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
李沧澜不禁一愣。
卧槽?!
这不是萧霸天那帮人吗?
大炎帝国正在全国通缉他们呢,没想到——居然被自己撞上了!
“家主,您小点儿声...”
旁边,萧家军师萧诸葛急忙低声劝道:“哪怕用传音也行啊,别被人听了去。”
“本家主不吐不快!话不说出来,能把我憋死!”
萧霸天咬牙切齿,一拳砸在桌上:“大不了,本家主一会儿把整个客栈的人全杀了!”
萧诸葛苦笑一声:“全杀了...那不就等于告诉别人,咱们就在这儿藏身么...”
“那你说怎么办?!”
萧霸天恼火道:“咱们还能去哪儿?”
“大炎帝国境内,还有咱们的藏身之地吗?!”
“至于大炎帝国外...”
“谁敢乱走?其他帝国怕会将我等当成奸细,当场射杀!”
虽然他们不弱。
但面对数以百万计的修仙者大军。
根本不够看。
耗也会被耗死!
萧诸葛深吸一口气,沉吟道:“我觉得...我们可以隐藏身份去教坊司,找家主您的那些小妾。”
“草!”
此话一出。
萧霸天忍不住怒骂道:“你特么出的什么馊主意?本家主那几个小妾都够惨了,你特么是想带人去照顾她们生意吗?”
话说到一半。
他却忽然顿住,神色渐渐平静下来:
“......”
“你还别说,仔细想象,倒也不是不行。”
“毕竟,教坊司的老鸨——夜海棠,也是我的女人。”
“再说了,别人玩也是玩,还不如便宜你们。”
“咱们就去教坊司!只要给钱,我们就能在屋子里待一整宿!记得让她们声音喊大些,好掩盖我们的密谋。”
萧家众人瞬间瞪大眼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说人家能当家主呢。
是真他娘的大方啊!
此时。
隔壁屋里正吃着瓜的李沧澜,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整个人都懵了!
这...
哎我去...
这群人都什么脑回路啊?!
“行了,别这么看我,事到如今,区区女人,算个球?活下去,才最重要!”
萧霸天冷声开口:“这附近的人有可能听到了我们的谈话,绝对不能留下任何隐患——动手,全杀了!”
“......”
李沧澜一激灵。
来不及多想。
「踏影千寻」施展开来。
身形如水墨入水,瞬息没入墙角阴影之中。
下一刻。
他已离开归西客栈,出现在百丈之外。
他默默蹲下身子,往地上插了三根树枝,将手里剩下的半盏茶倒在地上,为客栈里的人默哀了三秒钟:
“兄弟们,不是我不想救你们。”
“主要是,没那些小宝贝儿给我共享修为,我能发挥出来的实力着实有限...”
“下辈子,大家都别住这家客栈了...”
“归西客栈...”
“这名字听着就不吉利。”
李沧澜缓缓站起身,正色道:“放心,我会替你们报仇的。”
“......”
现在。
他要干嘛?
当然是去举报啊!
他这么苟的人。
能借刀杀人,他就绝不自己往上冲!
朝着城中行了约莫三百里。
李沧澜远远便看见陆骁正带着大队人马沿街搜索,逢人便掏出通缉令驻足盘问,神色焦灼。
李沧澜眼珠一转,提着通缉令就冲了上去,高举双臂奋力挥舞:
“陆教头!”
“我这儿有关于萧家萧霸天的消息!”
陆骁精神猛地一震,一步跨出,身形如风,瞬息便抵达李沧澜面前,目光如刀:“此话当真?你可要知道,说谎可是要掉脑袋的!”
“当然是真的,我怎么敢骗您?”
李沧澜姿态瞬间放低,收放自如,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恐与心有余悸:
“就在刚才,我在三百里外的归西客栈看到了萧霸天等人!”
“他们...他们简直不是人...”
“将归西客栈里所有人都杀了!”
陆骁目光冷冷地盯着李沧澜:“那你怎么没死?”
草!
听听。
这说的是人话吗?
他非得死了,才能证明,他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李沧澜心下暗骂,面上却不露分毫,苦笑一声:“我在客栈外头,没进去啊...”
陆骁微微点头:“你还听到了什么?”
“距离太远,没怎么听清。”
李沧澜一本正经胡诌道:“只隐约听到,教坊司什么的...”
“教坊司吗?”
陆骁瞳孔剧缩:““萧霸天的几个小妾就在教坊司,没准他还真会去。”
“毕竟。”
“反向思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说及此处。
他拍了拍李沧澜的肩膀,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很好——你的消息很有用,若能抓住萧霸天等贼子,你当立头功!”
“走!”
“先去归西客栈!”
转身大手一挥。
便领着身后数千士兵浩浩荡荡开拔!
李沧澜目送大军离去,眼珠一转,嘿嘿低笑两声,旋即敛去气息,身形一闪,朝着皇城内的教坊司疾掠而去。
这种热闹。
怎么能少的了他?
他得亲眼瞧瞧萧霸天是怎么死的!
让他丫的不讲道理。
让他丫的差点儿一巴掌把自己拍死!
这就是报应!
夜晚时分。
华灯初上。
教坊司门前脂粉飘香,丝竹管弦之声隐隐绰绰。
一个浓妆艳抹、穿着极其凉快的女子正倚门而立。
她衣着单薄,领口开得很低,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富且慷慨」的气息。
看到李沧澜走来。
女子一把拉住李沧澜的胳膊,媚笑道:“大爷,进来玩儿啊~”
李沧澜低头瞥了一眼,老脸一红:“不...不了,我看看就行。”
好家伙...
这深邃的。
都能夹死蚊子了!
“光看有什么意思啊。”
夜海棠拉着李沧澜的手按在自己腰上,抛了个媚眼,嗓音掐得又软又腻,呵气如兰:“只有上手,才知道是何等滋味嘛。”
李沧澜认真地捏了两下,一脸实诚地评价道:“面部漆面略显坑洼,肉也松了。”
“悬挂早没了韧性,过个坑怕都无法回弹。”
“至于这大灯...也起雾了。”
“也不知道烧不烧机油...”
“估计是要报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