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上宗年轻男子眼珠子一转,厉声喝道:“没错——!”
“在我眼里。”
“你们九极剑宫就是一个巨大的茅房!”
“臭不可闻。”
“恶心!”
云谷大怒:“你特么...”
李沧澜伸手拦住正要发作的云谷,笑眯眯地盯着眼前这个五花大绑的家伙:“你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想知道我的名字?你做梦!”
年轻男子厉声喝道,脖子一梗,正气凛然:“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我乃天清子座下三弟子,赤霄台!”
李沧澜和云谷对视一眼。
就像看着傻子。
这货...
脑子好像不大聪明。
不。
准确地来说。
天清子的那些个徒弟,包括白玉京、紫金阙、碧落天在内,一个舔狗,一个慎勇,一个臭流氓...
至于这货。
是个弱智!
就没有一个是正常的!
突然。
赤霄台意识到了什么,急忙闭上了嘴巴,脸色阴晴不定。
该死!
难怪他师尊让他修炼闭口禅!
他不该说话的!
但。
他就是个话痨,嘴巴没个把门儿的。
根本忍不住!
李沧澜咧嘴一笑,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很好,赤兄。那你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穿过护宗大阵进来的吗?”
“你是不是当我是傻子?”
赤霄台冷笑一声:“你还真以为我会告诉你?”
“做梦!”
“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说一句话。”
“你休想再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消息!”
说着。
直接闭上了嘴巴。
李沧澜轻笑一声:“就算你不说,本座也知道,你肯定是动用了某种神通,从地下钻进来的。”
“哈哈哈!蠢货,我就知道你猜不到。”
赤霄台大笑一声,满是讥讽:“我明明是用的「游隙渡虚符」...”
话刚说一半。
他笑声戛然而止。
看着李沧澜似笑非笑的脸,面色瞬间铁青!
草!
又说漏嘴了!
听到这话。
云谷瞳孔一缩,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游隙渡虚符」,特殊符箓,极其罕见,战略级宝贝!”
“每一张,都价值连城。”
“可无视帝阶之下所有阵法禁制,不被察觉穿过!”
“难怪...”
“没想到,天上宗为了进攻九极剑宫,连这等宝贝都用上了!”
李沧澜也是惊讶了一瞬:“这符箓这么厉害吗?”
“那他们为什么不派个实力强的进来?只派个洞虚境?”
“而且,脑子还不太好使的?”
赤霄台愤愤不平地嚷道:“你说谁脑子不好使?瞧不起谁呢?我就是嘴巴漏风,是个话痨,不说话我难受!”
李沧澜:“......”
云谷嘴角一抽,差点儿没忍住笑出来,解释道:
“不是他们不想,而是做不到。”
“这符箓根本原理是——让使用者自身成为阵法的一部分,穿越过去。”
“穿梭者的实力越强,使用「游隙渡虚符」时的排斥就越强。”
“最高,只能让洞虚境十重穿梭!”
“这人,算是洞虚境十重内的佼佼者了。”
赤霄台舒服地点了点头,一脸傲然:“你这老女人还有点儿眼光。”
“没错,整个天上宗内,洞虚境之中,我就是最强的!”
“否则,怎么能承担这么重要的任务?”
“再说了,话多又不是我的错。”
“这世界上总有不爱说话的人。你不说,他不说,大家都不说,这世界上不就没声音了吗?”
“我好帮他们平衡一下!”
“你们说是不是?”
他期待地看着两人。
但。
留给他的,是无尽的沉默。
“哎?你们怎么不说话?”
赤霄台一愣,嘴巴如同机枪扫射:“我自己说多没意思啊。”
“咱们得互动!”
“互动,懂吗?”
“你一句,我一句,才有趣。”
“你们这样我很尴尬的。”
“......”
云谷眼皮直跳:“特么的,你给我闭嘴!”
赤霄台一脸不爽:“我被你们抓住,你们肯定不会放过我的。你们都要杀我了,还不让我说话,还有没有人权了?”
“反正说话也得死,不说话也得死!”
“我为什么不一次性说个够?”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云谷空荡荡的左袖上:“喂,老女人,你就一条胳膊,平时是怎么剪指甲的?”
草!
云谷忍无可忍,直接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团抹布,粗暴地塞进赤霄台的嘴里。
然后。
转头看向李沧澜,咬牙切齿道:
“主上,这垃圾没什么用了吧?”
“我现在能不能弄死他?”
她活了这么多年。
就没见过这等奇葩!
说话跟念经似的,叭叭叭个不停,吵得她脑仁儿疼!
她真的受不了了!
“你先忍忍。”
李沧澜嘴角抽了抽,咳嗽道:“这人嘴巴这么松,带回去好好审一审,问问他潜入九极剑宫的目的是什么。”
云谷撇了撇嘴,满脸嫌弃:“一只蝼蚁,能有什么目的?又能干什么?”
“废物一个。”
“压根儿没必要问。”
赤霄台猛地将嘴里的抹布吐了出来,义愤填膺地嚷道:
“特么的...”
“你个老女人,瞧不起谁呢?”
“谁说我没有目的的?”
“你可知道我承担了多大的压力吗?”
他挺起胸膛,一脸骄傲:“我可是接了我天上宗宗主单独指派的绝密任务,进来给你们下泻药的!”
“等你们全宗上下都拉得腿软,失去战斗力——”
“届时,里应外合,一举将九极剑宫覆灭!”
“我可是整个计划里最重要的一环!”
“你什么都不懂,说个毛啊!最讨厌你这种不懂装懂的人了!”
“呵!你有毛吗?”
“你毛都没有!”
“......”
云谷听得面色铁青,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
她忍无可忍,抬手一巴掌拍在赤霄台的后颈上。
干脆利落。
直接将人拍晕了过去!
云谷狠狠啐了一口,破口大骂:“这倒霉玩意儿,嘴巴怎么这么贱?”
“这种人。”
“是怎么活这么大的?”
哦~
世界总算清净了!
舒服!
李沧澜嘴角却一弯:“这小子,偷摸进入九极剑宫,原来打的这个主意。”
“正好!”
“这小子交给你了,本座还有事情要忙。”
“能问出什么就问,问不出来也无所谓。”
“记住——”
“千万不要让他逃了,也不要弄死了。”
“否则拿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