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
第二天,也就是末世降临的第14天,天依旧没有亮的迹象。
陆沉坐在餐桌前,慢悠悠地吃着早餐,点开了监控画面。
画面里,别墅门口的尸体已经被清理干净了,显然是小区里的人趁着凌晨天没亮,偷偷把尸体拖走了。
至于是拖去哪里了,是埋了还是有别的用处,陆沉懒得去管,也懒得去猜。
反正只要不招惹到他头上,就算天塌下来,也跟他没关系。
吃完早餐,陆沉就去了健身房,开始了日常的锻炼。
在这末世里,强大的身体素质,是活下去的根本。
就算他有空间异能,有枪,有坚不可摧的别墅,也绝对不能放松对身体的锻炼。
毕竟总有枪和异能用不上的时候,到时候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拳头和身体。
就在陆沉在健身房里挥汗如雨的时候,别墅的门铃突然响了。
陆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走到监控屏幕前看了一眼,挑了挑眉。
门口站着的,是慕晚璃和洛星瑶姑嫂俩,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
她们站在铁门外,畏畏缩缩的,眼神里满是忐忑。
陆沉按下了开门按钮,让两人走了进来。
铁门打开,温暖的暖气瞬间涌了出去,慕晚璃和洛星瑶连忙快步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铁门,隔绝了外面的寒风。
两人一走进客厅,就被屋里的暖意包裹住了,冻得发紫的脸颊终于恢复了一点血色。
慕晚璃今天依旧精心打扮了一番,化了淡妆,穿了一件贴身的红色连衣裙,身材玲珑有致。
哪怕在这寒冷的末世里,她也依旧把自己收拾得光鲜亮丽。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成熟妩媚的风韵。
洛星瑶则依旧是那副怯懦的样子,紧紧跟在慕晚璃身后,头埋得低低的。
她不敢抬头看陆沉,只有一双眼睛时不时地偷偷瞟向陆沉,脸颊泛红。
“陆先生。”慕晚璃走到陆沉面前,对着他妩媚地笑了笑,主动伸手搂住了他的胳膊。
“我们俩过来,看看您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您刚忙完傅景深那摊子事,肯定累了,我们给您捏捏肩,捶捶腿,好好伺候伺候您。”
她说着,伸手就想去擦陆沉额头上的汗水,动作亲昵又暧昧。
眼神里满是讨好和顺从。
经过傅景深这件事,整个小区的人都知道了陆沉的厉害。
慕晚璃更是心里清楚,在这末世里,能抱住陆沉这条大腿,就是她唯一的活路。
所以她现在更是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骄傲,一门心思地讨好陆沉。
只想让陆沉对她更满意一点,能多给她一点物资,多护着她一点。
陆沉看着她这副妩媚讨好的样子,脸上露出一抹笑意,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低头在她耳边说道:“哦?就只是捏捏肩,捶捶腿?”
慕晚璃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抬头看着陆沉,眼神里满是春水,轻声说道:“只要陆先生想,我们什么都愿意做……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旁边的洛星瑶听到这话,头埋得更低了,耳朵尖都红透了。
她身体微微发抖,却也没有丝毫要反对的意思。
陆沉看着两人这副顺从的样子,低笑一声,伸手揽住了慕晚璃的腰。
他对着二楼的卧室走去。
在这枯燥又冰冷的末世里,有美人主动投怀送抱,他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纵情享乐,本就是他重生之后要过的日子。
两个小时后,慕晚璃和洛星瑶脚步虚浮地从二楼走了下来。
她们脸上带着未褪的红晕,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却依旧规规矩矩地收拾好了客厅,给陆沉泡好了热茶,伺候得无微不至。
陆沉靠在沙发上,喝着热茶,看着两人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对慕晚璃、杨瑶瑶这些女人,从来都没有什么真心,更谈不上什么在意。
他给她们食物,给她们活下去的机会,她们用身体伺候他,供他玩乐。
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而已。
至于她们的安全,她们的死活,只要不影响到他,他根本懒得去管。
等两人收拾完,陆沉从空间里取出了几包土豆粉,几瓶农夫山泉,还有一些面包和火腿肠,递给了她们。
慕晚璃和洛星瑶接过沉甸甸的物资,眼里满是感激,对着陆沉连连道谢。
然后她们小心翼翼地抱着物资,转身离开了别墅,生怕被人盯上。
打发走了两人,陆沉靠在沙发上,打开了手机,翻看着小区业主群里的消息。
群里依旧在议论着昨晚的事。
还有人在群里说,傅景深死了之后,他住的那套复式楼已经被人抢疯了。
为了抢房子里剩下的那点物资,已经打起来了,死了好几个人。
陆沉看着这些消息,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末世就是这样,人为了一口吃的,为了一点活下去的希望,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而就在陆沉悠闲度日的时候,小区3栋的一间出租屋里,却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绝望和怨毒的气息。
苏晚晴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水果刀,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脸上满是狰狞和疯狂。
就在刚才,她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孟凡,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告诉了她一个让她彻底崩溃的消息。
“傅景深带着三十多个人去偷袭陆沉,结果全军覆没了!”
“连他自己,都被陆沉一枪崩了,当场毙命!”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了苏晚晴的头上。
让她瞬间坠入了无边无际的绝望之中。
她亲手杀了自己的父母和弟弟,从那个地狱一样的家里逃了出来。
又靠着自己的身体,拉拢了孟凡,还有小区里几个游手好闲的壮汉,组建了所谓的“反抗联盟”。
她一门心思想要报复陆沉,想要弄死他,夺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
可她心里很清楚,就凭她拉拢的这几个歪瓜裂枣,根本不可能是陆沉的对手。
她唯一的指望,就是傅景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