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东浩男瞬间松了口气,紧绷的脸色缓缓缓和,走上前来,牢牢护住自家妹妹,冷眸扫过人群暗处,已然锁定了方才动手的跟班。
“我妹妹是什么人,轮不到外人随意揣测诋毁。”
东浩曦靠在牧流冰的怀抱里,眼底瞬间漫上恰到好处的、惊魂未定的浅浅慌乱与委屈,抬头,望向拥着自己的牧流冰,带着一丝后怕的微颤:“流冰,我刚刚差点摔倒,我也不知道怎么会……”
“我知道。”
牧流冰立刻打断她,“我都看见了。”
从三个月前确定关系的那一刻起,他就笃定,他的曦曦,心里从来只有他一人。
“别怕,有我在。”
“没人能委屈你,没人能诋毁你。”
话音落,他俯身,不顾全场众人目光,不顾尚未平息的风波,稳稳落在她的额头一个轻柔郑重的吻。
用一个光明正大、坦荡温柔的吻,彻底碾压方才那场荒唐的意外。
告诉所有人——
东浩曦是他牧流冰的人,唯一的、最珍视的、无可替代的爱人。
全场彻底安静,无人再敢多言一句。
那些刚刚滋生的猜忌、嘲讽、流言,尽数被牧流冰明目张胆的偏爱碾压殆尽。
铁纱杏站在原地,浑身僵硬,脸色惨白如纸。
她精心筹谋多日的算计,费尽心机的陷害,赌上所有尊严的报复。
最后,只成全了牧流冰明目张胆、人尽皆知的偏爱。
她以为的丑闻实锤,变成了两人感情最好的证明。
她想撕碎的假面,被少年毫无保留的信任牢牢护住,固若金汤。
她输得一败涂地,输得荒唐彻底。
眼底的猩红恨意疯狂翻涌,不甘、嫉妒、屈辱、崩溃尽数缠绕心底,指甲几乎要掐断掌心皮肉。
她死死盯着相拥的两人,心底默默发誓——
东浩曦,我不会认输。
你拥有的一切,早晚会是我的。
牧流冰低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温柔,满是细碎的宠溺:“吓到了吗?”
东浩曦抬眼:“没有,但是,好像扭到脚了。”
“我带你去看医生哦。”牧流冰弯腰将她抱起,当众抱着她,转身从容离场。
校内医务室
牧流冰小心翼翼将东浩曦放在医务室的床上,单膝蹲下,指尖轻柔掀开她的裙摆,查看她微微红肿的脚踝,动作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和他平日的模样判若两人。
“笨死了。”
他低声嗔怪,语气里没有半分责备,只剩满心的心疼与后怕。
若是他方才站得再近一点,若是他能提前护住她,她就不会摔倒、不会受这场风波、不会扭伤脚踝。
东浩曦半靠在床头,眼底凝着一层恰到好处的浅淡委屈与后怕,抬眸看他:
“我也没想到会有人在背后推我。”
校医上前细致处理、上药包扎,轻声叮嘱:“只是轻微扭伤,没有伤到筋骨,休养几天就好了,最近不要剧烈运动。”
“谢谢医生。”牧流冰轻声道谢。
校医离开后,房间只剩两人独处的静谧。
暖光落在少年冷挺的侧颜上,融化了他所有冰霜戾气,只剩满眼温柔专注。
他蹲在她身前,指尖轻轻碰了碰包扎好的脚踝,动作轻得不敢用力,嗓音低软:“还疼吗?”
东浩曦垂眸看着他,轻轻摇头:“好多啦,不疼了。”
她微微俯身,指尖轻轻拂过他紧绷的下颌,:“今天是不是让你担心了?”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我只担心你受委屈、被算计、被人暗处欺负。”
“我已经让阿澈去查了。”
“今晚动手的人,以及背后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从不纵容任何人欺负她,从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
东浩曦轻轻垂眸,唇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弧,转瞬即逝,再抬眼时依旧是温柔的模样,轻声安抚:
“别太动气啦,流冰。”
“只是一点小伤,也没真的被人诋毁成功。”
“这几天,都要麻烦流冰照顾我啦。”
“照顾你,我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