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等——”
姜璃拍了拍裙子上沾的灰尘,快步追了上去:“你...你能不能送我回家啊?”
“不能。”
“那你至少给我一个联系你的方式啊...”
“有缘自会相见。”
“万一,我有孕了呢?”
“???”
此话一出,李沧澜猛地顿住脚步,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姜璃,差点被气笑了:
“你当我是什么?神枪手?自瞄锁头,一发入魂?”
“修仙者,哪里有那么容易怀孕?”
修仙者要是真那么容易怀上。
那些仙宗,又何必去凡人的世界招收弟子?
他们自己生不就好了?
一宗都是自己的子嗣。
继承自己天赋的几率还大。
多好?
可事实上——
大家都生不出来。
只有凡人才能哐哐生。
若非如此。
这世界上凡人早就灭绝了。
“我没和你开玩笑。”
姜璃红着脸,神情却格外认真:“我母后就是天生的怀孕圣体,特别能生。”
“其他妃子,入宫十几年才能怀上,这都算是早的了。”
“可我娘一年一个。”
“有时候,一年甚至两三个。”
李沧澜一愣,有些发懵:“一年,怎么生两三个?你娘的孕育周期这么短的吗?”
殷夫人。
怀孕三年才生一个哪吒。
搁姜璃他娘这节奏,三年能生九个!
“哎呀,你想哪里去了...”
姜璃白了李沧澜一眼,娇嗔道:“是双胞胎和三胞胎啦。”
“不过这些孩子之中,也就只有我和其中几人天赋还不错,其他的绝大部分都资质平平,穷尽一生,连开脉境都达不到。”
“尤其是我那个八十八弟,不但没有灵根,身体还不好,生下来就失明了。”
“八十八...弟?”李沧澜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擦!
这特么也太能生了吧?
“咳...”
李沧澜干咳一声,正色道:“等你真的怀上了再说吧。”
但。
想了想。
他还是具现了一张七品「涅盘愈体符」以及一张六品「不坏金身符」,塞到了姜璃怀中:
“这两张符箓,留着关键时候保命。”
“另外——”
“提醒你。”
李沧澜一字一句道:“本座有洁癖。”
“如果你的身子日后被其他男人碰过,那本座将不会再管你的死活。”
“届时。”
“你我二人,再无任何瓜葛。”
看着掌心那两张散发着氤氲光泽的高等级符箓。
姜璃心下大喜,主动上前挽住李沧澜的胳膊,眨巴着大眼睛,嘻嘻一笑:
“放心啦~”
“我的身子,只属于你一个人。”
“等我回去,就把身边那几个小太监全弄死,保证一个男人都碰不到我,哪怕公狗,也不行!”
李沧澜嘴角微微一抽。
好家伙...
太监兄。
一路走好——!
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深深看了姜璃一眼。
转头。
挥手。
身形便如同一滴浓墨落入水中,悄无声息地没入阴影之中。
消失不见...
看着李沧澜消失的方向。
姜璃玉手捂住微微发烫的俏脸,感觉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
如今。
自己也算是傍上大佬的人了。
好开心!
“虽然他嘴上说得无所谓,但心里还是有我的。”
姜璃美目灼灼,低头看着掌心的两张符箓,抿嘴一笑:
“他之前说过——要我把萧家灭掉,对吧?”
“嗯...”
“他既然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回头就让父皇把萧家和王家一起灭了!”
“......”
另一边。
李沧澜离开后,立刻取出传讯玉符联系姬红雪:
“小雪,缥缈宫那边情况如何?”
玉符那头。
姬红雪声音无悲无喜,略显低沉:“事情变得更复杂了。”
“萧家派了大量强者赶到,紫金阙那一边也是,他们倒是没直接在缥缈宫开战。”
“准确地来说——两拨人马在缥缈宫外就撞上了。”
“双方大战了好几天,不少人受了重伤,但并没有闹出人命。”
“不过——”
“打到一半,萧家的人好似接到了什么消息,一个个脸色巨变,撂下狠话之后,便开始疯狂逃离。”
李沧澜剑眉微挑,嘴角勾起一抹轻笑:“这样啊...那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放心,萧家很快就会彻底覆灭。”
姬红雪微微一怔:“你怎么这么确定?还有——这些天你都去哪儿了?”
“当然是去了大炎帝国萧家了。”
李沧澜目光睥睨,凛冽开口:“我李沧澜的女人,我自己平时都没摸到几次,萧家那群垃圾也敢占你的便宜?”
“他们必须死!”
姬红雪俏脸不禁泛起一丝红晕,心头生出丝丝的感动:
“你这家伙...”
“事情解决了就早点回来吧,顺便和你说件事。”
李沧澜嘿嘿一笑,不正经道:“回来之后,让摸嘛?”
“让!”
“多久都行?”
“嗯。”
“好,那就先定个小目标——摸它们个三天三夜!”
“......”
当李沧澜再次抵达萧家附近时。
却发现——
整座萧家大院早已消失不见,仿佛被千军万马反复践踏过一般,彻底化作了一片废墟!
数日过去。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挥之不去。
周围的墙壁上。
张贴着萧霸天一干人的通缉令。
墨迹犹新。
很显然。
萧霸天还活着,正在逃亡之中。
“哎...”
李沧澜咂了咂嘴,有些惋惜:“就是可惜了萧霸天那几个小妾,长得还挺漂亮的...”
“如今怕是坟头草都长出来了吧。”
话音刚落。
旁边一道声音悠悠传来:“放心吧,她们都没死。”
“萧霸天那几个小妾被打上了奴籍,送进了教坊司,现在正天天在那儿接客呢。”
“据说,技术老好了。”
“但凡去过的人,都赞不绝口。”
“哦?”李沧澜下意识地接话,“怎么?兄台去过?”
“我才不去。”
那男子不屑一笑,语气傲然,“天底下,除了我夫人,所有女人在我眼里不过是红粉骷髅,不值一提。”
李沧澜一愣,心想谁这么嚣张,转头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
“卧槽——?!”
“沈老板?!”
他就说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眼前之人。
正是沈记裁缝铺的老板——
沈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