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禛和陆钧对视了一眼。旁边另外几道全息影像里的人也各自交换了眼神。显然都明白了穆正明话里面的意思。
但除了裴远山和闻人疏以外的其他人都还想在挣扎一下，前者是早已经布局，后者是看不上慕家人。
“现在的年轻人不得了，还没满16就有了四只灵兽。”陆钧掰着手指头数，想要在争取一下。
“尊级上限的冰灵幻鸟，未知上限的幻心狐，尊级上限的白羽栖凤鸟，神级上限的银羽独角兽。这配置比我年轻的时候可强多了。”
裴远山看出了陆钧的不甘心，打断了他想要继续说的话，
“行了，别不甘心了。人家都加入镇妖司了，还争什么？再说了那孩子出生世家怎么可能加入你们军队，你们前段时间不都得了一个好苗子了嘛？别太贪心了。”
“那能比的上嘛？这可差远了。”陆钧瘫坐回椅子上。
“一个二个几百岁的人了，像争玩具似的。止寒你接着说，归元的另一个目标是谁？”开口的是一直没有发言的闻人疏。
穆止寒对于闻人疏把自己徒弟比作玩具的行为很不满。而且自己挺享受的，这样才能显示自己有眼光，去顺便执行个任务就捡了个超级好苗子回来。
穆止寒皱着眉把全息投影切回，在上面点了一下洛清的名字，调出她的信息。
“归元在建宁的第二个目标，是魔都洛家的洛清。”
陆钧的眉头拧了起来：“魔都洛家？那个契约潮汐蛇的洛家？”
“就是那个洛家。”穆止寒点头，“洛清的御兽天赋也是洛家的祖传天赋水月镜花。”
“本人的精神力和契约的灵兽也都很一般，归元盯上她的具体原因还没有搞清楚。按理来说他们就算要有第二个目标也应该是比她更强的慕宁鸣。”
“但从建宁归元捉到的活口那里得到的消息她的确是目标之一，为什么选她、归元打算拿她做什么，都不清楚。”
楚禛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归元在蓝星各国间追杀新生御兽师和神圣系御兽师我们还能理解。他们毕竟是接触了深渊，为深渊效力提前除掉一些威胁很正常。”
“可卡斯特维亚的维克、建宁的慕宁佚、洛清。抓他们是为了干什么？抓了就能保证为他们效力嘛。”
“为他们所用？”裴远山突然开口，
“归元会不会掌握了像控制灵兽一样，控制人类的办法吧？”
此话一出，满座皆静。
还是穆止寒开口打破了沉默：
“裴老，这个推测目前还没有证据支撑。归元控制灵兽的手段靠的是精神力的强制覆盖和灵力回路的篡改。”
“人类的灵力回路和灵兽完全不同，尤其是御兽师的精神之海有御兽环作为锚点，外来精神力很难突破。因此我认为想要从精神层面操控人类御兽师是不可行的。”
“行了，这件事先放一放。归元到底想拿这些年轻人做什么，后面想办法在抓几个高等级归元的成员问问。”
穆正明看着众人凝重的神情开口。
楚禛点头：“军方这边我们会想办法去弄几个高阶归元成员，和外国交换情报的事就交给政府去办，其他各部门后面如果有新情报随时互通。”
“世家这边就交给镇妖司和御兽师协会去沟通。”
“可以。”萧聿应了一声。
其余人也都应了一声。
穆正明放下茶杯，目光扫了一圈在座的人，然后开口：
“归元的目标和手段暂时讨论到这里。接下来就是我和老裴、萧聿提议召开这次会议的原因。止寒你来说。”
穆止寒点头，把全息影像的图片换成殷烬
“殷烬在被万象空冥蝶的空间封锁和寒霜巨龙的冰封双重压制之后，知道自己跑不掉，选择了自爆。自爆前他说了一句话。”
穆止寒顿了一下，把原话复述出来，
“他说，归元根本没能力接触到深渊，真正把归元和深渊联系在一起的，是这方宇宙的守护神。而且这方宇宙的守护神已经背离了人类。”
听完穆止寒的表述，不知情的其余几人都交换着眼神。
楚禛的眉头拧了起来：
“宇宙的守护神，什么玩意？”
“不清楚。”穆止寒说，“但这是殷烬的原话。”
“确定不是诓你的？”
裴远山把话题接了过来：
“之前我们虽然也在意但一直没太当回事。觉得不过是殷烬临死前想给我们留下点不痛快罢了。一个从来没有任何记载的什么‘宇宙守护神’，听起来更像是将死之人的胡言乱语。”
他顿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但昨天，我们收到了樱花国那边的消息。他们那边最近捣毁了一个归元的据点，据点里搜出来一批文件，其中几份明确提到了归元在和一尊被他们称为‘守护神’的神兽合作。归元和深渊之间的线，也是由祂搭的。”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拍。
“神兽？”楚禛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樱花国那边确定是神兽？是哪一尊神兽，不是某种代号或者代称？”
“文件里用词很明确。”裴远山说，“原文的用词就是专代神兽的祂。”
陆钧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搭在身前，翘着二郎腿：
“樱花国那边有没有查到那尊神兽的具体身份？什么属性？长什么样、有什么能力、平时在什么地方活动？”
“没有。”裴远山摇头，
“文件里只提到了‘守护神’这个称呼和祂在归元与深渊之间的中间人身份。具体的形态、能力、所在位置，一个字都没有。”
“归元那边对这个信息管得很严，连他们自己中下层成员都不清楚。那个据点的领头人只是个灵皇，知道的信息很少。”
“这说不通。”楚禛说，
“归元和深渊勾结是近些年的事。但二者都是相当古老的存在，如果中间真的有一尊神兽在牵线，那为什么祂以前不牵线？是那只神兽被深渊污染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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