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棠背后一凉,心中安全感骤失,当即暴怒:“……你做什么?撕坏了我待会儿穿什么?”
“呃……没忍住。”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堂堂上三品,压制内力还需要脱衣服那也太寒酸了。
让徐棠裸背,纯粹是想着「循序渐进」。
当然,也有占便宜的心思。
老话说得好,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现在自知理亏,也不敢多言,伸手捏住徐棠脖子上的肚兜系绳,随手两下将其解开。
徐棠还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呢,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只觉得颈间一松,肚兜便轻飘飘地顺着滑润的肌肤卡在了腰腹之间,胸前骤然一凉。
低头一看……
“???”
徐棠下意识抱住胸口,但秦忌已经将手移到了背后,随手两下将最后的束缚解开,肚兜便彻底失去束缚滑落。
“!!!”
饶是徐棠再怎么压不住体内躁动的气血,再怎么觉得浑身燥热,此刻也依旧是瞪大了眸子,难以置信道:“……你怎么这么熟练?!”
秦忌咳嗽两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武道一途,不就是出招、拆招?那这道理是相同的,我手刚碰到,脑子里就有最快解决的办法,普通人可能会因为突然冒出的一个死结束手无策,但我是谁?只要是结就能解开。”
“……”
徐棠大体上还是相信这句话的。
因为就连她自己解肚兜的时候,偶尔都会弄出一个死结来……换成普通女人肯定没办法,得喊丫鬟来帮忙,但她是武人啊,力大砖飞,指尖稍微用力就扯开了。
但秦忌的动作过于熟练了,而且他还是蒙着眼的……
尤其是解完脖子去解背后的时候,那种没见识的男人恐怕得摸索一阵才找得到,但秦忌好像知道她的肚兜大小、款式似的,一寸额外的肌肤都没碰到,直接就解开了。
岳缨穿的是抹胸,而且刚刚才被糟蹋。
那大概是在萧芷身上练出来的吧……
可萧芷才进长公主府多久?
不过几个月吧,居然就已经被他糟蹋出经验了??
但现在也没心思想这个,徐棠更加用力的抱紧胸口,威胁道:“……你要是敢把眼罩摘下来,我就宰了你!”
“是是~~你实在不放心的话可以转过来嘛~~我从你前面动手,或是搂着你从后面动手都可以,你也能监督我。”
“你想得美!”徐棠咬牙啐道。
“那我来了……”
秦忌说完,掌心搭上徐棠的后背。
刚与那温热滑腻的肌肤刚一接触,秦忌的脑海里瞬间只剩下了「冰肌玉骨、凝脂如滑」这八个大字,下意识的摸了摸。
“秦忌!!!”
徐棠怎么可能分辨不出「运功」与「轻薄」 ?
秦忌连声道歉:“抱歉抱歉……太滑嫩了,一时没留神……”
“???”
“姑姑的肌肤保养得真好啊~~”秦忌由衷感慨了一句。
徐棠如今虽已奔三,但这个年龄正是女人最妩媚最有味道的时期,是老司机们交口称赞的轻熟女。
只是在这个时代,那就是「半老徐娘」。
容貌、肌肤保养得再好,还能有豆蔻年华的女子嫩滑紧致?
但事实证明……还真有。
肌肤的滑嫩紧致丝毫不比萧芷她们差,甚至还犹有过之,只有一直用慕清寒特调花露洗澡的姑姑能与之抗衡。
呸!
这时候不能想别的女人,不然显得我特别渣。
“你还敢说?!”
“事实罢了……夸你还不乐意?”
“嘶……!!”
仅仅只是一触碰,徐棠肩头就缩了下,回过头道:“轻点!你当我和你一样皮糙肉厚?”
“我怕你姑姑又误会我在摸你。”
秦忌摸得理直气壮,摸得满手玉脂凝香。
“刚刚那是误会?”
“呃……不是,我有罪。”
秦忌手指轻柔了几分,重新将掌心落在徐棠的背上,随着其手腕的晃动,指尖接连点在她的穴位上,将那群横冲直撞的药力沿着经脉一路引导。
徐棠深吸口气,脸颊酡红如醉,但还是尽力保持着长辈该有的端庄与从容:“我们之间差着辈分……你要真是心术不正,那也是丢你父王和母妃的脸!”
“……”
秦忌不吭声。
徐棠偶尔回过头打量,见秦忌老老实实的戴着眼罩、神色肃穆,安心之余,竟也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对他太苛刻了。
毕竟千错万错都是燕王的错。
秦忌除了嘴上讨嫌,倒也没什么对不起她的地方。
呸!呸!
事关清白,哪有苛刻一说?!
秦忌听着徐棠的啐声,深深叹息:“姑姑这可就冤枉我了,寻常的女子可不会让我失了方寸,如今做都已经做了,坦白从宽才是正途,若是一味遮掩,姑姑反倒要怀疑我有邪念了。”
“行!”
徐棠咬牙切齿的点点头,说道:“我信你!”
秦忌嗤笑一声,说道:“姑姑要是信我,就不会把手搁在头上捏着那根簪子……怎么?还想扎我不成?”
“!!!”
“你也是厉害,腰上有软剑,袖口有袖剑,靴子里还藏了一把短刀,就连首饰都是暗器,瞧着里面还藏了毒……就不怕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怎么知道得怎么清楚?”
“软剑是崇宁说的,袖剑是我刚刚抱起你的时候碰到的,靴子可以听声音……至于那簪子嘛,隔着老远都能闻到味道。”
“我这药明明是无色无味的!”
“得了吧!是黎素告诉你的?我闻着就像是镇抚司的手艺……”
“这你都知道?”
“……”
废话!
小爷我当初险些中招,几枚飞镖是擦着脸飞过去的,对这个味道自然印象深刻。
只是这件事没办法跟徐棠解释。
“这世上就没有无色无味的毒药,道家圣人倒是有这手笔,但圣人会用这种手段嘛?普通人能接触的最多是颜色、味道轻微,也就能对付对付寻常的小贼。像我们这种武艺高强的,必然六识敏锐,离着几丈远都能闻出那股味道。即便没闻出来,那袖箭、发簪这种出手速度慢,杀伤力小的也很难伤人……除非是南疆那些用蛊的,那些才是真的棘手!”
用毒在哪里都是最下乘的江湖手段。
狮子老虎会用毒吗?
只有那些打不过别人的动物,才会耗时耗力的将蛋白质合成为毒液。
徐棠满脸不屑:“这天底下哪有那么多的高手,能对付寻常小贼就已经很厉害了……今日若不是有那瓶情药,我一个人就能宰了他们两个!”
“是是~~姑姑最厉害了~~”
秦忌听出了徐棠话语中的不甘,所以一个劲的吹捧。
但徐棠从秦忌话里听到的只有敷衍。
随后,秦忌更是长叹一声:“唉,还好我不是色胚。”
“你还不是色胚?你刚刚……”
徐棠闻言,娇美脸颊上红晕更艳。
秦忌无奈道:“我要是色胚,想对你做什么不要太简单……一句:你也不想自渎的事情被外人知道吧?还不是由着我为所欲为?”
唰!!
秦忌话音未落,徐棠猛然转身。
原本戴在头上的发簪被她牢牢攥在手里,尖端抵着秦忌的脖颈,昏暗的夜色下,隐约可见脖颈肌肤被簪尖压出一道浅浅凹痕。
秦忌倒是反应平淡,感受着脖颈处的微微刺痛,淡定道:“我只是举个例子而已,恰恰是因为我说了,所以才显得我心怀坦荡……从刚刚到现在,我一直想的都是救你,何曾无礼过?徐国公的闺女就是这般对待恩人的吗?”
徐棠神色冰冷,死死盯着秦忌:“刚刚的事情,你我都有责任。你是小辈,我可以不跟你一般见识,但你从今往后也不准再提……哪怕是开玩笑也不行!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
“当然!那你有没有觉得舒服了一些?”
“???”
徐棠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被秦忌牵着走,如今被他这么一问,细细感受,身体里那股灼烧神智的痛苦果然是缓和了许多。
她陡然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失声道:“你还真没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