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磨面子是一个细致的活,而且也最累人。
何多余仗着自己一身力气干这点儿活到一点儿不嫌累,也没嫌麻烦,这碾房里冷得很一点儿热乎气儿都没有。
动作不停,拿着笤帚勤扫一扫,往中间推一推。速度不减。
何多余看到不少人有过来看的,都说几句话,看了一会转身就走了,毕竟这房子冷。
确定何多于在碾房这儿。磨面子的着急赶紧回家。毕竟淘米蒸粘豆包是难得的一种细粮了,哪家都盼着吃这碾干粮呢?
这不有的儿媳妇就跟婆婆商量着自家是不是也提前淘米会过日子的,有人被婆婆给一顿臭骂:“这还没进腊月呢,提前淘米就等于提前吃了你这败家的媳妇儿。”
不少人家的儿媳妇挨顿骂,自己都做婆婆的人了,还被婆婆骂,脸上也无光。
有的人家婆婆一想是这个理,提前把米淘了,包好了,当天吃一顿都搞起来看着点,等进腊月年跟前儿再吃一样的。
何多余在天擦黑的时候就已经把这些面子全都磨好了,用手食指拇指撵一撵,感受一下。虽然没有后世那机器磨的面粉那么细致,但是目前来讲这样就已经够好的了。
把碾子上这些面粉全都扫进自家的袋子里整理好,一手拎着一个袋子就往回走。
村里家家的烟囱冒着黑烟,这正在做晚饭的时候,有人看到何多余大声喊道:“老碾家的,这面子磨好了?”
何多余还得回复一声:“弄好啦今天晚上就发面。”一路回来碰到几个人嗓子都喊哑了,毕竟在人家大门口走过,人家站在自家院子里喊,她回复也得喊。
终于到家开了门,一进屋里凉冰冰。火盆里都剩灰了,炕也没有余温了,何多余赶紧给炕点着,灶台大锅里放了一下子水。
灶台烧着,炕也点着了,很快,屋里的温度就上来了。
趁着这功夫何多余又给这火盆里扒出来一些这木头炭火上边用一些灰压实成了。
锅里水开的也差不多了,赶紧又拿抹布给屋里这些灰又擦一遍,每次弄这火盆她都讨厌死了。
这回屋里灰尘漫天飞,可不能来回开门关门力气太大,这风来一点,这火盆里的灰就飞起来。
弄完这些,何多余就把这面袋子放在炕沿边上,家里的几个大盆是用来发面的,这年头农村发面都是用泥盆哪家这种泥盆都有几个?
何多余看自家这些面两盆发不下,三个盆发不满只能用三个盆子。
随后就赶紧把热水全都装起来收入空间,直接来到炕上把这些面倒在盆子里,开始从空间里把着热水桶放在炕上,用水舀子蒯一瓢热水,倒面上来回搁楞就这样。
何多于自己一个人,又是倒水,又是踹面的,忙活了一身汗。
终于把这三盆的面整好了。拿着个大盖帘子给这三个盆上面都盖上。想想还得用被子把这个面盆捂上。
从空间里拿出大毛毯那10斤的大蚕丝被何多余直接就拿出来了。
所以这三个面盆通通盖上,大炕这么热她相信很快今晚上就会发。时间过的很快。半夜何多余从空间出来,掀开面盆一看面发起来了,接着大晚上的还得揣面。
三盆面何多余揣了一个半小时,累的汗流浃背的又重新盖起来,进空间洗了个澡,饿的够呛,赶紧找出一些吃的。大晚上也不想吃啥。煮了一碗挂面。青椒肉丝面吃饱喝足,刚躺下睡。
闹钟又响了,睁眼一看,已经过去俩小时了,从空间出来再看这面盆又顶起来了,赶紧又再一次揣面。揣了两个开她再不动了,太累了。
这一下睡到了大天亮,何多余不得不从空间出来,自己大别墅里的床睡着就是舒服,一出来好冷,赶紧的就是扒灰烧火,这屋里太冷了,
拿着簸箕掏灰耙子。炕洞里的灰扒拉出来了三簸箕, 插板拔开,把这炕点着,随后又在外屋地这灶坑里的灰也扒了。
锅里添了一半下子水蒸帘铺上。昨天晚上何多余就再找这家的有没有蒸干粮用的提布子,可惜记忆当中还真没有,每家到秋天扒苞米的时候就给这苞米上面这叶子挑好的。捡一些留下来,一捆捆扎好,就留着冬天蒸干粮用,细想家家都这样。
何多鱼昨晚上就已经泡了半盆子的苞米叶子,这些就是蒸一大锅用的量。这时候把屋里卫生擦好了,炕的温度也下来了,何多余早饭也没吃,这才把炕上的大被通通收入空间里。
每个盆的面又揣了一遍,这才拿着盖帘子,自己坐在炕上,把冻好的豆馅子拿进屋里来,坐在炕沿边上就开始包豆包,每一个东北女人天生就会包豆包,看一眼就会不用现学。
何多余也一样,本身她不会,但是这具身体的记忆当中很自然的手法就上来了,包的又紧致,大小又均匀,何多余包了200多个够蒸一锅的,赶紧拿到了外屋地装锅,苞米叶子从水盆里捞出来,挨个放在蒸帘上,豆包一个个就往这苞米叶子上放,顺着锅边一圈一圈往中间摆摆,满以后何多余盖上锅盖,木头绊子架起来灶坑火引着就不再管了,相信很快就会开锅,进屋继续包豆包。
何多余包了两个盖帘拿出去都冻上了,锅也开了,就听到大门外有人喊:“他三婶儿啊,赶紧开开门,今天不是说你家包干粮吗?我今天早上带着她俩来给帮你包豆包。”
何多余一看自己那大嫂领着两个儿媳妇来了。 赶紧笑着说:“哎呀!那太感谢了你咋还听到信儿了呢?我还真没跟谁说,每年自己家就那点儿我跟老大媳妇就包了,去年老二媳妇也进门那时候就三个女人很快就包完了。今年我寻思着自己我也不用找谁一小天儿我咋的也包出来了。”
秋红翻了白眼道:“你这人就好强,都是一家人,就不能吱个声, 有啥事儿就自己一个人扛,咋这么见外呢?”
说这话,几个人进屋了,一开门热气扑鼻的秋红忙道:“咋的,这锅里都蒸出来了?”
何多余笑着说:“可不是咋的,来,先别包尝两个,看看甜度,粘度咋样?”
说着何多余就把这锅掀开了。热气腾腾的一看黄澄澄的 粘豆包一个个金黄锃亮,一看这面发的就挺好。
何多余,赶紧拿来起干粮板,蘸着凉水拿过盘子刷刷刷几下子就起出一盘子给她们,一人拿着筷子,又赶紧在咸菜缸里捞出两个芥菜疙瘩,直接在菜板子上刷刷刷刷一顿切,拌上点蒜末,拌上点辣椒油。又滴了几滴醋,毕竟这咸菜疙瘩现捞现做,根本就没有水泡,太咸了。这秋红一看何多余这么奢侈,这咸菜里还得拌辣椒油,撇着嘴说道:“我发现你这人越来越不会过日子,这咋一个人过日子这么奢侈呢?”
何多余笑着说:“快尝尝怎么样?”自己也拿着筷子夹了一个,又甜又粘度正好,秋红笑着说:“不错,不错,哎,真挺好吃的。”
何多余赶紧又拿个空盘子刷刷刷的起了一盘子说道:“给老太太送回去一盘子让老太太尝尝我今年的年干粮。”
秋红赶紧吩咐二儿媳道:“你端回去让你奶尝尝你三婶家豆包。”老二媳妇儿放下筷子,转身就走了。
秋红也没吃多,就吃了5个豆包,毕竟这东西哪家都金贵着呢。
领着大儿媳妇赶紧坐在炕上就开始包豆包,何多余把锅里的这些全都起出来放在另一个空闲的盖帘上。端出来放在了屋里说道:“谁饿谁吃,别客气啊,这咸菜盘子我也端屋来了。”随后又包了一盖帘,赶紧又装在锅里继续蒸一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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