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成才猛地按住许三多的肩膀，将他扑倒在地。
刚才袁朗说的很清楚。
有过先例，谁先说话就冲谁开枪。
因为d贩知道被引渡回国也是毫无争议的死刑，所以他们绝不会轻易投降。
能拉一个垫背的就绝不独自上路。
要是能侥幸冲出去，那就更好了！
结果现在许木木不听指挥，擅作主张，暴露了他的位置。
如果不是成才把对方的重火器都打掉了，说不定现在对方的炮弹已经打过来了。
那和许三多相隔不远的成才也绝对跟着遭殃。
“你不要命了？忘了队长怎么交代的？这种时候开口就是活靶子！”
许三多被成才按在泥地里，眼神里满是慌乱。
“我，我忘了，那，那也是一条人命啊”
“成才！许三多！迅速转移转移到c点！”
耳麦传来袁朗急促的指令，不容置疑。
成才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拽起还在发愣的许三多，朝着袁朗指示的c点移动。
过了许久，预期的炮弹并没有打过来。
只见丛林中一块染着血的白布被人摇晃起来。
成才很好奇。
这些亡命徒竟然还随身带着白布，难道是早就做好了随时投降的准备？
“举起手！走过来！让我看到你没有带武器”
那个人踉踉跄跄的走过来，开始袁朗还以为这人是受伤过重，直到看到对方涣散且疯狂的眼神儿。
“小心！这是个瘾君子！成才，你盯着他后面的人！”
话音未落，那人向他们猛冲过来。
同时也拉开了衣服，身上绑着一排手榴弹。
就在这时，那人的身后也闪出来一个扛着火箭筒的人。
袁朗一个点射，将假投降的瘾君子点倒。
轰的一声。
瘾君子炸成了碎块。
同时成才一枪正中瘾君子的脑袋。
“打！”
丛林里密集的枪声再次响起。
剩余的目标几乎都被消灭。
整条山谷里从这头到那头似乎全是尸骸和血污 。
“确认，击毙目标十九人”
伍六一、吴哲、拓永刚这些新加入的老a的人看到这样的场面，脸色都有些发白，可以理解，他们之前是兵王，是少校，可从来没有杀过人。
至于许三多则没有太大的反应。
因为他刚才一枪没开。
这都在成才的预料当中。
“目标借驮马要逃跑，追！”
吴哲在路边停留了一下，用手指轻触了一摊血污，将沾着血的手指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他还是怀疑袁朗又在演戏。
可是这浓烈的血腥味和尸块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早上吃的压缩饼干在喉咙口直打转。
他猛地捂住嘴，强迫自己把那股恶心感压下去。
“是真的，你真的杀了人”
袁朗一边戒备，一边对着吴哲说道。
“成才，你也是第一次杀人吧？你的表现就比他们好多了，有什么窍门？说说”
“十匹马的粉能害很多很多的人……你这么想就不难受了”
除了许三多，其他人似乎都带入成才的这句话里。
是啊，他们面对的不是演习中可以重置的对手，而是真实的d贩，是那些用d品摧毁无数家庭、践踏法律底线的罪人。
他们心中某个被道德挣扎和初次杀戮带来的沉重枷锁在这一刻悄然松动。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疲惫、释然与责任感的复杂情绪。
丛林外，老a已经封锁了通往境外的通道。
成才和其他人在附近继续搜索那两个漏网之鱼。
许三多搜的并不专心，他的注意力都被周围d贩的尸体吸引住了。
他一个人端着枪，慢慢的朝前走，不知不觉就和大部队拉开了距离。
林子里的雾气越来越浓脚下的落叶被踩出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忽然看到正前方的枝丛里有一支抖得不成样的枪管。
“出来！我看见你了！把枪扔出来”
对方把枪扔了出来，但是却没有走出来。
“别过来，往后退，往后退！”
然后许三多就看到一个满眼疯狂的小个子男人从里边钻出来，手上抓着另一个女人，并且尽可能地让女人拦在自己的身前。
他的手里还抓着个手雷，保险销已经拔掉。
“会炸……真的会炸”
“延时爆炸的！你吓不到我！”
许三多有些紧张的握着手里的枪。
“不是炸我，是炸她，我炸人质！我有人质”
小个子的声音就是刚才在山谷里喊话的声音。
女人的脸上满是惊恐，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任由小个子将她当作盾牌。
“你们，你们是同伙！”
“不是，她是买来的，好看吧？想要吗？想要我可以给你！只要你把我放了，我还可以给你钱！”
“完毕！完毕！报告你的位置！”
许三多的通讯器传来齐桓的声音。
小个子d贩听到后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炸毛。
他死死勒住女人的脖子，另一只握着拔掉保险销的手雷的手使劲往前推，几乎要把那枚冰冷的铁疙瘩塞进女人怀里。
“扔掉，扔掉！枪也扔掉！”
许三多略作思考，还是把通讯器关了，又把枪放在地上。
他能看到女人脖颈处被小个子勒出的红痕，以及她眼中那绝望又带着一丝乞求的目光。
丛林的另一边，成才正循着许三多偏离的方向快速搜索。
他敏锐地听到到前方隐约传来的声音，立刻放轻脚步，借着茂密的灌木丛掩护悄然靠近。
透过枝叶缝隙，他看到了许三多和小个子男人正在争抢手雷，而女人则是掏出藏在身上的手枪，作势要往许三多身上打。
成才几乎是凭着本能扣动了扳机。
他的目标不是那个疯狂的小个子，而是那个看似柔弱、此刻却面露狠戾的女人。
子弹精准地击中她的脑袋。
小个子d贩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惊得浑身一僵，然后就看到自己老婆被成才给打死了。
许三多趁机抢下那颗要爆炸的手雷，然后拼命甩了出去。
爆炸声响起。
小个子男人回过神，准备捡起地上的手枪和眼前的这两个兵拼个你死我活。
然而成才没给他机会。
在小个子男人附身捡枪的时候，迅速冲上前一脚，狠狠将对方踹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