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下班回家，刚准备拿钥匙开门，发现屋门上的锁没了，推开门，
突然看到坐在椅子上的何大清。
她先是一愣，随即就那么看着何大清，眼泪唰唰的流。
“雨水，爸回来了”
何大清看着泪流满面的闺女，手不自觉地抬了抬，似乎想抱抱对方，又悄悄缩了回去，干巴巴地叹了口气。
“这些年，苦了你了”
何雨水抹了把眼泪，吸了吸鼻子，强压着哭腔。
“您还知道回来？要不是我傻哥哥要被枪毙了，这辈子我都见不到您了吧？”
“哪能呢，我迟早要回来的”
“回来养老？您怎么好意思呢？您走吧！我傻哥不用你救了，他是什么人你清楚，我想他宁愿坐牢，也不愿意给您养老的”
说着，何雨水就去往外拽何大清。
何大清也不生气，任凭女儿拽着自己的胳膊，只是闷声说道.
“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傻柱的事儿，当年我离开你们，我也舍不得呀，可是我不得不走”
“怎么？还不得不走？谁拿刀架在你脖子上了？”
“差不多吧……”
何大清娓娓讲述起自己抛弃子女，和白寡妇去保定的主要原因。
除了成分作假，何家实际为小业主（曾经营包子铺、传承谭家菜），但登记时申报为三代雇农之外，主要是何大清在丰庆楼任厨师，因鬼子军官常去用餐并点名要他掌勺，饭店为保生意被迫配合。
后被用于东亚共荣的宣传拍照，所以抗战胜利后他便离开了饭店，改行进轧钢厂工作，生怕被当作汉奸清算。
“……我要是继续留下，指不定哪天就被人掀了老底，你和傻柱都得跟着倒霉，为了你们，爸不得不走呀！”
何雨水沉默了好一会儿，她得好好消化这些秘密，她长这么大从来没听谁提过半个字，之前只当他是贪图白寡妇的身子，没想到里面还藏着这么大的干系。
看着何大清鬓角熬出来的白发，何雨水攥着他胳膊的手也慢慢松了下来。
“您也别说的那么好听，您敢说您不是相中了白寡妇，当初你拍拍屁股走的时候，可没见你多想过我跟哥，那时候我们才多大，吃不饱穿不暖……”
“雨水呀，爸哪是不管你呀！爸每个月都给你们寄钱……”
“不可能！”
何雨水瞪大眼睛说道。
“真的！每月五块，逢年过节再加五块，还给你们写了信，你们是一封都没回呀！”
“那钱呢？信呢？”
此时何雨水的身子都在颤抖，她想起何大清走后，傻柱和她没钱吃饭，冬天连厚棉袄都穿不上，心里别提有多记恨何大清了，原来不是何大清不管他们，是有人截了何大清寄回来的钱和信！
“到底是谁干的？报公安！枪毙他！”
“我下午去了趟邮局，找到了给咱家送信那人，他说是易中海！”
“易！中！海！”
何雨水咬牙切齿地喊出这个名字，胸口剧烈起伏，这么多年她吃的苦，受的罪，原来都是易中海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在背后捣鬼！
也正是易中海这个狗东西成天教唆傻哥哥对许大茂拳打脚踢，酿成了这桩祸事。
“爸，咱们去报公安……对，这事邮局也脱不开干系，还有那快递员，让他也吃枪子去”
“别别别！”
何大清赶紧拦住何雨水，从兜里掏出一信封来。
“这是快递员赔给咱们的损失，五百块，都给你了”
“爸！五百钱是不少！能和我这些年吃过的苦比吗？”
“闺女，委屈了，但是想救你傻哥哥，这事就不能闹大，你懂吗？”
……
自从一大妈吴翠兰和易中海摊牌之后，易中海彻底不演了。
老子就是不能生、老子就是绝户了，你能怎么样？
离婚？
先不说当时的人普遍没有离婚这个概念，主要是易中海自信吴翠兰离不开自己。
就算离婚给吴翠兰分俩钱又能怎么样呢？
没有子女，没有老伴，百分百会被吃绝户，跟着他这个八级工生活，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呢。
易中海相信，他今天和吴翠兰离婚了，明天就会有媒人上门。
“翠兰呐，老太太那头要伺候好”
“傻柱都被抓进去了，你还要演给谁看？你不会真把她当妈了吗？”
吴翠兰头不抬、眼不睁的说道，脸上的表情，易中海也没看清楚。
“老太太总有她的作用！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易中海语气生硬的说道。
“忙不过来！我本身心脏就不好，除了照顾你，还要回去伺候老太太我这身子骨扛不住”
“奥，忘了告诉你，从明天起，每天晚上淮如来医院照顾我，正好你白天，她晚上，你回家再帮老太太洗洗涮涮，淮如是个好女人呐，心眼好，可惜东旭是个没福气的”
吴翠兰心说贾东旭是个没福气的，看来你想当个有福气的人呗？
还特意让秦淮如晚上来照顾他？
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要搞破鞋。
看来自己再不行动，别说什么被扫地出门了，可能老命都不一定能保住。
“我跟你说话呢！你那是什么表情……”
易中海迟迟得不到吴翠兰的回应，一抬头，发现对方正用一种嘲讽的表情看着自己，这让易中海勃然大怒，随即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砸在吴翠兰的脑袋上。
吴翠兰用手摸了摸额角，还行，没破，但估计得青一块，她咬着牙没吭声，从易中海的病床下面掏出一盆来，转身就往外面走。
“你干嘛去！和你说话呢！”
“我去给你洗裤衩”
易中海满意的点点头，心想瞧见了吧，这人呐，就是欠揍，打两巴掌就老实了。
他现在多少体会了刘海中打孩子的快感，他没孩子，打老婆感觉也不错。
“好好搓搓！多用点洗衣粉”
“你放心！我肯定好！好！搓！”
吴翠兰端着盆走了出去，易中海没看见，盆里除了他的裤衩，还有一小塑料瓶，瓶子上印着2,2-二氯乙烯基字样，后面还有几个洋字码——ddv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