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分?”
玄清宗几人闻言瞬间愣住。
“前辈,积分是什么?”
云清竹笑着解释。
“灵草,但在交易行,又叫积分。”
“万兽交易行有个独立的房间,里面只有一块玉简一个框,将灵草投入框中,可直接显现出积分数。”
“灵力灌入玉简,可以查看总积分,和可用积分兑换的商品。”
“商品包括治疗药水,爆发药水,兽丹,甚至还有一次性庇天阵这种东西。”
“不过相对药水,庇天阵这种东西不是一般修真者消费的起的。”
“这些东西的兑换,只能积分交易,九州大陆上的钱无法直接使用。”
时敬闻言顺了顺胡须,一副明白的样子。
略微思索片刻,看向云清竹。
“若前辈想以灵草交易,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这么一来,第一家交易行,最好开在临沧城。”
“临沧城江家,是整个西南地界唯一负责灵草种植的家族。因为江家,临沧城相比其他城池更为繁盛,若和江家商量好,说不定可以双赢。”
“让修真者,从江家购买灵植,来万兽交易行购买东西。”
“这种方式可行,但不能所有东西,都以灵植交易。”
时敬说着顿了顿,看着地上的乾坤袋。
“低级的丹药,符篆以银钱交易,最后和江家结算。”
“而高级丹药,下品灵器,和治疗药水这些,每月选定两个日子,联合江家,以拍卖的形式放出。”
“这样既可以带动江家的灵植,又不至于被江家拿捏物价。”
云清竹不懂这些,见时敬这么快就有了想法,点点头:“这件事就交给你。”
“你先联系看看拍卖行安置在哪,等确定我需要亲自过去一趟。”
“万兽拍卖行属于万兽仙府的一部分,需要我亲自前往安置。”
时敬闻言恭敬应声:“那我今日便出发,前往临沧城。”
周之义却沉吟出声:“可玄清宗昨晚才覆灭,今日你出现在临沧城,会不会引起无极宗的注意。”
时敬闻言轻笑出声:“此事,我早想好说辞。”
“我只去江家,对于玄清宗被覆灭之事,就说现在逃过一劫,拜入万兽宗。”
“江家家主江崇山,与我有些交情,不会有什么问题。”
“等交易行建成以后,交由万全他们去打理,对外只说加入了万兽宗。”
“反正玄清宗山门废墟上满是凶兽的足迹,交易行又叫万兽交易行,编出个万兽宗,大家只会好奇,不会怀疑别的。”
周之义见时敬早已经想好,便没多说什么。
他们现在全都靠云清竹庇佑。
自然都想为她做点什么。
而云清竹对生意之事本就没什么主意,有时敬协助,乐得自在。
见时敬有了想法,便全权交由时敬处理。
刚想说辛苦时敬,就发现万兽仙府中发生异动。
当即顾不得周之义几人,直接起身,朝着万兽仙府赶去。
周之义等人见状,只以为发生了什么事,齐齐起身,追着云清竹的脚步,赶去万兽仙府。
万兽仙府内,赵小樊和罗炊,刚把种子种下,准备回来收拾一下,去练功房排队。
前脚踏进大堂,就见一只爪子从房间内伸出,揪着他们两个的衣领直接将二人抓进房间。
冷不丁被拽,吓得罗炊一声尖叫。
瞬间引起一阵骚动。
其他从灵田回来的弟子,看着这一幕,顿时紧张不已。
全数围在房间外面,神情戒备,却谁都不敢进去。
云清竹赶到,梁肖赶紧上前:“前辈,刚刚赵小樊和罗炊,被里面的凶兽给抓进去了!”
哪怕没有梁肖,云清竹也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直接抬脚进房间。
就见三只枭兽,围在一起,发出咀嚼东西的声音。
守在门口的弟子,听到这个动静,只觉得心肝发颤。
难道两位师弟,就这么被三只枭兽给生嚼了?
若真如此,那他们以后该怎么办?
这枭兽再饿了,会不会把它们也吃了?
周之义看到弟子脸上的担忧,赶紧出声安抚:“都别担心,前辈仙府中的兽,轻易是不会攻击任何人,肯定是有误会。”
梁肖见宗主胸口衣服上明显的血迹,而他脚下此刻站着的地方,还有一大片已经有些干涸的血迹。
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宗主,您受伤了?”
周之义低头,这才瞧见自己胸口衣服上,刚刚喷溅的血迹,赶紧掐了个清尘咒将血污除掉。
“无事,一点意外,你们不要惊慌。”
那些弟子见宗主如此,心中更紧张了。
显然宗主在这,都被攻击过。
现在能安然无恙,应该是用了前辈给的药水。
连宗主都会被攻击,还伤的这么重!
若换成他们,还不得死在当场。
一想着刚刚赵小樊和罗炊,就是在这被抓进去的。
一个个脸色越发难看。
周之义见状,觉得有些说不清楚。
直接让刚赶来,正一头雾水的赵辛安抚弟子,自己则是大步进了房间。
房间内三只枭兽背对着云清竹,正高兴的咀嚼着。
根本没看到赵小樊和罗炊的影子。
周之义联想到肥鸡朝他发动攻击的事,很有些担心,这些枭兽是不是真给那两个弟子吃了。
正担心,就见胖鸟听到动静回过头,爪子上抓着一堆锅巴。
而罗炊瘫坐在地上,显然吓得不轻。
至于那咔哧咔哧的咀嚼声,单纯是三只枭兽嚼锅巴的声音。
见罗炊无恙,周之义下意识松了口气。
整理了一下情绪,这才快步走向云清竹。
肥鸡回头瞧见云清竹,害怕的往后缩。
一个劲摆动着爪子,想表示自己什么也没干。
一用力,爪子上那本就不多的锅巴,顿时被捏碎了。
看着碎掉的锅巴,从爪子缝里往下掉。
肥鸡急的,赶忙将剩下的全都塞进嘴里。
赵小樊见状这才瞧见云清竹和宗主都来了。
赶紧起身:“前辈,宗主。”
见云清竹看着肥鸡,当即挡在它面前,替它解释:“前辈这件事都是我的问题。”
“昨夜它们睡前,我答应过它们,等师兄到了,马上起锅给它们烙饼。”
“结果早上起来,先去了灵田,耽搁了太多时间,给三只枭兽等着急了。”
“它们才会猫在门口,等我和师兄路过,将我们拉进来,其实就是想问饼。”
罗炊因从未同枭兽接触过,刚刚被枭兽猛地拽进来,吓得不轻,才会发出尖叫。
此刻心情平复,见自己闹出的动静,把前辈和宗主都引过来了,赶紧解释:“都是我一时没准备,这才惊叫出声,惊扰了前辈和宗主,还请见谅。”
云清竹还以为肥鸡又死性不改,对弟子放了技能。
担心它一个技能直接给这些金丹弟子砸死,才会如此紧张。
见三只枭兽,只是为了一口吃的,并未伤人。
松了口气,随后看向周之义:“玄道仙府好像有厨房,你看着要不安排几个弟子,负责厨房。”
“这三只枭兽饭量不小。”
守在门口的梁肖见赵小樊和罗炊没事。
顿时松了口气。
再看那只吓得往后缩,挂着肥鸡牌子的枭兽,憨态可掬的样子,忍不住上前。
“前辈我可以,以前也在厨房帮过忙,可以帮着他们喂养三只枭兽。”
见梁肖出了声,原本在玄清宗就负责厨房的几个弟子,纷纷站了出来。
云清竹见状点点头,随后看向罗炊和赵小樊。
“你们俩看看仙府里缺什么,告诉时敬,让他安排人采买。”
“灵田之事,可以先交给其他人去处理,负责好厨房,照顾好这三只枭兽。”
说着看向周之义:“周宗主,若无其他事,尽量安排人看好这三只枭兽。”
“他们灵智不足,难保会对其他弟子动手,若真出手金丹弟子会一击毙命。”
周之义感受过枭兽的攻击,深知这伤害有多重。
见云清竹这么说,当即郑重应声:“前辈放心,这三只枭兽便交给我。”
与此同时曲靖城外。
王良带着无极宗弟子,连夜赶到曲靖城。
就见着曲靖城内人心惶惶。
打听到曲靖城最大势力曲家所在。
带着人刚准备过去问问情况,就见曲家外面围了一圈人。
看着那些围在曲家门口的人,王良忍不住皱眉。
悄悄朝身边的人打听:“这是怎么了?”
一旁的修行者见王良一个散修打扮,虽瞧不出对方修为,但应该不俗。
只以为是路过此处的,便压低了声音解释。
“昨晚曲靖城外,玄清宗发生了大事,听说这曲家连夜搬走了。”
王良闻言心中咯噔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
故作惊讶:“这曲家据说乃是曲州城最大的势力,我可是听过万界拍卖行的名声,特地过来看看的,怎么就搬走了。”
对方闻言叹了一声:“估计是怕被清算吧。”
说着瞧了瞧四周,见没人注意,这才感叹道:“这种话,也是老哥你问起,一般人我也不会说。”
“曲家之所以能在曲靖城混的如此风生水起的,多少也是靠了点玄清宗。”
“听说玄清宗惹了大麻烦,好像是无极宗的人找上门了,前几天就闹出过大动静,曲家人都悬着一颗心。”
“生怕这无极宗的人清算,牵连到自己头上。”
“昨夜……”
王良见对方说着顿住,似是有些忌惮的样子,连忙追问:“昨夜怎么了?”
那人看了看周围,将王良往边上拉了拉,这才压低声音开口:“昨夜我就在曲靖城,听得清清楚楚。”
“先是地动山摇的动静,直奔玄清宗。”
“没多久玄清宗护宗大阵升起,不过半盏茶的时间,护宗大阵就没了,然后是金色火焰,直接照亮了玄清宗那边的天。”
“现在整个曲靖城,所有人都在传,玄清宗被人给灭门了。”
“曲家主更是连夜集结家族所有人,这些祖宅也都不要了,连夜跑了,据说是跑外州去了。”
那人说着长叹一声:“南州城的天怕是要变了,老哥你若是散修,听我一句劝,尽早离开南州。”
王良闻言一副感恩的模样应了声。
拱着手跟对方分开。
很快其他弟子,也都打探了消息回来。
几乎和那人说的差不多。
见原本聚集在曲州城的不少修真者,收拾东西离开。
无极宗弟子,忍不住开口:“王长老,现在怎么办?”
“按他们说的,玄清宗恐怕已经被灭宗了,咱们现在要过去看看吗?”
王良闻言心思急转,他不确定灭杀玄冥之人可离开。
对方既然能灭杀渡劫五阶的玄冥,自己这点修为撞上去无疑是送死。
心中犹豫,可看着逐渐萧条的曲靖城,终是咬咬牙:“过去看看。”
一行人没有御剑飞行,而是小心谨慎的靠近玄清宗。
直至玄清宗倒塌的山门下,也未觉察到任何修真者的气息。
看着明显是被巨力撞踏的山门,王良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这明显不是人能做得到的。”
跟在身后的无极宗弟子,瞧着地面上错乱的脚印。
“王长老,只怕覆灭玄清宗的势力是带了灵兽来的,而且数量不少,地上的脚印很有些杂乱。”
王良见状深吸口气,眸中神色越发凝重:“走进去看看。”
一行这才悄摸摸的进玄清宗大殿所在的山谷。
眼下距离玄清宗被覆灭早已经过了一夜。
小金点燃的火都熄灭了好几个时辰了。
整个玄清宗大殿,一片狼藉。
只依稀能辨别出云海广场,和玄清殿的轮廓。
王良站在玄清殿废墟前面,看着被夷为平地的玄清宗,忍不住心中惊颤。
即便是玄冥出手,可以灭杀玄清宗,也无法将建筑破坏至这个地步。
很显然玄清宗遭遇重创了。
心中正震惊着,一旁弟子惊呼出声:“王长老,不好了……”
王良当即快步飞掠过去,就见一个弟子吓得跌坐在地上,在他面前躺着一具被烧的焦黑的尸体。
看到那具尸体,王良只觉得心头一颤。
当即蹲下身子去翻,尸体上悬挂着的,此刻已经被烧的焦黑的铁质令牌。
正是无极宗老祖,玄冥身上那块。
? ?今天能坐下来码字了,但仍不能久坐,这周先恢复更新,容我一点时间再休息休息,等下周开始,万更七天把之前欠的都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