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真元从拳锋之下喷涌而出,化作一道贯穿性的拳芒,如同一轮大日当空坠落,将李沧澜整个人彻底笼罩!
二人之间。
相差一个大境界外加三个小境界。
作为公孙家支脉的精英。
他可不觉得李沧澜区区圣人,也配让他拔剑!
然而。
李沧澜却纹丝不动。
甚至。
都没有做出防御。
他只是站在那里,嘴角挂着一抹讥讽的笑容,看着眼前的公孙落,好似看着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
“猖狂!”
眼看李沧澜竟敢如此轻视自己,公孙落气极反笑,眼底杀机暴涨。
体内真元再度凝聚。
硬生生将自己的战力再度飙升了一大截!
拳锋之上的光芒愈发炽烈。
仿佛要将眼前这片天地一并吞没!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这一拳毫无花哨。
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李沧澜的胸口!
极致的冲击力将空气瞬间炸开。
以李沧澜为中心。
方圆数百丈的地面寸寸崩裂,碎石冲天而起,尘土飞扬!
然而。
烟尘散去。
李沧澜傲然站在原地,甚至连衣袍都没有破损分毫。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目瞪口呆的公孙落,语气轻描淡写:
“这,就是你最强的一击?”
“公孙家的精英...就这么废物?”
“没吃饭吗?”
公孙落浑身一激灵,瞳孔地震,满脸难以置信:“怎...怎么可能?!”
对方若是动用了什么逆天手段接下他的攻击,倒也罢了。
可问题是——
这人连真元都没有凝聚啊!
“啊——!”
就在这时。
一声凄厉的惨叫骤然炸响!
公孙落猛地一激灵,心中顿觉不妙,飞身急退!
他猛然转头。
惊恐地发现——
公孙无咎竟然倒飞出去了上百丈之远,重重砸落在地!
整个人胸口塌陷,面色惨白,大口大口地咳着鲜血。
竟然莫名其妙重伤了!
“无咎少爷!”
公孙落顾不得攻击李沧澜,急忙冲了过去,一把搀扶起公孙无咎:“怎么回事儿?谁偷袭你的?怎么会伤得这么重?”
“我...我也不知道...”
公孙无咎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又惊又怒:“我连人影都没看到!”
虽然在这里。
哪怕被杀。
也不会真的死掉。
但。
疼是真特么疼啊!
公孙冥和公孙幽也是心头一凛,瞬间落在公孙无咎身边,精神高度紧绷,神识疯狂扫视四周。
冷汗刷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即便是他们身为大帝。
也没有看清公孙无咎到底是怎么倒飞出去的,更没有察觉到是谁出的手!
难道...
还有其他顶级强者藏在暗中不成?!
怎么可能?
他们二人可是大帝圆满!
但凡能够进入这「妖兽战场」的。
哪怕再强。
最多也就和他俩同一境界,怎么可能强到完全避开他们的感知?!
周围。
其他四十二位强者也是呼吸一滞,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上一下,惊疑不定地扫视着四周,惊恐到了极点!
玛德。
这也太邪门了吧?
难道。
眼前这个叫李沧澜的小子,背后真有什么大背景,藏着大帝级强者护道?
可。
人家公孙家可是有准仙啊!
“呵呵...”
看着众人一脸警惕、如临大敌的模样,李沧澜不由讥笑出声:“瞧瞧你们这副畏畏缩缩的样子。”
“好歹也是一方顶尖强者,至于害怕成这样吗?”
“放心——”
“本座背后,并没有什么顶尖强者护道。”
“公孙无咎之所以突然受创、重伤,不过是因为——本座将自己受到的伤害,尽数转移到了他身上罢了。”
说着。
李沧澜嘴角微微一弯。
「元华凝刃」施展而出!
在右手掌心凝聚出一把土黄色的短刀。
随即——
反手握住刀柄。
朝着自己的胸口猛地一刺!
刀锋没入衣襟。
李沧澜却毫发无伤!
而另一边。
公孙无咎却骤然瞪大眼睛,胸口鲜血狂飙,惨叫一声,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公孙落满脸惊恐,怒吼道:“李沧澜,你个混账东西,你在干什么?”
李沧澜却是一脸无辜,摊了摊手:“我在给你们展示啊,以防你们听不懂。”
“这是...「因果轮回玉」?”
公孙冥骇然暴喝,死死盯住李沧澜,声音都在发颤:
“狗东西...”
“你好狠毒的手段!”
“居然让我公孙家的大少,来成为你的替死鬼!”
李沧澜轻笑一声,懒洋洋道:“彼此彼此,公孙无咎不也在本座身上设下了「劫引归元术」吗?”
“本座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你可以说本座不要脸、下作——但你公孙家的这位大少,比你口中说的还要龌龊千百倍,连狗屎都不如!”
“你——!”公孙冥面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跳,却硬是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李沧澜接着开口:“哦,对了。”
“你作为大帝,既然知道「因果轮回玉」,应该就知道怎么破解。”
“但,本座提醒你,最好不要当着本座的面这么做。”
“否则...”
他晃了晃手中的短刀,玩味一笑:“在你找到那枚黑玉、将其捏碎之前,本座就可以通过自残,先把公孙无咎弄死。”
“虽然在这里死了他不会真的死掉。”
“但你们也不希望,你们公孙家的天才,在第一关就被淘汰出局吧?”
此话一出。
公孙家四人心头一寒!
这倒霉玩意儿。
当真是步步为营。
连他们每一步的反应都算得死死的。
好恐怖的算计!
公孙无咎面色扭曲,愤怒不已,咬牙切齿地怒吼道:“李沧澜,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与我等不死不休吗?”
“是,你现在确实赢了。”
“但没有任何意义!”
“离开这片战场,你依旧还是那个圣人七重的蝼蚁!”
“而且——”
“你将要承受你无法承受的后果,接受我公孙家永无止境的报复!”
他堂堂公孙家嫡系大少。
年轻一辈的第一人。
他长这么大。
从未受过这等窝囊气!
他憋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