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展风动作利落，很快收拾干净台面，关掉水龙头，回身的瞬间，目光再次精准锁定墙边的女孩。


    暖光落在她白皙的侧脸，睡裙衬得她柔弱温顺，安静伫立的模样，像刻在他心底的温柔秘境。


    他缓步朝她走近，一步一步，沉稳的脚步声踩在寂静的地板上，也踩在紊乱的心弦上。


    狭小的空间，氛围骤然升温，黏腻滚烫的气息层层蔓延。


    姚瑶抬眸望他，眼底澄澈温顺，任由他步步逼近，不躲不避，温柔纵容。


    直到他站定在她身前，高大的身影彻底笼罩住她，将所有暖光隔绝在外，独留一方属于他的阴影与温柔。


    “吃完舒服多了。”李展风垂眸看着她，呼吸沉沉落在她的发顶，“谢谢你，阿瑶。”


    “不用谢。”姚瑶轻轻摇头，嗓音软糯，“你累了一晚，早点洗漱休息吧。”


    李展风喉结轻轻滚动，眼底暗沉更盛，低低应了一声：“好。”


    公寓是精装格局，双卫浴设计，主卧一间、客卧一间，足够两人各自洗漱，恪守体面分寸。


    可此刻密闭的空间、升温的氛围、沉沦的心神，早已让所有分寸形同虚设。


    没有人开口提议分开洗漱，没有人刻意拉开距离。


    可姚瑶还是率先转身走向主卧卫浴，步履轻缓：“我先去洗漱，你在客厅稍等一会。”


    “嗯。”


    李展风伫立原地，目光追着她的背影，直至卫浴门轻轻合上，发出轻微的落锁声响。


    门外，他静静等待。


    门内，水流潺潺。


    短短十余分钟的等待，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每一秒，都是极致的煎熬。


    浴室温热的水汽顺着门缝丝丝缕缕溢出，裹挟着她独有的清甜馨香，漫遍整个客厅，钻进他的呼吸里，缠骨绕心，勾得他浑身燥热难安。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昨夜所有温存细节，指尖微微发颤，心底的躁动翻涌不息。


    终于，门锁轻响。


    浴室门被轻轻拉开。


    姚瑶缓步走出，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滴落细碎水珠，沾湿了白皙的颈侧，顺着细腻的肌理缓缓滑落，隐入柔软的睡裙领口。


    刚洗漱完毕的她，眉眼氤氲着一层水汽，肌肤莹白通透，透着淡淡的粉嫩绯红，像浸透温水的风月，干净又魅惑。


    她手里拿着干净的干发毛巾，抬眸看向伫立在客厅的男人，轻声道：“好了，你去吧。”


    水汽萦绕在她周身，温柔的气息扑面而来。


    李展风的目光牢牢锁在她滴水的发尾、泛红的颈侧，呼吸骤然一滞，眼底暗沉瞬间浓烈到极致，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他迈步上前，擦肩而过的瞬间，视线落在她微湿的发梢，下意识轻声开口：“头发没擦干，容易着凉。”


    话音未落，他的指尖已然下意识抬起。


    宽大温热的掌心，极其轻柔地拂过她的发尾，替她掸落残留的水珠。


    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微凉的发丝蹭过他温热的指腹，细腻温柔的触感蔓延开来。


    姚瑶身形极轻地一颤，长睫簌簌垂落，耳尖绯红蔓延，温顺伫立，任由他触碰，没有丝毫躲闪。


    短短两秒的擦拭，却耗尽了李展风所有的克制。


    他指尖微顿，强行收回手，嗓音沙哑得不像话：“我去洗漱。”


    不等回应，他快步走进浴室，反手带上房门。


    浴室镜面上氤氲着薄薄的水雾，空气里全是她残留的馨香，无处不在，无孔不入，将他彻底包裹。


    温水淋身，却浇不散心底的燥热。


    他快速洗漱完毕，换上公寓备好的干净居家短袖长裤。


    布料清爽，却依旧盖不住浑身翻涌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