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船在天空中飞行的时候,玩家们都在干什么呢?
他们放松了身体,平躺着仰望天空,观赏着星空的美景,感觉到灵魂的解脱……才怪。
“救命啊,我快冻死了,还有没有人有多余的毯子给我一条啊!”贞银悲伤地发现自己好像不是很能抗冻,现在气温稍微低了点,自己就已经有点扛不住了。
刚经过一场海上大战的厄尔尼诺号上面全是海嗣尸体血液以及海水,含水量爆棚。
然后再升到几百米的高空上,均速移动,上面的水分没有在空气中挥发,而是缓慢的凝结成了冰块,整个舰船都滑的一批,稍有不慎就会滑出去与天空肩并肩。
玩家和船员们都缩在了自己的宿舍里面,等待厄尔尼诺号抵达目的地。
金银兄弟和王石都在在一间宿舍里裹着被子取暖。梓金和王石都皮糙肉厚的,温度低一点也无所谓。贞银当场就冻成了冰棍缩在床上一动不动。
“老银不会冻死了吧?”看着贞银一动一不动王石有些担心了。
梓金楸了他两眼:“不会吧,我看看……哦,他的头像还是亮着的,应该没死,只是冬眠了。”
王石震惊了:“冬眠?他蜥蜴啊?”
梓金无奈道:“萨弗拉,f22知道不,和蜥蜴也差不多,会冬眠也是很正常的吧。”
王石好奇地追问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系统的认知滤网还没撤吧,咱们都看不到彼此的种族。”
梓金不耐烦地回答:“就算看不到,但我也能摸出来呀。哪个种族脸长那么长,浑身还裹满鳞片?这不一看就是萨弗拉吗。”
王石喃喃自语:“哦,这样啊,总觉得这个种族有点菜呀。遇到低温就废了,那岂不是一辈子只能生活在温带和热带了吗。”
梓金摇了摇头:“话也不能这么说,萨弗拉的主要活动地区就是热带雨林,在雨林里,他们是行动最敏捷的猎手。在客场可能菜了点,但是主场他们可是很强的。不过话说回来了,你的种族和技能真牛逼啊,这次风头全让你抢了。在参加这次任务以前,我一直以为我是玩家里面首屈一指的战坦来着,遇到小规模冲突,我只要开盾怼过去就能通关了。参加这次任务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我是坐井观天。在你的骑士拳面前,我的冲锋就像个笑话。”
看着苦笑的梓金,王石安慰到:“哪有,我还羡慕你呢,我的技能一点特效都没有,哪有你那金光灿灿的好看呀。光劲儿大也装不了逼呀。”
“可你刚才的样子真的很帅呀!”
“是吗?嘿嘿嘿……”
“……”
“也不知道其他几个房间怎么样了。”
“动力室里面有炉子,一定很暖和吧。”
……
噗!
海格不自觉地打了个喷嚏,不过不是被低温冻的,而是被烟灰呛的。
现在的动力室里面遍布着烟尘,肉眼所望皆是灰色。
他站在大门处多少还好些,衣服虽然黑了点,但是好歹还有个人样。
墨宸已经彻底被烟灰掩盖成一座泥人像了。
伊比利亚的技术很到位,炉子的防尘效果做的也很好。
但是这里说的防尘,主要不是防的烟尘,而是防的源石尘。不然就照现在这个功率,如果不加以防护,铁肺都得感染成源石肺。
其实如果按照原来的设计,烟尘也出不来的。
可是赵苍改造过的动力炉功率和原来的完全不一样,原本设计功率造成的烟尘和源石尘都能防下来,不代表改造之后的也能防下来。
所以现在动力室内的两人只能硬顶着满屋的烟尘工作。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不是因为没有话聊,而是因为这屋里面的空气压抑的让人说不出话,物理意义上的。
唉,好想安静地睡一觉啊。
墨宸疲惫地想着。
要是能回宿舍就好了,那里的伤员那么多,肯定很安静吧。
……
“呜呜呜,兰蝶,你你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此时,大病初愈的兰蝶正一脸生无可恋的发着呆,旁边的约尔正抱着她蹭,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兰蝶现在只后悔为什么要醒来的那么早。
不过说来也奇怪,陷入昏迷之前,她清楚地记得自己的脑袋好像被一把大铁锤砸了一样,没个十天半个月好不了的样子。结果醒来之后发现精气神好了不少,简直就好像没受伤一样,也是神奇。
“苍哥说了是我们救的那个巨兽碎片帮的忙,我们的伤势也大多好的差不多了。”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一旁同样一脸泪痕的红月解答了她的疑问。
“额……红月姐,你为什么哭了?”兰蝶这才注意到红月的脸上竟然有泪痕。
随后她小心翼翼的开口:“是王石那小子……”
“关他屁事,老娘心疼的是钱!”红月暴跳如雷,眼里的泪光止不住了。
“该死的溅射者,该死的boss,本来老娘身上的家当还算富裕,弹药也不少,结果经过这一次任务直接见底,不仅搭进去一堆弹药,还把最珍贵的大狙子弹用完了!那玩意儿你知道有多难弄吗?我用的型号还是拉特兰特产的,在拉特兰本地都算管制品,回头要想再弄的话还不知道怎么搞呢。”
讲到这里,她再也忍不住了,开始以泪洗面。
于是兰蝶的魔音灌脑之旅开始了……
苍哥啊!救救我吧!这破船还要多久才能到目的地啊?!
……
赵苍现在很烦躁。
小白在他的背后紧贴他的后背用两层厚被子裹住了他俩,来为他取暖。
但这份温暖并没有缓解他心头的焦躁。
原因无他,他找不到停船的位置了……
也不能说找不到停船的位置,只能说找不到适合停船的位置。
他当然可以选择把船硬停在港口那里,但是随之而来的肯定是伊比利亚官方的调查。
如果伊比利亚的官方的操作不那么正常一点,他们可能短时间内被押入大牢里面看管,而被看管或者收押的话算不算完成任务还真不好说。
还有可能会被当地的居民或者贵族给当成深海教会直接弄死,毕竟他们满船的海嗣尸体可不好解释。
指望船员们解释大概率只是无用功,毕竟船长已经无了,大副也指望不上,船员就算有官方的身份也说不上话。
距离任务结束还有一小时,他必须卡在这一个小时之内,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降落,然后等待任务结束系统传送。
这个过程中最好不要和伊比利亚的官方接触。
思来想去,赵苍只能让船在本地的郊区做反复横跳运动来拖延时间,等时候差不多了再降落。
只是现在这个计划好像出了点小小的差错……
只见远处一个部队浩浩荡荡地奔了过来,他们装备齐全,重火力充足,一副“你不下来就打系你”的模样。
赵苍知道自己不可能和他们硬刚的,眼下只能……
两手一拐,手握船舵180度回旋!
你给路打油!
于是整个船上的人都摔了个狗吃屎。
同时他还打开了通讯器。
“伊比利亚人,你们好,我们是来自外太空的光之国星人,我是队长沙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