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轩和明月婉婉失踪了。”陆霆说，“监控显示，今天早上，一辆黑色轿车接走了他们。车牌是假的，车辆最后出现在京郊一处废弃工厂，然后就消失了。”
桃夭眼神一冷：“明月婉婉联系的境外势力？”
“很有可能。”陆霆点头，“更麻烦的是...根据最新情报，国外已经出现了有组织的‘玩家团体’，他们在有意识地猎杀怪物、收集资源，并且...袭击其他玩家。”
“这么快？”桃夭有些意外。
“m国那边，一个叫‘兄弟会’的组织已经公开宣称，新世界是‘强者为尊’，他们要在降临前清除所有潜在威胁。”
陆霆说，“昨天，他们袭击了一个警局的玩家培训点，造成17人死亡。”
这就是人性——灾难还没来，有些人就已经开始自相残杀。
“必须尽快找到周子轩和明月婉婉。”她说，“他们对游戏很了解，如果落到境外势力手里，会很麻烦。”
本来还想放他们一马，既然他们这么作死，那就让他们死了都要爱吧。
桃夭直接在死了都要爱上写下周子轩和明月婉婉的名字。
“已经在找了。”陆霆说，“但对方很专业，抹掉了所有痕迹。我怀疑...有内应。”
桃夭看了他一眼：“你们内部有问题？”
“不确定，但可能性很大。”陆霆声音低沉，“这么大规模的动员，不可能完全保密。总有人会为了利益出卖情报。”
车子驶入医院停车场。
桃夭和陆霆快步走进住院部大楼。
沈清歌的病房在特护区，门口有两个便衣警卫。见到陆霆，他们立正敬礼。
“沈医生情况怎么样？”陆霆问。
“已经醒了，但还很虚弱。”警卫回答，“医生说他体力严重透支，需要静养。”
桃夭推门进去。
病房里，沈清歌靠在床头，脸色苍白，但眼神清澈。
他正在看一份医学报告，听到动静抬起头。
“桃夭？陆教官？”他有些惊讶，“你们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桃夭走到床边，打量着他，“感觉怎么样？”
“还行，就是累。”沈清歌苦笑道，“昨天那个烧伤患者，伤势太重了。我用尽全力才保住他的命，但自己也...”
“你透支了生命力。”桃夭直接说，“游戏里的治疗技能消耗的是‘灵力’。
但现实中，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适应规则转化，只能用生命能量来填补空缺。”
沈清歌一愣：“你怎么知道？”
桃夭没有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颗丹药。
和给陆霆的经验丹不同，这颗丹药呈淡绿色，散发着清新的草木香气。
“把这个吃了。”她把丹药递给沈清歌。
“这是什么？”
“培元丹。”桃夭说，“游戏里的高级恢复药，我用特殊方法具现化的。可以修复你的身体损伤，补充生命能量。”
沈清歌接过丹药，犹豫了一下，还是放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
他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疲惫感一扫而空。
“这...太神奇了！”沈清歌惊讶地活动了一下手臂，“我感觉比之前还要好！”
“那是因为丹药里还含有微量的‘灵力本源’。”桃夭说，“它能加速你与游戏规则的融合。现在你再试试治疗能力。”
沈清歌伸出手，掌心泛起柔和的绿光。
这一次，光芒比昨天更加凝实、更加明亮。
“效果提升了至少三成。”他惊喜地说。
“很好。”桃夭点头，“沈清歌，我需要你尽快掌握所有的治疗技能。降临后，你会是团队最宝贵的支援力量。”
“我明白了。”沈清歌郑重地点头，“我会努力的。不过...我有个请求。”
“你说。”
“我想把一些基础的医疗知识，和游戏里的治疗技能结合起来。”沈清歌说。
“昨天我治疗那个烧伤患者时发现，单纯用‘回春术’效果有限，但如果配合现实中的清创、消毒、包扎，治疗效果会大幅提升。”
桃夭眼睛一亮：“这是个好思路！新规则和旧规则不是完全取代，而是融合。你能想到这一点，非常难得。”
陆霆也点头：“确实。如果所有觉醒能力的玩家都能这样思考，我们的适应速度会快很多。”
沈清歌得到肯定，脸上露出笑容：“那我现在就出院吧！医院里还有很多患者需要帮助，我想在实践中摸索经验。”
“不行。”桃夭和陆霆异口同声。
沈清歌一愣：“为什么？”
“你需要休息，丹药只是暂时修复，你的身体还需要时间适应。”桃夭说，“而且，医院现在不安全。”
她看向陆霆：“告诉他吧。”
陆霆沉声道：“昨天深夜，京市第三医院发生了一起袭击事件。
三名蒙面人潜入医院，试图绑架一位觉醒治疗能力的护士。警卫及时赶到，击毙一人，另外两人逃脱。”
沈清歌脸色一变：“他们是...”
“大概率是境外势力派来的。”陆霆说，“治疗能力者在末日中的价值无法估量，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获取。”
“所以你现在必须接受保护。”桃夭说，“陆霆会安排你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在那里，你可以继续研究治疗技能的运用，同时接受一些基础的自卫训练。”
沈清歌轻声说：“我明白了...就像战争时期的军医，对吧？”
“比那更残酷。”桃夭实话实说，“末日里，没有前线后方之分，每个人都可能面对战斗。”
“我知道了。”沈清歌深吸一口气，“我会配合。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让我带上医院的几个学生。”沈清歌说，“他们都是医学院的高材生。
也玩《问道仙途》，职业都是治疗系。如果能培养出一支医疗队，将来能救更多人。”
桃夭和陆霆对视一眼，桃夭点点头。
“可以。”陆霆说，“但人数不能超过十个，而且要经过背景审查。”
“没问题。”沈清歌笑了，“谢谢你们。”
就在这时，陆霆的手机又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怎么了？”桃夭问。
“萧夜那边出事了。”陆霆挂掉电话，声音凝重，“他的公司刚刚遭到袭击，对方动用了重型武器。萧夜重伤，现在在送往医院的路上。”
桃夭瞳孔一缩：“在哪家医院？”
“就是这里，京华大学附属医院。”陆霆说，“救护车三分钟后到。”
沈清歌也想下床，但被桃夭按住。
“你留在这里，别出来。”桃夭说，“如果萧夜需要手术，你再去帮忙。”
“好。”沈清歌点头。
桃夭转身冲出病房，陆霆紧随其后。
桃夭和陆霆跑到急诊大楼门口时，救护车刚好呼啸而至。
车门打开，医护人员推着担架车冲出来，车上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正是萧夜。
他的胸口有一个触目惊心的伤口，似乎是被某种能量武器击中，血肉模糊，甚至能看到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