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k&k基地训练室的落地窗,斜斜洒在地板上,落在韩念月扎着羊角辫的小脑袋上。小姑娘才四岁,穿着迷你版k&k队服,踮着脚尖扒着吴白的比赛椅,小手拽着他的袖口,奶声奶气地喊:“小白叔叔,教我打游戏嘛,像妈妈当年一样厉害!”
吴白指尖顿在键盘上,垂眸看着眼前粉雕玉琢的小丫头,眉眼像极了江浸月,连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都一模一样,清冷的眼底漾开一丝浅淡的笑意。他摘下耳机,声音放得极柔:“念月乖,等你再长大点,叔叔教你。”
“不嘛不嘛,现在就教!”韩念月扭着身子撒娇,小手胡乱拍着键盘,屏幕上的角色歪歪扭扭跑了两步,惹得周围队员哄笑。
韩商言刚从办公室出来,一眼就看见女儿黏着吴白的模样,眉头微蹙,快步走过去将小丫头抱起来,语气带着几分故作的严厉,眼底却满是宠溺:“韩念月,不许打扰你小白叔叔训练。”
“爸爸凶我!”小姑娘瘪着嘴,转头看向门口,眼睛瞬间亮了,“妈妈!”
江浸月提着保温桶走进来,一身米白色针织裙,身形依旧纤细,眉眼间多了几分为人母的温婉柔和,褪去了年少的媚艳,只剩岁月沉淀的温柔。她笑着接过韩商言怀里的女儿,指尖点了点小姑娘的鼻尖:“又调皮了?妈妈炖了银耳羹,给大家分了。”
队员们立刻围上来,叽叽喳喳地喊着“嫂子”“师娘”,语气里满是亲近。这些年,江浸月早已是k&k所有人的家人,是队医,是军师,是温柔的长辈,也是刻在战队记忆里的月光。
吴白起身走到江浸月面前,接过她手里的保温桶,动作自然又克制,依旧是那句温和的“江姐姐”,从未改口,却也从未越界。他看着她怀里的韩念月,看着她眼底安稳的幸福,年少时的悸动早已化作半生的守护,安静,绵长,体面。
“小白,最近手腕还疼吗?”语气是多年不变的关切,“新的护腕我给你准备好了,比之前的更贴合,训练别太拼。”
“不疼了,谢谢江姐姐。”吴白垂眸,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声音清浅,“世界赛的备战我都安排好了,不会出问题。”
韩商言站在一旁,看着两人自然的互动,没有半分芥蒂。这些年,他早已明白吴白心底的执念,也懂那份藏了半生的温柔,从年少的嫉妒与在意,到如今的释然与包容,岁月早已磨平所有棱角,只剩家人般的默契。他走过去,自然地揽住江浸月的腰,看向吴白:“晚上回家吃饭,阿姨炖了你喜欢汤。”
吴白点头,轻声应好。
傍晚的韩家公寓,暖意融融。
韩念月和弟弟韩念聿趴在地毯上玩积木,韩爷爷抱着重孙,笑得合不拢嘴,江浸月在厨房帮阿姨打下手,锅碗瓢盆的声响混着欢声笑语,满是人间烟火气。
饭桌上,韩商言不停给江浸月夹菜,把她爱吃的糖醋排骨、清炒时蔬堆了满满一碗,全然不顾旁边两个孩子眼巴巴的眼神。韩念月撅着小嘴,拽着爸爸的衣袖:“爸爸偏心,只给妈妈夹,不给我夹!”
满桌人都笑了,韩商言无奈,只好给女儿夹了一块鸡翅,却还是不忘叮嘱江浸月:“多吃点,最近带孩子累。”
日子一天天往前走,韩商言渐渐退居二线,把k&k的管理交给了成熟稳重的吴白,自己则专心陪着江浸月和孩子们。
吴白正式退役那天,举办了盛大的退役仪式,场馆里坐满了粉丝,灯牌汇成海洋。他站在台上,目光穿过人群,看向台下的韩商言、江浸月和两个孩子,轻声说:“我踏入电竞圈,是因为年少时遇见的一个人,她让我懂得坚持与热爱。如今我退役,不是结束,是传承,我会带着k&k,带着这份热爱,一直走下去。”
仪式结束后,吴白走到他们面前,蹲下身,摸了摸念月的头:“以后,k&k就交给你们了。”
念月仰起小脸,像极了江浸月的眉眼,认真点头:“小白叔叔,我会努力,成为像你和爸爸一样厉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