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就要开车,门子有人要下车了这时候何多余?一看这情况不对对着旁边的乘警说道:“不少百姓要下车,这样走过去很容易被上下车的人,裹挟着,到时候这些人趁机逃跑就不好了。还是让他们在原位坐着,别乱走动,等车再开的时候把他们带过去。”
乘警还有几个当兵的都觉得何多这么说可以参考,他们咋就没想过这样的事情呢?
因此乘警对着身后几个当兵的吩咐:“劳烦几位在这儿帮忙看一下这嫌疑人,我们维持一下 秩序……”
何多余看为首的一个男人长得真不错。高大又英俊,身上那股军人硬汉般的气息。
车终于停下了,陆陆续续有人赶紧往车下走。有下车的就有上车的混乱之时。何多余明显看到了有人行窃,小偷手法顺利,身法也很快,就这么一眨眼功夫何多余看到有三四个人的衣服被割开,拿了东西就走。
小偷下车回头往车厢里看看,到了何多余两个人对视了2秒,那人头一歪走了,汇入人群当中。
10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终于火车再次开动起来。何多余明显看到有人还没上车呢。但是火车已经走了,没办法,哐当哐当的火车走起来,车上顿时上来的人有整理自己带来的这些东西,有人寻找座位的。
何多余跟着一行人做着笔录。简单的把自己姓名还有介绍信拿出来上面 写着是他本名,而且介绍信也是他们大队的。
当几个乘警外加有几个当兵人听了半天才弄明白,原来这几个人是人贩子,而何多余就是他们的目标。事情的经过,来龙去脉已经弄清楚了。
开始那几个人嘴里嚷嚷着一口咬定何多余就是他们找的张大丫就是他家媳妇。花了200块钱的彩礼钱,然而当何多余从自己衣服兜里拿出介绍信。
他们慌张了。那老婆子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半大孩子,确实,这半大孩子的手很利索,毕竟他抱着何多余的时候把她的衣服都摸遍了。
他那时候抱着何多余不撒手,就是为了找到何多余的介绍信,谁成想没摸到给出的信号让他们放心不少,毕竟这年头小偷那么多,有人衣服都带着口子,介绍钱被人拿走很正常。
何多余的衣服上被小偷割过的口子还在,所以他们理所当然的认为何多一介绍信丢了拿不出介绍信,这女人嘴里再咋说。证明不了自己,还不是任他们说,他们这些人一口咬定咬死。晾着女人也没办法。
半大男孩子看着何多余拿出的介绍信,手不自觉来回搓碾这种动作在他们这种老乘警还有几个当兵的眼里看出来这孩子心慌了。却是眼睛里带的难以置信。
事情经过都一目了然何多余,没什么事儿离开了这有两个当兵的,看着何多余若有所思,小声嘀咕着:“这个女孩子身手真不错,她哪来的那么大力气,他们的手臂,腿全骨折了。”
何多余畅通无阻的来到了自己的这个车厢座位。周围有人看何多余回来都两眼亮晶晶的看着何多余,一个女孩子大战四五个大男人,那身手利落劲,让有些人不得不夸赞佩服。
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有人幕强,也有人反感,直皱眉头:“女人就得安安分分的这么强硬,谁愿意找这样的婆娘?”嘀咕的人都小声,没敢太大声,怕听到被这女人喊给两拳可咋整?听那骨头声就知道骨头都断了。
毕竟这一路走来,这车厢里上上下下没几个老人了,有老两口子看到何多余直摆手。
“闺女,你可是回来了。刚才没事儿吧?有没有伤着你,这些个遭温的?看他们人多,我们老两口也不敢上去,你别怪。”
何多余一看是跟他们一同上车,那老两口摆摆手说道:“大爷大娘没事儿,你们没上前就对了,那些个人都是拿人命不当回事儿的,万一你们要上前被他们记恨上,碰着磕着犯不着,我力气大,别看我一个人。十几个人我还是不去的。”
何多余说的话,声音不小,周围人听到了都倒吸一口气。
有人身上都有功夫,这在所难免,但是也让很多人佩服,也让一些人忌惮。
何多余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处。自己这点东西没被人碰挺好的,她周围坐着几个人,眼睛的余光时不时的打量着。
何多余这长相就是招人,那没办法。一颗汉子心,长了个妖精脸。她能咋整?上辈子就这样,这辈子也是认命了,谁想欺负她,那得看有没有那个命。
她何多余上辈子刚开始踏入推销这一行列里,吃了不少亏。总结的经验就是你越好说话人家越拿捏你,越想占你便宜。
她拿出拼命的架势谈生意,产品推销,看人的嘴脸。
有人想不劳而获,占便宜,因此何多余屡屡碰壁,得罪客户,被老板开除,她都没生气,继续努力。无论是做售楼小姐,做酒水推销,还是做其他衣服品牌推销,虽然都不是有名的品牌,但是就这上面遭受的经历 。让她总结了经验。
谁也没想到何多余妖精一样的小姑娘,最后在计生品这方面做大做强。
火车上人多,没办法,议论声嗡嗡的,很快何多余这块的事情就没有人再说,因为这时候到吃中午饭的时候了。
何多余也没到餐车那块去,再买啥,不想来回乱动。
从自己斜挎包里拿出饭盒,实则是从空间里拿的,里边装着的是卷饼不凉,不热,正好里面放的土豆丝有葱,香菜肉酱。
何多余这一个饭盒里5张饼卷好的码放在一起。拿出一个大口的吃了起来。
周围人也有人拿着自己的吃食。有着肯凉的窝窝头,有人从餐车那边打回来饭菜顿时弥漫整个车厢。
味道一出来何多余闻出来是红烧肉的味道,有人不自觉的吞咽着口水
何多余咬着自己的饼快速的吃着,因为她看对面的一个老婆子拿着两窝头啃,手里还拿一个咸菜疙瘩。
旁边的老头子也是这样。目光看向其他人有男二和面馒头的,里边儿夹着咸菜咬着吃。而让何多余受不了的是,她们过道对面有个老婆子竟然用一个罐头瓶子装的黑色液体。
刚才就闻到隐隐约约的臭味。她以为是哪个人身上的。
何多余这鼻子对气味相当敏感,吃了两个饼就吃不下了,隐隐有些反胃,是被臭到的。那老婆子把罐头瓶子拿出来还拿了个破布,一直擦擦抹抹,嘴里骂道:“没用的东西,能干点啥?出趟远门,让她把这酱装好,拧紧了,您瞅瞅这上车才多大会儿啊?撒了不老少。遭温的东西,家里都让她给败光了。”
不知道这老婆子骂谁,就见这老婆子还在收拾旁边的一个男人,不耐烦道:“行了,妈你赶紧的吧,我还等着吃呢,哎哎哎,好,妈,这就整。”就见这老婆子拿出来一把毛葱。
男人接过毛葱直接就开始剥,紫红色的毛葱皮剥落,东北人没有不认识这种毛葱头的。
当老婆子给罐头瓶子打开的时候,一股更大的臭气味扑面而来,何多余差一点没呕吐出来,顿时有人骂道:“我操他老天奶这是大酱吗?这他妈是给家茅楼子里的粪汤子装瓶子里了,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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