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就是整个小区里，第一个公开的牺牲品。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陆沉，对此毫不在意，甚至连小区群里的消息都懒得看。


    他一觉睡到上午十一点，才慢悠悠地起床洗漱。


    早餐依旧丰盛得离谱，刚出锅的豆腐脑、炸得金黄酥脆的油条、皮薄馅大的肉包子、还有一碟爽口的小咸菜，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陆沉坐在餐桌前，慢悠悠地吃着油条喝着豆腐脑，看着监控画面里，小区里那些面黄肌瘦、冻得瑟瑟发抖的住户，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就在他吃完早餐，准备去健身房锻炼的时候，别墅的监控系统，突然发出了“滴滴”的报警提示音。


    红外镜头里，拍到了一个年轻女孩，正站在别墅地下室的铁门外，徘徊不定。


    女孩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羽绒服，裹得严严实实的，冻得小脸通红，鼻子和耳朵都冻得发紫，站在铁门外面，不停地搓着手，哈着白气。


    她一只手抬起来，想敲门，却又迟迟不敢落下，眼神里满是纠结和忐忑。


    她就这么在门口来来回回地走，足足纠结了六分钟，才终于深吸一口气，咬着牙，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铁门。


    可她的指节刚碰到铁门，厚重的防弹铁门，竟然“咔哒”一声，自动打开了。


    一股温暖干燥的暖气，瞬间从门内涌了出来，裹着淡淡的饭菜香气和香薰味，扑面而来。


    女孩瞬间愣住了，站在门口，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她看着门内温暖明亮的走廊，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犹豫，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


    她在门口僵了十几秒钟，才终于鼓起勇气，抬脚走了进去。


    身后的铁门，“哐当”一声，自动关上了，锁舌落下的声音，让她浑身一颤，吓得差点跳起来，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别紧张，门是我开的，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吧。”


    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从客厅的方向传了过来，平静淡然，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


    女孩攥紧了衣角，低着头，小心翼翼地顺着走廊，走进了客厅。


    当看到客厅里的景象时，她彻底惊呆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满脸的不敢置信。


    巨大的水晶灯散发着明亮温暖的光芒，壁炉里的火焰熊熊燃烧，整个客厅暖烘烘的，温度至少有二十六度。


    地上铺着柔软的羊绒地毯，沙发、茶几、电视，所有的家电都在正常运转，跟外面那个黑暗、冰冷、绝望的世界，完全是两个极端。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奢华舒适的房子，更何况是在这物资匮乏、断水断电的末日里。


    陆沉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孩。


    女孩看起来也就二十一岁左右，身高大概一米六五，身材纤细，皮肤白皙，五官清秀灵动，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


    哪怕此刻冻得瑟瑟发抖，满脸忐忑，也依旧掩盖不住那份青春靓丽的气质，比苏晚晴那种整容脸，要好看得多，也自然得多。


    陆沉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女孩叫安悦溪，是租住在17栋2424室的大四学生。


    她家境优渥，因为嫌弃大学宿舍条件差，才出来租房子住，原本月底就要毕业，却没想到遇上了这场末日天灾，被困在了这里。


    “坐吧。”陆沉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淡淡开口。


    “站在那里干什么？有话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我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耗。”


    安悦溪被他直白的话弄得脸颊一红，连忙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犹豫了几秒钟，她才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陆沉，声音又轻又哑，带着一丝颤抖：“陆……陆先生，我……我叫安悦溪，我……我是来求您的。”


    “求我？”陆沉挑了挑眉，喝了一口茶，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求我什么？我一没钱二没势，在这末日里，自身都难保，能帮你什么？”


    “不……不是的！陆先生，整个小区的人都知道，您手里有很多物资，有吃的，有喝的，还有电，有暖气！”


    安悦溪被他这话弄得更慌了，连忙开口，语气里满是急切：“我……我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水也喝完了，实在是饿极了，渴极了，才厚着脸皮上门来找您的。”


    她说到这里，脸颊更红了，头埋得更低了，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我也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在这末日里，食物和水，比什么都珍贵。”


    “您想要我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明白，我……我愿意的。只要您能给我一点吃的，一点水，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身体都在微微发抖，却还是抬起头，看着陆沉，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她很清楚，在这末日里，尊严早就不值钱了。想要活下去，想要一口吃的，一口干净的水，她只能用自己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来换。


    从她决定上门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


    陆沉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他见过太多为了活下去，放下所有尊严的女人了，慕晚璃、洛星瑶，都是如此。


    安悦溪不是第一个，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倒是个聪明人，比那些又当又立的女人，强多了。”陆沉放下手里的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既然你明白规矩，那我就直说了。”


    “在我这里，一顿饱饭，两瓶农夫山泉，换你陪我一次。交易结束，你拿东西走人，两不相欠。”


    “要是表现好，我可以额外多给你点物资，当作打赏。”


    “当然，你要是觉得不划算，现在就可以转身离开，我绝不拦着。”


    “门就在那里，你随时可以走。”


    陆沉的话直白又赤裸，没有丝毫的拐弯抹角，把这场交易摆得明明白白。


    安悦溪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红透了，她咬着下唇，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犹豫了不到三秒钟，她就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坚定：“我……我愿意。我答应您的条件。”


    在活下去面前，那点可怜的尊严，根本不值一提。


    陆沉看着她点头，笑了笑，抬手示意了一下餐桌的方向：“正好，厨房还有刚热好的饭菜，先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别等会儿饿晕了，扫了兴。”


    安悦溪听到“饭菜”两个字，眼睛瞬间就亮了，肚子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响。


    她瞬间又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