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
李沧澜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认真叮嘱道:“你盯着你爹那群人,统一好口径。”
“天上宗那边要是来人问起,最好编一个像样的理由,别露出马脚。”
姜璃郑重点头:“你放心,我明白该怎么做。”
“那个...”
她俏脸绯红,小手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吟:“之前我融合「玄黄之心」的时候,顺便把那本画册上的内容也学习了一下。”
“现在,已经修炼到了大圆满境界。”
“你...”
“要试一下吗?”
李沧澜顿时来了精神,两眼放光,目光灼灼地盯着姜璃:“我可以一动不动,纯享受吗?”
“可以~”
“来!”
......
近二十个时辰后。
两人好似和床融为一体,始终没有出屋。
远远望去。
屋子里的烛光摇曳荡漾。
光影绰约。
映照着窗纸上两道缠绵交织的身影,满室旖旎风情,春意融融!
直到姜璃累得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而绵长,李沧澜才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响指。
从梦境中脱离。
不能再待下去了。
一旦天上宗的强者赶到,将他堵在这里,那可就要完蛋了。
『叮!检测到宿主在梦境中停留时间为32个时辰,获得「大梦赐福」效果,寿命增加128年,当前剩余额外寿命:248年』
『本次入梦《大梦重现》累积次数为4次,当前剩余《大梦重现》次数:180次』
听着脑海中响起的系统提示音。
李沧澜缓缓睁开眼。
整个人如同吃了凤肝龙髓一般。
一脸回味无穷。
嗯~~~
看来以后,得把这本春宫图册当成必修教材,让自己身边的女人人手一份。
这体验——
可太棒了!
而且。
离开梦境之后,身体的疲惫感就会被完全重置,状态重新回到巅峰。
这就更棒了!
梦里三十二个时辰。
梦外不过两个时辰。
姬红雪还没有回来。
李沧澜也不着急,随手取出「定海神针」,仔细端详研究起来,眼中满是跃跃欲试的光芒:
“这第二神通——「一念万钧」,到底有多强?”
“好想试试啊...”
他的帝境修为虽然只能维持十二个时辰,但这是按照现实时间来计算的。
眼下。
他的帝境修为还在。
他很想看看。
自己将「一念万钧」的力量催动到现阶段的极致,究竟能达到何等恐怖的程度!
随着大量帝元注入。
轰——!!!
一声惊天巨响。
李沧澜屁股底下的床榻轰然崩塌!
紧接着——
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裂纹如蛛网般向四面八方疯狂蔓延扩散。
碎石迸溅。
尘土飞扬!
李沧澜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懵了。
靠!
这不完犊子了?
一不小心把家干废了,他怎么跟姬红雪交代啊!
然而。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脚下整个洞府的地面轰然塌陷,露出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洞口,阴风阵阵,寒气直往上窜!
“卧槽——!这下面怎么是空的?!”
李沧澜脸色骤变。
下一秒。
一股极其恐怖的吸力从深渊底部爆发,如同无形的巨手死死拽住他的身体,将他整个人疯狂向下拉扯。
耳边风声呼啸。
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
仿佛要将他拖入十八层地狱!
李沧澜如今虽然拥有着大帝级的修为。
但如同蝼蚁一般。
根本反抗不了!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
李沧澜重重砸落在地,五脏六腑一阵翻涌,喉头一甜,没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尼玛!
什么玩意儿!
这万丈之高,若非他在坠落的瞬间将所有帝元尽数凝聚成「元华凝刃」护住周身,恐怕早就摔成一滩肉泥了!
“哦?居然还活着,有点儿本事啊。”
就在这时。
一道沙哑而苍老的声音在地下空间炸响。
带着几分意外。
幽幽回荡!
李沧澜心头一凛,猛地抬头望去。
眼前的景象。
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前方不远处。
一个披头散发的老者被四根粗如手臂的漆黑锁链牢牢束缚。
四肢各有一根。
另一端则深深嵌入地下!
那锁链之上。
密密麻麻刻满了金色的符文。
闪烁着诡异的微光。
其品阶。
至少也是帝阶上品!
老者的琵琶骨被两根锈迹斑斑的铁钩贯穿,铁钩末端连着锁链。
深深嵌入血肉之中。
触目惊心。
他眼窝凹陷,衣衫褴褛,几乎不成形状,裸露出来的干瘪皮肤紧紧贴在骨骼上,仿佛一层薄薄的枯皮包裹着骨架。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此人。
仿佛是一头被囚禁了无尽岁月、早已饿疯了的远古凶兽,光是看上一眼,便让人脊背发凉!
尼玛!
他这乌鸦嘴。
这地下居然还真的封印了一个人!
李沧澜精神瞬间紧绷。
后退之余。
急忙取出一张七品「涅盘愈体符」拍在自己胸口,淡绿色的光芒流转而过,迅速修复着体内的伤势。
他强行稳住心神,沉声问道:”这位前辈,不知你是何人?为何将我摄入此处?”
眼前这个老家伙。
他完全看不透。
虽然气息微弱得仿佛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但。
自己方才凝聚全部帝元施展「元华凝刃」防御,竟都没挡住对方的攻击。
差点儿摔死!
仅凭这一点。
他便确定。
这老家伙至少也是天帝级别的强者!
甚至。
是神帝!
“我?”
老者声音沙哑,语气中带着无尽的沧桑与悲凉:“我只是一个早该死掉,却硬撑着一口气,不愿意闭眼的老东西罢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
“深仇大恨未报。”
“甚至,连消息都传不出去。”
“老夫绝不能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在这里!”
说及此处。
他猛地转头。
那双凹陷的眼眸死死锁定李沧澜!
李沧澜头皮发麻,后背紧紧贴着石壁,连连摆手:
“喂喂喂…前辈,你该不会是想吃了我,补充气血吧?”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就我这身板,这点儿肉都不够您塞牙缝的!”
“而且,我肚子里全都是屎,您老都下不去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