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眸色愈深，俯身将她打横抱起，缓缓踏入温热的泉水中。


    泉水漫过肩头，暖意瞬间包裹全身，驱散了所有微凉，也让杨令妩紧绷的身子稍稍放松。她依偎在他怀中，额头抵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小手轻轻抓着他的臂膀，指尖微微蜷缩，既乖巧又带着几分无措。


    长发浸湿，贴在莹白的肩头，发丝随着泉水轻轻浮动，勾勒出纤细的肩线。她微微垂眸，长睫投下浅浅的阴影，偶尔抬眸看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那副娇羞又柔顺的模样，让李世民只想将她紧紧锁在怀中，再也不放开。


    他指尖轻抚过她浸湿的发丝，捋开贴在脸颊的碎发，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声音低沉沙哑，满是宠溺：“这般怕朕？”


    杨令妩摇摇头，小手往上挪了挪，轻轻抓住他的手臂，将小脸埋得更深了些，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肌肤上，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她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臣妾不怕陛下，只是……只是有些羞窘。”


    她抬眸，水雾氤氲的杏眼直直看向他，没有闪躲，眼底的羞怯与柔媚交织，让人心生怜惜。


    李世民心头一热，低头吻上她的唇，不同于先前的温柔缱绻，这一吻带着帝王的独占与浓烈的情愫，却又处处透着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怀中这易碎的美人。杨令妩顺从地迎合着，手紧紧抓着他，身子微微发颤，唇齿间溢出细碎的轻喘，与泉水声交织在一起，满室缱绻。


    暖雾缭绕，泉水轻漾，烛火明明灭灭，将两人的身影揉在一起。


    他指尖轻抚过她的眉眼，描摹着她绝美的轮廓，语气低沉而认真：“朕说过，有朕在，你往后不必再受半分流离之苦，不必再看人脸色，在这后宫之中，朕会护着你，无人敢欺你。”


    杨令妩靠在他怀中，听着这掷地有声的承诺，眸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晦暗，江都的风雨、塞外的风霜、深宫的蛰伏，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快得让人抓不住。再抬眸时，眼底只剩满满的动容，眼眶微微泛红，泪珠在眼底打转，却强忍着不曾落下，


    她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将脸紧紧贴在他的胸膛，声音哽咽：“陛下……臣妾此生，能得陛下垂怜，已是万幸。”


    李世民感受到怀中人的依赖，揽着她腰肢的手愈发收紧，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温柔至极，指尖在泉水中轻轻拂过她的肌肤，带着满满的宠溺。


    杨令妩顺势微微仰头，眼尾轻挑，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媚态，却又很快被羞怯掩盖，小手轻轻拽了拽他的手，动作轻柔得像撒娇，又像是不经意的撩拨：“陛下，泉水凉了些……”


    一句话，带着几分娇怯的暗示，没有半分轻佻，却让氛围瞬间愈发暧昧。她始终懂得拿捏分寸，所有的撩拨都藏在顺从与羞怯之中，看似被动，却步步牵引着他的心神，让他心甘情愿，深陷其中。


    李世民低笑一声，胸腔震动，声音磁性撩人：“无妨，朕抱着你，便不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