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棠美眸中燃起滔天杀意:“……你这和说了有什么区别?”
“前者是我主动开口调戏姑姑,实属大逆不道;但后者是姑姑问,我若是闭口不答,那才是对姑姑不敬。”
“???”
徐棠将牙龈咬得咯吱作响,就连太阳穴也是一鼓一鼓的,深吸一口气,问道:“所以你到底想从哪里放血?”
“心口自然是最好的,挨着心脏近。”
“你滚!”
“不要讳疾忌医啊……”
“我宁肯死!”
“看都看过了。”
众所周知,寿包的精髓在于那一抹红曲粉。
“你还敢说?”
“不行我可以蒙着眼睛。”
“这是蒙眼睛的事情吗?”
“差不多吧……你的未必有我大,馋你的不如摸我自己的。”
“???”
汝听,人言否?
徐棠感觉自己要爆炸了,胸腔剧烈起伏。
秦忌察觉到徐棠变成了河豚,赶忙开口:“你若实在介意,从后背来倒也不是不行,但你也知道,后背划个口子,深了你疼,浅了……流血的效率比手指高不到哪里去,到时候可能需要我一点点的帮助……”
“什么帮助?”
“这个你就别管了,总归不会害你的,我现在就帮你把毒血引出来……嘶!”秦忌话说到半截,额角青筋突然暴起,痛苦的闷哼一声。
“……秦忌?!”
徐棠心头一紧,语气里竟破天荒的带上了一丝担忧,下意识的就要转身看他,却被秦忌用力捏住了肩膀,呵斥道:“别乱动!凝神静气!”
话音刚落,秦忌并指成剑,连点徐棠后背数十处大穴。
噗——!!
伴随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秦忌最后一指重重落于徐棠后心。
徐棠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皱眉问道:“好了吗?”
“……”
秦忌没有回答。
皎洁月色下,徐棠长发披散着落在肩膀两侧,露出修长的脖颈……碍事的肚兜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现在从脖颈,到脊背,再到腰窝……完全就是一尊完美无瑕的艺术品!
顺着腰窝再往下……
弧度虽然不如楚瑶那般饱满,但先入为主的印象总是在的。
秦忌勉强算个业余的厨子,做菜,讲究一个色香味俱全。
色的话……刚刚看过,完美!
香的话……刚刚闻过,也完美!
至于味道嘛……美人各有各的不同,唯食之方得其味,现在还不能妄言,但想来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于是伸手轻轻一推。
“???”
徐棠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身体整个向前倾去,pia叽一声摔倒在床上。
“啊!秦忌!!”
“……”
秦忌浑然不觉,自顾自开口说道:“……姑姑,你知道吗?那些腐儒都酸得很,写戏本的时候,世家小姐都瞧不上,偏偏喜欢狐狸精,蛇妖,猫妖……因而诞生了生死之交、草莽英雄这种词。”
“……”
徐棠根本没心思听他胡扯。
生死之交和草莽英雄什么时候成了这个意思?
现在下巴磕得贼痛,泪眼汪汪的。
“但我个人是比较喜欢猫的……谁不喜欢猫娘呢?”
“???”
徐棠满脸狐疑,不懂秦忌忽然发什么神经。
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秦忌从身后压了上来,大手抓着她的小手。
直到此刻,徐棠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动作有多么缺乏安全感。
完全就是门户洞开。
“你要做什么?!松手!”
“你不觉得你现在的动作很像猫猫伸懒腰吗?”
“???”
“猫猫没有语言,但是表达情绪的方式多种多样,除了叫声,地位高的还经常会帮地位低的舔毛……当然,我说这个是强人所难,痴人说梦了。”
“秦忌!!”
“开玩笑……我帮你把毒血吸出来。”
“等等!吸?!”
徐棠听见秦忌的措辞,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但是下一秒, 就感觉男子炽热的呼吸喷在背上,浑身酥麻难忍……
正欲开口,秦忌吻上了她的背。
徐棠哪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瞬间花容失色。
“秦忌!你松开我!”
【啪!!】
“帮你吸毒血呢……你再乱动试试?救命的事情整天不老实……真该找个男人狠狠治治你!”
“呜~~”
徐棠吃痛,不敢再乱动。
但表情却很「屈辱」,紧咬薄唇,十指抓着身下的稻草,脚趾也蜷缩起来,一滴清泪从眼眶滚落。
“呸——!!”
秦忌吸了一大口毒血,随口朝一旁吐去。
“娘的!真苦!不是说女人都是水做的?你这女人有毒啊!”
“……”
本该鲜红的颜色如今却是漆黑一团,落在地上,甚至发出滋滋的腐蚀轻响。
徐棠只看了一眼,心中顿时升起些许愧疚的心情。
但随后的心情……岂是一个「度日如年」能够形容的?
徐棠觉得自己应该厌恶这种行为,并且强烈抗拒……但也不知为何,反抗的意愿并没有那么强烈。
应该是害怕吧?
肯定是害怕,难不成还是害羞不成?
秦忌的枪法她是知道的,威震北境。
残血状态的她,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现在再过分,也是理直气壮的帮她压制药力,她要是反咬一口,然后给秦忌不得不施暴的理由,自己的处境就真的很糟糕了。
只是……
“你吸毒血为什么要用舌头?”
“……”
秦忌嘴唇紧贴着她的后背,含糊道:“已经吸完了……”
“那你现在在干嘛?!”
“清理……这个算额外服务,以后有机会你要还我,到时候我教你。”
“???”
“不过话又说回来,原来香汗淋漓原来是真的。”
秦忌一本正经的说出下头的话。
徐棠愣了愣,而后瞬间暴怒,连滚带爬的从秦忌身下钻出,背对着他将裙子提起来。
转头瞧一眼,正欲训斥,却见秦忌脸色极为难看,将嘴里的黑血吐到一旁,强颜欢笑道:“……这下……是……真的吸完了……”
说完,他的身体无力后仰。
额头上的冷汗如瀑般往下淌,原本俊朗刚毅的脸庞此刻更是疼得面目狰狞,宛如刚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回想起刚才那每一指落下时,秦忌口中压抑的闷哼,徐棠的心忽然乱了。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都这样了还帮我做什么?”
“别吵吵……我……我休息一会儿就行……男人不能说不行……这是尊严……你一个女人懂个屁!”
秦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却还不忘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容。
随后或许是体内的气血躁动起来,秦忌浑身热得厉害,拼命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徐棠不可避免的看见了不该看的,但她这次却没有将目光移开。
“你这是休息就能行的吗?”
徐棠眼眶微红,慌慌张张道:“我……我去找岳缨!”
秦忌牵着她的手,虚弱地阖上双眸,声音细若游丝:“合欢宗是采补……岳缨……承受不住……我出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是极限了……继续下去,我活她死,那算……什么?”
话音未落,秦忌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竟是昏死了过去。
“秦忌!秦忌——!!你别吓我!”
徐棠使劲晃了晃秦忌的肩膀,见他浑身气血翻涌不息,片刻不敢耽搁,转身跑了过去。
“岳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