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经理办公室出来后,纪清砚看向慕舟办公的方向,心底一片荒凉。
他没想到慕舟竟然真的那么绝情,举报了他。
事实很清楚,这两天他的所作所为大家都知道,他的处罚很快就下来了。
这是第一次,他被扣了绩效,罚款,延迟升职一年,如有再犯,会直接开除。
处罚被通报全公司。
他第一次觉得无地自容。
整个公司好像都在对他指指点点。
他就像个过街老鼠,那些有色眼镜让他几乎难以承受,只想逃离。
他忽然想到了之前的慕舟,在当众被他毒舌奚落的时候,是否也是这样的心情。
*
下班后,慕舟照旧偷偷摸摸上了江叙的车。
这一幕,恰好落在纪清砚的眼中。
他攥紧拳,目光阴沉,直直的看着车子离去。
是哪个野男人趁着他和慕舟闹矛盾勾走了她?
怪不得她对自己那么狠心,一点机会都不给他。
纪清砚脑子里瞬间闪过谢惊安的名字。
刚才那辆车是深灰色宾利,看起来虽然不像谢惊安的风格,但这个价位的车倒像是他会开的。
难道真是他在撬自己墙脚?
纪清砚咬了咬牙。
更加恨那天的自己,给他创造了和慕舟独处的机会。
另一边,江叙带慕舟去了一家环境优美的中式餐厅。
包间被影影绰绰的屏风隔开,每个隔间都有一段距离,倒也不怕说话被听到。
慕舟好奇的打量着四周,再一回神,就看到江叙为她倒了一杯茶。
江叙今天穿了件偏中式风格的白色衬衫,他挽起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颇具设计的领口也解开两颗扣子。
原本规规矩矩的版型,但被他穿得多了分随性自在。
慕舟忽然觉得自己这一身跟这里有些不太搭。
她穿得依旧是标准的正式工装。
白色衬衫,黑色包身长裙。
只是今天的裙子是才买来的,比之前的码数要小一些,她穿着有些紧。
可惜她买来就直接剪掉了标签,也没办法退,只好硬着头皮穿上。
小了一号的裙子紧紧包裹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腰身臀线勾勒的极为明显。
只是裙子也没那么勒,所以她就没注意穿上有什么区别。
江叙将茶杯放到慕舟面前,一举一动都透着股优雅,称得上一句贵公子。
慕舟端起小口小口的喝着,随便看向墙上的画。
是当代有名的水墨画大师的作品。
江叙见她感兴趣,开口道:
“这里的字画是大师真迹。”
“真的吗?”
慕舟惊讶的起身,凑近去看墙上挂着的水墨画。
江叙视线轻抬,却在看向她的一瞬眸色微顿。
她侧面对着他,恰好露出被勾勒收紧的腰间弧度,不盈一握,纤细柔软。
黑色裙子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身体,从腰窝到小腿,包裹的严实。
可每一寸的起伏,又都被忠实地描绘出来。
江叙喉咙不由地滚了下,眸色发暗。
但慕舟浑然不觉。
她微微仰头望着墙上的画,脚尖无意识地轻点着地板。
裙摆下,纤细的脚踝在暖光里白得有些晃眼。
慕舟转过头来的一瞬间,江叙才移开视线。
他坐在那里,神色淡定的端起茶杯,垂眸浅啄。
慕舟对水墨画也不是很了解,出于好奇看了看,没看出什么太深的感悟就又坐了回来。
江叙重新替她将凉透的茶换掉,慕舟看到后对着他唇角弯起,笑得又乖又甜。
江叙眸底燃起一簇暗火,他抬手,指尖推了下眼镜。
屏风外有人在弹奏琵琶。
缠绵悱恻的小调不仅勾着琴弦,也勾着某些人的心。
这顿饭慕舟吃得很满意。
都是她没见过的菜色,甚至,她连名字都不知道。
饭后,江叙给她倒满茶水:
“假期有什么安排?”
语气平淡到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慕舟端茶的动作一顿,沉默一瞬才略显失落的道:
“原本打算回家。”
后面的话她没说,但江叙也能猜出大概。
他掩下眸底的晦暗,状似思索一瞬后,开口道:
“要不要去j国的缇凡尼主题乐园?”
慕舟神色微怔,江叙接着道:
“正好我有行程要去那里考察,不想去看看?”
慕舟当然想去。
前期为了考察,国内的缇凡尼主题乐园她已经去过了,听说国外的氛围不太一样,她自然想体验一下。
所以她没有犹豫多久,笑着点头:
“好啊,”她一顿,有些担忧,“但我没有签证……”
“没关系,这些交给我。”
江叙捏着茶杯,唇角微微勾起笑。
*
假期第一天,慕舟和江叙登上了前往j国的飞机。
托江叙的福,慕舟还是第一次坐头等舱。
她悄悄的看看这里,碰碰那里,小心翼翼的模样。
江叙看着她的小动作,只觉得可爱到心痒。
飞机很快到达,司机和助理已经等在外面。
两人先去了酒店。
江叙很贴心的准备了相邻的两间房,这让慕舟小小松了一口气。
行李放好,助理悄悄离开,江叙撩起慕舟脸侧的一缕碎发挽到耳后:
“等一下我还有个重要会议,你在酒店先休息一下,或者,让助理陪你四处逛一逛。”
“嗯,你不用管我,去忙吧。”
江叙看着她略显激动的小脸,眸底的暗色终于失控。
他漫不经心地摘下眼镜,放在一侧桌上。
神色意味不明的望着她。
“先等一等。”
“等什么,唔……”
在慕舟瞪大的眸子中,江叙掐着她的下巴,重重的吻了上来。
将她悉数的话语全都吞下。
江叙的大手覆在她的后颈,将她牢牢固定,没有半分躲的机会。
他身形高大,这样吻过来压迫感太重,慕舟几乎本能地颤抖。
他的吻和他给她的感觉,反差实在是大。
男人的强势让她招架不住。
他的舌尖探过来,缓慢地描绘,吸吮,带来一阵阵颤栗,撩拨得她腿软。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大手覆上她的后腰,将她用力按进他冷硬的胸膛。
随后,那只大手开始缓慢得游移。
慕舟忍不住闷哼出声,可破碎的声线只是加剧了江叙的侵略。
她想要躲,后颈却被死死按住。
他抱着她的力度越来越大。
用力到慕舟察觉到了一丝痛意,腰都快要被勒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