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五个?」林朗月微微一愣,敏锐地捕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不是说失踪了三个吗?」
「失踪了的那三个正正是八零她的人,也就是我们的学姐……」右边的女生急忙解释,「还有两个是……帮校方压下这件事的中文教育系院长和宿管阿姨。」
中间的女生缩了缩脖子,声音带上了几分哭腔:「宿管阿姨无视了她的求救,院长更是威胁钟琪琪的家人不许报案……她头七那天,那两人一个被发现死在宿管室,气管里塞满了乌黑的头发;另一个则在办公室里把自己整张头皮都给活生生撕了下来……太可怕了。」
听到这里,林朗月瞬间将所有线索拼凑在一块,「所以……她不只是在向直接施暴的人复仇,而是想让所有旁观者和包庇者通通给她陪葬?」
林朗月心头沈了沈。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一局会变得极为棘手——究竟还有多少人曾对这场罪恶视而不见?
「有谁参与了这场八零?」陆沈霄沈声问道,目光锐利地扫过面前三个瑟瑟发抖的女学生。
三个女生被她的气势镇住,相互看了看,中间的女生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地回答:「那……那时候闹得很大,几乎整个宿舍楼的人都知道三楼在欺负她。可大家都怕被那几个背景深厚的学姐针对,根本没人敢帮她说话,甚至……甚至还有人私下传她的谣言,笑她没了头发像个怪物……我们……我们都很害怕她会回来复仇……」
看着眼前缩成一团、满脸惊恐的三人,林朗月心中泛不起一丝同情,只觉得无比可恶。当时知情不报却心安理得,如今死祸临头才知害怕,曾经住在旧宿舍的每一个人,根本没有谁是真正无辜的。
那个叫钟琪琪的女生……
被活生生扯掉头皮,该有多痛苦?
「你们现在害怕也无补于事。」陆沈霄勾起嘴角,无情地说道,「要死的终究会死。」
三个女生被陆沈霄这句冷冰冰的话噎得脸色铁青,眼里的恐惧转为绝望,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走吧,她们应该给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了。」陆沈霄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对这群人的无谓忏悔毫无兴趣。
「好。」林朗月冷淡地应声,连眼神都懒得再分给她们半点。
两人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霄哥,我们现在去哪?」林朗月努力跟上陆沈霄的步伐。
陆沈霄侧看了她一眼,「你觉得呢?」
「去找中文教育系的人了解情况。」林朗月毫不犹豫地开口,眼神锐利,「既然院长是当年一手遮天、帮忙压下霸凌案的关键人,那中文教育系里,肯定还留有当年处理这件事的痕迹。而且,那三个失踪的霸凌者也是这个系学生,她们的宿舍、档案,甚至是旧课堂,都可能是线索聚集地。」
他的眼光果然没错。
陆沈霄嘴角微挑,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响指:「bingo,你答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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