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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转校生太多了!4

    4月的春日阳光穿过了羽丘1-a班的窗户,在黑板前的粉笔灰之间跃动着,给黑板上的人影蒙上了金色的滤镜。


    “老师老师,你的姓氏怎么读啊?”


    “姓氏不重要,大家直接喊我天音就行了!我也会好好记住大家每一个人的名字!”


    “哇,老师好直接——”


    “天音老师,你看起来好年轻!就算有男教师、我也以为会是老头子!你多大了?”


    “跟大家同龄噢!”


    “诶——!这么年轻为什么会当老师啊?”


    “很简单!因为我是走后门进来的!”


    “天音老师好会开玩笑!”


    ……


    开学第一堂课,赖天音应付完叽叽喳喳的少女们后,拿着点名册,挨个询问每一位学生,努力把她们的脸和名字对应起来。


    【虽然我有点脸盲……但是在这个世界容易多了!毕竟大家的头发和瞳色都不同!】


    “灯!”


    “啊!”灯虽然因为这个意外完全出乎意料,一直在大脑宕机;不过现在还是想着其他同学的反应,也老老实实地喊到,“到!”


    “很好很好,下一位……”


    赖天音装出也是跟她们每一位都第一次见面的样子,并没有特殊地说什么。


    “天音老师,为什么你点名只喊名字啊?”绿色头发的绘里同学鼓起勇气问了一句,“从小到大,老师们一般都是喊姓氏的;最多点名的时候可能会喊喊全名!”


    “很简单!”他迅速回答道,“因为姓氏一般都比较严肃,不可爱不是吗!大家的名字都比较可爱,所以我想直接喊名字!”


    “哇哦——”有女生在起哄了。


    “玩笑话到此为止,”赖天音的嗓音沉静了下来,严肃地说,“这是我想给大家上的第一课。”


    “啊,这是课程的一部分吗?”绘里懵了。


    其他同学也都安静下来,等着他的解释。


    “各位同学从小到大,都被人称呼为‘姓氏’同学。只有极少数亲近的人才会直接喊大家的名字。但是,姓氏是完全属于你们自己的吗?它来自于你们的父母,你们的兄弟姐妹也是用相同的姓氏。也就是说,姓氏是贴给你们的身份。”


    他清晰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


    “你们是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你们是想被人认识为‘你父母的女儿’、‘你哥哥姐姐的妹妹’这样一辈子吗?你们是否意识到自己有自己独一无二之处,是否意识到自己有比父母兄姐更加优秀,更加闪光的地方?你们有他们不行,而你可以做到的事情?”


    “我见过很多年轻的学生,总是为了他人的期望、他人的目光而陷入焦虑,迷失了自己的道路,最终甚至选择走向极端。我不希望我的学生也有这种悲剧,我希望大家为了自己而活。”


    “换句话说,就算你们都是普通人,你们的名字也依然是属于你们自己的。你们是否爱着自己?是否觉得自己是天下间唯一的存在,谁也代替不了?如果你们还不能为自己感到自豪,那就从今天开始,从这节课开始。”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这就是我给大家的第一节课:认识你自己!爱自己!”


    话音落地,全班原本在点名期间叽叽喳喳的女生们都安静了一瞬间。


    “啪啪啪——天音老师!”


    绘里同学突然拼命地鼓起掌来,小脸有点红红的。


    随后一带一路,全班都响起来热烈的掌声。


    “我明白了!请老师直接喊我的名字吧!”


    “我以后也会直接喊老师的名字,喊同学们的名字的!”


    【小女生就是好糊弄……随便说两句话就打发了,这样她们就不会一直纠缠我“赖”字应该怎么读了。我可不想被喊三年赖老师。】


    等掌声停息一点后,赖天音继续往后走,到下一列挨个点名。


    等走到立希面前的时候,周围的女生又开始议论了。


    “哇,才注意到,那位不是椎名真希学姐的妹妹吗!她原来跟我们在同一个班啊!”


    “能不能找她要真希学姐的签名……”


    “嘘!你们忘了天音老师刚刚教了我们什么吗?以后不能喊真希学姐的妹妹了!要喊……她叫什么名字来的?”


    他很快打断了女生们的议论。


    “立希!”


    立希愣了一小会,突然挺胸抬头坐正了。


    “天音老师!我到了!”


    “好,很有精神!下一位……”


    他慢慢走过了立希的桌边,没有任何停留。


    ……


    4月1日中午,赖天音的专属办公室内。


    在决定试着当老师后,他就找专业团队迅速在教学楼附近修建了一栋二层小楼,一层是办公室,二层是卧室厨房浴室等私人空间。


    特别地,为了彰显自己的艺术细菌,他还在一楼安置了一架施坦威钢琴。趁着没人的时候就胡乱按上一通,给自己熏陶熏陶高雅气息。


    【只要住的距离教室足够近,我就不怕迟到!】


    他也说不清自己是懒还是勤快。


    此时,灯和立希都坐在他办公桌的对面,三人面前都有一个热气腾腾的杯子。


    立希杯子里的是咖啡,灯的杯子里是牛奶。


    “天音!我还以为你是塞钱走后门进来的呢!”立希脸上有点红红的,非常兴奋,“没想到你站在讲台上这么帅!我现在发自内心认可你是一名教师了!”


    “啊哈哈……过奖,过奖;”他有点心虚地喝了口牛奶咖啡,“是不是好老师,还得看教学质量,看学生的考试成绩如何。”


    “呃,成绩……”立希不笑了,“这个就不要太在意了,还是看看学生的乐理水平如何吧。天音,你是一点都不会吗?我可以从头教你哦?”


    【嗯……立希教我,然后我反应慢了一点,不得被她狠狠压力似?】


    他略作思考,只能说:“此言差矣,哪里有老师浪费学生时间的道理,我有空还是自学一下吧。立希你记得好好学习。”


    “那个!天音你真的能来啊……对不起。”灯揪着新校服的裙子下摆,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啊?小灯,为什么要道歉,能跟我说清楚吗?”他无法理解。


    “因为我还以为……你来不了羽丘,所以算是骗了我……”灯断断续续地说着心里的想法。


    “这没什么!这怪我,我是故意不说的,想给你一个惊喜!怎么样,开不开心?”他笑眯眯地回答。


    【竟敢误示灯!】立希攥拳。


    “……嗯!开心!”灯重重地点点头,“这样就能在一起了!一辈子!”


    “还有我,还有我!”立希听到两人说话,努力挤了进来,“我也跟灯一起上学!”


    “真好!立希!谢谢你!”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睁大眼睛,盯着立希的脸表达谢意。


    “呜……不客气……”立希被盯了一会,脸色羞红,直接瘫在了办公桌上。


    “总之,你们两个,在学校遇到任何问题,学业上的也行,人际关系上的也行;发消息也好,直接找我也好,总之随时找我;”赖天音敲敲桌子,“我来解决。”


    “我,我知道了;”灯抬起头,“真的谢谢你,天音。谢谢你没有抛弃我……”


    “别说的那么重,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当好一名老师;”他又喝了一口,“先试试看一段时间吧,如果我不适合当老师的话,可能又要找其他的方式……”


    “不!”立希突然坐正了,非常认真地插话,“我认为,天音一定能当上一名好老师的!我确信!”


    “理由呢?我连一节正经的数学课和英语课都还没上呢。好老师的标准总得看授课质量吧?”他不理解立希的逻辑。


    “呃,老师也不是非得要上课好才行……”立希也不知道怎么说。


    “那老师是不是应该很擅长一门乐器才行?”


    “这个确实是!学生们都会乐器,你当老师的不会,心里过得去吗?”立希同意。


    “……我没招了,你们心里是真没有学习啊?以后我真得重点抓一下你们了。”赖天音向后躺倒在老板椅的椅背上,慢慢地转圈圈。


    “那种事……还是放我一马吧。”立希不笑了,“而且为了赶上那个人……我也有在努力学习的。”


    “我会加油的!”


    “嗯?”另外两人看向灯。


    “如果天音认为好好学习很重要……那我会加油的!”灯握住小拳头,给自己鼓劲。


    “那,那我也要好好学习!”立希单手握拳,肘在桌板上,“我要和灯一起当好学生!然后我们经常在一起开学习会吧!两个人一起!”


    【不错,这就是好学的学生,好学生先学习带动其他学生一起学习,一带一路!】


    “好的!谢谢立希!”灯看看立希,又扭头看向赖天音,“天音老师,拜托了!”


    “啊?我也要参加学习会吗?”他不笑了。


    【这种开小灶,作为补习老师我是不是应该收点课时费加班费什么的……】


    【还是算了,我又不缺钱……】


    下午14点,赖天音走进了羽丘1-b班的教室。


    毫无疑问,一位年轻帅气的同龄男教师再次掀起了一阵惊呼声。


    他的视线扫过教室,很快就不着痕迹地与祥子对视了一眼,再移开。


    他照例先点名了一圈,然后给大家解释为什么直呼其名,再次引得掌声雷动。


    祥子外表毫无波澜,内心的湖暗中荡漾。


    【他居然为了我,做到了这种程度吗……】


    ……


    凌晨1点整,赖天音准时打开了手机,果不其然,显示id为“粉毛龙”的网友打来了网络电话。


    “啊哼↗啊 喝喝喝喝 喝啊↘~”


    刚说几句话没多久,手机里就已经传来了甜度溢出的哭声。


    来者正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第一个晚上打游戏时候认识的网友“anon london”,也就是千早爱音。


    虽然赖天音早早就扫描了她的好友二维码,但是过了好几天后,她才迟迟通过了申请。


    问她理由,她也只是说“专注于学业呀,很少上网啊”之类的事情。


    【但是看她发动态的这个频率,怎么看也不像是一心学习,不顾社交的人啊……估计是拉不下脸来吧。】


    虽然爱音一开始很矜持,想在聊天的时候保持自己是英伦贵族优秀留学生的风度;但是某个周末,跟赖天音一口气连续发了一下午消息消息之后,她基本上什么事都藏不住在往外说了。


    当然,那时候对于赖天音是凌晨,他就这么陪着心里苦的爱音打字聊天整个通宵。


    就这样聊了两三天后,爱音提出想跟赖天音打电话,打字已经没办法抒发她的心情了。时间一般在伦敦下午放学后,这个时候爱音的室友一般下课出去参加各种室外活动了。


    爱音也想去,但她融入不进去,尝试了很多次后放弃了。


    “天音音——你的声音好好听啊!我受不了了!虽然那天打游戏的时候听过,但你基本上没怎么说话!”


    爱音打电话的时候完全不掩饰情绪了,而且非常熟练地就喊上了昵称“天音音”(amane→amanrin,啊玛内→啊玛琳)。


    对此,他也回之以“爱音音”的昵称(anon→anorin,阿侬→阿诺琳)。


    不过今夜,爱音的情绪特别激动。


    “别哭了爱音音,有什么话慢慢说,至于这么激动吗,安心安心,我又不会突然挂你电话。”


    “我,我就是忍不住想哭嘛!跟父母一哭他们肯定要担心我,跟以前的朋友哭又破坏我形象!”


    “那跟你在英国的朋友哭呢?你不是说你在英国一下子就认识一堆朋友了?”


    “她们,她们……我哭的时候她们以为我在笑!啊喝~~~~”


    “行吧,那就对我哭吧,想哭多久都可以哦。”


    “我不哭了!总感觉天音音会小看我!你在留学,你怎么不哭啊!”


    “是因为我的泪水早就流干了。”


    “真的假的!东京有这么糟糕吗?!那天音音别哭,爱音我会哄你的!”


    “开玩笑!我怎么会哭呢?毕竟东京的食物好歹比伦敦好吃多了!”


    “这是真的!我尝试自己做饭,也做的不对劲!我感觉食材都有问题!”


    “当然都不如我故乡的。”


    “哼,这个我不跟你争论,因为我也没吃过你故乡的食物。有机会我也要吃!”


    “那恐怕不太可能。”


    “为什么,不就是出个国吗?我已经出了!”


    “不是出国的问题……算了不说闲话了,今晚其实是有正事跟爱音音你说的,你先答应我今夜不要哭了。我不想女孩子哭。”


    “那好!我不哭了!什么正事呀?”


    天籁之音:[图片][pdf]


    “你看看我给你发的照片。”


    “诚邀千早爱音小姐,来鄙校就读。东京羽丘女子学院,国际交流特优生?!天音音,这是什么啊?为什么我的名字和大头照都在上面!”


    “如你所见,这是邀请你回东京读书的录取通知书。”


    “我……我的天!为什么你能弄到这个!而且还是我的名字!我,我都没有给你我的身份信息吧?”


    “别在意!爱音在初中的时候是学生会长吧?多少算是个有名人哦?这很正常。”


    “诶嘿嘿嘿~有名人啊……等下,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马上回东京读书?!不留学了吗?真的假的啊?”


    “认真的,给你一天时间,你去办了伦敦那边的退学手续吧,不然我就用你的邮箱给那边的学校写退学申请了。这也需要我办吗?”


    “哇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为什么要这样啊?”


    “都聊了这么久了,你心里但凡有一丝能坚持下去的毅力我都不至于这么强硬。而且说实话,我研究过,在伦敦留学对你的职业生涯并没有好处,除非你想一辈子留在国外?”


    “一,一辈子?吃这些东西!我不要!我要回东京!呜呜……可是,我要是回国的话,被以前的朋友看见了,要怎么解释啊?她们会觉得我是逃兵的!”


    “你再读读看录取通知书上的小字呢?”


    “本校经研究发现,千早爱音同学成绩优异,有吉他特长,初中担任学生会长,表现出众,这样的人才留在国外是我们的损失;因此诚邀您回东京来羽丘就读……真的假的?这都行?”


    “是的,不愿意面对的东西,不面对不就行了?与其想办法怎么去解释你为什么要回来,不如给你一个理由,让你不得不屈尊回来。这个理由怎么样?”


    “……真的吗?我……我有那么好吗?呜呜……”


    “我跟你聊了这么久了,骗你我就……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你就是这样一个优秀的人,爱音音,你要自信!”


    “天音音——你好厉害!我太感谢你了!我实在是没有理由拒绝!我明天,不,我一会儿就去办退学!嗯……可是父母送我出来伦敦,我花了他们好多的钱钱……呜呜,就这么回去的话……感觉好对不起他们……”


    “你看,又哭。不过没关系,承受喜悦的泪水也是我的责任。你再点开下面那个文档看看呢?”


    “啊!光看图片了。我看看——千早爱音,羽丘特招国际优秀交流生奖学金,1000……一千万日元?!”


    “怎么样,够不够弥补你留学的经费了?”


    “够了够了!为什么!天音音你怎么做到的!不对不对,我不能拿这么大的钱,我怎么还的清这个债啊……”


    “都说了爱音音你要自信!这是你的优秀换来的!公家划的款,你拒绝也没用,钱已经打到你父母账户上了。”


    “诶诶诶!这么快的吗?”


    “是的,羽丘已经有招生老师去见过你父母了,他们一听特别开心,马上就同意了,现在就在纠结怎么去把你劝回来了。估计你要是再不找他们,他们就该找你了。”


    “我回!!!!天音音我爱死你了!不过说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保密。过两天你就知道了。记住!你不是什么伦敦逃兵!你是勉为其难被故乡的学校特招回来的栋梁之材,懂了吗!拿出自信ok!?”


    “哦给!yes,sir!爱音下士,保证完成任务!”


    放下手机,赖天音脸上也带着傻傻的笑容。


    【咕嘿嘿,终于把阿诺酱也劝回来了。她天天打电话的时候都那么难受,还是得找个能让她接受的角度,她才能回来得这么轻松啊。】


    突然,他收到了一条信息。


    【谁啊。这么晚没睡?!】


    黑长直:抱歉,天音,等你早上醒了,我有很难为情的请求想给你说,如果不行就算了!万分感谢!!


    【扭扭捏捏像什么样子!把自己当外人了吗!】


    赖天音一点不惯着立希,直接给她按下了电话键。


    而另一头,立希在自己的卧室,正钻在被子里,对着输入框删删改改,纠结了快半小时多才把消息发出去。突然屏幕亮起,“天音来电” 四个大字跳出来,她吓得差点把手机砸脸上。她手忙脚乱地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只在手机屏幕的照耀下反射出眼睛里紫罗兰的光芒。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按下了接听键。


    “喂,天音吗?原来这么晚你还没睡啊?真不好意……”


    “少废话,都兄弟,秒答是我的人生信条。别支支吾吾的,什么事直说。你是灯重要的人,那就也是我重要的人。”


    “灯——我知道了!我说!就是那个,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一个朋友,你问乐器去哪买时候的事情……”


    “记得啊,时间管理大师,花咲川资深学员,明明是学生却一个人肘击了30个乐队。她怎么了吗?”


    “没什么,就是她说过想跟我一起上学……而且我感觉跟她也挺投缘的……然后你把我从花咲川调到了羽丘,所以说……”


    “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就问你两个问题。第一,她说的是想跟你一起上学,还是想来羽丘上学?第二,她主动要求你办的事,还是她没说,但是你想给她办?第三,你自己想不想跟她一起上学?”


    “等下等下,这不是3个吗?”


    “不错,说明立希你没有因为熬夜神志不清,那快点回答吧。”


    “原来是这样吗!我想想,第一,她就说了想跟我一起比较好,没说是不是羽丘。第二,她只是说想,但是我主动麻烦天音你。第三,我有点想吧,当然肯定不如想和灯一起来的强烈!所以虽然很不好意思,如果比较麻烦的话还是算了……”


    “行了,到此为止。你的回答,我给出的分数是——”


    “这么快就开始进入打分模式了吗?!天音老师!”


    “100分!我很满意你的回答!明天中午让她带着资料来羽丘吧,我给她来个简短的面试,走个过场就行。”


    “天——音——我我我,我麻烦你太多了,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行了,都说了,灯的挚友就是我的挚友,自己人没必要见外,顺手的事。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我之前在学院长那里了解过你以前的一些履历,我正好以后可能有事要你办。所以是有来有回。”


    “好的!我保证做到最好!不过是什么事啊?”


    “第一件事,早点睡觉,好好保重身体!嘟、嘟、嘟、”


    “喂喂天音?!这就挂了?!”


    立希放下手机,脸色一会纠结一会傻笑。


    【挚友……咕嘿嘿……但他到底要我办什么事啊?挚友……咕嘿嘿……】


    就这样,4月1日的夜晚平安度过,一夜无话。


    第二天中午,一位穿着花咲川学院制服的女生出现在羽丘门口,被立希带着走进了天音办公室。


    “天音老师,这是八幡海铃,我的朋友,她想来跟我一起上学。”


    “您好,天音老师,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深绿色齐肩短发,绿宝石色瞳孔的海铃虽然穿着短裙为底的花咲川女子学院校服,但仍然给人一种英姿飒爽之感,是个跟立希不同风格的酷女孩。


    虽然,立希在灯身边的时候一点都酷不起来了。


    赖天音一阵沉默,海铃也一起沉默。


    只剩下立希有点搞不懂两人在弄什么,就在旁边看他俩对视。


    “哼……不错,有趣的女人。”赖天音下了个结论。


    “彼此彼此,天音老师。”海铃也点头,互相认可了。


    “等下,你们在说什么?不是什么都没说吗?”立希来回看了看。


    “没事,我们刚刚通过眼神进行过灵魂交流了。海铃你下周就能来上学了,资料留下就行。还有加个好友。”赖天音亮出了自己的link二维码。


    “是的,天音老师跟我已经达成一致了。以后您有什么事需要我,音乐方面的,随叫随到;不收您的雇佣金。”海铃一丝不苟地递过了个人资料,并且迅速加上好友。


    “那正如我所愿。”


    一周过后,羽丘1-a班。


    一个粉色头发,带着虎牙的可爱女孩;和一个散发着高冷气场的酷女孩,一左一右地和赖天音站在讲台上。


    “同学们早上好!不知道什么原因,非常巧合的是,今天有两位转校生一起来了我们班呢!虽然来晚了一周,但是也不长呢!大家千万要好好相处,不许欺负新同学噢!”


    “好——”班上的女生们都有点期待。


    “首先给大家介绍一下!她本来是在英国首都伦敦在留学的,结果我们羽丘的校领导发现她实在是过于优秀了,不忍心这样的人才埋没在海外,就用奖学金把她特招回来了!大家要向她学习哦?”


    “噢——好厉害!”女生们叽叽喳喳。


    “大家好!我是千早爱音!诶嘿嘿,其实也没有那么厉害啦!我之前在学校里是学生会长,可能是因为这个才喊我回来的!然后我的特长是……吉他!那个时候我在玩乐队,当主唱!以后请a班的大家多多关照!”


    “哇,又是吉他又是主唱!”台下纷纷鼓掌。


    “这位是来自花咲川的海铃同学。她因为仰慕羽丘的音乐氛围,特地支付了很大的转校金才过来的,大家要用音乐好好地招待她哦!”


    “什么,意思是说我们羽丘的音乐比花咲川的更强吗?!太棒了海铃同学!”班上的女生立刻双眼发光,一瞬间就把爱音的自我介绍抛之脑后。


    “大家好,我是八幡海铃。擅长的乐器是贝斯,如果有乐队需要贝斯支援,请随时联系我。”


    海铃鞠了个躬,就这样结束了自我介绍。


    “我说你们啊,为什么一个个都说乐器什么的,难道不该说一下自己的学习成绩如何,擅长的科目是什么……”赖天音无奈接话。


    “是天音太土啦!明明和我们同龄,说话却像上个时代的老头子!现在的年轻人哪有不会乐器的呀!”


    台下有外向的女生在起哄。


    “就是,就是!天音老师该不会什么乐器都不懂吧!那样有点可怜!要不然下课后,我们找个秘密的教室,我偷偷一对一,手把手教——”


    “好了好了,到此为止,我也是懂一点吉他的!”他咳嗽两声,“爱音,你坐灯背后;海铃,你坐立希背后。我们该上课了!”


    放学后,爱音兴冲冲跑到了赖天音的办公室。


    “天音音——你好厉害!我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当上老师了!还这么帅!讲课还这么通俗易懂!”


    她兴奋地拍着桌子。


    “爱音音——你也好厉害!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学生!别的学生听话归听话,叫一个回答问题怎么都答不上来,就站在那冲我笑,我能怎么办,她们学的是真的慢!”赖天音声泪俱下,“只有你!你甚至能主动回答问题!”


    “诶嘿,毕竟我可是学生会长啊!世界上怎么会有学习成绩差的学生会长呢?”


    爱音也嘿嘿嘿地笑着,两个人互相傻笑。


    “学生会长吗……现在的羽丘的会长大人是羽泽鸫同学,她是个努力的实干家。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现在想跟她竞争会长还太早了,先熬两年再说吧。”


    赖天音顺手打开电脑查阅学生们的资料。


    “打算啊……你别说,我今天看见学生们都带着乐器,还真有个计划……”


    夕阳的暖黄色光芒穿过办公室的窗户,照到两人的耳朵上,爱音开始和他小声密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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