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场热身赛安排在晚上。
对手来自意大利。
上赛季排名联赛中游。
防守稳定。
比赛节奏不快。
对抗很重。
赛前资料里最醒目的一项不是进球。
是犯规。
他们平均每场犯规次数比摩纳哥高。
尤其在中场。
如果第一次上抢没有断球，第二个人会直接终止推进。
这意味着中后卫带球向前时，可能得到空间。
也可能得到一次身体碰撞。
比赛前一天，教练组确定下半场位置。
马丁右中卫。
塞拉诺左后卫。
巴迪亚希勒下半场前十五分钟继续左中卫。
第六十分钟以后，热默松替换他。
也就是说，马丁和塞拉诺会与巴迪亚希勒共同踢十五分钟。
剩下三十分钟和热默松搭档。
格利克只踢上半场。
“为什么我还是边后卫？”塞拉诺问。
助理教练回答：
“想看你能不能踢。”
“我竞争的是中卫。”
“名单竞争不只看一个位置。”
“马丁也踢过右后卫。”
“上一场练过。”
“所以这次应该他。”
马丁就在旁边。
没有接话。
助理教练说：
“你左脚。”
“左后卫缺替补。”
“巴迪亚希勒也练过。”
“所以我们要看另一个。”
塞拉诺没有继续争。
他拿走左后卫位置资料。
上面只有两页。
第一页是有球站位。
第二页是防守责任。
左边锋内收时，他要提供边线宽度。
右侧进攻时，他不能站得太高。
失去球权以后，先回边线。
左中卫补出去时，再交换。
这些内容巴迪亚希勒已经练过。
塞拉诺第一堂要直接在比赛里用。
下午训练，蓝组模拟下半场阵容。
塞拉诺左后卫。
巴迪亚希勒左中卫。
马丁右中卫。
热默松右后卫。
第一轮后场出球，塞拉诺位置太靠里。
和巴迪亚希勒站在同一条传球线。
门将无法传左侧。
只能给马丁。
马丁右脚向前。
蓝组从另一边推进。
助理教练没有暂停。
第二轮，塞拉诺站到边线。
巴迪亚希勒拿球。
传过去。
对方边锋上抢。
塞拉诺左脚回做。
巴迪亚希勒第二次拿球。
中路空间打开。
直传。
推进成功。
第三轮，对方故意放塞拉诺向前。
他接球。
带过中线。
左边锋已经进入中路。
边线只有他。
继续带。
对方右后卫出来。
塞拉诺把球传给内收边锋。
自己从外侧套上。
边锋没有回传。
转向中路。
塞拉诺仍然向前。
蓝组在中间丢球。
左侧身后出现空当。
巴迪亚希勒补出去。
塞拉诺转身回追。
跑回一半时，下意识向中间收。
巴迪亚希勒还在边线。
两人接近重叠。
“边线！”巴迪亚希勒喊。
塞拉诺听见。
重新向外。
慢了一步。
对方传中已经送出。
马丁在中间解围。
训练暂停。
“你知道要回边线。”助理教练说。
“知道。”
“为什么还是往中间？”
“习惯。”
“比赛里习惯不会提前告诉你。”
塞拉诺点头。
第四轮重新来。
塞拉诺套边。
蓝组丢球。
巴迪亚希勒补外侧。
“我边线！”
塞拉诺先喊。
回到最外侧。
巴迪亚希勒听见以后收中间。
两人完成交换。
训练继续。
马丁在右侧没有得到太多球。
但防守任务更直接。
右后卫上前。
他补。
巴迪亚希勒向中间。
两名中卫关系已经练过。
第十二分钟，对方前锋从马丁身前回撤。
马丁跟出。
没有喊。
巴迪亚希勒正在看左侧。
没有发现。
直塞进入马丁身后。
热默松回收。
解围。
巴迪亚希勒转头。
“你出去要说。”
“你在左边。”
“还是要说。”
“四后卫不是谁近谁决定？”
“对。”
“我已经决定。”
“我要知道。”
马丁点头。
决定权在离球近的人。
信息仍然要传给搭档。
这两个规则不冲突。
训练结束以后，塞拉诺留下加练边线回跑。
不是体能。
只练路线。
从进攻位置转身。
先看左中卫。
如果左中卫补边，自己回边线。
如果左中卫留中间，自己直接追持球人。
连续十次。
没有球。
助理教练站在中间给手势。
塞拉诺每次根据手势改变。
马丁坐在场边换鞋。
看了几分钟。
“你以前真踢过左后卫？”
“青年队。”
“多少场？”
“十几场。”
“那怎么还不习惯？”
“这几年都踢中卫。”
“教练是不是故意给你不熟的位置？”
“当然。”
“你不生气？”
“有一点。”
“那还加练？”
塞拉诺完成最后一次回跑。
停下来。
“生气和要不要做好，不是一件事。”
马丁没有反驳。
“你觉得谁会留下？”
“不知道。”
“如果是你？”
“我留下。”
“我呢？”
“外租。”
回答太快。
马丁抬头。
“为什么？”
“你需要比赛。”
“你不需要？”
“我上赛季踢了三十多场。”
“法乙。”
“也是成年比赛。”
“所以你觉得自己比我更准备好？”
“是。”
塞拉诺没有用安慰遮住判断。
马丁站起来。
“明天看。”
“嗯。”
比赛当天，两个人没有再讨论。
上半场由接近主力的阵容开始。
热默松右后卫。
格利克和巴迪亚希勒中卫。
巴洛-图雷左后卫。
对手使用四四二。
两名前锋轮流回撤。
开场以后不高位压迫。
允许格利克和巴迪亚希勒拿球。
第四分钟，巴迪亚希勒向前带。
对方中场不出。
继续。
越过中线。
前锋从身后回来。
巴迪亚希勒传给席尔瓦。
对方中场突然上抢。
席尔瓦回做。
巴迪亚希勒第二次拿球。
直接斜传右侧。
热默松向前。
传中被解围。
第八分钟，对手第一次犯规。
摩纳哥前腰在中场转身。
第二名防守球员从侧面拉倒。
任意球。
没有危险。
也让进攻停止。
第十二分钟，巴迪亚希勒再次带球。
这次对方前锋不追。
中场仍然保持。
他走到中线前。
准备传球。
对方前锋突然从后面撞上。
裁判吹犯规。
动作不重。
节奏被打断。
对手不怕给摩纳哥后场任意球。
只是不让中卫连续带球进入中场。
第十七分钟，对手获得进球。
摩纳哥右侧进攻被断。
热默松位置高。
格利克向右补。
巴迪亚希勒收中间。
对方没有从右边推进。
第一脚横传左侧。
边锋拿球。
巴洛-图雷上前。
第二脚传入肋部。
前锋回撤。
巴迪亚希勒跟了半步。
第三脚直接回做。
后排中场远射。
足球碰到格利克。
改变方向。
门将已经移动。
零比一。
热身赛比分不重要。
失球方式仍然要看。
对方没有突破防线。
只是通过回撤和回做让远射出现。
上赛季已经遇到很多次。
第二十一分钟，摩纳哥扳平。
席尔瓦中场抢断。
前腰传右侧。
热默松下底。
低平球传中。
前锋推射。
一比一。
第二十七分钟，对手加强身体对抗。
格利克在争顶后被撞倒。
脚踝没有问题。
肩膀疼了一下。
继续比赛。
第三十三分钟，巴迪亚希勒在左侧完成一次长传。
边锋停球。
内切射门。
门将扑出。
第三十九分钟，对手前锋拉到巴迪亚希勒一侧。
背身接球。
他没有贴太紧。
对方转身。
向边线带。
巴洛-图雷回追。
两人夹击。
球出边线。
第四十三分钟，摩纳哥得到角球。
格利克争第一点。
球落向后点。
巴迪亚希勒没有进入禁区。
站在外围。
对方解围落到他面前。
他准备左脚射门。
对手中场直接上前犯规。
任意球。
对方果然记住上赛季最后两场。
不让他在禁区外舒适拿第二点。
任意球射门高出。
半场结束。
一比一。
格利克完成计划时间。
下半场不再上。
巴洛-图雷也下。
马丁进入右中卫。
塞拉诺左后卫。
热默松仍在右后卫。
巴迪亚希勒左中卫。
四名后卫第一次正式站在一起。
开球以前，巴迪亚希勒把塞拉诺叫近。
“我补边，你回边线。”
“我不补，你直接追。”
“知道。”
又看马丁。
“出去先说。”
“知道。”
热默松问：
“我呢？”
“你照常。”
四十八分钟，对手从塞拉诺一侧进攻。
边锋拿球。
塞拉诺上前。
巴迪亚希勒留中间。
对方右后卫套上。
塞拉诺转身看。
边锋传入肋部。
前锋接球。
巴迪亚希勒向前。
“我去。”
马丁补中间。
热默松收后点。
塞拉诺回到外线。
传球转边。
塞拉诺封堵传中。
完整防守。
第五十二分钟，塞拉诺第一次向前。
接到巴迪亚希勒传球。
沿边线带过中线。
对方不压。
继续。
左边锋内收。
他没有跟到最前。
停在中线前。
把球传中路。
自己先看身后。
巴迪亚希勒没有补边。
仍在左中卫。
保护完整。
进攻转到右侧。
第五十六分钟，马丁上抢。
对方前锋回撤。
“我去。”
声音传出。
巴迪亚希勒向右补。
塞拉诺收进中间。
热默松仍然守外侧。
对方回做。
中场直塞马丁身后。
巴迪亚希勒解围。
第五十九分钟，双方仍然一比一。
雅尔丁准备换人。
热默松下。
新右后卫上。
巴迪亚希勒也将在六十分钟下场。
替换他的人原本计划是热默松。
现在热默松已经下。
纳尔多进入中间。
马丁和塞拉诺谁回中卫？
教练组临时调整。
纳尔多右中卫。
马丁继续中间？
四后卫只能两名中卫。
助理教练跑到场边。
“塞拉诺回左中卫。”
“马丁右中卫。”
“纳尔多再等十五分钟。”
巴迪亚希勒下场。
左后卫由一名青年边后卫替换。
也就是说，剩余三十分钟，马丁和塞拉诺直接搭档。
没有格利克。
没有巴迪亚希勒。
这是教练真正想看的部分。
巴迪亚希勒坐到替补席。
拿水。
没有立刻喝。
先看两人站位。
马丁在右。
塞拉诺左。
第一次对手进攻从右侧来。
塞拉诺面对。
边后卫上前。
他留中间。
前锋回撤。
塞拉诺向前。
“我去。”
马丁补中路。
传球分边。
青年左后卫封堵。
第六十四分钟，球到马丁一侧。
马丁上抢。
塞拉诺收中间。
动作完成。
两个人都能在自己一侧做第一决定。
第六十八分钟，对手从中路推进。
没有明确靠近哪边。
马丁准备上。
塞拉诺也向前一步。
和季前第一堂四后卫训练里巴迪亚希勒与马丁的问题一样。
没人先说。
直塞从两人之间穿过。
前锋进入禁区。
门将出击。
射门偏出。
哨声没有停。
热身赛继续。
马丁跑回去。
“刚才谁上？”
塞拉诺说：
“你。”
“为什么是我？”
“你右边，球偏右。”
“我以为偏左。”
“下次先说。”
第七十二分钟，相似场景。
持球人在中间。
这次塞拉诺先喊：
“马丁，你去。”
马丁向前。
塞拉诺补位。
对方横传。
进攻转左。
塞拉诺没有继续留中间。
向外。
马丁回来。
防线重新形成。
第七十六分钟，对手高位压迫。
门将传马丁。
右侧被封。
他向内传塞拉诺。
对方前锋提前移动。
塞拉诺接球时身前有人。
没有回门将。
左脚直接长传。
边锋拿到。
摩纳哥越过压迫。
第八十分钟，马丁带球向前。
对方不压。
他走过中线。
传给右边锋。
自己回头。
塞拉诺一人在后。
后腰正在回。
保护接近形成。
马丁没有继续。
停下。
回到中卫位置。
第八十四分钟，对手再次从中路拿球。
马丁先喊：
“我上。”
塞拉诺补。
对方一脚传向左侧。
塞拉诺离开原位。
青年左后卫上前。
两个人接近同一区域。
塞拉诺先停。
让边后卫出去。
自己守中间。
没有重叠。
第八十七分钟，摩纳哥取得第二个进球。
塞拉诺从左中卫拿球。
传给后腰。
后腰转身被犯规。
任意球快速发出。
马丁从右侧向前带。
传给边锋。
自己没有继续。
边锋下底传中。
前锋头球破门。
二比一。
马丁没有直接助攻。
塞拉诺也没有。
进攻经过两个人。
第九十分钟，比赛结束。
摩纳哥二比一赢。
两场热身赛都获胜。
雅尔丁没有看比分牌。
他先看最后三十分钟的两名中卫。
一次中路同时上抢。
两次自行修正。
一次高压出球。
没有失球。
比赛结束后，球员回更衣室。
塞拉诺坐在马丁对面。
“你觉得呢？”马丁问。
“什么？”
“谁更好？”
塞拉诺脱下球袜。
“今天？”
“嗯。”
“我左侧出球更好。”
“我回追更快。”
“你有一次上抢没说。”
“你也上了。”
“所以两个人。”
“还有？”
“你边后卫没踢。”
“是教练安排。”
“所以不能比。”
马丁点头。
“还是不知道。”
“嗯。”
巴迪亚希勒坐在旁边。
这次没有参与。
两个人已经能够自己说出各自的优势和问题。
不需要中间人替他们排列。
第二天上午，教练组开评估会议。
林默先播放最后三十分钟。
不是进球。
是第六十八分钟的中路直塞。
两名中卫同时上前。
“这一球谁的问题？”勒费弗尔问。
“关系没有确定。”林默说。
“个人呢？”
“马丁更靠近球，应该先说。”
“塞拉诺呢？”
“看见马丁移动后仍然向前。”
“所以都有。”
接着是第七十二分钟。
塞拉诺提前让马丁上。
防守完成。
第八十四分钟。
塞拉诺发现边后卫上前后自己停下。
没有重叠。
马丁的片段包括右侧出球。
回追。
带球后主动停止。
塞拉诺包括左脚转移。
边后卫回位路线。
以及高压下长传。
两个人表现接近。
雅尔丁看完。
“如果只留一个，留谁？”体育总监问。
“塞拉诺。”雅尔丁说。
答案第一次出现。
“原因。”
“成年比赛经验。”
“左脚。”
“还能临时左后卫。”
“马丁右边也能踢。”
“目前不够。”
“潜力呢？”
“马丁不差。”
“那为什么外租？”
“因为他需要九十分钟。”
“留在一线队也可能出场。”
“可能多少？”
没人能给数字。
格利克。
巴迪亚希勒。
热默松。
纳尔多。
塞拉诺。
五名中卫。
马丁是第六。
联赛和杯赛不一定给他足够时间。
“哪家外租球队合适？”雅尔丁问。
体育总监拿出两份资料。
第一家法乙上游。
使用四后卫。
已有两名稳定中卫。
愿意让马丁参与竞争。
不保证首发。
第二家法乙中游。
上赛季失球较多。
准备使用三中卫。
明确需要一名右侧中卫。
预计给出较多比赛时间。
“第二家水平低一点。”体育总监说。
“出场更明确。”
“第一家训练和目标更好。”
“但可能替补。”
问题和巴迪亚希勒面对英格兰时相似。
更好的平台。
或更多出场。
雅尔丁说：
“让球员自己听计划。”
“你推荐哪家？”
“第二家。”
“因为比赛？”
“对。”
“马丁可能想第一家。”
“那就听完决定。”
下午，马丁被叫进办公室。
塞拉诺也被叫。
不是一起。
塞拉诺先。
谈话十分钟。
俱乐部希望他留在一线队。
完成季前剩余训练。
进入五名中卫名单。
没有保证比赛。
如果冬季出场过少，再讨论外租。
塞拉诺接受。
走出办公室时，他没有庆祝。
只给经纪人发消息。
“留下。”
马丁在走廊看见。
已经知道结果。
轮到他进去。
桌上放着两家法乙俱乐部资料。
雅尔丁没有先说淘汰。
“你第三周表现可以。”
“但一线队中卫人数已经五个。”
“所以我第六。”
“现在是。”
“为什么是塞拉诺？”
“左脚、成年比赛和多位置。”
“我也能多位置。”
“还没确认。”
“热身赛可以继续。”
“联赛不会等你慢慢确认。”
马丁看向桌上资料。
“所以外租。”
“建议。”
“我能拒绝？”
“可以。”
“拒绝以后呢？”
“留在一线队和预备队之间。”
“有机会进名单吗？”
“有。”
“多少？”
“不能保证。”
“外租呢？”
“也要看你选哪家。”
马丁拿起两份资料。
“你希望我去哪？”
“第二家。”
“他们排名低。”
“需要你。”
“第一家可能升级。”
“也可能你不上。”
“如果竞争成功呢？”
“平台更好。”
雅尔丁没有否认。
“所以你决定。”
“巴迪亚希勒留下的时候，你也让他决定。”
“对。”
“你希望他留。”
“也对。”
“希望我走？”
雅尔丁停了一下。
“希望你比赛。”
“在哪？”
“能连续上场的地方。”
马丁看着他。
“如果我去第二家，犯错以后他们不用我呢？”
“你要问他们。”
谈话结束。
马丁带走两份资料。
走廊里，巴迪亚希勒在等。
“怎么样？”
“两家。”
“哪两家？”
马丁把资料递给他。
“教练建议第二家。”
“你呢？”
“第一家可能升级。”
“中卫呢？”
“两个稳定首发。”
“第二家？”
“需要右中卫。”
“所以？”
“我想听。”
巴迪亚希勒点头。
没有替他选。
马丁问：
“你为什么不说第二家？”
“那是教练建议。”
“你的呢？”
“我也觉得比赛多更好。”
“那就是第二家。”
“但你想竞争第一家。”
“嗯。”
“所以先听。”
马丁笑了一下。
“你现在也会把问题退回来。”
“本来就是你的。”
第四周首场训练前，正式一线队中卫组缩减。
格利克。
巴迪亚希勒。
热默松。
纳尔多。
塞拉诺。
五个人进入联赛首轮准备。
马丁仍在训练场。
但背心没有写入固定组。
他在等待外租谈判。
第五个位置已经决定。
不是因为一场热身赛里谁多一次助攻。
也不是谁少一个失误。
教练选择的是更接近当下使用的球员。
马丁没有输掉所有比较。
只是他最需要的东西，不在摩纳哥第五个位置里。
那里需要等待。
他现在需要的是比赛。
四十五分钟评估结束。
下一步可能是一整个赛季。
去另一支球队。
站到一条陌生防线。
重新让别人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上抢。
什么时候回头。
以及错误发生以后，下一场还愿不愿意把名字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