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杀气腾腾袭来萨卡兹剑士,赵苍打了个哈欠。
“头抬的太高了。”
被盾架住的弩箭在半空中勾勒出一个诡异的弧度,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再度射了出去。
弩箭手只能放下放弃再射第二箭来闪开这一箭。
另一边,三个剑士也快赶到了。
赵苍没有尝试用魔方攻击他们,因为他知道法术在萨卡兹祖传的高魔抗面前没有什么卵用。
嗡——
看见即将砍到自己的附魔大砍刀,赵苍直接让两个魔方合体成一把青绿色的热熔刀,轻而易举地架住了他的攻击,随便熔断了他的大宝剑。
另一个人紧随其后想要夹击,但是已经摸不着头脑了。
要知道赵苍一共可是有四个魔方的,两个防身,两个隐形也是很合理的吧。
隐身的魔方直接变形成了飞刀,让萨卡兹剑士去cos某皇帝去了。
与此同时,最后面的那个剑士还想负隅顽抗,结果脚下的地面在魔方的影响下突然变形成了一个坑让他摔了进去,他进去之后地面再度合拢,直接让他出人头地去了。
把你种进地里,你重新长吧.jpg
看着瞬间就被干掉的两个队友,剩下的那半个萨卡兹剑士和弩箭手都没有了再战的意思。
当场举手投降。
把地里那个剑士拔出来之后三个人老老实实地在赵苍面前站成一排。
动作十分地熟练,不知道到的还以为他们排练过呢。
当然考虑到卡兹戴尔的人杰地灵程度,这几个玩意说不定也不是第一次当俘虏了。
“黑市和巴别塔怎么走啊?”赵苍直接问出了他的问题。
领头的那个弩箭手正要指个方向,却突然被赵苍打断了。
“等等,我怎么知道你指的方向是正确的。这样吧,我和你们玩一个非常简单的游戏,只要你们能够老老实实的完成这个游戏,我就可以放过你们,怎么样啊?”
我们能说不玩吗?
几个萨卡兹心中苦笑道。
早知道这活爹的技能那么阴,他们说什么也不敢上来偷袭他。
赵苍紧接着说道:“接下来我会问你们一个地方,要么黑市,要么巴别塔,你们需要三个人同时给我指向这两个地方的方向位置。而且必须要快狠准,眼神也不许交流,如果稍微有一个人犹豫了一点,慢了一点,或者指的方向和其他两个人方向不同,我就把你们几个萨卡兹给做成人肉萨琪玛,听懂了吗?”
“听懂了,听懂了。”
三个人头疯狂乱点,生怕慢了一会儿被剁成肉泥。
虽然他们听不懂萨琪玛是什么东西,但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好的,321……黑市!”
三人手指齐刷刷的指向了一个方向。
“巴别塔!”
三个人手指又齐刷刷的指向了另一个方向。
“ok。”
赵苍笑着对他们表达了感谢,随后让魔方变成了飞行背包的模样飞走了。
三个人就这么目送着他离开了,直到他飞出去老远,他们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被放过了。
他就那么简单地放了想杀自己的人?
……
赵苍其实并没有那么喜欢杀人。
刚才那几个人虽然想杀了自己,但实际上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威胁。
后面他们给自己指了路,那就当两清了吧。
从高空来看,脚下的这片大地的贫瘠更加一览无遗。
看的赵苍只能叹息。
也不怪特雷西斯想要去夺取伦蒂尼姆了,这破地确实不像人住的。
甚至到了主线剧情后卡兹戴尔正式建立之后,普通萨卡兹百姓的主要粮食还是缸贴烧饼,交易的方式还是以破烂以物易物。
简直就不像人过的。
现在他正处于飞行模式,不太容易被脚下的萨卡斯雇佣兵们注意到,所以一路上倒也算得上安全。
很快他就看到了一处位于大峡谷中间的黑暗集市。
卡兹戴尔的黑市,像一块从城市肌体上剜出的腐肉,在夜色与源石尘的缝隙中溃烂、蠕动。
没有招牌,没有灯柱,只有无数块褪色的油布、破毡毯和兽皮在低矮的棚架下连成一片浑浊的波浪。风从废墟的缺口灌进来,卷着焦土与铁锈的气味,吹得那些布幔猎猎作响,像无数双看不见的手在黑暗中撕扯。地面是踩实的泥与碎石,混着干涸的暗色痕迹,一脚下去,能听见细微的、类似骨渣碎裂的轻响。
摊位之间挤得密不透风,人贴着人,影子叠着影子。有人蹲在角落,面前摊开一块黑布,上面摆着几枚锈蚀的识别牌、半截断裂的法杖,还有一只用玻璃瓶封存的、还在微微搏动的源石虫。他低着头,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一截布满旧疤的下颌。旁边,一个瘦高的萨卡兹正把一捆用油纸裹紧的卷轴塞进另一个人的怀里,两人没有说话,只是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各自散入人流。
空气里浮动着低语、咳嗽、金属碰撞的细响,还有远处某处帐篷里传出的、断断续续的琴声——走调,沙哑,像被砂纸磨过的喉咙在哼一支没人记得全的旧歌。偶尔有法术的微光一闪而逝,蓝的、红的,照亮一张脸,又迅速被黑暗吞没。那光不暖,反而让周围的阴影显得更深,像活物般缓缓蠕动。
头顶没有天,只有交错拉扯的绳索与破损的帆布,偶尔漏下一缕灯光,照在某个摊主摊开的手掌上——掌心躺着一枚沾血的纽扣,或是一截还带着体温的指骨。他不动,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像在确认某种只有他自己懂的语言。
黑市的尽头,是一排用铁皮和废木板搭起的棚屋,歪斜地挤在一起,像一群蜷缩的兽。其中一顶帐篷的门帘垂着,边缘用红绳系了个结,风一吹,便露出里面昏黄的灯光,和一道坐在桌后、始终不动的人影。没人靠近,也没人敢多看。
整片黑市没有名字,没有边界,它只是卡兹戴尔在夜里呼出的一口气,沉重、潮湿,带着铁与血的回味,在废墟之间缓缓流淌,永不干涸。
然而赵苍的出现却吸引了黑市里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