看着李沧澜那张英俊的侧脸。
姜璃美目灼灼,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
她...
好像获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大机缘!
居然傍上了这等年轻而又强大的男人!
若是如此...
她这个公主...
是不是就有资格改变自己那早已被注定的命运了?
现在。
她已经不着急回家了。
她只想和眼前这个男人多待一会儿,好好温存一番...
念及此处。
她俏脸微红,急忙钻进被窝,主动将自己娇软的身子贴上了李沧澜的后背...
与此同时。
李沧澜已经沉入梦乡,进入了那个特殊的梦境锚点之中,见到了墨依依。
“咦?多日不见,姐姐貌似风采更盛了。”
李沧澜看着眼前这条沐浴在璀璨金光之中的巨大蛇躯,微微惊讶。
墨依依原本光洁的蛇脑袋上。
竟长出了一对莹白的犄角!
整体气质。
也变得愈发神圣!
“托你的福。”
墨依依的声音带着笑意,温婉动听:“融合了那块龙鳞之后,我的血脉等级突破,境界也提升到了临界点!”
“用不了多久,我应该就能迎来一次全新的蜕变了。”
“恭喜呀,姐姐。”李沧澜眼睛一亮,由衷替墨依依感到高兴。
墨依依强。
就是他强。
他巴不得墨依依越来越好。
墨依依娇笑一声,那双竖瞳看着李沧澜,满是柔和:
“好弟弟,你帮姐姐这么大的忙,说吧,你想要什么奖励?”
不管到什么时候。
这个男人。
永远都是她最亲近的人!
“都是一家人,提这些干嘛。”
李沧澜摆了摆手,一脸嘚瑟:“姐姐你还需要什么宝贝,尽管跟我说。”
“什么帝阶、仙阶的至宝,我基本都能帮你弄到。”
他手里是没有。
但他可以去第四梦境锚点找那十一位大佬要啊!
现在的他。
已经拥有了和那些大佬交易的资本!
“真哒?”
墨依依眼睛一亮,蛇躯微微直立起来:“既然如此,那姐姐就不客气了。”
“姐姐想要一件特殊宝贝,名叫「九霄避劫珠」,是一件帝阶至宝。”
“如果你能搞来,姐姐给你一个大惊喜。”
之前。
她是绝对不相信李沧澜能弄到这种东西的。
但。
李沧澜连龙鳞都能帮她搞来。
为什么不能弄来「九霄避劫珠」?
万一。
真成了呢?
“行。”
李沧澜点头,自信一笑:“给我半个月,我保证帮你弄到。”
提起此事。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目光灼灼地看着墨依依:“姐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现在到底是什么境界?”
墨依依张口就要帝阶至宝。
他这位姐姐,该不会本身就是帝境强者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
他心跳都快了几分。
若真是如此。
那他往后可就高枕无忧了!
“这个嘛...保密。”
墨依依轻轻一笑,目光睥睨:
“反正,你只要记住,哪怕姐姐实力还远没恢复到巅峰,绝大部分的危机,姐姐都可以替你摆平。”
“你眼里的那些圣境强者,在姐姐眼里,也不过是稍微强壮一些的蝼蚁罢了。”
李沧澜眼睛一亮,心头大定:“好的,姐姐,我心里有数了。”
墨依依这里十分安全。
完全不用担心有人找自己麻烦。
李沧澜也不浪费时间。
他当即寻到暗阁阁主——独孤寒,与之交手切磋,借机磨砺自身的实战能力。
顺便。
通过「大梦赐福」多刷一些寿命。
想要和第四锚点的那些大佬兑换资源。
他能拿得出手的就只有寿命。
管他呢。
先刷个五百年再出山!
......
李沧澜入梦还没多久。
现实中。
王永盛去而复返,带着王家几十号人杀了回来!
其中。
法相境强者四位。
神藏境强者足有十八位!
乌泱一片。
气势汹汹!
看到来人。
被窝里的姜璃心头猛地一咯噔,瞬间入坠冰窟,她急忙催动下品法衣,幻化成型,裹住了自己那曼妙的娇躯。
以防被人看光!
“王永盛!”
姜璃美目凝重,沉声喝问:“你怎么又回来了?”
眼前。
王家为首的那位老者,乃是王家的太上长老——
王正乾!
法相境八重强者。
其余一男一女两位法相境,乃王家长老王明德与王静姝。
皆是成名已久的恐怖人物!
“什么叫怎么回来了?”
王永盛狞笑一声,眼底透着狠厉:“我压根就没走!”
“我一直窝在附近盯着,就怕你们跑了,顺便传讯让族中强者赶过来罢了!”
“姜璃,你可是大炎帝国的小公主。”
“我王家对你下手,本就是为了嫁祸给萧家。”
“若让你逃出去,大炎皇室还不把我王家连根拔起?”
“你真当我们是傻子?”
他拿走了姜璃的传送玉符。
只要一直守在这里,姜璃就无法传讯求救。
消息。
便传不出去。
更重要的是——
姜璃若想解毒,必定要和眼前这个男人厮混在一起,短时间内根本就不可能离开!
“你...你们...”
姜璃俏脸瞬间苍白,指着王永盛的手指都在颤抖。
该死。
这个男人技术实在是太好了。
方才。
她只顾着和对方翻云覆雨。
沉溺欢愉。
竟完全忘了联系大炎帝国,派人前来接应!
“和她废什么话?”
王正乾冷冷开口,语气森然:“多留这女人一刻,就多一分变数。”
“速战速决,将她弄死。”
“否则,被大炎帝国察觉,我王家必遭灭顶之灾。”
他目光扫向床边,看着熟睡的李沧澜,眉头紧皱:
“知道姜璃旁边那个小子什么境界吗?”
谁家好人在森林里放张床睡觉啊!
王永盛一愣,摇了摇头:“不知道...那人隐藏了真实修为。”
“不知道?!”
王正乾气笑了:“特么的...”
“你连敌人的底细都没摸清,连出手都不敢,就直接跑了?”
“你特么是废物吗?”
王永盛缩了缩脖子,弱弱道:“我也不想的...”
“可那人在这儿支了张床,就躺在那儿,见了我也不慌,嚣张至极,甚口吐芬芳,直接让我滚。”
“对方看着就强。”
“我哪敢贸然出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