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一回折腾了几分钟，约瑟夫的灵魂越发的虚幻了起来，看上去随时都会消散的样子。
他脑子懵懵的张大嘴巴坐在原地，直愣愣的看着眼前这对奇怪的组合。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要到哪里去？
ak枪管子在他眼前晃了晃，约瑟夫的眼睛完全没有焦距的变化，他看向林辰熙问道：“不会刚才脑子进水，瓦特了吧？”
“你一个毛子货学什么不好，学东方爱丁堡小孟买口音。”
“这不显得我身份高贵吗。怎么了，你个臭外地的羡慕嫉妒了？”
懒得理会这个心里有病的家伙，林辰熙拍了拍约瑟夫的肩膀，这一下渡过去了一些纯粹的灵魂力量，让约瑟夫混沌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
“喂喂，醒醒，我们没对你做手术，你身上的零件还在。”
约瑟夫不明白这个陌生的家伙在说些啥，只是呆傻一般道：“你们是谁？”
“我们？”林辰熙站直身躯道：“你可以叫我穿梭在银河的火箭队、路过的假面骑士、兴趣使然的英雄。这位是我的同伴，叫什么不重要，随你喜欢。”
“喂！”ak几乎要将枪管子顶在林辰熙脑袋上，不满的喊叫，“什么叫做不重要？要是没有我，这家伙早就在无尽空间躺尸了好吧。”
“ok，ok，ok。”林辰熙不耐烦的点头，对约瑟夫的灵魂道：“重新介绍一下。这是我最重要的伙伴，超能者最忠实的朋友，不会诱骗无知女孩变成魔法少女的吉祥物，会冒蓝火的意志坚定的可靠同志。”
明白了，神经病。约瑟夫心中为胡言乱语的林辰熙和ak定下了印象。
不过这些不重要，观察了四周一番，这是一个比沙漠都还要荒凉破败的地方。
他确信自己的记忆中从未来过这种地方。
“这里是哪里，我记得我耗尽最后一丝力气斩开空间，可我的身体也在那一刻崩解了，那个怪物呢？安哥拉之眼怎么样了？”
约瑟夫越说越是激动，灵魂都像是丢进了一块石头的湖面一般震动起来。
林辰熙压了压手，“别着急，一个一个来。”
“首先，这里是我的灵魂空间，因为你现在是灵魂状态，所以我和ak特邀你前来做客。”
“灵魂空间？做客？”约瑟夫疑惑的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灵魂一说，那些死灵元素师追求的生命最本质的物质？等等，也就是说……”
“是的，我是还有一个不重要的身份，半路出家的6级巅峰死灵元素师。”林辰熙点头道：“顺便一提，你现在就是灵魂状态哟。”
约瑟夫似乎这才有空注意到自己的状态，抬起略微透明的双手，他语气中满是复杂，“是吗……原来我已经死了啊，而且还成为了死灵元素师的研究素材。”
“喂喂喂。”林辰熙环抱着双手，右手食指和中指在左手手臂上宛若弹钢琴一般轻轻循环敲击着，“别那么自顾自的就把我们带入了那种反派的视角啊。”
“对啊，对啊。”ak点头应和道：“无非就是想让你作为原料帮忙一个朋友恢复意识罢了，怎么就是实验素材了呢，素材可是要好生爱护的，你还不够格呢，顶多算是消耗品吧。”
还以为两个家伙在意的是自己把他们的做法看做邪恶，原来只是在意自己用词不规范，消耗品不能逾越到素材的阶级么，和隔壁的根吉斯平原的阶级制度很像。
“第二个问题。那个怪物大抵的确是死了吧。”林辰熙察觉到进入灵魂空间的最后一刻发生的事情，弗兰肯的气息在经历爆炸之后完全消散。
再加上那家伙的灵魂是拼凑起来的，以及结合ak没有钓上来的种种情况来看，弗兰肯应该是化作春泥更护花了。
“第三个问题。我不知道安哥拉之眼怎么样了。”
“是吗，谢谢。”约瑟夫神色中有些失落，更多的是一种解脱了使命般的释然，“有奥尔良在，安哥拉之眼应该没有问题，只是我的那些弟兄们，恐怕……”
约瑟夫虽然已经很老了，老的已经没有了冒险和进取之心，但是在沙漠列车公司待了这么久，尽管他一直远离总部，可很多东西还是无师自通的。
自己这么一死，安哥拉之眼恐怕会有非常大的人事变动，恐怕连安哥拉之眼的平民生活也会受到非常大的影响。
“也好，待在一个小地方只能是老头子的事情，年轻人出去闯闯也不见得是一个坏事儿。”
“喂。”林辰熙看着呆呆得走神的约瑟夫道：“我不是很想打断你感人至深的回忆，不过我一板一眼的回答完毕了，我有一些问题，你是不是也帮我解答一下。”
整理了一番精神，约瑟夫心想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反正自己也没有啥秘密可言，“问吧。”
“第一个问题，你的空间法术和谁学的。”
“我的老师名叫格兰，是一名传奇空间强者，只是你们大概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他一生低调且已经作古了。”
“第二个问题，我能学吗？”
“你？”约瑟夫抬起眼看了一眼林辰熙，摇头道：“不行，你没有空间元素的天赋。”
“是吗。那可不一定。”
“每个人的天赋生下来就已经注定了的，无论后天多么强大，就算是超越了传奇成为了圣者也绝对无法改变。”
“我不需要有天赋，我有你就行了。”
“啊？这……”ak听了这话，原本很凶恶的板着一张脸在一旁充当刽子手的角色，此时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远离了林辰熙半米。
“你干嘛？”林辰熙无语的看着他。
这一问却是让ak差点应激了，口齿不清胡言乱语道：“我告诉你，我的枪口只能出，不能进！否则会坏掉的。”
“神经。”
约瑟夫点头，深有同感。
“第三个问题，你想要活下去吗？”
“活下去？”约瑟夫一愣。
按照他的理解，以及听老师说过的一些见识，一个人的肉体都毁灭了，又怎么可能有复活的希望呢？
不过眼前这家伙是死灵元素师，再加上自己现在的确还有清醒的意识，所以……
那颗本沉寂的心再次砰砰跳动起来。
“你有办法？”
“现在还没有，不过有点思路，你不需要知道太多，只用回答我，想或者不想。”
“我……”
“嗯？”
“我想。”约瑟夫带着些许犹豫小声说道。
“大点声！”林辰熙突然大声的喊道。
“我，我想要活下去，把我，一起带回到凡特思兰德吧！”
“很好。”林辰熙双手扯在脸颊上，露出僵尸一般的笑容，向约瑟夫伸出右手，“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伙伴了。你待在这里只要我不出问题，你也不会有任何问题，我保证在学会重塑肉身的方法之后帮你复活，而你，只需要做一些微小的劳动报答我就可以了。”
不知为何，约瑟夫看着眼前伸出的右手，有一种握上了之后就出卖了灵魂的错觉。
等等……
我现在好像真的只有灵魂了？
那还考虑啥呢。
“合作愉快！”
他重重的握住了林辰熙的右手，并顺势在他的牵扯下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