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煎饼果子,林筱从包里掏出湿巾,给谢滨也递过去一张。
“受伤了?”见他手腕处缠着一块纱布,林筱的手微微一顿。
“嘿,小伤,不碍事。”谢滨不在意道:“昨天巡逻,碰到一个跳河的。”
“我和同事过去拦她,那姑娘铁了心寻死,连打带踹还咬了我一口。”
他当时疼得钻心,不过看那姑娘精神都有些不正常了,就没甩开她。
“我用了你给我的那药膏。”谢滨笑呵呵道:“这会儿已经差不多好了。”
林筱淡笑点头,没再问,不过谢滨嘴巴没停,说起了这事的后续。
说那姑娘第二天清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差点给他们跪下磕头。
“她这是后悔了?”林筱笑问,谢滨边稳稳开车边道:“可不是后悔了嘛。”
“她男朋友劈腿,她自己又被公司辞退了,心灰意冷,这才……”
“不过,经过一晚上的发泄,她也想明白了。”就是将他们折腾得够呛。
生怕那姑娘会想不开再寻短见,他们几个同事轮流守着她。
“那姑娘就没家人?没朋友?”直接送回家不就行了,林筱诧异。
“你猜对了。”谢滨无奈摊手:“刚毕业不久,还是外地的,住的地下室。”
“啧,又是一个可怜姑娘。”这不就是另一版本的邱莹莹嘛。
哦,也不对,邱莹莹至少还有22楼几个朋友帮忙,那姑娘孤身一人。
“又?”谢滨转头看她,林筱挑眉,不愧是当警察的,够敏锐的。
“是我以前的一个同事。”林筱没提名字也没说具体事情,“想揍人了。”
谢滨听到她后面这话,笑出声:“还是别用武力解决,容易惹麻烦。”
“行,听内行人的。”林筱莞尔一笑,想到了欺骗邱莹莹的白渣男。
那白渣男后来每找到一个新工作,林筱就给他暗戳戳地搞掉一个。
几次三番下来,白渣男崩溃了。
而且后来还因为不慎,摔伤了腿,只得灰溜溜地卷铺盖回老家了。
两人一路聊着,到了之前去过的那家清家吧,还是之前的那个位置。
不过这次,竟碰到一个熟悉的人。林筱和谢滨看见喝闷酒的男人,对视一眼,“是你那位邻居的男朋友?”
“是他。”林筱点头,那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赵医生赵启平。
“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谢滨问她,林筱摇摇头:“不用,就当没看见。”
“是个挺别扭的男人。”林筱嫌弃地收回眼神:“赵医生嫌曲筱绡没文化。”
“和他说不到一块去,又一副旧情难忘借酒消愁的丑样子。”
谢滨唇角弯了弯,和她碰了碰杯,林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只是没想到,她去卫生间时,看到赵医生与一个清纯姑娘在拐角接吻。
两人吻得缠绵忘我,激情四射,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过来。
“……”
果然啊,臭味相投,是能与曲筱绡勾搭在一起的男人。曲筱绡和刘歆华同进同出,滚床单滚得不亦乐乎。
赵医生在酒吧里就与清纯姑娘吻上了,就这,两人还都彼此忘不了?
时不时在微博隔空抛个媚眼儿。
林筱啧了一声,准备悄声离开,只是刚转头就看到满脸通红的谢滨。
“……”
“我……他们……”他尴尬地声音都结巴了,林筱一把拽住他的手腕。
“嘘,咱们回去再说。”随后拉着纯情小警察离开这靡靡之地。
回到座位上,谢滨只感觉手足无措,一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他刚才是看她好久没回来,想着是不是碰到了什么事,过去找她。
没成想就看到那香艳的一幕……而那一幕正好被她亲眼看到。
谢滨此刻一张脸还感觉烧得慌。
拿起桌上的酒,给自己倒了杯,仰头喝下去,喝第二杯时被人拦下。
“有你这么喝酒的?”谢滨转头,然后目光再也移不开了。
水灵干净的脸离他只有半臂距离,还能清晰闻到她身上散发的清香。
“我……”谢滨呼吸一滞,反应过来后飞快移开转头过,不敢再看她。
“不能亵渎她,不能亵渎她。”谢滨在心里默念,让自己保持清醒。
“要不要唱歌?”谢滨转移话题,林筱听得哑然失笑:“还要上台唱?”
谢滨点头:“你……唱歌很好听。”他有点懊悔那天没有录下来。
看清他眼里的渴望,眼巴巴的。
活脱脱像是个要糖吃的小孩儿,林筱不由失笑,问他:“你……真想听?”
谢滨连连点头,林筱放下酒杯,“行,刚好想到一个新曲子。”
说着起身去台上,正好前一个刚唱完,林筱要了把吉他,调了调音。
前奏起,酒吧内客人看过来,谢滨离开位置,直接坐台下的空位。
拿着手机录像,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眼里闪着细碎的光芒。
……
一曲毕,谢滨完全听得入迷了。
“真好听。”这次幸好录下来了,以后可以天天听,他笑得眼睛一弯。
“这歌叫什么啊?”还有后面的戏腔,真是一绝,以前没人这么唱过。
两人回到座位,谢滨凑过来问,林筱一怔,是啊,这歌这世界没有。
“就叫……傀儡辞。”“傀儡辞?”谢滨细品,确实是那种意味。
之前的尴尬谢滨也忘得差不多了,话也多了起来。两人正聊着,酒吧老板过来,谢滨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果然如他所想,酒吧老板想让她在酒吧驻唱,开的价格还不低。
“谢谢老板,不过不用了,我就是一时兴起,唱着玩的。”
“真的不考虑一下?你的音色很特别,空灵清澈,干净纯粹。”
很适合他这酒吧的环境,遇到了他就不想放过,林筱却毫不犹豫拒绝了。
老板见她真没这想法,只得遗憾放弃:“你们好好玩,这单我请。”
说完起身离开,酒吧老板离开后,谢滨看她:“你不唱歌,可惜了。”
“那你不玩音乐,也可惜了。”
说完,两人都笑了,晚上十点,两人离开酒吧,谢滨叫了代驾。
结果代驾来了,谢滨的车开不了,一查是车底下的排气管掉了。
谢滨灵活地从车底出来,脸上身上都是灰,脸色通红,尴尬地笑。
林筱看他那样儿,一个没忍住,笑得前仰后合,谢滨窘迫地解释。
“我刚来上海时买的二手车小破车,开了几年,现在三天两头出事。”
然后钻进去,临时修了下,勉勉强强能开,林筱给他递过去湿巾。
“我准备买辆小电驴,等过完年开春了天气暖和,骑小电驴出行。”
谢滨笑道:“这小破车太耽误事。”
“那你买的时候给我说一声,我也想买一辆,想出去的时候方便些。”
“好啊。”谢滨一口应下,代驾一言难尽地看向这两位帅哥美女。
这年头帅哥车破成这样,美女不嫌弃?竟想着一起买电驴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