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啊!你就是想看我笑话!”
徐棠瞧见秦忌竟然还嬉皮笑脸的,心态彻底炸了,眼眶也是瞬间湿润。
刚刚不管发生了什么,到底还有个「治病救人」的理由……这件事又是她主动的,无论心里怎么觉得荒诞、怎么觉得难以接受,面上都要强撑淡定。
哭哭啼啼那是小女生的行为,她都多大了?!
但等她主动钻进秦忌怀里之后,说再多都没用!
刚刚他忍笑忍得很辛苦吧?
啊啊啊啊啊啊!!!
“???”
秦忌也没想到徐棠的反应会这么大,原本只是想小小的惩戒她一下的。
傲娇从来就没有退环境。
只是傲娇的关键在于「傲」和「娇」的反差感,外冷内齁也是傲娇啊。
光傲没娇的还不如圆头耄耋。
咱俩都已经这样了,没道理我还要忍受你的嫌弃吧?
尽管秦忌也知道,徐棠的嫌弃并不是真的嫌弃……这点从他的衣服也能看出来,但戳破窗户纸还是最好的选择。
否则以后每次见面,徐棠都要摆个冷脸,这谁受得了?
快刀斩乱麻才是对的。
徐棠吸了吸鼻子,哽咽道:“……我没脸见人了!你放开我!我要自尽!”
“……”
秦忌权当没听见,更加用力的搂住她,诚恳道:“我没有看你的笑话……你听我说啊!”
“……”
徐棠抬起脑袋,泪眼婆娑的看他,哭得一塌糊涂。
秦忌看出了徐棠眼神中「羞耻」更多,就毫不畏惧的盯着她的眼睛,沉声道:“你知道吗?之前我头一回瞧见你的时候,就被惊艳了……难以想象京中还有这么漂亮的姑娘。当时我还想呢,难不成是太子的人?否则为什么陛下给我的画像中没你?”
“???”
“之后的事情你也知道了,现在能和姑姑躺在一起……说实话,做梦似的!突然觉得中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否则怎么能和你扯上关系呢?”
“……”
突如其来的坦诚,让徐棠愣住了。
秦忌脸皮真厚啊,居然能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种话。
心中的羞耻感忽然减轻了很多……
但随之涌起的就是难堪。
明明他年纪比自己小了这么多……
“刚刚你钻我怀里的时候,我特别高兴……真的!毕竟你一直都在嫌弃我,我老是觉得自己委屈了你……明明我是宁死也不愿祸害你的,结果你还对我那么凶,你知道我的心理压力有多大吗?”
“我……我不是……我就是觉得……觉得……”
徐棠吸吸鼻子,长长的睫毛沾染泪珠,险些又要砸落。
秦忌没等她回答,更加用力的将她搂进怀里,凑近她耳边低语:“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从来没有怨过你,你是女孩子嘛,矜持是必然的。”
“……”
“所以你也别怨我好不好?我就是想多抱抱你……万一出声你肯定就跑了。”
“!!!”
徐棠感动得不行。
这才多久啊,攻守易型。
秦忌觉得感情已经酝酿得差不多,继续下去过犹不及,太矫情的话,万一徐棠醒悟过来,反倒弄巧成拙,现在需要用轻松的话语冲淡凝重的气氛。
低头亲吻她的额头,笑道:“我的怀里是不是很暖和?不比被褥差吧?”
“……别碰我。”
徐棠下意识的嘀咕了一句,却又没有再挣扎。
只是枕着枕着,心头「恐惧感」飙升:“我……还是自己睡吧!”
“你放心,我不碰你,就想搂着你而已……我也冷啊!”
“你这人嘴里说的没一句能信!”
“哪有,我喜欢你是真的……”
“呸!你和我认识才多久?你就是馋我身子!”
“嗯……”
“嗯?你还敢承认?松手!”
“不要!我保证不动弹!”
“滚啊!”
徐棠尝试着挣扎了两下,发现自己拿秦忌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秦忌!!”
“睡觉吧……你不困啊?”
“你这样我怎么睡?!”
徐棠意有所指,声音又夹杂了一点怒意:“万一我睡着了你再折腾我呢?那你可就真和采花贼没区别了!”
秦忌深深叹了口气,话里话外满满都是委屈的味道:“那也不能怪我啊……长辈的话,小辈从来不听。它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徐棠被他这句话气笑了,反问:“不是你控制的是谁控制的?难不成是我吗?”
“……不然呢?”
秦忌睁眼瞅了她一眼,然后哼唧着将她搂得更紧。
徐棠如今和秦忌也算是有默契的,哪能看不出秦忌眼神里的埋怨?
轻咬薄唇想了想……好像还真是受她控制的?
“……”
“……”
“你是不是很难受?”
“没有。”
秦忌闭着眼,闷声闷气的说。
“……”
“……”
“都这么久了……这正常吗?”
“身体里的内力还剩一些,抱着你就忍不住。”
“那你还抱?”
“不舍得松开……”
“贱骨头!!”
徐棠怒斥他一声,犹豫了一会儿,磨磨蹭蹭的又爬到秦忌身上。
“???”
秦忌睁开眼,疑惑的眼神看她,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我刚刚那样,真的让你很忐忑嘛?”
“啊?嗯!”
秦忌使劲点头,眼神更是委屈。
这时候长相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从大灰狼无缝切换成小奶狗。
徐棠深吸口气,追问:“那和你平时的态度相比,有多令人反感?”
“……差不多五成吧?”
徐棠凶巴巴的瞪着他:“你这人怎么睁眼说瞎话呢?”
“那……三成?”
“我哪有那么刻薄?”
“呃……那就一成?”
“那我确实是很过分了!”
徐棠点点头,不敢看他的眼神,偏头看着窗外,嗫嚅道:“反正……反正都已经这样了,破罐破摔算了,内力残存在经脉里终究对身体不好。你要是有什么意外,我就白牺牲了……”
“……”
“毕竟无法抗拒女色,是你最大的缺点,也是最致命的短处,真是没出息!”
秦忌挑了挑眉,笑问:“……这种句式是不是要换个词?”
“长辈说话,晚辈闭嘴!”
“???”
秦忌之前可能还会怵一怵,但现在嘛……挠了挠她腰间的痒痒肉,冷不丁的问了一句:“……我考考你,你知道我的乳名是什么吗?”
“……这我怎么可能知道?”
虽然燕王未就藩之前,秦忌在京城中待过几年,但那个时候的徐棠对燕王一脉可谓是「恨之入骨」,每天想的都是眼不见心不烦,怎么可能去关心这种事情?
秦忌抓着她的小腰,笑吟吟道:“我给你个提示,所谓乳名,就是小孩子还没断奶的时候,父母长辈喊他的名字……多是叠词、表亲近,但偶尔也有例外。你要是答出来,我就承认自己是笨蛋!”
“忌忌?”
“你不觉得绕口吗?”
“忌儿?”
“不是。”
“那是什么?”
“过会儿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