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女子嗓子一堵,但想起自己的来意,冷哼一声,傲然抬起下巴:“本小姐——姬绯烟,乃姬家三小姐。”
“哦?有事?”
李沧澜眼睛微眯:“难道是看到本座飒爽的英姿,准备给本座献身?”
他那个老丈人果然生性风流。
孩子是真tm多啊!
他就纳闷儿了。
姬未央为什么会长得那么丑?
特么的。
姬无命该不会是不挑食,找了个什么部落的野人生出来的吧?
“你特么...”
姬绯烟俏脸含怒,口吐芬芳,狠狠吸了口气,才压下自己心头的怒气,淡淡开口:“不错的定力,知道本小姐的身份后,居然还能强装镇定。”
“你这种程度,有资格给本小姐当狗了。”
李沧澜像看傻子:“是谁给你的勇气在本座面前耀武扬威的?”
“本座刚刚杀了姬未央,不介意多杀你一个。”
姬绯烟却丝毫不慌,摆出一副上位者姿态,面色从容,纤纤玉指轻轻晃了晃:“你?做不到。”
“我可不是姬未央那个自大的蠢货。”
“我每次出门,可都带着我的护道者!”
话音刚落。
一道英姿飒爽的中年美妇人便悄然出现在姬绯烟身旁。
美妇人面容冷峻,气息沉稳,一看便知是久经沙场的顶级强者!
李沧澜微微一怔。
心思电转。
瞬间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
这女人刚到,并没有看到他杀顾青的那一幕!
所以。
也不可能提前将消息传出去!
好机会!
李沧澜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如果…我不答应投靠你,你会怎么做?”
“当然是把这件事告诉我爹,说你杀了姬未央。”
姬绯烟抱着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沧澜,讥讽一笑:“届时——”
“你必死无疑。”
“别挣扎了,你没有别的选择。你只能投靠我——给本小姐当狗!”
“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她从袖中取出一瓶丹药,随手扔给了李沧澜,冷冷开口:
“行了,别废话了。”
“这是七品「梦蝶销魂香」,你拿去下在姬红雪的茶水中。”
“你是她的随从,她应该不会对你设防。”
“什么垃圾东西,也敢跟本小姐抢资源?我要让她成为一个千人骑万人跨的烂货,成为整个九极剑宫最大的笑柄!”
此话一出。
李沧澜眼睛微眯,眸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寒芒。
旁边。
那中年美妇人直勾勾盯着李沧澜,厉声喝道:
“你刚才什么眼神儿?”
“三小姐肯收你,可是你此生最大的福气!还不谢谢三小姐?”
“过来,跪下——!”
姬绯烟却轻轻摆了摆手,阻止了中年美妇人的话,语气带着几分慵懒与玩味:
“兰姨,别吓到他,给他点儿时间接受现实。”
她说着,轻笑了声,微微扬起下巴,那双狭长的凤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李沧澜,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本小姐站累了。”
“你可以过来,趴在地上,给本小姐当人肉凳子吗?”
“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此话一出。
空气安静了一瞬。
“呵...”
李沧澜忽然摇了摇头,低笑了一声。
他不疾不徐,一步步朝姬绯烟走去。
最终。
停在姬绯烟面前半米处。
就那么静静看着姬绯烟,神色淡漠。
姬绯烟也不说话,依旧保持着居高临下的姿态,脸上挂着从容而自信的笑容。
在她眼中。
李沧澜不过是个走投无路的可怜虫。
即便再不甘心。
为了活命,也只能乖乖趴下来做自己的狗!
然而。
下一瞬。
李沧澜突然伸出左手,五指如电,快得几乎看不见残影,瞬间掐住了姬绯烟那纤细的脖颈!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姬绯烟脸上的笑容一僵,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你…你…”
李沧澜看着她那张因窒息而扭曲的脸,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满是嘲弄:“什么垃圾?也妄想骑在本座身上?”
“你腚怎么这么大呢?”
话音未落。
他随手一甩,如同丢抹布,将姬绯烟的尸体扔在地上!
嘭——!
姬绯烟双目圆睁。
瞳孔涣散。
她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堂堂九极剑宫三小姐,竟会如此草率地死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随从手中!
一旁。
秦兰骇然失色,面色瞬间惨白,本能地后退半步,声音都在发抖:“你…你…你居然杀了三小姐?!”
“你…你怎么敢的…”
作为三小姐的护道者。
三小姐在她眼皮底下被杀,若让姬无命知晓,她必死无疑!
突然。
秦兰一激灵,反应了过来自己的身份,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惧,周身圣人十重气息轰然炸开!
“铮——!”
她拔剑而出。
极致的剑光如匹练。
横贯虚空!
锋锐的剑芒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朝着李沧澜的面门便狠狠斩去!
李沧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嗤笑一声,随意伸出右手,对着那道近在咫尺的恐怖剑光虚虚一抓——
「妙手空空」!
那裹挟着滔天杀意的长剑与剑芒,竟在触碰到他手掌的前一瞬凭空消失!
下一秒。
那柄剑赫然出现在李沧澜手中。
剑身流转着恐怖的剑芒!
正是秦兰方才凝聚的招数!
“怎么会…”
秦兰瞳孔骤缩,仿佛见了鬼,整个人瞬间如坠冰窟:
“这...这是帝元…你...你帝境强者?!”
不好!
这人一直在扮猪吃虎!
逃!
必须马上逃!
这个念头刚升起,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
李沧澜随手一剑斩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只有一道细如发丝的白线无声划过虚空!
秦兰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自腰间缓缓错开。
上半身与下半身分离!
噗嗤——!
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
两截身躯先后落地,血液迅速蔓延开来,染红了脚下的青石板!
李沧澜掌心一震,帝元扩散,剑锋上的血液直接蒸发消散。
随即——
他从怀中取出一方干净的手帕,慢条斯理地将剑柄上的指纹擦拭干净。
然后。
将剑轻轻放回秦兰的掌心,摆出一副握剑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