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周开始,训练场被缩小。
第一周不允许铲球。
第二周第一堂,雅尔丁取消限制。
对抗时间从六分钟增加到十分钟。
每次死球不重新摆位。
由最近的球员直接开始。
蓝组和黄组也不再按体能分。
开始接近阵型。
蓝组四后卫。
热默松。
格利克。
巴迪亚希勒。
巴洛-图雷。
黄组三中卫。
马丁。
塞拉诺。
纳尔多。
纳尔多已经完成报到。
体检结果正常。
医疗组仍然限制连续高强度时间。
第一堂只参加四十分钟。
中后卫一共六人。
全部到齐。
训练名单贴出以后,马丁先看阵型。
“蓝组四后卫。”
“嗯。”巴迪亚希勒说。
“黄组三中卫。”
“嗯。”
“哪个是主力体系?”
“都练。”
“上赛季最后用四后卫。”
“也用过三中卫。”
“蓝组有格利克和你。”
“黄组有纳尔多。”
马丁仍然想从分组里找到顺序。
巴迪亚希勒也看。
只是没有说。
四后卫蓝组更接近上赛季最后阶段。
格利克和巴迪亚希勒搭档。
热默松被放到右后卫。
这不一定是首发。
至少不是随机。
训练开始。
黄组三中卫中,纳尔多居中。
马丁右侧。
塞拉诺左侧。
三个人第一次搭档。
蓝组前锋高位压迫。
第一脚传给塞拉诺。
他左脚停球。
边线被封。
中路有纳尔多。
塞拉诺传进去。
蓝组前锋提前移动。
球被碰到。
纳尔多拿第二点。
没有回传。
右脚转向马丁。
马丁向前带。
黄组从右侧推进。
第一次没有失败。
第二次,蓝组继续压塞拉诺。
这次他不传中间。
直接长传。
前锋没有争到。
蓝组控制第二点。
反击开始。
马丁和塞拉诺同时后退。
纳尔多留在中间。
蓝组持球人向左。
塞拉诺上前。
没有说。
纳尔多也向左补。
两个人进入同一区域。
中路空了。
蓝组前锋接球。
转身射门。
球进。
哨声响。
纳尔多看向塞拉诺。
“你出去要说。”
“我以为你看见。”
“看见不代表知道你要走多远。”
“我只走一步。”
“第二步呢?”
塞拉诺没有回答。
他确实准备继续上抢。
第一步被看见。
第二步才会改变防线。
“重新来。”助理教练说。
相同方向。
塞拉诺向前。
“我去。”
纳尔多向左补。
马丁收中间。
这次蓝组没有传中路。
转向另一侧。
马丁提前上抢。
传球被挡出边线。
第三次,塞拉诺没有出去。
让蓝组边锋接球。
对方转身。
纳尔多要求防线后退。
三个人一起。
远射偏出。
塞拉诺在法乙踢过三十一次。
不缺对抗。
不缺比赛体能。
缺的是摩纳哥这条防线对声音的使用。
他每次动作有依据。
其他人不知道依据。
蓝组四后卫的配合更熟。
格利克和巴迪亚希勒不需要每次完整说明。
热默松知道什么时候回收。
巴洛-图雷知道左侧谁补。
第一轮,格利克上抢。
巴迪亚希勒收中间。
第二轮,巴迪亚希勒补边。
格利克守后点。
第三轮,热默松前压。
格利克向右。
巴迪亚希勒跟着。
动作连续。
但蓝组也有问题。
第七分钟,巴迪亚希勒带球向前。
前面空间很大。
席尔瓦回撤接应。
他把球传进去。
自己继续。
格利克以为他会停。
没有喊。
蓝组在中场丢球。
身后只剩格利克。
巴洛-图雷和热默松都在前面。
黄组反击。
塞拉诺从左侧长传。
前锋拿球。
格利克一对二。
射门得分。
对抗一比一。
雅尔丁没有暂停。
两组继续。
第十分钟结束。
比分二比二。
蓝组配合更熟。
黄组利用反击更直接。
没有谁完全更好。
训练间歇,格利克问巴迪亚希勒:
“为什么继续上?”
“席尔瓦拿到球。”
“他背后有人。”
“我没看见。”
“那就别上。”
“我以为你在后面。”
“我在。”
“所以?”
“一个人不是保护。”
巴迪亚希勒点头。
上赛季后半段,他已经学过。
带球前压以后,要确认补位关系。
休假一个月。
第一周低强度。
到了真正对抗,旧问题并不会因为纸上写过就自动消失。
“下次你说。”他说。
格利克摇头。
“你自己看。”
“你站后面看得更清楚。”
“所以我会说有没有人追你。”
“但你不会替你决定能不能上。”
同样的话。
换了顺序。
第二组开始。
巴迪亚希勒再次拿球向前。
传给席尔瓦。
没有继续。
先回头。
格利克一人。
两名边后卫都在前。
保护不足。
他停下。
回到左中卫位置。
席尔瓦在前面把球转边。
蓝组仍然完成进攻。
没有因为中卫不继续插上就失去机会。
第三组,格利克向前。
巴迪亚希勒和席尔瓦都在后面。
二对一。
他不需要提醒。
让格利克继续。
训练比分最终三比二。
蓝组赢。
不是因为后卫组合。
一名前锋进了两个。
结束以后,雅尔丁让所有中卫留下。
“你们觉得现在有几个位置?”他问。
没人回答。
“四后卫,两个。”
“三中卫,三个。”
“名单里,最多五个。”
他看向六个人。
“不是今天淘汰一个。”
“第三周热身赛以后决定。”
马丁问:
“决定什么?”
“一线队留几个。”
“外租呢?”
“会和球员谈。”
“谁?”
“还没决定。”
雅尔丁没有隐藏人数问题。
也没有提前点名。
“这周,每个人都练两套。”
第二天分组交换。
蓝组三中卫:
热默松。
格利克。
巴迪亚希勒。
黄组四后卫中卫:
纳尔多。
塞拉诺。
马丁踢右后卫。
马丁看到位置以后直接问助理教练:
“为什么我在边后卫?”
“热默松能踢。”
“所以要看你能不能。”
“我以前没踢过。”
“青年队踢过右侧。”
“右中卫。”
“今天边后卫。”
“这会影响中卫评估吗?”
“会增加使用方式。”
“如果踢不好呢?”
助理教练看着他。
“也是信息。”
马丁拿到右后卫的训练背心。
没有继续问。
四后卫右侧和三中卫右侧不同。
他要前插。
要在边线接球。
也要一对一面对边锋。
第一次进攻,马丁站得太低。
黄组右侧没有宽度。
边锋被两个人夹住。
只能回传。
助理教练让他向前。
第二次,他提前上。
球没有传到。
黄组在中路丢球。
马丁转身回追。
位置太高。
蓝组边锋从身后拿球。
纳尔多向右补。
中间出现空当。
蓝组传中。
前锋头球破门。
“太高。”助理教练说。
“刚才让我上。”
“上不等于站在前锋旁边。”
“那到哪里?”
“能接球,也能回来。”
“是多少?”
“自己找。”
马丁看着边线标志。
中卫位置通常有清楚关系。
和搭档距离。
和禁区距离。
边后卫的高度更依赖球。
同一回合里要不断改变。
第三次,球在左侧。
马丁没有直接压到底线。
站在中线前五米。
黄组转移。
球到右侧时,他正好能向前接。
带球。
传中。
进攻完成。
第四次,球在中路被断。
他距离防线不远。
立刻回收。
纳尔多不需要补边。
黄组保持四人。
“这里?”马丁问。
助理教练说:
“这次。”
不是固定位置。
只对这一次成立。
训练结束后,热默松走过来。
“右后卫怎么样?”
“跑得多。”
“还有?”
“没人告诉你站哪。”
“球会告诉。”
“所有人都这么说。”
“因为是真的。”
马丁看着他。
“你喜欢右后卫还是中卫?”
“看比赛。”
“如果只能选?”
热默松想了想。
“中卫。”
“为什么?”
“少跑一点。”
马丁知道是玩笑。
又不完全是。
热默松能踢右后卫,让他在名单里提供额外价值。
也让他经常被从中卫位置拿走。
多一个位置不只增加机会。
也可能让球员远离最想踢的地方。
第三天,巴迪亚希勒被放到左后卫。
第一次。
不是左中卫。
不是三中卫左侧。
真正的四后卫左边。
塞拉诺和格利克搭档中间。
马丁回右中卫。
训练名单贴出来以后,巴迪亚希勒看了两遍。
“应急位置。”马丁说。
“可能。”
“英格兰那边买你,也是左中卫。”
“嗯。”
“你留下以后踢左后卫。”
“训练。”
“如果踢得好呢?”
“多一个位置。”
“你想要?”
巴迪亚希勒没有马上回答。
左后卫意味着更靠边。
更多前插。
更频繁面对速度边锋。
也意味着教练可能在中卫位置人数过多时,把他移出去。
“先踢。”
训练开始前,雅尔丁把他叫到场边。
“不是准备改位置。”
“那为什么练?”
“对手高位压迫时,左后卫会收进中场。”
“你有左脚和出球。”
“所以只练有球?”
“无球也要回来。”
“中卫谁补?”
“塞拉诺左中卫。”
“我和他交换?”
“看场景。”
第一轮,蓝组后场出球。
巴迪亚希勒站左边。
塞拉诺在他内侧。
对方前锋压格利克。
边锋压塞拉诺。
巴迪亚希勒无人。
门将传给他。
他向前带。
对方边锋转向外侧。
塞拉诺得到空间。
巴迪亚希勒没有继续。
传回塞拉诺。
塞拉诺向中路。
蓝组越过压迫。
第二轮,对方边锋直接压巴迪亚希勒。
塞拉诺站内侧。
他左脚回传。
球到塞拉诺。
自己向前。
对方边锋跟球,不跟人。
左侧通道出现。
塞拉诺传回边线。
巴迪亚希勒第二次接球。
已经面向前场。
推进。
第三轮,对方封住回传塞拉诺。
巴迪亚希勒拿球。
只能沿边线。
他不是边锋。
没有用速度硬过。
把球传给前面的左边锋。
自己从内侧接应。
边锋回做。
他进入中场区域。
席尔瓦向前。
蓝组形成多一人。
进攻完成。
有球时,左后卫位置让他的出球参与更多。
无球时,问题出现。
黄组断球。
边锋从他身后启动。
巴迪亚希勒正在中场。
塞拉诺向左补。
格利克守中间。
他必须回追。
距离长。
速度够。
追到以后,塞拉诺已经在边线。
巴迪亚希勒下意识向中卫位置收。
两个人重叠。
外侧重新空出。
黄组回传。
边后卫套上。
传中。
前锋头球。
门将扑出。
助理教练吹哨。
“回来以后去哪?”
“左边。”
“你去了哪?”
“中间。”
“为什么?”
“习惯。”
“所以左后卫不是左中卫。”
简单的区别。
身体却会自动回到熟悉位置。
第二次相似反击。
塞拉诺补边。
巴迪亚希勒回追。
这次不收中间。
直接跑回边线。
塞拉诺看见,向中路回。
两个人交换。
防线恢复。
训练结束后,塞拉诺问:
“你习惯我补出去?”
“左中卫会补。”
“然后你回来要去边线。”
“嗯。”
“如果我不补呢?”
“我自己追。”
“你在前面。”
“格利克补。”
“他会离开中间。”
“所以你还是先补。”
塞拉诺笑了一下。
“那就说。”
关系还没有形成。
巴迪亚希勒默认左中卫会补边。
塞拉诺不知道他会不会及时回来。
下一次必须先说。
第四天,两人再次搭档左侧。
黄组反击。
巴迪亚希勒位置靠前。
“塞拉诺,边线!”
他先喊。
塞拉诺向外。
巴迪亚希勒回追。
“我回来!”
塞拉诺听见。
在巴迪亚希勒到位以后收中间。
交换完成。
边锋没有传球空间。
回做。
防守结束。
林默站在高处,把两个片段并排。
第一天,没有声音。
两人重叠。
第二天,两句指令。
位置交换。
塞拉诺的比赛经验没有直接给他摩纳哥关系。
巴迪亚希勒的一线队经验也不能替新搭档省掉沟通。
第二周最后一天,全队进行第一场内部教学赛。
六十分钟。
上下半场各三十。
蓝组和黄组阵容都混合。
教练组没有使用完整主力。
蓝组四后卫:
马丁右后卫。
格利克。
巴迪亚希勒。
巴洛-图雷。
黄组三中卫:
热默松。
纳尔多。
塞拉诺。
上半场第十二分钟,蓝组进球。
巴迪亚希勒从左中卫长传。
边锋停球。
传中。
前锋推射。
第二十一分钟,黄组扳平。
马丁右后卫前插后没有回来。
塞拉诺从左侧长传他身后。
边锋拿球。
横传。
进球。
马丁站在中线附近。
不是没有回头。
回头时,球已经传出。
边后卫位置的距离仍然不熟。
下半场,教练调整。
马丁回中卫。
巴迪亚希勒改左后卫。
塞拉诺到蓝组左中卫。
两人再次搭档。
第四十二分钟,蓝组左侧进攻被断。
塞拉诺先补边。
巴迪亚希勒回追。
两人出声。
完成交换。
黄组没有形成射门。
第五十五分钟,巴迪亚希勒在左后卫位置前插。
接到塞拉诺传球。
低平球传中。
前锋射门。
球进。
蓝组二比一。
教学赛结束。
没有正式数据。
却有录像。
雅尔丁把所有中卫表现带回办公室。
第五个位置的竞争开始变得具体。
格利克。
巴迪亚希勒。
热默松。
前三个进入一线队基本名单。
纳尔多经验足够。
身体负荷是风险。
大概率留下。
第五个位置在马丁和塞拉诺之间。
马丁更年轻。
能踢右中卫。
右后卫刚开始尝试。
塞拉诺有完整成年联赛经验。
左脚。
能踢四后卫左侧和三中卫左侧。
如果巴迪亚希勒需要临时踢左后卫,塞拉诺可以补中卫。
两个人提供不同东西。
“选谁?”勒费弗尔问。
“还没到第三周。”雅尔丁说。
“外租球队在等。”
“谁?”
“马丁有两家。”
“塞拉诺原球队也要。”
“热身赛怎么安排?”
雅尔丁看向两场计划。
第一场对低级别球队。
第二场对意甲球队。
“第一场两人都首发。”
“第二场各踢四十五分钟。”
“位置呢?”
“马丁右。”
“塞拉诺左。”
“搭档谁?”
“巴迪亚希勒。”
勒费弗尔抬头。
“他踢满?”
“每场六十分钟。”
“为什么是他?”
“看两个人和现有轮换的关系。”
第五个中卫不是只比个人表现。
他必须能进入已有组合。
巴迪亚希勒会成为两人的共同搭档。
第三周安排公布。
第一场热身赛首发名单上:
巴迪亚希勒。
马丁。
塞拉诺。
三中卫。
巴迪亚希勒居中。
马丁右侧。
塞拉诺左侧。
格利克、热默松和纳尔多替补。
马丁看完名单。
“我们三个?”
“嗯。”巴迪亚希勒说。
“教练是要看谁?”
“所有人。”
“主要是我和他。”
塞拉诺就站在旁边。
听见了。
“应该是。”他说。
马丁没有尴尬。
“第五个位置。”
“嗯。”
“你想留?”
“想。”
“我也想。”
两个人第一次直接说出来。
没有把竞争藏在训练问题后面。
巴迪亚希勒站在中间。
“比赛里别争同一个位置。”
马丁看向他。
“什么意思?”
“你右。”
又看塞拉诺。
“你左。”
“教练评估是比赛以后。”
“比赛里先站好。”
马丁笑了一下。
“你已经开始当中间的人了。”
“名单这样写。”
“第一场热身赛而已。”
“第一场也是比赛。”
第三周还没开始。
第五个位置也没有决定。
两名球员都想留下。
他们不需要希望对方犯错。
也无法假装彼此不存在。
真正的竞争不是训练里每次都比对方多做一步。
是当三个人站到同一条防线时,先让整条线正常。
如果为了被看见,马丁上得更多。
塞拉诺传得更冒险。
两个人可能一起失去位置。
第五个名额只属于其中一个。
第一场热身赛的防线,却需要他们三个共同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