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的出路?”保罗总统怔怔看着他,一时不明所以。
杨翊风一指远处那些衣衫褴褛,甚至几乎赤裸的女人:
“总统先生,您看看她们,这些失去了男人的妇女,现在是什么处境?”
“她们的丈夫、父亲、兄弟全部死光了,她们手无寸铁,没有任何谋生的能力,甚至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她们有的还带着女儿,没有钱买面包,没有地方住,城外的龙虾兵随时都可能打过来,甚至还可能有欧陆的捕奴队在觊觎她们!”
“如果没有男人作依靠,没有男人保护,总统先生,她们的日子靠什么挨下去?”
“杨,我们还有黄金,我们把金矿都给你,换取食物和保护,让这些可怜的女人活下去......”保罗总统焦急道。
“总统先生,布尔人复国军可以提供保护,一天,两天,一个月,甚至一年!可是人就终究会倦殆,不是他们的女人,谁会24小时在意她们的安全吗?也许她们哪天被捕奴队抓去了,也无人在意!”
杨翊风盯着他的眼睛:
“况且,女人是需要男人的,她们不可能守一辈子,您说呢?”
保罗总统默然,片刻绝望地惨笑:“可布尔族男人,都死光了!”
“总统先生,您忘了刚才说的?”杨翊风指着远处那一个个英姿挺拔,正在引导妇女们往开普敦行进的小伙子笑了:“布尔人复国军,不都是布尔人吗?”
保罗总统面色复杂:“可是,他们才一万五,预计妇女至少有8万!”
“那有什么!”杨翊风浑不在意地大手一挥:“叫他们一人多养几个嘛!五六个女人一个服侍一个丈夫,她们得了保障,士兵得了快乐,岂不两全齐美。大不了我给他们多发点工资,五六个又不是养不起!”
保罗总统大惊失色:“上帝!杨,我们是信上帝的,坚持的是一夫一妻制!按你这样搞,是要下地狱的!”
“确实是一夫一妻啊,又不用她们当妻子!”杨翊风笑着解释,
“总统先生,不是我歧视这些可怜人”
“从集中营里出来的女人,不知被多少龙虾兵玷污过,早就不干净了,还指望这些有大好前途的小伙子们娶他们做妻子?!”
“受我影响,复国军中士兵们多受东方思想熏陶,你别看他们对这些女人挺客气,那不过是怜悯!其实在他们眼里,这一大片女人,全都特么的残花败柳!”
“他们是绝对不可能娶这些残花败柳做妻子的!肯接纳她们本就是施舍!”
听到杨翊风如此赤裸裸贬低自己族中这些受尽苦难的可怜女人,保罗总统脸色难看,强压着怒火:
“杨,那你说要五六个女人一个服侍士兵,难道是要拿他们当女奴吗?”
“不一样的,”杨翊风笑道。
“在我们东方,一个男人除了可以娶一个妻子,还可以纳若干个小妾!”
“我的秘书处主任你也见过,是我妻子的妹妹,也算我的小妾!”
“她可是出自世家名门,怎么可能给人当女奴。”
“小妾?”保罗总统神色略微缓和了一些,“杨,对于东方的纳妾制度也略有所闻,但了解不深,可否详细解释一下妻跟妾有什么不同?”
“当然,”杨翊风笑着点头,丝毫不隐瞒:
“妻是家中认可的女主人,妾嘛,是供家中男主人使用的附属,地位介于主人和奴仆之间,最大作用是为男主人生育子嗣。妾称妻为主母,要像对主人一样恭敬,同时满足男主人的一切要求。妻对丈夫不满可以提出和离,但妾永远属于男主人。当然妾也算家庭成员,生的子女也是有继承权的,尽管要排在妻的子女后面......”
保罗总统听不下去了,脸色又变得铁青:“杨,我算明白了,所谓有妾根本没有自由,也比奴仆好不了多少,我们布尔族的女子没那么低贱!”
“不行!绝对不行!这是对我们布尔人的极大羞辱!这些妇女都是我们布尔人的遗孀和女儿,她们是自由的公民,怎么能像奴仆一样给士兵作贱!”
杨翊风笑容不减,他既然提出来,就不担心这个布尔人总统不就范。
“总统先生,毕竟是同族,士兵不会对她们太差的。再说,除了复国军的战士,布尔族的男人都死光了!她们若不嫁给这些战士,就再也找不到布尔族男人了!”
“那我宁愿她们孤独终老!”
“你以为她们会愿意孤独终老?”杨翊风冷笑。
“这里除了这些战士,就是几百万昆仑奴!”
“如果没的复国军的战士要她们,你猜她们会按耐得住?会不会去勾搭在你眼中连牲口都算不上的黑薯栗?”
保罗总统胸口一滞,兀自强硬道:“我不会允许!”
“你不允许?”杨翊风冷哼,
“你的身体你自己知道,还能撑几天?三个月?半年?还是一年?”
“等你都见了上帝,还管得了他们?”
“先说好,我们的协议是替布尔人复国,可不是替昆仑奴!要是这些女人生出一堆昆仑奴来......”
“那你就把他们全突突了!”保罗总统攥着拳头,面目狰狞。
想到自己的民族可能被一群黑薯栗给取代,他就一阵恶心,宁愿自己的民族就此灭绝。
他相信,他那些为了布尔人的自由献出了生命的战友,在天堂里也绝不愿意有一个昆仑奴的外孙叫他外公的。
“我也正有此意!”杨翊风点点头。
“总统先生,”他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又不是我要纳妾,这一切与我何干?我全是为了你们布尔人的存续啊!”
“首先,士兵娶了这些女人,至少她们能有一口饱饭吃,能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能保护她们是不是?”
“其次,这些复国军战士是最后的布尔族男人了!只有他们与这些女人结合,才能生出真正属于布尔族的孩子,为你们布尔人延续血脉。不然再过二十年,这片土地上就再也没有布尔人的后代了,要么你们整个民族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要么出现一个黑色的种族,堂而皇之的称自己为布尔族!”
保罗总统看向那些正在修堑壕的昆仑奴,恨不得拿马克沁把他们全突突了。
“况且,现在这群复国军主要是为了钱打仗。要是哪天我没钱了,金矿又因战乱开采不出金子,他们搞不好会一哄而散!可要是这些女人皆他们生了孩子,那他们还跑得了吗?有侵略者要进来,他们能不抵抗啊!那时保护的是他们自己的家!”
保罗总统沉默纠结半晌:“杨,我实在不知怎么跟她们说,她们刚刚从地狱出来,我没法逼她们......”
杨翊风知道他已经妥协了,笑道:“不用逼,您只要给她们把布尔族的形势讲清楚,我相信英雄的布尔族女人会顾全大局的!”
保罗总统觉得这个顾全大局听起来很刺耳,却无法反驳。
“总统先生,据说德韦特夫人威望很高,您可以以她为突破口!”
保罗总统面露迟疑:“杨,德韦特夫人是我们族里的女英雄,我更不能逼她!”
杨翊风摆摆手:“我说了,不用逼!你跟她说,如果她愿意给复国军师长兼南菲共和国陆军部长迪尔克?博萨做妾,我会给他们100万美元、100公斤黄金做新婚贺礼。另外,除了她的两个女儿,她还可以挑10个相熟,容貌端正的女子一起嫁过去,不用担心日后受欺负。”
保罗总统大惊:“博萨这家伙娶那么多,他受得了吗?!”
“他是师长,自然要以身作则,多娶一些......”杨翊风笑道:“自于受不受得了......放心,咱们复国军小伙子的身体看着都不错,大不了折寿几年,没逝的!”
保罗总统无语。
杨翊风唤起系统:“系统,确认系统将士的后代也会对我绝对忠诚对是吧?我可是要给他们发工资养家了,别让我的投资打水漂啊!”
【确认,所有自系统招募的人员,后代绝对忠诚于宿主!】
“那就好!”
那杨翊风当然得让他们多生一些,虽然要从小养到大,但收获的是不用消耗海点就绝对忠诚的人才啊!
这才是帝国稳固的基石。
正畅想着,保罗总统低沉的声音在响起:
“杨,纳妾政策就一代吧?”
“嗯,”杨翊风点头:“特殊时代有特殊政策嘛,下一代自该恢复正轨。”
保罗总统面上带着愧容:“那就好,不然我很有罪恶感!为了布尔人的繁衍,太委屈她们了......”
“总统先生,过二三十年之后,您从天堂俯瞰人间,会发现布尔人族裔人口已恢复到五十万以上,甚至是一百万!所有布尔人都过着自由、富足、安定的生活,我向您保证!”
保罗总统笑了,含泪笑着:“我也期待着那一天,如果真是那样,那该多美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