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
紫妖月美目森寒。
浑身气息骤然一震。
轰——!
无尽的黑色魔气竟从紫妖月周身滚滚炸开,如同黑色的浪潮般向四面八方席卷!
那魔气浓郁得仿佛实质。
所过之处。
空气都被侵蚀得发出滋滋的声响!
苏沐一爪抓空,瞳孔剧缩:“怎么可能?这是...魔气?难道说...《素女天魔功》?!”
“不好——!”
这《素女天魔功》可是传说中,圣阶之上功法。
威力无穷!
她怎么也想不到。
紫妖月在短短时间内,居然就将其练成了!
她刚想撤退。
那无尽的黑色魔气已经欺身而上。
如同一条条黑色的毒蛇,瞬间将苏沐淹没!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天际。
苏沐面色惨白,从那黑色魔气之中狼狈暴退而出。
她的左臂已经齐肩消失,断口处鲜血淋漓,整个人气息骤降了一大截,仿佛被抽走了半条命!
李沧澜都震惊了。
他急忙从储物戒里掏出一颗果子,啃了一口压惊。
苍穹之上。
紫妖月好似换了个人。
周身的紫色长袍已经化作了纯粹的黑色。
那张原本呆萌的俏脸。
此刻冷若冰霜。
眉眼间带着一股凛冽的肃杀之气,仿佛从九幽深处走出的魔女!
她的手指甲不知道什么时候长了出来。
更不清楚。
是什么时候涂上的黑色指甲油!
苏沐心头颤抖,强忍着断臂之痛,怒喝道:“紫妖月——!你这个小贱人!竟然修炼魔功,坠入魔道!”
“你果然该死!”
紫妖月右手抓着苏沐那只断臂,狠狠朝侧面甩了出去,冷冷开口:
“我只是以魔入道。”
“而你,本来就是魔。”
“我本来不想动用这个状态的,但——你逼我的!”
紫妖月周身的黑色魔气骤然凝聚,化作了一条长长的黑色尾巴。
在她身后灵活地摆动。
那尾巴通体漆黑,表面流转着幽冷的光泽,仿佛一条真正的活物,充满了灵性与致命的危险!
那尾巴只是轻轻一摆。
便如同一条黑色的闪电,瞬间跨越了数十丈的距离,直直射向苏沐!
苏沐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噗嗤——!
胸口便被这黑色魔气所凝聚的尾巴穿了个透心凉!
苏沐整个人被那尾巴高高挑起。
悬在半空之中。
鲜血顺着尾巴的尖端汩汩流淌,沿着黑色的魔气向下蜿蜒。
苏沐又是一口鲜血喷出,瞪大眼睛,脸上满是惊恐:
“这实力...怎么会...”
“你...”
如今。
紫妖月所展现出来的战力,几乎都可以媲美通天境一重的强者,与她巅峰时期相比恐怕也相差不了太多了!
这就是圣阶之上的功法吗?
太恐怖了!
紫妖月一句废话都懒得说。
魔气尾巴微微一抖。
直接将苏沐甩飞了出去,重重砸在了地上!
大地震颤。
尘土飞扬!
苏沐气息微弱,躺在砸出的大坑之中,眼中满是惊恐与不甘。
已然濒死!
“厉害啊!”
李沧澜惊为天人,快步来到紫妖月身边,上下打量着她:
“小月月,你这身新皮肤也太好看了吧?皮肤比以前更白了!”
“感觉五官都变得更精致了。”
“不过,我特别好奇——你这指甲是怎么涂成黑色的?”
看到李沧澜。
紫妖月身上那股凛冽的气质突然柔和了下来,俏脸上闪过一丝动人的红润:
“不是啦,夫君~~~”
“指甲上的黑色,其实是《素女天魔功》修炼到大圆满之后,凝聚出的特殊符文印记。”
“在这个状态下,我可以瞬间调动之前十倍的能量,体内的真元会完全转化为魔力,实力也会大幅提升。”
“但缺点也很明显——消耗也是之前的十倍。”
“用不了几招,能量就会耗尽。”
“一旦完全耗尽,身体就会陷入极度虚弱的状态,至少需要十几个时辰才能完全恢复过来。”
李沧澜眼睛一亮:“也就是说,只要能量不耗尽,你就可以一直维持这个状态?”
“嗯。”
紫妖月点了点头:“理论上是这样。”
李沧澜顿时来了精神,干咳一声,一本正经地说道:“那个...你变身之后的这个状态,感觉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我想试试。”
紫妖月微微一愣:“试什么?”
李沧澜咧嘴一笑。
伸手一招。
凭空取出了一张双人大床!
随即——
抱住紫妖月就吻了上去!
“唔...”
紫妖月瞬间瞪大美目,俏脸大红:“夫君~~~这...这地方不合适吧?”
“没有不合适的地方,只有不合适的人。”
李沧澜道了一句,就抱着紫妖月滚上了床!
片刻。
一声动听的嘤咛。
响彻整片天地!
苏沐趴在不远处的坑中,艰难地转过头,望着不远处正在厮混的李沧澜和紫妖月,满心悲愤。
她还没死透呢。
这对狗男女就如此放肆!
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啊...!
数个时辰后。
在李沧澜不懈的努力下。
紫妖月境界再度突破——
洞虚境三重!
紫妖月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真元,惊喜万分:“夫君,我这实力突破的好快啊!”
“那是。”
李沧澜理所当然地说道:“通天境之下,有我在,你提升境界还是很快的。”
“不过——”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你能不能小心一点儿?”
“你只是昏迷,我还能入梦救你,但若人家直接把你杀了,我连救你都来不及了。”
紫妖月有些委屈:“我也不想的嘛...”
“可我周围都是敌人,她们对付我的方式多到防不胜防,我每天,都要提防几十次陷阱,我也好累啊。”
“但仔细一想...”
“昏迷就能看到夫君了,好像也不错...”
“而且,我身上有「缠骨咒」,她们不敢直接杀我的。”
李沧澜以手扶额,是真的无语了:“什么叫不敢?”
“真把她们逼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你得学会扶持自己的势力,挑选值得信任的亲信。”
他思索了片刻,从储物戒中拿出一颗丹药:“这是「逆命假死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