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那棍子仅仅是随意挪动了一下,便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威能!
以老妪为中心。
方圆数千丈范围内的所有树木、岩石,在一瞬间轰然炸成齑粉!
极致的威压从天而降,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拍下——整片地面猛地一沉,硬生生下沉了三尺有余!
烟尘冲天!
那老妪再也支撑不住。
双腿一软!
噗通——!
她双膝重重砸在地上。
面色苍白。
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望着那头如同神明降世般的巨猿。
大脑一片空白。
惊恐到怀疑人生!
这...
这特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太尼玛恐怖了!
李沧澜则是淡漠开口,声如惊雷炸响,仿佛神明临世,俯瞰众生:“想抢本座手中的「天寿丹」?”
“呵——!”
“自不量力!”
“别说本座欺负你。”
“本座让你先出手。”
“但,本座提醒你,你只有一击的机会。”
“一击后,就算你没老死,本座也会把你碾成渣渣,拿来沤肥!”
此话一出。
老妪顿时吓得半死,整个人像一滩烂泥匍匐在地,脑袋疯狂地往地上磕,咚咚作响,浑身止不住颤抖:
“前...前辈,我,我错了,我不该质疑您,更不该挑衅您!”
“求您...求您饶我一命啊!”
“您不是需要一条狗吗?”
“老奴...老奴正合适啊!”
尼玛!
让他先出手?
出手个屁啊!
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
特么的。
对方凝聚出的那尊法相还没真正出手,她就已经吓尿了,连腿都支撑不住了!
这天底下。
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人?
别说是她。
就算是一位帝境强者。
看到这数千丈高的巨猿法相。
估计也得吓得走不动道!
“呵...”
李沧澜冷笑,满是鄙夷:“本座之前愿意赏你一颗「天寿丹」,那可是天大的机缘,你却给脸不要脸,说什么圣人不可辱。”
“现在。”
“人快死了。”
“反倒想给本座当狗了?!”
“你是不是天真地以为,当狗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你会当吗?一条顶撞主子、甚至还敢反咬主子的垃圾,也配跟随本座?”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刺骨的寒意:“你可知道——”
“咬人的狗,通常都是怎么处理的?”
老妪一哆嗦,顿时吓得半死,连忙再次将脑袋狠狠磕在地上,颤抖喊道:“我会!”
“我真的会当狗!”
“请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从今往后,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只求主上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此刻悔得肠子都青了。
自己平日里被人捧惯了。
脑子进了水。
居然会说出那种蠢话!
若是上天能再给她一次机会。
她绝对二话不说,直接答应!
区区尊严算个什么东西?
有什么能比四十九年的寿命更重要啊!
“哦?”
李沧澜眼睛微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是吗?”
“来,学个狗叫,让本座听听。”
“叫得好听,本座或许会饶你一命。”
老妪听罢,心下大喜,没有丝毫犹豫,张嘴就叫:“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
这一刻。
她脸上没有任何羞耻之色。
叫得那叫一个宛转悠扬。
高低起伏。
节奏分明!
只要能活命。
别说学狗叫。
就算在床上,给对方发泄都行啊!
李沧澜听着这几乎谱成了曲调的狗叫声,不禁一愣。
哎我...
这曲子怎么这么耳熟?
这tm不是莫扎特的《第13号小夜曲》?
这老东西。
还是个音乐天才啊!
甚至。
都让他想起来某部短剧,那个用屁股唱bgm的女主了!
一曲「汪」毕。
老妪抬起头,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主子...您觉得,我叫得好听吗?”
“别说,还真不错!”
李沧澜一脸认真道:“你确实很有当狗的天分。”
“本座就给你这个机会。”
说着。
他手腕微微一抖,将「定海神针」调转方向,朝身旁随意一挥。
随着李沧澜的动作。
他身后那尊数千丈高的巨猿,也缓缓抬起那只遮天蔽日的巨手,挪动着那根贯穿天地的金色巨棍!
巨棍划破苍穹。
一道璀璨的棍芒轰然绽放,如同天罚降世,直直劈向身侧那座数千丈高的大山!
轰——!!!
一声惊天巨响。
大地颤抖。
那座巍峨耸立的巨峰,在接触到棍芒的刹那——
好似纸糊。
轰然爆炸!
无数巨石被震成齑粉。
泥土在高温中燃烧,化作漫天的火雨尘埃。
遮蔽天日!
而那一棍的威能去势不减,如同一条咆哮的金色巨龙,贯穿长空,转瞬便将后面百里之内连绵的三座大山一并贯穿!
三座大山接连坍塌。
烟尘冲天!
环形气浪以摧枯拉朽之势,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所过之处。
大地寸寸龟裂!
老妪定睛望去,面色惨白,整个人好似被抽干了力气,疯狂吞咽着唾沫,瘫坐在地上的身躯止不住颤抖:
“这...这...”
那叠峦重嶂的四座大山,在这一棍之下,竟全部消失不见,被彻底夷为平地!
一击过后。
《大梦特效》结束。
巨猿的法相缓缓消散。
那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也随之褪去。
天空恢复了澄澈。
白云悠悠。
微风习习。
一切。
仿佛只是一场梦。
但。
那被夷为平地的四座大山,却是实实在在的。
提醒着她——
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李沧澜一步踏出,身形一晃,便站在了老妪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老妪,淡漠开口:“你叫什么?”
老妪一愣,下意识地回答:“我没叫啊...”
“你特么的...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哦哦...”
老妪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答道:“我叫史珍香。”
“你特么...居然叫史珍香?”
李沧澜嘴角忍不住狠狠一抽,表情一言难尽。
老妪认真点头:“这名字是我爹起的,取自「佳人折轻荷,随风来珍香」。”
“珍者,贵也;香者,芬也。”
“二者得兼,可通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