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两人一起去山庄的餐厅吃晚餐。餐厅里人不多，灯光柔和，气氛浪漫。杨澄点了一瓶红酒，给她倒了一杯：“尝尝这个，法国波尔多的，口感很好。”


    谢瑶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红酒的醇厚在舌尖蔓延，带着几分微醺的暖意。“很好喝。”她的脸颊渐渐泛起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多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媚态。


    杨澄看着她眼底的媚态，心脏猛地一跳。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指尖的触感细腻柔软。“瑶瑶，”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我真的很想现在就拥有你。”


    谢瑶脸上露出几分慌乱，却没有抽回手。“杨澄，别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抗拒，“我们还没到那一步。”


    “那一步？你觉得，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那一步？”


    他的话带着赤裸裸的暗示，谢瑶的脸颊更红了，眼神也变得更加迷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很喜欢你，可我又不能对不起小船哥。”


    “那就不要想他了。”杨澄凑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今晚，只想着我。”


    他的吻，带着红酒的醇厚，轻轻落在她的唇上。谢瑶的身体瞬间僵硬，随即又软了下来。她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


    这个吻，带着占有欲，带着渴望，带着无法抑制的情感。杨澄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谢瑶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心跳的声音和他身上的气息。她知道，从这个吻开始，她和杨澄之间，再也回不去了。


    此时的学校里，何筱舟坐在图书馆里，看着手机屏幕上谢瑶发来的照片。照片里，她站在温泉池边，笑容甜美，身后是郁郁葱葱的树林。他看着照片，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总觉得，谢瑶在隐瞒着什么，可他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询问。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谢瑶的电话，却只听到“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的提示音。他又连续拨打了几次，结果都是一样。


    而在温泉山庄的两人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谢瑶靠在杨澄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眼底带着几分复杂。


    “瑶瑶，”杨澄的声音带着几分温柔，“明天，我带你去山上的果园摘果子，那里的苹果和橘子都熟了，很甜。”


    “好。”谢瑶抬头，眼底带着几分期待，“我还从来没有摘过果子呢。”


    杨澄看着她眼底的期待，心里莫名地觉得满足。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睡吧，明天我叫你。”


    “嗯。”谢瑶点头，闭上眼睛，靠在他的怀里，渐渐进入梦乡。


    晨光透过别墅的落地窗，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谢瑶是被窗外的鸟鸣唤醒的，身侧的位置已经凉透，只余下一丝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像昨晚那个灼热的吻，残留着挥之不去的侵略性。


    浴室里传来水流声，杨澄正在洗漱，隔着磨砂玻璃，能看到他挺拔的身影轮廓。谢瑶眼底闪过一丝清明，快速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翻飞。


    给何筱舟的短信措辞温柔又带着几分雀跃：【小船哥，早呀～ 昨晚社团组织了篝火晚会，玩到好晚才睡，刚醒呢。今天要去山上摘果子，想想就觉得有意思！】


    发送成功后，她立刻删掉通话记录里昨晚杨澄刻意拨通又挂断的未接来电——那是他的小把戏，既让何筱舟打不通，又不会留下他干涉的直接痕迹。做完这一切，她才若无其事地起身，整理好微乱的长发。


    杨澄洗漱完出来，身上裹着浴袍，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肌理分明的胸膛，带着几分慵懒的性感。“醒了？”他语气自然，仿佛昨晚那个带着占有欲的吻只是一场错觉，“早餐已经送来了，吃完我们就去果园。”


    谢瑶点头，走到餐桌旁坐下。白瓷盘里摆着煎蛋、培根和新鲜的水果沙拉，牛奶还冒着热气。她拿起叉子，小口吃着，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杨澄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看我做什么？”谢瑶脸颊微红，故作羞涩地低下头。


    “看你好看。”杨澄直言不讳，拿起纸巾，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的唇瓣，带着微凉的触感，“昨晚……”


    “别说了！”谢瑶连忙打断他，眼底泛起红晕，像受惊的小鹿，“杨澄，昨晚的事……就当是个意外好不好？我……”


    “意外？”杨澄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可我不觉得是意外。瑶瑶，你心里清楚，我们之间，早就不是意外那么简单了。”他凑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你对我，也不止是一点点好感，对不对？”


    谢瑶的心跳漏了一拍，握着叉子的手微微收紧。她知道，杨澄正在步步紧逼，可她不能退缩，也不能轻易妥协。“杨澄，我……”她咬了咬下唇，眼底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挣扎，“我真的很矛盾。我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可我又对不起小船哥。他那么好，我真的不忍心伤害他。”


    “不忍心？那你就忍心让我一直等下去？谢瑶，感情里没有两全其美，你早晚都要做出选择。”他直起身，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吃完了就收拾一下，我们该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