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寂静的黑夜里骤然炸开,在别墅外围回荡着。
三个壮汉轮圆了胳膊,手里八磅重的大铁锤,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了别墅的外墙上。
厚重的铁锤砸在墙体上,溅起了无数的水泥碎屑,墙体上瞬间出现了一个浅浅的凹坑。
“好!给力!继续!”刘波兴奋地喊了一声,挥舞着手里的钢管给三个壮汉加油打气。
“兄弟们,加把劲!九十!”
“九十!!!”
剩下的人也跟着齐声喊起了号子,声音里满是兴奋和期待。
这号子声在这死寂的黑夜里,显得格外刺耳,甚至引得众人哄笑起来。
之前的紧张和不安,瞬间消散了不少。
陈强也跟着笑了起来,拍了拍傅景深的肩膀,谄媚地说道:“傅总,还是您高明啊!”
“不走正门,不闯地下室,直接砸墙进去!陆沉那小子就算是再能算计,也绝对想不到我们会来这么一手!”
“没错!还是傅总深谋远虑!”刘波立刻跟着附和道。
“高天朔那傻逼,就知道硬闯铁门,结果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跟傅总您比起来,他提鞋都不配!”
傅景深站在一旁,听着手下的吹捧,脸上露出了矜持的笑容,微微点了点头。
看似不动声色,心里却早已得意万分。
他当然得意。
他傅景深能从一个穷小子,一路打拼到身家百亿的地产老总,靠的就是不按常理出牌。
陆沉那小子把正门、地下室、窗户全都封得严严实实,固若金汤,又能怎么样?
他根本就没想过走这些路!墙体,就是陆沉最大的破绽!
这小区的别墅虽然是砖混结构,外墙看着厚实,可在大铁锤的猛砸之下,根本撑不了多久。
只要砸开一个能容人钻过去的窟窿,他的人就能立刻冲进去,打陆沉一个措手不及!
到时候,陆沉就算是三头六臂,也挡不住他三十多号人,还有五个专业保镖!
傅景深看着不断落下的铁锤,看着墙体上的坑洞越来越大,眼神里的贪婪和胜券在握也越来越浓。
只要拿下了这栋别墅,拿下了陆沉囤积的海量物资,他就能在这末世里站稳脚跟。
以后,整个沧澜市,都可能是他的!
三个壮汉轮着砸墙,一锤接着一锤,震耳欲聋的巨响一声接着一声,在黑夜里回荡着。
可砸了没多久,最先砸墙的那个壮汉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
“不行了……傅总……我没劲了……换个人……”壮汉喘着粗气,放下了手里的铁锤,摆了摆手。
他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额头上的汗水在零下二十几度的低温里,甚至冒出了白气。
“废物!才砸了这么几下就不行了?!”傅景深皱了皱眉,对着另外两个壮汉厉声说道。
“你们两个上!继续砸!必须尽快把墙砸开!动静闹得太大了,夜长梦多!”
“是!傅总!”两个壮汉立刻点了点头,接过铁锤,继续轮着膀子砸了起来。
“嘭!嘭!嘭!”砸墙的巨响,依旧在不停回荡着。
可这别墅的墙体,比他们想象的要厚实得多。
砸了半天,也只是砸开了表面的水泥层,露出了里面的红砖,距离砸穿还差得远。
前后不过二十分钟,他们就先后换了6波人,几乎所有的青壮年都轮了一遍。
个个累得气喘吁吁,胳膊都快废了,才终于在墙上砸出了一个半米深的窟窿。
“成了!快砸穿了!”刘波看着墙上的窟窿,兴奋地大喊一声。
“兄弟们!再加把劲!最后一锤子!砸穿它!”
一个壮汉深吸一口气,卯足了全身的力气,举起手里的大铁锤。
他对着窟窿的最深处,狠狠砸了下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窟窿。
眼神里满是期待和兴奋,等着墙体被砸穿的那一刻。
可预想中的墙体破碎的声响,并没有传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当——!!!”
尖锐的巨响,震得所有人耳朵嗡嗡作响。
那个砸墙的壮汉被巨大的反震力震得连连后退,手里的铁锤直接脱手飞了出去。
他的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直流,胳膊被震得发麻,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啊——!我的手!”
所有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觑,眼里满是疑惑和不解。
金属撞击声?
墙里面怎么会有金属?
傅景深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心里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厉声说道。
“拿灯过来!照进去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一个手下立刻反应过来,连忙打开灯,把光柱伸进了墙上的窟窿里。
当看清窟窿里的景象时,所有人都傻眼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老大。
只见窟窿的最深处,根本不是他们预想中的红砖和水泥。
而是一面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钢板!
“钢……钢板?!”刘波失声喊了出来,满脸的不敢置信。
“怎么会有钢板?!”
有人伸出手,敲了敲里面的钢板,发出了沉闷的当当声。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是真的!是实心的钢板!厚得很!根本砸不穿!”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慌了神,脸上的兴奋和期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绝望和不敢置信。
他们砸了半天,累得半死,结果墙里面竟然有钢板?
这怎么可能?谁家别墅的墙体里,会加装一整块实心钢板?!
这陆沉,是疯了吗?
他是早就料到了有人会砸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