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游战锤,40K时代》 一切的开端 “起初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位身穿黑白交替上衣,戴着细框眼镜,有些微胖的青年一脸憔悴疲惫的说道:“原以为这只是老板的突发奇想,却没有想到最后居然让我们真的做出了老板想要的东西。” “我们要做的下一款游戏,意义重大,我希望它的背景足够宏大,最好宏大道可以让我们以后所有的游戏都可以在这个游戏的框架背景下进行。”“老板,你这不就是要打造我们公司专属的游戏宇宙吗?这是终于被提上日程了吗?” 一位头上有着一撮白色挑染中年人提出了自己的计划之后那位看起来好像还挺精神的青年随即便是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体谅那中年人在听了他的话后,立刻便是赞同的说道:“说的好啊竹子。”“嗯?”此刻那名为竹子的青年还不清楚他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接着那位中年人便是来到了竹子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既然你已经明白我的想法了,那看来你也是早有计划,那这个项目就交给你了。”“啊?!不是老板!你这我,未免也。”“加油,我相信你。”那中年人说完这话之后便是将这事彻底拍板确定了下来。 “项目刚开始时我十分的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在大会上跳出来说出些东西?”那青年一脸憔悴的形象再次出现在了观众面前,但说到这里时那青年却脸上又出现了光彩,眼神变得神采奕奕,接着打起精神来说到:“不过当我真是开始负责项目之后,我好像知道我为什么要在大会上说出这些了,因为我一直在期待着能够完成塑造这样一个世界,不,是宇宙。” 接着那名憔悴的青年便是搬起自己的电脑,将自己日以继夜的成果展示在了刚才那位中年人面前,而那中年人在看过这些后当即便是拍板到:“干得好啊,竹子我想要的就是这个。” 接着画面慢慢旋转,从两个人转换到这台电脑的屏幕上,下一刻《崩坏·星穹铁道》6个大字便是出现在了所有观众的眼前,“哇,这小尬剧,怎么一上来就给我们看这种东西啊。” 说这话的是一个一头天蓝色短发,带着圈圈眼镜的虚拟小人,正是b站知名米游up——果蝇轰,就在果子哥疑惑为什么我这次崩坏星穹铁道的开服前瞻直播居然会一开始就整这种米哈游小尬剧时,你那位中年人和竹子也是分别做了自我介绍,不过果子哥子对这两人已经很熟悉了,青年在之前的小尬剧里已经介绍了自己的代号竹子,而至于那那中年人的身份只要是玩米游的都知道,大伟哥嘛。 不过果子哥此刻回忆着之前的小尬剧里大伟哥和竹子说的事情,他也不禁说到:“不过刚才大伟哥和竹子说崩铁是为了把米哈游所有的游戏全都连接到一起……(⊙o⊙)哇,天哪,这该不会是真的吧?了。” 而在骨子的思考这种可能性的时候,接着大伟哥和竹子也是而开始正经介绍起了已经通过三次测试,并且反响非常不错的崩坏星穹铁道的具体情况,随即果哥暂时也把之前思考的事情抛出脑后开始认真观看直播,而且一边看果子哥还一边说:“哇,好可爱的小三月”“停云,她还叫我恩公呢,脚趾头是露出来的好色啊。”“驭空!明明裹得那么紧,但是身材好的已经呼之欲出了!”“抽都可以抽!我真是——受不了啦!” 接着弹幕也是立刻有人发到“???果子哥这不是你的词吧?这不是改子哥该说的吗?”“改子哥:他说的全是我的词儿啊!”“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我和改改哪用分的那么清楚,他的词不就是我的词嘛。”而很快整场直播也是接近了尾声简介直播即将结束,大伟哥也不禁是感慨的说道:“啊,没想到这么快这场直播就要结束了,真是舍不得大家啊。” “既然大伟哥舍不得,那我就再留大威哥和大家一伙,我还有点情报和心里话想对大家说。”“啊?还有大——的要来吗?”果子哥一脸期待等着竹子接下来的情报,而大伟哥接着也是顺势说到:“哇,还有情报,你们到底藏了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竹子接着便是开始说起了他最开始负责星穹铁道这个项目时的一些经历和感悟。 “最开始我在我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很震惊,很兴奋,但也很苦恼,因为我们接到的任务其实和开头的那个小尬剧里提到的东西是一模一样的。”“啊?开头的小尬剧……不是,难道说,你们该不会是来真的吧!”果子哥很快就想到了自己在直播开始时思考的问题恐怕已经成真了,没想到米哈游这一次打造的这款游戏居然真的有那么大的野心。 而大伟哥在听了竹子的话后,接着也是点头到:“没错,我知道这很困难,但是为了我们米哈游从创立开始的目标打造10亿人生活的虚拟世界,以及我我一直都有的想要将我们米哈游所有的游戏连接成一个宇宙的想法,就像漫威电影的复仇者联盟那样。”“是啊,所以这个项目最开始进行的时候真的很困难啊,而且大伟哥,你还要求我们崩坏星穹铁道既然名字里都带崩坏了,那肯定是要和之前的崩坏系列作品一脉相承才行,毕竟我们崩坏ip最大的特点是轻松,快乐,阳光嘛” “啊!不是,我靠,你们这是演都不演了呀,崩坏ip,那,那没事我已经进化出对米家刀法的抗体了。一般的刀子已经没有办法再伤害到我了!”不过在果子哥说完这些之后直播间的弹幕就是活跃了起来。“记住果子哥现在说的话。”“打卡打卡,等未来果子哥被崩铁的刀子折磨的死去活来之后就放这个片段。”而果子哥在看到这些内容之后,则是立刻说道:“不要啊,你们是魔鬼吧,米哈游是魔鬼唉,你们也是。” 不过果子哥此刻却并没有过多与弹幕纠缠,因为竹子和大伟哥也的确又弄出了一些新情报,“哦?轻松?阳光?”大伟哥故作质疑的说道。而竹子接着也是被自己的话笑到了,接着有些绷不住的说到:“嗯,不用在意这些细节啊,等到时候具体的剧情出来后,大家体验过后一定会明白的。”“但愿吧,不过你说了这么多关于崩铁的愿景,你还是没有情报告诉我们啊,说,情报都在哪儿呢?” “在这儿呢。”说完竹子便是朝着自己后方一摊手,下一刻三张迎着阴影的卡片便是出现在了大伟哥和竹子的身后,“啊?这是……”果子哥看着这三个阴影接着也是而思考了起来,那三张阴影人的性别是两男一女,其中其中两个人虽然被阴影遮盖,但是果子哥还是很快认出了一男一女的身份“这个最左边的男的还拿了根棍子明显是老杨嘛,右边还举着手拿了一个箱子,这个这个应该是机子吧,这个应该是,但中间这个人是谁啊?拿了个锤子完全不认识啊,不对等等让我分析一波,老杨和姬子都是我们列车组的成员,难道说这中间的也是我们列车组的?” “黑塔。”很快便是有观众在弹幕上给出了自己的理解。接着当他发出黑塔的名字之后不少人也是附和着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没毛病,毕竟现在全油就黑他一个拿锤子的。”“光从武器判断是什么,但谁规定不能是未知角色呢?谁规定全游的锤子都只能让黑塔一个人用,我觉得是新角色果子哥说的对应该是我们列车组的前辈。”“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我们的前辈不能是和我们一起上车的。”“但不管怎么说,这次老米明显是藏了个大的,之前都没有看到这个角色。”“老米也太能成了,到现在才发出来,我们都不知道我们列车组居然还有一个人。” 而在果子哥的直播间轰轰烈烈的讨论着被瓦尔特·杨以及姬子的阴影挤在中间的人到底是谁的同时这大伟哥也是发出了相同的疑问:“嗯,这左右两个我都看出来了,但中间那个是谁呀?我怎么不记得我在测试剧情里看到过他?”竹子接着则是解释道:“大伟哥,你在测试剧情里确实没有见过他,但是你应该在我们给你的项目企划里面见到过。”“哦,项目企划里那难道说……”“打住大伟哥。”大伟哥即将脱口而出,中间阴影之人的身份,竹子也是立刻制止了他,而大伟哥被制止之后,却是有些无奈的说道:“好吧好吧,确实中间角色的身份还是要要让玩家自己在游玩时知晓他的身份才更有体验,但不能全说你来说一些能说的内容吧。” “嗯,其实这个角色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方便多说,但是我可以告诉大家这个人的确是我们列车组的成员,并且在列车上他可以说是最重要的人,而列车能够与星际和平公司仙舟联盟,黑塔空间站等等那么多大势力平等对话,这个人可以说是功不可没。”“啊!这谁这么牛啊,原来我们列车组的面子居然是这么来的吗?”不过大伟哥在听了竹子的描述之后,却是有些不满的说到:“不是,虽然你的确又给我们带来了一些新情报,但这新情报怎么感觉反倒带来了更多的问题呀。比如这个阴影是谁?他干了什么的才让这么多。而大势力都给我们星球列车面子天哪,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快点公测去一探究竟了。” 竹子接着则是笑着说道:“这不是很好吗?有了新的情报才能带出新的疑问,所以关于新角色的具体身份以及他对列车组的贡献,也就等大家在两个星期后的公测时亲自揭晓了。”“好,那既然这样,今天的前瞻直播也是彻底结束了。唉,快乐的时光果然还是好短暂啊。”“今天的前瞻直播就到这里,感谢大家的观看,我们4月26号不见不散,再见。” 前瞻结束果子哥也是有些幸福的说道:“哇,没想到老米还藏了大的歌曲,还是我们列车组的成员,会是怎么样的人呢,啊!!!我现在就要玩到崩坏星穹铁道!谁有时光机借我一下,让我穿越到4月26号上午10点!我真是受不了啦!” 在兴奋的结束了前瞻直播之后,果子哥也是养精蓄锐开始为两周后的公测u id大战准备,而很快4月26号崩坏星穹铁道的正式公测也是如期举行。8点便守在电脑前开启直播准备拼抢uid的果子哥也是信誓旦旦的说道:“快开门!开门啊!”一些不懂的萌新观众。此刻有些不解的发弹幕询问到:“不懂就问果子哥公测时间不是早上10点吗?怎么8点就开直播,我蹲抢了呀?” 而很快便是有热心网友在弹幕上能为他解答到:“前面的,你是米游萌新吧?米哈游的版本更新说说是早上10点实际9点就基本完成,可以进入了甚至有些时候8:30就能进。”“啊,原来是这样的,我说我那几个和我一起玩崩铁的室友怎么告诉我尽管睡10点才开始进游戏抢uid也不止合着是蒙我啊!不行我也要登游戏!我也要准备抢!” 而在这样的万众期待中,在9:03时经过不懈的努力,果子哥也终于是成功抢到了靠前的ui d并且也成功进入了游戏之中,在成功抢到uid后果子哥也是兴奋的说道:“好耶,进游戏了,来来来抽卡先放一边,先开始游戏开始游戏,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要看看这次公测剧情对比三测试到底有哪些改变毕竟是列车组都加新成员了。” 游戏开始:在广阔无垠的太空中,一台极具科技感的空间站出顿时出现在了所有玩家的眼前,而随着画面出现,一阵悠扬的小提琴也是配合着画面在所有人耳边响起,下一刻场景变化,玩家顿时从空间站外来到了内部,接着便是一位有着一头酒红色头发,装作自己手握小提琴你好像真的在为玩家演奏背景音乐的美丽女子出现,随即便是无数手臂长着利刃的怪物出现在了空间站内外。 而当这些明显是敌人的生物出现之后,一名少女指挥着慌乱的人员前去避难,一位黑色皮肤的白发少年则是举着大剑与一只怪异生物拼命对抗。下一刻一名手握长枪的少年和一位唉,拿着成功的少女击退一只又一只这样的诡异生物冲到了一个闪烁着金光的房间门前,而就在这时,画面再次转到这名酒红色长发女子,这里他也是突然停下了手上弹奏小提琴的动作,悠扬的小提琴背景音乐也是顿时戛然而止,然后看向门外,成熟的女生声骤然响起:“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呢。” 但在这女子说完这话后,突然一个奇异的勉强能够看出是狼的电子图案却是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然后一个少女的声音响起:“不,我想你来的正是时候。” 接着开场cg结束果子哥率先发出一阵感慨:“好强的技术力,好美的卡芙卡,妈咪我爱你呀!”接着剧情继续那从电子屏幕里出现的女声继续对着卡芙卡说到:“系统时间23时47分15秒,你很准时卡芙卡。” 接着卡芙卡则是轻松的说道:“艾利欧看见的未来是不会出错的。刚刚的爆炸是怎么回事,这也在他的剧本里吗?”“在系统时间『23时44分59秒,爆炸产生的脉冲造成了主控系统的大面积瘫痪。』”刚才的女生直接对卡芙卡的问题做出了回答。 “是你做的?”卡芙卡好奇的问道,接着那女声继续说到:“『反物质军团』干的他们在两个系统时前全面入侵了空间站。”“我们需要和军团交手么?”“不知道,艾利欧没有说,那这件事就不重要。”“嗯,明白了~那么从现在开始,行动由我接手。”“收到。这次能让我玩的开心点吗?之前的几次行动都很无聊呢。”“抱歉,今天的任务非常枯燥,仅仅是把目标『放进去』而已。” 在确认过彼此知晓的情报之后卡芙卡也即将与他的队友展开行动,但在开始行动前对于自己刚才的回答,卡夫卡却又是补充说道:“——但想要找什么乐子,我都不会拦着你。毕竟……” 但就在卡夫卡说到这里时,他面前的门也是突然打开,接着卡芙卡随即便是走住我其中接着那之前在开场cg里出现的诡异怪物也是有好几头直接出现在了卡芙卡的面前,但卡芙卡对此却是毫不在意得继续说道:“——毕竟,艾利欧没有写在剧本里的都无关紧要。” 在说到这里时,镜头也是从卡夫卡的脚开始移向她的上半身,卡芙卡也是突然眼睛瞪大,然后拔出腰间的两笔黑白冲锋枪,对着已经冲上来的那些反物质军团的走族开火,接着画面突然变得如同玻璃般,接着出现裂缝,最后破碎,随即游戏也是进入了战斗中。 而这对于已经经历过三次测试的果子哥来说,通过简直轻而易举,很快果子哥便是在新手教程中使用卡芙卡击败了面前的敌人,接着卡芙卡便是来到了门前,卡芙卡接着进入其中,一边走不禁一边说道:“反物质军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别急,这连宴席的前菜都算不上。”那一直在辅助卡芙卡的少女声再度响起。 不过听了那少女的话,此刻卡芙卡却不禁说道:“虽然太差的货色不可能拖住星穹列车那伙人,但万一你招来的兵力太多,甚至是军团主力的话,那这里可也扛不住军团啊。”但对于卡夫卡的话,那少女却是不屑一顾的说道:“挡不住?你真这么觉得?且不说我引来的只是军团的一支偏部,即便是真的军团主力前来,你真的觉得列车挡不住。” 过剧情到这里时,果子哥也不禁是说到:“啊这里,这里已经和原本的三测剧情不一样了。”接着便是有弹幕评论到:“确实是很不一样,毕竟在三测剧情里我们列车组根本挡不住军团的主力。”“但这里剧情变成了这样是为什么呢?” 而就在果子哥也对这个问题好奇的同时,卡芙卡这时也是说到:“嗯,你说的也对,毕竟星穹列车上还有那个人在,而只要有那个家伙在列车上,只要不是毁灭星神真身降临,即便是七位绝灭大君围攻,恐怕他也依旧能带着星穹列车逃走。” “啊?这,这是什么情况?我们列车组什么时候多了这么牛逼的角色?”“我们列车组有这么牛逼的人我怎么不知道?”“老米太能藏了!这么厉害的角色现在才放出来!”“内鬼剧透大失败。”“这里剧情已经完全和三测不一样了。” 而看着弹幕果子哥此刻却是思考了起来,而在思考过后他却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说到:“嗷嗷,我知道了,银狼和卡夫卡提到的我们系列车组上的那个人估计就是前瞻直播里提到过的,被老杨和姬子围在中间的阴影,也是我们列车组的神秘成员。” 一听果子哥说到这,很多观众也都表示想了起来,接着果子哥也是继续操纵卡芙卡过剧情,他和直播间的所有观众乃至于所有星穹铁道的玩家都开始期待起了后续的剧情发展与三测有何不同,那个列车组的神秘新人物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还有他到底做了什么样惊天动地的大事才会让这么多寰宇中有名的大势力都对星穹列车像剧情里这样客客气气的。 第1章 星核精诞生 在前瞻直播和修改后的剧情铺垫之下果子哥和观众们也是彻底对列车组的未知成员彻底提起了兴趣,好奇能让老米藏了那么久的角色,到底会是怎样的存在。 接着果子哥操控着卡芙卡在剑桥中行动,而游戏中的卡芙卡也是来到了一条挂满了各种画像的长廊上,随即便是一些很有意思的对话“这是赞达尔。赞达尔·壹·桑原,历史上第一位天才。”“那个传说中制造了博识尊的人?”“是他……如果传说属实,那么他就是创造了星神的男人。”“最好传说不实,我可不想当赞达尔猎手。” “…我知道这个人,她是寂静领主波尔卡·卡卡目。你看她的面部是空的,这个人曾经在全宇宙范围内销毁了自己的画像和雕塑……”“我没兴趣啦,快去办正事。” “这是谁?”“不认识。” “这白胡子老头是谁?”“不认识,俱乐部的人?” 接着卡芙卡走到了一张挂着一个机器人的画像前,而看着这个人随即卡芙卡便是有些小兴奋的对着那少女说到:“嘿!银狼,看,是螺丝咕姆!你的老对手!” 而在听了卡芙卡的话后那名叫银狼的少女却是无奈的说道:“哈…我说过了,那时我不知道是他……” 不过卡芙卡倒是没有管银狼的无奈。接着继续说起了她与螺丝咕姆的交锋:“就是那一战让艾利欧看上了你:宇宙里居然有人能够破解螺丝咕姆的程序!…先是螺丝咕姆,再是黑塔,宇宙中怕是没有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连续招惹两个天才了,命运使然呢。” 在听了卡夫卡的话后,银狼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到:“唉,看来我才是『命运的奴隶』。” 在看完了一堆有关于天才俱乐部的成员画像后,卡芙卡也是再度走进了一个房间里,而在这个房间里她又遇到了反物质军团的虚卒,随即便是开始战斗。而在屏幕外的游戏里,果子哥也是轻松地完成了接下来的游戏教学。 而就在卡芙卡看似解决了所有的虚卒之后,突然在他的背后一只虚卒却是再度站起身来朝着她冲了过来,而只差一刻它手臂上的利刃便可攻击到卡芙卡的身体。 不过下一刻他的利刃和他的身体便是化为数码粒子,开始消散。之后一个之前一直跟在艾卡芙卡身边,只以语音形象出现的银狼也是在此展现出了实体。 是一个身材不高的,身穿十分现代的赛博朋克风格衣服的少女坐在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桌子上,然后面前的浅蓝色屏幕点动像是在帮卡芙卡收尾似的。 之后银狼也是有些不满的说道:“替人擦屁股可不是我的工作。你说对不对,卡芙卡?”说完银狼便是关闭了屏幕,吹着泡泡糖看向了卡芙卡。 而卡夫卡听后却只是满不在意的问道:“好啦好啦,你把他丢哪儿去了,银狼?”“随手打的坐标,没什么讲究。你很关心那只虚卒的去向吗?”“有点~只是不管看几次我都会想,你的手段还真是不可思议~” 银狼听后确实有些不信道:“修改现实数据而已,不值一提的小把戏。不过你说你有点关心那只虚卒的去向,为什么?”此刻在屏幕外看着又有变动的剧情,果子哥也是立刻说到:“啊,为什么呢?卡芙卡妈妈为什么要关心这只虚卒呢?” 游戏继续卡芙卡对此则是说到:“你不要忘了那个人也有和艾利欧相似的能力。他同样可以看见未来,说不定我们此刻的行动早就被他看在眼里了呢。” “啊,不是我方也有能预言的大爹?”突如其来的关于神秘列车组成员的信息也是让大家再度打起精神,而银狼在听到了卡芙卡的话后,也不仅是轻啧一声道:“啧,真是麻烦,果然预言这种能力做队友是好事,可要是成了敌人就很麻烦了。” 不过卡芙卡接着却是撩了撩银狼的头发说到:“哼哼,逗你玩一下你的反应还挺有趣的。”“喂,你什么意思,害我白担心了?”“差不多吧,毕竟他也想要达成对他们来说最好的结局。在这一点上我们与他立场一致,所以恐怕他到现在都还没有解决那十几只末日兽,恐怕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在吧。” “什么意思?我们测试时当boss打的末日兽怎么在卡芙卡的嘴里那个列车组成员打它就像是宰小兵一样啊。”“还一下就打十几只,到现在都还没有解决。这意思好像就是在说这十几只默认的时候,以那个列车组成员的实力实际应该早就已经解决了呀。” 而看到剧情进行到这里时果子哥也是忍不住心想着“这,那接下来这剧情要怎么进行啊?” 但剧情如何进行很明显不是果子哥需要担心的问题,那是米哈游编剧要负责的内容,于是没多想果子哥很快便是继续进行剧情的游玩。 而对于卡夫卡的调戏,银狼却是像有些习惯了似的,并没有过多计较,只是说到:“行了,别贫了,继续执行任务吧。” 卡芙卡接着也是点头,然后便是和银狼一边走,一边聊着天。“你刚才看到什么东西那么津津有味?给我也瞧瞧?”“黑塔的玩具空间站收藏的『奇物』目录。里边有很多有趣的东西。”“比如?”“有一把枪,他能给准心里出现的生物打分,从0~100不等。”“…这哪里有趣了。”“你不好奇自己会得多少分吗?…我还挺想知道的。”“好啊,要是顺路的话就去玩一下吧~目标地点在哪儿?” 接着两人也是将话题从闲聊转化为了任务上的内容,银狼接着领着卡芙卡来到了又一个房间门前说道:“沿着左边门后的回廊继续深入,有放置了某种『奇物』的房间。”“『星核』就在那里?”“它能告诉我们『星核』在哪里。” 说完两人继续深入,“前面是空间站的核心区域,反物质军团的虚卒会越来越多喔。”“好啊。”“停。有什么东西在前面?” 卡芙卡话音一落三只形态各异的虚卒便是出现将她们两人包围,而看着这一幕银狼不禁说道:“看来被埋伏的是我们。”但紧接着卡芙卡便是又说了一句:“可惜被包围的是它们。” 接着战斗开始,这几支虚竹自然无法面对经验老道的两位新和猎手,很快卡芙卡和银狼便是击溃了对手。 正式进入目的地 卡芙卡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不禁说道:“一个人都没有 疏散做的相当彻底呢。是黑塔亲自下的指示么?”“看访问记录,那个女人大半年没有登录这里了,避难工作是由代理站长——一个叫艾丝妲的人指挥的。”银狼很快为卡芙卡解答了她的疑惑,但在银狼说完这些后,卡芙卡却只是表示:“没听过的名字…啊,艾利欧好像说过我们不会碰上黑塔,看来她是真的不在。” 不过看着空旷的房间,卡夫卡很快也是问起了这次任务的核心:“『星核』在哪里?”“艾莉欧的剧本没有提到『星核』的具体位置,也就是说在他看到的未来里……”“——我们并不是通过物理移动手段找到『星核』的。”“空间站里匪夷所思的东西,那么多,有这样的『奇物』也不出奇。”“用『奇物』隐藏『奇物』,的确是那个女人会干的事情,你翻了那么久的目录,想必有头绪了吧?” 见卡芙卡说到这里,银狼接着也是肯定的表示:“必要的线索都有了。接下来只需要一点小小的技巧。帮我调查下房间里的终端设备,『奇物』或许就在里边。”“好,看你表演啦~” 在得到了具体的行动方案之后,卡芙卡也是立刻行动了起来。不过行动倒也没有那么顺利,她连续调查了好几个终端设备却都一无所获。而银狼此刻也是有些不耐烦了,于是对着卡芙卡说到:“你不是说要效率快速吗?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算了,你还是过来吧,这样调查一点也不效率。”“所以,你有什么妙计?我洗耳恭听。”“直接把监控系统黑掉了事。” 听了银狼的计划,卡芙卡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企图,随即说道:“啊,原来如此。黑塔的收藏一定独立于系统之外,所以不受影响的就是目标。”而就在卡夫卡说到这里时,银狼不知道做了什么,很快整个房间内的屏幕上都出现了她标志的图案。 但是仅有一个小小的电脑屏幕上没有任何变化,银狼看的这一幕也是笑道:“简单粗暴的行之有效。你看,找着了。” 在找到了破绽之后,银狼很快来到这台电脑前,开始了自己的操作,“这是什么?”“奇物编号211『视野盲区』:一个简单的偏折光场,让区域里的事物不容易引起注意,但只要别的东西不再显眼,它就露馅了。”“黑塔用这么简单的小玩意藏她的宝贝?”卡芙卡显然,对于这个结果有些难以置信。 但银狼作为多次与黑塔交手之人对此却是说道:“越简单的手法越不容易失败,这不是我们的座右铭吗?” 而当银狼说到这里时,她也完全破解了这道奇物,成功打开了一个入口并和卡芙卡进入其中,准备进入了另一个房间内。 “又多了个怪东西。”“数据上看只是普通的全息影像,但它加了层壳……”“穿过去看看呗。不要紧,咱俩不会折在这儿的。” 虽然有些波折,但两人最终还是成功进入了存放星核的房间中。而对于黑塔的这道防御卡芙卡则是评价为:“这点子有意思,不愧是天才俱乐部的人啊。”“『星核』就在眼前,抓紧时间。”银狼不想在这件事上再耗费时间了,于是出言提醒卡芙卡加快速度。 随即银狼便是立刻展开了对星核的最后防护手段的破解。“有套独立的防护…系统,看来对黑塔而言『星核』不是寻常的藏品呢。”“取得出来么?”“当然,在骇客领域,就算天才黑塔也不是我的对手。”“好啊,那再提的准备也拜托你了。” 两人分配的任务。卡芙卡也是在银狼破解了最后的防护装置后直接走向了星核,然后伸出手将那释放着明黄光芒的球体握在手中。接着直接走向银狼,银狼接着又是在数据板上一阵操作,然后说道:“再提准备好了,你来决定吧。” 与此同时,又一块数据屏幕出现在卡芙卡面前,在屏幕外的果子哥也是明白该是选择主角男女性别的时候了。 而看着即将被自己选择的载体,卡芙卡则是说道:“艾利欧说过这个选择将改变很多东西。”“艾利欧也说过,做出这个选择的人必须是你。” 而在屏幕外的果子哥在犹豫之后还是选择了女性开拓者“星”作为自己操控的主角,并还是将她命名为“星”。 在确定了选择的载体之后,卡芙卡将结果告诉银狼银,接着一阵操作瞬间数据粒子凭空出现,下一个刻一个有着一头中长灰色头发的少女便是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来到灰发少女面前,卡芙卡接着忍不住问道“她还记得多少。”“至少会记得你。”“该起床了。”说完这句话卡芙卡便是将星核按入了灰发少女心的胸口。 而在做完这一切后星也是睁开了眼睛,有些迷茫的望着眼前两人,而看着星这样迷茫的样子卡芙卡也是一阵沉默。 但在最后心还是将目光从银狼的身上移开,直勾勾的盯着卡芙卡,然后开口道:“这…是…哪里?卡芙…卡…你是…谁?” “太好了,你还记得我。”“…”卡芙卡高兴的说道,而银狼则是有些沉默的看着这一幕。 卡芙卡接着看着自己眼前的星开口到:“[听我说]:你的脑袋里现在一片混。沌不清楚自己是谁,为什么在这儿,接下来要做什么;你觉得我很熟悉,却不清楚该不该信任我——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走了,要把你一个人丢在这个空间站里,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不用再思考过去,也不用再怀疑自己。” “[听我说]:接下来你会遇到很多危险,生出可怕的困境;但你也会遇到许多美妙的事情。你会拥有像家人那样的同伴,开始做梦也想象不到的冒险……” “而在旅途的尽头,所有困扰你的谜题都将会解开。” “这就是艾利欧所遇见的以及你将抵达的未来…喜欢么?” 听着卡芙卡的独白心以及果子哥在在即将作出回答前都陷入了犹豫。 最后星说到:“你要去哪…”“去下一个地方,为准备好的未来铺路。”卡芙卡笑着回应了星的问题。 “这就像织棉一样,你我一次只能编织一条金线,但最终它会变成美丽的图景。” 看着卡芙卡和星之间好像还要说很多话,银狼在此刻也是出言提醒到:“还要说多久,按照剧本星穹列车的人就快到了,我们不该跟他们照上面,还有那群末日受,即便是在那个人如此表演下,也真的快要拖不住他了。” 对于银行的提醒,卡芙卡却还是说到:“我知道,银狼。再一会儿,就一会儿。” 说到这里时,卡芙卡纵有不舍也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和星告别,于是再度温柔的看向星说道:“时间快到了,我该走了…[听我说]:很快就会有人找到你,放心跟他们走吧。除我以外,你什么都不记得。” “卡芙…卡…”星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卡芙卡却还是坚定起身,并对她最后说道:“当你有机会做出选择的时候,不要让自己后悔。” 说完卡芙卡便是和银狼转身离开,而星也是随即便闭上了眼睛,陷入黑暗与昏迷之中。并且与此同时,在屏幕外的玩家们看着这一幕也都疯狂的哀嚎着想让卡芙卡回来不要走。 但游戏继续,黑暗没有持续,太久先是一个男声传来说道:“这个人的坐标不是由空间站发出的……”“都这时候了还计较啥啊。这个大活人就在我们眼前,总不能是假的吧。”这是一个活泼的女声。 而那男生在听了女生的话后,也是立刻检查起了他们眼前之人的身体状况。简单检查过后男声便是再次响起:“…心跳和脉搏很微弱,三月,准备做人工呼吸。”“啊?!我…我没什么经验!丹恒你来吧!” 那名叫三月的女生的回应也是让那名叫丹恒的男生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丹恒也是忍不住心想着“现在还是救人要紧,但也不知道弗雷德大哥教给三月的那些医疗知识她到底有没有好好学。” 而就在丹恒即将进行人工呼吸的同时,他们眼前的星也是睁开了眼睛,而星睁开眼睛的第一眼便是看到一个一头黑色短发的少年即将亲向自己。 而就在这时一只玉手却是突然将丹恒的头推开到一边。下一个一头粉色头发和粉蓝色眼睛的少女也是而出现在了星的面前,然后对着她兴奋的说道:“住口!人醒了!” 而新很快也是在两人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总算站了起来,看着星这副样子,粉发少女率先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听得清我说话吗?记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 对于眼前少女这一连串的问题,心却只是扶着额头说到:“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听后少女也是立刻接着说到:“…那可麻烦了,能努力回忆一下吗?你的名字是……” 接着心在思考了一阵后还是回答了少女的问题,“我叫星。” 见星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少年也是简单介绍了自己以及旁边的少女,“星吗?你好,我是丹恒,这是三月七。” 接着丹恒在简单自我介绍过之后,也是给星简单说明了目前空间站的大概情况,“这座空间站遭到了反物质军团的袭击,我们是收艾丝妲站长的委托前来救援的。” 但几乎失去了一切记忆的星对于丹恒的话却有许多不解之处,于是先后问道:“反物质军团?”“『毁灭』纳努克的打手。你们运气很好,最危险的绝妙大君不在附近,来的只是一群四处作恶的散兵游勇。我们很快就会把入侵者消灭掉的,不用担心。”三月七为星解答了她的疑惑并作出了保证。 “艾丝妲站长?”“对呀,粉色头发,个子小小的,很可爱的女孩子。黑塔女士亲自任命的代理站长。那个孩子也太没威信了,连员工都不知道她名字。” “我该去哪…”丹恒接着回答道:“返回主控舱段。艾丝妲站长和及时疏散的研究员都在那里。”“星穹列车也在那附近!所以不必担心怪物的袭击,我们会解决这次危机的!”三月七接着补充道。 但两人的回答却随即让星有了更多的问题,比如:“你们是谁?”“我和丹恒是星穹列车的成员,请多关照啦!”“列车与黑塔女士有些来往,因此我们时不时会在这里稍作停留。”“结果撞上这么大的事,正义的列车组可不会袖手旁观!” “星穹列车?”“嗯,你没见过吗?列车时不时会来到太空站的。”“那是一辆神奇的列车,拥有『开拓』星神的力量,能够在星海中穿行。”“等回到主控舱段,我指给你瞧~” 终于暂时没有更多问题了,于是星接着说道:“那快走吧。”但接着丹恒却是说到:“你和三月一起回去吧。防卫科的阿兰在这附近失去了联系,我得把他带回去。”“唔,也行,那你自己小心喔。” 丹恒点了点头,接着便是率先离开去寻找阿兰了,很快星和三月七也是准备离开这里,但在离开前三月七却是指着躺在地面上的一根神奇的球棒说道:“星,要不你把这个拿上吧。兵团在太空站疯狗似的乱窜,返程的路也不安全,还是带一点防身的武器为好。” 但说到这里时三月七好像也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会给星带来担忧,于是接着也是转头便说到:“只是一个建议啦——没事,你还有我呢!” 新最终保险起见还是拿起了球棒和三月七一起离开,而在离开这个舱段的路上她们也看到了不少被封存在这舱段储物装置中的各类型神奇物品。 看着这些东西,三月七接着为星解释到:“这里到处都是稀奇的玩意儿,也就是所谓的『奇物』。唉……黑塔收集这些东西又不用,净搁这吃灰,也不知道图啥。” 带着好奇,星以及屏幕外的玩家们也是先后来到了几个奇物前稍微观察了一下,并看了看有关它们的介绍。 而看了一会儿后三月七也是紧急催促到:“别看啦,快走快走。” 在离开了黑塔放置奇物的舱段之后心星和三月七人走在路上却很快就遇到了麻烦。“啊,是反物质军团!这帮疯子流窜过来了,看我上去揍它。” 三月七率先对星做出了提醒,并且立刻便是准备挡在星的面前解决掉眼前的敌人。 不过星的心里却很明显并不是这么认为的。她虽然忘记了很多事,但但出奇的在战斗方面他却还记得不少,在三月七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她便是率先挥舞球棒直接迎上了这群反物质军团的走卒。 接着一棒便是可以将一只虚卒直接干掉,看的三月七在一旁都不禁是有些惊讶。但很快三月七也是反应了过来,开始在远程拿起自己的长弓辅助星战斗。 很快两人便是结束了战斗,看着辛娜英姿飒爽的战斗场景,三月七接着也不禁是说到:“人不可貌相啊,你还挺习惯战斗的耶……” 星对此没有什么回答,她只是跟着三月七,两人很快又走进了一个舱段,接着三月七再来到这里后便是指着中间那台巨大的电梯说道:“待会儿我们坐中间那台电梯下去,去主控舱段。那儿的路你熟吗?” 不过当三月七说到这里时,她又看了一眼星,接着便是发现有些不对,于是转而说到:“呃,说起来你穿的也不是空间站的制服,你真的是这儿的人吗?” 对于三月七的问题,脑子一团浆糊的星只能回答到:“我不记得了。”“…失忆了吗?看来还是受了点伤。” “算了,咱也不问了。”三月七知道自己可能说错话了,于是也是立刻用自己的开朗将这个话题带过,“走吧,送你回去~” 可当两人真的来到了电梯门口之后,三月七在对着那电梯门前的电子屏幕一阵鼓捣,但鼓捣到最后她也只能无奈地说到:“啊,我就知道……” “弄坏了?”心有些好奇的问道,而三月七在听到她这话时却像是炸了毛的猫一样瞬间反驳到:“——不是我干的!一定是反物质军团的错!” 听着三月七的回答星也只是挠挠头表示自己也不懂这些,而看着星这副样子,三月七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唉,要是万能的阿尔哥在就好了,他懂一堆莫名其妙的东西,还喜欢鼓捣各种仪式,机械什么的。电梯这种东西他一定会修。” “阿尔哥?”此刻心又听到了一个新的名字,有些好奇地向三月七询问,而与此同时在屏幕外的果子哥也是有些期待的说道:“哦,看来这就是那位神秘的列车组成员了,果然是个男的,不过他是怎么样的个人呢?听小三月这描述怎么感觉既像巫师又像工程师啊?” 而三月七对于新的询问。接着则说到:“啊,阿尔哥他和我以及丹恒一样都是列车的乘客,等我们离开这儿,我把他叫来和你好好认识认识。不过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要怎么出去。唉,阿尔哥不在有丹恒老师在也行啊,他跟着阿尔哥学了不少东西,没准会修电梯。” “那个我不会。”丹恒的声音此刻再次响起,三月七和星接着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立刻抬头看去。 不过丹恒的突然出现三月七还是被吓了一跳,猛的炸毛叫道:“哇,你怎么在这儿?!…你怎么比我们还快?” “我走另一条路,从上面一层绕过来的,正好在监控室看见你们。阿兰也在监控室。他受了点伤,但没生命危险。”丹恒随即对自己的出现作出了解释。 而三月七一听阿兰没事接着也是松了口气说到:“你找到他了啊…阿兰他知道这电梯怎么回事吗?”“既然是防卫科的负责人,应该知道吧。”“那我们快去和他会合吧。” 很快,丹恒,三月七,星三人便是来到了监控室,随即一个一头白发但是皮肤黝黑的少年便是出现在了他们面前,而那少年很快也同样看到了他们。 那少年正是阿兰,阿兰与丹恒和三月七见过不止一次,但当他看到被两人夹在中间的心后,却不禁是问道:“好久不见,丹恒,三月。这位……小姐是和你们一起的吗?” 听到阿兰的问题三月七接着则是疑惑的问道:“嗯?阿兰,星她难道不是你们空间站的人吗?”听到三月七的话,阿兰思考过后便是立刻说到:“星?嗯……没有在我的印象里,我们空间站从来都没有这个人。” 听了阿兰的话后,三月七接着则是问道:“啊?那你不是空间站的人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呀?” 对于三月七的问题星也没有办法回答。而丹恒这个时候则是说到:“先别管这些了,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她的身份等找到艾丝妲站长,姬子,杨叔,弗雷德大哥再说吧。” “对!现在大部分科员已经去避难了,当务之急是返回主控舱段,组织反击!所以…阿兰你知道电梯怎么用吗?它启动不了了。”“撤离完成后,为了防止军团进攻主控舱段,电梯的权限暂时封锁了。小姐…艾丝妲站长委托你们来找我应该有给你们解锁的密钥吧?” “嗯?好像…是给了我一张卡…” “呼,三月…” 丹恒此刻不禁是想到了最坏的可能,那就是三月七已经把那张卡给弄丢了。 而3月7接下来的回答也有点在他意料之中“我不记得放哪儿了……” “你……” 三月七的回答也一下子是把阿兰给噎住了,他也没有想到身经百战的无名客居然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接着三月七也是急忙说到:“等等等等!你们等等!我找找!” 而就在三月七准备翻找自己身上的各种口红带什么的时候,突然她发现自己的衣服里有一个口袋在发光,好奇之下他打开了那个口袋,接着她便是兴奋的叫道:“啊我找到了!” 看到三月七摸出那张有些发光的密钥丹恒接着确实有些无奈的扶额,接着有些无语的说到:“我…三月,你以后还是长点心吧,这发光的密钥明显是弗雷德大哥的法术,估计他早就料到你可能会忘记这件事。”“不过不得不说威廉先生还真是有先见之明…但既然密钥找到了,就赶快开始吧。电梯的权限用那边的操作台就能解锁。” 而在解锁电梯来到主控舱段的过程中星和玩家心里也不仅是一同想着“怎么一个人会有三个称呼,不过从从种种迹象来看这一个被他们屡屡提到的,威廉先生,阿尔哥,弗雷德大哥的确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呢。” 而在这么想的同时几人也是终于解锁了电梯,不过接着阿兰却是打算独自留下断后,而三月七和丹恒两人接着也是立刻制止了他的行为。 “我只开启了最上层的电梯口,从那里走。抱歉…空间站是黑塔女士交给小姐的东西,我必须优先考虑主控舱段和科员们的安全。不得不劳烦各位多绕一点路…真的很抱歉。” “什么『各位』啊?你不一起来吗?” “我行动不便…会拖累你们。我就留在这里,在你们成功抵达后再次封锁电梯权限。” 听阿兰打算牺牲自己丹恒和三月七也是先后表示说到:“你不必担心会拖后腿。封锁电梯权限一事,在主控舱段也可以进行操作吧?”“就是啊,我和星两个人不也这么过来了,再加一个丹恒,不至于不至于~”三月七很快也劝阿兰一起走,“反物质军团交给我们,阿兰你只要跟着我们,顾好自己就行了。” “要不我借你个肩膀?”让三人没有想到星居然这时候也开始劝阿兰一起走。不过新的话却让三月七说道:“关心用错地方了吧!” 不过三人的话还是让阿兰在思考过后,决定跟着三人一起离开,于是话锋一转道:“…谢谢。” 在确定了方法之后四人也是一同开始向着主控舱段的方向前进。 “斥力桥关闭了?” “嗯,这样多多少少可以拖延敌人一会儿。” “喂,这亮晶晶的是…『光锥』吧?这不是星际和平公司内部才有的稀罕货吗?” “不,『光锥』是流光忆庭的技术,由于它能将技艺随身携带,是非常厉害的强化类奇物。据说公司花了大价钱买下使用权——但黑塔怎么弄到手就不好说了。” “这几张光锥来路是正当的,我只能说到这里。你们先带上吧,它对战斗很有帮助。” 三人在拥有了光锥之后也是愈战愈勇,很快便便是杀出了一条血路来到了电梯口,甚至三月七都不经是说到:“这就到电梯口了?一路上也没遇到多少敌人嘛~” 不过三月七的话刚说出口,另外三人便是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唉,话一出口我就觉得大事不妙……” 但听着三月七这话丹恒却是饶有欣慰的说道:“说明你成长了,三月。” 但就在几人说到这里时,下一刻一只远比普通虚卒更加强大的践踏者便是出现在了他们面前。众人一时间也是没有功夫去思考,这是不是三月七的言出法随引来的敌人,现在更要紧的是想办法把这些家伙拿下。 不过三人战斗力本就十分不俗,在光锥的加持下三人也是很快就击败了践踏者。但践踏者却不甘心,随即发出一声怒吼。接着剧烈的虚数能量波动发出下无数虚卒便是响应他的召唤,将几人团团围住。 三月七和丹恒立刻拿起武器将阿兰和星护在身后,而星接着则是一把扶住阿兰,一手拿着球棒应对可能冲上来的敌人。 不过看着那么多的虚卒三月七也不禁是说到:“喂喂喂,打不过就群殴…是不是玩不起?” 但就在四人紧张对敌的时候,下一刻一阵旋风闪过,居然是直接收割了无数虚卒,并将那只践踏者的生命直接拿下,如果仔细看的话,能够发现那是一架特殊形态的无人机。但现在4人顾不得许多,趁着敌人数量大减,那台无人机也帮他们挡住追兵的时候4人也终于是冲进了电梯,然后下降到了主控舱段。 而此刻在主控舱段电梯不远处一位高挑的红发女子这是温柔的看向他们,然后说道:“每次都搞得这么惊险。不过,回来就好。” “姬子!” 随着红发女子的突然出现,大量的星铁玩家此刻也是放发出一声嚎叫。对于他们这些米哈游资深玩家,并且玩过崩坏三的人来说,眼前这位温柔的领航员出现在他们面前时,即便他们早已知晓却依旧是会忍不住的兴奋,感动。 之后在果子哥的直播中无数写着“初次见面,姬子老师”的弹幕也是席卷了整个屏幕。 第2章 无名客 看到姬子出现,无论是屏幕外的玩家还是游戏内的三月七和丹恒都是兴奋不已。 而姬子在看到了他们之后也是温柔的上前对两人说道:“小三月,丹恒,辛苦你们啦。” 而三月七在看到姬子之后则明显更加激动,甚至忍不住的对姬子有些抱怨的说道:“啊,姬子~你早点来嘛!那票反物质军团和蝗虫似的。咱可是用箭的,打起来多费劲呀。” 听着三月七有些埋怨的话语姬子却只是微笑着说道:“来的早也没用啊。我的轨道炮倒是能打掉一大片,不过黑塔回来看见空间站这模样,非找我们算账不可。我可不想让阿尔那孩子因此被黑塔要挟做些什么。” 而姬子在说到这里时也是转头又看向了阿兰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阿兰?艾丝妲很担心你。” 阿兰一听也是立刻说道:“啊,我没什么大碍,伤口包扎下就好。谢谢你们,我先向艾丝妲站长汇报情况去了,再见。” 说完阿兰便是率先离开将空间留给列车组的众人。 而阿兰走后,姬子也是立刻看向了在两人中间的心,然后热情的打招呼,并且自我介绍道:“嗨,初次见面,我是姬子,星穹列车的领航员。” “也就是说,列车怎么行动都听她的。”三月七接着补充到,而丹恒接着则是说到:“不过其余列车的具体事物就要由弗雷德大哥和列车长共同打理了,不过列车上的大部分日常事物或者说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啊,现在你还不是我们列车组的人,抱歉不能和你说太多。” “呵呵,不必那么严肃丹恒,这又不是什么大事,真说出来也没什么。”姬子在一旁继续温柔的说道。 不过姬子很快也是为了转移话题对着星有些好奇的问道:“这一路过来,小三月没给你添什么麻烦吧?” 星一听姬子这么问刚想回答时,三月七却是在这时在她一旁用有些威胁的语气说道:“星,你想好再回答哦。” 听着三月七的语气,又看了看他直勾勾的小眼神心,最终在(没见过这么冒失的姑娘。)(没见过这么活泼的姑娘。)(那我还是放弃回答吧。)三个选项中回答道:“没见过这么冒失的姑娘。” 听了星对自己的评价三月七接着则是说道:“——我就是这个性格嘛!这次又没惹祸…习惯就好了…你看,丹恒他就习惯了。”而在一旁的丹恒最终只能是无奈的说道:“我有权保持沉默。” 不过姬子看着三人之间的交流却不禁是笑着说道:“哈哈,年轻人就是容易打成一片,看来你们已经相当熟络了。走吧,艾丝妲可担心你们了。” 在关切的说完这些后姬子也是立刻带着三人来到了一位粉发少女身后。 在靠近艾丝妲的过程中心等人便是能够听到艾丝妲有条不紊的指挥着空间站中的一切:“投射雷达跟踪正常,遥测信号频率偏高!必须维持在平均水平!根据预测,军团将进行十个多次以上的连续袭击,大家扛住!” 艾丝妲很忙碌,直至四人走到他背后,他都没有一点发觉,最终还是三月七率先对着她招呼道:“艾丝妲站长!我们回来啦!” 听到三月七的声音艾丝妲才是转过身来对着四人感谢的说道:“呼,你们回来了就好。阿兰刚刚来过了收容舱段的事他都告诉我了。还有他的伤…多亏你们的帮助。” 而在感谢之后艾丝妲却也不禁是有些感慨的说道:“灾难当头时,越发体会到科源才是空间站最珍贵的财富…唉,我们对突发事件的准备实在是太少了,忽略了安保和战斗人员的建设。” 说到这里时艾丝妲却是忍不住有些羡慕他看向了四人说道:“倒是你们星穹列车的乘员,个个身手不凡……” 丹恒这时则是突然问道:“空间站当下情况如何?” “目前状况还在控制之中。安保系统受到的破坏很轻微,入侵者只改写了少数核心数据,因此很容易恢复。”艾丝妲先说出了目前对空间站有利的事,但是接着她也告诉了四人空间站面临的问题。 “潜在的风险在于科员们…他们非常信任黑塔女士,根本没想过空间站会被军团攻破。相较于肉体的伤势,精神上的恐慌更加可怕……” 对于艾丝妲所说的问题姬子接着便是提议道:“我们去和科员们聊聊吧。这种时候大家都不希望空间站的内部再出现意外。你试过联系黑塔了吗?” 一听姬子说起黑塔,艾丝妲接着便是无奈的说道:“我发了很多信件,全都石沉大海。姬子小姐了解她的,空间站就是她收容追随者和齐物的仓库,完全没放在心上。” 而姬子听了艾丝妲的话也像是完全没有意外一样,接着说道:“我就知道…没关系,我也会向黑塔发信,说她要的奇物我们带来了。至少这个对她还有点吸引力,或者我可以考虑先出卖一下阿尔,同意黑塔对他做些实验……” 而艾丝妲听后也是立刻说到:“那就帮大忙了,啊,不过倒也不用把威廉先生就这么推给黑塔小姐……” 之后四人便是分头行动,安抚科员们的情绪。 而在玩家操控星安抚科员的同时他们也看到了诸多不同精神状态的科员。 有些陷入绝望在安抚下重振精神。 有些则想要自我安慰,但最后却功亏一篑,反倒让自己更加绝望。 有些人则兴奋的回忆着自己看到的隶属于『毁灭』纳努克的爪牙兴奋不已。 有些则是关心着同伴们的下落和状况。 当然也有些人明显不看场合,居然在担心自己想要送给别人的礼物。 以及趁着这个时候要为空间站里的大量非人生物争取权益。 总之仙人之兮列如麻,充分的展示了什么叫做人间百态。 而新和玩家们也在与爱丝妲,姬子和阿兰的交流中了解了一些有关空间站的具体情况。大体上现在情况还可以,虽然有一部分科员遭遇了不幸,但大部分科员的状况倒是都还不错。 可就在所有人都拼尽全力的同时,下一刻噩耗传来,在爱丝妲指挥的地方突然无数个闪烁着感叹号的红色面板浮现而出,有大事发生了。 接着一面巨大的蓝色监控屏幕出现在艾丝妲面前,在那监控图像中的是一只四翼六足的龙形生物。 看着这一幕艾丝妲当即便是意识到了不妙,急忙对着四人说到:“你们坐列车走!我留下。”“可” 三月七的话刚一出口,听了艾丝妲这话姬子没有过多的犹豫,立刻便是说道:“我们走。”接着她便是拉着星,带着三月七,丹恒跟上,四人立刻便是离开了这里。 而四人在离开的途中艾丝妲的声音也是变得越来越断断续续:“支援舱段的部分防护罩也撑不了多久,你们尽快……” “这里…就…交给……” “你们…尽快…” “…通讯断了。”姬子在这时对着另外三人说道。 “姬子,这次到底有多少军团的敌人啊?!怎么连末日兽都来了?!” 姬子在思考过后接着答到:“这一次应该有十几头末日兽都来袭击空间站。” “十几只末日兽?那是什么?”星接着问道。 丹恒为星解释道:“末日兽就是刚才我们在爱斯达的监控屏幕上看到的龙形巨兽,也是军团的对星体兵器。” 而姬子接着则是说道:“这空间站是黑塔建的。绝灭大君不出手,一只末日兽这里不会有什么大碍,阿尔也和我说了他是去应对敌人了。现在看来,只有一只末日兽攻击空间站很有可能是他拦住了其余的末日兽。” “那,那咱们也不能就这么跑了吧……”一向富有正义感的三月七在这时候说道。 丹恒接着也是赞同的说到:“末日兽撕开防护罩易如反掌,黑塔和弗雷德大哥都不在,这儿的防御系统对它来说过于脆弱。军团拥有星神纳努克的赐福。它们有备而来,这里的人是守不住的。” “所以我们才必须离开——而且要带上星一起走。”姬子接着回答道。 “星?”丹恒有些不解的看向星,然后反应过来的他也是问到:“这样吗…她——很关键?” “他是破局之人——当然,我也可能弄错。”姬子很快回答了丹恒的问题。 不过丹恒倒是很快就理解了现状,于是继续问道:“…即如此。好吧,接下来该怎么做?” 姬子接着给众人分配的任务说道:“这是检修科员工作的支援舱段,能通往最近的月台。我们去那儿,和瓦尔特汇合。” “杨叔?杨叔也来了?他不是留在列车上了吗?”三月七好奇的问道。 “星穹列车的行车仪上即时记录我们的行迹。空间站的动静这么大,瓦尔特先生不可能注意不到。”丹恒立刻回答那三月七的问题。 “嗯,我敢保证,你们的杨叔正在赶来的路上。”姬子说道:“现在的话,只是一只末日兽,我们姑且还能应付,但如果『毁灭』的令使也来了……” “那就只能靠威廉先生,阿尔哥弗和雷德大哥了?”星此刻忍不住想起了被三月七,丹恒,阿兰,姬子,艾丝妲等人反复提及的那个人,于是她也是把目前为止她知道的对这位不知名列车组成员的称呼全都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这里不需要那么多人啦。不过,你说的对。” “但现在还是让我们着眼于眼前的敌人吧。走,时间可能要来不及了!”说完姬子便是带着三小只立刻前往了最近的月台。 三月七很快便是热血沸腾的冲在了队伍的最前方,丹恒在后方提醒他小心,但就在四人刚跑到月台之时,瞬间那只巨大的四翼六足无巨兽便是在他们面前飞过。 看到它,姬子也是忍不住说道:“末日兽,居然真的追过来了。” 但就在姬子想着要如何对付这眼前的强敌之时,三月七却是直接拉起了自己的长弓,凝聚虚数能量,并对着末日兽大喊一声:“你下来啊!” 听着三月七这话游戏内另外三人都有些没反应过来,而果子哥的直播间中已是不停的闪起了“我tm来啦!”“真来了你又不高兴。”之类的弹幕,而果子哥看着这一切也是忍不住想笑。 虽然玩家和观众看得很欢乐,但姬子很明显对于即将到来的强敌也没什么必胜的把握,所以他也只能对着三人提醒到:“都小心了!” 此刻游戏内外四人都是开始与眼前的末日兽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长枪,弓箭,棍棒,激光。四人无数的攻击如雨点般落在末日兽的身上。最开始末日兽凭借着自己坚韧的甲壳还能够抵挡。但随着四人的持续不断的猛攻,再加上它过于巨大不够灵活难以攻击到四人,没对四人造成多大的杀伤。因此四人在鏖战一番后,还是成功将它打到濒临崩溃。 最终四人气喘吁吁的,明显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影响,也多少受了点伤。不过比起他们被末日兽造成的伤势,末日兽明显比他们遭受的影响要大得多。 不甘的对着宇宙深处发出一道亮眼的黄紫光芒接着强行扭动自己的头颅,向着倒地不起体力几乎完全耗尽了三月七攻击而去,看到末日兽以临绝境却还能濒死反扑,姬子和丹恒都是同时心惊大叫道:“三月!!!” 而就在两人尖叫出声时,下一刻星却是突然从一旁闪出。接着用自己的身体帮三月七挡住了这一道剧烈的能量光束,但她自己也是忍不住的发出几声痛苦的嚎叫。 接着新的眼前一片空白,但她的意识却好像若有若无的看到了很多东西,最明显的就是一个黑皮白发流着黄金血液的巨人。 接着一道声音响起:“该启程了。”“这,到底是…”“去抵达那个终点。”“…什么人?”“用自己的意志抵达那个结局。”随即无数的信息涌入星的脑海,最后她只好像听到一句:“祂,已经注意到你了。” 而在现实宇宙中,星也终于好像是承受不住那只末日兽放出的绝死一击了。紧接着新的身上开始涌现出黄蓝交杂的虚数能量下一个如同爆炸的一般,这些能量以波状向着四周散去,而那末日兽这好像因为自己的失败忍不住发出最后一声怒吼。 不过就在这时,画面突然给到一条细微的闪电出现在了末日兽的身后。瞬间,这条闪电便是击穿了末日兽的身体,接着末日兽的身体便是开始崩碎,化为碎片飘散于宇宙之中,而它那最后一击自然也被完全破坏。 下一刻这条蓝色的闪电便是击中了星的额头。但只是一击,原本星周围还不停肆虐的恐怖能量瞬间便是被压制了下来。接着这些能量开始重新被星吸收。 随即星便是缓缓的从半空飘落回地面上,看到心掉了下来。三月7连忙上前一把扶住他,然后对着丹恒和姬子问到:“姬子!丹恒!她……” “她没事。” 下一刻一个声音响起,接着便是有两个人在一道蓝光闪过之后出现在了四人面前。 两个人中走在后面那个人是谁崩坏三的老玩家们都已经十分熟悉了,手握拐杖,头戴眼镜的成年男性正是瓦尔特·杨,三月七和丹恒的杨叔。 而走在前面那个人,并且刚才说心没事的则是一位少年,身高看起来和瓦尔特比并没有差太多,但是看着多少还带着些少年的稚气。黑色的长发,略微带一些小麦色的健康皮肤,背后背着一把白紫色的战锤。 看到这个人和果子哥的直播间顿时便是炸了锅:“新角色登场!列车组的又一位成员!” “哇!刚才的初登场好帅!一道攻击就彻底结果了一只末日兽!接着那一击还直接救了主角!” “不过老杨怎么跟在他身后和个跟班似的。” “我觉得老杨跟在新角色身后更像个新兵蛋子。” 不过此刻动画短片还没有结束,星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想要看向自己面前的两人,但是画面很快给到了那位走在瓦尔特身前的少年。 那少年接着和便是居然不知道做了什么,手中一阵无形的能量波动就直接将心给抬了起来,然后那少年便是对着姬子说到:“母亲,我先去再检查一下她的身体,不过她应该已经没有大碍了。丹恒,三月你们要是没事的话就跟我来吧。” “来了。”“哦,哦!我来了等等我!” 接着那少年便是带着丹恒和三月七率先离开了。 接着姬子看着他这副模样也不禁是笑着说道:“这孩子,那瓦尔特接下来关于打扫战场这事就交给你了,我先去和艾丝妲说一下目前的情况。” 而瓦尔特接着也是点头到:“好,交给我吧。做这事我也已经很熟练了,这一次敌人的残骸对比以前也确实不多。” 说着瓦尔特杨也是举起手中的拐杖,释放黑洞肆意吸收着这只末日兽的残骸。但接着镜头渐渐拉远,很快瓦尔特和姬子的身影就都是看不见了,但是黑塔空间站的全貌却是再度变得完整,就连的星球也是逐渐完整。 接着在所有玩家观众的目瞪口呆中他们也是看清楚了,在这空间站周围到底有多少敌人。只见无数的虚卒和十几只末日兽的尸体,乱七八糟,像太空垃圾一样漂浮在空间站旁,甚至在这颗星球的上空还能看到一艘巨大的比空间站还要大上不少的战舰也完全变成了废料。 看着这令人震撼的技术力展现很快,所有人也不仅是联想到了之前嗯瓦尔特杨说的话。 “这,这个数量的敌人都不算什么!那到底要怎样的战场才算是难清理的呀!” “这也太夸张了吧!才这么点时间那么多的虚卒!末日兽!还有比空间站还要大那么多的一艘战舰全成废料了!” “按丹恒的说法空间站的力量打一只末日兽都打不过!也没见有什么其他的增援!黑塔如果剧情没变的话那也是这场危机都完全结束了才重新登陆空间站的!所以!也!也就是说!” “就是说外面的那么多敌人全都是被老杨和新角色两个人灭了的!” “而且看老杨和新角色分别的还挺轻松!甚至看老杨对于留下自己去打扫战场也没有什么反驳意见!很可能全部的敌人都是新角色一个人干掉的!” “这个剧情战力的表现未免有点太夸张了吧!” “不过这么一个剧情表现那么厉害的新角色在列车上又是怎样的一个定位呢?他是干什么的呢?战斗员?” “我更关心的是这么一个剧情动画表现力,虽然出场不多,但他应该是五星吧,不太可能是四星角色吧。如果是五星角色的话老米有必要藏着掖着那么久吗?应该提前放出来预热,然后准备让我们抽他吗?为什么之前只放了个剪影啊?” “不是,就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了吗?他刚才对姬子的称呼,是,是母亲啊!天啊姬子什么时候有孩子了呀?!” “我去,不说还真没发现,我现在看了一遍回放才发现新角色对姬子的称呼真的是母亲啊!” “所以姬子是什么时候当妈的?老公是谁?” “前面的,你该不会想说姬子的老公是你吧?” “为什么不呢?” 而果子哥看着直播间无数弹幕讨论的内容却没有多管,因为他此刻看着这位列车组新成员的登场同样也是激动不已。从之前的表现来看,他应该是目前列车组的第一战力无疑了。 而且果子哥现在对他也是充满了好奇。对于现在这个已经预热过,但却没有过多宣传的列车组新成员,他也是打算立刻现在就抽他个几十抽,抽出列车组的成员去听他们的语音,看看这位一句这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而在星的视角中,她的意识有些模糊,但他还是没过多久就清醒了一点,听到了三月七,丹恒以及那个出手把她给救了的人的声音。 “阿尔哥!星她怎么样了?!她没事吧!” “三月你就别问了,弗雷德大哥刚才也说了,星她没什么大碍,弗雷德大哥的话你还不信吗?” “10,9……” 见着那人突然开始数数三月七关心则乱立刻问道:“啊!怎么就开始倒数了啊阿尔哥!” 不过眼前的人却并没有搭理三月七,很快他便是数到了最后一个数字:“1,醒。” 说完“醒”字,星也是睁开了眼睛,然后迷迷糊糊的便坐了起来。 “你的身体没什么问题,不过现在你的精神还有点混乱,我建议你可以稍微在沙发上坐一会儿,待会儿再站起来活动筋骨。” 而丹恒在这个时候也是对着星说到:“这位就是三月口中的阿尔哥,阿兰和艾丝妲提过的威廉先生,以及我对你说的弗雷德大哥。他在列车上的工作之一就是医生,他的话你最好还是不要不听。” “果然你已经从很多人口中知道我了。”那新角色此刻对着星说到:“不过我倒是已经在某些特殊情况下见过你了,但像现在这样面对面的见面对我们彼此来说都是第一次。谢谢你救了小三月,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威廉·阿尔弗雷德。” 第3章 登上列车 “威廉·阿尔弗雷德……我靠了啊,难怪开始四人对你三个称呼,合着你真叫这名儿是吧。”果子哥在看到了阿尔弗雷德的全名之后,也不仅是发出一声很感慨。 很快其他弹幕变也是有些无语的说道:“还以为一个人那么多称呼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原来单纯只是名字比较长而已。” “不过刚才的对话中还是有细节的,比如丹恒说他在列车上的工作之一是医生,他还有什么别的工作吗难道?” “很明显他不止一个工作嘛,就他那么能打怎么得不得是个战斗员啊。” “就是就是,我一个崩坏三的老玩家现在看到他都比看到杨叔要有安全感。” “第一次表现力可以说是拉满了,所以说他到底是几星角色啊。” “我还是更想知道姬子怎么就成他妈了。姬子啥时候生的他这么个大儿子啊,这背景故事里也没提呀。” “别说背景故事了,一到三测根本就没他,现在突然空降还成了姬子的儿子,不知道米哈游这是在搞什么,有点难崩……” 而在游戏中,阿尔弗雷德看着星已经行转过来接着便是递出一杯液体,接着说道:“这是我调配的一点可以缓解疲劳治疗头晕头痛的药,你喝了应该会好不少。” “谢谢!” 星接着没有过多犹豫便是把这杯看着稍微有点古怪的绿色液体一饮而尽,但咂了两下嘴之后心星惊喜的发现味道居然不错。 “这怎么调配出来的这么好喝,感觉不像是药啊。” 而看着心星也是恢复了精神三月七接着也是笑着说到:“嘿嘿当然了,阿尔哥作为医生非常在乎病人喝下药物的口味,我们每个人喝他的药都会毫无负担的像喝饮料一样喝下去。” “好神奇,怎么做到的?” “特殊秘方不便透露。”阿尔弗雷德接着说道。 “什么嘛,救了你们的人连这点事都不能告诉我吗。”星故作遗憾的说道。 阿尔弗雷德接着则是解释到:“由于你目前还不是我们列车组的一员,因此这些机密确实没有办法告诉你,不过把你治好也只是感谢你救了小三月的感谢之一,接下来我会去帮你交涉这黑塔空间站真正的主人黑塔,我至少能够保证她不限制你大部分时候的人身自由。” “直接去找黑塔谈条件还不让她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感觉主角要是不上车,好像阿尔的保证一样有效啊。” “能和黑塔这样平等的谈条件,看来他的确是有两把刷子在身上。” “同意,毕竟黑塔那是多骄傲的人,居然愿意和他平等交流。” 在弹幕的讨论声中,阿尔弗雷德也是率先离开了星穹列车,而在临走之前他还提醒丹恒和三月七在新恢复过来后可以带星去空间站见一下姬子,姬子有事要找她。 见了阿尔弗雷德走掉星稍微缓了缓后很快也是生龙活虎的站了起来,然后说道:“精神焕发!” “对了那个什么反物质军团的威胁怎么样了?” “她居然现在才想起这件事吗?不对,她居然还记得这事吗?”丹恒忍不住心想着。 而三月七接着则是笑着说到:“哎呀,你就别操这个心了。阿尔哥出手果然一切都好起来了,军团的所有敌人这次可都是有来无回呢。” 听到三月七说阿尔弗雷德那么强的战斗力心也不仅是在心里咯噔一下心想着“坏了之前蛐蛐他那两句他不会记仇吧。” 而丹恒好像看出了她的心理在想什么,于是接着说道:“你在想之前你对弗雷德大哥说的话吧,不用放在心上,弗雷德大哥和对于大部分的冒犯都不甚在意,而且你救了三月他应该不至于也特别整你。不过你最好也小心一下,虽然大的报复不会有,但弗雷德大哥的一些小恶作剧你最好还是注意一下。” “阿尔他居然还会恶作剧吗?” “看不出来阿尔居然是这样的人啊。” “怎么一个个现在都那么亲密的叫人家阿尔了。” “哎呀,空降角色又怎么样,长得帅,建模好,表现力又强,而且背景神秘明显,还有很多可以深挖的地方,还是我们列车组的成员,很容易让人感兴趣吧。” “我一时间无法反驳。” 弹幕此刻也是十分的热闹。 而在闲聊两句之后丹恒和三月七也是带着星来到了空间站内寻找姬子图中三人还互相留了联系方式,不过新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手机好像自己醒来后在口袋里一翻就找到了一台全新的手机。 很快三人便是找到了姬子姬子转头看向星,接着也是笑着对着三月七和丹恒说道:“小三月,丹恒谢了。接下来暂时没事你们就在空间站内先随便逛逛吧。” “好耶!走喽!冒险!”“三月你多少还是注意点吧。” 两人走后姬子则是又看向星说道:“我再次代表列车主全体感谢你救了小三月,你恢复的怎么样?听阿尔说他给你调了点药,怎么样有效果吗?” “我全身脑袋疼。” 对于新突如其来的抽象发言,姬子先是一愣,但很快他也是反应过来说道:“嗯,看来应该是没什么大事了,或者到时候再让阿尔给你调几副药。” 见自己没能骗过姬子心所幸也是变回了正常状态。 姬子见星确实没事接着也是说到:“看来你真的没事,这样就好,马上恐怕需要你精神十足的才好应对接下来的事。” “我才走了几个月啊?嗯?空间站就搞成了这德性?” 此刻出现在心和姬子面前的是一个身高不高的萝莉,但如果以她的身体结构来看,把她算是人偶的话那确实算是十分巨大的一个人偶了。 不过很明显的是这人偶并不简单,自己会移动还能说话。 而看到这萝莉人偶姬子当即便是说到:“你回来了啦,黑塔。” 接着姬子也是转头看向星说到:“星,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空间站真正的主人,『天才俱乐部』#83,黑塔” 听着姬子的介绍黑塔当即却就是不满的说道:“介绍我就好好介绍,提什么俱乐部?我那么多非凡成就,哪个不比#83好听?” “空间站…黑塔…?这是…机器人?”心里想着这些心,嘴上却是忍不住的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噗,天才俱乐部…” 而对于星的冒犯黑塔接着则是不算特别在意的说到:“想笑就笑吧,赞达尔那老鬼起的名字,你当我喜欢吗?” 不过黑塔倒也没有在星的冒犯问题上纠结太久,直接便是转头看向姬子问道:“现在『星核』是这个小鬼了?” 姬子接着点头承认。 “哼,那我得好好看看。”憋着黑他也像是真的提取了一点兴趣一样,然后饶有兴致的观察检测起了自己眼前的星。 “哼哼,真是神了,为了拘束这颗未启动的星核,让湛蓝星免于灾祸,我造了一整座太空站…有人却返璞归真,用这小鬼一具身体就搞定了——怎么做到的?” “而且『星核』在星体内还很稳定……”姬子随后补充道。 “是啊,这小家伙的体质真奇怪……” 星看着两人在面前这么讨论自己,接着也是忍不住说道:“我不是小家伙,我叫星,你们非得当面讨论我吗?” “哈,跟我比,你不就是小家伙?你才几岁啊?” “人不可貌相啊,黑塔,你这具身体看着比星小多了。” “我不一样…咦,这家伙不会和你们那个三月七一个类型吧?那……我能拿她做点研究吗?” “这我可不能做主,你得问星自己……” “多少钱?” 听到黑他的话,星立刻便是做出了自己的回答。 黑塔:“哟,这小鬼还挺有经济头脑的,我蛮中意的。” 姬子:“你别太欺负人家了。” “我现在感兴趣,什么都愿意迁就。身体里有颗星核哎,多有意思!谢恩吧!我出手帮你,这可是星际和平花钱都请不着的服务。” “明白了吗,星,黑塔想让你留在他空间站呢。” “别,要严谨:只留一阵子——我做完研究,或者做到一半没兴趣了这小鬼就得走人。” “之后呢?” “之后关我什么事?不过我倒是也可以让艾斯达在空间站给你安排个活,至少饿不死你,毕竟阿尔弗雷德可是拿了他的一件作品给我,作为交换,我向他保证如果你留在空间站的话保证你余生的基本生活。” “啊,我说呢,原来阿尔哥真的是给咱谈条件去了,难怪之后如果我们不上列车留在空间站居然还能有个工作糊口。” “哎呀,阿尔哥背着咱干了不少事嘛,叫他一声哥还真不是白叫的。” 而在游戏中姬子此刻则是看向星说到:“星…你知道你还有另一个选择,月台上停着一辆星穹列车,如果你愿意,可以跟我们一起走。列车和『星核』没少打交道。所以你所担忧的,也是我们在寻求的答案。再者说……我们随时可以回来让黑塔做研究呀,他现在兴趣满满呢。” “这倒不错,还能多少保持点新鲜感。用不着这小鬼的时候,我也不用操这个心。” 星在听了姬子的话后也是立刻表示自己会认真考虑姬子的邀请。 而黑塔对此则只是说道:“是啊,你好好考虑一下。走了,记得常回来看看~提前预个约找,艾丝妲或者阿兰就行,我好把时间空下来研究你。” “别急,黑塔,艾丝妲也在主控舱段,让星也和艾丝妲聊聊,好好考虑一下。我在月台等你,星,你还有事情想做,有人想见吧?不用着急。决定好了就来找我。” 星接着在姬子走后则是先收到了黑塔发来的消息然后,她又是找到了艾丝妲了解情况,之后她便是来到了黑塔的办公室内。 黑塔的办公室挂着他自己还有好几个新完全不认识的人的画像。 而靠近这些画像,则会出现黑塔的声音来介绍他们生平成就以及黑塔对他们的评价。 不过黑塔介绍的解开弧波算法难题,返老还童,超巨遥感技术什么的星明显是听着一个头两个大,并不能听懂多少,索性不多想,摇了摇头星很快便是来到了又一个黑塔人偶旁边。 而在新来到了这黑塔人偶旁边后,那人偶则是悠悠的对着她说到:“唷,你可算来了。” “你怎么都到了。” “我就没动过。你看见的这具身体是我做的远程遥控人偶,空间站里多的是。哪里需要我就转接哪里。不绕圈子了,我和几个同事正在搞个大项目,如果成功了就能一举攻克困扰我们几千琥珀起义的终极难题:『星神』的奥秘。” “『星神』——想想看,多么神奇的存在!有些星神曾经和你我一样,都是普通人类,但不知怎的,祂们就得到了超越我们想象的力量!他们诡秘、强大、沉默、可怕!关于祂们的谜团,三言两语根本说不清楚。祂们是怎么诞生的?她们为什么会诞生?祂们诞生是为了什么?我问你,你有想过这些问题吗?” 黑塔的话星很明显完全没有什么兴趣,也几乎没有听懂,所以随即星只是默默的说道:“…四十二?” “什么四十二,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我们想弄清楚『星神』的奥秘!现在想让你参与这个项目!俱乐部的4位天才联手编写了一个程序,看见办公室里大台大机器了没有?机器有一个宇宙:就像我们身处的世界一样,只不过更精简,更定制化……我管它叫:『元宇宙』!” “这热度就别蹭了。” “是吗?合伙人们也这么说,其实我还挺中意的…我黑塔从善如流,那就管它叫『模拟宇宙』吧。现在去体验一次吧,我会在『模拟宇宙』里指导你,保证你不会有任何损失!我还会付给你一大笔酬劳~” 很快星便是按照黑塔的指示登陆了模拟宇宙之中,并帮助她完成了测试,黑塔也获得了不错的收获,有多位星神都成功在模拟宇宙中现身。而屏幕外的玩家们很快就认出了这模拟宇宙的本质,就是原神的深渊。 而在完成了测试之后黑塔也是马上就开始了分析也不再管星,星也趁势去寻找其他列车组的成员,考虑自己到底是留在黑塔空间站还是乘坐星穹列车遨游寰宇。 不过在结束了帮黑塔测试模拟宇宙后玩家们确实有些疑惑,因为正常来说米哈游的游戏开局都会送玩家三个四星角色。 现在玩家只被送了丹恒和三月七两个四星角色,以之前测试时第3个四星角色是黑他,但现在帮黑塔结束测试之后却并没有提示黑塔已经加入了队伍。 因此玩家们也不禁都是继续好奇了起来,心想着这第三个被直接赠送的四星角色会是谁呢? 星先是找到了丹恒,丹恒对于是否要上列车并不关心她,感到无所谓。不过也劝她要遵从自己的内心,不要被犹豫给彻底拦住。 星下一个找到的是三月七,而三月七这明显是十分希望星登上列车,甚至一见到她就说她已经听说星要和他们一起上列车了,她也看出星有心事,所以直接表示自己愿意倾听她的烦恼。 接着三月七先后说了她们之前经历的冒险,她自己为何加入列车,以及自己经历过的开拓之旅,甚至最后还以不想让星穹列车这么空着邀请星登上列车来解决这个问题。 星最后又找到了姬子,而姬子和他聊天时也是告诉她带走她绝对没有任何问题,而且在聊天的过程中姬子还表示想要让心尝尝自己泡咖啡的手艺。 “怎么样,想好了么?” 最终没有过多犹豫,星对着姬子答道:“我想上车。” 看到星已经做出了选择姬子也是笑着说道:“跟我来吧。” 接着和姬子也是招呼丹恒和三月七回列车,三月七听到姬子招呼也是一蹦一跳,兴奋的伸着懒腰走向列车,一边走还一边说道:“走咯走咯。”“上车吧。”然后姬子便是亲自领着星登上了列车。 而在上了列车之后列车即将离开空间站。三月七站在窗边挥手向艾丝妲,阿兰和黑塔人偶告别。 而星此刻站在车窗边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身边的一切。而就在这时,一个有些稚嫩的声音却是突然从它脚边响起:“喂!叫你呢喂!” 星刚听到这个声音时没有反应过来,转头看去却一时间没有发现发出声音的人是谁。接着低头看去,她才发现了是谁在叫她。 星脚边此刻正站着一个身穿列车服务员服装,耳朵几乎已经垂到地上,并且左耳还带着臂章,长得像卡通兔子一样的一个奇异生物。 而这奇异生物见星终于看到自己了也是忍不住说到:“看起来傻头傻脑的。没错,叫的就是你。具体情况我已经从姬子那儿听说了。听好了新人,重要的事我只说一遍。最近应该有不少人都会这么跟你说:『你是特殊的』。但这里是星穹列车车上的乘客多少都沾点不能说的秘密。既然选择了上车,就得遵守这里的规矩。特殊的并不止你一个,这点你可给我记好了。” 在这奇异生物好像十分严厉的话语下星也忍不住好奇起了眼前的生物在列车上到底是什么身份。 而这类似兔子的生物接着则是说道:“我是这儿的列车长帕姆,在车上遇到任何问题你都尽管来找我吧。” 说完之后列车长帕姆便是离开了这里去忙自己的事了。 看着帕姆离去心,此刻也是忍不住心想着“这星球列车上的人好像都挺有特点的:冷酷的少年,活泼的少女,温柔的阿姨,严肃的大叔,称呼和工作都很多的怪人,以及长得像吉祥物的列车长。” “虽然想起这些自己都忍不住有点不知道该作何评价。但这才刚上列车,心里居然一就有股暖暖的感觉,大家,都是很有趣很温柔的人呢。” 星在想到这里时接着则是自己在列车车厢内四处转转。 星很快便是在沙发上看到了姬子,星上前和姬子搭话。姬子也是问她感觉列车怎么样,星感觉列车和列车一样。 姬子倒是没有在意她的回答,接着告诉了她列车上的大家现在都在哪儿:“我,瓦尔特和列车长现在都在这个车厢,你要找我们随时都可以来,对了,别看帕姆那副样子,列车已经很久没有新乘客了,他对你还是很感兴趣的。” “小三月,丹恒和阿尔他们应该都在自己的房间,不过阿尔自己有三个房间现在我也不确定他在哪一个,但他的两个房间都比较危险,你最好不要随意进去,不过你们都是年轻人相互之间应该很容易就熟络起来。” 从姬子这儿得到了其他人的位置之后星接着找到了她之前一直都没有怎么交流过的瓦尔特·杨这里。 而瓦尔特·杨同样是先感谢了她救了三月七,并且还说明了她体内星核的状态:“虽然只要星河在你体内,你就永远谈不上获救,不过所幸我们这里有前辈这位对星核十分熟悉的人在,只要你在在他附近他都能让你体内的星核稳定下来,就算前辈不在,我和姬子在大部分情况下也有把握压制你体内的星核,啊,顺带提一句,我口中的前辈就是阿尔弗雷德。” 一条弹幕:“我的妈呀,看来阿尔这是比老杨上车还要早,而且身兼多职,那他说不定是和姬子同期上车的成员。” “合理。” 接着瓦尔特·杨则是觉得星可能还没有完全恢复,于是劝她好好放松一下,不要聊过于沉重的话题。 在和瓦尔特·杨聊完了之后又是找到了帕姆,而帕姆一见星过来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这么快就来了?我就客气客气帕…他有什么事嘛?” 接着星也是从帕姆口中了解到了丹恒和三月七的房间分别在哪,过程中帕姆也是称赞了星拯救三月七时的勇气。 不过当星问起帕姆:阿尔弗雷德的房间在哪时帕姆却是严厉的对着星警告到:“阿尔乘客的休息办公用房间就在三月七乘客的房间隔壁,然后你必须给帕姆!记住在阿尔乘客休息工作房间旁边的两个房间绝对不准不准随意进入帕!” 听着帕姆严厉的警告,再回忆一起姬子之前的提醒,星也是不禁好奇了起来,不过帕姆接着却是说到:“不过想来你进也进不去,阿尔乘客对他那两个极其危险的房间都做了非常多的保险,别说列车上的人了,像是俱乐部的人,酒馆的人,公司的人,在没有阿尔乘客的允许下,全部都没有成功进入过。” 星一听这两个房间安保系数居然这么高,也是忍不住想着一定要见识一下这两个房间。 之后星找到了丹恒的房间,但她连手都还没有摸到门上,丹恒接着却是突然说到“——什么人?”“我这都还没敲门呢……”星有些震惊的说道。 “被人破门而入的次数多了,自然就会感知气息了。”星接着打开丹恒的房门进入资料室内与丹恒也是闲聊了一会儿。按照丹恒的说法,他现在的任务除了护卫列车,探索世界之外,还有就是将收集到的关于不同世界的信息整理汇总起来并与列车之前的信息比对。 星听了丹恒说起自己的任务后忍不住感叹一句丹恒真是挺忙的。但随后丹恒便是说道:“其实还好,按照杨叔和姬子的说法,最开始即便是到了现在,列车上最忙的人依旧是弗雷德大哥,我,三月,杨叔,之前的工作都是弗雷德大哥一个人在做,即便到了现在,弗雷德大哥虽然已经不怎么自己探索世界,且很少出手。” “但他依旧有很多的工作,比如修理保养列车,与其他各种势力的大人物斡旋谈判,管理列车的后勤和财务,定期升级检查所有武器,以及最重要的,如果我们真遇到了到了我们其他所有人都打不过的对手时弗雷德大哥也会出手。” “阿尔这纯纯劳模。”“比牛马还牛马。”不少弹幕都是这么评论道。 接着星离开了资料室,敲了敲三月七的房门却发现她并不在这,也是想起帕姆和她说过三月七喜欢乱跑估计不在房间里,但是星觉得进去看一看也没什么,就索性悄悄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而三月七的房间对比丹恒所在的资料室,这里面的各类生活用品以及房间内的装饰明显就要丰富可爱的多,看着把大大的帕姆玩偶,铺满整面墙的照片以及粉红的床和精心设计过的桌面,星都是感受到了三月七强烈的少女心。 最后辛则是来到了阿尔弗雷德在三月七房间隔壁的,休息办公用房。 星觉得有点奇怪,休息和办公这两件事我怎么可能共用一个房间呢? 有些好奇的敲了敲阿尔弗雷德的门,接着阿尔弗雷德便是说道:“(可以直接进来,我现在没什么事。)” 星和玩家听到这个声音都是一愣,因为他们都意识到阿尔弗雷德并不是在用常规的讲话方式传递给星消息,这好像是阿尔弗雷德直接在新的脑子里讲话一样。 好奇的心和玩家一起进入了阿尔弗雷的房间,很快他们就明白为什么说这是阿尔弗雷德的办公休息用房间了。 整个房间面积不大,并且完全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唯一摆设的几件家具也只有一张床,一张办公桌以及几个书架而已。而阿尔弗雷德此刻在他们刚进入房间时,却是处于全身冒着光,然后盘膝悬浮于空半空的状态。 阿尔弗雷德看着惊讶的星接着则是说到:“不用那么惊讶,你很快就会习惯的,在不睡觉的时候我喜欢用这样冥想的方式来调节精神。” “还真是奇特的方式啊……”星忍不住评价道。 接着阿尔弗雷德却是突然说道:“对了,你已经加入列车,我作为列车的管理财政者会给你发零花钱的。” 就在果子哥核心都没有反应过来之际阿尔弗雷德便是继续说道:“钱已经都给你了。” 接着果子哥有点疑惑,但很快他便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打开游戏界面的邮箱,很快便是找到了一个发件人是阿尔弗雷德的邮件。 点开之后然后他便是直接收到了九十张专票,比前瞻直播上说的还多送了十抽。 看到这九十张专票瞬间果子哥愣住了,但直播间弹幕却是炸了锅。 “我靠!那岂不是说以后我们领版本奖励都是要来找咱阿尔哥来领啊!” “行!阿尔哥牛批!” “感谢阿尔哥!” “而且阿尔哥还多送了咱们十抽!” “阿尔哥!以后你是我亲哥!” “不只多送了十抽,还多送了我们一堆培养材料!信用点!” “天哪,真不愧是列车上管钱的出手就是大方!” 而就在果子哥和弹幕说到这里时,阿尔弗雷德却又在这时突然说到:“你已经是我们列车组正式的一员了,以后有事都可以直接来找我。” 而说完这话突然阿尔弗雷德的剪影也是突然凭空出现,接着一行小字便是显示阿尔弗雷德已经加入了队伍。 “我的天呐!阿尔哥你不但多送我十抽送我一堆材料!你现在还把自己送给我加入了我的队伍!”果子哥此刻也是兴奋的说到:“太感谢了!我宣布以后我就是阿厨!谁说都没用!阿尔哥!我真是——爱死你啦!” “+1” “+1” “+1” ……… 而就在众人齐声感谢阿尔弗雷德的同时,阿尔弗雷德却是在这时又说道:“走吧,去你刚上车的车厢,列车长要叫我们集合了。” “什么?” 就在星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帕姆的声音便是此刻响遍整个车厢:“列车跃迁在即,请各位速至列车大厅集合。重复一遍。列车跃迁在即,请各位数字列车大厅集合。” 听到帕姆真的在叫他们集合此刻星也不禁是说到:“真的集合了,阿尔哥…他是能预知未来吗……” 不过星也没有多想,很快收拾好心情,满怀期待的参加了她的第一次开拓会议。 第4章 到达雅利洛-vi 星跟着阿尔弗雷德进入车厢后,阿尔弗雷德却是直接丢下他向着姬子的方向走去,但是星远远的看向姬子却不禁是眉头一皱,因为她的鼻子已经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心闻到这股味道也是忍不住心想着“这个味道…闻起来怪怪的,像是胶水鞋油多种东西混合燃烧后的感觉,这是什么东西?” 星这么想着的时候帕姆看她来了则是说道:“还不错嘛,来的很快嘛,很好,很有时间概念,不过跟着阿尔弗雷德乘客一起过来的话也不太可能迟到。” 星看着帕姆接着也不禁好奇的问道:“丹恒和三月七呢?” “他们两个应该都还在收拾关于自己的东西,他们都算是成熟的无名客了,不用担心。现在如果你还想找其他人聊天的话就尽快吧,列车马上就要发动了,赶紧找个地方坐下,不要像三月七乘客那样在列车里到处乱跑。跃迁前最后的准备工作要开始了。” 而就在帕姆说完这些话后没有多久。三月七也是来到了车厢中,而一看到星三月七当即便是兴奋地说道:“你来啦!马上就要前往下一站了,是不是感觉很兴奋?对哦,这还是你第一次的旅行,那…应该是双倍的兴奋?” 星听着三月七这话,心里的确对接下来即将进行的旅行十分兴奋,但此刻也是忍不住有些紧张道:“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 “很好,很有精神嘛!嘿嘿,我第一次经历跃迁的时候,也很激动。但现在我可就稳重多啦!放心,很快你就会习惯起来,变成和我一样成熟靠谱的乘客的。嗯。第一步,捏住你的焦虑根源。” “嗯,我捏住了。” “你居然还真捏住了啊?!第二步,集中精神,把你的焦虑都集中到捏住的那个点上去。” “嗯,我做好了。” “看来你还挺有天赋,要悟到这一步可是很复杂的。第三步,用力——把焦虑都拽出来,扔掉!” “嗯,我扔掉了。” “真的假的?我自己一次都还没有成功过呢!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轻松多了?” 星虽然能感觉到这只是一种心理上的慰藉而已。不过确实如三月七问的那样,他心里的担忧确实轻了不少。 而就在此刻丹恒也是走进了车厢,而远远的看着她们两个的行为时也是忍不住心想着“看来她们两个还真能玩到一起去,也好,这样三月就不会无聊了。” 而在丹恒来到了车厢之后帕姆的声音也是在这时在所有人耳旁响起:“ 所有乘客都已到达,请所有乘客尽快坐好,列车即将进入跃迁前的最后准备,即将正式跃迁。” 听到帕姆的提醒星在的时和三月七分开后则是立刻找到了瓦尔特·杨,瓦尔特·杨见星找到自己也大概知道这孩子是为了什么,于是率先开口道:“你第一次经历跃迁,会感到不安也是难免的。” “实在紧张的话,我可以陪你聊聊。” 接着星便是从瓦尔特·杨口中了解到了有关星核,反物质军团和裂界相关的事。最后新则是询问起了瓦尔特关于列车上的同伴。 “列车组的大家吗?好啊,你想问谁?” [姬子]:哈哈,她是这辆列车的主人,虽说我们管帕姆叫列车长,但大家都知道,姬子才是星球列车的所有者。一切的故事都从她遇见星穹列车开始,从那以后,他们几乎没有分开过。 她是那种…极具热情的人;她的热情就像一颗剧烈燃烧的太阳。多数时候,她很神秘;但偶尔,你会觉得她在燃烧自己,朝着梦想的方向飞驰而去。只有她那样的人才配得上星穹列车——我是这么想的——姬子一定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梦想,构成了她整个人生的愿景。 [帕姆]:说实话,我不记得帕姆什么时候出现了…好像在我来到列车之前?不,好像之后才出现的…奇怪。帕姆就像星穹列车上的小精灵。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列车上的人需要帮助,它都会立刻出现,但可不要因此而小觑它。帕姆生气的模样可是非常可怕的…对,非常可怕…… [丹恒]:丹恒是个孤独的孩子。他看着冷冰冰的,但内心不坏,可能是长期的逃亡生活把他塑造成现在这个模样,有时他会让我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 不过他内心深处应该也是一个十分很开朗阳光的孩子,至少前辈是这么认为的。按照前辈的说法,丹恒看着冷冰冰但是能和三月玩到一起去,就算有一部分作为同伴的迁就,但也能够说明他骨子里和三月是同一种人,但说实话,虽然丹恒刚上车时前辈就这么说,但即便到了现在我依旧对此保有怀疑。 还有就是丹恒一直在逃避着什么。有一次他跟我说:他也不知道,只是有什么在追逐他,让他不得不逃亡;他曾经待过仙舟,有阵子为公司工作。但是直觉警告他,要他快走,于是他搭上『悲悼伶人』的船逃离了公司,几经辗转来到列车,这是他待的最久的地方。 不管是谁想要伤害丹恒,我们是不会答应的。丹恒是列车组的一员,敢招惹星穹列车的人,就要准备好承受我们所有人的怒火。 [三月七]:小三月的事情你听姬子说过了吗?她被冰封在一块宇宙浮冰里,我们无意中,发现才把她救了出来。那是一种非常特殊的冰块,叫做『六相冰』,是遵循叙述法则的造物,不会因外界干扰而转变形态。 把她封进六相冰里的人…不论是谁…要么是为了保护小三月,要么就是为了放逐她。我觉得,那块冰在宇宙中漂流的时间应该很久了。 而在听完了并没有变化的对话之后,果子哥也是好奇的最后点亮了关于阿尔弗雷德的对话。 [阿尔弗雷德]:前辈…前辈,他是我见过的人中最厉害的一个。严格上来说,星穹列车是由他和姬子一起修好的,甚至按照姬子的说法,在修复这辆列车后期大部分的主要工作都是由前辈完成,她基本只负责寻找材料,甚至有些情况下材料需要前辈自己寻找或是制作。 前辈是一个毫无疑问的全才,他的年纪和我比都小得多,但他在科学方便的造诣。有时就连黑塔女士都惊叹不已。生物学方面他虽然没有深入研究,但只要了解过基本原理,他迅速就能和天才俱乐部成员,并且专攻生物学方面的阮·梅女士讨论其中细节。至于机械方面,嗯…我曾听姬子说他在四岁的时候就能够通过从垃圾场淘来的废料做出一辆悬浮跑车。 而在上的列车之后,你也应该了解过他负责很多工作在,而在他负责的这些工作领域中,他也是绝对的天才,单说与公司打交道,他就经常与p45及以上级别的公司高层打交道,并且为列车谋取了大量的利益。他还和黑塔空间站的几位天才都维持了友好的关系,也是为列车拓展的人脉。 至于前辈的爱好,嗯…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前辈,其实非常热衷于战斗,或者说前辈热衷于各种能够给他带来感官刺激的事物。详细的有关这方面的事你可以去和姬子好好聊聊,这些她更了解。不过在战斗方面前辈是毋庸置疑的强大,我曾经亲眼看到他撕碎过无数强敌,而且都没怎么认真过,像你们之前见识过的末日兽在前辈对战的对手中根本不值一提,所以你可以放心,在银河中大多数的麻烦前辈靠自己一个人就能摆平。 (以下都是弹幕) “我靠,这阿尔哥也太牛逼了点吧。” “四岁,垃圾场淘的废料,手搓出一台悬浮跑车?” “都是中文,但杨叔你连着把这些字说出来我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在学术方面居然能得到不止一位天才的认可,而且看起来还是擅长不同领域的天才,这含金量高的离谱啊!” “不过话说这样的阿尔哥怎么不是个天才俱乐部的天才呢?” “末日兽这样的敌人都不算什么……” “呵呵,我把它当boss打,他把boss当兵刷……” “别的不说,这样的阿尔哥不知道离神有多近,但离人应该很远了。” 而果子哥此刻看着这一条条关于阿尔弗雷德的描述,他也处于懵逼状态,但在平复了自己心中的惊讶之后也是继续过剧情。 再从瓦尔特·杨这里更了解了自己的同伴之后,星也是趁着最后一点时间找到了姬子打算和她聊聊。 “怎么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啊,我大概猜到你想要问的是什么了。那你的确是找对人了。” 接着新从姬子这里了解到了有关列车的过去,方向,力量以及阿基维利;有关银河的本质,星神,派系和命途;以及最重要的关于星穹列车的开拓: 『探索』:探索未知的世界,不断拓宽前方的旅道。 『了解』:了解当地的人文生态,融入其中。 『建立』:建立与新世界之间的联系,为其喜乐,共其忧虑。 『连结』:连结世界与世界,踏出永不断绝的道路。 在问完这些问题后,星也就彻底和列车上几乎所有人都聊过了。至于丹恒,她一时间没有找到他,而且现在列车也即将进行跃迁,作为第一次跃迁她还是选择听帕姆的话,找一个地方老老实实的坐着。 星坐在沙发上,抬头望向列车的天花板,但接着她眼前的景象却是开始变化。 “宇宙……银河列车……星神……我这是被卷进什么科幻电影了吗?在我身体里的,这个叫星核的东西……” “你在抓星星吗?” 一下子被窜过来的三月七吓了一跳的星也是立刻收回了伸出的手。 而星在被吓了一跳之后,三月七直接就是若无其事的走到她旁边坐下,一边坐下还一边说道:“嘻嘻,这事——我也干过。不过——抓的不是星星——而是一盏灯。” 看到三月七居然一改之前活泼的形象,心也是静静的在一旁听着。三月七说的起有些忧伤的过去。 “我刚从冰里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处星光——于是我本能的伸出手,结果那只是车厢的顶灯罢了。当时列车组所有人都在旁边看着我呢。那场面,可尴尬啦。” “所有人围着你看?” “可不是嘛,像是在观察什么奇怪的宇宙生物一样——不过这也不怪他们啦,毕竟大家都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来历。你能想象吗?在被列车打捞起来之前,我一直被冰封在一大块冰里,在宇宙中漂流。姬子姐姐和瓦尔特先生以及阿尔哥哥,还有…那谁想了个办法把冰化掉,这才把我救了出来。” “你是怎么被冻起来的?” “谁知道呢?以前的事我全都不记得了。我是谁,原来叫什么,我来自哪里…这些我都忘得一干二净了。连『三月七』这个名字也只是为了纪念我被唤醒的日期而起的。所以我赖在列车上,跟着它一站一站走下去。指望着哪一天能够找到自己的过去……哎呀,说这干嘛,扫兴。” “对不起。” “没事,是我自己提起来的嘛。开心点星。搭乘星穹列车可是非常难得的体验…啊,列车长来了!” “列车已经驶出空间站安全范围,即将马上开启跃迁。请两位乘客坐稳、扶好,小心震动!” “呃…也没必要特地跑来提醒我吧,帕姆?都跃迁过这么多次了~”三月七突然有些尴尬的说道。 而接着的帕姆便是直接说出了三月七的过往战绩:“谁叫三月七乘客在自从看到阿尔乘客可以在跃迁中的列车里稳步行走之后就每次都想挑战自己,然后摔跤?” “嘿嘿,这就叫百折不挠。”说着3月7便是直接起身,准备再次尝试。 “这……”星此刻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都不知道该作何评价。 “噢,你不用担心我,我就想试试能不能站稳了~” “小心别受伤了。” “没事的,我结实的很~而且冰会保护我。遇到危险的时候,我会下意识的造出冰来托住自己。…虽然有时候摔在冰上,比摔在地上还疼。哎哟,别管我啦,你快找个地方坐下扶好。” 而这时其他人也都像是习惯了一样没有选择阻拦三月七,而姬子这事则是对着所有人说道:“我们的下个目的地是颗很小的行星,编号是『雅利洛-vi』。列车上一次前往那里是几千年前。根据智库中的记载,那是一个郁郁葱葱,非常美丽的星球。不过,漫长的岁月过去了…也许那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瓦尔特·杨坐在离星不远的地方,这时也是对着她说道:“跃迁是这样的。第一次看会觉得新奇,以后慢慢就习惯了。关于它的原理…咳,算了——如果感兴趣的话,下次找个时间我和前辈都可以给你细细解释。坐下等吧。记得闭上眼睛,这样可以减轻些眩晕感。” “喂——喂喂——请大家回座位坐好,跃迁即将开始,请大家做好准备!” “我不会摔倒,我不会摔倒,我不会摔倒,我不会摔倒!” “5,4,3,2,1。” 星顺势闭上眼睛,而与此同时在外部观测的话就会发现整辆列车开始变得透明,最后化为碎片一下子便消失在了原地。 而当星睁开眼睛,重新走在列车中时列车也是变回了原样。 而从车窗往外看去一颗白球也是在此刻映入眼帘。 而看着眼前的这颗星球,姬子也不禁是说道:“几千年过去,雅利洛-vi已经变成这样了吗……” “欸?那颗白茫茫的星球,就是咱们这次的目标吗?” “没错…想必这次的『开拓』之旅也不会轻松呢。” 就在几人站在车窗旁,从太空中俯瞰这颗星球时,帕姆也是在这时对着众人说道:“空间读数异常!星轨稳定,利率下降至12%!停靠计划变动。本站停靠时间由7天延长为无限期!” “无限期?”作为第一次参与开拓的新手,星有些疑惑的提问道。 接着帕姆和姬子也是先后为她解答。 “无限期,直到异常消除!” “拿一般的陆地列车打比方,这就像前进的铁轨突然断裂,底下是窝坍塌的万丈深渊……这个时候,也只好紧急刹车了吧?” “如果强行前进,可能会导致可怕的后果!” 而三月七好像对这个场景已经很熟悉了,在一旁不禁说道:“唉,又是这种情况…不用说,这次的新轨异常原因也是——” “弗雷德大哥的探查结果已经出来了,异常的根源还是『星核』。”丹恒这时候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对着几人说道。 “星核…”星此刻忍不住说道。 “没错,星——和被置入你体内的『星核』是相同的物质。” “『星核』究竟是什么呢?” 不过对于她的问题,姬子也没有办法给她明确的答案:“围绕着『星核』的谜团众多,连黑塔都没法完全解析。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担忧。被星核阻塞航线的情况,我们不是第一次遇上了。就算不清楚『星核』的本质原理,还是有办法抵消它的影响。” 瓦尔特接着姬子的话继续说到:“唯一能确信的是,『星核』的坠落会带来文明和生态的剧变,还会产生裂界一类的空间扭曲现象。” “也就是说雅利洛-vi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一颗冰封星球…和『星核』的影响脱不开关系。”丹恒说道。 “根据我们的猜想,『星核』是某位星神播撒至各个世界的祸种。如果不拔除灾厄的源头,『开拓』也就无从谈起。” “那些世界的人不懂得自救吗?”星好奇问道。 “站在我们现在的视角远望这颗星球,会让人产生自己全知全能的错觉。等到你真正站到那方土地上,才会意识到自己的渺小无助。” “不过要是这颗星球上的科技水平和我们星穹列车差距过大,我们降临后直接被当成神明也不是没有可能。虽然这样的情况概率不大,毕竟雅利洛-vi也曾经和宇宙其他文明有过接触,即便过了几千年,应该也不至于一点记录都没有了。” 瓦尔特刚回答完星的问题,阿尔弗雷德便是来到了众人面前,而一见到他来了姬子也是笑着说道:“阿尔,看来你已经将这次开拓之与需要的前置准备都完成了。” 阿尔弗雷德接着点头承认。 随后阿尔弗雷德便是拿出了三件武器。三月七的弓箭,丹恒的长枪以及星的棒球棍。 将这三件武器还给他们之后姬子也是顺势说到:“星,这次的『开拓之旅』,我希望交给你、三月七和丹恒。旅程的目的很明确:找到给这个世界带来灾厄,并造成空间扭曲的『星核』,把它带回列车——后面的事就都交给我们吧。” “好啊,星!咱们又能联手出击啦~” “为什么你们不一起去?”星疑惑的问道。 “列车总得有人留守,不然帕姆会很寂寞的。更何况,我们刚被纳努克瞥了一眼,万一再被反物质军团盯上就糟了。” “这次也轮不到我们啊……”瓦尔特有些遗憾的说道。 “知道你很想去,不过总该让新成员们单独走走,培养培养感情嘛。星,三月,丹恒,要是你们没什么意见的话就让阿尔给你们最后做点准备吧。” 阿尔弗雷德在听到姬子的话后也是朝几人点了点头说到:“你们可能会用到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开启旅行前多掌握些情报总不会有错。” 在正式进入雅利洛-vi前,果子哥也是操控着心和帕姆,瓦尔特,姬子聊了聊。 帕姆对于自己不能下列车这件事十分遗憾。瓦尔特则感慨自从加入星球列车后自认见多识广也不禁是对有些星神的行为感到难以理解。 而姬子则是鼓励他们和阿尔弗雷德谈过后就可以勇敢的去冒险了,还嘱咐她们不要忘了开拓的信条,以及彼此之间一定要好好相处,最后则是肯定了他们在黑塔空间站对空间站和列车的帮助。 在与三人聊完之后,果子哥也是一边说:“来让我们找找咱二哥看看他给咱们三小只准备了点啥。” 阿尔弗雷德见三人来了接着也说道:“好,你们来了啊,首先你们的武器我对比之前又做了一些升级和保养,你们现在使用起来应该都更加顺手强大了。” 然后果子哥便是顺势点开了自己三小只的面板,发现自己三小只的暴击率,攻击力方面全部都有了点提升。此刻果子哥也很惊喜的说道:“哎呀,直接提了暴击爆伤合区,不错嘛。而且弹幕说这个提升还是永久的,那不就更棒了吗。” 趁势拿出自己的武器,三人组称是使用了一下确实感觉比之前好用了。 接着阿尔弗雷德继续说道:“星,把你的手机拿过来。”“嗯?” 星和玩家都是一愣,但很快心还是把自己的手机递了出去。接着就只见阿尔弗雷德手上开始冒起光芒,接着一闪而过之后他便是把手机又还给了星。 星有些疑惑的接过手机,接着阿尔弗雷德解释到:“我把你的手机拉进了我们列车组的私人频道。这个私人频道是我自己根据星穹列车的跨星系联系能力,以及公司的一些发明,搞出来的保密度很高,只有我们列车组自己人能用,并且没有我的允许,你们也没有办法把其他人拉进这个频道,还有就是只要没有超出我能量传播极限的情况发生,一切阻碍信息传播的情况都不会出现。” “666厉害厉害,阿尔哥会的真不少,现在连私人频道都弄出来了。” “吹的这么厉害,就是不知道未来会不会打脸。” “不过如果阿尔哥说的是真的话,那我们应该就不会出现失联的情况了。” 接着阿尔弗雷德也是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堆他自己的发明塞到三人手中:“这个可以无视距离让我们定位你们。这个可以,关键时刻按下就发出求救信号。还有这个,这些……” 看着阿尔弗雷德给出的东西越来越多,玩家了,也不禁心想着“跟着阿尔哥混真不亏,有事真上,有东西这也是真给呀这是。” 不过在阿尔弗雷德给完不少东西之后,他又在众人的惊讶目光中,对着三个人使了点法术说是给三人增加保障。 “我感觉我现在强的可怕!”心在拿到了那么多东西后忍不住说道。 而三月七接着则是对着阿尔弗雷德问到:“这么多好东西,那二哥咱这次下去会经历些什么啊?” “提前告诉你不就失去了开头最大的乐趣吗?而且我应该说过吧,预言这种事用起来也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是很麻烦的,不信,盲信,倒果为因,都会造成很坏的结果。” “哎呀,说说嘛,说说阿尔哥,我们就纯当个参考。” 面对着三月七软磨硬泡,阿尔弗雷德接着只能是无奈的说道:“唉,行吧行吧,多的我也不说,我就只说一句:不要轻易对一个人下结论。” “啊,就这么点内容啊。” “行了,你们赶紧准备一下进行开拓任务吧登陆舱已经准备好了,你们直接去就行了。啊,还有丹恒,你相对稳重点看好她们俩。” “好,我明白。” 三人接着走向登陆舱的过程中丹恒也是说明了他们降临的位置是整个星球温度相对最高的地方,不过这种温度最高也只是能够让人类勉强生存下去的地步罢了。 三月七看着这颗星球忍不住心想着自己会不会从这里找到什么有关自己过去的东西呢?毕竟这里是冰雪覆盖的世界嘛,而自己又是从冰里被大家弄出来的。 不过星看着丹恒这副模样不禁说到:“丹恒怎么一直这样一副没什么兴致的样子啊。” “哎呀,他一直都是那样一副装酷的样子,别管他。别紧张,星!我跟丹恒都是开拓的老手了,跟着我们保证有肉吃——呃,前提是那个星球上找得到肉!” 说着三人也是走到了登陆舱前而在进舱前三月七也是忍不住说道:“一看到这颗星球,咱就在想——这个世界都是冰耶,会不会跟我的过去有什么关系?这个想法一产生就止不住了。不过,当时困住我的是一种叫六相冰的稀有物质…一般的星球上恐怕很难找到吧?” “说不定这就是你的老家。”星接着说道。 “老实说,我可不希望这是我的家乡啊!看上去就很冷的样子,美少女可是很不抗冻的!” 丹恒此刻在一旁一言不发。不过很快两位少女也是一同将目光看向他,看的丹恒也是有些疑惑的问道:“嗯?怎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我只是在想象,这次咱们仨会遇到什么有趣的事…嘿嘿!” “…这个世界还真是多灾多难。先是遇到星核,现在又被你惦记上……” “走吧。” 而在在三人都是正式提起兴致,做好准备之后,三月七也是兴奋的大喊一声:“雅利洛-vi『开拓』小分队,现在出发咯!” 第5章 第一次开拓的第一天 三人经由登陆舱成功降落在了他们的目的地附近。 三人踏上茫茫雪原,丹恒看着这一幕率先说道:“雅利洛-vi——我们到了。” 而当他们真的到达了这颗已经被冰封的星球上后,看着眼前的景象,三月七也是不禁说道:“——还真是冰天雪地呀。” “还真是冰天雪地呀。”三月七说完之后星不知道为什么很快又跟了一句。 “复读机啊你!” “唉,这白茫茫的一片,咱们该往哪走?”三月七此刻提出了他们最需要解决的问题。 而随后靠谱的丹恒便是解答了她的问题:“根据坐标定位,目标就在前方不远处。” “那还等什么,这就出发吧~”三月七立刻就是兴奋的说道。 “为何不直接降落在目的地?”星提出了一个合理的疑问。 “…把泰科铵大球馆砸出个洞的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来?”丹恒顿了顿,然后看向三月七说道。 接着的三月七也是有些尴尬的停了停后说到:“呃,这事就别提了吧,反正着陆在没什么生物的地方就对了。” “除非你想体验异物劳动半个月的开拓之道。”丹恒适时的补刀。 “那为什么要走着去列车没有其它的交通工具了吗?”心再次提出了一个合理,但是三月七明显更加躲闪的问题。 不过丹恒对此则是说:“上一辆雪地车,是你从弗雷德大哥的秘密仓库之中偷出来的吧,结果那么先进的一辆能防御,能反击,能变形,甚至还能飞的雪地车最后是被你怎么开坠毁了,你还记得吗?” “啊这这事就不用提了吧,阿尔哥自己都没有计较,而且他不也说了吗?这辆雪地车只是他的一个早期作品开,报废了也没什么。”三月七企图避重就轻的解释了一下。 问完这两个问题后星也是认识到了眼前的局面恐怕确实是得靠他们徒步走到城市中去了。 而丹恒在调侃完三月七后接着则是以前辈的身份对着心星提醒道:“记住,迈出的每一步都务必谨慎,我们对于这个世界还所知甚少。” “放心了,有咱们三个在,什么事解决不了?”三月七很快恢复了活泼,并且自信地说道:“星身体里有颗星核,我有独一无二的六向冰,丹恒有…呃,不知道是啥的神秘过去。” “谁要是敢找我们的麻烦,算他倒霉!” “算他倒霉!” “…复读的症状持续多久了啊?”三月七忍不住说道。 不过三月七也没在这件事上思考太久,很快便是带头大声说道:“走吧,勇敢的探索未知——这就是『开拓』的精神!” 不过没走多久,很快三人就意识到了这颗星球现在正在面对多大的麻烦。即便还处于没有被明星侵蚀的区域,裂界自身的怪物也已经跑出来了,恐怕这个世界面临的星核危机恐怕非同寻常啊。 而越走三人,越是能够感受到这颗星球上的人们求生挣扎的不易。一路走来,建筑几乎全部被积雪完全掩埋,还露出一点点建筑也只是房顶,根本不敢想象,这是下了多久的雪。 靠着开拓智利的必有三人并没有感觉到多少寒冷,但是他们所看到的无数已经被冻成冰雕的虚卒却在清晰地告诉他们,这温度绝对不是能够生存的区域。 而星核产生的裂界生物不但随处可见,甚至还出现了种种他们以前没怎么见过的变种在这里出现。 这样的环境一度让三人怀疑他们先前在列车上观测到的温度稍高的区域,到底还有没有生命活动? 不过就在这时三月七突然看到了远处一个白花花的身影在动。 感觉在来到了这个世界以后终于是看到火舞的三月七也是忍不住的大声说道:“哎,你们看见了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只是个寻常的雪堆,确定不是你的幻觉吗?”丹恒接着问道。 而三月七此刻则是自信满满的说道:“绝对不是,咱视力可好了!走,咱们靠近点看看。” 很快三人便是向着三月七所指的方向跑去,但来到三月七刚才看到有东西在动的地方后,却正如丹恒所说只有一个雪堆。 不过很快另外两人都相信,三月七是真的看到了有东西在动,因为虽然很细微,但是一些因为寒冷所产生的发抖声两人都是清晰的听见了。 “…喂,别躲啦,你冻得都打颤了。”三月七率先上前一步试图与这雪堆交涉。 但在三月七说完了这话后那雪堆里的抖发抖声却是突然消失了。 “你忍着不出声也没用啊……”三月七对于这种掩耳盗铃的行为很是无语。 “让一下,三月。”丹恒突然出声提醒。 星有些好奇的抬头看向丹恒,而单横接着则是面色平静的说道:“对付掩耳盗铃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铃铛砸在他头上。” 说完丹恒便是立刻拿出了他的武器击云并朝着那雪堆扎去。 “哎哟。” 接着之前躲在雪里的一个一头深蓝头发的高大男人也是钻了出来。 而钻出来后,那人明显也是有些不满的说道:“我说哥们儿,不至于吧?钻雪里没啥大过错,不用拿枪尖子捅我吧?” 不过丹恒警惕的盯着他,然后双手抱胸,一副很不好惹的样子。三月七也是双手插腰,一脸怀疑的盯着他。只有星没有什么经验,依旧是双手垂下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而环视三人一圈,走在雪里的男人下一刻眼神也是从犀利睁大,眉毛也是缓缓下垂。 瞬间便是温和了不少而接着他也是谄媚的对着三人说道:“呃,但是,这怪不得各位英雄!哈哈,是我出现太突兀了,挨着一戳值得,应当,必须!要不怎么能认识各位好朋友呢?哈哈……” 而说到这里时,男人就是突然画风以便有一些警惕又害怕的问道:“…请问杰帕德长官来了嘛?我跟他挺熟的……” “谁?”三月七率先沉不住气直接下意识的问道。 而在看到三月七的反应之后男人也是松了口气说到:“噢,你们不是银鬃铁卫?早说呀,自家人打自家人,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桑博·科斯基,幸会。” “我是星。”星接着没有防备意识的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行,行,我记住了。说实话,没想到在这冰天雪地里能遇见同行。最近买卖不好干,不过你们放心,我桑博从不吃独食,外边的宝藏大的很,有才大家一起赚嘛,哈哈哈。” “要不一起搭个伙呗?我有可靠消息:银鬃铁卫的主力都被调去前线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桑博突然对三人提出了合作请求。 “什么买卖?”星一脸无知的天真发问。 “…这就有点过了各位,不信任我没关系,但也不用装傻到这个地步嘛。”桑博此刻好像以为三人真是和自己一样的人。 “得,规矩我懂,大家都是干这行的,有点戒心,能理解!怪我三伯天心热情,太真诚……” “唉,相逢一场总归是缘分,各位有什么想了解的尽管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过长话短说,银鬃铁卫随时可能出现……” “聚居地在哪里?”星开口问道 “要这么文绉绉吗,不就是哪有活人呗?你往外走肯定没戏了,整个世界上唯一还有人类定居的地方,就只有咱们的好贝洛伯格啰。” “『存护之城』,『永屹之城』,『人类抵御寒潮的唯一堡垒』…听上去唬人,却句句属实。人类也只有在这个铁围墙里才能活命。” “你为什么专雪里?” “我?还不是被你们吓到了…我本来在这儿东找找西翻翻,想搞点古代的遗物回去小赚一笔…结果你们发出那么大动静,我以为银鬃铁卫来了。” “算我拜托各位了,下次轻点,真的。铁卫碰见你们可不会躲雪里,你们呢?就得蹲牢里啦……” “我真的不知道银鬃铁卫是什么…”心依旧一脸纯真的看着桑博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你们是真不知道啊?”桑博“惊讶”的说到:“银鬃铁卫就是贝洛贝伯格的军队,执法者,警察…那帮家伙完全不懂变通,就喜欢和干咱们这行的人打交道。” 而听着桑博的话三月七此刻也是有点装不下去了,一脸茫然的看向丹恒,此刻也就丹恒还算稳得住没有什么动作。 而桑博看着三人怎么样也是忍不住说道:“唉,诸位真的是新手啊…嫩成这样,我都有点看不下去了。这样吧,怎么说我也算是你们前辈,就免费给点指导好了。” 接着桑博自顾自的还真就是对着三人认真解释了起来:“干这行的有很多规矩,得好好教教你们:怎么前行,怎么找货,怎么估价,怎么躲铁卫,那都是技术活……” 不过对于这些事三月七明显没有什么兴趣,见桑博还要长篇大论的讲下去,索性便是直接说道:“那倒不必了,你带我们进城吧?我们对路也不大熟。” “进城?这就回去了?今天还没开张呢妹妹,带个路是小意思,但——” 但就在桑博说到这里时,丹恒则是再度眼神犀利的凝视着他,而见到丹恒这有些凶狠的眼神,桑搏也是打了个哆嗦,接着立刻话锋一转。 “——但我就是乐于助人。哈哈,心地善良就是我桑博的代名词!跟我来,朋友,轻点声,可别被铁卫发现了。” 而走在路上三月七也是好奇的对着桑博问道:“所以你为什么要躲着『银鬃铁卫』呀?” “呃,不过就是私藏了几件古代遗物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要怪就怪那帮执行公务的,脑子只有一根筋。” “说来各位到底是什么来历啊?我可不是打听,就是关心关心朋友,不说也不要紧……” 而桑博领着几人一边走还一边不忘说干自己这一行要有哪些技巧。 可就在几人好端端走在路上时,迎面突然就是走来了一位身穿军装的人,看着这一幕丹恒反应过来疑惑道:“…这是?” “呃,还记得我说的银鬃铁卫吗?就是他们了……”说到这里时桑博也是立刻恳求道:“帮个忙,哥们!我不想被抓啊!” 而就在列车组三人考虑着要不要帮忙的时候,他们面前的那三名铁卫却是瞬间暴喝一声:“发现嫌疑人和他的同伙,立即逮捕!” 接着三人也是无奈的间接帮了桑博一把,和那三名铁卫展开了战斗。而桑博则是抓住机会,一溜烟的就跑了。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交给你们啦,朋友!” “喂!你这家伙——” 三人也是意识到他们被桑博坑了,但现在也没有办法,只能是硬着头皮打了。 不过三人的战斗力也不是普通铁卫能够比拟的,即便有更多的铁卫前来支援,三人还是渐渐将他们打退。而就在三月七射出一支粉蓝色冰箭后。 突然一个高大的金色短发的男子却是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接着一抬手,明显和铁卫不是一个量级的虚数能量身体直接就挡下了三月七的箭。 三人立刻意识到来者不善。现在在他们面前的人估计不好对付,而那男子此刻也是怒视三人,接着拿着看着有点特殊的武器,有点像大提琴的琴盒傲立原地。 随即加入战场,对着三人大吼一声:“我,杰帕德·朗道,银鬃铁卫戍卫官,命令尔等放弃无谓的抵抗。” “莫名其妙被那个桑博坑了一下,感觉很火大……” “嫌犯!放弃抵抗,投降吧!” “被当成罪犯,感觉更火大了!” 在战斗了一会儿之后,杰帕德还不忘一边抵挡着三人的攻击询问士兵蓝发主犯也就是桑博的去向。 不过根据他的手下汇报他桑博已经跟丢了。 “不要紧,他的同伴在我们手里,主犯不会离得太远,一定会有所行动。”杰帕德做出了判断。 “那怕是要等上一辈子了。” “——都未必等得到。” 星河三月七一前一后分别说道。 但杰帕德此刻却只是冷漠的注视着他们。 面对着杰帕德的眼神,三月七火气此刻也是上来了大吼道:“我可不是狡辩,我们跟那个坏蛋真不是一伙的。你看他丢下我们是哪有半点犹豫啊。好心把他从雪里救出来,没想到他是利用我们来对付你,你可千万别受挑拨——” “我是戍卫官,并非仲裁团。作为贝洛伯格的市民,你们拥有辩护的权利,但那应该在铸成者的注视下进行,而不是现在。” 三人此刻好像已经理解到为什么桑博会说银鬃铁卫都是一群脑子一根筋的家伙了。 “带他们回去。”杰帕德下令打算继续与三人作战。 “可我们不是贝洛伯格的市民呀。”三月七急躁之下说道。 而星也是趁势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三月七,快给他看照片。” “照片?”杰帕德有些疑惑。 “啊,星你好聪明,这个点子棒耶!” “你们还没见过自己的星球长什么样子吧?给你们看我拍的雅利洛-vi……” 接着三月七向杰帕德等人展示了这颗冰雪星球的照片。 “你说这个白球是…这里?是我们住的地方?这也太……” 士兵不太能相信这件事,但杰帕德却是认真思考了起来。 接着在仔细回忆自己曾经所学习过的知识后,杰帕德此刻也是喃喃开口到:“据说很久以前,常有天外异客来到这里……但『寒潮』发生以后,就再没有人穿过雪幕,来到贝洛伯格……” “但这几个人——” 听着杰帕德的话,士兵也是仔细打量起了列车组三人。 最终这件事由杰帕德拍板道:“这已经不是我们能裁定的事了,如果他们所言属实,那就只有『大守护者』才能决定该怎么做。我们该做的,是将他们带到大守护者的面前。” 对身后的士兵解释完后,杰帕德也是对着面前的列车组三人说道:“外来者们,跟我来吧。贝洛伯格就在这片雪幕背后。” 在又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杰帕德也是一改与他们初遇时的那股剑拔弩张,用颇为绅士的语气对这三人说道:“欢迎来到『存护之城』——贝洛伯格。” 接着列车组三人从黎贝洛伯格不远的一座山崖上向下看去,几乎完整看到了贝洛伯格的全貌:一座其上有大量的齿轮,连接着各种设施和桥梁的巨大圆形城市赫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颇感震撼的看着这一幕三人也是在结怕得等人的带领下正式进入了贝洛伯格之中。 而在走进贝洛伯格之中后三月七不禁说道:“好像不那么冷了耶。” “…因为你们身处贝洛伯格,人类最后的堡垒。”杰帕德突然说道。 “最后的堡垒?”三月七好奇发问。 “……”沉默一会儿后杰帕德对着三月七说道:“七百年前,来自天外的怪物点燃了星球。彼时的大地成了焦土,到处是燃烧的熔火和沸腾的乌烟。生死存亡之际,寒潮忽然降临——席卷的狂风毫无预兆,入侵的军团被暴雪掩埋,留存的唯有贝洛伯格——坚定的『筑城者』们建立了这座城市。在『存护』克里珀的护佑下,贝洛伯格虽受风雪侵凌,却永远温暖。” 听着杰帕德突然变化的语气三月七不禁对着另外两人小声说道:“他说话好奇怪噢。” “那不是他之前说话的语调,他应该是在引用某段典籍。”丹恒小声回应。 “噢,那他干嘛要跟我们说这些啊?” “因为你问了。”实际上完全听得到几句三人对话的杰帕德在此刻突然插入了他们的对话说道。 此刻,三月七意识到自己的小声蛐蛐被人听到顿时有些尴尬,也只能摆出一个微笑应对,而旁边两个人则是一直接扭过头去,摆出一脸我不认识她的样子。 不过最终两人还是没舍得让三月七就一直这么尴尬,在前往目的地的过程中丹恒率先岔开话题:“我们在城外见到了奇怪的生物,它们来自被侵蚀的空间『裂界』,对吗?” “你们居然知道…是的,寒潮以外还有许多威胁,你们见到的怪物就是其中之一。银鬃铁卫一直在与之作战,但局势并不乐观…在面见大守护者后,我希望就能此事询问你们的意见。我们缺少情报。” 而在走了一会儿后,杰帕德也是转头对三人说道:“到了。这就是克里珀堡,贝洛伯格的心脏,筑城者的总部。” “筑城者?”星疑惑问道。 “他们是人类的救星。早在寒潮了到来之前,筑城者们顶着世人的不解和讥笑,坚持在此地建造城池,历史证明他们的选择是正确的。” “筑城者以『存护』的星神克里珀为这座堡垒命名。在他们的引领下,人类抵御了外敌的攻势,挡住了寒潮,如今也在对抗来自裂隙的侵蚀。” “这座堡垒也是『大守护者』的住处。” “『大守护者』?”这次是三月七提问。 “就是由筑城者推举任命的贝洛伯格领袖,她们世代守望这座城市,为人民提供庇护。” “现任的守护者是可可利亚·兰德大人,城市内的一切重大决策都由她颁布。” “喔…听上去真是位大人物啊。” “我这就带你们去参见可可利亚大人,各位可以预先组织一下语言。她的时间宝贵,所以偏好言简意赅的汇报。” “咦、咦?!这么快就要去见她了吗?我能先找个地方梳洗一下吗?” “还带我一个。” 对于两人的耍宝丹恒接着则是立刻说道:“别浪费时间了,没人会注意到的。” 杰帕德也是接着说道:“我派使者提前传了话,可可利亚大人应该已经知道你们的来头了。跟我走吧。” 接着三人便是在杰帕德的带领下来到了克里珀堡内部,但是就在他们走进属于大守护者的办公室时,却发现在这办公室内的一张巨大桌子后不但站着一位有着金色长发的女子,她面前还站着一位灰色头发,并且梳成了三个螺旋马尾的长发少女。 “…但是,您这么做上下城区之间的裂缝恐怕会越来越大,您到底——” 灰发少女此刻不解的看着面前疲惫的金发女子说道。 但是现在见着列车组三人以及杰帕德的到来,那金发女子却是强行打起精神,对着眼前的灰发少女说道:“布洛妮娅 访客到了,你先退下,这些事我们稍后再谈。” 布洛妮娅此刻以无奈的将自己心中想问的话又咽了回去,最后只能说道:“……是,母亲大人。” 说完,布洛妮娅看了一眼杰帕德和列车组三人然后便是离开了办公室。 而杰帕德接着也是看向那金发女子恭敬的说道:“守护者大人——我带三位『外来者』前来参见。” 没有参加过前面三次测试以及并非米哈游资深玩家的新手们并不能一下子人畜出布洛妮娅和可可利亚。 不过对于老舰长们此刻看着这一幕早就是发了一堆介绍崩坏三可可利亚以及布洛妮娅的弹幕。 不过对于那些参加过三测的玩家来说,他们也都是发现了之前可可利亚和布洛妮娅的对话已经不同了。 而且对比之前可可利亚那看着就不像好人的阴险模样,现在的可可利亚看上去为什么这么憔悴呢?感觉就像是一位人民公仆,因为处理各项事务劳累不已。 而可可利亚在看到几人之后接着是肯定的点头道:“实则已经把情况告诉我了。做得很好,杰帕德,你也可以退下了。” 杰帕德接着点头示意后也是立刻离开了房间。 接着可可利亚强行打起精神,将目光扫过列车组三人接着吐出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语言后对着三人说道:“欢迎,从寒潮之外…不,从天外而来的访客,对么?” “我是可可利亚·兰德,贝洛伯格的守护者。在此聆听各位的来意。” “你不怀疑我们的身份吗?你相信我们来自天外?”心有点没有想到事情居然还挺顺利的,因此谨慎的问道。 “难道各位很希望我怀疑吗?对自己深深的身份就这么没有自信?不,我不怀疑。我看得出你们并非这个世界的人。 『筑城者』牢记历史,方能坚定己心;我知道在遥远的过去,在寒潮降临,在『军团』入侵之前,这个世界曾经无比繁荣…… 星神将我们的星球与其他世界相连,我们得知了浩瀚银河中的无数可能,也听说了『琥珀王』克里珀——在祂的注视下,我们开始筑建城墙。 …所以,不用惊讶。尽管七百年来『筑城者』再未得到来自星空的消息,但我知道你们的存在。说出来意吧,我听着。” “我们来开拓这颗星球。”星在另外两人反应过来之前,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 “…你说这个谁懂啦!”三月七当即驳斥道。 而丹恒明显思路更加清晰,直接对着可可利亚说道:“我们来此是为了一颗叫做『星核』的东西。” “星核?” 听到丹恒的回答镜头给到可可利亚的脸,而她的脸也是瞬间变化,但很快还是恢复了平静。 “那是一种突然降落在各个世界的物质,它的出现就意味着灾祸。我们途经的许多星球都遭受了星核的毒害。 您刚刚提到了『反物质军团』入侵它们到来后不久;这颗星球就出现了『寒潮』;而寒潮诞生时,被称为『裂界』的空间侵蚀现象就发生了,是吗?” “…没错。” “『裂界』是星核造成的现象。” “星核在每个星球上制造的灾祸都不一样,但每个被种下星核的世界都会诞生裂界。 你可以把我们当做进行星际旅行的热心肠人士,专门向被星核所困的世界伸出援手。” “嗯……你们把当前的情况分析的很清楚。没错,我们的确遭遇了这些灾祸,有些至今仍是我们的麻烦…但那与各位有什么干系? 即使真的有这么一颗『星核』…它引来了灾厄,我也看不出这与各位的关联。我不相信有人大费周折帮助一个与自己不相干的世界,还毫无所图。” “你说的没错,我们之所以会来寻求合作,归根结底是因为大家的利益一致——如果不封印『星核』,我们也无法离开这个星球。” “请帮助我们找到星核。” “只要干掉星核,你们的世界也会更安全!” “你们…有办法封印那个叫『星核』的东西?” “我们有相应的手段。” “好,我相信你们。如果现状真的和这所谓星核有关,各位的到来将是贝洛伯格等待了七百年的希望。我愿意提供一切可能的援助,帮各位找到星河。 时候不早了,各位也累了吧。我安排你们入住城中最舒适的旅店休息,好好睡上一觉。明天中午我会派人邀请各位,我们好好地商议这件要事” “我们想四处逛逛。”星突然说道。 “没问题,你们是贝洛伯格的贵客,拥有最高的权限。 我也需要点时间调查一下所有可能与『星核』有关的记载…恕不远送。” 接着再点头示意,并感谢过克克利亚后三人也是离开了可可利亚的办公室。 而在三人走后,可可利亚却是眉头紧皱,然后紧紧的盯着三人离去的样子,集约着也不知道她这是在思考这些什么。 而接着下一个镜头又回到了列车组,三人看到这一幕很快弹幕里便是有人说道: “这里剧情变了,原本三测剧情里可可利亚在三小只走了以后是有一个和未知声音交流的画面的,这里删掉了剧情应该大改了。” “而且这里的可可利亚确实到目前为止都是一副真的忧心贝洛伯格的样子。” “还有就是在和我们谈话之前对比三测布洛妮娅对可可利亚的命令好像也没那么反感,只是有一点不解而已。” 剧情继续,三人在走出了和克里珀后,按照三测剧情来为他们介绍贝洛伯格的人应该是杰帕德,但是这里却换成了布洛妮娅。 看的不少人都是一头雾水。 而布洛妮娅在看到三人后也是对着三人行礼道:“三位贵客,母…大守护者大人命我将各位带至歌德宾馆休息,顺路为各位介绍我们贝洛伯格的风土人情。” “有劳了。” “大守护者大人还挺通情达理的。” “说实话,我们都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 “可能三位的到来确实是给了大守护者大人希望吧,最近我们也确实迫切的需要一些好消息。” 接着三人跟着布洛妮娅时也是让她推荐了一些当地的景点。 “要说值得一瞧的地方,应该是黄金歌剧院和历史博物馆。不过博物馆是需要凭证件进入的…… 不过三位可以先看看永冬铭碑,它是贝洛伯格最具象征意义的地标。 要是你们对机械感兴趣,可以去『永动』机械屋那里偶尔会有露天演出。 还有,要入住歌德宾馆的话,请务必绕开他旁边那条铁卫驻扎的巷子,那里近期受到的链接侵蚀的影响,已经被封锁了。” “侵蚀已经接近城市内部了吗…情况很严峻啊。” “嗯,我们正在与之对抗。” 接着三人在布洛妮娅的陪同下先是参观了永东铭碑,并且在那里遇到了银鬃铁卫的情报官,也是贝洛伯格历史之旅的临时向导佩拉格娅·谢尔盖耶夫娜。 三人参观时佩拉正带着一群小孩子,并让他们叫自己佩拉姐姐,不过另外三人一个没注意到星居然也是突然加入了这个行列,对佩拉喊起了佩拉姐姐。 然后他就被佩拉警告:作为大人不要若无其事的模仿小孩子。 有些丢脸的两人把她架走后接着在布洛妮娅的带领下则是来到了永动机械屋前。 三月七听布洛妮娅说这里有演出也是期待不已,但是她却忽略了最重要的偶尔二字。 不过三人在被布洛妮娅带到这里之后她确实并没有在这里久留,而是选择在旁边等待三人。 而三人在永动机械屋内外都玩了一圈,并且认识了一位很飒的大姐姐希露瓦。 最后三人走向歌德宾馆的路上也是路过了那条被裂界侵蚀影响的街道,看到了一位老人想要不顾一切的冲进街道,拿回自己的财产证明,但却被两位银鬃铁卫拦住的场景。而见自己完全没法进去,那老人也是生起了轻生的念头,绝望异常。 而三人看着这一幕也是坚定了要帮助贝洛伯格走出困境的决心。 布洛妮娅看着三人这副模样也是忍不住说道:“三位你们真的有办法解决我们的困境吗?” “当然这样的事件我们处理过很多次了,不会有问题的。”三月七坚定的给出了自己的答复。 “这件事上我们自认十分专业,请相信我们。”丹恒接着说道。 “这样啊,三位看起来真的都是十分热心的人啊。” “那当然了,我们无名客我就是这样的。” 布洛妮娅和三人相处半天下来,与三人关系也是拉近了不少,并且他也开始相信三人能够帮助贝洛伯格走出困境。 不过就在这时,他却是突然收到了任务,深入城内的裂界清除怪物,保证市民安全。接到任务之后布洛妮娅也是抱歉的,与三人告别然后便执行任务去了。 而三人此刻离歌德宾馆不远,也是表示布洛妮娅就放心执行任务就好了。 而在将能够游玩的地方都体验了一遍之后三人顿时也都是疲惫了起来。 就连精神头最足,最开始来到酒店,还想要和大家一起玩枕头大战的三月七,很快也是疲惫的倒在了床上。 其余两人也是直接上床睡觉,不过星在休息的过程中却迷迷糊糊的听到了两个声音。 这两个声音,一个声音听不出性别,但很明显,但却是带着一些蛊惑的语气对着另外一个人说话。而另一个声音明显是女性的,而且是少女。仔细辨认之下居然和可可利亚有几分相似。 看到剧情进行到这里时,屏幕外的玩家们也顿时觉得剧情大改,可可利亚可能终于不是反派的悬念却又回来了。 而很快当剧情进行到主角团结束了休息时间,接着歌德宾馆外出现了骚动,和三测剧情一样,是银鬃铁卫来了。 第6章 背叛,追击,地下 此刻正在游玩游戏的玩家们看着剧情又进行到了和三测时一模一样的场景,也不禁是心生疑惑,所有人也几乎都是越来越看不懂这剧情是要怎么发展了。但这也是彻底激发起了他们的好奇心,随即果子哥也是立刻继续点击,剧情继续的按钮来,并操控着星来到了房门外,与三月七和丹恒汇合。 而三月七一见到星和丹恒立刻便是说道:“星,丹恒, 你们听见了吗?” 丹恒接着说道:“旅店门口来了一群银鬃铁卫,但似乎来者不善。” 接着三月七也是颇为赞同的说道:“如果说是来迎接我们的,那气氛也太过分凝重了吧。” 不过星作为第一次参加开拓之旅的无名客,再加上骨子里的搞笑天赋,并且打算缓解一下气氛。接着则是疑惑的问道:“隔着那种头盔是怎么看出凝重的?” 三月七此刻也是有些无奈的说道:“感觉啦,感觉。” 最后还是丹恒拍板到:“先去会一会他们吧,这在这里瞎猜也无济于事。” 而在三人走出歌德宾馆之后,一位银鬃铁卫便是将武器对着他们严厉说道:“你们!布洛妮娅统领在下面等着你们。快去见她,别想耍花招!” 看着这样的气氛,就连一向神经大条的三月七都不禁是说道:“咱们…不会摊上什么大事了吧?” 怀着有些忐忑的心情,三人走到了布洛妮娅面前。 再见面时布洛妮娅也是一脸凝重的看着三人,眼神中闪过不忍。在昨天与三人的相处中,他能感受到三人的真诚,并且她从心理和感情上她也不愿意相信眼前三人会是像自己母亲所说的那样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 而在她旁边还有三人昨天在永冬铭碑前见过的佩拉,看着这架势三人也是彻底认真了起来。 最后虽然从心理上布洛妮娅并不愿意将三人逮捕,但是因为自己的母亲,大守护者的命令,最后她还是吐出一口气,然后说道:“我是布洛妮娅·兰德,代行银鬃铁卫统领。以尊贵无上的琥珀王之名,奉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兰德之命,前来…来捉拿意图掀起叛乱的渗透者。” 听到布洛妮娅这话时三月七和星都还想要在辩解什么,这时候丹恒则是一把拦住两人。 而布洛妮娅这时也是因为心中的不忍继续说道:“在此,我以大守护者代理的身份,暂时剥夺各位行动以及发言的自主权;当裁判团队你们进行审判时,你们会得到辩解的机会。” 因为布洛妮娅还是愿意相信三人,所以才有了私自对向他们的保证。 反而见三人没有什么动作布洛妮娅也是继续说道:“放弃无谓的抵抗,请先跟我走吧。” 三月七这时候还是想说:“等、等一下!布洛妮娅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大守护者明明说邀请我们一起商议要事……” 但是星和丹恒却是一把拉住了三月七不让她继续说下去。然后两人反倒带着三月七主动在众多银鬃铁卫的包围下先跟着布洛妮娅走了一段距离。 而在这途中布洛妮娅还小声对着三人说道:“抱歉,这是大守护者的命令。但是我愿意相信你们,所以我保证你们会有个会得到公正的审判。” 听到布洛妮娅的话此刻三人也是稍微安心了一点,并且他们能够判断出这应该确实不是布洛妮娅的本意。而众多玩家看见这一幕则是纷纷发出 “可可利亚果然依旧不是个东西。” “不过鸭鸭还真是好人啊,这么多人都还愿意还给我们这种承诺。” 而丹恒他们一时间确实是极度配合,一言不发,但在前往克里伯堡的途中丹恒则是对着星和三月七小声说道:“…这是计划好的背叛,毫无疑问。” 而听着丹恒的话三月七也不禁是有些感慨的说道:“唉,又要沦为阶下囚了…我发现每三个世界,这种情况就要来上一次。” 接着丹恒则是补刀道:“那是因为你总是头脑一热就行动,完全没有计划。” 而而是一群接着也是不满说道:“我也会成长的啦!现在我就在想计划…计划…有了!星,丹恒,你们看那边的巷道!” 说着三月七也是朝着两人使了个眼色,两人朝着一旁瞥了一眼,发现了那条他们昨天走过的已经被裂解侵蚀的巷道,两人也是瞬间明白了三月七的计划是什么。 而丹恒这时候也是给予了肯定道:“那里因为裂界的侵蚀而被封锁——我知道了,这确是个可行的计划。” 说到这里时丹恒也是缓缓吐出一口气,然后对着另外两人道:“星,三月,做好逃跑的准备。” 不过提出这个计划的三月七本人却不禁说道:“咦,真的可以吗?我随便说说的……” 但是星却也对这个计划同样表达了支持,说到:“还挺有行动力的嘛!而且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但就在星表达了对计划的赞同时丹恒此刻就是突然来了一句:“观隅反三——” 听到丹恒这话星瞬间一愣,接着忍不住接话道:“…三心二意!” 而三月七这时候则是说道:“嘘!这是列车团的老暗号了,数到一的时候,你就跟我们一起跑!” “君命无二——”丹恒继续倒数。 “喂,嘀咕什么呢?快跟我们走!”此刻丹恒三人因为要逃跑所以也是极有默契的一同将速度放慢了下来,但银鬃铁卫此刻却是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但就在这时布洛妮娅刚想要让银鬃铁卫的态度好一点时,丹恒却是突然厉喝一声:“凭城借一!” 接着下一刻三人便是各自掏出武器开始殴打身边的铁卫。 而三月七则是因为武器施展需要距离所以没有直接攻击铁卫,而三人在打退了最初的封锁后也是迅速退走,银鬃铁卫也因为要保护布洛妮娅所以没有立刻追击。 而当他们想出要拿起他们破旧的枪械攻击的时候却发现三月七已经动用自己创造出的六相冰将他们的枪管全都冻住了。 接下来三月七也是俏皮的吐出舌头,对着他们做出了挑衅的手势,接着三人也是一溜烟的就跑进了已经被裂界侵蚀的巷子。 而在跑进去之前,三月七还不忘嘲讽到:“略!练先跳为敬了各位!”一时间三人冲入其中都是不见了踪影。 看着三人跑进被裂界侵蚀的巷道银鬃铁卫也不敢贸然追击,布洛妮娅一时间也是愣在原地,心想着“难道他们三个真的如母亲所说的那样,是意图掀起叛乱的渗透者?” 但想到这里时布洛妮娅却还是很快摇了摇头心想着“不行,我还是先入为主了。不过现在先不管他们三个人到底是什么情况,找到他们都是首要任务。” 于是想到这里时布洛妮娅是来到所有银鬃铁卫之前说道:“居然自己冲进了裂界,也不知道是过度自信,还是自取灭亡,但他们的实力不容小觑也是事实,现在把我们压箱底的武器都拿上。” “可是布洛妮娅大人……”佩拉刚想说些什么,接着布洛妮娅则是坚定的说道:“快点吧,他们即便不熟悉地形也还是有可能跑走,我们唯一有的优势就是昨天刚探查过这里的裂界,虽然裂界会让空间有扭曲变化,但现在这个裂界形成时间不长,还处于可控阶段,昨天我又亲自探查过,我们还有机会再追到他们,但再晚就来不及了。 而且我们接到的命令时捉拿他们,所以他们无论是生是死我都要亲眼见证。所以现在拿上我们最好的装备,直接去抓住他们。”“是!”随即佩拉也不再劝阻,立刻开始执行起了布洛妮娅的命令。 还在继续记剧情之前果子哥看着这一幕却是暂停下来说道:“这里剧情又和之前三测不一样了。不过就这贝洛伯格那么落后的地方他们压箱底的武器能是个啥呀?而且裂界的影响好像又增加了。” “不知道。”“不清楚。”有弹幕发到。 而与此同时列车组三人见布洛妮娅并没有追进来然后三月七也是兴奋到:“哈!瞧,他们果然没跟进来!自由啦!活该!哈哈,想逮住我们,还早了几百年哪!” 星接着也是赞同的说道:“干得漂亮!” “嗨,功劳是大家的~” 但丹恒接着却是说道“银鬃铁卫只是被我们打了个出其不意,用不了多久,他们一定会追进来的。沿着道路移动吧,先确保安全,在作下一步计划。” 而接着三人在寻找出路的时候三月七也不禁是问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那个大守护者突然派人来抓我们啊?在人家睡得正香的时候搞突然袭击,也太卑鄙了吧!” 而丹恒接着也是说道:“而且奇怪,跟着弗雷德大哥那么久,虽然没学会他那直接读取人思想的能力,但是我也养成了一种独特的直觉,但神奇的是我昨天在面对那个女人的时候并没有感受到任何恶意。 她虽然对我们警惕,但离但是其身上流露出的对贝洛伯格的担忧。以及期望我们真能解决时的情感却不似作假。” 而听到丹恒这话时果子哥也是反应了过来说道:“哦,对,我说为什么丹恒昨天晚上没有和我们商量一下可可利亚有什么古怪的地方,原来不是制作组把这一段删了,而是可可利亚这个阶段确实是正常的。” 随即弹幕便是评论道:“那如果这样的话,可可丽亚却还是和三测是一样让人来抓列车组这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剧情改的已经完全猜不透了。” “接下来三测剧情感觉已经失去作用了。” “不过阿尔哥的新能力又增加了。” “我现在严重怀疑这次下层区和上层区之间的剧情也有了大的变化。”果子哥如此判断道 “等一下!里面有银鬃铁卫,小心别惊动他们!” “八成是从其他方向来围堵我们的士兵。” “而且他们的武器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呀。” 此刻果子哥也是发现了同样的事情,于是点下暂停键和观众一起认真观察后,接着也是有人纷纷发弹幕道: “确实和之前不一样了。” “嗯,之前的武器很简陋。银鬃铁卫大部分甚至只有近战的武器,现在他们虽然还是拿着近战武器,但是看着还挺有科技感的。” 现在的银鬃铁卫拿的近战兵器整体握柄都呈银色,而在利刃处则是一种散发着诡异的绿色光芒,不清楚这是什么东西也,但明显战力比之前好像是更强了一点。 列车组三人没有过多纠缠立刻选择了小心绕开他们。 “这道门没有开关耶。啊,好像在那儿!” “有个怪物在开关附近打转,得先解决它。” 接着三人在一路闯关之后也终于是找到了一个裂界出口,为了预防这里的空间接下来会会有更多变化于是三人也是快步朝着那道出口冲去。 可就在这时他们却不知不觉间冲入了一条狭窄的巷道之中。 而接着在他们所在小巷的上方突然有几道激光射了下来,丹恒快速地拉住两人道:“小心!” 也是因为丹恒的反应足够快,这才没有让这几道激光击中他们。 “还真的…追来了…连埋伏都设好了……”接着三月七也不禁喘着粗气说道。 很快在他们正前方,拿着升级过武器的银鬃铁卫们也是将他们给拦住。 接着布洛妮娅也是带着剩又另外几名银鬃铁卫从后方追上了他们,并且还推来了几门颜色古怪,但是整体呈银色,还冒着绿光,威力看上去十分不简单的类似于大炮一样的武器。 布洛妮娅接着看着三人说道:“哼,被小看了啊。” 接着三人中丹恒无奈叹气,三月七也傻笑着挠了挠头。 然后看着三人布洛妮娅接着说道:“就算遭受了裂迹的侵蚀,空间对比曾经也有了些变化,但这里始终是贝洛伯格的一部分,是我们曾经的家园。铁卫对这里了若指掌。” 接着布洛妮娅也是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一柄特殊改装过的有着能够发射激光,并且隐隐有绿光散发,可以近战的步枪便是被她拿在了手中。 接着布洛妮娅拿着枪指着三人道:“三位,逃亡游戏结束了,放下武器,跟我回去吧。” 接着三月七则是说道:“你真是死缠烂打啊…搞不懂我们犯了什么罪,让你一直追到这儿都不罢手!” “我接收的命令是捉拿你们,至于详细的罪责和判罚,裁判团会向你们解释。但我会向你们保证,你们一定会得到公正的判罚,并且调查我也会亲自介入。” 接着丹恒也还想继续交涉,于是说道:“你应该还记得,昨天我们是作为可可丽利亚女士的贵宾被招待的。” 听着丹恒的话布洛妮娅接着则是说道:“抱歉,我的命令也来自于大守护者。但只要你们现在愿意跟我回去,刚才说的一切我都向你们保证,我愿在此以琥珀王之名对你们起誓。” 而星接着则是说道:“这一夜之间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们也很难接受。” 而丹恒此刻见局势已经确实没有办法再靠交涉挽回后也是对着两个人说道:“多言无益了,三月,星。至少有一件事很清楚:现在我们绝对不能被逮捕。” 而很快另外两人也是调整好了心态,坚定不移的说道:“既然没路可逃了,那就让他们见识下列车组的厉害!” 随即三人便是和银鬃铁卫展开了战斗,不过让三人感到惊讶的是在装备了新武器后银鬃铁卫们战斗力也居然是暴涨了这么多。 这些散发着诡异绿色能量的武器居然可以有时很轻易的就破开他们的虚数能量,不过本身战斗力上的差距还是让他们快速击败了普通的银鬃铁卫们。 不过布洛妮娅见铁卫没法拿下三人后却也发现,银鬃铁卫也没有被三人击杀,最多也只是受伤,她心中也是再度对三人的情况产生了怀疑。 但此刻她却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为了预防能真的出现人员伤亡,她还是得亲自出手,接着布洛妮娅便是拿着她那把枪三人展开了战斗。 而三人却因为昨天与布洛妮娅的相处一击知道这不是她的本意,所以并不想伤到对方,所以两方怀着同样的心态,一时间在三打一的情况下列车组三人居然是没占到什么便宜。 这时候三月七也不禁说道:“布洛妮娅…这就有点过于厉害了啊。喂,丹恒,快把你隐藏的力量用出来呀!” 对此丹恒泽是说道:“…你先吧。” “嘁,没意思。” 星这时候在两人之间这么说了一句。 而这时候布洛妮娅则是再次开口道:“三位,我相信你们应该是和大守护之者之间有什么误会。即便我们如此步步紧逼你们依旧没有伤害我们中的任何一人。所以我依旧愿意起誓,以琥珀王之名,确保你们得到公正的审判。” 而看听着布洛妮娅再度说到这里时弹幕也是纷纷说道: “鸭鸭还是好人啊。” “是啊,可可利亚老巫婆!” 受死但就在这时突然列车组三人十分熟悉的,桑博的声音却是在此刻响起:“呃,我不是要故意破坏这个紧张的气哈~” 但就四人全部愣神之际,突然几人之间就是出现了几枚炸弹,但是很快炸弹爆炸之后迸发出的并非是火焰,而是烟雾。 而在这烟雾升腾起来后四人就突然都是感觉到了晕眩,很快便是纷纷陷入了昏迷之中,而在正式陷入昏迷前星好像看到了桑博,还听道: “什么…人……” “…呛死了…咳……” “我只是想说,桑博绝不让帮过咱的朋友吃亏。” 星此刻强行睁着眼,但眼皮渐渐变得更重了,而在闭上眼前,他则听到桑搏最后说了一句:“瞧,我·桑·博·说·话·算·话。” 而星在陷入昏迷之之后果子哥继续进行剧情前却是说道:“从刚才的战斗cg来来看换过武器之后还是挺有效的嘛。” 接着弹幕也是纷纷说道: “是啊,银鬃铁路确实能打了不少。” “没错,还有鸭鸭也是,这换了这武器确实是不太一样了。居然和我们列车组三小只三打一还能打成平手。” “虽然互相放水就是了。” 而接着随着果子哥一点众多玩家却惊讶的发现,这里居然少了三测时年轻的可可利亚与星河之声对话的场景,转而直接来到了诊所中。 而在星的视角里桑博此刻正是和一位女子交谈着什么。那女子说道:“——清醒点吧,你的小玩意儿没那么大破坏力。” “呃,那为啥她还没醒呢?” 那女子接着白了一眼桑博然后说道:“人的体质不同,稍微有点醒来时间上的偏差很正常。不过比起这个,桑博,请你回答我另一个问题。” 接着桑博面对着眼前女人认真的眼神也是有些心虚,眼前的那女子对着桑博问道:“跟我说实话,桑博,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个上城区的小丫头?” “怎么处理?和其他几个一起处理呗,找机会送给送回去…等等,你为什么——”桑博意识到自己好像把什么重要的东西说漏嘴了。 接着他眼前的女人则是摇了摇头说道:“你觉得能瞒得住我吗,桑搏·科斯基。” 而桑博对此沉默一会儿后则是说道:“…我没想带上她,烟雾太重了,我也迷迷糊糊的,不知怎么就带下来了。” 不过很明显,桑博的话并不能让眼前的女人相信他,于是那女人也是用带有警告意味的语气说道:“真不知道你想搞什么鬼,桑博。上层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干嘛非要趟这趟浑水?你还嫌自己不够显眼,非得被「地火」盯上才满意? 还是说,你是接了什么单子,要把那个女孩儿给弄到下层来?” 而桑博对此则是打算靠打哈哈将这件事情糊弄过去:“别这么说嘛!我桑博一向关照朋友,这几个人帮了我的忙,怎么也得把人情还上啊。 再说了,「地火」又怎么没…准我带来的这几位能捞「地火」一把呢,这可不好说嘛。” 但那女子接着反问道:“所以,这就是你放任他们几个在地底乱跑的理由?” “哎哟,意外,纯属意外!我这就去把它们都找回来。” “那个小姑娘…你最好能赶紧找到人,把她看住了。地下和上层如今的关系实在是有些…在地下长大的孩子们都忘记地上人长什么样了,还现在突然冒出个穿银中铁卫衣服的姑娘…… 你想想,「地火」要是知道了,会怎么对她,怎么对你?” 而剧情进行到这里时果子哥也是敏锐的发现了这里又有与三测的剧情发生了不同,之前剧情里在这时候编剧已经几乎明牌贝洛伯格的上下层区已经被隔离开来好十几年了,但是从如今的剧情来看,上下城区虽然有矛盾,但是完全没有提到隔离这件事。 那就有一大可能就是,在现在的剧情里上下层区根本就没有被可可利亚就根本没有下令封锁过。 而带着既更大的兴趣和疑惑,果子哥继续过剧情。 桑博这时候则是用真诚而又恳切的语气说道:“我懂,我懂!我这就去找人——大姐头,咱这位「客人」就劳烦您受累照顾了!” 说完桑博转身就走,而这时星也是彻底醒转了过来,接着那女子也是转头看向星说道:“小瞌睡虫,你可算醒了啊。” 接着星站起身立刻与其展开了交谈:“感觉怎么样?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星接着回答道:“我全身头疼。”算是复刻了自己的经典场面。 而那女子此刻则不禁说道:“…希望你是在开玩笑。虽然比喻挺精准的,但正常人可不这么说话。既然醒了就活动活动身子吧。我是娜塔莎,地下的医生。你已经在我的诊所里躺了一整天了。” “这里是地下?”星敏锐的观察觉到了问题的重点接着开口询问。 而娜塔莎接着也是点头道:“是啊,这就是和地上人几乎已经没什么交流了十几年的地下。跟上面的花花世界不一样,这里的住民靠挖。隧道跟采矿过活。桑博去收拾自己惹的烂摊子了,我先替他照顾你。不过你看你这样子,脑袋和身体应该都没什么情况,很健康。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去照顾其他病人啦?” 接着星和娜塔莎又聊了聊,而在这聊天的过程中果子哥之前的猜想也被印证:这在这版剧情里可可利亚的确没有下达过任何有关封锁地下的命令,但是在十几年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她将地下的所有铁卫都调离去了地上,并且后续也再没有派遣铁卫下来过,而随着失去了武装管理铁卫,地下接着便是爆发了动乱。而这也是导致了如今地上和地下矛盾逐渐加大的原因。 而在与娜塔莎的交流中星则是反复听到了一个名叫地火的东西。 而娜塔莎接着说希望桑博能给自己弄点药品回来时,所有人却发现这药品上被打了两个引号,显然这里的剧情也变掉了。就是不知道这药品也被打上引号,实际上这药品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过最重要的是星从娜塔莎口中得知了丹恒,三月七和布洛妮娅的去向。 娜塔莎告诉星:“他们醒的比你早。黑头发的青年是第一个,桑博把他带走了。那个有点闹腾的女孩子,醒过来没多久就跑出去了,估计在附近转悠吧?还有个铁卫打扮的小姑娘,我特意嘱咐桑博看住她。但她趁桑博出门的时候,一眨眼就不见了。” 顺带星还试图打探一下桑博到底是什么人,但娜塔莎也不清楚,只能告诉星:他自称倒货商,也不晓得地下有什么货能供他倒,但那家伙也确实有不少门路,并且他也的确帮地下弄到了很多急需的药品,也帮过地火不少忙。 所以娜塔莎对桑博的评价出奇的还不错,评价说他是一个没是应该没什么坏心眼的人。 不过在听到了那么多次的地火后心也是正式向娜塔莎问道:“「地火」到底是什么?” 娜塔莎接着回答道:“这是在银鬃铁卫全面撤离地下后诞生的民间组织,你就当成是地底的民银鬃铁卫吧——只是比他们更有人情味些。” 在去寻找丹恒,三月七和布洛妮娅之前,星还从娜塔莎这里了解到了有关地下的更多情报。 带着这些情报,以及思考着该如何寻找人的星也是离开了娜塔的娜塔莎的诊所,正式来到了贝洛伯格的地下世界。 第7章 深入下层区 在走出了娜塔莎的诊所后朝着四周看去,很快星便是看到了三月七 朝着三月七走去,走近了才发现三月七面前还有好几个小孩子,而三月七此刻看着他们则是说到:“说好了,捉迷藏赢了就把秘密一五一十告诉姐姐。” 而在三月七面前的三个孩子中,领头的一个戴着高帽子的黄发女孩儿则是兴奋的说道:“…一五一十!是什么意思?”看着这孩子的文化连自己都不如的样子三月七也是难得可以作为老师一样的角色教导别人。 于是说道:“就是全部说出来,不能隐瞒,也不能欺骗姐姐。” 而听了三月七的话后那孩子则是骄傲的说道:“哼!虎克又不是地上人,才不会说谎呢!”而在那名叫虎克的孩子说完之后他旁边一个叫尤利安的孩子也是坚定不移的说道:“才不会说谎!” 接着三月七看着他们也是说道:“那一言为定,那我们来玩吧。咦?”说到这里时三月七朝着一旁看去,也发现了来找他的星。 看着星三月七疑惑的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星看着她则是微笑着说道:“没多久姐姐。” 然后三月七便是不满的说道:“不要学小孩子说话的语气!” 三月七接着则是说道:“是这样的,我醒来以后,医生说丹恒被那个坏蛋桑博带走了,我绕了一圈都没找着,恰好遇到这几个孩子,说知道他的下落。但他们说想知道就得加入什么「鼹鼠党」,要加入「鼹鼠党」就得一起玩游戏,赢了才能证明我的实力…… 这样,你明白了吗?” 心听后立刻便是说道:“明白了,你搞不定这些孩子。” 看着星一脸微笑的说出了并自己并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三月七却也只能说道:“…虽然很火大,但确实没法反驳。星,要不你来帮我吧。” 面对三月七向新提出求助,虎克却是在一旁突然说道:“喂,你们还要说悄悄话到什么时候啊!鼹鼠党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尤利安接着又在虎克说完这话后跟了一句:“很宝贵的!” 三月七接着也是赶忙说道:“这就开始,这就开始。对了,这位姐姐也想加入鼹鼠党,可以一起玩吗?漆黑的虎克大人?” 虎克接着思考过后再说道:“嗯,行吧,好像也没啥不妥,你们就一起负责捉人吧。” 而尤利安接着却是对着虎克说道:“老大,我看她们不太聪明的样子,要不我先演示一下?” 而虎克对于尤利安的话思考了一下后也是说道:“唔…尤利安说的对,那就先演练一遍吧。我先去藏好,你们两个来找我。” 而三月七对此也不禁说道:“居然被小孩子看不起了,可恶,你们给我等着!”三月七,接着则是对星说道:“星,规则很简单,看到躲起来的孩子,捉住他就行了。” 而游戏开始没多久三月七和星便是成功找到了虎克,还突然从她背后出现,吓了她一跳:“嘿,抓住你了!” 接着虎克在被捉住后却是说道:“哼,不过是演练而已,正式开始以后,我们可不会让着你们了!” “哼哼,放马过来吧!”三月七接着也是玩心大起,也坚定不移的表达了必胜的意志。 接着虎克则是说道:“那现在就开始,数到五十再睁眼大。姐姐你可不许耍赖!” 三月七和星接着也是闭眼开始数数:“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五十。哼哼,准备好了吗?藏好尾巴,姐姐要来抓坏孩子!” 看着三月七这副样子,屏幕外的观众也是笑得合不拢嘴,因为三月七这样的表现确实是太可爱了。 而虎克此刻不知道这是从哪儿对着两人大吼了一声:“鼹鼠党的连胜记录,才不会轻易被打破!就让你们见识下地底最强的捉迷藏小分队吧!” 而游戏开始没费多大力气星和三月七很快便是找到了两人。 “哈哈,抓到你了。” “想要真正的抓住我,你必须正确回答我一个问题。” “还有这个规则?” “什么啊,抓住了就是抓住了,你还真的想答啊?” “我还以为你会上当……” “别跑,抓到你啦虎克!” “可,可恶啊!我作为鼹鼠党的老大,居然栽在你们这些坏蛋手里了…要打要罚,随你们处置吧!” “你的戏怎么这么多……” “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那边的家伙好像一直在偷瞄我们。虽然还在跟虎克她们玩游戏,但还是上去确认一下吧。” 接着三月七和星便是按照自己的直觉来到了一位看着至少还像是成年男性的人面前,两人沉默的盯了他一会儿,那人也是沉默的看着他。 三月七接着忍不住对心说道:“敏锐的直觉告诉我,这个人不大对劲。但是该不会…外表看似大人…” “智慧却如同小孩。” “真相只有一个!” “我就是个成熟的大人!”一个他们挺熟悉的童声传来。 三月七接着直接揭开了他的真面目:“别伪装了,声音已经把你暴露了。” 而接着尤利安也是从伪装卸下了伪装,接着懊恼的说道:“可恶,!要是没搭话的话就好了!「千面」尤利安浪得虚名,愧对老大!” “倒也不必,你的伪装术已经可以说是魔法了。” 在抓到了最后一个孩子后虎克他们也是惊讶的看着三月七和星,而三月七接着也是骄傲的自夸了一番,不过可惜却被星无意间狠狠的嘲讽了。 不过虎克她也确实说到做到并没有耍赖,直接就是告诉了两人丹恒的去向。 据她所说那黑色头发的大哥哥是被一个蓝色头发的叔叔带去搏击俱乐部了,而很快两人便明白丹恒这是出什么事了。于是在又拜托了虎克把他们带到搏击俱乐部,被虎克说她们是不靠谱的大人后,两人也是跟着虎克来到了搏击俱乐部。 不过在去搏击部俱乐部的路上,两人却听说虎克这样的小孩子居然也会打搏击,两人一时间正也是正义感爆棚,想要主持公道。 但详细了解后却发现虎克口中的搏击也只是猜拳而已。不过虎克看起来确实对搏击充满了兴趣,从众多大人身下挤过去近距离观看搏击,不过可惜并没有成功。 而在来到了搏击俱乐部后两人也是立刻冲了进去,开始四处寻找丹恒的踪迹。 而她们刚一进来便是看到一位解说高声声欢呼道:“兄弟姐妹们!接下来这场将是今天最精彩!最刺激!最震撼的对决!不苟言笑,实力超群的超级新人——「冷面小青龙」!由深蓝帅哥推见。他的对手是没得感情!燃易燃易爆的——机器小分队!赞美史瓦罗大佬。由于没有其他选手愿意与机器小分队对抗,这场比赛只好由冷面小青龙独自出战!他本人也放出豪言壮语「随便」!那么,第一千七百五十八届搏击擂主挑战赛半决赛,现在开始!” 接着三月七也是对着星说道:“快!我们快去帮他!” 而这时那名解说也是突然惊喜的说道:“哦?这是意外的情况出现了!两位观众闯入了八角笼,他们想和冷面小青龙组队!” 而丹恒看到两人接着则是说道:“总算醒了。” 接着三月七也是肯定的说道:“是啊,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找你。这不看见你有难,星和我赶来救场了,感谢我们吧@” 而这时是那名解说也是又一次宣布到:“我感受到了他们的热情!这项运动就是这么热血,这么有吸引力!不过我必须重申:搏击比赛是专业的,危险的——但是小青龙选手示意比赛继续!他已经迫不及待了!好啊,看看是这帮家伙的拳头硬,还是机器人的铁皮硬!” 而丹恒接着对两人则是说道:“就算你们不来,我一个人也能解决。” 三月七也是无奈道:“…哎,真是不能指望你的情商。” 而星这时候则是突然说道:“我想回家。” 看着星这故作遗憾的样子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这不重要,因为比赛开始了。 不过以三人的实力区区贝洛伯格这种地方的机器人自然难以对他们造成什么威胁,因此三人很快一人一下,便是快速解决了对面的三只机器。 而解说也是在此刻欢呼道:“漂亮的一击!胜利者是「冷面小青龙」!以及两位临时参战的「观众」。” 不过听着解说的称呼三月七却是有些不满的说道:“观众?就不能给我俩也想个绰号吗?” 而心这时候则是突然说道:“冷面小粉龙。” 三月七接着扶额道:“那算了,品味太差。” 不过就在这时三月七却是突然看到一个身影朝他们身前走过,正是桑博。 三月七接着连忙说道:“快看!桑博在那儿!” 接着看到他的星也是直接提议道:“得想办法揍他一顿!” 丹恒最下决定道:“我们追。” 接着三人便是朝立刻离开了搏击俱乐部,朝着桑博的方向一路追击而去。 “跑不远的!那家伙就在周围,找找看吧。” 很快三人便是找追上了桑博,并且也直接将让他给堵在了墙角。 桑博刚开始还想打哈哈然后将这件事情略过,不过很明显已经在他这儿吃过亏的列车组三小只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而在三人的逼迫下啊桑博也只能是按照他们的吩咐为三人服务。 而接着星则是率先问道:“咱们接下来要去干什么?” 三月七则是提议道:“我们去找布洛妮娅吧。虽然她是来抓我们的,但很明显她不想伤到我们,命令也是可可利亚下的……而且看从我们现在了解的情况来看,贝洛伯格的上层区和下层区之间关系并不友好,她万一出什么事了呢。” 接着丹恒也是点头道同意。 接着桑博一听三人这话也是松了口气了:“三位原来是要找那铁卫的小姑娘啊,这好说,那我现在也要去找她。” 那接着三人是一同又看向他,然后由丹恒警告道:“别想耍花招,不然我可不保证下一次会有什么东西穿过你的脑袋。” “放,放心,没问题。绝对……接下来服务绝对让三位满意!” 说着桑博便是领着三人开始寻找起了有关布洛妮娅的踪迹。 而在路上三人又对方波提出了要求,他们要与这几乎已经是下层区官方组织的「地火」首领见个面,桑博也是一把就答应了下来,并且提议也去找布洛妮娅的路上顺带在他们几个见见地火的成员不。 不过这个过程并不顺利,一连找了好几个人,约书亚,奥列格,希儿却都没有在他们之前经常出现的地方。 此刻桑博也不禁陷入了怀疑,不清楚这是是什么情况,而三人则可以是极度怀疑的眼神盯着他。 桑博此刻也是百口难辩,只能是劝三人暂时改变计划,先去找布洛妮娅。而三人也都选择接受了这个提议。 不过找布洛妮娅事情就顺利多了,没有太久他们便是就找到了布洛妮娅在哪儿。 而布洛妮娅此刻正被一群人围在中心。而在围困她的人中虽然有些只是驻足观望,但也有一些人拿着改造过的铁铲等武器对其摆出了攻击的架势,看到这一幕三月七其也是连忙说道:“快看,是布洛妮娅!咱们得赶紧去帮她!”丹恒和星也是点头答应一声就准备出击。 可就在这时一个拿着枪的人就是突然朝着布洛妮娅射出一发子弹。 布洛妮娅知晓上层区和下层区之间的种种矛盾,而且她也觉得银鬃铁卫虽然确实困难,但也的确是对不起下层区的人民,因此并不想对给这些下城区的底层人民兵戈相向。所以之前她一直都没有拿出自己的武器。 而现在一枚子弹朝他飞来她也只能是向着一旁躲闪而去,但是他的反应速度明显没有快到可以完全躲避子弹。 但就在这时,突然一阵幻影闪过。接着无数由虚数能量构成的蝴蝶出现,下一刻一位拿着镰刀的紫色长发少女居然就是直接出现在了原地劈碎了这些子弹。并且她还恶狠狠的对着那些出手的人说道:“敢在我们的地盘上出手…需要接着过几招吗?” 而看到这名少女的出现那群流浪者也是一溜烟的就跑了。见着他们逃跑少女也是不屑的说道:“…你欺软怕硬的渣滓。” 而看到她啊桑博接着也是惊喜的道:“哎呀,希儿小姐。呼…幸好你出手及时,感激不尽啊!这帮流浪者还真够嚣张的,竟敢在地狱火的地盘上动武……” 但就在桑博说到这里时那名叫希儿却是转头对着他严厉道:“闭嘴吧,桑博。这件事你也逃不了干系,「地火」现在有一堆麻烦事要处理,你非得在这时候添乱?” 而桑博却只是微笑回微笑着一言不发。 而希儿接着将目光转向了布洛妮娅,然后对着她扫视一眼,说道:“我听说有个银鬃铁卫跑到下层去来了。是你吗?” 接着波洛尼亚看着她接着则是说道:“就是我,不是你们把我绑架到地底的吗?还是说你们有什么别的企图?” 在希儿眼里布洛妮娅的态度依旧有些高高在上。 于是那她也是不屑的对着布洛妮娅说道:“哼…你还以为自己是在上面的大小姐呢,待在地上很舒服吧?你们知道地下变成什么样了吗?你们有考虑过下层人的死活吗?” 听着希儿说起这些布洛妮娅当即便是反驳道:“银鬃铁卫不是舒服的待在地上!铁卫一直在与敌人战斗,从怪物手中保护着贝洛伯格!保护地上和地下的每一个人!” “保护我们?你开什么玩笑!或者说这就是你们的「保护」!” “的确,十几年前我还小,没有再也没有在地下亲历过铁卫撤离后人民经受的痛苦和影响。但在我有记忆开始,地上的铁卫确实为了保护贝洛伯格付出一切!你以十几年前为什么大守护者会将所有地下的铁卫都调离到地上? 那是因为那时爆发了一场大战!而在那场大战中几乎所有铁卫死局都牺牲了!贝洛伯格几乎一代人完全死在了这场大战中!虽然我的确认为大守护者在这件事上有对不住地下层区的地方,但是我也绝不允许你如此侮辱那些为了贝洛伯格而献身的战士!” 听着布洛妮娅坚定不移的讲述此刻列车组三人小只也是瞪大了眼睛,他们没有想到银鬃铁卫如此缺乏人手的原因居然是因为这个,居然在十几年前经历了一场打光了一代人的大战。 而希儿对此却并没有如此感同身受,接着则是说出了她看到的,在银鬃铁卫撤离后地下所经历的一切:“嘿,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不过布洛妮娅却并没有与希儿过多纠缠,接着说道:“的确,你身为下层区的人这么想也是正常的,所以虽然是很意外来到了地下,但我并不打算就这么回去,你不是不相信铁卫到底是怎保护了贝洛伯格吗,那么我会在这里让你们知道:铁卫是怎样与地上的敌人作战的!” 希儿听着布洛妮娅的话此刻对于这位强硬的同龄少女心里却是对她也不由得有了几分好感。虽然她对银鬃铁卫的整体印象依旧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但至少眼前之人,作为同样久经沙场之人,希儿能够看得出布洛妮娅确实并非娇生惯养之辈。 于是接着则是说道:“好吧,但总之你先跟我走一趟,奥列格头儿要见你,他好像有很多问题要问。” 而这时桑博也是适时说道:“好巧啊希儿小姐,我们也有事情想要拜会首领大人。搭个伙儿一起走呗?” 接着希儿转头道:“谁要我跟你搭伙。” 而布洛妮娅这个时候也是转头看向了列车组三人,这时希儿也同样发现了三人,对着桑博问道:“…这几个人是谁?” 星接着率先答道:“我是桑博的朋友。” 一听星这话希儿接着则是说道:“他的朋友?那地下一大半是你的敌人。” 星当即就是有些后悔说出这话。 但布洛妮娅则是在这时候解围道:“他们算是我的朋友,如果你们地火的首领要见我的话就请你也就把你也把他们一起带上吧。至少他们的实力强大,每一个人都不逊色于我,甚至比我更强。” 希儿听着布洛妮娅这话接着则是说道:“哦?那听起来还不错。” 而这时桑博也在一旁说道:“是啊,这几位是头儿迫切需要的人才,我正要带他们去拜见奥列格……” 希儿接着则是接着打断道:“行了,不用多说,想见头那也得帮点忙才行,这不过分吧?” 三月七在一旁则不禁说道:“怎么好像说的我们很功利一样啊。” 丹恒接着则是说道:“合理的条件,我们愿意帮忙。即便这不是觐见首领的条件。” 希儿听着丹恒的话接着则是说道:“那你们还真是好人啊。跟我来吧。” 接着希尔便是带着几人向着一处有大量人员聚集的区域走去。而几人在这又见到了娜塔莎,并且从她口中了解到:这里之所以聚集了那么多人,是因为矿工发现了一处近三十年来最大的矿脉。而一群流浪者为了获取与这里的利益与矿民爆发了冲突,地火现在正在全力与两方交涉,并且阻拦那些想要趁机强取豪夺捞一笔的流浪者们。 而希尔在来到这里后没有立刻就去找地火的首领奥列格,反而选择率先帮助这里的矿民,那群动手的流浪者。 对此布洛妮娅及列车组三人都没有意见,而几人或一起或分头解决了多起矿工被流浪者抢劫的事件。 而几人在此期间展现的实力也是让希尔刮目相看,渐渐的希儿也是认可,并对几人表达了善意,认可了几人的立场。 而对于布洛妮娅,希儿也不再提和关注她是上层区和银鬃铁卫的事,也算是真的认可了她。 而这段时间中,在与布洛妮娅和希儿一同行动的同时,列车组三人也会旁敲侧击的从他们这里了解一些情报,比如为什么布洛妮娅要抓捕他们,但布洛妮娅在现在的情况下却依旧只告诉他们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只是接到了命令。 由此三人也判断出布洛妮娅不想抓他们是真的,之前对他们的承诺也不是作假,但她也确实不清楚为什么可可利亚会突然态度大。看来这些谜团只能一会儿在分析了。 并且三人在讨论一番后还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可可利亚对他们态度大变的最大的可能或许就是星核。虽然没有证据,但这应该是最大的可能。 但是几人也没有忘记他们最重要的任务:解决贝洛伯格的星核。 所以三人也没忘了趁机打探这方面的情报,但是布洛妮娅和希儿作为贝洛伯格地上和地下绝对的高层人员却完都完全没有听说过这件事。因此三人也是有些无奈,但是眼下作为无名客,他们最大的事情还是帮助哦当地居民,解决他们力所能及能解决的麻烦。 但随着时间推移几人终究还是人,会疲惫,也会失去精神。三月七此刻也是忍不住说到:“这,这事也太多了吧…希儿,地火真的没有更多人了吗?” 对于三月七的话希儿也是无奈的解释道:“没办法,我们地火做的事说着高尚,但确实没有人与多少人愿意加入我们,因为帮助别人,换个角度说却不一定能够帮到自己。” “不过还是有收获的,比如这个。”星说着拿出来一个成三角体的机器人,上面还印有星际和平公司的标志,这个她为了寻找零件偶然间找到的一个星际和平公司的家用机器人。 不过可惜,好像现在已经彻底没有电了,而且也损坏也不小。丹恒见她捡到这个则是说道:“带回去吧,到时候交给弗雷德大哥,他应该可以修好,而且这东西也不占地方。”所以星就把这东西一直带着。 但对于星的话几人却还是没能提起太多精神,希儿接着则是说道:“再坚持一会儿吧,这会儿我们的支援也应该来了。”“啊?地火还有支援吗?”“不是,我说的……” 而就在希儿说到这里时接着在众人眼前就是突然出现了大量的机器人,虽然很简陋,但它们的实力也确实并非那些只有简陋武器的流浪者可以相比的。 很快,大量的流浪者便是被清除了出去。 然后看到这一幕希儿则是说道:“看,我说的援军是它们。”“机器人?!是你们操控的吗?!”“不是,不过操控它们的人倒是能算是我们地火的盟友,走,我带你们先去见见他吧。” 说着希儿便是带着他们向着这矿脉深处走去,而在他们走向矿脉深处的同时他们也能看到越来越多的机器人,而流浪者大多也已经被制服。并且这些机器人还在被也在在积极救援那些受伤的人。 而看着这一幕直播间也是发出了一连串的震惊弹幕。 因为在原本的剧情里,大家都知道史瓦罗并不会理睬这些受伤的人,是一副做十分冷淡的样子。但是从现在的场面来看史瓦罗貌似好像比三测时多了些人情味呀。 而此刻走到矿脉最深处后一个非常接近人形的高大机器人旁站着一位身红衣白发的小女孩儿。 而看着壮观的的矿脉,那小女孩儿也是忍不住说道:“这片矿脉,大家就是为了……” 这时在她旁边的人形机器人则对着这一切不停的扫描计算着,而名叫克拉拉的小女孩也是转头看向说道:“史瓦罗先生……” 而那名为史瓦罗的机器人却只是回应道:“正在计算,基于平均开采效率,这片矿脉可以维系贝洛伯格二百三十一天,正负误差七天的能量供给……” 接着史瓦罗在计算完了这条矿脉可以被开采供能的时间之后也是转头计算起了下层区可以维持稳定的时间:“依据争端情况评估,评估结果:三十日内无突发变量,不会发生大规模械斗冲突。克拉拉,你怎么了?” 克拉拉的情绪有些低落的说道:“没什么,只是史瓦罗先生,克拉拉想到大家明明都是为了生存,可是大家……” 说到这里时克拉拉并没有把话再说下去,而史瓦罗接着则是说道:“我的任务是存护下层区,少数样本的信任在计算中是多余的。并且人类的行为永远偏离理性的计算,克拉拉。如今他们战斗后的惨状便是印证。” 而说到这里时史瓦罗也是突然将头看向了希儿等人,而希儿在看到了他后则是说道:“史瓦罗,你终于带人来了。奥列格头儿呢?他在哪儿?” 而对此史瓦罗只是说道:“地火的希儿,我并不清楚奥列格的去向,并且我只与你们地火只是合作关系,并与你们合作只是因为我并没有配套的可以生产和维修链,所以必须与你们合作。我也并不是你们地火的一员,我也并未见到奥列格,因此不能回答你的问题。” 看着史瓦罗的模样希儿不禁说到:“你这家伙,就不能好好说话吗?非得把逻辑计算什么的挂在嘴边?” 史瓦罗对此则是说的:“我唯一的任务是保证下层城区的存护,其余的一切与我无关,这是我给你们的开采意见,希望你们可以按照这个方案进行。克拉拉,我们走。”说完,史瓦罗便是带着克拉拉离开了这里。 星接着则是向希儿询问了克拉拉是什么情况,希儿回答她:克拉拉是史瓦罗捡到并养大的孩子。在所有人类中史瓦罗也只愿意与克拉拉交流。而与他们地火也只是最低限度的合作,各取所需那种,完全连一点最基本的交情都谈不上。这一点就连地火首领奥列格也没有任何办法。 不过就在希儿打算带着他们找奥列格的时候,一位一头白色短发的黝黑中年人却是这时朝着他们走了过来,边边走还边说道:“不用到处找我了,希儿。” 而接着一看到希儿奥列格便是说道:“干得不错希儿,这一路你们的事我都听说了,本以为还要打持久战,没想到那么快就结束了,哈哈。” 接着希儿也是关切的问道:“首领!大家!都没有受伤吧?” 面对希儿的关心奥列格则是说道:“没事儿,早习惯了,难缠的流浪者都被地火和机器人杂牌军赶回去了。这矿区应该能暂且消停一阵儿,你的这几位同伴是……” 说着,奥列格也是将目光扫过列车组三人布洛妮娅,但很快他的目光便是直直的停在了布洛妮娅的身上。接着希儿也是解释了列车组三人的来意以及布洛妮娅的情况。 而在见到了奥列格后星则是叉腰道:“您就是首领?千呼万唤始出来。” 看着星这副模样奥列格接着则是大笑道:“哈哈哈,这家伙初次见面就这么嚣张,我记住了。所以你们费这么大力气来找地火,是要我们帮什么忙吗?” 接着三人也是将寻找星核的诉求转述给了奥列格,而听到他们在上层区的经历后希儿不禁是拍手叫好道:“没想到你们还在上面演了这么一出戏,真是精彩!”但布洛妮娅却是眼神躲闪,明显有些尴尬。 奥列格接着则是说道:“嚯,还真新鲜,地火连地下都快顾不过来了,没想到居然还有外来者找咱们帮忙……”不过奥列格接着却是爱莫能助,因为他同样也不知道星核的任何情报,不过奥列格很快便是对他们提出了一个建议,那就是寻找史瓦罗的帮助。 根据奥列格的说法史瓦罗早在七百多年前军团入侵时期便已经是参与保卫贝洛伯格战争的一员了。如果下层区有什么地方可能能够知道他们地火也不知道情报的话,那或许也只有史瓦罗了。并且奥列格接着还向几人拍胸脯保证,他们帮了那地火那么大的忙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帮他们去史瓦罗联系交涉的。 但在还算和谐的解决了列车组三人的问题之后,奥列格便是一脸眼神复杂的看向了布洛妮娅。良久奥列格最终才是说道:“至于你,铁卫的小丫头……”接着奥列格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当年…地上应该是发生了大事吧,否则我作为曾经与可可利亚并肩作战的一员实在想不通为什么现在的大守护者要将地下所有的铁卫都调离到地上。而接着又一直没有派新的铁卫,只派来了个史瓦罗和他的机器人军团。” 而对此布洛妮娅也是有些愧疚的低下头说道:“前辈,我能这么称呼您吗?我很抱歉……”然后布洛妮娅也是一五一十的将她所知道的十几年前记录中的事说出来。 而在听完了布洛妮娅的讲述之后奥列格也是愣住了,好一会儿后才说道:“原来是这样…原来如此,我猜她调离所有铁卫应该确实是迫不得已,但是我也没有想到在地上居然出了那么大的…竟然整几乎整整打光了一代人啊……” 而此刻听着奥列格的讲述,不管是游戏中的列车组三人,还是游戏外的玩家都感到了震惊。原来可可利亚确实是情非得已。而且结合之前剧情给出的暗示来看,她好像也确实并非像三测时那样受到了星核的蛊惑,或者说受到了星河的蛊惑,但她却依旧坚守住了自己的本心。 此刻布洛妮娅也是心情也是十分复杂,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接着奥列格却是主动说道:“好了,再怎么说这件事情肯定也和小姑娘你没什么干系,既然这件事情现在还没法下个定论那就先不说了吧,不过你也你们帮了我们「地火」那么大的忙,我们可得好好答谢你们一下,我这就帮你们安排最好的住处,好好休息一番,明天我们先帮你们想办法,不行的话,咱们再一起商议。” “多谢。”丹恒代表列车组说道,不过三月七因为之前的事此刻对于休息这件事确是有些抵触和反应。 不过他们最终还是接受了奥列格的安排,来到了一个名叫「歌德大饭店」的地方。这地方虽然远比歌德宾馆简陋,但也确实是下层区最好的住处了,但出于警惕考虑三人也还是决定采取最复古的方法——选一人守夜。 就在三人已经商量好丹恒守夜的时候布洛妮娅却是突然加入了几人,提出由她进行守夜。 三人有些疑惑为什么,布洛妮娅对此则是回答道:“在看到了下层区域的生存状况之后,我已经明白当年铁卫突然全部撤离到底对下城区的影响有多大。今天的混乱恐怕远不如当年下层区的大暴动。今天的震撼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大了一点,这一夜恐怕也是不怎么睡得着了,所以如果你们信得过我的话,就让我来守夜吧。” 接着三月七便是微笑着说到:“我们现在可没什么不信你的,因为,我们是朋友嘛。” “朋友…谢了,即便这样你们还当我是朋友。” “别这么说,抓捕并非你的本意,我们没理由迁怒你” “我们还要一起寻找真相。” “谢谢你们。” 不过星在躺上床睡着之后在半夜却是突然梦到了一个声音与可可莉亚对话“你无法反抗…你无法摆脱…你终将扭曲你的梦想…你的…一切……” 而可可利亚对此却只有一句话:“闭嘴…滚开!” 看着这一幕众多弹幕也是接连说到: “这一版的可可利亚好硬气!好坚强!” “对不起,可可利亚妈妈之前骂了你。” “但既然是这样的话,明明可可利亚没有被星核忽悠,她又为什么要要抓捕列车组呢?” “不知道,看剧情接下来咋写的吧。” 而星在听到了这声音后也是一下子睁开眼睛,喘着粗气,接着醒来以后也是睡不着了,于是百无聊赖的她就决定出去走走。 第8章 布洛妮娅的过去 星在走出了歌德大饭店的大门后立刻便是引起了布洛妮娅的警惕。 布洛妮娅立刻转头看去并且厉喝道:“是谁?!谁在那儿?!” 看到布洛妮娅如此激动的模样星也是愣住了,接着看到是星后布洛妮娅这时也是反应过来,然后立刻个变回了冷静的模样说道:“原来是星你呀,下次别再从背后接近了,你应该庆幸我手上没拿武器。你也睡不着吗?” 而星接着则是说道:“不工作8小时我睡不着。” 在得到了星的回答之后布洛妮娅也不由得是评价道:“…需要有个人管管你了。” 但是看到星布洛妮娅却是在一番犹豫过后问道:“正好这里没有旁人,我能问你些事吗?” 布洛妮娅的话星接着点头表示可以。布洛妮娅接着问道:“那个所谓的「星核」…假设你们真的找到了它,你们有多大把握能足能够解救拯救贝洛伯格。” 星接着则是说道:“这得问丹恒。” 在得到了星的回应后布洛妮娅不禁说道:“他是你们的领袖吗?感觉不管他做什么都很笃定。” 但布洛妮娅在说到这里时却着话锋一转到:“其实即便是到了现在我虽然依旧愿意相信你们,但我也很难相信你们的说法。或者说,对于一直生活在贝洛伯格的人而言…你们提到的那些名词都太过遥远了……” 而说到这里时布洛妮娅又看向了星问道:“星,你认为我是一个好…称职的银鬃铁卫吗” 星对此则是达到:“当然,你会既会忠实的履行上司的命令,但你也有自己的判断。” 可是布洛妮娅对此却是说道:“真的吗?可是对于军人而言命令不该被揣测,命令就应该只是命令。而我却因为自己的缘故没有完全遵从大守护者的命令。而是至于你说的我有自己的判断,可是我虽做出了判断之后,我也不清楚我的判断是对是错,对贝洛伯格而言是好是坏……我已经不知道这种判断力到底有没有用了……” 听着布洛妮娅近乎于自我折磨的疑问,星也没有办法回答。但是看着布洛妮娅如此心烦意乱的样子星接着则是提议道:“不如我们去走走吧。” “走走……”接着布洛妮娅看向星接着也是点头说道:“好,不管怎么说大守护者都只派了史瓦罗一个机器人下来,现在亲眼再去看看如今下层区的状况,再结合你们上层区的情况来让我我对判断有个底吧……” 然后两人便是在下层区闲逛了起来,而走在路上布洛妮娅却也不禁说道:“虽然下层区的情况的确也很不好。但是上层区却也远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轻松。” 听到布布洛妮娅突如其来的话星也是一愣。接着布洛妮娅开始解释道:“在十几年前那场大战中,铁卫虽然最终取得了胜利,但就像我说的那样,一代人几乎死绝,这种对贝洛伯格的创伤同样也不是这点时间能够恢复过来的。如今你们也应该能够看到吧,为什么我们连一个桑博都抓不住,我们真的太缺人手了,那场大战的结局太过惨烈,惨胜如败……” 说到这里时布洛妮娅也是不由得看向了下层区如今生活的状况说道:“所以我也更加认识到了母亲所说的:下层区不易,但是上层区有上层区的难处,整个贝洛伯格都只不过是在苟延残喘喘的艰苦求生罢了。” 而这时布洛妮娅的心情也是再度低落了很多,而听着她说的这些话星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时布洛妮娅也是说到:“啊,抱歉又说起这些了,真是的……需要你一直倾听听我的心里话,作为朋友实在是……” “没什么。你都说了我们是朋友,听你说点心里话感觉挺不错的。” 而就在这时突然希儿的声音便是却是在附近响起:“…你依靠手头上的物资还能撑多久?” 听到这个声音接着布洛妮娅立刻说道:“那是…希儿的声音,我们去看看吧。” 两人接着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然后两人开始看到了希儿和娜塔莎。 接着希儿便是对着娜塔莎点头道:“…我知道了,那我就去一趟铆钉镇,帮你把东西拿回来。” 但娜塔莎接着却是说道:“你一个人去也太冒险了,让奥列格派人和你一起去吧。” “大叔他们都好几天没合眼了,还是先歇歇吧,硬撑着上也帮不上我的忙,反而累赘。再者说你不是说了吗,有些矿工伤势很重,时间就是生命啊。” 而就在说到这时他们也感受到了有其他人靠近。 两人到了他们旁边之后星率先说道:“我们来的正是时候。” 而对此希儿却不禁说道:“你们不是在休息吗?这个点儿出门做什么?没打什么坏主意吧?” 希儿这话虽然看似是挑衅,但她的语气却像是在开玩笑一样。 布洛妮娅也听出了这一点,所以这只是回应道:“睡不着,出来走走而已,请你收回无端的指控。” “那你们还是去别处走走吧。” 娜塔莎却是建议道:“希儿别急呀,他们也许能帮上你的忙。” 而这时星则是故作不满的说道:“脾气那么大,我才不帮呢。” 娜塔莎这时候也是笑着说道:“别这样嘛,希儿就是典型的嘴硬心软,她没有恶意的。” “娜塔!”希儿有些不满的朝着娜塔莎说道。 接着娜塔莎却是没有看她,继续对着星和布洛妮娅请求道:“是这样的,之前矿区那件事很多人都受了伤,诊所人满为患了。你们帮忙平息了骚乱后希儿和我一直忙着照顾伤员,但是地下的各种资源都比较紧缺,现在诊所的医疗物资就快要见底了,而新的矿脉又还没有开采,所以我们暂时没法和上层去交换,所以我们得从别处弄点物资过来。” 布洛妮娅此刻也是低下头说道:“抱歉,上层区其实也很困难,自从十几年前我正式加入行踪铁卫开始上层区生产各类物资的速度和数量都对比曾经下降了很多……” 布洛妮娅说这话时充满了自责,并且她觉得这件事情虽然可可利亚并不要负主要责任。但这也的确是可可利亚需要解决但却并没能解决的事情。 不过娜塔莎却是说道:“没关系,我也明白如今我们的大守护者是真的不好当啊,不管是对地上还是地下的人来说她都是挺艰难的。” 布洛妮娅和星接着都是有些疑惑的看向娜塔莎,不清楚她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些。 不过星倒是问出了现在更要紧的事:“需要我们怎么做?是去找找桑博吗?” 对此希儿则是说道:“你还不了解他啊?只要是重要的事,你就根本不能指望着桑博这种人。矿区之间流之所以流浪者越来越多,也是因为地裂界虽然缓慢,但还是在地下开始蔓延了,所以也会出现游荡的怪物,每一个镇子都深受其扰,所以赖以生为生的物资装备都被猎界吞噬后想从里面捞点东西出来得都得冒生命危险。” 听着希儿的话有些激动娜塔莎则是直接着说道:“别这么激动,希儿。这对身体不好。我和希尔其实都不是在这镇上长大的,我们来自北边的一座工业小镇。它的主城区是几年前被裂解侵蚀了,我在那里管理一家孤儿院诊所,但侵蚀发生后就不得不搬到了磐岩镇,毕竟得先保证自己活下去才能救助更多的人。” 布洛妮娅在听了两人的话后接着说道:“是要去侵蚀的城区里收集有用的物资吗?算我一个积。” 星也是说道:“怎么合作,我听你的。” 不过布洛妮娅在听了星的话后却是问道:“星,你真要一起来吗?我看你很疲惫的样子。” 星则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根本睡不着。 而希儿此刻却还是继续也嘴硬心软的说道:“慢着,我还没答应让你加入呢。” 对此布洛妮娅则是说道:“我们两个的身手应该也不需要你花太多精力关注我们,而且这人命关天的事,多两个帮手总没坏处吧?而且我也有不少对付裂界的经验,一定帮得上忙。” 接着希儿听后则是别过头去说道:“哼,那你别扯我的后腿。” 接着娜塔莎则在一旁微笑解释道:“希儿没有拒绝就是已经认可你们了,有你们陪着她我也能放心了。来吧,我给你们列个物资清单。” 接着娜塔莎便是说了自己所要的那些东西,接着给几人指了路:“你们要去的地方叫铆钉镇,顺着北方的山路走下去用不用多久就能看到它了。让我想想…用来固定你的钢板和绷带,铆钉镇的中心有一片集市,镇民撤离的时候还堆着不少货物,你们去找找吧。 然后是医用酒精,嗯……我在孤儿院囤了不少,因为孩子们经常打架。撤离的时候,我没有带走,希望还没过期。 最后是止痛剂,应该还有一批存在旧实验室里。希望没被怪物毁掉。这些应该就能够应付一阵子了,你们一路小心,千万不要勉强自己。” 希儿听后也是点头道:“钢板绷带,医用酒精,还有止痛剂,记住了,小菜一碟,出发吧,争取在傍晚之前赶回来。你早点把伤员安顿好,我就能早点从他们的鬼哭神嚎里解脱出来。” 说完,三人也是立刻向着铆钉镇的方向走去。而走在路上布洛妮娅也是关心的对着希儿问道:“我想知道,要是没有我们刚好路过,你是真打算一个人冲进裂界?” 希儿对此则是不以为然的答道:“对呀,这有什么大惊小怪,我早就习惯了。” “这也太鲁莽了吧?就算你不是银中铁卫,没有经过正式的军事训练,至少得有一个人通讯吧。” “你也说了,那是你们银鬃铁卫的规矩,所以别把它套用在我们身上。” “你,算了,你们这也是没办法。” 没有太久他们就来到了铆钉镇,希儿看着这熟悉的景色也不禁是有些怀念,而作为最熟悉铆钉镇的人她也是小心提醒她们:“这里估计有不少怪物。” “这里…我来过?” 布洛妮娅在和星在下层区闲逛的时候星就不停的在听到她说他觉得这里很熟悉,而在来到了铆钉镇后布洛妮娅先是有点愣神,接着他也是忍不住的小心说道:“这里。为什么熟悉的感觉更浓更重了……” 希儿并没有听到她的话啊,接着在来到高处后对着两人说道:“那边远处山坡上的那栋房子就是娜塔以前的孤儿院。奥列格大叔捡到我以后就把我送到了那里,我童年的一大半时间都是在孤儿院里过的。” 看着这房子心忍不住说道:“我都想在这儿养老了。” 希儿接着说道:“那听娜塔说那座房子是从前某位富商捐赠的,不管是他是干什么的,肯定是大好人,小时候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现在想想还真怀念啊……” 希儿有些忍不住的有些感慨,但布洛妮娅看着这一幕幕场景却是忍不住有些扶着额头感到一阵头痛。接着希儿看着她这副样子接着立刻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难道你被裂界影响了?” 而看着希儿这关心的样子布洛妮娅却是摇头道:“不,没事,我只是觉得这有点…熟悉。” 希儿看着布洛妮娅忍不住说道:“怪人。” 接着她也没继续管布洛妮娅,接着说到:“你们往下看,看到那些杂乱的摊位了吗?那是铆钉镇的集市。我们想要的物资估计在那里有一些,小心怪物,继续前进吧。” 说着三人便是向先是向着集市前进,在先后躲避击败了裂界的怪物之后他们路过了一家餐厅,据希儿所说这家餐厅是以前娜塔莎会带听话的小孩儿的奖励。不过她自然是从来没有来过,毕竟看着她也不像是什么很安分的人。 “不过在这里有些地方好像维护的不错,这里不是废弃很久了吗” 希儿觉得布洛妮娅说的在理,但想不通的是:“这镇子真的还有人住吗?不太可能吧,” 而在继续走了一段距离后他们很快发现了他们的目标——一堆货箱。 在清理了一堆怪猎界怪物之后他们也是来到了货箱前,但打开后希儿却是扶额道:“该死,怎么全是空的!怪物还会翻箱子不成?!” 布洛妮娅立刻否认道:“裂界怪生物怎么可能需要人类的物资,而且就算要抢东西,它们真的会这么……礼貌?” 对于这一点希儿也表示了认同,接着星则是说道:“这样子看来是有人抢先了我们一步。” “目前只是猜测,不过这边地上有踩踏的痕迹,跟过去看看吧。” “泥土的味道还很新,对方没有离开太久。走,把这片集市翻个底朝天,也得把东西找出来!” 说着,三人立刻展开行动。而没有太久三人便在附近发现了一个小孩儿。 看到这个小孩希儿先是一愣,接着立刻疑惑的问道:“埃里克?” 而在认出了自己面前的人是谁后希儿也是立刻说道:“喂,小鬼,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儿来了,不知道这地方有多危险吗?” 而在看到了希儿之后那名叫埃里克的孩子却像是见了鬼一样,结结巴巴的说道:“希,希儿!你,你管得着我吗?我,我想去哪就去哪!跟你们没关系。” 听着他的话希儿只是问道:“你把物资都藏在这儿了,挺能干呀。不过要是我们没解决游荡的怪物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一直躲在这个角落里瑟瑟发抖吗?” “谁,谁让你们多管闲事啊?!我本来马上就能逃走了,根本用不着大人帮忙!”埃里克身高不高,声音却是格外的高。 但是希儿却不想和他废话,接着严厉说道:“还是这么嘴硬,那你倒是说说,你打算怎么当着怪物的面带走几大捆钢板。” “这,这个…总,总会有办法的……” 星接着则是说道:“能分我们些物资吗?救人用。” 接着希儿则是说道:“你不用跟他客气,这小鬼是出了名的毛贼。没记错的话,你这衣服也是从其他孩子其他孩子那儿偷来的吧。” “那,那是……” “说真的,你要钢板跟纱布有什么用?我们可是要拿拿他们救人的。” “…两百。”埃里克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说了个数字。 希儿有些疑惑地瞪大眼睛,问道:“啥?” “…两百冬城盾。” 埃里克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希儿忍不住说道:“没听错吧,你居然还想谈条件?” 星接着却是问道:“两百冬城盾是多少钱?” 希儿看着星不禁问道:“你真打算给?” 布洛妮娅则是说道:“不算多,但我身上也没带着钱包。” 希儿则是说道:“行了,这就是他惯用的伎俩。” “才,才不是!这回不一样,我需要钱!因为老爹……” “又把你老爹拿搬出来当挡箭牌,他要是让他知道你总这么干,绝对会揍你。” “我!呜…呜……”埃里克到到底还只是小孩子,此刻也是忍不住的低下头呜咽出声,而布洛尼亚这时则是说道:“希儿够了。不要再说了。” 接着布洛妮娅则是走到了那孩子面前蹲下,然后温柔的说道:“埃里克是吧,这个于你。” 接着布洛妮娅便是摘下了可可利亚啊昨天刚送给她的徽章,看着这东西埃里克一愣,他一下子便看出这东西绝对不简单,一定很值钱,所以也是忍不住问道:“这,这是……” “这是一枚奖章,是「筑城者」授予我的,看见这些蓝色的石头了吗?那是纯度最高的地髓结晶,你是因为家人的原因才需要钱对吧?拿着它,稍微有一点见识的买家一眼就能看出它的价值。” “谢,谢谢姐姐!” 埃里克接着还想说点什么,而布洛妮娅是突然话锋一转道:“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以后再也不准。 东西了能做到吗,听着。布洛尼亚的话,埃里克其实也是立刻说道,我,我知道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偷东西了,能做到吗?” 听着布洛妮娅的话埃里克立刻说道:“我,我知道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偷东西了!” 在得到了埃里克的保证后布洛妮娅也是笑着说道:“那我们一言为定,如果食言的话,我会亲自带铁卫来抓你的,奖章收好,赶紧回镇上去吧,路上的障碍我们已经清理干净了。” “谢谢!谢谢你,不知道名字的姐姐,这些东西你们都拿去吧。你,你们,你们也要小心,高处的房子那里好像有很可怕的东西。对了,正面的路被堵住,那你们要接着往前的话得从商店街街绕路才行。” 听着他的话布洛妮娅也是笑着肯定道:“我们知道了,多谢提醒。” 而希尔看着布洛妮娅的行为却是忍不住问道:“那东西看着挺贵重的,对你来说也挺重要的,这么送给埃里克没关系吗?” 布洛妮娅对此却只是说道:“如果这能让他彻底改过,那这对我而言就完全算不了什么。” “万一他还是没有悔改呢?” 布洛妮娅对此则是说道:“从小到大,母亲一直教我宽容,教我存护人们内心的善意,哪怕自身只是一缕微光,也要努力照亮他人。虽然如今因为一些事我对她产生了怀疑,但她曾经教我的那些东西我依旧认为是对的,而这些的事我愿意拼尽全力去做。所以我要给他这个机会,希儿。” 听着布洛妮娅的话希儿先是陷入了沉默,最后只能说了一句:“你说话可真难懂啊,咱们接着赶路吧。” 在解决了埃里克这个课的小插曲之后三人按照他的话从商店街绕路,并且按照希儿模糊的印象很快来到了通过一条小路走到了孤儿院附近。而希儿在走到这里时也是忍不住说道:“不知道那里变成什么样了,说不定还能看到一些熟悉的景象。” 布洛妮娅看着他们走上来此刻走着的楼梯却是忍不住说道:“这些楼梯…感觉变窄了不少。” 布洛妮娅在来到下城区之后就一直在说这些,所以星和希儿都没有太在意了,就只当是布洛妮娅的错觉。 回忆着自己在孤孤儿院的时光,希儿一边感慨时光飞逝,一边也忍不住心觉得如果大家齐心协力会不会不用那么快才能就离开孤儿院? 而在真到了孤儿院之后希儿也是忍不住说道:“我们到了,居然已经隔了这么久。但这里倒是一点都没变,前面好像堆了很多杂物,我们去过去看看有没有娜塔需要的酒精吧。” 不过布洛妮娅看着这些酒精却是忍不住问道:“这些箱子都已经放在这里好多年了吧?这里面的物资真的还能用吗?” 希儿对此则是说道:“都这种时候了有就不错了,谁还在乎保质期。” “…没有,没有空的!空的!怎么又全是空的!到底是谁?!” 希儿说到这里时突然另外两人都在时发现了敌人。接着很快三人便是成功解决了对方。 而在这个过程中希儿也是忍不住对两人说道:“虽然一个人也能应付的过来,不过跟你们一起战斗确实很痛快,这下周围应该彻底干净了,再找找吧,这里应该还有些。我们小时候经常在户外打闹,皮外伤是常有的事,但愿没被这些家伙毁掉……” 但布洛妮娅此刻又是突然来了一句:“不是幻觉……” “啊,你在说啥?”希儿此刻也是彻底忍不住的向布洛妮娅看去,但是布洛妮娅接下来的话却是语出惊人:“这建筑,还有这些小孩子的游艺设施…我见过。” 另外两人却是难以置信的说道:“什么?少来吧,上下层多少年没有交流了,一个银鬃铁卫下来,还是你这样的大小姐在下层绝对是个大新闻……” 但就在希儿说到这里时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等会儿,难道在那之前……” 布洛妮娅此刻也是点头道:“嗯,也只有这个可能性了,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我的记忆会这么模糊,走吧,我想再多看看周围。” 在认识到布洛妮娅可能确实是来自下城区的孩子后希儿看她的眼神顿时也是有些不一样了,而在寻找医用酒精的时候她偶然发现了个胸针,便将它送给了布洛妮娅,就当做是她将奖章送给埃里克的回礼。 虽然布洛妮娅却觉得这个东西虽然不怎么值钱,好歹是别人的东西这么收下不好。但希儿却没管别得那么多,觉得她太死板,别人送的东西收下就收下了。 而在找了很多地方后三人却依旧一无所获,于是三人只能抱着最后一点期望来到了一个角落中寻找。不过好在最后希儿也是忍不住长长吐出一口气说道:“只剩这没找了,但愿能有所收获吧……” 不过最终的结果也确实没让他们失望,希儿惊喜的说道:“这是…找到了!太棒了,几乎完好无损!娜塔也想不到她几年前存放在这里的物资居然保存的这么好。” 布洛妮娅接着则是提议道:“酒精这种东西多少还是检查一下保质期吧,如果过了保质期的话也没什么用。” 对于布洛妮娅的话希儿倒也表示了认可打算拿出几瓶来看看,就在整理这些酒精的时候她却突然摸出了一个水晶球,而看着这个水晶球布洛妮娅顿时愣住,接着忍不住说道:“这,这是!这是我小时候的东西!” “你,你,小时候?!你确定吗?”希儿忍不住的试探问道。 星也是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你小时候来过这儿或者只是同款而已?” 布洛妮娅此刻缓缓吐出一口气然后捂着脑袋说道:“不是的,现在,我记起来了……”接着布洛妮娅便是说起了自己回忆起的那些尘封的记忆。 “我以前住在这里,就在筑城者将我带走,可可利亚大人收养我之前,我住在这里,我是下层区的人!” 听到布洛妮娅的话希儿也是忍不住说道:“你真是下层区的人?不对,你说可可利亚,你是那个大守护者的养女,那……” 布洛妮娅接着也是低下头说道:“是的,我是筑城者指定的继承人,将来要引导贝洛伯格的守护者……”可说这话时布洛妮娅却是止不住的有些心虚,声音也越来越小。 而布洛妮娅此刻也是忍不住的扶着额头说道:“为什么,为什么我现在才想起来,而且小时候的记忆真的好模糊,感觉现在一直有声音在我耳边不停的响着,这时……” 星则是说道:“你当时年龄太小了,记不起来也正常。” “好像也对,守护者继承人的挑选会在整个整个贝洛伯格范围内进行,过程短则几年,长则数十年…这段时间里上下层区每一个到了年纪的孩子都会经受测试,最终只有一个拥有资格的孩子会被选中。我好像就是在这里被选中,然后被带到地上……” 希儿听了她这话在沉默一会儿后也是忍不住说道:“…孤儿院的孩子总是来来去去,真没想到我们中居然出了个未来的大守护者。娜塔知道这件事吗?难道她一直瞒着?” 布洛妮娅对此却是说道:“我并不认为有这种可能,我觉得她不知道。守护者继承人的选拔是绝对的机密,被选中的孩子必须完全告别过去,所以我才会成为一可可利亚大人的女儿,除了下一任守护者,我没有别的身份,但我差的太远了……” 说到这里时布洛妮娅又是再次接近心理崩溃的说道:“我既没有办法解决裂界对贝洛伯格的影响;我也没有办法啊帮助母亲解决任何事;我甚至想不出什么办法能够让已经陷入绝望的母亲轻松点……到头来,我什么都守护不了,这样的我,为什么会被选中,我怎么能胜任……” 就在布洛妮娅的精神几近崩溃之时希儿却是突然说道:“喂,你说够了没有。” “…嗯?”星和布洛妮娅此刻都是疑惑的看向希儿,希儿接着则是认真的对着布罗尼亚说道:“哭哭卿卿的,吵死了。”“我……” 布洛妮娅并没有想为自己辩解的话语,希儿接着则是说道:“干嘛?自我感动几句以为我会同情你吗?你可以躲在家里胡思乱想,上前线也不用自拿自己的命去赌,可是你都没有,你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你不是为了你刚才说的话拼尽全力的去努力了吗?!哪怕自身只是半缕微光,也要照亮他人。这是你自己说的吧? 你不是想要保护所有人吗?那比起在这儿哭哭啼啼的,那还是赶紧想想自己有没有更要做的事吧。” 听着希儿的话布洛妮娅此刻却是恢复了一些,接着反倒是平静的说道:“的确,自怜自艾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谢谢你,希儿,通常我陷入负面思绪的时候旁边总是安抚的声音,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像你这样直接把我敲醒。” 希儿对此则是骄傲的微笑道:“哼,安抚我不会。打醒你要几次都行,我一看就知道你心里的包袱太重了,干嘛把自己逼到这种地步? 布洛妮娅此时已然明晰自己该做些什么,于是只是平静的回答道:“身为贝洛伯格未来的守护者,我必须随时审视自己的行为和思想。” 不过现在当布洛妮娅说出这话时希儿已经不会再与她有距离感了,反而是微笑着面对着她说道:“是是是,大小姐,哼,未来的大守护者居然和我出生同一个孤儿院,真是孽缘。要不要我带你在孤儿院周围转转啊?跟你不一样,小时候的事我可都记得一清二楚。” 而布洛妮娅也不打算让自己继续时刻绷得那么紧了,放松下也是不错的选择,于是也是点头道:“恩,那我就陪你走神一小会儿吧。” 而看着感情急速升温,开始追忆往昔的两人星在一旁则是忍不住的心想着“看来好像我来的不是时候,还是让那两个人独处一会儿吧。”这么想着星决定自己先去寻找娜塔莎最后需要的止痛剂,而没有太久星便是有所收获。 第9章 准备 就在星给布洛妮娅和希儿留出独处空间己去附近寻找止止痛剂后没多久她便是在附近听到了一个声音:“…嘿…嘿咻……” 听着这熟悉的是像是小女孩儿发出的声音后星心想着这“声音是……”想到这里也是立刻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而在路上,她也是听到了更加清晰的话语:“找到了,就在这里,谢谢你,帕金斯。” 听到这个声音星也是猜出了那声音的主人是谁,接着一个机械音也在此刻响起:“哔——不用谢,克拉拉。” 接着星便是来到了克拉拉和一个名叫帕金斯的机器人背后,帕金斯也是立刻发现了星,张牙舞爪的闪烁着自己的两个红绿大灯威胁道:“警告!警告!发现威胁……” 而星这时候则是说则是突然故作我惊慌的说道:“我命休矣!” 而对于星的求饶帕金斯只是继续警告道:“保护克拉拉!开启主动防卫模式——” 但克拉拉这时候却是对着帕金斯下令道:“帕金斯!不要,快停下!我见过这个人,她,她不是坏人…对吧?” 这看着克拉拉这副模样星其实忍不住心想着“这孩子,像不怎么会和别人打交道啊。” 而帕金斯却是很听克拉拉的话,随即便是这既说到:“收到指令,威胁消除,主动防卫模式关闭行。” 这时候星像是松了口气一样,而克拉拉接着也是对着星提醒道:“这个地方很危险,姐姐快回去吧。” 而星接着则是提醒克拉拉道:“你快回去才是,我是来给伤员找药的。” 而接着克拉拉则是有很有信心的说道:“克拉拉有帕金斯陪着,不会有事的,我收拾好这批止痛剂就会走啦。” 但是这时克拉拉也是反应过来星的话是什么意思,于是立刻说道:“姐姐也是为了这些物资而来的吗?也对,矿队那里肯定也有不少受伤的人吧,要是大家都能和平共处就好了……这些都给姐姐,希望有用。” 克拉拉好像有些点不舍得,但最后还是将止痛剂递给了星,而心接着则是有些好奇的问道:“史瓦罗也在这里吗?”星觉得要了解星核必须找史瓦罗,如果他在这里自己先与他交涉一番好像也不是不行。 但克拉拉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有些失望:“不在。” 听后星继续问道:“那你和施瓦罗是什么关系?” 克拉拉接着想了想后说道:“史瓦罗先生,他,他是克拉拉的家人。我很小的时候就遇到了史瓦罗先生,是他把我带在身边养大,让我成为了他的家人。之前在大矿这个事真是对不起,史瓦罗先生不信任除了克拉拉以外的人类,尤其是「地火」的各位。” 星接着继续问道:“史瓦罗为什么对我们这个态度?” 接着克拉拉则是说道:”史瓦罗先生没有想要故意伤害大家的意思,他只相信自己的计算结果,他觉得和人们交涉的效率总是很低……下层区的大家虽然和上层区的关系已经很差了,但大家总是还想要回到上层去,但史瓦罗先生希望大家留在这里。因为在他的计算里,地上已经不再安全了。” 接着星则是有些怀疑的说道:“那难道下层区就安全了吗?” 而克拉拉则是无奈的说道:“至少在史瓦罗先生的计算里是这样没错,史瓦罗先生说他的职责是「存护」,为此他必须做出能够保证存人类的决定。” 星接着也不禁是说道:“但这样下去裂界也迟早会把弟弟全都吞掉。” 对于星的话克拉拉也并没有为给史瓦罗辩解,反而说道:“我知道,「地火」的大家都很想和史瓦罗先生谈谈,但不管来多少次史瓦罗先生的态度都不会转变的。所以,请相信克拉拉!克拉拉会尽全力去说服史瓦罗先生,总有一天他能听进去我的话!” 看着克拉拉这精坚毅的样子星也不禁是在心里为她点了个赞。 在而这时希儿的声音在此刻突然传来:“…克拉拉?你怎么会在这里?” 星和克拉也是一头转头看向希儿和布洛妮娅,克拉拉看着希儿问道:“你是…地火的希儿姐姐?我来这里是为了……” 接着克拉拉和星先后将刚才传谈话的内容告诉了希儿和布洛妮娅。 不过希儿在听了克拉拉的话后却不禁说道:“你为什么要帮流浪者找药?他们本事不是很大吗?怎么好意思让一个小姑娘跑东跑西。” “不,不是这样的,克拉拉没有受人委托,只是流浪者们的生存条件很差,他们的聚落里也没有诊所,所以克拉拉才想帮来帮帮他们。而且,他们其实都不是坏人,大家都只是想好好的活下去……” 接着沉默了一会儿的克拉拉此刻有些不舍地看向这些止痛剂又问道:“希儿姐姐,这批药原来是娜塔莎姐姐的吗?那可以给我一些吗?流浪者们也伤的很重……” 希儿接着立刻说道:“我知道了,那这些止痛剂咱们就平分了吧。” 出乎意料的收获也是让克拉拉惊喜的说道:“真,真的可以吗?!不用问娜塔莎姐姐的意思?” 希儿对此则是说道:“我了解娜塔,她不会介意的。虽说这样会让我俩的善后工作翻倍,不过她肯定能理解,一向都是这么过来的。” “那真是太好了!谢谢希儿姐姐!” “要走了吗?这旧镇太危险了,我们送你一段吧。”布洛妮娅此刻心因为心中的责任提议道。 接着克拉拉则是感激的说道:“没,没关系的,克拉拉还有帕金斯陪,而且我在这里还有些东西要找。” 对此布洛妮娅接着也没有再劝,只是说到:“我知道了,那你一定要小心。” 三人在确定要的东西都找齐了之后也是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娜塔莎的诊所,而娜塔莎见三人回来也是是感松了口气。夸三人准时之后她也是立刻检查起了物资他他也很快发现了止痛剂的分量少了些。一开始还以为是储存的问题,接着三人也是将一半止痛剂分给克拉拉的事。 而听了这话后娜塔莎没多想便说道:“克拉拉……那孩子的话我大概明白,她是想照顾受伤的流浪者吧?克拉拉一直很善良,我认为你们做了正确的决定。不过这么一来,我就得计划下用药的剂量了。” 而听了娜塔莎这话希儿立刻就是说道:“不怕,有我帮你也。” 娜塔莎接着却说道:“不用了,诊所交交给我就好。你们三个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吧。奥列格,还有那两位小伙伴他们正等着呢。” 星影后却是下意识脱口而出:“好走之前忘了跟他们打招呼了!” 娜塔莎对则是说道:“倒也没太大关系,我看那两个孩子精神的很呢。” 希儿接着说道:“奥列格是想谈谈施瓦罗的事吧?我们得走了,不好意思娜塔,伤员就麻烦你了。” “放心吧,祝你们顺利呀。” 在走在路上啊一下子没有了太紧急的任务布洛妮娅也是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希儿此刻忍不住说道:“怎么这就累了?” 布洛妮娅有些惊讶的看向希儿忍不住问道:“你不累吗?一晚上没休息了。” 希儿接着则是骄傲的说道:“我最高纪录可是六天不合眼!你还得加把劲啊。” 而那说着几人也是找到了三月七,丹恒和奥列格。 而3月7见他们回来也是忍不住说道:“嘿,你们总算回来啦。” 星接着则是率先说道:“没打招呼就消失了,抱歉。” 对此三月七则是说道:“这有什么,不打招呼就消失的记录保持者在这儿呢。” 丹恒此刻无语的瞥向看向了三月七说道:“…不知道你在骄傲什么。” 奥列格见几人到齐也是笑着说道:“人都齐了,那我就直入主题了。关于你们上次说的星核还有上层区的遭遇,这两位年轻人又从头帮我捋了一遍。上次见到可可利亚她还是个强势的小丫头,只是没想到在当上了守护者以后她居然也背负了那么大的压力,上层也经历了那么多事……” 接着奥列格则是突然话锋一转道:“只能说我对你的遭遇表示同情,不过放心,「地火」不会干背后捅刀子的事儿。虽然你们的计划跟矿工喝醉以后的胡言乱语差不多,但至少指了条路,下层人想要回到地上早已无路可走,事已至此,我愿意在你们身上赌一把。” 三月七接着这是肯定的说道:“放心吧大叔,我们会证明你没信错人。” 丹恒接着补充道:“也不是喝矿工喝醉以后的胡言乱语。” 奥列格听后也是点头道:“好,那就把目光放得再现实点儿,你们几个想知道「星核」的下落,而我们「地火」想要回到地上,也就是说我们的目标都是史瓦罗,不解决那个大佬后面的东西都是废话。” “得想办法让他站在我们这一边。”星此刻提议道。 希儿则是不满的说道:“哼,他是个机器人,听得懂什么,直接砍翻那坨废铁最快了!” 对于希儿的建议奥列格则是在此刻提出了反对:“我们还是得做好两手准备,能和平解决当然最好。但假如情况有变我们也得时刻做好使用武力的准备。” 对于奥列格的话其他人都表示了认同,奥列格也是是接着说明了他们与史瓦罗曾经过去的一些情况,“「地火」其实多次尝试和史瓦罗接触,但每次都被拒之门外,那家伙根本不打算听我们说话,以我们的实力硬来的风险极大。史瓦罗的机器人不怕牺牲。但我却不想拿下层人民的命冒险。当然现在不一样了,你们的到来让施瓦洛也承认出现外来变量,让事情发生了变化。虽然我不清楚原委,但也许你们真有机会说动他。” “那自然最好。”丹恒此刻也表达了列车组的态度。 但是奥列格此刻也不禁是有些自嘲的笑道:“哈哈哈哈,瞧咱们这小算盘打的,想的真美,等你们真到了史瓦罗的地盘就懂了,这里从来就没有什么顺利的事。怎么说铁卫丫头,我们这一圈人里也就你没有必须跟史瓦罗死磕到底的理由,我倒想听听你的打算。” 布洛妮娅接着则是说道:“史瓦罗毕竟是被母亲从上层去派下来的,我对这些机器人也都有些了解说不定可以帮上忙。而且下城区也是贝洛伯格的一部分,如果史瓦罗的存在确实阻碍了下城区居民的愿望我当然徽站在你们这一边。更何况你们都是我的——朋友。” 接着奥列格听后也不禁笑道:“哈哈哈哈,很好,不愧是要接过守护者担子的姑娘,觉悟很高啊,可可利亚没看错你。既然我们统一战线那就没必要再耽搁了,走吧,我安排了向导带你们去找史瓦罗。” 听着奥列格这话星却是问道:“你不一起来吗?” “地火一向跟史瓦罗交恶,一味的跟着你们只怕会引起误会,帮了倒忙。不过我们也会在不远处待命,如果事态不对地火立刻赶到。希儿,再带外来的朋友一程吧。” “交给我吧,头儿。” 在交代好了事情之后希儿便是根据奥列格给的地址带着几人来到了一个地方,但是来到这地方之后却只看到一个小姑娘站在这儿。希儿一下子愣神的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说道:“…虎克?是你?” 三月七此刻也是惊讶的说道:“这我是真的没想到……” 丹恒此刻也是做出了自己自认为合理的判断:“原来如此,鼹鼠党也是「地火」的…… ” 可接着虎克却是说道:“是,是我!漆黑的虎克大人!找我有事吗?” 但接着桑博的声音就是突然从她背后传来:“小朋友,应该是误会……是我啊朋友们,奥列格派我来给你们带个路。” 看到带路的人居然是桑博这个东西一时间几乎所有人人脸上都是写满了嫌弃两个字。 但是桑博却是像没有看到众人脸上的表情一样,只是自顾自的说道:“实在太让我伤心了,你们连这么小的孩子都想到了却没想起我……” 希儿对此则是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计较这个干嘛?我倒想问你,地火谁都知道史瓦罗的老巢在哪儿,要你这个向导干嘛?” 桑博接着便是说起自己的价值:“嗨,术业有专攻。地火虽然知道史瓦罗的根据地在哪,可从来没进去过呀。” “你进去过?”希儿略带怀疑的看着桑博。 桑博见自己的话被戳穿也是有些沉默,但很快说道:“…那倒没有,但那机械聚落我上下摸了个遍,收集了不少线索,保证能帮上你们大忙。” 星此刻看着他在犹豫过后却是突然问道:“你没事摸人家聚落干嘛?” 桑博对此则是解释为:“哎哟,这叫什么话?那不是是地火下的需求,我就兢兢业业给他办事儿是吗?天地可鉴,我桑博真是一片热忱。” 三月七对此则是不满的说道:“行了行了,我们信你还不行吗?快点带路吧。” “好嘞,那你们可要跟紧了。” 不过走在路上三月七却是不断的问道:“桑博,我们到了没呀?” “……老妹儿,你不至于隔一分钟问一次吧?再走两步,再往前走两步就到了……这就是了。” 而真的到了史瓦罗的老巢之后三月七打量着附近的情形却不禁说道:“这是史瓦罗的老巢?我还以为是个冷冰冰的地方,居然这么热闹。” 希儿则是解释道:“很多流浪者都暂住在这里,他们的老家被裂界怪物占据了。” “在史瓦罗的眼皮子底下扎营不觉得危险吗?” “不会,史瓦罗虽然冷漠,只相信自己的计算的结果,但他从不无故攻击人类。对于无家可归的人来说,这地方反而安全。要不是搬走得早,我说不定现在也是这群人中的一员呢。” 说着桑博也是带领几人来到了一扇铁制大门前,看着这沉重的大门三月七立刻便上前自说道:“好沉的铁门,好嘞,看我的——芝~麻~开~门~!” 随着三月七的一声大吼大部分人都不清楚她这是在干什么,三月七自己见自己的大吼没有效果也是尴尬的微笑,丹恒此刻则是无语的叹了口气。 布洛妮娅忍不住问道:“那是什么密码吗?” 丹恒解释道:“童话故事里的口令在这里不可能有奏效吧。” 星接着立刻看向了桑博说道:“帮我们把门撬开。” 桑博对此则是说道:“喂喂,当着这么多双眼睛敲门你当流浪者跟机器人是瞎子?我告诉你们吧,这道大门的机制我已经搞清楚了,这里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进史瓦罗大佬的地盘。想见他的人必须拿到认证。” “认证?”希儿疑惑道。 “没错,只有获得认证资格的淘金者才能进入,史瓦罗的淘金者到在地底到处收集机械残骸给史瓦罗修理。老实说,这真是无本万利…我要早想到这一手,嘿嘿…那就是科斯基大佬……” 不过很快希儿就是打断了桑波的意淫继续问道:“少扯闲话,上哪儿去搞这个认证?” 桑博接着说道:“简单,看见流浪者身边的机器人了吗?那都是史前瓦罗的眼线,是按照他的指令专门在这儿维持秩序的。除了监视小混混们的一举一动之外,他们还有一个职责就是提供试炼,凡是想当淘金者的都得得通过这些铁螃蟹的测试才行。” “能抽卡吗?”星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一句。 “我哪知道,我又没打算去跟史瓦罗大佬死磕,要进去的是你们,你们自己找机器人去问个究竟。” 接着众人也是连续重复了三次寻找试炼的机器人,然后打探情报,最终通过试炼,再让三月七的手付出了三次伤害之后也终于是拿到了认证。不过布洛妮娅看着这里的场景却还是感到惊讶,毕竟在上层区机器只是辅助人的工具而已,而这在这里机器却是在实打实的个管理着人类。不过现在这些也都不重要了,拿到了认证就赶快进去吧。众人想着也是回到了之前的大门前。 这一次众人有了认证终于是成功打开了大门,而三月七却还是忍不住在大门打开时大喊了一声:“芝~麻~开~门~!”丹恒此刻一脸无语,星撇过头去一副不认识她的样子。 桑博此刻则是自夸道:“瞧,桑博有用吧,奥列格头儿早就知道。” “对对对,多亏了你。”三月七一脸嫌弃的说道。 “我会跟首领表扬你的,现在少说几句吧。”希儿接着做出了保证。 桑博接着则是谄媚的说道:“好吧,那我就嘱咐一句,这后面就是未知领域了,各位可千万小心注意脚下,” “走吧!去找史瓦罗咯!”把话说完三月七走至众人身前直接便是打算冲了进去。 桑博也不禁是说他:“喂喂,别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啊……“ 只是众人闯过了第一道大门之后却没有想到在这道门后面还有一道门。而希儿看到这一幕甚至直接暗骂一句:”见鬼!怎么还有门?!” 而且布洛妮娅以自己的机械知识判断这结构比之前的门还复杂。希尔刚想回头问桑博这是怎么回事,接着却发现桑博此刻早就已经是不知去向了。三月七也是忍不住说道:“欸!那家伙跑哪儿去了?明明刚才还在呀!”“习以为常了。”丹恒倒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 而这时在他们面前则是跑来了一个机器人。看着这种机器人希儿立刻说道:“又是那种机器人,难道想见史瓦罗还得通过其他试炼吗?” “发现史瓦罗大佬的访客…协议…启动…开始扫描……” 听到他这话星立刻掏出认证说道:“乖,给你认证,让我们进去吧。” 看着星的样子三月七立刻明白了她的想法:“原来如此!把机器人当做个看门狗来对待,妙呀。”但在说到这里时,三月七突然就是话锋一转道:“——这根本不可能起作用吧!”星却也是一脸傻笑,丹恒看着这两个活宝也是彻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而游荡的机器人这时则是对着几人说道:“认证失败,个体未获得访问权限,请求被拒绝,请访客向克拉拉小姐申权限。” 虽然没有成功但大家好歹还是最终知晓了接下来要去哪。所以在一阵旁敲侧击之后他们成功从这台机器人口中知晓了克拉拉的位置。 五人立刻找到了正在修理供暖设备帮助流浪者的克拉拉,只不过这一次设备的损坏实在有点严重和复杂,克拉拉也没法搞定。丹恒这时候则是靠着和阿尔弗雷德学来的手艺,并在星和三月七的配期的配合下搞定了这台机器。 而克拉拉也是对几人表示了感谢,但克拉拉却也清楚他们是来干什么的,而对于几人的请求克拉拉却并不想让他们去靠近史瓦罗。因为她觉得施瓦罗不太可能和他们好好交流。而克拉拉也不真的不想让史瓦罗和在她眼里都是好人的哥哥姐姐们起了冲突,并且克拉拉也为史瓦罗辩解说明了他的分析是有道理的。 克拉拉希望可以让其他人相信自己能够说服史瓦罗,只要给她一点时间。可是几人都明白,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接着先是在星,三月七和丹恒证明了自己来自天外的事实,然后布洛妮娅和希儿坚定不移的表达了几人的意志,克拉拉最终在犹豫,思考后下定决心。或许的确是自己天真了,现在看来贝洛伯格的确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 为了所有贝洛伯格人的未来,身为贝洛伯格的一员,克拉拉最终答应了几人的请求,决定带他们去见史瓦罗。 第10章 真相后的谜团 在克拉拉的带领下众人很轻易的被越过第二道门,不过在进入其中之前克拉拉还是对着几人就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说道:“那个…如果可能的话,请大家不要激怒史瓦罗先生……” “放心吧克拉拉,我们是来和他讲道理的。”三月七颇为自信的说道。 而希儿这时候总是尽力回避这个话题道:“谈判的事就交给你们了,我可不擅长。” “和机器人谈判对我来说也是第一次,不容易啊……”布洛妮娅也说明了自己的情况,不过现在对这所有人来说,已没有已经没有任何退却的可能了,只能勇敢的前进了。 当他们已进入第二道门后便是看到了史瓦罗高大的身影,克拉拉率先走向史瓦罗说道:“我回来了,史瓦罗先生。” “我看到供能系统重新上线了,谢谢你,克拉拉。但是你为什么要带他们来……”史瓦罗此刻抬头看向五人,语气十分不善。 接着克拉拉则是说道:“史瓦罗先生,有关前往上层区的事情,他们想和你谈谈。” 史瓦罗将自己的红色独眼扫向列车组三人接着吐出电子音道:“正在分析结果…分析结果:目标不属于「地火」组织,背景不明,分类:未知信息,鉴于克拉拉的引荐,我会给你们一个发言的机会。” 接着三月七立刻提醒道:“喂,他好像愿意跟我们沟通嘞。快,星,该你的三寸不烂之舌出场了!” 星接着先是表达了列车组态度:“我们无意挑起争端。” 而对此史瓦罗却只是说道:“寻求和平,了解,但那是你们单方面的表态。至于我的态度,要在评估和你们的交涉结果后确定,直入主题吧,不要浪费这个世界宝贵的时间。” “看起来是瓦罗确实知晓有关贝洛伯格更多的内幕,不过他将星的话全都挡了回来。” 心也是立刻思考起了该如何回应而丹恒这时则是提醒道:“别自乱阵脚,记住,要让他相信,我们是计算中的变量。” “我,我们是变量。”星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 而这即使是向来天真的三月七都是在一旁提醒道:“你想好了再说啊!” “我们是为「星核」而来的。”星表直接说出了他们所知晓的可能是最能证明自己来历不同的事情。 史瓦罗听后也是立刻进入了检索当中:“「星核」…调用服务数据库中访问受阻,未经授权的目标谈论新与未经授权的目标谈论「星核」禁止,你们在接触中被封于世界深处的秘密,没有人类应当知道的秘密,重新评估目标状态!危险指数上升,我要求你们告知真实的来意!” 丹恒接着对着星说道:“果然,他知道星核,但这个话题有风险……” “都到了这个份上了还遮遮掩掩干什么!星,和他摊牌吧,成败都在此一举了!” 星听后也是立刻说明了他们的来意:“我们必须找到星河,然后我们要终结这个世界的灾难。” 史瓦罗接着陷入了沉默,接着在思考过后说道:“有记载的历史中,人类曾数次尝试与星河接触。无一例外,他们出于人类的私欲试图将该物质据为占为己用。筑城者的指令,任何尝试与星核接触的行为都将造成严重后果!重新评估中目标指威胁指数:指数达到最高!” 史瓦罗的语气也是骤然变得凶狠了起来,态度也十分警惕,看起来好像已经完全没法再谈下去了。 这时星还是想到了些什么,直接让三月七拿出了他们在星穹列车上拍摄的雅利落-vi的图片,但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史瓦罗却是突然愣住,脑子开始冒烟,一下子居然是陷入了混乱之中。 看到这一幕的玩家们也是忍不住说道::“剧情又变了,主角团更聪明了,但史瓦罗怎么cpu都烧了?” 接下史瓦罗的声音也是开始变得断断续续:“照片检…测结…果为真…即,对…方来…自天外……进行评估结……” 是就在说到这里时呀,这画面就是突然一转。 接着三测时完全没有的一段cg放出,赢得所有玩家惊呼:“啊?!这什么东西?!” 史瓦罗的脑海里却是突然多出了远比七百年前反物质军团入侵时更加久远的记忆,此刻在他的记忆中,它身处星海之中,不停的释放着自己的炮火,轰击向那来来往往的无数巨型星际战舰。而其上无数各类的生物开始跳上他的身体,但是他却动用自身的所有武器竭力击杀。 但他最终也难逃被毁灭的结局,最终它选择孤注一掷,将自身的推进器全力发作,直至撞上敌军的一艘星际战舰与其最终坠落于一颗当时还郁郁葱葱的星球之上。 而这段画面出现后史瓦罗突然甚至就连克拉拉都已经认不出来了,突然说出了一堆他们并不了解的名号:“统一…星海…征服……为了帝皇!” 下一刻史瓦罗居然也是立刻进入了战斗模式,即便克拉拉想要阻止也完全做不到。此刻的史瓦罗让克拉拉都感觉极为陌生,但史瓦罗好却在看到了克拉拉之后还是是犹豫了一瞬,最后大吼一声:“克拉拉!离开这里!” 布洛妮娅也是提醒道:“克拉拉危险!快找找地方躲起来!我们会制服他的!” “嘁…到最后还是要打!”希儿忍不住说了一句。 不过对于玩家来说史瓦罗刚才说的一些名号明显更加让他们在意,已经有剧情分析大佬准备打完这一段立刻就去翻背景故事。 而在游戏中的史瓦罗此刻已经完全不是是克拉拉熟悉的样子了,史瓦罗虽然还记得一些事,但此刻他却是远比克拉拉记忆中任何时候都更加冷漠:“原型机3号,「监督机器」史瓦罗,消灭协议申请状态:已通过,允许歼灭!” 瞬间两方便是进入了战斗之中,但史瓦罗不愧是参加过七百年前军团入侵之战的强大机器人,甚至更早的他还经历过更多,也更残酷的战争。而它的过去也的确有不同凡响,让即便只是如今他的实力也可以在面对五人围攻时依旧游刃有余。 而cg动画一闪过之后,此刻玩家在屏幕外也不禁是大吼道:“我靠!没想到这次贝洛伯格加强那么大!”“不但是有了些压箱底的武器!史瓦罗居然这次也这么能打呢!”“还挖了个大坑!不过接下来要怎么打?娜塔莎还要来吗?!” 而就在众人想到这里时娜塔莎也确实是赶到了战场:“哎呀,没有医生在场的话,怎么能放心战斗呢?大家请放专心战斗吧,我就在你们身后。” 娜塔莎作为贝洛伯格最好的医生之一赶来支援,桑博则是此刻微笑着在其背后向众人鞠躬。希儿刚想询问为什么桑博便是解释道:“「话不投机半句多」,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吧。多亏桑博我早有准备。” 众人也都明白了过来娜塔莎是桑博找来的,这时就连一向对他态度最不怎么样的希儿也是忍不住勾起一抹微笑心想着“你这家伙……” 而史瓦罗此刻在看到了更多的人前来之后也是继续发动指令:“发现「地火」武装成员渗透,状态评估:所有高危个体全部歼灭!” 打定主意之后史瓦罗继续火力全开,但是此刻有了娜塔莎的增援众人也是完全敞开了手脚。而在众人的围攻中,克拉拉也在一旁开始入侵史瓦罗的系统,试图用辑影让那个她熟悉的史瓦罗回来,事实证明这一招行之有效,史瓦罗渐渐变回了了克拉拉熟悉的模样,但他的战斗力却是以极也是在以极快的速度被削弱着,最终在六人围攻之下很快被打至跪地。 而娜塔莎接着也是端起自己的榴弹炮打算彻底解决战斗,或者至少也要让施瓦罗彻底失去战斗能力。但这时克拉却是突然冲了出来拦在所有人身前说道:“等…等一下!请不要…伤害史瓦罗先生!” 克拉拉红着眼,忍着泪,但却坚定不移的挡在了所有人面前,看着这一幕很快所有人便是停下了攻击的动作。娜塔莎接着上前一步问道:“克拉拉,你……” 克拉拉立刻说道:“史瓦罗先生,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之前的情况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但是请,请大家不要伤害他!” 此刻彻底恢复过来的史瓦罗用即便是机器音也能够明显听出他的虚弱和破损:“克…拉拉……” 接着克拉拉也是立刻转头看向史瓦罗说道:“史瓦罗先生,请不要再逞强了,能把你了解的事情告诉大家吗?” 史瓦罗低下头开始思考。接着克拉拉继续说道:“史瓦罗先生说过,你愿意为我实现每个愿望,克拉拉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大家团能团结都能团结起来,像…像家人那样。过去一段时间,克拉拉学到了一件事——「计算」得到的结果并不一定能给大家幸福,就算知道笼子外面的世界也并没有多美好,人们也还是想把头探出去看一看。” 此刻史瓦罗最终在一阵沉默之后直接进行了系统重启,最终说道:“评估系统重启中,重启成功,正在转化变量:变量一:克拉拉的诉求,变量二:外来者的动机,变量三:外来者展现的实力。评估结果更新:将决定权交以外移交外来者,并开放星核的相关信息。” 听到史瓦罗这话众人也都是松了口气,三月七忍不住说道:“这样…这样就算成功了吗?” 星对此则是说道:“我们的实力得到了认可。” “就算是这样,没有克拉拉的话,史瓦罗死也不会让我们接触那些信息吧。”丹恒此刻则是说道:“但还是希望他记忆库里确实藏着和星河有关的数据。” “这就结束了吗?娜塔,我们,地火,还有下层区…我们胜利了吗?”希儿看向娜塔莎问道。 而娜塔莎对此却是摇头道:“不对,希儿……我们,还有他们的战斗,一切都才刚刚开始而已。” 而娜塔莎说到这里时,有人也都是围到了史瓦罗面前,等待史瓦罗和放出有关星核的信息,而布洛尼亚此刻却是出人意料的有些紧张地走到史瓦罗面前,忍不住说道:“终于,终于到这个时候了……我所疑惑的一切,母亲的态度,我为什么会来下层区,母亲又为什么要把史瓦罗这样强大的存在放置到下层区……” 而这时候希儿却是而来到了她旁边问道:“怎么,你紧张了?” 听着希儿的话布洛妮娅则是说道:“与其说是紧张,不如说是胸口有什么东西在剧烈作痛。” 星则是在此刻说道:”真相总是让人心痛。“ 但布洛妮娅在沉默过后却还是坚定的说道:”我准备好了,让我们——揭开真相吧,我会在旁边听着,不论真相的结果到底是什么……” 史瓦罗对着所有人问道:“与星核相关的数据和录音记录都已整理完毕,是否立即调用,外来者?” “我想接收资料。”星代表所有人开口道。 “申请调用数据库资料编号:,加密级别:最高,资料调用已批准,现在播放……”接着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他们看到了科研人员和初代大守护者对星核从了解,到最终决定孤注一掷的使用。 的确,如今的裂界怪物和寒潮都是因星核而起,但是若无星核的存在恐怕贝洛伯格早在七百年前的军团入侵时期便已不复存在了。 但是凡事必有其代价,七百年前拯救了贝洛伯格的星核即将向贝洛伯格收取使用了它力量的代价,收取名为——灭绝的代价。 史瓦罗之所以会了解这些,也是因为他是最早一批被用于新和研究后续又投入战场的机器。而史瓦洛如此强大根据资料中的显示则是贝洛伯格初代大守护者极尽收集贝洛伯格好像亘古就存在着的科技遗迹制造出来,的像他这样的机器人贝洛伯格原本还有两台,但另外两台机器人却是在军团入侵时期被尽数毁灭了,可以说如今的史瓦罗已经成为了贝洛伯格的孤品。 而在看完了这些资料后众人也是惊讶不已,但史瓦罗也没法提供更多有效的信息了,此刻三月七也不禁说道:“这下虽然是真相大白,知道了贝洛伯格和星核的渊源,可是还是不知道星核在哪儿啊。史瓦罗,你真的不知道在哪儿可以找到吗?” 对此史瓦罗也是坚定的说道:“我有关星核的所有记录已经全部展示在了你们面前。更多的事情,我的确也无从知晓。” 而看着这些布洛妮娅心里也只剩下一个疑问:“星核真实存在,作为大守护者应该最清楚这些消息,那母亲她为什么从来不说……”和可可利亚朝夕相处的布洛妮娅并未发觉自己的母亲有什么性情大变的地方,那她又为什么选择对有可能解决星核灾难的星穹列车三人下达了逮捕的命令呢?就算是认为他们是外来者不可信那也不至于如此吧? 布洛妮娅百思不得其解,这件事情或许只有可可利亚本人可以给她一个回答,而她在看到了这些之后最终决定也是在心中下了一个决定。 而娜塔莎接着则是说道:“现在我们在下层区所能掌握的有关星核的情报也就这些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先从长计议吧。并且现在克拉拉也应该要给史瓦罗修理一下了吧。” 接着克拉拉也是看着所有人点头表示确实如此。很快众人也是离开了史瓦罗的地盘留出空间让克拉拉修理史瓦罗。 不过在众人渐渐走远时他们还隐隐约约的听到克拉拉想要给史瓦罗检查记忆模块,哎,但是接着就是听史瓦罗说了一些常奇怪的东西,比如克拉拉解释有关睡懒觉的记忆;克拉拉制造出迷你钻机的记记。这些东西也是让所有人不禁对史瓦罗到底都记了些什么感到好奇。 不过除此以外让列车组和布洛妮娅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娜塔莎居然才是「地火」真正的首领,而奥列格只是一个代理。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现在重要的最重要的事情是根据已有的信息赶快制定出一个方案。现在来看星核的确真实存在,但是不知道在哪星穹列车就无法对其施加封印,这样的话到时候整个贝洛伯格依旧要全部玩完。 时间已经刻不容缓了,不过好在所有人还是都清楚的认识到列车组三人所言非虚,星核的确是罪魁祸首,因此所有人都愿意助他们一臂之力。 接下来就是寻找星核了,但具体要如何寻找却一点头绪也没有,最基本的线索也不存在。但是众人还是想到了一个方向:就是回到地面上。而唯一有可能真的最了解星核位置的人是谁呢?估计也只有可可利亚了。 而布洛妮娅也向众人表示她一定会想尽办法帮助他们找到星核的,而只要能拯救贝洛伯格,她愿意献出一切,而大部分人听后也都没有意识到布洛妮娅说出这话后是想干什么。 —————————————————这几天数据不是很好,大家请多多催更和评论啊,求求了 第11章 决心,行动 在结束了从史瓦罗这里获取有关星核资料的任务后,列车组三人便是马不停蹄的返回了歌德大饭店饭店休息。但是布洛妮娅和希儿两人却是又回到了铆钉镇,回到了他们两个小时候共同长大的地方。 “你看那边,看见了吗?那以前是整个铆钉镇最乱的街区,也是我长大的地方。”希儿说到这里时眼神也是变得充满了回忆,接着忍不住说道:“我在那儿跟着大哥大姐们混,成天想的都是该去哪儿整下一顿,直到奥列格首领把我拎了出来,送到孤儿院。然后我就跟着娜塔学读书,写字,10岁开始跟着奥列格去各个矿区巡查,有时还会跟当地的混混对峙……” 当希儿说完这些后布洛妮娅是出大大出乎他意料的说了一句:“真好啊……” 希儿听到这话也是忍不住一愣,接着说道:“真好?你在挖苦我吗?” “抱歉,下层区的生活很艰辛,我不该说的这么轻描淡写。” “干嘛这么郑重其事,你这点最让人受不了了。” “我的意思是…希儿, 我有些羡慕你。从记事起,我每天的生活都在读书、礼教、训练中循环。每天都有人在耳边提醒我「牢记你的身份,布洛妮娅」,「这有违筑城者的训诫,布洛妮娅」,「淑女不该说出如此粗鄙之语,布洛妮娅」……听有些人会羡慕这样的生活,但我却有些…不自在,一辈子都重复着同样的几件事,所有人的所有的目标都由别人帮你设立,这种感觉…你大概没法想象吧。” 希儿听后也是明白了过来忍不住说道:“…确实想象不出来,不过我更关心你到底说了啥「粗鄙之语」?” 听着希儿的问题布洛妮娅一下子被问住了,但在沉默一会儿后她还是说道:“「我这就代表筑城者的意志,把枪戳进你的鼻孔」!” 作为从小便跟着各种混混混的希儿根本不觉得布洛妮娅说的有什么,于是立刻就是忍不住笑道:“哈哈哈,就这?这跟隔着靴子搔痒似的,不带劲儿。看来在你回去之前,我得好好教你几句黑话。” 虽然布洛妮娅并不是特别喜欢以前的生活,但对于希儿的提议她还是连忙拒绝了:“不了不了。” “起码比戳鼻孔带劲儿。”希儿还试图说服布洛妮娅。 希儿接着与布洛妮娅亚又看了一会儿风景后也是又有些感慨的说道:“真没想到,我竟然会在这里跟未来的「大守护者」谈心。我从小就没见过几个上层区的人,听大人们讲故事,我还以为你们都是群傲慢又冷漠的家伙。” “我听几个铁卫老兵说过,在上下城区也还没有那么多矛盾的时候,其实大家彼此也没有什么分别,吃的是相同的食物,聊的是相同的话题,庆祝的也是相同的节日……到了我们这一代虽然成长环境有些不同,但说到生活中的喜怒哀乐,还有人与人之间的牵绊,这些珍贵的感情一定还是相通的…如果能有一座桥梁把上下层再次连接起来,我们一定还能回到那个不分你我的年代,并肩抵御寒潮熬和裂界。” 听着布洛妮娅的愿望与目标希儿接着在沉默一会儿后说道:“…我不像你,总结不出这么多大道理。不过,如果这就是你想看到的未来,我愿意跟你一起造这座桥。” 接着布洛妮娅也是笑着看向希儿说道:“谢谢你,希儿,你的信任对我来说很重要。” “话,话说回来,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从史瓦罗那听到的事对你影响肯定不小吧?”希儿对布洛妮娅刚才的话有些尴尬,所以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于是想出了转移这一招。 接着布洛妮娅则是说道:“嗯,我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但还是……只要我还是守护者的继承人,就迟早会接触到这些那些真相,但母亲为什么要对我隐瞒这些?又为什么要我追捕知晓星核本质的星,丹恒和三月他们……我怎么也想不通,还有桑博,就算还是为了报答他们为什么要把我也弄来下层去?这些谜团我都没有想明白。所以现在我能做的事也只有一件,当面向她问个明白。” 希儿听后先是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道:“等等,你,你不会真要一个人去不行?这主意也太冒险了,不行。”即便是没有学过什么军事理论的希儿都觉得布洛妮娅这个决定未免也有些太冒险了。 但布洛妮娅却是说道:“我已经想清楚了,希儿,我是可可利亚大人的女儿。这一点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不管作为女儿,还是作为银鬃铁卫,我都必须尽到当面谏言的责任。哪怕……”布洛妮娅说到这里时顿了顿,心里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希儿忍不住看向她叫了他的名字:“布洛妮娅……” 接着布洛妮娅长长吐出一口气然后转头看向希尔说道:“这个给你希儿,请帮我转交给星,丹恒,还有三月,如果我没能和你们汇合,他们看了这个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听着布洛妮娅的话希儿一开始并没有立刻回答,但最后她还是坚定的说道:“好,我明白了,你清楚自己想干什么,我再怎么反对也是白费力气。你就给我记住一件事,要是你碰上什么危险,我拼了命也会去救你的!” 听着希儿坚定的话布洛妮娅则是笑着给出了自己的回应:“那我等着你。” 说完布洛妮娅又是看向了铆钉镇的风景问道:“你小时候也在这里看过风景吗?” “当然了,只是那时候还不懂这些景象有多珍贵,真好啊……”希尔忍不住感叹道。接着两人又聊东聊西了一段时间,然后布洛妮娅便是展开了自己的行动。 第二天一早星睡醒之后立刻就去丹恒三月七会合,三月七看到她忍不住说道:“你终于醒了!我们都在外面转悠半天了。我发现咱们的作息对不上啊,你要么大半夜就爬起来,要么睡得昏天黑地,不好不好,团队协作方面你还得要加强加强呀。” 接着丹恒则是问道:“星,你昨晚做梦了?” 对此星则是说道:“梦见虎克和帕姆在吵架。” 对于这个答案三月七立刻发表了自己的评论:“…那也怪吵的,我打赌虎克吵不赢列车长。” 丹恒接着说道:“行了,别贫嘴了,现在就去找地火商量后续计划吧,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新发现。” “走吧!终于能回到地面上去了,我都要等不及了!” 而三人在找到了奥列格和希儿后却发现桑博今天居然还在这里,奥列格看到三人后也是立刻兴奋的说道:“唷,看看是谁来了?” “是史瓦罗克星!下城区的大英雄——星!”桑博像个捧哏一样在一旁立刻说道,但是看着三月七和丹恒有些不善的眼神立刻就在后面补了一句:“——大英雄丹恒和三月七!” “反应挺快啊。”三月七说道。 “娜塔莎呢?她不在吗?”丹恒发现地火真正的首领并不在这儿。 奥列格接着说道:“她有还有很多事要善后,你们就跟我这个老头子聊吧,我说的话就代表她的意思。说起来真是对不住各位,我只是娜塔莎代理的代理这事一直瞒着你们。”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星忍不住对着奥列格说道。 对此奥列格则是打哈哈哈似的说道:“哈哈哈,抱歉抱歉,娜塔莎做事一向谨慎,但她没什么坏心思,这点想必你们也发现了。她嘱咐我一定要保证你们安全回到上层,我思前想后,最稳妥的办法还是拜托这小子帮忙。” 说着奥利格也是看向他旁边的桑博,桑博接着也是对着几人说道:“我是我带你们下来,当然也得负责带回去,这是免费的售后服务,包君满意。” 但听着桑博的话三月七却是依旧有些怀疑的问道:“这次用不着迷晕咱们了吧?” “不用不用,这次我们通过炉心上去。” “你的通道贡献出来!”星立刻提出了建议。 桑博就当机就是说道:“…那个很麻烦的,又麻烦又危险,说真的不如走炉心来的方便,真的。” “别扯没用的,当好你的向导。”希儿在一旁又恢复了往日对他的态度。 “等等,布洛妮娅呢?”这时丹恒率先发现他们这里少了个人,接着他也是立追问道:“她为什么没来?” 希儿接着说道:“布洛妮娅先回去了,她跟那位大守护者的关系你们也知道。有些事情他必须自己解决。” 听到希儿的话三月七却是忍不住问道:“什么?她丢下我们就自己就这么回去了?你怎么不拦着她呀?” “她没带上桑搏也走了。”星此刻却是忍不住再次问道。 接着希儿则是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没完了是吧?我们走这趟路用得着桑博,等到上去了再赶走他也不迟。”希儿直言不讳的试图将这个话题直接终结。 而桑博此刻听着这话却是忍不住在一旁说道:“…希儿小姐,我还在这儿呢……”但希儿却根本没理桑博,对着三列车组三人说道:“对了,布洛妮娅让我把这个给你们。” 接着三月七看到这东西也是说道:“她给我们留了封信?哦,难道是传闻中的锦囊妙计?这我没经验,这个是不是应该遇到危险了再打开?” 丹恒接着则是敲了敲她的脑袋:“说道,别瞎想了,快拆开看看。” 而拆开看完之后三人也明白布洛妮娅这到底是去干什么了,以及他们接下来应该去哪儿。 三月七看完这封信后却是忍不住问道:“朗道姐弟?朗道弟我知道,朗道姐是谁……”但说到这里时三月七姐是立刻想起了起来,接着说道:“希露瓦,原来她是杰帕德的姐姐。” “也许姐姐只是指杰帕德呢?”星再次语出惊人。 三月七对此则是评价道:“你的关注点好奇怪。” “桑博,你了解朗道姐弟吗?”丹恒率先抓住了最有可能了解这事儿的人。 桑博对此则是说道:“朗道,老朋友了,主要是和弟弟打交道多,姐姐嘛…比弟弟还可怕,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就别聊这个了吧,那想出发了就来找我,咱们随时可以动身。” 接着列车组三小只加上希儿四人便是在桑博的带领下,以重返上层区为目标展开了行动。而与此同时布洛妮娅也是回到了上层区,并且由于她的身份,银鬃铁卫根本无人敢阻拦,回到地上后布洛妮娅直奔克里珀堡,并且直接就找到了可可利亚,双方都在全速行动,最后的时刻已经到来了。 第12章 分头行动 布洛妮娅回来后可可利亚在很快也是收到了这手下的通报,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可可利亚却是坐背对着自己办公室的大门,有些忧心忡忡,但是没有太久布洛妮娅便是来到了她的办公室内,对着她说道:“母亲大人,我回来了。” 可可利亚亚虽然一直都告诉自己没事的,一切都会没事的。但是在真的看到布洛妮娅平安归来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说道:“布洛妮娅!我还以为,我还以为要失去你了……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我马上找管家过来……” 布洛妮娅则接着却是摇头道:“不,不用了,我现在不太想见塞巴斯……” 布洛妮娅说到这里时忍不住低下头,她意识到自己接下来就必须要和母亲针锋相对了。接着布洛妮娅缓缓吐出一口气,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对着可可利亚说道:“我很好,真的很好。我在下城区跑了一大圈,经历了几场战斗,但总体还算应付得来……” 听到布洛妮娅说到这里可可利亚也是立刻转变好状态,她也同样调整好了自己的心绪,只是她的动作要更加细微,甚至连大气都没有喘出来,可可利亚接着也是在心里想着“看来,布洛妮娅她是知道了一些事了……” 接着可可利亚用出乎布洛妮娅意料的语气说道:“下层区啊…我知道了,那就和我汇报一下你的见闻吧,布洛妮娅。” 可可利亚的语气突然变得极度平静,但是布洛妮娅面对可可利亚如此的正常的态度一时间也是愣住了,虽然和最开始关心相比完全不同,但可可利亚的态度还是比她预想的要好上不少。 接着布洛妮娅也是说起了自己的经历,而说到最后她则是看向可可利亚说道:“母亲大人,我了解到了一些真相,有关「星核」的真相……” 听到布洛妮娅说到这里时可可利亚却还是没有如布洛妮娅所预料的那样有什么大的反应,反而是继续平静微笑着看着她,接着点头,然后继续温和的说道:“我在听,继续说下去吧。” 布洛妮娅继续说道:“可可利亚大人,我以人格担保,那些天外来客绝非我们之前所设想的恶党。我看到了他们为了公益拔枪,为了他人的理想拼上性命,我可以确认他们的确是为了星核而来,为了解除它给贝洛伯格带来的灾难。” 听到布洛妮娅说到这里时可可利亚也是在心里暗自评估出计算着什么,而见可可利亚继续一言不发布洛妮娅继续追问道:“母亲大人,您一直都清楚星核的真相,对吗?我总有一天也会接触到那些知识,成为守护者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之一,就是永远背负这些秘密。所以,请原谅我的冒犯,我认为下令逮捕他们是错误的选择!为了解决星核带来的问题筑城者已经等了七百年!而他们可能就是……” 说到这里布洛妮娅在犹豫一会儿后,最后则是坚定不移的说道:“——就是我们一直期盼的希望!” 听到布洛妮娅的话可可利亚却是既再次出乎布洛妮娅预料的说道:“嗯,看来你对他们很信任,对吗?” 见听自己说到这里时可可利亚依旧没有任何大的反应,此刻不仅是布洛妮娅愣住了,就连有玩游戏的玩家都是没有想到,“可可利亚居然会是这样一个态度。”“看来之前有关可可莉亚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好像在这版剧情里可可利亚确实没有被星核影响。”“但是她到底想干什么?” 可可利亚接着则是说道:“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布洛你呀,你对他们确实十分信任吗?或者说你认为你和他们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是盟友或者是其它的关系?” 听着可可利亚的问题布洛妮娅接着说道:“他们是我的朋友!” 说出这个字后布洛妮娅接着也是看向可可利亚说道:“而且不只是他们,下城区的很多人都是,我,我也从下层区那知道了我的身世……那些您从来没有告诉过我的事,我现在都已经记起来了,我不想再逃避这些了守护者大人。请不要再用含糊其辞的理由搪塞我,请您告诉我您所知道的一切!” 听到布洛妮娅这话可可利亚却是这时才是终于有了点反应,忍不住看着她说道:“你居然知道了自己到底从何而来…唉出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可可利亚此刻变化的原因让布洛妮娅有些没有想到。 但是看可可利亚此刻的变化,布洛妮娅好像还读出了一些别的事情。可可利亚好像早就料到她来到去到下城区后会与外来者们结成更深的关系,会在下层区寻找真相,她唯一没不能确定的就是布洛妮娅会知晓自己到底来自何处。 但接着可可利亚确实并没有将这件事太放在想,只是说道:“这件事也不知道最后是好是坏。但是布洛妮娅,我很高兴能够看到你如今的决心,你的坚定,你的勇气让我知道我没有看错人。” 听到可可利亚如此柔和的语气布洛妮娅也是大感意外。接着可可利亚则是走过来拍了拍布洛妮娅的肩膀说道:“这个时刻迟早会来,我只是没想到会来的那么快,以及我也没有想到你居然还会把那枚勋章留在下层区。” “嗯?母亲,那只是枚勋章……” 对此可可波利亚又看了眼她说道:“是啊,在你看来它只是一枚勋章,但实际上它……算了,也无伤大雅吧,把那东西给你主要还是希望在接下来你知道了真相后能够更好的保护你,但是现在时间也的确没有多少了,跟我来吧,你所好奇的一切答案,现在我都将之展示在你面前,我也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布洛妮娅看到可可利亚居然这样就打算带自己了解星核也是完全处于意料之外,甚至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她甚至都已经做好了和母亲决裂,至少也是大吵一架的准备。 但可可利亚在出发前还是最后问了一遍:“布洛妮娅,虽然你的进步我都看在眼里,我也相信你做好了准备。但布洛妮娅,请你用你最坚定的语气告诉我:你已经做好准备了。” “是的!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布洛妮娅接着调整好状态,坚定不移的用银鬃铁卫的军礼对着可可利亚行礼后说道。 可可利亚听后说道:“那就跟我来吧,也该让你知道我们这个世界到底都在经历这些什么,以及我到底都计划了些什么……” 说完这话布洛妮娅顿时用单手抚摸,她听到了一个声音:“…扭曲…无用……” 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列车组三小只和希儿也终于是回到了上层区,三月七接着也是忍不住大口呼吸着空气说道:“终于回来了!我都忘记新鲜空气是啥味道了……” “是啥味道?”星立刻问道。 “自由的味道…寒冷的味道…有点冷了,还是走吧。咱们接着去哪儿?先找个落脚的地方比较好。但我可不敢回歌德宾馆了。” “桑博那家伙大是大概猜到我们要问他藏身处,一回到行政区就溜没影了,真不能指望他…”希儿忍不住在一旁说道。 而接着星则是给出了自己的意见:“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回列车。” “你这家伙真不讲义气!但我居然有点心动……”三月七在一旁说道。 但接着两人却又是都将目光看向了丹恒让他做决定:“丹恒,你怎么看?” 丹恒立刻给出自己的意见:“依我之见,先拜访希露瓦朗道比较好。” “果然,你也觉得不该现在去见杰帕德吗?” “他是银鬃铁卫的高阶军官,想接触他恐怕没那么容易。而且…万一他没有被布洛妮娅的说手书说动,我们等于是羊入虎口。” “那听你的,先去机械屋找希露瓦吧。” “嗯,行动低调点,我们人现在人是被通缉的状状态。” 可在决定好了接下来干什么之后三月七却发现希儿的状态有些不对,忍不住问道:“怎么啦,希儿?” “没什么,只是有点陌生。上次来到地上时,我还是个小孩子,现在眼前的这些,我完全没有印象。上下层被隔绝得实在是太久太久了……我没事,走吧。” 希儿还是很快调整好了状态,不过我几人在小心翼翼的向着机械屋的方向前进的时候也是发现这里的戒备远不是他们刚来到这里时可以相比的,丹恒猜测这可能和他们有直接关系。不过他们更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居然先后发现了他们三个,加上桑博,总共七张通缉令,四张极度抽象,另外三张则像是不知道哪个少女漫画的作者画的。星还饶有兴致地将这些通缉令小心翼翼的都接了下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左躲右闪四人终于是来到了希露瓦的机械屋门前。但是刚叩响机械屋的大门希露瓦不耐烦的声音就是从里面传来了出来:“没兴趣,我缺时间不缺钱!” 三月七这时候则是小声说道:“希露瓦,我们来过你这儿,还帮你修过东西,记得吗?” 一听到这个声音以及这话希露瓦立刻就是反应了过来说道:“什么?!” 接着立刻便是探出头来对着几人说道:“我想起来了!从贝洛伯格外来的那三个。哎呀,你们怎么还在车里乱跑?不知道铁卫正满大街找你们吗?快点!快进来!动作自然点,别被人盯上!” 四人装作一副心中无鬼的样子终于还安全进入了希露瓦的店里。希露瓦接着看着他们四个则是说道:“行了,你们到了我这儿就安全了,我这机械屋隔音还行,平时也没人会来。你们到底犯了什么事儿?铁卫破天荒从前线调回了一批人,虽然也不多,但确实是在全城搜捕你们,整个上层区都是人心惶惶的。” “我们……” 三月七刚想说些什么丹恒却是制止了她:“等一下,三月。”接着丹恒看向希露瓦说道:“布洛妮娅说我们可以完全信任你……” “你这话里有话呀。”希露瓦接着揭穿了丹恒心中的疑虑:“你强调布洛妮娅信任我,意思就是你还没有信任我?” 丹恒对此并没有否认,而希露瓦接着也没有在意说道:“不错啊,够机警的。放心吧,我跟可可利亚…现在不太说得上话,当年把我赶出筑城者的就是她,我犯不着而站在她那边。除非购筑城者公开确凿的证据证明你们罪有应得,否则我不觉得你们会干什么坏事。 而且以我对筑城者的了解,要有证据他们早就公布了。这套路我熟,可可利亚嘛,她办事就是这个风格,总之先让大家忙活起来再说,毕竟忙起来后有心思琢磨细节的人就不多了。” 星此刻听这个希露瓦的话,看着她对可可利亚如此熟悉的样子忍不住说道:“那你琢磨出什么了吗?” “当然没有,可可利亚跟筑城者想做什么不关我事,我的时间这么宝贵琢磨那个干嘛?现在的我嘛,就窝在这机械屋里修修破烂,玩玩音乐,过得挺自在。哎呀,我可没打算跟你们聊不堪回首的过去。还是说回你们吧,消失好久的布洛妮娅让你们来找我,一定有很重要的事,对吧?你们可以信任我,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直觉告诉我你们不是恶人,我可别不信,我的直觉可是很准的。” 星接着便是打算一五一十事无巨细的将事情告诉希露瓦,而三月七当即也表示她最擅长讲故事了,而丹恒则是立刻否定了她的意见,最终由他来转述事情的经过。而希露瓦听完了事情的经过后这时也是忍不住心头一沉。说道:“怪不得最近都没有布洛妮娅的消息,原来还有这么段故事,下层区啊……上下断绝好多年了,很久没人上来过,没想到也这么不好过呀。我相信你们的经历,这么曲折离奇自己可编不出来,更何况还有这位希儿小姐现身说法。星核……我知道布洛妮娅为什么要你们找我了。” 但希露瓦没有说出来的是“我也终于知道,可可利亚,你当年为什么要赶我走了……” 希露瓦没有将这话说出来,接着则是说道:“我还是筑城者的一员,在科研部工作的时候研究的就是星核,不曾想被逐出了筑城者还会再听到这个词。来吧,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接着希露瓦也是说出了她知晓的情报。而在这个过程中几人也才知道,原来希露瓦和可可利亚曾是十分要好,甚至可以说是彼此最好的朋友。但是在几年前,当当希露瓦对星核的研究极有进展之时她却被可可利亚赶出了筑城者。这而且不止如此,按照希露瓦的说法,在她对星核的研究取得突破的时候可可利亚就说她谈了好几次,希望她放弃这个研究。 但西露瓦却觉得这是自己为之奋斗了十几年的事,人生又有几个十几年可以被浪费,因此并不愿意。结果就是在希露瓦快要计算出星核的具体位置,亲身研究星核的时候,她便得到了一纸命令,可可利亚将他亲手逐出了筑城者,甚至可可利亚在将她逐出筑城者那天都没选择来见他一面。而从那之后到现在他们之间就没再有任何接触了。 不过可希露瓦此刻也终于是知晓了一件事,那就可可利亚啊最终将自己只赶出去恐怕就是不想让自己接触那么危险的东西。而从星核被历代大守护者保密程度来看,恐怕要是别人知道了星核的事,就应该是被一劳永逸的让他们彻底没法将星核的事说出来了。所以说到这里时她还是忍不住感谢起了可可利亚,毕竟她还是念旧的,只是将自己赶了出来。 而从希露瓦这里得到了消息之后几人意识到刻不容缓,虽然很艰难但是想要去找地火或者更多人帮忙的话已经来不及了,布洛妮娅肯定已经和可可利亚接触上了,甚至很有可能已经在与可可利亚对峙了。 所以希罗瓦此刻也是对他们提出了一个意见,那就是由她自己带领着他们去往星核的位置。当年她已经计算出了星核的大致位置,而现在她也终于有机会了,他也想亲眼见证这个被自己研究了那么久,以及导致自己被赶出去的星核到底是什么东西。 在这样的信念下五人小队立刻准备出发。可就在这时门外却是突突然又传来了敲门声,听到这个声音希露瓦这才反应过来说道:“糟,糟了!我忘了老弟说今天会来!你们快找地方躲起来,我来应付他!” 众人听后也是一惊,他们很快也是决定不在这时候与杰帕德接触,也是立刻东躲西藏了起来。希露瓦连忙调整好状态,接着才是打开门,让杰帕德进来。 第13章 古怪的科技树 本书会对战锤科技方面的一些数据做夸大处理,因为战锤年代太早,有些数据放崩铁就没那么强大的感觉了,所以会做这方面的调整。 —————————————————————————————————————————————— 在将几人藏好了之后希露瓦这才是将杰帕德给带了进来,但即便她尽力调整自己的心绪,依旧是有些心虚的看向杰帕德说道;“杰,杰帕德,你来了。我还以为前线这么紧张,你没空过来呢,哈哈……” 这时杰帕德听着自己姐姐的话并没有一上来就逼问姐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反而说道:“还好,这阵子怪物的攻势有所缓和,我先回城里处理点事务,晚些再回前线…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了吗?” 杰帕德的突然发问希露瓦这时则是故作忘记的样子说道:“哦?噢,对,是有这么回事。” 显然希露瓦这强装出的镇定瞒不过杰帕德的眼睛,接着杰帕德也是继续追问:“姐,你气色不太对发。发生什么了吗?” 听着杰帕德的话希露瓦则是故作镇定的继续说道:“没,没有的事,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你通常不叫我的大名。”杰帕德尖锐的指出了希露瓦的破绽。 希露瓦对此则是解释道:“哎呀,你不是一直很反感我当众叫你老弟吗?我觉得你说的对,平常还是用名字称呼你比较好,对吧老弟。” 但是她的话其实在这里已经又暴露了,但杰帕德并没有揭穿,只当她又有什么心事瞒着自己,于是在沉默一会儿后杰帕德还是说道:“…想怎么叫随你吧姐姐,我今天是因为壁垒装置出了故障,部队的工程师无从下手,还是得找你看。” 看见终于不是追自己的破绽穷追猛打希露瓦也是松了口气接着说道:“那帮人思维都僵硬了,当然看不懂我的设计…嗨,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这放这儿吧,我来。” “麻烦你了。” “你跟我客气什么?对了,城里突然戒严是出什么事了吗?” “…这,我收到的指令是对外保密……” “小杰杰,翅膀硬了,看不起我这个庶民姐姐了……”希露瓦虽然气势上很足,但语气却是不由得软和了下来。 “你别这样…哎,算了,反正我不说佩拉也会告诉你的吧。”杰帕德一向受不了希露瓦这副模样,于是接着说到:“昨晚,布洛妮娅小姐突然出现,进入克里珀堡,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守护者怀疑之前三个入侵者没有落入裂界,而是尾随着布洛妮娅返回了行政区。她下令全城戒严,搜巫行迹可疑的人。” “原来如此,我说布洛妮娅之前怎么没消息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不清楚,她没离开克里珀堡,大守护者只说她回来了,没提别的。” 希儿此刻在一旁听到这里时也是不由得慌了一下,接着希露瓦则是说道:“好吧,我还也挺担心她的,她不见之后,佩拉说自己的工作量翻了一倍,连出门都没空了。” 听到希露瓦这话杰帕德不由得说道:“她还真什么都跟你说了。对了,上次我把歌德宾馆的年庆新料水壶落这儿了,我带走了。” 说着杰帕德便是打算自己也翻翻找到水壶带走,可就在这时希露瓦也是突然紧张起来,接着连制止道:”等,等一下!” “怎么了姐,你今天真的很不正常……”杰帕德眉头微皱忍不住说道。 而这时就藏在附近的希儿和三月七也是立刻向着另一旁躲了过去,接着希璐瓦则是给出了一个让杰帕德并不能十分相信的理由:“那边…哦,对了,你之前不是养死了好几盆花吗?我清理屋子的时候把它们都堆到那边了,味道特别大,你不要过去!” 杰帕德很快便是尖锐的说道:“先不说这是什么奇怪的理由,你真的清理过屋子吗?不会又在搞什么被禁止的研究吧?” 面对杰帕德的指控希露瓦则是大声说道:“才没有呢!你这家伙,老姐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形象啊。” 对于希露瓦不愿意自己过去杰帕德也不好强行逼迫,于是也只能无奈叹了口气说道:“唉…算了,我的确不该侵犯你的私人空间,公务在身,我先走了。” 说完杰帕图便是离开了这里,接着希露瓦则是突然拦住他问道:“欸,先别走,那个,那些入侵者…我就是想问问,他们犯了什么罪?” “蓄谋颠覆筑城者,阴谋破坏贝洛伯格。” 杰帕德说完之后希露瓦却不禁是没落的笑道:“嘿…和处分我的理由差不多啊,可可利亚的手段一点没变……” “不要这么说,姐姐,我知道你对大守护者心怀不满,但这开不得玩笑。” “又被你教训了……行吧老弟,你慢点走,下次来听我跟佩拉排练。” “有空的话就来。” 说完杰帕德也是径直离开了机械屋,见他完全离开希露瓦这才是松了口气说道:“出来吧,现在应该已经安全了。” 一下子后面便是窜出了四个大活人,一出来三月七就是忍不住道:“呼……憋死我了!这什么电视剧的桥段啊!” “老弟去拿水壶的时候我才是真的提心吊胆。” “布洛妮娅有危险!不行,我们得去救她!” “就我们这几个人去闯克里珀堡?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希儿姑娘,你本事再大我也不能放任你去送死啊。”希洛瓦直接制止了希儿的想法接着解释道:“放心,可可利亚她…她不会对布洛妮娅怎么样的,就算人心善变,至少这点我有信心。” 听着希露瓦的话希儿却是忍不住说道:“布洛妮娅也说过类似的话,真不明白你有你们为什么在某些方面反对她,但在又有一些方面又特别相信她?” 接着星则是问道:“想到说服杰帕德的方法了吗?” 希露瓦接着则是摆了摆手道:“刚才试探过了,结果你也看到了。没有铁证拍在脸上,老弟绝对不会质疑可可利亚的命令,你们要是先去找了他,计划铁定完蛋。走,我们去铁卫禁区,只要抢先一步找到「星核」可可利亚就拿你们没办法了。” 说完几人也是开始向着铁卫禁区的方向前进,在路上: “布洛妮娅…她真的会没事吗?” “这么关心她,你们是很要好的朋友吗?” “要好…还谈不上吧。只是我答应过她……” “放心吧,她是我见过最坚强的姑娘。” “嗯,这我清楚……” 走了好一段路五人也是终于来到了贝洛伯格抵抗列接的最前线,而看着几乎这里的士兵人手都是一把在追捕他们的最后时刻才拿着的强大装备,看着那诡异的银绿配色武器也是让列车组三人也不禁是打了个寒颤。 三月七直接说到:“装备森严,武器强悍啊…想这样直接溜进去怕是没戏,希露瓦,是你智取的时候了。” 希露瓦接着则是说道:“好,交给姐姐我吧,你们跟紧点,别露馅儿了。” 接着希露瓦便是靠着认识门卫,和套话编了一个前来检查设备的理由从那人手中获得了临时的访客通通行证,成功互带着四人进入其中,只是在来到这里面后众人却是有些奇怪,因为他们发现现在的铁卫虽然十分忙碌,但却并不是忙着训练,而是在忙着搬运。 此刻无数的银绿色武器被他们运送往前线,看着这样的场景此刻丹恒此刻也是问了一个他早就想问的问题:“希露瓦,贝洛伯格为什么明明有你有不少强力的激光枪,以及我们从未见过的这些诡异的银绿武器,但在其他方面的科技又感觉有些相当的……普通?” 对此希露瓦则是说道:“你说这些武器啊,其实这些武器我们根就根本不是我们造的。” “啊?不是造的,难道还能是从地里挖出来的吗?”三月七说道。 但接着希露瓦的话也确实惊到了他们,希露瓦接着点头道:“没错,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真可以说是挖出来的。” “这,这也太离奇了吧?” “这是真的哦,贝洛伯格在筑城者到来之根本没有记载详细的历史资料,只能根据一些口口相传的故事有所猜测——据说在很久以前,贝洛伯格上空曾有火雨降世,而当这些火雨降落之后贝洛伯格的地面上就出现了各种诡异的机械遗迹和机械造物。” 希儿听到这里时也不由得有不由得有些疑惑:“机器人那样吗?” 对此希露瓦则是说到:“那些啊,那些也是我们自己造的,并不好用,简单的任务还能执行,但整体而言,呵呵…也就那样吧。其实筑城者拥有的那些最强大的武器其实都是保留完整,挖出来以后还能直接用的,但关于这些东西具体从何而来根本没有任何记载。因此,目前目前最大的猜测是:曾经在贝洛伯格有过两个极其强大的古文明,他们在互相对抗的过程中双双毁灭,他们留下的后裔,也就是贝洛伯格的原住民因为丢失了大量的科技关键技术,因此他们并不清楚这些科技要如何使用,也不知从何而来。 当然对于这个说法也有不少反对者,另一大学派的说法则是:这是两大外星文明在交战中坠落到了贝洛伯格,随后这两大文明在一阵血战过后拼了个鱼死网破,只留下了这些残破但却依旧能用的一些技术,我倒是更支持这种说法。” 丹恒接着也是思考起来说道:“这就是在史瓦罗和资料库里提到过的科技遗迹吗?” “没错,目前贝洛伯格上几乎所有的科技遗迹都被翻了个遍,能够用的最精锐的武器基本都在这里了。” “这样啊,不过为什么你们都认为这是两个文明啊?”三月七此刻忍不住问道。 “这个嘛,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们挖出来的那些文那些东西呢完全就是两棵截然不同的产物,运行原理什么的不说,其中一方好像是更擅长制造小型化、轻量化的单兵设备,因此,我们对这类文明挖出来的更多的就都是一些这种银绿色的枪炮刀剑;至于另一个文明则更喜欢制造那些力大砖飞的玩意。 我以前还在筑城者的时候就看到过一份记录:说是筑城者曾经挖到发现过一个有史以来最大的科技遗物——是一台身高应该超过百米的巨型机器人。” “这么大!那它在哪里啊!” “不知道,这种级别的科技遗物明显属于最高保密级别,我当时的主要的研究方向也是星核,因此没深入了解过。” “原来是这样,如果杨叔要在这里的话,知道贝洛伯格有这种东西的话估计会很兴奋吧。” “嗯,合理的猜测。” 第14章 传越禁区 几人在聊天的时候也是走到了他们最终的目的地不远处,但是要到达目的地就必须要通过一个旋转的巨大栈桥才行。希露瓦指着那说道:“看到中间那座机械栈桥了吗?穿过那座桥,对面就是人间「地狱」” “追随克里珀的筑城者也信地狱?” “没错,筑城者认为在地狱在每个世界都可能存在,是一种若不介入则必然降临的状态。未来,某种可怕的灾难将会到来,若不在存克里珀的指引下筑造好墙壁,灾难就会席卷群星,让每个世界都沦为地狱,这就是筑城者的信念。而对于我们而言就是望不到边际的裂界,一群疲惫的银鬃铁卫,还有弥漫着死亡味道的空气……想继续向北方前进的话,就必须穿过那片地域,你们准备好了吗?” “撤退永远不嫌晚。” “都这时候了,你可不许给我打退堂鼓啊!”三月七直接纠正了星的丧气言论。 “那就走吧,先想个办法到桥对岸去,我参与过这种栈桥的底层逻辑编写,他们是靠几台终端机联合控制的,我们去找找……” “杰帕德正常在这里执勤吗?” “对,怎么突然问这个?” “这么危险,你不会替他担心吗?” “他是朗道家的人。” 快速展开行动,以求用最小的代价通过这里,但很遗憾的是几台终端机被希露瓦试了个遍,却都没有成功。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希露瓦也确定了一件事:这应该是银鬃铁卫有意为之。” 接着在一众人的疑惑中希露瓦解释道:“在前线戒备期间,把栈桥转到不贯通后方的位置,然后从后方切断栈桥终端的能源,避免误操作…或者出现逃兵的可能。这样做的话,即使前线溃败,裂界的怪物也无法通过栈桥渗透后方。” “破釜沉舟……”列车组三人不禁说道,希儿也是在此刻才彻底知道了布洛妮娅所说的,银鬃铁卫为了保卫贝洛伯格拼上性命的含义。 而希露瓦对此则是说道:“推测而已,不过…八九不离十吧。老弟说过,为了抵御裂界的怪物,他们不得不动用一些极端的手段,接着前进吧,终端都启动不了,咱们得去源头的供能设备。” 但是行动依旧不是特别顺利,要进入能源终端需要队长的密钥,用他们的临时通行证并不管用。不过还是有点好消息的,那就是希露瓦认识这位队长,名叫邓恩,曾是她乐队的键盘手。 于是为了拿到密钥,几人也是快速以最快的速度找上了邓恩,而且看着气氛邓恩对希露瓦好像还有爱慕之情,甚至星还刻意调侃了一下。 希露瓦对他编了个谎,说是杰帕德找他们来维修能源设备的,但是看着好像有些憨的,还五大三粗的邓恩却是出奇的谨慎,对着希露瓦连续问了几个问题。 “希露瓦……我能问问杰帕德戍卫官是怎么和你说的吗?” “啊?啊,我回忆一下——「老姐,禁区的能源管线出了故障,吃干饭的外包维修商根本查不出问题」。大概就是这样吧。” “那我能再问问……他是什么时候联系你的吗?” “今天早上?对,就是今天早上,他今天不是负责城区巡逻嘛,所以就顺路过来委托我了。” 邓恩听后却是陷入了沉默,接着又说道:“杰帕德长官刚刚回到前线,要不我再跟他确认一遍吧。” 希露瓦听后连忙说道:“哎,等,等会儿等会儿,他已经回来了?不可能吧,他早些时候还在城里……” 说到这里的时候希露瓦也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了。 邓恩接着说道:“希露瓦,你还是和从前一样,不擅长说谎啊……你带来这些人其实不是机械屋的助手吧?希露瓦,不是我不想帮你,但你要时刻记住,我可是贝洛伯格的银鬃铁卫。这样,你先回去,这件事我不会跟任何人说,但是这些外来者必须留下!” 看着这一幕丹恒也是立刻说道:“交涉失败了。” “结果还是要开打吗。”星忍不住吐槽道。 希露瓦接着也是摇了摇头说道:“是我把你们们带来这里的,我会跟你们并肩作战,不过事关贝洛伯格……不,事关整个世界的命运!邓恩,不要拦着我们!” 而邓恩接着则是坚定不移的说道:“希露瓦!我们过去每一天都一起排练,你应该懂,我的摇滚灵魂——就是维护身为军人的尊严!” 说完,几人立刻开打,但是即便装备了强大的科技遗物,邓恩依旧不是五人的对手,还是被击倒在地。接着在希露瓦的抱歉中,他们五人让这些银鬃铁卫和邓恩都是小睡了一会儿,接着几人拿了密钥也是立刻打开了能源中枢的大门。 但是几人想要尽量小心行动已经没可能了,因为整个铁卫禁区的警报都响了起来,而这也意味着整个禁区内的铁卫都会是他们的敌人。几人想让希露瓦就此离开,但是希露瓦却是坚定不移的说道:“都走到这里了,就算折断胳膊,再赔上条腿……我也要见到星核!走!回能源中枢!谁敢挡路就给他点颜色瞧瞧!” 很快在通过密钥成功进入能源中枢之后在西路瓦的操作下很快也是调整好了设备,不过也是在调试的过程中他们也发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终于可以操控栈桥了,在操纵好栈桥通向前线之后,众人也是立刻向着那跑去,一路上不少敌人无数,他们击倒了不少人。 但此刻他们却还是碰到了最不想碰到的人。 杰帕德已经领着人在这里将他们给堵住了,而此刻杰帕德看着希露瓦等人也是忍不住说道:“姐姐…真的是你。” “等等,杰帕德,听我说……” “有人向我报告的时候,我还在想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也许是入侵者挟持了你,也许你进入禁区和警报完全无关。但是……”在打断了希露瓦的话后杰帕德陷入了一会儿沉默,接着继续说道:“姐姐,离开入侵者。慢慢的走到我身后来,你和他们不一样!” 接着西路哇却是坚定说道:“抱歉老弟,我说好了要站他们这边。” 杰帕德茨克强忍心中翻涌的情绪,接着叹了口气。希露瓦接着说道:“给我几分钟,只要几分钟!我会解释清楚……” 但杰帕德接着却是突忽然厉声道:“别说了希露瓦!” 希露瓦听杰帕德突然叫自己的名字也是一下子愣住,接着杰帕德坚定不移的说道:“这是什么地方你应该很清楚不是吗?!朗道家最熟悉的就是这里,它是抵御裂界的最前线!守护贝洛伯格安宁的核心要塞!这里的银鬃铁卫,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做好了随时为人民牺牲的觉悟,随时准备好为贝勒伯格抛洒热血!而你带领这群罪犯冲入禁区,伤害铁卫兄弟,劫持能源中枢……事到如今仍然执迷不悟!你对得起朗道这个姓氏吗?!”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希露瓦见没法直接说服也是立刻对着杰帕德大吼了起来:“我们找到了驱散寒潮,封印裂界的办法!那可能是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线生机!” “若当真如此,为什么不禀报可可利亚大人,为什么偷偷摸摸混入禁区制造混乱?” “因为接阻止我们接近真相的人就是可可利亚!” “你和那边的三个人都曾亲自见过大守护者,既然她不认可你们的做法,那就不能擅作主张!” “听我说啊杰帕德!裂界的诞生和蔓延与星核有关,筑城者记录中的那颗陨星……” “我知道,星核,你身后那几个犯人就是为它而来。大守护者大人已经对我说出了真相,这几个人别有用心,想要偷窃筑城者的宝物!守护者大人一早提醒过我,你异想天开,触碰禁忌的知识,会给贝洛伯格带来灾祸。但我相信你,姐姐,我相信你对人民的忠诚……” 可是说到这里时杰帕德也是有些犹豫,但最后他还是说道:“铁卫!列队捉住他们,猎界怪物随时可能进犯!没有时间浪费在这群人身上!” “禁忌之所以是禁忌!正是因为真相隐藏其中!可可利亚害怕我们只掌握这些知识,为了真相大白于天下,为了拯救世界,我们只好孤注一掷!好了,我要解释的就这么多,至于信与不信不关我的事!反正老姐我一直都这么任性!遇到讨厌的事或人就要站起来反抗,该坚持的事就绝对要坚持下去!” “你的智取就这?”星忍不住在希露瓦身后说了一句。 接着杰帕德说道:“将你的解释留给审判官吧!现在我以戍卫官的身份下令:捉拿破坏铁卫禁区的犯人!这不是小时候的打闹游戏了,姐姐,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壁垒」的故障还没修好呢,别大言不惭了,老弟!” 三月七此刻也不禁是叹息一声:“唉…我就说凡是要交涉的情节最后都会开打吧。” 说完几人也是立刻开打,但几人下手都是只有分寸,知道现在前线的压力也巨大无比,因此他们都是以尽量小的代价让他们暂时没法战斗,即便对于杰帕德也是如此。但杰帕德却是死不退让,一副一脸决绝的模样。 看着他绝不后退一步的样子希二也是忍不住说道:“好像怎么都打不倒他!” 希露瓦则是说道:“因为他是个一根筋,辩论也好,打架也罢,只要他认定了一件事,是死也不会让步的,所以才不可爱呀!这家伙…差不多了杰帕德,看看你周围只剩你还能战斗了!” “就算只有我一个人…我也不会屈服!” “谁来智取一下!”星忍不住说道。 丹恒接着说道:“我们并非要以武力镇服你,那样的服从毫无意义。” “是啊!我们的目的和你,希露瓦,布洛妮娅明明是一致的!都是要存护这个世界!根本没有敌对的理由好吗?!”三月七此刻也是同样劝说道。 “杰帕德,老弟!都到这个份上了,你也该懂得变通一下了吧!”希露瓦也是再次劝说起了杰帕德:“就算你相不相信这些外来的朋友,也该相信我……可能姐姐确实把你的信任都消磨光了,那,那就至少相信布洛妮娅吧!” 听到希露瓦的话杰帕德一愣,接着说道:“布洛妮娅小姐?” 接着众人也是将布洛妮娅的信件拿出,杰帕德认出了布洛妮娅的字迹,接着希露瓦则是对着杰帕德最后说道:“该说的都说了,该怎么做决定你自己看吧。” 杰帕德接着在犹豫过后则是说道:“…我是银鬃铁卫的戍卫官,职责所在,必须执行大守护者的命令……” “你要不再好好想想?”星忍不住在一旁说道。 但杰帕德接着却是突然话锋一转:“——但布洛妮娅小姐是前线实际上的指挥官,而根据军规,当前线指挥与后方筑城者的命令发生冲突时,应原地等待进一步的指令。” “好小子,被你玩明白了。”星忍不住再次说道。 杰帕德尴尬的咳嗽两声,接着说道:“…对银鬃铁卫而言,筑城者的命令是至高的,绝对的,但在视野里还有一样东西和他的命令同等重要……” 说听杰帕德说到这里时希露瓦也是接了他的话道:“贝洛伯格的人民。” “失去了人民,铁卫的意义也就不复存在。与裂界的怪物的作战是为了存在,和你们的战斗…我现在不明白它的意义。”说到这里时杰帕德也是最终下定决心道:“如果你们真的能阻止不断膨胀的灾害,那贝洛伯格所有人都欠你们一份感激!但如果你们是在用一层又一层的谎言粉饰真相利用布洛妮娅和姐姐!我对克里珀发誓,一定会毫不留情的制裁你们!” “他们没有说谎,我向你保证。”希儿在此刻开口道。 “你就是希儿?身手不错,但不像是铁卫的战法。” “不管你信不信,这些人的确帮了下层区很大的忙,很多人都愿意为他们担保。” “我知道了。”杰帕德说完之后也是长长吐出一口气,对着几人道:“想要继续向北方前进要穿过一整片被完全侵蚀的裂界才能到达另一头的雪原,在下一波袭击到来之前铁卫还能争取一些时间。” 由于留手因此大量铁卫还保有大量的战力,接着在杰帕德的带领以及五人的帮助中,他们也是成功又挡下了一波强大的裂界怪物攻势。 而杰帕德等人虽然需要休息但是此刻前线的状况还完全稳得住,因此杰帕德让几人不用管他们,向着星核和直接前进就好,希露瓦原本还想要留下,但是却被杰帕德拒绝道:“姐姐,在这里留你一个也没什么用。你为了星河也付出了十几年的时间研究,如果这是一个可以让你亲眼见证它的机会,让你可以重新认识可可利亚大人的话……那你就去吧!” 听着杰帕德的话希露瓦先是一愣,但接着又是笑着说道:“你这话说的…怎么说的好像老姐很没有用一样啊。”但最后希露瓦还是说道:“但谢了,老弟,你自己注意安全,走吧,这是最后一段路。”希露瓦转头向着其余四人说道。 最后五人便是向着星核所在的最后一段路出发了。 ————————————————————————————————————————————— 这几天这本小说刚上了推荐,需要更多的数据才能通过后续的推荐,拜托大家多多评论!催更!投喂什么的随便就好,但小的真的很需要数据!在这里就拜托各位衣食父母了!求求啦!!! 第15章 残影中的真相 就在列车组三小只加上希儿,希露瓦向着星核的所在地继续马不停蹄的前进的时候,他们却并不清楚如今的雅利洛如果真的用仪器前来观测的话会得出怎样惊人的结论。 即便处于太空之中,瓦尔特此刻监测完数据后立刻就是对着姬子和阿尔弗雷德说道:“裂界的活动加剧了,雅利洛- vi上正在发生某种变化,我们还不动身吗?前辈,姬子。” 听着瓦尔特的话姬子则是说道:“相信他们吧,这可是星的第一次开拓任务,没有点压力和波折,怎么能成为青春的回忆呢?况且你看阿尔不也没有我觉得有什么大事吗?” 此刻阿尔弗雷德正以一种奇怪的奇怪的状态悬浮于半空中,此刻他一手拿着一个水晶球,另一只手则拿着一副塔罗牌,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还在念叨着什么。而看看着瓦尔特还是有副担心的样子姬子则是说道:“觉得无聊了吗,瓦尔特?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不过我们以后还有很多机会,这次一次的冒险回忆就留给他们三个吧。” 听着姬子轻松的话语瓦尔特还是问道:“你判断他们是安全的,对吗?” “嗯,没有「星神」或「令史」等级的虚数反应,放心吧。啊,阿尔现在也醒了,不如你去问问他。” 说着阿尔弗雷德也是在此刻站起身来,接着瓦尔特也是立刻看向了他,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瓦尔特你也是一个成熟的无名客了,不要那么担心,相信他们吧。” “前辈,你已经结束了占卜吗?” 对此阿尔弗雷德也是点头道:“没错,水晶球、塔罗牌以及数字命理学三种方式我全都试过了没有什么问题。或者说真出了事我也可以及时下去帮他们一把,你就不用紧张了。” 姬子听后也笑着说道:“现在真是属于年轻人的舞台了,我们不应该过多插手,顶多来一点「场外援助」。” 看着列车组中资历最老的两位老前辈都如此泰然自若,瓦尔特接着也没有多问。 只是视角回到主角团之前玩家们也不禁的讨论道: “我的天呐,阿尔哥居然还会占卜?” “他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 “我更好奇他有什么是不会的。” 而此刻在走入已经完全被侵蚀的裂界之中后五人也不禁是感到一阵吃惊,希儿忍不住说道:“…这就是杰帕德提到的那片裂界……。” 然后是见多识广的丹恒也不禁说道:”边缘通路受到的侵蚀跟这比起来完全是小巫见大巫。” “这个怎么定位星核的位置?”星问道 希露瓦接着则是说道:“还记得我说的吗?星核最应该就被藏在贝洛伯格西部的雪原中,想抵达那里恐怕我们要先找到这座猎界迷宫的出口。” 有些心细的玩家玩到这里时也是立刻发现了华点,忍不住说道: “哎,不对,这里之前在三测时而不应该是在北部雪原吗?这里怎么改成西部了?” “不知道,难道这也有什么深意?” 而接着三月七也是看向希露瓦问道:“那希露瓦你知道要怎么穿过这里吗?里好诡异呀,感觉就像我们被好多双眼睛盯着啊!”听着三月七的话其他人倒是没什么感觉,但三月七接着还是忍不住说道:“这地方让人起鸡皮疙瘩,不舒服,皮肤里有虫子在爬……” 希露瓦接着说道:“你们请相信我这个向导,跟我来吧!如果按照经验的话,我们现在恐怕得往……那边!” 于是说着希露瓦也是带着众人快速行动了起来。期间他们也是打倒了不少敌人,但是越往深处走他们也发现裂界的污染越来越重,而且也先后遭遇了更加扭曲,晶体更加密布的敌人,但看着这一幕三月七也是忍不住说道:“我的天,这里的怪物怎么越来越多了,越来越强了!” 丹恒则是说道:“但这证明我们没有走错路,越来越严重的污染证明我们在不停的接近星核!” 但是希儿此刻却一言不发,因为在刚进入这片裂界之后她就在地上捡到了一个东西,就是他在下城区时送给布洛妮娅的那枚胸章。看到这一幕所有人也都是一惊,开始纷纷思考:难道布洛妮娅已经来过这里了?是她自己找到的,还是她被可可利亚带过来的? 带着这样的疑问在众人不断行进的过程中居然是遇到了布洛妮娅的残影,而与她一同出现的还有可可利亚的残影。 三月七刚看到这一幕的时也是惊讶出声,但丹恒很快判断出那不是真的,但对于这种残影他也没有见过。希露瓦则断定的这证明他们的路线没有错,可可利亚应该与星核有最深刻的了解,她能够走过这里证明这条路一定能够到达星核得处。 而就在几人这么想的时候,他们来到这处残影时也是听到了两人之间的对话,布洛妮娅忍不住对可可利亚问道:“你还没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母亲?” 可可利亚接着解释道:“七百年前,这里曾是贝洛伯格的西方边界,也是阿里萨·兰德带领第一批银鬃铁卫抵御军团的古战场。至于现在……只是一座被废弃的回廊罢了,处处回荡着旧世界的残响,但切记布洛妮娅,不要被这表支离破碎的表象迷惑,星核最擅长就是以这样的现象蛊惑扭曲人心与愿望,你要记住你的决心,不要被蛊惑了,跟我走。” “明白,但母亲你……” 接着可可利亚则是说道:“不用担心,我比你更了解这些东西。” 说着两人的残影消失,开始向着更深处前进。但是听看到这里时游戏内外的所有人也都是一惊,因为可可利亚在这里也已经可以说是完全明牌了。她对布洛妮娅没有恶意,而且她也是真的相信布洛妮娅。至于这里会不会是可可利亚还在演戏……都到这个时候了,真的还有必要吗?或者说米哈游真的还有必要把可可利亚的真实目的隐隐藏那么深吗? 而看到这里时主角团五人也是愣在了原地,三月七忍不住说道:“这,这是什么情况啊!可,可可利亚她居然,居然并不是为了窃取星核的力量?” 希儿同样震惊无比,星接着则是忍不住说道:“会不会就像某些电影一样:追查凶手,但结果到最后一刻电影结束了都还不把凶手的身份展示出来?” 对此丹恒则是忍不住说道:“你串台了吧?” 但是希露瓦在看到这一幕后却是忍不住松了口气说道:“居,居然是这样吗?可可利亚,你这家伙……看来你还是那个你。” 几人没有过多时刻停留,希露瓦率先整理好了思绪然后说道:“走吧,这我们的路没有错,可可利亚刚才所说那些,如果她不是到了这时候都还在演戏的话,那现在也证明布洛妮娅是安全的。我们现在要快去找她……不,是去和她们汇合!走!” 说着希露瓦也是率先一步带着众人向着她所定位的方向奔去,接着再靠智取或暴力破解的方法几人也是成功又向前推进了一大段距离。 但是又走了一段距离后几人又看到了两重残影,又是布洛妮娅和可可利亚,这一次来到他们附近又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我不明白,假如真相真如您所说的那样,母亲,您如今带我来这里又是为了……” 对此可可利亚则是说道:“你的问题不止这些布洛妮娅,如今正如我所说的那样,我不会再有所隐瞒,有什么想问的你就都问出来吧。” 在沉默一会儿后布洛妮娅最后还是问道:“母亲,那您又为何要试图掌控星核的力量?” 听到布洛妮娅这一问他们有疑惑了?可可利亚的目的还是为了星核蕴含的力量,但试图掌控这个说法又很微妙,因为她又担心星核的蛊惑……那她这是要干什么?矛盾促使着众人继续往下看去。 可可利亚接着说道:“因为未知,除了星核的麻烦布洛妮娅,还有一件事必须等你真正接手大守护者之后我才能告诉你。你必须做好心理准备,这个麻烦不会比星核带给贝洛伯格的影响要小,而为了解决这个麻烦我们需要力量——而且必须是足够强大的力量才行。在没有别的同等级别分量的势力帮助的前提下,星核是我唯一能够想到的方案,而我希望贝洛伯格的命运可以被贝洛伯格人自己握在手里。” 听到这话众人也明白了一点,看来贝洛伯格还有一个隐藏的麻烦。这个麻烦并不好解决,但好像如果实力够强的话就又有的谈的可能。但至于可可利亚所说的未知呢这又是什么呢?” 但是就在众人想要继续看下去的时候这段残影也就在这里结束了,众人于是接着立刻继续走,也试图找到更多的残影。 不过可惜并没有成功,众人越往里面走,却并没有发现更多的残影,反而发现了更加扭曲的怪物。这些人身前好像都是银鬃铁卫,但是他们此刻身上已是布满了诡异的各色结晶。 而此刻他们虽然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但其动作之迅猛,攻势之强大却是远超之前之前的外宇宙之冰,外宇宙之炎之流的怪物。在好不容易在解决了他们之后三月七也是忍不住说道:“这,这到底还有多久啊希露瓦……” 在喘了口气后希露瓦则是说道:“应,应该快了,就是在那儿!” 而就在希露瓦说完之后众人朝她所指的方向看去,然后简单休息一会儿也是继续向着前方跑去。 但是当他们真的走到到希露瓦定位的星河具体位置后众人却不禁是愣在了原地,因为现在他们在自己眼前看到了一个极为复杂,但是造型明显不是贝洛伯格的巨型“建筑”。 第16章 遗迹之上 此刻出现在五人面前的是一座高到一眼望不到头的类似形似金字塔的巨型建筑。 它的内部装结构是由一种黑色的不知名物质构成,其上有各种绿色的线路攀附其上,还冒出的点点火炮,象征着他的自我防御能力。外部甲壳已经完已经破损严重,只有依稀可见的一点蓝色防御层。能够看出它并不完整的形态,不止如此,内部黑色的主体内部结构,和绿色线路如今也已是千疮百孔。 而在这座诡异的黑绿金字塔顶峰却并不是单纯的尖,而是两个半圆形的物体,好像将什么东西禁锢限制在其中,但同样者各部分也不完整,一中一个半圆甚至直接少了一半。 但更让人惊讶的是,在走到这里时先是星也是顿时捂住自己的额头,看到这一幕丹核立刻就做出了判断,认为这是星体内的星核与这里的这颗星核产生了反应。而这也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证明了他们确实是没有走错路,星核的确就在这里。 在确定了这一点后众人也是立刻开始向着啊这座黑绿金字塔的塔顶跑去。 而在不断攀爬的过程中五人却是都感觉到一股不对的感觉,他们先是感受到了更加明显和剧烈的疲劳,随后发觉是自己身上的命途能量在减弱,这时候当然也是立刻反应了过来。希露瓦也明白这是什么了。 希露瓦忍不住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这里是禁地!这座巨型科技遗迹恐怕就是封印星核的装置!只是这两个文明只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大!这座残破的金字塔到了这种地步居然依旧有那么强的压制命途能量的效果!也难怪能够压制星核那么多年!” 对此希儿则是说道:“你们快看!到顶了!那是…布洛妮娅!” 而此刻布洛妮娅痛苦的跪倒在地,而可可利亚则是在他一旁蹲下身,扶住她的肩膀,拍着她的后背说道:“坚持住,布洛妮娅!不要被这个祸种给打倒了!你会是新世界的母亲!是新时代的第一位大守护者!” 听着母亲的不断鼓励布洛妮娅虽然好受了点,但很明显依旧没有太多的变化,只能不停喃喃道:“不,不要……” “坚持住!布洛妮娅!你答应过我!你向这个世界承诺过!不论什么灾难你都会挺过去的!” “这,这不是我想要的愿望……”布洛妮娅低沉的嗓音嘶吼着,而星核诡异的声音也是在此刻传来。 这声音像是用两种音节并同时有两个人念动一样,布洛妮娅不愿意接受这星核散发出的更多东西因此完全无法理解星河到底在说些什么,可即便如此她依旧痛苦不堪,此刻的可可利亚看着这一幕也是忍不住心想着“果然还是太急了一点吗?布洛妮娅没有了那枚勋章里面的从这遗迹中取来的一块黑石真的也撑不住了吗,布洛妮娅!” 而就在这时希儿声音突然响起:“洗脑到此为止吧!你这个怪物!” 说着希儿也是立刻冲到了布洛妮娅面前看着她,可可利亚一愣,而接着在看到了主角团之后却是忍不住说道:“你们果然来了,果然,这暴雪并不能将你们埋葬。” 听着可可利亚的话希儿先是疑问,她也从可可利亚这话里听出了她的意思是并不想他们有事,但是她现在没时间想那么多,立刻转向布洛妮娅大吼道:“布洛妮娅!我不知道你在经历什么,就算你在现场解释的一些很玄乎东西我也大概听不懂!但有两件事我清楚的很:第一,我们费尽千辛万苦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封解决这个叫星核!第二,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拼尽全力也一定会来救你的!所以你了懂吗?!就算你已经被那个鬼玩意儿洗脑了,把我们的约定忘得干干净净,我也一定会把你打晕了带回去的!” 此刻在外界不断有的熟悉的嘶吼传来,布洛妮娅也是渐渐睁开眼看向她说道:“希,希儿……” 丹恒,三月七,星还有西路娃也是快速来到她身边给予他各种鼓励:“布洛妮娅!贝洛伯格最坚强的姑娘!” “快起来!” “忘了你是谁!是来干什么的吗?!” “没忘的话就凭这个东西奈何不了你的!” 可可利亚则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然后忍不住心想着“布洛妮娅,你真的有了一群很可靠的朋友啊……这样即便计划真出了意外,我也可以彻底放心了。”此刻可可利亚忍不住在这样想着。 而屏幕外的玩家们则是忍不住纷纷说道: “哎,不对不对,这什么剧情啊,这还没打boss呢,怎么竟用上感化了?” “但是也能确定可可利亚确实是在这版剧情里面洗白了。” “欸,那这岂不是说可可丽雅亚也有可能进卡池了?” “小头控制大头是吧?” 最终在不间断的鼓舞之下布洛妮娅这才是操控着自己的精神终于离开了这个之前亵渎而又致命的蛊惑。 此刻她忍不住吐出一口,然后看向可可利亚说道:“对不起,母亲大人,我让您……” 对此可可利亚却是笑着说道:“你没有让我失望,布洛妮娅,你做的很好。依靠别人的力量同样也是通向成功的方法,你摆脱了星核的蛊惑这就足够了,而有他们在,我也能更放心了,计划…现在应该也到了我能想到最保险的地步了。” 但是就在可可利亚说到这里时希露瓦这是却是立刻冲出来说道:“可可利亚!你给我说清楚!什么计划?!我们在来的路上已经看到了你和布洛妮娅的那些残影了!你是为了拯救贝洛伯格要掌控星核!如果是为了力量的话告诉我们为什么?!我们一起帮你想办法!” 见到希露瓦突然冲了出来可可利亚就是下意识的微微偏过头,然后又低下了脑袋,但最终她还是忍不住直视她说道:“希露瓦……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也来了,抱歉,之前的我否定了你十余年的努力和研究,但,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是为了保护你……” 接着希露瓦却是继续打断道:“你如果真的是为了我好的话就不应该什么都不解释清楚直接把我赶走!然后把我赶走那一天也不来看我一眼,送我一下!” “我那时是…是不想在看到你的时候心软,同意你继续研究,星核真的太危险了,希露瓦…… 而我为什么要这么着急的解决星核。 看看我们脚下的这台装置吧,它太复杂了。早在前几代大守护者时这个装置就已经出现了损坏,星核之声开始蛊惑所有贝洛伯格人,而在我上成为大守护者之后我面临着同样的问题,我忍不住想着:要一直放任星核就这样存在下去吗? 不行,我做不到,无论是为了我最爱的女儿布洛妮娅,还是为了我最好的朋友希露瓦你,还是为所有贝洛伯格的子民——星核的问题我都必须要全力阻止! 但是真靠我们真的能够阻止这颗星核吗……” 接着可可利亚也是忍不住看向脚下的遗迹说道:“看看这座雄伟的遗迹吧,若是我们能够将它维修完毕那它可能真的可以将星河再次完全镇压,可是我们做不到啊。希露瓦你身为科学家应该最清楚,我们自己研发的科技和贝洛伯格上的科技遗迹相比到底有不存在多大差距…… 那是几千,几万年也可能没法解决的。 我很痛苦,我很焦虑,我唯一能够想到的保护你们的办法就是封闭有关星核的一切消息,让你们不知晓它的存在,即便这会带来决裂,不解。 我原以为我作为大守护者只能重蹈前辈的覆辙,直到你们三位到来到了这里。抱歉,星穹列车的各位,因为这个计划我想要让你们尽量视我为敌人,希望在接下来的计划中你们不用不忍心对我下手。 但如今你们已经看到了那些残影我也就实话告诉你们吧,你们的出现让我终于看到了可以彻底解决星核的希望。如果我按照我的计划,理想的情况下贝洛伯格可以一举消除两个大麻烦。 即便不能全部解决至少也能让贝洛伯格从寒潮中解脱。 布洛妮娅,你真的很优秀,你是我的骄傲,你不但团结了下城区的人民,你还拥有了这样的朋友,成为大守护者之后你一定能够重新弥合上下层区的裂缝……” 听着可可利亚说到这里时丹恒接着问道:“你和我们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是想要怎么做?” 接着可可利亚吐出一口气说道:“我要融合它,掌控它的力量,最坏的结果就是我的身体和意志无法压制和掌控它,而到了那时,请你们……消灭我。” “母亲!这股力量之前您不是……” 此刻可可利亚则是打断道:“我知道布洛妮娅,这股能量很强大,所以我让你去团结了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包括下层区,也包括这几位天外来客。” 丹恒此刻也是彻底明白了过来说道:“所以你是最开始就是奔着我们可以为了贝洛伯,可以为了布洛妮娅出手,但是唯独不能是为了你出手,不能对你心软,因此才在那时选择了通缉我们……” 对此可可利还是点头道:“没错,我觉得你们有这个能力,而和结合现在你们和布洛妮娅之间的关系,我的计划应该可以说已经成功了大半,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我还是算漏了一步。不过这也没关系了,虽然出了点变化,但世上又哪有十全十美的计策。布洛妮娅,答应我,如果我我失败的话,击败我,然后代替我好好看看新时代的贝洛伯格……希露瓦,再对你说一声抱歉,但这,就是我身为大守护者的责任!” 看到可可利亚这般动作刻所有人的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他们都清楚可可利亚应该是不太可能控制住星核的,这场架估计是不得不打。 但是听着可可利亚这些话此刻他们的确是有些下手了。 但可可利亚的决绝也不会因为他们的犹豫而停下,计划已经到了这一步了,这可能已经是贝洛伯格最接近得到解放的时候了,以后也可能再也不会有如今对贝洛伯格来说这么好的机会了,并且贝洛伯格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可可利亚此刻决绝的拿着一柄骑枪破坏了眼前的装置,接着一颗明黄色的球体出现,可可利亚深吸一口气,接着将这柄气枪扔向布洛妮娅说道:“布洛妮娅!记住,我之后无论出了什么事,只要我不受控制,你就一定要击败我!” “母亲大人!我们……”见布洛妮娅一把接住骑枪可可利亚随即却不再有任何犹豫。 即便希露瓦茨克也是大声喊道:”可可利亚!你这个—— 混蛋!可可利亚!你给我一定要活下来!“ 不知道可可利亚到底有没有听到这些,到了计划最后阶段的开始时她毫不犹豫的直接将这颗将星核捧在手中,接着直接她朝自己的身体中按了下去,而就在这一瞬间,可可利亚便是看到了估计她本应此生难忘的景象。 第17章 决战开始 当可可利亚决绝的将星核拿在手中后没有任何犹豫便是将星核融入自己体内,而紧接着可可利亚的身上便是急速开始变异,她的身上迅速开始出现如同外宇宙之冰和外宇宙之炎那样的各色结晶,面容上虽然还能看得出她是人类,但是如果再这样下去脱离人类的范畴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判断出这一点之后布洛妮娅立刻说道:“抱歉了,母亲。各位请助我一臂之力!希露瓦前辈!您如果不善战斗的话就去试着启动下面这台科技遗物吧!” “这!这台科技遗物?!” “没错!试着启动它!它对命途能量越强的存在就拥有越大的压制效果!我们即便会受到影响但是却可以以此拉近与母亲的差距!” “好!我明白了!” “我们帮你们拖住,大家一起上!” “就等你这句话了!”说完希儿也是拿起自己的镰刀冲直接冲了过去,但是可可利亚虽然此刻还能够用自己的意志暂时控制住星核的能量,但是现在的她的实力早已非同凡响,可可利亚瞬间抬手,接着无数结晶便是拔地而起,如同山峰一般朝着希儿攻击而去。 希尔试图用镰刀抵挡斩断,这结晶坚硬无比,希儿的镰刀在其上只能留下一道划痕罢了。 “小心!”说完这句话后星也是来到了她的面前,接着挥舞自己的球棒向着结晶打去,这才是帮希儿成功挡下了这一击。 结晶被击碎,可可利亚此刻好像夺回了更多的主动权,说道:“全力!攻击我!”可可利亚在说完这句话无尽的结晶便是将继续从她的身体中冲出,好像要将她包裹其中。 而布洛妮娅也是大喊一声:“你们先退后!起来吧!造物引擎!”下一刻布洛妮娅举起自己手中的骑枪,接着身高百米的机器人便是出现在了他们的背后,看见这一幕三月七也是一惊道:“这!这是?!”居然有这么厉害的帮手吗?!” 布洛妮娅接着说道:“这是我们筑城者所挖掘修复好的最强大的一件科技遗物,虽然它的武器现在没法完全被发挥出来,但是它应该也能够帮助我们对母亲造成一些影响!抱歉了,母亲大人!” 接着布洛尼亚一边射出自己的枪上的子弹,一边也是操控着造物引擎朝着个可可利亚发动了各种攻击,但可可利亚周身不停的筑起结晶壁障,成功的挡下了这一切。 三月七和丹恒此刻也终于是抓住机会在战场上有所表现,丹恒趁势一枪刺出击,击碎了可可利亚防御的某个脆弱节点,但是紧接着攻击却是在这结晶壁垒的薄弱点攀着丹恒袭击而去,三月七趁势为丹恒套套上护罩,自己也是几发粉蓝色冰箭射出阻挡攻击,两人配合并没有出现意外。 但是布洛妮娅知道几人在这样以两三人为小队攻击是不可能对可可利亚出造成什么大的伤害的。于是立刻说道:“大家一起行动!攻击!将我们的所有力量集中一点!只有这样才能让母亲获得更好的压制星核的力量!” 说完布洛妮娅便是来到了希儿和星的身边,两人听了她的话后也是点头答应。接着两人也是跟着在造物引擎的掩护下啊朝着可可利亚攻击而去。但造物引擎那两只巨大的手掌却是被可可利亚制造出诡异的结晶壁垒挡住难以前进分毫。 布洛妮娅接着说道:“虽然只能勉强让母亲分出大量的命途能量!但是现在应该足够我们接近她了!攻击吧!母亲不会希望我们留手的!” 说着布洛妮娅也是以身作则,希而看着这一幕也是忍不住心想着“布洛妮娅,其实你的心里才是最痛苦的那一个吧,但是你说的对!” 可可利亚此刻已经完全被结晶包裹,整个人处于一种类似于昆虫化茧脸的阶段。看着这一幕希儿也是立刻说道:“不如趁现在直接攻击他的她的本体!看看能不能直接把她敲醒!” “是个好方法!本姑娘赞成!”说着三月七和丹恒当然也是在此刻赶来汇合,三月七朝率先放出几箭,布洛妮娅也是接着发出数枚子弹,接着说道:“你们三个上!我们为你们在后方掠阵!” “交给我和布洛尼亚吧!你们上啊!” 接着丹恒也是说道:“不要辜负了她们,我们上!”“好!” 接着在丹恒的带领下星和希尔在两侧掩护,挥舞球棒和镰刀抵挡着四面八方而来的结晶攻击。而丹恒在接近可可利亚之后也是瞬间将自己手中的击云枪投掷而出,巨大的力量挡打在包裹着可可丽亚的结晶上后却是瞬间便被弹开。 丹恒趁势再度跳起握住武器也是忍不住心想着“这个结晶的防御很强大!一个人好像行不通!” 于是接着丹恒便是提议到:“放弃防御!我们三个一起上!一起攻击看看能不能破坏了她!” “这么硬吗?!”星忍不住说道。 希儿接着则是说道:“照做好了!” 说完三人也是确实放弃了防御,任由一部分攻击打在自己的身上,接着三人流着血冲到了可可利亚面前,接着镰刀,球棒和长枪同时击打在这结晶之上却只是溅起丝丝涟漪,连一点划痕都没有留下,几人瞬间便是被更加猛烈的攻击逼得后退。 甚至在被逼退之后无数结晶还差点将三人直接当场绞杀,也就是布洛妮娅和三月七两人从后方展开无间断的攻击这才是帮己三人杀出一条血路,让他们得以从突击中冲了回来。 这时候布洛妮娅也是连忙问道:“好像没有成功,发生什么了?!” “可可利亚身上的防御现在太强!我们的武器和命途能量好像并不足以将他基将她身上的防御击破!” “这样吗……”想到这里时布洛妮娅也是看上了自己手中的骑枪,然后说道:“试一试吧!试试看守护者代代相传的骑枪能否将母亲身上的结晶击破!” “这东西真的有用吗?!” 三月七忍不住不住问道。 接着布洛妮娅接着则是说道:“试试吧!据说这柄奇枪与琥珀王有关,而星核的来历应该也不会比星神更加强大!” “试试吧!这也是眼下唯一的办法了吧!” “那就上啊!” 说着三月七也是全力催动自己的命途能量,无数冰箭如雨点般落下。 接着希儿也是说道:“那既然如此,我们掩护你!” “布洛妮娅一切就都交给你了!” “我一定要成功!” 星和丹恒说完这一句瞬间三人将布洛妮娅围在其中,布洛妮娅最后深吸一口气,将自身的命途能量尽数灌注我这柄骑枪之中,接着在心中默念:“母亲,还有前代的所有大守护者们!你们所有人在绝境之中都未曾向这位祸种低头,请你们让这柄大守护者世代传承的骑枪,传说是由存护星神亲自赐予之物,在此迸发它应有的神威吧!” 说到这里时布洛妮娅也是操纵的这枚骑枪也是开始散发出温暖而又炽烈的琥珀色光芒,看着这一幕布洛妮娅说道:“送我上去!” “我来了!给我——上!”说完星便是率先出手,球棒以横扫千军之势,并仗着其不难矣无法被破坏的特性直接将眼前的所有结晶尽数砸得粉碎。 丹恒接着则是说道:“接下来看我的!”瞬间击云枪也是以横扫千军之势为两人扫清障碍,为两人杀出一条出路来。 最后是希儿,希儿将自身命途能量催发到极致,身体化为幻影蝴蝶,拉着布洛妮娅不断向上攀登,而在将布洛妮娅最后抛向可可利亚的过程中她则是回头一刀斩出,斩断了背后无数袭来的结晶。 接着布洛妮娅也是携带着骑枪,还顺带用自己的另一把武器也散发着发射出几枚子弹以尽量的减弱可可利亚护罩的能量,好让这结晶壁垒更加脆弱一点。 最后随着布洛尼亚的一声大吼:“请醒过来吧!母亲!您才是开辟了新世界的大守护者!” 随着布洛妮娅的一声厉喝,骑枪成功刺入了这结晶之中。 而下一刻结晶开始碎裂,接着开始掉落,看到这一幕布洛妮娅忍不住惊喜的想着“成功……” 但是就在布洛妮娅想到这里时,下一刻可可利亚的面容却是完全消失了,转而出现的是一个诡异的完全变微了黑色的人影,看着这一幕布洛妮娅虽然一下子不清楚这是发生了什么,但她很快就意识到——可可利亚绝对出事了。 于是刚想要退走之时,无数结晶便是被喷射而出,她也是瞬间就被打成了重伤,翻滚而出,而骑枪此刻也是而被也是差点脱手。 被打下来后希儿靠着自己够快的速度接住她将他带到了后方,忍不住说道:“布洛妮娅!你怎么样了?!” 接着布洛妮娅连忙大吼道:“快先撤退!小心啊!母亲的状态又恶化了!” 而就在布洛妮娅说完这话之时,此刻他们眼前的敌人也是再度发生了变化。 第18章 复燃 可可利亚此刻本身的身体已经完全化为了漆黑的不明物质,而下一刻她身上越来越多的地方也是开始出现诡异的结晶,看着这一幕此刻布洛妮娅也是无法置信的说道:“这,这是母亲……不!不会的!母亲,她还在抗争!她现在还维持着形体!她还没有完全堕落为怪物!” 而这时希露瓦的通讯也是在此刻响起:“布洛妮娅!你们的情况怎么样了?!” “希露瓦前辈!我有个不太好的消息!” “看样子你们在遗迹之上爆发了激烈的战斗!刚才爆发了极为剧烈的命途能量!这种等级……我虽然已经在尽力找到启动这座遗迹了!但无法判断这样残破的遗迹能不能压制制得住这种级别的命途能量!” 布洛妮娅亚在犹豫番后立刻说道:“请全力启动装置吧!前辈!” “好!我明白了!”希露瓦并没有多问,她不在一线战场不好质疑一线作战人员的选择,于是她也是立刻继续投入到了启动这台巨型造物的工作中,而渐渐的希露瓦的努力也是起了效果,淡淡的绿色光线居然是真的开始笼罩住整个战场,而可可利亚刚才身上明显还继续攀升的能量在此刻也是戛然而止。 看到这一幕丹恒也像像是松了口气似的说道:“好像成功了!虽然依旧很难对付,但是现在很奇怪,这台装置趋势并没有压制太多我们体内的虚数能量,不清楚这是为什么?!” “但现在趁着敌人终于没在变强,赶紧解决她吧!”说完三月七也是拉开弓箭,星则是继续挥舞球棒和和布洛妮娅,希儿一起严阵以待。 但已经与星核同化更深的可可利亚所爆发出的力量远非与之前可比,无数的结晶碎片如同雨点般落在他们身上。 造物引擎用尽全力将众人保护,却依旧是让一些攻击攻击到了他们。看着这样的场景,丹恒忍不住说道:“这样下去没完全没有办法!布洛妮娅,现在这台造物引擎还能做到些什么?!” 接着布洛妮娅则是说道:“造物引擎拥有的能力你们也都见识过了!之前对的母亲就没有没什么用,如今的话……” “不管了!现在不管有没有用,我们都只能竭尽全力!大家,用自己最强的力量试着击倒可可利亚,将她打醒吧!” 听了丹恒的话后三月七忍不住说道:“真是没头没脑的计划!不过现在也好像也只能这样了!” 说完三月七也是展开了行动,接着星也是大喊一声:“大闹一场吧!”接着也是冲了出去。 布洛妮娅则是看向希儿说道:“希儿!我们一起上!”“来吧!” 说完他们两个也是冲了上去。 造物引擎的所有武器系统已经在布洛妮娅的全力操控下火力全开,但可惜能源依旧不足,没有办法对可可利亚造成太大的伤害。但她掀起的剧烈浓烟还是对可可利亚造成了一定判断上的影响……似乎如此吧。 而率先发功到来的攻击是三月七的冰箭,这些冰箭打在可可利亚周身瞬间便被无形的结晶壁垒挡住,三月七见状立刻喊道:“看到她周身的壁垒了吗?!我帮你们把她的位置给打出来!” 接着三月七继续也被攻击,而布洛妮娅的攻击接踵而至,数枚特制的子弹发射而出,成功减弱了一部分可可利亚护罩的防御。 剩下三人在合力之下才是终于击破了可可利亚的护罩,但可可利亚对下一刻就是突然消失在了原地,让几人由不得愣神。 而当众人反应过来之际可可利亚居然是直接冲到了三月七一和布洛妮娅面前,“布洛妮娅!三月!”三人同时大喊。 希儿在下一刻则是爆发出自己最快的速度,已经完全化为了残影的她,以蝴蝶的形虚幻姿态来到了两人身边,接着将两人强行带走。 但是突如其来的攻击还是让布洛妮娅手中的骑枪脱手,而接着见到布洛妮娅手中骑枪飞出的瞬间可可利亚居然是直接握住了这柄旗枪,但是接着,一下子燃起的琥珀色虚数能量也是让他受到了影响,但接着怪物躯体上的那些黑色能量开始蔓延其上,好像要将这柄骑枪腐蚀了一样。 但是进展却很不顺利,于是下一刻可可利亚索性便直接将这柄骑枪向着三人投掷了过去。 此刻希儿的速度已经快到了极致,体力也是消耗巨大,一时间已经不可能在这两人再做出什么躲避的行为了。 此刻丹恒则是大喝了一声:“我是……列车的护卫!绝不会,让你伤害我的同伴!”瞬间丹恒扔出击云枪的巨大力道在他精确的计算下居然是将成功将骑枪打偏了一点距离,但是却不足以让三人摆脱危险。 而看着这一幕,已经冲过去的星也是忍不住吐出一口气,就在骑枪即将攻击到三人时,这时已经冲到近前的星也是忍不住咬牙心想着“不行!得要快!要快!要再快一点!” 想到这里时星也是一步冲到几人面前,前后举起自己的球棒抵挡,球棒虽然坚不可摧,但星的力量却是远远不够,接着球棒被打脱手,这柄骑枪也是直直的插入了星的身体,将她刺了个对穿!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是忍不住大叫出声:“星!” 而星此刻却是彻底陷入了昏迷之中,但是紧接着可可利亚更多,且更加猛烈的攻击却是朝着继续几人袭来。布洛妮娅试图通过操纵缨完全将星的身体贯穿的骑枪操控造物引擎将攻击抵挡。 但当她将手再次握住骑枪的下一刻她却是惊讶的发现,骑枪接着居然是发生了变化,星身上的开始发出琥珀色的光芒,而接着星身上的命途能量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强着。 而星的意识此刻也是来到了一处怪异的空间中,星在刚刚来到这里时还以为自己来到了宇宙之中。但是很快她又回想起自己在与可可利亚战斗,而在仔细辨认了这处空间之后她才恍然大悟。 上次来这里时好像是毁灭的星神纳努克瞥了自己一眼,而且在往空间深处行动时,他也是看到了更多关于可可利亚,关于贝洛伯格抗争的记忆。 “商业区沦陷了,居民已经转移,暂时搁置在外城区,牺牲二十六人,但……” “继续说下去,戍卫官。” “我,我不确定牺牲的铁卫是不是真的死去了,我看到他们残破的身形在裂界中徘徊,那里发生的事真是违背常理,接近疯狂…守护者大人,如果持续下去……” “退下吧,我很清楚这是发生了什么。” “你还在犹豫什么?!无数代大守护者为贝洛伯格的拯救做出的一切努力,都出现在了我们眼前!为什么不继续研究星核了?!你应该清楚大守护者,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我不能冒这个险,如果研究失败,你们被星河蛊惑……” “愚蠢卑微,你们所做的一切,在更高层食物的眼里不过是如同昆虫一般,有趣但又无聊。” 此刻,种种贝洛伯格的过去,无数代大守护者试图对贝洛伯格做出的拯救,全都一一浮在了星的眼前。然后无数琥珀色的明火亮起,并为星渐渐照亮前路。 走到历代守护者意志的聚集体面前之时,他们齐声对着星说道:“这座城市在哭泣,守,存护的力量在消退……但即便是到了最后的最后,贝洛伯格的儿女依旧在抗衡星核的意志。” 此刻星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愣神思考“这——就是存护的真谛。” 接着守护者们的意志的结合最后对他说道:“过去的七百年,裂界每分每秒都在扩张,无数的大守护者为贝洛伯格的拯救做出了自己能做到的所有,但我们却并没有留下信念或财富,我们留给下一代的,永远只有无边的绝望……但从未有人向其屈服,无论是家人的消失,或是蛊惑人心的低语,他们通通都没有放弃! 而如今,这一天终于到来,他的护佑注将在此刻降临!” 星此刻也已经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以及这意味着什么。 于是接着她便是露出了一个自信的微笑说道:“那就让我来接过存护吧!” 接着大守护者们的意志集合也是忍不住对其说道:“一介过客,却将一个世界的命运担负其上,未免得不偿失……但若这是你的决定,那就前进吧,去触碰琥珀的光芒吧,无名客。看看你内心存护的意志是否足够强大,强大到能吸引祂的目光……” 而星也是在此刻来到了这片空间的中心,那柄释放着耀眼琥珀光芒的骑枪面前。此刻的琥珀骑枪已经完全褪去了它历经沧桑的模样,现在展现在星眼前的是完整,真正的它,而它现在也将以自己的力量那帮助星,帮助贝洛伯格。 而星在第一次握住这柄骑枪的时候突如其来的炽烈高温却是引得她不由得后退一步。 但是在第一次放手后星又快速再次握住了它,而这一次她不会再松手了。 随着星的一声大喝,她这次终于拔出了这柄骑枪。 而与此同时一个身形巨大,全身如同岩石,手握巨锤的身影也是朝她投下了注视的目光,并且落下一锤。 一声巨响响起,一个新的琥珀纪开始了! 而就在这时,就在这座遗迹的最高处在,另外四人在等待着星起来,苦苦支撑的时候,可可利亚的攻击已然将他们决战的平台撕碎,几人向下掉去。 而星也是在这时候得到了存护意志的认可,拔出骑枪后伤口快速愈合,骑枪握在她的手中也是爆发出了它应有的光芒。 接着造物引擎在行的操控下伸出巨手将他们接住,并且速度,力量,武器都是火力全开! 在接将他们重新送回残破的战决战场后,四人也是看到星回来了,四人也是惊喜的叫道:“星!” 星则是先灿烂一笑,接着手握骑枪对着可可利亚一指,说到:“我回来了,现在,让我们从星核手下存护这个世界吧!” “来吧!” ————————————————————————————————————————————— 这几天数据不错谢谢大家厚爱!但是评论还是少了点,大家能不能畅所欲言,让这本书的氛围热烈起来呢!求求了!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第19章 终结 在星获得了存护的力量后也是操控着的造物引擎火力全开,远比之前更加凶猛的火力不停的倾泻在可可利亚的身体上,此刻就连不放心他们的战况,悄悄又跑回了战场边缘的希露瓦看到这一幕也不禁是惊讶的心想着“好!好厉害的攻击!这居然就是造物引擎全力发挥下的力量吗?!敌人…那是,可可利亚!你这家伙,大家都在想尽办法救你,你自己可不要掉链子啊!” 而可可利亚此刻即便全力开始全力铸造诡异的结晶壁垒,也只能是堪堪抵挡住造物引擎猛烈的火炮。 而接着三月七也是兴奋的说道:“太好了!成功了!她被压制住了!咱们一起上啊!” 说完所有人也是举起武器同时说道:“上!” 三月七和布洛妮娅射出自己全部的子弹和冰箭,再度吸引了可可利亚一部分的注意力,接着丹恒和希儿如同旋风一般为星扫清了可可利亚最后的抵挡,而星此刻也是突进到了可可利亚的面前接着,大吼一声:“醒过来吧!可可利亚!” 说完星便是带着自己手中的骑枪,一枪扎进了可可利亚的体内,而一下子剧烈的火焰居然是席卷于于可可利亚全身,接着她全身上下的结晶以及黑色诡异物质居然是开始凝聚于他的胸口,渐渐又变化为了星核的样子。 而是就在星以为成功的时候,突然间星核居然又是爆发出了强烈的光芒,一下子将众人又震飞了出去,她们虽然他很快停住,可可利亚也变回了原样,但是此刻可可利亚却是忍不住的跪倒在地,捂住自己的的胸口。 星核此刻也开始爆发出愈发强烈的光芒,此刻的星核就像真的生命一样,越来越颤抖,好像正在求饶一样妄图脱困,想要不择手段的活下来一样。 而就在这时可可利亚则是咬牙嘶鸣道:“我…不会…让你这祸种再活下去!” 说完可可利亚便是开始再度将这枚心核塞入自己的体内,然后对着所有人说道:“快!趁现在击碎她!” “母亲大人!”布洛妮娅不忍的再度对她吼道,但是看到可可利亚那坚决的眼神,以及全力压制星核的模样,布洛妮娅此刻甚至没有发觉自己的眼泪已经落下,模糊了自己的视线,此刻的她只是强忍心中痛苦,举起了自己与手中的武器,然后射出了自己的子弹。 可就在这时,其余众人都在思考着还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解救可可利亚的时候,在这一瞬间,在场所有人的动作却都好像是停了下来,至少在观的玩家眼里是这样的,看到这一幕果子哥也是惊呼到:“啊?卡,卡了?不,不是,噢,噢又是过场动画!而且和三测完全不一样!” 弹幕: “这是什么情况?这是暂停了?” “我我我我没卡,这是咋了?” “啊这个就是过场动画的一部分,没卡没卡,好的好,直播没问题。” 而就在这时,一个有段时间没见的身影也是出现在了屏幕之中,阿尔弗雷德出突然出现在了战场上,而与此同时其他人在他面前完全像是静止了一样一动不动。 看着这一幕弹幕也是不停的发出问号,不清楚这是发生了什么。 这时有人发出了一个观点:“这,这难道也是阿尔哥的能力?” “时停?!我靠!阿尔哥还有什么能力?!” “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而就在弹幕发到这里时阿尔弗雷德的手上也是在开始散发出了耀眼的金光。接着一道黄金的火焰被他操控着开始向着可可利亚蔓延而去。 这个场景出现后又是一阵问号被弹幕发出。 很快就是有人发到: “不是阿尔哥,你这是要干什么?” “人还没死就急着把人家火化是吧?” 就在众人不解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接着就是念叨起来他们完全听不懂的语言,众人疑惑的看向让官方给的字幕才能听看懂阿尔弗雷德这是在念什么:“以我之眼,洞彻邪妄。以此圣言为锁,永固腐魂……” 说完阿尔弗雷德放出的那些金色火焰便是化为锁链将这星核从可可莉亚体内抽了出来。接着阿尔弗雷德持续念动咒语:“崇高的英魂啊,汝之命运不应终结于此。以吾之言,指引汝魂,重归于此凡世之躯。” 看到这里时众人也是恍然大悟,连忙发大墓道道: “哦!噢!我靠!不是火化是招魂啊!” “我去!阿尔哥牛皮!你还有这一手!” “这是招魂啊,而且阿尔好像还把可可利亚的身体给治好了?” “牛哇,牛哇,阿尔哥第一次正式出手就是人前显圣!真不是真不愧是列车组最强!” “就是,星核现在像小鸡仔一样被阿尔哥握在手里。” 而就在阿尔弗雷德将可可利亚的灵魂重新召回,并且治疗好了她身体上的创伤后他也是解除了此刻众人的状态。 顺带他还直接用两根手指接住了布洛妮娅射出的子弹。 看到突如其来的阿尔弗雷德就连三月七和丹恒也都是被吓了一跳。 三月七忍不住惊叫一声:“哎!阿尔哥?!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弗雷德大哥,您不应该只在列车上吗?怎么……” 阿尔弗雷德是看向他们说到:“你们做的很好,星,你的这第一次开拓之旅也算圆满完成了,感觉如何?” 心看话题被引到了自己这里也是一愣,但很快他也是说到:“感觉还不错。” 最开始面对突如其来的陌生人还有些警惕的希儿和布洛妮娅还有些警惕,但看到星,三月七和丹恒这么熟悉阿尔弗雷德,两人接着也是收回了自己的武器问道:“星,丹恒,三月,这是你们的朋友?” 接着三人也是为他们简单介绍阿尔弗雷德,而阿尔弗雷德也是告诉众人可可利亚已经没事了,就是需要休息。 而就在几人说到这里时希露瓦的声音也是在此刻传来:“可可利亚!还有大家!你们怎么样了?!” 看到希露瓦冲了过来之前,之前就有不少人觉得她和可可利亚之间关系不一般,这下观众们就是忍不住发弹幕到: “这场面,这小情侣也要破镜重圆了呀。” “感恩阿尔哥,让我们希露瓦摆脱了寡妇的身份。”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阿尔哥功德无量!” 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对着三月七,丹恒,星三人说道:“星,丹恒,还有三月,你们先去将你们拯救了这个世界的喜讯告诉这颗星球上的所有人吧。” “我们去就行了吗?那阿尔哥干什么?”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总得有人善后,这颗星核某种意义上来说应该还是属于贝洛伯格的,我要与他们商讨这颗星核该如何处理。” 听到阿尔弗雷德这话弹幕也又是热闹起来: “啥玩意儿?阿尔哥还能和贝洛伯格商量具体怎么处理星核?” “理论上不是只能直接封印吗?” “阿尔哥这是有什么独门的处理方法?” 在玩家的好奇中,他们立刻便是操纵着列车组三小只将喜讯通报整个贝洛伯格。 当然他们能在上层区通行无阻也是因为布洛妮娅和可可利亚及时的将对他们通缉令的撤销告知了佩拉和杰帕德,并由他们两个通知向整个银鬃铁卫。 不过也好在三人是先去了下层区,他们先找到了奥列格和娜塔莎,接着又找上了虎克,下一个是克拉拉和史瓦罗,还有更多更多的下城区人民…… 当得知他们终于可以不用和上层区保持这种诡异的状态后他们所有人都是喜极而泣,都期盼着贝伯格会拥有更好的明天,以及回到地上去。 上层区同样是兴奋不已,银鬃铁卫也是通过可可利亚和布洛妮娅发来的消息得知了寒潮即将缓慢的消退,裂界不会再出现,贝洛伯格即将迎来真正的希望时,所有人在最开始的愣神后也是转为了痛快,多年的苦苦支撑,终于要迎来真正的希望了。 而就在做完这些之后,所有人也是很快将所有玩家也是期待着将视角移向了处理后续事务的靠谱成年人组合中。 此刻可可利亚虽然被阿尔弗雷德治疗好了伤势,但是消耗巨大的她依旧只能依靠布洛妮娅和希露瓦共同的搀扶才能勉强站定身体。 一上来可可利亚作为贝洛伯格的最高掌权者也是率先表达了他对阿尔弗雷德,星,丹恒,三月七以及所有列车组无名客的感谢。 而阿尔弗雷德接着则是说道:“您不必如此,大守护者大人。这是我们无名客的信条,而现在比起这些感谢,您和贝洛伯格更需要考虑的是要如何处理这颗星核。” 看着被阿尔弗雷德握在手中,看似已经完全没有危险了的星核,可可利亚既清楚它的危害,但在如何处理这枚祸种时她还是陷入了忧郁,而气氛一下子也是在这寒风中变得诡异了起来。 第20章 事毕 看着我阿尔弗雷德手中的星核,希儿忍不住有些怀疑的说到:“你还能有什么别的方法处理的这东西?” 阿尔弗雷德接着则是说到:“处理方法这东西的方法可以有很多,比如:做手术,有些生物可以承载星核的力量,把星核的力量融入进去,可以让他们获得超乎想象的力量;也可以将其作为能量源禁锢在机械之中同,提供几乎源源不断的虚数能;或者你们也可以考虑直接让我把这东西给烧了,这是最简单也最快速的处理方法。” 说着阿尔弗雷德也是将目光看向可可利亚说道:“一切都在各位,请您做出决定吧。” 而听着阿尔弗雷德的话,可可利亚闭上眼睛,没有过多犹豫,最后决定道:“如果可以,请您将这东西给烧了吧。” 听到可可利亚做出这样的决定阿尔弗雷德也没过多询问,只是称赞道:“您的确是一位伟人智者,不但为了肩上的责任几乎付出一切,还客观认识到了自己计划中的纰漏,我对您这样的人感到钦佩。” 接着可可利亚确实苦笑一声道:“呵,您谬赞了,我的确太过天真,以为这份力量可以被常人所掌控,但是现在看来还是不行,如果不是您将我救了回来。我恐怕……您也应该希望我能认识到这一点吧。” 对此阿尔弗雷德然后没多说什么,只是再次念动晦涩难懂的咒语:“吾以此圣火,焚尽诸邪。” 说罢阿尔弗雷德手中一阵金色火焰冲天而起,瞬间便是将这颗星河彻底焚烧殆尽。 看见这一幕弹幕也是忍不住说到: “我靠!阿尔哥牛啤!星核直接给烧了!” “而且阿尔哥好像对星核的用法还挺多样的。” “别人眼里星核是天灾,在阿尔哥眼里这东西就只是一个玩具。” “话说阿尔哥真的不是智识命途的吗?这水平连感觉连黑塔也比不了。” “就是就是,不过看列车组的语音阿尔哥确实是全才。” 而在解决了眼下最需要被担心的事情之后阿尔弗雷德也是对着可可利亚说道:“大守护者大人,如今虽然星核的问题已被解决,但是它带给贝洛伯格的影响不会就此消失,寒潮虽然已经不复存在,但冰雪消退依旧需要时间。” 听后可可利亚却只是说道:“这些就还是留给之后大守护者去烦恼吧。” “母亲?” 听到可可利亚这话布洛妮娅以为可可利亚的身体出了问题,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不过克克丽亚接下来的话确实让布洛妮娅愣住了,可可丽亚对着布洛妮娅认真的说道:“布洛妮娅,这次的事件之后我已经不再适合担任大守护者了。” “怎么会,母亲您……” “布洛妮娅,听我说,虽然是为了彻底解决贝洛伯格被星核荼毒的现实,但是在我成为大守护者的时间里我也的确做出了很多分裂,伤害上下城区的事,贝洛伯格如果真的想要挺过寒潮,之后的可能是成百上千年的岁月,上下层区必须要合并,分裂的问题必须要解决。而我并不不能做到这一点,下城区人对我的意见真的很大,不是简单就能扭转的。” 希儿此刻也是忍不住说道:“这倒是事实。” 接着可可利亚则是看向了布洛妮娅说道:“但你不同,布洛妮娅,至少在下层区眼里你在下层区的这段时间真的帮助他们做了很多事。你成为大守护者的话,想来上下层区重新合为一体的工作会轻松很多吧。” “可,可是母亲,那您……”接着布洛妮娅忍不住还想说些什么。 可可利亚则就笑着说道:“不用如此伤感布洛妮娅,我虽然退位,但我依旧是你的母亲,而且…… ”说着可可利亚也是恢复了一点体力,从希露瓦和布洛妮娅两人的搀扶中脱身后忍不住伸了个懒腰说道:“嗯啊……而且成为大守护者真的是很累人的工作,我既然不适合待在这个位置了如今退休也算是个饶了我自己的选择吧……” 说着可可利亚也是看向了希露瓦说道:“抱歉,希露瓦,当年……” “还,还说这些干什么?这些事以后再找你算账。” 看着希露瓦这副样子可可利亚则是继续笑着说道:“那就好,感谢谢你还愿意听我说话,那,希露瓦,你愿意让我再次成为乐队的贝斯手吗?” “你!你这,这事!这事之后回去再谈!”说着希露瓦也是转头不再看可可利亚,而看到可可利亚心意已决,并且还制定好了自己的退休计划,以及可可利亚说的也确实有道理。 布洛妮娅接着在思考过后也是点头道:“好,母亲,我明白了,但是请您继续监督我,请,我请您见证我对在您面前发下的誓言。” 接着可可利亚听后也是笑着说道:“好,我一定会的。” 接着可可利亚却是又看向了阿尔弗雷德说道:“贝洛伯格的所面临的麻烦不止于此阿尔弗雷德先生,我在这里还想请求您以及星穹列车的帮助。”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星穹列车向来不吝惜力量帮助朋友,至于您所口中的麻烦我已知晓,但这件事恐怕还需要您和新任大守护者二位先行商量一下,但是若要联系,通过三月,丹恒,还有星他们联系就行。“ 听到阿尔弗雷德这话可可利亚一愣,不过接着她也是很快说道:“您的确善察人心,这也正是我想问的。” 而阿尔弗雷德接着则是说道:“您也还有些事想要问我,但我也无法将详细的情况告知于您,但我可以告诉您的是,您在与星核融合的过程中看到了太多扭曲而的东西,如果深究下去对您不会有好处,甚至对贝洛伯格来讲也只会是灾难。” 对此可可莉亚也是陷入了沉默,她也没有想到自己消失的记忆中居然会有那么大的危害。但是她也相信眼前之人的见多识广,以及眼前之人实际是想坑害自己根本要不了那么麻烦。 但是接着阿尔弗雷雷又是说到:“所以,如果您问我的建议,我甚至希望能将您有关我们现在交谈的这一切记忆全都清除。” 听后可可利亚也是点头道:“好,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拜托了。” 接着阿尔弗雷德也是点头道:“感谢您的信任。” 说完阿尔弗雷德手中金色火焰再度燃起,他操控着金色的火焰向着可可利亚的头上燃烧过去,但紧接着可可利亚的身体却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而当阿尔弗雷德收回火焰,可可利亚回过神来之时她则是疑惑的看向阿尔弗雷德。 刚想开口接着阿尔弗雷便是说道:“这是您自己的愿望,是您让我为您删除了这些记忆。” 听后可可利亚先是一愣,但很快她便是度感谢过阿尔弗雷德之后,就去找布洛妮娅,希露瓦,和希儿了,而在临走之前阿尔弗雷德则是最后说了一句:“请告诉星,三月还有丹恒,我没事就先回列车了。” 说完阿尔弗雷德也是化为点点粒子消失在了原地。 而此刻玩家也是忍不住议论到: “我*,阿尔哥又展示新能力了!” “修改记忆…天呐阿尔他简直就是无所不能啊无所不能!” 接下来就是与三册结局没有什么差别的庆祝,以及略有变化的可可利亚退位,布洛妮娅正式成为大守护者的剧情了,而三小只则是在又在贝洛伯格待了一天,参加庆典,并且对他们的及称呼也从「外来者」变为了「开拓者」。 而在庆典中当三人来到了希露瓦的机械屋后也看见了可可利亚,三小只这才是得知了可可利亚的退休计划,最后列车组三人也是有些不舍的,带着些许伤感的心情回到了那星穹列车。 而看着三人回去的样子,已经正式接任了大守护者的布洛妮娅正在与作为下城区代表的希儿喋喋不休的争论着什么,但此刻看到他们化为流星回到上到星穹列车后,两人都是不约而同的停下了争吵,看向窗外。 看着这一幕两人忍不住说道: “他们这一路,这一路上肯定会遇到不少麻烦吧?” “嗯,也许会比我们面临的未来更加艰险,但一我们一定会战胜困难,哪怕这意味着类似这样的争执要一直持续下去。” “嘿,吵架我可是很在行的。” 至此,星穹列车雅利洛- vi号……不,是贝洛伯格之行,正式结束。 第21章 小番外:回到列车(姬子的咖啡) 当三人回到了列车上后三月七第一个冲向了姬子他们兴奋地说道:“姬子姐姐!杨叔!阿尔哥!还有帕姆!我们,回来了!” 看着三人回来姬子此刻也是温柔的看向三人说道:“回来就好,虽然阿尔最后还是出手了,但毫无疑问这一次开拓你们才是真正的大功臣。” 瓦尔特·特杨接着也是笑着看向他们说道:“干的好。” 而阿尔弗雷德这时则是对着星说道:“恭喜你,星,第一次开拓之旅就如此惊心动魄,但好在一切圆满结束。” 听着阿尔弗雷德的话啊姬子也是说道:“阿尔说的不错,不过现在列车没法给你们大摆庆祝宴会什么的,因为我们马上就要先离开雅利洛- vi号的星域,去到平稳的空域决定下一站的去向,但是我们还但是我还是给大家准备了一些回归列车的味藉。” 听到姬子这话,此刻瓦尔特却是忍不住脸色一沉,然后连忙对着三月七,丹恒,星使眼色,不过阿尔弗雷德此刻倒是一脸兴奋的样子。 而接着就在姬子拿出她对几人的慰藉同时,三月七和丹恒鼻子抽动,星很快也闻到了一股诡异的味道,接着忍不住心想着“这是……什么味道?” 而就在星如此想着的时候姬子便是温柔的笑着拿出了几杯黑漆漆的不明液体……不,准确来说是处于固液之间状态的诡异凝胶状物质。 看着这东西星忍不住愣在原地心想着“这,是什么东西?” 接着姬子笑着说道:“来吧,尝尝我新泡的咖啡,这应该是星第一次尝试,来,尝尝吧,还有小三月和丹恒也是。” 对此三月七和丹恒却是忍不住捂住嘴,然后都是向后退了一小步,而星此刻也是一脸怀疑的看向了那些被姬子称为咖啡的不明物体,而此刻阿尔弗雷德却是对着姬子说道:“母亲又煮咖啡了,那能也给我来点儿吗?” 听到阿尔弗雷德的话姬子则势说到:“可以,阿尔不过你要等小三月,丹恒还有星喝完了才可以。” 对此阿尔弗雷德有些遗憾的在一旁看着,然后眼神急切的好像在催促他们三个快点喝,而三月七和丹恒此刻则是作为列车组的老乘客连忙说道:“哈哈,姬子姐姐,我,我刚喝了果汁,就,就不用了。” 丹恒也是说道:“没错,我现在要去给给智库录入信息,挺忙的,暂时没空,抱歉。” 说着两人也是立刻闪到一边,而星此刻站在原地忍不住思考着“这个东西真的是咖啡吗?虽然味道怪怪的,但是说不定只是卖相不好看而已,毕竟看着阿尔哥是那么想喝的样子,没准其实味道很好。” 于是接着星也是选择拿起一杯咖啡,此刻瓦尔特忍不住看着她,虽然还想再劝,但是看着姬子的微笑,以及“和善”的眼神,最他他还是没将话直接说出口,三月七在一旁啊为星默默祈祷,帕姆这是早就是准备好了清洁设备,准备随时对列车进行抢救,丹恒更是早已不知去向,应该是回到智库了吧?应该吧…… 而就在星带着一点小期待的喝下这杯咖啡后,却忍不住心想着“嗯?这是咖啡?”一股剧烈的怪味在她口腔中爆裂开来,而星在咂吧了一下嘴后,星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再喝一口。 接着她便是再一次端起咖啡杯猛地一口喝下,但是接着星便是突然眼睛睁大,然后口腔中的那股怪味剧烈持续爆裂开来,最后星忍不住的跪倒在地,心想着“咖啡……好怪……” 然后星便是直接倒在了地上,三月七连忙叫道:“星!” 接着帕姆立刻开始清洁,三月七和瓦尔特立刻把她放在沙发上进行抢救。 看见这一幕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看来星也没法欣赏您的手艺呢,母亲,那既然这样的话……” 姬子忍不住喃喃自语道:“应该没问题呀,用的都是黑塔送我的高级咖啡豆,而且这次我也没放什么奇怪的东西,洗洁精、洗衣粉都没放呀……嗯,没放吗?检查一下。” 而在过了好一会儿后星这才是睁开了眼睛,然后三月七见她醒来后也是连忙问他:“星!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接着星在回味了一下那诡异咖啡的味道后则是回答道:“我感觉咖啡给了我一拳……” 接着瓦尔特则在一旁说道:“嗯,你刚上列车还不了解机子的咖啡味道向来有些……独特。” 丹恒很快接话道:“姬子没有恶意,她只是很喜欢分享自己喜欢的东西,以及她喜欢的东西稍微有些…嗯……稀有。” 接着是帕姆说道:“星乘客,请记住,列车第一大生存法则就是把姬子的咖啡交给阿尔乘客处理。” “交给阿尔哥?对了他为什么对姬子的咖啡那么喜爱……”就在星怀疑的问道时,接着她便是看到阿尔弗雷德直接拿着机子的咖啡壶往自己嘴里灌着咖啡,而且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 看着这一幕星和屏幕外的玩家也是完全愣住,而接着当她们放眼望去后还发现:此刻有一只咖啡杯已经不知道为什么已经是变得残破不堪了,而且这咖啡杯破碎的边缘还遍布牙印。 接着三月七则是说道:“好啦,阿尔哥那属于天赋异禀,这你学不来。不过你也真厉害,你可是除了阿尔哥之外,第二个喝了一口姬子的咖啡后还能喝第二口的。琥珀王高看你一眼还真是没错,你在贝洛伯格得道的存护力量还真不是白拿的。” 对此星也是忍不住道:“真的吗?” 接着丹恒则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你就不要想着和弗雷德大哥比这方面了,弗雷德大哥是从小喝着姬子的咖啡长大的。另外弗雷德大哥的感官各类感官阈值都比常人高出无数倍,因此正常的不管是受伤、收到攻击,还是各种味觉都难以让他产生什么特别的感觉。姬子的咖啡属于少数能够给他带来刺激和快感的东西。” 而此刻玩家和星看着阿尔弗雷的样子也都是在心里默默想着“这真不是人。” 第22章 意外访客 在结束了第一次开拓之旅后,星,三月七,丹恒在回到了列车上后丹恒直接便是头也不回的又一头扎进了智库之中休息。 三月七对此忍不住感慨着说道:“唉,每次都以为他能合群一点,但是每次开拓之旅结束都这样。” 而接着在一旁的姬子却是笑着说道:“别这么说小三月,我看丹恒其实很珍惜和你们一起开拓的时光。” 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在一旁喝着咖啡,接着却是说了一句:“小三月,你很好奇丹恒的过去吗?” 听到阿尔弗雷德的话三月七有些疑惑的转头看向他,接着星率先说道:“好奇呀。” 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停下喝咖啡的动作笑着说道:“那你们可以期待一下,你们很快就能够知道他的过去了。”而听到阿尔弗雷德这么说接着弹幕也是忍不住说道: “果然,阿尔哥的预言能力又发力了。” “我们星穹列车的御用编剧。” “无名客自己的艾利欧。” 而与此同时就在帕姆宣布即将离开雅利洛空域前往别处之时画面就是突然一转,在三小只都有些不舍的情绪中,镜头下一刻却是给来到了一处幽暗的环境之中。 接着出现在所有玩家面眼前的是一位被两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押解的囚犯,而在他面前站着一大一小两人,大的那个神情淡漠,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而在他旁边坐着一位意气风发的少年,而那少年很快便听到了旁边那人叫了他的名字:“彦卿。” 彦卿很快跳下来说道:“是,将军。” 见彦卿回应他眼前的将军也是看向了被带到他面前的囚犯说道:“待会儿你看清楚这个人。”彦卿照做,看向来到自己面前的囚犯。 两名全副武装的士兵也此刻也是小心翼翼地站在囚犯身后看着这人,将军在一阵沉默后忍不住说道:“你还记得我吗?” 听到将军的声音那名囚犯却只是说道:“记得,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个……” 囚犯在说到这里时却是突然顿了顿,而那位将军此刻也是猛的睁开眼睛,他旁边的彦卿也是立刻做出准备攻击的架势,而下一刻那名囚犯则是对着将军说道:“景元,你不是其中之一。” 下一刻那名囚犯的身影便是又出现在了丹恒的梦中。此刻的他手持一柄破碎的长剑,对着睡梦中的丹恒用威胁,追逐,像是猎人看到猎物一样的兴奋的语气说道:“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个……你,是其中之一。” 在他说完这句话后丹恒梦中的那人便是手握长剑直直的指向上了,丹恒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坐起了身,这时丹恒也是听到了外面有人敲门。 来到他房门外的是三月七和星,她们是叫丹恒去开会的,但丹恒只是说到:“哦,稍等,我,我这就来……” 三月七很明显很熟悉这一幕这个场景了,于是立刻对着星说道:“我就说吧星,他肯定在睡懒觉。我们列车上这伙人啊,几天不睡都没问题,但一觉就要全睡回来。你呀,早晚也会掌握这技能的。好啦,大好时光就别走在走廊里耽搁了,列车长让咱们来吱一声航线会议马上就要开始啦,老地方,别迟到。咱们先去吧,对了,愿赌服输,星,这周咖洗咖啡杯的活就由你承包了。” 星有些遗憾的叹了一口气,而与此同时两人也是先丹恒一步来到了车厢中准备开会。在与瓦尔特和姬子又先后聊了几句之后,在机子的主持之下航线会议也是即刻开始。 航线会议一开始帕姆便是说道:“各位乘客,新的航线会议即将开始。”只是当帕姆说到这里时,三月七却是立刻问道:“哎帕姆,丹恒不来就算了,阿尔哥呢?” 接着那瓦尔特则是说道:“前辈说这次的航行呼吁有些特殊,让我们做好准备。” 那些看过三测剧情的玩家们也是立刻反应过来这是要即将发生什么的,只是很明显这次的剧情明显是被修改过了。 在阿尔弗雷德到前帕姆先是肯定了星,三月七,丹恒他们对雅利洛- vi号的帮助。而就在这时阿尔弗雷德也是正式到来,参与进了会议之中说道:“大家,抱歉来晚了。” “阿尔哥你怎么才来啊?”三月七忍不住说道。 接着阿尔菲雷德则是回应道:“有一位特别的客人也想要加入这场会议。” 说着阿尔弗雷德打了个响指,下一刻一个打着伞的女性身影便是出现在了他们面前,而看到这个人后所有人都是立刻警惕了起来,但是来者则是毫不客气的说道:“好久不见,星穹列车上的各位,我是卡芙卡。” 虽然对于卡芙卡是阿尔弗雷德放进来这件事大家都没什么异议,也相信阿尔弗雷德有制服星这名星魂猎手的能力。但是出于本能几乎所有人都是做出了准备攻击的架势,帕姆还是忍不住的的躲在了瓦尔特的身后。 接着卡芙卡看着众人扫过一圈后则是说道:“时机不错呢,感谢放我进来,阿尔弗雷德先生,大家都在——似乎都在。” “迷人的自我介绍就大可不必了。”姬子在此刻开口到:“星核猎手,你能在这里讲话,都是我们的允许,阿尔愿意听你讲话,所以我们也愿意听听,所以请你快一点。” 说到这里时卡芙卡也是笑着收起了自己的黑伞,然后看向姬子接着有些调戏似的说道:“姬子,对吗?” 听着卡芙卡的话阿尔弗雷德则是在这时候说到:“快点儿吧,我愿意和你们交流是因为在我看到的未来中,你们所做的事的确也称得上是最好的未来之一,但我更喜欢效率,你不说我也可以告诉大家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所以你有什么话就赶快说吧。” 卡芙卡见阿尔弗雷德发话也是很给他面子说道:“抱歉,如此拖沓又打断了你们的聚会,但请听完我的请求,你们会理解我的冒昧。我要请你们,变更目的地。” 接着姬子也是与卡芙卡针锋相对了起来:“星核猎手,我见过你,不过是在公司的悬赏令上,那可是天文数字的赏金,而且不论死活。你知道自己的悬赏是多少吗?” “不太关心,公司的悬赏令与其说是恶名,倒不如说是盛赞,数字越大,赞美越盛。 听着卡芙卡的对通缉令的解释三月七则忍不住说道:“你们通缉犯想的还挺开……” 接着姬子则势说到:“那如此说来黑塔也盛赞过你们,「一个自称能看见命运的狂人,带着一群不要命的疯子,追逐宇宙中最危险的东西」,黑塔可是很少夸人的。” “嗯,追逐宇宙中最危险的东西吗?这在这点上,你们列车和我们是同一类人吧?” “你来错地方了,卡芙卡,虽然阿尔的话我们都愿意相信,但如果可以我们也不愿和星核猎手扯上什么关系。很高兴和你聊天,也许哪天你愿意亲自登门拜访,届时我们可以再谈。” 对于姬子的话卡芙卡却是完全没有被干扰,只是说道:“各位听说过「罗浮」吗?” 听着卡芙卡的话瓦尔特和姬子对视一眼,瓦尔特接着说道:“仙舟联盟的六艘巨舰之一,仙舟罗浮,我们知道。” “但你们不知道的是,这次艘仙舟现在离你们很近,是通过两次折跃就能到达的距离。而且在四十五系统时前,一颗星核在罗浮上爆发了。无妄之灾呀,是不是?” “星核猎手,你们在打什么算盘?仙舟联盟可不像我们这么好说话,被巡猎盯上,你们就不再是猎手,而是猎物了。联盟会追逐你们到宇宙尽头。” “有话直说吧,别打机锋了,卡芙卡。” “很简单,这颗星核与我们无关,但仙舟已经把罪责安在了星核猎手的头上。” 说到这里时卡夫卡也是自行变换身影,幻化出了之前画面中出现的,与景元和丹恒都说过话的的囚犯身影,他的名字叫刃,卡夫卡接着说道:“我的同伴刃被云骑军带走了,我要把他带回来,解除这次星河危机,洗脱我们的嫌疑。” 而三月七这时则是说道:“与你们无关,谁信啊!哪有这么巧的事,星核刚爆发,你就出现了!再说你和我们又没什么交情,星核猎手清不清白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星这时候则是说道:“我们可以卖星核猎手一个人情。” 对此三月七则是说道:“不要,我才不想听听她的,联盟那么厉害,难道还处理不了一颗星核吗?我们是星穹列车组,又不是星核封印专业户。” 对此卡芙卡又变回了自己的样子然后说道:“你们当然可以置身事外,趁着星核还没污染这片空域启动跃迁,你们就可以去下一个世界。但假以时日,这段星轨必将再度被阻断按。我可以告诉你们未来如何,如果你们没有前往罗浮,星核最终将污染整艘仙舟,飞船上大约一半的住民会将会丧生。勇敢无畏的开拓者,天性为善的无名客,想来不会坐视不理。” 资历尚浅的三月七和星很快便是都陷入了动摇之中,而姬子接着则是说道:“然而你的那位同伴叫刃的也无法幸免,对吗?” 对此卡芙卡则是说道:“这一点嘛,无可奉告,但想要验证我的话,你们之中不也有一位可以看到命未来的人在吗?不如去问问他吧,坐标也在这里了,一切交由你们自己决定。” 打完这通电话之后卡芙卡的身影也是即将消失,但在消失前她还是最后说了一句:“虽然追求的目标截然不同。但群星的轨道终将彼此交汇,再见。” 说完卡芙卡的虚拟身影便是立刻消失了,接着姬子则是对着三月七和星说到:“星,三月把丹恒找来。” 第23章 决定,向着罗浮 在星和三月七去找丹恒之后镜头又给到了姬子,瓦尔特和阿尔弗雷德。 另外两人看着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则是任由两人盯着自己。接着姬子率先开口道:“阿尔你愿意与星核猎手交流,那在你所看到的未来中……” 对此阿尔弗雷德却是说道:“母亲,对于预言这事我的看法依旧没变:你们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毕竟预言除了知晓它必定会发生以外,它如何解读,如何让预言应验对自己有利都是很复杂的事;对预言,盲信,不信,笃信都不会有好下场,因为在预言真正发生前没有人会知道它会以何种方式应验。 而我也的确看到了罗浮生灵涂炭的场景,我们即便去了也无法真的让灾难不降临在罗浮之上,但是如果我们去了,的确能让罗浮少死点人买那样的的话,作为无名客的职责,我觉得我们应该去。” 对于阿尔弗雷德的话姬子听后也是说道:“好,我明白了。” 瓦尔特此刻则是忍不住问道:“那前辈,我们去仙舟,与联盟的交涉方面……”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说到:“这方面不用担心,你们只管提供帮助,至于对联盟方面的交涉以及进行武力保障,一切由我,用不着你们操心。” 听着阿尔弗雷德这话瓦尔特也顿时安心了不少,甚至就连屏幕外的玩家都是感到一阵浓烈的安全感,但姬子这时却是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阿尔,我知道你很强,但是你为什么就不能改改想把担子全都挑在自己肩上的想法呢?要记住,我们是一家人。”阿尔弗雷德听后只是点了点头接着也没有多说。 而与此同时,星和三月七在找到丹恒之后丹恒也听她们说明事情大概的情况,接着三月七也是提议道:“说好了,待会儿咱们统一投反对票,我才不想听那个人的指示嘞。” 三月七次课对于卡芙卡以及星核猎手方面的发言并不信任,而丹恒在听到罗浮之后则是陷入了沉默,然后又说了一些三月七和星不太听懂的话,但总结起来就是他不能回到罗浮,因此这一次的行动,现在担任了最多列车组开拓行动的三人小组,只有星和三月七能去了。 在丹恒简单介绍了一下仙舟联盟的其他几艘巨舰之后呢,三人也是回到了了车厢之中,接着见他们来了姬子也是说到:“你还好吗?三月和星把事情都告诉你了吧?” 丹恒接着则是说道:“我没事,情况也了解了。” “嗯,那么针对这一特别事项,我们投票决定前进的方向吧。星核猎手声称一颗星核在仙舟罗浮上爆发了,而列车离它很近,如果我们前往罗浮有机会去拯救许多无辜者的生命……也有可能我们只是被星和核猎手利用上当受骗而已。我,阿尔,瓦尔特都认为星核猎手没说实话,但在阿尔的证实下我们们也认为不能完全无视她的那情报。所以是否转向我们用民主投票的方式决定,同意伸出手掌代表同意,不伸手代表反对。三,二,一。” 姬子倒数结束之后星此刻脑子里则是一直在想着“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 所以并没有伸手,另一个没有伸出手的是丹恒,出乎心意料的是三月七居然也伸出了手,而列车组真正做决定的三人也都选择将手伸了出来,对此姬子则是说道:“四对二,那么列车组团以多数票同意前往仙舟。” 星很快立刻扭头看向了三月七。三月七接着则是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星忍不住说道:“你不是说投反对票吗?” “冷静下来,转念一想,万一那女人没撒谎,我们不去仙舟会有很多无辜者受害,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而且阿尔哥都证实过了的话,他的预言可是很准的。” 听着三月七的话星则势说一句:“你这个深明大义的女人。” 而三月七听后则是骄傲的点了点头。 接着瓦尔特则是说到:“小三月就是这样的,我们都习惯了。” 接着姬子是又看向丹恒问道:“怎么说,丹恒,你要留下来吗?” 丹恒很快答道:“嗯,这次我就不去了。” “那么这次开拓之旅就交给你了瓦尔特,看你摩拳擦掌很久了,要把星和小三月照顾喔。” “好,这一次,”瓦尔特也是点头道:“放心吧。” 接着瓦尔特在说完之后阿尔弗雷德却是说道:“瓦尔特,我来和你对接一下有关罗浮仙舟的情报,特别是那位仙舟将军……” 瓦尔特听后也是点头答应,接着三月七则是兴奋地喊道:“目标仙舟,出发!” 越迁开始,而三月七还是没有忘记他她要模仿阿尔弗雷德站立完成越迁的壮举,于是依旧努力维持自己的身体平衡,试图打完成为自阿尔弗雷德之后又一完成这一项壮举的列车组成员。不过在她依旧没有成功,也依旧是阿尔弗雷德通过自己的力量帮她稳住身体,才没让她直接直接摔在地上。 而列车在来到了罗浮仙舟之后,瞬间眼前的景象便是惊呆了众人。明明只是一艘飞船,却巨大的远不是一般行星能够相比的,三月七更是直接说到:“这就是仙舟!看起来比雅利洛- vi还大!” 丹恒接着则是说到:“对仙舟人来说,这艘船就是他们的星球。大地是文明生存与发展不可或缺的摇篮,不过也有文明能摆脱童年,驾驭星舰,巡游在虚空中,仙舟联盟就是如此。我只看过几次,但依旧这么壮丽……” 听着丹恒的话三月七忍不住说道:“你到底什么情况?看你一副怀念又寂寞的样子。” 丹恒陷入沉默,接着姬子立刻开始与仙舟前进行了联系,但是信号一直不是很好,所以通信一直断断续续的。在好一会儿后才终于是收到了可以以停泊的消息,但是众人还是很快也是渐渐开始相信卡芙卡的情报了。 虽然依旧不清楚罗浮仙舟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现在总算是可以正式进入其中一探究竟了也是好事,瓦尔特在带着星和三月七出发前也是对着姬子说道:“我们走了,姬子,你们在列车上也要多加小心。” 对此姬子则是笑着说道:“不要紧的,这不是还有丹恒和阿尔在吗?” 而在听了姬子的话后星却忍不住说道:“你又不去呀。” 对此姬子则是说道:“我可没有偷懒啊,列车上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忙得很呢。” 阿尔弗雷德此刻跳出来说道:“没错,确实如此。” “还有走之前做的也记得做好情报工作,丹恒和阿尔应该也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在做好了而在做好了情报交流工作后,三人也是立刻准备向着预定的目的地出发。丹恒见他们走后一言不发,而阿尔弗雷德此刻则是突然来到他背后说道:“过去已然发生,无法改变,如今,你又重新回到了这里,这是注定发生的命运。” “弗雷德大哥……” “逃避没有办法解决问题,你终归要直面这一切。但永远记住,你,不必一人面对。” 在阿尔弗雷德说完这话之后下一刻镜头画面又给到了瓦尔特和星和三月七三人身上,在走之前瓦尔特也是明确向他们明确了这一次的目标,并且提醒两人:“联盟和列车过去没什么往来,因此我们的到来也不一定会受到欢迎,但开拓者不图名利,我们还是要为仙舟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尽可能的消弭祸端。保持本心,贯彻「探索」「了解」「建立」「连结」的开拓之道吧。” 在确定了这一点后两人也是兴奋的跟着瓦尔特扬出发了。 而在来到他们预允许进入空港后确实也像三月七之前所说的那样,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集装箱,一眼望不到头,却是一个人也没有,三月七也是忍不住说道:“吞吐量这么大的港口,连个人影也见不着……” 而星这时候则势说了一句:“见着人影的话更渗人……” 顿时觉得星的话很有道理的三月七这也是连忙说道:“咦别再说了!在恐怖片里出现在这的人肯定是幕后黑手!杨叔,咱们怎么办?” 很快两人也是将目光看向了在场唯一的靠谱成年人瓦尔特身上,瓦尔特接着也是立刻说道:“从找到开启玉界门的人入手,如果此人别有用心,正好替我们省点麻烦;如果是工作人员,就从那一方那里问出发生了什么。” “万一打不过人家呢?”星提出了一个切实可能的问题。 对此三月七则势说道:“说出这种傻话我也不怪你,你现在还不了解杨叔的本事,而且再不济阿尔哥也会来帮我们的。” 听到三月七这话星也是又想起了雅利路- vi号上:阿尔弗雷德虽然没有直接跟他们下来开拓,但还是在最需要他的过程中直接出手挽救了可可亚的生命的行动,所以很快是相信了三月七的说法。 而在不断的行动中他们也是发现来很多受伤的人,了解过后他们得知这些人都是云骑军的士卒,很快瓦尔特便是判断出这里爆发了激烈的战斗,根据这些受伤的云骑军士卒的指引,他们很快不断向他们不断向前进。 最后是找到了几名士兵,和被他们包围保护起来的一名长着狐狸耳朵和尾巴的女子。 而那女子在看到他们后也是立刻招呼着他们过来帮忙,很在列车组三人的帮助下那名叫停云的狐人被几名云骑军士卒建议跟他们尽快回天舶司,但是停云却是说道:“知道,知道,急什么?这几位恩公还没谢过,一走了之也太失礼了吧。” 接着停云也是正式向列车组三人介绍了自己的身份,而接着列车组三人也是各自介绍了自己的来历和身份,停云也听过星穹列车的大名,接着在简单解释过自己面临的情况之后,停云立刻九发现情况不对。因为她的船是最后入港的,接着玉界门也随后关闭,天舶司应该是将星槎海彻底封锁了才对。 瓦尔特对此倒是不慌不忙,因为他们有足够的证据能够证明确实是有人为他们开启了玉界门,并且也说明了自己的怀疑。 停云听后并不打算自行决定该如何处理他们,只是说带他们前往星槎海中枢的天舶司,面前司舵驭空,而见停云不愿意给自己招惹麻烦,三人也没有强求,也是选择接受了停云的建议,只有三月七觉得救了人还被救的人这么对待有点不高兴。但听停云所说那驭空司舵为人和善,应该是不难相处,初来乍到也算是好消息 而在这个过前往天舶司的过程中他们也是了解到他们先前面对的那些长得十分古怪,浑身都长满树干,树枝以及枫叶的敌人是什么情况,他们其实是一群身患长生病——「魔阴身」的仙舟人。 而停云在带着几人来到了星槎海中枢后也是对着几人说道:“那么,请允许小女子代表天舶司欢迎各位恩公光临星槎海。” 第24章 试探交锋 停云带着星,三月七和瓦尔特来到了星槎海之后也是对着几人介绍起了这片区域的具体情况,然后告诉三人:“本该带各位恩公游览一番,让小女子尽尽地主之谊,但眼下非常时期,我们先走一趟司辰宫,向驭空大人禀报各位的来意。” “司辰宫?”三月七有些疑惑的说道。 接着停云点头,接着头看带指向这一片区域中最高的那栋建筑说道:“瞧见了没,城里最高的建筑,那就是天舶司的总部,事不宜迟,咱们快些去吧。” “你为啥这么着急?”星有些不合时宜的问道。 停云对此则是解释道:“哎呀,不是我着急,是怕驭空大人怪罪下来,小女子担不起这个责任。” 听到停云的话三月七忍不住说道:“这么可怕,你不是说她为人和善吗?” 接着瓦尔特则是说道:“觐见六司总得有些准备,停云小姐放心我们不去他处。劳烦你先通报一声,我们稍后在司辰宫门口等候。” 听着瓦尔特扬的话停云思考了一会也是立刻说道:“…好吧。”接着向几人示意过后她也是立刻前去禀报了。 而这个时间列车组也是商量了一下情报,瓦尔特忍不住说道:“那位狐狸姑娘做事节奏很快,我居然都有些难以适应,也许是闲的有点久了…不过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喘口气吧,这是会是我们暂时唯一的空闲时光。” 听着瓦尔特的话星接着则是立刻做出了自己对停云的评价:“那个停云好像非常狡猾。” “谈不上狡猾吧,她的考虑都以利己为第一出发点。遇到身份不明的可疑人士,做好防范是明智之举。随后的赶路只能说明她畏惧担责,想尽快把我们这个麻烦丢到上级头上去。” “那个驭空好像不好对付。” “又不是去对付她,放心,我们行事光明磊落,没有什么可怕的。而且真要到了要讲证据甚至更坏的进地步,列车组也不是可以光靠一艘仙舟拿捏的。” 而三月七和星接着却还是忍不住打算过好好逛逛这里,瓦尔特看着两人这副模样接着则是无奈说道:“…别急,我先给你们打一个预防针:接下来的谒见环节务必打起精神,认真应对。” “诶,杨叔这是担心这次面见仙舟的长官我们会重蹈贝洛伯格的覆辙吗?” “难不成驭空就是幕后黑手?” “不会,仙舟联盟不至于如此失礼,但这位驭空见到我们是一定会发问出一连串问题,对于为什么我们选择这个时机来到仙舟?我们如何得知这场灾变与星核有关?什么人向我们透露了仙舟的消息……回答若有不慎,就有可能换来戒备与敌意,形势也会加倍困难。” “这下可糟了,我和星都是笨嘴笨舌,一不小心就说错话的类型!” “那要不咱们先对个口供?” “咱们又没做亏心事,对什么供词呀?” “小三月说的不错,试图遮遮掩掩只会让我们显得别有用心。车到山前必有路,你们不必感到为难,到时候由我来应答就行。基本的一些情况情报我也从前辈那里知道,并做了应对。” 听到瓦尔特这话两人也不禁是感叹的想着阿尔弗雷德办事真是可靠。 而很快几人便是收到了停云发来的消息,接着三人也是立刻向着司成功的方向走去。而在去往司辰宫的路上他们也是看到了不少因为星核爆发受到影响的人,而且罗浮仙舟这面积真是不小,一阵左绕右绕之后可算是到了见到停云。 停云也是对着三人说道:“咦?恩公到的挺早啊。久等了,驭空大人在司辰宫内恭候各位。” “你不来吗?” “小女子已将各位的情况呈报了司舵大人,我就不进去了。” 接着在进入司辰宫后三人也是看到驭空在有条不紊的在处理着各项事务: “——是,大人。” “将失物损失数据呈报给景元将军,再把太仆司的人找来,这么大的乱子,他们岂能置身事外……” 而在处理完这件事后驭空也是立刻转头看向列车组三人说道:“「星穹列车」的客人,你们好,你们的来意,停云已经悉数向我禀报过了。本来我的职责并不包括接见旅客,但既然你们知道星核,又言明要帮助罗浮,那么于情于理,我都要给各位一个面对面的机会……” 听驭空说到这里时星和三月七都是想着“难道是亲自答应的机会?” 然后驭空接着却是直接对着三人说道:“亲口谢绝各位。” 对此星则是直接疑惑的问道:“拒绝?为什么?” 对此驭空则是答道:“区区星核而已,联盟早已知悉此物,自有方法应对。仙舟翱翔八千载,见惯了危机存亡,眼下的灾难虽然来势汹汹,仙舟亦有余力自处,不需假借外人之力来平息祸端。” 听到驭空这自信而又带着傲慢的话瓦尔特也是心想着“如果是这个场景的话,好像是……前辈最没有想到的一种手段。” 驭空接着对着几人继续说道:“各位远道是客,也无断无理由卷入此事,我这么说你们可明白?” 接着瓦尔特则是说到:“虽然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星核的影响尚未完全深入,但是如果能及时找到位置对其进行遏制,无论是被侵蚀的空间,还是遭受侵染的人,都有复原的可能。并且这件事也并非与星穹列车毫无关系,星核若是爆发这片空域也必将污染,星轨必将断绝,这对我们星穹列车来说则会更加麻烦,所以我们也有理由来此助各位一臂之力。” 选择直接摆明这件事情对自身关联反倒是让驭空有些没有想到,但驭空很快还是面不改色的答道:“我已说的很清楚,这是仙舟联盟的内部事务,不劳星穹列车插手,为示尊重,我特意接见各位传达最终的决定,不容更改。” 听着驭空依旧坚定的语气,此刻瓦尔特也是心想着“看来还真是这种情况啊……” 这时三月七则是说道:“算了杨叔,联盟自己能搞定,那咱们还费那个心干嘛?我们走就是了。” “不,你们走不得。”驭空突然又这么说道。 三月七这时也是忍不住说道:“…喂,这就有点过分了。” 而接着驾空则是解释道:“罗浮上发现星核也不过数日,星槎海全面封闭,无人离开。各位如何未卜先知?又怎么认定这一切与星核有关?我调查了星槎海的出入记录,在不久前有人骇入系统,打开玉界门,指引一艘舰船入港,那就是你们,星穹列车。而骇入系统的人手段高明,甚至故意留下了一道印戳,仿佛挑衅——「银狼」,星河猎手的一员,对此你们又作何解释?” 星对此则是说道:“这是星核猎手驱虎吞狼的计策。” 而瓦尔特接着也是补充道:“我们如何得知的这份情报不需要告知联盟,不过如果您需要一个解释的话,我们可以告知的是:就像仙舟的太仆司一样,我们列车组中也有一位无名客可以未卜先知。” 而对此驭空却还是说道:“就算你们这么说,但在上述疑团查清前,你们不得离开天舶司。” 而就在这时瓦尔特阳却是心想着“事情进展到这个地步接下来应该就是……” 就在瓦尔特想到这里时在之前出现过景元也是一道投影的形式来到了众人面前,接着说道:“驭空,别那么凶嘛,这要是传出去,岂不让银河耻笑仙舟联盟不得待客之道?” “景元将军。”驭空在一旁说道。 而景元将则是立刻说道:“星穹列车怎么可能和星核猎手同盟?那他们可是死对头呀,至于这位瓦尔特先生所说,联盟也的确早有听闻列车祖上有一奇人的事迹。” 说到这里时景元也是看向了列车组三人说道:“打扰各位的会面,我是罗浮云骑将军——景元。” “将军,这是罗浮的内部事务……”驾空在一旁还想继续劝说景元。 但景元却是说道:“对,对内部事务,我完全赞同驭空司座的意见。很抱歉,列车团的各位,罗浮上的确是有一颗星河,但我必须拒绝你们的好意,这是仙舟的问题,只能由我们自己解决……但是来都来了,怎么能让各位无功而返?虽然星核一事不能接受列车团的帮助,但我确实另有一事非得拜托各位不可。” 听到景元的话星和三月七怎么却是忍不住在心里想着“怎么感觉来要被这个人抓了打白工啊……” 瓦尔特对于景元的到来倒是毫不意外,驾空此刻在一旁也是一阵沉默。 接着景元接着一阵寒暄,表达了一下自己也对星穹列车心驰神往的感情,以及今日一见幸甚至哉的的情感慨之后也是快速接入正题,瓦尔特倒也没落了景元的面子,同样也是说到:“久仰将军大名。” 并客气的询问他们有什么事要委托他们,接着景元则表示他们抓住了星河猎手「刃」,但在审讯那期间,太仆司:也就是仙舟负责情报与信息推演的部门截获了他在潜藏在仙舟列车上的卡芙卡发出的通信信息,以及通信信息的对象就是他们。 接着景元说到这时却是立刻话锋一转到:“各位与星核猎手之间的关系我也略知一二,太仆司认为你们必是同党,我说不可能。星穹列车行事正派,见义勇为的美名诸界传扬,岂会和宵小之辈同流合污,因此这则通信必是星核猎手祸水东引的毒计。” 而瓦尔特扬在听到这里时也是心想着“目前为止,这个场景在前辈的推理过程中都大差不差,景元将军唱红脸,驭空司舵唱白脸,之后就是互相戴高帽,说好话,接下来就是真的要给我们委托了吧……” 于是景元接着说明自己的委托:星核之灾仙舟的确有解决的法子,但平患需要时间,所以需要投入云骑军主力方能成事,但卡芙卡藏在仙舟上也是个隐患不得不防。既然是星核猎手引得列车组前来,景元员打算顺水推舟,以将军身份让新列车组三人在罗浮便宜行驶,将下落不明的卡芙卡引出一举捉拿。 这个委托表面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一来可以洗清星穹列车被星核猎时后泼上的污水,二来也可以得知星核猎手潜入仙舟的目的。并且与星核爆发有何关联?景元甚至在会后还特别客气的询问他们意下如何? 瓦尔特敏锐地觉察到了这事没有那么简单,景元的话里让他明显感觉到了有些不对的地方。虽然自己暂时没有想明白,但是结合他们来这里的目,以及阿尔弗雷德提供的后备保障,他倒不觉得答应这件事一定是个坏事。 于是在还算和睦的氛围中,瓦尔特代表列车组接下了景元的这份委托。 第25章 各方动向 在来到了一个僻静之地后瓦尔特立刻向着星和三月七问道:“你们觉得这个景元将军怎么样?” 星接着在想了想后说道:“长得不错。” 三月七对此则是立刻说道:“谁问你长相啦!虽然确实不错。不过我觉得这个人比那个驭空好说话多了。要么说人家能当将军,她只能做个司舵,你看,待人接物差距多大。” 接着瓦尔特则是心想着“看来三月和星还是有很多要成长的地方……这个景元将军的计策并不高明。即便先前没有和前辈商讨过这方面的情报,以及可能发生的情况来看,我事后也能反应过来他和驭空之间应该在演戏。但是我之前就感觉到的有些不对的地方是……” 而在想到这里时瓦尔特扬也是仔细回忆了一番与景元之间的对话,接着他便是对着星和三月七说道:“这件事情其实远远没那么简单,我之前对这件事情就觉得有点奇怪,之前没太注意到,但现在我想到了,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这位景元将军的话不对的地方。” “啊?杨叔你发现什么了?” 听到瓦尔特这么说三月七的心也是立刻警惕了起来,瓦尔特接着说道:“我之前就感觉有点奇怪,现在想来的确这个地方也很不对。他刻意,简单跳过了他们抓住「刃」这件事。” 听瓦尔特说到这里时三月七和星也是立刻反应过来说道:“啊,对噢,既然云骑军已经抓到了星核猎手的成员那以他为线索抓捕卡芙卡就行了,请我们干嘛?” “而且仙舟不愿意让外人插手星核,又为什么在星核猎手上这么大方?” 对此瓦尔特接着说到:“你们说的对,所以现在最合理的猜测就是:景元在把我们当成了钓饵用,所以无论刃被捕一事是否属实,他现在很可能已经脱离了仙舟的掌控,因此景元想钓出星核猎手,就只有我们这个与卡芙卡产生联系的诱饵,所以他才拐着弯请我们帮忙。因为刃你的逃脱不能让别人知道,想通这一节,那我们也确实是开始接近事件的真相了。” 听到瓦尔特这么说,三月七和星也是豁然开朗,那三月七接着还是问道:“杨叔,虽然事情现在清楚了,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办啊?咱们可是已经接了将军的委托了啊……” 而瓦尔特接着则是说道:“走一步看一步好了,既然他请我们帮忙还愿意提供这些帮助,我们也答应了下来那就先干着吧。而且也别怕,仅凭一艘仙舟就想拿捏我们整个列车组……他们可没这个能力。” 而与此同时,就在瓦尔特,星和三月姬开始准备搜捕卡芙卡的同时,在司辰宫的更深处,景元正与一位少女通讯道:“太仆大人,我与他们的谈话你都听见了,有何看法?” 而此刻景元在与那名少女通话的同时,他旁边还站着一名少年,而此刻站着与他通讯的那位少女名叫符玄,是太仆司的太仆。 符玄接着则是对景元的问题简单答到:“什么看法?「天道昭邈,人心幽微」,你要我给这几位卜一卦,占卜来意凶吉吗?” “这倒不必,星穹列车与此事无干,这我十拿九稳呢。而且星穹列车也不适合我们深究他们的来意,毕竟我们只是一艘仙舟。所以只要饵吞下,鱼钓出,也就够了。” “这是我的提议吧,将军。”符玄明显有些不满景元将自己的计策说成自己的筹谋。 而景元对此则依旧是笑眯眯说道:“嗯,多亏有符卿智珠在握,之后的事情也全都仰仗你了。” “哼,那你倒是早些退位呀。” “还不是时候,万一有甚变数,我得在将军之位上承担罪责,可不能现在一走了之,陷符卿于不义呀。” “你早将星核猎手交到我手里,眼下也没这烦恼。你到底在想什么?景元,该不会……难道你是你故意把人放跑的?”符玄接着忍不住说道。 而景元对此却只是说道:“我又怎能像符卿一样未卜先知,云骑军看守不力,我有责任。” 而听景元把话说到这里时符玄也基本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了,于是接着答道:“哼,我能理解,仙舟诸务繁杂,你难免精力不济。要不是有我在底下撑着……说来,下次「六御议政」你也该履行推荐我继任将军的诺言了吧?” “嗯嗯嗯,好好好,知道了,我还有要事,之后就拜全拜托天赋异禀的符卿了。” 听到景元这话福玄依旧有些不满,但还是立刻前去干活,所以直接挂断了通讯。 而在通讯结束之后景元也是忍不住有些感慨的说道:“仙舟上的麻烦俺,桌案上的文牍,花坛里的杂草……唯有这三样东西是无论怎么努力也打扫不干净啊。” 而此刻在他一旁的彦卿则是忍不住说道:“将军,符太卜想接您的位置,路人皆知……” “她是很有能力啦,不过心智上还要再磨磨,什么时候磨去了直脾性,我大概会考虑退休吧。” 听着景元的话彦卿则是没往深处想,接着说道:“星核这事说麻烦也不麻烦。人跑了,再抓回来就是。将军一声令下,我彦卿立刻替您排忧解难!” 看着彦卿这副极度自信的样子景元接着则是认真的说道:“我知你心急想做些什么,并且做成些什么,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你欲得「剑首」之名不可随意动手,尤其不可与重犯械斗。” 可是听到景元这话彦卿此刻却是有些不满的说道:“将军难道以为我会输给那个刃不成?” 对此景元则是说道:”我需要你耐下性子,彦卿。仙舟治平与剑术不同,徐徐图之,方能成事。何况这棋局中的暗手还没有揭开呢,只有一个疑团,只要它还没解开,这盘棋就只能僵持不动——那就是「星核」。它如何掩人耳目,绕过天舶司的检查与太仆司的推演,又被置于何处……” “我看把两个星核猎手都抓回来,送去符太仆那一审就是最快的法子。”彦卿立刻提出了自己的建议,景元则是说道:“这件事我已拜托已托了列车上的客人去做,不忙。之后大局已定,自有你用武之地。彦卿,你还是得再爱磨磨自己的性子,最近你的心有些急了,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有些事我也只有安排你才放心,有个差事……” 而就在景元说到这里之前彦卿便是直接离开了这里,景元这是才装作后知后觉的转头看去,接着忍不住说道:“这孩子……是我不好,少年在家里待久了,难免要生出些事情来,「匣中久藏三尺水,何日可待试锋芒」,呵呵。” 可想到这里时景元却是忍不住有些感叹的说道:“唉,但只怕这次要受的挫折,是大过他的洋洋意气了,毕竟星核猎手,星穹列车……那一个都不简单,但愿他别惹急了谁然后被教训的太惨吧……” 在出了司辰宫之后停云又是找到了列车组三人,接着三人才知道驭空已经把接待车组众人的任务又交给了停云,停云接着带着众人先来到了天舶司给他们安排的旅店。 而三月七看到旅店就是忍不住的有些疲惫,这时是一群也是对这驭空忍不住吐槽了几句,而停云在和瓦尔特之前在聊天的同时也是朝她这里看过来,三月七接着连忙说自己没在说驭空的坏话。 停云则表示自己不是什么爱嚼舌根的人,但作为下属她还是要为驭空说几句公道话:“眼下的罗浮危机四伏,驭空大人率领的天舶司肩负着仙舟关口的安全警备是她的天职所在,私底下她老人家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 “老人家?”星有些疑惑开口。 接着听云则是说道:“据说这位大人当年可是仙舟云骑军飞行士中的佼佼者呢~脾气火辣,技术一流,爱笑爱闹……只是嘛,岁月蹉跎,最终王牌飞行士还是收住脾气心情,成了总辖一司的首领,要滴水不漏的收拾各种麻烦。“ 最后停云则是告诉列车组三人,他们在仙舟上的一切花销都由天舶司负责,星和三月七顿时也是喜笑颜开。而接着瓦尔特则是还是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正事上啊,并且打算立刻就带着众人进行调查。 而停云呢这时也是适时的提供了一些信息,给出从卡芙卡最后的通信,并从她与列车的录音频段的背景声中判断出了她之前所处的大概位置——名为洄星港,而停云接着则表示自己要去为他们寻找一些帮手和设备,这段时间让他们则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而对此瓦尔特倒也没有拒绝,直接就是答应了下来。 而开始休息之后三月七立刻便是提议星把他们现在的情况发消息告诉丹恒,而星也是十分赞同,但是连续发了两次信息,星接着却发现:一项传输非常快速的列车组专属通信频道这次数据信息传送的则是特别慢,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 而在不久之前的星穹列车也的确是又发生了一些事。 第26章 支援 在不久之前的列车上,丹恒站在车厢中抬头望天,脸上挥之不去的担忧神色一览无余。看着丹恒这副模样姬子此刻也是走过来问道:“在这儿呆呆站了半小时了,很少见你这么忧虑呢。” 听着姬子的话丹恒也是将头转过来看向她,姬子接着说道:“还在记挂那两个孩子的安全吗?有瓦尔特在呢,你可以放松一点啦。” 丹恒对此却是低下头一阵沉默,脑海里却不断的出现阿尔弗雷德跟他说过的:“过去没法改变,过去也重要无比,因为过去的经历才塑造了如今的你,而如今的你又决定未来的你,过去已然无法改变因此不要试图逃避。” 丹恒此刻想着这些机接着对着姬子问道:“姬子,星核猎手的远程通讯你应该存下来了吧?能让我看看吗?” 面对丹恒的请求姬子则是笑着说道:“好啊。” 很快一幕幕卡芙卡以虚拟投影来到列车时的情景不断出现在丹恒面前,然而没有太久丹恒便是就是大喊一声:“停!” 而此刻卡芙卡的形象已然变成了那名为刃的星河猎手的模样。 看着眼前这个人,丹恒紧闭着嘴,眼睛瞪得滴溜圆,然后名为恐惧的情绪开始而蔓延。接着姬子转头问道:“你认识他?” 而接着丹恒则是用前所未有的语气说道:“仙舟很危险!这个人,这个人——如果他在仙舟上,那么所有人!瓦尔特先生,三月七和星都有危险!” 看着丹恒这着急的模样姬子也明白了这是什么情况,而就在这时丹恒却是又低下了下头,忍不住说道:“可,可是……” 姬子接着说道:“他和你要逃离的东西有关,是吗?” 丹恒听后后则是声音小了下来说道:“嗯……但我不能放着他们,我只怕是我自己的负累终于追了上来,把大家都牵扯其中……” 接着姬子则是笑着说道:“谁还能没有负累呢?哪怕是像三月那样,什么都不记得,肩上也有沉甸甸的东西呀。我们行走在看不见的命途之上,所见所闻所开拓的一切都是我们的行李,既是背负的重担,也是走下去的力量。不要多想了,丹恒。” 面对姬子的话丹恒此刻也是开始暗开始默默下定决心,姬子继续说道:“按照规定,列车停靠的时间是七个标准日,在此期间乘客可以自由支配自己的时间。车上有我,帕姆,就算阿尔不在也够了。” “什么?”听到姬子这话接着丹恒也是一愣。 姬子继续笑是微笑着说道:“想做什么就做吧,总比以后后悔要好。” 与此同时阿尔弗雷德也是走向丹恒说道:“母亲说的没错,而且丹恒你现在并非孤身一人,你是列车组的一员,那么你所背负的一切列车组同样会与你一起分担。”阿尔弗雷德此刻也是走向了丹恒。 接着丹恒听后也是先是犹豫,但接着很快也是认真对着两人点头。接着姬子也是问道:“对了,事情结束后,你会回列车和大家一起旅行的对吧?” 听到姬子的话丹恒很想坚定的点头,但是想到自己可能经历的一切他根本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回来。 但就在他又陷入了犹豫之时,阿尔弗雷德此刻则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若是自己不想回来,那么大家会尊重你的选择;但如果你想回来,那我一定让你回来,不管这仙舟上,你的过去究竟与谁交恶,仙舟将军也好,或者是整个联盟也罢,无所。,只要你想回来,我一定把你,把所有人都带回列车。” 听到阿尔弗雷德的话丹恒忍不住愣神,阿尔弗雷德又上前走了几步然后说道:“走吧,还是你又犹豫了。” 接着姬子在两人背后说道:“去吧,不要忘了,你是列车组的一员,我们,是一家人。”丹恒听后此刻终于是郑重点头,说道:“嗯。谢谢,大家。” “母亲你照顾好自己,这仙舟上的情况可没那么简单。” “好,我知道了,阿尔,把大家都带回来” “明白。” 接着在下车之后丹恒也是立刻在列车的专属频道中试图发送消息,但却发现信息传输的极慢,接着丹恒也是说道:“弗雷德大哥,你这一次下列车不止是为了我吧?” 对此阿尔弗雷德曾说道:“主要还是为了你,但你的事情其实没有那么紧急,而且有些事情我也并不能帮你对付,但也的确有些事我可以帮你,另外我也确实是还有别的计划。” “嗯,我明白。”丹恒此刻已经彻底明白有些事即便是强大如阿尔弗雷德也帮不了他,这些事他必须自己,但自己身为列车组的一员同样也有些事列车组的大家会且能够帮助他。 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你先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动吧,列车的通讯虽然延迟但问题不大,至少还能通讯。我先去解决一下干扰我们列车组私人频道的家伙。” 听着阿尔弗雷德丹恒也是说道:“好,我明白了。” “你不用管我,你管自己行动就行,在解决了信息干扰的问题后我会回来找你的。”说完阿尔弗雷德便是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丹恒看着这一幕也是忍不住心想着“弗雷德大哥还真是雷厉风行啊,现在信号传输有点慢,先去别的地方看看信号好点,能不能传输的快一点……” 而在来到罗浮仙舟之后看着这其中景色丹恒也是忍不住心想着“…和离开时一样,几乎无变,我记忆中的罗浮,除去黑暗,就只有这里了……” 而在不断的行动中丹恒也确实不熟悉罗浮,虽然即便罗浮与他有很深的关系。但走着走着他便看到一群身患魔阴身的仙舟人围攻一男一女。 那女子将一位男子护在身后,而那男的则时不时的将目光瞥向自他背后那巨大的……嗯,棺材。 而那女子此刻则是转头提醒道:“你在一旁好好待着!救人所急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办!” 看到这一幕丹恒没有过多犹豫,立刻拿起击云枪冲了上去帮忙,而在在战斗的过程中他也得知了这名女子的名字,名叫素裳。而魔阴身虽然不难打倒,但是强大的恢复力却让他们的体力不断被消耗着。 而就在这时,在两人身后的那名男子也是报出了自己的名字:“两位为救我而战,罗刹又岂能事不关己,「好好待着」呢?” 说完一阵绿色的虚数能量自两人身上闪过,瞬间两人便感受到了被治疗的感觉,而既然有人帮助治疗那解决起这些魔阴身就轻松多了。在边打边恢复的过程中,那些魔阴身也终于是被素裳和丹恒成功制服。 接着素裳也是忍不住吐出一口气道:“二位没事吧。”两人对视一眼然后什么也没说,接着素裳则是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没事就好,我是云骑素裳,刚从「曜青」仙舟调来这儿的,都跟你说别插手了,刀剑无眼,伤着你怎么办?” 这话素裳是对着那名叫罗刹的男子说的,而罗刹则是说道:“我不出手,你就要受伤了呀。” “我们云骑军就是要保护你们的嘛,这一片都戒严了,我还正在疏散民众群众。你跟着我走,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你的云骑枪法不赖呀,哪个伍的?”素裳又看向丹恒问道。 丹恒接着则是说道:“我不是云骑军。” 对此素裳也是立刻反应过来说:“噢,好吧,那你也是平民,也跟我走。” 罗刹接着则是问道:“素裳姑娘,仙舟出什么事了?我往来行商多次,也从未见星槎海如此模样。” “这个……我不方便透露,我只是接到命令,过来救援平民的,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总之你俩跟我走就是了……喂,那个「闷葫芦」,你叫什么名字?我要登记的,总不能给你填空吧?” 丹恒接着则是说道:“我叫丹恒,旅行到此,正要和朋友会合,也有人接应,不劳姑娘费心,我自己出港就好。” “不行!这都什么时候了?星槎海根本没人!你的朋友如果没出事的话,肯定也在安全区呢。别担心,跟我走,到地方就能见到到他们了。” 但是罗刹此刻却是忍不住对着素裳问道:“姑娘不问问我的名字吗?” 对此素裳则是说道:“刚才打架时你不是自己报了名吗?叫是罗……罗什么,罗刹对吧?!本姑娘记着呢,出发!二位跟紧我云骑军素裳,一定保护好你们的安全。” 接着在素裳的带领下,两人也没办法,只能是先跟着她一起走了。 而素裳接着却是突然对两人说道:“哦,对了,这一会儿你们帮我签一下名字,我认的字不是太多,怕写错……”听到这话两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三月七和星也是发现他们的信息传输特别慢,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这样的状况。 瓦尔特对此很快做出了分析:应该是有信号被干扰的缘故,而至于罪魁祸首嘛……那毫无疑问,应该大概就是那名叫银狼的,同样是星核猎手的一员了。 而两人询问瓦尔特这该怎么办,对此瓦尔特则表示有前辈在问题不大,说不定前辈现在都已经在解决这件事了,他们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赶快去和停云小姐汇合,准备追踪卡芙卡的踪迹。 接着在瓦尔特杨的带领下,三人也是找到了停云,而停云接着也是给三人带来了一个好帮手:一种小巧并且长得形似舞狮的东西。 而三月七看到这小玩意儿一时间便是被可爱的走不动道了。而接着停云则是解释道:“这是工造仿照她们狐族五感而开发出的谛听,敏锐程度甚至更甚,无论脚印还是气味,只要锁定特征就能探出目标留下的痕迹,一路追查到底。 不过要让这小东西真正能用则确实还需要先行启动测试一番才行,并且还要找到一些有关卡芙卡的物件。 于是那3人也是立刻用停云测试效果。而与此同时阿尔弗雷德也是来到了一处位于罗浮的隐秘之地,而此刻在他身旁不远处已有一位银发螺旋单马尾正紧张的随时准备有所行动。 第27章 进展顺利 银发少女正在疯狂敲击着屏幕,然后忍不住心想着“可恶啊,这个杀神到底还是来了!不想和他交手,真是的,爱利欧子的剧本为什么不在这种时候失效一下啊!” 而这名少女自然正是银狼,而阿尔弗雷德此刻也是走到在她附近自顾好像自顾自的说道:“嗯……应该就在这里吧,干扰了我们列车组通信的人。但是人到底在哪儿呢?在这儿,在这儿,啊,其实应该是在这里。” 说着阿尔弗雷德手中便是雷光迸发,瞬间朝着以银狼所在的方向袭击而去,面对着这一击银狼根本不敢硬抗,直接选择了躲开。 银银此刻看着他也是忍不住说道:“喂!你这家伙早就发现我了吧?!”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无所谓的说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 “你!你要是早就发现我了,直接抓住我就好了!干嘛非得……”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继续无所谓的说道:“我是找到你了,所以想怎么把你给揪出来,你管得着吗?” 说这阿尔弗雷德手中雷电继续隐隐爆发,好像随时就会发动一样。 对此银狼则是说道:“你这家伙,跑了!”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跑,你跑得掉?” 接着打了一个响指,瞬间银狼便是感受到了自己被正在被空间传送,想要全力动用以太的编辑能力破解阿尔弗雷德的这一招,但结果收效甚微,阿尔弗雷德很快便是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与阿尔弗雷德面对面银狼也是被吓得立刻后退几步,阿尔弗雷德看着她接着则是说道:“嗯,你水平不错,居然能够找到我们星穹列车的私有频道,然后还能黑进去。” “切,你的程序怎么做的?怎么那么坚固,黑塔和螺丝咕姆的程序也没你这么难攻破。” “呵呵,一点小把戏罢了,我毕竟不是专业搞科研的,争论起程序的完善程度我没办法和那两位这方面的学者比。” “那现在你想怎么样?”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在列车上我已经很久没有动手了,都有点手生了。” “你,你想和我打架?” “算了吧,你太弱,打起来没意思,你也打不过我,所以我也不欺负你。” “你这人说话好气人啊……” 阿尔弗雷德不管银狼的不满继续说道:“你不是喜欢玩游戏吗?这样吧,你自己设计一个游戏的过程,而我作为闯关者来则来完成你这个游戏。至于你这个制作游戏被我突破的标准嘛……嗯,就以什么时候我们列车组的私有频道完全恢复了为标准吧。” 听到阿尔弗雷德这话银狼也是忍不住说到:“你这未免也有点太看不起我了吧,跟我玩游戏,还让我自己设计游戏过程……” 但阿尔弗雷德接着则是说道:“我可不和你玩电子游戏,我是让你以真身加入游戏中。”说到这里时阿尔弗雷德身上的气势也是开始不断的增强。 接着银狼也是忍不住想着“坏了!这家伙好像真认真了!自己真身玩游戏……哼!虽然有感觉不太玩得过他,但是久违的兴奋呢!” 想到这里时银狼也是说道:“好啊!那就来玩猫捉老鼠吧!” 下一刻银狼也是立刻动用以太编辑与修改现实的能力,周围环境一阵变化,而她自己也不见了踪影。阿尔弗雷德对此则是心想着:“哦,是迷宫吗?嗯……破解的话还是要花上点时间的……并且好像有点麻烦。” 银狼此刻不停的跑,也是不断的心想着“临时造的一个迷宫不算太复杂,但是应该能拦住他一会,我来想想接下来要有什么办法把他挡住。艾利欧的剧本说我在遇到他的第一时间就发动求援,希望「萨姆」快点来吧……而我现在要怎样拖他一会儿。” 就在银狼想到这里时她却是突然发现自己所设计的迷宫关卡却在被阿尔弗雷德以光速被突破着,这让银狼有些疑惑的查看过去,接着银狼便惊人的发现,所有的迷宫都被阿尔弗雷德以最简单的方式直接硬闯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银狼也是忍不住心想着“不是!你作弊吧!这绝对是作弊了吧!在迷宫不找路,直接打穿墙壁……” 见到自己精心设计的迷宫完全挡不住阿尔弗雷伊,银狼也是心想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还得再拖一会儿,那接下来就直接靠火力覆盖吧!” 接着啊银狼也是靠着以太编辑技术释放了大量的火力朝着阿尔弗雷德不停袭来,但阿尔弗雷德周身一阵无形的能量环绕,这些攻击在接近它的过程中就如同雪花遇到太阳一般,光速化为了蒸汽。 阿尔弗雷德此刻也是好像自言自语的说道:“银狼是吧?我知道你应该也在关注我这里的情况吧,但是你还有什么招数尽快使出来吧,你给我现在的一点乐子还算不错,但可惜并不能让我满意,你最好快点,不然可就要没机会了,别让我扫兴啊……” 说着阿尔弗雷德再手中雷霆再度以万钧之势爆发,银狼设计的第二重关卡也是瞬间被击破,甚至就连银狼自己都直接受到波及,从数据空间中翻滚了出来,忍不住心想着“可恶!他还真是喜欢这样的暴力破解啊!接下来要怎么办啊?两几个方法都试了,拦不住他!” 而就在银狼想到这里时此刻一个声音就是突然想起:“嗯?这位小姐,您受伤了吗?您好像不是仙舟本地人,您是不是不知道该去哪里避难?我带您过去吧。” 转头看去银狼也是认出了来人正是,正是彦卿。接着银狼灵机一动直接便是说道:“我!我!我背后!有人在追我!云骑大哥帮帮忙吧!” 接着彦卿听后也是立刻严阵以待,拔出长剑准备直面来敌,接着还不忘对着银狼说道:“这位小姐您快去避一难!跟着这个导航走!这里由彦卿挡住!” 而就在银狼接过地图打算快点离开时,阿尔弗雷的声音却在此刻响起:“星核猎手银狼,你倒是脑子转得快,想到拿仙舟官方的人来挡住我。” “嗯?”彦卿此刻听到阿尔弗雷德这话忍不住转头看向银狼,然后接着又是召唤出几柄飞剑道:“那看来这位小姐您的身份有问题呀,那现在您就先跟我走一趟吧。” “这……嗯,可恶啊!这,这个家伙也太麻烦了吧!” 银狼一下子就是被彦卿的飞剑给困住了,也是没法离开,而阿尔弗雷德此刻走到彦卿面前打量着他,然后彦卿的对他说道:“这位先生。虽然您说这位小姐是星核猎手,但此事尚未查明。而且之前您确实在追击她,不管您是何身份,在事件调查清楚前请先跟彦卿走一趟吧。” 接着阿尔弗雷德看着他,接着则是说道:“你就是彦卿啊。” “嗯?你这是知道我?” 阿尔弗雷德看着彦卿接着却是有些无所谓的说道:“嗯,以前只是听说过你,听说你是罗浮仙舟,神策将军景元的徒弟,可谓少年英才。不过今日一见的话,嗯……倒是所言非虚。不过你还是走吧,目前这个阶段,我也不乐意与你们仙舟官方起什么冲突。” 彦卿听着阿尔弗雷德这话却是觉得自己被小瞧了,也是立刻拔剑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觉得彦卿不如你吗?!” 阿尔弗雷德看着他,接着却是突然笑了笑,然后说道:“算了,你自己不愿意走的话,那我就送你去你该去的地方。” 说完彦卿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之际,阿尔弗雷德直接便是又打了一个响指,瞬间彦卿及其召唤出的几把飞剑便是同时消失在了原地。 银狼刚想跑阿尔弗雷德直接便是在她身边施加能量,瞬间银狼就又是动弹不得了,银狼此刻忍不住回头道:“那,那个,我,我不攻击你的程序了,能,能和解吗……” 对此,看着银狼这副模样,阿尔弗雷德则是继续笑道:“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想杀了你。” “你不想杀我对我那么步步紧逼!” “我说了,我在列车上待着挺无聊的,而且我也没指望着你能给我带来什么有趣的事情。我在等你的另一位同伴……” 接着银狼也是忍不住说道:“看来你是早就知道了呀……” 接着阿尔弗雷德也是说道:“是,在我预知的未来,以及你们写的剧本上,现在你那同伴也差不多了吧……” 而就在阿尔弗雷德话音一落之际,银狼也是瞬间展开数据空间,下一刻银狼面前便是出现了一个高科技人形机甲的高大身影,看着这一幕艾尔弗雷德也是笑着说道:“最后一位星核猎手——「萨姆」。嗯,不错,我倒是还有点期待与你打一架了……” 萨姆听后却只是发出机械般的声音说道:“任务:保护银狼,尽力击败对方,焦土,作战协议通过!” 说完萨姆便是爆发出了强力的火焰,向着阿尔弗雷德袭去,阿尔弗雷德依旧纹丝不动,周身无形的能量护罩显现,这些火焰依旧难以伤其分毫,阿尔弗雷德接着也是说道:“离通关条件达成应该只剩下三分钟了,让我看看你们能不能给我带来更多乐趣。” 银狼一听到阿尔弗雷德这话也是立刻看向自己攻击星穹列车专属通信频道的情况,接着便发现自己的入侵已经在阿尔弗雷德不知道怎么样的和编辑攻击下开始节节败退了,但银狼此刻也不敢将任何注意力转移重新攻击他们的列车组的通信网络上,只能是全力可在力辅助他的队友萨姆陪眼前之人好好的“玩儿一玩”。 而阿尔弗雷德解与银狼与她的星核猎手对同伴萨姆对战之时,瓦尔特,三月七,星这边也是在停云和谛听的带领下,找到了一些卡芙卡身上的物品,并且很快追踪到了卡芙卡。 在先后解决了卡芙卡给他们造成的一点麻烦后,他们也是成功将卡芙卡给包围了。 就在星,三月七,瓦尔特正在与卡芙卡激战的同时,卡芙卡却是推突然举起她一黑一白的两挺冲锋枪向着自己头顶攻击而去,并且还说了一句:“终于来了。” 但就在这时一位粉发少女出现,正是曾经与景元通信过的太仆司太仆——符玄却是在此刻突然出现。 面对那些朝自己袭来的子弹,如同进入了时间暂停状态一样的符玄只是简单的转动几枚子弹,然后同时淡漠的说:“雕虫小技,你的一举一动早在法眼占测之内。” 而在符玄话音一落之际,这些子弹便是相互碰撞,没有一颗子弹伤到在场众人一丝一毫,符玄此刻降落也是对着卡芙卡说道:“太仆司符玄,要犯现在由我接管。” 而听到符玄这话卡芙卡接着则是选择直接丢掉自己的手中的两挺冲锋枪,直接任由符玄逮捕自己。 而事情如此顺利也是看的列车组三人一愣一愣的。 第28章 长乐天 当符玄出手拿下卡芙卡后也是很立刻来到列车组三人面前说道:“列车团的诸位,初次见面。不,应该说在我预见中与各位会晤过了。本座是仙舟「六御」之一,太卜司太卜,符玄。有朋远来,本当指酒倒饮,然天、地、人三元不在当位,只能往后推些个时辰了,咱们先谈正事。” “你听得懂她说什么吗?”三月七立刻对着星问道。 而心在最开始看到符玄的时候心里也只有一个感觉,心想着“这位大人有点矮呀。” 而在听到三月七的话后很快便是说道:“联觉信标都翻译不出来……” 符玄明显也听到了两人间的悄悄话,于是立刻干咳两声道:“咳…对本座的说话方式有意见不妨直说。” 瓦尔特接着也没指望三月七和星说出什么正经话,于是接着说道:“我们受景元将军的委托来此捉拿星核猎手,感谢太仆出手相助,但人得与我们押送到将军那里。” “不必,本座这儿有将军文告,请看。诸位捕获星核猎手之后,由即由太卜司接手审问事宜。” “不用跟那女人一起走了,将军还挺好心的嘛。”三月七有些庆幸的说道。 但瓦尔特接着却说道:“我明白了,但将军曾许诺与我们共享情报,卡芙卡交代的每一个字我们都有知情权。” 听到瓦尔特这话符玄当即也是一愣,接着忍不住说道:“…啊?” 但接着符玄也是很快反应过来但还是忍不住小声说到:“这个家伙,能不能别给我挖坑啊!” 不过瓦尔特接着却是立刻说道:“我们不会增添手续,只要求旁听审讯就好。” 对此符玄也是就坡下驴立刻说道:“好吧,事急从权,你们三个和我一同去太仆司。” “不能就地审讯吗?星核猎手多狡猾,万一又给她跑了。” “你们可靠吗?”三月七和星先后说道。 符玄界则是自信满满的表示:“有本座在,她跑不了!能撬开星核猎手之口,让她吐露实情的手法,唯有在太卜司里方能生效。吉时已到,得动身了,各位,请吧。” 接着在符玄和停云的带路之下他们很快便是又来到了一处别的地界,停云在把众人领下星槎后符玄开这里的光景很明显不对,立刻说道:“…本座平日虽深居简出,治下是何模样还认得?你带的这是什么路?!太仆司所在是这里吗?!” 面对符玄不满的咆哮停云则是立刻说道:“哎哟,太卜息怒。穹仪失灵了,定位洞天的入口可不容易。小女子也想把事情办得利索些,可眼下能停靠星槎的也就只有这儿啦。您瞧——「长乐天」,一看就知是个安全地界,剩下的路咱们就多走几步嘛。” 接着符玄不满的哼了一声之后却是立刻拨弄起了手指上,同时额头中间的一只法眼亮起,不知道在干什么,接着喃喃自语道:“卦象涨落,兑坎之间,行舟困顿,泥足不前…… ” 接着三月七也是忍不住对着星和瓦尔特:“倒是听说仙舟有什么「卜算」神技,这怎么就是比划手指跟我数数一样啊。本来还以为会和阿尔哥的占卜似的,拿个塔罗牌,水晶球一样,结果现在看起来反倒更像是阿尔哥的那个什么……数字命理学。” 接着星却是突然说道:“你数数还用手指?” 对此三月七听后则是立刻说道:“干嘛!辅助一下嘛,十根指头不用也是浪费呀。” 而就在这时符玄接着说道:“本座方才占了一卦,卦象所示与现状无差,看来今日不可乘星槎直抵太卜司了,那厢也受星核作祟,出了点麻烦。唉……没了我坐镇,也不知司内乱成什么样子了。” “是啊,想来太仆司一日也不可缺了符大人。”停云此刻趁势追捧道。 三月七接着说道:“那还是做好梯度建设吧,万一你要请个假啥的,怪麻烦的。” 而符玄听后则只是淡淡的说道:“本座谅二位不知内情,请就不责怪方才的妄言了。先行一步,准备问讯了,再见。” “卡芙卡怎么办?”星此刻突然问道。 “人犯当然要寸步不离的跟着我,我这是景元的命令。” 三月七械则是问道:“咱这话可能不中听,但是你们将军可是说好了,审讯卡芙卡时我们也得在场。” 符玄听后当即便是有些不满的说道:“你们也忒小瞧本座!我一诺千金,便是洞天塌下来,也一定守诺——当然了,此事的概率微不可计,要使这犯人人犯开口,太卜司得用特殊手段,事涉秘密,无法公开,请你们见谅。但本座发誓,即使准备就绪,不待各位到来,审讯绝不开始。” 符玄说到这里事接着继续不等三人能再说些什么,便是继续说出了自己的安排:“我已指派一位门人在长乐天广场前等候,一旦内务整顿完成,便传令你让其带各位进入太卜司,还请各位耐心逗留。” “知道啦,我相信你啦。”三月七接着说道。符玄听后一点头,率先去太卜司准备去了,而在符玄走后三月七却忍不住说道:“我好像又惹人生气了。” 星对此则是说道:“总得有人提醒她。” “那下次你来吧,每次降好感的事情都是我干。” 瓦尔特接着则说道:“别放在心上三月,我觉得那位符玄姑娘挺通人性的,不会生你的气。” “是吗?我怎么觉得她冷冰冰的。” “和丹恒一样?” “哈哈,丹恒才不是「冷」哩,他那叫「愣」。” “好啦别拌嘴了,太仆司要准备挺长时间,我们先在附近走走吧。” “好耶!刚刚坐的星槎就挺有意思,这个长乐天估计好玩的东西也不少。” 说着四人也是立刻就来到了长乐天内,而在来到了这长乐天内部之后,三月七立刻便是惊喜的说道:“这妥妥就是广场了!可是也没瞧见谁在等人呀,咱们四处找找吧。” 接着几人便是来到了一处广场。而在这广场中央正躺着几位受伤的云骑军士兵,但就在他们靠过来后没多久,突然间那些与这些云骑士兵身上就是突然开始长出枫叶,以及坚韧的树枝,然后漂浮起来,神情疯狂的发出一声怒吼,也是吓了三月七和星一跳。 但就在这时突然一个稚嫩的童声响起:“乖乖躺好!” 接着头上长犄角,身后有尾巴的小女孩便是直接冲到了那陷入疯狂的云骑军士兵面前,接着一尾巴直接把他给抽晕了过去,接着她也是立刻拿出一个葫芦说到:“快喂他喝下这药!让他乖乖躺好!” 但就在小女孩说完这话时,下一刻附近更多的云骑军士兵居然也是陷入了同样的状况,看到这一幕她也是有些被吓住了,接着忍不住立刻改口道:“让他们……乖乖躺好。” 而也就在这时,三月七,星和瓦尔特也是加入了战斗。然后这些是陷入魔阴身的云骑军士兵就都陷入了昏迷。 接着名叫白露的小女孩也是立刻说道:“被人教训了一顿,现在能乖乖躺好了吧?!” 接着白露也是立刻转头看向列车组三人道:“多谢叔叔姐姐帮忙稳定病患的情绪啦,这一手「重击麻醉」技术相当了得啊。” “「重击麻醉」……我们有吗?”三月七说道。 接着白露说道:“不过你们这一出手,这几个云骑病上加伤,我得加把劲,把给他们正骨包扎一下。可恶,这下完全忙不过来了呀!” “小朋友看病,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星忍不住说道。 三月七接着也是在一旁附和着说道:“这孩子哪来的,你爸爸呢?” “我没爸爸。”白露直接回了一句。 “啊,那你妈妈呢?”三月七紧跟着问了一句。 而白露接着让人并不意外的回答道:“我也没妈妈。” “……”听后三月七顿时感觉自己说错话了。 然后白露则是解释道:“我明白,你们瞧我身材小小,就觉得我一定是背着父母偷偷跑出来的小朋友。这里可是仙舟,外头来的短生种小妹妹可别以貌取人啊,咱们「持明族」轮回自足,不需要什么爸爸妈妈。本小姐自打从蜕生出水就开始研习医道了,在丹鼎寺里是正儿八经挂牌执业的医师!” 不过接着三月七仔听了这话后则是忍不住评价道:“贝洛伯格的孩子还在地下玩泥巴,这里的孩子就已经能熟练给人看病了。” 而白露就是像没听到他们的话一样,接着提醒道:“最近罗浮上很不太平呀,你们如果没事……” “就别到处乱跑是吧?真遗憾,罗浮的将军给了咱们一桩差事,少不得要跑东跑西。” “那叔叔姐姐们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跌打损伤的,我可以为你们免费看诊。看在你们救了我的份上,药金就打个八折吧。” “不是说免费看诊吗?结果还要收钱。” “你知道罗浮仙舟上有多少人想挂个号看本小姐的专家门诊,却求之不得嘛!要不是溜出来的时候身上没带够钱,本小姐也不至于……” 说到这里时白露也立刻意识到自己有些话不应该说出口,所以也是立刻改口道:“闲话打住,误了病人的诊断可就不妙啦。” 接着白露也是立刻给那些云骑士兵治疗。 三月七却是忍不住对瓦尔特说道:“杨叔,白露和智里其他人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接着瓦尔特则是介绍起了白露的身份,应该是传说中的「持明族」,这一种族传说是龙脉族裔,如今看这形象也确实贴切。 而没过多久三人也是收到了一条信息,是符玄安排的来接应带他们去太仆司的人发来的。 在收到这个消息后,众人也是立刻试图根据发来的照片上的信息找人。 第29章 太卜司 就在星等人打算去找接头人前,星打开手机之后却发现丹恒之前居然是给他们发了消息。丹恒告诉他们,他和阿尔弗雷德也到仙舟了。 星接着立刻询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而丹恒见他终于回信也是简单说明了一下状况,并且告诉星阿尔弗雷德成功解决了通信问题,目前自己和他在一起,等他们和一个云骑军解释清楚之后就能想办法离开了。 而丹恒此刻也是正在与罗刹,素裳在洄星港内寻找出路,而在费了好大的劲后他们也终于是出了星港。 暂且不管他这里,在得知丹恒和阿尔弗雷德来了仙舟之后三月七和瓦尔特也都是松了口气,而瓦尔特也是很快做出了决定:既然丹恒和阿尔弗雷德可能并不能马上就来接应他们,那他们还是按照先前与符玄的约定先去找接头人吧。 但三月七接着却是问道:“可这是什么意思啊?就有一张图片,是让我们去这个地方碰头吗?好像电影里的绑匪街头啊……” 瓦尔特这则是说道:“别开玩笑了,我们走吧。” 而根据这片张照片上的信息,列车组在停云的带领下居然也是真的找到了这地方在哪儿。 而他们来到了这地方之后便看到一张方桌,四方各坐着一人,而在他们面前则摆放着小小的长方体物体,不知道是干什么,但看起来好像是在玩某种游戏。 此刻一位牌友对着一位名叫青雀的少女催促道:“动作快点啊青雀,等你过这一手,咱哥几个都快坐化了。” 接着另一位牌友也是忍不住调侃道:“听说太卜司的洞天也遭了灾,青雀你怎么还有心思玩牌戏啊?” 听后那名叫青衣的少女则是无所谓的说道:“太卜司的天就是塌下来也还有太仆大人顶着,虽然她老人家身高不济,能耐却是顶天的。” 而对于自己你来这里玩牌这件事青雀则是如此解释道:“而且我来这儿也不是瞎玩呀,是奉了她的命令在此等候要来的贵客,时间多宝贵呀,这叫「摸鱼工作两不误」。” 说着也是终于打出了一张牌,而列车组加停云四人也是在此刻终于来到了预定的地点。三月七到了这里之后也是立刻说道:“看照片应该就是这里的,这是个……牌馆?这能有什么麻烦?” 接着青雀好像听到了她的话突然接了一句:“这牌还不麻烦吗?哎呀,这是摸了个什么鬼……” 接着青雀也是突然转头过来对着几人说道:“三位好啊。一看三位面带贵气,就知道你们准是太卜司的贵客……” 可就在青雀说到这里时星却是说道:“你也不想让太仆知道你去玩牌吧?” 对此青雀则是连忙说道:“对不住,对不住嘛。我原本也想等你们来着……哎,那个碰!” 好像背后长了眼似的青雀立刻转头完成了一次出手。 接着青雀一边玩牌一边继续解释道:“只是那附近被地衡司的人占据了,实在嘈杂……吃。 我心说,要是在那样喧嚣的地方和诸位碰头,那岂不是……到我了?杠! 那岂不是煞风景?不如就趁着闲暇时光,带各位长乐天游顺带体验下这仙舟民粹——帝垣琼玉牌。等我这一把……” 对于青雀却这样一边工作一边能玩牌的行为,就连一向不怎么正经的三月七和星都是没眼看了。 不过青雀这把牌也的确到了最后阶段,在一完成了最后一击后她也是兴奋的大叫一声:“和啦!” 接着青雀也是极度满足的说道:“此间心愿已了,再无牵挂。客人,请咱们出发,走吧。” 接着亲青雀带着众人去往太卜司的路上也是一边走一边说:“让诸位贵客等我许久,青雀实在过意不去。” 瓦尔特则是说道:“也不算太久,在一旁看姑娘玩的热火朝天,也很有些好奇,这个帝垣琼玉牌。” “嗨呀,这位先生说话真是耐心又体贴,还很有眼光呢,有兴趣的话我来教教你,这帝垣琼玉牌很好玩儿的。” 瓦尔特接着也是点头道:“好啊,而且我还有一位前辈喜欢各种棋类牌类游戏,说不定他也会喜欢这个。” 而三月七这时候则是连忙说道:“杨叔,现在是办正事的时候吧?而且你怎么还想着把阿尔哥也拉下水呀。” 没想到几人居然是被三月七给拉回了正途,而走去太仆司的路上几人也是看到了罗浮仙舟上十分壮丽的一处景观——一棵巨大的枯木。 三月七一看到这东西也是好奇的向停云和青雀询问这是个什么东西,两人先后解释了一番。 简单来说,这就是仙舟当年求得长生后降下的神迹——建木,不过之所以只是枯枝则是因为被「帝弓司命」,也就是「巡猎星神」斩断了。 青雀倒是对这东西没什么兴趣,毕竟她天天上下班都能看到,所以早就见怪不怪了。不过停云却表现的对这建木很有兴趣。 继续向着太卜司的方向前进,上了星槎又下进去,青雀接着说道:“先给大各位打个招呼,待会儿进了里边可别乱跑,虽说你们是太仆的客人,但她本人最讨厌不守规制,不问东问西的人,可千万别触她的霉头。” 瓦尔特听后接着也是立刻说道:“我们只是听旁听一场审问。等结束就离开。” 而接着在青雀的带领下,几人也是来到了太卜司的大门前,但青雀试图开门后,却是有些疑惑的说道:“…奇了怪了。” “我猜猜,是不是门突然坏了?”三月七立刻提出了自己的判断。 青雀接着则是说道:“大门被锁住了?以前没锁过啊,也没人提醒我带上钥匙啊。喂喂……食堂再难吃,也不能请客人吃闭门羹吧?” 在叫唤了两声之后门还是没开,三月七忍不住怀疑的问道:“你真是太卜司的人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被开除了。”星开玩笑似的说道。 而青雀接着却居然是真的认真思考起了这种可能性,但在思考过后她却得出结论道:“没道理呀,我都被贬去管理书库了,她老人家还想怎么样?不必惊慌,太卜司可不止这一扇门,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供紧急时出入。” 说着青雀也是立刻想到解决方案,带着众人来到了一处偏门,看着青雀带的这路三月七立刻说道:“看你熟门熟路的,平时偷闲没少从这扇门走吧?” 而对于三月七的说法青雀也是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认道:“姑娘目光如炬,在太仆司当差都管这扇门叫「逍遥门」。若是平时闲的没事,咱们常常从这边逃出来,在外面逍遥自在几个时辰。” 听到青雀的说法三月七忍不住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几个……时辰?这种没用的信息我一点都不想知道啊。” 但是在来到了这扇偏门之后却发现依旧打不开,青雀这时也是忍不住说道:“这劳什子星核侵蚀,搞的什么事吗!可惨了,这门也打不开,让太卜等久了一定觉得「不靠谱的」青雀又把差事办砸了……” 三月七此刻听着青雀这话也是忍不住说道:“太卜派这么一位来接我们,还说没生咱们的气……” 瓦尔特接着则是提议道:“青雀小姐不介意的话由我来检查一番吧。” “哎,这不好吧……我就是客气客气,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 接着青雀也是手把手的开始教瓦尔特要如何开启这扇偏门:“杨先生,我来教你,这东西可好玩了。” 很快在瓦尔特的操作下这东西也是轻易就被打开了,青雀这时也是这称赞道:“嗨呀,杨先生真厉害,一个外人轻而易举的拿下了这扇门,我正式将太仆司「逍遥门掌门」的头衔移交给你了。” 但就在几人从偏门进入其中后却是直接口遇到了一位陷入魔阴声中的云骑军。 看着这个场景三月七立刻说道:“你们惊讶吗?我是一点都不惊讶。” 瓦尔特立刻说道:“准备战斗吧。” “下次能不能想点有创意的遭遇战呀……” 终于,在经历一番波折之后青雀也总算是带着众人进入了太卜司内部,也是太仆司最重要的地方,以及道具——穷观阵。 而接着几人也是询问了一些有关玉兆这方面的事,而最终解释起来:玉兆大概就是芯片,而这台集合了众多芯片以及强大算力于一身,还从「智识星神」博识尊习得技术的穷关阵也就是台超级计算机吧。 不过看着这个东西瓦尔特确实忍不住心想这“这东西……居然这么巨大吗?第一次看到前辈造出的「数字命理学计算装置」还感觉有点太大了,但现在看来和这穷观阵相比那「数字命理学计算装置」的大小也的确算是轻便版了,更不要提那只是个初代版本,前辈还真是……” 但瓦尔特并没有将这些东西给说出来,青雀接着继续带着他们在简单介绍过这穷观阵以及玉兆之后也是立刻带着众人向着符玄所在的方向走去。 在走来的路上还看到不少太仆司工作人员在调试着这巨大的穷观阵,避免差错。 符玄此刻正在与景元对话,景元依旧是以虚拟投影的形象出现,而符玄听了景元的话后则是说道:“涨落在乾、震之间,行有眚,无悠利。” 而即便是同为仙舟人的景云也同样并不是很了解这些专业名词,于是立刻便是说出了自己的请求:“符卿,说人话,请。” “大祸临头,这就是太卜司今日的运势,穷观阵停运,符箓暗淡,部内有星核邪祟未除,云骑忙于保护百姓,我欲恢复阵法,却无可用之兵……如此境地还要处理将军叫来的星核猎手,可不是大祸临头。” “哈哈,在我眼前可是人称「未卜先知,法眼无疑」的符卿啊,趋吉避凶不是你的看家本领吗?” “这盅鸡汤就不必灌了吧,将军。运势涨落是天理之常,不要想着耍小聪明逃避。太仆司不过是将吉凶摆在眼前,尽力做出对的选选择,并无扭转乾坤的神通手段。” “正因如此,必须得符卿出马,要克制能观测未来的星核猎手,非得未卜先知的符卿不可。至于人手助力,我岂会没有准备。” 说着景元也是看向了已经来到浮玄附近的的星穹列车几人,接着说到:“你瞧,援手到了。” 景元话音一落浮,青雀接着便是说道:“太卜大人,虽然没收到您下令,我还是把客人给您带来了。” 对此符玄在沉默一会儿后则是忍不住评价道:“将军在用人方面着实是见缝插针,毫不手软啊。” “哈哈,来都来了,总得人尽其用嘛。” 接着符玄也是说出了自己的请求,然后希望他们去启动三座穷观阵的阵基,只有这样穷观阵才能正式启动用来审讯卡芙卡。 接着几人听还要他们帮忙也是一阵无奈,但也只能照做啊。 然后在青雀的带领下很快将三座阵基启动,穷观阵终于可以使用,也终于是到了审讯卡芙卡的时候了。 第29章 真实目的 「穷观阵」被启动,符玄也是立刻开始着手准备对审讯事宜,而在审讯正式开始前她也是将大致的过程以及可能发生的情况告诉了星穹列车的三人:“你们做得好,我已感应到穷观阵的符箓重新被点亮了。接下来我会审问卡芙卡,位于阵心的人或许会受到一些…冲击,你们准备好了吧?” “准备好了。”几人答应一声。 很快卡夫卡便是被两名云骑军小心翼翼的看守押送了过来,不过卡芙卡此刻到身上倒是没什么变化,看来传闻中仙舟对俘虏不错的传言是真的。 但卡芙卡此刻却还是有些无奈的说道:“需要这么大阵仗吗?我说过会配合你们的呀。” 对此符玄却是谨慎的说道:“你是擅长以「言灵」术搅乱人心的通缉犯,本座对你的话毫无兴趣。想说什么都可以,不过本座只会相信穷观阵的卜测,太卜司自有有办法从你身上挖出真相,远比话语所说的更多。” 对此卡芙卡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说道:“那就请太卜见证我的命运。” 接着卡芙卡也是在戴上了手铐之后走到了穷观阵中心,下一刻三座阵基各自运转,卡符卡脚下也是出现了极度复杂的阵法,下一刻穷观阵被全力启动,而位于阵中的卡芙卡周身有点点星光浮现的同时,整个人也是漂浮了起来。 但的她脸上却是露着淡淡的微笑,而符玄在不断深入探查的过程中,很快便是变得震惊,而喘着粗气的符玄结束了对卡芙卡的审问后则是当即就忍不住说道:“你就为了这个?!为了这种事情?!” 卡芙卡对此则是不以为意的说道:“如何,喜欢这个真相吗?” 接着符玄也是在良久之后才说道:“难以置信,可是穷观阵是不会错的……” 这时星在一旁忍不住说道:“不会又要坑我们吧?” 而接着符玄则是对着几人说道:“卡芙卡与星河无关,倒是你们,居然是你们……” 看着符玄朝自己看来的目光,以及说话的语气,就连瓦尔特一时间也拿不准这是发生了什么,但最后符玄接后却只是说了一句:“荒谬!竟然会有这种事!” 对此星则是忍不了了,立刻说道:“你不会是谜语人吧?” 接着符玄则是直接撂下一句:“你们自己去问她吧,想问多久都行。本座要立刻向将军禀报,恕不奉陪。” 说完符玄便是火急火燎的去联系景元了。 而瓦尔特见符玄没有也没有下令云骑军把他们看管起来什么的,于是转头就是对着星说道:“…星,你去问吧。我知道你还也还有很多疑问,想找卡芙卡问个明白。” 接着星想了想后也是来到了卡芙卡面前,开始准备询问他,而三月七则是有些颇为不放心的提醒她可别被成熟大姐姐给骗了。 而卡芙卡一看到星也是立刻用温柔的语气说道:“嗨,星……你,没什么变化呢,真不好意思啊,让你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模样。” 对此星在思考过后说道:“你没事吧?没受伤吧?” 对此卡芙卡则是故作意料之外的说道:“你在关心我吗?我很好,仙舟对俘虏一向很客气。” 说着卡芙卡也是恢复了自己温柔的笑容,继续说道:“在列车上我没有和你说话,因为那时我就知道在这里你会和我会单独交谈,所以我想干嘛不把一切都留到现在呢?你好像有很多事情想问我。” 星接着问道:“符玄看见了什么?” 卡芙卡听后则是说道:“艾利欧说,他遇见了三个问题,但本质上都是一回事,如果我听到其中之一,就把此行的目的一五一十的告诉你。既然你问出了三个问题之一就说明一切都很顺利,准备好听我的答案了吗?” 听到卡芙卡这话时星缓缓吐出一口气,接着点头表示自己准备好了。 卡芙卡继续说道:“仙舟的星核之乱与我们并无直接关联,但如果你站在艾利欧的视角,那么也不能说星核猎手是无辜的。我们早已预见了这一切,但我们无动于中,直到最合适的时机才投身其中。 符太卜之所以如此惊讶,是因为她发现了三个事实:第一,星核猎手不是仙舟的敌人,这一你已经知道了,虽然你始终不信;二,将星核带入仙舟并启动的另有其人,这其中有既有内忧,也有外患,罗浮内部的叛徒和外界的敌人想要颠覆仙舟。 太卜着急去找将军想必是为了告知这一点吧,可是太卜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因为艾利欧也没有将关键的信息告诉我,他预见太卜司会对我使用穷观阵,为了防止发生意外。此时此刻我只知道仙舟联盟应该知道的事。” 星听着卡芙卡的话此刻也是感觉好像事情逐渐烧脑了起来。 卡芙卡接着继续说道:“至于第三个事实,恐怕仙舟联盟做梦也想不到。哈哈,第三个事实是,如果星核猎手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么我和阿刃出现在这里是为什么呢?—— 是为了你们。” 在听到卡芙卡的回答后星也是愣住了,接着在思考良久后终于蹦出一句:“为了……我们?” 看着星惊讶的样子卡芙卡并不奇怪,继续说道:“听上去很荒诞,对吗?怪不得符太卜也不信,但穷观阵不会骗人,所以答案就是这么有趣。——星核猎手出现在此,阿刃被捕,我被引入这座穷观阵,都是为了将你们。 星穹列车要来到罗浮没错,而且还要在仙舟做出一番大事,在艾利欧选择的那个未来里,「巡猎」的力量是不可或缺的。为此你们必须和联盟产生联系,所以我一定要把你骗来这里,我需要你接触罗浮将军,帮助他们解决星河之乱,让联盟欠下一份人情。 这样,在未来的未来,在最为关键的时刻,仙舟将助你一臂之力。如何,是不是很意外呢?恶名昭着的星核猎手做了这么多,只是为了让你们成为仙舟的英雄,谁也想不到这样的剧本吧?” “那个未来是什么?”星追问道。 对此卡芙卡继续为星解释道:“我说了,艾利欧没有将关键的信息告诉我,未来的可能性无穷无尽,在错误的时间得知了正确的事情也会将我们长久的努力化为乌有。关于未来,我只能告诉你一件事:在最好与最坏的那些未来里,你们终将直面毁灭的纳努克,届时你会需要所有的帮助,因为那将是属于星神那个层次的残酷战斗。 那是你,我,星穹列车都无法企及的层次,在绝大多数的未来里,命运就在那一刻终结。但如果按照艾利欧的剧本走下去,最终会有一线生机。知道吗,星,即使是星神,也是可以被杀死的。” 而与此同时在罗浮的另一边。丹恒正和躲在暗处的阿尔弗雷德交流着情报,而另一边,素裳正在听罗刹讲起「繁育」星神的事,素裳此刻也是好奇的问道:“喂,罗刹「繁育」的事你才说了一半,怪有意思的。真稀奇呀,星神也会死,祂们不是无敌的吗?” 而罗刹听后则是说道:“世上没有绝对的无敌,也没有永恒的不朽,这只是凡人视角下的夸张而已。不过繁育的陨落倒确实是超越凡人的尺度,祂陨落于其祂星神之手。” “不明白,都是星神,为啥要打打杀杀呢?” 接着罗刹也是愣住了,忍不住说道:“…你,真是的是仙舟人吗?别的星神不提,岚与药师的故事你总该知道吧?联盟的夙愿不就是消灭星神药师吗?” 素裳听到这里时也是眉头一皱,接着说道:“当然知道了……我知道一点儿,我整天被我娘祭监督练剑,没怎么上过学……” 对此罗刹也是有些无奈的说道:“那还是换个话题吧,你既然连巡猎和丰饶的死仇都不清楚,很多事事情解释起来太费劲了。” “好吧,那我换个话题,你这大盒子里装的是啥?” 罗刹接着解释道:“这是具白匣子吗?它是「灵柩」,俗名「棺材」,专用于收殓逝者的遗体。” “逝者?你,你不是行商吗?” “这也是商旅工作的一部分,在下受了委托,要将这具灵柩顺路送回给仙舟。不过对寿数动辄千年的长生种而言,死亡大概是个遥远的概念吧?” “也不是啦,云骑军人投身沙场,死亡也是平常事。但我们没用……「灵柩」盛装遗体的习惯,仙舟人辞别同袍的习俗是将名字和玉兆供奉在「十王司」的因果殿里。而狐人和持明各有自己的告别仪式。 我见过狐族战士将同袍安置在星槎里,任它飘向遥远的星辰,他们管这叫「正首青丘」。持明嘛,她们就比较神秘了,听说持明活得久了,又或受伤濒死会化为一颗珍珠般的蛋,然后以幼子形貌破壳新生,我娘管持明叫「龙裔」,小时候听娘讲的故事里持明族还都能化身巨龙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听到这里时丹恒却是突然加入话题道:“是真的。” 第30章 揭露 “好家伙,「闷葫芦」先生开腔了。”听到丹恒说话素裳忍不住说道。 丹恒接着没管更多,继续说道:“令堂说的不错,持明是「龙裔」,即星神不朽的后代,因此持明之中曾经是有人能化龙的,却不是人人都有此资质。这份力量是珍惜之传,必须经由繁多的仪式和考验方能承接,对承接者也难说是幸运……” “我听说过不朽的龙,及其子裔的故事。”罗刹也在这时加入了对话:“诸多神话故事都称祂拥有完满不朽的生命,但不知为何祂在群星间消失无踪,就像从未存在过一般,只留下了孑遗子嗣。” 丹恒听到这里时也是忍不住陷入沉默,而罗刹此刻也是有些感慨的说道:“天年有尽,但凡生命皆有定数的极限,即使是星神也难称不朽,终会抵达逝去的那一刻吧……”说到这里时罗刹的神情有些感慨。 素裳接着也是忍不住问道:“我多嘴问一句,棺材里的人你认识吗?” 对此罗刹则是点头道:“认识。” 素裳接着也是好奇的猜测了起来:“朋友?” “不是。” “那…恋人?” “哈哈,姑娘想哪儿去了?棺中躺着的与我非亲非故,仅有一面之缘,巧合之下答应了别人,只好走这一趟罢了。” 而罗刹这时也是提议道:“就聊到这儿吧,诸位休息的也差不多了吧?” 说着几人也是又行动了起来,而在走了一段路后没多久却是发现这附近有人,三人立刻赶去支援,发现是一名女,子那女子此刻正被几个魔影身士兵团团围住,素裳接着立刻说道:“闷葫芦!罗刹!咱们一起上,速战速决!搞定那些家家伙,救下那个女孩儿!” 但罗刹此刻则是问道:“之前不是说都交给你就好吗?” “我,我这是双拳难敌四手呀,拜托啦!事成之后我给你俩颁发「见义勇为」奖!” “别磨蹭了,上吧。” 很快三人加战斗,而在三人围攻,那些魔影身很快就败下阵来,素裳接着连忙对着那被围困的女孩儿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明知故问。” “啊,抱歉,我没瞧着血迹,还以为没事……原来你是机巧人偶啊。” “运动机杼坏了,动不了……你是云骑军?很好,请送吾去地衡司。” “啊,这……”素裳听后也是没办法转头对罗刹和丹衡说道:“罗刹,闷葫芦,不好意思。可能咱们又得耽搁一下了,这姑娘是属于十王司的偃偶判官,我身为云骑得优先配合她的指示。抱歉,早不知道不让你俩跟我走了,你们要是自己走估计早到了。” 而罗刹镜接着则是提议道:“在下略懂医术,不妨让我试试能否治疗姑娘的伤势。” 接着素裳继续说道:“你不知道啦,她是偃偶,咱们还是把他送去地衡司吧。” “不要紧,素上姑娘交给我吧。” 说着罗刹将那女子平放于地上,接着拿出一块护符,身上虚数能量亮起,接着说道:“应该不疼,但会有些奇怪的感觉……或许酸,或许麻,可以忍住不动吗?” 而接着那名叫雪衣之人也是说道:“没用的,吾是机器工造之物,并非血肉凡胎……” 但罗刹对此却是说道:“机巧也好,血肉也罢,那都只不过是有形之物,只要姑娘不介意于我用的手段……” 而在罗刹一番治疗之后,那雪衣居然真的站了起来,接着她也是忍不住说了一句:“…神奇。”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这根本不是医术吧!”素裳看到这一幕后直接就尖叫了起来。 不过丹恒很快就认出了这是何等伟力,立刻说道:“丰饶……” 罗刹陷入沉默,而雪衣倒是没在意这事儿,接着说道:“很好,不必回地衡司了,任务继续。按十王司律条,吾身为判官,不牵外缘,但你们助吾脱困,吾便规劝一句:趁早离去。吾到此,是为正本清源,捉拿要犯——星核猎手。此人剑技非凡,手持神兵,危险至极。” 丹恒一听立刻便是警铃大作,而雪衣则没看出他的变化,继续说道:“若不是遭遇了奇异变故,吾的「阳寿」也许就折损。” “也许就此折损…奇异的变故……”看丹恒有些疑惑,雪衣却只是向着一个方向走去,然后转头对三人道:“随吾来。” 而在走到了一处平台之后,雪衣看着一段生长而起的诡异枝条,也是忍不住说道:“吾还没见过这样的景象呢……” 而此刻在太卜司内卡芙卡也是正式告诉了星,星神也是被卡死可以被杀死的事。 星接着则是问道:“你们的剧本是为了杀死星神?” 卡芙卡听后则是笑道:“怎么可能,那不是我们的愿望。我只想告诉你一些曾经发生过的事,那些陨落星神的故事。「不朽」的龙、「纯美」的伊德莉拉、「秩序」的太一、「繁育」的塔伊兹育罗斯,以及……「开拓」的阿基维利。这些都是曾经响彻寰宇的名字,现在他们都消失了,只剩下无主的命途。 令星神陨落的方法人类目前所知的有三种:第一,概念重叠的命途之间会产生碰撞,更更宽广的命途将更狭隘的那条吞并——「秩序」的太一,就是这样被的「同谐」的希佩所同化。 第二,星神与星神之间的神战,更强大的一方将消灭弱小的那一方——这就是「繁育」塔伊兹育罗斯的陨落,也是仙舟联盟在「巡猎」的引领下啊,行遍星海,诛除「丰饶」育化的孽物……最终想要办到的事情。” 接着星又问了一个问题:“仙舟为什么要下好杀死丰饶?” “据我所知,联盟的前身本是寻找药师,渴求赐福的求药使。他们成功见到了星神,得到了能治愈死亡的赐福——建木。结果不死的诅咒污染了他们,而「巡猎」出现一箭折断建木,从此为了令不死诅咒自星海断绝,联盟便随「巡猎」追逐着药师的痕迹。 如何新这些故事很新颖吧,他们是那种行走于正道的人永远不会告诉你的故事。” “第三种办法是什么?” 星想继续问道。 “等一下,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卡芙卡突然说了一句:“哦,开始了……” 而就随着卡夫卡话音一落,原本枯萎的建木此刻却是突然开始枝繁叶茂的重新生长了起来,而卡芙卡此刻也像是没事人一样成直接从半空降落,然后挣脱手铐离开,星接着试图追击。 而与此同时刃也是不知从哪儿来的从天而降,直接手持一柄残破的长剑拦住了星。 然后卡芙卡在走到穷观阵边缘后招呼一声:“走吧…阿刃。还有两个地方要去。” 说完卡芙卡面朝星直接掉了下去,刃也是追着卡芙卡跳下了穷观阵,这时三月七也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说道:“卡芙卡跑了?!可恶!这下要怎么向那位太卜交代啊!” 对此星则是在思考过后说道:“如果她没有骗我,我们应该不用交代什么了。” “喂,你不会被她洗脑了吧?”三月七忍不住说道。 接着瓦尔特,星,三月七在找到停云和青雀时,一边判断出建木重新生长爆发出的那诡异能量来自于星河之后也是一边感慨着这壮观的景象,一边又立刻就去找符玄了。现在瓦尔特也能判定,罗浮一直在寻找的那颗星核估计就是此刻催化了建木生长的这一颗。 “除非卡芙卡欺骗了穷观阵……” 符玄这时也是刚把情报向景元汇报完毕,接着景元听后则是说道:“不要慌张,符卿相信穷观阵是不会骗人的。你所说的卡芙卡之逻辑非常可靠,她正为我添上了一块拼图。我,我知晓罗浮必有外敌,因为星核不可能凭空出现,一定有人用某种手段将他混入仙舟;罗浮之内患,则必是以丰饶之名自居的隐恶组织——药王秘传。卡芙卡的事实恰好佐证我的猜想。” “你…将军你什么时候猜到的?” “星核方露头之时,仙舟有「帝弓司命」护佑,若非另一位星神的令使出手,焉能混入罗浮,而我却不知?故必有外敌。星核侵蚀诸处,却绕过神策府、幽囚狱两大机要,显然别有图谋,敌人如此谋划,必然掌握罗浮内部情报,故必有内患。” “明白这两点没什么难的……” 而说到这里时景元一顿继续说道:“…星核猎手不是幕后之人,这我在看到那家伙之后就明白了。但他为何而来,又为何引来星穹列车?这块拼图,我却始终找不到。符卿,你带来的消息,让这块拼图合上了。哈哈,星核猎手果然有趣,绕这么个大弯子,目的竟然是为了令仙舟与列车牵上线,谁又能想到呢?” 符玄此刻则有些无语的说道:“将军,这时候就别慢慢悠悠的了,建木那里……” “无需费心寻找了,那是星核。叛徒将它投入建木所在的洞天,使建木重新生长,瞧,药王秘传终于忍不住动手了。” “危机也是转机,知道问题所在一切都好办了。” 听着符玄的话景元微微一笑,而符玄看着景元这个表情也是问道:“又是我出主意?” 对此景元也是点头道:“是呀,我就知道符卿必有对策。” 符玄倒也没推辞,立刻给出了自己的意见:“以本座之见,眼下要务是召集云骑军赶往建木根植的洞天,拔除星核邪祟,制住它重生的势头。” 对此景元也是点头道:“喔喔,符卿法眼洞见,必是解决问题最快的捷径。但有时候最快未必最优。你猜猜,我早知星核所在,为何按兵不动?” 听着景元这话符玄也是陷入了思考,最后蹦出一句:“将军。” “如何?” “…你这个坏蛋!” 接着景元听后则是哈哈一笑:“哈哈,斩草要除根,再等上一等。药王秘传选在这个时候时机动手,就说明云骑已经控制了整体局势,叛徒沉不住气了,现在师出有名,正适合一网打尽。” “就这么白白坐着,万一有什么意外将军如何担得起损失?” “符卿符卿,我还有一支奇兵没用呢。” 说着此刻啊星穹列车三人,加上青雀和停云也是找了过来。 符玄不由得瞥了景元一眼,接着景元继续说道:“正值用人之际,既然星核猎手有心让列车与我们缔结盟谊,景元就不客气了。” 第31章 告一段落 就在符玄和景元商量着如何让该如何让星穹列车的众人帮忙时,星此刻则是看出了什么,接着立刻就是说道:“你不会又要使唤我们了吧?” 三月七接着也是在一旁附和道:“我就知道,将军一微笑,咱们就又要被差遣了。” 接着符玄也是在一旁赞同的说道:“…是本座的错,是本座对将军有了额外的期待。” 接着符玄便是转头看向景元说到:“你行行好吧!这支骑兵也用的也忒频繁了,咱们罗浮上就无人可用了吗?!” 然而景元对此则是转头微笑着看向符玄,符玄被盯得有些发毛书接着问道:“你……盯着我干什么?” 对此景元依旧沉默不语,然后符玄也是在此刻提醒道:“我还要提醒将军,「建木」所在是秘中之密,让「化外民」接触……” “有违规制。”景元突然开口,但接着却是说道:“我也要提醒符卿,有仙舟,而后有规制。危机之际,规制合用则用,不用抛下便是。所以接下来我要做一个违背规矩的决定,啊,也许还不止一个,哈哈,想想真是痛快。符卿,我将兵符交给你,由你来节制云骑军在靠近「建木」的「丹鼎司」洞天之外策应。” “我,我来领兵?”符玄对于景元的安排显然也在预料之外,所以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而景元对此则是不以为意的说道:“你不是一直想试试当将军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吗?” “平时你却不让,这回……我明白了,就依你说的办吧。”符玄突然明白了过来,也是答应了景元的安排。 接着景元也是在和符玄对接好了工作后对着列车组的众人说道:“至于列车团的诸位,如今我正大光明的邀请各位加入封印星核的行动,符卿会部署云骑,而我想请各位先行一步,取到「工造司」的捷径,再与符卿汇合。” 接着星却是立刻说道:“无偿劳动到此为止了!” 然而景元对此则是立刻说道:“我明白,我明白。景元岂是不懂知恩图报之人?仙舟遭逢巨变,各位却始终不离不弃,赴汤蹈火,我内心感佩。然而事起仓促,临敌之际,我若与各位讨价还价,岂不是令各位的恩义失色,也令罗浮蒙羞?不如等灾变平复再来和各位谈谈回报的话题。至于为各位客人引路的事情……还需劳烦停云小姐再辛苦一阵。” 而停云听后稍微有点犹豫,但还是很快说道:“…这也是小女子的职责所在,义不容辞。” 在景元这样的忽悠之下,星和三月七直接选择同意暂时不计较报酬,继续帮忙。而瓦尔特对于景元的戴高帽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有些犹豫思考着到底该如何回应。 而就在这时,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却突然在他耳边响起:“瓦尔特。” “嗯?前辈?你在……” “不要声张。我只是在用精神与你交流。我在目前和丹恒待在一起,景元他想干的事,呵呵……倒是打得一把好算盘,你与他先不要有掀起冲突,与他谈判得由我来才行,他所说的你都先答应下来,事后如何看我的。” “好,我明白了。” 瓦尔特接着也没有过多推辞,很快也是答应了景元的委托。 接着在停云的带领下几人先来到了工造司附近,但还没有进入工造司却发现这里已经是人山人海的挤满了不少人。停云看着这一幕也是忍不住说道:“这么多人在这不走,看来今天罗浮宜歇业,忌开工。” 三月七接着则是说道:“这工造司还真是爱岗敬业呀,想想太卜司的卜者,什么叫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呀。” 而瓦尔特此刻却是忍不住说道:“毕竟是工作嘛,要靠它生活的……成年人的世界,呵呵,没有轻松二字。” “杨叔,你这过来人的语气……” 瓦尔特这时也是很无奈的说道:“有感而发,有感而发。” “开拓之路也没有轻松二字。”星也是忍不住感慨一句。 而三月七对此则是评价道:“杨叔那是有感而发,你说这个就叫矫情了。” 停云则是说道:“呵呵,当今这世道,有那条命途是轻松的……” 几人接着详细了解了一下事情经过后得知:工造司内部也出现了丰饶孽物,而且还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师傅在里面没出来,因此几人接下来任务也很明确了,就是前去救人。 接着在几人也是一阵寻找后,也是成功找到了那公叔师傅,并且跟随他前去工造司至宝——造化洪炉所在的地,并在那解决了一只强大的形似鹿的丰饶孽物,之后也是夺回了公造司的那至宝啊。 但在解决这头丰饶猎物之后瓦尔特也是忍不住说道:“景元将军说:「建木」是不可思议的仙道神通……那头鹿看似与寻常生命无异常,但即便受了致命伤也能瞬间愈合。我算是明白仙舟人为何要追随巡猎,铲除丰饶了——不死不灭的造物,一旦放任它开枝散叶会让整个世界的生态系统彻底崩溃,怪不得仙舟人随星舰流浪宇宙,从不在某个星球定居。” 而这时公输师傅也是肯定的说道:“杨先生很有见地。可惜,八千年前,身为求药使的先人们不能洞见这背后的隐忧,也许他们中有人想到了拒绝了寿瘟祸祖的馈赠。然,作为一整个文明,真的能抗拒长生不死的诱惑吗?真是讽刺,智者埋泉下,愚者常不灭呀……” 说到这里时公输师傅却是很快又打起了精神,接着坚定道:“仙舟愧于曾受丰饶蛊惑,才最终决定踏上巡猎的征途。也许这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多谢各位的援手,我知道你们接下来要去丹鼎司。那里与建木毗邻,瞧眼前这番景象,那里一定更为凶险。去吧,各位一路小心,老夫在此祝你们顺利。” 在解决了这里的事情之后,众人在简单休整过后也是立刻准备起了接下来的行动。 不过趁着休息时间星也是趁机联系了一下丹恒,但还没聊上几句丹恒这边只是也有所动作。 在雪衣的带领下,丹恒,罗刹,素裳跟着她居然也是来到了工造司,但是不巧,列车组三人已经在停云的带领下先他们一步去往丹鼎司了。 而在这里他们也是遇到了公输师傅,而公输师傅却是执意留在工造师司解决敌人,并保卫工造司的重要宝物。 而许对于公输书师傅的执着几人都是难免升起一股敬佩之情,但是对于公输师傅几人也没有过多劝阻,知他心意已决,于是也是开始清剿起了了工造司内部还残存的一些零星威胁,以求能够让公输师傅更安全一点。 而在完成了这一切之后雪衣也是与众人告别,而在重在正式离开前她也是对着三人说道:“建木重生势必引来众多祸患,云骑军定在毗邻建木的丹鼎司,向那边去即可。感谢诸位一路保护,此行善意,吾定上禀十王,若有机缘,定当回报。” 说完雪衣也是登上一艘星槎离开了。 而素裳在感慨又做了一件好事后也是找了一艘星槎准备就此归队。而丹恒也是从刚才公输师傅的嘴中得知了列车组等人的动向。在和阿尔弗雷德打过招呼后丹恒也选择去丹鼎司附近。而罗刹也没什么要去的地方,也选择跟着他们也前往丹鼎司。 而就在这时游戏界面也是跳出了剧情结束的字样。 看见这一幕果子哥也是忍不住说到:“哎呀,剧情结束了呀。目前做下来感觉还可以,不错……” 但就在果子哥说到这里时弹幕却是很快提醒他道:“果子哥等等!看!画面还没结束!” “嗯?”果子哥有些奇怪的看去。 接着便发现漆黑的画面中的确又出现来几个人影,而这次出现的几个人身上穿的服饰则与他在一个支线活动中见到那些药王秘传的人身上穿的衣服一模一样,看着这一幕果子哥也是立刻警惕说道:“哎,这群人,这是药王秘传的吧?他们这,这是要干什么?” 就在果子哥疑惑之际,在这些药王秘传之人面前也是出现了一个身材极度高大,目测应该至少两米五,身穿重甲,并且甲胄连接之间还不断滴出诡异绿色液体的……“怪物”。 看着这一幕果子哥也是吓了一跳说道:“这,这什么东西呀?!这是,这是个啥啊…… ” 而这时药王秘传为首的一人也是对着那个人说道:“希望你们遵守承诺。” 对此那名身穿重甲,滴着腐烂绿液的高大战士却是不屑一顾说道:“哼,放心,只要你们能打开门扉,我等自然会履行你我之间的约定……” 但话说到这里时,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之际,那人却是突然也掏出一把“手枪”,说是“手枪”,可这把手枪的口径却是如同这药王秘传成员的脑袋大小。 拿着这柄枪指着眼前的的药王秘传之人,后面的药王秘传教众也是被吓一跳,很快做出战斗姿态。但是看着那名战士,另一只手还拿着比他们人还长的,形似电锯似的武器他们也是有些不敢动弹。 接着啊那名战士也是威胁到:“但就算我们毁约又怎么样?但你们也最好能够确保你们能做到你们说的事。” 接着那药王秘传却还是镇定的说到:“不劳你费心!既然没有问题,我们就先走了。” 而就在见不到药王秘传的人之后,那名重甲战士却是冷笑几声:“呵呵,愚蠢的家伙,没有想到这次居然有机会直接登陆仙舟。啊——慈父——我定将您的恩赐降临于此——我定会为您献上~——「巡猎」的将军。” 第32章 番外:阿尔弗雷德角色·pv 看到剧情在这里彻底结束果子哥也是忍不住说到:“哎呀…我去……这,这什么情况啊这是。最后还来段劲杀,怎么感,感觉,哎,我的妈。哎,这个身上穿了那么重的盔甲,盔甲往外渗水的,那,那时什么东西呀?不管了,还挺恶心的,但这是个什么东西啊?哪个派系的?没提到过啊,我翻翻文本,我不记得哪个派系里有长这样的东西啊……” 接着就在果子哥思考的时候弹幕也是纷纷发道: “哎,果子哥你就别管啦。” “就是就是,这种考据去的事情不是你这个搞笑博主该管的。” “哎,你,你什么意,意思啊。我就不能考虑一下……” “果子哥别管那刚才那一坨的东西了了,你还是去看看那崩铁的b站官号吧。” “啊?怎么了怎么了?” “你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十二点了,咋啦……噢,官方发视频了是吧,欸,官号发的什么视频是我看一下……” 就在果子哥一脸好奇的打打开了b站的崩铁官号之后他也是一愣,然后看着这个视频的标题忍不住说道:“啊,阿尔哥的角色pv啊原来是。哎呀,我们列车组在小三月之后终于是又有人有角色pv了啊,来看看,看看这是什么样子的pv……” 果子哥现在没太在意,最开始还没觉得阿尔弗雷德的角色pv会有什么了特别的,因为就目前而言,崩铁作为新游戏大部分角色的pv还比较,嗯……粗糙,更别说阿尔弗雷德还只是个四星角色。 不过想到这里时果子哥也是忍不住说道:“不过我现在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阿尔哥是四星,他刚出来我真以为他是列车组第一个限五……” “谁不是呢?” “俺也一样。” 于是,就抱着这样的心态打开来角色pv后果子哥就是突然就傻眼了,因为一上来就是一阵电影级的光效。 此刻在一个昏暗的房间中,阿尔弗雷德漂浮在半空之上,周身各种神秘符文不断闪烁,接着在给闭着眼睛的他来了个脸部特写之后,立刻就是有弹幕发道: “哇哦!阿尔哥盛世美颜!” “这是阿尔哥的睡颜吗!好看!相亲!” “诶诶诶,lsp自觉退出直播,不要发癫啊。” 而看着这个开头果子哥也是忍不住暂停一下视频,接着立刻忍不住说道:“啊,停停停!不对,不对,这,这是四星的角色pv?我的天啊,这,这个角色pv和其他角色的pv一下子差距拉的未免太大了吧!这,这什么情况?我接着看看啊……” 而就在这时画面却突然向着阿尔弗雷德的脸迅速拉近。接着下一刻画面来到了阿尔弗雷德的精神世界。阿尔弗雷德在精神世界中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眼前闪过无数画面。 而停在他面前的画面正是玩家们都十分熟悉的黑塔空间站刚开始的剧情,阿尔弗雷德居然是直接就看到了银狼和卡芙卡将星核塞进星身体里的画面。 这时果子哥问道:“阿尔哥这是预知吗?还是回忆呀?” 而就在果子哥思考的时候,阿尔弗雷德也是睁开眼睛,然后默默走出自己的房间,而在他走到另一节车厢前,丹恒,三月七,瓦尔特,还有姬子的声音也是先后响起: “姬子,黑塔空间站发来了求救信。” “什么?!黑塔空间站都遭到危险了?!” “嗯,是遭到了反物质军团的入侵。” “反物质军团规模如何?” “目前看起来虽然不是军团主力,但却有一艘反物质军团的标准大型战舰。这应该是一支反物质军团的偏远小股部队。” 对此三月七却是忍不住说道:“小股部队,虽说是小股,但可是对于我们列车组来说的话……” 而现在没有星的出现,大家也是基本判断出了这个事件的时间结合情况来看应该就是在主线正式前,列车尚未到达黑塔空间站之前经历的事情。 而就在列车组其他人正要争论如何救援黑塔空间站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却是突然加入了他们的话题,推开房门道:“不用找我了,我来了。” 接着三月七立刻说道:“阿尔哥!你可来了,我跟你说……” “黑塔空间站被反物质军团袭击了。” “什么啊阿尔哥,你又知道了。” 阿尔弗雷接着则是说道:“我看到了这一幕,所以这一幕发生我并不奇怪。” “那阿尔你有什么计划吗?”姬子问道。 阿尔弗雷德说道:“母亲,丹恒,三月,你们你们准备在列车进入黑塔空间站以后去救援受困空间站的科员们。至于那些外部的军团正式部队……就交给我吧。” 阿尔弗雷德轻描淡写的便是作出了安排,接着不等众人反对阿尔弗雷德便是说道:“帕姆,进行全力前进,我也准备一下出击。瓦尔特,你也准备一下,待会儿来帮我打扫战场。” 对于战斗上的安排阿尔弗雷德向来有最大的话语权,其余几人最后也没有反对,都是同意来阿尔弗雷德的计划。 而就在列车开始跃迁之前,阿尔弗雷德却是忽然消失在了原地,对此丹恒也是忍不住问道:“弗雷德大哥,这又是去哪儿了?” 对此姬子也是忍不住叹了口气说到:“唉……这孩子。” 而与此同时阿尔弗雷德居然是直接来到了列车顶上,看着这一幕果子哥差点就直接喷出来水来,接着忍不住说到:“我操c!不是吧!阿尔哥你能在列车跃迁时在列车内站着不动就已经够离谱了!你现在还直接列车跃迁时,自己在列车外面站着!你还能能瞬间移动,那这列车对你有什么用啊!” 而就在果子哥说到这里时,列车跃迁启动,阿尔弗雷德任凭列车移动带给自己的影响却纹丝不动,而很快列车的跃迁开始缓慢,他也已经在跃迁过程中看到了军团的战舰,阿尔弗雷德接着缓缓吐出一口气,下一刻瞬间消失在原地。 而当他再次出现时,他便是已经已经来到了比黑塔空间站还要巨大的军团战舰之前,接着阿尔弗雷德吐出一口气,下一刻他手中也出现了自己的武器,一柄紫金色的锤子。 而随着阿尔弗雷德周身剧烈的能量迸发而出,下一刻随着阿尔弗雷德直接将自己的锤子扔了出去,猛烈的一锤释放出海量的能量打在那艘战舰之下,瞬间整艘战舰便是被融化后又被宇宙中的低温凝固,直接就是碎成了渣。 接着无数虚卒和十几只末日兽此刻也是出现在了他的周围,将他团团围住,面对着铺天盖日的敌人阿尔弗雷德却只是张开手,将武器召回,接着他缓缓闭上眼睛,然后当他再度睁开眼时,他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蓝白色,并不停向外冒着雷光。 下一刻,他的空手上也是开始出现海量的能量,而在感受到这股狂暴的能量后,那些反物质军团的走卒们也是本能的后退,感到恐惧,想要逃走。但阿尔弗雷德此刻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想逃吗?太迟了。” 下一刻阿尔弗雷德将空手握拳,剧烈的能量闪电以他为中心四散开来。瞬间便是将周围的无数虚卒和末日兽劈成了碎渣,只有一只末日兽跑了出去。 而就在这时画面却是又朝着阿尔弗雷德快速拉近,玩家看到的画面又来到了他的精神世界之内。 而阿尔弗雷德此刻睁开眼睛脚下却是出现了之前在他的精神空间中并不明显的图案——一个巨大的,由一个圆圈和八个箭头所组成八芒星符号。 下一刻八芒星的右下、左上、左下、右上、右下、正右、正下六个角开始亮起各色的光芒:左上的红,右上的蓝。正右的银,右下的粉,正下的紫,左下的绿,六色光芒亮起,并开始凝聚出诡异的实体,然后是各种含糊不清的亵渎之语开始向着阿尔弗雷德不断袭来。 而阿尔弗雷德对此却只是闭上眼睛,接着口中念动同样不知是何种语言的咒语,接着他身上的他,和那八芒星中心圆圈处开始亮起金色的火焰。而当火焰升起之时那些亵渎之语则是被尽数隔绝在外,接着金色火焰席卷下啊,那六个方位将那些未知实体直接被燃烧殆尽。 阿尔弗雷德接着睁开眼睛,忍不住看了正左方一眼。 接着当他睁开眼睛时瓦尔特刚好来到他的身边问道:“前辈,你怎么了?”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没事儿。打扫战场吧。” “好。”瓦尔特没有多问。 但接着阿尔弗雷德却是有意无意的朝着自己正西方向的黑塔空间站的方向看了一眼,接着喃喃说道:“正西……已经进行到这个地步了吗……” 而当阿尔弗雷德说完这句话后pv也是正式结束。 看着这个pv,果子哥一时间被震撼到说不出话,最后只能说了一句:“nb!” 但是很快果子哥也是立刻说道:“哎呦我去!阿尔哥身上也有坑!我c!又挖坑!md!米哈游真有你的!又挖坑!哎呀!怎么剧情又到这里就结束了啊!这个gc的断章啊!啊!赶紧更新啊!真是服了呀!” 而在果子哥这样的催促和期待中,今天的直播也是彻底就此结束了。 第33章 正奇相配 在经历了现实世界八十四天,近三个月的等待后,崩坏星穹铁道的主线剧情终于是迎来了更新。 看完在1.2版本前瞻后两个星期,果子哥终于是迫不及待的打开登录游戏,虽然按照官方刚发布的更新时间完成还有一个多小时,但熟知米哈游尿性的果子哥早就已是登上游戏开启直播,而一开启直播他便是忍不住吐槽道:“主线,终于更了。md,真是的,哎呀,这,这崩铁主线更太慢了一点。1.1居然全是活动剧情,一点主线内容都没有!哎,快点快点,我已经等不急了!主线剧情都有些什么啊到底@!” 这么说着果子哥也是正式进入了游戏,马不停蹄的选好自己的队伍便是开始体验剧情。 而在游戏之中,在这段时间里星也是属实干了不少事。 比如在自从上次主线剧情结束,前往丹鼎司之前,完成卧底任务之后她还先回到了黑塔空间站,帮助阿兰和艾斯妲,回到列车时遇到了流光忆庭的忆者。 先后几次回到贝洛伯格与娜塔莎,虎克,克拉拉,史瓦罗,希露瓦,杰帕德结下了更深的情谊。 再然后又回了一次黑塔空间站,认识了螺丝咕姆,其联合黑塔为银狼设下了圈套。 之后星再度回到贝洛伯格做起了历史博物馆的馆长。 最后他才是回到罗浮先后的后与对彦卿,白露,罗刹有了更深的了解。 在经历了如此种种事迹之后,也终于是要继续面对罗浮仙舟更加凶险的局面了。 而此刻,三月七,星和瓦尔特跟着停云来了一处位于丹鼎司附近的战场,而看着战场的惨状三月七忍不住说道:“战况真激烈呀……” 停云接着则是说道:“看来我们在工造司耽搁时,太卜大人已经先行开拔出征了。” 星接着却是说道:“太卜怎么会乖乖听别人的话?” 瓦尔特接着是赞同的说道:“是啊,景元将军把指挥云骑的重任交给她,必然知道她会按卜算的结果行动。” “幸好将军没让咱们跟着云骑……打仗和冒险真的不一样啊,这满地的人。我我见不得这种大场面……”三月七明显对这样的场景不太适应。 但接着停云的话却是大大出乎了他们的意料:“恩公说哪里话?这也算不得什么场面。数百年前,某「丰饶」的令使为劫夺建木,率军压境罗浮,几乎摧毁半数洞天,杀得云骑军十不存一……这样的过去对长生种来说甚至不算历史,称「昨天」也不为过。与之相比,眼前这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 “哪有你这么安慰人的!”三月七对此是忍不住说道。 接着瓦尔特则是提出了更现实的问题:“也不知道太卜这一仗是输是赢……” 接着星则是给出了自己的想答案:“保守点一比一平。” 而三月七接着则是忍不住说道:“你以为是打比赛呀?还有平局……我看倒下的都没几个云骑军,这一仗仙舟应该打得很漂亮!” 可瓦尔特却是说道:“未必,如果行军大捷通常会留下据点和部队后滞后策应,但这里却没有…私下找找,或许还有线索。” 而瓦尔特的担忧也确实是正确的,在这一路上,他们不但遇到了受伤的云骑军,还遇到了药王秘传的残党,以及还亲眼见证了一位云骑军被药王秘传提前激发来魔阴身,成为了疯癫的怪物。 而在解决了这起突发事件之后继续深入云骑军聚集地,瓦尔特,三月七,星他们也是发现整个云骑军上下士气折损严重,而且军中彼此之间虽然也是充斥着对彼此的不信任。 而更让星穹列车等人不解的是,明明有些药王秘传自己同样堕入了魔阴身后,虽然癫狂,但却一直不忘想要想要让仙舟恢复曾经刚获得丰饶赐福时的场景。这般癫狂,信仰到极致的表现也是不由得让几人侧目。 而在过了好一会儿后,探测完情报的符玄也终于是回来了,星穹列车和停云立刻找上了她,接着符玄也是直接说道:“久等了,诸位。我已查明药王秘传的玄虚。” “你们别故弄玄虚就好。”星直接说道。 对此符玄则是说道:“抱歉,抱歉,为防机密外泄,药王秘传之事只有我和将军知晓。这是一个阴谋颠覆联盟的隐秘组织,他们常年潜伏在暗处,这次星核作祟,终于忍不住露出了行踪。并且这一场灾乱与他们也有非同寻常的关系。” “战事不利,太卜身先士卒,亲自探查敌情,令人钦佩……” 瓦尔特的话符玄接着缺失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最后连连说道:“那,那倒也没什么,演算之事,需卜者亲炙,获得一手情报好方能趋近正确结果……等等,谁说战事不利来着?!药王秘传蓄谋已久,手段了得,但我军也未见劣势!怎么能说战事不利?!” 对此星则是说道:“你对我们怕是又有所求吧。” 对此符玄也是点头没有否认道:“看来你已有准备了。” “唉,头一回见你们家驭玉大人,她有句话说的可好,「这是仙舟内务,不劳各位挂怀」……”听着三月七的话符玄一时间也是也是有些尴尬。 接着三月七也是继续说道道:“现在倒好,什么苦差事都塞给我们了,公司都没你们能会差遣人。咱猜猜,这回你打算让我们做什么……不会是,打头阵和云骑军一起冲锋吧!这也……” 想到这里时三月七则是立刻推脱道:“不去不去!本姑娘晕大场面!” 对此符玄则是无奈说道:“谁说要让各位上战场的。” 一直以来瓦尔特和星之前其实也是那么以为的。 三月七一听符玄这话率先疑惑问道:“没,没有吗?” 接着符玄则是解释道:“景元吩咐过,各位,是因缘际会而来的奇兵,端得一个奇字,适才云骑的强攻,乃是示敌以正,用奇之时,就在此刻。各位,请随本座来。” 说完在符玄的带领下,他们也是正式了解了丹鼎司的过去和作用,以及他们如今面临的到底是怎样的困境。 而在走了一段路后众人便是在丹鼎司内部发现了滚滚浓烟,接着在符玄所指的方向,众人看着这一幕场景也是有些惊讶。 停云率先说道:“好大的丹炉,还在冒烟呢。” 对此符玄则是说道:“这是古时候丹士们阐言仙道的地方,他们在此建起丹炉,即汲取建木之力,化奇想为现实。因为丹炉中烟霭不息,故得名「云霞紫府」。” 但在说到这里后符玄接着却是话锋突然一转道:“这名字虽然风雅,却是兵法上的死地。只要丹炉不熄,云雾缭绕,我们便寸步难行。” 听着符玄的话啊瓦尔特此刻也是明白了过来,联想之前的状况立刻说道:“这就是云骑军失控入魔的原因?” 符玄接着点头道:“正是,药王秘传在这散入洞天各处的雾霭中,混入了诱发魔阴身的丹药。除非能闭气行军,不然云骑军将不战自溃。因为没人知道身边的战友会在什么时候堕入魔阴身,还有什么比猜忌能更好的瓦解一支军队的士气。” 接着瓦尔特也是明白了过来说道:“云骑的第一次强攻只是太卜用云骑主力吸引敌人注意,而好让我们去熄灭丹炉,止住烟雾。” 符玄对此承认,因为药王秘传的准备终究是冲着云骑军来的,而星穹列车的能力和存在药王秘传丝毫没有计算,也因此没有防备。 不过星却是有些疑惑为什么不让持明和狐族去试一下。符玄接着则是解释了魔阴身体究竟是怎样的存在:魔阴身并非只是对人类生下的诅咒,狐人不魔阴身是因为他们虽为长生种,但寿命并非无却并不无限;而持明凭借退鳞抛却旧事。而仅就魔阴身体而言,长生种其实是平等的。 但也因如此,这些毒烟才对星穹列车的众人而言并没有什么效果,而接着瓦尔特也是彻底明白了景元所说的,他们是奇兵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在此之前符玄也是告诉了几人另一件事:那就是星核猎手的预言比他的卜算更准,而卡芙卡所求的未来正在一一应验,现在到了这一步也没什么办法了。 符玄指挥云骑随时准备,处于待命状态,她自己也是在简单调整后依靠列车组的众人,随后符玄和停云便是跟着列车组一同进入了这雾霭缭绕之中。 而正如景元和符玄计划的那样,这雾气对列车组等人没有什么效果,几人很轻易的便是解决了不少或是陷入魔阴身的敌人,或是药王秘传的死党。并且成功解决了丹炉吐出的雾气。 见丹炉已被解决,符玄也是立刻联系指挥云骑军的大部队赶来支援,准备将药王秘传彻底解决。 而在最后走了一段路后,众人也是见到了药王秘传的首领,以及最后剩余的药王秘传教众。 第34章 敌如潮涌 药王秘传的魁首在感受到炉鼎被熄灭以及众人到来之后只是说了一句:“炉鼎…熄灭了……不要紧,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星听着这个声音却是一愣,因为她很快就认出了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她曾经接受过地衡司的委托,在药王秘传做过卧底。而在完成这个任务之后,她曾拿着一张丹方去找过丹鼎司的丹士长:丹枢。 而星眼前之人也确实正是丹枢。 此刻符玄看着她也是忍不住说道:“是你呀,丹枢……” 接着丹枢被认出之后倒是也没有任何掩饰的想法,反而大大方方的承认道:“丹士长见过太卜大人,您好像并不意外……” 符玄对此则是说道:“嗯,药王秘传必藏身丹鼎司,将军和本座心知肚明。只是抓不住把柄,没法问六司的罪,只好等你自己跳出来了。这也好,将星核邪祟引入仙舟,重生建木,诱人堕入魔音身……这些大罪,十王司会一条一条同你清算。” 对此丹枢却是不以为意的说道:“罪?如果我所为有罪,那么仙舟的祖先将与我同罪!是他们接受了丰饶之赐,将后裔转化为了长生种,药王秘传,只是走在他们曾经走过的道路上,追求超脱,何罪之有? 彼时建木玄根包覆罗浮仙舟宛若有生之物,我族纵横星海无可匹敌!人人皆能得道成仙,自在变化,丰饶神迹降于九艘仙舟,那是何等荣光的时代!再瞧现在,仙舟沦落成了何等模样!感受妖弓驱使,屡遭丰饶之民涂炭,十王司甚至逼迫我们放弃长生……太卜大人,我不怪你无知,因为我们没能出生在建木初降的时代,见证那时的奇迹,但现在我们还有机会,恢复古制……” 听着丹枢的话符玄却是鄙夷的说道:“我以为你有何高论,不过是那些追求力量,不再做人的老套说辞。” 说着符玄也是坚定不移的上前一步道:“仙舟先民与帝弓同战,毁弃建木,设立十王司,划定生死,正是为了重新以人类的姿态活下去!仙舟之上,并无仙人!什么丰饶神迹。什么操弄生死,你们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妖孽行止罢了!” 见自己的话没法打动符玄,丹枢接着也不再坚持,索性说道:“话不投机半句也多。太卜大人,您已做出选择,您抛弃了力量,那是最愚蠢的选择!” 说罢丹枢也是立刻招呼剩余的教众开打,但在成建制的众多云骑军围攻之下他们自然难以抵挡,很快整个药王秘传被杀被俘的就已经不剩几人了。 而此刻丹枢却是并没有慌乱,只是追问道:“情况怎么样了?他人呢?” 而此刻她身旁的一位药王秘传教众则是说道:“魁首大人!他来了!已经成功了!” 此刻符玄一听这话则是说道:“哼,你们药王秘传难不成还有同党藏匿仙舟?但是在云骑军面前,又能……” 但就在符玄说到这里时,她额头中间的法眼却是突然给出了警示,感受到这一点符玄当即一惊,因为法眼如果给出警示那以以往的经验来看,应该是会给出十分清晰的明示才对,但是此刻却不知为何,法眼只给出了警示,却并没有给出其他更多的东西。 而此刻看到镜头在停云生脸上一闪而过,停云此刻略微惊讶的看着这一幕。 而这时丹枢则是说到:“太卜大人,的确,以药王秘传之力,想要颠覆云骑军和景元的确困难重重,这一点我也同样清楚,所以我们也是请了外援的!” 而就在丹枢说到这里时,此刻在她身旁却是突然出现了一个身材高大,身披重甲,并且在甲胄缝隙中不断渗着脓液的高大战士。 此刻看着这一幕符玄也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此刻符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这就是警示和危险。 虽然现在突然出现的只是一名战士,但符玄却是绝对肯定,眼前之人定是发言的警示。 而就在符玄惊讶之极时,此刻她还是很快强行让自己镇定了下来,接着下令道:“所有人小心!不要贸然上前!眼前之人在我卜算之中极度诡异!一定是不好对付的敌人!所有人小心,不得轻举妄动!” 此刻看到这个曾经在罗浮主线第一阶段完结后出现的高大战士又出现在了这里,这时果子哥也打起精神,说到:“这是哪个派系的,来,我要看看,这回应该得说了吧……” 此刻那名战士每走动一步身上就有浓汁滴落,并且还有一些若有若无的孢子浮现。看得三月七忍不住说道:“我,我不行了,好恶心啊,我要吐了!” 符玄接着也是立刻给出了指示说到:“所有人闭气!暂时离开这里……”但就在符玄话音一落,她自己也动用虚数能量保护自己的时候,那些抖落下来的孢子却是已经和一些云骑军士卒给接触上了,而就在这些孢子沾染云骑军士卒的一瞬间,诡异的一幕便是发生了。 那些云骑军的精神世界中瞬间便是来到了一个诡异的绿色花园之中,而在其这花园的中心正坐的端坐着一位体型臃肿,但却时刻对着他们发出柔和微笑的诡异实体,祂要搅动自己面前大釜,一勺勺汤药被其泼洒而出,而有一滴正好是播撒在了他们的灵魂上。 顿时那些沾染上了这些孢子的云骑军便是瞬间跪倒在地,然后痛苦扭曲了起来。而这时丹枢却也是立刻反应过来不对,立刻说道:“不对!你在干什么?!你不是说你们要做的也是赐予长…… ” 但就在丹枢说到这里时那名战士却只是沉默的突然拿出自己的那把形似电锯的武器,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际,他便是瞬间劈中了丹枢的身体,接着丹枢纽瞬间便是倒在了地上,直接陷入了濒死。 东环短片结束,果子哥和直播间的观众看着这一幕也是被刚才的画面表现力给惊呆了。 而那名战士此刻则是用自己沙哑的声音说道:“是啊。我是要为仙舟赐下长生。但是,我并不信仰你们的伪神丰饶,我信仰的,乃是伟大的慈父!我将让慈父的恩赐降临于此,赐予你们新的长生!” 说完那名战士在众人的眼睛都来不及反应之际,便是将自己周身的那些药王秘传尽数砍翻在地,接着他身上一股诡异的能量涌动,而那些倒地不起,已经被孢子寄生的人此刻也是抽搐扭曲了起来。 有些人精神完全失常,在他的操控下站立起来被其号令,如同僵尸般开始行动。而另外一些人则是好像在极度痛苦之中倒在了地上,接着尸体居然化为脓水彻底消失。如此骇人的一幕也是看得在屏幕外的玩家和游戏内的角色都是吓了一大跳,几乎所有人都没见过这种场面。 接着那名战士则是像自我介绍一样说道:“吾乃莫提斯,腐化圣徒战邦之主,吾将于此降下七重疾病,让汝等将历经七重赐福,令尔等灵魂归于伟大的慈父!成为花园的一员!” 说完莫提斯身上无数孢子不停涌出,这时符玄也是下令道:“诸位请助我挡住他!用我们的虚数能或许挡得住!其他所有人后退!” “可是太卜大人……” “这是命令!”说完除了符玄,瓦尔特,星,三月七和停云还留在原地开始与那些被眼前的诡异敌人腐蚀控制之人战斗了起来外,其他人最终还是全部退走了。 但让他们感到极度震惊的是,不知为什么在被眼前之敌感染之后,这些敌人虽然动作会比之前更加迟缓,但是抗打击能力、生命力居然比经受了丰饶赐福的他们还要更加强大。而且他们的每一次攻击居然都附带着诡异的疾病,只要被划到说不定你就会立刻失去战斗能力。 四人小心配合,也才是将一部风这种被腐蚀的战士解决,而这时候丹枢却还没有完全毙命,她终究是多年药王秘传的魁首,对丰饶之力有深度的研究,她身边的药王秘传成员要么已化为为尸水,要么已然也被操控着如同尸体一般被莫提斯操控着攻击向符玄等人。 而她此刻大吼一声,看向停云的方向道:“建木降临…会带来不死的先驱……赐予我们星核的人…这么说……幻胧!药王秘传做到了!绝灭大君也该兑现承诺!快!就是现在!” 而此刻一直被催促着离开这里的停云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啧啧,为什么要逼我亲自出手呢?这有悖我的毁灭美学呀,小卒子。但是罢了,看来要要从内部崩裂仙舟还得用别的法子,而你们另外找的这位战士倒也更加符合我的计划……” 说着停云解释突然消失在原地,然后走到了丹枢面前说道:“真可惜,本来还想多观察一阵呢,既然领受了丰饶的恩赐,你们应该承受得住——毁灭的祝福吧。” 丹枢的生命彻底终结,接着“停云”也是转头看向符玄等人,接着下一刻啊她的头却一歪整个头颅颈向后倒去,接着整身体像便是倒在了地上,接着开始消失,然后一团黄绿色的火焰焰形物体漂浮而出,对着在场众人说道:“列位恩公,容我重新介绍,我是绝灭大君——「幻胧」。” 第35章 强敌 对于停云,不,应该说是幻胧突然亮明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及看着已经完全消失在原地的停云身体,此刻三月七也是难以置信的大声说道:“停云小姐是……军团的「绝灭大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符玄当即提醒道:“诸位冷静!大敌当前,切不可乱了阵脚!” 而在符玄和星穹列车对抗被莫提斯用尸体制作腐化的纳垢行尸以及幻胧召唤而来的反物质军团虚卒时,幻胧则是一边向着莫提斯走去,一边对着几人略带用略带嘲讽的语气说道:“盯上仙舟的不是「焚风」,不是「星哮」,你们很幸运哦。我嘛,是最不喜欢亲手制造毁灭的了……可惜那位将军执意要我登台,幻胧也只得献丑一番。该赴约了,请容我先行告退,希望这位你突如其来的勇士,以及这些孩子们能与你们玩的开心。” 而说到这里时幻胧也是看向了莫提斯说道:“「帝国」的勇士,有兴趣和我谈谈吗?” 对此莫提斯则是反驳道:“我才不是什么帝国和伪帝的战士,我现在一心侍奉慈父!”但说到这里时他却是跟着幻胧向着着更深处走去。 而三月七,瓦尔特,星和符玄在费了好一番,并且在又有一批云骑军士卒按照符玄的远程指示带用带着火焰的武器攻击之下,这才是剿灭了这群纳垢行尸以及反物质军团的虚卒。 但是三月七此刻还是感觉有些惊魂未定的说道:“这,这,所以和我们走了一路的停云小姐是军团的人……她身上冒出的那团火又是什么东西?!停云小姐的身体,她的身体又去哪儿了?!” 三月七接着继续惊慌的看向瓦尔特问道:“杨叔,你见多识广,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了?!” 星此刻虽然没有那么担心,但还是看向瓦尔特问道:“瓦尔特先生……”对此瓦尔特在沉默一阵后却也只能回答道:“那团火焰自称绝灭大君,幻胧这个名字我曾经了解过。她是纳努克座下的七位大君之一,钟爱凡人的自毁,许多生灵被他透入过万劫不复的深渊。” “眼下那位天舶司姑娘恐怕早已遭其蛊惑,成了军团的走卒……”符玄接着也是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对此瓦尔特却是说道:“我不这么认为,幻胧钟情于精神与物质双方面的毁灭,由心灵的溃败导向肉体的消亡。但停云的言谈举止并不像是受蛊惑,或被操控。若她不是原本的停云,那更可能是幻胧的化形。” “所以,停云……”星和三月七接着问道:“杨叔的意思是真正的停云还……” 但瓦尔特对此也是只能说道:“抱歉,三月,我无法给出肯定的答复。原本的停云身在何方,又是何时被偷梁换柱。随着那具身躯的消散,我们已经也无法无从从查究。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想…和希望。如果停云就是幻胧,她又为何又要多此一举,湮灭证据,将遗体扔于故人面前岂不更符合她的毁灭……「美学」。我相信这才是幻胧的目的,让我们因此深陷混乱和猜疑,彻底落入她的毒计。” 符玄接着也是颇为赞同的说道:“难怪药王秘传兴起叛乱,原来是和军团大君暗中勾结,她伪装仙舟人的样貌,将星核送入罗浮,让我们自相毁灭。她的目标一定是建木!染指建木,犹如夺走罗浮根源,如此一来覆灭仙舟轻而易举!事不宜迟必须快点阻止她!” 但这就在符玄做出了判断之时星却是问出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但是药王秘传勾结的另一派明显和幻胧不是一边的,那个高大的的战士是哪一方的人啊?他一直在叫着什么慈父又是什么东西?他到底是……” 可就在星说出这句话后,屏幕内外玩家却都感觉到星被什么东西注视了一眼,整个屏幕开始变绿。接着符玄也是立刻说道:“快用虚数能护住自己!守住心神!” 星接着立刻照做,而三月七也是惊讶恐的说道:“这,这是什么?!太卜大人那个诡异的敌人究竟是……” 接着符玄沉默一会儿后说道:“现在没有时间详细告诉各位,有关那名强大战士的情报我只能说一些现在我能直接告诉你们的。” “还有些不能说的?”瓦尔特也有些怀疑。 接着符玄则是解释道:“并不是不能说,只是要想说出这些信息必须要做些准备!而现在我们没有这个时间!” 听着符玄这话瓦尔特觉得对方并非说谎,于是说道:“那好,那就请太卜将能够告知我们的信息说出来吧。” 对此符玄也是点头,接着一边追赶一边说道:“好。你们所见的那位战士应该是来自「帝国」的「阿斯塔特」。” “帝国?阿斯塔特?那是什么?”三月七立刻问道。 接着瓦尔特听后却是极度惊讶的说道:“帝国的星际战士吗?早有耳闻,但却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原来如此。跟帝国有关,那我倒是知道为什么有些方面太卜您不方便说了。” “瓦尔特先生明白就好。” “杨叔,太卜大人,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星和三月七一起问道。 接成符玄则是解释说:“帝国是寰宇中一个极度强大的派系,论其规模实力是和联盟,公司,军团,家族,忆庭同一个级别的存在,而且帝国可能是目前寰宇派系中能够动员资源人力最强大的。” “啊?!这,这么强大!怎么以前都没有听说过?那他们追随的是哪位星神啊?” 对此瓦尔特说道:“不清楚,有关帝国的资料太少,但能确定的一点是,帝国仇视所有追随星神行为的派系,而他们的信仰好像也与星神无关。” “什么?一个不信仰星神的派系,还仇视所有追随星神的派系,居然能那么强!”星和屏幕外的玩家都感到无比惊讶。 符玄接着说道:“没错,国不信仰追随目前已知的任何一位星神,他们信仰的是帝国的创造者——帝皇。关于帝皇联盟也不清楚到底是怎样的存在,是如同曾经的古兽一般,或者是一条未知命途的星神。” “这么神秘?关于帝国就没有其他更多的情报了吗?” “那倒不是,但是有些情报是不能现在说的,必须要做一些特殊准备才能讲,否则一个不小心就会和星刚才一样。另外也是因为联盟并没有与帝国打过太多交道…各种意义上。联盟的历史对比帝国而言实在是短了一些,只对帝国的的军事力量有点了解。了解更深层次的关于帝国政治、文化、经济方面的事情唯一的来源是虚构史学家。” “啊?神秘,还全是虚构史学家,那这情报能有多少可信度啊?” 接着符玄也是肯定的说道:“没错,所以联盟对于帝国也确实并不了解。不过现在这些也不重要,先跟你们说说如今你们刚才看到的那位战士吧,他的原身应该是帝国的一位阿斯塔特星际战士,据说他们曾经都只是普通人类,但是在帝国最为堪称寰宇巅峰的基因改造技术之下他们即便没有任何命途能量的支撑,也可以远让他们的战斗力远胜一般的命途行者。” “这,这么强?太卜大人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都这个时候了我还开玩笑……阿斯塔特不但力大无穷,速度惊人,甚至还拥有一颗超人大脑,能够在损失两个肺一颗心的情况下,靠吃石头等无机物依旧能够存活,受了致命伤后还可以进入假死状态等待救援,正常状态下他们同样是长生种,甚至是理论上的永恒的生命。” 听到符玄的描述不只是三月七和星惊讶到说不出话来,瓦尔特和玩家都是目瞪口呆,一时间都不知道啊这些帝国的基因改造战士到底还能不能算作人,甚至是生物。 “一,一颗心,两个肺都没了,还能活?” “对,因为根据联盟了解到的情报阿斯塔特都有两颗心三个肺。” “啊?!这,这……”听到这里时所有人也是彻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接着符玄则是表继续说道:“总之,他们堪称帝国创造出的最完美的战斗兵器,只为战斗而生。刚才没有任何反应过来丹枢直接就被他直接砍翻在地,也是因为他的神经反应速度和攻击速度都太快了。” 对此三月七也是忍不住说道:“这,这也太强了吧?!这真的能打得过吗?!” “不必如此紧张,说到底他也只有一个人,只要小心应对,即便他经历了某些特殊的强化,我们联盟也依旧有通过战术杀死阿斯塔特的记录和方式,比如刚才你们也看到了,火焰和近战就能有效应对他的能力。” “这样啊,那我,那我倒是安心一点了……” 而与此同时幻胧和莫提斯也是来到了罗浮洞天鳞渊境的深处。此刻幻胧也是以一团黄绿色火焰的形象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利用星核帮我塑造身体,而我也把我带来的反物质军团交由你来调遣。” 对此莫提斯也是说道:“那便一言为定,但伪神的使徒,我们虽然现在达成合作,但我也听说过你,我并不打算信任你。因此在用这颗心核塑造你身体的时候我也会留下点小手段,甚至就连你的本体也会收到影响” “你还真是谨慎。” “像我这种人每天过的都是刀口舔血,随时小心背叛的日子,如果不小心点可活不到现在。” “好吧,那便依你。” 接着莫提斯便是将这枚星核塞入建木玄根,然后开始念动咒语,放将几只虚卒作为仪式的祭品献祭之后,星核与建木也是开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并且开始融合,而幻胧看着这一幕也是忍不住说道:“真美呀,这丰饶神力当真玄妙无比,怪不得药王秘传对此念念不忘。” “完成了,现在你可以去融合这副躯体了。” “好。”接着幻胧也是开始融入星核以及建木的根须。 接着莫提斯也是说道:“接下来你想要一副怎样的身体你自己塑造就行了,那么现在按照约定,你的部队也将由我接管。” 对此说幻胧也是说道:“请便吧,勇士,你的作战方式也倒符合我的毁灭美学。而且你可比整个药王秘传都有价值的多。” 听着幻胧的话莫提斯没有任何言语,只是带着听从自己指挥的幻胧部队然后直接离开了鳞渊境,不知道去哪里干什么了。 而接着幻胧也却是心想着“呵呵,没有想到,在这仙舟之上还有帝国的高手,巡猎的将军,这也在你的预料之内吗。” 第36章 丹恒的过去 看着个幻胧和莫提斯分头行动,此刻果子哥也是忍不住说道:“这罗浮的剧情隔了八十多天怎么原来是憋了这么个大的,哎呀,我的天啊,这幻胧一个毁灭令史,哎,这个莫提斯也不像是一般人能够对付的呀。这这要怎怎么打呀?接下来看吧,景元肯定要对付幻胧,那接下来这个莫提斯要交给谁?彦卿?彦,彦卿的话……” 说到这里时此刻果子哥也是忍不住干笑几声后才是继续过剧情。 接着画面再度一转来到了丹恒这里,而看到丹恒果子哥也是忍不住说道:“哎呀,终于又转到丹恒这里了,但不过阿尔哥呢?他一直说跟着丹恒呢,他在哪里呢?一直都没看到啊。” 而丹恒在来到了丹鼎司附近后素裳归队,罗刹则选择在这里待一会儿后马上就走,而丹恒则是在暗中联系了阿尔弗雷德,在确定了瓦尔特,三月七,星在哪里后也选择了离开,而丹恒在离开丹鼎司向着鳞渊境的方向出发的时候,这时阿尔弗雷德也是突然出现在了他身旁。 “弗雷德大哥,你……” 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提醒道:“丹恒,接下来的有些事我就不能替你挡了,你只能靠你自己了。比如,接下来的属于你的前世的记忆。” 接着丹恒便是听到了一阵往昔的回声,接着他也是瞬间感到自己的记忆被触动,然后忍不住扶额,喘了几口气之后丹恒说道:“这样啊,我明白了。”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继续道:“这些都还只是开胃小菜,在之后你会受伤,而这道伤必必须要自己承受,我也帮不了你……” 对此丹恒则是点头表示自己已然知晓,而阿尔弗雷德接着却是忍不住说道:“抱歉,说了要帮你,可是我却……” “弗雷德大哥您不用说了,您说的对,这些的确只有我自己能够面对,我也必须自己面对,您帮不了我,所以请您相信我的决心和意志,我来到这里也不是抱着要我一个人留在这儿,或者是要一个人回列车的想法,来到这儿的我一定要和大家一起回去!” 听后阿尔弗雷德也是拍了拍丹恒的肩膀说道:“你这么说我也真的放心了。” 接着着丹恒便士和阿尔弗雷德继续一起前进,而更多的记忆开始浮现在丹恒的眼前耳旁,但他最终都靠着自己的力量挺了过来,在来到鳞渊境的入口之时,两人登上一艘小舟,向着临渊境最深处前进,而一路上丹恒紧闭双眼,调整心绪。阿尔弗雷队是在他旁边说道:“准备一下,马上就到了,这也是你,最后的考验了。” 而这时就他阿尔菲德话音一落,丹恒与他也是一同登陆了鳞渊境的必经之路上,而刃和卡芙卡也是先他们一步来到了这里。 刃对着卡夫卡对着远处说了一句:“他来了。” 接着卡芙卡也是点头道:“嗯,时间正好。” 接着刃也是忍不住用自己的手捂住自己的额头说道:“那些情绪出现了,卡芙卡,我感觉到了!又是这种感觉!” 接着卡芙卡则是在一旁温柔的说道:“那就释放吧,魔阴身……” 丹恒此刻和阿尔弗雷德一起面对两人,而这时卡芙卡看着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你果然还是来了?” 刃对着丹痕说了一句:“你来了。该是偿还代价的时候了,时候到了……你以为变成这副样子就能逃得掉吗?逃得掉吗?” 丹恒对此却是说则是说道:“我已经和你还有那个女人说过很多遍了,我是丹恒,我和你们的过去毫无瓜葛。 但是听着丹恒的话刃却是用疯狂而又愤怒的语气说道:”丹恒……你以为换上另一副面貌,便改成另一个身份,往日的罪孽就能一笔勾销了?!你,你甚至连死都没有经过受过!要让你感受这种痛苦!丹恒,我要让你知道死的痛苦!” 此刻阿尔弗雷德静静的看这一幕,好像并没有什么出手的想法,而这时一个少年的声音却是突然响起:“那可不行。” 下一刻彦卿突然出现在了这里,然后对着刃说了一句:“今天你谁也杀不了,通缉犯。因为你得跟我走。还有这位先生,你也一样。”说着彦卿也是又看向了阿尔弗雷德。 刃此刻则是忍不住对着彦卿说道:“景元的跟班小子,景元没教你审时度势吗。” 彦卿接着则是对着丹恒说道:“喂,你快走远些,待会儿刀剑无眼……咦?” 但当看向丹恒的时候彦卿却是一愣,忍不住说道:“你的样貌有点眼熟啊。” 而就在这时刃却已经拿出了他残破的长剑向着丹恒杀去。 而就在丹恒出言提醒彦卿小心时,阿尔弗雷德此刻还是忍不住的拿出自己的战锤,一击便将刃的长剑弹开,而接着卡芙卡也是说道:“你还是出手了。” 说着银狼和萨姆居然也是同时出现在了卡芙卡身后,然后瞬间阿尔弗雷德便是消失在了原地,被银狼拉进了她的数据空间。这时阿尔弗雷德也是说道:“你们只要拖我一会儿就行了吧,毕竟以丹恒如今的实力面对刃的话……” 而就在阿尔弗雷说到这里时银狼却是说道:“得了吧,即便是我们三个,加上艾利欧的辅助,也拖不了你多久,我们知道这一点。” “所以希望阿刃尽快……” 卡芙卡说到这里时也是率先攻发动了攻击,银狼和萨姆紧随其后,而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虽然知道丹痕必无可避免要挨整一下。但我还是想快点去阻止你们的同伴……” 说完阿尔弗雷德便是瞬间全力爆发。 而与此同时画面一转,刃先是找上了丹恒,却是没能快速击败对方,接着彦卿赶来,几柄飞剑辅助之下居然是真的暂时与刃形成了短暂的僵持。 丹恒也是在一旁小心应对,而刃有时也会成功的破开彦卿的牵制,直冲向丹恒。而丹恒即便经过阿尔弗雷德长时间的训练,对比离开罗浮时实力已然是增强了很多,但是面对刃他依旧难以招架,最终还是被刃抓住机会一击捅穿了身体。 而这时阿尔弗雷德也是冷喝一声道:“够了!” 说完这句话时他便是直接撕开了银狼的的数据空间,并将所有人全部击退。 接着就在刃打算对丹恒之时,这时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让你死稍微死一次,冷静一点,你就不要再找我们丹恒的麻烦了。” 说完阿尔弗雷德瞬间手中战锤能量迸发,下一刻便是直接将刃打飞了出去,刃也是一下子将被他打翻在地没有立刻起身。这时彦卿也是一愣,说道:“你,你,杀了他!”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他可没那么容易死……”阿尔弗雷德话音一落刃接着也是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又恢复了生机。 而任此刻刃也终于是不再有之前那般癫狂,反倒是用相对平静的语气对着彦卿说道:“小子,我来介绍一下你。刚刚被我捅了的这位,可是身犯十恶……叛出仙舟,掀起大乱,被永世放逐的罪人。” 咱就在刃说到这里时丹恒身上也是开始出现变化,澎湃的青蓝色虚数能量开始蓬勃而出,接着一条巨龙从他的体内涌出,接着又与之融合为一,而接着看着这一幕刃则是用咬牙切齿的语气说道:“持明龙尊,饮月君!” 而丹恒此刻也是长出龙角,脚下出现虚数能量形成的一朵莲花。 看着这样子的丹恒刃还想动手,但却还是说道:“如何,你以为潜入仙舟的只有猎手吗?” 而这时彦卿却是说道:“既然如此,只能将你和他一同拿下!交由将军级裁断!”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忍不住说道:“这孩子……” 接着彦卿则是对着丹恒说道:“我听过你的恶名!饮月君!真想不到,除去星核猎手还有一名重犯混入仙舟!外加这样一位同样疑点重重的先生!” 面对彦卿的出招阿尔弗雷德则是在此刻提醒到:“丹恒,多少注意点,他毕竟是景元的徒弟。” “你还敢直呼将军的名讳!” 接着丹恒则是对着彦卿说道:“我无意挑起争端,来到仙舟只为确认朋友安全。” “狡辩之词!进幽囚狱再说也不迟!” “让开!”丹恒话音一落,瞬间一道强力的龙形虚数冲击发出,而刃此刻在一旁也是止不住想要出手的冲动,在一旁用自己能想到最能激怒丹恒的语气说道:“很好,很好!就是这样,饮月,你恐怕再也见不着你的朋友了!他们此刻正身陷苦战呢。” “闭嘴!你也休想离开!”说着彦卿也是对其发动了攻击。 接着刃则是有无语了,接着对着卡芙卡说道:“好啊,那就再添把火吧,卡芙卡……” 卡芙卡重新出现接着说道:“嗯,阿刃,听我说,解开束缚吧……” “那么开始吧!”说完刃便是和丹恒同时发动了猛攻,而彦卿在这两人的猛攻之下也是难以抵挡,很快便是节节败退。 此刻彦卿也是忍不住说道:“你俩确实没棘手!看来要留下你们非得用上这招了!” 说完彦卿身旁便是出现了一柄举冰蓝巨剑,朝着几人两人袭来,看着这一招刃则是忍不住说道:“这一剑真眼熟啊,是那个女人教你的?那你只有死路一条了!”接着继续发动猛攻。 而丹恒则是心想着“不能再拖延了。”接着说道:“我本不欲大动干戈,但眼下别无他法,抱歉。”接着丹恒也是发动了自己强力一击,彦卿在使出自己最强一击后面对刃与丹恒依旧不是对手,被打至跪地。 但彦卿却还是说道:“我还能,再战……” 而就在这时卡芙卡突然说道:“好了,各位,听我说,住手吧……” 终于是三人也不再有所攻击的动作,刃也终于是冷静了下来。 卡芙卡接着看向刃问道:“如何?阿刃,你满意了吗?” 接着刃陷入沉默,看了一眼彦卿,彦卿对于自己没能留下两名重犯也是一脸的自责,眼神中的怒火好像即将就要直接喷出来。 刃接着冷哼一声:“嗯。”接着盯着丹恒。 而随后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差不多行了,再出手我可就没法当没看到了,而且你们不是还有别的事儿吗。” 接着卡芙卡也是说到:“嗯,确实,得好好迎接大人物的大驾光临,总不能让堂堂罗浮将军看我家阿刃和他们两个的笑话。” 而就在说卡芙卡说到这里时,景元爽朗的笑声也是在此刻响起。 接着他便是也来到了此处,此刻看着景元,刃淡淡的叫了声他的名字,彦卿接着连忙叫道:“将军!” 接着景元看了眼彦卿,扫过丹痕和刃,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而阿尔弗雷德看着景元,眼神中则是充满了不屑一顾。 景元最后看着两人说道:“二位久别,重回仙舟,却总是在一些尴尬的场合,如念故人之交应该早些通知我才是。” 刃接着说道:“我要做的事已经做完了。” “嗯,完了。”接着景元也是看向卡芙卡说道:“你们帮了仙舟一个小忙,我很感谢。这次带这人走吧,这一次我可以当做没看见。” 说到这里时景元还真的就闭上了眼睛,就当真的没有见过这两人一样。彦卿连忙说道:“将军!我……” “彦卿。”接着景元看向彦卿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彦卿听着警员这话原本还想开口,但最终他还是没将话说出来,而卡芙卡和刃很快也是离开了这里。 而接着景元也是将目光看向了丹恒和阿尔弗雷德,最后景元看着丹恒,一时间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第37章 谈判 景元此刻定看着丹恒,过了一会儿后才是说道:“好久不见了,老朋友。” 丹恒听后立刻说道:“我不是他……” 听着丹恒的话景元一时有些恍惚,但接着还是开口道:“嗯,抱歉。” 说着阿尔弗雷德也是对着丹恒说道:“丹恒,准备进深入其中吧,你不是要去帮助小三月和星他们吗。” 接着丹恒听后也是吐出一口气,而这时景元则是说道:“你恐怕还不能这么进去。” 此刻阿尔弗雷德和丹恒一同看向警员,而景元接着则是说道:“你毕竟被联盟判决永世不得登上罗浮。如今因你到底还是上来了……” 对此阿尔弗雷德和丹恒一同看向他。接着丹恒一时间也是有些愣住,不知道该怎么办。接着阿尔弗雷德则在一旁说道:“丹恒,尽管去帮帮三月,星和瓦尔特吧。” “嗯?弗雷德大哥……” “没事儿,这里有我,我来和这位仙舟将军好好谈谈……” 诘责好丹恒对着阿尔弗雷德一点头,接着也是率先进入了鳞渊境内,彦卿此刻却是还是想要拔剑道:“站住!” 这时阿尔弗雷德看了眼燕青,然后突然彦卿便是感觉恍惚了一下,下一刻整个人直接就是倒在地上晕了过去,此刻看着这一幕丹恒也是一愣,这时景元也是忍不住看向彦卿,然后又看了看阿尔弗雷德说道:“这是……”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小孩子,精神过头玩累了睡一会儿。” 对此景元听后又看了看眼前的阿尔弗雷德,接着说道:“好吧,那丹恒你就先去吧,去帮你的朋友们吧。” 听到景元也松口了丹恒最终也是向阿尔弗雷德点头示意过后,先一步进入了鳞渊境更深处。 而接着景元也是忍不住看着阿尔弗雷德说道:“您就是列车上的那位开拓令使?”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我不是开拓的令使者。” “哦,那就奇怪了,阁下不是开拓的令使,但却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此刻看着景元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虽然我们家丹恒是被联盟判决,永世不能登上罗浮,但是我们列车也帮了你们那么多的忙,通融一下?你这次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毕竟当刃和丹恒曾经都是你的朋友,你能对刃网开一面,为什么不能对丹恒网开一面?” 对此景元则是接着说道:“刃他当年说到底只是从犯,而且也帮了我们仙舟的忙,是他把星穹列车带来了罗浮帮忙,因此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丹恒的前世——丹枫可是主犯,当年造成的后果甚至让如今的罗浮都没能摆脱影响。”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对于这一点你们仙舟不是也判过了吗?而且按照据我所知,按仙舟联盟的规制,持明族转世重生,则前世罪业一笔勾销,更不要提丹恒在转世重生之后还被你们施以退鳞之刑,而他再度登上罗浮我们列车帮了这么大的忙,一笔勾销怎么样?”而说到这里时阿尔弗雷德的语气加重,眼神也是凌厉了起来。 此刻景元看着阿尔弗雷德架势也是忍不住心想着“这位无名客还真不像是无名客呀……”接着景园还是说道:“威廉先生,丹恒和星穹列车的帮助我罗浮牢记于心,永世不忘。可是丹恒前世所着之罪孽实在过于深重,而且他再回罗浮带来的影响也比刃要深远得多,所以我不能就那么轻易的就当他没来过。而且列车日后再来罗浮,他也一直不能回到故乡不能下车吧。” 可阿尔弗雷德听后直接就是说道:“想谈条件?可以呀,但是景元,我不喜欢你的态度……” 面对阿尔弗雷德再度是加重的语气,虽然他愿意谈,但景元却是忍不住心想着“感觉这位威阿尔弗雷德先生不会那么容易答应和就这么谈判……” 而就在景元想到这里时啊。阿尔弗雷德继续说道:“那如果你要那么较真的话,那我也想请问,之前我们星穹列车帮你们的忙也是帮我们自己,你让我们星穹列车的瓦尔特,三月七和星做了那么多事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但是如今罗浮是什么情形,要面对什么敌人,你应该很清楚吧?一位绝灭大君,还有一位受过亚空间之神赐福的星际战士。这样的敌人,你还敢让他们来帮忙?” “这可是那几位无名客自愿的。” “哼,可把坑蒙拐骗说成自愿,你也是真够可以的……”说着阿尔弗雷德虽然依旧没有任何表面上要动手的迹象,但是他身上的气势却是更加加重几分,景元此刻也是忍不住强压心中震惊。 接着说道:“阁下这时想动手?难道就不怕联盟以及帝弓司命?不怕星穹列车的名声毁于一旦……” 但接着阿尔弗雷的话却是依旧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阿尔弗雷德此刻则冷哼一声道:“哼,就是因为你背后还站着巡猎星神,所以我才没有现在一上来就打你一顿。至于仙舟联盟……哼,就算你们帝弓七天将齐聚,又能奈我何。” “阁下未免有点自视过高了吧。” “有点吧,你们七个一起上我的确打不过你们,但带着列车一起跑对我而言倒也不难。” 此刻面对着阿尔弗雷德如此油盐不进,而且实力的确无比强横的无名客景元此刻也是忍不住心想着“这下是可是糟了呀……没想到这位无名客居然是这样的性格,确实是没做好情报,这一局怕是要栽了……” 但紧接着阿尔弗雷德却是画面一转道:“不过算了,得罪仙舟和巡猎星神对于列车也没什么好处。说点正经的,我们来谈点条件吧。” “哦?”看到阿尔弗雷德这个反应景元这时也是明白了过来,阿尔之前如此强势原来是为了更好的要价,还真是被摆了一道…… 但明知这是个坑景元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但他脑子里也在不断思考着如果阿尔弗雷德提出很过分的要求该如何应对。 接着阿尔弗雷德说道:“这样好了,我们列车帮助仙罗浮仙舟抑制建木生长,你帮丹恒撤销他永世不能登上罗浮的命令如何?” 对此警员听后也是陷入了思考,心想着“这倒是个合理,也不过风的要求,先前示威展示实力,如今给了一个明显不算特别过分的要求,还考虑到了我和丹恒的前世丹枫所犯的罪孽,提出罗浮最需要的东西,要的一手好价……这不过现在这个条件倒也的确也合理……” 于是景元接着也是点头道:“原来如此,合理的交易,那我便同意了。” 接着阿尔弗雷德也是点头道:“好,那便走吧。” 而在两人刚谈判完成之后彦卿也是扶着自己的额头,迷迷糊糊的站了起来,接着他也是看向景元问道:“将军……我刚才是……怎么了?” 接着景元看着彦卿,想了想后说道:“你最近太累了,睡了会儿。” “啊?是,是吗?” “感觉怎么样?” “头,还有点晕……” “能走吗?还能走的话就起来走吧。” “是!将军。” 说着两人也是也是立刻深入鳞渊境,而走了没几步两人便是看到了丹恒。 丹恒先前没有走远,看着这一幕阿尔弗雷德不禁笑道:“丹恒,怎么还在这站着?怎么害,怕我和景元将军打起来?” 对此丹恒则是老实的点头说道:“确实有点担心……” 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笑着说道:“那你确实是有点太小看我的谈判技术了,走吧,条件已经谈好,只要这里事件结束,一切都会没事的。” 对此景元也是点头道:“没错,我和威廉先生的谈判很顺利。” 说着几人也是继续深入其中,而走在路上景元也是忍不住和丹恒聊起了他的前世——丹枫。 但丹恒却是明一直坚持一点:自己前世所铸下的罪孽自己会尽力场尽力弥补,但丹恒只是丹恒,前世丹枫,不论是罪人也好,英雄也罢都与自己无关。 而景元看着丹恒也是忍不住会把他与前世联系在一起,但他也同样清楚丹恒无论和丹枫在样貌,性格上有多么相似,他真的已经不是丹枫了。 想到这里景元也是忍不住有些感慨,但也没多说什么,而走着走着,也是警员也是忍不住说道:“药王密传也就算了,反物质军团也来六倒还在我意料之内……但没想到药王秘传居然还拉了一名帝国的星际战士,这下可有点麻烦了啊……” 第38章 备战,迎敌 继续深入鳞渊境之后丹恒,阿尔弗雷德,景元,彦卿很快也是看到了正在面对一队反物质军团走卒对抗的符玄,星,瓦尔特,三月七等人。接着几人立刻加入战场,很快就是解决了敌人。 而在看到景元之后符玄也是连忙上前道:“景元,你可算是来了!” 对此景元则是笑道:“哈哈,我来迟了,多亏符卿的撑持,神策府送来的战报我已收到,至于幻胧的计划吗……”说到这里时景元先是顿了顿。 接着复选提醒道:“建木最大的异向就在那里,据说绝灭大军幻胧的手段是令事物内乱自亡,她定是想要染指建木,广播寿瘟祸祖之力,将罗浮变成不死孽物横行的迷离地狱!本来有药王秘传配合的话就已经很麻烦了,现在药王秘传虽然已经铲除,但却又多了一个更加恐怖的帮手……” 对此景元听后只是点头,接着即刻下令道:“符卿,我现在将所有云骑都交由你来指挥节制。” “什,什么?!”符玄显然没想到景元现在会做出这个决定。 而景元接着则是解释道:“那名强大的阿斯塔特不在这里,估计是与幻胧达成了交易,留下幻胧的一队反物质军团人马阻拦你们,然后他应该是从别的路准备出了鳞渊境。而单论他对罗浮能够产生的破坏力只怕是不会比重生的建木好对付……所以彦卿,符卿,你们也尽快赶回,指挥罗浮抵御强敌。至于幻胧,则有我与星穹列车的盟友们解决。” “什么?!将军,彦卿……” “这是命令。” 接着符玄听后也是吐出一口气说道:“我明白了。”对于景元打算直接王对王,将对将的安排彦卿忍不住一阵担心,幻胧同样是一位星神的令使,景元在令使中并不强大,景元也不善武斗,对比幻胧他并无优势,符玄同样担心,但最后符玄还是说道:“我不会说些什么,凯旋归来的话。但是你的命令我都照办。” “好,这一次自战过后无论结果如何,无论罗浮是否能还能航行星海。一切都交由符卿将罗浮的请夸过汇报联盟了。” 符玄听后立刻点头道:“我明白了。” 彦卿看着景元几乎是把自己都当做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的样子内心止不住的绞痛。 而景元这时则是催促道:“骁卫彦卿,执行命令!” 看着景元这副模样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彦卿最后他还是一咬牙说到:“彦卿……领命。将军,保重。” “嗯,保重。” 接着符玄和彦卿便是离开了这片战场,带领着剩余的所有云骑去对抗莫提斯和他的纳垢行尸以及幻胧的反物质军团。 而就在景元交代符玄和彦卿的安排时,与此同时星,三月七和瓦尔特看着丹恒这副模样也是有些难以置信,甚至第一眼看到他都没有列他们都没有认出丹恒,最后还是阿尔弗雷德对着几人说道::“怎么?没认出来吗?丹恒为了你们,可是冒着被捕的风险下车的。” 三月七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你是丹恒……不会吧?你,你是丹恒对吧?你头上这对角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三月,杨叔,星,是我。” 接着三月七是忍不住道:“你还真有隐藏的力量啊!” 而就在几人叙旧的同时景元也做好安排,也是正式对几人发出了与他一起去对抗幻胧,拯救罗浮的请求,瓦尔特和阿尔弗雷德表示自己会参与这件事,但是丹恒,星还有三月七该如何选择按照无名客的规矩要让他们自己选请,他们是不会代替他们做决定的。 景元也没有反对,而星和三月七则是立刻点头走向丹恒,接着伸出手说道:“丹恒,你呢?” 接着丹恒看低头看向他们,然后也是同样坚定不移的伸出了自己的手表达了自己的意志。 而这时看着丹恒坚定的选择景元也是看着他忍不住点头道:“谢谢你,丹恒。” 但阿尔弗雷德此刻却在一旁说道::“可惜丹恒差点没法以无名客的身份站在这里,差点此行来去受人摆布,并无自由可言……” 听着阿尔弗雷德明显依旧是对自己有些不满的嘲讽。景元最后也没说什么,只能是露出了一个有些无奈的微笑。 而丹恒对此则是说道:“没关系弗雷德大哥,我会以持明后裔的身份完成我对罗浮的责任。” 三月七听后也是立刻兴奋的说道:“好啊,大家和来时一样深明大义!那么接下来,将军有什么妙计?” 景元对此也是有些也无奈的说道:“妙计没有,与一位同样是星神令使的存在只能赌一把了。” “啊,这样吗?”星有些意外的说道。 警员对此也是无奈说道:“唉……这就是令使之间的战斗,我和幻胧之间正常来水应该差距不大。但是不清楚她得到了建木之力后到底会有多强,而且她还有星核,因此对这场战斗我没有什么必胜的把握……” 说到这里时景元却是看向了阿尔弗雷德说道:“不过如果这位威廉先生愿意帮忙的话,我就……” 阿尔弗雷德看了一眼景元接着则是说道:“我说过列车组会帮助罗浮抑制建木玄根,你也别忘了只要列车做到了这件事,你就会做撤销丹恒永世不得登上罗浮的命令。至于其他的,我没兴趣管,我只也只会保护我们列车组的人的生命安全。” 对此众人也人也是有些没想到,而在听了阿尔弗雷德的话后景元也是无奈道:“唉,那好吧。” 接着在众人准备进入鳞渊境真正最隐秘,也是压制建木玄根的地方之前,他们也看到了一尊巨大的雕像。看着这尊雕巨像景元也是为众人介绍道:“当年建木虽被帝弓司命斫断,寿瘟祸祖的诅咒仍有少许残余,为了将之封印,罗浮请动「不朽」龙裔的力量,使驯服建木残骸成了可能,在古代龙尊的主持下,持明族引导古海之水淹没鳞渊境洞天,将它作为封存建木的容器,为了纪念如此壮举和牺牲仙舟联盟。在灵源镜中竖起显龙大雩碑,留下持明的造像。” 而看着这尊雕像之人的样貌三月七则是说道:“这雕像好像丹恒啊……难道说……”接着,三月七立刻看向丹恒说道:“雕像上那人就是……丹恒的兄弟!” 听了三月七这话一时间众人也是忍不住陷入沉默,最后还是景元打破沉默道:“少许相似罢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接着将由丹恒打开鳞渊境最深处的入口,而丹恒在准备一番过后,集中心神,回忆着自己的前世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接着下一刻丹恒一下子便是腾空而起,接着一股强大的虚数能量在其前方冲天而起,与此同时前方不断有古路和遗迹浮现,巨量的海海水也是被分立于两侧,如同城垣一般,而在这座遗迹和古物的最前方,则是一尊遗迹,正是在不朽之力影响下化为龙形的建木玄根。 此刻看着这一幕众人也是忍不住以后惊讶连连。阿尔弗雷德看着这一幕则是忍不住说到:“水里竟有这么多建筑,如此遗迹……难怪鳞渊境曾是持明龙宫的所在。” “嗯?威廉先生竟然也清楚这一点。” “读过一点仙舟有关的史书。” 接着景元也是忍不住说道:“倏忽之乱时,我有幸躬逢其盛,目睹过这一奇景。山移海转,持明族以故土圣地囚禁建木,罗浮实在亏欠他们良多。” 接着啊景元也是看向阿尔弗雷德说道:“请威廉先生记得我们的约定。” 对此阿尔弗雷德也是点头道:“为了丹恒,自然如此。” 瓦尔特也是忍不住向丹恒问道:“丹恒,前辈和景元将军之间到底……” 对此丹恒则是说道:“我身上有前代持明龙尊留下的部分力量,我并不能确定单靠自己能不能将这重新复苏的建木给压制住,这也是我的前世所铸下的罪孽,所以弗雷德大哥与景将军达成了一个约定,弗雷德大哥承诺用列车的力量帮助无论如何帮助罗浮压制重新复苏的建木。” “啊?压制,重新复苏的建木……这,我们能行吗?” “是啊,就算建木不是最开始的样子,那也是星神赐下的东西,列车有这样的力量吗?还是列车上有什么阿基维利留下的宝物被阿尔哥找到了?” 接着星则是说道:“说不定阿尔哥就是想靠自己呢。” “阿尔哥有这样的能力吗?” 接着丹恒和瓦尔特则是说道:“不清楚,但是前辈向来不做无准备的事,他既然敢这么说,应该他确实有这个能力,或者有能够抑制建木的道具吧。” “没错,弗雷德大哥答应的事情我们不用太过担心,他自己一定是有把握的。” 接着啊景元便是准备和几人一起深继续深入其中,而阿尔弗雷德则表示自己暂时就不进去了,等到合适的时机自然会出手。 三月七不住说阿尔弗雷德这是想耍帅,才在关键时刻入场。 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表示:“耍帅?我可没那个功夫。小三月,那建木毕竟是星神赐予的东西,重新复苏若想重新压制我也得做些准备才行。” 对此景元也是说道:“那好,那我就期待着威廉先生到时候要如何压制建木了。” 说着在完成了最后的仪式之后,一行人也终于是来到了与幻胧决战的最后一段路。 最后,景元对着所有人说道:“各位都准备好了吗?接下来就是与幻胧最后的决战了。” 对此所有人都是吐出一口气,接着认真点头,准备好面对他们有史以来遇到过的最强大的一位敌人。 最终在景元和丹恒的带领下几人踏上了最后一段路,准备直面幻胧。 而与此同时符玄,彦卿,驭空,白露,青雀,素裳,雪衣,公输师傅;神策府,太卜司,工造司,天舶司,云骑军全体都是严阵以待,准备面对着莫提斯和他的大军。 现在,罗浮仙舟全体都是做好了这可能是仙舟最后一役的准备。 第39章 苦战,不敌! 当景元与列车组深入鳞渊境最深处后没多久,一阵轻快的女声则是在他们耳边突然响起:“喔,嘻嘻,来者是罗浮的将军吗?” 一听到这声音,星和三月七立刻就是警惕的做出了反应,而其余三人倒是也都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三月七听到这声音后率先说道:“那个坏东西,果然在这等着咱们。出来呀,幻胧!” 听着三月听到三月七的声音幻胧却是还故作神秘的说道:“「恩公」也来了,切莫心急,小女子还未梳妆完毕呢……” 说说着幻胧也是忍不住赞叹起了这被丰饶星神亲自赐予的神物建木到底有多神奇:“难怪药王秘传自信高人一等,这建木仙迹确有化身再造的力量。” “各位务必小心。”景元适时提醒:“丹恒,我的后背就拜托你了。” “我明白。”丹恒立刻答应一声。 在走过最后一段路后他们却是没有看到幻胧的本相,反而是看到了一团黄绿色的火焰,并且在这团黄绿火焰下方还有一朵奇异的莲花,三月七看着这一幕忍不住问道:“幻胧…她在做什么?” 然而就在几人准警惕的走过了最后一段距离后,下一刻那团黄绿火焰便是落到了这朵莲花之上,下一刻这朵莲花向高空飞去,下一个刻是与幻胧构造出的巨大头冠合为一体,此刻幻胧结合星核与建木两种力量所塑造出的属于自己的肉身也是完整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所有人即刻拿出各自的武器应对。 幻胧此刻则是手持团扇,感受着自己做铸造出的身体也是忍不住说道:“列位,瞧见这具美丽的肉身了吗?丰饶神迹,名不虚传。让我看看,能用它做些什么……” 说着幻胧先是轻轻挥舞团扇,接着一朵莲花浮现,下一刻幻胧突然对着众人弹出一指,紧接着的便是一股恐怖至极的毁灭虚数能袭来,众人立刻躲去。 而幻胧感受到这股力量也是忍不住说道:“哈哈哈,很好,就用这赐予仙舟长生的力量,为你们带来毁灭吧。” 接着那朵莲花突然放出光线后又闭合,而这道光线扫过之际,瞬间就连天边的云彩也被齐接切割,要是被打到后果一定不堪设想!所有人立刻都是有了这个共识。 景元立刻说道:“幻胧已攫取了建木的力量为己所用!诸位尽力剿灭这些幻花,由我来击破她的肉身!” 说罢景元便是立刻没有任何的留手,背后神君浮现,携带着无尽雷霆之力的巨大明黄色将军身影浮现,手握巨型阵刀,直接与幻胧进行正面肉搏。 虽然幻胧本身的实力与景元比应该相差不大,但是如今幻胧却是毁灭,丰饶,星核三中神力加于一身,在战力上已是彻底超过景元,因此正面作战即便她并不擅长,可是在面对景元和他的神君之时却依旧是游刃有余的抵挡着对方持续不断的攻击。 而其余几人则是以丹恒为核心,开始大面积的消灭幻胧的各类攻击和她制造的各类奇物,以减轻景元在正面战场上的压力。 而在和景元的在的作战中幻胧也是止不住的对其嘲讽道:“真是大言不惭,妄想破坏这建木所生的贵体。以幻胧看来,各位现在像蝼蚁般渺小呢……” 言罢,幻胧直接再度挥舞团扇,下一刻彼岸时一股烈风袭来,三月七差点都没站稳,忍不住说道:“好,好大的风!” “小心三月!”瓦尔特此刻见势不对立刻便是分出一些引力把三月七从飓风的吹拂中给拎了回来,而幻胧并没有将过多的注意力集中在列车组身上,她现在依旧认为景元是最大的威胁。 于是下一刻无尽的建木玄根腾身而起,宛若条条木龙一般缠绕上了景元和神君,试图将其困住,接着幻胧依旧是嘲弄道:“试试挣脱了这道囚笼吧。” “区区藤萝,一剑即可斩断!” “逞强!” 两大令使正面交锋却是都不肯相让,而在稍微作战一会儿后幻胧也认识到,即便是现在的自己强于景元,想要正面拿下景元也并没有那么容易。 于是想到这里时立刻便是动用更多的力量。 突然幻胧朝天将手举起,接着一道耀眼的球形光芒被其引动坠下。 “要碾碎蝼蚁,没有比坠下一颗星星更合适的了。”幻胧继续发出对几人不自量力的嘲笑。 而此刻的幻胧身形也变得更加幽邃深沉而。接着景元面对幻胧突然又增强了的实力也是一时没有有反应过来,差点被其重创。 见到自己在和景元的战斗取得了上风幻胧当即当即也是兴奋道:“宇宙的一切都将以「毁灭」作结,「丰饶」与「巡猎」也不例外……” 而这时景元则是一声不吭,只是动用神君之力与幻胧继续正面作战,幻胧对此则是继续朝其说道:“仙舟的将军,你那微不足道的力量,不知能否撑过这场浩劫。” 景元依旧不予理睬,只是不停的攻击。 但就在这时他却是突然对着丹恒说道:“丹恒,接下来交给你了……” 丹恒这时听后也是对着星,瓦尔特,三月七表示以自己要去帮助景元,三人立刻点头表示明白,让丹恒放心他们可以应对这些攻击。 接着丹恒也是加入了这场两个令史之间的战斗。 此刻一条蓝绿色巨龙骤然浮现在丹恒身旁,接着在丹恒的操纵下瞬间袭击向幻胧,一边袭击他还不忘怒喝道:“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了吗,幻胧!” 丹恒的突然加入战局在幻胧的意料之外,但此刻她即便以一敌二依旧不慌不忙,反而说道:“哦?是「不朽」的龙裔吗?你终于前来履行守望建木的职责了。” 幻龙即便同时与对方两人作战现在看起来好像也没什么问题,而景元也知道,再这样下去势必难以打开局面,于是接着说道:“幻胧,虽然你将我们视如蝼蚁,但能与蝼蚁打得有来有回,你也可以称得上绝灭大军中头一个了。” 对于景元的反讽幻胧此刻倒是有些真的被激怒了一般,此刻她形态再度变化,星核,建木,毁灭三重神力被其催发到极致。 此刻她的形象也是变得更加巨大,且完全起身,身上也是奔腾不息着橙黄色的毁灭命途之力,幻胧现在的威势也是比远比之前更加骇人。这般形态下的幻胧也是对着景元做出了最有力的反击:“将军的意思是想见见其他几位?只怕你们没有机会了……” 这一次这种状态下的幻胧远比之前危险的多。 此刻的幻胧更具攻击与破坏性,随手召唤出的几朵幻花所发挥出的攻击力远比最初强上数倍,晃动建木根须,以及突然从地底窜出地牢束缚也远比之前更加牢固。而景元此刻也是彻底火力全开,与神君两面夹击幻胧,可是现在即便是加上了丹恒的从旁攻击却依旧是让幻胧在一步步的继续取得优势。 而至于现在的星,三月七和瓦尔特,他们的战斗力实在是没法加入如今幻胧和景元之间的战斗了,甚至现在就连取回了自身隐藏力量的丹恒在如今的战局中战斗也是越来越勉强,难以起到什么作用,他很清楚这一点,但是他不知道自己到底会在什么时候就没法彻底支撑下去,只能由景元一人独自面对幻胧了。 而幻胧此刻看着景元依旧奋勇用击攻击自己的身体,但是毫无效果的样子也是忍不住放声大笑,建木源自丰饶星神的强大恢复能力此刻尽显无疑,景元猛攻不断,在她身上不停的留下斩击和雷电,但却是始终没法彻底摧毁这具身体,丰饶神力,恐怖如斯。 幻胧此刻也是对着景元继续发出一声嘲弄:“不碍事,蝼蚁濒死的反扑才更显得悲凄。在下一出戏幕里,我要将各位炮制成虚卒,让毁灭的力量侵蚀各位的血肉,将你们铸成那努克大人的棋子,决定了,就从这傲慢不可一世的仙舟将军开始吧……” 随着幻胧话音一落,下一刻景元脚下便是突然出现一朵散发着极度浓郁毁灭之力的莲花,而他背后的神君居然也是被这一突如其来的强大毁灭虚数能量给压制的直接消散,下一刻景元也是被直接控在原地,被幻胧上下两朵莲花夹击,如同囚笼一般直接被幻胧给握在掌中。 看着这一幕列车组四人当然很想要帮忙,丹恒的巨大水龙,三月七的冰箭,星的球棒和骑枪,瓦尔特的拟似黑洞,所有的攻击都在往幻胧身上招呼,但却是效果甚微,根本没对幻胧造成什么影响。 幻胧也确实是没将他放在放在眼里,对于四人的攻击幻胧任由起打在自己的身体上,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让身体在丰饶之力下自行恢复,此刻幻胧也是对着景元不屑的冷笑道:“呵呵,结束了,这里马上就不会有反抗者了,至于外边儿……也应该快了。” 第40章 绝境,绝望! 在幻胧与景元加列车组四人展开大战的几乎同一时刻。 此刻在鳞渊境之外,所有罗浮上的战斗力,包括云骑军以及所有能够战斗的官方人员都是来到了前线,抵御着莫提斯与他的纳垢行尸以及幻胧的反物质军团。 反物质军团倒是不难对付,联盟并不是没有与军团在以前作战过,云骑军的战力也并不比践踏者,虚卒这些军团的最低级的走卒要茶,而纳垢行尸只要用附加了火焰的兵刃近战,再加上小心一点,即便是被它们所伤,在丹鼎司的及时医治下也并非是绝对的死局,云骑军对战这些东西都有一战之力。 而且云骑君训练有素,虽然这些纳垢行尸在和和反物质军团在莫提斯的操控下可以有最基本的配合,可以做到最基本的战术。但与日积月累的,几乎将战术配合写进骨子里的云骑军相比在这方面明显还是要差了不少。 因此罗浮此刻在低端基层战力方面,无论是单兵还是整体战力都没有陷入劣势,甚至罗浮还有优势,但是在现在的这片战局中,莫提斯却是几乎彻底进入了无人能挡的状态。 即便彦卿,符玄及时回归,即便所有人都已经是献出了自己全部的力量进行着抵抗。 丹鼎司全力救人,白露更是几乎将每个经过她手的人从鬼门关前抢了回来;地衡司调用物资;工造司将全部的武备都拿了出来,公输师父等人也是全力想办法调用强大的装备;太卜司的青雀等人则是辅助符玄让她可以做出最正确的选择和判断;十王司的雪衣则是云骑军的素裳,彦卿,天舶司的驭空一同牵制莫提斯。 可莫提斯一人便是一支军队,他在纳垢的赐福之下让罗浮基层战力的优势完全失去了效果。他只要略微出手,手中的链锯剑便会携带着他的孢子,纳垢的毒素,划过一位位云骑军的喉咙,或是收走他人的生命,但是他们绝大部分俄欧都会被转化为新的纳垢行尸。 而这种时候身为长生种,生命力极其顽强的云骑军在纳垢神力的之下反倒是变成了劣势,反应力即便下降,但却也变得极度难以杀死。虽然靠着用火焰近战以及高能量武器的攻击解决这些纳垢行尸还挺容易的,但是如何解决莫提斯确实是一个巨大的难题。 而且随着莫提斯不断的将大量的云骑军献给纳垢,他的身上也是出现了变化,此刻符玄面对着这种战局也是忍不住的后退一半步,然后心想着“这个怪物……这个怪物……真的,是可以打倒的吗……” 罗浮现在还并没有足够便携的可以一击解决他的高能量武器,但是只靠个人战力的话,即便是现在他们之中最强的彦卿也很难与之对抗,即便是全盛状态下彦卿也并非莫提斯的对手,更何况他前面连续经历几场大战,此刻即便经历白露的恢复,基本恢复了自己的战斗力,但对战莫提斯依旧是被对方不断压制。 面对彦卿莫提斯更是极尽嘲讽道:“你的天赋不错,即便放眼我的战帮你也绝对不是弱小的存在!可惜你面对的是我!我已为慈父征战诸界二百余年,你只是个小小娃娃!” 说着莫提斯也是以燕青肉眼完全无法法看到的速度向着他又挥出了一记链锯剑,顺带着还拿出他的爆弹枪,发出一枚爆弹。 好在符玄及时提醒:“彦卿向后躲避!”彦卿这才是及时躲开了,符玄此刻一边要指挥部队作战,与此同时她还得不停的提醒彦卿小心莫提斯的攻击,这才是让彦卿能和莫提斯暂时僵持住。 符玄现在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她最开始也是想到了让金人这样的硅基兵器去攻击莫提斯,可是纳垢神力却是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莫提斯释放孢子要不了一会儿一台金人居然同样是也被腐化了,接着居然是生出了诡异的血肉,居然同样是被莫提斯转化成了自己这边的战力。 见此情形符玄就连金人也是不再敢随意派遣了。所以现在要牵制莫提斯,就只能依靠她和彦卿之间的配合了。 但莫提斯本来的防御和忍耐力就足够强大,在纳垢神力的多年影响进化之下啊彦卿要想和他拼消耗更是完全没有可能赢他。 而且随着时间推移,莫提斯身上也是开始散发出更加强盛的绿色能量光芒,见此情形符玄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但是她也很快意识到这是什么,忍不住惊呼道:“这是……传说中的亚空间升魔仪式!” 此刻的莫提斯感受着自己身上的变化,知晓自己已经开始脱离人类的范畴后也是兴奋地发出一声咆哮,接着他便是对着彦卿发动了更加猛烈的攻击。此刻的莫提斯肆意怒吼到:“你们看到了吗?!这便是慈父的伟力!与我一起加入慈父的花园吧!看呐诸神的力量已在我身上显现。我即将成为与其一样不朽的存在!成为永世不灭的恶魔亲王!” 莫提斯说到这里时也是极度兴奋,下一刻一阵能量爆发啊,他周身的孢子瞬间全面向着云骑军袭来遮天蔽日如同乌云一般。 这时在正面战场中的驭空看着这一幕刚想询问符玄应该怎么办,但是符玄此刻虽然也将自己的算力催发提升到了极致,但也只能在指挥部队和帮助彦卿中选一个,因为她下意识的选择了帮助彦卿,而就在符玄眼看着就来不及下达命令的时候,这时驭空则是代替她指挥下达了命令:“所有人后退!能量武器现在全面发射!不要停歇!高温可以灭杀这些孢子!” 在驭空的及时自作主张之下,这如浪潮般的孢子才是没有对罗浮造成过多恐怖的杀伤。但是此事对发出者来说并不要紧,莫提斯不介意自己的攻击没有收获。他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在朝着自己梦寐以求的状态不停进化着。 再又一次彦卿靠着符玄挡住了莫提斯的攻击后,莫提斯却是突然一脚踹向彦卿,彦卿和符玄这次都没有反应过来,彦卿被一脚踹出的瞬间便是直接吐出一大口血,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此刻的彦卿一时间也是再难作战。 见此符玄第一时间甚至是心想着“完了,已经没有人可以在正面战场中牵制住莫提斯了……” 而这时素裳上和驭空率先有所动作,两人在剩下的人员中都还算是比较能打的存在,驭空远程射箭,虽然她的箭通通都被莫提斯直接用链锯剑格挡了下来,而素裳虽然提着自己的大剑试图和莫提斯比划两下。但是她的剑速度太慢,莫提斯只用一只手便是直接抓住了她的剑,然后将她直接给甩了出去,瞬间素裳也是失去了战斗能力。 而在素裳受伤之后,下一个来到正面战场试图拖住莫提斯的人是雪衣,但是她同样没能奈何得了莫提斯。莫提斯直接对着她射出一枚爆弹,雪衣根本来不及躲避,直接就被一击打坏了偃偶身体,同样是失去了再战之力。 此刻的丹鼎司已经是彻底忙疯了,白露拼尽全力只求将受伤的人治好。 地衡司和工造司夜市同样在尽力修好所有受损的武器。 但莫提斯此刻却是无比兴奋的说道:“好!你们都很好!将你们的灵魂献于慈父,慈父一定会给予我更多神力!” 此刻看着两边的战场上都打成了如此绝境,果子哥现在已经都不知道该如何剖开这个局面了,此刻果子哥直播间中的观众们都是忍不住说道: “这这也太难打了吧?!” “这什么关卡和剧情啊这是!” “现在阿尔哥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景元都要被打死了咋还不出啊!” “阿尔哥!阿尔哥你为什么只是看着!” “还有莫提斯这里有谁能救一下呀?!他tmd都要开无双了!” “阿尔哥应该是要去救景元的,但是这一边呢?彦卿他们谁来救一救啊?!” “这到底要怎么赢啊?!我靠!这剧情藏了那么久结果整那么大!罗浮我都感觉是要玩完了呀!” “这都不是要完了,这就是真快完了!” 此刻看着这一切就连果子哥那都是忍不住说道:“天呐……我好绝望啊,就,就这种,这种情况下,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打,这,这要怎么赢啊?景元那里虽然有阿尔哥,但是阿尔哥他们打赢了幻胧,还有谁能够出来帮忙吗?而且这个莫提斯也不是谁都能够能打赢的啊,就现的景元,丹恒,就这状态,打赢了状态肯定更差!其他人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 而且现在罗浮上是能打的,出现过的,能抽的,npc什么的已经是都来了啊!都去打莫提斯这,这个小boss,雪衣被直接打废了一个身体,素裳和彦卿全部丧失战斗力,现在这边最能的,就,就剩个驭空了!妈呀这,这莫提斯也太变态了吧!我靠连金人这种机械都能腐蚀我的天呐!啊这个亚空间到底都是什么东西呀!不行不行!打完我一定要去找找找文本看看!md,米哈游你tm又弄了什么东西出来啊!我c。” 第41章 强援,败敌! 就在局势已经完全陷入绝望,就连游戏外的玩家们也不知道如今这个局面罗浮要怎么赢了的时候,此刻突然有一位白发蒙眼女子却是突然出现在了战场之中。 在莫提斯即将彻底杀入云骑军军阵之时,她突然一剑就是砍下了莫提斯的一条手臂,瞬间大量恶心的浓汁流出,此刻莫提斯惊骇的看着自己的手臂,这时他的攻势也是被迫停了下来,接着他也是下意识的后退,但在后退之时莫提斯却还不忘挥拥爆弹枪进行反击,并且他的断臂处很快便长出了肉瘤,骨骼。 但是接着他的断臂却并没有生成正常的手臂,反而是化为了携带着骨刺毒瘤的血肉长鞭,接着这条鞭子便是直接向着来敌袭去,一近一远两道攻击,符玄第一时间也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意识到有人打退了莫提斯应该原本可以摧毁整个云骑军的军阵之后她才是立刻向着那人提醒道:“小心接下来的攻击!” 但是出乎符玄意料的是来人却是直接一剑劈开爆弹,接着利用自身强大的虚数能量护住自己,接着一剑直接将莫提斯袭来的骨血肉骨鞭给切碎了,之后她居然还一剑直接刺破了莫提斯的铠甲,莫提斯身上顿时出现大量寒冰。 而这时莫提斯也是难以置信的感受到自己的防御被破开后,自己全身上下的一切都在被冻结,自己居然一下子就受此重创! 但是很快莫提斯也是提聚自身体内的能量爆发而出,瞬间一阵剧烈的能量爆发过后他也是逼得那名女子被迫后退。 而此刻的这名女子的身影才被众多罗浮战斗人员看清楚,彦卿此刻听说有人击退了莫提斯也是惊骇之至,差点惊呼出声,感到不可思议。接着他便是强撑着自己的身体站起身,忍不住想看看到底是谁击退了莫提斯。 而很快他便遇到了他曾经正面决战过的那名女子,接着忍不住震撼说道:“是!是你!” 符玄听到彦卿的惊呼也是忍不住问道:“彦卿你认识这……” 可是当符玄看着彦卿惊骇的样子时,也意识到彦卿可能也不是很清楚来人的身份,而符玄现在也没觉得这人有什么不对,毕竟此人是在帮助罗浮击退了敌人,那应该还是站在罗浮这一边的。 于是符玄立刻说道:“你叫什么名字?!到底是?!你是来帮我们的话我们可以为你商量计划,提供帮助!” 对此那名女子却只是说道:“我叫镜流,我是来帮助罗浮斩杀强敌的。” 说罢镜流便是手提一柄冰蓝巨剑再度向着莫提斯杀来,而莫提斯靠着自己强悍的恢复力以及全身遍布的毒素很快便是恢复的同时,用流出毒液将自己身上的冰晶尽数腐蚀,接着下一刻啊他便是大吼着,一边挥舞着自己已经化为两截的骨血肉长鞭再度朝着镜流袭来,同时也是用自己精确的判断对着镜流不断的发出爆弹猛攻。 而这时候镜流却是依旧不慌不忙,在莫提斯的多重攻之下她轻而易举的便是冲破了他的攻击直冲到了他的面前,见此莫提斯也是大吼一声:“怎么可能!即将成为不朽的恶魔亲王!怎么可能被你就这样干掉?!” 说着莫提斯的孢子也是再一次以比之前更加厚重的形态笼铺天盖地笼罩过来,而镜流瞬间便是被笼罩其中,但是镜流在被笼罩其中之前却是缓缓吐出一口寒气。下一刻镜流瞬间斩出一剑,这一剑不但是将隐藏在浓浓孢子中的莫提斯的几条血肉骨鞭再次劈成了几段,甚至这一剑还直接连带莫提斯剩余的半截手臂一起被砍断了。 莫提斯此刻也是忍不住的发出一声咆哮,接着手中爆弹枪火力全开,他试图靠着孢子的掩护攻击到镜流,但镜流对此却只是说道:“还没明白吗,你的毒瘴,这是无法干扰我的判断的。” 下一刻莫提斯却是依旧不敢置信,他的手臂已经是彻底化为了更多的血肉骨鞭朝着镜流袭来,但是镜流这一次则是自发出了更加强力的一斩,而这一斩爆发出的猛烈寒冰还直接将他的所有孢子尽数冻结,如同雨点般落下的同时这一斩也是将莫提斯彻底给固定冻住在了原地。 莫提斯感到不可思但他还是强行通过自己强大的力量挣脱了出来,并且手持爆弹枪向着镜流冲来,但镜流依旧是是不慌不忙的提着长剑继续冲锋。接着一剑斩出,直劈向莫提斯的脖子,想要将其直接斩首。 而莫提斯此刻也是感到自己如果被斩首的话也是绝对没法活下来的,于是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这才是让自己只有半边脖子被划出了一道伤口,而这道伤口以他的恢复力很快便是生长完毕,虽然也让他的形象更为可怖,但是他却是在让自己的脖子受伤的同时时,用自己的毒血腐蚀了镜流的冰剑。 镜流同样也是感受到了这一点,她需要花时间重新凝聚自己的冰剑,因此没有马上继续发动继续攻击,而莫提则是抓住这个机会趁势发射出几枚爆弹,镜流刚在空中没法借力闪避所以现在只能硬挡。 而这时却是突然是有几只羽箭从她身边掠过,是驭空,这几箭直接就是抵消了莫提斯的爆弹,见此镜流差点砖头,此刻青雀等太卜司成员全力推演,符玄也是继续全力催动法眼的同时说道:“你是来帮助罗浮的!你也是我们之中唯一能够对付他的的人!我们为你掩护,请!尽快把他给干掉吧!只要干掉了他,剩下的一切!云骑军加上我们都是可以处理的!” 然而与此同时刚刚恢在白露治疗下恢复了一点的的彦卿和素商,以及被工造司、地衡司修理好的雪衣三人也是突然窜出挡在径流的前面帮她挡下了莫提斯所放出的剩余攻击,而罗那些普通云骑军则是用自己的血肉生命全力抵挡那些被莫提斯召唤围攻镜流的纳垢行尸。 看着这一幕镜流略微有些恍惚,脑海里也是不断闪过自己曾经的记忆,同样的团结一致,同样的奋勇杀敌,罗浮曾经的确因为一些事元气大伤,但好在这经曾经罗浮的英雄们留下的坚持不懈,团结一致的精神还没有在,看到这一幕的镜流也是忍不住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接着她也是再度吐出一口寒气。下一刻她的眼罩突然飘落掉,而她此刻也是提着无尽寒气瞬间杀到莫提斯的跟前,莫提斯下意识的直接释放出了躯体全部的骨刺,毒血,孢子想要直接在近距离作战中把镜流干掉。 但看着镜流此刻露出的猩红如血的眼睛,面对着这种情状态下的镜流莫提斯忍不住一愣神,他看着那双猩红色的眼睛,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死亡,感受到了自己已经很久都没有感受到的,名为恐惧的情绪。 他刚感到不可思议,想要说这不可能之时,他透过镜流的那双眼睛却是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血红实体,一个和他所信奉的慈父一样的巨型实体,那实体身穿猩红盔甲,端坐黄铜王座,而此刻正看着他发出一阵强烈的欢笑。 看着这一幕莫提斯忍不住说道:“你!你也是诸神的亲王吧!我们可以一起!将这里献给……” 但是镜流对此却只是说道:“我和你这种家伙……可不一样!” 下一刻镜流剑先是一剑斜劈向莫提斯,直接将他整个身体完全劈断,接着用带着点点血红的冰晶瞬间将莫提斯的身体冰封,让他难以再生。 接着镜流又是横劈出一剑,斩向他的脖子。这一次莫提斯已经无处借力,被镜流直接一剑枭首,随着他的头颅掉落,他全身所有身体部位也都同时被冻结成了脆弱的冰晶,趁势镜流以及其他的所有人都是发动自己最大程度的攻击,直接将他的身体全部击碎成了碎末。 而如此重伤的莫提斯也是彻底没法再生了,但在被彻底杀死之前他却是不解的,好像在对着镜流说道:“你是,屠夫的亲王,为何……” 但他没说完这句话他的身体便是化为点点腐绿色光芒消失了。 而此刻在一处花园之中,一个巨大的腐绿身影感受到好像是看到了莫提斯的死亡,停下了自己搅动到大釜的动,好像是在为其默哀流泪。 镜头回到罗浮所有人顿时欢呼雀跃,士气大振直接一口气解决了剩余的敌人。 而镜流很快就消失在了原地。 而在暗处卡芙卡和刃也是同样看着这一幕,卡芙卡询问刃要不要出去,最后刃还是直接扭头走了,但是卡芙卡却感觉到刃此刻的精神是如此的平静。 而看完了这一幕得果子哥以及直播间也瞬间兴奋了起来: “我k!镜流极限救场!” “而且镜流救场也没有让其他人失去作用!他们同样帮助了镜流!这才能让镜流那么快就干掉莫提斯!” “好!可以!这里的战局这样看来应该是能够暂时告一段落了!这边的小boss没有的话,剩下的小兵不足为虑啊!” “应该是可以彻底解决了。” 但就在玩家们玩到这里为一边的战场松了口气的时候,下一刻画面一转又是回到了景元,列车组与幻胧决战之地。 而看到这里时,众人也是又忍不住有些担心,因为这里的场景就目前看起来好像并没有什么要反转了的迹象。 第42章 终胜! 果子哥此刻看着景元和幻胧的大战夜市一样进入了cg动画阶段也是忍不住说道:“景元神君真被打没了啊,这,这。这要怎么搞个?阿尔哥你咋还不来,老杨和丹恒看起来也不想有多少力量可以反转战局啊,难道说,唉别啊,总不能是小三月和我们开拓者吧?谁呀,都行,赶紧救一下景元啊!” 此刻景元被幻胧打到单膝跪地,背后神君完全消失,要不是靠着手中的长刀,恐怕他连这样单膝半跪的姿势也维持不了,而在丹恒等人的猛攻之后幻胧只是一阵毁灭能量爆发,便是将几人击退。 而接着幻胧便是用建木凝聚的巨手也是直接抓向了景元,接着两只巨手开始不断的释放出紫色的雷霆,好像在折磨着景元一样,景元此刻也是被束缚在半空中没法动弹,就连手中的武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幻龙此刻见着这一幕也是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哈哈!” 接着幻胧便是在用自身的毁灭命途之力在折磨了景元后直接转为了注入,而这时瓦尔特和丹恒还单膝跪地,还有一点战斗力,星和三月七就是完全不知道去哪儿。此刻他们抬头看向半空中的景元这也是感觉到情况危急,幻胧没有管他们,只是不断的对景元注入毁灭命途之力,然后对着景元嘲笑道:“不知道如果把仙舟将军变成一名虚卒,罗浮会不会再来一次内乱,这样的「毁灭」比较有趣呢……” 可就在幻胧如此畅想着自己的毁灭美学完成之时,她也是忍不住的凑近景元,想要看看景元此刻的表情。但是景元此刻却是临危不乱,甚至还继续对着幻胧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看着这一幕幻胧顿时然而瞪大眼睛,感觉到有点不对,她绝非愚蠢之徒,立刻便是对景元问道:“你还想……” 但接下来的话尚未问出口,突然间在她突然发觉景元此刻也是再度爆发出了强大的巡猎命途之力,这时幻胧才是彻底惊觉不对! 景元居然趁着自己向他注入毁灭命途能量的同时,因为自己的能量也与景元身体相通,景元提前留有后手,现在爆发出来了巡猎命途之力居然也影响了幻胧,幻胧对此感到不可思议,但是在想通了这一点后她也是忍不住对景元说道:“真是是个疯子啊你!” 而随着景元不断的释放出强大的命途之力神君也是再度凝聚,不过这一次却是凝聚在了幻胧的背后,接着幻胧的身体也是被景元的神君开始压制,即便幻胧及时操控着建木的其它部位攻击神君和景元,但是两者却是依旧一刻不停的对其发动攻击和控制。 而景元这时则是对着丹恒最后大吼一声:“丹恒!就是现在!” 而丹恒最此刻也是明白了过来,手中击云枪出现,丹恒随即腾空而起而,而在幻胧背后的景元此刻也是操纵着重新凝聚出的阵刀持续奋力捅向幻胧的后背,幻胧用建木和星核凝聚出的身体顿时就是被重创了。 但幻胧此刻依旧还觉得不要紧,只要再撑一会儿,自己也一定还能够恢复,景元已经绝对不会再有力量再对自己发动如此的强力的一击了,只要这样下去,只要自己能够撑过这一击,自己的计划依旧还能够成功,这场针对罗浮的毁灭胜利还会属于自己…… 但是下一刻啊,丹恒一边帮景元治疗的同时,一边也用尽自己最后的命途能量召唤出一条水蓝绿巨龙朝着幻胧袭来,幻胧顿时被两面夹击,而这一次防备不及的幻胧身体则是一下子就被二者合力击碎了。 幻胧难以置信,此刻的她甚至已经露出了真正的本体,那团黄绿色的火焰。 此刻看着这一幕星和三月七才不知道是从哪爬了回来,然后立刻在将杨瓦尔·特扶起后也是扶着他冲向了丹恒和景元所在的方向,问道:“丹恒!景元将军!你们没事吧?!” 对此景元则是吐出几口血道:“没,没事儿,计划已经成功了,幻胧已经不足为惧了,应该…… ” 此刻丹恒扶住景元则是说道:“注意休息,你还你的情况可不算不上好!” 接着丹恒也是小心翼翼的试图动用曾经自己拥有的治疗能力稳住景元的伤势,但最后却并没有什么很好的效果,但这时幻胧的身躯虽然被击碎,但是她却是没有消失,反而强行操控着星核说道:“干的不错,巡猎的将军,但我失去的不过是随手捏制的肉身,而你和罗浮……哼,可这场浩劫可没那么容易结束!” 说着幻胧便是在操控着星核将其再度投入建木,瞬间原本已经停下生长的建木此刻居然又是蓬勃生长了起来,看着这一幕此刻幻胧也是忍不住继续对着众人笑到:“呵呵,怎么样,你还能坚持多久?你们已经不……” 但就在幻胧说到这里时,下一刻突然一阵腐绿色的光芒亮起在他们所有人身前和身上。 下一刻果子哥就是忍不住尖叫到:“我!我去!这,这是什么!阿尔哥吗?!是阿尔哥!阿尔哥救场还有新形态了!” 此刻阿尔弗雷德穿着一件由亚麻织成的浅棕色斗篷,头上长出如同树枝般的鹿角,一边是他所走过的地方全部生机盎然,但它所发出的攻击却是腐败纵横,此刻阿尔弗雷德手中没有出现他最有辨识度的那柄战锤,现在他拿在手中的是一个古朴的铃铛,随着他的每一下晃动,在幻胧与众人面前所凝聚的那道腐绿色屏障就会更加强盛。 一边晃动铃铛,阿尔弗雷德一边念念有词:“七重诅咒。七重灾祸,七重赐福,我呼唤您的伟力,我请求您的神威降临于此!” 下一刻第七声铃响,瞬间一尊大釜山就是突然出现在了建木和幻胧上空,接着虚幻的大釜中便是便是开始倒出了浓稠的毒汁,幻胧此刻顿时感觉自己的分身像是被腐朽侵蚀龙一样,甚至就连自己的本体也开始受到影响。 此刻幻胧惊恐的看向阿尔弗雷德,忍不住说道:“你!你怎么可能!” 但是时间已经来不及让她多想了,幻胧最终一咬牙,直接舍弃了自己这一部分的分身,任由其一被毒汁腐化毒杀,但是景元在这团幻龙的分身与本体彻底失去联系前则是最后对其说道:“走吧,毁灭的小卒子。告诉军团,「巡猎」的复仇必将来临。” 景元说完幻胧的这道分体也是即将彻底消失,但在最后她还也同样是对着景元发狠道:“等着吧,仙舟的毁灭之日也同样要到了!” 就在说完了这话之后,此刻那阵毒汁也是将其彻底淹没,幻胧的这道分体已是彻底消失。而被这大釜中的毒汁浇淋过后的建木也是以极快的速度枯萎、腐败、掉落。见此情景,景元被丹恒扶着身体也是忍不住看向阿尔弗雷德说道:“原来如此,威廉先生准备良久居然弄出了那么大的动静,真是厉害……虽然重新复苏的建木,不如当年被寿瘟祸祖亲赐时那般强大,但是这毕竟是星神赐予的东西,能够以此等伟力力直接将其毒杀腐蚀至此,就算建木虽然还未完全枯萎,但也要与这毒素做不知道多久的斗争,列车的确是将建木给镇压了…… ” 对此阿尔弗雷德也是收起自己的古铃,然后便是也变换回了自己正常的样子,接着对着说道:“我遵守了约定,另外给将军提个小醒,虽然我基本压制住了建木,但这里也变得不再适合什么人来随意接触了,我个人还是建议将军找人把这里封闭起来,同样非必要别让人来。” 听后景元也是点头道:“明白,感谢告知。” 接着阿尔弗雷德伸了个懒腰,然后对着几人说道:“行了,这里没我的事儿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就先回列车了。” “啊?阿尔哥你不在这里多玩会儿吗?”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一边走边说道:“没必要,先走了,将军,您也别忘了我们之间的事儿啊。”说完这话后阿尔弗雷德也是消失在了原地。 而在阿尔弗雷德走后景元也是忍不住说道:“哎呀,还真是随性的一位先生呢。” 而这时看着景元星和三月七也是连忙问道:“将军,你没事儿吧?” 对此景元则摇了摇头道:“嗯,还撑得住,刚才威廉先生的攻击不但击溃了幻胧的分体,还将建木几乎毒杀,这道攻击对我们还有治疗的效果,你们应该都感觉到了。所以我现在问题不大。” 说着景元也是转头看向丹恒说道:“看来咱们过去的默契还没有消失啊……” 丹恒听着这景元这有些感慨的话则是闭上眼睛,沉默以对。 接着景元也是忍不住说道:“幻胧,真是个可怕的敌人…若不是她将想将毁灭的力量注入我的身体,把我注转变成虚卒,胜负恐怕还在未定之数。多亏丹恒那恰到好处的一枪,重创了与我紧密连接的幻胧,也切断了他和建木星核的连结。”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么回事。”三月七听后说道。 星问道:“但是星核呢?” 接着瓦尔特则是说道:“别管了,星核应该已经连带着建木,已经应该在建木被前辈彻底毒杀了。” “星核又没了?”星忍不住说道。 接着瓦尔特则是点头道:“没错,前辈的所有能力对星核都有强大的压制效果,毁灭星核对前辈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前辈可以说是目前寰宇已知的人中唯一一个掌握了彻底毁灭星核的人。” 接着星又是转头看向景元问道:“那幻胧被消灭了吗?” 景元对此则是摇头道:“很遗憾,虽然威廉先生实力强大,但毁灭的令使也不是会被轻易毁灭的……而且她也是够决绝,及时切断了与自己这道分体的联系,威廉先生形似瘟疫的攻击恐怕也没法对她造成太大的杀伤……” 而景元说到这里时瓦尔特接着则是说道:“不过幻胧短时间内应该无法兴风作浪龙,也不必担心她在染指建木。只是这场由药王秘传,帝国,军团多方掀起的大乱要善后的话,恐怕还得花上好些时日……” 而景元听后却是说道:“这些事就留给符卿来操心好了,现在我只觉得,好生困倦啊……” 接着顿时所有人也是连忙看向景元,接着三月七连忙叫道:“将军!睁大眼睛,现在可千万不能睡着啊!” 但是景元明显听不进三月七的话,最终他还是眼前一黑,闭上了眼睛。而在他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只听到三月七最后叫了一句:“喂!醒醒呀!将军!” 之后列车组唤来了符玄与云骑君,星槎载着众人飞向长乐天,至此罗浮剧情再度结束。 看到这里时以为还能有看到日后谈的果子哥一时愣,但很快就就忍不住叫道:“我c!怎么又tm事在这里完了啊!又tm是断章!啊,米哈游,你干得好啊!这狗c的断章!又经典米式结尾!真服了!怎么连个日后谈也不给我们看,又要等四十多天!真无语死了!” 此刻去的直播间也是骂声一片,但是整段剧情看下来感觉还是很不错的,不但是结尾多段劲爆cg,也确实是让众人感到一阵畅快。 所以虽然对剧情就在这里结束有些不满意,但玩家对这次的剧情也还是以好评居多。 就算抛开量大管饱的cg, 最后罗浮全员动员一同面对危机的场景也实在是是让人热血沸腾啊! 第43章 文本信息 崩·坏星穹铁道,让众多玩家苦等了八十多天的罗浮新剧情放出之后反响相当热烈,大部分人评价都相当不错,量大管饱的cg,鲜明的人物刻画,以及留下的种种悬念都让不少人都期待起了崩铁接下来的剧情发展而。 而对于那些米哈游的博主来说,尤其是做内容杂谈性的博主这段时间可是有的忙了,因为在这次剧情中属实是出现了不少新名词和新情报,在大量的翻阅文本之后,他们也终于是陆陆续续的做出了一些讲解视频。 而在这些人中,b站up主:天空岛的愚者,老愚,他做的视频向来被很多人关注,他做的内容也相当不错。而他在经历几天的奋战之后也终于是整理好了目前有关帝国和亚空间方面的一些情报,接着夜市做出了一期视频。 在视频一开始,向观众做完自我介绍之后正片开始: “帝国的历史始于一颗名叫泰拉的星球,这颗星球根据文本提供的内容来看,应该位于银河西北部。至于银河到底为什么还能分出东南西北,啊这个你别管,就这先这么看着吧,因为看过文本的应该都清楚,这些有关帝国的很多东西大部分都并不可信,具体的原因待会儿再说。 帝国历史中,目前已知的比较重要的事件以及发展大概是这个样子: 大约在在一百个琥珀纪以前,帝国正式被建立,帝国创立者帝皇大约花了七个琥珀纪左右统一了泰拉,七个琥珀纪,大概就是七百多年的样子,我说关于帝国的文本信息大部分来自虚构史学家写的所以可信度不高到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这里现在单看好像还有没有什么问题,但结合接下来的东西就有点夸张了。先跟大家说一说帝国的规模和体量有多大,景元说帝国可能是目前华寰宇能够调用各类资源和人数数量最多的派系,那么它的体量应该相当恐怖,那到底有多恐怖呢? 说起体量那么巨大我们可能会率先想起星际和平公司,但星际和平公司主要还是以商业行为为主,很多星球真它也是正常做生意,并不会直接占领它,因此它在调用的人力资源方面某些程度上来说其实并不算很多。而帝国是个国家形式的存在,它必然会占领大量的星球,根据目前的文本信息来看帝国拥有的星球和人口是多少呢?大家可以暂停,给大家几秒钟,可以发出自己的判断。” 接着无数弹幕闪过,有猜几万颗星球的,有猜几千个星域的。 接着大约在五秒过后,老愚继续说道:“好,大家都都猜的怎么样了,我要告诉你大家的是,帝国真正的体量相当夸张。根据文本内容来看,帝国应该是占据了目前寰宇已探明的星球中的三分之一,而银河的人口则大约有四分之一都在其的治下。” 听到老愚蠢说出这个数据,此刻众人也是一阵“?”和“啊”发过,没有想到景元口中这个寰宇中能调动资源人力最多的派系会这么庞大,居然有这么夸张。 然后老愚也是做了一个形象的比喻:“如果按照这个数据的话,把寰宇想象成我们地球,那几乎就是历史上的大英帝国全盛时期的地位了。” 听到老于这种形容观众也是都彻底明白了过来,但这虽然是夸张了一些,但为什么可行度不高呢? 老愚接着说到:“这里其实单看也没什么,但是更加让人能感到莫到不可思议的是什么呢?就是你们知不知道帝国花了七百年才统一了如今帝国的首都泰拉,但打下这么多的星球基本盘帝国花了多久呢?哎,大家先暂停,弹幕再发一下。” 接着又是这第无数弹幕发送,有猜测到现在还在打的,也有的说几千年的。 老愚接着说道:“都发好了吗?现在答案揭晓,帝国曾经有一段按比曾经有过一段激进的扩张时期,大约持续了两个琥珀纪,也就是两百年左右,这段时期被称为大帝国的大远征时期。而这个时期帝国就已经打下了几乎自己所有的基本盘。” “啊”和“?”又是无数的被打在弹幕上。 此刻不少观众看到这里时都懵了,都怀疑老愚是不是在瞎说呢,但老愚立刻便是摆出了官方给出的文本信息,表示自己不是瞎说,而是官方文本上就是这么写的。 老愚接着说道:“这下知道为什么这些文本内容靠不住了吗,这些信息真的很离谱啊,我根本想不通当年帝国是怎么做到的。统一颗星球都花了七个琥珀纪,打下那么大的疆域居然只花了两百年?他们怎么办到的?现在来看要么这些信息都是虚构史学家瞎写的,就纯粹是在某位史学家在编故事时彻底写嗨了。要不然就是泰拉太高武或者是银河其他地方太低武,不然如果情况属实老愚我也实在是想不出会是怎么回事。 所以这些内容暂时就都不深究了,继续说回帝国的历史。 而在大远征之后帝国的情况其实急转直下过,根据文本给出的内容来看,帝国曾经面临临曾经遭遇过一场巨大的叛乱,几乎一半的军事力量都选择背叛帝皇,帝国陷入内战。这场内战之后虽然忠于帝皇的派系成功击败了叛军接,但是同样帝国也面临着新的问题,那就是元气大伤,无力继续扩张。 帝国这才是从激进的扩张的时期进入了保守的发展时期。不过最大的有关帝国文本信息可信度的最大问题也出现在这里。为什么呢?大家还记不记得得在这几次新主线我们打的两个boss中的那个莫提斯,符玄提到过他的来历是帝国的精锐部队——星际战士阿斯塔特,作为帝国寰宇巅峰的基因工程代表作,他们的强大毋庸置疑。 从目前的表现上来看,虽然在阿斯塔特中莫提斯可能也属于中等偏上级别的战力,但这也相当恐怖了。根据文本记载像莫提斯这样的阿斯塔特在帝国全盛时期对外扩张最凶猛的大远征时整整有两百万。” 听到这个数字众人的弹幕也都是又一次的发出不少“啊?”表达震撼。 老愚接着说道:“而且这个两百万可能并不是帝国只有两百万星际战士,这个两百万指的是大概率是他们常备军的人数,能作战的人数。而至于后备新兵则不算在其中,如果算上这个数量可能只会更多,翻上一番都不是没可能。 在那个时期帝国就是依靠着他们横行寰宇,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星际战士的虽然经历的改基因改造手术都是一样的,但是星际战士却都有各自所擅长的方向,通过这些不同的特长,这两百万星际战士也被分为了事吧支不同的军团,而每一个军团都有一位名为原体的最高级指挥官统领。 而至于这些军团擅所擅长的方面,以及特征名,还有关于他们的名称编号,我都放在了这张图里,大家可以有兴趣的可以暂停看一下啊,这里就不细讲了。 而过暂停看下来后,不少人都是忍不住对这些阿斯塔特星际战士的强大感到震惊,甚至是畏惧,这些战士不但力大无穷,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更上他们的速度,他们所擅长的作战方式也确实是包罗万象,各类战争技艺可以说是无所不精。 重步兵,空降兵,突击兵,装甲部队,重火力部队,特务,刺客;心理战,斩首行动,攻城战,守城战,化学作战,焦土作战;他们甚至是还能构筑防线,后勤管理,精神建设,是真正的全能战士,符玄所说的他们拥有超人大脑也并非笑谈。 再结合他们的数量,也的确是让众人大致已经感受到了帝国的阿斯塔特到底有多么强大。 老愚继续说:“接下来就是帝国在文本介绍中问题最大的地方了,那就是关于帝国大叛乱始末出现了几种截然不同的情况。 根据黑塔的说法,目前寰宇中对于帝国大叛乱的信息全部都是由虚构史学家提供的,其中最着名的一个版本名为「荷鲁斯大叛乱」 这个「荷鲁斯」应该是一位帝国军团的原体,但这是于关于他到底属于哪一支军团目前文本也没有写,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黑塔接下来却告诉我们,在虚构史学家内部,对于到底是哪些军团发动的叛乱其实抖有截然不同的好几个版本。 虽然支持荷鲁斯叛乱的人最多,但是数量不少的还有一部分虚构史学家却更支持一个叫「基里曼大叛乱」的版本,这个「基里曼」应该也是一位基因原体,但同样也不清楚到底属于哪一个军团。 而除此以外黑塔甚至后续又提到了多个大叛乱的版本,而且也同样有一批支持者,只是没前两种版本那么多,包括什么「圣吉列斯大叛乱」,「莱恩,费鲁斯大叛乱」……这几个人应该也都是原体的名字。 这些都暂且不提,总之这些信息就是在告诉我们,这些有关帝国方面的的消息由于由本身就都是虚构史学家提供的所以可信度本来就不是特别高,现在虚构史学家内部对于这些帝国的文资料都属于是一个争吵到人脑子打成狗脑子的状态,国际他们自己都搞不清楚哪一个才是正版啊,那我们对大部分资料的可信度就更低了,因此我个人建议对到底是哪几个军团叛乱案的事暂时不要深究,可信度实在有限。 而且帝国除了军事方面的东西因为帝国实在是和各大派系打的不少,因此还能称得上是比较可信以外,其他一些有关帝国内部的事情建议大家都不用太当回事,官方故意让帝国几乎全部的资料都有虚构史学家提供,说不定就是想在未来版本真的揭露介绍帝国时好大改。” 对于老愚的这个说法大部分人在仔细思考过后都是觉得很有道理,于是纷纷选择而接受,而老愚接着则是继续说道:“好了,关于阿斯塔特方面的文本介绍暂时告一段落,我接着我们再来看看另一个大家有关提到的东西——亚空间。 根据文本资料资料来看,这些资料还算是比较可靠,因为依旧是由我们的仙舟联盟提供。啊,感谢仙舟,感谢联盟,话归正题,根据这些文本里面的资料来看,亚空间应该是由帝皇发现加以利用的一个特殊宇宙,也是帝国所拥有的超光速航行技术和超远距离通讯技术的根基。 根据联盟对于亚空间的推测那应该是一个纯粹的精神世界,物理法则在其中并不适用,时间空间在里面可以说是没有任何意义,而且这个宇宙与崩铁的现实宇宙有某种联系,大部分派系认为每个人的灵魂和情感在里面会形成某种倒影,现实宇宙中大量生物的情绪与灵魂聚集导致了亚空间,这个纯粹的精神宇宙很不稳定,每个人的情绪和人灵魂在其中汇聚之后渐渐的整个亚空间充满了各种情感。 对于那些没有任何准备就踏入其中的人来说,时间上的变化以及情感精神上的冲击都是极其致命的,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让人的精神失常,或者是衰老了几十岁出来,也可能进去的人出来后原地已经过了好几年。 亚空间目前来看最大的特性就是混乱,而且这些灵魂与感情的聚集也让亚空间中出现了一种与众不同的生物——恶魔,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没有实体,却对生物的精神灵魂极度渴求,卡芙卡所在的天衣五上的恶魔猎手要抛弃情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要对付他们。 之所以要对抗恶魔也是因为,亚空间和崩铁的现实宇宙却产生了某种联系,导致在一些特定的情况下这些亚空间中的恶魔们可以来到崩铁的现实宇宙,并且拥有实体贪食生物的灵魂,而其中有些特别强大的存在则需要更复杂的仪式,而那些最强大的亚空间即便经过特别复杂的仪式以及也几乎完全无法来到到崩铁的现实宇宙,但是这却并不影响他们的强大,虽然永远被困于亚空间之中,但他们所拥有的实力无比强大甚至被有些人认为足以比肩星神。 而像这样的亚空间之神目前来看一共有六个,在这次的主线剧情中提到过两个。首先一个就是那个莫提斯所信仰的,被他称为慈父的纳垢。它象征的应该是腐化,瘟疫这方面的概念。 这一点倒是可以在莫提斯得到的祂的力量被展现的淋漓尽致,而这些亚空间之神的能力也确实离谱,像莫提斯这样的,他甚至并不算是被这种亚空间之神赐予了太多力量的存在,但是他不但能够几乎瞬间就将云骑军这样生命力极其顽强的长生种,反物质军团的无意识的虚卒全部转化为丧尸般的存在,甚至就连金人这样的无机物都可以被直接感染,甚至生出血肉。 而在这次的剧情中我们的阿尔哥,阿尔弗雷德其实也貌似使用了形似纳垢的力量,而他操控的纳垢之力则更加夸张,一己之力几乎毒杀重生的建木,完全摧毁星核,让幻胧感染瘟疫不得不完全舍弃自己的一部分灵魂,也确实是有够离谱的。 而另一位在主线中登场的,则是通过莫提斯之口让那个我们知道了镜流她也得到了一位亚空间之神的赐福,目前来看应该是象征着杀伐一类的亚空间之神。不过其余的更多有关亚空间的资料啊文本都没有写,因为亚空间的研究确实十分困难,核心技术都掌在握在帝国手中。而除了帝国,其余寰宇中的派系想要进入亚空间,研究亚空间则好像会被亚空间极度排斥。因此即便是天才俱乐部对于亚空间的研究其实也跟仙舟提出的差不了多少,并没有多少深入。唯一比先舟好的就是啊,他们测出目前的亚空间之神一共是六个。 目前文本有关帝国和亚空间的信息就这么多,只能说老米对于帝国这个十分强大的势力应该有更多安排。不然应该不会让几乎所有信息关键信息都是让虚构史学家作为游戏中的撰写者,明显是在憋着,那关于帝国和亚空间的更多情况也只能等老米后续的情报了。今天的视频就到这里,谢谢大家。” —————————————————————————————————————————————这里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大家是想直接看匹诺康尼还是先看一下贝洛伯格讨债的故事(只说这个是因为只有这个故事我觉得有点能改的东西,其余匹诺康尼之前的情节实在是没什么好改的) 这里我放两个选择,大家想看哪个就在这次阿芳两个段落后面评论支持。截止明天晚上七点,我决定到底写什么。 直接匹诺康尼 先回贝洛伯格 第44章 布洛妮娅的请求与邀请 在与幻胧等大敌的作战结束之后,列车组先是在驭空等人的主导下,参与了告别阵亡将士的告别仪式。 而之后星自己和以瓦尔特解决了驭空及其女儿晴霓的母女矛盾;然后她自己收到了卡芙卡的来信,并选择帮助她;还和素裳,白露等人挽救了罗浮着名的商业街金人巷。并且从姬子口中得知了他们下一站的目标——匹诺康尼,据说是一个由梦构成的世界,听上去就十分有趣, 丹恒则是在罗浮上更加清楚的知晓了自己曾经的过去,先后和白露镜流接触回忆起了一些他前世丹枫身为云上五晓时的经历。 三月七则是在符玄的帮助下,试图利用穷观阵探寻自己的过去,可惜并没有什么作用。 而在做完了这些事情后到去往匹诺康尼还有不少时间,三月七对匹诺康尼十分期待,因此有些无聊,对于接下来要干点什么也不知道,星也是一样。 就在星和三月七都不知道干什么,所以有些无聊讨论着的同时,手机突然响了,发现是群聊,这个群聊是布洛妮娅,星,三月七,丹恒的四人群聊,布洛妮娅一上来就对众人说道:“列车组的各位能看到我的消息吗?” “收到了,好久不见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我们可想死你了。” 布洛妮娅接着说到:“发送到?太好了,我害怕你们收不到消息呢。我知道你们很忙,所以尽量长话短说。贝洛伯格现在遭遇了一些困难,我需要一些有关寰宇的情报,我觉得可能只有星穹列车能够帮到我们,而在好不容易结束了寒潮之后,贝洛伯格也很久没有感受过节日的氛围了。在请你们帮忙过后我也想请你们共同感受这热闹的节日氛围。不过丹恒呢?他怎么没有发消息?” 对此三月七则是说道:“他最近在闭关呢,早就把所有电子设备都关机了,我们帮你去问问。” “谢谢三月,我期待着各位在旭日节庆典上的身影。” 聊天结束,接着三月七也是忍不住说道:“丹恒这家伙好歹也搭理一下布洛妮娅嘛……” 说着两人也是来到了丹恒的房间,其实就是资料室中,丹恒一开始根本没有意识到两人走了进来,一直在低头看着电子屏幕,直到两人都来到他身后了三月七的声音响起:“丹恒!布洛妮娅刚才给我们发消息啦,你看到了没?” “嗯,我看到了。”丹恒接着才是转头说道。 “那你怎么不回话?布洛妮娅可是咱的老朋友。” 接着丹恒则说道:“抱歉,我只是没有闲谈的兴致。罗浮之后我反省和思考了很多,这过程十分伤神……” “丹恒……”三月七此刻也意识到丹恒是在干什么,于是说话的语气也变了:“不好意思!我刚才说话太冲了,的确,在仙舟经历了那么多以后,你肯定需要些时间好好调整。” “嗯…丹恒不如走出去换个心情吧?” 丹恒接着在思考过后则是点头道:“也好,弗雷德大哥的确也说过我一直一个人呆在同一个地方对我没什么好处。过去很重要,因为过去塑造了如今的我,如今的我又影响了未来的我。但是过去有时候也不没有那么重要,尤其是对我这样的持明族来说。” “好耶!没想到你居然会答应我们的邀请。” “三月,在你眼里,难道我以前就那么不近人情吗……” “你说呢”三月七和星理所应当的摆出了这么一副表情,丹恒也意识到自己以前对于她们的邀请确实不是很热情,于是接着也是有些尴尬的说道:“嗯,好吧,以前可能确实有点这方面的问题,抱歉。” “好了好了,那我们就赶快收拾一下,准备去参加庆典吧!” 而丹恒这时候则是说道:”劝你们也别那么激动。布洛妮娅毕竟也还说需要我们的帮忙。” “哎呀,不就是要点寰宇间的资料嘛,你或者阿尔哥反正去一个就行了,以你们的博学只要不是太偏门的东西有啥不能告诉她的。好了,我们各自去准备一下就出发吧!” 不过在三人准备出发前,他们也还是考虑过要不要叫其他人的。 帕姆和瓦尔特很快就被他们排除了,帕姆下不了列车,而瓦尔特则是自从仙舟回来之后就一直留在咳嗽,身体好像不是特别好,阿尔弗雷德给他开了点药方什么的治疗了一下最近才开始有些好转。 接着几人也想过去找姬子和阿尔弗雷德,但阿尔弗雷德最近很忙,待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干什么,看样子也不会跟他们去了。至于姬子……虽然没什么事。但是她也有表示自己有工作要忙,因此三小只最后也只能是自己去了。 但星和三月七还是一如既往的充满活力,看着两人活泼的样子丹恒可也是忍不住心想着“她们两个,还是这样啊。” 接着三人各自准备,丹恒没有过多准备,只是整理了一些寰宇中的基本资料后把它们储存进了一个存储元件中,如果有什么自己不太知晓的可以也将这些列车中的资料直接现场查询。 三月七则是接着则是拿出一套压箱底的,她穿上去以后像公主一样的礼服。 出乎意料的是,星居然是是基本也没带什么东西,很快也是收拾好了准备下车。 另外两人看着三月七带着着大包小包的样子也没说什么,毕竟这就是三月七嘛, 而与此同时,在雅利洛- vi的贝洛伯格旁的一座高山上,看有一位有着一头雪白头发和一抹红色挑染的少女看着这座雄伟的大城则是喃喃自语道:“雅利落- vi……” 说到这里时她旁边也是跑过来一只金灿灿的,一只长得明显和其他同族不太一样的次元扑满,接着那名少女手中突然出现一枚信用点货币。“贝洛伯格……” 说到这里时她又将这枚硬币对准贝洛伯格然后高高抛起掉,接着再掉下到她面前的一瞬间又将之接住,把玩一番后继续说道:“欠债还钱——七百年不晚。” 而这时列车组三小只也是回到了贝洛伯格,而这一次下来之后明显能够感觉到贝洛伯格的温度升高了不少,几人即便不依靠开拓能量的保护也不会感到太过寒冷。 三月七走在路上忍不住说道:“活在风雪中的人们是怎么过节的呢?嗯……不过不管是哪个世界的庆典,应该都少不了各种美食吧?求求了,贝洛伯格,可别让我失望啊!” 看着三月七这副样子丹恒则是忍不住说道:“你好像彻底忘了,我们回到贝洛伯格也是为了帮布洛妮娅的忙。” “怎么可能忘记!只是这方面我和星确实不擅长,这点肯定得靠丹恒老师你了。” “你说你,为什么要扯上我?” “难道你敢说啊,你在这方面别帮得上布洛妮娅?” 星对此倒也是不好反驳,因为她同样也没多少关于寰宇的了解,只是丹恒看着他们这一模一样的兴奋也是无奈叹了口气,然后三人继续走了没一会儿便是看到了一个身穿黑衣,手拿武器的的人。 看着这一幕三月七说道:“停,丹恒,星,你看那边站着的人穿的好像不是银鬃铁卫的军服。” 接着丹恒看去立刻说道:“那套黑色的制服…是「公司」的人。” “啊?公司的人,在这个星球?丹恒不会是你看错了吧?” “好丑的制服。”星对此评价道。 三月七则是有些意外说道:“欸,是吗?我怎么感觉的还挺酷的。这不是重点啊!关键是公司的人突然跑来雅丽洛-vi干嘛?” “那咱们主动上去问问吧。” “唉,好像也行,我印象里公司员工态度都还挺好的。” “你有没有考虑过,那可能是因为公司员工大多数遇到我们列车的时候,都是在面对弗雷德大哥啊。” “好,好像也是呀……不过我们和阿尔哥是一起的,他们总不至于对我们态度太差吧,走啦走啦。” 说着三人也是来到了那名公司职员面前,然后三月七代表三人对他打招呼道:“嗨,你好,请问你是星际和平公司的员工吗?还是说你只是在玩换装模仿?” 公司员工一阵沉默,什么话也不说。三月七盯着他也不见他不说话。 接着公司员工将目光又盯向了丹恒,丹恒看着他一脸警惕。但公司员工依旧没有说话。 最后公司员工将目光看向了星,星盯着他,见他没说话,自己一样哈也没有说话,反而接着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四个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相互瞪着,一言不发。 接着突然那名公司员工便是打通了一个号码对着接通号码的人说道:“老板,我这儿发现三个陌生人要灭口吗?” 一听这话顿时三人都是警惕了起来,瞬间三人都是同时拿起了各自的武器,结果这个场景反倒是把那名公司员工吓了一跳。 三月七忍不住有些难以置信的说到:“灭,灭口!” 丹恒接着毫不客气的说道:“看来布洛妮娅说的麻烦应该是和星际和平公司有关……” “那怎么办?先一步把他给灭口了?”星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而就在这时那名公司员工的通讯频道里则是又传出了一个声音道:“灭你个头啊!你别乱动,我这就过来。” 接着那名公司员也立刻说道:“请,请,请先不要动手!我,我的老板来了!有,有什么事你们和她谈吧!” 看着他这副模样,并且也见到他收起了自己的武器,丹恒,三月七,星这才是也收回自己武器,然后静静等待着啊他所谓的老板。 第45章 暗藏的困境 而没一会儿,之前来到贝洛伯格附近高山上的那名白发女少女也是很快来到了三人面前,接着对三人说道:“三位好,初次见面,我叫托帕,是星际和平公司的投资专家,这次是来雅利落-vi谈特别业务的。” 接着托帕也是转头看向那名公司员工说道:“我这位同事不太擅长沟通,三位别放在心上。” 丹恒此刻默默说道:“托帕…星际和平公司…战略投资专家……” 而三月七这时候则是松了口气道:“真是吓了我一跳,我们可是抱着参加庆典的轻松心情来的,才不想又被卷入什么奇怪的冲突里。” 接着星也是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 而丹恒则是一脸警惕的盯着托帕,并没有说什么。 接着三月七代表星穹列车三人对着托帕介绍了他们三个:“啊,对了,自我介绍,我是三月七,是星穹列车的乘客…星穹列车你们应该听过吧?旁边这两位是咱的同伴星和丹恒,也都是一些列车组的成员。” 听着三月七的介绍顿时这托帕也是客气了起来立刻说道:“原来如此!我一下就看出你们不是本地人,但想不到居然正巧碰上三位无名客,真是妙不可言的缘分!我听说雅利洛- vi之所以能摆脱星核的影响跟开拓的势力援助脱不开关系,难道你们三位就是……” 听到托帕这般吹捧星接着也是微笑点头道:“只是贡献了一份小小的力量。” 三月七有些意外的说道:“哎呀,居然谦虚起来了,这可不像你呀。” 而丹恒此刻依旧是一脸警惕的看着托帕。 然后托帕也是问道:“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认识三位传奇人物,真走运,是吧账账?” 接着在托帕旁边的那只与它同族明显十分不同的扑满也是跳起来,欢快地叫了几声。 看着托帕,三月七也是不禁说的:“话说回来,托帕小姐看上去这么年轻,居然已经当上了公司高管,真让人羡慕。” 接着托帕则是笑着说道:“嗨,没什么好羡慕的,乘上了一波运势罢了。再说这也算不上什么美差,还不是得在各个星系之间那样跑来跑去,被业务推着走嘛。” “其实去掉业务的部分。感觉你的工作内容跟列车组也差不多嘛,雅利洛居然这么快就能跟公司建立联系,甚至都开始谈合作了,动作真快,不愧是布洛妮娅!” 但听着三月七这话托帕却是话锋一转道:“这合作的内容可能跟你们想的不太一样,不过后半句我同意,那位大守护者治理城市确实很有一套,我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和她见上一面。三月小姐刚才说你们正赶着去参加贝洛伯格的节日庆典对吧?实在不好意思,我和同事耽误你们赶路了。” “没事没事,我们也不急,话说你不跟着我们进城吗?这雪原多冷呀,还容易迷路。” “多谢关心,我们没问题的,我跟同事都是第一次来这颗星球,想多看两眼眼这里的标志性雪景。要是咱们之间缘分够深,说不定还能在节庆现场遇见。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工作的时候我一般不回消息,等下班了咱们可以多多交流。” “居然不会费吹灰之力就拿到了公司高管的号码!”三月七忍不住惊讶道。 这时星则是说道:“我有个八十亿信用点的项目!” “这么说鬼才信嘞!”三月七立刻说道。 “哈哈,真不错。好羡慕你们轻松融洽的氛围啊。噢,对了,我突然想起件事,几位知道威廉先生他最近怎么样吗?” “啊?哦,你认识阿尔哥吗?” “称不上认识,但在公司里基本上没几个人没听说过威廉先生的大名。” “啊?阿尔哥居然这么有名吗?” “嗯?威廉先生居然没和你们提过他干过的大事吗?” “没有诶。” “这样啊,那我也不好越俎代庖。” “怎么这样,好吧。不过他最近挺好的,没什么没事,就是有点忙。” “这样啊,如果三位见到他的话,也请代我……不,代公司向他问好。我们先走一步,回见。”说着,托帕便是带着那名公司员工走了。 而对此刻丹恒见托帕走后却依旧是一脸警惕。 看着丹恒这副模样三月七则是忍不住说道:“丹恒,你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的,这托帕小姐看上去也挺和善的。” 接着丹恒则是说道:“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我们先去贝洛伯格吧,赶紧进城去找布洛妮娅。” “啊?你怎么了?这么急。” “也不是那么急,但我严重怀疑布洛妮娅突然要请我们帮忙,还要有关寰宇的信息…这些应该都和公司分不开联系。” 听到丹恒这话另外两人有些疑惑,但也是都感觉到了一些不对的地方,于是三人立刻向着贝洛伯格主城的方向赶去,路上也看到了些熟人,但都没怎么打招呼,也最多也就是朝着他们远远挥手示意。但是整个城里的节日氛围很浓,一时间他们也想不到贝到费洛伯格会是又遇到了什么麻烦。 没能太多感受这热烈的节日氛围,有些遗憾的三月七和星,便是和丹恒一起开始向着曾经属于可可利亚,而现在则是布洛妮娅的办公室走去。 而此刻在这间办公室里,布洛妮娅正站着面对着他们刚见过不久的托帕。 托帕此刻对着布洛妮娅说道:“…贵星的苦衷我完全理解,大守护者小姐。贝洛伯格当下财务紧张的局面不是因为你,当然也不是因为这城里任何一个人的过错导致的——但就事论事的说,既然贝洛伯格作为独立政体存续到了现在,那这笔欠款就不能被当做坏账勾销。” 而就在托帕说到这里时,三人也是走了进来,看着托帕丹恒的眼神也是变得犀利了一些,而托帕接着则是对着三人说道:“看来有重要的访客来了。” “布洛妮娅,还有托帕小姐也在。”三月七说道:“原来你们已经开始谈合作了,正事要紧,要不我们一会儿再……” “没事儿,我们本来就聊得差不多了,这会儿正准备收尾呢。大守护者小姐,还请你认真考虑一下我的方案,如果雅利洛-vi还想在未来重建与银河众星的联系,你们在公司这里的信用记录会无比重要。” 听到这话布洛妮娅也是陷入了沉默和思考之中,接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是说道:“我明白,托帕小姐,我会…我需要时间考虑。” “当然,不过在你考虑的同时,我的同事需要在贝洛伯格展开一些必要的工作。当然,会绝对尽全力不干扰贵星人民的正常生活,但有些地方还希望上下层居的诸位能够配合。” 接着说完这些后托帕才是转头看向列车组三人说道:“真不好意思,因为我的事打扰了你们老友重聚了,公事已经聊完,接下来各位可以慢慢叙旧,先走一步,回见。” 说完托帕也是走了出去,而接着三人也都意识到贝洛伯格恐怕是遇到了相当大的麻烦。 于是在托帕离开了以后三人也是立刻来到布洛妮娅面前问道:“布洛妮娅你没事吧?那个托帕居然有那么强势的一面…本来以为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呢。” 接着布洛妮娅则是对着三人说道:“星,三月,丹恒…欢迎你们来,抱歉,我本打算盛情迎接三位,但那位自称公司使者的女士突然出现,也是完全打乱了我的思绪,既然是和你们三位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老实说,虽然我很想让三位能够尽情的参加旭日节的庆典,但是现在可能真的做不到了……” “啊?到底出了什么事啊布洛妮娅?” “我好像听到了「债务」两个字。” “弗雷德大哥好像曾经听说过贝洛伯格还有别的麻烦,难道是……” 接着布洛妮娅也是点头道:“嗯,既然你们之前已经打过照面,那我也不必说明她的身份了。你们第一次来贝洛伯格的时候肯定听人提到过那段历史吧,有关七百多年前军团的入侵,还有因星核而生的寒潮,而其中有一件事则从七百年前延续到了现在,我也是从母亲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以及终于知晓为何母亲会如此渴求星核的力量……” 接着布洛妮娅便是向三人说明了曾经在寒潮来临前,公司曾经向筑城者提供了一笔贷款,而也正是凭借这笔资金,贝洛伯格才得以建起如此高大的城墙,甚至就连最初一批自动机兵的研究经费都是从这笔钱里划出来的。而这笔钱的还款期限是二百八十年,逾期这么久,因为星核雅利落-vi与寰宇失去联系,公司以为贝洛伯格文明断绝,所以都一度将这笔钱定为坏账。 但是贝洛伯格没有消亡,还在星穹列车的帮助下解决了星核,那么这笔债务成也就被公司视为可以重新追回的资产,因此公司才让托帕前来。 “还,还有这种事,所,所以难不成托帕说的业务就是来贝洛伯格讨债?” 对此此丹恒说道:“显而易见。” “这也太离谱了吧!早不来晚不来,为什么非挑这个时候!要是咱们没铲除还不是就这么算了,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嘛!” 对此丹恒则是说道:“公司这么做倒也并不奇怪,之前是因以为贝洛伯格完全断绝了文明因此才将将这笔钱视为坏债。但对公司来说只要有人欠了他们的钱,那他们就必须收回,因为如果有一个星球因为一些原因没有还公司的钱的话,那么被其他的星球得知后就会以各种各样的原因同样不还钱,不管他们的情况到底如何,只要开了这个先例,就会有人质问公司,为什么他们需要还钱,而他们则需不需要还钱。不管理由有多充分这样的事也一定会有,而这样的情况多了对于公司而言也是大麻烦。” 对此布洛妮娅则是说道:“三位看来已经清楚了情况,我没指望着要依靠星穹列车和帮助贝洛伯格还清这笔债务。这是贝洛伯格自己的事,而且星穹列车已经帮了贝洛伯格很多了,如果不是各位,贝洛伯格早晚必将埋葬于风雪之下,根本连重新了解这笔巨款的和机会也没有。” “所以到底是多少钱啊?”星问道。 “天文数字……我甚至不能准确的将其读出来。而且债务已经拖欠到现在了,而且公司的使者也来了,继续拖欠太久,那公司也给了她采取「强硬措施」的权利。” “没想到事态会朝这个方向发,我原本以为公司是来帮贝洛伯格重建的……” “其实我早该想到这一点,公司毕竟是「公司」,无利不起早,贝洛伯格也没有那么特殊,那他们突然来一定是因为在这里公司拥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利益,现在看来这笔个债务就是原因。” 接着星也是说道:“看来靠贝洛伯格人是搞不定了。” 接着三月七说道:“是啊,咱们得帮他们想想办法,公司势力那么大,就算是布洛妮娅出手也很难搞定吧。” 对此另外三人都是有些沉默,但又好像在说:“你怎么会觉得布洛妮娅能搞定啊。” 接着丹恒在一旁说道:“…你应该说,就连弗雷德大哥,姬子和杨叔一起出手都很难搞定。” 布洛妮娅接着说道:“我恳请各位能够提供给我有关星际和平公司的一些信息,我好根据这些信息做出更加合理的判断。” “原来如此,好。”丹恒接着说到:“星,三月,你们去找托帕谈谈,看看能不能从她口中探出公司的底线是怎么样的,虽然不太可能,但还是尽量试图让她改变主意,列车在公司这里应该还是还有点面子的,而我则留下和布洛妮娅一起整理情报。” “多谢,多谢各位……我很庆幸你们来了,我知道三位原本只是想来参加节日庆典的……”说到这里时布洛妮娅再次顿了顿,接着说道:“现在我想向星穹列车求助。” 对此三人则是一同微笑的看向布洛妮娅说道:“义不容辞!” 接着三人也是按照刚才商量好的那样开始分头行动。 第46章 资产评估 在商量好了计划后星和三月七通过之前加上的托帕的联系方式,直接询问了自动回复系统托帕在哪儿?而得到而很快便得到了托帕的位置,在贝洛伯格的历史博物馆中,而当他们来到其中后便发现被托帕果然在这里,并且对着画作不停打量并估算着它们的价值。 而在其他们到来之前托帕好像已经重复这样的工作不少时间了,而当他们来到了托帕背后后,托帕也是立刻转头向两人打招呼道:“哎呀,居然又是二位,咱们这是什么神仙缘分,居然一天里居然能撞上三次。” 星接着则是说道:“其实我们给你发了消息……” 听后托帕也是反应过来道:“哦,是智能回复告诉你们,在这儿的,这员工定位系统是「技术研发部」负责开发的,是不是挺厉害的?你们看过这幅画吗?我虽然不太懂艺术鉴赏,但大概也能从画家的笔触里看出些东西。该怎么说呢…整幅画面都传递着一种悲伤,不是普通人遭遇不顺心时那种短暂的伤感,远比那种感觉更悠长,更厚重的那种伤感,好像凝聚了历史。画家通过自己的笔触,把贝洛伯格几代…不对,是几十代的苦难都概括了出来。” “看来你其实很懂艺术。” 听着星的吹捧托帕接着则是自谦道:“哪有哪有,只是胡乱分析一二而已,肯定没法跟专业人士比的啦。星穹列车去过那么多地方,「无名客」见多识广,在这方面肯定比我强多了。换世俗点的说法,我看中的肯定不是它的绘制技法,假如给我给这幅画估值二十万,其中至少有十五六万是看中了它的附加价值这才开出来的。” 面对托帕好像在有意回避与他们对话的样子,三月七接着则事说道:“其实我不想打断你们高雅的话题拉,不过其实我们有别的事情找你讨论。” 但托帕听着三月七这话则是装傻似的说道:“哦,是吗?请尽管开口。莫非两位已经打算和我聊聊潜在的业务合作了?” “倒也不是,其实我们……” “啊,要不咱们边逛边聊吧,这边……” 说着托帕便是自顾自的先走了起来,两人对视一眼,其实也只能先跟了上去。托帕一边走一边说:“这博物馆里的展品大部分都有些无趣,但只要具备一双慧眼,一定能从泥尘里发掘出宝石说。” 而在这个过程中三月七接着选择直接单刀直入,把他们的来意说明,不再搞弯弯绕绕的,“托帕小姐,我们已经从布洛妮娅那里听说了关于贝洛伯格的债务问题。” 托帕听到三月七这么说接着也是说道:“她都告诉二位了,你们的关系还真是亲密呀,怎么了,二位莫非是想跟我讨论金融专业方面的问题?” 面对居然这样还能继续装傻充愣三月七则是立刻对着星说到:“我们…哎呀,星,帮帮忙,我实在不擅长这个……” 星接着说道:“公司的要求很不合理。” 托帕听后也是笑着说到:“哈哈哈,你说话还真是直接,我欣赏这点。我理解,站在你们的视角,肯这件事肯定很不符合情理吧?立场不同,有事情看事情的角度就会有不同,这很正常。对我来说,催债就是我的工作,比贝洛伯格的情况更加艰难的案例我也不是没见过啊,多数不不能按时还款的个人或组织都有各自的苦衷。但要是我把每一个项目都当做特例,那整个星系的经济系统恐怕都要崩盘了。” “好冷酷的思维模式。” 托帕听后则是笑着说道:“哈哈~类似的话我也听过很多次了,真的。负债人无法用现金还款的情况「战略投资部」早就屡见不鲜了,我们能提供的解决方案也不止一种。但雅利洛-vi的拖债时间已经超过履行期限太久了,很多比较温和的解决方案恐怕已经不适用了。所以我向布洛妮娅提出……哎呀,差点把商业机密泄露出去了,好险,好险。这里的展品都很普通啊,看上去没什么价值,再陪我走两步吧。” 两人看着托帕这个样子也意识到,恐怕仅凭他们两个的确不可能打动托帕,甚至无法从她口中打探到什么确切的公司计划之类的口风。但两人也没有办法,只能是继续跟着托帕。 三月七感慨,祖辈欠下的债务,需要连累后人偿还。 但托帕却认为这也是轮回宇宙间生命轮回的一部分。 对于突然深奥的话题让两人更加跟不上。不过两人这次跟着托帕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在这跟着托帕的过程中,发现她对这片展区中的一个毛茸茸的熊类生物标本很感兴趣,接着两人也是知道托帕十分喜欢小动物,所以在遇到这个标本的时候她也有是十分喜爱,还有些感慨,觉得既然它是以标本的形象出现在了这里,那大概率在野外应该已经是不复存在了。 而趁着这个时候三月七也是问道:“那个,托帕小姐,到底怎么做才能让公司对贝洛伯格手下留情呢?” 见三月七又将话题引到此处,托帕只是继续听着三月七的话:“布洛妮娅她们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这个世界稍微变好了一些。如果所有努力眨眼间就被被剥夺,那未免也太残忍了……” “你把公司想成什么了,三月?别忘了,我们和这里的筑城者一样,都是存护的践行者。”托帕接着说道:“无论如何,我们提出的方案肯定会把贝洛伯格人民的福祉考虑在内。要是连这点都做不到,战略投资部不就成了跟军团一样蛮不讲理的团伙了吗?” “所以你是说我们不用担心?但波洛尼亚她……” “放心吧,大守护者姑娘可是有大智慧的人,她肯定能想明白的。更何况,如果要我直接回答你的问题,答案是怎么做都没用,不管遇到什么阻碍,我都一定会以完成雅利洛这个项目。即便列车中的威廉先生要来阻止我,我一定会做到。” 听着托帕这话啊三月七也是忍不住说道:“有种威压感,好恐怖呀……” 所以托帕最后也给人两人提了个建议就是不要对这件事情太费心,还不如趁现在时候还多好好享受一下节庆的氛围。 接着托帕便是突然收到了同事的消息,于是立刻便离开了。 三月七和星也是把怕交涉失败,聊了半天一点进展没有两人也很是无奈,但也只能将这个情况告诉了丹恒和布洛妮娅两人,但恒接着则是说到:“很正常,预料之中的事,但你们的行动也不是毫无价值,至少从她的态度来看,我判断她应该也确实还是留有余地,不想搞暴力催债,强行将贝洛伯格的一切都化为资产出带回公司。但是,对方也的确是很难对付,可以判定不可能被常规的语言打动。” 而就在三人交换着情报的同时,布洛妮娅却是突然加入了他们的私人群聊,说道:“各位,请帮一个忙,我们在下层大矿区中公司与矿工产生了冲突需要解决!我和丹恒还要继续整理情报,能麻烦你们去看一下情况吗?” “好的,我们这就去!” 这时三月七也是忍不住说道:“什么把贝洛伯格人民的生命福祉给考虑进去啊,真是屁话。果然公司商人说的这些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而在她们前往下层区时星也是忍不住说道:“可这样我们要怎么帮助贝洛伯格,布洛妮娅她们……” “是啊,而且站在列车的角度,阿尔哥、姬子姐姐和杨叔估计也不会同意与公司产生如此大规模的冲突。嗯……不管了!现在还是尽我们的一切能力去帮助贝洛伯格吧!”说着两人也是跑到了下层区,与并且很快遇到了希儿。 在打退了两名公司员工后直接进入了矿脉之中解决问题和麻烦,而在这个过程中三月七还也是彻底进入了开拓状态,换回了她之前常穿的那套衣服。 而在星和三月七两人来到下层区打退了公司的员工之时,在史瓦罗的地盘上,克拉拉和他也迎来了一位客人,正是托帕。 托帕一上来就是颇为热情的对着两人说道:“嗨,史瓦罗先生,对吗?那旁边这位可爱的小姑娘,肯定就是克拉拉妹妹了。” “姐,姐姐好,请问您是……”克拉拉有些怕生的问道。 接着托帕则是笑着说道:“你好,我叫托帕,我来找史瓦罗先生谈些事情。” 接着史瓦罗则是义正言辞的说道:“克拉拉,回宅邸里等我。” “欸,但是史瓦罗先生有客人的话……” 史瓦罗接着直截了当的说道:“她不是客人,更不是朋友,先进去等我,会没事的,放心。” 听着史瓦罗的话,克拉拉又看了托帕一眼,最后向史瓦罗点头,然后直接跑进了宅邸里。 接着托帕看到这一幕也不禁说道:“看来我的消息来源说的没错,大型机器人和小姑娘之间建立牢不可破的纽带,真是个温暖人心的故事。” 接着史瓦罗就是看向托帕胸前的星际和平公司的标志说到:“你是星际和平公司的使者,或者说催债人,你来到这颗星球的目的我已知晓。” 接着托帕托有些惊讶的说道:“哦,贝洛伯格居然还能创造出你这样智能的机械造物,厉害,厉害,那我也直接说明我的来意了。雅利洛-vi,啊,这个说法你熟悉吗?总之就是你我脚下这颗星球,它很快就要变成属于公司的资产了。没人能逆转这个结果,你不能,星穹列车不能,银河中任何一方势力都不能。我现在只考虑一件事,就是尽可能对经过我手的项目负责,我要让公司股东们看到雅利洛-vi能够创造价值,长线来说,这是一个……不,只有这么做才能保证贝洛伯格的长远利益,而现在我需要你的协助才能达成这个目的。” “长远利益,概念模糊,意图评估中……”虽然托帕的说法诱人又强迫,但史瓦罗的逻辑却让他看不出托帕要如何做到这一点,于是询问道:“评估结果:失败使,使者,你打算如何说服公司的领导层?” “简单,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看着托帕拿出的东西之后史瓦罗接着立刻说到:“这是……源代码,确切的说是能取得贝洛伯格所有机械单元统一控制的源代码。” “你应该很清楚嘛,过去700年里,贝洛伯格所制造的所有机兵都沿用了公司留下的底层系统,如此完善的代码,这里的工程师压根想不到需要替换他的理由。” 史瓦罗听后陷入沉默,接着却是说道:“但这里的情况恐怕你没有那么简单,不过我已彻底明白了你的目的。” “好,那事情就简单了,这里的兵工厂有不少兵器,多到可以碾碎一支军团的先遣队。这就是我和上面谈判的筹码,我要说服他们,让他们相信雅利洛六在公司的长远战略中能有一席之地。但首先我需要一位向导,告诉我那些兵器被埋在了什么地方。” 史瓦罗听后则是继续评估道:“你的确掌握了不少有关这颗星球的情报。但是我还是要说,给你提供这些情报的线人搞错了一些事,你想知道我可以带你去,但我也建议你做好心理准备。” 托帕对于史瓦罗说的这些话略感疑惑,但接着史瓦罗杰则是表示:“我的话让你感到疑惑,但我想你要是真看到了那些兵器的情况后你会明白我的话是什么意思。你认为这里的未来已经被买断,而你现在只想让他们请接受这个事实,并使用相对和平的态度。” “没错,你的算力的确超乎想象。” “那么我就让你看看,贝洛伯格到底都拥有些什么吧。” 对于史瓦罗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话托帕也是感到有些疑惑。对于对方一再强调自己的情报方面有重大失误这是什么意思呢? 但没有多问和太多纠结,托帕便是选择跟着史瓦罗去到她资料中的兵工厂所在的地方。 第47章 情报,计划 在矿区中,最开始希儿,星和三月七还找不到公司的员工们到底在哪儿?但是他们却突然发现了跟着托帕的宠物以及助手——账账,跟着这只特殊的扑满三人也是成功找到了一支项目队伍的位置。 并且直接通过武力让他们不敢造次,而在3人打败了这支项目小组之后这支项目小组也收到了托帕发出的「各项目组在执行资产评估作业期间,不得影响当地居民正常生活。部分严重违反此条令的项目组,组内全体员工处以扣除百分之六十年终奖的处罚。」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瞬间这个项目组便是以最快的速度消除了他们来到到过这里的痕迹,然后就直接跑走了,接着这里的是大矿区的事情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而希儿接着也是好奇的询问起了星和三月七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接着三月七和星却都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得布洛妮娅来解释一下,对于两人也当起了谜语人这事希儿也只能说了一句:“临近过节,情况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复杂,真让人不省心。” 而这时列车组三小只与布洛妮娅的四人群聊也是又有了消息,丹恒和布洛妮娅也是急切的想要知晓他们的情况怎么样了? 两人也是立刻说自己没什么事儿,然而对于两人现在这个状态希儿也选择没有多问,她便是自己相信布洛妮娅的判断,以及眼前这两个曾经拯救了贝洛伯格的英雄可以真的帮到布洛妮娅,至少在这方面自己一定比自己比不上。 而两人也承诺自己一定会尽全力帮助布洛妮娅,两人接着也是回到了克里伯堡商讨进一步的情况。 而杰帕德也是领着一队铁卫试图阻挡托帕和史瓦罗前进的脚步,杰帕德说话比较礼貌,但是托帕完全不吃这一套,直接动用自己手中的源代码立刻就是从铁卫手中控制了一群机兵。 对此杰帕德倒是不感到意外,明显也是早有准备的贝洛伯格人也是瞬间便是摆出了一副早有预料的防御架势。 托帕也没有跟他们过多纠缠,很快便是继续向着“兵工厂”的方向走去。 而这时见三月七和星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后,布洛妮娅这才是松了口气,接着说道:“欢迎回来,真是难为情,又辛苦你们为这座城市到处奔波了……” 三月七接着说道:“别这么见外嘛布洛妮娅,但你听着好像有点虚,没事吧……” 接着布洛妮娅沉默一会儿,则是说道:“我还好,只是,只是有一阵子没休息了,突发情况实在太多……” “这种事换成谁都很难面对。”星对着布洛妮娅宽慰道。 但接着布洛妮娅就是坚定的说道:“也许吧,但我不能逃避。公司的动作很快,贝洛伯格现在到处都是他们的人,而且口径镜头是统一的资产评估,不过除了大矿区以外,其他地方倒是没出现剧烈冲突的情况。大概是因为托帕下的命令,不许他们肆意骚扰市民……” “但这不影响恐慌情绪在人们心中积堆积,大家都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陌生的黑衣人从哪儿来?他们究竟抱有什么目的?”丹恒直截了当的就说明了即将可能爆发的新麻烦。 当然这个麻烦跟现在他们面临的情况比说不定是最小的一个麻烦,三月七接着则是又问道:“那后来托帕又联系过布洛妮娅你了吗?我能告诉我们她有提供什么解决方案吗?” 接着两人说到:“其实很简单,就是托帕打算写了一封信给我。” “具体内容大概是……” 接着他们便将托帕写给布洛妮娅的一封信,以及一同发来的一纸合同都给两人展示了一下。 在那封信里托帕先是讲述了自己的故事,她来自于一个资源匮乏、位于银河边缘的不起眼星球。而她的星球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只能出卖劳动力,发展重工业。所以他的母星自然环境日渐恶劣,在她的童年中,不知哪一刻起,人们都必须戴着呼吸面罩才敢在街上行走,耳边从早到晚都会传来撕心裂肺的咳声。 接下来的事情就算是三月七和星都很快猜了出来,应该就是托帕的家乡走到了末路。事实的确如此,相对富有的人选择了星际移民,重新开始。但留下的大多数人只能在污水、酸雨,尘霾的伴随下苟延残喘,等待绝望迫近。 但转折点也接着到来了。有一天公司来到了托帕的母星,还带来了一整套先进的环境改造方案。作为交换,星球上的每一位居民都签下合同,成为,或是在未来成为公司的员工。根据托帕的说法,合同签订后的两年,黑云和雾霾消失了,人们开始摘下面罩;三年后,植被和树木重新开始生长,繁盛;五年后,许多一度绝迹的动物重新进入了人们的视野,活蹦乱跳。 而托帕也是在那时成为了战略投资部的一员,看着信里托帕真诚的语气,众人也是达成共识,那就是托帕应该确实是经历过这些,作为佐证丹恒甚至还拜托了列车上的姬子和阿尔弗雷德两人调查一下,结果也证明了托帕的母星确实有过这样一段经历,和她的说法大差不差。 因此几人也是彻底明白托帕的想法究竟是如怎样的,毕竟亲眼目睹过家乡经历的变化,所以她才有这样的想法,要将同样的变化带给银河中诸多有着类似经历的世界倒也合情合理。 而且托帕在信中所说的“「自由」对人而言虽然是十分宝贵,但在做现实的选择时,「生存」等一些东西会拥有更高的价值。”也不是没有道理。而且仅靠贝洛伯格人的双手,到底要跨越多少代人才能重回星空的怀抱呢?又是有谁能保证未来的每一任守护者都和现在的布洛妮娅,上一代的的可可利亚一样审慎,开明。而且谁又能断言类似星河的灾难不会再次降临? 同样向阿尔弗雷德和姬子了解过后以后,星穹列车能够提供给贝鲁伯提供的信息是:这也确实是可以说对贝洛伯格而言相当不错的条件了,并且托帕还承诺公司会设立专项小组支援雅利落的重建工作,并且这个项目她会全程跟随,亲自负责。 但是听完了这些三月七和星对视一眼,接着则是说道:“这样的话,条件好像似乎应该也挺不错的了,但是布洛妮娅你并不愿意接受这个条件,是还有没有什么更现实的考量吗?” 对此布洛妮娅也是点头道:“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根据星穹列车的调查,公司的这套环境改造方案虽然先进,但同样也伴随着风险。公司全部这样的项目成功率大是大概是百分之六十三左右。” “啊?才这么点。”三月七忍不住惊讶的说道。 对此丹恒也是点头道:“没错,成功概率的确不算高。而且即便是托帕自己负责的项目达成功率能达到百分之八十,但是……” “但是这样的行为无异于是将整个星球的命运都交给了外人。”星说道。 “没错,我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虽然托帕小姐说的对,未来的确没法预料。但是事关贝洛伯格千千万万人的未来,我现在无法亲自做出决断……我原本是打算举行上下层区的区的全民公投,但是现在在距离托帕给出的最后时间已经没有多少剩余了,因此只能换一种办法,几位能请你们帮我去调和我一起去多调查一下其他人对这件事的看法吗,我,母亲也都会一起去收集尽量多的人的意见。” “好,我们明白了。” 接着,几人也是分头行动,找到了希露瓦、佩拉、邓恩、克拉拉、娜塔莎、奥列格希儿等人,但最终几人得到的结果却是:除了希儿并没有给出有自己的选择意外,而其余几人给出的选择是平票,从这个结果来看好像答应与否都太过艰难,也都甚至说严重点可能会引起也两方人的对垒和分裂,上下层区都还没有完全融合完毕,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对贝洛伯格只会更加灾难。 但是看着这些没选择,就在其在列车组三人和可可利亚都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布洛妮娅此刻看着这一个场景却是说道:“谢谢你们,母亲,丹恒,星,还有三月,我,已经知道要怎么做了。” “啊?真,真的吗布洛妮娅?” 对此前任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则是说道:“是吗,你决定就好了,布洛妮娅,我相信你的优秀,你一定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嗯,谢谢您,母亲,我会的。星穹列车的各位,我现在最后发出对你们发出一项请求,我恳求你们能够去和托帕再谈一谈,这是我的计划……” 接着在听完了布洛妮娅的计划之后此刻列车组三人也是一愣,三月七接着说道:“这,这真的可行吗?” 丹恒此刻在思考过后则是说道:“我有点明白了…也许,可行。” “也没什么办法了,就这么办吧。”星说道。 “但是仅凭我们三个恐怕很难说动托帕吧……” “的确,我们得找别人帮忙。” “去找杨叔?” “杨叔就算了吧,他还生着病呢。” “那……去找姬子?” “姬子的话,在布洛妮娅的计划里,姬子应该还是在别的时候登场更好。” “那难道找帕姆?” “你能想个正常点的人吗?!你再这样下去,我们列车组上都没人了。” “答案显而易见,这个场景果然还是弗雷德大哥出马才行。” 于是说到这里时是三人也是最终打定主意给阿尔弗雷德发去了消息。 而托帕在参观了史瓦罗带她来到的兵工厂后,托帕也是忍不住眉头紧皱说道:“的确与我的计划出现了大偏差,情报的确有误,但是还是感谢你的带领。” “不用谢我,我的情感模块能感受到你确实是真心为这个世界打算,只至少是想让贝洛伯格在文观的宏观层面上存在下去,所以我才愿意带你过来。而你之前问我对这件事的看法:我只是工具,并非决策者,我觉得这么做对贝洛伯格有益,而至于决策者如何决策那不是我能左右的。” “这么有自知之明,要是我的一些同事和你一样就好了……不过虽然这里不是兵工厂,但如果是这个情况的话,我手里倒是也多了些可以与公司高层谈判的筹码,计划稍作修改就行……” 但就在托帕说到这里时,突然她就是收到了一则紧急通讯,此刻一名公司员工对她焦急的喊道:“老!老板!啊不对…总!总,总监!大事不好了!我,我们的营地来了个极其危险的人物!” “什么?发生什么了?有人对公司发动了攻击?是贝洛伯格的人吗?” “不!不是当地人!看穿着是外来者!但,但,但,但他还没有做什么,也没有任何攻击性的行为!只是待在我们的营地里,但他确实是在公司所有的危险人物榜上排名前几的任务!您,您赶快回来一下吧!这事儿我们真的处理不了啊!” 听了这话后托帕也是这反应了过来说道:“原来如此,好,我这就回来说。” 挂断通讯,托帕最后对着史瓦罗说到:“多谢带领,先走一步。” 说着托帕也是直接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公司的营地,而一路上她也是一刻不停的做着心理准备。 第48章 再谈判 在布洛妮娅制定好了计划之后,很快整个贝洛伯格也是都行动了起来,所有压箱底的科技遗物都是被他们拿了出来,做着随时可能会迎来的最坏的准备,而与此同时在可可利亚和希露瓦的带领下,贝洛伯格也整理出了一套新程序,从公司的源代码手中夺回了那些被控制的机兵,并开始利用一些小型的「潜爆机兵」以最小的代价啊对公司发动袭击。 但他们却并没有阻止那些公司的人员工将这个情报汇报给托帕,而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这些计划的同时,列车组三小只确实也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姬子居然也来到了贝洛伯格,他们很快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布洛妮娅,布洛妮娅听后也是十分惊喜。 很快姬子来到贝洛伯格之后,布洛妮娅刚想感热烈的再次感谢星穹列车对贝洛伯格的帮助时,姬子却是挥手表示不必如此,贝洛伯格是星穹列车的朋友,朋友有难那么无名客自当尽一切努力帮忙。 但是布洛妮娅却还是忍不住觉得这明明是他们自己的事,却可能会连累星穹列车得罪那星际和平公司,她心里也实在是很难受。 但是丹恒,星和三月七却是一同表达了自己坚定的意志,他们曾经一起拯救了这个世界,他们对贝洛伯格的感情早就超越了朋友,就算真的要面对公司,星穹列车也一定会与他们坚定的站在一起。 此刻看着这一幕姬子也是忍不住说道:“现在的年轻人啊,还真是……我已经渐渐跟不上你们的想法了。不过有阿尔在,应该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姬子小姐,阿尔弗雷德先生他…真的不会有事吗?毕竟在星际和平公司那样庞大的组织中,托帕小姐也是地位颇高之人。” 对此丹恒和三月七则是立刻说道:“放心布洛妮娅,你就相信阿尔哥吧。” “布洛妮娅,弗雷德大哥虽然看上去随和,但实际上他的手段远比你看到时会更加丰富的多。” 星接着则是忍不住看向姬子问道:“姬子,阿尔哥他到底干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啊?怎么感觉你们都对他好信任。” 对此姬子则是笑着说道:“他呀,他干的事,如果他不愿意主动告诉你们,那我也不好直接说,你到时候自己去问问他,说不定他就愿意告诉你了。” 而与此同时在托帕快要回到营公司营地的同时,她也是收到了不停的有公司员工被袭击的事情,整个贝洛伯格在她得到的情报中也是完全动员了起来,开始装备他们手里拥有的最好的武器。 面对这个场景,托帕此刻也是忍不住心想着“这位大守护者小姐这是打算与公司火拼?那这可不算是个明智的选择,不对,这应该不是她的目的……” 而就在托帕想到这里时,此刻她也终于是回到了营地中,而这时一位小组长也是连忙跑过来说道:“总,总监,那人已经被我们包围起来了,但暂时他还没有没有什么太过危险的举动,因此我们还没做什么。” 对此托帕则是一边走一边说道:“做得好。你们确实不应该对这位先生做些什么,不过就凭我们这点人也想包围住这位先生?不,倒不如说是这位先生——一个人包围了我们。” 而此刻对来人早有预料的的托帕也是来到了阿尔弗雷德面前,阿尔弗雷德看着她也是点头示意,托帕率先自我介绍道:“久闻大名,威廉先生。我们应该是初次见面,我是托帕。”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我也早闻你的名字,托帕小姐,年纪轻轻便是石心十人之一,厉害,厉害。你也不愧是钻石先生、翡翠女士被这两位都看重的后辈。” 对此托帕则是就说到:“这两位前辈对我很照顾,我之前也从他们口中听说过您,只不过真的与您见面后,我发现他们的描述好像也不算完全准确。您现在的样子,反倒是和一些与您有合作过的基层员工口中的形象更为符合,您虽然拥有强大的力量,但却并不愿意随意使用暴力。不过想来也是,您要是稍微您您要是真的热衷于使用暴力的话,恐怕现在我就得在「新庇尔波因特」工作了。” “那不至于,不过那时候我也确实是对处理这方面的事务没有经验,所以才给公司留下了过于恶劣的印象,确实是我的问题。不过托帕小姐,我倒对你还挺是钦佩,在星际和平公司这种以利益为先的地方,您不但如此年轻就升入p45的高职,而且你的多个项目也做到了在维护公司利益的同时,还尽量保证了当地居民的权益和生活,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您谬赞,那些事也是翡翠女士和钻石先生,多有袒护。” “但是不可否认,如果不是你的这些方案本身过硬,他们也不会给予你那么多的支持。” “所以您这次来是想通过这些事让我也对贝洛伯格手下留情吗?” 对此阿尔弗雷则是说道:“没错,我的确是为了贝洛伯格而来的原因。但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为了你而来。” “什么?”托帕有些意外的看向阿尔弗雷德。 而阿尔弗雷德接着则是说道:“托帕小姐,你为了贝洛伯格在文明上的宏观存续,不惜冒着不惜得罪公司某些高层的风险,也想将这里纳入公司体系的一环。虽然有些人或许会支持,比如刚才频繁提到的那两位,但是同样也有不少人觉得这样很没有价值。你这么做势必会得罪了公司的一批高层,而且你这么做一部风贝洛伯格人大概率也不会对你有什么好感。而如果您继续心软的话,恐怕降职什么的都应该是免不了了。” “您有什么高论,可以继续说说吗?”托帕原以为阿尔弗雷德会直接以势压人,但没想到他居然是真的如此平静的在跟自己谈判。此刻的托帕对于阿尔弗雷德的话也是有些好奇,接着继续询问他为何会这么说。 “你自认为你这是是给贝洛伯格找了一个最好的去处,但是你也应该清楚,人是生物而不是智械,他们看不到那么远,也做不出那么理性的判断,他们的选择往往带有情感的元素。而就在你全力寻找着兵工厂的过程中贝洛伯格他们也做出了各自的选择,这你应该知道。” “嗯……想想也是,刚刚才解决了星核之灾的人民,又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就放弃这来之不易的希望和自由。” “还有贝洛伯格一些人对这件事的态度托帕小姐有兴趣了解一下吗?” “莫非是全员反对我的方案?不至于吧。” “的确,其实有大约一半的人都选择接受方案。” 此刻听到这个结果托帕倒是不意外,即便再坚韧的民族在经历了星核之灾后突然又摊上这么一大笔负债,如果现在有人说这笔负债用再支付了,他们为公司工作那对有些人来说为谁工作不是工作,接受这个条件也没什么。 所以托帕则是说道:“现在大体的情况还在我的掌控之中,但威廉先生您说这些是……” 接着阿尔弗雷德泽是说道:“我只是想告诉托帕小姐,贝洛伯格人并不麻木,他们有自己的思想,所以大守护者小姐此刻在争取的其实并不是单纯的自由。” “那是你……” “托帕把小姐有听过这样一个故事吗?曾经有一个国家,它旁边有一个强国,不断的侵略和傀儡着其他的小国,而这个小国的领袖带领着自己他们的军队连战连胜这个强国,但最后却还是因为强国的强大实力,他们虽然打赢了部分战争,但却还是失去了部分的土地。后续他们一系列与邻国邻近强国的战争,他们虽然依旧赢得了一些战争,但你却还是在失去土地。但是那位国家的领导者,最后却成为了这个国家有史以来最被人崇敬的存在,托帕小姐,你觉得是为什么?” “嗯……他难道还为自己的国家取得了什么经济上的发展吗?” “没有。” “那就怪了,战争一直在爆发,社会不可能太过稳定,那他到底是……” “因为他给自己的国家,他的人民留下了选择的余地,他们的确没法什么事都自由自在,但在一定程度上你觉得这个小国对比其它周边的小国是不是幸运得多。” 听到阿尔弗雷德说到这里时托帕先是愣一愣,但这时她也是明白了过来,说道:“原来如此,那看来这位大守护者小姐在追求的也是同样的事。” “您果然明白了。而且从事实的角度出发,您也已经看到了吧。那所谓的兵工厂,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兵工厂,而是远比那恐怖的东西——一支沉睡的太空死灵部队。” 对此托帕也不禁是长长吐出一口气说道:“您有时候的确很可怕,传言中你能操纵看破人心,所言的确非虚呀。”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不重要,这与我们接下来的谈话并无关系,所以小姐,这些东西到底有多恐怖,你应该很清楚吧?” “所以威廉先生的意思是……” “但是这东西或许能成为你与公司谈判的一项重要的筹码,但这个筹码还不够,而大守护者小姐自认为也已经准备好了一部分更加丰厚的筹码,要来与您再次谈判,而我的任务就是让你有兴趣真的与她再进行一次谈判。现在看来,我做的看来还不错。” 听着阿尔弗雷德这话托帕也是忍不住笑道:“您太谦虚了,威廉先生。的确,经过您的故事,以及这位大守护者的坚持,嗯,我的确还想与那位大守护者谈一谈。” “那好,看来我还不算是不辱使命,如此,那便请吧。” 说完阿尔弗雷德便是打开一道门,对托帕做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托帕看了看后则是说道:“我继续出去办业务,你在这里整顿队伍,暂时不要行动。” “是!总监!” 托帕对着身边的一位小组长下了命令之后,接着也是跟着阿尔弗雷德进入了这道传送门内。 第49章 我们希望和平,但也不惧战争 当阿尔弗雷德带着托帕穿越传送门之后,此刻姬子,星,丹恒和三月七也是陪着布洛妮娅早早等着他们了。 而布洛妮娅一见到托帕跟着阿尔弗雷德来了,接着也是直接上前对着托帕说到:“托帕小姐,看来您还愿意再跟着我看看有关贝洛伯格上的东西。” “嗯,威廉先生的劝说以及你的坚持共同达成了这个结果。那么大守护者小姐,请让我看看你准备的筹码吧。” “好。” 同时阿尔弗雷德泽是示意姬子等人自己的任务完成,接着他便是又消失在了原地。看见这一幕三月七也是忍不住说道:“阿尔哥也真是的,还是这样来无影去无踪,让想感谢他的人连影子都找不到。” “做好事不留名啊。” “但这就是弗雷德大哥的性格。” “到时候得帮他改改。” 星和丹恒先后说道。 “好了,跟上吧。”姬子在此刻提醒道。 接着四人便是跟在托帕和布洛妮娅后边,而此刻托帕也是渐渐看到了布洛妮娅给她展示出来的贝洛伯格所有几乎压箱底的军事力量。 其中最出乎意料托帕意料的就是,此刻她手中的源代码居然已经没有办法操控大部分的贝洛伯格机兵了,托帕对此也是忍不住说道:“这第一件筹码看来是贝洛伯格早就有所准备的一套系统,看来这些机兵也没办法被公司轻易操控和使用脸。如果公司还想暴力催收的话就很难依靠贝洛伯格本身拥有的机兵了,那成本无疑会增大量增加。” “托帕小姐慧眼识珠,另外,再请您看看这些。” 说着布洛妮娅也是向托帕展示出了他们压箱底的几乎所有的科技遗物,此刻看着这些武器托帕也是忍不住说道:“如此强大的科技……不管作用从何而来,贝洛伯格现在也都不是一个能被公司轻易征服的一个地方,暴力催收的难度和成本无疑又增加了,甚至可能得不偿失……” “这就是贝洛伯格的第二样筹码,请您接着再跟着我去到一个地方。” “哦,还有东西。” 说着几人走了一长段距离,来到了他们先前与星核心融合的可可利亚决战之地。而此刻那尊造物引擎已经是被贝洛伯格重新启动操纵了起来,看着如此的庞然大物。托帕也是忍不住愣神,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接着布洛妮娅继续对托帕询问道:“托帕小姐,请问这两座布贝洛伯格的科技遗物在您的情报中,公司对此有所了解吗。”接着托帕当也是坦诚的,当即便是摇头道:“完全没有,所以我才觉得不可思议,这么庞大的工程,居然在我的调研报告里完全没有提及,不过你说两尊科技遗物……” 接着布洛妮娅则是解释道:“这第一座科技遗物自然是您所看到的这尊巨型机械,我们称其为造物引擎。” “它的强大毋庸置疑,公司如果使用太空打击不清楚会对贝洛伯伯格造成多大的损失,如果打击对其消耗太过严重的话那公司的投入以及想要收回账单,那也成了个笑话,甚至贝洛伯格的所有资产都不一定能够覆盖一次公司的太空攻击,但是如果不采用太空轰炸,只靠公司战力的话成本同样不小……而且大守护者小姐,你说的这里还有第二件科技遗物是……” 对此布洛妮娅则是说道:“您看到我们旁边的那座形似山体的东西了吗。” “山体?看到了,等等,莫非…… ” 刻托帕也是再度被震惊到了,接着布洛妮娅继续说道:“这座科技遗迹太过复杂。现在我们还完全无法明白它的运作原理,但是所幸现在我们终于能启动它了。而这座科技遗物只有一个功能,那就是——释放一个笼罩整颗星球的虚数隔绝屏障。” “什么?!”此刻布洛妮娅的话也是震惊了在场所有人,接着布洛妮娅则是继续说道:“ 托帕小姐,想试试看吗?” 说着不等托帕反应,布洛妮娅便是下令启动这座遗迹。 接着一阵绿色的光芒闪过,然后瞬间整颗雅利落-vi上的所有人都感觉到自己的虚数能量在被极度压制着,托帕感受到这一点后也是忍不住说道:“这里……居然是还有这样的宝贝。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嗯……笼罩全球的虚数隔绝装置……公司先是没办法再使用贝洛伯格本身拥有的那些机兵作为先遣部队,无法对贝洛伯格造成多少消耗。而如果单纯用公司的员工强硬的进行暴力催生的话,代价也未免有点太大,而且现在就连用强大的命途行者这件事,看起来好像越也是有些困难了……” 接着托帕也是忍不住说道:“我明白了,你在向我展示实力,你应该也没指望过单纯依靠这些武力就能击败公司,你是希望我给公司传达一个信息:那就是如果强行暴力催收贝洛伯格的话,那么公司将付出过于不值得的代价,对吗?” 接着布洛妮娅却是说道:“这只是其一,但我还有第二个件事要告诉您,启动造物引擎。” 说着造物引擎,接着造物引擎启动,托帕没有想到这座造物引擎居然是开始帮助贝洛伯格开始建立民生工程。接着布洛妮娅则是解释道:“初代大守护者,阿丽萨·兰德主导了这项对造物引擎的改造工程。战士们在前线浴血奋战时,工程师们也在后方日以继夜的设计搭建。它的确是您所见的战争兵器但是您现在也看到了对他的改造,也是初代大守护者对他赋予的另一项使命,那就是,在驱逐了所有企图侵害这个世界的敌人之后,帮助贝洛伯格人重建家园,让这个世界回归鼎盛时的模样。” “…长线发展的理念超越了时间,也跨越了生命。那位兰德女士真是一位伟人。”托帕由衷说道:“而我眼前这位兰德也不遑多让啊。” “谢谢您的认同,但其实我也没做什么,我只是把贝洛伯格的人们集结在一起,并告诉他们,他们来来不易的自由将再次面临着巨大的威胁,有些人不屑一顾,但好在大部分人民还是支持了我的计划,我希望就算有人想要给公司工作,那也不是被迫的不得已,而是他们自己做出的出的选择。” 此刻听着布洛妮娅的话,托帕也是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这些足够了,我已经知道要怎么向公司董事接董事交代了,是我错了,是我小看了贝洛伯格,你们比我的家乡更坚韧,也更有勇气,也有你这样一位优秀的领导者。你应该早就计划好了全盘计划吧。” “那也不是,如果没有星穹列车的各位,我也不能如此坚定的做出这个事关日后所有贝洛伯格人的决定。” “那现在让我们再讨论一下还款的具体事宜吧。”接着姬子也是适时的加入了话题,说道:“星穹列车愿作为贝洛伯格还款的担保人。” 听后托帕也是笑着说道:“原来如此啊,威廉先生也没有骗人,这样的话对于我们来说都可以说是最好的结果了,真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结果,没想到这一次来到这里,居然会有这样的收获。大开眼界,这个案例我会牢记在心,以后我对项目判断的考量又多了些方面——和贝洛伯格类似因素的考量。” 说着布洛妮娅,姬子和托帕也是回到了大守护者的办公室,对还款内容进行了更加细致的商讨。 而没过多久双方便是达成了共识,合同正式签署,贝洛伯格终于解决了他们面临的一次大危机。接着姬子在做完了这些后也是没多待,很快就回到了列车上。 布洛妮娅也是对丹恒,三月七和星表达了歉意,明明是邀请他们来体验旭日节的庆典,结果却又让他们卷入了解决这种事中。最后布洛妮娅在一边为他们安排住宿的同时,也向他们承诺:下一次当他们回到贝洛伯格的时候,一定会让他们真正感受旭日节的氛围。三人回到上层区的歌德宾馆下榻休息,准备在这里再多待段时间,然后再回列车。 而在签署完了合同之后,托帕则是先来到了贝洛伯格外的雪原上,将自己贝洛伯格的所有情况以及自己所争取到的结果都上报给了公司的战略投资部其余高层。 而在看过她的这份报告之后,接着一个明显是被丑化过的声音对着托帕说道:“托帕,你这一次干的不错,公司的确是误判了贝洛伯格上的情况,你这一次的处理非常合适,不但尽量为公司争取了利益,而且还和星穹列车拉近了关系。综上所述,托帕,部门将对你做出以下奖励,首先是记大功一次,大恭喜你,距离p46的层级又进了一步,并且你接下来一个周期内参与的所有和奖励计划,包括投票、期权和绩效奖金都提升百分之五十。你对此结果你有异议,也可以通过书面形式进行申诉。” 对此托帕则是直接说道:“我没有异议。” 接着啊那声音也是继续说道:“那还有人想说点什么吗?”接着没有声音响起,一阵沉默后,那声音最后说道:“既然各位都没有意见,我们就散会吧。” 听到这话后托帕也是忍不住吐了口气,说到:“啊……还真成功了呀,那位威廉先生人看来确实挺不错,基层员工中对他评价倒也属实。” 而就在这时一个与之前相同的声音却是突然响起:“运气不错啊,没想到这么一个项目居然被你以这样的方式解决了,居然不但是没有搞砸,还直接记了一次大功,上面老几位还真照顾你,他们都下线了吧?那我——这就把这垃圾效果器关掉了。” 接着那难听的声音也是变成了一个颇有磁性的男声,听到这个声音后托帕一愣,忍不住说道:“砂金?你怎么还在?” 那被托帕叫做砂金的男人则是说道:“这话说的,我不能再在吗?这么嫌弃,你也还不是我的上级呢,不过应该也快了,哈哈,失礼失礼,我都还有点没能适应呢。” “有什么事不妨有话直说吧。”托帕接着说道。 “哎,没什么事,就是关心关心你。你这运气跟我比都是很不赖啊,这么困难的一个项目没有想到其中居然还能牵扯如此之多,以及你也真是遇上了星穹列车的好人啊,这一次居然还真让你把这一关完美过了了。虽说我们干我们这一行的不能太善良,否则路会越走越窄。但现在看来这话也全真啊……” “还有事吗?我要挂了。”托帕接着说道。 “哎,别挂,别挂。”砂金接着连忙说到:“行,我跟你说点你会感兴趣的,你在雅利洛- vi玩朋友游戏……谈业务的时候,「钻石」搞定了筑材物流部的大佬,缺席今天的圆桌会议就是因为这个。” 一听砂金这话托帕耶是有些惊讶的说道:“塔拉梵?” “对,大名鼎鼎的塔拉梵,七人董事会的一员,他那一票要压咱们身上了,明白吗?是咱们,不是市场开拓部,这回奥斯瓦尔多终于笑不出来。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你今天刚好解决了这个项目更是让战略投资部露了大脸,所以才会有那么丰厚的奖励。” 接着托帕也是反应过来说道:“你跟我说这些,那看来是你也想露把脸咯,你也找了个什么大项目?” “聪明,而且这还是关乎整个部门的大生意,还有我也还缺个靠谱的项目管理。朋友,这非你莫属。” “有去什么案子让你也学会合作了?” “还能是什么「匹诺康尼」呗。” “什么?”托帕难以置信的说道。 “对,我喜欢的就是这种反应,你现在都快要成我上级了,所以作为你的前辈,我也得好好努力一下才行。” “钻石最后选了你,我还以为是「欧泊」,或者「龙晶」。那桩生意至少得p46级以上的人出面吧?” “谁知道呢,家族的人脑袋都不太正常,和他们想和他们做买卖我看是没戏。但公司的手段从来都不止交易一种,这时就该我这个人出马了。怎么样,千载难逢的机会,考虑一下吧,说不定事后还你就能直接晋升p46了。” 接着托帕也是陷入了思考,接着回应道:“…我晚点答复你。”托帕在最后挂断了沙金的通讯之后忍不住再次吐出一口气道:“真是好一顿折腾啊……” 有些漫无目的的享受着短暂的休息时光,走在路上,她忍不住心想着自己的判断有出问题吗…… 但是就在托帕走到这里时,账账却是突然朝着一个方向走去,而跟着账账的身影,托帕接着忍不住一愣,因为她此刻看到了一只白白的,毛茸茸的小熊正坐在雪原中,账账此刻也是颇为兴奋的与它打着招呼,好像在和它交朋友一样。 看着这一幕托帕也是忍不住微笑着说道:“这雪,还挺漂亮的…… ” 第50章 意外 在解决了贝洛伯格的欠款吗危机之后,虽然没能体验到旭日节的节日庆典,但公司在贝洛伯格上举办的以太战线活动又弥补了这一点,也算是没让三人白来一趟。 接着星回了一趟罗浮,并且来到了罗浮中的一处诡异之地——绥园,并且在这里结识了十王司见习判官霍霍,以及两位十王司判官雪衣和寒鸦,并且在得到了阿尔弗雷德赞助的一张关键时刻可以保命的卷轴,之后星和一位名叫桂乃芬的主播,以及素商,霍霍组成里捉鬼小队,并且在与罗浮官方合作之下,最终解决了仙舟上的岁阳之乱。 然后星重回到列车,原本列车是要驶向洗车星清洗列车,而那一天阿尔弗雷德刚好有事不在,结果列车就直接被一只体型堪比星球的巨大虫子给吞了下去。而在这其中他们遇到并结识了一位纯美骑士,银枝。最后银枝想要牺牲自己以拯救列车上,而关键时刻阿尔弗雷德神兵天降,直接幻化出巨大的自己,然后便用两根手指掐死了这只虫子,而这列车的众人才是从这巨虫口中逃过一劫之后。 星之后又回到了黑塔空间站,而这次回到黑塔空间站,除了帮黑塔测试模拟宇宙外,星还认识了一位同样在空间站中的,除黑塔和螺丝咕姆以外的新天才,擅长生物学方面方面的,阮·梅。并且误打误撞的还和阮梅的碎星王虫,繁育令史复制体打了一架。顺带一提,这培育了碎星王虫的复制体材料是取自真正的繁育令史。据说是当年阿尔弗雷德第一次拜访阮梅之前选为她挑选的伴手礼。 根据姬子的说法,那是阿尔弗雷德在得知了阮梅的喜好之后直接定位了一只凡残存的繁育令史,然后一锤子敲死了它,并把它的残骸作为礼物送给了阮梅,因此阮梅与阿尔弗雷德的关系也很不错。 在认识了阮·梅之后,在黑塔空间站中星还认识了结识了一位自称真理医生的拉帝奥教授,并且还与一位名为冥火大公·阿弗利特,信仰毁灭的「泯灭帮」成员有所交锋。 这就这样日子过得很快也很充实,时间终于来到了列车前往匹诺康尼的时候,星带着兴奋来到了观景车厢集合,但是她作为最后一个到来的乘客却没有看到列车长帕姆,三月七此刻也是忍不住问道:“列车长还没来吗?” 姬子也是则是笑着说道:“帕姆也有卖关子的时候啊。” 接着帕姆这时也终于是来了,对着所有人说道:“各位乘客,久等了,因为是重要的事,所以列车长我花了点时间准备帕。” 接着啊星也是忍不住问说道:“难得见列车长发话。” 三月七接着也是十分好奇的问道:“对呀对呀,什么事这么重要?” 帕姆接着则解释则解释道:“各位乘客应该都知道了吧,列车此行的目的地是「盛会之星」——匹诺康尼,虽然本列车长也知道大家对那闻名宇宙的星空酒店期待已久,但在出发前,有三件事得再提醒一下各位。 第一匹诺康尼所处的阿斯德纳是一片「忆质」充盈的星系,历史上曾是忆域泄露的大孔洞之一,尽管过去了数千年前方的忆质浓度仍高于均值……通常来讲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每个人的身体情况不同,一旦出现晕眩、幻觉或者记忆紊乱的问题,一定不要轻视。 第二匹诺康尼是「同谐」家族的属地,这也是家族首次向其他派系公开发出邀约,要记得列车是以客人的身份受邀前往,该遵守的规矩一定要遵守。” 三月七接着听后立刻说道:“懂的,就是入乡随俗,放心吧列车长,咱们绝对不给无名客丢脸。” 帕姆最后说道:“最后是第三点,与其说是要求帕姆想向各位提出一个不情之请…… ”接着帕姆也是真的用略带恳求的语气说道:“如果可以,希望你们在度假之余也能抽出些时间帮忙打听几位无名客的消息。” “要有新伙伴了?”星立刻想到这种可能。 接着姬子接过帕姆的话说道:“我来解释吧,和列车停靠的大部分世界一样,匹诺康尼也曾是银轨上的一个站点,数千年前这里还是公司的边陲监狱,是开拓将其与千星相连。彼时,星穹列车也曾到访匹诺康尼,正如旅行有聚有散。根据列车记录,似乎有几位乘客选择了留在这里,将匹诺康尼选作自己的终点站。” 但是姬子这么说星立刻就是有些疑惑的问道:“过去这么久还能找到吗?” 姬子则是解释道:“别紧张。就把它当做一种重返故地的仪式吧。列车离开后,星核隔断诸界,匹诺康尼的归属也几度易主。那些留在此地的老无名客们后来过得如何?经历了哪些事?又给这个世界留下了怎样的痕迹?探寻先人们的足迹也不失为一种冒险,即便离开了星空,无名客的「开拓」也不会结束。” “列车长也是这么想的帕。” “根据乘客名册,当年下车的三位无名乘客分别叫铁尔南、拉格沃克和拉扎莉娜,曾是列车的护卫,机修工和测绘师,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信息了。” 三月七此刻忍不住说道:“只有名字和职业,听着还不一定是真名,这不就是大海捞针吗?” “随缘就好。”姬子对此说道:“考虑到无名客的多样性,我们说不定还能找到他们的后代——甚至有极小的概率能见到本人。” “那么本次航线会议就到这里吧,离跃迁还有一段时间,大家可以再花些时间跟检查行李,跃迁开始前本列车长会广播通知的帕。” 接着在会议航线会议结束,星趁着还有点时间先打算和其他人聊聊,几乎所有人对于去往匹诺康尼都是十分期待,不过让星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如此鱼龙混杂的这的场面,阿尔弗雷德却选择留在列车上。 对此阿尔弗雷德的解释则是到:“这次鱼龙混杂,我已经在你们身上留下了法术,只要时机不对,我就会将你们传送回列车,而我留在列车上也是为了防止有人袭击列车。毕竟这一次甚至就连毁灭派系的泯灭帮,永火官邸的冥火大公——阿弗利特,之前入侵过黑塔空间站的他也会带着其子嗣到来。” 所以阿尔弗雷德表示,他这个列车组的最强战力得留在列车之中。 还有就是他对度假这件事情也并不感兴趣,他最大的娱乐方式还是尝试各种刺激,而像匹诺康尼这种符合大多人度假享受的安逸之地显然并不怎么适合他。 而在与所有人聊完之后,距离这次的开拓之旅开始还有段时间,星选择听了会儿广播,了解到:星际和平公司和罗浮重新签订了贸易协定;博识学会那主持发掘了一座极度危险的古代遗迹;着名歌者知更鸟受邀莅临匹诺康尼谐乐大典,献唱颂歌。 听到这里时星也是知道了一些和自己有关的事情,而最后星际和平播报则报道了一则好像并不是特别要紧的事:一个世界毁灭,而「流光忆庭」已经完成了忆质碎片的回收工作,世界回忆有望重现。 而在听到了这则消息后星也是忍不住感叹:“这寰宇中看起来有时还真是不太平啊……” 而就在这星际和平播报结束之后,也到了正式跃迁的时候了。 星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和之前几次跃迁一样,星选择静静的感受度过这一切。 但在跃迁开始之后,星的脑海中却是开始闪过种种画面,她好像看到了一个一头银绿渐变头发的少女,拿着长刀的紫色长发成年女性,以及一个脑袋侯敏啊长着翅膀的淡紫色长发少女。 而在这些奇怪片段闪过之后,星此刻也是睁开了眼睛,而当她睁开眼睛后,她也是直接愣在了原地,看着自己所处的环境忍不住张望四周,然后就是一脸迷茫又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接着星在醒来后也是呼唤起了三月七,丹恒,姬子,瓦尔特和阿尔弗雷德。但好像都没有什么效果。 而就在这时,一个她好像在之前的片段里遇到过的,手握长刀的紫色长发女子来到了她的面前,见到她后直接就是说了一句:“又一个……跟我来吧。” 星一下子摸不着头脑,下一刻直接问道:“你是谁?” 对此那女子看了他一眼,接着低下头说到:“这些问题没有意义,但我会尽力为你说明,这是现实与忆域的一片的交界——一片梦境。此时此刻,你我偶然分享了同一片梦境,出现在彼此的思绪中,这便是梦想之地对我们最初的问候。别担心,很快你就会从这场梦中醒来,忘记此间发生的一切,只留下淡淡的怅然……” 而说到这里时女子缓缓闭上眼睛,好像真的在回味感慨着这些,但最后她还是说道:“你也无需在意,这种遗忘发生在每一个清晨,是我们早已习惯的平常。所以,跟我来吧,我会带你回家。” 说着女子向前走去,星最后在犹豫一番后也是选择跟了上去,“左边走廊尽头,我在那里等你。”女子对着星说道。 星接着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试图践行开拓之道找到些什么,但很遗憾,最后他还是没有找到什么,无奈她也只能先跟上那名女子的脚步了。 而那女子见她跟了上来也是自我介绍道:“巡海游侠,黄泉……这是他们称呼我的方式,你随意使用吧。” “黄泉……”星在心中默默记下这个名字,然后就跟着他她着打开了一扇大门,向着这片梦境走去。 第51章 梦中世界 跟着黄泉,但黄泉很快突然消失在了原地,星打开那扇门,即顿时是一片迷彩。 她穿过去后却发现又是一扇相同的门,以及同样的黄泉站在那扇门前。黄泉接着又在消失前对她说道:“打开这扇门,看看瑰丽的梦境吧,趁你还记得。” “先跟上去打开门……”星如此想着,而这一次她则是来到了一个极度怪异的房间中,上方好像是水,倒映着这房间中的一切。而这房间上下左右又好像完全颠倒,上可以是下,左也可以是右。竖着的墙壁可以化为如履平地的地板,而房间的地板也同样可以反过来变成墙壁。 而看着这一切星也是忍不住由衷的震撼说道:“这!我的天啊…… ”星显然没有见过这种场面,也是忍不住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一切。 而黄泉这时则是在楼梯下招呼道:“这边。” 继续跟上黄泉,那黄泉此刻终于没有在突然消失了,而星接着则是听到黄泉说了一句:“你先请。” 接着在星的眼前便是出现了一团明黄色的胶状斜坡,星有些疑惑的看着它,但很快就走了上去。 而边走星还边想着“是要我往墙上走吗?” 结果星发现自己还真的做到了。 “有何不可。” 星突然听到黄泉的话,星忍不住心想着“她能听到我在想什么?” “有何不可。” 黄泉的话也是印证了星的想法。 很快她便走到了黄泉面前,万幸,黄泉这一次也没有立刻消失,依旧真正的又出现了在她的面前。 黄泉来见星来了也是问道:“我们快到了,还走得动吗?” 对此星在想了想后说道:“我已上墙,感觉良好。” 黄泉对此则是用略带笑意的语气说道:“很幽默呢。既然有心思开玩笑,我就认为你没事了。别停下,别回头,别往下看,也别往上看。” 此刻黄泉带着星向远处走去,而星跟上去的同时却发现这里有不少人,好奇的他来到这些人身旁,却只能听到一些简短的语音。 星先来到了一个身穿银甲的巨人,也就是也是先前在罗夫的星核之灾中曾前来支援星核猎手,与阿尔弗雷德作战过的,同样是星核猎手之一的——萨姆,他面前站着的也是一位星核猎猎手——银狼。 银狼好奇地打量着萨姆问道:“你准备怎么拉他们下场?” 萨姆对此则是说道:“把真相如数奉上,他们自然赴约。” 这些话说完之后她们立刻便消失了,星接着还想去别的出现在这里的人影旁听听他们会说些什么。 但黄泉这时则是说道:“这些声音…只是梦境的影子,无需在意。” 而接着星却没有有听,又来到了两个人身边,这两个人脑袋上都长着一对小翅膀,而且头上都顶着悬空的环状物体,两个人长得很像,有类似的淡淡蓝紫发色。“难道是兄弟姐妹?”星如此想着。 “「谐乐大典」的舞台只属于你,妹妹。”男子率先开口。 “看来是兄妹呀。” 而她旁边的少女接着说道:“可如果我不能歌唱,舞台又有什么意义……” 说完后他们两个也消失了。接着来到星又看到了一个熟人,是不带头石膏头像的拉帝奥教授,真理医生。 而他面前正站着一个一头金色短发,花枝招展,衣着华丽的男子,而最引人注目的则是他脖子旁有一串黑色的编码和他彩色的眼睛。 “不知道这串编码是什么东西……” 来到他们旁边来旁听,真理医生对着眼前的男人用质问的语气问道:“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赢?该死的赌徒。” 而他面前被称为赌徒的男子则是说道:“三枚筹码足矣,所有,或者一无所有。” 说完这两句话后他们也消失了。 而此刻,这片空间中除了黄泉与星自己以外,也只剩下两个身影了。一位少女和一位成年女性。 在来到她们旁边,那穿着和修女类似的服饰的成年女子正听着面前像穿着日本服饰的少女询问:“忆者,你觉得你能安然离开?” 少女问完话后她面前的女子却是像是答非所问般说道:“对不起,心仪的舞伴……我已经有人选了。” 至此所有的人影都消失了,而星也终于是来到了黄泉身边。 黄泉见她跟上才继续往前走,走到一扇大门前,大门却突然往后退,然后其之前没有门的地方又突然出现了几扇门,接着纷纷关闭。 在走到一扇关闭的门前,黄泉又停了下来,说道:“我们到了。” 星打开门,发现这一次出现的并不是一片迷彩,而是一位蓝发少年,瞳孔好像钥匙孔,又像列车头的少年出现在了她面前,接着他则是用欢迎的语气说道:“欢迎光临白日梦酒店,愿您有一段难忘的度假体验,如需办理入住请直走到酒店前台。” 接着那人也消失了,黄泉接着对星说道:“离开这里吧,就像平日醒那样,醒来忘记这场偶然的相遇,回到你来的地方。但在分别前,我有一个请求。” 面对黄泉突如其来的请求星有些疑惑。但很快星也是朝她走近几步,表示愿意倾听她的请求,接着黄泉说道:“在你听来或许有些古怪,甚至失礼,但我想知道……我们在哪见过吗?” 接着星在思考过后则是疑惑反问道:“什么意思?” 接着黄泉解释道:“你让我想起一位故人,在朦胧的记忆中,她与我并肩而立,正如这光怪陆离的梦境近在咫尺却不可触及。我可以再问你几个问题吗?我时常会忘记一些事,因此,比起回忆,我更习惯用「感受」捕捉些什么,答案正确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当下的反应。” 星此刻也有些疑惑,彻底懵了,不清楚黄泉这是要干什么? 黄泉没有管这些,继续问道:“例如在你在客房醒来时,口中曾念起几个名字,他们是你的伙伴、家人、敌人,你似乎已经和许多人、许多事建立了牢不可破的联系……” 说到这里时她顿了顿,等接着才继续说道:“请问,你会对失去这种联系感到恐惧吗?” 星接着在思考过后则答到:“如果这意味着他们离去,我会。” 听后黄泉没有评价,继续问道:“嗯,那如果有一片巨大的梦境,它足够逼真,逼真到与现实无异,但其中没有生离死别,每个人都能收获应得的美满与幸福,并永远快乐的生活下去。请问,你会愿意栖身其中吗?” 星接着在思考过后则是答道:“无论如何我都不愿意活在梦中。” 黄泉对此依旧没有评价,接着问道:“那倘若这美梦注定支离破碎,任何事物都将离去,朋友、亲人、陌生人,然后是轻快的风、飞翔的鸟、群星,最后是你自己,他们记忆中的每一个人,那些笑容和眼泪,完成与未完成的约定,都将迈向既定的终局……如果在启程之初你便已知晓此行的终点。请问,你还会踏上这段旅途吗?” 星接着陷入了长时间的思考,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但是回忆起这自己这短短的,还不长但却已经收获满满的开拓之旅她还是答道:“我会义无反顾的开拓下去。” 面对星坚定的回答黄泉接着则是终于点头道:“我知道这很难,不必着急做出决定。我说了,答案并不重要,聆听、触碰,思考,由此你将获得感受,珍惜它,凭借感觉,我们做出选择。所以,回到最初的问题……请问你还记得我吗?” 对于黄泉的问题星在思考过后则是答道:“不,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黄泉听后也是点头道:“…我明白了。多么有趣,刚才那一瞬间,仿佛有千百万个相似而不相同的你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回答,这的确是最后一个问题了,谢谢。我们都还有各自的路要走,就此别过吧。” “你还没告诉我怎么离开呢。” 星问道接,但是黄泉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的说道:“金色的美梦要开始躁动了,在接下来的长夜里你恐怕会遭遇许多挫折,见证众多悲剧。最后,目中所见,只余黑白二色……但请相信,在那黑白的世界中会有一点红色稍纵即逝,但在你做出选择之时它必将再度展出现——” 黄泉说到这里时便是开始走向星,然后她手中的长刀好像也在被她一点点推出,但最终刀刃似乎并未出鞘。 而当黄泉走一边走向而又走过星的同时,也是一边说道:“而你要仔细咀嚼其意义——” 说完之后星顿时感觉到好像有些不对。 但是就在这时,在她身边阿尔弗雷德的身影突然出现,阿尔弗雷德用手触碰上星的肩膀,接着黄泉背对着她说道:“然后回到清醒的世界去。” 下一刻星顿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冲击。下一刻她仿佛看到了自己无尽的血液喷洒而出,如果不是阿尔弗雷德的突然出现她毫无疑问将会被砍中一刀,但此刻她的意识还是渐渐消失,她的确在回到现实。 而黄泉接着一边越行越远,星也在渐渐离开梦境,但她好像还是听到了黄泉的话:“我们都将在那里——找到答案。” 而星倒下去之后瞬间睁开眼睛,接着一滴眼泪不为何突然掉落了下来,星一脸怅然若失的看着这一切,然后越来越多眼泪开始往下掉,怅然的情绪也开始在她的心头涌现。 而这时星才发现她面前正站着阿尔弗雷德和帕姆。帕姆一见星醒来也是立刻问道:“星乘客!你怎么了?!为,为什么突然哭了?”阿尔乘客,星乘客她……” 接着阿尔弗雷德看着星接着说道:“我及时介入了,她没什么大事,只是美梦突然醒来罢了。” 接着星则是说道:“我好像在梦里被人砍了一刀……” 对此那帕姆则是说到:“听,听起来是做噩梦了帕?才刚到阿斯德纳星系就碰见这种事,你可要多小心啊。看样子你对意志的抵抗力很差。” 但接着帕姆也是宽慰道:“别在意,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在你睡着时,列车已经抵达匹诺康尼了。” 接着帕姆也是将目光移向匹诺康尼,接着忍不住说道:“当年的边陲监狱,现在已经变成这副豪华酒店的样子了,虽然列车长我也很好奇匹诺康尼如今的样子,但毕竟没法下车,你们就带我好好感受一下吧。收拾好行李,随时可以下车,记得去后面找三月七乘客和丹恒乘客,他们在等你一起出发。” “他们还在等我,难道是三月还在收拾行李?” 很快来到了列车后方便是碰上了三月七和丹恒,丹恒见星来了立刻就是问道:“星,你醒了怎么样?” “嗯,还好,我没事。” 三月七接着则是说到:“哎呀,有阿尔哥在能有什么事?杨叔和姬子已经先下车了,我们在这里等你一起出发。怎么说,我们现在就去和他们汇合吗?” 星接着说道:“准备好了。” “盛会之星——匹诺康尼,全宇宙最大最豪华的游乐场,我们来了!”三月七顿时发出一声欢呼。 接着列车组三人也是紧随姬子和瓦尔特的步伐下了列车,正式进入了匹诺康尼。 而看着所有人都下了列车,帕姆开始打理列车,而阿尔弗雷德则是心想着“大家都走了……暂时无事,但就让我看看,这里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吧……” 第52章 入住风波 在星醒来过后三小只立刻进入了匹诺康尼,不过许久之后三人才终于到达了匹诺康尼内部。 而三月七此刻脸上也没有了最开始的兴奋,反而是略带疲惫的伸了个懒腰说道:“喔,可算到了,家族的入境手续也太复杂了吧。一路下来,大大小小十几道检查,行李箱都翻了四、五遍。我都在担心他们会不会非要把星体内的星核拿出来看看。” 星听后接着则是说道:“星核很稳定。” 丹恒也是无奈的说道:“这也没办法,家族能够邀请别的势力派系就已经是极其少见的情况了,更何况这一次邀请了那么多派系,还是在「谐乐大典」这样整个琥珀器仅此一次的超级盛会上,安保工作重视一点也没什么问题。” 但三月七听后也是说道:“嗯,也对,不过某种意义上说,家族真的是非常包容了。但辛苦不是白费的,这酒店大堂也太壮观了吧!那密密麻麻的都是客房吗?得有多少人住在这儿啊!不知道咱们是哪一间,走吧走吧,杨叔他们肯定在在前台排队了,我们快去汇合啊!” 三月七兴奋的率先走去,星和丹恒也是调整好状态,期待的上前。 而就在几人前进的时候,突然一位酒店的服务生出现在星的面前,对着星用欢迎的语气说道:“欢迎光临白日梦酒店,祝我愿您有一段难忘的度假体验。如需办理入住,请直走到酒店前台。” 看着这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服务生星忍不住一愣,她好像在哪儿见过这个一头蓝色的浅蓝色短发,然后会瞳孔像钥匙孔又像列车头的少年。 接着星看着他,想了想后问道:“是梦里的孩子?” 接着那人则是自我介绍道:“我是米沙,匹诺康尼的服务生,很高兴为您服务,如需搬运行李……” 丹恒此刻见星站在原地没有跟上也是有些疑惑的问道:“星,怎么了?” 而三月七这时候则是突然又跑回来说道:“你们快过来!好像不太对劲。” 而米沙接着则是对星说道:“…如需搬运行李到客房您随时可以找我。去吧,别让您的朋友久等。” 接着星没有立刻过去,先是和米沙谈论了一番这白日梦酒店,然后才是又跟上了三月七和丹恒,丹恒看见这么多人说道:“这里怎么这么多人?” 三月七则是立刻说道:“是啊,前台居然那么多人……不会吧,刚下车又遇到麻烦了?” “说好的轻松愉快的假期呢。”星接着忍不住说道。 接着三人挤进人群,也是发现人群中央的正是瓦尔特和姬子,而此刻酒店的一位前台艾丽也是对着两人说道:“不好意思,可系统里确实没有您说的这个名字。” 姬子听后继续问道:“但星穹列车收到的信息里写明了已为我们预定了房间,麻烦您再检查一遍吧。” “我再为您查询一下,请稍等……”艾丽一边查询,接着一边说道:“星穹列车,铂金客房共五间,分别是瓦尔特·杨先生、姬子女士,三月七女士,丹恒先生,以及…威廉·阿尔弗雷德先生,确实只有以上五位的信息。” 星接着则是在这时说道:“是的,我是阿尔弗雷德先生。” “阿尔弗雷德……”接着瓦尔特也是明白过来说到:“我明白了,难怪这里没有星的名字。我们答复家族的时候她还没有登上列车。”接着瓦尔特也是继续转头看向艾丽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您看这样可以吗?与我们同行的阿尔弗雷德行程临时有变没办法入住,能麻烦您把为他预留的房间转让给这孩子吗?人数也对得上。” 姬子接着也是说道:“这孩子是我们星穹列车的新乘客,我们可以为他的身份做担保。” “这…您突然这么说,恐,恐怕……”一般情况下的话这方法也不是不行,但是「谐乐大典」如此重要的场合,艾丽也不敢有所大意。 接着星在想了想后选择将筑城者的骑枪和漫游签证都展示了出来,接着艾丽则是连忙说道:“不,我不是怀疑您的身份,只是…… ”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嗓音十分诱人的男声响起:“只是眼下正值「谐乐大典」前夕,匹诺康尼每一纪最重要的时刻,又遇上家族发出邀请,全银河的客人把这儿挤得水泄不通。” 此刻,星在梦里好像见到过的那个一头金色短发,眼睛如同宝石般璀璨,最显眼的是他脖子侧面有一串奇怪编码的华丽男人出现在了他们面前。接着那人看着星穹列车继续说道:“酒店安保是雪上加霜,容不得半点闪失,突然发生这种事,真不是这位小姐能说了算的,星穹列车的各位就别难为人家了。” 看向他姬子和瓦尔特立刻就意识到此人的身份不简单,接着瓦尔特率先说道:“我们在办理入住时遇到了些困难,给您带来的不便深感抱歉,请问这位先生是……” 接着那人也是自我介绍到:“不才「砂金」,隶属这公司战略投资部主管「钻石」手下的不良资产清算专家。此次受『钟表匠』邀请前来,同时也是一位在你们身后等了好久的游客。” 接着姬子则是说道:“我来吧。” 然后姬子便是开始与砂金协商:“听闻星际和平公司也收到了邀请,想必您就是代表了公司精英,果真气度不凡,如此了不得的大人物,可否给我们行个方便呢?” 对此砂金却是故作惊讶的说道:“我没听错吧?行个方便?这话不该由我对各位说吗?我已经在这儿等这在这里等了十多分钟了,您知道对我而言,十分钟等于多少信用点吗?” “想必是天文数字吧,所以现在砂金先生,我这儿有一笔您不容错过的投资。公司影响力遍及寰宇,说话的份量自然也重,我们希望借您的身份为他做个担保。如此一来,你不仅能省下许多宝贵的时间,还能结交一批新朋友。” 砂金听后好像是没有想到一样,接着那也是故作疑虑的说道:“哦,这倒有意思。那,那这些朋友能为我带来什么?” 接着姬子也同样像是故作玄虚的般说道:“这就是个更值得一聊的话题了,同为「钟表匠」的客人,我们何不先在匹诺康尼落座,再花时间慢慢了解彼此呢。” 砂金听后也是点头道:“可以,可以。不过领航员小姐,我必须得指出—— 如果我出手,那这省下的时间应该是我为自己争取来的,而不是你们给我的。” 姬子听后沉默不语,没有再说些什么。然而接着砂金却是突然将强势的话锋一转道:“但您说的后半句我特别喜欢,朋友,对,没有什么比朋友更珍贵,更何况是无名客这样光明磊落的开拓者。往后我这趟匹诺康尼之旅,就得劳烦各位「开拓」朋友多多关照了,希望我们相处愉快。” 听到砂金这样好像笑里藏刀的语气星穹列车所有人都是神情严肃,但是事情也基本算是解决了,姬子也没在这件事情上深究,接着继续抓住核心问道:“很高兴您能这么说,那担保的事……” 接着砂金也是转头看向艾丽说道:“小姐,你都看到了,看在我的面子上,让这位女士入住吧。我和家族的「星期日」先生有约,稍后会拜托他出面应对付这事儿。放心,绝不给你添麻烦。” 艾丽此刻也是被整的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虽然自己眼前这来自公司的大人物是这么保证的,还说会找家族的大人物星期日给她解除麻烦,但是这些大人物的话万一一个不小心忘了,那自己这小人物要怎么办呢? 所以艾丽此刻还是为难的说道:“这。可是…… ” 而也就在这时,一位那头上长着一对小翅膀,顶着一圈圆环物体的英俊男子出现在了大堂之中对着艾丽说道:“艾丽,稍安勿躁。”空灵而又富有磁性声音好像让人一听到就能马上安静下来,接着那人最终决定到:“家族可不能让客人们带着负担入梦啊。” “说到就到,瞧瞧这是谁来了?「星期日」,匹诺康尼最英俊的男人,还有闻名宇宙的歌者「知更鸟」。” 此刻在星期日身后同样也跟来了一名和他长得十分相像,同样头上长着一对小翅以及顶着一圈圆环物体的少女。接着知更鸟看向星期日忍不住说道:“他说你是匹诺康尼最英俊的人,真有意思。” 接着看着这个场景姬子忍不住陷入了思考,瓦尔特同样也是神情凝重,接着星期日率先对着砂金说道:“让您久等了,砂金先生,这边,请我们借一步说话。” 接着知更鸟则是对着星穹列车的五人说道:“星穹列车的各位请来这边稍事休息。” 三月七此刻也是有些认出了知更鸟,所以立刻说道:“哎,你是……” 接着星却是率先走向了砂金,接着砂金则是轻松的看着星问道:“嗨朋友,还好吗?刚才开了个玩笑,希望你不要介意。” “没事儿,我不介意。”星说道。 砂金接着则是说道:“我为我的失礼道歉,拿去吧。一万信用点,一点见面礼,算是我的补偿。” 星对砂金给出的钱也没有拒绝,直接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就对了,朋友之间不用那么见外,有什么需要要的尽管开口,我都包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相信我们很快会再见的。“接着砂金便是离开了。 星才是又回到了列车组中,三月七此刻有些语无伦次的看着知更鸟问道:”那个,请问你……不是,您难道是那位歌手?!艾普斯隆的超级巨星?!《使一颗心免于哀伤》是您的作品对吧?!” “没想到这么可爱的小姐也是我的歌迷呢。”知更鸟灵动的声音响起。 三月七止不住的激动道:“果然是那位知更鸟!居然能在这里见到本尊!” “能与各位相遇也是我的荣幸。”知更鸟同样有礼的回应道。 接着瓦尔特则是好奇的问道:“您和那位先生一样,都是匹诺康尼的家族成员?” 知更鸟对此则是说道:“实不相瞒,我和各位一样都是客人。匹诺康尼是我的故乡,但长大后我就离开了这里,这次有幸受邀回来,为「谐乐大典」献唱一曲,您口中的星期日是我的兄长匹诺康尼,当地的话事人之一,也是此次协乐大典的主办人。他听闻列位遇到麻烦,便携我前来提供帮助。可惜还是到的晚了些,也不给各位各位带来了不好的入住体验,实在抱歉。” 而星期日这时也是对着几人说道:“请放心,我已吩咐艾丽小姐尽快解决「系统故障」…再给各位升级房型作为补偿,酒店稍后就会安排合适的房型。砂金先生与橡木家系有约先行入住了,我代他向星穹列车的各位致歉,并期待在将来与各位一同共事。” 瓦尔特接着则是说道:“感谢您愿意从中斡旋,不过单独为我们升级房型是否不妥?据我所知,一同收到邀请的派系来宾应该不在少数吧。” 对此星期日则说道:“您放心,家族会负责出面沟通,各位惠临匹诺康尼,我们作为实际管理人,理应为各位排忧解难。抱歉,占用了各位宝贵的时间,我们就不打扰了。如在匹诺康尼有任何需要,家族随时为您效劳。” “愿各位在美梦中度过一段美妙的时光。” 接着啊星期日和知更鸟便是一起离开了。 第53章 疑点重重 三月七此刻也是忍不住吐出口气说道:“哎,还真是一波三折,既然那位星期…星期日先生打了包票,我们总算可以正常入住了吧?” 而星此刻则是忍不住问道:“家族的名字都这么奇怪吗?” 三月七则是说道:“那应该只是个花名吧……” 接着丹恒也是赞同的说道:“我也这么想,这应该是匹诺康尼或家族的某种规矩。” 而姬子这时则是说道:“好了,现在大堂也没人排队,我们去找艾丽小姐吧。” 很快众人重回大堂找到艾丽,果然这次入住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 艾丽接着分别递给了众人一张一个搞笑圆头的卡通形象卡片,接着对着星穹列车的众人解释道:“这是各位的梦境护照,它是酒店客门的房卡,也集成了您在白日梦酒店所需的全部功能和信息,并提供智能协助。同时,它还是一份特别的匹诺康尼纪念品,独一无二,只属于您,您可以活用梦境护照提供的打卡功能,记录您在美梦中的点点滴滴,收获各种快乐,并制作出属于您的「梦境手账」。具体的使用方法梦境护照也会为您指引,愿各位在匹诺康尼尽情享受美梦,乘坐那边的电梯就能可以抵达客房了。” 听后三月七也是兴奋的欢呼一声:“好耶!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接着众人很快便是跟着指引来到了了酒店更深处,一边走时三月七也是忍不住一边说道:“梦中的世界,听说匹诺康尼把梦境改造成了金碧辉煌的的大都会。到底会是什么样子,好期待呀!” 再来众人接着先是来到了贵宾休息区,姬子接着则是说道:“总算到了,大家先回房间放行李吧。” 三小只点头答应,去到了各自的房间,而姬子和瓦尔特却是没有立刻离开,选择留在这休息区中,接着姬子提议道:“瓦尔特,我们先喝一杯吧,匹诺康尼的「苏乐达」,很有名哦。” 瓦尔特接着却是问道:“说吧,我们或许在想同一件事。” “…你还记得列车收到的邀请函吗?”姬子见瓦尔特也意识到了这事儿也是直言不讳的说道。 瓦尔特听后也是点头道:“「诚邀*家族的各位贵宾*莅临匹诺康尼,与其他来宾一道参加盛大的欢宴。」正是因为这份邀请我们才会出现在这里。” 姬子点头道:“记得不错,但这邀请函还有下文。”瓦尔特听后有些疑些疑惑,接着姬子继续说道:“将梦中不可能之事尽收眼底,寻得匹诺康尼之父『钟表匠』的遗产,而后解答——生命因何而沉睡?” 瓦尔特接着也是立刻陷入了思考,然后问道:“我不记得邀请函中有这么一段,你是说其中还有密文?” 姬子接着也是点头道:“这就是耐人寻味的地方,家族送来的邀请函是一只八音盒,转动发条便会随着弦乐发出声音。可送抵我们手中的这只却有些奇怪,它播放的音乐背景中掺杂了一些不和谐音,我转录下这些杂音,它们与列车跃迁时的引力波频率完全吻合。而以列车引擎的空间曲折率我得到了上面这句话。” 瓦尔特一思考便明白了事情是怎么回事,然后有些难以相信的说道:“是无名客常用的求救手段。” 姬子接着则是说摇头道:“还不能下定论,这也可能是假面愚者搞的鬼。只看手法,「谜语人」或异问魔也做得到。” “什么时候发现的?” “在你们处理罗浮星核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告诉了帕姆和阿尔。” 接着瓦尔特也是彻底明白了事情的经过,然后说道:“难怪你刚才要求出面那位公司使节也说出了「钟表匠」这个名字,恐怕他收到的邀请函中也有类似的秘文,并且同样被破译了。” “还有件令我在意的事,当说到邀请函时,那位家族话事人是这么回应的,「作为匹诺康尼的实际管理人,家族理应为各位排忧解难。」现在听来,这话多少有些言外之意,而他身边的知更鸟小姐…我虽不懂歌唱,却能很却也能听出她声音中的古怪。即将登台献唱的歌者,嗓音怎会透露出一丝古怪?” 接着姬子也是询问道:“你怀疑家族并非邀请函的发出者?并且对我们有所隐瞒?” 接着瓦尔特也是赞同的说道:“不无可能,家族向其他派系发出邀约本就是件不同寻常的事,你的发现也印证了或许有第三者参与其中。我收回前言,这场盛会不简单。为什么不告诉孩子们?”瓦尔特也问出了一个比较关键的问题。 姬子接着则是回答道:“如果这只是匹诺康尼或家族的内部事务,我们不应随意插手。” 而就在两位家长说到这里时,星,三月七和丹恒也是回到了他们背后。而瓦尔特这时则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继续说道:“但你也说了,这事或许与开拓有关。” “我是这么说了,所以……”说到这里时姬子顿了顿,接着三小只也是回到了两位家长身边,接着姬子便是看向三月七和丹恒说道:“所以在出发前我就告诉小三月和丹恒了。” 三月七次课忍不住挠了挠头,因为是她率先把话说漏了嘴,然后被星抓住的。星此刻则是一脸微笑的得意看着三月七。而丹恒则是一脸微笑的看着他们两个。 瓦尔特接着则是忍不住说道:“哦,原来只有我被蒙在鼓里呀……” 星随即立刻反驳道:“我也是刚刚才知道邀请函的事。” 三月七则是解释道:“因为你一路上都睡得死死的,没机会和你说嘛。” 丹恒也是说道:“也是怕太早告诉你,你就把这件事都捅彻底给捅了出去。” 姬子接着说道:“邀请函究竟是哪一方势力寄出的?将一众派系召集至匹诺康尼的目的是什么?家族又为何知情不言?此行疑点众多,在查清更多事实前不可贸然出手,眼下就……”说到这里时姬子却又说道:“但眼下就先专注于列车长的请求,一边收集情报,一边享受美好的假期吧。匹诺康尼毕竟是文明宇宙的度假胜地,很多人可能一辈子都来不了。至于涉及情报方面……嗯,总会有办法的,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准备好了就进入梦境。” 接着星则是在入梦前又和列车组的众人都交流了一番,了解了一下众人都分别最想去的时刻,而星在问完这些后也是来到了自己的房间,但是来到自己房间门前她却是忍不住疑惑的心想着“奇怪,我的房间门怎么开着?咦?他是…” 星走进去,立刻便看到了一个他很熟悉的背影,正是砂金。 砂金转头对着她说道:“真巧啊,我们又见面了啊。” “又见面了,朋友。”星还是颇有礼貌的,对这个出手阔绰的的公司高层报以好感,所以有礼的回应了他的问候。 接着砂金听到星的话后也同样是微笑答道:“没错,朋友。别紧张,我就是过来沾沾喜气,现在是你的房间了,但半个系统池前还是我的。幸运的楼号,幸运的楼层,幸运的房间号…我费了好大功夫才订到这么个宝地,送给你了,要好好珍惜呀,朋友。” 接着星有些疑惑的问道:“这房间是你让给我的?” 接着砂金则是说道:“不然呢?难还能是家族白给的?匹诺康尼可是货真价实的梦想之地,全银河有多少人愿意花上半辈子的时间就为拿到一张白日梦酒店的入场券。好好想想,能入住这里的都是些什么人物,要不是我出谋划策,家族哪敢得罪那些名流大咖来给你这位不速之客开后门。啊,当然也有你们星穹列车本身声名远扬的原因。但是我们还是坐下来聊聊吧,于情于理,我都有这个资格,不是吗?” 对于沙金的话星却还是感到有些奇怪的说道:“你应该找姬子姐姐或者瓦尔特先生。” 但砂金听后却还是说道:“错了。我要找的人就是你。” 砂金的话更加让星感到疑惑。 “简单来说,朋友,我需要你的帮助。你或许还不知道,匹诺康尼远没有他看上去那么简单。家族的眼线遍布这里,我不想明说,你明白的。” 星也不傻,自然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砂金见星没有多问也是点头继续道:“我的目的很简单,帮公司拿回一些本属于他的东西,如果你愿意帮我,事成之后你会得到丰厚的回报,还有——「存护」的庇护。” 星听着这些暂时没什么感觉,但她也没有打断砂金的话,只是继续沉默的看着砂金。 接着砂金继续说道:“毕竟你和其他人不同,你很特别,特别到足以掀翻整张牌桌那股力量,你不想使用它吗?或者你不想摆脱它吗?你不想靠它名扬宇宙吗?” 此刻星也感觉到了砂金的话中意有所指有些不对。 砂金接着说道:“那众人恐惧却渴望的力量,就在你双手一握中——「星核」小姐,我说对了吗?” 星此刻也彻底明白了砂金来找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列车组中站实力最强,同样拥有掀翻牌桌力量的阿尔弗雷德没有下车,那自己这个拥有星核,足以毁灭一个世界的人,成为公司这位身处家族领地的拉拢对象好像也的确合理。 星接着也没有沉住气,追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现在知道了。”砂金应继续说道,不过砂金接着倒是也没有继续逼迫,说道:“你不用现在答复我,思考也需要时间,等时机成熟我自然会来找你。当然,你也可以和同伴商量,甚至反过来利用我,我很欢迎——因为这也是在向我展示你们的价值,我从不做赔本的买卖,希望各位「朋友」别让我失望。” 星听后说道:“我不能自作主张。” 砂金继续不在意的说道:“我说了,不用着急答复,因为无论如何结果都不会变。” 砂金听后便是走向了自走向房门,接着却又突然转头对着星说道:“哦,对了,临走前咱们再玩个游戏吧。很简单,猜猜筹码在我哪只手里,就当是认识一下,让你更了解我这人的性格和做事方式——” 叮,一枚筹码被抛向空中,又眨眼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只紧握的手,横在星的面前,“是左还是右?”砂金的声音响起:“准备好,我要揭晓答案了,啊,好像还没问你选哪个,不过没关系,选哪个都一样,因为……” 砂金一边说,一边把玩着一枚精致的筹码在自己的右手上翻飞,然后又将它一抛一扔向自己的左手,一边朝着星走来,然后一边说道:“朋友,游戏已经开始了,和我做笔交易吧。” 砂金抬起自己的右手,没有筹码。 “你无法拒绝。” 抬起另一只手,依旧没有。 星接着愣住。 “没有理由。” 而星此刻突然感觉自己身自己身上多了些什么东西,她拿起来一看,发现正是那枚筹码。 “也没有余地。” 突然砂金便是将自己戴着的那浮夸的金色眼镜摘下,此刻漂亮的瞳睛直视着星,搭配上他比星更高的身高,突然却变得极有压迫力。 但就在这时突然房门处传来动静,两人回头看去,接着一个拿着长刀的女子就是打开房门,对着两人说道:“你们,在我的房间里做什么?” 第54章 入梦前的最后时刻 看见突如其来闯进来的黄泉,砂金一时间也是忍不住愣了一下,接着盯着黄泉,试探性的对她问道:“…你的房间?” 砂金见黄泉没有回应接着也是同样陷入了沉默。接着砂金立刻看向星说道:“…厉害啊朋友,才来匹诺康尼没多久,就学会邀人入伙了。” 但星此刻也是一脸茫然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接着砂金也意识到了些什么,所以也是用带着善意的语气提醒道:“别误会,刚刚只是想提醒你——这地方鱼龙混杂,不怀好意的家伙可太多了,记得多长个心眼,比如:记得关门。” 说完砂金便是转向房门道:“那我先走一步,星,祝你们过得愉快。” 砂金接着居然真的走了,而黄泉此刻也是先陷入了沉默,然后一直就这么盯着星,而星接着在想了想后问道:“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黄泉接着则是继续沉默,不搭话。 黄泉在又过了好一会儿才是问道:“你为什么还不走?” 星有些惊讶的说道:“啊?” “我说,你为什么还不走?”黄泉却没有搭理星的继续追问道,而在又沉默了一会儿后接着她才是喃喃自语道:“难道是我走错了?这不应该,出声打扰你们我再三确认过房间号的……” “啊?”黄泉的话让星疑惑的在心里迟疑了一下,接着黄泉在思考过后说道:“莫非是箱区…不,楼号也弄错了。抱歉,这座酒店太大了,走廊布置也很相似,稍不注意就会迷失方向。” “嗯……”接着星继续在心里想着:“似乎有种奇怪的感觉。” 但接着黄泉却是突然又换了一种语气说道:“总之你平安无事就好,我也该回自己房间了。不过临走前我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在你听来或许有些古怪,甚至失礼,但我想知道……我们在哪见过吗?” 听着这个问题后星顿时有了不少答案,最终在思考过后还是说道:“可能是在梦里。” 黄泉这时也是像反应过来似的说道:“对了,是梦。来这儿的途中,我做了个梦,那梦里似乎有你的身影,好像有什么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星,这是你的名字,对吧,很高兴认识你。”黄泉接着又换了一种语气。 接着星也是忍不住说道:“你还记得我?” 接着黄泉则是解释道:“你忘了?是那位先生临走前说的,我记性是不太好,但还不至于忘记几分钟前发生的事。巡海游侠,黄泉。这是他们称呼我的方式,你随意使用吧,我们应该还会再见面的。” 星在离开了梦境后又听黄泉进行了一次自我介绍,接着黄泉最后对星说到:“最后,只是一句浅浅的忠告:有这么一类人,他们拥有至死不二的意志与信念,却并不打算将其用于正道。而在那位先生脸上,我看到了熟悉的神情,如果身佩一柄刀,总要用它斩下些什么,而一名赌徒在满盘皆输前,也一定会破釜沉舟,孤注一掷。我只能言尽于此,在所做出选择前你应当知晓这些,告辞了。” 说完黄泉便是转身准备离开,留星在原地默默思考着“她才说的这些……” 看着黄泉离去星却是继续心想着“黄泉回去了,奇怪,总觉得刚才始终有种其微妙的感觉……”星里想到这又甩了甩脑袋,心想着“算了,虽然一波降三折,但现在总算可以入梦了吧。嗯?” 但想到这里时,星又是看向了自己眼前,然后便发现黄泉再次沉默的站到了自己面前,接着星忍不住说道:“重逢来得好快。” 黄泉也嗯了一声表示赞同,接着开口问道:“不好意思,可以告诉我回大堂的路该怎么走吗?这附近的走廊实在太像了…… ” 星对此也是陷入了沉默,但最终还是为黄泉指明了路。黄泉也向星再三道谢,星此刻也是锁好了门,忍不住在心里想着“总算结束了,按照梦境护照的指引操作入梦池吧……” 接着星便是走入入梦时,开始准备体验梦的世界,进入这装有形似水但又好像然后并非简单液体的入梦池中,星的意识渐渐下沉,根据不知哪来的声音的指引进入梦境,开始想象一片梦想之地,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她却突然听到几声悲怆的声音:“米哈伊尔,回来吧,米哈伊尔。” 接着便是几个片段先后闪过,星此刻也没有意识到这些事儿和她有什么关系,甚至她很快就会忘记这些片段。 而与此同时,在砂金的新房间内,拉帝奥教授真理医生正站在这儿等着他。砂金一回到自己的新房间后就是直接说道:“怎么了,拉帝奥?别愁眉苦脸的了。嘿,我才注意到,你那英俊的石膏头呢?” 接着真理医生则是直言不讳的说道:“你迟到了整整四分十六秒。你最好是用这段时间解开了阿基维利陨落之谜,如果没有,那我会忠告你,别去找无名客的麻烦。” “找麻烦?连你也这么觉得,就没相信我真的只是想和他们交朋友?”砂金微笑着装出一副自己十分受伤的表情说道。 真理医生则是提醒道:“你最好是,你应该不止听一个人说过,列车的阿尔弗雷德可以读取一个人的思想,无论是谁。还有,聒噪的家伙可交不到朋友。一个小知识,阿蒂尼孔雀是宇宙中叫声数一数二难听的鸟类,而你这身行头正像一只花枝招展的孔雀。” 接着继续打量了一下砂金之后拉帝奥像是砂金的损友一样继续贬损道:“看来这只孔雀的羽毛还被人拔光了,行李被家族没收了?” 对此砂金也是没有隐瞒,说道:“嗯,都被那穿灰西装的给扣了。所有的礼金,还有存放基石的匣子…嗯?你往哪儿走呢?” 对此真理医生直接说道:“打道回府,告诉公司,有个蠢货把一切都搞砸了。” “几块石头罢了。这么悲观干嘛?没了又怎么样?”砂金此刻却是又依旧颇为自信的说道。 接着真理医生则是直言不讳的揭了砂金的老底:“没了那块砂金石,你就只是个被公司判了死刑的茨冈尼亚奴隶。”听到真理医生说到这里时砂金忍不住低下头。真理医生并没有注意到砂金此刻神情的变化,继续说道:“还是说你脖子上那行行商品编码也是琥珀王的恩赐?而且就算你有砂金石又怎么样,你觉得你挑衅了列车还能躲得过那位杀神?” 虽然被损真理医生贬损的有点厉害,砂金的心里好像也确实有点受伤,但他还是很快调整好了心态说道:“哦,可以呀,幽默。看来我们这位博学的朋友是好好备过课了。” 接着真理医生则是淡定道:“这是我的工作,不然一个赌徒要怎么替公司收复匹诺康尼?” “放心吧,教授,我有的是办法。家族害怕公司搞事,所以才处处针锋相对,搞不好匹诺康尼从始至终就是「同谐」的阴谋。要我说,那封邀请函就是个自导自演的幌子,或许是他们想在协乐大典上做点什么出格的事;又或者邀请者另有其人,但他们默许了,打算布个更大的。无所谓,家族也好,「钟表匠的遗产」也罢,能为我所用就行。” 真理医生此刻受不了砂金一再的顾左右而言他,当即追问他道:“说重点,办法是什么?你想和星球列车打好关系,如果那位威廉·阿尔弗雷德先生的确来了的话那我得说这很有价值。但是现在看来那位在寰宇中凶名赫赫的列车无名客并没有来到匹诺康尼,那他即便他就在这附近又有什么用?” 对此砂金说道:“现在还没有必要讲那么清楚,还不是亮出底牌的时候,而且离得那么远,你怎么就知道那位先生不能影响到这里?” 砂金依旧在隐瞒,对此真理医生也是忍不住说道:“该死的赌徒,合作的前提是互相信任,茨冈尼亚人的学前教育里不包含这个吗?” 但是真理医生的无心之言确实是勾起了砂金的的话茬,砂金接着反问道:“哦,那你信任我吗?” “这取决于你的态度。” “所以你也不信任我,这不就行了吗?还有,我没读过书,我父母也确实没教过这个。很遗憾,他们还没来得及教就走了……” 听着这砂金这话真理医生倒也不是这么咄咄逼人的人,于是在沉默一会后还是说道:“…我无意冒犯。” 对此砂金只是说道:“别在意,但他们教过我「朋友就是埃维金人的武器」,在同谐虎视眈眈的情况下,咱们的朋友确实越多越好。想想啊,流光记庭和星穹列车已经接触过了…泯灭帮,多半没戏,纯美骑士团还不知道是否会赴约,至于酒馆的家伙们……说到这个,刚才遇见个女人,说是巡海游侠,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你帮我去探探她的底细……” 说到这里时砂金却发现已经没人了,忍不住说了一句:“…人呢,不至于这么讨厌我吧?哎,看来还是得靠自己了。” 而与此同时星怡在一阵意识深入之后也是来到了一个房间,而看着这个与自己在入梦前的房间好像并无二致的地方,星也是有些诧异的心想着“这里就是梦想之地?” 但看着周围古怪的场景星觉得怎么看都有点不对,忍不住继续心想着“总觉得气氛有点诡异,而且刚才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看着周围的一切星最终决定还是调查一下啊,在这里她先后找到了一张纸条以及别的什么东西,而就在这时米沙的声音突然响起:“这边,能看见吗?这边,请往这边来。” 星有些疑惑,心想着“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在画框里吗?” 星在进入画框前选择来到房门前,但是最后却发现打不开,星没有办法,最后也只能选择回到了画框前,最终准备好后,直接进入了这幅画内。 第55章 正式入梦 星来到画框之中后便发现米沙站在自己面前,然后米沙一看到她便是对着她打招呼道:“您来了,太好了,我还以为您会注意不到我呢。” 星接着与米沙交流了一下,米沙对着星说道:“欢迎光临思绪长廊!您可以将这里理解为入境通道,通向「黄金的时刻」,而我在这里为各位贵宾提供指引。” “这里,我们又见面了。” “咦,您还您记得我吗?!我好开心!这里是一座临时中转站,所以看起来会比较简陋,梦境中的白日梦酒店目前在进行修缮缮工作,抱歉为您带来了不好的入住体验!请您取道「黄金的时刻」,相信所有的烦恼都会烟消云散的!” 接着星又与米沙聊了一些其他的东西,最后星了解到了要如何抵达「黄金的时刻」。 接着星在走过了一段走廊以及楼梯之后,即将正式进入匹诺康尼。 在连续经历了那么多波折之后,星此刻也是忍不住心想着“这扇门背后就是真正的匹诺康尼,好期待呀!” 在触碰到触碰长廊尽头的画框之后,星眼前一阵白芒闪过,星接着也是正式进入了匹诺康尼。 而星接着睁开眼睛,立刻就是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房间内了,也不在思绪长廊了。 好消息:她终于进入了匹诺康尼! 但坏消息:她现在在天上! 此刻星开始在天空中滑翔,看着周围的一切,看着「黄金的时刻」中那灯红酒绿,璀璨辉煌的模样,星也是一阵兴奋。 而这时很多人也是驻足抬头看向她,发现有人飞着来到了黄金的时刻,星此刻张开双臂和双腿,尽情享受飞行的快感,但很遗憾,她本身并不具备飞行的能力,也不知道如何降落。 而在兴奋过后,她就得考虑自己要如何降落了,或者说得考虑一下自己如果不能及时减速降落后会遭遇些什么。 而最终星依旧没能在自己的身体着陆之前让自己慢下来,最终她砸向地面的广场后一阵浓烟升起,她一时间也是以一个经典的姿势倒趴在地上,而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也像是见怪不怪似的,大部分人直接无视了她,直接离开了。 而这时在旁正好在旁边的星期日和知更鸟则是朝她走了过来,星一起来便看到了两人,接着知更鸟一看到星这么着陆也是立刻上前关切的问道:“星!你没事儿吧?” 接着星还是发挥自己的搞笑天赋问道:“这里是天堂吗?” 而星期日对她的这种幽默则是微笑着说道:“呵呵,别担心,你已经顺利抵达梦境了。看来这位客人还不习惯从现认识到梦境的变化,别担心,这种失重在出入梦境的旅客中很常见。知更鸟,请你帮助我们的朋友更好的适应这场美梦吧。” “交给我吧。”知更鸟答应一声,接着便是用她那葱翠的眸子对上了星。 她微笑,星见她湖绿色的眼底泛起阵阵涟漪,一道巨大的漩涡随后自潭水深处升起。星的视野变得暗淡,感到身体开始溶解,与流质合而为一。 两人开始共鸣,沉静的频率混合星的心脏正在鼓动引领一场协奏,知更鸟的声音接着响起:“没事的,放轻松,很快就会过去。” 和声响起,吸气,它们歌唱,呼气,它们歌唱,本能令星照做,星感受到胸腔中凝滞的流体重新流动,暖意自其中传来充盈全身,两人的旋律渐慢渐弱,像一首摇篮曲,一道七色的幻象轻轻抚摸着星的头顶,为她合眼,动作轻柔,满是怜爱,星感到惬意,沉沉睡去。 而当星再度睁开眼时,方才遭遇的一切仿佛被压缩到了瞬间,她的思绪已经捕捉不到它们了,但身体却因为这刹那安眠而精力充沛,这活力简直前所未有。 知更鸟在做完了这一切后则是解释道:“你现在已经完全掌控梦境了,星,欢迎来到匹诺康尼。” 接着星想了想后立刻问道:“你刚才是在对我洗脑吗?” 知更鸟对此说道:“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你的精神状态,让你感觉舒服些。” 星期日接着也是在一旁为自己的妹妹背书道:“没错,她只是利用同谐的共鸣对你进行了调理,以便你能更自如的在梦境中掌握自己的身体。匹诺康尼的美梦本质上是由「忆质」构成的世界,只有掌握它的性质你才能在其中自由行动。就像是刚接触游泳的人,经常会因为无法的无法准确的适应浮力而沉入水中。但只要身体习惯了水流,你便可以自如的漂浮在水面上。” “这么说,我能随便浮在空中?” 对此星期日则是呵呵笑道:“呵呵,理论上可以,但非常困难,毕竟我们对意志的理解也只是浅尝辄止而已。除了流光忆庭的忆者一般人很难随心所欲的操控忆质。但没关系,在同谐的调律下,基本上你可以依赖现实的物理法则理解梦中世界。哎呀,你瞧我,职业病又犯了,我总是改不掉这好为人师的毛病。” 知更鸟此刻则像是拆她哥哥的台一样说道:“别在意,他从来都是这样。请好好享受家族为各位打造的美梦乐园吧,我们就先失陪了,祝你玩的开心。” 星接着也是在梦境中却是感觉到自己的手机收到了消息,打开一看是三月七,两人在和交流了一下后确定了大家都先分分头行动,做点自己觉得好玩的事之后再联系。 而在三月七的提醒下星也知道了这里有一个叫梦境贩售店的地方很出名,三月七也拜托她帮忙打个卡,要是好玩她下一站就打算去那儿。接着心想了想后也决定去梦境贩售店看看。 看着这梦中世界星也不禁觉得这里实在是热闹的不行,而在星一路去到梦境贩售店的路上,星也是着实是遇到了不少奇怪的东西,比如会动的广告牌什么的,当然实际上他们则是匹诺康尼内的推销员。 根据地图星很容易就找到了梦境贩售店,但到了以后星却发现那里只有一只大眼睛,有些奇怪性好奇走上前,接着那眼睛便是不知从哪儿发出声音道:“欢迎光临梦境贩售店,星穹列车的开拓客。” “嗯?你在和谁说话?” “是我,梦境贩售店,您也可以叫我爱德华医生,乐意为您效劳。您可以在这里体验到种种新奇有趣的梦境,上至克劳克影视业作品,下至私人捐赠,我们应有尽有。如果我没猜错,您是第一次来匹诺康尼对吗?” “我是。” “放心,爱德华医生会为您提供无微不至的帮助,助您选购第一款梦境,尽情享受在梦中才能体会到的视听盛宴。已为您分析完成了,我想您一定会喜欢这枚梦泡,它来自私人匿名捐赠,据说其中的记忆属于以陨的星神阿基维利,我可以向您保证,这枚梦泡绝对适合您。” 对此星也是有些惊,所以立刻问道:“我该支付多少信用点?” “您不需要付钱,爱德华医生承诺,每位新客都可以免费体验一枚梦泡。好了,让我们开始吧。请您闭上眼睛,将额头抵在梦泡上即可。” 星照做,触碰梦泡,接着星便是进入了一段记忆之中,星接着一睁眼呢便是看到了帕姆。 帕姆此刻正对着她说道:“星穹列车的开拓客,你是否认罪帕?” 这时星也是忍不住问道:“这是在做什么?” 爱德华医生这时在一旁说道:“我不会对这枚梦泡的内容做出任何解释性或暗示性的评论,在这梦泡中您将共享梦泡主人的记忆,亲身经历他的所见所闻,而对梦泡中模糊不清的部分,您的潜意识会主动提取相似的概念进行补全。” 而就在爱德华医生话音一落之际,帕姆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犯下的罪行无可饶恕,但列车长尊重每个人义务劳动的权利……给我认真做大扫除帕!” “我在听,怎么突然就没有声音了?”星忍不住问道:“这是要我自己给他配音?” 爱德华医生接着也是抱歉的说道:“抱歉,当我收录这枚梦泡时,其中大部分音轨就已经丢失了,也许忆质也无法承载那不可言喻的声讨。” 不过接着爱德华医生也为星提供了一个建议:“但为了增强体验,我可以对这枚该梦泡进行调整。这意味着您可以选择以任何人的声线为其配音,只要您足够熟悉,我可以将您的潜意识完美复现。” 听后星也是陷入了思考,必须是自己熟悉的人……当然,除非她对声音的还原度没有要求。星接着思考过后最终选择用自己的声音替代。而这一点也而这也算十分容易,爱德华很快就完成了这些,星接着继续享用这枚梦泡。 帕姆接着继续对着星问道:“那么,你和其他乘客是否承认对以下恶性事件负责?你们驾驶雪地车闯入科泰铵大球馆扰乱会场秩序,致使比赛中断,并导致二十名开拓客和你们一起无偿劳动三个月,以修复大球馆外严重损毁的立面——你,是否认帕!” “我承认。” “你潜入哈文艾伊邦立动物园,用列车组半个琥珀纪的预算买下二百五十只鼻型兽幼崽,豢养在洗手间内令其无限繁殖,导致大量污水灌满其他车厢——你,是否认罪帕!” “我承认。” “你们入侵餐车后厨,向所有人宣称那需要消杀,致使四十二块香香酥酥脆脆帕姆帕姆派不翼而飞,并且带走了保鲜柜上上层最后一碗列车锅令列车长挨饿——你,是否认罪帕!” “这是你自己做的吧,但我确实拿走了列车锅。” “咳咳,别在意,我还没报完菜名呢帕。以及「列车智库条目集体失踪案」,「用苏乐达浇灌观景车厢植物盆栽事件」,「休息时间针对列车长的噪音攻击」,「列车长专用零食储藏保险库入侵案」……” 此刻星在一旁也是不禁评价道:“这跟阿基维利有半点关系啊?” 爱德华医生此刻在一旁说道:“重申,我不会对这枚梦泡的内容做出任何解释性或暗示性的评论。” 帕姆的声音再次响起:“等等等等,总计四十六起恶性事件,你是否承认他们皆由你所为?!” “对不起!我真是世界上最糟糕的无名客!” “不,你不是帕!” 帕姆突然的话锋一转就连星也完全没有意识到居然会有这个发展,于是声音再度响起,道:“难道还有比我更糟糕的?” “当然有。”帕姆坚定的答道。 “谁?”星好奇的追问道。 帕姆接着说道:“那个把列车炸成两截的家伙帕。” 接着这枚梦泡的内容便到此为止了,爱德华医生也接着询问了星的体验如何,星最后则是答到这就没了吗? 爱德华医生则解释这是与她潜意识最契合的梦泡,当然如果星想要反复欣赏也可以支付信用点买下它。 星忍不住说道:“图穷匕见了吧?” 爱德华也不否认这一点,虽然这枚梦泡价格不菲,但他也依旧希望星可以买下。 最终在爱德华医生的询问之下星想了想,也还是大手一挥,直接买下了这枚梦泡,接着在爱德华医生的感谢中她还收下了一枚纪念贴纸,用来记录自己独一无二的匹诺康尼之行。 接着星也是忍不住继续心想着“还以为上来就能找到无名客的线索,果然没那么容易。” “她往那边跑了!抓住她!” “怎么回事?什么动静?”星此刻好奇地向着一旁发出动静的方向看去。 第56章 出手帮向导 星听到了这声音之后立刻就是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很快便看到了一头银色的头发,发尾却是绿色渐变的女孩被几个身穿便衣的人围在中间的场景。 而接着那几名身穿便衣之人也是恶狠狠的对着少女说道:“别想逃跑,你这个偷渡犯!” 此刻那女孩儿有些惊恐的看着他们,但是当她的目光看到星的时候却是突然一喜,接着便是立刻跑到星旁边说道:“不,不好意思!请帮帮我!” 一时间眼神中的惊恐完全不像伪装出来的。 所有星也是被这张脸顶着说出这样的话给触动了,立刻就是说道:“保护美少女我义不容辞!” 接着便是将那将少女拉到自己身后,自己上前一步挡在其身前,而很快那几人也是继续追击过来,大吼一声:“伙计们,她还有共犯!” “正好给我一起拿下!” 接着进入战斗,而这几个人则完全不是身经百战的星的对手,星轻易的便是打倒了他们。 而这时一个中年男声却是突然响起:“行了行了,小子们,到此为止。” 接着一位胡子拉碴,披头散发,明显像是领头的人便是出现在了那群穿便衣的人身后,而他一出现便是将目光紧紧地盯着少女,少女被盯着也是有些怕。 接着那穿便衣中的一个有些愣神的问道:“这,这长官!” 接着那人立刻说道:“你们是怎么办事儿的?睁大眼睛瞧瞧,这姑娘是我们要找的偷渡犯吗?” “咦?这,这人是谁?”其中一个身穿便衣的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同伴。 接着另外一人也是立刻说道:“你不知道吗?棕色头发,灰马甲,这就是家族派来看护斜月大典的治安官啊。” “原,原来如此!报告长官,我们正在捉拿偷渡犯!就是这个小姑娘,可疑的很!一定是她!” 说着治安官也是将目光再次移向了星背后的少女,然后稍微看了看后便是说道:“放屁,你们再好好看看。目击报告说是个银色的家伙,你们给我抓银色头发的小姑娘能是一回事儿吗?还和客人打了起来……” 此刻那两人在仔细辨认一番后也发现自己要抓的人好像确实不对,治安官接着也是说道:“行了,滚吧,让我来处理。” “遵命!”接着那两个便衣人也是立刻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接着治安官也是十分恭敬的对着星说道:“实在不好意思,让尊贵的客人看笑话了。我是猎犬家系的加拉赫,那些蠢货是我豢养的幼犬。”加拉赫接着说道:“他们还年轻,不懂事儿,误会了我的命令,竟然把匹诺康尼的贵客当成了犯人,真是有失礼数。我谨代表猎犬家系向两位致以诚挚的歉意。” 接着星倒石也没有过多计较那刚才的事,转而问道:“银色的家伙是……” 加拉赫对此说道:“猎犬家系是梦境的守门人,在这里负责包括缉拿偷渡犯在内的一系列安保工作。此前我们收到通知,说有不法分子借着盛会的幌子潜入匹诺康尼,眼下正是「谐乐大典」前夕,也别有用心之人不在少数。” 接着少女听后也是一下子陷入了沉默,而好像是对之前的事有些后怕,但加拉赫此刻也像是看出了这一点似的说道:“放心吧小姐,我相信这是一场误会。这么可爱的女孩儿,怎么可能是偷渡犯呢。” “谢谢,如果没有您出手相帮助,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女孩儿也是感谢的说道。 “小意思,我还有事儿,先告辞了。如果你们有需要就,找附近的幼犬联络我吧,祝你们享受这场美梦。”说完加拉赫也是离开了。 接着少女也是看向星感激的说道:“多亏你刚才出手相助,要不然我可能真的要被抓走了!” 接着星想了想后说道:“这可不是免费的帮助。” “我,我知道受人恩惠就要付出和回报,我才注意到你是无名客对不对?你是第一次来匹诺康尼吗?” 接着星也是忍不住说道:“想要签名的话今天不行。” “我不是这个意思,虽然崇拜无名客是真的……我是想说,你是受家族邀请来的吧?我,我可以担任你的向导。我虽然被猎犬家系的人当成了偷渡犯,但我其实是本地人,鸢尾花家系的艺者流萤……尽管只是临时演员。” 流萤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后接着说道:“没有演出的时候,我也负责格拉克斯大道周边的接待工作,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带你体验各种有趣的东西。只要好好工作,也许就不会被纠察了……” 接着星忍不住道:“你之前没有工作吗?” 流萤对此解释道:“今天没演出,向导工作也不是时时都有嘛。来这里的都是上上之宾,大多都有护从随行。” “盛会之心也很现实啊。”行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但流萤接着却是连忙摇头道:“没有没有,匹诺康尼是梦想汇聚的地方。盛大的宴席永不落幕,只是大典将近压力是会比较大。” “你也是家族成员吗?”星继续好奇的问道。 “我,不,不是的,我还不是家族一员,只是在为他们工作……”说到这里时流萤的语气好像有点失落,星也注意到了她下垂的睫毛,环顾四周,尤其注意哄闹的人群,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藏身其中。但很快她又收敛情绪,将视线放回到自己身上。 “不说这个了,我带你去游览城镇,我们走吧。” 对于眼前那么可爱的美少女的邀请星也没什么聚集的理由,也是痛快地跟上了她的脚步,觉得现在了解下当地也不错。 流萤现实带着星来到了周边的「奥帝购物中心」,这里的梦境贩售店根据流萤的说法超级出名,也是大多数人入梦后的第一站。 而且除此以外这里还有各种奢侈品、服饰、潮流玩具店甚至是车行,只要「苜蓿币」管够和想买什么都不成问题,而且星还得知了这些物品不仅能在梦中流通,也可以通过额外服务带回现实。不过车行的销售窗口现在暂时不对外开放,只能等以后有机会再买车了。 但星听后却因为是忍不住心想着,虽然阿尔弗雷德每次给的经费和零花钱什么的不少,但她倒也不是有钱到可以随手买辆车的地步。 接着流萤则是选择带星来到了广场,请她吃好吃的啊。 接着流萤带着星来到了餐厅门前时说道:“就是这儿啦,你听说过这种说法吗?在梦里,饥饿是最珍贵的香料。这里有匹诺康尼绝大多数的特色美食,像是钟表披萨、橡木卷、蛋糕,苜蓿色拉,还有经典「苏乐达」!你随便挑吧,我买单。” 星接着忍不住看了一眼流萤,接然后想了想说道:“我消费水平有点高。” 流萤接着想了想,有点磕巴的说道:“应,应该没问题吧,我还是有点积蓄的。” 接着呢星便是拿到了流萤给出的约两万的信用点的预算,不过这说实在,这点钱实在是不算多。至少远没有阿尔弗雷德每次给她的零花钱,或开拓经费要高。于是在想了想后星最终选择只买了张钟表披萨。 接着流萤则是说道:“选好了吗?那我买单了。我最喜欢这家店的橡木蛋糕卷,每天都要吃一个。” 星忍不住问道:“钱包没问题吗?” “嗯,所以每天只能吃一个……”对于流萤的回答星接着也是松了口气,觉得还好没有点太多东西,没让眼前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有太多负担。 流萤付完款后接着说道:“我们边走边吃吧,去下一站。”说着星也彻底享受起了与流萤一起的活动时光。 流萤之后带她到了奢侈品商店,又带着星来到了格拉克斯大道,也是黄金时刻的主干道。 但在这个过程中星却是一不小心被疾驰而来的匹诺康尼交通工具给撞了一下,但好在星身体素质绝对异于常人并没有什么大事,而且不知道怎的星还感觉自己获得了一个成就:“常在路边走。” 接着流萤见星没事这才松了口气,接着放缓脚步对她说道:“来,这里跟上。这边这边,给你看个有意思的东西。” 流萤接着便是带着星来到了一座咧着笑脸的钟表人形雕像前,看着这个东西星感觉好像有点熟悉,感觉和酒店房卡上的形象有点像啊。 流萤接着说道:“看,这尊雕像就是匹诺康尼大名鼎鼎的卡通人物「钟表小子」。来自匹诺康尼最长最出名的卡通动画,讲述了主人公「钟表小子」与他的小伙伴们在美梦小镇中生活的冒险故事,至今已连载万集以上。” “这个形象真的没有风险吗?”星忍不住说道。 “欸?风险,为什么?「钟表小子」可是匹诺康尼家喻户晓的大明星,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不过你知道吗?据说钟表小子的原型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钟表匠」。” “钟表匠?这人很有名吗?”星有些疑惑的问道。 流萤则是意外的说道:“你竟然不知道,她可是匹诺康尼历史上的传奇大亨,梦境世界的奠基人,将梦想化作现实的人。关于钟表匠的出身人们众说纷纭,有人说他是来自天外的行商,有人说他是监狱星的囚犯,还有人说钟表匠只是一个符号,其实根本不存在这号人物…… 没人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来历,但人人都想复现他的成功,成为下一个钟表匠。他的事迹传向银河,令那些心怀梦想的人们蜂拥而至,一场又一场宴席造就了如今的盛会之心。在匹诺康尼,这个名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虽然动画里的钟表小子只是个冒冒失失的吹牛大王,不过我还是最相信钟表匠是一位无名客的说法。毕竟开垦梦境这种事,听着就很开拓。啊,我突然意识到,如果钟表匠真是无名客那他岂不是你的老前辈?你想和他拍照留个念吗?我可以帮你。” “那就麻烦你了。”星欣然应允。 而在流萤拍好了之后,星却是突然在这只钟表小子雕像上然后发现了一撮羽毛,像是他的睫毛一样,带着好奇星拔了一下,没想到居然蹦出了一只身体像是用纸做的小鸟,在她面前叽叽喳喳的说了些话后便离开了。 而流萤对于星的行为还有些不解,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而更让流萤感到惊讶的是:星居然跳了起来。 而星听后也是意外的说道:“原来我还能跳。” 而流萤接着也是承认,星她刚才跳起来的时候确实是很突然。 第57章 畅玩 接着星则是被流萤带着看到了匹诺康尼最重要的一个地标——「大剧院」。 星很快注意到了它的轮廓很独特,根据流萤的解释:它曾是阿斯德纳的中央监狱,是家族在梦境中将其修葺一新,改造成如今光芒万丈的匹诺康尼大剧院。据说从建成的那一刻起,大剧院便不断的为整个美梦世界奏响「谐乐颂」,而一纪一度的谐乐大典上家族成员会在剧院中齐聚,恭迎齐响诗班降临,为匹诺康尼带来恒久安宁的祝福。 而她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正是黄金的时刻中最好的观影地点,甚至这里还有专门设置的望远镜,星接着也是默默记下,觉得这次谐乐大典开幕前一定要提前来抢位置。 星在离开这里前还试图用望远镜看看周远处大剧院的情况,却发现一片漆黑,继续盯着看依旧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流萤接着说要带星去一个好玩的地方,然后他们便来到了苏乐达主题休闲区——「艾迪恩公园」。 在来到了这里后流萤为星介绍道:“这就是黄金的时刻中最大规模的公园,也是匹诺康尼「汽水文化」的标志。那个超级巨大的汽水瓶就是苏乐达企业的总部大楼。据说苏乐达起于监狱时期流行的甜味药水,由苏萨先生发明,因此得名「苏萨水」。后来星际行商艾迪恩发现其中商机,便买下了苏萨水的配方,他在其中打量大入气泡,更名为「苏乐达」,还创造了「糖浆主义」。声称饮用苏乐达是一种全新的生活方式,并借此缔造了如今的商业奇迹。你知道吗?苏萨水最初的配方中有一种被称为梦见草的原料彻底灭绝了,所以现在只有在匹诺康尼的梦里才能尝到「元年苏乐达」的味道,也只有在这里,你才能充分体理解糖浆主义的真正内核。” 但是就在这时流萤却是忽然顿住,星注意在到某个瞬间,女孩的目光变得小心谨慎,好像直刺向自己的眉心,又或者是她身后某处。星接着问道:“你在看什么?” 但流萤的面容很快恢复如初,并且向星报以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说道:“事不宜迟,我带你四处转转吧。” 流萤接着带着星正式步入到了艾迪恩公园中,先是观赏了一下其中的「美梦剧团」。所谓的美梦剧团就是那些会自己演奏的乐器,但有时候它们也会受到危险的情绪和或记忆影响,变成四处破坏的「惊梦剧团」。流萤提醒:如果碰上,一定要向附近的安保人员求助。不过星倒是不怕这些,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接着流萤带着她来到了真正游玩的地方,向一位管理员兑换了十枚爱迪恩代币之后,星便是开始体验其中的游乐设施。 她的运气不错,没几下便是在这里的几个游戏中都抽中了大奖,流萤也在一旁忍不住感叹星的运气是真不错。 而就在星沉迷于游戏中时,流萤却是突然不见了,不过星稍微找了一下后发现流萤此刻正在一座吧台旁边。 找到她,流萤看星来了也是问道:“怎么啦?已经玩够了吗?正好我有点累了,我们在酒水吧坐会儿吧。” 星答应,“玩的还开心吗?”流萤问道:“这一片梦想之地,匹诺康尼,黄金的时刻还是很棒的对不对?” 接着星却是从流萤的口中听出了一些其他的味道,忍不住问道:“流萤,你听起来有些悲伤,为什么?” “也谈不上悲伤,只是这梦境太过博爱,太过宽容了。它浩瀚又深沉,像一片海洋,就连籍籍无名的小人物你也可以安眠其中……我真的很感谢你选择出手相助,也因此我才能向你介绍这座乐园。它愿意接纳我,尽管我不属于这里,我也爱他,所以我才想要同别人分享。” 接着星听后却是忍不住问道:“难道流萤你真的是个偷渡犯吗?” 流萤听后连忙说道:“我,我有合法身份的,现在……” 接着流萤也是忍不住有些没落,但是突然她又说道:“星,能再靠近一些吗?再近一些,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星突然被流萤这样的直球打的有些懵,但她依旧照做,接着流萤在对她继续问道:“请问,你是一个人来匹诺康尼的吗?” 星对此答道:“我是,至少现在是。” “这样啊,我明白了。”流萤听后点了点头,接着立刻变得严肃道:“你或许意识到了,也可能没有。但我刚才一直在带你绕远路,去各种各样的地方,这是因为有人在跟踪你。” 星也是下子被流萤的话给惊了一下,接着流萤继续说道:“别回头,我确定他的目标就是你。从我们和加拉赫先生告别起就没跟丢过,我想过这个人是不是你的朋友,但直觉告诉我不是。” 接着流萤也是继续给星描述起了那人的外貌:“他身高大约一米八上下,误差在两公分以内,体格健壮,明显锻炼过,步幅很长,但听不见踏地声,很轻巧,这种步伐不会留下脚印。” 听着这些描述星脑子不停思考:自己有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好像是有一个。 流萤继续说:“看来他很擅长战斗,隐秘的那种。他手掌宽大。但手指细长灵活,我猜他习惯用刀,短刀,匕首……你认识这么一个人吗?酒红色外套,绿眼睛,深蓝色头发……” 听流萤说到这里,在结合之前的描述,星顿时在脑海里出现了一个人,但她又觉得又觉得有点奇怪和难以相信。 但就在这时流萤也是突然对星说道:“他来了!” 星转头看去,然后便真的看到了熟人。 “这不是我忠实大顾客,星吗?真是好久不见了,亲爱的。” 来人居然真是桑博,星此刻也是意外的盯着他,接着桑博见心没有回应继续不在意的说道:“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你,哎呀,我真是走大运了。” “我不会在做梦吧?”星忍不住说道。 桑博对此则是笑道:”说笑了伙计,这是匹诺康尼,你就是在做梦啊。见到我是不是很意外,这都是多亏了你呀,雅利落- vi现在还可是门户大开。” “这位是……”流萤忍不住问道。 “哎哟,三月姑娘,你这就不记得我了?亏我在贝洛伯格帮了你们那么多忙。” 接着星也是忍不住说道:“你什么眼神?三月七长这样?” “…我叫流萤,是鸢尾花家戏的艺者。”流萤解释道。 接着桑博一下子也是没反应过来说道:“哦,原来是这样!我就说也没过去多久,三月姑娘这变化也忒大了。” 对此星却是忍不住有些皱眉,心想着“我怎么觉得这个桑博有一点奇怪呀,以前他对我应该都是喊:姐们。而且三月和流萤的差别这么他居然能认错?未免有点奇怪了……” 但桑博接着却像是也发觉了星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于是连忙是换了一副星更熟悉的面孔说道:“幸会,幸会,我叫桑博,星的老朋友,请多关照。” “幸会幸会。” “哈哈,咱俩的电波可是越来越一致了。” 星此刻虽然的有点奇怪,但暂时也没有发现桑博有更多不对的地方。 “桑博先生在匹诺康尼做什么?”流萤好奇道。 “做什么?哈哈,姑娘这话有意思。在匹诺康尼还能做什么?无非就是到处转转,做做白日梦,度假。说到这个,伙计,咱俩难得在这匹诺康尼见上一面,不如我带你们在这附近好好逛逛吧。我观察你们好久了,流萤小姐固然了解匹诺康尼,但要论「大人的娱乐」,恐怕还是我桑博更胜一筹。” “大人的娱乐?”不只是星好奇,流萤也是很疑惑的出声询问。 “看来我说中了,来吧二位,让我老桑博带你们好好体验下大人的世界。” “那个,桑博先生……”两人最终还是选择跟上了桑博,但流萤还是想在询问一下桑博这到底是怎样的活动。 桑博对此则是说道:“你在担心什么吗?流萤小姐放心吧,绝对都是符合公序良俗的项目。” 说着在两人带着怀疑的眼神跟上桑博,而这个过程中桑博还带着星体验了一下名为弹球机的移动方式。但流萤最初得知这一点后却是有些紧张的,觉得这未免有点危险。但桑博却表示这可是家族的美梦,能有什么危险?而且在梦里不找点刺激怎么行呢?转而便是又看向了星,用刺激的语气让星在流萤面前证明自己能行。 星接着果然也是被刺激到了,选择接受桑博的挑衅,直接坐上了弹球机,不过体验一番后星也感觉挺好玩儿的。 接着三人便是来到了商业区下层,桑博带着两人来到了一处名为「皮皮·皮皮西的沙龙」的地方。接着桑博解释道:“这沙龙可不一般,除了皮皮西人,只有拿到贵宾卡的客人才能进。当然,没什么是我桑博搞不定的。” 不过虽然桑博这牛皮是吹得很响,但真到了门口后虽然他有贵宾卡,但也只能他进去,流萤和星根本进不去,桑博一时间有些尴尬,不过接着他便是灵机一动,向这里看门的皮皮西人要了点儿东西,然后桑博便是带着两人来到了一台旧电视旁。并告诉星可以通过这台老电视作为街机变化形象,进行特殊的体验。 星照做后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矮矮的卡通人物——哈努兄弟。 星还发现变成卡通形象后自己不能说话,只能发出很酷的:“哼”声。 但她还觉得挺有趣的,于是接着也是好好体验了一番这个游戏,而体验结束后她也觉得这游戏真的挺好玩的。 好好体验一番后星这才是在流萤关切的目光中心重新变化回了自己的真身。 而桑博接着则是给了她一个像是甜甜圈似的手铐作为纪念物品,接着桑博便是表示这只是前菜,梦境这才刚刚开始。 然后桑博便是带着两人回到了最初的起点:梦境贩售店。 然后桑博便是拿出自己了的梦境让星体验一番。 接着星便是回到了极度诡异的贝洛伯格,所有人都是垃圾桶,然后这些垃圾桶的名字好像都是贝洛伯格上的人的名字直接反了过来。并且所有这些垃圾桶说话的顺序也好像是和正常说话完全相反的顺序。 而在这样诡异的环境中,星一路闯关,最后便是直面最终的幕后黑手——塔诺洛夫(其实也就是巨大化的桑博。) 而最后星也是化为超大型垃圾桶,打算和那超大型的桑博决一死战。 不过在这最后时刻流萤还是没有忍住,说到:“等,等一下!这也太胡闹了吧。” 最终流萤的打扰和打断下,这场诡异的大戏也是就此落下帷幕。 第58章 粉墨登场 见自己设计的一出剧目被打断,桑博也是有些遗憾的看着两人说道:“可惜,可惜,这样一场富有深意的梦却因为流萤小姐的出手戛然而止,我本来还在期待你发现真相的瞬间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回忆着之前经历过的事,星却是有些疑惑和怀疑的紧盯着桑博,桑博给她的违和感确实又增大了,但是她也没有将这话直接说出来,转而说道:“你想表达什么?” “表达?不应该是揭露……”桑博接着说道:“有关美梦的真相,你不就在寻找它吗?别被美景迷惑了,亲爱的。安逸的环境就造就盲目的人。不觉得这梦泡和如今的匹诺康尼很像吗?嗯?” 听着桑博的话星陷入了思考,接着桑博也是在一旁持续的说道:“一群居心叵测的人挤在一片狭小的舞台上,谁都不想暴露在聚光灯下,就把可怜的小灰毛推到台前……” 听了桑博这话,星在结合之前自己经历的剧目中的内容也渐渐明白了一些。 桑博此刻在一旁继续说道:“梦境可不是自家的浴缸,而是变化莫测的深海。如果要我说的更清楚点:别被诱人的荧光给骗了。如果你折在了那种家伙手里,我可是会非常非常失望的。” 听着桑博这话星对于自己眼前这个家伙也是有了更深层的认识,接着喃喃自语道:“「荧光」……” 然后桑博便是对着星继续说道:“你看那小姑娘还在吗?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匹诺康尼「本地人」,内行的门路却一点不懂,小偷小摸的本事倒不少。究竟是什么人啊……亲爱的,你就一刻也没怀疑过她吗?” 桑博接着准备离开的临走之前最后说道:“听我一句劝,有什么想问的快找那姑娘对峙去吧,别让她夹着尾巴逃跑了,哈哈。再见了伙计,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说完桑博便是离开了。 星眉头紧皱,心想着“桑博…不,那个人绝对不是桑博,那是谁呢?还有流萤在隐瞒什么吗……得让她给个说法才行。先找到她吧,应该没走太远。” 很快星在周围跑了一圈后很快便是找到了流萤,默默来到她身后,流萤此刻感受到星前了后却一时间像是不敢回头看她一样,此刻流萤侧过身看向远方,像是在主动回避着星的视线。 半晌他她才回头,轻轻开口道:“对不起……” 接着心看着她,却只是用平静的语气说问道:“我需要真相,告诉我,好吗?” “嗯。”流萤没有太久便是给出了自己的答复。 “我是向你隐瞒了一些事。”流萤说道:“比如我确实不是本地人,猎犬家系追捕我不是毫无来由,与你同行也有一些别的原因……但感谢你出手是真的。” 流萤突然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极为真诚,星看着这一幕,没有任何想法,依旧只是在静静的听着流萤的话:“向往无名客也是真的,你们去过很多世界,能见识各种各样的人和事,每一天都是全新的开始……” 对此星则是说道:“你也可以登上列车。” 但流萤听后却只是沉默,接着又转而说道:“我想再带你去个地方,可以吗?这次不是什么旅游景点,恰恰相反,大概算是我的「秘密据点」。在那里,我会把我所知的一切尽可能都告诉你。” “好,我相信你。”星毫不犹豫的说道。 “嗯,谢谢你。”流萤微笑的感谢着,紧接着星便跟着流萤向着她的据点走去,而在这个过程中,星却看到在前方有个什么东西在呼救。 走近一看,发现居然是匹诺康尼知名卡通人物——钟表小子。 而且这卡通人物流萤居然还看不到,只有自己能看到。并且这钟表小子还居然是活的,能够说话,星有些好奇的上前查看了一番,和他说了几句话。 最终从钟表小子口中得知,只有富有童心的孩子才能看到他。接着钟表小子便请能够看见自己的星帮个忙。 他的朋友米沙,也就是带领星真正进入匹诺康尼的那位服务生遇到了麻烦。听后星想了想决定去帮忙。 流萤也同意先去帮忙救人。 而跟着钟表小子两人便是看到了米沙和黄泉正被一群黑身穿黑色西装的人围在中间。而那群黑衣人也是极度不善的盯着这两人,黄泉此刻也是忍不住的叹了口气说道:“怎么会这样……” 这时看到自己的熟人星也不禁是感慨的说道:“都是熟人啊。” 而流萤听后则是有些疑惑的问道:“咦?都是,是什么意思?” “看吧看吧,我没有撒谎,米沙遇到危险了!”钟表小子说道。 接着钟表小子便是将自己的钟表把戏教给了星,星也出人意料的轻松学会,从此拥有了在匹诺康尼里拥有了改变他人情绪的能力,找到那位那群黑衣人的老大,将他的情绪从愤怒改为欢欣后,他直接就是居然突然大笑了起来,而且真的并不再再计较和黄泉的事了,事件也就这样被解决了。 而看到这一幕流萤也是感到难以置信。 事后黄泉也是感谢了星一番。而米沙也的确就是星之前就见过的那个米沙,酒店的服务生。 但流萤并不清楚为什么并不能看到他,还有就是黄泉也看不到钟表小子,但是黄泉却又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接着黄泉则是对星说道:“也许我们都对忆质有所反应,才能察觉到这些梦中的不可思议之物,而你比我更敏锐。我本以为是那位优雅的忆者在你脑海中留下了些什么,现在看来,这梦中和他一样特别的存在不在少数。” “优雅的忆者?”星有些奇怪的问道。 黄泉接着说道:“与你分别后不久,我无意步入一场舞会,一位身披黑纱的女士邀请我共舞一曲,这是我第一次跳舞……是段令人难忘的经历,可惜忘了请教她的名字,只知道他来自「流光忆庭」。” “流光忆庭?是那群侍奉记忆星神的人吗?” “是啊,他们能以模因的形式穿梭于各个世界,只出现在特定的人眼中,不觉得和你口中的钟表小子很像吗?到底是家族的盛会,也许应邀而来的客人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多上许多呢。” 不过说到这里时黄泉又看了一眼流萤和星接着说道:“总之,再次承蒙各位关照,祝你们在梦里过得愉快,我就不打扰二位,嗯……约会了?” 黄泉斟酌了一下用词,最终选择了这个词语。 “不,不是约会……”流萤听后有些害羞的说道。 而黄泉看着这一幕对此则是笑着呵呵两声,然后便是离开了。 接着啊米沙在感慨:无名可都是很了不起的人后,也是同样带着钟表小子离开了。 接着流萤才是带着星继续向自己的秘密据点前进,在又坐了一次弹球机后星接着却惊讶的发现他们居然来到了一家咖啡厅。 流萤带她来到这里后接着说道:“我们到了,就是这里。” 星看见这里忍不住问道:“这里就是秘密据点?” “不,不是…… ”流萤说着向着一处井盖说到:“是这里。” “这里就是秘密据点……” “嗯。”接着流萤点头道:“嗯,秘密据点在里面。” “这周围人还看着呢。” “没关系的,梦里什么都会发生,每天都有好多人从天上掉下来,有些人早都见怪不怪了。” 星听着流萤这话却忍不住想起了一些不算特别美好的回忆。 “我先做个示范,刚开始会有点黑,你要跟紧我。”接着流萤便是先下去了。星也不想美少女一个人钻这种地方,于是接着也下去了。 而在星和流萤约会的时候,这时一位身穿红色和服的少女走在匹诺康尼大街上,接着却是突然停下脚步,然后转头对着自己后头说道:“哎,我问你,你吸引女孩子注意的方式就是大摇大摆的跟踪她吗?快半个系统时了。” “准确的说是四十五分钟,愉快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不是吗?”砂金从那少女背后出现。 少女一见砂金接着便是笑着说道:“小孔雀,你有对漂亮的眼珠啊。老家是茨冈尼亚的?” “想要进一步提示吗?比如,我是个埃维金人?” “嗯,我的眼睛成色是不如你,但我不瞎。全宇宙有哪个不知道你们茨冈尼亚人是天生的骗子,小偷,交际花……口蜜腹剑,名副其实。” 听着少女挑衅贬损的话砂金依旧没有任何表示。 接着少女还是不依不饶,继续说道:“要我说,比起梦里,你更适合待在井盖下。啊,那里就有一只,快去吧~” 接着砂金依旧是微笑着回应道:“不必了,阴暗的角落和我气质不搭,还是这座美梦更适合我。轻浮,虚荣,华而不实……还不会下雨,我这身行头可娇贵的很,经不起风吹雨淋。” 而少女此刻则是接着说道:“收起你那俏皮的舌头,小孔雀,请回吧。我们是愚者,不是傻瓜,不打算和公司的哈巴狗玩朋友游戏。” “哦?这话当真,你从来没和公司的人交过朋友?” “当我没读过匹诺康尼历史吗?别想把我卷进你们无聊的办公室政治。” 砂金接着则像是用威胁的语气对着眼前的假面愚者说道:“愚者,从应邀参加这场盛会起你就没得挑,及时选边站,别让自己血本无归。” “你听起来很有把握嘛,显得你已经把家族那位鸡翅膀男孩搞定了似的,怎么办到的小孔雀?脱光衣服向他赔罪承诺:「呜呜呜,公司绝对不会打匹诺康尼的主意」。朋友,得了吧,你们只会把别人当做筹码。” 砂金对此不以为意,反而还大方承认道:“筹码不好吗?在赌桌上只有筹码不会把自己赔进去。你看,流光忆庭的朋友就明白这个道理,她们就很聪明。或者要想明哲保身也可以,但得有一足够强大的暴力机器保护,像是星穹列车,他们就有这个能力。而至于我眼前的你嘛,呵呵……” “哼,可真正的聪明人一开始就不会入局,你瞧,我是不是更聪明一点?听好了,小孔雀,你也是收到过酒馆邀请的人,想邀假面愚者入伙,可以。动动脑子,乐子神想要的究竟是什么?给你个提示吧,既然你也你谁也说服不了,何不考虑去找个哑巴做朋友。至少,他不会反驳你,再见了。” 说完眼那少女也是离开了这里,不过听了她的话后砂金却是感谢似的说道:“谢谢,「和哑巴交朋友」,我会铭记在心的。” 而砂金在说完这话后也是忍不住感慨的说了句:“…真是麻烦,看来还得再去会会家族啊。” 第59章 和流萤 “来这边。”流萤和心在钻过了下水道后来到了一处有些荒凉的地方,跟着流萤来到一处大楼顶部,流萤看着这大楼旁的风景说道:“看,很漂亮的地方,对吧?通常游客是不许被允许来到这的,所以我们得小心一点,别被其他人发现了。别担心,不是什么危险地带。你可以把这里理解为黄金时刻的边缘,更往外的梦境家族还在建设改造中,我的秘密据点就在这里面,我们偷偷溜进去吧。” 接着心跟着流萤继续跑。而很快他们便遇到了猎犬家系的成员。他她们以前方是施工重地为由禁止闲人入内。 流萤忍不住说道:“一上来就被逮到了……” 接着星和流萤试图用通融求情的方式让对方放自己过去。但猎犬家系的成员可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打动。 看着对方强硬的态度星想了想,先后是用求人,给信用点。以及说自己认识他们老大的方式试图让对方让开,可惜都没什么效果。 而猎犬家系的成员也劝他们别耍小聪明,这对他们都好。 不过星可不是那么很容易就打退堂鼓的,他也确实想见识一下流萤的秘密据点。于是想了想后星便是便动用了钟表把戏。 在把对方的情绪改变了一番后,星和流萤成功进入到了里面,然后流萤通过梦境的空间错位,也是带着星进行了更多的新奇体验,成功带她穿穿越重重险阻不断的向着自己的秘密据点前进。 不过这一路的行动确实也实在称不上是什么轻松的过程,不但是要找拼图,要动用钟表把戏,有时候甚至也不得不和敌人打一架。 总之历经重重危难险阻,她们此刻也终于是来到了流萤的秘密据点。 而在来到了流萤的秘密据点之后,星却是发现自己耳边不知道从哪儿开始奏响音乐。 接着流萤在正式带着星来到了自己的秘密据点后则是对着星说道:“你听过这首歌吗?《心使一颗心免于哀伤》,那位知更鸟的作品。谐乐大典在即,梦中偶尔也会奏响她的音乐。” 星挨着流萤,流萤接着看向匹诺康尼的天空,对着星说道:“这里是离梦中的天空最近的地方,远离城市的喧嚣,没有筑梦师的争吵,可以不被任何人打扰。感受当下的风景,人还有梦……” 说着流萤也是闭上眼睛,真的沉浸其中:“感受着这一切……多美呀,时光永远停驻在这黄金的时刻,一场金色的梦。酒馆的愚者和忆庭的忆者,流浪的游侠和公司的使节,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和我。” 而星在来到这里后,此刻看着这周围的景象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愣住了,流萤接看着星这副模样,则是微笑着继续说道:“所有人都在这里平等的睡去,无论缘由,尽管我们确实各怀目的……” 看着星一言不发,流萤接着陷入沉默,又看了一下星后,流萤开口道:“对不起,星,我……的确是一个偷渡犯。” “我没想到…… ”星接着说道。 “我觉得应该告诉你。”流萤此刻笑着看着星说道:“我的故乡在很久以前毁灭了,也许是军团干的,也可能是虫群,又或者是帝国也有可能吧……我是个星际难民,就和匹诺康尼的许多「本地人」一样。同谐包容所有人,也包括那些远道而来的漂泊者。家族接纳他们,但他们终究不属于这里……” 接着星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流萤讲述着自己的过去,体会着流萤的思考和想法,而渐渐的与她感同身受。 “金碧辉煌的大都会中,有些人的梦名为匹诺康尼,而有些人的梦却和现实无异,尽管每一个来到这里的普通人最初都怀抱着相同的目的,我也一样……现实里的我有着求而不得的愿望,它太过强烈。因此我诉诸梦境……” 接着星在想了想后,“在我能理解。”“是什么愿望?”“不能逃避现实。”三个回答中问到:“是什么愿望?” 面对星的问题,流萤想了想后问道:“……「失熵症」,你听说过这个词吗?” 星自然没有听过这种专业的病症,所以摇了摇头。 流萤接着给星解释道:“是一种奇怪的现象,罹患这种病症的人,物理结构会陷入不可逆的慢性解离,这意味着你正在慢慢消失。而这种消失在旁人眼中甚至难以察觉……”星听到这里一下子愣在原地,然后星便是开始想象身患这种病症的人到底会怎样? 流萤继续说道:“你依旧能跑,能跳,能和他人交流,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只不过你总是比别人慢一点……然后越来越慢,越来越慢,直到自己和整个世界的轮廓都变得模糊不清,你也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因为他们变得同样破碎……” 说到这里时流萤忍不住闭上眼睛,接着才说道:“所以我该如何拒绝呢?你能想象吗?在这场梦里,我竟然可以不用待在冰冷的医疗舱里,我可以将医生的话抛在脑后,用我自己的身体,随心所欲的去听,去看,去触碰,去思考,去领会……尽管这个世界并不真实,但这感觉却无比珍贵……” 星听着流萤的讲述渐渐明白,为何流萤如此热爱着匹诺康尼。流萤说到这里时也是看着星笑着,温柔道:“就像此时此刻。” 接着流萤又上前一步,用有些愧疚的语气对着星说道:“对不起,因为一些原因,有些事还不能向你全盘托出,但有也有些事,我应该对你坦诚。「钟表匠的遗产」固然是我的所求,但我们未必要分道扬镳,走向对立,至少我不希望这种事发生。” 星接着也是没有犹豫说道:“我也希望如此……” “…谢谢你。”流萤继续笑着说道。 流萤接着看向匹诺康尼卫对星继续道:“「我梦见一片焦土,一株破土而生的新蕊,它迎着朝阳绽放,向我低语呢喃」。还记得邀请函上的问题吗?生命因何而沉睡?” 突然听流萤问起这么深奥的问题,星暗自有些好奇,所以依旧静静的听着,想知道流萤对这句话会作何解答。 流萤见星有兴趣听接着继续笑着看着他说道:“你看,在这片梦想之地一切都被允许,一切都有可能,不堪回首的过去像泡沫一样散去,不愿面对的明天永远也不会到来……” 流萤说着这话的同时,星也是上前站到它的身边,而在她们眼前朝阳也开始缓缓升起,流星好像也从天边划过。流萤接着说道:“人们为何选择沉睡,我想……是因为害怕从梦中醒来。” 流萤的话令星忍不住觉得很有道理。 但流萤在说完这话后却是立刻又转而说道:“气氛突然变得好沉重,抱歉,不该这样的,让我想想……” 流萤想着该怎么活跃气氛才比较好,想到这里时流萤突然有了主意,说道:“对了,你在列车上有很多朋友,你们平时遇到这种情况是怎么做的?” 星对于流萤的问题,接着则是在:“帕姆会用喷壶让我们冷静一下。”“丹恒会一本正经的讲冷笑话。”“姬子会给我们泡杯咖啡。”“杨叔会想办法转移话题。”“阿尔哥会给我们找些书。”“三月会拉着我们一起自拍。”中。 最终选择了三月七的方法,听后流萤立刻说道:“自拍,自拍……你说的对,我来这里好多次了,怎么没想到拍张照呢。不过对着自己一个人总有些不习惯,要一起吗?就当是留个纪念?” 对于流萤的邀请星自然是毫不犹豫的直接答应道:“好啊,” 星在听了流萤的遭遇后,也实在不忍心对她做出别的答案。 而流萤接着则是对星说道:“我有点怕镜头的,别笑话我……来,你拿着吧。”流萤将手机递给了星,眼神里满是期待。 星接过手机,找出相机应用,切换摄像头,一气呵成。 然后伸直胳膊,让手机确保取景框中能够容纳她们两人。 而流萤在见到星的动作后却是连忙说道:“稍等,让我准备一下。好了,开始吧。一……二……茄子。” 流萤茄子说出,星也同样是在一旁微笑着比了一个剪刀手,而流萤则是心十分高兴的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而就在这时星的手机突然收到了消息,姬子询问大家感觉怎么样:三月七表示自己玩得很开心;而丹恒却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星则是则回应说毕竟是在梦里;瓦尔特则说自己有些不太愉快的发现,而且情况有些复杂要当面讲。接着姬子也是拍板说回一趟现实,来她房间里集合。 流萤一听星要回现实了也是忍不住说道:“你要回去了吗?时间过得真快。我也打算返回现实休息了,走吧,我们就在黄金的时刻分别。” 说完星便是和流萤打算一起离开,甚至在离开前星还忍不住拿出那张两人的合照配合着此刻的光景反复欣赏。 可是在准备回到现实的过程中,星却是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心对着流萤说道:“奇怪,人都哪儿去了?” 流萤看着空旷旷的黄金时刻也是忍不住说道:“是啊,好像确实有些奇怪。” 但这时,就在她们回酒店的路上,星却是看到了桑博,不,应该说只是伪装成桑博的人。 星看着他,心想着“这个伪装成桑博的家伙,他在搞什么鬼……” “我们又见面了,亲爱的。”桑博对着星说道,星却是依旧将流萤护在身后,而桑博看着她则是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唉……看来你根本没把我的劝告放在心上啊,真可惜,那姑娘就让你这么着迷?” 对此星则是直言不讳的说道:“没错!” 听看星这样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桑博则是说了一句:“你太盲目了。” 接着星也是直接说道:“你也应该不是桑博,你和我记忆中的他太不一样了。” 接着流萤也是上前一步说道:“果然,你这位朋友有问题,我也看出来了。” ‘桑博’看着这副场景也是忍不住说道:“哎呀哎呀,看来这一位勇敢的小姐也想保护你呀,为什么?你们的关系有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 “废话少说!”星和流萤同时说道。 接着‘桑博’也是忍不住说道:“我太喜欢你们的性格了,鼻子不但灵敏,还重情重义,但即便如此,你们也落后大部队了,事到如今还没发现吗?家族隐瞒在在隐瞒的这片美梦背后的秘密。” 说着‘桑博’便是打算有所动作啊,然后‘桑博’看着星则是说大盘:“拯救了雅利洛-vi和罗浮仙舟的大英雄……嗯,桑博难得没有在故事里掺多少水分,我对你也的确还有不少兴趣……” 而就在星已经都已经拿出球棒和骑枪准备干大干一场的时候。此刻不知何时,在她和流萤身后却是出现了几尾红色的金鱼。 接着‘桑博’开始走向两人道:“不好意思,就请你们在真正的梦境里——小睡一会儿吧。” 说到这里时眼前之人的形象也完全改变,变为了之前与砂金交流过的假面愚者的少女,而在临闭眼前星也是真正看清了她的样子,但是很快她便是闭上了眼睛,在梦中沉沉的睡去了。 第60章 真相初现 星接着在被眼前的假面愚者弄到昏睡过去后再睁开眼睛时,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一愣,心想着“我回到酒店了?不对,这氛围…感觉更像刚入梦时的风景。” 而就在这时星也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星穹列车一家人的群想要发个条消息说自己遇到了点麻烦,但却直接显示信息发送失败。 星一愣忍不住心想着“这…为什么?阿尔哥的程序以前从没有失效过啊。难道说,因为这个手机其实不是我真正的手机,因此阿尔哥的程序没有被移植过来吗?嗯……算了,先不想那么多,还是先探查一下周围的吧。” 而在调查房间的过程中,星发现这周围的不少东西都和米哈伊尔有关,甚至有时候还会突然浮现出白色的大字,看的她也忍不住心里有些发毛,星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后并没有过多发现,很快便是来到好了没有上锁的门外。 而一出来她便看到了流萤,接着叫道:“流萤!” “星?!”听到星的声音流萤连忙转头道:“星!你果然也在这儿。” 接着星也是说道:“我们是不是已经死了……” 流萤听后也是被吓了一跳,但接着流萤还是说道:“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还在梦里,而非别的什么地方,更不可能是现实。空气中有忆质独特的触感,我不会认错的。” 接着流萤也是分析起了现在的状况道:“但这里和我所熟知的美梦差别好大,幽闭、僻静、不安,还有这些漂浮的文字你也能看见吧?家族治理下的匹诺康尼不可能会有这些,所以是梦泡…不,不对,还记得吗?在我们不省人事前,你那位朋友是这么说的:「真正的梦境」。” “他不是我的朋友。”星接着说道。 “这个,现在也不重要啦。但无论如何,家族一定隐瞒了什么关于梦境的真相。而且你醒来时也注意到了吧,遍布四周的时钟和滴答声,直觉告诉我,藏在这里的秘密,恐怕也和那位神秘的「钟表匠」有关。如果这里指向钟表匠的遗产,那就和现在身处匹诺康尼梦中的每个人都息息相关。走吧,星,无论是为了找出真相,还是离开这里,我们都得出发。” 流萤的话星很认同,于是两人也是立刻一起展开行动,而走着走着依旧不停的会有一些白色的文字浮现,两人好一阵寻找,验证之后才是才终于在这梦里掌握了一些行动的方法。 而这好像和星刚来到匹诺康尼前,陷入沉睡时遇到黄泉时的情景几乎一模一样。 因此两人在这里行动还颇为迅速,流萤一开始还因为不可随意改变梦境的规定不敢下手,所以开始还是由星带着她努力尝试,才找到了各种各样的路。 而不停的寻找之后,在一处文字最为密集的地方。流萤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说道:“真不可思议,真的就像梦里才能看到的风景……从刚才开始,这些文字就不停的浮现消失,他们是谁的神思吗?「米哈伊尔」又是谁?” 星听后则是思考着说道:“米哈伊尔…我好像在哪听过……” “如果我好像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情绪,迷茫,畏惧,悲伤,以及微弱到几乎无法感知的……”流萤说到这里时顿了顿,接着才说道:“…视死如归的决心。” 但这里对两人的离开并没有什么帮助,因此两人接着很快离开,继续寻找着出路。 而走着走着,两人却是来来到了一个诡异的房间,完成了几幅拼图后,却来到了一个八边形的房间中,房间中放着一个诡异的宝箱,两人开始不想打开,但找了找这房间里也没什么别的东西,无奈之下也只能选择打开看看。 而打开这宝箱之后瞬间房间内的灯就都亮起来了,流萤还被吓了一跳,而星接着则还算镇定,让流萤不用害怕。 不过这里有那么多门,哪一扇才能离开这里呢?两人陷入思考,最终还是决定用笨办法——一个一个试吧。 但是接下来,就像各种恐怖片开场一样:走入一个房间后,走过一段路,然后便是走入了和之前相同的一个房间。 换一扇门,再换一扇门,又换一扇门……依旧是同样的情况,甚至周围还不停的出现呼救声。 他们周围也不断的开始出现那些白色的文字呼在向他们求救。 此刻整个房间已经可以说是极度渗人了,而就在这时,不知道他们是第几次又回到这个房间里之后,突然流萤对星说道:“电视机的光芒好刺眼,星小心!好像有什么东西……” 但就在流萤说到这里时,一阵白光闪过,瞬间这房间中的电视机却是纷纷出现一只诡异的紫色眼睛,然后星立刻将看上去没什么战斗力的流萤护在身后,接着拿出拿出球棒,命途能量全面释放,开始起应对随时可能到来的威胁。 而突然在这房间的顶天花板上,一个长得十分别致,有着数只眼睛的生物便是突冲向了她们,看着这东西流萤忍不住说道:“这!这什么怪物啊!”星此刻以一己之力对抗着它,但是却难以对它产生什么杀伤。 此刻星和流萤都在心想着“难道这就是家族在隐藏的秘密吗?” 很快在梦境中的星也是渐渐比没法再对抗这眼前的这只怪物了,而这只怪物接着也是找到机会一把将流萤落在手里,星急的大叫一声:“流萤!滚开!你这怪物!” 说罢星便是拿起已经脱手的球棒向着那怪物再度袭去,而流萤此刻好像极度痛苦,双手紧握,脸上除了恐惧以外,却还有些犹豫的神色。 但就在这时,在这只怪物下方突然出现了另一股命途能量,与它同源的诡异的紫色出现,接着如琉璃般的几只巨爪弹出式,直接就是是将这只怪物狠狠的按向了天花板。 接着一位身披黑纱的女子也是在此刻出现道:“如果没有掌握正确的方法,可是无法从死亡的阴影下……全身而退的。” 下一刻那只怪物就是直接挣脱了那女子的束缚,对着几人再度发动了攻击。 而星这一次则是在那位女子的帮助下终于成功对这眼前的怪物造成了杀伤,而在星对其挥出最后一击,将之重创之后。 女子接着也是拿出一张卡牌,将其镇压,并攻击向它来源的电视机。然后星还没有反应过来,流萤便是拉着她跑了。 而在好一会儿之后,星却是突然眼前又一黑。当她再度睁开眼前时,名叫黑天鹅的忆者也是才睁开眼睛报出了自己的名号,在现实的白日梦酒店中对着她说道:“你醒了,小瞌睡虫,看来你做了个好梦。” 星此刻捂着头明显不是特别好受的站了起来,黑天鹅看向星问道:“如何,有梦到我吗?” 星接着问道:“这里是天堂吗?” 黑天鹅听后则是笑着说道:“欢迎来到现实白日梦酒店,你最熟悉,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很高兴你的精神状态还算正常,没有受到那一片原始梦境的影响,运气不错啊,你和我都是。” 接着星则是立刻问道:“流萤她逃出来了吗?” 接着黑天鹅也不禁笑道:“呵呵,你很关心那个小姑娘啊。也是,即便在死亡面前,她也竭尽所能想要保护你的安全,连我都有些心动了呢。我知道你脑袋里有许多问号,你别心急,在那之前先向你的伙伴们报个平安吧。” 星听后觉得也有道理,于是立刻便是出门来到了酒店的休息区中。 而还没走到列车组附近,星便听到了三月七的声音:“好可疑,哪有这么凑巧的事。那女人绝对有问题。” “但她确实找到了星,并救下了她,眼下也只能先听听对方的要求。”瓦尔特接着说道。 “那位忆者显然是有备而来,还是谨慎为好。”丹恒说道:“毕竟弗雷德大哥不在这,在精神领域的搏斗,我们很明显都比不上专业的忆者。” 此刻星也是来到他们背后,接着黑天鹅也是笑着看向列车组其他人说道:“姬子小姐,你看,我将这孩子带回来了。” “星你没事吧!” “现实和梦里都找不到你担心,我们很担心。” 三月七和丹恒先后表达了自己的关切。 瓦尔特接着也是说道:“你没事就好,为你介绍一下:黑天鹅小姐,流光忆庭的忆者。” 星接着则是问道:“原来你是姬子姐姐的朋友?” 接三月七则是说道:“哎呀不是啦,姬子姐姐说她们是在调查梦境的过程中偶遇的。” 而黑天鹅对于星的话则是说道:“目前还不是,但因为一些原因,我们或许能够借机,借此机会加深对彼此的了解。” 接着姬子也是问道:“所以星,你怎么会落入那种地方?发生了什么?” 星接着也是将此前的经历告知。 接着瓦尔特一边说一边思考着:“所以袭击你的人是一位身穿红衣,擅长幻术,能变化他人样貌的少女……” 黑天鹅接着在一旁提供情报道:“她叫花火,是混入匹诺康尼的假面愚者。放心,那姑娘暂时不会再打各位的主意了,她一定自以为得逞,正不知在何处得意洋洋呢。” “你似乎很了解她?”丹恒在一旁问道。 黑天鹅对此则是点头道:“当然,我了解这里几乎所有人。在匹诺康尼,所有人都可能说谎——但记忆不会。所以我必须有必要向各位澄清一个事实,花火小姐的把戏能令人陷入幻觉,但那片诡异的梦境和她无关,而是来自匹诺康尼本身。” “匹诺康尼……本身?”三月七有些难以置信,接着黑天鹅继续说道:“还没意识到吗?所谓的梦想之地,其实是家族不知用何种手段精心维护的成果,一场设计好的美梦。而他坠入的那片异域,才是梦境原本的样子,混乱、危险、神秘,变幻莫测的迷宫中,清晰着记,栖息着记忆的野兽……” “她说的没错,还记得入梦时的景色吗?”姬子在一旁也印证着黑天鹅的说法。 “水池。” “鱼群。” “深海。” 三月七,丹恒,星各自给出了不同的关键词,接着瓦尔特也是在一旁说道:“「思绪长廊」——酒店的服务人员是这么称呼它的。不觉得这些风景和梦中的匹诺康尼相去甚远,却和黑天鹅小姐描述的梦境十分相似吗?” “的确,初见时没放在心上,但回过头来看二者的共同点未免有些多了。”姬子说道:“以及我们从一些熟客口中得知,入梦后的第一站本是原本是梦中的酒店,但因为一些意外原因,酒店目前正在进行修缮。” “那么请问,一栋建筑在什么情况下才需要修缮?结合她方才的经历,答案已经很明了了啊。”黑天鹅最后也是给出了最终的结论:“——匹诺康尼的美梦正在‘沉没’,变回它原本的样子…坠入深海。” 第61章 再入梦 听了黑天鹅的话三月七难以置信的说道:“沉没…你的意思是梦境世界正在瓦解?” “梦境酒店的遭遇就是预兆。” “原来如此。这样就能解释家族言语中的违和感了。” “倘若这一消息被外界得知,无论住客们的实际安全如何,盛会之星的名誉必然会受到影响。谐乐大典将至,他们不得不隐瞒此事。” “住客们的安全这一点也无法保证,她遭遇的那只怪物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要我再提示一遍吗?它是异域迷因……暗喻死亡和谋杀的迷因,怎么会出现在家族宣称绝对安全的梦里?在匹诺康尼所有人都可能说谎,或许也包括家族自己。” “黑天鹅小姐,现状我们已充分了解,回到你最初的提议。请问:流光忆庭又是出于什么理由选择和星穹列车合作呢?” 对于这一点黑天鹅接着想了想后还是说道:“嗯,请允许我纠正一下,这是我个人的请求,不代表忆庭。第二,姬子小姐,虽然我的确想和列车做个交换,有关记忆的交换,但是我也有些……至少现在我有些不得不帮助星穹列车的理由。” 听着和黑天鹅这好像是在故弄玄虚的话,列车组五人都是一脸怀疑,而丹恒和瓦尔特甚至都是将手伸向武器,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看着星穹列车这副态度,黑天鹅接着也是立即赶忙说道:“至于具体的情况,嗯……还是得请各位的人来帮我说明一下。” “我们的人?谁呀?”三月七话音一落。 这时一个声音声突然响起:“是我,她说的没错,大家可以信任这位忆者。” 接着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也是在酒店的休息区响起,接着一看到他来了,列车组都是十分惊讶。 星接着立刻问道:“阿尔哥!你怎么来了?” 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解释道:“这位忆者在为你们进入匹诺康尼没多久,就‘造访’了列车。” “你还上列车去了?”三月七在一旁说道:“你去列车上干什么了?” “很简单三月,她想要窥探我的记忆。然后嘛……在精神领域,她没有打过我,也没能从我手里逃走,这不,被我抓住了。” 此刻列车组五人以及屏幕外的玩家都是有些无语的看向黑天鹅,然后忍不住心想着“原来是俘虏啊……” 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精神层面的细致操控上我比不上专业的忆者,所以得由她进入深层梦境去抓帮助星。” “原来她会来找我是因为这个啊。” “这也是你算到的吗?阿尔。” 星和姬子先后问道。 阿尔弗雷德点头承认,接着说道:“嗯,现在的话,在精神层面上的探索之类的用途我由于之前一直都没有详细学习过,因此目前正在试图学习,所以暂时在这精神层面上我能对你们提供的帮助有限。而我也没有考虑到这种精神环境中信息传输上的问题。因此大家手机上的通信程序这方面我也需要一些时间解决。所以在我做完这两件事之前,为了保证大家的安全,我就想:既然抓住了她,那也得让她发挥点作用……” 接着阿尔弗雷德也是看向了黑天鹅,黑天鹅此刻也只能是一脸无奈的笑着看向列车组众人,接着阿尔弗雷德说道:“放心吧。虽然在精神控制探索方面我并不是特别擅长,但我也已经在这位忆者身上留下了标记,如果他敢做出对你们不利的事,我马上就能把她给烧了……” 说着阿尔弗雷德手中也是出现了金色的火焰,看着阿尔弗雷德这个动作黑天鹅眼神变得有些畏惧,接着即刻说道:“请不要如此暴力,威廉先生。请相信我对帮助星穹列车这件事情的真心。我本来也的确想与列车的各位接触,我也是有些个人的美学追求。我是忆者,也是一位收藏家,也想见证那些晶莹璀璨的宝贵记忆,这种想法很好理解不是吗?而各位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开拓之道的践行者……我相信各位的潜质,也相信你们将在这片舞台上绽放出的独一无二的光辉。” 听着黑天鹅这一出手,结果就是星穹列车俘虏的姿态现在说出这些话,也不知道到底是出于真心,还是为了从阿尔弗雷德手下活命的样子,别的不说,至少真的很好笑。 不少玩家看着屏幕上的情景都是忍不住的默默笑出了声。 接着阿尔弗雷德也是说到:“总之,请大家相信我的能力,至少这位黑天鹅小姐不敢对你们不利,我这点我还是能够保证的。而什么时候等我能掌握了在精神领域的探索,救援之类的事后我也会来帮大家的。” 对于阿尔弗雷德的话列车组众人自然也是十分信任,而就在这时,星核猎手的银狼居然是也对他们发出了发出了一段消息,并告知他们:星核猎手萨姆也同样进入了匹诺康尼,还给了他们一张隐藏地图和地点,让他们直接去这个地方,并且好像还颇为善意的提醒星穹列车不要被他的热情给压垮了。 面对这样的挑衅,三月七当即就是炸毛,表示要立刻进入梦境。星又和众人聊了聊后,也很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准备再次进入那诡异但真正的匹诺康尼。 而阿尔弗雷德在消失前星也是好奇的询问道:“阿尔哥,你是怎么来到这匹诺康尼休息区的?以及你在这里的话,帕姆怎么办?” 但阿尔弗雷德德只是告诉星,他其实根本没有离开列车,这个来到他们面前的人只是他的一个分身罢了,至于如何穿过猎家族的层层层看守的话……阿尔弗雷德则是淡定的表示自己有特殊的隐藏能力,然后家族没有发现。 对此星也没多说什么,阿尔哥的能力之多样也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接着再度回到自己房间,进入入梦池,一醒来她便看到了黑天鹅。 黑天鹅一上来就询问她的身体怎么样。 黑天鹅之所以选择跟在星的身边,也是因为星对忆质比较敏感,比其他人更容易受到梦境影响,而黑天鹅接着也是略施手段,让星不那么难受,至于列车组其他人,黑天鹅自然也能保证他们的安全,黑天鹅在他们入梦前向他们要了一点小装饰,这能够让他在忆域中感受到其他人的存在。 而现在所有人都已经在各自房间醒来,星听后也算是放宽心,跟着黑天鹅开始行动,而在行动的过程中,星和黑天鹅居然又遇到了黄泉,而黄泉居然也认识黑天鹅。 经历了一场战斗之后三人才终于是就是能够停下来聊一聊了,黄泉看着两人忍不住问道:“总算安静了,两位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事实上,这也是我们想问你的问题。” “匹诺康尼,坊间流传蜚语,涉及钟表匠、遗产、噩梦等隐秘的话题,我好奇是谁在散布,就照着留言中的方法实验了下,竟真的来到了这里。” “你应该没隐瞒些什么吧?” “隐瞒?在一位忆者面前我应该做不到这事。” 接着星却是忍不住问道:“在我面前就可以吗?” 黄泉则是立刻说道:“不,我不是那个意思,这只是一种……修辞。两位来的正好,这片梦境危机四伏,既然我们目的一致不如结伴同行吧,我可以保护你们免受伤害,在忆域中我也需要忆者的援助。以及如果遇见家族,多一个人,总能多一份解释。” 而黑天鹅虽然与黄泉早就认识,但是要和黄泉同行,黑天鹅就是有些一脸不怎么情愿了,但现在她还是列车的俘虏,想了想后她决定将这个抉择权交给星,而星想了想后觉得可以相信黄泉。 而黄泉接着也是表达了感谢,并且很高兴能与黑天鹅再次同行,黑天鹅对此却只是说了一句:“但愿如此……”语气中充满了对黄泉的忌惮。 三人继续行动,却是出乎意料的是,除了列车组的人外,星还又看到了流萤,流萤居然又在这里,还在被什么追赶,星也是很担心,想了想后星打算先去找流萤。 而在来到了酒店大堂之后,流萤一看到有人来了一开始还十分戒备,但看到是星一下子也是松了口气,接着便是露出了开心的表情,而星看到流萤没事也是松了口气。 但就在这时,突然那只异域迷因居然是出现在了几人身后,而下一刻那只异域迷因居然以极快的速度,在黑天鹅,黄泉反应过来之前,便用自己锋利的尾刃刺穿了流萤。 而流萤化为一滩液体之前只来得及对星说道:“对…不起……” 接着流萤从半空落下,在被星抱住的下一刻,她便是化为一滩液体,消失了。 星瞳孔一震,为了接住流萤,接住甚至还直接丢掉了自己的球棒,但最后流萤还是化为了一滩液体消失不见。 见到流萤消失星一下子愣在原地,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创伤,急忙询问黑天鹅流萤怎么样了?黑天鹅表示自己也不清楚,而且星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 黑天鹅一边利用手段让她稳定下来,一边在言语上也让她的心情平复。 黄泉有些自责,觉得是因为自己没有及时出手才让流萤遭了毒手。 但星却摇头认为这不是黄泉的错,也不是任何一个人的责任。 现在的星只想快点去把那只异域迷因干掉。 黄泉对于星的理解也是表示了感谢,接着也发誓会帮助星完成她的目的。 接着黑天鹅在见星状况稳定下来后,也是将这里的情况告知了其他的列车组成员,并约定事后在钟表小子的雕像处汇合。 而在这个过程中,星,黑天鹅,黄泉三人还寻着流萤走过的痕迹,收集了她残留的记忆。 但在这个过程中三人却发现这里有不少敌人居然被像是被烧焦过了似的,这场景也让星很快想到到了一个可能,从阿尔弗雷德之前提供的情报来看,星河猎手萨姆就是一位擅长以高温烈焰作为主要方作战方式的敌人,难道说…… 而就在她们收集着流萤残存的记忆,最后又回到了酒店大堂之后,果然是看到了一个高大的银色身影。 萨姆开始还想谈判让几人离开,但是三人却没有走。 最终黄泉留下拖住萨姆,星接着则是被黑天鹅带着离开了,但星在被黑天鹅带离之后却发现自己回到了这片空间的休息区,星立刻警惕的看向周围,接着一个笑声响起。 星接着转头看去,然后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砂金。 第62章 命案 看到砂金出现星立刻也是警惕了起来,砂金接着却是越过了星,先是对着黑天鹅说道:“辛苦你了,忆者,非常精彩的驱虎吞狼。乍看到游侠和猎手齐聚一堂,我可是心里一紧呢,没想到你能成功挑起他们之间的斗争。” 星接着则是努力注意砂金的同时,将一部分视线移向了黑天鹅,接着黑天鹅则是对着砂金说道:“按照约定,我把这孩子带到你面前了,交易完成。但我还是要劝你一句,不要试图对着孩子做什么,不然你我都不可能有什么好下场。” 对此星则是看向黑天鹅说道:“你们是一伙的……” 黑天鹅接着也是有些无奈的看向星,而砂金听后则是继续笑着说道:“看来我们的无名客朋友还没搞清楚状况,没事,我来为你解释一下。总的来说,朋友,你得谢谢这位小姐,她非但没有算计你,恰恰相反,她救了你……” 星不为所动,继续听着砂金的话,砂金接着继续说道:“——从那位巡海游侠手中。” 一听这话星忍不住一愣,显然有些难以置信黑天鹅是从黄泉手中救了自己,星感到难以相信。 接着砂金看着星的表情也是笑着点头道:“对,我就喜欢这种大吃一惊的表情。朋友,现在让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这个名叫「黄泉」的女人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什么巡海游侠……” 砂金说到这里时停了一下,接着继续说道:“——她是一位令使,她带来死亡和终局。” 对此星一脸怀疑,接着想了想后说道:“黄泉确实有些奇怪,但令使,她是谁的令使,我又凭什么相信你。而且黄泉就在现场,她不会是凶手。” 而对此砂金则是说道:“她是谁的令使,好问题,也许是「巡猎」、「毁灭」,甚至可能是「终末」,但无所谓,这些命途的其中一面都指向同一种结果。给你来点公司的料吧,朋友,你知道冥火大公,陀菲特的阿弗利特吗?” 听到这个名字星立刻说道:“我和他交过手。” 接着砂金也是点头道:“不愧是你,那就不用耗费口舌了,这位冥火大公是来自陀菲特的火魔,一种元素生命。据说出身还和某位天才有点关系,他和党羽组成永火官邸,视纳努克为恩主,实际是受这位大公领导,四处烧杀掳掠,践行毁灭的意志,甚至连其他泯灭帮也不放过。也不知道家族脑袋出了什么问题,又或者有人从中作梗,这帮家伙竟然也收到了邀请函。永火官邸当然不会拒绝,来势汹汹是要将盛会之心烧作一片火海……” 在说到这里时砂金再次一顿接着说道:“但不用担心,他们不会赴约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星没有说话,她知道砂金会告诉自己答案,砂金果不其然继续说道:“因为阿弗利特死了。” 星听后还是一惊,接着忍不住问道:“怎么回事?” 接着砂金也是给出了公司目前掌握的情报:“他们在赴约途中覆灭了,凶手以一种神乎其技的方法将阿弗利特残忍杀害,劫走了泯灭帮收到的邀请函,永火官邸也分崩离析作鸟兽散。而这之后,一位神秘的巡海游侠抵达匹诺康尼,靠一只八音盒入住酒店,还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朋友。” 接着星立刻就意识到了砂金所说的就是皇权。但她却依旧并不相信这一点,于是接着又问道:“还有什么别的证据吗?” 砂金对此也是没能给出更多消息,因此也是颇为真诚的说道:“巡海游侠神出鬼没,彼此之间也往来甚少,这件衣服太好穿了,只要她不松口,根本死无对证。公司是有办法追查,但也需要时间。所以,朋友,该你做出选择了,你可以现在立马头也不回的离开,永远放弃接近真相的机会,与之相对的,你也可以接受我的邀请,并得知一个足以颠覆匹诺康尼的事实,我需要你的帮助,所以会等你,但也不会等太久,准备好了就跟上来吧。至于要不要和我合作,等看过那事实后再做决定也不迟。” 星听着砂金的话却感觉到他的语气中虽然没有逼迫威胁,但却是在赶着她做出决定,星接着也是忍不住思考着“黄泉是某位星神的令使者,砂金的话真的可信吗?但他也给了我选择,也许我该和黑天鹅聊一聊……” 接着星也是找上了黑天鹅,想与她交流一番,看看能不能获取更多的信息。 而黑天鹅一见到星接着也是真诚的表达了自己的歉意,并且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做出对她不利的事,而且就目前为止来看与公司合作就算不一定正确,但至少也是一种路径。 而且从黑天鹅口中星也得知了黑天鹅的与砂金的交易早就被阿尔弗雷德所知晓,但他依旧默许了这件事,这时星也明白了一点,那就是在阿尔弗雷德所预料到的未来中,这件事也不会对自己不利,星心里顿时也是有了些底气。 接着星也是认真的思考起了该如何回应砂金。 走到门前,星仔见砂金和离开之间,最终还是选择找到砂金。 砂金见她来了也是笑着说道:“很好,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对了,那位忆者…算了,我不多问,毕竟我说过,你可以和同伴商量,也可以反过来利用我,我很欢迎。因为这也是在向我展示你们的价值,我从不做赔本买卖的,希望各位「朋友」…都别让我失望。” 砂金带着星走向一间客房,说道:“来吧,这边请。” 而在走向客房的途中,砂金一边走还一边说道:“哎,对了,那之后我想还说了什么,是什么来着?似曾相识的走廊,似曾相识的房间,还记得吗?我们上次见面就是在这地方。” 说着两人也是来到了一间房门口,接着砂金又继续道:“我们到了,就在这扇门后,屏住呼吸,拭目以待吧。” 星走进房间,砂金的声音也是在此刻再次响起:“哦,我可算想起来了,朋友,那之后咱们玩了场愉快的游戏。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不是吗?我完全想起来了,那个时候我是这么对你说的——” 说到这里时砂金也是领着星正式走入了房间之中,领着星向入房间,向着入梦池走去,砂金一边走一边说道:“来吧朋友,游戏已经开始了……” 说着砂金移开大量的泡沫,将一副害人的景象开始展现在星的眼前,一边做一边说:“和我做笔交易吧,你无法拒绝——” 而星在看到眼前的景象后忍不住瞳孔一震,后退一步,难以置信。 她看到了一张自己十分熟悉的脸:知更鸟。那位匹诺康尼的大明星,此刻正神情痛苦的躺在这入梦池中,而她的身体上也有着一道极度可怖的紫色伤痕,看着这一幕星忍不住愣在原地,甚至都没有听清楚砂金接下来的话:“没有理由,也没有余地。” 此刻星看着知更鸟的这幅场景,也是忍不住想起了流萤被捅伤时的样子,一时间差点情绪失控。 而接着知更鸟的身影却是化为泡沫消失了。 接着游戏中的画面一转,给到了星期日,而之前在星眼前已经死了的知更鸟,此刻却是又出现在了星期日背后,而接着星期日与‘知更鸟’稍微聊了两句之后,星期日也是忍不住感慨的说到:“不知何从何时开始,名为「死亡」的梦魇在匹诺康尼降临,它们对人进行无差别袭击,精将精神的死亡平等的带给了所有人。但家族构建的美梦中,任何不幸都不应发生,它严重破坏了梦境的秩序与和平……多么可恨。” 接着知更鸟接着也是询问道:“又有谁出事了吗?” 而这时星期日也是微微偏头看向她说道:“嗯,共有两位,一位偷渡犯,以及……你。” 听到这话知更鸟也是一脸惊讶,星期日这时接着说道:“可以了,愚者,你的作为令我心寒。” 下一刻,假面愚者花火便是出现在了星期日的面前,原来是她假扮成了知更鸟,花火欢快的声音响起:“你很敏锐嘛,鸡翅膀男孩儿。” 接着星期日也是对着其讥讽道:“《谐乐颂》诚不我欺。愚者的言语起头是愚昧,末尾是奸恶的狂妄。请回吧,祂的梦境不欢迎你。” “哎呀,别板着脸嘛,还一本正经的引经据典,干嘛这么严肃?我只是想问问,事到如今,家族还不打算出手吗?你那可怜的妹妹已经牺牲了,你难道就不想为她报仇吗?” 星期日听后接着闭上眼睛,脸上满是痛苦之色,但他还是说道:“尚不是时候,等到了命定的日子,我定必按正直施行审判。” 花火听后则是忍不住同样讥讽道:“厉害啊,这你都能忍,真是个冷血的家伙。嘿,我们说不定很聊得来。要不这样吧,我可以带你那位妹妹出席各种场合,你肯定也不想让人们知道——谐乐大典已经无法举办了吧?” “家族自有安排。别再让用你那诡诈的舌头玷污我亲爱的妹妹,愚者。” 就此两人之间算是谈崩了,但花火依旧表示,只要知星期日想,自己随时都愿意来帮忙,星期日却并没有有答应她,反而坚定的说道:“凶手已经露出了马脚,要不了多久,他便会因自己的计谋跌倒在地……” 而到了最后星期日也是说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名字:匹诺康尼的传奇大亨——「钟表匠」。 第63章 支援到来 时隔42天,在2.0主线结束,以及前所未有的花火和黑天鹅的双人同行任务完结之后,又过了四十多天,崩坏·星穹铁道2.1的剧情也终于来了,果子哥打开直播,忍不住说道:“哎呀,2.0的剧情好看是蛮好看,还是挺好看的,但现在啊……有些东西,你还是,摸不着头脑,嗯,看看这次2.1是个怎么个事儿啊……” 星回房间里,砂金,第一幕就有他。 接着剧情接到上回2.0主线刚结尾时,砂金带着星目睹了知更鸟的死亡。接着砂金便是对着星说到:“哎呀,朋友,我目睹这场面的时候表情比你好不了多少。你没看错,就是她,那位声名显赫的歌者知更鸟。” 星难以置信的说道:“知更鸟竟然也……” 接着砂金面对星可能到来的怀疑,则是率先说道:“事先向你声明,这事儿跟我无关,我只是个不幸撞进现场的倒霉蛋,家族可以作证。不信的话,就找个猎犬家击的人打听打听吧,他们恨我,恨公司,所以绝不会说谎。这里也不是案发地,我为你展现的是一段记忆,最简单的光锥呈现技术,忆庭授权,公司所有。” 不过星听着砂金对在上一段剧主线剧情时,就开始的对黄泉的指控依旧是感到难以相信,而砂金则是不厌其烦的继续说道:“事到如今,你还觉得那位巡海游侠是局外人吗?” 星陷入思考,思考这种可能性到底有多大,砂金接着在一旁继续说道:“匹诺康尼可是郑重承诺过,在家族编织的美梦中,每一位客人的安全都会得到保障,遇险者会被强制唤醒,平安的送回到现实。他们有什么底气这样言之凿凿?因为这背后的承诺是「同谐」的庇佑,家族的筑梦师们将思想连缀成一,构建起坚不可破的安全防线。突破这道防线,在梦境中创造死亡,未经家族许可,就连忆者都办不到。” 星还是对命途有些基本了解,因此对于砂金的话倒还算是比较认可,而砂金接着又将话题引向了黄泉道:“谁能做到,朋友,只能是她,那个自称巡海游侠的女人,一位冒名顶替的不速之客,隐瞒了真实身份的令使……” 但星此刻依旧是一脸狐疑的盯着砂金,砂金继续说道:“阿弗利特的死已成定局,而知更鸟,她的惨状就在眼前,下一位牺牲者会是谁?” 接着星则是答道:“既然如此我更不会相信任何人。” 接着砂金也是没有任何恼怒之类的情绪发出,依旧是微笑着说道:“没事,你可以有自己的判断。培养信任总是需要时间。我愿意等待。只是希望你明白,围绕那份所谓的遗产,匹诺康尼暗流涌动,人们个个心怀鬼胎。千万别站错了边,我要是你,就会和黄泉保持距离,毕竟再怎么说,摆上台前的算计也远胜过你藏匿于阴影中的怪物,不是吗?” “但谁说明面的算计背后没有更深的阴谋呢?” 听到这个声音砂金一愣,他下意识的以为是黑天鹅,但刚想说他们之间的交易早就结束时,他辨认后发现是个男声,回头看去接着便是发现黑天鹅的确来了,但却是跟在阿尔弗雷德身后,阿尔弗雷德突然到来大大出乎砂金的意料。 而星在这时看到阿尔弗雷也是一愣,忍不住问道:“阿尔哥,你,你怎么来了?”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像我之前说的。在精神与灵魂层面我只擅长战斗,更细致的操控什么的并不会擅长,所以这次趁着黑天鹅小姐入侵,窥探我的记忆之时,我按照她入侵我记忆的方法进行了复现和练习,所以现在虽然我不在入梦池,但是靠着类似于忆者的方式我也成功在匹诺康尼梦境的防护壁垒赛钻了个小洞,然后钻了进来。当然,在钻进来之后我又补好了那个漏洞。” 听着阿尔弗雷德十分无所谓的就说出了十分惊人的话语此刻果子哥,也是忍不住说道:“啊,不是。阿尔哥你这么离谱的吗?我的天,你,你之前还说不会这么细致的操作,结果,结果牢鹅之前入侵要窥探你的记忆后,你就直接把照搬复制过来了?而且你这同样的操作你怎么比牢鹅更牛啊? 唉……牢鹅,你来匹诺康尼一趟还真是遭罪,被黄泉吓,被阿尔打,现在就连自己的手段都被人copy过去了,还没人家用的牛逼。我对此评价为:牛逼。不过话说阿尔哥你也来了的话那列车上不是就有帕姆了吗?你不是说要守家吗?” 带着疑惑果子哥继续往下看,接着砂金也是忍不住说道:“哦,那么现在看起来星穹列车全员到齐,那不知星穹列车本身……” 接着阿尔弗雷德看了砂金一眼,接着说道:“这点不劳烦砂金先生费心了,但砂金先生居然对这件事情比较感兴趣,那我也可以告诉你。来到这里的只是我的一部分精神,有自主的行动能力,而我的大部分精神依旧在列车上。” 听着阿尔弗雷德这话砂金陷入沉默。接着,阿尔弗雷伊德则是像是看出了砂金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于是继续说道:“砂金先生,我建议你要想着我是不是只是一部分精神到此,战力就会有所下降。砂金先生,在现实的宇宙中我要解决你的话确实需要一点时间,但是如今的你:一无基石,二来只是精神体,那么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要是真敢做什么对我们列车不利的事,我敢保证你一定会把你烧的比黑天鹅小姐更彻底……” “这种时候也不需要我来现身说法了吧。”黑天鹅忍不住在一旁说道。 接着阿尔弗雷德也是故作失态的说道:“啊,不好意思。黑天鹅小姐,感谢你之前的帮助,现在你没什么事儿的话就可以走了,当然,你要是愿意与列车‘好好合作’,那我也没什么意见。” 对此黑天鹅他像松了口气似的,接着说道:“感谢您的大度,若是有需要,我一定还会来联系列车的。”接着黑天鹅便是率先离开了这里。 接着砂金看着这个场景也不禁是陷入沉默,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继续说道:“不过砂金先生倒是真诚,我能感觉到你刚才的那段记忆也也并没有任何曲解的部分。” “威廉先生竟然连忆者的这种能力都学会了?” “不是学习,这是我本就具备的能力,窥探内心,入侵精神,知晓记忆,与忆体者所用的方式有所不同。” 砂金接着也是忍不住看着他说道:“那威廉先生现在是要……” 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对着星说道:“星,这里的事你就告你都去告诉大家,和大家一起好好商讨一下。尤其是得告诉母亲和瓦尔特,你们一起拿个主意吧,怎样都行,我也的确并不反感和公司合作,或者我觉得在如今匹诺康尼波谲云诡的局势之下,多个朋友的确多条路,搭上公司的那线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当然,前提是我们的公司新朋友,不会对我们不利,这是底线,砂金先生。” 砂金听后接着也是忍不住看向阿尔弗雷德,问道:“所以,威廉先生来到梦境中只是为了干这个?”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不只,我还想说,这片原始梦境还是过于危险,我不希望列车上的其他人在这里继续调查。所以,列车组接下来在这片区域的调查工作将由我全面接手。星,你和大家都先回表层梦境寻找其它的线索吧,至于你的那位,嗯……朋友,我也会帮你留意的,不过我在我的预测中,她应该……” 说到这里时阿尔弗雷又看了眼砂金,接着说道:“当然也不一定,我再帮你找找线索。” 砂金此刻看着阿尔弗列这个态度依旧默不作声。紧接着星则是看向阿尔弗雷德道:“那就拜托阿尔哥你了。” “交给我吧,我送你回去。”说着阿尔弗雷德打了个响指召唤出一道传送门,便是将星给送了过去。 而接着他又对星说道:“另外我也升级了一下我们列车组的通信程序,现在在梦境里我们应该也能够无障碍聊天了。当然,不确定是会像正常情况下那样畅通,可能还会出现还是有点卡顿什么的,你记得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 “明白。” 接着星便是彻底走了,而砂金看向阿尔弗雷德,接着阿尔弗雷德则也是看了眼砂金,接着说道:“砂金先生,请自便吧,只要您的计划不会威胁到我们列车组的人身安全,我愿意帮你达到目的。” “嗯?”砂金此刻有种完全暴露在了眼前之人视线中的感觉,自己的过去……不,是一切都好像赤条条的被眼前的人看了个精光。 接着阿尔弗雷德都不知道走了多久后,砂金这才是缓缓吐出一口气,然后心想着“离开了,没想到,这才隔了多长时间,居然又和他撞上了……” 接着果子哥也是忍不住说道:“哇,阿尔哥,你好强啊。这么点时间不但是照着牢鹅对自己的一次精神入侵就学会了这种技相同的技术,现还顺带编了个程吗?妈耶,阿尔哥,你好强大,你到底还有是啥不会的,又啥会的单我们不知道的。而且砂金居然和阿尔哥以前就打过交道吗?但怎么感觉看起来他俩像是第一次认识一样,算了,看接下来剧情怎么写吧。” 接着砂金在看阿尔弗雷德走了以后,想了想还是给星发了一条消息,请她告诉列车组其他人,他有意以个人名义与星穹列车达成合作。 星看到这些消息时早就已经是回到了美梦中的匹诺康尼,之后也是立刻赶去钟表小子的雕像处与众人汇合。 而与此同时,在原始梦境的酒店大堂里,星核猎手萨姆,以及不知是谁的令使黄泉,也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战斗。 第64章 各方行动(1) 在黑天鹅带着星离开后,萨姆面对黄泉两人之间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激战。 此刻萨姆周身火焰喷涌,对着黄泉说道:“你该拔出那把刀了,游侠。” 但黄泉此刻依旧是拿着装着刀鞘的刀,面对着萨姆,然后一字一句的说道:“…猎手,你,还会做梦吗?梦见那些因你而死的人。” 听到这里时萨姆不为所动,周身火焰更甚几分,即将再度出击。 而黄泉此刻的精神却是回陷入了回忆之中,回到了几天前的永火官邸。 在这里她曾直面冥火大公阿弗利特,她曾劝过阿弗利特留下那只八音盒,这样他也不用死,但是听了黄泉此话之后冥火大公却坚定的说道:“选择?毁灭的血徒容不下犹豫。” 听着阿弗利特的坚持,黄泉不禁说道:“…陀斐特的火魔,即便你为那位星神献上生命,也得不到他的垂青。” “游侠,你行于狭隘的「巡猎」,自然无法理解。我们从火中来,沐火而生,蔓延、焚烧、破坏,直到薪柴燃尽,留下一地死灰。燃烧是火魔的一生,起点与终点,我们向死而生,只为贯彻宇宙真理理的一种侧写——万物皆为毁灭而生。” 但黄泉接着却又反驳道:“你的同伴似乎不这么想,他们为你争取了活命的机会。” 对此冥火大公却是坦然道:“他们是我的孩子,同曾经的我一样,是尚未白热的火苗,他们还年轻,我不会责备。但我的火焰已然嘶哑,时间已经不多,看见远方的盛会之星了吗?我要将炼狱带往那里,所以在那之前,我必须将你跨越。” 说到这里时阿弗利特身上的烈火也开始绽放出此生最后但也最耀眼的光芒,语气之中也只剩下坚定。 接着黄泉看着他,依旧是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冥火大公接着回答道:“因为,在他们开辟的道路上,你比你走得比我更远……「令使」。” 黄泉听后陷入沉默,大公见到其陷入沉默于是接着说道:“你隐瞒不了自己的身份,拔出那把刀吧,我们诚然会留在这里,我们注定会决一死战,因为我*选择*这么做。毁灭是壮烈的一瞬,若倘若卑劣求存,此生就太过漫长。” “即便答案可能是你自身的毁灭……” 黄泉此刻已然有所决断,所以最后询问阿弗利特的选择,阿弗利特最后依然坚定答道:“答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存在,正如你的存在,一切为了毁灭而存在,令使也不外如是。就连虚空之中也能诞下美梦,所谓的不可能之事,只是尚未到来之事。” 黄泉再次陷入沉默,最后答道:“好吧,我答应你。” “你会见证这世上最为璀璨和爆烈的火!愿这燃烧照亮你深不见底的梦!” 回忆到这里时黄泉接着说道:“深不见底的梦……的确,但你误会了一件事。这把刀仍在鞘中并非处于怜悯或轻视,它是我不愿示人的秘辛。但作为回敬……” 在这样说时,黄泉的手也搭刀上的刀镡,接着继续道:“我会向你坦诚,「巡猎」,并非我所行的道路……” 最终,黄泉拔出一刀,同时对着阿弗利特最后说道:“…愿死亡结束你漫长的梦,引领你归还清醒的世界……” 而在回忆到这里时,而黄泉却又将自己握上刀柄的手放下,接着对着萨姆道:“我依然会梦见。” 萨姆听着黄泉这话。也是收起了自身身上的火焰,看着黄泉,接着黄泉对他继续道:“收手吧,你的时候未到。” “我的时候?”萨姆有些疑惑的问道。 黄泉看着他,接着说道:“我见过许多看似高明的伪装,能掩盖外表,但藏不住内心,你也不例外。星,你没想杀死她,你出手只是为了驱散我和那位忆者,为什么?” 萨姆听后一时间陷入沉默,好像是没有料到自己的伪装会这么就被看破。 接着黄泉继续道:“是「命运的奴隶」让你这么做的?” “你知道艾利欧?”萨姆显然十分惊讶。 接着黄泉面对萨姆居然是这这个态度也是同样有些意外的说道:“我以为这件事会写在你的剧本上。 萨姆接着解释道:”我的剧本向来只有几行,除此之外,不必要,也不需要。他知道我的性格,命运只有一种,谁也无法绕开。而在那之前,我有选择的权利。但你似乎不知道,所以该我提问了,你究竟是什么人?” 面对萨姆的提问黄泉想了想后则是说道:“也许不是你的敌人。” “答非所问。”显然萨姆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而黄泉对此接着却说道:“我不值得你如此好奇,独行银河的人总有些秘密,我也被公司通缉过,对星核猎手有所了解也并不奇怪,但也仅止于此……或许我可以帮你。” 听到黄泉突然说起这件事萨姆继续问道:“你有什么理由这样做?” “我时常会忘记一些事,因此比起回忆,更习惯用感受去捕捉些什么。所以我知道那冰冷的铠甲里是谁。” 萨姆听到黄泉这话也是再次愣住,接着陷入沉默,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回应。 黄权见萨姆不说话,接着提议道:“怎么样,愿意脱下装甲谈谈了吗?” “尚不是时候。”萨姆做出了自己的回答:“我不需要帮助,但可以给你一个意见建议,这样对你我都更好:如果你的目标是「钟表匠的遗产」,就去调查家族,他们不仅掩盖了死亡的存在,还埋藏了梦境的过去与真相。” “我已经在这么做了。”黄泉接着说道。 而在这话之后萨姆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以及星穹列车不是你的敌人。” “这我也知道,只是不曾想过会从你口中听闻。” 而黄泉接着也是顺势又问道:“接下来呢?星被黑天鹅带走了,你要去找她吗?” 萨姆摇头道:“没有那个必要了,告诉你也无妨,艾利欧给我的指示只有一条——「让星穹列车一同追逐盛大的遗产」。我试过用更简单直接的方式了结此事,但结果如你所见,我正站在这里与你对峙,我失败了,剧本无可违逆。” “「所谓不可能之事,只是尚未到来之事」……”黄泉突然说了一句冥火大公曾对她说过的话,接着在离分别之前,黄泉最后问道:“罢了,在分别前,我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在你的剧本中,有任何关于「我」的部分吗?我想知道,在命运所见的未来中,我留下了怎样的注释。” 萨姆接着想了想后说道:“很遗憾,只字未提。” 黄泉最后叹息一声:“并不意外。”黄泉接着便是转头就走,萨姆也没有攻击的意思。 但接着萨姆却还是叫住了黄泉道:“等等。”黄泉疑惑偏头,然后萨姆接着说道:“我不会。” “什么?”黄泉一愣。 接着萨姆解释道:“你最初的提问,「你是否还会做梦,梦见那些因你而死的人」,我不会,从来不会。我生来便没有做梦的机能,我是为冰冷的现实而活,为一点光亮燃烧,不断燃烧……直到化为死灰。所以,我很羡慕你。” “是吗……”黄泉听了萨姆的话后,语气中却充满了各种情绪,但最后她还是对萨姆说了一句:“那你已经在清醒的世界中了。” 说完,两人彻彻底分开。 而此刻在黄金的时刻中,列车组也是成功会合,开始交流情报。” 三月七和丹恒在听了星的话后忍不住说道:“流萤小姐的事,我们从黑天鹅口中听说了……可没想到连知更鸟小姐也……” “抱歉,那时没能陪在你身旁。” 接着姬子和瓦尔特则不禁说道:“现实中风平浪静,梦境里却暗流涌动,真是应了那位忆者的话呀。” “各位,尚不是消沉的时候,我们还能为她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比如:找出凶手。整理一下现状吧,星的话让我想起一些事,小三月,还记得和我们交涉的那位家族代表是怎么说的吗?” “「诚然,我们相信无名客与此事无关,也恳请各位能协助家族一道查明死者的身份」是这么说的,指的是流萤小姐?”三月七不太确定的说道。 而丹恒此刻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说道:“现在回想起来,他当时的神情有些躲闪,对理应更早发生的另一起事件也闭口不提,家族是打算隐瞒知更鸟小姐的死讯吧?” “也有道理,毕竟这件事要是传开,匹诺康尼真就真要血流成河了。”瓦尔特接着说道:“但紧随其后的第二起事件显然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以致家族不得不顺势而为,向外来者求援。谐乐月大典在即,他们一定分身乏术。” “也可能是因为流萤小姐一事,目击者众多不方便掩盖,不如顺水推舟,让更多人入场控制局势。”姬子也说出了自己的判断:“毕竟两起案件的性质有根本不同,家族首要提防的还是那些不怀好意的来客,比如那位公司使节。” 而星接着说道:“但砂金却在提防黄泉。” “的确,他对那位巡海游侠尤为关注。”丹恒说道。 “什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但总觉感觉砂金指控黄泉小姐的理由也很微妙,该相信他的说法吗?” “事到如今,我们能信任的恐怕只有自己了。总之,先试着收集信息,罗列尽量多的可能性吧,再逐一将其中的矛盾排除,剩下的事实越少,便越有可能是真相。” “但我总有种预感:即便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们依然在有关「遗产」的漩涡中打转……” “看来这次我们是要实打实的扮演一次大侦探了。” “但这次可不是游戏,而且在开始前该怎么答复家族和砂金呢?” 第65章 各方行动(2) “三月提出的问题也的确关键,必须得好好好思考一下才行。”姬子子率先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在我看来,家族对星穹列车并无恶意,若非信任列车组的品格,他们不会轻易委托外人调查一桩堪称丑闻的事件。况且,这是家族的地界,与他们合作应当能为后续的事行不少方便。” “的确,而且从弗雷德大哥之前的话里来看,他对能让我们不受家族或者任何一方威胁这件事很有信心。以弗雷德大哥的能力,应该事先调查过我这匹诺康尼的情况,那既然这样的话,帮助家族时我们也不需要太过我束手束脚。”丹恒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噢,原来是这样啊,那砂金那边怎么办呢?” “杨叔你说呢?”星和三月七将目光看向了瓦尔特。 瓦尔特接着则是说道:“这人不简单,他在和星交涉的过程中故意放低姿态,但话里话外却一直在围追堵截……于情于理,他都给出了令人信服的说法,说是不勉强,但都已经很明显了。不过在局势尚不明朗的当下,的确如前辈所说的那样,「与更多的派系建立联系不是坏事」。砂金三言两语便展现了自己的手腕,只要利益一致,他也可能成为可靠的盟友。而且我们也的确得谨慎处理和家族的距离,不能,也不应该走得太近,与公司合作就不失为一种制衡的方法。也只有这样,一旦任何一方另有企图我们才都有机会抽身。” “所以你建议接受砂金的提议。”姬子说道。 瓦尔特点头道:“是,隐患固然存在,但也只能等各方心思明了后再做进一步判断了。” 接着三月七却是忍不住在一旁说道:“道理我都明白,可是这里坏女人坏男人太多,真的好担心被背刺啊。星都遭人欺负几回了,我实在看不下去……” 对于三月七的抱怨和对自己的关心,星接着则是说道:“没事,尽管欺负我吧。” “你……”三月七听着星这好像是享受似的反应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我什么。 接着丹恒听后也是忍不住在一旁说道:“…这根本不是个合适的理由吧。” “就是,绝对不行!本姑娘可不能接受这种理由!” 而接着姬子则在一旁说道:“好啦,只要我们盯紧他就行,实在不行我们也可以反过来利用他,列车也不是可以被公司随意掌控的。星,那就麻烦你给砂金一个答复吧。各位也趁这段时间整理一下思绪。” 而砂金接着也是很快收到了星同意合作的消息,砂金接着感叹一句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之后,就送出了十万信用点作为彩头,星收到后也是感谢了一番。 接着在确定了接下来的行动之后,列车组也是正式准备展开调查。 在见到砂金的态度之后,瓦尔特接着说道:“看来砂金没有更多要求,那我们就先处理家族的委托吧。姬子,你认为呢?” 姬子接着也给出了自己的看法:”目前的线索里,星目击到的两起命案最为直接,我建议从这里入手。但有件事我很好奇,如果一个人在梦中死亡,那现实中的她呢?既然有家族授意我们不如先返回现实,向酒店核实一下流萤小姐的情况,也可以顺便打探一下知更鸟小姐的消息。” 瓦尔特接着提议道:“那这样如何?我们兵分两路,梦境中也有些令人在意的事,我想先去调查,稍后再与你们汇合。” 听到瓦尔特想要单独留下来,星和三月七接着忍不住在一旁说道:“令人在意的事?” “杨叔,你一个人调查没关系吗?要不要我们至少留个人下来陪你吧。” 接着姬子则是说道:“瓦尔特,你看呢?” 接着瓦尔特则是说道:“没事,我觉得梦境中不应该还不至于有那么危险的情况发生,我一个人就足够了。而且好像你们中不管谁留下来都不太合适。” 瓦尔特的的说法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接着三月七也只能是感叹一句,带着又没能看到姬子和瓦尔特同行的遗憾,接着四人在向瓦尔特表示保重之后便是离开了。 瓦尔特见四人离开走后则是立刻转身道:“尊贵的客人,可否出来一见?” 接着黄泉便是来到了瓦尔特身后,一看到她瓦尔特一下子睁大眼睛,张开嘴。但很快还是恢复了镇定。 但是黄泉被瓦尔特那么长时间直勾勾盯着,接着也是忍不住说道:“被这么盯着,我也会感到为难的。” 瓦尔特这时才是勉强平复了自己心中翻涌的思绪,接着说道:“失礼了,我叫瓦尔特,星穹列车的一员,相信你已见过我的同伴了。” “「瓦尔特」……”黄泉默念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怎么了?”瓦尔特此刻眼神犀利,希望从眼前之人的表情中看出更多的东西。 接着黄泉则是看向瓦尔特又问道:“在那之前,你不问问我的名字吗?” “恐怕不用了,黄泉小姐,你现在是匹诺康尼的知名人物。” 黄泉听后倒也不意外,只是问道:“他们是怎么说的。” 接着瓦尔特也是一五一十的说道:“有人声称你是这起连环命案的真凶,前来赴宴的泯灭帮同样惨死在你的刀下,而今你试图在匹诺康尼掀起又一场腥风血雨。” 黄泉听着瓦尔特的话却是喃喃自语道:“泯灭帮……” “永火官邸的阿弗利特。”见对方好像忘记了瓦尔特也是适时提醒道。 接着黄泉在听后则像是想了起来,但她接着却是说道:“「惨死」…那位大公以将死之躯化为烈火,舍身殉道,他是坚定,壮烈的命途行者,即使是恶徒也不该受到如此诋毁。”黄泉由衷道:“更何况应邀而至的可疑人物不在少数,他们真当觉得一柄长刀要比你手中的黑洞更危险吗。” 听着那黄泉的话瓦尔特接着也是立刻警惕了起来,然后说道:“很敏锐的直觉,就连家族也没也没能点出这把手杖的真面目,所以你也一定清楚,黄泉小姐,窥视黑洞不是明智之举。作为一名潜在的危险分子,你对我们的了解已经到了令人不适的地步,亮明真身,表明来意,否则就请做好被引力撕裂的准备吧。”瓦尔特语气带着凶狠。 黄泉接着听后则是说道:“那种事应该不会发生,但如果能让各位无名客少些防备,我乐意效劳。无论你是否相信,巡海游侠,黄泉……这就是我如今的身份。而拜访匹诺康尼,只是为了一个久远的遗愿,我为「钟表匠的遗产」而来,就只是这样。我想我自己已经足够坦诚。” 瓦尔特听后还是依旧追问道:“你还是不愿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接着黄泉则是答道:“不是不愿,而是不能。我走过的路太长,对于加诸此身的种种,三言两语无法说清,每个人都有难以启齿的过往,不愿轻易示人的秘密。我也不会多问星穹列车,为何要带着一颗星核漫游银河。” 瓦尔特接着也是陷入了沉默,他也没有想到黄泉会敏锐到这个地步。 但接着黄泉对星却是十分关切的问道:“她还好吗?那位忆者……没有做什么吧?” 接着瓦尔特则是说道:“她没事,那位忆者当时也是因为一些源自列车的压力不得不配合我们的行动。” “原来如此,看来星穹列车上也远没有那么简单,我好像以前的确听过这事,是什么时候来着……” 瓦尔特见着黄泉又陷入了思考,于是接着说道:“还是回到我们刚才的话题吧,能否得到我的信任,取决于你愿意袒露多少。” 黄泉对于华尔特的话接着没有过多犹豫,说道:“为了寻找那份遗产,入住匹诺康尼后,我走访各个梦境,进行了许多调查。期间也和不少来客产生过接触,这一过程中,我逐渐意识到匹诺康尼的秘密,也许与曾经的开拓息息相关。” 听到黄泉这话时瓦尔特显然是有些没有想到,所以对于这远在意料之外的情报,他也是更加提起几分精神,听着黄泉的讲述:“因此我来寻求各位的帮助,我没有足够的证据,但想提出一切悲剧的源头正潜伏于列车组中。如果你愿意信任我,我们可以一起以找到用以佐证的事实。瓦尔特先生,我以为你早就得出相同的结论了。” 在听了黄泉的话后,瓦尔特接着思考一番,答道:“就到这里吧,我暂且相信你没有敌意,和我分享你的发现吧,就你我二者。在确切的证据前,我不想用模棱两可的揣测干扰其他人。” “嗯。”黄泉答应。 接着两人来到酒吧中,点上几杯「如梦初醒」,因为接下来对话会持续很久。 而与此同时的现实中的白日梦酒店里,黑天鹅对于自己能从阿尔弗雷德手中逃出生天也是感到一阵庆幸。不禁回忆着近期他遭遇过的两个猛人,她也不禁是对自己的运气感到一阵庆幸。 而此刻看着这一切的玩家们也不禁是纷纷评价道:“哎呀,这牢鹅,别的不说,运气还真是有点好啊!” 不再回忆这些不太好的记忆之后,黑天鹅找到了黄泉在现实酒店中的房间,开始通过她从永火官邸手中得到的那份邀请函,也就是一只八音盒中残留的记忆来窥探当时的真相。 开始一直很顺利,但到了最后记忆却是一片空白,这本不该如此,那中间的过程究竟是…… 而就在黑天鹅想到这里时,突然一个声音响起:“哦…一位忆者…你侍从流光忆庭还是焚化工?” 黑天鹅听着这突如其来的女声没有作答,接着那女声继续道:“我的名字是康士坦斯,很高兴认识你。我们本该在匹诺康尼相遇,共度一段*刻骨铭心*的时光……但那似乎无法实现了,盛会之星并不欢迎大丽花,我也不需要成人礼了,而我知道你在寻找什么。” 听着这话黑天鹅也是立刻打起精神,那声音接着也是继续道:”想要她的秘密我可以给你,然后,替我享受那场盛会吧,祝你留下难忘的回忆。” 看到这里时,玩家们也不禁是纷纷又说道:“很难忘的回忆……已经经历了不少了。”“牢鹅啊,你还真是……” 而就在这时,记忆中的声音结束,黑天鹅接着也是听到在这黄泉房间中的电话声响起。看着这一幕,黑天鹅也是喃喃自语的思考着说道:“电话,要听听看吗…… ” 第66章 各方行动(3) 剧情继续,画面一转,让玩家知晓接下来的剧情和砂金有关,接着剧情先是播放了一段星际和平播报,几个关键词很快被敏锐的玩家注意到了,接着果子哥看着这一些关键词,忍不住一边说一边分析到:“‘茨冈尼亚’,‘埃维金’,啊大屠杀,哎呀,那砂金……和预料的一样,有点惨,但没想到那么惨啊……” 剧情继续,在星际和平播报结束后,在屏幕的游戏画面中出现的是一个可爱的婴儿,而在那孩子旁,一个悲伤的女声喃喃自语道:“茨冈尼亚,茨冈尼亚,焦渴的暴风眼,诸神唾弃之地……有石而无水,有雷而无雨,有血而无泪,你用坠星捶打我们,用风雷淬炼我们,裂土咀嚼我们……你赐给我们蜂蜜之名,却又将我们置于苦涩的刀下。三重眼的地母神,如果您能听见,就求您睁眼看看这个孩子……” 说到这里时,女声已经只剩痛苦:“当您带走他的父亲,我的孩子尚在羊水中沉睡,而今丈夫所在的地方我也即将去往。我不求自己走的安详,只愿您能告诉我,在襁褓中熟睡的孩子,他可否梦见母亲的心跳,梦见雨落在大地的声响?求您告诉我,生命只是否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梦?否则,为何这孩子生来便要迎向死亡……” “妈妈!妈妈!”一个更加年轻,又带着兴奋的女声传来:“妈妈!雨,下雨了!” “雨,雨!” “下雨了!是真的!那群外乡人没有骗我们!他们唤来了雨!妈妈,我们能离开这里了,我们,能回家了!” 此刻听着那年轻的女声,另一个人也陷入了回忆之中,忍不住说道:“回家…啊,三重眼的地母神,是您,您听见了吗?!谢谢!谢谢!宝宝,快听,这就是雨的声音!在你出生的那一日,天上也像这样降下母神的恩赐,你是幸运的孩子,被祝福的孩子,就像你的名字,是她赐给埃维金的礼物,我的孩子……「愿母神三度为你阖眼」……” 此刻那中年女声像是在为眼前的婴儿祈祷般说道:“「令你的血脉永远鼓动…旅途永远坦然…诡计永不败露。欢迎来到这个悲伤的世界,卡卡瓦夏。” 回忆到此结束,拉迪奥的声音响起:“你该醒了,赌徒。” 砂金睁睁开眼睛,好像是宿醉了一样,砂金接着忍不住说道:“天,我可能是苏乐达喝多了,没想到你回来的这么快,如何?有什么发现?” 真理医生对其说道:“和你猜的一样,外头没人知道知更鸟遇害了,连一点捕风捉影的留言都没有,电视机还在转播她的点彩排典礼,大概是个替身吧,人们都在做梦呢。” “那是当然,谁能想到死亡会真正降临在家族构建的美梦中,受害者还是谐乐大典的女主角。老实说,我之前不信,甚至亲身试验了几次,直到我发现自己确实死不掉。一有危险,我就会被入梦池强制唤醒,仿佛只是做了个梦。” 砂金说着自己的实验,接着也是判断道:“所以我才确信,这背后一定隐藏着更大的秘密,以及想要死亡也必须得用点特殊的手段。” 真理医生接着说道:“那你也应该也听说过那只忆域谜因了,我替你去找橡木家系打点关系,那个时候他们正焦头烂额呢。死者除了知更鸟,还有另一个,具体不清楚,只知道是个偷渡犯……” “两起凶杀案,我就说那无名客的反应不对劲,她一定是撞见另一场了。”砂金接着也是很快做出了自己准确的判断。砂金接着也是忍不住说道:“这凶手真是个疯子,但不得不说,命案是个很好的突破口,可以指控家族渎职,让公司借由这借这个由头介入。只是他们的手腕比我想象的还要强硬许多,就连知更鸟的替身都准备好了,这两起案子一定会被压下去,让我想想,机会难得,不容有失,我得非常小心……” 而听着砂金的话,真理医生接着则是在一旁像是嘲笑似的说道:“厉害啊赌徒,这么快你就又没辙了?” 砂金接着则是说道:“筹码有很多,但得精挑细选……最直截了当的还得是知更鸟,记得吗?那假面愚者让我*找个哑巴做朋友*,知更鸟就是她口中的哑巴,她失声了,一般人注意不到,但逃不过你我的耳朵。那不是器官在发音,而是同谐的共振。如果不是那女孩儿练歌练到嗓子都哑了,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家族出了问题,或者是知更鸟自己出了问题,为了弄清这一点我才想尽办法要和她见上一面,但她却死了,就死在我的眼皮底下。” 接着面对砂金此刻的局面,真理医生也是说出了对砂金未来的判断:“满盘皆输,顺便把你送上审讯台,现场有目击证人家族姑且相信你的不在场证明。但往后的时间,你恐怕得在猎犬的监视下度过了。” “现状不乐不容乐观啊教授,我都开始冒冷汗了,你觉得眼下这局面还有翻盘的可能吗?” 接着真理医生则是看着砂金答道:“如果你问我,概率有,但趋近于零;用更符合匹诺康尼本地的说法,做梦。但如果你只是管不住手,想找个人碰碰运气,那正巧有个合适的人选,那个男人想再见你一面。” “谁?” “星期日。” 砂金听着这话接也是立刻开始判断,然后又问道:“……是公堂对簿还是私下受审?” “如果是前者,就不需要我来传话。” “好啊,那就对了,全都对了。看吧,死人不会说话,但活人会。拉帝奥,现我现在可以确信家族内部肯定有问题,等着瞧,那个男人的妹妹死了,他坐不住的,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带路吧,好戏就要开场了。” 接着,真理医生便是带着砂金来到了橡木家系的要塞朝露公馆之中,不过出乎两人意料意料的是,要见在见到星期日之前,他们还得经历一系列的测试才行。其中的测试包括但不限于:转动雕像打开大门,在缩小版的匹诺康尼中寻找线索;而在缩小之前甚至还得找到匹诺康尼的大门才行。 总之在一系列的考验之后,终于,砂金是获得了再见星期日一面的资格。真理医生看着砂金成功则是说道:“很遗憾看到你活着离开沙盘,星期日就在这扇门后,以我粗浅的见解,他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你准备好了吗?” “嗯,我更相信要做好准备的是他。” “说说你的计划吧。” 而对此砂金却只是给出了依旧让真理医生感到无语的答案:“没什么计划,随机应变。与人交涉的筹码无非两种,利益或者恐惧。” “看来你的确不理解「真诚」”真理医生随即再次锐评砂金。 砂金接着则是笑着说道:“我还不够真诚吗?不要心急,我们要好好利用死亡,那男人的妹妹死了,他肯定坐不住的,这就是恐惧。而我会帮他把那个杀人凶手揪出来,碍于身份和立场,他自己办不到这事,但我可以,这就是利益。” 虽然砂金这话听上去好像的确很有道理,但真理医生随机也是提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你凭什么觉得他做不到,而且又非得顾委托一个立场对立的公司人?而且根据情报来看关于发生在美梦中的凶杀案,家族已经委托了星穹列车了。” 而砂金接着则是答道:“很简单,因为那凶手很可能是潜伏在家族中的叛徒。” “你之前指控的可是那个巡海游侠。” “那就是个借口,教授。那女人不对劲,我需要有人牵制她,在我们行动时,视野外的变数越少越好。而那女人的实力也很强,因此牵制她的人绝对不能太弱,我想来想去也只有星穹列车可能有这个能力。而且事实证明我赌对了,在梦境中我也见到阿尔弗雷德了。” “他甚至没有进入匹诺康尼居然都能来到梦境,这位威廉先生到底还有多少神通是我们知道的?” “估计寰宇中所有派系都想搞清楚这个问题,有他在,牵制住那个巡海游侠应该问题不大,而且我也需要知道她是什么人,如果我的好运货真价实,那星穹列车一定能成为重要的棋子。而这件事上,能帮到我的*朋友*越多越好,但说真心话,命案多半和她无关。我依旧是那个观点。肯定是家族内部出了问题,不然我们的星期日先生为何要安排私下会面?这不是一场审讯,而是一次秘密谈判。 看着吧,以知更鸟的死为筹码,我会为自己赢回力量和自由,最后我会颠覆这场美梦,创造最盛大的死亡。如果踏进这扇门,就会就能迎来凯旋的机会。哪怕概率无限期趋近于零,我也没有犹豫的理由,不是吗?”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赢?该死的赌徒。”真理医生一向看不上砂金这种将一切计划的最关键部分几乎完全赌在运气上的行为。 “三枚筹码足矣,所有,或一无所有。”砂金依旧轻松的说道。 随即真理医生也不再说话,只是领着他继续前进,走到摆放着一张圆桌的房间中,而在这里,砂金终于又见到了星期日。 第67章 谈判?审讯! 砂金在走入星期日所在的房间后,星期日一开始却是背对着他,然后对他用有些傲慢的语气说道:“看来我布置的谜题对你还是太简单了,公司的使节。” “承蒙谬赞,也感谢您花了这么多心思来欢迎我,星期日先生,只是这实在不像诚心邀约之人会做的事。”砂金看起来并不在意星期日的语气,怡然自得地回复着他。 而接着星期日却是说道:“所以这并非邀请,而是传唤。在谈话开始前,我需要对你的品性做些考验,我猜你身边这位博学的朋友帮了不少忙吧?” 砂金对星期日突然谈起真理医生有些不解,但是还是答道:“当然,您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一点,他已经忠实的履行了自己的职责,对吧?” “嗯,此前教授为你高贵的人格做了保证,他说你们二人的心地一样正直,是家族可以信赖的对象。我现在非常了解你的为人了,砂金先生。你勤勉、慷慨、乐于合作,又成功穿越重重阻碍来到我的面前,这令我有理由相信你的智慧与果敢。但有一件事我是要质问你的,那就是你的才智偏偏用错了地方,你约见不该约见的人,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场合,目睹了一场本不应发生的惨剧……” 说到这里时星期日也终于是回过头来看向砂金,砂金看着星期日依旧不为所动,问道:“您的眼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啊?姑且确认一下,让您感到焦躁的是我吗?如果不是,那我就是站在您这边的。” 听着砂金这看似真诚的话语,星期日却也敏锐的捕捉到了他话语中暗藏的陷阱,于是说道:“如果我没理解错,你这番话可是对*家族*提出了极其严重的指控。” “您确实没理解错。”砂金大方且承认道:“因为邪恶正在您的身边悄然滋生,我们不必遮遮掩掩,来谈谈您的妹妹吧。令妹的才能在演艺界无出其右,可你也知道,回到匹诺康尼后她的声音就一直不太协调,更可怕的是,她现在再也无法歌唱了。谁做的?人们都觉得凶手在外来者中,但我知道您心中另有答案。如今您高贵的身份反成了镣铐,让您无法出手偷缉拿凶手,为令妹报仇雪恨。您孤立无援才会感到焦躁不堪。但别担心,我是站站在您这边的。” 听着砂金这展现了自己判断,实力以及似乎十分真诚的言语,星期日接着也好像是颇为认同的说道:“砂金先生如此为我着想是我莫大的荣幸,那么你这样无私慷慨的人,应该不会要求回报吧?” 接着砂金也是理所当然似的说道:“当然,您不会因此损失什么,我只想取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人身自由,还有家族保管下的随身物品:那袋礼金,还有……” 说到这里时,砂金接下来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星期日便点出了他心中所想:“存放「基石」的匣子。” “没错。”砂金点头承认,接着星期日则也是讲解起什么是基石:“「基石」——我听闻那是战略投资部的宝贵资产,存封有存护令史大权的圣石,列位清算专家各持有一枚。如此贵重的物品,恐怕只比其他回报更为昂贵。” “但你也知道,若想真相水落石出,一点高昂的风险是必须的。”砂金的话好像确实是很有道理。 但星期日接着却是突然说起了一番似乎与之无关紧要的话:“砂金先生,出门在外你会时刻关注自己的仪容吗?领带应戴在正中线上,衬衣不得从马甲中露出,裤线必须笔直且始终对齐鞋头的朝向。” 听着星期日这话砂金一时间也没法知道他想说些什么,但他还是说的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当然会。” 而星期日接着却给出了一个截然相反的答案,而理由也出乎意料:“但我不会,因为这不得体。你应当在出门前就确保一切井然有序,绝不偏移……我从不承担任何风险,基石必须由家族来保管。” “真没得聊?” “别让我拒绝第二遍。” 砂金听看着星期日油盐不进的样子接着也是转变了策略道:“行吧,只拿回礼金也可以,这你总该给我吧。一个商人如果没有交易的筹码,恐怕寸步难行啊。” 听着砂金的回应,星期日接着则是说道:“你的妥协比我预想中还要快些,可惜比起商人…赌徒才更需要筹码。我可以给你礼金,但在这之前,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说到这里时星期日突然一停,接着走向他早就放在这边的一个袋子和一个匣子,接着问道:“这个被你果断放弃的匣子里,究竟存放着什么?” 这星期日说到这里时突然转头看向砂金,但却只看到了砂金依旧一脸微笑的表情,而这时星期日却是突然念动祷词道:“「三重面向的灵魂啊,请你用热铁烙他的舌和手心,使他不能编造谎话,立定假誓。」” 星期日念完这话,砂金顿时感觉到不对,这时他的表情终于有了些变化,问道:“你做了什么?” 接着星期日大方的为砂金解答:“同谐的光照下,一切罪恶无所遁形,我恳请祂降下光芒,代祂向你提问。接下来,你有一百一十三秒的时间自证清白,得到我的信任。” “如果我拒绝回答呢?” “那就试试看——同谐会不会拒绝你。” 面对星期日的强硬,砂金此刻也是咬牙切齿的盯着对方,星期日不所不为所动开始提问:“试问,你是否持有基石?” “是。” “很简单的回答,你也明白言多必失的道理。在你入境时,是否将基石交于家族?” “是。” “你交于家族的基石是否属于你。” “是。” “此刻你的基石是否就在这个房间里?” “是。” “你的记忆是否没有遭到任何形式的篡改、删除,包括但不限于流光忆庭的技术?” “是。” “你是否来自茨冈尼亚的埃维金氏族?” “是,你连这个都知道?”砂金终于做出了一些不太一样的回应。 “埃维金人是否没有任何篡改、操纵自己或他人思想的能力?” “没有,这有关系吗?”沙金的语气和回答终于再次有了变化。 星期日盯着他,依旧微笑,然后继续提问:“你爱家人胜过爱你自己吗?” 这一次砂金沉默了一会儿,接着才答道:“是。” “所有埃维金人都在一场屠杀中丧命了是吗?” “不是……”砂金说道。 “你是氏族中唯一的幸存者吗?” “…也许吧。”砂金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语气中充满了悲伤的情绪。 “你憎恨并想要亲手毁灭这个世界吗?” 砂金这一次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接着答道:“……我不知道。” “有趣。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否能够立誓,此刻「砂金石」正安然无恙的躺在这个匣子里。” 镜头多次给到一只紫色的鸟上,砂金听到对于这个问题看向真理医生,真理医生则是闭目转头不看他。 砂金再次沉默一会儿后答道:“当然。” “看来我们能得出答案了。”星期日此刻对着砂金最后说道:“打开它吧,砂金先生,这是你维护自己名誉的最后机会。” 说着星期日将匣子放上桌,然后推向砂巾。 砂巾接住匣子。 同时星期日走到桌旁坐下,砂金盯着这匣子,在打开前先看向星期日,最后看向了撇过头去的真理医生。 “请。” 最终在星期日的催促下,砂金还是打开了匣子,而星期日此刻也是对着他也露出了狡黠的微笑,而砂金在打开自己眼前,理论上应该装有他基石的匣子后,箱子里面里面却也是空空如也。 “你找的是它们吗。” 下一刻星期日掀开他眼前的那块布,接着一绿一黄两块颜色各异的宝石便是出现在了砂金与星期日的面前。 而在数个系统时前的朝露公馆里,真理医生应星期日之邀来到了这里,星期日一见他来了接着也是颇为用温和的语气说道:“既然您如期赴约博学的教授,这是否意味着您愿意在这场闹剧中站在家族这边?” 对于星期日伸出一只手的礼貌邀请,真理医生接着却是反问道:“是什么让你觉得自己可以拉拢我?” 接着星期日也不恼怒,不慌不忙的说道:“我已有所耳闻,您与砂金先生的相处并不愉快,我也知道您是一位真正的学者,对知识的追求大过其它一切。” “那你应该也明白,一位合格的学者能认清自己的位置,不会为无聊的尊严而丢失更重要的东西。” 对此星期日也是直接开出了自己的筹码:“若您同意协助家族,我会把我们对星核和对亚空间全部研究成果如数奉上。您应该很清楚,除了家族,没有任何派系愿意分享这样的知识。” 此刻看到这里时果子哥也是说道:“哦,星核的研究,还有个亚空间的研究,这么神秘的两个东西的成果就这么给出去了吗?” 剧情继续真理医生闭一眼,稍微想了想后便是问道:“说说看吧,需要我做什么?” 对此刻看着这一幕果子哥也是一下子愣住,接着说道:“啥?唉不是,义父你就这么被收买了?” 第68章 被背叛后陷入绝境 “不是?义夫你居然真的打算就这么把砂金的计划全说了?”果子哥接着也不禁心想着说道“这,这不是真的吧。还是说有别的套路?” 而接着剧情继续,星期日见真理医生答应也是立刻问道:“我需要砂金先生的全盘计划。” 听着星期日的要求真理医生却是说道:“你们都不都把他的「基石」扣下了,拔光了毛的孔雀可飞不起来。” 听着真理医生的话星期日接着也是说出了自己的判断:“但我也听闻战略投资部的十位精英极为团结,在公司利益面前共同进退。” “你可以把话说的更明白一些。” 对此星期日则是直接问道:“砂金先生呈交的基石当真属于他本人吗?” 听到星期日问出这话时真理医生先是一愣感到难以置信,顿时又觉得有些好笑,接着说道:“你怀疑他会把别人的基石交给你?你把石心十人想得太团结了,那玩意儿可比他们的命重要得多。” 而对于真理医生的话星期日却又继续说道:“但您也知道他是个疯狂的赌徒。愈是声势张扬,愈要细心提防。” 不可否认星期日的判断确实有些道理,所以此刻真理医生也是忍不住说道:“我从没想过会有人和他思路一致。说真的,你最好去看看心理医生。” 但很快真理医生也是进一步表达了自己的态度说道:“拿来吧,存放基石的匣子是特制的。除公司高层及相关人员外没人能打开它,但我恰好位列其中。” 面对着真理医生微笑着说出了自己的态度,星期日此刻也是眉开眼笑,微笑着拿出匣子说道:“劳驾。” 真理医生也没客气,直接打开了匣子,而看到其中存放的那块黄色宝石之后真理医生也是忍不住说道:“很遗憾,你猜对了。” 看着这块基石星期日陷入沉默,然后忍不住轻笑一声:“金黄色的石头啊,它的色泽和克里波圣体的光芒如出一辙。” 接着真理医生也是为星期日讲解到:“这正是他准备用来欺瞒你的说辞,他不会告诉你,石心十人需以自身意志开凿基石,令其绽放独一无二的光辉。而这颗金黄色的石头属于托帕,它的别名是「黄玉」,不是「砂金」。如何,要找他对质吗?” 接着星期日想了想后说道:“暂且不必,我现在更希望知道属于他的那枚基石在哪儿。” “在最安全的场所,你绝对想不到的地方。”真理医生说到这里时也是看向了那同样被放在这个房间里那只简陋的包,看向此物真理医生才继续说道:“因为他根本就没打算藏起来,从最开始那颗基石就已经在你的手里了。” 看着这公文包被真理医生提上来,又从中拿出了一块绿色的宝石,这时星期日也是终于彻底明白了过来,点头道:“原来如此,用这行李袋将比生性命更珍贵的金石混在一堆低贱的珠宝里,伪装成礼金,等待被扣押……倒确实符合那位砂金先生的风格。” 真理医生此刻也接着补上了砂金计划的接下来的环节:“然后再随便编个理由,避重就轻,找你把礼金要回来。这是场赌局,他可太熟悉了,赌的就是你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而星期日在得知了砂金的全盘计计划之后也是心情大好,对着真理医生点头道:“博学的教授,感谢您的帮助,家族自会答谢义人。至于恶徒,愿他退后受辱。” 回忆到此结束砂金地此刻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如今的场景,而星期日此刻也是转头看向真理医生说道:“多亏你有一位眼光独到的朋友,我才能为你的职业生涯添上一次彻底的失败。” 面对着星期日挑衅似的话语和微笑,砂金也是彻底明白了事情是怎么回事。 失去了他原本应有的风度,直勾勾的凝视着真理医生道:“拉帝奥,你这混蛋……” 而真理医生则则是彻底闭上眼睛,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而星期日接着则是笑着对其做出了宣判:“原形毕露了啊,顺便一提。你的生命*暂时*只剩下十七个系统时了,珍惜这段时间,好好回味失败的余韵吧。” 看到这里是果子哥不禁说道:“哎呀,义父这真是真把计划全盘托出了啊。砂金,你要怎么办啊砂金。还有义父,你是真把砂金给卖了呀。” 而砂金此刻也像是认命了一般,闭上眼睛,然后才问道:“…你不妨把话说得更明白些。” 星期日接着说道:“我方才为你施行的是同谐的圣洗。你本应在他的光照下展现忠诚,却一意孤行,满口谎言,将洗礼变作了审判,我实在没有理由为你解开它。” 砂金听后也是用自己最后能动的口舌对其嘲讽道:“这就是所谓的同谐?建立在拘禁和逼迫之上……” 接着星期日则是笑着解释道:“你误会了,砂金先生。刑罚是为亵慢之人准备的,但我看到了你坚韧不拔的内心,因此要赐你新生的可能。在这十七个系统时里,你无法离开梦境,也无法与任何同伴往来,你只有两条路可走,这取决于约定的时限内你能否完成。我的考验。” 砂金此刻全神贯注地听着星期日的话,真理医生也是在背后默默关注着这一切,星期日继续道:“若成功,你便能融入谐乐,与万千家人同在。若失败,将承受*无限夫长*的怒火,坠入万劫不复复的深渊。所以我才特意强调‘暂时’二字。” 说罢此刻画面又是一比变,星期日的眼神顿时再次犀利了起来,砂金也再次受到了影响,一颗虚汗缓缓落下,浮现在他的脸上。接着在屏幕外的玩家们也是看着这也是提起心也是紧张的看这一幕,想看看砂金到底要如何应对。 接着砂金也是颇有同感的对着星期日说道:“…该死的,听起来我的下场横竖都一样啊……” 星期日则是微笑着不理砂金的抱怨继续道:“我确实需要一位仆人,助我从外部找出家族中潜伏的邪恶,而我会自内向外肃清,在十七个系统时内将真凶捉拿归案。等时候到了,我就将你的发现同我和核验,如果我们二人的判断一致,或者你能带给我更多……那祂便能将慈爱和诚实真正施给你了。” 砂金听后沉默一下,接着则是怒骂道:“无耻的伪君子。你没收了我的所有的东西,还要我给你真相,这不公平!在你们这座充满铜臭味的乐园游乐园里,没钱办不成任何事!” 星期日接着则是毫不在意的继续道:“这应当是你个人的义举,无需家族的援助,你的行李袋在那里,请便吧。相信你能用这袋低贱的珠宝换来一切,这是赌徒最擅长的事,不是吗?” 星期日看着砂金盯着珠宝,又看一向星期日自己,然后星期日便是态度傲慢的继续三个说道:“出发吧,砂金先生,你自由了,我会在这里等你报喜。” 砂金听后眉头一皱,但也不再争辩。默默拿起那袋珠宝,接着便是在一只紫色的鸟以及星期日阖真理医生的注视下走到了大门前。 而砂金在走出去之前最后问道:“所以,这次会面不是审讯,但也根本不是什么谈判……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私刑对吗?” 接着星期日却是依旧泰然自若的说道:“怎么会砂金先生,我真的只是想知道,一位偶然出现在她命案现场的过客能做到哪个地步,仅此而已。” 砂金对于星期日的话不置可否,但星期日却在他临走前,最后继续问到:“对了,在你临走前,我还有个比较私人的问题。” 看到这里时果子哥也是忍不住说到:“这…星期日你呀,虽然你为了妹妹的样子真的很帅,但,但你对砂金也……算了,你俩本来也立场不同,你这么搞倒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而砂金也是此刻颇为不耐烦的微微转偏头对星期日说道:“又怎么了?” 星期日接着眼神严肃问道:“你……真的想要亲手毁灭这个世界吗?” “……” 沉默,砂金接着忍不住陷入回忆,他想起了自己尚且年幼之时,在父母已经离开了他和姐姐之后,他与姐姐生活的时光。 那是一次他与卡提卡人的智斗,他通过一个赌局成功赢回了母亲留给姐姐唯一的遗物:一串项链。 但姐姐她在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后却十分担心,而最后甚至让他向母神发誓,要自己永远保护好这份「财富」——他的生命。 但是他姐姐并不知道的是,尚且名叫卡卡瓦夏的砂金,在那时心中想的却是“可是,姐姐,如果三重眼的地母神真的在注视我们…… 那当爸爸被流沙卷走的时候,母神为什么没有保佑他?明明爸爸是为了准备给他的贡品才会去卡提卡人在的地方…… 而当妈妈在我们怀里慢慢变冷的时候,母神又在哪里?妈妈直到闭眼的那一刻,口中还在请求她的原谅…… 姐姐,大家都说我聪明,可我不明白,如果每一场雨都是母神的宽恕和恩赐…… 那我们是犯了多少错误…才要为了死亡而出生在这世上……” 而看着这一切直播间的弹幕和玩家都是忍不住各说道: “我听得我心都要碎了!” “砂金你好坚强!” “哎呀……我都已经要看不下去了……”而就在果子哥想要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一些什么时候,结果突然画面一转又来到了星穹列车组的视角。 看着这一幕果子哥也是忍不住骂了一声:“md!米哈游!现在你连转场都那么会转了是吧!真服了!我去你的!” 第69章 列车组的调查 此刻视角回到星穹列车这里,四人回到现实的酒店前台找到艾丽试图查询流萤留下过的痕迹。 但一一阵查找之后艾丽却是对着几人说道:“不好意思,鸢尾花家系的档案中似乎找不到这位艺者的信息,您提供的照片也无法匹配。” 姬子接着也是说道:“…这也在意料中,我们想再请教下人们入梦时通常会留下什么痕迹吗?” 接着艾丽立刻解释道:“您是指入梦池的记录吗?设备会实时监测心率、血氧含量、体温这些生理指标,并列入统计,交由家族筛查其中的异常数据。一旦发现非法行为,就要立刻立即采取措施。” 听后星则忍不住说道:“感觉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中。” 而艾丽接着也是连忙解释道:“请放心,监控各位的生命体征是为了在紧急情况下强进行强制唤醒,一切出发点都是客人们的安全上。” 丹恒接着又问道:“能麻烦您调取这些记录吗?” 艾丽接着说道:“抱歉,酒店没有这个权限,这些信息由猎犬家系统一管理。只有出现具体问题时才会转到这边。” 三月七忍不住说道:“看来这里是查不出什么了……” 但姬子接着却有不同的看法,说道:“至少我们知道了下一步该找谁,顺便可以向猎犬家系打听一下案情,感谢您的帮助艾丽小姐。对了,知更鸟小姐还好吗?我们都期待她的表演。” 听着姬子突如其来,又有些莫名其妙的话,艾丽有些不解,但还是说道:“还好是什么意思?知更鸟小姐怎么了吗?谐乐大典的筹备工作一直在有序进行应该挺好的吧,相信她能为各位带来最精彩的演出。” “嗯,一定会的。” 接着四人在稍微远离了些前台后便是继续讨论道:“果然没人知道知更鸟的事,倒不意外。”丹恒说道。 但接着姬子却是说道:“但那位流萤小姐也真是神秘,酒店系统中竟然找不到任何有关她的信息。就算是偷渡犯,入境后也该有个伪装的身份吧?再加上她同为遗产争夺战的参与者,要如何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潜入梦境?” “除了酒店客房的入梦池,还有其他入梦方法吗?”三月七提出了比较关键的问题。 星想了想后提出了一种可能:“流光忆庭……” 姬子接着说道:“忆者拥有常人难以理解的能力。在匹诺康尼的忆域中可谓如鱼得水,黑天鹅已经向我们证明了这一点……” “但星核猎手中的银也用非常长手段也解开了梦境酒店的封锁。”丹恒接着说道:“且根据星看到的现场,流萤小姐一案背后也是他们在推动。” 接着三月七也是忍不住的说道:“流光忆庭还有星核猎手确实都有可能呢,那公司呢?他们想得到匹诺康尼肯定也会有所准备吧。” 对于三月七的另外三人刚想反驳,突然几个慌张的住客声音却是突然响起。 而这时几人便看到几个身穿制服的公司员此刻居然是打算进行武装疏散作业,而其中为首的那位小组长还像是喝醉了一样。 而听着他们的话几人还发现,他们好像还是在贝洛伯格当干过业务,此刻不知道什么原因也依然也来到了这里。 不过那为首的组长确实是喝醉了,所以他手下的这些个公司员工对于他的命令也在考虑是否执行。 而这时一个几人熟悉的声音响起:“请你个大头鬼!这群记吃不记打的家伙,都说了工作时间不要乱喝东西!” 看着熟悉的身影星穹列车众人也很快认出了来人,正是托帕。 托帕接着下令道:“你们几个赶紧把他拖下去送回客房——晚点我拉个会议好好复盘一下事故报告该怎么写。” 接着看到托帕也是看到了星穹列车的几人。 对视一眼后托帕接着也是点头上前,三月七率先对着托帕打招呼道:“托帕小姐,没想到会在匹诺康尼遇见你。” “好久不见,星穹列车的各位,你们的事我从砂金那里都听说过了。嗯? 托帕突然咦六一声,接着点开通讯接收信息,然后一边听着传来的通讯一边下令道:”没关系,就按他们的要求做,尽量避免和家族起冲突……采取任何行动前先跟我汇报。嗯,嗯,好。” 接着托帕才是挂断了通讯,又看向几人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唉……如你们所见,公司在匹诺康尼可是不太受欢迎,家族的地主之谊也只是表面客气。曾经的边陲监狱,如今要反过来给公司职员戴上镣铐了,也只有带着邀请函的砂金被允许参加盛会。我们这些随行人员连入梦资格都没有,只能在梦境之外的现实酒店停留。” 接着姬子也是恍然大悟道:“难怪砂金先生会到处找人合作,原来他在梦境里得不到公司的援助。” 接着托帕也是不禁说道:“听说他处境不太乐观,你们在调帮忙调查一些对家族不利的事对吧?在梦境外边有什么需要随时和我说,公司向来不会亏待合作伙伴。更何况我也听砂金说了各位也会在匹诺康尼里帮他。我自己也十分乐意帮助星穹列车的各位,当初在贝洛伯格上多亏了星穹列车的背书,我才能圆满结束那次业务。” 接着姬子也是笑着说道:“谢谢托帕小姐,我们正要找猎犬们打听案情,也许你已经和他们打过交道了。” 接着托帕也是微微偏头对着自己背后的一男一女说道:“诺,就在后边跟着呢。找他们就行,正好帮我转移一下视线,一直被人盯着太难受了。” 很快列车组在有了目标之后也是立刻展开了行动,前去接触那哎呀两名猎犬家系的人。 但没有想到的是,这两个冒失的猎犬家系成员居然就是在梦匹诺梦境中追捕流萤的那两个家伙心。 而他们虽然表面上说自己无可奉告。但在冒失的答复列车组的过程中列车组也是知道了那位治安官,也就是加拉赫的下落。 此刻玩家和星球列车看着他们这般回应,都是忍不住的发出几声笑。 很快几人重新入梦便是来到了筑梦边境寻找加拉赫。 但是他们虽然发现了加拉赫,却被一位猎犬家系的成员拦住。 而这位猎犬家系的成员星也同样认识,是他在和流萤去往她的秘密基地途中,通过钟表把戏糊弄过去的那位。 而这时看着这个场景三月七,姬子还有丹恒都是忍不住看向星,一起问道:“…你到底在匹诺康尼惹了多少麻烦?” 接着星对那人认出了自己接着则是立刻反驳道:“你认错人了……吧?” 接着那人也是立刻笃定的说道:“没,我没认错,上次就是你!一边喊着友情努力钟表把戏,一边和那个银发小姑娘就一起把我胖揍了一顿!” 听后三月七,丹恒和姬子都是一同陷入了沉默。 接着那人继续道:“这次我说什么也不能放你过去了!请回吧,不然,我可要跪下来求你了!” “哈哈哈哈哈哈……”顿时整个游戏外都是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三月七和丹恒忍不住问道:“星,你……” “究竟做了多么伤天害理的事啊……” 接着姬子试图讲道理,要调查案件,而且他们有家族的委托,所以想要见见加拉赫。 但是那名猎犬家系的人却根表示根本不认识加拉赫,甚至根本就没听说过我这个人。 三月七有些疑惑的说道:“不是他派你们来这儿的吗?” 而对此那位猎犬家系的成员则说是治安官派他们来的,接着丹恒说道:“我们要找的就是他。” 可接着那名猎犬家系成员子还是说道:“真不行,老大说了,事关家族颜面,谁也不能放过去。请回吧各位,我们真的没必要这样为难彼此,您说对吧?” 接着姬子则是说道:“很抱歉给您带来困扰。我们走吧。星,小三月,丹恒再想想别的办法。” “其他办法……星不如你试试……” “对!你不是说上次靠那个什么……钟表把戏让这位大哥回心转意的吗?你能再表演一次吗?星,就是那个,钟表小子的神奇魔术。” 接着星也是说道:“就等你这句话了!” “拜托你了,星”丹恒接着也是说道。 而接着心通过把这名猎犬家系成员的心情改为欢欣,接着那名猎犬家系的成员看了看表,发现已经到下班时间,然后便蹦蹦跳跳着欢快的下班了。 看着这一幕另外三人也不禁是沉默以对,然后三月七锐评道:“星,你这钟表把戏怕是有点危险啊……” 星微笑着挠了挠头,丹恒接着的说道:“至少他不会再拦着我们了,走吧,去找那位加拉赫,和他仔细聊聊案情。” 而这时加拉赫见有人来了也是说道:“我说怎么这么吵,是你们啊,欢迎,都找到这来了,有什么事?” 接着姬子对作为列车组代表发言道:“加拉赫先生您好,听您的语气您知道我们?” 接着加拉赫听后则是大笑道:“哈哈,姬子小姐太客气了,对我不必用你。” “加拉赫先生还知道我的名字?”姬子略感奇怪的说道。 接着加拉赫则是依旧笑着说道:“知道,怎么不知道,你们可是大名鼎鼎的星穹列车,「钟表匠的贵客」,也是……嗯,这个之后再说。而且我在黄金的时刻与这位小姐有过一面之缘,记得当时那位银色头发的小姑娘也在……”加拉赫看着星说到这里时他的神情也是没落,然后可用悲伤的语气说道:“…我对那孩子的遭遇深表惋惜。” 接着星也是默默低下头,同样伤感的说道:“我们也很遗憾……” 丹恒接着也是趁势说道:“这也是我们前来拜访加拉赫先生的理由,列车不能对那孩子的死坐视不理,决定协助家族查清真相,让希望能为她讨个公道。” 听后加拉赫也是忍不住说道:“无名客竟也和家族搅和在一起了,天意弄人啊……” “家族怎么了吗?”三月七奇怪问道。 加拉赫接着则说道:“没什么。别在意,在匹诺康尼,所有人都喜欢家族。再怎么抗拒美梦的人,到了时候也会变得舍不得。有谁会愿意离开温暖的窝?只有傻瓜,小孩子,还有脑袋不清醒的酒鬼……” “加拉赫先生似乎意有所指。” 而对此加拉赫则是立刻矢口否认道:“你误会了,我没有。你们想聊案子可以,跟我来吧,这地儿不适合说话,咱们挪个窝……” 而接着与此同时画面又是一转,给到了列车组的另一位成员瓦尔特。 看着这里相同的转场,果子哥也是忍不住在直播间里说道:“md!又是这种狗操的转场!米哈游,你真就是说话只说一半的啊!你真是个****” 第70章 像而不同 剧情继续,瓦尔特好像已经和黄泉聊了不少东西,所以瓦尔特此刻也是颇有些感慨的说道:“即便发生了那样耸人听闻的惨案,这篇美梦也依旧在有条不紊的运作。除了同谐的家族,很难想象宇宙中还有哪一方势力能维系一座如此庞大的建筑。” 接着黄泉也是颇为赞同的说道:“家族本身也是一座巨大完美的建筑,就像……一尊活着的神像,每位家族成员都将自己视作神体的一块拼图,围绕着唯一的核心,共同的理想,在祂的指挥下,忠诚的各司其职,奉献自我,同时又反受其敌给养。” 听着黄泉这话瓦尔特也是则是评价到:“很有趣的比喻,或许这就是匹诺康尼的*美梦*得以长存的根本。” “但人体终有其时,神躯毅然……”听到黄泉突然说出这话,瓦尔特接着不由得说道:“这就不像是一位巡海游侠会发表的评论了。” “只是点出事实,瓦尔特先生一定比我更能参透个中滋味。” “黄泉小姐何出此言?”瓦尔特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接着黄泉则是解释道:“美梦正在崩溃,但那并不因为某柱星神,某个派系,或某位具体的来客。它的崩溃源自某种……人性的必然。家族不愿承认这点,却在无形中反成了催化剂。或许原本这个时间还会来得更晚点,但是因为一些别的外部因素,这一天已经并不那么遥远了。如果不加以干预,或许很快我们就能够亲眼见证盛会之星的消亡。” 剧情看到这里时果子哥忍不住说道:“什,什么事情啊?这么严重吗?之前不是一直都没事的吗?” 黄泉接着继续说道:“不过想来也对,当人放任自精神沉溺于无需代价,没有痛苦,只有安逸和享乐的梦境时,他们和*坏死*的距离便会越来越近,无论他认为自己活在何种极乐中,死亡都是无从改变的结局,并且这种坏死会传播扩散。一块拼图的异变,最终会导致整座建筑的摇晃,破碎……崩坏。” 说听到我黄泉这说到这里,瓦尔特接着也是说道:“最后人们为自由而建的美梦,会反过来成为囚禁自我的囚笼。想必黄泉小姐此行收获不小,愿意同我分享一下吗?” “当然,前提是我还记得。”对于黄泉记性这件事瓦尔特也不多评价死,而正这么说着,黄泉却是将他的手轻轻落在了刀镡上,又很快放下,转瞬即逝。 而黄泉接着则是解释道:“别在意,只是习惯。因为一些过往,我变得很容易遗忘,只有当这柄刀出鞘时,那些朦胧的景象才会逐渐清晰。” “请随意。”瓦尔特并不在意\/ “足够了,在匹诺康尼发生的事我记得很清楚,请问吧。” 接着,瓦尔特先后询问了黄泉有关「黎明的时刻」,「烫金的时刻」,「蓝调的时刻」,「薄暮的时刻」都有些什么。而皇权最终给出的答案,应该说他并不意外。 黎明的时刻展示了在梦境的声色犬马背后,是一座座想象的工厂,工人们日复一日的在梦中创造各种奇思妙想的商品,然后回到现实,在与豪华客房相去甚远的卧榻上休息。而他们却说,这就足够,光怪陆离的梦境已是最好的报酬。而黄泉在那里遇见一位少女,她才刚成年,正是应该纵情享受美梦的年纪,她最大的愿望是有朝一日能迁至黄金的时刻。看看由自己的双手织就的华服,然而因为某些原因,她的愿望很难实现。 烫金的时刻则是一座森严的,如同要塞的金融之城,是梦境的经济心脏,苜蓿草家系的皮皮西们在那里维持它的运转,将纸钞构成的血液送向巨人匹诺康尼的各处,那里所有人都衣着精致,脚步匆忙。进入烫金的时刻工作是当地皮皮西人对后代最大的愿望,但在那里也没有愿意任何交谈的人,只能站在十字路口,看着一群又一群人像风一样匆匆掠过钢铁的丛林,只为把赚来的苜蓿币锁进银行金库,不知道他们是否还会打开金库的门。而在黄泉离开前,她也亲眼目睹一位衣冠楚楚的皮皮西从空中跌落,而周围的人依旧穿过了他。 蓝调的时刻,传闻中十分浪漫,那里有一艘名为「黄昏号」的巨轮停泊在梦海上,漫轻歌曼舞,夜夜不休。黄泉在哪遇到了一位苍老的妇人,她在港口盼着多年前离开的爱人归来,在停滞的时间里等待了无数的时间。潮湿的海风里,她谈起自己的青春,就像许多渴望财富与机遇的人们,他们为了追逐梦想来到匹诺康尼。但意识却消失在了梦海深处。末了,她与黄泉在近海上继续对谈。她与她一同登上小船,可那妇人却再没多说些什么,只是茫然地望了海天相接的尽头许久,最后退回了沙滩。 薄暮的时刻是匹诺康尼时尚、奢侈与消费主义的梦境,星穹列车也曾有人造访那里,而黄泉却说那他们一定见识过未实现梦想,或已然实现梦想的人们在那里挥金如土,孤注一掷,一切皆可标价,一切皆可买卖,哪怕是……梦想本身。黄泉在那里看见一位智械,他准备的拍品是「自我」。一旦竞拍成功,在约定的期限和规则下,他会践行买家的一切指示,成为那人绝对的所有物。而那智械一共被拍卖了十二次,黄泉参加的是他第十三次的拍卖会,那是黄泉见过最人声鼎沸的盛宴,但却再也没人将目光投向他。这一次,他流拍了。 黄泉和瓦尔特将在这匹诺康尼的见闻尽数互相诉说,接着黄泉也是忍不住说道:“曾有人这么对我说,匹诺康尼在很久以前并非如此,匹诺康尼也不该不应如此。我一路走过盛会之星的现实和梦境,看着黑夜升起又落下,时光为人们停驻。而精神的富有和贫穷也永远停留在各自的时刻度……” 说到这里时黄泉再次转头看向瓦尔特说道:“所以我认为美梦的崩溃是必然的。” “或许有办法改变这一切。”瓦尔特说道。 “也许吧。但如果这正是人们所期望的世界——如果这正是生命选择沉睡的原因,我们还应令它做出改变吗?” 瓦尔特听着黄泉的话先是陷入思考,但很快又陷入回忆,接着说道:“黄泉小姐,换我来为你分享一个故事吧。” 接着在众人期待的过程中,随着瓦尔特第一句话出口,众多玩家便是知道他要说些什么了。 瓦尔特说道:“在我的故乡,有一个男人,在世界面临难以愈合的伤痛之际,他做出了一个决定。他将世界上所有人的梦编织在一起,将人与人的梦境彼此连缀,再以己身背负。由此,他创造出一名巨人,「一位精神的亚当」,从此那巨人立于天地之间,成为整个世界存续的支柱。而作为代价,那些难以前进。无法前进的人……他们将永远失去未来,他们沉迷于没有灾难和痛苦的梦里,在男人创造的理想乡中安然度过一生,而精神的亚当会因为这些不愿醒来的愿望变得坚不可摧。” 而听瓦尔特说到此处,黄泉接着说道:“但如今你却站在此处,这也就代表那个男人失败了。” 瓦尔特接着点头然后说道:“因为人们总要走向未来,纵使人性的弱点让他们驻足不停步。但在真正无法前进的时候,人类一定会试图拯救自己。而那个男人,他也从来不是失败者,他与那世界的每一个人一样,将人性的可能铭记于心。他是神话中的逐日者,向天飞翔,并以坠落迎来自己最终的胜利。他高高升起,只为来到太阳面前,那是没有任何人曾到达的地方,因此他将因之融化,陨落大海,而在那之后……” 瓦尔特说到这里时也是忍不住闭上眼睛,然后才继续说道:“…将有无数的人越过他的身躯,飞上更高的天际。” 黄泉听后也不也是由衷道:“很符合无名客的开拓精神,谢谢,瓦尔特先生,我知道你想确认什么。宇宙中有无数相似却又相异的世界。在这些世界中,也有无数相似却又相异的人。我也曾踏上旅途,在不同的世界邂逅容貌相似的故人,目睹他们的命运,行过似曾相识的轨迹。所以我会告诉你……” 说到这里时黄泉稍微一停,接着她才是继续说道:“尽管不完全相同,但你所描绘的故事,它和我的过往重叠在一起,而在那深不见底的梦中……” 黄泉说到这里时却是默默低下头,又接着说道:“我结束了那个男人的生命,独自一人。” 瓦尔特听后陷入沉默,而黄泉接着则是说道:“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我的故乡也未能像你们的世界那样幸运。” “我很遗憾。”瓦尔特抱歉道。 “没关系,如果这能消解你的疑惑我不介意。” “但我仍想知道,在那「巡猎」的表象下,黄泉小姐,究竟是哪一种力量驱使着你独行至今?” 黄泉闭上眼睛,接着说道:“…瓦尔特先生,在回答这个问题前,我想先继续刚才的话题。” 瓦尔特点头答应。 “我很喜欢你的比喻。诚然,鸟生来就会飞翔,但在遥远的曾经,他们的祖先也只得从地面仰望高天。他们看见那遥远的来自天外的光芒,洞穿云翳,普照大地。于是,一次又一次,一代又一代…鸟儿们展翅高翔,试图接触碰天顶,只因太阳就在那里。那么,如果当最后的鸟儿终于飞上天际,却看见光芒的尽头并非太阳,而是漆黑的大日——”说到这里时,黄泉又是一停,最后问道:“…那我们究竟是为了什么才要向光而行?” 第71章 砂金的计划 剧情进行到这里时突然画面又是一转来到了黑天鹅这里,此刻果子哥已经不想多说什么了,好像对于米哈游现在连剧情中都喜欢突然转场埋伏笔这件事已经感到麻木。 此刻黑天鹅看着那电电话,最终选择接听那通来电,接着那电话中便传来了一个放肆的男声:“好久不见啊,在匹诺康尼还玩的还开心吗?「黄泉」!” 听着这声音黑天鹅心想着“这声音……不是先前那位康士坦斯,是她的同伴?” 就在黑天鹅思考的同时,那男声继续道:“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东西,又在打什么主意,但我的子弹马上就会找到你了!在那之前,你最好赶紧在匹诺康尼找个棺材铺,让老板留一副质量好的给自己!冒牌货!” 听着这话,黑天鹅继续在心中判断着:“「冒牌货……原来如此。她把我的行踪带给了一个另一个在追踪黄泉的人。” “你是谁?”黑天鹅开口道。 “嗯?我打错了?宝了个贝的,你又是谁?!”那男声以一种十分奇怪的口吻和问话方式询问黑天鹅。 黑天鹅接着说道:“我是流光忆庭的忆者。” 听后那男声立刻说道:“嚯!不错,我就喜欢这种硬茬!你是那个冒牌货的保镖还是别的什么人?算了,无所谓!我也会留一发子弹给你的,洗干净脑门等着吧……” 听着这男声十分有‘礼貌’的话语,接着黑天鹅依旧哦平静的询问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你认识黄泉,那个巡海游侠对吗?我有事要问你。” 听着黑天鹅这话那男生继续道:“哈哈,要我帮你写遗嘱?可以,你说吧!” 黑天鹅不管这些继续道:“不是什么遗嘱,我只想问你,她究竟是如何*变成*巡海游侠的?” 那声音先是陷入沉默,接着黑天鹅继续问道:“她根本不是「巡猎」的命途行者,你才是,对吗?告诉我,黄泉究竟是什么来头?” 接着那男声也是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可以,没想到是友军!他宝了个腿的!看来我真是撞大运了,我马上就到匹诺康尼了!一折去买瓶「阿斯德纳白橡木」,温好。敬你一杯,那女人的过去没人知道,但如果你只是要要个简单的答案……可以,你最好找张椅子垫在下面,那个叫黄泉的女人——” 说到这里时男声突然一停,然后才继续道:“——是个不该存在的令史。”此刻果子哥也是再度燃起了兴趣。 但就在这时。画面却是突然又一转来到了砂金这里。果子哥此刻也是忍不住的再次吼道:“又是突然转场!md,米哈游你没完了!” 不过想想接着又可以看到砂金线的剧情果子哥也觉得还不错,于是继续看。 砂金现在正捂着头,状态显然很差。 真理医生此刻却是有些在背叛了之后居然还站在他面前,也是让有些人没有想到。 但是真理医生对砂金那一如既往的的态度却并没有多少变化,对着算是病号的砂金问道:“脸色很差啊?还是说,这也是你的演技?” 听到这话时很快所有人都明白过来,估计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砂金听后接着说道:“我没想到你还有脸来见我……” 真理医生对此不以为意,继续道:“我以为这才是你想要的结果,毕竟我可是像你说的那样——「忠实履行了自己的职责」。” 这时候所有人都明白,原来真理医生也是演戏的。 然后看着沙金这状态,真理医生也还是关心了一句:“你要是挺不住了,记得先通知我。” 砂金对此则是有些嘲讽似的说道:“庸众院的天才打算替我收尸……天啊,真是荣幸。” 真理医生接着也是以同样的口吻回应道:“战略投资部的各位一定也非常希望及时收到你的死讯,别忘了,你再也无法见到他们了,这个任务现在可是落在我的头上。” “好啊,那麻烦你现在就去,就去报个信吧。就说「砂金已经做好万全准备,十七个系统时候即可入场。」” 真理医生听后却还是觉得沙金在说大话,于是说道:“大言不惭,你打算怎么在被同谐禁锢的情况下完成任务?” 接着砂金则是不慌不忙的说道:“和星期日的对谈让我确信了家族中有叛徒,而匹诺康尼的秘密就在那人手中。借此机会,我也把所有基石放在了它们该在的位置上,而且现在我还成功拿回了礼金……自打踏入了白日梦酒店的大门,事情就没像这样能顺利过。看着吧,距离胜利我只有一步之遥了!” 真理医生听后则依旧是嘲笑道:“听起来你只是把自己的惨状复述了一遍,用的还是极其嘴硬的方式。” “我说能说的就这些,忘了吗?你已经背叛过我了,教授。” 砂金适时提醒真理医生不要忘了他们的计划,去你该去的地方吧。 “我迫不及待想看到公司舰队包围匹诺康尼的样子,你也拿到了自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是吗?” 而真理医生听后这次倒是没有反驳,反而也是颇为赞同的说道:“确实。但怎么着,你那袋礼金里还藏了呼叫近地轨道支援的信标不成?” 砂金接着则是依旧在故弄玄虚道:“搞不好呢,兴许这就是我死到临头还想着发钱的原因。” 真理医生也是忍不住摇头道:“你彻底疯了,该死的赌徒。” “也许我早疯了,谁知道呢?” 真理医生听后又是陷入沉默,最后他还是说道:“算了。给你这个,拿着。死到临头再打开它,你会感谢我的。” 看着真理医生提出的东西砂金忍不住问道:“这什么玩意儿?医嘱。” 砂金给出了一个真理医生作为‘医生’比较合理的给出的东西,但当砂金再抬头时,却发现,嘿,这真理医生又不见踪影了。 砂金此刻也是忍不住说了一句:“你是懂戏剧性的,教授。” 而说完这话砂金也是忍不住再次捂头,同谐的影响再次降临在他的身上,砂金忍不住说道:“要我探案,又不给半点线索,真有你的……脑袋长翅膀的混蛋!” 在继星期日先生,匹诺康尼最英俊的男人之后,砂金起再次创造了一个他对星期日的新称呼。而星期日也再次获得了一个新外号。 但砂金此刻却依旧是颇自信的说道:“但你们为那个偷渡犯如坐针毡的样子,倒是应了我的猜想。接下来,就让公司的财富之雨,平等的落在每个人头上吧。” 接着沙金便是展开了他的行动,在艾迪恩公园广场附近广撒钱财,将礼金中的珠宝尽数送出,以打听有关死亡的流言蜚语。 但在将几乎所有的礼金都送了出去之后,砂金也是有些扛不住了,甚至直接单膝跪倒在地。 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却突然在他身边响起:“还记得我说的吗?你们茨冈尼亚人就适合待在窨井盖下边,瞧你这鬼鬼祟祟的样子,闻闻这里,嗅嗅那里……” 而砂金此刻也是在同谐的影响下站起身来,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此刻原本的一位皮皮西人已经变换了模样,正是花火。 花火此刻看着砂金忍不住说道:“——死亡的血腥味儿就那么勾人吗?小孔雀。” 对此砂金则是笑说道:“哼。是你呀,我早该猜到,知更鸟死后出现在电视上的替身就是你啊,假面愚者。” 对此花火则是没有回答,走过砂金面前问道:“听说你被家族下了降头?唉,明明给了你那么直接的提示,「去找个哑巴做朋友」……听听,就这么简单一句话,结果呢?你搞砸了不说,还把自己给赔进去了。让你和哑巴交朋友,没让你身先士卒成为哑巴,真是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好意。” “你什么意思?”砂金一时间也是有些摸不准自己之前的猜想和花火的现在的话,于是疑惑问道。 花火接着说道:“你比我更清楚呀,是谁眼巴巴的看着唱不出歌儿的小鸟横死在面前——当然是你啦,小孔雀。” “我是在问你,什么叫成为哑巴。” 花火接着则是继续微笑道:“明知故问,因为你也快要和她一样,永远说不出话了。” 砂金听后也是忍不住陷入沉默,而花火接着依旧是在嘲笑着说道:“不过嘛,这在我看来倒也不失为好事一桩,因为……” “因为我快要触及真相了,对吗?”砂金突然说道。 “哦?”花火对于砂金的判断也是感到有些疑惑。 接着沙金居然也是有了力气阖兴致给花火讲解他计划:“愚者,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拎着这么个破袋子满大街分发廉价珠宝,这都是做给你看的。我越是狼狈不堪,就越有可能把你钓出来。等你好久了,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不奖励我一个回答吗?” 听着砂金这话,花火却只是向他问出了一个最关键的理由:“我有什么理由帮你?” “你不是希望匹诺康尼天下大乱吗?我能办到,只需求证一件事,那个时候让我去找的哑巴——真的是指知更鸟吗?” 而此刻,一只紫色的鸟再次出现在这画面中,看向花火与砂金所在的方向。 花火先是沉默一阵,接着说道:“如果我说不呢?” 而砂金在听到花火这个回答后却是立刻说道:“谢谢,这个字头一回听着这么亲切。” “可以呀,是我低估你了,但那又有什么用呢?”花火反问道:“告诉你吧,「哑巴」,符合这个定义的人原先一共有两个,但知更鸟已经死了,而另一个……她还在匹诺康尼。但你恐怕再也找不到了。” 对此砂金听后则是彻底露出微笑说道:“愚者,现在我能完全确信,我从一开始就走在了正确的方向上,从未偏移。现在我手里只缺两样东西了:第一,真相背后的意义;第二,揭露它的方法。” 接着那花火听后却是忍不住放肆笑道:“太好了,又到了我最爱的死鸭子嘴硬环节。你这不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对此砂金则是摇头道:“不不,我已经通过种种迹象证明了它确实存在,这就足够了。至于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十七,不,十六个系统是足够我搞定一切。” “哎呀,十六个系统时啊,真的足够吗?那让我再给你添把火吧。”花火说着接着也是一边递出了一个红色的按钮,一边说道:“喏,给你,这是我珍藏的「相互保证毁灭按钮」,我自己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只要我们其中有一人按下它,对方就会立刻和整个匹诺康尼一起炸上天。嗯,如果你真想公司入主匹诺康尼,想要要到实在受不了,那炸翻牌桌也不失为一种方法。大不了从头再来嘛,公司擅长的就是这个,对吧?” 接着花火也是继续笑道:“等你走投无路的时候,就按下它吧。当然,你也可以联系我,就当是我的「临终关怀」!” “没这么危险啊,我猜家族根本没把你的话当真,要不你是怎么把他加带进来的?” “你只要知道我有这个本事就行。” “恐怕我得拒绝你的提议了,谁知道你这小玩具到底有没有用。顺便我也不打算去找你口中的另一位哑巴朋友,但我很乐于听到这个人还在匹诺康尼,剩下的我自己会办成。我会给家族的垮台准备一场盛大的节目表演,等到了最高潮,高墙将崩塌、人们将尽兴,不能说话的人将重新开口——等到了那个时候,就请你按下按钮,放个大烟花为我助兴吧。回见,愚者。” 说完砂金便是直接离开了这里,花火也是忍不住在后方对他说道:“到了这份上还有心思大放厥词,不过一言为定啦,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不知砂金到底有没有听到花火这话,但在砂金此刻自己的脑子里,他不知为何却回忆起了自己作为奴隶,被自己的主人买下时的情景,而恐怕就连他自己也不知他现在想起这些是因为什么。 但很快玩家们也没有心过多心的思考这些了,因为此刻画面再次一转,剧情又回到了列车组这边。 第72章 案件详情 视角回到列车组这里,此刻果子哥看着这一幕也是无奈的吐出口气:“呼……又回来了啊……” 接着在列车组的视角中,丹恒,三月七,星,还有姬子此刻已经是跟着加拉赫来到了一处酒馆里。 站在前台的酒保是一位英姿飒爽的大姐姐,而她与加拉赫也是一副十分熟悉的模样,一开口就是问道:“加拉赫?你可是好久不来了,怎么这回想到来了?” 而加拉赫则解释道:“是有几位老朋友来了,得好好招待一下。” 接着那名叫舒翁的大姐姐也是对四人说道:“酒水单上的什么都卖,唯独苏乐达不卖,这里没有那种无聊的饮料;酒吧里什么都不卖,唯独快乐售卖,这里只愿你能够开怀大笑。想喝点什么,我来准备。” 看见这一幕三小只互相对视,接着居然是丹恒率先开口道:“你们有没有觉得……” “嗯……感觉是个好帅气的大姐姐,和希露瓦是同一款。” “就是本人。”三人小声说道。 而这时舒翁则是好奇的问道:“希露瓦是谁?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接着三人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哎呀,被人家听到了……” 看着一向正经的丹恒居然都是这个样子,果子哥也是忍不住说道:“哈哈哈哈,哎呀,剧情是总算是有点不那么正经的,无厘头搞笑时刻了。不过,不过阿尔哥说的还真不错,丹恒你呀,你还真也不是啥正经人,能和我们星核精还有小三月玩到一块,你能是什么正经人啊你。” 而加拉赫接着则是说道:“别逗他们了,我的好酒保。不劳烦你,今天我来露一手。年纪大了,再不复检,怕是连当年吃饭的手艺都要忘。调饮用的原材料呢?你放哪儿了?” “喏, 就在柜台下面。几位客人远道而来,你不打算弄点特调饮品吗?” “正有此意。朋友们,帮我做件事,在酒吧里四处转转,把喜欢的材料带回来吧。” 听着加拉赫这话一时间就是几人都有些疑惑,而加拉赫接着则是解释道:“这案子估计得谈上很久,我来给各位准备一些合适的饮品,量身定制,不含酒精。” “酒吧里能用的材料不都在吧台上吗?”三月七好奇的问道。 舒翁接着也是笑着解释道:“这里是梦境,可爱的小姐。只要你想,任何东西都可以下咽,安逸,饥饿,迷茫,厌倦……应有尽有,俯拾皆是。” “她管我叫可爱的小姐诶!”三月七听后也是一阵开心。 而加拉赫也表示接着也是在一旁赞同的说道:“即便在现实中,调饮也不只是酒水和食材的混合,调饮师会捕捉吧台上的氛围,注重手法与故事的结合,再加入一点小小的神秘和期待……” “…才能和顾客一同调制出每个人人生的风味。” 加拉赫说完,舒翁接着补充。 加拉赫接着也是总结道:“换句话说,喝到什么都看命。所以别想太多,犹豫不决是享受的大忌。” 听完这话后姬子倒是并没有有所行动,丹恒最终还是决定和星,三月七一起找找有什么好用的材料。而加拉赫也说调饮也没有什么想象的那么复杂,就是挑选喜欢的材料,全部丢进杯子里搅匀。 虽然有些不靠谱,但三人还是在酒吧里四处打转,试图找到足够特殊的材料。 几人很快就是有所收获,比如经典苏乐达和孤注一掷的筹码。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们还发现,在这偏僻的酒馆中居然还来了别人,而且是家族的人。 这人是来找舒翁的,而也是从这位名叫艾米绮的家族成员中得知,舒翁其实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但是不知道因为一些什么原因最终离开了家族,而从这名这位身上三人也得到了一款名叫恒久忍耐的材料。 接着与舒翁对话,他们也是拿到了一款名叫噼咔白葡萄汽水的材料。 随后在柜台旁翻找,三人也是先后得到了名叫展望美好未来,以及还舒翁珍藏的美梦糖浆。 将他们找到的,认为的可以用来调酒的东西尽数拿到加拉赫面前后,加拉赫看了一眼也是忍不住说道:“很麻利嘛,也找来了很多有趣的东西呀。挑挑吧。” 先后选择了基底,辅料以及装饰之后,在加拉赫精妙调配过后三人也是各自得到了一款合适而又美味的饮品。 而在加拉赫调酒的过程中,众人也是听到了一个名字——米哈伊尔。 而舒翁看着加拉赫的技法也是忍不住赞叹道:“可以啊加拉赫,宝刀未老。” “各位呢?可还满意?” “这味道……比苏乐达复杂得多。”三月七评价道。 姬子接着说道:“口感丰富,层次分明,真是杰作。” “尤其是辅料的处理,我能尝到种某种别样的风味,辛辣,酸涩,却又带一点甘甜……”丹恒接着补充了一句。 而姬子也是看向加拉赫问道:“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许加拉赫先生愿意讲解一下自己的巧思。” 接着加拉赫听后却是说道:“很可惜,如果你在期待一个深刻的回答,恐怕要失望了。它所蕴含的意向非常简单,这不过是美梦乐园真正的滋味,仅此而已。” “真正的滋味,和那位米哈伊尔有关吗?”星敏锐的抓住了关键问道。 接着三月七也是说道:“哎,是啊,我就说在哪听过,星被那个假面愚者姑娘迷晕的时候,好像听过有人在念叨这个名字对不对?” 接着加拉赫听后也是忍不住陷入沉默,然后说道:“…知道的不少啊,果然没看错你们,这下我也没理由不向各位坦诚了。讲讲案子吧,当然也会附赠那位米哈伊尔的故事……” 加拉赫接着也开始将自己手里的情报告知众人:“先说结论吧,根据家族手上的线索,这位流萤确实不是本地人,也不是受邀前来的宾客。换言之,她是个货真价实的偷渡犯,我也被这姑娘骗了,这真是年纪大。不过在盛会之星,偷渡不是多么稀罕的事,也不难查。事发后,猎犬们立即采取了行动,从梦境和现实两头开始追踪,可惜……只有一个坏消息,也是最让人头疼的消息。” 听到加拉赫这话众人也很快对自己结合自己之前的调查也很快有所判断,而加拉赫接着的答案也不出他们所料:“这小姑娘人间蒸发了,梦里没留下任何痕迹,现实中也完全找不到身体,仿佛从没来过匹诺康尼。” “啊?这岂不是意味着……”三月七忍不住说道。 “……死亡或许完全消灭了她……”星一脸担忧,但也还是忍不住说出了一个可能是最坏的情况。 接着加拉赫却是又反驳道:“不可能,现在的问题不是她*死了*,而是她仿佛从没出现过。我就直截了当的说了,这姑娘的情况别说你们,猎犬家系都是头一次见。” “头一回,所以在匹诺康尼死亡确有其事是吗?”丹恒问道。 “都被你们看见了,还有什么可瞒的?一座城市,有光鲜亮丽的表面,就肯定有不可告人的背面,成年的人的事不用我多说。但如果仅凭这点就想质疑家族,未免太天真了,美梦中也有意外死亡,那又怎样?这种极小概率事件会影响的也就极少数人,要是你们真想深入这起案子,就得先搞明白家族真正的「难处」。” 姬子接着说道:“我猜接现在该说到那位米哈伊尔的故事了吧?” 接着加拉拉赫也是点头道:“你很敏锐,星穹列车也收到了那只八音盒,对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秘密吗?” “一句留言,「将梦中的不可能之事尽收眼底,寻得匹诺康尼之父——『钟表匠的遗产』,而后解答:生命因何而沉睡」” 像是考验般的问答后,加拉赫接着也是忍不住露出了一个欣慰的微笑道:“一字不差。” “哎,你笑什么?难道是你写的?文采还挺好。”三月七接着说道。 加拉赫则是看向三月七说道:“我是负责查案的治安官,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猜你们一定也察觉到这句留言并非出自家族之手了,甚至两者的关系没那么好这件事儿。” 接着姬子也是点头道:“目前还只是推测,我们很难相信匹诺康尼之父我和他的实际管理人这么不对付。” 但加拉赫接下来的话却确实是大大超出了列车组的预料:“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完全就是这么回事。” 看着这列车组惊讶的样子,加拉赫继续道:“家族很久以前就将「钟表匠」视为敌人,但苦于后者神龙见首不见尾,只能活在他一手缔造的商业神话中。猎犬们迟迟抓不到它,所以我进一步向各位提问:你们是否想过,为什么家族能容忍钟表匠向外界送出这种笑话一样的信息,任凭你们应邀前来,还把这里搞得一团乱?” “你们想借这个机会让钟表匠露出马脚。”姬子和丹恒都立刻想明白了这件事。 加拉赫也是点头承认道:“现在你能理解项目家系为何授权无名客协助调查,却又处处对你们有所隐瞒了吧。因为钟表匠根本不是什么梦想之地的传奇,而是匹诺康尼分家史上最不可告人的污点——他就是一切梦境异变的始作俑者。” 听着加拉赫这话一时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星反而是第一个想到了什么问道:“这和米哈伊尔有什么关系?” 加拉赫接着则是带着微笑道:“还没反应过来吗?我的意思是说……” 说到这里时加拉赫先是顿了顿,接着才说道:“米哈伊尔就是家族的背叛者,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钟表匠」啊。” 第73章 匹诺康尼的历史 听到这个答案时玩家们都是多少明白了过来,思考剧情也能想出这个答案早有各种暗示,不过也不知道在得知这个答案后,星穹列车上的几人会对此作何反应?因为接着画面又一黑,就在一果子哥忍不住说道:“哎,别呀!不是,怎么tm又要转场了?!” 接着却发现了是转场了,但是主要角色没有变化。 加拉赫带着几人来到了一处主题公园前说道:“喏,「克劳克影视乐园」,匹诺康尼最受欢迎的影视娱乐中心。” 接着三月七则是疑惑的问道:“不是要讲钟表匠的事吗?我还以为会去资料室之类的。地方,怎么是这里?” 而加拉赫接着对此则是解释道:“一座城市的文化就是历史最真实的注脚。在你们眼中这是玩乐的地方,但在我眼中,它是一座监牢——用来监禁这颗星球的过往。” 听着加拉赫这话,玩家和列车组都是十分疑惑,加拉赫接着开始了他的讲述:“你们肯定知道,匹诺康尼曾经是公司的监狱星,对吧?犯人们被押来这里帮流光忆庭打捞大孔洞里泄露的忆质,监狱长期暴露在高浓度的忆质中产生了一种特殊的现象。无数个体的梦境交错重叠,人们开始在梦中相会,过上恍如现实的生活。 但凡事总有代价,美梦也不例外。最后,美梦也无法消解人们现实而中的苦难。在一位囚犯的带领下,边陲监狱砸碎了公司的镣铐,开始为自由而战……他就是哈努兄弟,梦境小镇的老大哥,和平的建立者,弱者永远的伙伴。” “原来钟表小子是纪录片……”星说道。 接着加拉赫则解释道:“历史向来是由胜者书写,但抛开艺术加工的部分,钟表小子是以匹诺康尼历史为背景创作的动画这是不争的事实。这些角色不仅生活在美梦小镇中,也活在遥远的过去,明白了这一点,也就明白了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接着加拉赫便是带着四人在这附近开始闲逛,三月七看着周围也是确实忍不住说道:“这附近好多和猎犬家系的人啊……” 接着丹恒则是问道:“情况有些不对。加拉赫先生,是家族又出下达了什么新命令吗?” 加拉赫接着说道:“刚收到了封锁令,说是那位星期日亲自下达的,天知道要干什么。” 接着几人继续向前,走到那克劳克影视叻园的大门前,而看着庞大的阵仗,加拉赫也是忍不住说道:“阵仗够大呀,追捕嫌疑犯时都没见有这么卖力。” 接着啊星也是忍不住说道:“光从外面看都觉得震撼……” “毕竟是家族的手笔,也除了信仰「存护」的那帮人,就属他们最擅长建造奇观,找个安静的角落继续吧。” 说着几人也是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加拉赫带着几人来到这里说道:“就这里吧,视野不错,正好可以望见他…… 钟表小子。” 加拉赫的目光接着一刻不移的盯着影视乐园大门口那巨大钟表小子雕像。 姬子接着也是问道:“如果这些动画角色在现实中都有迹可循,那钟表小子对应的毫无疑问就是钟表匠了。他是哈努兄弟的伙伴,是美梦小镇最初的几名成员之一,这是否可以理解为历史上的钟表匠也亲身参与了那场战争,并站在了阿斯德纳这一边?” 加拉赫接着像是陷入了回忆一般说道:“那是场声势浩大的独立战争,假面愚者,无名客,虚构史学家,悲悼伶人,恶兆先锋……哈努努在一众同伴和天外来客的帮助下平定了战乱,自然那其中也有日后的钟表匠。” “可这么一算,钟表匠岂不是活了好几百年?”三月七疑惑道。 接着加拉赫也则是摇头道:“不知道,我认识米哈伊尔时他就已经是「钟表匠」了,当然也可能是继承的名号。” “治安官先生,你多大了?”星忍不住问了一句。 加拉赫接着有些沉默的回头看向她,接着说道:“……十三岁。” 听到这个答案,在看着加拉赫那满脸胡子拉碴的模样,一时间屏幕内外所有人都是陷入了沉默,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果子哥最后忍不住道:“哇哦,你才十三岁吗?哎呀,我的天啊……” 接着三月七忍不住大喊一声:“怎么看都不可能吧!” 接着加拉赫没有过多关注这件事情,继续道:“哈努努解放了边陲监狱,但还没来得及看见和平就走了。贫瘠的资源,虎视眈眈的外部,离心离德的各大监区,阿斯德纳的未来依旧岌岌可危。直到历史上的「钟表匠」向家族抛出橄榄枝,试图将这座监狱打造成觥筹交错的盛会之星,匹诺康尼才终于获得他如今的名字,走上面向群星的舞台……” “所以他才被称作匹诺康尼之父。”接着丹恒也是疑惑道:“可是你前面明明说钟表匠是家族的背叛者,你还说说自己是他的同伴,所以你也……” 加拉赫对此却是否认道:“我不是他的同伴,是他众多「孩子」的一员,但我确实是叛徒。不是背叛家族,而是背叛了米哈伊尔…… ” 信息量再度爆炸,此刻众人依旧都是一脸懵逼的看着加拉赫,姬子接着问道:“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这就是最大的背叛……”加拉赫继续说道:“就像你们一样,我也曾拥有亲密无间的伙伴,我们为匹诺康尼呕心沥血,可*橡木家系*却陷我们于不义。米哈伊尔老了,不能再保护他的孩子了……” 说到这里时加拉赫的语气开始变得低落:“我们离开家族,自寻出路。就成了同谐的叛徒,尽管真正的背叛者另有其人。他们对外依旧称赞钟表匠的美名,暗地里却悄悄将他钉上耻辱柱……即便如此,我们还是希望为他证明,只要能把真正的叛徒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揪出,匹诺康尼的同谐便能重回正轨……” 说到这里时加拉赫最后过了好一会儿才是说道:“……但我们输了。漫长的时间过去,梦想之地是受到的影响已经太深,在没有尽头的穷追猛打下,我放弃了。就像一条丧家犬,家族重新接纳了我,给了我治安官的工作,表面是宽恕,实际是惩罚。从此我和伙伴……和我的过去彻底断了联系。而米哈伊尔……我听说他死在了无人在意的角落,一个没有人能发现的地方。我明白,从这一刻起,曾经的匹诺康尼再也回不来了。” “我们对这个故事深表遗憾,但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对吧?”姬子说道。 加拉赫接着说:“,哼,显然有人继承了钟表匠之名,在暗地里持续进行反抗家族的活动,直至现在。” “这人是谁?” “钟表匠是个组织?”三小只接着问道。 “也可以这么理解。不过,继承了钟表匠名号的应该只有一人。可惜啊,这么多年过去,我还是不知道那人是谁,甚至不知道那到底是个人,还是米哈伊尔的幽灵在梦中游荡……所以,明白了吗?为什么我肯和你们说这么多?因为那姑娘的死,一定和「钟表匠的遗产」有关,而在重重迷雾雾的尽头……你我都能得到到想要的答案。” 说到这里时,加拉赫再次转身看向那影视乐园大门前巨大的钟表小子雕像道:“如果那真是米哈伊尔的幽灵作祟,我还挺想见见他的。不看不起我的人可以绕酒店三圈,愿意正眼瞧我的人……哎,死一个就少一个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全当各位愿意瞧我这条老狗一眼的谢礼。嗯?影城那边好像有点事,先失陪了,祝你们好运。真讽刺啊,如今被匹诺康尼拒之门外的那这些偷渡客,和几个琥珀纪前被奉为拓荒者的逐梦客又有什么差别呢……” 接着加拉赫便是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三月七感慨道:“加拉赫先生,果然是很有故事的人啊。” 而姬子接着则是说道:“虽然流萤小姐的去向依旧成谜,但他的分享也解释了不少疑点,钟表匠的真实身份与家族的关系。以及隐藏在美梦和死亡背后的势力斗争。” 星接着说道:“还有,家族并非万众一心。” 但恒立刻补充:“没错,加拉赫先生提到,真正的背叛者另有其人,而且很可能潜伏在橡木家系中。” “还有死亡和钟表匠有关。” 姬子接着说道:“这也和之前的信息对得上,流萤小姐正是为了那份遗产才会被卷入这场惨剧,我们也更能确信砂金对黄泉的指控并无根据。” “还有钟表小子就是钟表匠。” 三月七听后却是忍不住说道:“你就这么喜欢钟表小子吗?那只是个动画形象啦,又不是本人。” “这么说来,那位只有星才能看见的钟表小子也令人在意,可惜那之后就没再见到他了,也差不多就只有这些了。” 丹恒接着说道:“此行验证了先前不少猜想,值得我们再仔细消化下,给杨叔发条消息,问问他那边情况如何吧。” 接着心立刻发消息询问瓦尔特的情况如何,而瓦尔特之前则是和黄泉一起行动,在朝露公馆里调查了起来,也发现了真理医生阖砂金曾来到过这朝露公馆的踪迹。 然后他们也是确实是在朝露公馆的档案中发现了不少有关死亡的记载,包括这些人的名字、状态,以及死亡的一些原因什么的。 甚至还有发现了一张光锥,能够证明知更鸟和星期日兄妹俩的关系很好啊,不过那是他们小时候的事了,至于现在他们关系如何,嗯……并不好说。 不过也有点不顺利,那就是他们在调查的过程中还是遇到了星期日,不过星期日倒也没过多为难他们,也就是直接让众让两人离开,而与此同时星期日还适时的把砂金的情况透露给了两人:“星穹列车的各位应更应当对砂金保持警惕,恶人固然无法撼动高墙,但却能将尖刀刺进义气人的心脏。他是商人,不是慈善家,可眼下他正在街道上四处散财,又独自去往克劳克影视乐园的方向,不知打的是什么算盘。家族依旧承诺会保护来宾周全,但各位也不妨留个心眼,以免不测之忧。” 而接着黄泉与瓦尔特听后接着便是赶去列车组其他成员汇合,而接着镜头又是一转,剧情又是来到了砂金这边。 看到这里时果子哥也是打起精打起精神道:“啊,剧情又回到砂金这里了…… 星期日之前又给了老杨暗示,嗯…… 估计接下来的剧情应该是以砂金这条线做结,然后,然后估计就是砂金应该要,要和我们列车组要这个,打一架。然后,可能这一次的主线剧情就结束了。当一手预言家啊,看看这波猜的对不对,准不准……” 第74章 三个人(一) 剧情继续,镜头回到砂金这里,和之前砂金的剧情一样,这一次砂金的剧情先是以一则星际和平播报开始,这次播报的是一起「艾吉哈佐砂金案」。在星际和平播报,其为是一起恶性案件。 而播放这些后镜头画面从黑暗开始有了色彩,一位紫粉紫色头发的女子此刻的坐在高位上,手旁放着红酒,一脸微笑的看着眼前作为罪犯被拘押的砂金……不,应该说是卡卡瓦夏,而那女子名叫翡翠。 翡翠看着卡卡瓦夏的眼睛说道:“真是双漂亮的眼睛。告诉我,它们会在夜里发光吗?” 卡卡瓦夏对此却是说道:“如果可以,我一定会把它们卖掉的。” 翡翠接着则是不在意的继续说着此刻卡卡瓦夏的处境:“你不知道有多少人盼着你永远闭上眼睛。身为奴隶,你不该反抗主人的,可你却把那个男人干掉了…… 没有律师敢为你辩护,或许你该试着替自己争取一下无罪声明。” 但卡卡瓦夏对此却是说道:“这不难,但没有意义。” 听着卡卡瓦夏这自信的话,翡翠接着则是笑着说道:“对口才很自信嘛,在欺骗博识学会时你也是这么想的?” “求仁得仁罢了,你们想要完美的住材,我只是给了一种可能性,一场小小的赌局。如果运气好,公司能从艾吉哈佐的黄沙里掏出任何东西,甚至是「沙王」的残骸……可惜你们运气不好。” 而对于卡卡瓦夏的话翡翠也并没有否认,反而是点头道:“这点我不否认,但我好奇的是,为何一场如此兴师动众的骗局,到头来却没有从一个人从中获利——包括犯人自己。” 卡卡瓦夏听后却是平静的说道:“女士,我已经得到了想要的——被带到你的面前,开启下一场豪赌。” 翡翠听后这时也明白了过来,依旧平静的说道:“那就来谈谈这第二场豪赌吧,说说看,这回你打算押什么?” 接着啊,卡卡瓦下便是平静的说出了惊人的话:“压我的命,我赌你不会把我送上刑场。” “嗯,那你想得到什么?”可惜翡翠也并非常人,也是极度平静的进行着谈判。 接着卡卡瓦夏则是说道:“我要你们的拉拿来见我,我有话要说。” “然后呢?” “我要钱。” “不会这么简单吧?”翡翠听后对此有些怀疑。 但是卡卡瓦夏却还是坚定的说道:“就这么简单,三十枚塔安巴,我半条命的价格,不多不少。只要有了这些钱,我就能爬到比你更高的位置,手握比你更多的财富。我赌你不敢给我,所以,叫他过来吧。” 听着卡卡瓦夏如此豪言壮语,又好像目空一切的傲气与自信,翡翠也是忍不住笑道:“有趣。” 但接着却是说道:“可惜「钻石」不会见你,谁也见不到他。所以此刻我就是「钻石」的代理人,替他做出决定。你错了,三十枚塔安巴,我会给你,并且远比这更多。财富、地位、权利……公司会给你想要和不想要的一切。” 听着翡翠这好像尽是好处的话与砂金一言不发,而果不其然。翡翠接下来便是话锋一转:“卡卡瓦夏,是个好名字,可惜注定要被埋进土里……但「你」值得活下来,为我们创造更多财富。去吧,给自己挑身喜欢的衣服,再选个中意的身份,然后活用他们。孩子,愿你的诡计永不败露。” 此言一出玩家们也是感觉到了翡翠在招揽还是卡卡瓦夏时的沙金时也是颇做了一番功夫。 而回忆到此处结束,画面再度变黑,接着砂金好像是喃喃自语般说道:“生命就像一场漫长的投资,选择正确的人,做出正确的事,抵达正确的结果,向世界展示自己的价值。人不可能一辈子只做正确的决定,但好运总是站在我这边,我从未输过……是因为母神在保佑我吗?既然如此,此刻她也一定注视着我吧?我定然能获得成功,可是……然后呢?倘若我成功度过这道难关,接下来又是什么?在一场盛大的赌局背后等待着我的是另一场更盛大的赌局吗?是在一次又一次成功后,带着不可胜数的筹码满载而归,还是在一次失败后便一去不回…… ” 砂金再次陷入沉默,然后一个不知道是谁,但是和砂金很像的声音突然响起:“难道你心里没点数吗?…卑贱的赌徒。” 砂金陷入沉默,睁开眼睛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此刻他已是深受同谐之力的影响。因此,在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后,他也是一时难以看到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忍不住闭上眼睛摇了摇头,但是确认自己并没有眼花后还是忍不住说道:“怎么回事?” 他看着那人忍不住闭眼扶额道:“我是在做梦,还是彻底疯了?” 他眼前出现的是一个虚幻但是与他几乎一模一样的自己。 听着砂金的话那人则是继续道:“或许两者都是,这就把我忘了?你被玛玛尼咔的军阀绑在电刑椅上的时候,是谁给你出的主意?” “行了,我可能疯,但不傻,从我脑袋里滚出去,「同谐的新生儿」。” “哼,「同谐」?别傻了,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又不用这么见外吧?我就是你,甚至比你更了解自己,更知道你想要什么。你快死了,死到临头还想拉拉几个倒霉蛋一起上路,所以你才会来这儿,不是吗?伟大的节目表演,你真觉得自己能做到吗?” 砂金听后却依旧淡定道:“有何不可?” “也许你骗得了所有人,但唯独骗不了你自己,我可以证明给你看。在你彻底消失前,我会陪你走最后一段路,咱们就在路上好好说道说道。”说着,那人虚幻的人影也是从砂金身旁走过。 砂金转头跟上去,但没走几步他便是忍不住说道:“该死的,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听后那人影接着说道:“这世上的大部分人终其一生只为抵达一种结果,而我就是那个结果……卡卡瓦夏,我是你的未来。” 砂金接着也是忍不住跟上去,跟着那幻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幻影说道:“先是幻听,现在是幻觉。真棒,下一步我是不是该荣升「同谐」令使了?这里怎么连一个游客都没有?那翅膀头在搞什么?”星期日喜提新外号。 接着砂金继续走,在走到大门他还是发现这里还是有人的——一个矮矮小人影。看着这一幕砂金喃喃自语道:“只有一个皮皮西……不对,小孩子?” 带着疑惑上前拿砂金向那男孩儿问道:“记得「黄金的时刻」是不允许未成年进入的,喂,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突然砂金捂住脑袋,感受到一股头痛的感觉,而年幼的孩子也是在此刻转过身来对着他用真切的语气问道:“怎么了?先生,你看起来不太舒服?” 而他转过身来的一瞬砂金便是注意到了他那与自己一样多彩的眼睛,看着这一幕砂金忍不住说道:“你的眼睛……不,这不可能,你是什么人?” 听着砂金的话,年幼的孩子则是高兴的对着沙金介绍起了自己的眼睛:“它们很漂亮,对吧?姐姐说那是「芬戈妈妈」的礼物,彩色的眸子能给人带来好运……啊,先生,你有也有双漂亮的眼睛,真好看。” “就你就一个人吗?你的父母呢?”砂金忍不住问道。 “他们都在这座游乐园里,爸爸妈妈先进去了,我正要去找他们,所以我得走了。再见先生,祝你也能玩的开心。” 接着看着那年幼的孩子跑入乐园之中,砂金忍不住说道:“那对眼睛,还有芬戈妈妈……不,这不可能,宇宙中不会再有埃维金人了……” “爸爸!妈妈!等等我呀!” 砂金跟上听见那年幼的孩子叫着,而后在跟上他的途中他也来到了一块幕布之后,接着那与他一模一样的人影再次说道:“深不见底,就像匹诺康尼一样,对吧?” “你怎么还在?”砂金转头道。 “你早就清楚,如果家族针对每一位前来求援的家人都投以宽容,又何必这样高垒深堑?但人们不这么想,毕竟美梦糖浆的味道实在诱人。你在匹诺康尼孤立无援,只凭一己之力就能颠覆家族,怎么可能?所以一踏进酒店,你就摘下高高的帽子,开始四处求人,像极了一条在沙漠里捡食的鬣狗,因为你知道机会稍纵即逝。” 对此听着这话砂金没有否认,反而说道:“跟你的说法相比,拉帝奥的「阿蒂尼孔雀」都显得动听极了。” “你知道我很少说真心话,劝你把它听进去。正好你提到了那位教授,我特别喜欢他和你和他的共同点,阴谋和算计……尤其是结局的部分,一场华丽的背叛。嗯,当所有人都这么以为的时候,谁又会去怀疑那是你精心设下的又一场圈套呢?” 对于这一点玩家们都早有预料,但具体的砂金到底还做了什么,那两块基石都已被星期日握在手中,砂金还有什么方法方法去达到自己的目的呢? 而沙金此刻也是陷入了沉默,而那人影接着说道:“我说对了,你就是这样的人,既谨小慎微又妄自菲薄,赢了这么多,却还是比谁都怕输。人们只看见你在牌局上一掷千金,却不知道在牌桌下还有另一只手……紧握紧筹码,颤抖不已。厉害啊,难怪酒馆会给你发邀请。你天生就是个好演员,不光擅长欺骗别人,更擅长欺骗自己。” 而砂金对此则依旧还算淡定的说到:“想要让自己不在人前露馅,最高明的方法就是先骗过自己。” “哈哈,当然我太了解你了。不过真奇怪,为什么你拒绝了那份邀请。明明你拥有过拥抱「欢愉」的机会,那不是你最想要的吗?可你还是选择了公司的牌桌,为了「存护」?哼,我看不像,你和存护有半点关系吗?” “我以为你是知道呢,你不是很懂我吗?”砂金姐这也是趁势反将一军嘲笑道:“行了,要么现在闭上嘴,要么赶紧从我眼前消失。” “没问题,不过即将在这里消失的……到底是谁呢?” 第75章 三个人(二) 听着那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影消失再次消失前的话语,砂金还是说了一句:“反正不是我。” 但这话好像并没有他之前的自信,而砂金接着在继续乐园中行动着,很快他就又发现了那年幼的孩子的身影,他跟了上去。 但是在他跟踪追赶那孩子的过程中,眼前却不断有白色的文字浮现。 而此刻他正追到一台弹球机旁,而那孩子已经来到了这台球机的另一端,明明已经离得很远,但他说的话仿佛还是被砂金听到了:“啊,要玩捉迷藏吗?我最擅长这个了!” 砂金继续追赶着他,很快再度追上。 但是那孩子却是再次失去了踪迹,但年幼的孩子的声音依旧是在继续说:“现在换我来躲啦,我赌你们——肯定找不到我!” 他不知道在哪儿,但他的声音就像在沙金耳旁一样。 砂金继续走,走到一处用纸做成的城堡旁,一路上默不作声。 这时那幻影的声音再次响起:“捉迷藏,真是甜美的童年回忆。和妈妈告别的那天,有多少卡提卡人在屁股后面像豺狼一样追着你们,我打赌你肯定忘不了他们尖利的笑声,为了让自己从那帮野蛮人的鼻子底下消失,你和姐姐只能在血水里打滚,毁了爸爸留下的唯一一件衣服……” 砂金听后立刻反驳道:“它没有被毁掉,我一直保存着它……” 而接着那幻影则是继续穷追猛打的继续嘲讽着砂金道:“那只是块破布,你再也穿不上了,现在你也不用躲躲藏藏了。甚至还有心情嫌弃自己娇贵的行头被雨水打湿,到底是身份变了呀…… ” 此话好像也印证了在上一个版本时砂金对花火说过的话。 砂金对此有些犹豫,但他还是说道:“…我从来没变过。” “不,你变了——你现在变成追的那个人了。”幻影继续说着:“最后一次捉迷藏,好好享受吧。” 砂金进入这里,幻影再次消失不见,砂金姐这忍不住说道:“那孩子会在这里吗……” 接着向着纸质的城堡深入,接着也是不停有白色的文字浮现上。 砂金穿过这些,走到一处纸牌前,然后发现了一块黄色的宝石,忍不住停下道:“这是……” 看着这黄色宝石砂金不由得一愣,忍不住说道:“托帕石?为什么会在这里?” 砂巾再次捂住额头,头痛感再度袭来,而果不其然,幻影也是再次出现在他的身后,道:“怎么,她的基石就这么让你撕心裂肺?” “我只是好奇她为什么在这里罢了。” “兴许是那那个翅膀头为了嘲讽你才故意放这儿的,好让你明白,你费劲布置的魔术大秀不过是垂死挣扎……「基石的色泽和克里珀圣体的光芒如出一辙」,亏你能编出这种荒唐的借口,但凡他多长个心眼儿,你的谎言便一触即溃。” “这只是个诱饵。”砂金淡定的说道。 而那幻影也心知肚明,所以继续道:“当然,所以你才会把拉帝奥的背叛也列为计划中关键的一环。不得不说,那位教授的演技十分逼真。” “也许他根本没有在演呢?”砂金提出了一种假设。 “那岂不是更中你的下怀?”幻影继续说道:“那位一丝不苟的橡木家主有着近乎偏执的控制欲,你必须让他掌握足够多的信息。但又不能让他察觉到计划本身,所以你让拉帝奥找到他,故意把计划泄露出去。为了不让对方起疑,你向拉迪奥交代的内容全部都是真实的,他也如实转告了星期日。最后,这位家主通过你布下的诱饵而如愿以偿找到了另一块基石,如此一来……” 说到这里时幻影一停,然后才说道:“你才能将第三块石头瞒天过海。” 至此三枚筹码足矣中的三枚筹码正式真相大白,原来是总共有三块基石。 而砂金听了幻影的话后则是接着说道:“…别在我脑子里乱翻了,混蛋。” “这是你的脑子?是我们的脑子。”幻影毫不在意的继续说道:“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不分彼此。” 说着幻影走向另一边儿,一边走还一边说:“「想要让自己不在人前露馅,最高明的办法就是骗过自己」” 重复一遍砂金之前说过的话,幻影说到这里时,之前在星期日手中的另一块绿色基石也是出现在了这里。幻影看着它继续道:”要我说,你根本骗不了自己,这次能得手算你走运。” 听着幻影这话砂金继续什么也不说,接着那幻影对着这第三块不知道是谁的基石说道:“这是星期日手里的另一块基石,相当漂亮的绿色,就像你一样:圆滑,狡诈。” 砂金继续一脸带着情绪的盯着幻影,幻影这时则像是完全不知道这是哪谁的基石一样问道:“告诉我,它叫什么名字?” 砂金也对此心知肚明,所以反问道:“何必特意问我?” “哼,那我就让你亲自回忆一下。砂金是幸运与诡计之石,你拿到这块石头的时候,她是这么说的……对吧?” 听着幻影的话说到这里时砂金依旧不说话,幻影接着也是继续说道:“这种石头并不珍稀,但色泽却与某种宝石十分接近,因而常被被用作后者的替代,而那种更昂贵的宝石……” 说到这里时幻影突然停下,而砂金接着也是挺给他面子似的说道:“…叫做翡翠。” 这时所有人也都明白了过来,既然砂金石可以替代翡翠,那么反过来说,翡翠也可以替代砂金。而也像是想到了这一点一样,砂金继续说道:“就连那位星期日也没能分辨出来,看来翡翠也并非不能替代砂金。” 看着石心十人这比家族还团结的样子,此刻幻影也是忍不住说道:“砂金,托帕,翡翠……三位精英,三块基石,为了小小的匹诺康尼,不惜押上自己的全部,你们比家族还团结一心啊。” “我早说过,三枚筹码足矣,所有,或者一无所有。究竟是前者还是后者……哼,我们很快就能见真章了。”砂金此刻也恢复了自己的自信。 而幻影接着继续说道:“所以真正的砂金石呢?拿出来看看吧。” “你又不知道他在哪儿了?”砂金脸上又挂出了他常见的微笑。 而幻影接着依旧是以老说法继续道:“我只是要你亲口说出来,毕竟他如今的样子真的和主人很相称……” 砂金忍不住闭上眼睛,对于这一点他也心知肚明,但是砂金接着还是说道:“那我就如你所愿,他们一直待在最合适的地方,从未离开,就在这堆廉价的珠宝里……” 听着砂金这话啊,幻影也是接着说道:“…你在出发前就把砂金石砸碎了。” “我c!”一下子所有人都是忍不住爆了粗口,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星期日口中被证实过比石心十人性命还重要的基石,居然会被沙金以这种方式给带了进来,也实在是太出乎意料。 而既说出了砂金石此刻的状况之后,幻影接着也是说道:“看他的样子,啧啧,多像你支离破碎的人生啊。再怎么披着光鲜亮丽的外表,里头依旧是颗卑微的小石子,这玩意儿可比你的命重要的多啊。” 砂金依旧一脸平静而幻影也是一样继续说道:“这么做的下场你再清楚不过,亵渎克里珀圣体之人,你觉得公司会放过你?” 砂金平静的继续说道:“「钻石」向来看重结果,只要我能创造出的价值远高于成本……过程和手段就不是问题。” 这时果子哥一看着这一幕也是忍不住说道:“不是砂金,哥们,你为了kpi挺拼啊。” 砂金接着继续道:“不付出一点代价怎么能骗过家族?没关系,存护的基石就算裂成碎片也能发挥作用,尽管效用会打折扣,但对我来说……足够了。” 幻影此刻也是忍不住说道:“我真的有点好奇了,为什么你迈出的每一步都在铤而走险,为自己准备的选择也永远伴随强烈的自毁冲动,难道你真的相信「风险越大回报越高」?看不出你对公司如此忠诚。” 对此砂金则是哼道:“哼,你看不出的事情多了去了,所以你也看不出我要如何赢得一切。” “前提是你真能做到。” “我们拭目以待。”像是互放狠话之后,影又消失了。 砂金接着看着基石也消失了的样子也是忍不住说道:“基石消失了,又是同谐的幻觉呀……咦?” 砂金有些奇怪的朝一个方向走去,又碰到了有着与他一样眼睛的年幼的孩子。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眼睛很漂亮的先生。” 砂金听后也是忍不住用温柔的语气说道:“是啊,又见面了,你找到爸爸妈妈了吗?” 年幼的孩子兴奋的说道:“当然,姐姐也在。我们四个刚玩过捉迷藏,真开心呀!在来来这儿的路上,爸爸还带我见识了*蕉皮电影*。” “你想说胶片电影吧?” “对,就是这个,很多很多版画放在一起,就变成了会动的壁画。把我和爸爸妈妈,还有姐姐放在一起就变成了一家人,你也来试试吧,先生!看你一直愁眉苦脸的,在游乐园要开心点呀!” “好……” 砂金没无法拒绝眼前年幼的孩子,直接便是答应了下来。 然后砂金也真的体验了下一旁的一款游戏,并且成功通关。 接着砂金转向一旁道:“怎么样,这分数不低吧?” 但他转头看向自己身旁后却发现这里早已空无一人,而砂金看见这一幕最后也是忍不住说道:“没意思。” 第76章 三个人(三) “……” 和砂金一样的幻影在砂金离开这里去寻找那年幼的孩子的途中再次出现在他的背后,并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砂金注意到了他,微微偏头问道:“怎么不说话了啊?” “你确实勾起了我的兴趣,我承认你身上还有些我不完全了解的地方。” “你这次倒是很真诚。”砂金不禁说道。 而对此那幻影也是欣然接受:“真诚是我为数不多的宝贵品质,不用特意强调。看见那片迷宫了吗?在你走出那里前,我就能彻底了解你了。我们的影城之旅尚未结束,你的走马灯也在继续,而我不介意将这一集过程拉得很长很长。” 接着杀青继续不断行动,而很快那年幼的孩子的声音再次响起:“这里好高——比沙漠里最高的石头还要高——” 听着声音砂金继续寻去,来到一座迷宫前,再次发现白色的字,但是年幼的孩子的声音依旧在他耳旁响起:“还有好多花,姐姐这朵紫色的送给你……” 继续朝在迷宫中找着路,白色的字走字时不时在他眼前浮现。而他也偶尔走入死路,在又走到这一处死胡同时砂金忍不住说道:“死路,走错了吗?” 而走入这条迷宫死路的尽头他发现了一些别的东西——破碎的镣铐,看到此物时他也忍不住说道:“这是……” 陷入沉默。 陷入回忆。 幻影的声音再次响起:“想起什么了?”面对幻影的好奇,砂金只是答道:“和你没关系。” 对此幻影则好像是依旧没有一点点自知之明,依旧在继续的说道:“需要一点提示吗?这是一副镣铐,套在你身上的。那男人给你的第一份工作,你挣到的第一桶金,我可记得清清楚楚——你就是把这捆铁链缠在拳头上,那是你能找到的唯一一件工具,然后……” 在这座迷宫里,不等幻影将最后已经明言的结局说出,砂金便是再次打断道:“闭嘴吧……” “哦,你不愿意面对那段过往?”幻影继续对着砂金嘲讽道:“不想承认你这条命只值六十个塔安巴?依我看,两者都不是正确答案。你拒绝面对他,只因为他证明了你的软弱。” “软弱的人怎么会铤而走险?”砂金一下子转头质问。 对此那幻影则是先是承认,但后又反驳:“不错,你是喜欢铤而走险,却偏偏不肯放下某些多余的东西——就算在这片美梦中,你也只敢在自身上尝试*死亡*。那些随行人员本可以成为你手上的鬼牌,发挥更大的用处。家族的污点要多少有多少,只需做出一些小小的牺牲。换成「欧泊」早迎刃而解了,可惜你不如他,但凡你做了,也不会沦落至此,为什么不这么做呢?该不会是出于什么职业道德吧?”幻影用着猜测的口吻说道。 接砂沙金对此则是平静的说道:“你说的那些技巧效率是很高,但我不是不会,而是不屑用,懂吗?如果对局不公平,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对此幻影依旧觉得是砂金只是还在嘴硬罢了,所以继续说道:“公平?好像你的对手对你多公平似的。局势明明对你不利,你为什么还能这么游刃有余?那假面愚者的话竟点醒了你什么?” 而对于幻影的话砂金接着也是自信的答道:“她给了我一个足以,颠覆一切的答案。” “哼,颠覆一切?”幻影显然俺有些不能相信这一切:“你是说让牌桌上的一切都消失吗?”而幻影在说到这里时又是消失不见了。 砂金看着这一幕稍微停顿一下,只是说道:“这是作弊。” 接着,年幼的孩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如果把这些叶子带回去,会开出新的小花吗?” 砂金继续循着声音寻找,依旧有无数的白色文字凭空浮现在他的眼前,这一次他在一一个转弯处发现了一枚圆形物体,捡起来看过之后砂金再次陷入沉默。 而接着幻影的声音也是再次在他耳旁响起:“你现在的表情真的很难形容,妈妈给你留下的这枚护身符是纯金打造的,为什么从来没考虑过卖了它?真的,明明那样,你就能和姐姐过上一阵子正常人的生活了。回过头看,那才是更好的选择。” “妈妈只留给我们两件首饰。”砂金用略带怒意的语气对着幻影说道:“一条项链,一枚护身符,不会再有第三件了。” 听后幻影继续说:“你一直是这么说的,但其实你很后悔吧,没有卖掉它们。” “别没话找话…… ”砂金此刻只能如此反驳。 对此幻影也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说道:“我知道了,你一定记得姐姐当时说过的话:「你是受母神赐福的孩子,你能带领氏族走向幸福,所以永远记得保护好自己,也永远不要忘不要怨恨痛苦和贫穷」。嗯,言犹在耳,对吧?你是个乖孩子,绝不会忘记。所以你也一定不会忘记她生命最后一刻是如何凄惨,你身后的声声尖叫又是如何钻心,你就那样头也不回的逃走了,照她说的做了,啧啧,抱憾终生啊……” 此刻砂金也是有些受不了了,即刻制止道:“真是够了,你就没有别的话题可聊吗?” “这是你第二次打断我了,你真的很好懂。”幻影此刻则像是终于抓住了局势一样说道:“我终于能明白你的想法了,哼,真是疯狂啊。最后我会颠覆这场美梦,创造最盛大的死亡,这的确是你的主张,贯彻始终,从未改变,。”幻影再一次重复了砂金的话,然后继续道:“从那颗星核、到知更鸟的尸身、两起命案、与星期日的谈判,再到那假面愚者的提示,只有这不变的两个字能勾起你的兴趣。而现在,你确实将它握在了手中,但那究竟是谁的「死亡」” “等骰子落地应我们就知道了。”砂金此刻恢复了一点精神道。 “好啊,那观众席给我留个位置。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不过我还是很好奇…… ”幻影顿了顿,然后又问道:“如果一切从头来过,你还想当被母神赐福的孩子么?” “……” 砂金忍不住陷入沉默,这个问题他现在无法给出答案。 而幻影很再次消失时,砂金也是忍不住自言自语的说道:“这次真安静啊,是他终于消失了,还是我快要消失了……”砂金继续寻着路。 最终他走出了这片迷宫。 “终于走出这里了。” “要回家了吗?可我还不想回去……”年幼孩子的声音再次在他耳旁响起。 又一次通过弹球机他追上了孩子,但却又眼睁睁看着他在自己眼前跑过,他的声音继续道:“这里好开心——我想一直待在这里——” 在而不断的寻找的过程中,嗯,一条条白色的文字依旧不停的在他眼前人闪过。 在经历了好一番寻找之后,他终于是再次追上了那年幼的孩子,而那年幼的孩子好像早就发现了他,驻足停留似的在他耳旁说道:“先生,是你吗?我听到了皮鞋的声音…… ” 砂金继续追寻,很快,那年幼的孩子站在原地等着他,一看到他便是说道:“真的是你。”看着纱巾走到自己的面前,那孩子继续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先生,你总给我一种特别的感觉。让我很好奇,跃跃欲试。可惜没能再多认识你一些,我们该告别了,你玩的还开心吗?” 砂金却没有回答这孩子的问题,反而是对他提问道:“你,要回去了吗?” 接着年幼的孩子则是点头道:“嗯,我该回家了。天色开始阴沉,要下雨了。我不能让大家担心。” 砂金忍不住继续问道:“你的家在哪里?” 年幼的孩子接着则是回答道:“真是个怪问题。家就是有爸爸、妈妈、姐姐在的地方……就在这片梦里。” 听着这孩子的回答,砂金忍不住再吐出一口气,陷入沉默。 年幼的孩子继续说道:“这座游乐园,这片美美梦真的很安详,所有人都喜欢它。可是先生,为什么你不喜欢?” “…因为他们不在这里。”砂金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几乎没有犹豫。 而这时幻影再次出现在他的身后问道:“那他们在哪里?” 砂金转头看向他,然后只能回答道:“我不知道…… ” “你明明知道,只是答案没有意义。”幻影用出人意料的,没有挖苦也没有探究的语气平静的说道着事实。 砂金忍不住再次吐出一口气,而接下来谁幻影的话则颇具诱惑,也十分温柔:“承认吧,你累了。” 接着砂金便是看着幻影走到自己面前继续说道:“我们都累了,所以打算留在这里,我还有他。” 这时幻影走到了年幼的孩子与他身旁,接着也是说出了几乎所有人早就知道的答案:“你的过去和未来。” “留在这里是多久?” “永远。我们会和你一起,永远留在这片梦中,这是我们为决意赴死之人献上的最大敬意。” 听着幻影突然改变口风和语气说出的这话,砂金也是忍不住再次陷入了沉默,一时间竟说不出任何话来。 第77章 三个人(四) 未来的「砂金」继续说:“剑走偏锋,那是一种极为荒诞的做法,但在你身上并不罕见,因为自己的生命向来是最先被你扔出的那枚筹码,一直如此。你并不关心真凶是谁,对所谓的遗产也不感兴趣,你只想当好一个秉公办事的公司职员,在家族的地盘处处受难,被戴上滚烫的镣铐推向舞台中央……然后成为这场盛会的第三个牺牲品。” “我可以做到,并且天衣无缝。”砂金平静的说着。 “你当然能,你的好运一定也会在恰到好处的时候帮你,一枚星核和一位令使,就这么简单,对吗?”未来的「砂金」说道。 而如今的他也打算fanboy,接着见他没有任何的反驳,未来的「砂金」继续道:“如此一来,公司便能获得上桌的资格,而你也能从无尽的漩涡中抽身,得到梦寐以求的解脱……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是你最擅长也最渴望的方式。这场闹剧,以一场「死亡」开始……也将在一场「死亡」中落幕。所以钻石才会选择你?”未来的他好奇问道。 砂金对此则是说道:“他要的只有匹诺康尼,无论手段,不计代价,也和具体的人无关。” “很辛苦吧……”未来的纱金忍不住用更加柔和的语气说道。 接着沙金却是忍不住问道:“你突然变得很体贴呀,良心发现了?” “我终究是从你的自我中诞生的。”未来的「砂金」说着:“所以我很清楚,想取回掷出的筹码难如登天,你要做的事我阻止不了,你要去往的地方我们也改变不了。” “覆水难收,我们能做的只有抓住每一个机会,让自己尽可能多赢一秒。”砂金坚定的说出了他此刻的计划。 “是啊,可惜人不可能一辈子只做正确的决定……虽然好运总是站在你这边,你总会赢下去,你从未输过。但为什么是你?为什么非得是你?如果一个幸运儿的奇迹建立在所有他所爱之人,甚至更多人的不幸之上,如果你带来的每一场雨从不象征母神的宽恕和恩赐,而是一次又一次的无意义的死亡……那你我究竟是犯了多少错误,才要出生在这世上?” 面对未来的「砂金」严肃提出的问题。现在的沙金则是陷入沉默,不知如何作答在,所以他对此只能说道:“也许等我抵达了那个终点,我们的困惑就能得到解答了。” 听着这话未来的「砂金」则是冷哼一声道:“好吧,先走一步,朋友,我在前面等你。最后的时光,同这孩子好好道个别吧,尽量让自己……死而无憾。”接着未来的「砂金」便是走向前方,然后真的好像消失不见。 砂金此刻也是忍不住长长吐出一口气,而这时卡卡瓦夏也是走向他背后说道:“这下就剩我们了,可以为我拍张照吗?就当是留个纪念。” 砂金温和的笑道:“嗯,来吧。”接着砂金便是为卡卡瓦夏留下了一张精美的照片之后交给了他。 卡卡瓦夏看着照片也是高兴的说道:“真好,这样我也能看见自己的样子了。” “下次拍照时记得看镜头,表情会更自然些。”砂金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嗯,我会的。那先生,你也要回去了吗?” “我还不能走这,我在这里还有一场表演。” “那你马上要登台演出了是吗?”卡卡瓦夏的语气中充斥着兴奋:“那好吧,我送你去大舞台那里。” “嗯。”砂金微笑着回应道。 “原来你是演员,怪不得衣服这么漂亮。” “其实我是一名商人,但我确实有场表演。” “你和天上的黑衣人一样?可你没有穿黑色的衣服。” “普通员工才要穿那种衣服,我的位置,比他们高得多。” “好厉害,希望我也能成为和你一样漂亮的大人。” “你可以的,你一定会比我更好,更厉害。”砂金此刻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过去的自己聊着天。 最终他也真的在卡卡瓦夏的带领下回到了他最初进入这乐园后便看到的幕布之后,“这道幕布后就是大舞台了。”卡卡瓦夏说道:“马上就是登台的时间了,你做好准备了吗?祝你的演出圆满成功。” 砂金听后则是笑着说道:“谢谢你。” 卡卡瓦夏则看出了砂金此刻身心里隐藏着的更多情绪,所以说道:“你看起来还是很紧张,那我们来对掌吧。如果有母神的保佑,你就可以轻松点了。对掌,是一种小小的仪式,我们把手掌贴在一起,把祷文念给芬戈妈妈听,她就会祝福我们。如果你不会,我可以教你。”卡卡瓦夏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对着沙金说道。 而砂金接着缓缓吐出一口气,然后继续微笑道:“没关系,我会的。我当然会。” 然后砂金便是忍不住陷入回忆,那是他永远无法忘记的一天,他的姐姐,在他的回忆里,对着他说道:“我们得在这里分别了,卡卡瓦夏,卡提卡人就要来了。”在一片阴雨之中他的姐姐如此说着。 而那时的他则是满是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卡提卡人已经抢走了我们所有的钱,吃的,还杀死了爸爸妈妈!他们还想要什么?” “卡提卡人嗜血。残忍,贪得无厌,他们想要一切,所以他们什么也得不到。”他的姐姐在那时对他如此说道:“这是个诡计,一场复仇,记得吗?今天是「卡卡瓦」之日,也是你的生日。他们知道,埃维金人一定会在这天举办祭典,借着这场雨,他们会来摧毁我们的敞篷车,抢走想要的一切。但卡提卡人不知道,这次我们会反抗,天上来的黑衣人也站在我们这边,卡提卡人在他们面前毫无胜算,一定会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如果没有这场雨,卡提卡人就不会来,我们也没有机会周旋,这都是母神的恩赐。而你是卡卡瓦夏,你的好运会保佑姐姐成功。” “可,可有人会死掉的,你也会有危险。这哪里是好运了!你们为什么非要这么做?”卡卡瓦夏依旧是不解的大声问道。 “埃维京人有仇必报,母神在呼唤我,爸爸妈妈在等我,我必须回应。但她将好运赐给你,你要活下去。”他的姐姐如此回答:“只要你还活着,埃维京人的血脉就永远不会流干。所以,跑吧,卡卡瓦夏,不要害怕,不要回头,到山的那一边去,雨会常伴你,雨会保佑你,而我们将在下一次「卡卡瓦」的极光之下重逢……” 说着姐姐将卡卡瓦夏的小手与自己的大手相对,然后念动祷词:“愿母神三度为你合眼…… 令你的血脉永远鼓动…… 旅途永远坦然…… …诡计永不败露。 再见,卡卡瓦夏。” 这是他记忆中。姐姐对他说的最后一段话。而接着在游戏画面中,便是曾经的星际和平播报,报道了卡提卡对埃维京的血腥屠杀,至此,时间线彻底完整。 而回忆到此结束,砂金睁开眼睛,但眼前已经空无一人,他忍不住叫道:“卡卡瓦夏?”然后环顾四周,空无一人。 但这时他的精神却清明无比,他终于感觉自己的精神轻松了很多,而在没有找到之后他已则是缓缓闭上眼睛,然后对着可能是卡卡瓦夏离开的方向说道:“再见……” 然后他便睁开眼登上舞台,接着迅速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像是喃喃自语似的说道:“好,演员已经就位,好戏该开场了。” 砂金再次闭上眼睛,然后不知是对谁说道:“这场演出献给你,希望他能为你留下难忘的回忆……” 然后砂金转头看向自己的背后,终于,最后道出了他想将这话告知之人究竟是谁:“「卡卡瓦夏」。” 而接着又是一段回忆,这是星期日在放走砂金前问他的最后一个问题:“对了,在你临走前我还有个比较私人的问题,你真的想要亲手毁灭这个世界吗?” “假设——只是个假设——”砂金对此如此答复:“假设我每次扔骰子都有概率掷出这个结果,那我一定会非常乐意赌一把。” 而与此同时在游戏画面里镜头一转给到星穹列车这里,此刻,三月七,丹恒,星和姬子已经成功与瓦尔特,黄泉汇合,没有过多讲述。很快列车组便是接受了黄泉的同行,黄泉也忍不住不感列车组彼此之间的信任。 而在讨论一番过后,他们便是打算去会一会砂金,并且试着制造一个家族,砂金,以及他们三方在场的局面。 而三月七接着则是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那我们出发!不过得上哪去找他?” 姬子接着则是说道:“别着急,如果真的有人布下了局,他一定会想方设法邀我们入场的。” “女士们,先生们——”砂金的声音突然从广播里响亮的响起:“匹诺康尼有史以来最惊奇、最盛大的表演即将开幕!星际和平公司诚邀各位光临现场——克劳克影视乐园!” “看吧。”姬子说道。 接着瓦尔特也是在一旁说道:“如果演员和观众都到不了场,砂金那么多布置不就白白浪费了吗?” 接着丹恒接着也是说道:“那就出发吧,到我们贯彻开拓之道的时候了。” 在没有异议之后,列车组五人加上黄泉便是向着克劳克影视乐园的方向——正式出发。 第78章 盛大的表演与赌局 因为离开克劳克影视乐园还没太久就又回到这里,所以三月七也是忍不住说道:“又回到这里了?砂金居然选了这么个引人注目的地方,这家伙搞得也太夸张了吧,真把自己当大明星了。” 姬子接着却是分析着眼前的状况:“空无一人,之前猎犬驱散了游客,现在他们也不知去向……” 接着瓦尔特则是说道:“各位,擦亮眼睛,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 带着警惕几人开始登上舞台,准备与砂金对峙,而砂金在他们走上台前的过程中他的声音也是再次响起:“女士们,先生们,各位逐梦客,富豪……「钟表匠」和家族的贵宾——还有大名鼎鼎的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欢迎来到星际和平公司的秀场!” 听着这些话众人不明白他想干什么,但是见他没有做更多的事也是继续前进,而在正式来到了舞台边缘之后他们也是发现此刻舞台上的三座巨型屏幕已然换上了砂金的标志,而砂金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从哪儿传来:“真是姗姗来迟啊,星穹列车的各位,还有这边的……「不速之客」” 砂金正式向几人自刎打了个招呼,接着姬子则是作为星球列车的代表在这时说道:“我们来赴约了,砂金先生。按照礼仪,您也应该现身才是。” 听着姬子的话砂金先是答应,但很快又推辞道:“我当然会,但在那之前,我希望能再好好介绍一下今晚的主角……” 说到这里时砂金一停,接着突然高声道:“掌声有请——「星核」小姐!” 听到这话星立刻意识到这说的是自己,丹恒此刻面色沉吟,立刻便准备拿出了击云枪准备战斗。 而星听着这话则是说道:“妈妈,我上电视了。” 三月七等人也是无语的盯着她。 接着瓦尔特则是继续道:“容我提醒,这片舞台和新的身份应该都和缉拿真凶无关。” 接着砂金却是反驳道:“不!有关,当然有关,不然我为什么要努力取得你们的信任,再把各位邀请到这里!因为她是唯一一名见证了三起命案的目击证人,能够证明梦境中不存在的伤亡是一纸空谈的最佳人选!” 听着砂金这话丹恒眉头一皱,然后说道:“「三起命案」……” 接着砂金也是继续道:“对,女士们先生们,第三桩命案马上就要发生了,就在这里——克劳克影视乐园!一场真正盛大的死亡!” 听着这话所有人也是打起精神,开始拿出武器应对即将到来的战斗。 砂金也是挑衅似的继续道:“你,你,你,你,还有你,所有人都将死去,而这一切都因为你——星核小姐。” 但是此刻看到这里,果子哥却是说道:“哎呀,砂金你这……你其实只会伤害你自己吧。” 接着砂金也则是继续说道:“你将在这里亲自化身死亡。” 星对此则是说道:“我的能量可没那么大。” 砂金对此接着则是说道:“千万不要小看自己,我说过,你拥有足以掀翻整张牌桌的力量,让我说的更明白些吧——我会引爆你体内的星核,在匹诺康尼制造一场*小小的意外*。” “我靠意外!” “引爆星核是小小的意外?” “砂金你可以的。” 砂金继续接着描绘着他在引爆星河后会发生些什么:“砰,整个乐园会化作一场碎梦,然后我将在家族做出反应前,成为公司舰队的领航人。” 而黄泉这时也终于是开口了,对着砂金说道:“虚张声势对我们没用,如果真能做到,你先前有的是机会。” 而砂金对此则是说道:“你在跟我打赌?好啊,那我也和你赌:我赌自己能大获全胜,用一场史无前例的大爆炸证明——同谐的誓言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你做不到。” 而砂金对此则是继续自信道:“我当然能做到,不过是又一场赌博而已。我从茨冈尼亚的荒漠走来,为了六十枚赤铜币,人们在我身上烙下印记,为我戴上枷锁,将我送上刑架,埋入黄沙……可太阳杀不死我,流沙反将我送向学会和公司的怀抱。记住,我不是偶然赢一次,我从来没有输过!” 此刻砂金的气势已然彻底达到了顶点,他的自信也溢于言表,而接着他也是借着这股气势最后说道:“给各位分享一则谚语吧:「睡眠是死亡的预演」。生命因何而沉睡?因为我们尚未准备好迎接死亡。每一夜的入梦与赴死无异,正如此时此刻的你我,心怀死志,躲入睡乡,而死亡也将应我们的梦呓前来。朋友们,游戏已经开始了,你们无法拒绝——没有理由,也没有余地。” 第三次说出自己的名言后,整个会场的灯光突然暗下,一只紫色的鸟儿也静静地观看着这一切。砂金将灯光熄灭的下一刻,除了黄泉以外,列车族及五人也都是拿出了自己的武器。 砂金见着这一幕继续道:“骰子已经掷下,各位,准备好开牌了吗?” 下一刻砂金带着礼帽出现在了屏幕上,然后看着星这一次没有选择召唤出球棒而是召唤出了骑枪后,则是嘲讽道:“筑城者的劣石……哈哈哈哈哈哈。一文不值。” 接着拎着砂巾朝着他们面前一扔,接着屏幕中出现的三枚骰子居然真的滚到了他们面前。 接着砂金继续道:“我来押注,我来博弈,我来赢取……”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先是被这几枚骰子吸引,但很快几人便是在昏暗中,将目光投向了唯一的光源。 砂金从天而降,继续说道:“我任命运拨转轮盘,孤注一掷,历遍死地而后生……” 砂金此不知从哪儿找来了一副面具,他的手上也戴上了长长的手甲,而他手中正漂浮着一枚也就是破裂的七彩宝石。 最后在做完一切准备后,砂金也是发出了自己最后的宣言:“一切献给——琥珀王!” “来吧,看看谁能笑到最后,游戏开始。” 接着战斗开始。 星穹列车的战斗力也绝不简单,面对砂金这接近令使的实力,几人配合居然能够短暂将其压制。 在姬子成功用自己的轨道炮打中了砂金之后,砂金虽然表面镇定,但是却是用带着怒意的语气说道:“强牌慢打,故作姿态,你们……让我有些心急了。” 说着砂金将手指指向黄泉,然后漂浮向空中。 接着命途能量肆意喷薄而出,接着沙金也是做出了他战斗中最后的宣言:“为了尽兴,各位,我就押上全部的筹码吧!” 不知从哪儿找来了一枚筹码被他抛向空中,接着砂巾继续道:“只有抛却理性,才是真正的博弈!” 下一刻,彻底达到存护令史级别的攻击真正来临,无数如山一般高大沉重的筹码啊被他召唤而出,即将砸落地面。 这时而砂金继续则是对着黄泉说道:“令使,你一定会跟注的。” 黄泉听着这话先是陷入沉默,而她接着也是陷入了回忆。 在回忆中,她打着一把红伞,不知与谁对话。 “你……要启程了吗?” “嗯,也许会途经你所说的地方。” “匹诺康尼?你,想在梦中寻求什么?” “我不需要寻求什么,他们不在梦中……” 另一人听后陷入沉默,继续说道:“恐怕家族并不会为你开门。” “为什么?” “因为你行走的道路不为同谐所容。” “即便这非我所愿……” “即便这非你所愿,因为祂与其祂星神不同,祂从不瞥视任何人,祂也无需瞥视任何人……祂下命途的织屡任人们行走,共同罗织一道巨大的影子,而这影子已默地笼罩他们本身…… ” “…总有从阴影中归来的人。” “他们大多成了那影子的一部分。” “…在你眼中……我也一样吗?”黄泉此刻忍不住对声音的来源问道。 而那人接着则是说道:“你还留有一丝色彩…但并不多……” 听着这话黄泉也忍不住再次陷入沉默,但过了一会儿后,她还是说道:“…这就足够了,在他们彻底消散之前……我会抵达「虚无」的尽头。” 至此黄泉所真正所行的命途也真正揭示——「虚无」 而砂金此刻大手一挥,如山峦般巨大,如雨点般密集的筹码倾斜而下。 瓦尔特、姬子、丹恒三人将星和三月七护在身后。 黄泉接着走出一步。下一刻,自她脚下一汪灰色的水出现,然后是红色的花。 此刻,时间仿佛静止。 她的手开始染上红色,发则变得灰白。接着她喃喃自语:“…愿为逝者哀哭,泣下如雨,充盈渡川……” 下一刻黄泉真的流下一滴红色的泪,接着她忍不住陷入回忆,回忆起了那个头上长着长角,同恶鬼似的自己。 接着她彻底将自己手中长刀拔出,那是一柄红色如血的刀,“…如潮涌至,领你归乡。” 接着整个世界仿佛变为灰色。 然后鲜红的一刀斩出,砂金的那些筹码先是停滞。下一刻开始倒飞出去。 砂金此刻全力抵挡却好像根本无力阻挡。 接着,那道血红的刀光从他身上掠过,并在他背后的天空斩下触目惊心的裂口,整个梦境都受此影响,动摇。 而在做完了这一切后,黄泉却只是默默的将刀身收回鞘中。 接着雨水落下,战斗彻底结束。 第79章 真相 看着黄泉如此震撼的表现力,和对砂金呈现出的碾压般的战斗,不少战力党的也不禁说道:“黄泉这一刀表现力和盒子都够硬啊!” “是啊,估计比阿尔哥强!” “嘿,谁能想到一个1.0版本的主角团常驻四星角色,居然到2.0时期才出现了实力的碾压者吗?” “话别说的太满,你们还记得景元刚出的时候,有些人战力党的人也是这么说的吗?” “哎,不可能,黄泉这个表现力,阿尔哥虽然强,但不可能比得过!” “就是,而且景元擅长谋虑,即便是令使实力差点也正常。” 而果子哥也震撼于黄泉这一刀的表现力,所以过了好一会儿后剧情才是继续。 砂金重新睁开眼后看着自己所处的地方,也是忍不住说道:“……这是什么地方?” 此刻砂金所处的空间一片漆黑,只有一有巨大的黑洞边缘才散发着一点点白光能够让他看清自己的所在。 砂金看着这种场景也是忍不住说道:“巨大的黑洞,和海,我成功了吗?” 砂金试图找寻关于有关这个地方的信息,但是越往前走,他却越只却越再次回忆起了自己的过去——那些他永记于心间的话语再次在他耳旁响起: “欢迎来到这个悲伤的世界,卡卡瓦夏……” “你的好运是我们,也是所有埃维金人最宝贵的财富……” “两天时间活着出来,证明你的本事,货真价实……” “财富、地位、权利,公司会给你想要和不想要的一切……” “而我们,将在下一次「卡卡瓦」的极光下重逢……” “很遗憾,这里不是你期待的地方。”回忆的声音突然结束,再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之后,黄泉的声音响起。 黄泉此刻也是沉默的看着砂金的背影,砂金转头道:“「虚无」是吗?” “也许在你看来我是一位隐藏身份的令使。”接着黄泉也是开始解释起了自己的情况:“沉眠无相者从不瞥视任何人,祂无貌无形,更无意志可言,虚无平等的笼罩着每个人,只是有些人在他的阴影下走得更远,沾染了更多的「无」,仅此而已。” 听着黄泉这话,砂金忍不住说道:“仅此而已……朋友,你真的让我不知该怎么接话了。所以这就是我的终点,死后之地?” 对此黄泉则是说道:“这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梦,「ix」的万千表征之一,在虚无的见证下,你我在此短暂停留,然后行向各自的方向。” “看来我的死亡已经注定。”砂金不禁说道。 但黄泉对接着却像是扫兴似的说道:“即便你希望如此,我也无法给出承诺。既然目的已经达成,我想你更坦诚些。” “…什么意思?”砂金还在装傻。 而黄泉接着也则是直接揭露道:“你在乐园的表演十分精彩,虚张声势……单纯但实用的技巧,骗过了了几乎所有人。不会有人想到你如此大费周章,甚至不惜压住自己的生命,只是为了再度确认一个看似早已被否定的事实——「匹诺康尼的梦境中并不存在真正的死亡」。” 听到这话一下子果子哥也是说道:“哦,所以其实,梦境中没有真正死亡这件事情其实是真的?” 而砂金则是反问道:“…我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触及那比连环凶杀案更不可告人的秘密……你才能借梦中的死亡去往那里,在这场盛会中,人们时刻寻求的那片应许之地——钟表匠的遗产,真正的「匹诺康尼」” “这…真正的匹诺康尼?这又是啥?”剧情的悬疑再次出现。 砂金听了黄泉的话后忍不住问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而黄泉对此则是说道:“我也未曾料想,自己意外得知的某件事会成为串联一切的关键。” “是那个人的身份,对吧?” “看来你也知情。” “我不能确定,但我愿意赌那个可能性。命案是个好借口,但还远远不够。即便匹诺康尼真的存在那么一两起谋杀,影响的也只是极少数人掀不起波澜。这片美梦并非汪洋大海,而是一座孤岛,家族用同鞋筑修筑堤岸高墙,隔绝外界,守护人们不在大海中溺亡……同时也借助这道隔绝死亡的壁垒,将不为人知的秘密藏于深海中,在没有痛苦和伤亡的梦里,那些秘密也会永远不见天日,除非……” 砂金说到这里时一停,黄泉接话道:“……除非有人去往堡垒的另一边,并且能活着回来。” “有人已经做到了。”砂金说道:“我很早就获得了提示,如果哑巴指向的并非「不能发声之人」,那就是指「不能说话之人」,那个已然从深海生还,却无法再走到台前开口说话的人。我很高兴得知他依旧在匹诺康尼,并且平安无事。” “「提示」……不是「证据」吗?” “很遗憾,我没有证据。唯一能佐证这些猜想的也只有家族面对死亡时的坦诚,他们对外来者太过慷慨,反而显得欲盖弥彰。但怀疑一件事不需要证据,解开真相才要。对我而言,前者便已足够。我也无需找到那只异域迷因,只要有人能像她一样……‘杀死’我即可。” “在我看来,你其实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你才试图拉更多人入局,也是因为你在赌一个有人能打破壁垒的可能性,你确实很幸运。命运使我们的道路交汇,而我恰好配有一柄利刃,锋利到足以斩落美梦的帷幕,同时将你身上同谐的烙印一刀两断。你也很狡猾,故意设计让我们站在彼此的对立面,不断在他人面前重复令使的说辞,令我退无可退,唯有拔刀相向。所以你才能赢,时运和谋略缺一不可,而在你的布局里,公司永远是赢家,即便你最后赌输了……对家族而言,一位使节的性命也足够昂贵。” 砂金听着黄泉这阐述事实也是将其当成了赞美道:“一场豪赌,不是吗?但容我指出一个错误,公司并非稳操胜券,在一件至关重要的事上我的确没有后手——引爆一颗星核,我没有胆量,也做不到。「砂金石」已经太过破碎,甚至无法保护我从舞台上全身而退,如果你到最后都没有拔出那刀,就是我满盘皆输了。” 听着砂金这话,黄泉却是说道:“讨论如果没有意义,是你赢了,你为自己赢得了通往那片深海的入场券。而且即便我不出手,列车上的最后一人你也同样见识过他,我虽然还未与他正式见面过,但我能感觉到——他同样拥有将你送去到此处的能力。” 听着黄泉这话砂金也是忍不住说道:“…这也是感觉?” “没错。” “不是先前曾得到过情报?” “没有。” “……” 接着砂金也是陷入沉默,不知如何作答。 而黄泉接着则是说道:“这之后能否曾从深渊中归来,就是你的另一场豪赌了。你不曾犹豫过吗?”黄泉此刻也是忍不住对砂金问道。 而砂金对此却是微笑着说道:“犹豫……当然,但我只能相信我的好运。因为除此之外,我一无所有。” 听后,黄泉则是最后对砂金说道:“从这场梦中醒来,去你应去的地方吧,你的赌局尚未结束。” 说完黄泉也是渐渐远离,砂金听后也是有些怅然若失,沉默了一阵后接着他对黄泉提问道:“在分别前能再回答我一个问题吗?身为走在那条路上的人,你能否告诉我,为什么我们要为了死亡而出生在这世上?” “我从不这么认为,你也一样。”黄泉没有回答,直接点出了砂金内心的想法。 但砂金却还是说道:“可虚无的确笼罩着你我,还有每一个人。” “也正因如此,它没有意义。” 听后砂金也是主动转向那轮黑洞道:“但它仍在那里,倘若命运的骰子从来都被灌铅,那就是我们命定的归宿,我们又为何要与之相抗?” “我的回答未必能消解你的疑惑,因为他伴你一路走来,早已是你生命的一部分。但你说过,「睡眠是死亡的预演」。生命因何而沉睡?因为我们尚未准备好迎接死亡,所以你也一定能明白我们为何想要做好准备。就算结局早已注定那也无妨,人改变不了的事太多。但在此之前,在走向结局的路上,人能做到的事同样很多,而结局也会因此展现截然不同的意义。” 说完后黄泉也是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容道:“看看你的口袋吧,你的朋友早就把答案交给你了,祝你好运。” 说完黄泉便是彻底远离了砂金。 接着沙金也是打开了拉帝奥留给他的东西,打开一看,居然真的是一份医嘱,而医嘱中赫然写着“梦中不可能之事,并非「死亡」,而是「沉眠」。活下去,祝你好运。” 看到这些文这段文字后砂金再次微笑着沉默以对,然后说道:“…那我也该走了。” 但就在他准备离开之际,过去的砂金——「卡卡瓦夏」却是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此刻他的身上好像散发着光,在这里是如此熠熠生辉。 卡卡瓦夏忍不住对砂金说道:“先生……你要走了吗?你最后还是选择离开这座梦境。” 砂金看着这一幕,微微张嘴,然后说道:“对,因为他们不在这里,爸爸,妈妈,姐姐……” “那他们在哪儿?” “他们在每个人都会去往的地方,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你也要到那里去,我总有一天也会走到那里。但不是现在,会有那么一天,当天上再度洒落下雨,我会听见母神的呼唤,知道我应去和我的家人重逢……” 砂金此刻忍不住畅想着自己结局时的样子,然后对自己祝愿道:“所以在那一刻到来前,我应当做好准备。” “准备好什么?” “准备好面对他们,卡卡瓦夏,成为他们的骄傲。” 卡卡瓦夏听后陷入沉默,然后对着未来的自己道:“我想你会做到的,加油。” “当然,因为我是受母神赐福的孩子。” “但是看起来,你还是很紧张。” “我也这么觉得,也许只有你能帮我这个忙了。”说着砂金来到卡卡瓦夏面前道:“最后一次,我们来对掌吧。” 砂金摘下礼帽单膝跪地,走到卡卡瓦夏面前,先是温柔地抚摸他的脑袋, “要出发了吗?”卡卡瓦夏问道。 “嗯。”砂金‘嗯’了一声,然后伸出自己的手,卡卡瓦夏也将自己的手伸出抵住。 然后两人一同开始念起祷词:“愿母神三度为你合眼……令你的血脉永远鼓动……旅途永远坦然……诡计永不败露。” 镜头一转,砂金已然将自己的礼貌放在了卡卡瓦夏手上,而自己则挥手走远。 然后他的声音继续响起:“我们将在「卡卡瓦」的极光下重逢。再见,卡卡瓦夏。” 第80章 结束之后又开始 砂金落幕,剧情继续,屏幕变为黑暗,果子哥也是忍不住说道:“砂金……哇,太不容易了啊你……” 然后果子哥继续点击鼠标,在一阵黑屏之后,托帕的声音响起:“「砂金石」的光芒消失了……” 看到这里时果子哥立刻说道:“哦,是公司要有什么动作了吗?” 托帕接着随着果子哥的点击继续道:“…这只代表一种结果。”托帕的声音明显带着一些悲伤。 接着曾经出现在砂金回忆中的翡翠的声音也是在此刻响起:“…他兑现了承诺。” “还有翡翠……原本以为大姐姐只是借了个基石,结果人也来了。公司这是大阵仗啊……”看着剧情继续果子哥忍不住说道。 而翡翠接着也是带着有些哀伤的情绪说道:“…也得偿所愿。” 听后托帕陷入沉默,而然后才说道:“……按照计划,你的基石已被顺利送入家族的领地中,那么……” 托帕说到这里以后,翡翠立刻说道:“履行我们的职责,开始收获吧。” 而后在安眠者的摇篮中,在盛会之星的美梦深处,另一颗玉石开始绽放光芒。而在即将登场前,翡翠也是开始说起一段砂金曾经也说过的类似的一段话:“我来觐见,我来添酒,我来占有。我为甘露赐下鸩毒,春种秋收,静待枯果满枝头——一切献给,琥珀王。” 这时弹幕上也是一阵“一切献给琥珀王”的弹幕发过。 这个时候果子哥也是说道:“我的天,哎哟,我去,又是一段一样的话,哎,你们石心十人是不是都有类似的话?那托帕你的是什么?怎么都不说一下呢?” 而与此同时的忆域深处中,视角又回到开拓者星这里,星试图睁开眼睛,却只有一片漆黑。 星此刻忍不住心想着“这又是谁的视角啊?” 接着屏幕底下白色的文字也是带着玩家回顾着之前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那难以言明的力量将「存护」斩断,周遭的时空顷刻陷入停滞,所有人的思绪也在那一瞬间被拧成了一团。星的感官失灵了,只有重力撕扯,她的大脑在无边的黑暗中下坠,直到一簇火光将她拥入怀中…… “火光,所以,难道说……” 星此刻想着“无论如何得先离开这里。” 但当他再睁开眼时,却发现萨姆站在自己眼前,而萨姆见其睁开眼睛也是说道:“你醒了?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看见萨姆星一愣,然后问道:“是你…你做了什么?” 而接着萨姆则是平静的说道:“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等你醒来。你已见过我了,星核猎手萨姆。我本想更早出现在你面前,向你道出一些事实。” “啊!这是要!”果子哥也顿时激动了起来。 萨姆继续说道:“但我受到的阻拦比预想更甚,十一次,我做出尝试,却以失败告捷。不知不觉中,我与这世界的联系变得太过紧密,难以逃离剧本的约束。艾利欧说的没错,在这片梦想之地,你我都会得到难忘的收获。我不如他和卡芙卡那样通晓人心,也没有银狼和刃的一技之长,我所擅长的种种,大多也只适用于无需怜悯的恶徒。所以我所能使用的手段也只有一种……” 星此刻面对着萨姆却并没有任何恐慌之类的情绪,反而直接朝着她走了过来。而萨姆此刻也是突兀的身上亮起光芒,然后火光缠绕而上,接着一个星无比熟悉,也一直担心着的身影就出现在就直勾勾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星此刻也是睁大了眼睛,张大嘴,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 接着在她面前出现的居然就是流萤。 “流萤!萤宝!你,你没事!太好了!你果然没事啊!不对!不是没事!萤宝你的脸上是怎么了吗?!” 接着这屏幕内外,玩家与星都激动不已的时候,流萤也是说道:“那就是向你展示……我的全部。” 而就在此刻大家都激动不已的时候,同时另一处地方,在朝露公馆中,加拉赫居然也来到了这里。 一边走还一边吐槽似的说道:“迷宫一样的走廊和厅房,无处不在的陷阱,机关这大宅子的主人疑心病有点重啊。” 此刻加拉赫也是隔着匹诺康尼的微缩模型,看着星期日的背影对其吐槽着。 接着星期日则是平淡的说道:“你很幽默,治安官先生,希望这份幽默感已经帮助你找到了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只是发表一下个人看法,怎么,说到你痛处了?”加拉赫的口气完全看不出他对星期日有多少尊敬。 此刻果子哥也是忍不住没让剧情继续,说道:“加拉赫他虽然是跟家族有矛盾,但现在居然就已经要跟星期日彻底摊牌了吗?” 接着剧情继续,星期日继续道:“加拉赫先生,我的耐心不多,消极怠工只会让我更加怀疑你与真凶有所牵连。” 加拉赫听了星期日的话后笑着陷入暂时的沉默,过了一会儿后说道:“无赖,混混,酒鬼,流氓……这些垃圾话我可听过太多,但我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能被当做杀人魔的共犯。”加拉赫此刻自嘲着说道。 但转而他便是对着星期日开始没有畏惧的对其同样嘲讽道:“我收回前言,你的问题不是疑心病太重,你是个疯子,懂吗?疯子。” 星期日脸色不变,依旧眉头微皱,眼神凶狠,加拉赫继续展开对他,以及对家族的控诉:“——你们——家族把我这条老狗的脊梁骨打断,拔了獠牙,现在又开始指控我杀人。混账!只有苏乐达喝多了的白痴才会对街边的流浪狗发神经。” 听着加拉赫大声且凶狠的话语,此刻星期日则是依旧一言不发。 看着星期日这副样子,加拉赫继续说道:“究竟是什么东西让你在这儿不停的说疯话?比起我,你更应该去关心那群正在影视乐园闹得热火朝天的外宾。” 星期日听后微微勾起嘴角说道:“用不着你提醒。那位使节一出公馆的门,我就明白他想干什么,我的仆人全都看在眼里。” 星期日说到这里时,镜头中又出现了一只紫色的鸟。这时这只紫色的小鸟象征着什么,所有观玩家们也都明白了一点。 接着星期日继续说:“他的小魔术确实骗过了我,但无妨,我非常乐意看见现在的局面。” 这时果子也是反应过来说道:“哦,原来是这个样子啊。其实,其实你也明白砂金的真正计划是怎么样的,你是故意不揭穿,你也在利用他。那你接下来就是要干什么呢?你也不慌不忙的?” 接着星期日也确实是不慌不忙的说道:“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放他走?又是为了什么才把那座影视乐园的舞台专门空出来?因为我的目标从始至终就是你,猎狗。他闹出的动静越大,我就越有机会……让你和你真正的主人血债血偿。” 此刻说到这里时星期日的眼神也是再度凶狠了起来,加拉赫听后则是说道:“如果我真是凶手,你又何必这么遮遮掩掩?啊,我忘了你也有个不好伺候的主子呢,他们叫你别管什么狗屁凶杀案,专心搞那「谐乐大典」是不是啊,*温柔的兄长*” 加拉赫见自己身份可能暴露出来,反而是选择直接给星期日上嘴脸,而星期日听后暂时也没有恼怒,反而有些称赞似的说道:“看来你的伪装已经帮你充足了解到家族的每一处细节了。” “伪装?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是假人了?睁大眼睛仔细瞧瞧吧,带光环的。” 星期日先是停了一下,然后说道:“诚然,你身上的每一处都是真实的:棕色的头发,像班尼一样柔软,卷曲;橙色的眼珠,令我怀念惠特克爵士的注视;古怪的伤疤,他是乌尔西的勋章……” 静静地说着着加拉赫身上那些十分显眼的特征,星期日都没有否认他们的真实:“还有灰马甲、领带、猎犬勋章、水壶、调饮技术、治安官的身份……他们全都是真实的——”但说到这里时他却突然又话锋一转:“——来自五十二位忠诚的家族成员。” 听到这里时所有人都是一惊,果子哥也是说道:“这,这些名字……难,难道说加拉赫你,你不会什么什么科学怪人缝合而成的僵尸啥的吧?也不对呀,这五十二那个人好像之前没在死亡名单上看过,而且匹诺康尼应该是确实没有真正的死亡,那,那你是什么情况?“ 紧接着星期日继续说道:”当他们汇聚于一处时,无数细小的真实便编织成谎言,你从每个人身上采集一缕认知,将他们据为己有,在梦境中虚构出一个完整的加拉赫,我说的对吗……「神秘」的爪牙。” “啊?!还有高手!神秘?还有神秘的事呢!”果子哥发出一声惊讶。 加拉赫听后先是陷入沉默,然后突然就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然后大笑过后加拉赫也是忍不住用称赞的幕眼神看着这星期日。 然后说道:“你有种,厉害,可以呀,是我太低估你了。我欣赏你,所以呢?这就能证明是我杀了你的妹妹和那位偷渡犯吗?”虽然被揭穿了身份,但是加拉赫依旧不慌不忙,因为即便星期日说的是真的,他与谋杀案目前看来也毫无关联。 而星期日接着则是说道:“这能证明你和异域迷因死亡是一丘之貉已经足够了。” “这么武断?不怕家族其他人找麻烦?” 听着星期日这话啊,果子哥也是忍不住道:“啊,这么看,星期日你对知更鸟感情倒是挺真的嘛。” 而接着星期日早听了加拉赫的话后,则是凝视着他说道:“至于说你的要不要给家族其他人一个借口,自然也是有的。” 第81章 劲爆的信息 听着星期日说出这话,果子哥也是忍不住一愣,说道:“唉,星期日你,你抓他还能给其他家族整个什么借口?呃……好像,好像也对,毕竟你也说了加拉赫和死亡有关系的话造成谋杀案的确好像,可以对谐乐大典产生影响……啊,不对,好像还是不对,单纯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之前所有人也都说了,死亡只会让,让一,一小部分人受到影响,这样的话,好像对谐乐大典的影响还是不大,那是怎么回事呢?” 接着星期日看着加拉和陷入沉默,接着说道:“至于具体的借口……你与那只异域迷因「死亡」有关系,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操控它。而死亡也是家族用来抑制而梦境中一些更加可怕的怪物的最有力的锋刃,你肆意驱使他,在梦境中造成几起谋杀案是影响不大。但是如果那些被家族一直密切防范的,更可怕的东西因此涌了进来,那也会对谐乐大典造成不可逆的巨大负面影响。” “啊?不是,你们匹诺康尼还有东西藏着?我的天,这还能有什么?”果子哥此刻也是忍不住惊呆了。 星期日接着则是说道:“还有,你听好了。我也不在乎你是如何做到的,我现在也只在乎一件事,一个问题的答案……” 说到这话时星期日面色阴沉,表情严肃,接着用凶狠的语气对着他怒骂道:“你这个混账,该死的丧家犬!为什么要杀了她。”星期日咬牙切齿,完全失去了他一直以来在别人面前展现出的优雅与风度。 听完星期日的话后,加拉赫却是笑着捂住额头,向着阴影中的沙发走去,一边走一边拿出打火机,然后坐在沙发上有些玩味的说道:“当局者迷,人们看不见眼中的沙子……” 拿出打火机点燃火焰,好像是加拉赫给在为自己取暖似的,然后继续说道:“只知道沙子就在那里……” 星期日也是转头继续看向他,然后一言不发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而加拉赫好像也的确如他所料的即将给出答案,所以他接着说道:“想要答案,我可以给你……” 但是就在这时,加拉赫说着却将那打火机对向星期日,好像在炙烤着他一样。 接着一边将这枚打火机突然关闭的同时加拉赫也是同时说道:“……一切只因那该死的,天意弄人。” 加拉赫说完这话之后,一个可怕的阴影骤然在星期日的影子上浮现,接着一把利刃,之前贯穿了流萤的利刃,直接一下子便又洞穿了星期日的身体,在这一幕发生之后,弹幕一阵‘?’和‘啊’的弹幕发出。 果子哥也是愣住,说到:“啊?!不,不是,就又死一个?我的天,我,不是,啊!这,这个版本疑似跟死沾边的人和事有点太多了吧喂!不是,不是我,缓缓啊,不是,等等等等……「死亡」,家族一直知道,但却用它来防御一些他们更忌惮,更加可怕的东西……这是什么呢?这是伏笔之一吗又是?还有,现在这些实际上不是死亡,实际事实上是在梦中沉眠的人,接下来又要去哪?啊……信息量好大,脑子好像烧起来了,不知道啊……不行不行,还,还是写等过几天听专业剧情分析的up主出视频了我在看看吧……” 但就在果子哥以为剧情突然结束的时候,谁知剧情还没有结束,随着他一点鼠标,接着却是发现镜头一黑,然后场景再次变化。 看到这一幕果子哥和弹幕也是都再次发出一句:“啊?!这个是?!” 果子哥也是忍不住说道:“不,不是,还,还有吗?!这个这个版本信息是这么多的吗?!哇劲爆尾杀!劲爆中的劲爆口牙!” 接着根据屏幕中出现的白字显示,接下来这段画面的发生时间其实应该是在砂金与星刚结束了对话后的那片原始梦境之中,也就是这次剧情刚开始的时候。 而接着画面便给到了一个所有人都很熟悉的人。 阿尔弗雷德出现,看着他,接着果子哥也是惊喜的说道:“哦!这个其实是我们这段剧情刚开始的时候,是阿尔哥调查他,他,他是调查出什么东西了吗?!” 阿尔弗雷德此刻手握武器,身边已经堆满了,身形似蛇,但却长着螃蟹的钳子和螯肢。以及牛蹄的奇异生物,看这东西果子哥忍不住不说到:“哎,这,这又是什么新怪物啊这是,下个版本要上的吗?” 而看着远处成型的建筑,阿尔弗雷德也是忍不住说道:“原来如此,匹诺康尼,真正的匹诺康尼,原来是这样的情况啊。” “我靠,这阿尔哥有点牛啊,几乎领先我们一个版本的剧情,他自己就查到匹诺康尼真相了牛逼。但是他之前怎么没有联系我们啊?难道说是信号什么的又出问题了?哎,算了,不管了。” 而这个时候阿尔弗雷德也是对着在一堆蛇形怪物尸体中的,一位长着人形,有着紫粉紫色皮肤,长着恶魔长角,身有四臂蟹钳的怪物说道:“恩卡利,你退回去吧,这里……至少暂时你就别来了。” 而此刻听着阿尔弗雷德叫出了那只人形怪物的名字,果子哥也是说道:“哎哎哎,啥,啥玩意?阿尔哥你,你还认识他?这,这啥情况?怎么谜团越来越多了啊喂。” 而那被他叫做恩卡利的人形怪物听后则是惨然一笑道:“哈哈哈哈,灭绝的天使,你阻止了这一次又如何?这个世界早被王子所关注,即便你这一次击退了我,我下一次还会来!一个我不行,我还有更多强大的兄弟姐妹!我还可以去找王子,祈求祂的赐福!而你总有一天则会……” 听着恩卡利这话,阿尔弗雷德却是人狠话不多,说道:“你既然自己不愿意走,那我也只好……送你一程了。” 说完阿尔弗雷德口中念叨不知是哪种语言的咒语,然后身上黄金火焰闪起,开始灼烧周围的一切,而被他的火焰灼烧到的所有怪物的尸体,以及那恩卡利的瞬间,全身上下便是变得虚幻,而看着这一幕恩卡利则是说道:“啊!我被你击败,应该说在预料之中!但你总有一天也会回到你应在的命运之上!命运不可违逆,它一定会发生!你终会成为我等的……” 说着,阿尔弗雷德念动咒语完毕之后,也是完全没有再没有管恩卡利的话,将他送走之后阿尔弗雷德也是缓缓吐出一口气说道:“原来如此,那只忆域迷因就是用来防备他们的,难怪如此,那这样的话,很多事就都能说得通了。如今只靠同谐的力量,一些家族的人已经不认为能够抵御这些东西了,那如果这样的话,的确有可能让一部分家族人开始因为生存,或者是为了别的什么原因,再加上蓄谋已久的话他们的确会开始接触别的命途,这样也就说明了为什么匹诺康尼现在除了同谐以外……还有另一股强大的命途能量,那现在的局势…… ” 而就在阿尔弗雷德判断着此刻的状况的同时,他却是突然一顿,心想着“嗯?列车上出事了,嗯……算了,来的人不算一个大麻烦,有在列车上的本我有足够的力量,我还是在调查一下这里吧……总感觉这匹诺康尼好像还是依旧有很一些谜团没有解开。” 接着阿尔弗雷德也是继续展开行动,听着阿尔弗雷德的话,此刻果子哥也是彻底结束了剧情。 看完之后果子哥忍不住说道:“我的妈耶……我的天,这版本,这版本信息量未免有点太大了吧?天呐,我靠了呀!这么多信息,我,我不行!我得缓缓,我得仔细想想,然后看看啊各种剧情杂谈的博主是怎么分析这件事的……哎,天呐,而且这一次不仅引出了啊了家族最大的麻烦啊,就这种长得跟蛇,但却有螃蟹一样钳子还长着牛的蹄子,那到底什么玩意?而且阿尔哥好像跟这种怪东西有关,而且阿尔哥的力量好像很杂……欸,好像确实是有点和我们目前已知的命途不太一样的感觉,他难道是走多条命途的?还是说他走的这条命途现在没爆料出来?但是拥有的能力上就是这样千变万化。不清楚,不好判断,等等,得,得等一段时间再分析一下。信息好大,我不行了,我先下播了啊……” 接着果子哥也是结束了今天的直播,接着又是四十二天之后,崩铁新剧情更新完毕,2.2新剧情,匹诺康尼的故事正式进入收尾阶段。 而果子哥看嗯看到这里也是也是立刻搓手,期待着。 在完成了更新之后,第一时间便是进入了游戏之中。而一上来根据黑黑的屏幕中的白色大字显示,这是距谐乐大典开始还有十二个系统时开幕的星穹列车。 看到这一幕果子哥立刻说道:“哦,原来是这个样子啊,对对对,列车应该是出了点事。上,上次剧情结尾阿尔哥提过来着,来,看看列车上什么怎么个事儿啊……” 第82章 不速之客 剧情正式开始,一个广播中的男声在此刻的星穹列车车厢里响起:“本台快讯,匹诺康尼「谐乐大典」已经进入倒计时阶段,随着钟表小子的滴答声,十二个系统时后这场庆典即将迎来盛大的开幕。” 不过在播报的同时,镜头先给到阿尔弗雷德,然后又给到了一位新角色。 新角色像个牛仔,但全身上下,除了他的头以外大部分好像都和机械有关,像是被改造了似的,而此刻的他正拿着左轮手枪指着阿尔弗雷德。 而阿尔弗雷德此刻则是一脸冷漠的盯着对方,而帕姆此刻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选择从阿尔弗雷德身旁跑过来说:“都跟你说了!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商量。” 而那新角色接着则是说道:“不好意思了毛茸茸的小家伙,我实在有些要紧事要办,不得不用这种方式,请你们帮个小忙。” 阿尔弗雷德看着他,接着则是说道:“既然你知道你现在是在做什么,那我也必须提醒你这么做的风险。现在的提醒,是出于星球列车的礼貌。”对此阿尔弗雷德语气不善。 新角色听后则是说道:“兄弟,搞这么剑拔弩张做什么?掏这玩意不就是为了打个招呼。” 阿尔弗雷德此刻盯着他,然后说道:“那我冒昧的问一句,波提欧先生,你这种行为是你自己的爱好,还是巡海游侠的规矩遇到人都得这么打招呼?” “嗯?” 此刻阿尔弗雷德突如其来的话也是让波提欧一愣,接着果子看着这一幕也是说道:“哎哟,阿尔哥这读心能力又升级了呀,波提欧现在,都应该是全身下几乎都被改造过了,结果还能被读心厉害呀。” 接着剧情继续,阿尔弗雷德继续说道:“所以最后一次,表明你的身份和来意。” 对此波提欧看着他则是一脸警惕的说道:“你说的对,我叫波提欧,也的确是巡海游侠。” “嗯。”阿尔弗雷德听后依旧一脸冷漠的盯着他,然后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接着波提欧看他这副样子也是忍不住说道:“哼,我还以为你会露出见了鬼似的表情。毕竟全银河都以为我们死绝了,我们也的确消失太久了。”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消失已久可不意味着灭绝,我相信这一点。不过巡猎的义侠团体应该不会劫持列车吧。” 对此波提欧则是说道:“我这不还没劫持呢,怎么?拿着枪和别人聊聊天就算劫持了?” 对此帕姆则是忍不住在一旁说到:“大概算的吧……”此刻帕姆依旧紧张。 而阿尔弗雷德接着则是说道:“银河中有许多关于巡海游侠现状的传闻,虽然大多不是什么美好的故事,但是就我自己的判断来看,我倒是愿意相信你的说法。” 对此波提欧听后也是这么说到:“是吗,不过的确,那帮傻宝编的故事也的确是越来越离谱了,还说巡海游侠全都被原始博士变成长臂猿,不知道在哪个山沟里荡秋千呢。看来还不错,也省了不少事。不过我不会轻易相信你们就是真正的无名客。” 阿尔弗雷德此刻沉凝的盯着那波提欧,但却没有一点慌张,接着波提欧则是说道:“瞧见这枪里的子弹了吗?九毫米,永远的经典,眼下我需要星穹列车的帮助,但如果你们和那家伙一样,是冒牌货……这子弹怕是要躺躺我脑门里了,我不可不能让自己深陷危险,是这个道理吧?所以你们得先自证明自己。” 波提欧说到这里时,阿尔弗雷德脸色沉凝,接着才开口道:“波提欧先生,我从未与巡海游侠有过接触,但您作为巡海游侠遇到事情需要帮忙能首先想到星穹列车,这一点我很高兴。但是波提欧先生……” 说到这里时,阿尔弗雷德的语气也是冷冽了起来,然后说道:“或许我的其他同伴们的确是热心肠的,会愿意主动尽全力给所有人提供帮助。但我并不是那种无名客……” 说着阿尔弗雷德上前一步,接着波提欧则是忍不住说到:“哎,你这是要……” 接着波提欧还话还没说出口,阿尔弗雷德则是继续往前走着,然后说道:“我很高兴星穹列车能在巡海游侠需要帮忙的时候被首先想到,但巡海游侠来请人帮忙的态度……我不喜欢。” 说完阿尔弗雷德再上前一步,接着波提欧还来不及有任何动作,当下一个镜头开始时他就突然一愣,然后说道:“他宝了个贝的!怎么回是,我这手里的家伙怎么轻了点儿?!”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开始将自己手里的几颗子弹按丢出说道:“你在找他们吗?” “什么?!宝贝的什么时候……”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看着他说道:“波提欧先生,你的举动让我觉得列车受到了威胁,所以我选择要暂时解除你的武装,顺便也请您知晓此刻你我之间的战力差距…… ” 阿尔弗雷德冷冷注视着波提欧,波提欧此刻也是不好说些什么。接着果子哥看着这一幕也是说道:“哈哈哈哈,哎呦我的妈呀,哎呀,呵呵,不,波波鲨,你这……哎呀,又是阿尔哥的受害者之一呀,初登场时逼格不小,之前的pv看着也挺厉害的怎么……哎,可是怎么现在遇到阿尔哥就……算了算了,继续看吧。” 接着啊波提欧此刻也则还是嘴硬道:“那我要是不呢?” 阿弗雷德接着则是说道:“我感受到了您的情绪,知道您只是有点嘴硬而已。但如果您真这么做,会发生些什么,我倒是愿意告诉您,不过我也希望您在听了我的话后能够更加稍微冷静点。” 说着,阿尔弗雷德也是打量起了波提欧全身上下的那些金属零件。波提欧此刻也被看着有些疑惑,接着果子哥则是忍不住说道:“阿,阿尔哥,你这是要干什么?别,别吧,你不会是,哎呀,原来你,你好这一口啊……” 但结果阿尔弗雷德接下来的话却属实是让所有人都有些没反应过来,阿尔弗雷德此刻盯着波提欧全身上下的零件说道:“您作为改造人,全身上下的零件质量和数量都不错。如果您继续以威胁的方式要求列车帮忙的话,那我非常乐意把您改造组装成一台咖啡机。” “什么?咖啡机?”听到这话之后波提欧和果子哥都是同时惊讶出声。 接着阿尔弗雷德继续说道:“没错,请相信我有这个能力,而且我能够保证把您的身体改造成咖啡机的同时,您的脑袋以及生命维持系统都在。并且您能够亲真身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改造成咖啡机,至于为什么是咖啡机,嗯……因为母亲和我都想要一台大功率的咖啡机。” 对此听着阿尔弗雷德这话啊波提欧此刻也是忍不住说道:“你真的是无名客吗?这也和传闻中的……不对,虽然的确失联很久了,但我也的确听说了,如今的的星穹列车上有个很厉害的家伙,传闻中是开拓令使,看来就是你呀。” 说着波提欧倒也是把手枪给收了回去,弹幕也是一阵嘲笑到:“哈哈,波波鲨认怂了,难得啊。” 而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好,波提欧先生从谏如流,那我也极愿意拿出些诚意,您刚才问我有没有有关能够证明我们是星穹列车的东西,我倒也有,波提欧先生认识这东西吗?” 说着阿尔弗雷德便是拿出了一块绿色的虎符状的物体,看着这东西波提欧也是一惊道:“这是?他宝贝的……结盟玉兆!仙舟真把这东西给你们了?!” “宝,宝贝?”帕姆此刻在一旁有些疑惑。 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这是仙州「罗浮」景元将军赠与列车的玉兆,这物件在车上便是仙舟联盟对星穹列车身份的认证,足够了吗?” 接着波提欧虽然心里已经基本相信了,证据也足够充分。但是鉴于阿尔弗雷德之前的那份行为,他很难把他印象里的无名客的和眼前的人联系在一起。 阿尔弗雷德接着则是继续说道:“如果您觉得这东西不够,那我还有黑塔空间站,公司之类的认证…… ” 对此波提欧想了想后则是说道:“行了,我信了兄弟,” 接着波提欧也是忍不住说道:“这宝贝无论银河浩瀚,只要轻轻一握,便能召唤成千上万的云骑军,宝了个贝的……这得有多壮观啊。那现在应该是轮到我了。” 波提欧接着则是说到:“巡海游侠离开聚光灯太久了,这没这种道上公认的好东西的,这种场合我见得多了。解决方式也很简单,来吧,你可以随便向我发问,看看我的回答能不能赢得你的信任,要是真觉得可疑,再让我离开也不迟。” 阿尔弗雷德接着想了想后则是说道:“是个方法,我相信如您是真的巡海游侠。” “啥?” “或者说我早就知道您是真的巡海游侠了。” “你……你就这么确信了,我虽然是巡海游侠的一员,但是也不是什么太出名的游侠。”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说到:“您就当我有读心之类的手段吧,我看到了您的记忆,而在您的记忆中,您有加入巡海游侠的片段,所以我选择相信你。而且据我所知,巡海游侠本身也很难说是一个组织,巡海游侠会聚集在一起也无非都是因为各自都走在巡猎的命途上,都有自己坚信的正义,而且都不是那么受……所谓的「普世价值」的欢迎。” 对此波提欧也是忍不住说道:“你还真是挺了解我们的,不过你说的对,我们也确实是没什么共同的信念,我们聚在一起,靠的也是共同的底线:不可欺凌弱小,不可滥杀无辜。这个誓言可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信念,而是做人绝不我应该触犯的底线。” “的确,我认同这一点。所以,只要有人践踏他时,「巡猎」的复仇就会找上门去。以我个人而言,我倒不是太反感巡海游侠。” “原来如此,哈哈哈哈,那看来之前反倒是我的不是了。” 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笑着说到:“既然我们对彼此的身份都没有疑问,那么波提欧先生,请您说说,您找我们星穹列车到底是需要我们帮些什么忙?” 第83章 出入 把事情谈妥了之后波提欧接着则是说道:“我有事必须得去一趟匹诺康尼,但没有邀请函,家族连酒店门都不让进,这不只能借用无名客的身份了。全银河都知道你们是家族的贵客。” 对此帕姆则是在一旁说道:“巡海游侠不也是吗?” 接着波提欧则是说到:“咦,你说到点子上了,我就是为此而来的。告诉你们也无妨,游侠们正在追杀一个冒牌货,一个穿我们衣服冒名顶替的小可爱,她现在就在匹诺康尼。我的线人是个忆者,她就和所有模因生物一样,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真他宝贝的吓人。但她提供了重要的线索。” “那个冒充巡海游侠的人是谁?” “有这么多问题要问吗?” “不好回答不说也行。” “倒也不是不行,也没什么,只是说出来怕你不信,那家伙自称「黄泉」,根据我们的眼线,她可能是一个……「虚无」的令史。” 对此听了波提欧的话后阿尔弗雷德则是陷入咯思考,波提欧接着则是说道:“你不相信也有道理,我刚得到这消息的时候,反应也和你一样不信。毕竟ix从不偏食任何人,这才符合常理,祂有什么理由授予凡人力量。而且兄弟你也应该知道,令使可以隐瞒自己的身份,甚至对不少人而言这么做更好,不然就意味着走上银河厮杀大舞台,甚至……背叛所行的命途。 我有幸见证试过一位欢愉令使,只看外表,和那帮小丑根本没什么区别。要不是老子运气好把他灌醉了,还真不知道对面的身份这么「显赫」。即便是最纯粹的巡猎,也有灯光下的仙舟联盟和阴影中的巡海游侠,命途终究是由人创造的概念。一定存在……” 不过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原来如此,虚无的令使……嗯,我相信这一点。” “嗯?你又相信了?啊我怎么又忘了,你都能读我的心了,那你应该也读到了这条情报啊,只要知道我没有说谎你好像也确实没有不相信的理由。” “有些冒犯,那我也在此向您承诺:波提欧先生,接下来非必须情况,我绝不读您的心了。” “好,这么做倒也是更好。” “不过关于刚才您说的我倒也不是不能理解。虚无的确不会撇视任何人,但祂同样也不会管行走在这条道路上的人走得有多远,汲取祂多少力量,因为这同样没有意义。” “有道理,嘶……难道说,你的意思是,这个「黄泉」其实也不是什么虚无令使,只是因为她在虚无这条道路上走得足够远?” “没错,或者我们无法理解虚无令使没准只是我们都还不够虚无呢。” “好说法呀,不过你如果已经意识到这件事的话,你也应该知道你的伙伴现在很危险,可以说是相当危险。”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这点没事,我有点占卜的本事,他们暂时没事。” “啊,你还会这么多东西?” “我有些本事连他们都不清楚,不至于发消息的事……嗯,很遗憾。我的信号遭到了拦截,而且拦截的有点很容易让我有点怀疑,因此暂时我不想太过轻举妄动。” “这下要怎么办?如果我们谁都不清楚梦境里发生的什么情况的话,也不知道那忆者的话有几分是真,以及那位黄泉究竟打算做什么。” 对此阿尔弗雷德在思考过后则是说到:“梦境里的事情,我倒还也是有办法知晓……” 阿尔弗雷德说到这里时波提欧先是一愣,然后刚想惊喜的询问到底是什么方法之后,阿尔弗雷德却是又说道:“但是暂时还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我并没有跟着我的同伴们一起行动,我只知道他们暂时没事。” 对此波提欧也是有些没办法,但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这么光在这里想着也没有用,不过既然波提欧先生说有线人的话,那我愿意与您合作,帮您确认情报的真假,我在梦中同样也有些发现愿意和您分享,而且您才刚来到这匹诺康尼,而我想说:这盛会之星,可远远没有那么简单,或者说这里的局势相当复杂。” 接着波提欧和阿尔弗雷德也是展开了行动。 而与此同时,在匹诺康尼的克劳克影视乐园中,黄泉斩出一刀,那其中最大的屏幕以及天际都出现了一道深不见底的红色。 而黄泉此刻正站在这里,背对着一群人,然后说道:“我不打算做什么。” “这由不得你。”一个皮皮西人带着一帮子人开始靠近黄泉,镜头中再次出现了一只紫色的鸟,然后好像是那皮皮西人在说着话:“知道吗?第一次来到梦想之地的人会下意识的停下脚步,确认自己仍站在坚实的土地上。然后他们会不约而同抬头望向天空,无论现实或梦境,仰望天空是人类的本能,自「黄金的时刻」落成的那天起,它就一直在那里,守望每一个声色犬马的夜晚。可如今这片夜空却被无情斩断,染上虚无的阴霾,而这一切仅仅只在一刀之间。” “一刀并不准确。”黄泉不甚在意的继续说道:“其实是两刀,只是第二斩比较迅速。” “重点不在于此。”皮皮西人继续说道:“这场盛会聚集了太多不应该被邀请的客人,纵使同谐包容万象,为了匹诺康尼的和平,我也不得不对其中的一些人下达逐客令……” 说到这里时那皮皮西人也是稍微顿了顿,然后才继续道:“盛会之星容不下你,虚无的偃偶,活在阴影中的人不应走上光亮的台前。” 黄泉则是说道:“生活在阴影中,我们应该没有多少区别,至少在和别人对话时,你应该现出本貌……”黄泉说到这里时也是顿停,然后才继续说道:“匹诺康尼的「梦主」。” 接着被眼见自己被揭露身份,「梦主」倒是不慌不忙,反而说道:“不能让你留下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接着「梦主」也是操控着更多人走上前来,然后这群人齐声道:“但无论你是否相信,这就是真实的我。不仅如此,每一位都是。” 看着这一幕黄泉不忍不住问道:“这就是家族口中的「万众一心」?” 接着「梦主」则是解释道:“我的凡胎早已消散,橡木家系的十万七千三百三十六名孩子是我如今的眼、耳、口,在需要时代我将谐乐在这美梦中传扬,在必要时替我将罪恶从这乐园里流放……” “听起来你要请我离开匹诺康尼了。”黄泉直接说出了眼前之人的目的。 对此「梦主」想了想后则是说道:“……很高兴你尚有自知之明,可惜没有请。” 对此黄泉则是说道:“你觉得自己能做到?” 「梦主」对此则是反问道:“你是在威胁么?” 而黄泉接着在想了想后则是说道:“嗯……我用的是句号,这是一种……陈述。” 接着黄泉继续说道:“你知晓我身份后仍能流露出如此恶意的人,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此情此景发生过太多次,面对我的问询,人们大多会反问「有何不可」……”但黄泉说到这里时接着也是淡定的说出了她对此事的态度:“但结果一直都是「不可」” 「梦主」对此则也没有畏惧,继续道:“你很自信,但请记得,家族谦逊可从不软弱。同谐的弦音遍及寰宇,若你不从,只要那把长刀出鞘分毫,你将终其一生都无法逃离「无限夫长」的怒火。而在那之前……” 「梦主」在停了停,之后继续说道:“一百三十七人,这是自成为梦主以来,我亲手流放的外邦人。他们中曾有人折断我的双翼,曾有人将我的身躯焚毁……但今天我仍站在这里,不介意为这数字再添一笔。”「梦主」坚定不移,也没有丝毫退却之意。 而黄泉接着也是说出了他们极有可能的下场:“然后你会死,我的意思是……你们都会。” “……”「梦主」听后此刻也是忍不住陷入沉默,黄泉也是同样如此。 但是在过了一会儿后黄泉却是率先开口道:“但那种事不会发生,就照你说的,我会离开。” 「梦主」听后也像是松了口气似的说到:“十分明智的选择。” “似乎也没有别的选项。” “对于你而言,这的确是唯一的道路。”「梦主」说到这里时是也是说出了他对黄泉的看法:“请时刻记得,你和匹诺康尼不属于一个世界,身于彼岸者无法在此岸寻得归处。离开,永远别再回来。盛会之星的光芒太过耀眼,吸引了太多骗子、恶徒、罪犯。但即便是同谐也绝对不会欢迎「虚无」的自灭者。更何况,这位自灭者还要带着周遭的一切入灭。你的力量分明,分明是沉眠无相者的馈赠,深不见底,就像是深渊中淌出的一条支流,为众生带去死亡与罪恶。「黄泉」——名副其实。” 黄泉听到这里时却是停了一下,然后同样是看透了「梦主」德一些本质似得,她接着则是说道:“把这当做来自彼岸之人的忠告吧,你比我更清楚,匹诺康尼已然背离了同谐。无论你们的目的是什么,我只能看见一种结局……” 说着黄泉也是将目光转向了,此刻停在高处的一只紫色的鸟,接着说道:“它的未来是一片「虚无」,就和所有溺亡在祂阴影中的世界一样。” “嘶……哇,信息量好大,一下子扑面而来,果然和上次剧情结尾阿尔哥说的一样,匹诺康尼内部出问题了……” 第84章 流梦礁 剧情继续,在列车上和在克劳克影视乐园中德两场对峙先后结束的同时,在匹诺康尼内,虽然家族快速动用新闻的力量试图让宾客们不再惊慌,但效果却显然也没有那么好。最终还是假冒成知更鸟的花火动用自己或欺骗或隐瞒等手段,帮助家族稳定了局势。 但在这个过程中,她也完成了自己的本职工作——找乐子,并且成功将那号称只要按下,就能将匹诺康尼炸上天的按钮分发到了很多人手中,并说这是家族给客人准备补偿的惊喜,是用来放烟花的,当然假面愚者的话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除了她自己以外。 而在同一时间段的星这里,她也终于是再次见到了流萤,而流萤接着看星,也是用带着抱歉的语气为她解释起了现状:“一切回到了原点,你曾经从这里踏入「黄金的时刻」,也将从这里踏入真正的「匹诺康尼」。很高兴能再次与你同行,事到如今,我也终于能向你袒露全部的事实。如你所见,我的另一个名字是星核猎手,萨姆。” 而星此刻看着流萤的样子最后还是问道:“你……没事吗?” 接着流萤则是立刻为开为星解释起了事情的经过,从她被忆域迷因——「死亡」握在手中时,从它的到眼神的倒影中看到了真正的匹诺康尼的倒影,于是她试图通过银狼的黑客手段将事实摆在星球列车面前,并引导星穹列车来到自己面亲啊。 但结果则是失败了,她最终被忆域迷因先一步找上,被它的一刃洞穿,从而进入了真正的匹诺康尼。而她也意识到自己没死,于是她又返回梦境中的酒店,想要告诉星有关真正的匹诺康尼的存在。 但由于又不能公开自己的身份,只能想办法转移她与她同行的其她人的注意,并将她带离战场。但很不幸,流萤的种种尝试皆以失败告终。直到不久前,黄泉的刀光劈碎了梦中的高墙,令星穹列车所有人跌入了这深层的梦境中,她这才得以将所有人一一唤醒。 听了流萤的话后星接着则是说道:“我完全理解了。” 接着流萤也是继续用抱歉的语气说道:“我知道要无条件的相信这些很难,我只是想说,你离最后的答案很近了。只需要做一件事,我就能为你证明,接下来,让我们离开这里吧,请闭上眼睛。” 而星最终还是选择相信流萤,星去按照她的话照做,而流萤在倒数:“三……二……一。”之后便是告诉星有人来接他们了。 接着星感受到无数声音透过意志交响如滚雷,其中有道回响格外清晰。而她也知道这道回响来自己身边的那位少女,两人的心脏合着同样的节拍,沉静,再沉静……直到那沉寂的黑暗中,回忆泛起点点涟漪…… 而接着在画面却又给到了流萤和刃,一起出任务的两人所在的这场景应该是卡芙卡的角色pv时发生的事:泯灭帮之一的耶佩拉兄弟会将被彻底剿灭。 至于原因,按照刃的说法,接下来发生的事就如同玩家们现在看到的剧情一样。 永火官邸将拿到那哈匹诺康尼的邀请函,而这也是流萤的下一个任务所在的地方,而刃在最后也祝愿流萤在那里找到想要的答案或者是解脱。 而接着镜头又回到了匹诺康尼,瓦尔特站在两人前方,而此刻整个城市中的建筑完全没有匹诺康尼的感觉,反而整个城寨的气息有些阴沉沉的,完全不像匹诺康尼那般豪华,壮丽。 瓦尔特接着说道:“那只迷因的每一次出现都与「钟表匠」有关,既然流梦礁是它将众人掳走的目的地。那想必不少困扰我们许久的问题都能在此地得到启发。” 流萤接着则是说道:“这里的的氛围和美梦截然不同,人们活得极其松散,不存在家族那样的管理者,精神状态也有些微妙的恍惚。但从居民们的只言片语中我得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加拉赫」。” 瓦尔特听后也是不禁说道:“又是这个男人,总是恰到好处的出现在每一个关键的地方,倒也为我们省去了寻人的麻烦。姬子、三月和丹恒都已先一步动身了,星,调整一下状态,我们这就出发。” 接着在出发前星又与瓦尔特和流萤聊了聊之后,几人接着也是立刻行动,试图赶紧追上另外三个人的脚步。 但在去寻找另外三人的过程中,瓦尔特看着这般景象,也是不禁说道:“难以置信,在家族的视线外,梦境中还坐落着如此规模的聚居地。” 而在真的稍微停下来观察着这流梦礁石的同时,瓦尔特也是说道:“这座城寨的气息和美梦大不相同啊。” 流萤对此也是赞同的说道:“第一次看见时我也很惊讶,这里的天空就像是十二梦境的倒影,更奇怪的是,这里也分成了贸易区和居住区,尽管朴素,却十分完备,看来有相当数量的人在此生活。” “两处梦境,虽风格各异,建筑的样式却相差不大,很像是同一位设计师的作品。”瓦尔特接着也是判断到:“这种相似背后的联系也引人遐想……嗯,多说多想无益,先去和姬子她们汇合吧。” 借流萤接着让星和瓦尔特朝着这条路右转便是贸易区,在那里可以更方便的找人。而流萤暂时则并不打算和两人一起行动,并且列车应该也需要一些内部讨论的空间,而趁这段时间她也会去试着寻找加拉赫。 接着星和瓦尔特也表示理解,并说他们之后再联系。 而瓦尔比起星对流萤的信任,瓦尔特则对流萤更多了点警惕,瓦尔特觉得自己需要更多信息才能判断流萤是否真的值得信任,而且他们也确实需要时间先观察这里。 而在此之前,瓦尔特核心也找了一位熟人了解这里,而这位熟人则是星已经十分熟悉的酒店门童米沙,并且在这里居然也有钟表小子,而且瓦尔特还真的看到他。 接着与米沙聊了聊,他们也得知了这只忆域迷因「死亡」的真名,呃,也不算真名吧,应该说本地居民对他的称呼:「眠眠」。 而且根据米沙的说法,这只迷因其实还是比较友善的,而且它之前就会时不时将一些人带到这里,只是最近它带的人有点多,再聊了一会儿过后,他们两个也是继续也去找人了。 接但瓦尔特在从米山这里了解过信息后觉得匹诺康尼的两桩命案虽然有了解答,但幕后主使的用意却反而更加扑朔迷离。 星却是接是问道:“眠眠这个名字究竟是……” 瓦尔特对此则是说到:“不知道,但不过它和加拉赫的关系倒是值得深究。无论如何,我们都得找到他,话说回来,你先前提到过,你见过只一个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钟表小子是吗?” “瓦尔特先生也能看见?” “有种奇怪的感觉,难道我的童心也……算了,这不重要,还是先跟着米沙吧。” 接着星和瓦尔特跟着米沙行动,先是看到了这流梦礁中最壮观的景色,看似是黑洞,实际是忆质凝聚成型的吸积盘,而在这里他们也遇到了一位专攻于研究忆质流向的学者的科玫。 而且从她口中两人也了解到了一个他们很熟悉的,名叫拉扎丽娜的名字。 接着几人继续寻找,在一个惊慌的皮皮西身旁发现了三月七,在费了好一番手段过后才算是让那位皮皮西冷静了下来,然后并将他送到了别的地方安置,而三月七在这段时间里也是在这里得到了一些情报,说是流梦礁初具规模的时候,这里才是匹诺康尼的中心。 而瓦尔特听后觉得这个说法应该也有一定道理,毕竟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里的建筑与匹诺康尼如此相似也的确说得通。 而姬子和丹恒同样也在打探消息,三人也是立刻继续寻找,他们很快便是找到了他们,姬子和丹恒也的确是找到了一些颇有价值的消息,是从一位名叫米凯,算是在流梦礁的管理者这里得到的。 而接着姬子和丹恒表示,他们虽然成功会合,但接下来还要去找位重要的客人。 接着其余三人也是在这时得知了一个重要信息,那就是:知更鸟现在也在这里。 第85章 齐聚一堂 在确定了接下来要找的人之后,列车组也是立刻开始行动,很快便找到了知更鸟,看到知更鸟真的在这里后三月七直接就是是惊讶出声。 而知更鸟此刻正在哎在教一群小朋友唱歌,而她身旁还有一位慈祥的老者,知更鸟在教孩子们唱歌之后也是鼓励的对那群孩子说道:“大家唱的真棒,我很少尝试这种曲风,也学到了很多。” 而那名叫格丽莎的慈祥老者也是忍不住说道:“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了,知更鸟小姐,才短短几天,孩子们的进步就这么大了。” “格丽莎女士,我只是教会了他们如何发声,但教会他们对生活怀抱希望的人是您……现实里的日子一定很辛苦吧?”知更鸟忍不住问道。 格里莎听后则是说道:“你看出来了啊?” “每次告别时,孩子们都对这片留梦之地依依不舍。”知更鸟接着说起了自己的了解和判断的依据:“可我走遍了流梦礁的每一处角落,探访了每一个人,他们都告诉我,这场破碎的梦不……值得留恋。” “呵呵,不愧是众望所归的谐乐之子。”格里莎由衷的说道,接着也是说起了眼前这几位孩子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艾玛和安迪都是我收养的孤儿;双目失明的卡罗在匹诺康尼外环的营养房做工;加里从小便患有孤独症,他们尚未成年,也无法去往家族的美梦中。如果把人比作鸟儿,这些孩子都是生来羽翼残缺的雏鸟。但在这片梦里,它们能获得完整的翅膀,尽管飞得跌跌撞撞,但也是在凭借自己的力量翱翔。至于我……” 说起自己格丽莎却并不在意,只是说道:“一个失去了双腿的老人,要是没有这片梦境,我甚至都无法走到他们面前。” 知更鸟接着则是说道:“很高兴你们在匹诺康尼的梦中开始了新的生活,只是…… ”说到这里时知更鸟有些沉默。 接着格丽莎却是说道:“不用担心,知更鸟小姐。梦有意义,但它不是一切,我和孩子们都明白这点。无论在梦里飞翔多久,最后总要飞回现实……但是你看,现在艾玛和加里不再自卑;卡罗逐渐懂得如何面对失明的困扰;安迪比从前活泼了许多;甚至连我都变得更加乐观了。我们在梦里学会生活,然后回到现实……学会生存。” 知更鸟接着也是有感而发,接着说道:“如果羽翼不幸残缺,那就把翅膀借给彼此。不必贪恋梦中虚幻的天空,因为我们有权利也有能力飞向更广阔的天地……” 而就在这时,列车组的五人加上米凯也是找上了知更鸟,而知更鸟也是早已就明白了匹诺康尼的状现状到底如何啊,但是让知更鸟感到惊讶的就是自己的嗓音不但在这里恢复了过来,甚至这里的「同谐」反而比美梦中传扬的更广。 而对于家族出现背叛者这件事,知更鸟则是深表遗憾:“他……或者他们舍弃了最初的信念,以同谐之名,利用人性的弱点,将匹诺康尼变成了沉沦于虚幻美梦的盛会之星……” 知更鸟对此接着则是说道:“这根本不是「以强援弱」,而是「以强制弱」。一个失去了平等的世界,注定不会再受同谐眷顾,受祂赐福的声音自然也无法歌唱。” 瓦尔特接着在听后则是问到:“知更鸟小息姐觉得是否存在另一种可能,家族理念的变化是由另一股势力参与其中。毕竟从黄泉小姐的例子来看,除非有令使以上的力量介入,否则很难想象在同鞋的属地会存在另一种能够够影响所有人的意志……” 对此知更鸟则是说到:“仙舟联盟的遭遇我也有所耳闻,但就我所知,不存在外部势力干预家族的情况。也可能是我离乡太久,有太多看不见的地方。无论如何,我不能接受我自己的故乡以同谐之名走向同谐的反面。为了弄清楚「钟表匠」米哈伊尔为何会与家族决裂,又究竟是谁做出了背叛的决定……米凯先生,还记得我们的交易吗?现在是我做出答复的时候了。我愿意放弃,不再登上「谐乐大典」的舞台。” 知更鸟做出了自己的决定,并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意志。 而在又过了半个标准时之后,在流梦礁的另一边,画面确实并没有直接转向它的主人。反而是将视角拉回到了星期日与知更鸟小时候,他们在那时发现了一只受伤的小谐乐鸽,并对该如何帮助它产生了分歧。 星期日认为应该先将它放在笼子里,至少在它能独自活下去以前先这样……因为无论如何,星期日都希望它活着。 而知更鸟则认为有一天他们应该放出它,让它回到天空。 而在这两人之外,还有一个温和的声音,衷心的祝愿他们为他们的愿望在未来都能实现。 但这时加拉赫的声音却突然在黑暗的屏幕中响起:“梦话说的不错,小鸟,该醒了。” 星期日此刻睁开眼睛,状态不算特别好。 加拉赫看到这一幕则是说道:“怎么,站不稳?要不要我搀住你?” “……我没死?”星期日有些奇怪的问道。 接着对此加拉赫则是哼道:“哼,开心吗?” “…告诉我,知更鸟在哪里?”星期日在稍微恢复了一点后也是立刻向加拉赫询问起了自己妹妹的下落。 加拉赫听后则是说道:“我就知道你第一反应肯定是她,她就在这地方,不用担心,你妹妹很安全,现在估计还在街巷里走访吧。如果我是你,在这个节骨眼上会更关心自己,毕竟面前可站着个刚给你胸口来了一刀的混蛋。” 而对于加拉赫的话星期日倒是不甚在意,反而说道:“如果你真打算下死手,倒也不必给我寒暄的机会,说出你的来意——「钟表匠」的走狗。” 接着加拉赫听后也是又哼了一声道:“哼,这都被你看出来了,难怪你敢跟梦主和四大家系对着干,看来我的选择是正确的。” “选择?”星期日听后有些疑惑。 加拉赫接着说道:“你知道我要做什么?我的虚构也早已被你看穿,不剩多少时日了,没必要再虚与委蛇了……我想和你合作。” “你凭什么觉得能和我合作?”星期日暂时有些看不出加拉赫想干什么。 加拉赫接着则是解说道:“就凭那位大名鼎鼎的知更鸟也选择站在这边,再加上一位叛徒的线索和匹诺康尼的光明未来,这样的特饮不知能满足你的胃口吗?” 听着加拉赫的话星期日却并没有多少不相信,所以接着说道:“我难以相信一个全身上下满是谎言的人,嘴里能有几句真话。” “没事,你不用相信我,你该相信的……是你心底里的公义。” 星期日听后还是说道:“…先让我见到知更鸟。” “好啊,如你所愿,她来了……” 加拉赫说着朝着他身边转头看去,星期日接着也是同样回头,但结果就看见流萤刚好走了过来,而流萤看着两人突然将头转向自己也是一愣,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 星期日也是立刻问道:“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加拉赫则是笑着说道:“哈哈,开个玩笑。我是说这位小姐会带我们去见知更鸟的,对吧?” 而听了加拉赫这话,流萤倒是很痛快的就答应了下来:“当然,还有星穹列车和我,需要你给出解释的人太多了……” 加拉赫听后也是大笑道:“哈哈,那可真是太好了,这边请,尊贵的橡木家主,这下所有的演员就都到齐了。” 不久后,米凯带着列车组来到了三块纪念碑旁,这三块碑中,有两块都写着名字,是拉扎丽娜,还有铁尔南。 他们都是帕姆曾经委托他们寻找的,将匹诺康尼作为终点站下车的无名客,而他们也都是匹诺康尼还被叫做边陲监狱时,拯救了阿斯德纳的英雄。 米凯由衷的觉得,他们的名字应该被刻在岁月的丰碑,而不是这小小的石头上。 说到这里时,米凯也是忍不住说道:“然而现在盛会之星只剩下了美梦,沉重的历史和那座监牢样样早已无迹可寻了……” 知更鸟看着这样的场景则是说道:“他们的名字被刻在碑面上,这也就意味着……” 姬子接着说道:“据米凯先生所说,他们在很久以前就去世了。” “拉扎丽娜是在独立战争中牺牲的,她是为了弄清楚忆质的流向,独自驾驶穿梭机驶向星系中心,再也没有回来。铁尔南则是一位善用枪械的牛仔,他强大可靠,带领人们挺过了惨烈的对外战争,却没能坚持到和平真正来临的那一天。战后的十年,匹诺康尼深陷内忧外患,为了阿斯德纳,铁尔南重拾「开拓」之道,带领灯蛾家系向星系外探索,却惨遭虫群包围,全军覆没……” 听完米凯迪讲述完这些前辈的结局,三月七,丹恒和星都是忍不住说道:“虽然心里早有预料……” “但前辈们的故事还是……” “令人遗憾……” 接着瓦尔特则是说道:“他们的一生都走在迈向未知的进行时上,无愧于开拓之名。” 而姬子也是问起了一个关键的问题:“连但这块没有名字的纪念碑又是……” 而加拉赫的声音也是在这时突然响起:“在流梦礁诞生时,它的主人还没过世,但那人说着「总得有这么一天」,硬是给自己立了块无字碑。星穹列车的各位,又见面了。” “知更鸟!”星期日一看见知更鸟便是惊喜的起叫了她的名字。 接着给其他人也是留出了给知更鸟和星期日的私人空间。 之后列车组也打算和加拉赫聊点他们的事,接着星穹列车众人也是十分好奇:加拉赫费尽心思的将家族话事人,星穹列车和星核猎手汇聚一处,到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交代。 加拉赫感叹一句:“有这么明显吗?” 三月七和星则表示他已经把幕后黑手写在脸上了。 但加拉赫听后却是笑道:“哈哈,说的不错,也确实是到了该开诚布公的时候了…… ” 第86章 联合 加拉赫接着也是正式开始给列车组解释目前的情况:“那对兄妹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怎么选他们心里有数。各位无名客到的比较晚,我理应花些时间为各位答疑解惑,在开始前重新做个自我介绍吧。流梦礁的建立者,「钟表匠」的副手,同时也是寄出那份邀请函的人——「虚构史学家」加拉赫,向各位致意。” 听来他这话三月七则是立刻说道:“好你个虚构史学家,合着之前跟咱们说了那么多都是编的?” 听后加拉赫接着则是反驳道:“这点我可以打包票,先前告诉各位的故事全都是真的……呃,大部分吧,除了「家族重新接纳我」那段。” 接着姬子也是在一旁证明了加拉赫所言非虚:“我向米凯先生确认过有关家族,钟表匠和那位米哈伊尔的事迹都核验无误。” 接着加拉赫听后也像是松了口气似的说道:“理解万岁,那咱们就能敞开聊了。想必各位一定很想知道我为何要大费周章的布置一场遗产争夺战,向这么多派系发出邀请,把匹诺康尼搅得鸡犬不宁……” 说到这里时加拉赫先是停了一下,然后说道:“答案其实很简单,各位也非常熟悉,一切的根源……都是「星核」。” 听着加拉赫这话瓦尔特则是忍不住说道:“星核?匹诺康尼畅通无阻,是四通八达的星际枢纽,看起来也不存在任何受污染的迹象,怎么会和星核有关?” 接着加拉赫听后则是反问道:“你说的完全正确,所以不妨猜猜看这意味着什么吧?” 星接着说道:“有人在操控星核?” 加拉赫接着也是说道:“很敏锐呀,该怎么说,不愧是在场对星核最熟悉的人?” 接着加拉赫也是解释起了有关匹诺康尼的一些隐秘的真相:“美梦可不是凭空变出来的。如果把忆域比作大海,建立一片梦想之地就是在汹涌的汪洋中填土造陆,若要实现这一壮举,除非「记忆」或「神秘」的令史出手,就只有星核一条路。而且这可不是简单许个愿就能搞定的事,必须具备相当程度的知识,再加上大量时间和人力才能做到这么滴水不漏……话说到这个那个份上,你们应该明白了吧?” 说到这里时还怕观众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加拉赫廷接着继续道:“……如今的盛会之星,就是阿斯德纳的星核之灾啊。” “盛会之星,就是星核之灾…… ”饶是丹恒听到这一切也是忍不住震撼的说道。 接着加拉赫也是正式讲起了以前的事儿:“故事要从很久以前说起,「钟表匠」一行解放了边陲监狱后,对如何从无到有建设匹诺康尼一筹莫展,内忧外患也没完没了,这时便有人打起了星核的主意。这颗星核本是战争年代落在阿斯德纳的,当时在无名客的呼吁下,人们打消了沾染这种力量的念头,但一直有别有用心之人在暗中蠢蠢欲动。而家族有关星核的研究也一直都是最高机密,我也没能探寻到太多,只是知道了一种可能:那就是星核很有可能能够连通亚空间。 而亚空间当中是精神的场所,里面栖息着恶魔,而这些恶魔则会蛊惑人们走向堕落,它们会满足人们的愿望,然后再收取代价。而这些代价往往也是十分沉重,但至于学到这星核到底是怎么会能跟亚空间扯上关系的……不知道。但是家族推测,星核有可能是反军团弄出来的,用来操纵一部分亚空间之力的的装,可能是某位绝灭大军找搞出来的,但再详细的那信息我也不知道,当然家族自己可能也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星核居然还有这样的来历吗?那接下来发生了什么?”瓦尔特问道。 加拉赫接着说道:“一切的转折点发生在铁尔南牺牲后。两位无名客同伴先后离去,令「钟表匠」不得不奔赴拓荒一线,而这次远行也让他的对手抓住了机会。蒙托尔星系的家族代表响应钟表调匠的号召前来时星核早已被人激活,渗入了原始的联觉梦境中。” 接着姬子也是反应了过来问道:“我猜,家族恰好掌握着封印星核的知识?” 加拉赫则是说道:“何止,他们对星核的了解比常人更深,迅速帮米哈伊尔平息了叛内乱,又以同谐的名义加入到匹诺康尼的建设中,那是被称作「逐梦时代」的三纪,被蒙在鼓里的钟表匠向全宇宙发出邀请,掀起了名为梦想之地的热潮。” “到现在为止一切都挺好的,可后来他们又是怎么反目成仇的?”星和三月七都是疑惑的问道。 接着加拉赫则是解释道:“还记得那个填海造陆的比喻吧,真相是星核从来没有被封印,只是换了种形式存在于梦中。好好想想,要构筑并维持如此庞大的美梦,代价是什么?” 接着丹恒也是这想到了什么,说道:“弗雷德大哥曾说过:亚空间是精神的领域,是灵魂与情绪的场所,而这些恶魔又要收取代价,难道说……” 接着加拉赫也是点头道:“没错,你想的是对的,代价就是生命和灵魂。富丽堂皇的美梦,建立于精神上的死亡,名为快乐的毒酒淌过梦境,令人们沉溺其中其中,心智缓缓流向同一个终点,最终变成美梦的胎盘。迷茫、怠惰、懦弱……这些与人性中随处可见的弱点被家族放大滋养,然后被用以满足星核背后亚空间的恶魔们,让他们源源不断的提供力量,将匹诺康尼变成另一种监狱,并且远比过去那座更坚不可摧。 我们发现的太晚了,那时家族已经手眼通天,反对者很快遭到了控制和驱逐。走投无路,我只得借助神秘的力量躲入这片混沌的忆域,又耗费数年的时数年时间在梦中虚构出一只迷因,为我们所用——「沉眠」,这就是它真正的名字,常人无法在梦中再度沉睡,我们才有机会钻这个空子,而这只迷因对亚空间的那些恶魔们也有着强大的抑制效果,我给他设定了能对亚空间之物造成极大的杀伤,这才没有让亚空间哪些贪婪的恶魔们进一步,从而加速美梦的扩张,以至于让这里变得更加纵情享乐,以至于衍生出一些什么过于过于重口,变态的事……” 姬子听后也是反应过来道:“原来这就是不可能之事的真正含义,所以你以钟表匠的名义发出邀请函,是为了找到能够解决星核危机的派系,以吸引他们前来匹诺康尼发现真相。” 接着加拉赫还说道:“不仅如此,我更想看到是各大派系为遗产争斗不断的样子,再加上钟表匠销声匿迹十余年来的首次发声,家族中的*叛徒*一定会露出马脚。还有就是再不发出邀请的话,即便沉眠继续与全力压制恶魔,与星核做交易是饮鸩止渴的事实不会被改变,如今的家美梦正在以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堕落着……” 听了加拉赫这话三月七确实有些遗憾的说道:“所以「遗产」真的只是个幌子……” 加拉赫听后则是一摊手道:“如果你要把星核当做遗产我也没意见。” “如此说来,那颗星核现在在哪儿?”瓦尔特接着也是问出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加拉赫接着则是说道:“这就该问那个翅膀头小子了,星核一直处于家族的控制下,虽然他们好像也有点控制不住了,但是他作为橡木家系的牌面,心里肯定一清二楚。” 于是很快几人也是找上了知更鸟和星期日,加拉赫率先对知更鸟和星期日问道:“你们聊得差不多了吧?怎样愿意告诉我们那颗星核在哪儿了吗?” “……”星期日先是陷入沉默,好像还在犹豫,但是在过了一段时间后他还是做出了回答:“它就是匹诺康尼大剧院本身。” 接着知更鸟也是想通了一切,说道:“果然是这样,家族的化身,最早出现在美梦中的建筑,它就是匹诺康尼变成这副样子的罪魁祸首。” 接着星期日也是说道:“而利用星核完成这一切的人……恐怕是歌斐木先生,也就是如今的「梦主」” 加拉赫听后也是忍不住说道:“哦,比我想象的更顺利嘛,这么快就锁定嫌犯了?还是说你事先调查做的挺充分?” 对此星期日倒也没有否认,大大方方承认道:“你说的没错,在追查杀害妹妹的凶手时除了你……我其次怀疑的就是他。” “看来你先找我对峙是个相当正确的决定。”加拉赫不禁说道。 “我没有其他选择,梦主从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就连各位家主都很难见到他。而且歌斐木先生对我和妹妹有恩,我实在不愿面对这样的结果……”星期日忍不住低下头,闭上眼睛,十分痛苦的说道。 姬子接着则是疑惑的问道:“此话怎讲?” 知更鸟接着说道:“实不相瞒,我和哥哥也是万界之癌的受害者。我们从小便是孤儿,被前来救济的家族收养长大。歌斐木先生见我们有资质,就把我和哥哥带来的匹诺康尼。但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歌斐木先生走向同谐的对立面,我更不可能用自己的歌声去赞美罪恶的事业……” 说到这里时知更鸟也是再次坚定不移的说道:“无论家族的叛徒是谁,无论他向我下达怎样的指令,我都不会登台献唱唱!我们绝对不能把谐乐大典变成毁灭同谐的仪式……为了我们理想中的乐园。” 在停顿过后知更鸟说出了自己的愿望,并又看向星星期日。 而星期日听后镜头却突然给了他一个特写,他同样也是赞同的说道:“嗯,为了我们理想中的乐园……” 接着镜头又变得正常,星期日接着说道:“身为橡木家系的家主,为了匹诺康尼的光明未来我义不容辞,我和知更鸟会即刻前往美梦,想办法找到梦主对峙。如果家族真的偏离了同谐……” 在想了想后星期日也是坚定的说道:“我将与各位站在同一战线,终止谐乐大典,并亲自偿还歌斐木先生欠下的血债。” 听后加拉赫也是说道:“你们即将面对的敌人,或者说敌人们,可不像我这条老狗这么好欺负,动一动就会自己散架……既然各位有共同的目标,不如同心协力,或许还有一线成功的机会。” 第87章 第三位无名客 面对加拉赫提出的建议姬子接着率先说道:“我们追寻前辈无名客的脚步来到此地,没有理由不继续跟随他的足迹。” 三月七听后也是立刻说道:“嗯,无名客可不是碰见困难就会退缩的人!星,你说是吧?” 星接着则是说道:“要对付梦主啊,我先投降。” 这时丹恒也是忍不住说道:“这么有仪式感的场合就不要开玩笑了。” 接着瓦尔特也是说道:“列车组不会对这种事袖手旁观,星期日先生,知更鸟小姐,我愿意代表星穹列车与你们同行,有第三方在场,谈判应当会更加更顺利些。如有危险……多一个人也总是好事。” 接着兄妹两人也没有拒绝: “那就多有劳瓦尔特先生了。” “非常感谢各位。” “谐乐大典开幕在即,时间已经十分紧张。各位,我们必须出发了。” 面对星期日的提醒,瓦尔特却是先将列车组里人都带到了别的地方,打算再做些准备。 至于要做什么准备,瓦尔特接着则是说道:“虽然是我主动提出随行,但此行面对梦主恐怕凶多吉少。” “啊,连杨叔都这么说,这梦主得有多厉害呀……”三月七忍不住说道。 姬子和丹恒接着也是分析流此行接下来可能的情况:“作为匹诺康尼的分家领袖,梦主背后恐怕是整个同谐势力……” “何况星核也在他手中,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恐怕必须得想办法联系弗雷德大哥才行。” “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又联系不上阿尔哥了呀。”星这时也是说出了问题的关键。 接着三月七忍不住说道:“没想到阿尔哥临时编的程序还是出问题了,这……杨叔要不还是别去了吧。” 听着三月七的话啊,瓦尔特接着则是说道:“这也不行。先不谈知更鸟小姐,我总觉得方才星期日先生的态度有些不对……但说不上来是为什么,但还是那至少得确保他不会临阵倒戈才行。星,你身上应该带着公司使节给你的那件信物吧?可否借我一用。” 看着瓦尔特突然转向自己,星也是立刻拿出了砂金给之前给他的那枚筹码,拿到手之后瓦尔特查看一番后也是冷笑一声:“呵,果然。” “这玩意应该不能当护身符。”星说道。 接着瓦尔特则是说道:“如我所想,砂金给你的这枚筹码是那个小型发信器,他恐怕是打算用这个装置来追踪你的动向,或是在需要的时候与你联络……没想到竟在这种场合帮上了大忙。” “砂金,他真的还活着吗?找梦主谈判又和他有什么关系?”三月七就有些不解的问道。 瓦尔特自则是说道:“还记得之前我们讨论过的吗?与公司合作不失为一种制衡家族的方法,一旦,判出现变故,相当于坐实了家族染指星核的意图,这可是那位使节梦寐以求的突破口,届时我会利用这枚发信器将消息传给公司。唯一要赌一把的就是砂金是否还安平安无事,而不过公司线路向来有专人密切监听,更不用说他是战略投资部的重要干部。单是传递消息应该是足足够了。” 听了瓦尔特的话后所有人也都知道他去意已决,姬子接着说道:“……祝你好运,瓦尔特。” 而瓦尔特听后也是点头道:“嗯,你们也多保重,如果有任何闪失……不用管我,一定要封印星核。”瓦尔特此刻已经有了杀身成仁的决心。 接着他便是和星期日,知更鸟一起走了。看着几人离去的模样,加拉赫也是忍不住说道:“视死如归呀,那个男人真是个英雄。就算梦主是清白的,家族的腐败也已根深蒂固。米哈伊尔犯过一次的错误,我不会再犯第二次,祝他好运吧。”加拉特也是由衷的说道。 接着姬子则是向加拉赫又问道:“加拉赫先生,你应该还有话要对我们说吧?” “为什么这么觉得?”加拉赫有些奇怪的问道。 姬子对此则是解释道:“临行前,列车长曾拜托我们在匹诺康尼打听三位无名客的消息,现在我们已经知晓了拉扎丽娜女士和铁尔南先生的事迹,只差最后一位「拉格沃克」了。我如果我没猜错……我们早就见过他了,对吗?” 听着姬子的话啊加拉赫则是说道:“哼,你说见过还谈不上,但答案确实很好猜。我之前的题是够明显了……” 加拉赫接着也是说道:“自从收到星穹列车的回复,我就一直在关注你们的消息,包括各位为连结诸界付出的巨大努力,而现在你们又安然无恙的走到了这里,你证已然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姬子小姐,是你修复了列车,令其重新驶于银河?” 姬子听后则是说道:“不止我,我的孩子也同样帮了我很多忙。” 接着听后加拉赫也是点头:“他也是一位强大的无名客,如传闻中一样。而这三位年轻的无名客……身世离奇,身怀绝技。” 星听后则是问道:“那你知道本球棒侠的其他称号吗?” 丹恒和三月七听后忍不住在一旁扶额道:“…你这家伙……” “哪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号啊!” 接着加拉赫看着这一幕则是忍不住笑道:“呵呵,真有活力啊。至于那位名叫帕姆的列车长,请代我向他问好,他的朋友总是会在喝醉以后念叨起列车上的时光。那最后一位无名客,他启程,停下,又启程……绕了一大圈,最后还是回到了起点……” 加拉赫追忆说道:“…在弥留之际,他嘱咐我一定要找到星穹列车。将那份邀请函送寄到未来的无名客手中,为此他准备了一份礼物,一份真正的遗产,只属于「开拓」的后人……” 加拉赫说到这里时在努力平复了一番情绪之后才是接着说道:“跟我来吧,现在是该是他重见重见天日的时候了。” 说完,来到那座墓碑前,三月七忍不住说道:“…又回到这里了。” 加拉赫看着那无名的墓碑,忍不住说道:“老朋友,有时候我会忘记你已经死了,好像你还有很多话想说,还有很多路没走完。现在我信守承诺,把你挂念一辈子的后人人带来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你永远忘不了那辆列车?但我还记得你离开人世前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 加拉赫停下,没有立刻说出,再上前一步,在真的完全走到那块墓碑前后也是像调侃似的说道:“别让我们失望啊,老头儿。” 而就在这时,列车组剩余四人以及不知道怎么来到这里的流萤突然间感觉脚下的建筑在移动,在上升,很快便是来到了极高的高度,又停下。然后便是一长段楼梯,将几人的目光吸引向更高的地方。 看着这一切加拉赫接着说道:“上前去吧,他的终点就在前面的花园里,匹诺康尼,第一位也是最后一位无名客……钟表匠。「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 至此,钟表匠以及拉格沃克的真相已彻底浮出水面。当然这剧情中就连三月七都猜出了这一点,屏幕外不少人也都猜到了这一点。 而走到这花园的尽头则可以看到一张安乐椅,在这上面一位老人躺在上面,寂静无声,嗯,好像没有任何可能能将他唤醒了的样子,众人也是一阵感慨,三月七更是忍不住说道:“果然,钟表匠就是第三位无名客,连我都猜到了。” 加拉赫接着则是对着米哈伊尔抱着的那一枚梦泡说道:“这是他留他留下的遗产,是一枚梦泡,我猜那里边存放着某种只对无名客有意义的东西。毕竟我检查内容的时候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多半又是什么「开拓」秘文吧,比我还神秘。” 姬子接着对三人说道:“嗯,让我们来看看吧。” 语毕姬子对三人颔首示意,三人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望向钟表匠,接着触摸米哈伊尔手中的梦泡。 用手抵住梦泡后,浓稠的忆质应力聚拢,又以指腹为中心向四周拉伸,仿佛织成一张细密的网,轻轻托住。几人感受到有一道凉意自指尖传来,随着这道触感一同传来的应当还有种种斑斓错杂的记忆幻影……可这一次什么都没有。 几人或惊讶出声:“怎么会这样?” 或是尝试集中注意力捕捉记忆,又或者是重深吸一口气尝试重新。 但这枚梦泡显然不同寻常,或许是方法不对。几人如是想着,屏息凝神,闭上眼睛,单膝跪地,将额头抵上包裹着忆质的薄膜。 然而在几人的眼前,依旧一片漆黑,没有红日坠入雪山,没有清笑,没有繁星,没有刀枪声刀影,更没有开拓……什么都没有。空的,毫无疑问,这就是一枚空梦炮。 “咦,怎么回事?”三月七忍不住率先说道:“这梦泡里,真的什么都没有!” 姬子接着也是沉默以对,丹恒也在思考这是到底是什么情况?三月七则是在一旁忍不住不停问道:“怎么会这样?!” 加拉赫看着这一幕则像是早有预料般说道:“哼,不如说果然是这样。他总是对无名客抱有莫名其妙的信心,在他的布置里,开拓永远占有一席之地。我不知道这种这自信从何而来,他还活着的时候,从来没有成功联系上趟列车。我一直都搞不懂这老头在想什么,但这空无一物的梦泡还真有他的风格,充斥着无厘头的幻想和难以理解的浪漫主义,老顽童。我也没期待他能留下什么后手就是了。” 加拉赫的语气还是有着止不住的失望,接着姬子却是说道:“不是的,加拉赫先生,我想米哈伊尔会把最珍贵的事物留给我们。” “你也不会也要开始讲什么大道理了吧?”加拉赫好像提起了兴趣似的反问道。 姬子接着却是则是说道:“正如米哈伊尔相信未来的无名客,我们也会无条件的相信过去的无名客,他们愿意为自己热爱的土地献出一生,又怎会带着对未来的遗憾匆匆离去?这枚梦泡一定有内容,只是我们还没参透。加拉赫先生,在相信钟表匠这件事上,你也是一样的,不是吗?” 加拉赫则是忍不住听后也是忍不住说道:“我可是信奉神秘命途的家伙,人生哲学就是不相信任何东西……所以我同样理解「相信」对于「开拓」意味着什么,我也想知道他到底留下了什么……看你们的了。” 说着不相信,但加拉赫还是忍不住的想要知道这钟表匠留下的最后的东西里到底有些什么。 姬子接着也是陷入了思考,然后说道:“麻烦借你的宠物一用,我需要回一趟「黄金的时刻」,前往梦境贩售店确认一些事,为了米哈伊尔,也为了匹诺康尼的未来。” 说完姬子等人也是立刻展开了行动。 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在谐乐大典开始前的十个小时,在现实的白日梦酒店中,列车上的其他人也同样在努力着。 第88章 波云诡谲(上) 剧情回到波提欧和阿尔弗雷德这里,两人来到白日梦酒店再次找上了之前在匹诺康尼剧情刚开始时,为星球列车办理入住的艾丽。 艾丽先是欢迎了两人的到来,并询问他们需要什么帮助。 阿尔弗雷德接着说道:“你好,我们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想来办理入住手续。” “星穹列车……”由于之前和星球列车交谈时间并不算少,因此艾丽对他们可以说是非常印象深刻,所以也有些奇怪。 阿尔弗雷德接着说道:“是的,之前我的同伴们已经先行入住了。我叫阿尔弗雷德,酒店系统中应该有我的个人信息。” 艾丽听后也是反应过来,说道:“原来如此,不过当时您的伙伴说您行程有变,没办法入住了。” 接着波提欧则是突接话道:“这不是计划又有变了吗。” “请问您是…… ”艾丽有些疑惑开口。 波提欧接着说道:“我是刚登上星穹列车的新人无名客,叫帕姆。” 接着阿尔弗雷德也是有些无语,但还是很快说道:“…他也的确是我的同伴,他登上列车前我们就回复了家族的邀请函。所以系统里应该没有他的记录,有没有办法通融一下?” 对此艾丽听后则是说道:“哦,已经先行入住的几位无名客中似乎也有一位是这样的情况,看来最近踏上「开拓」的人是越来越多了,因为有先例,原则上应该没问题,请容我联系一下二位的同伴……” 说着艾丽立刻开始联系几人,但是很快她便是说道:“……不好意思两位,我这边似乎联系不上星穹列车的住客们。” “联系不上是什么意思?”阿尔弗雷德问道。 “非常抱歉,我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不过系统显示几位客人仍在梦境中。” “要不这样,你给个房间号,我俩过去看看。”波提欧提议道。 艾丽连忙说道:“这恐怕不行,必须在确认二位的身份后我才能告知宾客的个人信息。” “那你随便挑一位——就瓦尔特了,把他强制唤醒不就行了?”波提欧再次提出了一个方案。 但艾丽听后也是立刻摇头道:“这也不行,强制唤醒有严格的使用条例,是切不能随意操作的。” 波提欧此刻听着这话也是声音逐渐大了起来,有些不满的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么样!让哥咱哥俩在前台打地铺是吗?!” 接着艾丽连忙说道:“您,请您稍安勿躁,我需要联系上二位的同伴才能确认二位的身份。” 但阿尔弗雷德也是忍不住说道:“但现在似乎是要先确认我们的身份才能联系我们的同伴。” “确实是这样…… ”艾丽也是承认了这个事实。 而波提欧接着也是直接爆了粗口:“他宝贝的,少给我整这些官僚主义死循环啊!小姑娘,我不是针对你,这事你能办就帮我们办,办不了就找个能办的人过来好吗?” 接着艾丽也是连忙说道:“二位客人息怒,我记得当时是橡木家系的家主星期日先生亲自处理此事的。请稍等片刻,我这就去联系他。” 接着当阿尔弗雷德也是对着波提欧说道:“现在看起来情况有些麻烦,她应该不是故意刁难我们,而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但是情况也确实是越来越不对了…… ” “是啊兄弟,刚才在列车上你也是试过很多遍了,他们也确实没你的消息。” “而且我编写的程序应该不至于那么快又出了问题,现在情况有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样吧,在家族给出答复之前我们先各自分头,想办法打听一些消息,这点我觉得还是值得做的。” “可以,这个我也擅长。” 接着阿尔弗雷德在分头行动之前还是对波提欧说道:“另外,请您在打探方式的时候注意点方式,我可不希望列车长的名声就被你给败坏了。” “知道了,知道了。”听着阿尔弗雷德伯德这话波提欧也是尴尬的笑了一声。 但波提欧和阿尔弗雷德接下来却纷纷都没能有什么收获。阿尔弗雷德试图用自己新编写的程序再联系上梦境中的几人,却发现还是失败了。而波提欧先后找到了这里的游客、猎犬家系的正经工作人员,然后却都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两人汇合之后也是立刻交换了情报,而两人在汇合过后艾丽依旧也没有回来,波提看着这样的场景也是忍不住说道:“我开始觉得放她去联系那星期日不是什么好主意了。” “没错,情况越来越波云诡谲,而我们缺少必要的信息,不是好兆头啊。而且看你这样子也是一无所获。” “可不是嘛兄弟!无论员工还是客人,都对梦里的情况完全一无所知,走到哪儿都是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要我说,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你说的有道理,我还找了公司的人,稍微了读取了他们记忆,了解了一下情况,甚至还其中包括一位p45级别的高层,结果却是一样。” 接着波提欧也是说道:“还有一件很奇怪的事,在治理匹诺康尼的五大家系中,橡木家系是议会的组织者,也是梦境内外一切管理协调工作的负责任人。但奇怪的是,我在酒店转了一圈,这么重要的家系,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我一个成员都没见到。”波提欧说到这事也是忍不住说道:“他宝了个腿的,而且我要没记错,那星期日不就是项目家系的家主吗?” “此地不宜久留啊波提欧先生,这样,如果您还能试图联想办法联系上您在里面的线人的话咱们再尝试一下,不行就先回列车,那还算是我们的地盘。” 接着波提欧则是说道:“对,要是打劫公司的时候就知道撒开腿跑,马上就会成为整条街上最亮眼的仔。” 而阿尔弗雷德听了这件事情倒是没什么感觉,于是说道:“好了,我知道你的比喻,所以你有什么办想法就去做吧,我也跟你一起。” “得嘞。” 接着两人再度来到前台找人处理这件事,而这一次他们则是直接找到了这儿的大堂经理,那人看到他那也是立刻询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接着波提欧也是直接说道:“们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过来办入住的,一直都没回应。你们前台那小姑娘说要帮我们联系管事的,结果人也没影了!咱兄弟俩在这儿干瞪眼大半天,一没水喝二没饭吃,宝了个贝的,家族就是这么招待人的?” 接着阿尔弗雷德看着这一幕则是像是赞同似的点头心想着“原来如此,倒也是个好方法,也算是争取正当权益……” 而大堂经理丹尼斯继任者也是立刻说道:“两位稍安勿躁,来龙去脉我都知道,酒店需要先和星期日先生那取得联系。这样吧,我安排两个贵宾室的酒水位,请二位边休息边等待。” “嘿,成了。”波提欧对着阿尔弗雷德说道。 阿尔弗雷德对此则是说道:“好方法,但下次还是换个势力,至少换一个名字吧……我怕列车长的风评感觉会被你迫害……” “非常时期就先不要在意这些了。” 而在进入休息室后波提欧也是忍不住感叹这现实里的酒吧也是出奇的富丽堂皇,来到前台找到工作人员准备点点东西,而一上来波提欧便是说道:“嗯……哥们儿,我在这儿预留了一瓶「阿斯德纳白橡木」,能帮我们找找吗?” 听后阿尔弗雷德也是传音道“暗号?” 波提欧接着在心里想着“没错,你这心灵沟通的能力倒是好用。” 接着那名叫安德森的前台人员也是立刻说道:“阿斯德纳白橡木……二位应该是记错了,我们这里没有这款酒。” 听后波提欧立刻说道:“不可能,你再好好想想。” 接着安德森也是立刻说道:“这么名贵的酒,如果有人预留我一定会记得。毕竟这酒一支要卖几十万信用点,要是打碎或弄丢了,我可赔不起呀。” “怪了,难不成那忆者买不起?”波提欧忍不住说道。 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虽然留记号不应该用太简单的酒水,但阿斯德纳白橡木这个价格也……算了,现在看你说了算吧,这毕竟是你的线人。” 波提欧听后则是点头,然后说道:“那就先喝几杯,也许是我来的太快了,她还没赶上。”于是波提欧接着选了一杯「新嫩子谷40年」的纯饮不加冰,见波提直接点了酒单上最贵的一款酒,那安德森也是直夸对方内行,接着波提欧则是看了阿尔弗雷德一眼,说道:“嘿,送的不喝白不喝。” 阿尔弗雷德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说道:“我和他一起付。嗯……你们这有什么最烈的酒给我来一杯吧。”听着阿尔弗雷德这话那安德斯也是推荐了一款不便宜的酒水,阿尔弗雷德则是大方的直接拿下。 记者在喝酒等待的过程中,两人也是继续分析着现在的情况。 波提欧率先说道:“我们等那忆者半个系统时,期间也想办,和这里的人想办法打听一下,如果到那时他还不出现就再想其他办法,这时间也让咱俩好好盘盘现状。依你之见,问题出现在哪?” 阿尔弗雷德接着说道:“情况虽然不甚明朗,但盛会之星一定发生了些什么。从我之前一个分身进去又回来带回来的情况来看也确实如此,但公众对此却毫无认知,所以一定是有家族的位高权重者在掩盖事态,我的编写的程序应该不至于被那么轻易的切断,而且从我进我的分身进入匹诺康尼梦境以及他们切断我的程序来看我都觉得有点太容易,太快了……甚至给我一种就像是……我现在的一切就处于梦境中的感觉。” “那还真是稀奇。不过同谐向其他派系发出邀请本就不寻常,而且还有公司和愚者参与其中,而且还有「虚无」令史……啊,情况确实太复杂了一些,不过关于那个黄泉,我还有件令我在意的事。你也清楚,信仰巡猎的派系,是银河里最惹不起的一群人,任何一个神志清醒的家伙都不敢冒充仙舟或巡海游侠,这完全是找死。仙舟人不是有句话是吗?帝弓仅以光矢宣其轮椅……” “纶音,宣其纶音。” “无所谓,你懂我意思就行。总之别看巡海游侠销声匿迹那么多年,我们一直盯着这片宇宙呢,很多傻宝宁可冒犯泯灭帮,也不敢得罪游侠。但那个黄泉……至少从他做的事来。看,不像是个疯子。正相反,她很有逻辑和条理,该留手时就留手,该杀伐果断时也绝不手软。” “所以你怀疑这样一个人借用巡海游侠的名号别有目的?” “我没那么断定,只是觉得蹊跷,也可能他真的认识巡海游侠,也可能是他出于某种原因要不给我们现身,但现在不清楚。” “我还是更关注家族的意义,这场盛会数十条命途的行者被召集于匹诺康尼,家族再怎么包容,也不会做出如此反常的举动,除非邀请函不是由他们寄出,那家族在这种局面下依然举办谐乐大典就更耐人寻味了。”“没准……这一切就是同鞋希佩的指示呢?” 第89章 波云诡谲(下) “星神…… ”对于波提欧提出的可能阿尔弗雷德接着也是认真思考了起来。 “你觉得这事不合理,那是因为人做不出来。人会因为你非理性的冲动做出傻事,会在触及自身利益的时候放弃原则,也会相信一些明知不该相信的东西,他宝了个贝的,人甚至会打破自己刚定下的规矩……但星神不会,星神只会一条路走到黑,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也不回头。” “我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因为在匹诺康尼的梦境中,我带回来的情报显示——这其中除了同谐以外,还有另一股命途能量。而且与同谐之间的关系……并不算融洽。” “啥?居然是这样?那也许并不是希佩…… ” “嗯,所以我觉得你说的也有一定道理,说不定就是有个形而上的意识在作祟,只是…… 是谁呢?” “唉,形势复杂,不过把一切归结于星神和命途事情就没那么复杂了。” “这倒是没错,就像岚永远走在「巡猎」的道路上,就像阿基维利虽然不知所措,列车依然行驶在开拓的路上,永不脱轨。不过我倒也认为,阿基维利的陨落同样是他为无名客留下的宝贵遗产。” “我猜……是因为失去了绝对正确的领导者后,无名客就必须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了。” “是的,我认为这同样也是旅途的意义之一,并不是走上为了走上一条绝对正确的道路,而是为了在不可胜数的道路中,凭借自己有限的见识、判断等等一切,最终在尽力选择后,走出一条独属于自己,无法复制的道路。而这种道路即便是最普通的人也有权利拥有,也是我认为人与其他那些没有智慧的生物最大的区别。” 接着波提欧也是赞同的说道:“说得好,人的确要为自己负责,任何人都没法代劳。也正因如此,巡海游侠必须亲自找到那个冒牌货,弄清楚她究竟要做什么……对了,以防万一,如果那忆者始终不出现,我还有个备用计划……这是最后一个。” “你的备用计划倒真不少。” “也算是有备无患吧,我呢,其实不是太擅长弯弯绕绕,如果能干回老本行,很多事情都会变得简单许多。” “所以你究竟是……” “阿尔兄弟,你之前在酒店转了一圈,有没有看见哪位客人,或哪几位客人身份比较尊贵?” 阿尔弗雷德接着也基本明白了他想做什么,于是说道:“倒是看到了几个,但你想要悄无声息的绑上几个人质,或拿来和家族交涉,或拿走他们的身份这事儿风险太大,我不建议这么做。或者如果你真这么做的话,我就必须需要考虑是否要真的和你继续合作做下去了。” “哎,别呀,再谈谈……” “算了,现在感觉在待在这里也已经没什么效果,不如还是先回去再商量一下,我感觉列车上来人了。如果波提欧先生真的还要和列车合作的话……” 而这时安德森却是突然开口道:“二位是要走了吗?那刚才点的阿斯德纳白橡木要退掉吗?” “阿斯德纳白橡木,可你刚才不是说……”波提欧捏着话还没有说完。 安德森则是立刻说道:“哈哈,看来二位是有些醉了,就在半分钟前,您刚跟我点了一瓶阿斯德纳白橡木。” “嗯……看来是你的忆者朋友来找你了。”阿尔弗雷德说道。 波提欧接着也是连忙道:“哦对对对,瞧我这脑子,义体改造多了就是会这样,健忘!让我看看……他宝贝的,真是阿斯德纳白橡木,上面有行字:我在星穹列车上等你。” 接着啊阿尔弗雷德接着说道:“如果这是她给你的留言那错不了,她知道我们在一起行动,也知道酒店并不安全,要找个掩人耳目的地方。” “唉,结果绕了一大圈,还是回到了星穹列车。” “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吧。” 于是两人也是快速回到了列车上,而帕姆见他们回来时立刻说道:“阿尔乘客,还有波提欧乘客,你们回来了!刚才有两个人上车,一个之前来过,说要找波提欧乘客,我让她们先在观景车厢等候了。” “哦,来得正好!” “来过的…忆者…不会是……嗯……好像还真是啊。”阿尔弗雷德忍不住说了一句。 接着波提则是警惕的说道:“不对,两个人?” 接着黑天鹅的身影是在这时浮现,然后礼貌的对阿尔弗雷德行了露出了一个微笑。阿尔弗雷德则是忍不住看着她说道:“黑天鹅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而帕姆则是说道:“这位乘客还是很有礼貌的,上来之前才敲了门呢。” 听着帕姆这话啊黑天鹅则是说道:“列车长不必如此,这是应该的礼数。而且之前也确实是我误以为列车对忆庭已经很熟悉了,而眼下匹诺康尼局势错综复杂,也只剩下各位无名客值得信任,而且足够强大。” 阿尔弗雷德听后则是说道:“那黑天鹅小姐说说吧,您知道一些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接着波提欧看着这个场景也是说道:“嗨,你们原来认识啊?你之前怎么不说?” “你也没提过你认识的忆者是知更鸟小姐。而且我们之间的关系……嗯,也仅限于认识,并且之前也的确有一些不算友好的的经历吧。” 接着黑天鹅也是忍不住对波提欧说道:“不过波提欧先生,我们之间可是真的初次见面,希望你喜欢那瓶阿斯德纳白橡木,你要的酒还真是不好找。” “行了,所以让我们一通好找,但是因为情况紧急所以还是开门见山吧……忆者,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 黑天鹅接着说道:“正有此意。不过关于那位黄泉女士的故事,想必本人比我更清楚。” 说着黄泉也是在此刻走到了两人背后,阿尔弗雷德像是早有预料似的,刚一开始就是微微斜着身子朝向自己背后。 而黄泉则是对着两人说道:“二位好,我就是黄泉。” 看着这一幕波提欧一惊,立刻拿拿出拔枪,并且对着黑天鹅大喝一声:“什么?!他宝了个贝的!流光忆庭的你出卖我!” 黄泉接着则是说道:“抱歉,这是我的请求。出于一些原因,我遭到匹诺康尼放逐,所幸这位译者一路随行,我才有机会悄无声息的摆脱家族的控制。” “那个,实际上并非随行,而是跟踪,过程也绝对谈不上「悄无声息」……但算了,就依你吧。”黑天鹅此刻也是无奈的说道。 接着黄泉继续道:“我请求她带我去一个家族视线之外的地方,联系几个值得信任的人,也就是各位。” “信任……”波提欧接着则是说道:“哈哈,哈哈哈哈……小可爱,你拿我当疯子还是傻子?”接着啊,波提也是立刻用枪指着黄泉说道:“要不这样,让我先让我在你身上开几个窟窿,看看里面藏着的究竟是什么!然后咱们再来谈信任!” 阿尔弗雷德接着则是说道:“波提欧先生,希望你没有忘记,我不希望往事列车内部发生火并事件。而且你也应该不是这位黄泉小姐的对手。” 黄泉接着也没反驳,接着说道:“没错,我也建议这位波提欧先生听阿尔弗雷德先生的话。在这里,他有实力让我们所有人按照他的规矩行事,而且我们之间也的确不用如此。你想知道的我会悉数告知,但不是现在……如果我的身份没有败露,或许还有更多时间,但眼下我们只能这么做。” “只能什么?”波提欧追问。 接着黄泉说道:“唯有如此,我们才有一线生机。阿尔弗雷德先生,我请求星球列车机立即跃迁,离开阿斯德纳星系。” 阿尔弗雷德听后陷入沉默和思考,帕姆忍不住问道:“这位乘客的意思是……” 接着阿尔弗雷德立刻说道:“依我之见,黄泉小姐她并无恶意,而且说的都是事实……” 听阿尔弗雷德这么说,波提欧一时间也是先选择先把枪放下,也听听黄泉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泉接着也是继续说道:“感谢。阿尔弗雷德先生,我曾与你的同伴短暂同行,也知晓他们身在何方。请相信各位无名客仍平安无事,但他同样也需要我们的帮助。而波提欧先生,你或许已经猜到了,我在等待你的到来。巡海游侠行踪不定,彼此之间也往来甚少,原谅我只能通过这种方式与你们取得联系。” 波提欧算接着也不说话,算是对黄泉的说法表示认同。 而黄泉接着继续道:“只有这样,我才能找到真正的巡海游侠,也唯有如此,我才能兑现一个久远的承诺……将他的遗物,物归原主。” 接着画面给到黄泉的过去,那时的黄泉撑着一把血红色的伞,站在一位身披长袍,头戴斗笠,声音听起来应该很苍老的人旁边。 根据她的回忆来看,那老人应该才是一位真正的巡海游侠,而且他还参与了对抗诛杀绝灭大君「诛罗」的战役中。 但是在那一战,虽然绝灭大君「诛罗」陨落,但巡海游侠也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其余参与这场战役的游侠全部变为了「血罪灵」,只留他一人。 而这位老者在那场大战过后一直做着一件看似没有意义的事——超度亡魂。 开始黄泉不解他为什么要做这件没有意义的事,而当黄泉问起时,那老者则是回答道:“有些事即便没有意义也要去做,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也会与世长辞,而我发自内心的希望在那个时候……会有人在我的坟前也献上一束花。” 第90章 再至盛会之星 镜头接着一转,距谐乐大典正式开幕还有九个系统时的黄金的时刻中,虽然说这是知更鸟的视角,但率先让玩家们看到的却是星期日的回忆。 “我做孩子时,话语像孩子,心思像孩子,意念像孩子。既成了人,就把孩子的事丢弃了…… ” 接着星期日陷入沉默。接着画面从黑变为彩色,接着玩家们便看到此刻的星期日如同神父一般坐在教堂的的神龛中,聆听着不同人的忏悔,首先来到他身旁的是一位天环族的仆从。 “求您降福,希佩尊贵的代言人。” “上前来吧,家人,我已恳请祂与我等同在。” “谨遵您的意志。我侍奉苜蓿草家系近十余年,始终勤勉认真,从不惫懒,以同谐乐为至善。然而就在昨日,我犯了错,为家主准备晚宴时我不慎将餐点碰落地面,出于懈怠,我谎称全部安排妥当。虽然家主已将我辞退以示惩罚,但我依旧寝食难安,担忧恶的种子在我心间生根,我特此向您告诫,以求赔补我的罪过。” 听着这话,星期日面不改色,因为面前之人向着自己忏悔时诚心实意,发自内心,而且称不上是多大的过错。所以星期日平静的问道:“你的内心是否对此痛悔?定心改过。” “我发誓。” “你是否已用心审查,将所有罪过告说明白。” “我发誓。” “你是否愿意身体力行领受罚赎。” “我发誓。” “很好,向其他家人展现热心,勤行善功,如此便能与家族重修旧好,平安回去吧。” “赞美希佩,也感谢您尊贵的代言人。” 不多时,星期日让下一位忏悔者上来,而这一次来的是一位慌张的逐梦客:“我,我全心全意的向您忏悔!请务必原谅我!” “请你安心,我已恳请祂与我等同在。只要您心地诚实善良,就一定能得到宽恕。” “哦,哦好!其实,我是偷渡来匹诺康尼的,为了买到船票,我把家里能卖的全都卖了,房子,土地…… 还有两个孩子!” “嗯,请你继续。”星期日,心里起了波澜,但表面依旧平静的说道。 “继续跟在我身边,他们肯定会饿死!至少做奴隶还能混口饱饭吃!要是,要是我在这儿发达了,我立刻就去把他们接回来好好抚养长大!结,结果我被猎犬家系的发现了,他们在到处抓我!我,我还想把孩子们都接过来呢!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星期日听着面前忏悔之人诚恳但又恐惧的语气,一时不清楚他来到此地,来到自己的面前到底是因为恐慌,还是真的真心忏悔并决心赎罪? 但最后星期日还是平静的说道:“家族愿意包容所有人,我会转达猎犬家系停止搜查,从此往后你无需再过担惊受怕的日子。” “谢谢,谢谢!我会努力工作,争取早日把孩子们赎回来!加入家族!赞!赞美谐乐!” 那人走了,星期日接着继续再次陷入了沉默。 然后等待下一位前来的忏悔者上前,而这一次来到他面前的是一位皮皮西的富商。 而当他来到自己面前,刚一开口,星期日便已从他的口气中知晓,他绝无任何忏悔之意:“好久不见啊,匹诺康尼最受瞩目的男人,橡木家系的次任家主,星期日先生。” “我已恳请祂与我等同在,可以开始了。”星期日表面平静,但心中早已不知是何等的波涛汹涌。 而那皮皮西富商也是极为随意的说道:“行吧,就按规定的流程来。咳咳,我犯了过错,请宽恕我的罪行。我在早饭时候浪费了半张披萨饼……还有一瓶苏乐打。啊,就这些,没别的了。你是不是还有词要念?搞快点,我赶着去看机动球比赛呢。” 听着他的话语,星期日便清楚地认识到他确实没有任何真正忏悔之心,来到自己这里,也不过是一些别的目的罢了。因此他在说接下来的话时,也是在思考比远比之前更多的东西:“你是否愿意以补赎善功,以偿清你本该本应受到的罪罚?” “罪罚?开始装圣人了。”那皮皮西富商毫不在意的说道:“我告诉告诉你,家族没资格审判我!你更不行。你们家族的那点事谁不知道,忘记「钟表匠」了?去你的吧,鸡翅膀脑袋!我可不吃你们这套。骗骗那帮逐梦客得了,别把自己也给骗了。以后啊,念那些经文前,先好好想想项目家系能有今天的地位,你能坐在这儿衣食无忧,高高在上俯瞰所有人!靠的究竟是什么?今天告诫的时间足够我进同谐乐园了吧?那我走了,希望你成功当选。哼,别让我赔本啊。” 星期日陷入沉默,接着是更长久的沉默,他忍不住在心里思考良多,然后继续念诵经文:“三重面向的灵魂啊,敬请聆听我的发问,如果强者的权势财富能掩罪恶,谁能对他们予以裁决?如果弱者为延续生存需不惜代价,谁为能为他们予以担保?如果至纯善的灵魂都会犯下过错,谁能给他们予以宽慰?如「以强援弱」果真是乐园的根基……” 说到这里时星期日忍不住陷入沉默,接着堪称大不敬,乃至于亵渎的言语便是从他口中吐出:“…又是谁徒留他们在苦难的人间哀嚎。” 而接着知更鸟的声音突然响起:“哥哥…哥哥?” 而这时玩家们也明白了过来,刚才他们看到的正是星期日的回忆。 知更鸟见星期日的状态不是很好,也是在一旁问道:“哥哥,你还好吗?” 接着星期日缓了缓后说道:“没事,可能是工作太久,又从流梦礁返回,有些不适应,过会儿应该就好了。” 接着瓦尔特在一旁也是说道:“星期日先生为谐乐大典日夜操劳,如今却遇上这种意外,即便星核问题非同小可,到底也有些叫人过意不去啊。” 接着星期日却是说道:“呵呵,无妨。谐乐大典本意是为增进银河的幸福和谐,但既然我们已知晓真相,那叫停便是。” 接着知更鸟也是在一旁说道:“让所有人幸福一直是我们兄妹二人的愿望,因此我们会向梦主尽力争取。只要讲明各中原委,梦主应该能能表示理解。即便最终交涉结果不尽人意……我也会拒绝登台,没有「调弦师」,「奇响诗班」便不会降临,大典也就不过是场普通的演出。” 接着瓦尔特听后也是忍不住说道:“看到二位有如此决心,我也安心了。话说回来,我们此行来到匹诺康尼还从未与梦主有过接触。五大家系的家主我都略有耳闻,却只极少听到有关这位梦主的事。” 面对瓦尔特的提问星期日接着也是解释道:“梦主极少现身人前,我们也很难得见。但这次事关重大,他承诺会亲自前来与我等一道磋商。” “瓦尔特先生恐怕会成为近些年首位与梦主会晤的宾客呢。” “希望我们能得出令所有人都满意的结论。” “是啊,但愿如此……”虽然这么说,但是星期日的话里也是充斥满着不自信,显然对于能够说服梦主这件事他好像也没什么把握。 接着知更鸟则是在一旁提议道:“时间差不多了,我和哥哥得先去做接见的准备,形势紧急,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没事,我就在这儿等会便是。” 而就在两去做准备后没多久,两人便看到了一位醉意醺醺的宾客,而那宾客一看到星期日立刻便是说的:“天呐!是星期日先生,快来,这里啊……” 星期日看到这一幕立刻说道:“看来有人需要帮助。” “嗯,我们去看看吧。” 接着,知更鸟和星期日立刻走上前去。而那醉醺醺的宾客一见到星期日立刻就是说道:“…星期日先生,你好呀,瞧见了吗?那天上的月亮,就和我手中的苏洛达瓶盖相同大小。嗝……是不是只要我伸出手,就能把月亮抓在怀里了?嗯,对吧?” 面对着那宾客的好似胡言乱语的语的话,星期日则是笑着回应道:“月亮?呵呵,您想说的是大剧院吧?” 而那宾客听到这话后也是立刻反应过来说道:“啊?哦,哈哈,你瞧,我一定是离家太久,太想念那轮月亮了。嗝……” 那宾客接着也是忍不住打了个醉嗝,然后继续去道:“不过无所谓,咱们匹诺康尼的大剧院可比月亮亮堂多了。好看,养眼!” 明明不是匹诺康尼人,却好像比一些匹诺康尼本地人,甚至家族成员都要热爱着这里。而说到这里时那宾客也是忍不住回忆起了他自己当年的决定,然后说道:“…他们当年还劝我不要把家当全都卖掉,一门心思向着匹诺康尼……呸,真是目光短浅。” 此刻那名宾客也是忍不住对自己当年的决定感到庆幸。 然而听着他说出这些,知更鸟在一旁则是忍不住发问道:“「把家当全都卖掉」……为什么要做到这份上?” 接着宾客好像没有认出知更鸟,接着也是直言不讳的说道:“为什么?还能为什么,老家日子太苦,活的连个人样都没了啊……还是匹诺康尼好啊,只有美梦,没有苦头。不用为明天烦恼,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才叫活着的个舒坦!” 听着这宾客的话,知更鸟先是思考,沉默,一时不知如何回答,直到最后才是忍不住问道:“这……真的能算是活着吗?” 第91章 现在的匹诺康尼 而醉醺醺的宾客听到知更鸟这话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接着问道:“嗯?小姑娘,你刚才问了什么?我没听清。” 他好像确实没有认出知更鸟是谁,而星期日接着则是说道:“没什么,先生,你看格拉克斯大道上车流湍急容易发生危险,艾迪恩公园就在附近,我让猎犬家系成员带您到那边继续享用美梦,如何?” “哦,好啊!你说的对,不愧是美梦的领导人,我的大救星!”醉醺醺的宾客表示感谢,然后便告别了两人:“那回见了星期日先生,谢谢你陪我聊天,嗝……” 接着见那宾客走远,知更鸟忍不住低下头思考着,心情看起来不是太好。 星期日接着问道:“怎么了,妹妹?” 接着知更鸟用遗憾的语气说道:“明明是在梦想之地,为什么人们却会过上这种生活呢?刚才那位先生一点都不幸福……” 知更鸟心里说出了自己的感受:“美梦再怎么甜蜜,也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幻想。却被他当做生存的唯一选择,甚至为此放弃了现实中的未来……这根本算不得生活。” 接着星期日听后却是给出了与她截然不同的看法,说道:“嗯,这样啊。可在我看来,这反倒是常人该有的活法。” “为什么这么说?”知更鸟显然没有想到自己哥哥会说出这话,于是疑惑的问道。 接着星期日也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你说刚才那位先生以美梦为生算不得生活,其实不然,就算没有匹诺康尼,人们也会活在在各自的幻觉中。这幻觉名为「自我价值」。人们总以为自己命中注定要实现某种价值。为自己挣得价值便意味着强大的力量,相反无价值的人则被贬为弱者。然而,价值并非是由人们凭空创造的,其总和亦有上限。想要实现的所谓价值,人们就必须从他人手中掠夺,就这样,弱者们被剥削,被压迫……” 听着星期日这话,知更鸟也反应了过来说道:“你是想说,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对吗?” “正是,然而讽刺的是,人们不觉得这么做是错的。因为他们始终将那虚无缥缈的自我价值奉为圭臬,就连弱者也这么认为。适者生存,弱肉强食,世间的一切悲剧皆源于此。而匹诺康尼之所以为美梦,正是因为它为任何想要从中脱身的人提供了一片安眠之地。这里没有悲剧,只有幸福。虽然只有雏形,但这不正是我们心中乐心目中乐园的样子吗?” 听着星期日个好像很有道理的话,知更鸟接着在思考了一下后则是说道:“也许刚才那位先生只是特例吧,在得出结论前,我想还是能在梦境里亲眼看看为好,就像流梦礁那时一样。” “嗯,眼见为实,我陪你一起。梦主还未大驾光临,我们还有时间到处转转。”星期日也对知更鸟的话表示认同。 接着两人继续走在皮诺康妮其中,接着又遇到了一位欢快的宾客。 而这欢快的宾客则是一下子认出了知更鸟,并对其打招呼道:“知更鸟小姐,我们又见面了!谐乐大典的准备还顺利吧,我们都很期待呢。” 知更鸟听后则是说道:“很顺利,谢谢你,也辛苦你不远万里前来参加谐乐大典。” 接着那宾客听后则是大笑着说道:“哈哈,知更鸟小姐真是太客气了,能和宇宙各地的客人们一起没日没夜的狂欢哪里辛苦了。我讨厌孤独,忍受不了无聊的生活,而这片充满乐子的梦境正适合我。” “要是这样的日子持续到永远,你会感到厌倦吗?”知更鸟问道。 而那宾客则是几乎没有思考直接答道:“当然不觉得,谁会嫌快乐太多呢?每天都能穿漂亮衣服,随心所欲的体验各式各样的梦泡,怎么吃都不会胖,不会生病,不会变老……只要付得起房费,这里就是最棒的乐园!” 知更鸟接着也是忍不住问道:“但你应该也知道,能从梦境里带回现实的非常有限。” 而那宾客则是继续理所当然的说道:“所以我就不带回去嘛,在梦里过过瘾足够了。我不是长生种,一辈子也就六七十年,要顾及的东西又太多,能开开心心过好日子不容易了。只有在这片美梦里,我才能做自己的主人,真正的掌控自己的生活……尝过这种甜头,哪里还会想回去呢?” 面对这位宾客给出的答案知更鸟没有评价,只是说道:“我明白了,衷心祝愿你能过的幸福。” “也祝知更鸟小姐的演出圆满成功。我先去蓝调的时刻参加舞会了,回见。”接着那宾客便是匆匆离开。 而这位宾客走后知更鸟也是忍不住叹了口气:“唉……” “看来那方才那位宾客的说辞也没能让你满意。”星期日忍不住在一旁说道。 而知更鸟却是反给出了不同的见解:“不,她说的有道理,我也能感觉到她打心底里感到幸福,只是……”知更鸟没有立刻把话说出来。 而星期日接着则是说道:“你是想说,他以为自己成为了生活的主人,可也不过是抛弃现实逃遁到美梦中,失去庇护便会瞬间现出原形?” “嗯,毕竟她也提到了房费不是吗?” 星期日听后也是说道:“但我们心目中的那座乐园不应该有终点。” “我们心目中的那座乐园也不应该只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 这从这里开始,兄妹两人的观点好像已然变得截然不同了。 两人继续走着遇到了一位安静的宾客,知更鸟和星期日没有贸然打扰,最后是知更鸟在那名宾客身后装作不自觉的说道:“这片梦的境的风景真的很美。对吧?” 那宾客转过身来一见是知更鸟也是连忙说道:“哦,竟然是知更鸟小姐。真是荣幸。你说的对,虽然梦境里的时间不会流动,但常看常新……我每次都会有些新的感触。” “一位善于思考的哲学家,但愿我没有打扰到你。” 不过对此那宾客却是自嘲的说道:“不会,我时日无多,反倒希望有人能陪我说说话,更何况是像您这样尊贵的女士,方便的话想聊聊吗?” “乐意效劳,那就随便聊聊吧。您刚才提到时日无多,恕我冒昧,您是为了这个才来到匹诺康尼的吗?” 面对知更鸟的问题那人也是大大方方的承认道:“呵呵,是啊,我上过战场,从一艘太空废船里爬出来的时候顺便在脑袋里塞了点带辐射的铁疙瘩。还有呢,战友全走了。故乡也在几场中子辐射轰炸里融化了。哼,全没了。活不下去呀,但听说这地头还有人有法子,我就过来了。” “太遗憾了,希望家族能为你排忧解难。”知更鸟用怜悯又悲伤的语气说道。 而那宾客则是说道:“家族确实帮了我许多,我要对此表示万分感谢。他们为我安排了一个舒适的房间,全银河最先进的维生装置,还有足足一个加强排的护理师,现在我的身体固定在入梦池中,依靠维生装置存活,你见到的我是完整的神志清醒如正常人,和正常人没有区别,但酒里的我不是这样……” 说到这里时那宾客也是忍不住说道:“我真实的模样,知更鸟小姐,希望你永远不会见着。” 对此知更鸟则是继续问道:“所以,你要永远活在这片梦境里了?对吗?” 对此那宾客则是点则是说:“,呵呵,能活着就是万幸了,梦不梦的无所谓,毕竟我没得选。我的世界本就是残缺的,说不定下个瞬间就会消失不见。所以就算梦境再怎么虚假,对我来说也是乐园,我珍惜在这里的每时每刻。真羡慕这些永恒不变的东西呀……”那宾客说完之后也走了。 而这一次知更鸟很快便是有感而发:“那位老人的故事太令人悲伤了,好在这座美梦确实为他的余生留下了幸福的念想。”知更鸟也算是在看过了几位匹诺康尼中的人后终于对美梦的存在表示达了认可,也认为它的存在的确有其意义。 星期日也是接着说道:“这就是匹诺康尼的美梦存在的意义。” 但是很快知更鸟也是继续说道:“但美梦终究是有局限的,它只是失意者们避风的港湾,并不能从现实的源头根除痛苦。” 星期日接着则是乐观的说道:“总会有办法的,匹诺康尼已经走在正确的道路上了。”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一时也是让人有些疑惑,好像有些奇怪。 两人接着继续走遇,接着又遇到了一位知更鸟,而那知更鸟一看到他们俩时则是率先开口道:“…看看这位可爱的小姐是谁呀?” “咦,那是……我自己?” 两人疑惑上前,接着那假的知更鸟便是对着星期日说道:“哥哥,好巧,我们又见面了。” 接着星期日则是颇为不满的说道:“现出真身吧,你的诡计与我们无用。” “我听说有位善于欺诈的假面愚者也收到了邀请,看来就是你了,玩的还愉快吗?”知更鸟倒是并不太在意这件事。 而花火这个展露出真容,接着则是说道:“勉勉强强吧,这里的人都太好骗了,稍微给点甜头就会上钩,有危险的时候又缩的飞快。简单说就是:人傻钱多还怕死。” 接着知更鸟则是说道:“既然你玩够了,那还是趁早离开为好,同谐的乐章不能容忍杂音。” 听后花火立刻便是开始了自己的演技:“唉,怎么本尊回来了我就没用了?亏我还帮了家族这那么多忙,真是太令人心寒了呀…你们该好好感谢我,要不是我肯收拾这个烂摊子,现在匹诺康尼早就乱成一锅粥了。” “那是鸢尾花家主的私人请求,与我们无关,退下,别再给谐乐大典添乱了。” “谐乐大典?哼哼,吓唬谁呢?别以为我不知道各位在打什么主意?且不提你是怎么想的,鸡翅膀男孩儿,我们这位可爱的知更鸟小姐,现在应该是打定主意不登台了吧?毕竟你也看到了,这座美梦在同学的运作下有多难看……梦想之地,匹诺康尼,你们兄妹二人想要的乐园就长这副模样吗?” “住口!”像是被戳到了痛处似的,星期日立刻制止道。 而花火则是毫不在意的继续说道:“急了,鸡翅膀男孩,戳到你痛处了?” “我们的约定与你无关,愚者,赶紧离开,否则别怪家族不客气。”知更鸟立刻帮助自己的哥哥。 而花火听后则是说道:“好好,我走就是啦。不过知更鸟小姐,我还是得奉劝你再仔细琢磨琢磨……” 接着花火在临走之前也是说出一段颇耐人十分耐人寻味,但也确实值得深思的话:“活在梦里的人们真的能够远离痛苦,收获真正的幸福吗?” “……”接着知更鸟听了这话后也是忍不住似沉默以对,因为她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回答火花。 而花火接着则是说道:“哼,我该做的事都做完了,接下来就只等看烟花咯。最后的两份礼物就送给你们啦,如果谐乐大典还是不幸召开了,千万记得在演出现场使用,可别弄丢了。嘭……会很刺激的。” 接着说完这些之后,花火也是真的彻底离开了。 第92章 分歧,何为乐园 在花火离开了以后,此刻梦境中却是突然响起了几声渡鸦的叫声,而这时星期日也是说道:“远方有渡鸦的叫声,看来「梦主」马上就要到了。” 接着两人也是来到了一处比较空旷的地方,星期日看着这里也是说道:“这里正合适,我们就在此等候梦主到来吧。” 知更鸟接着也是点头答应:“…嗯,话说回来,哥哥,我听说你现在再也不碰甜食了。明明小时候还经常和我抢餐后甜点…… ” 知更鸟人在说起兄妹两人的童年之后接着也是话锋突然一转:“总觉得,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很多事都变得不一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接着星期日听着知更鸟对自己的关心和有所疑惑,则是说道:“即便在美梦中,也必须有人时刻保持清醒。” 接着知更鸟早听了星期日这话后也明白他想说什么,于是立刻摇头道:“但那个人不应该是你,也不应该是任何特定的某个人,哥哥,你给自己的负担太多了……我们约定中的乐园不该是这样的。” 知更鸟忍不住对于星期日继续说道:“匹诺康尼只是一场梦,它无法消除现实中的烦恼和痛苦给人带来真正的幸福。它能做的无非为人们提供一个逃避现实的去处,但也仅此而已。” 听着知更鸟这话,星期日则决定用现实的案例来反驳她,于是提起了他们刚才遇到的几位宾客中的那位老人,说道:“还记得刚才那位老人?如果没有这场梦,他可能已坠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了。” 知更鸟没有否认,所以说道:“诚然,可即便没有匹诺康尼,他也有可能走上另一种生活。据我所知,博识学会早就在推广相应的康复和治疗技术了,尽管那种生活会平凡艰难许多……可现在他在昏迷中接受名为「美梦」的临终关怀,他的结局也已经注定了。” 说到这里时知更鸟也是提出了一个十分值得思考,但或许永远都不会有答案的问题:“……匹诺康尼究竟是给予了这些人未来,还是夺走了他们的未来?” 星期日听着妹妹的话,接着则是说道:“在那之前,你要知道,并非所有的人都能走向未来。” 接着,星期日也是接表达了自己的看法:“未来之于人,正如天空之于鸟儿。人们之所以误以为飞翔是鸟类的天性,是因为他们从没见过那些坠亡在地的鸟儿。而且还记得小时候收养的那只谐乐鸽吗?我们是如何对待它的?” 听星期日说到这里,知更鸟接着也是陷入回忆,然后说道:“我们认真将它在鸟笼里养大,每天喂食换水,梳理它的羽毛。后来,决定离开匹诺康尼的时候,我打开笼子的门,让它回到了天空……” 接着星期日则是说出了这只谐乐鸽的结局:“担心会让你悲伤,我没有在信中提及此事。你走后不久,它就坠落在了你房间的窗前人。” 听后知更鸟也是忍不住说道:“…我猜到了,若非如此,哥哥绝不会只字不提它的下落。”但是接着知更鸟却还是说道:“尽管结局令人遗憾,但我仍然坚信这个选择没错。鸟儿不是为了在笼子里度过一生才破壳而出的,就算它们无力飞翔,天空也是它们的归宿。” 然而星期日接着也是就这个问题继续说道:“但这就是问题所在,如果这世上有些雏鸟终其一生都无法飞翔,我们又怎能断言天空才是他们的归宿?” 知更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但她也明白星期日想表达些什么,而她也在此刻彻底明白了两人对于梦想中的乐园是该是何种模样已是充早已充满了分歧。 所以知更鸟接着问道:“你想说人类也是如此?” 星期日闭上眼睛,转身看向那座金碧辉煌的大剧院,然后说道:“想想星穹列车吧,这正是个好例子。无名客为连结诸界付出了巨大努力,誉满寰宇。然而能坚持在如此苦旅中奔波的无非寥寥数人,更非等闲之辈。因为开拓的事业绝非凡人能够承载,否则这条命途又怎会一度落得引轨断绝,列车废弃,星神陨落的下场?” 接着知更鸟听了他这话之后也是立刻上前一步,坚定道:“歪理,要是按这个逻辑推导,未来岂不是变成了英雄们的特权?” 星期日接着没有转头看向自己的妹妹,反而是在沉默了一阵后说道:“很遗憾,现实正是如此……未来的别名,正是「自我价值」。” 接着星期日继续说道:“这世上固然存在英雄,人们向往、歌颂他们,但绝大多数普通人终其一生也无法成为英雄。有人生来弱小无助,有人陷于后天的不幸,有人向卑劣和怯懦的屈服,在生存面前,他们同样平等。只能目视自己的价值不断被外物掠夺……” 说到这里时星期日忍不住低下头,脸上的神情充满了悲伤和怜悯,接着啊知更鸟还是没有看出星期日想表达的是与自己为何不同,所以接着说到:“所以我们才应当对弱者施以关爱和照料,给予充分的援助,如同那是我们自身……「谐乐颂」也始终是这么教导我们的。” 而星期日接着却是说道:“同谐的志向固然远大,可即便在这无忧无虑的美梦中,也是强者恒强弱,弱者愈弱……人性如此,它固然存在伟大的一面,却也有无论如何都不可消弭的弱小。就究其根本,倘若人们连生存都无法保证,更遑论那虚幻的平等未来,只要世间尚存「自然选择」的法则,就注定会有坠落在地的雏鸟……” 听着星期日说出这些,这些在同谐的信仰者面前绝对是堪称大逆不道的话语,知更鸟也是忍不住问道:“如果人们不为未来而活,难道就只为活而活吗?如果哥哥认为同谐也无法挽救弱者的困境,那又有哪位先生能实现我们的的理想?” 面对知更鸟的提问,星期日先吐出一口气,然后说到:“人们总是会忘记,曾经当第一只鸟儿飞上天际,那时整个世界对它的期许是……从此以后,不再有任何雏鸟坠亡大地。” 接着镜头再次一转,随着星期日的闭眼,他陷入回忆,而玩家们也看到了这一切。 天真的少年说道:“妹妹,你在读书吗?在读什么?” 浪漫的少女答道:“歌斐木先生给了我一本画册,讲的是「谐乐众弦」的故事。嗯,如果我能成为调弦师,我想要召唤……「齐响诗班」多米尼克斯。我要和大家一起歌唱,把我们的愿望传递出去,让大家都能感受到幸福和喜悦。” “这样啊,那我也选「齐响诗班」好了。” “哥哥,没有自己的愿望吗?” “当然有啊,只是那其中也包含了你的愿望,大家的愿望,那会是一片真正的乐园,所有人都能从中获得安宁。” “然后我们就在其中搭一个舞台,邀请所有人来看我们的演出。这样,我和哥哥的愿望都能实现了,就用「齐响诗班」的力量。” “好啊,那我们约好了。” “嗯,拉钩。不过,要怎么做才能成为调弦师呢?” “……” “也许,要先变成星星才行吧。” 那时天真的少年没有给出答案陷入沉默,而现在的星期日则是给出了答案。 而接着镜头却是再度一转,又给到了列车组这边儿。此时距离匹诺康尼谐乐大典开幕还有八个系统时。 几人再度回到了流梦礁石,加拉赫一直在原地等待着他们,见他们回来也是忍不住说道:“…回来比的比想象中更快呀,有结果了?” “嗯,现在,轮到我们开辟前路了。”姬子接着说出了他们接下来的目标。 加拉赫接着则是说道:“哼,既然他的遗愿已经带到,我的最后一项任务也完成了。不过,别嫌我说话不好听,有斗志是好事,但米哈伊尔留给你们的路可不好走……否则他又何必在孤独中睡去,对你们这群未来的无名客孤注一掷呢?不过你们人多,倒是有机会输的慢点。” 而听着加拉赫这另类的’鼓励‘,三月七也是忍不住吐槽到:“你还挺会鼓励人的……” 接着丹恒则是在一旁说道:“依我看,光靠杨叔参与谈判肯定远远不够。且不论对方是否会乖乖就范,谈判这件事本身只能给我们创造一个和对方分庭抗礼的机会,不能带来任何优势。” 姬子接着也是赞同的说道:“没错,而且匹诺康尼是对手的主场,我们可用的筹码本就少之又少。与其在家族的封锁下坐以待毙,不如选择主动进攻。我们熟悉星核的特性,而星核作为稳定美梦的核心,对家族至关重要。触碰对方的核心利益,他们定会急忙反扑,而「急忙」恰恰意味着破绽……” 而流萤接着也是不知道是何时,从哪突然出现在了他们身后,说道:“没错,威胁到星核,无论是谈判还是战斗都有机会占上占据据上风……”不过说到这里时流萤也是提出了一个最为关键,也是最着急需解决的问题:“但问题在于,正值谐乐大典召开前夕,我们要如何才能接近大剧院?家族势必会设下重重防守,强行突围……就算能做到,风险也太高了。” 接着星也是忍不住说了句:“要是阿尔哥在这就好了,有他在,我们就能直接闯过去了。” 听着星这话,虽然其他人都表示赞同,但还是忍不住沉默以对。 而接着就子啊所有人又都陷入了沉默后,三月七接着则是忍不住说道:“哎,居然没人说话吗?那我就举手了,这题我知道。” 接着众人也是有些没想到的看向三月七,想看看听听她能有什么方法和建议。 第93章 海选,对峙 看着三月七将要提出意见星接着则是说道:“原来我们还有一支奇兵没用……” 丹恒则是忍不住说道:“你怎么说话和景元似的……” 接着三月七则是说道:“就是就是。算了,先不在意这些细节。是这样的,我听说谐乐大典开始前会开放给盛典预热的选秀会场,叫什么……「苏乐达盛会海选」,就在「热砂的时刻」。只要拿下第一名,我们就能夺得盛会巨星的称号,受到知更鸟小姐的亲自接见。不过这个不重要啦,重要的是我们能比普通观众更早进入大剧院。” “那要怎么才能参加这个盛会海选呢?” 三月七接着也是笑着说道:“嘿嘿,其实,我从知更鸟小姐的粉丝群里拿到了几张特邀门票哦。实不相瞒,我一直在筹备参加这场选秀呢!但现在看来,就算能脱颖而出,大概率也没机会和知更鸟小姐握手了。” 没想到知三月七的无心之举居然在这种时候起到了这种作用,加拉赫听后也是忍不住说道:“…原来这玩意儿还在办啊,明明最早是米哈伊尔为了引人注目特意搞的噱头,倒是有一试的价值。” 姬子接着也是拍板道:“就按小三月说的来吧。加拉赫先生,你会和我们同行吗?” 加拉赫接着则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恐怕我没那个时间了,作为「虚构人物」,我已经完成了自己的最后一项任务,匹诺康尼能否从梦中醒来就全看你们的了。” “…如果还能再见一面,请一定要来列车上坐坐。”姬子由衷说道。 接着加拉赫也是笑着答应道:“好啊,我会给你们的列车智库上再添上几笔的。” 而姬子接着转头看向流萤说道:“而流萤小姐,感谢你此前提供的帮助。大敌当前,只要星核猎手和星穹列车的目的一致,我们也愿意与你合作。” 流萤接着也是说道:“已经走了这么远的路,就让我和你们一起走完匹诺康尼的旅途吧。很高兴最后我们能并肩而立,这确实是最好的结局了。” “这也正是「开拓」之旅的意义……那我们就出发吧,各位。” 接着几人在姬子的带领下直接便是来到了「热砂的时刻」参加海选。 在热烈的广播声中,经过一番嬉皮笑脸的热场介绍之后,五人也是正式开始了闯关选秀。 而在此之前五人还分成了两组,分别是:星与流萤一组,三月七,丹恒和姬子一组。 镜头给到的是星和流萤,两人一路闯关,先是通过了三次有关表演的考验,氛围:台词、演技以及想象力的考验。 接着又通过了所谓的时间的试炼,帮助了几只折纸小鸟。 而当两人来到最后一关时,星也是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了一位老熟人——纯美骑士银枝。 星倒是对这位纯美其实算得上是十分熟悉,毕竟在来匹诺康尼去之前,去往洗车星的路上两人还在巨大的虫族胃袋里面与相遇过,也算是刎颈之交,过命的交情。而见他平安呢,现在还站在这里,星也是松了口气。 而且更让心没有想到的是,根据银枝的说法,他来到这里时还救了不少人,其中包括一位花枝招展,像孔雀一样的金发先生。 ……而毫无疑问,不需要有任何怀疑,那个人绝对就是砂金。 不过他也没事的话星觉得这也算是好事吧,这样公司开才能更好的达到列车组预想的制衡家族的作用。 接着通过这最后一关的考验前星还想让银枝看在以前的交情的份上就放自己两个这样过去,不过银枝最后还是不意外的拒绝了,最后两人只能动手。 最后两人也是成功过关,而银枝也是认可了两人对美的理解。 在行走了一段距离过后,星和流萤成功与三月七,丹恒还有姬子汇合。 而经过最终评选,也是星与流萤成为了本此次协月大典的盛会巨星。 不过在在进介绍这他们的同时,并引他们进入大剧院前的主持人却是有些意料之外,但好像又没那么意外——是星期日。 星期日表面上依旧是同谐的忠实信徒,继续对着几人说道:“我谨代表主办方向你致以诚挚祝贺,愿你在祂的光芒下得享喜悦。” 看着这一幕接着星在想了想后则是问道:“只有诚挚祝贺,我的星琼呢?” 听着星这话啊,星期日则是说道:“各位的努力确实配得上更多奖励,我也如实做了准备,只是这奖励并非物质,而是一次彼此开诚布公的机会。” 接着星期日也是说起了有关之前谈判的事:“正如之前所承诺的,我,家妹及瓦尔特先生已经面见了梦主,向他就匹诺康尼与星核的真相展开了深入讨论,并且达成了共识——” 听着星期日现在说的这些车轱辘话,就连三月起都知道接下来的话才是重点,而果不其然,星期日接下来也是说出了此次谈判的结果:“——我和橡木家系全体无法同意各位的要求。” 流萤听后接着也是忍不住说道:“…不出所料。” 星期日接着说道:“我认同各位无名客的观点,匹诺康尼需要改变,但绝不是以你们要求的方式。盛会之星,绝不能,也绝不会变回弱肉强食的逐梦之地。一路过关斩将。你们应该或多或少能感受到那个时代的缩影,弱势者被无情淘汰,平等荡然无存,在残酷的竞争中,人们朝不保夕,艰难度日…… ” 说到这里时,星期日忍不住闭上眼睛,而最后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是睁开眼说道:“最后,只有像各位这样的英雄才能获得成功。但试问——星,如果你没有星核赋予的特殊身份,你只是芸芸众生中脆弱的一员,你会更喜欢哪一种匹诺康尼?适者生存的蛮荒之地,还是人人得以幸福的美梦乐园?” 接着星面对这个问题则是说道:“我不知道?问这个干嘛。” 对此三月七则是在一旁说道:“这不是重点啊喂!” 丹恒此刻在一旁也是说道:“没错,别被他给绕进去了。” 姬子接着说道:“星期日先生,就算橡木家系的诸位不能完全同意有关星核的安排,现在恐怕也不是对匹诺康尼的过去和未来高谈阔论的时候吧?星核问题关乎匹诺康尼所有人的生死存亡,如果各位有更好的提案与列车组愿意洗耳恭听,不妨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们我们那场会谈的来龙去脉吧,这样我们也好知道瓦尔特和知更鸟小姐遭究竟遭遇了什么,才没能如约而至。” 接着星期日听后也是说笑着说道:“呵呵,领航员,我正有此意。既然人已到齐,那我们就从那场会谈讲起吧,聊聊我们的困境和选择,我们各自的理想和和信念,还有我们最终应行的唯一的道路……” 接着镜头再次一转,回到一段时间之前。 在那空旷的场地中,一只紫色的鸟儿而站在一个梦主的附身对象之后平静的看着这一切,「梦主」对这三人说道:“…你们的意思是,长久以来,竟有恶徒将我等为世人赐福的谐乐大典当做实现野心的工具?” “正是梦主大人,一旦谐乐大典开始,星核的力量将随着歌声传遍整个匹诺康尼,届时梦中的所有人都将无法从梦中醒来。”知更鸟率先说,而且一开口就说明了事情的严重性。 梦主听后也是颇深思道:“嗯……这倒是令我意外,梦境是五大家系共同维护的结果,若有人利用谐和乐肆意散布那星核的力量此人必然身居高位……” 说到这里时梦主停了停,然后又问道:“…你们可有怀疑的对象?” 瓦尔特接着则是问道:“请问,您当真不知道星核的存在?” 接着梦主也是忍不住说道:“我倒是从未想过这位无名客会直接将矛头指向本人,实着实令人瞠目结舌。” “如有冒犯,星穹列车向您郑重道歉,但是事情紧急容不得细密探访了,这也是为了梦境的安稳着想,还请您打消我们的顾虑。” 接着知更鸟也是在一旁赞同着瓦尔特的话,说道:“梦主大人,只要证明协乐大典与星核无关,是我们多心了的话,我会如约回到舞台献唱。” “嗯……”梦主接着也是陷入思考,接着说道:“星期日,知更鸟,我看着你们长大,深知你们的秉性。现今的你们却可称为祂最虔诚的传颂者,我已知晓你们的决心。嗯,兹事体大,非同等闲。既然瓦尔特先生诚心相求,我自当亲力亲为,以示回应。如有必要,整个橡木家系也可随意各位差遣。” 梦主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并且紧接着继续说道:“星期日,可否使你向祂恳求降下光芒,并代祂朝我提问,令所有谎言无所遁形。” 星期日接着立刻说道:“谨遵您的旨意。” “知更鸟,可否使你临场见证,记录实情,并传述我的清白,令全部污名悉数消散。” “谨遵您的旨意。” 见兄妹两人共同答应之后,梦主也是接着说道:“我等愿尔旨成形于地……如于天焉。” 第94章 秩序暗藏 梦主话音遗落,星期日接着便是将曾经对砂金做过的事重现在了梦主的身上:“「三重面向的灵魂啊,请你用热铁烙他的舌和手心,使他不能编造谎言,立定假誓。」” “开始吧,我没什么好准备的。”梦主显得极为坦诚。 “是。”星期日也答应接着开始问道:“「试问,你是否始终对你的神虔诚,从未敬拜别神。」” “「自然如此」” “「你是否爱你的神,如同爱你自身,始终纪念祂的告诫。」” “「自然如此。」” “「你是否叛离了你的神所期望的路,辜负了祂的名。」” “「从未有过。」” “「你是否对你的神要求超过受造物的本分。」” “「从未有过。」”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否能够发誓,保证自己必定履行一切所许,无论过往,现今,还是未来。」” “「星神在上,若我所言不实或食言背约,则依照律令承受诅咒。」” “「……祂看到了你的信念,并对你的信念表示认可,如此,即可证明……」” 事情看着很顺利,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但瓦尔特此刻却是突然说道:“请等一下。” “怎么了?瓦尔特先生。”星期日发问, 瓦尔特接着也是则是直接说道:“各位,我还还有个问题希望得到解答。据我所知,家族的和睦共荣,从不从来都不依靠所谓的「律令」,两位方才口中的神——当真是那位希佩吗?” 梦主一时也是陷入沉默,但是很快还是答道:“瓦尔特先生理应知晓,家族子民亲如手足,在祂的光芒下拥抱团结,万众一心,一切二心在同谐面前无所遁形。如此精妙复杂的乐章,若非神主希佩,又有哪一位神明能够完美调和?” 瓦尔特接着直言不讳道:“完美调和……问题正在于此,在暗中潜移默化改变同学的并非外敌,而是自这乐这曲乐章中暗自诞生的不协和音。在久远的过去,曾有一柱星神存在于世间,祂拨动指节,编织银河律法,他的信众组成「天外合唱班」,向全宇宙传扬庄严肃穆的圣歌……后来祂陨落了,这位星神所行的道路与同谐产生碰撞,为后者吞纳,同化。那响彻寰宇的合唱一度沉默,再度奏响时已成了谐乐的颂歌。纵使星神消亡,也会留下无主的命途。在包容万象的同谐中,自然也可能有旧日的杂音悄然滋生。” 听着瓦尔特这尖锐而又准确的质问,梦主则是说道:“瓦尔特先生……过分敏锐绝非易事,尤其是你在孤立无援的时刻。” “哼。果然是这样,”瓦尔特此刻已经试探出了真正的在家族的卧底到底是谁,也是觉得达到了目的。而梦主自然不可能如就看瓦尔特和知更鸟就此退走,于是说道:“为我等伟业着想……星期日,请二位稍作歇息吧。” “什么……”知更鸟一时难以置信。 接着知星期日也是忍不住吐出一口气,接着突然对两个人发动了能力。知更鸟和瓦尔特顿时便陷入了一阵晕眩之中。星期日接着则是对着知更鸟说道:“…知更鸟,唯独你,我不想你知道这一切,可惜事与愿违…… ” “所以,这才是我无法歌唱的真正原因,笼罩皮诺的匹诺康尼的阴影其实是……” 接着星期日也是说到:“我们从来不是「同谐」的孩子,你我理想中的乐园也不应该由希佩创造。万众的幸福只能由利于万众之上的一人来承诺,于律法之中,人类构建社会……与「同谐」之中,我们拥护「秩序」。” 姬子在听了星期日的话后这时也是明白了过来,忍不住说道:“难以置信,匹诺康尼竟然存在着秩序的残党……” 不过在听了星期日的话后三月七则是一脸不善地对着他大声质问道:“你把杨叔和知更鸟小姐怎么了!” 接着星期日则是坦然道:“放心,只是给了他们一点独自沉思命运的时间。” “你应该明白,这么做意味着与星穹列车为敌。”丹恒也是面色沉凝,脸色直接拉了下来,对其发出了警告。 而接着星期日则是继续说道:“即便一定要与各位无名客为敌,也只有我和橡木家系而已,但我们还没走到那一步,不是吗?各位为匹诺康尼的公义四处奔走,这一点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 接着星也是厉声质问道:“快把杨叔还给我们!” 对此星期日则是点头答应:“我会的……” 但转而也是提出了条件:“但这要取决于这次谈判的结果。” 听后姬子接着说道:“如果秩序驱使你囚禁瓦尔特和知更鸟,还要借此胁迫我们乖乖就范,那我想我们根本没有坐下谈判的必要。” 对此星期日则是解释道:“您误会了姬子小姐。他们很安全,正如家族一如既往的承诺,没有人会在梦境里受到伤害,更遑论属于秩序的美丽新世界。” 说到这里时星期日也是再度诉说起了自己的理想:“匹诺康尼和这片宇宙都见证过太多无辜的鲜血,强者向弱者挥刀,胜者将败者的生命推向尽头……「自然选择」,世界遵循这一法则,将成全人类的福祉建立在弱者的遗骸上。只有我们,或者说我,有能力终结这出荒唐的闹剧。” 接着姬子也是推测道:“你打算复活一位已死的星神,从来没有人做到过这件事。” 对此星期日接着则是说道:“既然姬子小姐有兴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始终认为,人们可以通过和平的方式理解彼此,我愿意将秩序行者的志向如实告知各位。以便你们做出对星穹列车、匹诺康尼和这片宇宙更好的判断。语言苍白无力,难以描绘出那理想的面貌,所以,随我来吧。各位,让我们一起重走来时的路,再看看这路将要通向何方……” 说着的星期日却是将后背展示给众人后便是消失了,三月七忍不住说道;“咦?他怎么消失了?” 而接着星期日的声音再度传来:“欢迎,这里不是匹诺康尼梦境的任何一角,而是我的内心世界。也面前的景象之所以没有变化,是因为各位的意识提取了相似的概念予以补全。” “什么人会展示自己的内心啊…… ”星忍不住说道。 丹恒接着也是忍不住附和道:“就是说。” “你也对瓦尔特做了同样的事吗?”姬子很敏锐的问道。 而星期日接着则是说道:“这是一种调律,效果更强,也更费神。星此前经历过,她应该能明白,透过调律,各位可以更直观的理解我的情绪,这也意味着我将对你们毫无隐瞒,接下来我想请各位观看大屏幕,我们的来时路就从这里开始……” 星期日的话语中透露着诚恳,没有虚假。星期日给众人展现的第一个选择,是他曾经在回忆中给玩家们展示过的,也是他与知更鸟最早产生分歧的抉择,第一个抉择,有关于一只雏鸟的故事。 星期日的将他与知更鸟小时候的事讲述一遍,之后也是将是否放归雏鸟的两个选择摆在众人面前。众人看着这一幕。在用软垫原地为小谐乐鸽打造鸟巢和为它打开鸟笼在温暖的屋宇中精心饲养鸟儿产生了犹豫。 一时间几人都有了答案,三月七倾向于打造鸟笼,姬子也同样作此选择,丹恒在思考过后也给出了相同的答案,流萤也是最终选择了这一种选择,理由也很简单:那就是把它留在原地,恐怕它就再也没有机会飞上天空了。 星在思考过后最终选择在原地为它打造鸟笼鸟巢,而这件事的结果则是它迎来了痛苦的死亡。星期日深表遗憾,但他并没有停下。 紧接着,他给出了第二次选择,一位有关逐梦客的故事,他将自己作为神父的日子里遇到的那名逐梦客售卖自己的孩子也要来到匹诺康尼的故事告知了众人,并希望他们在:说服猎犬家系停止追捕,和保持沉默绳之以法中做出选择。 星接着也是再度去找几人人寻求答案,三月七这一次选择了将其绳之以法,而姬子则做出了相反的决定,她想让猎犬加气停止追捕。流萤则或许是因为感同身受,也选择让猎犬家系网开一面,而丹恒的看法则与三月七一致,觉得应该将其绳之以法,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而星最终决定将其绳之以法,而星期日对于这一次选择的看法则是与星一致,但不知这种选择能否带来更好的结局,不过仔细思考来看,这名逐梦客的下场只怕会更加凄惨。 而接着是第三次选择,这次的故事发生在星期日成为橡木家主的当天。 那一天,他与已经成为梦主的歌斐木进行了一场私人会谈,而令他诧异的是,梦主只为他捎来了一封信,而那封信件则来自他的妹妹知更鸟。星期日最开始并不理解发生了什么,因为信中无非是日常寒暄,捎带知更鸟游历诸界的种种记闻。 正当他心生疑惑这封信与会谈有什么关系时,梦主也是在这时开口了:“你知道吗?这封信出自何人之手?” “当然是家妹的手笔。梦主为何要为何要为我兄妹的日常琐事登门拜访?” “为了让你深入了解此事,你知道知更鸟如今身在何方?” “依信中内容来看,应该是卡斯别林亚特- viii吧,她正在那里巡游。” “不错,她可提到身中流弹一事。” “流弹?!什么?!”星期日当时一下子就惊住了。 梦主接着说道:“那颗星球爆发了战争,正因如此,知更鸟才会将那里作为目的地,为了传扬同谐,挽救星球上的生命,她亲自奔赴前线了……” 而最后的结果众人也能想象,知更鸟用歌声平复人们的痛苦,也愿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公司的救援物资输送提供援护,可惜流弹无情,她的脖子最终中弹。而若手术成功,她那时应在战地医院休养。 最后,梦主说到这里是也是忍不住感慨道:“星神在上,那枚子弹直接打进她的脖子,不过或许是平日践行同谐善举的回报,子弹没有伤及命脉。等你处理完琐事,尽快给她回信为好。” 一切的开端 “起初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位身穿黑白交替上衣,戴着细框眼镜,有些微胖的青年一脸憔悴疲惫的说道:“原以为这只是老板的突发奇想,却没有想到最后居然让我们真的做出了老板想要的东西。” “我们要做的下一款游戏,意义重大,我希望它的背景足够宏大,最好宏大道可以让我们以后所有的游戏都可以在这个游戏的框架背景下进行。”“老板,你这不就是要打造我们公司专属的游戏宇宙吗?这是终于被提上日程了吗?” 一位头上有着一撮白色挑染中年人提出了自己的计划之后那位看起来好像还挺精神的青年随即便是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体谅那中年人在听了他的话后,立刻便是赞同的说道:“说的好啊竹子。”“嗯?”此刻那名为竹子的青年还不清楚他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接着那位中年人便是来到了竹子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既然你已经明白我的想法了,那看来你也是早有计划,那这个项目就交给你了。”“啊?!不是老板!你这我,未免也。”“加油,我相信你。”那中年人说完这话之后便是将这事彻底拍板确定了下来。 “项目刚开始时我十分的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在大会上跳出来说出些东西?”那青年一脸憔悴的形象再次出现在了观众面前,但说到这里时那青年却脸上又出现了光彩,眼神变得神采奕奕,接着打起精神来说到:“不过当我真是开始负责项目之后,我好像知道我为什么要在大会上说出这些了,因为我一直在期待着能够完成塑造这样一个世界,不,是宇宙。” 接着那名憔悴的青年便是搬起自己的电脑,将自己日以继夜的成果展示在了刚才那位中年人面前,而那中年人在看过这些后当即便是拍板到:“干得好啊,竹子我想要的就是这个。” 接着画面慢慢旋转,从两个人转换到这台电脑的屏幕上,下一刻《崩坏·星穹铁道》6个大字便是出现在了所有观众的眼前,“哇,这小尬剧,怎么一上来就给我们看这种东西啊。” 说这话的是一个一头天蓝色短发,带着圈圈眼镜的虚拟小人,正是b站知名米游up——果蝇轰,就在果子哥疑惑为什么我这次崩坏星穹铁道的开服前瞻直播居然会一开始就整这种米哈游小尬剧时,你那位中年人和竹子也是分别做了自我介绍,不过果子哥子对这两人已经很熟悉了,青年在之前的小尬剧里已经介绍了自己的代号竹子,而至于那那中年人的身份只要是玩米游的都知道,大伟哥嘛。 不过果子哥此刻回忆着之前的小尬剧里大伟哥和竹子说的事情,他也不禁说到:“不过刚才大伟哥和竹子说崩铁是为了把米哈游所有的游戏全都连接到一起……(⊙o⊙)哇,天哪,这该不会是真的吧?了。” 而在骨子的思考这种可能性的时候,接着大伟哥和竹子也是而开始正经介绍起了已经通过三次测试,并且反响非常不错的崩坏星穹铁道的具体情况,随即果哥暂时也把之前思考的事情抛出脑后开始认真观看直播,而且一边看果子哥还一边说:“哇,好可爱的小三月”“停云,她还叫我恩公呢,脚趾头是露出来的好色啊。”“驭空!明明裹得那么紧,但是身材好的已经呼之欲出了!”“抽都可以抽!我真是——受不了啦!” 接着弹幕也是立刻有人发到“???果子哥这不是你的词吧?这不是改子哥该说的吗?”“改子哥:他说的全是我的词儿啊!”“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我和改改哪用分的那么清楚,他的词不就是我的词嘛。”而很快整场直播也是接近了尾声简介直播即将结束,大伟哥也不禁是感慨的说道:“啊,没想到这么快这场直播就要结束了,真是舍不得大家啊。” “既然大伟哥舍不得,那我就再留大威哥和大家一伙,我还有点情报和心里话想对大家说。”“啊?还有大——的要来吗?”果子哥一脸期待等着竹子接下来的情报,而大伟哥接着也是顺势说到:“哇,还有情报,你们到底藏了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竹子接着便是开始说起了他最开始负责星穹铁道这个项目时的一些经历和感悟。 “最开始我在我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很震惊,很兴奋,但也很苦恼,因为我们接到的任务其实和开头的那个小尬剧里提到的东西是一模一样的。”“啊?开头的小尬剧……不是,难道说,你们该不会是来真的吧!”果子哥很快就想到了自己在直播开始时思考的问题恐怕已经成真了,没想到米哈游这一次打造的这款游戏居然真的有那么大的野心。 而大伟哥在听了竹子的话后,接着也是点头到:“没错,我知道这很困难,但是为了我们米哈游从创立开始的目标打造10亿人生活的虚拟世界,以及我我一直都有的想要将我们米哈游所有的游戏连接成一个宇宙的想法,就像漫威电影的复仇者联盟那样。”“是啊,所以这个项目最开始进行的时候真的很困难啊,而且大伟哥,你还要求我们崩坏星穹铁道既然名字里都带崩坏了,那肯定是要和之前的崩坏系列作品一脉相承才行,毕竟我们崩坏ip最大的特点是轻松,快乐,阳光嘛” “啊!不是,我靠,你们这是演都不演了呀,崩坏ip,那,那没事我已经进化出对米家刀法的抗体了。一般的刀子已经没有办法再伤害到我了!”不过在果子哥说完这些之后直播间的弹幕就是活跃了起来。“记住果子哥现在说的话。”“打卡打卡,等未来果子哥被崩铁的刀子折磨的死去活来之后就放这个片段。”而果子哥在看到这些内容之后,则是立刻说道:“不要啊,你们是魔鬼吧,米哈游是魔鬼唉,你们也是。” 不过果子哥此刻却并没有过多与弹幕纠缠,因为竹子和大伟哥也的确又弄出了一些新情报,“哦?轻松?阳光?”大伟哥故作质疑的说道。而竹子接着也是被自己的话笑到了,接着有些绷不住的说到:“嗯,不用在意这些细节啊,等到时候具体的剧情出来后,大家体验过后一定会明白的。”“但愿吧,不过你说了这么多关于崩铁的愿景,你还是没有情报告诉我们啊,说,情报都在哪儿呢?” “在这儿呢。”说完竹子便是朝着自己后方一摊手,下一刻三张迎着阴影的卡片便是出现在了大伟哥和竹子的身后,“啊?这是……”果子哥看着这三个阴影接着也是而思考了起来,那三张阴影人的性别是两男一女,其中其中两个人虽然被阴影遮盖,但是果子哥还是很快认出了一男一女的身份“这个最左边的男的还拿了根棍子明显是老杨嘛,右边还举着手拿了一个箱子,这个这个应该是机子吧,这个应该是,但中间这个人是谁啊?拿了个锤子完全不认识啊,不对等等让我分析一波,老杨和姬子都是我们列车组的成员,难道说这中间的也是我们列车组的?” “黑塔。”很快便是有观众在弹幕上给出了自己的理解。接着当他发出黑塔的名字之后不少人也是附和着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没毛病,毕竟现在全油就黑他一个拿锤子的。”“光从武器判断是什么,但谁规定不能是未知角色呢?谁规定全游的锤子都只能让黑塔一个人用,我觉得是新角色果子哥说的对应该是我们列车组的前辈。”“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我们的前辈不能是和我们一起上车的。”“但不管怎么说,这次老米明显是藏了个大的,之前都没有看到这个角色。”“老米也太能成了,到现在才发出来,我们都不知道我们列车组居然还有一个人。” 而在果子哥的直播间轰轰烈烈的讨论着被瓦尔特·杨以及姬子的阴影挤在中间的人到底是谁的同时这大伟哥也是发出了相同的疑问:“嗯,这左右两个我都看出来了,但中间那个是谁呀?我怎么不记得我在测试剧情里看到过他?”竹子接着则是解释道:“大伟哥,你在测试剧情里确实没有见过他,但是你应该在我们给你的项目企划里面见到过。”“哦,项目企划里那难道说……”“打住大伟哥。”大伟哥即将脱口而出,中间阴影之人的身份,竹子也是立刻制止了他,而大伟哥被制止之后,却是有些无奈的说道:“好吧好吧,确实中间角色的身份还是要要让玩家自己在游玩时知晓他的身份才更有体验,但不能全说你来说一些能说的内容吧。” “嗯,其实这个角色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方便多说,但是我可以告诉大家这个人的确是我们列车组的成员,并且在列车上他可以说是最重要的人,而列车能够与星际和平公司仙舟联盟,黑塔空间站等等那么多大势力平等对话,这个人可以说是功不可没。”“啊!这谁这么牛啊,原来我们列车组的面子居然是这么来的吗?”不过大伟哥在听了竹子的描述之后,却是有些不满的说到:“不是,虽然你的确又给我们带来了一些新情报,但这新情报怎么感觉反倒带来了更多的问题呀。比如这个阴影是谁?他干了什么的才让这么多。而大势力都给我们星球列车面子天哪,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快点公测去一探究竟了。” 竹子接着则是笑着说道:“这不是很好吗?有了新的情报才能带出新的疑问,所以关于新角色的具体身份以及他对列车组的贡献,也就等大家在两个星期后的公测时亲自揭晓了。”“好,那既然这样,今天的前瞻直播也是彻底结束了。唉,快乐的时光果然还是好短暂啊。”“今天的前瞻直播就到这里,感谢大家的观看,我们4月26号不见不散,再见。” 前瞻结束果子哥也是有些幸福的说道:“哇,没想到老米还藏了大的歌曲,还是我们列车组的成员,会是怎么样的人呢,啊!!!我现在就要玩到崩坏星穹铁道!谁有时光机借我一下,让我穿越到4月26号上午10点!我真是受不了啦!” 在兴奋的结束了前瞻直播之后,果子哥也是养精蓄锐开始为两周后的公测u id大战准备,而很快4月26号崩坏星穹铁道的正式公测也是如期举行。8点便守在电脑前开启直播准备拼抢uid的果子哥也是信誓旦旦的说道:“快开门!开门啊!”一些不懂的萌新观众。此刻有些不解的发弹幕询问到:“不懂就问果子哥公测时间不是早上10点吗?怎么8点就开直播,我蹲抢了呀?” 而很快便是有热心网友在弹幕上能为他解答到:“前面的,你是米游萌新吧?米哈游的版本更新说说是早上10点实际9点就基本完成,可以进入了甚至有些时候8:30就能进。”“啊,原来是这样的,我说我那几个和我一起玩崩铁的室友怎么告诉我尽管睡10点才开始进游戏抢uid也不止合着是蒙我啊!不行我也要登游戏!我也要准备抢!” 而在这样的万众期待中,在9:03时经过不懈的努力,果子哥也终于是成功抢到了靠前的ui d并且也成功进入了游戏之中,在成功抢到uid后果子哥也是兴奋的说道:“好耶,进游戏了,来来来抽卡先放一边,先开始游戏开始游戏,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要看看这次公测剧情对比三测试到底有哪些改变毕竟是列车组都加新成员了。” 游戏开始:在广阔无垠的太空中,一台极具科技感的空间站出顿时出现在了所有玩家的眼前,而随着画面出现,一阵悠扬的小提琴也是配合着画面在所有人耳边响起,下一刻场景变化,玩家顿时从空间站外来到了内部,接着便是一位有着一头酒红色头发,装作自己手握小提琴你好像真的在为玩家演奏背景音乐的美丽女子出现,随即便是无数手臂长着利刃的怪物出现在了空间站内外。 而当这些明显是敌人的生物出现之后,一名少女指挥着慌乱的人员前去避难,一位黑色皮肤的白发少年则是举着大剑与一只怪异生物拼命对抗。下一刻一名手握长枪的少年和一位唉,拿着成功的少女击退一只又一只这样的诡异生物冲到了一个闪烁着金光的房间门前,而就在这时,画面再次转到这名酒红色长发女子,这里他也是突然停下了手上弹奏小提琴的动作,悠扬的小提琴背景音乐也是顿时戛然而止,然后看向门外,成熟的女生声骤然响起:“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呢。” 但在这女子说完这话后,突然一个奇异的勉强能够看出是狼的电子图案却是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然后一个少女的声音响起:“不,我想你来的正是时候。” 接着开场cg结束果子哥率先发出一阵感慨:“好强的技术力,好美的卡芙卡,妈咪我爱你呀!”接着剧情继续那从电子屏幕里出现的女声继续对着卡芙卡说到:“系统时间23时47分15秒,你很准时卡芙卡。” 接着卡芙卡则是轻松的说道:“艾利欧看见的未来是不会出错的。刚刚的爆炸是怎么回事,这也在他的剧本里吗?”“在系统时间『23时44分59秒,爆炸产生的脉冲造成了主控系统的大面积瘫痪。』”刚才的女生直接对卡芙卡的问题做出了回答。 “是你做的?”卡芙卡好奇的问道,接着那女声继续说到:“『反物质军团』干的他们在两个系统时前全面入侵了空间站。”“我们需要和军团交手么?”“不知道,艾利欧没有说,那这件事就不重要。”“嗯,明白了~那么从现在开始,行动由我接手。”“收到。这次能让我玩的开心点吗?之前的几次行动都很无聊呢。”“抱歉,今天的任务非常枯燥,仅仅是把目标『放进去』而已。” 在确认过彼此知晓的情报之后卡芙卡也即将与他的队友展开行动,但在开始行动前对于自己刚才的回答,卡夫卡却又是补充说道:“——但想要找什么乐子,我都不会拦着你。毕竟……” 但就在卡夫卡说到这里时,他面前的门也是突然打开,接着卡芙卡随即便是走住我其中接着那之前在开场cg里出现的诡异怪物也是有好几头直接出现在了卡芙卡的面前,但卡芙卡对此却是毫不在意得继续说道:“——毕竟,艾利欧没有写在剧本里的都无关紧要。” 在说到这里时,镜头也是从卡夫卡的脚开始移向她的上半身,卡芙卡也是突然眼睛瞪大,然后拔出腰间的两笔黑白冲锋枪,对着已经冲上来的那些反物质军团的走族开火,接着画面突然变得如同玻璃般,接着出现裂缝,最后破碎,随即游戏也是进入了战斗中。 而这对于已经经历过三次测试的果子哥来说,通过简直轻而易举,很快果子哥便是在新手教程中使用卡芙卡击败了面前的敌人,接着卡芙卡便是来到了门前,卡芙卡接着进入其中,一边走不禁一边说道:“反物质军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别急,这连宴席的前菜都算不上。”那一直在辅助卡芙卡的少女声再度响起。 不过听了那少女的话,此刻卡芙卡却不禁说道:“虽然太差的货色不可能拖住星穹列车那伙人,但万一你招来的兵力太多,甚至是军团主力的话,那这里可也扛不住军团啊。”但对于卡夫卡的话,那少女却是不屑一顾的说道:“挡不住?你真这么觉得?且不说我引来的只是军团的一支偏部,即便是真的军团主力前来,你真的觉得列车挡不住。” 过剧情到这里时,果子哥也不禁是说到:“啊这里,这里已经和原本的三测剧情不一样了。”接着便是有弹幕评论到:“确实是很不一样,毕竟在三测剧情里我们列车组根本挡不住军团的主力。”“但这里剧情变成了这样是为什么呢?” 而就在果子哥也对这个问题好奇的同时,卡芙卡这时也是说到:“嗯,你说的也对,毕竟星穹列车上还有那个人在,而只要有那个家伙在列车上,只要不是毁灭星神真身降临,即便是七位绝灭大君围攻,恐怕他也依旧能带着星穹列车逃走。” “啊?这,这是什么情况?我们列车组什么时候多了这么牛逼的角色?”“我们列车组有这么牛逼的人我怎么不知道?”“老米太能藏了!这么厉害的角色现在才放出来!”“内鬼剧透大失败。”“这里剧情已经完全和三测不一样了。” 而看着弹幕果子哥此刻却是思考了起来,而在思考过后他却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说到:“嗷嗷,我知道了,银狼和卡夫卡提到的我们系列车组上的那个人估计就是前瞻直播里提到过的,被老杨和姬子围在中间的阴影,也是我们列车组的神秘成员。” 一听果子哥说到这,很多观众也都表示想了起来,接着果子哥也是继续操纵卡芙卡过剧情,他和直播间的所有观众乃至于所有星穹铁道的玩家都开始期待起了后续的剧情发展与三测有何不同,那个列车组的神秘新人物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还有他到底做了什么样惊天动地的大事才会让这么多寰宇中有名的大势力都对星穹列车像剧情里这样客客气气的。 第1章 星核精诞生 在前瞻直播和修改后的剧情铺垫之下果子哥和观众们也是彻底对列车组的未知成员彻底提起了兴趣,好奇能让老米藏了那么久的角色,到底会是怎样的存在。 接着果子哥操控着卡芙卡在剑桥中行动,而游戏中的卡芙卡也是来到了一条挂满了各种画像的长廊上,随即便是一些很有意思的对话“这是赞达尔。赞达尔·壹·桑原,历史上第一位天才。”“那个传说中制造了博识尊的人?”“是他……如果传说属实,那么他就是创造了星神的男人。”“最好传说不实,我可不想当赞达尔猎手。” “…我知道这个人,她是寂静领主波尔卡·卡卡目。你看她的面部是空的,这个人曾经在全宇宙范围内销毁了自己的画像和雕塑……”“我没兴趣啦,快去办正事。” “这是谁?”“不认识。” “这白胡子老头是谁?”“不认识,俱乐部的人?” 接着卡芙卡走到了一张挂着一个机器人的画像前,而看着这个人随即卡芙卡便是有些小兴奋的对着那少女说到:“嘿!银狼,看,是螺丝咕姆!你的老对手!” 而在听了卡芙卡的话后那名叫银狼的少女却是无奈的说道:“哈…我说过了,那时我不知道是他……” 不过卡芙卡倒是没有管银狼的无奈。接着继续说起了她与螺丝咕姆的交锋:“就是那一战让艾利欧看上了你:宇宙里居然有人能够破解螺丝咕姆的程序!…先是螺丝咕姆,再是黑塔,宇宙中怕是没有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连续招惹两个天才了,命运使然呢。” 在听了卡夫卡的话后,银狼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到:“唉,看来我才是『命运的奴隶』。” 在看完了一堆有关于天才俱乐部的成员画像后,卡芙卡也是再度走进了一个房间里,而在这个房间里她又遇到了反物质军团的虚卒,随即便是开始战斗。而在屏幕外的游戏里,果子哥也是轻松地完成了接下来的游戏教学。 而就在卡芙卡看似解决了所有的虚卒之后,突然在他的背后一只虚卒却是再度站起身来朝着她冲了过来,而只差一刻它手臂上的利刃便可攻击到卡芙卡的身体。 不过下一刻他的利刃和他的身体便是化为数码粒子,开始消散。之后一个之前一直跟在艾卡芙卡身边,只以语音形象出现的银狼也是在此展现出了实体。 是一个身材不高的,身穿十分现代的赛博朋克风格衣服的少女坐在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桌子上,然后面前的浅蓝色屏幕点动像是在帮卡芙卡收尾似的。 之后银狼也是有些不满的说道:“替人擦屁股可不是我的工作。你说对不对,卡芙卡?”说完银狼便是关闭了屏幕,吹着泡泡糖看向了卡芙卡。 而卡夫卡听后却只是满不在意的问道:“好啦好啦,你把他丢哪儿去了,银狼?”“随手打的坐标,没什么讲究。你很关心那只虚卒的去向吗?”“有点~只是不管看几次我都会想,你的手段还真是不可思议~” 银狼听后确实有些不信道:“修改现实数据而已,不值一提的小把戏。不过你说你有点关心那只虚卒的去向,为什么?”此刻在屏幕外看着又有变动的剧情,果子哥也是立刻说到:“啊,为什么呢?卡芙卡妈妈为什么要关心这只虚卒呢?” 游戏继续卡芙卡对此则是说到:“你不要忘了那个人也有和艾利欧相似的能力。他同样可以看见未来,说不定我们此刻的行动早就被他看在眼里了呢。” “啊,不是我方也有能预言的大爹?”突如其来的关于神秘列车组成员的信息也是让大家再度打起精神,而银狼在听到了卡芙卡的话后,也不仅是轻啧一声道:“啧,真是麻烦,果然预言这种能力做队友是好事,可要是成了敌人就很麻烦了。” 不过卡芙卡接着却是撩了撩银狼的头发说到:“哼哼,逗你玩一下你的反应还挺有趣的。”“喂,你什么意思,害我白担心了?”“差不多吧,毕竟他也想要达成对他们来说最好的结局。在这一点上我们与他立场一致,所以恐怕他到现在都还没有解决那十几只末日兽,恐怕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在吧。” “什么意思?我们测试时当boss打的末日兽怎么在卡芙卡的嘴里那个列车组成员打它就像是宰小兵一样啊。”“还一下就打十几只,到现在都还没有解决。这意思好像就是在说这十几只默认的时候,以那个列车组成员的实力实际应该早就已经解决了呀。” 而看到剧情进行到这里时果子哥也是忍不住心想着“这,那接下来这剧情要怎么进行啊?” 但剧情如何进行很明显不是果子哥需要担心的问题,那是米哈游编剧要负责的内容,于是没多想果子哥很快便是继续进行剧情的游玩。 而对于卡夫卡的调戏,银狼却是像有些习惯了似的,并没有过多计较,只是说到:“行了,别贫了,继续执行任务吧。” 卡芙卡接着也是点头,然后便是和银狼一边走,一边聊着天。“你刚才看到什么东西那么津津有味?给我也瞧瞧?”“黑塔的玩具空间站收藏的『奇物』目录。里边有很多有趣的东西。”“比如?”“有一把枪,他能给准心里出现的生物打分,从0~100不等。”“…这哪里有趣了。”“你不好奇自己会得多少分吗?…我还挺想知道的。”“好啊,要是顺路的话就去玩一下吧~目标地点在哪儿?” 接着两人也是将话题从闲聊转化为了任务上的内容,银狼接着领着卡芙卡来到了又一个房间门前说道:“沿着左边门后的回廊继续深入,有放置了某种『奇物』的房间。”“『星核』就在那里?”“它能告诉我们『星核』在哪里。” 说完两人继续深入,“前面是空间站的核心区域,反物质军团的虚卒会越来越多喔。”“好啊。”“停。有什么东西在前面?” 卡芙卡话音一落三只形态各异的虚卒便是出现将她们两人包围,而看着这一幕银狼不禁说道:“看来被埋伏的是我们。”但紧接着卡芙卡便是又说了一句:“可惜被包围的是它们。” 接着战斗开始,这几支虚竹自然无法面对经验老道的两位新和猎手,很快卡芙卡和银狼便是击溃了对手。 正式进入目的地 卡芙卡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不禁说道:“一个人都没有 疏散做的相当彻底呢。是黑塔亲自下的指示么?”“看访问记录,那个女人大半年没有登录这里了,避难工作是由代理站长——一个叫艾丝妲的人指挥的。”银狼很快为卡芙卡解答了她的疑惑,但在银狼说完这些后,卡芙卡却只是表示:“没听过的名字…啊,艾利欧好像说过我们不会碰上黑塔,看来她是真的不在。” 不过看着空旷的房间,卡夫卡很快也是问起了这次任务的核心:“『星核』在哪里?”“艾莉欧的剧本没有提到『星核』的具体位置,也就是说在他看到的未来里……”“——我们并不是通过物理移动手段找到『星核』的。”“空间站里匪夷所思的东西,那么多,有这样的『奇物』也不出奇。”“用『奇物』隐藏『奇物』,的确是那个女人会干的事情,你翻了那么久的目录,想必有头绪了吧?” 见卡芙卡说到这里,银狼接着也是肯定的表示:“必要的线索都有了。接下来只需要一点小小的技巧。帮我调查下房间里的终端设备,『奇物』或许就在里边。”“好,看你表演啦~” 在得到了具体的行动方案之后,卡芙卡也是立刻行动了起来。不过行动倒也没有那么顺利,她连续调查了好几个终端设备却都一无所获。而银狼此刻也是有些不耐烦了,于是对着卡芙卡说到:“你不是说要效率快速吗?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算了,你还是过来吧,这样调查一点也不效率。”“所以,你有什么妙计?我洗耳恭听。”“直接把监控系统黑掉了事。” 听了银狼的计划,卡芙卡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企图,随即说道:“啊,原来如此。黑塔的收藏一定独立于系统之外,所以不受影响的就是目标。”而就在卡夫卡说到这里时,银狼不知道做了什么,很快整个房间内的屏幕上都出现了她标志的图案。 但是仅有一个小小的电脑屏幕上没有任何变化,银狼看的这一幕也是笑道:“简单粗暴的行之有效。你看,找着了。” 在找到了破绽之后,银狼很快来到这台电脑前,开始了自己的操作,“这是什么?”“奇物编号211『视野盲区』:一个简单的偏折光场,让区域里的事物不容易引起注意,但只要别的东西不再显眼,它就露馅了。”“黑塔用这么简单的小玩意藏她的宝贝?”卡芙卡显然,对于这个结果有些难以置信。 但银狼作为多次与黑塔交手之人对此却是说道:“越简单的手法越不容易失败,这不是我们的座右铭吗?” 而当银狼说到这里时,她也完全破解了这道奇物,成功打开了一个入口并和卡芙卡进入其中,准备进入了另一个房间内。 “又多了个怪东西。”“数据上看只是普通的全息影像,但它加了层壳……”“穿过去看看呗。不要紧,咱俩不会折在这儿的。” 虽然有些波折,但两人最终还是成功进入了存放星核的房间中。而对于黑塔的这道防御卡芙卡则是评价为:“这点子有意思,不愧是天才俱乐部的人啊。”“『星核』就在眼前,抓紧时间。”银狼不想在这件事上再耗费时间了,于是出言提醒卡芙卡加快速度。 随即银狼便是立刻展开了对星核的最后防护手段的破解。“有套独立的防护…系统,看来对黑塔而言『星核』不是寻常的藏品呢。”“取得出来么?”“当然,在骇客领域,就算天才黑塔也不是我的对手。”“好啊,那再提的准备也拜托你了。” 两人分配的任务。卡芙卡也是在银狼破解了最后的防护装置后直接走向了星核,然后伸出手将那释放着明黄光芒的球体握在手中。接着直接走向银狼,银狼接着又是在数据板上一阵操作,然后说道:“再提准备好了,你来决定吧。” 与此同时,又一块数据屏幕出现在卡芙卡面前,在屏幕外的果子哥也是明白该是选择主角男女性别的时候了。 而看着即将被自己选择的载体,卡芙卡则是说道:“艾利欧说过这个选择将改变很多东西。”“艾利欧也说过,做出这个选择的人必须是你。” 而在屏幕外的果子哥在犹豫之后还是选择了女性开拓者“星”作为自己操控的主角,并还是将她命名为“星”。 在确定了选择的载体之后,卡芙卡将结果告诉银狼银,接着一阵操作瞬间数据粒子凭空出现,下一个刻一个有着一头中长灰色头发的少女便是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来到灰发少女面前,卡芙卡接着忍不住问道“她还记得多少。”“至少会记得你。”“该起床了。”说完这句话卡芙卡便是将星核按入了灰发少女心的胸口。 而在做完这一切后星也是睁开了眼睛,有些迷茫的望着眼前两人,而看着星这样迷茫的样子卡芙卡也是一阵沉默。 但在最后心还是将目光从银狼的身上移开,直勾勾的盯着卡芙卡,然后开口道:“这…是…哪里?卡芙…卡…你是…谁?” “太好了,你还记得我。”“…”卡芙卡高兴的说道,而银狼则是有些沉默的看着这一幕。 卡芙卡接着看着自己眼前的星开口到:“[听我说]:你的脑袋里现在一片混。沌不清楚自己是谁,为什么在这儿,接下来要做什么;你觉得我很熟悉,却不清楚该不该信任我——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走了,要把你一个人丢在这个空间站里,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不用再思考过去,也不用再怀疑自己。” “[听我说]:接下来你会遇到很多危险,生出可怕的困境;但你也会遇到许多美妙的事情。你会拥有像家人那样的同伴,开始做梦也想象不到的冒险……” “而在旅途的尽头,所有困扰你的谜题都将会解开。” “这就是艾利欧所遇见的以及你将抵达的未来…喜欢么?” 听着卡芙卡的独白心以及果子哥在在即将作出回答前都陷入了犹豫。 最后星说到:“你要去哪…”“去下一个地方,为准备好的未来铺路。”卡芙卡笑着回应了星的问题。 “这就像织棉一样,你我一次只能编织一条金线,但最终它会变成美丽的图景。” 看着卡芙卡和星之间好像还要说很多话,银狼在此刻也是出言提醒到:“还要说多久,按照剧本星穹列车的人就快到了,我们不该跟他们照上面,还有那群末日受,即便是在那个人如此表演下,也真的快要拖不住他了。” 对于银行的提醒,卡芙卡却还是说到:“我知道,银狼。再一会儿,就一会儿。” 说到这里时,卡芙卡纵有不舍也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和星告别,于是再度温柔的看向星说道:“时间快到了,我该走了…[听我说]:很快就会有人找到你,放心跟他们走吧。除我以外,你什么都不记得。” “卡芙…卡…”星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卡芙卡却还是坚定起身,并对她最后说道:“当你有机会做出选择的时候,不要让自己后悔。” 说完卡芙卡便是和银狼转身离开,而星也是随即便闭上了眼睛,陷入黑暗与昏迷之中。并且与此同时,在屏幕外的玩家们看着这一幕也都疯狂的哀嚎着想让卡芙卡回来不要走。 但游戏继续,黑暗没有持续,太久先是一个男声传来说道:“这个人的坐标不是由空间站发出的……”“都这时候了还计较啥啊。这个大活人就在我们眼前,总不能是假的吧。”这是一个活泼的女声。 而那男生在听了女生的话后,也是立刻检查起了他们眼前之人的身体状况。简单检查过后男声便是再次响起:“…心跳和脉搏很微弱,三月,准备做人工呼吸。”“啊?!我…我没什么经验!丹恒你来吧!” 那名叫三月的女生的回应也是让那名叫丹恒的男生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丹恒也是忍不住心想着“现在还是救人要紧,但也不知道弗雷德大哥教给三月的那些医疗知识她到底有没有好好学。” 而就在丹恒即将进行人工呼吸的同时,他们眼前的星也是睁开了眼睛,而星睁开眼睛的第一眼便是看到一个一头黑色短发的少年即将亲向自己。 而就在这时一只玉手却是突然将丹恒的头推开到一边。下一个一头粉色头发和粉蓝色眼睛的少女也是而出现在了星的面前,然后对着她兴奋的说道:“住口!人醒了!” 而新很快也是在两人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总算站了起来,看着星这副样子,粉发少女率先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听得清我说话吗?记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 对于眼前少女这一连串的问题,心却只是扶着额头说到:“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听后少女也是立刻接着说到:“…那可麻烦了,能努力回忆一下吗?你的名字是……” 接着心在思考了一阵后还是回答了少女的问题,“我叫星。” 见星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少年也是简单介绍了自己以及旁边的少女,“星吗?你好,我是丹恒,这是三月七。” 接着丹恒在简单自我介绍过之后,也是给星简单说明了目前空间站的大概情况,“这座空间站遭到了反物质军团的袭击,我们是收艾丝妲站长的委托前来救援的。” 但几乎失去了一切记忆的星对于丹恒的话却有许多不解之处,于是先后问道:“反物质军团?”“『毁灭』纳努克的打手。你们运气很好,最危险的绝妙大君不在附近,来的只是一群四处作恶的散兵游勇。我们很快就会把入侵者消灭掉的,不用担心。”三月七为星解答了她的疑惑并作出了保证。 “艾丝妲站长?”“对呀,粉色头发,个子小小的,很可爱的女孩子。黑塔女士亲自任命的代理站长。那个孩子也太没威信了,连员工都不知道她名字。” “我该去哪…”丹恒接着回答道:“返回主控舱段。艾丝妲站长和及时疏散的研究员都在那里。”“星穹列车也在那附近!所以不必担心怪物的袭击,我们会解决这次危机的!”三月七接着补充道。 但两人的回答却随即让星有了更多的问题,比如:“你们是谁?”“我和丹恒是星穹列车的成员,请多关照啦!”“列车与黑塔女士有些来往,因此我们时不时会在这里稍作停留。”“结果撞上这么大的事,正义的列车组可不会袖手旁观!” “星穹列车?”“嗯,你没见过吗?列车时不时会来到太空站的。”“那是一辆神奇的列车,拥有『开拓』星神的力量,能够在星海中穿行。”“等回到主控舱段,我指给你瞧~” 终于暂时没有更多问题了,于是星接着说道:“那快走吧。”但接着丹恒却是说到:“你和三月一起回去吧。防卫科的阿兰在这附近失去了联系,我得把他带回去。”“唔,也行,那你自己小心喔。” 丹恒点了点头,接着便是率先离开去寻找阿兰了,很快星和三月七也是准备离开这里,但在离开前三月七却是指着躺在地面上的一根神奇的球棒说道:“星,要不你把这个拿上吧。兵团在太空站疯狗似的乱窜,返程的路也不安全,还是带一点防身的武器为好。” 但说到这里时三月七好像也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会给星带来担忧,于是接着也是转头便说到:“只是一个建议啦——没事,你还有我呢!” 新最终保险起见还是拿起了球棒和三月七一起离开,而在离开这个舱段的路上她们也看到了不少被封存在这舱段储物装置中的各类型神奇物品。 看着这些东西,三月七接着为星解释到:“这里到处都是稀奇的玩意儿,也就是所谓的『奇物』。唉……黑塔收集这些东西又不用,净搁这吃灰,也不知道图啥。” 带着好奇,星以及屏幕外的玩家们也是先后来到了几个奇物前稍微观察了一下,并看了看有关它们的介绍。 而看了一会儿后三月七也是紧急催促到:“别看啦,快走快走。” 在离开了黑塔放置奇物的舱段之后心星和三月七人走在路上却很快就遇到了麻烦。“啊,是反物质军团!这帮疯子流窜过来了,看我上去揍它。” 三月七率先对星做出了提醒,并且立刻便是准备挡在星的面前解决掉眼前的敌人。 不过星的心里却很明显并不是这么认为的。她虽然忘记了很多事,但但出奇的在战斗方面他却还记得不少,在三月七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她便是率先挥舞球棒直接迎上了这群反物质军团的走卒。 接着一棒便是可以将一只虚卒直接干掉,看的三月七在一旁都不禁是有些惊讶。但很快三月七也是反应了过来,开始在远程拿起自己的长弓辅助星战斗。 很快两人便是结束了战斗,看着辛娜英姿飒爽的战斗场景,三月七接着也不禁是说到:“人不可貌相啊,你还挺习惯战斗的耶……” 星对此没有什么回答,她只是跟着三月七,两人很快又走进了一个舱段,接着三月七再来到这里后便是指着中间那台巨大的电梯说道:“待会儿我们坐中间那台电梯下去,去主控舱段。那儿的路你熟吗?” 不过当三月七说到这里时,她又看了一眼星,接着便是发现有些不对,于是转而说到:“呃,说起来你穿的也不是空间站的制服,你真的是这儿的人吗?” 对于三月七的问题,脑子一团浆糊的星只能回答到:“我不记得了。”“…失忆了吗?看来还是受了点伤。” “算了,咱也不问了。”三月七知道自己可能说错话了,于是也是立刻用自己的开朗将这个话题带过,“走吧,送你回去~” 可当两人真的来到了电梯门口之后,三月七在对着那电梯门前的电子屏幕一阵鼓捣,但鼓捣到最后她也只能无奈地说到:“啊,我就知道……” “弄坏了?”心有些好奇的问道,而三月七在听到她这话时却像是炸了毛的猫一样瞬间反驳到:“——不是我干的!一定是反物质军团的错!” 听着三月七的回答星也只是挠挠头表示自己也不懂这些,而看着星这副样子,三月七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唉,要是万能的阿尔哥在就好了,他懂一堆莫名其妙的东西,还喜欢鼓捣各种仪式,机械什么的。电梯这种东西他一定会修。” “阿尔哥?”此刻心又听到了一个新的名字,有些好奇地向三月七询问,而与此同时在屏幕外的果子哥也是有些期待的说道:“哦,看来这就是那位神秘的列车组成员了,果然是个男的,不过他是怎么样的个人呢?听小三月这描述怎么感觉既像巫师又像工程师啊?” 而三月七对于新的询问。接着则说到:“啊,阿尔哥他和我以及丹恒一样都是列车的乘客,等我们离开这儿,我把他叫来和你好好认识认识。不过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要怎么出去。唉,阿尔哥不在有丹恒老师在也行啊,他跟着阿尔哥学了不少东西,没准会修电梯。” “那个我不会。”丹恒的声音此刻再次响起,三月七和星接着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立刻抬头看去。 不过丹恒的突然出现三月七还是被吓了一跳,猛的炸毛叫道:“哇,你怎么在这儿?!…你怎么比我们还快?” “我走另一条路,从上面一层绕过来的,正好在监控室看见你们。阿兰也在监控室。他受了点伤,但没生命危险。”丹恒随即对自己的出现作出了解释。 而三月七一听阿兰没事接着也是松了口气说到:“你找到他了啊…阿兰他知道这电梯怎么回事吗?”“既然是防卫科的负责人,应该知道吧。”“那我们快去和他会合吧。” 很快,丹恒,三月七,星三人便是来到了监控室,随即一个一头白发但是皮肤黝黑的少年便是出现在了他们面前,而那少年很快也同样看到了他们。 那少年正是阿兰,阿兰与丹恒和三月七见过不止一次,但当他看到被两人夹在中间的心后,却不禁是问道:“好久不见,丹恒,三月。这位……小姐是和你们一起的吗?” 听到阿兰的问题三月七接着则是疑惑的问道:“嗯?阿兰,星她难道不是你们空间站的人吗?”听到三月七的话,阿兰思考过后便是立刻说到:“星?嗯……没有在我的印象里,我们空间站从来都没有这个人。” 听了阿兰的话后,三月七接着则是问道:“啊?那你不是空间站的人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呀?” 对于三月七的问题星也没有办法回答。而丹恒这个时候则是说到:“先别管这些了,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她的身份等找到艾丝妲站长,姬子,杨叔,弗雷德大哥再说吧。” “对!现在大部分科员已经去避难了,当务之急是返回主控舱段,组织反击!所以…阿兰你知道电梯怎么用吗?它启动不了了。”“撤离完成后,为了防止军团进攻主控舱段,电梯的权限暂时封锁了。小姐…艾丝妲站长委托你们来找我应该有给你们解锁的密钥吧?” “嗯?好像…是给了我一张卡…” “呼,三月…” 丹恒此刻不禁是想到了最坏的可能,那就是三月七已经把那张卡给弄丢了。 而3月7接下来的回答也有点在他意料之中“我不记得放哪儿了……” “你……” 三月七的回答也一下子是把阿兰给噎住了,他也没有想到身经百战的无名客居然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接着三月七也是急忙说到:“等等等等!你们等等!我找找!” 而就在三月七准备翻找自己身上的各种口红带什么的时候,突然她发现自己的衣服里有一个口袋在发光,好奇之下他打开了那个口袋,接着她便是兴奋的叫道:“啊我找到了!” 看到三月七摸出那张有些发光的密钥丹恒接着确实有些无奈的扶额,接着有些无语的说到:“我…三月,你以后还是长点心吧,这发光的密钥明显是弗雷德大哥的法术,估计他早就料到你可能会忘记这件事。”“不过不得不说威廉先生还真是有先见之明…但既然密钥找到了,就赶快开始吧。电梯的权限用那边的操作台就能解锁。” 而在解锁电梯来到主控舱段的过程中星和玩家心里也不仅是一同想着“怎么一个人会有三个称呼,不过从从种种迹象来看这一个被他们屡屡提到的,威廉先生,阿尔哥,弗雷德大哥的确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呢。” 而在这么想的同时几人也是终于解锁了电梯,不过接着阿兰却是打算独自留下断后,而三月七和丹恒两人接着也是立刻制止了他的行为。 “我只开启了最上层的电梯口,从那里走。抱歉…空间站是黑塔女士交给小姐的东西,我必须优先考虑主控舱段和科员们的安全。不得不劳烦各位多绕一点路…真的很抱歉。” “什么『各位』啊?你不一起来吗?” “我行动不便…会拖累你们。我就留在这里,在你们成功抵达后再次封锁电梯权限。” 听阿兰打算牺牲自己丹恒和三月七也是先后表示说到:“你不必担心会拖后腿。封锁电梯权限一事,在主控舱段也可以进行操作吧?”“就是啊,我和星两个人不也这么过来了,再加一个丹恒,不至于不至于~”三月七很快也劝阿兰一起走,“反物质军团交给我们,阿兰你只要跟着我们,顾好自己就行了。” “要不我借你个肩膀?”让三人没有想到星居然这时候也开始劝阿兰一起走。不过新的话却让三月七说道:“关心用错地方了吧!” 不过三人的话还是让阿兰在思考过后,决定跟着三人一起离开,于是话锋一转道:“…谢谢。” 在确定了方法之后四人也是一同开始向着主控舱段的方向前进。 “斥力桥关闭了?” “嗯,这样多多少少可以拖延敌人一会儿。” “喂,这亮晶晶的是…『光锥』吧?这不是星际和平公司内部才有的稀罕货吗?” “不,『光锥』是流光忆庭的技术,由于它能将技艺随身携带,是非常厉害的强化类奇物。据说公司花了大价钱买下使用权——但黑塔怎么弄到手就不好说了。” “这几张光锥来路是正当的,我只能说到这里。你们先带上吧,它对战斗很有帮助。” 三人在拥有了光锥之后也是愈战愈勇,很快便便是杀出了一条血路来到了电梯口,甚至三月七都不经是说到:“这就到电梯口了?一路上也没遇到多少敌人嘛~” 不过三月七的话刚说出口,另外三人便是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唉,话一出口我就觉得大事不妙……” 但听着三月七这话丹恒却是饶有欣慰的说道:“说明你成长了,三月。” 但就在几人说到这里时,下一刻一只远比普通虚卒更加强大的践踏者便是出现在了他们面前。众人一时间也是没有功夫去思考,这是不是三月七的言出法随引来的敌人,现在更要紧的是想办法把这些家伙拿下。 不过三人战斗力本就十分不俗,在光锥的加持下三人也是很快就击败了践踏者。但践踏者却不甘心,随即发出一声怒吼。接着剧烈的虚数能量波动发出下无数虚卒便是响应他的召唤,将几人团团围住。 三月七和丹恒立刻拿起武器将阿兰和星护在身后,而星接着则是一把扶住阿兰,一手拿着球棒应对可能冲上来的敌人。 不过看着那么多的虚卒三月七也不禁是说到:“喂喂喂,打不过就群殴…是不是玩不起?” 但就在四人紧张对敌的时候,下一刻一阵旋风闪过,居然是直接收割了无数虚卒,并将那只践踏者的生命直接拿下,如果仔细看的话,能够发现那是一架特殊形态的无人机。但现在4人顾不得许多,趁着敌人数量大减,那台无人机也帮他们挡住追兵的时候4人也终于是冲进了电梯,然后下降到了主控舱段。 而此刻在主控舱段电梯不远处一位高挑的红发女子这是温柔的看向他们,然后说道:“每次都搞得这么惊险。不过,回来就好。” “姬子!” 随着红发女子的突然出现,大量的星铁玩家此刻也是放发出一声嚎叫。对于他们这些米哈游资深玩家,并且玩过崩坏三的人来说,眼前这位温柔的领航员出现在他们面前时,即便他们早已知晓却依旧是会忍不住的兴奋,感动。 之后在果子哥的直播中无数写着“初次见面,姬子老师”的弹幕也是席卷了整个屏幕。 第2章 无名客 看到姬子出现,无论是屏幕外的玩家还是游戏内的三月七和丹恒都是兴奋不已。 而姬子在看到了他们之后也是温柔的上前对两人说道:“小三月,丹恒,辛苦你们啦。” 而三月七在看到姬子之后则明显更加激动,甚至忍不住的对姬子有些抱怨的说道:“啊,姬子~你早点来嘛!那票反物质军团和蝗虫似的。咱可是用箭的,打起来多费劲呀。” 听着三月七有些埋怨的话语姬子却只是微笑着说道:“来的早也没用啊。我的轨道炮倒是能打掉一大片,不过黑塔回来看见空间站这模样,非找我们算账不可。我可不想让阿尔那孩子因此被黑塔要挟做些什么。” 而姬子在说到这里时也是转头又看向了阿兰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阿兰?艾丝妲很担心你。” 阿兰一听也是立刻说道:“啊,我没什么大碍,伤口包扎下就好。谢谢你们,我先向艾丝妲站长汇报情况去了,再见。” 说完阿兰便是率先离开将空间留给列车组的众人。 而阿兰走后,姬子也是立刻看向了在两人中间的心,然后热情的打招呼,并且自我介绍道:“嗨,初次见面,我是姬子,星穹列车的领航员。” “也就是说,列车怎么行动都听她的。”三月七接着补充到,而丹恒接着则是说到:“不过其余列车的具体事物就要由弗雷德大哥和列车长共同打理了,不过列车上的大部分日常事物或者说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啊,现在你还不是我们列车组的人,抱歉不能和你说太多。” “呵呵,不必那么严肃丹恒,这又不是什么大事,真说出来也没什么。”姬子在一旁继续温柔的说道。 不过姬子很快也是为了转移话题对着星有些好奇的问道:“这一路过来,小三月没给你添什么麻烦吧?” 星一听姬子这么问刚想回答时,三月七却是在这时在她一旁用有些威胁的语气说道:“星,你想好再回答哦。” 听着三月七的语气,又看了看他直勾勾的小眼神心,最终在(没见过这么冒失的姑娘。)(没见过这么活泼的姑娘。)(那我还是放弃回答吧。)三个选项中回答道:“没见过这么冒失的姑娘。” 听了星对自己的评价三月七接着则是说道:“——我就是这个性格嘛!这次又没惹祸…习惯就好了…你看,丹恒他就习惯了。”而在一旁的丹恒最终只能是无奈的说道:“我有权保持沉默。” 不过姬子看着三人之间的交流却不禁是笑着说道:“哈哈,年轻人就是容易打成一片,看来你们已经相当熟络了。走吧,艾丝妲可担心你们了。” 在关切的说完这些后姬子也是立刻带着三人来到了一位粉发少女身后。 在靠近艾丝妲的过程中心等人便是能够听到艾丝妲有条不紊的指挥着空间站中的一切:“投射雷达跟踪正常,遥测信号频率偏高!必须维持在平均水平!根据预测,军团将进行十个多次以上的连续袭击,大家扛住!” 艾丝妲很忙碌,直至四人走到他背后,他都没有一点发觉,最终还是三月七率先对着她招呼道:“艾丝妲站长!我们回来啦!” 听到三月七的声音艾丝妲才是转过身来对着四人感谢的说道:“呼,你们回来了就好。阿兰刚刚来过了收容舱段的事他都告诉我了。还有他的伤…多亏你们的帮助。” 而在感谢之后艾丝妲却也不禁是有些感慨的说道:“灾难当头时,越发体会到科源才是空间站最珍贵的财富…唉,我们对突发事件的准备实在是太少了,忽略了安保和战斗人员的建设。” 说到这里时艾丝妲却是忍不住有些羡慕他看向了四人说道:“倒是你们星穹列车的乘员,个个身手不凡……” 丹恒这时则是突然问道:“空间站当下情况如何?” “目前状况还在控制之中。安保系统受到的破坏很轻微,入侵者只改写了少数核心数据,因此很容易恢复。”艾丝妲先说出了目前对空间站有利的事,但是接着她也告诉了四人空间站面临的问题。 “潜在的风险在于科员们…他们非常信任黑塔女士,根本没想过空间站会被军团攻破。相较于肉体的伤势,精神上的恐慌更加可怕……” 对于艾丝妲所说的问题姬子接着便是提议道:“我们去和科员们聊聊吧。这种时候大家都不希望空间站的内部再出现意外。你试过联系黑塔了吗?” 一听姬子说起黑塔,艾丝妲接着便是无奈的说道:“我发了很多信件,全都石沉大海。姬子小姐了解她的,空间站就是她收容追随者和齐物的仓库,完全没放在心上。” 而姬子听了艾丝妲的话也像是完全没有意外一样,接着说道:“我就知道…没关系,我也会向黑塔发信,说她要的奇物我们带来了。至少这个对她还有点吸引力,或者我可以考虑先出卖一下阿尔,同意黑塔对他做些实验……” 而艾丝妲听后也是立刻说到:“那就帮大忙了,啊,不过倒也不用把威廉先生就这么推给黑塔小姐……” 之后四人便是分头行动,安抚科员们的情绪。 而在玩家操控星安抚科员的同时他们也看到了诸多不同精神状态的科员。 有些陷入绝望在安抚下重振精神。 有些则想要自我安慰,但最后却功亏一篑,反倒让自己更加绝望。 有些人则兴奋的回忆着自己看到的隶属于『毁灭』纳努克的爪牙兴奋不已。 有些则是关心着同伴们的下落和状况。 当然也有些人明显不看场合,居然在担心自己想要送给别人的礼物。 以及趁着这个时候要为空间站里的大量非人生物争取权益。 总之仙人之兮列如麻,充分的展示了什么叫做人间百态。 而新和玩家们也在与爱丝妲,姬子和阿兰的交流中了解了一些有关空间站的具体情况。大体上现在情况还可以,虽然有一部分科员遭遇了不幸,但大部分科员的状况倒是都还不错。 可就在所有人都拼尽全力的同时,下一刻噩耗传来,在爱丝妲指挥的地方突然无数个闪烁着感叹号的红色面板浮现而出,有大事发生了。 接着一面巨大的蓝色监控屏幕出现在艾丝妲面前,在那监控图像中的是一只四翼六足的龙形生物。 看着这一幕艾丝妲当即便是意识到了不妙,急忙对着四人说到:“你们坐列车走!我留下。”“可” 三月七的话刚一出口,听了艾丝妲这话姬子没有过多的犹豫,立刻便是说道:“我们走。”接着她便是拉着星,带着三月七,丹恒跟上,四人立刻便是离开了这里。 而四人在离开的途中艾丝妲的声音也是变得越来越断断续续:“支援舱段的部分防护罩也撑不了多久,你们尽快……” “这里…就…交给……” “你们…尽快…” “…通讯断了。”姬子在这时对着另外三人说道。 “姬子,这次到底有多少军团的敌人啊?!怎么连末日兽都来了?!” 姬子在思考过后接着答到:“这一次应该有十几头末日兽都来袭击空间站。” “十几只末日兽?那是什么?”星接着问道。 丹恒为星解释道:“末日兽就是刚才我们在爱斯达的监控屏幕上看到的龙形巨兽,也是军团的对星体兵器。” 而姬子接着则是说道:“这空间站是黑塔建的。绝灭大君不出手,一只末日兽这里不会有什么大碍,阿尔也和我说了他是去应对敌人了。现在看来,只有一只末日兽攻击空间站很有可能是他拦住了其余的末日兽。” “那,那咱们也不能就这么跑了吧……”一向富有正义感的三月七在这时候说道。 丹恒接着也是赞同的说到:“末日兽撕开防护罩易如反掌,黑塔和弗雷德大哥都不在,这儿的防御系统对它来说过于脆弱。军团拥有星神纳努克的赐福。它们有备而来,这里的人是守不住的。” “所以我们才必须离开——而且要带上星一起走。”姬子接着回答道。 “星?”丹恒有些不解的看向星,然后反应过来的他也是问到:“这样吗…她——很关键?” “他是破局之人——当然,我也可能弄错。”姬子很快回答了丹恒的问题。 不过丹恒倒是很快就理解了现状,于是继续问道:“…即如此。好吧,接下来该怎么做?” 姬子接着给众人分配的任务说道:“这是检修科员工作的支援舱段,能通往最近的月台。我们去那儿,和瓦尔特汇合。” “杨叔?杨叔也来了?他不是留在列车上了吗?”三月七好奇的问道。 “星穹列车的行车仪上即时记录我们的行迹。空间站的动静这么大,瓦尔特先生不可能注意不到。”丹恒立刻回答那三月七的问题。 “嗯,我敢保证,你们的杨叔正在赶来的路上。”姬子说道:“现在的话,只是一只末日兽,我们姑且还能应付,但如果『毁灭』的令使也来了……” “那就只能靠威廉先生,阿尔哥弗和雷德大哥了?”星此刻忍不住想起了被三月七,丹恒,阿兰,姬子,艾丝妲等人反复提及的那个人,于是她也是把目前为止她知道的对这位不知名列车组成员的称呼全都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这里不需要那么多人啦。不过,你说的对。” “但现在还是让我们着眼于眼前的敌人吧。走,时间可能要来不及了!”说完姬子便是带着三小只立刻前往了最近的月台。 三月七很快便是热血沸腾的冲在了队伍的最前方,丹恒在后方提醒他小心,但就在四人刚跑到月台之时,瞬间那只巨大的四翼六足无巨兽便是在他们面前飞过。 看到它,姬子也是忍不住说道:“末日兽,居然真的追过来了。” 但就在姬子想着要如何对付这眼前的强敌之时,三月七却是直接拉起了自己的长弓,凝聚虚数能量,并对着末日兽大喊一声:“你下来啊!” 听着三月七这话游戏内另外三人都有些没反应过来,而果子哥的直播间中已是不停的闪起了“我tm来啦!”“真来了你又不高兴。”之类的弹幕,而果子哥看着这一切也是忍不住想笑。 虽然玩家和观众看得很欢乐,但姬子很明显对于即将到来的强敌也没什么必胜的把握,所以他也只能对着三人提醒到:“都小心了!” 此刻游戏内外四人都是开始与眼前的末日兽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长枪,弓箭,棍棒,激光。四人无数的攻击如雨点般落在末日兽的身上。最开始末日兽凭借着自己坚韧的甲壳还能够抵挡。但随着四人的持续不断的猛攻,再加上它过于巨大不够灵活难以攻击到四人,没对四人造成多大的杀伤。因此四人在鏖战一番后,还是成功将它打到濒临崩溃。 最终四人气喘吁吁的,明显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影响,也多少受了点伤。不过比起他们被末日兽造成的伤势,末日兽明显比他们遭受的影响要大得多。 不甘的对着宇宙深处发出一道亮眼的黄紫光芒接着强行扭动自己的头颅,向着倒地不起体力几乎完全耗尽了三月七攻击而去,看到末日兽以临绝境却还能濒死反扑,姬子和丹恒都是同时心惊大叫道:“三月!!!” 而就在两人尖叫出声时,下一刻星却是突然从一旁闪出。接着用自己的身体帮三月七挡住了这一道剧烈的能量光束,但她自己也是忍不住的发出几声痛苦的嚎叫。 接着新的眼前一片空白,但她的意识却好像若有若无的看到了很多东西,最明显的就是一个黑皮白发流着黄金血液的巨人。 接着一道声音响起:“该启程了。”“这,到底是…”“去抵达那个终点。”“…什么人?”“用自己的意志抵达那个结局。”随即无数的信息涌入星的脑海,最后她只好像听到一句:“祂,已经注意到你了。” 而在现实宇宙中,星也终于好像是承受不住那只末日兽放出的绝死一击了。紧接着新的身上开始涌现出黄蓝交杂的虚数能量下一个如同爆炸的一般,这些能量以波状向着四周散去,而那末日兽这好像因为自己的失败忍不住发出最后一声怒吼。 不过就在这时,画面突然给到一条细微的闪电出现在了末日兽的身后。瞬间,这条闪电便是击穿了末日兽的身体,接着末日兽的身体便是开始崩碎,化为碎片飘散于宇宙之中,而它那最后一击自然也被完全破坏。 下一刻这条蓝色的闪电便是击中了星的额头。但只是一击,原本星周围还不停肆虐的恐怖能量瞬间便是被压制了下来。接着这些能量开始重新被星吸收。 随即星便是缓缓的从半空飘落回地面上,看到心掉了下来。三月7连忙上前一把扶住他,然后对着丹恒和姬子问到:“姬子!丹恒!她……” “她没事。” 下一刻一个声音响起,接着便是有两个人在一道蓝光闪过之后出现在了四人面前。 两个人中走在后面那个人是谁崩坏三的老玩家们都已经十分熟悉了,手握拐杖,头戴眼镜的成年男性正是瓦尔特·杨,三月七和丹恒的杨叔。 而走在前面那个人,并且刚才说心没事的则是一位少年,身高看起来和瓦尔特比并没有差太多,但是看着多少还带着些少年的稚气。黑色的长发,略微带一些小麦色的健康皮肤,背后背着一把白紫色的战锤。 看到这个人和果子哥的直播间顿时便是炸了锅:“新角色登场!列车组的又一位成员!” “哇!刚才的初登场好帅!一道攻击就彻底结果了一只末日兽!接着那一击还直接救了主角!” “不过老杨怎么跟在他身后和个跟班似的。” “我觉得老杨跟在新角色身后更像个新兵蛋子。” 不过此刻动画短片还没有结束,星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想要看向自己面前的两人,但是画面很快给到了那位走在瓦尔特身前的少年。 那少年接着和便是居然不知道做了什么,手中一阵无形的能量波动就直接将心给抬了起来,然后那少年便是对着姬子说到:“母亲,我先去再检查一下她的身体,不过她应该已经没有大碍了。丹恒,三月你们要是没事的话就跟我来吧。” “来了。”“哦,哦!我来了等等我!” 接着那少年便是带着丹恒和三月七率先离开了。 接着姬子看着他这副模样也不禁是笑着说道:“这孩子,那瓦尔特接下来关于打扫战场这事就交给你了,我先去和艾丝妲说一下目前的情况。” 而瓦尔特接着也是点头到:“好,交给我吧。做这事我也已经很熟练了,这一次敌人的残骸对比以前也确实不多。” 说着瓦尔特杨也是举起手中的拐杖,释放黑洞肆意吸收着这只末日兽的残骸。但接着镜头渐渐拉远,很快瓦尔特和姬子的身影就都是看不见了,但是黑塔空间站的全貌却是再度变得完整,就连的星球也是逐渐完整。 接着在所有玩家观众的目瞪口呆中他们也是看清楚了,在这空间站周围到底有多少敌人。只见无数的虚卒和十几只末日兽的尸体,乱七八糟,像太空垃圾一样漂浮在空间站旁,甚至在这颗星球的上空还能看到一艘巨大的比空间站还要大上不少的战舰也完全变成了废料。 看着这令人震撼的技术力展现很快,所有人也不仅是联想到了之前嗯瓦尔特杨说的话。 “这,这个数量的敌人都不算什么!那到底要怎样的战场才算是难清理的呀!” “这也太夸张了吧!才这么点时间那么多的虚卒!末日兽!还有比空间站还要大那么多的一艘战舰全成废料了!” “按丹恒的说法空间站的力量打一只末日兽都打不过!也没见有什么其他的增援!黑塔如果剧情没变的话那也是这场危机都完全结束了才重新登陆空间站的!所以!也!也就是说!” “就是说外面的那么多敌人全都是被老杨和新角色两个人灭了的!” “而且看老杨和新角色分别的还挺轻松!甚至看老杨对于留下自己去打扫战场也没有什么反驳意见!很可能全部的敌人都是新角色一个人干掉的!” “这个剧情战力的表现未免有点太夸张了吧!” “不过这么一个剧情表现那么厉害的新角色在列车上又是怎样的一个定位呢?他是干什么的呢?战斗员?” “我更关心的是这么一个剧情动画表现力,虽然出场不多,但他应该是五星吧,不太可能是四星角色吧。如果是五星角色的话老米有必要藏着掖着那么久吗?应该提前放出来预热,然后准备让我们抽他吗?为什么之前只放了个剪影啊?” “不是,就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了吗?他刚才对姬子的称呼,是,是母亲啊!天啊姬子什么时候有孩子了呀?!” “我去,不说还真没发现,我现在看了一遍回放才发现新角色对姬子的称呼真的是母亲啊!” “所以姬子是什么时候当妈的?老公是谁?” “前面的,你该不会想说姬子的老公是你吧?” “为什么不呢?” 而果子哥看着直播间无数弹幕讨论的内容却没有多管,因为他此刻看着这位列车组新成员的登场同样也是激动不已。从之前的表现来看,他应该是目前列车组的第一战力无疑了。 而且果子哥现在对他也是充满了好奇。对于现在这个已经预热过,但却没有过多宣传的列车组新成员,他也是打算立刻现在就抽他个几十抽,抽出列车组的成员去听他们的语音,看看这位一句这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而在星的视角中,她的意识有些模糊,但他还是没过多久就清醒了一点,听到了三月七,丹恒以及那个出手把她给救了的人的声音。 “阿尔哥!星她怎么样了?!她没事吧!” “三月你就别问了,弗雷德大哥刚才也说了,星她没什么大碍,弗雷德大哥的话你还不信吗?” “10,9……” 见着那人突然开始数数三月七关心则乱立刻问道:“啊!怎么就开始倒数了啊阿尔哥!” 不过眼前的人却并没有搭理三月七,很快他便是数到了最后一个数字:“1,醒。” 说完“醒”字,星也是睁开了眼睛,然后迷迷糊糊的便坐了起来。 “你的身体没什么问题,不过现在你的精神还有点混乱,我建议你可以稍微在沙发上坐一会儿,待会儿再站起来活动筋骨。” 而丹恒在这个时候也是对着星说到:“这位就是三月口中的阿尔哥,阿兰和艾丝妲提过的威廉先生,以及我对你说的弗雷德大哥。他在列车上的工作之一就是医生,他的话你最好还是不要不听。” “果然你已经从很多人口中知道我了。”那新角色此刻对着星说到:“不过我倒是已经在某些特殊情况下见过你了,但像现在这样面对面的见面对我们彼此来说都是第一次。谢谢你救了小三月,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威廉·阿尔弗雷德。” 第3章 登上列车 “威廉·阿尔弗雷德……我靠了啊,难怪开始四人对你三个称呼,合着你真叫这名儿是吧。”果子哥在看到了阿尔弗雷德的全名之后,也不仅是发出一声很感慨。 很快其他弹幕变也是有些无语的说道:“还以为一个人那么多称呼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原来单纯只是名字比较长而已。” “不过刚才的对话中还是有细节的,比如丹恒说他在列车上的工作之一是医生,他还有什么别的工作吗难道?” “很明显他不止一个工作嘛,就他那么能打怎么得不得是个战斗员啊。” “就是就是,我一个崩坏三的老玩家现在看到他都比看到杨叔要有安全感。” “第一次表现力可以说是拉满了,所以说他到底是几星角色啊。” “我还是更想知道姬子怎么就成他妈了。姬子啥时候生的他这么个大儿子啊,这背景故事里也没提呀。” “别说背景故事了,一到三测根本就没他,现在突然空降还成了姬子的儿子,不知道米哈游这是在搞什么,有点难崩……” 而在游戏中,阿尔弗雷德看着星已经行转过来接着便是递出一杯液体,接着说道:“这是我调配的一点可以缓解疲劳治疗头晕头痛的药,你喝了应该会好不少。” “谢谢!” 星接着没有过多犹豫便是把这杯看着稍微有点古怪的绿色液体一饮而尽,但咂了两下嘴之后心星惊喜的发现味道居然不错。 “这怎么调配出来的这么好喝,感觉不像是药啊。” 而看着心星也是恢复了精神三月七接着也是笑着说到:“嘿嘿当然了,阿尔哥作为医生非常在乎病人喝下药物的口味,我们每个人喝他的药都会毫无负担的像喝饮料一样喝下去。” “好神奇,怎么做到的?” “特殊秘方不便透露。”阿尔弗雷德接着说道。 “什么嘛,救了你们的人连这点事都不能告诉我吗。”星故作遗憾的说道。 阿尔弗雷德接着则是解释到:“由于你目前还不是我们列车组的一员,因此这些机密确实没有办法告诉你,不过把你治好也只是感谢你救了小三月的感谢之一,接下来我会去帮你交涉这黑塔空间站真正的主人黑塔,我至少能够保证她不限制你大部分时候的人身自由。” “直接去找黑塔谈条件还不让她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感觉主角要是不上车,好像阿尔的保证一样有效啊。” “能和黑塔这样平等的谈条件,看来他的确是有两把刷子在身上。” “同意,毕竟黑塔那是多骄傲的人,居然愿意和他平等交流。” 在弹幕的讨论声中,阿尔弗雷德也是率先离开了星穹列车,而在临走之前他还提醒丹恒和三月七在新恢复过来后可以带星去空间站见一下姬子,姬子有事要找她。 见了阿尔弗雷德走掉星稍微缓了缓后很快也是生龙活虎的站了起来,然后说道:“精神焕发!” “对了那个什么反物质军团的威胁怎么样了?” “她居然现在才想起这件事吗?不对,她居然还记得这事吗?”丹恒忍不住心想着。 而三月七接着则是笑着说到:“哎呀,你就别操这个心了。阿尔哥出手果然一切都好起来了,军团的所有敌人这次可都是有来无回呢。” 听到三月七说阿尔弗雷德那么强的战斗力心也不仅是在心里咯噔一下心想着“坏了之前蛐蛐他那两句他不会记仇吧。” 而丹恒好像看出了她的心理在想什么,于是接着说道:“你在想之前你对弗雷德大哥说的话吧,不用放在心上,弗雷德大哥和对于大部分的冒犯都不甚在意,而且你救了三月他应该不至于也特别整你。不过你最好也小心一下,虽然大的报复不会有,但弗雷德大哥的一些小恶作剧你最好还是注意一下。” “阿尔他居然还会恶作剧吗?” “看不出来阿尔居然是这样的人啊。” “怎么一个个现在都那么亲密的叫人家阿尔了。” “哎呀,空降角色又怎么样,长得帅,建模好,表现力又强,而且背景神秘明显,还有很多可以深挖的地方,还是我们列车组的成员,很容易让人感兴趣吧。” “我一时间无法反驳。” 弹幕此刻也是十分的热闹。 而在闲聊两句之后丹恒和三月七也是带着星来到了空间站内寻找姬子图中三人还互相留了联系方式,不过新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手机好像自己醒来后在口袋里一翻就找到了一台全新的手机。 很快三人便是找到了姬子姬子转头看向星,接着也是笑着对着三月七和丹恒说道:“小三月,丹恒谢了。接下来暂时没事你们就在空间站内先随便逛逛吧。” “好耶!走喽!冒险!”“三月你多少还是注意点吧。” 两人走后姬子则是又看向星说道:“我再次代表列车主全体感谢你救了小三月,你恢复的怎么样?听阿尔说他给你调了点药,怎么样有效果吗?” “我全身脑袋疼。” 对于新突如其来的抽象发言,姬子先是一愣,但很快他也是反应过来说道:“嗯,看来应该是没什么大事了,或者到时候再让阿尔给你调几副药。” 见自己没能骗过姬子心所幸也是变回了正常状态。 姬子见星确实没事接着也是说到:“看来你真的没事,这样就好,马上恐怕需要你精神十足的才好应对接下来的事。” “我才走了几个月啊?嗯?空间站就搞成了这德性?” 此刻出现在心和姬子面前的是一个身高不高的萝莉,但如果以她的身体结构来看,把她算是人偶的话那确实算是十分巨大的一个人偶了。 不过很明显的是这人偶并不简单,自己会移动还能说话。 而看到这萝莉人偶姬子当即便是说到:“你回来了啦,黑塔。” 接着姬子也是转头看向星说到:“星,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空间站真正的主人,『天才俱乐部』#83,黑塔” 听着姬子的介绍黑塔当即却就是不满的说道:“介绍我就好好介绍,提什么俱乐部?我那么多非凡成就,哪个不比#83好听?” “空间站…黑塔…?这是…机器人?”心里想着这些心,嘴上却是忍不住的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噗,天才俱乐部…” 而对于星的冒犯黑塔接着则是不算特别在意的说到:“想笑就笑吧,赞达尔那老鬼起的名字,你当我喜欢吗?” 不过黑塔倒也没有在星的冒犯问题上纠结太久,直接便是转头看向姬子问道:“现在『星核』是这个小鬼了?” 姬子接着点头承认。 “哼,那我得好好看看。”憋着黑他也像是真的提取了一点兴趣一样,然后饶有兴致的观察检测起了自己眼前的星。 “哼哼,真是神了,为了拘束这颗未启动的星核,让湛蓝星免于灾祸,我造了一整座太空站…有人却返璞归真,用这小鬼一具身体就搞定了——怎么做到的?” “而且『星核』在星体内还很稳定……”姬子随后补充道。 “是啊,这小家伙的体质真奇怪……” 星看着两人在面前这么讨论自己,接着也是忍不住说道:“我不是小家伙,我叫星,你们非得当面讨论我吗?” “哈,跟我比,你不就是小家伙?你才几岁啊?” “人不可貌相啊,黑塔,你这具身体看着比星小多了。” “我不一样…咦,这家伙不会和你们那个三月七一个类型吧?那……我能拿她做点研究吗?” “这我可不能做主,你得问星自己……” “多少钱?” 听到黑他的话,星立刻便是做出了自己的回答。 黑塔:“哟,这小鬼还挺有经济头脑的,我蛮中意的。” 姬子:“你别太欺负人家了。” “我现在感兴趣,什么都愿意迁就。身体里有颗星核哎,多有意思!谢恩吧!我出手帮你,这可是星际和平花钱都请不着的服务。” “明白了吗,星,黑塔想让你留在他空间站呢。” “别,要严谨:只留一阵子——我做完研究,或者做到一半没兴趣了这小鬼就得走人。” “之后呢?” “之后关我什么事?不过我倒是也可以让艾斯达在空间站给你安排个活,至少饿不死你,毕竟阿尔弗雷德可是拿了他的一件作品给我,作为交换,我向他保证如果你留在空间站的话保证你余生的基本生活。” “啊,我说呢,原来阿尔哥真的是给咱谈条件去了,难怪之后如果我们不上列车留在空间站居然还能有个工作糊口。” “哎呀,阿尔哥背着咱干了不少事嘛,叫他一声哥还真不是白叫的。” 而在游戏中姬子此刻则是看向星说到:“星…你知道你还有另一个选择,月台上停着一辆星穹列车,如果你愿意,可以跟我们一起走。列车和『星核』没少打交道。所以你所担忧的,也是我们在寻求的答案。再者说……我们随时可以回来让黑塔做研究呀,他现在兴趣满满呢。” “这倒不错,还能多少保持点新鲜感。用不着这小鬼的时候,我也不用操这个心。” 星在听了姬子的话后也是立刻表示自己会认真考虑姬子的邀请。 而黑塔对此则只是说道:“是啊,你好好考虑一下。走了,记得常回来看看~提前预个约找,艾丝妲或者阿兰就行,我好把时间空下来研究你。” “别急,黑塔,艾丝妲也在主控舱段,让星也和艾丝妲聊聊,好好考虑一下。我在月台等你,星,你还有事情想做,有人想见吧?不用着急。决定好了就来找我。” 星接着在姬子走后则是先收到了黑塔发来的消息然后,她又是找到了艾丝妲了解情况,之后她便是来到了黑塔的办公室内。 黑塔的办公室挂着他自己还有好几个新完全不认识的人的画像。 而靠近这些画像,则会出现黑塔的声音来介绍他们生平成就以及黑塔对他们的评价。 不过黑塔介绍的解开弧波算法难题,返老还童,超巨遥感技术什么的星明显是听着一个头两个大,并不能听懂多少,索性不多想,摇了摇头星很快便是来到了又一个黑塔人偶旁边。 而在新来到了这黑塔人偶旁边后,那人偶则是悠悠的对着她说到:“唷,你可算来了。” “你怎么都到了。” “我就没动过。你看见的这具身体是我做的远程遥控人偶,空间站里多的是。哪里需要我就转接哪里。不绕圈子了,我和几个同事正在搞个大项目,如果成功了就能一举攻克困扰我们几千琥珀起义的终极难题:『星神』的奥秘。” “『星神』——想想看,多么神奇的存在!有些星神曾经和你我一样,都是普通人类,但不知怎的,祂们就得到了超越我们想象的力量!他们诡秘、强大、沉默、可怕!关于祂们的谜团,三言两语根本说不清楚。祂们是怎么诞生的?她们为什么会诞生?祂们诞生是为了什么?我问你,你有想过这些问题吗?” 黑塔的话星很明显完全没有什么兴趣,也几乎没有听懂,所以随即星只是默默的说道:“…四十二?” “什么四十二,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我们想弄清楚『星神』的奥秘!现在想让你参与这个项目!俱乐部的4位天才联手编写了一个程序,看见办公室里大台大机器了没有?机器有一个宇宙:就像我们身处的世界一样,只不过更精简,更定制化……我管它叫:『元宇宙』!” “这热度就别蹭了。” “是吗?合伙人们也这么说,其实我还挺中意的…我黑塔从善如流,那就管它叫『模拟宇宙』吧。现在去体验一次吧,我会在『模拟宇宙』里指导你,保证你不会有任何损失!我还会付给你一大笔酬劳~” 很快星便是按照黑塔的指示登陆了模拟宇宙之中,并帮助她完成了测试,黑塔也获得了不错的收获,有多位星神都成功在模拟宇宙中现身。而屏幕外的玩家们很快就认出了这模拟宇宙的本质,就是原神的深渊。 而在完成了测试之后黑塔也是马上就开始了分析也不再管星,星也趁势去寻找其他列车组的成员,考虑自己到底是留在黑塔空间站还是乘坐星穹列车遨游寰宇。 不过在结束了帮黑塔测试模拟宇宙后玩家们确实有些疑惑,因为正常来说米哈游的游戏开局都会送玩家三个四星角色。 现在玩家只被送了丹恒和三月七两个四星角色,以之前测试时第3个四星角色是黑他,但现在帮黑塔结束测试之后却并没有提示黑塔已经加入了队伍。 因此玩家们也不禁都是继续好奇了起来,心想着这第三个被直接赠送的四星角色会是谁呢? 星先是找到了丹恒,丹恒对于是否要上列车并不关心她,感到无所谓。不过也劝她要遵从自己的内心,不要被犹豫给彻底拦住。 星下一个找到的是三月七,而三月七这明显是十分希望星登上列车,甚至一见到她就说她已经听说星要和他们一起上列车了,她也看出星有心事,所以直接表示自己愿意倾听她的烦恼。 接着三月七先后说了她们之前经历的冒险,她自己为何加入列车,以及自己经历过的开拓之旅,甚至最后还以不想让星穹列车这么空着邀请星登上列车来解决这个问题。 星最后又找到了姬子,而姬子和他聊天时也是告诉她带走她绝对没有任何问题,而且在聊天的过程中姬子还表示想要让心尝尝自己泡咖啡的手艺。 “怎么样,想好了么?” 最终没有过多犹豫,星对着姬子答道:“我想上车。” 看到星已经做出了选择姬子也是笑着说道:“跟我来吧。” 接着和姬子也是招呼丹恒和三月七回列车,三月七听到姬子招呼也是一蹦一跳,兴奋的伸着懒腰走向列车,一边走还一边说道:“走咯走咯。”“上车吧。”然后姬子便是亲自领着星登上了列车。 而在上了列车之后列车即将离开空间站。三月七站在窗边挥手向艾丝妲,阿兰和黑塔人偶告别。 而星此刻站在车窗边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身边的一切。而就在这时,一个有些稚嫩的声音却是突然从它脚边响起:“喂!叫你呢喂!” 星刚听到这个声音时没有反应过来,转头看去却一时间没有发现发出声音的人是谁。接着低头看去,她才发现了是谁在叫她。 星脚边此刻正站着一个身穿列车服务员服装,耳朵几乎已经垂到地上,并且左耳还带着臂章,长得像卡通兔子一样的一个奇异生物。 而这奇异生物见星终于看到自己了也是忍不住说到:“看起来傻头傻脑的。没错,叫的就是你。具体情况我已经从姬子那儿听说了。听好了新人,重要的事我只说一遍。最近应该有不少人都会这么跟你说:『你是特殊的』。但这里是星穹列车车上的乘客多少都沾点不能说的秘密。既然选择了上车,就得遵守这里的规矩。特殊的并不止你一个,这点你可给我记好了。” 在这奇异生物好像十分严厉的话语下星也忍不住好奇起了眼前的生物在列车上到底是什么身份。 而这类似兔子的生物接着则是说道:“我是这儿的列车长帕姆,在车上遇到任何问题你都尽管来找我吧。” 说完之后列车长帕姆便是离开了这里去忙自己的事了。 看着帕姆离去心,此刻也是忍不住心想着“这星球列车上的人好像都挺有特点的:冷酷的少年,活泼的少女,温柔的阿姨,严肃的大叔,称呼和工作都很多的怪人,以及长得像吉祥物的列车长。” “虽然想起这些自己都忍不住有点不知道该作何评价。但这才刚上列车,心里居然一就有股暖暖的感觉,大家,都是很有趣很温柔的人呢。” 星在想到这里时接着则是自己在列车车厢内四处转转。 星很快便是在沙发上看到了姬子,星上前和姬子搭话。姬子也是问她感觉列车怎么样,星感觉列车和列车一样。 姬子倒是没有在意她的回答,接着告诉了她列车上的大家现在都在哪儿:“我,瓦尔特和列车长现在都在这个车厢,你要找我们随时都可以来,对了,别看帕姆那副样子,列车已经很久没有新乘客了,他对你还是很感兴趣的。” “小三月,丹恒和阿尔他们应该都在自己的房间,不过阿尔自己有三个房间现在我也不确定他在哪一个,但他的两个房间都比较危险,你最好不要随意进去,不过你们都是年轻人相互之间应该很容易就熟络起来。” 从姬子这儿得到了其他人的位置之后星接着找到了她之前一直都没有怎么交流过的瓦尔特·杨这里。 而瓦尔特·杨同样是先感谢了她救了三月七,并且还说明了她体内星核的状态:“虽然只要星河在你体内,你就永远谈不上获救,不过所幸我们这里有前辈这位对星核十分熟悉的人在,只要你在在他附近他都能让你体内的星核稳定下来,就算前辈不在,我和姬子在大部分情况下也有把握压制你体内的星核,啊,顺带提一句,我口中的前辈就是阿尔弗雷德。” 一条弹幕:“我的妈呀,看来阿尔这是比老杨上车还要早,而且身兼多职,那他说不定是和姬子同期上车的成员。” “合理。” 接着瓦尔特·杨则是觉得星可能还没有完全恢复,于是劝她好好放松一下,不要聊过于沉重的话题。 在和瓦尔特·杨聊完了之后又是找到了帕姆,而帕姆一见星过来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这么快就来了?我就客气客气帕…他有什么事嘛?” 接着星也是从帕姆口中了解到了丹恒和三月七的房间分别在哪,过程中帕姆也是称赞了星拯救三月七时的勇气。 不过当星问起帕姆:阿尔弗雷德的房间在哪时帕姆却是严厉的对着星警告到:“阿尔乘客的休息办公用房间就在三月七乘客的房间隔壁,然后你必须给帕姆!记住在阿尔乘客休息工作房间旁边的两个房间绝对不准不准随意进入帕!” 听着帕姆严厉的警告,再回忆一起姬子之前的提醒,星也是不禁好奇了起来,不过帕姆接着却是说到:“不过想来你进也进不去,阿尔乘客对他那两个极其危险的房间都做了非常多的保险,别说列车上的人了,像是俱乐部的人,酒馆的人,公司的人,在没有阿尔乘客的允许下,全部都没有成功进入过。” 星一听这两个房间安保系数居然这么高,也是忍不住想着一定要见识一下这两个房间。 之后星找到了丹恒的房间,但她连手都还没有摸到门上,丹恒接着却是突然说到“——什么人?”“我这都还没敲门呢……”星有些震惊的说道。 “被人破门而入的次数多了,自然就会感知气息了。”星接着打开丹恒的房门进入资料室内与丹恒也是闲聊了一会儿。按照丹恒的说法,他现在的任务除了护卫列车,探索世界之外,还有就是将收集到的关于不同世界的信息整理汇总起来并与列车之前的信息比对。 星听了丹恒说起自己的任务后忍不住感叹一句丹恒真是挺忙的。但随后丹恒便是说道:“其实还好,按照杨叔和姬子的说法,最开始即便是到了现在,列车上最忙的人依旧是弗雷德大哥,我,三月,杨叔,之前的工作都是弗雷德大哥一个人在做,即便到了现在,弗雷德大哥虽然已经不怎么自己探索世界,且很少出手。” “但他依旧有很多的工作,比如修理保养列车,与其他各种势力的大人物斡旋谈判,管理列车的后勤和财务,定期升级检查所有武器,以及最重要的,如果我们真遇到了到了我们其他所有人都打不过的对手时弗雷德大哥也会出手。” “阿尔这纯纯劳模。”“比牛马还牛马。”不少弹幕都是这么评论道。 接着星离开了资料室,敲了敲三月七的房门却发现她并不在这,也是想起帕姆和她说过三月七喜欢乱跑估计不在房间里,但是星觉得进去看一看也没什么,就索性悄悄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而三月七的房间对比丹恒所在的资料室,这里面的各类生活用品以及房间内的装饰明显就要丰富可爱的多,看着把大大的帕姆玩偶,铺满整面墙的照片以及粉红的床和精心设计过的桌面,星都是感受到了三月七强烈的少女心。 最后辛则是来到了阿尔弗雷德在三月七房间隔壁的,休息办公用房。 星觉得有点奇怪,休息和办公这两件事我怎么可能共用一个房间呢? 有些好奇的敲了敲阿尔弗雷德的门,接着阿尔弗雷德便是说道:“(可以直接进来,我现在没什么事。)” 星和玩家听到这个声音都是一愣,因为他们都意识到阿尔弗雷德并不是在用常规的讲话方式传递给星消息,这好像是阿尔弗雷德直接在新的脑子里讲话一样。 好奇的心和玩家一起进入了阿尔弗雷的房间,很快他们就明白为什么说这是阿尔弗雷德的办公休息用房间了。 整个房间面积不大,并且完全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唯一摆设的几件家具也只有一张床,一张办公桌以及几个书架而已。而阿尔弗雷德此刻在他们刚进入房间时,却是处于全身冒着光,然后盘膝悬浮于空半空的状态。 阿尔弗雷德看着惊讶的星接着则是说到:“不用那么惊讶,你很快就会习惯的,在不睡觉的时候我喜欢用这样冥想的方式来调节精神。” “还真是奇特的方式啊……”星忍不住评价道。 接着阿尔弗雷德却是突然说道:“对了,你已经加入列车,我作为列车的管理财政者会给你发零花钱的。” 就在果子哥核心都没有反应过来之际阿尔弗雷德便是继续说道:“钱已经都给你了。” 接着果子哥有点疑惑,但很快他便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打开游戏界面的邮箱,很快便是找到了一个发件人是阿尔弗雷德的邮件。 点开之后然后他便是直接收到了九十张专票,比前瞻直播上说的还多送了十抽。 看到这九十张专票瞬间果子哥愣住了,但直播间弹幕却是炸了锅。 “我靠!那岂不是说以后我们领版本奖励都是要来找咱阿尔哥来领啊!” “行!阿尔哥牛批!” “感谢阿尔哥!” “而且阿尔哥还多送了咱们十抽!” “阿尔哥!以后你是我亲哥!” “不只多送了十抽,还多送了我们一堆培养材料!信用点!” “天哪,真不愧是列车上管钱的出手就是大方!” 而就在果子哥和弹幕说到这里时,阿尔弗雷德却又在这时突然说到:“你已经是我们列车组正式的一员了,以后有事都可以直接来找我。” 而说完这话突然阿尔弗雷德的剪影也是突然凭空出现,接着一行小字便是显示阿尔弗雷德已经加入了队伍。 “我的天呐!阿尔哥你不但多送我十抽送我一堆材料!你现在还把自己送给我加入了我的队伍!”果子哥此刻也是兴奋的说到:“太感谢了!我宣布以后我就是阿厨!谁说都没用!阿尔哥!我真是——爱死你啦!” “+1” “+1” “+1” ……… 而就在众人齐声感谢阿尔弗雷德的同时,阿尔弗雷德却是在这时又说道:“走吧,去你刚上车的车厢,列车长要叫我们集合了。” “什么?” 就在星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帕姆的声音便是此刻响遍整个车厢:“列车跃迁在即,请各位速至列车大厅集合。重复一遍。列车跃迁在即,请各位数字列车大厅集合。” 听到帕姆真的在叫他们集合此刻星也不禁是说到:“真的集合了,阿尔哥…他是能预知未来吗……” 不过星也没有多想,很快收拾好心情,满怀期待的参加了她的第一次开拓会议。 第4章 到达雅利洛-vi 星跟着阿尔弗雷德进入车厢后,阿尔弗雷德却是直接丢下他向着姬子的方向走去,但是星远远的看向姬子却不禁是眉头一皱,因为她的鼻子已经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心闻到这股味道也是忍不住心想着“这个味道…闻起来怪怪的,像是胶水鞋油多种东西混合燃烧后的感觉,这是什么东西?” 星这么想着的时候帕姆看她来了则是说道:“还不错嘛,来的很快嘛,很好,很有时间概念,不过跟着阿尔弗雷德乘客一起过来的话也不太可能迟到。” 星看着帕姆接着也不禁好奇的问道:“丹恒和三月七呢?” “他们两个应该都还在收拾关于自己的东西,他们都算是成熟的无名客了,不用担心。现在如果你还想找其他人聊天的话就尽快吧,列车马上就要发动了,赶紧找个地方坐下,不要像三月七乘客那样在列车里到处乱跑。跃迁前最后的准备工作要开始了。” 而就在帕姆说完这些话后没有多久。三月七也是来到了车厢中,而一看到星三月七当即便是兴奋地说道:“你来啦!马上就要前往下一站了,是不是感觉很兴奋?对哦,这还是你第一次的旅行,那…应该是双倍的兴奋?” 星听着三月七这话,心里的确对接下来即将进行的旅行十分兴奋,但此刻也是忍不住有些紧张道:“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 “很好,很有精神嘛!嘿嘿,我第一次经历跃迁的时候,也很激动。但现在我可就稳重多啦!放心,很快你就会习惯起来,变成和我一样成熟靠谱的乘客的。嗯。第一步,捏住你的焦虑根源。” “嗯,我捏住了。” “你居然还真捏住了啊?!第二步,集中精神,把你的焦虑都集中到捏住的那个点上去。” “嗯,我做好了。” “看来你还挺有天赋,要悟到这一步可是很复杂的。第三步,用力——把焦虑都拽出来,扔掉!” “嗯,我扔掉了。” “真的假的?我自己一次都还没有成功过呢!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轻松多了?” 星虽然能感觉到这只是一种心理上的慰藉而已。不过确实如三月七问的那样,他心里的担忧确实轻了不少。 而就在此刻丹恒也是走进了车厢,而远远的看着她们两个的行为时也是忍不住心想着“看来她们两个还真能玩到一起去,也好,这样三月就不会无聊了。” 而在丹恒来到了车厢之后帕姆的声音也是在这时在所有人耳旁响起:“ 所有乘客都已到达,请所有乘客尽快坐好,列车即将进入跃迁前的最后准备,即将正式跃迁。” 听到帕姆的提醒星在的时和三月七分开后则是立刻找到了瓦尔特·杨,瓦尔特·杨见星找到自己也大概知道这孩子是为了什么,于是率先开口道:“你第一次经历跃迁,会感到不安也是难免的。” “实在紧张的话,我可以陪你聊聊。” 接着星便是从瓦尔特·杨口中了解到了有关星核,反物质军团和裂界相关的事。最后新则是询问起了瓦尔特关于列车上的同伴。 “列车组的大家吗?好啊,你想问谁?” [姬子]:哈哈,她是这辆列车的主人,虽说我们管帕姆叫列车长,但大家都知道,姬子才是星球列车的所有者。一切的故事都从她遇见星穹列车开始,从那以后,他们几乎没有分开过。 她是那种…极具热情的人;她的热情就像一颗剧烈燃烧的太阳。多数时候,她很神秘;但偶尔,你会觉得她在燃烧自己,朝着梦想的方向飞驰而去。只有她那样的人才配得上星穹列车——我是这么想的——姬子一定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梦想,构成了她整个人生的愿景。 [帕姆]:说实话,我不记得帕姆什么时候出现了…好像在我来到列车之前?不,好像之后才出现的…奇怪。帕姆就像星穹列车上的小精灵。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列车上的人需要帮助,它都会立刻出现,但可不要因此而小觑它。帕姆生气的模样可是非常可怕的…对,非常可怕…… [丹恒]:丹恒是个孤独的孩子。他看着冷冰冰的,但内心不坏,可能是长期的逃亡生活把他塑造成现在这个模样,有时他会让我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 不过他内心深处应该也是一个十分很开朗阳光的孩子,至少前辈是这么认为的。按照前辈的说法,丹恒看着冷冰冰但是能和三月玩到一起去,就算有一部分作为同伴的迁就,但也能够说明他骨子里和三月是同一种人,但说实话,虽然丹恒刚上车时前辈就这么说,但即便到了现在我依旧对此保有怀疑。 还有就是丹恒一直在逃避着什么。有一次他跟我说:他也不知道,只是有什么在追逐他,让他不得不逃亡;他曾经待过仙舟,有阵子为公司工作。但是直觉警告他,要他快走,于是他搭上『悲悼伶人』的船逃离了公司,几经辗转来到列车,这是他待的最久的地方。 不管是谁想要伤害丹恒,我们是不会答应的。丹恒是列车组的一员,敢招惹星穹列车的人,就要准备好承受我们所有人的怒火。 [三月七]:小三月的事情你听姬子说过了吗?她被冰封在一块宇宙浮冰里,我们无意中,发现才把她救了出来。那是一种非常特殊的冰块,叫做『六相冰』,是遵循叙述法则的造物,不会因外界干扰而转变形态。 把她封进六相冰里的人…不论是谁…要么是为了保护小三月,要么就是为了放逐她。我觉得,那块冰在宇宙中漂流的时间应该很久了。 而在听完了并没有变化的对话之后,果子哥也是好奇的最后点亮了关于阿尔弗雷德的对话。 [阿尔弗雷德]:前辈…前辈,他是我见过的人中最厉害的一个。严格上来说,星穹列车是由他和姬子一起修好的,甚至按照姬子的说法,在修复这辆列车后期大部分的主要工作都是由前辈完成,她基本只负责寻找材料,甚至有些情况下材料需要前辈自己寻找或是制作。 前辈是一个毫无疑问的全才,他的年纪和我比都小得多,但他在科学方便的造诣。有时就连黑塔女士都惊叹不已。生物学方面他虽然没有深入研究,但只要了解过基本原理,他迅速就能和天才俱乐部成员,并且专攻生物学方面的阮·梅女士讨论其中细节。至于机械方面,嗯…我曾听姬子说他在四岁的时候就能够通过从垃圾场淘来的废料做出一辆悬浮跑车。 而在上的列车之后,你也应该了解过他负责很多工作在,而在他负责的这些工作领域中,他也是绝对的天才,单说与公司打交道,他就经常与p45及以上级别的公司高层打交道,并且为列车谋取了大量的利益。他还和黑塔空间站的几位天才都维持了友好的关系,也是为列车拓展的人脉。 至于前辈的爱好,嗯…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前辈,其实非常热衷于战斗,或者说前辈热衷于各种能够给他带来感官刺激的事物。详细的有关这方面的事你可以去和姬子好好聊聊,这些她更了解。不过在战斗方面前辈是毋庸置疑的强大,我曾经亲眼看到他撕碎过无数强敌,而且都没怎么认真过,像你们之前见识过的末日兽在前辈对战的对手中根本不值一提,所以你可以放心,在银河中大多数的麻烦前辈靠自己一个人就能摆平。 (以下都是弹幕) “我靠,这阿尔哥也太牛逼了点吧。” “四岁,垃圾场淘的废料,手搓出一台悬浮跑车?” “都是中文,但杨叔你连着把这些字说出来我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在学术方面居然能得到不止一位天才的认可,而且看起来还是擅长不同领域的天才,这含金量高的离谱啊!” “不过话说这样的阿尔哥怎么不是个天才俱乐部的天才呢?” “末日兽这样的敌人都不算什么……” “呵呵,我把它当boss打,他把boss当兵刷……” “别的不说,这样的阿尔哥不知道离神有多近,但离人应该很远了。” 而果子哥此刻看着这一条条关于阿尔弗雷德的描述,他也处于懵逼状态,但在平复了自己心中的惊讶之后也是继续过剧情。 再从瓦尔特·杨这里更了解了自己的同伴之后,星也是趁着最后一点时间找到了姬子打算和她聊聊。 “怎么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啊,我大概猜到你想要问的是什么了。那你的确是找对人了。” 接着新从姬子这里了解到了有关列车的过去,方向,力量以及阿基维利;有关银河的本质,星神,派系和命途;以及最重要的关于星穹列车的开拓: 『探索』:探索未知的世界,不断拓宽前方的旅道。 『了解』:了解当地的人文生态,融入其中。 『建立』:建立与新世界之间的联系,为其喜乐,共其忧虑。 『连结』:连结世界与世界,踏出永不断绝的道路。 在问完这些问题后,星也就彻底和列车上几乎所有人都聊过了。至于丹恒,她一时间没有找到他,而且现在列车也即将进行跃迁,作为第一次跃迁她还是选择听帕姆的话,找一个地方老老实实的坐着。 星坐在沙发上,抬头望向列车的天花板,但接着她眼前的景象却是开始变化。 “宇宙……银河列车……星神……我这是被卷进什么科幻电影了吗?在我身体里的,这个叫星核的东西……” “你在抓星星吗?” 一下子被窜过来的三月七吓了一跳的星也是立刻收回了伸出的手。 而星在被吓了一跳之后,三月七直接就是若无其事的走到她旁边坐下,一边坐下还一边说道:“嘻嘻,这事——我也干过。不过——抓的不是星星——而是一盏灯。” 看到三月七居然一改之前活泼的形象,心也是静静的在一旁听着。三月七说的起有些忧伤的过去。 “我刚从冰里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处星光——于是我本能的伸出手,结果那只是车厢的顶灯罢了。当时列车组所有人都在旁边看着我呢。那场面,可尴尬啦。” “所有人围着你看?” “可不是嘛,像是在观察什么奇怪的宇宙生物一样——不过这也不怪他们啦,毕竟大家都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来历。你能想象吗?在被列车打捞起来之前,我一直被冰封在一大块冰里,在宇宙中漂流。姬子姐姐和瓦尔特先生以及阿尔哥哥,还有…那谁想了个办法把冰化掉,这才把我救了出来。” “你是怎么被冻起来的?” “谁知道呢?以前的事我全都不记得了。我是谁,原来叫什么,我来自哪里…这些我都忘得一干二净了。连『三月七』这个名字也只是为了纪念我被唤醒的日期而起的。所以我赖在列车上,跟着它一站一站走下去。指望着哪一天能够找到自己的过去……哎呀,说这干嘛,扫兴。” “对不起。” “没事,是我自己提起来的嘛。开心点星。搭乘星穹列车可是非常难得的体验…啊,列车长来了!” “列车已经驶出空间站安全范围,即将马上开启跃迁。请两位乘客坐稳、扶好,小心震动!” “呃…也没必要特地跑来提醒我吧,帕姆?都跃迁过这么多次了~”三月七突然有些尴尬的说道。 而接着的帕姆便是直接说出了三月七的过往战绩:“谁叫三月七乘客在自从看到阿尔乘客可以在跃迁中的列车里稳步行走之后就每次都想挑战自己,然后摔跤?” “嘿嘿,这就叫百折不挠。”说着3月7便是直接起身,准备再次尝试。 “这……”星此刻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都不知道该作何评价。 “噢,你不用担心我,我就想试试能不能站稳了~” “小心别受伤了。” “没事的,我结实的很~而且冰会保护我。遇到危险的时候,我会下意识的造出冰来托住自己。…虽然有时候摔在冰上,比摔在地上还疼。哎哟,别管我啦,你快找个地方坐下扶好。” 而这时其他人也都像是习惯了一样没有选择阻拦三月七,而姬子这事则是对着所有人说道:“我们的下个目的地是颗很小的行星,编号是『雅利洛-vi』。列车上一次前往那里是几千年前。根据智库中的记载,那是一个郁郁葱葱,非常美丽的星球。不过,漫长的岁月过去了…也许那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瓦尔特·杨坐在离星不远的地方,这时也是对着她说道:“跃迁是这样的。第一次看会觉得新奇,以后慢慢就习惯了。关于它的原理…咳,算了——如果感兴趣的话,下次找个时间我和前辈都可以给你细细解释。坐下等吧。记得闭上眼睛,这样可以减轻些眩晕感。” “喂——喂喂——请大家回座位坐好,跃迁即将开始,请大家做好准备!” “我不会摔倒,我不会摔倒,我不会摔倒,我不会摔倒!” “5,4,3,2,1。” 星顺势闭上眼睛,而与此同时在外部观测的话就会发现整辆列车开始变得透明,最后化为碎片一下子便消失在了原地。 而当星睁开眼睛,重新走在列车中时列车也是变回了原样。 而从车窗往外看去一颗白球也是在此刻映入眼帘。 而看着眼前的这颗星球,姬子也不禁是说道:“几千年过去,雅利洛-vi已经变成这样了吗……” “欸?那颗白茫茫的星球,就是咱们这次的目标吗?” “没错…想必这次的『开拓』之旅也不会轻松呢。” 就在几人站在车窗旁,从太空中俯瞰这颗星球时,帕姆也是在这时对着众人说道:“空间读数异常!星轨稳定,利率下降至12%!停靠计划变动。本站停靠时间由7天延长为无限期!” “无限期?”作为第一次参与开拓的新手,星有些疑惑的提问道。 接着帕姆和姬子也是先后为她解答。 “无限期,直到异常消除!” “拿一般的陆地列车打比方,这就像前进的铁轨突然断裂,底下是窝坍塌的万丈深渊……这个时候,也只好紧急刹车了吧?” “如果强行前进,可能会导致可怕的后果!” 而三月七好像对这个场景已经很熟悉了,在一旁不禁说道:“唉,又是这种情况…不用说,这次的新轨异常原因也是——” “弗雷德大哥的探查结果已经出来了,异常的根源还是『星核』。”丹恒这时候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对着几人说道。 “星核…”星此刻忍不住说道。 “没错,星——和被置入你体内的『星核』是相同的物质。” “『星核』究竟是什么呢?” 不过对于她的问题,姬子也没有办法给她明确的答案:“围绕着『星核』的谜团众多,连黑塔都没法完全解析。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担忧。被星核阻塞航线的情况,我们不是第一次遇上了。就算不清楚『星核』的本质原理,还是有办法抵消它的影响。” 瓦尔特接着姬子的话继续说到:“唯一能确信的是,『星核』的坠落会带来文明和生态的剧变,还会产生裂界一类的空间扭曲现象。” “也就是说雅利洛-vi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一颗冰封星球…和『星核』的影响脱不开关系。”丹恒说道。 “根据我们的猜想,『星核』是某位星神播撒至各个世界的祸种。如果不拔除灾厄的源头,『开拓』也就无从谈起。” “那些世界的人不懂得自救吗?”星好奇问道。 “站在我们现在的视角远望这颗星球,会让人产生自己全知全能的错觉。等到你真正站到那方土地上,才会意识到自己的渺小无助。” “不过要是这颗星球上的科技水平和我们星穹列车差距过大,我们降临后直接被当成神明也不是没有可能。虽然这样的情况概率不大,毕竟雅利洛-vi也曾经和宇宙其他文明有过接触,即便过了几千年,应该也不至于一点记录都没有了。” 瓦尔特刚回答完星的问题,阿尔弗雷德便是来到了众人面前,而一见到他来了姬子也是笑着说道:“阿尔,看来你已经将这次开拓之与需要的前置准备都完成了。” 阿尔弗雷德接着点头承认。 随后阿尔弗雷德便是拿出了三件武器。三月七的弓箭,丹恒的长枪以及星的棒球棍。 将这三件武器还给他们之后姬子也是顺势说到:“星,这次的『开拓之旅』,我希望交给你、三月七和丹恒。旅程的目的很明确:找到给这个世界带来灾厄,并造成空间扭曲的『星核』,把它带回列车——后面的事就都交给我们吧。” “好啊,星!咱们又能联手出击啦~” “为什么你们不一起去?”星疑惑的问道。 “列车总得有人留守,不然帕姆会很寂寞的。更何况,我们刚被纳努克瞥了一眼,万一再被反物质军团盯上就糟了。” “这次也轮不到我们啊……”瓦尔特有些遗憾的说道。 “知道你很想去,不过总该让新成员们单独走走,培养培养感情嘛。星,三月,丹恒,要是你们没什么意见的话就让阿尔给你们最后做点准备吧。” 阿尔弗雷德在听到姬子的话后也是朝几人点了点头说到:“你们可能会用到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开启旅行前多掌握些情报总不会有错。” 在正式进入雅利洛-vi前,果子哥也是操控着心和帕姆,瓦尔特,姬子聊了聊。 帕姆对于自己不能下列车这件事十分遗憾。瓦尔特则感慨自从加入星球列车后自认见多识广也不禁是对有些星神的行为感到难以理解。 而姬子则是鼓励他们和阿尔弗雷德谈过后就可以勇敢的去冒险了,还嘱咐她们不要忘了开拓的信条,以及彼此之间一定要好好相处,最后则是肯定了他们在黑塔空间站对空间站和列车的帮助。 在与三人聊完之后,果子哥也是一边说:“来让我们找找咱二哥看看他给咱们三小只准备了点啥。” 阿尔弗雷德见三人来了接着也说道:“好,你们来了啊,首先你们的武器我对比之前又做了一些升级和保养,你们现在使用起来应该都更加顺手强大了。” 然后果子哥便是顺势点开了自己三小只的面板,发现自己三小只的暴击率,攻击力方面全部都有了点提升。此刻果子哥也很惊喜的说道:“哎呀,直接提了暴击爆伤合区,不错嘛。而且弹幕说这个提升还是永久的,那不就更棒了吗。” 趁势拿出自己的武器,三人组称是使用了一下确实感觉比之前好用了。 接着阿尔弗雷德继续说道:“星,把你的手机拿过来。”“嗯?” 星和玩家都是一愣,但很快心还是把自己的手机递了出去。接着就只见阿尔弗雷德手上开始冒起光芒,接着一闪而过之后他便是把手机又还给了星。 星有些疑惑的接过手机,接着阿尔弗雷德解释到:“我把你的手机拉进了我们列车组的私人频道。这个私人频道是我自己根据星穹列车的跨星系联系能力,以及公司的一些发明,搞出来的保密度很高,只有我们列车组自己人能用,并且没有我的允许,你们也没有办法把其他人拉进这个频道,还有就是只要没有超出我能量传播极限的情况发生,一切阻碍信息传播的情况都不会出现。” “666厉害厉害,阿尔哥会的真不少,现在连私人频道都弄出来了。” “吹的这么厉害,就是不知道未来会不会打脸。” “不过如果阿尔哥说的是真的话,那我们应该就不会出现失联的情况了。” 接着阿尔弗雷德也是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堆他自己的发明塞到三人手中:“这个可以无视距离让我们定位你们。这个可以,关键时刻按下就发出求救信号。还有这个,这些……” 看着阿尔弗雷德给出的东西越来越多,玩家了,也不禁心想着“跟着阿尔哥混真不亏,有事真上,有东西这也是真给呀这是。” 不过在阿尔弗雷德给完不少东西之后,他又在众人的惊讶目光中,对着三个人使了点法术说是给三人增加保障。 “我感觉我现在强的可怕!”心在拿到了那么多东西后忍不住说道。 而三月七接着则是对着阿尔弗雷德问到:“这么多好东西,那二哥咱这次下去会经历些什么啊?” “提前告诉你不就失去了开头最大的乐趣吗?而且我应该说过吧,预言这种事用起来也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是很麻烦的,不信,盲信,倒果为因,都会造成很坏的结果。” “哎呀,说说嘛,说说阿尔哥,我们就纯当个参考。” 面对着三月七软磨硬泡,阿尔弗雷德接着只能是无奈的说道:“唉,行吧行吧,多的我也不说,我就只说一句:不要轻易对一个人下结论。” “啊,就这么点内容啊。” “行了,你们赶紧准备一下进行开拓任务吧登陆舱已经准备好了,你们直接去就行了。啊,还有丹恒,你相对稳重点看好她们俩。” “好,我明白。” 三人接着走向登陆舱的过程中丹恒也是说明了他们降临的位置是整个星球温度相对最高的地方,不过这种温度最高也只是能够让人类勉强生存下去的地步罢了。 三月七看着这颗星球忍不住心想着自己会不会从这里找到什么有关自己过去的东西呢?毕竟这里是冰雪覆盖的世界嘛,而自己又是从冰里被大家弄出来的。 不过星看着丹恒这副模样不禁说到:“丹恒怎么一直这样一副没什么兴致的样子啊。” “哎呀,他一直都是那样一副装酷的样子,别管他。别紧张,星!我跟丹恒都是开拓的老手了,跟着我们保证有肉吃——呃,前提是那个星球上找得到肉!” 说着三人也是走到了登陆舱前而在进舱前三月七也是忍不住说道:“一看到这颗星球,咱就在想——这个世界都是冰耶,会不会跟我的过去有什么关系?这个想法一产生就止不住了。不过,当时困住我的是一种叫六相冰的稀有物质…一般的星球上恐怕很难找到吧?” “说不定这就是你的老家。”星接着说道。 “老实说,我可不希望这是我的家乡啊!看上去就很冷的样子,美少女可是很不抗冻的!” 丹恒此刻在一旁一言不发。不过很快两位少女也是一同将目光看向他,看的丹恒也是有些疑惑的问道:“嗯?怎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我只是在想象,这次咱们仨会遇到什么有趣的事…嘿嘿!” “…这个世界还真是多灾多难。先是遇到星核,现在又被你惦记上……” “走吧。” 而在在三人都是正式提起兴致,做好准备之后,三月七也是兴奋的大喊一声:“雅利洛-vi『开拓』小分队,现在出发咯!” 第5章 第一次开拓的第一天 三人经由登陆舱成功降落在了他们的目的地附近。 三人踏上茫茫雪原,丹恒看着这一幕率先说道:“雅利洛-vi——我们到了。” 而当他们真的到达了这颗已经被冰封的星球上后,看着眼前的景象,三月七也是不禁说道:“——还真是冰天雪地呀。” “还真是冰天雪地呀。”三月七说完之后星不知道为什么很快又跟了一句。 “复读机啊你!” “唉,这白茫茫的一片,咱们该往哪走?”三月七此刻提出了他们最需要解决的问题。 而随后靠谱的丹恒便是解答了她的问题:“根据坐标定位,目标就在前方不远处。” “那还等什么,这就出发吧~”三月七立刻就是兴奋的说道。 “为何不直接降落在目的地?”星提出了一个合理的疑问。 “…把泰科铵大球馆砸出个洞的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来?”丹恒顿了顿,然后看向三月七说道。 接着的三月七也是有些尴尬的停了停后说到:“呃,这事就别提了吧,反正着陆在没什么生物的地方就对了。” “除非你想体验异物劳动半个月的开拓之道。”丹恒适时的补刀。 “那为什么要走着去列车没有其它的交通工具了吗?”心再次提出了一个合理,但是三月七明显更加躲闪的问题。 不过丹恒对此则是说:“上一辆雪地车,是你从弗雷德大哥的秘密仓库之中偷出来的吧,结果那么先进的一辆能防御,能反击,能变形,甚至还能飞的雪地车最后是被你怎么开坠毁了,你还记得吗?” “啊这这事就不用提了吧,阿尔哥自己都没有计较,而且他不也说了吗?这辆雪地车只是他的一个早期作品开,报废了也没什么。”三月七企图避重就轻的解释了一下。 问完这两个问题后星也是认识到了眼前的局面恐怕确实是得靠他们徒步走到城市中去了。 而丹恒在调侃完三月七后接着则是以前辈的身份对着心星提醒道:“记住,迈出的每一步都务必谨慎,我们对于这个世界还所知甚少。” “放心了,有咱们三个在,什么事解决不了?”三月七很快恢复了活泼,并且自信地说道:“星身体里有颗星核,我有独一无二的六向冰,丹恒有…呃,不知道是啥的神秘过去。” “谁要是敢找我们的麻烦,算他倒霉!” “算他倒霉!” “…复读的症状持续多久了啊?”三月七忍不住说道。 不过三月七也没在这件事上思考太久,很快便是带头大声说道:“走吧,勇敢的探索未知——这就是『开拓』的精神!” 不过没走多久,很快三人就意识到了这颗星球现在正在面对多大的麻烦。即便还处于没有被明星侵蚀的区域,裂界自身的怪物也已经跑出来了,恐怕这个世界面临的星核危机恐怕非同寻常啊。 而越走三人,越是能够感受到这颗星球上的人们求生挣扎的不易。一路走来,建筑几乎全部被积雪完全掩埋,还露出一点点建筑也只是房顶,根本不敢想象,这是下了多久的雪。 靠着开拓智利的必有三人并没有感觉到多少寒冷,但是他们所看到的无数已经被冻成冰雕的虚卒却在清晰地告诉他们,这温度绝对不是能够生存的区域。 而星核产生的裂界生物不但随处可见,甚至还出现了种种他们以前没怎么见过的变种在这里出现。 这样的环境一度让三人怀疑他们先前在列车上观测到的温度稍高的区域,到底还有没有生命活动? 不过就在这时三月七突然看到了远处一个白花花的身影在动。 感觉在来到了这个世界以后终于是看到火舞的三月七也是忍不住的大声说道:“哎,你们看见了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只是个寻常的雪堆,确定不是你的幻觉吗?”丹恒接着问道。 而三月七此刻则是自信满满的说道:“绝对不是,咱视力可好了!走,咱们靠近点看看。” 很快三人便是向着三月七所指的方向跑去,但来到三月七刚才看到有东西在动的地方后,却正如丹恒所说只有一个雪堆。 不过很快另外两人都相信,三月七是真的看到了有东西在动,因为虽然很细微,但是一些因为寒冷所产生的发抖声两人都是清晰的听见了。 “…喂,别躲啦,你冻得都打颤了。”三月七率先上前一步试图与这雪堆交涉。 但在三月七说完了这话后那雪堆里的抖发抖声却是突然消失了。 “你忍着不出声也没用啊……”三月七对于这种掩耳盗铃的行为很是无语。 “让一下,三月。”丹恒突然出声提醒。 星有些好奇的抬头看向丹恒,而单横接着则是面色平静的说道:“对付掩耳盗铃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铃铛砸在他头上。” 说完丹恒便是立刻拿出了他的武器击云并朝着那雪堆扎去。 “哎哟。” 接着之前躲在雪里的一个一头深蓝头发的高大男人也是钻了出来。 而钻出来后,那人明显也是有些不满的说道:“我说哥们儿,不至于吧?钻雪里没啥大过错,不用拿枪尖子捅我吧?” 不过丹恒警惕的盯着他,然后双手抱胸,一副很不好惹的样子。三月七也是双手插腰,一脸怀疑的盯着他。只有星没有什么经验,依旧是双手垂下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而环视三人一圈,走在雪里的男人下一刻眼神也是从犀利睁大,眉毛也是缓缓下垂。 瞬间便是温和了不少而接着他也是谄媚的对着三人说道:“呃,但是,这怪不得各位英雄!哈哈,是我出现太突兀了,挨着一戳值得,应当,必须!要不怎么能认识各位好朋友呢?哈哈……” 而说到这里时,男人就是突然画风以便有一些警惕又害怕的问道:“…请问杰帕德长官来了嘛?我跟他挺熟的……” “谁?”三月七率先沉不住气直接下意识的问道。 而在看到三月七的反应之后男人也是松了口气说到:“噢,你们不是银鬃铁卫?早说呀,自家人打自家人,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桑博·科斯基,幸会。” “我是星。”星接着没有防备意识的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行,行,我记住了。说实话,没想到在这冰天雪地里能遇见同行。最近买卖不好干,不过你们放心,我桑博从不吃独食,外边的宝藏大的很,有才大家一起赚嘛,哈哈哈。” “要不一起搭个伙呗?我有可靠消息:银鬃铁卫的主力都被调去前线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桑博突然对三人提出了合作请求。 “什么买卖?”星一脸无知的天真发问。 “…这就有点过了各位,不信任我没关系,但也不用装傻到这个地步嘛。”桑博此刻好像以为三人真是和自己一样的人。 “得,规矩我懂,大家都是干这行的,有点戒心,能理解!怪我三伯天心热情,太真诚……” “唉,相逢一场总归是缘分,各位有什么想了解的尽管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过长话短说,银鬃铁卫随时可能出现……” “聚居地在哪里?”星开口问道 “要这么文绉绉吗,不就是哪有活人呗?你往外走肯定没戏了,整个世界上唯一还有人类定居的地方,就只有咱们的好贝洛伯格啰。” “『存护之城』,『永屹之城』,『人类抵御寒潮的唯一堡垒』…听上去唬人,却句句属实。人类也只有在这个铁围墙里才能活命。” “你为什么专雪里?” “我?还不是被你们吓到了…我本来在这儿东找找西翻翻,想搞点古代的遗物回去小赚一笔…结果你们发出那么大动静,我以为银鬃铁卫来了。” “算我拜托各位了,下次轻点,真的。铁卫碰见你们可不会躲雪里,你们呢?就得蹲牢里啦……” “我真的不知道银鬃铁卫是什么…”心依旧一脸纯真的看着桑博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你们是真不知道啊?”桑博“惊讶”的说到:“银鬃铁卫就是贝洛贝伯格的军队,执法者,警察…那帮家伙完全不懂变通,就喜欢和干咱们这行的人打交道。” 而听着桑博的话三月七此刻也是有点装不下去了,一脸茫然的看向丹恒,此刻也就丹恒还算稳得住没有什么动作。 而桑博看着三人怎么样也是忍不住说道:“唉,诸位真的是新手啊…嫩成这样,我都有点看不下去了。这样吧,怎么说我也算是你们前辈,就免费给点指导好了。” 接着桑博自顾自的还真就是对着三人认真解释了起来:“干这行的有很多规矩,得好好教教你们:怎么前行,怎么找货,怎么估价,怎么躲铁卫,那都是技术活……” 不过对于这些事三月七明显没有什么兴趣,见桑博还要长篇大论的讲下去,索性便是直接说道:“那倒不必了,你带我们进城吧?我们对路也不大熟。” “进城?这就回去了?今天还没开张呢妹妹,带个路是小意思,但——” 但就在桑博说到这里时,丹恒则是再度眼神犀利的凝视着他,而见到丹恒这有些凶狠的眼神,桑搏也是打了个哆嗦,接着立刻话锋一转。 “——但我就是乐于助人。哈哈,心地善良就是我桑博的代名词!跟我来,朋友,轻点声,可别被铁卫发现了。” 而走在路上三月七也是好奇的对着桑博问道:“所以你为什么要躲着『银鬃铁卫』呀?” “呃,不过就是私藏了几件古代遗物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要怪就怪那帮执行公务的,脑子只有一根筋。” “说来各位到底是什么来历啊?我可不是打听,就是关心关心朋友,不说也不要紧……” 而桑博领着几人一边走还一边不忘说干自己这一行要有哪些技巧。 可就在几人好端端走在路上时,迎面突然就是走来了一位身穿军装的人,看着这一幕丹恒反应过来疑惑道:“…这是?” “呃,还记得我说的银鬃铁卫吗?就是他们了……”说到这里时桑博也是立刻恳求道:“帮个忙,哥们!我不想被抓啊!” 而就在列车组三人考虑着要不要帮忙的时候,他们面前的那三名铁卫却是瞬间暴喝一声:“发现嫌疑人和他的同伙,立即逮捕!” 接着三人也是无奈的间接帮了桑博一把,和那三名铁卫展开了战斗。而桑博则是抓住机会,一溜烟的就跑了。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交给你们啦,朋友!” “喂!你这家伙——” 三人也是意识到他们被桑博坑了,但现在也没有办法,只能是硬着头皮打了。 不过三人的战斗力也不是普通铁卫能够比拟的,即便有更多的铁卫前来支援,三人还是渐渐将他们打退。而就在三月七射出一支粉蓝色冰箭后。 突然一个高大的金色短发的男子却是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接着一抬手,明显和铁卫不是一个量级的虚数能量身体直接就挡下了三月七的箭。 三人立刻意识到来者不善。现在在他们面前的人估计不好对付,而那男子此刻也是怒视三人,接着拿着看着有点特殊的武器,有点像大提琴的琴盒傲立原地。 随即加入战场,对着三人大吼一声:“我,杰帕德·朗道,银鬃铁卫戍卫官,命令尔等放弃无谓的抵抗。” “莫名其妙被那个桑博坑了一下,感觉很火大……” “嫌犯!放弃抵抗,投降吧!” “被当成罪犯,感觉更火大了!” 在战斗了一会儿之后,杰帕德还不忘一边抵挡着三人的攻击询问士兵蓝发主犯也就是桑博的去向。 不过根据他的手下汇报他桑博已经跟丢了。 “不要紧,他的同伴在我们手里,主犯不会离得太远,一定会有所行动。”杰帕德做出了判断。 “那怕是要等上一辈子了。” “——都未必等得到。” 星河三月七一前一后分别说道。 但杰帕德此刻却只是冷漠的注视着他们。 面对着杰帕德的眼神,三月七火气此刻也是上来了大吼道:“我可不是狡辩,我们跟那个坏蛋真不是一伙的。你看他丢下我们是哪有半点犹豫啊。好心把他从雪里救出来,没想到他是利用我们来对付你,你可千万别受挑拨——” “我是戍卫官,并非仲裁团。作为贝洛伯格的市民,你们拥有辩护的权利,但那应该在铸成者的注视下进行,而不是现在。” 三人此刻好像已经理解到为什么桑博会说银鬃铁卫都是一群脑子一根筋的家伙了。 “带他们回去。”杰帕德下令打算继续与三人作战。 “可我们不是贝洛伯格的市民呀。”三月七急躁之下说道。 而星也是趁势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三月七,快给他看照片。” “照片?”杰帕德有些疑惑。 “啊,星你好聪明,这个点子棒耶!” “你们还没见过自己的星球长什么样子吧?给你们看我拍的雅利洛-vi……” 接着三月七向杰帕德等人展示了这颗冰雪星球的照片。 “你说这个白球是…这里?是我们住的地方?这也太……” 士兵不太能相信这件事,但杰帕德却是认真思考了起来。 接着在仔细回忆自己曾经所学习过的知识后,杰帕德此刻也是喃喃开口到:“据说很久以前,常有天外异客来到这里……但『寒潮』发生以后,就再没有人穿过雪幕,来到贝洛伯格……” “但这几个人——” 听着杰帕德的话,士兵也是仔细打量起了列车组三人。 最终这件事由杰帕德拍板道:“这已经不是我们能裁定的事了,如果他们所言属实,那就只有『大守护者』才能决定该怎么做。我们该做的,是将他们带到大守护者的面前。” 对身后的士兵解释完后,杰帕德也是对着面前的列车组三人说道:“外来者们,跟我来吧。贝洛伯格就在这片雪幕背后。” 在又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杰帕德也是一改与他们初遇时的那股剑拔弩张,用颇为绅士的语气对这三人说道:“欢迎来到『存护之城』——贝洛伯格。” 接着列车组三人从黎贝洛伯格不远的一座山崖上向下看去,几乎完整看到了贝洛伯格的全貌:一座其上有大量的齿轮,连接着各种设施和桥梁的巨大圆形城市赫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颇感震撼的看着这一幕三人也是在结怕得等人的带领下正式进入了贝洛伯格之中。 而在走进贝洛伯格之中后三月七不禁说道:“好像不那么冷了耶。” “…因为你们身处贝洛伯格,人类最后的堡垒。”杰帕德突然说道。 “最后的堡垒?”三月七好奇发问。 “……”沉默一会儿后杰帕德对着三月七说道:“七百年前,来自天外的怪物点燃了星球。彼时的大地成了焦土,到处是燃烧的熔火和沸腾的乌烟。生死存亡之际,寒潮忽然降临——席卷的狂风毫无预兆,入侵的军团被暴雪掩埋,留存的唯有贝洛伯格——坚定的『筑城者』们建立了这座城市。在『存护』克里珀的护佑下,贝洛伯格虽受风雪侵凌,却永远温暖。” 听着杰帕德突然变化的语气三月七不禁对着另外两人小声说道:“他说话好奇怪噢。” “那不是他之前说话的语调,他应该是在引用某段典籍。”丹恒小声回应。 “噢,那他干嘛要跟我们说这些啊?” “因为你问了。”实际上完全听得到几句三人对话的杰帕德在此刻突然插入了他们的对话说道。 此刻,三月七意识到自己的小声蛐蛐被人听到顿时有些尴尬,也只能摆出一个微笑应对,而旁边两个人则是一直接扭过头去,摆出一脸我不认识她的样子。 不过最终两人还是没舍得让三月七就一直这么尴尬,在前往目的地的过程中丹恒率先岔开话题:“我们在城外见到了奇怪的生物,它们来自被侵蚀的空间『裂界』,对吗?” “你们居然知道…是的,寒潮以外还有许多威胁,你们见到的怪物就是其中之一。银鬃铁卫一直在与之作战,但局势并不乐观…在面见大守护者后,我希望就能此事询问你们的意见。我们缺少情报。” 而在走了一会儿后,杰帕德也是转头对三人说道:“到了。这就是克里珀堡,贝洛伯格的心脏,筑城者的总部。” “筑城者?”星疑惑问道。 “他们是人类的救星。早在寒潮了到来之前,筑城者们顶着世人的不解和讥笑,坚持在此地建造城池,历史证明他们的选择是正确的。” “筑城者以『存护』的星神克里珀为这座堡垒命名。在他们的引领下,人类抵御了外敌的攻势,挡住了寒潮,如今也在对抗来自裂隙的侵蚀。” “这座堡垒也是『大守护者』的住处。” “『大守护者』?”这次是三月七提问。 “就是由筑城者推举任命的贝洛伯格领袖,她们世代守望这座城市,为人民提供庇护。” “现任的守护者是可可利亚·兰德大人,城市内的一切重大决策都由她颁布。” “喔…听上去真是位大人物啊。” “我这就带你们去参见可可利亚大人,各位可以预先组织一下语言。她的时间宝贵,所以偏好言简意赅的汇报。” “咦、咦?!这么快就要去见她了吗?我能先找个地方梳洗一下吗?” “还带我一个。” 对于两人的耍宝丹恒接着则是立刻说道:“别浪费时间了,没人会注意到的。” 杰帕德也是接着说道:“我派使者提前传了话,可可利亚大人应该已经知道你们的来头了。跟我走吧。” 接着三人便是在杰帕德的带领下来到了克里珀堡内部,但是就在他们走进属于大守护者的办公室时,却发现在这办公室内的一张巨大桌子后不但站着一位有着金色长发的女子,她面前还站着一位灰色头发,并且梳成了三个螺旋马尾的长发少女。 “…但是,您这么做上下城区之间的裂缝恐怕会越来越大,您到底——” 灰发少女此刻不解的看着面前疲惫的金发女子说道。 但是现在见着列车组三人以及杰帕德的到来,那金发女子却是强行打起精神,对着眼前的灰发少女说道:“布洛妮娅 访客到了,你先退下,这些事我们稍后再谈。” 布洛妮娅此刻以无奈的将自己心中想问的话又咽了回去,最后只能说道:“……是,母亲大人。” 说完,布洛妮娅看了一眼杰帕德和列车组三人然后便是离开了办公室。 而杰帕德接着也是看向那金发女子恭敬的说道:“守护者大人——我带三位『外来者』前来参见。” 没有参加过前面三次测试以及并非米哈游资深玩家的新手们并不能一下子人畜出布洛妮娅和可可利亚。 不过对于老舰长们此刻看着这一幕早就是发了一堆介绍崩坏三可可利亚以及布洛妮娅的弹幕。 不过对于那些参加过三测的玩家来说,他们也都是发现了之前可可利亚和布洛妮娅的对话已经不同了。 而且对比之前可可利亚那看着就不像好人的阴险模样,现在的可可利亚看上去为什么这么憔悴呢?感觉就像是一位人民公仆,因为处理各项事务劳累不已。 而可可利亚在看到几人之后接着是肯定的点头道:“实则已经把情况告诉我了。做得很好,杰帕德,你也可以退下了。” 杰帕德接着点头示意后也是立刻离开了房间。 接着可可利亚强行打起精神,将目光扫过列车组三人接着吐出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语言后对着三人说道:“欢迎,从寒潮之外…不,从天外而来的访客,对么?” “我是可可利亚·兰德,贝洛伯格的守护者。在此聆听各位的来意。” “你不怀疑我们的身份吗?你相信我们来自天外?”心有点没有想到事情居然还挺顺利的,因此谨慎的问道。 “难道各位很希望我怀疑吗?对自己深深的身份就这么没有自信?不,我不怀疑。我看得出你们并非这个世界的人。 『筑城者』牢记历史,方能坚定己心;我知道在遥远的过去,在寒潮降临,在『军团』入侵之前,这个世界曾经无比繁荣…… 星神将我们的星球与其他世界相连,我们得知了浩瀚银河中的无数可能,也听说了『琥珀王』克里珀——在祂的注视下,我们开始筑建城墙。 …所以,不用惊讶。尽管七百年来『筑城者』再未得到来自星空的消息,但我知道你们的存在。说出来意吧,我听着。” “我们来开拓这颗星球。”星在另外两人反应过来之前,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 “…你说这个谁懂啦!”三月七当即驳斥道。 而丹恒明显思路更加清晰,直接对着可可利亚说道:“我们来此是为了一颗叫做『星核』的东西。” “星核?” 听到丹恒的回答镜头给到可可利亚的脸,而她的脸也是瞬间变化,但很快还是恢复了平静。 “那是一种突然降落在各个世界的物质,它的出现就意味着灾祸。我们途经的许多星球都遭受了星核的毒害。 您刚刚提到了『反物质军团』入侵它们到来后不久;这颗星球就出现了『寒潮』;而寒潮诞生时,被称为『裂界』的空间侵蚀现象就发生了,是吗?” “…没错。” “『裂界』是星核造成的现象。” “星核在每个星球上制造的灾祸都不一样,但每个被种下星核的世界都会诞生裂界。 你可以把我们当做进行星际旅行的热心肠人士,专门向被星核所困的世界伸出援手。” “嗯……你们把当前的情况分析的很清楚。没错,我们的确遭遇了这些灾祸,有些至今仍是我们的麻烦…但那与各位有什么干系? 即使真的有这么一颗『星核』…它引来了灾厄,我也看不出这与各位的关联。我不相信有人大费周折帮助一个与自己不相干的世界,还毫无所图。” “你说的没错,我们之所以会来寻求合作,归根结底是因为大家的利益一致——如果不封印『星核』,我们也无法离开这个星球。” “请帮助我们找到星核。” “只要干掉星核,你们的世界也会更安全!” “你们…有办法封印那个叫『星核』的东西?” “我们有相应的手段。” “好,我相信你们。如果现状真的和这所谓星核有关,各位的到来将是贝洛伯格等待了七百年的希望。我愿意提供一切可能的援助,帮各位找到星河。 时候不早了,各位也累了吧。我安排你们入住城中最舒适的旅店休息,好好睡上一觉。明天中午我会派人邀请各位,我们好好地商议这件要事” “我们想四处逛逛。”星突然说道。 “没问题,你们是贝洛伯格的贵客,拥有最高的权限。 我也需要点时间调查一下所有可能与『星核』有关的记载…恕不远送。” 接着再点头示意,并感谢过克克利亚后三人也是离开了可可利亚的办公室。 而在三人走后,可可利亚却是眉头紧皱,然后紧紧的盯着三人离去的样子,集约着也不知道她这是在思考这些什么。 而接着下一个镜头又回到了列车组,三人看到这一幕很快弹幕里便是有人说道: “这里剧情变了,原本三测剧情里可可利亚在三小只走了以后是有一个和未知声音交流的画面的,这里删掉了剧情应该大改了。” “而且这里的可可利亚确实到目前为止都是一副真的忧心贝洛伯格的样子。” “还有就是在和我们谈话之前对比三测布洛妮娅对可可利亚的命令好像也没那么反感,只是有一点不解而已。” 剧情继续,三人在走出了和克里珀后,按照三测剧情来为他们介绍贝洛伯格的人应该是杰帕德,但是这里却换成了布洛妮娅。 看的不少人都是一头雾水。 而布洛妮娅在看到三人后也是对着三人行礼道:“三位贵客,母…大守护者大人命我将各位带至歌德宾馆休息,顺路为各位介绍我们贝洛伯格的风土人情。” “有劳了。” “大守护者大人还挺通情达理的。” “说实话,我们都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 “可能三位的到来确实是给了大守护者大人希望吧,最近我们也确实迫切的需要一些好消息。” 接着三人跟着布洛妮娅时也是让她推荐了一些当地的景点。 “要说值得一瞧的地方,应该是黄金歌剧院和历史博物馆。不过博物馆是需要凭证件进入的…… 不过三位可以先看看永冬铭碑,它是贝洛伯格最具象征意义的地标。 要是你们对机械感兴趣,可以去『永动』机械屋那里偶尔会有露天演出。 还有,要入住歌德宾馆的话,请务必绕开他旁边那条铁卫驻扎的巷子,那里近期受到的链接侵蚀的影响,已经被封锁了。” “侵蚀已经接近城市内部了吗…情况很严峻啊。” “嗯,我们正在与之对抗。” 接着三人在布洛妮娅的陪同下先是参观了永东铭碑,并且在那里遇到了银鬃铁卫的情报官,也是贝洛伯格历史之旅的临时向导佩拉格娅·谢尔盖耶夫娜。 三人参观时佩拉正带着一群小孩子,并让他们叫自己佩拉姐姐,不过另外三人一个没注意到星居然也是突然加入了这个行列,对佩拉喊起了佩拉姐姐。 然后他就被佩拉警告:作为大人不要若无其事的模仿小孩子。 有些丢脸的两人把她架走后接着在布洛妮娅的带领下则是来到了永动机械屋前。 三月七听布洛妮娅说这里有演出也是期待不已,但是她却忽略了最重要的偶尔二字。 不过三人在被布洛妮娅带到这里之后她确实并没有在这里久留,而是选择在旁边等待三人。 而三人在永动机械屋内外都玩了一圈,并且认识了一位很飒的大姐姐希露瓦。 最后三人走向歌德宾馆的路上也是路过了那条被裂界侵蚀影响的街道,看到了一位老人想要不顾一切的冲进街道,拿回自己的财产证明,但却被两位银鬃铁卫拦住的场景。而见自己完全没法进去,那老人也是生起了轻生的念头,绝望异常。 而三人看着这一幕也是坚定了要帮助贝洛伯格走出困境的决心。 布洛妮娅看着三人这副模样也是忍不住说道:“三位你们真的有办法解决我们的困境吗?” “当然这样的事件我们处理过很多次了,不会有问题的。”三月七坚定的给出了自己的答复。 “这件事上我们自认十分专业,请相信我们。”丹恒接着说道。 “这样啊,三位看起来真的都是十分热心的人啊。” “那当然了,我们无名客我就是这样的。” 布洛妮娅和三人相处半天下来,与三人关系也是拉近了不少,并且他也开始相信三人能够帮助贝洛伯格走出困境。 不过就在这时,他却是突然收到了任务,深入城内的裂界清除怪物,保证市民安全。接到任务之后布洛妮娅也是抱歉的,与三人告别然后便执行任务去了。 而三人此刻离歌德宾馆不远,也是表示布洛妮娅就放心执行任务就好了。 而在将能够游玩的地方都体验了一遍之后三人顿时也都是疲惫了起来。 就连精神头最足,最开始来到酒店,还想要和大家一起玩枕头大战的三月七,很快也是疲惫的倒在了床上。 其余两人也是直接上床睡觉,不过星在休息的过程中却迷迷糊糊的听到了两个声音。 这两个声音,一个声音听不出性别,但很明显,但却是带着一些蛊惑的语气对着另外一个人说话。而另一个声音明显是女性的,而且是少女。仔细辨认之下居然和可可利亚有几分相似。 看到剧情进行到这里时,屏幕外的玩家们也顿时觉得剧情大改,可可利亚可能终于不是反派的悬念却又回来了。 而很快当剧情进行到主角团结束了休息时间,接着歌德宾馆外出现了骚动,和三测剧情一样,是银鬃铁卫来了。 第6章 背叛,追击,地下 此刻正在游玩游戏的玩家们看着剧情又进行到了和三测时一模一样的场景,也不禁是心生疑惑,所有人也几乎都是越来越看不懂这剧情是要怎么发展了。但这也是彻底激发起了他们的好奇心,随即果子哥也是立刻继续点击,剧情继续的按钮来,并操控着星来到了房门外,与三月七和丹恒汇合。 而三月七一见到星和丹恒立刻便是说道:“星,丹恒, 你们听见了吗?” 丹恒接着说道:“旅店门口来了一群银鬃铁卫,但似乎来者不善。” 接着三月七也是颇为赞同的说道:“如果说是来迎接我们的,那气氛也太过分凝重了吧。” 不过星作为第一次参加开拓之旅的无名客,再加上骨子里的搞笑天赋,并且打算缓解一下气氛。接着则是疑惑的问道:“隔着那种头盔是怎么看出凝重的?” 三月七此刻也是有些无奈的说道:“感觉啦,感觉。” 最后还是丹恒拍板到:“先去会一会他们吧,这在这里瞎猜也无济于事。” 而在三人走出歌德宾馆之后,一位银鬃铁卫便是将武器对着他们严厉说道:“你们!布洛妮娅统领在下面等着你们。快去见她,别想耍花招!” 看着这样的气氛,就连一向神经大条的三月七都不禁是说道:“咱们…不会摊上什么大事了吧?” 怀着有些忐忑的心情,三人走到了布洛妮娅面前。 再见面时布洛妮娅也是一脸凝重的看着三人,眼神中闪过不忍。在昨天与三人的相处中,他能感受到三人的真诚,并且她从心理和感情上她也不愿意相信眼前三人会是像自己母亲所说的那样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 而在她旁边还有三人昨天在永冬铭碑前见过的佩拉,看着这架势三人也是彻底认真了起来。 最后虽然从心理上布洛妮娅并不愿意将三人逮捕,但是因为自己的母亲,大守护者的命令,最后她还是吐出一口气,然后说道:“我是布洛妮娅·兰德,代行银鬃铁卫统领。以尊贵无上的琥珀王之名,奉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兰德之命,前来…来捉拿意图掀起叛乱的渗透者。” 听到布洛妮娅这话时三月七和星都还想要在辩解什么,这时候丹恒则是一把拦住两人。 而布洛妮娅这时也是因为心中的不忍继续说道:“在此,我以大守护者代理的身份,暂时剥夺各位行动以及发言的自主权;当裁判团队你们进行审判时,你们会得到辩解的机会。” 因为布洛妮娅还是愿意相信三人,所以才有了私自对向他们的保证。 反而见三人没有什么动作布洛妮娅也是继续说道:“放弃无谓的抵抗,请先跟我走吧。” 三月七这时候还是想说:“等、等一下!布洛妮娅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大守护者明明说邀请我们一起商议要事……” 但是星和丹恒却是一把拉住了三月七不让她继续说下去。然后两人反倒带着三月七主动在众多银鬃铁卫的包围下先跟着布洛妮娅走了一段距离。 而在这途中布洛妮娅还小声对着三人说道:“抱歉,这是大守护者的命令。但是我愿意相信你们,所以我保证你们会有个会得到公正的审判。” 听到布洛妮娅的话此刻三人也是稍微安心了一点,并且他们能够判断出这应该确实不是布洛妮娅的本意。而众多玩家看见这一幕则是纷纷发出 “可可利亚果然依旧不是个东西。” “不过鸭鸭还真是好人啊,这么多人都还愿意还给我们这种承诺。” 而丹恒他们一时间确实是极度配合,一言不发,但在前往克里伯堡的途中丹恒则是对着星和三月七小声说道:“…这是计划好的背叛,毫无疑问。” 而听着丹恒的话三月七也不禁是有些感慨的说道:“唉,又要沦为阶下囚了…我发现每三个世界,这种情况就要来上一次。” 接着丹恒则是补刀道:“那是因为你总是头脑一热就行动,完全没有计划。” 而而是一群接着也是不满说道:“我也会成长的啦!现在我就在想计划…计划…有了!星,丹恒,你们看那边的巷道!” 说着三月七也是朝着两人使了个眼色,两人朝着一旁瞥了一眼,发现了那条他们昨天走过的已经被裂解侵蚀的巷道,两人也是瞬间明白了三月七的计划是什么。 而丹恒这时候也是给予了肯定道:“那里因为裂界的侵蚀而被封锁——我知道了,这确是个可行的计划。” 说到这里时丹恒也是缓缓吐出一口气,然后对着另外两人道:“星,三月,做好逃跑的准备。” 不过提出这个计划的三月七本人却不禁说道:“咦,真的可以吗?我随便说说的……” 但是星却也对这个计划同样表达了支持,说到:“还挺有行动力的嘛!而且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但就在星表达了对计划的赞同时丹恒此刻就是突然来了一句:“观隅反三——” 听到丹恒这话星瞬间一愣,接着忍不住接话道:“…三心二意!” 而三月七这时候则是说道:“嘘!这是列车团的老暗号了,数到一的时候,你就跟我们一起跑!” “君命无二——”丹恒继续倒数。 “喂,嘀咕什么呢?快跟我们走!”此刻丹恒三人因为要逃跑所以也是极有默契的一同将速度放慢了下来,但银鬃铁卫此刻却是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但就在这时布洛妮娅刚想要让银鬃铁卫的态度好一点时,丹恒却是突然厉喝一声:“凭城借一!” 接着下一刻三人便是各自掏出武器开始殴打身边的铁卫。 而三月七则是因为武器施展需要距离所以没有直接攻击铁卫,而三人在打退了最初的封锁后也是迅速退走,银鬃铁卫也因为要保护布洛妮娅所以没有立刻追击。 而当他们想出要拿起他们破旧的枪械攻击的时候却发现三月七已经动用自己创造出的六相冰将他们的枪管全都冻住了。 接下来三月七也是俏皮的吐出舌头,对着他们做出了挑衅的手势,接着三人也是一溜烟的就跑进了已经被裂界侵蚀的巷子。 而在跑进去之前,三月七还不忘嘲讽到:“略!练先跳为敬了各位!”一时间三人冲入其中都是不见了踪影。 看着三人跑进被裂界侵蚀的巷道银鬃铁卫也不敢贸然追击,布洛妮娅一时间也是愣在原地,心想着“难道他们三个真的如母亲所说的那样,是意图掀起叛乱的渗透者?” 但想到这里时布洛妮娅却还是很快摇了摇头心想着“不行,我还是先入为主了。不过现在先不管他们三个人到底是什么情况,找到他们都是首要任务。” 于是想到这里时布洛妮娅是来到所有银鬃铁卫之前说道:“居然自己冲进了裂界,也不知道是过度自信,还是自取灭亡,但他们的实力不容小觑也是事实,现在把我们压箱底的武器都拿上。” “可是布洛妮娅大人……”佩拉刚想说些什么,接着布洛妮娅则是坚定的说道:“快点吧,他们即便不熟悉地形也还是有可能跑走,我们唯一有的优势就是昨天刚探查过这里的裂界,虽然裂界会让空间有扭曲变化,但现在这个裂界形成时间不长,还处于可控阶段,昨天我又亲自探查过,我们还有机会再追到他们,但再晚就来不及了。 而且我们接到的命令时捉拿他们,所以他们无论是生是死我都要亲眼见证。所以现在拿上我们最好的装备,直接去抓住他们。”“是!”随即佩拉也不再劝阻,立刻开始执行起了布洛妮娅的命令。 还在继续记剧情之前果子哥看着这一幕却是暂停下来说道:“这里剧情又和之前三测不一样了。不过就这贝洛伯格那么落后的地方他们压箱底的武器能是个啥呀?而且裂界的影响好像又增加了。” “不知道。”“不清楚。”有弹幕发到。 而与此同时列车组三人见布洛妮娅并没有追进来然后三月七也是兴奋到:“哈!瞧,他们果然没跟进来!自由啦!活该!哈哈,想逮住我们,还早了几百年哪!” 星接着也是赞同的说道:“干得漂亮!” “嗨,功劳是大家的~” 但丹恒接着却是说道“银鬃铁卫只是被我们打了个出其不意,用不了多久,他们一定会追进来的。沿着道路移动吧,先确保安全,在作下一步计划。” 而接着三人在寻找出路的时候三月七也不禁是问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那个大守护者突然派人来抓我们啊?在人家睡得正香的时候搞突然袭击,也太卑鄙了吧!” 而丹恒接着也是说道:“而且奇怪,跟着弗雷德大哥那么久,虽然没学会他那直接读取人思想的能力,但是我也养成了一种独特的直觉,但神奇的是我昨天在面对那个女人的时候并没有感受到任何恶意。 她虽然对我们警惕,但离但是其身上流露出的对贝洛伯格的担忧。以及期望我们真能解决时的情感却不似作假。” 而听到丹恒这话时果子哥也是反应了过来说道:“哦,对,我说为什么丹恒昨天晚上没有和我们商量一下可可利亚有什么古怪的地方,原来不是制作组把这一段删了,而是可可利亚这个阶段确实是正常的。” 随即弹幕便是评论道:“那如果这样的话,可可丽亚却还是和三测是一样让人来抓列车组这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剧情改的已经完全猜不透了。” “接下来三测剧情感觉已经失去作用了。” “不过阿尔哥的新能力又增加了。” “我现在严重怀疑这次下层区和上层区之间的剧情也有了大的变化。”果子哥如此判断道 “等一下!里面有银鬃铁卫,小心别惊动他们!” “八成是从其他方向来围堵我们的士兵。” “而且他们的武器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呀。” 此刻果子哥也是发现了同样的事情,于是点下暂停键和观众一起认真观察后,接着也是有人纷纷发弹幕道: “确实和之前不一样了。” “嗯,之前的武器很简陋。银鬃铁卫大部分甚至只有近战的武器,现在他们虽然还是拿着近战武器,但是看着还挺有科技感的。” 现在的银鬃铁卫拿的近战兵器整体握柄都呈银色,而在利刃处则是一种散发着诡异的绿色光芒,不清楚这是什么东西也,但明显战力比之前好像是更强了一点。 列车组三人没有过多纠缠立刻选择了小心绕开他们。 “这道门没有开关耶。啊,好像在那儿!” “有个怪物在开关附近打转,得先解决它。” 接着三人在一路闯关之后也终于是找到了一个裂界出口,为了预防这里的空间接下来会会有更多变化于是三人也是快步朝着那道出口冲去。 可就在这时他们却不知不觉间冲入了一条狭窄的巷道之中。 而接着在他们所在小巷的上方突然有几道激光射了下来,丹恒快速地拉住两人道:“小心!” 也是因为丹恒的反应足够快,这才没有让这几道激光击中他们。 “还真的…追来了…连埋伏都设好了……”接着三月七也不禁喘着粗气说道。 很快在他们正前方,拿着升级过武器的银鬃铁卫们也是将他们给拦住。 接着布洛妮娅也是带着剩又另外几名银鬃铁卫从后方追上了他们,并且还推来了几门颜色古怪,但是整体呈银色,还冒着绿光,威力看上去十分不简单的类似于大炮一样的武器。 布洛妮娅接着看着三人说道:“哼,被小看了啊。” 接着三人中丹恒无奈叹气,三月七也傻笑着挠了挠头。 然后看着三人布洛妮娅接着说道:“就算遭受了裂迹的侵蚀,空间对比曾经也有了些变化,但这里始终是贝洛伯格的一部分,是我们曾经的家园。铁卫对这里了若指掌。” 接着布洛妮娅也是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一柄特殊改装过的有着能够发射激光,并且隐隐有绿光散发,可以近战的步枪便是被她拿在了手中。 接着布洛妮娅拿着枪指着三人道:“三位,逃亡游戏结束了,放下武器,跟我回去吧。” 接着三月七则是说道:“你真是死缠烂打啊…搞不懂我们犯了什么罪,让你一直追到这儿都不罢手!” “我接收的命令是捉拿你们,至于详细的罪责和判罚,裁判团会向你们解释。但我会向你们保证,你们一定会得到公正的判罚,并且调查我也会亲自介入。” 接着丹恒也还想继续交涉,于是说道:“你应该还记得,昨天我们是作为可可丽利亚女士的贵宾被招待的。” 听着丹恒的话布洛妮娅接着则是说道:“抱歉,我的命令也来自于大守护者。但只要你们现在愿意跟我回去,刚才说的一切我都向你们保证,我愿在此以琥珀王之名对你们起誓。” 而星接着则是说道:“这一夜之间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们也很难接受。” 而丹恒此刻见局势已经确实没有办法再靠交涉挽回后也是对着两个人说道:“多言无益了,三月,星。至少有一件事很清楚:现在我们绝对不能被逮捕。” 而很快另外两人也是调整好了心态,坚定不移的说道:“既然没路可逃了,那就让他们见识下列车组的厉害!” 随即三人便是和银鬃铁卫展开了战斗,不过让三人感到惊讶的是在装备了新武器后银鬃铁卫们战斗力也居然是暴涨了这么多。 这些散发着诡异绿色能量的武器居然可以有时很轻易的就破开他们的虚数能量,不过本身战斗力上的差距还是让他们快速击败了普通的银鬃铁卫们。 不过布洛妮娅见铁卫没法拿下三人后却也发现,银鬃铁卫也没有被三人击杀,最多也只是受伤,她心中也是再度对三人的情况产生了怀疑。 但此刻她却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为了预防能真的出现人员伤亡,她还是得亲自出手,接着布洛妮娅便是拿着她那把枪三人展开了战斗。 而三人却因为昨天与布洛妮娅的相处一击知道这不是她的本意,所以并不想伤到对方,所以两方怀着同样的心态,一时间在三打一的情况下列车组三人居然是没占到什么便宜。 这时候三月七也不禁说道:“布洛妮娅…这就有点过于厉害了啊。喂,丹恒,快把你隐藏的力量用出来呀!” 对此丹恒泽是说道:“…你先吧。” “嘁,没意思。” 星这时候在两人之间这么说了一句。 而这时候布洛妮娅则是再次开口道:“三位,我相信你们应该是和大守护之者之间有什么误会。即便我们如此步步紧逼你们依旧没有伤害我们中的任何一人。所以我依旧愿意起誓,以琥珀王之名,确保你们得到公正的审判。” 而看听着布洛妮娅再度说到这里时弹幕也是纷纷说道: “鸭鸭还是好人啊。” “是啊,可可利亚老巫婆!” 受死但就在这时突然列车组三人十分熟悉的,桑博的声音却是在此刻响起:“呃,我不是要故意破坏这个紧张的气哈~” 但就四人全部愣神之际,突然几人之间就是出现了几枚炸弹,但是很快炸弹爆炸之后迸发出的并非是火焰,而是烟雾。 而在这烟雾升腾起来后四人就突然都是感觉到了晕眩,很快便是纷纷陷入了昏迷之中,而在正式陷入昏迷前星好像看到了桑博,还听道: “什么…人……” “…呛死了…咳……” “我只是想说,桑博绝不让帮过咱的朋友吃亏。” 星此刻强行睁着眼,但眼皮渐渐变得更重了,而在闭上眼前,他则听到桑搏最后说了一句:“瞧,我·桑·博·说·话·算·话。” 而星在陷入昏迷之之后果子哥继续进行剧情前却是说道:“从刚才的战斗cg来来看换过武器之后还是挺有效的嘛。” 接着弹幕也是纷纷说道: “是啊,银鬃铁路确实能打了不少。” “没错,还有鸭鸭也是,这换了这武器确实是不太一样了。居然和我们列车组三小只三打一还能打成平手。” “虽然互相放水就是了。” 而接着随着果子哥一点众多玩家却惊讶的发现,这里居然少了三测时年轻的可可利亚与星河之声对话的场景,转而直接来到了诊所中。 而在星的视角里桑博此刻正是和一位女子交谈着什么。那女子说道:“——清醒点吧,你的小玩意儿没那么大破坏力。” “呃,那为啥她还没醒呢?” 那女子接着白了一眼桑博然后说道:“人的体质不同,稍微有点醒来时间上的偏差很正常。不过比起这个,桑博,请你回答我另一个问题。” 接着桑博面对着眼前女人认真的眼神也是有些心虚,眼前的那女子对着桑博问道:“跟我说实话,桑博,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个上城区的小丫头?” “怎么处理?和其他几个一起处理呗,找机会送给送回去…等等,你为什么——”桑博意识到自己好像把什么重要的东西说漏嘴了。 接着他眼前的女人则是摇了摇头说道:“你觉得能瞒得住我吗,桑搏·科斯基。” 而桑博对此沉默一会儿后则是说道:“…我没想带上她,烟雾太重了,我也迷迷糊糊的,不知怎么就带下来了。” 不过很明显,桑博的话并不能让眼前的女人相信他,于是那女人也是用带有警告意味的语气说道:“真不知道你想搞什么鬼,桑博。上层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干嘛非要趟这趟浑水?你还嫌自己不够显眼,非得被「地火」盯上才满意? 还是说,你是接了什么单子,要把那个女孩儿给弄到下层来?” 而桑博对此则是打算靠打哈哈将这件事情糊弄过去:“别这么说嘛!我桑博一向关照朋友,这几个人帮了我的忙,怎么也得把人情还上啊。 再说了,「地火」又怎么没…准我带来的这几位能捞「地火」一把呢,这可不好说嘛。” 但那女子接着反问道:“所以,这就是你放任他们几个在地底乱跑的理由?” “哎哟,意外,纯属意外!我这就去把它们都找回来。” “那个小姑娘…你最好能赶紧找到人,把她看住了。地下和上层如今的关系实在是有些…在地下长大的孩子们都忘记地上人长什么样了,还现在突然冒出个穿银中铁卫衣服的姑娘…… 你想想,「地火」要是知道了,会怎么对她,怎么对你?” 而剧情进行到这里时果子哥也是敏锐的发现了这里又有与三测的剧情发生了不同,之前剧情里在这时候编剧已经几乎明牌贝洛伯格的上下层区已经被隔离开来好十几年了,但是从如今的剧情来看,上下城区虽然有矛盾,但是完全没有提到隔离这件事。 那就有一大可能就是,在现在的剧情里上下层区根本就没有被可可利亚就根本没有下令封锁过。 而带着既更大的兴趣和疑惑,果子哥继续过剧情。 桑博这时候则是用真诚而又恳切的语气说道:“我懂,我懂!我这就去找人——大姐头,咱这位「客人」就劳烦您受累照顾了!” 说完桑博转身就走,而这时星也是彻底醒转了过来,接着那女子也是转头看向星说道:“小瞌睡虫,你可算醒了啊。” 接着星站起身立刻与其展开了交谈:“感觉怎么样?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星接着回答道:“我全身头疼。”算是复刻了自己的经典场面。 而那女子此刻则不禁说道:“…希望你是在开玩笑。虽然比喻挺精准的,但正常人可不这么说话。既然醒了就活动活动身子吧。我是娜塔莎,地下的医生。你已经在我的诊所里躺了一整天了。” “这里是地下?”星敏锐的观察觉到了问题的重点接着开口询问。 而娜塔莎接着也是点头道:“是啊,这就是和地上人几乎已经没什么交流了十几年的地下。跟上面的花花世界不一样,这里的住民靠挖。隧道跟采矿过活。桑博去收拾自己惹的烂摊子了,我先替他照顾你。不过你看你这样子,脑袋和身体应该都没什么情况,很健康。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去照顾其他病人啦?” 接着星和娜塔莎又聊了聊,而在这聊天的过程中果子哥之前的猜想也被印证:这在这版剧情里可可利亚的确没有下达过任何有关封锁地下的命令,但是在十几年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她将地下的所有铁卫都调离去了地上,并且后续也再没有派遣铁卫下来过,而随着失去了武装管理铁卫,地下接着便是爆发了动乱。而这也是导致了如今地上和地下矛盾逐渐加大的原因。 而在与娜塔莎的交流中星则是反复听到了一个名叫地火的东西。 而娜塔莎接着说希望桑博能给自己弄点药品回来时,所有人却发现这药品上被打了两个引号,显然这里的剧情也变掉了。就是不知道这药品也被打上引号,实际上这药品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过最重要的是星从娜塔莎口中得知了丹恒,三月七和布洛妮娅的去向。 娜塔莎告诉星:“他们醒的比你早。黑头发的青年是第一个,桑博把他带走了。那个有点闹腾的女孩子,醒过来没多久就跑出去了,估计在附近转悠吧?还有个铁卫打扮的小姑娘,我特意嘱咐桑博看住她。但她趁桑博出门的时候,一眨眼就不见了。” 顺带星还试图打探一下桑博到底是什么人,但娜塔莎也不清楚,只能告诉星:他自称倒货商,也不晓得地下有什么货能供他倒,但那家伙也确实有不少门路,并且他也的确帮地下弄到了很多急需的药品,也帮过地火不少忙。 所以娜塔莎对桑博的评价出奇的还不错,评价说他是一个没是应该没什么坏心眼的人。 不过在听到了那么多次的地火后心也是正式向娜塔莎问道:“「地火」到底是什么?” 娜塔莎接着回答道:“这是在银鬃铁卫全面撤离地下后诞生的民间组织,你就当成是地底的民银鬃铁卫吧——只是比他们更有人情味些。” 在去寻找丹恒,三月七和布洛妮娅之前,星还从娜塔莎这里了解到了有关地下的更多情报。 带着这些情报,以及思考着该如何寻找人的星也是离开了娜塔的娜塔莎的诊所,正式来到了贝洛伯格的地下世界。 第7章 深入下层区 在走出了娜塔莎的诊所后朝着四周看去,很快星便是看到了三月七 朝着三月七走去,走近了才发现三月七面前还有好几个小孩子,而三月七此刻看着他们则是说到:“说好了,捉迷藏赢了就把秘密一五一十告诉姐姐。” 而在三月七面前的三个孩子中,领头的一个戴着高帽子的黄发女孩儿则是兴奋的说道:“…一五一十!是什么意思?”看着这孩子的文化连自己都不如的样子三月七也是难得可以作为老师一样的角色教导别人。 于是说道:“就是全部说出来,不能隐瞒,也不能欺骗姐姐。” 而听了三月七的话后那孩子则是骄傲的说道:“哼!虎克又不是地上人,才不会说谎呢!”而在那名叫虎克的孩子说完之后他旁边一个叫尤利安的孩子也是坚定不移的说道:“才不会说谎!” 接着三月七看着他们也是说道:“那一言为定,那我们来玩吧。咦?”说到这里时三月七朝着一旁看去,也发现了来找他的星。 看着星三月七疑惑的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星看着她则是微笑着说道:“没多久姐姐。” 然后三月七便是不满的说道:“不要学小孩子说话的语气!” 三月七接着则是说道:“是这样的,我醒来以后,医生说丹恒被那个坏蛋桑博带走了,我绕了一圈都没找着,恰好遇到这几个孩子,说知道他的下落。但他们说想知道就得加入什么「鼹鼠党」,要加入「鼹鼠党」就得一起玩游戏,赢了才能证明我的实力…… 这样,你明白了吗?” 心听后立刻便是说道:“明白了,你搞不定这些孩子。” 看着星一脸微笑的说出了并自己并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三月七却也只能说道:“…虽然很火大,但确实没法反驳。星,要不你来帮我吧。” 面对三月七向新提出求助,虎克却是在一旁突然说道:“喂,你们还要说悄悄话到什么时候啊!鼹鼠党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尤利安接着又在虎克说完这话后跟了一句:“很宝贵的!” 三月七接着也是赶忙说道:“这就开始,这就开始。对了,这位姐姐也想加入鼹鼠党,可以一起玩吗?漆黑的虎克大人?” 虎克接着思考过后再说道:“嗯,行吧,好像也没啥不妥,你们就一起负责捉人吧。” 而尤利安接着却是对着虎克说道:“老大,我看她们不太聪明的样子,要不我先演示一下?” 而虎克对于尤利安的话思考了一下后也是说道:“唔…尤利安说的对,那就先演练一遍吧。我先去藏好,你们两个来找我。” 而三月七对此也不禁说道:“居然被小孩子看不起了,可恶,你们给我等着!”三月七,接着则是对星说道:“星,规则很简单,看到躲起来的孩子,捉住他就行了。” 而游戏开始没多久三月七和星便是成功找到了虎克,还突然从她背后出现,吓了她一跳:“嘿,抓住你了!” 接着虎克在被捉住后却是说道:“哼,不过是演练而已,正式开始以后,我们可不会让着你们了!” “哼哼,放马过来吧!”三月七接着也是玩心大起,也坚定不移的表达了必胜的意志。 接着虎克则是说道:“那现在就开始,数到五十再睁眼大。姐姐你可不许耍赖!” 三月七和星接着也是闭眼开始数数:“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五十。哼哼,准备好了吗?藏好尾巴,姐姐要来抓坏孩子!” 看着三月七这副样子,屏幕外的观众也是笑得合不拢嘴,因为三月七这样的表现确实是太可爱了。 而虎克此刻不知道这是从哪儿对着两人大吼了一声:“鼹鼠党的连胜记录,才不会轻易被打破!就让你们见识下地底最强的捉迷藏小分队吧!” 而游戏开始没费多大力气星和三月七很快便是找到了两人。 “哈哈,抓到你了。” “想要真正的抓住我,你必须正确回答我一个问题。” “还有这个规则?” “什么啊,抓住了就是抓住了,你还真的想答啊?” “我还以为你会上当……” “别跑,抓到你啦虎克!” “可,可恶啊!我作为鼹鼠党的老大,居然栽在你们这些坏蛋手里了…要打要罚,随你们处置吧!” “你的戏怎么这么多……” “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那边的家伙好像一直在偷瞄我们。虽然还在跟虎克她们玩游戏,但还是上去确认一下吧。” 接着三月七和星便是按照自己的直觉来到了一位看着至少还像是成年男性的人面前,两人沉默的盯了他一会儿,那人也是沉默的看着他。 三月七接着忍不住对心说道:“敏锐的直觉告诉我,这个人不大对劲。但是该不会…外表看似大人…” “智慧却如同小孩。” “真相只有一个!” “我就是个成熟的大人!”一个他们挺熟悉的童声传来。 三月七接着直接揭开了他的真面目:“别伪装了,声音已经把你暴露了。” 而接着尤利安也是从伪装卸下了伪装,接着懊恼的说道:“可恶,!要是没搭话的话就好了!「千面」尤利安浪得虚名,愧对老大!” “倒也不必,你的伪装术已经可以说是魔法了。” 在抓到了最后一个孩子后虎克他们也是惊讶的看着三月七和星,而三月七接着也是骄傲的自夸了一番,不过可惜却被星无意间狠狠的嘲讽了。 不过虎克她也确实说到做到并没有耍赖,直接就是告诉了两人丹恒的去向。 据她所说那黑色头发的大哥哥是被一个蓝色头发的叔叔带去搏击俱乐部了,而很快两人便明白丹恒这是出什么事了。于是在又拜托了虎克把他们带到搏击俱乐部,被虎克说她们是不靠谱的大人后,两人也是跟着虎克来到了搏击俱乐部。 不过在去搏击部俱乐部的路上,两人却听说虎克这样的小孩子居然也会打搏击,两人一时间正也是正义感爆棚,想要主持公道。 但详细了解后却发现虎克口中的搏击也只是猜拳而已。不过虎克看起来确实对搏击充满了兴趣,从众多大人身下挤过去近距离观看搏击,不过可惜并没有成功。 而在来到了搏击俱乐部后两人也是立刻冲了进去,开始四处寻找丹恒的踪迹。 而她们刚一进来便是看到一位解说高声声欢呼道:“兄弟姐妹们!接下来这场将是今天最精彩!最刺激!最震撼的对决!不苟言笑,实力超群的超级新人——「冷面小青龙」!由深蓝帅哥推见。他的对手是没得感情!燃易燃易爆的——机器小分队!赞美史瓦罗大佬。由于没有其他选手愿意与机器小分队对抗,这场比赛只好由冷面小青龙独自出战!他本人也放出豪言壮语「随便」!那么,第一千七百五十八届搏击擂主挑战赛半决赛,现在开始!” 接着三月七也是对着星说道:“快!我们快去帮他!” 而这时那名解说也是突然惊喜的说道:“哦?这是意外的情况出现了!两位观众闯入了八角笼,他们想和冷面小青龙组队!” 而丹恒看到两人接着则是说道:“总算醒了。” 接着三月七也是肯定的说道:“是啊,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找你。这不看见你有难,星和我赶来救场了,感谢我们吧@” 而这时是那名解说也是又一次宣布到:“我感受到了他们的热情!这项运动就是这么热血,这么有吸引力!不过我必须重申:搏击比赛是专业的,危险的——但是小青龙选手示意比赛继续!他已经迫不及待了!好啊,看看是这帮家伙的拳头硬,还是机器人的铁皮硬!” 而丹恒接着对两人则是说道:“就算你们不来,我一个人也能解决。” 三月七也是无奈道:“…哎,真是不能指望你的情商。” 而星这时候则是突然说道:“我想回家。” 看着星这故作遗憾的样子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这不重要,因为比赛开始了。 不过以三人的实力区区贝洛伯格这种地方的机器人自然难以对他们造成什么威胁,因此三人很快一人一下,便是快速解决了对面的三只机器。 而解说也是在此刻欢呼道:“漂亮的一击!胜利者是「冷面小青龙」!以及两位临时参战的「观众」。” 不过听着解说的称呼三月七却是有些不满的说道:“观众?就不能给我俩也想个绰号吗?” 而心这时候则是突然说道:“冷面小粉龙。” 三月七接着扶额道:“那算了,品味太差。” 不过就在这时三月七却是突然看到一个身影朝他们身前走过,正是桑博。 三月七接着连忙说道:“快看!桑博在那儿!” 接着看到他的星也是直接提议道:“得想办法揍他一顿!” 丹恒最下决定道:“我们追。” 接着三人便是朝立刻离开了搏击俱乐部,朝着桑博的方向一路追击而去。 “跑不远的!那家伙就在周围,找找看吧。” 很快三人便是找追上了桑博,并且也直接将让他给堵在了墙角。 桑博刚开始还想打哈哈然后将这件事情略过,不过很明显已经在他这儿吃过亏的列车组三小只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而在三人的逼迫下啊桑博也只能是按照他们的吩咐为三人服务。 而接着星则是率先问道:“咱们接下来要去干什么?” 三月七则是提议道:“我们去找布洛妮娅吧。虽然她是来抓我们的,但很明显她不想伤到我们,命令也是可可利亚下的……而且看从我们现在了解的情况来看,贝洛伯格的上层区和下层区之间关系并不友好,她万一出什么事了呢。” 接着丹恒也是点头道同意。 接着桑博一听三人这话也是松了口气了:“三位原来是要找那铁卫的小姑娘啊,这好说,那我现在也要去找她。” 那接着三人是一同又看向他,然后由丹恒警告道:“别想耍花招,不然我可不保证下一次会有什么东西穿过你的脑袋。” “放,放心,没问题。绝对……接下来服务绝对让三位满意!” 说着桑博便是领着三人开始寻找起了有关布洛妮娅的踪迹。 而在路上三人又对方波提出了要求,他们要与这几乎已经是下层区官方组织的「地火」首领见个面,桑博也是一把就答应了下来,并且提议也去找布洛妮娅的路上顺带在他们几个见见地火的成员不。 不过这个过程并不顺利,一连找了好几个人,约书亚,奥列格,希儿却都没有在他们之前经常出现的地方。 此刻桑博也不禁陷入了怀疑,不清楚这是是什么情况,而三人则可以是极度怀疑的眼神盯着他。 桑博此刻也是百口难辩,只能是劝三人暂时改变计划,先去找布洛妮娅。而三人也都选择接受了这个提议。 不过找布洛妮娅事情就顺利多了,没有太久他们便是就找到了布洛妮娅在哪儿。 而布洛妮娅此刻正被一群人围在中心。而在围困她的人中虽然有些只是驻足观望,但也有一些人拿着改造过的铁铲等武器对其摆出了攻击的架势,看到这一幕三月七其也是连忙说道:“快看,是布洛妮娅!咱们得赶紧去帮她!”丹恒和星也是点头答应一声就准备出击。 可就在这时一个拿着枪的人就是突然朝着布洛妮娅射出一发子弹。 布洛妮娅知晓上层区和下层区之间的种种矛盾,而且她也觉得银鬃铁卫虽然确实困难,但也的确是对不起下层区的人民,因此并不想对给这些下城区的底层人民兵戈相向。所以之前她一直都没有拿出自己的武器。 而现在一枚子弹朝他飞来她也只能是向着一旁躲闪而去,但是他的反应速度明显没有快到可以完全躲避子弹。 但就在这时,突然一阵幻影闪过。接着无数由虚数能量构成的蝴蝶出现,下一刻一位拿着镰刀的紫色长发少女居然就是直接出现在了原地劈碎了这些子弹。并且她还恶狠狠的对着那些出手的人说道:“敢在我们的地盘上出手…需要接着过几招吗?” 而看到这名少女的出现那群流浪者也是一溜烟的就跑了。见着他们逃跑少女也是不屑的说道:“…你欺软怕硬的渣滓。” 而看到她啊桑博接着也是惊喜的道:“哎呀,希儿小姐。呼…幸好你出手及时,感激不尽啊!这帮流浪者还真够嚣张的,竟敢在地狱火的地盘上动武……” 但就在桑博说到这里时那名叫希儿却是转头对着他严厉道:“闭嘴吧,桑博。这件事你也逃不了干系,「地火」现在有一堆麻烦事要处理,你非得在这时候添乱?” 而桑博却只是微笑回微笑着一言不发。 而希儿接着将目光转向了布洛妮娅,然后对着她扫视一眼,说道:“我听说有个银鬃铁卫跑到下层去来了。是你吗?” 接着波洛尼亚看着她接着则是说道:“就是我,不是你们把我绑架到地底的吗?还是说你们有什么别的企图?” 在希儿眼里布洛妮娅的态度依旧有些高高在上。 于是那她也是不屑的对着布洛妮娅说道:“哼…你还以为自己是在上面的大小姐呢,待在地上很舒服吧?你们知道地下变成什么样了吗?你们有考虑过下层人的死活吗?” 听着希儿说起这些布洛妮娅当即便是反驳道:“银鬃铁卫不是舒服的待在地上!铁卫一直在与敌人战斗,从怪物手中保护着贝洛伯格!保护地上和地下的每一个人!” “保护我们?你开什么玩笑!或者说这就是你们的「保护」!” “的确,十几年前我还小,没有再也没有在地下亲历过铁卫撤离后人民经受的痛苦和影响。但在我有记忆开始,地上的铁卫确实为了保护贝洛伯格付出一切!你以十几年前为什么大守护者会将所有地下的铁卫都调离到地上? 那是因为那时爆发了一场大战!而在那场大战中几乎所有铁卫死局都牺牲了!贝洛伯格几乎一代人完全死在了这场大战中!虽然我的确认为大守护者在这件事上有对不住地下层区的地方,但是我也绝不允许你如此侮辱那些为了贝洛伯格而献身的战士!” 听着布洛妮娅坚定不移的讲述此刻列车组三人小只也是瞪大了眼睛,他们没有想到银鬃铁卫如此缺乏人手的原因居然是因为这个,居然在十几年前经历了一场打光了一代人的大战。 而希儿对此却并没有如此感同身受,接着则是说出了她看到的,在银鬃铁卫撤离后地下所经历的一切:“嘿,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不过布洛妮娅却并没有与希儿过多纠缠,接着说道:“的确,你身为下层区的人这么想也是正常的,所以虽然是很意外来到了地下,但我并不打算就这么回去,你不是不相信铁卫到底是怎保护了贝洛伯格吗,那么我会在这里让你们知道:铁卫是怎样与地上的敌人作战的!” 希儿听着布洛妮娅的话此刻对于这位强硬的同龄少女心里却是对她也不由得有了几分好感。虽然她对银鬃铁卫的整体印象依旧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但至少眼前之人,作为同样久经沙场之人,希儿能够看得出布洛妮娅确实并非娇生惯养之辈。 于是接着则是说道:“好吧,但总之你先跟我走一趟,奥列格头儿要见你,他好像有很多问题要问。” 而这时桑博也是适时说道:“好巧啊希儿小姐,我们也有事情想要拜会首领大人。搭个伙儿一起走呗?” 接着希儿转头道:“谁要我跟你搭伙。” 而布洛妮娅这个时候也是转头看向了列车组三人,这时希儿也同样发现了三人,对着桑博问道:“…这几个人是谁?” 星接着率先答道:“我是桑博的朋友。” 一听星这话希儿接着则是说道:“他的朋友?那地下一大半是你的敌人。” 星当即就是有些后悔说出这话。 但布洛妮娅则是在这时候解围道:“他们算是我的朋友,如果你们地火的首领要见我的话就请你也就把你也把他们一起带上吧。至少他们的实力强大,每一个人都不逊色于我,甚至比我更强。” 希儿听着布洛妮娅这话接着则是说道:“哦?那听起来还不错。” 而这时桑博也在一旁说道:“是啊,这几位是头儿迫切需要的人才,我正要带他们去拜见奥列格……” 希儿接着则是接着打断道:“行了,不用多说,想见头那也得帮点忙才行,这不过分吧?” 三月七在一旁则不禁说道:“怎么好像说的我们很功利一样啊。” 丹恒接着则是说道:“合理的条件,我们愿意帮忙。即便这不是觐见首领的条件。” 希儿听着丹恒的话接着则是说道:“那你们还真是好人啊。跟我来吧。” 接着希尔便是带着几人向着一处有大量人员聚集的区域走去。而几人在这又见到了娜塔莎,并且从她口中了解到:这里之所以聚集了那么多人,是因为矿工发现了一处近三十年来最大的矿脉。而一群流浪者为了获取与这里的利益与矿民爆发了冲突,地火现在正在全力与两方交涉,并且阻拦那些想要趁机强取豪夺捞一笔的流浪者们。 而希尔在来到这里后没有立刻就去找地火的首领奥列格,反而选择率先帮助这里的矿民,那群动手的流浪者。 对此布洛妮娅及列车组三人都没有意见,而几人或一起或分头解决了多起矿工被流浪者抢劫的事件。 而几人在此期间展现的实力也是让希尔刮目相看,渐渐的希儿也是认可,并对几人表达了善意,认可了几人的立场。 而对于布洛妮娅,希儿也不再提和关注她是上层区和银鬃铁卫的事,也算是真的认可了她。 而这段时间中,在与布洛妮娅和希儿一同行动的同时,列车组三人也会旁敲侧击的从他们这里了解一些情报,比如为什么布洛妮娅要抓捕他们,但布洛妮娅在现在的情况下却依旧只告诉他们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只是接到了命令。 由此三人也判断出布洛妮娅不想抓他们是真的,之前对他们的承诺也不是作假,但她也确实不清楚为什么可可利亚会突然态度大。看来这些谜团只能一会儿在分析了。 并且三人在讨论一番后还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可可利亚对他们态度大变的最大的可能或许就是星核。虽然没有证据,但这应该是最大的可能。 但是几人也没有忘记他们最重要的任务:解决贝洛伯格的星核。 所以三人也没忘了趁机打探这方面的情报,但是布洛妮娅和希儿作为贝洛伯格地上和地下绝对的高层人员却完都完全没有听说过这件事。因此三人也是有些无奈,但是眼下作为无名客,他们最大的事情还是帮助哦当地居民,解决他们力所能及能解决的麻烦。 但随着时间推移几人终究还是人,会疲惫,也会失去精神。三月七此刻也是忍不住说到:“这,这事也太多了吧…希儿,地火真的没有更多人了吗?” 对于三月七的话希儿也是无奈的解释道:“没办法,我们地火做的事说着高尚,但确实没有人与多少人愿意加入我们,因为帮助别人,换个角度说却不一定能够帮到自己。” “不过还是有收获的,比如这个。”星说着拿出来一个成三角体的机器人,上面还印有星际和平公司的标志,这个她为了寻找零件偶然间找到的一个星际和平公司的家用机器人。 不过可惜,好像现在已经彻底没有电了,而且也损坏也不小。丹恒见她捡到这个则是说道:“带回去吧,到时候交给弗雷德大哥,他应该可以修好,而且这东西也不占地方。”所以星就把这东西一直带着。 但对于星的话几人却还是没能提起太多精神,希儿接着则是说道:“再坚持一会儿吧,这会儿我们的支援也应该来了。”“啊?地火还有支援吗?”“不是,我说的……” 而就在希儿说到这里时接着在众人眼前就是突然出现了大量的机器人,虽然很简陋,但它们的实力也确实并非那些只有简陋武器的流浪者可以相比的。 很快,大量的流浪者便是被清除了出去。 然后看到这一幕希儿则是说道:“看,我说的援军是它们。”“机器人?!是你们操控的吗?!”“不是,不过操控它们的人倒是能算是我们地火的盟友,走,我带你们先去见见他吧。” 说着希儿便是带着他们向着这矿脉深处走去,而在他们走向矿脉深处的同时他们也能看到越来越多的机器人,而流浪者大多也已经被制服。并且这些机器人还在被也在在积极救援那些受伤的人。 而看着这一幕直播间也是发出了一连串的震惊弹幕。 因为在原本的剧情里,大家都知道史瓦罗并不会理睬这些受伤的人,是一副做十分冷淡的样子。但是从现在的场面来看史瓦罗貌似好像比三测时多了些人情味呀。 而此刻走到矿脉最深处后一个非常接近人形的高大机器人旁站着一位身红衣白发的小女孩儿。 而看着壮观的的矿脉,那小女孩儿也是忍不住说道:“这片矿脉,大家就是为了……” 这时在她旁边的人形机器人则对着这一切不停的扫描计算着,而名叫克拉拉的小女孩也是转头看向说道:“史瓦罗先生……” 而那名为史瓦罗的机器人却只是回应道:“正在计算,基于平均开采效率,这片矿脉可以维系贝洛伯格二百三十一天,正负误差七天的能量供给……” 接着史瓦罗在计算完了这条矿脉可以被开采供能的时间之后也是转头计算起了下层区可以维持稳定的时间:“依据争端情况评估,评估结果:三十日内无突发变量,不会发生大规模械斗冲突。克拉拉,你怎么了?” 克拉拉的情绪有些低落的说道:“没什么,只是史瓦罗先生,克拉拉想到大家明明都是为了生存,可是大家……” 说到这里时克拉拉并没有把话再说下去,而史瓦罗接着则是说道:“我的任务是存护下层区,少数样本的信任在计算中是多余的。并且人类的行为永远偏离理性的计算,克拉拉。如今他们战斗后的惨状便是印证。” 而说到这里时史瓦罗也是突然将头看向了希儿等人,而希儿在看到了他后则是说道:“史瓦罗,你终于带人来了。奥列格头儿呢?他在哪儿?” 而对此史瓦罗只是说道:“地火的希儿,我并不清楚奥列格的去向,并且我只与你们地火只是合作关系,并与你们合作只是因为我并没有配套的可以生产和维修链,所以必须与你们合作。我也并不是你们地火的一员,我也并未见到奥列格,因此不能回答你的问题。” 看着史瓦罗的模样希儿不禁说到:“你这家伙,就不能好好说话吗?非得把逻辑计算什么的挂在嘴边?” 史瓦罗对此则是说的:“我唯一的任务是保证下层城区的存护,其余的一切与我无关,这是我给你们的开采意见,希望你们可以按照这个方案进行。克拉拉,我们走。”说完,史瓦罗便是带着克拉拉离开了这里。 星接着则是向希儿询问了克拉拉是什么情况,希儿回答她:克拉拉是史瓦罗捡到并养大的孩子。在所有人类中史瓦罗也只愿意与克拉拉交流。而与他们地火也只是最低限度的合作,各取所需那种,完全连一点最基本的交情都谈不上。这一点就连地火首领奥列格也没有任何办法。 不过就在希儿打算带着他们找奥列格的时候,一位一头白色短发的黝黑中年人却是这时朝着他们走了过来,边边走还边说道:“不用到处找我了,希儿。” 而接着一看到希儿奥列格便是说道:“干得不错希儿,这一路你们的事我都听说了,本以为还要打持久战,没想到那么快就结束了,哈哈。” 接着希儿也是关切的问道:“首领!大家!都没有受伤吧?” 面对希儿的关心奥列格则是说道:“没事儿,早习惯了,难缠的流浪者都被地火和机器人杂牌军赶回去了。这矿区应该能暂且消停一阵儿,你的这几位同伴是……” 说着,奥列格也是将目光扫过列车组三人布洛妮娅,但很快他的目光便是直直的停在了布洛妮娅的身上。接着希儿也是解释了列车组三人的来意以及布洛妮娅的情况。 而在见到了奥列格后星则是叉腰道:“您就是首领?千呼万唤始出来。” 看着星这副模样奥列格接着则是大笑道:“哈哈哈,这家伙初次见面就这么嚣张,我记住了。所以你们费这么大力气来找地火,是要我们帮什么忙吗?” 接着三人也是将寻找星核的诉求转述给了奥列格,而听到他们在上层区的经历后希儿不禁是拍手叫好道:“没想到你们还在上面演了这么一出戏,真是精彩!”但布洛妮娅却是眼神躲闪,明显有些尴尬。 奥列格接着则是说道:“嚯,还真新鲜,地火连地下都快顾不过来了,没想到居然还有外来者找咱们帮忙……”不过奥列格接着却是爱莫能助,因为他同样也不知道星核的任何情报,不过奥列格很快便是对他们提出了一个建议,那就是寻找史瓦罗的帮助。 根据奥列格的说法史瓦罗早在七百多年前军团入侵时期便已经是参与保卫贝洛伯格战争的一员了。如果下层区有什么地方可能能够知道他们地火也不知道情报的话,那或许也只有史瓦罗了。并且奥列格接着还向几人拍胸脯保证,他们帮了那地火那么大的忙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帮他们去史瓦罗联系交涉的。 但在还算和谐的解决了列车组三人的问题之后,奥列格便是一脸眼神复杂的看向了布洛妮娅。良久奥列格最终才是说道:“至于你,铁卫的小丫头……”接着奥列格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当年…地上应该是发生了大事吧,否则我作为曾经与可可利亚并肩作战的一员实在想不通为什么现在的大守护者要将地下所有的铁卫都调离到地上。而接着又一直没有派新的铁卫,只派来了个史瓦罗和他的机器人军团。” 而对此布洛妮娅也是有些愧疚的低下头说道:“前辈,我能这么称呼您吗?我很抱歉……”然后布洛妮娅也是一五一十的将她所知道的十几年前记录中的事说出来。 而在听完了布洛妮娅的讲述之后奥列格也是愣住了,好一会儿后才说道:“原来是这样…原来如此,我猜她调离所有铁卫应该确实是迫不得已,但是我也没有想到在地上居然出了那么大的…竟然整几乎整整打光了一代人啊……” 而此刻听着奥列格的讲述,不管是游戏中的列车组三人,还是游戏外的玩家都感到了震惊。原来可可利亚确实是情非得已。而且结合之前剧情给出的暗示来看,她好像也确实并非像三测时那样受到了星核的蛊惑,或者说受到了星河的蛊惑,但她却依旧坚守住了自己的本心。 此刻布洛妮娅也是心情也是十分复杂,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接着奥列格却是主动说道:“好了,再怎么说这件事情肯定也和小姑娘你没什么干系,既然这件事情现在还没法下个定论那就先不说了吧,不过你也你们帮了我们「地火」那么大的忙,我们可得好好答谢你们一下,我这就帮你们安排最好的住处,好好休息一番,明天我们先帮你们想办法,不行的话,咱们再一起商议。” “多谢。”丹恒代表列车组说道,不过三月七因为之前的事此刻对于休息这件事确是有些抵触和反应。 不过他们最终还是接受了奥列格的安排,来到了一个名叫「歌德大饭店」的地方。这地方虽然远比歌德宾馆简陋,但也确实是下层区最好的住处了,但出于警惕考虑三人也还是决定采取最复古的方法——选一人守夜。 就在三人已经商量好丹恒守夜的时候布洛妮娅却是突然加入了几人,提出由她进行守夜。 三人有些疑惑为什么,布洛妮娅对此则是回答道:“在看到了下层区域的生存状况之后,我已经明白当年铁卫突然全部撤离到底对下城区的影响有多大。今天的混乱恐怕远不如当年下层区的大暴动。今天的震撼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大了一点,这一夜恐怕也是不怎么睡得着了,所以如果你们信得过我的话,就让我来守夜吧。” 接着三月七便是微笑着说到:“我们现在可没什么不信你的,因为,我们是朋友嘛。” “朋友…谢了,即便这样你们还当我是朋友。” “别这么说,抓捕并非你的本意,我们没理由迁怒你” “我们还要一起寻找真相。” “谢谢你们。” 不过星在躺上床睡着之后在半夜却是突然梦到了一个声音与可可莉亚对话“你无法反抗…你无法摆脱…你终将扭曲你的梦想…你的…一切……” 而可可利亚对此却只有一句话:“闭嘴…滚开!” 看着这一幕众多弹幕也是接连说到: “这一版的可可利亚好硬气!好坚强!” “对不起,可可利亚妈妈之前骂了你。” “但既然是这样的话,明明可可利亚没有被星核忽悠,她又为什么要要抓捕列车组呢?” “不知道,看剧情接下来咋写的吧。” 而星在听到了这声音后也是一下子睁开眼睛,喘着粗气,接着醒来以后也是睡不着了,于是百无聊赖的她就决定出去走走。 第8章 布洛妮娅的过去 星在走出了歌德大饭店的大门后立刻便是引起了布洛妮娅的警惕。 布洛妮娅立刻转头看去并且厉喝道:“是谁?!谁在那儿?!” 看到布洛妮娅如此激动的模样星也是愣住了,接着看到是星后布洛妮娅这时也是反应过来,然后立刻个变回了冷静的模样说道:“原来是星你呀,下次别再从背后接近了,你应该庆幸我手上没拿武器。你也睡不着吗?” 而星接着则是说道:“不工作8小时我睡不着。” 在得到了星的回答之后布洛妮娅也不由得是评价道:“…需要有个人管管你了。” 但是看到星布洛妮娅却是在一番犹豫过后问道:“正好这里没有旁人,我能问你些事吗?” 布洛妮娅的话星接着点头表示可以。布洛妮娅接着问道:“那个所谓的「星核」…假设你们真的找到了它,你们有多大把握能足能够解救拯救贝洛伯格。” 星接着则是说道:“这得问丹恒。” 在得到了星的回应后布洛妮娅不禁说道:“他是你们的领袖吗?感觉不管他做什么都很笃定。” 但布洛妮娅在说到这里时却着话锋一转到:“其实即便是到了现在我虽然依旧愿意相信你们,但我也很难相信你们的说法。或者说,对于一直生活在贝洛伯格的人而言…你们提到的那些名词都太过遥远了……” 而说到这里时布洛妮娅又看向了星问道:“星,你认为我是一个好…称职的银鬃铁卫吗” 星对此则是达到:“当然,你会既会忠实的履行上司的命令,但你也有自己的判断。” 可是布洛妮娅对此却是说道:“真的吗?可是对于军人而言命令不该被揣测,命令就应该只是命令。而我却因为自己的缘故没有完全遵从大守护者的命令。而是至于你说的我有自己的判断,可是我虽做出了判断之后,我也不清楚我的判断是对是错,对贝洛伯格而言是好是坏……我已经不知道这种判断力到底有没有用了……” 听着布洛妮娅近乎于自我折磨的疑问,星也没有办法回答。但是看着布洛妮娅如此心烦意乱的样子星接着则是提议道:“不如我们去走走吧。” “走走……”接着布洛妮娅看向星接着也是点头说道:“好,不管怎么说大守护者都只派了史瓦罗一个机器人下来,现在亲眼再去看看如今下层区的状况,再结合你们上层区的情况来让我我对判断有个底吧……” 然后两人便是在下层区闲逛了起来,而走在路上布洛妮娅却也不禁说道:“虽然下层区的情况的确也很不好。但是上层区却也远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轻松。” 听到布布洛妮娅突如其来的话星也是一愣。接着布洛妮娅开始解释道:“在十几年前那场大战中,铁卫虽然最终取得了胜利,但就像我说的那样,一代人几乎死绝,这种对贝洛伯格的创伤同样也不是这点时间能够恢复过来的。如今你们也应该能够看到吧,为什么我们连一个桑博都抓不住,我们真的太缺人手了,那场大战的结局太过惨烈,惨胜如败……” 说到这里时布洛妮娅也是不由得看向了下层区如今生活的状况说道:“所以我也更加认识到了母亲所说的:下层区不易,但是上层区有上层区的难处,整个贝洛伯格都只不过是在苟延残喘喘的艰苦求生罢了。” 而这时布洛妮娅的心情也是再度低落了很多,而听着她说的这些话星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时布洛妮娅也是说到:“啊,抱歉又说起这些了,真是的……需要你一直倾听听我的心里话,作为朋友实在是……” “没什么。你都说了我们是朋友,听你说点心里话感觉挺不错的。” 而就在这时突然希儿的声音便是却是在附近响起:“…你依靠手头上的物资还能撑多久?” 听到这个声音接着布洛妮娅立刻说道:“那是…希儿的声音,我们去看看吧。” 两人接着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然后两人开始看到了希儿和娜塔莎。 接着希儿便是对着娜塔莎点头道:“…我知道了,那我就去一趟铆钉镇,帮你把东西拿回来。” 但娜塔莎接着却是说道:“你一个人去也太冒险了,让奥列格派人和你一起去吧。” “大叔他们都好几天没合眼了,还是先歇歇吧,硬撑着上也帮不上我的忙,反而累赘。再者说你不是说了吗,有些矿工伤势很重,时间就是生命啊。” 而就在说到这时他们也感受到了有其他人靠近。 两人到了他们旁边之后星率先说道:“我们来的正是时候。” 而对此希儿却不禁说道:“你们不是在休息吗?这个点儿出门做什么?没打什么坏主意吧?” 希儿这话虽然看似是挑衅,但她的语气却像是在开玩笑一样。 布洛妮娅也听出了这一点,所以这只是回应道:“睡不着,出来走走而已,请你收回无端的指控。” “那你们还是去别处走走吧。” 娜塔莎却是建议道:“希儿别急呀,他们也许能帮上你的忙。” 而这时星则是故作不满的说道:“脾气那么大,我才不帮呢。” 娜塔莎这时候也是笑着说道:“别这样嘛,希儿就是典型的嘴硬心软,她没有恶意的。” “娜塔!”希儿有些不满的朝着娜塔莎说道。 接着娜塔莎却是没有看她,继续对着星和布洛妮娅请求道:“是这样的,之前矿区那件事很多人都受了伤,诊所人满为患了。你们帮忙平息了骚乱后希儿和我一直忙着照顾伤员,但是地下的各种资源都比较紧缺,现在诊所的医疗物资就快要见底了,而新的矿脉又还没有开采,所以我们暂时没法和上层去交换,所以我们得从别处弄点物资过来。” 布洛妮娅此刻也是低下头说道:“抱歉,上层区其实也很困难,自从十几年前我正式加入行踪铁卫开始上层区生产各类物资的速度和数量都对比曾经下降了很多……” 布洛妮娅说这话时充满了自责,并且她觉得这件事情虽然可可利亚并不要负主要责任。但这也的确是可可利亚需要解决但却并没能解决的事情。 不过娜塔莎却是说道:“没关系,我也明白如今我们的大守护者是真的不好当啊,不管是对地上还是地下的人来说她都是挺艰难的。” 布洛妮娅和星接着都是有些疑惑的看向娜塔莎,不清楚她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些。 不过星倒是问出了现在更要紧的事:“需要我们怎么做?是去找找桑博吗?” 对此希儿则是说道:“你还不了解他啊?只要是重要的事,你就根本不能指望着桑博这种人。矿区之间流之所以流浪者越来越多,也是因为地裂界虽然缓慢,但还是在地下开始蔓延了,所以也会出现游荡的怪物,每一个镇子都深受其扰,所以赖以生为生的物资装备都被猎界吞噬后想从里面捞点东西出来得都得冒生命危险。” 听着希儿的话有些激动娜塔莎则是直接着说道:“别这么激动,希儿。这对身体不好。我和希尔其实都不是在这镇上长大的,我们来自北边的一座工业小镇。它的主城区是几年前被裂解侵蚀了,我在那里管理一家孤儿院诊所,但侵蚀发生后就不得不搬到了磐岩镇,毕竟得先保证自己活下去才能救助更多的人。” 布洛妮娅在听了两人的话后接着说道:“是要去侵蚀的城区里收集有用的物资吗?算我一个积。” 星也是说道:“怎么合作,我听你的。” 不过布洛妮娅在听了星的话后却是问道:“星,你真要一起来吗?我看你很疲惫的样子。” 星则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根本睡不着。 而希儿此刻却还是继续也嘴硬心软的说道:“慢着,我还没答应让你加入呢。” 对此布洛妮娅则是说道:“我们两个的身手应该也不需要你花太多精力关注我们,而且这人命关天的事,多两个帮手总没坏处吧?而且我也有不少对付裂界的经验,一定帮得上忙。” 接着希儿听后则是别过头去说道:“哼,那你别扯我的后腿。” 接着娜塔莎则在一旁微笑解释道:“希儿没有拒绝就是已经认可你们了,有你们陪着她我也能放心了。来吧,我给你们列个物资清单。” 接着娜塔莎便是说了自己所要的那些东西,接着给几人指了路:“你们要去的地方叫铆钉镇,顺着北方的山路走下去用不用多久就能看到它了。让我想想…用来固定你的钢板和绷带,铆钉镇的中心有一片集市,镇民撤离的时候还堆着不少货物,你们去找找吧。 然后是医用酒精,嗯……我在孤儿院囤了不少,因为孩子们经常打架。撤离的时候,我没有带走,希望还没过期。 最后是止痛剂,应该还有一批存在旧实验室里。希望没被怪物毁掉。这些应该就能够应付一阵子了,你们一路小心,千万不要勉强自己。” 希儿听后也是点头道:“钢板绷带,医用酒精,还有止痛剂,记住了,小菜一碟,出发吧,争取在傍晚之前赶回来。你早点把伤员安顿好,我就能早点从他们的鬼哭神嚎里解脱出来。” 说完,三人也是立刻向着铆钉镇的方向走去。而走在路上布洛妮娅也是关心的对着希儿问道:“我想知道,要是没有我们刚好路过,你是真打算一个人冲进裂界?” 希儿对此则是不以为然的答道:“对呀,这有什么大惊小怪,我早就习惯了。” “这也太鲁莽了吧?就算你不是银中铁卫,没有经过正式的军事训练,至少得有一个人通讯吧。” “你也说了,那是你们银鬃铁卫的规矩,所以别把它套用在我们身上。” “你,算了,你们这也是没办法。” 没有太久他们就来到了铆钉镇,希儿看着这熟悉的景色也不禁是有些怀念,而作为最熟悉铆钉镇的人她也是小心提醒她们:“这里估计有不少怪物。” “这里…我来过?” 布洛妮娅在和星在下层区闲逛的时候星就不停的在听到她说他觉得这里很熟悉,而在来到了铆钉镇后布洛妮娅先是有点愣神,接着他也是忍不住的小心说道:“这里。为什么熟悉的感觉更浓更重了……” 希儿并没有听到她的话啊,接着在来到高处后对着两人说道:“那边远处山坡上的那栋房子就是娜塔以前的孤儿院。奥列格大叔捡到我以后就把我送到了那里,我童年的一大半时间都是在孤儿院里过的。” 看着这房子心忍不住说道:“我都想在这儿养老了。” 希儿接着说道:“那听娜塔说那座房子是从前某位富商捐赠的,不管是他是干什么的,肯定是大好人,小时候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现在想想还真怀念啊……” 希儿有些忍不住的有些感慨,但布洛妮娅看着这一幕幕场景却是忍不住有些扶着额头感到一阵头痛。接着希儿看着她这副样子接着立刻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难道你被裂界影响了?” 而看着希儿这关心的样子布洛妮娅却是摇头道:“不,没事,我只是觉得这有点…熟悉。” 希儿看着布洛妮娅忍不住说道:“怪人。” 接着她也没继续管布洛妮娅,接着说到:“你们往下看,看到那些杂乱的摊位了吗?那是铆钉镇的集市。我们想要的物资估计在那里有一些,小心怪物,继续前进吧。” 说着三人便是向先是向着集市前进,在先后躲避击败了裂界的怪物之后他们路过了一家餐厅,据希儿所说这家餐厅是以前娜塔莎会带听话的小孩儿的奖励。不过她自然是从来没有来过,毕竟看着她也不像是什么很安分的人。 “不过在这里有些地方好像维护的不错,这里不是废弃很久了吗” 希儿觉得布洛妮娅说的在理,但想不通的是:“这镇子真的还有人住吗?不太可能吧,” 而在继续走了一段距离后他们很快发现了他们的目标——一堆货箱。 在清理了一堆怪猎界怪物之后他们也是来到了货箱前,但打开后希儿却是扶额道:“该死,怎么全是空的!怪物还会翻箱子不成?!” 布洛妮娅立刻否认道:“裂界怪生物怎么可能需要人类的物资,而且就算要抢东西,它们真的会这么……礼貌?” 对于这一点希儿也表示了认同,接着星则是说道:“这样子看来是有人抢先了我们一步。” “目前只是猜测,不过这边地上有踩踏的痕迹,跟过去看看吧。” “泥土的味道还很新,对方没有离开太久。走,把这片集市翻个底朝天,也得把东西找出来!” 说着,三人立刻展开行动。而没有太久三人便在附近发现了一个小孩儿。 看到这个小孩希儿先是一愣,接着立刻疑惑的问道:“埃里克?” 而在认出了自己面前的人是谁后希儿也是立刻说道:“喂,小鬼,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儿来了,不知道这地方有多危险吗?” 而在看到了希儿之后那名叫埃里克的孩子却像是见了鬼一样,结结巴巴的说道:“希,希儿!你,你管得着我吗?我,我想去哪就去哪!跟你们没关系。” 听着他的话希儿只是问道:“你把物资都藏在这儿了,挺能干呀。不过要是我们没解决游荡的怪物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一直躲在这个角落里瑟瑟发抖吗?” “谁,谁让你们多管闲事啊?!我本来马上就能逃走了,根本用不着大人帮忙!”埃里克身高不高,声音却是格外的高。 但是希儿却不想和他废话,接着严厉说道:“还是这么嘴硬,那你倒是说说,你打算怎么当着怪物的面带走几大捆钢板。” “这,这个…总,总会有办法的……” 星接着则是说道:“能分我们些物资吗?救人用。” 接着希儿则是说道:“你不用跟他客气,这小鬼是出了名的毛贼。没记错的话,你这衣服也是从其他孩子其他孩子那儿偷来的吧。” “那,那是……” “说真的,你要钢板跟纱布有什么用?我们可是要拿拿他们救人的。” “…两百。”埃里克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说了个数字。 希儿有些疑惑地瞪大眼睛,问道:“啥?” “…两百冬城盾。” 埃里克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希儿忍不住说道:“没听错吧,你居然还想谈条件?” 星接着却是问道:“两百冬城盾是多少钱?” 希儿看着星不禁问道:“你真打算给?” 布洛妮娅则是说道:“不算多,但我身上也没带着钱包。” 希儿则是说道:“行了,这就是他惯用的伎俩。” “才,才不是!这回不一样,我需要钱!因为老爹……” “又把你老爹拿搬出来当挡箭牌,他要是让他知道你总这么干,绝对会揍你。” “我!呜…呜……”埃里克到到底还只是小孩子,此刻也是忍不住的低下头呜咽出声,而布洛尼亚这时则是说道:“希儿够了。不要再说了。” 接着布洛妮娅则是走到了那孩子面前蹲下,然后温柔的说道:“埃里克是吧,这个于你。” 接着布洛妮娅便是摘下了可可利亚啊昨天刚送给她的徽章,看着这东西埃里克一愣,他一下子便看出这东西绝对不简单,一定很值钱,所以也是忍不住问道:“这,这是……” “这是一枚奖章,是「筑城者」授予我的,看见这些蓝色的石头了吗?那是纯度最高的地髓结晶,你是因为家人的原因才需要钱对吧?拿着它,稍微有一点见识的买家一眼就能看出它的价值。” “谢,谢谢姐姐!” 埃里克接着还想说点什么,而布洛妮娅是突然话锋一转道:“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以后再也不准。 东西了能做到吗,听着。布洛尼亚的话,埃里克其实也是立刻说道,我,我知道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偷东西了,能做到吗?” 听着布洛妮娅的话埃里克立刻说道:“我,我知道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偷东西了!” 在得到了埃里克的保证后布洛妮娅也是笑着说道:“那我们一言为定,如果食言的话,我会亲自带铁卫来抓你的,奖章收好,赶紧回镇上去吧,路上的障碍我们已经清理干净了。” “谢谢!谢谢你,不知道名字的姐姐,这些东西你们都拿去吧。你,你们,你们也要小心,高处的房子那里好像有很可怕的东西。对了,正面的路被堵住,那你们要接着往前的话得从商店街街绕路才行。” 听着他的话布洛妮娅也是笑着肯定道:“我们知道了,多谢提醒。” 而希尔看着布洛妮娅的行为却是忍不住问道:“那东西看着挺贵重的,对你来说也挺重要的,这么送给埃里克没关系吗?” 布洛妮娅对此却只是说道:“如果这能让他彻底改过,那这对我而言就完全算不了什么。” “万一他还是没有悔改呢?” 布洛妮娅对此则是说道:“从小到大,母亲一直教我宽容,教我存护人们内心的善意,哪怕自身只是一缕微光,也要努力照亮他人。虽然如今因为一些事我对她产生了怀疑,但她曾经教我的那些东西我依旧认为是对的,而这些的事我愿意拼尽全力去做。所以我要给他这个机会,希儿。” 听着布洛妮娅的话希儿先是陷入了沉默,最后只能说了一句:“你说话可真难懂啊,咱们接着赶路吧。” 在解决了埃里克这个课的小插曲之后三人按照他的话从商店街绕路,并且按照希儿模糊的印象很快来到了通过一条小路走到了孤儿院附近。而希儿在走到这里时也是忍不住说道:“不知道那里变成什么样了,说不定还能看到一些熟悉的景象。” 布洛妮娅看着他们走上来此刻走着的楼梯却是忍不住说道:“这些楼梯…感觉变窄了不少。” 布洛妮娅在来到下城区之后就一直在说这些,所以星和希儿都没有太在意了,就只当是布洛妮娅的错觉。 回忆着自己在孤孤儿院的时光,希儿一边感慨时光飞逝,一边也忍不住心觉得如果大家齐心协力会不会不用那么快才能就离开孤儿院? 而在真到了孤儿院之后希儿也是忍不住说道:“我们到了,居然已经隔了这么久。但这里倒是一点都没变,前面好像堆了很多杂物,我们去过去看看有没有娜塔需要的酒精吧。” 不过布洛妮娅看着这些酒精却是忍不住问道:“这些箱子都已经放在这里好多年了吧?这里面的物资真的还能用吗?” 希儿对此则是说道:“都这种时候了有就不错了,谁还在乎保质期。” “…没有,没有空的!空的!怎么又全是空的!到底是谁?!” 希儿说到这里时突然另外两人都在时发现了敌人。接着很快三人便是成功解决了对方。 而在这个过程中希儿也是忍不住对两人说道:“虽然一个人也能应付的过来,不过跟你们一起战斗确实很痛快,这下周围应该彻底干净了,再找找吧,这里应该还有些。我们小时候经常在户外打闹,皮外伤是常有的事,但愿没被这些家伙毁掉……” 但布洛妮娅此刻又是突然来了一句:“不是幻觉……” “啊,你在说啥?”希儿此刻也是彻底忍不住的向布洛妮娅看去,但是布洛妮娅接下来的话却是语出惊人:“这建筑,还有这些小孩子的游艺设施…我见过。” 另外两人却是难以置信的说道:“什么?少来吧,上下层多少年没有交流了,一个银鬃铁卫下来,还是你这样的大小姐在下层绝对是个大新闻……” 但就在希儿说到这里时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等会儿,难道在那之前……” 布洛妮娅此刻也是点头道:“嗯,也只有这个可能性了,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我的记忆会这么模糊,走吧,我想再多看看周围。” 在认识到布洛妮娅可能确实是来自下城区的孩子后希儿看她的眼神顿时也是有些不一样了,而在寻找医用酒精的时候她偶然发现了个胸针,便将它送给了布洛妮娅,就当做是她将奖章送给埃里克的回礼。 虽然布洛妮娅却觉得这个东西虽然不怎么值钱,好歹是别人的东西这么收下不好。但希儿却没管别得那么多,觉得她太死板,别人送的东西收下就收下了。 而在找了很多地方后三人却依旧一无所获,于是三人只能抱着最后一点期望来到了一个角落中寻找。不过好在最后希儿也是忍不住长长吐出一口气说道:“只剩这没找了,但愿能有所收获吧……” 不过最终的结果也确实没让他们失望,希儿惊喜的说道:“这是…找到了!太棒了,几乎完好无损!娜塔也想不到她几年前存放在这里的物资居然保存的这么好。” 布洛妮娅接着则是提议道:“酒精这种东西多少还是检查一下保质期吧,如果过了保质期的话也没什么用。” 对于布洛妮娅的话希儿倒也表示了认可打算拿出几瓶来看看,就在整理这些酒精的时候她却突然摸出了一个水晶球,而看着这个水晶球布洛妮娅顿时愣住,接着忍不住说道:“这,这是!这是我小时候的东西!” “你,你,小时候?!你确定吗?”希儿忍不住的试探问道。 星也是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你小时候来过这儿或者只是同款而已?” 布洛妮娅此刻缓缓吐出一口气然后捂着脑袋说道:“不是的,现在,我记起来了……”接着布洛妮娅便是说起了自己回忆起的那些尘封的记忆。 “我以前住在这里,就在筑城者将我带走,可可利亚大人收养我之前,我住在这里,我是下层区的人!” 听到布洛妮娅的话希儿也是忍不住说道:“你真是下层区的人?不对,你说可可利亚,你是那个大守护者的养女,那……” 布洛妮娅接着也是低下头说道:“是的,我是筑城者指定的继承人,将来要引导贝洛伯格的守护者……”可说这话时布洛妮娅却是止不住的有些心虚,声音也越来越小。 而布洛妮娅此刻也是忍不住的扶着额头说道:“为什么,为什么我现在才想起来,而且小时候的记忆真的好模糊,感觉现在一直有声音在我耳边不停的响着,这时……” 星则是说道:“你当时年龄太小了,记不起来也正常。” “好像也对,守护者继承人的挑选会在整个整个贝洛伯格范围内进行,过程短则几年,长则数十年…这段时间里上下层区每一个到了年纪的孩子都会经受测试,最终只有一个拥有资格的孩子会被选中。我好像就是在这里被选中,然后被带到地上……” 希儿听了她这话在沉默一会儿后也是忍不住说道:“…孤儿院的孩子总是来来去去,真没想到我们中居然出了个未来的大守护者。娜塔知道这件事吗?难道她一直瞒着?” 布洛妮娅对此却是说道:“我并不认为有这种可能,我觉得她不知道。守护者继承人的选拔是绝对的机密,被选中的孩子必须完全告别过去,所以我才会成为一可可利亚大人的女儿,除了下一任守护者,我没有别的身份,但我差的太远了……” 说到这里时布洛妮娅又是再次接近心理崩溃的说道:“我既没有办法解决裂界对贝洛伯格的影响;我也没有办法啊帮助母亲解决任何事;我甚至想不出什么办法能够让已经陷入绝望的母亲轻松点……到头来,我什么都守护不了,这样的我,为什么会被选中,我怎么能胜任……” 就在布洛妮娅的精神几近崩溃之时希儿却是突然说道:“喂,你说够了没有。” “…嗯?”星和布洛妮娅此刻都是疑惑的看向希儿,希儿接着则是认真的对着布罗尼亚说道:“哭哭卿卿的,吵死了。”“我……” 布洛妮娅并没有想为自己辩解的话语,希儿接着则是说道:“干嘛?自我感动几句以为我会同情你吗?你可以躲在家里胡思乱想,上前线也不用自拿自己的命去赌,可是你都没有,你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你不是为了你刚才说的话拼尽全力的去努力了吗?!哪怕自身只是半缕微光,也要照亮他人。这是你自己说的吧? 你不是想要保护所有人吗?那比起在这儿哭哭啼啼的,那还是赶紧想想自己有没有更要做的事吧。” 听着希儿的话布洛妮娅此刻却是恢复了一些,接着反倒是平静的说道:“的确,自怜自艾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谢谢你,希儿,通常我陷入负面思绪的时候旁边总是安抚的声音,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像你这样直接把我敲醒。” 希儿对此则是骄傲的微笑道:“哼,安抚我不会。打醒你要几次都行,我一看就知道你心里的包袱太重了,干嘛把自己逼到这种地步? 布洛妮娅此时已然明晰自己该做些什么,于是只是平静的回答道:“身为贝洛伯格未来的守护者,我必须随时审视自己的行为和思想。” 不过现在当布洛妮娅说出这话时希儿已经不会再与她有距离感了,反而是微笑着面对着她说道:“是是是,大小姐,哼,未来的大守护者居然和我出生同一个孤儿院,真是孽缘。要不要我带你在孤儿院周围转转啊?跟你不一样,小时候的事我可都记得一清二楚。” 而布洛妮娅也不打算让自己继续时刻绷得那么紧了,放松下也是不错的选择,于是也是点头道:“恩,那我就陪你走神一小会儿吧。” 而看着感情急速升温,开始追忆往昔的两人星在一旁则是忍不住的心想着“看来好像我来的不是时候,还是让那两个人独处一会儿吧。”这么想着星决定自己先去寻找娜塔莎最后需要的止痛剂,而没有太久星便是有所收获。 第9章 准备 就在星给布洛妮娅和希儿留出独处空间己去附近寻找止止痛剂后没多久她便是在附近听到了一个声音:“…嘿…嘿咻……” 听着这熟悉的是像是小女孩儿发出的声音后星心想着这“声音是……”想到这里也是立刻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而在路上,她也是听到了更加清晰的话语:“找到了,就在这里,谢谢你,帕金斯。” 听到这个声音星也是猜出了那声音的主人是谁,接着一个机械音也在此刻响起:“哔——不用谢,克拉拉。” 接着星便是来到了克拉拉和一个名叫帕金斯的机器人背后,帕金斯也是立刻发现了星,张牙舞爪的闪烁着自己的两个红绿大灯威胁道:“警告!警告!发现威胁……” 而星这时候则是说则是突然故作我惊慌的说道:“我命休矣!” 而对于星的求饶帕金斯只是继续警告道:“保护克拉拉!开启主动防卫模式——” 但克拉拉这时候却是对着帕金斯下令道:“帕金斯!不要,快停下!我见过这个人,她,她不是坏人…对吧?” 这看着克拉拉这副模样星其实忍不住心想着“这孩子,像不怎么会和别人打交道啊。” 而帕金斯却是很听克拉拉的话,随即便是这既说到:“收到指令,威胁消除,主动防卫模式关闭行。” 这时候星像是松了口气一样,而克拉拉接着也是对着星提醒道:“这个地方很危险,姐姐快回去吧。” 而星接着则是提醒克拉拉道:“你快回去才是,我是来给伤员找药的。” 而接着克拉拉则是有很有信心的说道:“克拉拉有帕金斯陪着,不会有事的,我收拾好这批止痛剂就会走啦。” 但是这时克拉拉也是反应过来星的话是什么意思,于是立刻说道:“姐姐也是为了这些物资而来的吗?也对,矿队那里肯定也有不少受伤的人吧,要是大家都能和平共处就好了……这些都给姐姐,希望有用。” 克拉拉好像有些点不舍得,但最后还是将止痛剂递给了星,而心接着则是有些好奇的问道:“史瓦罗也在这里吗?”星觉得要了解星核必须找史瓦罗,如果他在这里自己先与他交涉一番好像也不是不行。 但克拉拉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有些失望:“不在。” 听后星继续问道:“那你和施瓦罗是什么关系?” 克拉拉接着想了想后说道:“史瓦罗先生,他,他是克拉拉的家人。我很小的时候就遇到了史瓦罗先生,是他把我带在身边养大,让我成为了他的家人。之前在大矿这个事真是对不起,史瓦罗先生不信任除了克拉拉以外的人类,尤其是「地火」的各位。” 星接着继续问道:“史瓦罗为什么对我们这个态度?” 接着克拉拉则是说道:”史瓦罗先生没有想要故意伤害大家的意思,他只相信自己的计算结果,他觉得和人们交涉的效率总是很低……下层区的大家虽然和上层区的关系已经很差了,但大家总是还想要回到上层去,但史瓦罗先生希望大家留在这里。因为在他的计算里,地上已经不再安全了。” 接着星则是有些怀疑的说道:“那难道下层区就安全了吗?” 而克拉拉则是无奈的说道:“至少在史瓦罗先生的计算里是这样没错,史瓦罗先生说他的职责是「存护」,为此他必须做出能够保证存人类的决定。” 星接着也不禁是说道:“但这样下去裂界也迟早会把弟弟全都吞掉。” 对于星的话克拉拉也并没有为给史瓦罗辩解,反而说道:“我知道,「地火」的大家都很想和史瓦罗先生谈谈,但不管来多少次史瓦罗先生的态度都不会转变的。所以,请相信克拉拉!克拉拉会尽全力去说服史瓦罗先生,总有一天他能听进去我的话!” 看着克拉拉这精坚毅的样子星也不禁是在心里为她点了个赞。 在而这时希儿的声音在此刻突然传来:“…克拉拉?你怎么会在这里?” 星和克拉也是一头转头看向希儿和布洛妮娅,克拉拉看着希儿问道:“你是…地火的希儿姐姐?我来这里是为了……” 接着克拉拉和星先后将刚才传谈话的内容告诉了希儿和布洛妮娅。 不过希儿在听了克拉拉的话后却不禁说道:“你为什么要帮流浪者找药?他们本事不是很大吗?怎么好意思让一个小姑娘跑东跑西。” “不,不是这样的,克拉拉没有受人委托,只是流浪者们的生存条件很差,他们的聚落里也没有诊所,所以克拉拉才想帮来帮帮他们。而且,他们其实都不是坏人,大家都只是想好好的活下去……” 接着沉默了一会儿的克拉拉此刻有些不舍地看向这些止痛剂又问道:“希儿姐姐,这批药原来是娜塔莎姐姐的吗?那可以给我一些吗?流浪者们也伤的很重……” 希儿接着立刻说道:“我知道了,那这些止痛剂咱们就平分了吧。” 出乎意料的收获也是让克拉拉惊喜的说道:“真,真的可以吗?!不用问娜塔莎姐姐的意思?” 希儿对此则是说道:“我了解娜塔,她不会介意的。虽说这样会让我俩的善后工作翻倍,不过她肯定能理解,一向都是这么过来的。” “那真是太好了!谢谢希儿姐姐!” “要走了吗?这旧镇太危险了,我们送你一段吧。”布洛妮娅此刻心因为心中的责任提议道。 接着克拉拉则是感激的说道:“没,没关系的,克拉拉还有帕金斯陪,而且我在这里还有些东西要找。” 对此布洛妮娅接着也没有再劝,只是说到:“我知道了,那你一定要小心。” 三人在确定要的东西都找齐了之后也是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娜塔莎的诊所,而娜塔莎见三人回来也是是感松了口气。夸三人准时之后她也是立刻检查起了物资他他也很快发现了止痛剂的分量少了些。一开始还以为是储存的问题,接着三人也是将一半止痛剂分给克拉拉的事。 而听了这话后娜塔莎没多想便说道:“克拉拉……那孩子的话我大概明白,她是想照顾受伤的流浪者吧?克拉拉一直很善良,我认为你们做了正确的决定。不过这么一来,我就得计划下用药的剂量了。” 而听了娜塔莎这话希儿立刻就是说道:“不怕,有我帮你也。” 娜塔莎接着却说道:“不用了,诊所交交给我就好。你们三个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吧。奥列格,还有那两位小伙伴他们正等着呢。” 星影后却是下意识脱口而出:“好走之前忘了跟他们打招呼了!” 娜塔莎对则是说道:“倒也没太大关系,我看那两个孩子精神的很呢。” 希儿接着说道:“奥列格是想谈谈施瓦罗的事吧?我们得走了,不好意思娜塔,伤员就麻烦你了。” “放心吧,祝你们顺利呀。” 在走在路上啊一下子没有了太紧急的任务布洛妮娅也是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希儿此刻忍不住说道:“怎么这就累了?” 布洛妮娅有些惊讶的看向希儿忍不住问道:“你不累吗?一晚上没休息了。” 希儿接着则是骄傲的说道:“我最高纪录可是六天不合眼!你还得加把劲啊。” 而那说着几人也是找到了三月七,丹恒和奥列格。 而3月7见他们回来也是忍不住说道:“嘿,你们总算回来啦。” 星接着则是率先说道:“没打招呼就消失了,抱歉。” 对此三月七则是说道:“这有什么,不打招呼就消失的记录保持者在这儿呢。” 丹恒此刻无语的瞥向看向了三月七说道:“…不知道你在骄傲什么。” 奥列格见几人到齐也是笑着说道:“人都齐了,那我就直入主题了。关于你们上次说的星核还有上层区的遭遇,这两位年轻人又从头帮我捋了一遍。上次见到可可利亚她还是个强势的小丫头,只是没想到在当上了守护者以后她居然也背负了那么大的压力,上层也经历了那么多事……” 接着奥列格则是突然话锋一转道:“只能说我对你的遭遇表示同情,不过放心,「地火」不会干背后捅刀子的事儿。虽然你们的计划跟矿工喝醉以后的胡言乱语差不多,但至少指了条路,下层人想要回到地上早已无路可走,事已至此,我愿意在你们身上赌一把。” 三月七接着这是肯定的说道:“放心吧大叔,我们会证明你没信错人。” 丹恒接着补充道:“也不是喝矿工喝醉以后的胡言乱语。” 奥列格听后也是点头道:“好,那就把目光放得再现实点儿,你们几个想知道「星核」的下落,而我们「地火」想要回到地上,也就是说我们的目标都是史瓦罗,不解决那个大佬后面的东西都是废话。” “得想办法让他站在我们这一边。”星此刻提议道。 希儿则是不满的说道:“哼,他是个机器人,听得懂什么,直接砍翻那坨废铁最快了!” 对于希儿的建议奥列格则是在此刻提出了反对:“我们还是得做好两手准备,能和平解决当然最好。但假如情况有变我们也得时刻做好使用武力的准备。” 对于奥列格的话其他人都表示了认同,奥列格也是是接着说明了他们与史瓦罗曾经过去的一些情况,“「地火」其实多次尝试和史瓦罗接触,但每次都被拒之门外,那家伙根本不打算听我们说话,以我们的实力硬来的风险极大。史瓦罗的机器人不怕牺牲。但我却不想拿下层人民的命冒险。当然现在不一样了,你们的到来让施瓦洛也承认出现外来变量,让事情发生了变化。虽然我不清楚原委,但也许你们真有机会说动他。” “那自然最好。”丹恒此刻也表达了列车组的态度。 但是奥列格此刻也不禁是有些自嘲的笑道:“哈哈哈哈,瞧咱们这小算盘打的,想的真美,等你们真到了史瓦罗的地盘就懂了,这里从来就没有什么顺利的事。怎么说铁卫丫头,我们这一圈人里也就你没有必须跟史瓦罗死磕到底的理由,我倒想听听你的打算。” 布洛妮娅接着则是说道:“史瓦罗毕竟是被母亲从上层去派下来的,我对这些机器人也都有些了解说不定可以帮上忙。而且下城区也是贝洛伯格的一部分,如果史瓦罗的存在确实阻碍了下城区居民的愿望我当然徽站在你们这一边。更何况你们都是我的——朋友。” 接着奥列格听后也不禁笑道:“哈哈哈哈,很好,不愧是要接过守护者担子的姑娘,觉悟很高啊,可可利亚没看错你。既然我们统一战线那就没必要再耽搁了,走吧,我安排了向导带你们去找史瓦罗。” 听着奥列格这话星却是问道:“你不一起来吗?” “地火一向跟史瓦罗交恶,一味的跟着你们只怕会引起误会,帮了倒忙。不过我们也会在不远处待命,如果事态不对地火立刻赶到。希儿,再带外来的朋友一程吧。” “交给我吧,头儿。” 在交代好了事情之后希儿便是根据奥列格给的地址带着几人来到了一个地方,但是来到这地方之后却只看到一个小姑娘站在这儿。希儿一下子愣神的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说道:“…虎克?是你?” 三月七此刻也是惊讶的说道:“这我是真的没想到……” 丹恒此刻也是做出了自己自认为合理的判断:“原来如此,鼹鼠党也是「地火」的…… ” 可接着虎克却是说道:“是,是我!漆黑的虎克大人!找我有事吗?” 但接着桑博的声音就是突然从她背后传来:“小朋友,应该是误会……是我啊朋友们,奥列格派我来给你们带个路。” 看到带路的人居然是桑博这个东西一时间几乎所有人人脸上都是写满了嫌弃两个字。 但是桑博却是像没有看到众人脸上的表情一样,只是自顾自的说道:“实在太让我伤心了,你们连这么小的孩子都想到了却没想起我……” 希儿对此则是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计较这个干嘛?我倒想问你,地火谁都知道史瓦罗的老巢在哪儿,要你这个向导干嘛?” 桑博接着便是说起自己的价值:“嗨,术业有专攻。地火虽然知道史瓦罗的根据地在哪,可从来没进去过呀。” “你进去过?”希儿略带怀疑的看着桑博。 桑博见自己的话被戳穿也是有些沉默,但很快说道:“…那倒没有,但那机械聚落我上下摸了个遍,收集了不少线索,保证能帮上你们大忙。” 星此刻看着他在犹豫过后却是突然问道:“你没事摸人家聚落干嘛?” 桑博对此则是解释为:“哎哟,这叫什么话?那不是是地火下的需求,我就兢兢业业给他办事儿是吗?天地可鉴,我桑博真是一片热忱。” 三月七对此则是不满的说道:“行了行了,我们信你还不行吗?快点带路吧。” “好嘞,那你们可要跟紧了。” 不过走在路上三月七却是不断的问道:“桑博,我们到了没呀?” “……老妹儿,你不至于隔一分钟问一次吧?再走两步,再往前走两步就到了……这就是了。” 而真的到了史瓦罗的老巢之后三月七打量着附近的情形却不禁说道:“这是史瓦罗的老巢?我还以为是个冷冰冰的地方,居然这么热闹。” 希儿则是解释道:“很多流浪者都暂住在这里,他们的老家被裂界怪物占据了。” “在史瓦罗的眼皮子底下扎营不觉得危险吗?” “不会,史瓦罗虽然冷漠,只相信自己的计算的结果,但他从不无故攻击人类。对于无家可归的人来说,这地方反而安全。要不是搬走得早,我说不定现在也是这群人中的一员呢。” 说着桑博也是带领几人来到了一扇铁制大门前,看着这沉重的大门三月七立刻便上前自说道:“好沉的铁门,好嘞,看我的——芝~麻~开~门~!” 随着三月七的一声大吼大部分人都不清楚她这是在干什么,三月七自己见自己的大吼没有效果也是尴尬的微笑,丹恒此刻则是无语的叹了口气。 布洛妮娅忍不住问道:“那是什么密码吗?” 丹恒解释道:“童话故事里的口令在这里不可能有奏效吧。” 星接着立刻看向了桑博说道:“帮我们把门撬开。” 桑博对此则是说道:“喂喂,当着这么多双眼睛敲门你当流浪者跟机器人是瞎子?我告诉你们吧,这道大门的机制我已经搞清楚了,这里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进史瓦罗大佬的地盘。想见他的人必须拿到认证。” “认证?”希儿疑惑道。 “没错,只有获得认证资格的淘金者才能进入,史瓦罗的淘金者到在地底到处收集机械残骸给史瓦罗修理。老实说,这真是无本万利…我要早想到这一手,嘿嘿…那就是科斯基大佬……” 不过很快希儿就是打断了桑波的意淫继续问道:“少扯闲话,上哪儿去搞这个认证?” 桑博接着说道:“简单,看见流浪者身边的机器人了吗?那都是史前瓦罗的眼线,是按照他的指令专门在这儿维持秩序的。除了监视小混混们的一举一动之外,他们还有一个职责就是提供试炼,凡是想当淘金者的都得得通过这些铁螃蟹的测试才行。” “能抽卡吗?”星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一句。 “我哪知道,我又没打算去跟史瓦罗大佬死磕,要进去的是你们,你们自己找机器人去问个究竟。” 接着众人也是连续重复了三次寻找试炼的机器人,然后打探情报,最终通过试炼,再让三月七的手付出了三次伤害之后也终于是拿到了认证。不过布洛妮娅看着这里的场景却还是感到惊讶,毕竟在上层区机器只是辅助人的工具而已,而这在这里机器却是在实打实的个管理着人类。不过现在这些也都不重要了,拿到了认证就赶快进去吧。众人想着也是回到了之前的大门前。 这一次众人有了认证终于是成功打开了大门,而三月七却还是忍不住在大门打开时大喊了一声:“芝~麻~开~门~!”丹恒此刻一脸无语,星撇过头去一副不认识她的样子。 桑博此刻则是自夸道:“瞧,桑博有用吧,奥列格头儿早就知道。” “对对对,多亏了你。”三月七一脸嫌弃的说道。 “我会跟首领表扬你的,现在少说几句吧。”希儿接着做出了保证。 桑博接着则是谄媚的说道:“好吧,那我就嘱咐一句,这后面就是未知领域了,各位可千万小心注意脚下,” “走吧!去找史瓦罗咯!”把话说完三月七走至众人身前直接便是打算冲了进去。 桑博也不禁是说他:“喂喂,别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啊……“ 只是众人闯过了第一道大门之后却没有想到在这道门后面还有一道门。而希儿看到这一幕甚至直接暗骂一句:”见鬼!怎么还有门?!” 而且布洛妮娅以自己的机械知识判断这结构比之前的门还复杂。希尔刚想回头问桑博这是怎么回事,接着却发现桑博此刻早就已经是不知去向了。三月七也是忍不住说道:“欸!那家伙跑哪儿去了?明明刚才还在呀!”“习以为常了。”丹恒倒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 而这时在他们面前则是跑来了一个机器人。看着这种机器人希儿立刻说道:“又是那种机器人,难道想见史瓦罗还得通过其他试炼吗?” “发现史瓦罗大佬的访客…协议…启动…开始扫描……” 听到他这话星立刻掏出认证说道:“乖,给你认证,让我们进去吧。” 看着星的样子三月七立刻明白了她的想法:“原来如此!把机器人当做个看门狗来对待,妙呀。”但在说到这里时,三月七突然就是话锋一转道:“——这根本不可能起作用吧!”星却也是一脸傻笑,丹恒看着这两个活宝也是彻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而游荡的机器人这时则是对着几人说道:“认证失败,个体未获得访问权限,请求被拒绝,请访客向克拉拉小姐申权限。” 虽然没有成功但大家好歹还是最终知晓了接下来要去哪。所以在一阵旁敲侧击之后他们成功从这台机器人口中知晓了克拉拉的位置。 五人立刻找到了正在修理供暖设备帮助流浪者的克拉拉,只不过这一次设备的损坏实在有点严重和复杂,克拉拉也没法搞定。丹恒这时候则是靠着和阿尔弗雷德学来的手艺,并在星和三月七的配期的配合下搞定了这台机器。 而克拉拉也是对几人表示了感谢,但克拉拉却也清楚他们是来干什么的,而对于几人的请求克拉拉却并不想让他们去靠近史瓦罗。因为她觉得施瓦罗不太可能和他们好好交流。而克拉拉也不真的不想让史瓦罗和在她眼里都是好人的哥哥姐姐们起了冲突,并且克拉拉也为史瓦罗辩解说明了他的分析是有道理的。 克拉拉希望可以让其他人相信自己能够说服史瓦罗,只要给她一点时间。可是几人都明白,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接着先是在星,三月七和丹恒证明了自己来自天外的事实,然后布洛妮娅和希儿坚定不移的表达了几人的意志,克拉拉最终在犹豫,思考后下定决心。或许的确是自己天真了,现在看来贝洛伯格的确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 为了所有贝洛伯格人的未来,身为贝洛伯格的一员,克拉拉最终答应了几人的请求,决定带他们去见史瓦罗。 第10章 真相后的谜团 在克拉拉的带领下众人很轻易的被越过第二道门,不过在进入其中之前克拉拉还是对着几人就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说道:“那个…如果可能的话,请大家不要激怒史瓦罗先生……” “放心吧克拉拉,我们是来和他讲道理的。”三月七颇为自信的说道。 而希儿这时候总是尽力回避这个话题道:“谈判的事就交给你们了,我可不擅长。” “和机器人谈判对我来说也是第一次,不容易啊……”布洛妮娅也说明了自己的情况,不过现在对这所有人来说,已没有已经没有任何退却的可能了,只能勇敢的前进了。 当他们已进入第二道门后便是看到了史瓦罗高大的身影,克拉拉率先走向史瓦罗说道:“我回来了,史瓦罗先生。” “我看到供能系统重新上线了,谢谢你,克拉拉。但是你为什么要带他们来……”史瓦罗此刻抬头看向五人,语气十分不善。 接着克拉拉则是说道:“史瓦罗先生,有关前往上层区的事情,他们想和你谈谈。” 史瓦罗将自己的红色独眼扫向列车组三人接着吐出电子音道:“正在分析结果…分析结果:目标不属于「地火」组织,背景不明,分类:未知信息,鉴于克拉拉的引荐,我会给你们一个发言的机会。” 接着三月七立刻提醒道:“喂,他好像愿意跟我们沟通嘞。快,星,该你的三寸不烂之舌出场了!” 星接着先是表达了列车组态度:“我们无意挑起争端。” 而对此史瓦罗却只是说道:“寻求和平,了解,但那是你们单方面的表态。至于我的态度,要在评估和你们的交涉结果后确定,直入主题吧,不要浪费这个世界宝贵的时间。” “看起来是瓦罗确实知晓有关贝洛伯格更多的内幕,不过他将星的话全都挡了回来。” 心也是立刻思考起了该如何回应而丹恒这时则是提醒道:“别自乱阵脚,记住,要让他相信,我们是计算中的变量。” “我,我们是变量。”星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 而这即使是向来天真的三月七都是在一旁提醒道:“你想好了再说啊!” “我们是为「星核」而来的。”星表直接说出了他们所知晓的可能是最能证明自己来历不同的事情。 史瓦罗听后也是立刻进入了检索当中:“「星核」…调用服务数据库中访问受阻,未经授权的目标谈论新与未经授权的目标谈论「星核」禁止,你们在接触中被封于世界深处的秘密,没有人类应当知道的秘密,重新评估目标状态!危险指数上升,我要求你们告知真实的来意!” 丹恒接着对着星说道:“果然,他知道星核,但这个话题有风险……” “都到了这个份上了还遮遮掩掩干什么!星,和他摊牌吧,成败都在此一举了!” 星听后也是立刻说明了他们的来意:“我们必须找到星河,然后我们要终结这个世界的灾难。” 史瓦罗接着陷入了沉默,接着在思考过后说道:“有记载的历史中,人类曾数次尝试与星河接触。无一例外,他们出于人类的私欲试图将该物质据为占为己用。筑城者的指令,任何尝试与星核接触的行为都将造成严重后果!重新评估中目标指威胁指数:指数达到最高!” 史瓦罗的语气也是骤然变得凶狠了起来,态度也十分警惕,看起来好像已经完全没法再谈下去了。 这时星还是想到了些什么,直接让三月七拿出了他们在星穹列车上拍摄的雅利落-vi的图片,但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史瓦罗却是突然愣住,脑子开始冒烟,一下子居然是陷入了混乱之中。 看到这一幕的玩家们也是忍不住说道::“剧情又变了,主角团更聪明了,但史瓦罗怎么cpu都烧了?” 接下史瓦罗的声音也是开始变得断断续续:“照片检…测结…果为真…即,对…方来…自天外……进行评估结……” 是就在说到这里时呀,这画面就是突然一转。 接着三测时完全没有的一段cg放出,赢得所有玩家惊呼:“啊?!这什么东西?!” 史瓦罗的脑海里却是突然多出了远比七百年前反物质军团入侵时更加久远的记忆,此刻在他的记忆中,它身处星海之中,不停的释放着自己的炮火,轰击向那来来往往的无数巨型星际战舰。而其上无数各类的生物开始跳上他的身体,但是他却动用自身的所有武器竭力击杀。 但他最终也难逃被毁灭的结局,最终它选择孤注一掷,将自身的推进器全力发作,直至撞上敌军的一艘星际战舰与其最终坠落于一颗当时还郁郁葱葱的星球之上。 而这段画面出现后史瓦罗突然甚至就连克拉拉都已经认不出来了,突然说出了一堆他们并不了解的名号:“统一…星海…征服……为了帝皇!” 下一刻史瓦罗居然也是立刻进入了战斗模式,即便克拉拉想要阻止也完全做不到。此刻的史瓦罗让克拉拉都感觉极为陌生,但史瓦罗好却在看到了克拉拉之后还是是犹豫了一瞬,最后大吼一声:“克拉拉!离开这里!” 布洛妮娅也是提醒道:“克拉拉危险!快找找地方躲起来!我们会制服他的!” “嘁…到最后还是要打!”希儿忍不住说了一句。 不过对于玩家来说史瓦罗刚才说的一些名号明显更加让他们在意,已经有剧情分析大佬准备打完这一段立刻就去翻背景故事。 而在游戏中的史瓦罗此刻已经完全不是是克拉拉熟悉的样子了,史瓦罗虽然还记得一些事,但此刻他却是远比克拉拉记忆中任何时候都更加冷漠:“原型机3号,「监督机器」史瓦罗,消灭协议申请状态:已通过,允许歼灭!” 瞬间两方便是进入了战斗之中,但史瓦罗不愧是参加过七百年前军团入侵之战的强大机器人,甚至更早的他还经历过更多,也更残酷的战争。而它的过去也的确有不同凡响,让即便只是如今他的实力也可以在面对五人围攻时依旧游刃有余。 而cg动画一闪过之后,此刻玩家在屏幕外也不禁是大吼道:“我靠!没想到这次贝洛伯格加强那么大!”“不但是有了些压箱底的武器!史瓦罗居然这次也这么能打呢!”“还挖了个大坑!不过接下来要怎么打?娜塔莎还要来吗?!” 而就在众人想到这里时娜塔莎也确实是赶到了战场:“哎呀,没有医生在场的话,怎么能放心战斗呢?大家请放专心战斗吧,我就在你们身后。” 娜塔莎作为贝洛伯格最好的医生之一赶来支援,桑博则是此刻微笑着在其背后向众人鞠躬。希儿刚想询问为什么桑博便是解释道:“「话不投机半句多」,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吧。多亏桑博我早有准备。” 众人也都明白了过来娜塔莎是桑博找来的,这时就连一向对他态度最不怎么样的希儿也是忍不住勾起一抹微笑心想着“你这家伙……” 而史瓦罗此刻在看到了更多的人前来之后也是继续发动指令:“发现「地火」武装成员渗透,状态评估:所有高危个体全部歼灭!” 打定主意之后史瓦罗继续火力全开,但是此刻有了娜塔莎的增援众人也是完全敞开了手脚。而在众人的围攻中,克拉拉也在一旁开始入侵史瓦罗的系统,试图用辑影让那个她熟悉的史瓦罗回来,事实证明这一招行之有效,史瓦罗渐渐变回了了克拉拉熟悉的模样,但他的战斗力却是以极也是在以极快的速度被削弱着,最终在六人围攻之下很快被打至跪地。 而娜塔莎接着也是端起自己的榴弹炮打算彻底解决战斗,或者至少也要让施瓦罗彻底失去战斗能力。但这时克拉却是突然冲了出来拦在所有人身前说道:“等…等一下!请不要…伤害史瓦罗先生!” 克拉拉红着眼,忍着泪,但却坚定不移的挡在了所有人面前,看着这一幕很快所有人便是停下了攻击的动作。娜塔莎接着上前一步问道:“克拉拉,你……” 克拉拉立刻说道:“史瓦罗先生,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之前的情况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但是请,请大家不要伤害他!” 此刻彻底恢复过来的史瓦罗用即便是机器音也能够明显听出他的虚弱和破损:“克…拉拉……” 接着克拉拉也是立刻转头看向史瓦罗说道:“史瓦罗先生,请不要再逞强了,能把你了解的事情告诉大家吗?” 史瓦罗低下头开始思考。接着克拉拉继续说道:“史瓦罗先生说过,你愿意为我实现每个愿望,克拉拉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大家团能团结都能团结起来,像…像家人那样。过去一段时间,克拉拉学到了一件事——「计算」得到的结果并不一定能给大家幸福,就算知道笼子外面的世界也并没有多美好,人们也还是想把头探出去看一看。” 此刻史瓦罗最终在一阵沉默之后直接进行了系统重启,最终说道:“评估系统重启中,重启成功,正在转化变量:变量一:克拉拉的诉求,变量二:外来者的动机,变量三:外来者展现的实力。评估结果更新:将决定权交以外移交外来者,并开放星核的相关信息。” 听到史瓦罗这话众人也都是松了口气,三月七忍不住说道:“这样…这样就算成功了吗?” 星对此则是说道:“我们的实力得到了认可。” “就算是这样,没有克拉拉的话,史瓦罗死也不会让我们接触那些信息吧。”丹恒此刻则是说道:“但还是希望他记忆库里确实藏着和星河有关的数据。” “这就结束了吗?娜塔,我们,地火,还有下层区…我们胜利了吗?”希儿看向娜塔莎问道。 而娜塔莎对此却是摇头道:“不对,希儿……我们,还有他们的战斗,一切都才刚刚开始而已。” 而娜塔莎说到这里时,有人也都是围到了史瓦罗面前,等待史瓦罗和放出有关星核的信息,而布洛尼亚此刻却是出人意料的有些紧张地走到史瓦罗面前,忍不住说道:“终于,终于到这个时候了……我所疑惑的一切,母亲的态度,我为什么会来下层区,母亲又为什么要把史瓦罗这样强大的存在放置到下层区……” 而这时候希儿却是而来到了她旁边问道:“怎么,你紧张了?” 听着希儿的话布洛妮娅则是说道:“与其说是紧张,不如说是胸口有什么东西在剧烈作痛。” 星则是在此刻说道:”真相总是让人心痛。“ 但布洛妮娅在沉默过后却还是坚定的说道:”我准备好了,让我们——揭开真相吧,我会在旁边听着,不论真相的结果到底是什么……” 史瓦罗对着所有人问道:“与星核相关的数据和录音记录都已整理完毕,是否立即调用,外来者?” “我想接收资料。”星代表所有人开口道。 “申请调用数据库资料编号:,加密级别:最高,资料调用已批准,现在播放……”接着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他们看到了科研人员和初代大守护者对星核从了解,到最终决定孤注一掷的使用。 的确,如今的裂界怪物和寒潮都是因星核而起,但是若无星核的存在恐怕贝洛伯格早在七百年前的军团入侵时期便已不复存在了。 但是凡事必有其代价,七百年前拯救了贝洛伯格的星核即将向贝洛伯格收取使用了它力量的代价,收取名为——灭绝的代价。 史瓦罗之所以会了解这些,也是因为他是最早一批被用于新和研究后续又投入战场的机器。而史瓦洛如此强大根据资料中的显示则是贝洛伯格初代大守护者极尽收集贝洛伯格好像亘古就存在着的科技遗迹制造出来,的像他这样的机器人贝洛伯格原本还有两台,但另外两台机器人却是在军团入侵时期被尽数毁灭了,可以说如今的史瓦罗已经成为了贝洛伯格的孤品。 而在看完了这些资料后众人也是惊讶不已,但史瓦罗也没法提供更多有效的信息了,此刻三月七也不禁说道:“这下虽然是真相大白,知道了贝洛伯格和星核的渊源,可是还是不知道星核在哪儿啊。史瓦罗,你真的不知道在哪儿可以找到吗?” 对此史瓦罗也是坚定的说道:“我有关星核的所有记录已经全部展示在了你们面前。更多的事情,我的确也无从知晓。” 而看着这些布洛妮娅心里也只剩下一个疑问:“星核真实存在,作为大守护者应该最清楚这些消息,那母亲她为什么从来不说……”和可可利亚朝夕相处的布洛妮娅并未发觉自己的母亲有什么性情大变的地方,那她又为什么选择对有可能解决星核灾难的星穹列车三人下达了逮捕的命令呢?就算是认为他们是外来者不可信那也不至于如此吧? 布洛妮娅百思不得其解,这件事情或许只有可可利亚本人可以给她一个回答,而她在看到了这些之后最终决定也是在心中下了一个决定。 而娜塔莎接着则是说道:“现在我们在下层区所能掌握的有关星核的情报也就这些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先从长计议吧。并且现在克拉拉也应该要给史瓦罗修理一下了吧。” 接着克拉拉也是看着所有人点头表示确实如此。很快众人也是离开了史瓦罗的地盘留出空间让克拉拉修理史瓦罗。 不过在众人渐渐走远时他们还隐隐约约的听到克拉拉想要给史瓦罗检查记忆模块,哎,但是接着就是听史瓦罗说了一些常奇怪的东西,比如克拉拉解释有关睡懒觉的记忆;克拉拉制造出迷你钻机的记记。这些东西也是让所有人不禁对史瓦罗到底都记了些什么感到好奇。 不过除此以外让列车组和布洛妮娅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娜塔莎居然才是「地火」真正的首领,而奥列格只是一个代理。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现在重要的最重要的事情是根据已有的信息赶快制定出一个方案。现在来看星核的确真实存在,但是不知道在哪星穹列车就无法对其施加封印,这样的话到时候整个贝洛伯格依旧要全部玩完。 时间已经刻不容缓了,不过好在所有人还是都清楚的认识到列车组三人所言非虚,星核的确是罪魁祸首,因此所有人都愿意助他们一臂之力。 接下来就是寻找星核了,但具体要如何寻找却一点头绪也没有,最基本的线索也不存在。但是众人还是想到了一个方向:就是回到地面上。而唯一有可能真的最了解星核位置的人是谁呢?估计也只有可可利亚了。 而布洛妮娅也向众人表示她一定会想尽办法帮助他们找到星核的,而只要能拯救贝洛伯格,她愿意献出一切,而大部分人听后也都没有意识到布洛妮娅说出这话后是想干什么。 —————————————————这几天数据不是很好,大家请多多催更和评论啊,求求了 第11章 决心,行动 在结束了从史瓦罗这里获取有关星核资料的任务后,列车组三人便是马不停蹄的返回了歌德大饭店饭店休息。但是布洛妮娅和希儿两人却是又回到了铆钉镇,回到了他们两个小时候共同长大的地方。 “你看那边,看见了吗?那以前是整个铆钉镇最乱的街区,也是我长大的地方。”希儿说到这里时眼神也是变得充满了回忆,接着忍不住说道:“我在那儿跟着大哥大姐们混,成天想的都是该去哪儿整下一顿,直到奥列格首领把我拎了出来,送到孤儿院。然后我就跟着娜塔学读书,写字,10岁开始跟着奥列格去各个矿区巡查,有时还会跟当地的混混对峙……” 当希儿说完这些后布洛妮娅是出大大出乎他意料的说了一句:“真好啊……” 希儿听到这话也是忍不住一愣,接着说道:“真好?你在挖苦我吗?” “抱歉,下层区的生活很艰辛,我不该说的这么轻描淡写。” “干嘛这么郑重其事,你这点最让人受不了了。” “我的意思是…希儿, 我有些羡慕你。从记事起,我每天的生活都在读书、礼教、训练中循环。每天都有人在耳边提醒我「牢记你的身份,布洛妮娅」,「这有违筑城者的训诫,布洛妮娅」,「淑女不该说出如此粗鄙之语,布洛妮娅」……听有些人会羡慕这样的生活,但我却有些…不自在,一辈子都重复着同样的几件事,所有人的所有的目标都由别人帮你设立,这种感觉…你大概没法想象吧。” 希儿听后也是明白了过来忍不住说道:“…确实想象不出来,不过我更关心你到底说了啥「粗鄙之语」?” 听着希儿的问题布洛妮娅一下子被问住了,但在沉默一会儿后她还是说道:“「我这就代表筑城者的意志,把枪戳进你的鼻孔」!” 作为从小便跟着各种混混混的希儿根本不觉得布洛妮娅说的有什么,于是立刻就是忍不住笑道:“哈哈哈,就这?这跟隔着靴子搔痒似的,不带劲儿。看来在你回去之前,我得好好教你几句黑话。” 虽然布洛妮娅并不是特别喜欢以前的生活,但对于希儿的提议她还是连忙拒绝了:“不了不了。” “起码比戳鼻孔带劲儿。”希儿还试图说服布洛妮娅。 希儿接着与布洛妮娅亚又看了一会儿风景后也是又有些感慨的说道:“真没想到,我竟然会在这里跟未来的「大守护者」谈心。我从小就没见过几个上层区的人,听大人们讲故事,我还以为你们都是群傲慢又冷漠的家伙。” “我听几个铁卫老兵说过,在上下城区也还没有那么多矛盾的时候,其实大家彼此也没有什么分别,吃的是相同的食物,聊的是相同的话题,庆祝的也是相同的节日……到了我们这一代虽然成长环境有些不同,但说到生活中的喜怒哀乐,还有人与人之间的牵绊,这些珍贵的感情一定还是相通的…如果能有一座桥梁把上下层再次连接起来,我们一定还能回到那个不分你我的年代,并肩抵御寒潮熬和裂界。” 听着布洛妮娅的愿望与目标希儿接着在沉默一会儿后说道:“…我不像你,总结不出这么多大道理。不过,如果这就是你想看到的未来,我愿意跟你一起造这座桥。” 接着布洛妮娅也是笑着看向希儿说道:“谢谢你,希儿,你的信任对我来说很重要。” “话,话说回来,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从史瓦罗那听到的事对你影响肯定不小吧?”希儿对布洛妮娅刚才的话有些尴尬,所以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于是想出了转移这一招。 接着布洛妮娅则是说道:“嗯,我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但还是……只要我还是守护者的继承人,就迟早会接触到这些那些真相,但母亲为什么要对我隐瞒这些?又为什么要我追捕知晓星核本质的星,丹恒和三月他们……我怎么也想不通,还有桑博,就算还是为了报答他们为什么要把我也弄来下层去?这些谜团我都没有想明白。所以现在我能做的事也只有一件,当面向她问个明白。” 希儿听后先是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道:“等等,你,你不会真要一个人去不行?这主意也太冒险了,不行。”即便是没有学过什么军事理论的希儿都觉得布洛妮娅这个决定未免也有些太冒险了。 但布洛妮娅却是说道:“我已经想清楚了,希儿,我是可可利亚大人的女儿。这一点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不管作为女儿,还是作为银鬃铁卫,我都必须尽到当面谏言的责任。哪怕……”布洛妮娅说到这里时顿了顿,心里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希儿忍不住看向她叫了他的名字:“布洛妮娅……” 接着布洛妮娅长长吐出一口气然后转头看向希尔说道:“这个给你希儿,请帮我转交给星,丹恒,还有三月,如果我没能和你们汇合,他们看了这个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听着布洛妮娅的话希儿一开始并没有立刻回答,但最后她还是坚定的说道:“好,我明白了,你清楚自己想干什么,我再怎么反对也是白费力气。你就给我记住一件事,要是你碰上什么危险,我拼了命也会去救你的!” 听着希儿坚定的话布洛妮娅则是笑着给出了自己的回应:“那我等着你。” 说完布洛妮娅又是看向了铆钉镇的风景问道:“你小时候也在这里看过风景吗?” “当然了,只是那时候还不懂这些景象有多珍贵,真好啊……”希尔忍不住感叹道。接着两人又聊东聊西了一段时间,然后布洛妮娅便是展开了自己的行动。 第二天一早星睡醒之后立刻就去丹恒三月七会合,三月七看到她忍不住说道:“你终于醒了!我们都在外面转悠半天了。我发现咱们的作息对不上啊,你要么大半夜就爬起来,要么睡得昏天黑地,不好不好,团队协作方面你还得要加强加强呀。” 接着丹恒则是问道:“星,你昨晚做梦了?” 对此星则是说道:“梦见虎克和帕姆在吵架。” 对于这个答案三月七立刻发表了自己的评论:“…那也怪吵的,我打赌虎克吵不赢列车长。” 丹恒接着说道:“行了,别贫嘴了,现在就去找地火商量后续计划吧,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新发现。” “走吧!终于能回到地面上去了,我都要等不及了!” 而三人在找到了奥列格和希儿后却发现桑博今天居然还在这里,奥列格看到三人后也是立刻兴奋的说道:“唷,看看是谁来了?” “是史瓦罗克星!下城区的大英雄——星!”桑博像个捧哏一样在一旁立刻说道,但是看着三月七和丹恒有些不善的眼神立刻就在后面补了一句:“——大英雄丹恒和三月七!” “反应挺快啊。”三月七说道。 “娜塔莎呢?她不在吗?”丹恒发现地火真正的首领并不在这儿。 奥列格接着说道:“她有还有很多事要善后,你们就跟我这个老头子聊吧,我说的话就代表她的意思。说起来真是对不住各位,我只是娜塔莎代理的代理这事一直瞒着你们。”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星忍不住对着奥列格说道。 对此奥列格则是打哈哈哈似的说道:“哈哈哈,抱歉抱歉,娜塔莎做事一向谨慎,但她没什么坏心思,这点想必你们也发现了。她嘱咐我一定要保证你们安全回到上层,我思前想后,最稳妥的办法还是拜托这小子帮忙。” 说着奥利格也是看向他旁边的桑博,桑博接着也是对着几人说道:“我是我带你们下来,当然也得负责带回去,这是免费的售后服务,包君满意。” 但听着桑博的话三月七却是依旧有些怀疑的问道:“这次用不着迷晕咱们了吧?” “不用不用,这次我们通过炉心上去。” “你的通道贡献出来!”星立刻提出了建议。 桑博就当机就是说道:“…那个很麻烦的,又麻烦又危险,说真的不如走炉心来的方便,真的。” “别扯没用的,当好你的向导。”希儿在一旁又恢复了往日对他的态度。 “等等,布洛妮娅呢?”这时丹恒率先发现他们这里少了个人,接着他也是立追问道:“她为什么没来?” 希儿接着说道:“布洛妮娅先回去了,她跟那位大守护者的关系你们也知道。有些事情他必须自己解决。” 听到希儿的话三月七却是忍不住问道:“什么?她丢下我们就自己就这么回去了?你怎么不拦着她呀?” “她没带上桑搏也走了。”星此刻却是忍不住再次问道。 接着希儿则是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没完了是吧?我们走这趟路用得着桑博,等到上去了再赶走他也不迟。”希儿直言不讳的试图将这个话题直接终结。 而桑博此刻听着这话却是忍不住在一旁说道:“…希儿小姐,我还在这儿呢……”但希儿却根本没理桑博,对着三列车组三人说道:“对了,布洛妮娅让我把这个给你们。” 接着三月七看到这东西也是说道:“她给我们留了封信?哦,难道是传闻中的锦囊妙计?这我没经验,这个是不是应该遇到危险了再打开?” 丹恒接着则是敲了敲她的脑袋:“说道,别瞎想了,快拆开看看。” 而拆开看完之后三人也明白布洛妮娅这到底是去干什么了,以及他们接下来应该去哪儿。 三月七看完这封信后却是忍不住问道:“朗道姐弟?朗道弟我知道,朗道姐是谁……”但说到这里时三月七姐是立刻想起了起来,接着说道:“希露瓦,原来她是杰帕德的姐姐。” “也许姐姐只是指杰帕德呢?”星再次语出惊人。 三月七对此则是评价道:“你的关注点好奇怪。” “桑博,你了解朗道姐弟吗?”丹恒率先抓住了最有可能了解这事儿的人。 桑博对此则是说道:“朗道,老朋友了,主要是和弟弟打交道多,姐姐嘛…比弟弟还可怕,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就别聊这个了吧,那想出发了就来找我,咱们随时可以动身。” 接着列车组三小只加上希儿四人便是在桑博的带领下,以重返上层区为目标展开了行动。而与此同时布洛妮娅也是回到了上层区,并且由于她的身份,银鬃铁卫根本无人敢阻拦,回到地上后布洛妮娅直奔克里珀堡,并且直接就找到了可可利亚,双方都在全速行动,最后的时刻已经到来了。 第12章 分头行动 布洛妮娅回来后可可利亚在很快也是收到了这手下的通报,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可可利亚却是坐背对着自己办公室的大门,有些忧心忡忡,但是没有太久布洛妮娅便是来到了她的办公室内,对着她说道:“母亲大人,我回来了。” 可可利亚亚虽然一直都告诉自己没事的,一切都会没事的。但是在真的看到布洛妮娅平安归来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说道:“布洛妮娅!我还以为,我还以为要失去你了……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我马上找管家过来……” 布洛妮娅则接着却是摇头道:“不,不用了,我现在不太想见塞巴斯……” 布洛妮娅说到这里时忍不住低下头,她意识到自己接下来就必须要和母亲针锋相对了。接着布洛妮娅缓缓吐出一口气,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对着可可利亚说道:“我很好,真的很好。我在下城区跑了一大圈,经历了几场战斗,但总体还算应付得来……” 听到布洛妮娅说到这里可可利亚也是立刻转变好状态,她也同样调整好了自己的心绪,只是她的动作要更加细微,甚至连大气都没有喘出来,可可利亚接着也是在心里想着“看来,布洛妮娅她是知道了一些事了……” 接着可可利亚用出乎布洛妮娅意料的语气说道:“下层区啊…我知道了,那就和我汇报一下你的见闻吧,布洛妮娅。” 可可利亚的语气突然变得极度平静,但是布洛妮娅面对可可利亚如此的正常的态度一时间也是愣住了,虽然和最开始关心相比完全不同,但可可利亚的态度还是比她预想的要好上不少。 接着布洛妮娅也是说起了自己的经历,而说到最后她则是看向可可利亚说道:“母亲大人,我了解到了一些真相,有关「星核」的真相……” 听到布洛妮娅说到这里时可可利亚却还是没有如布洛妮娅所预料的那样有什么大的反应,反而是继续平静微笑着看着她,接着点头,然后继续温和的说道:“我在听,继续说下去吧。” 布洛妮娅继续说道:“可可利亚大人,我以人格担保,那些天外来客绝非我们之前所设想的恶党。我看到了他们为了公益拔枪,为了他人的理想拼上性命,我可以确认他们的确是为了星核而来,为了解除它给贝洛伯格带来的灾难。” 听到布洛妮娅说到这里时可可利亚也是在心里暗自评估出计算着什么,而见可可利亚继续一言不发布洛妮娅继续追问道:“母亲大人,您一直都清楚星核的真相,对吗?我总有一天也会接触到那些知识,成为守护者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之一,就是永远背负这些秘密。所以,请原谅我的冒犯,我认为下令逮捕他们是错误的选择!为了解决星核带来的问题筑城者已经等了七百年!而他们可能就是……” 说到这里布洛妮娅在犹豫一会儿后,最后则是坚定不移的说道:“——就是我们一直期盼的希望!” 听到布洛妮娅的话可可利亚却是既再次出乎布洛妮娅预料的说道:“嗯,看来你对他们很信任,对吗?” 见听自己说到这里时可可利亚依旧没有任何大的反应,此刻不仅是布洛妮娅愣住了,就连有玩游戏的玩家都是没有想到,“可可利亚居然会是这样一个态度。”“看来之前有关可可莉亚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好像在这版剧情里可可利亚确实没有被星核影响。”“但是她到底想干什么?” 可可利亚接着则是说道:“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布洛你呀,你对他们确实十分信任吗?或者说你认为你和他们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是盟友或者是其它的关系?” 听着可可利亚的问题布洛妮娅接着说道:“他们是我的朋友!” 说出这个字后布洛妮娅接着也是看向可可利亚说道:“而且不只是他们,下城区的很多人都是,我,我也从下层区那知道了我的身世……那些您从来没有告诉过我的事,我现在都已经记起来了,我不想再逃避这些了守护者大人。请不要再用含糊其辞的理由搪塞我,请您告诉我您所知道的一切!” 听到布洛妮娅这话可可利亚却是这时才是终于有了点反应,忍不住看着她说道:“你居然知道了自己到底从何而来…唉出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可可利亚此刻变化的原因让布洛妮娅有些没有想到。 但是看可可利亚此刻的变化,布洛妮娅好像还读出了一些别的事情。可可利亚好像早就料到她来到去到下城区后会与外来者们结成更深的关系,会在下层区寻找真相,她唯一没不能确定的就是布洛妮娅会知晓自己到底来自何处。 但接着可可利亚确实并没有将这件事太放在想,只是说道:“这件事也不知道最后是好是坏。但是布洛妮娅,我很高兴能够看到你如今的决心,你的坚定,你的勇气让我知道我没有看错人。” 听到可可利亚如此柔和的语气布洛妮娅也是大感意外。接着可可利亚则是走过来拍了拍布洛妮娅的肩膀说道:“这个时刻迟早会来,我只是没想到会来的那么快,以及我也没有想到你居然还会把那枚勋章留在下层区。” “嗯?母亲,那只是枚勋章……” 对此可可波利亚又看了眼她说道:“是啊,在你看来它只是一枚勋章,但实际上它……算了,也无伤大雅吧,把那东西给你主要还是希望在接下来你知道了真相后能够更好的保护你,但是现在时间也的确没有多少了,跟我来吧,你所好奇的一切答案,现在我都将之展示在你面前,我也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布洛妮娅看到可可利亚居然这样就打算带自己了解星核也是完全处于意料之外,甚至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她甚至都已经做好了和母亲决裂,至少也是大吵一架的准备。 但可可利亚在出发前还是最后问了一遍:“布洛妮娅,虽然你的进步我都看在眼里,我也相信你做好了准备。但布洛妮娅,请你用你最坚定的语气告诉我:你已经做好准备了。” “是的!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布洛妮娅接着调整好状态,坚定不移的用银鬃铁卫的军礼对着可可利亚行礼后说道。 可可利亚听后说道:“那就跟我来吧,也该让你知道我们这个世界到底都在经历这些什么,以及我到底都计划了些什么……” 说完这话布洛妮娅顿时用单手抚摸,她听到了一个声音:“…扭曲…无用……” 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列车组三小只和希儿也终于是回到了上层区,三月七接着也是忍不住大口呼吸着空气说道:“终于回来了!我都忘记新鲜空气是啥味道了……” “是啥味道?”星立刻问道。 “自由的味道…寒冷的味道…有点冷了,还是走吧。咱们接着去哪儿?先找个落脚的地方比较好。但我可不敢回歌德宾馆了。” “桑博那家伙大是大概猜到我们要问他藏身处,一回到行政区就溜没影了,真不能指望他…”希儿忍不住在一旁说道。 而接着星则是给出了自己的意见:“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回列车。” “你这家伙真不讲义气!但我居然有点心动……”三月七在一旁说道。 但接着两人却又是都将目光看向了丹恒让他做决定:“丹恒,你怎么看?” 丹恒立刻给出自己的意见:“依我之见,先拜访希露瓦朗道比较好。” “果然,你也觉得不该现在去见杰帕德吗?” “他是银鬃铁卫的高阶军官,想接触他恐怕没那么容易。而且…万一他没有被布洛妮娅的说手书说动,我们等于是羊入虎口。” “那听你的,先去机械屋找希露瓦吧。” “嗯,行动低调点,我们人现在人是被通缉的状状态。” 可在决定好了接下来干什么之后三月七却发现希儿的状态有些不对,忍不住问道:“怎么啦,希儿?” “没什么,只是有点陌生。上次来到地上时,我还是个小孩子,现在眼前的这些,我完全没有印象。上下层被隔绝得实在是太久太久了……我没事,走吧。” 希儿还是很快调整好了状态,不过我几人在小心翼翼的向着机械屋的方向前进的时候也是发现这里的戒备远不是他们刚来到这里时可以相比的,丹恒猜测这可能和他们有直接关系。不过他们更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居然先后发现了他们三个,加上桑博,总共七张通缉令,四张极度抽象,另外三张则像是不知道哪个少女漫画的作者画的。星还饶有兴致地将这些通缉令小心翼翼的都接了下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左躲右闪四人终于是来到了希露瓦的机械屋门前。但是刚叩响机械屋的大门希露瓦不耐烦的声音就是从里面传来了出来:“没兴趣,我缺时间不缺钱!” 三月七这时候则是小声说道:“希露瓦,我们来过你这儿,还帮你修过东西,记得吗?” 一听到这个声音以及这话希露瓦立刻就是反应了过来说道:“什么?!” 接着立刻便是探出头来对着几人说道:“我想起来了!从贝洛伯格外来的那三个。哎呀,你们怎么还在车里乱跑?不知道铁卫正满大街找你们吗?快点!快进来!动作自然点,别被人盯上!” 四人装作一副心中无鬼的样子终于还安全进入了希露瓦的店里。希露瓦接着看着他们四个则是说道:“行了,你们到了我这儿就安全了,我这机械屋隔音还行,平时也没人会来。你们到底犯了什么事儿?铁卫破天荒从前线调回了一批人,虽然也不多,但确实是在全城搜捕你们,整个上层区都是人心惶惶的。” “我们……” 三月七刚想说些什么丹恒却是制止了她:“等一下,三月。”接着丹恒看向希露瓦说道:“布洛妮娅说我们可以完全信任你……” “你这话里有话呀。”希露瓦接着揭穿了丹恒心中的疑虑:“你强调布洛妮娅信任我,意思就是你还没有信任我?” 丹恒对此并没有否认,而希露瓦接着也没有在意说道:“不错啊,够机警的。放心吧,我跟可可利亚…现在不太说得上话,当年把我赶出筑城者的就是她,我犯不着而站在她那边。除非购筑城者公开确凿的证据证明你们罪有应得,否则我不觉得你们会干什么坏事。 而且以我对筑城者的了解,要有证据他们早就公布了。这套路我熟,可可利亚嘛,她办事就是这个风格,总之先让大家忙活起来再说,毕竟忙起来后有心思琢磨细节的人就不多了。” 星此刻听这个希露瓦的话,看着她对可可利亚如此熟悉的样子忍不住说道:“那你琢磨出什么了吗?” “当然没有,可可利亚跟筑城者想做什么不关我事,我的时间这么宝贵琢磨那个干嘛?现在的我嘛,就窝在这机械屋里修修破烂,玩玩音乐,过得挺自在。哎呀,我可没打算跟你们聊不堪回首的过去。还是说回你们吧,消失好久的布洛妮娅让你们来找我,一定有很重要的事,对吧?你们可以信任我,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直觉告诉我你们不是恶人,我可别不信,我的直觉可是很准的。” 星接着便是打算一五一十事无巨细的将事情告诉希露瓦,而三月七当即也表示她最擅长讲故事了,而丹恒则是立刻否定了她的意见,最终由他来转述事情的经过。而希露瓦听完了事情的经过后这时也是忍不住心头一沉。说道:“怪不得最近都没有布洛妮娅的消息,原来还有这么段故事,下层区啊……上下断绝好多年了,很久没人上来过,没想到也这么不好过呀。我相信你们的经历,这么曲折离奇自己可编不出来,更何况还有这位希儿小姐现身说法。星核……我知道布洛妮娅为什么要你们找我了。” 但希露瓦没有说出来的是“我也终于知道,可可利亚,你当年为什么要赶我走了……” 希露瓦没有将这话说出来,接着则是说道:“我还是筑城者的一员,在科研部工作的时候研究的就是星核,不曾想被逐出了筑城者还会再听到这个词。来吧,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接着希露瓦也是说出了她知晓的情报。而在这个过程中几人也才知道,原来希露瓦和可可利亚曾是十分要好,甚至可以说是彼此最好的朋友。但是在几年前,当当希露瓦对星核的研究极有进展之时她却被可可利亚赶出了筑城者。这而且不止如此,按照希露瓦的说法,在她对星核的研究取得突破的时候可可利亚就说她谈了好几次,希望她放弃这个研究。 但西露瓦却觉得这是自己为之奋斗了十几年的事,人生又有几个十几年可以被浪费,因此并不愿意。结果就是在希露瓦快要计算出星核的具体位置,亲身研究星核的时候,她便得到了一纸命令,可可利亚将他亲手逐出了筑城者,甚至可可利亚在将她逐出筑城者那天都没选择来见他一面。而从那之后到现在他们之间就没再有任何接触了。 不过可希露瓦此刻也终于是知晓了一件事,那就可可利亚啊最终将自己只赶出去恐怕就是不想让自己接触那么危险的东西。而从星核被历代大守护者保密程度来看,恐怕要是别人知道了星核的事,就应该是被一劳永逸的让他们彻底没法将星核的事说出来了。所以说到这里时她还是忍不住感谢起了可可利亚,毕竟她还是念旧的,只是将自己赶了出来。 而从希露瓦这里得到了消息之后几人意识到刻不容缓,虽然很艰难但是想要去找地火或者更多人帮忙的话已经来不及了,布洛妮娅肯定已经和可可利亚接触上了,甚至很有可能已经在与可可利亚对峙了。 所以希罗瓦此刻也是对他们提出了一个意见,那就是由她自己带领着他们去往星核的位置。当年她已经计算出了星核的大致位置,而现在她也终于有机会了,他也想亲眼见证这个被自己研究了那么久,以及导致自己被赶出去的星核到底是什么东西。 在这样的信念下五人小队立刻准备出发。可就在这时门外却是突突然又传来了敲门声,听到这个声音希露瓦这才反应过来说道:“糟,糟了!我忘了老弟说今天会来!你们快找地方躲起来,我来应付他!” 众人听后也是一惊,他们很快也是决定不在这时候与杰帕德接触,也是立刻东躲西藏了起来。希露瓦连忙调整好状态,接着才是打开门,让杰帕德进来。 第13章 古怪的科技树 本书会对战锤科技方面的一些数据做夸大处理,因为战锤年代太早,有些数据放崩铁就没那么强大的感觉了,所以会做这方面的调整。 —————————————————————————————————————————————— 在将几人藏好了之后希露瓦这才是将杰帕德给带了进来,但即便她尽力调整自己的心绪,依旧是有些心虚的看向杰帕德说道;“杰,杰帕德,你来了。我还以为前线这么紧张,你没空过来呢,哈哈……” 这时杰帕德听着自己姐姐的话并没有一上来就逼问姐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反而说道:“还好,这阵子怪物的攻势有所缓和,我先回城里处理点事务,晚些再回前线…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了吗?” 杰帕德的突然发问希露瓦这时则是故作忘记的样子说道:“哦?噢,对,是有这么回事。” 显然希露瓦这强装出的镇定瞒不过杰帕德的眼睛,接着杰帕德也是继续追问:“姐,你气色不太对发。发生什么了吗?” 听着杰帕德的话希露瓦则是故作镇定的继续说道:“没,没有的事,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你通常不叫我的大名。”杰帕德尖锐的指出了希露瓦的破绽。 希露瓦对此则是解释道:“哎呀,你不是一直很反感我当众叫你老弟吗?我觉得你说的对,平常还是用名字称呼你比较好,对吧老弟。” 但是她的话其实在这里已经又暴露了,但杰帕德并没有揭穿,只当她又有什么心事瞒着自己,于是在沉默一会儿后杰帕德还是说道:“…想怎么叫随你吧姐姐,我今天是因为壁垒装置出了故障,部队的工程师无从下手,还是得找你看。” 看见终于不是追自己的破绽穷追猛打希露瓦也是松了口气接着说道:“那帮人思维都僵硬了,当然看不懂我的设计…嗨,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这放这儿吧,我来。” “麻烦你了。” “你跟我客气什么?对了,城里突然戒严是出什么事了吗?” “…这,我收到的指令是对外保密……” “小杰杰,翅膀硬了,看不起我这个庶民姐姐了……”希露瓦虽然气势上很足,但语气却是不由得软和了下来。 “你别这样…哎,算了,反正我不说佩拉也会告诉你的吧。”杰帕德一向受不了希露瓦这副模样,于是接着说到:“昨晚,布洛妮娅小姐突然出现,进入克里珀堡,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守护者怀疑之前三个入侵者没有落入裂界,而是尾随着布洛妮娅返回了行政区。她下令全城戒严,搜巫行迹可疑的人。” “原来如此,我说布洛妮娅之前怎么没消息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不清楚,她没离开克里珀堡,大守护者只说她回来了,没提别的。” 希儿此刻在一旁听到这里时也是不由得慌了一下,接着希露瓦则是说道:“好吧,我还也挺担心她的,她不见之后,佩拉说自己的工作量翻了一倍,连出门都没空了。” 听到希露瓦这话杰帕德不由得说道:“她还真什么都跟你说了。对了,上次我把歌德宾馆的年庆新料水壶落这儿了,我带走了。” 说着杰帕德便是打算自己也翻翻找到水壶带走,可就在这时希露瓦也是突然紧张起来,接着连制止道:”等,等一下!” “怎么了姐,你今天真的很不正常……”杰帕德眉头微皱忍不住说道。 而这时就藏在附近的希儿和三月七也是立刻向着另一旁躲了过去,接着希璐瓦则是给出了一个让杰帕德并不能十分相信的理由:“那边…哦,对了,你之前不是养死了好几盆花吗?我清理屋子的时候把它们都堆到那边了,味道特别大,你不要过去!” 杰帕德很快便是尖锐的说道:“先不说这是什么奇怪的理由,你真的清理过屋子吗?不会又在搞什么被禁止的研究吧?” 面对杰帕德的指控希露瓦则是大声说道:“才没有呢!你这家伙,老姐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形象啊。” 对于希露瓦不愿意自己过去杰帕德也不好强行逼迫,于是也只能无奈叹了口气说道:“唉…算了,我的确不该侵犯你的私人空间,公务在身,我先走了。” 说完杰帕图便是离开了这里,接着希露瓦则是突然拦住他问道:“欸,先别走,那个,那些入侵者…我就是想问问,他们犯了什么罪?” “蓄谋颠覆筑城者,阴谋破坏贝洛伯格。” 杰帕德说完之后希露瓦却不禁是没落的笑道:“嘿…和处分我的理由差不多啊,可可利亚的手段一点没变……” “不要这么说,姐姐,我知道你对大守护者心怀不满,但这开不得玩笑。” “又被你教训了……行吧老弟,你慢点走,下次来听我跟佩拉排练。” “有空的话就来。” 说完杰帕德也是径直离开了机械屋,见他完全离开希露瓦这才是松了口气说道:“出来吧,现在应该已经安全了。” 一下子后面便是窜出了四个大活人,一出来三月七就是忍不住道:“呼……憋死我了!这什么电视剧的桥段啊!” “老弟去拿水壶的时候我才是真的提心吊胆。” “布洛妮娅有危险!不行,我们得去救她!” “就我们这几个人去闯克里珀堡?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希儿姑娘,你本事再大我也不能放任你去送死啊。”希洛瓦直接制止了希儿的想法接着解释道:“放心,可可利亚她…她不会对布洛妮娅怎么样的,就算人心善变,至少这点我有信心。” 听着希露瓦的话希儿却是忍不住说道:“布洛妮娅也说过类似的话,真不明白你有你们为什么在某些方面反对她,但在又有一些方面又特别相信她?” 接着星则是问道:“想到说服杰帕德的方法了吗?” 希露瓦接着则是摆了摆手道:“刚才试探过了,结果你也看到了。没有铁证拍在脸上,老弟绝对不会质疑可可利亚的命令,你们要是先去找了他,计划铁定完蛋。走,我们去铁卫禁区,只要抢先一步找到「星核」可可利亚就拿你们没办法了。” 说完几人也是开始向着铁卫禁区的方向前进,在路上: “布洛妮娅…她真的会没事吗?” “这么关心她,你们是很要好的朋友吗?” “要好…还谈不上吧。只是我答应过她……” “放心吧,她是我见过最坚强的姑娘。” “嗯,这我清楚……” 走了好一段路五人也是终于来到了贝洛伯格抵抗列接的最前线,而看着几乎这里的士兵人手都是一把在追捕他们的最后时刻才拿着的强大装备,看着那诡异的银绿配色武器也是让列车组三人也不禁是打了个寒颤。 三月七直接说到:“装备森严,武器强悍啊…想这样直接溜进去怕是没戏,希露瓦,是你智取的时候了。” 希露瓦接着则是说道:“好,交给姐姐我吧,你们跟紧点,别露馅儿了。” 接着希露瓦便是靠着认识门卫,和套话编了一个前来检查设备的理由从那人手中获得了临时的访客通通行证,成功互带着四人进入其中,只是在来到这里面后众人却是有些奇怪,因为他们发现现在的铁卫虽然十分忙碌,但却并不是忙着训练,而是在忙着搬运。 此刻无数的银绿色武器被他们运送往前线,看着这样的场景此刻丹恒此刻也是问了一个他早就想问的问题:“希露瓦,贝洛伯格为什么明明有你有不少强力的激光枪,以及我们从未见过的这些诡异的银绿武器,但在其他方面的科技又感觉有些相当的……普通?” 对此希露瓦则是说道:“你说这些武器啊,其实这些武器我们根就根本不是我们造的。” “啊?不是造的,难道还能是从地里挖出来的吗?”三月七说道。 但接着希露瓦的话也确实惊到了他们,希露瓦接着点头道:“没错,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真可以说是挖出来的。” “这,这也太离奇了吧?” “这是真的哦,贝洛伯格在筑城者到来之根本没有记载详细的历史资料,只能根据一些口口相传的故事有所猜测——据说在很久以前,贝洛伯格上空曾有火雨降世,而当这些火雨降落之后贝洛伯格的地面上就出现了各种诡异的机械遗迹和机械造物。” 希儿听到这里时也不由得有不由得有些疑惑:“机器人那样吗?” 对此希露瓦则是说到:“那些啊,那些也是我们自己造的,并不好用,简单的任务还能执行,但整体而言,呵呵…也就那样吧。其实筑城者拥有的那些最强大的武器其实都是保留完整,挖出来以后还能直接用的,但关于这些东西具体从何而来根本没有任何记载。因此,目前目前最大的猜测是:曾经在贝洛伯格有过两个极其强大的古文明,他们在互相对抗的过程中双双毁灭,他们留下的后裔,也就是贝洛伯格的原住民因为丢失了大量的科技关键技术,因此他们并不清楚这些科技要如何使用,也不知从何而来。 当然对于这个说法也有不少反对者,另一大学派的说法则是:这是两大外星文明在交战中坠落到了贝洛伯格,随后这两大文明在一阵血战过后拼了个鱼死网破,只留下了这些残破但却依旧能用的一些技术,我倒是更支持这种说法。” 丹恒接着也是思考起来说道:“这就是在史瓦罗和资料库里提到过的科技遗迹吗?” “没错,目前贝洛伯格上几乎所有的科技遗迹都被翻了个遍,能够用的最精锐的武器基本都在这里了。” “这样啊,不过为什么你们都认为这是两个文明啊?”三月七此刻忍不住问道。 “这个嘛,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们挖出来的那些文那些东西呢完全就是两棵截然不同的产物,运行原理什么的不说,其中一方好像是更擅长制造小型化、轻量化的单兵设备,因此,我们对这类文明挖出来的更多的就都是一些这种银绿色的枪炮刀剑;至于另一个文明则更喜欢制造那些力大砖飞的玩意。 我以前还在筑城者的时候就看到过一份记录:说是筑城者曾经挖到发现过一个有史以来最大的科技遗物——是一台身高应该超过百米的巨型机器人。” “这么大!那它在哪里啊!” “不知道,这种级别的科技遗物明显属于最高保密级别,我当时的主要的研究方向也是星核,因此没深入了解过。” “原来是这样,如果杨叔要在这里的话,知道贝洛伯格有这种东西的话估计会很兴奋吧。” “嗯,合理的猜测。” 第14章 传越禁区 几人在聊天的时候也是走到了他们最终的目的地不远处,但是要到达目的地就必须要通过一个旋转的巨大栈桥才行。希露瓦指着那说道:“看到中间那座机械栈桥了吗?穿过那座桥,对面就是人间「地狱」” “追随克里珀的筑城者也信地狱?” “没错,筑城者认为在地狱在每个世界都可能存在,是一种若不介入则必然降临的状态。未来,某种可怕的灾难将会到来,若不在存克里珀的指引下筑造好墙壁,灾难就会席卷群星,让每个世界都沦为地狱,这就是筑城者的信念。而对于我们而言就是望不到边际的裂界,一群疲惫的银鬃铁卫,还有弥漫着死亡味道的空气……想继续向北方前进的话,就必须穿过那片地域,你们准备好了吗?” “撤退永远不嫌晚。” “都这时候了,你可不许给我打退堂鼓啊!”三月七直接纠正了星的丧气言论。 “那就走吧,先想个办法到桥对岸去,我参与过这种栈桥的底层逻辑编写,他们是靠几台终端机联合控制的,我们去找找……” “杰帕德正常在这里执勤吗?” “对,怎么突然问这个?” “这么危险,你不会替他担心吗?” “他是朗道家的人。” 快速展开行动,以求用最小的代价通过这里,但很遗憾的是几台终端机被希露瓦试了个遍,却都没有成功。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希露瓦也确定了一件事:这应该是银鬃铁卫有意为之。” 接着在一众人的疑惑中希露瓦解释道:“在前线戒备期间,把栈桥转到不贯通后方的位置,然后从后方切断栈桥终端的能源,避免误操作…或者出现逃兵的可能。这样做的话,即使前线溃败,裂界的怪物也无法通过栈桥渗透后方。” “破釜沉舟……”列车组三人不禁说道,希儿也是在此刻才彻底知道了布洛妮娅所说的,银鬃铁卫为了保卫贝洛伯格拼上性命的含义。 而希露瓦对此则是说道:“推测而已,不过…八九不离十吧。老弟说过,为了抵御裂界的怪物,他们不得不动用一些极端的手段,接着前进吧,终端都启动不了,咱们得去源头的供能设备。” 但是行动依旧不是特别顺利,要进入能源终端需要队长的密钥,用他们的临时通行证并不管用。不过还是有点好消息的,那就是希露瓦认识这位队长,名叫邓恩,曾是她乐队的键盘手。 于是为了拿到密钥,几人也是快速以最快的速度找上了邓恩,而且看着气氛邓恩对希露瓦好像还有爱慕之情,甚至星还刻意调侃了一下。 希露瓦对他编了个谎,说是杰帕德找他们来维修能源设备的,但是看着好像有些憨的,还五大三粗的邓恩却是出奇的谨慎,对着希露瓦连续问了几个问题。 “希露瓦……我能问问杰帕德戍卫官是怎么和你说的吗?” “啊?啊,我回忆一下——「老姐,禁区的能源管线出了故障,吃干饭的外包维修商根本查不出问题」。大概就是这样吧。” “那我能再问问……他是什么时候联系你的吗?” “今天早上?对,就是今天早上,他今天不是负责城区巡逻嘛,所以就顺路过来委托我了。” 邓恩听后却是陷入了沉默,接着又说道:“杰帕德长官刚刚回到前线,要不我再跟他确认一遍吧。” 希露瓦听后连忙说道:“哎,等,等会儿等会儿,他已经回来了?不可能吧,他早些时候还在城里……” 说到这里的时候希露瓦也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了。 邓恩接着说道:“希露瓦,你还是和从前一样,不擅长说谎啊……你带来这些人其实不是机械屋的助手吧?希露瓦,不是我不想帮你,但你要时刻记住,我可是贝洛伯格的银鬃铁卫。这样,你先回去,这件事我不会跟任何人说,但是这些外来者必须留下!” 看着这一幕丹恒也是立刻说道:“交涉失败了。” “结果还是要开打吗。”星忍不住吐槽道。 希露瓦接着也是摇了摇头说道:“是我把你们们带来这里的,我会跟你们并肩作战,不过事关贝洛伯格……不,事关整个世界的命运!邓恩,不要拦着我们!” 而邓恩接着则是坚定不移的说道:“希露瓦!我们过去每一天都一起排练,你应该懂,我的摇滚灵魂——就是维护身为军人的尊严!” 说完,几人立刻开打,但是即便装备了强大的科技遗物,邓恩依旧不是五人的对手,还是被击倒在地。接着在希露瓦的抱歉中,他们五人让这些银鬃铁卫和邓恩都是小睡了一会儿,接着几人拿了密钥也是立刻打开了能源中枢的大门。 但是几人想要尽量小心行动已经没可能了,因为整个铁卫禁区的警报都响了起来,而这也意味着整个禁区内的铁卫都会是他们的敌人。几人想让希露瓦就此离开,但是希露瓦却是坚定不移的说道:“都走到这里了,就算折断胳膊,再赔上条腿……我也要见到星核!走!回能源中枢!谁敢挡路就给他点颜色瞧瞧!” 很快在通过密钥成功进入能源中枢之后在西路瓦的操作下很快也是调整好了设备,不过也是在调试的过程中他们也发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终于可以操控栈桥了,在操纵好栈桥通向前线之后,众人也是立刻向着那跑去,一路上不少敌人无数,他们击倒了不少人。 但此刻他们却还是碰到了最不想碰到的人。 杰帕德已经领着人在这里将他们给堵住了,而此刻杰帕德看着希露瓦等人也是忍不住说道:“姐姐…真的是你。” “等等,杰帕德,听我说……” “有人向我报告的时候,我还在想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也许是入侵者挟持了你,也许你进入禁区和警报完全无关。但是……”在打断了希露瓦的话后杰帕德陷入了一会儿沉默,接着继续说道:“姐姐,离开入侵者。慢慢的走到我身后来,你和他们不一样!” 接着西路哇却是坚定说道:“抱歉老弟,我说好了要站他们这边。” 杰帕德茨克强忍心中翻涌的情绪,接着叹了口气。希露瓦接着说道:“给我几分钟,只要几分钟!我会解释清楚……” 但杰帕德接着却是突忽然厉声道:“别说了希露瓦!” 希露瓦听杰帕德突然叫自己的名字也是一下子愣住,接着杰帕德坚定不移的说道:“这是什么地方你应该很清楚不是吗?!朗道家最熟悉的就是这里,它是抵御裂界的最前线!守护贝洛伯格安宁的核心要塞!这里的银鬃铁卫,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做好了随时为人民牺牲的觉悟,随时准备好为贝勒伯格抛洒热血!而你带领这群罪犯冲入禁区,伤害铁卫兄弟,劫持能源中枢……事到如今仍然执迷不悟!你对得起朗道这个姓氏吗?!”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希露瓦见没法直接说服也是立刻对着杰帕德大吼了起来:“我们找到了驱散寒潮,封印裂界的办法!那可能是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线生机!” “若当真如此,为什么不禀报可可利亚大人,为什么偷偷摸摸混入禁区制造混乱?” “因为接阻止我们接近真相的人就是可可利亚!” “你和那边的三个人都曾亲自见过大守护者,既然她不认可你们的做法,那就不能擅作主张!” “听我说啊杰帕德!裂界的诞生和蔓延与星核有关,筑城者记录中的那颗陨星……” “我知道,星核,你身后那几个犯人就是为它而来。大守护者大人已经对我说出了真相,这几个人别有用心,想要偷窃筑城者的宝物!守护者大人一早提醒过我,你异想天开,触碰禁忌的知识,会给贝洛伯格带来灾祸。但我相信你,姐姐,我相信你对人民的忠诚……” 可是说到这里时杰帕德也是有些犹豫,但最后他还是说道:“铁卫!列队捉住他们,猎界怪物随时可能进犯!没有时间浪费在这群人身上!” “禁忌之所以是禁忌!正是因为真相隐藏其中!可可利亚害怕我们只掌握这些知识,为了真相大白于天下,为了拯救世界,我们只好孤注一掷!好了,我要解释的就这么多,至于信与不信不关我的事!反正老姐我一直都这么任性!遇到讨厌的事或人就要站起来反抗,该坚持的事就绝对要坚持下去!” “你的智取就这?”星忍不住在希露瓦身后说了一句。 接着杰帕德说道:“将你的解释留给审判官吧!现在我以戍卫官的身份下令:捉拿破坏铁卫禁区的犯人!这不是小时候的打闹游戏了,姐姐,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壁垒」的故障还没修好呢,别大言不惭了,老弟!” 三月七此刻也不禁是叹息一声:“唉…我就说凡是要交涉的情节最后都会开打吧。” 说完几人也是立刻开打,但几人下手都是只有分寸,知道现在前线的压力也巨大无比,因此他们都是以尽量小的代价让他们暂时没法战斗,即便对于杰帕德也是如此。但杰帕德却是死不退让,一副一脸决绝的模样。 看着他绝不后退一步的样子希二也是忍不住说道:“好像怎么都打不倒他!” 希露瓦则是说道:“因为他是个一根筋,辩论也好,打架也罢,只要他认定了一件事,是死也不会让步的,所以才不可爱呀!这家伙…差不多了杰帕德,看看你周围只剩你还能战斗了!” “就算只有我一个人…我也不会屈服!” “谁来智取一下!”星忍不住说道。 丹恒接着说道:“我们并非要以武力镇服你,那样的服从毫无意义。” “是啊!我们的目的和你,希露瓦,布洛妮娅明明是一致的!都是要存护这个世界!根本没有敌对的理由好吗?!”三月七此刻也是同样劝说道。 “杰帕德,老弟!都到这个份上了,你也该懂得变通一下了吧!”希露瓦也是再次劝说起了杰帕德:“就算你相不相信这些外来的朋友,也该相信我……可能姐姐确实把你的信任都消磨光了,那,那就至少相信布洛妮娅吧!” 听到希露瓦的话杰帕德一愣,接着说道:“布洛妮娅小姐?” 接着众人也是将布洛妮娅的信件拿出,杰帕德认出了布洛妮娅的字迹,接着希露瓦则是对着杰帕德最后说道:“该说的都说了,该怎么做决定你自己看吧。” 杰帕德接着在犹豫过后则是说道:“…我是银鬃铁卫的戍卫官,职责所在,必须执行大守护者的命令……” “你要不再好好想想?”星忍不住在一旁说道。 但杰帕德接着却是突然话锋一转:“——但布洛妮娅小姐是前线实际上的指挥官,而根据军规,当前线指挥与后方筑城者的命令发生冲突时,应原地等待进一步的指令。” “好小子,被你玩明白了。”星忍不住再次说道。 杰帕德尴尬的咳嗽两声,接着说道:“…对银鬃铁卫而言,筑城者的命令是至高的,绝对的,但在视野里还有一样东西和他的命令同等重要……” 说听杰帕德说到这里时希露瓦也是接了他的话道:“贝洛伯格的人民。” “失去了人民,铁卫的意义也就不复存在。与裂界的怪物的作战是为了存在,和你们的战斗…我现在不明白它的意义。”说到这里时杰帕德也是最终下定决心道:“如果你们真的能阻止不断膨胀的灾害,那贝洛伯格所有人都欠你们一份感激!但如果你们是在用一层又一层的谎言粉饰真相利用布洛妮娅和姐姐!我对克里珀发誓,一定会毫不留情的制裁你们!” “他们没有说谎,我向你保证。”希儿在此刻开口道。 “你就是希儿?身手不错,但不像是铁卫的战法。” “不管你信不信,这些人的确帮了下层区很大的忙,很多人都愿意为他们担保。” “我知道了。”杰帕德说完之后也是长长吐出一口气,对着几人道:“想要继续向北方前进要穿过一整片被完全侵蚀的裂界才能到达另一头的雪原,在下一波袭击到来之前铁卫还能争取一些时间。” 由于留手因此大量铁卫还保有大量的战力,接着在杰帕德的带领以及五人的帮助中,他们也是成功又挡下了一波强大的裂界怪物攻势。 而杰帕德等人虽然需要休息但是此刻前线的状况还完全稳得住,因此杰帕德让几人不用管他们,向着星核和直接前进就好,希露瓦原本还想要留下,但是却被杰帕德拒绝道:“姐姐,在这里留你一个也没什么用。你为了星河也付出了十几年的时间研究,如果这是一个可以让你亲眼见证它的机会,让你可以重新认识可可利亚大人的话……那你就去吧!” 听着杰帕德的话希露瓦先是一愣,但接着又是笑着说道:“你这话说的…怎么说的好像老姐很没有用一样啊。”但最后希露瓦还是说道:“但谢了,老弟,你自己注意安全,走吧,这是最后一段路。”希露瓦转头向着其余四人说道。 最后五人便是向着星核所在的最后一段路出发了。 ————————————————————————————————————————————— 这几天这本小说刚上了推荐,需要更多的数据才能通过后续的推荐,拜托大家多多评论!催更!投喂什么的随便就好,但小的真的很需要数据!在这里就拜托各位衣食父母了!求求啦!!! 第15章 残影中的真相 就在列车组三小只加上希儿,希露瓦向着星核的所在地继续马不停蹄的前进的时候,他们却并不清楚如今的雅利洛如果真的用仪器前来观测的话会得出怎样惊人的结论。 即便处于太空之中,瓦尔特此刻监测完数据后立刻就是对着姬子和阿尔弗雷德说道:“裂界的活动加剧了,雅利洛- vi上正在发生某种变化,我们还不动身吗?前辈,姬子。” 听着瓦尔特的话姬子则是说道:“相信他们吧,这可是星的第一次开拓任务,没有点压力和波折,怎么能成为青春的回忆呢?况且你看阿尔不也没有我觉得有什么大事吗?” 此刻阿尔弗雷德正以一种奇怪的奇怪的状态悬浮于半空中,此刻他一手拿着一个水晶球,另一只手则拿着一副塔罗牌,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还在念叨着什么。而看看着瓦尔特还是有副担心的样子姬子则是说道:“觉得无聊了吗,瓦尔特?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不过我们以后还有很多机会,这次一次的冒险回忆就留给他们三个吧。” 听着姬子轻松的话语瓦尔特还是问道:“你判断他们是安全的,对吗?” “嗯,没有「星神」或「令史」等级的虚数反应,放心吧。啊,阿尔现在也醒了,不如你去问问他。” 说着阿尔弗雷德也是在此刻站起身来,接着瓦尔特也是立刻看向了他,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瓦尔特你也是一个成熟的无名客了,不要那么担心,相信他们吧。” “前辈,你已经结束了占卜吗?” 对此阿尔弗雷德也是点头道:“没错,水晶球、塔罗牌以及数字命理学三种方式我全都试过了没有什么问题。或者说真出了事我也可以及时下去帮他们一把,你就不用紧张了。” 姬子听后也笑着说道:“现在真是属于年轻人的舞台了,我们不应该过多插手,顶多来一点「场外援助」。” 看着列车组中资历最老的两位老前辈都如此泰然自若,瓦尔特接着也没有多问。 只是视角回到主角团之前玩家们也不禁的讨论道: “我的天呐,阿尔哥居然还会占卜?” “他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 “我更好奇他有什么是不会的。” 而此刻在走入已经完全被侵蚀的裂界之中后五人也不禁是感到一阵吃惊,希儿忍不住说道:“…这就是杰帕德提到的那片裂界……。” 然后是见多识广的丹恒也不禁说道:”边缘通路受到的侵蚀跟这比起来完全是小巫见大巫。” “这个怎么定位星核的位置?”星问道 希露瓦接着则是说道:“还记得我说的吗?星核最应该就被藏在贝洛伯格西部的雪原中,想抵达那里恐怕我们要先找到这座猎界迷宫的出口。” 有些心细的玩家玩到这里时也是立刻发现了华点,忍不住说道: “哎,不对,这里之前在三测时而不应该是在北部雪原吗?这里怎么改成西部了?” “不知道,难道这也有什么深意?” 而接着三月七也是看向希露瓦问道:“那希露瓦你知道要怎么穿过这里吗?里好诡异呀,感觉就像我们被好多双眼睛盯着啊!”听着三月七的话其他人倒是没什么感觉,但三月七接着还是忍不住说道:“这地方让人起鸡皮疙瘩,不舒服,皮肤里有虫子在爬……” 希露瓦接着说道:“你们请相信我这个向导,跟我来吧!如果按照经验的话,我们现在恐怕得往……那边!” 于是说着希露瓦也是带着众人快速行动了起来。期间他们也是打倒了不少敌人,但是越往深处走他们也发现裂界的污染越来越重,而且也先后遭遇了更加扭曲,晶体更加密布的敌人,但看着这一幕三月七也是忍不住说道:“我的天,这里的怪物怎么越来越多了,越来越强了!” 丹恒则是说道:“但这证明我们没有走错路,越来越严重的污染证明我们在不停的接近星核!” 但是希儿此刻却一言不发,因为在刚进入这片裂界之后她就在地上捡到了一个东西,就是他在下城区时送给布洛妮娅的那枚胸章。看到这一幕所有人也都是一惊,开始纷纷思考:难道布洛妮娅已经来过这里了?是她自己找到的,还是她被可可利亚带过来的? 带着这样的疑问在众人不断行进的过程中居然是遇到了布洛妮娅的残影,而与她一同出现的还有可可利亚的残影。 三月七刚看到这一幕的时也是惊讶出声,但丹恒很快判断出那不是真的,但对于这种残影他也没有见过。希露瓦则断定的这证明他们的路线没有错,可可利亚应该与星核有最深刻的了解,她能够走过这里证明这条路一定能够到达星核得处。 而就在几人这么想的时候,他们来到这处残影时也是听到了两人之间的对话,布洛妮娅忍不住对可可利亚问道:“你还没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母亲?” 可可利亚接着解释道:“七百年前,这里曾是贝洛伯格的西方边界,也是阿里萨·兰德带领第一批银鬃铁卫抵御军团的古战场。至于现在……只是一座被废弃的回廊罢了,处处回荡着旧世界的残响,但切记布洛妮娅,不要被这表支离破碎的表象迷惑,星核最擅长就是以这样的现象蛊惑扭曲人心与愿望,你要记住你的决心,不要被蛊惑了,跟我走。” “明白,但母亲你……” 接着可可利亚则是说道:“不用担心,我比你更了解这些东西。” 说着两人的残影消失,开始向着更深处前进。但是听看到这里时游戏内外的所有人也都是一惊,因为可可利亚在这里也已经可以说是完全明牌了。她对布洛妮娅没有恶意,而且她也是真的相信布洛妮娅。至于这里会不会是可可利亚还在演戏……都到这个时候了,真的还有必要吗?或者说米哈游真的还有必要把可可利亚的真实目的隐隐藏那么深吗? 而看到这里时主角团五人也是愣在了原地,三月七忍不住说道:“这,这是什么情况啊!可,可可利亚她居然,居然并不是为了窃取星核的力量?” 希儿同样震惊无比,星接着则是忍不住说道:“会不会就像某些电影一样:追查凶手,但结果到最后一刻电影结束了都还不把凶手的身份展示出来?” 对此丹恒则是忍不住说道:“你串台了吧?” 但是希露瓦在看到这一幕后却是忍不住松了口气说道:“居,居然是这样吗?可可利亚,你这家伙……看来你还是那个你。” 几人没有过多时刻停留,希露瓦率先整理好了思绪然后说道:“走吧,这我们的路没有错,可可利亚刚才所说那些,如果她不是到了这时候都还在演戏的话,那现在也证明布洛妮娅是安全的。我们现在要快去找她……不,是去和她们汇合!走!” 说着希露瓦也是率先一步带着众人向着她所定位的方向奔去,接着再靠智取或暴力破解的方法几人也是成功又向前推进了一大段距离。 但是又走了一段距离后几人又看到了两重残影,又是布洛妮娅和可可利亚,这一次来到他们附近又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我不明白,假如真相真如您所说的那样,母亲,您如今带我来这里又是为了……” 对此可可利亚则是说道:“你的问题不止这些布洛妮娅,如今正如我所说的那样,我不会再有所隐瞒,有什么想问的你就都问出来吧。” 在沉默一会儿后布洛妮娅最后还是问道:“母亲,那您又为何要试图掌控星核的力量?” 听到布洛妮娅这一问他们有疑惑了?可可利亚的目的还是为了星核蕴含的力量,但试图掌控这个说法又很微妙,因为她又担心星核的蛊惑……那她这是要干什么?矛盾促使着众人继续往下看去。 可可利亚接着说道:“因为未知,除了星核的麻烦布洛妮娅,还有一件事必须等你真正接手大守护者之后我才能告诉你。你必须做好心理准备,这个麻烦不会比星核带给贝洛伯格的影响要小,而为了解决这个麻烦我们需要力量——而且必须是足够强大的力量才行。在没有别的同等级别分量的势力帮助的前提下,星核是我唯一能够想到的方案,而我希望贝洛伯格的命运可以被贝洛伯格人自己握在手里。” 听到这话众人也明白了一点,看来贝洛伯格还有一个隐藏的麻烦。这个麻烦并不好解决,但好像如果实力够强的话就又有的谈的可能。但至于可可利亚所说的未知呢这又是什么呢?” 但是就在众人想要继续看下去的时候这段残影也就在这里结束了,众人于是接着立刻继续走,也试图找到更多的残影。 不过可惜并没有成功,众人越往里面走,却并没有发现更多的残影,反而发现了更加扭曲的怪物。这些人身前好像都是银鬃铁卫,但是他们此刻身上已是布满了诡异的各色结晶。 而此刻他们虽然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但其动作之迅猛,攻势之强大却是远超之前之前的外宇宙之冰,外宇宙之炎之流的怪物。在好不容易在解决了他们之后三月七也是忍不住说道:“这,这到底还有多久啊希露瓦……” 在喘了口气后希露瓦则是说道:“应,应该快了,就是在那儿!” 而就在希露瓦说完之后众人朝她所指的方向看去,然后简单休息一会儿也是继续向着前方跑去。 但是当他们真的走到到希露瓦定位的星河具体位置后众人却不禁是愣在了原地,因为现在他们在自己眼前看到了一个极为复杂,但是造型明显不是贝洛伯格的巨型“建筑”。 第16章 遗迹之上 此刻出现在五人面前的是一座高到一眼望不到头的类似形似金字塔的巨型建筑。 它的内部装结构是由一种黑色的不知名物质构成,其上有各种绿色的线路攀附其上,还冒出的点点火炮,象征着他的自我防御能力。外部甲壳已经完已经破损严重,只有依稀可见的一点蓝色防御层。能够看出它并不完整的形态,不止如此,内部黑色的主体内部结构,和绿色线路如今也已是千疮百孔。 而在这座诡异的黑绿金字塔顶峰却并不是单纯的尖,而是两个半圆形的物体,好像将什么东西禁锢限制在其中,但同样者各部分也不完整,一中一个半圆甚至直接少了一半。 但更让人惊讶的是,在走到这里时先是星也是顿时捂住自己的额头,看到这一幕丹核立刻就做出了判断,认为这是星体内的星核与这里的这颗星核产生了反应。而这也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证明了他们确实是没有走错路,星核的确就在这里。 在确定了这一点后众人也是立刻开始向着啊这座黑绿金字塔的塔顶跑去。 而在不断攀爬的过程中五人却是都感觉到一股不对的感觉,他们先是感受到了更加明显和剧烈的疲劳,随后发觉是自己身上的命途能量在减弱,这时候当然也是立刻反应了过来。希露瓦也明白这是什么了。 希露瓦忍不住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这里是禁地!这座巨型科技遗迹恐怕就是封印星核的装置!只是这两个文明只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大!这座残破的金字塔到了这种地步居然依旧有那么强的压制命途能量的效果!也难怪能够压制星核那么多年!” 对此希儿则是说道:“你们快看!到顶了!那是…布洛妮娅!” 而此刻布洛妮娅痛苦的跪倒在地,而可可利亚则是在他一旁蹲下身,扶住她的肩膀,拍着她的后背说道:“坚持住,布洛妮娅!不要被这个祸种给打倒了!你会是新世界的母亲!是新时代的第一位大守护者!” 听着母亲的不断鼓励布洛妮娅虽然好受了点,但很明显依旧没有太多的变化,只能不停喃喃道:“不,不要……” “坚持住!布洛妮娅!你答应过我!你向这个世界承诺过!不论什么灾难你都会挺过去的!” “这,这不是我想要的愿望……”布洛妮娅低沉的嗓音嘶吼着,而星核诡异的声音也是在此刻传来。 这声音像是用两种音节并同时有两个人念动一样,布洛妮娅不愿意接受这星核散发出的更多东西因此完全无法理解星河到底在说些什么,可即便如此她依旧痛苦不堪,此刻的可可利亚看着这一幕也是忍不住心想着“果然还是太急了一点吗?布洛妮娅没有了那枚勋章里面的从这遗迹中取来的一块黑石真的也撑不住了吗,布洛妮娅!” 而就在这时希儿声音突然响起:“洗脑到此为止吧!你这个怪物!” 说着希儿也是立刻冲到了布洛妮娅面前看着她,可可利亚一愣,而接着在看到了主角团之后却是忍不住说道:“你们果然来了,果然,这暴雪并不能将你们埋葬。” 听着可可利亚的话希儿先是疑问,她也从可可利亚这话里听出了她的意思是并不想他们有事,但是她现在没时间想那么多,立刻转向布洛妮娅大吼道:“布洛妮娅!我不知道你在经历什么,就算你在现场解释的一些很玄乎东西我也大概听不懂!但有两件事我清楚的很:第一,我们费尽千辛万苦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封解决这个叫星核!第二,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拼尽全力也一定会来救你的!所以你了懂吗?!就算你已经被那个鬼玩意儿洗脑了,把我们的约定忘得干干净净,我也一定会把你打晕了带回去的!” 此刻在外界不断有的熟悉的嘶吼传来,布洛妮娅也是渐渐睁开眼看向她说道:“希,希儿……” 丹恒,三月七,星还有西路娃也是快速来到她身边给予他各种鼓励:“布洛妮娅!贝洛伯格最坚强的姑娘!” “快起来!” “忘了你是谁!是来干什么的吗?!” “没忘的话就凭这个东西奈何不了你的!” 可可利亚则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然后忍不住心想着“布洛妮娅,你真的有了一群很可靠的朋友啊……这样即便计划真出了意外,我也可以彻底放心了。”此刻可可利亚忍不住在这样想着。 而屏幕外的玩家们则是忍不住纷纷说道: “哎,不对不对,这什么剧情啊,这还没打boss呢,怎么竟用上感化了?” “但是也能确定可可利亚确实是在这版剧情里面洗白了。” “欸,那这岂不是说可可丽雅亚也有可能进卡池了?” “小头控制大头是吧?” 最终在不间断的鼓舞之下布洛妮娅这才是操控着自己的精神终于离开了这个之前亵渎而又致命的蛊惑。 此刻她忍不住吐出一口,然后看向可可利亚说道:“对不起,母亲大人,我让您……” 对此可可利亚却是笑着说道:“你没有让我失望,布洛妮娅,你做的很好。依靠别人的力量同样也是通向成功的方法,你摆脱了星核的蛊惑这就足够了,而有他们在,我也能更放心了,计划…现在应该也到了我能想到最保险的地步了。” 但是就在可可利亚说到这里时希露瓦这是却是立刻冲出来说道:“可可利亚!你给我说清楚!什么计划?!我们在来的路上已经看到了你和布洛妮娅的那些残影了!你是为了拯救贝洛伯格要掌控星核!如果是为了力量的话告诉我们为什么?!我们一起帮你想办法!” 见到希露瓦突然冲了出来可可利亚就是下意识的微微偏过头,然后又低下了脑袋,但最终她还是忍不住直视她说道:“希露瓦……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也来了,抱歉,之前的我否定了你十余年的努力和研究,但,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是为了保护你……” 接着希露瓦却是继续打断道:“你如果真的是为了我好的话就不应该什么都不解释清楚直接把我赶走!然后把我赶走那一天也不来看我一眼,送我一下!” “我那时是…是不想在看到你的时候心软,同意你继续研究,星核真的太危险了,希露瓦…… 而我为什么要这么着急的解决星核。 看看我们脚下的这台装置吧,它太复杂了。早在前几代大守护者时这个装置就已经出现了损坏,星核之声开始蛊惑所有贝洛伯格人,而在我上成为大守护者之后我面临着同样的问题,我忍不住想着:要一直放任星核就这样存在下去吗? 不行,我做不到,无论是为了我最爱的女儿布洛妮娅,还是为了我最好的朋友希露瓦你,还是为所有贝洛伯格的子民——星核的问题我都必须要全力阻止! 但是真靠我们真的能够阻止这颗星核吗……” 接着可可利亚也是忍不住看向脚下的遗迹说道:“看看这座雄伟的遗迹吧,若是我们能够将它维修完毕那它可能真的可以将星河再次完全镇压,可是我们做不到啊。希露瓦你身为科学家应该最清楚,我们自己研发的科技和贝洛伯格上的科技遗迹相比到底有不存在多大差距…… 那是几千,几万年也可能没法解决的。 我很痛苦,我很焦虑,我唯一能够想到的保护你们的办法就是封闭有关星核的一切消息,让你们不知晓它的存在,即便这会带来决裂,不解。 我原以为我作为大守护者只能重蹈前辈的覆辙,直到你们三位到来到了这里。抱歉,星穹列车的各位,因为这个计划我想要让你们尽量视我为敌人,希望在接下来的计划中你们不用不忍心对我下手。 但如今你们已经看到了那些残影我也就实话告诉你们吧,你们的出现让我终于看到了可以彻底解决星核的希望。如果我按照我的计划,理想的情况下贝洛伯格可以一举消除两个大麻烦。 即便不能全部解决至少也能让贝洛伯格从寒潮中解脱。 布洛妮娅,你真的很优秀,你是我的骄傲,你不但团结了下城区的人民,你还拥有了这样的朋友,成为大守护者之后你一定能够重新弥合上下层区的裂缝……” 听着可可利亚说到这里时丹恒接着问道:“你和我们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是想要怎么做?” 接着可可利亚吐出一口气说道:“我要融合它,掌控它的力量,最坏的结果就是我的身体和意志无法压制和掌控它,而到了那时,请你们……消灭我。” “母亲!这股力量之前您不是……” 此刻可可利亚则是打断道:“我知道布洛妮娅,这股能量很强大,所以我让你去团结了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包括下层区,也包括这几位天外来客。” 丹恒此刻也是彻底明白了过来说道:“所以你是最开始就是奔着我们可以为了贝洛伯,可以为了布洛妮娅出手,但是唯独不能是为了你出手,不能对你心软,因此才在那时选择了通缉我们……” 对此可可利还是点头道:“没错,我觉得你们有这个能力,而和结合现在你们和布洛妮娅之间的关系,我的计划应该可以说已经成功了大半,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我还是算漏了一步。不过这也没关系了,虽然出了点变化,但世上又哪有十全十美的计策。布洛妮娅,答应我,如果我我失败的话,击败我,然后代替我好好看看新时代的贝洛伯格……希露瓦,再对你说一声抱歉,但这,就是我身为大守护者的责任!” 看到可可利亚这般动作刻所有人的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他们都清楚可可利亚应该是不太可能控制住星核的,这场架估计是不得不打。 但是听着可可利亚这些话此刻他们的确是有些下手了。 但可可利亚的决绝也不会因为他们的犹豫而停下,计划已经到了这一步了,这可能已经是贝洛伯格最接近得到解放的时候了,以后也可能再也不会有如今对贝洛伯格来说这么好的机会了,并且贝洛伯格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可可利亚此刻决绝的拿着一柄骑枪破坏了眼前的装置,接着一颗明黄色的球体出现,可可利亚深吸一口气,接着将这柄气枪扔向布洛妮娅说道:“布洛妮娅!记住,我之后无论出了什么事,只要我不受控制,你就一定要击败我!” “母亲大人!我们……”见布洛妮娅一把接住骑枪可可利亚随即却不再有任何犹豫。 即便希露瓦茨克也是大声喊道:”可可利亚!你这个—— 混蛋!可可利亚!你给我一定要活下来!“ 不知道可可利亚到底有没有听到这些,到了计划最后阶段的开始时她毫不犹豫的直接将这颗将星核捧在手中,接着直接她朝自己的身体中按了下去,而就在这一瞬间,可可利亚便是看到了估计她本应此生难忘的景象。 第17章 决战开始 当可可利亚决绝的将星核拿在手中后没有任何犹豫便是将星核融入自己体内,而紧接着可可利亚的身上便是急速开始变异,她的身上迅速开始出现如同外宇宙之冰和外宇宙之炎那样的各色结晶,面容上虽然还能看得出她是人类,但是如果再这样下去脱离人类的范畴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判断出这一点之后布洛妮娅立刻说道:“抱歉了,母亲。各位请助我一臂之力!希露瓦前辈!您如果不善战斗的话就去试着启动下面这台科技遗物吧!” “这!这台科技遗物?!” “没错!试着启动它!它对命途能量越强的存在就拥有越大的压制效果!我们即便会受到影响但是却可以以此拉近与母亲的差距!” “好!我明白了!” “我们帮你们拖住,大家一起上!” “就等你这句话了!”说完希儿也是拿起自己的镰刀冲直接冲了过去,但是可可利亚虽然此刻还能够用自己的意志暂时控制住星核的能量,但是现在的她的实力早已非同凡响,可可利亚瞬间抬手,接着无数结晶便是拔地而起,如同山峰一般朝着希儿攻击而去。 希尔试图用镰刀抵挡斩断,这结晶坚硬无比,希儿的镰刀在其上只能留下一道划痕罢了。 “小心!”说完这句话后星也是来到了她的面前,接着挥舞自己的球棒向着结晶打去,这才是帮希儿成功挡下了这一击。 结晶被击碎,可可利亚此刻好像夺回了更多的主动权,说道:“全力!攻击我!”可可利亚在说完这句话无尽的结晶便是将继续从她的身体中冲出,好像要将她包裹其中。 而布洛妮娅也是大喊一声:“你们先退后!起来吧!造物引擎!”下一刻布洛妮娅举起自己手中的骑枪,接着身高百米的机器人便是出现在了他们的背后,看见这一幕三月七也是一惊道:“这!这是?!”居然有这么厉害的帮手吗?!” 布洛妮娅接着说道:“这是我们筑城者所挖掘修复好的最强大的一件科技遗物,虽然它的武器现在没法完全被发挥出来,但是它应该也能够帮助我们对母亲造成一些影响!抱歉了,母亲大人!” 接着布洛尼亚一边射出自己的枪上的子弹,一边也是操控着造物引擎朝着个可可利亚发动了各种攻击,但可可利亚周身不停的筑起结晶壁障,成功的挡下了这一切。 三月七和丹恒此刻也终于是抓住机会在战场上有所表现,丹恒趁势一枪刺出击,击碎了可可利亚防御的某个脆弱节点,但是紧接着攻击却是在这结晶壁垒的薄弱点攀着丹恒袭击而去,三月七趁势为丹恒套套上护罩,自己也是几发粉蓝色冰箭射出阻挡攻击,两人配合并没有出现意外。 但是布洛妮娅知道几人在这样以两三人为小队攻击是不可能对可可利亚出造成什么大的伤害的。于是立刻说道:“大家一起行动!攻击!将我们的所有力量集中一点!只有这样才能让母亲获得更好的压制星核的力量!” 说完布洛妮娅便是来到了希儿和星的身边,两人听了她的话后也是点头答应。接着两人也是跟着在造物引擎的掩护下啊朝着可可利亚攻击而去。但造物引擎那两只巨大的手掌却是被可可利亚制造出诡异的结晶壁垒挡住难以前进分毫。 布洛妮娅接着说道:“虽然只能勉强让母亲分出大量的命途能量!但是现在应该足够我们接近她了!攻击吧!母亲不会希望我们留手的!” 说着布洛妮娅也是以身作则,希而看着这一幕也是忍不住心想着“布洛妮娅,其实你的心里才是最痛苦的那一个吧,但是你说的对!” 可可利亚此刻已经完全被结晶包裹,整个人处于一种类似于昆虫化茧脸的阶段。看着这一幕希儿也是立刻说道:“不如趁现在直接攻击他的她的本体!看看能不能直接把她敲醒!” “是个好方法!本姑娘赞成!”说着三月七和丹恒当然也是在此刻赶来汇合,三月七朝率先放出几箭,布洛妮娅也是接着发出数枚子弹,接着说道:“你们三个上!我们为你们在后方掠阵!” “交给我和布洛尼亚吧!你们上啊!” 接着丹恒也是说道:“不要辜负了她们,我们上!”“好!” 接着在丹恒的带领下星和希尔在两侧掩护,挥舞球棒和镰刀抵挡着四面八方而来的结晶攻击。而丹恒在接近可可利亚之后也是瞬间将自己手中的击云枪投掷而出,巨大的力量挡打在包裹着可可丽亚的结晶上后却是瞬间便被弹开。 丹恒趁势再度跳起握住武器也是忍不住心想着“这个结晶的防御很强大!一个人好像行不通!” 于是接着丹恒便是提议到:“放弃防御!我们三个一起上!一起攻击看看能不能破坏了她!” “这么硬吗?!”星忍不住说道。 希儿接着则是说道:“照做好了!” 说完三人也是确实放弃了防御,任由一部分攻击打在自己的身上,接着三人流着血冲到了可可利亚面前,接着镰刀,球棒和长枪同时击打在这结晶之上却只是溅起丝丝涟漪,连一点划痕都没有留下,几人瞬间便是被更加猛烈的攻击逼得后退。 甚至在被逼退之后无数结晶还差点将三人直接当场绞杀,也就是布洛妮娅和三月七两人从后方展开无间断的攻击这才是帮己三人杀出一条血路,让他们得以从突击中冲了回来。 这时候布洛妮娅也是连忙问道:“好像没有成功,发生什么了?!” “可可利亚身上的防御现在太强!我们的武器和命途能量好像并不足以将他基将她身上的防御击破!” “这样吗……”想到这里时布洛妮娅也是看上了自己手中的骑枪,然后说道:“试一试吧!试试看守护者代代相传的骑枪能否将母亲身上的结晶击破!” “这东西真的有用吗?!” 三月七忍不住不住问道。 接着布洛妮娅接着则是说道:“试试吧!据说这柄奇枪与琥珀王有关,而星核的来历应该也不会比星神更加强大!” “试试吧!这也是眼下唯一的办法了吧!” “那就上啊!” 说着三月七也是全力催动自己的命途能量,无数冰箭如雨点般落下。 接着希儿也是说道:“那既然如此,我们掩护你!” “布洛妮娅一切就都交给你了!” “我一定要成功!” 星和丹恒说完这一句瞬间三人将布洛妮娅围在其中,布洛妮娅最后深吸一口气,将自身的命途能量尽数灌注我这柄骑枪之中,接着在心中默念:“母亲,还有前代的所有大守护者们!你们所有人在绝境之中都未曾向这位祸种低头,请你们让这柄大守护者世代传承的骑枪,传说是由存护星神亲自赐予之物,在此迸发它应有的神威吧!” 说到这里时布洛妮娅也是操纵的这枚骑枪也是开始散发出温暖而又炽烈的琥珀色光芒,看着这一幕布洛妮娅说道:“送我上去!” “我来了!给我——上!”说完星便是率先出手,球棒以横扫千军之势,并仗着其不难矣无法被破坏的特性直接将眼前的所有结晶尽数砸得粉碎。 丹恒接着则是说道:“接下来看我的!”瞬间击云枪也是以横扫千军之势为两人扫清障碍,为两人杀出一条出路来。 最后是希儿,希儿将自身命途能量催发到极致,身体化为幻影蝴蝶,拉着布洛妮娅不断向上攀登,而在将布洛妮娅最后抛向可可利亚的过程中她则是回头一刀斩出,斩断了背后无数袭来的结晶。 接着布洛妮娅也是携带着骑枪,还顺带用自己的另一把武器也散发着发射出几枚子弹以尽量的减弱可可利亚护罩的能量,好让这结晶壁垒更加脆弱一点。 最后随着布洛尼亚的一声大吼:“请醒过来吧!母亲!您才是开辟了新世界的大守护者!” 随着布洛妮娅的一声厉喝,骑枪成功刺入了这结晶之中。 而下一刻结晶开始碎裂,接着开始掉落,看到这一幕布洛妮娅忍不住惊喜的想着“成功……” 但是就在布洛妮娅想到这里时,下一刻可可利亚的面容却是完全消失了,转而出现的是一个诡异的完全变微了黑色的人影,看着这一幕布洛妮娅虽然一下子不清楚这是发生了什么,但她很快就意识到——可可利亚绝对出事了。 于是刚想要退走之时,无数结晶便是被喷射而出,她也是瞬间就被打成了重伤,翻滚而出,而骑枪此刻也是而被也是差点脱手。 被打下来后希儿靠着自己够快的速度接住她将他带到了后方,忍不住说道:“布洛妮娅!你怎么样了?!” 接着布洛妮娅连忙大吼道:“快先撤退!小心啊!母亲的状态又恶化了!” 而就在布洛妮娅说完这话之时,此刻他们眼前的敌人也是再度发生了变化。 第18章 复燃 可可利亚此刻本身的身体已经完全化为了漆黑的不明物质,而下一刻她身上越来越多的地方也是开始出现诡异的结晶,看着这一幕此刻布洛妮娅也是无法置信的说道:“这,这是母亲……不!不会的!母亲,她还在抗争!她现在还维持着形体!她还没有完全堕落为怪物!” 而这时希露瓦的通讯也是在此刻响起:“布洛妮娅!你们的情况怎么样了?!” “希露瓦前辈!我有个不太好的消息!” “看样子你们在遗迹之上爆发了激烈的战斗!刚才爆发了极为剧烈的命途能量!这种等级……我虽然已经在尽力找到启动这座遗迹了!但无法判断这样残破的遗迹能不能压制制得住这种级别的命途能量!” 布洛妮娅亚在犹豫番后立刻说道:“请全力启动装置吧!前辈!” “好!我明白了!”希露瓦并没有多问,她不在一线战场不好质疑一线作战人员的选择,于是她也是立刻继续投入到了启动这台巨型造物的工作中,而渐渐的希露瓦的努力也是起了效果,淡淡的绿色光线居然是真的开始笼罩住整个战场,而可可利亚刚才身上明显还继续攀升的能量在此刻也是戛然而止。 看到这一幕丹恒也像像是松了口气似的说道:“好像成功了!虽然依旧很难对付,但是现在很奇怪,这台装置趋势并没有压制太多我们体内的虚数能量,不清楚这是为什么?!” “但现在趁着敌人终于没在变强,赶紧解决她吧!”说完三月七也是拉开弓箭,星则是继续挥舞球棒和和布洛妮娅,希儿一起严阵以待。 但已经与星核同化更深的可可利亚所爆发出的力量远非与之前可比,无数的结晶碎片如同雨点般落在他们身上。 造物引擎用尽全力将众人保护,却依旧是让一些攻击攻击到了他们。看着这样的场景,丹恒忍不住说道:“这样下去没完全没有办法!布洛妮娅,现在这台造物引擎还能做到些什么?!” 接着布洛妮娅则是说道:“造物引擎拥有的能力你们也都见识过了!之前对的母亲就没有没什么用,如今的话……” “不管了!现在不管有没有用,我们都只能竭尽全力!大家,用自己最强的力量试着击倒可可利亚,将她打醒吧!” 听了丹恒的话后三月七忍不住说道:“真是没头没脑的计划!不过现在也好像也只能这样了!” 说完三月七也是展开了行动,接着星也是大喊一声:“大闹一场吧!”接着也是冲了出去。 布洛妮娅则是看向希儿说道:“希儿!我们一起上!”“来吧!” 说完他们两个也是冲了上去。 造物引擎的所有武器系统已经在布洛妮娅的全力操控下火力全开,但可惜能源依旧不足,没有办法对可可利亚造成太大的伤害。但她掀起的剧烈浓烟还是对可可利亚造成了一定判断上的影响……似乎如此吧。 而率先发功到来的攻击是三月七的冰箭,这些冰箭打在可可利亚周身瞬间便被无形的结晶壁垒挡住,三月七见状立刻喊道:“看到她周身的壁垒了吗?!我帮你们把她的位置给打出来!” 接着三月七继续也被攻击,而布洛妮娅的攻击接踵而至,数枚特制的子弹发射而出,成功减弱了一部分可可利亚护罩的防御。 剩下三人在合力之下才是终于击破了可可利亚的护罩,但可可利亚对下一刻就是突然消失在了原地,让几人由不得愣神。 而当众人反应过来之际可可利亚居然是直接冲到了三月七一和布洛妮娅面前,“布洛妮娅!三月!”三人同时大喊。 希儿在下一刻则是爆发出自己最快的速度,已经完全化为了残影的她,以蝴蝶的形虚幻姿态来到了两人身边,接着将两人强行带走。 但是突如其来的攻击还是让布洛妮娅手中的骑枪脱手,而接着见到布洛妮娅手中骑枪飞出的瞬间可可利亚居然是直接握住了这柄旗枪,但是接着,一下子燃起的琥珀色虚数能量也是让他受到了影响,但接着怪物躯体上的那些黑色能量开始蔓延其上,好像要将这柄骑枪腐蚀了一样。 但是进展却很不顺利,于是下一刻可可利亚索性便直接将这柄骑枪向着三人投掷了过去。 此刻希儿的速度已经快到了极致,体力也是消耗巨大,一时间已经不可能在这两人再做出什么躲避的行为了。 此刻丹恒则是大喝了一声:“我是……列车的护卫!绝不会,让你伤害我的同伴!”瞬间丹恒扔出击云枪的巨大力道在他精确的计算下居然是将成功将骑枪打偏了一点距离,但是却不足以让三人摆脱危险。 而看着这一幕,已经冲过去的星也是忍不住吐出一口气,就在骑枪即将攻击到三人时,这时已经冲到近前的星也是忍不住咬牙心想着“不行!得要快!要快!要再快一点!” 想到这里时星也是一步冲到几人面前,前后举起自己的球棒抵挡,球棒虽然坚不可摧,但星的力量却是远远不够,接着球棒被打脱手,这柄骑枪也是直直的插入了星的身体,将她刺了个对穿!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是忍不住大叫出声:“星!” 而星此刻却是彻底陷入了昏迷之中,但是紧接着可可利亚更多,且更加猛烈的攻击却是朝着继续几人袭来。布洛妮娅试图通过操纵缨完全将星的身体贯穿的骑枪操控造物引擎将攻击抵挡。 但当她将手再次握住骑枪的下一刻她却是惊讶的发现,骑枪接着居然是发生了变化,星身上的开始发出琥珀色的光芒,而接着星身上的命途能量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强着。 而星的意识此刻也是来到了一处怪异的空间中,星在刚刚来到这里时还以为自己来到了宇宙之中。但是很快她又回想起自己在与可可利亚战斗,而在仔细辨认了这处空间之后她才恍然大悟。 上次来这里时好像是毁灭的星神纳努克瞥了自己一眼,而且在往空间深处行动时,他也是看到了更多关于可可利亚,关于贝洛伯格抗争的记忆。 “商业区沦陷了,居民已经转移,暂时搁置在外城区,牺牲二十六人,但……” “继续说下去,戍卫官。” “我,我不确定牺牲的铁卫是不是真的死去了,我看到他们残破的身形在裂界中徘徊,那里发生的事真是违背常理,接近疯狂…守护者大人,如果持续下去……” “退下吧,我很清楚这是发生了什么。” “你还在犹豫什么?!无数代大守护者为贝洛伯格的拯救做出的一切努力,都出现在了我们眼前!为什么不继续研究星核了?!你应该清楚大守护者,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我不能冒这个险,如果研究失败,你们被星河蛊惑……” “愚蠢卑微,你们所做的一切,在更高层食物的眼里不过是如同昆虫一般,有趣但又无聊。” 此刻,种种贝洛伯格的过去,无数代大守护者试图对贝洛伯格做出的拯救,全都一一浮在了星的眼前。然后无数琥珀色的明火亮起,并为星渐渐照亮前路。 走到历代守护者意志的聚集体面前之时,他们齐声对着星说道:“这座城市在哭泣,守,存护的力量在消退……但即便是到了最后的最后,贝洛伯格的儿女依旧在抗衡星核的意志。” 此刻星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愣神思考“这——就是存护的真谛。” 接着守护者们的意志的结合最后对他说道:“过去的七百年,裂界每分每秒都在扩张,无数的大守护者为贝洛伯格的拯救做出了自己能做到的所有,但我们却并没有留下信念或财富,我们留给下一代的,永远只有无边的绝望……但从未有人向其屈服,无论是家人的消失,或是蛊惑人心的低语,他们通通都没有放弃! 而如今,这一天终于到来,他的护佑注将在此刻降临!” 星此刻也已经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以及这意味着什么。 于是接着她便是露出了一个自信的微笑说道:“那就让我来接过存护吧!” 接着大守护者们的意志集合也是忍不住对其说道:“一介过客,却将一个世界的命运担负其上,未免得不偿失……但若这是你的决定,那就前进吧,去触碰琥珀的光芒吧,无名客。看看你内心存护的意志是否足够强大,强大到能吸引祂的目光……” 而星也是在此刻来到了这片空间的中心,那柄释放着耀眼琥珀光芒的骑枪面前。此刻的琥珀骑枪已经完全褪去了它历经沧桑的模样,现在展现在星眼前的是完整,真正的它,而它现在也将以自己的力量那帮助星,帮助贝洛伯格。 而星在第一次握住这柄骑枪的时候突如其来的炽烈高温却是引得她不由得后退一步。 但是在第一次放手后星又快速再次握住了它,而这一次她不会再松手了。 随着星的一声大喝,她这次终于拔出了这柄骑枪。 而与此同时一个身形巨大,全身如同岩石,手握巨锤的身影也是朝她投下了注视的目光,并且落下一锤。 一声巨响响起,一个新的琥珀纪开始了! 而就在这时,就在这座遗迹的最高处在,另外四人在等待着星起来,苦苦支撑的时候,可可利亚的攻击已然将他们决战的平台撕碎,几人向下掉去。 而星也是在这时候得到了存护意志的认可,拔出骑枪后伤口快速愈合,骑枪握在她的手中也是爆发出了它应有的光芒。 接着造物引擎在行的操控下伸出巨手将他们接住,并且速度,力量,武器都是火力全开! 在接将他们重新送回残破的战决战场后,四人也是看到星回来了,四人也是惊喜的叫道:“星!” 星则是先灿烂一笑,接着手握骑枪对着可可利亚一指,说到:“我回来了,现在,让我们从星核手下存护这个世界吧!” “来吧!” ————————————————————————————————————————————— 这几天数据不错谢谢大家厚爱!但是评论还是少了点,大家能不能畅所欲言,让这本书的氛围热烈起来呢!求求了!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第19章 终结 在星获得了存护的力量后也是操控着的造物引擎火力全开,远比之前更加凶猛的火力不停的倾泻在可可利亚的身体上,此刻就连不放心他们的战况,悄悄又跑回了战场边缘的希露瓦看到这一幕也不禁是惊讶的心想着“好!好厉害的攻击!这居然就是造物引擎全力发挥下的力量吗?!敌人…那是,可可利亚!你这家伙,大家都在想尽办法救你,你自己可不要掉链子啊!” 而可可利亚此刻即便全力开始全力铸造诡异的结晶壁垒,也只能是堪堪抵挡住造物引擎猛烈的火炮。 而接着三月七也是兴奋的说道:“太好了!成功了!她被压制住了!咱们一起上啊!” 说完所有人也是举起武器同时说道:“上!” 三月七和布洛妮娅射出自己全部的子弹和冰箭,再度吸引了可可利亚一部分的注意力,接着丹恒和希儿如同旋风一般为星扫清了可可利亚最后的抵挡,而星此刻也是突进到了可可利亚的面前接着,大吼一声:“醒过来吧!可可利亚!” 说完星便是带着自己手中的骑枪,一枪扎进了可可利亚的体内,而一下子剧烈的火焰居然是席卷于于可可利亚全身,接着她全身上下的结晶以及黑色诡异物质居然是开始凝聚于他的胸口,渐渐又变化为了星核的样子。 而是就在星以为成功的时候,突然间星核居然又是爆发出了强烈的光芒,一下子将众人又震飞了出去,她们虽然他很快停住,可可利亚也变回了原样,但是此刻可可利亚却是忍不住的跪倒在地,捂住自己的的胸口。 星核此刻也开始爆发出愈发强烈的光芒,此刻的星核就像真的生命一样,越来越颤抖,好像正在求饶一样妄图脱困,想要不择手段的活下来一样。 而就在这时可可利亚则是咬牙嘶鸣道:“我…不会…让你这祸种再活下去!” 说完可可利亚便是开始再度将这枚心核塞入自己的体内,然后对着所有人说道:“快!趁现在击碎她!” “母亲大人!”布洛妮娅不忍的再度对她吼道,但是看到可可利亚那坚决的眼神,以及全力压制星核的模样,布洛妮娅此刻甚至没有发觉自己的眼泪已经落下,模糊了自己的视线,此刻的她只是强忍心中痛苦,举起了自己与手中的武器,然后射出了自己的子弹。 可就在这时,其余众人都在思考着还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解救可可利亚的时候,在这一瞬间,在场所有人的动作却都好像是停了下来,至少在观的玩家眼里是这样的,看到这一幕果子哥也是惊呼到:“啊?卡,卡了?不,不是,噢,噢又是过场动画!而且和三测完全不一样!” 弹幕: “这是什么情况?这是暂停了?” “我我我我没卡,这是咋了?” “啊这个就是过场动画的一部分,没卡没卡,好的好,直播没问题。” 而就在这时,一个有段时间没见的身影也是出现在了屏幕之中,阿尔弗雷德出突然出现在了战场上,而与此同时其他人在他面前完全像是静止了一样一动不动。 看着这一幕弹幕也是不停的发出问号,不清楚这是发生了什么。 这时有人发出了一个观点:“这,这难道也是阿尔哥的能力?” “时停?!我靠!阿尔哥还有什么能力?!” “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而就在弹幕发到这里时阿尔弗雷德的手上也是在开始散发出了耀眼的金光。接着一道黄金的火焰被他操控着开始向着可可利亚蔓延而去。 这个场景出现后又是一阵问号被弹幕发出。 很快就是有人发到: “不是阿尔哥,你这是要干什么?” “人还没死就急着把人家火化是吧?” 就在众人不解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接着就是念叨起来他们完全听不懂的语言,众人疑惑的看向让官方给的字幕才能听看懂阿尔弗雷德这是在念什么:“以我之眼,洞彻邪妄。以此圣言为锁,永固腐魂……” 说完阿尔弗雷德放出的那些金色火焰便是化为锁链将这星核从可可莉亚体内抽了出来。接着阿尔弗雷德持续念动咒语:“崇高的英魂啊,汝之命运不应终结于此。以吾之言,指引汝魂,重归于此凡世之躯。” 看到这里时众人也是恍然大悟,连忙发大墓道道: “哦!噢!我靠!不是火化是招魂啊!” “我去!阿尔哥牛皮!你还有这一手!” “这是招魂啊,而且阿尔好像还把可可利亚的身体给治好了?” “牛哇,牛哇,阿尔哥第一次正式出手就是人前显圣!真不是真不愧是列车组最强!” “就是,星核现在像小鸡仔一样被阿尔哥握在手里。” 而就在阿尔弗雷德将可可利亚的灵魂重新召回,并且治疗好了她身体上的创伤后他也是解除了此刻众人的状态。 顺带他还直接用两根手指接住了布洛妮娅射出的子弹。 看到突如其来的阿尔弗雷德就连三月七和丹恒也都是被吓了一跳。 三月七忍不住惊叫一声:“哎!阿尔哥?!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弗雷德大哥,您不应该只在列车上吗?怎么……” 阿尔弗雷德是看向他们说到:“你们做的很好,星,你的这第一次开拓之旅也算圆满完成了,感觉如何?” 心看话题被引到了自己这里也是一愣,但很快他也是说到:“感觉还不错。” 最开始面对突如其来的陌生人还有些警惕的希儿和布洛妮娅还有些警惕,但看到星,三月七和丹恒这么熟悉阿尔弗雷德,两人接着也是收回了自己的武器问道:“星,丹恒,三月,这是你们的朋友?” 接着三人也是为他们简单介绍阿尔弗雷德,而阿尔弗雷德也是告诉众人可可利亚已经没事了,就是需要休息。 而就在几人说到这里时希露瓦的声音也是在此刻传来:“可可利亚!还有大家!你们怎么样了?!” 看到希露瓦冲了过来之前,之前就有不少人觉得她和可可利亚之间关系不一般,这下观众们就是忍不住发弹幕到: “这场面,这小情侣也要破镜重圆了呀。” “感恩阿尔哥,让我们希露瓦摆脱了寡妇的身份。”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阿尔哥功德无量!” 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对着三月七,丹恒,星三人说道:“星,丹恒,还有三月,你们先去将你们拯救了这个世界的喜讯告诉这颗星球上的所有人吧。” “我们去就行了吗?那阿尔哥干什么?”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总得有人善后,这颗星核某种意义上来说应该还是属于贝洛伯格的,我要与他们商讨这颗星核该如何处理。” 听到阿尔弗雷德这话弹幕也又是热闹起来: “啥玩意儿?阿尔哥还能和贝洛伯格商量具体怎么处理星核?” “理论上不是只能直接封印吗?” “阿尔哥这是有什么独门的处理方法?” 在玩家的好奇中,他们立刻便是操纵着列车组三小只将喜讯通报整个贝洛伯格。 当然他们能在上层区通行无阻也是因为布洛妮娅和可可利亚及时的将对他们通缉令的撤销告知了佩拉和杰帕德,并由他们两个通知向整个银鬃铁卫。 不过也好在三人是先去了下层区,他们先找到了奥列格和娜塔莎,接着又找上了虎克,下一个是克拉拉和史瓦罗,还有更多更多的下城区人民…… 当得知他们终于可以不用和上层区保持这种诡异的状态后他们所有人都是喜极而泣,都期盼着贝伯格会拥有更好的明天,以及回到地上去。 上层区同样是兴奋不已,银鬃铁卫也是通过可可利亚和布洛妮娅发来的消息得知了寒潮即将缓慢的消退,裂界不会再出现,贝洛伯格即将迎来真正的希望时,所有人在最开始的愣神后也是转为了痛快,多年的苦苦支撑,终于要迎来真正的希望了。 而就在做完这些之后,所有人也是很快将所有玩家也是期待着将视角移向了处理后续事务的靠谱成年人组合中。 此刻可可利亚虽然被阿尔弗雷德治疗好了伤势,但是消耗巨大的她依旧只能依靠布洛妮娅和希露瓦共同的搀扶才能勉强站定身体。 一上来可可利亚作为贝洛伯格的最高掌权者也是率先表达了他对阿尔弗雷德,星,丹恒,三月七以及所有列车组无名客的感谢。 而阿尔弗雷德接着则是说道:“您不必如此,大守护者大人。这是我们无名客的信条,而现在比起这些感谢,您和贝洛伯格更需要考虑的是要如何处理这颗星核。” 看着被阿尔弗雷德握在手中,看似已经完全没有危险了的星核,可可利亚既清楚它的危害,但在如何处理这枚祸种时她还是陷入了忧郁,而气氛一下子也是在这寒风中变得诡异了起来。 第20章 事毕 看着我阿尔弗雷德手中的星核,希儿忍不住有些怀疑的说到:“你还能有什么别的方法处理的这东西?” 阿尔弗雷德接着则是说到:“处理方法这东西的方法可以有很多,比如:做手术,有些生物可以承载星核的力量,把星核的力量融入进去,可以让他们获得超乎想象的力量;也可以将其作为能量源禁锢在机械之中同,提供几乎源源不断的虚数能;或者你们也可以考虑直接让我把这东西给烧了,这是最简单也最快速的处理方法。” 说着阿尔弗雷德也是将目光看向可可利亚说道:“一切都在各位,请您做出决定吧。” 而听着阿尔弗雷德的话,可可利亚闭上眼睛,没有过多犹豫,最后决定道:“如果可以,请您将这东西给烧了吧。” 听到可可利亚做出这样的决定阿尔弗雷德也没过多询问,只是称赞道:“您的确是一位伟人智者,不但为了肩上的责任几乎付出一切,还客观认识到了自己计划中的纰漏,我对您这样的人感到钦佩。” 接着可可利亚确实苦笑一声道:“呵,您谬赞了,我的确太过天真,以为这份力量可以被常人所掌控,但是现在看来还是不行,如果不是您将我救了回来。我恐怕……您也应该希望我能认识到这一点吧。” 对此阿尔弗雷德然后没多说什么,只是再次念动晦涩难懂的咒语:“吾以此圣火,焚尽诸邪。” 说罢阿尔弗雷德手中一阵金色火焰冲天而起,瞬间便是将这颗星河彻底焚烧殆尽。 看见这一幕弹幕也是忍不住说到: “我靠!阿尔哥牛啤!星核直接给烧了!” “而且阿尔哥好像对星核的用法还挺多样的。” “别人眼里星核是天灾,在阿尔哥眼里这东西就只是一个玩具。” “话说阿尔哥真的不是智识命途的吗?这水平连感觉连黑塔也比不了。” “就是就是,不过看列车组的语音阿尔哥确实是全才。” 而在解决了眼下最需要被担心的事情之后阿尔弗雷德也是对着可可利亚说道:“大守护者大人,如今虽然星核的问题已被解决,但是它带给贝洛伯格的影响不会就此消失,寒潮虽然已经不复存在,但冰雪消退依旧需要时间。” 听后可可利亚却只是说道:“这些就还是留给之后大守护者去烦恼吧。” “母亲?” 听到可可利亚这话布洛妮娅以为可可利亚的身体出了问题,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不过克克丽亚接下来的话确实让布洛妮娅愣住了,可可丽亚对着布洛妮娅认真的说道:“布洛妮娅,这次的事件之后我已经不再适合担任大守护者了。” “怎么会,母亲您……” “布洛妮娅,听我说,虽然是为了彻底解决贝洛伯格被星核荼毒的现实,但是在我成为大守护者的时间里我也的确做出了很多分裂,伤害上下城区的事,贝洛伯格如果真的想要挺过寒潮,之后的可能是成百上千年的岁月,上下层区必须要合并,分裂的问题必须要解决。而我并不不能做到这一点,下城区人对我的意见真的很大,不是简单就能扭转的。” 希儿此刻也是忍不住说道:“这倒是事实。” 接着可可利亚则是看向了布洛妮娅说道:“但你不同,布洛妮娅,至少在下层区眼里你在下层区的这段时间真的帮助他们做了很多事。你成为大守护者的话,想来上下层区重新合为一体的工作会轻松很多吧。” “可,可是母亲,那您……”接着布洛妮娅忍不住还想说些什么。 可可利亚则就笑着说道:“不用如此伤感布洛妮娅,我虽然退位,但我依旧是你的母亲,而且…… ”说着可可利亚也是恢复了一点体力,从希露瓦和布洛妮娅两人的搀扶中脱身后忍不住伸了个懒腰说道:“嗯啊……而且成为大守护者真的是很累人的工作,我既然不适合待在这个位置了如今退休也算是个饶了我自己的选择吧……” 说着可可利亚也是看向了希露瓦说道:“抱歉,希露瓦,当年……” “还,还说这些干什么?这些事以后再找你算账。” 看着希露瓦这副样子可可利亚则是继续笑着说道:“那就好,感谢谢你还愿意听我说话,那,希露瓦,你愿意让我再次成为乐队的贝斯手吗?” “你!你这,这事!这事之后回去再谈!”说着希露瓦也是转头不再看可可利亚,而看到可可利亚心意已决,并且还制定好了自己的退休计划,以及可可利亚说的也确实有道理。 布洛妮娅接着在思考过后也是点头道:“好,母亲,我明白了,但是请您继续监督我,请,我请您见证我对在您面前发下的誓言。” 接着可可利亚听后也是笑着说道:“好,我一定会的。” 接着可可利亚却是又看向了阿尔弗雷德说道:“贝洛伯格的所面临的麻烦不止于此阿尔弗雷德先生,我在这里还想请求您以及星穹列车的帮助。”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星穹列车向来不吝惜力量帮助朋友,至于您所口中的麻烦我已知晓,但这件事恐怕还需要您和新任大守护者二位先行商量一下,但是若要联系,通过三月,丹恒,还有星他们联系就行。“ 听到阿尔弗雷德这话可可利亚一愣,不过接着她也是很快说道:“您的确善察人心,这也正是我想问的。” 而阿尔弗雷德接着则是说道:“您也还有些事想要问我,但我也无法将详细的情况告知于您,但我可以告诉您的是,您在与星核融合的过程中看到了太多扭曲而的东西,如果深究下去对您不会有好处,甚至对贝洛伯格来讲也只会是灾难。” 对此可可莉亚也是陷入了沉默,她也没有想到自己消失的记忆中居然会有那么大的危害。但是她也相信眼前之人的见多识广,以及眼前之人实际是想坑害自己根本要不了那么麻烦。 但是接着阿尔弗雷雷又是说到:“所以,如果您问我的建议,我甚至希望能将您有关我们现在交谈的这一切记忆全都清除。” 听后可可利亚也是点头道:“好,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拜托了。” 接着阿尔弗雷德也是点头道:“感谢您的信任。” 说完阿尔弗雷德手中金色火焰再度燃起,他操控着金色的火焰向着可可利亚的头上燃烧过去,但紧接着可可利亚的身体却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而当阿尔弗雷德收回火焰,可可利亚回过神来之时她则是疑惑的看向阿尔弗雷德。 刚想开口接着阿尔弗雷便是说道:“这是您自己的愿望,是您让我为您删除了这些记忆。” 听后可可利亚先是一愣,但很快她便是度感谢过阿尔弗雷德之后,就去找布洛妮娅,希露瓦,和希儿了,而在临走之前阿尔弗雷德则是最后说了一句:“请告诉星,三月还有丹恒,我没事就先回列车了。” 说完阿尔弗雷德也是化为点点粒子消失在了原地。 而此刻玩家也是忍不住议论到: “我*,阿尔哥又展示新能力了!” “修改记忆…天呐阿尔他简直就是无所不能啊无所不能!” 接下来就是与三册结局没有什么差别的庆祝,以及略有变化的可可利亚退位,布洛妮娅正式成为大守护者的剧情了,而三小只则是在又在贝洛伯格待了一天,参加庆典,并且对他们的及称呼也从「外来者」变为了「开拓者」。 而在庆典中当三人来到了希露瓦的机械屋后也看见了可可利亚,三小只这才是得知了可可利亚的退休计划,最后列车组三人也是有些不舍的,带着些许伤感的心情回到了那星穹列车。 而看着三人回去的样子,已经正式接任了大守护者的布洛妮娅正在与作为下城区代表的希儿喋喋不休的争论着什么,但此刻看到他们化为流星回到上到星穹列车后,两人都是不约而同的停下了争吵,看向窗外。 看着这一幕两人忍不住说道: “他们这一路,这一路上肯定会遇到不少麻烦吧?” “嗯,也许会比我们面临的未来更加艰险,但一我们一定会战胜困难,哪怕这意味着类似这样的争执要一直持续下去。” “嘿,吵架我可是很在行的。” 至此,星穹列车雅利洛- vi号……不,是贝洛伯格之行,正式结束。 第21章 小番外:回到列车(姬子的咖啡) 当三人回到了列车上后三月七第一个冲向了姬子他们兴奋地说道:“姬子姐姐!杨叔!阿尔哥!还有帕姆!我们,回来了!” 看着三人回来姬子此刻也是温柔的看向三人说道:“回来就好,虽然阿尔最后还是出手了,但毫无疑问这一次开拓你们才是真正的大功臣。” 瓦尔特·特杨接着也是笑着看向他们说道:“干的好。” 而阿尔弗雷德这时则是对着星说道:“恭喜你,星,第一次开拓之旅就如此惊心动魄,但好在一切圆满结束。” 听着阿尔弗雷德的话啊姬子也是说道:“阿尔说的不错,不过现在列车没法给你们大摆庆祝宴会什么的,因为我们马上就要先离开雅利洛- vi号的星域,去到平稳的空域决定下一站的去向,但是我们还但是我还是给大家准备了一些回归列车的味藉。” 听到姬子这话,此刻瓦尔特却是忍不住脸色一沉,然后连忙对着三月七,丹恒,星使眼色,不过阿尔弗雷德此刻倒是一脸兴奋的样子。 而接着就在姬子拿出她对几人的慰藉同时,三月七和丹恒鼻子抽动,星很快也闻到了一股诡异的味道,接着忍不住心想着“这是……什么味道?” 而就在星如此想着的时候姬子便是温柔的笑着拿出了几杯黑漆漆的不明液体……不,准确来说是处于固液之间状态的诡异凝胶状物质。 看着这东西星忍不住愣在原地心想着“这,是什么东西?” 接着姬子笑着说道:“来吧,尝尝我新泡的咖啡,这应该是星第一次尝试,来,尝尝吧,还有小三月和丹恒也是。” 对此三月七和丹恒却是忍不住捂住嘴,然后都是向后退了一小步,而星此刻也是一脸怀疑的看向了那些被姬子称为咖啡的不明物体,而此刻阿尔弗雷德却是对着姬子说道:“母亲又煮咖啡了,那能也给我来点儿吗?” 听到阿尔弗雷德的话姬子则势说到:“可以,阿尔不过你要等小三月,丹恒还有星喝完了才可以。” 对此阿尔弗雷德有些遗憾的在一旁看着,然后眼神急切的好像在催促他们三个快点喝,而三月七和丹恒此刻则是作为列车组的老乘客连忙说道:“哈哈,姬子姐姐,我,我刚喝了果汁,就,就不用了。” 丹恒也是说道:“没错,我现在要去给给智库录入信息,挺忙的,暂时没空,抱歉。” 说着两人也是立刻闪到一边,而星此刻站在原地忍不住思考着“这个东西真的是咖啡吗?虽然味道怪怪的,但是说不定只是卖相不好看而已,毕竟看着阿尔哥是那么想喝的样子,没准其实味道很好。” 于是接着星也是选择拿起一杯咖啡,此刻瓦尔特忍不住看着她,虽然还想再劝,但是看着姬子的微笑,以及“和善”的眼神,最他他还是没将话直接说出口,三月七在一旁啊为星默默祈祷,帕姆这是早就是准备好了清洁设备,准备随时对列车进行抢救,丹恒更是早已不知去向,应该是回到智库了吧?应该吧…… 而就在星带着一点小期待的喝下这杯咖啡后,却忍不住心想着“嗯?这是咖啡?”一股剧烈的怪味在她口腔中爆裂开来,而星在咂吧了一下嘴后,星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再喝一口。 接着她便是再一次端起咖啡杯猛地一口喝下,但是接着星便是突然眼睛睁大,然后口腔中的那股怪味剧烈持续爆裂开来,最后星忍不住的跪倒在地,心想着“咖啡……好怪……” 然后星便是直接倒在了地上,三月七连忙叫道:“星!” 接着帕姆立刻开始清洁,三月七和瓦尔特立刻把她放在沙发上进行抢救。 看见这一幕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看来星也没法欣赏您的手艺呢,母亲,那既然这样的话……” 姬子忍不住喃喃自语道:“应该没问题呀,用的都是黑塔送我的高级咖啡豆,而且这次我也没放什么奇怪的东西,洗洁精、洗衣粉都没放呀……嗯,没放吗?检查一下。” 而在过了好一会儿后星这才是睁开了眼睛,然后三月七见她醒来后也是连忙问他:“星!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接着星在回味了一下那诡异咖啡的味道后则是回答道:“我感觉咖啡给了我一拳……” 接着瓦尔特则在一旁说道:“嗯,你刚上列车还不了解机子的咖啡味道向来有些……独特。” 丹恒很快接话道:“姬子没有恶意,她只是很喜欢分享自己喜欢的东西,以及她喜欢的东西稍微有些…嗯……稀有。” 接着是帕姆说道:“星乘客,请记住,列车第一大生存法则就是把姬子的咖啡交给阿尔乘客处理。” “交给阿尔哥?对了他为什么对姬子的咖啡那么喜爱……”就在星怀疑的问道时,接着她便是看到阿尔弗雷德直接拿着机子的咖啡壶往自己嘴里灌着咖啡,而且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 看着这一幕星和屏幕外的玩家也是完全愣住,而接着当她们放眼望去后还发现:此刻有一只咖啡杯已经不知道为什么已经是变得残破不堪了,而且这咖啡杯破碎的边缘还遍布牙印。 接着三月七则是说道:“好啦,阿尔哥那属于天赋异禀,这你学不来。不过你也真厉害,你可是除了阿尔哥之外,第二个喝了一口姬子的咖啡后还能喝第二口的。琥珀王高看你一眼还真是没错,你在贝洛伯格得道的存护力量还真不是白拿的。” 对此星也是忍不住道:“真的吗?” 接着丹恒则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你就不要想着和弗雷德大哥比这方面了,弗雷德大哥是从小喝着姬子的咖啡长大的。另外弗雷德大哥的感官各类感官阈值都比常人高出无数倍,因此正常的不管是受伤、收到攻击,还是各种味觉都难以让他产生什么特别的感觉。姬子的咖啡属于少数能够给他带来刺激和快感的东西。” 而此刻玩家和星看着阿尔弗雷的样子也都是在心里默默想着“这真不是人。” 第22章 意外访客 在结束了第一次开拓之旅后,星,三月七,丹恒在回到了列车上后丹恒直接便是头也不回的又一头扎进了智库之中休息。 三月七对此忍不住感慨着说道:“唉,每次都以为他能合群一点,但是每次开拓之旅结束都这样。” 而接着在一旁的姬子却是笑着说道:“别这么说小三月,我看丹恒其实很珍惜和你们一起开拓的时光。” 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在一旁喝着咖啡,接着却是说了一句:“小三月,你很好奇丹恒的过去吗?” 听到阿尔弗雷德的话三月七有些疑惑的转头看向他,接着星率先说道:“好奇呀。” 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停下喝咖啡的动作笑着说道:“那你们可以期待一下,你们很快就能够知道他的过去了。”而听到阿尔弗雷德这么说接着弹幕也是忍不住说道: “果然,阿尔哥的预言能力又发力了。” “我们星穹列车的御用编剧。” “无名客自己的艾利欧。” 而与此同时就在帕姆宣布即将离开雅利洛空域前往别处之时画面就是突然一转,在三小只都有些不舍的情绪中,镜头下一刻却是给来到了一处幽暗的环境之中。 接着出现在所有玩家面眼前的是一位被两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押解的囚犯,而在他面前站着一大一小两人,大的那个神情淡漠,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而在他旁边坐着一位意气风发的少年,而那少年很快便听到了旁边那人叫了他的名字:“彦卿。” 彦卿很快跳下来说道:“是,将军。” 见彦卿回应他眼前的将军也是看向了被带到他面前的囚犯说道:“待会儿你看清楚这个人。”彦卿照做,看向来到自己面前的囚犯。 两名全副武装的士兵也此刻也是小心翼翼地站在囚犯身后看着这人,将军在一阵沉默后忍不住说道:“你还记得我吗?” 听到将军的声音那名囚犯却只是说道:“记得,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个……” 囚犯在说到这里时却是突然顿了顿,而那位将军此刻也是猛的睁开眼睛,他旁边的彦卿也是立刻做出准备攻击的架势,而下一刻那名囚犯则是对着将军说道:“景元,你不是其中之一。” 下一刻那名囚犯的身影便是又出现在了丹恒的梦中。此刻的他手持一柄破碎的长剑,对着睡梦中的丹恒用威胁,追逐,像是猎人看到猎物一样的兴奋的语气说道:“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个……你,是其中之一。” 在他说完这句话后丹恒梦中的那人便是手握长剑直直的指向上了,丹恒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坐起了身,这时丹恒也是听到了外面有人敲门。 来到他房门外的是三月七和星,她们是叫丹恒去开会的,但丹恒只是说到:“哦,稍等,我,我这就来……” 三月七很明显很熟悉这一幕这个场景了,于是立刻对着星说道:“我就说吧星,他肯定在睡懒觉。我们列车上这伙人啊,几天不睡都没问题,但一觉就要全睡回来。你呀,早晚也会掌握这技能的。好啦,大好时光就别走在走廊里耽搁了,列车长让咱们来吱一声航线会议马上就要开始啦,老地方,别迟到。咱们先去吧,对了,愿赌服输,星,这周咖洗咖啡杯的活就由你承包了。” 星有些遗憾的叹了一口气,而与此同时两人也是先丹恒一步来到了车厢中准备开会。在与瓦尔特和姬子又先后聊了几句之后,在机子的主持之下航线会议也是即刻开始。 航线会议一开始帕姆便是说道:“各位乘客,新的航线会议即将开始。”只是当帕姆说到这里时,三月七却是立刻问道:“哎帕姆,丹恒不来就算了,阿尔哥呢?” 接着那瓦尔特则是说道:“前辈说这次的航行呼吁有些特殊,让我们做好准备。” 那些看过三测剧情的玩家们也是立刻反应过来这是要即将发生什么的,只是很明显这次的剧情明显是被修改过了。 在阿尔弗雷德到前帕姆先是肯定了星,三月七,丹恒他们对雅利洛- vi号的帮助。而就在这时阿尔弗雷德也是正式到来,参与进了会议之中说道:“大家,抱歉来晚了。” “阿尔哥你怎么才来啊?”三月七忍不住说道。 接着阿尔菲雷德则是回应道:“有一位特别的客人也想要加入这场会议。” 说着阿尔弗雷德打了个响指,下一刻一个打着伞的女性身影便是出现在了他们面前,而看到这个人后所有人都是立刻警惕了起来,但是来者则是毫不客气的说道:“好久不见,星穹列车上的各位,我是卡芙卡。” 虽然对于卡芙卡是阿尔弗雷德放进来这件事大家都没什么异议,也相信阿尔弗雷德有制服星这名星魂猎手的能力。但是出于本能几乎所有人都是做出了准备攻击的架势,帕姆还是忍不住的的躲在了瓦尔特的身后。 接着卡芙卡看着众人扫过一圈后则是说道:“时机不错呢,感谢放我进来,阿尔弗雷德先生,大家都在——似乎都在。” “迷人的自我介绍就大可不必了。”姬子在此刻开口到:“星核猎手,你能在这里讲话,都是我们的允许,阿尔愿意听你讲话,所以我们也愿意听听,所以请你快一点。” 说到这里时卡芙卡也是笑着收起了自己的黑伞,然后看向姬子接着有些调戏似的说道:“姬子,对吗?” 听着卡芙卡的话阿尔弗雷德则是在这时候说到:“快点儿吧,我愿意和你们交流是因为在我看到的未来中,你们所做的事的确也称得上是最好的未来之一,但我更喜欢效率,你不说我也可以告诉大家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所以你有什么话就赶快说吧。” 卡芙卡见阿尔弗雷德发话也是很给他面子说道:“抱歉,如此拖沓又打断了你们的聚会,但请听完我的请求,你们会理解我的冒昧。我要请你们,变更目的地。” 接着姬子也是与卡芙卡针锋相对了起来:“星核猎手,我见过你,不过是在公司的悬赏令上,那可是天文数字的赏金,而且不论死活。你知道自己的悬赏是多少吗?” “不太关心,公司的悬赏令与其说是恶名,倒不如说是盛赞,数字越大,赞美越盛。 听着卡芙卡的对通缉令的解释三月七则忍不住说道:“你们通缉犯想的还挺开……” 接着姬子则势说到:“那如此说来黑塔也盛赞过你们,「一个自称能看见命运的狂人,带着一群不要命的疯子,追逐宇宙中最危险的东西」,黑塔可是很少夸人的。” “嗯,追逐宇宙中最危险的东西吗?这在这点上,你们列车和我们是同一类人吧?” “你来错地方了,卡芙卡,虽然阿尔的话我们都愿意相信,但如果可以我们也不愿和星核猎手扯上什么关系。很高兴和你聊天,也许哪天你愿意亲自登门拜访,届时我们可以再谈。” 对于姬子的话卡芙卡却是完全没有被干扰,只是说道:“各位听说过「罗浮」吗?” 听着卡芙卡的话瓦尔特和姬子对视一眼,瓦尔特接着说道:“仙舟联盟的六艘巨舰之一,仙舟罗浮,我们知道。” “但你们不知道的是,这次艘仙舟现在离你们很近,是通过两次折跃就能到达的距离。而且在四十五系统时前,一颗星核在罗浮上爆发了。无妄之灾呀,是不是?” “星核猎手,你们在打什么算盘?仙舟联盟可不像我们这么好说话,被巡猎盯上,你们就不再是猎手,而是猎物了。联盟会追逐你们到宇宙尽头。” “有话直说吧,别打机锋了,卡芙卡。” “很简单,这颗星核与我们无关,但仙舟已经把罪责安在了星核猎手的头上。” 说到这里时卡夫卡也是自行变换身影,幻化出了之前画面中出现的,与景元和丹恒都说过话的的囚犯身影,他的名字叫刃,卡夫卡接着说道:“我的同伴刃被云骑军带走了,我要把他带回来,解除这次星河危机,洗脱我们的嫌疑。” 而三月七这时则是说道:“与你们无关,谁信啊!哪有这么巧的事,星核刚爆发,你就出现了!再说你和我们又没什么交情,星核猎手清不清白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星这时候则是说道:“我们可以卖星核猎手一个人情。” 对此三月七则是说道:“不要,我才不想听听她的,联盟那么厉害,难道还处理不了一颗星核吗?我们是星穹列车组,又不是星核封印专业户。” 对此卡芙卡又变回了自己的样子然后说道:“你们当然可以置身事外,趁着星核还没污染这片空域启动跃迁,你们就可以去下一个世界。但假以时日,这段星轨必将再度被阻断按。我可以告诉你们未来如何,如果你们没有前往罗浮,星核最终将污染整艘仙舟,飞船上大约一半的住民会将会丧生。勇敢无畏的开拓者,天性为善的无名客,想来不会坐视不理。” 资历尚浅的三月七和星很快便是都陷入了动摇之中,而姬子接着则是说道:“然而你的那位同伴叫刃的也无法幸免,对吗?” 对此卡芙卡则是说道:“这一点嘛,无可奉告,但想要验证我的话,你们之中不也有一位可以看到命未来的人在吗?不如去问问他吧,坐标也在这里了,一切交由你们自己决定。” 打完这通电话之后卡芙卡的身影也是即将消失,但在消失前她还是最后说了一句:“虽然追求的目标截然不同。但群星的轨道终将彼此交汇,再见。” 说完卡芙卡的虚拟身影便是立刻消失了,接着姬子则是对着三月七和星说到:“星,三月把丹恒找来。” 第23章 决定,向着罗浮 在星和三月七去找丹恒之后镜头又给到了姬子,瓦尔特和阿尔弗雷德。 另外两人看着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则是任由两人盯着自己。接着姬子率先开口道:“阿尔你愿意与星核猎手交流,那在你所看到的未来中……” 对此阿尔弗雷德却是说道:“母亲,对于预言这事我的看法依旧没变:你们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毕竟预言除了知晓它必定会发生以外,它如何解读,如何让预言应验对自己有利都是很复杂的事;对预言,盲信,不信,笃信都不会有好下场,因为在预言真正发生前没有人会知道它会以何种方式应验。 而我也的确看到了罗浮生灵涂炭的场景,我们即便去了也无法真的让灾难不降临在罗浮之上,但是如果我们去了,的确能让罗浮少死点人买那样的的话,作为无名客的职责,我觉得我们应该去。” 对于阿尔弗雷德的话姬子听后也是说道:“好,我明白了。” 瓦尔特此刻则是忍不住问道:“那前辈,我们去仙舟,与联盟的交涉方面……”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说到:“这方面不用担心,你们只管提供帮助,至于对联盟方面的交涉以及进行武力保障,一切由我,用不着你们操心。” 听着阿尔弗雷德这话瓦尔特也顿时安心了不少,甚至就连屏幕外的玩家都是感到一阵浓烈的安全感,但姬子这时却是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阿尔,我知道你很强,但是你为什么就不能改改想把担子全都挑在自己肩上的想法呢?要记住,我们是一家人。”阿尔弗雷德听后只是点了点头接着也没有多说。 而与此同时,星和三月七在找到丹恒之后丹恒也听她们说明事情大概的情况,接着三月七也是提议道:“说好了,待会儿咱们统一投反对票,我才不想听那个人的指示嘞。” 三月七次课对于卡芙卡以及星核猎手方面的发言并不信任,而丹恒在听到罗浮之后则是陷入了沉默,然后又说了一些三月七和星不太听懂的话,但总结起来就是他不能回到罗浮,因此这一次的行动,现在担任了最多列车组开拓行动的三人小组,只有星和三月七能去了。 在丹恒简单介绍了一下仙舟联盟的其他几艘巨舰之后呢,三人也是回到了了车厢之中,接着见他们来了姬子也是说到:“你还好吗?三月和星把事情都告诉你了吧?” 丹恒接着则是说道:“我没事,情况也了解了。” “嗯,那么针对这一特别事项,我们投票决定前进的方向吧。星核猎手声称一颗星核在仙舟罗浮上爆发了,而列车离它很近,如果我们前往罗浮有机会去拯救许多无辜者的生命……也有可能我们只是被星和核猎手利用上当受骗而已。我,阿尔,瓦尔特都认为星核猎手没说实话,但在阿尔的证实下我们们也认为不能完全无视她的那情报。所以是否转向我们用民主投票的方式决定,同意伸出手掌代表同意,不伸手代表反对。三,二,一。” 姬子倒数结束之后星此刻脑子里则是一直在想着“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 所以并没有伸手,另一个没有伸出手的是丹恒,出乎心意料的是三月七居然也伸出了手,而列车组真正做决定的三人也都选择将手伸了出来,对此姬子则是说道:“四对二,那么列车组团以多数票同意前往仙舟。” 星很快立刻扭头看向了三月七。三月七接着则是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星忍不住说道:“你不是说投反对票吗?” “冷静下来,转念一想,万一那女人没撒谎,我们不去仙舟会有很多无辜者受害,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而且阿尔哥都证实过了的话,他的预言可是很准的。” 听着三月七的话星则势说一句:“你这个深明大义的女人。” 而三月七听后则是骄傲的点了点头。 接着瓦尔特则是说到:“小三月就是这样的,我们都习惯了。” 接着姬子是又看向丹恒问道:“怎么说,丹恒,你要留下来吗?” 丹恒很快答道:“嗯,这次我就不去了。” “那么这次开拓之旅就交给你了瓦尔特,看你摩拳擦掌很久了,要把星和小三月照顾喔。” “好,这一次,”瓦尔特也是点头道:“放心吧。” 接着瓦尔特在说完之后阿尔弗雷德却是说道:“瓦尔特,我来和你对接一下有关罗浮仙舟的情报,特别是那位仙舟将军……” 瓦尔特听后也是点头答应,接着三月七则是兴奋地喊道:“目标仙舟,出发!” 越迁开始,而三月七还是没有忘记他她要模仿阿尔弗雷德站立完成越迁的壮举,于是依旧努力维持自己的身体平衡,试图打完成为自阿尔弗雷德之后又一完成这一项壮举的列车组成员。不过在她依旧没有成功,也依旧是阿尔弗雷德通过自己的力量帮她稳住身体,才没让她直接直接摔在地上。 而列车在来到了罗浮仙舟之后,瞬间眼前的景象便是惊呆了众人。明明只是一艘飞船,却巨大的远不是一般行星能够相比的,三月七更是直接说到:“这就是仙舟!看起来比雅利洛- vi还大!” 丹恒接着则是说到:“对仙舟人来说,这艘船就是他们的星球。大地是文明生存与发展不可或缺的摇篮,不过也有文明能摆脱童年,驾驭星舰,巡游在虚空中,仙舟联盟就是如此。我只看过几次,但依旧这么壮丽……” 听着丹恒的话三月七忍不住说道:“你到底什么情况?看你一副怀念又寂寞的样子。” 丹恒陷入沉默,接着姬子立刻开始与仙舟前进行了联系,但是信号一直不是很好,所以通信一直断断续续的。在好一会儿后才终于是收到了可以以停泊的消息,但是众人还是很快也是渐渐开始相信卡芙卡的情报了。 虽然依旧不清楚罗浮仙舟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现在总算是可以正式进入其中一探究竟了也是好事,瓦尔特在带着星和三月七出发前也是对着姬子说道:“我们走了,姬子,你们在列车上也要多加小心。” 对此姬子则是笑着说道:“不要紧的,这不是还有丹恒和阿尔在吗?” 而在听了姬子的话后星却忍不住说道:“你又不去呀。” 对此姬子则是说道:“我可没有偷懒啊,列车上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忙得很呢。” 阿尔弗雷德此刻跳出来说道:“没错,确实如此。” “还有走之前做的也记得做好情报工作,丹恒和阿尔应该也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在做好了而在做好了情报交流工作后,三人也是立刻准备向着预定的目的地出发。丹恒见他们走后一言不发,而阿尔弗雷德此刻则是突然来到他背后说道:“过去已然发生,无法改变,如今,你又重新回到了这里,这是注定发生的命运。” “弗雷德大哥……” “逃避没有办法解决问题,你终归要直面这一切。但永远记住,你,不必一人面对。” 在阿尔弗雷德说完这话之后下一刻镜头画面又给到了瓦尔特和星和三月七三人身上,在走之前瓦尔特也是明确向他们明确了这一次的目标,并且提醒两人:“联盟和列车过去没什么往来,因此我们的到来也不一定会受到欢迎,但开拓者不图名利,我们还是要为仙舟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尽可能的消弭祸端。保持本心,贯彻「探索」「了解」「建立」「连结」的开拓之道吧。” 在确定了这一点后两人也是兴奋的跟着瓦尔特扬出发了。 而在来到他们预允许进入空港后确实也像三月七之前所说的那样,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集装箱,一眼望不到头,却是一个人也没有,三月七也是忍不住说道:“吞吐量这么大的港口,连个人影也见不着……” 而星这时候则势说了一句:“见着人影的话更渗人……” 顿时觉得星的话很有道理的三月七这也是连忙说道:“咦别再说了!在恐怖片里出现在这的人肯定是幕后黑手!杨叔,咱们怎么办?” 很快两人也是将目光看向了在场唯一的靠谱成年人瓦尔特身上,瓦尔特接着也是立刻说道:“从找到开启玉界门的人入手,如果此人别有用心,正好替我们省点麻烦;如果是工作人员,就从那一方那里问出发生了什么。” “万一打不过人家呢?”星提出了一个切实可能的问题。 对此三月七则势说道:“说出这种傻话我也不怪你,你现在还不了解杨叔的本事,而且再不济阿尔哥也会来帮我们的。” 听到三月七这话星也是又想起了雅利路- vi号上:阿尔弗雷德虽然没有直接跟他们下来开拓,但还是在最需要他的过程中直接出手挽救了可可亚的生命的行动,所以很快是相信了三月七的说法。 而在不断的行动中他们也是发现来很多受伤的人,了解过后他们得知这些人都是云骑军的士卒,很快瓦尔特便是判断出这里爆发了激烈的战斗,根据这些受伤的云骑军士卒的指引,他们很快不断向他们不断向前进。 最后是找到了几名士兵,和被他们包围保护起来的一名长着狐狸耳朵和尾巴的女子。 而那女子在看到他们后也是立刻招呼着他们过来帮忙,很在列车组三人的帮助下那名叫停云的狐人被几名云骑军士卒建议跟他们尽快回天舶司,但是停云却是说道:“知道,知道,急什么?这几位恩公还没谢过,一走了之也太失礼了吧。” 接着停云也是正式向列车组三人介绍了自己的身份,而接着列车组三人也是各自介绍了自己的来历和身份,停云也听过星穹列车的大名,接着在简单解释过自己面临的情况之后,停云立刻九发现情况不对。因为她的船是最后入港的,接着玉界门也随后关闭,天舶司应该是将星槎海彻底封锁了才对。 瓦尔特对此倒是不慌不忙,因为他们有足够的证据能够证明确实是有人为他们开启了玉界门,并且也说明了自己的怀疑。 停云听后并不打算自行决定该如何处理他们,只是说带他们前往星槎海中枢的天舶司,面前司舵驭空,而见停云不愿意给自己招惹麻烦,三人也没有强求,也是选择接受了停云的建议,只有三月七觉得救了人还被救的人这么对待有点不高兴。但听停云所说那驭空司舵为人和善,应该是不难相处,初来乍到也算是好消息 而在这个过前往天舶司的过程中他们也是了解到他们先前面对的那些长得十分古怪,浑身都长满树干,树枝以及枫叶的敌人是什么情况,他们其实是一群身患长生病——「魔阴身」的仙舟人。 而停云在带着几人来到了星槎海中枢后也是对着几人说道:“那么,请允许小女子代表天舶司欢迎各位恩公光临星槎海。” 第24章 试探交锋 停云带着星,三月七和瓦尔特来到了星槎海之后也是对着几人介绍起了这片区域的具体情况,然后告诉三人:“本该带各位恩公游览一番,让小女子尽尽地主之谊,但眼下非常时期,我们先走一趟司辰宫,向驭空大人禀报各位的来意。” “司辰宫?”三月七有些疑惑的说道。 接着停云点头,接着头看带指向这一片区域中最高的那栋建筑说道:“瞧见了没,城里最高的建筑,那就是天舶司的总部,事不宜迟,咱们快些去吧。” “你为啥这么着急?”星有些不合时宜的问道。 停云对此则是解释道:“哎呀,不是我着急,是怕驭空大人怪罪下来,小女子担不起这个责任。” 听到停云的话三月七忍不住说道:“这么可怕,你不是说她为人和善吗?” 接着瓦尔特则是说道:“觐见六司总得有些准备,停云小姐放心我们不去他处。劳烦你先通报一声,我们稍后在司辰宫门口等候。” 听着瓦尔特扬的话停云思考了一会也是立刻说道:“…好吧。”接着向几人示意过后她也是立刻前去禀报了。 而这个时间列车组也是商量了一下情报,瓦尔特忍不住说道:“那位狐狸姑娘做事节奏很快,我居然都有些难以适应,也许是闲的有点久了…不过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喘口气吧,这是会是我们暂时唯一的空闲时光。” 听着瓦尔特的话星接着则是立刻做出了自己对停云的评价:“那个停云好像非常狡猾。” “谈不上狡猾吧,她的考虑都以利己为第一出发点。遇到身份不明的可疑人士,做好防范是明智之举。随后的赶路只能说明她畏惧担责,想尽快把我们这个麻烦丢到上级头上去。” “那个驭空好像不好对付。” “又不是去对付她,放心,我们行事光明磊落,没有什么可怕的。而且真要到了要讲证据甚至更坏的进地步,列车组也不是可以光靠一艘仙舟拿捏的。” 而三月七和星接着却还是忍不住打算过好好逛逛这里,瓦尔特看着两人这副模样接着则是无奈说道:“…别急,我先给你们打一个预防针:接下来的谒见环节务必打起精神,认真应对。” “诶,杨叔这是担心这次面见仙舟的长官我们会重蹈贝洛伯格的覆辙吗?” “难不成驭空就是幕后黑手?” “不会,仙舟联盟不至于如此失礼,但这位驭空见到我们是一定会发问出一连串问题,对于为什么我们选择这个时机来到仙舟?我们如何得知这场灾变与星核有关?什么人向我们透露了仙舟的消息……回答若有不慎,就有可能换来戒备与敌意,形势也会加倍困难。” “这下可糟了,我和星都是笨嘴笨舌,一不小心就说错话的类型!” “那要不咱们先对个口供?” “咱们又没做亏心事,对什么供词呀?” “小三月说的不错,试图遮遮掩掩只会让我们显得别有用心。车到山前必有路,你们不必感到为难,到时候由我来应答就行。基本的一些情况情报我也从前辈那里知道,并做了应对。” 听到瓦尔特这话两人也不禁是感叹的想着阿尔弗雷德办事真是可靠。 而很快几人便是收到了停云发来的消息,接着三人也是立刻向着司成功的方向走去。而在去往司辰宫的路上他们也是看到了不少因为星核爆发受到影响的人,而且罗浮仙舟这面积真是不小,一阵左绕右绕之后可算是到了见到停云。 停云也是对着三人说道:“咦?恩公到的挺早啊。久等了,驭空大人在司辰宫内恭候各位。” “你不来吗?” “小女子已将各位的情况呈报了司舵大人,我就不进去了。” 接着在进入司辰宫后三人也是看到驭空在有条不紊的在处理着各项事务: “——是,大人。” “将失物损失数据呈报给景元将军,再把太仆司的人找来,这么大的乱子,他们岂能置身事外……” 而在处理完这件事后驭空也是立刻转头看向列车组三人说道:“「星穹列车」的客人,你们好,你们的来意,停云已经悉数向我禀报过了。本来我的职责并不包括接见旅客,但既然你们知道星核,又言明要帮助罗浮,那么于情于理,我都要给各位一个面对面的机会……” 听驭空说到这里时星和三月七都是想着“难道是亲自答应的机会?” 然后驭空接着却是直接对着三人说道:“亲口谢绝各位。” 对此星则是直接疑惑的问道:“拒绝?为什么?” 对此驭空则是答道:“区区星核而已,联盟早已知悉此物,自有方法应对。仙舟翱翔八千载,见惯了危机存亡,眼下的灾难虽然来势汹汹,仙舟亦有余力自处,不需假借外人之力来平息祸端。” 听到驭空这自信而又带着傲慢的话瓦尔特也是心想着“如果是这个场景的话,好像是……前辈最没有想到的一种手段。” 驭空接着对着几人继续说道:“各位远道是客,也无断无理由卷入此事,我这么说你们可明白?” 接着瓦尔特则是说到:“虽然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星核的影响尚未完全深入,但是如果能及时找到位置对其进行遏制,无论是被侵蚀的空间,还是遭受侵染的人,都有复原的可能。并且这件事也并非与星穹列车毫无关系,星核若是爆发这片空域也必将污染,星轨必将断绝,这对我们星穹列车来说则会更加麻烦,所以我们也有理由来此助各位一臂之力。” 选择直接摆明这件事情对自身关联反倒是让驭空有些没有想到,但驭空很快还是面不改色的答道:“我已说的很清楚,这是仙舟联盟的内部事务,不劳星穹列车插手,为示尊重,我特意接见各位传达最终的决定,不容更改。” 听着驭空依旧坚定的语气,此刻瓦尔特也是心想着“看来还真是这种情况啊……” 这时三月七则是说道:“算了杨叔,联盟自己能搞定,那咱们还费那个心干嘛?我们走就是了。” “不,你们走不得。”驭空突然又这么说道。 三月七这时也是忍不住说道:“…喂,这就有点过分了。” 而接着驾空则是解释道:“罗浮上发现星核也不过数日,星槎海全面封闭,无人离开。各位如何未卜先知?又怎么认定这一切与星核有关?我调查了星槎海的出入记录,在不久前有人骇入系统,打开玉界门,指引一艘舰船入港,那就是你们,星穹列车。而骇入系统的人手段高明,甚至故意留下了一道印戳,仿佛挑衅——「银狼」,星河猎手的一员,对此你们又作何解释?” 星对此则是说道:“这是星核猎手驱虎吞狼的计策。” 而瓦尔特接着也是补充道:“我们如何得知的这份情报不需要告知联盟,不过如果您需要一个解释的话,我们可以告知的是:就像仙舟的太仆司一样,我们列车组中也有一位无名客可以未卜先知。” 而对此驭空却还是说道:“就算你们这么说,但在上述疑团查清前,你们不得离开天舶司。” 而就在这时瓦尔特阳却是心想着“事情进展到这个地步接下来应该就是……” 就在瓦尔特想到这里时在之前出现过景元也是一道投影的形式来到了众人面前,接着说道:“驭空,别那么凶嘛,这要是传出去,岂不让银河耻笑仙舟联盟不得待客之道?” “景元将军。”驭空在一旁说道。 而景元将则是立刻说道:“星穹列车怎么可能和星核猎手同盟?那他们可是死对头呀,至于这位瓦尔特先生所说,联盟也的确早有听闻列车祖上有一奇人的事迹。” 说到这里时景元也是看向了列车组三人说道:“打扰各位的会面,我是罗浮云骑将军——景元。” “将军,这是罗浮的内部事务……”驾空在一旁还想继续劝说景元。 但景元却是说道:“对,对内部事务,我完全赞同驭空司座的意见。很抱歉,列车团的各位,罗浮上的确是有一颗星河,但我必须拒绝你们的好意,这是仙舟的问题,只能由我们自己解决……但是来都来了,怎么能让各位无功而返?虽然星核一事不能接受列车团的帮助,但我确实另有一事非得拜托各位不可。” 听到景元的话星和三月七怎么却是忍不住在心里想着“怎么感觉来要被这个人抓了打白工啊……” 瓦尔特对于景元的到来倒是毫不意外,驾空此刻在一旁也是一阵沉默。 接着景元接着一阵寒暄,表达了一下自己也对星穹列车心驰神往的感情,以及今日一见幸甚至哉的的情感慨之后也是快速接入正题,瓦尔特倒也没落了景元的面子,同样也是说到:“久仰将军大名。” 并客气的询问他们有什么事要委托他们,接着景元则表示他们抓住了星河猎手「刃」,但在审讯那期间,太仆司:也就是仙舟负责情报与信息推演的部门截获了他在潜藏在仙舟列车上的卡芙卡发出的通信信息,以及通信信息的对象就是他们。 接着景元说到这时却是立刻话锋一转到:“各位与星核猎手之间的关系我也略知一二,太仆司认为你们必是同党,我说不可能。星穹列车行事正派,见义勇为的美名诸界传扬,岂会和宵小之辈同流合污,因此这则通信必是星核猎手祸水东引的毒计。” 而瓦尔特扬在听到这里时也是心想着“目前为止,这个场景在前辈的推理过程中都大差不差,景元将军唱红脸,驭空司舵唱白脸,之后就是互相戴高帽,说好话,接下来就是真的要给我们委托了吧……” 于是景元接着说明自己的委托:星核之灾仙舟的确有解决的法子,但平患需要时间,所以需要投入云骑军主力方能成事,但卡芙卡藏在仙舟上也是个隐患不得不防。既然是星核猎手引得列车组前来,景元员打算顺水推舟,以将军身份让新列车组三人在罗浮便宜行驶,将下落不明的卡芙卡引出一举捉拿。 这个委托表面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一来可以洗清星穹列车被星核猎时后泼上的污水,二来也可以得知星核猎手潜入仙舟的目的。并且与星核爆发有何关联?景元甚至在会后还特别客气的询问他们意下如何? 瓦尔特敏锐地觉察到了这事没有那么简单,景元的话里让他明显感觉到了有些不对的地方。虽然自己暂时没有想明白,但是结合他们来这里的目,以及阿尔弗雷德提供的后备保障,他倒不觉得答应这件事一定是个坏事。 于是在还算和睦的氛围中,瓦尔特代表列车组接下了景元的这份委托。 第25章 各方动向 在来到了一个僻静之地后瓦尔特立刻向着星和三月七问道:“你们觉得这个景元将军怎么样?” 星接着在想了想后说道:“长得不错。” 三月七对此则是立刻说道:“谁问你长相啦!虽然确实不错。不过我觉得这个人比那个驭空好说话多了。要么说人家能当将军,她只能做个司舵,你看,待人接物差距多大。” 接着瓦尔特则是心想着“看来三月和星还是有很多要成长的地方……这个景元将军的计策并不高明。即便先前没有和前辈商讨过这方面的情报,以及可能发生的情况来看,我事后也能反应过来他和驭空之间应该在演戏。但是我之前就感觉到的有些不对的地方是……” 而在想到这里时瓦尔特扬也是仔细回忆了一番与景元之间的对话,接着他便是对着星和三月七说道:“这件事情其实远远没那么简单,我之前对这件事情就觉得有点奇怪,之前没太注意到,但现在我想到了,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这位景元将军的话不对的地方。” “啊?杨叔你发现什么了?” 听到瓦尔特这么说三月七的心也是立刻警惕了起来,瓦尔特接着说道:“我之前就感觉有点奇怪,现在想来的确这个地方也很不对。他刻意,简单跳过了他们抓住「刃」这件事。” 听瓦尔特说到这里时三月七和星也是立刻反应过来说道:“啊,对噢,既然云骑军已经抓到了星核猎手的成员那以他为线索抓捕卡芙卡就行了,请我们干嘛?” “而且仙舟不愿意让外人插手星核,又为什么在星核猎手上这么大方?” 对此瓦尔特接着说到:“你们说的对,所以现在最合理的猜测就是:景元在把我们当成了钓饵用,所以无论刃被捕一事是否属实,他现在很可能已经脱离了仙舟的掌控,因此景元想钓出星核猎手,就只有我们这个与卡芙卡产生联系的诱饵,所以他才拐着弯请我们帮忙。因为刃你的逃脱不能让别人知道,想通这一节,那我们也确实是开始接近事件的真相了。” 听到瓦尔特这么说,三月七和星也是豁然开朗,那三月七接着还是问道:“杨叔,虽然事情现在清楚了,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办啊?咱们可是已经接了将军的委托了啊……” 而瓦尔特接着则是说道:“走一步看一步好了,既然他请我们帮忙还愿意提供这些帮助,我们也答应了下来那就先干着吧。而且也别怕,仅凭一艘仙舟就想拿捏我们整个列车组……他们可没这个能力。” 而与此同时,就在瓦尔特,星和三月姬开始准备搜捕卡芙卡的同时,在司辰宫的更深处,景元正与一位少女通讯道:“太仆大人,我与他们的谈话你都听见了,有何看法?” 而此刻景元在与那名少女通话的同时,他旁边还站着一名少年,而此刻站着与他通讯的那位少女名叫符玄,是太仆司的太仆。 符玄接着则是对景元的问题简单答到:“什么看法?「天道昭邈,人心幽微」,你要我给这几位卜一卦,占卜来意凶吉吗?” “这倒不必,星穹列车与此事无干,这我十拿九稳呢。而且星穹列车也不适合我们深究他们的来意,毕竟我们只是一艘仙舟。所以只要饵吞下,鱼钓出,也就够了。” “这是我的提议吧,将军。”符玄明显有些不满景元将自己的计策说成自己的筹谋。 而景元对此则依旧是笑眯眯说道:“嗯,多亏有符卿智珠在握,之后的事情也全都仰仗你了。” “哼,那你倒是早些退位呀。” “还不是时候,万一有甚变数,我得在将军之位上承担罪责,可不能现在一走了之,陷符卿于不义呀。” “你早将星核猎手交到我手里,眼下也没这烦恼。你到底在想什么?景元,该不会……难道你是你故意把人放跑的?”符玄接着忍不住说道。 而景元对此却只是说道:“我又怎能像符卿一样未卜先知,云骑军看守不力,我有责任。” 而听景元把话说到这里时符玄也基本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了,于是接着答道:“哼,我能理解,仙舟诸务繁杂,你难免精力不济。要不是有我在底下撑着……说来,下次「六御议政」你也该履行推荐我继任将军的诺言了吧?” “嗯嗯嗯,好好好,知道了,我还有要事,之后就拜全拜托天赋异禀的符卿了。” 听到景元这话福玄依旧有些不满,但还是立刻前去干活,所以直接挂断了通讯。 而在通讯结束之后景元也是忍不住有些感慨的说道:“仙舟上的麻烦俺,桌案上的文牍,花坛里的杂草……唯有这三样东西是无论怎么努力也打扫不干净啊。” 而此刻在他一旁的彦卿则是忍不住说道:“将军,符太卜想接您的位置,路人皆知……” “她是很有能力啦,不过心智上还要再磨磨,什么时候磨去了直脾性,我大概会考虑退休吧。” 听着景元的话彦卿则是没往深处想,接着说道:“星核这事说麻烦也不麻烦。人跑了,再抓回来就是。将军一声令下,我彦卿立刻替您排忧解难!” 看着彦卿这副极度自信的样子景元接着则是认真的说道:“我知你心急想做些什么,并且做成些什么,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你欲得「剑首」之名不可随意动手,尤其不可与重犯械斗。” 可是听到景元这话彦卿此刻却是有些不满的说道:“将军难道以为我会输给那个刃不成?” 对此景元则是说道:”我需要你耐下性子,彦卿。仙舟治平与剑术不同,徐徐图之,方能成事。何况这棋局中的暗手还没有揭开呢,只有一个疑团,只要它还没解开,这盘棋就只能僵持不动——那就是「星核」。它如何掩人耳目,绕过天舶司的检查与太仆司的推演,又被置于何处……” “我看把两个星核猎手都抓回来,送去符太仆那一审就是最快的法子。”彦卿立刻提出了自己的建议,景元则是说道:“这件事我已拜托已托了列车上的客人去做,不忙。之后大局已定,自有你用武之地。彦卿,你还是得再爱磨磨自己的性子,最近你的心有些急了,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有些事我也只有安排你才放心,有个差事……” 而就在景元说到这里之前彦卿便是直接离开了这里,景元这是才装作后知后觉的转头看去,接着忍不住说道:“这孩子……是我不好,少年在家里待久了,难免要生出些事情来,「匣中久藏三尺水,何日可待试锋芒」,呵呵。” 可想到这里时景元却是忍不住有些感叹的说道:“唉,但只怕这次要受的挫折,是大过他的洋洋意气了,毕竟星核猎手,星穹列车……那一个都不简单,但愿他别惹急了谁然后被教训的太惨吧……” 在出了司辰宫之后停云又是找到了列车组三人,接着三人才知道驭空已经把接待车组众人的任务又交给了停云,停云接着带着众人先来到了天舶司给他们安排的旅店。 而三月七看到旅店就是忍不住的有些疲惫,这时是一群也是对这驭空忍不住吐槽了几句,而停云在和瓦尔特之前在聊天的同时也是朝她这里看过来,三月七接着连忙说自己没在说驭空的坏话。 停云则表示自己不是什么爱嚼舌根的人,但作为下属她还是要为驭空说几句公道话:“眼下的罗浮危机四伏,驭空大人率领的天舶司肩负着仙舟关口的安全警备是她的天职所在,私底下她老人家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 “老人家?”星有些疑惑开口。 接着听云则是说道:“据说这位大人当年可是仙舟云骑军飞行士中的佼佼者呢~脾气火辣,技术一流,爱笑爱闹……只是嘛,岁月蹉跎,最终王牌飞行士还是收住脾气心情,成了总辖一司的首领,要滴水不漏的收拾各种麻烦。“ 最后停云则是告诉列车组三人,他们在仙舟上的一切花销都由天舶司负责,星和三月七顿时也是喜笑颜开。而接着瓦尔特则是还是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正事上啊,并且打算立刻就带着众人进行调查。 而停云呢这时也是适时的提供了一些信息,给出从卡芙卡最后的通信,并从她与列车的录音频段的背景声中判断出了她之前所处的大概位置——名为洄星港,而停云接着则表示自己要去为他们寻找一些帮手和设备,这段时间让他们则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而对此瓦尔特倒也没有拒绝,直接就是答应了下来。 而开始休息之后三月七立刻便是提议星把他们现在的情况发消息告诉丹恒,而星也是十分赞同,但是连续发了两次信息,星接着却发现:一项传输非常快速的列车组专属通信频道这次数据信息传送的则是特别慢,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 而在不久之前的星穹列车也的确是又发生了一些事。 第26章 支援 在不久之前的列车上,丹恒站在车厢中抬头望天,脸上挥之不去的担忧神色一览无余。看着丹恒这副模样姬子此刻也是走过来问道:“在这儿呆呆站了半小时了,很少见你这么忧虑呢。” 听着姬子的话丹恒也是将头转过来看向她,姬子接着说道:“还在记挂那两个孩子的安全吗?有瓦尔特在呢,你可以放松一点啦。” 丹恒对此却是低下头一阵沉默,脑海里却不断的出现阿尔弗雷德跟他说过的:“过去没法改变,过去也重要无比,因为过去的经历才塑造了如今的你,而如今的你又决定未来的你,过去已然无法改变因此不要试图逃避。” 丹恒此刻想着这些机接着对着姬子问道:“姬子,星核猎手的远程通讯你应该存下来了吧?能让我看看吗?” 面对丹恒的请求姬子则是笑着说道:“好啊。” 很快一幕幕卡芙卡以虚拟投影来到列车时的情景不断出现在丹恒面前,然而没有太久丹恒便是就是大喊一声:“停!” 而此刻卡芙卡的形象已然变成了那名为刃的星河猎手的模样。 看着眼前这个人,丹恒紧闭着嘴,眼睛瞪得滴溜圆,然后名为恐惧的情绪开始而蔓延。接着姬子转头问道:“你认识他?” 而接着丹恒则是用前所未有的语气说道:“仙舟很危险!这个人,这个人——如果他在仙舟上,那么所有人!瓦尔特先生,三月七和星都有危险!” 看着丹恒这着急的模样姬子也明白了这是什么情况,而就在这时丹恒却是又低下了下头,忍不住说道:“可,可是……” 姬子接着说道:“他和你要逃离的东西有关,是吗?” 丹恒听后后则是声音小了下来说道:“嗯……但我不能放着他们,我只怕是我自己的负累终于追了上来,把大家都牵扯其中……” 接着姬子则是笑着说道:“谁还能没有负累呢?哪怕是像三月那样,什么都不记得,肩上也有沉甸甸的东西呀。我们行走在看不见的命途之上,所见所闻所开拓的一切都是我们的行李,既是背负的重担,也是走下去的力量。不要多想了,丹恒。” 面对姬子的话丹恒此刻也是开始暗开始默默下定决心,姬子继续说道:“按照规定,列车停靠的时间是七个标准日,在此期间乘客可以自由支配自己的时间。车上有我,帕姆,就算阿尔不在也够了。” “什么?”听到姬子这话接着丹恒也是一愣。 姬子继续笑是微笑着说道:“想做什么就做吧,总比以后后悔要好。” 与此同时阿尔弗雷德也是走向丹恒说道:“母亲说的没错,而且丹恒你现在并非孤身一人,你是列车组的一员,那么你所背负的一切列车组同样会与你一起分担。”阿尔弗雷德此刻也是走向了丹恒。 接着丹恒听后也是先是犹豫,但接着很快也是认真对着两人点头。接着姬子也是问道:“对了,事情结束后,你会回列车和大家一起旅行的对吧?” 听到姬子的话丹恒很想坚定的点头,但是想到自己可能经历的一切他根本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回来。 但就在他又陷入了犹豫之时,阿尔弗雷德此刻则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若是自己不想回来,那么大家会尊重你的选择;但如果你想回来,那我一定让你回来,不管这仙舟上,你的过去究竟与谁交恶,仙舟将军也好,或者是整个联盟也罢,无所。,只要你想回来,我一定把你,把所有人都带回列车。” 听到阿尔弗雷德的话丹恒忍不住愣神,阿尔弗雷德又上前走了几步然后说道:“走吧,还是你又犹豫了。” 接着姬子在两人背后说道:“去吧,不要忘了,你是列车组的一员,我们,是一家人。”丹恒听后此刻终于是郑重点头,说道:“嗯。谢谢,大家。” “母亲你照顾好自己,这仙舟上的情况可没那么简单。” “好,我知道了,阿尔,把大家都带回来” “明白。” 接着在下车之后丹恒也是立刻在列车的专属频道中试图发送消息,但却发现信息传输的极慢,接着丹恒也是说道:“弗雷德大哥,你这一次下列车不止是为了我吧?” 对此阿尔弗雷德曾说道:“主要还是为了你,但你的事情其实没有那么紧急,而且有些事情我也并不能帮你对付,但也的确有些事我可以帮你,另外我也确实是还有别的计划。” “嗯,我明白。”丹恒此刻已经彻底明白有些事即便是强大如阿尔弗雷德也帮不了他,这些事他必须自己,但自己身为列车组的一员同样也有些事列车组的大家会且能够帮助他。 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你先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动吧,列车的通讯虽然延迟但问题不大,至少还能通讯。我先去解决一下干扰我们列车组私人频道的家伙。” 听着阿尔弗雷德丹恒也是说道:“好,我明白了。” “你不用管我,你管自己行动就行,在解决了信息干扰的问题后我会回来找你的。”说完阿尔弗雷德便是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丹恒看着这一幕也是忍不住心想着“弗雷德大哥还真是雷厉风行啊,现在信号传输有点慢,先去别的地方看看信号好点,能不能传输的快一点……” 而在来到罗浮仙舟之后看着这其中景色丹恒也是忍不住心想着“…和离开时一样,几乎无变,我记忆中的罗浮,除去黑暗,就只有这里了……” 而在不断的行动中丹恒也确实不熟悉罗浮,虽然即便罗浮与他有很深的关系。但走着走着他便看到一群身患魔阴身的仙舟人围攻一男一女。 那女子将一位男子护在身后,而那男的则时不时的将目光瞥向自他背后那巨大的……嗯,棺材。 而那女子此刻则是转头提醒道:“你在一旁好好待着!救人所急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办!” 看到这一幕丹恒没有过多犹豫,立刻拿起击云枪冲了上去帮忙,而在在战斗的过程中他也得知了这名女子的名字,名叫素裳。而魔阴身虽然不难打倒,但是强大的恢复力却让他们的体力不断被消耗着。 而就在这时,在两人身后的那名男子也是报出了自己的名字:“两位为救我而战,罗刹又岂能事不关己,「好好待着」呢?” 说完一阵绿色的虚数能量自两人身上闪过,瞬间两人便感受到了被治疗的感觉,而既然有人帮助治疗那解决起这些魔阴身就轻松多了。在边打边恢复的过程中,那些魔阴身也终于是被素裳和丹恒成功制服。 接着素裳也是忍不住吐出一口气道:“二位没事吧。”两人对视一眼然后什么也没说,接着素裳则是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没事就好,我是云骑素裳,刚从「曜青」仙舟调来这儿的,都跟你说别插手了,刀剑无眼,伤着你怎么办?” 这话素裳是对着那名叫罗刹的男子说的,而罗刹则是说道:“我不出手,你就要受伤了呀。” “我们云骑军就是要保护你们的嘛,这一片都戒严了,我还正在疏散民众群众。你跟着我走,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你的云骑枪法不赖呀,哪个伍的?”素裳又看向丹恒问道。 丹恒接着则是说道:“我不是云骑军。” 对此素裳也是立刻反应过来说:“噢,好吧,那你也是平民,也跟我走。” 罗刹接着则是问道:“素裳姑娘,仙舟出什么事了?我往来行商多次,也从未见星槎海如此模样。” “这个……我不方便透露,我只是接到命令,过来救援平民的,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总之你俩跟我走就是了……喂,那个「闷葫芦」,你叫什么名字?我要登记的,总不能给你填空吧?” 丹恒接着则是说道:“我叫丹恒,旅行到此,正要和朋友会合,也有人接应,不劳姑娘费心,我自己出港就好。” “不行!这都什么时候了?星槎海根本没人!你的朋友如果没出事的话,肯定也在安全区呢。别担心,跟我走,到地方就能见到到他们了。” 但是罗刹此刻却是忍不住对着素裳问道:“姑娘不问问我的名字吗?” 对此素裳则是说道:“刚才打架时你不是自己报了名吗?叫是罗……罗什么,罗刹对吧?!本姑娘记着呢,出发!二位跟紧我云骑军素裳,一定保护好你们的安全。” 接着在素裳的带领下,两人也没办法,只能是先跟着她一起走了。 而素裳接着却是突然对两人说道:“哦,对了,这一会儿你们帮我签一下名字,我认的字不是太多,怕写错……”听到这话两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三月七和星也是发现他们的信息传输特别慢,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这样的状况。 瓦尔特对此很快做出了分析:应该是有信号被干扰的缘故,而至于罪魁祸首嘛……那毫无疑问,应该大概就是那名叫银狼的,同样是星核猎手的一员了。 而两人询问瓦尔特这该怎么办,对此瓦尔特则表示有前辈在问题不大,说不定前辈现在都已经在解决这件事了,他们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赶快去和停云小姐汇合,准备追踪卡芙卡的踪迹。 接着在瓦尔特杨的带领下,三人也是找到了停云,而停云接着也是给三人带来了一个好帮手:一种小巧并且长得形似舞狮的东西。 而三月七看到这小玩意儿一时间便是被可爱的走不动道了。而接着停云则是解释道:“这是工造仿照她们狐族五感而开发出的谛听,敏锐程度甚至更甚,无论脚印还是气味,只要锁定特征就能探出目标留下的痕迹,一路追查到底。 不过要让这小东西真正能用则确实还需要先行启动测试一番才行,并且还要找到一些有关卡芙卡的物件。 于是那3人也是立刻用停云测试效果。而与此同时阿尔弗雷德也是来到了一处位于罗浮的隐秘之地,而此刻在他身旁不远处已有一位银发螺旋单马尾正紧张的随时准备有所行动。 第27章 进展顺利 银发少女正在疯狂敲击着屏幕,然后忍不住心想着“可恶啊,这个杀神到底还是来了!不想和他交手,真是的,爱利欧子的剧本为什么不在这种时候失效一下啊!” 而这名少女自然正是银狼,而阿尔弗雷德此刻也是走到在她附近自顾好像自顾自的说道:“嗯……应该就在这里吧,干扰了我们列车组通信的人。但是人到底在哪儿呢?在这儿,在这儿,啊,其实应该是在这里。” 说着阿尔弗雷德手中便是雷光迸发,瞬间朝着以银狼所在的方向袭击而去,面对着这一击银狼根本不敢硬抗,直接选择了躲开。 银银此刻看着他也是忍不住说道:“喂!你这家伙早就发现我了吧?!”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无所谓的说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 “你!你要是早就发现我了,直接抓住我就好了!干嘛非得……”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继续无所谓的说道:“我是找到你了,所以想怎么把你给揪出来,你管得着吗?” 说这阿尔弗雷德手中雷电继续隐隐爆发,好像随时就会发动一样。 对此银狼则是说道:“你这家伙,跑了!”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跑,你跑得掉?” 接着打了一个响指,瞬间银狼便是感受到了自己被正在被空间传送,想要全力动用以太的编辑能力破解阿尔弗雷德的这一招,但结果收效甚微,阿尔弗雷德很快便是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与阿尔弗雷德面对面银狼也是被吓得立刻后退几步,阿尔弗雷德看着她接着则是说道:“嗯,你水平不错,居然能够找到我们星穹列车的私有频道,然后还能黑进去。” “切,你的程序怎么做的?怎么那么坚固,黑塔和螺丝咕姆的程序也没你这么难攻破。” “呵呵,一点小把戏罢了,我毕竟不是专业搞科研的,争论起程序的完善程度我没办法和那两位这方面的学者比。” “那现在你想怎么样?”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在列车上我已经很久没有动手了,都有点手生了。” “你,你想和我打架?” “算了吧,你太弱,打起来没意思,你也打不过我,所以我也不欺负你。” “你这人说话好气人啊……” 阿尔弗雷德不管银狼的不满继续说道:“你不是喜欢玩游戏吗?这样吧,你自己设计一个游戏的过程,而我作为闯关者来则来完成你这个游戏。至于你这个制作游戏被我突破的标准嘛……嗯,就以什么时候我们列车组的私有频道完全恢复了为标准吧。” 听到阿尔弗雷德这话银狼也是忍不住说到:“你这未免也有点太看不起我了吧,跟我玩游戏,还让我自己设计游戏过程……” 但阿尔弗雷德接着则是说道:“我可不和你玩电子游戏,我是让你以真身加入游戏中。”说到这里时阿尔弗雷德身上的气势也是开始不断的增强。 接着银狼也是忍不住想着“坏了!这家伙好像真认真了!自己真身玩游戏……哼!虽然有感觉不太玩得过他,但是久违的兴奋呢!” 想到这里时银狼也是说道:“好啊!那就来玩猫捉老鼠吧!” 下一刻银狼也是立刻动用以太编辑与修改现实的能力,周围环境一阵变化,而她自己也不见了踪影。阿尔弗雷德对此则是心想着:“哦,是迷宫吗?嗯……破解的话还是要花上点时间的……并且好像有点麻烦。” 银狼此刻不停的跑,也是不断的心想着“临时造的一个迷宫不算太复杂,但是应该能拦住他一会,我来想想接下来要有什么办法把他挡住。艾利欧的剧本说我在遇到他的第一时间就发动求援,希望「萨姆」快点来吧……而我现在要怎样拖他一会儿。” 就在银狼想到这里时她却是突然发现自己所设计的迷宫关卡却在被阿尔弗雷德以光速被突破着,这让银狼有些疑惑的查看过去,接着银狼便惊人的发现,所有的迷宫都被阿尔弗雷德以最简单的方式直接硬闯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银狼也是忍不住心想着“不是!你作弊吧!这绝对是作弊了吧!在迷宫不找路,直接打穿墙壁……” 见到自己精心设计的迷宫完全挡不住阿尔弗雷伊,银狼也是心想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还得再拖一会儿,那接下来就直接靠火力覆盖吧!” 接着啊银狼也是靠着以太编辑技术释放了大量的火力朝着阿尔弗雷德不停袭来,但阿尔弗雷德周身一阵无形的能量环绕,这些攻击在接近它的过程中就如同雪花遇到太阳一般,光速化为了蒸汽。 阿尔弗雷德此刻也是好像自言自语的说道:“银狼是吧?我知道你应该也在关注我这里的情况吧,但是你还有什么招数尽快使出来吧,你给我现在的一点乐子还算不错,但可惜并不能让我满意,你最好快点,不然可就要没机会了,别让我扫兴啊……” 说着阿尔弗雷德再手中雷霆再度以万钧之势爆发,银狼设计的第二重关卡也是瞬间被击破,甚至就连银狼自己都直接受到波及,从数据空间中翻滚了出来,忍不住心想着“可恶!他还真是喜欢这样的暴力破解啊!接下来要怎么办啊?两几个方法都试了,拦不住他!” 而就在银狼想到这里时此刻一个声音就是突然想起:“嗯?这位小姐,您受伤了吗?您好像不是仙舟本地人,您是不是不知道该去哪里避难?我带您过去吧。” 转头看去银狼也是认出了来人正是,正是彦卿。接着银狼灵机一动直接便是说道:“我!我!我背后!有人在追我!云骑大哥帮帮忙吧!” 接着彦卿听后也是立刻严阵以待,拔出长剑准备直面来敌,接着还不忘对着银狼说道:“这位小姐您快去避一难!跟着这个导航走!这里由彦卿挡住!” 而就在银狼接过地图打算快点离开时,阿尔弗雷的声音却在此刻响起:“星核猎手银狼,你倒是脑子转得快,想到拿仙舟官方的人来挡住我。” “嗯?”彦卿此刻听到阿尔弗雷德这话忍不住转头看向银狼,然后接着又是召唤出几柄飞剑道:“那看来这位小姐您的身份有问题呀,那现在您就先跟我走一趟吧。” “这……嗯,可恶啊!这,这个家伙也太麻烦了吧!” 银狼一下子就是被彦卿的飞剑给困住了,也是没法离开,而阿尔弗雷德此刻走到彦卿面前打量着他,然后彦卿的对他说道:“这位先生。虽然您说这位小姐是星核猎手,但此事尚未查明。而且之前您确实在追击她,不管您是何身份,在事件调查清楚前请先跟彦卿走一趟吧。” 接着阿尔弗雷德看着他,接着则是说道:“你就是彦卿啊。” “嗯?你这是知道我?” 阿尔弗雷德看着彦卿接着却是有些无所谓的说道:“嗯,以前只是听说过你,听说你是罗浮仙舟,神策将军景元的徒弟,可谓少年英才。不过今日一见的话,嗯……倒是所言非虚。不过你还是走吧,目前这个阶段,我也不乐意与你们仙舟官方起什么冲突。” 彦卿听着阿尔弗雷德这话却是觉得自己被小瞧了,也是立刻拔剑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觉得彦卿不如你吗?!” 阿尔弗雷德看着他,接着却是突然笑了笑,然后说道:“算了,你自己不愿意走的话,那我就送你去你该去的地方。” 说完彦卿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之际,阿尔弗雷德直接便是又打了一个响指,瞬间彦卿及其召唤出的几把飞剑便是同时消失在了原地。 银狼刚想跑阿尔弗雷德直接便是在她身边施加能量,瞬间银狼就又是动弹不得了,银狼此刻忍不住回头道:“那,那个,我,我不攻击你的程序了,能,能和解吗……” 对此,看着银狼这副模样,阿尔弗雷德则是继续笑道:“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想杀了你。” “你不想杀我对我那么步步紧逼!” “我说了,我在列车上待着挺无聊的,而且我也没指望着你能给我带来什么有趣的事情。我在等你的另一位同伴……” 接着银狼也是忍不住说道:“看来你是早就知道了呀……” 接着阿尔弗雷德也是说道:“是,在我预知的未来,以及你们写的剧本上,现在你那同伴也差不多了吧……” 而就在阿尔弗雷德话音一落之际,银狼也是瞬间展开数据空间,下一刻银狼面前便是出现了一个高科技人形机甲的高大身影,看着这一幕艾尔弗雷德也是笑着说道:“最后一位星核猎手——「萨姆」。嗯,不错,我倒是还有点期待与你打一架了……” 萨姆听后却只是发出机械般的声音说道:“任务:保护银狼,尽力击败对方,焦土,作战协议通过!” 说完萨姆便是爆发出了强力的火焰,向着阿尔弗雷德袭去,阿尔弗雷德依旧纹丝不动,周身无形的能量护罩显现,这些火焰依旧难以伤其分毫,阿尔弗雷德接着也是说道:“离通关条件达成应该只剩下三分钟了,让我看看你们能不能给我带来更多乐趣。” 银狼一听到阿尔弗雷德这话也是立刻看向自己攻击星穹列车专属通信频道的情况,接着便发现自己的入侵已经在阿尔弗雷德不知道怎么样的和编辑攻击下开始节节败退了,但银狼此刻也不敢将任何注意力转移重新攻击他们的列车组的通信网络上,只能是全力可在力辅助他的队友萨姆陪眼前之人好好的“玩儿一玩”。 而阿尔弗雷德解与银狼与她的星核猎手对同伴萨姆对战之时,瓦尔特,三月七,星这边也是在停云和谛听的带领下,找到了一些卡芙卡身上的物品,并且很快追踪到了卡芙卡。 在先后解决了卡芙卡给他们造成的一点麻烦后,他们也是成功将卡芙卡给包围了。 就在星,三月七,瓦尔特正在与卡芙卡激战的同时,卡芙卡却是推突然举起她一黑一白的两挺冲锋枪向着自己头顶攻击而去,并且还说了一句:“终于来了。” 但就在这时一位粉发少女出现,正是曾经与景元通信过的太仆司太仆——符玄却是在此刻突然出现。 面对那些朝自己袭来的子弹,如同进入了时间暂停状态一样的符玄只是简单的转动几枚子弹,然后同时淡漠的说:“雕虫小技,你的一举一动早在法眼占测之内。” 而在符玄话音一落之际,这些子弹便是相互碰撞,没有一颗子弹伤到在场众人一丝一毫,符玄此刻降落也是对着卡芙卡说道:“太仆司符玄,要犯现在由我接管。” 而听到符玄这话卡芙卡接着则是选择直接丢掉自己的手中的两挺冲锋枪,直接任由符玄逮捕自己。 而事情如此顺利也是看的列车组三人一愣一愣的。 第28章 长乐天 当符玄出手拿下卡芙卡后也是很立刻来到列车组三人面前说道:“列车团的诸位,初次见面。不,应该说在我预见中与各位会晤过了。本座是仙舟「六御」之一,太卜司太卜,符玄。有朋远来,本当指酒倒饮,然天、地、人三元不在当位,只能往后推些个时辰了,咱们先谈正事。” “你听得懂她说什么吗?”三月七立刻对着星问道。 而心在最开始看到符玄的时候心里也只有一个感觉,心想着“这位大人有点矮呀。” 而在听到三月七的话后很快便是说道:“联觉信标都翻译不出来……” 符玄明显也听到了两人间的悄悄话,于是立刻干咳两声道:“咳…对本座的说话方式有意见不妨直说。” 瓦尔特接着也没指望三月七和星说出什么正经话,于是接着说道:“我们受景元将军的委托来此捉拿星核猎手,感谢太仆出手相助,但人得与我们押送到将军那里。” “不必,本座这儿有将军文告,请看。诸位捕获星核猎手之后,由即由太卜司接手审问事宜。” “不用跟那女人一起走了,将军还挺好心的嘛。”三月七有些庆幸的说道。 但瓦尔特接着却说道:“我明白了,但将军曾许诺与我们共享情报,卡芙卡交代的每一个字我们都有知情权。” 听到瓦尔特这话符玄当即也是一愣,接着忍不住说道:“…啊?” 但接着符玄也是很快反应过来但还是忍不住小声说到:“这个家伙,能不能别给我挖坑啊!” 不过瓦尔特接着却是立刻说道:“我们不会增添手续,只要求旁听审讯就好。” 对此符玄也是就坡下驴立刻说道:“好吧,事急从权,你们三个和我一同去太仆司。” “不能就地审讯吗?星核猎手多狡猾,万一又给她跑了。” “你们可靠吗?”三月七和星先后说道。 符玄界则是自信满满的表示:“有本座在,她跑不了!能撬开星核猎手之口,让她吐露实情的手法,唯有在太卜司里方能生效。吉时已到,得动身了,各位,请吧。” 接着在符玄和停云的带路之下他们很快便是又来到了一处别的地界,停云在把众人领下星槎后符玄开这里的光景很明显不对,立刻说道:“…本座平日虽深居简出,治下是何模样还认得?你带的这是什么路?!太仆司所在是这里吗?!” 面对符玄不满的咆哮停云则是立刻说道:“哎哟,太卜息怒。穹仪失灵了,定位洞天的入口可不容易。小女子也想把事情办得利索些,可眼下能停靠星槎的也就只有这儿啦。您瞧——「长乐天」,一看就知是个安全地界,剩下的路咱们就多走几步嘛。” 接着符玄不满的哼了一声之后却是立刻拨弄起了手指上,同时额头中间的一只法眼亮起,不知道在干什么,接着喃喃自语道:“卦象涨落,兑坎之间,行舟困顿,泥足不前…… ” 接着三月七也是忍不住对着星和瓦尔特:“倒是听说仙舟有什么「卜算」神技,这怎么就是比划手指跟我数数一样啊。本来还以为会和阿尔哥的占卜似的,拿个塔罗牌,水晶球一样,结果现在看起来反倒更像是阿尔哥的那个什么……数字命理学。” 接着星却是突然说道:“你数数还用手指?” 对此三月七听后则是立刻说道:“干嘛!辅助一下嘛,十根指头不用也是浪费呀。” 而就在这时符玄接着说道:“本座方才占了一卦,卦象所示与现状无差,看来今日不可乘星槎直抵太卜司了,那厢也受星核作祟,出了点麻烦。唉……没了我坐镇,也不知司内乱成什么样子了。” “是啊,想来太仆司一日也不可缺了符大人。”停云此刻趁势追捧道。 三月七接着说道:“那还是做好梯度建设吧,万一你要请个假啥的,怪麻烦的。” 而符玄听后则只是淡淡的说道:“本座谅二位不知内情,请就不责怪方才的妄言了。先行一步,准备问讯了,再见。” “卡芙卡怎么办?”星此刻突然问道。 “人犯当然要寸步不离的跟着我,我这是景元的命令。” 三月七械则是问道:“咱这话可能不中听,但是你们将军可是说好了,审讯卡芙卡时我们也得在场。” 符玄听后当即便是有些不满的说道:“你们也忒小瞧本座!我一诺千金,便是洞天塌下来,也一定守诺——当然了,此事的概率微不可计,要使这犯人人犯开口,太卜司得用特殊手段,事涉秘密,无法公开,请你们见谅。但本座发誓,即使准备就绪,不待各位到来,审讯绝不开始。” 符玄说到这里事接着继续不等三人能再说些什么,便是继续说出了自己的安排:“我已指派一位门人在长乐天广场前等候,一旦内务整顿完成,便传令你让其带各位进入太卜司,还请各位耐心逗留。” “知道啦,我相信你啦。”三月七接着说道。符玄听后一点头,率先去太卜司准备去了,而在符玄走后三月七却忍不住说道:“我好像又惹人生气了。” 星对此则是说道:“总得有人提醒她。” “那下次你来吧,每次降好感的事情都是我干。” 瓦尔特接着则说道:“别放在心上三月,我觉得那位符玄姑娘挺通人性的,不会生你的气。” “是吗?我怎么觉得她冷冰冰的。” “和丹恒一样?” “哈哈,丹恒才不是「冷」哩,他那叫「愣」。” “好啦别拌嘴了,太仆司要准备挺长时间,我们先在附近走走吧。” “好耶!刚刚坐的星槎就挺有意思,这个长乐天估计好玩的东西也不少。” 说着四人也是立刻就来到了长乐天内,而在来到了这长乐天内部之后,三月七立刻便是惊喜的说道:“这妥妥就是广场了!可是也没瞧见谁在等人呀,咱们四处找找吧。” 接着几人便是来到了一处广场。而在这广场中央正躺着几位受伤的云骑军士兵,但就在他们靠过来后没多久,突然间那些与这些云骑士兵身上就是突然开始长出枫叶,以及坚韧的树枝,然后漂浮起来,神情疯狂的发出一声怒吼,也是吓了三月七和星一跳。 但就在这时突然一个稚嫩的童声响起:“乖乖躺好!” 接着头上长犄角,身后有尾巴的小女孩便是直接冲到了那陷入疯狂的云骑军士兵面前,接着一尾巴直接把他给抽晕了过去,接着她也是立刻拿出一个葫芦说到:“快喂他喝下这药!让他乖乖躺好!” 但就在小女孩说完这话时,下一刻附近更多的云骑军士兵居然也是陷入了同样的状况,看到这一幕她也是有些被吓住了,接着忍不住立刻改口道:“让他们……乖乖躺好。” 而也就在这时,三月七,星和瓦尔特也是加入了战斗。然后这些是陷入魔阴身的云骑军士兵就都陷入了昏迷。 接着名叫白露的小女孩也是立刻说道:“被人教训了一顿,现在能乖乖躺好了吧?!” 接着白露也是立刻转头看向列车组三人道:“多谢叔叔姐姐帮忙稳定病患的情绪啦,这一手「重击麻醉」技术相当了得啊。” “「重击麻醉」……我们有吗?”三月七说道。 接着白露说道:“不过你们这一出手,这几个云骑病上加伤,我得加把劲,把给他们正骨包扎一下。可恶,这下完全忙不过来了呀!” “小朋友看病,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星忍不住说道。 三月七接着也是在一旁附和着说道:“这孩子哪来的,你爸爸呢?” “我没爸爸。”白露直接回了一句。 “啊,那你妈妈呢?”三月七紧跟着问了一句。 而白露接着让人并不意外的回答道:“我也没妈妈。” “……”听后三月七顿时感觉自己说错话了。 然后白露则是解释道:“我明白,你们瞧我身材小小,就觉得我一定是背着父母偷偷跑出来的小朋友。这里可是仙舟,外头来的短生种小妹妹可别以貌取人啊,咱们「持明族」轮回自足,不需要什么爸爸妈妈。本小姐自打从蜕生出水就开始研习医道了,在丹鼎寺里是正儿八经挂牌执业的医师!” 不过接着三月七仔听了这话后则是忍不住评价道:“贝洛伯格的孩子还在地下玩泥巴,这里的孩子就已经能熟练给人看病了。” 而白露就是像没听到他们的话一样,接着提醒道:“最近罗浮上很不太平呀,你们如果没事……” “就别到处乱跑是吧?真遗憾,罗浮的将军给了咱们一桩差事,少不得要跑东跑西。” “那叔叔姐姐们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跌打损伤的,我可以为你们免费看诊。看在你们救了我的份上,药金就打个八折吧。” “不是说免费看诊吗?结果还要收钱。” “你知道罗浮仙舟上有多少人想挂个号看本小姐的专家门诊,却求之不得嘛!要不是溜出来的时候身上没带够钱,本小姐也不至于……” 说到这里时白露也立刻意识到自己有些话不应该说出口,所以也是立刻改口道:“闲话打住,误了病人的诊断可就不妙啦。” 接着白露也是立刻给那些云骑士兵治疗。 三月七却是忍不住对瓦尔特说道:“杨叔,白露和智里其他人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接着瓦尔特则是介绍起了白露的身份,应该是传说中的「持明族」,这一种族传说是龙脉族裔,如今看这形象也确实贴切。 而没过多久三人也是收到了一条信息,是符玄安排的来接应带他们去太仆司的人发来的。 在收到这个消息后,众人也是立刻试图根据发来的照片上的信息找人。 第29章 太卜司 就在星等人打算去找接头人前,星打开手机之后却发现丹恒之前居然是给他们发了消息。丹恒告诉他们,他和阿尔弗雷德也到仙舟了。 星接着立刻询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而丹恒见他终于回信也是简单说明了一下状况,并且告诉星阿尔弗雷德成功解决了通信问题,目前自己和他在一起,等他们和一个云骑军解释清楚之后就能想办法离开了。 而丹恒此刻也是正在与罗刹,素裳在洄星港内寻找出路,而在费了好大的劲后他们也终于是出了星港。 暂且不管他这里,在得知丹恒和阿尔弗雷德来了仙舟之后三月七和瓦尔特也都是松了口气,而瓦尔特也是很快做出了决定:既然丹恒和阿尔弗雷德可能并不能马上就来接应他们,那他们还是按照先前与符玄的约定先去找接头人吧。 但三月七接着却是问道:“可这是什么意思啊?就有一张图片,是让我们去这个地方碰头吗?好像电影里的绑匪街头啊……” 瓦尔特这则是说道:“别开玩笑了,我们走吧。” 而根据这片张照片上的信息,列车组在停云的带领下居然也是真的找到了这地方在哪儿。 而他们来到了这地方之后便看到一张方桌,四方各坐着一人,而在他们面前则摆放着小小的长方体物体,不知道是干什么,但看起来好像是在玩某种游戏。 此刻一位牌友对着一位名叫青雀的少女催促道:“动作快点啊青雀,等你过这一手,咱哥几个都快坐化了。” 接着另一位牌友也是忍不住调侃道:“听说太卜司的洞天也遭了灾,青雀你怎么还有心思玩牌戏啊?” 听后那名叫青衣的少女则是无所谓的说道:“太卜司的天就是塌下来也还有太仆大人顶着,虽然她老人家身高不济,能耐却是顶天的。” 而对于自己你来这里玩牌这件事青雀则是如此解释道:“而且我来这儿也不是瞎玩呀,是奉了她的命令在此等候要来的贵客,时间多宝贵呀,这叫「摸鱼工作两不误」。” 说着也是终于打出了一张牌,而列车组加停云四人也是在此刻终于来到了预定的地点。三月七到了这里之后也是立刻说道:“看照片应该就是这里的,这是个……牌馆?这能有什么麻烦?” 接着青雀好像听到了她的话突然接了一句:“这牌还不麻烦吗?哎呀,这是摸了个什么鬼……” 接着青雀也是突然转头过来对着几人说道:“三位好啊。一看三位面带贵气,就知道你们准是太卜司的贵客……” 可就在青雀说到这里时星却是说道:“你也不想让太仆知道你去玩牌吧?” 对此青雀则是连忙说道:“对不住,对不住嘛。我原本也想等你们来着……哎,那个碰!” 好像背后长了眼似的青雀立刻转头完成了一次出手。 接着青雀一边玩牌一边继续解释道:“只是那附近被地衡司的人占据了,实在嘈杂……吃。 我心说,要是在那样喧嚣的地方和诸位碰头,那岂不是……到我了?杠! 那岂不是煞风景?不如就趁着闲暇时光,带各位长乐天游顺带体验下这仙舟民粹——帝垣琼玉牌。等我这一把……” 对于青雀却这样一边工作一边能玩牌的行为,就连一向不怎么正经的三月七和星都是没眼看了。 不过青雀这把牌也的确到了最后阶段,在一完成了最后一击后她也是兴奋的大叫一声:“和啦!” 接着青雀也是极度满足的说道:“此间心愿已了,再无牵挂。客人,请咱们出发,走吧。” 接着亲青雀带着众人去往太卜司的路上也是一边走一边说:“让诸位贵客等我许久,青雀实在过意不去。” 瓦尔特则是说道:“也不算太久,在一旁看姑娘玩的热火朝天,也很有些好奇,这个帝垣琼玉牌。” “嗨呀,这位先生说话真是耐心又体贴,还很有眼光呢,有兴趣的话我来教教你,这帝垣琼玉牌很好玩儿的。” 瓦尔特接着也是点头道:“好啊,而且我还有一位前辈喜欢各种棋类牌类游戏,说不定他也会喜欢这个。” 而三月七这时候则是连忙说道:“杨叔,现在是办正事的时候吧?而且你怎么还想着把阿尔哥也拉下水呀。” 没想到几人居然是被三月七给拉回了正途,而走去太仆司的路上几人也是看到了罗浮仙舟上十分壮丽的一处景观——一棵巨大的枯木。 三月七一看到这东西也是好奇的向停云和青雀询问这是个什么东西,两人先后解释了一番。 简单来说,这就是仙舟当年求得长生后降下的神迹——建木,不过之所以只是枯枝则是因为被「帝弓司命」,也就是「巡猎星神」斩断了。 青雀倒是对这东西没什么兴趣,毕竟她天天上下班都能看到,所以早就见怪不怪了。不过停云却表现的对这建木很有兴趣。 继续向着太卜司的方向前进,上了星槎又下进去,青雀接着说道:“先给大各位打个招呼,待会儿进了里边可别乱跑,虽说你们是太仆的客人,但她本人最讨厌不守规制,不问东问西的人,可千万别触她的霉头。” 瓦尔特听后接着也是立刻说道:“我们只是听旁听一场审问。等结束就离开。” 而接着在青雀的带领下,几人也是来到了太卜司的大门前,但青雀试图开门后,却是有些疑惑的说道:“…奇了怪了。” “我猜猜,是不是门突然坏了?”三月七立刻提出了自己的判断。 青雀接着则是说道:“大门被锁住了?以前没锁过啊,也没人提醒我带上钥匙啊。喂喂……食堂再难吃,也不能请客人吃闭门羹吧?” 在叫唤了两声之后门还是没开,三月七忍不住怀疑的问道:“你真是太卜司的人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被开除了。”星开玩笑似的说道。 而青雀接着却居然是真的认真思考起了这种可能性,但在思考过后她却得出结论道:“没道理呀,我都被贬去管理书库了,她老人家还想怎么样?不必惊慌,太卜司可不止这一扇门,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供紧急时出入。” 说着青雀也是立刻想到解决方案,带着众人来到了一处偏门,看着青雀带的这路三月七立刻说道:“看你熟门熟路的,平时偷闲没少从这扇门走吧?” 而对于三月七的说法青雀也是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认道:“姑娘目光如炬,在太仆司当差都管这扇门叫「逍遥门」。若是平时闲的没事,咱们常常从这边逃出来,在外面逍遥自在几个时辰。” 听到青雀的说法三月七忍不住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几个……时辰?这种没用的信息我一点都不想知道啊。” 但是在来到了这扇偏门之后却发现依旧打不开,青雀这时也是忍不住说道:“这劳什子星核侵蚀,搞的什么事吗!可惨了,这门也打不开,让太卜等久了一定觉得「不靠谱的」青雀又把差事办砸了……” 三月七此刻听着青雀这话也是忍不住说道:“太卜派这么一位来接我们,还说没生咱们的气……” 瓦尔特接着则是提议道:“青雀小姐不介意的话由我来检查一番吧。” “哎,这不好吧……我就是客气客气,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 接着青雀也是手把手的开始教瓦尔特要如何开启这扇偏门:“杨先生,我来教你,这东西可好玩了。” 很快在瓦尔特的操作下这东西也是轻易就被打开了,青雀这时也是这称赞道:“嗨呀,杨先生真厉害,一个外人轻而易举的拿下了这扇门,我正式将太仆司「逍遥门掌门」的头衔移交给你了。” 但就在几人从偏门进入其中后却是直接口遇到了一位陷入魔阴声中的云骑军。 看着这个场景三月七立刻说道:“你们惊讶吗?我是一点都不惊讶。” 瓦尔特立刻说道:“准备战斗吧。” “下次能不能想点有创意的遭遇战呀……” 终于,在经历一番波折之后青雀也总算是带着众人进入了太卜司内部,也是太仆司最重要的地方,以及道具——穷观阵。 而接着几人也是询问了一些有关玉兆这方面的事,而最终解释起来:玉兆大概就是芯片,而这台集合了众多芯片以及强大算力于一身,还从「智识星神」博识尊习得技术的穷关阵也就是台超级计算机吧。 不过看着这个东西瓦尔特确实忍不住心想这“这东西……居然这么巨大吗?第一次看到前辈造出的「数字命理学计算装置」还感觉有点太大了,但现在看来和这穷观阵相比那「数字命理学计算装置」的大小也的确算是轻便版了,更不要提那只是个初代版本,前辈还真是……” 但瓦尔特并没有将这些东西给说出来,青雀接着继续带着他们在简单介绍过这穷观阵以及玉兆之后也是立刻带着众人向着符玄所在的方向走去。 在走来的路上还看到不少太仆司工作人员在调试着这巨大的穷观阵,避免差错。 符玄此刻正在与景元对话,景元依旧是以虚拟投影的形象出现,而符玄听了景元的话后则是说道:“涨落在乾、震之间,行有眚,无悠利。” 而即便是同为仙舟人的景云也同样并不是很了解这些专业名词,于是立刻便是说出了自己的请求:“符卿,说人话,请。” “大祸临头,这就是太卜司今日的运势,穷观阵停运,符箓暗淡,部内有星核邪祟未除,云骑忙于保护百姓,我欲恢复阵法,却无可用之兵……如此境地还要处理将军叫来的星核猎手,可不是大祸临头。” “哈哈,在我眼前可是人称「未卜先知,法眼无疑」的符卿啊,趋吉避凶不是你的看家本领吗?” “这盅鸡汤就不必灌了吧,将军。运势涨落是天理之常,不要想着耍小聪明逃避。太仆司不过是将吉凶摆在眼前,尽力做出对的选选择,并无扭转乾坤的神通手段。” “正因如此,必须得符卿出马,要克制能观测未来的星核猎手,非得未卜先知的符卿不可。至于人手助力,我岂会没有准备。” 说着景元也是看向了已经来到浮玄附近的的星穹列车几人,接着说到:“你瞧,援手到了。” 景元话音一落浮,青雀接着便是说道:“太卜大人,虽然没收到您下令,我还是把客人给您带来了。” 对此符玄在沉默一会儿后则是忍不住评价道:“将军在用人方面着实是见缝插针,毫不手软啊。” “哈哈,来都来了,总得人尽其用嘛。” 接着符玄也是说出了自己的请求,然后希望他们去启动三座穷观阵的阵基,只有这样穷观阵才能正式启动用来审讯卡芙卡。 接着几人听还要他们帮忙也是一阵无奈,但也只能照做啊。 然后在青雀的带领下很快将三座阵基启动,穷观阵终于可以使用,也终于是到了审讯卡芙卡的时候了。 第29章 真实目的 「穷观阵」被启动,符玄也是立刻开始着手准备对审讯事宜,而在审讯正式开始前她也是将大致的过程以及可能发生的情况告诉了星穹列车的三人:“你们做得好,我已感应到穷观阵的符箓重新被点亮了。接下来我会审问卡芙卡,位于阵心的人或许会受到一些…冲击,你们准备好了吧?” “准备好了。”几人答应一声。 很快卡夫卡便是被两名云骑军小心翼翼的看守押送了过来,不过卡芙卡此刻到身上倒是没什么变化,看来传闻中仙舟对俘虏不错的传言是真的。 但卡芙卡此刻却还是有些无奈的说道:“需要这么大阵仗吗?我说过会配合你们的呀。” 对此符玄却是谨慎的说道:“你是擅长以「言灵」术搅乱人心的通缉犯,本座对你的话毫无兴趣。想说什么都可以,不过本座只会相信穷观阵的卜测,太卜司自有有办法从你身上挖出真相,远比话语所说的更多。” 对此卡芙卡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说道:“那就请太卜见证我的命运。” 接着卡芙卡也是在戴上了手铐之后走到了穷观阵中心,下一刻三座阵基各自运转,卡符卡脚下也是出现了极度复杂的阵法,下一刻穷观阵被全力启动,而位于阵中的卡芙卡周身有点点星光浮现的同时,整个人也是漂浮了起来。 但的她脸上却是露着淡淡的微笑,而符玄在不断深入探查的过程中,很快便是变得震惊,而喘着粗气的符玄结束了对卡芙卡的审问后则是当即就忍不住说道:“你就为了这个?!为了这种事情?!” 卡芙卡对此则是不以为意的说道:“如何,喜欢这个真相吗?” 接着符玄也是在良久之后才说道:“难以置信,可是穷观阵是不会错的……” 这时星在一旁忍不住说道:“不会又要坑我们吧?” 而接着符玄则是对着几人说道:“卡芙卡与星河无关,倒是你们,居然是你们……” 看着符玄朝自己看来的目光,以及说话的语气,就连瓦尔特一时间也拿不准这是发生了什么,但最后符玄接后却只是说了一句:“荒谬!竟然会有这种事!” 对此星则是忍不了了,立刻说道:“你不会是谜语人吧?” 接着符玄则是直接撂下一句:“你们自己去问她吧,想问多久都行。本座要立刻向将军禀报,恕不奉陪。” 说完符玄便是火急火燎的去联系景元了。 而瓦尔特见符玄没有也没有下令云骑军把他们看管起来什么的,于是转头就是对着星说道:“…星,你去问吧。我知道你还也还有很多疑问,想找卡芙卡问个明白。” 接着星想了想后也是来到了卡芙卡面前,开始准备询问他,而三月七则是有些颇为不放心的提醒她可别被成熟大姐姐给骗了。 而卡芙卡一看到星也是立刻用温柔的语气说道:“嗨,星……你,没什么变化呢,真不好意思啊,让你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模样。” 对此星在思考过后说道:“你没事吧?没受伤吧?” 对此卡芙卡则是故作意料之外的说道:“你在关心我吗?我很好,仙舟对俘虏一向很客气。” 说着卡芙卡也是恢复了自己温柔的笑容,继续说道:“在列车上我没有和你说话,因为那时我就知道在这里你会和我会单独交谈,所以我想干嘛不把一切都留到现在呢?你好像有很多事情想问我。” 星接着问道:“符玄看见了什么?” 卡芙卡听后则是说道:“艾利欧说,他遇见了三个问题,但本质上都是一回事,如果我听到其中之一,就把此行的目的一五一十的告诉你。既然你问出了三个问题之一就说明一切都很顺利,准备好听我的答案了吗?” 听到卡芙卡这话时星缓缓吐出一口气,接着点头表示自己准备好了。 卡芙卡继续说道:“仙舟的星核之乱与我们并无直接关联,但如果你站在艾利欧的视角,那么也不能说星核猎手是无辜的。我们早已预见了这一切,但我们无动于中,直到最合适的时机才投身其中。 符太卜之所以如此惊讶,是因为她发现了三个事实:第一,星核猎手不是仙舟的敌人,这一你已经知道了,虽然你始终不信;二,将星核带入仙舟并启动的另有其人,这其中有既有内忧,也有外患,罗浮内部的叛徒和外界的敌人想要颠覆仙舟。 太卜着急去找将军想必是为了告知这一点吧,可是太卜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因为艾利欧也没有将关键的信息告诉我,他预见太卜司会对我使用穷观阵,为了防止发生意外。此时此刻我只知道仙舟联盟应该知道的事。” 星听着卡芙卡的话此刻也是感觉好像事情逐渐烧脑了起来。 卡芙卡接着继续说道:“至于第三个事实,恐怕仙舟联盟做梦也想不到。哈哈,第三个事实是,如果星核猎手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么我和阿刃出现在这里是为什么呢?—— 是为了你们。” 在听到卡芙卡的回答后星也是愣住了,接着在思考良久后终于蹦出一句:“为了……我们?” 看着星惊讶的样子卡芙卡并不奇怪,继续说道:“听上去很荒诞,对吗?怪不得符太卜也不信,但穷观阵不会骗人,所以答案就是这么有趣。——星核猎手出现在此,阿刃被捕,我被引入这座穷观阵,都是为了将你们。 星穹列车要来到罗浮没错,而且还要在仙舟做出一番大事,在艾利欧选择的那个未来里,「巡猎」的力量是不可或缺的。为此你们必须和联盟产生联系,所以我一定要把你骗来这里,我需要你接触罗浮将军,帮助他们解决星河之乱,让联盟欠下一份人情。 这样,在未来的未来,在最为关键的时刻,仙舟将助你一臂之力。如何,是不是很意外呢?恶名昭着的星核猎手做了这么多,只是为了让你们成为仙舟的英雄,谁也想不到这样的剧本吧?” “那个未来是什么?”星追问道。 对此卡芙卡继续为星解释道:“我说了,艾利欧没有将关键的信息告诉我,未来的可能性无穷无尽,在错误的时间得知了正确的事情也会将我们长久的努力化为乌有。关于未来,我只能告诉你一件事:在最好与最坏的那些未来里,你们终将直面毁灭的纳努克,届时你会需要所有的帮助,因为那将是属于星神那个层次的残酷战斗。 那是你,我,星穹列车都无法企及的层次,在绝大多数的未来里,命运就在那一刻终结。但如果按照艾利欧的剧本走下去,最终会有一线生机。知道吗,星,即使是星神,也是可以被杀死的。” 而与此同时在罗浮的另一边。丹恒正和躲在暗处的阿尔弗雷德交流着情报,而另一边,素裳正在听罗刹讲起「繁育」星神的事,素裳此刻也是好奇的问道:“喂,罗刹「繁育」的事你才说了一半,怪有意思的。真稀奇呀,星神也会死,祂们不是无敌的吗?” 而罗刹听后则是说道:“世上没有绝对的无敌,也没有永恒的不朽,这只是凡人视角下的夸张而已。不过繁育的陨落倒确实是超越凡人的尺度,祂陨落于其祂星神之手。” “不明白,都是星神,为啥要打打杀杀呢?” 接着罗刹也是愣住了,忍不住说道:“…你,真是的是仙舟人吗?别的星神不提,岚与药师的故事你总该知道吧?联盟的夙愿不就是消灭星神药师吗?” 素裳听到这里时也是眉头一皱,接着说道:“当然知道了……我知道一点儿,我整天被我娘祭监督练剑,没怎么上过学……” 对此罗刹也是有些无奈的说道:“那还是换个话题吧,你既然连巡猎和丰饶的死仇都不清楚,很多事事情解释起来太费劲了。” “好吧,那我换个话题,你这大盒子里装的是啥?” 罗刹接着解释道:“这是具白匣子吗?它是「灵柩」,俗名「棺材」,专用于收殓逝者的遗体。” “逝者?你,你不是行商吗?” “这也是商旅工作的一部分,在下受了委托,要将这具灵柩顺路送回给仙舟。不过对寿数动辄千年的长生种而言,死亡大概是个遥远的概念吧?” “也不是啦,云骑军人投身沙场,死亡也是平常事。但我们没用……「灵柩」盛装遗体的习惯,仙舟人辞别同袍的习俗是将名字和玉兆供奉在「十王司」的因果殿里。而狐人和持明各有自己的告别仪式。 我见过狐族战士将同袍安置在星槎里,任它飘向遥远的星辰,他们管这叫「正首青丘」。持明嘛,她们就比较神秘了,听说持明活得久了,又或受伤濒死会化为一颗珍珠般的蛋,然后以幼子形貌破壳新生,我娘管持明叫「龙裔」,小时候听娘讲的故事里持明族还都能化身巨龙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听到这里时丹恒却是突然加入话题道:“是真的。” 第30章 揭露 “好家伙,「闷葫芦」先生开腔了。”听到丹恒说话素裳忍不住说道。 丹恒接着没管更多,继续说道:“令堂说的不错,持明是「龙裔」,即星神不朽的后代,因此持明之中曾经是有人能化龙的,却不是人人都有此资质。这份力量是珍惜之传,必须经由繁多的仪式和考验方能承接,对承接者也难说是幸运……” “我听说过不朽的龙,及其子裔的故事。”罗刹也在这时加入了对话:“诸多神话故事都称祂拥有完满不朽的生命,但不知为何祂在群星间消失无踪,就像从未存在过一般,只留下了孑遗子嗣。” 丹恒听到这里时也是忍不住陷入沉默,而罗刹此刻也是有些感慨的说道:“天年有尽,但凡生命皆有定数的极限,即使是星神也难称不朽,终会抵达逝去的那一刻吧……”说到这里时罗刹的神情有些感慨。 素裳接着也是忍不住问道:“我多嘴问一句,棺材里的人你认识吗?” 对此罗刹则是点头道:“认识。” 素裳接着也是好奇的猜测了起来:“朋友?” “不是。” “那…恋人?” “哈哈,姑娘想哪儿去了?棺中躺着的与我非亲非故,仅有一面之缘,巧合之下答应了别人,只好走这一趟罢了。” 而罗刹这时也是提议道:“就聊到这儿吧,诸位休息的也差不多了吧?” 说着几人也是又行动了起来,而在走了一段路后没多久却是发现这附近有人,三人立刻赶去支援,发现是一名女,子那女子此刻正被几个魔影身士兵团团围住,素裳接着立刻说道:“闷葫芦!罗刹!咱们一起上,速战速决!搞定那些家家伙,救下那个女孩儿!” 但罗刹此刻则是问道:“之前不是说都交给你就好吗?” “我,我这是双拳难敌四手呀,拜托啦!事成之后我给你俩颁发「见义勇为」奖!” “别磨蹭了,上吧。” 很快三人加战斗,而在三人围攻,那些魔影身很快就败下阵来,素裳接着连忙对着那被围困的女孩儿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明知故问。” “啊,抱歉,我没瞧着血迹,还以为没事……原来你是机巧人偶啊。” “运动机杼坏了,动不了……你是云骑军?很好,请送吾去地衡司。” “啊,这……”素裳听后也是没办法转头对罗刹和丹衡说道:“罗刹,闷葫芦,不好意思。可能咱们又得耽搁一下了,这姑娘是属于十王司的偃偶判官,我身为云骑得优先配合她的指示。抱歉,早不知道不让你俩跟我走了,你们要是自己走估计早到了。” 而罗刹镜接着则是提议道:“在下略懂医术,不妨让我试试能否治疗姑娘的伤势。” 接着素裳继续说道:“你不知道啦,她是偃偶,咱们还是把他送去地衡司吧。” “不要紧,素上姑娘交给我吧。” 说着罗刹将那女子平放于地上,接着拿出一块护符,身上虚数能量亮起,接着说道:“应该不疼,但会有些奇怪的感觉……或许酸,或许麻,可以忍住不动吗?” 而接着那名叫雪衣之人也是说道:“没用的,吾是机器工造之物,并非血肉凡胎……” 但罗刹对此却是说道:“机巧也好,血肉也罢,那都只不过是有形之物,只要姑娘不介意于我用的手段……” 而在罗刹一番治疗之后,那雪衣居然真的站了起来,接着她也是忍不住说了一句:“…神奇。”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这根本不是医术吧!”素裳看到这一幕后直接就尖叫了起来。 不过丹恒很快就认出了这是何等伟力,立刻说道:“丰饶……” 罗刹陷入沉默,而雪衣倒是没在意这事儿,接着说道:“很好,不必回地衡司了,任务继续。按十王司律条,吾身为判官,不牵外缘,但你们助吾脱困,吾便规劝一句:趁早离去。吾到此,是为正本清源,捉拿要犯——星核猎手。此人剑技非凡,手持神兵,危险至极。” 丹恒一听立刻便是警铃大作,而雪衣则没看出他的变化,继续说道:“若不是遭遇了奇异变故,吾的「阳寿」也许就折损。” “也许就此折损…奇异的变故……”看丹恒有些疑惑,雪衣却只是向着一个方向走去,然后转头对三人道:“随吾来。” 而在走到了一处平台之后,雪衣看着一段生长而起的诡异枝条,也是忍不住说道:“吾还没见过这样的景象呢……” 而此刻在太卜司内卡芙卡也是正式告诉了星,星神也是被卡死可以被杀死的事。 星接着则是问道:“你们的剧本是为了杀死星神?” 卡芙卡听后则是笑道:“怎么可能,那不是我们的愿望。我只想告诉你一些曾经发生过的事,那些陨落星神的故事。「不朽」的龙、「纯美」的伊德莉拉、「秩序」的太一、「繁育」的塔伊兹育罗斯,以及……「开拓」的阿基维利。这些都是曾经响彻寰宇的名字,现在他们都消失了,只剩下无主的命途。 令星神陨落的方法人类目前所知的有三种:第一,概念重叠的命途之间会产生碰撞,更更宽广的命途将更狭隘的那条吞并——「秩序」的太一,就是这样被的「同谐」的希佩所同化。 第二,星神与星神之间的神战,更强大的一方将消灭弱小的那一方——这就是「繁育」塔伊兹育罗斯的陨落,也是仙舟联盟在「巡猎」的引领下啊,行遍星海,诛除「丰饶」育化的孽物……最终想要办到的事情。” 接着星又问了一个问题:“仙舟为什么要下好杀死丰饶?” “据我所知,联盟的前身本是寻找药师,渴求赐福的求药使。他们成功见到了星神,得到了能治愈死亡的赐福——建木。结果不死的诅咒污染了他们,而「巡猎」出现一箭折断建木,从此为了令不死诅咒自星海断绝,联盟便随「巡猎」追逐着药师的痕迹。 如何新这些故事很新颖吧,他们是那种行走于正道的人永远不会告诉你的故事。” “第三种办法是什么?” 星想继续问道。 “等一下,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卡芙卡突然说了一句:“哦,开始了……” 而就随着卡夫卡话音一落,原本枯萎的建木此刻却是突然开始枝繁叶茂的重新生长了起来,而卡芙卡此刻也像是没事人一样成直接从半空降落,然后挣脱手铐离开,星接着试图追击。 而与此同时刃也是不知从哪儿来的从天而降,直接手持一柄残破的长剑拦住了星。 然后卡芙卡在走到穷观阵边缘后招呼一声:“走吧…阿刃。还有两个地方要去。” 说完卡芙卡面朝星直接掉了下去,刃也是追着卡芙卡跳下了穷观阵,这时三月七也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说道:“卡芙卡跑了?!可恶!这下要怎么向那位太卜交代啊!” 对此星则是在思考过后说道:“如果她没有骗我,我们应该不用交代什么了。” “喂,你不会被她洗脑了吧?”三月七忍不住说道。 接着瓦尔特,星,三月七在找到停云和青雀时,一边判断出建木重新生长爆发出的那诡异能量来自于星河之后也是一边感慨着这壮观的景象,一边又立刻就去找符玄了。现在瓦尔特也能判定,罗浮一直在寻找的那颗星核估计就是此刻催化了建木生长的这一颗。 “除非卡芙卡欺骗了穷观阵……” 符玄这时也是刚把情报向景元汇报完毕,接着景元听后则是说道:“不要慌张,符卿相信穷观阵是不会骗人的。你所说的卡芙卡之逻辑非常可靠,她正为我添上了一块拼图。我,我知晓罗浮必有外敌,因为星核不可能凭空出现,一定有人用某种手段将他混入仙舟;罗浮之内患,则必是以丰饶之名自居的隐恶组织——药王秘传。卡芙卡的事实恰好佐证我的猜想。” “你…将军你什么时候猜到的?” “星核方露头之时,仙舟有「帝弓司命」护佑,若非另一位星神的令使出手,焉能混入罗浮,而我却不知?故必有外敌。星核侵蚀诸处,却绕过神策府、幽囚狱两大机要,显然别有图谋,敌人如此谋划,必然掌握罗浮内部情报,故必有内患。” “明白这两点没什么难的……” 而说到这里时景元一顿继续说道:“…星核猎手不是幕后之人,这我在看到那家伙之后就明白了。但他为何而来,又为何引来星穹列车?这块拼图,我却始终找不到。符卿,你带来的消息,让这块拼图合上了。哈哈,星核猎手果然有趣,绕这么个大弯子,目的竟然是为了令仙舟与列车牵上线,谁又能想到呢?” 符玄此刻则有些无语的说道:“将军,这时候就别慢慢悠悠的了,建木那里……” “无需费心寻找了,那是星核。叛徒将它投入建木所在的洞天,使建木重新生长,瞧,药王秘传终于忍不住动手了。” “危机也是转机,知道问题所在一切都好办了。” 听着符玄的话景元微微一笑,而符玄看着景元这个表情也是问道:“又是我出主意?” 对此景元也是点头道:“是呀,我就知道符卿必有对策。” 符玄倒也没推辞,立刻给出了自己的意见:“以本座之见,眼下要务是召集云骑军赶往建木根植的洞天,拔除星核邪祟,制住它重生的势头。” 对此景元也是点头道:“喔喔,符卿法眼洞见,必是解决问题最快的捷径。但有时候最快未必最优。你猜猜,我早知星核所在,为何按兵不动?” 听着景元这话符玄也是陷入了思考,最后蹦出一句:“将军。” “如何?” “…你这个坏蛋!” 接着景元听后则是哈哈一笑:“哈哈,斩草要除根,再等上一等。药王秘传选在这个时候时机动手,就说明云骑已经控制了整体局势,叛徒沉不住气了,现在师出有名,正适合一网打尽。” “就这么白白坐着,万一有什么意外将军如何担得起损失?” “符卿符卿,我还有一支奇兵没用呢。” 说着此刻啊星穹列车三人,加上青雀和停云也是找了过来。 符玄不由得瞥了景元一眼,接着景元继续说道:“正值用人之际,既然星核猎手有心让列车与我们缔结盟谊,景元就不客气了。” 第31章 告一段落 就在符玄和景元商量着如何让该如何让星穹列车的众人帮忙时,星此刻则是看出了什么,接着立刻就是说道:“你不会又要使唤我们了吧?” 三月七接着也是在一旁附和道:“我就知道,将军一微笑,咱们就又要被差遣了。” 接着符玄也是在一旁赞同的说道:“…是本座的错,是本座对将军有了额外的期待。” 接着符玄便是转头看向景元说到:“你行行好吧!这支骑兵也用的也忒频繁了,咱们罗浮上就无人可用了吗?!” 然而景元对此则是转头微笑着看向符玄,符玄被盯得有些发毛书接着问道:“你……盯着我干什么?” 对此景元依旧沉默不语,然后符玄也是在此刻提醒道:“我还要提醒将军,「建木」所在是秘中之密,让「化外民」接触……” “有违规制。”景元突然开口,但接着却是说道:“我也要提醒符卿,有仙舟,而后有规制。危机之际,规制合用则用,不用抛下便是。所以接下来我要做一个违背规矩的决定,啊,也许还不止一个,哈哈,想想真是痛快。符卿,我将兵符交给你,由你来节制云骑军在靠近「建木」的「丹鼎司」洞天之外策应。” “我,我来领兵?”符玄对于景元的安排显然也在预料之外,所以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而景元对此则是不以为意的说道:“你不是一直想试试当将军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吗?” “平时你却不让,这回……我明白了,就依你说的办吧。”符玄突然明白了过来,也是答应了景元的安排。 接着景元也是在和符玄对接好了工作后对着列车组的众人说道:“至于列车团的诸位,如今我正大光明的邀请各位加入封印星核的行动,符卿会部署云骑,而我想请各位先行一步,取到「工造司」的捷径,再与符卿汇合。” 接着星却是立刻说道:“无偿劳动到此为止了!” 然而景元对此则是立刻说道:“我明白,我明白。景元岂是不懂知恩图报之人?仙舟遭逢巨变,各位却始终不离不弃,赴汤蹈火,我内心感佩。然而事起仓促,临敌之际,我若与各位讨价还价,岂不是令各位的恩义失色,也令罗浮蒙羞?不如等灾变平复再来和各位谈谈回报的话题。至于为各位客人引路的事情……还需劳烦停云小姐再辛苦一阵。” 而停云听后稍微有点犹豫,但还是很快说道:“…这也是小女子的职责所在,义不容辞。” 在景元这样的忽悠之下,星和三月七直接选择同意暂时不计较报酬,继续帮忙。而瓦尔特对于景元的戴高帽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有些犹豫思考着到底该如何回应。 而就在这时,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却突然在他耳边响起:“瓦尔特。” “嗯?前辈?你在……” “不要声张。我只是在用精神与你交流。我在目前和丹恒待在一起,景元他想干的事,呵呵……倒是打得一把好算盘,你与他先不要有掀起冲突,与他谈判得由我来才行,他所说的你都先答应下来,事后如何看我的。” “好,我明白了。” 瓦尔特接着也没有过多推辞,很快也是答应了景元的委托。 接着在停云的带领下几人先来到了工造司附近,但还没有进入工造司却发现这里已经是人山人海的挤满了不少人。停云看着这一幕也是忍不住说道:“这么多人在这不走,看来今天罗浮宜歇业,忌开工。” 三月七接着则是说道:“这工造司还真是爱岗敬业呀,想想太卜司的卜者,什么叫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呀。” 而瓦尔特此刻却是忍不住说道:“毕竟是工作嘛,要靠它生活的……成年人的世界,呵呵,没有轻松二字。” “杨叔,你这过来人的语气……” 瓦尔特这时也是很无奈的说道:“有感而发,有感而发。” “开拓之路也没有轻松二字。”星也是忍不住感慨一句。 而三月七对此则是评价道:“杨叔那是有感而发,你说这个就叫矫情了。” 停云则是说道:“呵呵,当今这世道,有那条命途是轻松的……” 几人接着详细了解了一下事情经过后得知:工造司内部也出现了丰饶孽物,而且还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师傅在里面没出来,因此几人接下来任务也很明确了,就是前去救人。 接着在几人也是一阵寻找后,也是成功找到了那公叔师傅,并且跟随他前去工造司至宝——造化洪炉所在的地,并在那解决了一只强大的形似鹿的丰饶孽物,之后也是夺回了公造司的那至宝啊。 但在解决这头丰饶猎物之后瓦尔特也是忍不住说道:“景元将军说:「建木」是不可思议的仙道神通……那头鹿看似与寻常生命无异常,但即便受了致命伤也能瞬间愈合。我算是明白仙舟人为何要追随巡猎,铲除丰饶了——不死不灭的造物,一旦放任它开枝散叶会让整个世界的生态系统彻底崩溃,怪不得仙舟人随星舰流浪宇宙,从不在某个星球定居。” 而这时公输师傅也是肯定的说道:“杨先生很有见地。可惜,八千年前,身为求药使的先人们不能洞见这背后的隐忧,也许他们中有人想到了拒绝了寿瘟祸祖的馈赠。然,作为一整个文明,真的能抗拒长生不死的诱惑吗?真是讽刺,智者埋泉下,愚者常不灭呀……” 说到这里时公输师傅却是很快又打起了精神,接着坚定道:“仙舟愧于曾受丰饶蛊惑,才最终决定踏上巡猎的征途。也许这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多谢各位的援手,我知道你们接下来要去丹鼎司。那里与建木毗邻,瞧眼前这番景象,那里一定更为凶险。去吧,各位一路小心,老夫在此祝你们顺利。” 在解决了这里的事情之后,众人在简单休整过后也是立刻准备起了接下来的行动。 不过趁着休息时间星也是趁机联系了一下丹恒,但还没聊上几句丹恒这边只是也有所动作。 在雪衣的带领下,丹恒,罗刹,素裳跟着她居然也是来到了工造司,但是不巧,列车组三人已经在停云的带领下先他们一步去往丹鼎司了。 而在这里他们也是遇到了公输师傅,而公输师傅却是执意留在工造师司解决敌人,并保卫工造司的重要宝物。 而许对于公输书师傅的执着几人都是难免升起一股敬佩之情,但是对于公输师傅几人也没有过多劝阻,知他心意已决,于是也是开始清剿起了了工造司内部还残存的一些零星威胁,以求能够让公输师傅更安全一点。 而在完成了这一切之后雪衣也是与众人告别,而在重在正式离开前她也是对着三人说道:“建木重生势必引来众多祸患,云骑军定在毗邻建木的丹鼎司,向那边去即可。感谢诸位一路保护,此行善意,吾定上禀十王,若有机缘,定当回报。” 说完雪衣也是登上一艘星槎离开了。 而素裳在感慨又做了一件好事后也是找了一艘星槎准备就此归队。而丹恒也是从刚才公输师傅的嘴中得知了列车组等人的动向。在和阿尔弗雷德打过招呼后丹恒也选择去丹鼎司附近。而罗刹也没什么要去的地方,也选择跟着他们也前往丹鼎司。 而就在这时游戏界面也是跳出了剧情结束的字样。 看见这一幕果子哥也是忍不住说到:“哎呀,剧情结束了呀。目前做下来感觉还可以,不错……” 但就在果子哥说到这里时弹幕却是很快提醒他道:“果子哥等等!看!画面还没结束!” “嗯?”果子哥有些奇怪的看去。 接着便发现漆黑的画面中的确又出现来几个人影,而这次出现的几个人身上穿的服饰则与他在一个支线活动中见到那些药王秘传的人身上穿的衣服一模一样,看着这一幕果子哥也是立刻警惕说道:“哎,这群人,这是药王秘传的吧?他们这,这是要干什么?” 就在果子哥疑惑之际,在这些药王秘传之人面前也是出现了一个身材极度高大,目测应该至少两米五,身穿重甲,并且甲胄连接之间还不断滴出诡异绿色液体的……“怪物”。 看着这一幕果子哥也是吓了一跳说道:“这,这什么东西呀?!这是,这是个啥啊…… ” 而这时药王秘传为首的一人也是对着那个人说道:“希望你们遵守承诺。” 对此那名身穿重甲,滴着腐烂绿液的高大战士却是不屑一顾说道:“哼,放心,只要你们能打开门扉,我等自然会履行你我之间的约定……” 但话说到这里时,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之际,那人却是突然也掏出一把“手枪”,说是“手枪”,可这把手枪的口径却是如同这药王秘传成员的脑袋大小。 拿着这柄枪指着眼前的的药王秘传之人,后面的药王秘传教众也是被吓一跳,很快做出战斗姿态。但是看着那名战士,另一只手还拿着比他们人还长的,形似电锯似的武器他们也是有些不敢动弹。 接着啊那名战士也是威胁到:“但就算我们毁约又怎么样?但你们也最好能够确保你们能做到你们说的事。” 接着那药王秘传却还是镇定的说到:“不劳你费心!既然没有问题,我们就先走了。” 而就在见不到药王秘传的人之后,那名重甲战士却是冷笑几声:“呵呵,愚蠢的家伙,没有想到这次居然有机会直接登陆仙舟。啊——慈父——我定将您的恩赐降临于此——我定会为您献上~——「巡猎」的将军。” 第32章 番外:阿尔弗雷德角色·pv 看到剧情在这里彻底结束果子哥也是忍不住说到:“哎呀…我去……这,这什么情况啊这是。最后还来段劲杀,怎么感,感觉,哎,我的妈。哎,这个身上穿了那么重的盔甲,盔甲往外渗水的,那,那时什么东西呀?不管了,还挺恶心的,但这是个什么东西啊?哪个派系的?没提到过啊,我翻翻文本,我不记得哪个派系里有长这样的东西啊……” 接着就在果子哥思考的时候弹幕也是纷纷发道: “哎,果子哥你就别管啦。” “就是就是,这种考据去的事情不是你这个搞笑博主该管的。” “哎,你,你什么意,意思啊。我就不能考虑一下……” “果子哥别管那刚才那一坨的东西了了,你还是去看看那崩铁的b站官号吧。” “啊?怎么了怎么了?” “你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十二点了,咋啦……噢,官方发视频了是吧,欸,官号发的什么视频是我看一下……” 就在果子哥一脸好奇的打打开了b站的崩铁官号之后他也是一愣,然后看着这个视频的标题忍不住说道:“啊,阿尔哥的角色pv啊原来是。哎呀,我们列车组在小三月之后终于是又有人有角色pv了啊,来看看,看看这是什么样子的pv……” 果子哥现在没太在意,最开始还没觉得阿尔弗雷德的角色pv会有什么了特别的,因为就目前而言,崩铁作为新游戏大部分角色的pv还比较,嗯……粗糙,更别说阿尔弗雷德还只是个四星角色。 不过想到这里时果子哥也是忍不住说道:“不过我现在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阿尔哥是四星,他刚出来我真以为他是列车组第一个限五……” “谁不是呢?” “俺也一样。” 于是,就抱着这样的心态打开来角色pv后果子哥就是突然就傻眼了,因为一上来就是一阵电影级的光效。 此刻在一个昏暗的房间中,阿尔弗雷德漂浮在半空之上,周身各种神秘符文不断闪烁,接着在给闭着眼睛的他来了个脸部特写之后,立刻就是有弹幕发道: “哇哦!阿尔哥盛世美颜!” “这是阿尔哥的睡颜吗!好看!相亲!” “诶诶诶,lsp自觉退出直播,不要发癫啊。” 而看着这个开头果子哥也是忍不住暂停一下视频,接着立刻忍不住说道:“啊,停停停!不对,不对,这,这是四星的角色pv?我的天啊,这,这个角色pv和其他角色的pv一下子差距拉的未免太大了吧!这,这什么情况?我接着看看啊……” 而就在这时画面却突然向着阿尔弗雷德的脸迅速拉近。接着下一刻画面来到了阿尔弗雷德的精神世界。阿尔弗雷德在精神世界中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眼前闪过无数画面。 而停在他面前的画面正是玩家们都十分熟悉的黑塔空间站刚开始的剧情,阿尔弗雷德居然是直接就看到了银狼和卡芙卡将星核塞进星身体里的画面。 这时果子哥问道:“阿尔哥这是预知吗?还是回忆呀?” 而就在果子哥思考的时候,阿尔弗雷德也是睁开眼睛,然后默默走出自己的房间,而在他走到另一节车厢前,丹恒,三月七,瓦尔特,还有姬子的声音也是先后响起: “姬子,黑塔空间站发来了求救信。” “什么?!黑塔空间站都遭到危险了?!” “嗯,是遭到了反物质军团的入侵。” “反物质军团规模如何?” “目前看起来虽然不是军团主力,但却有一艘反物质军团的标准大型战舰。这应该是一支反物质军团的偏远小股部队。” 对此三月七却是忍不住说道:“小股部队,虽说是小股,但可是对于我们列车组来说的话……” 而现在没有星的出现,大家也是基本判断出了这个事件的时间结合情况来看应该就是在主线正式前,列车尚未到达黑塔空间站之前经历的事情。 而就在列车组其他人正要争论如何救援黑塔空间站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却是突然加入了他们的话题,推开房门道:“不用找我了,我来了。” 接着三月七立刻说道:“阿尔哥!你可来了,我跟你说……” “黑塔空间站被反物质军团袭击了。” “什么啊阿尔哥,你又知道了。” 阿尔弗雷接着则是说道:“我看到了这一幕,所以这一幕发生我并不奇怪。” “那阿尔你有什么计划吗?”姬子问道。 阿尔弗雷德说道:“母亲,丹恒,三月,你们你们准备在列车进入黑塔空间站以后去救援受困空间站的科员们。至于那些外部的军团正式部队……就交给我吧。” 阿尔弗雷德轻描淡写的便是作出了安排,接着不等众人反对阿尔弗雷德便是说道:“帕姆,进行全力前进,我也准备一下出击。瓦尔特,你也准备一下,待会儿来帮我打扫战场。” 对于战斗上的安排阿尔弗雷德向来有最大的话语权,其余几人最后也没有反对,都是同意来阿尔弗雷德的计划。 而就在列车开始跃迁之前,阿尔弗雷德却是忽然消失在了原地,对此丹恒也是忍不住问道:“弗雷德大哥,这又是去哪儿了?” 对此姬子也是忍不住叹了口气说到:“唉……这孩子。” 而与此同时阿尔弗雷德居然是直接来到了列车顶上,看着这一幕果子哥差点就直接喷出来水来,接着忍不住说到:“我操c!不是吧!阿尔哥你能在列车跃迁时在列车内站着不动就已经够离谱了!你现在还直接列车跃迁时,自己在列车外面站着!你还能能瞬间移动,那这列车对你有什么用啊!” 而就在果子哥说到这里时,列车跃迁启动,阿尔弗雷德任凭列车移动带给自己的影响却纹丝不动,而很快列车的跃迁开始缓慢,他也已经在跃迁过程中看到了军团的战舰,阿尔弗雷德接着缓缓吐出一口气,下一刻瞬间消失在原地。 而当他再次出现时,他便是已经已经来到了比黑塔空间站还要巨大的军团战舰之前,接着阿尔弗雷德吐出一口气,下一刻他手中也出现了自己的武器,一柄紫金色的锤子。 而随着阿尔弗雷德周身剧烈的能量迸发而出,下一刻随着阿尔弗雷德直接将自己的锤子扔了出去,猛烈的一锤释放出海量的能量打在那艘战舰之下,瞬间整艘战舰便是被融化后又被宇宙中的低温凝固,直接就是碎成了渣。 接着无数虚卒和十几只末日兽此刻也是出现在了他的周围,将他团团围住,面对着铺天盖日的敌人阿尔弗雷德却只是张开手,将武器召回,接着他缓缓闭上眼睛,然后当他再度睁开眼时,他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蓝白色,并不停向外冒着雷光。 下一刻,他的空手上也是开始出现海量的能量,而在感受到这股狂暴的能量后,那些反物质军团的走卒们也是本能的后退,感到恐惧,想要逃走。但阿尔弗雷德此刻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想逃吗?太迟了。” 下一刻阿尔弗雷德将空手握拳,剧烈的能量闪电以他为中心四散开来。瞬间便是将周围的无数虚卒和末日兽劈成了碎渣,只有一只末日兽跑了出去。 而就在这时画面却是又朝着阿尔弗雷德快速拉近,玩家看到的画面又来到了他的精神世界之内。 而阿尔弗雷德此刻睁开眼睛脚下却是出现了之前在他的精神空间中并不明显的图案——一个巨大的,由一个圆圈和八个箭头所组成八芒星符号。 下一刻八芒星的右下、左上、左下、右上、右下、正右、正下六个角开始亮起各色的光芒:左上的红,右上的蓝。正右的银,右下的粉,正下的紫,左下的绿,六色光芒亮起,并开始凝聚出诡异的实体,然后是各种含糊不清的亵渎之语开始向着阿尔弗雷德不断袭来。 而阿尔弗雷德对此却只是闭上眼睛,接着口中念动同样不知是何种语言的咒语,接着他身上的他,和那八芒星中心圆圈处开始亮起金色的火焰。而当火焰升起之时那些亵渎之语则是被尽数隔绝在外,接着金色火焰席卷下啊,那六个方位将那些未知实体直接被燃烧殆尽。 阿尔弗雷德接着睁开眼睛,忍不住看了正左方一眼。 接着当他睁开眼睛时瓦尔特刚好来到他的身边问道:“前辈,你怎么了?”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没事儿。打扫战场吧。” “好。”瓦尔特没有多问。 但接着阿尔弗雷德却是有意无意的朝着自己正西方向的黑塔空间站的方向看了一眼,接着喃喃说道:“正西……已经进行到这个地步了吗……” 而当阿尔弗雷德说完这句话后pv也是正式结束。 看着这个pv,果子哥一时间被震撼到说不出话,最后只能说了一句:“nb!” 但是很快果子哥也是立刻说道:“哎呦我去!阿尔哥身上也有坑!我c!又挖坑!md!米哈游真有你的!又挖坑!哎呀!怎么剧情又到这里就结束了啊!这个gc的断章啊!啊!赶紧更新啊!真是服了呀!” 而在果子哥这样的催促和期待中,今天的直播也是彻底就此结束了。 第33章 正奇相配 在经历了现实世界八十四天,近三个月的等待后,崩坏星穹铁道的主线剧情终于是迎来了更新。 看完在1.2版本前瞻后两个星期,果子哥终于是迫不及待的打开登录游戏,虽然按照官方刚发布的更新时间完成还有一个多小时,但熟知米哈游尿性的果子哥早就已是登上游戏开启直播,而一开启直播他便是忍不住吐槽道:“主线,终于更了。md,真是的,哎呀,这,这崩铁主线更太慢了一点。1.1居然全是活动剧情,一点主线内容都没有!哎,快点快点,我已经等不急了!主线剧情都有些什么啊到底@!” 这么说着果子哥也是正式进入了游戏,马不停蹄的选好自己的队伍便是开始体验剧情。 而在游戏之中,在这段时间里星也是属实干了不少事。 比如在自从上次主线剧情结束,前往丹鼎司之前,完成卧底任务之后她还先回到了黑塔空间站,帮助阿兰和艾斯妲,回到列车时遇到了流光忆庭的忆者。 先后几次回到贝洛伯格与娜塔莎,虎克,克拉拉,史瓦罗,希露瓦,杰帕德结下了更深的情谊。 再然后又回了一次黑塔空间站,认识了螺丝咕姆,其联合黑塔为银狼设下了圈套。 之后星再度回到贝洛伯格做起了历史博物馆的馆长。 最后他才是回到罗浮先后的后与对彦卿,白露,罗刹有了更深的了解。 在经历了如此种种事迹之后,也终于是要继续面对罗浮仙舟更加凶险的局面了。 而此刻,三月七,星和瓦尔特跟着停云来了一处位于丹鼎司附近的战场,而看着战场的惨状三月七忍不住说道:“战况真激烈呀……” 停云接着则是说道:“看来我们在工造司耽搁时,太卜大人已经先行开拔出征了。” 星接着却是说道:“太卜怎么会乖乖听别人的话?” 瓦尔特接着是赞同的说道:“是啊,景元将军把指挥云骑的重任交给她,必然知道她会按卜算的结果行动。” “幸好将军没让咱们跟着云骑……打仗和冒险真的不一样啊,这满地的人。我我见不得这种大场面……”三月七明显对这样的场景不太适应。 但接着停云的话却是大大出乎了他们的意料:“恩公说哪里话?这也算不得什么场面。数百年前,某「丰饶」的令使为劫夺建木,率军压境罗浮,几乎摧毁半数洞天,杀得云骑军十不存一……这样的过去对长生种来说甚至不算历史,称「昨天」也不为过。与之相比,眼前这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 “哪有你这么安慰人的!”三月七对此是忍不住说道。 接着瓦尔特则是提出了更现实的问题:“也不知道太卜这一仗是输是赢……” 接着星则是给出了自己的想答案:“保守点一比一平。” 而三月七接着则是忍不住说道:“你以为是打比赛呀?还有平局……我看倒下的都没几个云骑军,这一仗仙舟应该打得很漂亮!” 可瓦尔特却是说道:“未必,如果行军大捷通常会留下据点和部队后滞后策应,但这里却没有…私下找找,或许还有线索。” 而瓦尔特的担忧也确实是正确的,在这一路上,他们不但遇到了受伤的云骑军,还遇到了药王秘传的残党,以及还亲眼见证了一位云骑军被药王秘传提前激发来魔阴身,成为了疯癫的怪物。 而在解决了这起突发事件之后继续深入云骑军聚集地,瓦尔特,三月七,星他们也是发现整个云骑军上下士气折损严重,而且军中彼此之间虽然也是充斥着对彼此的不信任。 而更让星穹列车等人不解的是,明明有些药王秘传自己同样堕入了魔阴身后,虽然癫狂,但却一直不忘想要想要让仙舟恢复曾经刚获得丰饶赐福时的场景。这般癫狂,信仰到极致的表现也是不由得让几人侧目。 而在过了好一会儿后,探测完情报的符玄也终于是回来了,星穹列车和停云立刻找上了她,接着符玄也是直接说道:“久等了,诸位。我已查明药王秘传的玄虚。” “你们别故弄玄虚就好。”星直接说道。 对此符玄则是说道:“抱歉,抱歉,为防机密外泄,药王秘传之事只有我和将军知晓。这是一个阴谋颠覆联盟的隐秘组织,他们常年潜伏在暗处,这次星核作祟,终于忍不住露出了行踪。并且这一场灾乱与他们也有非同寻常的关系。” “战事不利,太卜身先士卒,亲自探查敌情,令人钦佩……” 瓦尔特的话符玄接着缺失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最后连连说道:“那,那倒也没什么,演算之事,需卜者亲炙,获得一手情报好方能趋近正确结果……等等,谁说战事不利来着?!药王秘传蓄谋已久,手段了得,但我军也未见劣势!怎么能说战事不利?!” 对此星则是说道:“你对我们怕是又有所求吧。” 对此符玄也是点头没有否认道:“看来你已有准备了。” “唉,头一回见你们家驭玉大人,她有句话说的可好,「这是仙舟内务,不劳各位挂怀」……”听着三月七的话符玄一时间也是也是有些尴尬。 接着三月七也是继续说道道:“现在倒好,什么苦差事都塞给我们了,公司都没你们能会差遣人。咱猜猜,这回你打算让我们做什么……不会是,打头阵和云骑军一起冲锋吧!这也……” 想到这里时三月七则是立刻推脱道:“不去不去!本姑娘晕大场面!” 对此符玄则是无奈说道:“谁说要让各位上战场的。” 一直以来瓦尔特和星之前其实也是那么以为的。 三月七一听符玄这话率先疑惑问道:“没,没有吗?” 接着符玄则是解释道:“景元吩咐过,各位,是因缘际会而来的奇兵,端得一个奇字,适才云骑的强攻,乃是示敌以正,用奇之时,就在此刻。各位,请随本座来。” 说完在符玄的带领下,他们也是正式了解了丹鼎司的过去和作用,以及他们如今面临的到底是怎样的困境。 而在走了一段路后众人便是在丹鼎司内部发现了滚滚浓烟,接着在符玄所指的方向,众人看着这一幕场景也是有些惊讶。 停云率先说道:“好大的丹炉,还在冒烟呢。” 对此符玄则是说道:“这是古时候丹士们阐言仙道的地方,他们在此建起丹炉,即汲取建木之力,化奇想为现实。因为丹炉中烟霭不息,故得名「云霞紫府」。” 但在说到这里后符玄接着却是话锋突然一转道:“这名字虽然风雅,却是兵法上的死地。只要丹炉不熄,云雾缭绕,我们便寸步难行。” 听着符玄的话啊瓦尔特此刻也是明白了过来,联想之前的状况立刻说道:“这就是云骑军失控入魔的原因?” 符玄接着点头道:“正是,药王秘传在这散入洞天各处的雾霭中,混入了诱发魔阴身的丹药。除非能闭气行军,不然云骑军将不战自溃。因为没人知道身边的战友会在什么时候堕入魔阴身,还有什么比猜忌能更好的瓦解一支军队的士气。” 接着瓦尔特也是明白了过来说道:“云骑的第一次强攻只是太卜用云骑主力吸引敌人注意,而好让我们去熄灭丹炉,止住烟雾。” 符玄对此承认,因为药王秘传的准备终究是冲着云骑军来的,而星穹列车的能力和存在药王秘传丝毫没有计算,也因此没有防备。 不过星却是有些疑惑为什么不让持明和狐族去试一下。符玄接着则是解释了魔阴身体究竟是怎样的存在:魔阴身并非只是对人类生下的诅咒,狐人不魔阴身是因为他们虽为长生种,但寿命并非无却并不无限;而持明凭借退鳞抛却旧事。而仅就魔阴身体而言,长生种其实是平等的。 但也因如此,这些毒烟才对星穹列车的众人而言并没有什么效果,而接着瓦尔特也是彻底明白了景元所说的,他们是奇兵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在此之前符玄也是告诉了几人另一件事:那就是星核猎手的预言比他的卜算更准,而卡芙卡所求的未来正在一一应验,现在到了这一步也没什么办法了。 符玄指挥云骑随时准备,处于待命状态,她自己也是在简单调整后依靠列车组的众人,随后符玄和停云便是跟着列车组一同进入了这雾霭缭绕之中。 而正如景元和符玄计划的那样,这雾气对列车组等人没有什么效果,几人很轻易的便是解决了不少或是陷入魔阴身的敌人,或是药王秘传的死党。并且成功解决了丹炉吐出的雾气。 见丹炉已被解决,符玄也是立刻联系指挥云骑军的大部队赶来支援,准备将药王秘传彻底解决。 而在最后走了一段路后,众人也是见到了药王秘传的首领,以及最后剩余的药王秘传教众。 第34章 敌如潮涌 药王秘传的魁首在感受到炉鼎被熄灭以及众人到来之后只是说了一句:“炉鼎…熄灭了……不要紧,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星听着这个声音却是一愣,因为她很快就认出了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她曾经接受过地衡司的委托,在药王秘传做过卧底。而在完成这个任务之后,她曾拿着一张丹方去找过丹鼎司的丹士长:丹枢。 而星眼前之人也确实正是丹枢。 此刻符玄看着她也是忍不住说道:“是你呀,丹枢……” 接着丹枢被认出之后倒是也没有任何掩饰的想法,反而大大方方的承认道:“丹士长见过太卜大人,您好像并不意外……” 符玄对此则是说道:“嗯,药王秘传必藏身丹鼎司,将军和本座心知肚明。只是抓不住把柄,没法问六司的罪,只好等你自己跳出来了。这也好,将星核邪祟引入仙舟,重生建木,诱人堕入魔音身……这些大罪,十王司会一条一条同你清算。” 对此丹枢却是不以为意的说道:“罪?如果我所为有罪,那么仙舟的祖先将与我同罪!是他们接受了丰饶之赐,将后裔转化为了长生种,药王秘传,只是走在他们曾经走过的道路上,追求超脱,何罪之有? 彼时建木玄根包覆罗浮仙舟宛若有生之物,我族纵横星海无可匹敌!人人皆能得道成仙,自在变化,丰饶神迹降于九艘仙舟,那是何等荣光的时代!再瞧现在,仙舟沦落成了何等模样!感受妖弓驱使,屡遭丰饶之民涂炭,十王司甚至逼迫我们放弃长生……太卜大人,我不怪你无知,因为我们没能出生在建木初降的时代,见证那时的奇迹,但现在我们还有机会,恢复古制……” 听着丹枢的话符玄却是鄙夷的说道:“我以为你有何高论,不过是那些追求力量,不再做人的老套说辞。” 说着符玄也是坚定不移的上前一步道:“仙舟先民与帝弓同战,毁弃建木,设立十王司,划定生死,正是为了重新以人类的姿态活下去!仙舟之上,并无仙人!什么丰饶神迹。什么操弄生死,你们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妖孽行止罢了!” 见自己的话没法打动符玄,丹枢接着也不再坚持,索性说道:“话不投机半句也多。太卜大人,您已做出选择,您抛弃了力量,那是最愚蠢的选择!” 说罢丹枢也是立刻招呼剩余的教众开打,但在成建制的众多云骑军围攻之下他们自然难以抵挡,很快整个药王秘传被杀被俘的就已经不剩几人了。 而此刻丹枢却是并没有慌乱,只是追问道:“情况怎么样了?他人呢?” 而此刻她身旁的一位药王秘传教众则是说道:“魁首大人!他来了!已经成功了!” 此刻符玄一听这话则是说道:“哼,你们药王秘传难不成还有同党藏匿仙舟?但是在云骑军面前,又能……” 但就在符玄说到这里时,她额头中间的法眼却是突然给出了警示,感受到这一点符玄当即一惊,因为法眼如果给出警示那以以往的经验来看,应该是会给出十分清晰的明示才对,但是此刻却不知为何,法眼只给出了警示,却并没有给出其他更多的东西。 而此刻看到镜头在停云生脸上一闪而过,停云此刻略微惊讶的看着这一幕。 而这时丹枢则是说到:“太卜大人,的确,以药王秘传之力,想要颠覆云骑军和景元的确困难重重,这一点我也同样清楚,所以我们也是请了外援的!” 而就在丹枢说到这里时,此刻在她身旁却是突然出现了一个身材高大,身披重甲,并且在甲胄缝隙中不断渗着脓液的高大战士。 此刻看着这一幕符玄也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此刻符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这就是警示和危险。 虽然现在突然出现的只是一名战士,但符玄却是绝对肯定,眼前之人定是发言的警示。 而就在符玄惊讶之极时,此刻她还是很快强行让自己镇定了下来,接着下令道:“所有人小心!不要贸然上前!眼前之人在我卜算之中极度诡异!一定是不好对付的敌人!所有人小心,不得轻举妄动!” 此刻看到这个曾经在罗浮主线第一阶段完结后出现的高大战士又出现在了这里,这时果子哥也打起精神,说到:“这是哪个派系的,来,我要看看,这回应该得说了吧……” 此刻那名战士每走动一步身上就有浓汁滴落,并且还有一些若有若无的孢子浮现。看得三月七忍不住说道:“我,我不行了,好恶心啊,我要吐了!” 符玄接着也是立刻给出了指示说到:“所有人闭气!暂时离开这里……”但就在符玄话音一落,她自己也动用虚数能量保护自己的时候,那些抖落下来的孢子却是已经和一些云骑军士卒给接触上了,而就在这些孢子沾染云骑军士卒的一瞬间,诡异的一幕便是发生了。 那些云骑军的精神世界中瞬间便是来到了一个诡异的绿色花园之中,而在其这花园的中心正坐的端坐着一位体型臃肿,但却时刻对着他们发出柔和微笑的诡异实体,祂要搅动自己面前大釜,一勺勺汤药被其泼洒而出,而有一滴正好是播撒在了他们的灵魂上。 顿时那些沾染上了这些孢子的云骑军便是瞬间跪倒在地,然后痛苦扭曲了起来。而这时丹枢却也是立刻反应过来不对,立刻说道:“不对!你在干什么?!你不是说你们要做的也是赐予长…… ” 但就在丹枢说到这里时那名战士却只是沉默的突然拿出自己的那把形似电锯的武器,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际,他便是瞬间劈中了丹枢的身体,接着丹枢纽瞬间便是倒在了地上,直接陷入了濒死。 东环短片结束,果子哥和直播间的观众看着这一幕也是被刚才的画面表现力给惊呆了。 而那名战士此刻则是用自己沙哑的声音说道:“是啊。我是要为仙舟赐下长生。但是,我并不信仰你们的伪神丰饶,我信仰的,乃是伟大的慈父!我将让慈父的恩赐降临于此,赐予你们新的长生!” 说完那名战士在众人的眼睛都来不及反应之际,便是将自己周身的那些药王秘传尽数砍翻在地,接着他身上一股诡异的能量涌动,而那些倒地不起,已经被孢子寄生的人此刻也是抽搐扭曲了起来。 有些人精神完全失常,在他的操控下站立起来被其号令,如同僵尸般开始行动。而另外一些人则是好像在极度痛苦之中倒在了地上,接着尸体居然化为脓水彻底消失。如此骇人的一幕也是看得在屏幕外的玩家和游戏内的角色都是吓了一大跳,几乎所有人都没见过这种场面。 接着那名战士则是像自我介绍一样说道:“吾乃莫提斯,腐化圣徒战邦之主,吾将于此降下七重疾病,让汝等将历经七重赐福,令尔等灵魂归于伟大的慈父!成为花园的一员!” 说完莫提斯身上无数孢子不停涌出,这时符玄也是下令道:“诸位请助我挡住他!用我们的虚数能或许挡得住!其他所有人后退!” “可是太卜大人……” “这是命令!”说完除了符玄,瓦尔特,星,三月七和停云还留在原地开始与那些被眼前的诡异敌人腐蚀控制之人战斗了起来外,其他人最终还是全部退走了。 但让他们感到极度震惊的是,不知为什么在被眼前之敌感染之后,这些敌人虽然动作会比之前更加迟缓,但是抗打击能力、生命力居然比经受了丰饶赐福的他们还要更加强大。而且他们的每一次攻击居然都附带着诡异的疾病,只要被划到说不定你就会立刻失去战斗能力。 四人小心配合,也才是将一部风这种被腐蚀的战士解决,而这时候丹枢却还没有完全毙命,她终究是多年药王秘传的魁首,对丰饶之力有深度的研究,她身边的药王秘传成员要么已化为为尸水,要么已然也被操控着如同尸体一般被莫提斯操控着攻击向符玄等人。 而她此刻大吼一声,看向停云的方向道:“建木降临…会带来不死的先驱……赐予我们星核的人…这么说……幻胧!药王秘传做到了!绝灭大君也该兑现承诺!快!就是现在!” 而此刻一直被催促着离开这里的停云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啧啧,为什么要逼我亲自出手呢?这有悖我的毁灭美学呀,小卒子。但是罢了,看来要要从内部崩裂仙舟还得用别的法子,而你们另外找的这位战士倒也更加符合我的计划……” 说着停云解释突然消失在原地,然后走到了丹枢面前说道:“真可惜,本来还想多观察一阵呢,既然领受了丰饶的恩赐,你们应该承受得住——毁灭的祝福吧。” 丹枢的生命彻底终结,接着“停云”也是转头看向符玄等人,接着下一刻啊她的头却一歪整个头颅颈向后倒去,接着整身体像便是倒在了地上,接着开始消失,然后一团黄绿色的火焰焰形物体漂浮而出,对着在场众人说道:“列位恩公,容我重新介绍,我是绝灭大君——「幻胧」。” 第35章 强敌 对于停云,不,应该说是幻胧突然亮明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及看着已经完全消失在原地的停云身体,此刻三月七也是难以置信的大声说道:“停云小姐是……军团的「绝灭大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符玄当即提醒道:“诸位冷静!大敌当前,切不可乱了阵脚!” 而在符玄和星穹列车对抗被莫提斯用尸体制作腐化的纳垢行尸以及幻胧召唤而来的反物质军团虚卒时,幻胧则是一边向着莫提斯走去,一边对着几人略带用略带嘲讽的语气说道:“盯上仙舟的不是「焚风」,不是「星哮」,你们很幸运哦。我嘛,是最不喜欢亲手制造毁灭的了……可惜那位将军执意要我登台,幻胧也只得献丑一番。该赴约了,请容我先行告退,希望这位你突如其来的勇士,以及这些孩子们能与你们玩的开心。” 而说到这里时幻胧也是看向了莫提斯说道:“「帝国」的勇士,有兴趣和我谈谈吗?” 对此莫提斯则是反驳道:“我才不是什么帝国和伪帝的战士,我现在一心侍奉慈父!”但说到这里时他却是跟着幻胧向着着更深处走去。 而三月七,瓦尔特,星和符玄在费了好一番,并且在又有一批云骑军士卒按照符玄的远程指示带用带着火焰的武器攻击之下,这才是剿灭了这群纳垢行尸以及反物质军团的虚卒。 但是三月七此刻还是感觉有些惊魂未定的说道:“这,这,所以和我们走了一路的停云小姐是军团的人……她身上冒出的那团火又是什么东西?!停云小姐的身体,她的身体又去哪儿了?!” 三月七接着继续惊慌的看向瓦尔特问道:“杨叔,你见多识广,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了?!” 星此刻虽然没有那么担心,但还是看向瓦尔特问道:“瓦尔特先生……”对此瓦尔特在沉默一阵后却也只能回答道:“那团火焰自称绝灭大君,幻胧这个名字我曾经了解过。她是纳努克座下的七位大君之一,钟爱凡人的自毁,许多生灵被他透入过万劫不复的深渊。” “眼下那位天舶司姑娘恐怕早已遭其蛊惑,成了军团的走卒……”符玄接着也是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对此瓦尔特却是说道:“我不这么认为,幻胧钟情于精神与物质双方面的毁灭,由心灵的溃败导向肉体的消亡。但停云的言谈举止并不像是受蛊惑,或被操控。若她不是原本的停云,那更可能是幻胧的化形。” “所以,停云……”星和三月七接着问道:“杨叔的意思是真正的停云还……” 但瓦尔特对此也是只能说道:“抱歉,三月,我无法给出肯定的答复。原本的停云身在何方,又是何时被偷梁换柱。随着那具身躯的消散,我们已经也无法无从从查究。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想…和希望。如果停云就是幻胧,她又为何又要多此一举,湮灭证据,将遗体扔于故人面前岂不更符合她的毁灭……「美学」。我相信这才是幻胧的目的,让我们因此深陷混乱和猜疑,彻底落入她的毒计。” 符玄接着也是颇为赞同的说道:“难怪药王秘传兴起叛乱,原来是和军团大君暗中勾结,她伪装仙舟人的样貌,将星核送入罗浮,让我们自相毁灭。她的目标一定是建木!染指建木,犹如夺走罗浮根源,如此一来覆灭仙舟轻而易举!事不宜迟必须快点阻止她!” 但这就在符玄做出了判断之时星却是问出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但是药王秘传勾结的另一派明显和幻胧不是一边的,那个高大的的战士是哪一方的人啊?他一直在叫着什么慈父又是什么东西?他到底是……” 可就在星说出这句话后,屏幕内外玩家却都感觉到星被什么东西注视了一眼,整个屏幕开始变绿。接着符玄也是立刻说道:“快用虚数能护住自己!守住心神!” 星接着立刻照做,而三月七也是惊讶恐的说道:“这,这是什么?!太卜大人那个诡异的敌人究竟是……” 接着符玄沉默一会儿后说道:“现在没有时间详细告诉各位,有关那名强大战士的情报我只能说一些现在我能直接告诉你们的。” “还有些不能说的?”瓦尔特也有些怀疑。 接着符玄则是解释道:“并不是不能说,只是要想说出这些信息必须要做些准备!而现在我们没有这个时间!” 听着符玄这话瓦尔特觉得对方并非说谎,于是说道:“那好,那就请太卜将能够告知我们的信息说出来吧。” 对此符玄也是点头,接着一边追赶一边说道:“好。你们所见的那位战士应该是来自「帝国」的「阿斯塔特」。” “帝国?阿斯塔特?那是什么?”三月七立刻问道。 接着瓦尔特听后却是极度惊讶的说道:“帝国的星际战士吗?早有耳闻,但却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原来如此。跟帝国有关,那我倒是知道为什么有些方面太卜您不方便说了。” “瓦尔特先生明白就好。” “杨叔,太卜大人,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星和三月七一起问道。 接成符玄则是解释说:“帝国是寰宇中一个极度强大的派系,论其规模实力是和联盟,公司,军团,家族,忆庭同一个级别的存在,而且帝国可能是目前寰宇派系中能够动员资源人力最强大的。” “啊?!这,这么强大!怎么以前都没有听说过?那他们追随的是哪位星神啊?” 对此瓦尔特说道:“不清楚,有关帝国的资料太少,但能确定的一点是,帝国仇视所有追随星神行为的派系,而他们的信仰好像也与星神无关。” “什么?一个不信仰星神的派系,还仇视所有追随星神的派系,居然能那么强!”星和屏幕外的玩家都感到无比惊讶。 符玄接着说道:“没错,国不信仰追随目前已知的任何一位星神,他们信仰的是帝国的创造者——帝皇。关于帝皇联盟也不清楚到底是怎样的存在,是如同曾经的古兽一般,或者是一条未知命途的星神。” “这么神秘?关于帝国就没有其他更多的情报了吗?” “那倒不是,但是有些情报是不能现在说的,必须要做一些特殊准备才能讲,否则一个不小心就会和星刚才一样。另外也是因为联盟并没有与帝国打过太多交道…各种意义上。联盟的历史对比帝国而言实在是短了一些,只对帝国的的军事力量有点了解。了解更深层次的关于帝国政治、文化、经济方面的事情唯一的来源是虚构史学家。” “啊?神秘,还全是虚构史学家,那这情报能有多少可信度啊?” 接着符玄也是肯定的说道:“没错,所以联盟对于帝国也确实并不了解。不过现在这些也不重要,先跟你们说说如今你们刚才看到的那位战士吧,他的原身应该是帝国的一位阿斯塔特星际战士,据说他们曾经都只是普通人类,但是在帝国最为堪称寰宇巅峰的基因改造技术之下他们即便没有任何命途能量的支撑,也可以远让他们的战斗力远胜一般的命途行者。” “这,这么强?太卜大人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都这个时候了我还开玩笑……阿斯塔特不但力大无穷,速度惊人,甚至还拥有一颗超人大脑,能够在损失两个肺一颗心的情况下,靠吃石头等无机物依旧能够存活,受了致命伤后还可以进入假死状态等待救援,正常状态下他们同样是长生种,甚至是理论上的永恒的生命。” 听到符玄的描述不只是三月七和星惊讶到说不出话来,瓦尔特和玩家都是目瞪口呆,一时间都不知道啊这些帝国的基因改造战士到底还能不能算作人,甚至是生物。 “一,一颗心,两个肺都没了,还能活?” “对,因为根据联盟了解到的情报阿斯塔特都有两颗心三个肺。” “啊?!这,这……”听到这里时所有人也是彻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接着符玄则是表继续说道:“总之,他们堪称帝国创造出的最完美的战斗兵器,只为战斗而生。刚才没有任何反应过来丹枢直接就被他直接砍翻在地,也是因为他的神经反应速度和攻击速度都太快了。” 对此三月七也是忍不住说道:“这,这也太强了吧?!这真的能打得过吗?!” “不必如此紧张,说到底他也只有一个人,只要小心应对,即便他经历了某些特殊的强化,我们联盟也依旧有通过战术杀死阿斯塔特的记录和方式,比如刚才你们也看到了,火焰和近战就能有效应对他的能力。” “这样啊,那我,那我倒是安心一点了……” 而与此同时幻胧和莫提斯也是来到了罗浮洞天鳞渊境的深处。此刻幻胧也是以一团黄绿色火焰的形象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利用星核帮我塑造身体,而我也把我带来的反物质军团交由你来调遣。” 对此莫提斯也是说道:“那便一言为定,但伪神的使徒,我们虽然现在达成合作,但我也听说过你,我并不打算信任你。因此在用这颗心核塑造你身体的时候我也会留下点小手段,甚至就连你的本体也会收到影响” “你还真是谨慎。” “像我这种人每天过的都是刀口舔血,随时小心背叛的日子,如果不小心点可活不到现在。” “好吧,那便依你。” 接着莫提斯便是将这枚星核塞入建木玄根,然后开始念动咒语,放将几只虚卒作为仪式的祭品献祭之后,星核与建木也是开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并且开始融合,而幻胧看着这一幕也是忍不住说道:“真美呀,这丰饶神力当真玄妙无比,怪不得药王秘传对此念念不忘。” “完成了,现在你可以去融合这副躯体了。” “好。”接着幻胧也是开始融入星核以及建木的根须。 接着莫提斯也是说道:“接下来你想要一副怎样的身体你自己塑造就行了,那么现在按照约定,你的部队也将由我接管。” 对此说幻胧也是说道:“请便吧,勇士,你的作战方式也倒符合我的毁灭美学。而且你可比整个药王秘传都有价值的多。” 听着幻胧的话莫提斯没有任何言语,只是带着听从自己指挥的幻胧部队然后直接离开了鳞渊境,不知道去哪里干什么了。 而接着幻胧也却是心想着“呵呵,没有想到,在这仙舟之上还有帝国的高手,巡猎的将军,这也在你的预料之内吗。” 第36章 丹恒的过去 看着个幻胧和莫提斯分头行动,此刻果子哥也是忍不住说道:“这罗浮的剧情隔了八十多天怎么原来是憋了这么个大的,哎呀,我的天啊,这幻胧一个毁灭令史,哎,这个莫提斯也不像是一般人能够对付的呀。这这要怎怎么打呀?接下来看吧,景元肯定要对付幻胧,那接下来这个莫提斯要交给谁?彦卿?彦,彦卿的话……” 说到这里时此刻果子哥也是忍不住干笑几声后才是继续过剧情。 接着画面再度一转来到了丹恒这里,而看到丹恒果子哥也是忍不住说道:“哎呀,终于又转到丹恒这里了,但不过阿尔哥呢?他一直说跟着丹恒呢,他在哪里呢?一直都没看到啊。” 而丹恒在来到了丹鼎司附近后素裳归队,罗刹则选择在这里待一会儿后马上就走,而丹恒则是在暗中联系了阿尔弗雷德,在确定了瓦尔特,三月七,星在哪里后也选择了离开,而丹恒在离开丹鼎司向着鳞渊境的方向出发的时候,这时阿尔弗雷德也是突然出现在了他身旁。 “弗雷德大哥,你……” 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提醒道:“丹恒,接下来的有些事我就不能替你挡了,你只能靠你自己了。比如,接下来的属于你的前世的记忆。” 接着丹恒便是听到了一阵往昔的回声,接着他也是瞬间感到自己的记忆被触动,然后忍不住扶额,喘了几口气之后丹恒说道:“这样啊,我明白了。”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继续道:“这些都还只是开胃小菜,在之后你会受伤,而这道伤必必须要自己承受,我也帮不了你……” 对此丹恒则是点头表示自己已然知晓,而阿尔弗雷德接着却是忍不住说道:“抱歉,说了要帮你,可是我却……” “弗雷德大哥您不用说了,您说的对,这些的确只有我自己能够面对,我也必须自己面对,您帮不了我,所以请您相信我的决心和意志,我来到这里也不是抱着要我一个人留在这儿,或者是要一个人回列车的想法,来到这儿的我一定要和大家一起回去!” 听后阿尔弗雷德也是拍了拍丹恒的肩膀说道:“你这么说我也真的放心了。” 接着着丹恒便士和阿尔弗雷德继续一起前进,而更多的记忆开始浮现在丹恒的眼前耳旁,但他最终都靠着自己的力量挺了过来,在来到鳞渊境的入口之时,两人登上一艘小舟,向着临渊境最深处前进,而一路上丹恒紧闭双眼,调整心绪。阿尔弗雷队是在他旁边说道:“准备一下,马上就到了,这也是你,最后的考验了。” 而这时就他阿尔菲德话音一落,丹恒与他也是一同登陆了鳞渊境的必经之路上,而刃和卡芙卡也是先他们一步来到了这里。 刃对着卡夫卡对着远处说了一句:“他来了。” 接着卡芙卡也是点头道:“嗯,时间正好。” 接着刃也是忍不住用自己的手捂住自己的额头说道:“那些情绪出现了,卡芙卡,我感觉到了!又是这种感觉!” 接着卡芙卡则是在一旁温柔的说道:“那就释放吧,魔阴身……” 丹恒此刻和阿尔弗雷德一起面对两人,而这时卡芙卡看着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你果然还是来了?” 刃对着丹痕说了一句:“你来了。该是偿还代价的时候了,时候到了……你以为变成这副样子就能逃得掉吗?逃得掉吗?” 丹恒对此却是说则是说道:“我已经和你还有那个女人说过很多遍了,我是丹恒,我和你们的过去毫无瓜葛。 但是听着丹恒的话刃却是用疯狂而又愤怒的语气说道:”丹恒……你以为换上另一副面貌,便改成另一个身份,往日的罪孽就能一笔勾销了?!你,你甚至连死都没有经过受过!要让你感受这种痛苦!丹恒,我要让你知道死的痛苦!” 此刻阿尔弗雷德静静的看这一幕,好像并没有什么出手的想法,而这时一个少年的声音却是突然响起:“那可不行。” 下一刻彦卿突然出现在了这里,然后对着刃说了一句:“今天你谁也杀不了,通缉犯。因为你得跟我走。还有这位先生,你也一样。”说着彦卿也是又看向了阿尔弗雷德。 刃此刻则是忍不住对着彦卿说道:“景元的跟班小子,景元没教你审时度势吗。” 彦卿接着则是对着丹恒说道:“喂,你快走远些,待会儿刀剑无眼……咦?” 但当看向丹恒的时候彦卿却是一愣,忍不住说道:“你的样貌有点眼熟啊。” 而就在这时刃却已经拿出了他残破的长剑向着丹恒杀去。 而就在丹恒出言提醒彦卿小心时,阿尔弗雷德此刻还是忍不住的拿出自己的战锤,一击便将刃的长剑弹开,而接着卡芙卡也是说道:“你还是出手了。” 说着银狼和萨姆居然也是同时出现在了卡芙卡身后,然后瞬间阿尔弗雷德便是消失在了原地,被银狼拉进了她的数据空间。这时阿尔弗雷德也是说道:“你们只要拖我一会儿就行了吧,毕竟以丹恒如今的实力面对刃的话……” 而就在阿尔弗雷说到这里时银狼却是说道:“得了吧,即便是我们三个,加上艾利欧的辅助,也拖不了你多久,我们知道这一点。” “所以希望阿刃尽快……” 卡芙卡说到这里时也是率先攻发动了攻击,银狼和萨姆紧随其后,而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虽然知道丹痕必无可避免要挨整一下。但我还是想快点去阻止你们的同伴……” 说完阿尔弗雷德便是瞬间全力爆发。 而与此同时画面一转,刃先是找上了丹恒,却是没能快速击败对方,接着彦卿赶来,几柄飞剑辅助之下居然是真的暂时与刃形成了短暂的僵持。 丹恒也是在一旁小心应对,而刃有时也会成功的破开彦卿的牵制,直冲向丹恒。而丹恒即便经过阿尔弗雷德长时间的训练,对比离开罗浮时实力已然是增强了很多,但是面对刃他依旧难以招架,最终还是被刃抓住机会一击捅穿了身体。 而这时阿尔弗雷德也是冷喝一声道:“够了!” 说完这句话时他便是直接撕开了银狼的的数据空间,并将所有人全部击退。 接着就在刃打算对丹恒之时,这时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让你死稍微死一次,冷静一点,你就不要再找我们丹恒的麻烦了。” 说完阿尔弗雷德瞬间手中战锤能量迸发,下一刻便是直接将刃打飞了出去,刃也是一下子将被他打翻在地没有立刻起身。这时彦卿也是一愣,说道:“你,你,杀了他!”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他可没那么容易死……”阿尔弗雷德话音一落刃接着也是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又恢复了生机。 而任此刻刃也终于是不再有之前那般癫狂,反倒是用相对平静的语气对着彦卿说道:“小子,我来介绍一下你。刚刚被我捅了的这位,可是身犯十恶……叛出仙舟,掀起大乱,被永世放逐的罪人。” 咱就在刃说到这里时丹恒身上也是开始出现变化,澎湃的青蓝色虚数能量开始蓬勃而出,接着一条巨龙从他的体内涌出,接着又与之融合为一,而接着看着这一幕刃则是用咬牙切齿的语气说道:“持明龙尊,饮月君!” 而丹恒此刻也是长出龙角,脚下出现虚数能量形成的一朵莲花。 看着这样子的丹恒刃还想动手,但却还是说道:“如何,你以为潜入仙舟的只有猎手吗?” 而这时彦卿却是说道:“既然如此,只能将你和他一同拿下!交由将军级裁断!”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忍不住说道:“这孩子……” 接着彦卿则是对着丹恒说道:“我听过你的恶名!饮月君!真想不到,除去星核猎手还有一名重犯混入仙舟!外加这样一位同样疑点重重的先生!” 面对彦卿的出招阿尔弗雷德则是在此刻提醒到:“丹恒,多少注意点,他毕竟是景元的徒弟。” “你还敢直呼将军的名讳!” 接着丹恒则是对着彦卿说道:“我无意挑起争端,来到仙舟只为确认朋友安全。” “狡辩之词!进幽囚狱再说也不迟!” “让开!”丹恒话音一落,瞬间一道强力的龙形虚数冲击发出,而刃此刻在一旁也是止不住想要出手的冲动,在一旁用自己能想到最能激怒丹恒的语气说道:“很好,很好!就是这样,饮月,你恐怕再也见不着你的朋友了!他们此刻正身陷苦战呢。” “闭嘴!你也休想离开!”说着彦卿也是对其发动了攻击。 接着刃则是有无语了,接着对着卡芙卡说道:“好啊,那就再添把火吧,卡芙卡……” 卡芙卡重新出现接着说道:“嗯,阿刃,听我说,解开束缚吧……” “那么开始吧!”说完刃便是和丹恒同时发动了猛攻,而彦卿在这两人的猛攻之下也是难以抵挡,很快便是节节败退。 此刻彦卿也是忍不住说道:“你俩确实没棘手!看来要留下你们非得用上这招了!” 说完彦卿身旁便是出现了一柄举冰蓝巨剑,朝着几人两人袭来,看着这一招刃则是忍不住说道:“这一剑真眼熟啊,是那个女人教你的?那你只有死路一条了!”接着继续发动猛攻。 而丹恒则是心想着“不能再拖延了。”接着说道:“我本不欲大动干戈,但眼下别无他法,抱歉。”接着丹恒也是发动了自己强力一击,彦卿在使出自己最强一击后面对刃与丹恒依旧不是对手,被打至跪地。 但彦卿却还是说道:“我还能,再战……” 而就在这时卡芙卡突然说道:“好了,各位,听我说,住手吧……” 终于是三人也不再有所攻击的动作,刃也终于是冷静了下来。 卡芙卡接着看向刃问道:“如何?阿刃,你满意了吗?” 接着刃陷入沉默,看了一眼彦卿,彦卿对于自己没能留下两名重犯也是一脸的自责,眼神中的怒火好像即将就要直接喷出来。 刃接着冷哼一声:“嗯。”接着盯着丹恒。 而随后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差不多行了,再出手我可就没法当没看到了,而且你们不是还有别的事儿吗。” 接着卡芙卡也是说到:“嗯,确实,得好好迎接大人物的大驾光临,总不能让堂堂罗浮将军看我家阿刃和他们两个的笑话。” 而就在说卡芙卡说到这里时,景元爽朗的笑声也是在此刻响起。 接着他便是也来到了此处,此刻看着景元,刃淡淡的叫了声他的名字,彦卿接着连忙叫道:“将军!” 接着景元看了眼彦卿,扫过丹痕和刃,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而阿尔弗雷德看着景元,眼神中则是充满了不屑一顾。 景元最后看着两人说道:“二位久别,重回仙舟,却总是在一些尴尬的场合,如念故人之交应该早些通知我才是。” 刃接着说道:“我要做的事已经做完了。” “嗯,完了。”接着景元也是看向卡芙卡说道:“你们帮了仙舟一个小忙,我很感谢。这次带这人走吧,这一次我可以当做没看见。” 说到这里时景元还真的就闭上了眼睛,就当真的没有见过这两人一样。彦卿连忙说道:“将军!我……” “彦卿。”接着景元看向彦卿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彦卿听着警员这话原本还想开口,但最终他还是没将话说出来,而卡芙卡和刃很快也是离开了这里。 而接着景元也是将目光看向了丹恒和阿尔弗雷德,最后景元看着丹恒,一时间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第37章 谈判 景元此刻定看着丹恒,过了一会儿后才是说道:“好久不见了,老朋友。” 丹恒听后立刻说道:“我不是他……” 听着丹恒的话景元一时有些恍惚,但接着还是开口道:“嗯,抱歉。” 说着阿尔弗雷德也是对着丹恒说道:“丹恒,准备进深入其中吧,你不是要去帮助小三月和星他们吗。” 接着丹恒听后也是吐出一口气,而这时景元则是说道:“你恐怕还不能这么进去。” 此刻阿尔弗雷德和丹恒一同看向警员,而景元接着则是说道:“你毕竟被联盟判决永世不得登上罗浮。如今因你到底还是上来了……” 对此阿尔弗雷德和丹恒一同看向他。接着丹恒一时间也是有些愣住,不知道该怎么办。接着阿尔弗雷德则在一旁说道:“丹恒,尽管去帮帮三月,星和瓦尔特吧。” “嗯?弗雷德大哥……” “没事儿,这里有我,我来和这位仙舟将军好好谈谈……” 诘责好丹恒对着阿尔弗雷德一点头,接着也是率先进入了鳞渊境内,彦卿此刻却是还是想要拔剑道:“站住!” 这时阿尔弗雷德看了眼燕青,然后突然彦卿便是感觉恍惚了一下,下一刻整个人直接就是倒在地上晕了过去,此刻看着这一幕丹恒也是一愣,这时景元也是忍不住看向彦卿,然后又看了看阿尔弗雷德说道:“这是……”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小孩子,精神过头玩累了睡一会儿。” 对此景元听后又看了看眼前的阿尔弗雷德,接着说道:“好吧,那丹恒你就先去吧,去帮你的朋友们吧。” 听到景元也松口了丹恒最终也是向阿尔弗雷德点头示意过后,先一步进入了鳞渊境更深处。 而接着景元也是忍不住看着阿尔弗雷德说道:“您就是列车上的那位开拓令使?”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我不是开拓的令使者。” “哦,那就奇怪了,阁下不是开拓的令使,但却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此刻看着景元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虽然我们家丹恒是被联盟判决,永世不能登上罗浮,但是我们列车也帮了你们那么多的忙,通融一下?你这次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毕竟当刃和丹恒曾经都是你的朋友,你能对刃网开一面,为什么不能对丹恒网开一面?” 对此景元则是接着说道:“刃他当年说到底只是从犯,而且也帮了我们仙舟的忙,是他把星穹列车带来了罗浮帮忙,因此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丹恒的前世——丹枫可是主犯,当年造成的后果甚至让如今的罗浮都没能摆脱影响。”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对于这一点你们仙舟不是也判过了吗?而且按照据我所知,按仙舟联盟的规制,持明族转世重生,则前世罪业一笔勾销,更不要提丹恒在转世重生之后还被你们施以退鳞之刑,而他再度登上罗浮我们列车帮了这么大的忙,一笔勾销怎么样?”而说到这里时阿尔弗雷德的语气加重,眼神也是凌厉了起来。 此刻景元看着阿尔弗雷德架势也是忍不住心想着“这位无名客还真不像是无名客呀……”接着景园还是说道:“威廉先生,丹恒和星穹列车的帮助我罗浮牢记于心,永世不忘。可是丹恒前世所着之罪孽实在过于深重,而且他再回罗浮带来的影响也比刃要深远得多,所以我不能就那么轻易的就当他没来过。而且列车日后再来罗浮,他也一直不能回到故乡不能下车吧。” 可阿尔弗雷德听后直接就是说道:“想谈条件?可以呀,但是景元,我不喜欢你的态度……” 面对阿尔弗雷德再度是加重的语气,虽然他愿意谈,但景元却是忍不住心想着“感觉这位威阿尔弗雷德先生不会那么容易答应和就这么谈判……” 而就在景元想到这里时啊。阿尔弗雷德继续说道:“那如果你要那么较真的话,那我也想请问,之前我们星穹列车帮你们的忙也是帮我们自己,你让我们星穹列车的瓦尔特,三月七和星做了那么多事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但是如今罗浮是什么情形,要面对什么敌人,你应该很清楚吧?一位绝灭大君,还有一位受过亚空间之神赐福的星际战士。这样的敌人,你还敢让他们来帮忙?” “这可是那几位无名客自愿的。” “哼,可把坑蒙拐骗说成自愿,你也是真够可以的……”说着阿尔弗雷德虽然依旧没有任何表面上要动手的迹象,但是他身上的气势却是更加加重几分,景元此刻也是忍不住强压心中震惊。 接着说道:“阁下这时想动手?难道就不怕联盟以及帝弓司命?不怕星穹列车的名声毁于一旦……” 但接着阿尔弗雷的话却是依旧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阿尔弗雷德此刻则冷哼一声道:“哼,就是因为你背后还站着巡猎星神,所以我才没有现在一上来就打你一顿。至于仙舟联盟……哼,就算你们帝弓七天将齐聚,又能奈我何。” “阁下未免有点自视过高了吧。” “有点吧,你们七个一起上我的确打不过你们,但带着列车一起跑对我而言倒也不难。” 此刻面对着阿尔弗雷德如此油盐不进,而且实力的确无比强横的无名客景元此刻也是忍不住心想着“这下是可是糟了呀……没想到这位无名客居然是这样的性格,确实是没做好情报,这一局怕是要栽了……” 但紧接着阿尔弗雷德却是画面一转道:“不过算了,得罪仙舟和巡猎星神对于列车也没什么好处。说点正经的,我们来谈点条件吧。” “哦?”看到阿尔弗雷德这个反应景元这时也是明白了过来,阿尔之前如此强势原来是为了更好的要价,还真是被摆了一道…… 但明知这是个坑景元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但他脑子里也在不断思考着如果阿尔弗雷德提出很过分的要求该如何应对。 接着阿尔弗雷德说道:“这样好了,我们列车帮助仙罗浮仙舟抑制建木生长,你帮丹恒撤销他永世不能登上罗浮的命令如何?” 对此警员听后也是陷入了思考,心想着“这倒是个合理,也不过风的要求,先前示威展示实力,如今给了一个明显不算特别过分的要求,还考虑到了我和丹恒的前世丹枫所犯的罪孽,提出罗浮最需要的东西,要的一手好价……这不过现在这个条件倒也的确也合理……” 于是景元接着也是点头道:“原来如此,合理的交易,那我便同意了。” 接着阿尔弗雷德也是点头道:“好,那便走吧。” 而在两人刚谈判完成之后彦卿也是扶着自己的额头,迷迷糊糊的站了起来,接着他也是看向景元问道:“将军……我刚才是……怎么了?” 接着景元看着彦卿,想了想后说道:“你最近太累了,睡了会儿。” “啊?是,是吗?” “感觉怎么样?” “头,还有点晕……” “能走吗?还能走的话就起来走吧。” “是!将军。” 说着两人也是也是立刻深入鳞渊境,而走了没几步两人便是看到了丹恒。 丹恒先前没有走远,看着这一幕阿尔弗雷德不禁笑道:“丹恒,怎么还在这站着?怎么害,怕我和景元将军打起来?” 对此丹恒则是老实的点头说道:“确实有点担心……” 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笑着说道:“那你确实是有点太小看我的谈判技术了,走吧,条件已经谈好,只要这里事件结束,一切都会没事的。” 对此景元也是点头道:“没错,我和威廉先生的谈判很顺利。” 说着几人也是继续深入其中,而走在路上景元也是忍不住和丹恒聊起了他的前世——丹枫。 但丹恒却是明一直坚持一点:自己前世所铸下的罪孽自己会尽力场尽力弥补,但丹恒只是丹恒,前世丹枫,不论是罪人也好,英雄也罢都与自己无关。 而景元看着丹恒也是忍不住会把他与前世联系在一起,但他也同样清楚丹恒无论和丹枫在样貌,性格上有多么相似,他真的已经不是丹枫了。 想到这里景元也是忍不住有些感慨,但也没多说什么,而走着走着,也是警员也是忍不住说道:“药王密传也就算了,反物质军团也来六倒还在我意料之内……但没想到药王秘传居然还拉了一名帝国的星际战士,这下可有点麻烦了啊……” 第38章 备战,迎敌 继续深入鳞渊境之后丹恒,阿尔弗雷德,景元,彦卿很快也是看到了正在面对一队反物质军团走卒对抗的符玄,星,瓦尔特,三月七等人。接着几人立刻加入战场,很快就是解决了敌人。 而在看到景元之后符玄也是连忙上前道:“景元,你可算是来了!” 对此景元则是笑道:“哈哈,我来迟了,多亏符卿的撑持,神策府送来的战报我已收到,至于幻胧的计划吗……”说到这里时景元先是顿了顿。 接着复选提醒道:“建木最大的异向就在那里,据说绝灭大军幻胧的手段是令事物内乱自亡,她定是想要染指建木,广播寿瘟祸祖之力,将罗浮变成不死孽物横行的迷离地狱!本来有药王秘传配合的话就已经很麻烦了,现在药王秘传虽然已经铲除,但却又多了一个更加恐怖的帮手……” 对此景元听后只是点头,接着即刻下令道:“符卿,我现在将所有云骑都交由你来指挥节制。” “什,什么?!”符玄显然没想到景元现在会做出这个决定。 而景元接着则是解释道:“那名强大的阿斯塔特不在这里,估计是与幻胧达成了交易,留下幻胧的一队反物质军团人马阻拦你们,然后他应该是从别的路准备出了鳞渊境。而单论他对罗浮能够产生的破坏力只怕是不会比重生的建木好对付……所以彦卿,符卿,你们也尽快赶回,指挥罗浮抵御强敌。至于幻胧,则有我与星穹列车的盟友们解决。” “什么?!将军,彦卿……” “这是命令。” 接着符玄听后也是吐出一口气说道:“我明白了。”对于景元打算直接王对王,将对将的安排彦卿忍不住一阵担心,幻胧同样是一位星神的令使,景元在令使中并不强大,景元也不善武斗,对比幻胧他并无优势,符玄同样担心,但最后符玄还是说道:“我不会说些什么,凯旋归来的话。但是你的命令我都照办。” “好,这一次自战过后无论结果如何,无论罗浮是否能还能航行星海。一切都交由符卿将罗浮的请夸过汇报联盟了。” 符玄听后立刻点头道:“我明白了。” 彦卿看着景元几乎是把自己都当做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的样子内心止不住的绞痛。 而景元这时则是催促道:“骁卫彦卿,执行命令!” 看着景元这副模样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彦卿最后他还是一咬牙说到:“彦卿……领命。将军,保重。” “嗯,保重。” 接着符玄和彦卿便是离开了这片战场,带领着剩余的所有云骑去对抗莫提斯和他的纳垢行尸以及幻胧的反物质军团。 而就在景元交代符玄和彦卿的安排时,与此同时星,三月七和瓦尔特看着丹恒这副模样也是有些难以置信,甚至第一眼看到他都没有列他们都没有认出丹恒,最后还是阿尔弗雷德对着几人说道::“怎么?没认出来吗?丹恒为了你们,可是冒着被捕的风险下车的。” 三月七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你是丹恒……不会吧?你,你是丹恒对吧?你头上这对角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三月,杨叔,星,是我。” 接着三月七是忍不住道:“你还真有隐藏的力量啊!” 而就在几人叙旧的同时景元也做好安排,也是正式对几人发出了与他一起去对抗幻胧,拯救罗浮的请求,瓦尔特和阿尔弗雷德表示自己会参与这件事,但是丹恒,星还有三月七该如何选择按照无名客的规矩要让他们自己选请,他们是不会代替他们做决定的。 景元也没有反对,而星和三月七则是立刻点头走向丹恒,接着伸出手说道:“丹恒,你呢?” 接着丹恒看低头看向他们,然后也是同样坚定不移的伸出了自己的手表达了自己的意志。 而这时看着丹恒坚定的选择景元也是看着他忍不住点头道:“谢谢你,丹恒。” 但阿尔弗雷德此刻却在一旁说道::“可惜丹恒差点没法以无名客的身份站在这里,差点此行来去受人摆布,并无自由可言……” 听着阿尔弗雷德明显依旧是对自己有些不满的嘲讽。景元最后也没说什么,只能是露出了一个有些无奈的微笑。 而丹恒对此则是说道:“没关系弗雷德大哥,我会以持明后裔的身份完成我对罗浮的责任。” 三月七听后也是立刻兴奋的说道:“好啊,大家和来时一样深明大义!那么接下来,将军有什么妙计?” 景元对此也是有些也无奈的说道:“妙计没有,与一位同样是星神令使的存在只能赌一把了。” “啊,这样吗?”星有些意外的说道。 警员对此也是无奈说道:“唉……这就是令使之间的战斗,我和幻胧之间正常来水应该差距不大。但是不清楚她得到了建木之力后到底会有多强,而且她还有星核,因此对这场战斗我没有什么必胜的把握……” 说到这里时景元却是看向了阿尔弗雷德说道:“不过如果这位威廉先生愿意帮忙的话,我就……” 阿尔弗雷德看了一眼景元接着则是说道:“我说过列车组会帮助罗浮抑制建木玄根,你也别忘了只要列车做到了这件事,你就会做撤销丹恒永世不得登上罗浮的命令。至于其他的,我没兴趣管,我只也只会保护我们列车组的人的生命安全。” 对此众人也人也是有些没想到,而在听了阿尔弗雷德的话后景元也是无奈道:“唉,那好吧。” 接着在众人准备进入鳞渊境真正最隐秘,也是压制建木玄根的地方之前,他们也看到了一尊巨大的雕像。看着这尊雕巨像景元也是为众人介绍道:“当年建木虽被帝弓司命斫断,寿瘟祸祖的诅咒仍有少许残余,为了将之封印,罗浮请动「不朽」龙裔的力量,使驯服建木残骸成了可能,在古代龙尊的主持下,持明族引导古海之水淹没鳞渊境洞天,将它作为封存建木的容器,为了纪念如此壮举和牺牲仙舟联盟。在灵源镜中竖起显龙大雩碑,留下持明的造像。” 而看着这尊雕像之人的样貌三月七则是说道:“这雕像好像丹恒啊……难道说……”接着,三月七立刻看向丹恒说道:“雕像上那人就是……丹恒的兄弟!” 听了三月七这话一时间众人也是忍不住陷入沉默,最后还是景元打破沉默道:“少许相似罢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接着将由丹恒打开鳞渊境最深处的入口,而丹恒在准备一番过后,集中心神,回忆着自己的前世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接着下一刻丹恒一下子便是腾空而起,接着一股强大的虚数能量在其前方冲天而起,与此同时前方不断有古路和遗迹浮现,巨量的海海水也是被分立于两侧,如同城垣一般,而在这座遗迹和古物的最前方,则是一尊遗迹,正是在不朽之力影响下化为龙形的建木玄根。 此刻看着这一幕众人也是忍不住以后惊讶连连。阿尔弗雷德看着这一幕则是忍不住说到:“水里竟有这么多建筑,如此遗迹……难怪鳞渊境曾是持明龙宫的所在。” “嗯?威廉先生竟然也清楚这一点。” “读过一点仙舟有关的史书。” 接着景元也是忍不住说道:“倏忽之乱时,我有幸躬逢其盛,目睹过这一奇景。山移海转,持明族以故土圣地囚禁建木,罗浮实在亏欠他们良多。” 接着啊景元也是看向阿尔弗雷德说道:“请威廉先生记得我们的约定。” 对此阿尔弗雷德也是点头道:“为了丹恒,自然如此。” 瓦尔特也是忍不住向丹恒问道:“丹恒,前辈和景元将军之间到底……” 对此丹恒则是说道:“我身上有前代持明龙尊留下的部分力量,我并不能确定单靠自己能不能将这重新复苏的建木给压制住,这也是我的前世所铸下的罪孽,所以弗雷德大哥与景将军达成了一个约定,弗雷德大哥承诺用列车的力量帮助无论如何帮助罗浮压制重新复苏的建木。” “啊?压制,重新复苏的建木……这,我们能行吗?” “是啊,就算建木不是最开始的样子,那也是星神赐下的东西,列车有这样的力量吗?还是列车上有什么阿基维利留下的宝物被阿尔哥找到了?” 接着星则是说道:“说不定阿尔哥就是想靠自己呢。” “阿尔哥有这样的能力吗?” 接着丹恒和瓦尔特则是说道:“不清楚,但是前辈向来不做无准备的事,他既然敢这么说,应该他确实有这个能力,或者有能够抑制建木的道具吧。” “没错,弗雷德大哥答应的事情我们不用太过担心,他自己一定是有把握的。” 接着啊景元便是准备和几人一起深继续深入其中,而阿尔弗雷德则表示自己暂时就不进去了,等到合适的时机自然会出手。 三月七不住说阿尔弗雷德这是想耍帅,才在关键时刻入场。 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表示:“耍帅?我可没那个功夫。小三月,那建木毕竟是星神赐予的东西,重新复苏若想重新压制我也得做些准备才行。” 对此景元也是说道:“那好,那我就期待着威廉先生到时候要如何压制建木了。” 说着在完成了最后的仪式之后,一行人也终于是来到了与幻胧决战的最后一段路。 最后,景元对着所有人说道:“各位都准备好了吗?接下来就是与幻胧最后的决战了。” 对此所有人都是吐出一口气,接着认真点头,准备好面对他们有史以来遇到过的最强大的一位敌人。 最终在景元和丹恒的带领下几人踏上了最后一段路,准备直面幻胧。 而与此同时符玄,彦卿,驭空,白露,青雀,素裳,雪衣,公输师傅;神策府,太卜司,工造司,天舶司,云骑军全体都是严阵以待,准备面对着莫提斯和他的大军。 现在,罗浮仙舟全体都是做好了这可能是仙舟最后一役的准备。 第39章 苦战,不敌! 当景元与列车组深入鳞渊境最深处后没多久,一阵轻快的女声则是在他们耳边突然响起:“喔,嘻嘻,来者是罗浮的将军吗?” 一听到这声音,星和三月七立刻就是警惕的做出了反应,而其余三人倒是也都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三月七听到这声音后率先说道:“那个坏东西,果然在这等着咱们。出来呀,幻胧!” 听着三月听到三月七的声音幻胧却是还故作神秘的说道:“「恩公」也来了,切莫心急,小女子还未梳妆完毕呢……” 说说着幻胧也是忍不住赞叹起了这被丰饶星神亲自赐予的神物建木到底有多神奇:“难怪药王秘传自信高人一等,这建木仙迹确有化身再造的力量。” “各位务必小心。”景元适时提醒:“丹恒,我的后背就拜托你了。” “我明白。”丹恒立刻答应一声。 在走过最后一段路后他们却是没有看到幻胧的本相,反而是看到了一团黄绿色的火焰,并且在这团黄绿火焰下方还有一朵奇异的莲花,三月七看着这一幕忍不住问道:“幻胧…她在做什么?” 然而就在几人准警惕的走过了最后一段距离后,下一刻那团黄绿火焰便是落到了这朵莲花之上,下一刻这朵莲花向高空飞去,下一个刻是与幻胧构造出的巨大头冠合为一体,此刻幻胧结合星核与建木两种力量所塑造出的属于自己的肉身也是完整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所有人即刻拿出各自的武器应对。 幻胧此刻则是手持团扇,感受着自己做铸造出的身体也是忍不住说道:“列位,瞧见这具美丽的肉身了吗?丰饶神迹,名不虚传。让我看看,能用它做些什么……” 说着幻胧先是轻轻挥舞团扇,接着一朵莲花浮现,下一刻幻胧突然对着众人弹出一指,紧接着的便是一股恐怖至极的毁灭虚数能袭来,众人立刻躲去。 而幻胧感受到这股力量也是忍不住说道:“哈哈哈,很好,就用这赐予仙舟长生的力量,为你们带来毁灭吧。” 接着那朵莲花突然放出光线后又闭合,而这道光线扫过之际,瞬间就连天边的云彩也被齐接切割,要是被打到后果一定不堪设想!所有人立刻都是有了这个共识。 景元立刻说道:“幻胧已攫取了建木的力量为己所用!诸位尽力剿灭这些幻花,由我来击破她的肉身!” 说罢景元便是立刻没有任何的留手,背后神君浮现,携带着无尽雷霆之力的巨大明黄色将军身影浮现,手握巨型阵刀,直接与幻胧进行正面肉搏。 虽然幻胧本身的实力与景元比应该相差不大,但是如今幻胧却是毁灭,丰饶,星核三中神力加于一身,在战力上已是彻底超过景元,因此正面作战即便她并不擅长,可是在面对景元和他的神君之时却依旧是游刃有余的抵挡着对方持续不断的攻击。 而其余几人则是以丹恒为核心,开始大面积的消灭幻胧的各类攻击和她制造的各类奇物,以减轻景元在正面战场上的压力。 而在和景元的在的作战中幻胧也是止不住的对其嘲讽道:“真是大言不惭,妄想破坏这建木所生的贵体。以幻胧看来,各位现在像蝼蚁般渺小呢……” 言罢,幻胧直接再度挥舞团扇,下一刻彼岸时一股烈风袭来,三月七差点都没站稳,忍不住说道:“好,好大的风!” “小心三月!”瓦尔特此刻见势不对立刻便是分出一些引力把三月七从飓风的吹拂中给拎了回来,而幻胧并没有将过多的注意力集中在列车组身上,她现在依旧认为景元是最大的威胁。 于是下一刻无尽的建木玄根腾身而起,宛若条条木龙一般缠绕上了景元和神君,试图将其困住,接着幻胧依旧是嘲弄道:“试试挣脱了这道囚笼吧。” “区区藤萝,一剑即可斩断!” “逞强!” 两大令使正面交锋却是都不肯相让,而在稍微作战一会儿后幻胧也认识到,即便是现在的自己强于景元,想要正面拿下景元也并没有那么容易。 于是想到这里时立刻便是动用更多的力量。 突然幻胧朝天将手举起,接着一道耀眼的球形光芒被其引动坠下。 “要碾碎蝼蚁,没有比坠下一颗星星更合适的了。”幻胧继续发出对几人不自量力的嘲笑。 而此刻的幻胧身形也变得更加幽邃深沉而。接着景元面对幻胧突然又增强了的实力也是一时没有有反应过来,差点被其重创。 见到自己在和景元的战斗取得了上风幻胧当即当即也是兴奋道:“宇宙的一切都将以「毁灭」作结,「丰饶」与「巡猎」也不例外……” 而这时景元则是一声不吭,只是动用神君之力与幻胧继续正面作战,幻胧对此则是继续朝其说道:“仙舟的将军,你那微不足道的力量,不知能否撑过这场浩劫。” 景元依旧不予理睬,只是不停的攻击。 但就在这时他却是突然对着丹恒说道:“丹恒,接下来交给你了……” 丹恒这时听后也是对着星,瓦尔特,三月七表示以自己要去帮助景元,三人立刻点头表示明白,让丹恒放心他们可以应对这些攻击。 接着丹恒也是加入了这场两个令史之间的战斗。 此刻一条蓝绿色巨龙骤然浮现在丹恒身旁,接着在丹恒的操纵下瞬间袭击向幻胧,一边袭击他还不忘怒喝道:“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了吗,幻胧!” 丹恒的突然加入战局在幻胧的意料之外,但此刻她即便以一敌二依旧不慌不忙,反而说道:“哦?是「不朽」的龙裔吗?你终于前来履行守望建木的职责了。” 幻龙即便同时与对方两人作战现在看起来好像也没什么问题,而景元也知道,再这样下去势必难以打开局面,于是接着说道:“幻胧,虽然你将我们视如蝼蚁,但能与蝼蚁打得有来有回,你也可以称得上绝灭大军中头一个了。” 对于景元的反讽幻胧此刻倒是有些真的被激怒了一般,此刻她形态再度变化,星核,建木,毁灭三重神力被其催发到极致。 此刻她的形象也是变得更加巨大,且完全起身,身上也是奔腾不息着橙黄色的毁灭命途之力,幻胧现在的威势也是比远比之前更加骇人。这般形态下的幻胧也是对着景元做出了最有力的反击:“将军的意思是想见见其他几位?只怕你们没有机会了……” 这一次这种状态下的幻胧远比之前危险的多。 此刻的幻胧更具攻击与破坏性,随手召唤出的几朵幻花所发挥出的攻击力远比最初强上数倍,晃动建木根须,以及突然从地底窜出地牢束缚也远比之前更加牢固。而景元此刻也是彻底火力全开,与神君两面夹击幻胧,可是现在即便是加上了丹恒的从旁攻击却依旧是让幻胧在一步步的继续取得优势。 而至于现在的星,三月七和瓦尔特,他们的战斗力实在是没法加入如今幻胧和景元之间的战斗了,甚至现在就连取回了自身隐藏力量的丹恒在如今的战局中战斗也是越来越勉强,难以起到什么作用,他很清楚这一点,但是他不知道自己到底会在什么时候就没法彻底支撑下去,只能由景元一人独自面对幻胧了。 而幻胧此刻看着景元依旧奋勇用击攻击自己的身体,但是毫无效果的样子也是忍不住放声大笑,建木源自丰饶星神的强大恢复能力此刻尽显无疑,景元猛攻不断,在她身上不停的留下斩击和雷电,但却是始终没法彻底摧毁这具身体,丰饶神力,恐怖如斯。 幻胧此刻也是对着景元继续发出一声嘲弄:“不碍事,蝼蚁濒死的反扑才更显得悲凄。在下一出戏幕里,我要将各位炮制成虚卒,让毁灭的力量侵蚀各位的血肉,将你们铸成那努克大人的棋子,决定了,就从这傲慢不可一世的仙舟将军开始吧……” 随着幻胧话音一落,下一刻景元脚下便是突然出现一朵散发着极度浓郁毁灭之力的莲花,而他背后的神君居然也是被这一突如其来的强大毁灭虚数能量给压制的直接消散,下一刻景元也是被直接控在原地,被幻胧上下两朵莲花夹击,如同囚笼一般直接被幻胧给握在掌中。 看着这一幕列车组四人当然很想要帮忙,丹恒的巨大水龙,三月七的冰箭,星的球棒和骑枪,瓦尔特的拟似黑洞,所有的攻击都在往幻胧身上招呼,但却是效果甚微,根本没对幻胧造成什么影响。 幻胧也确实是没将他放在放在眼里,对于四人的攻击幻胧任由起打在自己的身体上,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让身体在丰饶之力下自行恢复,此刻幻胧也是对着景元不屑的冷笑道:“呵呵,结束了,这里马上就不会有反抗者了,至于外边儿……也应该快了。” 第40章 绝境,绝望! 在幻胧与景元加列车组四人展开大战的几乎同一时刻。 此刻在鳞渊境之外,所有罗浮上的战斗力,包括云骑军以及所有能够战斗的官方人员都是来到了前线,抵御着莫提斯与他的纳垢行尸以及幻胧的反物质军团。 反物质军团倒是不难对付,联盟并不是没有与军团在以前作战过,云骑军的战力也并不比践踏者,虚卒这些军团的最低级的走卒要茶,而纳垢行尸只要用附加了火焰的兵刃近战,再加上小心一点,即便是被它们所伤,在丹鼎司的及时医治下也并非是绝对的死局,云骑军对战这些东西都有一战之力。 而且云骑君训练有素,虽然这些纳垢行尸在和和反物质军团在莫提斯的操控下可以有最基本的配合,可以做到最基本的战术。但与日积月累的,几乎将战术配合写进骨子里的云骑军相比在这方面明显还是要差了不少。 因此罗浮此刻在低端基层战力方面,无论是单兵还是整体战力都没有陷入劣势,甚至罗浮还有优势,但是在现在的这片战局中,莫提斯却是几乎彻底进入了无人能挡的状态。 即便彦卿,符玄及时回归,即便所有人都已经是献出了自己全部的力量进行着抵抗。 丹鼎司全力救人,白露更是几乎将每个经过她手的人从鬼门关前抢了回来;地衡司调用物资;工造司将全部的武备都拿了出来,公输师父等人也是全力想办法调用强大的装备;太卜司的青雀等人则是辅助符玄让她可以做出最正确的选择和判断;十王司的雪衣则是云骑军的素裳,彦卿,天舶司的驭空一同牵制莫提斯。 可莫提斯一人便是一支军队,他在纳垢的赐福之下让罗浮基层战力的优势完全失去了效果。他只要略微出手,手中的链锯剑便会携带着他的孢子,纳垢的毒素,划过一位位云骑军的喉咙,或是收走他人的生命,但是他们绝大部分俄欧都会被转化为新的纳垢行尸。 而这种时候身为长生种,生命力极其顽强的云骑军在纳垢神力的之下反倒是变成了劣势,反应力即便下降,但却也变得极度难以杀死。虽然靠着用火焰近战以及高能量武器的攻击解决这些纳垢行尸还挺容易的,但是如何解决莫提斯确实是一个巨大的难题。 而且随着莫提斯不断的将大量的云骑军献给纳垢,他的身上也是出现了变化,此刻符玄面对着这种战局也是忍不住的后退一半步,然后心想着“这个怪物……这个怪物……真的,是可以打倒的吗……” 罗浮现在还并没有足够便携的可以一击解决他的高能量武器,但是只靠个人战力的话,即便是现在他们之中最强的彦卿也很难与之对抗,即便是全盛状态下彦卿也并非莫提斯的对手,更何况他前面连续经历几场大战,此刻即便经历白露的恢复,基本恢复了自己的战斗力,但对战莫提斯依旧是被对方不断压制。 面对彦卿莫提斯更是极尽嘲讽道:“你的天赋不错,即便放眼我的战帮你也绝对不是弱小的存在!可惜你面对的是我!我已为慈父征战诸界二百余年,你只是个小小娃娃!” 说着莫提斯也是以燕青肉眼完全无法法看到的速度向着他又挥出了一记链锯剑,顺带着还拿出他的爆弹枪,发出一枚爆弹。 好在符玄及时提醒:“彦卿向后躲避!”彦卿这才是及时躲开了,符玄此刻一边要指挥部队作战,与此同时她还得不停的提醒彦卿小心莫提斯的攻击,这才是让彦卿能和莫提斯暂时僵持住。 符玄现在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她最开始也是想到了让金人这样的硅基兵器去攻击莫提斯,可是纳垢神力却是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莫提斯释放孢子要不了一会儿一台金人居然同样是也被腐化了,接着居然是生出了诡异的血肉,居然同样是被莫提斯转化成了自己这边的战力。 见此情形符玄就连金人也是不再敢随意派遣了。所以现在要牵制莫提斯,就只能依靠她和彦卿之间的配合了。 但莫提斯本来的防御和忍耐力就足够强大,在纳垢神力的多年影响进化之下啊彦卿要想和他拼消耗更是完全没有可能赢他。 而且随着时间推移,莫提斯身上也是开始散发出更加强盛的绿色能量光芒,见此情形符玄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但是她也很快意识到这是什么,忍不住惊呼道:“这是……传说中的亚空间升魔仪式!” 此刻的莫提斯感受着自己身上的变化,知晓自己已经开始脱离人类的范畴后也是兴奋地发出一声咆哮,接着他便是对着彦卿发动了更加猛烈的攻击。此刻的莫提斯肆意怒吼到:“你们看到了吗?!这便是慈父的伟力!与我一起加入慈父的花园吧!看呐诸神的力量已在我身上显现。我即将成为与其一样不朽的存在!成为永世不灭的恶魔亲王!” 莫提斯说到这里时也是极度兴奋,下一刻一阵能量爆发啊,他周身的孢子瞬间全面向着云骑军袭来遮天蔽日如同乌云一般。 这时在正面战场中的驭空看着这一幕刚想询问符玄应该怎么办,但是符玄此刻虽然也将自己的算力催发提升到了极致,但也只能在指挥部队和帮助彦卿中选一个,因为她下意识的选择了帮助彦卿,而就在符玄眼看着就来不及下达命令的时候,这时驭空则是代替她指挥下达了命令:“所有人后退!能量武器现在全面发射!不要停歇!高温可以灭杀这些孢子!” 在驭空的及时自作主张之下,这如浪潮般的孢子才是没有对罗浮造成过多恐怖的杀伤。但是此事对发出者来说并不要紧,莫提斯不介意自己的攻击没有收获。他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在朝着自己梦寐以求的状态不停进化着。 再又一次彦卿靠着符玄挡住了莫提斯的攻击后,莫提斯却是突然一脚踹向彦卿,彦卿和符玄这次都没有反应过来,彦卿被一脚踹出的瞬间便是直接吐出一大口血,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此刻的彦卿一时间也是再难作战。 见此符玄第一时间甚至是心想着“完了,已经没有人可以在正面战场中牵制住莫提斯了……” 而这时素裳上和驭空率先有所动作,两人在剩下的人员中都还算是比较能打的存在,驭空远程射箭,虽然她的箭通通都被莫提斯直接用链锯剑格挡了下来,而素裳虽然提着自己的大剑试图和莫提斯比划两下。但是她的剑速度太慢,莫提斯只用一只手便是直接抓住了她的剑,然后将她直接给甩了出去,瞬间素裳也是失去了战斗能力。 而在素裳受伤之后,下一个来到正面战场试图拖住莫提斯的人是雪衣,但是她同样没能奈何得了莫提斯。莫提斯直接对着她射出一枚爆弹,雪衣根本来不及躲避,直接就被一击打坏了偃偶身体,同样是失去了再战之力。 此刻的丹鼎司已经是彻底忙疯了,白露拼尽全力只求将受伤的人治好。 地衡司和工造司夜市同样在尽力修好所有受损的武器。 但莫提斯此刻却是无比兴奋的说道:“好!你们都很好!将你们的灵魂献于慈父,慈父一定会给予我更多神力!” 此刻看着两边的战场上都打成了如此绝境,果子哥现在已经都不知道该如何剖开这个局面了,此刻果子哥直播间中的观众们都是忍不住说道: “这这也太难打了吧?!” “这什么关卡和剧情啊这是!” “现在阿尔哥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景元都要被打死了咋还不出啊!” “阿尔哥!阿尔哥你为什么只是看着!” “还有莫提斯这里有谁能救一下呀?!他tmd都要开无双了!” “阿尔哥应该是要去救景元的,但是这一边呢?彦卿他们谁来救一救啊?!” “这到底要怎么赢啊?!我靠!这剧情藏了那么久结果整那么大!罗浮我都感觉是要玩完了呀!” “这都不是要完了,这就是真快完了!” 此刻看着这一切就连果子哥那都是忍不住说道:“天呐……我好绝望啊,就,就这种,这种情况下,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打,这,这要怎么赢啊?景元那里虽然有阿尔哥,但是阿尔哥他们打赢了幻胧,还有谁能够出来帮忙吗?而且这个莫提斯也不是谁都能够能打赢的啊,就现的景元,丹恒,就这状态,打赢了状态肯定更差!其他人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 而且现在罗浮上是能打的,出现过的,能抽的,npc什么的已经是都来了啊!都去打莫提斯这,这个小boss,雪衣被直接打废了一个身体,素裳和彦卿全部丧失战斗力,现在这边最能的,就,就剩个驭空了!妈呀这,这莫提斯也太变态了吧!我靠连金人这种机械都能腐蚀我的天呐!啊这个亚空间到底都是什么东西呀!不行不行!打完我一定要去找找找文本看看!md,米哈游你tm又弄了什么东西出来啊!我c。” 第41章 强援,败敌! 就在局势已经完全陷入绝望,就连游戏外的玩家们也不知道如今这个局面罗浮要怎么赢了的时候,此刻突然有一位白发蒙眼女子却是突然出现在了战场之中。 在莫提斯即将彻底杀入云骑军军阵之时,她突然一剑就是砍下了莫提斯的一条手臂,瞬间大量恶心的浓汁流出,此刻莫提斯惊骇的看着自己的手臂,这时他的攻势也是被迫停了下来,接着他也是下意识的后退,但在后退之时莫提斯却还不忘挥拥爆弹枪进行反击,并且他的断臂处很快便长出了肉瘤,骨骼。 但是接着他的断臂却并没有生成正常的手臂,反而是化为了携带着骨刺毒瘤的血肉长鞭,接着这条鞭子便是直接向着来敌袭去,一近一远两道攻击,符玄第一时间也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意识到有人打退了莫提斯应该原本可以摧毁整个云骑军的军阵之后她才是立刻向着那人提醒道:“小心接下来的攻击!” 但是出乎符玄意料的是来人却是直接一剑劈开爆弹,接着利用自身强大的虚数能量护住自己,接着一剑直接将莫提斯袭来的骨血肉骨鞭给切碎了,之后她居然还一剑直接刺破了莫提斯的铠甲,莫提斯身上顿时出现大量寒冰。 而这时莫提斯也是难以置信的感受到自己的防御被破开后,自己全身上下的一切都在被冻结,自己居然一下子就受此重创! 但是很快莫提斯也是提聚自身体内的能量爆发而出,瞬间一阵剧烈的能量爆发过后他也是逼得那名女子被迫后退。 而此刻的这名女子的身影才被众多罗浮战斗人员看清楚,彦卿此刻听说有人击退了莫提斯也是惊骇之至,差点惊呼出声,感到不可思议。接着他便是强撑着自己的身体站起身,忍不住想看看到底是谁击退了莫提斯。 而很快他便遇到了他曾经正面决战过的那名女子,接着忍不住震撼说道:“是!是你!” 符玄听到彦卿的惊呼也是忍不住问道:“彦卿你认识这……” 可是当符玄看着彦卿惊骇的样子时,也意识到彦卿可能也不是很清楚来人的身份,而符玄现在也没觉得这人有什么不对,毕竟此人是在帮助罗浮击退了敌人,那应该还是站在罗浮这一边的。 于是符玄立刻说道:“你叫什么名字?!到底是?!你是来帮我们的话我们可以为你商量计划,提供帮助!” 对此那名女子却只是说道:“我叫镜流,我是来帮助罗浮斩杀强敌的。” 说罢镜流便是手提一柄冰蓝巨剑再度向着莫提斯杀来,而莫提斯靠着自己强悍的恢复力以及全身遍布的毒素很快便是恢复的同时,用流出毒液将自己身上的冰晶尽数腐蚀,接着下一刻啊他便是大吼着,一边挥舞着自己已经化为两截的骨血肉长鞭再度朝着镜流袭来,同时也是用自己精确的判断对着镜流不断的发出爆弹猛攻。 而这时候镜流却是依旧不慌不忙,在莫提斯的多重攻之下她轻而易举的便是冲破了他的攻击直冲到了他的面前,见此莫提斯也是大吼一声:“怎么可能!即将成为不朽的恶魔亲王!怎么可能被你就这样干掉?!” 说着莫提斯的孢子也是再一次以比之前更加厚重的形态笼铺天盖地笼罩过来,而镜流瞬间便是被笼罩其中,但是镜流在被笼罩其中之前却是缓缓吐出一口寒气。下一刻镜流瞬间斩出一剑,这一剑不但是将隐藏在浓浓孢子中的莫提斯的几条血肉骨鞭再次劈成了几段,甚至这一剑还直接连带莫提斯剩余的半截手臂一起被砍断了。 莫提斯此刻也是忍不住的发出一声咆哮,接着手中爆弹枪火力全开,他试图靠着孢子的掩护攻击到镜流,但镜流对此却只是说道:“还没明白吗,你的毒瘴,这是无法干扰我的判断的。” 下一刻莫提斯却是依旧不敢置信,他的手臂已经是彻底化为了更多的血肉骨鞭朝着镜流袭来,但是镜流这一次则是自发出了更加强力的一斩,而这一斩爆发出的猛烈寒冰还直接将他的所有孢子尽数冻结,如同雨点般落下的同时这一斩也是将莫提斯彻底给固定冻住在了原地。 莫提斯感到不可思但他还是强行通过自己强大的力量挣脱了出来,并且手持爆弹枪向着镜流冲来,但镜流依旧是是不慌不忙的提着长剑继续冲锋。接着一剑斩出,直劈向莫提斯的脖子,想要将其直接斩首。 而莫提斯此刻也是感到自己如果被斩首的话也是绝对没法活下来的,于是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这才是让自己只有半边脖子被划出了一道伤口,而这道伤口以他的恢复力很快便是生长完毕,虽然也让他的形象更为可怖,但是他却是在让自己的脖子受伤的同时时,用自己的毒血腐蚀了镜流的冰剑。 镜流同样也是感受到了这一点,她需要花时间重新凝聚自己的冰剑,因此没有马上继续发动继续攻击,而莫提则是抓住这个机会趁势发射出几枚爆弹,镜流刚在空中没法借力闪避所以现在只能硬挡。 而这时却是突然是有几只羽箭从她身边掠过,是驭空,这几箭直接就是抵消了莫提斯的爆弹,见此镜流差点砖头,此刻青雀等太卜司成员全力推演,符玄也是继续全力催动法眼的同时说道:“你是来帮助罗浮的!你也是我们之中唯一能够对付他的的人!我们为你掩护,请!尽快把他给干掉吧!只要干掉了他,剩下的一切!云骑军加上我们都是可以处理的!” 然而与此同时刚刚恢在白露治疗下恢复了一点的的彦卿和素商,以及被工造司、地衡司修理好的雪衣三人也是突然窜出挡在径流的前面帮她挡下了莫提斯所放出的剩余攻击,而罗那些普通云骑军则是用自己的血肉生命全力抵挡那些被莫提斯召唤围攻镜流的纳垢行尸。 看着这一幕镜流略微有些恍惚,脑海里也是不断闪过自己曾经的记忆,同样的团结一致,同样的奋勇杀敌,罗浮曾经的确因为一些事元气大伤,但好在这经曾经罗浮的英雄们留下的坚持不懈,团结一致的精神还没有在,看到这一幕的镜流也是忍不住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接着她也是再度吐出一口寒气。下一刻她的眼罩突然飘落掉,而她此刻也是提着无尽寒气瞬间杀到莫提斯的跟前,莫提斯下意识的直接释放出了躯体全部的骨刺,毒血,孢子想要直接在近距离作战中把镜流干掉。 但看着镜流此刻露出的猩红如血的眼睛,面对着这种情状态下的镜流莫提斯忍不住一愣神,他看着那双猩红色的眼睛,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死亡,感受到了自己已经很久都没有感受到的,名为恐惧的情绪。 他刚感到不可思议,想要说这不可能之时,他透过镜流的那双眼睛却是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血红实体,一个和他所信奉的慈父一样的巨型实体,那实体身穿猩红盔甲,端坐黄铜王座,而此刻正看着他发出一阵强烈的欢笑。 看着这一幕莫提斯忍不住说道:“你!你也是诸神的亲王吧!我们可以一起!将这里献给……” 但是镜流对此却只是说道:“我和你这种家伙……可不一样!” 下一刻镜流剑先是一剑斜劈向莫提斯,直接将他整个身体完全劈断,接着用带着点点血红的冰晶瞬间将莫提斯的身体冰封,让他难以再生。 接着镜流又是横劈出一剑,斩向他的脖子。这一次莫提斯已经无处借力,被镜流直接一剑枭首,随着他的头颅掉落,他全身所有身体部位也都同时被冻结成了脆弱的冰晶,趁势镜流以及其他的所有人都是发动自己最大程度的攻击,直接将他的身体全部击碎成了碎末。 而如此重伤的莫提斯也是彻底没法再生了,但在被彻底杀死之前他却是不解的,好像在对着镜流说道:“你是,屠夫的亲王,为何……” 但他没说完这句话他的身体便是化为点点腐绿色光芒消失了。 而此刻在一处花园之中,一个巨大的腐绿身影感受到好像是看到了莫提斯的死亡,停下了自己搅动到大釜的动,好像是在为其默哀流泪。 镜头回到罗浮所有人顿时欢呼雀跃,士气大振直接一口气解决了剩余的敌人。 而镜流很快就消失在了原地。 而在暗处卡芙卡和刃也是同样看着这一幕,卡芙卡询问刃要不要出去,最后刃还是直接扭头走了,但是卡芙卡却感觉到刃此刻的精神是如此的平静。 而看完了这一幕得果子哥以及直播间也瞬间兴奋了起来: “我k!镜流极限救场!” “而且镜流救场也没有让其他人失去作用!他们同样帮助了镜流!这才能让镜流那么快就干掉莫提斯!” “好!可以!这里的战局这样看来应该是能够暂时告一段落了!这边的小boss没有的话,剩下的小兵不足为虑啊!” “应该是可以彻底解决了。” 但就在玩家们玩到这里为一边的战场松了口气的时候,下一刻画面一转又是回到了景元,列车组与幻胧决战之地。 而看到这里时,众人也是又忍不住有些担心,因为这里的场景就目前看起来好像并没有什么要反转了的迹象。 第42章 终胜! 果子哥此刻看着景元和幻胧的大战夜市一样进入了cg动画阶段也是忍不住说道:“景元神君真被打没了啊,这,这。这要怎么搞个?阿尔哥你咋还不来,老杨和丹恒看起来也不想有多少力量可以反转战局啊,难道说,唉别啊,总不能是小三月和我们开拓者吧?谁呀,都行,赶紧救一下景元啊!” 此刻景元被幻胧打到单膝跪地,背后神君完全消失,要不是靠着手中的长刀,恐怕他连这样单膝半跪的姿势也维持不了,而在丹恒等人的猛攻之后幻胧只是一阵毁灭能量爆发,便是将几人击退。 而接着幻胧便是用建木凝聚的巨手也是直接抓向了景元,接着两只巨手开始不断的释放出紫色的雷霆,好像在折磨着景元一样,景元此刻也是被束缚在半空中没法动弹,就连手中的武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幻龙此刻见着这一幕也是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哈哈!” 接着幻胧便是在用自身的毁灭命途之力在折磨了景元后直接转为了注入,而这时瓦尔特和丹恒还单膝跪地,还有一点战斗力,星和三月七就是完全不知道去哪儿。此刻他们抬头看向半空中的景元这也是感觉到情况危急,幻胧没有管他们,只是不断的对景元注入毁灭命途之力,然后对着景元嘲笑道:“不知道如果把仙舟将军变成一名虚卒,罗浮会不会再来一次内乱,这样的「毁灭」比较有趣呢……” 可就在幻胧如此畅想着自己的毁灭美学完成之时,她也是忍不住的凑近景元,想要看看景元此刻的表情。但是景元此刻却是临危不乱,甚至还继续对着幻胧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看着这一幕幻胧顿时然而瞪大眼睛,感觉到有点不对,她绝非愚蠢之徒,立刻便是对景元问道:“你还想……” 但接下来的话尚未问出口,突然间在她突然发觉景元此刻也是再度爆发出了强大的巡猎命途之力,这时幻胧才是彻底惊觉不对! 景元居然趁着自己向他注入毁灭命途能量的同时,因为自己的能量也与景元身体相通,景元提前留有后手,现在爆发出来了巡猎命途之力居然也影响了幻胧,幻胧对此感到不可思议,但是在想通了这一点后她也是忍不住对景元说道:“真是是个疯子啊你!” 而随着景元不断的释放出强大的命途之力神君也是再度凝聚,不过这一次却是凝聚在了幻胧的背后,接着幻胧的身体也是被景元的神君开始压制,即便幻胧及时操控着建木的其它部位攻击神君和景元,但是两者却是依旧一刻不停的对其发动攻击和控制。 而景元这时则是对着丹恒最后大吼一声:“丹恒!就是现在!” 而丹恒最此刻也是明白了过来,手中击云枪出现,丹恒随即腾空而起而,而在幻胧背后的景元此刻也是操纵着重新凝聚出的阵刀持续奋力捅向幻胧的后背,幻胧用建木和星核凝聚出的身体顿时就是被重创了。 但幻胧此刻依旧还觉得不要紧,只要再撑一会儿,自己也一定还能够恢复,景元已经绝对不会再有力量再对自己发动如此的强力的一击了,只要这样下去,只要自己能够撑过这一击,自己的计划依旧还能够成功,这场针对罗浮的毁灭胜利还会属于自己…… 但是下一刻啊,丹恒一边帮景元治疗的同时,一边也用尽自己最后的命途能量召唤出一条水蓝绿巨龙朝着幻胧袭来,幻胧顿时被两面夹击,而这一次防备不及的幻胧身体则是一下子就被二者合力击碎了。 幻胧难以置信,此刻的她甚至已经露出了真正的本体,那团黄绿色的火焰。 此刻看着这一幕星和三月七才不知道是从哪爬了回来,然后立刻在将杨瓦尔·特扶起后也是扶着他冲向了丹恒和景元所在的方向,问道:“丹恒!景元将军!你们没事吧?!” 对此景元则是吐出几口血道:“没,没事儿,计划已经成功了,幻胧已经不足为惧了,应该…… ” 此刻丹恒扶住景元则是说道:“注意休息,你还你的情况可不算不上好!” 接着丹恒也是小心翼翼的试图动用曾经自己拥有的治疗能力稳住景元的伤势,但最后却并没有什么很好的效果,但这时幻胧的身躯虽然被击碎,但是她却是没有消失,反而强行操控着星核说道:“干的不错,巡猎的将军,但我失去的不过是随手捏制的肉身,而你和罗浮……哼,可这场浩劫可没那么容易结束!” 说着幻胧便是在操控着星核将其再度投入建木,瞬间原本已经停下生长的建木此刻居然又是蓬勃生长了起来,看着这一幕此刻幻胧也是忍不住继续对着众人笑到:“呵呵,怎么样,你还能坚持多久?你们已经不……” 但就在幻胧说到这里时,下一刻突然一阵腐绿色的光芒亮起在他们所有人身前和身上。 下一刻果子哥就是忍不住尖叫到:“我!我去!这,这是什么!阿尔哥吗?!是阿尔哥!阿尔哥救场还有新形态了!” 此刻阿尔弗雷德穿着一件由亚麻织成的浅棕色斗篷,头上长出如同树枝般的鹿角,一边是他所走过的地方全部生机盎然,但它所发出的攻击却是腐败纵横,此刻阿尔弗雷德手中没有出现他最有辨识度的那柄战锤,现在他拿在手中的是一个古朴的铃铛,随着他的每一下晃动,在幻胧与众人面前所凝聚的那道腐绿色屏障就会更加强盛。 一边晃动铃铛,阿尔弗雷德一边念念有词:“七重诅咒。七重灾祸,七重赐福,我呼唤您的伟力,我请求您的神威降临于此!” 下一刻第七声铃响,瞬间一尊大釜山就是突然出现在了建木和幻胧上空,接着虚幻的大釜中便是便是开始倒出了浓稠的毒汁,幻胧此刻顿时感觉自己的分身像是被腐朽侵蚀龙一样,甚至就连自己的本体也开始受到影响。 此刻幻胧惊恐的看向阿尔弗雷德,忍不住说道:“你!你怎么可能!” 但是时间已经来不及让她多想了,幻胧最终一咬牙,直接舍弃了自己这一部分的分身,任由其一被毒汁腐化毒杀,但是景元在这团幻龙的分身与本体彻底失去联系前则是最后对其说道:“走吧,毁灭的小卒子。告诉军团,「巡猎」的复仇必将来临。” 景元说完幻胧的这道分体也是即将彻底消失,但在最后她还也同样是对着景元发狠道:“等着吧,仙舟的毁灭之日也同样要到了!” 就在说完了这话之后,此刻那阵毒汁也是将其彻底淹没,幻胧的这道分体已是彻底消失。而被这大釜中的毒汁浇淋过后的建木也是以极快的速度枯萎、腐败、掉落。见此情景,景元被丹恒扶着身体也是忍不住看向阿尔弗雷德说道:“原来如此,威廉先生准备良久居然弄出了那么大的动静,真是厉害……虽然重新复苏的建木,不如当年被寿瘟祸祖亲赐时那般强大,但是这毕竟是星神赐予的东西,能够以此等伟力力直接将其毒杀腐蚀至此,就算建木虽然还未完全枯萎,但也要与这毒素做不知道多久的斗争,列车的确是将建木给镇压了…… ” 对此阿尔弗雷德也是收起自己的古铃,然后便是也变换回了自己正常的样子,接着对着说道:“我遵守了约定,另外给将军提个小醒,虽然我基本压制住了建木,但这里也变得不再适合什么人来随意接触了,我个人还是建议将军找人把这里封闭起来,同样非必要别让人来。” 听后景元也是点头道:“明白,感谢告知。” 接着阿尔弗雷德伸了个懒腰,然后对着几人说道:“行了,这里没我的事儿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就先回列车了。” “啊?阿尔哥你不在这里多玩会儿吗?”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一边走边说道:“没必要,先走了,将军,您也别忘了我们之间的事儿啊。”说完这话后阿尔弗雷德也是消失在了原地。 而在阿尔弗雷德走后景元也是忍不住说道:“哎呀,还真是随性的一位先生呢。” 而这时看着景元星和三月七也是连忙问道:“将军,你没事儿吧?” 对此景元则摇了摇头道:“嗯,还撑得住,刚才威廉先生的攻击不但击溃了幻胧的分体,还将建木几乎毒杀,这道攻击对我们还有治疗的效果,你们应该都感觉到了。所以我现在问题不大。” 说着景元也是转头看向丹恒说道:“看来咱们过去的默契还没有消失啊……” 丹恒听着这景元这有些感慨的话则是闭上眼睛,沉默以对。 接着景元也是忍不住说道:“幻胧,真是个可怕的敌人…若不是她将想将毁灭的力量注入我的身体,把我注转变成虚卒,胜负恐怕还在未定之数。多亏丹恒那恰到好处的一枪,重创了与我紧密连接的幻胧,也切断了他和建木星核的连结。”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么回事。”三月七听后说道。 星问道:“但是星核呢?” 接着瓦尔特则是说道:“别管了,星核应该已经连带着建木,已经应该在建木被前辈彻底毒杀了。” “星核又没了?”星忍不住说道。 接着瓦尔特则是点头道:“没错,前辈的所有能力对星核都有强大的压制效果,毁灭星核对前辈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前辈可以说是目前寰宇已知的人中唯一一个掌握了彻底毁灭星核的人。” 接着星又是转头看向景元问道:“那幻胧被消灭了吗?” 景元对此则是摇头道:“很遗憾,虽然威廉先生实力强大,但毁灭的令使也不是会被轻易毁灭的……而且她也是够决绝,及时切断了与自己这道分体的联系,威廉先生形似瘟疫的攻击恐怕也没法对她造成太大的杀伤……” 而景元说到这里时瓦尔特接着则是说道:“不过幻胧短时间内应该无法兴风作浪龙,也不必担心她在染指建木。只是这场由药王秘传,帝国,军团多方掀起的大乱要善后的话,恐怕还得花上好些时日……” 而景元听后却是说道:“这些事就留给符卿来操心好了,现在我只觉得,好生困倦啊……” 接着顿时所有人也是连忙看向景元,接着三月七连忙叫道:“将军!睁大眼睛,现在可千万不能睡着啊!” 但是景元明显听不进三月七的话,最终他还是眼前一黑,闭上了眼睛。而在他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只听到三月七最后叫了一句:“喂!醒醒呀!将军!” 之后列车组唤来了符玄与云骑君,星槎载着众人飞向长乐天,至此罗浮剧情再度结束。 看到这里时以为还能有看到日后谈的果子哥一时愣,但很快就就忍不住叫道:“我c!怎么又tm事在这里完了啊!又tm是断章!啊,米哈游,你干得好啊!这狗c的断章!又经典米式结尾!真服了!怎么连个日后谈也不给我们看,又要等四十多天!真无语死了!” 此刻去的直播间也是骂声一片,但是整段剧情看下来感觉还是很不错的,不但是结尾多段劲爆cg,也确实是让众人感到一阵畅快。 所以虽然对剧情就在这里结束有些不满意,但玩家对这次的剧情也还是以好评居多。 就算抛开量大管饱的cg, 最后罗浮全员动员一同面对危机的场景也实在是是让人热血沸腾啊! 第43章 文本信息 崩·坏星穹铁道,让众多玩家苦等了八十多天的罗浮新剧情放出之后反响相当热烈,大部分人评价都相当不错,量大管饱的cg,鲜明的人物刻画,以及留下的种种悬念都让不少人都期待起了崩铁接下来的剧情发展而。 而对于那些米哈游的博主来说,尤其是做内容杂谈性的博主这段时间可是有的忙了,因为在这次剧情中属实是出现了不少新名词和新情报,在大量的翻阅文本之后,他们也终于是陆陆续续的做出了一些讲解视频。 而在这些人中,b站up主:天空岛的愚者,老愚,他做的视频向来被很多人关注,他做的内容也相当不错。而他在经历几天的奋战之后也终于是整理好了目前有关帝国和亚空间方面的一些情报,接着夜市做出了一期视频。 在视频一开始,向观众做完自我介绍之后正片开始: “帝国的历史始于一颗名叫泰拉的星球,这颗星球根据文本提供的内容来看,应该位于银河西北部。至于银河到底为什么还能分出东南西北,啊这个你别管,就这先这么看着吧,因为看过文本的应该都清楚,这些有关帝国的很多东西大部分都并不可信,具体的原因待会儿再说。 帝国历史中,目前已知的比较重要的事件以及发展大概是这个样子: 大约在在一百个琥珀纪以前,帝国正式被建立,帝国创立者帝皇大约花了七个琥珀纪左右统一了泰拉,七个琥珀纪,大概就是七百多年的样子,我说关于帝国的文本信息大部分来自虚构史学家写的所以可信度不高到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这里现在单看好像还有没有什么问题,但结合接下来的东西就有点夸张了。先跟大家说一说帝国的规模和体量有多大,景元说帝国可能是目前华寰宇能够调用各类资源和人数数量最多的派系,那么它的体量应该相当恐怖,那到底有多恐怖呢? 说起体量那么巨大我们可能会率先想起星际和平公司,但星际和平公司主要还是以商业行为为主,很多星球真它也是正常做生意,并不会直接占领它,因此它在调用的人力资源方面某些程度上来说其实并不算很多。而帝国是个国家形式的存在,它必然会占领大量的星球,根据目前的文本信息来看帝国拥有的星球和人口是多少呢?大家可以暂停,给大家几秒钟,可以发出自己的判断。” 接着无数弹幕闪过,有猜几万颗星球的,有猜几千个星域的。 接着大约在五秒过后,老愚继续说道:“好,大家都都猜的怎么样了,我要告诉你大家的是,帝国真正的体量相当夸张。根据文本内容来看,帝国应该是占据了目前寰宇已探明的星球中的三分之一,而银河的人口则大约有四分之一都在其的治下。” 听到老愚蠢说出这个数据,此刻众人也是一阵“?”和“啊”发过,没有想到景元口中这个寰宇中能调动资源人力最多的派系会这么庞大,居然有这么夸张。 然后老愚也是做了一个形象的比喻:“如果按照这个数据的话,把寰宇想象成我们地球,那几乎就是历史上的大英帝国全盛时期的地位了。” 听到老于这种形容观众也是都彻底明白了过来,但这虽然是夸张了一些,但为什么可行度不高呢? 老愚接着说到:“这里其实单看也没什么,但是更加让人能感到莫到不可思议的是什么呢?就是你们知不知道帝国花了七百年才统一了如今帝国的首都泰拉,但打下这么多的星球基本盘帝国花了多久呢?哎,大家先暂停,弹幕再发一下。” 接着又是这第无数弹幕发送,有猜测到现在还在打的,也有的说几千年的。 老愚接着说道:“都发好了吗?现在答案揭晓,帝国曾经有一段按比曾经有过一段激进的扩张时期,大约持续了两个琥珀纪,也就是两百年左右,这段时期被称为大帝国的大远征时期。而这个时期帝国就已经打下了几乎自己所有的基本盘。” “啊”和“?”又是无数的被打在弹幕上。 此刻不少观众看到这里时都懵了,都怀疑老愚是不是在瞎说呢,但老愚立刻便是摆出了官方给出的文本信息,表示自己不是瞎说,而是官方文本上就是这么写的。 老愚接着说道:“这下知道为什么这些文本内容靠不住了吗,这些信息真的很离谱啊,我根本想不通当年帝国是怎么做到的。统一颗星球都花了七个琥珀纪,打下那么大的疆域居然只花了两百年?他们怎么办到的?现在来看要么这些信息都是虚构史学家瞎写的,就纯粹是在某位史学家在编故事时彻底写嗨了。要不然就是泰拉太高武或者是银河其他地方太低武,不然如果情况属实老愚我也实在是想不出会是怎么回事。 所以这些内容暂时就都不深究了,继续说回帝国的历史。 而在大远征之后帝国的情况其实急转直下过,根据文本给出的内容来看,帝国曾经面临临曾经遭遇过一场巨大的叛乱,几乎一半的军事力量都选择背叛帝皇,帝国陷入内战。这场内战之后虽然忠于帝皇的派系成功击败了叛军接,但是同样帝国也面临着新的问题,那就是元气大伤,无力继续扩张。 帝国这才是从激进的扩张的时期进入了保守的发展时期。不过最大的有关帝国文本信息可信度的最大问题也出现在这里。为什么呢?大家还记不记得得在这几次新主线我们打的两个boss中的那个莫提斯,符玄提到过他的来历是帝国的精锐部队——星际战士阿斯塔特,作为帝国寰宇巅峰的基因工程代表作,他们的强大毋庸置疑。 从目前的表现上来看,虽然在阿斯塔特中莫提斯可能也属于中等偏上级别的战力,但这也相当恐怖了。根据文本记载像莫提斯这样的阿斯塔特在帝国全盛时期对外扩张最凶猛的大远征时整整有两百万。” 听到这个数字众人的弹幕也都是又一次的发出不少“啊?”表达震撼。 老愚接着说道:“而且这个两百万可能并不是帝国只有两百万星际战士,这个两百万指的是大概率是他们常备军的人数,能作战的人数。而至于后备新兵则不算在其中,如果算上这个数量可能只会更多,翻上一番都不是没可能。 在那个时期帝国就是依靠着他们横行寰宇,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星际战士的虽然经历的改基因改造手术都是一样的,但是星际战士却都有各自所擅长的方向,通过这些不同的特长,这两百万星际战士也被分为了事吧支不同的军团,而每一个军团都有一位名为原体的最高级指挥官统领。 而至于这些军团擅所擅长的方面,以及特征名,还有关于他们的名称编号,我都放在了这张图里,大家可以有兴趣的可以暂停看一下啊,这里就不细讲了。 而过暂停看下来后,不少人都是忍不住对这些阿斯塔特星际战士的强大感到震惊,甚至是畏惧,这些战士不但力大无穷,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更上他们的速度,他们所擅长的作战方式也确实是包罗万象,各类战争技艺可以说是无所不精。 重步兵,空降兵,突击兵,装甲部队,重火力部队,特务,刺客;心理战,斩首行动,攻城战,守城战,化学作战,焦土作战;他们甚至是还能构筑防线,后勤管理,精神建设,是真正的全能战士,符玄所说的他们拥有超人大脑也并非笑谈。 再结合他们的数量,也的确是让众人大致已经感受到了帝国的阿斯塔特到底有多么强大。 老愚继续说:“接下来就是帝国在文本介绍中问题最大的地方了,那就是关于帝国大叛乱始末出现了几种截然不同的情况。 根据黑塔的说法,目前寰宇中对于帝国大叛乱的信息全部都是由虚构史学家提供的,其中最着名的一个版本名为「荷鲁斯大叛乱」 这个「荷鲁斯」应该是一位帝国军团的原体,但这是于关于他到底属于哪一支军团目前文本也没有写,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黑塔接下来却告诉我们,在虚构史学家内部,对于到底是哪些军团发动的叛乱其实抖有截然不同的好几个版本。 虽然支持荷鲁斯叛乱的人最多,但是数量不少的还有一部分虚构史学家却更支持一个叫「基里曼大叛乱」的版本,这个「基里曼」应该也是一位基因原体,但同样也不清楚到底属于哪一个军团。 而除此以外黑塔甚至后续又提到了多个大叛乱的版本,而且也同样有一批支持者,只是没前两种版本那么多,包括什么「圣吉列斯大叛乱」,「莱恩,费鲁斯大叛乱」……这几个人应该也都是原体的名字。 这些都暂且不提,总之这些信息就是在告诉我们,这些有关帝国方面的的消息由于由本身就都是虚构史学家提供的所以可信度本来就不是特别高,现在虚构史学家内部对于这些帝国的文资料都属于是一个争吵到人脑子打成狗脑子的状态,国际他们自己都搞不清楚哪一个才是正版啊,那我们对大部分资料的可信度就更低了,因此我个人建议对到底是哪几个军团叛乱案的事暂时不要深究,可信度实在有限。 而且帝国除了军事方面的东西因为帝国实在是和各大派系打的不少,因此还能称得上是比较可信以外,其他一些有关帝国内部的事情建议大家都不用太当回事,官方故意让帝国几乎全部的资料都有虚构史学家提供,说不定就是想在未来版本真的揭露介绍帝国时好大改。” 对于老愚的这个说法大部分人在仔细思考过后都是觉得很有道理,于是纷纷选择而接受,而老愚接着则是继续说道:“好了,关于阿斯塔特方面的文本介绍暂时告一段落,我接着我们再来看看另一个大家有关提到的东西——亚空间。 根据文本资料资料来看,这些资料还算是比较可靠,因为依旧是由我们的仙舟联盟提供。啊,感谢仙舟,感谢联盟,话归正题,根据这些文本里面的资料来看,亚空间应该是由帝皇发现加以利用的一个特殊宇宙,也是帝国所拥有的超光速航行技术和超远距离通讯技术的根基。 根据联盟对于亚空间的推测那应该是一个纯粹的精神世界,物理法则在其中并不适用,时间空间在里面可以说是没有任何意义,而且这个宇宙与崩铁的现实宇宙有某种联系,大部分派系认为每个人的灵魂和情感在里面会形成某种倒影,现实宇宙中大量生物的情绪与灵魂聚集导致了亚空间,这个纯粹的精神宇宙很不稳定,每个人的情绪和人灵魂在其中汇聚之后渐渐的整个亚空间充满了各种情感。 对于那些没有任何准备就踏入其中的人来说,时间上的变化以及情感精神上的冲击都是极其致命的,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让人的精神失常,或者是衰老了几十岁出来,也可能进去的人出来后原地已经过了好几年。 亚空间目前来看最大的特性就是混乱,而且这些灵魂与感情的聚集也让亚空间中出现了一种与众不同的生物——恶魔,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没有实体,却对生物的精神灵魂极度渴求,卡芙卡所在的天衣五上的恶魔猎手要抛弃情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要对付他们。 之所以要对抗恶魔也是因为,亚空间和崩铁的现实宇宙却产生了某种联系,导致在一些特定的情况下这些亚空间中的恶魔们可以来到崩铁的现实宇宙,并且拥有实体贪食生物的灵魂,而其中有些特别强大的存在则需要更复杂的仪式,而那些最强大的亚空间即便经过特别复杂的仪式以及也几乎完全无法来到到崩铁的现实宇宙,但是这却并不影响他们的强大,虽然永远被困于亚空间之中,但他们所拥有的实力无比强大甚至被有些人认为足以比肩星神。 而像这样的亚空间之神目前来看一共有六个,在这次的主线剧情中提到过两个。首先一个就是那个莫提斯所信仰的,被他称为慈父的纳垢。它象征的应该是腐化,瘟疫这方面的概念。 这一点倒是可以在莫提斯得到的祂的力量被展现的淋漓尽致,而这些亚空间之神的能力也确实离谱,像莫提斯这样的,他甚至并不算是被这种亚空间之神赐予了太多力量的存在,但是他不但能够几乎瞬间就将云骑军这样生命力极其顽强的长生种,反物质军团的无意识的虚卒全部转化为丧尸般的存在,甚至就连金人这样的无机物都可以被直接感染,甚至生出血肉。 而在这次的剧情中我们的阿尔哥,阿尔弗雷德其实也貌似使用了形似纳垢的力量,而他操控的纳垢之力则更加夸张,一己之力几乎毒杀重生的建木,完全摧毁星核,让幻胧感染瘟疫不得不完全舍弃自己的一部分灵魂,也确实是有够离谱的。 而另一位在主线中登场的,则是通过莫提斯之口让那个我们知道了镜流她也得到了一位亚空间之神的赐福,目前来看应该是象征着杀伐一类的亚空间之神。不过其余的更多有关亚空间的资料啊文本都没有写,因为亚空间的研究确实十分困难,核心技术都掌在握在帝国手中。而除了帝国,其余寰宇中的派系想要进入亚空间,研究亚空间则好像会被亚空间极度排斥。因此即便是天才俱乐部对于亚空间的研究其实也跟仙舟提出的差不了多少,并没有多少深入。唯一比先舟好的就是啊,他们测出目前的亚空间之神一共是六个。 目前文本有关帝国和亚空间的信息就这么多,只能说老米对于帝国这个十分强大的势力应该有更多安排。不然应该不会让几乎所有信息关键信息都是让虚构史学家作为游戏中的撰写者,明显是在憋着,那关于帝国和亚空间的更多情况也只能等老米后续的情报了。今天的视频就到这里,谢谢大家。” —————————————————————————————————————————————这里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大家是想直接看匹诺康尼还是先看一下贝洛伯格讨债的故事(只说这个是因为只有这个故事我觉得有点能改的东西,其余匹诺康尼之前的情节实在是没什么好改的) 这里我放两个选择,大家想看哪个就在这次阿芳两个段落后面评论支持。截止明天晚上七点,我决定到底写什么。 直接匹诺康尼 先回贝洛伯格 第44章 布洛妮娅的请求与邀请 在与幻胧等大敌的作战结束之后,列车组先是在驭空等人的主导下,参与了告别阵亡将士的告别仪式。 而之后星自己和以瓦尔特解决了驭空及其女儿晴霓的母女矛盾;然后她自己收到了卡芙卡的来信,并选择帮助她;还和素裳,白露等人挽救了罗浮着名的商业街金人巷。并且从姬子口中得知了他们下一站的目标——匹诺康尼,据说是一个由梦构成的世界,听上去就十分有趣, 丹恒则是在罗浮上更加清楚的知晓了自己曾经的过去,先后和白露镜流接触回忆起了一些他前世丹枫身为云上五晓时的经历。 三月七则是在符玄的帮助下,试图利用穷观阵探寻自己的过去,可惜并没有什么作用。 而在做完了这些事情后到去往匹诺康尼还有不少时间,三月七对匹诺康尼十分期待,因此有些无聊,对于接下来要干点什么也不知道,星也是一样。 就在星和三月七都不知道干什么,所以有些无聊讨论着的同时,手机突然响了,发现是群聊,这个群聊是布洛妮娅,星,三月七,丹恒的四人群聊,布洛妮娅一上来就对众人说道:“列车组的各位能看到我的消息吗?” “收到了,好久不见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我们可想死你了。” 布洛妮娅接着说到:“发送到?太好了,我害怕你们收不到消息呢。我知道你们很忙,所以尽量长话短说。贝洛伯格现在遭遇了一些困难,我需要一些有关寰宇的情报,我觉得可能只有星穹列车能够帮到我们,而在好不容易结束了寒潮之后,贝洛伯格也很久没有感受过节日的氛围了。在请你们帮忙过后我也想请你们共同感受这热闹的节日氛围。不过丹恒呢?他怎么没有发消息?” 对此三月七则是说道:“他最近在闭关呢,早就把所有电子设备都关机了,我们帮你去问问。” “谢谢三月,我期待着各位在旭日节庆典上的身影。” 聊天结束,接着三月七也是忍不住说道:“丹恒这家伙好歹也搭理一下布洛妮娅嘛……” 说着两人也是来到了丹恒的房间,其实就是资料室中,丹恒一开始根本没有意识到两人走了进来,一直在低头看着电子屏幕,直到两人都来到他身后了三月七的声音响起:“丹恒!布洛妮娅刚才给我们发消息啦,你看到了没?” “嗯,我看到了。”丹恒接着才是转头说道。 “那你怎么不回话?布洛妮娅可是咱的老朋友。” 接着丹恒则说道:“抱歉,我只是没有闲谈的兴致。罗浮之后我反省和思考了很多,这过程十分伤神……” “丹恒……”三月七此刻也意识到丹恒是在干什么,于是说话的语气也变了:“不好意思!我刚才说话太冲了,的确,在仙舟经历了那么多以后,你肯定需要些时间好好调整。” “嗯…丹恒不如走出去换个心情吧?” 丹恒接着在思考过后则是点头道:“也好,弗雷德大哥的确也说过我一直一个人呆在同一个地方对我没什么好处。过去很重要,因为过去塑造了如今的我,如今的我又影响了未来的我。但是过去有时候也不没有那么重要,尤其是对我这样的持明族来说。” “好耶!没想到你居然会答应我们的邀请。” “三月,在你眼里,难道我以前就那么不近人情吗……” “你说呢”三月七和星理所应当的摆出了这么一副表情,丹恒也意识到自己以前对于她们的邀请确实不是很热情,于是接着也是有些尴尬的说道:“嗯,好吧,以前可能确实有点这方面的问题,抱歉。” “好了好了,那我们就赶快收拾一下,准备去参加庆典吧!” 而丹恒这时候则是说道:”劝你们也别那么激动。布洛妮娅毕竟也还说需要我们的帮忙。” “哎呀,不就是要点寰宇间的资料嘛,你或者阿尔哥反正去一个就行了,以你们的博学只要不是太偏门的东西有啥不能告诉她的。好了,我们各自去准备一下就出发吧!” 不过在三人准备出发前,他们也还是考虑过要不要叫其他人的。 帕姆和瓦尔特很快就被他们排除了,帕姆下不了列车,而瓦尔特则是自从仙舟回来之后就一直留在咳嗽,身体好像不是特别好,阿尔弗雷德给他开了点药方什么的治疗了一下最近才开始有些好转。 接着几人也想过去找姬子和阿尔弗雷德,但阿尔弗雷德最近很忙,待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干什么,看样子也不会跟他们去了。至于姬子……虽然没什么事。但是她也有表示自己有工作要忙,因此三小只最后也只能是自己去了。 但星和三月七还是一如既往的充满活力,看着两人活泼的样子丹恒可也是忍不住心想着“她们两个,还是这样啊。” 接着三人各自准备,丹恒没有过多准备,只是整理了一些寰宇中的基本资料后把它们储存进了一个存储元件中,如果有什么自己不太知晓的可以也将这些列车中的资料直接现场查询。 三月七则是接着则是拿出一套压箱底的,她穿上去以后像公主一样的礼服。 出乎意料的是,星居然是是基本也没带什么东西,很快也是收拾好了准备下车。 另外两人看着三月七带着着大包小包的样子也没说什么,毕竟这就是三月七嘛, 而与此同时,在雅利洛- vi的贝洛伯格旁的一座高山上,看有一位有着一头雪白头发和一抹红色挑染的少女看着这座雄伟的大城则是喃喃自语道:“雅利落- vi……” 说到这里时她旁边也是跑过来一只金灿灿的,一只长得明显和其他同族不太一样的次元扑满,接着那名少女手中突然出现一枚信用点货币。“贝洛伯格……” 说到这里时她又将这枚硬币对准贝洛伯格然后高高抛起掉,接着再掉下到她面前的一瞬间又将之接住,把玩一番后继续说道:“欠债还钱——七百年不晚。” 而这时列车组三小只也是回到了贝洛伯格,而这一次下来之后明显能够感觉到贝洛伯格的温度升高了不少,几人即便不依靠开拓能量的保护也不会感到太过寒冷。 三月七走在路上忍不住说道:“活在风雪中的人们是怎么过节的呢?嗯……不过不管是哪个世界的庆典,应该都少不了各种美食吧?求求了,贝洛伯格,可别让我失望啊!” 看着三月七这副样子丹恒则是忍不住说道:“你好像彻底忘了,我们回到贝洛伯格也是为了帮布洛妮娅的忙。” “怎么可能忘记!只是这方面我和星确实不擅长,这点肯定得靠丹恒老师你了。” “你说你,为什么要扯上我?” “难道你敢说啊,你在这方面别帮得上布洛妮娅?” 星对此倒也是不好反驳,因为她同样也没多少关于寰宇的了解,只是丹恒看着他们这一模一样的兴奋也是无奈叹了口气,然后三人继续走了没一会儿便是看到了一个身穿黑衣,手拿武器的的人。 看着这一幕三月七说道:“停,丹恒,星,你看那边站着的人穿的好像不是银鬃铁卫的军服。” 接着丹恒看去立刻说道:“那套黑色的制服…是「公司」的人。” “啊?公司的人,在这个星球?丹恒不会是你看错了吧?” “好丑的制服。”星对此评价道。 三月七则是有些意外说道:“欸,是吗?我怎么感觉的还挺酷的。这不是重点啊!关键是公司的人突然跑来雅丽洛-vi干嘛?” “那咱们主动上去问问吧。” “唉,好像也行,我印象里公司员工态度都还挺好的。” “你有没有考虑过,那可能是因为公司员工大多数遇到我们列车的时候,都是在面对弗雷德大哥啊。” “好,好像也是呀……不过我们和阿尔哥是一起的,他们总不至于对我们态度太差吧,走啦走啦。” 说着三人也是来到了那名公司职员面前,然后三月七代表三人对他打招呼道:“嗨,你好,请问你是星际和平公司的员工吗?还是说你只是在玩换装模仿?” 公司员工一阵沉默,什么话也不说。三月七盯着他也不见他不说话。 接着公司员工将目光又盯向了丹恒,丹恒看着他一脸警惕。但公司员工依旧没有说话。 最后公司员工将目光看向了星,星盯着他,见他没说话,自己一样哈也没有说话,反而接着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四个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相互瞪着,一言不发。 接着突然那名公司员工便是打通了一个号码对着接通号码的人说道:“老板,我这儿发现三个陌生人要灭口吗?” 一听这话顿时三人都是警惕了起来,瞬间三人都是同时拿起了各自的武器,结果这个场景反倒是把那名公司员工吓了一跳。 三月七忍不住有些难以置信的说到:“灭,灭口!” 丹恒接着毫不客气的说道:“看来布洛妮娅说的麻烦应该是和星际和平公司有关……” “那怎么办?先一步把他给灭口了?”星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而就在这时那名公司员工的通讯频道里则是又传出了一个声音道:“灭你个头啊!你别乱动,我这就过来。” 接着那名公司员也立刻说道:“请,请,请先不要动手!我,我的老板来了!有,有什么事你们和她谈吧!” 看着他这副模样,并且也见到他收起了自己的武器,丹恒,三月七,星这才是也收回自己武器,然后静静等待着啊他所谓的老板。 第45章 暗藏的困境 而没一会儿,之前来到贝洛伯格附近高山上的那名白发女少女也是很快来到了三人面前,接着对三人说道:“三位好,初次见面,我叫托帕,是星际和平公司的投资专家,这次是来雅利落-vi谈特别业务的。” 接着托帕也是转头看向那名公司员工说道:“我这位同事不太擅长沟通,三位别放在心上。” 丹恒此刻默默说道:“托帕…星际和平公司…战略投资专家……” 而三月七这时候则是松了口气道:“真是吓了我一跳,我们可是抱着参加庆典的轻松心情来的,才不想又被卷入什么奇怪的冲突里。” 接着星也是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 而丹恒则是一脸警惕的盯着托帕,并没有说什么。 接着三月七代表星穹列车三人对着托帕介绍了他们三个:“啊,对了,自我介绍,我是三月七,是星穹列车的乘客…星穹列车你们应该听过吧?旁边这两位是咱的同伴星和丹恒,也都是一些列车组的成员。” 听着三月七的介绍顿时这托帕也是客气了起来立刻说道:“原来如此!我一下就看出你们不是本地人,但想不到居然正巧碰上三位无名客,真是妙不可言的缘分!我听说雅利洛- vi之所以能摆脱星核的影响跟开拓的势力援助脱不开关系,难道你们三位就是……” 听到托帕这般吹捧星接着也是微笑点头道:“只是贡献了一份小小的力量。” 三月七有些意外的说道:“哎呀,居然谦虚起来了,这可不像你呀。” 而丹恒此刻依旧是一脸警惕的看着托帕。 然后托帕也是问道:“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认识三位传奇人物,真走运,是吧账账?” 接着在托帕旁边的那只与它同族明显十分不同的扑满也是跳起来,欢快地叫了几声。 看着托帕,三月七也是不禁说的:“话说回来,托帕小姐看上去这么年轻,居然已经当上了公司高管,真让人羡慕。” 接着托帕则是笑着说道:“嗨,没什么好羡慕的,乘上了一波运势罢了。再说这也算不上什么美差,还不是得在各个星系之间那样跑来跑去,被业务推着走嘛。” “其实去掉业务的部分。感觉你的工作内容跟列车组也差不多嘛,雅利洛居然这么快就能跟公司建立联系,甚至都开始谈合作了,动作真快,不愧是布洛妮娅!” 但听着三月七这话托帕却是话锋一转道:“这合作的内容可能跟你们想的不太一样,不过后半句我同意,那位大守护者治理城市确实很有一套,我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和她见上一面。三月小姐刚才说你们正赶着去参加贝洛伯格的节日庆典对吧?实在不好意思,我和同事耽误你们赶路了。” “没事没事,我们也不急,话说你不跟着我们进城吗?这雪原多冷呀,还容易迷路。” “多谢关心,我们没问题的,我跟同事都是第一次来这颗星球,想多看两眼眼这里的标志性雪景。要是咱们之间缘分够深,说不定还能在节庆现场遇见。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工作的时候我一般不回消息,等下班了咱们可以多多交流。” “居然不会费吹灰之力就拿到了公司高管的号码!”三月七忍不住惊讶道。 这时星则是说道:“我有个八十亿信用点的项目!” “这么说鬼才信嘞!”三月七立刻说道。 “哈哈,真不错。好羡慕你们轻松融洽的氛围啊。噢,对了,我突然想起件事,几位知道威廉先生他最近怎么样吗?” “啊?哦,你认识阿尔哥吗?” “称不上认识,但在公司里基本上没几个人没听说过威廉先生的大名。” “啊?阿尔哥居然这么有名吗?” “嗯?威廉先生居然没和你们提过他干过的大事吗?” “没有诶。” “这样啊,那我也不好越俎代庖。” “怎么这样,好吧。不过他最近挺好的,没什么没事,就是有点忙。” “这样啊,如果三位见到他的话,也请代我……不,代公司向他问好。我们先走一步,回见。”说着,托帕便是带着那名公司员工走了。 而对此刻丹恒见托帕走后却依旧是一脸警惕。 看着丹恒这副模样三月七则是忍不住说道:“丹恒,你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的,这托帕小姐看上去也挺和善的。” 接着丹恒则是说道:“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我们先去贝洛伯格吧,赶紧进城去找布洛妮娅。” “啊?你怎么了?这么急。” “也不是那么急,但我严重怀疑布洛妮娅突然要请我们帮忙,还要有关寰宇的信息…这些应该都和公司分不开联系。” 听到丹恒这话另外两人有些疑惑,但也是都感觉到了一些不对的地方,于是三人立刻向着贝洛伯格主城的方向赶去,路上也看到了些熟人,但都没怎么打招呼,也最多也就是朝着他们远远挥手示意。但是整个城里的节日氛围很浓,一时间他们也想不到贝到费洛伯格会是又遇到了什么麻烦。 没能太多感受这热烈的节日氛围,有些遗憾的三月七和星,便是和丹恒一起开始向着曾经属于可可利亚,而现在则是布洛妮娅的办公室走去。 而此刻在这间办公室里,布洛妮娅正站着面对着他们刚见过不久的托帕。 托帕此刻对着布洛妮娅说道:“…贵星的苦衷我完全理解,大守护者小姐。贝洛伯格当下财务紧张的局面不是因为你,当然也不是因为这城里任何一个人的过错导致的——但就事论事的说,既然贝洛伯格作为独立政体存续到了现在,那这笔欠款就不能被当做坏账勾销。” 而就在托帕说到这里时,三人也是走了进来,看着托帕丹恒的眼神也是变得犀利了一些,而托帕接着则是对着三人说道:“看来有重要的访客来了。” “布洛妮娅,还有托帕小姐也在。”三月七说道:“原来你们已经开始谈合作了,正事要紧,要不我们一会儿再……” “没事儿,我们本来就聊得差不多了,这会儿正准备收尾呢。大守护者小姐,还请你认真考虑一下我的方案,如果雅利洛-vi还想在未来重建与银河众星的联系,你们在公司这里的信用记录会无比重要。” 听到这话布洛妮娅也是陷入了沉默和思考之中,接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是说道:“我明白,托帕小姐,我会…我需要时间考虑。” “当然,不过在你考虑的同时,我的同事需要在贝洛伯格展开一些必要的工作。当然,会绝对尽全力不干扰贵星人民的正常生活,但有些地方还希望上下层居的诸位能够配合。” 接着说完这些后托帕才是转头看向列车组三人说道:“真不好意思,因为我的事打扰了你们老友重聚了,公事已经聊完,接下来各位可以慢慢叙旧,先走一步,回见。” 说完托帕也是走了出去,而接着三人也都意识到贝洛伯格恐怕是遇到了相当大的麻烦。 于是在托帕离开了以后三人也是立刻来到布洛妮娅面前问道:“布洛妮娅你没事吧?那个托帕居然有那么强势的一面…本来以为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呢。” 接着布洛妮娅则是对着三人说道:“星,三月,丹恒…欢迎你们来,抱歉,我本打算盛情迎接三位,但那位自称公司使者的女士突然出现,也是完全打乱了我的思绪,既然是和你们三位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老实说,虽然我很想让三位能够尽情的参加旭日节的庆典,但是现在可能真的做不到了……” “啊?到底出了什么事啊布洛妮娅?” “我好像听到了「债务」两个字。” “弗雷德大哥好像曾经听说过贝洛伯格还有别的麻烦,难道是……” 接着布洛妮娅也是点头道:“嗯,既然你们之前已经打过照面,那我也不必说明她的身份了。你们第一次来贝洛伯格的时候肯定听人提到过那段历史吧,有关七百多年前军团的入侵,还有因星核而生的寒潮,而其中有一件事则从七百年前延续到了现在,我也是从母亲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以及终于知晓为何母亲会如此渴求星核的力量……” 接着布洛妮娅便是向三人说明了曾经在寒潮来临前,公司曾经向筑城者提供了一笔贷款,而也正是凭借这笔资金,贝洛伯格才得以建起如此高大的城墙,甚至就连最初一批自动机兵的研究经费都是从这笔钱里划出来的。而这笔钱的还款期限是二百八十年,逾期这么久,因为星核雅利落-vi与寰宇失去联系,公司以为贝洛伯格文明断绝,所以都一度将这笔钱定为坏账。 但是贝洛伯格没有消亡,还在星穹列车的帮助下解决了星核,那么这笔债务成也就被公司视为可以重新追回的资产,因此公司才让托帕前来。 “还,还有这种事,所,所以难不成托帕说的业务就是来贝洛伯格讨债?” 对此此丹恒说道:“显而易见。” “这也太离谱了吧!早不来晚不来,为什么非挑这个时候!要是咱们没铲除还不是就这么算了,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嘛!” 对此丹恒则是说道:“公司这么做倒也并不奇怪,之前是因以为贝洛伯格完全断绝了文明因此才将将这笔钱视为坏债。但对公司来说只要有人欠了他们的钱,那他们就必须收回,因为如果有一个星球因为一些原因没有还公司的钱的话,那么被其他的星球得知后就会以各种各样的原因同样不还钱,不管他们的情况到底如何,只要开了这个先例,就会有人质问公司,为什么他们需要还钱,而他们则需不需要还钱。不管理由有多充分这样的事也一定会有,而这样的情况多了对于公司而言也是大麻烦。” 对此布洛妮娅则是说道:“三位看来已经清楚了情况,我没指望着要依靠星穹列车和帮助贝洛伯格还清这笔债务。这是贝洛伯格自己的事,而且星穹列车已经帮了贝洛伯格很多了,如果不是各位,贝洛伯格早晚必将埋葬于风雪之下,根本连重新了解这笔巨款的和机会也没有。” “所以到底是多少钱啊?”星问道。 “天文数字……我甚至不能准确的将其读出来。而且债务已经拖欠到现在了,而且公司的使者也来了,继续拖欠太久,那公司也给了她采取「强硬措施」的权利。” “没想到事态会朝这个方向发,我原本以为公司是来帮贝洛伯格重建的……” “其实我早该想到这一点,公司毕竟是「公司」,无利不起早,贝洛伯格也没有那么特殊,那他们突然来一定是因为在这里公司拥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利益,现在看来这笔个债务就是原因。” 接着星也是说道:“看来靠贝洛伯格人是搞不定了。” 接着三月七说道:“是啊,咱们得帮他们想想办法,公司势力那么大,就算是布洛妮娅出手也很难搞定吧。” 对此另外三人都是有些沉默,但又好像在说:“你怎么会觉得布洛妮娅能搞定啊。” 接着丹恒在一旁说道:“…你应该说,就连弗雷德大哥,姬子和杨叔一起出手都很难搞定。” 布洛妮娅接着说道:“我恳请各位能够提供给我有关星际和平公司的一些信息,我好根据这些信息做出更加合理的判断。” “原来如此,好。”丹恒接着说到:“星,三月,你们去找托帕谈谈,看看能不能从她口中探出公司的底线是怎么样的,虽然不太可能,但还是尽量试图让她改变主意,列车在公司这里应该还是还有点面子的,而我则留下和布洛妮娅一起整理情报。” “多谢,多谢各位……我很庆幸你们来了,我知道三位原本只是想来参加节日庆典的……”说到这里时布洛妮娅再次顿了顿,接着说道:“现在我想向星穹列车求助。” 对此三人则是一同微笑的看向布洛妮娅说道:“义不容辞!” 接着三人也是按照刚才商量好的那样开始分头行动。 第46章 资产评估 在商量好了计划后星和三月七通过之前加上的托帕的联系方式,直接询问了自动回复系统托帕在哪儿?而得到而很快便得到了托帕的位置,在贝洛伯格的历史博物馆中,而当他们来到其中后便发现被托帕果然在这里,并且对着画作不停打量并估算着它们的价值。 而在其他们到来之前托帕好像已经重复这样的工作不少时间了,而当他们来到了托帕背后后,托帕也是立刻转头向两人打招呼道:“哎呀,居然又是二位,咱们这是什么神仙缘分,居然一天里居然能撞上三次。” 星接着则是说道:“其实我们给你发了消息……” 听后托帕也是反应过来道:“哦,是智能回复告诉你们,在这儿的,这员工定位系统是「技术研发部」负责开发的,是不是挺厉害的?你们看过这幅画吗?我虽然不太懂艺术鉴赏,但大概也能从画家的笔触里看出些东西。该怎么说呢…整幅画面都传递着一种悲伤,不是普通人遭遇不顺心时那种短暂的伤感,远比那种感觉更悠长,更厚重的那种伤感,好像凝聚了历史。画家通过自己的笔触,把贝洛伯格几代…不对,是几十代的苦难都概括了出来。” “看来你其实很懂艺术。” 听着星的吹捧托帕接着则是自谦道:“哪有哪有,只是胡乱分析一二而已,肯定没法跟专业人士比的啦。星穹列车去过那么多地方,「无名客」见多识广,在这方面肯定比我强多了。换世俗点的说法,我看中的肯定不是它的绘制技法,假如给我给这幅画估值二十万,其中至少有十五六万是看中了它的附加价值这才开出来的。” 面对托帕好像在有意回避与他们对话的样子,三月七接着则事说道:“其实我不想打断你们高雅的话题拉,不过其实我们有别的事情找你讨论。” 但托帕听着三月七这话则是装傻似的说道:“哦,是吗?请尽管开口。莫非两位已经打算和我聊聊潜在的业务合作了?” “倒也不是,其实我们……” “啊,要不咱们边逛边聊吧,这边……” 说着托帕便是自顾自的先走了起来,两人对视一眼,其实也只能先跟了上去。托帕一边走一边说:“这博物馆里的展品大部分都有些无趣,但只要具备一双慧眼,一定能从泥尘里发掘出宝石说。” 而在这个过程中三月七接着选择直接单刀直入,把他们的来意说明,不再搞弯弯绕绕的,“托帕小姐,我们已经从布洛妮娅那里听说了关于贝洛伯格的债务问题。” 托帕听到三月七这么说接着也是说道:“她都告诉二位了,你们的关系还真是亲密呀,怎么了,二位莫非是想跟我讨论金融专业方面的问题?” 面对居然这样还能继续装傻充愣三月七则是立刻对着星说到:“我们…哎呀,星,帮帮忙,我实在不擅长这个……” 星接着说道:“公司的要求很不合理。” 托帕听后也是笑着说到:“哈哈哈,你说话还真是直接,我欣赏这点。我理解,站在你们的视角,肯这件事肯定很不符合情理吧?立场不同,有事情看事情的角度就会有不同,这很正常。对我来说,催债就是我的工作,比贝洛伯格的情况更加艰难的案例我也不是没见过啊,多数不不能按时还款的个人或组织都有各自的苦衷。但要是我把每一个项目都当做特例,那整个星系的经济系统恐怕都要崩盘了。” “好冷酷的思维模式。” 托帕听后则是笑着说道:“哈哈~类似的话我也听过很多次了,真的。负债人无法用现金还款的情况「战略投资部」早就屡见不鲜了,我们能提供的解决方案也不止一种。但雅利洛-vi的拖债时间已经超过履行期限太久了,很多比较温和的解决方案恐怕已经不适用了。所以我向布洛妮娅提出……哎呀,差点把商业机密泄露出去了,好险,好险。这里的展品都很普通啊,看上去没什么价值,再陪我走两步吧。” 两人看着托帕这个样子也意识到,恐怕仅凭他们两个的确不可能打动托帕,甚至无法从她口中打探到什么确切的公司计划之类的口风。但两人也没有办法,只能是继续跟着托帕。 三月七感慨,祖辈欠下的债务,需要连累后人偿还。 但托帕却认为这也是轮回宇宙间生命轮回的一部分。 对于突然深奥的话题让两人更加跟不上。不过两人这次跟着托帕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在这跟着托帕的过程中,发现她对这片展区中的一个毛茸茸的熊类生物标本很感兴趣,接着两人也是知道托帕十分喜欢小动物,所以在遇到这个标本的时候她也有是十分喜爱,还有些感慨,觉得既然它是以标本的形象出现在了这里,那大概率在野外应该已经是不复存在了。 而趁着这个时候三月七也是问道:“那个,托帕小姐,到底怎么做才能让公司对贝洛伯格手下留情呢?” 见三月七又将话题引到此处,托帕只是继续听着三月七的话:“布洛妮娅她们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这个世界稍微变好了一些。如果所有努力眨眼间就被被剥夺,那未免也太残忍了……” “你把公司想成什么了,三月?别忘了,我们和这里的筑城者一样,都是存护的践行者。”托帕接着说道:“无论如何,我们提出的方案肯定会把贝洛伯格人民的福祉考虑在内。要是连这点都做不到,战略投资部不就成了跟军团一样蛮不讲理的团伙了吗?” “所以你是说我们不用担心?但波洛尼亚她……” “放心吧,大守护者姑娘可是有大智慧的人,她肯定能想明白的。更何况,如果要我直接回答你的问题,答案是怎么做都没用,不管遇到什么阻碍,我都一定会以完成雅利洛这个项目。即便列车中的威廉先生要来阻止我,我一定会做到。” 听着托帕这话啊三月七也是忍不住说道:“有种威压感,好恐怖呀……” 所以托帕最后也给人两人提了个建议就是不要对这件事情太费心,还不如趁现在时候还多好好享受一下节庆的氛围。 接着托帕便是突然收到了同事的消息,于是立刻便离开了。 三月七和星也是把怕交涉失败,聊了半天一点进展没有两人也很是无奈,但也只能将这个情况告诉了丹恒和布洛妮娅两人,但恒接着则是说到:“很正常,预料之中的事,但你们的行动也不是毫无价值,至少从她的态度来看,我判断她应该也确实还是留有余地,不想搞暴力催债,强行将贝洛伯格的一切都化为资产出带回公司。但是,对方也的确是很难对付,可以判定不可能被常规的语言打动。” 而就在三人交换着情报的同时,布洛妮娅却是突然加入了他们的私人群聊,说道:“各位,请帮一个忙,我们在下层大矿区中公司与矿工产生了冲突需要解决!我和丹恒还要继续整理情报,能麻烦你们去看一下情况吗?” “好的,我们这就去!” 这时三月七也是忍不住说道:“什么把贝洛伯格人民的生命福祉给考虑进去啊,真是屁话。果然公司商人说的这些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而在她们前往下层区时星也是忍不住说道:“可这样我们要怎么帮助贝洛伯格,布洛妮娅她们……” “是啊,而且站在列车的角度,阿尔哥、姬子姐姐和杨叔估计也不会同意与公司产生如此大规模的冲突。嗯……不管了!现在还是尽我们的一切能力去帮助贝洛伯格吧!”说着两人也是跑到了下层区,与并且很快遇到了希儿。 在打退了两名公司员工后直接进入了矿脉之中解决问题和麻烦,而在这个过程中三月七还也是彻底进入了开拓状态,换回了她之前常穿的那套衣服。 而在星和三月七两人来到下层区打退了公司的员工之时,在史瓦罗的地盘上,克拉拉和他也迎来了一位客人,正是托帕。 托帕一上来就是颇为热情的对着两人说道:“嗨,史瓦罗先生,对吗?那旁边这位可爱的小姑娘,肯定就是克拉拉妹妹了。” “姐,姐姐好,请问您是……”克拉拉有些怕生的问道。 接着托帕则是笑着说道:“你好,我叫托帕,我来找史瓦罗先生谈些事情。” 接着史瓦罗则是义正言辞的说道:“克拉拉,回宅邸里等我。” “欸,但是史瓦罗先生有客人的话……” 史瓦罗接着直截了当的说道:“她不是客人,更不是朋友,先进去等我,会没事的,放心。” 听着史瓦罗的话,克拉拉又看了托帕一眼,最后向史瓦罗点头,然后直接跑进了宅邸里。 接着托帕看到这一幕也不禁说道:“看来我的消息来源说的没错,大型机器人和小姑娘之间建立牢不可破的纽带,真是个温暖人心的故事。” 接着史瓦罗就是看向托帕胸前的星际和平公司的标志说到:“你是星际和平公司的使者,或者说催债人,你来到这颗星球的目的我已知晓。” 接着托帕托有些惊讶的说道:“哦,贝洛伯格居然还能创造出你这样智能的机械造物,厉害,厉害,那我也直接说明我的来意了。雅利洛-vi,啊,这个说法你熟悉吗?总之就是你我脚下这颗星球,它很快就要变成属于公司的资产了。没人能逆转这个结果,你不能,星穹列车不能,银河中任何一方势力都不能。我现在只考虑一件事,就是尽可能对经过我手的项目负责,我要让公司股东们看到雅利洛-vi能够创造价值,长线来说,这是一个……不,只有这么做才能保证贝洛伯格的长远利益,而现在我需要你的协助才能达成这个目的。” “长远利益,概念模糊,意图评估中……”虽然托帕的说法诱人又强迫,但史瓦罗的逻辑却让他看不出托帕要如何做到这一点,于是询问道:“评估结果:失败使,使者,你打算如何说服公司的领导层?” “简单,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看着托帕拿出的东西之后史瓦罗接着立刻说到:“这是……源代码,确切的说是能取得贝洛伯格所有机械单元统一控制的源代码。” “你应该很清楚嘛,过去700年里,贝洛伯格所制造的所有机兵都沿用了公司留下的底层系统,如此完善的代码,这里的工程师压根想不到需要替换他的理由。” 史瓦罗听后陷入沉默,接着却是说道:“但这里的情况恐怕你没有那么简单,不过我已彻底明白了你的目的。” “好,那事情就简单了,这里的兵工厂有不少兵器,多到可以碾碎一支军团的先遣队。这就是我和上面谈判的筹码,我要说服他们,让他们相信雅利洛六在公司的长远战略中能有一席之地。但首先我需要一位向导,告诉我那些兵器被埋在了什么地方。” 史瓦罗听后则是继续评估道:“你的确掌握了不少有关这颗星球的情报。但是我还是要说,给你提供这些情报的线人搞错了一些事,你想知道我可以带你去,但我也建议你做好心理准备。” 托帕对于史瓦罗说的这些话略感疑惑,但接着史瓦罗杰则是表示:“我的话让你感到疑惑,但我想你要是真看到了那些兵器的情况后你会明白我的话是什么意思。你认为这里的未来已经被买断,而你现在只想让他们请接受这个事实,并使用相对和平的态度。” “没错,你的算力的确超乎想象。” “那么我就让你看看,贝洛伯格到底都拥有些什么吧。” 对于史瓦罗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话托帕也是感到有些疑惑。对于对方一再强调自己的情报方面有重大失误这是什么意思呢? 但没有多问和太多纠结,托帕便是选择跟着史瓦罗去到她资料中的兵工厂所在的地方。 第47章 情报,计划 在矿区中,最开始希儿,星和三月七还找不到公司的员工们到底在哪儿?但是他们却突然发现了跟着托帕的宠物以及助手——账账,跟着这只特殊的扑满三人也是成功找到了一支项目队伍的位置。 并且直接通过武力让他们不敢造次,而在3人打败了这支项目小组之后这支项目小组也收到了托帕发出的「各项目组在执行资产评估作业期间,不得影响当地居民正常生活。部分严重违反此条令的项目组,组内全体员工处以扣除百分之六十年终奖的处罚。」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瞬间这个项目组便是以最快的速度消除了他们来到到过这里的痕迹,然后就直接跑走了,接着这里的是大矿区的事情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而希儿接着也是好奇的询问起了星和三月七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接着三月七和星却都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得布洛妮娅来解释一下,对于两人也当起了谜语人这事希儿也只能说了一句:“临近过节,情况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复杂,真让人不省心。” 而这时列车组三小只与布洛妮娅的四人群聊也是又有了消息,丹恒和布洛妮娅也是急切的想要知晓他们的情况怎么样了? 两人也是立刻说自己没什么事儿,然而对于两人现在这个状态希儿也选择没有多问,她便是自己相信布洛妮娅的判断,以及眼前这两个曾经拯救了贝洛伯格的英雄可以真的帮到布洛妮娅,至少在这方面自己一定比自己比不上。 而两人也承诺自己一定会尽全力帮助布洛妮娅,两人接着也是回到了克里伯堡商讨进一步的情况。 而杰帕德也是领着一队铁卫试图阻挡托帕和史瓦罗前进的脚步,杰帕德说话比较礼貌,但是托帕完全不吃这一套,直接动用自己手中的源代码立刻就是从铁卫手中控制了一群机兵。 对此杰帕德倒是不感到意外,明显也是早有准备的贝洛伯格人也是瞬间便是摆出了一副早有预料的防御架势。 托帕也没有跟他们过多纠缠,很快便是继续向着“兵工厂”的方向走去。 而这时见三月七和星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后,布洛妮娅这才是松了口气,接着说道:“欢迎回来,真是难为情,又辛苦你们为这座城市到处奔波了……” 三月七接着说道:“别这么见外嘛布洛妮娅,但你听着好像有点虚,没事吧……” 接着布洛妮娅沉默一会儿,则是说道:“我还好,只是,只是有一阵子没休息了,突发情况实在太多……” “这种事换成谁都很难面对。”星对着布洛妮娅宽慰道。 但接着布洛妮娅就是坚定的说道:“也许吧,但我不能逃避。公司的动作很快,贝洛伯格现在到处都是他们的人,而且口径镜头是统一的资产评估,不过除了大矿区以外,其他地方倒是没出现剧烈冲突的情况。大概是因为托帕下的命令,不许他们肆意骚扰市民……” “但这不影响恐慌情绪在人们心中积堆积,大家都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陌生的黑衣人从哪儿来?他们究竟抱有什么目的?”丹恒直截了当的就说明了即将可能爆发的新麻烦。 当然这个麻烦跟现在他们面临的情况比说不定是最小的一个麻烦,三月七接着则是又问道:“那后来托帕又联系过布洛妮娅你了吗?我能告诉我们她有提供什么解决方案吗?” 接着两人说到:“其实很简单,就是托帕打算写了一封信给我。” “具体内容大概是……” 接着他们便将托帕写给布洛妮娅的一封信,以及一同发来的一纸合同都给两人展示了一下。 在那封信里托帕先是讲述了自己的故事,她来自于一个资源匮乏、位于银河边缘的不起眼星球。而她的星球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只能出卖劳动力,发展重工业。所以他的母星自然环境日渐恶劣,在她的童年中,不知哪一刻起,人们都必须戴着呼吸面罩才敢在街上行走,耳边从早到晚都会传来撕心裂肺的咳声。 接下来的事情就算是三月七和星都很快猜了出来,应该就是托帕的家乡走到了末路。事实的确如此,相对富有的人选择了星际移民,重新开始。但留下的大多数人只能在污水、酸雨,尘霾的伴随下苟延残喘,等待绝望迫近。 但转折点也接着到来了。有一天公司来到了托帕的母星,还带来了一整套先进的环境改造方案。作为交换,星球上的每一位居民都签下合同,成为,或是在未来成为公司的员工。根据托帕的说法,合同签订后的两年,黑云和雾霾消失了,人们开始摘下面罩;三年后,植被和树木重新开始生长,繁盛;五年后,许多一度绝迹的动物重新进入了人们的视野,活蹦乱跳。 而托帕也是在那时成为了战略投资部的一员,看着信里托帕真诚的语气,众人也是达成共识,那就是托帕应该确实是经历过这些,作为佐证丹恒甚至还拜托了列车上的姬子和阿尔弗雷德两人调查一下,结果也证明了托帕的母星确实有过这样一段经历,和她的说法大差不差。 因此几人也是彻底明白托帕的想法究竟是如怎样的,毕竟亲眼目睹过家乡经历的变化,所以她才有这样的想法,要将同样的变化带给银河中诸多有着类似经历的世界倒也合情合理。 而且托帕在信中所说的“「自由」对人而言虽然是十分宝贵,但在做现实的选择时,「生存」等一些东西会拥有更高的价值。”也不是没有道理。而且仅靠贝洛伯格人的双手,到底要跨越多少代人才能重回星空的怀抱呢?又是有谁能保证未来的每一任守护者都和现在的布洛妮娅,上一代的的可可利亚一样审慎,开明。而且谁又能断言类似星河的灾难不会再次降临? 同样向阿尔弗雷德和姬子了解过后以后,星穹列车能够提供给贝鲁伯提供的信息是:这也确实是可以说对贝洛伯格而言相当不错的条件了,并且托帕还承诺公司会设立专项小组支援雅利落的重建工作,并且这个项目她会全程跟随,亲自负责。 但是听完了这些三月七和星对视一眼,接着则是说道:“这样的话,条件好像似乎应该也挺不错的了,但是布洛妮娅你并不愿意接受这个条件,是还有没有什么更现实的考量吗?” 对此布洛妮娅也是点头道:“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根据星穹列车的调查,公司的这套环境改造方案虽然先进,但同样也伴随着风险。公司全部这样的项目成功率大是大概是百分之六十三左右。” “啊?才这么点。”三月七忍不住惊讶的说道。 对此丹恒也是点头道:“没错,成功概率的确不算高。而且即便是托帕自己负责的项目达成功率能达到百分之八十,但是……” “但是这样的行为无异于是将整个星球的命运都交给了外人。”星说道。 “没错,我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虽然托帕小姐说的对,未来的确没法预料。但是事关贝洛伯格千千万万人的未来,我现在无法亲自做出决断……我原本是打算举行上下层区的区的全民公投,但是现在在距离托帕给出的最后时间已经没有多少剩余了,因此只能换一种办法,几位能请你们帮我去调和我一起去多调查一下其他人对这件事的看法吗,我,母亲也都会一起去收集尽量多的人的意见。” “好,我们明白了。” 接着,几人也是分头行动,找到了希露瓦、佩拉、邓恩、克拉拉、娜塔莎、奥列格希儿等人,但最终几人得到的结果却是:除了希儿并没有给出有自己的选择意外,而其余几人给出的选择是平票,从这个结果来看好像答应与否都太过艰难,也都甚至说严重点可能会引起也两方人的对垒和分裂,上下层区都还没有完全融合完毕,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对贝洛伯格只会更加灾难。 但是看着这些没选择,就在其在列车组三人和可可利亚都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布洛妮娅此刻看着这一个场景却是说道:“谢谢你们,母亲,丹恒,星,还有三月,我,已经知道要怎么做了。” “啊?真,真的吗布洛妮娅?” 对此前任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则是说道:“是吗,你决定就好了,布洛妮娅,我相信你的优秀,你一定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嗯,谢谢您,母亲,我会的。星穹列车的各位,我现在最后发出对你们发出一项请求,我恳求你们能够去和托帕再谈一谈,这是我的计划……” 接着在听完了布洛妮娅的计划之后此刻列车组三人也是一愣,三月七接着说道:“这,这真的可行吗?” 丹恒此刻在思考过后则是说道:“我有点明白了…也许,可行。” “也没什么办法了,就这么办吧。”星说道。 “但是仅凭我们三个恐怕很难说动托帕吧……” “的确,我们得找别人帮忙。” “去找杨叔?” “杨叔就算了吧,他还生着病呢。” “那……去找姬子?” “姬子的话,在布洛妮娅的计划里,姬子应该还是在别的时候登场更好。” “那难道找帕姆?” “你能想个正常点的人吗?!你再这样下去,我们列车组上都没人了。” “答案显而易见,这个场景果然还是弗雷德大哥出马才行。” 于是说到这里时是三人也是最终打定主意给阿尔弗雷德发去了消息。 而托帕在参观了史瓦罗带她来到的兵工厂后,托帕也是忍不住眉头紧皱说道:“的确与我的计划出现了大偏差,情报的确有误,但是还是感谢你的带领。” “不用谢我,我的情感模块能感受到你确实是真心为这个世界打算,只至少是想让贝洛伯格在文观的宏观层面上存在下去,所以我才愿意带你过来。而你之前问我对这件事的看法:我只是工具,并非决策者,我觉得这么做对贝洛伯格有益,而至于决策者如何决策那不是我能左右的。” “这么有自知之明,要是我的一些同事和你一样就好了……不过虽然这里不是兵工厂,但如果是这个情况的话,我手里倒是也多了些可以与公司高层谈判的筹码,计划稍作修改就行……” 但就在托帕说到这里时,突然她就是收到了一则紧急通讯,此刻一名公司员工对她焦急的喊道:“老!老板!啊不对…总!总,总监!大事不好了!我,我们的营地来了个极其危险的人物!” “什么?发生什么了?有人对公司发动了攻击?是贝洛伯格的人吗?” “不!不是当地人!看穿着是外来者!但,但,但,但他还没有做什么,也没有任何攻击性的行为!只是待在我们的营地里,但他确实是在公司所有的危险人物榜上排名前几的任务!您,您赶快回来一下吧!这事儿我们真的处理不了啊!” 听了这话后托帕也是这反应了过来说道:“原来如此,好,我这就回来说。” 挂断通讯,托帕最后对着史瓦罗说到:“多谢带领,先走一步。” 说着托帕也是直接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公司的营地,而一路上她也是一刻不停的做着心理准备。 第48章 再谈判 在布洛妮娅制定好了计划之后,很快整个贝洛伯格也是都行动了起来,所有压箱底的科技遗物都是被他们拿了出来,做着随时可能会迎来的最坏的准备,而与此同时在可可利亚和希露瓦的带领下,贝洛伯格也整理出了一套新程序,从公司的源代码手中夺回了那些被控制的机兵,并开始利用一些小型的「潜爆机兵」以最小的代价啊对公司发动袭击。 但他们却并没有阻止那些公司的人员工将这个情报汇报给托帕,而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这些计划的同时,列车组三小只确实也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姬子居然也来到了贝洛伯格,他们很快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布洛妮娅,布洛妮娅听后也是十分惊喜。 很快姬子来到贝洛伯格之后,布洛妮娅刚想感热烈的再次感谢星穹列车对贝洛伯格的帮助时,姬子却是挥手表示不必如此,贝洛伯格是星穹列车的朋友,朋友有难那么无名客自当尽一切努力帮忙。 但是布洛妮娅却还是忍不住觉得这明明是他们自己的事,却可能会连累星穹列车得罪那星际和平公司,她心里也实在是很难受。 但是丹恒,星和三月七却是一同表达了自己坚定的意志,他们曾经一起拯救了这个世界,他们对贝洛伯格的感情早就超越了朋友,就算真的要面对公司,星穹列车也一定会与他们坚定的站在一起。 此刻看着这一幕姬子也是忍不住说道:“现在的年轻人啊,还真是……我已经渐渐跟不上你们的想法了。不过有阿尔在,应该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姬子小姐,阿尔弗雷德先生他…真的不会有事吗?毕竟在星际和平公司那样庞大的组织中,托帕小姐也是地位颇高之人。” 对此丹恒和三月七则是立刻说道:“放心布洛妮娅,你就相信阿尔哥吧。” “布洛妮娅,弗雷德大哥虽然看上去随和,但实际上他的手段远比你看到时会更加丰富的多。” 星接着则是忍不住看向姬子问道:“姬子,阿尔哥他到底干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啊?怎么感觉你们都对他好信任。” 对此姬子则是笑着说道:“他呀,他干的事,如果他不愿意主动告诉你们,那我也不好直接说,你到时候自己去问问他,说不定他就愿意告诉你了。” 而与此同时在托帕快要回到营公司营地的同时,她也是收到了不停的有公司员工被袭击的事情,整个贝洛伯格在她得到的情报中也是完全动员了起来,开始装备他们手里拥有的最好的武器。 面对这个场景,托帕此刻也是忍不住心想着“这位大守护者小姐这是打算与公司火拼?那这可不算是个明智的选择,不对,这应该不是她的目的……” 而就在托帕想到这里时,此刻她也终于是回到了营地中,而这时一位小组长也是连忙跑过来说道:“总,总监,那人已经被我们包围起来了,但暂时他还没有没有什么太过危险的举动,因此我们还没做什么。” 对此托帕则是一边走一边说道:“做得好。你们确实不应该对这位先生做些什么,不过就凭我们这点人也想包围住这位先生?不,倒不如说是这位先生——一个人包围了我们。” 而此刻对来人早有预料的的托帕也是来到了阿尔弗雷德面前,阿尔弗雷德看着她也是点头示意,托帕率先自我介绍道:“久闻大名,威廉先生。我们应该是初次见面,我是托帕。”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我也早闻你的名字,托帕小姐,年纪轻轻便是石心十人之一,厉害,厉害。你也不愧是钻石先生、翡翠女士被这两位都看重的后辈。” 对此托帕则是就说到:“这两位前辈对我很照顾,我之前也从他们口中听说过您,只不过真的与您见面后,我发现他们的描述好像也不算完全准确。您现在的样子,反倒是和一些与您有合作过的基层员工口中的形象更为符合,您虽然拥有强大的力量,但却并不愿意随意使用暴力。不过想来也是,您要是稍微您您要是真的热衷于使用暴力的话,恐怕现在我就得在「新庇尔波因特」工作了。” “那不至于,不过那时候我也确实是对处理这方面的事务没有经验,所以才给公司留下了过于恶劣的印象,确实是我的问题。不过托帕小姐,我倒对你还挺是钦佩,在星际和平公司这种以利益为先的地方,您不但如此年轻就升入p45的高职,而且你的多个项目也做到了在维护公司利益的同时,还尽量保证了当地居民的权益和生活,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您谬赞,那些事也是翡翠女士和钻石先生,多有袒护。” “但是不可否认,如果不是你的这些方案本身过硬,他们也不会给予你那么多的支持。” “所以您这次来是想通过这些事让我也对贝洛伯格手下留情吗?” 对此阿尔弗雷则是说道:“没错,我的确是为了贝洛伯格而来的原因。但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为了你而来。” “什么?”托帕有些意外的看向阿尔弗雷德。 而阿尔弗雷德接着则是说道:“托帕小姐,你为了贝洛伯格在文明上的宏观存续,不惜冒着不惜得罪公司某些高层的风险,也想将这里纳入公司体系的一环。虽然有些人或许会支持,比如刚才频繁提到的那两位,但是同样也有不少人觉得这样很没有价值。你这么做势必会得罪了公司的一批高层,而且你这么做一部风贝洛伯格人大概率也不会对你有什么好感。而如果您继续心软的话,恐怕降职什么的都应该是免不了了。” “您有什么高论,可以继续说说吗?”托帕原以为阿尔弗雷德会直接以势压人,但没想到他居然是真的如此平静的在跟自己谈判。此刻的托帕对于阿尔弗雷德的话也是有些好奇,接着继续询问他为何会这么说。 “你自认为你这是是给贝洛伯格找了一个最好的去处,但是你也应该清楚,人是生物而不是智械,他们看不到那么远,也做不出那么理性的判断,他们的选择往往带有情感的元素。而就在你全力寻找着兵工厂的过程中贝洛伯格他们也做出了各自的选择,这你应该知道。” “嗯……想想也是,刚刚才解决了星核之灾的人民,又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就放弃这来之不易的希望和自由。” “还有贝洛伯格一些人对这件事的态度托帕小姐有兴趣了解一下吗?” “莫非是全员反对我的方案?不至于吧。” “的确,其实有大约一半的人都选择接受方案。” 此刻听到这个结果托帕倒是不意外,即便再坚韧的民族在经历了星核之灾后突然又摊上这么一大笔负债,如果现在有人说这笔负债用再支付了,他们为公司工作那对有些人来说为谁工作不是工作,接受这个条件也没什么。 所以托帕则是说道:“现在大体的情况还在我的掌控之中,但威廉先生您说这些是……” 接着阿尔弗雷德泽是说道:“我只是想告诉托帕小姐,贝洛伯格人并不麻木,他们有自己的思想,所以大守护者小姐此刻在争取的其实并不是单纯的自由。” “那是你……” “托帕把小姐有听过这样一个故事吗?曾经有一个国家,它旁边有一个强国,不断的侵略和傀儡着其他的小国,而这个小国的领袖带领着自己他们的军队连战连胜这个强国,但最后却还是因为强国的强大实力,他们虽然打赢了部分战争,但却还是失去了部分的土地。后续他们一系列与邻国邻近强国的战争,他们虽然依旧赢得了一些战争,但你却还是在失去土地。但是那位国家的领导者,最后却成为了这个国家有史以来最被人崇敬的存在,托帕小姐,你觉得是为什么?” “嗯……他难道还为自己的国家取得了什么经济上的发展吗?” “没有。” “那就怪了,战争一直在爆发,社会不可能太过稳定,那他到底是……” “因为他给自己的国家,他的人民留下了选择的余地,他们的确没法什么事都自由自在,但在一定程度上你觉得这个小国对比其它周边的小国是不是幸运得多。” 听到阿尔弗雷德说到这里时托帕先是愣一愣,但这时她也是明白了过来,说道:“原来如此,那看来这位大守护者小姐在追求的也是同样的事。” “您果然明白了。而且从事实的角度出发,您也已经看到了吧。那所谓的兵工厂,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兵工厂,而是远比那恐怖的东西——一支沉睡的太空死灵部队。” 对此托帕也不禁是长长吐出一口气说道:“您有时候的确很可怕,传言中你能操纵看破人心,所言的确非虚呀。”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不重要,这与我们接下来的谈话并无关系,所以小姐,这些东西到底有多恐怖,你应该很清楚吧?” “所以威廉先生的意思是……” “但是这东西或许能成为你与公司谈判的一项重要的筹码,但这个筹码还不够,而大守护者小姐自认为也已经准备好了一部分更加丰厚的筹码,要来与您再次谈判,而我的任务就是让你有兴趣真的与她再进行一次谈判。现在看来,我做的看来还不错。” 听着阿尔弗雷德这话托帕也是忍不住笑道:“您太谦虚了,威廉先生。的确,经过您的故事,以及这位大守护者的坚持,嗯,我的确还想与那位大守护者谈一谈。” “那好,看来我还不算是不辱使命,如此,那便请吧。” 说完阿尔弗雷德便是打开一道门,对托帕做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托帕看了看后则是说道:“我继续出去办业务,你在这里整顿队伍,暂时不要行动。” “是!总监!” 托帕对着身边的一位小组长下了命令之后,接着也是跟着阿尔弗雷德进入了这道传送门内。 第49章 我们希望和平,但也不惧战争 当阿尔弗雷德带着托帕穿越传送门之后,此刻姬子,星,丹恒和三月七也是陪着布洛妮娅早早等着他们了。 而布洛妮娅一见到托帕跟着阿尔弗雷德来了,接着也是直接上前对着托帕说到:“托帕小姐,看来您还愿意再跟着我看看有关贝洛伯格上的东西。” “嗯,威廉先生的劝说以及你的坚持共同达成了这个结果。那么大守护者小姐,请让我看看你准备的筹码吧。” “好。” 同时阿尔弗雷德泽是示意姬子等人自己的任务完成,接着他便是又消失在了原地。看见这一幕三月七也是忍不住说道:“阿尔哥也真是的,还是这样来无影去无踪,让想感谢他的人连影子都找不到。” “做好事不留名啊。” “但这就是弗雷德大哥的性格。” “到时候得帮他改改。” 星和丹恒先后说道。 “好了,跟上吧。”姬子在此刻提醒道。 接着四人便是跟在托帕和布洛妮娅后边,而此刻托帕也是渐渐看到了布洛妮娅给她展示出来的贝洛伯格所有几乎压箱底的军事力量。 其中最出乎意料托帕意料的就是,此刻她手中的源代码居然已经没有办法操控大部分的贝洛伯格机兵了,托帕对此也是忍不住说道:“这第一件筹码看来是贝洛伯格早就有所准备的一套系统,看来这些机兵也没办法被公司轻易操控和使用脸。如果公司还想暴力催收的话就很难依靠贝洛伯格本身拥有的机兵了,那成本无疑会增大量增加。” “托帕小姐慧眼识珠,另外,再请您看看这些。” 说着布洛妮娅也是向托帕展示出了他们压箱底的几乎所有的科技遗物,此刻看着这些武器托帕也是忍不住说道:“如此强大的科技……不管作用从何而来,贝洛伯格现在也都不是一个能被公司轻易征服的一个地方,暴力催收的难度和成本无疑又增加了,甚至可能得不偿失……” “这就是贝洛伯格的第二样筹码,请您接着再跟着我去到一个地方。” “哦,还有东西。” 说着几人走了一长段距离,来到了他们先前与星核心融合的可可利亚决战之地。而此刻那尊造物引擎已经是被贝洛伯格重新启动操纵了起来,看着如此的庞然大物。托帕也是忍不住愣神,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接着布洛妮娅继续对托帕询问道:“托帕小姐,请问这两座布贝洛伯格的科技遗物在您的情报中,公司对此有所了解吗。”接着托帕当也是坦诚的,当即便是摇头道:“完全没有,所以我才觉得不可思议,这么庞大的工程,居然在我的调研报告里完全没有提及,不过你说两尊科技遗物……” 接着布洛妮娅则是解释道:“这第一座科技遗物自然是您所看到的这尊巨型机械,我们称其为造物引擎。” “它的强大毋庸置疑,公司如果使用太空打击不清楚会对贝洛伯伯格造成多大的损失,如果打击对其消耗太过严重的话那公司的投入以及想要收回账单,那也成了个笑话,甚至贝洛伯格的所有资产都不一定能够覆盖一次公司的太空攻击,但是如果不采用太空轰炸,只靠公司战力的话成本同样不小……而且大守护者小姐,你说的这里还有第二件科技遗物是……” 对此布洛妮娅则是说道:“您看到我们旁边的那座形似山体的东西了吗。” “山体?看到了,等等,莫非…… ” 刻托帕也是再度被震惊到了,接着布洛妮娅继续说道:“这座科技遗迹太过复杂。现在我们还完全无法明白它的运作原理,但是所幸现在我们终于能启动它了。而这座科技遗物只有一个功能,那就是——释放一个笼罩整颗星球的虚数隔绝屏障。” “什么?!”此刻布洛妮娅的话也是震惊了在场所有人,接着布洛妮娅则是继续说道:“ 托帕小姐,想试试看吗?” 说着不等托帕反应,布洛妮娅便是下令启动这座遗迹。 接着一阵绿色的光芒闪过,然后瞬间整颗雅利落-vi上的所有人都感觉到自己的虚数能量在被极度压制着,托帕感受到这一点后也是忍不住说道:“这里……居然是还有这样的宝贝。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嗯……笼罩全球的虚数隔绝装置……公司先是没办法再使用贝洛伯格本身拥有的那些机兵作为先遣部队,无法对贝洛伯格造成多少消耗。而如果单纯用公司的员工强硬的进行暴力催生的话,代价也未免有点太大,而且现在就连用强大的命途行者这件事,看起来好像越也是有些困难了……” 接着托帕也是忍不住说道:“我明白了,你在向我展示实力,你应该也没指望过单纯依靠这些武力就能击败公司,你是希望我给公司传达一个信息:那就是如果强行暴力催收贝洛伯格的话,那么公司将付出过于不值得的代价,对吗?” 接着布洛妮娅却是说道:“这只是其一,但我还有第二个件事要告诉您,启动造物引擎。” 说着造物引擎,接着造物引擎启动,托帕没有想到这座造物引擎居然是开始帮助贝洛伯格开始建立民生工程。接着布洛妮娅则是解释道:“初代大守护者,阿丽萨·兰德主导了这项对造物引擎的改造工程。战士们在前线浴血奋战时,工程师们也在后方日以继夜的设计搭建。它的确是您所见的战争兵器但是您现在也看到了对他的改造,也是初代大守护者对他赋予的另一项使命,那就是,在驱逐了所有企图侵害这个世界的敌人之后,帮助贝洛伯格人重建家园,让这个世界回归鼎盛时的模样。” “…长线发展的理念超越了时间,也跨越了生命。那位兰德女士真是一位伟人。”托帕由衷说道:“而我眼前这位兰德也不遑多让啊。” “谢谢您的认同,但其实我也没做什么,我只是把贝洛伯格的人们集结在一起,并告诉他们,他们来来不易的自由将再次面临着巨大的威胁,有些人不屑一顾,但好在大部分人民还是支持了我的计划,我希望就算有人想要给公司工作,那也不是被迫的不得已,而是他们自己做出的出的选择。” 此刻听着布洛妮娅的话,托帕也是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这些足够了,我已经知道要怎么向公司董事接董事交代了,是我错了,是我小看了贝洛伯格,你们比我的家乡更坚韧,也更有勇气,也有你这样一位优秀的领导者。你应该早就计划好了全盘计划吧。” “那也不是,如果没有星穹列车的各位,我也不能如此坚定的做出这个事关日后所有贝洛伯格人的决定。” “那现在让我们再讨论一下还款的具体事宜吧。”接着姬子也是适时的加入了话题,说道:“星穹列车愿作为贝洛伯格还款的担保人。” 听后托帕也是笑着说道:“原来如此啊,威廉先生也没有骗人,这样的话对于我们来说都可以说是最好的结果了,真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结果,没想到这一次来到这里,居然会有这样的收获。大开眼界,这个案例我会牢记在心,以后我对项目判断的考量又多了些方面——和贝洛伯格类似因素的考量。” 说着布洛妮娅,姬子和托帕也是回到了大守护者的办公室,对还款内容进行了更加细致的商讨。 而没过多久双方便是达成了共识,合同正式签署,贝洛伯格终于解决了他们面临的一次大危机。接着姬子在做完了这些后也是没多待,很快就回到了列车上。 布洛妮娅也是对丹恒,三月七和星表达了歉意,明明是邀请他们来体验旭日节的庆典,结果却又让他们卷入了解决这种事中。最后布洛妮娅在一边为他们安排住宿的同时,也向他们承诺:下一次当他们回到贝洛伯格的时候,一定会让他们真正感受旭日节的氛围。三人回到上层区的歌德宾馆下榻休息,准备在这里再多待段时间,然后再回列车。 而在签署完了合同之后,托帕则是先来到了贝洛伯格外的雪原上,将自己贝洛伯格的所有情况以及自己所争取到的结果都上报给了公司的战略投资部其余高层。 而在看过她的这份报告之后,接着一个明显是被丑化过的声音对着托帕说道:“托帕,你这一次干的不错,公司的确是误判了贝洛伯格上的情况,你这一次的处理非常合适,不但尽量为公司争取了利益,而且还和星穹列车拉近了关系。综上所述,托帕,部门将对你做出以下奖励,首先是记大功一次,大恭喜你,距离p46的层级又进了一步,并且你接下来一个周期内参与的所有和奖励计划,包括投票、期权和绩效奖金都提升百分之五十。你对此结果你有异议,也可以通过书面形式进行申诉。” 对此托帕则是直接说道:“我没有异议。” 接着啊那声音也是继续说道:“那还有人想说点什么吗?”接着没有声音响起,一阵沉默后,那声音最后说道:“既然各位都没有意见,我们就散会吧。” 听到这话后托帕也是忍不住吐了口气,说到:“啊……还真成功了呀,那位威廉先生人看来确实挺不错,基层员工中对他评价倒也属实。” 而就在这时一个与之前相同的声音却是突然响起:“运气不错啊,没想到这么一个项目居然被你以这样的方式解决了,居然不但是没有搞砸,还直接记了一次大功,上面老几位还真照顾你,他们都下线了吧?那我——这就把这垃圾效果器关掉了。” 接着那难听的声音也是变成了一个颇有磁性的男声,听到这个声音后托帕一愣,忍不住说道:“砂金?你怎么还在?” 那被托帕叫做砂金的男人则是说道:“这话说的,我不能再在吗?这么嫌弃,你也还不是我的上级呢,不过应该也快了,哈哈,失礼失礼,我都还有点没能适应呢。” “有什么事不妨有话直说吧。”托帕接着说道。 “哎,没什么事,就是关心关心你。你这运气跟我比都是很不赖啊,这么困难的一个项目没有想到其中居然还能牵扯如此之多,以及你也真是遇上了星穹列车的好人啊,这一次居然还真让你把这一关完美过了了。虽说我们干我们这一行的不能太善良,否则路会越走越窄。但现在看来这话也全真啊……” “还有事吗?我要挂了。”托帕接着说道。 “哎,别挂,别挂。”砂金接着连忙说到:“行,我跟你说点你会感兴趣的,你在雅利洛- vi玩朋友游戏……谈业务的时候,「钻石」搞定了筑材物流部的大佬,缺席今天的圆桌会议就是因为这个。” 一听砂金这话托帕耶是有些惊讶的说道:“塔拉梵?” “对,大名鼎鼎的塔拉梵,七人董事会的一员,他那一票要压咱们身上了,明白吗?是咱们,不是市场开拓部,这回奥斯瓦尔多终于笑不出来。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你今天刚好解决了这个项目更是让战略投资部露了大脸,所以才会有那么丰厚的奖励。” 接着托帕也是反应过来说道:“你跟我说这些,那看来是你也想露把脸咯,你也找了个什么大项目?” “聪明,而且这还是关乎整个部门的大生意,还有我也还缺个靠谱的项目管理。朋友,这非你莫属。” “有去什么案子让你也学会合作了?” “还能是什么「匹诺康尼」呗。” “什么?”托帕难以置信的说道。 “对,我喜欢的就是这种反应,你现在都快要成我上级了,所以作为你的前辈,我也得好好努力一下才行。” “钻石最后选了你,我还以为是「欧泊」,或者「龙晶」。那桩生意至少得p46级以上的人出面吧?” “谁知道呢,家族的人脑袋都不太正常,和他们想和他们做买卖我看是没戏。但公司的手段从来都不止交易一种,这时就该我这个人出马了。怎么样,千载难逢的机会,考虑一下吧,说不定事后还你就能直接晋升p46了。” 接着托帕也是陷入了思考,接着回应道:“…我晚点答复你。”托帕在最后挂断了沙金的通讯之后忍不住再次吐出一口气道:“真是好一顿折腾啊……” 有些漫无目的的享受着短暂的休息时光,走在路上,她忍不住心想着自己的判断有出问题吗…… 但是就在托帕走到这里时,账账却是突然朝着一个方向走去,而跟着账账的身影,托帕接着忍不住一愣,因为她此刻看到了一只白白的,毛茸茸的小熊正坐在雪原中,账账此刻也是颇为兴奋的与它打着招呼,好像在和它交朋友一样。 看着这一幕托帕也是忍不住微笑着说道:“这雪,还挺漂亮的…… ” 第50章 意外 在解决了贝洛伯格的欠款吗危机之后,虽然没能体验到旭日节的节日庆典,但公司在贝洛伯格上举办的以太战线活动又弥补了这一点,也算是没让三人白来一趟。 接着星回了一趟罗浮,并且来到了罗浮中的一处诡异之地——绥园,并且在这里结识了十王司见习判官霍霍,以及两位十王司判官雪衣和寒鸦,并且在得到了阿尔弗雷德赞助的一张关键时刻可以保命的卷轴,之后星和一位名叫桂乃芬的主播,以及素商,霍霍组成里捉鬼小队,并且在与罗浮官方合作之下,最终解决了仙舟上的岁阳之乱。 然后星重回到列车,原本列车是要驶向洗车星清洗列车,而那一天阿尔弗雷德刚好有事不在,结果列车就直接被一只体型堪比星球的巨大虫子给吞了下去。而在这其中他们遇到并结识了一位纯美骑士,银枝。最后银枝想要牺牲自己以拯救列车上,而关键时刻阿尔弗雷德神兵天降,直接幻化出巨大的自己,然后便用两根手指掐死了这只虫子,而这列车的众人才是从这巨虫口中逃过一劫之后。 星之后又回到了黑塔空间站,而这次回到黑塔空间站,除了帮黑塔测试模拟宇宙外,星还认识了一位同样在空间站中的,除黑塔和螺丝咕姆以外的新天才,擅长生物学方面方面的,阮·梅。并且误打误撞的还和阮梅的碎星王虫,繁育令史复制体打了一架。顺带一提,这培育了碎星王虫的复制体材料是取自真正的繁育令史。据说是当年阿尔弗雷德第一次拜访阮梅之前选为她挑选的伴手礼。 根据姬子的说法,那是阿尔弗雷德在得知了阮梅的喜好之后直接定位了一只凡残存的繁育令史,然后一锤子敲死了它,并把它的残骸作为礼物送给了阮梅,因此阮梅与阿尔弗雷德的关系也很不错。 在认识了阮·梅之后,在黑塔空间站中星还认识了结识了一位自称真理医生的拉帝奥教授,并且还与一位名为冥火大公·阿弗利特,信仰毁灭的「泯灭帮」成员有所交锋。 这就这样日子过得很快也很充实,时间终于来到了列车前往匹诺康尼的时候,星带着兴奋来到了观景车厢集合,但是她作为最后一个到来的乘客却没有看到列车长帕姆,三月七此刻也是忍不住问道:“列车长还没来吗?” 姬子也是则是笑着说道:“帕姆也有卖关子的时候啊。” 接着帕姆这时也终于是来了,对着所有人说道:“各位乘客,久等了,因为是重要的事,所以列车长我花了点时间准备帕。” 接着啊星也是忍不住问说道:“难得见列车长发话。” 三月七接着也是十分好奇的问道:“对呀对呀,什么事这么重要?” 帕姆接着则解释则解释道:“各位乘客应该都知道了吧,列车此行的目的地是「盛会之星」——匹诺康尼,虽然本列车长也知道大家对那闻名宇宙的星空酒店期待已久,但在出发前,有三件事得再提醒一下各位。 第一匹诺康尼所处的阿斯德纳是一片「忆质」充盈的星系,历史上曾是忆域泄露的大孔洞之一,尽管过去了数千年前方的忆质浓度仍高于均值……通常来讲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每个人的身体情况不同,一旦出现晕眩、幻觉或者记忆紊乱的问题,一定不要轻视。 第二匹诺康尼是「同谐」家族的属地,这也是家族首次向其他派系公开发出邀约,要记得列车是以客人的身份受邀前往,该遵守的规矩一定要遵守。” 三月七接着听后立刻说道:“懂的,就是入乡随俗,放心吧列车长,咱们绝对不给无名客丢脸。” 帕姆最后说道:“最后是第三点,与其说是要求帕姆想向各位提出一个不情之请…… ”接着帕姆也是真的用略带恳求的语气说道:“如果可以,希望你们在度假之余也能抽出些时间帮忙打听几位无名客的消息。” “要有新伙伴了?”星立刻想到这种可能。 接着姬子接过帕姆的话说道:“我来解释吧,和列车停靠的大部分世界一样,匹诺康尼也曾是银轨上的一个站点,数千年前这里还是公司的边陲监狱,是开拓将其与千星相连。彼时,星穹列车也曾到访匹诺康尼,正如旅行有聚有散。根据列车记录,似乎有几位乘客选择了留在这里,将匹诺康尼选作自己的终点站。” 但是姬子这么说星立刻就是有些疑惑的问道:“过去这么久还能找到吗?” 姬子则是解释道:“别紧张。就把它当做一种重返故地的仪式吧。列车离开后,星核隔断诸界,匹诺康尼的归属也几度易主。那些留在此地的老无名客们后来过得如何?经历了哪些事?又给这个世界留下了怎样的痕迹?探寻先人们的足迹也不失为一种冒险,即便离开了星空,无名客的「开拓」也不会结束。” “列车长也是这么想的帕。” “根据乘客名册,当年下车的三位无名乘客分别叫铁尔南、拉格沃克和拉扎莉娜,曾是列车的护卫,机修工和测绘师,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信息了。” 三月七此刻忍不住说道:“只有名字和职业,听着还不一定是真名,这不就是大海捞针吗?” “随缘就好。”姬子对此说道:“考虑到无名客的多样性,我们说不定还能找到他们的后代——甚至有极小的概率能见到本人。” “那么本次航线会议就到这里吧,离跃迁还有一段时间,大家可以再花些时间跟检查行李,跃迁开始前本列车长会广播通知的帕。” 接着在会议航线会议结束,星趁着还有点时间先打算和其他人聊聊,几乎所有人对于去往匹诺康尼都是十分期待,不过让星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如此鱼龙混杂的这的场面,阿尔弗雷德却选择留在列车上。 对此阿尔弗雷德的解释则是到:“这次鱼龙混杂,我已经在你们身上留下了法术,只要时机不对,我就会将你们传送回列车,而我留在列车上也是为了防止有人袭击列车。毕竟这一次甚至就连毁灭派系的泯灭帮,永火官邸的冥火大公——阿弗利特,之前入侵过黑塔空间站的他也会带着其子嗣到来。” 所以阿尔弗雷德表示,他这个列车组的最强战力得留在列车之中。 还有就是他对度假这件事情也并不感兴趣,他最大的娱乐方式还是尝试各种刺激,而像匹诺康尼这种符合大多人度假享受的安逸之地显然并不怎么适合他。 而在与所有人聊完之后,距离这次的开拓之旅开始还有段时间,星选择听了会儿广播,了解到:星际和平公司和罗浮重新签订了贸易协定;博识学会那主持发掘了一座极度危险的古代遗迹;着名歌者知更鸟受邀莅临匹诺康尼谐乐大典,献唱颂歌。 听到这里时星也是知道了一些和自己有关的事情,而最后星际和平播报则报道了一则好像并不是特别要紧的事:一个世界毁灭,而「流光忆庭」已经完成了忆质碎片的回收工作,世界回忆有望重现。 而在听到了这则消息后星也是忍不住感叹:“这寰宇中看起来有时还真是不太平啊……” 而就在这星际和平播报结束之后,也到了正式跃迁的时候了。 星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和之前几次跃迁一样,星选择静静的感受度过这一切。 但在跃迁开始之后,星的脑海中却是开始闪过种种画面,她好像看到了一个一头银绿渐变头发的少女,拿着长刀的紫色长发成年女性,以及一个脑袋侯敏啊长着翅膀的淡紫色长发少女。 而在这些奇怪片段闪过之后,星此刻也是睁开了眼睛,而当她睁开眼睛后,她也是直接愣在了原地,看着自己所处的环境忍不住张望四周,然后就是一脸迷茫又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接着星在醒来后也是呼唤起了三月七,丹恒,姬子,瓦尔特和阿尔弗雷德。但好像都没有什么效果。 而就在这时,一个她好像在之前的片段里遇到过的,手握长刀的紫色长发女子来到了她的面前,见到她后直接就是说了一句:“又一个……跟我来吧。” 星一下子摸不着头脑,下一刻直接问道:“你是谁?” 对此那女子看了他一眼,接着低下头说到:“这些问题没有意义,但我会尽力为你说明,这是现实与忆域的一片的交界——一片梦境。此时此刻,你我偶然分享了同一片梦境,出现在彼此的思绪中,这便是梦想之地对我们最初的问候。别担心,很快你就会从这场梦中醒来,忘记此间发生的一切,只留下淡淡的怅然……” 而说到这里时女子缓缓闭上眼睛,好像真的在回味感慨着这些,但最后她还是说道:“你也无需在意,这种遗忘发生在每一个清晨,是我们早已习惯的平常。所以,跟我来吧,我会带你回家。” 说着女子向前走去,星最后在犹豫一番后也是选择跟了上去,“左边走廊尽头,我在那里等你。”女子对着星说道。 星接着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试图践行开拓之道找到些什么,但很遗憾,最后他还是没有找到什么,无奈她也只能先跟上那名女子的脚步了。 而那女子见她跟了上来也是自我介绍道:“巡海游侠,黄泉……这是他们称呼我的方式,你随意使用吧。” “黄泉……”星在心中默默记下这个名字,然后就跟着他她着打开了一扇大门,向着这片梦境走去。 第51章 梦中世界 跟着黄泉,但黄泉很快突然消失在了原地,星打开那扇门,即顿时是一片迷彩。 她穿过去后却发现又是一扇相同的门,以及同样的黄泉站在那扇门前。黄泉接着又在消失前对她说道:“打开这扇门,看看瑰丽的梦境吧,趁你还记得。” “先跟上去打开门……”星如此想着,而这一次她则是来到了一个极度怪异的房间中,上方好像是水,倒映着这房间中的一切。而这房间上下左右又好像完全颠倒,上可以是下,左也可以是右。竖着的墙壁可以化为如履平地的地板,而房间的地板也同样可以反过来变成墙壁。 而看着这一切星也是忍不住由衷的震撼说道:“这!我的天啊…… ”星显然没有见过这种场面,也是忍不住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一切。 而黄泉这时则是在楼梯下招呼道:“这边。” 继续跟上黄泉,那黄泉此刻终于没有在突然消失了,而星接着则是听到黄泉说了一句:“你先请。” 接着在星的眼前便是出现了一团明黄色的胶状斜坡,星有些疑惑的看着它,但很快就走了上去。 而边走星还边想着“是要我往墙上走吗?” 结果星发现自己还真的做到了。 “有何不可。” 星突然听到黄泉的话,星忍不住心想着“她能听到我在想什么?” “有何不可。” 黄泉的话也是印证了星的想法。 很快她便走到了黄泉面前,万幸,黄泉这一次也没有立刻消失,依旧真正的又出现了在她的面前。 黄泉来见星来了也是问道:“我们快到了,还走得动吗?” 对此星在想了想后说道:“我已上墙,感觉良好。” 黄泉对此则是用略带笑意的语气说道:“很幽默呢。既然有心思开玩笑,我就认为你没事了。别停下,别回头,别往下看,也别往上看。” 此刻黄泉带着星向远处走去,而星跟上去的同时却发现这里有不少人,好奇的他来到这些人身旁,却只能听到一些简短的语音。 星先来到了一个身穿银甲的巨人,也就是也是先前在罗夫的星核之灾中曾前来支援星核猎手,与阿尔弗雷德作战过的,同样是星核猎手之一的——萨姆,他面前站着的也是一位星核猎猎手——银狼。 银狼好奇地打量着萨姆问道:“你准备怎么拉他们下场?” 萨姆对此则是说道:“把真相如数奉上,他们自然赴约。” 这些话说完之后她们立刻便消失了,星接着还想去别的出现在这里的人影旁听听他们会说些什么。 但黄泉这时则是说道:“这些声音…只是梦境的影子,无需在意。” 而接着星却没有有听,又来到了两个人身边,这两个人脑袋上都长着一对小翅膀,而且头上都顶着悬空的环状物体,两个人长得很像,有类似的淡淡蓝紫发色。“难道是兄弟姐妹?”星如此想着。 “「谐乐大典」的舞台只属于你,妹妹。”男子率先开口。 “看来是兄妹呀。” 而她旁边的少女接着说道:“可如果我不能歌唱,舞台又有什么意义……” 说完后他们两个也消失了。接着来到星又看到了一个熟人,是不带头石膏头像的拉帝奥教授,真理医生。 而他面前正站着一个一头金色短发,花枝招展,衣着华丽的男子,而最引人注目的则是他脖子旁有一串黑色的编码和他彩色的眼睛。 “不知道这串编码是什么东西……” 来到他们旁边来旁听,真理医生对着眼前的男人用质问的语气问道:“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赢?该死的赌徒。” 而他面前被称为赌徒的男子则是说道:“三枚筹码足矣,所有,或者一无所有。” 说完这两句话后他们也消失了。 而此刻,这片空间中除了黄泉与星自己以外,也只剩下两个身影了。一位少女和一位成年女性。 在来到她们旁边,那穿着和修女类似的服饰的成年女子正听着面前像穿着日本服饰的少女询问:“忆者,你觉得你能安然离开?” 少女问完话后她面前的女子却是像是答非所问般说道:“对不起,心仪的舞伴……我已经有人选了。” 至此所有的人影都消失了,而星也终于是来到了黄泉身边。 黄泉见她跟上才继续往前走,走到一扇大门前,大门却突然往后退,然后其之前没有门的地方又突然出现了几扇门,接着纷纷关闭。 在走到一扇关闭的门前,黄泉又停了下来,说道:“我们到了。” 星打开门,发现这一次出现的并不是一片迷彩,而是一位蓝发少年,瞳孔好像钥匙孔,又像列车头的少年出现在了她面前,接着他则是用欢迎的语气说道:“欢迎光临白日梦酒店,愿您有一段难忘的度假体验,如需办理入住请直走到酒店前台。” 接着那人也消失了,黄泉接着对星说道:“离开这里吧,就像平日醒那样,醒来忘记这场偶然的相遇,回到你来的地方。但在分别前,我有一个请求。” 面对黄泉突如其来的请求星有些疑惑。但很快星也是朝她走近几步,表示愿意倾听她的请求,接着黄泉说道:“在你听来或许有些古怪,甚至失礼,但我想知道……我们在哪见过吗?” 接着星在思考过后则是疑惑反问道:“什么意思?” 接着黄泉解释道:“你让我想起一位故人,在朦胧的记忆中,她与我并肩而立,正如这光怪陆离的梦境近在咫尺却不可触及。我可以再问你几个问题吗?我时常会忘记一些事,因此,比起回忆,我更习惯用「感受」捕捉些什么,答案正确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当下的反应。” 星此刻也有些疑惑,彻底懵了,不清楚黄泉这是要干什么? 黄泉没有管这些,继续问道:“例如在你在客房醒来时,口中曾念起几个名字,他们是你的伙伴、家人、敌人,你似乎已经和许多人、许多事建立了牢不可破的联系……” 说到这里时她顿了顿,等接着才继续说道:“请问,你会对失去这种联系感到恐惧吗?” 星接着在思考过后则答到:“如果这意味着他们离去,我会。” 听后黄泉没有评价,继续问道:“嗯,那如果有一片巨大的梦境,它足够逼真,逼真到与现实无异,但其中没有生离死别,每个人都能收获应得的美满与幸福,并永远快乐的生活下去。请问,你会愿意栖身其中吗?” 星接着在思考过后则是答道:“无论如何我都不愿意活在梦中。” 黄泉对此依旧没有评价,接着问道:“那倘若这美梦注定支离破碎,任何事物都将离去,朋友、亲人、陌生人,然后是轻快的风、飞翔的鸟、群星,最后是你自己,他们记忆中的每一个人,那些笑容和眼泪,完成与未完成的约定,都将迈向既定的终局……如果在启程之初你便已知晓此行的终点。请问,你还会踏上这段旅途吗?” 星接着陷入了长时间的思考,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但是回忆起这自己这短短的,还不长但却已经收获满满的开拓之旅她还是答道:“我会义无反顾的开拓下去。” 面对星坚定的回答黄泉接着则是终于点头道:“我知道这很难,不必着急做出决定。我说了,答案并不重要,聆听、触碰,思考,由此你将获得感受,珍惜它,凭借感觉,我们做出选择。所以,回到最初的问题……请问你还记得我吗?” 对于黄泉的问题星在思考过后则是答道:“不,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黄泉听后也是点头道:“…我明白了。多么有趣,刚才那一瞬间,仿佛有千百万个相似而不相同的你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回答,这的确是最后一个问题了,谢谢。我们都还有各自的路要走,就此别过吧。” “你还没告诉我怎么离开呢。” 星问道接,但是黄泉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的说道:“金色的美梦要开始躁动了,在接下来的长夜里你恐怕会遭遇许多挫折,见证众多悲剧。最后,目中所见,只余黑白二色……但请相信,在那黑白的世界中会有一点红色稍纵即逝,但在你做出选择之时它必将再度展出现——” 黄泉说到这里时便是开始走向星,然后她手中的长刀好像也在被她一点点推出,但最终刀刃似乎并未出鞘。 而当黄泉走一边走向而又走过星的同时,也是一边说道:“而你要仔细咀嚼其意义——” 说完之后星顿时感觉到好像有些不对。 但是就在这时,在她身边阿尔弗雷德的身影突然出现,阿尔弗雷德用手触碰上星的肩膀,接着黄泉背对着她说道:“然后回到清醒的世界去。” 下一刻星顿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冲击。下一刻她仿佛看到了自己无尽的血液喷洒而出,如果不是阿尔弗雷德的突然出现她毫无疑问将会被砍中一刀,但此刻她的意识还是渐渐消失,她的确在回到现实。 而黄泉接着一边越行越远,星也在渐渐离开梦境,但她好像还是听到了黄泉的话:“我们都将在那里——找到答案。” 而星倒下去之后瞬间睁开眼睛,接着一滴眼泪不为何突然掉落了下来,星一脸怅然若失的看着这一切,然后越来越多眼泪开始往下掉,怅然的情绪也开始在她的心头涌现。 而这时星才发现她面前正站着阿尔弗雷德和帕姆。帕姆一见星醒来也是立刻问道:“星乘客!你怎么了?!为,为什么突然哭了?”阿尔乘客,星乘客她……” 接着阿尔弗雷德看着星接着说道:“我及时介入了,她没什么大事,只是美梦突然醒来罢了。” 接着星则是说道:“我好像在梦里被人砍了一刀……” 对此那帕姆则是说到:“听,听起来是做噩梦了帕?才刚到阿斯德纳星系就碰见这种事,你可要多小心啊。看样子你对意志的抵抗力很差。” 但接着帕姆也是宽慰道:“别在意,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在你睡着时,列车已经抵达匹诺康尼了。” 接着帕姆也是将目光移向匹诺康尼,接着忍不住说道:“当年的边陲监狱,现在已经变成这副豪华酒店的样子了,虽然列车长我也很好奇匹诺康尼如今的样子,但毕竟没法下车,你们就带我好好感受一下吧。收拾好行李,随时可以下车,记得去后面找三月七乘客和丹恒乘客,他们在等你一起出发。” “他们还在等我,难道是三月还在收拾行李?” 很快来到了列车后方便是碰上了三月七和丹恒,丹恒见星来了立刻就是问道:“星,你醒了怎么样?” “嗯,还好,我没事。” 三月七接着则是说到:“哎呀,有阿尔哥在能有什么事?杨叔和姬子已经先下车了,我们在这里等你一起出发。怎么说,我们现在就去和他们汇合吗?” 星接着说道:“准备好了。” “盛会之星——匹诺康尼,全宇宙最大最豪华的游乐场,我们来了!”三月七顿时发出一声欢呼。 接着列车组三人也是紧随姬子和瓦尔特的步伐下了列车,正式进入了匹诺康尼。 而看着所有人都下了列车,帕姆开始打理列车,而阿尔弗雷德则是心想着“大家都走了……暂时无事,但就让我看看,这里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吧……” 第52章 入住风波 在星醒来过后三小只立刻进入了匹诺康尼,不过许久之后三人才终于到达了匹诺康尼内部。 而三月七此刻脸上也没有了最开始的兴奋,反而是略带疲惫的伸了个懒腰说道:“喔,可算到了,家族的入境手续也太复杂了吧。一路下来,大大小小十几道检查,行李箱都翻了四、五遍。我都在担心他们会不会非要把星体内的星核拿出来看看。” 星听后接着则是说道:“星核很稳定。” 丹恒也是无奈的说道:“这也没办法,家族能够邀请别的势力派系就已经是极其少见的情况了,更何况这一次邀请了那么多派系,还是在「谐乐大典」这样整个琥珀器仅此一次的超级盛会上,安保工作重视一点也没什么问题。” 但三月七听后也是说道:“嗯,也对,不过某种意义上说,家族真的是非常包容了。但辛苦不是白费的,这酒店大堂也太壮观了吧!那密密麻麻的都是客房吗?得有多少人住在这儿啊!不知道咱们是哪一间,走吧走吧,杨叔他们肯定在在前台排队了,我们快去汇合啊!” 三月七兴奋的率先走去,星和丹恒也是调整好状态,期待的上前。 而就在几人前进的时候,突然一位酒店的服务生出现在星的面前,对着星用欢迎的语气说道:“欢迎光临白日梦酒店,祝我愿您有一段难忘的度假体验。如需办理入住,请直走到酒店前台。” 看着这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服务生星忍不住一愣,她好像在哪儿见过这个一头蓝色的浅蓝色短发,然后会瞳孔像钥匙孔又像列车头的少年。 接着星看着他,想了想后问道:“是梦里的孩子?” 接着那人则是自我介绍道:“我是米沙,匹诺康尼的服务生,很高兴为您服务,如需搬运行李……” 丹恒此刻见星站在原地没有跟上也是有些疑惑的问道:“星,怎么了?” 而三月七这时候则是突然又跑回来说道:“你们快过来!好像不太对劲。” 而米沙接着则是对星说道:“…如需搬运行李到客房您随时可以找我。去吧,别让您的朋友久等。” 接着星没有立刻过去,先是和米沙谈论了一番这白日梦酒店,然后才是又跟上了三月七和丹恒,丹恒看见这么多人说道:“这里怎么这么多人?” 三月七则是立刻说道:“是啊,前台居然那么多人……不会吧,刚下车又遇到麻烦了?” “说好的轻松愉快的假期呢。”星接着忍不住说道。 接着三人挤进人群,也是发现人群中央的正是瓦尔特和姬子,而此刻酒店的一位前台艾丽也是对着两人说道:“不好意思,可系统里确实没有您说的这个名字。” 姬子听后继续问道:“但星穹列车收到的信息里写明了已为我们预定了房间,麻烦您再检查一遍吧。” “我再为您查询一下,请稍等……”艾丽一边查询,接着一边说道:“星穹列车,铂金客房共五间,分别是瓦尔特·杨先生、姬子女士,三月七女士,丹恒先生,以及…威廉·阿尔弗雷德先生,确实只有以上五位的信息。” 星接着则是在这时说道:“是的,我是阿尔弗雷德先生。” “阿尔弗雷德……”接着瓦尔特也是明白过来说到:“我明白了,难怪这里没有星的名字。我们答复家族的时候她还没有登上列车。”接着瓦尔特也是继续转头看向艾丽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您看这样可以吗?与我们同行的阿尔弗雷德行程临时有变没办法入住,能麻烦您把为他预留的房间转让给这孩子吗?人数也对得上。” 姬子接着也是说道:“这孩子是我们星穹列车的新乘客,我们可以为他的身份做担保。” “这…您突然这么说,恐,恐怕……”一般情况下的话这方法也不是不行,但是「谐乐大典」如此重要的场合,艾丽也不敢有所大意。 接着星在想了想后选择将筑城者的骑枪和漫游签证都展示了出来,接着艾丽则是连忙说道:“不,我不是怀疑您的身份,只是…… ”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嗓音十分诱人的男声响起:“只是眼下正值「谐乐大典」前夕,匹诺康尼每一纪最重要的时刻,又遇上家族发出邀请,全银河的客人把这儿挤得水泄不通。” 此刻,星在梦里好像见到过的那个一头金色短发,眼睛如同宝石般璀璨,最显眼的是他脖子侧面有一串奇怪编码的华丽男人出现在了他们面前。接着那人看着星穹列车继续说道:“酒店安保是雪上加霜,容不得半点闪失,突然发生这种事,真不是这位小姐能说了算的,星穹列车的各位就别难为人家了。” 看向他姬子和瓦尔特立刻就意识到此人的身份不简单,接着瓦尔特率先说道:“我们在办理入住时遇到了些困难,给您带来的不便深感抱歉,请问这位先生是……” 接着那人也是自我介绍到:“不才「砂金」,隶属这公司战略投资部主管「钻石」手下的不良资产清算专家。此次受『钟表匠』邀请前来,同时也是一位在你们身后等了好久的游客。” 接着姬子则是说道:“我来吧。” 然后姬子便是开始与砂金协商:“听闻星际和平公司也收到了邀请,想必您就是代表了公司精英,果真气度不凡,如此了不得的大人物,可否给我们行个方便呢?” 对此砂金却是故作惊讶的说道:“我没听错吧?行个方便?这话不该由我对各位说吗?我已经在这儿等这在这里等了十多分钟了,您知道对我而言,十分钟等于多少信用点吗?” “想必是天文数字吧,所以现在砂金先生,我这儿有一笔您不容错过的投资。公司影响力遍及寰宇,说话的份量自然也重,我们希望借您的身份为他做个担保。如此一来,你不仅能省下许多宝贵的时间,还能结交一批新朋友。” 砂金听后好像是没有想到一样,接着那也是故作疑虑的说道:“哦,这倒有意思。那,那这些朋友能为我带来什么?” 接着姬子也同样像是故作玄虚的般说道:“这就是个更值得一聊的话题了,同为「钟表匠」的客人,我们何不先在匹诺康尼落座,再花时间慢慢了解彼此呢。” 砂金听后也是点头道:“可以,可以。不过领航员小姐,我必须得指出—— 如果我出手,那这省下的时间应该是我为自己争取来的,而不是你们给我的。” 姬子听后沉默不语,没有再说些什么。然而接着砂金却是突然将强势的话锋一转道:“但您说的后半句我特别喜欢,朋友,对,没有什么比朋友更珍贵,更何况是无名客这样光明磊落的开拓者。往后我这趟匹诺康尼之旅,就得劳烦各位「开拓」朋友多多关照了,希望我们相处愉快。” 听到砂金这样好像笑里藏刀的语气星穹列车所有人都是神情严肃,但是事情也基本算是解决了,姬子也没在这件事情上深究,接着继续抓住核心问道:“很高兴您能这么说,那担保的事……” 接着砂金也是转头看向艾丽说道:“小姐,你都看到了,看在我的面子上,让这位女士入住吧。我和家族的「星期日」先生有约,稍后会拜托他出面应对付这事儿。放心,绝不给你添麻烦。” 艾丽此刻也是被整的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虽然自己眼前这来自公司的大人物是这么保证的,还说会找家族的大人物星期日给她解除麻烦,但是这些大人物的话万一一个不小心忘了,那自己这小人物要怎么办呢? 所以艾丽此刻还是为难的说道:“这。可是…… ” 而也就在这时,一位那头上长着一对小翅膀,顶着一圈圆环物体的英俊男子出现在了大堂之中对着艾丽说道:“艾丽,稍安勿躁。”空灵而又富有磁性声音好像让人一听到就能马上安静下来,接着那人最终决定到:“家族可不能让客人们带着负担入梦啊。” “说到就到,瞧瞧这是谁来了?「星期日」,匹诺康尼最英俊的男人,还有闻名宇宙的歌者「知更鸟」。” 此刻在星期日身后同样也跟来了一名和他长得十分相像,同样头上长着一对小翅以及顶着一圈圆环物体的少女。接着知更鸟看向星期日忍不住说道:“他说你是匹诺康尼最英俊的人,真有意思。” 接着看着这个场景姬子忍不住陷入了思考,瓦尔特同样也是神情凝重,接着星期日率先对着砂金说道:“让您久等了,砂金先生,这边,请我们借一步说话。” 接着知更鸟则是对着星穹列车的五人说道:“星穹列车的各位请来这边稍事休息。” 三月七此刻也是有些认出了知更鸟,所以立刻说道:“哎,你是……” 接着星却是率先走向了砂金,接着砂金则是轻松的看着星问道:“嗨朋友,还好吗?刚才开了个玩笑,希望你不要介意。” “没事儿,我不介意。”星说道。 砂金接着则是说道:“我为我的失礼道歉,拿去吧。一万信用点,一点见面礼,算是我的补偿。” 星对砂金给出的钱也没有拒绝,直接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就对了,朋友之间不用那么见外,有什么需要要的尽管开口,我都包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相信我们很快会再见的。“接着砂金便是离开了。 星才是又回到了列车组中,三月七此刻有些语无伦次的看着知更鸟问道:”那个,请问你……不是,您难道是那位歌手?!艾普斯隆的超级巨星?!《使一颗心免于哀伤》是您的作品对吧?!” “没想到这么可爱的小姐也是我的歌迷呢。”知更鸟灵动的声音响起。 三月七止不住的激动道:“果然是那位知更鸟!居然能在这里见到本尊!” “能与各位相遇也是我的荣幸。”知更鸟同样有礼的回应道。 接着瓦尔特则是好奇的问道:“您和那位先生一样,都是匹诺康尼的家族成员?” 知更鸟对此则是说道:“实不相瞒,我和各位一样都是客人。匹诺康尼是我的故乡,但长大后我就离开了这里,这次有幸受邀回来,为「谐乐大典」献唱一曲,您口中的星期日是我的兄长匹诺康尼,当地的话事人之一,也是此次协乐大典的主办人。他听闻列位遇到麻烦,便携我前来提供帮助。可惜还是到的晚了些,也不给各位各位带来了不好的入住体验,实在抱歉。” 而星期日这时也是对着几人说道:“请放心,我已吩咐艾丽小姐尽快解决「系统故障」…再给各位升级房型作为补偿,酒店稍后就会安排合适的房型。砂金先生与橡木家系有约先行入住了,我代他向星穹列车的各位致歉,并期待在将来与各位一同共事。” 瓦尔特接着则是说道:“感谢您愿意从中斡旋,不过单独为我们升级房型是否不妥?据我所知,一同收到邀请的派系来宾应该不在少数吧。” 对此星期日则说道:“您放心,家族会负责出面沟通,各位惠临匹诺康尼,我们作为实际管理人,理应为各位排忧解难。抱歉,占用了各位宝贵的时间,我们就不打扰了。如在匹诺康尼有任何需要,家族随时为您效劳。” “愿各位在美梦中度过一段美妙的时光。” 接着啊星期日和知更鸟便是一起离开了。 第53章 疑点重重 三月七此刻也是忍不住吐出口气说道:“哎,还真是一波三折,既然那位星期…星期日先生打了包票,我们总算可以正常入住了吧?” 而星此刻则是忍不住问道:“家族的名字都这么奇怪吗?” 三月七则是说道:“那应该只是个花名吧……” 接着丹恒也是赞同的说道:“我也这么想,这应该是匹诺康尼或家族的某种规矩。” 而姬子这时则是说道:“好了,现在大堂也没人排队,我们去找艾丽小姐吧。” 很快众人重回大堂找到艾丽,果然这次入住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 艾丽接着分别递给了众人一张一个搞笑圆头的卡通形象卡片,接着对着星穹列车的众人解释道:“这是各位的梦境护照,它是酒店客门的房卡,也集成了您在白日梦酒店所需的全部功能和信息,并提供智能协助。同时,它还是一份特别的匹诺康尼纪念品,独一无二,只属于您,您可以活用梦境护照提供的打卡功能,记录您在美梦中的点点滴滴,收获各种快乐,并制作出属于您的「梦境手账」。具体的使用方法梦境护照也会为您指引,愿各位在匹诺康尼尽情享受美梦,乘坐那边的电梯就能可以抵达客房了。” 听后三月七也是兴奋的欢呼一声:“好耶!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接着众人很快便是跟着指引来到了了酒店更深处,一边走时三月七也是忍不住一边说道:“梦中的世界,听说匹诺康尼把梦境改造成了金碧辉煌的的大都会。到底会是什么样子,好期待呀!” 再来众人接着先是来到了贵宾休息区,姬子接着则是说道:“总算到了,大家先回房间放行李吧。” 三小只点头答应,去到了各自的房间,而姬子和瓦尔特却是没有立刻离开,选择留在这休息区中,接着姬子提议道:“瓦尔特,我们先喝一杯吧,匹诺康尼的「苏乐达」,很有名哦。” 瓦尔特接着却是问道:“说吧,我们或许在想同一件事。” “…你还记得列车收到的邀请函吗?”姬子见瓦尔特也意识到了这事儿也是直言不讳的说道。 瓦尔特听后也是点头道:“「诚邀*家族的各位贵宾*莅临匹诺康尼,与其他来宾一道参加盛大的欢宴。」正是因为这份邀请我们才会出现在这里。” 姬子点头道:“记得不错,但这邀请函还有下文。”瓦尔特听后有些疑些疑惑,接着姬子继续说道:“将梦中不可能之事尽收眼底,寻得匹诺康尼之父『钟表匠』的遗产,而后解答——生命因何而沉睡?” 瓦尔特接着也是立刻陷入了思考,然后问道:“我不记得邀请函中有这么一段,你是说其中还有密文?” 姬子接着也是点头道:“这就是耐人寻味的地方,家族送来的邀请函是一只八音盒,转动发条便会随着弦乐发出声音。可送抵我们手中的这只却有些奇怪,它播放的音乐背景中掺杂了一些不和谐音,我转录下这些杂音,它们与列车跃迁时的引力波频率完全吻合。而以列车引擎的空间曲折率我得到了上面这句话。” 瓦尔特一思考便明白了事情是怎么回事,然后有些难以相信的说道:“是无名客常用的求救手段。” 姬子接着则是说摇头道:“还不能下定论,这也可能是假面愚者搞的鬼。只看手法,「谜语人」或异问魔也做得到。” “什么时候发现的?” “在你们处理罗浮星核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告诉了帕姆和阿尔。” 接着瓦尔特也是彻底明白了事情的经过,然后说道:“难怪你刚才要求出面那位公司使节也说出了「钟表匠」这个名字,恐怕他收到的邀请函中也有类似的秘文,并且同样被破译了。” “还有件令我在意的事,当说到邀请函时,那位家族话事人是这么回应的,「作为匹诺康尼的实际管理人,家族理应为各位排忧解难。」现在听来,这话多少有些言外之意,而他身边的知更鸟小姐…我虽不懂歌唱,却能很却也能听出她声音中的古怪。即将登台献唱的歌者,嗓音怎会透露出一丝古怪?” 接着姬子也是询问道:“你怀疑家族并非邀请函的发出者?并且对我们有所隐瞒?” 接着瓦尔特也是赞同的说道:“不无可能,家族向其他派系发出邀约本就是件不同寻常的事,你的发现也印证了或许有第三者参与其中。我收回前言,这场盛会不简单。为什么不告诉孩子们?”瓦尔特也问出了一个比较关键的问题。 姬子接着则是回答道:“如果这只是匹诺康尼或家族的内部事务,我们不应随意插手。” 而就在两位家长说到这里时,星,三月七和丹恒也是回到了他们背后。而瓦尔特这时则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继续说道:“但你也说了,这事或许与开拓有关。” “我是这么说了,所以……”说到这里时姬子顿了顿,接着三小只也是回到了两位家长身边,接着姬子便是看向三月七和丹恒说道:“所以在出发前我就告诉小三月和丹恒了。” 三月七次课忍不住挠了挠头,因为是她率先把话说漏了嘴,然后被星抓住的。星此刻则是一脸微笑的得意看着三月七。而丹恒则是一脸微笑的看着他们两个。 瓦尔特接着则是忍不住说道:“哦,原来只有我被蒙在鼓里呀……” 星随即立刻反驳道:“我也是刚刚才知道邀请函的事。” 三月七则是解释道:“因为你一路上都睡得死死的,没机会和你说嘛。” 丹恒也是说道:“也是怕太早告诉你,你就把这件事都捅彻底给捅了出去。” 姬子接着说道:“邀请函究竟是哪一方势力寄出的?将一众派系召集至匹诺康尼的目的是什么?家族又为何知情不言?此行疑点众多,在查清更多事实前不可贸然出手,眼下就……”说到这里时姬子却又说道:“但眼下就先专注于列车长的请求,一边收集情报,一边享受美好的假期吧。匹诺康尼毕竟是文明宇宙的度假胜地,很多人可能一辈子都来不了。至于涉及情报方面……嗯,总会有办法的,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准备好了就进入梦境。” 接着星则是在入梦前又和列车组的众人都交流了一番,了解了一下众人都分别最想去的时刻,而星在问完这些后也是来到了自己的房间,但是来到自己房间门前她却是忍不住疑惑的心想着“奇怪,我的房间门怎么开着?咦?他是…” 星走进去,立刻便看到了一个他很熟悉的背影,正是砂金。 砂金转头对着她说道:“真巧啊,我们又见面了啊。” “又见面了,朋友。”星还是颇有礼貌的,对这个出手阔绰的的公司高层报以好感,所以有礼的回应了他的问候。 接着砂金听到星的话后也同样是微笑答道:“没错,朋友。别紧张,我就是过来沾沾喜气,现在是你的房间了,但半个系统池前还是我的。幸运的楼号,幸运的楼层,幸运的房间号…我费了好大功夫才订到这么个宝地,送给你了,要好好珍惜呀,朋友。” 接着星有些疑惑的问道:“这房间是你让给我的?” 接着砂金则是说道:“不然呢?难还能是家族白给的?匹诺康尼可是货真价实的梦想之地,全银河有多少人愿意花上半辈子的时间就为拿到一张白日梦酒店的入场券。好好想想,能入住这里的都是些什么人物,要不是我出谋划策,家族哪敢得罪那些名流大咖来给你这位不速之客开后门。啊,当然也有你们星穹列车本身声名远扬的原因。但是我们还是坐下来聊聊吧,于情于理,我都有这个资格,不是吗?” 对于沙金的话星却还是感到有些奇怪的说道:“你应该找姬子姐姐或者瓦尔特先生。” 但砂金听后却还是说道:“错了。我要找的人就是你。” 砂金的话更加让星感到疑惑。 “简单来说,朋友,我需要你的帮助。你或许还不知道,匹诺康尼远没有他看上去那么简单。家族的眼线遍布这里,我不想明说,你明白的。” 星也不傻,自然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砂金见星没有多问也是点头继续道:“我的目的很简单,帮公司拿回一些本属于他的东西,如果你愿意帮我,事成之后你会得到丰厚的回报,还有——「存护」的庇护。” 星听着这些暂时没什么感觉,但她也没有打断砂金的话,只是继续沉默的看着砂金。 接着砂金继续说道:“毕竟你和其他人不同,你很特别,特别到足以掀翻整张牌桌那股力量,你不想使用它吗?或者你不想摆脱它吗?你不想靠它名扬宇宙吗?” 此刻星也感觉到了砂金的话中意有所指有些不对。 砂金接着说道:“那众人恐惧却渴望的力量,就在你双手一握中——「星核」小姐,我说对了吗?” 星此刻也彻底明白了砂金来找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列车组中站实力最强,同样拥有掀翻牌桌力量的阿尔弗雷德没有下车,那自己这个拥有星核,足以毁灭一个世界的人,成为公司这位身处家族领地的拉拢对象好像也的确合理。 星接着也没有沉住气,追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现在知道了。”砂金应继续说道,不过砂金接着倒是也没有继续逼迫,说道:“你不用现在答复我,思考也需要时间,等时机成熟我自然会来找你。当然,你也可以和同伴商量,甚至反过来利用我,我很欢迎——因为这也是在向我展示你们的价值,我从不做赔本的买卖,希望各位「朋友」别让我失望。” 星听后说道:“我不能自作主张。” 砂金继续不在意的说道:“我说了,不用着急答复,因为无论如何结果都不会变。” 砂金听后便是走向了自走向房门,接着却又突然转头对着星说道:“哦,对了,临走前咱们再玩个游戏吧。很简单,猜猜筹码在我哪只手里,就当是认识一下,让你更了解我这人的性格和做事方式——” 叮,一枚筹码被抛向空中,又眨眼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只紧握的手,横在星的面前,“是左还是右?”砂金的声音响起:“准备好,我要揭晓答案了,啊,好像还没问你选哪个,不过没关系,选哪个都一样,因为……” 砂金一边说,一边把玩着一枚精致的筹码在自己的右手上翻飞,然后又将它一抛一扔向自己的左手,一边朝着星走来,然后一边说道:“朋友,游戏已经开始了,和我做笔交易吧。” 砂金抬起自己的右手,没有筹码。 “你无法拒绝。” 抬起另一只手,依旧没有。 星接着愣住。 “没有理由。” 而星此刻突然感觉自己身自己身上多了些什么东西,她拿起来一看,发现正是那枚筹码。 “也没有余地。” 突然砂金便是将自己戴着的那浮夸的金色眼镜摘下,此刻漂亮的瞳睛直视着星,搭配上他比星更高的身高,突然却变得极有压迫力。 但就在这时突然房门处传来动静,两人回头看去,接着一个拿着长刀的女子就是打开房门,对着两人说道:“你们,在我的房间里做什么?” 第54章 入梦前的最后时刻 看见突如其来闯进来的黄泉,砂金一时间也是忍不住愣了一下,接着盯着黄泉,试探性的对她问道:“…你的房间?” 砂金见黄泉没有回应接着也是同样陷入了沉默。接着砂金立刻看向星说道:“…厉害啊朋友,才来匹诺康尼没多久,就学会邀人入伙了。” 但星此刻也是一脸茫然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接着砂金也意识到了些什么,所以也是用带着善意的语气提醒道:“别误会,刚刚只是想提醒你——这地方鱼龙混杂,不怀好意的家伙可太多了,记得多长个心眼,比如:记得关门。” 说完砂金便是转向房门道:“那我先走一步,星,祝你们过得愉快。” 砂金接着居然真的走了,而黄泉此刻也是先陷入了沉默,然后一直就这么盯着星,而星接着在想了想后问道:“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黄泉接着则是继续沉默,不搭话。 黄泉在又过了好一会儿才是问道:“你为什么还不走?” 星有些惊讶的说道:“啊?” “我说,你为什么还不走?”黄泉却没有搭理星的继续追问道,而在又沉默了一会儿后接着她才是喃喃自语道:“难道是我走错了?这不应该,出声打扰你们我再三确认过房间号的……” “啊?”黄泉的话让星疑惑的在心里迟疑了一下,接着黄泉在思考过后说道:“莫非是箱区…不,楼号也弄错了。抱歉,这座酒店太大了,走廊布置也很相似,稍不注意就会迷失方向。” “嗯……”接着星继续在心里想着:“似乎有种奇怪的感觉。” 但接着黄泉却是突然又换了一种语气说道:“总之你平安无事就好,我也该回自己房间了。不过临走前我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在你听来或许有些古怪,甚至失礼,但我想知道……我们在哪见过吗?” 听着这个问题后星顿时有了不少答案,最终在思考过后还是说道:“可能是在梦里。” 黄泉这时也是像反应过来似的说道:“对了,是梦。来这儿的途中,我做了个梦,那梦里似乎有你的身影,好像有什么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星,这是你的名字,对吧,很高兴认识你。”黄泉接着又换了一种语气。 接着星也是忍不住说道:“你还记得我?” 接着黄泉则是解释道:“你忘了?是那位先生临走前说的,我记性是不太好,但还不至于忘记几分钟前发生的事。巡海游侠,黄泉。这是他们称呼我的方式,你随意使用吧,我们应该还会再见面的。” 星在离开了梦境后又听黄泉进行了一次自我介绍,接着黄泉最后对星说到:“最后,只是一句浅浅的忠告:有这么一类人,他们拥有至死不二的意志与信念,却并不打算将其用于正道。而在那位先生脸上,我看到了熟悉的神情,如果身佩一柄刀,总要用它斩下些什么,而一名赌徒在满盘皆输前,也一定会破釜沉舟,孤注一掷。我只能言尽于此,在所做出选择前你应当知晓这些,告辞了。” 说完黄泉便是转身准备离开,留星在原地默默思考着“她才说的这些……” 看着黄泉离去星却是继续心想着“黄泉回去了,奇怪,总觉得刚才始终有种其微妙的感觉……”星里想到这又甩了甩脑袋,心想着“算了,虽然一波降三折,但现在总算可以入梦了吧。嗯?” 但想到这里时,星又是看向了自己眼前,然后便发现黄泉再次沉默的站到了自己面前,接着星忍不住说道:“重逢来得好快。” 黄泉也嗯了一声表示赞同,接着开口问道:“不好意思,可以告诉我回大堂的路该怎么走吗?这附近的走廊实在太像了…… ” 星对此也是陷入了沉默,但最终还是为黄泉指明了路。黄泉也向星再三道谢,星此刻也是锁好了门,忍不住在心里想着“总算结束了,按照梦境护照的指引操作入梦池吧……” 接着星便是走入入梦时,开始准备体验梦的世界,进入这装有形似水但又好像然后并非简单液体的入梦池中,星的意识渐渐下沉,根据不知哪来的声音的指引进入梦境,开始想象一片梦想之地,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她却突然听到几声悲怆的声音:“米哈伊尔,回来吧,米哈伊尔。” 接着便是几个片段先后闪过,星此刻也没有意识到这些事儿和她有什么关系,甚至她很快就会忘记这些片段。 而与此同时,在砂金的新房间内,拉帝奥教授真理医生正站在这儿等着他。砂金一回到自己的新房间后就是直接说道:“怎么了,拉帝奥?别愁眉苦脸的了。嘿,我才注意到,你那英俊的石膏头呢?” 接着真理医生则是直言不讳的说道:“你迟到了整整四分十六秒。你最好是用这段时间解开了阿基维利陨落之谜,如果没有,那我会忠告你,别去找无名客的麻烦。” “找麻烦?连你也这么觉得,就没相信我真的只是想和他们交朋友?”砂金微笑着装出一副自己十分受伤的表情说道。 真理医生则是提醒道:“你最好是,你应该不止听一个人说过,列车的阿尔弗雷德可以读取一个人的思想,无论是谁。还有,聒噪的家伙可交不到朋友。一个小知识,阿蒂尼孔雀是宇宙中叫声数一数二难听的鸟类,而你这身行头正像一只花枝招展的孔雀。” 接着继续打量了一下砂金之后拉帝奥像是砂金的损友一样继续贬损道:“看来这只孔雀的羽毛还被人拔光了,行李被家族没收了?” 对此砂金也是没有隐瞒,说道:“嗯,都被那穿灰西装的给扣了。所有的礼金,还有存放基石的匣子…嗯?你往哪儿走呢?” 对此真理医生直接说道:“打道回府,告诉公司,有个蠢货把一切都搞砸了。” “几块石头罢了。这么悲观干嘛?没了又怎么样?”砂金此刻却是又依旧颇为自信的说道。 接着真理医生则是直言不讳的揭了砂金的老底:“没了那块砂金石,你就只是个被公司判了死刑的茨冈尼亚奴隶。”听到真理医生说到这里时砂金忍不住低下头。真理医生并没有注意到砂金此刻神情的变化,继续说道:“还是说你脖子上那行行商品编码也是琥珀王的恩赐?而且就算你有砂金石又怎么样,你觉得你挑衅了列车还能躲得过那位杀神?” 虽然被损真理医生贬损的有点厉害,砂金的心里好像也确实有点受伤,但他还是很快调整好了心态说道:“哦,可以呀,幽默。看来我们这位博学的朋友是好好备过课了。” 接着真理医生则是淡定道:“这是我的工作,不然一个赌徒要怎么替公司收复匹诺康尼?” “放心吧,教授,我有的是办法。家族害怕公司搞事,所以才处处针锋相对,搞不好匹诺康尼从始至终就是「同谐」的阴谋。要我说,那封邀请函就是个自导自演的幌子,或许是他们想在协乐大典上做点什么出格的事;又或者邀请者另有其人,但他们默许了,打算布个更大的。无所谓,家族也好,「钟表匠的遗产」也罢,能为我所用就行。” 真理医生此刻受不了砂金一再的顾左右而言他,当即追问他道:“说重点,办法是什么?你想和星球列车打好关系,如果那位威廉·阿尔弗雷德先生的确来了的话那我得说这很有价值。但是现在看来那位在寰宇中凶名赫赫的列车无名客并没有来到匹诺康尼,那他即便他就在这附近又有什么用?” 对此砂金说道:“现在还没有必要讲那么清楚,还不是亮出底牌的时候,而且离得那么远,你怎么就知道那位先生不能影响到这里?” 砂金依旧在隐瞒,对此真理医生也是忍不住说道:“该死的赌徒,合作的前提是互相信任,茨冈尼亚人的学前教育里不包含这个吗?” 但是真理医生的无心之言确实是勾起了砂金的的话茬,砂金接着反问道:“哦,那你信任我吗?” “这取决于你的态度。” “所以你也不信任我,这不就行了吗?还有,我没读过书,我父母也确实没教过这个。很遗憾,他们还没来得及教就走了……” 听着这砂金这话真理医生倒也不是这么咄咄逼人的人,于是在沉默一会后还是说道:“…我无意冒犯。” 对此砂金只是说道:“别在意,但他们教过我「朋友就是埃维金人的武器」,在同谐虎视眈眈的情况下,咱们的朋友确实越多越好。想想啊,流光记庭和星穹列车已经接触过了…泯灭帮,多半没戏,纯美骑士团还不知道是否会赴约,至于酒馆的家伙们……说到这个,刚才遇见个女人,说是巡海游侠,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你帮我去探探她的底细……” 说到这里时砂金却发现已经没人了,忍不住说了一句:“…人呢,不至于这么讨厌我吧?哎,看来还是得靠自己了。” 而与此同时星怡在一阵意识深入之后也是来到了一个房间,而看着这个与自己在入梦前的房间好像并无二致的地方,星也是有些诧异的心想着“这里就是梦想之地?” 但看着周围古怪的场景星觉得怎么看都有点不对,忍不住继续心想着“总觉得气氛有点诡异,而且刚才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看着周围的一切星最终决定还是调查一下啊,在这里她先后找到了一张纸条以及别的什么东西,而就在这时米沙的声音突然响起:“这边,能看见吗?这边,请往这边来。” 星有些疑惑,心想着“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在画框里吗?” 星在进入画框前选择来到房门前,但是最后却发现打不开,星没有办法,最后也只能选择回到了画框前,最终准备好后,直接进入了这幅画内。 第55章 正式入梦 星来到画框之中后便发现米沙站在自己面前,然后米沙一看到她便是对着她打招呼道:“您来了,太好了,我还以为您会注意不到我呢。” 星接着与米沙交流了一下,米沙对着星说道:“欢迎光临思绪长廊!您可以将这里理解为入境通道,通向「黄金的时刻」,而我在这里为各位贵宾提供指引。” “这里,我们又见面了。” “咦,您还您记得我吗?!我好开心!这里是一座临时中转站,所以看起来会比较简陋,梦境中的白日梦酒店目前在进行修缮缮工作,抱歉为您带来了不好的入住体验!请您取道「黄金的时刻」,相信所有的烦恼都会烟消云散的!” 接着星又与米沙聊了一些其他的东西,最后星了解到了要如何抵达「黄金的时刻」。 接着星在走过了一段走廊以及楼梯之后,即将正式进入匹诺康尼。 在连续经历了那么多波折之后,星此刻也是忍不住心想着“这扇门背后就是真正的匹诺康尼,好期待呀!” 在触碰到触碰长廊尽头的画框之后,星眼前一阵白芒闪过,星接着也是正式进入了匹诺康尼。 而星接着睁开眼睛,立刻就是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房间内了,也不在思绪长廊了。 好消息:她终于进入了匹诺康尼! 但坏消息:她现在在天上! 此刻星开始在天空中滑翔,看着周围的一切,看着「黄金的时刻」中那灯红酒绿,璀璨辉煌的模样,星也是一阵兴奋。 而这时很多人也是驻足抬头看向她,发现有人飞着来到了黄金的时刻,星此刻张开双臂和双腿,尽情享受飞行的快感,但很遗憾,她本身并不具备飞行的能力,也不知道如何降落。 而在兴奋过后,她就得考虑自己要如何降落了,或者说得考虑一下自己如果不能及时减速降落后会遭遇些什么。 而最终星依旧没能在自己的身体着陆之前让自己慢下来,最终她砸向地面的广场后一阵浓烟升起,她一时间也是以一个经典的姿势倒趴在地上,而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也像是见怪不怪似的,大部分人直接无视了她,直接离开了。 而这时在旁正好在旁边的星期日和知更鸟则是朝她走了过来,星一起来便看到了两人,接着知更鸟一看到星这么着陆也是立刻上前关切的问道:“星!你没事儿吧?” 接着星还是发挥自己的搞笑天赋问道:“这里是天堂吗?” 而星期日对她的这种幽默则是微笑着说道:“呵呵,别担心,你已经顺利抵达梦境了。看来这位客人还不习惯从现认识到梦境的变化,别担心,这种失重在出入梦境的旅客中很常见。知更鸟,请你帮助我们的朋友更好的适应这场美梦吧。” “交给我吧。”知更鸟答应一声,接着便是用她那葱翠的眸子对上了星。 她微笑,星见她湖绿色的眼底泛起阵阵涟漪,一道巨大的漩涡随后自潭水深处升起。星的视野变得暗淡,感到身体开始溶解,与流质合而为一。 两人开始共鸣,沉静的频率混合星的心脏正在鼓动引领一场协奏,知更鸟的声音接着响起:“没事的,放轻松,很快就会过去。” 和声响起,吸气,它们歌唱,呼气,它们歌唱,本能令星照做,星感受到胸腔中凝滞的流体重新流动,暖意自其中传来充盈全身,两人的旋律渐慢渐弱,像一首摇篮曲,一道七色的幻象轻轻抚摸着星的头顶,为她合眼,动作轻柔,满是怜爱,星感到惬意,沉沉睡去。 而当星再度睁开眼时,方才遭遇的一切仿佛被压缩到了瞬间,她的思绪已经捕捉不到它们了,但身体却因为这刹那安眠而精力充沛,这活力简直前所未有。 知更鸟在做完了这一切后则是解释道:“你现在已经完全掌控梦境了,星,欢迎来到匹诺康尼。” 接着星想了想后立刻问道:“你刚才是在对我洗脑吗?” 知更鸟对此说道:“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你的精神状态,让你感觉舒服些。” 星期日接着也是在一旁为自己的妹妹背书道:“没错,她只是利用同谐的共鸣对你进行了调理,以便你能更自如的在梦境中掌握自己的身体。匹诺康尼的美梦本质上是由「忆质」构成的世界,只有掌握它的性质你才能在其中自由行动。就像是刚接触游泳的人,经常会因为无法的无法准确的适应浮力而沉入水中。但只要身体习惯了水流,你便可以自如的漂浮在水面上。” “这么说,我能随便浮在空中?” 对此星期日则是呵呵笑道:“呵呵,理论上可以,但非常困难,毕竟我们对意志的理解也只是浅尝辄止而已。除了流光忆庭的忆者一般人很难随心所欲的操控忆质。但没关系,在同谐的调律下,基本上你可以依赖现实的物理法则理解梦中世界。哎呀,你瞧我,职业病又犯了,我总是改不掉这好为人师的毛病。” 知更鸟此刻则像是拆她哥哥的台一样说道:“别在意,他从来都是这样。请好好享受家族为各位打造的美梦乐园吧,我们就先失陪了,祝你玩的开心。” 星接着也是在梦境中却是感觉到自己的手机收到了消息,打开一看是三月七,两人在和交流了一下后确定了大家都先分分头行动,做点自己觉得好玩的事之后再联系。 而在三月七的提醒下星也知道了这里有一个叫梦境贩售店的地方很出名,三月七也拜托她帮忙打个卡,要是好玩她下一站就打算去那儿。接着心想了想后也决定去梦境贩售店看看。 看着这梦中世界星也不禁觉得这里实在是热闹的不行,而在星一路去到梦境贩售店的路上,星也是着实是遇到了不少奇怪的东西,比如会动的广告牌什么的,当然实际上他们则是匹诺康尼内的推销员。 根据地图星很容易就找到了梦境贩售店,但到了以后星却发现那里只有一只大眼睛,有些奇怪性好奇走上前,接着那眼睛便是不知从哪儿发出声音道:“欢迎光临梦境贩售店,星穹列车的开拓客。” “嗯?你在和谁说话?” “是我,梦境贩售店,您也可以叫我爱德华医生,乐意为您效劳。您可以在这里体验到种种新奇有趣的梦境,上至克劳克影视业作品,下至私人捐赠,我们应有尽有。如果我没猜错,您是第一次来匹诺康尼对吗?” “我是。” “放心,爱德华医生会为您提供无微不至的帮助,助您选购第一款梦境,尽情享受在梦中才能体会到的视听盛宴。已为您分析完成了,我想您一定会喜欢这枚梦泡,它来自私人匿名捐赠,据说其中的记忆属于以陨的星神阿基维利,我可以向您保证,这枚梦泡绝对适合您。” 对此星也是有些惊,所以立刻问道:“我该支付多少信用点?” “您不需要付钱,爱德华医生承诺,每位新客都可以免费体验一枚梦泡。好了,让我们开始吧。请您闭上眼睛,将额头抵在梦泡上即可。” 星照做,触碰梦泡,接着星便是进入了一段记忆之中,星接着一睁眼呢便是看到了帕姆。 帕姆此刻正对着她说道:“星穹列车的开拓客,你是否认罪帕?” 这时星也是忍不住问道:“这是在做什么?” 爱德华医生这时在一旁说道:“我不会对这枚梦泡的内容做出任何解释性或暗示性的评论,在这梦泡中您将共享梦泡主人的记忆,亲身经历他的所见所闻,而对梦泡中模糊不清的部分,您的潜意识会主动提取相似的概念进行补全。” 而就在爱德华医生话音一落之际,帕姆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犯下的罪行无可饶恕,但列车长尊重每个人义务劳动的权利……给我认真做大扫除帕!” “我在听,怎么突然就没有声音了?”星忍不住问道:“这是要我自己给他配音?” 爱德华医生接着也是抱歉的说道:“抱歉,当我收录这枚梦泡时,其中大部分音轨就已经丢失了,也许忆质也无法承载那不可言喻的声讨。” 不过接着爱德华医生也为星提供了一个建议:“但为了增强体验,我可以对这枚该梦泡进行调整。这意味着您可以选择以任何人的声线为其配音,只要您足够熟悉,我可以将您的潜意识完美复现。” 听后星也是陷入了思考,必须是自己熟悉的人……当然,除非她对声音的还原度没有要求。星接着思考过后最终选择用自己的声音替代。而这一点也而这也算十分容易,爱德华很快就完成了这些,星接着继续享用这枚梦泡。 帕姆接着继续对着星问道:“那么,你和其他乘客是否承认对以下恶性事件负责?你们驾驶雪地车闯入科泰铵大球馆扰乱会场秩序,致使比赛中断,并导致二十名开拓客和你们一起无偿劳动三个月,以修复大球馆外严重损毁的立面——你,是否认帕!” “我承认。” “你潜入哈文艾伊邦立动物园,用列车组半个琥珀纪的预算买下二百五十只鼻型兽幼崽,豢养在洗手间内令其无限繁殖,导致大量污水灌满其他车厢——你,是否认罪帕!” “我承认。” “你们入侵餐车后厨,向所有人宣称那需要消杀,致使四十二块香香酥酥脆脆帕姆帕姆派不翼而飞,并且带走了保鲜柜上上层最后一碗列车锅令列车长挨饿——你,是否认罪帕!” “这是你自己做的吧,但我确实拿走了列车锅。” “咳咳,别在意,我还没报完菜名呢帕。以及「列车智库条目集体失踪案」,「用苏乐达浇灌观景车厢植物盆栽事件」,「休息时间针对列车长的噪音攻击」,「列车长专用零食储藏保险库入侵案」……” 此刻星在一旁也是不禁评价道:“这跟阿基维利有半点关系啊?” 爱德华医生此刻在一旁说道:“重申,我不会对这枚梦泡的内容做出任何解释性或暗示性的评论。” 帕姆的声音再次响起:“等等等等,总计四十六起恶性事件,你是否承认他们皆由你所为?!” “对不起!我真是世界上最糟糕的无名客!” “不,你不是帕!” 帕姆突然的话锋一转就连星也完全没有意识到居然会有这个发展,于是声音再度响起,道:“难道还有比我更糟糕的?” “当然有。”帕姆坚定的答道。 “谁?”星好奇的追问道。 帕姆接着说道:“那个把列车炸成两截的家伙帕。” 接着这枚梦泡的内容便到此为止了,爱德华医生也接着询问了星的体验如何,星最后则是答到这就没了吗? 爱德华医生则解释这是与她潜意识最契合的梦泡,当然如果星想要反复欣赏也可以支付信用点买下它。 星忍不住说道:“图穷匕见了吧?” 爱德华也不否认这一点,虽然这枚梦泡价格不菲,但他也依旧希望星可以买下。 最终在爱德华医生的询问之下星想了想,也还是大手一挥,直接买下了这枚梦泡,接着在爱德华医生的感谢中她还收下了一枚纪念贴纸,用来记录自己独一无二的匹诺康尼之行。 接着星也是忍不住继续心想着“还以为上来就能找到无名客的线索,果然没那么容易。” “她往那边跑了!抓住她!” “怎么回事?什么动静?”星此刻好奇地向着一旁发出动静的方向看去。 第56章 出手帮向导 星听到了这声音之后立刻就是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很快便看到了一头银色的头发,发尾却是绿色渐变的女孩被几个身穿便衣的人围在中间的场景。 而接着那几名身穿便衣之人也是恶狠狠的对着少女说道:“别想逃跑,你这个偷渡犯!” 此刻那女孩儿有些惊恐的看着他们,但是当她的目光看到星的时候却是突然一喜,接着便是立刻跑到星旁边说道:“不,不好意思!请帮帮我!” 一时间眼神中的惊恐完全不像伪装出来的。 所有星也是被这张脸顶着说出这样的话给触动了,立刻就是说道:“保护美少女我义不容辞!” 接着便是将那将少女拉到自己身后,自己上前一步挡在其身前,而很快那几人也是继续追击过来,大吼一声:“伙计们,她还有共犯!” “正好给我一起拿下!” 接着进入战斗,而这几个人则完全不是身经百战的星的对手,星轻易的便是打倒了他们。 而这时一个中年男声却是突然响起:“行了行了,小子们,到此为止。” 接着一位胡子拉碴,披头散发,明显像是领头的人便是出现在了那群穿便衣的人身后,而他一出现便是将目光紧紧地盯着少女,少女被盯着也是有些怕。 接着那穿便衣中的一个有些愣神的问道:“这,这长官!” 接着那人立刻说道:“你们是怎么办事儿的?睁大眼睛瞧瞧,这姑娘是我们要找的偷渡犯吗?” “咦?这,这人是谁?”其中一个身穿便衣的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同伴。 接着另外一人也是立刻说道:“你不知道吗?棕色头发,灰马甲,这就是家族派来看护斜月大典的治安官啊。” “原,原来如此!报告长官,我们正在捉拿偷渡犯!就是这个小姑娘,可疑的很!一定是她!” 说着治安官也是将目光再次移向了星背后的少女,然后稍微看了看后便是说道:“放屁,你们再好好看看。目击报告说是个银色的家伙,你们给我抓银色头发的小姑娘能是一回事儿吗?还和客人打了起来……” 此刻那两人在仔细辨认一番后也发现自己要抓的人好像确实不对,治安官接着也是说道:“行了,滚吧,让我来处理。” “遵命!”接着那两个便衣人也是立刻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接着治安官也是十分恭敬的对着星说道:“实在不好意思,让尊贵的客人看笑话了。我是猎犬家系的加拉赫,那些蠢货是我豢养的幼犬。”加拉赫接着说道:“他们还年轻,不懂事儿,误会了我的命令,竟然把匹诺康尼的贵客当成了犯人,真是有失礼数。我谨代表猎犬家系向两位致以诚挚的歉意。” 接着星倒石也没有过多计较那刚才的事,转而问道:“银色的家伙是……” 加拉赫对此说道:“猎犬家系是梦境的守门人,在这里负责包括缉拿偷渡犯在内的一系列安保工作。此前我们收到通知,说有不法分子借着盛会的幌子潜入匹诺康尼,眼下正是「谐乐大典」前夕,也别有用心之人不在少数。” 接着少女听后也是一下子陷入了沉默,而好像是对之前的事有些后怕,但加拉赫此刻也像是看出了这一点似的说道:“放心吧小姐,我相信这是一场误会。这么可爱的女孩儿,怎么可能是偷渡犯呢。” “谢谢,如果没有您出手相帮助,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女孩儿也是感谢的说道。 “小意思,我还有事儿,先告辞了。如果你们有需要就,找附近的幼犬联络我吧,祝你们享受这场美梦。”说完加拉赫也是离开了。 接着少女也是看向星感激的说道:“多亏你刚才出手相助,要不然我可能真的要被抓走了!” 接着星想了想后说道:“这可不是免费的帮助。” “我,我知道受人恩惠就要付出和回报,我才注意到你是无名客对不对?你是第一次来匹诺康尼吗?” 接着星也是忍不住说道:“想要签名的话今天不行。” “我不是这个意思,虽然崇拜无名客是真的……我是想说,你是受家族邀请来的吧?我,我可以担任你的向导。我虽然被猎犬家系的人当成了偷渡犯,但我其实是本地人,鸢尾花家系的艺者流萤……尽管只是临时演员。” 流萤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后接着说道:“没有演出的时候,我也负责格拉克斯大道周边的接待工作,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带你体验各种有趣的东西。只要好好工作,也许就不会被纠察了……” 接着星忍不住道:“你之前没有工作吗?” 流萤对此解释道:“今天没演出,向导工作也不是时时都有嘛。来这里的都是上上之宾,大多都有护从随行。” “盛会之心也很现实啊。”行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但流萤接着却是连忙摇头道:“没有没有,匹诺康尼是梦想汇聚的地方。盛大的宴席永不落幕,只是大典将近压力是会比较大。” “你也是家族成员吗?”星继续好奇的问道。 “我,不,不是的,我还不是家族一员,只是在为他们工作……”说到这里时流萤的语气好像有点失落,星也注意到了她下垂的睫毛,环顾四周,尤其注意哄闹的人群,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藏身其中。但很快她又收敛情绪,将视线放回到自己身上。 “不说这个了,我带你去游览城镇,我们走吧。” 对于眼前那么可爱的美少女的邀请星也没什么聚集的理由,也是痛快地跟上了她的脚步,觉得现在了解下当地也不错。 流萤现实带着星来到了周边的「奥帝购物中心」,这里的梦境贩售店根据流萤的说法超级出名,也是大多数人入梦后的第一站。 而且除此以外这里还有各种奢侈品、服饰、潮流玩具店甚至是车行,只要「苜蓿币」管够和想买什么都不成问题,而且星还得知了这些物品不仅能在梦中流通,也可以通过额外服务带回现实。不过车行的销售窗口现在暂时不对外开放,只能等以后有机会再买车了。 但星听后却因为是忍不住心想着,虽然阿尔弗雷德每次给的经费和零花钱什么的不少,但她倒也不是有钱到可以随手买辆车的地步。 接着流萤则是选择带星来到了广场,请她吃好吃的啊。 接着流萤带着星来到了餐厅门前时说道:“就是这儿啦,你听说过这种说法吗?在梦里,饥饿是最珍贵的香料。这里有匹诺康尼绝大多数的特色美食,像是钟表披萨、橡木卷、蛋糕,苜蓿色拉,还有经典「苏乐达」!你随便挑吧,我买单。” 星接着忍不住看了一眼流萤,接然后想了想说道:“我消费水平有点高。” 流萤接着想了想,有点磕巴的说道:“应,应该没问题吧,我还是有点积蓄的。” 接着呢星便是拿到了流萤给出的约两万的信用点的预算,不过这说实在,这点钱实在是不算多。至少远没有阿尔弗雷德每次给她的零花钱,或开拓经费要高。于是在想了想后星最终选择只买了张钟表披萨。 接着流萤则是说道:“选好了吗?那我买单了。我最喜欢这家店的橡木蛋糕卷,每天都要吃一个。” 星忍不住问道:“钱包没问题吗?” “嗯,所以每天只能吃一个……”对于流萤的回答星接着也是松了口气,觉得还好没有点太多东西,没让眼前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有太多负担。 流萤付完款后接着说道:“我们边走边吃吧,去下一站。”说着星也彻底享受起了与流萤一起的活动时光。 流萤之后带她到了奢侈品商店,又带着星来到了格拉克斯大道,也是黄金时刻的主干道。 但在这个过程中星却是一不小心被疾驰而来的匹诺康尼交通工具给撞了一下,但好在星身体素质绝对异于常人并没有什么大事,而且不知道怎的星还感觉自己获得了一个成就:“常在路边走。” 接着流萤见星没事这才松了口气,接着放缓脚步对她说道:“来,这里跟上。这边这边,给你看个有意思的东西。” 流萤接着便是带着星来到了一座咧着笑脸的钟表人形雕像前,看着这个东西星感觉好像有点熟悉,感觉和酒店房卡上的形象有点像啊。 流萤接着说道:“看,这尊雕像就是匹诺康尼大名鼎鼎的卡通人物「钟表小子」。来自匹诺康尼最长最出名的卡通动画,讲述了主人公「钟表小子」与他的小伙伴们在美梦小镇中生活的冒险故事,至今已连载万集以上。” “这个形象真的没有风险吗?”星忍不住说道。 “欸?风险,为什么?「钟表小子」可是匹诺康尼家喻户晓的大明星,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不过你知道吗?据说钟表小子的原型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钟表匠」。” “钟表匠?这人很有名吗?”星有些疑惑的问道。 流萤则是意外的说道:“你竟然不知道,她可是匹诺康尼历史上的传奇大亨,梦境世界的奠基人,将梦想化作现实的人。关于钟表匠的出身人们众说纷纭,有人说他是来自天外的行商,有人说他是监狱星的囚犯,还有人说钟表匠只是一个符号,其实根本不存在这号人物…… 没人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来历,但人人都想复现他的成功,成为下一个钟表匠。他的事迹传向银河,令那些心怀梦想的人们蜂拥而至,一场又一场宴席造就了如今的盛会之心。在匹诺康尼,这个名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虽然动画里的钟表小子只是个冒冒失失的吹牛大王,不过我还是最相信钟表匠是一位无名客的说法。毕竟开垦梦境这种事,听着就很开拓。啊,我突然意识到,如果钟表匠真是无名客那他岂不是你的老前辈?你想和他拍照留个念吗?我可以帮你。” “那就麻烦你了。”星欣然应允。 而在流萤拍好了之后,星却是突然在这只钟表小子雕像上然后发现了一撮羽毛,像是他的睫毛一样,带着好奇星拔了一下,没想到居然蹦出了一只身体像是用纸做的小鸟,在她面前叽叽喳喳的说了些话后便离开了。 而流萤对于星的行为还有些不解,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而更让流萤感到惊讶的是:星居然跳了起来。 而星听后也是意外的说道:“原来我还能跳。” 而流萤接着也是承认,星她刚才跳起来的时候确实是很突然。 第57章 畅玩 接着星则是被流萤带着看到了匹诺康尼最重要的一个地标——「大剧院」。 星很快注意到了它的轮廓很独特,根据流萤的解释:它曾是阿斯德纳的中央监狱,是家族在梦境中将其修葺一新,改造成如今光芒万丈的匹诺康尼大剧院。据说从建成的那一刻起,大剧院便不断的为整个美梦世界奏响「谐乐颂」,而一纪一度的谐乐大典上家族成员会在剧院中齐聚,恭迎齐响诗班降临,为匹诺康尼带来恒久安宁的祝福。 而她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正是黄金的时刻中最好的观影地点,甚至这里还有专门设置的望远镜,星接着也是默默记下,觉得这次谐乐大典开幕前一定要提前来抢位置。 星在离开这里前还试图用望远镜看看周远处大剧院的情况,却发现一片漆黑,继续盯着看依旧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流萤接着说要带星去一个好玩的地方,然后他们便来到了苏乐达主题休闲区——「艾迪恩公园」。 在来到了这里后流萤为星介绍道:“这就是黄金的时刻中最大规模的公园,也是匹诺康尼「汽水文化」的标志。那个超级巨大的汽水瓶就是苏乐达企业的总部大楼。据说苏乐达起于监狱时期流行的甜味药水,由苏萨先生发明,因此得名「苏萨水」。后来星际行商艾迪恩发现其中商机,便买下了苏萨水的配方,他在其中打量大入气泡,更名为「苏乐达」,还创造了「糖浆主义」。声称饮用苏乐达是一种全新的生活方式,并借此缔造了如今的商业奇迹。你知道吗?苏萨水最初的配方中有一种被称为梦见草的原料彻底灭绝了,所以现在只有在匹诺康尼的梦里才能尝到「元年苏乐达」的味道,也只有在这里,你才能充分体理解糖浆主义的真正内核。” 但是就在这时流萤却是忽然顿住,星注意在到某个瞬间,女孩的目光变得小心谨慎,好像直刺向自己的眉心,又或者是她身后某处。星接着问道:“你在看什么?” 但流萤的面容很快恢复如初,并且向星报以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说道:“事不宜迟,我带你四处转转吧。” 流萤接着带着星正式步入到了艾迪恩公园中,先是观赏了一下其中的「美梦剧团」。所谓的美梦剧团就是那些会自己演奏的乐器,但有时候它们也会受到危险的情绪和或记忆影响,变成四处破坏的「惊梦剧团」。流萤提醒:如果碰上,一定要向附近的安保人员求助。不过星倒是不怕这些,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接着流萤带着她来到了真正游玩的地方,向一位管理员兑换了十枚爱迪恩代币之后,星便是开始体验其中的游乐设施。 她的运气不错,没几下便是在这里的几个游戏中都抽中了大奖,流萤也在一旁忍不住感叹星的运气是真不错。 而就在星沉迷于游戏中时,流萤却是突然不见了,不过星稍微找了一下后发现流萤此刻正在一座吧台旁边。 找到她,流萤看星来了也是问道:“怎么啦?已经玩够了吗?正好我有点累了,我们在酒水吧坐会儿吧。” 星答应,“玩的还开心吗?”流萤问道:“这一片梦想之地,匹诺康尼,黄金的时刻还是很棒的对不对?” 接着星却是从流萤的口中听出了一些其他的味道,忍不住问道:“流萤,你听起来有些悲伤,为什么?” “也谈不上悲伤,只是这梦境太过博爱,太过宽容了。它浩瀚又深沉,像一片海洋,就连籍籍无名的小人物你也可以安眠其中……我真的很感谢你选择出手相助,也因此我才能向你介绍这座乐园。它愿意接纳我,尽管我不属于这里,我也爱他,所以我才想要同别人分享。” 接着星听后却是忍不住问道:“难道流萤你真的是个偷渡犯吗?” 流萤听后连忙说道:“我,我有合法身份的,现在……” 接着流萤也是忍不住有些没落,但是突然她又说道:“星,能再靠近一些吗?再近一些,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星突然被流萤这样的直球打的有些懵,但她依旧照做,接着流萤在对她继续问道:“请问,你是一个人来匹诺康尼的吗?” 星对此答道:“我是,至少现在是。” “这样啊,我明白了。”流萤听后点了点头,接着立刻变得严肃道:“你或许意识到了,也可能没有。但我刚才一直在带你绕远路,去各种各样的地方,这是因为有人在跟踪你。” 星也是下子被流萤的话给惊了一下,接着流萤继续说道:“别回头,我确定他的目标就是你。从我们和加拉赫先生告别起就没跟丢过,我想过这个人是不是你的朋友,但直觉告诉我不是。” 接着流萤也是继续给星描述起了那人的外貌:“他身高大约一米八上下,误差在两公分以内,体格健壮,明显锻炼过,步幅很长,但听不见踏地声,很轻巧,这种步伐不会留下脚印。” 听着这些描述星脑子不停思考:自己有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好像是有一个。 流萤继续说:“看来他很擅长战斗,隐秘的那种。他手掌宽大。但手指细长灵活,我猜他习惯用刀,短刀,匕首……你认识这么一个人吗?酒红色外套,绿眼睛,深蓝色头发……” 听流萤说到这里,在结合之前的描述,星顿时在脑海里出现了一个人,但她又觉得又觉得有点奇怪和难以相信。 但就在这时流萤也是突然对星说道:“他来了!” 星转头看去,然后便真的看到了熟人。 “这不是我忠实大顾客,星吗?真是好久不见了,亲爱的。” 来人居然真是桑博,星此刻也是意外的盯着他,接着桑博见心没有回应继续不在意的说道:“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你,哎呀,我真是走大运了。” “我不会在做梦吧?”星忍不住说道。 桑博对此则是笑道:”说笑了伙计,这是匹诺康尼,你就是在做梦啊。见到我是不是很意外,这都是多亏了你呀,雅利落- vi现在还可是门户大开。” “这位是……”流萤忍不住问道。 “哎哟,三月姑娘,你这就不记得我了?亏我在贝洛伯格帮了你们那么多忙。” 接着星也是忍不住说道:“你什么眼神?三月七长这样?” “…我叫流萤,是鸢尾花家戏的艺者。”流萤解释道。 接着桑博一下子也是没反应过来说道:“哦,原来是这样!我就说也没过去多久,三月姑娘这变化也忒大了。” 对此星却是忍不住有些皱眉,心想着“我怎么觉得这个桑博有一点奇怪呀,以前他对我应该都是喊:姐们。而且三月和流萤的差别这么他居然能认错?未免有点奇怪了……” 但桑博接着却像是也发觉了星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于是连忙是换了一副星更熟悉的面孔说道:“幸会,幸会,我叫桑博,星的老朋友,请多关照。” “幸会幸会。” “哈哈,咱俩的电波可是越来越一致了。” 星此刻虽然的有点奇怪,但暂时也没有发现桑博有更多不对的地方。 “桑博先生在匹诺康尼做什么?”流萤好奇道。 “做什么?哈哈,姑娘这话有意思。在匹诺康尼还能做什么?无非就是到处转转,做做白日梦,度假。说到这个,伙计,咱俩难得在这匹诺康尼见上一面,不如我带你们在这附近好好逛逛吧。我观察你们好久了,流萤小姐固然了解匹诺康尼,但要论「大人的娱乐」,恐怕还是我桑博更胜一筹。” “大人的娱乐?”不只是星好奇,流萤也是很疑惑的出声询问。 “看来我说中了,来吧二位,让我老桑博带你们好好体验下大人的世界。” “那个,桑博先生……”两人最终还是选择跟上了桑博,但流萤还是想在询问一下桑博这到底是怎样的活动。 桑博对此则是说道:“你在担心什么吗?流萤小姐放心吧,绝对都是符合公序良俗的项目。” 说着在两人带着怀疑的眼神跟上桑博,而这个过程中桑博还带着星体验了一下名为弹球机的移动方式。但流萤最初得知这一点后却是有些紧张的,觉得这未免有点危险。但桑博却表示这可是家族的美梦,能有什么危险?而且在梦里不找点刺激怎么行呢?转而便是又看向了星,用刺激的语气让星在流萤面前证明自己能行。 星接着果然也是被刺激到了,选择接受桑博的挑衅,直接坐上了弹球机,不过体验一番后星也感觉挺好玩儿的。 接着三人便是来到了商业区下层,桑博带着两人来到了一处名为「皮皮·皮皮西的沙龙」的地方。接着桑博解释道:“这沙龙可不一般,除了皮皮西人,只有拿到贵宾卡的客人才能进。当然,没什么是我桑博搞不定的。” 不过虽然桑博这牛皮是吹得很响,但真到了门口后虽然他有贵宾卡,但也只能他进去,流萤和星根本进不去,桑博一时间有些尴尬,不过接着他便是灵机一动,向这里看门的皮皮西人要了点儿东西,然后桑博便是带着两人来到了一台旧电视旁。并告诉星可以通过这台老电视作为街机变化形象,进行特殊的体验。 星照做后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矮矮的卡通人物——哈努兄弟。 星还发现变成卡通形象后自己不能说话,只能发出很酷的:“哼”声。 但她还觉得挺有趣的,于是接着也是好好体验了一番这个游戏,而体验结束后她也觉得这游戏真的挺好玩的。 好好体验一番后星这才是在流萤关切的目光中心重新变化回了自己的真身。 而桑博接着则是给了她一个像是甜甜圈似的手铐作为纪念物品,接着桑博便是表示这只是前菜,梦境这才刚刚开始。 然后桑博便是带着两人回到了最初的起点:梦境贩售店。 然后桑博便是拿出自己了的梦境让星体验一番。 接着星便是回到了极度诡异的贝洛伯格,所有人都是垃圾桶,然后这些垃圾桶的名字好像都是贝洛伯格上的人的名字直接反了过来。并且所有这些垃圾桶说话的顺序也好像是和正常说话完全相反的顺序。 而在这样诡异的环境中,星一路闯关,最后便是直面最终的幕后黑手——塔诺洛夫(其实也就是巨大化的桑博。) 而最后星也是化为超大型垃圾桶,打算和那超大型的桑博决一死战。 不过在这最后时刻流萤还是没有忍住,说到:“等,等一下!这也太胡闹了吧。” 最终流萤的打扰和打断下,这场诡异的大戏也是就此落下帷幕。 第58章 粉墨登场 见自己设计的一出剧目被打断,桑博也是有些遗憾的看着两人说道:“可惜,可惜,这样一场富有深意的梦却因为流萤小姐的出手戛然而止,我本来还在期待你发现真相的瞬间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回忆着之前经历过的事,星却是有些疑惑和怀疑的紧盯着桑博,桑博给她的违和感确实又增大了,但是她也没有将这话直接说出来,转而说道:“你想表达什么?” “表达?不应该是揭露……”桑博接着说道:“有关美梦的真相,你不就在寻找它吗?别被美景迷惑了,亲爱的。安逸的环境就造就盲目的人。不觉得这梦泡和如今的匹诺康尼很像吗?嗯?” 听着桑博的话星陷入了思考,接着桑博也是在一旁持续的说道:“一群居心叵测的人挤在一片狭小的舞台上,谁都不想暴露在聚光灯下,就把可怜的小灰毛推到台前……” 听了桑博这话,星在结合之前自己经历的剧目中的内容也渐渐明白了一些。 桑博此刻在一旁继续说道:“梦境可不是自家的浴缸,而是变化莫测的深海。如果要我说的更清楚点:别被诱人的荧光给骗了。如果你折在了那种家伙手里,我可是会非常非常失望的。” 听着桑博这话星对于自己眼前这个家伙也是有了更深层的认识,接着喃喃自语道:“「荧光」……” 然后桑博便是对着星继续说道:“你看那小姑娘还在吗?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匹诺康尼「本地人」,内行的门路却一点不懂,小偷小摸的本事倒不少。究竟是什么人啊……亲爱的,你就一刻也没怀疑过她吗?” 桑博接着准备离开的临走之前最后说道:“听我一句劝,有什么想问的快找那姑娘对峙去吧,别让她夹着尾巴逃跑了,哈哈。再见了伙计,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说完桑博便是离开了。 星眉头紧皱,心想着“桑博…不,那个人绝对不是桑博,那是谁呢?还有流萤在隐瞒什么吗……得让她给个说法才行。先找到她吧,应该没走太远。” 很快星在周围跑了一圈后很快便是找到了流萤,默默来到她身后,流萤此刻感受到星前了后却一时间像是不敢回头看她一样,此刻流萤侧过身看向远方,像是在主动回避着星的视线。 半晌他她才回头,轻轻开口道:“对不起……” 接着心看着她,却只是用平静的语气说问道:“我需要真相,告诉我,好吗?” “嗯。”流萤没有太久便是给出了自己的答复。 “我是向你隐瞒了一些事。”流萤说道:“比如我确实不是本地人,猎犬家系追捕我不是毫无来由,与你同行也有一些别的原因……但感谢你出手是真的。” 流萤突然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极为真诚,星看着这一幕,没有任何想法,依旧只是在静静的听着流萤的话:“向往无名客也是真的,你们去过很多世界,能见识各种各样的人和事,每一天都是全新的开始……” 对此星则是说道:“你也可以登上列车。” 但流萤听后却只是沉默,接着又转而说道:“我想再带你去个地方,可以吗?这次不是什么旅游景点,恰恰相反,大概算是我的「秘密据点」。在那里,我会把我所知的一切尽可能都告诉你。” “好,我相信你。”星毫不犹豫的说道。 “嗯,谢谢你。”流萤微笑的感谢着,紧接着星便跟着流萤向着她的据点走去,而在这个过程中,星却看到在前方有个什么东西在呼救。 走近一看,发现居然是匹诺康尼知名卡通人物——钟表小子。 而且这卡通人物流萤居然还看不到,只有自己能看到。并且这钟表小子还居然是活的,能够说话,星有些好奇的上前查看了一番,和他说了几句话。 最终从钟表小子口中得知,只有富有童心的孩子才能看到他。接着钟表小子便请能够看见自己的星帮个忙。 他的朋友米沙,也就是带领星真正进入匹诺康尼的那位服务生遇到了麻烦。听后星想了想决定去帮忙。 流萤也同意先去帮忙救人。 而跟着钟表小子两人便是看到了米沙和黄泉正被一群黑身穿黑色西装的人围在中间。而那群黑衣人也是极度不善的盯着这两人,黄泉此刻也是忍不住的叹了口气说道:“怎么会这样……” 这时看到自己的熟人星也不禁是感慨的说道:“都是熟人啊。” 而流萤听后则是有些疑惑的问道:“咦?都是,是什么意思?” “看吧看吧,我没有撒谎,米沙遇到危险了!”钟表小子说道。 接着钟表小子便是将自己的钟表把戏教给了星,星也出人意料的轻松学会,从此拥有了在匹诺康尼里拥有了改变他人情绪的能力,找到那位那群黑衣人的老大,将他的情绪从愤怒改为欢欣后,他直接就是居然突然大笑了起来,而且真的并不再再计较和黄泉的事了,事件也就这样被解决了。 而看到这一幕流萤也是感到难以置信。 事后黄泉也是感谢了星一番。而米沙也的确就是星之前就见过的那个米沙,酒店的服务生。 但流萤并不清楚为什么并不能看到他,还有就是黄泉也看不到钟表小子,但是黄泉却又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接着黄泉则是对星说道:“也许我们都对忆质有所反应,才能察觉到这些梦中的不可思议之物,而你比我更敏锐。我本以为是那位优雅的忆者在你脑海中留下了些什么,现在看来,这梦中和他一样特别的存在不在少数。” “优雅的忆者?”星有些奇怪的问道。 黄泉接着说道:“与你分别后不久,我无意步入一场舞会,一位身披黑纱的女士邀请我共舞一曲,这是我第一次跳舞……是段令人难忘的经历,可惜忘了请教她的名字,只知道他来自「流光忆庭」。” “流光忆庭?是那群侍奉记忆星神的人吗?” “是啊,他们能以模因的形式穿梭于各个世界,只出现在特定的人眼中,不觉得和你口中的钟表小子很像吗?到底是家族的盛会,也许应邀而来的客人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多上许多呢。” 不过说到这里时黄泉又看了一眼流萤和星接着说道:“总之,再次承蒙各位关照,祝你们在梦里过得愉快,我就不打扰二位,嗯……约会了?” 黄泉斟酌了一下用词,最终选择了这个词语。 “不,不是约会……”流萤听后有些害羞的说道。 而黄泉看着这一幕对此则是笑着呵呵两声,然后便是离开了。 接着啊米沙在感慨:无名可都是很了不起的人后,也是同样带着钟表小子离开了。 接着流萤才是带着星继续向自己的秘密据点前进,在又坐了一次弹球机后星接着却惊讶的发现他们居然来到了一家咖啡厅。 流萤带她来到这里后接着说道:“我们到了,就是这里。” 星看见这里忍不住问道:“这里就是秘密据点?” “不,不是…… ”流萤说着向着一处井盖说到:“是这里。” “这里就是秘密据点……” “嗯。”接着流萤点头道:“嗯,秘密据点在里面。” “这周围人还看着呢。” “没关系的,梦里什么都会发生,每天都有好多人从天上掉下来,有些人早都见怪不怪了。” 星听着流萤这话却忍不住想起了一些不算特别美好的回忆。 “我先做个示范,刚开始会有点黑,你要跟紧我。”接着流萤便是先下去了。星也不想美少女一个人钻这种地方,于是接着也下去了。 而在星和流萤约会的时候,这时一位身穿红色和服的少女走在匹诺康尼大街上,接着却是突然停下脚步,然后转头对着自己后头说道:“哎,我问你,你吸引女孩子注意的方式就是大摇大摆的跟踪她吗?快半个系统时了。” “准确的说是四十五分钟,愉快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不是吗?”砂金从那少女背后出现。 少女一见砂金接着便是笑着说道:“小孔雀,你有对漂亮的眼珠啊。老家是茨冈尼亚的?” “想要进一步提示吗?比如,我是个埃维金人?” “嗯,我的眼睛成色是不如你,但我不瞎。全宇宙有哪个不知道你们茨冈尼亚人是天生的骗子,小偷,交际花……口蜜腹剑,名副其实。” 听着少女挑衅贬损的话砂金依旧没有任何表示。 接着少女还是不依不饶,继续说道:“要我说,比起梦里,你更适合待在井盖下。啊,那里就有一只,快去吧~” 接着砂金依旧是微笑着回应道:“不必了,阴暗的角落和我气质不搭,还是这座美梦更适合我。轻浮,虚荣,华而不实……还不会下雨,我这身行头可娇贵的很,经不起风吹雨淋。” 而少女此刻则是接着说道:“收起你那俏皮的舌头,小孔雀,请回吧。我们是愚者,不是傻瓜,不打算和公司的哈巴狗玩朋友游戏。” “哦?这话当真,你从来没和公司的人交过朋友?” “当我没读过匹诺康尼历史吗?别想把我卷进你们无聊的办公室政治。” 砂金接着则像是用威胁的语气对着眼前的假面愚者说道:“愚者,从应邀参加这场盛会起你就没得挑,及时选边站,别让自己血本无归。” “你听起来很有把握嘛,显得你已经把家族那位鸡翅膀男孩搞定了似的,怎么办到的小孔雀?脱光衣服向他赔罪承诺:「呜呜呜,公司绝对不会打匹诺康尼的主意」。朋友,得了吧,你们只会把别人当做筹码。” 砂金对此不以为意,反而还大方承认道:“筹码不好吗?在赌桌上只有筹码不会把自己赔进去。你看,流光忆庭的朋友就明白这个道理,她们就很聪明。或者要想明哲保身也可以,但得有一足够强大的暴力机器保护,像是星穹列车,他们就有这个能力。而至于我眼前的你嘛,呵呵……” “哼,可真正的聪明人一开始就不会入局,你瞧,我是不是更聪明一点?听好了,小孔雀,你也是收到过酒馆邀请的人,想邀假面愚者入伙,可以。动动脑子,乐子神想要的究竟是什么?给你个提示吧,既然你也你谁也说服不了,何不考虑去找个哑巴做朋友。至少,他不会反驳你,再见了。” 说完眼那少女也是离开了这里,不过听了她的话后砂金却是感谢似的说道:“谢谢,「和哑巴交朋友」,我会铭记在心的。” 而砂金在说完这话后也是忍不住感慨的说了句:“…真是麻烦,看来还得再去会会家族啊。” 第59章 和流萤 “来这边。”流萤和心在钻过了下水道后来到了一处有些荒凉的地方,跟着流萤来到一处大楼顶部,流萤看着这大楼旁的风景说道:“看,很漂亮的地方,对吧?通常游客是不许被允许来到这的,所以我们得小心一点,别被其他人发现了。别担心,不是什么危险地带。你可以把这里理解为黄金时刻的边缘,更往外的梦境家族还在建设改造中,我的秘密据点就在这里面,我们偷偷溜进去吧。” 接着心跟着流萤继续跑。而很快他们便遇到了猎犬家系的成员。他她们以前方是施工重地为由禁止闲人入内。 流萤忍不住说道:“一上来就被逮到了……” 接着星和流萤试图用通融求情的方式让对方放自己过去。但猎犬家系的成员可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打动。 看着对方强硬的态度星想了想,先后是用求人,给信用点。以及说自己认识他们老大的方式试图让对方让开,可惜都没什么效果。 而猎犬家系的成员也劝他们别耍小聪明,这对他们都好。 不过星可不是那么很容易就打退堂鼓的,他也确实想见识一下流萤的秘密据点。于是想了想后星便是便动用了钟表把戏。 在把对方的情绪改变了一番后,星和流萤成功进入到了里面,然后流萤通过梦境的空间错位,也是带着星进行了更多的新奇体验,成功带她穿穿越重重险阻不断的向着自己的秘密据点前进。 不过这一路的行动确实也实在称不上是什么轻松的过程,不但是要找拼图,要动用钟表把戏,有时候甚至也不得不和敌人打一架。 总之历经重重危难险阻,她们此刻也终于是来到了流萤的秘密据点。 而在来到了流萤的秘密据点之后,星却是发现自己耳边不知道从哪儿开始奏响音乐。 接着流萤在正式带着星来到了自己的秘密据点后则是对着星说道:“你听过这首歌吗?《心使一颗心免于哀伤》,那位知更鸟的作品。谐乐大典在即,梦中偶尔也会奏响她的音乐。” 星挨着流萤,流萤接着看向匹诺康尼的天空,对着星说道:“这里是离梦中的天空最近的地方,远离城市的喧嚣,没有筑梦师的争吵,可以不被任何人打扰。感受当下的风景,人还有梦……” 说着流萤也是闭上眼睛,真的沉浸其中:“感受着这一切……多美呀,时光永远停驻在这黄金的时刻,一场金色的梦。酒馆的愚者和忆庭的忆者,流浪的游侠和公司的使节,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和我。” 而星在来到这里后,此刻看着这周围的景象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愣住了,流萤接看着星这副模样,则是微笑着继续说道:“所有人都在这里平等的睡去,无论缘由,尽管我们确实各怀目的……” 看着星一言不发,流萤接着陷入沉默,又看了一下星后,流萤开口道:“对不起,星,我……的确是一个偷渡犯。” “我没想到…… ”星接着说道。 “我觉得应该告诉你。”流萤此刻笑着看着星说道:“我的故乡在很久以前毁灭了,也许是军团干的,也可能是虫群,又或者是帝国也有可能吧……我是个星际难民,就和匹诺康尼的许多「本地人」一样。同谐包容所有人,也包括那些远道而来的漂泊者。家族接纳他们,但他们终究不属于这里……” 接着星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流萤讲述着自己的过去,体会着流萤的思考和想法,而渐渐的与她感同身受。 “金碧辉煌的大都会中,有些人的梦名为匹诺康尼,而有些人的梦却和现实无异,尽管每一个来到这里的普通人最初都怀抱着相同的目的,我也一样……现实里的我有着求而不得的愿望,它太过强烈。因此我诉诸梦境……” 接着星在想了想后,“在我能理解。”“是什么愿望?”“不能逃避现实。”三个回答中问到:“是什么愿望?” 面对星的问题,流萤想了想后问道:“……「失熵症」,你听说过这个词吗?” 星自然没有听过这种专业的病症,所以摇了摇头。 流萤接着给星解释道:“是一种奇怪的现象,罹患这种病症的人,物理结构会陷入不可逆的慢性解离,这意味着你正在慢慢消失。而这种消失在旁人眼中甚至难以察觉……”星听到这里一下子愣在原地,然后星便是开始想象身患这种病症的人到底会怎样? 流萤继续说道:“你依旧能跑,能跳,能和他人交流,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只不过你总是比别人慢一点……然后越来越慢,越来越慢,直到自己和整个世界的轮廓都变得模糊不清,你也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因为他们变得同样破碎……” 说到这里时流萤忍不住闭上眼睛,接着才说道:“所以我该如何拒绝呢?你能想象吗?在这场梦里,我竟然可以不用待在冰冷的医疗舱里,我可以将医生的话抛在脑后,用我自己的身体,随心所欲的去听,去看,去触碰,去思考,去领会……尽管这个世界并不真实,但这感觉却无比珍贵……” 星听着流萤的讲述渐渐明白,为何流萤如此热爱着匹诺康尼。流萤说到这里时也是看着星笑着,温柔道:“就像此时此刻。” 接着流萤又上前一步,用有些愧疚的语气对着星说道:“对不起,因为一些原因,有些事还不能向你全盘托出,但有也有些事,我应该对你坦诚。「钟表匠的遗产」固然是我的所求,但我们未必要分道扬镳,走向对立,至少我不希望这种事发生。” 星接着也是没有犹豫说道:“我也希望如此……” “…谢谢你。”流萤继续笑着说道。 流萤接着看向匹诺康尼卫对星继续道:“「我梦见一片焦土,一株破土而生的新蕊,它迎着朝阳绽放,向我低语呢喃」。还记得邀请函上的问题吗?生命因何而沉睡?” 突然听流萤问起这么深奥的问题,星暗自有些好奇,所以依旧静静的听着,想知道流萤对这句话会作何解答。 流萤见星有兴趣听接着继续笑着看着他说道:“你看,在这片梦想之地一切都被允许,一切都有可能,不堪回首的过去像泡沫一样散去,不愿面对的明天永远也不会到来……” 流萤说着这话的同时,星也是上前站到它的身边,而在她们眼前朝阳也开始缓缓升起,流星好像也从天边划过。流萤接着说道:“人们为何选择沉睡,我想……是因为害怕从梦中醒来。” 流萤的话令星忍不住觉得很有道理。 但流萤在说完这话后却是立刻又转而说道:“气氛突然变得好沉重,抱歉,不该这样的,让我想想……” 流萤想着该怎么活跃气氛才比较好,想到这里时流萤突然有了主意,说道:“对了,你在列车上有很多朋友,你们平时遇到这种情况是怎么做的?” 星对于流萤的问题,接着则是在:“帕姆会用喷壶让我们冷静一下。”“丹恒会一本正经的讲冷笑话。”“姬子会给我们泡杯咖啡。”“杨叔会想办法转移话题。”“阿尔哥会给我们找些书。”“三月会拉着我们一起自拍。”中。 最终选择了三月七的方法,听后流萤立刻说道:“自拍,自拍……你说的对,我来这里好多次了,怎么没想到拍张照呢。不过对着自己一个人总有些不习惯,要一起吗?就当是留个纪念?” 对于流萤的邀请星自然是毫不犹豫的直接答应道:“好啊,” 星在听了流萤的遭遇后,也实在不忍心对她做出别的答案。 而流萤接着则是对星说道:“我有点怕镜头的,别笑话我……来,你拿着吧。”流萤将手机递给了星,眼神里满是期待。 星接过手机,找出相机应用,切换摄像头,一气呵成。 然后伸直胳膊,让手机确保取景框中能够容纳她们两人。 而流萤在见到星的动作后却是连忙说道:“稍等,让我准备一下。好了,开始吧。一……二……茄子。” 流萤茄子说出,星也同样是在一旁微笑着比了一个剪刀手,而流萤则是心十分高兴的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而就在这时星的手机突然收到了消息,姬子询问大家感觉怎么样:三月七表示自己玩得很开心;而丹恒却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星则是则回应说毕竟是在梦里;瓦尔特则说自己有些不太愉快的发现,而且情况有些复杂要当面讲。接着姬子也是拍板说回一趟现实,来她房间里集合。 流萤一听星要回现实了也是忍不住说道:“你要回去了吗?时间过得真快。我也打算返回现实休息了,走吧,我们就在黄金的时刻分别。” 说完星便是和流萤打算一起离开,甚至在离开前星还忍不住拿出那张两人的合照配合着此刻的光景反复欣赏。 可是在准备回到现实的过程中,星却是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心对着流萤说道:“奇怪,人都哪儿去了?” 流萤看着空旷旷的黄金时刻也是忍不住说道:“是啊,好像确实有些奇怪。” 但这时,就在她们回酒店的路上,星却是看到了桑博,不,应该说只是伪装成桑博的人。 星看着他,心想着“这个伪装成桑博的家伙,他在搞什么鬼……” “我们又见面了,亲爱的。”桑博对着星说道,星却是依旧将流萤护在身后,而桑博看着她则是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唉……看来你根本没把我的劝告放在心上啊,真可惜,那姑娘就让你这么着迷?” 对此星则是直言不讳的说道:“没错!” 听看星这样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桑博则是说了一句:“你太盲目了。” 接着星也是直接说道:“你也应该不是桑博,你和我记忆中的他太不一样了。” 接着流萤也是上前一步说道:“果然,你这位朋友有问题,我也看出来了。” ‘桑博’看着这副场景也是忍不住说道:“哎呀哎呀,看来这一位勇敢的小姐也想保护你呀,为什么?你们的关系有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 “废话少说!”星和流萤同时说道。 接着‘桑博’也是忍不住说道:“我太喜欢你们的性格了,鼻子不但灵敏,还重情重义,但即便如此,你们也落后大部队了,事到如今还没发现吗?家族隐瞒在在隐瞒的这片美梦背后的秘密。” 说着‘桑博’便是打算有所动作啊,然后‘桑博’看着星则是说大盘:“拯救了雅利洛-vi和罗浮仙舟的大英雄……嗯,桑博难得没有在故事里掺多少水分,我对你也的确还有不少兴趣……” 而就在星已经都已经拿出球棒和骑枪准备干大干一场的时候。此刻不知何时,在她和流萤身后却是出现了几尾红色的金鱼。 接着‘桑博’开始走向两人道:“不好意思,就请你们在真正的梦境里——小睡一会儿吧。” 说到这里时眼前之人的形象也完全改变,变为了之前与砂金交流过的假面愚者的少女,而在临闭眼前星也是真正看清了她的样子,但是很快她便是闭上了眼睛,在梦中沉沉的睡去了。 第60章 真相初现 星接着在被眼前的假面愚者弄到昏睡过去后再睁开眼睛时,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一愣,心想着“我回到酒店了?不对,这氛围…感觉更像刚入梦时的风景。” 而就在这时星也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星穹列车一家人的群想要发个条消息说自己遇到了点麻烦,但却直接显示信息发送失败。 星一愣忍不住心想着“这…为什么?阿尔哥的程序以前从没有失效过啊。难道说,因为这个手机其实不是我真正的手机,因此阿尔哥的程序没有被移植过来吗?嗯……算了,先不想那么多,还是先探查一下周围的吧。” 而在调查房间的过程中,星发现这周围的不少东西都和米哈伊尔有关,甚至有时候还会突然浮现出白色的大字,看的她也忍不住心里有些发毛,星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后并没有过多发现,很快便是来到好了没有上锁的门外。 而一出来她便看到了流萤,接着叫道:“流萤!” “星?!”听到星的声音流萤连忙转头道:“星!你果然也在这儿。” 接着星也是说道:“我们是不是已经死了……” 流萤听后也是被吓了一跳,但接着流萤还是说道:“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还在梦里,而非别的什么地方,更不可能是现实。空气中有忆质独特的触感,我不会认错的。” 接着流萤也是分析起了现在的状况道:“但这里和我所熟知的美梦差别好大,幽闭、僻静、不安,还有这些漂浮的文字你也能看见吧?家族治理下的匹诺康尼不可能会有这些,所以是梦泡…不,不对,还记得吗?在我们不省人事前,你那位朋友是这么说的:「真正的梦境」。” “他不是我的朋友。”星接着说道。 “这个,现在也不重要啦。但无论如何,家族一定隐瞒了什么关于梦境的真相。而且你醒来时也注意到了吧,遍布四周的时钟和滴答声,直觉告诉我,藏在这里的秘密,恐怕也和那位神秘的「钟表匠」有关。如果这里指向钟表匠的遗产,那就和现在身处匹诺康尼梦中的每个人都息息相关。走吧,星,无论是为了找出真相,还是离开这里,我们都得出发。” 流萤的话星很认同,于是两人也是立刻一起展开行动,而走着走着依旧不停的会有一些白色的文字浮现,两人好一阵寻找,验证之后才是才终于在这梦里掌握了一些行动的方法。 而这好像和星刚来到匹诺康尼前,陷入沉睡时遇到黄泉时的情景几乎一模一样。 因此两人在这里行动还颇为迅速,流萤一开始还因为不可随意改变梦境的规定不敢下手,所以开始还是由星带着她努力尝试,才找到了各种各样的路。 而不停的寻找之后,在一处文字最为密集的地方。流萤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说道:“真不可思议,真的就像梦里才能看到的风景……从刚才开始,这些文字就不停的浮现消失,他们是谁的神思吗?「米哈伊尔」又是谁?” 星听后则是思考着说道:“米哈伊尔…我好像在哪听过……” “如果我好像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情绪,迷茫,畏惧,悲伤,以及微弱到几乎无法感知的……”流萤说到这里时顿了顿,接着才说道:“…视死如归的决心。” 但这里对两人的离开并没有什么帮助,因此两人接着很快离开,继续寻找着出路。 而走着走着,两人却是来来到了一个诡异的房间,完成了几幅拼图后,却来到了一个八边形的房间中,房间中放着一个诡异的宝箱,两人开始不想打开,但找了找这房间里也没什么别的东西,无奈之下也只能选择打开看看。 而打开这宝箱之后瞬间房间内的灯就都亮起来了,流萤还被吓了一跳,而星接着则还算镇定,让流萤不用害怕。 不过这里有那么多门,哪一扇才能离开这里呢?两人陷入思考,最终还是决定用笨办法——一个一个试吧。 但是接下来,就像各种恐怖片开场一样:走入一个房间后,走过一段路,然后便是走入了和之前相同的一个房间。 换一扇门,再换一扇门,又换一扇门……依旧是同样的情况,甚至周围还不停的出现呼救声。 他们周围也不断的开始出现那些白色的文字呼在向他们求救。 此刻整个房间已经可以说是极度渗人了,而就在这时,不知道他们是第几次又回到这个房间里之后,突然流萤对星说道:“电视机的光芒好刺眼,星小心!好像有什么东西……” 但就在流萤说到这里时,一阵白光闪过,瞬间这房间中的电视机却是纷纷出现一只诡异的紫色眼睛,然后星立刻将看上去没什么战斗力的流萤护在身后,接着拿出拿出球棒,命途能量全面释放,开始起应对随时可能到来的威胁。 而突然在这房间的顶天花板上,一个长得十分别致,有着数只眼睛的生物便是突冲向了她们,看着这东西流萤忍不住说道:“这!这什么怪物啊!”星此刻以一己之力对抗着它,但是却难以对它产生什么杀伤。 此刻星和流萤都在心想着“难道这就是家族在隐藏的秘密吗?” 很快在梦境中的星也是渐渐比没法再对抗这眼前的这只怪物了,而这只怪物接着也是找到机会一把将流萤落在手里,星急的大叫一声:“流萤!滚开!你这怪物!” 说罢星便是拿起已经脱手的球棒向着那怪物再度袭去,而流萤此刻好像极度痛苦,双手紧握,脸上除了恐惧以外,却还有些犹豫的神色。 但就在这时,在这只怪物下方突然出现了另一股命途能量,与它同源的诡异的紫色出现,接着如琉璃般的几只巨爪弹出式,直接就是是将这只怪物狠狠的按向了天花板。 接着一位身披黑纱的女子也是在此刻出现道:“如果没有掌握正确的方法,可是无法从死亡的阴影下……全身而退的。” 下一刻那只怪物就是直接挣脱了那女子的束缚,对着几人再度发动了攻击。 而星这一次则是在那位女子的帮助下终于成功对这眼前的怪物造成了杀伤,而在星对其挥出最后一击,将之重创之后。 女子接着也是拿出一张卡牌,将其镇压,并攻击向它来源的电视机。然后星还没有反应过来,流萤便是拉着她跑了。 而在好一会儿之后,星却是突然眼前又一黑。当她再度睁开眼前时,名叫黑天鹅的忆者也是才睁开眼睛报出了自己的名号,在现实的白日梦酒店中对着她说道:“你醒了,小瞌睡虫,看来你做了个好梦。” 星此刻捂着头明显不是特别好受的站了起来,黑天鹅看向星问道:“如何,有梦到我吗?” 星接着问道:“这里是天堂吗?” 黑天鹅听后则是笑着说道:“欢迎来到现实白日梦酒店,你最熟悉,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很高兴你的精神状态还算正常,没有受到那一片原始梦境的影响,运气不错啊,你和我都是。” 接着星则是立刻问道:“流萤她逃出来了吗?” 接着黑天鹅也不禁笑道:“呵呵,你很关心那个小姑娘啊。也是,即便在死亡面前,她也竭尽所能想要保护你的安全,连我都有些心动了呢。我知道你脑袋里有许多问号,你别心急,在那之前先向你的伙伴们报个平安吧。” 星听后觉得也有道理,于是立刻便是出门来到了酒店的休息区中。 而还没走到列车组附近,星便听到了三月七的声音:“好可疑,哪有这么凑巧的事。那女人绝对有问题。” “但她确实找到了星,并救下了她,眼下也只能先听听对方的要求。”瓦尔特接着说道。 “那位忆者显然是有备而来,还是谨慎为好。”丹恒说道:“毕竟弗雷德大哥不在这,在精神领域的搏斗,我们很明显都比不上专业的忆者。” 此刻星也是来到他们背后,接着黑天鹅也是笑着看向列车组其他人说道:“姬子小姐,你看,我将这孩子带回来了。” “星你没事吧!” “现实和梦里都找不到你担心,我们很担心。” 三月七和丹恒先后表达了自己的关切。 瓦尔特接着也是说道:“你没事就好,为你介绍一下:黑天鹅小姐,流光忆庭的忆者。” 星接着则是问道:“原来你是姬子姐姐的朋友?” 接三月七则是说道:“哎呀不是啦,姬子姐姐说她们是在调查梦境的过程中偶遇的。” 而黑天鹅对于星的话则是说道:“目前还不是,但因为一些原因,我们或许能够借机,借此机会加深对彼此的了解。” 接着姬子也是问道:“所以星,你怎么会落入那种地方?发生了什么?” 星接着也是将此前的经历告知。 接着瓦尔特一边说一边思考着:“所以袭击你的人是一位身穿红衣,擅长幻术,能变化他人样貌的少女……” 黑天鹅接着在一旁提供情报道:“她叫花火,是混入匹诺康尼的假面愚者。放心,那姑娘暂时不会再打各位的主意了,她一定自以为得逞,正不知在何处得意洋洋呢。” “你似乎很了解她?”丹恒在一旁问道。 黑天鹅对此则是点头道:“当然,我了解这里几乎所有人。在匹诺康尼,所有人都可能说谎——但记忆不会。所以我必须有必要向各位澄清一个事实,花火小姐的把戏能令人陷入幻觉,但那片诡异的梦境和她无关,而是来自匹诺康尼本身。” “匹诺康尼……本身?”三月七有些难以置信,接着黑天鹅继续说道:“还没意识到吗?所谓的梦想之地,其实是家族不知用何种手段精心维护的成果,一场设计好的美梦。而他坠入的那片异域,才是梦境原本的样子,混乱、危险、神秘,变幻莫测的迷宫中,清晰着记,栖息着记忆的野兽……” “她说的没错,还记得入梦时的景色吗?”姬子在一旁也印证着黑天鹅的说法。 “水池。” “鱼群。” “深海。” 三月七,丹恒,星各自给出了不同的关键词,接着瓦尔特也是在一旁说道:“「思绪长廊」——酒店的服务人员是这么称呼它的。不觉得这些风景和梦中的匹诺康尼相去甚远,却和黑天鹅小姐描述的梦境十分相似吗?” “的确,初见时没放在心上,但回过头来看二者的共同点未免有些多了。”姬子说道:“以及我们从一些熟客口中得知,入梦后的第一站本是原本是梦中的酒店,但因为一些意外原因,酒店目前正在进行修缮。” “那么请问,一栋建筑在什么情况下才需要修缮?结合她方才的经历,答案已经很明了了啊。”黑天鹅最后也是给出了最终的结论:“——匹诺康尼的美梦正在‘沉没’,变回它原本的样子…坠入深海。” 第61章 再入梦 听了黑天鹅的话三月七难以置信的说道:“沉没…你的意思是梦境世界正在瓦解?” “梦境酒店的遭遇就是预兆。” “原来如此。这样就能解释家族言语中的违和感了。” “倘若这一消息被外界得知,无论住客们的实际安全如何,盛会之星的名誉必然会受到影响。谐乐大典将至,他们不得不隐瞒此事。” “住客们的安全这一点也无法保证,她遭遇的那只怪物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要我再提示一遍吗?它是异域迷因……暗喻死亡和谋杀的迷因,怎么会出现在家族宣称绝对安全的梦里?在匹诺康尼所有人都可能说谎,或许也包括家族自己。” “黑天鹅小姐,现状我们已充分了解,回到你最初的提议。请问:流光忆庭又是出于什么理由选择和星穹列车合作呢?” 对于这一点黑天鹅接着想了想后还是说道:“嗯,请允许我纠正一下,这是我个人的请求,不代表忆庭。第二,姬子小姐,虽然我的确想和列车做个交换,有关记忆的交换,但是我也有些……至少现在我有些不得不帮助星穹列车的理由。” 听着和黑天鹅这好像是在故弄玄虚的话,列车组五人都是一脸怀疑,而丹恒和瓦尔特甚至都是将手伸向武器,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看着星穹列车这副态度,黑天鹅接着也是立即赶忙说道:“至于具体的情况,嗯……还是得请各位的人来帮我说明一下。” “我们的人?谁呀?”三月七话音一落。 这时一个声音声突然响起:“是我,她说的没错,大家可以信任这位忆者。” 接着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也是在酒店的休息区响起,接着一看到他来了,列车组都是十分惊讶。 星接着立刻问道:“阿尔哥!你怎么来了?” 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解释道:“这位忆者在为你们进入匹诺康尼没多久,就‘造访’了列车。” “你还上列车去了?”三月七在一旁说道:“你去列车上干什么了?” “很简单三月,她想要窥探我的记忆。然后嘛……在精神领域,她没有打过我,也没能从我手里逃走,这不,被我抓住了。” 此刻列车组五人以及屏幕外的玩家都是有些无语的看向黑天鹅,然后忍不住心想着“原来是俘虏啊……” 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精神层面的细致操控上我比不上专业的忆者,所以得由她进入深层梦境去抓帮助星。” “原来她会来找我是因为这个啊。” “这也是你算到的吗?阿尔。” 星和姬子先后问道。 阿尔弗雷德点头承认,接着说道:“嗯,现在的话,在精神层面上的探索之类的用途我由于之前一直都没有详细学习过,因此目前正在试图学习,所以暂时在这精神层面上我能对你们提供的帮助有限。而我也没有考虑到这种精神环境中信息传输上的问题。因此大家手机上的通信程序这方面我也需要一些时间解决。所以在我做完这两件事之前,为了保证大家的安全,我就想:既然抓住了她,那也得让她发挥点作用……” 接着阿尔弗雷德也是看向了黑天鹅,黑天鹅此刻也只能是一脸无奈的笑着看向列车组众人,接着阿尔弗雷德说道:“放心吧。虽然在精神控制探索方面我并不是特别擅长,但我也已经在这位忆者身上留下了标记,如果他敢做出对你们不利的事,我马上就能把她给烧了……” 说着阿尔弗雷德手中也是出现了金色的火焰,看着阿尔弗雷德这个动作黑天鹅眼神变得有些畏惧,接着即刻说道:“请不要如此暴力,威廉先生。请相信我对帮助星穹列车这件事情的真心。我本来也的确想与列车的各位接触,我也是有些个人的美学追求。我是忆者,也是一位收藏家,也想见证那些晶莹璀璨的宝贵记忆,这种想法很好理解不是吗?而各位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开拓之道的践行者……我相信各位的潜质,也相信你们将在这片舞台上绽放出的独一无二的光辉。” 听着黑天鹅这一出手,结果就是星穹列车俘虏的姿态现在说出这些话,也不知道到底是出于真心,还是为了从阿尔弗雷德手下活命的样子,别的不说,至少真的很好笑。 不少玩家看着屏幕上的情景都是忍不住的默默笑出了声。 接着阿尔弗雷德也是说到:“总之,请大家相信我的能力,至少这位黑天鹅小姐不敢对你们不利,我这点我还是能够保证的。而什么时候等我能掌握了在精神领域的探索,救援之类的事后我也会来帮大家的。” 对于阿尔弗雷德的话列车组众人自然也是十分信任,而就在这时,星核猎手的银狼居然是也对他们发出了发出了一段消息,并告知他们:星核猎手萨姆也同样进入了匹诺康尼,还给了他们一张隐藏地图和地点,让他们直接去这个地方,并且好像还颇为善意的提醒星穹列车不要被他的热情给压垮了。 面对这样的挑衅,三月七当即就是炸毛,表示要立刻进入梦境。星又和众人聊了聊后,也很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准备再次进入那诡异但真正的匹诺康尼。 而阿尔弗雷德在消失前星也是好奇的询问道:“阿尔哥,你是怎么来到这匹诺康尼休息区的?以及你在这里的话,帕姆怎么办?” 但阿尔弗雷德德只是告诉星,他其实根本没有离开列车,这个来到他们面前的人只是他的一个分身罢了,至于如何穿过猎家族的层层层看守的话……阿尔弗雷德则是淡定的表示自己有特殊的隐藏能力,然后家族没有发现。 对此星也没多说什么,阿尔哥的能力之多样也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接着再度回到自己房间,进入入梦池,一醒来她便看到了黑天鹅。 黑天鹅一上来就询问她的身体怎么样。 黑天鹅之所以选择跟在星的身边,也是因为星对忆质比较敏感,比其他人更容易受到梦境影响,而黑天鹅接着也是略施手段,让星不那么难受,至于列车组其他人,黑天鹅自然也能保证他们的安全,黑天鹅在他们入梦前向他们要了一点小装饰,这能够让他在忆域中感受到其他人的存在。 而现在所有人都已经在各自房间醒来,星听后也算是放宽心,跟着黑天鹅开始行动,而在行动的过程中,星和黑天鹅居然又遇到了黄泉,而黄泉居然也认识黑天鹅。 经历了一场战斗之后三人才终于是就是能够停下来聊一聊了,黄泉看着两人忍不住问道:“总算安静了,两位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事实上,这也是我们想问你的问题。” “匹诺康尼,坊间流传蜚语,涉及钟表匠、遗产、噩梦等隐秘的话题,我好奇是谁在散布,就照着留言中的方法实验了下,竟真的来到了这里。” “你应该没隐瞒些什么吧?” “隐瞒?在一位忆者面前我应该做不到这事。” 接着星却是忍不住问道:“在我面前就可以吗?” 黄泉则是立刻说道:“不,我不是那个意思,这只是一种……修辞。两位来的正好,这片梦境危机四伏,既然我们目的一致不如结伴同行吧,我可以保护你们免受伤害,在忆域中我也需要忆者的援助。以及如果遇见家族,多一个人,总能多一份解释。” 而黑天鹅虽然与黄泉早就认识,但是要和黄泉同行,黑天鹅就是有些一脸不怎么情愿了,但现在她还是列车的俘虏,想了想后她决定将这个抉择权交给星,而星想了想后觉得可以相信黄泉。 而黄泉接着也是表达了感谢,并且很高兴能与黑天鹅再次同行,黑天鹅对此却只是说了一句:“但愿如此……”语气中充满了对黄泉的忌惮。 三人继续行动,却是出乎意料的是,除了列车组的人外,星还又看到了流萤,流萤居然又在这里,还在被什么追赶,星也是很担心,想了想后星打算先去找流萤。 而在来到了酒店大堂之后,流萤一看到有人来了一开始还十分戒备,但看到是星一下子也是松了口气,接着便是露出了开心的表情,而星看到流萤没事也是松了口气。 但就在这时,突然那只异域迷因居然是出现在了几人身后,而下一刻那只异域迷因居然以极快的速度,在黑天鹅,黄泉反应过来之前,便用自己锋利的尾刃刺穿了流萤。 而流萤化为一滩液体之前只来得及对星说道:“对…不起……” 接着流萤从半空落下,在被星抱住的下一刻,她便是化为一滩液体,消失了。 星瞳孔一震,为了接住流萤,接住甚至还直接丢掉了自己的球棒,但最后流萤还是化为了一滩液体消失不见。 见到流萤消失星一下子愣在原地,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创伤,急忙询问黑天鹅流萤怎么样了?黑天鹅表示自己也不清楚,而且星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 黑天鹅一边利用手段让她稳定下来,一边在言语上也让她的心情平复。 黄泉有些自责,觉得是因为自己没有及时出手才让流萤遭了毒手。 但星却摇头认为这不是黄泉的错,也不是任何一个人的责任。 现在的星只想快点去把那只异域迷因干掉。 黄泉对于星的理解也是表示了感谢,接着也发誓会帮助星完成她的目的。 接着黑天鹅在见星状况稳定下来后,也是将这里的情况告知了其他的列车组成员,并约定事后在钟表小子的雕像处汇合。 而在这个过程中,星,黑天鹅,黄泉三人还寻着流萤走过的痕迹,收集了她残留的记忆。 但在这个过程中三人却发现这里有不少敌人居然被像是被烧焦过了似的,这场景也让星很快想到到了一个可能,从阿尔弗雷德之前提供的情报来看,星河猎手萨姆就是一位擅长以高温烈焰作为主要方作战方式的敌人,难道说…… 而就在她们收集着流萤残存的记忆,最后又回到了酒店大堂之后,果然是看到了一个高大的银色身影。 萨姆开始还想谈判让几人离开,但是三人却没有走。 最终黄泉留下拖住萨姆,星接着则是被黑天鹅带着离开了,但星在被黑天鹅带离之后却发现自己回到了这片空间的休息区,星立刻警惕的看向周围,接着一个笑声响起。 星接着转头看去,然后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砂金。 第62章 命案 看到砂金出现星立刻也是警惕了起来,砂金接着却是越过了星,先是对着黑天鹅说道:“辛苦你了,忆者,非常精彩的驱虎吞狼。乍看到游侠和猎手齐聚一堂,我可是心里一紧呢,没想到你能成功挑起他们之间的斗争。” 星接着则是努力注意砂金的同时,将一部分视线移向了黑天鹅,接着黑天鹅则是对着砂金说道:“按照约定,我把这孩子带到你面前了,交易完成。但我还是要劝你一句,不要试图对着孩子做什么,不然你我都不可能有什么好下场。” 对此星则是看向黑天鹅说道:“你们是一伙的……” 黑天鹅接着也是有些无奈的看向星,而砂金听后则是继续笑着说道:“看来我们的无名客朋友还没搞清楚状况,没事,我来为你解释一下。总的来说,朋友,你得谢谢这位小姐,她非但没有算计你,恰恰相反,她救了你……” 星不为所动,继续听着砂金的话,砂金接着继续说道:“——从那位巡海游侠手中。” 一听这话星忍不住一愣,显然有些难以置信黑天鹅是从黄泉手中救了自己,星感到难以相信。 接着砂金看着星的表情也是笑着点头道:“对,我就喜欢这种大吃一惊的表情。朋友,现在让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这个名叫「黄泉」的女人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什么巡海游侠……” 砂金说到这里时停了一下,接着继续说道:“——她是一位令使,她带来死亡和终局。” 对此星一脸怀疑,接着想了想后说道:“黄泉确实有些奇怪,但令使,她是谁的令使,我又凭什么相信你。而且黄泉就在现场,她不会是凶手。” 而对此砂金则是说道:“她是谁的令使,好问题,也许是「巡猎」、「毁灭」,甚至可能是「终末」,但无所谓,这些命途的其中一面都指向同一种结果。给你来点公司的料吧,朋友,你知道冥火大公,陀菲特的阿弗利特吗?” 听到这个名字星立刻说道:“我和他交过手。” 接着砂金也是点头道:“不愧是你,那就不用耗费口舌了,这位冥火大公是来自陀菲特的火魔,一种元素生命。据说出身还和某位天才有点关系,他和党羽组成永火官邸,视纳努克为恩主,实际是受这位大公领导,四处烧杀掳掠,践行毁灭的意志,甚至连其他泯灭帮也不放过。也不知道家族脑袋出了什么问题,又或者有人从中作梗,这帮家伙竟然也收到了邀请函。永火官邸当然不会拒绝,来势汹汹是要将盛会之心烧作一片火海……” 在说到这里时砂金再次一顿接着说道:“但不用担心,他们不会赴约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星没有说话,她知道砂金会告诉自己答案,砂金果不其然继续说道:“因为阿弗利特死了。” 星听后还是一惊,接着忍不住问道:“怎么回事?” 接着砂金也是给出了公司目前掌握的情报:“他们在赴约途中覆灭了,凶手以一种神乎其技的方法将阿弗利特残忍杀害,劫走了泯灭帮收到的邀请函,永火官邸也分崩离析作鸟兽散。而这之后,一位神秘的巡海游侠抵达匹诺康尼,靠一只八音盒入住酒店,还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朋友。” 接着星立刻就意识到了砂金所说的就是皇权。但她却依旧并不相信这一点,于是接着又问道:“还有什么别的证据吗?” 砂金对此也是没能给出更多消息,因此也是颇为真诚的说道:“巡海游侠神出鬼没,彼此之间也往来甚少,这件衣服太好穿了,只要她不松口,根本死无对证。公司是有办法追查,但也需要时间。所以,朋友,该你做出选择了,你可以现在立马头也不回的离开,永远放弃接近真相的机会,与之相对的,你也可以接受我的邀请,并得知一个足以颠覆匹诺康尼的事实,我需要你的帮助,所以会等你,但也不会等太久,准备好了就跟上来吧。至于要不要和我合作,等看过那事实后再做决定也不迟。” 星听着砂金的话却感觉到他的语气中虽然没有逼迫威胁,但却是在赶着她做出决定,星接着也是忍不住思考着“黄泉是某位星神的令使者,砂金的话真的可信吗?但他也给了我选择,也许我该和黑天鹅聊一聊……” 接着星也是找上了黑天鹅,想与她交流一番,看看能不能获取更多的信息。 而黑天鹅一见到星接着也是真诚的表达了自己的歉意,并且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做出对她不利的事,而且就目前为止来看与公司合作就算不一定正确,但至少也是一种路径。 而且从黑天鹅口中星也得知了黑天鹅的与砂金的交易早就被阿尔弗雷德所知晓,但他依旧默许了这件事,这时星也明白了一点,那就是在阿尔弗雷德所预料到的未来中,这件事也不会对自己不利,星心里顿时也是有了些底气。 接着星也是认真的思考起了该如何回应砂金。 走到门前,星仔见砂金和离开之间,最终还是选择找到砂金。 砂金见她来了也是笑着说道:“很好,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对了,那位忆者…算了,我不多问,毕竟我说过,你可以和同伴商量,也可以反过来利用我,我很欢迎。因为这也是在向我展示你们的价值,我从不做赔本买卖的,希望各位「朋友」…都别让我失望。” 砂金带着星走向一间客房,说道:“来吧,这边请。” 而在走向客房的途中,砂金一边走还一边说道:“哎,对了,那之后我想还说了什么,是什么来着?似曾相识的走廊,似曾相识的房间,还记得吗?我们上次见面就是在这地方。” 说着两人也是来到了一间房门口,接着砂金又继续道:“我们到了,就在这扇门后,屏住呼吸,拭目以待吧。” 星走进房间,砂金的声音也是在此刻再次响起:“哦,我可算想起来了,朋友,那之后咱们玩了场愉快的游戏。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不是吗?我完全想起来了,那个时候我是这么对你说的——” 说到这里时砂金也是领着星正式走入了房间之中,领着星向入房间,向着入梦池走去,砂金一边走一边说道:“来吧朋友,游戏已经开始了……” 说着砂金移开大量的泡沫,将一副害人的景象开始展现在星的眼前,一边做一边说:“和我做笔交易吧,你无法拒绝——” 而星在看到眼前的景象后忍不住瞳孔一震,后退一步,难以置信。 她看到了一张自己十分熟悉的脸:知更鸟。那位匹诺康尼的大明星,此刻正神情痛苦的躺在这入梦池中,而她的身体上也有着一道极度可怖的紫色伤痕,看着这一幕星忍不住愣在原地,甚至都没有听清楚砂金接下来的话:“没有理由,也没有余地。” 此刻星看着知更鸟的这幅场景,也是忍不住想起了流萤被捅伤时的样子,一时间差点情绪失控。 而接着知更鸟的身影却是化为泡沫消失了。 接着游戏中的画面一转,给到了星期日,而之前在星眼前已经死了的知更鸟,此刻却是又出现在了星期日背后,而接着星期日与‘知更鸟’稍微聊了两句之后,星期日也是忍不住感慨的说到:“不知何从何时开始,名为「死亡」的梦魇在匹诺康尼降临,它们对人进行无差别袭击,精将精神的死亡平等的带给了所有人。但家族构建的美梦中,任何不幸都不应发生,它严重破坏了梦境的秩序与和平……多么可恨。” 接着知更鸟接着也是询问道:“又有谁出事了吗?” 而这时星期日也是微微偏头看向她说道:“嗯,共有两位,一位偷渡犯,以及……你。” 听到这话知更鸟也是一脸惊讶,星期日这时接着说道:“可以了,愚者,你的作为令我心寒。” 下一刻,假面愚者花火便是出现在了星期日的面前,原来是她假扮成了知更鸟,花火欢快的声音响起:“你很敏锐嘛,鸡翅膀男孩儿。” 接着星期日也是对着其讥讽道:“《谐乐颂》诚不我欺。愚者的言语起头是愚昧,末尾是奸恶的狂妄。请回吧,祂的梦境不欢迎你。” “哎呀,别板着脸嘛,还一本正经的引经据典,干嘛这么严肃?我只是想问问,事到如今,家族还不打算出手吗?你那可怜的妹妹已经牺牲了,你难道就不想为她报仇吗?” 星期日听后接着闭上眼睛,脸上满是痛苦之色,但他还是说道:“尚不是时候,等到了命定的日子,我定必按正直施行审判。” 花火听后则是忍不住同样讥讽道:“厉害啊,这你都能忍,真是个冷血的家伙。嘿,我们说不定很聊得来。要不这样吧,我可以带你那位妹妹出席各种场合,你肯定也不想让人们知道——谐乐大典已经无法举办了吧?” “家族自有安排。别再让用你那诡诈的舌头玷污我亲爱的妹妹,愚者。” 就此两人之间算是谈崩了,但花火依旧表示,只要知星期日想,自己随时都愿意来帮忙,星期日却并没有有答应她,反而坚定的说道:“凶手已经露出了马脚,要不了多久,他便会因自己的计谋跌倒在地……” 而到了最后星期日也是说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名字:匹诺康尼的传奇大亨——「钟表匠」。 第63章 支援到来 时隔42天,在2.0主线结束,以及前所未有的花火和黑天鹅的双人同行任务完结之后,又过了四十多天,崩坏·星穹铁道2.1的剧情也终于来了,果子哥打开直播,忍不住说道:“哎呀,2.0的剧情好看是蛮好看,还是挺好看的,但现在啊……有些东西,你还是,摸不着头脑,嗯,看看这次2.1是个怎么个事儿啊……” 星回房间里,砂金,第一幕就有他。 接着剧情接到上回2.0主线刚结尾时,砂金带着星目睹了知更鸟的死亡。接着砂金便是对着星说到:“哎呀,朋友,我目睹这场面的时候表情比你好不了多少。你没看错,就是她,那位声名显赫的歌者知更鸟。” 星难以置信的说道:“知更鸟竟然也……” 接着砂金面对星可能到来的怀疑,则是率先说道:“事先向你声明,这事儿跟我无关,我只是个不幸撞进现场的倒霉蛋,家族可以作证。不信的话,就找个猎犬家击的人打听打听吧,他们恨我,恨公司,所以绝不会说谎。这里也不是案发地,我为你展现的是一段记忆,最简单的光锥呈现技术,忆庭授权,公司所有。” 不过星听着砂金对在上一段剧主线剧情时,就开始的对黄泉的指控依旧是感到难以相信,而砂金则是不厌其烦的继续说道:“事到如今,你还觉得那位巡海游侠是局外人吗?” 星陷入思考,思考这种可能性到底有多大,砂金接着在一旁继续说道:“匹诺康尼可是郑重承诺过,在家族编织的美梦中,每一位客人的安全都会得到保障,遇险者会被强制唤醒,平安的送回到现实。他们有什么底气这样言之凿凿?因为这背后的承诺是「同谐」的庇佑,家族的筑梦师们将思想连缀成一,构建起坚不可破的安全防线。突破这道防线,在梦境中创造死亡,未经家族许可,就连忆者都办不到。” 星还是对命途有些基本了解,因此对于砂金的话倒还算是比较认可,而砂金接着又将话题引向了黄泉道:“谁能做到,朋友,只能是她,那个自称巡海游侠的女人,一位冒名顶替的不速之客,隐瞒了真实身份的令使……” 但星此刻依旧是一脸狐疑的盯着砂金,砂金继续说道:“阿弗利特的死已成定局,而知更鸟,她的惨状就在眼前,下一位牺牲者会是谁?” 接着星则是答道:“既然如此我更不会相信任何人。” 接着砂金也是没有任何恼怒之类的情绪发出,依旧是微笑着说道:“没事,你可以有自己的判断。培养信任总是需要时间。我愿意等待。只是希望你明白,围绕那份所谓的遗产,匹诺康尼暗流涌动,人们个个心怀鬼胎。千万别站错了边,我要是你,就会和黄泉保持距离,毕竟再怎么说,摆上台前的算计也远胜过你藏匿于阴影中的怪物,不是吗?” “但谁说明面的算计背后没有更深的阴谋呢?” 听到这个声音砂金一愣,他下意识的以为是黑天鹅,但刚想说他们之间的交易早就结束时,他辨认后发现是个男声,回头看去接着便是发现黑天鹅的确来了,但却是跟在阿尔弗雷德身后,阿尔弗雷德突然到来大大出乎砂金的意料。 而星在这时看到阿尔弗雷也是一愣,忍不住问道:“阿尔哥,你,你怎么来了?”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像我之前说的。在精神与灵魂层面我只擅长战斗,更细致的操控什么的并不会擅长,所以这次趁着黑天鹅小姐入侵,窥探我的记忆之时,我按照她入侵我记忆的方法进行了复现和练习,所以现在虽然我不在入梦池,但是靠着类似于忆者的方式我也成功在匹诺康尼梦境的防护壁垒赛钻了个小洞,然后钻了进来。当然,在钻进来之后我又补好了那个漏洞。” 听着阿尔弗雷德十分无所谓的就说出了十分惊人的话语此刻果子哥,也是忍不住说道:“啊,不是。阿尔哥你这么离谱的吗?我的天,你,你之前还说不会这么细致的操作,结果,结果牢鹅之前入侵要窥探你的记忆后,你就直接把照搬复制过来了?而且你这同样的操作你怎么比牢鹅更牛啊? 唉……牢鹅,你来匹诺康尼一趟还真是遭罪,被黄泉吓,被阿尔打,现在就连自己的手段都被人copy过去了,还没人家用的牛逼。我对此评价为:牛逼。不过话说阿尔哥你也来了的话那列车上不是就有帕姆了吗?你不是说要守家吗?” 带着疑惑果子哥继续往下看,接着砂金也是忍不住说道:“哦,那么现在看起来星穹列车全员到齐,那不知星穹列车本身……” 接着阿尔弗雷德看了砂金一眼,接着说道:“这点不劳烦砂金先生费心了,但砂金先生居然对这件事情比较感兴趣,那我也可以告诉你。来到这里的只是我的一部分精神,有自主的行动能力,而我的大部分精神依旧在列车上。” 听着阿尔弗雷德这话砂金陷入沉默。接着,阿尔弗雷伊德则是像是看出了砂金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于是继续说道:“砂金先生,我建议你要想着我是不是只是一部分精神到此,战力就会有所下降。砂金先生,在现实的宇宙中我要解决你的话确实需要一点时间,但是如今的你:一无基石,二来只是精神体,那么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要是真敢做什么对我们列车不利的事,我敢保证你一定会把你烧的比黑天鹅小姐更彻底……” “这种时候也不需要我来现身说法了吧。”黑天鹅忍不住在一旁说道。 接着阿尔弗雷德也是故作失态的说道:“啊,不好意思。黑天鹅小姐,感谢你之前的帮助,现在你没什么事儿的话就可以走了,当然,你要是愿意与列车‘好好合作’,那我也没什么意见。” 对此黑天鹅他像松了口气似的,接着说道:“感谢您的大度,若是有需要,我一定还会来联系列车的。”接着黑天鹅便是率先离开了这里。 接着砂金看着这个场景也不禁是陷入沉默,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继续说道:“不过砂金先生倒是真诚,我能感觉到你刚才的那段记忆也也并没有任何曲解的部分。” “威廉先生竟然连忆者的这种能力都学会了?” “不是学习,这是我本就具备的能力,窥探内心,入侵精神,知晓记忆,与忆体者所用的方式有所不同。” 砂金接着也是忍不住看着他说道:“那威廉先生现在是要……” 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对着星说道:“星,这里的事你就告你都去告诉大家,和大家一起好好商讨一下。尤其是得告诉母亲和瓦尔特,你们一起拿个主意吧,怎样都行,我也的确并不反感和公司合作,或者我觉得在如今匹诺康尼波谲云诡的局势之下,多个朋友的确多条路,搭上公司的那线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当然,前提是我们的公司新朋友,不会对我们不利,这是底线,砂金先生。” 砂金听后接着也是忍不住看向阿尔弗雷德,问道:“所以,威廉先生来到梦境中只是为了干这个?”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不只,我还想说,这片原始梦境还是过于危险,我不希望列车上的其他人在这里继续调查。所以,列车组接下来在这片区域的调查工作将由我全面接手。星,你和大家都先回表层梦境寻找其它的线索吧,至于你的那位,嗯……朋友,我也会帮你留意的,不过我在我的预测中,她应该……” 说到这里时阿尔弗雷又看了眼砂金,接着说道:“当然也不一定,我再帮你找找线索。” 砂金此刻看着阿尔弗列这个态度依旧默不作声。紧接着星则是看向阿尔弗雷德道:“那就拜托阿尔哥你了。” “交给我吧,我送你回去。”说着阿尔弗雷德打了个响指召唤出一道传送门,便是将星给送了过去。 而接着他又对星说道:“另外我也升级了一下我们列车组的通信程序,现在在梦境里我们应该也能够无障碍聊天了。当然,不确定是会像正常情况下那样畅通,可能还会出现还是有点卡顿什么的,你记得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 “明白。” 接着星便是彻底走了,而砂金看向阿尔弗雷德,接着阿尔弗雷德则也是看了眼砂金,接着说道:“砂金先生,请自便吧,只要您的计划不会威胁到我们列车组的人身安全,我愿意帮你达到目的。” “嗯?”砂金此刻有种完全暴露在了眼前之人视线中的感觉,自己的过去……不,是一切都好像赤条条的被眼前的人看了个精光。 接着阿尔弗雷德都不知道走了多久后,砂金这才是缓缓吐出一口气,然后心想着“离开了,没想到,这才隔了多长时间,居然又和他撞上了……” 接着果子哥也是忍不住说道:“哇,阿尔哥,你好强啊。这么点时间不但是照着牢鹅对自己的一次精神入侵就学会了这种技相同的技术,现还顺带编了个程吗?妈耶,阿尔哥,你好强大,你到底还有是啥不会的,又啥会的单我们不知道的。而且砂金居然和阿尔哥以前就打过交道吗?但怎么感觉看起来他俩像是第一次认识一样,算了,看接下来剧情怎么写吧。” 接着砂金在看阿尔弗雷德走了以后,想了想还是给星发了一条消息,请她告诉列车组其他人,他有意以个人名义与星穹列车达成合作。 星看到这些消息时早就已经是回到了美梦中的匹诺康尼,之后也是立刻赶去钟表小子的雕像处与众人汇合。 而与此同时,在原始梦境的酒店大堂里,星核猎手萨姆,以及不知是谁的令使黄泉,也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战斗。 第64章 各方行动(1) 在黑天鹅带着星离开后,萨姆面对黄泉两人之间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激战。 此刻萨姆周身火焰喷涌,对着黄泉说道:“你该拔出那把刀了,游侠。” 但黄泉此刻依旧是拿着装着刀鞘的刀,面对着萨姆,然后一字一句的说道:“…猎手,你,还会做梦吗?梦见那些因你而死的人。” 听到这里时萨姆不为所动,周身火焰更甚几分,即将再度出击。 而黄泉此刻的精神却是回陷入了回忆之中,回到了几天前的永火官邸。 在这里她曾直面冥火大公阿弗利特,她曾劝过阿弗利特留下那只八音盒,这样他也不用死,但是听了黄泉此话之后冥火大公却坚定的说道:“选择?毁灭的血徒容不下犹豫。” 听着阿弗利特的坚持,黄泉不禁说道:“…陀斐特的火魔,即便你为那位星神献上生命,也得不到他的垂青。” “游侠,你行于狭隘的「巡猎」,自然无法理解。我们从火中来,沐火而生,蔓延、焚烧、破坏,直到薪柴燃尽,留下一地死灰。燃烧是火魔的一生,起点与终点,我们向死而生,只为贯彻宇宙真理理的一种侧写——万物皆为毁灭而生。” 但黄泉接着却又反驳道:“你的同伴似乎不这么想,他们为你争取了活命的机会。” 对此冥火大公却是坦然道:“他们是我的孩子,同曾经的我一样,是尚未白热的火苗,他们还年轻,我不会责备。但我的火焰已然嘶哑,时间已经不多,看见远方的盛会之星了吗?我要将炼狱带往那里,所以在那之前,我必须将你跨越。” 说到这里时阿弗利特身上的烈火也开始绽放出此生最后但也最耀眼的光芒,语气之中也只剩下坚定。 接着黄泉看着他,依旧是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冥火大公接着回答道:“因为,在他们开辟的道路上,你比你走得比我更远……「令使」。” 黄泉听后陷入沉默,大公见到其陷入沉默于是接着说道:“你隐瞒不了自己的身份,拔出那把刀吧,我们诚然会留在这里,我们注定会决一死战,因为我*选择*这么做。毁灭是壮烈的一瞬,若倘若卑劣求存,此生就太过漫长。” “即便答案可能是你自身的毁灭……” 黄泉此刻已然有所决断,所以最后询问阿弗利特的选择,阿弗利特最后依然坚定答道:“答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存在,正如你的存在,一切为了毁灭而存在,令使也不外如是。就连虚空之中也能诞下美梦,所谓的不可能之事,只是尚未到来之事。” 黄泉再次陷入沉默,最后答道:“好吧,我答应你。” “你会见证这世上最为璀璨和爆烈的火!愿这燃烧照亮你深不见底的梦!” 回忆到这里时黄泉接着说道:“深不见底的梦……的确,但你误会了一件事。这把刀仍在鞘中并非处于怜悯或轻视,它是我不愿示人的秘辛。但作为回敬……” 在这样说时,黄泉的手也搭刀上的刀镡,接着继续道:“我会向你坦诚,「巡猎」,并非我所行的道路……” 最终,黄泉拔出一刀,同时对着阿弗利特最后说道:“…愿死亡结束你漫长的梦,引领你归还清醒的世界……” 而在回忆到这里时,而黄泉却又将自己握上刀柄的手放下,接着对着萨姆道:“我依然会梦见。” 萨姆听着黄泉这话。也是收起了自身身上的火焰,看着黄泉,接着黄泉对他继续道:“收手吧,你的时候未到。” “我的时候?”萨姆有些疑惑的问道。 黄泉看着他,接着说道:“我见过许多看似高明的伪装,能掩盖外表,但藏不住内心,你也不例外。星,你没想杀死她,你出手只是为了驱散我和那位忆者,为什么?” 萨姆听后一时间陷入沉默,好像是没有料到自己的伪装会这么就被看破。 接着黄泉继续道:“是「命运的奴隶」让你这么做的?” “你知道艾利欧?”萨姆显然十分惊讶。 接着黄泉面对萨姆居然是这这个态度也是同样有些意外的说道:“我以为这件事会写在你的剧本上。 萨姆接着解释道:”我的剧本向来只有几行,除此之外,不必要,也不需要。他知道我的性格,命运只有一种,谁也无法绕开。而在那之前,我有选择的权利。但你似乎不知道,所以该我提问了,你究竟是什么人?” 面对萨姆的提问黄泉想了想后则是说道:“也许不是你的敌人。” “答非所问。”显然萨姆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而黄泉对此接着却说道:“我不值得你如此好奇,独行银河的人总有些秘密,我也被公司通缉过,对星核猎手有所了解也并不奇怪,但也仅止于此……或许我可以帮你。” 听到黄泉突然说起这件事萨姆继续问道:“你有什么理由这样做?” “我时常会忘记一些事,因此比起回忆,更习惯用感受去捕捉些什么。所以我知道那冰冷的铠甲里是谁。” 萨姆听到黄泉这话也是再次愣住,接着陷入沉默,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回应。 黄权见萨姆不说话,接着提议道:“怎么样,愿意脱下装甲谈谈了吗?” “尚不是时候。”萨姆做出了自己的回答:“我不需要帮助,但可以给你一个意见建议,这样对你我都更好:如果你的目标是「钟表匠的遗产」,就去调查家族,他们不仅掩盖了死亡的存在,还埋藏了梦境的过去与真相。” “我已经在这么做了。”黄泉接着说道。 而在这话之后萨姆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以及星穹列车不是你的敌人。” “这我也知道,只是不曾想过会从你口中听闻。” 而黄泉接着也是顺势又问道:“接下来呢?星被黑天鹅带走了,你要去找她吗?” 萨姆摇头道:“没有那个必要了,告诉你也无妨,艾利欧给我的指示只有一条——「让星穹列车一同追逐盛大的遗产」。我试过用更简单直接的方式了结此事,但结果如你所见,我正站在这里与你对峙,我失败了,剧本无可违逆。” “「所谓不可能之事,只是尚未到来之事」……”黄泉突然说了一句冥火大公曾对她说过的话,接着在离分别之前,黄泉最后问道:“罢了,在分别前,我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在你的剧本中,有任何关于「我」的部分吗?我想知道,在命运所见的未来中,我留下了怎样的注释。” 萨姆接着想了想后说道:“很遗憾,只字未提。” 黄泉最后叹息一声:“并不意外。”黄泉接着便是转头就走,萨姆也没有攻击的意思。 但接着萨姆却还是叫住了黄泉道:“等等。”黄泉疑惑偏头,然后萨姆接着说道:“我不会。” “什么?”黄泉一愣。 接着萨姆解释道:“你最初的提问,「你是否还会做梦,梦见那些因你而死的人」,我不会,从来不会。我生来便没有做梦的机能,我是为冰冷的现实而活,为一点光亮燃烧,不断燃烧……直到化为死灰。所以,我很羡慕你。” “是吗……”黄泉听了萨姆的话后,语气中却充满了各种情绪,但最后她还是对萨姆说了一句:“那你已经在清醒的世界中了。” 说完,两人彻彻底分开。 而此刻在黄金的时刻中,列车组也是成功会合,开始交流情报。” 三月七和丹恒在听了星的话后忍不住说道:“流萤小姐的事,我们从黑天鹅口中听说了……可没想到连知更鸟小姐也……” “抱歉,那时没能陪在你身旁。” 接着姬子和瓦尔特则不禁说道:“现实中风平浪静,梦境里却暗流涌动,真是应了那位忆者的话呀。” “各位,尚不是消沉的时候,我们还能为她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比如:找出凶手。整理一下现状吧,星的话让我想起一些事,小三月,还记得和我们交涉的那位家族代表是怎么说的吗?” “「诚然,我们相信无名客与此事无关,也恳请各位能协助家族一道查明死者的身份」是这么说的,指的是流萤小姐?”三月七不太确定的说道。 而丹恒此刻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说道:“现在回想起来,他当时的神情有些躲闪,对理应更早发生的另一起事件也闭口不提,家族是打算隐瞒知更鸟小姐的死讯吧?” “也有道理,毕竟这件事要是传开,匹诺康尼真就真要血流成河了。”瓦尔特接着说道:“但紧随其后的第二起事件显然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以致家族不得不顺势而为,向外来者求援。谐乐月大典在即,他们一定分身乏术。” “也可能是因为流萤小姐一事,目击者众多不方便掩盖,不如顺水推舟,让更多人入场控制局势。”姬子也说出了自己的判断:“毕竟两起案件的性质有根本不同,家族首要提防的还是那些不怀好意的来客,比如那位公司使节。” 而星接着说道:“但砂金却在提防黄泉。” “的确,他对那位巡海游侠尤为关注。”丹恒说道。 “什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但总觉感觉砂金指控黄泉小姐的理由也很微妙,该相信他的说法吗?” “事到如今,我们能信任的恐怕只有自己了。总之,先试着收集信息,罗列尽量多的可能性吧,再逐一将其中的矛盾排除,剩下的事实越少,便越有可能是真相。” “但我总有种预感:即便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们依然在有关「遗产」的漩涡中打转……” “看来这次我们是要实打实的扮演一次大侦探了。” “但这次可不是游戏,而且在开始前该怎么答复家族和砂金呢?” 第65章 各方行动(2) “三月提出的问题也的确关键,必须得好好好思考一下才行。”姬子子率先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在我看来,家族对星穹列车并无恶意,若非信任列车组的品格,他们不会轻易委托外人调查一桩堪称丑闻的事件。况且,这是家族的地界,与他们合作应当能为后续的事行不少方便。” “的确,而且从弗雷德大哥之前的话里来看,他对能让我们不受家族或者任何一方威胁这件事很有信心。以弗雷德大哥的能力,应该事先调查过我这匹诺康尼的情况,那既然这样的话,帮助家族时我们也不需要太过我束手束脚。”丹恒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噢,原来是这样啊,那砂金那边怎么办呢?” “杨叔你说呢?”星和三月七将目光看向了瓦尔特。 瓦尔特接着则是说道:“这人不简单,他在和星交涉的过程中故意放低姿态,但话里话外却一直在围追堵截……于情于理,他都给出了令人信服的说法,说是不勉强,但都已经很明显了。不过在局势尚不明朗的当下,的确如前辈所说的那样,「与更多的派系建立联系不是坏事」。砂金三言两语便展现了自己的手腕,只要利益一致,他也可能成为可靠的盟友。而且我们也的确得谨慎处理和家族的距离,不能,也不应该走得太近,与公司合作就不失为一种制衡的方法。也只有这样,一旦任何一方另有企图我们才都有机会抽身。” “所以你建议接受砂金的提议。”姬子说道。 瓦尔特点头道:“是,隐患固然存在,但也只能等各方心思明了后再做进一步判断了。” 接着三月七却是忍不住在一旁说道:“道理我都明白,可是这里坏女人坏男人太多,真的好担心被背刺啊。星都遭人欺负几回了,我实在看不下去……” 对于三月七的抱怨和对自己的关心,星接着则是说道:“没事,尽管欺负我吧。” “你……”三月七听着星这好像是享受似的反应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我什么。 接着丹恒听后也是忍不住在一旁说道:“…这根本不是个合适的理由吧。” “就是,绝对不行!本姑娘可不能接受这种理由!” 而接着姬子则在一旁说道:“好啦,只要我们盯紧他就行,实在不行我们也可以反过来利用他,列车也不是可以被公司随意掌控的。星,那就麻烦你给砂金一个答复吧。各位也趁这段时间整理一下思绪。” 而砂金接着也是很快收到了星同意合作的消息,砂金接着感叹一句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之后,就送出了十万信用点作为彩头,星收到后也是感谢了一番。 接着在确定了接下来的行动之后,列车组也是正式准备展开调查。 在见到砂金的态度之后,瓦尔特接着说道:“看来砂金没有更多要求,那我们就先处理家族的委托吧。姬子,你认为呢?” 姬子接着也给出了自己的看法:”目前的线索里,星目击到的两起命案最为直接,我建议从这里入手。但有件事我很好奇,如果一个人在梦中死亡,那现实中的她呢?既然有家族授意我们不如先返回现实,向酒店核实一下流萤小姐的情况,也可以顺便打探一下知更鸟小姐的消息。” 瓦尔特接着提议道:“那这样如何?我们兵分两路,梦境中也有些令人在意的事,我想先去调查,稍后再与你们汇合。” 听到瓦尔特想要单独留下来,星和三月七接着忍不住在一旁说道:“令人在意的事?” “杨叔,你一个人调查没关系吗?要不要我们至少留个人下来陪你吧。” 接着姬子则是说道:“瓦尔特,你看呢?” 接着瓦尔特则是说道:“没事,我觉得梦境中不应该还不至于有那么危险的情况发生,我一个人就足够了。而且好像你们中不管谁留下来都不太合适。” 瓦尔特的的说法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接着三月七也只能是感叹一句,带着又没能看到姬子和瓦尔特同行的遗憾,接着四人在向瓦尔特表示保重之后便是离开了。 瓦尔特见四人离开走后则是立刻转身道:“尊贵的客人,可否出来一见?” 接着黄泉便是来到了瓦尔特身后,一看到她瓦尔特一下子睁大眼睛,张开嘴。但很快还是恢复了镇定。 但是黄泉被瓦尔特那么长时间直勾勾盯着,接着也是忍不住说道:“被这么盯着,我也会感到为难的。” 瓦尔特这时才是勉强平复了自己心中翻涌的思绪,接着说道:“失礼了,我叫瓦尔特,星穹列车的一员,相信你已见过我的同伴了。” “「瓦尔特」……”黄泉默念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怎么了?”瓦尔特此刻眼神犀利,希望从眼前之人的表情中看出更多的东西。 接着黄泉则是看向瓦尔特又问道:“在那之前,你不问问我的名字吗?” “恐怕不用了,黄泉小姐,你现在是匹诺康尼的知名人物。” 黄泉听后倒也不意外,只是问道:“他们是怎么说的。” 接着瓦尔特也是一五一十的说道:“有人声称你是这起连环命案的真凶,前来赴宴的泯灭帮同样惨死在你的刀下,而今你试图在匹诺康尼掀起又一场腥风血雨。” 黄泉听着瓦尔特的话却是喃喃自语道:“泯灭帮……” “永火官邸的阿弗利特。”见对方好像忘记了瓦尔特也是适时提醒道。 接着黄泉在听后则像是想了起来,但她接着却是说道:“「惨死」…那位大公以将死之躯化为烈火,舍身殉道,他是坚定,壮烈的命途行者,即使是恶徒也不该受到如此诋毁。”黄泉由衷道:“更何况应邀而至的可疑人物不在少数,他们真当觉得一柄长刀要比你手中的黑洞更危险吗。” 听着那黄泉的话瓦尔特接着也是立刻警惕了起来,然后说道:“很敏锐的直觉,就连家族也没也没能点出这把手杖的真面目,所以你也一定清楚,黄泉小姐,窥视黑洞不是明智之举。作为一名潜在的危险分子,你对我们的了解已经到了令人不适的地步,亮明真身,表明来意,否则就请做好被引力撕裂的准备吧。”瓦尔特语气带着凶狠。 黄泉接着听后则是说道:“那种事应该不会发生,但如果能让各位无名客少些防备,我乐意效劳。无论你是否相信,巡海游侠,黄泉……这就是我如今的身份。而拜访匹诺康尼,只是为了一个久远的遗愿,我为「钟表匠的遗产」而来,就只是这样。我想我自己已经足够坦诚。” 瓦尔特听后还是依旧追问道:“你还是不愿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接着黄泉则是答道:“不是不愿,而是不能。我走过的路太长,对于加诸此身的种种,三言两语无法说清,每个人都有难以启齿的过往,不愿轻易示人的秘密。我也不会多问星穹列车,为何要带着一颗星核漫游银河。” 瓦尔特接着也是陷入了沉默,他也没有想到黄泉会敏锐到这个地步。 但接着黄泉对星却是十分关切的问道:“她还好吗?那位忆者……没有做什么吧?” 接着瓦尔特则是说道:“她没事,那位忆者当时也是因为一些源自列车的压力不得不配合我们的行动。” “原来如此,看来星穹列车上也远没有那么简单,我好像以前的确听过这事,是什么时候来着……” 瓦尔特见着黄泉又陷入了思考,于是接着说道:“还是回到我们刚才的话题吧,能否得到我的信任,取决于你愿意袒露多少。” 黄泉对于华尔特的话接着没有过多犹豫,说道:“为了寻找那份遗产,入住匹诺康尼后,我走访各个梦境,进行了许多调查。期间也和不少来客产生过接触,这一过程中,我逐渐意识到匹诺康尼的秘密,也许与曾经的开拓息息相关。” 听到黄泉这话时瓦尔特显然是有些没有想到,所以对于这远在意料之外的情报,他也是更加提起几分精神,听着黄泉的讲述:“因此我来寻求各位的帮助,我没有足够的证据,但想提出一切悲剧的源头正潜伏于列车组中。如果你愿意信任我,我们可以一起以找到用以佐证的事实。瓦尔特先生,我以为你早就得出相同的结论了。” 在听了黄泉的话后,瓦尔特接着思考一番,答道:“就到这里吧,我暂且相信你没有敌意,和我分享你的发现吧,就你我二者。在确切的证据前,我不想用模棱两可的揣测干扰其他人。” “嗯。”黄泉答应。 接着两人来到酒吧中,点上几杯「如梦初醒」,因为接下来对话会持续很久。 而与此同时的现实中的白日梦酒店里,黑天鹅对于自己能从阿尔弗雷德手中逃出生天也是感到一阵庆幸。不禁回忆着近期他遭遇过的两个猛人,她也不禁是对自己的运气感到一阵庆幸。 而此刻看着这一切的玩家们也不禁是纷纷评价道:“哎呀,这牢鹅,别的不说,运气还真是有点好啊!” 不再回忆这些不太好的记忆之后,黑天鹅找到了黄泉在现实酒店中的房间,开始通过她从永火官邸手中得到的那份邀请函,也就是一只八音盒中残留的记忆来窥探当时的真相。 开始一直很顺利,但到了最后记忆却是一片空白,这本不该如此,那中间的过程究竟是…… 而就在黑天鹅想到这里时,突然一个声音响起:“哦…一位忆者…你侍从流光忆庭还是焚化工?” 黑天鹅听着这突如其来的女声没有作答,接着那女声继续道:“我的名字是康士坦斯,很高兴认识你。我们本该在匹诺康尼相遇,共度一段*刻骨铭心*的时光……但那似乎无法实现了,盛会之星并不欢迎大丽花,我也不需要成人礼了,而我知道你在寻找什么。” 听着这话黑天鹅也是立刻打起精神,那声音接着也是继续道:”想要她的秘密我可以给你,然后,替我享受那场盛会吧,祝你留下难忘的回忆。” 看到这里时,玩家们也不禁是纷纷又说道:“很难忘的回忆……已经经历了不少了。”“牢鹅啊,你还真是……” 而就在这时,记忆中的声音结束,黑天鹅接着也是听到在这黄泉房间中的电话声响起。看着这一幕,黑天鹅也是喃喃自语的思考着说道:“电话,要听听看吗…… ” 第66章 各方行动(3) 剧情继续,画面一转,让玩家知晓接下来的剧情和砂金有关,接着剧情先是播放了一段星际和平播报,几个关键词很快被敏锐的玩家注意到了,接着果子哥看着这一些关键词,忍不住一边说一边分析到:“‘茨冈尼亚’,‘埃维金’,啊大屠杀,哎呀,那砂金……和预料的一样,有点惨,但没想到那么惨啊……” 剧情继续,在星际和平播报结束后,在屏幕的游戏画面中出现的是一个可爱的婴儿,而在那孩子旁,一个悲伤的女声喃喃自语道:“茨冈尼亚,茨冈尼亚,焦渴的暴风眼,诸神唾弃之地……有石而无水,有雷而无雨,有血而无泪,你用坠星捶打我们,用风雷淬炼我们,裂土咀嚼我们……你赐给我们蜂蜜之名,却又将我们置于苦涩的刀下。三重眼的地母神,如果您能听见,就求您睁眼看看这个孩子……” 说到这里时,女声已经只剩痛苦:“当您带走他的父亲,我的孩子尚在羊水中沉睡,而今丈夫所在的地方我也即将去往。我不求自己走的安详,只愿您能告诉我,在襁褓中熟睡的孩子,他可否梦见母亲的心跳,梦见雨落在大地的声响?求您告诉我,生命只是否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梦?否则,为何这孩子生来便要迎向死亡……” “妈妈!妈妈!”一个更加年轻,又带着兴奋的女声传来:“妈妈!雨,下雨了!” “雨,雨!” “下雨了!是真的!那群外乡人没有骗我们!他们唤来了雨!妈妈,我们能离开这里了,我们,能回家了!” 此刻听着那年轻的女声,另一个人也陷入了回忆之中,忍不住说道:“回家…啊,三重眼的地母神,是您,您听见了吗?!谢谢!谢谢!宝宝,快听,这就是雨的声音!在你出生的那一日,天上也像这样降下母神的恩赐,你是幸运的孩子,被祝福的孩子,就像你的名字,是她赐给埃维金的礼物,我的孩子……「愿母神三度为你阖眼」……” 此刻那中年女声像是在为眼前的婴儿祈祷般说道:“「令你的血脉永远鼓动…旅途永远坦然…诡计永不败露。欢迎来到这个悲伤的世界,卡卡瓦夏。” 回忆到此结束,拉迪奥的声音响起:“你该醒了,赌徒。” 砂金睁睁开眼睛,好像是宿醉了一样,砂金接着忍不住说道:“天,我可能是苏乐达喝多了,没想到你回来的这么快,如何?有什么发现?” 真理医生对其说道:“和你猜的一样,外头没人知道知更鸟遇害了,连一点捕风捉影的留言都没有,电视机还在转播她的点彩排典礼,大概是个替身吧,人们都在做梦呢。” “那是当然,谁能想到死亡会真正降临在家族构建的美梦中,受害者还是谐乐大典的女主角。老实说,我之前不信,甚至亲身试验了几次,直到我发现自己确实死不掉。一有危险,我就会被入梦池强制唤醒,仿佛只是做了个梦。” 砂金说着自己的实验,接着也是判断道:“所以我才确信,这背后一定隐藏着更大的秘密,以及想要死亡也必须得用点特殊的手段。” 真理医生接着说道:“那你也应该也听说过那只忆域谜因了,我替你去找橡木家系打点关系,那个时候他们正焦头烂额呢。死者除了知更鸟,还有另一个,具体不清楚,只知道是个偷渡犯……” “两起凶杀案,我就说那无名客的反应不对劲,她一定是撞见另一场了。”砂金接着也是很快做出了自己准确的判断。砂金接着也是忍不住说道:“这凶手真是个疯子,但不得不说,命案是个很好的突破口,可以指控家族渎职,让公司借由这借这个由头介入。只是他们的手腕比我想象的还要强硬许多,就连知更鸟的替身都准备好了,这两起案子一定会被压下去,让我想想,机会难得,不容有失,我得非常小心……” 而听着砂金的话,真理医生接着则是在一旁像是嘲笑似的说道:“厉害啊赌徒,这么快你就又没辙了?” 砂金接着则是说道:“筹码有很多,但得精挑细选……最直截了当的还得是知更鸟,记得吗?那假面愚者让我*找个哑巴做朋友*,知更鸟就是她口中的哑巴,她失声了,一般人注意不到,但逃不过你我的耳朵。那不是器官在发音,而是同谐的共振。如果不是那女孩儿练歌练到嗓子都哑了,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家族出了问题,或者是知更鸟自己出了问题,为了弄清这一点我才想尽办法要和她见上一面,但她却死了,就死在我的眼皮底下。” 接着面对砂金此刻的局面,真理医生也是说出了对砂金未来的判断:“满盘皆输,顺便把你送上审讯台,现场有目击证人家族姑且相信你的不在场证明。但往后的时间,你恐怕得在猎犬的监视下度过了。” “现状不乐不容乐观啊教授,我都开始冒冷汗了,你觉得眼下这局面还有翻盘的可能吗?” 接着真理医生则是看着砂金答道:“如果你问我,概率有,但趋近于零;用更符合匹诺康尼本地的说法,做梦。但如果你只是管不住手,想找个人碰碰运气,那正巧有个合适的人选,那个男人想再见你一面。” “谁?” “星期日。” 砂金听着这话接也是立刻开始判断,然后又问道:“……是公堂对簿还是私下受审?” “如果是前者,就不需要我来传话。” “好啊,那就对了,全都对了。看吧,死人不会说话,但活人会。拉帝奥,现我现在可以确信家族内部肯定有问题,等着瞧,那个男人的妹妹死了,他坐不住的,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带路吧,好戏就要开场了。” 接着,真理医生便是带着砂金来到了橡木家系的要塞朝露公馆之中,不过出乎两人意料意料的是,要见在见到星期日之前,他们还得经历一系列的测试才行。其中的测试包括但不限于:转动雕像打开大门,在缩小版的匹诺康尼中寻找线索;而在缩小之前甚至还得找到匹诺康尼的大门才行。 总之在一系列的考验之后,终于,砂金是获得了再见星期日一面的资格。真理医生看着砂金成功则是说道:“很遗憾看到你活着离开沙盘,星期日就在这扇门后,以我粗浅的见解,他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你准备好了吗?” “嗯,我更相信要做好准备的是他。” “说说你的计划吧。” 而对此砂金却只是给出了依旧让真理医生感到无语的答案:“没什么计划,随机应变。与人交涉的筹码无非两种,利益或者恐惧。” “看来你的确不理解「真诚」”真理医生随即再次锐评砂金。 砂金接着则是笑着说道:“我还不够真诚吗?不要心急,我们要好好利用死亡,那男人的妹妹死了,他肯定坐不住的,这就是恐惧。而我会帮他把那个杀人凶手揪出来,碍于身份和立场,他自己办不到这事,但我可以,这就是利益。” 虽然砂金这话听上去好像的确很有道理,但真理医生随机也是提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你凭什么觉得他做不到,而且又非得顾委托一个立场对立的公司人?而且根据情报来看关于发生在美梦中的凶杀案,家族已经委托了星穹列车了。” 而砂金接着则是答道:“很简单,因为那凶手很可能是潜伏在家族中的叛徒。” “你之前指控的可是那个巡海游侠。” “那就是个借口,教授。那女人不对劲,我需要有人牵制她,在我们行动时,视野外的变数越少越好。而那女人的实力也很强,因此牵制她的人绝对不能太弱,我想来想去也只有星穹列车可能有这个能力。而且事实证明我赌对了,在梦境中我也见到阿尔弗雷德了。” “他甚至没有进入匹诺康尼居然都能来到梦境,这位威廉先生到底还有多少神通是我们知道的?” “估计寰宇中所有派系都想搞清楚这个问题,有他在,牵制住那个巡海游侠应该问题不大,而且我也需要知道她是什么人,如果我的好运货真价实,那星穹列车一定能成为重要的棋子。而这件事上,能帮到我的*朋友*越多越好,但说真心话,命案多半和她无关。我依旧是那个观点。肯定是家族内部出了问题,不然我们的星期日先生为何要安排私下会面?这不是一场审讯,而是一次秘密谈判。 看着吧,以知更鸟的死为筹码,我会为自己赢回力量和自由,最后我会颠覆这场美梦,创造最盛大的死亡。如果踏进这扇门,就会就能迎来凯旋的机会。哪怕概率无限期趋近于零,我也没有犹豫的理由,不是吗?”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赢?该死的赌徒。”真理医生一向看不上砂金这种将一切计划的最关键部分几乎完全赌在运气上的行为。 “三枚筹码足矣,所有,或一无所有。”砂金依旧轻松的说道。 随即真理医生也不再说话,只是领着他继续前进,走到摆放着一张圆桌的房间中,而在这里,砂金终于又见到了星期日。 第67章 谈判?审讯! 砂金在走入星期日所在的房间后,星期日一开始却是背对着他,然后对他用有些傲慢的语气说道:“看来我布置的谜题对你还是太简单了,公司的使节。” “承蒙谬赞,也感谢您花了这么多心思来欢迎我,星期日先生,只是这实在不像诚心邀约之人会做的事。”砂金看起来并不在意星期日的语气,怡然自得地回复着他。 而接着星期日却是说道:“所以这并非邀请,而是传唤。在谈话开始前,我需要对你的品性做些考验,我猜你身边这位博学的朋友帮了不少忙吧?” 砂金对星期日突然谈起真理医生有些不解,但是还是答道:“当然,您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一点,他已经忠实的履行了自己的职责,对吧?” “嗯,此前教授为你高贵的人格做了保证,他说你们二人的心地一样正直,是家族可以信赖的对象。我现在非常了解你的为人了,砂金先生。你勤勉、慷慨、乐于合作,又成功穿越重重阻碍来到我的面前,这令我有理由相信你的智慧与果敢。但有一件事我是要质问你的,那就是你的才智偏偏用错了地方,你约见不该约见的人,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场合,目睹了一场本不应发生的惨剧……” 说到这里时星期日也终于是回过头来看向砂金,砂金看着星期日依旧不为所动,问道:“您的眼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啊?姑且确认一下,让您感到焦躁的是我吗?如果不是,那我就是站在您这边的。” 听着砂金这看似真诚的话语,星期日却也敏锐的捕捉到了他话语中暗藏的陷阱,于是说道:“如果我没理解错,你这番话可是对*家族*提出了极其严重的指控。” “您确实没理解错。”砂金大方且承认道:“因为邪恶正在您的身边悄然滋生,我们不必遮遮掩掩,来谈谈您的妹妹吧。令妹的才能在演艺界无出其右,可你也知道,回到匹诺康尼后她的声音就一直不太协调,更可怕的是,她现在再也无法歌唱了。谁做的?人们都觉得凶手在外来者中,但我知道您心中另有答案。如今您高贵的身份反成了镣铐,让您无法出手偷缉拿凶手,为令妹报仇雪恨。您孤立无援才会感到焦躁不堪。但别担心,我是站站在您这边的。” 听着砂金这展现了自己判断,实力以及似乎十分真诚的言语,星期日接着也好像是颇为认同的说道:“砂金先生如此为我着想是我莫大的荣幸,那么你这样无私慷慨的人,应该不会要求回报吧?” 接着砂金也是理所当然似的说道:“当然,您不会因此损失什么,我只想取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人身自由,还有家族保管下的随身物品:那袋礼金,还有……” 说到这里时,砂金接下来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星期日便点出了他心中所想:“存放「基石」的匣子。” “没错。”砂金点头承认,接着星期日则也是讲解起什么是基石:“「基石」——我听闻那是战略投资部的宝贵资产,存封有存护令史大权的圣石,列位清算专家各持有一枚。如此贵重的物品,恐怕只比其他回报更为昂贵。” “但你也知道,若想真相水落石出,一点高昂的风险是必须的。”砂金的话好像确实是很有道理。 但星期日接着却是突然说起了一番似乎与之无关紧要的话:“砂金先生,出门在外你会时刻关注自己的仪容吗?领带应戴在正中线上,衬衣不得从马甲中露出,裤线必须笔直且始终对齐鞋头的朝向。” 听着星期日这话砂金一时间也没法知道他想说些什么,但他还是说的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当然会。” 而星期日接着却给出了一个截然相反的答案,而理由也出乎意料:“但我不会,因为这不得体。你应当在出门前就确保一切井然有序,绝不偏移……我从不承担任何风险,基石必须由家族来保管。” “真没得聊?” “别让我拒绝第二遍。” 砂金听看着星期日油盐不进的样子接着也是转变了策略道:“行吧,只拿回礼金也可以,这你总该给我吧。一个商人如果没有交易的筹码,恐怕寸步难行啊。” 听着砂金的回应,星期日接着则是说道:“你的妥协比我预想中还要快些,可惜比起商人…赌徒才更需要筹码。我可以给你礼金,但在这之前,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说到这里时星期日突然一停,接着走向他早就放在这边的一个袋子和一个匣子,接着问道:“这个被你果断放弃的匣子里,究竟存放着什么?” 这星期日说到这里时突然转头看向砂金,但却只看到了砂金依旧一脸微笑的表情,而这时星期日却是突然念动祷词道:“「三重面向的灵魂啊,请你用热铁烙他的舌和手心,使他不能编造谎话,立定假誓。」” 星期日念完这话,砂金顿时感觉到不对,这时他的表情终于有了些变化,问道:“你做了什么?” 接着星期日大方的为砂金解答:“同谐的光照下,一切罪恶无所遁形,我恳请祂降下光芒,代祂向你提问。接下来,你有一百一十三秒的时间自证清白,得到我的信任。” “如果我拒绝回答呢?” “那就试试看——同谐会不会拒绝你。” 面对星期日的强硬,砂金此刻也是咬牙切齿的盯着对方,星期日不所不为所动开始提问:“试问,你是否持有基石?” “是。” “很简单的回答,你也明白言多必失的道理。在你入境时,是否将基石交于家族?” “是。” “你交于家族的基石是否属于你。” “是。” “此刻你的基石是否就在这个房间里?” “是。” “你的记忆是否没有遭到任何形式的篡改、删除,包括但不限于流光忆庭的技术?” “是。” “你是否来自茨冈尼亚的埃维金氏族?” “是,你连这个都知道?”砂金终于做出了一些不太一样的回应。 “埃维金人是否没有任何篡改、操纵自己或他人思想的能力?” “没有,这有关系吗?”沙金的语气和回答终于再次有了变化。 星期日盯着他,依旧微笑,然后继续提问:“你爱家人胜过爱你自己吗?” 这一次砂金沉默了一会儿,接着才答道:“是。” “所有埃维金人都在一场屠杀中丧命了是吗?” “不是……”砂金说道。 “你是氏族中唯一的幸存者吗?” “…也许吧。”砂金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语气中充满了悲伤的情绪。 “你憎恨并想要亲手毁灭这个世界吗?” 砂金这一次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接着答道:“……我不知道。” “有趣。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否能够立誓,此刻「砂金石」正安然无恙的躺在这个匣子里。” 镜头多次给到一只紫色的鸟上,砂金听到对于这个问题看向真理医生,真理医生则是闭目转头不看他。 砂金再次沉默一会儿后答道:“当然。” “看来我们能得出答案了。”星期日此刻对着砂金最后说道:“打开它吧,砂金先生,这是你维护自己名誉的最后机会。” 说着星期日将匣子放上桌,然后推向砂巾。 砂巾接住匣子。 同时星期日走到桌旁坐下,砂金盯着这匣子,在打开前先看向星期日,最后看向了撇过头去的真理医生。 “请。” 最终在星期日的催促下,砂金还是打开了匣子,而星期日此刻也是对着他也露出了狡黠的微笑,而砂金在打开自己眼前,理论上应该装有他基石的匣子后,箱子里面里面却也是空空如也。 “你找的是它们吗。” 下一刻星期日掀开他眼前的那块布,接着一绿一黄两块颜色各异的宝石便是出现在了砂金与星期日的面前。 而在数个系统时前的朝露公馆里,真理医生应星期日之邀来到了这里,星期日一见他来了接着也是颇为用温和的语气说道:“既然您如期赴约博学的教授,这是否意味着您愿意在这场闹剧中站在家族这边?” 对于星期日伸出一只手的礼貌邀请,真理医生接着却是反问道:“是什么让你觉得自己可以拉拢我?” 接着星期日也不恼怒,不慌不忙的说道:“我已有所耳闻,您与砂金先生的相处并不愉快,我也知道您是一位真正的学者,对知识的追求大过其它一切。” “那你应该也明白,一位合格的学者能认清自己的位置,不会为无聊的尊严而丢失更重要的东西。” 对此星期日也是直接开出了自己的筹码:“若您同意协助家族,我会把我们对星核和对亚空间全部研究成果如数奉上。您应该很清楚,除了家族,没有任何派系愿意分享这样的知识。” 此刻看到这里时果子哥也是说道:“哦,星核的研究,还有个亚空间的研究,这么神秘的两个东西的成果就这么给出去了吗?” 剧情继续真理医生闭一眼,稍微想了想后便是问道:“说说看吧,需要我做什么?” 对此刻看着这一幕果子哥也是一下子愣住,接着说道:“啥?唉不是,义父你就这么被收买了?” 第68章 被背叛后陷入绝境 “不是?义夫你居然真的打算就这么把砂金的计划全说了?”果子哥接着也不禁心想着说道“这,这不是真的吧。还是说有别的套路?” 而接着剧情继续,星期日见真理医生答应也是立刻问道:“我需要砂金先生的全盘计划。” 听着星期日的要求真理医生却是说道:“你们都不都把他的「基石」扣下了,拔光了毛的孔雀可飞不起来。” 听着真理医生的话星期日接着也是说出了自己的判断:“但我也听闻战略投资部的十位精英极为团结,在公司利益面前共同进退。” “你可以把话说的更明白一些。” 对此星期日则是直接问道:“砂金先生呈交的基石当真属于他本人吗?” 听到星期日问出这话时真理医生先是一愣感到难以置信,顿时又觉得有些好笑,接着说道:“你怀疑他会把别人的基石交给你?你把石心十人想得太团结了,那玩意儿可比他们的命重要得多。” 而对于真理医生的话星期日却又继续说道:“但您也知道他是个疯狂的赌徒。愈是声势张扬,愈要细心提防。” 不可否认星期日的判断确实有些道理,所以此刻真理医生也是忍不住说道:“我从没想过会有人和他思路一致。说真的,你最好去看看心理医生。” 但很快真理医生也是进一步表达了自己的态度说道:“拿来吧,存放基石的匣子是特制的。除公司高层及相关人员外没人能打开它,但我恰好位列其中。” 面对着真理医生微笑着说出了自己的态度,星期日此刻也是眉开眼笑,微笑着拿出匣子说道:“劳驾。” 真理医生也没客气,直接打开了匣子,而看到其中存放的那块黄色宝石之后真理医生也是忍不住说道:“很遗憾,你猜对了。” 看着这块基石星期日陷入沉默,然后忍不住轻笑一声:“金黄色的石头啊,它的色泽和克里波圣体的光芒如出一辙。” 接着真理医生也是为星期日讲解到:“这正是他准备用来欺瞒你的说辞,他不会告诉你,石心十人需以自身意志开凿基石,令其绽放独一无二的光辉。而这颗金黄色的石头属于托帕,它的别名是「黄玉」,不是「砂金」。如何,要找他对质吗?” 接着星期日想了想后说道:“暂且不必,我现在更希望知道属于他的那枚基石在哪儿。” “在最安全的场所,你绝对想不到的地方。”真理医生说到这里时也是看向了那同样被放在这个房间里那只简陋的包,看向此物真理医生才继续说道:“因为他根本就没打算藏起来,从最开始那颗基石就已经在你的手里了。” 看着这公文包被真理医生提上来,又从中拿出了一块绿色的宝石,这时星期日也是终于彻底明白了过来,点头道:“原来如此,用这行李袋将比生性命更珍贵的金石混在一堆低贱的珠宝里,伪装成礼金,等待被扣押……倒确实符合那位砂金先生的风格。” 真理医生此刻也接着补上了砂金计划的接下来的环节:“然后再随便编个理由,避重就轻,找你把礼金要回来。这是场赌局,他可太熟悉了,赌的就是你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而星期日在得知了砂金的全盘计计划之后也是心情大好,对着真理医生点头道:“博学的教授,感谢您的帮助,家族自会答谢义人。至于恶徒,愿他退后受辱。” 回忆到此结束砂金地此刻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如今的场景,而星期日此刻也是转头看向真理医生说道:“多亏你有一位眼光独到的朋友,我才能为你的职业生涯添上一次彻底的失败。” 面对着星期日挑衅似的话语和微笑,砂金也是彻底明白了事情是怎么回事。 失去了他原本应有的风度,直勾勾的凝视着真理医生道:“拉帝奥,你这混蛋……” 而真理医生则则是彻底闭上眼睛,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而星期日接着则是笑着对其做出了宣判:“原形毕露了啊,顺便一提。你的生命*暂时*只剩下十七个系统时了,珍惜这段时间,好好回味失败的余韵吧。” 看到这里是果子哥不禁说道:“哎呀,义父这真是真把计划全盘托出了啊。砂金,你要怎么办啊砂金。还有义父,你是真把砂金给卖了呀。” 而砂金此刻也像是认命了一般,闭上眼睛,然后才问道:“…你不妨把话说得更明白些。” 星期日接着说道:“我方才为你施行的是同谐的圣洗。你本应在他的光照下展现忠诚,却一意孤行,满口谎言,将洗礼变作了审判,我实在没有理由为你解开它。” 砂金听后也是用自己最后能动的口舌对其嘲讽道:“这就是所谓的同谐?建立在拘禁和逼迫之上……” 接着星期日则是笑着解释道:“你误会了,砂金先生。刑罚是为亵慢之人准备的,但我看到了你坚韧不拔的内心,因此要赐你新生的可能。在这十七个系统时里,你无法离开梦境,也无法与任何同伴往来,你只有两条路可走,这取决于约定的时限内你能否完成。我的考验。” 砂金此刻全神贯注地听着星期日的话,真理医生也是在背后默默关注着这一切,星期日继续道:“若成功,你便能融入谐乐,与万千家人同在。若失败,将承受*无限夫长*的怒火,坠入万劫不复复的深渊。所以我才特意强调‘暂时’二字。” 说罢此刻画面又是一比变,星期日的眼神顿时再次犀利了起来,砂金也再次受到了影响,一颗虚汗缓缓落下,浮现在他的脸上。接着在屏幕外的玩家们也是看着这也是提起心也是紧张的看这一幕,想看看砂金到底要如何应对。 接着砂金也是颇有同感的对着星期日说道:“…该死的,听起来我的下场横竖都一样啊……” 星期日则是微笑着不理砂金的抱怨继续道:“我确实需要一位仆人,助我从外部找出家族中潜伏的邪恶,而我会自内向外肃清,在十七个系统时内将真凶捉拿归案。等时候到了,我就将你的发现同我和核验,如果我们二人的判断一致,或者你能带给我更多……那祂便能将慈爱和诚实真正施给你了。” 砂金听后沉默一下,接着则是怒骂道:“无耻的伪君子。你没收了我的所有的东西,还要我给你真相,这不公平!在你们这座充满铜臭味的乐园游乐园里,没钱办不成任何事!” 星期日接着则是毫不在意的继续道:“这应当是你个人的义举,无需家族的援助,你的行李袋在那里,请便吧。相信你能用这袋低贱的珠宝换来一切,这是赌徒最擅长的事,不是吗?” 星期日看着砂金盯着珠宝,又看一向星期日自己,然后星期日便是态度傲慢的继续三个说道:“出发吧,砂金先生,你自由了,我会在这里等你报喜。” 砂金听后眉头一皱,但也不再争辩。默默拿起那袋珠宝,接着便是在一只紫色的鸟以及星期日阖真理医生的注视下走到了大门前。 而砂金在走出去之前最后问道:“所以,这次会面不是审讯,但也根本不是什么谈判……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私刑对吗?” 接着星期日却是依旧泰然自若的说道:“怎么会砂金先生,我真的只是想知道,一位偶然出现在她命案现场的过客能做到哪个地步,仅此而已。” 砂金对于星期日的话不置可否,但星期日却在他临走前,最后继续问到:“对了,在你临走前,我还有个比较私人的问题。” 看到这里时果子哥也是忍不住说到:“这…星期日你呀,虽然你为了妹妹的样子真的很帅,但,但你对砂金也……算了,你俩本来也立场不同,你这么搞倒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而砂金也是此刻颇为不耐烦的微微转偏头对星期日说道:“又怎么了?” 星期日接着眼神严肃问道:“你……真的想要亲手毁灭这个世界吗?” “……” 沉默,砂金接着忍不住陷入回忆,他想起了自己尚且年幼之时,在父母已经离开了他和姐姐之后,他与姐姐生活的时光。 那是一次他与卡提卡人的智斗,他通过一个赌局成功赢回了母亲留给姐姐唯一的遗物:一串项链。 但姐姐她在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后却十分担心,而最后甚至让他向母神发誓,要自己永远保护好这份「财富」——他的生命。 但是他姐姐并不知道的是,尚且名叫卡卡瓦夏的砂金,在那时心中想的却是“可是,姐姐,如果三重眼的地母神真的在注视我们…… 那当爸爸被流沙卷走的时候,母神为什么没有保佑他?明明爸爸是为了准备给他的贡品才会去卡提卡人在的地方…… 而当妈妈在我们怀里慢慢变冷的时候,母神又在哪里?妈妈直到闭眼的那一刻,口中还在请求她的原谅…… 姐姐,大家都说我聪明,可我不明白,如果每一场雨都是母神的宽恕和恩赐…… 那我们是犯了多少错误…才要为了死亡而出生在这世上……” 而看着这一切直播间的弹幕和玩家都是忍不住各说道: “我听得我心都要碎了!” “砂金你好坚强!” “哎呀……我都已经要看不下去了……”而就在果子哥想要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一些什么时候,结果突然画面一转又来到了星穹列车组的视角。 看着这一幕果子哥也是忍不住骂了一声:“md!米哈游!现在你连转场都那么会转了是吧!真服了!我去你的!” 第69章 列车组的调查 此刻视角回到星穹列车这里,四人回到现实的酒店前台找到艾丽试图查询流萤留下过的痕迹。 但一一阵查找之后艾丽却是对着几人说道:“不好意思,鸢尾花家系的档案中似乎找不到这位艺者的信息,您提供的照片也无法匹配。” 姬子接着也是说道:“…这也在意料中,我们想再请教下人们入梦时通常会留下什么痕迹吗?” 接着艾丽立刻解释道:“您是指入梦池的记录吗?设备会实时监测心率、血氧含量、体温这些生理指标,并列入统计,交由家族筛查其中的异常数据。一旦发现非法行为,就要立刻立即采取措施。” 听后星则忍不住说道:“感觉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中。” 而艾丽接着也是连忙解释道:“请放心,监控各位的生命体征是为了在紧急情况下强进行强制唤醒,一切出发点都是客人们的安全上。” 丹恒接着又问道:“能麻烦您调取这些记录吗?” 艾丽接着说道:“抱歉,酒店没有这个权限,这些信息由猎犬家系统一管理。只有出现具体问题时才会转到这边。” 三月七忍不住说道:“看来这里是查不出什么了……” 但姬子接着却有不同的看法,说道:“至少我们知道了下一步该找谁,顺便可以向猎犬家系打听一下案情,感谢您的帮助艾丽小姐。对了,知更鸟小姐还好吗?我们都期待她的表演。” 听着姬子突如其来,又有些莫名其妙的话,艾丽有些不解,但还是说道:“还好是什么意思?知更鸟小姐怎么了吗?谐乐大典的筹备工作一直在有序进行应该挺好的吧,相信她能为各位带来最精彩的演出。” “嗯,一定会的。” 接着四人在稍微远离了些前台后便是继续讨论道:“果然没人知道知更鸟的事,倒不意外。”丹恒说道。 但接着姬子却是说道:“但那位流萤小姐也真是神秘,酒店系统中竟然找不到任何有关她的信息。就算是偷渡犯,入境后也该有个伪装的身份吧?再加上她同为遗产争夺战的参与者,要如何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潜入梦境?” “除了酒店客房的入梦池,还有其他入梦方法吗?”三月七提出了比较关键的问题。 星想了想后提出了一种可能:“流光忆庭……” 姬子接着说道:“忆者拥有常人难以理解的能力。在匹诺康尼的忆域中可谓如鱼得水,黑天鹅已经向我们证明了这一点……” “但星核猎手中的银也用非常长手段也解开了梦境酒店的封锁。”丹恒接着说道:“且根据星看到的现场,流萤小姐一案背后也是他们在推动。” 接着三月七也是忍不住的说道:“流光忆庭还有星核猎手确实都有可能呢,那公司呢?他们想得到匹诺康尼肯定也会有所准备吧。” 对于三月七的另外三人刚想反驳,突然几个慌张的住客声音却是突然响起。 而这时几人便看到几个身穿制服的公司员此刻居然是打算进行武装疏散作业,而其中为首的那位小组长还像是喝醉了一样。 而听着他们的话几人还发现,他们好像还是在贝洛伯格当干过业务,此刻不知道什么原因也依然也来到了这里。 不过那为首的组长确实是喝醉了,所以他手下的这些个公司员工对于他的命令也在考虑是否执行。 而这时一个几人熟悉的声音响起:“请你个大头鬼!这群记吃不记打的家伙,都说了工作时间不要乱喝东西!” 看着熟悉的身影星穹列车众人也很快认出了来人,正是托帕。 托帕接着下令道:“你们几个赶紧把他拖下去送回客房——晚点我拉个会议好好复盘一下事故报告该怎么写。” 接着看到托帕也是看到了星穹列车的几人。 对视一眼后托帕接着也是点头上前,三月七率先对着托帕打招呼道:“托帕小姐,没想到会在匹诺康尼遇见你。” “好久不见,星穹列车的各位,你们的事我从砂金那里都听说过了。嗯? 托帕突然咦六一声,接着点开通讯接收信息,然后一边听着传来的通讯一边下令道:”没关系,就按他们的要求做,尽量避免和家族起冲突……采取任何行动前先跟我汇报。嗯,嗯,好。” 接着托帕才是挂断了通讯,又看向几人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唉……如你们所见,公司在匹诺康尼可是不太受欢迎,家族的地主之谊也只是表面客气。曾经的边陲监狱,如今要反过来给公司职员戴上镣铐了,也只有带着邀请函的砂金被允许参加盛会。我们这些随行人员连入梦资格都没有,只能在梦境之外的现实酒店停留。” 接着姬子也是恍然大悟道:“难怪砂金先生会到处找人合作,原来他在梦境里得不到公司的援助。” 接着托帕也是不禁说道:“听说他处境不太乐观,你们在调帮忙调查一些对家族不利的事对吧?在梦境外边有什么需要随时和我说,公司向来不会亏待合作伙伴。更何况我也听砂金说了各位也会在匹诺康尼里帮他。我自己也十分乐意帮助星穹列车的各位,当初在贝洛伯格上多亏了星穹列车的背书,我才能圆满结束那次业务。” 接着姬子也是笑着说道:“谢谢托帕小姐,我们正要找猎犬们打听案情,也许你已经和他们打过交道了。” 接着托帕也是微微偏头对着自己背后的一男一女说道:“诺,就在后边跟着呢。找他们就行,正好帮我转移一下视线,一直被人盯着太难受了。” 很快列车组在有了目标之后也是立刻展开了行动,前去接触那哎呀两名猎犬家系的人。 但没有想到的是,这两个冒失的猎犬家系成员居然就是在梦匹诺梦境中追捕流萤的那两个家伙心。 而他们虽然表面上说自己无可奉告。但在冒失的答复列车组的过程中列车组也是知道了那位治安官,也就是加拉赫的下落。 此刻玩家和星球列车看着他们这般回应,都是忍不住的发出几声笑。 很快几人重新入梦便是来到了筑梦边境寻找加拉赫。 但是他们虽然发现了加拉赫,却被一位猎犬家系的成员拦住。 而这位猎犬家系的成员星也同样认识,是他在和流萤去往她的秘密基地途中,通过钟表把戏糊弄过去的那位。 而这时看着这个场景三月七,姬子还有丹恒都是忍不住看向星,一起问道:“…你到底在匹诺康尼惹了多少麻烦?” 接着星对那人认出了自己接着则是立刻反驳道:“你认错人了……吧?” 接着那人也是立刻笃定的说道:“没,我没认错,上次就是你!一边喊着友情努力钟表把戏,一边和那个银发小姑娘就一起把我胖揍了一顿!” 听后三月七,丹恒和姬子都是一同陷入了沉默。 接着那人继续道:“这次我说什么也不能放你过去了!请回吧,不然,我可要跪下来求你了!” “哈哈哈哈哈哈……”顿时整个游戏外都是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三月七和丹恒忍不住问道:“星,你……” “究竟做了多么伤天害理的事啊……” 接着姬子试图讲道理,要调查案件,而且他们有家族的委托,所以想要见见加拉赫。 但是那名猎犬家系的人却根表示根本不认识加拉赫,甚至根本就没听说过我这个人。 三月七有些疑惑的说道:“不是他派你们来这儿的吗?” 而对此那位猎犬家系的成员则说是治安官派他们来的,接着丹恒说道:“我们要找的就是他。” 可接着那名猎犬家系成员子还是说道:“真不行,老大说了,事关家族颜面,谁也不能放过去。请回吧各位,我们真的没必要这样为难彼此,您说对吧?” 接着姬子则是说道:“很抱歉给您带来困扰。我们走吧。星,小三月,丹恒再想想别的办法。” “其他办法……星不如你试试……” “对!你不是说上次靠那个什么……钟表把戏让这位大哥回心转意的吗?你能再表演一次吗?星,就是那个,钟表小子的神奇魔术。” 接着星也是说道:“就等你这句话了!” “拜托你了,星”丹恒接着也是说道。 而接着心通过把这名猎犬家系成员的心情改为欢欣,接着那名猎犬家系的成员看了看表,发现已经到下班时间,然后便蹦蹦跳跳着欢快的下班了。 看着这一幕另外三人也不禁是沉默以对,然后三月七锐评道:“星,你这钟表把戏怕是有点危险啊……” 星微笑着挠了挠头,丹恒接着的说道:“至少他不会再拦着我们了,走吧,去找那位加拉赫,和他仔细聊聊案情。” 而这时加拉赫见有人来了也是说道:“我说怎么这么吵,是你们啊,欢迎,都找到这来了,有什么事?” 接着姬子对作为列车组代表发言道:“加拉赫先生您好,听您的语气您知道我们?” 接着加拉赫听后则是大笑道:“哈哈,姬子小姐太客气了,对我不必用你。” “加拉赫先生还知道我的名字?”姬子略感奇怪的说道。 接着加拉赫则是依旧笑着说道:“知道,怎么不知道,你们可是大名鼎鼎的星穹列车,「钟表匠的贵客」,也是……嗯,这个之后再说。而且我在黄金的时刻与这位小姐有过一面之缘,记得当时那位银色头发的小姑娘也在……”加拉赫看着星说到这里时他的神情也是没落,然后可用悲伤的语气说道:“…我对那孩子的遭遇深表惋惜。” 接着星也是默默低下头,同样伤感的说道:“我们也很遗憾……” 丹恒接着也是趁势说道:“这也是我们前来拜访加拉赫先生的理由,列车不能对那孩子的死坐视不理,决定协助家族查清真相,让希望能为她讨个公道。” 听后加拉赫也是忍不住说道:“无名客竟也和家族搅和在一起了,天意弄人啊……” “家族怎么了吗?”三月七奇怪问道。 加拉赫接着则说道:“没什么。别在意,在匹诺康尼,所有人都喜欢家族。再怎么抗拒美梦的人,到了时候也会变得舍不得。有谁会愿意离开温暖的窝?只有傻瓜,小孩子,还有脑袋不清醒的酒鬼……” “加拉赫先生似乎意有所指。” 而对此加拉赫则是立刻矢口否认道:“你误会了,我没有。你们想聊案子可以,跟我来吧,这地儿不适合说话,咱们挪个窝……” 而接着与此同时画面又是一转,给到了列车组的另一位成员瓦尔特。 看着这里相同的转场,果子哥也是忍不住在直播间里说道:“md!又是这种狗操的转场!米哈游,你真就是说话只说一半的啊!你真是个****” 第70章 像而不同 剧情继续,瓦尔特好像已经和黄泉聊了不少东西,所以瓦尔特此刻也是颇有些感慨的说道:“即便发生了那样耸人听闻的惨案,这篇美梦也依旧在有条不紊的运作。除了同谐的家族,很难想象宇宙中还有哪一方势力能维系一座如此庞大的建筑。” 接着黄泉也是颇为赞同的说道:“家族本身也是一座巨大完美的建筑,就像……一尊活着的神像,每位家族成员都将自己视作神体的一块拼图,围绕着唯一的核心,共同的理想,在祂的指挥下,忠诚的各司其职,奉献自我,同时又反受其敌给养。” 听着黄泉这话瓦尔特也是则是评价到:“很有趣的比喻,或许这就是匹诺康尼的*美梦*得以长存的根本。” “但人体终有其时,神躯毅然……”听到黄泉突然说出这话,瓦尔特接着不由得说道:“这就不像是一位巡海游侠会发表的评论了。” “只是点出事实,瓦尔特先生一定比我更能参透个中滋味。” “黄泉小姐何出此言?”瓦尔特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接着黄泉则是解释道:“美梦正在崩溃,但那并不因为某柱星神,某个派系,或某位具体的来客。它的崩溃源自某种……人性的必然。家族不愿承认这点,却在无形中反成了催化剂。或许原本这个时间还会来得更晚点,但是因为一些别的外部因素,这一天已经并不那么遥远了。如果不加以干预,或许很快我们就能够亲眼见证盛会之星的消亡。” 剧情看到这里时果子哥忍不住说道:“什,什么事情啊?这么严重吗?之前不是一直都没事的吗?” 黄泉接着继续说道:“不过想来也对,当人放任自精神沉溺于无需代价,没有痛苦,只有安逸和享乐的梦境时,他们和*坏死*的距离便会越来越近,无论他认为自己活在何种极乐中,死亡都是无从改变的结局,并且这种坏死会传播扩散。一块拼图的异变,最终会导致整座建筑的摇晃,破碎……崩坏。” 说听到我黄泉这说到这里,瓦尔特接着也是说道:“最后人们为自由而建的美梦,会反过来成为囚禁自我的囚笼。想必黄泉小姐此行收获不小,愿意同我分享一下吗?” “当然,前提是我还记得。”对于黄泉记性这件事瓦尔特也不多评价死,而正这么说着,黄泉却是将他的手轻轻落在了刀镡上,又很快放下,转瞬即逝。 而黄泉接着则是解释道:“别在意,只是习惯。因为一些过往,我变得很容易遗忘,只有当这柄刀出鞘时,那些朦胧的景象才会逐渐清晰。” “请随意。”瓦尔特并不在意\/ “足够了,在匹诺康尼发生的事我记得很清楚,请问吧。” 接着,瓦尔特先后询问了黄泉有关「黎明的时刻」,「烫金的时刻」,「蓝调的时刻」,「薄暮的时刻」都有些什么。而皇权最终给出的答案,应该说他并不意外。 黎明的时刻展示了在梦境的声色犬马背后,是一座座想象的工厂,工人们日复一日的在梦中创造各种奇思妙想的商品,然后回到现实,在与豪华客房相去甚远的卧榻上休息。而他们却说,这就足够,光怪陆离的梦境已是最好的报酬。而黄泉在那里遇见一位少女,她才刚成年,正是应该纵情享受美梦的年纪,她最大的愿望是有朝一日能迁至黄金的时刻。看看由自己的双手织就的华服,然而因为某些原因,她的愿望很难实现。 烫金的时刻则是一座森严的,如同要塞的金融之城,是梦境的经济心脏,苜蓿草家系的皮皮西们在那里维持它的运转,将纸钞构成的血液送向巨人匹诺康尼的各处,那里所有人都衣着精致,脚步匆忙。进入烫金的时刻工作是当地皮皮西人对后代最大的愿望,但在那里也没有愿意任何交谈的人,只能站在十字路口,看着一群又一群人像风一样匆匆掠过钢铁的丛林,只为把赚来的苜蓿币锁进银行金库,不知道他们是否还会打开金库的门。而在黄泉离开前,她也亲眼目睹一位衣冠楚楚的皮皮西从空中跌落,而周围的人依旧穿过了他。 蓝调的时刻,传闻中十分浪漫,那里有一艘名为「黄昏号」的巨轮停泊在梦海上,漫轻歌曼舞,夜夜不休。黄泉在哪遇到了一位苍老的妇人,她在港口盼着多年前离开的爱人归来,在停滞的时间里等待了无数的时间。潮湿的海风里,她谈起自己的青春,就像许多渴望财富与机遇的人们,他们为了追逐梦想来到匹诺康尼。但意识却消失在了梦海深处。末了,她与黄泉在近海上继续对谈。她与她一同登上小船,可那妇人却再没多说些什么,只是茫然地望了海天相接的尽头许久,最后退回了沙滩。 薄暮的时刻是匹诺康尼时尚、奢侈与消费主义的梦境,星穹列车也曾有人造访那里,而黄泉却说那他们一定见识过未实现梦想,或已然实现梦想的人们在那里挥金如土,孤注一掷,一切皆可标价,一切皆可买卖,哪怕是……梦想本身。黄泉在那里看见一位智械,他准备的拍品是「自我」。一旦竞拍成功,在约定的期限和规则下,他会践行买家的一切指示,成为那人绝对的所有物。而那智械一共被拍卖了十二次,黄泉参加的是他第十三次的拍卖会,那是黄泉见过最人声鼎沸的盛宴,但却再也没人将目光投向他。这一次,他流拍了。 黄泉和瓦尔特将在这匹诺康尼的见闻尽数互相诉说,接着黄泉也是忍不住说道:“曾有人这么对我说,匹诺康尼在很久以前并非如此,匹诺康尼也不该不应如此。我一路走过盛会之星的现实和梦境,看着黑夜升起又落下,时光为人们停驻。而精神的富有和贫穷也永远停留在各自的时刻度……” 说到这里时黄泉再次转头看向瓦尔特说道:“所以我认为美梦的崩溃是必然的。” “或许有办法改变这一切。”瓦尔特说道。 “也许吧。但如果这正是人们所期望的世界——如果这正是生命选择沉睡的原因,我们还应令它做出改变吗?” 瓦尔特听着黄泉的话先是陷入思考,但很快又陷入回忆,接着说道:“黄泉小姐,换我来为你分享一个故事吧。” 接着在众人期待的过程中,随着瓦尔特第一句话出口,众多玩家便是知道他要说些什么了。 瓦尔特说道:“在我的故乡,有一个男人,在世界面临难以愈合的伤痛之际,他做出了一个决定。他将世界上所有人的梦编织在一起,将人与人的梦境彼此连缀,再以己身背负。由此,他创造出一名巨人,「一位精神的亚当」,从此那巨人立于天地之间,成为整个世界存续的支柱。而作为代价,那些难以前进。无法前进的人……他们将永远失去未来,他们沉迷于没有灾难和痛苦的梦里,在男人创造的理想乡中安然度过一生,而精神的亚当会因为这些不愿醒来的愿望变得坚不可摧。” 而听瓦尔特说到此处,黄泉接着说道:“但如今你却站在此处,这也就代表那个男人失败了。” 瓦尔特接着点头然后说道:“因为人们总要走向未来,纵使人性的弱点让他们驻足不停步。但在真正无法前进的时候,人类一定会试图拯救自己。而那个男人,他也从来不是失败者,他与那世界的每一个人一样,将人性的可能铭记于心。他是神话中的逐日者,向天飞翔,并以坠落迎来自己最终的胜利。他高高升起,只为来到太阳面前,那是没有任何人曾到达的地方,因此他将因之融化,陨落大海,而在那之后……” 瓦尔特说到这里时也是忍不住闭上眼睛,然后才继续说道:“…将有无数的人越过他的身躯,飞上更高的天际。” 黄泉听后也不也是由衷道:“很符合无名客的开拓精神,谢谢,瓦尔特先生,我知道你想确认什么。宇宙中有无数相似却又相异的世界。在这些世界中,也有无数相似却又相异的人。我也曾踏上旅途,在不同的世界邂逅容貌相似的故人,目睹他们的命运,行过似曾相识的轨迹。所以我会告诉你……” 说到这里时黄泉稍微一停,接着她才是继续说道:“尽管不完全相同,但你所描绘的故事,它和我的过往重叠在一起,而在那深不见底的梦中……” 黄泉说到这里时却是默默低下头,又接着说道:“我结束了那个男人的生命,独自一人。” 瓦尔特听后陷入沉默,而黄泉接着则是说道:“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我的故乡也未能像你们的世界那样幸运。” “我很遗憾。”瓦尔特抱歉道。 “没关系,如果这能消解你的疑惑我不介意。” “但我仍想知道,在那「巡猎」的表象下,黄泉小姐,究竟是哪一种力量驱使着你独行至今?” 黄泉闭上眼睛,接着说道:“…瓦尔特先生,在回答这个问题前,我想先继续刚才的话题。” 瓦尔特点头答应。 “我很喜欢你的比喻。诚然,鸟生来就会飞翔,但在遥远的曾经,他们的祖先也只得从地面仰望高天。他们看见那遥远的来自天外的光芒,洞穿云翳,普照大地。于是,一次又一次,一代又一代…鸟儿们展翅高翔,试图接触碰天顶,只因太阳就在那里。那么,如果当最后的鸟儿终于飞上天际,却看见光芒的尽头并非太阳,而是漆黑的大日——”说到这里时,黄泉又是一停,最后问道:“…那我们究竟是为了什么才要向光而行?” 第71章 砂金的计划 剧情进行到这里时突然画面又是一转来到了黑天鹅这里,此刻果子哥已经不想多说什么了,好像对于米哈游现在连剧情中都喜欢突然转场埋伏笔这件事已经感到麻木。 此刻黑天鹅看着那电电话,最终选择接听那通来电,接着那电话中便传来了一个放肆的男声:“好久不见啊,在匹诺康尼还玩的还开心吗?「黄泉」!” 听着这声音黑天鹅心想着“这声音……不是先前那位康士坦斯,是她的同伴?” 就在黑天鹅思考的同时,那男声继续道:“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东西,又在打什么主意,但我的子弹马上就会找到你了!在那之前,你最好赶紧在匹诺康尼找个棺材铺,让老板留一副质量好的给自己!冒牌货!” 听着这话,黑天鹅继续在心中判断着:“「冒牌货……原来如此。她把我的行踪带给了一个另一个在追踪黄泉的人。” “你是谁?”黑天鹅开口道。 “嗯?我打错了?宝了个贝的,你又是谁?!”那男声以一种十分奇怪的口吻和问话方式询问黑天鹅。 黑天鹅接着说道:“我是流光忆庭的忆者。” 听后那男声立刻说道:“嚯!不错,我就喜欢这种硬茬!你是那个冒牌货的保镖还是别的什么人?算了,无所谓!我也会留一发子弹给你的,洗干净脑门等着吧……” 听着这男声十分有‘礼貌’的话语,接着黑天鹅依旧哦平静的询问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你认识黄泉,那个巡海游侠对吗?我有事要问你。” 听着黑天鹅这话那男生继续道:“哈哈,要我帮你写遗嘱?可以,你说吧!” 黑天鹅不管这些继续道:“不是什么遗嘱,我只想问你,她究竟是如何*变成*巡海游侠的?” 那声音先是陷入沉默,接着黑天鹅继续问道:“她根本不是「巡猎」的命途行者,你才是,对吗?告诉我,黄泉究竟是什么来头?” 接着那男声也是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可以,没想到是友军!他宝了个腿的!看来我真是撞大运了,我马上就到匹诺康尼了!一折去买瓶「阿斯德纳白橡木」,温好。敬你一杯,那女人的过去没人知道,但如果你只是要要个简单的答案……可以,你最好找张椅子垫在下面,那个叫黄泉的女人——” 说到这里时男声突然一停,然后才继续道:“——是个不该存在的令史。”此刻果子哥也是再度燃起了兴趣。 但就在这时。画面却是突然又一转来到了砂金这里。果子哥此刻也是忍不住的再次吼道:“又是突然转场!md,米哈游你没完了!” 不过想想接着又可以看到砂金线的剧情果子哥也觉得还不错,于是继续看。 砂金现在正捂着头,状态显然很差。 真理医生此刻却是有些在背叛了之后居然还站在他面前,也是让有些人没有想到。 但是真理医生对砂金那一如既往的的态度却并没有多少变化,对着算是病号的砂金问道:“脸色很差啊?还是说,这也是你的演技?” 听到这话时很快所有人都明白过来,估计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砂金听后接着说道:“我没想到你还有脸来见我……” 真理医生对此不以为意,继续道:“我以为这才是你想要的结果,毕竟我可是像你说的那样——「忠实履行了自己的职责」。” 这时候所有人都明白,原来真理医生也是演戏的。 然后看着沙金这状态,真理医生也还是关心了一句:“你要是挺不住了,记得先通知我。” 砂金对此则是有些嘲讽似的说道:“庸众院的天才打算替我收尸……天啊,真是荣幸。” 真理医生接着也是以同样的口吻回应道:“战略投资部的各位一定也非常希望及时收到你的死讯,别忘了,你再也无法见到他们了,这个任务现在可是落在我的头上。” “好啊,那麻烦你现在就去,就去报个信吧。就说「砂金已经做好万全准备,十七个系统时候即可入场。」” 真理医生听后却还是觉得沙金在说大话,于是说道:“大言不惭,你打算怎么在被同谐禁锢的情况下完成任务?” 接着砂金则是不慌不忙的说道:“和星期日的对谈让我确信了家族中有叛徒,而匹诺康尼的秘密就在那人手中。借此机会,我也把所有基石放在了它们该在的位置上,而且现在我还成功拿回了礼金……自打踏入了白日梦酒店的大门,事情就没像这样能顺利过。看着吧,距离胜利我只有一步之遥了!” 真理医生听后则依旧是嘲笑道:“听起来你只是把自己的惨状复述了一遍,用的还是极其嘴硬的方式。” “我说能说的就这些,忘了吗?你已经背叛过我了,教授。” 砂金适时提醒真理医生不要忘了他们的计划,去你该去的地方吧。 “我迫不及待想看到公司舰队包围匹诺康尼的样子,你也拿到了自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是吗?” 而真理医生听后这次倒是没有反驳,反而也是颇为赞同的说道:“确实。但怎么着,你那袋礼金里还藏了呼叫近地轨道支援的信标不成?” 砂金接着则是依旧在故弄玄虚道:“搞不好呢,兴许这就是我死到临头还想着发钱的原因。” 真理医生也是忍不住摇头道:“你彻底疯了,该死的赌徒。” “也许我早疯了,谁知道呢?” 真理医生听后又是陷入沉默,最后他还是说道:“算了。给你这个,拿着。死到临头再打开它,你会感谢我的。” 看着真理医生提出的东西砂金忍不住问道:“这什么玩意儿?医嘱。” 砂金给出了一个真理医生作为‘医生’比较合理的给出的东西,但当砂金再抬头时,却发现,嘿,这真理医生又不见踪影了。 砂金此刻也是忍不住说了一句:“你是懂戏剧性的,教授。” 而说完这话砂金也是忍不住再次捂头,同谐的影响再次降临在他的身上,砂金忍不住说道:“要我探案,又不给半点线索,真有你的……脑袋长翅膀的混蛋!” 在继星期日先生,匹诺康尼最英俊的男人之后,砂金起再次创造了一个他对星期日的新称呼。而星期日也再次获得了一个新外号。 但砂金此刻却依旧是颇自信的说道:“但你们为那个偷渡犯如坐针毡的样子,倒是应了我的猜想。接下来,就让公司的财富之雨,平等的落在每个人头上吧。” 接着沙金便是展开了他的行动,在艾迪恩公园广场附近广撒钱财,将礼金中的珠宝尽数送出,以打听有关死亡的流言蜚语。 但在将几乎所有的礼金都送了出去之后,砂金也是有些扛不住了,甚至直接单膝跪倒在地。 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却突然在他身边响起:“还记得我说的吗?你们茨冈尼亚人就适合待在窨井盖下边,瞧你这鬼鬼祟祟的样子,闻闻这里,嗅嗅那里……” 而砂金此刻也是在同谐的影响下站起身来,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此刻原本的一位皮皮西人已经变换了模样,正是花火。 花火此刻看着砂金忍不住说道:“——死亡的血腥味儿就那么勾人吗?小孔雀。” 对此砂金则是笑说道:“哼。是你呀,我早该猜到,知更鸟死后出现在电视上的替身就是你啊,假面愚者。” 对此花火则是没有回答,走过砂金面前问道:“听说你被家族下了降头?唉,明明给了你那么直接的提示,「去找个哑巴做朋友」……听听,就这么简单一句话,结果呢?你搞砸了不说,还把自己给赔进去了。让你和哑巴交朋友,没让你身先士卒成为哑巴,真是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好意。” “你什么意思?”砂金一时间也是有些摸不准自己之前的猜想和花火的现在的话,于是疑惑问道。 花火接着说道:“你比我更清楚呀,是谁眼巴巴的看着唱不出歌儿的小鸟横死在面前——当然是你啦,小孔雀。” “我是在问你,什么叫成为哑巴。” 花火接着则是继续微笑道:“明知故问,因为你也快要和她一样,永远说不出话了。” 砂金听后也是忍不住陷入沉默,而花火接着依旧是在嘲笑着说道:“不过嘛,这在我看来倒也不失为好事一桩,因为……” “因为我快要触及真相了,对吗?”砂金突然说道。 “哦?”花火对于砂金的判断也是感到有些疑惑。 接着沙金居然也是有了力气阖兴致给花火讲解他计划:“愚者,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拎着这么个破袋子满大街分发廉价珠宝,这都是做给你看的。我越是狼狈不堪,就越有可能把你钓出来。等你好久了,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不奖励我一个回答吗?” 听着砂金这话,花火却只是向他问出了一个最关键的理由:“我有什么理由帮你?” “你不是希望匹诺康尼天下大乱吗?我能办到,只需求证一件事,那个时候让我去找的哑巴——真的是指知更鸟吗?” 而此刻,一只紫色的鸟再次出现在这画面中,看向花火与砂金所在的方向。 花火先是沉默一阵,接着说道:“如果我说不呢?” 而砂金在听到花火这个回答后却是立刻说道:“谢谢,这个字头一回听着这么亲切。” “可以呀,是我低估你了,但那又有什么用呢?”花火反问道:“告诉你吧,「哑巴」,符合这个定义的人原先一共有两个,但知更鸟已经死了,而另一个……她还在匹诺康尼。但你恐怕再也找不到了。” 对此砂金听后则是彻底露出微笑说道:“愚者,现在我能完全确信,我从一开始就走在了正确的方向上,从未偏移。现在我手里只缺两样东西了:第一,真相背后的意义;第二,揭露它的方法。” 接着那花火听后却是忍不住放肆笑道:“太好了,又到了我最爱的死鸭子嘴硬环节。你这不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对此砂金则是摇头道:“不不,我已经通过种种迹象证明了它确实存在,这就足够了。至于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十七,不,十六个系统是足够我搞定一切。” “哎呀,十六个系统时啊,真的足够吗?那让我再给你添把火吧。”花火说着接着也是一边递出了一个红色的按钮,一边说道:“喏,给你,这是我珍藏的「相互保证毁灭按钮」,我自己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只要我们其中有一人按下它,对方就会立刻和整个匹诺康尼一起炸上天。嗯,如果你真想公司入主匹诺康尼,想要要到实在受不了,那炸翻牌桌也不失为一种方法。大不了从头再来嘛,公司擅长的就是这个,对吧?” 接着花火也是继续笑道:“等你走投无路的时候,就按下它吧。当然,你也可以联系我,就当是我的「临终关怀」!” “没这么危险啊,我猜家族根本没把你的话当真,要不你是怎么把他加带进来的?” “你只要知道我有这个本事就行。” “恐怕我得拒绝你的提议了,谁知道你这小玩具到底有没有用。顺便我也不打算去找你口中的另一位哑巴朋友,但我很乐于听到这个人还在匹诺康尼,剩下的我自己会办成。我会给家族的垮台准备一场盛大的节目表演,等到了最高潮,高墙将崩塌、人们将尽兴,不能说话的人将重新开口——等到了那个时候,就请你按下按钮,放个大烟花为我助兴吧。回见,愚者。” 说完砂金便是直接离开了这里,花火也是忍不住在后方对他说道:“到了这份上还有心思大放厥词,不过一言为定啦,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不知砂金到底有没有听到花火这话,但在砂金此刻自己的脑子里,他不知为何却回忆起了自己作为奴隶,被自己的主人买下时的情景,而恐怕就连他自己也不知他现在想起这些是因为什么。 但很快玩家们也没有心过多心的思考这些了,因为此刻画面再次一转,剧情又回到了列车组这边。 第72章 案件详情 视角回到列车组这里,此刻果子哥看着这一幕也是无奈的吐出口气:“呼……又回来了啊……” 接着在列车组的视角中,丹恒,三月七,星,还有姬子此刻已经是跟着加拉赫来到了一处酒馆里。 站在前台的酒保是一位英姿飒爽的大姐姐,而她与加拉赫也是一副十分熟悉的模样,一开口就是问道:“加拉赫?你可是好久不来了,怎么这回想到来了?” 而加拉赫则解释道:“是有几位老朋友来了,得好好招待一下。” 接着那名叫舒翁的大姐姐也是对四人说道:“酒水单上的什么都卖,唯独苏乐达不卖,这里没有那种无聊的饮料;酒吧里什么都不卖,唯独快乐售卖,这里只愿你能够开怀大笑。想喝点什么,我来准备。” 看见这一幕三小只互相对视,接着居然是丹恒率先开口道:“你们有没有觉得……” “嗯……感觉是个好帅气的大姐姐,和希露瓦是同一款。” “就是本人。”三人小声说道。 而这时舒翁则是好奇的问道:“希露瓦是谁?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接着三人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哎呀,被人家听到了……” 看着一向正经的丹恒居然都是这个样子,果子哥也是忍不住说道:“哈哈哈哈,哎呀,剧情是总算是有点不那么正经的,无厘头搞笑时刻了。不过,不过阿尔哥说的还真不错,丹恒你呀,你还真也不是啥正经人,能和我们星核精还有小三月玩到一块,你能是什么正经人啊你。” 而加拉赫接着则是说道:“别逗他们了,我的好酒保。不劳烦你,今天我来露一手。年纪大了,再不复检,怕是连当年吃饭的手艺都要忘。调饮用的原材料呢?你放哪儿了?” “喏, 就在柜台下面。几位客人远道而来,你不打算弄点特调饮品吗?” “正有此意。朋友们,帮我做件事,在酒吧里四处转转,把喜欢的材料带回来吧。” 听着加拉赫这话一时间就是几人都有些疑惑,而加拉赫接着则是解释道:“这案子估计得谈上很久,我来给各位准备一些合适的饮品,量身定制,不含酒精。” “酒吧里能用的材料不都在吧台上吗?”三月七好奇的问道。 舒翁接着也是笑着解释道:“这里是梦境,可爱的小姐。只要你想,任何东西都可以下咽,安逸,饥饿,迷茫,厌倦……应有尽有,俯拾皆是。” “她管我叫可爱的小姐诶!”三月七听后也是一阵开心。 而加拉赫也表示接着也是在一旁赞同的说道:“即便在现实中,调饮也不只是酒水和食材的混合,调饮师会捕捉吧台上的氛围,注重手法与故事的结合,再加入一点小小的神秘和期待……” “…才能和顾客一同调制出每个人人生的风味。” 加拉赫说完,舒翁接着补充。 加拉赫接着也是总结道:“换句话说,喝到什么都看命。所以别想太多,犹豫不决是享受的大忌。” 听完这话后姬子倒是并没有有所行动,丹恒最终还是决定和星,三月七一起找找有什么好用的材料。而加拉赫也说调饮也没有什么想象的那么复杂,就是挑选喜欢的材料,全部丢进杯子里搅匀。 虽然有些不靠谱,但三人还是在酒吧里四处打转,试图找到足够特殊的材料。 几人很快就是有所收获,比如经典苏乐达和孤注一掷的筹码。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们还发现,在这偏僻的酒馆中居然还来了别人,而且是家族的人。 这人是来找舒翁的,而也是从这位名叫艾米绮的家族成员中得知,舒翁其实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但是不知道因为一些什么原因最终离开了家族,而从这名这位身上三人也得到了一款名叫恒久忍耐的材料。 接着与舒翁对话,他们也是拿到了一款名叫噼咔白葡萄汽水的材料。 随后在柜台旁翻找,三人也是先后得到了名叫展望美好未来,以及还舒翁珍藏的美梦糖浆。 将他们找到的,认为的可以用来调酒的东西尽数拿到加拉赫面前后,加拉赫看了一眼也是忍不住说道:“很麻利嘛,也找来了很多有趣的东西呀。挑挑吧。” 先后选择了基底,辅料以及装饰之后,在加拉赫精妙调配过后三人也是各自得到了一款合适而又美味的饮品。 而在加拉赫调酒的过程中,众人也是听到了一个名字——米哈伊尔。 而舒翁看着加拉赫的技法也是忍不住赞叹道:“可以啊加拉赫,宝刀未老。” “各位呢?可还满意?” “这味道……比苏乐达复杂得多。”三月七评价道。 姬子接着说道:“口感丰富,层次分明,真是杰作。” “尤其是辅料的处理,我能尝到种某种别样的风味,辛辣,酸涩,却又带一点甘甜……”丹恒接着补充了一句。 而姬子也是看向加拉赫问道:“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许加拉赫先生愿意讲解一下自己的巧思。” 接着加拉赫听后却是说道:“很可惜,如果你在期待一个深刻的回答,恐怕要失望了。它所蕴含的意向非常简单,这不过是美梦乐园真正的滋味,仅此而已。” “真正的滋味,和那位米哈伊尔有关吗?”星敏锐的抓住了关键问道。 接着三月七也是说道:“哎,是啊,我就说在哪听过,星被那个假面愚者姑娘迷晕的时候,好像听过有人在念叨这个名字对不对?” 接着加拉赫听后也是忍不住陷入沉默,然后说道:“…知道的不少啊,果然没看错你们,这下我也没理由不向各位坦诚了。讲讲案子吧,当然也会附赠那位米哈伊尔的故事……” 加拉赫接着也开始将自己手里的情报告知众人:“先说结论吧,根据家族手上的线索,这位流萤确实不是本地人,也不是受邀前来的宾客。换言之,她是个货真价实的偷渡犯,我也被这姑娘骗了,这真是年纪大。不过在盛会之星,偷渡不是多么稀罕的事,也不难查。事发后,猎犬们立即采取了行动,从梦境和现实两头开始追踪,可惜……只有一个坏消息,也是最让人头疼的消息。” 听到加拉赫这话众人也很快对自己结合自己之前的调查也很快有所判断,而加拉赫接着的答案也不出他们所料:“这小姑娘人间蒸发了,梦里没留下任何痕迹,现实中也完全找不到身体,仿佛从没来过匹诺康尼。” “啊?这岂不是意味着……”三月七忍不住说道。 “……死亡或许完全消灭了她……”星一脸担忧,但也还是忍不住说出了一个可能是最坏的情况。 接着加拉赫却是又反驳道:“不可能,现在的问题不是她*死了*,而是她仿佛从没出现过。我就直截了当的说了,这姑娘的情况别说你们,猎犬家系都是头一次见。” “头一回,所以在匹诺康尼死亡确有其事是吗?”丹恒问道。 “都被你们看见了,还有什么可瞒的?一座城市,有光鲜亮丽的表面,就肯定有不可告人的背面,成年的人的事不用我多说。但如果仅凭这点就想质疑家族,未免太天真了,美梦中也有意外死亡,那又怎样?这种极小概率事件会影响的也就极少数人,要是你们真想深入这起案子,就得先搞明白家族真正的「难处」。” 姬子接着说道:“我猜接现在该说到那位米哈伊尔的故事了吧?” 接着加拉拉赫也是点头道:“你很敏锐,星穹列车也收到了那只八音盒,对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秘密吗?” “一句留言,「将梦中的不可能之事尽收眼底,寻得匹诺康尼之父——『钟表匠的遗产』,而后解答:生命因何而沉睡」” 像是考验般的问答后,加拉赫接着也是忍不住露出了一个欣慰的微笑道:“一字不差。” “哎,你笑什么?难道是你写的?文采还挺好。”三月七接着说道。 加拉赫则是看向三月七说道:“我是负责查案的治安官,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猜你们一定也察觉到这句留言并非出自家族之手了,甚至两者的关系没那么好这件事儿。” 接着姬子也是点头道:“目前还只是推测,我们很难相信匹诺康尼之父我和他的实际管理人这么不对付。” 但加拉赫接下来的话却确实是大大超出了列车组的预料:“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完全就是这么回事。” 看着这列车组惊讶的样子,加拉赫继续道:“家族很久以前就将「钟表匠」视为敌人,但苦于后者神龙见首不见尾,只能活在他一手缔造的商业神话中。猎犬们迟迟抓不到它,所以我进一步向各位提问:你们是否想过,为什么家族能容忍钟表匠向外界送出这种笑话一样的信息,任凭你们应邀前来,还把这里搞得一团乱?” “你们想借这个机会让钟表匠露出马脚。”姬子和丹恒都立刻想明白了这件事。 加拉赫也是点头承认道:“现在你能理解项目家系为何授权无名客协助调查,却又处处对你们有所隐瞒了吧。因为钟表匠根本不是什么梦想之地的传奇,而是匹诺康尼分家史上最不可告人的污点——他就是一切梦境异变的始作俑者。” 听着加拉赫这话一时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星反而是第一个想到了什么问道:“这和米哈伊尔有什么关系?” 加拉赫接着则是带着微笑道:“还没反应过来吗?我的意思是说……” 说到这里时加拉赫先是顿了顿,接着才说道:“米哈伊尔就是家族的背叛者,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钟表匠」啊。” 第73章 匹诺康尼的历史 听到这个答案时玩家们都是多少明白了过来,思考剧情也能想出这个答案早有各种暗示,不过也不知道在得知这个答案后,星穹列车上的几人会对此作何反应?因为接着画面又一黑,就在一果子哥忍不住说道:“哎,别呀!不是,怎么tm又要转场了?!” 接着却发现了是转场了,但是主要角色没有变化。 加拉赫带着几人来到了一处主题公园前说道:“喏,「克劳克影视乐园」,匹诺康尼最受欢迎的影视娱乐中心。” 接着三月七则是疑惑的问道:“不是要讲钟表匠的事吗?我还以为会去资料室之类的。地方,怎么是这里?” 而加拉赫接着对此则是解释道:“一座城市的文化就是历史最真实的注脚。在你们眼中这是玩乐的地方,但在我眼中,它是一座监牢——用来监禁这颗星球的过往。” 听着加拉赫这话,玩家和列车组都是十分疑惑,加拉赫接着开始了他的讲述:“你们肯定知道,匹诺康尼曾经是公司的监狱星,对吧?犯人们被押来这里帮流光忆庭打捞大孔洞里泄露的忆质,监狱长期暴露在高浓度的忆质中产生了一种特殊的现象。无数个体的梦境交错重叠,人们开始在梦中相会,过上恍如现实的生活。 但凡事总有代价,美梦也不例外。最后,美梦也无法消解人们现实而中的苦难。在一位囚犯的带领下,边陲监狱砸碎了公司的镣铐,开始为自由而战……他就是哈努兄弟,梦境小镇的老大哥,和平的建立者,弱者永远的伙伴。” “原来钟表小子是纪录片……”星说道。 接着加拉赫则解释道:“历史向来是由胜者书写,但抛开艺术加工的部分,钟表小子是以匹诺康尼历史为背景创作的动画这是不争的事实。这些角色不仅生活在美梦小镇中,也活在遥远的过去,明白了这一点,也就明白了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接着加拉赫便是带着四人在这附近开始闲逛,三月七看着周围也是确实忍不住说道:“这附近好多和猎犬家系的人啊……” 接着丹恒则是问道:“情况有些不对。加拉赫先生,是家族又出下达了什么新命令吗?” 加拉赫接着说道:“刚收到了封锁令,说是那位星期日亲自下达的,天知道要干什么。” 接着几人继续向前,走到那克劳克影视叻园的大门前,而看着庞大的阵仗,加拉赫也是忍不住说道:“阵仗够大呀,追捕嫌疑犯时都没见有这么卖力。” 接着啊星也是忍不住说道:“光从外面看都觉得震撼……” “毕竟是家族的手笔,也除了信仰「存护」的那帮人,就属他们最擅长建造奇观,找个安静的角落继续吧。” 说着几人也是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加拉赫带着几人来到这里说道:“就这里吧,视野不错,正好可以望见他…… 钟表小子。” 加拉赫的目光接着一刻不移的盯着影视乐园大门口那巨大钟表小子雕像。 姬子接着也是问道:“如果这些动画角色在现实中都有迹可循,那钟表小子对应的毫无疑问就是钟表匠了。他是哈努兄弟的伙伴,是美梦小镇最初的几名成员之一,这是否可以理解为历史上的钟表匠也亲身参与了那场战争,并站在了阿斯德纳这一边?” 加拉赫接着像是陷入了回忆一般说道:“那是场声势浩大的独立战争,假面愚者,无名客,虚构史学家,悲悼伶人,恶兆先锋……哈努努在一众同伴和天外来客的帮助下平定了战乱,自然那其中也有日后的钟表匠。” “可这么一算,钟表匠岂不是活了好几百年?”三月七疑惑道。 接着加拉赫也则是摇头道:“不知道,我认识米哈伊尔时他就已经是「钟表匠」了,当然也可能是继承的名号。” “治安官先生,你多大了?”星忍不住问了一句。 加拉赫接着有些沉默的回头看向她,接着说道:“……十三岁。” 听到这个答案,在看着加拉赫那满脸胡子拉碴的模样,一时间屏幕内外所有人都是陷入了沉默,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果子哥最后忍不住道:“哇哦,你才十三岁吗?哎呀,我的天啊……” 接着三月七忍不住大喊一声:“怎么看都不可能吧!” 接着加拉赫没有过多关注这件事情,继续道:“哈努努解放了边陲监狱,但还没来得及看见和平就走了。贫瘠的资源,虎视眈眈的外部,离心离德的各大监区,阿斯德纳的未来依旧岌岌可危。直到历史上的「钟表匠」向家族抛出橄榄枝,试图将这座监狱打造成觥筹交错的盛会之星,匹诺康尼才终于获得他如今的名字,走上面向群星的舞台……” “所以他才被称作匹诺康尼之父。”接着丹恒也是疑惑道:“可是你前面明明说钟表匠是家族的背叛者,你还说说自己是他的同伴,所以你也……” 加拉赫对此却是否认道:“我不是他的同伴,是他众多「孩子」的一员,但我确实是叛徒。不是背叛家族,而是背叛了米哈伊尔…… ” 信息量再度爆炸,此刻众人依旧都是一脸懵逼的看着加拉赫,姬子接着问道:“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这就是最大的背叛……”加拉赫继续说道:“就像你们一样,我也曾拥有亲密无间的伙伴,我们为匹诺康尼呕心沥血,可*橡木家系*却陷我们于不义。米哈伊尔老了,不能再保护他的孩子了……” 说到这里时加拉赫的语气开始变得低落:“我们离开家族,自寻出路。就成了同谐的叛徒,尽管真正的背叛者另有其人。他们对外依旧称赞钟表匠的美名,暗地里却悄悄将他钉上耻辱柱……即便如此,我们还是希望为他证明,只要能把真正的叛徒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揪出,匹诺康尼的同谐便能重回正轨……” 说到这里时加拉赫最后过了好一会儿才是说道:“……但我们输了。漫长的时间过去,梦想之地是受到的影响已经太深,在没有尽头的穷追猛打下,我放弃了。就像一条丧家犬,家族重新接纳了我,给了我治安官的工作,表面是宽恕,实际是惩罚。从此我和伙伴……和我的过去彻底断了联系。而米哈伊尔……我听说他死在了无人在意的角落,一个没有人能发现的地方。我明白,从这一刻起,曾经的匹诺康尼再也回不来了。” “我们对这个故事深表遗憾,但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对吧?”姬子说道。 加拉赫接着说:“,哼,显然有人继承了钟表匠之名,在暗地里持续进行反抗家族的活动,直至现在。” “这人是谁?” “钟表匠是个组织?”三小只接着问道。 “也可以这么理解。不过,继承了钟表匠名号的应该只有一人。可惜啊,这么多年过去,我还是不知道那人是谁,甚至不知道那到底是个人,还是米哈伊尔的幽灵在梦中游荡……所以,明白了吗?为什么我肯和你们说这么多?因为那姑娘的死,一定和「钟表匠的遗产」有关,而在重重迷雾雾的尽头……你我都能得到到想要的答案。” 说到这里时,加拉赫再次转身看向那影视乐园大门前巨大的钟表小子雕像道:“如果那真是米哈伊尔的幽灵作祟,我还挺想见见他的。不看不起我的人可以绕酒店三圈,愿意正眼瞧我的人……哎,死一个就少一个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全当各位愿意瞧我这条老狗一眼的谢礼。嗯?影城那边好像有点事,先失陪了,祝你们好运。真讽刺啊,如今被匹诺康尼拒之门外的那这些偷渡客,和几个琥珀纪前被奉为拓荒者的逐梦客又有什么差别呢……” 接着加拉赫便是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三月七感慨道:“加拉赫先生,果然是很有故事的人啊。” 而姬子接着则是说道:“虽然流萤小姐的去向依旧成谜,但他的分享也解释了不少疑点,钟表匠的真实身份与家族的关系。以及隐藏在美梦和死亡背后的势力斗争。” 星接着说道:“还有,家族并非万众一心。” 但恒立刻补充:“没错,加拉赫先生提到,真正的背叛者另有其人,而且很可能潜伏在橡木家系中。” “还有死亡和钟表匠有关。” 姬子接着说道:“这也和之前的信息对得上,流萤小姐正是为了那份遗产才会被卷入这场惨剧,我们也更能确信砂金对黄泉的指控并无根据。” “还有钟表小子就是钟表匠。” 三月七听后却是忍不住说道:“你就这么喜欢钟表小子吗?那只是个动画形象啦,又不是本人。” “这么说来,那位只有星才能看见的钟表小子也令人在意,可惜那之后就没再见到他了,也差不多就只有这些了。” 丹恒接着说道:“此行验证了先前不少猜想,值得我们再仔细消化下,给杨叔发条消息,问问他那边情况如何吧。” 接着心立刻发消息询问瓦尔特的情况如何,而瓦尔特之前则是和黄泉一起行动,在朝露公馆里调查了起来,也发现了真理医生阖砂金曾来到过这朝露公馆的踪迹。 然后他们也是确实是在朝露公馆的档案中发现了不少有关死亡的记载,包括这些人的名字、状态,以及死亡的一些原因什么的。 甚至还有发现了一张光锥,能够证明知更鸟和星期日兄妹俩的关系很好啊,不过那是他们小时候的事了,至于现在他们关系如何,嗯……并不好说。 不过也有点不顺利,那就是他们在调查的过程中还是遇到了星期日,不过星期日倒也没过多为难他们,也就是直接让众让两人离开,而与此同时星期日还适时的把砂金的情况透露给了两人:“星穹列车的各位应更应当对砂金保持警惕,恶人固然无法撼动高墙,但却能将尖刀刺进义气人的心脏。他是商人,不是慈善家,可眼下他正在街道上四处散财,又独自去往克劳克影视乐园的方向,不知打的是什么算盘。家族依旧承诺会保护来宾周全,但各位也不妨留个心眼,以免不测之忧。” 而接着黄泉与瓦尔特听后接着便是赶去列车组其他成员汇合,而接着镜头又是一转,剧情又是来到了砂金这边。 看到这里时果子哥也是打起精打起精神道:“啊,剧情又回到砂金这里了…… 星期日之前又给了老杨暗示,嗯…… 估计接下来的剧情应该是以砂金这条线做结,然后,然后估计就是砂金应该要,要和我们列车组要这个,打一架。然后,可能这一次的主线剧情就结束了。当一手预言家啊,看看这波猜的对不对,准不准……” 第74章 三个人(一) 剧情继续,镜头回到砂金这里,和之前砂金的剧情一样,这一次砂金的剧情先是以一则星际和平播报开始,这次播报的是一起「艾吉哈佐砂金案」。在星际和平播报,其为是一起恶性案件。 而播放这些后镜头画面从黑暗开始有了色彩,一位紫粉紫色头发的女子此刻的坐在高位上,手旁放着红酒,一脸微笑的看着眼前作为罪犯被拘押的砂金……不,应该说是卡卡瓦夏,而那女子名叫翡翠。 翡翠看着卡卡瓦夏的眼睛说道:“真是双漂亮的眼睛。告诉我,它们会在夜里发光吗?” 卡卡瓦夏对此却是说道:“如果可以,我一定会把它们卖掉的。” 翡翠接着则是不在意的继续说着此刻卡卡瓦夏的处境:“你不知道有多少人盼着你永远闭上眼睛。身为奴隶,你不该反抗主人的,可你却把那个男人干掉了…… 没有律师敢为你辩护,或许你该试着替自己争取一下无罪声明。” 但卡卡瓦夏对此却是说道:“这不难,但没有意义。” 听着卡卡瓦夏这自信的话,翡翠接着则是笑着说道:“对口才很自信嘛,在欺骗博识学会时你也是这么想的?” “求仁得仁罢了,你们想要完美的住材,我只是给了一种可能性,一场小小的赌局。如果运气好,公司能从艾吉哈佐的黄沙里掏出任何东西,甚至是「沙王」的残骸……可惜你们运气不好。” 而对于卡卡瓦夏的话翡翠也并没有否认,反而是点头道:“这点我不否认,但我好奇的是,为何一场如此兴师动众的骗局,到头来却没有从一个人从中获利——包括犯人自己。” 卡卡瓦夏听后却是平静的说道:“女士,我已经得到了想要的——被带到你的面前,开启下一场豪赌。” 翡翠听后这时也明白了过来,依旧平静的说道:“那就来谈谈这第二场豪赌吧,说说看,这回你打算押什么?” 接着啊,卡卡瓦下便是平静的说出了惊人的话:“压我的命,我赌你不会把我送上刑场。” “嗯,那你想得到什么?”可惜翡翠也并非常人,也是极度平静的进行着谈判。 接着卡卡瓦夏则是说道:“我要你们的拉拿来见我,我有话要说。” “然后呢?” “我要钱。” “不会这么简单吧?”翡翠听后对此有些怀疑。 但是卡卡瓦夏却还是坚定的说道:“就这么简单,三十枚塔安巴,我半条命的价格,不多不少。只要有了这些钱,我就能爬到比你更高的位置,手握比你更多的财富。我赌你不敢给我,所以,叫他过来吧。” 听着卡卡瓦夏如此豪言壮语,又好像目空一切的傲气与自信,翡翠也是忍不住笑道:“有趣。” 但接着却是说道:“可惜「钻石」不会见你,谁也见不到他。所以此刻我就是「钻石」的代理人,替他做出决定。你错了,三十枚塔安巴,我会给你,并且远比这更多。财富、地位、权利……公司会给你想要和不想要的一切。” 听着翡翠这好像尽是好处的话与砂金一言不发,而果不其然。翡翠接下来便是话锋一转:“卡卡瓦夏,是个好名字,可惜注定要被埋进土里……但「你」值得活下来,为我们创造更多财富。去吧,给自己挑身喜欢的衣服,再选个中意的身份,然后活用他们。孩子,愿你的诡计永不败露。” 此言一出玩家们也是感觉到了翡翠在招揽还是卡卡瓦夏时的沙金时也是颇做了一番功夫。 而回忆到此处结束,画面再度变黑,接着砂金好像是喃喃自语般说道:“生命就像一场漫长的投资,选择正确的人,做出正确的事,抵达正确的结果,向世界展示自己的价值。人不可能一辈子只做正确的决定,但好运总是站在我这边,我从未输过……是因为母神在保佑我吗?既然如此,此刻她也一定注视着我吧?我定然能获得成功,可是……然后呢?倘若我成功度过这道难关,接下来又是什么?在一场盛大的赌局背后等待着我的是另一场更盛大的赌局吗?是在一次又一次成功后,带着不可胜数的筹码满载而归,还是在一次失败后便一去不回…… ” 砂金再次陷入沉默,然后一个不知道是谁,但是和砂金很像的声音突然响起:“难道你心里没点数吗?…卑贱的赌徒。” 砂金陷入沉默,睁开眼睛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此刻他已是深受同谐之力的影响。因此,在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后,他也是一时难以看到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忍不住闭上眼睛摇了摇头,但是确认自己并没有眼花后还是忍不住说道:“怎么回事?” 他看着那人忍不住闭眼扶额道:“我是在做梦,还是彻底疯了?” 他眼前出现的是一个虚幻但是与他几乎一模一样的自己。 听着砂金的话那人则是继续道:“或许两者都是,这就把我忘了?你被玛玛尼咔的军阀绑在电刑椅上的时候,是谁给你出的主意?” “行了,我可能疯,但不傻,从我脑袋里滚出去,「同谐的新生儿」。” “哼,「同谐」?别傻了,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又不用这么见外吧?我就是你,甚至比你更了解自己,更知道你想要什么。你快死了,死到临头还想拉拉几个倒霉蛋一起上路,所以你才会来这儿,不是吗?伟大的节目表演,你真觉得自己能做到吗?” 砂金听后却依旧淡定道:“有何不可?” “也许你骗得了所有人,但唯独骗不了你自己,我可以证明给你看。在你彻底消失前,我会陪你走最后一段路,咱们就在路上好好说道说道。”说着,那人虚幻的人影也是从砂金身旁走过。 砂金转头跟上去,但没走几步他便是忍不住说道:“该死的,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听后那人影接着说道:“这世上的大部分人终其一生只为抵达一种结果,而我就是那个结果……卡卡瓦夏,我是你的未来。” 砂金接着也是忍不住跟上去,跟着那幻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幻影说道:“先是幻听,现在是幻觉。真棒,下一步我是不是该荣升「同谐」令使了?这里怎么连一个游客都没有?那翅膀头在搞什么?”星期日喜提新外号。 接着砂金继续走,在走到大门他还是发现这里还是有人的——一个矮矮小人影。看着这一幕砂金喃喃自语道:“只有一个皮皮西……不对,小孩子?” 带着疑惑上前拿砂金向那男孩儿问道:“记得「黄金的时刻」是不允许未成年进入的,喂,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突然砂金捂住脑袋,感受到一股头痛的感觉,而年幼的孩子也是在此刻转过身来对着他用真切的语气问道:“怎么了?先生,你看起来不太舒服?” 而他转过身来的一瞬砂金便是注意到了他那与自己一样多彩的眼睛,看着这一幕砂金忍不住说道:“你的眼睛……不,这不可能,你是什么人?” 听着砂金的话,年幼的孩子则是高兴的对着沙金介绍起了自己的眼睛:“它们很漂亮,对吧?姐姐说那是「芬戈妈妈」的礼物,彩色的眸子能给人带来好运……啊,先生,你有也有双漂亮的眼睛,真好看。” “就你就一个人吗?你的父母呢?”砂金忍不住问道。 “他们都在这座游乐园里,爸爸妈妈先进去了,我正要去找他们,所以我得走了。再见先生,祝你也能玩的开心。” 接着看着那年幼的孩子跑入乐园之中,砂金忍不住说道:“那对眼睛,还有芬戈妈妈……不,这不可能,宇宙中不会再有埃维金人了……” “爸爸!妈妈!等等我呀!” 砂金跟上听见那年幼的孩子叫着,而后在跟上他的途中他也来到了一块幕布之后,接着那与他一模一样的人影再次说道:“深不见底,就像匹诺康尼一样,对吧?” “你怎么还在?”砂金转头道。 “你早就清楚,如果家族针对每一位前来求援的家人都投以宽容,又何必这样高垒深堑?但人们不这么想,毕竟美梦糖浆的味道实在诱人。你在匹诺康尼孤立无援,只凭一己之力就能颠覆家族,怎么可能?所以一踏进酒店,你就摘下高高的帽子,开始四处求人,像极了一条在沙漠里捡食的鬣狗,因为你知道机会稍纵即逝。” 对此听着这话砂金没有否认,反而说道:“跟你的说法相比,拉帝奥的「阿蒂尼孔雀」都显得动听极了。” “你知道我很少说真心话,劝你把它听进去。正好你提到了那位教授,我特别喜欢他和你和他的共同点,阴谋和算计……尤其是结局的部分,一场华丽的背叛。嗯,当所有人都这么以为的时候,谁又会去怀疑那是你精心设下的又一场圈套呢?” 对于这一点玩家们都早有预料,但具体的砂金到底还做了什么,那两块基石都已被星期日握在手中,砂金还有什么方法方法去达到自己的目的呢? 而沙金此刻也是陷入了沉默,而那人影接着说道:“我说对了,你就是这样的人,既谨小慎微又妄自菲薄,赢了这么多,却还是比谁都怕输。人们只看见你在牌局上一掷千金,却不知道在牌桌下还有另一只手……紧握紧筹码,颤抖不已。厉害啊,难怪酒馆会给你发邀请。你天生就是个好演员,不光擅长欺骗别人,更擅长欺骗自己。” 而砂金对此则依旧还算淡定的说到:“想要让自己不在人前露馅,最高明的方法就是先骗过自己。” “哈哈,当然我太了解你了。不过真奇怪,为什么你拒绝了那份邀请。明明你拥有过拥抱「欢愉」的机会,那不是你最想要的吗?可你还是选择了公司的牌桌,为了「存护」?哼,我看不像,你和存护有半点关系吗?” “我以为你是知道呢,你不是很懂我吗?”砂金姐这也是趁势反将一军嘲笑道:“行了,要么现在闭上嘴,要么赶紧从我眼前消失。” “没问题,不过即将在这里消失的……到底是谁呢?” 第75章 三个人(二) 听着那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影消失再次消失前的话语,砂金还是说了一句:“反正不是我。” 但这话好像并没有他之前的自信,而砂金接着在继续乐园中行动着,很快他就又发现了那年幼的孩子的身影,他跟了上去。 但是在他跟踪追赶那孩子的过程中,眼前却不断有白色的文字浮现。 而此刻他正追到一台弹球机旁,而那孩子已经来到了这台球机的另一端,明明已经离得很远,但他说的话仿佛还是被砂金听到了:“啊,要玩捉迷藏吗?我最擅长这个了!” 砂金继续追赶着他,很快再度追上。 但是那孩子却是再次失去了踪迹,但年幼的孩子的声音依旧是在继续说:“现在换我来躲啦,我赌你们——肯定找不到我!” 他不知道在哪儿,但他的声音就像在沙金耳旁一样。 砂金继续走,走到一处用纸做成的城堡旁,一路上默不作声。 这时那幻影的声音再次响起:“捉迷藏,真是甜美的童年回忆。和妈妈告别的那天,有多少卡提卡人在屁股后面像豺狼一样追着你们,我打赌你肯定忘不了他们尖利的笑声,为了让自己从那帮野蛮人的鼻子底下消失,你和姐姐只能在血水里打滚,毁了爸爸留下的唯一一件衣服……” 砂金听后立刻反驳道:“它没有被毁掉,我一直保存着它……” 而接着那幻影则是继续穷追猛打的继续嘲讽着砂金道:“那只是块破布,你再也穿不上了,现在你也不用躲躲藏藏了。甚至还有心情嫌弃自己娇贵的行头被雨水打湿,到底是身份变了呀…… ” 此话好像也印证了在上一个版本时砂金对花火说过的话。 砂金对此有些犹豫,但他还是说道:“…我从来没变过。” “不,你变了——你现在变成追的那个人了。”幻影继续说着:“最后一次捉迷藏,好好享受吧。” 砂金进入这里,幻影再次消失不见,砂金姐这忍不住说道:“那孩子会在这里吗……” 接着向着纸质的城堡深入,接着也是不停有白色的文字浮现上。 砂金穿过这些,走到一处纸牌前,然后发现了一块黄色的宝石,忍不住停下道:“这是……” 看着这黄色宝石砂金不由得一愣,忍不住说道:“托帕石?为什么会在这里?” 砂巾再次捂住额头,头痛感再度袭来,而果不其然,幻影也是再次出现在他的身后,道:“怎么,她的基石就这么让你撕心裂肺?” “我只是好奇她为什么在这里罢了。” “兴许是那那个翅膀头为了嘲讽你才故意放这儿的,好让你明白,你费劲布置的魔术大秀不过是垂死挣扎……「基石的色泽和克里珀圣体的光芒如出一辙」,亏你能编出这种荒唐的借口,但凡他多长个心眼儿,你的谎言便一触即溃。” “这只是个诱饵。”砂金淡定的说道。 而那幻影也心知肚明,所以继续道:“当然,所以你才会把拉帝奥的背叛也列为计划中关键的一环。不得不说,那位教授的演技十分逼真。” “也许他根本没有在演呢?”砂金提出了一种假设。 “那岂不是更中你的下怀?”幻影继续说道:“那位一丝不苟的橡木家主有着近乎偏执的控制欲,你必须让他掌握足够多的信息。但又不能让他察觉到计划本身,所以你让拉帝奥找到他,故意把计划泄露出去。为了不让对方起疑,你向拉迪奥交代的内容全部都是真实的,他也如实转告了星期日。最后,这位家主通过你布下的诱饵而如愿以偿找到了另一块基石,如此一来……” 说到这里时幻影一停,然后才说道:“你才能将第三块石头瞒天过海。” 至此三枚筹码足矣中的三枚筹码正式真相大白,原来是总共有三块基石。 而砂金听了幻影的话后则是接着说道:“…别在我脑子里乱翻了,混蛋。” “这是你的脑子?是我们的脑子。”幻影毫不在意的继续说道:“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不分彼此。” 说着幻影走向另一边儿,一边走还一边说:“「想要让自己不在人前露馅,最高明的办法就是骗过自己」” 重复一遍砂金之前说过的话,幻影说到这里时,之前在星期日手中的另一块绿色基石也是出现在了这里。幻影看着它继续道:”要我说,你根本骗不了自己,这次能得手算你走运。” 听着幻影这话砂金继续什么也不说,接着那幻影对着这第三块不知道是谁的基石说道:“这是星期日手里的另一块基石,相当漂亮的绿色,就像你一样:圆滑,狡诈。” 砂金继续一脸带着情绪的盯着幻影,幻影这时则像是完全不知道这是哪谁的基石一样问道:“告诉我,它叫什么名字?” 砂金也对此心知肚明,所以反问道:“何必特意问我?” “哼,那我就让你亲自回忆一下。砂金是幸运与诡计之石,你拿到这块石头的时候,她是这么说的……对吧?” 听着幻影的话说到这里时砂金依旧不说话,幻影接着也是继续说道:“这种石头并不珍稀,但色泽却与某种宝石十分接近,因而常被被用作后者的替代,而那种更昂贵的宝石……” 说到这里时幻影突然停下,而砂金接着也是挺给他面子似的说道:“…叫做翡翠。” 这时所有人也都明白了过来,既然砂金石可以替代翡翠,那么反过来说,翡翠也可以替代砂金。而也像是想到了这一点一样,砂金继续说道:“就连那位星期日也没能分辨出来,看来翡翠也并非不能替代砂金。” 看着石心十人这比家族还团结的样子,此刻幻影也是忍不住说道:“砂金,托帕,翡翠……三位精英,三块基石,为了小小的匹诺康尼,不惜押上自己的全部,你们比家族还团结一心啊。” “我早说过,三枚筹码足矣,所有,或者一无所有。究竟是前者还是后者……哼,我们很快就能见真章了。”砂金此刻也恢复了自己的自信。 而幻影接着继续说道:“所以真正的砂金石呢?拿出来看看吧。” “你又不知道他在哪儿了?”砂金脸上又挂出了他常见的微笑。 而幻影接着依旧是以老说法继续道:“我只是要你亲口说出来,毕竟他如今的样子真的和主人很相称……” 砂金忍不住闭上眼睛,对于这一点他也心知肚明,但是砂金接着还是说道:“那我就如你所愿,他们一直待在最合适的地方,从未离开,就在这堆廉价的珠宝里……” 听着砂金这话啊,幻影也是接着说道:“…你在出发前就把砂金石砸碎了。” “我c!”一下子所有人都是忍不住爆了粗口,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星期日口中被证实过比石心十人性命还重要的基石,居然会被沙金以这种方式给带了进来,也实在是太出乎意料。 而既说出了砂金石此刻的状况之后,幻影接着也是说道:“看他的样子,啧啧,多像你支离破碎的人生啊。再怎么披着光鲜亮丽的外表,里头依旧是颗卑微的小石子,这玩意儿可比你的命重要的多啊。” 砂金依旧一脸平静而幻影也是一样继续说道:“这么做的下场你再清楚不过,亵渎克里珀圣体之人,你觉得公司会放过你?” 砂金平静的继续说道:“「钻石」向来看重结果,只要我能创造出的价值远高于成本……过程和手段就不是问题。” 这时果子哥一看着这一幕也是忍不住说道:“不是砂金,哥们,你为了kpi挺拼啊。” 砂金接着继续道:“不付出一点代价怎么能骗过家族?没关系,存护的基石就算裂成碎片也能发挥作用,尽管效用会打折扣,但对我来说……足够了。” 幻影此刻也是忍不住说道:“我真的有点好奇了,为什么你迈出的每一步都在铤而走险,为自己准备的选择也永远伴随强烈的自毁冲动,难道你真的相信「风险越大回报越高」?看不出你对公司如此忠诚。” 对此砂金则是哼道:“哼,你看不出的事情多了去了,所以你也看不出我要如何赢得一切。” “前提是你真能做到。” “我们拭目以待。”像是互放狠话之后,影又消失了。 砂金接着看着基石也消失了的样子也是忍不住说道:“基石消失了,又是同谐的幻觉呀……咦?” 砂金有些奇怪的朝一个方向走去,又碰到了有着与他一样眼睛的年幼的孩子。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眼睛很漂亮的先生。” 砂金听后也是忍不住用温柔的语气说道:“是啊,又见面了,你找到爸爸妈妈了吗?” 年幼的孩子兴奋的说道:“当然,姐姐也在。我们四个刚玩过捉迷藏,真开心呀!在来来这儿的路上,爸爸还带我见识了*蕉皮电影*。” “你想说胶片电影吧?” “对,就是这个,很多很多版画放在一起,就变成了会动的壁画。把我和爸爸妈妈,还有姐姐放在一起就变成了一家人,你也来试试吧,先生!看你一直愁眉苦脸的,在游乐园要开心点呀!” “好……” 砂金没无法拒绝眼前年幼的孩子,直接便是答应了下来。 然后砂金也真的体验了下一旁的一款游戏,并且成功通关。 接着砂金转向一旁道:“怎么样,这分数不低吧?” 但他转头看向自己身旁后却发现这里早已空无一人,而砂金看见这一幕最后也是忍不住说道:“没意思。” 第76章 三个人(三) “……” 和砂金一样的幻影在砂金离开这里去寻找那年幼的孩子的途中再次出现在他的背后,并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砂金注意到了他,微微偏头问道:“怎么不说话了啊?” “你确实勾起了我的兴趣,我承认你身上还有些我不完全了解的地方。” “你这次倒是很真诚。”砂金不禁说道。 而对此那幻影也是欣然接受:“真诚是我为数不多的宝贵品质,不用特意强调。看见那片迷宫了吗?在你走出那里前,我就能彻底了解你了。我们的影城之旅尚未结束,你的走马灯也在继续,而我不介意将这一集过程拉得很长很长。” 接着杀青继续不断行动,而很快那年幼的孩子的声音再次响起:“这里好高——比沙漠里最高的石头还要高——” 听着声音砂金继续寻去,来到一座迷宫前,再次发现白色的字,但是年幼的孩子的声音依旧在他耳旁响起:“还有好多花,姐姐这朵紫色的送给你……” 继续朝在迷宫中找着路,白色的字走字时不时在他眼前浮现。而他也偶尔走入死路,在又走到这一处死胡同时砂金忍不住说道:“死路,走错了吗?” 而走入这条迷宫死路的尽头他发现了一些别的东西——破碎的镣铐,看到此物时他也忍不住说道:“这是……” 陷入沉默。 陷入回忆。 幻影的声音再次响起:“想起什么了?”面对幻影的好奇,砂金只是答道:“和你没关系。” 对此幻影则好像是依旧没有一点点自知之明,依旧在继续的说道:“需要一点提示吗?这是一副镣铐,套在你身上的。那男人给你的第一份工作,你挣到的第一桶金,我可记得清清楚楚——你就是把这捆铁链缠在拳头上,那是你能找到的唯一一件工具,然后……” 在这座迷宫里,不等幻影将最后已经明言的结局说出,砂金便是再次打断道:“闭嘴吧……” “哦,你不愿意面对那段过往?”幻影继续对着砂金嘲讽道:“不想承认你这条命只值六十个塔安巴?依我看,两者都不是正确答案。你拒绝面对他,只因为他证明了你的软弱。” “软弱的人怎么会铤而走险?”砂金一下子转头质问。 对此那幻影则是先是承认,但后又反驳:“不错,你是喜欢铤而走险,却偏偏不肯放下某些多余的东西——就算在这片美梦中,你也只敢在自身上尝试*死亡*。那些随行人员本可以成为你手上的鬼牌,发挥更大的用处。家族的污点要多少有多少,只需做出一些小小的牺牲。换成「欧泊」早迎刃而解了,可惜你不如他,但凡你做了,也不会沦落至此,为什么不这么做呢?该不会是出于什么职业道德吧?”幻影用着猜测的口吻说道。 接砂沙金对此则是平静的说道:“你说的那些技巧效率是很高,但我不是不会,而是不屑用,懂吗?如果对局不公平,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对此幻影依旧觉得是砂金只是还在嘴硬罢了,所以继续说道:“公平?好像你的对手对你多公平似的。局势明明对你不利,你为什么还能这么游刃有余?那假面愚者的话竟点醒了你什么?” 而对于幻影的话砂金接着也是自信的答道:“她给了我一个足以,颠覆一切的答案。” “哼,颠覆一切?”幻影显然俺有些不能相信这一切:“你是说让牌桌上的一切都消失吗?”而幻影在说到这里时又是消失不见了。 砂金看着这一幕稍微停顿一下,只是说道:“这是作弊。” 接着,年幼的孩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如果把这些叶子带回去,会开出新的小花吗?” 砂金继续循着声音寻找,依旧有无数的白色文字凭空浮现在他的眼前,这一次他在一一个转弯处发现了一枚圆形物体,捡起来看过之后砂金再次陷入沉默。 而接着幻影的声音也是再次在他耳旁响起:“你现在的表情真的很难形容,妈妈给你留下的这枚护身符是纯金打造的,为什么从来没考虑过卖了它?真的,明明那样,你就能和姐姐过上一阵子正常人的生活了。回过头看,那才是更好的选择。” “妈妈只留给我们两件首饰。”砂金用略带怒意的语气对着幻影说道:“一条项链,一枚护身符,不会再有第三件了。” 听后幻影继续说:“你一直是这么说的,但其实你很后悔吧,没有卖掉它们。” “别没话找话…… ”砂金此刻只能如此反驳。 对此幻影也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说道:“我知道了,你一定记得姐姐当时说过的话:「你是受母神赐福的孩子,你能带领氏族走向幸福,所以永远记得保护好自己,也永远不要忘不要怨恨痛苦和贫穷」。嗯,言犹在耳,对吧?你是个乖孩子,绝不会忘记。所以你也一定不会忘记她生命最后一刻是如何凄惨,你身后的声声尖叫又是如何钻心,你就那样头也不回的逃走了,照她说的做了,啧啧,抱憾终生啊……” 此刻砂金也是有些受不了了,即刻制止道:“真是够了,你就没有别的话题可聊吗?” “这是你第二次打断我了,你真的很好懂。”幻影此刻则像是终于抓住了局势一样说道:“我终于能明白你的想法了,哼,真是疯狂啊。最后我会颠覆这场美梦,创造最盛大的死亡,这的确是你的主张,贯彻始终,从未改变,。”幻影再一次重复了砂金的话,然后继续道:“从那颗星核、到知更鸟的尸身、两起命案、与星期日的谈判,再到那假面愚者的提示,只有这不变的两个字能勾起你的兴趣。而现在,你确实将它握在了手中,但那究竟是谁的「死亡」” “等骰子落地应我们就知道了。”砂金此刻恢复了一点精神道。 “好啊,那观众席给我留个位置。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不过我还是很好奇…… ”幻影顿了顿,然后又问道:“如果一切从头来过,你还想当被母神赐福的孩子么?” “……” 砂金忍不住陷入沉默,这个问题他现在无法给出答案。 而幻影很再次消失时,砂金也是忍不住自言自语的说道:“这次真安静啊,是他终于消失了,还是我快要消失了……”砂金继续寻着路。 最终他走出了这片迷宫。 “终于走出这里了。” “要回家了吗?可我还不想回去……”年幼孩子的声音再次在他耳旁响起。 又一次通过弹球机他追上了孩子,但却又眼睁睁看着他在自己眼前跑过,他的声音继续道:“这里好开心——我想一直待在这里——” 在而不断的寻找的过程中,嗯,一条条白色的文字依旧不停的在他眼前人闪过。 在经历了好一番寻找之后,他终于是再次追上了那年幼的孩子,而那年幼的孩子好像早就发现了他,驻足停留似的在他耳旁说道:“先生,是你吗?我听到了皮鞋的声音…… ” 砂金继续追寻,很快,那年幼的孩子站在原地等着他,一看到他便是说道:“真的是你。”看着纱巾走到自己的面前,那孩子继续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先生,你总给我一种特别的感觉。让我很好奇,跃跃欲试。可惜没能再多认识你一些,我们该告别了,你玩的还开心吗?” 砂金却没有回答这孩子的问题,反而是对他提问道:“你,要回去了吗?” 接着年幼的孩子则是点头道:“嗯,我该回家了。天色开始阴沉,要下雨了。我不能让大家担心。” 砂金忍不住继续问道:“你的家在哪里?” 年幼的孩子接着则是回答道:“真是个怪问题。家就是有爸爸、妈妈、姐姐在的地方……就在这片梦里。” 听着这孩子的回答,砂金忍不住再吐出一口气,陷入沉默。 年幼的孩子继续说道:“这座游乐园,这片美美梦真的很安详,所有人都喜欢它。可是先生,为什么你不喜欢?” “…因为他们不在这里。”砂金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几乎没有犹豫。 而这时幻影再次出现在他的身后问道:“那他们在哪里?” 砂金转头看向他,然后只能回答道:“我不知道…… ” “你明明知道,只是答案没有意义。”幻影用出人意料的,没有挖苦也没有探究的语气平静的说道着事实。 砂金忍不住再次吐出一口气,而接下来谁幻影的话则颇具诱惑,也十分温柔:“承认吧,你累了。” 接着砂金便是看着幻影走到自己面前继续说道:“我们都累了,所以打算留在这里,我还有他。” 这时幻影走到了年幼的孩子与他身旁,接着也是说出了几乎所有人早就知道的答案:“你的过去和未来。” “留在这里是多久?” “永远。我们会和你一起,永远留在这片梦中,这是我们为决意赴死之人献上的最大敬意。” 听着幻影突然改变口风和语气说出的这话,砂金也是忍不住再次陷入了沉默,一时间竟说不出任何话来。 第77章 三个人(四) 未来的「砂金」继续说:“剑走偏锋,那是一种极为荒诞的做法,但在你身上并不罕见,因为自己的生命向来是最先被你扔出的那枚筹码,一直如此。你并不关心真凶是谁,对所谓的遗产也不感兴趣,你只想当好一个秉公办事的公司职员,在家族的地盘处处受难,被戴上滚烫的镣铐推向舞台中央……然后成为这场盛会的第三个牺牲品。” “我可以做到,并且天衣无缝。”砂金平静的说着。 “你当然能,你的好运一定也会在恰到好处的时候帮你,一枚星核和一位令使,就这么简单,对吗?”未来的「砂金」说道。 而如今的他也打算fanboy,接着见他没有任何的反驳,未来的「砂金」继续道:“如此一来,公司便能获得上桌的资格,而你也能从无尽的漩涡中抽身,得到梦寐以求的解脱……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是你最擅长也最渴望的方式。这场闹剧,以一场「死亡」开始……也将在一场「死亡」中落幕。所以钻石才会选择你?”未来的他好奇问道。 砂金对此则是说道:“他要的只有匹诺康尼,无论手段,不计代价,也和具体的人无关。” “很辛苦吧……”未来的纱金忍不住用更加柔和的语气说道。 接着沙金却是忍不住问道:“你突然变得很体贴呀,良心发现了?” “我终究是从你的自我中诞生的。”未来的「砂金」说着:“所以我很清楚,想取回掷出的筹码难如登天,你要做的事我阻止不了,你要去往的地方我们也改变不了。” “覆水难收,我们能做的只有抓住每一个机会,让自己尽可能多赢一秒。”砂金坚定的说出了他此刻的计划。 “是啊,可惜人不可能一辈子只做正确的决定……虽然好运总是站在你这边,你总会赢下去,你从未输过。但为什么是你?为什么非得是你?如果一个幸运儿的奇迹建立在所有他所爱之人,甚至更多人的不幸之上,如果你带来的每一场雨从不象征母神的宽恕和恩赐,而是一次又一次的无意义的死亡……那你我究竟是犯了多少错误,才要出生在这世上?” 面对未来的「砂金」严肃提出的问题。现在的沙金则是陷入沉默,不知如何作答在,所以他对此只能说道:“也许等我抵达了那个终点,我们的困惑就能得到解答了。” 听着这话未来的「砂金」则是冷哼一声道:“好吧,先走一步,朋友,我在前面等你。最后的时光,同这孩子好好道个别吧,尽量让自己……死而无憾。”接着未来的「砂金」便是走向前方,然后真的好像消失不见。 砂金此刻也是忍不住长长吐出一口气,而这时卡卡瓦夏也是走向他背后说道:“这下就剩我们了,可以为我拍张照吗?就当是留个纪念。” 砂金温和的笑道:“嗯,来吧。”接着砂金便是为卡卡瓦夏留下了一张精美的照片之后交给了他。 卡卡瓦夏看着照片也是高兴的说道:“真好,这样我也能看见自己的样子了。” “下次拍照时记得看镜头,表情会更自然些。”砂金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嗯,我会的。那先生,你也要回去了吗?” “我还不能走这,我在这里还有一场表演。” “那你马上要登台演出了是吗?”卡卡瓦夏的语气中充斥着兴奋:“那好吧,我送你去大舞台那里。” “嗯。”砂金微笑着回应道。 “原来你是演员,怪不得衣服这么漂亮。” “其实我是一名商人,但我确实有场表演。” “你和天上的黑衣人一样?可你没有穿黑色的衣服。” “普通员工才要穿那种衣服,我的位置,比他们高得多。” “好厉害,希望我也能成为和你一样漂亮的大人。” “你可以的,你一定会比我更好,更厉害。”砂金此刻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过去的自己聊着天。 最终他也真的在卡卡瓦夏的带领下回到了他最初进入这乐园后便看到的幕布之后,“这道幕布后就是大舞台了。”卡卡瓦夏说道:“马上就是登台的时间了,你做好准备了吗?祝你的演出圆满成功。” 砂金听后则是笑着说道:“谢谢你。” 卡卡瓦夏则看出了砂金此刻身心里隐藏着的更多情绪,所以说道:“你看起来还是很紧张,那我们来对掌吧。如果有母神的保佑,你就可以轻松点了。对掌,是一种小小的仪式,我们把手掌贴在一起,把祷文念给芬戈妈妈听,她就会祝福我们。如果你不会,我可以教你。”卡卡瓦夏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对着沙金说道。 而砂金接着缓缓吐出一口气,然后继续微笑道:“没关系,我会的。我当然会。” 然后砂金便是忍不住陷入回忆,那是他永远无法忘记的一天,他的姐姐,在他的回忆里,对着他说道:“我们得在这里分别了,卡卡瓦夏,卡提卡人就要来了。”在一片阴雨之中他的姐姐如此说着。 而那时的他则是满是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卡提卡人已经抢走了我们所有的钱,吃的,还杀死了爸爸妈妈!他们还想要什么?” “卡提卡人嗜血。残忍,贪得无厌,他们想要一切,所以他们什么也得不到。”他的姐姐在那时对他如此说道:“这是个诡计,一场复仇,记得吗?今天是「卡卡瓦」之日,也是你的生日。他们知道,埃维金人一定会在这天举办祭典,借着这场雨,他们会来摧毁我们的敞篷车,抢走想要的一切。但卡提卡人不知道,这次我们会反抗,天上来的黑衣人也站在我们这边,卡提卡人在他们面前毫无胜算,一定会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如果没有这场雨,卡提卡人就不会来,我们也没有机会周旋,这都是母神的恩赐。而你是卡卡瓦夏,你的好运会保佑姐姐成功。” “可,可有人会死掉的,你也会有危险。这哪里是好运了!你们为什么非要这么做?”卡卡瓦夏依旧是不解的大声问道。 “埃维京人有仇必报,母神在呼唤我,爸爸妈妈在等我,我必须回应。但她将好运赐给你,你要活下去。”他的姐姐如此回答:“只要你还活着,埃维京人的血脉就永远不会流干。所以,跑吧,卡卡瓦夏,不要害怕,不要回头,到山的那一边去,雨会常伴你,雨会保佑你,而我们将在下一次「卡卡瓦」的极光之下重逢……” 说着姐姐将卡卡瓦夏的小手与自己的大手相对,然后念动祷词:“愿母神三度为你合眼…… 令你的血脉永远鼓动…… 旅途永远坦然…… …诡计永不败露。 再见,卡卡瓦夏。” 这是他记忆中。姐姐对他说的最后一段话。而接着在游戏画面中,便是曾经的星际和平播报,报道了卡提卡对埃维京的血腥屠杀,至此,时间线彻底完整。 而回忆到此结束,砂金睁开眼睛,但眼前已经空无一人,他忍不住叫道:“卡卡瓦夏?”然后环顾四周,空无一人。 但这时他的精神却清明无比,他终于感觉自己的精神轻松了很多,而在没有找到之后他已则是缓缓闭上眼睛,然后对着可能是卡卡瓦夏离开的方向说道:“再见……” 然后他便睁开眼登上舞台,接着迅速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像是喃喃自语似的说道:“好,演员已经就位,好戏该开场了。” 砂金再次闭上眼睛,然后不知是对谁说道:“这场演出献给你,希望他能为你留下难忘的回忆……” 然后砂金转头看向自己的背后,终于,最后道出了他想将这话告知之人究竟是谁:“「卡卡瓦夏」。” 而接着又是一段回忆,这是星期日在放走砂金前问他的最后一个问题:“对了,在你临走前我还有个比较私人的问题,你真的想要亲手毁灭这个世界吗?” “假设——只是个假设——”砂金对此如此答复:“假设我每次扔骰子都有概率掷出这个结果,那我一定会非常乐意赌一把。” 而与此同时在游戏画面里镜头一转给到星穹列车这里,此刻,三月七,丹恒,星和姬子已经成功与瓦尔特,黄泉汇合,没有过多讲述。很快列车组便是接受了黄泉的同行,黄泉也忍不住不感列车组彼此之间的信任。 而在讨论一番过后,他们便是打算去会一会砂金,并且试着制造一个家族,砂金,以及他们三方在场的局面。 而三月七接着则是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那我们出发!不过得上哪去找他?” 姬子接着则是说道:“别着急,如果真的有人布下了局,他一定会想方设法邀我们入场的。” “女士们,先生们——”砂金的声音突然从广播里响亮的响起:“匹诺康尼有史以来最惊奇、最盛大的表演即将开幕!星际和平公司诚邀各位光临现场——克劳克影视乐园!” “看吧。”姬子说道。 接着瓦尔特也是在一旁说道:“如果演员和观众都到不了场,砂金那么多布置不就白白浪费了吗?” 接着丹恒接着也是说道:“那就出发吧,到我们贯彻开拓之道的时候了。” 在没有异议之后,列车组五人加上黄泉便是向着克劳克影视乐园的方向——正式出发。 第78章 盛大的表演与赌局 因为离开克劳克影视乐园还没太久就又回到这里,所以三月七也是忍不住说道:“又回到这里了?砂金居然选了这么个引人注目的地方,这家伙搞得也太夸张了吧,真把自己当大明星了。” 姬子接着却是分析着眼前的状况:“空无一人,之前猎犬驱散了游客,现在他们也不知去向……” 接着瓦尔特则是说道:“各位,擦亮眼睛,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 带着警惕几人开始登上舞台,准备与砂金对峙,而砂金在他们走上台前的过程中他的声音也是再次响起:“女士们,先生们,各位逐梦客,富豪……「钟表匠」和家族的贵宾——还有大名鼎鼎的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欢迎来到星际和平公司的秀场!” 听着这些话众人不明白他想干什么,但是见他没有做更多的事也是继续前进,而在正式来到了舞台边缘之后他们也是发现此刻舞台上的三座巨型屏幕已然换上了砂金的标志,而砂金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从哪儿传来:“真是姗姗来迟啊,星穹列车的各位,还有这边的……「不速之客」” 砂金正式向几人自刎打了个招呼,接着姬子则是作为星球列车的代表在这时说道:“我们来赴约了,砂金先生。按照礼仪,您也应该现身才是。” 听着姬子的话砂金先是答应,但很快又推辞道:“我当然会,但在那之前,我希望能再好好介绍一下今晚的主角……” 说到这里时砂金一停,接着突然高声道:“掌声有请——「星核」小姐!” 听到这话星立刻意识到这说的是自己,丹恒此刻面色沉吟,立刻便准备拿出了击云枪准备战斗。 而星听着这话则是说道:“妈妈,我上电视了。” 三月七等人也是无语的盯着她。 接着瓦尔特则是继续道:“容我提醒,这片舞台和新的身份应该都和缉拿真凶无关。” 接着砂金却是反驳道:“不!有关,当然有关,不然我为什么要努力取得你们的信任,再把各位邀请到这里!因为她是唯一一名见证了三起命案的目击证人,能够证明梦境中不存在的伤亡是一纸空谈的最佳人选!” 听着砂金这话丹恒眉头一皱,然后说道:“「三起命案」……” 接着砂金也是继续道:“对,女士们先生们,第三桩命案马上就要发生了,就在这里——克劳克影视乐园!一场真正盛大的死亡!” 听着这话所有人也是打起精神,开始拿出武器应对即将到来的战斗。 砂金也是挑衅似的继续道:“你,你,你,你,还有你,所有人都将死去,而这一切都因为你——星核小姐。” 但是此刻看到这里,果子哥却是说道:“哎呀,砂金你这……你其实只会伤害你自己吧。” 接着砂金也则是继续说道:“你将在这里亲自化身死亡。” 星对此则是说道:“我的能量可没那么大。” 砂金对此接着则是说道:“千万不要小看自己,我说过,你拥有足以掀翻整张牌桌的力量,让我说的更明白些吧——我会引爆你体内的星核,在匹诺康尼制造一场*小小的意外*。” “我靠意外!” “引爆星核是小小的意外?” “砂金你可以的。” 砂金继续接着描绘着他在引爆星河后会发生些什么:“砰,整个乐园会化作一场碎梦,然后我将在家族做出反应前,成为公司舰队的领航人。” 而黄泉这时也终于是开口了,对着砂金说道:“虚张声势对我们没用,如果真能做到,你先前有的是机会。” 而砂金对此则是说道:“你在跟我打赌?好啊,那我也和你赌:我赌自己能大获全胜,用一场史无前例的大爆炸证明——同谐的誓言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你做不到。” 而砂金对此则是继续自信道:“我当然能做到,不过是又一场赌博而已。我从茨冈尼亚的荒漠走来,为了六十枚赤铜币,人们在我身上烙下印记,为我戴上枷锁,将我送上刑架,埋入黄沙……可太阳杀不死我,流沙反将我送向学会和公司的怀抱。记住,我不是偶然赢一次,我从来没有输过!” 此刻砂金的气势已然彻底达到了顶点,他的自信也溢于言表,而接着他也是借着这股气势最后说道:“给各位分享一则谚语吧:「睡眠是死亡的预演」。生命因何而沉睡?因为我们尚未准备好迎接死亡。每一夜的入梦与赴死无异,正如此时此刻的你我,心怀死志,躲入睡乡,而死亡也将应我们的梦呓前来。朋友们,游戏已经开始了,你们无法拒绝——没有理由,也没有余地。” 第三次说出自己的名言后,整个会场的灯光突然暗下,一只紫色的鸟儿也静静地观看着这一切。砂金将灯光熄灭的下一刻,除了黄泉以外,列车族及五人也都是拿出了自己的武器。 砂金见着这一幕继续道:“骰子已经掷下,各位,准备好开牌了吗?” 下一刻砂金带着礼帽出现在了屏幕上,然后看着星这一次没有选择召唤出球棒而是召唤出了骑枪后,则是嘲讽道:“筑城者的劣石……哈哈哈哈哈哈。一文不值。” 接着拎着砂巾朝着他们面前一扔,接着屏幕中出现的三枚骰子居然真的滚到了他们面前。 接着砂金继续道:“我来押注,我来博弈,我来赢取……”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先是被这几枚骰子吸引,但很快几人便是在昏暗中,将目光投向了唯一的光源。 砂金从天而降,继续说道:“我任命运拨转轮盘,孤注一掷,历遍死地而后生……” 砂金此不知从哪儿找来了一副面具,他的手上也戴上了长长的手甲,而他手中正漂浮着一枚也就是破裂的七彩宝石。 最后在做完一切准备后,砂金也是发出了自己最后的宣言:“一切献给——琥珀王!” “来吧,看看谁能笑到最后,游戏开始。” 接着战斗开始。 星穹列车的战斗力也绝不简单,面对砂金这接近令使的实力,几人配合居然能够短暂将其压制。 在姬子成功用自己的轨道炮打中了砂金之后,砂金虽然表面镇定,但是却是用带着怒意的语气说道:“强牌慢打,故作姿态,你们……让我有些心急了。” 说着砂金将手指指向黄泉,然后漂浮向空中。 接着命途能量肆意喷薄而出,接着沙金也是做出了他战斗中最后的宣言:“为了尽兴,各位,我就押上全部的筹码吧!” 不知从哪儿找来了一枚筹码被他抛向空中,接着砂巾继续道:“只有抛却理性,才是真正的博弈!” 下一刻,彻底达到存护令史级别的攻击真正来临,无数如山一般高大沉重的筹码啊被他召唤而出,即将砸落地面。 这时而砂金继续则是对着黄泉说道:“令使,你一定会跟注的。” 黄泉听着这话先是陷入沉默,而她接着也是陷入了回忆。 在回忆中,她打着一把红伞,不知与谁对话。 “你……要启程了吗?” “嗯,也许会途经你所说的地方。” “匹诺康尼?你,想在梦中寻求什么?” “我不需要寻求什么,他们不在梦中……” 另一人听后陷入沉默,继续说道:“恐怕家族并不会为你开门。” “为什么?” “因为你行走的道路不为同谐所容。” “即便这非我所愿……” “即便这非你所愿,因为祂与其祂星神不同,祂从不瞥视任何人,祂也无需瞥视任何人……祂下命途的织屡任人们行走,共同罗织一道巨大的影子,而这影子已默地笼罩他们本身…… ” “…总有从阴影中归来的人。” “他们大多成了那影子的一部分。” “…在你眼中……我也一样吗?”黄泉此刻忍不住对声音的来源问道。 而那人接着则是说道:“你还留有一丝色彩…但并不多……” 听着这话黄泉也忍不住再次陷入沉默,但过了一会儿后,她还是说道:“…这就足够了,在他们彻底消散之前……我会抵达「虚无」的尽头。” 至此黄泉所真正所行的命途也真正揭示——「虚无」 而砂金此刻大手一挥,如山峦般巨大,如雨点般密集的筹码倾斜而下。 瓦尔特、姬子、丹恒三人将星和三月七护在身后。 黄泉接着走出一步。下一刻,自她脚下一汪灰色的水出现,然后是红色的花。 此刻,时间仿佛静止。 她的手开始染上红色,发则变得灰白。接着她喃喃自语:“…愿为逝者哀哭,泣下如雨,充盈渡川……” 下一刻黄泉真的流下一滴红色的泪,接着她忍不住陷入回忆,回忆起了那个头上长着长角,同恶鬼似的自己。 接着她彻底将自己手中长刀拔出,那是一柄红色如血的刀,“…如潮涌至,领你归乡。” 接着整个世界仿佛变为灰色。 然后鲜红的一刀斩出,砂金的那些筹码先是停滞。下一刻开始倒飞出去。 砂金此刻全力抵挡却好像根本无力阻挡。 接着,那道血红的刀光从他身上掠过,并在他背后的天空斩下触目惊心的裂口,整个梦境都受此影响,动摇。 而在做完了这一切后,黄泉却只是默默的将刀身收回鞘中。 接着雨水落下,战斗彻底结束。 第79章 真相 看着黄泉如此震撼的表现力,和对砂金呈现出的碾压般的战斗,不少战力党的也不禁说道:“黄泉这一刀表现力和盒子都够硬啊!” “是啊,估计比阿尔哥强!” “嘿,谁能想到一个1.0版本的主角团常驻四星角色,居然到2.0时期才出现了实力的碾压者吗?” “话别说的太满,你们还记得景元刚出的时候,有些人战力党的人也是这么说的吗?” “哎,不可能,黄泉这个表现力,阿尔哥虽然强,但不可能比得过!” “就是,而且景元擅长谋虑,即便是令使实力差点也正常。” 而果子哥也震撼于黄泉这一刀的表现力,所以过了好一会儿后剧情才是继续。 砂金重新睁开眼后看着自己所处的地方,也是忍不住说道:“……这是什么地方?” 此刻砂金所处的空间一片漆黑,只有一有巨大的黑洞边缘才散发着一点点白光能够让他看清自己的所在。 砂金看着这种场景也是忍不住说道:“巨大的黑洞,和海,我成功了吗?” 砂金试图找寻关于有关这个地方的信息,但是越往前走,他却越只却越再次回忆起了自己的过去——那些他永记于心间的话语再次在他耳旁响起: “欢迎来到这个悲伤的世界,卡卡瓦夏……” “你的好运是我们,也是所有埃维金人最宝贵的财富……” “两天时间活着出来,证明你的本事,货真价实……” “财富、地位、权利,公司会给你想要和不想要的一切……” “而我们,将在下一次「卡卡瓦」的极光下重逢……” “很遗憾,这里不是你期待的地方。”回忆的声音突然结束,再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之后,黄泉的声音响起。 黄泉此刻也是沉默的看着砂金的背影,砂金转头道:“「虚无」是吗?” “也许在你看来我是一位隐藏身份的令使。”接着黄泉也是开始解释起了自己的情况:“沉眠无相者从不瞥视任何人,祂无貌无形,更无意志可言,虚无平等的笼罩着每个人,只是有些人在他的阴影下走得更远,沾染了更多的「无」,仅此而已。” 听着黄泉这话,砂金忍不住说道:“仅此而已……朋友,你真的让我不知该怎么接话了。所以这就是我的终点,死后之地?” 对此黄泉则是说道:“这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梦,「ix」的万千表征之一,在虚无的见证下,你我在此短暂停留,然后行向各自的方向。” “看来我的死亡已经注定。”砂金不禁说道。 但黄泉对接着却像是扫兴似的说道:“即便你希望如此,我也无法给出承诺。既然目的已经达成,我想你更坦诚些。” “…什么意思?”砂金还在装傻。 而黄泉接着也则是直接揭露道:“你在乐园的表演十分精彩,虚张声势……单纯但实用的技巧,骗过了了几乎所有人。不会有人想到你如此大费周章,甚至不惜压住自己的生命,只是为了再度确认一个看似早已被否定的事实——「匹诺康尼的梦境中并不存在真正的死亡」。” 听到这话一下子果子哥也是说道:“哦,所以其实,梦境中没有真正死亡这件事情其实是真的?” 而砂金则是反问道:“…我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触及那比连环凶杀案更不可告人的秘密……你才能借梦中的死亡去往那里,在这场盛会中,人们时刻寻求的那片应许之地——钟表匠的遗产,真正的「匹诺康尼」” “这…真正的匹诺康尼?这又是啥?”剧情的悬疑再次出现。 砂金听了黄泉的话后忍不住问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而黄泉对此则是说道:“我也未曾料想,自己意外得知的某件事会成为串联一切的关键。” “是那个人的身份,对吧?” “看来你也知情。” “我不能确定,但我愿意赌那个可能性。命案是个好借口,但还远远不够。即便匹诺康尼真的存在那么一两起谋杀,影响的也只是极少数人掀不起波澜。这片美梦并非汪洋大海,而是一座孤岛,家族用同鞋筑修筑堤岸高墙,隔绝外界,守护人们不在大海中溺亡……同时也借助这道隔绝死亡的壁垒,将不为人知的秘密藏于深海中,在没有痛苦和伤亡的梦里,那些秘密也会永远不见天日,除非……” 砂金说到这里时一停,黄泉接话道:“……除非有人去往堡垒的另一边,并且能活着回来。” “有人已经做到了。”砂金说道:“我很早就获得了提示,如果哑巴指向的并非「不能发声之人」,那就是指「不能说话之人」,那个已然从深海生还,却无法再走到台前开口说话的人。我很高兴得知他依旧在匹诺康尼,并且平安无事。” “「提示」……不是「证据」吗?” “很遗憾,我没有证据。唯一能佐证这些猜想的也只有家族面对死亡时的坦诚,他们对外来者太过慷慨,反而显得欲盖弥彰。但怀疑一件事不需要证据,解开真相才要。对我而言,前者便已足够。我也无需找到那只异域迷因,只要有人能像她一样……‘杀死’我即可。” “在我看来,你其实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你才试图拉更多人入局,也是因为你在赌一个有人能打破壁垒的可能性,你确实很幸运。命运使我们的道路交汇,而我恰好配有一柄利刃,锋利到足以斩落美梦的帷幕,同时将你身上同谐的烙印一刀两断。你也很狡猾,故意设计让我们站在彼此的对立面,不断在他人面前重复令使的说辞,令我退无可退,唯有拔刀相向。所以你才能赢,时运和谋略缺一不可,而在你的布局里,公司永远是赢家,即便你最后赌输了……对家族而言,一位使节的性命也足够昂贵。” 砂金听着黄泉这阐述事实也是将其当成了赞美道:“一场豪赌,不是吗?但容我指出一个错误,公司并非稳操胜券,在一件至关重要的事上我的确没有后手——引爆一颗星核,我没有胆量,也做不到。「砂金石」已经太过破碎,甚至无法保护我从舞台上全身而退,如果你到最后都没有拔出那刀,就是我满盘皆输了。” 听着砂金这话,黄泉却是说道:“讨论如果没有意义,是你赢了,你为自己赢得了通往那片深海的入场券。而且即便我不出手,列车上的最后一人你也同样见识过他,我虽然还未与他正式见面过,但我能感觉到——他同样拥有将你送去到此处的能力。” 听着黄泉这话砂金也是忍不住说道:“…这也是感觉?” “没错。” “不是先前曾得到过情报?” “没有。” “……” 接着砂金也是陷入沉默,不知如何作答。 而黄泉接着则是说道:“这之后能否曾从深渊中归来,就是你的另一场豪赌了。你不曾犹豫过吗?”黄泉此刻也是忍不住对砂金问道。 而砂金对此却是微笑着说道:“犹豫……当然,但我只能相信我的好运。因为除此之外,我一无所有。” 听后,黄泉则是最后对砂金说道:“从这场梦中醒来,去你应去的地方吧,你的赌局尚未结束。” 说完黄泉也是渐渐远离,砂金听后也是有些怅然若失,沉默了一阵后接着他对黄泉提问道:“在分别前能再回答我一个问题吗?身为走在那条路上的人,你能否告诉我,为什么我们要为了死亡而出生在这世上?” “我从不这么认为,你也一样。”黄泉没有回答,直接点出了砂金内心的想法。 但砂金却还是说道:“可虚无的确笼罩着你我,还有每一个人。” “也正因如此,它没有意义。” 听后砂金也是主动转向那轮黑洞道:“但它仍在那里,倘若命运的骰子从来都被灌铅,那就是我们命定的归宿,我们又为何要与之相抗?” “我的回答未必能消解你的疑惑,因为他伴你一路走来,早已是你生命的一部分。但你说过,「睡眠是死亡的预演」。生命因何而沉睡?因为我们尚未准备好迎接死亡,所以你也一定能明白我们为何想要做好准备。就算结局早已注定那也无妨,人改变不了的事太多。但在此之前,在走向结局的路上,人能做到的事同样很多,而结局也会因此展现截然不同的意义。” 说完后黄泉也是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容道:“看看你的口袋吧,你的朋友早就把答案交给你了,祝你好运。” 说完黄泉便是彻底远离了砂金。 接着沙金也是打开了拉帝奥留给他的东西,打开一看,居然真的是一份医嘱,而医嘱中赫然写着“梦中不可能之事,并非「死亡」,而是「沉眠」。活下去,祝你好运。” 看到这些文这段文字后砂金再次微笑着沉默以对,然后说道:“…那我也该走了。” 但就在他准备离开之际,过去的砂金——「卡卡瓦夏」却是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此刻他的身上好像散发着光,在这里是如此熠熠生辉。 卡卡瓦夏忍不住对砂金说道:“先生……你要走了吗?你最后还是选择离开这座梦境。” 砂金看着这一幕,微微张嘴,然后说道:“对,因为他们不在这里,爸爸,妈妈,姐姐……” “那他们在哪儿?” “他们在每个人都会去往的地方,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你也要到那里去,我总有一天也会走到那里。但不是现在,会有那么一天,当天上再度洒落下雨,我会听见母神的呼唤,知道我应去和我的家人重逢……” 砂金此刻忍不住畅想着自己结局时的样子,然后对自己祝愿道:“所以在那一刻到来前,我应当做好准备。” “准备好什么?” “准备好面对他们,卡卡瓦夏,成为他们的骄傲。” 卡卡瓦夏听后陷入沉默,然后对着未来的自己道:“我想你会做到的,加油。” “当然,因为我是受母神赐福的孩子。” “但是看起来,你还是很紧张。” “我也这么觉得,也许只有你能帮我这个忙了。”说着砂金来到卡卡瓦夏面前道:“最后一次,我们来对掌吧。” 砂金摘下礼帽单膝跪地,走到卡卡瓦夏面前,先是温柔地抚摸他的脑袋, “要出发了吗?”卡卡瓦夏问道。 “嗯。”砂金‘嗯’了一声,然后伸出自己的手,卡卡瓦夏也将自己的手伸出抵住。 然后两人一同开始念起祷词:“愿母神三度为你合眼……令你的血脉永远鼓动……旅途永远坦然……诡计永不败露。” 镜头一转,砂金已然将自己的礼貌放在了卡卡瓦夏手上,而自己则挥手走远。 然后他的声音继续响起:“我们将在「卡卡瓦」的极光下重逢。再见,卡卡瓦夏。” 第80章 结束之后又开始 砂金落幕,剧情继续,屏幕变为黑暗,果子哥也是忍不住说道:“砂金……哇,太不容易了啊你……” 然后果子哥继续点击鼠标,在一阵黑屏之后,托帕的声音响起:“「砂金石」的光芒消失了……” 看到这里时果子哥立刻说道:“哦,是公司要有什么动作了吗?” 托帕接着随着果子哥的点击继续道:“…这只代表一种结果。”托帕的声音明显带着一些悲伤。 接着曾经出现在砂金回忆中的翡翠的声音也是在此刻响起:“…他兑现了承诺。” “还有翡翠……原本以为大姐姐只是借了个基石,结果人也来了。公司这是大阵仗啊……”看着剧情继续果子哥忍不住说道。 而翡翠接着也是带着有些哀伤的情绪说道:“…也得偿所愿。” 听后托帕陷入沉默,而然后才说道:“……按照计划,你的基石已被顺利送入家族的领地中,那么……” 托帕说到这里以后,翡翠立刻说道:“履行我们的职责,开始收获吧。” 而后在安眠者的摇篮中,在盛会之星的美梦深处,另一颗玉石开始绽放光芒。而在即将登场前,翡翠也是开始说起一段砂金曾经也说过的类似的一段话:“我来觐见,我来添酒,我来占有。我为甘露赐下鸩毒,春种秋收,静待枯果满枝头——一切献给,琥珀王。” 这时弹幕上也是一阵“一切献给琥珀王”的弹幕发过。 这个时候果子哥也是说道:“我的天,哎哟,我去,又是一段一样的话,哎,你们石心十人是不是都有类似的话?那托帕你的是什么?怎么都不说一下呢?” 而与此同时的忆域深处中,视角又回到开拓者星这里,星试图睁开眼睛,却只有一片漆黑。 星此刻忍不住心想着“这又是谁的视角啊?” 接着屏幕底下白色的文字也是带着玩家回顾着之前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那难以言明的力量将「存护」斩断,周遭的时空顷刻陷入停滞,所有人的思绪也在那一瞬间被拧成了一团。星的感官失灵了,只有重力撕扯,她的大脑在无边的黑暗中下坠,直到一簇火光将她拥入怀中…… “火光,所以,难道说……” 星此刻想着“无论如何得先离开这里。” 但当他再睁开眼时,却发现萨姆站在自己眼前,而萨姆见其睁开眼睛也是说道:“你醒了?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看见萨姆星一愣,然后问道:“是你…你做了什么?” 而接着萨姆则是平静的说道:“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等你醒来。你已见过我了,星核猎手萨姆。我本想更早出现在你面前,向你道出一些事实。” “啊!这是要!”果子哥也顿时激动了起来。 萨姆继续说道:“但我受到的阻拦比预想更甚,十一次,我做出尝试,却以失败告捷。不知不觉中,我与这世界的联系变得太过紧密,难以逃离剧本的约束。艾利欧说的没错,在这片梦想之地,你我都会得到难忘的收获。我不如他和卡芙卡那样通晓人心,也没有银狼和刃的一技之长,我所擅长的种种,大多也只适用于无需怜悯的恶徒。所以我所能使用的手段也只有一种……” 星此刻面对着萨姆却并没有任何恐慌之类的情绪,反而直接朝着她走了过来。而萨姆此刻也是突兀的身上亮起光芒,然后火光缠绕而上,接着一个星无比熟悉,也一直担心着的身影就出现在就直勾勾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星此刻也是睁大了眼睛,张大嘴,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 接着在她面前出现的居然就是流萤。 “流萤!萤宝!你,你没事!太好了!你果然没事啊!不对!不是没事!萤宝你的脸上是怎么了吗?!” 接着这屏幕内外,玩家与星都激动不已的时候,流萤也是说道:“那就是向你展示……我的全部。” 而就在此刻大家都激动不已的时候,同时另一处地方,在朝露公馆中,加拉赫居然也来到了这里。 一边走还一边吐槽似的说道:“迷宫一样的走廊和厅房,无处不在的陷阱,机关这大宅子的主人疑心病有点重啊。” 此刻加拉赫也是隔着匹诺康尼的微缩模型,看着星期日的背影对其吐槽着。 接着星期日则是平淡的说道:“你很幽默,治安官先生,希望这份幽默感已经帮助你找到了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只是发表一下个人看法,怎么,说到你痛处了?”加拉赫的口气完全看不出他对星期日有多少尊敬。 此刻果子哥也是忍不住没让剧情继续,说道:“加拉赫他虽然是跟家族有矛盾,但现在居然就已经要跟星期日彻底摊牌了吗?” 接着剧情继续,星期日继续道:“加拉赫先生,我的耐心不多,消极怠工只会让我更加怀疑你与真凶有所牵连。” 加拉赫听了星期日的话后笑着陷入暂时的沉默,过了一会儿后说道:“无赖,混混,酒鬼,流氓……这些垃圾话我可听过太多,但我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能被当做杀人魔的共犯。”加拉赫此刻自嘲着说道。 但转而他便是对着星期日开始没有畏惧的对其同样嘲讽道:“我收回前言,你的问题不是疑心病太重,你是个疯子,懂吗?疯子。” 星期日脸色不变,依旧眉头微皱,眼神凶狠,加拉赫继续展开对他,以及对家族的控诉:“——你们——家族把我这条老狗的脊梁骨打断,拔了獠牙,现在又开始指控我杀人。混账!只有苏乐达喝多了的白痴才会对街边的流浪狗发神经。” 听着加拉赫大声且凶狠的话语,此刻星期日则是依旧一言不发。 看着星期日这副样子,加拉赫继续说道:“究竟是什么东西让你在这儿不停的说疯话?比起我,你更应该去关心那群正在影视乐园闹得热火朝天的外宾。” 星期日听后微微勾起嘴角说道:“用不着你提醒。那位使节一出公馆的门,我就明白他想干什么,我的仆人全都看在眼里。” 星期日说到这里时,镜头中又出现了一只紫色的鸟。这时这只紫色的小鸟象征着什么,所有观玩家们也都明白了一点。 接着星期日继续说:“他的小魔术确实骗过了我,但无妨,我非常乐意看见现在的局面。” 这时果子也是反应过来说道:“哦,原来是这个样子啊。其实,其实你也明白砂金的真正计划是怎么样的,你是故意不揭穿,你也在利用他。那你接下来就是要干什么呢?你也不慌不忙的?” 接着星期日也确实是不慌不忙的说道:“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放他走?又是为了什么才把那座影视乐园的舞台专门空出来?因为我的目标从始至终就是你,猎狗。他闹出的动静越大,我就越有机会……让你和你真正的主人血债血偿。” 此刻说到这里时星期日的眼神也是再度凶狠了起来,加拉赫听后则是说道:“如果我真是凶手,你又何必这么遮遮掩掩?啊,我忘了你也有个不好伺候的主子呢,他们叫你别管什么狗屁凶杀案,专心搞那「谐乐大典」是不是啊,*温柔的兄长*” 加拉赫见自己身份可能暴露出来,反而是选择直接给星期日上嘴脸,而星期日听后暂时也没有恼怒,反而有些称赞似的说道:“看来你的伪装已经帮你充足了解到家族的每一处细节了。” “伪装?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是假人了?睁大眼睛仔细瞧瞧吧,带光环的。” 星期日先是停了一下,然后说道:“诚然,你身上的每一处都是真实的:棕色的头发,像班尼一样柔软,卷曲;橙色的眼珠,令我怀念惠特克爵士的注视;古怪的伤疤,他是乌尔西的勋章……” 静静地说着着加拉赫身上那些十分显眼的特征,星期日都没有否认他们的真实:“还有灰马甲、领带、猎犬勋章、水壶、调饮技术、治安官的身份……他们全都是真实的——”但说到这里时他却突然又话锋一转:“——来自五十二位忠诚的家族成员。” 听到这里时所有人都是一惊,果子哥也是说道:“这,这些名字……难,难道说加拉赫你,你不会什么什么科学怪人缝合而成的僵尸啥的吧?也不对呀,这五十二那个人好像之前没在死亡名单上看过,而且匹诺康尼应该是确实没有真正的死亡,那,那你是什么情况?“ 紧接着星期日继续说道:”当他们汇聚于一处时,无数细小的真实便编织成谎言,你从每个人身上采集一缕认知,将他们据为己有,在梦境中虚构出一个完整的加拉赫,我说的对吗……「神秘」的爪牙。” “啊?!还有高手!神秘?还有神秘的事呢!”果子哥发出一声惊讶。 加拉赫听后先是陷入沉默,然后突然就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然后大笑过后加拉赫也是忍不住用称赞的幕眼神看着这星期日。 然后说道:“你有种,厉害,可以呀,是我太低估你了。我欣赏你,所以呢?这就能证明是我杀了你的妹妹和那位偷渡犯吗?”虽然被揭穿了身份,但是加拉赫依旧不慌不忙,因为即便星期日说的是真的,他与谋杀案目前看来也毫无关联。 而星期日接着则是说道:“这能证明你和异域迷因死亡是一丘之貉已经足够了。” “这么武断?不怕家族其他人找麻烦?” 听着星期日这话啊,果子哥也是忍不住道:“啊,这么看,星期日你对知更鸟感情倒是挺真的嘛。” 而接着星期日早听了加拉赫的话后,则是凝视着他说道:“至于说你的要不要给家族其他人一个借口,自然也是有的。” 第81章 劲爆的信息 听着星期日说出这话,果子哥也是忍不住一愣,说道:“唉,星期日你,你抓他还能给其他家族整个什么借口?呃……好像,好像也对,毕竟你也说了加拉赫和死亡有关系的话造成谋杀案的确好像,可以对谐乐大典产生影响……啊,不对,好像还是不对,单纯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之前所有人也都说了,死亡只会让,让一,一小部分人受到影响,这样的话,好像对谐乐大典的影响还是不大,那是怎么回事呢?” 接着星期日看着加拉和陷入沉默,接着说道:“至于具体的借口……你与那只异域迷因「死亡」有关系,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操控它。而死亡也是家族用来抑制而梦境中一些更加可怕的怪物的最有力的锋刃,你肆意驱使他,在梦境中造成几起谋杀案是影响不大。但是如果那些被家族一直密切防范的,更可怕的东西因此涌了进来,那也会对谐乐大典造成不可逆的巨大负面影响。” “啊?不是,你们匹诺康尼还有东西藏着?我的天,这还能有什么?”果子哥此刻也是忍不住惊呆了。 星期日接着则是说道:“还有,你听好了。我也不在乎你是如何做到的,我现在也只在乎一件事,一个问题的答案……” 说到这话时星期日面色阴沉,表情严肃,接着用凶狠的语气对着他怒骂道:“你这个混账,该死的丧家犬!为什么要杀了她。”星期日咬牙切齿,完全失去了他一直以来在别人面前展现出的优雅与风度。 听完星期日的话后,加拉赫却是笑着捂住额头,向着阴影中的沙发走去,一边走一边拿出打火机,然后坐在沙发上有些玩味的说道:“当局者迷,人们看不见眼中的沙子……” 拿出打火机点燃火焰,好像是加拉赫给在为自己取暖似的,然后继续说道:“只知道沙子就在那里……” 星期日也是转头继续看向他,然后一言不发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而加拉赫好像也的确如他所料的即将给出答案,所以他接着说道:“想要答案,我可以给你……” 但是就在这时,加拉赫说着却将那打火机对向星期日,好像在炙烤着他一样。 接着一边将这枚打火机突然关闭的同时加拉赫也是同时说道:“……一切只因那该死的,天意弄人。” 加拉赫说完这话之后,一个可怕的阴影骤然在星期日的影子上浮现,接着一把利刃,之前贯穿了流萤的利刃,直接一下子便又洞穿了星期日的身体,在这一幕发生之后,弹幕一阵‘?’和‘啊’的弹幕发出。 果子哥也是愣住,说到:“啊?!不,不是,就又死一个?我的天,我,不是,啊!这,这个版本疑似跟死沾边的人和事有点太多了吧喂!不是,不是我,缓缓啊,不是,等等等等……「死亡」,家族一直知道,但却用它来防御一些他们更忌惮,更加可怕的东西……这是什么呢?这是伏笔之一吗又是?还有,现在这些实际上不是死亡,实际事实上是在梦中沉眠的人,接下来又要去哪?啊……信息量好大,脑子好像烧起来了,不知道啊……不行不行,还,还是写等过几天听专业剧情分析的up主出视频了我在看看吧……” 但就在果子哥以为剧情突然结束的时候,谁知剧情还没有结束,随着他一点鼠标,接着却是发现镜头一黑,然后场景再次变化。 看到这一幕果子哥和弹幕也是都再次发出一句:“啊?!这个是?!” 果子哥也是忍不住说道:“不,不是,还,还有吗?!这个这个版本信息是这么多的吗?!哇劲爆尾杀!劲爆中的劲爆口牙!” 接着根据屏幕中出现的白字显示,接下来这段画面的发生时间其实应该是在砂金与星刚结束了对话后的那片原始梦境之中,也就是这次剧情刚开始的时候。 而接着画面便给到了一个所有人都很熟悉的人。 阿尔弗雷德出现,看着他,接着果子哥也是惊喜的说道:“哦!这个其实是我们这段剧情刚开始的时候,是阿尔哥调查他,他,他是调查出什么东西了吗?!” 阿尔弗雷德此刻手握武器,身边已经堆满了,身形似蛇,但却长着螃蟹的钳子和螯肢。以及牛蹄的奇异生物,看这东西果子哥忍不住不说到:“哎,这,这又是什么新怪物啊这是,下个版本要上的吗?” 而看着远处成型的建筑,阿尔弗雷德也是忍不住说道:“原来如此,匹诺康尼,真正的匹诺康尼,原来是这样的情况啊。” “我靠,这阿尔哥有点牛啊,几乎领先我们一个版本的剧情,他自己就查到匹诺康尼真相了牛逼。但是他之前怎么没有联系我们啊?难道说是信号什么的又出问题了?哎,算了,不管了。” 而这个时候阿尔弗雷德也是对着在一堆蛇形怪物尸体中的,一位长着人形,有着紫粉紫色皮肤,长着恶魔长角,身有四臂蟹钳的怪物说道:“恩卡利,你退回去吧,这里……至少暂时你就别来了。” 而此刻听着阿尔弗雷德叫出了那只人形怪物的名字,果子哥也是说道:“哎哎哎,啥,啥玩意?阿尔哥你,你还认识他?这,这啥情况?怎么谜团越来越多了啊喂。” 而那被他叫做恩卡利的人形怪物听后则是惨然一笑道:“哈哈哈哈,灭绝的天使,你阻止了这一次又如何?这个世界早被王子所关注,即便你这一次击退了我,我下一次还会来!一个我不行,我还有更多强大的兄弟姐妹!我还可以去找王子,祈求祂的赐福!而你总有一天则会……” 听着恩卡利这话,阿尔弗雷德却是人狠话不多,说道:“你既然自己不愿意走,那我也只好……送你一程了。” 说完阿尔弗雷德口中念叨不知是哪种语言的咒语,然后身上黄金火焰闪起,开始灼烧周围的一切,而被他的火焰灼烧到的所有怪物的尸体,以及那恩卡利的瞬间,全身上下便是变得虚幻,而看着这一幕恩卡利则是说道:“啊!我被你击败,应该说在预料之中!但你总有一天也会回到你应在的命运之上!命运不可违逆,它一定会发生!你终会成为我等的……” 说着,阿尔弗雷德念动咒语完毕之后,也是完全没有再没有管恩卡利的话,将他送走之后阿尔弗雷德也是缓缓吐出一口气说道:“原来如此,那只忆域迷因就是用来防备他们的,难怪如此,那这样的话,很多事就都能说得通了。如今只靠同谐的力量,一些家族的人已经不认为能够抵御这些东西了,那如果这样的话,的确有可能让一部分家族人开始因为生存,或者是为了别的什么原因,再加上蓄谋已久的话他们的确会开始接触别的命途,这样也就说明了为什么匹诺康尼现在除了同谐以外……还有另一股强大的命途能量,那现在的局势…… ” 而就在阿尔弗雷德判断着此刻的状况的同时,他却是突然一顿,心想着“嗯?列车上出事了,嗯……算了,来的人不算一个大麻烦,有在列车上的本我有足够的力量,我还是在调查一下这里吧……总感觉这匹诺康尼好像还是依旧有很一些谜团没有解开。” 接着阿尔弗雷德也是继续展开行动,听着阿尔弗雷德的话,此刻果子哥也是彻底结束了剧情。 看完之后果子哥忍不住说道:“我的妈耶……我的天,这版本,这版本信息量未免有点太大了吧?天呐,我靠了呀!这么多信息,我,我不行!我得缓缓,我得仔细想想,然后看看啊各种剧情杂谈的博主是怎么分析这件事的……哎,天呐,而且这一次不仅引出了啊了家族最大的麻烦啊,就这种长得跟蛇,但却有螃蟹一样钳子还长着牛的蹄子,那到底什么玩意?而且阿尔哥好像跟这种怪东西有关,而且阿尔哥的力量好像很杂……欸,好像确实是有点和我们目前已知的命途不太一样的感觉,他难道是走多条命途的?还是说他走的这条命途现在没爆料出来?但是拥有的能力上就是这样千变万化。不清楚,不好判断,等等,得,得等一段时间再分析一下。信息好大,我不行了,我先下播了啊……” 接着果子哥也是结束了今天的直播,接着又是四十二天之后,崩铁新剧情更新完毕,2.2新剧情,匹诺康尼的故事正式进入收尾阶段。 而果子哥看嗯看到这里也是也是立刻搓手,期待着。 在完成了更新之后,第一时间便是进入了游戏之中。而一上来根据黑黑的屏幕中的白色大字显示,这是距谐乐大典开始还有十二个系统时开幕的星穹列车。 看到这一幕果子哥立刻说道:“哦,原来是这个样子啊,对对对,列车应该是出了点事。上,上次剧情结尾阿尔哥提过来着,来,看看列车上什么怎么个事儿啊……” 第82章 不速之客 剧情正式开始,一个广播中的男声在此刻的星穹列车车厢里响起:“本台快讯,匹诺康尼「谐乐大典」已经进入倒计时阶段,随着钟表小子的滴答声,十二个系统时后这场庆典即将迎来盛大的开幕。” 不过在播报的同时,镜头先给到阿尔弗雷德,然后又给到了一位新角色。 新角色像个牛仔,但全身上下,除了他的头以外大部分好像都和机械有关,像是被改造了似的,而此刻的他正拿着左轮手枪指着阿尔弗雷德。 而阿尔弗雷德此刻则是一脸冷漠的盯着对方,而帕姆此刻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选择从阿尔弗雷德身旁跑过来说:“都跟你说了!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商量。” 而那新角色接着则是说道:“不好意思了毛茸茸的小家伙,我实在有些要紧事要办,不得不用这种方式,请你们帮个小忙。” 阿尔弗雷德看着他,接着则是说道:“既然你知道你现在是在做什么,那我也必须提醒你这么做的风险。现在的提醒,是出于星球列车的礼貌。”对此阿尔弗雷德语气不善。 新角色听后则是说道:“兄弟,搞这么剑拔弩张做什么?掏这玩意不就是为了打个招呼。” 阿尔弗雷德此刻盯着他,然后说道:“那我冒昧的问一句,波提欧先生,你这种行为是你自己的爱好,还是巡海游侠的规矩遇到人都得这么打招呼?” “嗯?” 此刻阿尔弗雷德突如其来的话也是让波提欧一愣,接着果子看着这一幕也是说道:“哎哟,阿尔哥这读心能力又升级了呀,波提欧现在,都应该是全身下几乎都被改造过了,结果还能被读心厉害呀。” 接着剧情继续,阿尔弗雷德继续说道:“所以最后一次,表明你的身份和来意。” 对此波提欧看着他则是一脸警惕的说道:“你说的对,我叫波提欧,也的确是巡海游侠。” “嗯。”阿尔弗雷德听后依旧一脸冷漠的盯着他,然后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接着波提欧看他这副样子也是忍不住说道:“哼,我还以为你会露出见了鬼似的表情。毕竟全银河都以为我们死绝了,我们也的确消失太久了。”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消失已久可不意味着灭绝,我相信这一点。不过巡猎的义侠团体应该不会劫持列车吧。” 对此波提欧则是说道:“我这不还没劫持呢,怎么?拿着枪和别人聊聊天就算劫持了?” 对此帕姆则是忍不住在一旁说到:“大概算的吧……”此刻帕姆依旧紧张。 而阿尔弗雷德接着则是说道:“银河中有许多关于巡海游侠现状的传闻,虽然大多不是什么美好的故事,但是就我自己的判断来看,我倒是愿意相信你的说法。” 对此波提欧听后也是这么说到:“是吗,不过的确,那帮傻宝编的故事也的确是越来越离谱了,还说巡海游侠全都被原始博士变成长臂猿,不知道在哪个山沟里荡秋千呢。看来还不错,也省了不少事。不过我不会轻易相信你们就是真正的无名客。” 阿尔弗雷德此刻沉凝的盯着那波提欧,但却没有一点慌张,接着波提欧则是说道:“瞧见这枪里的子弹了吗?九毫米,永远的经典,眼下我需要星穹列车的帮助,但如果你们和那家伙一样,是冒牌货……这子弹怕是要躺躺我脑门里了,我不可不能让自己深陷危险,是这个道理吧?所以你们得先自证明自己。” 波提欧说到这里时,阿尔弗雷德脸色沉凝,接着才开口道:“波提欧先生,我从未与巡海游侠有过接触,但您作为巡海游侠遇到事情需要帮忙能首先想到星穹列车,这一点我很高兴。但是波提欧先生……” 说到这里时,阿尔弗雷德的语气也是冷冽了起来,然后说道:“或许我的其他同伴们的确是热心肠的,会愿意主动尽全力给所有人提供帮助。但我并不是那种无名客……” 说着阿尔弗雷德上前一步,接着波提欧则是忍不住说到:“哎,你这是要……” 接着波提欧还话还没说出口,阿尔弗雷德则是继续往前走着,然后说道:“我很高兴星穹列车能在巡海游侠需要帮忙的时候被首先想到,但巡海游侠来请人帮忙的态度……我不喜欢。” 说完阿尔弗雷德再上前一步,接着波提欧还来不及有任何动作,当下一个镜头开始时他就突然一愣,然后说道:“他宝了个贝的!怎么回是,我这手里的家伙怎么轻了点儿?!”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开始将自己手里的几颗子弹按丢出说道:“你在找他们吗?” “什么?!宝贝的什么时候……”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看着他说道:“波提欧先生,你的举动让我觉得列车受到了威胁,所以我选择要暂时解除你的武装,顺便也请您知晓此刻你我之间的战力差距…… ” 阿尔弗雷德冷冷注视着波提欧,波提欧此刻也是不好说些什么。接着果子哥看着这一幕也是说道:“哈哈哈哈,哎呦我的妈呀,哎呀,呵呵,不,波波鲨,你这……哎呀,又是阿尔哥的受害者之一呀,初登场时逼格不小,之前的pv看着也挺厉害的怎么……哎,可是怎么现在遇到阿尔哥就……算了算了,继续看吧。” 接着啊波提欧此刻也则还是嘴硬道:“那我要是不呢?” 阿弗雷德接着则是说道:“我感受到了您的情绪,知道您只是有点嘴硬而已。但如果您真这么做,会发生些什么,我倒是愿意告诉您,不过我也希望您在听了我的话后能够更加稍微冷静点。” 说着,阿尔弗雷德也是打量起了波提欧全身上下的那些金属零件。波提欧此刻也被看着有些疑惑,接着果子哥则是忍不住说道:“阿,阿尔哥,你这是要干什么?别,别吧,你不会是,哎呀,原来你,你好这一口啊……” 但结果阿尔弗雷德接下来的话却属实是让所有人都有些没反应过来,阿尔弗雷德此刻盯着波提欧全身上下的零件说道:“您作为改造人,全身上下的零件质量和数量都不错。如果您继续以威胁的方式要求列车帮忙的话,那我非常乐意把您改造组装成一台咖啡机。” “什么?咖啡机?”听到这话之后波提欧和果子哥都是同时惊讶出声。 接着阿尔弗雷德继续说道:“没错,请相信我有这个能力,而且我能够保证把您的身体改造成咖啡机的同时,您的脑袋以及生命维持系统都在。并且您能够亲真身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改造成咖啡机,至于为什么是咖啡机,嗯……因为母亲和我都想要一台大功率的咖啡机。” 对此听着阿尔弗雷德这话啊波提欧此刻也是忍不住说道:“你真的是无名客吗?这也和传闻中的……不对,虽然的确失联很久了,但我也的确听说了,如今的的星穹列车上有个很厉害的家伙,传闻中是开拓令使,看来就是你呀。” 说着波提欧倒也是把手枪给收了回去,弹幕也是一阵嘲笑到:“哈哈,波波鲨认怂了,难得啊。” 而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好,波提欧先生从谏如流,那我也极愿意拿出些诚意,您刚才问我有没有有关能够证明我们是星穹列车的东西,我倒也有,波提欧先生认识这东西吗?” 说着阿尔弗雷德便是拿出了一块绿色的虎符状的物体,看着这东西波提欧也是一惊道:“这是?他宝贝的……结盟玉兆!仙舟真把这东西给你们了?!” “宝,宝贝?”帕姆此刻在一旁有些疑惑。 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这是仙州「罗浮」景元将军赠与列车的玉兆,这物件在车上便是仙舟联盟对星穹列车身份的认证,足够了吗?” 接着波提欧虽然心里已经基本相信了,证据也足够充分。但是鉴于阿尔弗雷德之前的那份行为,他很难把他印象里的无名客的和眼前的人联系在一起。 阿尔弗雷德接着则是继续说道:“如果您觉得这东西不够,那我还有黑塔空间站,公司之类的认证…… ” 对此波提欧想了想后则是说道:“行了,我信了兄弟,” 接着波提欧也是忍不住说道:“这宝贝无论银河浩瀚,只要轻轻一握,便能召唤成千上万的云骑军,宝了个贝的……这得有多壮观啊。那现在应该是轮到我了。” 波提欧接着则是说到:“巡海游侠离开聚光灯太久了,这没这种道上公认的好东西的,这种场合我见得多了。解决方式也很简单,来吧,你可以随便向我发问,看看我的回答能不能赢得你的信任,要是真觉得可疑,再让我离开也不迟。” 阿尔弗雷德接着想了想后则是说道:“是个方法,我相信如您是真的巡海游侠。” “啥?” “或者说我早就知道您是真的巡海游侠了。” “你……你就这么确信了,我虽然是巡海游侠的一员,但是也不是什么太出名的游侠。”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说到:“您就当我有读心之类的手段吧,我看到了您的记忆,而在您的记忆中,您有加入巡海游侠的片段,所以我选择相信你。而且据我所知,巡海游侠本身也很难说是一个组织,巡海游侠会聚集在一起也无非都是因为各自都走在巡猎的命途上,都有自己坚信的正义,而且都不是那么受……所谓的「普世价值」的欢迎。” 对此波提欧也是忍不住说道:“你还真是挺了解我们的,不过你说的对,我们也确实是没什么共同的信念,我们聚在一起,靠的也是共同的底线:不可欺凌弱小,不可滥杀无辜。这个誓言可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信念,而是做人绝不我应该触犯的底线。” “的确,我认同这一点。所以,只要有人践踏他时,「巡猎」的复仇就会找上门去。以我个人而言,我倒不是太反感巡海游侠。” “原来如此,哈哈哈哈,那看来之前反倒是我的不是了。” 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笑着说到:“既然我们对彼此的身份都没有疑问,那么波提欧先生,请您说说,您找我们星穹列车到底是需要我们帮些什么忙?” 第83章 出入 把事情谈妥了之后波提欧接着则是说道:“我有事必须得去一趟匹诺康尼,但没有邀请函,家族连酒店门都不让进,这不只能借用无名客的身份了。全银河都知道你们是家族的贵客。” 对此帕姆则是在一旁说道:“巡海游侠不也是吗?” 接着波提欧则是说到:“咦,你说到点子上了,我就是为此而来的。告诉你们也无妨,游侠们正在追杀一个冒牌货,一个穿我们衣服冒名顶替的小可爱,她现在就在匹诺康尼。我的线人是个忆者,她就和所有模因生物一样,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真他宝贝的吓人。但她提供了重要的线索。” “那个冒充巡海游侠的人是谁?” “有这么多问题要问吗?” “不好回答不说也行。” “倒也不是不行,也没什么,只是说出来怕你不信,那家伙自称「黄泉」,根据我们的眼线,她可能是一个……「虚无」的令史。” 对此听了波提欧的话后阿尔弗雷德则是陷入咯思考,波提欧接着则是说道:“你不相信也有道理,我刚得到这消息的时候,反应也和你一样不信。毕竟ix从不偏食任何人,这才符合常理,祂有什么理由授予凡人力量。而且兄弟你也应该知道,令使可以隐瞒自己的身份,甚至对不少人而言这么做更好,不然就意味着走上银河厮杀大舞台,甚至……背叛所行的命途。 我有幸见证试过一位欢愉令使,只看外表,和那帮小丑根本没什么区别。要不是老子运气好把他灌醉了,还真不知道对面的身份这么「显赫」。即便是最纯粹的巡猎,也有灯光下的仙舟联盟和阴影中的巡海游侠,命途终究是由人创造的概念。一定存在……” 不过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原来如此,虚无的令使……嗯,我相信这一点。” “嗯?你又相信了?啊我怎么又忘了,你都能读我的心了,那你应该也读到了这条情报啊,只要知道我没有说谎你好像也确实没有不相信的理由。” “有些冒犯,那我也在此向您承诺:波提欧先生,接下来非必须情况,我绝不读您的心了。” “好,这么做倒也是更好。” “不过关于刚才您说的我倒也不是不能理解。虚无的确不会撇视任何人,但祂同样也不会管行走在这条道路上的人走得有多远,汲取祂多少力量,因为这同样没有意义。” “有道理,嘶……难道说,你的意思是,这个「黄泉」其实也不是什么虚无令使,只是因为她在虚无这条道路上走得足够远?” “没错,或者我们无法理解虚无令使没准只是我们都还不够虚无呢。” “好说法呀,不过你如果已经意识到这件事的话,你也应该知道你的伙伴现在很危险,可以说是相当危险。”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这点没事,我有点占卜的本事,他们暂时没事。” “啊,你还会这么多东西?” “我有些本事连他们都不清楚,不至于发消息的事……嗯,很遗憾。我的信号遭到了拦截,而且拦截的有点很容易让我有点怀疑,因此暂时我不想太过轻举妄动。” “这下要怎么办?如果我们谁都不清楚梦境里发生的什么情况的话,也不知道那忆者的话有几分是真,以及那位黄泉究竟打算做什么。” 对此阿尔弗雷德在思考过后则是说到:“梦境里的事情,我倒还也是有办法知晓……” 阿尔弗雷德说到这里时波提欧先是一愣,然后刚想惊喜的询问到底是什么方法之后,阿尔弗雷德却是又说道:“但是暂时还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我并没有跟着我的同伴们一起行动,我只知道他们暂时没事。” 对此波提欧也是有些没办法,但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这么光在这里想着也没有用,不过既然波提欧先生说有线人的话,那我愿意与您合作,帮您确认情报的真假,我在梦中同样也有些发现愿意和您分享,而且您才刚来到这匹诺康尼,而我想说:这盛会之星,可远远没有那么简单,或者说这里的局势相当复杂。” 接着波提欧和阿尔弗雷德也是展开了行动。 而与此同时,在匹诺康尼的克劳克影视乐园中,黄泉斩出一刀,那其中最大的屏幕以及天际都出现了一道深不见底的红色。 而黄泉此刻正站在这里,背对着一群人,然后说道:“我不打算做什么。” “这由不得你。”一个皮皮西人带着一帮子人开始靠近黄泉,镜头中再次出现了一只紫色的鸟,然后好像是那皮皮西人在说着话:“知道吗?第一次来到梦想之地的人会下意识的停下脚步,确认自己仍站在坚实的土地上。然后他们会不约而同抬头望向天空,无论现实或梦境,仰望天空是人类的本能,自「黄金的时刻」落成的那天起,它就一直在那里,守望每一个声色犬马的夜晚。可如今这片夜空却被无情斩断,染上虚无的阴霾,而这一切仅仅只在一刀之间。” “一刀并不准确。”黄泉不甚在意的继续说道:“其实是两刀,只是第二斩比较迅速。” “重点不在于此。”皮皮西人继续说道:“这场盛会聚集了太多不应该被邀请的客人,纵使同谐包容万象,为了匹诺康尼的和平,我也不得不对其中的一些人下达逐客令……” 说到这里时那皮皮西人也是稍微顿了顿,然后才继续道:“盛会之星容不下你,虚无的偃偶,活在阴影中的人不应走上光亮的台前。” 黄泉则是说道:“生活在阴影中,我们应该没有多少区别,至少在和别人对话时,你应该现出本貌……”黄泉说到这里时也是顿停,然后才继续说道:“匹诺康尼的「梦主」。” 接着被眼见自己被揭露身份,「梦主」倒是不慌不忙,反而说道:“不能让你留下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接着「梦主」也是操控着更多人走上前来,然后这群人齐声道:“但无论你是否相信,这就是真实的我。不仅如此,每一位都是。” 看着这一幕黄泉不忍不住问道:“这就是家族口中的「万众一心」?” 接着「梦主」则是解释道:“我的凡胎早已消散,橡木家系的十万七千三百三十六名孩子是我如今的眼、耳、口,在需要时代我将谐乐在这美梦中传扬,在必要时替我将罪恶从这乐园里流放……” “听起来你要请我离开匹诺康尼了。”黄泉直接说出了眼前之人的目的。 对此「梦主」想了想后则是说道:“……很高兴你尚有自知之明,可惜没有请。” 对此黄泉则是说道:“你觉得自己能做到?” 「梦主」对此则是反问道:“你是在威胁么?” 而黄泉接着在想了想后则是说道:“嗯……我用的是句号,这是一种……陈述。” 接着黄泉继续说道:“你知晓我身份后仍能流露出如此恶意的人,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此情此景发生过太多次,面对我的问询,人们大多会反问「有何不可」……”但黄泉说到这里时接着也是淡定的说出了她对此事的态度:“但结果一直都是「不可」” 「梦主」对此则也没有畏惧,继续道:“你很自信,但请记得,家族谦逊可从不软弱。同谐的弦音遍及寰宇,若你不从,只要那把长刀出鞘分毫,你将终其一生都无法逃离「无限夫长」的怒火。而在那之前……” 「梦主」在停了停,之后继续说道:“一百三十七人,这是自成为梦主以来,我亲手流放的外邦人。他们中曾有人折断我的双翼,曾有人将我的身躯焚毁……但今天我仍站在这里,不介意为这数字再添一笔。”「梦主」坚定不移,也没有丝毫退却之意。 而黄泉接着也是说出了他们极有可能的下场:“然后你会死,我的意思是……你们都会。” “……”「梦主」听后此刻也是忍不住陷入沉默,黄泉也是同样如此。 但是在过了一会儿后黄泉却是率先开口道:“但那种事不会发生,就照你说的,我会离开。” 「梦主」听后也像是松了口气似的说到:“十分明智的选择。” “似乎也没有别的选项。” “对于你而言,这的确是唯一的道路。”「梦主」说到这里时是也是说出了他对黄泉的看法:“请时刻记得,你和匹诺康尼不属于一个世界,身于彼岸者无法在此岸寻得归处。离开,永远别再回来。盛会之星的光芒太过耀眼,吸引了太多骗子、恶徒、罪犯。但即便是同谐也绝对不会欢迎「虚无」的自灭者。更何况,这位自灭者还要带着周遭的一切入灭。你的力量分明,分明是沉眠无相者的馈赠,深不见底,就像是深渊中淌出的一条支流,为众生带去死亡与罪恶。「黄泉」——名副其实。” 黄泉听到这里时却是停了一下,然后同样是看透了「梦主」德一些本质似得,她接着则是说道:“把这当做来自彼岸之人的忠告吧,你比我更清楚,匹诺康尼已然背离了同谐。无论你们的目的是什么,我只能看见一种结局……” 说着黄泉也是将目光转向了,此刻停在高处的一只紫色的鸟,接着说道:“它的未来是一片「虚无」,就和所有溺亡在祂阴影中的世界一样。” “嘶……哇,信息量好大,一下子扑面而来,果然和上次剧情结尾阿尔哥说的一样,匹诺康尼内部出问题了……” 第84章 流梦礁 剧情继续,在列车上和在克劳克影视乐园中德两场对峙先后结束的同时,在匹诺康尼内,虽然家族快速动用新闻的力量试图让宾客们不再惊慌,但效果却显然也没有那么好。最终还是假冒成知更鸟的花火动用自己或欺骗或隐瞒等手段,帮助家族稳定了局势。 但在这个过程中,她也完成了自己的本职工作——找乐子,并且成功将那号称只要按下,就能将匹诺康尼炸上天的按钮分发到了很多人手中,并说这是家族给客人准备补偿的惊喜,是用来放烟花的,当然假面愚者的话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除了她自己以外。 而在同一时间段的星这里,她也终于是再次见到了流萤,而流萤接着看星,也是用带着抱歉的语气为她解释起了现状:“一切回到了原点,你曾经从这里踏入「黄金的时刻」,也将从这里踏入真正的「匹诺康尼」。很高兴能再次与你同行,事到如今,我也终于能向你袒露全部的事实。如你所见,我的另一个名字是星核猎手,萨姆。” 而星此刻看着流萤的样子最后还是问道:“你……没事吗?” 接着流萤则是立刻为开为星解释起了事情的经过,从她被忆域迷因——「死亡」握在手中时,从它的到眼神的倒影中看到了真正的匹诺康尼的倒影,于是她试图通过银狼的黑客手段将事实摆在星球列车面前,并引导星穹列车来到自己面亲啊。 但结果则是失败了,她最终被忆域迷因先一步找上,被它的一刃洞穿,从而进入了真正的匹诺康尼。而她也意识到自己没死,于是她又返回梦境中的酒店,想要告诉星有关真正的匹诺康尼的存在。 但由于又不能公开自己的身份,只能想办法转移她与她同行的其她人的注意,并将她带离战场。但很不幸,流萤的种种尝试皆以失败告终。直到不久前,黄泉的刀光劈碎了梦中的高墙,令星穹列车所有人跌入了这深层的梦境中,她这才得以将所有人一一唤醒。 听了流萤的话后星接着则是说道:“我完全理解了。” 接着流萤也是继续用抱歉的语气说道:“我知道要无条件的相信这些很难,我只是想说,你离最后的答案很近了。只需要做一件事,我就能为你证明,接下来,让我们离开这里吧,请闭上眼睛。” 而星最终还是选择相信流萤,星去按照她的话照做,而流萤在倒数:“三……二……一。”之后便是告诉星有人来接他们了。 接着星感受到无数声音透过意志交响如滚雷,其中有道回响格外清晰。而她也知道这道回响来自己身边的那位少女,两人的心脏合着同样的节拍,沉静,再沉静……直到那沉寂的黑暗中,回忆泛起点点涟漪…… 而接着在画面却又给到了流萤和刃,一起出任务的两人所在的这场景应该是卡芙卡的角色pv时发生的事:泯灭帮之一的耶佩拉兄弟会将被彻底剿灭。 至于原因,按照刃的说法,接下来发生的事就如同玩家们现在看到的剧情一样。 永火官邸将拿到那哈匹诺康尼的邀请函,而这也是流萤的下一个任务所在的地方,而刃在最后也祝愿流萤在那里找到想要的答案或者是解脱。 而接着镜头又回到了匹诺康尼,瓦尔特站在两人前方,而此刻整个城市中的建筑完全没有匹诺康尼的感觉,反而整个城寨的气息有些阴沉沉的,完全不像匹诺康尼那般豪华,壮丽。 瓦尔特接着说道:“那只迷因的每一次出现都与「钟表匠」有关,既然流梦礁是它将众人掳走的目的地。那想必不少困扰我们许久的问题都能在此地得到启发。” 流萤接着则是说道:“这里的的氛围和美梦截然不同,人们活得极其松散,不存在家族那样的管理者,精神状态也有些微妙的恍惚。但从居民们的只言片语中我得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加拉赫」。” 瓦尔特听后也是不禁说道:“又是这个男人,总是恰到好处的出现在每一个关键的地方,倒也为我们省去了寻人的麻烦。姬子、三月和丹恒都已先一步动身了,星,调整一下状态,我们这就出发。” 接着在出发前星又与瓦尔特和流萤聊了聊之后,几人接着也是立刻行动,试图赶紧追上另外三个人的脚步。 但在去寻找另外三人的过程中,瓦尔特看着这般景象,也是不禁说道:“难以置信,在家族的视线外,梦境中还坐落着如此规模的聚居地。” 而在真的稍微停下来观察着这流梦礁石的同时,瓦尔特也是说道:“这座城寨的气息和美梦大不相同啊。” 流萤对此也是赞同的说道:“第一次看见时我也很惊讶,这里的天空就像是十二梦境的倒影,更奇怪的是,这里也分成了贸易区和居住区,尽管朴素,却十分完备,看来有相当数量的人在此生活。” “两处梦境,虽风格各异,建筑的样式却相差不大,很像是同一位设计师的作品。”瓦尔特接着也是判断到:“这种相似背后的联系也引人遐想……嗯,多说多想无益,先去和姬子她们汇合吧。” 借流萤接着让星和瓦尔特朝着这条路右转便是贸易区,在那里可以更方便的找人。而流萤暂时则并不打算和两人一起行动,并且列车应该也需要一些内部讨论的空间,而趁这段时间她也会去试着寻找加拉赫。 接着星和瓦尔特也表示理解,并说他们之后再联系。 而瓦尔比起星对流萤的信任,瓦尔特则对流萤更多了点警惕,瓦尔特觉得自己需要更多信息才能判断流萤是否真的值得信任,而且他们也确实需要时间先观察这里。 而在此之前,瓦尔特核心也找了一位熟人了解这里,而这位熟人则是星已经十分熟悉的酒店门童米沙,并且在这里居然也有钟表小子,而且瓦尔特还真的看到他。 接着与米沙聊了聊,他们也得知了这只忆域迷因「死亡」的真名,呃,也不算真名吧,应该说本地居民对他的称呼:「眠眠」。 而且根据米沙的说法,这只迷因其实还是比较友善的,而且它之前就会时不时将一些人带到这里,只是最近它带的人有点多,再聊了一会儿过后,他们两个也是继续也去找人了。 接但瓦尔特在从米山这里了解过信息后觉得匹诺康尼的两桩命案虽然有了解答,但幕后主使的用意却反而更加扑朔迷离。 星却是接是问道:“眠眠这个名字究竟是……” 瓦尔特对此则是说到:“不知道,但不过它和加拉赫的关系倒是值得深究。无论如何,我们都得找到他,话说回来,你先前提到过,你见过只一个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钟表小子是吗?” “瓦尔特先生也能看见?” “有种奇怪的感觉,难道我的童心也……算了,这不重要,还是先跟着米沙吧。” 接着星和瓦尔特跟着米沙行动,先是看到了这流梦礁中最壮观的景色,看似是黑洞,实际是忆质凝聚成型的吸积盘,而在这里他们也遇到了一位专攻于研究忆质流向的学者的科玫。 而且从她口中两人也了解到了一个他们很熟悉的,名叫拉扎丽娜的名字。 接着几人继续寻找,在一个惊慌的皮皮西身旁发现了三月七,在费了好一番手段过后才算是让那位皮皮西冷静了下来,然后并将他送到了别的地方安置,而三月七在这段时间里也是在这里得到了一些情报,说是流梦礁初具规模的时候,这里才是匹诺康尼的中心。 而瓦尔特听后觉得这个说法应该也有一定道理,毕竟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里的建筑与匹诺康尼如此相似也的确说得通。 而姬子和丹恒同样也在打探消息,三人也是立刻继续寻找,他们很快便是找到了他们,姬子和丹恒也的确是找到了一些颇有价值的消息,是从一位名叫米凯,算是在流梦礁的管理者这里得到的。 而接着姬子和丹恒表示,他们虽然成功会合,但接下来还要去找位重要的客人。 接着其余三人也是在这时得知了一个重要信息,那就是:知更鸟现在也在这里。 第85章 齐聚一堂 在确定了接下来要找的人之后,列车组也是立刻开始行动,很快便找到了知更鸟,看到知更鸟真的在这里后三月七直接就是是惊讶出声。 而知更鸟此刻正在哎在教一群小朋友唱歌,而她身旁还有一位慈祥的老者,知更鸟在教孩子们唱歌之后也是鼓励的对那群孩子说道:“大家唱的真棒,我很少尝试这种曲风,也学到了很多。” 而那名叫格丽莎的慈祥老者也是忍不住说道:“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了,知更鸟小姐,才短短几天,孩子们的进步就这么大了。” “格丽莎女士,我只是教会了他们如何发声,但教会他们对生活怀抱希望的人是您……现实里的日子一定很辛苦吧?”知更鸟忍不住问道。 格里莎听后则是说道:“你看出来了啊?” “每次告别时,孩子们都对这片留梦之地依依不舍。”知更鸟接着说起了自己的了解和判断的依据:“可我走遍了流梦礁的每一处角落,探访了每一个人,他们都告诉我,这场破碎的梦不……值得留恋。” “呵呵,不愧是众望所归的谐乐之子。”格里莎由衷的说道,接着也是说起了眼前这几位孩子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艾玛和安迪都是我收养的孤儿;双目失明的卡罗在匹诺康尼外环的营养房做工;加里从小便患有孤独症,他们尚未成年,也无法去往家族的美梦中。如果把人比作鸟儿,这些孩子都是生来羽翼残缺的雏鸟。但在这片梦里,它们能获得完整的翅膀,尽管飞得跌跌撞撞,但也是在凭借自己的力量翱翔。至于我……” 说起自己格丽莎却并不在意,只是说道:“一个失去了双腿的老人,要是没有这片梦境,我甚至都无法走到他们面前。” 知更鸟接着则是说道:“很高兴你们在匹诺康尼的梦中开始了新的生活,只是…… ”说到这里时知更鸟有些沉默。 接着格丽莎却是说道:“不用担心,知更鸟小姐。梦有意义,但它不是一切,我和孩子们都明白这点。无论在梦里飞翔多久,最后总要飞回现实……但是你看,现在艾玛和加里不再自卑;卡罗逐渐懂得如何面对失明的困扰;安迪比从前活泼了许多;甚至连我都变得更加乐观了。我们在梦里学会生活,然后回到现实……学会生存。” 知更鸟接着也是有感而发,接着说道:“如果羽翼不幸残缺,那就把翅膀借给彼此。不必贪恋梦中虚幻的天空,因为我们有权利也有能力飞向更广阔的天地……” 而就在这时,列车组的五人加上米凯也是找上了知更鸟,而知更鸟也是早已就明白了匹诺康尼的状现状到底如何啊,但是让知更鸟感到惊讶的就是自己的嗓音不但在这里恢复了过来,甚至这里的「同谐」反而比美梦中传扬的更广。 而对于家族出现背叛者这件事,知更鸟则是深表遗憾:“他……或者他们舍弃了最初的信念,以同谐之名,利用人性的弱点,将匹诺康尼变成了沉沦于虚幻美梦的盛会之星……” 知更鸟对此接着则是说道:“这根本不是「以强援弱」,而是「以强制弱」。一个失去了平等的世界,注定不会再受同谐眷顾,受祂赐福的声音自然也无法歌唱。” 瓦尔特接着在听后则是问到:“知更鸟小息姐觉得是否存在另一种可能,家族理念的变化是由另一股势力参与其中。毕竟从黄泉小姐的例子来看,除非有令使以上的力量介入,否则很难想象在同鞋的属地会存在另一种能够够影响所有人的意志……” 对此知更鸟则是说到:“仙舟联盟的遭遇我也有所耳闻,但就我所知,不存在外部势力干预家族的情况。也可能是我离乡太久,有太多看不见的地方。无论如何,我不能接受我自己的故乡以同谐之名走向同谐的反面。为了弄清楚「钟表匠」米哈伊尔为何会与家族决裂,又究竟是谁做出了背叛的决定……米凯先生,还记得我们的交易吗?现在是我做出答复的时候了。我愿意放弃,不再登上「谐乐大典」的舞台。” 知更鸟做出了自己的决定,并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意志。 而在又过了半个标准时之后,在流梦礁的另一边,画面确实并没有直接转向它的主人。反而是将视角拉回到了星期日与知更鸟小时候,他们在那时发现了一只受伤的小谐乐鸽,并对该如何帮助它产生了分歧。 星期日认为应该先将它放在笼子里,至少在它能独自活下去以前先这样……因为无论如何,星期日都希望它活着。 而知更鸟则认为有一天他们应该放出它,让它回到天空。 而在这两人之外,还有一个温和的声音,衷心的祝愿他们为他们的愿望在未来都能实现。 但这时加拉赫的声音却突然在黑暗的屏幕中响起:“梦话说的不错,小鸟,该醒了。” 星期日此刻睁开眼睛,状态不算特别好。 加拉赫看到这一幕则是说道:“怎么,站不稳?要不要我搀住你?” “……我没死?”星期日有些奇怪的问道。 接着对此加拉赫则是哼道:“哼,开心吗?” “…告诉我,知更鸟在哪里?”星期日在稍微恢复了一点后也是立刻向加拉赫询问起了自己妹妹的下落。 加拉赫听后则是说道:“我就知道你第一反应肯定是她,她就在这地方,不用担心,你妹妹很安全,现在估计还在街巷里走访吧。如果我是你,在这个节骨眼上会更关心自己,毕竟面前可站着个刚给你胸口来了一刀的混蛋。” 而对于加拉赫的话星期日倒是不甚在意,反而说道:“如果你真打算下死手,倒也不必给我寒暄的机会,说出你的来意——「钟表匠」的走狗。” 接着加拉赫听后也是又哼了一声道:“哼,这都被你看出来了,难怪你敢跟梦主和四大家系对着干,看来我的选择是正确的。” “选择?”星期日听后有些疑惑。 加拉赫接着说道:“你知道我要做什么?我的虚构也早已被你看穿,不剩多少时日了,没必要再虚与委蛇了……我想和你合作。” “你凭什么觉得能和我合作?”星期日暂时有些看不出加拉赫想干什么。 加拉赫接着则是解说道:“就凭那位大名鼎鼎的知更鸟也选择站在这边,再加上一位叛徒的线索和匹诺康尼的光明未来,这样的特饮不知能满足你的胃口吗?” 听着加拉赫的话星期日却并没有多少不相信,所以接着说道:“我难以相信一个全身上下满是谎言的人,嘴里能有几句真话。” “没事,你不用相信我,你该相信的……是你心底里的公义。” 星期日听后还是说道:“…先让我见到知更鸟。” “好啊,如你所愿,她来了……” 加拉赫说着朝着他身边转头看去,星期日接着也是同样回头,但结果就看见流萤刚好走了过来,而流萤看着两人突然将头转向自己也是一愣,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 星期日也是立刻问道:“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加拉赫则是笑着说道:“哈哈,开个玩笑。我是说这位小姐会带我们去见知更鸟的,对吧?” 而听了加拉赫这话,流萤倒是很痛快的就答应了下来:“当然,还有星穹列车和我,需要你给出解释的人太多了……” 加拉赫听后也是大笑道:“哈哈,那可真是太好了,这边请,尊贵的橡木家主,这下所有的演员就都到齐了。” 不久后,米凯带着列车组来到了三块纪念碑旁,这三块碑中,有两块都写着名字,是拉扎丽娜,还有铁尔南。 他们都是帕姆曾经委托他们寻找的,将匹诺康尼作为终点站下车的无名客,而他们也都是匹诺康尼还被叫做边陲监狱时,拯救了阿斯德纳的英雄。 米凯由衷的觉得,他们的名字应该被刻在岁月的丰碑,而不是这小小的石头上。 说到这里时,米凯也是忍不住说道:“然而现在盛会之星只剩下了美梦,沉重的历史和那座监牢样样早已无迹可寻了……” 知更鸟看着这样的场景则是说道:“他们的名字被刻在碑面上,这也就意味着……” 姬子接着说道:“据米凯先生所说,他们在很久以前就去世了。” “拉扎丽娜是在独立战争中牺牲的,她是为了弄清楚忆质的流向,独自驾驶穿梭机驶向星系中心,再也没有回来。铁尔南则是一位善用枪械的牛仔,他强大可靠,带领人们挺过了惨烈的对外战争,却没能坚持到和平真正来临的那一天。战后的十年,匹诺康尼深陷内忧外患,为了阿斯德纳,铁尔南重拾「开拓」之道,带领灯蛾家系向星系外探索,却惨遭虫群包围,全军覆没……” 听完米凯迪讲述完这些前辈的结局,三月七,丹恒和星都是忍不住说道:“虽然心里早有预料……” “但前辈们的故事还是……” “令人遗憾……” 接着瓦尔特则是说道:“他们的一生都走在迈向未知的进行时上,无愧于开拓之名。” 而姬子也是问起了一个关键的问题:“连但这块没有名字的纪念碑又是……” 而加拉赫的声音也是在这时突然响起:“在流梦礁诞生时,它的主人还没过世,但那人说着「总得有这么一天」,硬是给自己立了块无字碑。星穹列车的各位,又见面了。” “知更鸟!”星期日一看见知更鸟便是惊喜的起叫了她的名字。 接着给其他人也是留出了给知更鸟和星期日的私人空间。 之后列车组也打算和加拉赫聊点他们的事,接着星穹列车众人也是十分好奇:加拉赫费尽心思的将家族话事人,星穹列车和星核猎手汇聚一处,到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交代。 加拉赫感叹一句:“有这么明显吗?” 三月七和星则表示他已经把幕后黑手写在脸上了。 但加拉赫听后却是笑道:“哈哈,说的不错,也确实是到了该开诚布公的时候了…… ” 第86章 联合 加拉赫接着也是正式开始给列车组解释目前的情况:“那对兄妹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怎么选他们心里有数。各位无名客到的比较晚,我理应花些时间为各位答疑解惑,在开始前重新做个自我介绍吧。流梦礁的建立者,「钟表匠」的副手,同时也是寄出那份邀请函的人——「虚构史学家」加拉赫,向各位致意。” 听来他这话三月七则是立刻说道:“好你个虚构史学家,合着之前跟咱们说了那么多都是编的?” 听后加拉赫接着则是反驳道:“这点我可以打包票,先前告诉各位的故事全都是真的……呃,大部分吧,除了「家族重新接纳我」那段。” 接着姬子也是在一旁证明了加拉赫所言非虚:“我向米凯先生确认过有关家族,钟表匠和那位米哈伊尔的事迹都核验无误。” 接着加拉赫听后也像是松了口气似的说道:“理解万岁,那咱们就能敞开聊了。想必各位一定很想知道我为何要大费周章的布置一场遗产争夺战,向这么多派系发出邀请,把匹诺康尼搅得鸡犬不宁……” 说到这里时加拉赫先是停了一下,然后说道:“答案其实很简单,各位也非常熟悉,一切的根源……都是「星核」。” 听着加拉赫这话瓦尔特则是忍不住说道:“星核?匹诺康尼畅通无阻,是四通八达的星际枢纽,看起来也不存在任何受污染的迹象,怎么会和星核有关?” 接着加拉赫听后则是反问道:“你说的完全正确,所以不妨猜猜看这意味着什么吧?” 星接着说道:“有人在操控星核?” 加拉赫接着也是说道:“很敏锐呀,该怎么说,不愧是在场对星核最熟悉的人?” 接着加拉赫也是解释起了有关匹诺康尼的一些隐秘的真相:“美梦可不是凭空变出来的。如果把忆域比作大海,建立一片梦想之地就是在汹涌的汪洋中填土造陆,若要实现这一壮举,除非「记忆」或「神秘」的令史出手,就只有星核一条路。而且这可不是简单许个愿就能搞定的事,必须具备相当程度的知识,再加上大量时间和人力才能做到这么滴水不漏……话说到这个那个份上,你们应该明白了吧?” 说到这里时还怕观众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加拉赫廷接着继续道:“……如今的盛会之星,就是阿斯德纳的星核之灾啊。” “盛会之星,就是星核之灾…… ”饶是丹恒听到这一切也是忍不住震撼的说道。 接着加拉赫也是正式讲起了以前的事儿:“故事要从很久以前说起,「钟表匠」一行解放了边陲监狱后,对如何从无到有建设匹诺康尼一筹莫展,内忧外患也没完没了,这时便有人打起了星核的主意。这颗星核本是战争年代落在阿斯德纳的,当时在无名客的呼吁下,人们打消了沾染这种力量的念头,但一直有别有用心之人在暗中蠢蠢欲动。而家族有关星核的研究也一直都是最高机密,我也没能探寻到太多,只是知道了一种可能:那就是星核很有可能能够连通亚空间。 而亚空间当中是精神的场所,里面栖息着恶魔,而这些恶魔则会蛊惑人们走向堕落,它们会满足人们的愿望,然后再收取代价。而这些代价往往也是十分沉重,但至于学到这星核到底是怎么会能跟亚空间扯上关系的……不知道。但是家族推测,星核有可能是反军团弄出来的,用来操纵一部分亚空间之力的的装,可能是某位绝灭大军找搞出来的,但再详细的那信息我也不知道,当然家族自己可能也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星核居然还有这样的来历吗?那接下来发生了什么?”瓦尔特问道。 加拉赫接着说道:“一切的转折点发生在铁尔南牺牲后。两位无名客同伴先后离去,令「钟表匠」不得不奔赴拓荒一线,而这次远行也让他的对手抓住了机会。蒙托尔星系的家族代表响应钟表调匠的号召前来时星核早已被人激活,渗入了原始的联觉梦境中。” 接着姬子也是反应了过来问道:“我猜,家族恰好掌握着封印星核的知识?” 加拉赫则是说道:“何止,他们对星核的了解比常人更深,迅速帮米哈伊尔平息了叛内乱,又以同谐的名义加入到匹诺康尼的建设中,那是被称作「逐梦时代」的三纪,被蒙在鼓里的钟表匠向全宇宙发出邀请,掀起了名为梦想之地的热潮。” “到现在为止一切都挺好的,可后来他们又是怎么反目成仇的?”星和三月七都是疑惑的问道。 接着加拉赫则是解释道:“还记得那个填海造陆的比喻吧,真相是星核从来没有被封印,只是换了种形式存在于梦中。好好想想,要构筑并维持如此庞大的美梦,代价是什么?” 接着丹恒也是这想到了什么,说道:“弗雷德大哥曾说过:亚空间是精神的领域,是灵魂与情绪的场所,而这些恶魔又要收取代价,难道说……” 接着加拉赫也是点头道:“没错,你想的是对的,代价就是生命和灵魂。富丽堂皇的美梦,建立于精神上的死亡,名为快乐的毒酒淌过梦境,令人们沉溺其中其中,心智缓缓流向同一个终点,最终变成美梦的胎盘。迷茫、怠惰、懦弱……这些与人性中随处可见的弱点被家族放大滋养,然后被用以满足星核背后亚空间的恶魔们,让他们源源不断的提供力量,将匹诺康尼变成另一种监狱,并且远比过去那座更坚不可摧。 我们发现的太晚了,那时家族已经手眼通天,反对者很快遭到了控制和驱逐。走投无路,我只得借助神秘的力量躲入这片混沌的忆域,又耗费数年的时数年时间在梦中虚构出一只迷因,为我们所用——「沉眠」,这就是它真正的名字,常人无法在梦中再度沉睡,我们才有机会钻这个空子,而这只迷因对亚空间的那些恶魔们也有着强大的抑制效果,我给他设定了能对亚空间之物造成极大的杀伤,这才没有让亚空间哪些贪婪的恶魔们进一步,从而加速美梦的扩张,以至于让这里变得更加纵情享乐,以至于衍生出一些什么过于过于重口,变态的事……” 姬子听后也是反应过来道:“原来这就是不可能之事的真正含义,所以你以钟表匠的名义发出邀请函,是为了找到能够解决星核危机的派系,以吸引他们前来匹诺康尼发现真相。” 接着加拉赫还说道:“不仅如此,我更想看到是各大派系为遗产争斗不断的样子,再加上钟表匠销声匿迹十余年来的首次发声,家族中的*叛徒*一定会露出马脚。还有就是再不发出邀请的话,即便沉眠继续与全力压制恶魔,与星核做交易是饮鸩止渴的事实不会被改变,如今的家美梦正在以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堕落着……” 听了加拉赫这话三月七确实有些遗憾的说道:“所以「遗产」真的只是个幌子……” 加拉赫听后则是一摊手道:“如果你要把星核当做遗产我也没意见。” “如此说来,那颗星核现在在哪儿?”瓦尔特接着也是问出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加拉赫接着则是说道:“这就该问那个翅膀头小子了,星核一直处于家族的控制下,虽然他们好像也有点控制不住了,但是他作为橡木家系的牌面,心里肯定一清二楚。” 于是很快几人也是找上了知更鸟和星期日,加拉赫率先对知更鸟和星期日问道:“你们聊得差不多了吧?怎样愿意告诉我们那颗星核在哪儿了吗?” “……”星期日先是陷入沉默,好像还在犹豫,但是在过了一段时间后他还是做出了回答:“它就是匹诺康尼大剧院本身。” 接着知更鸟也是想通了一切,说道:“果然是这样,家族的化身,最早出现在美梦中的建筑,它就是匹诺康尼变成这副样子的罪魁祸首。” 接着星期日也是说道:“而利用星核完成这一切的人……恐怕是歌斐木先生,也就是如今的「梦主」” 加拉赫听后也是忍不住说道:“哦,比我想象的更顺利嘛,这么快就锁定嫌犯了?还是说你事先调查做的挺充分?” 对此星期日倒也没有否认,大大方方承认道:“你说的没错,在追查杀害妹妹的凶手时除了你……我其次怀疑的就是他。” “看来你先找我对峙是个相当正确的决定。”加拉赫不禁说道。 “我没有其他选择,梦主从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就连各位家主都很难见到他。而且歌斐木先生对我和妹妹有恩,我实在不愿面对这样的结果……”星期日忍不住低下头,闭上眼睛,十分痛苦的说道。 姬子接着则是疑惑的问道:“此话怎讲?” 知更鸟接着说道:“实不相瞒,我和哥哥也是万界之癌的受害者。我们从小便是孤儿,被前来救济的家族收养长大。歌斐木先生见我们有资质,就把我和哥哥带来的匹诺康尼。但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歌斐木先生走向同谐的对立面,我更不可能用自己的歌声去赞美罪恶的事业……” 说到这里时知更鸟也是再次坚定不移的说道:“无论家族的叛徒是谁,无论他向我下达怎样的指令,我都不会登台献唱唱!我们绝对不能把谐乐大典变成毁灭同谐的仪式……为了我们理想中的乐园。” 在停顿过后知更鸟说出了自己的愿望,并又看向星星期日。 而星期日听后镜头却突然给了他一个特写,他同样也是赞同的说道:“嗯,为了我们理想中的乐园……” 接着镜头又变得正常,星期日接着说道:“身为橡木家系的家主,为了匹诺康尼的光明未来我义不容辞,我和知更鸟会即刻前往美梦,想办法找到梦主对峙。如果家族真的偏离了同谐……” 在想了想后星期日也是坚定的说道:“我将与各位站在同一战线,终止谐乐大典,并亲自偿还歌斐木先生欠下的血债。” 听后加拉赫也是说道:“你们即将面对的敌人,或者说敌人们,可不像我这条老狗这么好欺负,动一动就会自己散架……既然各位有共同的目标,不如同心协力,或许还有一线成功的机会。” 第87章 第三位无名客 面对加拉赫提出的建议姬子接着率先说道:“我们追寻前辈无名客的脚步来到此地,没有理由不继续跟随他的足迹。” 三月七听后也是立刻说道:“嗯,无名客可不是碰见困难就会退缩的人!星,你说是吧?” 星接着则是说道:“要对付梦主啊,我先投降。” 这时丹恒也是忍不住说道:“这么有仪式感的场合就不要开玩笑了。” 接着瓦尔特也是说道:“列车组不会对这种事袖手旁观,星期日先生,知更鸟小姐,我愿意代表星穹列车与你们同行,有第三方在场,谈判应当会更加更顺利些。如有危险……多一个人也总是好事。” 接着兄妹两人也没有拒绝: “那就多有劳瓦尔特先生了。” “非常感谢各位。” “谐乐大典开幕在即,时间已经十分紧张。各位,我们必须出发了。” 面对星期日的提醒,瓦尔特却是先将列车组里人都带到了别的地方,打算再做些准备。 至于要做什么准备,瓦尔特接着则是说道:“虽然是我主动提出随行,但此行面对梦主恐怕凶多吉少。” “啊,连杨叔都这么说,这梦主得有多厉害呀……”三月七忍不住说道。 姬子和丹恒接着也是分析流此行接下来可能的情况:“作为匹诺康尼的分家领袖,梦主背后恐怕是整个同谐势力……” “何况星核也在他手中,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恐怕必须得想办法联系弗雷德大哥才行。” “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又联系不上阿尔哥了呀。”星这时也是说出了问题的关键。 接着三月七忍不住说道:“没想到阿尔哥临时编的程序还是出问题了,这……杨叔要不还是别去了吧。” 听着三月七的话啊,瓦尔特接着则是说道:“这也不行。先不谈知更鸟小姐,我总觉得方才星期日先生的态度有些不对……但说不上来是为什么,但还是那至少得确保他不会临阵倒戈才行。星,你身上应该带着公司使节给你的那件信物吧?可否借我一用。” 看着瓦尔特突然转向自己,星也是立刻拿出了砂金给之前给他的那枚筹码,拿到手之后瓦尔特查看一番后也是冷笑一声:“呵,果然。” “这玩意应该不能当护身符。”星说道。 接着瓦尔特则是说道:“如我所想,砂金给你的这枚筹码是那个小型发信器,他恐怕是打算用这个装置来追踪你的动向,或是在需要的时候与你联络……没想到竟在这种场合帮上了大忙。” “砂金,他真的还活着吗?找梦主谈判又和他有什么关系?”三月七就有些不解的问道。 瓦尔特自则是说道:“还记得之前我们讨论过的吗?与公司合作不失为一种制衡家族的方法,一旦,判出现变故,相当于坐实了家族染指星核的意图,这可是那位使节梦寐以求的突破口,届时我会利用这枚发信器将消息传给公司。唯一要赌一把的就是砂金是否还安平安无事,而不过公司线路向来有专人密切监听,更不用说他是战略投资部的重要干部。单是传递消息应该是足足够了。” 听了瓦尔特的话后所有人也都知道他去意已决,姬子接着说道:“……祝你好运,瓦尔特。” 而瓦尔特听后也是点头道:“嗯,你们也多保重,如果有任何闪失……不用管我,一定要封印星核。”瓦尔特此刻已经有了杀身成仁的决心。 接着他便是和星期日,知更鸟一起走了。看着几人离去的模样,加拉赫也是忍不住说道:“视死如归呀,那个男人真是个英雄。就算梦主是清白的,家族的腐败也已根深蒂固。米哈伊尔犯过一次的错误,我不会再犯第二次,祝他好运吧。”加拉特也是由衷的说道。 接着姬子则是向加拉赫又问道:“加拉赫先生,你应该还有话要对我们说吧?” “为什么这么觉得?”加拉赫有些奇怪的问道。 姬子对此则是解释道:“临行前,列车长曾拜托我们在匹诺康尼打听三位无名客的消息,现在我们已经知晓了拉扎丽娜女士和铁尔南先生的事迹,只差最后一位「拉格沃克」了。我如果我没猜错……我们早就见过他了,对吗?” 听着姬子的话啊加拉赫则是说道:“哼,你说见过还谈不上,但答案确实很好猜。我之前的题是够明显了……” 加拉赫接着也是说道:“自从收到星穹列车的回复,我就一直在关注你们的消息,包括各位为连结诸界付出的巨大努力,而现在你们又安然无恙的走到了这里,你证已然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姬子小姐,是你修复了列车,令其重新驶于银河?” 姬子听后则是说道:“不止我,我的孩子也同样帮了我很多忙。” 接着听后加拉赫也是点头:“他也是一位强大的无名客,如传闻中一样。而这三位年轻的无名客……身世离奇,身怀绝技。” 星听后则是问道:“那你知道本球棒侠的其他称号吗?” 丹恒和三月七听后忍不住在一旁扶额道:“…你这家伙……” “哪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号啊!” 接着加拉赫看着这一幕则是忍不住笑道:“呵呵,真有活力啊。至于那位名叫帕姆的列车长,请代我向他问好,他的朋友总是会在喝醉以后念叨起列车上的时光。那最后一位无名客,他启程,停下,又启程……绕了一大圈,最后还是回到了起点……” 加拉赫追忆说道:“…在弥留之际,他嘱咐我一定要找到星穹列车。将那份邀请函送寄到未来的无名客手中,为此他准备了一份礼物,一份真正的遗产,只属于「开拓」的后人……” 加拉赫说到这里时在努力平复了一番情绪之后才是接着说道:“跟我来吧,现在是该是他重见重见天日的时候了。” 说完,来到那座墓碑前,三月七忍不住说道:“…又回到这里了。” 加拉赫看着那无名的墓碑,忍不住说道:“老朋友,有时候我会忘记你已经死了,好像你还有很多话想说,还有很多路没走完。现在我信守承诺,把你挂念一辈子的后人人带来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你永远忘不了那辆列车?但我还记得你离开人世前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 加拉赫停下,没有立刻说出,再上前一步,在真的完全走到那块墓碑前后也是像调侃似的说道:“别让我们失望啊,老头儿。” 而就在这时,列车组剩余四人以及不知道怎么来到这里的流萤突然间感觉脚下的建筑在移动,在上升,很快便是来到了极高的高度,又停下。然后便是一长段楼梯,将几人的目光吸引向更高的地方。 看着这一切加拉赫接着说道:“上前去吧,他的终点就在前面的花园里,匹诺康尼,第一位也是最后一位无名客……钟表匠。「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 至此,钟表匠以及拉格沃克的真相已彻底浮出水面。当然这剧情中就连三月七都猜出了这一点,屏幕外不少人也都猜到了这一点。 而走到这花园的尽头则可以看到一张安乐椅,在这上面一位老人躺在上面,寂静无声,嗯,好像没有任何可能能将他唤醒了的样子,众人也是一阵感慨,三月七更是忍不住说道:“果然,钟表匠就是第三位无名客,连我都猜到了。” 加拉赫接着则是对着米哈伊尔抱着的那一枚梦泡说道:“这是他留他留下的遗产,是一枚梦泡,我猜那里边存放着某种只对无名客有意义的东西。毕竟我检查内容的时候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多半又是什么「开拓」秘文吧,比我还神秘。” 姬子接着对三人说道:“嗯,让我们来看看吧。” 语毕姬子对三人颔首示意,三人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望向钟表匠,接着触摸米哈伊尔手中的梦泡。 用手抵住梦泡后,浓稠的忆质应力聚拢,又以指腹为中心向四周拉伸,仿佛织成一张细密的网,轻轻托住。几人感受到有一道凉意自指尖传来,随着这道触感一同传来的应当还有种种斑斓错杂的记忆幻影……可这一次什么都没有。 几人或惊讶出声:“怎么会这样?” 或是尝试集中注意力捕捉记忆,又或者是重深吸一口气尝试重新。 但这枚梦泡显然不同寻常,或许是方法不对。几人如是想着,屏息凝神,闭上眼睛,单膝跪地,将额头抵上包裹着忆质的薄膜。 然而在几人的眼前,依旧一片漆黑,没有红日坠入雪山,没有清笑,没有繁星,没有刀枪声刀影,更没有开拓……什么都没有。空的,毫无疑问,这就是一枚空梦炮。 “咦,怎么回事?”三月七忍不住率先说道:“这梦泡里,真的什么都没有!” 姬子接着也是沉默以对,丹恒也在思考这是到底是什么情况?三月七则是在一旁忍不住不停问道:“怎么会这样?!” 加拉赫看着这一幕则像是早有预料般说道:“哼,不如说果然是这样。他总是对无名客抱有莫名其妙的信心,在他的布置里,开拓永远占有一席之地。我不知道这种这自信从何而来,他还活着的时候,从来没有成功联系上趟列车。我一直都搞不懂这老头在想什么,但这空无一物的梦泡还真有他的风格,充斥着无厘头的幻想和难以理解的浪漫主义,老顽童。我也没期待他能留下什么后手就是了。” 加拉赫的语气还是有着止不住的失望,接着姬子却是说道:“不是的,加拉赫先生,我想米哈伊尔会把最珍贵的事物留给我们。” “你也不会也要开始讲什么大道理了吧?”加拉赫好像提起了兴趣似的反问道。 姬子接着却是则是说道:“正如米哈伊尔相信未来的无名客,我们也会无条件的相信过去的无名客,他们愿意为自己热爱的土地献出一生,又怎会带着对未来的遗憾匆匆离去?这枚梦泡一定有内容,只是我们还没参透。加拉赫先生,在相信钟表匠这件事上,你也是一样的,不是吗?” 加拉赫则是忍不住听后也是忍不住说道:“我可是信奉神秘命途的家伙,人生哲学就是不相信任何东西……所以我同样理解「相信」对于「开拓」意味着什么,我也想知道他到底留下了什么……看你们的了。” 说着不相信,但加拉赫还是忍不住的想要知道这钟表匠留下的最后的东西里到底有些什么。 姬子接着也是陷入了思考,然后说道:“麻烦借你的宠物一用,我需要回一趟「黄金的时刻」,前往梦境贩售店确认一些事,为了米哈伊尔,也为了匹诺康尼的未来。” 说完姬子等人也是立刻展开了行动。 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在谐乐大典开始前的十个小时,在现实的白日梦酒店中,列车上的其他人也同样在努力着。 第88章 波云诡谲(上) 剧情回到波提欧和阿尔弗雷德这里,两人来到白日梦酒店再次找上了之前在匹诺康尼剧情刚开始时,为星球列车办理入住的艾丽。 艾丽先是欢迎了两人的到来,并询问他们需要什么帮助。 阿尔弗雷德接着说道:“你好,我们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想来办理入住手续。” “星穹列车……”由于之前和星球列车交谈时间并不算少,因此艾丽对他们可以说是非常印象深刻,所以也有些奇怪。 阿尔弗雷德接着说道:“是的,之前我的同伴们已经先行入住了。我叫阿尔弗雷德,酒店系统中应该有我的个人信息。” 艾丽听后也是反应过来,说道:“原来如此,不过当时您的伙伴说您行程有变,没办法入住了。” 接着波提欧则是突接话道:“这不是计划又有变了吗。” “请问您是…… ”艾丽有些疑惑开口。 波提欧接着说道:“我是刚登上星穹列车的新人无名客,叫帕姆。” 接着阿尔弗雷德也是有些无语,但还是很快说道:“…他也的确是我的同伴,他登上列车前我们就回复了家族的邀请函。所以系统里应该没有他的记录,有没有办法通融一下?” 对此艾丽听后则是说道:“哦,已经先行入住的几位无名客中似乎也有一位是这样的情况,看来最近踏上「开拓」的人是越来越多了,因为有先例,原则上应该没问题,请容我联系一下二位的同伴……” 说着艾丽立刻开始联系几人,但是很快她便是说道:“……不好意思两位,我这边似乎联系不上星穹列车的住客们。” “联系不上是什么意思?”阿尔弗雷德问道。 “非常抱歉,我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不过系统显示几位客人仍在梦境中。” “要不这样,你给个房间号,我俩过去看看。”波提欧提议道。 艾丽连忙说道:“这恐怕不行,必须在确认二位的身份后我才能告知宾客的个人信息。” “那你随便挑一位——就瓦尔特了,把他强制唤醒不就行了?”波提欧再次提出了一个方案。 但艾丽听后也是立刻摇头道:“这也不行,强制唤醒有严格的使用条例,是切不能随意操作的。” 波提欧此刻听着这话也是声音逐渐大了起来,有些不满的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么样!让哥咱哥俩在前台打地铺是吗?!” 接着艾丽连忙说道:“您,请您稍安勿躁,我需要联系上二位的同伴才能确认二位的身份。” 但阿尔弗雷德也是忍不住说道:“但现在似乎是要先确认我们的身份才能联系我们的同伴。” “确实是这样…… ”艾丽也是承认了这个事实。 而波提欧接着也是直接爆了粗口:“他宝贝的,少给我整这些官僚主义死循环啊!小姑娘,我不是针对你,这事你能办就帮我们办,办不了就找个能办的人过来好吗?” 接着艾丽也是连忙说道:“二位客人息怒,我记得当时是橡木家系的家主星期日先生亲自处理此事的。请稍等片刻,我这就去联系他。” 接着当阿尔弗雷德也是对着波提欧说道:“现在看起来情况有些麻烦,她应该不是故意刁难我们,而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但是情况也确实是越来越不对了…… ” “是啊兄弟,刚才在列车上你也是试过很多遍了,他们也确实没你的消息。” “而且我编写的程序应该不至于那么快又出了问题,现在情况有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样吧,在家族给出答复之前我们先各自分头,想办法打听一些消息,这点我觉得还是值得做的。” “可以,这个我也擅长。” 接着阿尔弗雷德在分头行动之前还是对波提欧说道:“另外,请您在打探方式的时候注意点方式,我可不希望列车长的名声就被你给败坏了。” “知道了,知道了。”听着阿尔弗雷德伯德这话波提欧也是尴尬的笑了一声。 但波提欧和阿尔弗雷德接下来却纷纷都没能有什么收获。阿尔弗雷德试图用自己新编写的程序再联系上梦境中的几人,却发现还是失败了。而波提欧先后找到了这里的游客、猎犬家系的正经工作人员,然后却都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两人汇合之后也是立刻交换了情报,而两人在汇合过后艾丽依旧也没有回来,波提看着这样的场景也是忍不住说道:“我开始觉得放她去联系那星期日不是什么好主意了。” “没错,情况越来越波云诡谲,而我们缺少必要的信息,不是好兆头啊。而且看你这样子也是一无所获。” “可不是嘛兄弟!无论员工还是客人,都对梦里的情况完全一无所知,走到哪儿都是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要我说,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你说的有道理,我还找了公司的人,稍微了读取了他们记忆,了解了一下情况,甚至还其中包括一位p45级别的高层,结果却是一样。” 接着波提欧也是说道:“还有一件很奇怪的事,在治理匹诺康尼的五大家系中,橡木家系是议会的组织者,也是梦境内外一切管理协调工作的负责任人。但奇怪的是,我在酒店转了一圈,这么重要的家系,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我一个成员都没见到。”波提欧说到这事也是忍不住说道:“他宝了个腿的,而且我要没记错,那星期日不就是项目家系的家主吗?” “此地不宜久留啊波提欧先生,这样,如果您还能试图联想办法联系上您在里面的线人的话咱们再尝试一下,不行就先回列车,那还算是我们的地盘。” 接着波提欧则是说道:“对,要是打劫公司的时候就知道撒开腿跑,马上就会成为整条街上最亮眼的仔。” 而阿尔弗雷德听了这件事情倒是没什么感觉,于是说道:“好了,我知道你的比喻,所以你有什么办想法就去做吧,我也跟你一起。” “得嘞。” 接着两人再度来到前台找人处理这件事,而这一次他们则是直接找到了这儿的大堂经理,那人看到他那也是立刻询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接着波提欧也是直接说道:“们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过来办入住的,一直都没回应。你们前台那小姑娘说要帮我们联系管事的,结果人也没影了!咱兄弟俩在这儿干瞪眼大半天,一没水喝二没饭吃,宝了个贝的,家族就是这么招待人的?” 接着阿尔弗雷德看着这一幕则是像是赞同似的点头心想着“原来如此,倒也是个好方法,也算是争取正当权益……” 而大堂经理丹尼斯继任者也是立刻说道:“两位稍安勿躁,来龙去脉我都知道,酒店需要先和星期日先生那取得联系。这样吧,我安排两个贵宾室的酒水位,请二位边休息边等待。” “嘿,成了。”波提欧对着阿尔弗雷德说道。 阿尔弗雷德对此则是说道:“好方法,但下次还是换个势力,至少换一个名字吧……我怕列车长的风评感觉会被你迫害……” “非常时期就先不要在意这些了。” 而在进入休息室后波提欧也是忍不住感叹这现实里的酒吧也是出奇的富丽堂皇,来到前台找到工作人员准备点点东西,而一上来波提欧便是说道:“嗯……哥们儿,我在这儿预留了一瓶「阿斯德纳白橡木」,能帮我们找找吗?” 听后阿尔弗雷德也是传音道“暗号?” 波提欧接着在心里想着“没错,你这心灵沟通的能力倒是好用。” 接着那名叫安德森的前台人员也是立刻说道:“阿斯德纳白橡木……二位应该是记错了,我们这里没有这款酒。” 听后波提欧立刻说道:“不可能,你再好好想想。” 接着安德森也是立刻说道:“这么名贵的酒,如果有人预留我一定会记得。毕竟这酒一支要卖几十万信用点,要是打碎或弄丢了,我可赔不起呀。” “怪了,难不成那忆者买不起?”波提欧忍不住说道。 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虽然留记号不应该用太简单的酒水,但阿斯德纳白橡木这个价格也……算了,现在看你说了算吧,这毕竟是你的线人。” 波提欧听后则是点头,然后说道:“那就先喝几杯,也许是我来的太快了,她还没赶上。”于是波提欧接着选了一杯「新嫩子谷40年」的纯饮不加冰,见波提直接点了酒单上最贵的一款酒,那安德森也是直夸对方内行,接着波提欧则是看了阿尔弗雷德一眼,说道:“嘿,送的不喝白不喝。” 阿尔弗雷德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说道:“我和他一起付。嗯……你们这有什么最烈的酒给我来一杯吧。”听着阿尔弗雷德这话那安德斯也是推荐了一款不便宜的酒水,阿尔弗雷德则是大方的直接拿下。 记者在喝酒等待的过程中,两人也是继续分析着现在的情况。 波提欧率先说道:“我们等那忆者半个系统时,期间也想办,和这里的人想办法打听一下,如果到那时他还不出现就再想其他办法,这时间也让咱俩好好盘盘现状。依你之见,问题出现在哪?” 阿尔弗雷德接着说道:“情况虽然不甚明朗,但盛会之星一定发生了些什么。从我之前一个分身进去又回来带回来的情况来看也确实如此,但公众对此却毫无认知,所以一定是有家族的位高权重者在掩盖事态,我的编写的程序应该不至于被那么轻易的切断,而且从我进我的分身进入匹诺康尼梦境以及他们切断我的程序来看我都觉得有点太容易,太快了……甚至给我一种就像是……我现在的一切就处于梦境中的感觉。” “那还真是稀奇。不过同谐向其他派系发出邀请本就不寻常,而且还有公司和愚者参与其中,而且还有「虚无」令史……啊,情况确实太复杂了一些,不过关于那个黄泉,我还有件令我在意的事。你也清楚,信仰巡猎的派系,是银河里最惹不起的一群人,任何一个神志清醒的家伙都不敢冒充仙舟或巡海游侠,这完全是找死。仙舟人不是有句话是吗?帝弓仅以光矢宣其轮椅……” “纶音,宣其纶音。” “无所谓,你懂我意思就行。总之别看巡海游侠销声匿迹那么多年,我们一直盯着这片宇宙呢,很多傻宝宁可冒犯泯灭帮,也不敢得罪游侠。但那个黄泉……至少从他做的事来。看,不像是个疯子。正相反,她很有逻辑和条理,该留手时就留手,该杀伐果断时也绝不手软。” “所以你怀疑这样一个人借用巡海游侠的名号别有目的?” “我没那么断定,只是觉得蹊跷,也可能他真的认识巡海游侠,也可能是他出于某种原因要不给我们现身,但现在不清楚。” “我还是更关注家族的意义,这场盛会数十条命途的行者被召集于匹诺康尼,家族再怎么包容,也不会做出如此反常的举动,除非邀请函不是由他们寄出,那家族在这种局面下依然举办谐乐大典就更耐人寻味了。”“没准……这一切就是同鞋希佩的指示呢?” 第89章 波云诡谲(下) “星神…… ”对于波提欧提出的可能阿尔弗雷德接着也是认真思考了起来。 “你觉得这事不合理,那是因为人做不出来。人会因为你非理性的冲动做出傻事,会在触及自身利益的时候放弃原则,也会相信一些明知不该相信的东西,他宝了个贝的,人甚至会打破自己刚定下的规矩……但星神不会,星神只会一条路走到黑,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也不回头。” “我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因为在匹诺康尼的梦境中,我带回来的情报显示——这其中除了同谐以外,还有另一股命途能量。而且与同谐之间的关系……并不算融洽。” “啥?居然是这样?那也许并不是希佩…… ” “嗯,所以我觉得你说的也有一定道理,说不定就是有个形而上的意识在作祟,只是…… 是谁呢?” “唉,形势复杂,不过把一切归结于星神和命途事情就没那么复杂了。” “这倒是没错,就像岚永远走在「巡猎」的道路上,就像阿基维利虽然不知所措,列车依然行驶在开拓的路上,永不脱轨。不过我倒也认为,阿基维利的陨落同样是他为无名客留下的宝贵遗产。” “我猜……是因为失去了绝对正确的领导者后,无名客就必须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了。” “是的,我认为这同样也是旅途的意义之一,并不是走上为了走上一条绝对正确的道路,而是为了在不可胜数的道路中,凭借自己有限的见识、判断等等一切,最终在尽力选择后,走出一条独属于自己,无法复制的道路。而这种道路即便是最普通的人也有权利拥有,也是我认为人与其他那些没有智慧的生物最大的区别。” 接着波提欧也是赞同的说道:“说得好,人的确要为自己负责,任何人都没法代劳。也正因如此,巡海游侠必须亲自找到那个冒牌货,弄清楚她究竟要做什么……对了,以防万一,如果那忆者始终不出现,我还有个备用计划……这是最后一个。” “你的备用计划倒真不少。” “也算是有备无患吧,我呢,其实不是太擅长弯弯绕绕,如果能干回老本行,很多事情都会变得简单许多。” “所以你究竟是……” “阿尔兄弟,你之前在酒店转了一圈,有没有看见哪位客人,或哪几位客人身份比较尊贵?” 阿尔弗雷德接着也基本明白了他想做什么,于是说道:“倒是看到了几个,但你想要悄无声息的绑上几个人质,或拿来和家族交涉,或拿走他们的身份这事儿风险太大,我不建议这么做。或者如果你真这么做的话,我就必须需要考虑是否要真的和你继续合作做下去了。” “哎,别呀,再谈谈……” “算了,现在感觉在待在这里也已经没什么效果,不如还是先回去再商量一下,我感觉列车上来人了。如果波提欧先生真的还要和列车合作的话……” 而这时安德森却是突然开口道:“二位是要走了吗?那刚才点的阿斯德纳白橡木要退掉吗?” “阿斯德纳白橡木,可你刚才不是说……”波提欧捏着话还没有说完。 安德森则是立刻说道:“哈哈,看来二位是有些醉了,就在半分钟前,您刚跟我点了一瓶阿斯德纳白橡木。” “嗯……看来是你的忆者朋友来找你了。”阿尔弗雷德说道。 波提欧接着也是连忙道:“哦对对对,瞧我这脑子,义体改造多了就是会这样,健忘!让我看看……他宝贝的,真是阿斯德纳白橡木,上面有行字:我在星穹列车上等你。” 接着啊阿尔弗雷德接着说道:“如果这是她给你的留言那错不了,她知道我们在一起行动,也知道酒店并不安全,要找个掩人耳目的地方。” “唉,结果绕了一大圈,还是回到了星穹列车。” “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吧。” 于是两人也是快速回到了列车上,而帕姆见他们回来时立刻说道:“阿尔乘客,还有波提欧乘客,你们回来了!刚才有两个人上车,一个之前来过,说要找波提欧乘客,我让她们先在观景车厢等候了。” “哦,来得正好!” “来过的…忆者…不会是……嗯……好像还真是啊。”阿尔弗雷德忍不住说了一句。 接着波提则是警惕的说道:“不对,两个人?” 接着黑天鹅的身影是在这时浮现,然后礼貌的对阿尔弗雷德行了露出了一个微笑。阿尔弗雷德则是忍不住看着她说道:“黑天鹅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而帕姆则是说道:“这位乘客还是很有礼貌的,上来之前才敲了门呢。” 听着帕姆这话啊黑天鹅则是说道:“列车长不必如此,这是应该的礼数。而且之前也确实是我误以为列车对忆庭已经很熟悉了,而眼下匹诺康尼局势错综复杂,也只剩下各位无名客值得信任,而且足够强大。” 阿尔弗雷德听后则是说道:“那黑天鹅小姐说说吧,您知道一些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接着波提欧看着这个场景也是说道:“嗨,你们原来认识啊?你之前怎么不说?” “你也没提过你认识的忆者是知更鸟小姐。而且我们之间的关系……嗯,也仅限于认识,并且之前也的确有一些不算友好的的经历吧。” 接着黑天鹅也是忍不住对波提欧说道:“不过波提欧先生,我们之间可是真的初次见面,希望你喜欢那瓶阿斯德纳白橡木,你要的酒还真是不好找。” “行了,所以让我们一通好找,但是因为情况紧急所以还是开门见山吧……忆者,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 黑天鹅接着说道:“正有此意。不过关于那位黄泉女士的故事,想必本人比我更清楚。” 说着黄泉也是在此刻走到了两人背后,阿尔弗雷德像是早有预料似的,刚一开始就是微微斜着身子朝向自己背后。 而黄泉则是对着两人说道:“二位好,我就是黄泉。” 看着这一幕波提欧一惊,立刻拿拿出拔枪,并且对着黑天鹅大喝一声:“什么?!他宝了个贝的!流光忆庭的你出卖我!” 黄泉接着则是说道:“抱歉,这是我的请求。出于一些原因,我遭到匹诺康尼放逐,所幸这位译者一路随行,我才有机会悄无声息的摆脱家族的控制。” “那个,实际上并非随行,而是跟踪,过程也绝对谈不上「悄无声息」……但算了,就依你吧。”黑天鹅此刻也是无奈的说道。 接着黄泉继续道:“我请求她带我去一个家族视线之外的地方,联系几个值得信任的人,也就是各位。” “信任……”波提欧接着则是说道:“哈哈,哈哈哈哈……小可爱,你拿我当疯子还是傻子?”接着啊,波提也是立刻用枪指着黄泉说道:“要不这样,让我先让我在你身上开几个窟窿,看看里面藏着的究竟是什么!然后咱们再来谈信任!” 阿尔弗雷德接着则是说道:“波提欧先生,希望你没有忘记,我不希望往事列车内部发生火并事件。而且你也应该不是这位黄泉小姐的对手。” 黄泉接着也没反驳,接着说道:“没错,我也建议这位波提欧先生听阿尔弗雷德先生的话。在这里,他有实力让我们所有人按照他的规矩行事,而且我们之间也的确不用如此。你想知道的我会悉数告知,但不是现在……如果我的身份没有败露,或许还有更多时间,但眼下我们只能这么做。” “只能什么?”波提欧追问。 接着黄泉说道:“唯有如此,我们才有一线生机。阿尔弗雷德先生,我请求星球列车机立即跃迁,离开阿斯德纳星系。” 阿尔弗雷德听后陷入沉默和思考,帕姆忍不住问道:“这位乘客的意思是……” 接着阿尔弗雷德立刻说道:“依我之见,黄泉小姐她并无恶意,而且说的都是事实……” 听阿尔弗雷德这么说,波提欧一时间也是先选择先把枪放下,也听听黄泉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泉接着也是继续说道:“感谢。阿尔弗雷德先生,我曾与你的同伴短暂同行,也知晓他们身在何方。请相信各位无名客仍平安无事,但他同样也需要我们的帮助。而波提欧先生,你或许已经猜到了,我在等待你的到来。巡海游侠行踪不定,彼此之间也往来甚少,原谅我只能通过这种方式与你们取得联系。” 波提欧算接着也不说话,算是对黄泉的说法表示认同。 而黄泉接着继续道:“只有这样,我才能找到真正的巡海游侠,也唯有如此,我才能兑现一个久远的承诺……将他的遗物,物归原主。” 接着画面给到黄泉的过去,那时的黄泉撑着一把血红色的伞,站在一位身披长袍,头戴斗笠,声音听起来应该很苍老的人旁边。 根据她的回忆来看,那老人应该才是一位真正的巡海游侠,而且他还参与了对抗诛杀绝灭大君「诛罗」的战役中。 但是在那一战,虽然绝灭大君「诛罗」陨落,但巡海游侠也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其余参与这场战役的游侠全部变为了「血罪灵」,只留他一人。 而这位老者在那场大战过后一直做着一件看似没有意义的事——超度亡魂。 开始黄泉不解他为什么要做这件没有意义的事,而当黄泉问起时,那老者则是回答道:“有些事即便没有意义也要去做,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也会与世长辞,而我发自内心的希望在那个时候……会有人在我的坟前也献上一束花。” 第90章 再至盛会之星 镜头接着一转,距谐乐大典正式开幕还有九个系统时的黄金的时刻中,虽然说这是知更鸟的视角,但率先让玩家们看到的却是星期日的回忆。 “我做孩子时,话语像孩子,心思像孩子,意念像孩子。既成了人,就把孩子的事丢弃了…… ” 接着星期日陷入沉默。接着画面从黑变为彩色,接着玩家们便看到此刻的星期日如同神父一般坐在教堂的的神龛中,聆听着不同人的忏悔,首先来到他身旁的是一位天环族的仆从。 “求您降福,希佩尊贵的代言人。” “上前来吧,家人,我已恳请祂与我等同在。” “谨遵您的意志。我侍奉苜蓿草家系近十余年,始终勤勉认真,从不惫懒,以同谐乐为至善。然而就在昨日,我犯了错,为家主准备晚宴时我不慎将餐点碰落地面,出于懈怠,我谎称全部安排妥当。虽然家主已将我辞退以示惩罚,但我依旧寝食难安,担忧恶的种子在我心间生根,我特此向您告诫,以求赔补我的罪过。” 听着这话,星期日面不改色,因为面前之人向着自己忏悔时诚心实意,发自内心,而且称不上是多大的过错。所以星期日平静的问道:“你的内心是否对此痛悔?定心改过。” “我发誓。” “你是否已用心审查,将所有罪过告说明白。” “我发誓。” “你是否愿意身体力行领受罚赎。” “我发誓。” “很好,向其他家人展现热心,勤行善功,如此便能与家族重修旧好,平安回去吧。” “赞美希佩,也感谢您尊贵的代言人。” 不多时,星期日让下一位忏悔者上来,而这一次来的是一位慌张的逐梦客:“我,我全心全意的向您忏悔!请务必原谅我!” “请你安心,我已恳请祂与我等同在。只要您心地诚实善良,就一定能得到宽恕。” “哦,哦好!其实,我是偷渡来匹诺康尼的,为了买到船票,我把家里能卖的全都卖了,房子,土地…… 还有两个孩子!” “嗯,请你继续。”星期日,心里起了波澜,但表面依旧平静的说道。 “继续跟在我身边,他们肯定会饿死!至少做奴隶还能混口饱饭吃!要是,要是我在这儿发达了,我立刻就去把他们接回来好好抚养长大!结,结果我被猎犬家系的发现了,他们在到处抓我!我,我还想把孩子们都接过来呢!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星期日听着面前忏悔之人诚恳但又恐惧的语气,一时不清楚他来到此地,来到自己的面前到底是因为恐慌,还是真的真心忏悔并决心赎罪? 但最后星期日还是平静的说道:“家族愿意包容所有人,我会转达猎犬家系停止搜查,从此往后你无需再过担惊受怕的日子。” “谢谢,谢谢!我会努力工作,争取早日把孩子们赎回来!加入家族!赞!赞美谐乐!” 那人走了,星期日接着继续再次陷入了沉默。 然后等待下一位前来的忏悔者上前,而这一次来到他面前的是一位皮皮西的富商。 而当他来到自己面前,刚一开口,星期日便已从他的口气中知晓,他绝无任何忏悔之意:“好久不见啊,匹诺康尼最受瞩目的男人,橡木家系的次任家主,星期日先生。” “我已恳请祂与我等同在,可以开始了。”星期日表面平静,但心中早已不知是何等的波涛汹涌。 而那皮皮西富商也是极为随意的说道:“行吧,就按规定的流程来。咳咳,我犯了过错,请宽恕我的罪行。我在早饭时候浪费了半张披萨饼……还有一瓶苏乐打。啊,就这些,没别的了。你是不是还有词要念?搞快点,我赶着去看机动球比赛呢。” 听着他的话语,星期日便清楚地认识到他确实没有任何真正忏悔之心,来到自己这里,也不过是一些别的目的罢了。因此他在说接下来的话时,也是在思考比远比之前更多的东西:“你是否愿意以补赎善功,以偿清你本该本应受到的罪罚?” “罪罚?开始装圣人了。”那皮皮西富商毫不在意的说道:“我告诉告诉你,家族没资格审判我!你更不行。你们家族的那点事谁不知道,忘记「钟表匠」了?去你的吧,鸡翅膀脑袋!我可不吃你们这套。骗骗那帮逐梦客得了,别把自己也给骗了。以后啊,念那些经文前,先好好想想项目家系能有今天的地位,你能坐在这儿衣食无忧,高高在上俯瞰所有人!靠的究竟是什么?今天告诫的时间足够我进同谐乐园了吧?那我走了,希望你成功当选。哼,别让我赔本啊。” 星期日陷入沉默,接着是更长久的沉默,他忍不住在心里思考良多,然后继续念诵经文:“三重面向的灵魂啊,敬请聆听我的发问,如果强者的权势财富能掩罪恶,谁能对他们予以裁决?如果弱者为延续生存需不惜代价,谁为能为他们予以担保?如果至纯善的灵魂都会犯下过错,谁能给他们予以宽慰?如「以强援弱」果真是乐园的根基……” 说到这里时星期日忍不住陷入沉默,接着堪称大不敬,乃至于亵渎的言语便是从他口中吐出:“…又是谁徒留他们在苦难的人间哀嚎。” 而接着知更鸟的声音突然响起:“哥哥…哥哥?” 而这时玩家们也明白了过来,刚才他们看到的正是星期日的回忆。 知更鸟见星期日的状态不是很好,也是在一旁问道:“哥哥,你还好吗?” 接着星期日缓了缓后说道:“没事,可能是工作太久,又从流梦礁返回,有些不适应,过会儿应该就好了。” 接着瓦尔特在一旁也是说道:“星期日先生为谐乐大典日夜操劳,如今却遇上这种意外,即便星核问题非同小可,到底也有些叫人过意不去啊。” 接着星期日却是说道:“呵呵,无妨。谐乐大典本意是为增进银河的幸福和谐,但既然我们已知晓真相,那叫停便是。” 接着知更鸟也是在一旁说道:“让所有人幸福一直是我们兄妹二人的愿望,因此我们会向梦主尽力争取。只要讲明各中原委,梦主应该能能表示理解。即便最终交涉结果不尽人意……我也会拒绝登台,没有「调弦师」,「奇响诗班」便不会降临,大典也就不过是场普通的演出。” 接着瓦尔特听后也是忍不住说道:“看到二位有如此决心,我也安心了。话说回来,我们此行来到匹诺康尼还从未与梦主有过接触。五大家系的家主我都略有耳闻,却只极少听到有关这位梦主的事。” 面对瓦尔特的提问星期日接着也是解释道:“梦主极少现身人前,我们也很难得见。但这次事关重大,他承诺会亲自前来与我等一道磋商。” “瓦尔特先生恐怕会成为近些年首位与梦主会晤的宾客呢。” “希望我们能得出令所有人都满意的结论。” “是啊,但愿如此……”虽然这么说,但是星期日的话里也是充斥满着不自信,显然对于能够说服梦主这件事他好像也没什么把握。 接着知更鸟则是在一旁提议道:“时间差不多了,我和哥哥得先去做接见的准备,形势紧急,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没事,我就在这儿等会便是。” 而就在两去做准备后没多久,两人便看到了一位醉意醺醺的宾客,而那宾客一看到星期日立刻便是说的:“天呐!是星期日先生,快来,这里啊……” 星期日看到这一幕立刻说道:“看来有人需要帮助。” “嗯,我们去看看吧。” 接着,知更鸟和星期日立刻走上前去。而那醉醺醺的宾客一见到星期日立刻就是说道:“…星期日先生,你好呀,瞧见了吗?那天上的月亮,就和我手中的苏洛达瓶盖相同大小。嗝……是不是只要我伸出手,就能把月亮抓在怀里了?嗯,对吧?” 面对着那宾客的好似胡言乱语的语的话,星期日则是笑着回应道:“月亮?呵呵,您想说的是大剧院吧?” 而那宾客听到这话后也是立刻反应过来说道:“啊?哦,哈哈,你瞧,我一定是离家太久,太想念那轮月亮了。嗝……” 那宾客接着也是忍不住打了个醉嗝,然后继续去道:“不过无所谓,咱们匹诺康尼的大剧院可比月亮亮堂多了。好看,养眼!” 明明不是匹诺康尼人,却好像比一些匹诺康尼本地人,甚至家族成员都要热爱着这里。而说到这里时那宾客也是忍不住回忆起了他自己当年的决定,然后说道:“…他们当年还劝我不要把家当全都卖掉,一门心思向着匹诺康尼……呸,真是目光短浅。” 此刻那名宾客也是忍不住对自己当年的决定感到庆幸。 然而听着他说出这些,知更鸟在一旁则是忍不住发问道:“「把家当全都卖掉」……为什么要做到这份上?” 接着宾客好像没有认出知更鸟,接着也是直言不讳的说道:“为什么?还能为什么,老家日子太苦,活的连个人样都没了啊……还是匹诺康尼好啊,只有美梦,没有苦头。不用为明天烦恼,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才叫活着的个舒坦!” 听着这宾客的话,知更鸟先是思考,沉默,一时不知如何回答,直到最后才是忍不住问道:“这……真的能算是活着吗?” 第91章 现在的匹诺康尼 而醉醺醺的宾客听到知更鸟这话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接着问道:“嗯?小姑娘,你刚才问了什么?我没听清。” 他好像确实没有认出知更鸟是谁,而星期日接着则是说道:“没什么,先生,你看格拉克斯大道上车流湍急容易发生危险,艾迪恩公园就在附近,我让猎犬家系成员带您到那边继续享用美梦,如何?” “哦,好啊!你说的对,不愧是美梦的领导人,我的大救星!”醉醺醺的宾客表示感谢,然后便告别了两人:“那回见了星期日先生,谢谢你陪我聊天,嗝……” 接着见那宾客走远,知更鸟忍不住低下头思考着,心情看起来不是太好。 星期日接着问道:“怎么了,妹妹?” 接着知更鸟用遗憾的语气说道:“明明是在梦想之地,为什么人们却会过上这种生活呢?刚才那位先生一点都不幸福……” 知更鸟心里说出了自己的感受:“美梦再怎么甜蜜,也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幻想。却被他当做生存的唯一选择,甚至为此放弃了现实中的未来……这根本算不得生活。” 接着星期日听后却是给出了与她截然不同的看法,说道:“嗯,这样啊。可在我看来,这反倒是常人该有的活法。” “为什么这么说?”知更鸟显然没有想到自己哥哥会说出这话,于是疑惑的问道。 接着星期日也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你说刚才那位先生以美梦为生算不得生活,其实不然,就算没有匹诺康尼,人们也会活在在各自的幻觉中。这幻觉名为「自我价值」。人们总以为自己命中注定要实现某种价值。为自己挣得价值便意味着强大的力量,相反无价值的人则被贬为弱者。然而,价值并非是由人们凭空创造的,其总和亦有上限。想要实现的所谓价值,人们就必须从他人手中掠夺,就这样,弱者们被剥削,被压迫……” 听着星期日这话,知更鸟也反应了过来说道:“你是想说,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对吗?” “正是,然而讽刺的是,人们不觉得这么做是错的。因为他们始终将那虚无缥缈的自我价值奉为圭臬,就连弱者也这么认为。适者生存,弱肉强食,世间的一切悲剧皆源于此。而匹诺康尼之所以为美梦,正是因为它为任何想要从中脱身的人提供了一片安眠之地。这里没有悲剧,只有幸福。虽然只有雏形,但这不正是我们心中乐心目中乐园的样子吗?” 听着星期日个好像很有道理的话,知更鸟接着在思考了一下后则是说道:“也许刚才那位先生只是特例吧,在得出结论前,我想还是能在梦境里亲眼看看为好,就像流梦礁那时一样。” “嗯,眼见为实,我陪你一起。梦主还未大驾光临,我们还有时间到处转转。”星期日也对知更鸟的话表示认同。 接着两人继续走在皮诺康妮其中,接着又遇到了一位欢快的宾客。 而这欢快的宾客则是一下子认出了知更鸟,并对其打招呼道:“知更鸟小姐,我们又见面了!谐乐大典的准备还顺利吧,我们都很期待呢。” 知更鸟听后则是说道:“很顺利,谢谢你,也辛苦你不远万里前来参加谐乐大典。” 接着那宾客听后则是大笑着说道:“哈哈,知更鸟小姐真是太客气了,能和宇宙各地的客人们一起没日没夜的狂欢哪里辛苦了。我讨厌孤独,忍受不了无聊的生活,而这片充满乐子的梦境正适合我。” “要是这样的日子持续到永远,你会感到厌倦吗?”知更鸟问道。 而那宾客则是几乎没有思考直接答道:“当然不觉得,谁会嫌快乐太多呢?每天都能穿漂亮衣服,随心所欲的体验各式各样的梦泡,怎么吃都不会胖,不会生病,不会变老……只要付得起房费,这里就是最棒的乐园!” 知更鸟接着也是忍不住问道:“但你应该也知道,能从梦境里带回现实的非常有限。” 而那宾客则是继续理所当然的说道:“所以我就不带回去嘛,在梦里过过瘾足够了。我不是长生种,一辈子也就六七十年,要顾及的东西又太多,能开开心心过好日子不容易了。只有在这片美梦里,我才能做自己的主人,真正的掌控自己的生活……尝过这种甜头,哪里还会想回去呢?” 面对这位宾客给出的答案知更鸟没有评价,只是说道:“我明白了,衷心祝愿你能过的幸福。” “也祝知更鸟小姐的演出圆满成功。我先去蓝调的时刻参加舞会了,回见。”接着那宾客便是匆匆离开。 而这位宾客走后知更鸟也是忍不住叹了口气:“唉……” “看来那方才那位宾客的说辞也没能让你满意。”星期日忍不住在一旁说道。 而知更鸟却是反给出了不同的见解:“不,她说的有道理,我也能感觉到她打心底里感到幸福,只是……”知更鸟没有立刻把话说出来。 而星期日接着则是说道:“你是想说,他以为自己成为了生活的主人,可也不过是抛弃现实逃遁到美梦中,失去庇护便会瞬间现出原形?” “嗯,毕竟她也提到了房费不是吗?” 星期日听后也是说道:“但我们心目中的那座乐园不应该有终点。” “我们心目中的那座乐园也不应该只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 这从这里开始,兄妹两人的观点好像已然变得截然不同了。 两人继续走着遇到了一位安静的宾客,知更鸟和星期日没有贸然打扰,最后是知更鸟在那名宾客身后装作不自觉的说道:“这片梦的境的风景真的很美。对吧?” 那宾客转过身来一见是知更鸟也是连忙说道:“哦,竟然是知更鸟小姐。真是荣幸。你说的对,虽然梦境里的时间不会流动,但常看常新……我每次都会有些新的感触。” “一位善于思考的哲学家,但愿我没有打扰到你。” 不过对此那宾客却是自嘲的说道:“不会,我时日无多,反倒希望有人能陪我说说话,更何况是像您这样尊贵的女士,方便的话想聊聊吗?” “乐意效劳,那就随便聊聊吧。您刚才提到时日无多,恕我冒昧,您是为了这个才来到匹诺康尼的吗?” 面对知更鸟的问题那人也是大大方方的承认道:“呵呵,是啊,我上过战场,从一艘太空废船里爬出来的时候顺便在脑袋里塞了点带辐射的铁疙瘩。还有呢,战友全走了。故乡也在几场中子辐射轰炸里融化了。哼,全没了。活不下去呀,但听说这地头还有人有法子,我就过来了。” “太遗憾了,希望家族能为你排忧解难。”知更鸟用怜悯又悲伤的语气说道。 而那宾客则是说道:“家族确实帮了我许多,我要对此表示万分感谢。他们为我安排了一个舒适的房间,全银河最先进的维生装置,还有足足一个加强排的护理师,现在我的身体固定在入梦池中,依靠维生装置存活,你见到的我是完整的神志清醒如正常人,和正常人没有区别,但酒里的我不是这样……” 说到这里时那宾客也是忍不住说道:“我真实的模样,知更鸟小姐,希望你永远不会见着。” 对此知更鸟则是继续问道:“所以,你要永远活在这片梦境里了?对吗?” 对此那宾客则是点则是说:“,呵呵,能活着就是万幸了,梦不梦的无所谓,毕竟我没得选。我的世界本就是残缺的,说不定下个瞬间就会消失不见。所以就算梦境再怎么虚假,对我来说也是乐园,我珍惜在这里的每时每刻。真羡慕这些永恒不变的东西呀……”那宾客说完之后也走了。 而这一次知更鸟很快便是有感而发:“那位老人的故事太令人悲伤了,好在这座美梦确实为他的余生留下了幸福的念想。”知更鸟也算是在看过了几位匹诺康尼中的人后终于对美梦的存在表示达了认可,也认为它的存在的确有其意义。 星期日也是接着说道:“这就是匹诺康尼的美梦存在的意义。” 但是很快知更鸟也是继续说道:“但美梦终究是有局限的,它只是失意者们避风的港湾,并不能从现实的源头根除痛苦。” 星期日接着则是乐观的说道:“总会有办法的,匹诺康尼已经走在正确的道路上了。”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一时也是让人有些疑惑,好像有些奇怪。 两人接着继续走遇,接着又遇到了一位知更鸟,而那知更鸟一看到他们俩时则是率先开口道:“…看看这位可爱的小姐是谁呀?” “咦,那是……我自己?” 两人疑惑上前,接着那假的知更鸟便是对着星期日说道:“哥哥,好巧,我们又见面了。” 接着星期日则是颇为不满的说道:“现出真身吧,你的诡计与我们无用。” “我听说有位善于欺诈的假面愚者也收到了邀请,看来就是你了,玩的还愉快吗?”知更鸟倒是并不太在意这件事。 而花火这个展露出真容,接着则是说道:“勉勉强强吧,这里的人都太好骗了,稍微给点甜头就会上钩,有危险的时候又缩的飞快。简单说就是:人傻钱多还怕死。” 接着知更鸟则是说道:“既然你玩够了,那还是趁早离开为好,同谐的乐章不能容忍杂音。” 听后花火立刻便是开始了自己的演技:“唉,怎么本尊回来了我就没用了?亏我还帮了家族这那么多忙,真是太令人心寒了呀…你们该好好感谢我,要不是我肯收拾这个烂摊子,现在匹诺康尼早就乱成一锅粥了。” “那是鸢尾花家主的私人请求,与我们无关,退下,别再给谐乐大典添乱了。” “谐乐大典?哼哼,吓唬谁呢?别以为我不知道各位在打什么主意?且不提你是怎么想的,鸡翅膀男孩儿,我们这位可爱的知更鸟小姐,现在应该是打定主意不登台了吧?毕竟你也看到了,这座美梦在同学的运作下有多难看……梦想之地,匹诺康尼,你们兄妹二人想要的乐园就长这副模样吗?” “住口!”像是被戳到了痛处似的,星期日立刻制止道。 而花火则是毫不在意的继续说道:“急了,鸡翅膀男孩,戳到你痛处了?” “我们的约定与你无关,愚者,赶紧离开,否则别怪家族不客气。”知更鸟立刻帮助自己的哥哥。 而花火听后则是说道:“好好,我走就是啦。不过知更鸟小姐,我还是得奉劝你再仔细琢磨琢磨……” 接着花火在临走之前也是说出一段颇耐人十分耐人寻味,但也确实值得深思的话:“活在梦里的人们真的能够远离痛苦,收获真正的幸福吗?” “……”接着知更鸟听了这话后也是忍不住似沉默以对,因为她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回答火花。 而花火接着则是说道:“哼,我该做的事都做完了,接下来就只等看烟花咯。最后的两份礼物就送给你们啦,如果谐乐大典还是不幸召开了,千万记得在演出现场使用,可别弄丢了。嘭……会很刺激的。” 接着说完这些之后,花火也是真的彻底离开了。 第92章 分歧,何为乐园 在花火离开了以后,此刻梦境中却是突然响起了几声渡鸦的叫声,而这时星期日也是说道:“远方有渡鸦的叫声,看来「梦主」马上就要到了。” 接着两人也是来到了一处比较空旷的地方,星期日看着这里也是说道:“这里正合适,我们就在此等候梦主到来吧。” 知更鸟接着也是点头答应:“…嗯,话说回来,哥哥,我听说你现在再也不碰甜食了。明明小时候还经常和我抢餐后甜点…… ” 知更鸟人在说起兄妹两人的童年之后接着也是话锋突然一转:“总觉得,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很多事都变得不一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接着星期日听着知更鸟对自己的关心和有所疑惑,则是说道:“即便在美梦中,也必须有人时刻保持清醒。” 接着知更鸟早听了星期日这话后也明白他想说什么,于是立刻摇头道:“但那个人不应该是你,也不应该是任何特定的某个人,哥哥,你给自己的负担太多了……我们约定中的乐园不该是这样的。” 知更鸟忍不住对于星期日继续说道:“匹诺康尼只是一场梦,它无法消除现实中的烦恼和痛苦给人带来真正的幸福。它能做的无非为人们提供一个逃避现实的去处,但也仅此而已。” 听着知更鸟这话,星期日则决定用现实的案例来反驳她,于是提起了他们刚才遇到的几位宾客中的那位老人,说道:“还记得刚才那位老人?如果没有这场梦,他可能已坠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了。” 知更鸟没有否认,所以说道:“诚然,可即便没有匹诺康尼,他也有可能走上另一种生活。据我所知,博识学会早就在推广相应的康复和治疗技术了,尽管那种生活会平凡艰难许多……可现在他在昏迷中接受名为「美梦」的临终关怀,他的结局也已经注定了。” 说到这里时知更鸟也是提出了一个十分值得思考,但或许永远都不会有答案的问题:“……匹诺康尼究竟是给予了这些人未来,还是夺走了他们的未来?” 星期日听着妹妹的话,接着则是说道:“在那之前,你要知道,并非所有的人都能走向未来。” 接着,星期日也是接表达了自己的看法:“未来之于人,正如天空之于鸟儿。人们之所以误以为飞翔是鸟类的天性,是因为他们从没见过那些坠亡在地的鸟儿。而且还记得小时候收养的那只谐乐鸽吗?我们是如何对待它的?” 听星期日说到这里,知更鸟接着也是陷入回忆,然后说道:“我们认真将它在鸟笼里养大,每天喂食换水,梳理它的羽毛。后来,决定离开匹诺康尼的时候,我打开笼子的门,让它回到了天空……” 接着星期日则是说出了这只谐乐鸽的结局:“担心会让你悲伤,我没有在信中提及此事。你走后不久,它就坠落在了你房间的窗前人。” 听后知更鸟也是忍不住说道:“…我猜到了,若非如此,哥哥绝不会只字不提它的下落。”但是接着知更鸟却还是说道:“尽管结局令人遗憾,但我仍然坚信这个选择没错。鸟儿不是为了在笼子里度过一生才破壳而出的,就算它们无力飞翔,天空也是它们的归宿。” 然而星期日接着也是就这个问题继续说道:“但这就是问题所在,如果这世上有些雏鸟终其一生都无法飞翔,我们又怎能断言天空才是他们的归宿?” 知更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但她也明白星期日想表达些什么,而她也在此刻彻底明白了两人对于梦想中的乐园是该是何种模样已是充早已充满了分歧。 所以知更鸟接着问道:“你想说人类也是如此?” 星期日闭上眼睛,转身看向那座金碧辉煌的大剧院,然后说道:“想想星穹列车吧,这正是个好例子。无名客为连结诸界付出了巨大努力,誉满寰宇。然而能坚持在如此苦旅中奔波的无非寥寥数人,更非等闲之辈。因为开拓的事业绝非凡人能够承载,否则这条命途又怎会一度落得引轨断绝,列车废弃,星神陨落的下场?” 接着知更鸟听了他这话之后也是立刻上前一步,坚定道:“歪理,要是按这个逻辑推导,未来岂不是变成了英雄们的特权?” 星期日接着没有转头看向自己的妹妹,反而是在沉默了一阵后说道:“很遗憾,现实正是如此……未来的别名,正是「自我价值」。” 接着星期日继续说道:“这世上固然存在英雄,人们向往、歌颂他们,但绝大多数普通人终其一生也无法成为英雄。有人生来弱小无助,有人陷于后天的不幸,有人向卑劣和怯懦的屈服,在生存面前,他们同样平等。只能目视自己的价值不断被外物掠夺……” 说到这里时星期日忍不住低下头,脸上的神情充满了悲伤和怜悯,接着啊知更鸟还是没有看出星期日想表达的是与自己为何不同,所以接着说到:“所以我们才应当对弱者施以关爱和照料,给予充分的援助,如同那是我们自身……「谐乐颂」也始终是这么教导我们的。” 而星期日接着却是说道:“同谐的志向固然远大,可即便在这无忧无虑的美梦中,也是强者恒强弱,弱者愈弱……人性如此,它固然存在伟大的一面,却也有无论如何都不可消弭的弱小。就究其根本,倘若人们连生存都无法保证,更遑论那虚幻的平等未来,只要世间尚存「自然选择」的法则,就注定会有坠落在地的雏鸟……” 听着星期日说出这些,这些在同谐的信仰者面前绝对是堪称大逆不道的话语,知更鸟也是忍不住问道:“如果人们不为未来而活,难道就只为活而活吗?如果哥哥认为同谐也无法挽救弱者的困境,那又有哪位先生能实现我们的的理想?” 面对知更鸟的提问,星期日先吐出一口气,然后说到:“人们总是会忘记,曾经当第一只鸟儿飞上天际,那时整个世界对它的期许是……从此以后,不再有任何雏鸟坠亡大地。” 接着镜头再次一转,随着星期日的闭眼,他陷入回忆,而玩家们也看到了这一切。 天真的少年说道:“妹妹,你在读书吗?在读什么?” 浪漫的少女答道:“歌斐木先生给了我一本画册,讲的是「谐乐众弦」的故事。嗯,如果我能成为调弦师,我想要召唤……「齐响诗班」多米尼克斯。我要和大家一起歌唱,把我们的愿望传递出去,让大家都能感受到幸福和喜悦。” “这样啊,那我也选「齐响诗班」好了。” “哥哥,没有自己的愿望吗?” “当然有啊,只是那其中也包含了你的愿望,大家的愿望,那会是一片真正的乐园,所有人都能从中获得安宁。” “然后我们就在其中搭一个舞台,邀请所有人来看我们的演出。这样,我和哥哥的愿望都能实现了,就用「齐响诗班」的力量。” “好啊,那我们约好了。” “嗯,拉钩。不过,要怎么做才能成为调弦师呢?” “……” “也许,要先变成星星才行吧。” 那时天真的少年没有给出答案陷入沉默,而现在的星期日则是给出了答案。 而接着镜头却是再度一转,又给到了列车组这边儿。此时距离匹诺康尼谐乐大典开幕还有八个系统时。 几人再度回到了流梦礁石,加拉赫一直在原地等待着他们,见他们回来也是忍不住说道:“…回来比的比想象中更快呀,有结果了?” “嗯,现在,轮到我们开辟前路了。”姬子接着说出了他们接下来的目标。 加拉赫接着则是说道:“哼,既然他的遗愿已经带到,我的最后一项任务也完成了。不过,别嫌我说话不好听,有斗志是好事,但米哈伊尔留给你们的路可不好走……否则他又何必在孤独中睡去,对你们这群未来的无名客孤注一掷呢?不过你们人多,倒是有机会输的慢点。” 而听着加拉赫这另类的’鼓励‘,三月七也是忍不住吐槽到:“你还挺会鼓励人的……” 接着丹恒则是在一旁说道:“依我看,光靠杨叔参与谈判肯定远远不够。且不论对方是否会乖乖就范,谈判这件事本身只能给我们创造一个和对方分庭抗礼的机会,不能带来任何优势。” 姬子接着也是赞同的说道:“没错,而且匹诺康尼是对手的主场,我们可用的筹码本就少之又少。与其在家族的封锁下坐以待毙,不如选择主动进攻。我们熟悉星核的特性,而星核作为稳定美梦的核心,对家族至关重要。触碰对方的核心利益,他们定会急忙反扑,而「急忙」恰恰意味着破绽……” 而流萤接着也是不知道是何时,从哪突然出现在了他们身后,说道:“没错,威胁到星核,无论是谈判还是战斗都有机会占上占据据上风……”不过说到这里时流萤也是提出了一个最为关键,也是最着急需解决的问题:“但问题在于,正值谐乐大典召开前夕,我们要如何才能接近大剧院?家族势必会设下重重防守,强行突围……就算能做到,风险也太高了。” 接着星也是忍不住说了句:“要是阿尔哥在这就好了,有他在,我们就能直接闯过去了。” 听着星这话,虽然其他人都表示赞同,但还是忍不住沉默以对。 而接着就子啊所有人又都陷入了沉默后,三月七接着则是忍不住说道:“哎,居然没人说话吗?那我就举手了,这题我知道。” 接着众人也是有些没想到的看向三月七,想看看听听她能有什么方法和建议。 第93章 海选,对峙 看着三月七将要提出意见星接着则是说道:“原来我们还有一支奇兵没用……” 丹恒则是忍不住说道:“你怎么说话和景元似的……” 接着三月七则是说道:“就是就是。算了,先不在意这些细节。是这样的,我听说谐乐大典开始前会开放给盛典预热的选秀会场,叫什么……「苏乐达盛会海选」,就在「热砂的时刻」。只要拿下第一名,我们就能夺得盛会巨星的称号,受到知更鸟小姐的亲自接见。不过这个不重要啦,重要的是我们能比普通观众更早进入大剧院。” “那要怎么才能参加这个盛会海选呢?” 三月七接着也是笑着说道:“嘿嘿,其实,我从知更鸟小姐的粉丝群里拿到了几张特邀门票哦。实不相瞒,我一直在筹备参加这场选秀呢!但现在看来,就算能脱颖而出,大概率也没机会和知更鸟小姐握手了。” 没想到知三月七的无心之举居然在这种时候起到了这种作用,加拉赫听后也是忍不住说道:“…原来这玩意儿还在办啊,明明最早是米哈伊尔为了引人注目特意搞的噱头,倒是有一试的价值。” 姬子接着也是拍板道:“就按小三月说的来吧。加拉赫先生,你会和我们同行吗?” 加拉赫接着则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恐怕我没那个时间了,作为「虚构人物」,我已经完成了自己的最后一项任务,匹诺康尼能否从梦中醒来就全看你们的了。” “…如果还能再见一面,请一定要来列车上坐坐。”姬子由衷说道。 接着加拉赫也是笑着答应道:“好啊,我会给你们的列车智库上再添上几笔的。” 而姬子接着转头看向流萤说道:“而流萤小姐,感谢你此前提供的帮助。大敌当前,只要星核猎手和星穹列车的目的一致,我们也愿意与你合作。” 流萤接着也是说道:“已经走了这么远的路,就让我和你们一起走完匹诺康尼的旅途吧。很高兴最后我们能并肩而立,这确实是最好的结局了。” “这也正是「开拓」之旅的意义……那我们就出发吧,各位。” 接着几人在姬子的带领下直接便是来到了「热砂的时刻」参加海选。 在热烈的广播声中,经过一番嬉皮笑脸的热场介绍之后,五人也是正式开始了闯关选秀。 而在此之前五人还分成了两组,分别是:星与流萤一组,三月七,丹恒和姬子一组。 镜头给到的是星和流萤,两人一路闯关,先是通过了三次有关表演的考验,氛围:台词、演技以及想象力的考验。 接着又通过了所谓的时间的试炼,帮助了几只折纸小鸟。 而当两人来到最后一关时,星也是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了一位老熟人——纯美骑士银枝。 星倒是对这位纯美其实算得上是十分熟悉,毕竟在来匹诺康尼去之前,去往洗车星的路上两人还在巨大的虫族胃袋里面与相遇过,也算是刎颈之交,过命的交情。而见他平安呢,现在还站在这里,星也是松了口气。 而且更让心没有想到的是,根据银枝的说法,他来到这里时还救了不少人,其中包括一位花枝招展,像孔雀一样的金发先生。 ……而毫无疑问,不需要有任何怀疑,那个人绝对就是砂金。 不过他也没事的话星觉得这也算是好事吧,这样公司开才能更好的达到列车组预想的制衡家族的作用。 接着通过这最后一关的考验前星还想让银枝看在以前的交情的份上就放自己两个这样过去,不过银枝最后还是不意外的拒绝了,最后两人只能动手。 最后两人也是成功过关,而银枝也是认可了两人对美的理解。 在行走了一段距离过后,星和流萤成功与三月七,丹恒还有姬子汇合。 而经过最终评选,也是星与流萤成为了本此次协月大典的盛会巨星。 不过在在进介绍这他们的同时,并引他们进入大剧院前的主持人却是有些意料之外,但好像又没那么意外——是星期日。 星期日表面上依旧是同谐的忠实信徒,继续对着几人说道:“我谨代表主办方向你致以诚挚祝贺,愿你在祂的光芒下得享喜悦。” 看着这一幕接着星在想了想后则是问道:“只有诚挚祝贺,我的星琼呢?” 听着星这话啊,星期日则是说道:“各位的努力确实配得上更多奖励,我也如实做了准备,只是这奖励并非物质,而是一次彼此开诚布公的机会。” 接着星期日也是说起了有关之前谈判的事:“正如之前所承诺的,我,家妹及瓦尔特先生已经面见了梦主,向他就匹诺康尼与星核的真相展开了深入讨论,并且达成了共识——” 听着星期日现在说的这些车轱辘话,就连三月起都知道接下来的话才是重点,而果不其然,星期日接下来也是说出了此次谈判的结果:“——我和橡木家系全体无法同意各位的要求。” 流萤听后接着也是忍不住说道:“…不出所料。” 星期日接着说道:“我认同各位无名客的观点,匹诺康尼需要改变,但绝不是以你们要求的方式。盛会之星,绝不能,也绝不会变回弱肉强食的逐梦之地。一路过关斩将。你们应该或多或少能感受到那个时代的缩影,弱势者被无情淘汰,平等荡然无存,在残酷的竞争中,人们朝不保夕,艰难度日…… ” 说到这里时,星期日忍不住闭上眼睛,而最后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是睁开眼说道:“最后,只有像各位这样的英雄才能获得成功。但试问——星,如果你没有星核赋予的特殊身份,你只是芸芸众生中脆弱的一员,你会更喜欢哪一种匹诺康尼?适者生存的蛮荒之地,还是人人得以幸福的美梦乐园?” 接着星面对这个问题则是说道:“我不知道?问这个干嘛。” 对此三月七则是在一旁说道:“这不是重点啊喂!” 丹恒此刻在一旁也是说道:“没错,别被他给绕进去了。” 姬子接着说道:“星期日先生,就算橡木家系的诸位不能完全同意有关星核的安排,现在恐怕也不是对匹诺康尼的过去和未来高谈阔论的时候吧?星核问题关乎匹诺康尼所有人的生死存亡,如果各位有更好的提案与列车组愿意洗耳恭听,不妨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们我们那场会谈的来龙去脉吧,这样我们也好知道瓦尔特和知更鸟小姐遭究竟遭遇了什么,才没能如约而至。” 接着星期日听后也是说笑着说道:“呵呵,领航员,我正有此意。既然人已到齐,那我们就从那场会谈讲起吧,聊聊我们的困境和选择,我们各自的理想和和信念,还有我们最终应行的唯一的道路……” 接着镜头再次一转,回到一段时间之前。 在那空旷的场地中,一只紫色的鸟儿而站在一个梦主的附身对象之后平静的看着这一切,「梦主」对这三人说道:“…你们的意思是,长久以来,竟有恶徒将我等为世人赐福的谐乐大典当做实现野心的工具?” “正是梦主大人,一旦谐乐大典开始,星核的力量将随着歌声传遍整个匹诺康尼,届时梦中的所有人都将无法从梦中醒来。”知更鸟率先说,而且一开口就说明了事情的严重性。 梦主听后也是颇深思道:“嗯……这倒是令我意外,梦境是五大家系共同维护的结果,若有人利用谐和乐肆意散布那星核的力量此人必然身居高位……” 说到这里时梦主停了停,然后又问道:“…你们可有怀疑的对象?” 瓦尔特接着则是问道:“请问,您当真不知道星核的存在?” 接着梦主也是忍不住说道:“我倒是从未想过这位无名客会直接将矛头指向本人,实着实令人瞠目结舌。” “如有冒犯,星穹列车向您郑重道歉,但是事情紧急容不得细密探访了,这也是为了梦境的安稳着想,还请您打消我们的顾虑。” 接着知更鸟也是在一旁赞同着瓦尔特的话,说道:“梦主大人,只要证明协乐大典与星核无关,是我们多心了的话,我会如约回到舞台献唱。” “嗯……”梦主接着也是陷入思考,接着说道:“星期日,知更鸟,我看着你们长大,深知你们的秉性。现今的你们却可称为祂最虔诚的传颂者,我已知晓你们的决心。嗯,兹事体大,非同等闲。既然瓦尔特先生诚心相求,我自当亲力亲为,以示回应。如有必要,整个橡木家系也可随意各位差遣。” 梦主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并且紧接着继续说道:“星期日,可否使你向祂恳求降下光芒,并代祂朝我提问,令所有谎言无所遁形。” 星期日接着立刻说道:“谨遵您的旨意。” “知更鸟,可否使你临场见证,记录实情,并传述我的清白,令全部污名悉数消散。” “谨遵您的旨意。” 见兄妹两人共同答应之后,梦主也是接着说道:“我等愿尔旨成形于地……如于天焉。” 第94章 秩序暗藏 梦主话音遗落,星期日接着便是将曾经对砂金做过的事重现在了梦主的身上:“「三重面向的灵魂啊,请你用热铁烙他的舌和手心,使他不能编造谎言,立定假誓。」” “开始吧,我没什么好准备的。”梦主显得极为坦诚。 “是。”星期日也答应接着开始问道:“「试问,你是否始终对你的神虔诚,从未敬拜别神。」” “「自然如此」” “「你是否爱你的神,如同爱你自身,始终纪念祂的告诫。」” “「自然如此。」” “「你是否叛离了你的神所期望的路,辜负了祂的名。」” “「从未有过。」” “「你是否对你的神要求超过受造物的本分。」” “「从未有过。」”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否能够发誓,保证自己必定履行一切所许,无论过往,现今,还是未来。」” “「星神在上,若我所言不实或食言背约,则依照律令承受诅咒。」” “「……祂看到了你的信念,并对你的信念表示认可,如此,即可证明……」” 事情看着很顺利,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但瓦尔特此刻却是突然说道:“请等一下。” “怎么了?瓦尔特先生。”星期日发问, 瓦尔特接着也是则是直接说道:“各位,我还还有个问题希望得到解答。据我所知,家族的和睦共荣,从不从来都不依靠所谓的「律令」,两位方才口中的神——当真是那位希佩吗?” 梦主一时也是陷入沉默,但是很快还是答道:“瓦尔特先生理应知晓,家族子民亲如手足,在祂的光芒下拥抱团结,万众一心,一切二心在同谐面前无所遁形。如此精妙复杂的乐章,若非神主希佩,又有哪一位神明能够完美调和?” 瓦尔特接着直言不讳道:“完美调和……问题正在于此,在暗中潜移默化改变同学的并非外敌,而是自这乐这曲乐章中暗自诞生的不协和音。在久远的过去,曾有一柱星神存在于世间,祂拨动指节,编织银河律法,他的信众组成「天外合唱班」,向全宇宙传扬庄严肃穆的圣歌……后来祂陨落了,这位星神所行的道路与同谐产生碰撞,为后者吞纳,同化。那响彻寰宇的合唱一度沉默,再度奏响时已成了谐乐的颂歌。纵使星神消亡,也会留下无主的命途。在包容万象的同谐中,自然也可能有旧日的杂音悄然滋生。” 听着瓦尔特这尖锐而又准确的质问,梦主则是说道:“瓦尔特先生……过分敏锐绝非易事,尤其是你在孤立无援的时刻。” “哼。果然是这样,”瓦尔特此刻已经试探出了真正的在家族的卧底到底是谁,也是觉得达到了目的。而梦主自然不可能如就看瓦尔特和知更鸟就此退走,于是说道:“为我等伟业着想……星期日,请二位稍作歇息吧。” “什么……”知更鸟一时难以置信。 接着知星期日也是忍不住吐出一口气,接着突然对两个人发动了能力。知更鸟和瓦尔特顿时便陷入了一阵晕眩之中。星期日接着则是对着知更鸟说道:“…知更鸟,唯独你,我不想你知道这一切,可惜事与愿违…… ” “所以,这才是我无法歌唱的真正原因,笼罩皮诺的匹诺康尼的阴影其实是……” 接着星期日也是说到:“我们从来不是「同谐」的孩子,你我理想中的乐园也不应该由希佩创造。万众的幸福只能由利于万众之上的一人来承诺,于律法之中,人类构建社会……与「同谐」之中,我们拥护「秩序」。” 姬子在听了星期日的话后这时也是明白了过来,忍不住说道:“难以置信,匹诺康尼竟然存在着秩序的残党……” 不过在听了星期日的话后三月七则是一脸不善地对着他大声质问道:“你把杨叔和知更鸟小姐怎么了!” 接着星期日则是坦然道:“放心,只是给了他们一点独自沉思命运的时间。” “你应该明白,这么做意味着与星穹列车为敌。”丹恒也是面色沉凝,脸色直接拉了下来,对其发出了警告。 而接着星期日则是继续说道:“即便一定要与各位无名客为敌,也只有我和橡木家系而已,但我们还没走到那一步,不是吗?各位为匹诺康尼的公义四处奔走,这一点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 接着星也是厉声质问道:“快把杨叔还给我们!” 对此星期日则是点头答应:“我会的……” 但转而也是提出了条件:“但这要取决于这次谈判的结果。” 听后姬子接着说道:“如果秩序驱使你囚禁瓦尔特和知更鸟,还要借此胁迫我们乖乖就范,那我想我们根本没有坐下谈判的必要。” 对此星期日则是解释道:“您误会了姬子小姐。他们很安全,正如家族一如既往的承诺,没有人会在梦境里受到伤害,更遑论属于秩序的美丽新世界。” 说到这里时星期日也是再度诉说起了自己的理想:“匹诺康尼和这片宇宙都见证过太多无辜的鲜血,强者向弱者挥刀,胜者将败者的生命推向尽头……「自然选择」,世界遵循这一法则,将成全人类的福祉建立在弱者的遗骸上。只有我们,或者说我,有能力终结这出荒唐的闹剧。” 接着姬子也是推测道:“你打算复活一位已死的星神,从来没有人做到过这件事。” 对此星期日接着则是说道:“既然姬子小姐有兴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始终认为,人们可以通过和平的方式理解彼此,我愿意将秩序行者的志向如实告知各位。以便你们做出对星穹列车、匹诺康尼和这片宇宙更好的判断。语言苍白无力,难以描绘出那理想的面貌,所以,随我来吧。各位,让我们一起重走来时的路,再看看这路将要通向何方……” 说着的星期日却是将后背展示给众人后便是消失了,三月七忍不住说道;“咦?他怎么消失了?” 而接着星期日的声音再度传来:“欢迎,这里不是匹诺康尼梦境的任何一角,而是我的内心世界。也面前的景象之所以没有变化,是因为各位的意识提取了相似的概念予以补全。” “什么人会展示自己的内心啊…… ”星忍不住说道。 丹恒接着也是忍不住附和道:“就是说。” “你也对瓦尔特做了同样的事吗?”姬子很敏锐的问道。 而星期日接着则是说道:“这是一种调律,效果更强,也更费神。星此前经历过,她应该能明白,透过调律,各位可以更直观的理解我的情绪,这也意味着我将对你们毫无隐瞒,接下来我想请各位观看大屏幕,我们的来时路就从这里开始……” 星期日的话语中透露着诚恳,没有虚假。星期日给众人展现的第一个选择,是他曾经在回忆中给玩家们展示过的,也是他与知更鸟最早产生分歧的抉择,第一个抉择,有关于一只雏鸟的故事。 星期日的将他与知更鸟小时候的事讲述一遍,之后也是将是否放归雏鸟的两个选择摆在众人面前。众人看着这一幕。在用软垫原地为小谐乐鸽打造鸟巢和为它打开鸟笼在温暖的屋宇中精心饲养鸟儿产生了犹豫。 一时间几人都有了答案,三月七倾向于打造鸟笼,姬子也同样作此选择,丹恒在思考过后也给出了相同的答案,流萤也是最终选择了这一种选择,理由也很简单:那就是把它留在原地,恐怕它就再也没有机会飞上天空了。 星在思考过后最终选择在原地为它打造鸟笼鸟巢,而这件事的结果则是它迎来了痛苦的死亡。星期日深表遗憾,但他并没有停下。 紧接着,他给出了第二次选择,一位有关逐梦客的故事,他将自己作为神父的日子里遇到的那名逐梦客售卖自己的孩子也要来到匹诺康尼的故事告知了众人,并希望他们在:说服猎犬家系停止追捕,和保持沉默绳之以法中做出选择。 星接着也是再度去找几人人寻求答案,三月七这一次选择了将其绳之以法,而姬子则做出了相反的决定,她想让猎犬加气停止追捕。流萤则或许是因为感同身受,也选择让猎犬家系网开一面,而丹恒的看法则与三月七一致,觉得应该将其绳之以法,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而星最终决定将其绳之以法,而星期日对于这一次选择的看法则是与星一致,但不知这种选择能否带来更好的结局,不过仔细思考来看,这名逐梦客的下场只怕会更加凄惨。 而接着是第三次选择,这次的故事发生在星期日成为橡木家主的当天。 那一天,他与已经成为梦主的歌斐木进行了一场私人会谈,而令他诧异的是,梦主只为他捎来了一封信,而那封信件则来自他的妹妹知更鸟。星期日最开始并不理解发生了什么,因为信中无非是日常寒暄,捎带知更鸟游历诸界的种种记闻。 正当他心生疑惑这封信与会谈有什么关系时,梦主也是在这时开口了:“你知道吗?这封信出自何人之手?” “当然是家妹的手笔。梦主为何要为何要为我兄妹的日常琐事登门拜访?” “为了让你深入了解此事,你知道知更鸟如今身在何方?” “依信中内容来看,应该是卡斯别林亚特- viii吧,她正在那里巡游。” “不错,她可提到身中流弹一事。” “流弹?!什么?!”星期日当时一下子就惊住了。 梦主接着说道:“那颗星球爆发了战争,正因如此,知更鸟才会将那里作为目的地,为了传扬同谐,挽救星球上的生命,她亲自奔赴前线了……” 而最后的结果众人也能想象,知更鸟用歌声平复人们的痛苦,也愿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公司的救援物资输送提供援护,可惜流弹无情,她的脖子最终中弹。而若手术成功,她那时应在战地医院休养。 最后,梦主说到这里是也是忍不住感慨道:“星神在上,那枚子弹直接打进她的脖子,不过或许是平日践行同谐善举的回报,子弹没有伤及命脉。等你处理完琐事,尽快给她回信为好。” 第95章 对峙,不同的答案 在讲述完知更鸟的故事之后,星期日接着也是说道:“现在,你们知道她为何要时常佩戴那样繁琐的颈饰了吧?” “怎么会这样,知更鸟小姐……”三月七忍不住说道。 而星期日接着则是接着说道:“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各位不必在意,我分享此事也只是希望你们理解「同谐」的局限和困境。「以强援弱」的愿景再伟大,多数时候也只是一厢情愿,同样的,我为各位准备了最后一道课题。最后一次选择,但请放心,这次选择不会带来任何沉重的结果,事实上,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因为这只是一个空想。一道纠缠了我无数个日夜的选题,如果各位有机会像我一样做出选择……” 其星期日停了停,接着说道:“你们还会支持知更鸟踏上同谐的旅途吗?” 这是一个好问题,结果不会改变,但的确引人深思。 姬先率先给出了答案,她总忍不住觉得在某些夜晚,她会在梦中见到类似的场景,与某些超然的存存在抗争,而与她一起作战之人,会迷茫,恐惧……但她们从不放弃,姬子没有直接给出答案,但也给出了一切答案。 而流萤也表达了对知更鸟的敬佩,她的勇气让人惊讶,她绝不是只在舞台上绽放光芒,光芒万丈的明星。但是星期日作为她的哥哥,即便妹妹拥有再伟大的理想,他也一定不希望至亲为此献身。 三月七没有想到,知更鸟居然曾经遭遇过如此重大的打击,「以强援弱」是很伟大,但如果要付出这种代价,她确实也不知道该如该如何选择。 丹恒则认为,如果走上同谐的道路已经这证明了她自己的选择,如果这是知更鸟自己的愿望,那么其他所有人即便是他的哥哥也不应阻止他,而应该是提供帮助。互相扶持着,走上即便分歧的道路,这才是家人。 而最终星在思考过后觉得自己会支持知更鸟踏上旅途,而也做出了选择。 看到星做出这个选择后,星期日也是忍不住说道:“原来如此。” 星期日接着也是再度现身于众人面前道:“各位的主张我已明了,提出这些问题只是为了阐明一件事……” 说着星期日转头看向转身看向众人继续道:“匹诺康尼的困境无法由同谐拯救,真正能建立起美梦乐园的,唯有以强制弱的「秩序」。” 接着星期日也是说出了自己曾行过的道路,然后众人也都明白爱那些他为何作此选择:“我晓得人遭受折磨时如何痛苦,迷失道路时如何茫然,事与愿违时又如何沮丧甚至绝望,这一切都令我痛苦……因为这样根本不能算是幸福,我们必须教导弱者如何幸福的生活,而这生活并非名流贵族挂在嘴边的讲究,而是绝对意义上的,属于人的生存之道。” “在你看来,怎样才算是幸福的活着?”流萤开口问道。 星期日也肯定了她的问题,答道:“好问题,人类的意识本质上是种幻觉,是一座座名为「自我价值」的监牢,人被这幻觉诱导,犯下错误,而那后果却要由外物承担。当一重又一重的错误充满人群变得无从追溯,这一座座监牢便共同组成了一栋监狱,一条名为「适者生存」的自然法则,而自然总是伴随着掠夺与牺牲,它的反面叫做「秩序」” 星期日的话说的坚定无比,听起来也完全无法动摇。 接着星期也是彻底说出了自己的打算:“我要做的正是这样的事,将众生的幸福归于唯一的秩序之下,人们不必再做出苦涩的抉择,不必再直面人性的弱点,抛却野兽的痼习,才能建立属于人的乐园。单单描述思想还是太过抽象,让我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吧。各位也许知道,在某些世界存在着名为「双休日」或「三休日」的社会运作制度。” 众人这时都对视一眼,都清楚他说的这是什么,但对于他想表达些什么还不甚清楚。 星期日接着继续解释道:“在来之不易的休息日里,人们得以从生活的重压中解脱,回归灵魂的平静。也只有在这样的日子里,人们不必面对弱肉强食的法则,能够在这短短数日中幸福的活着……只可惜两三个日夜相较漫长的人生还是太过短暂。在我看来,社会的理想制度应当是「七休日」,在星期日的明天,是第二、第三乃至永远的又一个星期日。这就是新世界的面貌,无所事事的永恒安宁之日。” 星期日的描绘不得不说听上去真的十分美好,也足够诱人。 因此一时间所有人也都不知该如何反驳他,接着星期日也是引导着他们畅想着这样的未来:“由此,每个人都能在乐园中回归自己原本的位置,有人瞻仰银河,全神贯注的计算孤绝世界裴伽纳离我们的距离,有人在角落彼此相拥不必承担多余的职责……无需再承受现实之苦,唯有如此,人类才能以最高洁的姿态面对命中注定的结局,度过充满尊严的一生,这,就是幸福的活着。流萤小姐,患有失熵症的你一定能理解这意味着什么吧?” 流萤曾经作为问题的提出者,现在被这么问先是吐出一口气。然后没有立刻回答。 三月七此刻也是忍不住捂住头在一旁说道:“听起来好像无懈可击呀……” 姬子和丹恒此刻也不知如何反驳,陷入思考。 而流萤也没有沉默太久,接着问道:“那,这一切的代价是什么?” 星期日听后则是摇了摇头道:“代价微不足道,只是一场属于我个人的……永久殉难。如果要为万众维持这座乐园,总得有一人陷入孤独的清醒中,直到宇宙的尽头。” 流萤接着则是说道:“也就是说,那乐园仍是一场梦……” 流萤接着说出了这场梦境真正的代价:“踏入乐园,便意味着要放弃现实,对吗?” 而星期日听后则是摇头反驳:“这并非放弃,而是超越。血肉苦弱。如果物质是精神苦难的根源,那我们理应战胜它。” 对此流萤听后则是向前一步,接着坚定道:“但在这样的幸福中,人们从未战胜苦难,也永远失去了战胜苦难的机会。换一种说法,这是逃避。” 对此星期日没有反驳,反而承认道:“你可以这么认为,但逃避并不可耻。恰恰相反,每个人心中都有逃避的种子。流萤小姐不也这么觉得吗?生命因何而沉睡,是因为人们害怕从梦中醒来,但这与伟大的事业并不冲突。唯有承认这点,我们才能理解人性的软弱,进而包容,进而庇佑。” 听后流萤则是说道:“我认可你是一位天生的领导者,你对人类充满悲观,却依然怀抱着予以众生平等的怜悯。但我和你不同,我是为自我而活的。在我看来,人为自己做出选择是理所当然的行为,也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权利。也许逃避是弱者的天性,但谁是弱者,不应由不应由他人来定义。难道在你眼中,我也要归类为弱者吗?” 星期日听着这话陷入沉默,流萤接着继续说道:“我并不这么觉得。” 姬子接着也是代表星穹列车发言,赞同了流萤的观点:“既然流萤小姐已经表明了自己的观点,星穹列车自然也会给出我们的回答。交给你了,星,就像米哈伊尔先生嘱咐的那样,告诉他我们的选择吧。” 星接着点头,她也做好了为星期日展示他们回答的准备。 在不久前,那时列车组带着米沙来到了一枚梦泡中。 而来到这枚梦泡中后米沙就觉得这里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在他的记忆里,好像自己不曾来过,所以询问道:“这是哪儿?” 姬子接着简单为米沙说明了情况:“根据爱德华先生的说法,没有记忆,梦泡不可能形成。” 而她认为米沙则是酒店中最了解梦境的人之一,希望他可以帮助自己。 其余三人对于姬的话有些疑惑,但都没有揭穿询问。 而米沙最开始有些不自信,但很快还是选择了帮助。疑惑的凭着自己的感觉指出一个方向,他不确定,但他想试试。 但是按照他做出的选择,三月七接着便是惊讶到:“居然一下子就选对了……” 丹恒接着忍不住说道:“这里明明不是酒店,差别也很大,但看米沙怎么感觉就像他自己来过……甚至是住过一段时间。” 接着米沙也是说出了自在这片区域中可能有的东西:“如果没记错,沿着那条走廊向前有一座温暖的壁炉,我和钟表小子常常在那烤火,听木柴噼啪作响。而另一边的房间是放玩具的屋子,我喜欢把箱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在地上摊开,然后挨个给他们编故事。不对不对,我不是在流梦礁长大的吗?那这里又是……” 接着姬子则是说道:“这可能是一种名为「失忆」的现象,别担心小米沙,每个人总会忘记一些过去,但他们并没有消失,而是沉睡在脑海深处,同样的我们也能把它们找回来,既然你对这这里有印象,我们就再去几个房间,看看能不能想起更多好不好?” 米沙接着没有犹豫,立刻说道:“好,那就去我刚才说的两个房间看看吧。” 第96章 「米沙」的真相 在这梦泡中,众人在米沙的带领下向着一个方向走去,列车组成人很快便发现了一些有关米哈伊尔的东西。看到这一幕三月七立刻说道:“米哈伊尔——就是这个名字,现在我们都知道他是「钟表匠」了。” “所以,他是在和谁说话?小米沙,你知道吗?” 米沙听后则是摇头道:“抱歉,我不太清楚钟表匠的事。但米哈伊尔…… ” “想起什么了吗?”姬子接着温柔的问道。 接着米沙则是说道:“米哈伊尔是爷爷的名字……” “爷爷?”丹恒有些疑惑的说道:“什么意思?莫非米沙是钟表匠的后代。” 接着姬子却是否定道:“可我们先前了解到的故事里并没有提到钟表匠有后人,这个名字也不少见,可能只是个巧合。小米沙,能和我们详细介绍一下那位米哈伊尔爷爷吗?” 米沙听后也是立刻点头道:“嗯,当然。米哈伊尔是位航海士,再神秘的海域,再凶险的风暴都难不倒他。他总是出门在外,有许多朋友和他一起旅行,嗯……就是米哈伊尔不喜欢别人叫他爷爷,他说听着显老,自己还年轻。米哈伊尔是父母留给他的名字,米哈利和伊丽斯,两位伟大的海上旅行者。每次回来他都会看给我看航海日志,说起海上发生的事,我的梦想就是成为和米哈伊尔一样的冒险家。” 听着米沙的描述接着三月七则是说道:“听起来确实人和「钟表匠」没什么关系呀,真的只是同名同姓?所以那位爷爷现在在哪儿呢?” 对此米沙则是答道:“他踏上新的旅程了,我们已经好久没见面了。” 接着米沙却也发现了有些不对的地方,忍不住说道:“这么说来,钟表小子去哪儿了……是去守护美梦小镇了吗?” 接着,众人看着时不时出现的白色文子向着另一个方向的房间走去,而这一次他们则是来到了一个充满温馨,好像是儿童房间的地方。 米沙来到带着众人来到这里后接着说道:“嗯…房间里有朦胧的声音,折纸小鸟!是好朋友的名字。” “你和折纸小鸟也是朋友吗?”三月七好奇的问道。 “嗯,钟表小子和镜子小姐一样都是「罗盘号」的船员,折纸小鸟不止一只,是个大家庭,有长得有许多长得一模一样的兄弟姐妹,他们听从镜子小姐的安排,在船上负责各种工作,是最好的水手。” 听着这些描述三月七一下子觉得自己不认识折纸小鸟了,忍不住说到:“水手……折纸小鸟有这种设定吗?” 接着姬子则是又继续问道:“小米沙,能再讲讲那艘罗盘号的故事吗?” 米沙点头答应:“「罗盘号」是开往新大陆的船,他带领钟表小子和伙伴们穿越层层迷雾,航向大海深处。每次遇到危险,钟表小子就会操作罗盘,把大家带往正确的方向。” “真是个好故事。”姬子说道。 “不过在匹诺康尼的动画里,钟表小子和伙伴生活在美梦小镇,似乎从来没有离开过。”丹恒却是发现了这个故事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而米沙听后也是疑惑道:“咦,好像确实是这样。奇怪,可我明明记得钟表小子最后抵达了新大陆……” “也许钟表小子还有我们不知道的过去呢?”星提出了一个观点。 而这时米沙突然听到了水声,接着三月七也是说起星之前说过,那这附近有个大喷泉。 来到这座喷泉前后,米沙突然念道:“「池水像块宝石,镶嵌在所有扬帆之人的梦中。」 「每个漂泊的日子,凝视波涛下的光点,我仿佛又回到这里,回到你们的身边。」” “米沙,又想起什么了吗?”姬子继续问道。 米沙接着说道:“这是米哈伊尔写在航海日志里的话,爷爷说,虽然出海也要面临许多危险,但每当他站在午后的甲板上,望向海面上的粼粼波光时,他总会想起家门口这座喷泉。他常说,那一刻就像回到了家人身边,海上的日子再苦也不觉得多难熬了。” “唉,这种心情我也不是不能体会。”三月七忍不住说道。 星接着则是在一旁说道:“别叹气,要有白头发了。” 三月七听后立刻说道:“在,在哪儿!别闹,我就是有感而发嘛…… ” 接着丹恒则是说道:“也许每个远离家乡的冒险者心中都会有这么一座喷泉,纵使大海的那一头充满未知,家门却是爷爷的罗盘,总能引领他回到思念的亲人身边。” 接着米沙听着丹恒的话也是赞同的说道:“是啊,米哈伊尔在家的时候,我们就会站在喷泉边,在池水里放下「罗盘号」——我自己做的玩具船。那时我会问他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像他一样踏上冒险。米哈伊尔总是笑着说,小孩子还年轻。” 三月七听着这话也是忍不住说道:“这么看来,这位米哈伊尔还真是一位航海士,和咱们所知的钟表匠没什么关系。” 接着妻子也是点头道:“嗯,从米沙的描述来看,梦泡里的场景也都是他童年时的回忆。” 而丹恒接着则是说道:“可这样一来谜团就更多了,根据米沙的说法,他明显是个出生在海洋星球,过着平凡日子的孩子,和匹诺康尼没有半点关系……” 接着三月七听到这里时则是说道:“难道这是什么比喻?大海指的是「忆域」……” 米沙接着也是有些愧疚的说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但记忆就像喷泉里的水一样,不受控制的涌上来……也许,也许再往前走,我还能想起更多。” 接着几人继续向前,在米沙的带领下去,众人却感觉这次走的路不太一样,而米沙却是坚定道:“就是这儿,我记得这条走廊……” 接着又走进一条走廊,米沙带领着众人一边走一边继续说道:“前面是米哈伊尔的书房,最后一次见爷爷就是在那!” 在进入这书房以后,这里的白色漂浮的白色文字远比之前更多。 看着这房间的场景三月七忍不住说道:“这个房间的氛围好不一样啊……” “米沙,你终于来了!”钟表小子的声音突然响起。 接着米沙也是兴奋的说道:“钟表小子!原来你在这儿,对呀,我们第一次见面好像也是在这个房间……” “这满墙的书籍就是那位米哈伊尔航海时留下的日志吗?”姬子好奇的问道。 米沙接着回答道:“米哈伊尔每次出海回来都会把一本航海日志放在房间的书架上,这是他探索世界每一寸角落的记录。他说,我们的世界就像那座喷泉一样,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海水正一点一点淹没人们生活的地方,为了让大家能有能够安身的土地,米哈伊尔必须不断出海探索,找到海水的源头。” “原神枫丹还在追我!”有弹幕说道。 “那一天,他把我叫到书房里,说他要像往常那样出海了。但我看得出来,爷爷的表情很严肃。爸爸最后一次远航前,他我在他脸上见过同样的表情。我恳求他把我带上。他却说我的冒险不在这里,让我留在家中耐心等待门外的声音。” “什么?什么声音?”三月七疑惑问道。 “米哈伊尔说,天上有更浩瀚的海洋,是星星的海洋。有一辆列车载着想要去远方的孩子,永不停息的穿越星海……” 米沙说到这里是忍不住抬头看向天花板,好像真的在仰望星空。 接着米沙继续道:“他认识那辆车上的人,他会拜托对方带上我一起离开,我梦寐以求的旅行,会从这里开始列车……” “该不会是……”顿时惊列车组的众人心里都有了一个相同的想法。 而米沙战士也是反应过来似的说道:“是「星穹列车」!我想起来了,米哈伊尔的朋友是一群无名客!他来到我们的世界,为了解决一颗星星引发的灾难。然后米哈伊尔把自己的怀表给了我,那是他的宝物,出现在每一个扬帆远航的故事里。他说往后的日子不好走,但怀表的指针会为我指明方向,只要不停踏出向前的那一步,我一定能抵达自己想去的地方。然后我好像就听见了列车的鸣笛声,它从房间的另一头响起……” 钟表小子接着也是说道:“是的米沙。然后我们就循着声音的方向去了,对不对?” “对,我应该还能找到当时的路……” 接着在完成了一幅名拼图之后众人便是来到了一个全新的房间内。 而来到这里之后,米沙接着说道:“就是这儿,这里是我的钟表房。等待米哈伊尔航海归来的时间里,瓦尔德大叔给了我这间工作室,玩具间,我的秘密据点……” 接着米沙像是陷入了回忆似的,说起了自己曾在这里经历过的一切美好回忆。 “我在这里学习修理发条和齿轮,我喜欢精密的机械。我是「罗盘号」的船长,我和我的伙伴钟表小子和镜子小姐,一起以在梦中寻找新大陆……我,是在这里诞生长大的。”米沙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接着姬子则是率先反应过来,说道:“所以冒泡中的这栋建筑是你童年的家?” 对此米沙先是肯定,但又摇头道:“是,但也不是。也许这么说更合适,这个梦泡就是我的家。” “看来你已经全部想起来了。”丹恒突然说道。 是一群看着这一副好像其他人都已经完全明白的样子一时间有些懵,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忍不住说道:“等等等等!这种除我以外的人全都心有灵犀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星接着则是说道:“没错,就你还被蒙在鼓里。” 接着姬子则是提醒道:“小三月。你还记得星先前提到过这个只有他才能看见的钟表小子吗?” “记得呀,这不就是边上这位。可是在流梦礁咱们不是都见着他了?杨叔也和他打过招呼呢。” 听了三月七的话,钟表小子则是说道:“看来星球列车的各位都非常具有童心呢。” 接着丹恒则是继续道:“答案或许正是星穹列车。” 姬子也是点头道:“星的经历证明,至少流萤小姐和黄泉小姐是看不见这位钟表小子的。而不知各位是否有注意到,列车组以外的其他人都微妙的没有和他发生过任何对话。” 星接着说道:“我也发现了。” 然后丹恒在一旁说道:“只有特定人群才能看见的模因生命,简直就像是某个人留给无名客的密信一样。” “嗯?”接着三月七却还是有些疑惑的说道:“可这么说,小米沙不是也能看见钟表小子,他们甚至是一起长大的好伙伴,可米沙还没有开踏上开拓之道啊?” 听着三月七这话姬子则是继续耐心解释道:“这就是谜底的关键所在。小三月,现在再试着回忆一下,就像钟表小子一样,你见过任何列车组以外的人和米沙产生过互动吗?” “……”三月七一时间陷入沉默,有了这么多的提示她也终于得出了结论,然后难以置信,忍不住说道:“不会吧……” 接着米沙则是彻底揭晓了谜底:“答案就是如此。三月七小姐,这枚梦泡是我诞生的摇篮,我是一位和忆域迷因无异的梦中人,我本应留在梦泡中,等待各位到访。但现实和记忆重叠在一起,让我不自觉地推门而出,带着钟表小子离开了这里。” 三月七接着说道:“所以钟表匠留下的梦泡空无一物,不是因为没有任内容,而是因为其中的内容擅自离开了……你听到的鸣笛声就是列车和到达匹诺康尼的声音!” 姬子接着则是说道:“这的确是一种解读,但它背后应该还有更一段更为漫长的故事。我想,一切的来龙去脉,迷惑难解之处,还是由他本人来解释吧……” 姬子说到这里时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再看向米沙,说道:“不如就从你的名字开始吧,现在我们应该怎么称呼你,米沙还是……” 接着米沙却是说道:“感谢各位帮助,帮我找回这段漫长的旅程,容我重新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出生在普热斯米尔星系的露沙卡星,是航海家米哈伊尔先生和夏尔太太的养子。两位老人给了我一件宝物,一个承载了他们希望的名字……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 第97章 「开拓」的意义 当关于的米沙谜底至此彻底揭晓,或许有些玩家早已看猜到了答案。 但当谜底真正揭晓的那一刻,几乎所有玩家还是全部忍不住激动大叫了起来。 而接着米沙继续说道:“如果你们希望用人们更熟知的名字,「钟表匠」来称呼我也并无不可。” “原来你就是钟表匠本人。”三月七好像终于想明白了这件事情然后说道。 而钟表匠则是摇头道:“很可惜,那位人人憧憬的美梦大亨早已不在了,我只是他人生的一个缩影,而陪伴各位同行至今的这个孩子,是他童年美梦中懵懂无知的主角,钟表小子的好朋友,一名年轻的学徒,一位未来的列车机修工……同时也是他一生开拓的起点。” 说到这里时米沙朝着众人再走近了一点,然后一个少年和老者夹杂的声音响起:“行遍人生旅途的最后,我把这一点自是珍贵的火苗留在最深的梦里,希望交给后世的无名客们。可不知怎的,他竟然擅自从梦泡里跑了出去,还把使命全都忘光了。抱歉,真是让各位看了一出笑话。” “因为他生来就想要开拓。不是吗?”姬子此刻给出了截然不同的浪漫解答:“我想小米沙也没有忘记身为引领导者的使命,所以才会把自己当做我酒店门童出现在星入梦的第一刻。将昏迷中的星带进这里的,想必也是他吧?如此看来,我们岂不是在最开始就和「『钟表匠』」的遗产擦肩而过了?” 接着钟表匠听后则是忍不住笑着回忆道:“呵呵,我有个损友,总说我一辈子弯弯绕绕,最后又回到了起点。可能这就是每个无名客都要经历的阶段吧……” 钟表匠没有对这位损友没有指名道姓,但只要看过剧情的都能猜出这人大概率是加拉赫。 接着钟表匠继续说道:“但你们最后还是找到了我,言归正传,各位寻到这儿,想来一定也很关心钟表匠的遗产究竟是什么。我的猎犬应该提到了星核还有,大亨的财富……容我致歉,星核确有其事,但米哈伊尔的财富不过是街谈巷议的传言罢了。” 接着哈钟表匠继续回忆着自己的过去说道:“我在孩提时代告别故乡,踏上开拓的旅途,路过一站又一站,最后在阿斯德纳停下。我和朋友见识了最初的匹诺康尼,又为他的未来奋斗至今,我的一生都在前进,尽己所能冲破那些拦住去路的障碍。 但最后我的路也走到了尽头,身躯就像一截破破烂烂的车头,身后也没留下任何值得托付的财产。所以要问这节破旧的列车头还里还剩什么能被称作遗产的东西……我想也只有那些也依旧还在引擎炉膛里燃烧的事物了。 匹诺康尼的现状你们已然知晓,我当然希望有人来帮助这个世界重回正轨,但这个决定应当由你们自己来完成,因为,开拓的道路从不由他人铺就。所以,我为各位留下一个故事和两件礼物,我想把它交给你们: 我的怀表,它陪我走过漫长的旅程,指引着一个一无所知的傻孩子不断向前,有幸和这么多伟大的人一起走到了今天。还有我的帽子,那个为我领航的人把它扣在我的脑袋上,从此安下一个不切实际的念想,「开拓」之旅永远也不会结束。接下来,就该你们做出选择了。如果下定决心,就推开那扇门,走进一位老人长长的梦吧。” 说着钟表匠和钟表小子便是一起开始向着门外走去,一边走钟表匠一边继续说道:“我会在这条时光走廊的尽头,等候各位的到来。” “好了各位,让我们来做出决定吧。”见钟表匠离开,姬子接着说道:“但我想应该不会有人有异议吧。” 接着星却突然说道:“我有异议!” 而这时丹恒则是忍不住说道:“你呀……” 三月七也是说道:“这种时候就别闹腾了!都走到这一步了,还有「前进」以外的选项吗?” “既然这样,投票结果就是三比一。”姬子还是笑着给出了结果:“那就让我们一起前往这场梦的终点,告诉米哈伊尔我们的选择吧。” 四人做好准备,向着房门走去,也接着屏幕中是一片黑暗和沉默。然后出现了一张老旧的画片。 这画片上有一老一少两个人,少年正是拉格沃克,与他聊天的老者正是他的爷爷——米哈伊尔。 “你要去哪里?” “总得有人站出来拯救露沙卡,小米沙,为什么不能是我?” “不要走好不好?或者带上我一起!求你了,不要离开…… ” “就算没有我,你也知道该如何向前了。勇敢的米沙船长,「罗盘号」在等着你呢,你不是一直都想成为比我更厉害的冒险家吗?走吧,登上那辆列车,然后就开始你的旅途吧。” 接着画面一转,是一张新的画片。 儿童时期的米哈伊尔已经长成了一位少年,而这次与他对话的是前任领航员——法尔肯·阿蒙森。 “米哈伊尔,你要去哪里?” “我,我要去观景车厢擦地了。我答应了列车长……” “站住,告诉我,这表是你修好的。” “是,是的……” “我知道它原本长什么样,挂链断裂,背壳破损,刻度也都快磨没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的……我很难讲明白,但我知道它能被修好……是指针,阿蒙森先生。它的指针还是好的,依旧能指向正确的方向,所以剩下的都有办法解决。” “……以后你跟着我一起干,列车长那边我来。你不是一直都想捣鼓鼓捣列车吗?从今天起,你就是车上的机修工了。” “可,可我只懂得修表……” “别担心一通百通,哪里缺了补哪里,我教你。” 画片再次变化,现在是青年时期的拉格沃克,这次与他对换的是下一任领航员——格兰霍姆。 “拉克沃克,你要去哪里?我们该出发去下一站了。” “我,我可能不走了。我准备留在阿斯德纳,和拉扎丽娜跟铁尔南一起。” “哦,这里让你想起自己的家了?” “阿斯德纳人只是获得了一场小小的胜利,离真正的自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哈努努需要我们……放心,不是所有旅途都要通向星辰大海,就算离开了列车,我们的「开拓」也不会结束。” “没关系,我早知道你们几个是留不住的。安心去吧,朋友,把这个也带上。” “这是…… 阿蒙斯先生的帽子,为什么……” “他临走的时候说要把它留给自给他最好的学生,我想现在是时候了。再见了,拉格沃克,照顾好铁尔南和拉扎丽娜,记得要给我们写信啊。” 时间继续往前走,新的画面出现了,这是中年时的拉格沃克。而这次与他对话的则是如今流梦礁管理人之一的米凯。 “钟表匠,你要去哪里?” “放心吧,米凯。就是出趟远门而已,总得有人奔赴拓荒前线,现在匹诺康尼就剩一个「前无名客」了,为什么不能是我?” “就是因为你我们只剩下你了!你忘记贴尔南了吗?银河不像当初太危险了,如果再失我去你,匹诺康尼该怎么办?!” “如果我们找不到出路,匹诺康尼又该怎么办?铁尔南……我怎么可能忘记他?每一个不眠的夜晚我都在问自己,为什么当时没有和他一起出发。无名客的脚步是停不下来的,安心吧,米凯,重操旧业而已,放心等我回来吧。但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没能全身而退,那就由你来当下一任「钟表匠」吧。” 时间继续,这次出现的已是垂垂老矣,已入暮年的拉格沃克,这次与他对话之人则是加拉赫。 “老头,你要去哪里?” “哦,原来你在呀。” “回答我的问题,你想干嘛?!” “别紧张,加拉赫。我只是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要听听吗?” “得了吧!你哪个点子不是在把自己往火坑里推?!老头,别怪我说话难听,匹诺康尼当年的英雄人物,现在可是只剩你一个了,你要是死了……那星核的秘密,就再也没有重见天日的时候了。” “是啊,在匹诺康尼,恐怕咱们已经无路可走了。所以,也只能把目光看向阿斯德纳之外了。我们要举办一场盛会,理由就用「『钟表匠』的遗产」吧,然后向全银河发出邀请,把人们都聚集到这儿来。” “你这是要和家族破罐子破摔?” “这不是还有你吗?我的朋友,哈哈,这事是很困难,但是我咱们这一路走来,又有哪件事不难呢?哦,对了。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记得一定要把邀请函寄到星穹列车手里。” 最后的一张画片出现,这时的拉格沃克已到了自己生命的最后时间,而这一次与他对话的则是钟表小子。 “米沙,你要去哪里?” “钟表小子,带我去流梦礁吧。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我们相遇的那天,我想把那个梦记录下来。” “记录下,来是要做什么?” “为了让我不要忘记一些事,钟表小子。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来的吗?” “当然记得!你跟我说过,小时候你住在钟表房里,连那些挂钟、怀表陪着你,陪着你长大,是你最好的朋友。” “是啊,但我没有告诉你,这故事背后还有一场美妙的误会……那时我还小,在我的记忆里有一块特别的怀表,它总是陪伴在爷爷身边,跟着他出海远航,在每一个冒险故事里为他指明方向。我也好想拥有这么一块怀表啊,然后我的梦里就出现了你。” “是啊,在每一个夜晚,我们都会登上「罗盘号」,一起扬帆起航!” “可是你知道吗?直到爷爷把它交给我的那天我才恍然大悟,那其实不是什么怀表。而是一块「罗盘」……所以你的名字应该是「罗盘小子」……而「钟表匠」就是「无名客」啊。” 至此,一段长长的画片彻底结束。米沙又出现在了流梦礁里,钟表小子对着他问道:“我们到流梦礁了,然后要去那里?” “钟表小子,我……应该不会再去哪里了。” 米沙用少年的声音说道,然后来到那张安乐椅旁站定,然后背对着钟表小子继续道:“我已经走得够远了,是时候稍微休息下了……” “那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出发。” “不,我应该会留在这里,然后就结束了……” 听着米沙的话钟表小子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忍不住问道:“结束?米沙,这是什么意思?你明明说过,「开拓」之旅永远也不会结束…… ” 接着米沙转头看向钟表小子说道:“是啊,我是这么说过,所以现在该你决定自己的下一站了。” “我的下一站……那应该是哪里?我从来都是跟着你的。米沙,你今天你怎么了?今天的你好奇怪。如果不开心,我们可以像平时那样施展钟表把戏!” “没有啦,我没有不开心。至于钟表把戏……是啊,在这片梦里,它仿佛能解决一切问题题。那么,你知道钟表把戏究竟是什么吗?” “是什么……我不知道。” 不知为何,钟表小子此刻有些悲伤。 然后米莎接着则是解释道:“每个人都会有迷路的时候,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去往哪个方向。存在于这片梦境中,也存在于梦境之外的任何地方……但无需害怕,正如人们会感到迷茫,在某个瞬间,他们也会下定决心做出一个大胆但又了不起的决定。无论那是镇静的,欢欣的,愤怒的,还是悲伤的,他们需要的只是一道小小的推力,然后就能迈开步伐,走向属于自己的前方。我把这小小的力量留给你,并期待你将它带给更多的人……” 米沙此刻最后看向钟表小子。最后对他说道:“这就是钟表把戏,名为「开拓」的意志。” 接着钟表小子好像也已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不忍再看向米沙,而米沙则缓缓走向那张安乐椅,像自白一样说道:“钟表的指针周而复始,就像人的困惑、烦恼、软弱,摇摆不停……” 接着米沙安详的合上了眼,抱着了一顶帽子坐在安乐椅上,然后说道:“但最终人们依旧要前进。” 而这时画面随着星的身影出现,挡在面前。 再出现在关所有人面前的,就已是彻底睡去的米哈伊尔了。 但他的自白没有结束,依旧在继续:“就像你的指针,永远落在前方。我的旅途到此为止了,从今以后……” 此刻星中拿起那顶帽子,将其戴在头上,米哈伊尔也是说出了最后留给这世界的话语:“就是你的路了。” 接着镜头回到众人与星期日对峙之地。 钟表小子突然出现在星的身后,然后星,丹恒,三月七,姬子,流萤,钟表小子一起朝着星期日的方向走上前去。 星记者则是代表众人,对着星期日说道:“所谓「开拓」,就是沿着前人未尽的道路走出更遥远的距离。米哈伊尔梦中的匹诺康尼……绝不属于秩序!“ 而随着星话音一落,一位三首的神明忽的睁开眼,并朝着此刻的匹诺康尼投下一道注视。 第98章 最后的准备(上) 感受到希佩朝匹诺康尼投下的注视,星期日此刻也是忍不住愣神片刻,接着说道:“那位星神竟会在这种时候向匹诺康尼投来瞥示……是「开拓」的传承产生共鸣了吗?还是说,各位的默契连星神都能打动?” 姬子接着则却是说道:“在我看来,倒是还有一种可能性……或许祂也想知道匹诺康尼的未来会掌握在谁的手中,才会带已死的星神前来见证。” 对此星期日则是提议道:“既然如此,我仅代表匹诺康尼的梦主和橡木家系家系十万七千三百三十六位同胞,向各位正式发出邀请,我们诚邀各位莅临匹诺康尼大剧院,参加即将开幕的谐乐大典。当然,各位要登上的不是观众席,而是舞台中央。事关星核、匹诺康尼,乃至整个银河的未来。公平起见,就让我们在那里「一见真章」。既然各位笃信阿奇维利的道路,就向我展现他的勇气和觉悟吧。” 说完星期日也没有暗中出手,什么也没有做,便是直接从众人身侧走过。 接着在众人也是商量起来接下来该怎么办。 三月七率先说道:“他的意思是要我们去谐乐大典上一较高下吗?” “恐怕就是这个意思。”流萤说道。 “好怪呀,我还一直防着大反派什么时候会搞事呢,结果他到最后还在说什么「公平起见」,他该不会根本没把咱们放在眼里吧?” 丹恒对此则是说道:“应该没有。在我看来,星期日对自己的理想深信不疑,也是真心实意想向我们证明「秩序」的正确。” 姬子接着也是说道:“没错,从他身上我感受到强烈的信念和支配欲,若不能堂堂正正的胜出,想必他也没法给自己一个交代吧。这也正因如此,在接下来的决对决中他必然会全力以赴。” 星接着则是说道:“刚耍完帅,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三月七马上就是说道:“你,你这家伙!每次到重要关头就掉链子,咱们连「毁灭」的绝灭大军都收拾过了,区区「秩序」肯定也不在话下。” 姬子接着则是最终拍板道:“无论如何,星穹列车不能对星核坐视不理,为匹诺康尼「开拓未来」也是米哈伊尔等前人的夙愿。各位,我们既然已经接过了接力棒,就一定不能辜负他们的意志。” 接着流萤也是在一旁说道:“但这对「秩序」而言也是一样的,他们的计划并非一朝一夕,它的背后是盛会之星孕育了数百年的庞大意识。想要入梦的渴望,想要沉睡的怠惰,还有逃避、放弃……人们在无形中被催生的情绪,成了「秩序」美梦诞生的摇篮。利用一整个世界的意志推动一位星神的降生,这场对决绝不是单纯力量的交锋,为了匹诺康尼的未来,不能只有你们在舞台上战斗。” “你们?什么意思,流萤你不跟我们一起走了吗?”星率先问道。 接着姬子则是说道:“我想,流萤小姐的意思是她要赶赴另一片战场了。” 流萤接着也是点头,然后解释道:“嗯,出发前,「命运的奴隶」告诉我,此行会让我得到难以忘怀的收获。她给出的剧本只有寥寥数行,却让人难以忽视,因为其中一行写着,我会在梦想之地经历「三次死亡」。” “三,三次死亡!这一定是打引号的吧。”三月七说道。 接着流萤也是解释起了她现在对剧本的理解:“第一次是如同死亡般的痛苦,我的身体被沉眠的翼刃贯穿才有了后来的所有故事,剧本必定会应验,但形式只在翻开那一页时才会显露。所以现在我已经理解了第二次死亡的含义,并要将它付诸行动。如果一切顺利,这会为你们提供至关重要的支援。只有赢得这场胜利,匹诺康尼才有未来可言。也唯有如此,那尚未到来的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死亡……才不会以最糟糕的样子呈现。” “最糟糕的样子,那就是……”丹恒接着在一旁还没有说完。 姬子便是接着说道:“真正的「死亡」,匹诺康尼的所有人都在秩序的美梦中永远沉沦。” “那是我们无论如何都要避免的未来。” 听着流萤的话,姬子接着也是问道:“流萤小姐,你已经做好觉悟了吗?” 流萤对此则是坚定的说道:“嗯,如果没有,我就不会来到这里。” “再次感谢你对星穹列车提供的帮助,愿我们在梦现实中再会再见。” 此刻星忍不住一脸担忧的看着流萤,而流萤则是一脸坚定但又有些不舍的看着她,然后说道:“嗯,再见各位,愿你们的开拓之旅永不终结。” 接着一段剧情视频放送。 流萤此刻已经与列车组四人分开,接着她手中便是出现了她召唤萨姆的变身器,然后像是自白一样的声音响起:“我梦见一片焦土……” “准备好,各位。”与此同时星穹列车也是姬子的带领下准备前往匹诺康尼大剧院。 而流萤的自白还在继续:“一株破土而生的新蕊……它迎着朝阳绽放,向我低语呢喃……飞萤扑火,向死而生。愿我们在清醒的现实再会。” 被一巨大苏乐达喷泉喷上高空,飞向大剧院的同时,星也看到了流萤化作一团火朝着远方飞去。 而此刻流萤也是陷入了回忆,想起了在想起了耶佩拉兄弟会被毁灭,而她也第一次得知自己将前往匹诺康尼的时,刃对她说的:“愿你能得到解脱,也遗憾那三次死亡不在我的剧本上。” 但是流萤对此却是说道:“想要活下去,却不害怕死亡,因为死亡的反面……是永生,而那也从来不是我的诉求。人终有一死,我也一样。死亡就像剧本,是无法违抗的命运,但也正因如此,我们才要为自己选择埋骨之地。” 听着流萤这话,刃接着则是忍不住说道:“你的生存,是为了灭亡?” “你不也一样吗?刃,你渴望的终结,从来不是是由他人定义的。如果现在死去,我就只是一件兵器,但我想,我应该要一个「人」的身份死去……尽管它的定义离我还很遥远,可普通人终其一生寻找的不也就是这么一个答案吗?一个能在墓志铭里留下的短短的名字。属于我的那一块,它曾经刻着「格拉默铁骑」,如今刻着「星河猎手」……而总有一天,她会写下「流萤」的名字,和她在生命尽头绽放的华彩。” 与此同时的流梦礁深处,加拉赫站在米哈伊尔长眠的安乐椅旁,看着此刻的场景也是忍不住说道:“没想到啊,老头,你那那没头没脑的计划真成了……难道你们无名客全都是些只会意气用事的傻瓜么?” 但虽然这么说,可是加拉赫的语气中此刻却带上了一丝兴奋:“我能嗅到,虚假的美梦就要结束了。那群无名客虽然年轻,但确实有能力做到这件事……就像你们当年那样。” 像是回忆起了往事一般,加拉赫接着也是无奈的用着叹息的口气说道:“可惜呀,没能让你亲眼见证这一幕,恐怕我也没这个福分了,虚构的事物被看穿,也就相当于不存在了。哼,那头上长翅膀的小子也跟你一模一样,死心眼,不见棺材不落泪…… ” 但说到这里时,加拉赫却也忍不住畅想起了另一种可能,接着说道:“…不天意弄人啊,要不是这该死的命途,咱几个没准真能聊到一起去。” 说着加拉赫却还是像解脱似的说道:“不过咱最后到底还是狠狠出了口恶气,这下舒服了。还记得那帮混蛋当年是怎么咒咱们的吗?嗯,他们说:「下地狱去吧,该死的叛徒」……” 说到这里时加拉赫转头看向长眠的米哈伊尔,接着继续道:“米哈伊尔啊,米哈伊尔,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如果心向自由就活该要下地狱……” 说到这里时加拉赫停了停,然后笑着说道:“那我很很快就要下去找你了,老东西。” 说着加拉赫也是准备离开这里,一边走一边说:“让我们在地狱里再次共进晚餐吧。哦,差点忘了,还有件事……” 虽然屏幕一片漆黑,但是所有玩家仿佛真的看到加拉赫掏出了酒杯,然后用这彩色的鸡尾酒向着匹诺康尼大剧院举杯相邀道:“用这杯「聚散有时」向你致意,无名客们……敬,不完美的明天。” 而接着画面一黑,一转,视角再次回到了黄泉这里。 而黄泉这时依旧在与那位一直在与超度亡魂的巡海游侠交谈着,他们面前支着一火,黄泉也披着斗篷,然后嘴嚼着不知道是什么的果子同时与对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真暖和啊,这死海边儿平时连个活物都见不着,你倒是幸运,找到了避雨的地方不说还有新鲜浆果,真不容易……” 但黄泉接着却是说道:“只是循着生命的气息来了,在这种地方,这气息格外分明,只可惜尝起来实在是有点淡。” “真的?”那巡海游侠有些难以置信,但接着他还是说道:“你可能不知道,这种果实倒也算得上多汁,唯一的问题只是放在口中咀嚼时……” 说到这里时他还顿停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说道:“会产生极其辛辣的刺激。” “……”听到他这话时黄泉一下子忍不住陷入沉默。 而玩过崩坏三的米游老玩家们在这时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尝不出辣」,好像在崩坏三的琪亚娜身上也发过某些类似的事,而那时琪亚娜面前正站着一位与面黄泉基十分相似的少女。 而黄泉此刻也是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第99章 最后的准备(下) 见黄泉一时没有回答,那巡海游侠接着问道:“你没有味觉了吗?” “有些味道还是能尝见的,比如微微的甜。”黄泉说道。 然后她则是说起了她之前的一些经历:“来到这里前,我的上一站叫俄尔刻龙,那里也有荒无人烟的山崖,也有火堆照亮的夜晚。天上会下紫红色的雨,含在嘴里有树莓的味道……那味道算不上甜美,却令人记忆犹新。每当我回首时总会发现串,串联起来路的不是刻骨铭心的起承转合,而是这么一个个难忘的瞬间。别在意,逐渐丧失自我的存在是每一个自灭者都要面对的现实……至少我还没有完全失去感官和记忆。” 黄泉的话听起来倒还算是洒脱,所以听后那巡海游侠也是忍不住也是祝贺道:“那就祝贺你又为旅途添上了新的注脚吧。话说回来,你一个人?” 接着黄泉则是否定道:“不,我在俄尔刻龙还有个同伴。她个头小小的,是个无名客,想把自己发射到「ix」里去。它总说:「自己要走一条比阿基维利更深更远的路。」” “个子大不大,野心不小,那结果呢?”那巡海游侠也是有些好奇的问道。 而黄泉则是有些不忍回忆答道:“她变成了一潭死水。” “节哀……”游侠抱歉似的回答道。 而黄泉对此却是有不同的看法:“哀伤吗?我不这么认为。那女孩儿是笑着离开的,她从未对自己的选择感到后悔,也一定希望我能笑着和她道别。我的确是这么做的。” “这就是你在为她感到悲伤的证明。” “或许是害怕呢。” “害怕?我很难从你身上感受到这种情绪,你怕什么?”巡海游侠忍不住再次好奇的问道。 而黄泉接着则是解释道:“我怕会忘记和她一起走过的三十天,就像我生命中的每个三十一天,它们中的大部分已经同雨水一起逝去,消失在看不见的彼岸。我怕这些鲜红的记忆也离开我,我能看见的颜颜色已经不多了,除了这一点淡淡的,温暖的红……我几乎一无所有。” 接着那巡海游侠也是难以置信的说道:“真是难以想象,一个看惯的鲜血,破灭和混乱的「游侠」居然能从红色里看出温暖。” 黄泉则是说道:“因为这样的温暖我也拥有过许多。很久以前我和他约定过,要把它带给更多的人,在余生的每一刻都去追寻对所有人都更好的结局……只要这一抹红色尚在,我就还有机会履行约定,它可以是燃烧的火,是绽放的花,是这岩洞里的一丛坚果,它就是生命本身,转瞬即逝,却足够夺目……最后,他会引领我跨越「存在的地平线」,在彼岸尽的尽头,斩断「虚无」” 听着黄泉的志向,再结合她身上的状况,巡海游侠则是忍不住说道:“深受沉眠无相者的祝福,却想着要如何杀死他,这可真是……彻头彻尾的虚无啊。不过有一点你说的对,在这阴雨绵绵的泗水边待久了,只有望着这团鲜红的火时,我才发觉自己原来还活着。” “雨啊,什么时候才会停呢?”黄泉忍不住问道。 “也许等亡者的怨念悉数平息,天就放晴了吧?”巡海游侠给出了一个猜测。 而在距离谐乐大典开幕还有四个系统时的星穹列车上,阿尔弗雷德此刻全身正闪身散发金光漂浮在半空中,而此刻黑天鹅、黄泉、帕姆还有波提欧都是漂浮在他身侧被他用光芒笼罩。 接着他手势不断转变,接着他率先落地,其余几人接着也是落在了地上。 谈后阿尔弗雷德说道:“好了,现在情报已经足够。我已经明悉匹诺康尼内部发生了什么。” “难以置信,没想到您您居然如此敏锐,而且还有这么多让我难以想象的,在精神领域的造诣……”黑天鹅忍不住由衷说道。 接着黄泉也是说道:“原以为要直接离开猜阿斯德纳星系才能印证这一点,但现在也的确是如阿尔弗雷德先生你说的那样,直接离开只怕我们依旧同一直在「同谐」……不应该说在「秩序」的体系里打转,这样的确很难能击败他们。” “我了个呜呜伯的,但是现在可算是正常了,那接下来要怎么办?兄弟,我们几个里最厉害的应该就是你了,兄弟你说吧。” 接着阿尔弗雷德说道:“计划啊不复杂,只是若想成功,我们每一个人都有我要尽可能去完成既定的目标。当然,最重要的任务在我这里。” “你真的打算去那么做吗?一个人在在两个领域牵制「秩序」的所有人。”黄泉此刻也是忍不住问道。 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这是我的事,我不愿意走,也是不愿意放弃伙伴……不,星穹列车上的所有人对我而言都是家人一样的存在,我不可能抛弃他们。为了他们,我即便直面秩序的星神又怎么样,况且现在要面对的也只是达到了令史强度的秩序行者而已。令使……我不但是打过,也曾杀掉过不止一个。” 说着阿尔弗雷德此刻身上气息开始变得凛冽了起来,说到:“计划我已经烙印在了你们的精神之中,这样能够确保你们即便出了什么意外也最大可能的不会忘记。” “行,不过兄弟你真的决定动用结盟玉兆了吗兄弟?这东西可是一生只能用一次啊。”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对我而言,家人和伙伴,同样是一生只能拥有一次的……”说着阿尔弗雷德便是开始拿起结盟玉兆准备发动。 接着画面再次一转,又回到了匹诺康尼大剧院中。 这一次对话的二者是星期日与「梦主」歌斐木。 星期日此刻背对着玩家,然后「梦主」的声音突然从他背后传来:“在这里的只有你吗孩子?” 接着「梦主」也是忍不住说道:“那无名客确实厉害,有关他的传闻果然名不虚传,我等的秘密已经在家系间不胫而走,公司的星舰也在向阿斯德纳集结,他自己也即将从两个方向到来……” 「梦主」说到这里时也是停了停,然后说道:“眼下正是关键时刻,试问,调和众音的神选者,你,准备的如何?” 接着星期日则是笑着看向「梦主」道:“您这是什么话?先生,我这不是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吗?” 看着星期日「梦主」则是说道:“你也应该知道,在我们的计划中,她原本应该才是「谐乐大典」的主角。” “可惜,计划有变。而且身为她的兄长我也知道,为秩序献唱必不是她的本愿,这里有我足矣。” 看着这一幕,「梦主」也是忍不住说道:“你从小就智慧过人,想必一定明白自己此刻的作为要付出何种代价。你也应该知晓,那背后等待着你的是何等的诱惑。” 对此星期日则是说道:“天无二日,如有必要,我会出手将太阳击落。” “你相信报应吗?”「梦主」没有在计划上过多纠缠,反而谈起了哲学。 接着星期日则是说道:“如果报应真的存在,那么众生皆有报应,你有你的,我也有我的。而我的报应,应该与你无关——歌斐木先生。” 星期日而表达了自己的意志,「梦主」陷入沉思,然后沉默,最后说道:“无妨,既然你已打定主意代她牺牲,那在这样的关头,我也没办法成不成全你。” 星期日接着也是说道:“让步比我预想中来的更快,为什么?” “你们生来便是秩序的双子,命运注定会有一人踏上踏上这条道路,抵达因至的结局。” “这也在您的设计中吗?”星期日忍不住问道。 接着梦主则是说道:“不全是。但你也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聪明而又敏锐。开幕的时刻近了,去吧孩子,窃夺「同谐」的权柄,揭晓你的报应。” “先生。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为何您会让秩序降临在匹诺康尼?一个走投无路的世界理应会是更好的选择,可您还是选择了这么一座人们心中怀有自由的梦想之城,为什么?” 对此梦主则是答道:“为了公平,孩子。失去心中的公义,我们便会重蹈「同谐」的覆辙。” “所以,利用星核操纵梦境的人,果真不是您,而是……” 星期日刚说到这里时,梦主则是适时的提醒道:“我言尽于此,多的建议你不要去打听,也不要去思考那些东西,这些事知道的越少才越有可能避免迎来堕落……” 说到这里时梦主的语气中也是忍不住夹杂着一丝颤抖。 接着梦主又说道:“动手吧,橡木家系的十万七千三百三十六道灵魂已梦见这一刻太多次了……” 听到梦主这话,星期日当即便是神情严肃,转头注视着前方。 而就在这时,他也是突然回头看向那只被梦主附身的紫色的鸟儿。 而这时,这只鸟儿已经暴毙,倒在了地上。 看着这一幕,星期日面无表情,只是缓缓吐出一口气,然后说道:“「我将飞上高空,变作天上的太阳。」 「万众在我的光芒中热烈生长,而一切罪恶将无所遁形。」” 而在星期日做的准备的同时,姬子,星,丹恒和三月七也终于是来到了这大剧院内部,而三月七在感叹着被汽水冲上天感觉还挺刺激的同时,也是好奇的问道:“不过匹诺康尼谐乐大典都要开始了,怎么还没开放入场啊?” 接着丹恒也是在一旁说道:“不仅如此,整座剧场也安静的出奇。不仅没有观众,连工作和演职人员都没看到……” “看来皮业大典票房不佳呀。”星说。 到三月七接接着认同的说道:“是啊,一个人都没有……你的关注点不对吧!” “我们先四处探探吧,各位,小心前进。”最后还是姬子叔带领着众人开始对这里小心探索了起来。 第100章 幕前剧(上) 列车组进人大剧院,又走了一段距离后却还是什么东西都没有看到。,三月七接着也是忍不住说道:“天呐,这大剧院的气氛也太诡异了,好瘆人啊……” 接着丹恒也是忍不住说道:“确实,就算观众没有入场,也总该有场务吧……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而在继续走了一段距离后三月七突然就是被吓了一跳:“哎呀妈呀!吓我一跳,这售票处怎么有这么多人偶?” 接着星则是突然说道:“三,三月,你的背后…… ” 三月七听后也是立刻大叫道:“什,什么!你好讨厌啊,别吓人家嘛!” 接着姬子看着这些人偶则是判断道:“这些人偶是舞台上的布景吗?可即便如此,连前厅都完全不见人影,有些太过异常了。” 走过这有些诡异的地方,又回到了他们刚进入大剧院的地方。 三月七接着立刻说道:“我有种奇怪的预感,我们不会是走错地方了吧…… ” 接着姬子则是摇头道:“这梦境里应该也没有第二个大剧院了。” 丹恒也是说道:“那就是星期日在晃点我们?” 三月七听后则是忍不住说道:“真是的,说好了在舞台上一决胜负,怎么人都没了。” “「抱歉,让你久等了,三月七小姐。」”突然星期日的声音响起。 三月七立刻便是被吓了一跳:“吓我一跳!你,你在哪儿说话呢?” 接着星期日则是对着四人说道:“「我就在幕布后方等待各位,在盛典开场前,遵循阿斯德纳的古老传统,我想邀请诸位一同观赏三出幕前剧。」 「历史是面镜子,它映照出宇宙最本最本真的面貌。」 「我们也可借这个机会更深入的了解匹诺康尼和星神的历史,而未来的轮廓自然就在其中显现。」 「不妨就从这天地初开讲起吧。」” 听着这话星忍不住说道:“居然是从那么古老的时候开始讲起吗?” 接着星期日的声音响起,在众人耳中像是真的旁白一样,为他们讲述着剧目的背景:“「自黄昏战争已降,天穹空虚,大地混沌。」 「为教天地万物归于可知,『秩序太一』降生,这便是头一日。」” 几人接着也终于是找到了一条路进入大剧院。 接着却发现此刻的匹诺康尼大剧院里只有零星的灯火点亮着路,而且在大剧幕的舞台旁不知道为什么飘着无数大小各异的立方体,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星期日的声音继续响起:“「祂采撷星云造了有黑白键的大琴。」 「击打白键,太阳升起,击打黑键,月亮升起。昼夜就这样沉了,这便是第二日。」” 听着这神话传说的似的,或者说就是神话故事的旁白,众人也是来到了一面画框前。 三月七说道:“人偶都聚集在画框周围,是想让我们进去吗?” 看着这被众多人偶跪倒拜服的画框众人最开始并不想进去,但试图找别的地方好像也没有什么可以去的,于是就进入其中。 而接着画面中也是出现了这一幕剧的名字,幕前剧·第一幕《囚人颂》。 进入其中三月七看着这空间诡异的不断漂浮着无数立方体的场面,忍不住说道:“咱们这是到什么地方了?” 姬子接着说道:“这地方的氛围和星期日的内心世界很像。也许这所谓的幕前剧也是相似的能力。” 丹恒接着则是补充道:“这幕剧名叫囚人颂,结合周边的氛围,恐怕接下来要上演的是匹诺康尼的过去。” “最近几次开拓之旅都没进监狱,我还以为自己时来运转了呢……结果还是难逃此劫。”三月七忍不住说道。 几人继续前进,星期日的声音再次响起:“「诸位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我终究不希望兵刀兵相见,所以在一切变得无法挽回前,我安排了三出剧目。」 「故事该从哪里开始呢?就从匹诺康尼还是边陲监狱的时候开始吧。」” 几人继续往前走,操控这里的装置,找路前进的同时,星期日讲述的那声音也是接着响起:“「琥珀历2147纪,囚犯哈努努掀起了声势浩大的战火并获得胜利,公司称其为『边陲战争』,而阿斯德纳人则称其为『独立战争』。」 「哈努努先生是一位伟人,但我们不应相信讳言,他能够带给囚徒自由,却不知晓如何给予他们真正的自由。」 「三位无名客留在此地,试图向边陲监狱传递开拓的教义,但可惜无济于事,阿斯德纳再度被战火席卷。」 「这次的敌人来自内部,囚徒至死仍是囚徒,只知为自由而战,而不知为自由而生。」” “「希望你喜欢这片焦土之上的自由之地。」”名为往昔之声的怪物说道。 星期日最后总结道:“「看吧,他们的刑期早已结束,公司的狱卒也已被驱逐。」 「可是这些囚犯仍是奴隶之身,因为囚禁他们的不是外物,而是内心。」” 「自由存在于任何地方,唯独不存在于软弱的灵魂。它相助不了任何人,只能相助相信它存在的人。」” 往昔的声音再次响起:“「囚徒们啊,我命令你们学会自由,并教会你们的兄弟为生而战。」” 接着在准备经历一番战斗过时三月七忍不住说道:“看个剧还要打架…… ” 而星期则希望他们不只是欣赏,也是完成这部剧。 众人没有办法,只得应战经历一番战斗后还是比较轻易的击败了敌人,而往昔之声接着响起:“「已经不再有人能阻断你们的道路,你们自由了。」” 星期日最后为这幕剧总结道:“「这便是第一幕,盛燃的战火中,『边陲监狱』逐渐走向『流放之地』……” 姬子接着则是说道:“这大概就是匹诺康尼的建成史。囚犯们在外来者的帮助下终于走向自由,建立起了宇宙中的流放之地。只是比起肉体的囚笼,星期日似乎更侧重于表达人们精神的困境。” 三月七接着则是说道:“这戏剧对我来说有点太文艺了,最好懂的反而是打架的部分,不过可算是到出口了,我们快走吧。” 几人快速离开了这里,而在离开了这里后,星期日念诵旁白的声音再次响起:“「祂撷力星流制成笔尖,拟的发音和技术的符号。」 「它使星辰汇成河流。只认那善与义在上游,那恶与不义在下游。」 「万物自此蒙受各自的记号,世人自此得以知晓善恶与利害,这便是第三日与第四日。」” 几人接着走,又发现了一个画框,再次进入其中,而这第二幕则被称为《愚仆颂》\/ 丹恒看着这一幕接着说道:“愚仆颂……想必这就是第二出剧目了。” 而此刻三月七也是说到:“环境也和刚才不一样了,周围的陈设似乎变得整齐了些。” 的确,比起之前第一幕戏剧中的那些随意漂浮着的立方体,这一次在漂浮在众人眼前的是像镜子或像画框一样的东西,而且按一定的规律上下移动,看起来的确是舒服了不少。 接着几人继续走,星期日的声音再响起:“「接下来的故事围绕着权力斗争。树、草、花、鸟、兽、果、虫七大家系在匹诺康尼一一落成。」 「和平从未真正降临在流放之地,这段历史千头万绪,太过复杂,请允许我用寓言的方式向诸位呈现。」 「流放之地的秩序十分混乱,又有内忧外患虎视眈眈,七大家系表面统一,实则各自为政,纷争不断。」 「最先退出战内战的是黑布林家系,在苜蓿草家系策划的『白色沙漠』事件中,他们永远成为了历史。」 「苜蓿草的家主意图投靠公司,用自由换取生存,却被长子大义灭亲,而后者接任了家主之席。」 「银河残酷而无情,灯蛾家系试图开垦列车留下的银轨,却遭遇虫群余孽,惨遭覆灭。」 「直到歌斐木带领家族来到流放之地,五大家系先后归依,匹诺康尼才得以拥抱他的新名『梦想之地』」” 接着与之前的往昔之声一样,这次说话的是新至的主人:“「外来的宾客,我请求你帮助这间宅子摆脱潜藏的教唆者的毒害。」” 听着这话三月七疑惑道:“我们帮助?你们需要做些什么?” 新至的主人答道:“「我希望他们都能恢复理性,不再受到虚伪的操控。」” 姬子接着想了想后说道:“看起来这第二幕讲的是匹诺康尼总走向梦想之地的过程,而家族的到来在其中发挥了不可或缺的作用。” “可这位新至的主人怎么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 ”星忍不住说道。 接着丹恒则是说道:“这或许就是星期日埋藏在文脉下的内容。同谐改变了匹诺康尼,但做法却与过去的的狱卒无异。” “听起来就是得让这几个跪拜的家伙全都变得镇静对吧?”三月七接着说道。 然后三人便将目光看向了星。 第101章 幕前剧(下) 接着星面对跪倒在地的那几个人偶也是开始施展钟表把戏,将他们的情绪改为了镇静。 第一个站起来的人偶是「艺人」。 最开始她这样说道:“「若主人不再归来,我便是自由的,但若没有主人的指引,我又该为谁歌唱?」” 之后她则说道:“「我因为我的新主歌唱,正如他高贵的声音也曾为迎合而响。」” 接着下一个是会计,最开始他说:“「主人,您终将归来,而我将永远守望,直到您因我的忠诚而嘉奖于我。」” 之后他则是说道:“「主人,您已不在,我便不再等待您的嘉奖,以及所有的一切应属我的,我当自取。」” 下一个是侍卫,他在恢复理性前如此说道:“「我曾是所有仆人中最忠诚的卫士,主人遭驱逐后,我当代他执掌万民的权柄。」” 在恢复理性后他则是说道:“「说道过去的主人早已不在,我为何仍在畏惧众人构造的残影?」” 接着是参谋,他跪倒在地道:“「主人已不在,我本当自由,可没有主人的号令,我只得问道于盲。」” 接着站起来后他这样说道:“「主人已不在,我便不再有自己的主人,我应寻找新的主人,并为之效忠。」” 最后一个是管家。他最开始如此说道:“「我要么是自己的主人,要么去迎回旧主,断然没有服从于新主的道理。」” 最但之后他却是说道:“「若是没有主人,又有谁还能赐我自由呢?」” 接着那新至的主人则是对着列车组感激的说道:“「感谢你们,外来的宾客。现在仆人都已取回了自己的理性。」 「众人啊,你们的旧主不再会归来,唯有因正道而互助,以真理相勉者,方能在彼此中收获完满」 「战胜虚伪的幻影,拥入彼此的怀抱吧。」” 接着姬子立刻说道:“准备好,想必又要战斗力。” 星然后说了一句:“这就是沉浸式戏剧吗…… ” 接着现在的声音响起:“「听,整个阿斯德纳都在下雪,天空摇摇欲坠,大地积重难返。」 「银色宇宙的尽头,朝阳冒出了新初生的芽。」” 在同样经历一番战斗将之击败后,星期日又说道:“「可惜直到最后,他们仍是一群被赋予了自由权的奴隶。」 「至此,便是第二幕结束,『流放之地』逐渐走向『盛会之星』。」” 接着姬子说道:“这是匹诺康尼逐步变为家族属地的过程,同谐到来后流放之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些变化并不都是正确的。” 三月七接着则是说道:“这个人戏真的好多,他们一家子都是老戏骨啊。” 接着几人离开这里,回到剧院。 星期日的声音同样再次响起:“「祂拾起星环,呈明法度,同人群立了形式的典章。」 「以有黑白键的大琴为乐器,以发音和计数的符号为音符,以有下行无上行的河流做旋律,以呈明法度的典章定曲式。」 「世人遂在乐章中找准唯一的位置,这便是第五日与第六日。」” 再次来到一个画框前,看着同一样跪倒在这画框前的人偶,三月七忍不住说道:“他真的好喜欢用这些人偶来引导啊。” 再次进入其中,这第三幕剧叫《秩序颂》。 而这一幕剧想说明些什么就连三月七也看得出来,所以她说道:“这回我总算听明白了,这最后一幕戏是要给秩序歌功颂德了。” 而看着这里周围的环境姬子也是说道:“而这里的氛围也和先前两个场景完全不同,这里出奇的宁静,没有任何漂浮的外物,的确充满了秩序的感觉。” 星期日的声音再响起:“「这是最后一幕戏了,我已向诸位展现了匹诺康尼的过去与现在,并衷心希望你们能够理解我究竟为何要要改变现状。」 「而接下来,我将为诸位揭示匹诺康尼的未来。」” 继续走着,这一次最先说话的是「宰相」:“「若万民没有远视的双眼,我们便应做出他们的选择,并为之负责。」 「我们当庇护孱弱者,我们当为庇护孱弱者而互助。正如我们必当为对抗横暴者而互助。」 「他们在君王出现前各行其是,在君王离开后,他们依旧各行其是。」 「我们不再需要一位君王,我们本是超绝万物的君王。」” 接着几人又是走到了一堆人偶以及一个独特的造物面前后看着这一幕,三月七却是有些疑惑的说道:“嗯?按之前两幕戏,这里不该触发一段小故事,然后开始打架吗?怎么这些人偶都不说台词啊?” 接着丹恒也是推测道:“也许和上一幕一样需要我们能亲手完成剧本。” 姬子接着说道:“那……星来看看是不是他们也需要调整一下情绪什么的吧。” 星接着根据钟表第二幕的经验,试图施展钟表把戏,却发现完全不需完全无法改变这群人偶,他们只限此刻只有一种情绪,名为满足。 但是象征着他们情绪的钟表小子却是诡异的被束缚被操纵的模样。 而接着听星说他们的情绪没法改变后,三月七当即有些疑惑。 但也就在此刻,星期日的声音也是再度响起:“「请原谅我的失礼,忘了告诉诸位,唯有这最后一出戏是早已写完的。」” 来日的声音响起:“「就让我们过去的君王讲述给诸君吧,现在该开始最后的仪式了。」” “准备应战吧,看来我们又要打一场了。”姬子接着说道。 而君王则是在此刻开口道:“「我从无限延伸的螺旋阶梯向着未来缓缓坠落,必不必恒久的记住我,或试图将我寻获,我心中的轮廓必将与其他经验交错。」” 接着在成功解决了了眼前的对手后,君王再次开口:“「我留下难以察觉的痕迹,在一个静夜中走过,不必恒久的记住我,或追念梦的魂魄。」 「属于我的必将陨落,而你会超越他的孱弱。」”听着这像朗诵一样的语气。 接着姬子则是思考着说道:“这是最后一幕了,倒是比先前的故事好懂许多…… 他要赶走同谐,建立一座秩序的帝国。走吧,幕前剧结束后就该是谐乐大典的重头戏了。” 离开画框,星期日的声音没有第一时间响起,反而那些一直漂浮在大剧院中那些诡异立方体现在开始一一归位。 而在在归位后四人则是发现那是一座座的小房子,而这一座座的小房子里,那黑色的人影也是开始缓缓浮现。但不知怎的,却总有种诡异不出说不出的诡异的感觉。 接着不无数声音结合而成的一道声音响起:“「祂赐了世间众人意义,天地万物都造齐了,他歇了一切创造的工。」 「然而,众生向太一呼告,你以秩序为万民定义,却令我等知晓自己不过是你的傀儡。」 「故在那日,万众集结,一心将神投入毁灭坑中。」” 三月七看着此刻的场景忍不住说道:“大剧院完全变样了…… 这就是「秩序」的力量吗?” 姬子接着则是说道:“各位,准备好,我们可能要面对一场恶战了。” 接着四人调整好情绪,向前走去。 而在走上最后一段路后,万众之音再次齐声道:“「这便是第七日,欢呼颂唱,笛声响起!」” 接着秩序已死的白字浮现在两侧,看着极有压迫力。 在走到舞台中央之后三月七当即指着那儿说道:“看,他就在那儿。” 星期日此刻站在原地,偏头看向列车组四人道:“有关秩序的一切到此为止,不知各位有何感想?” 几人互相对视,星期日见几人没有立刻回应,则是说道:“不过这到底只是迎合历史中一段无足轻重的小插曲,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条长河今后会奔向何方。各位来的正是时候,谐乐大典即将开幕,「同谐」(「秩序」)的序幕若是少了各位在场,那可太叫人遗憾了。请容我再次向各位表示欢迎……欢迎来到「匹诺康尼大剧院」——美梦的中心,星核之所在——谐乐大典的绝对舞台…… 也是我们决定匹诺康尼未来的死斗之地。” 接着星则是问道:“星核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 对此星期日则是耐心的解释道:“它就在帷幕之后,或者你也可以认为它就是剧院本身。不过想要见到它,你们也必须向我展现与星核伟力相称的信念才行。唯有怀抱信念,我们才能为这个世界带来真正的福祉。” 姬子接着上前一步说道:“请容我指出,陷入永久的沉睡绝不能和幸福划等号,尤其是人们还要在睡梦中任人摆布对此心。” 星期日接着则是说道:“姬子小姐,事到如今,您依旧认为秩序只想把全宇宙变作祂的提线木偶吗?” “哪怕你们描绘的未来如何圆满,囚笼也依旧是囚笼。” 听接着三月七也是立刻跟上说道:“在那种世界里,人们根本不可能获得真正的幸福!不过只是星神的玩具罢了!” 对此星期日陷入沉默,接着说道:“……看来各位始终误解了我的用意,在此正式敬告:我的理想并非复活星神,也非飞升成神……” 接着对此众人也是有些疑惑,四人也是有些没有想到这一点,接着互相对视一眼。 星期日继续说道:“我要做的事只有一件,就是创造一座没有星神,唯有「秩序」方能包容所有人尊严和幸福的,只属于我们人类的乐园。” 姬子对此则是说道:“你错了,人要带着尊严活下去,那么绝不应有失任何事物凌驾于他们之上。” 丹恒接着也是立刻跟上:“而在你所谓的乐园里,这个人就是你。” 接着星期日也是彻底知道了他们之间的情况,所以说道:“看来我们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对方了,命运让我们捉对厮杀,事已至此,还是让你我用各自的命途,为宇宙昭示一条正路吧。不过,在未来的序曲正式奏响前,还烦请各位再花些时间思考我提出的问题…… ” 接着进入一段动画,星期日马上即将彻底展示自己的全力。 而一边展积蓄力量的同时他一边说道:“白昼与黑夜相等吗?义人与罪人相等吗?倘若人生来软弱,那么弱者们又该从哪位神明处寻得安宁。” 第102章 尘埃落定……吗(上) 星期日漂浮而起,但在此之前他还放出了三尊先锋来阻挡列车组四人。 秩序的傀儡「往昔」说道:“伤哉,有大伟力的星神…… ” 接着「此刻」道:“你以秩序,为万天地万物万民定义……” 最后是「来日」说:“却令我等知晓自己不过是你的傀儡。” 接着几人在经历一番战斗之后倒也是比较容易的便打倒了他们,但是没有想到「往昔、此刻」却是在此时同时说道:“普世同谐,群星共议!” 接着发出一道强大的攻击袭来,众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随着丹恒解放自己的力量动用龙尊之力倒也是成功打退了他们,接着另外三人跟上攻击,也是彻底将这三尊先锋打倒。 而也就在这时,星期日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们的决议我已知晓。” 接着舞台灯光变暗,然后无数被丝线吊起双臂的木人偶突然从大剧场院顶端落下,看着这一幕三月七忍不住有些蜷缩,而这样的场景确实有些渗人。 接着原本变暗的大剧场,此刻又有一道光芒袭来,像一道门扉开门一样迎来阳光。 接着星期日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我赐给各位直视太阳的权利。在这十万七千三百三十六座磐石上,全能大能的谐乐之弦为我所用…… ” 接着那无数都被丝线缚住双臂的人偶被其牵引拽动后燃烧成灰,接着星期日最后宣道:“重赞的调弦师,「齐响诗班」多米尼克斯。” 星期日此刻正如他们计划的那样窃取了同原本应是同谐令使的力量。 而此刻看着眼前的敌人,众人明白,他们现在必须依靠自己面对一尊至少是令使级别的命徒行者了。 这可不像之前面对幻胧那样,面对并非亲至的幻胧时,他们前有景元同行,后有阿尔弗雷德压阵保底。可以说他他们虽然在场,但是情况倒也没有如此危急。 但是现在二者都不在,要单独面对一尊令使的话…… 紧接着「齐响诗班」神主日道:“上前觐见,行于死荫的迷途者。” “「同谐」的化身,所以谐乐大典的真实目的是要将其夺取。” 姬子率先发现了真相,也是立刻做出了判断。 而接着几人在战斗的过程中神主日也是说道:“诸位既智慧又敏锐,自然不难理解为何同谐与秩序能够合二为一。” 不过在作战的过程中,三月七却是忍不住说道:“感觉好奇怪……总觉得眼前好像有另一个世界似的。” 接着丹恒也是立刻提醒到:“是「调律」的力量,不要被歌声吸引注意力!” 而几人虽然努力抗争,但是面对令使级别的存在几人的实力还是有所不足。 所以在作战一会儿后,神主日接着说道:“其时已至,造化将从神骸中重生…… ” 但就在这时,突然一道雷霆万钧的长刀从这神主日背后捅出,看见这一幕,四人都是一愣。 但看着这一幕丹恒立刻反应了过来。 紧接着他背后青色苍龙浮现,瞬间他便是配合着那雷霆长刀瞬间释放的一道龙形的虚数冲击,而那神主日一下子接受到被两股攻击同时攻击也是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紧接着丹恒操控苍龙,与那雷霆的黄色巨人配合,准备再次发动联合攻击。 而来人也正是罗浮仙舟的神策将军景元,景元此刻也是高声宣判道:“煌煌威灵,尊吾敕命,斩——无——赦!” 下一刻,雷霆长刀携青色苍龙一起以万钧之势袭向神主日,神主日接着也在一阵白光之后不知下场如何。 但从先前的情况来看,这两道攻击同时发动的威力应该会能够将之直接重创,甚至消灭。 不过星,三月七,姬子等人接着也是立刻眼前一片苍白。然后感觉自己像是没入海中似的失去了意识。 星过了好一会儿才是在自己身边听到了三月七的声音:“…醒醒,醒醒……喂,星,别睡啦,太阳晒屁股了。” 星接着捂着脑袋站起来,三月七见她这个样子立刻问道:“你没事吧?你听得清我说话吗?记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 听着三月七的话,星想了想后说道:“太阳不是已经被我打下来了吗?” 三月七对此则是说道:“呃……在某种意义上是景元将军帮咱们打下来的。不过不管怎么说,你还记得刚才发生的事那我就放心了。” 接着星也是问道:“这里是梦境还是现实?” 三月七接着想了想说道:“嗯…说来话长,简单来说就是阿尔哥他在觉得我们会陷入苦战,所以动用了结盟玉兆,带着将军及时解了围。” “那阿尔哥当时在哪儿呢?” “阿尔哥他在监控我们的身体状况,以防我们出事。只是他也没有想到你睡了这么久,之后嘛,咱们就回到现实来了,你看,这里是你的房间。” 接着三月七便是带着星向外走去,然后说道:“大家也都从梦境里回来了,姬子他们正在大堂和景元将军谈事呢,既然你醒了,咱们就跟列车组的大伙报个平安吧。” “来都来了,不来和我聊聊吗?” 黑天鹅突然的声音突然响起,听着这声音星有些疑惑的想着“这声音……是黑天鹅。” 接着有些疑惑地向外走去,接着她也是立刻看到了黑天鹅。三月七还疑惑她要去哪儿,星带着三月七又找上了黑天鹅,找到了声音的主人后黑天鹅一见星便是说道:“嗨,我们又见面了,小瞌睡虫。” “黑,黑天鹅小姐怎么在这?”三月七也是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三月七小姐,我就是见星醒了,想看看她恢复的如何。将军那一击虽然救援援助及时,破坏力却也极强,令使的力量对撞在一起,普通人难免受到波及,不过好在梦境也算是我的主场,索性在齐响诗班崩溃前把各位给全送出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谢谢你,黑天鹅小姐。” “不客气,毕竟我也不想看到宝贵的记忆就此消失。你们是要去见同伴吧?介意我陪各位小走一程吗?” “可以是可以,但你不会又像上次那样打我什么歪主意吧?” 听着三月七这话,黑天鹅的是一脸我哪敢的表情,然后说道:“怎么会呢?我可从来没动过歪脑筋…至少在你们面前没有。” 接着三月七很快就是带着星率先找到了丹恒。 丹恒一见星醒来,也是高兴的说道:“你醒了星,感觉如何?” 波提欧此刻也是站在丹恒旁边笑着说道:“他小宝贝的,你一定就是他们说的那颗星核对吗?” 接着星听着波提欧这话先是一愣,但是很快便是说道:“你是谁,怎么乱喊人宝贝?” 黑天鹅接着说道:“让我来做个自我介绍吧,这位是波提欧,一位巡海游侠。我们在「追缉某人」的过程中偶然相识,正巧发现那位星期日先生在酝酿一桩惊天阴谋,所以我们便找到你们协助列车组的各位一起拯救世界了。” 接着那波提欧也是笑着说道:“甭客气,咱们巡海游侠主打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丹恒兄弟,你们仙舟老话是这么讲的吧?” “大意如此。”丹恒说道。 “哎,等一下,追击某人,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你们追谁能追列车上?” “哈哈,问得好,那当然是……”接着波提说到这里时,却是又突然停顿了下,然后想了想后,却啥都没有想起来似的,又转头看向丹恒问道:“丹恒兄弟。你还记得吗?或者向阿尔弗雷德兄弟问问他记不记得?” 看着波提欧这副样子,心则是一脸狐疑的说道:“好可疑……” 波提欧听后则是脸盲说道:“不,不是,我好像真想不起来了!怪事,脑机芯片也没故障啊……” 丹恒接着也是有些奇怪的说道:“我似乎也不记得了…… ” “啊,这怎么回事?” 对此波提欧则是说道:“算了算了,大家都想不起来,说明那人八成是个小毛贼,不重要,反正不影响咱几个理解前因后果。” 接着黑天鹅也是点头道:“嗯,等一切尘埃落定,我再想办法回异域里追溯一番好了。各位,我们快去找姬子小姐吧,星身为匹诺康尼的小明星,整个酒店可都在担心她的安危呢。” “嗯,说的对,那咱们这就去大堂吧。” 波提欧自觉是个外人,倒也没有打扰列车组重逢,因此没有跟上。 而很快几人便发现瓦尔特和姬子正在与景元聊着天:“呵呵,无妨,此间正是敌力角气之时,为万安计,我联盟理应代表星穹列车出面斡旋才是,绝不能让各位铤而走险。况且公司虽然急于试工,但到底有「和平」之名在先。家族尽管无门也可自称心向「和谐」。我联盟历来以理服人,相信双方定能捐弃前嫌,握手言和。” “将军为人深明大义,能有仙舟联盟从中斡旋,匹诺康尼的和平指日可待。” “愧不敢当。到底你还是多亏了列车组的各位,嘿,否则这座美梦乐园还没等来和平,反叫那群「秩序」残党捷足先登了…… 瞧咱们的大功臣,这不就来了吗?” 接着三小只也是朝着几人招了招手,而星当即便说道:“你这什么在想我的事情?” 景元听后也是笑道:“哈哈,不愧是银河球棒侠,侠之大者,明察秋毫行。” “如何了?听说你始终不醒,身体可有不适?” 接着三月七则是说道:“放心吧杨叔,这家伙精神的很,一路上都快把他这辈子能开的玩笑全开了。” 丹恒也是说道:“没错,倒是杨叔你怎么样了?听说那家伙连知更鸟小姐都没放过,把你们全都关起来了……” 对此瓦尔特想了想后说道:“唉……说来话长,不过那位星期日先生倒是个体面人,没有对我们两个下狠手,他只是使用一种名为「调律」的能力,将我们的意识和他连缀在一起;换句话说,他把我们囚禁在了意识中。多亏了景元将军击溃了奇响诗班我们才能逃出去。” 三七也是立刻说啊:“他也对我们用过那个调律,这岂不是意味着我们也差点惨遭囚禁?” 接着姬子也是点头道:“现在我可以确信,他确实是想和我们公平决斗,否则他当时完全有能力解决掉我们…… 不费吹灰之力。” “说到这位橡木家系家主,他如今又在哪里?”丹恒有些好奇的问道。 第103章 尘埃落定……吗(下) 听丹恒说到这事,景元接着则是说道:“很复杂,但一言以蔽之,他现在是前橡木家系家族主。公司指认他为家族在匹诺康尼分家的主要负责人,以威胁银河和平要为为由要求他代表家族为动乱负责,并将此案交由毕尔波因特特审判……但家族立刻将包括他在内的秩序残党打为敌人,坚称这场骚动是内部叛乱,如此一来,公司于情于理都无法介入「家族内务」了。” “还真是各有所图啊”瓦尔特说道。 三月七接着则是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那知更鸟小姐她会怎么样?她和星期日都和这场谐乐大典脱不了干系吧?还是亲兄妹…… ” 景元接着也是无奈叹气一声,三月七接着连忙问道:“将军,怎么叹气呀?” 景元接着说道:“只能说,这对那女孩实在是无妄之灾。我联盟在调停过程中,会尽量说服家族对此事慎重裁夺的。到时候了,各位,我与公司的各位要员约定就接下来的谈判先行磋商,不知各位是否有意前来旁听?” 姬子听后立刻说道。“既然将军邀请,又事关宇宙大事,列车组自然不会拒绝。可要是公司方面对此不甚欢迎……” “怎么会,当然欢迎,他们表示各位是公司在匹诺康尼的可靠盟友,没有不欢迎的理由。况且像星穹列车这般可靠的观察员在场,想必谈判也一定能进展的更加顺利,怎样,各位意下如何?” “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本,本姑娘对这种场合有一点过敏,我还是先回房间打包行李好了。” “没关系,去吧,这里有我和姬子小姐出面就可以。” “我恐怕也要先一步回列车了,弗雷德大哥传信说列车长很担心我们,我还是去说明一下现状为好。” 接着姬子先看向丹恒,接着看着星说道:“嗯,拜托你了。星,你呢?你想跟我和瓦尔特一起去,还是说你有别的事要做?” 星接着则是说道:“直觉告诉我,这里只有一种选择。” 景元接着笑道:“哈哈,猜的不错。虽然我不清楚个中缘由,但公司的代表们表示务必要让新前来旁听,我为各位带路,这边请。” 几人接着来到了酒店大堂,很快便是发现了公司代表,紧接着说道:“砂金先生和托帕小姐都来了。还有那边……” “那位是博识学会的拉帝奥教授,阵仗可真不小。” 一见公司代表都是熟人,众人多少也稍微松了口气。 砂金看着众人也是微笑说道:“久违了,星穹列车的各位。也向您致以诚挚的谢意,罗浮将军。能与有各位在场共同见证,想必这次谈判一定能以令各方都满意的结果圆满落幕。” 对此景元也是说道:“哦,看来各位有所预预期了,不妨说来听听。” 砂金接着则是看向托帕道:“当然,你来吧,托帕。” 托帕说道:“嗯,交给我吧。总的来说是好消息,经过战略投资部重大事务组会议审议表决,以绝大多数成员人同意通过了以下决议——基于对星际和平的长久考虑,经由庇尔波因特总部授权,战略投资部将代表公司永久放弃对匹诺康尼的主权之宣称,并无条件支援家族对匹诺康尼的重建。” 听着这话,姬子忍不住说道:”这……” 而看着这个场景,很多玩家都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公司能是这样不计回报的吗? 果子哥接着忍不住说道:“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他们能干出来的事儿吧?” 景元接着也是评价道:“有点意思。” 接着星也是说道:“那砂金岂不是白挨了一刀?” 接着砂金说道:“哈哈,要是这样能为与全宇宙带来和平也值了。” “公司的意见聊完了,那轮到我们了。”真理医生也是加入了话题:“学会和天才俱乐部同样对匹诺康尼此次灾难报以高度关注,最后我双方决定达成全面合作,对匹诺康尼的重建给予技术技术支持。” 听着这话果子哥也是感觉这个情况好像越来越不对了,并且紧接着螺丝咕姆的投影居然还来到了真理医生身边,接着螺丝咕姆姑也是认真的说道:“有机生命对内在精神世界的不懈探索既令我赞叹,又令我羡慕。无机生命没有做梦的机能,但当智能脉冲激活灵感回路开始运作,我会进入被定义为「想象」的状态。在每一次想象之中,都有一团火从黑暗中升起,它温暖明媚,我时常思考,那火焰或许就是智能的本质——一簇因高温激发的灵感,宇宙未来的方向或许就在其中之一。 可惜,它对于我而言不过是思维系统折射出的虚像,可望而不可及。但在了解了匹诺康尼如今的成就后,我意识到那火焰并非不可攫取,在与几位合作伙伴讨论后,我们决定暂缓对模拟宇宙项目的推进,并将以技术顾问的身份支持博士学会对梦境与忆质的研究。以便这种物质可以更好的为全人类服务,不仅如此,我们还通过公司与忆庭取得联系,他们也承诺会协助展开研究。” “真为匹诺康尼的逐梦客们感到开心,全宇宙最智慧和最愚钝的头脑现在都全都为他们所用了。” 这时看到这里时果子哥忍不住接着说道:“这……这这剧情对吗?虽,虽然是包饺子了是值得开心的事情,但,但还是觉得好有问题呀。螺丝咕姆这说话方式怎么感觉好像不像他啊,没有他惯有的口吻的好,好怪,好怪,不对不对,感觉有有问题…… ” 然后心的选项里也确实出现了一句:“总感觉美好的有点不真实……” 接着瓦尔特也是同样赞同的说道:“确实,尤其很难想象天才俱乐部的成员也会对俗世的研究感兴趣……罢了,无论如何结果是好的。” 然后果子哥也是说道:“不对不对,老杨,你,你不对吧,你什么时候这么容易就掉以轻心了?” 而接着剧情继续景元看也是看着星说道:“难怪各位一定要他出面呢。” “能了解到各位都为匹诺康尼排忧解难,这可真是再好不过了。相信各位一定能在接下来谈判中达成共识。” “看来匹诺康尼的未来已成定局,不知机车组的各位各位还是否还有所牵挂?” 姬子接着说道:“和平就是我们最大的愿望,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哈哈,好。既然各位心无挂碍,那景元就在此告辞了,各位安心登程,后续相关事务交由联盟便是。” 看见这里果子哥进入沉思,然后接着姬子也说道:“既然这样,看来我们在匹诺康尼也是没什么后顾之忧了,我们是时候踏上新的旅程了。” “嗯,我赞成。” 姬子接接着布置的任务后发现黑天鹅居然一直跟着他们,然后瓦尔特居然对黑天鹅的存在就这么没有更多表示了,现在整个结局都充斥一种诡异的…… 真结束了吗?的感觉。 “该讨论去下一站了吗这就?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匹诺康尼整个剧集会给有一种非常大的烂尾感啊……”果子哥忍不住如此说到:“尤其是星际和平公司,前面倒还好,但公司的态度实在有点太不正常了…… ” 接着星回到列车,发现这次列车有点出奇的热闹啊。 因为不只是列车组的人都到了,除了阿尔弗雷德。 根据帕姆的说法他正在编写程序,这一次他发现他对于精神层面的理解还是不够深刻,因此在初期的情报交流方面出现了大问题,他现在要着手解决,所以就不来参加这个航线会议了。 于是在帕姆的宣布下,航线会议现在正式开始。波提欧和黑天鹅说客随主便,由列车组的选择就行。 星接着忍不住问道:“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姬子接着解释道:“让我来解释吧,波提欧先生和黑天鹅小姐出于各自需要,提出了想要暂时与列车组同行的请求。各位也知道,星穹列车向来不会拒绝任何心向远方的旅客,所以他们接下来将和我们一起旅行一段时间,直到抵达目的地为止。” 三月七听后也是兴奋的说道:“这下要热闹起来了!不过黑天鹅小姐,你可不能在列车里使你用记者的能力恶作剧啊。” 对此黑天鹅也是立刻保证道:“好啊,三月七小姐,我答应你。休息时间里,你绝对不会在自己的房间里看见我。” “噫……你不要吓我呀……” “好了好了,既然各位乘客都互相认识过了,那我们就继续航线会议了吧。” 然后帕姆也是表达了对几人的感谢,如果不是他们,它可能就永远无法知晓米哈伊尔他们的下落了。虽然对他们的经历有些遗憾,但帕姆也觉得他们应该是了却了各自的心愿,接着再次感谢了众人,然后他们也是开始决定接下来的目的地。 帕姆接着给了他们四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来自姬子,是海洋星球露莎卡星,那是一颗完全由液态水构成的行星,有许多水生种族在那里定居,当然那也是日老无名客米哈伊尔的故乡帕;第二个选择是瓦尔特提供的玛瑙世界梅鲁斯坦因,据说那里是星核之灾的原爆点之一,也是纯美伊德莉拉的飞升之地,现在是一颗永存不灭之美的美丽星球帕;第三个选择是江户星,那颗行星藏身在一片广阔的离子爆潮中,正在遭受反物质军团的侵略,但近期求救信号突然中断了,公司希望我们可能去确认情况帕;最后一个是黑天鹅提供的琉璃光带帕特雷维尼齐亚,那是一条因为绝灭大军焚风完全玻璃化的巨大行星带,现如今似乎是悲悼伶人剧团的知名分布之一帕。” “哦,还有好多选项,感觉要挑花眼了。”三月七说道。 然后姬子便表示他们接下来便可以对接下来的目的地进行投票表决了。 星接着想了想后决定投江户星,丹恒丹恒也表示了支持,三月七接着觉得身为无名客应该要向他们伸出援手,而瓦尔特接着也是投了江户星一票,最后姬子也没有反对,同样也投了江户星。 看到这里时果子哥说道:“不是这,这是会议吗?这是通知吧?怎么感觉我这里随便选哪一个最后都会去那个星球,不对不对。这个情况很不对劲,一,一定还有大的,后面一定还有大的,再等等等等……” 接着帕姆也是正式宣布了下一站地点就是江户星,然后怕不便是去准备越迁了,而在等待跃迁时星没什么事干,于是就四处找其他人聊天,最后则是找到了黑天鹅。 第104章 结束了?破绽 星接着来到黑天鹅背后,黑天鹅赶看她来了也是当即说道:“哦,你来啦,星。你的倒影映在舷窗里的繁星之间,呵呵,有点叫人看不真切啊。” 接着黑天鹅转过身头身来继续道:“怎么样,这趟「美梦之旅」可还令你满意?” 星想了想后说道:“下次还填非常简单。” 黑天鹅听后则是评价道:“哦,如此捉摸不透的情绪…… 这种记忆倒是第一次遇见,有点勾起勾起我的好奇心了。那就把那件小小的临别礼物还给我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星接着想了想,便掏出了一张塔罗牌,交还到黑天鹅的手上。 “嗯?”而黑天鹅拿到手上后却是一愣,接着也是思考了起来。 看着黑天鹅这个样子星有些疑惑,接着立刻说道:“我,我可没弄坏它。” 黑天鹅听星这么说,接着也是很快说道:“嗯,没什么,我只是在你的记忆中发现了一处非常有趣的地方,在向你道出缘由前,我要向你道歉。星,其实我给你的这份临别礼物并非忆域的罗盘,它不过是一枚「空光锥」而已。 还记得我们初入梦境酒店时,我向你的伙伴分别索取了几样饰品吗?它们的功能是类似的。这样我就可以随时感应到你,以便你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及时出手了,但那并不是它最本质的功能。 光锥是用于封装凝固事项的光之切片。这枚空光锥也一样,它能够将你的记忆以最鲜活的形式刻录下来,然后……为我欣赏把玩,成为独一无二的回忆。世间万物皆出自精神和灵性的力量,这力量正是记忆。 要想使我们免于被世界遗落在身后,便要让世界记住我们…… 或者用我们的记忆,重塑「世界」。人生看似漫长,却也只能,提起出不过寥寥数份饱含力量的记忆,或欢欣,或悲伤,或轻快,或沉重…… 但你不一样,星。记忆是未来的倒影,从倒影中我能看到你独一无二的价值,你能创造出令世界为之倾倒的回忆。你的记忆能够映射出宇宙未来的方向,而那记忆将要璀璨的如同这悬窗外举目可见的点点繁星。” 听着黑天鹅这话星虽然一向脸皮厚,但是此刻听着她的讲述也是忍不住说道:“帮我看看我是不是要飞升了?” 黑天鹅对此却是说道:“我手中与你有关的记忆还太少不远,不能助我占卜太过遥远的未来,阿尔弗雷德先生倒是或许可以。不过有一件事,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我对你如此青睐,有其更深层的原因。我青睐你的理由很简单——在家族这场盛大而浮华的梦里,只有你亲历了全程这着新感觉。” 看黑天鹅都到这时候了居然还在迷语人,她还要说谜语,星接着也是立刻说道:“别说谜语了!” 黑天鹅接着则是笑着说道:“别心急,我会揭晓答案的,只是现在不是时候。回头看看你的朋友们吧,他们每个人都在为下一个目的地也欢欣鼓舞,对于各自的现在与未来充满了期待,要是现在就道破一切,岂不是太扫兴了吗?” 看到这里时所有玩家也都明白这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匹诺康尼现在还绝对还会有剧情的,黑天鹅接着也是继续说道:“我想要挑一个好的时候,一个你完全放松的时候,或许夜色每一次模糊,你每一次行将入睡的时刻正是最合适的,不如就挑个夜晚吧。我会备好烛光,香氛,还有软榻,为你打造一个舒适的梦乡,然后我就把那答案当做一个小小的睡前。不时说给你听,哄你入睡。” 接着不少玩家,包括果子哥在内都已经期都有点期待起天鹅要说什么的时候讲故事了,帕姆的声音也是正式响起,它让所有人注意列车即将跃迁。 黑天鹅接着也是立刻说道:“呵呵,看来我们终于要出发了,远方还有那么多闪耀的记忆在等待着,我们就先聊到这里吧。对了,作为对用那枚空光锥戏弄了你的小小补偿,我想送你一句话,它对我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 ” 黑天鹅说到这里时停了停,然后才说道:“生命是一座迂回的迷宫,除了记忆,我们一无所有。你可一定要好好的记在心里。”黑天鹅带着些魅惑我的声音说着,但好像也是在郑重的提醒着星不要忘记这些。 不过很快让玩家们更加摸不着头脑的事情就发生了,因为屏幕先是变黑,然后白字浮现: 琥珀历2158纪纪元的第一年,宇宙再次回到他应行的轨道上,阴谋的火种在梦想之地匹诺康尼闷烧,尚未已成燎原之势,便成为克里珀铁砧上的一簇火花,转瞬即逝。 应死者和已死者照旧沉眠,生者也得以酣睡,所有人都在用沉默大声喧哗并各行其是,银河焕发出每一个纪元之初应有的活力,代价不过是一对兄妹轻微的悲伤。 婴儿在诞生,恒星在熄灭,银轨在铺展,星穹列车的故事既告一段落,也重新开始。时间滚滚向前,而开拓之旅亦将翻开新的篇章。 「梦想之地」,匹诺康尼,完。 看到这里时,果子就忍不住说到:“啊……不是这,这,这假的吧。” 但是很快演员表如以前一样开始浮现,甚至还出现了:愿此行,终抵群星。 这下也是更让果子哥忍不住怀疑,这匹诺康尼要是真就要这样结尾,总感觉是大烂尾呀。 但是就在这段文字结束之后,黑天鹅的声音却是在这此刻再次响起:“无数流星划过今夜的天空,如果选中了正确的那一颗,它将把你的愿望带向千百个世界。” 看到这一幕果子哥立刻说道:“不对不对!还还果然还有!果然这,这是要干什么?我看看啊,再看看……” 接着黑天鹅继续道:“你现在感到十分放松了对吧?那么现在是时候为你讲一个小小的睡前故事了。” 接着屏幕中便是出现了黑天鹅好像在占卜,又好像在阅读的样子,然后黑天鹅便是开始的讲述,但她这个讲述的样子却一点都不像在讲故事,反而是在做推理:“先说结论吧,在与星期日的对抗中,列车组的各位,乃至匹诺康尼的所有人都失败了,无人生还。” “不,不,不是?!嗯!阿尔哥,你,你,你也不行吗?!星期日这么牛逼吗?!” 不过很快黑天鹅接着就是立刻说道:“不过别紧张,事实尽管骇人,但还未到无可挽回的地步。金色的火焰自愿成为火把,为所有人照亮前路。各位仍有一线生机,而我正是为此而来。” 听着这话果子哥立刻说道:“金色的火焰,自愿成为火把……噢,对对对,原来是这个意思啊,这看来和阿尔哥有关系啊。他在处理星河的时候经常会用金色的火焰,那这看来这是和他有关的事,那那接下来看看问题在哪儿,我看看啊…… ” 黑天鹅接着继续道:“接下来我将用这张记录了你全部记忆的空光锥,为你重新讲述此前发生的一切。而当故事的尾声来临时,相信聪明的你一定会发现…… ”黑天鹅在此顿了顿,接着继续道:“在你亲身经历的这段故事中,存在一处致命的破绽,而那一线生机就藏在这破绽背后。” 这看到这里时,果子哥也是忍不住长长吐出一口气,顿时感觉头皮发麻,他这才发觉匹诺康尼故事的复杂和精彩程度还是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期和想象,那到底会是什么破绽呢? 带着好奇,黑天鹅也是在此刻开口道:“那么准备好了吗?还记得吗? 当时针时钟的指针回到起点,列车启动跃迁,将你送入一场陌生的梦境。虽然摸不着头脑,但那位巡海游侠黄泉为你指明了出路。 你们抵达白日梦酒店,在这里遇到了门童米沙,还与公司使节砂金起了冲突,所幸黄泉小姐再次路过,才让你及时脱身。 随后你在梦境里救下流萤小姐,与她一起浏览了匹诺康尼,你们途中遭遇假扮成桑博的花火,意外坠入了稚子的梦。 我从「死亡」手中救下二位,可流萤小姐却没能返回现实。她察觉到真相,想邀你入局,却促成了一场意外的死亡,而更可怕的是,你们很快便撞上了另一起命案。 两起死亡促使你们决定调查美梦背后的真相,你们想从二人的信息入手,却不得要领,反倒从加拉赫那里得知了有关钟表匠的情报。 与此同时,砂金也在暗中筹备自己的计划,你们被他选为计划的推力,黄泉小姐在激战中拔刀,迫不得已暴露了「虚无」令使的身份…… 这一击不仅将砂金击落,也撕开了美梦与原初异域的通道,你们抵达流梦礁得知了「死亡」实为「沉眠」,更得知了梦境、星核,乃至门童米沙的真相。 你们和星期日知更鸟决定分头寻找封印星河的办法,谁曾想星期日与「梦主」早就另有图谋,你们终究不得不在斜月大典的舞台上一决生死。 终于来到了故事尾声,你们战胜了他,在「开拓」压倒「秩序」,匹诺康尼也得以迎接光明与和平的未来。 至此,如梦似幻,跌宕起伏的匹诺康尼之旅到此结束,想必你已有所察觉了,对吧?那一处与已知信息相悖的致命破绽就出现在这部分故事里。” 此刻看着多个选项果子哥也是陷入了思考。 “在酒店与米沙初次相遇。 被假扮成桑博的花火袭击。 流萤与知更鸟的两起假死。 黄泉展露虚无的力量。 「死亡」是「沉眠」的伪装。” 这接着果子哥先后尝试了其余四个选项啊,却发现这些都并非破绽。 而接着再看向最后那有关米沙的选择时,此刻果子哥仔细回忆一番过后也是反应过来,点头道:“哦,对对对,米沙对他的问题的确很大,那看来答案就是这个了。那让我看看问题究竟是…… ” 第105章 现实与梦的狭间 果子哥最后成功利用排除法找到了答案,当然也可能是为了展示所有的剧情,给直播间的观众展示所有的剧情所以才把其他选项都点了一遍。 不过在最后终于还是成功找到了事件的真相,于是接着黑天鹅也是笑着说道:“呵呵,小米沙……或者现在应该称呼他为「钟表匠」先生。嗯,他身为梦泡中的记忆,却因为心怀开拓之志离开了梦泡,竟然还在匹诺康尼展开了一段大冒险…… 可惜这位小米沙说到底也不过是个特别的忆域迷因,就算开拓的力量再怎么让他神通广大,唯独一件事是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忆域中诞生的生命绝无可能出现在现实中,那么他又为何会在现实的白日梦酒店里与你相遇?” 看到这里时,果子哥也是点头道:“噢……确实啊,你这个居然是从2.0时期就埋了伏笔而且一直埋到现在吗,我靠啊……果然写故事得有大纲才行啊。” 黑天鹅接着也是说道:“答案很简单,因为它正是与那一切已知信息相悖的致命破绽。而这也意味着,对这段记忆深信不疑的你,此时此刻仍然身处于梦中。” 此刻果子哥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因为虽然真相已然被揭晓,但是在得知这件事后他还是觉得一阵细思极恐,脊背发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而黑天鹅接着也是说道:“醒来吧,星。从这场没有尽头的梦境中脱身,回到清醒的世界去,我们都将在那里找到答案。” 接着画面来到星坐在列车上,准备跃迁的样子,那接着回忆开始倒转,列车开始后退,无数记忆从他眼中闪过。星接着睁开眼睛时便发现自己正身处于第一次来到阿斯德纳醒然醒来的房间之中。 看着这一幕星也是快速理清了状况,想着赶快去找到同样清醒过来的人。 而黑天鹅的声音也是在此刻响起:“这边,亲爱的。” 于是星立刻走出房门,发现黄泉也在这里,黄泉看到她也是松了口气道:“你醒了,太好了,感激不尽,黑天鹅小姐。” 对此黑天鹅也是松了口气道:“这下我也总算可以松口气了…… ” 星接着问道:“这一幕好像似曾相识?” 黄泉接着说道:“我知道你现在一头雾水,我们会尽力为你说明,但讲清一切的来龙去脉前你必须明白一件事……”黄泉停了停,然后说道:“这里是梦境与现实的狭间,属于那些从「太一之梦」中清醒的人。” 黑天鹅接着也是在一旁解释道:“还记得那位星期日的野心吗?他的计划是靠星核,橡木家系十余万人的意志,和匹诺康尼众生的愿望篡夺「同谐」权柄,令「秩序」重现人间。” 黄泉接着说道:“遗憾的是,真相不仅如此。早在进入阿斯德纳之初,我们就已经受到了星核的影响,回想起来,你我相遇的那片陌生梦境,或许就是思绪开始游离的预兆。” 听着黄泉这话星也是忍不住说道:“我这是在列车里睡着了?” 黄泉对此则是说道:“我想「秩序」的目的并不是让所有人陷入沉睡,正相反,他们利用星核是为了催化阿斯德纳的忆质渗入物质世界,让梦境与现实交融,恐怕其中也参入了不少「天外合唱班」的记忆。在漫长的时间里,梦变得与现实无异,现实也开始出现幻觉,人们自以为清醒,精神却早已步入秩序的殿堂……” 接着黑天鹅也是说道:“这也正是太一之梦的可怕之处,在秩序支配的乐园里,每个人都能获得各自美满的梦境,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我想除了那唯一的一处破绽,你在美梦中经历的人和事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唯有如此它才能让你抵达思想的终点,解救匹诺康尼的危机,踏上下一段的开拓之旅。” “不过若非阿尔弗雷德先生发现并布局,或许会有更多人要永远沉沦在这场梦中了。” “也是他留下了方案,我才能将你带回现实。”接着黑天鹅说道:“他为我们留下烙印法术,让我们执行各自的计划,现在我们正在做的就是计划的一步——尽可能的让更多人从太一之梦中清醒过来,来到这现实与梦境的狭间这里。” “这里因为两者相交,但又还未完全融合。所以无论从现实还是从梦境中,都难以观测到这里的状况,而我们接下来的反击也要从这里开始。而且其实原本只是这样的话或许我们也没发现有这么充足的时间与你说明状况,这一切也都是阿尔弗雷德先生做的。” “阿尔哥,他做了什么?他怎么样了?”星接着也是连忙询问起了阿尔弗雷德的现状。 接着两人对视一眼,说道:“你醒来了,现在也有另一部分人发现了破绽,我们先去与他们会合。而至于阿尔弗雷德先生……他现在正在现实与梦境两个层面,共同阻止着橡木家系和星期日,「梦主」的阴谋。” “阿尔哥……” 接着黄泉则是说道:“放心,他的实力强大,至少暂时不会有事,而想要帮到他,我们现在也必须加快脚步了。” 星接着也是立刻调整好状态,然后几人也是立刻向着此这狭间的酒店大堂走去,与其他人汇合。 而此刻看到这里时间果子哥也是忍不住说道:“我的天…… 阿尔哥你这么厉害!这能翻盘几乎全是你的布局是吧?!等等,我好像想起来了,姬子的语音里好像确实说过:虽然阿哥对很多事情都很擅长,但要说他最感兴趣的反而是谋划策略方面,你怎么跟景元一样,你也喜欢下棋?算了,继续看剧情,精彩起来了啊!” 接着几人继续行动,星在这个过程中对着几位傻笑着的梦中之人施展钟表把戏,发现他们的情绪都是陷入了完满,他们的情绪完全无法用钟表把戏影响,就像他之前遇到过的在第三场幕前剧里的那些星期日制造出的人偶一样。钟表把戏完全没法影响他们的情绪,看来他们也是如同那些被星期日制造出的人偶一样,成为了秩序的傀儡。 不管这些,快步来到狭间中的酒店大堂,星立刻便是看到了知更鸟和瓦尔特,立刻跑上前去说道:“杨叔,还有知更鸟,你们怎么在这儿?” 接着看到星没事瓦尔特也松了口气道:“你们没事,太好了,虽然前辈把我们救回以救走后说过不用担心,但看到你站在这儿,也总算是松口气了。” 接着星也是有些惊讶的说道:“你们能来这儿也是阿尔哥干的?” 知更鸟接着说道:“是的,那位先生用金色的火焰切断了哥哥对我们的调律,然后将我们的精神带到此处。他只让我们在这里先稳定这些陷入太一之梦中的人的状况,至于战斗方面……抱歉,我好像现在帮不太上忙。” 听知更鸟这么说,接着黄泉则是在一旁说道:“知更鸟小姐不必妄自菲薄,你其实也只差点就靠着自己的意志从太一之梦中醒来了,而且你现在也在孜孜不倦的用歌声将我们引领至此。” 接着知更鸟说她之所以会发现自己身处梦中,则是因为在梦中她梦到了一些在现实中无论如何会发生发生的事。她的哥哥星期日支持了她的想法,这一切幻觉过于甜美,才让知更鸟意识到了它不过是一场梦。 而知更鸟接着也是说道:“这也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太一之梦建立在「齐响诗班」,「同愿」的化身之上。只有当匹诺康尼众生的愿望合而为一,他才得以显现。现在,他因为人们想要在梦中沉睡的渴望变而变得坚不可摧,如果要将其摧毁……” 知更鸟接着想了想后说道:“我们就必须让匹诺康尼的所有人想要从梦中醒来。” 黑天鹅接着说道:“这确实是大问题,不过我们的计划里想到了这一点。” 接着星也是松口气道:“哦,太好了,不用回太一之梦了……” 黄泉接着说道:“不过我们的方法更简单直接,不会像对你用对你用的方法那样。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还需要一点时间,我们还得再等等。” 而丹恒、三月七还有姬子也是被波提欧带领着来到了这里,接着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丹恒接着率先说道:“但无论如何,我们都无法坐视不理。” 下一个是三月七,说道:“没错,这可是宇宙危急存亡的关头了!” 姬也是赞同的,说道:“到了现在,哪还能纠结一字。” 波提欧也是爽快的说道:“说得好!” 黑天鹅见列车组到齐,接着也是说道:“各位都来了就好,接下来重任由于我们都没有开拓的力量,所以要去到真正的梦境中帮助阿尔弗雷德先生,恐怕还得是列车组的各位才行。” “但是还是那个最重要的问题需要解决,现在的敌人几乎坚不可摧,如何让匹诺康尼中的所有人意识到破梦境的破绽,让他们自愿从梦中醒来,从而让敌人可能被击败?一个个引导也像之前说的那样并不现实。所以,前辈到底留下了什么计划,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了吧。” 接着啊黄泉也是点头道:“当然,方法其实很简单。人性中于的弱点有时会会成名为致命的漏洞,但有时也会成为巨大的助力。而求生就是几乎所有人都会拥有的,一种可以称为本能的行为。” 第106章 开始,最后的决战(上) “求生欲?”听到黄泉的话,一时间不知晓计划全部的几人都是有些疑惑。 而黄泉接着则是解释道:“我们现在在做的就是计划的第一步,在阿尔弗雷德先生的谋划和帮助下,配合流光忆庭的各位会引导足够坚强的人逐渐从梦中清醒,苏醒的自由意志,会成为撼动太一之梦的「不协和音」。但问题同样也存在,正如之前各位所提到的那样,这寥寥数十人,在如此庞大的梦境前,无异于沧海一粟。所以我们找到了其他办法,在短时间内唤醒十万,百万为单位的自由意志。” 听到这话丹恒和瓦尔特立刻便是说道:“但是想要从内部唤醒并不现实,那唯一的可能就是…… ” “向外部求助,难道是弗雷德大哥动用了结盟玉兆?” 黄泉则是说道:“差不多是这样没错,阿斯德纳是忆质充盈的星系,存在着名为联觉梦境的奇妙现象。在初入此地时,许多人会出现在彼此的思绪中,分享同一场梦。而此时此刻,整个阿斯德纳星系只有一片梦境。” 波提欧接着则是接过了黄泉的话说说道:“不过无名客已经为了阿斯德纳付出了太多,不论是曾经的,还是现在的。所以我们也不可能只让无名客在前面奋勇杀敌,而我们只能做些后勤工作。所以这一次犯不着惊动仙舟联盟,一辈子只能用一次的宝贝先好好留着吧。至于成千上万的自由意志,则由我们巡海游侠提供。” 接着黑天鹅说道:“虽然波提欧先生不能集结巡海游侠,但是黄泉小姐带来的一样东西却恰好解决了这个问题。” 波提欧听后接着也是大笑着说道:“哈哈哈,没错。外人都觉得巡海游侠神出鬼没,彼此之间也没联系,要我说——确实,但正因如此,才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说着波提欧便是拿出了一枚紫色的子弹,然后说道:“看,这就是黄泉带给巡海游侠的东西,它的主人应该告诉过黄泉,这东西对巡海游侠以外的人一文不值,只有物归原主,才能发挥作用。因为这是一件随葬品,只有为巡海游侠立下赫赫战功的英雄才配拥有!当它的光芒出现在宇宙,也就意味着一颗巨星的陨落,而它落下的方向……” 说到这里时波提欧停了停,接着也是激动的说道:“——会有无数流星划破天际!那是巡海游侠集结的火光!他们从银河四方赶来,不问缘由,不计代价!只因我们遵守一条共同的底线,巡猎的飞星只会坠落在最漫长的夜晚!而在它的身后将是黎明的到来!” 波提欧说到这里时也是宣告到:“而且我们已经沉寂停了太久,是时候让全宇宙的懦夫、蛀虫和压迫者重新想起巡海游侠的名字了!所以这第一枪也该由我们来打响!” 接着知更鸟也是说道:“原来如此,难怪阿尔弗雷德先生会说需要我的。请各位放心,我会用「同谐」的歌声为沉睡中的人们调律,将「开拓」的不协和音传入他们心中,指明通往现实的方向。人固然有大小强弱之分,倘若「开拓」是英雄的使命,那么「同谐」的责任便是以强援弱,因为匹诺康尼的救世主只能是……匹诺康尼人自己。每个人的幸福和道路都应由他自己开创。虽然我不是无名客,但也愿意将飞上天空的勇气传递给每一个需要他的人,这其中也包括我的哥哥…… 太一之梦对他,对所有人都太过残酷了。” 知更鸟的话语极其真诚,但也足够坚定。 黑天鹅也是说道:“而这个计划虽然听起来已经足够周密,但还是太过有理想主义者的浪漫,阿尔弗雷德先生也深知,人性的弱点绝非一朝一夕能够克服。所以他还有另一个安排,而他在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就是要利用之前我们提到的人们的求生欲。” “所以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不是让所有人弃暗投明…… ”黄泉接着说道:“——而是让所有人选择自救。”接着所有人也是将目光看向黄泉。 姬子忍不住说道:“所以计划又回到了黄泉小姐这边了。” 黄泉接着说道:“「齐响诗班」的力量与令史无异,终究需要以对等的力量与之对抗。颠覆美梦的最后一步将由我和阿尔弗雷德先生共同完成。” “什么?!”这时众人听到这话也是一惊,没想到阿尔弗雷德还能有作用。 接着黑天鹅则是解释道:“阿尔弗雷德先生将自己的身体、思想、精神分成了三个部分。身体在现实中阻挡着秩序的党羽,而他的精神则在是梦境中做着同样的事情,至于他的思想则会以最炽烈的程度燃烧,直至几乎如天上的太阳一般。而黄泉小姐则会斩出自己最强的一刀,如同无垠的大海淹没所有人,而到了那时,天上的金火如同太阳般耀眼,就会给人们希望,引着他们通向那里。” 知更鸟接着也是补充道:“而这样,我的调律也可以发挥出真正最强的作用,如同海上的绳索一样将人们拉回清醒的现实。” 听到这环环相扣的计划,列车组等人一时间都是愣在原地,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接着姬也是忍不住说道:“果然…这才是真正的阿尔,他在心里是如此渴求着这样一场堪称是战争的伟业……”姬子不由得说道。 而三月七则是在一旁说道:“天呐,这也太厉害了吧!” 而波波提则是说道:“现在既然分工完毕——就各自去前往各自的战场吧,准备好大干一场!”听后所有人也都点头,然后各自行动。 但黄泉在列车组等人行动之前,却把星给叫住到:“星,可以单独谈谈吗?还有件事,我有义务向你说明。” 听到像黄泉这话,众人有些疑惑的转头看向她和星。 星也是看向黄泉有些疑惑,接着黄泉则是对着她说道:“这场盛大的宴会快要要结束了,这里便是前往最后舞台的起点,也曾是匹诺康尼所有故事的起点。” 听到这里时星也是一时间看着这虚假的大堂出了神,然后说道:“流萤就是在这里发现了真相。” 接着黄泉也是说点头道:“是啊。正是她最早发现了死亡的彼岸别有天地,又把这个信息递给了我们所有人。但你应当知晓这件事,在无边无际的梦中,我们之所以能找到你们,找到破局的关键,除了阿尔弗雷德先生。也还要仰赖一个人的付出……流萤小姐是她早早从梦中醒来,在星海间找到列车,也将有关秩序残党的一切详细情带给了我们,也才能让阿尔弗雷德先生在情报足够充足的情况下做做出完备的计划。这其中或许有助有剧本的助力,而代价…… ” 说到这里时黄泉停了停,而星心里已经升起了一些不好的预感,果然黄泉接着说道:“你知道,身为通偷渡者,她进入梦境的方式有别于我们。没有酒店的入梦装置,没有家族的帮助,他能从梦中惊醒的手段也只有一种——一次真正的死亡。” 听着这话星一时间愣住,但很快又坚定。 黄泉接着说道:“不要辜负她的意志,不要辜负所有人的意志这不是说我们此行必须赢下所有,而是我们的决心应当与那位勇敢的女孩相配。你做好准备了吗?” 心面对着黄泉严肃的发问,收起了一如既往的嬉皮笑脸,转而立刻说道:“我将立刻前往最后的舞台。” 黄泉听后接着也是笑着点头道:“很好,那么请闭上眼吧。” 接着急黄泉也是对着身后的列车组几人说道:“各位也一起吧。” 说着玩家们这里也是即将进入副本,真正的决战即将来临,所有玩家都是屏息凝神,果子哥也是拿出了自己最强的队伍,准备动手。 准备好一切后果子哥也是说道:“啊!这七个小时的剧情真是酣畅淋漓啊!周日哥!今天我必须将你…… 狠狠拿下呀!” 而就在进入决战之时,接着画面就是突然黑,然后又一转,剧情居然又给到了黄泉的回忆。 看见这一幕果子哥虽然有点疑惑,但是还是接着点动鼠标,看着有关黄泉最后这一段那有关那名巡海游侠的记忆。 “这场雨持续多久了?”那巡海游侠问道。 “如果我没记错,可能有几年,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了吧。”黄泉在一旁答道:“「巡猎」的死志直至生命终结也不会平息,但好在我们终于引渡了这些亡魂。他们生前都是英雄,也再不会沦为虚无的傀儡了。你看,海面上的影子已经全都消散了,还记得吗?你说过,等亡者的遗憾悉数平息,天就放晴了。” 接着听着黄泉话的巡海游侠却是说道;“…可是雨依旧没有停下。” “……是啊。” “所以,究竟是为什么呢?这场雨为什么选中了我呢?” “或许是因为还有人的遗憾没有平息吧。”黄泉说道:“凡人走在命途上,就像坐着一条小船渡过水面,留下一条蜿蜒的行迹,推开无数可能性的涟漪。相较人类转瞬即逝的一生,这些波浪久久不会平息第一,而其中有些人他们存在的痕迹过于强烈,以致在这一簇簇浪花里留下了自己的倒影——「血罪灵」,命途行者的执念,他从ix的阴影中诞生。将自己视作事主不自知地重复着逝者生前的行为。” 听到黄泉说起这些东西,此刻果子哥也是心中警铃大作,说道:“这这这这这!我的天!难,难道说这是!这,这位巡海游侠是…… ” 黄泉接着继续说道:“他们从虚无中诞生,向着虚无而去,度过毫无意义的一生。但就是这么一道虚幻的影子,却同我一起走过了漫长的日子。” 听后那巡海游侠先是陷入沉默,但是很快他也是明白了自己的现状,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我已经死了呀。” 第107章 开始,最后的决战(下) 此刻,画面已经变为了黄泉拔出刀时的模样。 黄泉的头发变得灰白,身上也染上红色,周围的场景也变得血红。 此刻果子看着这一切也是忍不住道:“啊……果然是这样,我应该早点想到的。那个巡海游侠都把遗物给他了,还以为是之后他们又经历什么时候才死,死掉的,但结果是,啊……原来是这个样子。啊还有黄泉说过,她只能看到红色……一切都是伏笔呀只能说。” 而黄泉在看见到那这位巡海游侠而认清了自己的处境后,则是直言不讳的说道:“…是的。” “你是在守望我吗?”血罪灵不由得问道。 而黄泉则是说道:“或许吧,这是我的职责,黄泉的守望者,我会扼守通向虚无深渊的道路,引领每一个不愿堕入其中的生命回到这边的世界。” “但如果这正是逝者们的期望的结果,你还想令他做出改变吗?”此刻这名巡海游侠也忍不住问到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而黄泉则是说道:“我不知道。但曾经有人对我说,总有一天他会与世长辞,他希望…… ” 黄泉说到这里时停了一下,然后说道:“会有人,在他的坟前献上一束花。” 看到剧情演绎出这一幕,果子哥立刻尖叫着说道:“哇!喔!和之前的剧情对上了!对上了!我好想哭!剧情好牛!” 接着据血罪灵继续道:“即便这没有意义?” 而黄泉则用老者之前说过的话复述给他:“有些事即便没有意义,也总是要去做的,类似的事我已经历过太多。请你伸出手,然后闭上眼睛吧,我会带着你的愿望走下去,实现它。唯有如此,我才能了却这死海边最后一桩遗憾。” 此刻画面再次变化,黄泉猩红的手伸出,伸向那已经变得完全发发黑的手郑重其事。 而那老者接着问道:“我,还能再见到他们吗?” “一定会的。”黄泉说的坚定:“因为亲口告诉我这些的人正是你,关于那辆列车,你曾经的两位伙伴,那只场止于虫灾的拓荒,你的死里逃生,与巡海游侠的相遇……” 看到这里时果子哥也是立刻又叫起来:“这!这难道说!你,你是!” 接着继黄泉继续说道:“还有那个再也回不去的故乡,匹诺康尼。” 接着那几乎已经呼之欲出之人也是不由得说道:“是啊,无数次我被家族拒之门外,只能和他擦肩而过…… 但我知道我的同伴还在那里孤身一人,「米哈伊尔」,你还在吗?” 接着说话的人也是从“???”正式显示出了他的名字,从黄泉说起他说过的故事,众人就猜到了那个名字——「铁尔南」。 黄泉接着说道:“牵住我的手,跟我来吧,我们会离开这里。你会踏上一条很长很长的路,是举目四顾皆是黑暗。但不要害怕,因为你会看见,在那道那道路的尽头始终会有一抹红色,那是存在的颜色。你要跟着它,它将为你指引出路,如此你们一定能够在阳光下相聚。” “谢谢。”「铁尔南」由衷的说道。 黄泉接着对其最后道:“愿死亡结束你漫长的梦……引领你归还清醒的世界。” 接着画面再次一转,砂金曾与黄泉交谈过时的地方场景再次浮现,黄泉背对着星说道:“欢迎来到存在的地平线,这里是沉眠无相者的万千表征之一,但同样也是清醒之人告别虚无的出口。因此我们就在这做最后的道别吧。” 星接着踏步上前的过程中也是回忆起了她在匹诺康尼之行中经历过的种种,无数的人与事,他们说过的话开始浮现在他的眼前。 花火:“千万要区分现实和想象的界限……好吗,小灰毛。” 黑天鹅:“生命是一座迂回的迷宫,除了记忆……我们一无所有。” 砂金:“愿你的诡计……永不败露。” 知更鸟:“太一之梦……对他对所有人都太过残酷了。” 加拉赫:“敬不完美的明天。” 流萤:“还记得邀请函上的问题吗…… 生命因何而沉睡?” 最后它走到黄泉背后,黄泉接着说道:“是啊,生命因何而沉睡?我们仍未知晓这一问的答案,却依然要从这场梦中清醒。又或者,这就是答案本身。离开这里吧,回到你来时的地方,然后就让匹诺康尼从梦中苏醒吧。” 接着此刻星还是故作轻松的说道:“能见识你和阿尔哥隐藏的实力了吗?” “正如我所说,我们的计划不是让所有人弃暗投明,而是让他们选择自救。试问,人要在什么情况下才会自救?答案是「陷入绝境」。你就像深海中的溺水者,当一个人的身体与心灵都承受重压、痛苦,迷茫和绝望便会随之而来。而我也相信,纵使人性的弱点让他们驻足停步,但在真正无法前行的时候,人类一定会试图拯救自己。而现在匹诺康尼有足够多的英雄能引领他们前行,正是这因为这本自私的本能,即便早已知晓自己在做徒劳的反抗,人们依旧会拼尽全力。尽管荒谬,但这同样是一种抗争。然后,星还有星穹列车的各位,就由你们去为众人指引方向吧,不是作为救世主,而是与凡人同在的无名客。如此,你们一定能在阳光下相聚。” 接着黄泉也是开始准备,此刻她也感受到了些什么,然后说道:“雨要开始变大了,金色的火焰也开始如同太阳一样燃烧。在分别前容我最后提出几个问题吧。” 接着黄泉再次看转头看向星问道:“在迄今为止的美梦中,你已经和许多人许多事建立了牢不可破的联系。” 看到这里时果子哥立刻反应过来道:“这是梦回2.0初次遇见黄泉时的问题啊!” 黄泉接着问道:“请问,你会对亲手斩断这种联系感到恐惧吗?” 星接着说道:“我不会感到害怕。” “如果有一片巨大的梦境,它足够逼真,逼真到与现实无异,那里没有生离死别,每个人都能收获应得的美满与幸福,并永远快乐的活下去。请问,你会愿意跻身其中吗?” “无论如何我都不愿活在梦中。” “倘若这美梦注定支离破碎,也任何事物都将离去,朋友,亲人,陌生人,然后是轻快的风,飞翔的鸟儿,群星……最后是你自己,每一个人,他们记忆中的每个人,那些笑容和眼泪,完成与未能完成的约定都最后都将迈向既定的终局。如果在启程之初,你便已知晓此行的终点。请问,你还会踏上这段旅途吗?” “我会义无反顾的开拓下去。” 黄泉听后也是露出了一抹难得的笑容,对着星说道:“我很高兴,答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做出决定。聆听、触碰、思考,由此你将获得感受,珍惜它。凭借感受,我们得以存在,这也是在「虚无」面前,人类能唯一能给出的解答。倘若「虚无」是生命最原始的恐惧与颤栗,任何一种崇高的信念在他旁人的阴影下都显得微不足道,那么在这道影子的背后,也一定存在着世间最猛烈的光源。” 说到这里时黄泉转头看向那巨大的黑洞,然后说道:“正如每一个迈向死亡的生命,都在强烈的生长,向着虚无的尽头,我们追逐那最初的光。” 接着画面开始变化,在那巨大的黑洞背后开始有点点炽烈的金色火焰火星散落,指示着黄泉该做出行动了。 而接着画面一转,阿尔弗雷德的两道身影同时出现在了屏幕两侧。其中一个他在现实中将所有试图阻挡自己的橡木家系的成员尽数打倒在地。而在精神的层面,于梦境之中,他脚边也是早已躺满了秩序的残党。 此刻的阿尔弗雷德化却是化为两种形象,在梦境中的他身穿一套紫粉色的华丽服装,然后一手装着臂刃,一手握着一柄形似弯刀的剑,然后疯狂收割着敌人,然后又孜孜不倦的袭击向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可摧的「齐响诗班」。而在现实中,他则是挥舞着自己的战锤,做着同样的事。 此刻「梦主」与星期日,在现实与与梦境两个层次同时说道:“如此强大的你,却做着这样无益的事,为何不放弃?共同沉入这没有悲剧的梦?” 接着阿尔弗雷德说道:“我曾看见,一个完满的、没有痛苦的国度在现实中一步步走向崩溃。其中的人一步步沉迷享乐……这现实中几乎完满的存在都尚且如此,更何况你这虚妄的梦中世界。而我相信自己的同伴,至于他们能否做到……那就是另一回事了。而现在,这些也不重要!” 说着阿尔弗雷德身上能量继续持续涌动,继续从两个方面同时攻击。 而接着果子哥则操控着两个阿尔弗雷德发动攻势,开始对战第一阶段的神主日。 此刻阿尔弗雷德在对战了一会儿后身上突然金光大放,接着镜头一转,又回到了黄泉的视角中。 黄泉与铁尔南的故事也是真的进入到了最后的时刻。 铁尔男伸出手,忍不住对黄泉说道:“明明身在「虚无」之中,却要守望人们离开「虚无」,多么荒诞又没有意义的使命啊……” “但它必须有人来完成,至于你所说的意义……”黄泉说到这里是停了一下,接着说道:“即便没有它,我不也走到今天了吗?” “就算你开辟的未来可能不属于你?” “它可能不属于我,但一定会属于某个人。” “你的过去该有多辛苦啊。” 接着果子突然说道:“等等!这个背景音乐是……是你!” 接着铁尔南在这熟悉的罪人挽歌的背景音乐中最后说道:“既然如此,也让我做一件没有意义的事吧,最后请告诉我你的名字。” “啊!要来力要来力!”果子哥忍不住激动的说道。 接着黄泉一时陷入沉默,而铁尔南接着则是没有停下,继续说道:“也许下一刻我的存在就会消失,没人会记得这场对话和你的回答。但我依然相信你的名字应当被人铭记,而这片宇宙也会记得她。” 黄泉接着想了想后,说道:“……有些事我已经很难想起,但也有些事我很难忘记。这就是「记忆」。它是由过去创造,却能在遥远的未来绽放意义的事物。我依然记得,那是我旅途的起点,是我生命中红色的本源,是每一场风雨中最为激烈热忱的事物,那就是我的名字……” 接着黄屏幕陷入入黑暗,而也正因如此黄泉那红色的真名也才显得如此刺眼:“雷电 忘川守 芽衣。” “啊!芽衣真的是你!果然是你!” 接着动画开始播放,镜头先是给到黄泉和星,接着又给到匹诺康尼雨中的普罗大众,接着波提欧此刻站在高塔之上,随时准备着执行计划。 黄泉的声音接着响起:“在接下来的长夜里,你恐怕会遭遇许多挫折,见证众多悲剧,最后目中所见只余黑白二色。” 接着波提欧也是向着高空中发出了那枚紫色的子弹,与此同时,一道红色的雷霆劈下。 黄泉也是在此时一边拔刀,一边对列车组的众人嘱咐道:“但请相信,在那黑白的世界中,会有一点红色稍纵即逝。但在你做出抉择之时,她必将再度展现。” 接着黄泉斩出一刀,而那巨大的黑洞也仿佛被撕裂,接着金色的火焰真的如太阳一般飞上高空,梦境中的人们随即便被灰色的潮水吞没,接着被拉入深海。 但是看着那金色的如同太阳般明亮的火焰又使得它们燃起了求生的欲望,开始向着海面游去,而在高空之上,在金色的太阳下,紫色的流星以及那些蓝白的伴星也足够耀眼的划了过匹诺康尼的天空。 星此刻也是睁开眼睛,发觉自己再次回到了梦境之中,黄泉这时也是向其伸出手,最后说道:“而你要仔细咀嚼其意义,然后,回到清醒的世界中去。” 接着一阵红色的旋转之后,列车组的众人睁开眼时也发现他们已经站在了匹诺康尼大剧院的舞台上。 而黄泉最后的话语也在星的脑海中不断回响:“我们都将在那里,找到答案。” 而阿尔弗雷德此刻展示着他自己的新形态,已经将这神主日第一阶打到残废,而看着他们的到来,阿尔弗雷德也是笑着说道:“大家,果然成功了。” 第108章 匹诺康尼「完」 看到阿尔弗雷德和身后的列车组等人的到来,此刻神主日也是不由得说道:“……从「秩序」的梦中挣脱了吗。” 三月七接着也是立刻说道:“已经睡得够久了。星!让他见识下你的起床气!” 说着星也是大喝一声:“还用你说!”接着便是发动了猛烈的攻势。 紧接着丹恒拿着击云,姬子释放无人机准备轨道炮,瓦尔特也是拿出了拐杖全力攻击,而阿尔弗雷德则是是展现着自己的新形态作为主攻箭头持续对神主日发动着最猛烈的攻势。 对此神主日也是说道:“如果诸位有所主张——就尽管向我证明吧。” 但在越发困难的战斗中,此刻列车组其他人都不由得有种感觉:那就是面对这么强大的对手,阿尔弗雷德居然只是在自己并不处于取最强状态下,居然能够将其打至如此狼狈,算是现在像是半残的状态。 但是很快阿尔弗雷德也是提醒道:“小心点!大家,他还没有那么容易被击溃!他属于他更强的攻势就要来了…… ” 说着阿尔弗雷德便是瞬间挡在众人身前,然后挥出数道粉紫色的斩击发出,而「齐响诗班」神主日也是挥舞手中的指挥棒,接着强大的命途能量席卷而来,一边发动攻击,他一边说道:“誓以十万七千三百三十六枚音符通告尔等,加入光荣的合唱,归于天堂!” 接着众人便发现阿尔弗雷德之前的几道斩击也是完美的抵消掉了神主日的第一波攻势,但是很快阿尔弗雷德便是再度腾空而起,接着手中手中两把剑刃发出一道巨大的十字斩,斩向天空,也是成功将隐藏着的第二道从天而降的冲击抵消。 看着这个场景阿尔弗雷德接着说道:“大家继续猛攻,他的大部分攻击由我来挡住!” 说着阿尔弗雷德便是率先一步冲了上去,而在战斗由于几人一边攻击,一边也是互相诉诸自己的理想,用自己的思想彼此交锋。 “我以完美无缺的乐章号令,再创乐园!” 而就在这时神主日再次发动一记从天而降的强大冲击。 而这个时阿尔弗雷德冲锋在前,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回援。 但紧接着其余五人同时发动自己的攻击也是挡下了这一击,而接着,一根浅紫色的羽毛飘落而下。 看着这一幕刚才还在起猛烈交锋的神主日和阿尔弗雷德都是是停了下来,甚至神主日都忍不住有些疑惑的愣神,看着这个飘下来的羽毛,星直接伸出手抓住,接着看在仔细辨认一番后神主日也是说道:“看来在自秩序的乐章里,已经出现了另一种声音。” 接着随着知更鸟的声音响起。星也是将自己手中的羽毛抛向空中。 此刻列车组所有人与他并肩站立,接着阿尔弗雷德看着那个在他的计划中同样重要,也被拉入这场战斗的一辆星穹列车也是驶入了这片战场,接着瓦尔特也是说到:“匹诺康尼最初,也是最后的不协和音…… ” 接着阿尔弗雷伊德也是说道:“看来,来这里已经没我什么事了。大家,有列车长的帮助,你们一定可以战胜他。而在现实的层面,我会与你们一起将它击破。” “一切小心。”姬子嘱咐道。 接着阿尔弗雷德便是消失在了原地,接着看着这一幕,果子哥也是说道:“我的天,阿尔哥,你像一个战神。刚打完这里你就又去别的地区的战场了……” 接着阿尔弗雷德一离开,星也是立刻召唤了列车,接着列车如同流星一般,在钟表小子和她共同的召唤下,直接一头撞向了神主日,丹恒也是在此刻说道:“被美梦囚禁的人们,嗯,开正在为自由而觉醒!” 被列车虚幻的列车冲过自己的身体后,神主日也是受到重创,忍不住说道:“……知更鸟,是你在歌唱吗……” 知更鸟接着也是对其大声宣告道:“哥哥,你听到人们的心声了!这不是他们希望的乐园!” 但是神主日依旧坚定道:“但他们依旧不知道要走向何方,所以我才必须成为天空中唯一的星予以指引。” 接着知更鸟也是继续说道:“那即便那颗星星所在的地方……是一片永久孤独的黑夜,甚至还有更深的地狱!” 接着神主日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抵抗着所有人的攻击。 列车组众人也是趁机发难,几人强烈输出的最终让丹恒释放出一条璀璨的青龙共穿其身体。 神主日看似即将被彻底打败,但是此刻他的声音却再次响起:“如果你我从不孤独,又怎会踏上渐行渐远的道路?最后一次和谈,就到此为止吧。” 说到这里时神主日周围的那些音符开始拍动自己的翅膀,飞行、聚拢到一起。 接着他也是宣告道:“一切造物的工已经完毕,无一之日已至!” 说到这里时那些音符波似的人影开始汇聚到他身前,「齐响诗班」伸出手,开始握住一道光柱,接着开始与那从天而降的炽烈的白光相合,而这时神主日也是完成了进化,说道:“「哲学的胎儿」,为我等重塑天地万象!” 这时「齐响诗班」已经彻底变回了「哲学的胎儿」。 星期日这时他虽然已是濒临绝境,但他依旧坚定不移的说道:“若你们的乐园能拯救更多的人,那就亲手为我断绝前路!” 接着列车组没有犹豫,正如星期日所说的那样,最后一次和谈已经结束,他接着默默说道:“已死的星神,我向你致敬。” 然后一边承受着列车组攻势的同时,也发起了自己的反击,一边念诵祷词,一边发动攻势:“以此七日誓言,命尔听从号令!” 而接着3月7也是感觉到了不好,立刻说道:“这动静!有什么了不得的要来了!” 对此丹恒则是说道:“没时间犹豫了!趁他还没有发动攻击,大家一起上!” 但就在丹恒率先发动攻击之时,星期日却是留下金色的泪道:“并非是你造化万物——” 接着他身上金光璀璨,直接便是挡下了青色的巨龙,然后星期日的声音继续响起:“——而是人再造了你!” 星期日最强大的攻击——太初有为发动,“以尔神躯,为我等乐园奠基!” 接着一颗一条黑白紫相交的巨手伸出与之相触,一下子众人陷于即将遭遇重创。 但紧接着那天空中,尚处于梦境中的属于阿尔弗雷德的思想,如同璀璨如太阳般的存在直接发出一道璀璨的火焰将之与其对抗。 二者相撞之后也是出现了让玩家狂点shift与之对波的画面,看着这一幕果子哥立刻说,燃起来,一边点一遍吼:“阿尔哥!你还在c!” 在一阵狂点之后,太初有为居然就这样被阿尔弗雷德给推了回去。 接着星期日再一次陷入恢复和防御之中,接着准备攻击,然后星期日说道:“致以对「秩序」的渴望……” 而知更鸟的声音则是在此刻响起:“到此为止吧,我们约定中的乐园并非只有「秩序」一种选择!真正的幸福应当是所有在虚无面前依旧挺立的事物,那是才是一个人真正的活法!” 随着知更鸟的辅助,列车组的众人也是不停的发动强大的攻击,随着星期日最后一次发动自己发动太初有为之后,这时而列车组也是再一次召唤了列车,而知更鸟也是在此刻大声宣告:“哥哥!人性的弱点不是由他人救赎的!” 虚幻的列车猛烈冲撞,而这一次也是真真正正,彻彻底底的重创了星期日。 而与此同时在现实中阿尔弗雷德也在现实中也是用最后一击彻底击溃了包括星期日,在此之前他九已经击败了「梦主」,以及所有的橡木家系成员。 此刻他庞大的身躯开始趴落在舞台上,接着试图起身,三月七接着是立刻打算反击。 但星却在此刻拦住了她,此刻的星期日知晓自己的失败已成定局,所以最后问道:“生命因何而沉睡?” 星没有过多犹豫,说道:“因为…总有一天……” 而就在星说到这里时,花火,真理医生。还有黑天鹅,以及匹诺康尼的所有普罗巴大众们都是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而星在这之后也是大声说道:“我们会从梦中醒来!” 此刻身处黑暗中的星期日听到星的大声宣告之后,一时也是低下头陷入沉思,而他那外在的躯体也是开始朝着地面跌落下去。 看着离自己渐行渐远的舞台,他伸出手想要抓住,却再也够不到了。 强撑着,他忍不住说道:“夜晚…还是太短了。” 但就在这时,知更鸟不知道从哪儿飞来到了他的身边。 然后一把从他的身体前方抱住了他,说道:“哥哥,梦该醒了!” 星期日一开始被知更鸟的拥抱好弄得有些震惊,但接着最后他还是接受了知更鸟的拥抱,然后默默地闭上眼睛,最后又睁开。 就这样,琥珀历2158纪纪元的第一年,一桩燃烧的阴谋在梦想之地为宇宙的世纪初破晓,又在混乱与迷茫中迅速化作死灰,人们说那四十八个系统时里发生了许多事。 一颗太阳将要坠落,一片乐园将要坍塌,一个世界将要易主,一具身躯将要腐朽,一群兀鹫将要集结,一对兄妹将要长别。 还有一位神明再度沉睡了,一些人为此欢呼雀跃,一些人引以为憾,还有些人见证了一切,他们相对宇宙的总和简直无足轻重,说祂这次带着尊严死去。 银河迎来了纯洁的黎明,猛烈的风暴亦具雏形。「一切献给琥珀王」的呼声变得越来越响亮,但无论人们如何审视,时间都将推动克里珀的巨锤下落周而复始,永无止境。 星穹列车的故事既告一段落,也重新开始。时间滚滚向前,而开拓之旅亦即将翻开新的篇章。 故事进行到这里时果子哥以及所有的玩家只觉得酣畅淋漓,但接着镜头又回到了曾经的知更鸟与星期日,那时浪漫的少女问道:“哥哥,你说,星星会死去吗?” 天真的少年则又反问道:“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因为那只像小鸟一样的星座看起来有点暗了,那个……燕鹅嘤座。” “那是湮厄鹰座,别担心,它依旧在那儿。只是因为在匹诺康尼内环,只有春夏交织的时候才能看见它。但是你提出的那个问题。我猜……星星也是会死去的,就像人一样。可是妹妹,你知道吗?没有一颗星星属于现在我们看见的星空,这些都是它们在很久以前发出的光芒。这些光在星星死后依然会走过好几百万光年的旅程,跨越好几百万年的时间,照亮另一个世界的夜空。我相信在我们的乐园里也会有一颗星星绽放着同样的光芒,它照耀的时间会是「永恒」,而它的名字……叫做「幸福」” 但是听着那少年说的这里时,少女却是反驳道:“错了,怎么会只有一颗呢?应该是两颗星星,不是满天的星星才对!” “嗯,你说的对。” “拉钩。” “拉钩,约好了,什么东西也都改变不了我们的理想。” “嗯,一定!” 梦想之地,「匹诺康尼」,完。 看到这里时果子哥也是再次长长吐出一口气,说道:”这一次,是真的,真的彻底结束了,这次的剧情——太精彩了!没了吧……“ 但在剧情的结尾,果子哥看到后面时说道:“啊,还有拉扎丽娜、铁尔南,还有米哈伊尔!” 在这一次剧情的结尾报幕中,米哈游也是补上了有关这三位无名客在后世的评价,不得不说是十分用心了。 看着这个场景果子哥于是忍不住说道:“终于彻底结束了…… ” 果子哥说到这里时,「愿此行,终抵群星」。一如既往的结束语亮起出现。 果子哥接着也是大喊一声:“愿此行……终抵群星!” 然后弹幕里也是发出了同样的话。 而就在这时,画面却回到了现实的酒店中,果子哥一看这个场景立刻说道:“还,还有啊?!” 接着翡翠的声音响起:“很高兴再次听见你的声音,恭喜你成为这场盛会…… 最大的幕后赢家。” 与她对话之人正是砂金,砂金此刻站在有两位公司员工执勤防守的豪华房间内,听着翡翠的话,忍不住说道:“你专程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调侃我?” 翡翠对此则是说道:“哪里的话,我只是在感叹,这次你又没输成。不仅只身一人深入狼巢,挖掘出了流梦礁的真相,还在那位纯美骑士的帮助下全身而退。哦,还有你从「开拓」朋友那儿收到的那段录音,它已经是这场赌桌上价值最高的筹码了。不过嘛……” 说到这里时翡翠也是突然话锋一转道:“作为赢得这一切的代价,失去一枚基石还是过于昂贵了。「钻石」刚刚发起了一场有关你的会议。” 接着砂金听后则是理所当然的说道:“不出所料。所以,钻石是打算给我也降个级,还是要把我直接踢出十心石人?” “机会难得,为什么不来赌一把吗?”翡翠提议道。 接着砂金也就欣然应允道:“哼,好啊。那我就赌他要把我升到p46吧。” 接着翡翠也是说道:“嗯,那你准备压什么呢?” 砂金对此则是说道:“真押假押?我可不想把任何东西当给你,省得被吃干抹净。但如果只是赌着玩玩儿,那就照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就赌我的命,女士。” 看到这里时果子哥也是说说道:“我靠砂金,你这是真的爱赌命啊,我靠了…… ” 接着翡翠听后也是笑着说道:“有趣,但既然那是「钻石」的决议,没有人能够提前猜到答案。我正在来匹诺康尼的路上,等余下的事安排妥当,我们就一同返回庇尔波因特,迎接开牌吧。” 砂金听后则是说道:“听起来,短时间内没我什么事了,意思是我可以好好享受假期了?” “交给我和托帕吧,孩子。托你的福,在「翡翠石」被送入家族驻地的那一刻,公司的布置就已经完成了。播下的种子已然生根发芽,而后…… 便是收获的时刻。” 砂金接着叶是说道:“当然当然。不过女士,这一次的收获,我们恐怕必须将果实分出一部分来感谢我们的‘朋友’。” 接着翡翠则是说大盘:“当然,们公司从不亏待自己的朋友,更何况是「开拓」这样的朋友。” 看到这里时果子哥却是说道:“不是你这话说的,就很不真。而且我怎么感你们就是单纯怕了阿尔哥,所以才打算分点东西给我们列车组…… ” 但就在这里时砂金却是突然停下了对话,然后看向门外,接着对翡翠说道:“先到这儿吧,这边似乎有客人来了。” 而就在沙金说到这里时,一双皮牛仔靴率先踏入屏幕之中。 而看见这个装扮果子哥也是立刻说道:“哦,是你呀波波鲨。之前看你也的确和公司关系不怎么好,那你这是来……” 而砂金接着也是说道:“哦,今天的新鲜事还真多,一个巡海游侠兼通缉犯也竟然也自己送上门来。还在公司舰队的眼皮子底下干掉了两个公司员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砂金神情严肃,凝视着波提欧,而对方则是一脸不在乎的说道:“去你个呜呜伯,只是让他们睡会儿。少他宝贝的拿这套威威胁我,再说了,我干掉的公司狗比你榨取的剩余价值还多。不介意以通缉令上再多几个「零」。” 接着波提欧也是立刻展开了威胁:“我有问题要问你,老实点,不然我现在就一枪把你爱死!” 说着波提欧也是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枪对准砂杀金,这时候砂金也是忍不住在心里想着“为什么我就没有阿尔弗雷德那种时间暂停和心灵控制的能力……这种时候很麻烦啊。” 但表面上砂金又依旧一脸沉着的看着波提欧,什么话也没说,看见这个场面,波提欧也是说道:“告诉我……奥斯瓦尔多·施耐德在哪里?!” 波提欧说完这话时也是咬牙切齿,一脸愤恨。 接着镜头给到砂金,接着砂金也是有些惊讶地张开嘴,然后在这个场景下,匹诺康尼这一阶段的剧情彻底结束。 看见这一幕果子哥也是忍不住说道:“终于……彻底结束了。好长的剧情,我做了七八个小时吧!我的天呐,不行不行,我得缓缓,太累了,这个剧情做的……不过我话说起来,砂金和波波鲨见面是波他俩最后不会成友军了吧?因为,因为我印象里,砂金的族人被杀屠杀好像也是这个施耐德干的。我靠,你真是坏事做尽啊奥斯瓦尔多,你这个家伙!” 而在剧情没有播出的地方,波提欧看着沙金这一脸惊讶的样子,也是不由得问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对此砂金则是说道:“你找他,莫非你与他有仇?” “你宝贝的问那么多干嘛?!我杀那么多公司狗,我为的就是要只有一天打探到有关他的消息!然后他宝了个贝的用这把枪一枪把他爱死!” 接着砂金则是忍不住说道:“那你又怎么会来找我?” 接着波提欧则是说道:“哼,也简单,告诉你也没什么。你应该与阿尔弗雷德兄弟接触过,他算命的能力一绝,算准了很多事。他说我可以来找你,说是能够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我信他,就找过来了。” 听后砂金此刻也是不由得露出一抹微笑,然后说道:“原来如此,那位阿尔弗雷德先生当真神通广大呀……” 说到这里时砂金也是真诚的看向波提欧说道:“朋友。” “谁他呜呜伯的跟你是朋友!” “请不要介意,习惯性用语。但是我还是想这么说,朋友,如果你想找麻烦的是奥斯瓦尔多施耐德的话,那我想说,我们真的可以是朋友,因为他也同样夺走了我重要的人……” “嗯?”听到砂金这话时波提欧也是一愣。 但是接着他也是将子弹退出,但是又随时做好装弹的准备。 接着他听砂金讲述起了自己的遭遇,在知道了砂金的族人也是他下令屠杀过后波提欧倒也是没说什么,但是却也说出了自己曾经为什么要找奥斯瓦尔多施耐德的麻烦,因为自己的家两都被他摧毁。 两人互诉衷肠之后,算是确定了一个基本的合作。 接着波提欧也是忍不住说道:“他宝了个贝的,阿尔兄弟在算命方面还真有一套,下次还找他!看看他能不能直接算到奥斯瓦尔多施耐德的位置。” “他估计不会直接告诉我们,但他应该不介意给予我们帮助。” “嗯?什么意思?” “朋友,你知道为什么如今寰宇中那么多派系,都对星穹列车这么客气吗?除了他们本身的人缘以及行侠仗义以外。” 接着波提欧没有多想,立刻就是说道:“那还用说,有阿尔兄弟在,谁个派系敢在没有星神直接出手的情况下针对星穹列车。” 接着砂金也是笑着说道:“告诉你一件事吧。这位阿尔弗雷德先生能够有如今声名远扬的实力,和他当年对公司做过的一件事有关。” “嗯?说来听听。” “当年星球列车刚刚重现宇宙,还没有那么多人的时候,他们在一颗星球进行开拓时,奥斯瓦尔多因为自己与他们的私人恩怨,选择带领公司六分之一的舰队对他们进行打击报复。你应该也听说过,奥斯瓦尔多以前是无名客,但是却因为与开拓的理念相悖,最终分道扬镳,后来才加入了公司。这也是他出手的理由。” “那然后就被阿尔弗雷德兄弟解决了?但是没道理啊,没听说最近几年公司的舰队有什么损失。” 对此砂金则是点头道:“确实没有什么损失,但是阿尔弗雷雷德先生带给公司的震撼远比这支舰队被消灭还要这更加可怕…… ” 说到这里时砂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我记得那一天我正好在庇尔波因特上。” “怎么又回庇尔波因特了?” “听我说完那时,那一天,由阿斯瓦尔多带领的公司六分之一的舰队突然完全失去了通信。而在大约分钟左右之后,那六分之一的舰队突然从数十个星系外以全以火力全开的姿态回到了庇尔波因特。接着他们才又抵开打开通讯,但却没有任何一个公司员工的声音传出,疑似他们但是都被精神控制了。接着阿尔弗雷德先生正式向公司宣告:要以此与公司进行谈判。” 听到这里时波提欧也是忍不住张开嘴,然后说道:“我…他宝了个贝的,阿尔兄弟还干过这么猛的事?!” “没错,不过好在公司最后与星穹列车达成了友好协作,奥斯瓦尔多也被处罚。因为这个原因可能阿尔弗雷德先生不喜欢这位市场开拓部的最高领导人,而星穹列车也的确不太可能能和他善了了。所以,阿尔弗烈德他虽然因为为了了维持星穹列车与公司的关系不会直接对他出手,但在必要时……” 说到这里时砂金也是停了停,但是波提欧接着也是很快反应过来说道:“但在必要时他也确实有可能帮我们干掉那个家伙!” 第109章 演武仪典 在结束了与星期日的大战之后,列车组等人也是先后从美梦中清醒过来,接着也是参与了谐乐大典。 不过这次的谐乐大典却是举办在一艘名为「辉长石号」的的豪华空艇上。而在这个过程中,阿尔弗雷德和姬子则是出代表星穹列车出面拿下了匹诺康尼公司购买赠送的百分之五的匹诺康尼股份。 而家族为了感谢前后两代无名客的付出,也是选择将这艘豪华空艇「辉厂石」号赠送给了星穹列车。 而星在谐乐大典期间在这艘空艇上还再次遇到了流萤,星与流萤度过了一段难忘约会的时光。 最后甚至在花火的操作下。两人在高空中双手相握,然后在烟花中从天空掉落。确实是一番新奇的体验。 最后几人告别了几位老无名客,拉扎丽娜、铁尔南,还有拉格沃克以及加拉赫,之后星也和黄泉交谈告别了一番。 并且还仗着自己的股东身份过了一把当酒店前台的瘾,好好利用了一下自己的身为匹诺康尼股东的权利。 并先后为几位老朋友办理了退房,还帮助欢迎了青雀。 而当所有星穹列车的人回到列车上,将他们搜集到的所有关于几位老无名客的所有事情尽数告诉尽数告知了帕姆,而帕姆听后后也是大哭的不行,最终还是在姬子和阿尔弗雷德两人的安慰才渐渐让这位列车长平静了下来。 不过帕姆在哭泣的同时也告诉了列车现在面临的问题,那就是燃料不足。 而黑天鹅也是在这时来到了列车内,并提出了一个意见:她试图让列车前往一个就连开拓星神「阿基维利」都未曾到达的世界,提出只要列车组能够在这里铺下银轨,那想来未来就再也不会为燃料发愁了。 而至于是否要按黑天鹅和所说前往「永恒之地」翁法罗斯,列车组最终在讨论一番后,由阿尔弗雷德决定答应前往。 不过也就在这时,列车突然收到了一条跨星际通讯,帕姆来到系统前及时查收消息。 姬子接着问道:“怎么了,帕姆?” 帕姆接着说道:“列车刚刚收到了一条从罗浮仙舟发来的消息,从摘要来看,似乎会和接下来的行程计划有冲突。” 听到这边有动静,其余列车组的成员也是快速齐聚,接着帕姆点开信息,接着景元的投影便是出现在了众人面前,然后说道:“许久不见了,星穹列车的朋友们,不知各位的开拓之旅是否顺利?近日,罗浮仙舟即将举办庆礼——「天心演武仪典」,诸位曾帮助罗浮弥平灾厄,是仙舟联盟的好朋友。在此,景元代表神策府诚邀诸位莅临观礼,请诸位务必拨冗赏光。” 听了这话几人相互对视一眼,姬子接着也是忍不住说道:“还真是热闹啊,才从家族的谐乐大典中抽身,这么快就又有了新的邀请。” 但是星接着却是忍不住说道:“对盛会都有心理创伤了……” 听着星的话三月七也是在一旁赞同的说道:“咱也一样。” 阿尔弗雷德此刻则在一旁心想着:“说不定这次也一样。” 三月七接着还说到:“还有还有,连赶两场盛会活动,是不是显得有些不务正业了?列车的正式该是恢复星图和航路数据,顺带做一些严肃的科考工作吧。” 丹恒接着说道:“那就三月你留下维护列车吧。” 三月七听后立刻说道:“我,我可没说不想去,我是很喜欢凑热闹的啦,只是希望下一个凑热闹的地方不要再冒出个什么星期五,星期六来跟我们作对。” 接着瓦尔特则是说道:“罗浮仙舟才度过了危机,举办演武仪典也是在对外彰显自己和平安全的状态。” 接着哈尔弗雷德则是说道:“可是去匹诺康尼之前大家也是这么说的呀。「在家族的保护下,不会有任何威胁」……” 听着阿尔弗雷德这话三月七也是忍不住说道:“啊?阿尔哥,你别这么说,你这么说我都有点怕了…… ” 接着丹恒则是说道:“倒也不必杯弓蛇影,演武仪典不谐乐大典那隐藏了诸多秘密,它只是为纪念帝弓与云骑对抗丰饶孽物,拯救仙舟的壮举而设的节庆罢了。典礼前后除去星槎巡航的演出外,不过是些比武斗剑的竞赛,和我们去看过的泰科铵嗯机动球没什么区别……” 接着瓦尔特则是看着姬和阿尔弗雷德说道:“姬子,还有前辈,你们觉得如何?按照列车目前的状况,我们接受了黑天鹅女士的提议,应该安排一次去翁法罗斯的开拓之旅补充燃料。” 接着这姬子则是说道:“时间倒也不算紧迫,这次开拓之旅情况特殊,在去往下一站前列车也应做好补给支援方面的准备。” 阿尔弗雷德也是赞同的说道:“母亲说的对,这次开拓的可是连阿基维利都未曾到达的世界,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行。我已经联系了黑塔,螺丝咕姆和阮梅三位填词啊,并且我们之前从「金伦加深域」带回了一具古兽遗骸,这以及我再拿点别的东西来做些人情交换…… 这么一算我们也至少要过几周才能返航,也只有做完这些我们的这趟开拓之旅才算足够安全。” 对此三月七则是有些遗憾的说道:“哦,那就是去不成罗浮了……”三月七此刻也是有些遗憾。 而姬子则是笑着说道:“小三月,维持关系,这就是成年人生活必须所必须支付的小小代价。既然罗浮仙舟发出了邀请,那么作为朋友,星穹列车也理当赴约。” 然后姬子便是提议道:“我们这么安排如何:帕姆会将所有人先送去罗浮,之后我和瓦尔特则继续完成与各位天才的约定。而阿尔,星,三月还有丹恒你们就作为列车观礼的代表出席吧。” 对此瓦尔特也是说道:“前辈,你看这……” 接着阿尔弗雷德也是说道:“我没问题,我觉得挺好的。” “你能那么想就好,毕竟原本是假期的日子你也没有休息,这一次的演武仪典你应该还算有兴趣吧?” 星接着却是说道:“我要玩古兽化石!” 接着三月七则是说道:“姬子和杨树,还就算阿尔哥也去那也是正经搞科研的。而且古兽化石哪有看演武斗剑好玩儿。” 马上丹恒也是说道:“没错,而且在罗浮就你朋友多。即便带上弗雷德达哥没你的话我们都不知道该去哪儿玩,你得带路。” 听后星则是又说道:“好吧,不过阿尔哥你为什么之前谐乐大典那样一个琥珀既只有一次的活动你都没有兴趣,这一次的演武仪典反而…… ” 三月七接着则是在一旁说道:“哎,你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吧?阿尔哥平生三大爱好:研究,刺激,还有就是比试竞争。” 对此星也是忍不住说道:“这我还真不知道。” 然后丹恒则是在一旁说道:“可能是因为你无论武艺、智力还是等多方面都很难入得了弗雷德大哥的法眼,所以他才没找过你有什么比试吧。不过你要想体验一下,做好完全赢不了的觉悟对他发起挑战倒也可以。” 听完丹恒的话后星也是有些不满的看向他,不过那分组也就算这么定下来了。 帕姆接着也是说道:“既然各位乘客已经达成一致了,那我们就准备跃迁前往仙舟罗浮了。” 接着星也是与几人短暂交谈了一番,姬子和瓦尔特在聊了聊科学方面的时候也是承诺如果有有趣的古兽化石,一定会给她带来当伴手礼的。三月七和丹恒则是一脸期待演武仪典,不过阿尔弗雷德实际对演武一点也没有那么大的兴趣。在他看来,如果没有令使级别的战斗的话其实这也对他而言也没什么看头。 不过按他的说法这次去罗浮他或许有机会可以和仙舟的将军交交手,虽然前不久才和星期日这位令使打过。但这反倒是燃起了他的斗争之心,如果有机会,他也不绝对不会介意再次出手战斗一番。 越迁过后阿尔弗雷德,丹恒,三月七和星便是回到了罗浮仙舟。 看着此这罗浮上熟悉的场景,三月七也是忍不住感叹说道:“故地重游,本姑娘内心真是颇有一番感慨。” “下面请听三月七朗诵……”星适时说道。 三月七听后立刻说道:“也没有到要为此情此景吟诗的地步啦!只是想到上一回抵达仙舟时的波折和惊悚……”说到这里时三月七停了停,然后才说道:“这一回,咱们既没有被人半胁迫半诱骗,也不是为了追捕什么通缉犯,更不是从卸货码头登陆,如此一帆风顺……真难得呀。” 三月七说着也是笑着抬头叉腰望天,星接着也是忍不住说道:“真难得啊…… ”然后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丹恒接着也是说道:“真难得啊……”然后接着也是做出了与两人一样的动作。 此刻看着这一幕阿尔弗雷德则是默默录下了视频,然后发给瓦尔特和机子说道:“你看,瓦尔特,我就说吧,丹恒也不是啥正经人。你看看,现能和小三月和星一起玩到一起,他能是什么正经人?” 对此,瓦尔特也是一阵沉默之后说道:“前辈看人真准。” 而姬子则是在一旁说道:“哈哈哈,但是也挺有趣的不是吗?丹恒这孩子也终于不一直都这么严肃了。” 第110章 再至罗浮 就在这时彦卿也是发来了消息,星接着在看完了彦卿发来的消息后也是得知他马上就会过来接他们了。 阿尔弗雷德此刻领着众人先行等待。而三月七接着则是忍不住说道:“星槎海有这么热闹吗?今天人真是格外外多啊,都快听不清彼此说话了。” 星接着则是说道:“彦卿说将军派他来接咱们,他人在哪儿呢?” 丹恒说道:“我们去织机前面等他吧,那是码头上最显眼的地标。” 而在几人在行动的过程中也是发现这里所有人几乎都在谈论着有关有演武仪典的事,但也发现了几位披坚执锐站岗巡视的云骑军士兵。 但是没走多久几人便是遇到了两位匹诺康尼人,一位是皮皮西,而另一位则是一名智械,接着几人也是得知他们要给匹诺康尼的新梦境选取素材,所以来问问这里有什么可去的地方。 于是另外三人也是立刻推出了星,让她给出出主意。 星接着也是先后推荐了她在罗浮去过的,认为四个比较很有意思的地方:分别是金人巷、绥园、鳞渊境,甚至还推荐他们爬上建木之巅。 不过这最后一个看似最荒谬的建议却是被那位皮皮西采纳,她直接便是领着率先跑向了建木,而那智械很快跟上。 三月七看这一幕立刻说道:“喂!别走的那么快!喂,至少出了事别把我们供出来啊!唉,他们不会惹出什么事端吧,真令人不安……”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放心,不会出什么事的。” 而丹恒则是说道:“你们看,彦卿似乎已经到了。” “真的,我们赶紧去找他汇合吧。” 几人往前走了没多少路便是看到了彦卿,彦卿也是早早向他们呼喊招手引来了他们。 彦卿一见四人便是说道:“各位,好久不见了呀。” 接着几人看着彦卿,也是打量了起来。 然后三月七想了想后问道:“我虽然感觉距离咱们上次离开也没多久,但彦卿你是不是…… ” 说到这里时三月七停了停,然后彦卿也是问道:“怎么啦,三月小姐?” 三月七接着则是问道:“都说只要一不留神,小娃娃会突然长成熟人也认不出的样子来。彦卿你是不是长高了一点儿?” 对此丹恒则是有在一旁有些无语的说道:“我们才离开了几个月的时间。” 接着星则是有些警觉的捏了捏彦卿的脸颊,而这时彦卿也是有些疑惑的说道:“哎,老师,你干嘛?” 接着星则是说道:“抱歉,连续几次的冒险让我养成了警惕的习惯,每个地方第一个出现迎接我们的人都要当心。” “对我也这么警惕?” 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在一旁说道:“不好意思啦彦卿晓卫,若果你想列车待到时候可以给你补偿,不过也怪不得星她这样,毕竟她上一次来仙舟时第一个迎接的可是……” 阿尔弗雷德虽然没把话说完,但彦卿也明白了他话里指的是谁,也是立刻说道:“彦卿明白了,警惕点好。” 然后三月七也是忍不住说道:“不过说真的,这是我第一次在罗浮上见到这么热闹的景象。” 然后丹恒也是忍不住说道:“我原本还有些担心建木危机刚刚过去,举行演武仪典是否有些仓促,但看看现在的星槎海,将军选择的时机是恰当的。” 而当彦卿接着也是在一旁说道:“嗯,这些来往行人里不仅有其他洞天的居民,还有像四位这样远道而来的客人,演武仪典召开在即,星槎海的客流吞吐量连上了几个台阶,云骑的安全工作也比过去忙上了好几倍。将军说了,想要让罗浮从灾后重振旗鼓,恰恰需要这场演武仪典。” 接着阿尔弗雷德也是说道:“这么做好处的确不少,彰显武德,安稳民心,提振士气。还能借演武仪典之机邀请友邦客人来访,促成贸易与和平。” 接着彦卿也是说道:“阿尔老师还真是厉害,将军的确就是这么说的。而且说起来,联盟对本次仪典还挺重视的。「朱明」和「曜青」两座仙舟都派遣使者来贺了。” “朱明仙舟?曜青仙舟?”星有些疑惑的提问。 而彦卿也是一一做了解答:朱明仙舟主要负责提供精良的兵器,以能工巧匠着称,彦卿也很想得到一柄怀炎将军亲手制作的宝剑;而曜青仙舟则是以能征善战闻名,据说他们的天击将军有着如西瓜般大小的腱子肉,彦卿也是想与她较量一番。 而接着三月七则是问道:“对了彦卿,下一步咱们该去哪儿?” 彦卿听后连忙说道:“你瞧我,光杵在这儿拉拉杂杂说了一大堆,将军唤我接各位去司辰宫小坐,他也很久没见各位了,想听你们聊聊列车的近况。” 接着三月七也是说道:“一谈到自己感兴趣的事物,这小大人就露出了孩子气的一面,嘿嘿。” 星也是说道:“他真可爱。” “确实。”三月七叉腰认同。 阿尔弗雷德在一旁微笑看了这一切,至于丹恒则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然而就在这时,阿尔弗雷德却是突然垂下双手,然后看向一边。 彦卿接着问道:“阿尔老师,怎么……” 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需要我们出手吗?” 下一刻一阵激烈的嘶吼声便是传来,然后云骑军便是开始集结疏散人群,彦卿接着立刻说道:“刚刚还没说街上的安全工作不容闪失,怎么就有事情发生了?抱歉各位,我得先去探探情况!” 然后星则是说道:“你和三月一样言出法随。” “说什么呢?!” 丹恒则是问道:“我们和你一起去吧。” 接着彦卿也是点头答应。 然后彦卿便是手提长剑冲向了混乱传来的方向,接着便是发现几尊高大的狼人形生物挣脱粗壮的镣铐,开始攻击周围的一切。 彦卿当即挥剑而出,然后对着周围云骑下令道:“保护好人群!我来对付他!” 接着看着这一幕阿尔弗雷德也是在开口道:“步离人……” “在这儿居然出现了步离人!”而彦此刻则管不了那么多,大喝一声:“休得猖狂!” 接着凭借自己强大的实力也是轻而易举击败了他们,但是由于这里步离人数量不少,然后就有一只步离人即将四足并用逃跑。 阿尔弗雷德接着说道:“需要帮忙吗?” 接着彦卿则是说道:“不必……” 但就在这时,突然一位赤足少女突然拿起彦卿之前操控飞出的两柄飞剑,然后大力投掷而出,两剑成功将那只逃窜而出的步离人钉在地上,然后突然掷出一柄大剑,直接将其一击毙命。 看到这一幕一时间彦卿也是有些愣怔,在上前刚想道谢时这时那少女也是露出了自己的样貌,然后也是举起彦卿的飞剑细细把玩观赏了起来。 彦卿此刻是在背后道谢道:“多谢姑娘出手相助……” “糟糕,没时间闲聊。”\/“能否把剑还……” 而就这样那少女不但是扛起了自己的重剑,还直接顺走了彦卿的一柄飞剑,这时看着这个场景列车组四人也是立刻上前询问彦卿的状况。 而当他们靠近时彦卿还在那儿喊:“等等!我的剑……还是先办正事要紧。” 彦卿快速调整好了状态,然后转头对四人说道:“事出突然,要耽搁几位一会儿功夫了,容我探问一下刚才到底是什么情况。” 接着几人在周围行动一番后发现这里居然还有星际和平公司的员工。 出于安全考虑,也为了查清事情的前因后果,一批星际和平公司的货物也是被扣押等待检查。但为此云骑军和公司员工还是争吵了起来,阿尔弗雷德则是适时提议道:“看起来他们会争论很久,这样吵吵不出个结果的纠纷还是不要卷入为妙。” “同意。” 几人听后也是立刻向几位云骑军去了解情况。 彦卿当即便是说道:“谁是负责这支队伍的长官,我需要个解释。” “是!”一名云奇队长立刻站出来说道:“是我,抱歉,我们一时看守失察,都是我的责任!” 而这时彦卿则是继续追问道:“来说说吧,演武仪典召开在即,罗浮的一切以安全稳定为上,为什么在星槎海会出现步离囚犯?按照流程,危险重犯应当收押在星槎中全程不落地送往幽囚狱,是谁允许押解犯人的船停靠在在码客运码头的。” 这时一位狐人士官则是在此刻说道:“怪不得这位队长,是朱明使节舰太过热心了。” “你又是谁?”彦卿看向那名狐人云骑问道。 “在下路君,巡防卫队的值守武官。多谢彦卿晓卫出手相助,事起仓促绝非这位队长的过错。公司途经罗浮中转的运输船在即将抵达之际遭到了步离人的袭击,朱明使节舰出手相助击溃了这股步离劫匪并收押在船舱里。” 彦卿听后接着也是思考了起来:“在罗浮宙域航行的公司的舰船,被步离人打劫,而朱明使节救了他们。这案情听起来真复杂。” 而阿尔弗雷德此刻则是一言不发,只是淡淡地盯着那名为路君之人。而路君此刻被盯得有些发毛,但还是强装镇定道:“属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朱明的使节舰按规矩停靠在客船码头,将这群犯人移交罗浮这边。你也知道,这些日子来数不清的外客涌入罗浮星槎航道,压力陡增,还没等来押解的星槎与航道管制,步离人狂徒便狗急跳墙了,于是有了方才您看到的一幕,我们会尽快将这些人犯送往幽囚狱的。” 接着彦卿听完后一时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于是说道:“如此看来确实有事急从权之处。我会将此事呈报给地衡司的治安厅,让他们配合善后。” “也许该听听当事人打算如何善后处理,也方便神策府了解情况……”与此同时彦卿也是如此想着。 第111章 局势复杂(上) 彦卿了解完情况后也是立刻安排云骑安抚人群,随即人群散去,长街也是再度恢复了平静。 三月七看着彦卿处理事务的样子,也是忍不住说道:“彦卿,你真是越来越有大人的模样了。” 彦卿听后则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三月小姐,你就别损我了。演武仪典前仙舟的安全就像一根紧绷的弦,看似平静,但只要稍稍一拨,就会有就有余波动荡不休。” 接着三月七又是问道:“咱们刚才收拾的那些……呃,那些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接着那星则是想了想后说道:“是狗头人吧?” 接着彦卿则是说道:“那些狼首偶怪物唤做步离人,是与仙舟长久为敌的丰饶孽物。长久以来步离人势力众多,血腥掠夺和奴役着众多世界。其祸害比起寰宇虫灾也不遑多让,三十年前联盟还曾和他们大战一场,这些年里他们的活动渐渐不再像往日那般猖獗了。谁能想到……” 说到这里时彦卿也不是停了停,接着丹恒也是说道:“按刚才那个武官所说,他们是在靠近罗浮的宙域袭击了公司的舰船,如此明目张胆的袭击,真是古怪。” 接着阿尔弗雷德也是说道:“确实,但就我了解,公司应该没与步离人有那么大的仇怨才对。” 接着彦卿则是说道:“这点是有些奇怪……算了,现在闲话不提,还是办正事吧。将军要我接各位去司辰宫,彦卿本想和你们几位多聊聊天,唉…… 但有些事时时刻刻都让人放心不下。” 接着三月七也是疑惑的说道:“放心不下?莫非是追捕步离人,需要咱们帮忙吗?” 彦卿接着立刻说道:“不用不用,一点小事罢了。” 阿尔弗雷德接着则是说道:“你是想要寻回那柄剑吗?” “哎,是啊。刚才那个出现的姑娘把我的剑……顺走了,我打算去地衡司报个失物案,看看能不能找回……” 三月七听后也是忍不住说道:“哈哈哈哈!人家也应该也不是故意的啦。” 接着星则是在一旁说道:“报案吧,场面肯定很精彩。” 彦卿则是在一旁忍不住挠头道:“求老师你别说了,是我一时失察。” 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彦卿,别让将军久等,还是先办正事吧。而且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你就去神去带我们去见将军吧,你说不定还会有意外收获。” 丹恒也是在一旁说道:“弗雷德大哥说的对,而且有这样身手的女孩应该不多见,也许没那么难找。” 于是接着彦卿也是带着几人向着司辰宫走去,但是就在他们走后,那名叫路君的狐人则是忍不住擦了把冷汗,然后悄悄偷看了一眼几人的方向,然后对着自己身边的一位云骑军小声说道:“会带来麻烦的家伙还真不少啊…… ” 然后也是陷入沉思不再言语,但是接着星却是还然杀了个回马枪,彦卿来找她,路君见此一幕也是立刻说道:“彦卿晓卫,我和兄弟们会尽快将这群劫匪送进幽囚狱,善后工作也在进行,请勿担心。” 而彦卿看着他则是说道:“有劳了。” 但是在心里彦卿却是心想着“这个人是巡防卫队的武官,嗯……看起来似乎面生的很啊。而且为什么刚才阿尔老师好像也朝他看了好多眼呢……” 而那路君好像也看出了彦卿心中的疑问,于是说道:“彦卿晓卫恐怕没见过我所以觉得我有些不牢靠是吧。也对,我毕竟只是个小角色,而且刚刚随出征部队抵的返抵罗浮,还是因为演武仪典召开前的安全工作才被临时调派至此,彦卿晓卫不记得我很正常。” 听后彦卿也没过多纠缠,领着星很快就是走了。 接着几人来到司辰宫后便发现景元在与一位矮小的白发老者交谈着什么:“炎老,舟车劳顿真是辛苦您了。” 接着名叫怀炎的老者也是说道:“哎,不辛苦,倒是劳你拨冗迎接了。” 接着几人来到两人面前后彦卿也是率先对景元汇报道:“将军,我将列车的客人接来了,不知道将军见客,彦卿来的不是时候。” 景元对此则是说道:“无妨,你来的正是时候。星穹列车的诸位,好久不见。” 接着看着景元星则是说道:“我在匹诺康尼梦到你了。” 景元听后也是惊喜的说道:“喔。我入故人梦,明我长相忆。能在诸位的美梦之中有一席之地,荣幸之至。” 接着景元也是为他们引荐了他身旁的那位老者道:“容我向诸位引荐,这位是仙舟「朱明」的天将,「烛渊将军」——怀炎。” 接着怀炎也是笑呵呵的说道:“哈哈,不必如此阵势,老朽此行便衣简从,与来观礼的游客并无区别。” 而景元对此则是进一步介绍道:“炎老不仅是帝弓的将军,亦是工造司的百冶,戎马倥偬之外更擅长百般工巧,如此人瑞在天将中亦是独一无二。” 听着景元的吹捧,怀炎对此则是摇头道:“将军也好,百冶也罢,不过的是应时加身的名头。老朽早已卸任数次,只是如今局势变化,元帅再度征召,我不得不走马上任。” 怀炎也是忍不住感慨道:“说到底,也怪我活得实在是太久了些,难免遭人非议。” 不过怀炎说的话虽然谦虚,但是彦卿与丹恒两人却都是极度恭敬的对其行礼道:“拜见怀炎将军。” 接着三月七看着这个架势则也是说道:“…拜见怀炎将军!” 星想了想后说道:“见过老将军。” 而阿尔弗雷德看着他,接着则是在沉默一会儿后说道:“见过怀炎将军。” 怀炎接着说道:“诸位不必客气,今日我与你们一样,是罗浮的客人。景元,这几位就是你之前提到的助你弥平建木灾异的救星?” 而与此同时画面一转,之前出现过的那赤足少女再度出现。 此刻景元也是介绍道:“正是。丹恒、三月七、星,还有阿尔弗雷德……若为若无这几位朋友力挽狂澜,罗浮恐怕不能轻松度过此劫。” 接着怀炎则是率先看向丹恒道:“饮月君的后世,重回罗浮,观礼演武一点,若有机会,老朽想同你喝上一杯。” 接着丹恒也是立刻说道:“丹恒随时奉陪。” 然后怀炎又是看向了彦卿道:“那,旁边这位小朋友是……” 彦卿一下子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就被怀炎注意到,也是转头看向景元寻求帮助。 景元接着也是顺势说道:“我的弟子,彦卿。只因年纪尚浅,晚辈让他待在身边充任侍卫,希望能够让他多受历练。这次演武仪典,他会代表罗浮云骑守擂竞锋,接受四方挑战。” 这时在景元介绍彦卿的同时,那少女也是向着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怀炎听后接着也是忍不住叫好道:“好,好,好!老朽今日能一次见得这么多青年俊彦,真是不枉此行。” 而说着怀炎却是忍不住将目光直直的看向了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也是丝毫不避,直勾勾的与之对视。 但怀炎很快却是又突然话锋一转道:“哦,对了,上了年纪便容易忘事,旁边这位是我的徒孙云璃。” 接着之前出现过在星槎海的那赤足少女也是正式来到了众人面前,众人也是得知了她的名字。 彦卿一见她也是立刻说道:“是你。” 云璃接着看到彦卿也是认出了对方,于是说道:“哦,是你呀,你好。” 接着怀炎也是说道:“你们认识啊,看来不用介绍了。” 接着彦卿也是忍不住看向阿尔弗雷德,然后说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我本以为要费上不少功夫才能找到这位姑娘。” “老朽的好奇心都被吊起来了,快说说你俩怎么就互相认得了?” 怀炎此刻也是有些八卦的说道,彦卿接着解释道:“这位姑娘在星槎海出手帮助制服逃跑的步离人囚犯,彦卿先在此谢过。但你离开时……也顺手带走了我的飞剑。” 接着云璃有些疑惑,但是很快也反应过来道:“飞剑?啊,我还在想怎么行囊里凭空多出一把短剑,原来是你的。” “正是。既然有缘再会,希望……” “这恐怕不好。” 云璃明白彦卿想要说什么,但她却突然打断了对方。 听着云璃的话彦卿有些疑惑的说道:“不好?” 这时阿尔弗雷德则是在一旁笑而不语,乐呵的看着这样的场景,好像这样的场景早就在他预料之内。 云璃接着说道:“你是想要要回这把剑是吧?可以,但不能是以这种方式。我们朱明的规矩:在战场上失去的剑,要在战场上拿回来。这把小剑便是如此,她飞在空中,本该射向那名逃窜的步离人,可惜剑主心性纷扰,反倒让它像只折翼的飞鸢,失了准头。况且,若不是我伸手接过这剑,助它命中目标,那步离人早已逃之夭夭了。” 彦卿这时也是明白了云璃是想表达什么了,但是那飞剑也是他珍藏,对他来说是极为珍贵之物,自然不可能如此拱手相让,于是说道:“云璃姑娘,你二话不说带走了我的剑,怎么还能若无其事的拒绝物归原主?” 对此云璃却是鄙视的说道:“罗浮剑士,不过如此。” “你说什么?”彦卿此刻火气也是有点上来了。 云璃接着却还是说道:“你若能大大方方,堂堂正正的从我手中夺回自己的剑,云璃心服口服。可你没有,你尽想着大事化小,当着大庭广众,随随便便让我还剑。恕我直言,你对助我等杀敌护身的剑器毫无尊重,配不上这柄剑。” 第112章 局势复杂(中) 听着云璃的话,彦卿此刻也是脸也是眉头紧皱,然后说道:“姑娘,难道没人教过你「不告而取是为贼」吗?如果非要用剑说话……可以,就咱们俩,现在,一对一。” 接着景元也是连忙制止道:“彦卿。” 接着云璃却是在一旁继续好像是在拱火似的说道:“嗯,这才对。你可得小心了,我不像步离人那般好对付。” 而怀炎此刻也觉得云璃有点过分了,于是在一旁道:“你也住嘴吧,快向彦卿弟弟赔罪。” 对此云璃却是反问道:“爷爷,你到底站哪头的?” 怀炎对此则是说道:“爷爷……爷爷哪头都不站。” 接着景元也是在一旁打圆场道:“小小误会,「赔罪」言重了。耳闻昔朱明仙舟剑术与匠艺位于巅峰者有「焰轮八叶」的美名传世,今日见到名列其间的云璃小姐……却有火一般的风姿。” 而怀炎听后则还是对对云璃责怪道:“什么美名!总有好事之人,热爱编纂虚名,为云骑乱立山头。云璃只是个孩子,面薄怕生,行事无礼之处,还望各位见谅啊…… ” 听着怀炎的话,景元也是在此刻说道:“诸位,我和严老还有些事要商量。眼下让彦卿招待几位客人与云璃小姐先去客栈,之后我会另选时机与各位畅谈,好好答谢星穹列车当初救助罗浮于水火之中的恩情。” 听着景元的话三月七则是说当即说道:“真是客气,您都谢了好多回了。” 怀炎接着也是说道:“怪老朽来的不是时候,三位客人见谅。” “怀炎将军言重了。”丹恒此刻也是在一旁说道道。 接着怀炎也是看向云璃道:“丫头,去吧。借这个机会好好和彦卿解开误会。” 对此云璃则是说道:“是是是,冤家易解不易结。” 云璃有些不满的说道:“不过我打算先不去客栈,我要见见灵砂姐姐,她刚到罗浮,正需要人帮忙安顿呢。” 接着景元也是对彦卿吩咐道:“彦卿,安顿了客人后,替我再跑一趟公造司。听闻公司舰船遇袭和被扣押一事,青镟送来了消息,说公司的人正在抗议,想取回船上的货物,你代表我去安抚他们一下吧。不可太强硬,只要表达仙舟无意侵犯他们的权利就是。” “彦卿领命。”彦卿立刻也是答应了下来。 不过在临走之前阿尔弗雷德却是忍不住我又看向了怀炎说道:“怀炎将军。” “噢,这位小友又是……”怀炎对阿尔弗雷德的态度明显与其他在场所有年轻一辈的人都不一样,他对阿尔弗雷德的语气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客气。 此刻云璃也是有些愣住,她从没有见过自己爷爷对年轻一辈中有谁是这个语气。 阿尔弗雷德接着也是说道:“听闻怀炎将军在工造一途上联盟中难有人能出其右,晚辈在这方面自认算得上是还有些能耐,到时候若有机会希望能与怀炎将军……比试,讨教一番。” 听着阿尔弗雷德这话云璃当即就是忍不住说道:“你,你胆子倒是够大的!竟然敢和爷爷比工造技艺!” 阿尔弗雷德接着则是说到:“晚辈没什么爱好,竞争比试则是晚辈最大的爱好之一。而晚辈也自信,在无论什么方面都不弱于人。” 阿尔弗雷德口气也倒是不小,但是怀炎和景元都能感受到其语气中的自信未有半分虚假。 此刻云璃还想说些什么,怀言当即便说道:“好!好久没见到像这位那么有志气的青年才俊了,唉……让老夫不由得想起当年啊。” 说到这里时,此刻怀炎的脑子里也忍不住出现了一个自己曾经收过的一个短生种徒弟。 接着他便是答应道:“好,老夫答应你了,若有老夫定与你比试一番。” 接着怀炎也是看向景元道:“景元,到时候可得借你们罗浮工造司场地一用啊。” 对此景元也是笑着说道:“一定一定,只要二位商量好了就行。” 而接着列车组四人也是立刻就离开了。 不过在离开司辰宫之前他们好像还听到云利在是感叹罗浮比朱明热闹,但罗浮的剑士好不怎么样。 不过也让几人感到有些无语的就是:云璃觉得自己得顺走彦卿的剑是堂堂正正的「拿」,而彦卿说的那种小偷小摸的盗贼。 不过阿尔弗雷德还是锐评道:“这的确不算「偷」,这叫「抢」。一般这不叫「贼」,这是「强盗」。” 他说话的声音虽然只是正常音量,但云璃耳力极佳,因此一下子也是一跺脚狠狠瞪向了他们这里。 而怀炎和景元也是互相为之前的事情道歉打圆场,也不过总的来说还是怀炎让步更多,口气语气也更软和一点。 而且直言如果是自己年轻时候遇到这种事情,恐怕直接就提剑砍上去了。 但说到这里时他也不禁感慨:彦卿已经能帮景元分担事务,而云璃还一直像个小孩子一样。 而在离开司辰宫的路上三月七也是忍不住对阿尔弗雷德说道:“阿尔哥,你,你真要跟这位怀炎将军比试工造技艺吗?” 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爱好,我的确很想见识比试一番。” 接着星则是对着丹恒说道:“不过我还以为仙舟将军个个都跟景元一样呢。” 接着三月七也是说道:“是啊,这位怀炎将军这么……瘦瘦小小,一副迎风风就倒的模样。这个干巴巴的老爷爷真是帝弓天将吗?” 丹恒则是说道:“每座仙舟在联盟内各有所长。帝弓的将军们也并非个个都善于冲锋陷阵。你刚才听见景元的介绍了,怀炎先生曾是朱明的巧匠之首。” 接着星又是有些疑惑的说道:“他为什么看起来如此衰老?” 三月七也是说道:“你发现了盲点。好奇怪呀,仙舟人会衰老吗?我在仙舟上可是很少见到老人,就算瞧见也是那些异邦人。” 对此敬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好问题,他就在这,要不三月你直接问问他?” 三月七听后立刻说道:“不要,我还想多活一阵呢。” 阿尔弗雷德听后则是笑道:“哈哈哈,没事儿,他不会为了这种事情生气。而且就算真生气了,我也会保护你的。” 然后彦卿在带着几人走向客栈的过程中却是突然停下道:“各位,等一下,这是青镟姐刚才发来的,让我看看……” 看过之后彦卿接着也是忍不住说道:“……将军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大难题,要说服公司。” 星接着则是说道:“这算是将军对你的考验吗?” 彦卿对此则是说道:“也谈不上考验吧。除了战术与武艺之外,云骑士官偶尔也得解决一些外交纠纷。只是,用语言交流终归不如沙场上用武器沟通那么简单,尤其是要面对公司的人,他们说起话来总是一套一套的,最让人头疼了。” 不过彦卿还是很快调整好状态,对几人说道:“先不操心这些了,我带各位去客栈吧,走吧。” 目送彦卿等人离去,接着景元也是转头再次看向怀炎道:“罗浮的演武仪典能得到您大驾光临,自然是罗浮的荣幸。只是区区一个演武仪典,却能劳动「朱明」和「曜青」两位天将同时到来,恐怕也不仅仅是为了观礼吧?炎老这次前来,元帅可有什么吩咐?” 听着景元这话怀炎接着也是睁开了自己的眼睛道:“景元,你多心啦。我说过,这次前来,除了让孩子见见世面,老朽对罗浮的状况并无说三道四的想法。但那位曜青将军有什么打算,同样也不是老夫能说三道四的。” 听着怀炎此刻的话,警员也是在心中暗暗判断起了自己所可能要面对的情况。 怀炎接着也是再次看向警员,真诚的说道:“还记得吗?在你履任之初,我曾告诉过你……帝弓天将的战场,不仅在仙舟之外。上阵折冲,对内斡旋……将军这个名头所承载的重量,要远胜于它的字面意思。过那么多年过去了,你始作终做得很好,但对仙舟人来说,活得太久是一种诅咒。这意味着生命中犯下的每一次错误都在暗处虎视眈眈,终有一日追上你,吞没你。” 景元听到这里时也是若有所思,然后怀岩也是为他透露了些情况:“罗浮上发生的一切,元帅皆已知悉,而曜青的天击将军……” 说到这里时怀炎停了停,最终还是将让情况如实告知了景元:“她正是为你而来。” 景元对此一言不发,好像早有预料,看着景元这个情况,怀炎也是一笑眯眯的又闭上了眼睛,对景元这个状态也是放心了些,毕竟警员如此姿态的话,那说明他应该多少还是有些准备的。 所以接着怀炎也是说起了那位曜青将军:“不过怪了,她怎么还没来?都说曜青的天击将军一贯动如雷霆,先声夺人,今天这么迟到可不是她的作风啊。” 但就在怀言这么说的同时,此刻两个男声却是突然先后响起:“怀炎将军此言差矣,敝上一早就到了,只是两位想必也有所耳闻,她的性情向来不受约束。” “刚一下星槎就跑了个没影,说有要事要办,拦都拦不住。” 话音一落,便是有两道人影出现在了怀炎与景元面前。 第113章 局势复杂(下) 出现在怀炎与景元面前的两人分别是一位粉色头发狐人男子,以及一位身披紫色斗篷的灰发男子。 看着这两人景元接着说道:“想必,两位就是仙舟「曜青」的使者了。” 而那狐人男子也是介绍了两人的身份:“天击将军帐下幕僚,椒丘,貊泽。拜见两位天将。” 对此怀炎则是忍不住说道:“有意思,客人到访不径直来见主人,反倒是派人传信,这又是唱的哪出?你说说,她有什么比来这儿更重要的事情啊?” 听着怀炎的话,椒丘此刻也是睁开自己眯起的眼睛,说到:“敝上听说罗浮之上鳞渊境中最近多了一处奇景,十分壮观,想来是赏景去了。” 对此怀炎则是在一旁说道:“好个奇景,我来给你翻译翻译,景元,这小子在阴阳怪气你呢!” 听着怀炎将军这要真深究起来可以非常严重的话,椒丘也是接着说道:“怀炎将军言重了,在下不过是据实传达罢了,我家将军考虑到让两位久等不妥,先遣我二人前来,待她赏景结束,便会亲自到访向两位致歉。” 就在此刻的司辰宫外,彦卿却是忍不住挠头,对着几人列车组四人道:“糟糕,忘了让云璃把剑还我了……” 星接着则是在一旁说道:“这把剑怕是要不回来了。” 听了星的话后彦卿则是立刻说道:“那可不行!每把剑都是彦卿的宝贝!若不是将军阻拦,就凭那女孩儿大言不惭的口气,我一定要让她好好领教一番我的剑法……” 不过说到这里时彦卿先是停了一下,然后又说道:“说起来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今天的将军有些……有些拘谨,是因为那位怀炎老先生的到访吗?” 听着彦卿的话三月七则是一脸没有看出来的表情,问道:“拘谨?有吗?” “也许是彦卿多心了。”彦卿此刻也是有些自我怀疑的说道。 而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只怕是彦卿你并没有多心啊。” 接着丹恒也是赞同的说道:“进司辰宫开始我才意识到,你所说的朱明仙舟的使者,竟是朱明的将军本人,那么曜青仙舟的使者,想必也就是那位天击将军了。” 彦卿此刻回应道:“没错。” 然后阿尔弗雷德也是接着道:“那这整件事情就很不寻常了呀。” 三月七然后也还是没有反应过来,问道:“阿尔哥,这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吗?他们不就像是列车组那样收到了来自景元的邀请?” 对此丹恒则是在一旁说道:“演武仪典不过是一场小小的节庆,能让其他仙舟的两位天将同时来到这儿只怕另有原因。” 接着阿尔弗雷德也是赞同的说道:“丹恒说的对,而他们来到这里的原因想来也不复杂,估计是为了罗浮建木灾异一事前来问责的吧。” 三月七听后则是说道:“问责?不至于吧。药王秘传的坏家伙和反物质军团,再加上那个什么,嗯……帝国的叛变星际战士,入侵罗浮大搞破坏,罗浮不是受害者吗?哪有受害者被问责的道理呀。” 对此丹恒则是在一旁分析道:“不,弗雷德大哥说的很有道理。毕竟丹枢的叛乱,幻胧的计划,还牵扯亚空间和帝国,甚至还有联盟要犯,星核猎手……在联盟其他天将眼中这些都只是一面之词,只有一样铁证被留了下来,遗患无穷。” 燕青此刻也是彻底明白了过来,接着说道:“建木。” 阿尔弗雷德接着则是说道:“罗浮仙舟压制许久的寿瘟祸迹再度重生是不争的事实,但究竟是反物质军团的阴谋策动,还是罗浮内部起了叛心,连景元本人也牵涉入其中……这猜疑的火一旦点燃,只怕是很难被熄灭了。” 这时星也是反应了过来,说道:“难怪咱们会被叫回来观礼。” 三月七听了几人的讲述之后也是忍不住说道:“我真傻,真的,原以为能有一场说走就走,快快乐乐的旅行。现在看来,到哪儿星穹列车都脱不开是非呀。” 此刻彦卿在听了几人的分析后也是说道:“可恶!我一开始竟还真以为天将们只是前来观礼,还满心欢喜呢!如此想来,我听说这一次随朱明使节而来的还有一位丹使,据说会出任罗浮丹鼎司的新任司鼎。” 接着丹恒也是说道:“朱明派来的人,担任罗浮的司鼎,倒是有先例,只是这时机……” 接着彦卿也是说道:“听各位一说,彦卿才察觉到这背后涌动的暗流!将军此时正承担着莫大的压力,可我竟全然不察将军的苦恼!真是幼稚!” 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你还小,意识不到也很正常。” 三月七接着也是赞同的说道:“就是,彦卿你也别这么想嘛。大人们的事本来就该大人们来操心,何况眼下你能为你家将军做些什么呢?” 彦卿听后一时也是陷入沉默,三月七接着忍不住说道:“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接着星则是评价道:“论说话水平还得是你。” 彦卿此刻也是忍不住有些垂头丧气的说道:“三月小姐说的没错,彦卿本事低微,眼下还不能为将军分忧,要是彦卿像阿尔老师那样……” 不过彦卿还是快速调整好了心绪,眼神犀利了起来,接着坚定道:“但我可以尽力做好将军交代的每一件事!我们走吧,我在将三位的住宿安排妥当后,我还要去工造司处理公司的抗议。” 接着三月七则是说道:“看你这心事重重的样子我还真有点放心不下,我们陪你一起去工造司吧。” 彦卿听后却是说道:“这,不妥吧。几位愿意帮忙我很感激,但公司职员格外难缠,我担心反倒让列车惹上麻烦。” 对此阿尔弗雷德说道:“这你倒是不用担心,论和公司打交道我们应该比你有经验。” 接着三月七也是说道:“是啊,我们列车组可有经验了。「石心十人」你听过吧?我们和其中好几个都打过交道,对吧?” 星接着也是说道:“论说话水平还得是你。” “就是就是……你这话听着不像好话。” 接着宴请看着几人热心想要帮忙的样子则想了想后也还是答应道:“好吧,既然老师们有意帮忙,那我也不再推辞,去工造司会会他们吧。” 而路上三月七也在感慨没想到这一次居然还是被卷入了麻烦中,就连被邀请回来也是因为他们能为景元作证,而且还要为景元的说法提供证据,顿时也是感到一阵心累。不过阿尔弗雷德接着则是表示他们尽可以享受好假期,真要到了要与几位天将交锋的时候,他们大不了把所有事情都推给自己就行。 而在很快几人便来到了工造司附近,而还没有深入其中,星便是听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声音:“你们这些仙舟人到底讲不讲道理呀?!呵呵,我算是明白了,用你们的话说,这叫「趁火打劫」!对吧?!” 夕葵接着则是说道:“我现在就是正在和你讲道理啊!” 接着不断靠近,星也是忍不住心想着“这阴阳怪气的声音实在耳熟,似乎在金人巷里听到过。” 然后果不其然,来人正是曾经在金人巷与星作对过的公司职员斯科特,又称狗叫仙人。 斯科特接着也是对着夕葵说道:“我也不是没和你们天舶司打过交道,你们那刁难人的行事作风,我早就习惯了。但现在你们直接明抢公司的货物,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工造司成员之一的空青则是在一旁说道:“都说了很多次了,只要开箱完成安全检查我们自然会放行……是你是耳朵出问题了,还是脑袋不利索。” 接着斯科特则是大吼道:“我听得很清楚,也想得很明白,我的话说得更直白:没戏!再扣着我的货物不放,我一纸诉状直接告到你们将军那里去!” 接着星几人也是来到了这场纷争周围,星接着便是直接说道:“似乎听见了狗叫。” 斯科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接着转头看去也是一愣:“混蛋!你说谁是狗……怎么又是你呀!” 斯科特也认出了星,然后看着她这架势也是忍不住说道:“你这家伙是赖在仙舟不走了是吧?!真是祸不单行,遇上你准没好事!” 夕葵这时候也是看向几人道:“这不是星穹列车的客人吗?怎么和彦卿一起来工造司了?” 接着星则是说道:“陪彦卿解决公司的麻烦。” “该说是天舶司给我们造成的麻烦才对!”斯科特此刻也是大吼着表达自己的不满。 接着彦卿则是对着星说道:“看来这位公司员工是星老师的旧事,也不知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接着燕青也是出面道:“夕葵姐姐,我被派来解决公司的抗议,眼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夕葵接着想着将军派的人总算是来了,也是解释道:“如你所知,朱明使节舰救下了这艘被步离人袭击的公司运输船,然后知会云骑军辇道卫,将它带回港口,完成修复与检查。这位就是运输船的负责人斯科特先生。” 三月七看着斯科特也是说道:“原来你就是斯科特啊,我听星提起过你。欸,你不是被赶出罗浮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听着三月七的话斯科特也是怒吼道:“你以为我想回来吗?!我原本以为只是进港维修一番就能离开这晦气的地方!谁知道一进港就冲上来几个云骑把货仓里的货物全都抢走了!” 夕葵此刻也是在一旁争辩道:“什么叫「抢走」?说了多少遍,这是安全检查。” “那怎么又拉到工造司来了?!还找来个獐头鼠目的匠人,这不明摆着要偷学公司的专利技术吗?!” 空青此刻也是不满的说道:“我说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第一,天舶司查到你们的货物中存在疑似危险武器的物品,所以才要求我来进行确认检查。第二,我到底哪里獐头鼠目了?” “我就纳闷了,就算是危险武器,关你们屁事啊?又不是运往罗浮,我们修好船就走,不会在这儿卸货的!” “但你们要在港口停留数日才能修复引擎再次起航,我们怎么可能让未经检查的危险物品在罗浮港口停留数日?!” 看着这个场面,来的几人也是基本明白了状况,也是开始思考该如何处理这事儿。 第114章 老对手争锋 彦卿在想了想后对着夕葵问道:“我明白了,安全检查应该不需要拆解货物吧?” 空青接着在一旁解释道:“本来不需要,我们原本只是做了些进一步的扫描检测,但扫描结果却发现货箱中存放的不只有机械结构,还有一些近似生物组织的特征。” “生物组织?这箱子里装着活物?”三月七有些纳闷的说道。 空青接着解继续解释道:“具体的结论恐怕要等丹鼎司的人来确认。不管怎样,按照条例,我们都要启封其中一个货仓,对其中一个货品进一步检查。但这位公司专员却用专利保密的理由一再阻挠。” 夕葵也是说道:“联盟对生物制品的管理条例非常严格,如果不进一步检查,天舶司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行的。” 斯科特接着也是继续说道:“好啊!谁想动这批货物,我斯科特就和谁拼命!不管我们运的东西是生物还是机械,都和你们没有关系!我要投诉天播司的处理程序!” 接着彦卿也是忍不住说道:“看来这位斯科特先生非常顽固,不是很容易说服。彦卿实在不希望和公司闹到撕破脸的地步。” 星接着则是提议道:“交给我吧,我是谈判专家。” 彦卿接着也是说道:“我听说过星老师之前帮助复兴金人巷的事情,当时公司方面的代表就是这位斯科特先生吧,既然你有对付他的经验,看来这次也得麻烦星老师了。” 接着斯科特也是在一旁催促道:“你们在那里嘀嘀咕咕什么呢?快点把货物还给我们!” 接着星也是是准备与斯科特进行交谈,在正式谈判之前星先是回忆了一番斯科特是怎样的性格,然后也是准备好了相应的谈判策略“我记得这家伙的性格属于典型的吃硬不吃软,但姑且还算是遵守规则,利用他的性格来对付他吧。” 接着斯科特见星没有立刻进行谈判,于是率先说道:“既然你们搬出安全规章,那咱们就来谈谈法律。按照《仙舟联盟-星际和平公司贸易共识宣言》第四款规定,联盟和公司绝不能侵犯对方的知识产权。” 星接着也是同样选择搬出法律来进行反击:“联盟可以和你签署保密协议,这样就不用担心他们窥探了吧。” 接着夕葵也是说道:“我们可以按照公司的规矩,签署一份双方都能接受的保密协议。” 斯科特见自己率先开口却没有取得上风,也是立刻倒也是反应极快的再次开口道:“话,话是这么说,可谁知道你们会不会遵守。就算不谈知识产权保密,光是这些博识学会制造的测试原型机的造价就高到你们无法想象。要是有什么闪失,用尽你们漫长余生打工也赔不起!” 贴着星则是代表天舶司说道:“天舶司可以照价赔偿,斯科特先生能否核算出一个具体金额呢?在检修过后要是有所损坏,列车…不对,是天舶司方面是愿意照价赔偿的。” 夕葵也是在一旁答应道:“天舶司…当然…可以赔偿,前提是要能明确出具相关的损坏报告。“ 接着斯科特见自己又是一计不成,于是再次改口道:”我不怀疑天舶司的财力,但是,这也不是钱的事儿。另外,这艘运输舰上的货物归属于博识学会,你们要想检查,是不是至少也要招来一名博士学会的委托人在场?” 星接着则是想了想后决定尝试将问题扩大,说道:“东拉西扯,连博识学会的人都被你搬出来了,看来你是毫无解决问题的诚意呀。斯科特先生,看在咱们打过交道的份上,不妨给你透个底。你们的运输船被步离人袭击这件事可大可小。” “呵呵,你当我是吓大的吗?可大怎么说,可小又怎么说?” 彦卿接着也着适时帮忙为星补充道:“往小了说,列位是受步离人劫掠的被害者。但往大了说,为什么步离人要在通往罗浮的航线上袭击你们?莫非船员中有人勾结步离人。也许需要详加审问全体船员才能排除这个隐患。” 接着斯科特在三次东拉西扯都没有成功后接着也是说道:“其实吧,学会委托人在场也不是必要条件,我这不是希望相关的手续更合规齐全嘛……” 接着谈判也算是成功了,斯科特也是忍不住说道:“你们几个倒是挺能说会道的,要执行安全检查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得给我几天时间,毕竟事关重大,让我和公司总部沟通一番。” 看似谈判成功,但是斯科特显然也还是并不想就这么轻易的让罗浮方面进行检查。 彦卿听后也是忍不住说道:“斯科特先生这是想用「拖」字诀,等拖到舰船修好,天舶司就只能不经检查放你们离开了。” 此刻三月七也是不禁在一旁说道:“他真的好麻烦啊,阿尔哥你有没有什么办?” 接着丹恒也是说道::“弗雷德大哥,在这方面只如果我们能够动用公司方面的人脉解决一下的话,对于我们来说可能没什么,但对现在的罗浮来说是帮了大忙。从这个角度而言,也助于与我们和罗浮更加拉近关系。” 阿尔弗雷德对此则是说道:“他要是别的部门也还行,可他是市场开拓部的……我和他们的主管奥斯瓦尔多施耐德之间,或者说我们整个列车组和他,就,你们也懂的……” “居然是这样吗?” 而这时一个女声突然响起:“只要不违反法律,公司的人当然可以来自由来去。” 斯科特一听这个声音,以为终于是有了一个愿意帮自己说话的人,忍不住说道:“算你有见识。你是谁?” 接着一位吃为四肢而都有着红色鳞片的持明族女子也是来到了这里,说道:“自我介绍一下,妾身是罗浮丹鼎司司鼎,灵砂。” 看着她丹恒说道:“莫非她就是……” 彦卿接着也是点头道:“嗯,她就是那位从朱明仙舟被派来此处的新任司鼎。” 灵砂接着说到:“工造司发来文书,说有含有不明生物样本的货物滞留此间,需要丹鼎司派人勘验。左右我闲着也是闲着,就亲自来。” 接着灵砂也是转头看向斯科特说道:“斯科特先生,您要是真不打算让我们检查验,我们就不查了,无所谓的,” 听着这话彦卿一时有些急,立刻说道:“这怎么能说无所谓?!” 灵砂对此笑而不语,阿尔弗雷德则是在背后拉住彦卿说道:“别急彦卿,她毕竟是你们仙舟的司鼎,应该不至于做出伤害仙舟的事。” 接着斯科特也是有些怀疑,也是忍不住说道:“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既然你说不查了,那我也要将这个货箱一并带走,没有异议吧?” 听后灵砂也是说道道:“异议?妾身能有什么异议。不仅是这个样品,运输船上那些货物你们也都可以留着,我们不会检查的。” 彦卿接着也还是忍不住上前一步道:“等等!” 接着灵砂却是对其摇头制止,彦卿看着她,想着阿尔弗雷德说的:她到底是是仙舟联盟的司鼎应该不至于做出让联盟受损的事。接着也不再追问。 斯科特听着灵砂的话也像是也终于是松了口气一样说道:“这才像话嘛,能有这样通人性……我是说通达人情的态度,刚才也犯不着撕破脸。过几日引擎修复完毕,我们的船就会离去。” 接着灵砂却是突然话锋一转道:“船当然可以离去,但货却走不得。” 斯科特一听这话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灵砂接着说道:“按《照仙舟与公司签署的进出口法规》,一切生物制品只有确认其对外界不会造成危害或失去生物活性才能离开。不过既然我们无法判定它是否会造成危害,那就只能等它自己失去活生物活性了,按照现有的判例,我想想……通常只要四十七个星历年就够了。”灵砂接着用身为长生种理所当然的口吻说道。 斯科特听后也是忍不住说道:“「只要」???”接着他也是忍不住头大了起来。 灵砂接着说道:“不至于这么惊讶吧,我看你也挺年轻的,中气也足,再活个几十年问题也不大的,对自己有点信心嘛。” 斯科特此刻也是忍不住说道:“不愧是长生种,说起话来夹枪带棒的,你们可以不在乎时间观念,但每一分钟延误所造成的损失的,我都要天舶司加倍赔偿!” 听后灵砂也是不慌不忙继续道:“看来斯科特先生很有信心,自己的职业和人生都不能支撑到见证这场胜利的时刻。” 听着这话斯科特也是忍不住再次陷入沉默,最终在思考一阵后,他也是忍不住微微摇头,然后下令道:“兄弟们,都让开吧,让他们查。” 听着斯科特这话,一名星际和平公司员工则是说道:“可是,斯科特专员……” 接着斯科特说道:“行了!事情已经够麻烦的了!让他们进行安全检查吧!大不了回去以后我就亲自向那些学生们磕头道歉,我这颗脑袋不就是干这个用的吗……” 接着星则是说道:“谢了,老兄。” 对此斯科特忍不住回头瞥了眼星,然后说道:“和这个女人一比,也没那么让人讨厌了。赶紧搜查吧,谁是你老兄?!” 斯科特的话语有些凶,而这时候阿尔弗雷德则是站出来说道:“说话客气点。星,干得好,谈判技术见长啊。” 而三月七则是说道:“不过这位姐姐还真是不简单啊。” 而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对着斯科特说到:“斯科特先生,你身为公司员工我倒是还真挺敬佩你的敬业精神的。” “你,你是星穹列车的……我,我听说,说,说过,过,你,你……” 阿尔弗雷德的大名即便只是星际和平公司的最普通的员工都听说过,因此斯科特在面对他的时候也是有些慌。 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可惜了,你不是别的部门的员工。如果你要是别的部门的员工的话,我倒是还挺乐意给你们的主管打个电话,夸夸你的工作认真……”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虽然我与奥斯瓦尔多,列车组与奥斯瓦尔多关系不算特别好。但是列车组与公司的关系可不差,所以只要我想,稍微和公司董事或是主管们提两句话,而你只是一个公司p20的小领导。所以我的意思是说:你说话给最好对我们列车组的人都客气点,不然,呵呵……你猜猜奥斯瓦尔多会不会你为了保你而和列车组作对?” 听着这话斯科特也是忍不住被吓得跳往后跳了一步,然后心想着“听其他和他打过交道人说要只要利益不冲突的话他还是挺好说话,而且还乐于合作共赢,但要是和他作对的话,那可就是…… 嘶,我还是稍微冷静一点儿吧。” 第115章 重回丹鼎司 最终在彻底谈妥之后,公司这边也是立刻打开了货箱,然后展现在众人面前的便是一个形似狼人模样的机甲,接着灵砂也是询问道:“这就是公司的「货物」?” 接着在思考一番过后斯科特还是选择大叫道:“听好了,任何因检查而造成的损失,我都会向贵司提起赔偿诉讼!” 就在灵砂好奇的上前打算履行自己的任务,检查其中的生物组织时。 来到这机甲的膝盖处敲了敲后,突然这机甲上便开始冒起蓝光,接着那机甲的眼部也开始冒起红光。紧接着便是行动了起来。 见此一幕,彦卿立刻提剑拦在灵砂身前,而斯科特此刻已经是被吓得跌倒在地。 灵砂急忙说道:“把它关了!” 但斯科特此刻却是只能说道:“我,我不知道怎么关闭它呀!” 而灵砂见此一幕也是立刻意识到,恐怕这一场战斗是无法避免了,于是手中立刻开始出现了自己的武器,但是紧接着那狼人机甲也是立刻对其喷射出一道猛烈的激光。 接着彦卿出手挡下,灵砂忍不住说道:“怎么还藏了这等惊喜,真是吓煞了妾身!” 就在彦卿出手即将把这台机甲摧毁之时,阿尔弗雷德也是在这时出手,一阵细小的金色火焰席卷向机甲的所有内部构造,之后就回归了他的身边,而接着那台机甲也是直直的倒了下去。 看着这一幕,三月七忍不住在一旁说道:“你们就要把这种东西在罗浮的码头上放好几天!这也太危险了吧?!” 接着斯科特立刻甩锅道:“这,这真的不关我们的事!一,一定是你们刚才不小心触发了货物的防卫程序!” 接着丹恒则是接着说道:“事已至此,还是不要推诿责任更好些。” 斯科特随即也是连忙说道:“我是真不知道这东西怎么就动起来了……我可以向琥珀王发誓!” 接着彦卿也是即刻说道:“够了!夕葵小姐,麻烦你领几个云骑,先把这几位公司的客人护送到天舶司吧。” 接着夕葵也是立刻答应一声:“明白了,请吧,斯科特先生。” 斯科特见此情景也不敢怎么反抗,直接便是让所有公司员工都收起武器,不要反抗,然后便是跟着那些人走了。 接着灵砂再仔细查验一番后说道:“各位大人,初步检查验了一番。却如匠人所担忧的那样,其中藏有生物组织,不过现在倒是失去了活性。感谢这位星穹列车客人的出手,您的金火很有效。” “而且居然还没有破坏这机甲的机械结构。”空青在一旁检查这台机甲师接着说道。 而灵砂接着则是说道:“不过我甚至不确定这东西算是「机巧」还是「生物」。” 接着星也是疑惑的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空青接着也是说道:“这东西的核心部分,是黑话里称为「湿件」的东西。说的通俗一些,这台机器是以某种生物的神经作为中控制中枢驱动起来的。” 听着这话阿尔弗雷德陷入思考,三月七则是被吓得有些蜷缩,丹恒也是在开始判断这是什么情况。 灵砂接着说道:“我要取走些样本,让丹士们分析分析,就能知道这生物组织的的来源。” 丹恒接着则是疑惑的说道:“博识学会为何要动用这么有悖人伦的技术,为了制造新的武器吗?” “不过在这方面的技术,「帝国」应该是银河中最熟练最先进的。”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不过不管博识学会是为了什么,但这或许正是不离人会袭击这艘舰船的原因。彦卿晓卫,灵砂司鼎。我在烧将这些生物组织褪去烧走活性的同时感觉到它们的生命力还是挺旺盛的,我个人的建议是罗浮方面应该谨慎对待。” 彦卿听后也是说道:“感谢告知阿尔老师。” 接着彦卿也是说道:“不过这也难怪公司的人不愿意让咱们开箱检查,我会联系十王司,请判官前来权衡判断。按照规矩,涉及危险生物的囚犯与武器都应当运往幽囚狱收容,再做进一步处理,毕竟那里是整个罗浮最安全的地方。匠人先生,请与云骑同去。” 不一会儿,众人各自散去。 彦卿接着见看着灵砂以及星穹列车的四人也是忍不住说道:“唉,我来时预感到公司的人难缠,只是没想到他们如此难缠,多谢灵砂小姐帮助。” 灵砂接着说道:“我还要感谢您的救命之恩呢,多亏您剑术高超,击倒了这个大家伙。妾身本以为将军的扈从都是昂藏武夫,没曾想彦卿大人竟然如此…… ” 说到这里时灵砂也是一时间好像没有想出要用什么词形容彦卿。 而星接着则是说道:“可爱。” “喔,说的不错。”灵砂对此赞同的说道:“至于这四位,想必就是星球列车的客人吧。你们救罗浮于水火中,好生令人敬钦佩呀。” “嘿嘿,也没那么厉害啦。”三月七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说道。 灵砂接着提议道:“时间还早,不妨就趁着这个机会请各位去丹顶寺喝杯茶吧,正好也让我听听诸位对丹鼎司重建事宜的建议。” “那彦卿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彦卿代表自己同意了下来。 接着灵砂也是对着列车组四人道:“你们四位也要一起来哦。” 接着在去留下云骑看守这台危险的造物之后,几人也是时隔一些时日来到了丹鼎司,而且星在这里还发现了执勤的素裳,素裳见到心也是一惊,责怪她怎么不在群里说一声回来了。而星还颇有兴致地对其挑逗了一番,并且她也和素裳说好了,到时候叫上桂乃芬和藿藿一起去金人巷吃个饭,毕竟好久没聚了。然后自然也是没有拒绝,和过多打扰素裳站岗。 星很快也是又回到了大部队中啊,不过在这个过程中她还看到了一些丹鼎司成员对丹鼎司的讨论。 而灵砂此刻带着众人来到临近古海之地,也是忍不住有些感慨的说道:“这么多年过去,罗浮丹鼎司的景色依旧未曾变改。古海恒常,潮来潮去,对于我们持明而言,没有比这更值得怀念的故土了。” “灵砂小姐是罗浮本土人士?”丹恒好奇的问道。 灵砂接着答道:“是啊,妾身自幼长于罗浮,在丹鼎寺中听着这涛声,与师长同侪潜心钻研丹方。可叹世事无常,又如此相似。我与丹恒先生一样,远游他乡。如今归来,目睹旧时景色,心中难免有些感慨。” “如果没有建木,这里的景色只怕会更好些。”彦卿接着也是在一旁说道。 然而灵砂则是给出了截然不同的观点:“是吗?我倒是觉得建木点缀在那里还挺壮观的啊。” “再壮观也是寿瘟祸迹,仙舟与孽物争斗数千年,看到建木重又升起,人心底都难免隐然不安。” “种子一旦被埋下后,无论如何延阻其势,总会有发芽结果的时刻。以妾身的愚见,建木重生恰如药王秘传,再度出现是不可避免的。这颗种子早在仙舟先民求取长生的时刻就已被埋下了。” 听到这里时星接着则是忍不住说道:“不是说喝茶吗,茶呢?” 灵砂接着听后也是立刻说道:“是妾身鲁莽了,丹恒先生与彦卿晓卫是这次建木灾异的亲历者,故而有些事情想要与两位探讨一番。” “灵砂小姐想问什么?”彦卿接着问道。 灵砂接着对彦卿说道:“妾身有幸得到联盟委派,要来清扫这丹鼎司中的积年尘垢。不过这罗浮千疮百孔,早已到了积重难返的地步。我想要开一道医治良方,却不知二两位有什么高见?” 丹恒说道:“我虽然身为持明族人,但与身边的三位伙伴一同是外人的身份,灵砂小姐想要的「丹方」丹恒无法置喙。但是有一句忠告希望灵砂小姐听听……长久以来,罗浮持明族与丹鼎司有着千丝万缕的合作,若灵砂小姐不能四外其间,想要改变丹鼎司的局面恐怕很难。” 彦卿接着说道:“彦卿对政务懂得不多,只知道药王秘传在丹鼎司中经营多年,灵砂小姐想要革除其影响,可与将军商议对策。” 灵砂在听了两人各自的答案后也是点头道:“明白了,两位以真知灼见教我,灵砂在此谢过。” 但接着灵砂却是突然还是说起了一些更加深奥而又更加探究人性的话题:“帝弓的光矢威力无伦能斫断建木,却无法断去凡物延续自我的渴望。就像云骑,虽然能将药王秘传的乱党余孽铲除,却不能抚平这丹鼎司的人心。仙舟先民深知这一节,才会将守望建木玄根的职责与持明族。但持明也不过是凡物。 早在三十前,妾身的授业恩师,也是这罗浮丹鼎司的司鼎已察觉了其间涌动的暗流,意欲正本清源。可惜她虽精通医术,却并不懂人心,全然不知如何切除潜藏于丹顶寺深处的毒瘤。最终恩师遭人构陷,驱逐我远放朱明仙舟,我也受此牵连,不得不离开罗浮……” 说到这里时众人听着都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而灵砂在停顿一会儿后接着则是看向彦卿说道:“而当时负责仲裁此事,允可放逐令的,正是景元将军本人。” “什,什么?!”彦卿听后当即便是一脸惊讶的说道。 第116章 一战 彦卿在听到灵砂的话后此刻也是一时有些难以置信,他不敢相信自己敬重的将军和师傅居然对如今丹鼎司的局面要负上如此大的责任。 而灵砂接着也没有停下,继续道:“你没听错,丹鼎司的局面糜烂至此,要为此负上责任的,除却药王乱党以之外,还有神策将军。” 彦卿听后微皱眉头,灵砂接着则是说道:“哎呀,彦卿大人怎么脸色都变了。安心吧,妾身明白,「人在其位,身不由己」的道理,绝不会对将军心怀什么怨恨的。毕竟对我们这个年纪的成年人来说呢,所谓「私人恩怨」已经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了。” 但就在几人聊天聊到这里时,云璃的声音却是突然响起:“灵砂姐姐,你可回来了,我等了好久。” 一看到她,彦卿之前就不算特别好的心情,此刻好像是更不好了。 顿时列车组的人看着这一幕,丹恒,三月七,还有星都是忍不住心想着“冤家路窄呀……” 只有阿尔弗雷德一脸笑眯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 而云璃当然很快也看见了几人,灵砂接着则是对云璃说道:“云璃,怎么不在爷爷身边待着,却跑来丹鼎司闲逛。”接着灵砂还以为云璃不认识几人,于是说道:“正好趁此良机,我来给你介绍介绍,这位彦卿大人是……” 但是此刻看着彦卿对云璃并不友好的态度,灵砂的话也是不由得停了下来。 而云璃接着也是说道:“真是冤家路窄呀。” “你,这回你该把偷走的剑还给我了吧。” 彦卿由于这一整天的心情自从出了神策府之后就不算特别好,此刻也是有些忍不住的爆发了起来。 灵砂看到这个场,一时先是一愣,但很快便是恢复了自己的微笑道:“我明白了,那就跳过介绍这一步吧。” 接着云璃漓看着彦卿,也是有些看不上对方,所以说道:“怎么在什么地方都能遇到你?你不会是一直跟着我吧?” 彦卿对此也是讥讽道:“哼,彦卿自然是有正事要忙。不像云璃姑娘这么闲,有空逛街,却没空还剑。” 接着云璃也还是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问题,反而搬出了自己的一套理论:“爷爷说过,物肖其主。我和你的剑谈过心了,它告诉我你心事重重,闲愁万种……该出剑时迟不出剑,不出剑时也持不住剑。” 接着云璃说到这里时停了停,又打了量了一眼彦卿,接着继续坚定道:“如今再瞧瞧你,我觉得这剑说的不假不怪。我夺走你的飞剑,是你的心思不在剑上。” 接着彦卿则是也是没有一丝退让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现编的胡话吗?!我敬你是朱明来的客人才一再忍让,你却毫不领情,!难道朱明仙舟没有「拿了别人东西要还的」常识吗?!” 而云璃则还是继续坚持自己的理论道:“我看这柄飞剑吧,就算我现在还给你,不消一时三刻它也迟早被人夺了去。「云骑不可令武备脱手」的教条你听过吧?眼下我自然可以还给你,但是上了战场,那可就不一样了。唉,这柄飞剑该有多可怜……” 接着彦卿却是突然话锋一转道:“你也不必归还了,因为我失去的剑,我会亲自把它夺回来!” 星在此刻也是忍不住评论道:“这就是演武仪典吗?” 接着三月七看向丹恒问道:“丹恒,你觉得这两位到底谁更厉害一点?别怪我,我是真心好奇。” 接着丹恒则是看向阿尔弗雷德说道:“弗雷德大哥,要不做好准备把他们俩分开?”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摆了摆手道:“这是仙舟的家务事,我们不方便插插手。他们俩要是真打了起来,嗯…… 如果情况真的不对的话,我倒是可以出手把他们拦下。不过应该没这个必要。” 听着阿尔弗雷德这话云璃接着也是立刻看道:“你又在说什么大话呢?爷爷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答应与你比拼工匠技艺,但是在我看来,如果你真有能力和爷爷比拼工匠技艺的话,那你这武艺不可能有多强,我看你这样子也没多大嘛。” 阿尔弗雷德接着倒也没有反驳,说到:“的确,我年龄和你比应该应该也没差多少。” “啊?!” 一听阿尔弗雷德这话,此刻就连三小只都是忍不住惊讶出声接着看向阿尔弗雷德。一时间都没有想到,阿尔弗雷德在他们列车组中身高最高,比瓦尔特甚至都还要高上一点,但他却说自己的年龄跟云璃没差多少。 云璃接着疏导:“这,这怎么可能!我今年都十四,快十五岁了。” 接着彦卿也是一脸惊讶的看向阿尔弗雷德说道:“这……阿尔老师,您今年到底……” 接着阿尔弗雷德想了想说道:“如果按照标准星历年计算的话,我今年应该是十三岁。” “十,十三岁…… ”听着阿尔弗雷德这话一时间所有人都是僵住了。 接着云璃说道:“喂?!你才多这点年纪就敢和和爷爷比拼工匠技艺,蒙谁呢?!你这么高,怎么可能只有这点年纪?而且你要是真这么大点年纪,你就先过了我这关再跟爷爷比比拼工匠技艺吧!” 对此阿尔弗雷德看了她一眼,然后说道:“这点就不需要云里小姐操心了。” 接着灵砂则是说道:“今天是我在丹顶寺履任的第一天,刀兵见红可不是个开门的好彩头。” 接着云璃则是说道:“好吧,灵砂姐姐不喜欢,我就不在这里动刀动剑。” 灵砂接着说道:“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剑都拔出来了,不让比一比你俩谁也不会高兴不是?我听司里的报告说丹鼎司洞天周遭至今仍有孽物出没,想来是我的前任们在丹鼎司里留下了不少烂账。你们若想比出胜负高下,何必要将刀剑往彼此身上招呼。” “斩除孽物,这真没意思。”云璃听后忍不住说道。 彦卿接着说道:“斩杀孽物是云骑分内职责,不必灵砂小姐开口,彦卿会荡平这些孽物。” 接着云璃则是立刻也说道:“就你会做人,只要灵砂姐姐需要,云璃当然乐意拔剑分忧。” 接着灵砂也是笑着说道:“两位小朋友都成了贴心小棉袄,妾身好开心,那咱们走起来。” 听着灵砂这话啊,之后列车组几人则是以星为代表,也没有过多和犹豫,也是立刻说道:“走起。” 接着灵砂便是作为裁判宣布规则:“打从药王秘传覆灭后,他们豢养研究的猎物也被遗落在此盘踞滋生,若你们俩若想一较高下,妾身便做个裁判:以一刻为限,看谁在时限内斩出的猎物最多,更胜一筹。” 云璃接着听后则是说道:“灵砂姐姐还是一如既往叫人打白工也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接着灵砂则是说道:“小云璃,这也是为你们好。你俩有心比出胜负,但刀剑无眼,伤到谁都不好。” “还是司鼎大人思虑周全。”彦卿没有反对,立刻表达了答应的态度。 灵砂接着说道:“怎么样,两位准备好了吗?” 接着彦卿和云璃便是立刻分别展开行动,开始各自击杀孽物,两人一刻之内都是斩杀了不少敌人。 而在交锋的过程中,各自的嘴也是完全没有停下。 两人彼此互相攻击,嘲讽自对方剑法的缺陷。 云璃说彦卿的剑法招数花哨多,又没怎么击中要害,剑被这么滥用,真是浪费了。 彦卿因对于云璃势大力沉的剑法也看不上,说她只有蛮力罢了,一点都不懂得剑法技法精妙,也配说是剑术天才。 而将一刻的时间即将过去。 此刻,灵砂看着两人不相上下的样子,也是忍不住对着星穹列车前说道:”各位星穹列车的客人,尤其是这位阿尔弗雷德先生,这次比试……” 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摆了摆手说道:“这次用不到我出手,会有人能把他们给他们给拉住的。” 而很快,一刻钟的时间彻底过去,最终是彦卿更胜一筹,于是彦卿立刻比那时对着云璃说道:“我赢了,云璃小姐。” 云璃对此还是有些不服的,说道:“只是侥幸罢了。” “你还是乖乖把剑还我,恭恭敬敬的向我道歉,然后哭着鼻子回去向爷爷诉苦吧。”彦卿最近连续挑战诸多强敌,但最终都惨败之后,此刻好不容易获得胜利,今天以来的一些负面情绪此刻被一扫而光,因此心情大好。 所以一时也是有些得意的说道:“遇上我是你的运气,我对你那把又大又沉锈迹斑斑的铁剑不感兴趣,我也没有夺人武器,顺手牵羊的爱好。” 听着燕青连续给自己上嘴脸,云璃本来性子就有些火爆,接着也是立刻说道:“不过是斩了些怪物就得意忘形。哼,能不能夺走我手中这把剑,你倒是可以试试啊!” 此刻看着两人这一幕三月七也是忍不住说到:“这,这是真要打起来了呀,阿尔哥你拦得住吗?” 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摆手说道:“相信我,这用不着我。仙舟会有人拦住他们的。” 接着丹恒也是说道:“实在不行,我应该也可以。” 而就在这时,两人也是分别拿出自己的宝剑,对立分别。 然后两人便是于高台之上正式开启对战。 云璃率先出击,势大力沉的重剑袭来,彦卿灵巧闪避,接着召唤出数柄飞剑袭击。 云璃靠着自己身形较小,剑又够大够重,居然是将宝剑当起了盾牌成功抵挡。 接着抓住时机,再次俯冲而下,彦卿速度够快,云璃几次袭击都没有抓到对方。 彦卿接着甚至还直接踏在剑上飞向空中。而云璃则是拿提着重剑沿着房屋袭向彦卿。 而彦卿在这期间也是不断射出飞剑阻拦,但是云璃居然是靠着力气够大到直接将自己的大剑扔向高空,甚至还真的直接打中了彦卿。 彦卿接着不得不从高空跌落,不过这一下也是让云璃自己失去了武器。 而彦卿也是很快在地面上稳住身形,提起宝剑,又带着数柄飞剑向着云璃杀来。 不过云璃也是快速来到自己大剑身边,拿起自己的宝剑,然后直接准备朝着彦卿与上方袭来。 就在彦卿的突刺与云璃的重击即将相互对撞到一起前。 突然一位没有尾巴的狐人女子却是突然出现到了两人面前,接着她抬手一夹,先是夹住了云璃向下的重剑劈砍。接着又是向下一抓,直接将彦卿的突刺拿下,接着一股青色的命途能量如狂风般散开。 接着那狐人女子便是轻描淡写的便将这如果真碰撞到一起,威势定然不小的一击给直接破解了。 三小只此刻看这一幕也是瞪大眼睛,阿尔弗雷德则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怎么样,我说的对吧?会有人阻止他们的,用不着我。” 第117章 曜青的目的 身手矫健的狐人女子在挡下了两人即将对拼的最强一击后也是开始了自己的点评:“两位小朋友,打的不错啊。不过。你们俩一边只知闪躲,自以为身法灵动;另一边力大砖飞,总是妄想一击克敌……战术和技法都有缺缺漏。” “你是谁?”云璃当即问道。 接着那狐人女子则是回答道:“我嘛,我只是一个来丹鼎司求医问药的病人。顺道路过的看客。” 接着那狐人女子也是略带兴奋的说道:“原以为罗浮演武仪典召开在即,能在擂台上一饱眼福。却没想到还能在治病救人的丹鼎司里瞧见这么一场精彩的战斗,罗浮之上的怪事还真多呀。不过我有个小小的建议,与其在外私斗,我更想看两位小朋友借着演武仪典的机会上擂台,堂堂正正的把对方打个半死。如此一来,什么仇怨都一笔勾销了。” 彦卿听了对方的话后率先说道:“仇怨?欸,你误会了,我和云璃……只是切磋罢了。” 接着那狐人女子听后则是当即反驳道:“一个用飞剑,一个抡巨刃,说你们之间没些恩怨……我不信。” 而就在这时灵砂还有星穹列车四人也是来到了这里。 而灵砂一见到那狐人女子立刻便是说道:“哎呀,飞霄大人,您怎么在这儿?龙女的看诊结束了。” 听着灵砂的话云璃和彦卿立刻就是反应了过来:“飞……霄。莫非你就是爷爷时常提起的……” “……那位曜青仙舟的天击将军?” 飞霄听后也是说道:“看来我在罗浮仙舟上也还挺有名的嘛。” 这时灵砂也是说道:“那是当然,大捷将军的名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飞霄听后则是立刻反驳道:“「大捷将军」,这个称呼未免也太自恋了吧,不成,不成。” 列车组四人看这个场景互相对视一眼,三月七忍不住说道:“这位将军这么强,但现在看起来好像还挺谦虚的。” 星也是说道:“她刚才好快,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接着丹恒也是说道:“这个将军即便是在令使中也绝对很强。” 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谦虚吗?小三月,待会儿看她接下来的话吧,对一个人可别这么早就下判断。” 而接着飞霄便是说道:“我听说罗浮有个「闭目将军」,所以我也给自己起了个同样谦逊的外号。「三无将军」,无虑,无悔,无敌。” 说到这里时她还朝着所有人眨了眨眼,接着说道:“这么称呼是不是听起来好多了?” 灵砂听后则是说道:“确实是个谦逊低调且不失威风的好名头。” “阿尔哥,我已经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同时灵砂也是对着云璃和彦卿说道:“彦卿大人,还有云璃。既然切磋结束,是不是该有礼貌的感谢飞霄将军的指点,然后安静的握手言和呢?” 接着云璃这一次倒是率先开口,并且居然是服软了:“剑还你,你可得把你的剑看好了,免得下次又被人夺去。还有,这次没分出胜负,下次……我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的。” 说着云璃就是率先离开了。 彦卿接着则是忍不住说道:“她这算是道歉的态度吗?拿回了剑,彦卿也该回神策府复命了。飞霄将军,彦卿先行告退。” 说完彦卿也是准备先走一步,但在走之前彦卿还对灵砂说道:“对了,灵砂小姐。若有闲暇,彦卿想请您来神策府一叙与我家将军开诚布公的聊一聊。相信今日你所说的恩怨,其中一定另有隐情。” 灵砂对此也是赞许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 接着彦卿也是招呼列车组四人很快就走。 阿尔弗雷德临走之前则是又回头看了一眼飞霄,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微笑,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灵砂见其他人走了也是对飞霄说道:“多谢飞霄大人出手了,若是您再晚来一些,我已准备点上迷香,麻翻他们两个了。或者是得请丹恒先生或阿尔弗雷德先生出手才行。” 接着飞霄则是说道:“不必客气,你请托的事我办到了,就当是你的衔药龙女的诊金如何?” 听后灵砂则是说道:“抱歉,就算贵为将军也要埋单付钱吧……何况丹鼎司的医馆从来明码标价,概不赊欠。更何况问诊龙女的大人的病号早已排到了几十年后了。” 飞霄见自己的计策没有成功,于是立刻转而说道:“那你把账单寄到神策府上好了。就说是我指点那两个小家伙的教学费用,毕竟方才为了分开他们,我差点动了真格,眼下让我找个地方透透气……” 说着飞霄也是立刻离开了,灵砂一时也不知如何回应,也只能笑目送飞霄离开。 片刻之后,飞霄也是信步来到古海滨岸等待。 没有太久,她身后便是出现了她的两位幕僚椒丘和貊泽。 飞霄感受到两人到来后也是问道:“回来了。你们见过了景元,也到处逛了几个时辰,有何感想?” 接着椒丘则是率先说道:“在我看来,神策将军是想借演武仪典「示众以强」,证明罗浮在建木灾异之后的局势太平无恙,欣欣向荣。” “不过,接下来你要说不过了,对吧?”飞霄很明显很了解自己的属下。 而椒丘接着果不其然也是说道:“不过嘛,随演武仪典所涌入的人群,可是不安和流言最大的传声筒。一招棋错,乱象迭起。” 貊泽接着也是在一旁补充道:“街上的云骑颇为警醒,可见那位将军还是明白这层道理的。至于别的,我瞧不出来。” 椒丘接着也是忍不住扶额道:“以后有这等面见将军的好差事,你还是饶了我吧。我一介随军医士怎么就要被推到台前和两位将军谈笑风生了呢?” 然后貊泽也是在一旁附和着椒丘的话,推辞道:“我的工作性质也不适合人前露面。” 飞霄接着则是说道:“别抱怨了,我看你们两个身上也没多几个窟窿眼嘛。在接触之前,我想先摒弃成见。观对方「所成之势」再下判断,这「所成之势」嘛,自然就是街上云骑的风貌,人们的风评,还有与他亲近之人的行止。” 椒丘接着分析道:“「军之强弱,非在其卒,实在其势。审势之呈,乃明强弱。」将军所言,属下受益匪浅。” 飞霄听着椒丘的话则是再次评价道:“好,好一句大白话,让你一翻译我自己都听不懂了。总之,这是我打仗时的习惯,你们也给我习惯习惯吧。” “您这是把景元将军当做敌人审视吗?”椒丘沈不住问道。 “罗浮仙舟治军最久的将军,他的敌人还会少吗?” 接着椒丘也是接着关心的问道:“对了将军,你已见过衔药龙女了吧?能否让我瞧瞧她开出的诊断处方?” 飞霄接着说道:“对于我的情况龙女也无法可施,只是让我「吃点好的」。” 听到这里时椒丘一下子便睁开了自己眯起的眼睛,然后忍不住低声道:“就算是名动一方的衔药龙女也没法子吗……不必担心,我会完成当年的承诺,一找到医好你的办法。眼下,我已有了眉目。” 椒丘虽依然有些失望,但很快也恢复了自己的坚定,并对着飞霄做出了保证。 而飞霄对此则是说道:“椒丘,生死之事自有定数。自从军之日开始,我就立下誓愿,余生要成为仙舟的锋镝,射向丰饶猎物,。只要能完成这一夙愿,往后能活多久我都不在乎。” 飞霄说到这里时也是回答了之前两人提出的问题“你刚刚说我将景元视作敌人。不,我的敌人从来只有自己。” 听到这里时椒丘忍不住微微低下头,貊泽一言不发,看不出是什么想法。 但是最后还是他率先打破了有些沉默尴尬的僵局,问道:“「吃点好的」……所以晚上我们吃什么?” “你小子,到底会不会看气氛?”椒丘忍不住说道。 接着飞霄则答道:“你们俩自个儿安排吧,我和一位多年没见的老战友有约了。” 而与此同时,彦卿也是带着列车组回到了长乐天,三月七这时也是忍不住说道:“刚才那个从天而降的就是曜青的云骑将军,她真的好帅!云璃挥舞这么大一把剑,她这么轻轻一击,就化解了云璃的攻势——” “…还有我的。” 三月七说着是彦卿也是自动补充的接下来的话。 而三月七接着也是立刻干咳两声道:“咳咳……当然了,作为云璃的对手,那位舞剑的少侠也是英气逼人,身法灵动,看得我都想拜他为师,学习仙舟剑术了,你说是不是啊星?” 接着星想了想后则是说道:“仙舟剑术好,真的好。” “给我更有感情一点。” 而彦卿对于三月七之前的话倒不是很在意,说道:“谢谢三月小姐的安慰,演武仪典召开在即,彦卿侥幸有资格能代表云骑军出战。这些日子以来,我不知吃了多少次败仗,早就明白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但今日见识了飞霄将军的身手,心中又开始惴惴不安了……” 听着彦卿的话,丹恒则是说道:“倒也不必妄自菲薄,毕竟演武仪典将军不会下场。只要牢记你当日以一人之力挑战我和刃,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心境,便足以战胜大部分挑战者。” 接着听后彦卿也是说道:“我明白,感谢丹恒老师的指点。今日之事算是告一段落,我家将军想请各位来神策府中小坐,说是有要事相商。另外…阿尔老师,我一个人也有一个请求……” “我知道,你想和我练练。” 彦卿的想法是什么阿尔弗雷德自然清楚的很,直接说出了他的目的。 燕青接着也是说道:“是!” 阿尔弗雷德接着没有多想,说道:“可以,不过可别太受打击呀。” “请放心,彦卿早就有所准备,不会受打击的!” “那好,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我应该都有空。” 第118章 再谈 接着几人也是向着城神策府的方向走去,星率先说道:“话说将军找我们有要事相商,会是什么事呢?” 三月七接着说道:“想必是为了商讨如何应付曜青和朱明将军的到来。” 彦卿接着忍不住说道:“彦卿不想这么早领略成年人勾心斗角的事情啊。只希望飞霄和怀炎二位将军能明察事实,演武仪典到来前罗浮之上可不要再生波折了。” 丹恒接着说道:“有我们作证,应该能帮景元能分担点压力。” 接着阿尔弗雷德说道:“你们也不用慌,不管是谁问什么话,有说什么就说什么。实在不行,就把事推到我身上,别忘了。大不了我去和他们交涉,再不济……动手也是可以的。” “咦……阿尔哥,不要这么冷静的说出这么可怕的事情啊。” “哈哈哈哈,玩笑,玩笑而已。” 而没过多久几人便是回到了神策府中,在此之前景元也是与怀炎再次交谈了起来:“早些时候在司辰宫,晚辈向炎老介绍过星球列车的客人了。不过那时人多耳杂,只能寒暄些琐事。现在我将四位正式引荐给炎老。” 接着景元说道:“这四位甘冒奇险,随景元出入死地,驱逐了首恶幻龙,也揭破了药王秘传的阴谋……个中细节,炎老有什么想知道的,尽可以提问。” 怀炎接着则是说道:“哦,关于建木重生始末,太卜符玄成交联盟的一系列报告,老朽都看过了。她本人也为此受诏前往玉阙接受问话,联盟内部对此事疑虑重重……” 说到这里时怀炎停了停,然后又说到:“其中最怀疑的事便是建木重生,却又赫然停下,再次被压制。” “果然,这就是联盟就怀疑的事……” 听了丹恒的话后三月七和星则是道:“阿尔哥,这是你的事啊。” “这就是阿尔哥做的有什么问题吗?” 而阿尔弗雷德没有说话,接着怀则是说道:“建木毕竟是当年寿瘟祸祖赐予罗浮的神迹。就算不如当年,建木复苏,恐怕也只有同为星神的伟力才能压制。但根据罗浮所成的报告来看……” 说着怀炎也是看向了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接着则是说道:“这确实是我做的。” 而怀炎看着他,接着则是说道:“在看到这位小友之前,我还难以相信,不过现在嘛……” 说到这里时怀炎停了停,接着说道:“我倒是相信了罗浮所呈报告中所说的内容。” 怀炎说着也是在再次转头看向景元,并睁开眼睛道:“景元,老朽真心觉得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一听到怀炎这话景元还未开口,怀炎接着说道:“你自入行伍起,屡建奇功。「云上五晓」各自隐没后,尽管联盟内多对你多有非议,但元帅依然力排众议,将罗浮托付于你。这些年来,你为联盟竭忠尽智,挫败塔拉萨的孽物,解去玉阙仙舟之围,摧毁丰饶民所唤来的妖星,亲赴与帝国大战前线设计几近团灭一支星际战士战团……历次大战的种种,老朽依旧记得。” 而景元听到这时也是感觉到了一阵温暖和放松,怀炎接着说道:“有些蠹虫质疑你的忠诚,臆断你昏聩无智。他们乐见神策将军失策,是因为他们本性如此,身无建树,只渴望目睹他人的失败,作为活下去的养料。” 说到这里时怀炎的眼神也是犀利了起来,接着他也是再次话锋一转道:“但老朽见证过太多失败了,我更愿意去相信,相信你的忠诚从未改变。” 景元对此没有回答,接着丹恒则是在这时插话道:“那么,这次受联盟派遣前来探问建木灾异始末的,只有曜青的飞霄将军了?” “怎么会,当然……还有我。” 说着怀炎也是笑眯眯的,微笑着做出了一个搞怪的姿势。 接着三月七也是说道:“这位老爷子说话还真是……出人意表。” 怀炎接着说道:“元帅发出饬令,要我前往罗浮仙舟,但公文里也不过寥寥几个字:「观礼演武仪典,旁听飞霄问话。” 贴着星则是问道:“元帅的命令,需要回避吗?” 怀炎对此则是说道:“各位是证人,无妨。在我看来,元帅很清楚景元召开仪典的用意,也知晓他所面临的局势。她这么说,显然是认为二者并重。” 接着景元也是说道:“炎老襟怀朗照,晚辈铭感五内,但是元帅交付的饬令,当众说开这……合适吗?” 接着怀炎则是说道:“你独自向我引荐列车的证人,不正是想摸清我与飞霄各自的来意,以及我俩之间是否有所抵?老朽赤诚待人,年轻人也就别藏着掖着了。对建木一事,老朽自始至终要做的只有旁听,真正要提出问题的是飞霄将军。而我更关心的则是演武仪典能否如期平安举行。嗯,就说起来,老朽这次抵达罗浮为演武仪典带来了一份礼物。” 怀炎接着说到这里时他便是拿出了一个匣子,而当其余人向着那剑匣看去时才发现云璃也早已站在一旁。 怀炎接着说道:“对,就是这个匣子。” 这匣子泛着钝光,以非木非金的材质制成,匣上面以高妙的技艺嵌入金属丝络,勾勒出莲花纹样。 接着怀炎继续说道:“演武仪典期间,大大小小的比武庆贺数不胜数,其中最重要的莫过于守擂竞锋。东道主要派出技艺高超的战士守擂,应对四方挑战,以彰显仙舟武德之盛。当老朽听你提及星穹列车会前来观礼本以为本次守擂之人会是罗浮龙尊。” 而当怀炎说到这里时,景元接着却是说道:“炎老说笑了,衔药龙女年纪尚浅,又不通武事,怎么能让她守擂?” “论说笑的本事,我还是不及你。”怀炎接着也是对景元的话笑着调侃道。 而三月七则是疑惑道:“这匣子是干什么用的?怀炎将军怎么不把它打开呀?” 怀炎接着说道:“这是我为演武仪典的奖品准备的剑匣,其中暂时空空如也,但过不了几日,便有一柄宝剑即将抵达此处,收纳其中。不是老朽自夸,此剑是朱明仙舟工造技艺的极致,曾流落异乡,创下种种英雄伟业,个中离奇,实难一语道尽。不过送来宝剑的使团尚未驾临,我就先在这儿放个剑匣吧。” 但是阿尔弗雷德此刻则是小声道:“只是怕这个宝剑做不了奖品了……” 而怀炎接着则是继续说道:“老朽一直在想,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配得上这柄剑呢?思前想后,不如就趁着这次守擂竞锋,把它当做奖品送出吧。竞锋胜者,想必英雄过人,与宝剑正相匹配。嘿,而且我听说彦卿小兄弟剑术过人,他代表罗浮守擂,老朽觉得这件礼物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景元也是道谢道:“炎老有此美意,景元就先在此谢过了。” 但云璃却是在这时候站出来说道:“爷,爷想送我剑就直说,何必绕这么大个弯子?” “丫头,你倒是自信,可我看你却未必能赢过彦卿呀。” 彦卿接着也是上前一步自信的说道:“云璃姑娘有爱剑之心,彦卿是知道的。只可惜,剑总会选择与它相配的主人。” “有些人就算得到宝剑,难免要落入旁人之手。今日在丹鼎司的胜负还没分出呢。” “云璃小姐既然有兴趣,不如代表朱明仙舟上台一战?” “我正有此意,胜者花落谁家还不一定呢。也许是我,也许是别人,也许还是我,但总之……未必是他。” 看着彦卿与云璃两人这像是相像是说相声似的吵架,星此刻也是在一旁忍不住说道:“他俩碰上,非死即伤。” 三月七也是忍不住说道:“我不想说的太失礼,但是这场连续剧看了那么久,我还真想瞧瞧他俩到底谁胜谁负。” 怀炎接着则是制止道:“在客人面前,都给我消停消停。老朽送出宝剑,本是想为仪典增光添彩,不是想听你们彼此争吵,有伤盟谊。虽然你俩都有不会输给对方的自信,但擂台之事总是一胜一负,难免伤了和气。老朽有个想法,虽说胜者尚未揭晓,也未必就是你你们两人之一。但若想得到这彩头,我要你们联手交出一名学徒,让他登上演武仪典,并至少赢下一场胜利。” “哪有这样的道理?”彦卿和云璃这次倒是出奇的一致,同时说道。 而怀炎接着则是继续说道:“以老朽愚见,云骑剑士,卓然于胜利之巅固然可喜。但能传下技艺,令其开枝散叶,嘉惠旁人才更有价值。若是此人能以云骑剑术代表列车参加演武仪典,大展身手,老朽也会大感快慰。” 接着景元也是在一旁赞同的说道:“炎老这想法着实有趣,传徒授艺,方显合作精神。如此一来,胜者有所斩获,败者也不至于空手而归。只是他们二人该收谁为徒呢?” 第119章 授业和目的 在景元提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彦卿和云璃就算真的要合作授业的话,那究竟收招收谁为徒呢?而且还要代表列车组出战,那很明显应该是要在列车组四人中选择。 而就在这时,三月七却猛地发现丹恒和星的目光都是看向了自己,而后其他人的目光也都朝向了自己,只有阿尔弗雷德在一旁默默的看着这一切,一言不发。 三月七被众人看着也是一惊:“嗯?谁?我?我吗?” 此刻三月七实在是有些懵了,阿尔弗雷德也是说道:“没办法,三月,谁让你之前说错话了呢……” 接着怀炎也是说道:“方才我看这位三月小姐对你俩擂台剑斗之事颇为上心,不如就由你们教导她剑术入门吧。” 听了怀炎的话后三月七见自己真的要被选定认为云璃和彦卿两人共同的徒弟后也是忍不住惊道:“哎?欸!老将军不会是认真的吧!怎么突然把我给牵扯进来了?!我也没练过剑啊!零基础啊!学得会吗?不会到最后耻辱的被逐出师门吧?” 接着星则是开口道:“为什么不选丹恒?” 丹恒此刻在一旁忍不住说道:“星,事情已经够麻烦的了。” 接着怀炎也是解释道:“震鳞赫赫,积云掣电,以丹恒先生的身手还需要别人指教吗?” 接着星又是问道:“那为什么不选我?” 怀炎看了看星接着解答道:“这位小朋友的筋骨脉络倒是……颇为别致,怎么?你对也对剑术有兴趣吗?不过依老朽多年看人的眼光,阁下既无需钻研剑意裨补实力,这世上只怕也没什么人能为你指点前路。” 而接着丹恒刚想制止星不要再说下去了的时候,星子后还是问道:“那怎么不选阿尔哥?” 这时景元和怀炎都是陷入了沉默,景元接着率先说道:“我并没有登台一战的打算。炎老,您如何呢?” 接着怀炎也是立刻说道:“老朽同样没有登台亮相的打算,飞霄将军应该也会出战。令使级的选手上场,这阿尔弗雷德小友跟身为开拓令使上场的话…… 就有些欺负人了,传出去对星穹列车的名声也不好。倒是三月小姐,还是位尚未开凿的璞玉。” 接着星也是说道:“那这么看三月你还是从了吧,而且这可是个好机会,我记得你不是提过自己想学什么剑招吗来着?” 接着三月七则是说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但这事情太突然了吧?” 接着怀炎则是说道:“三月小姐不必紧张,老朽也只是好奇,想借罗浮演武仪典的良机……” 接着,月七听着怀炎这话,接着想了想后说道:“谢谢怀炎将军的厚爱,云璃和彦卿原本是要一决胜负,如今却要转头教我学剑,岂不是太耽误两位练剑备战的时间了?何况听说剑士们都各有绝招呀,要是教我的时候不小心泄露,大家知根知底打起来,岂不是破不了招?” 三月七此刻对于学剑这件事虽然好奇,但是突然说让她学剑,然后还要上台一战,对于这件事她自己也没实在没什么把握。 而云璃这时则是说道:“三月七你倒是个体贴人。放心吧,不勤修苦练个十来年还教不到绝招呢。你别害怕,以朱明剑术的厉害,只要跟我学上几招,包你受用无穷。” “这,真的吗?”三月七有些不是很自信。 但是丹恒已经完全看出了她内心深处在想什么,说道:“看来三月是完全心动了呀。” 接着怀炎也是说道:“要的就是知根知底,演武台上一招制敌,那多没劲啊。何况决定剑士生死的可不是什么绝招,而是扎实的基本功。” 云璃之前的话语已经表达了自己的态度,所以景元这时也是转头看向彦卿道:“这么说来云璃小姐是应承了,彦卿,你觉得呢?” 而彦卿接着则是说道:“将军,彦卿尚未出师,哪里来的资格传授他人剑术…… ” 云璃接着也是果不其然的在这时对燕青说道:“那就是认输了。好啊,既然你连教人的自信都没有,不如我来替你守罗浮的擂台如何?” 接着景元也是在一旁劝导道:“彦卿,传徒授艺的过程也是在审视自己所学,加深对技艺的理解。你做了那么多年弟子,是时候该换换眼界了。” “我明白了,就依将军所说,我答应了。”彦卿没有过多犹豫也是很快就答应了下来。 接着景元则是看向三月七道:“既然彦卿也答应了,那么剩下的便只有三月小姐一个点头。” 而这时阿尔弗雷德说到:“三月,这件事归根结底由要由你自己来决定。” 接着星也是说道:“转职成为列车第一剑客吧。这样一来,我就不用担心你每次射中我屁股了。” “我一向射的很准。”三月七连忙立刻为自己的箭法证明。 而阿尔弗雷德也是说道:“我教的应该也还可以。” 接着三月七说道:“那就这么定了,谢谢怀炎将军的厚爱。” “好啊,自明日开始,彦卿与云璃每日教你云骑剑术的基本要旨。接下来我和云璃先走一步,去为三月小姐置办些练剑的行头,权当是拜师礼了~” “哈哈,您太客气了,等等……谁给谁准备拜师礼?” 三月七感觉有些不对,而怀炎则是笑而不语,随即带着就是云璃离开了神策府。 三月七接着忍不住说道:“怀炎将军走了,我怎么觉得刚才的话题有些不对劲啊。” 然后剩余几人也是继续的讨论道:“是不是跑题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对此彦卿也是疑惑道:“是啊,我将诸位带来神策府。是因为「将军有要事商讨」,怎么会一眨眼的功夫,我和云璃就成了三月小姐的剑术师父?” 紧接着丹恒则是率先想出了些什么,说道:“因为怀炎先生希望我们在罗浮仙舟驻留一段时日。” “可我们本就是来观礼的?”星有些疑惑的挠头问道。 阿尔弗雷德接着说道:“丹恒说的没错。星,你说的对,但是在他看来,我们与那些随时会离开的游客并无区别。而罗浮上呈联盟的报告中既然出现了列车的行动记录,他也一定想眼见为实,看看我们是否真有报告提及的那般能耐。而不是虚应故事找来的借口,演武仪典就是他的试金石。为此,他甚至将云璃也一块儿拉下了水。原本只是两个年轻人之间的竞技赌斗,现在却成了你俩联手教导教导三月……” 接着景元听着阿尔弗雷德的话也是点头说道:“阿尔弗雷德先生还是一如既往的真知灼见。而炎老也还是那个令所有人为之头痛的连炎老啊。” 接着阿尔弗雷德也是有些不善的看向景元说道:“景元军,列车有幸,也愿意就与罗浮结缘,我们也愿意为罗浮,愿意为您出面证言,但是……” 接着警员也是立刻说道:“我正要在此致歉。我邀请诸位返航观礼,是存了向两位将军出示人证的心思。但没能坦诚相告,是景元的不是。除去炎老之外,在之后的几周内我还会邀请各位同飞霄将军见上一面,接受她的提问,以解其疑惑,希望各位到时候有所准备。” 接着星则是说道:“那咱们连夜打包走人。” 接着三月七说道:“咱们是做错了什么了吗?咱们确确实实拯救了罗浮,为什么要像个逃犯一样走人呢?” 接着丹恒也是说道:“不必担心,无论如何我会留下,作为列车的人证接受询问。”丹恒因为自身的一些特殊原因,率先表明了态度。 阿尔弗雷德这个时候则是说道:“怎么可能单独让你留下来?要留下,肯定也是我留下,放心不会有事的。” 阿尔弗雷德自信的话语不由得让景元想起了之前的事,让他想起了在决战幻胧之前阿尔弗雷德曾对他说的:“且不说神策将军您在帝弓七天将中本来也不以武力见长,而今天,就算我们列车组就此离开,就算真的到时候七天将齐至……联盟,又能奈我何。” 接着想到这里时景元也是说道:“谢谢各位。” 接着彦卿听着景元的话接着则是说道:“将军,彦卿能为将军分担的不多,但……”彦卿说到这里时停了下。 “嗯?”景云也是有些疑惑的看向他,想听听他到底想说些什么。 而彦卿接着像是发誓似的保证道:“彦卿一定会为罗浮守住演武仪典的擂台!” “……”听着言情这话警员神色一变,接,但接着他也是微笑着说道:“我知道。” 不过接着三月七日说道:“不过那云璃师父和怀炎将军是要给我去准备拜师礼了,还是觉得有点怪怪的……” 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三月你仙舟的幻戏看多了,所以想弄一次正经的拜师,自己准备一份拜师礼?” 接着三月七也是笑着说道:“嘿嘿,阿尔哥你看出来了。” “可是这么短的时间,我们上哪去找点正经的东西呢?”星接着也是问出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接着彦卿则是说道:“三月的小姐若是真的想要来一次正经的拜师仪式,倒也不必以麻烦,拜师礼拜师茶什么的随便弄弄就行了。” 接着三月七则是说道:”那怎么行?再怎么说你彦卿师父和云离师父都是真的要教我学剑啊,怎么能这么敷衍呢?” 丹恒此刻也是说道:“你这才刚答应,还没开始学就师父师父的叫上了?” 阿尔弗雷德接着想了想后说道:“算了,拜师礼的事情你不用你们操心,我去帮你置办两件好东西当拜师礼吧。” “嗯?”接着其余几人也是立刻看向了阿尔弗雷德。 接着星也是忍不住说道:“阿尔哥,你是早有准备,还是……” 阿尔弗雷德接着则是说道:”我要是想早知道应该可以,但我没关注这事。不过放心,我,我们列车组给三月准备的拜师礼不会太差。” “呃……倒是也不用太贵重……”彦卿由衷的说道。 第120章 旧友 而与此同时的金人巷中,飞霄也等来了他多年未见的战友。 驭空来到金人巷赴约,看着飞霄也是忍不住说道:“能让大名鼎鼎的天击将军等我这么久,可算是赚足了面子。好久没见了,飞霄将军。” 接着飞霄则是说道:“驭空姐姐,上次自上次分别,咱们快有三十年没见了吧?” 接着驭空也是回忆往昔,然后说道:“是啊,三十年前,你是曜青「青丘军」的先锋,我是罗浮「垂虹卫」的飞行士。没想到再次见面,你已成了将军,而我,已经放弃了飞翔……如此想来,真是恍如隔世啊。” 驭空在感慨一番后,接着说道:“其实也不能说三十年没见,毕竟「黄钟」共鸣系统里天天播放着你大捷的战报,我也算是日日得见你所向披靡的英姿……你的身体还好吗?” 在有些羡慕的说起飞霄如今还做着与曾经一样的事情后,驭空转而也是关切的问起了对方的身体状况。 而飞霄对此则只是说道:“情况还算稳定,不知你还记不记得当年在战争中救起我的那位军医?” “那个名字古怪,脾气也很古怪的医师,叫什么来着?我只记得他名字里沾个葱姜蒜什么的……” 听着这驭空的说,飞霄则是说道:“椒丘。受曜青仙舟丹鼎司的派遣,他已是我的幕僚和随身医师。这些年他一直在想法子控制我的病情,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活得好好的,他功不可没。以我的出身,能一路走到今天,我很满足了。” 驭空这时也是松了口气,说道:“知道你一切平安,我就放心了。那么这次你和怀炎老先生前来,想必是领了元帅的命令吧?” 驭空反应极快,也想为景元打探一些情报,并希望自己能有所准备,所以接着继续道:“飞霄,看在朋友的面子上。能告诉我联盟打算如何降罪于罗浮的将军吗?” 接着飞霄则是说道:“建木重生,让那些惯于躲在后方的老家伙们感到了害怕,他们怕孽物再度卷土重来,像三十年前那般。因为近几年来孽物平息,军团不侵,帝国虽然日渐衰弱,或者说已经衰落了好几百年,甚至更久的时间……但是帝国依旧庞大强大,帝国的体量太大,即便早已停下了前进,曾经令它前进的动力也可化为惯性,继续推动着他们向前。所以近几年与帝国作战的联军前线反倒是愈发吃紧了起来……” 飞霄说了些有关战事方面事情后,又是说回了有关景元的事:“所以,虽然罗浮呈上报告解释了来龙去脉。但烬灭军团的入侵,帝国星际战士的降临是否真的存在?星核猎手以及星穹列车到底如何介入此事?其中却有众多细节缺失想必你也知道,消失多年的逃犯镜流再度出现了,这次他带来一个化外名和一具棺材,自称向元帅献上「与神相争的法子」。罗浮的龙师也状告景元不顾盟谊,说他放任流徙在外的饮月龙尊重返罗浮,打开鳞渊境古海,干扰持明守望建木的责任……这些都是我今天不得不踏入罗浮的原因。” 听着飞霄这好像并没有解释根本原因,但其实已经解释了大半的话,驭空一时陷入沉默,飞霄接着也是说道:“职责所在,我本来不必向外人解释这么多。但你我曾并肩作战,我不打算瞒你,也希望这些话你过耳就忘,可以吗?” 驭空自然明白这些,于是接着说道:“我明白了。抱歉,是我失仪了,我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该多嘴为景元将军辩护,但你也了解我的性格。” 驭空没有过多辩解,反而坦然的说道:“罗浮自饮月之乱结束后享有数百年的安定。这其中,景源将军的擎画之功功不可没。可惜对长生种而言,只要活得够久有,就总会迎来摧毁往日积累一切的失败——敌人等待的就是那一刻。”驭空忍不说起了怀炎同样也说过的话。 飞霄接着也是说道:“说的不错,所以这次我前来还有另一个目的,探视「呼雷」。” 听到这个名字,驭空也是忍不住说道:“呼雷?你是说那个呼雷?那个不离战首,自七百多年前就被拘禁在罗浮幽囚狱中的呼雷?” 接着飞霄也是介绍起了这呼雷的来历:“「狐人大敌」,「永世不赦」,「直至天地荒灭」之类的……我记不住那么多判词,就是那个家伙。” “但对于呼雷的探视,从来都是只由曜青仙舟天舶司派出使节,百年一次,为何你要在这节骨眼上……” 驭空提出疑问,飞霄接着说道:“狐人与仙舟盟誓,共讨孽物,除了解放同胞,求的还有正义。那只狼牙恶兽应当永远被关在幽囚狱里,日日受罚。以罗浮的状况,曜青内部颇为担心呼雷的关押情况,以往每隔百年一次的例行探视已经安不下老家伙们的心了。所以我被派来安他们的心。” 听着飞霄的话,再想着他们聊了这么多之前说起的那些,驭空也是忍不住说道:“尽是些坏消息……” 而飞霄则是在这时接着说道:“也不全是,至少许多事情未必有你想的这么糟糕。你托我寻的找的目标,已有了眉目。” 一听飞霄这话驭空连忙说道:“快讲讲!” 接着飞霄也是说道:“青丘军按照你提供的航路,找到了「鸣火」商会的舰船残骸。很遗憾,里面没有货物,也没有任何幸存者。” “……”听到这里时驭空忍不住再次陷入沉默,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过飞霄接下来的话也确实再次给了她希望:“不过,在我们找到失事地点之前,就已经有人到过现场了。” “是我们的人?还是公司的人?”驭空很担心停云的状况,因此才会委托那飞霄搜索一番,而听到飞霄现在的话,停云的状况至少还可以归为生死不知,依旧有存活的希望,所以驭空也是连忙追问。 飞霄接着则是说道:“都不是,驭空,你知道阮·梅吗?” 而经过一日奔波,列车组也是来到浥尘客栈安顿歇息。星这一日被面见将军的不安,以及演武仪典召开朝前的热闹人流搅得难以成眠,而就顶着这样的情况一直到了第二天。 星一起来,便是忍不住说到:“睡得迷迷糊糊……” 缓了一会儿之后她也是继续自言自语道:“奇怪,是我起晚了吗?阿尔哥,三月和丹恒这是去了哪儿?” 星接着也是在这附近寻找了起来,而没有太久,便在这附近发现了踪迹。 三月七见她来了也是立刻说道:“星,你来了呀。” 而宴请此刻也在这里,星接着看了看他,说道:“三月还不快拜见师父。” 至于丹恒和阿尔弗雷德则是一脸平静的在一旁看着他们,而三月七也是颇为配合的对着彦卿说道:“彦卿师父在上。嘿,我看幻戏和小说里仙舟拜师学艺可得送上师傅大礼,跪拜叩首。糟糕,我可什么都没准备。” 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拜师礼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其他的……你们自己商量着来吧。” 接着彦卿却是忍不住闭眼,抱胸,一脸有些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的表情。 而接着三月七也是发现了彦卿脸色不对,连忙问道:“诶,彦卿师父,你怎么脸红了?” 接着彦卿则是说道:“第一次听到别人叫自己师父,彦卿得稍微适应一下……” 彦卿接着睁开眼,缓了缓后说道:“不过有言在先。练剑是为了锻炼体魄、心智与力量,不是朝夕可达的游戏。也我答应了怀炎将军,要让三月小姐学会云骑剑术,登上演武仪典,以及至少击败一名对手。我一定会竭尽所能施教,但要是你有违师长教训……” 说到这里时彦卿也是停了一下,还在想该怎么样的时候,紧接着星也是代表列车组发言道:“三月很乖的。” 三月七接着也是说道:“本姑娘一言既出,星槎难追。既然答应了好好学,就从今天开始。” “好啊,要的就是这股精气神。” 对于三月七现在的态度,彦卿倒也是比较满意。 而丹恒也是在一旁拱火似的说道:“彦卿三月就拜托你了,可别对她太客气了。” 接着三月七则是说道:“丹恒,你的心真是比你平日里的笑话还冷。不过话说云璃师父哪去了?” 而彦卿接着说道:“彦卿在司辰宫后花园处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我们会在那儿一起为你上第一堂课。” 接着三月七朝丹恒,星以及阿尔弗雷德拜挥了挥手,接着也是正式开始了她习剑之路的第一课。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 彦卿带着三月七来到了约定的教学的地方后,云璃这也是早早在这里等待着,见他俩来了,上来便是说道:“第一天上课就带着徒弟一起迟到,罗浮的规矩怎么如此散漫?唉……真让为师寒心。” 云璃倒是早早就摆出了属于师傅的架子,而且还一脸享受的模样。 而三月七在这说道:“云璃师父已经到了,久等了。” 接着云璃则是又看向了彦卿说道:“你该不会想一个人偷偷教她吧?太卑鄙了。” 对此彦卿则是说道:“让你见识见识,这就是罗浮人授徒传艺的周到礼数。哪怕是弟子,我也会将他亲自接来。” 说着彦卿也是看向三月七说道:“作为东道主,我会教传授三月小姐罗浮剑术的精华,然后让她在擂台上大获全胜,到时候你就没法再对罗浮剑法的优劣评头论足了。” “一边待着去,我让你瞧瞧朱明仙舟的剑士是如何宠爱弟子的。” 看着这自己的这两位小师父还没正式开始教学就又有大吵一架,互相竞争的趋势,三月七也是一阵头大,也不知自己这接下来的学习时光到底会如何进行啊。 第121章 正式拜师教学 虽然此刻彦卿与云璃两人还未正式开始教学便开始了争执,但是三月七很快也开心了起来。 云璃接着率先对三月七说道:“三月七,快来啊。这是为师送给你的「反向拜师礼」,望你善加利用。” 说着云璃也是送出了一套仙舟样式的传统服饰,三月七看到这那件礼物之后也是忍不住说道:“这是……仙舟服饰!好漂亮呀!” 三月七看着也是挺喜欢这套衣服,云璃接着说道:“练剑需要身法步法配合,这套衣服剪裁贴身,便于活动。我还特意配备了些小配饰,可是花了我不少心思。” 三月七听后立刻便是说道:“云璃师傅对我真好。” 听着三月七的话,云璃也是骄傲的看向彦卿说道:“瞧见了吗?你拿什么和我比,我会让三月七学到朱明剑术的要义,让她以我的剑胜出擂台。哼哼!” 说了最后云璃还闭上眼睛,抬头朝向彦卿,而彦卿接着却是出人意料的说道:“我也不是没有准备。” 说着彦卿便是有些邪魅的笑了笑,三月七接着也是惊讶道:“欸?燕青师傅也有礼物要送给我?” 接着彦卿也是说道:“既然三月小姐来学剑,那总要有柄趁手的兵刃才行,我就连夜置办了一套对剑。” 说着燕青也是拿出了一套样式上出乎意料的与之前那云璃送出的那套仙舟服饰十分相配的对剑。 彦卿在送出这套对剑的同时,还说道:“可惜时间仓促,来不及请匠人定制。我只好尽尽力选了模样好看,配重又适合初学者的武器。若是使三月小姐不嫌弃,那就太好了。” 接着三月七也是笑着接过来,然后说道:“谢谢彦卿师傅!” “没想到吧,云璃。”彦卿接着也是得意的拍看向云璃。 云璃也没有想到彦卿还有这一手,但是她此刻依旧是没有认输,立刻便是说道:“哼,真正的比试现在才刚刚开始!” 接着三月七也是忍不住在一旁说道:“这师拜的可真值,但我怎么觉得事情开始有些往奇怪的苗头上发展了……” 三月七正这么想着,也是在片刻之后换好了服饰,然后来到两人面前,问道:“怎么样,师父们?这装扮还算合适吧?” 云璃看着三月七的模样也是点头道:“嗯,不愧是我精挑细选的衣服,最适合你我这般的美少女剑士。” 彦卿接着则是说道:“闲话少叙,咱们开始上课吧,旁边这位是我请来的云骑教习。第一堂课,先和他过两招吧。” 接着三月七听后也是一惊,说道:“哎?第一堂课就要实战训练,会不会太激进了些?哎,不对不对,两位师父,差点忘了,阿尔哥也帮我为两位准备了拜师礼,两位看看吧。” “哦?三月你还真是有心了呀。”云璃笑着便是答应了下来。 彦卿则是说道:“谢谢三月小姐有所准备,无论是什么彦卿都会欣然接受的。” 接着三姐七也是笑道:“嘿嘿,两位师傅,看看吧。” 接着三月七便是拿出阿尔弗雷德提前塞给她的一个卷轴,接着三月七念头一动,瞬间两件东西便是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三月七拿着两件礼物说道:“这柄宝剑是送给彦卿师父的,这块金属原材料是给云璃师父的。” “这?!”一看到三月七拿出的东一时间两人都是一愣,云璃看看自己的拜师礼:那块金属材料后,忍不住说道:“这块金属不简单,应该是一种特制的合金。我的老铁现在正需要提升韧性的同时,最好不要再增加太多重量。这块块材料强度韧性都有保障的同时,重量也合适,对我的剑来说简直完美!” 彦卿接着看着自己手中寒光凛凛的宝剑,也是忍不住说道:“这宝剑绝对是难得的珍品!彦卿虽然不会被工匠技艺,但是也也算得上是阅剑无数!这宝剑啊也出奇的与彦卿的气质相配呢!” 接着云璃在看了彦卿手里的湛蓝色宝剑之后也是忍不住说道:“这宝剑也当真是精品,以我的眼力来看,我现在绝对打造不出这种品质的宝剑。就算是和爷爷的不少作品相比,也未见得逊色。即便是放在爷爷的所有作品中,这宝剑也排得上上乘!” 接着彦卿也是问到:“三月,这东西太贵重了吧,哪来的?” 接着三月七则是挠了挠头说道:“啊?这两件东西,有那么厉害吗?根据阿尔哥的说法,这块合金和这把剑都是他昨天在得知我要拜师之后,帮我连夜赶制出来的。” “这……” 此刻听到三月七的话,一时彦卿和云璃都不由得愣住,云璃接着忍不住说道:“他……没想到还真的挺厉害的,这块材料,以及这柄剑……他难道真……不,应该说我相信他有和爷爷比一比工匠技艺的实力了。” 彦卿则是说道:“这么贵重的礼物……多谢三月小姐,也感谢阿尔老师,日后有机会,彦卿一定登门拜谢。” “哎呀,也不用这么正式啦…… ” 但云璃还是说道:“谢了三月,这拜师礼我们都很喜欢。不过你这实战训练可逃不掉。” “啊,实战训练……” 接着云璃也是解释道:“嗯,听说你练过射艺,有受训武士的底子,所以第一课当然要摸摸你的根基扎实不扎实来吧。上前一步,用你能想象到的最顺手的方式挥剑攻击。只有了解了你的肢体习惯,我们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教你些什么。” 接着云骑教习也是在一旁说道:“如果您准备好了,就请与在下对阵。” 三月七看到这一幕也是忍不住捂着头说道:“哈哈……好的……” 接着没有太久,三月七在简单调整了一下状态之后便是在彦卿与云璃的注视下开始与那那叫云骑兵教习打了起来,而在打斗的过程中,三月七也确实没有什么章法,全凭自己的感觉人挥剑,甚至还自己念叨了一些乱七八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剑诀。整的还真跟仙舟对的幻戏小说里写的东西一样。 不过一通挥剑之后,她居然还真打得可以,三月七在打完一通后也还是忍不住说道:“没想到第一堂课的强度就这么高……” 在看完了三月七的所有动作后,彦卿接着也是认真分析了起来:“三月小姐的身手灵活,腰肢柔软,真是练习罗浮剑术的绝好苗子。” 而云璃接着则是在一旁对三月七的一些动作进行了纠正:“不过正手不精,反手乏力,挥剑时各种动作太过潦草……这也是初学学者的通病了,无妨,只要练习朱明剑法,一切就会好起来的。” “我决定了下一课,三月小姐就从练习——”彦卿接着说到这里,云璃也是做出了自己的教学计划:“步法开始。”&“发力开始。” 两人给出了截然不同的那答案,然后瞬间两人便爆发了争吵,云璃率先对彦卿发起了语言上的攻击:“你到底懂不懂剑术啊?” 彦卿接着也是反驳道:“我还想问你呢。双剑本就强调灵活应敌,左右相援,还有什么比步法更重要吗?” 而云璃接着也是给出了自己的想法:“战阵强弱并不总靠长处,还要看短处。双剑的短处恰恰在于发力,双臂乏力,步伐灵活又有什么用?这又不是跳舞。” 彦卿接着也是继续给出自己的想法:“但凡学有所成的剑士都懂得扬长避短,先发扬长处,再反哺短处,这才是正确的学习方式。” 云璃然后接着也是不甘示弱道:“哼哼,小少爷真不愧是空想理论派呀。” “空想?你自诩能听懂剑说话,这又算什么?空想社交派?”一向好脾气的彦卿看起来和云璃也是真不对付,也是进行了猛烈的攻击。 三月七此刻看到自己最担心的一幕上演,也是忍不住在一边说道:“哎,怎么才第一节课两位师傅就吵起来了?你们快别吵了,步法和和发力我早晚都是要学的,先学哪个不都一样吗?” 接着云璃和彦卿这时倒是同时说道:“不一样!三月七你听我的准没错!” 三月七一时忍不住扶额无语,不过她的剑术训练倒是就这么开始。 而在利此后过了些日子之后三月七也是开始在纸上写信,是写给瓦尔特,姬子和帕姆的:“姬子,杨叔,帕姆,见信如晤:我们在罗浮一切都好,请各位放心,你们的旅行还顺利吧? 最近这段日子,我因为某些机缘巧合,而成了两位云骑剑士的弟子,跟随他们修习剑术。 其中一位是之前咱们见过的彦卿小弟弟,另一位则是朱明将军怀炎的徒孙女云璃。 两位师傅十分严厉,使我深刻感受到了修习剑术之艰辛。我本想拉星下水,她不肯。我又想拉丹恒人下水,彦卿师父不肯。最后我想拉阿尔哥下水,结果两位师傅通通不肯。听说是之前两位师父难得联手,好像又分别挑战……和阿尔哥切磋了一番,不知道结果怎么样。 尽管如此,我却从未因艰辛而退缩。在短短几周的时间里,我的剑术突飞猛进,两位师傅都夸我是世间少有的剑术奇才,各自争先恐后的用各自的方法教导我。 如今在两位师傅的悉心教导下,我的剑术已有已小有所成,等回到列车以后,我一定要给诸位露一小手,让你们对我刮目相看。 三月七,翘首期盼回信。” 第122章 战之辩 洞天昼夜流转,演武仪典召开的时间不知不觉悄然临近,在两位师父的严厉教导下,三月七苦练不辍,几乎患上了网球肘。 那一日练剑结束后,云璃接着则是对三月七点头道:“很好,今天就练到这儿吧。” 三月七接着喘了好几口粗气,缓了缓好一会儿后才是走了过来,接着彦卿也是点评道:“三月小姐的双剑技巧已经小有所成,即便是到了演武仪典之上,人争锋也绝不逊色。” 接着三月七则是说道:“莫非我有机会能打败两位师父?” 三月七听着燕青的话,一时也是自信了起来。 而听着三月七这话,云璃和彦卿两人则是对此眨了眨眼,然后忽然出奇默契的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又同时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两人也是难得达成同步一致,接着云璃率先说道:“想什么呢?你不过练了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 接着彦卿也是说道:“以三月小姐的天资,若再肯下个几十年的苦功也不是没有可能击败云璃的。 ” “呸呸呸!” 不过两人和谐默契的场景好像也确实人没有持续多久就戛然而止了。 眼看着两人马上就是又要吵起来了,不过三月七暂时没有注意到这一切,反而说道:“几十年啊,那时候我可都变认成老婆婆了……不成,不成。” 接着云璃则是说道:“没想到短短几周的光景,三月七竟然练得有模有样。我算是体会到,云爷当年教我剑法时总是露出欣慰笑容的心情了。” 而彦卿则是此刻在一旁补刀道:“那最好是欣慰的笑。” 云璃听后当即便是不满的说道:“一边去!” 然后三月七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一幕,但好像早已习惯了一般,接着说道:“嘿嘿,说来说去还得归功于两位师父教的好。” 彦卿接着提议道:“三月的剑术现在小有所成,三月小姐要是想更进一步,也可以试试其他的仙舟利器,增添手感。” 接着三月七想了想后则是问道:“我,我想想……仙舟的剑器里哪一种最厉害啊?单剑,重剑,还是飞剑?” 接着云璃则是说道:“没有最厉害的剑,只有更厉害的剑士。你彦卿师父喜欢使唤多把飞剑,但你云璃师傅只用一把剑,在丹鼎司寺里不还是把他揍得吱哇乱叫。” 云璃也是找准机会发动了自己的的反击,而彦卿也是反应极快,接着说道:“第一,我根本没有吱哇乱叫;第二,你压根不是我的对手;第三,要不要现在试试谁能把谁揍的吱哇乱叫。” 不过不得不说,彦卿在这段时间里好像也终于有了点属于他这个年纪应有的少年感。 接着云璃听着彦卿的话也是毫不示弱道:“好啊!要是赢了你,你就乖乖退出演武一点的擂台赛如何?!” 彦卿接着也是与云璃面对面上前一步,而看着两人这剑拔弩张的态势,三月七也是忍不住在一旁说道:“师父们怎么又吵起来了,我明明感到这些天你们的气氛融洽多了。” 而就在这时椒丘却是突然走了过来,并说道:“听说罗浮与朱明两位将军的高徒原本预定登上演武擂台一较高下。却不知因为什么缘故,突然联手教起了徒弟来,这流言竟是真的。” 看着这眯着眼来到这里的这只粉毛狐狸,师徒三人相互对视一眼,也一时没有明白他来干什么的。 椒丘见几人没有回应,索性继续说道:“明日便是演武仪典举行的日子了,两位不各自砥砺锋芒,怎么还在这儿醉心教学?” 云璃看着椒丘,接着想了想后说道:“你是……那个……那个,对了。曜青来的粉毛狐狸。” 听后三月七忍不住噗嗤一声笑道:“噗,粉毛狐狸……” 而椒丘对此则是说道:“你笑什么?你也是粉毛。” 然后椒丘也是意识到自己没正经见过这几位,于是也是自我介绍道:“不才,椒丘。是曜青将军帐下的医士。” “我明白了,你是曜青派来参加演武仪典的选手,所以来这儿偷师。”云璃率先给出了自己的猜测。 而椒丘对此则是有些无语的说道:“言重了,椒丘对武事一窍不通,只是被将军派来办些公务手续,无意打扰了两位的教学。见谅,我这就走。” 接着云璃则是继续说道:“既然不懂剑术,那你刚才又在一旁笑个什么劲?” 椒丘则是说道:“鄙人只是对三月小姐该学什么的问题也心有戚戚,忍不住凑了过来。以鄙人的职业经验来看,剁刀、片刀、切刀、雕刀虽然同属刀具,但本就像烹饪中的煎、炒、煮、炸一样,只是供人施展的技巧。如何使用需要考虑食材本身的特性——就好比两位的剑法教学;若是顺着食材——我是说弟子的天性;以更适合的烹饪手法——我是说传授更适合她天性的技巧。才能令她事半功倍,好比紫金茄要油炸,赤云椒要爆炒,黄石牛肉要焖煮,发掘食材——我是说弟子的天性,就是咱们的工作。” 听着椒丘这一连串妙语连珠的比喻之下,三月七一时也是忍不住说道:“都给我说饿了,你这不是报菜名吗?” 接着云璃也是忍不住说道:“你不是医师吗,怎么谈起做菜来了?” 对此椒丘则是说道:“那是比喻,我加了点比喻。鄙人所师从的医方派别,名曰「染指派」,是曜青仙舟上独有的医术,偏爱以食疗治愈病患,所以做菜的事情我也略懂一二。” “所以说,你是将军的厨子?”云璃疑惑道。 而椒丘接着则是立即纠正道:“是医士,不想当医士的厨子,算不上好的将军幕僚。算了,你就当我是个厨子吧。” 面对云璃,椒丘也没什么办法,随之便就这样吧。 只不过感受着彦卿和云璃看着他对他们的教学有所点评,然后都有些不是特别相信的眼神,椒丘接着继续说道:“看你们的眼神,显然是误会我椒丘只是个妄议武学的孱弱文人。其实,我也不是对杀人技巧一窍不通的,毕竟「医道」本就是生杀一体之术。” 接着三月七也是忍不住说道:“看得出来,他真的是急了,成年人想从孩子手里找回场子,唉…… ” 三月七忍不住叹息一声。 椒丘这次倒是没有有过多纠缠,也不知道是真不是这样还是习惯了,反而直接拿出了一个红瓶子,继续说道:“我手中这瓶药你们可识得?” “不认识。”彦卿,云璃和三月七同时答道。 接着椒丘则是说道:“这叫「颠踬散」,是用域外奇花「押不卢」提炼浓缩而成的汤剂。” “毒药?”彦卿疑惑问道。 接着叫舅子是叹息了口气说道:“唉,是毒药还是救命良药,端看医者用心如何。为病人做伐骨洗髓,开膛破肚的手术前,只消一滴便能让人不知疼痛…… ” 但说到这里时椒丘也是停了停,接着继续说道:“若是剂量再多些,浓度再高些,便会放慢代谢,叫人血流不凝,乃至五感尽失。虽是老病不轻的长身种,服下的话也不能免。” 此刻椒丘又恢复了他固有的那眯着眼笑眯眯的模样,然后继续道:“这东西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派上的用场可比你们手中的刀剑多多了。” 彦卿对此则是说道:“彦卿还是更愿意将胜负放在剑锋之上,而不是……” 彦卿还在思考那该如何形容,而云璃这时接着已经是直言不讳的评价道:“确实误会你了,你不是孱弱文人,你是无耻文人。” 接着三月七也是在一旁说道:“下毒吗?但我觉得二哥说的有道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技巧都是空谈。” 而接着椒丘也是无奈的说道:“哎,怎么突然骂起人来了,我也不过是给大家普及医药知识,可不是要教唆各位投毒啊。” 彦卿对此则是说道:“椒丘先生一谈起毒药就满脸兴奋,也不知道是光明正大还是卑鄙阴险……” 听着彦卿的话,椒丘则是提出了个问题,而这个问题也确实值得思考:“假设现在有两个人,一个「阴险卑鄙」的站着,一另一个「光明正大」的躺着,你们倒是说说看,那个躺着的有什么办法去控诉那个站着的「阴险卑鄙」呢?战阵之上,生死刹那,万念成功,活下去便是唯一的道理。” 椒丘此刻也是严肃的睁开眼,认真说道,完全没有了之前玩笑的口气:“但凡能从战争中活着回来,一切价值都会被重新定义。光明磊落也好,阴险卑鄙也罢,在我看来……都轻如鸿毛。” 接着彦卿也是说道:“椒丘先生小看了我和云璃,我和她年纪虽小,也是上过战场的。” 听了这话,椒丘也是说道:“失敬失敬,既然如此,你们也该知道演武仪典不过是争个赛场热闹,何必如此上心?” “被选为演武仪典的守擂者时,我也曾问过将军:云骑上阵杀敌是本分,为何还要在擂台上挥剑取悦观众?将军回答:「出入阵出剑,登擂试剑,以一剑出鞘,敛百剑锋芒」。演武仪典是个彰显武德,结交四方盟友的好机会,悬剑于仪典之上,出鞘而不伤,展示的不仅是剑,也是云骑的武德威仪。” 听着彦卿的话,椒丘倒也是颇为赞同的说道:“这话说的倒是颇有见地,是比鄙人见识短浅了。那么彦卿兄弟,我抵达罗浮许久还无缘认识见识这次演武仪典的举办场地,今听你你侃侃而谈,心中倒是升起了几分好奇。不知你能否带我过去瞧瞧?” 彦卿听后立刻说道:“椒丘先生想去观赏竞锋舰?好啊,云璃和三月小姐也一定没见过。这样吧,我带各位去见识见识。” 第123章 观舰,畅谈 彦卿带着椒丘,云璃,三月七远程观摩竞锋舰来到了回星港。 而在这里他们也看到了其他一些人,分别是两位狐人和一位云骑军,椒丘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说道:“没想到来眺望竞锋舰的人还不少啊。” 而那三人交流着什么,也在远处听不真切,但椒丘却是陷入沉默,然后思考怀疑了起来。 而彦卿见他停下,一时不明所以也是问道:“椒丘先生,怎么了?” 椒丘接着顾并没有立刻便发觉他们有什么不对,或许也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总之多方考虑下他选择说道:“…不,没事。” 但他却还是朝着那三人的方向,看了一眼,但暂时他也没做什么。 燕青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带着几人继续走,很快便来到了可以眺望到竞锋舰的地方。 在这里看向那艘巨舰最为清楚,彦卿也是接着指向那艘巨舰介绍道:“你们看到了吗?远处那艘飞舰就是这次演武仪典的比武赛场,「竞锋舰」。” “远远看来倒也不算特别。”椒丘不由得说道。 接着彦卿也是继续介绍了起来,说道:“这艘竞锋舰是以罗浮退役舰船改造而成的,在演武仪典正式举行前,暂时还不准人们登陆,但明日钟声响起,礼炮绽放,燕青代表仙舟「罗浮」云骑军站上擂台,接受四方骁勇之士的挑战。彦卿自小就被将军带在身边,教授剑术与兵法,每日挥剑。面斩击一万次,刺击一万次,如是往复,如是往复…… 我明白,我和一般的孩子似乎不太一样。我从来没有羡慕过他们拥有的玩具和自由,也从没觉得一心练剑是什么枯糙艰难的事情。 即便是登上战场斩阵杀敌,在与那些恶形恶状的猎物交锋时我也一无所惧。 每天都能感觉自己在不断变强,变强,再变强一点……一次次将胜利握在手里,世上没有比这更快乐的事情了。” 彦卿好似触景深情一般忍不住说起了自己过去的一些事,但就在这里时他的话锋却是骤然一转道:“但后来,我接了某人一剑。那一剑将我原本完满无缺的自信斩得粉碎,在那一剑到来的瞬间,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害怕。这也许就是椒丘先生所说的「生死刹那,万念成空」吧。” 彦卿说的那人自然是他的师祖镜流。 接着彦卿也是用着有些没落的语气说道:“那之后,彦卿不得不低下头,去将这些碎片一片片拾起拼合,试图重新拼出那过去那个快乐的自己。 但无论怎么做,我似乎都无法再现往日日的心境了。 我时不时会问自己,我究竟为何而挥剑?如果注定要面对下一场失败,我又为何要继续挥剑?是为了找回胜利的快乐?为了回应将军的期待?还是为了留下云骑功勋?将军能教我剑术,却不能教我挥剑的理由。他对我说:挥剑的理由必须由我自己寻得。 彦卿燕青百般苦恼,辗转反侧。但与椒丘先生这番畅谈心,彦卿心中已有了答案。” 彦卿继续着自己的独白道:“作为云骑的一员,将军的弟子,我背负了很多,而且注定要背负更多的东西。但只有在我挥剑时,我能感觉到自己可以放下一切,我喜欢那个倾尽全力向前方阻碍挥出一剑,一往无前的我!我也正是为了这样的我而挥剑!” 听着彦卿这一长段的自白,椒丘也是忍不住在一旁说道:“彦卿啊彦卿,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了。说起来,你今年到底多大了?” 接着彦卿则是反驳道:“这和我几岁没关系。只要是练剑之人,自然会理解我的感受,甚至不用是练剑之人,习武之人都能理解。” 椒丘听后忍不住说道:“唉,罗浮的孩子真是太苦了,那你有什么想说的,云璃小姐?” 云璃听着椒丘的话则是率先说道:“无论在哪个仙舟上,问女孩子的年龄都是不礼貌的。” 椒丘对此则是无语的说道:“我问的不是年龄,我是问你有没有彦卿兄弟这样的梦想。” 对此云璃则是继续评价椒丘道:“你不像个厨子,倒是更像主持人。” 对此椒丘再次无语,在过了好一会儿才是说道:“……给我记好了,我是医士。” 他说话的过程是个人都能感觉到他在他在咬牙切齿,而云璃并没有有在意这些。 简单思考过后便是说道:“我……没有彦卿小弟这样的梦想,我之所以要挑战守擂竞锋,只不过是因为答应了爷爷,想赢下他赠给演武仪典的宝剑。” “你这个人啊,满脑子都是剑。”彦卿忍不住在一旁评价道。 而云璃接着也是说道:“你脑子里不也一样没别的吗?” 云璃接着也是说起了自己的过去:“我……父亲是朱明仙舟的匠师,只因为他的一念愚蠢,许多人死在了他所造的魔剑之下。我从小时候起就明白,许多人的手中根本不配持有任何武器。准许他们握剑,就是对无辜之人的残忍。 每当遇见有人得不配剑,便难免手心痒痒的,想要从他手里夺下武器。这不是彦卿小弟要为这次演武仪典守擂吗?我好心上场,以免宝剑所托非人。” 说着说着云璃还是忍不住怼了一下彦卿。 而彦卿听后也是立刻说道:“什么叫所托非人啊?你给我讲讲清楚!” 椒丘听后也是同样忍不住再次评价道:“唉,明白了,朱明的孩子也很苦。” 而椒丘接着则是说道:“有挥剑的理由,总强过茫然不知所措。我这一生救治过不少云骑,其中也不乏似二位这样出类拔萃的战士……” 椒丘接着却是停了下来,也没有立刻继续说下去。 彦卿接着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话说到一半,椒丘先生?” 对此椒丘则是说道:“……只是想起了几位故人,一些旧事。” 说到这里时他也忍不住再次睁开了眼睛道:“以我身为医师的专业眼光来看,二位的生命力充沛健旺,气息流转如猛火烈风,这场比斗……一定好看的很。好了,回星港兜兜转转一遍,竞锋舰也瞧过了,是时候要和各位暂时道别了。” “嗯?怎么,你要走了吗?你还没问我有没有梦想呢,我也练的很辛苦的!”三月七见自己一直被椒丘无视也是忍不住在此刻开口显示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对此娇丘则是说道:“时候不早了,三月小姐。我和你们几位不同,我只是个受职务羁绊的成年人,我家将军交给我的事情可不会自动完成。对了,彦卿小兄弟,似回星港这般自动运行的区域,平日里也会有咱们这么多人来闲逛吗?” 听后彦卿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其实这本是不允许随便擅闯的地方,只是大家是客人,我才带各位来此看看。” 听后椒丘也是说道:“我明白了,那鄙人就先告辞了,祝二位明日擂场各得所愿。” 接着娇丘挥了挥手,随即离去。 而接着三月七见他走后也是忍不住有些不满的说道:“真是的……我想了半天自己的梦想是什么,他居然不问!” 对此云璃接着则是说道:“竞锋舰看完了,该回去继续训练了吧?” 对此彦卿则是说道:“今天就休息一天吧?” 云璃接着也是调侃似的说道:“怎么,你想躲起来一个人练剑?想得美。” 彦卿对此则是冷哼一声道:“哼,临阵磨枪,一点儿用场也派不上。说来也怪,看着竞锋舰的轮廓,我突然有了信心,所以我打算养精蓄锐,等待明天。我带你们离开回星港吧。” 就在彦卿带着云璃和三月七准备离开,但就在这时,之前被椒丘看到到的那两名狐人和骑却还在这里。 此刻一位匠人狐人对着那名云骑说道:“……闭嘴吧赤牙,这里的船毕竟不是兽舰,我需要点儿时间搞定它。” 接着那云被他叫做赤牙的云骑士卒则是说道:“你自愿披上了贱畜的皮,加入这次行动,为光荣的大业献身,现在你告诉我你搞不定?!你知道我们需要多少条船吗?!” 那云骑士卒明显有些不正常的,十分暴躁,他的话也满是让人怀疑的地方。 而那匠人狐人则是说道:“我在尽力,我在研究,这些都需要时间。” 但此刻他旁边那位天舶司生成员的狐人也是催促道:“明天礼炮一响,所有人的注意都会被吸引,不会有第二次机会……” 接着那云骑士卒就突然发现了什么,立刻看向了一旁路过这里的三月七、云璃和彦卿三人道:“harzaaxi!谁,谁在那儿?!” 接着看着这一幕彦卿率先上前一步,接着云璃和三月七跟上,来到几人面前彦卿疑惑的问道:“你们是谁?” 几人对视一眼,接着匠人忽然说道:“临时检查,为什么有无关的人在回星港出没?还是几个小不点儿。” 接着身为天舶司成员的狐人上前一步,对看着年纪不大的几人说道:“小朋友,你们的父母难道没告诉过你,回星港虽然是自动运转的设施,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们几个能随随便便闯进来。” 接着三月七由于身高最高,看着也稍微更大一点,于是说道:“对,对不住,我马上就把小好不点们带走。” 而彦卿在这时候颇为配合的说道:“姐姐姐姐,咱们快走吧,接下来。我要……我要去永狩原玩。” 不得不说,彦卿这样子确实像是没多大的小孩子,看得云璃一时间都是忍不住愣住了,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三月七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但是马上也是立刻说道:“诶……永狩原……好……好的,姐姐带你去永狩原。” 接着彦卿撒野似的立刻跑开,云璃和三月天接着也是很快跟上。 看着他们几个离开,这有些诡异的三人也像是稍微松了口气。 第124章 跟踪,发现阴谋 不过在三人走远之后,那云骑士卒接着则是说道:“xuuhaa! 你应该让我……” 但就在那云骑士卒说到这里时,天舶司成员却是立刻打断道:“嘘……检查结束了,一切正常,我们该走了。” 说着假装与那两人交谈了一番后,便是看似平静的走了。 而就在离他们不远处的楼梯台上,彦卿,云璃,三月七三人的脑袋再次出现,可以冷静的观察着这一幕。 见他们走远彦卿也是思考了起来,而云离则是对着彦卿说道:“彦卿小弟,能不能把刚才的话再学一遍?” “什么话?”彦卿在由于刚才在思考,所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云璃接着模仿道:“姐姐姐姐,咱们快走吧~” 对此彦卿忍不住扶住脑袋说道:“救命,你是永远读不懂气氛吗?刚才那三个人很有问题。” 接着云璃也是有些无语的说道:“傻瓜都看明白了,我只是想再听你说一遍那个。” 云璃接着也是分析了起来:“那只粉毛狐狸刚刚欲言又止,他是早已瞧出了什么端倪,只是他人生地不熟,所以临走前留了个话茬暗示咱们,没想到你却不搭理他。” “我早就听明白了!”彦卿当立刻反驳道。 三月七也是此刻也是在一旁认真的分析起了这三个人的问题,想了想后说道:“刚才那个云骑完全认不出彦卿师傅,这确实很蹊跷……” 接着云璃也是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他在罗浮很有名吗?朱明云骑千万,就算听过我的大名,也不见得认得我的脸。” 三月七好像觉得也有道理,随即说道:“您说的是呢。” 接着彦卿则是说到了他们真正的破绽:“云骑,天舶司的人,还有匠人……种类倒是齐全,检修的理由也说的过去。只是刚才那人嘴里蹦出了一句奇怪的语言,你们听见了吗?” 然后彦卿你说到这里时也是严肃的继续说道:“我有种奇怪的直觉,如果咱们现在悄悄跟上去,一定能掀开这几个家伙的马脚。跟上我,小心别让他们发现了。” 说着三人也是小心的开始了跟踪工作,三月七还准备了相机,准备把他们的所有动作都拍下来,几人不敢离得太近,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偷偷拍摄,而他们虽然离得远,但三人都耳力极佳,还是隐约能够听到那三个人说了些什么。 “应该宰了刚才那三只贱畜的!小崽子占不了多大地方,这儿到处都是箱子,随便往哪个里头一扔,不会有人发现的!”这云骑话说的极其狠辣辣,也的确是极其不正常。 天舶司成员随即也是反驳道:”少给我节外生枝!任何一点意外都可能会干扰莫度大人的计划!” “接下来去哪儿?”云骑士卒接着也不再细问,也是问起了正经的问题。 天舶司成员接着说道:“去检查货船,需要做的准备还有很多,还有记得带走我那几只箱子。武器,补给……我们必须做好充足的准备,不然咱们的头颅就只能交代在这儿了。” 接着云璃思考分析了刚才他们说的那些话后提出了一个可能:“这些人……是走私者吗……他们要做什么?” 彦卿接着说道:“我不知道,但他们似乎准备带走那堆货箱。我有个主意,我们可以躲进那些箱子里,跟着他们。” 接着三人找准机会,立刻小心潜入了其中钻了进去。但是一进去几人便发现这里待着确实不怎么舒服。 “好窄……”三月七忍不住第一个开口。 云璃接着也是说道:“要窒息了……” 彦卿也很难受,但他只能忍着并且鼓励两人道:“坚持住……” 三人听到旁子箱子旁有脚步声来不断来回,如果在此时有人打开货箱,一定能瞧见他们可笑的躲藏姿态。 不过万幸事情没有发生,箱底的悬浮机关被启动。 三人感受到他们开始向着前方缓缓飘行,长如一个琥珀系的闭气和沉默后。 三人也终于听到了箱子落地的声音。 接着那匠人说道:“货先放在这里吧,接下来检查船只的问题。莫度大人说,一旦接应完成,兄弟们搭上货船离开这儿。” 接着天舶司成员也是说道:“放心吧,我改写了航舵计划表。你们俩跟我来。” 云骑士卒此刻却是说道:“我总觉得奇怪,贱畜的味道怎么哪儿都有?” 接着天舶司成员则是不当回事,反而说道:“别疑神疑鬼。” 离去的脚步仿佛一个信号,让三人松了口气。 三人出来之后彦卿直接说道:“看来他们打算利用回星港的船只带他们离开仙舟。口口声声计划计划,这些人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他们想在仙舟上干什么?” 三月七接着说道:“八成不是什么好事,他们不见了,咱们跟上去。” 接着三人也是进行了一番更惊心动魄的潜伏跟踪,利用各种货物遮挡,索幸她们不高的身形这才算是没有让那些人发现他们的踪迹。 彦卿对此算是有点经验,因此也是对另外两人提醒道:“脚步要轻,呼吸要浅。还要随时留意对方的行动,一有动静就躲起来。 靠得太近了,你现在太危险了! 小心!他们警觉起来了!” 总之,在极度小心的跟踪了他们好一段距离之后,彦卿见他们又停了下来,也是与云璃和三月七又讨论了一下他们的情况:“他们到底要干什么?这些人身着的全都是官方服饰,但我敢打赌,这些家伙绝对不是天舶司、工造司或是云骑军的人……太可疑了。” 接着三月七则是说道:“不管他们是谁,把他们的行动都都拍下来作为证据,要是有什么罪证,那可就抵赖不了了。” 接着三月七也是继续拍照,留下证据。 天舶司成员此刻看着那些停靠的货船,也是忍不住点头道:“瞧瞧,一艘货运星槎至少能够送走二十名弟兄,我还会联络其他成员,让他们准备更多。” 接着他也是转头对着另外两人道:“等脱离关口后,会有接应的兽舰,莫度大人已经准备妥当,我们的古老血脉能否重振,将在此一举!” 而听着那人的豪言壮语,此刻另外两人也不由得是畅想起了那样的未来,忍不住点头称是。 彦卿此刻也是思考着刚才听到的话:“他说什么?兽舰?” 然而就在这三月七继续打算拍照时,那名天舶司成员却是感觉到了不对,大喝一声:“谁?!” 然后意识到其已经被发现的三人也是索性没有再隐蔽,直接站了出来,准备应敌。 而云骑士卒接着也是大喝一声:“是那三个小崽子!我说过了,让你及时善后!你就是不听,白痴!” 而紧接着那两名狐人却是身形变幻,然后完全看不出狐人的模样,在当他们变化形态,变成狼首人身的步离人后,那狐人的皮却是完整的脱落在了地下,看着着实是让人毛骨悚然。 而云骑士卒接着也是大喝一声:“不能留活口!动手!” 而彦卿看着这一个场景,也是忍不住大惊道:“步离人?!” 而那几名步离人也是大喝一声:“adugusu! 受死吧,贱畜!” 不过这几名步离人都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很快就是被三人合力打翻在地。 此刻彦卿也是被惊讶到有些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后才是磕磕绊绊的说道:“怎么可能?!这些狐人…… 这些狐人为什么变了模样?!” 云璃接着说道:“这些家伙根本不是狐人!他们只是露出了原形,这些家伙是货真价实的步离人!和我在公司那艘舰船上击败的劫匪是同一群害虫!” 彦卿接着也是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说道:“那岂不是意味着……” 三月七此刻也明白了有问题的严重性,说道:“这些家伙,到底施了什么障眼法!咱们刚才追踪他们时,他们看起来和一般的仙舟狐人毫无区别!” 接着彦卿在思考一番过后,也是将可怕的事实说了出来:“这不是简单换上仙舟的服饰,剃去须发的伪装。这几个步离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法将自己的模样变得与狐人毫无二致,他们还有着官方身份,天舶司,工造司……还有云骑军。” 彦卿接着上前一步,对着那名伪装成云骑的步离人翻找一番,说道:“让我看看这个冒牌云骑的腰牌,或许能有些眉目……路君,巡防卫队的值守武官……等等!” 彦卿立刻想到了什么,云璃在一旁连忙问道:“怎么了?!” 彦卿立刻说道:“我曾经见过另一个名叫路君的值守武官!那是在几周之前,我押送步离人犯的时候!拥有伪造的官方身份,能堂而皇之的出入仙舟…… 糟糕!真是太糟糕了!” 接着三月七也是说出了三人很不想面对,但可能已经成为事实的事:“更糟糕的是,如果我在列车上发现了一只蟑螂,那就意味着……”三月七说到这里停了停,但是彦卿和云璃都是眼神情严肃,也都明白三月七到底想说什么。 彦卿接着说道:“还有更多步离人潜伏在仙州内,他们的阴谋恐怕不是盗取窃取情报这般小打小闹的事情!必须尽快将这件事报告给神策府!” 而与此同时,在一个隐蔽的房间内,那名彦卿之前见过的值守武官路君此刻看着在自己周围灭掉的几根蜡烛也是眉头一皱,然后说道:“有几个人死了,真不好办,看来事情还是暴露了……也好,已经比理想的暴露时间晚了许多,或者说……其实我们很可能从始至终就没有瞒成功瞒住景元……不过这些不重要,现在既然已经暴露了的话,那计划索性就……” 路君此刻说到这里时也是有了决断,而接着镜头拉近到他的眼睛。 此刻玩家可以从他的眼睛里清楚的看到一个渐渐浮现出的一个奇怪的印记——一只形似长着九个蛇头的蛇形动物。 第125章 证明 在彦卿,云璃,三月七着急不已的要将情况汇报给景元,以及离路君不知在计划筹谋着什么的同时。 此刻在神策府内,星,丹恒,还有阿尔弗雷德也是来到了这里,并且直接看到了景元,飞霄以及怀炎三位天将。 而飞霄一见三人到来,也是几分十分客气的说道:“百闻不如一见,星穹列车的客人。我是曜青仙舟的将军,飞霄。” 接着星和丹恒两个都是十分有礼貌的行了个礼,而阿尔弗雷德则只是平静的看着对方。 接着警员率先打算为两方打开话茬,说道:“我来为天击将军介绍一番,身着青衣的这位……” 但就在景元说到这里时,飞霄则是直接开口道:“走前边这位是饮月君的隔世之身,跟在他后面的是星穹列车最近吸纳的新成员,还旁边这位嘛,嗯…… 目前是疑似开拓令史的存在。三位鼎鼎大名,我这对耳朵听得可清楚了。” 见着飞霄一开始居然是这个场面,三人虽然知道飞霄是找他们来问话的,也对飞霄的性格什么的有一个最基本的准备。 但至少丹恒和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阿尔弗雷德则依旧是平静的看着这一切。 飞霄接着继续说道:“除开罗浮报告中的记述,曜青天舶司也搜罗了不少关于三位的见闻。本人一直想会会你们,原因想必景员将军也解释过了吧。” 接着星则是说道:“做不就是为了建木重生,然后又被镇压的事吗…… ” 接着飞霄也是点头道:“正是,直来直往,我喜欢。景元将军在呈递的报告中,将建木灾异的祸首归罪于烬灭军团,虽有一名星际战士参与其中,但目前看来,那名星际战士应该是个人行动,而且很有可能已经背叛了帝国。所以景元这份报告核心还是在警戒众天将应当关注烬灭祸祖的动向,至于帝国则是暂时一切如常。这些年来,毁灭的爪牙摧残了数之不尽的世界,联盟也有所防备,只是未曾想他们竟会与丰饶的残党联手。” 听着飞霄这话星则是用手抵住自己的下巴,看起来真的已经在试图用尽自己全部的脑力思考了,丹恒和阿尔弗雷德则是一脸平静的继续听着飞霄接下来的话。 “这场建木灾异造成的损害远比预想中低,可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但反过来看,也和烬灭军团所到之处荼毒生灵的风格大相径庭。 而且建木重生也是事实,而整篇报告中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地方也就在这里。 单说建木重生带来的损失这次也未免太小了一点。 我自然相信神策将军与各位无名客的英勇事迹,但也不但也不免对报告未能详细详述的一些细节感到好奇。 借此机会。希望能与三位交流一番。有言在先,我所问的未必是我认为的,提问若有冒犯,还请不要见怪。” 接着丹恒也是终于开口道:“将军但问无妨,只是我们能回答的……也只是我们所知的。而您所问的,或许您内心也早有答案。” 飞霄听着丹痕的话,也是评价道:“伶牙俐齿,我喜欢。” 接着阿尔弗雷德说道:“星,你来回答吧,整件事情属于你参与的最深。” 星接着点头答应,接着星在想想后觉得飞霄来意不明,说话却是头头是道,景元也希望他们据实回答,那或许只说知道的事实就好了。 就在星打定主意的同时,飞霄也是开口道:“我就开门见山了。起初,星穹列车受通缉重犯星核猎手的引导前来此地,试图解决星河危机。可凡在银河行走的是个人,应都应听说过星河猎手昭彰恶名。各位无名客为何如此相信他们的一面之词?莫非是有人沾亲带故?” 星接着想了想后则是说道:“因为阿尔哥他同样拥有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他看到了和艾利欧所看到的相似的未来,因此我们才决定决定前来帮忙接。他他们两个也都遇见仙舟和列车都将参与对抗纳努克的战争,而将我们引来解决罗浮的星核危机,也正是为了实现这一预言。” 接着飞霄听后则是问道:“好,从报告来看,警员将军也相信了这一说辞。这倒令我好奇,为何你们对此并无质疑。” 丹恒则是说道:“我们列车组都很相信弗雷德大哥的预言,因为之前弗雷德大哥的预言确实都很正确。” 接着我阿尔弗雷德也是在此刻开口道:“飞霄将军,这的确是我所拥有的能力。至于你信不信……要不然我再做点别的预言,看看准不准?当然,可能与这件事情也没什么关系,此事的话的确有些难以证伪。” 接着飞霄听后也是没有接着追问,反而换了个问题继续问道:“好,这个问题我们不深究,也很难验证。不过丹枢不过一介丹士长,竟如此手眼通天,她勾结外敌,招来星核也就罢了,其古海建木可是持明一族的领地,她是如何绕过守卫的?又是如何与一位绝灭大军搭上线?还招来了一位星际战士?” 接着星想了想后则是说道:“我曾见过丹枢本人,我与她有过一面之缘,她的挚友死于方壶的战争。她憎恨巡猎,在丹鼎司中准备多年,正是为了向仙舟复仇。” 接着飞霄听后则是说到:“复仇……这同样是一种巡猎,但这不意味着他就有能力将星河带入持明把守的鳞渊境。” “这个问题应该由丹枢自己回答。”丹恒对此则是说道。 而飞霄听后也是无奈摇头道:“可惜丹枢纽已死,就连尸骸也碎成了一捧烂肉,可追究的线索又少了一个啊……算了,报告宣称绝灭大军幻胧是阴谋的策动者,在与你们一路同行时,她以天舶司某位节度使的身份示人,而后又蒸发的无影无踪。这祸首倒是来去自由,拿来戴罪背锅也忒方便了。” 接着星则是说道:“幻胧是曾和仙舟为敌的能量生命,「岁阳」的一员,这东西变化无常,难以捉摸。” 怀炎对此也是赞同的说道:“星小友说的没错,这次建木重生,根须蔓延,还凿穿了罗浮的造化洪炉,误走了其中封印的岁阳妖火,此事倒是可以作为旁证。” 接着飞霄听后也是点头道:“炎老认可我,自然没有问题。” 然后飞霄也是做了最终判断:“很好,从各位的回答来看,这些问题都能有所解释。两位将军,我的问话也就到此为止了。” “那么,飞霄将军觉得如何?”怀炎也是在此刻开口询问道:“报告中的诸多疑点是否得到了解释?” 而飞霄对此则是说道:“三位无名客的回答倒是颇为坦诚,就算其中有些难以解释的细节,但以我的直觉来看倒也没什么不妥。不过我方才所提到的三个问题,不仅仅是在向这三位无名客发问,也是在向景元将军传递某种声音。 其一、药王秘传在罗浮内部不断壮大,六御却无所察觉,任其滋长,是为「失职」。 其二、对星核猎手的说辞信之不疑,又将解决危机的重责交托外人,任其机触及寿瘟祸迹,是为「失责」。 其三、于建木灾异之后,一意举欲行演武仪典,将罗浮再度置于寰宇焦点,是为「失智」。” “天击将军,这是你的意思,还是…… 十王的意思?”怀炎在此刻也是帮景元问了一句。 而飞霄对此则是答道:“我想从打从进殿起我就说了,我所问的未必就是我认为的。” 接着景元想了想后则是一一回答道:“药王秘传的势力盘根错节,潜谋已久,景元失察确有其事。星河猎手的预言我倒也未必全信,但在见招拆招之间,罗浮已从建木灾异中得以保全,可见艾利欧对未来的预言亦有可观之处。至于演武仪典…… 景元岂会不知道开门缉盗的风险。不过风险亦是转机,罗浮这潭池水沉寂太久了,也是时候搅和搅和,让沉渣以激泛起,激浊扬清了。” 接着飞霄则是说道:“神策将军不愧是文化人,几句话快赶得上一本仙舟成语大全了,我喜欢。” 飞霄接着微笑着说着,然后却是突然话锋一转到:“但很遗憾,自报告上呈之日起,联盟内就充斥着流言和臆测,就连罗浮内部也有人参本上奏,指责将军疏怠职守,放任建木重生。” “那飞霄将军又是怎么想的?”景元不慌不忙,接着直接问出了现在最关键的问题。 飞霄对此说道:“你我同为天将,自然都清楚坐这把交椅的难处。在我看来,这些统统是蚊蝇无意义的嗡鸣。相隔星海,罗浮上所发生的事,唯有神策将军最清楚其危机和背后隐含的意义……” 飞霄说到这里时还停了停,接着才是说道:“正如曜青仙舟最近所遭遇的情况。” “飞霄将军是说,曜青仙舟也……” 第126章 变故出 景元听到飞霄这话也是愣了愣,他没有想到飞霄选择相信自己,竟然是因为曜青仙舟最近也遭遇了相同的变故。 飞霄接着也是点头,然后说道:“青丘军的斥候回报:步离人又开始蠢蠢蠢欲动了,原本一盘散沙的步离猎群开始彼此攻伐,互相吞并,结成更大的猎群。在他们的背后,有个叫「蟒古斯」的东西在指引他们。” “东西?”怀炎有些疑惑。 飞霄接着说道:“斥候送来的情报说那东西……不是步离人,那是一个自诩「长生主使者」的女人,「十二重面目,十二对獠牙,残酷如猛毒,变化如流沙」,步离人相信她将为他们带来重新崛起的机会。” “是幻胧。”景元立刻做出了准确的判断。 飞霄接着也是点头道:“不错,幸好此行是我前来,若是换做冥尘将军或是戎韬将军,这场问话或许就不会这么友善了。我向来相信直觉,自然不会怀疑各位光明磊落的侠士。但眼下罗浮面对的质疑难关也确凿无疑,因此我打算确保最关键的一点,给联盟一个交代。” “飞霄将军打算怎么做?”景元立刻问道。 飞霄对此则是说道:“景元将军心知肚肚明,只是你不愿做这坏人,那便由我代劳。建木一事,仍需要十王司一锤定音,压服众声。” 接着飞霄也是看列车组三人,接着说道:“为此,我需要各位无名客前往幽囚域一趟。” “你要扣留我们?!”星接着立刻警惕了起来。 飞霄对此则是说道:“不是扣留,我会申请十王司「问字部」的判官,以业台镜为诸位留下一份详细证言,补上报告所缺,也是为了堵上联盟内抗议的嘴巴。” 接着丹恒想了想后说道:“…… 我没有问题。” 星接着则是说问道:“还放咱们回来吗……” 飞霄对此则是说道:“你担心我出尔反尔,将你们扣在幽囚狱里?大可不必,我要是想做,早就做了。一旦完成证言,诸位来去自由,礼遇如常。不过,这位阿尔弗雷德先生,你的话……就不用去了。” 接着阿尔弗雷德看着飞霄,接着则是说道:“怎么,身为帝弓七天将武魁的飞霄将军认为若是我在幽囚狱中闹出点什么事镇不住我?” 阿尔弗雷德用玩笑似的语气说道,接着飞霄对此则是说道:“飞霄从不觉得自己弱于旁人,但是飞霄也知道一些危险能够避免,那自然最好还是避免吧。而且将一位疑似开拓令使,至少是有令使战力的人如此轻易的就放进幽囚狱,恐怕到时候我也得承受和景元将军一样的非议。” 阿尔弗雷德接着看着飞霄,然后看向丹恒和星说到:“这一次得委屈一下你们两个,下次多给你们点零花钱和开拓经费……” 说着阿尔弗雷德手中出现金色火焰,接着开始附在两人身上,然后阿尔弗雷德说到:“这么做保险一点,你们身上现在有我的力量,我一般的令使也不会也难以对你们产生什么影响,这样你们去幽囚狱我也可以放心点。当然,如果联盟真的想要压下你们的话……” 说到这里时阿尔弗雷德也是眼神犀利了起来,然后看向景元,说道:“景元将军,您也可以把我对您说过的话再对飞霄将军和怀炎将军说一遍。对此,我没有什么异议。” 景元听后也是差点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接着说道:“那就依天击将军所请。” 接着飞霄也是说道:“如此最好。此外,我来罗浮还有一桩要务,如果说十王司盖上大印的证言是为压服联盟高层里反对的声音。那么曜青仙舟狐人内部的声音,要恳请景员将军听听。” “天击将军是为「呼雷」而来?” 景元早就是通过情报以及自己的判断,说出了飞霄接下来的话。 接着飞霄是点头道:“正是,我要带走关押在罗浮幽囚狱中的步离人巢父,「呼雷」移交曜青仙舟看管。步离人近日的动向足以证明他们将有大图谋,我们必须及早因应。” 接着景元也是点头道:“呼雷是狐族世仇,由狐人镇压看守也合情合理。飞霄将军信任罗浮的处置,罗浮自然也对将军的处置报以信任。炎老认为如何?” 只有他们两个就把这事敲定显然不是特别合适,因此得拉一个第三方进来。 而怀炎听了景元的话后则是说道:“老朽本来担心这是一场唇枪舌剑的会面,是我多心了。两位既然都做出决定,互解难题,那真是再好不过。” 飞霄接说道:“移交呼雷一事。我会派遣下属椒丘,貊泽先行对其囚牢状况进行探视,以便后续展开押解,若无其他疑问,这就开始吧。” 接着几人也是去忙各自的事了。 三位天将留下来商讨关于与景元这盘大棋更多的安排。 星和丹恒则是在一名云骑的带领下向着幽囚域的方向走去。 阿尔弗雷德则是选择在仙舟上逛逛,他毕竟没有在正经休闲的了解过罗浮。 而这一次他也确实很有收获,他偶然间在星槎还遇到了天舶司司舵驭空的女儿晴霓。 而晴霓则因为曾受过瓦尔特和星的帮助,所以在得知了阿尔弗雷德也是星球列车的成员之后也是欣喜的带着他好好逛了逛罗浮仙舟。 不过对阿尔弗雷德自己最有收获的一件事是阿尔弗雷德在仙舟上找到了一款对他来说不错的饮料,也是晴霓向他推荐的仙州特色饮品——苏打豆汁儿。 作为一个最爱的饮品是自己母亲姬子所制作的咖啡的人来说,这寰宇中也实在是难有什么东西能够刺激他的味觉,而苏打豆汁却是可以勉强做到这一点,让他有点新奇的体验,因此他也确实非常喜欢,这款饮料。 甚至还一下子差点喝光了整个售货机里的所有苏打豆汁,让晴霓都是忍不住赞叹,说他是自己见过的有史以来能单次喝下苏打豆汁数量最多的外乡人,甚至一般仙舟本地人都完全受不了这东西呢。 而晴霓接着也是忍不住回忆起了瓦尔特和星当时在喝到这东西时的表情,那感觉真的是和杀了他们也没有太大差别了。 而在星和丹恒进入幽囚狱做笔录之前,椒丘和貊泽已经是在雪衣的带领下进入其中准备探视呼雷的关押情况,以为押解他做准备。 期间貊泽还与雪衣爆发了一点小争论,但是被椒我巧妙化解了过去。 不过此刻阴谋也渐渐浮现,路君此刻知晓自己的行动或许即将被神策将知晓,虽然准备还不完全,但是再等下去就太容易被瓮中捉鳖了。 所以虽然现在不是最好的时候,但现在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必须快速展开行动。 因此他直接就启动了提前准备好的信号干扰,接着他便是直接带着一大批步离人,以及加上之前他们袭击的公司舰船上的,已经被运入幽囚狱中的狼形机甲里应外合,直接从两个方向攻入了幽囚狱中。 而且由于内部和外部同时袭来敌人的情况,可以说自幽囚狱诞生以来从未有过,而且幽囚地的守备力量严重不足,两方夹击,很快便是被步离人们找到了通往呼雷牢房的道路。 甚至可以说在雪衣和,椒丘,貊泽前脚刚到达呼雷牢房前。后一步,路君便带着庞大的步离人潜入部队杀到了几人面前。 路君接着也是大笑着感谢三人的引路,然后便是指挥着步离人杀向对方三人。 原本三人身为命途行者一般的步离敌人自然难以对他们造成什么威胁,但是路君的指挥水平却是有点出乎他们的意料。 他的指挥水平或许对比景元来说有差距,但是眼下他也能够做到如臂使指的指挥着这自己手下的步离人有条不紊的在一方面挡住三人,且不用出巨大伤亡的情况下,指挥着另一批人全力攻击呼雷的牢房。 并很快就要成功将呼雷给放出来了。 而在来到这里之前,他一方面干扰通讯,另一方面也让冥差等幽囚狱武装力量难以到达这里,直接消灭了一部分冥差,因此刻整个幽囚狱中的武力状况可以说已经差到了极点。 眼见呼雷的牢房即将被打开,雪衣,椒丘和貊泽也只能是全力杀敌,并且找到机会想办法将呼雷重新关进去。 但最后还他们还是失败了,在一群步离人的牺牲下,呼雷最终还是杀出了囚牢。 那些来到这里的步离人为他打开枷锁,并用自己的血肉为他提供能量,令其恢复。 而当呼雷走出牢房后,虽然雪衣尽全力杀向对方啊,想要将其又打回去。 但即便远不是全盛时期的呼雷,他在恢复了一点力气之后,还是直接一爪便将雪衣打翻在地,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呼雷忍不住感叹一句:“没想到我重见天日的第一餐,居然就是同胞的血肉…… ” 而椒丘此刻看见这个场景已经意识到自己是走不了了。 而呼雷出现后的瞬间,那些听着他的传说长大的步离人便是被他高大的身影吸引,然后用崇拜的目光看向他。 瞬间防线便是出现了漏洞。 而路君接着则是反应极快,大喝一声:“你们在干什么?!快稳住阵线!不要让这两个人给跑了!” 接着椒丘则是示意貊泽别管自己赶紧走。 以速度和隐匿见长的貊泽也是完全没有犹豫,立刻便是拿起匕首然后进入隐匿状态,并且真的趁着步离人阵线出现了一线破绽时,成功逃出了包围圈。 第127章 步离人的计划 路君,或者说现在应该说是步离人‘犀犬猎群’的策问官的莫度,此刻面对着已经逃走的貊泽也毫无办法,他本身的实力并不算强,他的速度也不够快,所以他也没有什么信心冲上去就能够把对方拦住。 而如果就自己就这么死的了的话,那他也没有办法完成自己接下来的任务。 就在他懊恼着貊泽就这么跑了的同时,其余的步离人正对着被放出的齐身下拜,并且对着呼雷高呼道:“久违了,战首!我们来迎你归巢!” 这群步离人拜服在呼雷的身下,在呼雷身侧仰天长啸,兴奋异常,而呼雷却只是冷冷的扫过他们。 然后很快呼雷便将自己的目光集中在了莫度的身上,接着莫度也是感受到了呼雷的目光正对着他,而他面对着忽雷这高大异常的身形,以自己真的看到了只存在于步离人传说中的呼雷时,莫度也是立刻拜伏在地,以步离人的传统对其以表达自己的忠诚。 呼雷对着他说道:“距离上次狩猎,青丘究竟旋转了多少次?都蓝的崽子!告诉我你的名字!” 面对呼雷问自己的名字,莫度则是不卑不亢的说道:“伟大的呼雷汗,狐人之敌,众生的猎者,我只是「犀犬猎群」中一个小小的策问官。也许曾是您血脉中产下的最微不足道的子嗣之一,我名莫度。” 看着莫度这不卑不亢的样子,呼雷忍不住暗暗点头。 他虽然被关于囚牢之中,但是他在莫度带领着众多步离人杀到他的牢房前后便感受到了外面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在牢房的大门被一点点打开后,他便已经清楚的知晓了这之后的莫度是如何指挥步离人拦住雪衣,椒丘以及貊泽三人,又怎么将自己给放出来的。 接着他也是用颇为欣赏的语气问道:“告诉我,莫度,你们为何会来到这儿?这自从我被关到这儿后,又发生了些什么?又过去了多久。” 莫度接着说道:“距离您上次率领我族驰骋星海的猎场,已经过去至少七百年的时间了。看到您依旧如过去般狡猾机敏,我无限欢欣!” 接着听到莫度说的这些,呼雷也是忍不住感慨的说道:“七百年……七百年过去了,都蓝的崽子为什么长成了你这模样?回答我,莫度,为什么你长成了我族最可鄙的奴隶和敌人——狐人的模样。” 呼雷的语气并没有愤怒,反而带着关切的询问。 对此莫度则是说道:“我受命前来,将您从可憎的囚牢中释放。这是sain jiyaa注定如此,为此我不得不服下魔药,披上贱畜的皮,用伪装来应对他们的虚伪。” 听着莫度的话,呼雷接着也是大致明白了是什么情况,于是接着说道:“既然你有逃离的计划,那么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做才能逃离这艘大到没边的天船?” 对此莫度接着说道:“战首,我们原计划应该是在明天的罗浮庆典时,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庆典吸引再来劫狱,将您拯救。可惜百密一疏,我们的人被发现了。所以我只好提前执行计划,分别在在三个地方切断了敌人的通讯。 先是让那些发现了我们踪迹的敌人没法联系上罗浮仙舟的将军。 接着我又切断了这囚牢中狱卒之间的联系,让他们无如同无头的苍蝇,无法及时调配支援。 并且我也切断了这座监狱与外部的联系,以防敌人能够快速从外部调动力量,前来支援。” 听着莫度的话呼雷也是忍不住连连点头,接着莫度也是继续说道:“但是战首,现在我们也只有喘息的时间!时间紧迫,以我的愚见,我们现在最好应该快点闯出仙舟。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一部分船,虽然不完全,但是留下一部分兄弟拖延,至少您——我们的战首,您定可以重回我族领导我们!让我族再度驰骋星海!狩猎群星!只要我们的速度够快,现在应该还能在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前离开!” 听着莫度的话呼雷接着却是说道:“计划还可以,但就算有船,我们能逃出的机会也比狐人逃过我爪子的机会要少得多。” 接着莫度说道:“战首!我们为了拯救您,不惧牺牲!而我也已经想到了能够让这些牺牲最有价值的方法。一部分兄弟们会四散袭击向各处扰乱他们的视线,缺乏情报之下,如果您……” 说到这里时莫度陷入了犹豫,接着说道:“如果您,您愿意…… 暂时蒙受最后的屈辱的话,我想我们还是有很大机会逃出,我们还能引您归巢!重新引我族!” 接着呼雷很快就想到了莫度口中的屈辱是什么,接着说道:“你带来了魔药,还有其他更多贱畜的皮?” 接着莫度也是说道:“没错,这些东西我们还有,并且不算少。战首,为了救回您,我们别无选择!派我前来的长生主的天使如此说过,「只有您的回归,才能结束步离人漫长的分裂」!此行所有的兄弟已做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只要能让您离开这儿!” 呼雷接着看着莫度,接着则是评价道:“像你这样靠狡诈求生之人,居然在计划中表现得如此悍勇,并且还未失去你的狡猾…… 你会如得偿所愿的,所有都蓝的崽子都会得偿所愿的!” 接着莫度也是问道:“那么大人,我们该走了?” 接着呼雷也是说道:“等出了这里就把你们的魔药和皮给我。” 莫度入眼见呼雷的选择接着也是稍微一愣,他没有想到传说中呼雷,拥有如此伟大的身份之人会如此决绝的直接就选择吃下了魔药。 呼雷接着像是看出了莫度心中所想,接着说道:“不必惊讶,一切伟大若是失去了自由便会一文不值。而现在,我就需要一张至少看起来没那么可疑的皮。” “明白!” 接着呼雷看向了在旁边被莫度派人控制住的椒丘,接着说道:“那个狐人奴隶是献给我的食粮吗?” 莫度接着说道:“不,他是曜青仙舟的使节。还请您暂时忍耐爪牙,他还有作为人质的价值。带上它,咱们能够获得与仙舟周旋的时间,您才有更多的机会离开这里。” 对于莫度的话呼雷也表达了认可。 椒丘此刻陷入沉默,一言不发。或者说,他也不太知道该怎么办。 而与此同时来到这里,在跟着寒鸦去做笔录的路上的星和丹恒,也是遭遇了那些狼形机甲的袭击。 在解决了这些麻烦后,三人才是终于与这里目前还能行动的战斗人员会合,并了解了情况。 接着寒鸦快速制定了计划,但也从中得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那就是步离人的目标极度明确,已经冲向了关押着呼雷的囚牢。 寒鸦下令尽全力阻拦,绝对不能让呼雷逃出。 而看着这样的情形,听着之前几寒鸦的人的交谈,丹恒忍不住说道:“那些劫狱者如此胆大妄为,一定为这次行动准计划了许久。” 寒鸦接着也是点头道:“你说的不错,只是奇怪的是步离人从来更乐衷于暴力杀伤,制定如此精密与周详的计划,不像他们一贯的风格。但眼下情势危急,不是复盘审视的时候,两位请先助我一臂之力。” 这时星也是忍不住说道:“果然咱们所到之处没有太平。” 丹恒一时也不知如何回应只能是试图以别的话题将此事揭过,问道:“寒鸦小姐,最快前往幽狱之底的通路在什么地方,若不能在时间上争分夺秒,恐怕整个幽囚狱都会成为我们的敌人。” 接着寒鸦也是说道:“为今之计,只有使些取巧的办法了,诸位随我来。” 没有耽搁,寒鸦带着星和丹恒以最快的速度向着关押着呼雷的牢房跑去,最终也是成功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现场。 只是,他们还是来晚了。 来到这关押着呼雷的牢狱门前,无数步离人的尸体和幽府武弁横亘在这里,还四处掉落着不少诡异的皮囊。 看见这样的场景,一时间三人也是愣住了。 丹恒率先反应过来,说道:“看起来就在不久前,这里经历了一场恶战。” 寒鸦接着立刻朝着一个方向看去,然后说道:“狱门与囚笼洞天断开了联系,还是让呼雷逃了出来!曜青使者呢?!姐姐呢?!她们还活着吗?!” “四下找找应该还能有所所获。”丹恒提议道。 接着三人也是在这四处寻找了起来。 但是这里,除了有不再动弹的武弁与步离人,还有那些一些诡异的皮以外,他们也是一无所获,看不到任何别的发现。 直到来到雪衣的“尸体”前时,星也是忍不住说道:“雪衣……在这儿。” 接着寒鸦看着这一幕却是一言不发。 丹恒接着则是对着寒鸦说道:“雪衣小姐壮烈成仁,寒鸦小姐……请节哀。” 接着寒鸦却是一愣,接着说道:“哀悼?我没那个意思。” 第128章 情况危急 看到寒鸦居然是这个反应,丹恒接着一愣,寒鸦接着解释道:“你误会了,蒙十王恩赐,姐姐在数百年前早已成了机巧之身。死亡后灵魂回归因果殿的案牍库对她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虽然我也不想看到她每次如此轻率的消耗自己的身体,就像一个可以被轻率替换的零件那般……” 但说到这里时寒鸦停了停,然后在沉默一会儿后说道:“对了,有没有找到可能是曜青使节的伤亡者?其中一人是衣装华美的狐人,另一个披挂暗色袍子,瞧着像是个亡命之徒。” 丹恒接着率先说道:“……不,除去步离人之外,这里的遗骸中我没瞧见长得像狐人的死者。” 寒鸦接着也是说出了很坏的情况:“也就是说,劫狱者和呼雷挟持了曜青使者,这真是……这真是最糟糕的情况了。人质在手,狱卒对这些家伙恐怕也无能为力,万一有什么闪失,罗浮仙舟与耀清仙舟的关系……恐怕也将陷入不可挽回的撕裂。必须救下使节,逃离此处,向外递送消息!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就不能放弃!只是这次的敌人确实棘手,没有想到他们居然如此谨慎!谨慎到我几乎完全想不出这居然是步离人筹划的行动。” 说着寒鸦也是不停的试图联系更多的幽囚狱守备力量和外界,然后说道:“他们不但切断了幽囚狱不与外界的联系,甚至还直接来切断了幽囚狱内部的通讯。” “这还真是棘手。”星忍不住道。 丹恒也是说道:“的确。无法向外界传递消息,幽囚狱本身如果不与外界联系的话恐怕外界也要很久才能发现这里出现了变故。而内部无法彼此联系就无法形成有效的指挥,并进行阻拦。难以形成统一的力量估最坏的情况甚至是这里的所有守备力量都会被那群劫狱者以慢慢消磨的方式杀尽……” 而寒鸦也是点头的道:“丹恒先生说的不错,更重要的是,我们现在极度缺少有关劫狱者的情报……” 但就在这时寒鸦突然向着一个方向看去,丹恒接着问道:“寒鸦小姐发现了什么?” 寒鸦向着一只破损的机巧鸟看去,然后那只机巧鸟便是开始吐出声音的:“…寒……寒……” 听到这个声音星当即一惊,然后说道:“赛博幽灵!” 丹恒也是一愣,立刻紧张的情绪也被减轻了大半。 然后几人都是直勾勾的看着那机巧鸟,而那机巧鸟的声音接着响起:“……重……重新……” 寒鸦立刻说道:“是姐姐!看来她的灵魂恪尽职守,暂时还没回到因果殿中!恰恰是在这节骨眼上,姐姐的死亡反倒成了我们了解情报的渠道!让我瞧瞧,损坏倒也不太严重,若能修好它,姐姐便有了暂时的凭寄之身……” 正这么说着,寒鸦一阵修理,也是轻车熟路的便修好了这只机枪鸟。 然后那机枪鸟便是磕磕绊绊的说道:“寒鸦吾吾吾回来了。” 寒鸦立刻说道:“欢迎回来,姐姐!我不知道这时候该做什么表情!高兴?喜极而泣?算了,我已经习惯了你用各种面目回来。” 星接着还是忍不住说道:“赛博幽灵。” 而机巧鸟版的雪衣则是说道:“只是是是权宜之计,这东西无法承载吾的的的全部部部。” 寒鸦接着没有过多寒暄,直接问道:“姐姐,在死后你看到了什么?” 机枪鸟虽然断断续续,但还是简明扼要的提供了情报。 丹恒接着一边听一边思考着说道:“一名要曜青者逃脱了,另外一人被挟持向上逃去。。除步离人外,还有别的入侵者。” “看不见的入侵者,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有多多少阴谋掺和到这里来了……” 不过寒鸦还是快速整理好了思绪和想好了计划,说道:“姐姐,帮我个忙。劫狱者们切断了幽囚狱对内与对外的一切联系,眼下只有你是唯一能不受阻碍逃离此处的人……呃,鸟。务必,务必将消息递往外界。” “吾明白,小妹保重,汝和吾毕竟不同,同。” 接着机巧鸟扑腾起来,颤颤巍巍地飞离幽囚与底部,一头扎进幽深的通道深处。 接着丹恒也是说道:“寒鸦小姐时间紧迫,再拖延下去,步离人恐怕会逃离出去。” “好,若是路上能发现那位逃脱的曜青使者……不,阻止呼雷逃离也许才是最优先的目标。” 在整理好了计划之后几人不停向上跑去,一路上也发现了一些零散的步离人,或侦查或阻挠。 而见到他们往往是一部分阻拦,另一部分快速逃离归队。 丹恒接着也是忍不住说道:“这群步离人真是好生狡猾,而且感觉也是饱经训练之辈。一部分发现我们之后明知不敌,就留下一部分人纠缠,另一部分人快速逃离传递情报。” 接着寒鸦也是说道:“的确,他们的行为越来越不像是步离人了……” 而在又走了一段距离后,丹恒发现了不对,说道:“不对,等等不对劲……有什么东西在靠近我们。” “看不见的入侵者!”寒鸦立刻想到了什么。 接着一些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魔阴身士,而且还不是这幽囚狱中的犯人便是出现在他们附近,朝他们发动攻击。 而就在这时,那逃走的曜青使者貊泽也是加入了战场,一边帮助他们,一边说道:“罗浮的监狱管理真是堪忧。” “你又是谁?” “你不是正在找我吗?算了,现在还是先解决眼前的敌人吧。” 在解决了眼前的敌人之后,几人也是展开了交流。 貊泽和仿佛是从监狱的幽暗角落里突然出现,又仿佛下一刻会随时而消失。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在说你们终于来了。 战斗结束后,看着几人貊泽则是又说了一遍:“罗浮的监狱管理真是堪忧。” 星对此则是说道:“你就是那个逃脱的曜青使者?” “是「战略撤退的曜青使者」。”貊泽接着说道:“至少有两拨来历不同的劫狱者闯进了这里,狼崽子们,还有这些魔阴身士卒。这种以藏形匿隐的技法,和耀青天风君座下持明掌握的「风幔」颇为相似,你们有眉目吗?” 丹恒等人陷入沉默,而貊泽见几人没有回应,也没过多纠缠,接着说道:“不知道就算了,眼下也不是交流杀手技巧的时候。我是貊泽,我的朋友落在了头狼的手里,我本打算离开这里尽快报信,但现在看起来……我必须承认,罗浮的监狱设计的很复杂。” “貊泽先生,我们会尽可能保证你朋友的生命安全。” 但对于此貊泽则是说道:“你们做不到的,眼下也不应该考虑他的安危。” 星对此忍不住说道:“他不是你朋友吗?” “你的朋友落在了呼雷手里,你却要抛下他?”丹恒也是在一旁问道。 对此貊泽则是说道:“我是曜青将军的卫士,不是他的。我见过那头巨狼战斗,我有足够的判断力。要救人,等于送死。” “…… ”丹恒陷入沉默,不知如何评价。 貊泽则不在意,继续说道:“不知道你怎么想,我不会把生命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选项上。听好了,我一直潜踪匿迹尾随这些逃犯。但他们很警觉,所以我也没知道多少有用的情报,但还是大体知道了他们应该是打算闭锁整座幽囚狱出入的门户,拖延此事被外界知晓的时间。最坏的结果,我们全都折在那头巨狼爪下,幽囚已被封死,无人知道我们的情况。很长一段时间里,也没人知道他们逃走了。最好的结果是……” 早貊泽说到这里时,星则是说道:“双方一同被锁死在这里。” 听后貊泽业是夸赞道:“啊,这里还是有聪明人的嘛。最好的结果便是封锁大门,与敌同埋于深狱之中,绝不对不能让那头巨狼离开此处。如此一来,时间久了,外界察觉便会有援兵赶到。至于那时候我们是不是还活着……这也不是我们该考虑的选项。” “貊泽先生真是知道如何安慰人心。”丹恒也是忍不住在一旁说道。 貊泽对此则是说道:“作为曜青人,我们的一生都在追寻为有价值的事情献身,我必须活着离开此处,我的伙伴还在等我。” “寒鸦身为冥世之人,早已死过一次。” “我也想活着出去。”星忍不住说道。 丹恒接着则是保证道:“别不必担心,有我在这儿。就算有牺牲,也绝不会让你成为第一个。而且之前我就试着联系了弗雷德大哥,而且成功了,情况应该不会那么糟糕了。” 接着寒鸦听了丹恒的话后也是说道:“如此一来,那还算是有点好消息。不过丹恒先生也和貊泽先生一样会安慰人。” 但是寒鸦接着还是说道:“三位都不是十王司属僚,断没有为此牺牲的理由。我身为判官,把守幽囚狱是分内之责,若有人能阻止呼雷逃离为害,这个人也应当是我,而不是你们。抵达门关处,我希望各位能竭力协助我,将门户封死之后,我会尽我所能与步离人战斗,各位请找个地方躲起来,保护好自己。现在,我们向上去!” 星和丹恒对于寒鸦的话也没什么,只是点头答应。 就在几人不断追击步离人的过程中,却发一路上有大量的武弁倒下,但却没有多少太多步离人的尸体。 见此一幕众人也是彻底确定,步离人中一定有擅长指挥的高手,不然不会出现如此悬殊的伤亡比。 而与此同时,在他们追击步离人的同时,此刻椒丘则是跟着步离人,看着这血流成河的场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什么也做不了。 第129章 应对 此刻呼雷带着莫度等一众步离人,幽囚狱内大肆杀戮,在已经快要到达幽囚狱出口处的呼雷也是忍不住仰天长啸:“如此,如此熟悉的回忆…… 那些追逐,啃噬,撕扯的回忆,回来了,都回来了!它们通通都回来了!” 此刻大量的步离人都是在一旁欢呼雀跃,而莫度却是以一种有些狡黠的微笑看着这一切,继而椒丘此刻则是睁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接着莫度也是在此刻突然被一名步离人汇报了情况,接着他立刻上前说道:“大人,离自由仅有一步之遥了!穿过大门,就再也没人能阻止我们了!” 接着呼雷也是看向椒丘道:“那么这个人质也就毫无价值了。莫度,杀了他。” 接着莫度没有犹豫,即将就要动手,而椒丘此刻也是在内心深处焦急的想着“他要离开了,快想想办法,就像过去那样…… 椒丘,你这个无能为力的废物。快想想啊!” 此刻椒丘焦急紧张到一颗冷汗从他脸庞滑下。 接着莫度在动手之前,他就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战首,也许曜青的使节可以为了活下来和我们做笔交易,用他的身份帮助我们离开仙舟,或者我们可以从他这里了解到一些有关罗浮更多的情况。我说的对吗,椒丘先生。” 呼雷看着莫度,虽然他的计划和判断很合理,但呼雷却是忍不住说道:“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们到底堕落成了何等可悲的模样。竟然开始向牲畜讨价还价,在我的记忆里,曜青人根本不会和都蓝的子孙谈这笔交易。” 听着呼雷的话,莫度则是说道:“战首,还请您忍耐。虽然不一定成功,但毕竟尝试一番也未尝不可。而且现在就算我们真的离开了这座囚牢,我们恐怕…… ” 也说到这里时莫度也是停了停,思考着该如何为呼雷讲述目前他们所面临的情况。 而椒丘此刻也是在思考着自己该如何求生“我必须让这畜生留下,不管是为了飞霄,还是为了曜青!” 而就在这时椒丘也是突然上前一步说道:“成交。我当然有我活着的价值。” 接着,莫度也是一愣,他也没有想到椒丘居然会突然这么快就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接着椒丘继续道:“我的身份,我对仙舟的了解,还有我知道许多战首的部下们都不知道的事情。” 而呼雷对于椒丘的话则是直接说道:“贱畜,鼓动你那条可怜的舌头,为自己残存的性命摇旗呐喊吧,说说看。” 接着椒丘便是说道:“想必战首不知道,击败你的那个女人,镜流。她最近回到了罗浮,您复仇的机会近在眼前。” 听到这话莫度忍不住瞪大眼睛,显然这条情报是他先前也是完全没有打探到的,但他的内心深处对此却并无波动。 而呼雷听着这话则是陷入沉默与思考。“……”。 过了好一会儿后,他看向莫度,说道:“莫度,这件事你知道吗?” 莫度接着立刻说道:“大人,这个奴隶的话我并不了解。我只在带着兄弟们潜入仙舟期间有所闻说在前段日子里,在仙舟内乱之中出现过一个女人,拿着一柄冰蓝的巨剑,这样的话我倒是听过两三句。但除此以外,我一无所知。” 莫度选择实话实说。 而呼雷对于莫度的反应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很好。你的话中并无欺瞒与谎言。而至于你,奴隶,从现在起,你必须寸步不离的跟在我身边。我让你开口,你才能开口,我让你迈步,你才能迈步,否则我会将你从头到尾寸寸剐碎,你明白吗?” 听着呼雷的话椒丘并没有多少犹豫,直接点头答应。 而莫度对于于呼雷的这个决定则是继续没有任何表示。 在他看来,呼雷现在很可能并不会那么着急的就选择逃离,但是这对他而又怎么样呢,这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重要,甚至对他来说这甚至是个更好的情况。 但是想到这里时,他还是看起来颇为正常的说道:“大人,我们接下来…… ” 接着呼雷则是说道:“莫度,我们必须在这儿停留片刻了。不过你不用害怕,从踏出监狱的那一刻起,该害怕的是仙舟人。因为我将会让他们理解,什么是真正的灾难。” 呼雷也是下令道:“现在,都蓝的崽子们!跟我走!” 下一刻无数步离狼卒也是因为呼雷的那一声暴喝,齐声高呼道:“为了呼雷大人!万死不辞!” 接着发出一阵嘹亮的狼嚎,但紧接着他们这声狼嚎也暴露了他们的位置。 莫度见着这样的情况也并未多说。不过紧接着听到了他们的声音后,丹恒,星还有寒鸦和貊泽都是快步跟了上来,快速接近他们。 在零星的砍杀了几只步离人之后,并没能阻止大量的步离人跟着呼雷逃出幽囚狱。 莫泽接着一咬牙,全速奔袭向领头的呼雷,但是莫度接着却是大喝一声:“滚开!” 下一刻他居然是手握云骑兵阵刀,一击便将貊泽打退,此刻貊泽也是一惊。 而丹恒见着他们快要逃走,以及貊泽未能得手之后也是拿起击云枪,如同投标枪一般将其投掷出去。 但是这时莫度则是立刻下令道:“将门封死!继续断绝他们与外界的联系!” 下一刻。大门缓缓关闭,而在那机云枪飞出在即将刺到呼雷之前,大门便已彻底关闭。 而呼雷则是用冷漠而又残忍的眼神看着那差点就攻击到自己的击云枪,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接着见大门关闭,呼雷接着说道:“莫度,把魔药给我,还有给我张贱畜的皮。” “是,大人。” 莫度立刻照做,给了呼雷想要的东西。 呼雷接着说道:“按照之前你计划的那样,带着我先去到其中一个地点。然后,让我们的一部分人奔向其他的地方。这里的消息估计瞒不了多久了。而之前发现了你们踪迹的人,估计这会也应该会把消息报告仙舟的将军。” “是!”莫度立刻答应一声。 而与此同时,一名云骑士卒也是跑到了了神策府中说道:“报!幽囚狱消息断绝,我们接到了一只机巧鸟的传讯!” 而这时彦卿,云璃还有三月七夜是跑到了三位天将面前道:“将军!有大事!仙舟恐怕将有重大变故!” 而接着景元则是示意彦卿道:“彦卿,稍安勿躁。” “呃,是。” 然后景元便是对着那云骑说道:“你继续说,发生什么事了?” “是!狱,狱中犯人暴动!重犯……呼雷不知去向!” 接着三月七也是一惊:“什么!那……” 然后景元则是继续问道:“曜青使者,还有无名客呢?” 云骑士卒接着则是说道:“暂无消息!我们正在尽快恢复与幽囚狱的联系!” “退下吧。”飞霄在接着说道。 而那云骑接着也是在点头后立刻退下。 燕青刚想开口,景元便是说道:“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不必担心。三月小姐也请放心,各位无名客都暂时无事。” 接着三月七则是问说道:“真,真的吗?” 接着阿尔弗雷德也是来到了三月七身边说道:“是真的,他们没事。” “啊!阿尔哥!” 阿尔弗雷德接着说道:“各位将军早就知道这件事了,是星和丹恒联系了我,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几位将军。” 接着景元也是感谢道:“多谢阿尔弗雷德先生告知,也感谢阿尔弗雷德先生没有直接亲自动手。这件事情发生在鲁仙舟之上,还是由我们仙舟解决吧。” 阿尔弗雷德只是看着他们,然后说道:“希望如此。” “希望星和丹恒他们没事……” 接着阿尔弗雷德便是对着三月七说道:“别担心,三月,真到了他们有生死危机的时候,我会去到他们身边的。” 而接着景元和怀炎也是对云璃和彦卿表示不必担心,而且接下来会有用得着他们的地方,到时候等通知就行了。 两人虽然疑惑,但最终还是照办离开。 飞霄见此刻神策府中也只剩下他们三位天将了,也是对着另外两人说道:“景元将军,怀炎将军,如我们所料。建木升起并非事情的结束,而是开始。那只自「烬灭军团」伸向仙舟的手,已将「毁灭」的种子埋下。从这一刻开始直至不可见的未来,仙舟联盟将要面对更可怕的挑战,来「自毁灭」与丰饶猎物的双重挑战。” 但接着飞霄却是突然话锋一转,笑着说道:“但如果这就是他们想要的,我随时奉陪。” 接着飞霄忽然转头看向另外两人,接着两人一言不发,然后飞霄继续说道:“我将以元帅特使的身份调度罗浮云骑,展开对呼雷的追捕。” 景元对此则是说道:“池下的东西终于按捺不住了,而我要做的也正如我之前所说的那样——「激浊扬清」。” 第130章 番外:初花习剑录(阿尔弗雷德) 经历短暂却致命的失联,被封锁的幽囚狱重回掌控。 尽管列车的无名客一行并无大碍,但曜青来使中却有一人遭到劫持。 与此同时,长久镇于幽狱之底的步离人战首呼雷已失去了踪迹。 猎物与猎人将在罗浮罗仙舟上展开追逐。 不过把时间往回调一调,在三月七开始和云璃彦卿学习剑术的过程中,有时星,丹恒还有阿尔弗雷德都会来看看她练的怎么样。 而在他刚开始学剑的时候就发生了这么一件事。 那一天彦卿对三月七说道:“既然三月小姐已经到位,那我们就开始今日的教学吧。” 云璃接着说道:“我不擅长摆什么傅师傅架子,既然爷爷叫我来教你学剑,我绝不藏私。” 三月七接着说道:“哪里哪里,两位师父客气了。哎,等等,咱们的教学现在才算是正式开始吗?” 云璃对此则是说道:“毕竟观察了你前几日的练习之后,我们才能判断出你的资质嘛。” “师父师父我的资质如何?” “三月小姐天资聪颖,有学剑的天赋。” “诶,星你来了!还有丹恒和阿尔哥,你们听到了吗?两位师傅说我是学剑的天才!” 对此丹恒一脸无语,阿尔弗雷德则是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切。 星想了想后说道:“确实,不愧是咱家的三月七。” 三月七听后也是笑着说道:“嘿嘿,我要是学成回去,大家还不得对我刮目相看?” 彦卿接着说道:“剑术修行,从来都是苦修,三月小姐既然决定习剑,就得在正式修行前找到能够让自己坚持下去的理由。这个理由可大可小,但是不可暧昧不清。” 云璃接着也是说道:“换句话说,虽然成为徒弟的过程是挺被动的,但学习的过程你得主动一些。” 接着彦卿也是说道:“彦卿曾经有幸与一名剑术高手同行论剑,她问我:「小小年纪为何踏上习剑之路,为何挥剑?」,今日第一课,我也想从这个问题开始——三月小姐,你为何挥剑?” 三月七听后想了想,说道:“为何挥剑?我挥剑是为了击倒敌人,难道不是吗?” 对此彦卿则是说道:“我也曾问那名剑术高手为何挥剑,她说为杀敌而挥剑,仅此而已。三月小姐竟然给出了相似的回答,看来你确有天赋。” 接着星却是在一旁说道:“只想击倒敌人的话用弓也可以。” 接着三月七则是说道:“「要想击倒对方,最好的办法就是用爆能枪」。我在幻戏里听过类似的话。大侠还说习剑能将人的体能推向最高的极限。” 而丹恒此刻则是在一旁说道:“这与练习有关,但是这种东西能到哪一步估计还是得看天赋。” 彦卿则是在接着说道:“看来三月小姐没少看幻戏,不过在彦卿看来,三月小姐若是以提升自己为目标,学成之后便即便放下剑,再拾起弓,你一样会会感到学有所成。” 不过接着云璃却是说道:“别听彦卿那些虚头巴脑的鸡汤了。” 而对于云璃的话,彦卿倒也没有生气,反而反问道:“哦,那我倒要听听云璃大师有什么高见……” 云璃接着问道:“三月,我问你,你学剑有没有什么具体可实现的目标呢?比如在演武一点上拿到个什么段位或者名次?有没有想要战胜的人?比如彦卿或者是我?” 接着三月七则是挠了挠头说道:”我要战胜谁呢?星?丹恒?姬子姐姐?杨叔?总不能是阿尔哥呀吧。” 接着云璃也是建议到:“要是想不到具体的人,不如把目标设定的简单一些。比如用剑能同时打倒多少个对手?” 那就在云璃说到这里时,三月七却是突然大吼一声:“「我要打十个!」。” “十个?”云璃接着有些疑惑。 三月七接着说道:“其实,「我要打十个」也是幻戏里的台词,不小心就顺脱口而出了。” 阿尔弗雷格也是在一旁笑着说道:“但是三月,你面对场上有五个就已是极限了。” “啊,真的吗。”三月七有点失望的说道。 但云璃却是说道:“我好像已经明白三月七学剑的动力是什么了。” “……不会是仙侠幻戏吧?”彦卿忍不住在一旁说道。 而三月七听后则是认真说道:“你们这么一说有道理啊!本姑娘对仙舟幻戏小说都很感兴趣的!我虽然是用弓箭的,但是幻戏里的大侠几乎都全都是用剑的!我也想成为那样的大侠!” 云璃接着看向彦卿道:“你看吧。” 而星则是说道:“是用来激励你自己学剑的好理由。” 三月七也是立刻说道:“对吧对吧!你就说谁的心里没有一个仙侠梦呢!!” 接着彦卿则是在一旁分析道:“成为仗剑天涯,磊落坦荡的大侠…… 这倒是个能勉励学剑的理由。” 丹恒此刻有些无奈而又无语的看着这一切,然后对自己身旁的阿尔弗雷德说道:“弗雷德大哥,三月这样……” 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摆了摆手道:“随便她吧,你难道真指望三月这次学剑能学出什么花头来吗?” “嗯……没有。”丹恒在沉默一阵后也是给出了答案。 接着阿尔弗雷德也是说道:“那不就得了,所以随她开心就好。” 而三月七接着也是说道:“既然两位师傅都认可了,那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我想给两位师傅敬拜师茶,两位师傅记得要用手指在桌上叩几下。” “敬拜师茶,做叩首礼……第一次收徒就这么庄重吗?” 彦卿接着也是忍不住感到了一阵压力。 三月七则是说道:“拜托了,我看幻戏里的大侠都是这么拜师的。” 接着星则是在一旁说道:“幻戏里不都是下跪磕头吗?” “那就更是不必了。”彦卿由衷说道。 云璃接着说道:“别磨叽了,你请我俩喝奶茶吧,喝完之后你就老实回来学剑,如何?” 接着三月七也是说道:“好嘞好嘞!走走走,我们这就去不夜侯!” “欸?”彦卿此刻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发展给惊到了结果。 结果当几人来到了不夜侯门外后却发现了不知什么原因,但是好像心情很差,总之现在正在找茬的公司专员斯科特。 然后几人与其“友好交流」了一番后,约定十五日后由习得剑术的三月七和公司机甲比试一番,到时候若是输的人,则要满足约定的条件。 回到练剑的场所后,三月七接着对云璃和彦卿说道:”公司那家伙会在十五天后登门踢馆,本姑娘必须在这些日子里练成剑术大师!” 听着三月七的目标,云璃却是认真道:“想在十五天内练成大师还是有点难。” “云璃师父,咱们气势可不能弱下去呀!” 接着云璃则是认真道:“靠着气势,你只能努力三天。靠着严格的计划,你才能坚持下去。” 接着三月七则是说道:“放心吧,我已经找到了专业的助教星帮我安排课程!肯定没有问题的!” 丹恒对此忍不住在一旁说道:“专业?星?三月你是认真的吗?” 而阿尔弗雷德则是一旁说道:“三月你要是觉得在十五天后打不赢对方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 接着云璃则是说道:“先别管你有什么手段和办法,总之三月现在还是先靠自己刻苦训练,十五天后再说吧。” 就这样三月七刻苦训练了十五天后却自己心里却依旧没底,最后深思熟虑之下选择让阿尔弗雷德帮忙。 阿尔弗雷德欣然答应,接着比赛当天阿尔弗雷德直接代替三月七出战,并打败了公司机甲,而斯科特倒也是信守承诺,直接在大庭广众下便是大喊道:“公司机甲,猪头才要!” 而在成功拿下了胜利之后在回到练剑的地方,三月七,星,彦卿,云璃看着阿尔弗雷德,接着三月七则是疑惑的问道:“话说阿尔哥,你是怎么代替我上场但对方却没有发现的。” “就是,你到底用了什么戏法?” 对此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简单,在他眼里我变成了你的样子,然后我就用仙舟剑术打败他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我不信,有本事你变给我看看。” 阿尔弗雷德看着一脸怀疑的云璃则是说道:“那,就如云璃小姐所愿。” 下一刻阿尔弗雷德瞬间变化形态,接着便是变成了三月七的样子。 接着他一开口居然也是三月七的语气:“怎么样?是不是和三月一模一样?哦不,本姑娘就是三月七。” 三月七、星、彦卿和云璃都是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接着丹恒接着说道:“其实弗雷德大哥没有变化,他只是对你们施加了幻术,让你们以为眼前的他实际上是三月,然后他的所有行为在你们眼里都会变成你们认为的三月会做这个行为的样子。” “好,好厉害!阿尔哥你能不能教我这个!” 阿尔弗雷德对此则是说道:“这个是我独有的能力,目前我还没见着谁有和我一类似的能力。” “啊,这样啊。” 接着云璃在镇定下来后接着又问道:“那,那你,你又是怎么会仙舟剑术的?” 接着彦卿也是疑惑的说道:“是啊,阿尔老师,你难道之前还学过仙舟剑术?” 阿尔弗雷德对此摇头道:“没有,在此之前我的确不会仙舟剑术。” “那你是怎么…… ” “不过嘛……”说到这里时阿尔弗雷德停了停,接着说道:“不过嘛,这十五天你们训练三月,你们各自的剑法……至少基础方面,我应该学会了个七七八八吧。” “这怎么可能?!” 四人忍不住同时惊讶出声。 而接着丹恒则是说道:“这个是真的。” “嗯?”一时私人继续有些惊讶的又看向了丹恒。 丹恒接着说道:“我刚上列车的时候选择了担任列车护卫这个职务,然后阿尔弗雷德大哥为了训练我就和我对战。最开始他用的是自己的战法,但和我对练了一段时间后,他就已经学会云骑枪法了,并且……不比我差。” “这……” 一时间众人也是再度被惊讶到说不出话来。 但三月七这时却是想到了什么说道:“等等,难道阿尔哥你之前在我刚上车的时候,我说想要学射箭,你难道说……” 接着阿尔弗雷德点头道:“对,和你想的那样。一开始我不会射箭,所以我在网上找了几个射箭视频,我自己练了几天会了之后就来教你了。” “阿尔哥你教我的时候箭箭十环哪像自己刚学会啊!” 第131章 猎狼准备 在幽囚狱劫狱事件后的星槎海街头,彦卿青来到这里闲逛调整心情。 而在这里他也遇到了两位游客和一位本地居民,交谈着有关演武仪典和他守擂的事情。 但听着这些,彦卿心里却是很不是滋味,忍不住叹息一声:“演舞仪典,唉…… ” 但就在这时,星也是找上了他。 接着啊彦卿一看到她也是说道:“老师,你来了呀。” 接着彦卿也是有些庆幸的说道:“听说你和丹恒先生去面见判官,结果整个幽囚狱都陷入了动乱,我还在担心你们呢……二位没事就好。” 对此星则是说道:“我们要出事了,估计阿尔哥已经把幽囚狱给拆了。” “所以也是幸好二位没事啊……” 接着两人也是各自交流了一下,他们在这劫狱事件发生前后各自都经历了些啥,并且两人还交流一下神策府中三位天将的安排。 不过彦卿还是有些担心,毕竟这些步离人能伪装成狐人,光是他们又要从哪儿开始才能将这些家伙挖出来就是个大问题。 而星也知道彦卿有些紧张和担忧,所以岔开话题,说起了旁边的那些游客:“那些游客在谈论你呢。” 接着彦卿听后也是点头道:“是啊,我也听到了。不过要让他们失望了,我已经禀报到了将军,放弃了其守擂剑士的身份。” 星对此也是有些疑惑的说道:“什么?你不去守擂了?” “对我而言,罗浮眼下的安全更优先。在担起守擂剑士这份荣耀前,我必须先履行作为云骑晓卫的职责。 那些往来来往往的游客,他们想要的只是欣赏一场精彩剑斗罢了。这样的比武,谁去都可以。又何必非得是我? 真正的胜负不在竞锋舰的擂台上,在这儿。 如果不能尽快将逃犯抓捕归案,以呼雷穷凶极恶的素行,他一定会闹得天翻地覆。 这次逃狱事件的背后,显然有人在精心策划,试图掀起乱局。要是让这些人得逞,云骑还有什么荣誉可言?” 彦卿的话说的很严肃也很坚定,而这时一个声音也是突然赞赏的对着彦卿说道:“说的不错。” 彦卿转头看去,发现飞霄居然不知何时早就坐在这里了。 而飞霄接着也是说道:“虽然身高高不过折凳,但罗浮的小娃娃也有不输曜青战士的志气呀。” 彦卿对此则是忍不住说道:“这和身高没关系吧?” 接着星则是疑惑的问道:“将军?你们不是行动起来了吗?” 接着飞霄则是解释道:“是我让彦卿挑个能吃饱喝足的地方。在「巡猎」之前,猎人也得做好万全准备。” 彦卿听后则是忍不住说道:“到底是「天击将军」,大难临头,还有这么好的胃口……还请飞霄将军速战速决。” 接着飞霄却是说道:“那恐怕由不得我。动筷子吧,我让你来这儿,要是要看着你吃光它们。” 说着飞霄也是看上看向了她点好的一大桌食物。 彦卿对此则是忍不住说道:“现在哪是悠闲吃饭的时候!而且……这也太多了吧?!” 对此飞霄则是毫不在意的继续道:“怎么?我吃就可以,你吃就不行?自从见了步离间谍,你就一直心神不宁,忙前走后水米不进。呼雷可不是瘪着肚子就能打赢的对手,别太心急了,给你一顿饭的时间,好好冷静一下吧。” 而彦卿对此却依旧是摇头道:“呼雷现在还下落不明,椒丘先生也落在他手中,咱们等待的时间越长,情况就越不可控啊!” 对此飞霄则是忍不住调侃起了自己:“椒丘总说我是云骑里最耐不住性子的人,他的劝诫向来是对的,所以你没理由比我更着急。” 飞霄依旧平静,也是说出了一些理由,好让彦卿真的安心一点:“我和步离孽物对抗多年,深知他们的凶残,也知道那凶残背后的狡诈。 这次劫狱事件,步离人显然是有备而来,而且有备的有点夸张了。现在敌在暗处,没理由贸然走上台前。 猎物狡诈凶蛮,猎人更要以耐心撑持,犹如挽弓射敌,蓄力满弦,方能一击必杀。 一旦呼雷失去耐心,露出爪牙,便是解决它的最佳时机。” 说到这里时彦卿也是再度看向飞霄直接问道:“这最佳时机什么时候才会出现?” 而飞霄则是又将话题转到了吃饭这件事上,说道:“我说过了,只需一顿饭的时间。” 而与此同时的神策府中,驭空正以投影的形式与怀炎,云璃,三月七交谈着什么。 “怀炎大人,天舶司已完成了相关准备。不知您是否另有指示?” 怀炎接着说道:“我将代表天击、神策二位将军的共识,暂时代行神策府与罗浮六司上下事务的指挥工作啊。不知幽囚于那边的情况如何?” “呼雷这厮倒是跑逃得飞快,还将门关紧紧闭锁,如今云骑已经重新与内部取得了联系,不幸中的万幸,被困幽囚狱的两位无名客安然无事。” 三月七接着说道:“虽然早有预料,而且眼下这个情况我也知道不该说「太好了」三个字……但是星和丹恒没事我就放心了。” 接着驭空却是说起了一个不太好的现实:“但曜青仙舟的使者中,有一人生死不明,应当是遭到了步离人的劫持。” “驭空不必担心,飞霄一力承担起猎狼行动。对她的实力,你应该很清楚才是。” 而驭空接着则是说道:“大人,我不怀疑飞霄将军的能力,我更关心的是演武仪典。按照计划,仪典将于三个时辰后召开,竞锋舰会即刻启动,允许观众登舰观赛。可如今呼雷下落不明,一切充满了变数。” 而这时三月七则是忍不住问道啊:“都这样的情况了,演武仪典还要照常举办吗?” 云璃接着也是说道:“三月说的不错。爷爷,听说那个从幽囚狱里逃走的罪犯不是一般的可怕。万一有什么闪失……” 接着怀炎则是反问道:“云璃,那么眼下的情况该如何处置啊?” 接着云璃想了想后说道:“当然……应该宣布戒严,将人力投入搜捕工作。至于演武仪典,还是先宣布无限期延迟吧。” 对于云璃的答案,怀炎先是给予了肯定,然后又指出了其中不够周到的地方:“你说的是个万全的法子,可惜越是理想的方案,越难施展的开。依我看,你的方法至少有两方人马不会接受。 其一是为演武仪典而来的众多商旅游客。宣布戒严,就等于公开声明罗浮罗浮并不安全,试问外人会作何反应?当然是人心惶惶,混乱不堪。 其二是罗浮仙舟六司职员。筹办演武仪典,所耗的人力物力本就不可计数,眼下突然终止,又要无限期推迟。一系列变化,只怕内部也难以承受。” “这……” 但就在说到这里时,怀炎却是又话锋一转道:“当然了,你的法子倒也不是没人认同。” 云璃接着也是有些不自信的问道:“……真,真的吗?” 怀炎接着也是肯定的说道:“此次劫狱事件的幕后操纵者想必会高举双手赞成你的看法。” 接着怀炎也是解释了起来:“呼雷在探视中逃出囚笼,你们和彦卿又在回星港发现了步离间谍。若说这背后无人弄鬼,只怕刚出生的娃娃都不会会相信。逃犯只是一枚棋子,那只执棋的手走下这一步,想看到的是一个罗浮人人猜疑,彼此自危的乱局。宣布戒严与推迟演武仪典就正中了对手下怀,把呼雷带来的恐惧提前放到了台面上。” “这,这……”听到这里时云璃也是忍不住问道:“那这该怎么办嘛?” 怀炎接着则是说道:“那搜捕的事情当然要做。但罗浮之上的一切必须照旧,至少看起来一切如常。” 接着云璃也是忍不住说道:“一切如常?彦卿这家伙跑了个没影,说是打算为将军们分忧解难。这下可好,东道主的守擂剑士缺席,倒是怎么个一切如常啊?” 就在这时怀炎却是说道:“对,这就是我把你们二位叫来此处的原因了。” 这时三月七立刻想到了什么,说道:“莫非怀炎将军打算亲自上阵?” 怀炎对此则说道:“老朽当然不会闲着,但我要去的地方却不是竞锋舰。” “嗯?难不成……”三月七此刻也彻底想到了一种可能,问道:“怀炎将军想让我代替彦卿登台守擂吗?!” 接着怀炎也是笑着说道:“三月小姐真是冰雪聪明,老朽的意思嘛,就是这么个意思。” 接着云璃则是立刻反驳道:“爷爷,三月是景元将军请来观礼的客人,哪有让客人代表罗浮登台守擂的?这样岂不是让人耻笑罗浮仙舟无人?” 接着怀炎则是解释道:“小傻瓜,星穹列车的无名客蜚声星海,能请来是何等光荣。何况三月小姐是以「云骑晓卫弟子」之名出战,又怎么能算是「罗浮仙舟无人」?” 对于这一套听起来好像还像这么回事的说辞,云璃一时间也找不出什么可以反驳的点。 怀炎接着也是认真看向两人道:“两位,演武仪典的召开不容有失,我要托付你们的绝不只是擂台上的胜负荣辱,还有竞锋舰的安全。驭空,把接下来的安排告诉他们。” 第132章 探查幽狱 在演武仪典开始前的三个时辰,在幽囚狱中,景元也是带着丹恒与灵砂来这里了解情况。 在此之前,寒鸦已经带着了狱中的守备力量配合前来支援的云骑渐渐夺回了狱中各层的控制权。 而对于景元到来的想要干的事情寒鸦先是表示了担忧,但在景元的坚持,以及说明一定要给曜青仙舟方面一个交代的说法下,她最终也选择没有过多阻拦而要。 而在来到这里之前,灵砂也是准备好了一些人证物证,准备与景元丹恒一起查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几人先来到了一只步离人的尸体前,灵砂率先说道:“按照彦卿晓卫的报告,他在回星港发现几个来历不明的狐人。一番追踪后,发觉对方是由步离人伪装,这是其中一人的遗体。” “看他如今的样子,怎么也没你怎么也无法想象这家伙能伪装成狐人。”丹恒接着说道。 灵砂接着也是说起了一些只凭肉眼看不出来的东西:“从他的遗骸中检测出了一些复杂的药物成分,似乎能解释这些步离人为何可以变形成狐人。嗯……简单来说,狐人与步离人同宗同源,虽然如今形貌殊异,但二者在基因层面并无太大差别。这种药物能允许步离人暂时变化形骸,以狐人的面貌示人。” 丹恒接着立刻抓住了重点道:“也就是说,一旦对方停止服药,很快就会原形毕露。” 接着灵砂也是说到:“将军大人熟悉的伪装潜入手法。” 景元对此也是点头道:“熟悉的配方,熟悉的手法。” 灵砂接着也是忍不住叹息一声:“唉……「药王秘传」除之不尽,这回丹鼎司怕是又脱不了干系了。妾身在梳理他们所使用的丹方时,发现其中有一味「还尘驻形丹」,专供探子们压制魔阴身的征兆,维持平常形貌。与步离人体内的药物两相对比……” 丹恒接着说道:“想来这是同一种东西吧。” “药性与成分虽然不同,但原理却是一致。” “从远古时代起,步离人一直都在追求更强大的血肉之躯,将狐人视为孱弱之辈。如今为了救出战首,这些人竟愿意伪装成狐人的形貌……他们所下的决心当真不小啊。”景元也是在一旁分析着情况。 灵砂继续说道:“如果这群步离人探子全都服食了伪装药物,我建议就顺着这条线开始查起。两位随我来。” 接着三人也是向着幽囚域深处走去。 然后灵砂用特殊方法,循着那些步离人留下的气味,领着两人四处搜查了起来。 三人先看到了一个已经被打碎全身骨骼的武弁。 景元即刻判断出这不是一般步离人能做到的,多半是呼雷干的。 而灵砂接着则是问道:“恕妾身冒昧一问,这个步离人真有如此凶悍?” 对于灵砂的疑惑,景元则是说道:“我比灵砂小姐活得久些,也多经历了几场战事。对于联盟,步离人始终是最难缠的敌人,而呼雷则是连步离人自己都畏惧不已的怪物。 他以一己之力统合众多猎群,纠集丰饶猎物大军,多次将联盟的军队逼入险地。 七百多年前,我随恩师出苏征讨伐猎物,亲眼目睹了那头巨兽降临后整个战场的惨况。” 景元接着也是陷入回忆道:“即便服下压制狼毒恐惧的丹药,但仍然有无数云骑在他的凶残气势之下恐慌到连抬手反抗都无有余力。 若不是前任剑首以霜刃封住呼雷行动,胜负仍未可知。 那场大战的尾声,队伍里仅剩下寥寥数人。「赤月临照,血光飞射」,当时眼前所见的一切只剩下满目殷红。” 接着灵砂也是问出了一个很有问题的地方:“那既然如此,为何在降服这头恶兽后没将他处以极刑,反而只是关押起来?在朱明仙舟,判官们将罪无可恕,又百杀不死的丰饶孽物丢进恒星的劫火中焚烧。 所谓「不死」。不过是个名头罢了,世上既有真正不死不灭的东西。不知罗浮为何要将这颗毒瘤延宕压抑如此之久,导致今日难以收拾的局面?” 说到这里时灵砂也是阴阳怪气的对景元说道:“也对,罗浮人向来宅心仁厚,即使对寄生在丹鼎司中瘤子也不也舍不得剜肉疗毒,倒是把想要施救的医者送去了朱明仙舟。” 对于灵砂的阴阳怪气景元没什么反驳,反而直接承认了这一点,不过他也愿意为灵砂解答个中缘由。 接着三人一边走,击败了几只残存的步离人后,来到了一名死去的‘云骑’身上。 丹恒发现了,这明云奇身上也有药气。 接着灵砂挑开云骑的甲胄,颔首摸索了起来。 然后说道:“不,这应当是个步离人。还没来得及变回原形,就被狱卒当场格杀了。” “这群步离人都身着官方服饰,除云骑之外,还有两人以天舶司和工造司的身份示人,能办妥这些伪装身份的人想必位高权重,甚至可能不止一人,我们去别处瞧瞧…… ” 几人继续行动,发现了一名囚犯倒在了地上。 丹恒说道:“他气绝之前曾被人咬开动脉,吸走大量的血,真是粗暴残忍的手法。” 灵砂接着说道:“若无生血生肉吞食,步离人便会饥渴难耐。他们虽为长生种,但却更接近掠食的兽类。听说,幽囚狱中对呼雷禁绝饮食。真难以想象,七百多年不曾进食饮水,他一定压抑饥渴许久,不知道那位被他劫持的曜青人质能否逃过一劫……” 景元接着也是说起了呼雷的可怕:“这便是丰饶孽物的可怕之处。对他施加剑树之刑,消磨其生命力,结果他的刑期反倒成了对我们耐心的考验。诚如灵砂小姐所说,将百杀不死的怪物投入恒星是个一了百了的法子……” 可惜说到这里时景元停了停,灵砂也想到了些什么,说道:“……可惜狐人不答应。” 景元接着也是点头道:“不错,呼雷所犯的恶行不仅只是杀戮。数千场战争中,我们尽力剿灭步离人,但他凭着不知源头的邪术,将无数狐人化为受他驱策的走卒与器兽,一再卷土重来。 狐人一族日夜诅咒他的名字,甚至用他的名字吓止小儿夜啼。任这样的巨恶在一夕之间痛快死去,联盟内的狐人又岂肯甘心?不知灵砂小姐是否清楚,为何最后呼雷没有被狐人居多的曜青仙舟收押,却独独囚禁在了罗浮之上?” 灵砂想了想后,说到:“刚才将军说了,令师武艺超群,将呼雷击败,立下大功,因此元帅下令将这头凶兽交由罗浮处置,也算是一份荣耀。” 接着景元却是摇头道:“灵砂小姐对于这一处置有莫大的误解,容我慢慢道来。” 说着三人继续向前,来到一头巨大的狼形机甲前。 宛如一座小山般的狼形机甲倒在此处,景元也是说起了,彦卿说过公司舰船遭到了步离人袭击,然后船上居然运用的运送的就是这种东西。 灵砂接着也补充说明,这机器部件用了特殊加工过的步离人生物组织。 然后灵砂也是说起博识学会一直在爱研究长生种的生物特性,但由于和联盟的表面关系,所以做不出太出格。 丹恒对此说道:“也许在那些学士眼中,步离人与实验动物也没什么区别。” 接着提出步离人会袭击那艘舰船,也许就是想报复博识学会对他们同胞的实验。 灵砂建则是立刻给出了反驳意见,因为如果是复仇,他们大可以破坏舰船,毁掉所有货物而。不是让他出现在幽囚狱里。 所以灵砂也是正式得出了结论:这是一场刻意为之的表演,将货物的危险程度暴露在人前,只为了让他们能顺利被送进幽囚狱中,充当劫狱的武器。 景元接着也是说道:”如此善用人心的盲点,这与步离人一贯的作风大相径庭。公司和博识学会怕也是在不明不白的情况下被人当了枪使。“ 但就在这三人说到这里时,这台机甲却是又动了起来。 三人难以置信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这东西还能自我修复。景元更是忍不住说,难道是博识学会从帝国前线拿到了什么有关机械与生物结合的实验资料吗?毕竟在生物科技方面,帝国的技术是公认的寰宇之最。 不对灵砂接着则是又问道:”将军一直没回答我的问题,为何呼雷被囚禁在罗浮,而非曜青。您如此三缄其口,莫非这一处置并不是什么荣耀?” 灵砂冷静下来,虽然对景元她依旧有怨气,但仔细想来她也觉得的这件事情确有古怪。 而景元接着也是说道:“元帅没有将呼雷留在曜青的原因,就在眼前这台机器上。” “你是说,有人想要像这台机器所代表的那样,破解呼雷的秘密,学以致用?”灵砂反应了过来。 然后也是说道:“我明白了,听说曜青的狐人与步离人的血脉尤为相近。其中有些狐族子裔会像步离人一样,不可遏制的陷入名为「月狂」的疯症,元帅认为此事有非人之嫌,与步离人无异,所以……” 景元接着也是点头的道:“你没猜错,在步离人看来,月狂是解放力量的恩赐,但对狐人来说,这是血脉中避之不及的疯狂。曜青的医士们世世代代都有人试图破解这一谜题,但始终不得其法。为何步离人能控制月狂?狐人能否破除这一诅咒?总会有人问起这样的问题。 每个提问之人的初衷都满怀善意,但是世上所有通往灾难的道路都是由善念铺就的。对曜青的狐人而言,呼雷不仅仅是步离人的战首,也是怪物,是他们的研究对象,它成了腐蚀人心却不自知的剧毒。” 灵砂此刻也是明白了过来,说道:“所以,元帅将呼雷囚禁在罗浮,这确实不是荣耀,而是告诫……” 第133章 真相渐露 在灵砂说出告诫二字后,景元的思绪也仿佛回到了过去,接着忍不住说道:“因为同样为了一念私心,为了所谓的利人善举,罗浮上曾经发生过一桩足以警示后人的悲剧。” 灵砂也自然清楚说出了那个罗浮之上的所有人都耳熟能详的事件:“「饮月之乱」。” “……”丹恒听后陷入沉默。 而灵砂接着也是反应了过来,说出了元帅真正的用意:“元帅借呼雷移交罗浮一事,暂时平息了曜青狐人的恶念,也告诫了经历乱局的罗浮仙舟。” 然后景元对于灵砂终于明白了真实情况后也是点头道:“这就是权衡,也是不得不做的一步。仙舟联盟不是只有仙舟人的一言堂,狐人,持明,仙舟人三族共盟方有未来。” 灵砂接着也是点头道:“灵砂受教了,您当年也怀着这样的心态「权衡」了我的师傅,将她放逐去了朱明仙舟。却坐看「药王秘传」在其中死灰复燃……” 灵砂还是有些不忿,对于其中一些内情她也确实还未了解清楚。 接着景元也是继续顺着她的话说道:“你说我舍不得对丹鼎司剜肉疗毒,倒是把想要施救的医者送去了朱明仙舟…… ” 说到这里时景元停了一下,然后反问灵砂道:“那么,令师有没有告诉你,她为了自己一厢情愿的善念,借探视的便利,为彼时才刚刚褪生完毕的丹恒施展了能回忆前身知识的医术。” 对听到这里时灵砂和丹恒则是一同惊呼出声道:“你说什么?!” 显然两人对这件事情都有些震撼,景元接着说道:“她以为龙尊恢复前世神智便能重续持明族守望建木的职责,能让蠢蠢欲动的势力折服,也能让族中一切纷争平息重回正轨。但正如我方才所说,许多利人善举不过是灾难的开始。自那之后,六御和议,决定丹鼎司不再有司鼎一职,直到你今日前来。” 听景元说到这里时,灵砂也是彻底明白了事情是怎么回事,接着也是对景元说道:“如此说来,妾身要感谢将军一纸流放令保护了老师……” 但景元却是反过来说道:“恰恰相反,是我该谢你才对。” “谢我?”灵砂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有些疑惑。 而景元接着也是解释道:“我所行所求,不过是「问心无愧」四字。但长生种漫长的一生中,真能无愧吗?灵砂小姐为师傅的判罚牵累,也不得不远走他乡,对个中缘由一无所知。而今丹鼎司的情况错综复杂,联盟将你派来挑起这桩苦差事是省了我的心,难道我不应该谢你吗?” 灵砂听后也是忍不住评价道:“……不愧是神策将军,连让人兴师问罪的话茬都不留一个。” 不过在肯定了警员的说话艺术之后,林砂接着也是说道:“有言在先,联盟将我派来此处是要我妥善处理公事,可不是让我选边站的。” 对此景元也是表示理解,继续道:“灵砂小姐想站在谁这一边不重要,毕竟你和我都站在联盟这一边,不是吗?我们走吧。” 在一路上景元也是对丹恒当年所受的手术表达了抱歉,而丹恒却并没有太在意,觉得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景元也已经尽力而为,有些事也不是他能够完全左右的。 而且丹恒也表示自己自从来到星穹列车上后大家就一直帮助自己,他还记得最开始阿尔弗雷德对他说:他应该被人施过什么医术,因此才能如此清晰的记得前世的事。没有想到居然是真的。 灵砂和景元听后也是感叹了阿尔弗雷德的医术。 之后几人也是来到了呼雷的牢房之前,看到了一地狼藉的惨状。 几人没有多说快步寻找线索。灵砂对着一具魔阴声说道:“死在此地的魔阴身似乎并不是囚牢里逃离的犯人。” 景元接着问道:“何以见得?” “这些魔阴身衣甲武器齐备,显然不是仓促加入战斗的。” 丹恒对此接着说道:“那个叫貊泽的曜青使者说过,来劫狱的犯人共有两拨,除去步离人外,还有一群能隐藏能行迹的魔阴身。他所指的,应该就是这些人。” “能藏形匿迹?”景元有些疑惑。 丹恒接着说道:“不错,我与这些魔阴身交过手。他们使用云吟术遮掩身形,如果不谨慎观察,无人能察觉他们的行踪。” 灵砂接着也是想起了一些事,说道:“丹恒先生曾经警告我,慎重处理持明长老对丹鼎司的干涉,难不成……” “灵砂小姐看出什么来了?” 接在警员的疑问下,灵砂接着认真一一分析道:“其一,从步离劫狱者逃离幽囚狱的路线来看,应当是有人将幽囚域的地形透露给了他们,在幽囚狱的修建过程中,持明族出力不少。 其二,伪装的步离人需要服药才能维持狐人形貌,显然丹鼎司中仍有余孽在暗中帮助。 其三为能为潜伏的步离人伪造官方的身份,显然非身居高位之人无法办到。 至于这些使用云吟的刺客则让龙师身上的这份嫌疑又加重了一些。 可是他们身为持明,为何要勾结步离人,协助呼雷逃脱?” 灵砂虽然是将事情分析的头头是道,但是这最根本的问题还是没有解答,这些持明龙师到底有什么理由,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或者说,到底是怎样的利益能让他们这么做? 丹恒接着想了想后说道:“为了混乱,只有混乱才能给他们一线希望,让他们重新攀上权力的巅峰。 自饮月之乱结束后,身为骄傲的龙脉族裔,面对日益颓败的局势却无力回天。灵砂小姐出身罗浮,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但景元接着却是忍不住摇头道:“不过在我看来,持明龙师实在算不上什么幕后黑手,那位看透了罗浮之内的种种裂痕,策动药王秘传叛乱,导致建木重生的绝灭大君——幻胧。她才是这一切背叛的根由。” 而灵砂接着也是提醒道:“容妾身提醒将军一句,我刚才所说的一切,至多只能算是推论,刑狱公案讲究的是一个铁证如山,若要闯入持明的洞天拿人问罪,总得让他们哑口无言才是。” 景元接着也是继续问道:“灵砂小姐有什么打算呢?” 灵砂想了想后说道:“妾身打算为龙师们送去一份请柬。” “请柬?”丹恒有些疑惑。 “自我来到罗浮,龙师一再向我邀约会晤。我要将这些魔阴身的遗骸以及幽囚狱犯人逃亡的路线图,送去龙师的府邸,然后邀请他们在鳞渊境和我见上一面。我想听听他们作何解释。” 景元接着也是点头肯定道:“好主意,若我出面,只怕打草惊蛇。此事就交给灵砂小姐了,驰名内务仍要由持明处置。就算出师不利也不必担心,一旦猎狼行动结束,许多事情自然会真相大白。” 但听景元说到这里时,灵砂也是有些担忧的说道:“说起猎狼,妾身很担心那位被劫走的曜青使者呼雷在幽囚狱中许久未曾摄食,饿馁至今,也不知那位使者能否在他的狼口中安然安然渡劫……愿帝弓庇佑,保他平安无虞。” 灵砂说着也是忍不住祈祷了起来,不过景员此刻却依旧是面色沉凝,依旧是在思考着什么。 而丹恒接着也是问道:“将军莫非还有什么担忧?事情虽然没有铁证,但是结合事件种种,应该至少还是有了些推测,不是吗?” 但接着景元却是说道:“虽然一切问题看似解答,但还有一点:龙师就算真的与步离人勾结,那么也有一个问题,那就是龙师至多只能够想办法伪造官方身份,但是除了伪造官方的身份之外,这些步离人还有如此齐备的的官方服饰,这也显得极不正常啊。” 接着是当灵砂听后也是反应过来,说道:“这倒是事实,伪造身份龙师或许可以帮忙,但是官这些官方衣物服饰的调用恐怕龙师就插不上手了。” 而景元接着也是点头道:“而且在我的记忆里,管理这些的在地衡司中甚至没有持明族,都是仙舟人。那么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就至少还有两个问题: 第一,是谁提供了这些官方的衣物服饰。 第二,作为仙舟人,到底出于什么理由才会帮助这些潜入仙舟的不轨之徒呢……” 而时间在往前又过了一段时间,距离演武仪典召开前两个时辰的长乐天内。 椒丘此刻正对着受了伤的逃犯说道:“我刚才已说过了,鄙人的职业是医士,只是我所擅长的医术需要佐以药膳烹饪才能发挥功效。” 这时一些伪装成狐人的步离人大部分都是恶狠狠的看着他。 而呼雷对椒丘也足够重视,让莫度一刻不离的在他背后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不过莫度见椒丘没有什么小动作,也就没有去阻止他说话什么的。 椒丘见着这个情况继续说道:“能将万般药物烹饪,做成菜令患者吃下,这就是鼎镬的妙用,无论是无论什么药材食材,稀里糊涂进入汤中炖煮,顷刻间就都成了珍馐美味。” 第134章 躲藏中 椒丘轻松的说着自己做的事情,但是那些受伤的步离人听着他的话则是恶狠狠的说道:“珍馐美味,那不就是一种味道盖过了另一种味道吗?” 椒丘接着也是没有反驳,反而赞同的说道:“你这么说也没错。在下考考你,如果现在有一个小儿吃饭挑食,不吃青椒,你有什么办法能让这小儿吃下青椒呢?” 接着一位步子离人立刻说道:“把这小子嘴里塞上青椒,入锅煮了!” 椒丘听后则是调侃道:“哈哈哈哈,这位步离仁兄幽默了。我听说步离人在自我改造的过程中丧失了不少味蕾,无法品尝出复杂的滋味,只有血肉的咸能唤起你们的食欲。” 接着一位还算健康的步离人也是对着椒丘恶狠狠的说道:“可惜我们手头没有青椒,不然真想把你嘴塞上!入锅煮了!” 接着莫度则是提醒道:“你们给我安分点,这是呼雷大人要留着的人。你们现在就想着这些事情还太早了,还是等到事件结束后再说吧。” 莫度的话没有一丝语气,但是听到他的话那些步离人却都是噤若寒蝉,接着便是不再言语。 而椒丘也是接着有点蹬鼻子上脸似的说道:“开个玩笑,别着急嘛。这位步离仁兄……莫度,是吧?” 莫度依旧是冷漠的看着椒丘,一言不发。 椒丘接着则是问道:“那不知莫度兄如何看待我方才提到的问题?” 听到椒丘这话,莫度想了想后说道:“这小儿…… 爱吃肉?” “不错。” “那简单,无非是将青椒切碎,放入肉馅中,或是别的做些什么。总之用肉的味道盖过了青椒的味道就成了吗。” 接着椒丘听后也是忍不住说道:“倒是和我想的一样,没想到步离人中居然也有人能够想到这种方法。” 接着莫度则是说道:“椒丘先生,你不用试图从我口中套话。而且我也挺好奇,火锅能不能煮烂你的舌头。我不但知道你想从我口中套话,我也清楚你现在是什么打算;无非拖延时间等待救兵,若是找到机会你可能还想发点信号引他们前来。 至于你说的镜流回到了罗浮,具体是什么情况我查不到。但是当年她犯下大罪,这点倒也称得上是人尽皆知。货来了,却到现在都还不抛头露面,估计是身犯重罪,说不定被押到了幽囚狱里了,说不定被押去别的仙舟也不是没有可能。” 接着莫度也是恶狠狠的看着椒丘继续说道:“你凭一点小聪明,激起呼雷大人的复仇心,以为这样就能拖延我们离开的脚步?别把所有步离人都当成对仙舟一无所知的蛮子,你随身携带的玉兆,还有天上飞过的机巧鸟……仙舟人能追踪到我们的手段,我全都一清二楚。甚至就连你们的寻常巡查方式我也有深入研究。总之,我警告你:虽然呼雷达人现在让你活着,但是我也劝你别耍小聪明,我还想活着回到猎群呢!” 接着椒丘则是陷入沉默,一言不发。而莫度也不再多说些什么,他知晓,言多必失。 而这时一位极度高大的白发狐人也是来到了莫度身边,说道:“椒丘,你的镇定只是一时的药效,但药效很快就要过去了,对吧?” 接着莫度也是对这位狐人行礼道:“呼雷大人。” 呼雷接着也是对着椒丘忍不住摇头道:“可悲的狐人,数千年来是我们允许你们苟活。是我们给了你们文明。但为了仙舟人承诺的自由,你们最终还是选择了背叛……不过没关系,只要嗅到主人的气味,你们总会乖乖回到我们的身边,无论逃多远。” 接着椒丘则是也没在语言上落了下风,而巧拨起了莫度与呼雷,他敏锐的觉察觉到莫度与其他步离人的不同,他只想完成任务,想办法带走呼雷,他还想要活着回到猎群。但呼雷明显有更多的打算,暂时确实也不打算走。 于是椒丘接着也是挑拨道:“呼雷,你有没有想过,为何整过去整整七百年,这些家伙才想到要来营救你?” 莫度接着陷入沉默,对这一点他也没法否认,椒丘继续道:“步离人不可一世的时代早就过去了,在给你回家的希望之前,他们有没有把这些可悲的事实告诉你?呼雷大人。” 椒丘接着也是用他能想到的,呼雷最听后最可能暴跳如雷的事情刺激着他:“如今他们被曜青的天击将军一个,被一个狐人碾成一盘散沙,躲在银河角落里瑟瑟发抖,像一头快要濒死的伤兽。绝望地伸出手去,抓任何一根幻想中的救命稻草,也就是你。” 接着呼雷也是忍不住说道:“曜青的将军,一个狐人。很有意思,莫度,他所说的一切是真的吗?” 莫度接着则是老实说道:“他没有说谎,是那个从猎群中逃跑的战奴,一个炮灰,一个窃贼。她偷走了我们的力量,靠着对步离人的了解,在战争中用尽一切手段。” 莫度的语气中没有任何的宣泄,不满和愤怒,只有平静。 接着呼雷也是说道:“她打败了你们,但是你好像并没有任何其他多余的情绪。” 莫度接着则是说道:“战首,我从小就知道不公平是为死人和失败者准备的托词。” 接着呼雷也是赞许的点头道:“你能清晰的这一点很好,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更加不错。不过,既然猎群四分五裂,又是谁告诉你们我还活着?谁把你们派来这儿?” 接着莫度也是老实说道:“在我们最绝望的时候,是长生主的先知「蟒古思」为我们指点迷津。靠她的指引,我们渐渐看到了希望。” “先知蟒古思,她想做什么?”呼雷从莫度的语气中听出了她对于这个所谓的先知并没有像其他步离人那样那么极端与崇拜。 接着莫度继续说道:“这位先知颁下预言,步离人分裂太久了,只有您的归来,才能统合所有猎群,重现往日的辉煌,我们这才得知您还活着。” 接着一旁的步离人也是说道:“一定是长生主显灵!” 接着莫度则没有管这名步离人,接着继续道:“先知告诉我们,曜青的狐人将军会借罗浮演武仪典的时机要将您带走,这是我们混入此处,将您从牢狱中解放出来的绝佳时机。” 接着在一旁的步离人也是分别说道: “一切正如她所说!” “我们也做到了!” 然后椒丘在此刻则是选择继续挑拨道:“你们统统被那个所谓的先知骗了,她只是派你们来送死。” 莫度对此倒没有任何表示,反而看起来是十分清楚的暗自点了点头。 但是其他步离人却是怒吼道: “但她的预言也实现了!” “战首就在此处!” 而椒丘接着说道:“幽囚狱的消息一旦传开,云骑会封锁所有港口,你们自以为自己逃出了监狱,但你们只是被困在罗浮这个牢笼中。” 然后就是有步离人想让莫顿或者呼雷杀了椒丘。 而呼雷和莫度则是一样的一言不发接。 然后呼雷也是看向莫度,说道:“莫度,我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想说:虽然你已经没有了我那个时代步离人的勇气,不过你却远比我见过的所有步离人都更加狡诈,或者说智慧也可以吧。你又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听到呼雷这话,莫度忍不住陷入沉默,然后在思考了一番后说道:“老实说,战首,虽然这是我是第一次遇到您,我也感受到了您的魄力,您的狡诈和勇武。但老实说,您要是真的就这样回到一蹶不振的孱弱猎群,恐怕……只会被那可笑的假先知摆布。” 接着呼雷也是点头道:“是啊,你说的对。我要是真回到了猎群中,只会被她攥在手里,成为她摇晃呐喊的大旗。而且她的计划充满了漏洞,她为你们准备的道路也只有逃跑和死亡。” 听着呼雷这话,莫度也是忍不住说道:“是啊,现在很多猎群甚至就连狼之古训都不记得了。” 接着呼雷也是说道:“你确实不一样。那你知道狼之古训吗?” 莫度接着沉默一阵后,遗憾说道:“战首,我不了解。” “那么,我现在就告诉你,有关狼之祖训的第一条。听好了莫度,狼,绝不允许自己成为猎物,接下来你必须听我的命令行事。” “是!”莫度恭敬一声。 呼雷接着向椒丘说道:“椒丘,既然你说云骑会封锁港口,我会让你亲自去港口瞧瞧,究竟云骑是否如你所想,把你看到的答案告诉我。” “你说什么?”这时不只是椒丘十分疑惑,莫度得了呼雷的话刚想提问,但想了想后也是没有说话。 接着那呼雷也是点头道:“很好,你没有忘记我说的话,莫度。” “战首,即便是我也知道头狼不会服从幼崽的命令。” “呵呵,很好。” 而椒丘此刻也是极度怀疑的说道:“你为什么不派你的手下去?你想玩什么把戏?” 呼雷对此说则是说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不想逃走吗?椒丘,你会回来的,因为你们这些狐人总会乖乖回到主人的身边,无论逃多远。” 而椒丘接着也确实是离离开这里去,在来到到这附近查看了一番后,却发现,情况确实是如呼雷所说的那样,罗浮上没有任何将要封锁的迹象。 他在这个过程中也是试图传递有关自己的消息的时,每次都会发现这附近到处都是伪装成狐人的步离人。 而看到这一幕,他也渐渐明白了呼雷的判断从何而来,也明白了为何罗浮没有选择封锁。 所以他没有选择向任何人求援,而到了最后他确实是如呼雷所说的那样,回到了他们之前所在的地方。 第135章 月狂之秘 椒丘在回到呼雷、莫度等人所在的地方后,立刻便发现了之前是自己之前试图接近让他们传递消息的那三位无辜人员。 看着这一幕椒丘立刻说道:“呼雷!你要干什么?这件事和他们无关!” 此刻那三人已经齐齐的倒在地上,但是椒丘在稍微冷静下来一点后,定睛看去发现三人没有明显的伤势,看起来应该还活着。 接着就呼雷则是说道:“无关,呵呵……姑且算是吧,你也还算聪明,也足够敏锐,发觉在你周围全都是我们的人,所以你没有去试图传递情报。至于他们,我觉得以仙舟人的体质在我这个状态下想要直接将他们无声无息的干掉也有点困难,所以只是让他们失去意识而已,这点我还是做得到的。而你身为医师,应该也看出来了,他们还没死,对吧?” 但接着呼椒丘也是对着呼雷恶狠狠的说道:“他们还活着,而你要我看到这一切,你是要向我证明,这里所有人的性命通通握在你手里,对吧?呼雷?!” 接着呼雷也是点头,平静的说道:“你说的不错,那么你等来了云骑封锁港口吗?” 椒丘在沉默一阵后答道:“……没有。” 接着呼雷则是依旧平静的说道:“看起来,他们并不希望将我的逃离公之于众。这不意外,恐惧比爪牙更致命……尤其是在演武仪典这样的节庆时刻,而且从莫度带给我的消息来看,这场庆典对罗浮甚至还极度重要,那么我对他们隐瞒我逃离之事更是十拿九稳。” 听着呼雷轻松的话语,椒丘只能以沉默以对。 呼雷接着也是说起了他们现在的处境:“所以你明白了吗?此刻在这里的不是一群东躲西的囚犯,而是走进了羊群的狼。我的狼崽子们正饥肠辘辘,他们渴望吞饮血肉,用你的恐惧来佐餐。 椒丘,你强装镇定的外壳在我看来不堪一击,就像我随时能撕开你的皮肉,露出底下可悲的白骨。在我面前,你无所遁逃。” 而呼雷就在客观讲述了现在的真实情况后,也是对着椒丘警告道:“当然,你也可以心存侥幸,以为靠自己的极致能摆脱眼下的状况。但记住,身处闹市,我们也不只有你一个人质,你的任何异动都可能会让无辜的人因你而死。” 而接着呼雷也是说起了正事:“那么现在,让我们来谈谈你侍奉的那位曜青狐人将军。莫度说她为我而来,也就意味着她很可能会亲自出马追捕我。在狩猎开始前,我要了解我的对手,你可以拒绝向我展示你的骨气,也可以合作一些,为我们双方节省时间。” 面对呼雷给出的选择,在想了想后,椒丘乎还是选择了拒绝。 而呼雷也毫不意外,他直接伸出一根手指,瞬间以快到看不见的动作点在了椒丘的肩膀上,仿佛被匕首剜去一块肉,疼痛凿进了骨节之间,椒丘几乎无法站立。 但椒丘还是死咬牙关,让自己也没有发出太大的。 看着这一幕,呼雷也是笑着说道:“很好,看来你也很清楚自己的惨叫会吸引别人的注意,这样不错,也不会有人白白送死。” 但说到这里时呼雷也是再次威胁道:“下一次拒绝,我会捏碎你救治病救人的双手,之后是髌骨,再然后是脊骨……我会把你一寸寸敲零割碎,只留下那条三寸不烂之舌,留到你打算开口为止。” 而面对呼雷的威胁,椒丘却依旧没有打算就这么轻易的让对方得到情报,于是接着说道:“我可以告诉你关于她的一切。但是,要用一个答案换一个答案。” 对于椒丘的问话,莫度在一旁则是忍不住说道:“到底是什么,让你以为你还有资格和呼雷大人谈交易的资格?” 接着椒丘则是说道:“你们可以用酷刑来折磨我,直到我开口。也可以为我们双方节省些时间,战首。” 听着椒丘用呼雷刚刚说过的话来回答,莫度一下子也是看向呼雷。 而呼雷则是没有示意他再有什么动作,所以他自己也是沉默以对。 椒丘明白,这或许是一种默认,于是问道:“……有个问题,始终困扰着我,为什么受刑七百年,你依旧还能安然无恙的活着?步离人不该有如此长久的生命,也不可能有如此顽强的复原能力。” 接着呼雷也是明白了过来,点了点头,说道:“这就是曜青仙舟想要带走我的原因。哼,对于某些人而言,我可以是握在手上的人质,但对有些人而言,他们想要的是我身上的秘密——” 说到这里时呼雷停顿一下,接着像是陷入追忆似的,回忆起了自己的牢狱时光:“我依旧还记得,在我被关押之初的那些岁月里,狐人们来了又去,他们从我身上抽取血髓,想破解月狂的成因,摆脱对步离人的恐惧,从血脉的根底上翻身做主……可惜他们无法参透这秘密,只能对我施加自己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刑罚。后来——” 呼雷说到这里时也是看向椒丘,询问道:“有些人追求力量是为毁灭他的仇敌,有些人追求力量却是为了变成他的仇敌。椒丘,你是哪一种……” 但说到这里时,呼雷却是自问自答道:“我明白了,椒丘,你是最可悲的那一种人,你追求力量是为了别人分享它,用它来行善。那就让我来告诉你你想知道的答案。” 此刻听到呼雷的话,椒丘也是集中全部的精神逼迫自己,一定要将呼雷接下来的所有话全部记住,刻在脑子里。 呼雷说道:“在古老的传说里,步离人的始祖都蓝不满于系有限的生命和力量,他渴望主宰天空,成为群星的主人。为此他牺牲了无数步离人与狐人的生命,注入长生主恩赐的泉水。在基因巫术的催动下,水中孕育了一个奇迹——「胎动之月」。 月攀上月亮的产床后,都蓝从中获得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一轮形如赤红满月的心脏,都蓝切开自己的胸膛,用这轮赤月替换了自己的心。” 听着呼雷的话,莫度忍不住在一旁小声说道:“真是有步离色彩的神话。” 而椒丘则是怒吼道:“别拿神话来糊弄我!” 呼雷对此则是不毫不在意,继续道:“建木不也是荒诞不经的神话,但你们仙舟人明白,它真实不虚。这颗心月,世世代代跳动在步离战首们的身体里,因为步离人决出战首的仪式,即正是由继任之人剖开前任战首的胸膛吃下这神肉,让强者拥有它。 吞噬,这是生命得以延续茁壮的真谛,它凝聚着被我们吞噬的猎物的生命精华,也让我们,我们变得越发强壮。受刑七百年,我曾以为一切毫无希望了。但如今,这轮心脏再度跳动了起来……” 说到这里时呼雷的语气中也是充满了战意以及杀意,但很快又平静下来。看向椒丘道:“好了,轮到你告诉我这位天击将军的一切了。” 椒丘这一次倒是没有过多挣扎,选择将情报说出。 但就在这时,在他们所在院子隔壁的一处屋檐上,貊泽正注视着这一切,他注意到了椒丘的伤势,以及莫度和呼雷都站在他的面前,还有周围满是步离人的其危险状况。 但是貊泽看到这一幕,却是庆幸的说道:“椒丘,我找到你了……” 而同样是在演武仪典召开前的两个时辰的回星港内。 彦卿和星正跟着飞霄,而彦卿此刻则是有些疑惑的对着飞霄问道:“将军,虽然我不该质疑您的指示,但如果我没听错,你说你已经获得了关于步离人的一手情报?” 飞霄对此点头说道:“不错,我的部下正在时时刻刻寻找线索。貊泽,情况如何?” 接着貊泽的电子音传来:“将军,在椒丘彻底失联前,我捕捉了他身上的玉兆信号,要不了多久,应该能查到他们的落脚处。” 彦卿听后立刻说道:“那既然这样,咱们难道不应该立刻与他会合,和他一同铲除步离人吗?怎么又跑到回星港来了?” 飞霄面对急切的燕青则是解释道:“看来你家将军只教了你剑术,却没教你如何「巡猎」。步离人有句古谚:「在森林里,猎人与猎物的身份随时改变」。眼下我们自居猎人,但盲目追着他们跑,到头来,我们反倒会成为呼雷的猎物。” 接着星却是疑惑的说道:“这家伙怎么能狩猎我们?呼雷人数可不占优。” 彦卿接着也是同样说道:“这……将军莫非是在和彦卿说笑?一头被关押了七百年的恶狼,就算有党羽协助,相较于罗浮云骑的数量也微不足道,怎么可能把我们当成猎物?” 飞霄对此则是严肃认真的说道:“两位,收起轻敌之心,呼雷绝不是能被你们轻易斩杀的步离人。人数多寡,对这怪物而言毫无意义。” 第136章 寻狼 彦卿听飞霄这么说,依旧是一脸茫然。 飞霄接着解释道:“七百年未曾噬人的恶兽,在演武仪典召开前潜入了罗浮街巷,这才是如今的局势最凶险难测的地方。” 彦卿这时也是反应过来,说道:“寻常百姓的人命,就像随时可能被这家伙吞下的肉……” 飞霄见彦卿明白过来,也是继续道:“没错,为此我们必须一击得手,不然局势将会变得不可收拾。你们应该听说过兵法中「围三阙一,网开一面」的战术吧?任猎物疯狂逃窜可不行,好猎人要做足准备,在最合适的位置等待猎物上门。” 接着星也是问到:“回星港就是他们最可能来的地方?” 飞霄接着则是让两人进行情景带入:“想象一下,咱们是刚逃离的步离犯人,尽管能伪装变化混入人群,但我并不打算在此久留,眼下最需要的是什么?” 彦卿立刻说道:“载我们逃离罗浮的星槎,我在回星港发现的步离人正是在为他们准备逃跑的船只。” 飞霄接着继续道:“推猜测猎物可能的去向,然后接着就该慢慢收网了。来吧,从你发现不离人踪迹的地方开始,我们让猎物无处可逃。” 接着三人也是在回星港中发现了三组有些可疑的人员:一位云骑军,他并没有按照规定两人巡逻;一位好像在修着什么的工造司工匠;以及两位狐人天舶司成员。 飞霄带着两人来到这里后,彦卿说道:“上次我们跟踪步离人的位置就在这里,看上去跟平时一样。” “嗯。”飞霄接着说道:“在那之后,我立即命人封锁了消息,并尽量使一切维持原状,状。” “彦卿会不会打草惊蛇了?”星有些担心的问道。 而飞霄对此则是说道:“倘若彦卿没有打草惊蛇,眼前恐怕还毫无头绪呢。不过越是准备周详的计划垮,一旦被打乱,做出反应的时间就越长。步离人中如果还有打算赌一把,坚持原计划出逃的,一定会回到这里,确认回星港的情况。” “将军是说,回星港此刻就有不离人?”彦卿问道。 飞霄对此则是说道:“你难道没有发觉,这片自动运行的区域里,今日的人有些多的不太寻常吗……” 接着在飞霄的带领下,三人也是分别去与这之前的三组人员交流试探了一番。 而最终三人判断,最有可能有问题的就是那两位天舶司的人。 于是三人再度找上了对方。 而这次这两位天舶司职员依旧是在催促他们离开,说这里已经下令封锁了。 而飞霄对此也不再客气,直接说道:“可我从未下过这样的命令。” “你是谁?”此刻就连之前偏向温和的职员也是立刻警惕了起来。 飞霄接着说道:“你们也许从未在战场上见过我,但一定听过我的名字。不过,是谁准许你用问题来回答问题了!告诉我——你们还有多少同伙,原定计划在何处接应呼雷!” 面对飞霄的自报家门,那两名天舶司成员也不再伪装,大喝一声:“那个女人是……曜青的将军!”“别等了,动手!” 瞬间步离人便是杀了过来。但是他们很快也意识到,凭自己是不可能拦住眼前三人的,所以他们立刻便是在战斗刚一开始时,就让一名步离人逃走传递消息。 虽然飞霄也是如也是干净利落的解决了剩余的步离人,但却眼睁睁的看着一名步离人逃走。 而且她还示意另外两人不要追击。 此刻还有一口气的步离人也是疑惑的问道:“为什么不杀了我?” 飞霄对此答道:“我还有些问题没有得到回答。” 而步离人对此则是说道:“曾经身为「战奴」的你,应该很熟悉我们这些都蓝子裔……尽管试试吧,尽管用你知道的那些手段逼我开口,我能回答你的永远只有鲜血和爪牙!” 听着那步离人的话,飞霄则是平静的说道:“如果那样做,我和你们也就别无二致了。我是刺入狼心的锋镝,我赐你速死。” “这正合我意,离群的狼早就做好了无法返回故乡的准备!可惜你没能抓住我的伙伴,他会向伙伴们示警!” 但飞霄却是缓缓走到他面前,一边走一边道:“在你阖眼之前,你应该知道,是我允许他逃走,你的伙伴会带着云骑找到呼雷的下落。” 接着,那名步离人便是被飞霄杀死了。 彦卿接着也是明白了飞霄的用意,问道:“这就是网开一面吗?放任步离人逃走,然后顺着他的路线追捕。” “这是步离人最常用的狩猎技术。”飞霄说道:“我太了解这些猎物的手段了,他们总会留下逃生的道路,任由猎物仓皇离开,随后便是近乎戏耍般的逐杀追猎,在牺牲者们的惨状中,步离人总会获得莫大的满足。” “这些都是您亲眼见证的事情吗?那个家伙把您称为「战奴」……所以您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啊?” 飞霄对于彦卿提问自己的过去倒是没有觉得自己被冒犯,反而对他说起了自己的过去:“一段模糊的几乎快记不清的过去罢了,在许久之前。我曾是行走在他们中的一员。” 而星则是疑惑的问道:“可你是个狐人。” 而飞霄则是说道:“不是所有狐人都能有幸出生在仙舟疆域中,我成长在步离人所放牧的世界,曜青称那些地方为「沦陷地」。对狼头恩主们而言,狐人只是就是他们的财产……是战场冲锋时用来拖住仙舟攻势的炮灰。” “但将军活下来了,不但如此还成为了曜青的将军!如果有机会,我很想听听将军过去的故事!”彦卿此刻也是有也是对飞霄的过去愈发好奇了起来。 而飞霄则是说道:“说到这个,那你可提醒我了,眼下不是讲故事的时候。貊泽,回星港这边已经放出了「警告」,你这边情况如何?” 貊泽接着立刻回应道:“我找到了他们的位置,椒丘正在与呼雷周旋,他示意我不要露面!” 飞霄立刻下令:“相信椒丘的判断,继续监视,我们马上就来。” 彦卿立刻问道:“放走诱饵,回星港的事情一定会断去呼雷袭击此处的可能,接着他又该如何应对呢?” 飞霄对此没有回答,反而是祈祷了起来:“狩猎还没结束,椒丘,你可一定要平安无事啊……” 但是在演武仪典召开前一个时辰的长乐天中,椒丘此刻却是忍不住陷入回忆,忍不住回忆起了一次大战中他救治的一个,当年曜青的前任将军月御下令他一定要拯救过来的人影。 可是就在椒丘陷入回忆的过程中,呼雷也是对着他问道:“这就是你一心想从我身上破解秘密的原因?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椒丘。” 椒丘接着说道:“我听见了,我听得很清楚。” 呼雷接着也是说起了当年的那场大战:“在三十年前方壶仙舟的那场大战中,她拯救了你们所有人,但却在濒死的时刻,意外察觉到了体内流淌着步离血脉。莫度告诉我,她是从蚀月猎群里逃离的战奴,何等奇妙的因果,她竟和我同出于一个部落。” 而此刻在一旁的一些步离人也是说忍不住说道: “原来如此。” “难怪那个狐人战斗时所展现的力量,果断和残忍如此惊人!” “全是拜她的步离血脉所赐。” “杂种,可憎的杂种将军!” 而呼雷茨克却像是在欣赏似的继续道:“而她用自己血脉中的馈赠,摧毁了步离人。月狂,狼之赐福,狐之诅咒。对于步离人来说,在战斗中被月狂撕裂身体,兽化变形……视为无上喜乐。但对你们这些自愈力有限的护人来说,它是死路一条。 伴随涌上心头的燃烧怒血,这位狐人将军敌我不分,鏖战不休,身躯上绽开的伤痕不是来自敌人的武器,而是她不能承受的巨大力量。终有一日,她将作为怪物,四分五裂的死去。而为了回报她的救命之恩,你打算倾尽所能去挑战这个无法解开的谜题?” 而椒丘接着再次陷入回忆,她回想起了自己与一位年轻的女战士交谈救治时的样子要,椒丘曾经以为,作为医士最可悲的是将人治疗好了以后,却又只能看着他们奔赴向死亡。 而那位被他救治的女战士听后则是问他,他能否治愈战争。椒丘陷入沉默,然后回答不能。 而那女战士听后则是坚定的说要让椒丘治好自己,让她,以及千千万万的云骑去治好战争。 此刻呼雷继续看着椒丘,继续不屑的说道:“哼,你可悲的脑袋里转动的念头真是不出所料。” “你早就知道?”椒丘有些好奇。 呼雷则是说道:“不错,因为没有谁比更步离人更清楚死亡所能带来的价值。而像你这样见惯死亡的医士,简单的恐惧也吓阻不了你。真遗憾,在听完这个故事的刹那,我心中竟然升起了一丝对你的敬意。” 接着椒丘则是极度鄙夷的说道:“你那颗流淌着毒血的心脏里,也会升起尊重这种情感吗?” 呼雷对此则是大方说道:“当然,因为我恍惚嗅到了同类的味道,可惜你终究只是一条软弱无力的狐狸。 如同「狼之古训」所说:赐狼以穷途,令其寻得前路。饲狼以死数,令其食能果腹。苟且偷安,无处得身;抵死鏖杀,万世长存!” ————————————————————————————————————————————— 我在这里询问一下各位的意见,翁法罗斯的剧情要不要我只写改动的部分,还是要我把所有剧情都写一遍?我在下面放个投票,支持哪个就在哪里评论一下。在我正式开写之前截止。 只写改动部分 所有剧情全写 第139章 最后准备 莫度此刻听着呼雷讲述的狼之古训也是陷入了巨大的震撼中,他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当年的步离人会如此强大:纵横星海,甚至数次将仙舟联盟逼至绝境。 而在莫度震撼的吸收着这些信息的同时,呼雷面对着椒丘难以置信的眼神则是对其说道:“这也是我暂时留着你的原因,我会向你展示步离人对仇敌的最大敬意:吞噬你们的血肉,滋养我们的筋骨,粉碎你们的愿景,开辟我们的猎途;要让你们的死魂灵好好见证,未来属于我!” 而就在莫度依旧十分震撼的思考着呼雷所说的狼之古训的同时,此刻那一名从回星港成功逃出来的步离人也是跑到了他的身边说道:“莫度大人!不好了!” 莫度接着也是立刻回过神来,而在听完了那名步离人的话后,立刻他便是向呼雷说道:“大人,负责接应的同胞发来了消息,回新港的布置被人发现了!” 呼雷对此并不意外,接着说道:“那么莫度,你认为现在的情势是怎么样的?” 接着莫度立刻说道:“根据他的说法,这次前来摧毁我们布置的人中就有曜青仙舟的将军,那么我想正常情况下不可能有人能够从她的手上跑出。我猜她是故意的,为的就是找到我们现在藏身的地方!” 对此呼雷也是点头道:“你的判断很准确,我也这么认为,不过现在的情况也没有出乎我的意料,听那是什么声音。” 莫度接着立刻说道:“是竞锋舰!举行演武仪典的星船要起航了!” “那如果发生了这一切,那这意味着什么?” “这,这意味着这到时候天舶司会清空航路,我们的星槎要是想从如此宽如此干净的其它空域中逃走一定会被发现!” 接着呼雷看着莫度冷静分析的样子,也是点头道:“很好,莫度,你现在依旧没有失去冷静和狡猾,看来刚才的狼之古训对你还是有所用处。” 但是此刻其他的步离人却是忍不住有些发抖,颤栗。 而呼雷看着这些步离人则是在极度的失望后,接着怒吼道:“冷静!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东躲西藏,提心吊胆,哪里还有半点步离人的尊严!” 接着其中一名步离人却是说道:“我们,我们只为了让您顺利回归!我们不需要什么尊严!” “只要您能回归不离人的猎群!一切就还有希望!”听着一个个步离人都开始说起这些,呼叫雷却依旧是失望地摇头道:“希望,步离人早就遗忘了狼之古训,软弱的野兽将希望寄托于强者庇护,强大的野兽则会自己挣杀出一条血路! 如今的你们只想要迎回呼雷,而不是决出新主!这已经证明了整个族群的没落!而那个操纵你们前来营救我的先知,不过是个试图利用都蓝血裔的骗子!” 而接着莫度则是坚定地站在呼雷身侧道:“大人!请您最后指引我们一次!” 听后呼雷也是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好,莫度!让我来告诉你,步离人是如何崛起的,我们绝不会像老鼠一样躲藏在仙舟的街巷间,你们应当是露出獠牙的饿狼,行走在满是羔羊的牧群!” 但这时有一位步离人却是依旧恐惧的说道:“战首大人,我们的狼群不在这里,我们不能贸然开战……” 而呼雷听后对此却是不屑的说道:“狼群不在这里?不,我所行之处,皆为狼群!” 下一刻呼雷便是走向了一名狐人,而那名狐人在他面前惊恐的后退,大叫,求饶。 而呼雷接着则是直接撕咬上去,然后看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莫度和椒丘都是瞪大了眼睛,他们都已然明白了为何步离人数次被仙舟联盟击败,但是依旧没有被仙舟人剿灭的原因。 下一刻,那名被呼雷撕咬过后的狐人身形便是开始变异,变得高大,强壮,凶残。 下一刻,他便是了彻底变为了一只步离人。 此刻,在一堵墙后的后的貊泽也是解决了一名负责警惕的步离岗哨。 而这时莫度也是警惕了起来,刚要拔出腰间佩刀的时候,呼雷却好像没有在意到这些一样,他对着以莫度为首的其余步离人说道:“莫度,还有你们!我们步离人是居位居食物链顶端的强者,身为狼,我们是恐惧的制造者,而不是恐惧的奴隶!如果你们已无法看见道路,那我将成为高悬的赤月,为你们照亮道路的所在!” 接着呼雷也是高声宣布道:“和所有兄弟们一起分享我的赤血!用它来感染狐人,用它来制造恐惧!” 听着呼雷的话,莫度也是忍不住的激动了起来,这时甚至一时间忘记了貊泽的存在。 但呼雷却并非没有发现貊泽的踪迹,此刻他也是对着貊泽隐藏的方向说道:“藏形匿影的猴子,给我出来!” “椒丘……” 接着貊泽便是出现在了他们面前,而貊泽却并无惧色,反而关切地呼唤了椒丘的名字。而椒丘则是立刻提醒道:“貊泽!快走……” 对此呼雷则是不屑的说道:“他走不了,你也一样,曜青的猴子,你来的正是时候。告诉你们的将军—— ” 说到这里时呼雷停了一停,接着说道:“告诉她,我将从这儿开始杀穿罗浮仙舟!从现在开始,分享我狼血的子嗣会在每一处闹市中奔逐狩猎!以妖弓的信众为食!” 听着呼雷的下令,莫度此刻再无任何惧色,反而率先上前一步,拔出弯刀,即将展露身形,他选择率先响应呼雷的号召,面对着莫度的动作,呼雷大笑道:“狼子们!随我一同在猎物之间高视阔步!” 接着以莫度为首率,他率先一个念诵起了呼雷刚刚念诵过的「狼之古训」:“赐狼以穷途,令其寻得前路;饲狼以死数,令其食能果腹。苟且偷安,无处得身,抵死鏖杀,万世长存!” 说到这里时,好像是在呼应他们这里即将发起的战争一般,一处轰隆隆的炮响突然响起。 呼雷听着这一声炮声也是忍不住说道:“听啊,这炮声隆隆唤起了我心底所有关于战场的回忆!我的回归将带回「狼之古训」,我将以我自己的方式挽救堕落的族群!让它重焕荣光!” 而此刻演武仪典已是正式召开,三月七和云璃已然登陆了竞锋舰,接着便开始观察起了这里的对手,云璃也是一个劲的为三月七打气,并且试图让她冷静一点,也陪着她观察了很多对手。 而三月七的紧张情绪虽然没被完全消解,但也的确好了不少。 同样是在这时候,在长乐天中,无数云骑军也是开始做最后的准备,即将奔赴战场。 飞霄此刻来到长乐天中巡视这里的一队云骑,其中一位云骑士卒一见到她便是立刻上前汇报道:“报告将军!队伍已各就其位,天舶司对星槎航道的管制也全部完成!” 飞霄接着冷静的下令:“让所有机强鸟动起来,扫描每个打算出入港口的人。时刻戒备,一旦有可疑的异动,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对其进行压制,避免事态扩散。” “是!” 接着飞霄转头看向自己背后的彦卿和星,说道:“彦卿,星,随我来。” 两人跟着飞霄进入长乐天。 而飞霄之所以会亲自到此,也是因为貊泽传出的最后信号来自这儿。 然而听到这话,一时间彦卿和星都不由得有些担忧。 所以最后反倒是飞霄安慰了他们,让他们不用担心。 她坚信貊泽、椒丘都不会有事的。 而此刻的貊泽正跪单膝跪倒在地,并且被一群狐人围在其中。 貊泽明显是受了伤,状态并不好,并且还对着那些看似人畜无害的狐人恶狠狠的说道:“都给我退开!” 接着一看到貊泽受伤三人不管那么多,立刻冲进了被包围的膜泽身边。 而那些狐人也没有选择也没干什么,但飞霄也很快发现了不对,对着星说道:“等等,别靠近。” 而貊泽接着也是以最快的速度汇报了情况:“将军,我失手了!那条疯狗把我留在了这儿,是要向你……” 貊泽剩下的话还未说出口,飞霄已然明白了一切。 她对此也只是淡淡的说道:“宣战。” 接着那几名狐人也是彻底露出了獠牙道:“是啊,我可是一直强忍着撕开他喉咙的冲动!毕竟呼雷大人命我们留在此处,就是想看看你这位大名鼎鼎的天击将军!步离人的死敌……有没有能耐陪他一同进行这场狩猎游戏!” 下一刻这些已经在莫度和呼雷的鼓动之下,想起狼之古训,想起了他们血脉中的嗜血和战斗本能的步离人也是展露出了他们的真容。 飞霄对此却是不屑一顾,反而纠正道:“狩猎可不是什么游戏,它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准备好受死了吧!孽物!” 飞霄同样面色狠厉,接着立刻发起了攻击,而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这些步离人也没有任何求饶,退缩。反而拼尽全力的攻击。 但可惜,他们实力不济,在巨大的差距之下,最终还是被三人击败。 但即便到了最后,他们也无一人退却,反而用自己最后的力气,对着飞霄说道:“……别得意……战首,为你准备了一条路……一条死路!” 第140章 战争开始 在击倒了包围貊泽的步离人后,飞霄一边和星,彦卿包扎貊泽的伤口,一边她也是关切的问道:“貊泽,你没事吧?” 貊泽则是道歉道:“我没能救回椒丘。呼雷比我想象的更狡诈,也更难对付。还有那个莫度,他果然也很不简单。能被选为这次营救呼雷的步离人总指挥,他原本就足够狡诈,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的本就不弱的勇武,现在看起来他也比之前更难对付了!” 而飞霄接着则是问道:“说说看。他打算怎么向我宣战?是单枪匹马的决斗,还是交换人质?” “呼雷计划袭击罗浮仙舟的上的闹市!”貊泽直接说道。 而飞霄听后也是一惊:“你说什么?!” 彦卿立刻便石同样难以置信的说道:“这怎么可能?就算还有潜伏的步离人伪装者没能揪出来,呼雷这一行也不过数十人,他打算同时袭击罗浮仙舟的闹市……” 貊泽接着也是急切的说道:“这才是那家伙的底牌:呼雷的体内潜藏着步离人之间世代传承的寿瘟祸迹。我亲眼看见他将一个狐人转变成了步离狼卒!这就是呼雷的宣战,他的血能让狐人迅速扭曲变形,陷入疯狂!他将自己的血交给了手下,想在罗浮各处散播,掀起恐慌!” 接着星听后则是立刻说道:“也就是说到处都会发生袭击……那得赶快疏散所有狐人吧!” 接着彦卿也是赞赞同的说道:“立刻联系天舶司和云骑启动通行禁令!要求所有狐人闭门不出!” 而飞霄则是说道:“在看到敌人下战书的那一刻,就意味着对方已经开始行动了。” “可是一旦呼雷制造的恐慌蔓延开来……”貊泽此刻也是忍不住担忧了起来。 但飞霄依旧是冷静的说道:“还记得我告诉你们的吗?狩猎应当考虑猎物的所想,而不是一味追逐猎物的踪迹。” 飞霄此刻也是想出了呼雷为什么要这么做:“呼雷想要的就是罗浮上所有人陷入恐慌,他想看我们自乱阵脚,用有限的人力在罗浮每一寸土地上捕风捉影,寻找袭击到来的征兆,最后筋疲力尽。 就像曜青人宴饮时爱玩的游戏,用几个碗盖住一样物事移来换去,最后要你猜猜东西藏在哪个碗底下…… 但在我看来,这些也都不过是障眼法。” 飞霄接着也是给出了破解之法:“无论呼雷做什么,都没法改变一个事实——他被困在了罗浮仙舟上。想要逃离此处,唯一的办法就是寻到船只。” 接着星也是率先明白了过来,说道:“他唯一能看到的船只剩下天空中的竞锋舰了!” 听到星的话,飞霄也是赞同的说道:“对他而言,那上面有数不清的人质,那里会是理想的去处,也是我们最后的战场。” 但彦卿此刻却是问道:“可如果我们猜错了,他去了别处,或者就像他所说的,他的爪牙会带上狼血,在各处感染狐人,掀起混乱,我们又该怎么办?难道我们要放弃那些可能性更小的地方吗?” 彦卿的话不无道理,但飞霄却是严肃的说道:“这就是你在在剑术之外要学的另一课:「权衡」和「取舍」,我们永远在扪心自问却又永远无解的问题。在做出决定前,我们要杀死内心的犹豫,在做出决定后,我们要和悔恨缠斗。 我们可能会选错方向,令无辜的战友白白牺牲。我们可能猜对了敌人的动向,却错估了对手的实力,折戟败北…… 但犹豫不前比犯错更加致命。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做出决定。” 飞霄接着也是快速做出了部署:“各位,听我命令,我会坐镇星槎海,疏散人群,应对所有可能到来的袭击!我会倾全力迎战,确保地面的安全!” 接着飞霄也是看向了星,用着几乎是恳求的语气说道:“星,请你像建木重生时那样,助仙舟一臂之力,我要拜托你和貊泽在这儿去搜寻椒丘的下落。” “交给我吧!”星直接答应了下来。 而彦卿接着则是说道:“将军,请将竞锋舰的安全交给我!我本该出现在擂台上,现在我也必须重新回到竞锋舰上去!” 接着飞霄也没有反驳,但是也同样郑重的告诉彦卿:“如果呼雷袭击了竞锋舰……彦卿晓卫,请你务必尽力困住他,直到我赶来为止。” 彦卿当即也是郑重保证道:“将军应当对我有信心,若他敢登上竞锋舰,彦卿以手中之剑起誓,绝不让他逃离于此!” 随即云齐开赴各处,封锁与排查迅速展开。 此时在长乐天,云骑正列阵待命,飞霄此刻对着在所有人面前高声道:“诸位,在仙舟的疆域上,步离,竟然狂妄的向我们发起挑战,扬言要血洗仙舟的闹市街巷!我们的身后是手无寸铁的仙舟百姓和迢迢而来的旅客,试问,身为云骑军人,我们能让你步离人的计划得逞吗?!” “绝不允许!”所有云骑高声厉喝。 而飞霄也没有回应,只是下令:“随时戒备!” 接着在完成了讲话后,飞霄在即将开前往星槎海之前也是继续续下令道:“呼叫星槎海所有云骑,全面戒备,防范不离人的袭击!” 而驭空的通讯也是在此刻传来:“飞霄,星槎海各处巷道中都有狼形生物在高速移动!” 听后飞霄立刻说道:“撑住!我马上就到!” 接着星和貊泽以及这部分云骑则留在长乐天中,与还尚在此处的步离人死战,而飞霄则以最快的速度拿下一艘星槎,顷刻间便是冲到了星槎海。 并且一上来便撞飞了一头步离人,接着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拿起一对双刀扫荡了全部的步离人。 而一边先进率军进攻,他一边还能和驭空闲聊: “飞霄,你来了。” “驭空姐姐,时隔三十年,咱们又再次并肩战斗了!好久没松松筋骨了,开始吧!” “眼下是在罗浮仙舟上,你可给我收着点拳脚。” 在基本清剿了星槎海方面的所有步离人之后。 驭空也是在此刻对着飞霄说道:“但长乐天和金人巷似乎还陷入苦战中,我这就准星槎……” 但对此飞霄却是说道:“久战不利,眼下必须争分夺秒的挫败呼雷制造的闹剧。虽然椒丘总是希望我适可而止,别动真格……但现在,该是真正速战速决的时候了。” 接着飞霄也是开始寻觅长乐天的位置和方向,然后一边寻找,一边下令:“呼叫长乐天,如果看到空中有光,立刻全员散开。” 接着飞霄就是又对着驭空说道:“驭空姐姐,借你弓一用!” 下一刻飞霄便是直接双腿发力,巡猎的命途能量开始在她身旁环绕。 下一刻飞霄伫立于于一座高楼之上,然后她拉动驭空的长弓,开始蓄力。 准备一箭直射向长乐天的方向。 在确认自己瞄准无误后,一箭袭击而去。 凌冽的宛如巡猎星神的光矢降临一般。 此刻星和貊泽正在围攻莫度,而莫度实力也确实惊人,一边弯刀挥舞,一边利爪横击。居然是渐渐压制了两人,并且他居然还能一边指挥着步离人与其余的云骑军这形成均势。 但就在这时,那道箭光也是开始朝着他们这里急速移速袭来。 一下子莫度发力将两人震飞,然后他便是感受到了那飞霄那一箭强大无匹的威力,立刻也是感受到了不好,随即他立刻下令道:“快!快退!” 接着貊泽泽是一边拉着星,一边也是焦急的下令:“散!都散开!” 而飞霄这一击的威力虽大,但到底是向着步离人的方向袭去的,所以仙舟的部队并没有多少死伤。 但是步离人方面,即便莫度及时下令所有步离人后退和小心防御,但是这飞霄这一击的威力还是直接让他们死伤大半。 不过在射出出这一箭头后飞霄却并不好受,此刻她隐隐有些难受,心跳加速。 但是在长乐天中,看着飞霄这一击的威力,星和貊泽面对着一地的步离人尸体,也是忍不住陷入了沉默,最后还是基本习惯了飞霄作战方式的貊泽率先反应了过来,说道:“这真是难搞啊,我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这家伙每次上战场都喜欢搞出这么大的场面,这下连半个能问出情报的活口都不剩了。这些家伙里,一定有人知道呼雷和椒丘的下落。” 而星此刻则是好奇的问道:“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貊泽对此解释道:“是飞霄射出的箭,天知道她到这一回是拿什么东西当做箭矢射到了这儿。” 而听后,星却是说道:“我想亲眼看她再射一箭。” 而貊泽对此则是面无表情的上下打量着星。 而星好像也读懂了那没有任何表情的表情,似乎在说珍惜生命不好吗? 而貊泽在想了想则是对着星说道:“星,我们们带着云骑四下看看。如果能找到一两个还活着的步离人就告诉我,莫度那家伙应该还活着。他应该也发现了飞霄这一击的威力,所以带着步离人提前后撤了。不过没关系,只要能找到他们,不管他们嘴有多硬,我都有办法撬开,让他们吐出情报来!” 而此刻莫度带着剩余的步离人也确实如貊泽所想的那样,躲开了飞霄这强而有力的一击。 那些幸存的不离人也是对他问道:“莫度大人,我们接下来…… ” 接着莫度说道:“已经不剩多少兄弟了……兄弟们,现在在呼雷大人的领导下,我们虽不惧死亡,但我们不能就这么白白死了!” 莫度接着想了想后,说道:“所有人趴下!等我的号令!” “是!” 第141章 地面战停 莫度在安排好自己剩余的手下分散趴下,等待他的号令之后,他也是小心谨慎的观察起了局现在的局势。 但他一时间同样也没有什么发现,所以他也是忍不住我回忆起了刚才飞霄射出的那一箭,接着喃喃自语道:“好,好可怕的一击…… 谁能想到,如此惊人的力量竟然掌握在一个曾经的狐人战奴手里。如此果断,又如此……残忍。” 说到这里时莫度也是感慨的想着:“比起如今沦落到这般地步的我们,她才更像是都蓝的子裔,难怪战首会对他她感兴趣,能从那一击下还捡得一条性命,真是幸运……不过我这一次不可能再回到猎群了,不只是因为战首,也因为,我,也还有别的任务…… ” 但就在莫度想到这里时,他也是突然发现了不对,接着立刻转身朝着自己后方劈出一刀,瞬间一股毁灭命途能量的斩击便是袭击向了星和貊泽。 两人立刻躲开,星接着也是忍不住说道:“怎么可能!这家伙受了那样一击,竟然还活着!” 貊泽接着则是比星更快的拿起匕首冲向了莫度身前,然而莫度也是反应极快,虽还未收刀,但利爪也已经袭击向了貊泽。 貊泽面对着莫度也是大吼道:“我记得你!莫度!你还真是一只无论如何都摁不死的臭虫你!不过你能主动献身,也省去了我们一番功夫!” 接着星也是提起球棒朝着莫度的脑袋砸来,莫度则是提起弯刀抵挡。 貊泽接着继续大吼道:“现在投降还不算晚!告诉我,呼雷…… 还有椒丘去哪儿了!” 莫度对此则是大吼一声,然后全身发力,毁灭命途能量再度迸发而出,然后提刀再次向着貊泽劈去道:“省省力气吧!曜青的猴子!所有野兽都明白一个道理:为了摆脱陷阱,就算扯断臂膀也在所不惜!而今天,我将成为这只臂膀!” 说着莫度手口中居然是开始积蓄起了毁灭命途能量,接着一道射线喷出,星看见这一幕立刻挣脱莫度的牵制,然后一棒子打向他的头,帮貊泽改变了这一击的方向。 虽被一击打懵,但莫度还是撕咬着攻击向了两人。 但就在这时,星和貊泽他们所带领的一队云骑军也是赶到了这里,结成阵型帮助两人对抗莫度。 莫度并没有呼雷那么强的实力,因此也是一下子被打退了。 但莫度此刻却依旧是毫无畏惧的大喝一声:“在我漫长的狩猎生涯中!虽然只有眼前这短短的片刻追随着战首!但他的存在却像青丘的月亮般照亮了我们盲目已久的双眼!让我看见了道路——” 说着莫度再度冲刺上来,然后被云骑,星还有貊泽打退。 但是即便如此而他却依旧是不停的大吼道:“都蓝子裔背弃了「狼之古训」!为了苟延生命,我们在黑暗中东躲西藏、互相啃噬……我们不再是狼,反而变得像老鼠般龌龊!可悲!” 接着莫度也是突然爆发,一下子居然是将所有前来追击他的人都给震得后退一步,最后他也是提起弯刀再度冲来道:“蒙呼雷大人的恩赐!我分享了他的眼界与狼血!都蓝的子裔应当为狼群的胜利而生,也要为狼群的胜利而死——来呀!曜青人!亮出你的爪牙,我和你,和你们,不死不休!” 貊泽和星面对着愈发凶残,攻势也愈发凶猛的莫度此刻也是忍不住说道:“狗东西!还挺有荣誉感……但你会错了意!” 下一刻貊泽和星,以及无数云骑也是同时对他发动了攻击。 貊泽接着不断和星一起对着莫度猛攻的同时,也是大喝一声:“在这里没有什么一对一的公平决斗!等我们俩放倒了你,希望你还能一如既往的嘴硬!” 而在被围殴的不停后退的同时,莫度却是突然大吼一声:“是时候了!战首的血!在我!在我们的体内沸腾!” 瞬间原本好像已经成了尸体的那群步离人居是突然行动了起来,让貊泽也是一惊,心想着“居然伪装成了尸体!莫度!你还真是阴险!” 而这时那些得到莫度号令围攻上来的步离人,也同样没有任何退却,没有任何恐惧,同样是叫嚣,大吼着:“呼雷万岁!步离人的复兴!必将到来!” “步离人的复兴!”貊泽接着也是全力爆发,然后和星一起继续与杀向莫度道:“你们以为自己还能像千年前那样到处侵略和屠戮!曜青仙舟将确保那只是你们死前最不切实际的幻想!” 但莫度此刻和所有剩余的步离人甚至都不再在乎自己身上的任何伤势,而是全力维持着自己爆发的状态。 莫度的月狂远比自己周围的所有步离人更加猛烈,甚至还一度带领着这些剩余的步离人将将云骑,星和貊泽向后逼退,而在他这疯狂的战意影响之下,那些步离人也是越发的疯狂。 但是貊泽之后还是指挥着剩余的云骑军,靠着更加冷静的头脑以及以更多的人数渐渐取得了优势。 在最开始被反打一波后,迅速又推回了战线。 而打到最后,这里里整个片战场也只剩下莫度一个步离人在苦苦支撑。 莫度此刻则是挥舞着弯刀,最后冲向前道:“步离人的复兴…… 会来的!” 最后他将自身全部命途能量汇聚于弯刀和利爪上朝着貊泽和星袭来。 但就在这时,飞霄却是突然冲到了他们的面前,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击,飞霄直接伸出自己的手挡住。 莫度见一时间愣住,而随着飞霄一拳挥舞至他的面前,他也是直接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 然后便是倒在了地上,貊泽看着这个场景,则是说道:“无论牺牲的有多壮烈……步离人,你们的战斗和死亡都没有一丝荣誉可言!” 但这时莫度却是咬着牙最后吐出一口血水的道:“噗……啊……哈哈哈,荣耀?我从不奢求那些东西,我奋战至今,在此之前,我…… 只为生存。” 而就在这时,呼雷的虚影也是来到了在这片战场处。 看着末度的结局,呼雷也是忍不住说道:“看来莫度得偿所愿了。” 呼雷的语气冰冷,但却又带着尊敬。 他从一开始就很欣赏莫度这个后辈,他在他眼里,莫度是一个远比来营救他的其他步离人都更加合格的步离人。他所欠缺的,只是一点点勇气。甚至呼雷认为如果莫度能够活着离开这里,回到猎群中,他未必没有机会去竞争战首之位。 而飞霄此刻看着呼雷的出现,则是说道:“呼雷,你的「宣战计划」完蛋了,接下来不管你逃到何处,我都会逮到你,送你步上莫度的后尘。” 对此呼雷泽则是笑着回应道:“你的嘴皮子看起来可比爪子锋利多了。” “你!”接着貊泽也是愤怒的想要上前。 但呼雷却是厉喝一声道:“别碍事,小子。让你的将军和我说话,我和她的狩猎游戏还没结束呢。” 接着飞霄也是示意道:“退下吧,貊泽。呼雷,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呼雷看着飞霄,神情复杂,但接着还是说道:“天击将军,虽然咱们从未在战场上谋面,但这一路走来,我从属下和你的医士口中听到了不少关于你的有趣传闻。仙舟人真够胆,竟然放任一个流着步离之血的狐人战奴攀上将军的宝座。难道就没有有人质疑过你的血统吗?还是因为你显赫的功绩让所有人暂时闭上了嘴?” 对此飞霄则是对着呼雷调侃道:“在战场上和自己的敌人攀亲道故,算得上是一种委婉的求饶。呼雷,你是在向我求饶吗?” 面对着飞霄的挑衅,呼雷也没有被激怒,反而继续笑着说道:“看来你的血里不仅有狼的残忍,还兼具了狐的狡猾……” 接着呼雷的微笑继续,言语中也是更充满了对飞霄的兴趣和认可。 而接着呼雷也是顺着这个话题继续道:“不过说到底,这是来自步离人的馈赠,我们赠予的,我们也当有权收回……” 说到这里时呼雷也是亮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对着飞霄说道:“天击将军,我向你发出最后的邀请,我会在竞锋舰上等候你的到来。在你到来之前,我将大开杀戒,让这七百年来暗淡已久的赤月再度跳动点燃。用血光照亮这艘众人瞩目的船,让世人认清仙舟有多么软弱无能!而后,我会驾驭这艘舰船,冲破一切封锁和阻拦,踏上归乡的道路!让它成为步离人再兴的旗舰!” 最后呼雷也是对飞霄挑衅道:“在我完成这一切之前,你有机会阻止我,或者死在我的手中,这将是我为你准备的道路。” 飞霄对此则是直接说道:“我接受你的挑战,呼雷。因为从踏上竞锋舰的这一刻起,你已经走上了一条绝路!” 而在两人达成共识的时之前,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在莫度咽下最后一口气时:他眼中那那九头蛇的图案却是骤然黯淡。紧接着,他身上忽得亮起一抹金光,但这抹金光太过短暂,以至于几乎无人察觉。 不过在结束了与莫度的战斗后,貊泽和星却都是同时陷入了对刚才那场战斗的思考之中。 第142章 舰上战起 飞霄接着在赶往竞锋舰前将这里打扫战场的任务交给了星和貊泽两人,而她接着则是立刻奔赴竞锋舰。 不过星和貊泽接着却都忍不住回忆着刚才与莫度战斗时他施展出的刀法,两人都觉得莫度的刀法有点熟悉。 星觉得自己好像在匹诺康尼时,在对决神主日的时候,在阿尔弗雷德的新形态时,好像见他用过类似的刀法,或者说剑法。 而貊泽是更加眉头紧皱,他感觉莫度的刀法在哪同样在哪里见过——那是在所有星神派系所组成的联军防线中,他在面对一位帝国的星际战士时,好像见过与莫度类似的剑法,不过那名星际战士的剑法显然更迅猛,更强大,也更加危险致命。 但两人随即都没有在意这件事,往后也都没有将这件事情细想,都不觉得这件事有多重要。 也因此两人错过了可以有个大发现的好机会,也为未来的一场大战开始的一系列战况埋下了一个极其难以引人注意的伏笔。 而时间回到现在,在演武仪典即将召开的竞锋舰上,云璃此刻正忍不住想起了怀炎对她嘱咐过的话。 云璃此刻忍不住喃喃自语道:“「我要托付给托付你们的绝不只是擂台上的胜负荣辱,还有竞锋舰的安全」……” 说到这里时云璃也不是忍不住有些头大的想着:“爷爷说的倒是轻松,竟给我出些难题。第一场擂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不知彦卿那边是否一切安好…… ” 不过,想那么多也没用,云璃选择先顾好眼前再说,找这附近的云骑士兵问问。 接着她就又找到了三月七,再次帮她稳定一下情绪。 但就在这时,云璃却得知有一艘星槎在这时即将登陆,感觉到可能有些不对的她也是立刻来到这艘星槎旁准备检查一番。 一看到星槎,云璃便是大喝一声:“例行检查!请登舰乘客立刻接受检查!” 但那人接着却没有马上出来,然后云璃也是更加警惕的心想着”这就是可疑的星槎,不过乘船的人呢……” 于是接着云璃也是做好随时进攻的准备,将老铁牢牢握在手中,然后一步步上前,随着她上前,她一边也是不停的警告道:“我数十个数,再不出来我就把船砸了! 十! 九,八,七,六,五,四……时间要到了! 三!二! 一!” 但就在云璃都已经把了老铁举过头顶的同时,彦卿的声音这时才是响起道:“等等!” 看到是彦卿,云璃接着才是放下了老铁。 而彦卿看着云璃此刻这副模样,也是上前道:“是我,例行检查而已,你不会真的要把船砸了吧?难道这也是你们朱明传统……” 接着云离则是有些怀疑的说道:“你怎么回来了?该不会是步离人的伪装吧?” 对此彦卿则是忍不住说道:“等等,就算步离人能变形,伪装也变不成我这样的小个子吧。快把剑收起来。” 云璃接着则是调侃道:“咱们的彦卿小弟不是说要放弃守擂,选择猎狼,为将军分忧解难吗?” 彦卿接着则是说道:“地面上步离人突然展开了袭击,飞霄将军担心这是呼雷的障眼法,于是我就主动请命赶来驰援竞锋舰。” 云璃听后接着也是忍不住说道:“没想到你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景竞锋舰上,不过擂台你是上不了啦。按照爷爷的安排,咱们俩的好徒弟三月会代替你登台守擂,是不是感到很骄傲啊?” 听到云璃这话,彦卿先是一愣,但是接着也是说道:“乍一听到这么有冲击的事实,还真是又自豪,又让人担心来着……” “多一个人手总是好事,毕竟竞锋舰这么大。对了,你应该知道…… ” 但就在这时,云璃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整艘竞锋舰便是剧烈晃动了起来。 彦卿立刻说道:“怎么回事?!” 在过了一段时间后震动停下,云璃接着说道:“竞锋舰的速度……似乎在变慢!莫非……你跟我走!咱们去引擎室瞧瞧!作为整艘舰船的核心设施,我们优先确保那儿的安全!” 两人马不停蹄的赶向引擎室的同时,广播也是告知所有人:演武仪典即将开始,选手即将入场。 两人来到了引擎室后却也是立刻警惕了起来,因为这里不但空无一人,气氛显然不是很对劲。而且这周围还有不少遮挡。 面对着这一幕,云璃和彦卿互相比了个手势,又用眼神确认过彼此想法的是一样的之后,两人便是从两个方向分别也走去,准备在穿过这些障碍之后汇合。 但在移动的过程中两人也没发现这里有什么问题,但是走到尽头时两人却发现,有几名本应该是镇守在这里的云骑已经倒在了这里。 彦卿立刻说道:“云骑,都在这里……” “你们也应该和他们躺在一起!” 就在这时几名狐人也是跑了出来,而很明显,这几名狐人一定是伪装的。 接着那几位伪装的步离人也是大吼道:“放心吧小娃娃!这里的空间还很宽敞,有足够藏下你们尸体的地方!” 燕青看着这个场景也是忍不住说道:“虽说打心眼里希望这场「演武仪典」能一切平安无事,让我虚惊一场……” 云璃也是接着说道:“但这帮家伙终于还是来了,我心尖上压着的这块石头也总算是能落地了。来吧!孽物!” 两人立刻展开了攻击,虽然来埋伏他们的步离人不少,但在两人面前还是不够看,轻松解决了他们之后,彦卿也是说到:“引擎仓里发现了这么多狼,这就意味着其他地方会有更多的猎物潜入!甚至呼雷可能已经登上了竞锋舰……” 云璃接着说道:“没时间解释了,演武仪典应该开始了。如果我猜的没错,在步离人登舰之后,他们极有可能在演武仪典上大肆杀戮!走吧!我们现在就赶往演武仪典的擂台!” 而就在两人前往擂台的道路上,两人还不停的击杀着步离人。 而三月七在也是在听到了广播之后走出了休息室,一路上也同样击杀了不少步离人,并开始向着登擂的方向集合。 而此刻在演武仪典的擂台上,观众们在不停的欢呼,好像并未意识到他们正在经历可能的危险。 而就在嘉宾主持即将为演武仪典正式揭幕之时,呼雷的怒吼也是在此刻响起:“演武仪典到此为止了!” 呼雷手握巨刃,带着利爪直虎突然飞身降落到擂台之上,然后对着在场所有人说道:“从此刻开始,竞锋舰将属于我!各位观众,我将为你们带来一场货真价实的死斗!” 而接着呼雷也是兴奋的继续说道:“现在,尽情逃跑吧!” 但是这时赛事解说却是突然道:“抱歉,这艘船上并没有你期待的观众。这儿的所有人,全都为你而来!” 下一刻在场所有人都是拿起了武器,无论是本就在这里守卫的云骑军,还是台上的观众,又或者是准备演武仪典的工作人员。 甚至最后赛事解说还直接就是大喝一声:“云骑,备战!” 看见这个场景,呼雷也是很快就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接着四面八方都是响起了云骑军的战吼:“仙舟儇翔,云骑常胜!仙舟儇翔,云骑常胜!” 面对着这样的情况呼雷一时陷入沉默,但是很快也是说道:“看来你们早有准备了。” 但是他也没有慌,发出一声仰天的狼嚎之后,瞬间跟随他而来的步离人便是呼应了他们的狼王。 呼雷接着也是快速调整好状态,怒吼道:“那样也好!既然做好了送死的准备,来吧!尽你们所能!让我尽兴吧!” 接着呼雷便是带着一批步离人开始了肆意屠戮,这时所有人也终于明白了整个计划的全貌,到底是怎样的。原来所谓的围三阙一居然是这个意思。 而在过了一段时间后,三月七,云璃和彦卿也终于是再度汇合。 而一看到彦卿三月七立刻便是惊喜的说道:“彦卿师父!你怎么回来了?” “当然是因为心系竞锋舰和弟子的安危呀。” 接着云璃则是说道:“彦卿小弟你想要猎的狼,此刻正站在咱们头顶上演武仪典的擂台里挑战云骑。这场演武仪典的实况不会出现在仙舟人们的眼中,它也不是什么点到为止的剑斗,这是一场没有荣誉,只有凶险的死斗!三月,你准备好了吗?” 三月七听着云璃这既是说给彦卿,也是说给自己听的话后,也是深吸口气,接着说道:“这种时候,还得引用景员将军的名言,「嗐,来都来了」。” “云璃,三月小姐,祝两位宝剑常锋,登擂夺胜。” “也祝你们宝剑常锋,登擂夺胜。” “咱也一样祝,你们……算了,还是祝大家旗开得胜吧!” 接着,三人互相对视,点头,最后在彦卿的在的带领下,三人也是正式登上了猎狼守擂的舞台。 而在他们赶到现场之时,已经有无数云骑被呼雷砍翻在地,并且已经失去了所有生机。 至于另外一部分云骑军则是与呼雷带来的步离狼卒缠斗在一起,形成了僵持的局面。 接着呼雷看着此番为自己精心设计的囚牢,也是忍不住说道:“孱弱不堪,真是孱弱不堪!” 但就在这时,彦卿却是突然手持飞剑站到了呼雷面前,而云璃和三月七也是各自握剑站在了呼雷身后两侧。 看见这样的情景,呼雷则是挥舞巨刃,将众多云骑军的尸体掀飞。 然后便是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前来挑战自己的三人。 而三人与呼雷的死斗……此刻,正式开始! 第143章 战呼雷(上) 看着呼雷高大的身影,虽然三月七早就做了些心理准备,但在真的面对呼雷时,她还是止不住的难后退一步。 云璃和彦卿都发现了这一点,所以两人率先发动攻击,试图以此来鼓励三月七不用恐惧。 两人同时向着呼雷扑杀上去,并大吼道:“久候你多时了!呼雷!” 呼雷面对着两人的攻击一开始也并不把两人放在眼里,反而不屑的说道:“竟然派几个幼崽来送死……” 而三月七这时见两个人杀了上去,此刻也是调整好状态。手持双剑,同样向着呼雷攻击而去,一边攻击还一边大喊道:“给我记好了!我叫三月七,罗浮的守擂剑士!” 呼雷面对着三月七的大吼依旧没有什么情感上的变化,反而依旧是忍不住摇头道:“难道罗浮仙舟上没有其他够格的战士了吗?” 说着呼雷也是巨挥舞巨刃,将云璃和彦卿劈下,两人向着后方猛退,但很就又冲了上来,呼雷同时将两人格挡开来,接着又抬起利爪朝着三月七袭去。 下一刻,彦卿靠着自己周围的飞剑继续袭扰呼雷,让呼雷不得不再一次动用巨刃抵挡。一边攻击彦卿还一继续挑衅道:“那你可得留神!被幼崽打败的滋味,你这头老狼未必消化得了啊!” 在彦卿牵制了呼雷的一部分注意力的同时,三月七也是抓住机会,双剑挥舞逃开了呼雷的控制和攻击。 而云离则是趁着彦卿和三月七吸引呼雷没注意力的时候,手握巨剑老铁,以无可匹敌之势直直地砸向了呼雷的脑袋。 而呼雷见此一幕,依旧无所畏惧,手中巨刃再次抵挡。再次挥出,这次直接便是将两人击飞了出去。 但就在这时,一些云骑军也是解决了一部分步离人,然后赶来支援他们。 面对着这个情况,呼雷此刻则是有些恼怒的吼道:“你们以为设下了埋伏……人多就能取胜?我会让你们明白,你们错的彻底!” 下一刻呼雷也是认真了起来,他的全身上下开始燃烧起血红色的命途能量,攻势也愈发凌厉,每一击都有山崩地裂之势。 此刻三月七也是忍不住说道:“好!好惊人的力量!” 呼雷接着不停攻击,一边叫嚣道:“罢了,在飞霄到来之前,就由你们充当余兴节目吧!” 但是呼雷此刻也依旧感到有些奇怪,那就是他并没有想到云璃和彦卿就算是面对着动用全力的自己,依旧面无惧色。 “或许,他们只是还在强撑而已?”呼雷如此想着,决定发动心理攻势。 对着两人一边攻击,又是大喝一声:“小崽子们!尽全力挥剑吧!你们以为我会逃跑?狼所行之路,只有前进,没有逃离!” 接着呼雷周身命途能量再次暴涌而出,瞬间将四周赶来支援的云骑军全部掀飞到了一旁,让他们无从踏足战场。三月七也是一个没站稳,向后退去。 而云璃和彦卿则是挡住了他的爆发,然后两人对视一眼,相互配合着对呼雷持续猛攻。 但呼雷此刻却也实际上也依旧未尽全力,他的目标是飞霄,因此有些烦躁的说道:“飞霄,为什么还不来?这些小崽子实在无趣!再这样下去,我可要杀光他们了!” 说到这里时呼雷也是又一次爆发,此刻一些步离狼卒也是在他的号召下,同样陷入了狂战的状态,然后来到他的身边助战。而他自己此刻也是陷入了狂热的战斗状态。 呼雷茨克高高跃起,手中巨刃锋刃斩地,瞬间五道血色巨刃朝着彦卿和云璃袭来。 而两人面对着这种程度的攻击也是不敢硬接,只能是全力躲避,实在没办法了,才用各自的剑来抵挡。 而呼雷现在也是彻底对两人失去了兴趣,说道:“我的身躯百杀不死,你们的刀剑弱如草芒!能与我战至这个份上,你们应当感到荣耀!” 说到这里时间,一道血红巨斩斩发出,宛如一轮赤色新月般砸向两人。 云璃这次一下子没能反应闪避开来,只能用支起老铁硬扛。 而三月七赶来支援时也因为离得够远,所以才没受什么大伤,但她也和云离一样,被一呼雷一刀劈飞数米远。彦卿则是成功躲避了这一击,并且靠着自己的速度够快来到了呼雷背后的视野死角,用自己的剑试图直接重创呼雷。 但呼雷劈出一刀之后快速转身,一脚直接踹将彦卿踹倒在地。 彦卿刚想起身,便是被跳到自己面前的呼雷握在手中。接着啊呼雷的大手开始发力,即将将彦卿碾碎。 但即便如此彦卿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呼雷,并时刻在操控着自己的剑攻击向对方。 但是呼雷不是只凭他一个人能够应对的,只靠彦卿自己甚至完全无法伤到呼雷。 而呼雷接着也是说道:“我厌倦了,就玩到这儿吧…… ” 但就在这呼雷准备持续发力,打算就这么捏死彦卿的同时,他却突然感到了不对。眼前一阵眩晕和虚幻之感传来,他忍不住说道:“怎么回事儿?” 接着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怒喝一声:“难道是……” 在不久之前,在他袭击竞锋舰之前,他按照步离人的传统,撕开了椒丘的身体,痛饮了他的鲜血。 而在临走之前,呼雷最后对椒丘说道:“对于狩猎而言,秘密是不可或缺的武器。没有秘密的人,只是被撕开皮肉、悲惨等死的猎物。” 接着椒丘在他走后则是忍不住在心里想着:“这么说来,在你眼中,我已经是一头毫无秘密可言,随时待死的猎物了?” 而呼雷如果现在还在这儿的话,他或许会说:“难道你还有其他的路可逃吗?椒丘,我已将你的伪装和防御层层撕开。你和你所侍奉的将军,你们深藏的秘密,我已了如指掌。” 想着呼雷可能会这么说的话,椒丘则是忍不住冷笑着想着:“可是战首也将自己的秘密告诉了我,我已了如指掌。” 呼雷听后或许会嘲讽道:“你永远也用不上它了,你会和他一同埋葬在这儿。不过,你始终是个幸运的家伙,毕竟你不用去活着见证你的将军所要面临的悲惨未来。我想她比你更明白自己的结局。终有一日,她将在战斗中被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月狂」压倒,最终在变形和狂怒中四分五裂。就连你们所信奉的神,也无法将她从这个结局中拯救出来,相反,祂倒是可以为她带去解脱。” 想到这里时,椒丘却是忍不住带须露出一抹微笑,然后喃喃自语道:“「饮血酒」…… 我听说步离人的战俗是在上阵前杀俘饮血,激发狂性……我真的花了不少功夫研究你们,你说我的路到此为止了?不过在我看来,我的路还远不是时候,至少,不是现在结束。 没有秘密的人,只是被撕开皮肉,悲惨等死的猎物。尽情痛饮我的鲜血吧,呼雷,只可惜我不是一个没有秘密的人啊,我还藏着一个微不足道的秘密—— 「颠踬散」,我早早喝下了它。药毒已流遍我的全身,迟早会在你身上见效。世间至毒,若能挽回无辜的生命,便也可被称作良药。「我将尽力医治」,飞霄,我兑现承诺了……用这条微不足道的性命,为曜青带来胜利。” 此刻呼雷才发现自己的一些伤口居然不再愈合,反而开始渗出诡异的玫红色毒血,他也是感到一阵眩晕,云璃趁这个时候来到他的面前,高高跃起,给他当头一剑,将他击飞数米,云璃巨大的力道也是砸得呼雷有些懵,三月七接着也是再次跑到了云璃和彦卿身边继续与自己的两位师傅对敌。燕青接着也是提神聚气,调动命途之力,再度调整好状态准备迎战呼雷。 呼雷此刻也是忍不住说道:“真是,不择手段啊……” 但接着呼雷便是有了一种熟悉而又怪异的感觉,忍不住说道:“空气,变冷了?” 彦卿接着则是大喝一声:“我的剑!更冷!” 彦卿与云璃两人再度朝着呼雷猛烈的袭来,而两人接着也发现了呼雷的动作变得迟钝了,他们也都知道,这样机难得的机会绝对不能放弃。 于是两人开始动用自己剩余的全部力量,开始对着呼雷发动了最猛烈的攻击。 三月七接着也是在两人背后说道:“咱们一起!让他屁股向后,狗头着地!” 三人全力猛攻,呼雷到底是在被关押了七百多年后如今才被刚刚放出了牢笼,所以从始他至始至终就没有完全恢复过。 此刻椒丘的毒血也开始对他起了作用,对他有了影响,让他的恢复和反应都变慢了。 而呼雷此刻也是忍不住仰天长啸:“椒丘!你竟然……一剂毒药罢了!以为靠这样的手段就能扭转战局?!” 接着呼雷也是疯狂的对着三人发动猛攻,但三人同样没有任何停下攻击的意思。 第144章 战呼雷(下) 在不断的战斗中,呼雷感受到自己的情况,也是忍不住说道:“我确实变慢了,可这不代表你们能赢!” 随着呼雷的一声怒吼,他再次进入了嗜血的狂战状态。接着再次高高跃起,用巨刃横劈向地。 这一次的五道血刃居然比上一次还要更加猛烈,而这一次,彦卿和云璃则是两人共同和三月七迎上了这一击,这次居然是破解掉了其中一道血刃。 然后彦卿和云璃两人同时攻击向呼雷,两人接着居然是成功在呼雷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巨大的伤口。 彦卿接着说道:“你确实很难杀死,但绝不代表你无法被制服!” 云璃同样也是大喝一声道:“呼雷!看仔细了,云骑天威,尽在此剑!” 说着两人也是分别从呼雷背后与身前两个方向同时再度袭来,试图复现刚才那一击的威力。 但是呼雷对此则是怒吼一声:“以为同样的招式能在我身上奏效两次吗!可笑!” 说着呼雷旋转自身,一道圆形血刃发出,直接将两人击退。 但呼雷此刻也是忍不住想着“这怎么可能,区区幼崽……怎么可能打败我!而且,而且为什么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有倒下!” 听着呼雷的怒吼,云璃和彦卿的思绪不禁是回到了教三月七学剑的一段日子中。 那是阿尔弗雷德与两人对练的一段日子,那时他们还不理解为什么在与阿尔弗雷德对练之前阿尔弗雷德会如此对他们说道:“你们想和我对打,可以,但我也要提前说明一点:我并不是白白与你们对战。” “那,阿尔老师你需要…… ”彦卿刚想问出口。 接着阿尔弗雷德便是说道:“我需要你们做的事情很简单,把我当做最凶猛的敌人,尽你们的全力去抵挡我的攻击。如果你们相信我的话,那么就请记得:在不久之后,你们会面对一个同样可怕的敌人,你们要以相同的信念去对抗他。” 而接着两人先是先后单独试图对抗阿尔弗雷德,虽然阿尔弗雷德并没有动用任何命途能量和自己的特殊能力或道具,但是仅凭他自身的身体素质,挥舞着自己的重锤,却依旧可以把两人能打到怀疑人生。 云璃刚开始一见彦卿与阿尔弗雷德对战时,即便阿尔弗雷德没有动用任何能量攻击却依旧心惊胆战一开始还觉得奇怪,但当她真的看两人战斗起来时,她也终于明白了阿尔弗雷德有多可怕。 即便不依靠命途能量,他居然也完全跟得上彦卿的攻击速度,有时他甚至比彦卿更快。 彦卿即便将自拿上了阿尔弗雷德送给他的,很适合自己的那柄全新宝剑也依旧难以对阿尔弗雷德。 别说造成威胁,他甚至连维持均势也做不到。 反倒是阿尔弗雷德很快便将彦卿逼至绝境,在差点一锤便能砸到彦卿的脑袋上,换做战场上便能直接取下彦卿性命之时,这场战斗也才是终于结束了。 战后彦卿不停喘着粗气,接着也是忍不住用恐惧的眼神看着阿尔弗雷德。 而阿尔弗雷德接着则是说道:“没事吧?” “没,没事儿,阿尔老师,您果然,真的好强啊……”彦卿由衷的说道。 而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调整好状态吧。云璃小姐,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接着云璃则是说道:“你真的很厉害,但彦卿小弟都选择和你打了一场,我又怎么可能只是看着!” 说着云璃也是手握老铁与阿尔弗雷德对战。但她败的却是比彦卿更快。 彦卿靠着自己的灵巧和速度,至少最开始还能躲过阿尔弗雷德的攻击,但是云璃在真的与阿尔弗雷德对战时才发现他的力气比自己想象的更加离谱。 真的面对他的时候,云璃甚至觉得阿尔弗雷德的每一击都能砸碎一座山峰。 阿尔弗雷德在击败了云璃之后对两人说道:“你们休息一下,仅凭你们两个单打独斗打败我不太可能,面对未来那个不久之后的这个恐怖敌人你们现在这样同样也不太会是他的对手。所以你们两个可以一起攻击我。试着配合一下……” 两人最开始的配合倒也也还算得上是默契,但不够精妙。虽然比单人对抗阿尔弗雷德的时间长了一点,但是两人最终还是被阿尔弗雷德击败,而阿尔弗雷德接着也是与两人对战了数天,两人之间配合的默契也是不断的提高。 终于在面对呼雷之时,两人之间精妙默契的配合有了效果。 此刻呼忽雷在多方因素之下已然被逼入绝境,在他最后的疯狂猛攻之中,一剑劈断了彦卿手持的一柄宝剑,接着也是高高跃起,试图直接将彦卿拿下。 而云璃和三月七则是因为之前呼雷的猛攻都被击飞数米,一时难以及时救援,三月七和云璃一下子都被是吓得停在原地,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来得及喊出。 而面对着即将砍向自己脑袋的巨刃,此刻彦卿的脑子里突骤然闪过无数画面:刃的剑,镜流的剑,景元以往的教导,以及阿尔弗雷德曾在这不久前对他说的:你很有进步,或许与你仔细回想下你曾经对战过的那些敌人……我想你能悟出全新的一剑,那一剑的威力,我想会很惊人。 过去种种,这一瞬似乎漫长到永恒,在彦卿的脑子里此刻只汇聚成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刺出一剑,无论如何,挡住他!挡住呼雷! 在这样的想法之下,那柄断剑开始在彦卿的冰属性巡猎命途能量凝聚成型,接着一柄重剑出现在了彦卿手中。 而在呼雷袭击向他的同时,呼雷的眼神也是骤然一变,他感觉自己仿佛并非在面对彦卿,而是面对那个曾经击败了自己的女人——前任罗浮仙舟剑首,镜流。 因此呼雷刀劈向彦卿的动作出现了一瞬的停顿。 而彦卿也是抓准了这个机会,一剑刺中呼雷。 而当彦卿反应过来自己成功刺出一剑时,他则是喘着粗气,站在原地难以置信,自己这一剑不但是刺中了呼雷,而且强大的命途能量凝聚成的坚冰居然还想让将他定死在了原地。 看见这一个场景,云璃立刻反应了过来说道:“彦卿!快走!” 接着云璃便是拖着自己的巨刃先三月七一步,直接猛烈的砸中了呼雷的脑袋。 呼雷的确被彦卿刚才这爆发领悟的一击定在原地,但他并没有失去生命。而事实也正如云璃所想的那样,虽然她即使一击试图将呼雷击飞,但呼雷依旧是操控着自己的身体,向彦卿青劈下一刀。 而就在这柄巨刃即将劈中彦卿的同时,就在燕青都忍不住闭上眼睛的时候…… 突然,这柄巨刃却是飞了出去。 接着飞霄便是出现在了两人之间,并对着呼雷冷哼一声。 接着彦卿这时才是忍不住喘着粗气将自己手中的剑放下,然后忍不住心想着“赢,赢了吗?!我,我,我成功了!” 接着云璃和三月七立刻围上来看查看他的状况,三月七一看彦卿没事也是松了口气道:“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彦卿师父你要栽在呼雷手里了,多亏那位将军赶到。” 云璃也是看得出彦卿刚才那一剑到底有多强,因此也是忍不住说道:“彦卿小弟!你做得好啊!刚才击倒呼雷的最后一剑,我怎么从来没见你使过?” 接着彦卿则是说道:“你想学吗?我可以教你呀……不过得等我养好这一身伤才行。” 接着云璃则是说道:“虽然有些不甘心,但如果你能教我,我可以勉为其难的承认你的水平比我高那么一丁点儿。” 接着飞霄也是走到三人面前道:“亏你们几个能撑到现在,这场狩猎总算是圆满收场了,云骑军正在善后撤离中。彦卿晓卫,你身体还撑得住吗?” 接着彦卿则是忍不住说道:“将军,你竟然没把竞锋舰上的计划告诉我?” 飞霄接着则是立刻说道:“别怨我啊,这可是你家将军的主意。他得知你放弃守擂,加入我的猎狼队伍,便要我对你保密,也许是怕你急性子坏事吧。不过你看,兜兜转转,你不还是回到了这里吗?没想到生平第一次我在战场上迟到了……不,也许该说是你们几个年轻人的剑太快了些。” 彦卿听后也是忍不住说道:“哈哈……就算是再有十个呼雷也没有问题!” 彦卿在近期在连续被强敌击败后,这一次也终于是靠着自己的努力,勤奋和天赋扳回一城,因此也是忍不住有些兴奋。 而飞霄则是说道:“十个忽雷……有点夸张了。不过我本以认为最好的战况不过是你们几个能联手拖住这头凶兽,自保不失。但你们联合力击败了呼雷……真是后生可畏。来吧,未免夜长梦多,该是将呼雷重新囚禁起来的时候了。” 说着四人也是来到了呼雷面前。而呼雷依旧在回忆着彦卿刺出的那最后一剑,接着也是忍不住赞叹的评价道:“真是令人印象深刻的一剑啊,和当年被那个女人击败时如此相似。七百过去,我本以为自己能有破解之法……但我终究还是,爪牙迟钝了。你们赢了,小子。” 呼雷没有抱怨,没有懊恼,没有不甘,反而是直接承认了自己的败北,一下子也是让众人有些意外。 第145章 再战 呼雷这么快就选择认输也是让四了人都有点惊讶,但显然这不是现在的重点,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把他赶紧关回去。 这么想着,飞霄立刻便是说道:“不必挣扎了,呼雷。回到幽囚狱,你有足够的时间被懊悔折磨。” 而呼雷此刻却是突然冷笑道:“我确实败了,但这并不出乎我的意料,但你还是露面了,飞霄!” 这时瞬间众人都感觉到一点不对,但是呢又好像并不觉得呼雷都现在这个样子了还能有什么手段可以威胁飞霄这位巡猎令使。 但是即便如此,云璃、彦卿和三月七还是都纷纷做出了准备战斗的架势。 而且着飞霄也是有些疑惑的盯着呼雷,而呼雷接着则是继续说道:“我期待了如此之久,等这场狩猎游戏终于走到了尽头。我说过,我为你准备了一条道路…… ” 说到这里时呼雷停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起身继续道:“一条死路!” 随着他的站起,他身上的坚冰开始层层脱落。但是看着这个场景,彦卿,云璃还有三月七都是愣住了,飞霄也是没有反应过来,他们都不理解,呼雷现在虽然站起身来,但是他如此虚弱的样子,他还能做到什么呢?他难道还有什么杀手锏能对飞霄造成威胁吗? 但这怎么可能呢?呼雷全盛时期都未必能做到的事,他现在又怎么…… 但就在他们这么想的同时,呼雷却是猛地抬起自己有些颤抖的利爪,然后向着自己的胸膛撕裂而去! 看到这个场景顿时众人都是瞪大了眼睛,觉得呼雷这么做简直就是在自杀! 而呼雷接着却是突然再次怒吼一声:“我会死去,和我一同死去的还有整个罗浮仙舟!” 瞬间呼雷便是撕开了自己的胸膛,接着一块跳动着的,古怪的肉便是从他的胸膛处亮起了妖异的红血光,而飞霄此刻也是明白了过来。 她从呼雷的身上感受到了极度浓郁的丰饶命途之力,她此刻也是面色沉凝,大概想到了呼雷要做些什么。 呼雷此刻挽出已经成为自己心脏的赤月,继续道:“我胸中的「赤月」会将血光洒遍这里!” 接着在呼雷抬手将这枚自己胸中的赤月送上高空,瞬间整个竞锋舰上便是洒满了血光,而且这抹血光还开始朝着整个罗浮仙舟蔓延。 呼雷接着继续发出一声仰天长啸:“我会让所有狐人在恐惧中疯狂,渴求杀戮,无休无止!” 而就在这时,竞锋舰上的所有狐人便是都开始直勾勾的凝视着那轮赤月,动作僵硬,表情沉默,好像已经完全被眼前的赤月吸引住了,没有动弹分毫。这时一些云骑想将他们带走,却发现他们都是站在原地不肯有丝毫移动。 而呼雷接着好像是在献祭一般,将自身的一切全都注入到了赤月之中,让赤月的血光更加闪耀几分,而此刻呼雷也是达到了自己最终的目的,他邪笑着对飞霄说道:“又该怎么做呢,飞霄……” 说完这句话呼雷便是直接倒在了地上,彻底失去了生机。 看见这样的场景,云璃,彦卿,三月七都是忍不住说道:“这是什么东西啊!” 接着飞霄也是彻底认清楚了眼前的状况,严肃的将自己的武器卸下。然后对着彦卿,云璃,三月七说道:“那是步离战首的心脏,「寿瘟祸迹」的产物……” 接着飞霄便是上前一步,严肃道:“接下来的事,要拜托你们了。” 瞬间飞霄周身强悍至极的巡猎命途能量让喷涌而出,接着在她背后居然也出现了一只雪白的巨狐。 这时看着这个场景彦卿和云璃都是忍不住问道:“将军……我不明白!” 但就在这时,飞霄则是正式解释道:“不能让这东西的影响扩散开,我会尽我所能吞下这赤月!一旦情况有变,彦卿晓卫,你来执行云骑的军规,明白吗?!” 彦卿和云璃这下都明白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三月七也明白了,但她此刻还是忍不住紧张的说道:“这!这难道是说……” 而还不等三人有任何反应,此刻飞霄便是与自己背后的飞黄奔向高空,然后飞黄也是张开自己的血盆大口,直接吞下了赤月。 瞬间那飞黄的全身开始涌现血光,眼神也变得极度诡异。 看着飞霄飞向高空,彦卿,云璃刚开始是惊讶到合不拢嘴,但很快又调整好了状态,坚定内心,坚信自己会做到的。 而当飞黄吞下了赤月之后,飞霄立刻就是与它急速坠入地面,接着一阵烟尘散起,三人都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接着彦卿率先对着飞霄问道:“将军?” 但就在他询问的语气刚说出口时,就好似有无尽黑气朝着飞霄身上聚拢,看到这个场景三人也都明白,飞霄恐怕是失控了,但不清楚到底也还有没有有能够被挽救的可能。 但无论如何暂时飞霄估计恐怕都会陷入疯狂之中,而这个情况下,自他们需要尽全力拦住飞霄。 而飞霄接着也是转过头来,此刻她的眼神中也是透露着一股诡异的红光,接着飞霄便是怒吼一声:“步离人……受死!” 听着飞霄这话云璃立刻就是忍不住说道:“什,什么?!我们脑袋上可没有耳朵!” 而飞霄虽然提前将自己的武器扔得老远,让自己只能赤手空拳的与三人战斗,但三人也不是最佳状态,而且飞霄到底是巡猎令使,远不是三人能够对抗的。 三人此刻也只能是边打边躲,尽量牵制住飞霄,而飞霄在不断的战斗中,也在不停怒吼道:“我绝不会让你们离开竞锋舰!” 接着三月七也是忍不住问道:“将军她这是把我们真的都当成敌人了吗?!” “这还用问吗三月!就是这样啊!”云璃也是边跑边说。 彦卿则是忍不住愤怒的说道:“呼雷这家伙豁出命来也要把将军拖下水!快醒醒啊,将军!” 彦卿的呼唤好像却并没有什么作用,而三人也是立刻便被飞行要逼至绝境。 突然飞霄猛的高高跃起,然后向着挥出一拳,并且同时她还怒吼道:“别再顽抗了!” 接着三人也是直接被同时掀飞了出去。 但就在这时三人身上却是同时都出现了一抹金色的命途能量,接住三人,并且帮三人喘了口气。 而三人甚至战斗激烈到一时都没有发现自己是被人接住的,云璃当即便是大喊一声:“不能让她离开!” 而三月七也是跟着说道:“但咱们这不是完全打不过嘛!” 虽然这么说,但她还是立刻拿出了自己的弓箭,准备转改变战法。 彦卿接着也是全力以赴的操控自己的飞剑,试图前置攻击飞霄,然后甚至还准备随时突进与飞霄死战。 但就在这时,就在三人都在将即将再度攻击下飞霄的同时,一个他们很熟悉的声音却是突然响起:“你们做的很好,但她虽然相信你们能做到,但是现在的话…… 还是先将战场交给我吧。” 说着他们身上的金色命途能量也开始帮助他们调整状态,修复身体。 看到这一幕三月七率先反应过来,转头一看便是发现了阿尔弗雷德,接着惊喜说道:“阿哥!飞霄将军她…… ” 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严肃的说道:“你们离远点,尽快疏散人群,这里交给我。” 说着阿尔弗雷德也是直接冲了上去,与飞霄战在一起。 而面对着发狂的飞霄,此刻让云璃和彦卿也是忍不住张大了嘴巴。 三人也是很听阿尔弗雷德的话,立刻便是去阻止其他人靠近这里,但是看着阿尔弗雷德完全挡住了发狂的飞霄,并且还渐渐压制了对方这个场景,三人也是感到不可思议。 彦卿忍不住第一个说道:“知道阿尔老师很厉害!但是阿尔老师现在好像也没有动用命途能量,他居然这也…… ” “这也太厉害了吧!居然又是仅凭自己的身体在战斗,而且这次居然连飞霄将军也被压制住了!” 接着三月七则是说道:“我,我也没见过这种场景啊!不过现现在看着应该是好事吧!飞霄将军暂时被压制住了!” 但在不断的战斗中,阿尔弗雷德却是眉头微皱,然后心想着“来了……” 瞬间阿尔弗雷德便是向后退去,开始躲避飞霄。 看见这一幕,三人都是一愣,彦卿忍不住说道:“这!阿尔老师为什么要退?!” “明明飞霄将军…… 不对!好像有什么东西……” 在云璃说到这里时,不知怎的飞霄身上的命途能量开始再次暴涌,接着一柄巨斧居然是出现在了飞霄的手中,而接着看着这个场景三人也是忍不住瞪大眼睛,惊呼道:“什,什么?!这!这武器哪儿来的呀?!” 而此刻飞霄与阿尔弗雷德随便碰撞的一击,其威力都能极大的影响竞锋舰,甚至是罗浮仙舟上上的一切。 阿尔弗雷德见三人还没有走,也是立刻对三人传音道:“「巡猎星神」……向这里撇下了视线。” “什么?!「帝弓司命」居然!”云璃和彦卿都是忍不住一惊。 接着三月七却是立刻说道:“难道说!阿尔哥!” 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没关系,飞霄现在虽然有了「巡猎星神」给她提供的武器,但我还扛撑得住。你们三个赶紧走,如果不想走的话自己注意安全!” 说着阿尔弗雷德也是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他最常用的那柄战锤,接着便是再度与飞霄战在了一起,而接着三人小心观战并且担心飞霄的同时,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也是再度朝几人传来道:“你们不用担心,根据我的估计,她现在这个状况应该是「丰饶」与「巡猎」两股力量在她的脑子里也互相争夺着控制权。她现在还没有失去自己的意识,但她具体能做到哪一步,最终的结局到底如何……” 说到这里时阿尔弗雷德也是沉默了一下,接着想了想后才说道:“…只能看她自己了。” 第146章 精神世界 而此刻,在飞霄的脑海里,她此刻忍不住想起了自己与椒丘相遇时,椒丘对她做出的最初的,并且也一直强调并为之努力的承诺:“我一定会医好你的,飞霄。” 想到这里时,飞霄却是忍不住说道:“没人能永远活着,椒丘。这一次,我要食言了。” 而当飞霄再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的精神正处于一处弥漫着浓雾以及雷电的空间之中,看着这一幕,飞霄忍不住自言自语道:“这里是竞锋舰?还是其他什么地方……” 而一个模糊的声音此刻在他耳旁响起:“彦卿晓卫,你来执行云骑的军规,明白吗?” “不能让她离开这儿!” “快醒醒啊!将军!” 和云璃,彦卿十分相似的声音传来。 而就在这时,一个飞霄很熟悉的声音也是在此刻响起,而飞霄接着也是一惊,因为这个声音本该在之前就死去了。 “你总是把更艰难的战斗留给自己,就像现在这样,从来不知逃避为何物。” 接着呼雷的虚影居然是出现在了飞霄的精神世界中,而接着呼雷也是继续对着飞霄说道:“很奇怪吧,作为敌人,我比你的战友更了解你。” 看到呼雷,飞霄有些惊讶,而呼雷则不在意这些继续说道:“这怒火真让人怀念啊,我知道他寻求的从来不是胜利,而是狩猎本身……没错吧,飞霄。” 面对呼雷的话,飞霄却没有反驳,闭上眼睛,接着反而直接说道:“……你不该存在的,我亲眼看到你死了。” 而呼雷对此也不在意,继续说道:“就把我当成幻觉好了。” 接着呼雷也是说起自己的计划:“在每一次狩猎前,我都会做好失败而归的准备。但这次不一样,这一次失败就是我奔赴的终点。我从椒口中了解了你的故事后,我发现了他一直在隐藏一个秘密,而这个秘密甚至连那位医士本人也未能察觉……” 听着呼雷这话,飞霄表情微变。但接着也是直勾勾的盯着呼雷,呼雷接着则是忍不住说道:“命运真是讽刺啊,我一直在等待今天,可没想到他会以这种形式到来……但我愿意接受它。” 呼雷停顿一下后,转而如此说道:“至于现在,就让我们掘开帝弓天将坚如铁石的心房,看看在她最幽暗的角落里藏了些什么吧。” 说完这些呼雷突然就是消失不见,而飞霄此刻也是在自己的精神世界看到了无数的步离人在屠戮着云骑军或是仙州百姓,她干净利落的解决了他们,然后一些白色的字眼开始出现: 弱者。 正义。 仙舟的伪装。 怀疑。 接着呼叫雷的声音再次响起:“熟悉的死亡气息……” 飞霄没在意呼雷说的这些,继续走去,接着她便看到了他与不离人对战的样子。 呼雷继续说道:“这些熟悉的场面,仙舟人应该向你展示过无数次了。但这一切不过是他们想让你看到的,他们让你为拯救弱者而战,但他们却没有告诉你,拨开一切温情伪装后,这就是宇宙本来该有的样子。 当仙舟弱小时,他们将自己伪装成受害者来博取你的同情;当仙舟强大时,他们却封你为复仇者,要你秉持正义。我找到了,这——是你的怀疑。” 面对呼雷的话,飞霄面无表情,反而直接突进上去斩断幻象。 接着说道:“你所谓的弱肉强食不过是表象,你不可能动摇我,呼雷。” 而就在这时一串白字又开始浮现: 月狂。 死。 然后怀炎的声音响起:“于「月狂」之中肆行杀戮,令友军枉死,天击将军,你辜负了联盟的信任!” 接着飞霄便好像远远的看到自己被景元、怀炎还有无数云骑军包围的场景。 她向着那里走去,然后白字再次浮现,这次是: 背叛。 仙舟的敌人。 恐惧。 辜负的责任。 你也是怪物。 靠近之后怀炎的声音又再次响起:“你的行止,与那些孽物毫无区别!” 景元的幻影又说道:“到底是流着孽物之血,假以时日,她必定成为联盟的敌人。云骑,列阵!” 而呼叫雷的声音也是恰当的响起:“你义无反顾的投身于新主人的军队,你以为自己得到了自由,尊重和认可。但你错了,他们很明白,狼永远是狼,现在,你最大的恐惧就要成真了——成为仙舟的敌人,这一处是你的恐惧。” 但面对呼雷的挑拨,飞霄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挥动自己的利刃,斩破幻象,然后说道:“你想在我内心种下恐惧,但这些不过是幻影罢了。” 接着飞霄则是看到了最让自己惊讶的一幕:无数步离人拜在伏在她的身侧,并对她齐声欢呼道:“您回来了,飞霄大人!是战首回来了!战首万岁,飞霄大人将赐我们未来!” 接着: 步离人的战首。 你的未来。 全新的道路。 等字样开始浮现,走到了自己的幻象面前。 看着这一切,飞霄没有说话,而呼雷则是再次说道:“是该回巢的时候了,飞霄。无论你对步离人怀有多么深重的仇恨,也无论你和我之间怀有多少敌意,我都会为你展示一条你从未设想的道路——因为你做出了选择。” 呼雷停顿一下,接着说道:”你吞下了「赤月」,你有资格成为步离人的战首。” “你说什么?”飞霄听到这话也是彻底惊讶了。 然后呼雷则没有在意这些,反而说起了自己为何会这么做:“那些前来营救我的都蓝子裔几乎全部都全心期待着,当我重获自由时,就能扭转战局,改变一切,让所有步离猎群再度兴盛。 但这不过是受有心人操弄的美梦罢了,他们宁可将求存的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救主身上,却连一丝垂死搏杀的勇气和力量都没有。这样的步离人,不如让他们尽数灭亡吧。 当然,也有步离人,并非我说的那样。他们在见到了我之后,也向我展示了一些别的东西,而我也看到了他们愿意以及也许可以改变的一面。 只可惜,他们也全都葬身于此了。至于我,一个被关押七百年的囚徒,连荣耀战死都求之不得的战犯……一旦回归族群,就会成为受人摆布的傀儡,我绝不接受这样的命运!” 呼雷说到这里时也是怒吼了起来:“对于真正的强者而言,「狐人」或「步离」只是一个名字,真正的强者能决定自己的道路!我将为自己开辟一条全新的道路,将决定猎群命运的权利交给你!曾经的步离战奴,未来的狐人之主。” 听着呼雷的话,飞霄却依旧是面无表情,不为所动,只是再次挥动自己的利刃,斩碎了幻象。 接着看着这一幕,呼雷也没有任何那情感上的变化,反而是继续说道:“椒丘,他如此忠诚的侍奉你,为了治愈你的月狂不惜一死,我告诉过他,解救之道在我手中……” 说到这里时幻化出身影的呼雷也是再度出现在了飞霄的身后,然后接着说道:“只要你点一点头,你将立刻从这场赤月带来的疯狂噩梦中醒来。你的身躯将焕然一新,从此不再有疯狂困扰着你,怀疑只是心头随手拂去的尘埃,恐惧也将荡然无存。” 而飞霄也是看破了呼雷的计划,直截了当的揭穿了他,说道:“这就是你为我准备的道路……成为另一个你。” 呼雷则是说道:“没错,毕竟你和我是如此相似,我们都是为战而生,也是为战而死的怪物。” 但是飞霄却是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很快便是说道:“……答案不用我多说吧。” 接着飞笑声恢复了自己一贯的笑容,然后坚定道:“我拒绝。” 而呼雷此刻却是有些不解的说道:“我说过,「狐人」或「步离」只是一个名字,你想做谁就可以做谁,你想做就可以做什么。接纳这一切,步离人将臣服于你。毁灭他们,让他们尸骨无存;或是教化他们成为仙舟的附庸,一切凭你喜好。你的名字将镌刻在仙舟的史册或是大敌名录里,一切由你做主。” 但听着呼雷这看似只有好处,且充满诱惑的话语,飞霄却只是说道:“你不明白呼雷,你根本不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 接着飞霄也是陷入了回忆,说道:“在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为了逃离狼头的皮鞭和枷锁,我的双手第一次沾上了血…… ” 接着飞霄陷入回忆,在她的回忆中,那时她还叫萨兰,她和一个名叫凝梨的同伴试图逃走,然后在逃走的路上,他们看到了一抹璀璨的流星。 那时还叫萨兰的飞霄以为只要向流星许愿就能得到一愿望,然后他们就会得到自由,然后就可以将自由分给其他的兄弟姐妹。 “但是…… ”飞霄说到这里时忍不住沉默一阵,接着才是继续道:“我们跑啊跑啊,用尽全力,不知彼此奔向了何方……我逃出了猎群的追捕,遇到了一个会飞的女人,一名云骑军。” 第147章 猎狼结束 “我猜你信守了自己的诺言。” 呼雷此刻也不着急,反而极有兴致的与飞霄交谈了起来。 而飞霄接着则是说道:“很可惜,当我带着她重回故地想要解放同伴时,我看到大地上只留下一个望不见底的深壑。” “妖弓的光芒…… 灾星坠地,万物俱灭!”呼雷自然了解那道流星到底是什么,因此也是有些忍不住战栗的说道。 飞霄接着继续说道:“在随后的岁月里,我和云骑战友无数次追逐那道光的轨迹,又无数次看着它落下。渐渐的,我明白了,那根本不是什么承载愿望的流星——每一道光矢的出现,意味着一个无可救药的世界和无数生灵的湮灭。我向天弓之神祈愿,请他不要再让我目睹流星坠下。可是…… 神从未回应。” 听着飞霄的讲述,呼雷此刻也是忍不住抬头望天,然后由衷的赞同道:“是啊,他们从不回应,放任我等在世间彼此仇杀,这就是我们鏖战至今的理由。若是无血无泪,高高在上的神明不垂听凡人的祈愿,那我们就要为自己的渴望而战。你明白了吗,萨兰。你我的相似之处远比你想象的更多。” “……”飞霄不能否认胡雷的话,因此他陷入了沉默。 呼雷接着继续说道:“你是一头为战而生,为战而死的野兽。” “也许吧。”飞霄像是承认了似的说道:“所以你为之而战的渴望是什么,呼雷?”飞霄反问。 而呼雷对此则是真诚的答道:“为了让天上的众星,成为步离人放牧的原野。你呢,萨兰?” 飞霄同样也是真诚回应:“为了终有一日,不再有人目睹流星落下,为了能多一个人活着,和我一起回到曜青。” “……宁可抗拒你本应成为的样子,从自由的狼沦为受人豢养的狐,只为……多一个人?”呼雷难以理解的说道。 但是说到这里时,呼雷也意识到自己无法劝动飞霄,于是转而说道:“那就如你所愿!我会以你的恐惧和怀疑为养料,抓住你,吞下你,我会取代你——成为飞霄!” 说着呼雷也是决定采取自己的另一项备用计划:事不可为就全力必夺舍飞霄。 飞霄此刻回忆着呼雷曾刚才说过的话,也是忍不住赞同道:“「我们如此相似,是为战而生,为战而死的怪物」,你说的一点也没错,呼雷。所以向天祈愿吧!尽管祂们从不回应!愿「巡猎」的锋镝,贯穿怪物的心脏!” 飞霄同样也是怒喝了一声,但就在这时,飞霄却是看到自己的精神之中飞如了一抹流星,飞霄此刻忍不住心想着:“你看到我了吗,流星?” 而当流星坠落在她脚边时,一柄十分极度适合她的巨大双刃战斧便是出现在了飞霄的脚旁,而接着飞霄也是坚定说道:“「誓如云翳障空,卫蔽仙舟」,「我将践行此誓,直到生命最后一日」!” 说着,飞霄也是拔出那柄战斧。这时星神的目光也是再度朝她瞥视,而呼雷见着飞霄拔出战斧指向自己,接着也是变化身形化为飞霄的样子。而在他的背后,飞黄这时也是成为了他的战力。 两个飞霄就这样彼此站立,而后彼此厮杀,直至拼尽彼此的一切。 已经化为飞霄之影的呼雷看着飞霄对着自己露出自信的微笑,并且极度自信的昂首挺胸的提着战斧大踏步上前来时。接着也是同样朝着飞霄露出一抹灿烂而又自信的微笑。 接着,在战斗开始前,他最后对着飞霄说道:“自我降生之日起,天空泣血,万物嚎哭。我曾统御群强,猎尽孱弱!” 说到这里时飞霄之影也是突然大喝一声,手提双刀道:“现在!我将以你的心兽为武器,以你的名字为猎物——飞霄!” 说完呼雷便是操控着飞黄朝着飞霄发出了一记剧烈的爪击,而他自己也是手握幻化出了飞霄的双刃朝着飞霄袭来。 但飞霄去面对着这两道势大力沉的攻击,却只是这举起自己的战斧抵挡,然后挥动巨斧瞬间将两道攻击逼退。 接着飞霄也是大喝一声:“我会撕开你的伪装,让你认清自己的卑怯无能!呼雷!” 呼雷谁歇着则是嘲笑道:“狼潜伏在所有步离和狐人的心底,一旦你衰弱无力……他们就会以你为食!” 说到这里时,飞霄之影则又是与飞黄同时从两个方向袭击向飞霄,而飞霄则是继续用巨斧以无可匹敌之势抵挡着所有的攻击。 虽然飞霄的动作大开大合,但是由于她本身的力量惊人,因此即便是极度刁钻又快速的攻击,飞霄也总能及时用大斧防下。 渐渐的呼雷也很快意识到自己只靠快攻恐怕不可能拿下飞霄,于是他也转变了思路。 一方面由他自己正面与飞霄猛攻,飞霄到底是挥舞着战斧这样的重型武器,速度上不如挥动双刀的他,因此一下子呼雷也能与飞霄周旋。 而这时候飞黄也是在蓄力过后,接着一道猛烈的命途能量射线发出,瞬间便是成功击中了飞霄,呼雷则是及时闪避开来。 但是飞霄下一刻却是握着将战斧举过自己的头顶。然后直接闯过了那强大的一记射线,来到了飞霄之影的上空,接着大喝一声。 突然一斧劈下瞬间,即便飞霄之影及时提刀抵挡,但他的双刀却是被直接斩碎,然后就被飞霄一斧劈的翻滚出去。 他率先受了伤,而此刻的战斗到底如何,两人心中早已有了判断。 但是两人也都知道,飞霄之影不会如此轻易败退的事实。 也正如飞霄所想的那样,飞霄之影下一刻提聚力量,居然是同样幻化出了一柄与自己十分相似的战斧,然后朝着她猛烈袭来。 但是由于之前就受了伤,而且这里是飞霄的精神世界,飞霄有主场优势,在不断的战斗中,飞霄的优势自然是越来越大。 很快飞黄以及呼雷便是被飞霄死死压制住了,在确认自己终于有机会一击得手之后,飞霄也是朝着两人怒喝道:“这场狩猎游戏。就到此为止吧!” 说到这里时飞霄也是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扔掉了自己的外套,然后自身的速度居然远比拿着使用双刀的呼雷更快,她的每一击的威力都好像可以劈山断岳。 飞霄一边攻击一边怒吼:“天上威光,心中之狼,随我在此……一同征伐!” 接着随着飞霄从天而降,直接将飞黄劈翻在地,让其再也无法起身。 此刻呼雷化作的飞霄之影也是不停喘着粗气,难以置信的他状态已经极度不稳,但是即便练到了这时候,面对着全力而战的飞霄,他依旧没有退却。反而爆发出自己最后的力量,手握战斧朝着飞霄冲去。 而飞霄此刻站在原地,单手握着战斧笑,微笑着看着飞霄之影朝自己冲来,然后下一瞬双腿发力,直接便是用巨斧斩过了飞霄之影的腰,下一刻那飞霄之影也是直便是直接倒在了地上,呼雷的最后一点精神彻底散去。 这个七百年前的步离战首,也算是得到了他最终想要的结局:战死沙场,拼尽一切。 “他是一个可敬的对手,他尽自己所能计划了自己能想到的一切。” 飞霄如此想着,但在呼雷的意识消失的最后,她却如此说道:“对我而言,我的敌人永远只有自己……” 此刻消灭了自己心中的疯狂以及呼雷残存的意识后,飞霄猛地睁开眼睛,而这时她眼睛中的那一圈诡异红光也是彻底消失了。 但此刻在她睁开眼睛后她才发现,在她面前阿尔弗雷德正单手挡住她的巨斧,然后彦卿和云璃已经冲到了她的身边,死死地各自抱住了她的一条臂膀,三月七不知怎的只抱住了她的一条腿。 而阿尔弗雷德看着这个场景则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接着对三人说道:“唉……我都说了,没事的。” 接着三人看着飞霄也确实在他们刚抱住她的时候就已经停下了攻击,先是震撼,但接着也是松了口气。 飞霄此刻刚在自己的精神世界内经历了一番大战,再加上之前她也在现实中血战不止,因此一下子也是有些疲劳到差点直接向地上倒去。 这时彦卿,云璃,三月七立刻上前扶住她道:“将军?” 接着飞霄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啊,才是反应了过来。 见飞霄彻底清醒过来,三人也是惊喜的说道:“你醒了,将军!” 而飞霄此刻则是微笑着一言不发,想要再追寻阿尔弗雷德的身影。但此刻阿尔弗雷德则因为已经达成了自己的目的,所以此刻早就已经是不见踪影,不知去向了。 但接着飞霄看到自己没有铸下无可挽回的大错也像是松了口气一般,心里的石头彻底落地。 至此为止,猎狼计划终于顺利收场。 随着战首败亡,狼卒们无力抵抗被云骑军尽数镇压。星与貊泽也在之前也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椒丘。 而此时此刻,呼雷越狱一事,仍有最后一笔账等待清算。 第148章 存续之争 此刻灵砂,丹恒,以及一队云骑军已经是来到了鳞渊境内。 灵砂接着率先说道:“我想听听他们作何解释。” 接着在来到了灵渊境的龙尊雕像前后,他们也看到了一位长相十分怪异的持明龙师。那持明龙师虽然在某些方面来看确实是持明族,但不知怎的,他的额头上却长着一根怪异扭曲的龙角,并且它的一只手臂也不似人手,反而与龙爪类似,还披着鳞片。 而那名龙师见到来人也是当即有礼的回说道:“龙师涛然,在此恭迎灵砂小姐。” 灵砂见到涛然之后直接说道:“灵砂拜见龙师长老,久疏问候。妾身这一次来,还带上了一位朋友,说起来,他应当不算外人。” 接着丹恒也是上前一步,说道:“涛然……长老?我被放逐时,你已接近转世寿限,可如今你怎么成了这般模样?” 面对丹恒的询问,涛然则是用着有些讽刺的语气说道:“这一切全都是拜您的前世之身所赐啊,若不是你当年任意妄为,我又何须为了担起举族解脱之道。另寻险境,将自己变作这不人不鬼的模样?” “……”丹恒听后一阵沉默。 接着龙师倒也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多做停留,反而说道:“丹恒先生,您两度归来,却始终没肯赏脸与我们这些老东西会晤,实在遗憾。如今却要在这个场合下相见,真是造化弄人。” “我今天随灵砂小姐来,并非为了叙旧。”丹恒立刻说道。 涛然接着听后也是点头道:“说的是,司鼎大人送来请柬,龙师哪有不赴约的道理。” 接着灵砂则是道歉似的说道:“灵砂忝任司鼎一职,而丹鼎司里百废待兴,直到今天,才能与才能与您相谈,长老见谅。” 但接着灵砂立刻就是话锋一转,逼问似的对着涛然说道:“幽囚狱劫狱之事,我寻得一些物证送来,龙师一定看过了。” “嗯,你将「魔阴身的遗骸」,「幽囚狱的地图」和「一枚还尘驻形丹」送到了府上。” 见涛然点头承认,灵砂接着也是说道:“那遗骸是用云吟术隐藏行迹的刺客,在幽囚狱帮助离人一路畅行无阻。那张勾了线的地图,则是幽囚狱犯人逃亡的路线图,持明巧匠曾为幽囚狱建造出谋划策,想必涛然先生手中也藏有一份同样的地图,这药丸……” 接着就在灵砂说到这里时,涛然却是是直接说出了这枚丹药的情况:“是还尘驻形丹。不错,幽囚狱劫狱之事我曾出擘画。” 听涛然这么大大方方的直接承认,灵砂也是有些惊讶,但转而也是立刻问道:“……所以丹鼎司中出现药王秘传与绝灭大君,祸乱丹鼎司,引入星核令建木重生,也和持明脱不了干系?” “不错。”涛然继续承认。 接着丹恒则是在一旁说道:“虽不意外,但我仍感痛心。” 而涛然则是说道:“是吗?两位受神策府的指派,作为使者前来不就是听我俯首自白吗?” 而接着就涛然也是陷入了回忆,讲述了自己为何要这么做:“自饮月之乱后,持明人丁日稀,龙尊流放,我和几位龙师不得不勉力支出,挽狂澜于既倒。方法或许有些激进,或许不被理解,但说到底,都只为一件事——「持明的存续」。 奈何仙舟人一意禁绝寿瘟祸迹,对持明的苦难袖手旁观。丹恒、灵砂,身为持明的你们应该了解我的苦心,我所做的不过是求生二字罢了。” 接着灵砂则是说道:“我何尝不知持明所面临的问题,求生也并非罪过……” 灵砂的话表面上是理解,但立刻她便是转而说道:“但长老的所为,超出了求生者应行的界限。犹如……只知繁育的兽,却没有一丝人心慈爱可言。” “即便自称高贵的龙脉,我们自始至终也不过是直立行走的动物,种族存续是根本之事。我若不做兽行,持明怕是连人都做不得了。” 涛然对于灵砂的话显然并没有听进去,反而进行了反驳:“古之谓「圣人不仁」,龙尊放下了维系一族存续的职责,那便只能由我将天下大恶归于己身。灵砂,丹恒,往者已矣,但持明的未来仍然握在你们的手里。如今罗浮仙舟上形势遽变,我等持明原该团结一心,切莫再倒前世饮月之过啊。” 但灵砂对此则是说道:“我本对罗浮持明背叛联盟一事将信将疑,但听完长老剖陈己罪……我觉得奢谈信任并无意义。犯触犯了联盟的天条,将为持明全族带来刀兵之灾,就算重获了繁衍的可能又能如何?” 而接着涛然的话却是让灵砂,丹恒两人听后都感到大为震撼。 “恰恰相反,我所行之事一旦功成,联盟将视持明为救星。因为联盟与持明最终的利益是一致的。” “谈论求存不成,长老要谈利益了吗?”灵砂有些讽刺的说道。 而涛然则不在意,继续说道:“联盟与丰饶民血战千年,但一直未决出胜负,你们考虑过为什么吗?因为若联盟得胜,必将成为下一个丰饶民;若作战失利,联盟将陷入灭绝的地步。故而长久以来,联盟虚伪的维持着这其中危如累卵的平衡,但我却有超脱困局之道,联盟的解救之道就藏在化龙秘法中。” 接着涛然也是说起了自己的计划:“想象一下,如果有一种方法能将其他生命转化为持明,联盟便有了源源不断的士兵,无需为死伤减员痛苦。一旦战争结束,这些士兵也不会继续繁衍,无需担忧其泛滥成灾。这就是仙舟联盟的解救之法,令寰宇断绝所有寿瘟之苦的上上善道,唯我持明可以做到!” 我听着涛然这听起来很有道理的话,灵砂却是忍不住说道:“长老就是靠这个说辞说动持明族中那些懵懂无知的人为你卖命吗?” 接着灵砂也是忍不住摇头道:“灵砂对您失望至极,您的所思所想已是非人。云骑!” 说着灵砂就是要直接动手。 而涛然却是突然道:“慢着。” 然后涛然背后便是出现了几名魔阴身,然后他们居然是带着白露出现在了这里。 丹恒看这一幕也是一惊:“白露小姐!” 接着白露也是连忙说道:“丹恒先生,还有灵砂姐姐……大家都在这儿啊。” 接着涛然则于是威胁着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送信的来意?是景元要你们来试探我的吧?按联盟与持明盟誓,不得在持明领地中令持明流血受伤,各位要在罗浮龙尊的见证下破弃盟誓?” 接着灵砂也是忍不住闭上眼睛,然后看向白露说道:“龙女大人切莫惊慌。” 然后灵砂便是又转向涛然说道:“长老,持明圣地和龙尊不是握在你手中的保命符。” 而接着丹恒也是愤怒的说道:“长老一路高谈阔论,看似忧国忧民,头头是道,结果最后关头还是将一个小女孩来当做保命符,实在是可笑可悯!” 而涛然对此也不在意,继续说道:“我已经说过了,求生从来不是罪过。各位与我都是持明本该理解我的苦心。我身为持明,也为诸位留下了和而不同的体面法子。” 接着涛然也是说出了他的解决方案:“各位现在退出鳞渊境,上书联盟高层,由六御公审降罪,处我以褪鳞之刑,转世重生。” 接着丹恒听后立刻说道:“涛然先生的如意算盘我一清二楚,持明转生,前世之罪一笔勾销。但龙师们在转世过程中所做的龌龊手脚,我也不是不清楚。你虽不是你,但你还会是你!我不会借口一无所知,而轻易为自己宽宥枉罪,也不会任由你们乘隙脱责!” 听着丹恒的话,涛然此刻则是忍不住撕下了所有的伪装,说道:“丹恒,我自来讨厌你的不识时务。转世重生,你一点也没变。” 丹恒接着则是没管他,接着看向白露,问道:“白露小姐,您贵为罗浮持明的龙尊,请告诉我您此刻的想法?” 接着白露没有多想,立刻便是说道:“我,我不想留在这儿!我不想再被人差来遣去,我不是任人摆布的娃娃!请你们,带我走!” 接着,丹恒立刻说道:“我明白了。” 接着丹恒也是面露杀气道:“按盟誓所言,联盟之人不得在此杀伤持明,但我早已不是联盟的子民,我只是一个来去自由的无名客。” “什……” “仙舟的盟誓管不了我手中的枪!” 接着丹恒突然就是怒吼一声,然后便是立刻抽出了击云枪。 接着涛然也是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而也就在这时,丹恒直接就是扔出了击云枪,直接将其一枪钉在了周边的墙壁上,然后瞬间收击倒了那几名魔阴身,并将白露护在身后。 而此刻涛然也是怒视丹恒,他显然也没有料到事情居然会是这样的发展,在极度的恼羞成怒之下后,涛然也是怒喝一声:“动手!尽你们所能!我要这几个人又有来无回!” 但就凭这几个魔阴身又怎么会是丹恒的对手,没多久这些敌人就是被丹恒给尽数消灭了。 第149章 战后(上)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0章 战后(下) 很快,三月七和星便是看到了灵砂和云璃,灵砂看到俩人也是率先说道:“呵呵,看看这是谁来了?见人爱的星,以及花见花开的小三月。今天你们来丹鼎司……哦,我明白了,星想必是来陪三月探望两位师父的吧。” 三月七立刻说道:“没错没错,两位师父目前还好吧?” 云璃接着则是笑着说道:“可惜,在这里只有一位师傅,我还好哦。” 接着星也是忍不住说道:“彦卿……终究是没撑住吗……” 三月七接着立刻说道:“喂!你可不要咒我师父,而且阿尔哥都在丹鼎顶寺的医士们到之前就已经治疗过彦卿师父了,他都说他没什么大事。” 接着云璃也是在一旁说道:“没错,他的伤是没有重到那个地步,不过更长的静养时间还是少不了的,毕竟又是激战忽雷,后面又观摩了飞霄将军和阿尔弗雷德先生…… 嗯,激烈的切磋,一直都没有休息过,他那小身板早就顶不住了。” “云璃师傅,你不也是大战了一场吗?”三月七有些疑惑的说道。 云璃接着则是骄傲的说道:“哼哼,罗浮的小娃娃呀,体质就是没咱们朱明的孩子这么棒!” 接着灵砂也是说道:“对了,听貊泽说起,他们这队人马被狼卒围困,打了一场苦战。星,你和貊泽并肩作战,有没有受伤?” 接着那星想了想后则是说道:“仔细想来,似乎没有机会受伤。” “原因大概能够猜到了,一定是飞霄将军太强了!”云璃立刻说出了答案。 而灵砂则是提醒道:“云璃,你给我好好躺着去。” “我知道了,灵砂姐姐。” 而三月七接着也是问道:“对了,那个眯眯眼的狐狸医士,还有那个戴兜帽的家伙……” 接着灵砂则是有些庆幸的说道:“幸好星他们找到了重伤的椒丘,他失血太多,需要好好静养。他和貊泽都身负重伤,被妾身狠狠关了禁闭,一个都别想离开丹鼎司。这三人伤势都危及性命,得亏了咱们罗浮仙舟还有一位神奇的衔药龙女,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听后三月七也是忍不住说道:“看来这曜青仙舟的使团,整个都在丹鼎司里集合了。要不我们买些水果,去看望一下飞霄将军?” 接着灵砂则是在一旁说道:“妾身本来想说不行,得让这几人静养…… 不过算了,谁让这俩人有个一样不安分的老大。” 接着灵砂也是忍不住回忆着说道:“飞霄将军刚从静养病房里溜走了,她自以为身手了得,整个丹鼎司上下动静我可一清二楚。你们若想探望,可以去波月古海边转转,我瞧见她向那儿去了。” 而此刻飞霄也是来到了椒丘背后,椒丘此刻正背对着飞霄,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似的,说道:“听脚步声,这不是飞霄将军吗?怎么不听医嘱好好养伤,一个人又跑出来了?” 而此刻不止飞霄,貊泽也是远远的站在了椒丘背后。 而飞霄听着椒丘的话,则是忍不住同样调侃道:“……真巧啊,这里还有一位不听医嘱的人。” 接着椒丘则是说道:“我自己就是医生嘛,对身体情况的了解未必逊色于那位龙女大人。” 而飞霄则是直接点破了椒丘的情况:“医者不自医,在我面前你就别逞强了……” 接着飞霄忍不住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接着才说道:“…抱歉,椒丘,我没想到你会用以毒饲狼的做法,多么失策,要是我能早一点找到你们,要是我没有派你去幽囚狱……” 听着飞霄的话啊,椒丘则是依旧轻松的调侃道:“这话说的,当真是我认识的那个飞霄吗?难不成是步离人的刺客佯装成你的声音来取我性命?” 飞霄听后有些过意不去的陷入沉默,接着深吸口气后口才是再次问道:“……椒丘,你的眼睛,看不见了是吗?” 接着镜头给到椒丘,他一贯眯着眼睛,而这一次,椒丘依旧没有睁开眼,接着说道:“现在我还能听见海浪的声音,它们很清晰,这便足够了……” 说着椒丘便是回头温柔的露出了一抹微笑。然后向着飞霄的方向径直走来道:“不必自责,你知道我更关心什么。在吞下「赤月」后,你的身体有什么变化吗?” 接着飞霄则是说道:“我不知道,它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但以前困扰我的许多疑虑烟消云散了……” 接着椒丘听后则是说道:“我本以为自己无法再活着听你谈论自己的身体了,但感谢貊泽和那个孩子。相对于今如今的结果,我所支付的代价实在微不足道。” 但在椒丘说到这里时好娇,飞霄却是忍不住低下头,而椒丘就好像真的还能看到这一幕似的,对着她说道:“我毫无怨言,飞霄,我很满足莫。” 此刻在一旁听着这一切的貊泽也忍不住抬头看向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飞霄在想了想后则是说道:“我不懂该怎么说些宽慰人心的话,对怎么治好别人的病也一窍不通。……” 在飞霄说到这里时,貊泽也是朝着这里走来。 飞霄接着继续说道:“我只是一介武人,所以我也只能给你一种承诺……” 就在飞霄说到这里时,貊泽也是走上前来,帮飞霄说完了接下来的话:“……「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椒丘听到貊泽的声音,忍不住说道:“原来你也在呀。” 接着飞霄则是点头赞同了貊泽的话,继续道:“宇宙浩瀚,一定有人能治好你的眼睛,我会找到他,而在那之前……”飞霄停顿一下。 接着椒丘反倒是继续说道:“这场风波背后的威胁也需要有人清理。是啊,想必你心里已有了念头,说出来吧。” 椒丘很了解飞霄想说些什么,知道她接下来想干的事。 而飞霄接着也是没有犹豫的,立刻说道:“药王残党的出世,步离人的集群……那只隐于幕后的黑手搅动风云,要的便是联盟首尾难顾,最终如一只流矢,无所中的……可惜这一次,他们惹错了人。待返回曜青后,我将亲自率领青丘军出征——” 接着飞是一顿,然后才是坚定不移的说道:“—誓要击落一名绝灭大君,令烬灭军团明白巡猎的意义!” 听着飞霄的远大目标,椒丘一时也是忍不住沉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后,他才是说道:“我就知道你一向是个停不下来的急性子啊。” 而在没过多久的神策府中,飞霄也是来到了正在讨论的景元和怀炎面前,飞霄一来就是率先开口道:“抱歉,和来时一样,我又迟到了。丹鼎司留我查验身体状况花了不少时间,待确认无事后,他们才将我放了回来。” 听着飞霄的话,怀炎则是松了口气道:“将军安然无恙,老朽和景元悬着的心可算是放下了。” 景元接着也是同样赞同的对着两人点头称是。 而怀炎接着继续说道:“此番呼雷逃狱之事引发不小的动荡,令演武仪典也被迫中断,当真是一场无妄之灾。好在后生可畏,几个年轻人赴汤蹈火,弥平了这场大灾,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接着景也是说道:“太卜符玄在前往玉阙仙舟述职前,我曾向她问卜仪典之事。她留下字条说「卦象涨落于震乾之间,是大壮之相」。纵有波折也能安然度过,她要我相信年轻人的能力,放手任其施为。如此说来,卜测确实应验了。” 但说到这里时景元却是忍不住想到了接下来的一些麻烦,接着继续道:“只是,罗浮仙舟数百年来负责囚禁呼雷。押解提交前,他却死在了竞锋舰的擂台上,这件事传入联盟高层的耳朵里,又会惹来不少非议……” 飞霄接着立刻说道:“呼雷之死未必是坏事,消息传开,既能重挫步离人种全卷土重来的企图,也能绝了有心人利用他的野心,将呼雷的遗体交给曜青仙舟即可。至于向联盟解释的事情,由我来办就好。” 接着三人也是又讨论了一番演武仪典的事情,仪典虽然中断,但也一定会重开,并且三人也想好了要以怎样的说辞来将这件事糊弄归——或者说:平息非议。 飞霄接着也是有些疑惑的询问了另外两人之前在聊些什么? 两人很快也将他们之前发现的一些怀疑说了出来:两人怀疑这件事情除了毁灭派系以外,还有别的势力参与其中,但暂时没有什么头绪。 飞霄听后则也是有些怀疑的说道:”这可能性不大吧,毕竟那莫度,以及芷兰所用的命途能量皆是毁灭不说,能将自己的命途伪装成其他命途的应该只有「神秘」和「欢愉」,但是如此决绝的为了自己的派系献身,总感觉像是「秩序」,又或者是极端的「同谐」信徒……「纯美」或许也有一定的可能吧,但是他们几方又有什么理由这么做呢?” 接着怀炎也是说道:“所以现在也只是怀疑,但也还是得多留一个心眼才行。” 接下来除了演武仪典要重开之外,三人又讨论了一番该如何应对这新的敌人,并且仙舟元帅又可能会如何应对? 并且紧接着几人还又联系了一位天将,玉阙仙舟的爻光将军。 爻光将军与三人通讯后先是从他们口中了解了这次经事件的经过以及其它具体情况,接着也是将之前押解到玉阙仙舟的镜流和罗刹所呈上的,那号称能那与神相争的法子的真正情况进行了说明。 原来在罗刹背后的棺材里装着的其实是繁育星神的遗骸。 听到这话,三人也是大惊不已。 而接着爻光还告诉三人,为了能够真的与神相争,罗刹还为仙舟联盟引荐了一个极其可靠的盟友。 而那人正是已经到达了仙舟联盟的天才俱乐部#81阮·梅。 而且在这次剧情的最后,消失已久的,真正的停云也是终于登场了。 这次事件看似结束,但实际上却也引出了更多的即将发生的后续…… ……但,这次事件,真的,就这么结束了吗? 第151章 真正的幕后黑手 屏幕一片黑暗,在停云与阮梅交谈过后,镜头给到了一片草原。 接着,镜头渐渐拉近,接着镜头中便出现了大量的帐篷与篝火。 而在这最大的篝火与帐篷中间,有大量的步离人围在那几只最高大的步离人们旁边。 而此刻,那几只最高大的步离人正死死注视着一位下半身长着蛇尾的先知——蟒古思。 蟒古思此刻手中不停勾画符文,在那最大的篝火之前,她的手不断勾画,接着一阵腐绿色的符文浮现,然后开始与他的身躯融为一体。 下一刻,原本还紧闭双眼的蟒古思骤然一震,然后露出了自己的真容,然后高声宣布道:“我看到了!长生主已给出了启示!” 听到蟒古思这话,顿时步离人猎群便是躁动了起来。 不断有声音询问道:“先知!长生主又降下了怎样的启示?!” “难道是老战首终于要回归了吗?!” 而就在这时,那最强壮最高大的一名步离人则是怒喝一声:“——安静!” 随着他的一声咆哮过后,瞬间,整个步离猎群也是陷入了一片死寂,接着那名高大的步离人也是恭敬的对着蟒古思问道:“先知,请您传达长生主的神谕……” 接着蟒古思却是遗憾地摇头道:“我看到,长生主告诉我:原本象征着老战首的那颗星辰——熄灭了…… ” “什么!老战首的星辰…… 熄灭了…… ” “那!那岂不是说…… ” “我,我好像想起来了!就在前几天!有,有一颗很明亮的流星划向地面!” “难!难道说!” 很快整个步离猎群也是躁动不安了起来,接着又是那位猎群的首领大喝一声:“安静!请!先知继续传达神谕…… ” 但此刻蟒古思却是高呼,振奋道:“没错,请诸位冷静!” 听到先知与首领这么说,步离猎群这才是再次安静了下来。 接着蟒古思继续道:“老战首离开了我们,但他是自愿赴死的!” “什么?!” “长生主神谕中:老战首因为被卑鄙的那仙舟贼子戕害,因此无法回归族群。但在临死之前,老战首已经将战首的力量释放出来了!战首的力量,已重新回归!他将会在最强的步离人身上重新显现!步离人即将迎来新的战首,并再次统一! 步离人将再次为长生主征战满天的星辰!” 听到这话时,一下子在一群步离人也是及时应和道:“步离人!步离人的时代要回来了!” “是的!”听到了有人说出这话,蟒古思立刻说道:“长生主告诉我,战争即将打响!战首也即将诞生!而步离人则将重现辉煌!众星将从重新成为我们放牧的原野!其他的生灵都将成为步离人的奴隶!” “赞美长生主!步离人万岁!” 很快在几个步离人的领导下,所有的步离人也是欢呼咆哮了起来。 而接着步离猎群的首领也是说道:“占卜结束了!所有人都已得知了长生主的神谕!那么,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很快又是有几只步离人带头高呼道:“为了长生主!为了新战首!再征群星!嗷呜……” 很快这场占卜仪式也就在这样的欢呼与咆哮中落下帷幕。 在众多的步离人渐渐散去,准备下一天的狩猎以及战争之时,蟒古思也是早早回到了自己的帐篷之中。 而步离人的首领,以及其他几位高大的步离人战士也是跟着她进入了帐篷之内。 而一来到帐篷之内,原先还是女子的蟒古思就是突然变化成了男人,而紧接着,那些原本就已经很高大的步离人战士,此刻却是身形变幻,瞬间居然变成了人类的模样,并且比之前更加高大。 接着之前的那位步离人首领便是单膝跪地,对着蟒古思说道:“列昂尼德连长,我们是否要联系吾等基因之父。” 他们的语言完全不是之前的步离人语言,而是一种在这一片极为少见的语言。 接着那蟒古思也是以同样的语言回应道:“注意警戒,我即刻联系父亲。” “接受命令,连长。” 接着那几个高大的身影也是立刻握着武器,警戒着周围的一切,他们不会让任何东西靠近。 接着在一通腐绿色的光芒亮过之后,蟒古思或者说列昂尼德眼中也是亮起了一个九头蛇的图案,他接着他便是向着虚空喊话道:“父亲,罗浮仙舟的行动结束:我们失去了两位资深特工他们,他们已经为帝皇的伟业……献身了。我们目前还并不清楚仙舟联盟对毁灭派系的态度以及动向。 根据目前我的我们所掌握的情况:飞霄此在不久前已经离开了丹鼎司,进入了神策府。而在此之前,景元和怀炎两位天将一直都没从神策府出来。三位天将齐聚,而且极有可能还要联系第四位天将。现在贸然打探情报有可能只会让我们有再损失一名位于仙舟罗浮的精锐特工或战斗兄弟的可能。 我暂时决定按兵不动,后续再找机会在确认仙舟联盟的动向,并且在飞霄与怀炎面前,我们的两位特工都展示了毁灭命途的能量。” 接着在发送完这条信息后没有太久,一个威严的男声便是在列昂尼德脑海中响起:“情报接收,确认。计划同意,继续保持原状,即等待命令。” “遵从您的命令,九头蛇之主。九头蛇不朽,通讯结束。” 下一刻列昂尼德眼中的九头蛇图案也是熄灭,接着他也是立刻就变化回了之前的蛇人模样。 而与此同时,那几位警戒的高大战士也是变换回了步离人的模样,此刻他们眼中都是亮起了九头蛇的图案。 接着列昂尼德是将之前通话的内容告知了众人。 而在得知了情况之后,几那些战士没有说话,只是点头明白。 然后列昂尼德一挥手,他们便离开了自己的帐篷。 而独自居于帐篷之中的列昂尼德此刻则是双手合十,然后祈祷似的说道:“莫度,芷兰……你们为帝皇献身,帝皇不会忘记你们的奉献……为了帝皇牺牲之人,帝皇永世不忘……帝皇在上,愿他们能够魂归黄金王座……” 而在结束了与列昂尼德通话之后的,那被他称为基因之父的存在,此刻正也是换了一个样貌,来到一个巨大的王座之前,单膝跪地,对着王座上的女子说道:“幻胧大人,仙舟方面传来消息了……” 而此刻如果景元等人在这里的话,一定能够认出,此刻坐在于王座之上的正是曾经入侵罗浮仙舟的绝灭大君——幻胧。 而幻胧见那人来了之后,则是说道:“好,那么汇报情况吧,阿法斯。” “是。” 接着那被幻胧称作阿法斯之人也是将情报尽数说出,当然是至少表面上是全部的情报。 接着幻胧听后也是点头道:“嗯……计划虽然出现了点问题,不过尚在掌控之中。你的计划这次执行的不错,阿法斯。” “为毁灭的大业献身,我,在所不辞!” “嗯,你先退下吧,你的奖赏之后再说。” “是。” 而接着幻胧看着阿法斯离开的背影,也是忍不住心想着自己能有这么个能改的下属当真是好用好运啊。 而阿法斯在离开后却是在心里不断的想着“又一次,又是一次因神明对垒而造成的无谓的流血,每看到一次这样的那战争,我才越我就愈发明白。父亲,马卡多叔叔,你们的决策有多么正确……” 而在想到这里时,阿法斯也是忍不住握紧双拳,继续心想着“神明,为了人类能统御银河的昭昭天命,你们,不应存在于世。” 第152章 出发,星图未有的世界 演武仪典中断后又继续,虽然三月七并没有参与这次的演武仪典,但是星却是当上了上了贝洛伯格参赛选手卢卡的教练。并带着他一路过关斩将,连胜强敌,最后还了解到了罗浮仙舟与贝洛伯格曾经的一段渊源。 之后丹恒,三月七,星则是又回到了匹诺康尼,先是成为了匹诺康尼折纸大学的学生,但接着却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和体质有关,三人又与巡海游侠乱破以及波提欧,还有知更鸟经历的一段很奇妙的冒险,阻止了天才俱乐部成员原始博士的追随者的阴谋。 而后又在正式离开匹诺康尼前遇到了真正的停云,而停云实际上是被阮梅救了。并且星期日也在之前的事件之后,在公司的帮助下逃出了监狱,在游历了匹诺康尼一番之后,最终决定去看看更广阔的世界,于诸界游历。在了结了自己的半身万维克之后,坚定内心,选择登上星穹列车,与列车组一同旅行。而黑天鹅也因为一些原因,选择暂时留在星穹列车上。 啊,对了在此期间星的房间也终于是是在所有人的帮助下装修完毕了。 而此刻,无名客们也即将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帕姆对着真正的六位无名客说道:“各位乘客请稍候,航线会议马上开始。” 星接着则是忍不住问道:“黑天鹅不参加吗?” 姬子对此则是说道:“她说自己只是个搭车客,不该干涉航路去向,会在派对车厢等待结果。另外那位忆者还补了句,相信各位一定会选择翁法罗斯。” 听后星立刻说道:“不能让她得逞!” 对此瓦尔特听后则笑着说道:“呵呵,大家心里自有答案。” 接着三月七则是问道:“不过星黑天鹅小姐不来的话,那星期日现在又在干什么?” 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他无意参加航线会议,所以也去派对车厢休息了。不过不用担心,对星期日而言,一处意料之外的目的地应该也会是个不错的起点。” 而星接着听后也是忍不说道:“他还挺有松弛感……” 瓦尔特也是忍不住说道:“你会用这个词形容他,倒是在我的意料之外了。” 接着丹恒则是说道:“那现在人到齐了,还是是赶快正式开始航线会议吧。” 帕姆接着也是说道:“既然大家都准备好了,我先列下几个选项:首先是海洋星球,露莎卡。” 然后丹恒率先说道:“那是米哈伊尔先生的故乡,露莎卡曾受星核影响,全球海平面上升,不知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接着帕姆又说出了下一个目的地:“然后是玛瑙世界,梅露斯坦因。” 姬子接着说道:“「纯美,伊德丽拉」的飞升之地,永存不灭之美的世界。据说那里是星核之灾的原爆点之一,多半不怎么安全。” 接着瓦尔特也是赞同的说道:“而且考虑到列车燃料问题,如果以后不想我们都得靠前辈充能开拓,这趟出行最好计划的周密些。” 帕姆接着也是给出了最后一个选项:“最后,也是最大胆的选项,「永恒之地,翁法罗斯」。” 三月七接着则是忍不住说道:“阿基维利都没去过的世界,智库里一点资料都没有!但如果这趟开拓成功,燃料问题就解决了!” 听着三月七的话,星则是说到:“难道没人很想去江户星吗?” 瓦尔特接着则是说道:“那里不久前刚遭遇反物质军团袭击,根据公司说法,敌人已经被击退了。但江户星暂时关闭了通行权,没什么我们能做的事。” 接着姬子也是说道:“但是果然比起其他选项,翁法罗斯还是多了个非去不可的理由啊。” 三月七接着也是兴奋的说道:“一个完全未知的世界,还有什么比它更适合开拓呢!” 瓦尔特也是赞同的说道:“我的看法也一样,虽说前路未卜,但另外两个站点也谈不上多么安全。既然都要冒险,不如大胆一点。” 丹恒也是说道:“同意。” 而后所有人也是将目光看向了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接着则是说严肃的说道:“我同样倾向于前往翁法罗斯。但我想告诉大家的是:这次的开拓,比起我们之前所经历的一切旅行来说……都绝对要更加困难。” 阿尔弗雷德眼神情严肃,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此刻开着直播录着这一切的果子哥则是忍不住说道:“哎呦,什么啊,啥地方啊?阿尔哥,你都这么严肃,不会真那么恐怖吧……” 接着姬子则是最终盖棺定论道:“果然,大家都倾向星图中不曾描绘的世界啊,列车真是吸引了一群意气相投的伙伴——当然,我的答案也是翁法罗斯。” “嗯。”帕姆听后也是说道:“看来列车长预先准备的投票方案已经不需要了帕。那我正式宣布,下一站,翁法罗斯。” “好!那就等列车长的跃迁通知了,本姑娘先回房间一趟,给相机清点储存空间!这回要美美拍照!” 接着阿尔弗雷德想了想后,最终还是在心里默默说道:“但是三月,你这次恐怕是没什么机会了……” 会议最后,姬子也是说道:“也把这个好消息带给黑天鹅小姐吧。” 接着星也是与所有人聊了聊有关一次开拓的事情后,接着也是将这次开拓的目的地告诉了黑天鹅和星期日。 接着她便是又回到了观景车厢中坐下等待跃迁。 很快帕姆的声音便是响起:“各位乘客请注意,列车即将跃迁,请坐稳扶好帕。” 而在帕姆说完之后,列车即刻跃迁。 很快列车就又是平稳了下来,但当星再次看向窗外的星空时,却发现这依旧是一片毫无生机的黑暗。 就在星疑惑之际,三月七此刻也是忍不住说道:“这……怎么什么都没…… ” 这时阿尔弗雷德则是看着三月七,然后说道:“不用急……” 与此同时,黑天鹅也是来到星的旁边说道:“什么都没有,令人疑惑?” 说着黑天鹅也是伸出手向着窗边,接着她的手在车窗旁划过,接着一个巨大的七彩莫比乌斯环便是开始显露它的真容,看着这一幕,星也是忍不住站在原地。其他列车组众人看到这个场景也是一惊,除了阿尔弗雷德。 而黑天鹅接着也是说道:“答案就藏在星空。” “看吧,这就是那个与世隔绝,只能被忆庭之镜映照出的世界——「永恒之地,翁法罗斯」。” 接着星则是立刻说道:“天呐!8 !” 对此黑天鹅则是说道:“正如各位所见,翁法罗斯被一团混沌的物质包裹着,难以被外部观测。普通的星际旅行无法意识到它的存在,更遑论经过和到达。” 黑天鹅接着也是话锋一转道:“但忆庭窥见了这里,一并发现的还有其中变化莫测的命途行迹。” 姬子接着也是说道:“三重命途交织缠绕着翁法罗斯,共同谱写世界的命运。按照黑天鹅小姐你和阿尔的说法,普通的命途行者不会在镜中留下痕迹,所以……” 接着姬子停了停继续说道:“在这遗世独立的星系,诞生过至少三位堪比令史的存在。” 接着新黑天鹅也是补充道:“甚至可能是星神本人垂迹。” 瓦尔特接着也是在一旁分析道:“如此人杰地灵的世界,在寰宇间却寂寂无名,确实有些奇怪。先前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三重命途的其中一重是「智识」……” 黑天鹅继续说道:“而第二重不必向各位隐瞒,就在刚才,你们已亲眼见证了它,是「记忆」。” “难怪忆庭的使者能揭开它的面纱啊,那最后一重呢?” “很遗憾,命运吝啬于展现它的底色。我也不知道第三重命途是什么。它潜藏在「智识」和「记忆」的光芒下,与二者分庭抗礼。是「均衡」?「神秘」?还是「不朽」?我没有头绪,这条缠绕翁法罗斯的白色光带,也许就是三重命图彼此交织的结界。也只有各位』开拓」的行者能深入漩涡中心,并看清它的容貌。” 丹恒接着也是说道:“话虽如此,情报还是太少了。更实际的问题是,现在没法进行降落选址,等待我们的可能是大海、没有氧气的真空带,甚至火山岩浆……” 接着星听后则是立刻说到:“返航,下一站露莎卡星。” 而丹恒则是立刻在一旁说道:“这就推翻了之前所有的结论还不至于。” “看来有人已经准备好下车跃跃欲试了。” “等会儿,是不是少了两个人啊?” 星接着则是说道:“我也想说,吐槽的人都没了。” 丹恒也是说道:“记得出发前三月说要鼓捣相机就回房间了,之后就一直没见她出来,弗雷德大哥好像很快也去了她的房间,接着也没有出来……” 接着姬子也是说道:“奇怪,按理说小三月应该是最兴奋的那个,今天怎么一反常态。阿尔也一直从之前就很关注小三月。” “去她的房间看看吧。” 接着在去往三月七房间的过程中,从四人也是忍不住担忧的想着三月七她没事吧? 至于星期日和和黑天鹅两人则有作为乘客的自觉,没有想着跟上去。 四人在来到了三月七的房间后,由姬子敲门询问道:“小三月,你在房间里吗?” “……我……在……” 三月七的声音明显不对,四人接着立刻进入三月七的房间,然后便是看到了三月七极度虚弱,消沉,还有些困倦的模样。 本来三月七这个样子就很不正常,而且三月七现在能有这个精神头甚至都还是阿尔弗雷德在一旁不停冒着金光,为其调理的结果。 第153章 出发前 众人在看到三月七这个模样后都是有些着急,三月七接着却是强打精神对着众人说道:“抱歉……不知怎么的,跃迁结束后就使不上力了……” 三月七说话时也是断断续续的,极度缺乏精神,阿尔弗雷德此刻在一旁提醒道:“三月,少说话,节省力气。” 然后手中金色的能量也是再变又明亮了几分,再度为三月七稳定状况。 星看着这一幕则是问道:“你晕车了?” 对此三月七立刻说道:“才没有!我跃迁的次数比你多多了。” 接着姬子想了想后也是对阿尔弗雷德问道:“阿尔,你有试着在探查这附近这房间里的记忆吗?” 接着阿尔弗雷德想了想后则是说道:“我探查过了,但是没有发现什么。并且从三月的记忆来看,她也是突然变得十分虚弱,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身体…… 变化发生在一瞬间,绝对不是病理因素。而且三月的变化只存在于灵魂,并不存发生于肉体。” 听着阿尔弗雷德的描述,此刻果子哥以及姬子等人都是忍不住眉头紧皱。 这时丹恒也是提出了一种可能:“……那或许是外部环境的影响。” 接着三月七看到丹恒和瓦尔特也走了进来,也是忍不住说道:“哎哟,怎么人全来了,早知道先把房间收拾一遍了……” 接着瓦尔特也是提议道:“星期日自幼在记忆充盈的星系长大,擅长精神治疗,要不请他来做些诊断?” 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说过:“这我也我试过了,效果不大。大家应该都还记得,在我们刚约跃迁至阿斯德纳时,一些人会陷入梦联觉梦境,我目前也只能推测这是同理的现象——三月受到了某种来自外部的影响,可能是来自命途,星神……或是翁法罗斯本身。” 听着阿尔弗雷德的诊断结果,姬子在想了想后说道:“这恐怕是最合理的诊断结果,但为什么只有三月受到了影响?” 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摇头道:“具体情况不得而知,可能只是时间早晚……不过在查明原因前,三月你还是不要贸然靠近翁法罗斯。” 姬子听着这话陷入沉默,接着三月七则是立刻说道:“没事的,姬子的,我很乖的!大家先出发吧,等我恢复了,立刻就追上你们!” 接着三月七也是掏出了自己的相机给递给星说道:“星,这个给你。把我的相机带上,说好好落地要拍照的,这下只能拜托你啦。” 接着星也是收起了所有搞怪的打算,担心的说道:“别,我不要留下你一个人……” 听着星的话,三月七立刻就是说道:“怎么还上演煽情戏了,多大点事,别怕。” 接着姬子说道:“阿尔,你帮三月稳定一下状况,接下来就让三月好好休息吧,我们去外面说话。” 接着三月七也是道:“嗯,去吧去吧!别担心,下次见面咱就变回那个活蹦乱跳的美少女了。记得多拍些照啊,我会检查作业的!” 最后三月七还是不忘告诉星让她多拍点照片。 而接着三月七又想起了什么,于是提醒道:“对了,有句话忘说了。看着以前的照片,咱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无论是雅利洛- vi,仙舟还是匹诺康尼……咱遇见的第一个当地人,肯定藏着不得了的大秘密。这次本姑娘没法跟着,你们可千万要留心啊……” 说完这话三月七也是立刻休息去了。 接着在外面的众人也是立刻围上了阿尔弗雷德,瓦尔特立刻问说道:“前辈,你是不是看出了些什么?” 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点了点头道:“我猜出了一些东西,翁法罗斯应该和三月的过去有关系。” “不,不会这么巧吧……”姬子有些难以置信。 接着啊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的确可能不会有那么强的关联,毕竟在我的感知中,这里并没有什么和「六相冰」有关的线索,但「六相冰」与记忆星神有关,如果这里有记忆命途,而且还有过堪比令使的记忆命途行者出现过的话…… 所以我目前的猜测是翁法罗斯的某种力量率先在三月的身上显现了。而我也确实知道一点有关三月身上现在的情况……” 阿尔弗雷在思考过后还是说道:“三月身上有很强大的隐藏力量。比丹恒你的龙尊之力可能还要更加强大。” 听着阿尔弗雷德的话啊,接着星想了想后则是说道:“这对三月来说应该是好事吧?” 阿尔弗雷德对此则是摇头道:“正常情况来说或许是。但是三月的情况更加复杂。” 接着阿尔弗雷德继续说道:“就像三月现在展现出的问题一样,她的力量来来自于她的灵魂本身,灵魂是很复杂的东西,比记忆和精神都更加难以捉摸。而且一个不好三月很可能就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三月了……” 接着丹恒听后也是说道:“那还真是很糟糕的情况啊。” 接着阿尔弗雷德也是说道:“我在第一次遇到三月给她检查身体的时候就发现了她精神与灵魂与常人相比的异处,但是我也不敢擅自深入检查,怕对她造成影响。我现在的对比之前在灵魂的探查方面有所提升,因此才能对她进行一定的影响和检查。目前结果来看,这股力这股力量的确是被翁法罗斯上的某种力量引动而开始复苏,但至于是好是坏…… 我无法判断。 我能做的事情也不多,我只能尽力加强她的灵魂,在她的灵魂上设下法术,并保证在尽可保证她的灵魂。如果遇到的事对她不利的力量时尽可能长的时间内不会受到影响,以及我能更早的知道,然后去帮助她…… 现在的话……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听着阿尔弗雷德的话姬子也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已经尽力了,阿尔。你说你看到翁法罗斯是你能看到的未来中可能最好的一种结果。” 阿尔弗雷对此认真说道:“是的母亲。至少在我看到的众多未来中,来到这里是虽然依旧困难,但可能对我们所有人而言都是一个最好的结果……” 听着阿尔弗雷德的话,姬子也是点头道:“我明白了”。 而其他人也对阿尔弗雷德十分信任,并没有对他的话产生质疑。 姬接着说道:“心,这趟开拓之旅我想交给你和丹恒打头阵,可以吗?” 星接着则是问道:“那剩下的人干什么?” 姬子接着说道:“翁法罗斯这一站意义特殊,车上的每位乘客都不可或缺,开荒世界的工作交给年轻人正合适,我相相信你和丹恒能成为彼此的照应。至于阿尔的话,他还要留下来稳定小三月的状况。而且就目前来看,我们能够最信任,也最了解灵魂方面的也只有他了。” 瓦尔特接着说道:“至于我和姬子,则会处理一些大人的事情。” 姬子也是说道:“瓦尔特你没心急真是太好了,但是请放心,总会有你活跃的机会的。” 这时黑天鹅和星期日也是走了过来,分别说道:“听起来三月小姐遇到了麻烦,如果她需要照顾,那我们也来搭把手吧。” “我们会听从各位的安排的。” 姬子接着也是笑着说道:“看来我们达成了共识了,真好。那你们两个和我来观景车厢吧,阿尔,你也来。” “明白。”阿尔弗雷德明白了母亲想要做什么,也是立刻跟来,带着两人来到了观景车厢。 接着啊姬子便是说道:“启动吧。” 然后姬子便是为疑惑的两人解释道:“为了以防万一,在出发前阿尔就和我商量了一个后备方案,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用上了。” 接着丹恒也是道:“这看起来是个大工程啊……” 接着姬子也是说道:“的确,为了应对一些特殊情况,阿尔为了这趟开拓之旅的确做了不少准备。” 接着姬子也是在这时对帕姆说道:“地面小分队的成员到齐了,让列车长宣布后备方案吧。” 接着帕姆说道:“嗯,此行凶险,列车长和领航员以及阿尔乘客为你们准备了一份特别的开拓礼物——一、节、车、厢帕!” 接着听到这话星立刻说道:“可以给我派对车厢吗?” 姬子则没有理她,继续说道:“翁法罗斯不在星际和平通信的服务范围内,缺乏远程联络的手段。为了给你们最大限度的支援,我们计划将星球列车的一节车厢分离出去,当做降落舱使用,落地后也能充当安全屋。” 接着帕姆也是说道:“而且列车车厢上有独立的推进器,一定能把你们送进翁法罗斯,找个安全的地点着陆,并且整个节车厢都被阿尔乘客改造过了,绝对可以放心。” 星听后也是忍不住说道:“这下力大砖飞了,冲啊!” 帕姆接着则是立刻提醒道:“不可以!这是紧急情况下的备案,可不要觉得列车可以以能随便当积木帕!” 面对帕姆的提醒,丹恒此刻也是无语的扶额,保证道:“列车长,姬子,我会看好她的。” 接着帕姆也是说道:“嗯,准备好了就出发吧,出发前找一下阿尔乘客,他应该还会再给你们做些准,期待各位的好消息帕。” 两人接着也是立刻表示自己准备好了而找到了阿尔弗雷德。 “你们来了。” “弗雷德大哥。” “阿尔哥。” “经过上次的匹诺康尼之行,我意识到了我们列车则在精神领域上相对薄弱的防护。因此,虽然我还暂时没有做好对整辆列车的精神防护准备,但对于你们两个我还是能做了些准备的……” 说着阿尔弗雷德一边调试车厢分离,另一方面也是在他们身上施展法术,瞬间两人身上便冒起了金光。 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这个是我给你们施加的法术,能一定程度上保护你们的精神,以及如果无法通过设备联络的话,通过这个也能够将你们的精神讯息传递给你们和我,只要你们的精神足够集中就行……” 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最后说道:“行了!车厢准备好了,你们如果确认没事的话,就可以出发了。” 第154章 不同凡响的世界 星和丹恒没有过多准备,人当即便表示准备完毕,已经可以出发了。 阿尔弗雷德接着也没有多问,直接便完成了列车厢脱离,然后便是目送着观景车向着翁法罗斯,那巨大的莫比乌斯环发射而去。 他目送着两人消失,正式进入永恒之地,阿尔弗雷德也是长长吐出一口气,接着姬子则是说道:“阿尔,你到底都看到了些什么?” 阿尔弗雷德接着说道:“母亲,我……虽然我没有说谎,但是这一次的开拓之旅……” 看着阿尔弗雷德有些担忧的模样,姬子则是温柔的抚摸上了他的额头,说道:“阿尔,你不用将一切都担在自己的肩上,你为了让大家能够一直,一直开拓下去,已经做出了很多的努力了。但是经过匹诺康尼之旅你也应该知道,这很难,甚至是不可能的。” “可我依旧想要尝试着去做到。”阿尔弗雷德认真的说道。 姬子对此则是笑着说道:“当然,不过这不是只靠你,只靠你可以做到的。我们所有人都是你的力量,不论遭遇什么,我们会和你一起面对。我知道,有时候甚至会想着牺牲自己从而可以让我们走下去……孩子,这样你会太累的,而且如果失去了你,我们的开拓之旅也会留下悲伤,遗憾……所以请你一定不要将所有事都一个人憋着。 一切,我都希望你可以告诉我们,即便我们可能没法直接帮助你,也可能可以在别的方面给你提供抱住,比如一点解决问题的灵感。” 听着姬子的话,阿尔弗雷德陷入沉默,姬子说的没错,几乎一直以来他都是这样。 因为他从始至终都很强大,从他刚诞生到这个世界上开始就是如此,没有他解决不了的难题,没有他跨越不了的难关,没有他击败不了的敌人。因此,他才渐渐的习惯性的将所有比自己弱小的人护在身后,习惯性的自己去肩负一切。 但说到底,他也还只是个孩子,在姬子眼里,他更只是一个才十几岁的孩子。 而听着姬子的话,阿尔弗德陷入沉默,在思考一会儿后他还是说道:“是,母亲,我会的。” 其实姬子看得出,阿尔弗雷德并没有完全理解自己的话,但她也知道这不是很快就能改过来的事情,于是也是说道:“嗯,我相信你会明白的。” 接着镜头画面一转,剧情即将正式进入翁法罗斯。 而果子哥看这一切,则是说道:“这一段剧情……信息量好大,暂且不提阿尔哥的人物塑造。现在看起来这场翁法罗斯之行感觉好像真的很不容易啊,阿尔哥都那么头痛……” 弹幕里也是那个说道:“是啊,就连无敌的阿尔哥啊都愁容满面的,这地方到底是个啥呀?” “三位令使?难不成真跟星神有关?” “应该是跟得跟星神有关吧,感觉单凭令使的话好像在二哥面前不够看啊。” “就是就是,神主日这种快半步星神的都被阿尔哥给干了,令使者,还只是曾经出过令使的地方应该不至于这么危险吧。” 接着剧情继续。 在丹恒和星乘着车厢,在刚进入翁法罗斯之中后,就直接被一道不明攻击给击落在地。看到这里是果子哥忍不住说道:“我靠!怎么这就坠机了?!” 接着星陷入了昏迷,然后在丹恒的守候下醒来。 接着两人对翁法罗斯正式展开探索,然后便先后遇到了长得神似三崩子前文明救世主的凯文的白厄小伙。虽然他现在看着是一副阳光向上的样子,但以你星穹铁道前面的崩坏姓氏,能难不让人怀疑未来到底他到底会经历些什么。 而至于其他出现的重要人物还有分不知什么原因分裂成了小小模样的圣女——缇安、缇宁和缇宝。 圣城奥赫马的守护者——阿格莱雅。 可以将人强行抹杀的死亡圣女——遐蝶。 以及悬锋的王储——万敌。 在形形色色的新人物相继登场之后,几人也是先后完成了各种主线和支线任务。 主线内容是击败纷争泰坦尼卡多利,带回祂的火种。 支线任务包括找到岁月泰坦欧洛尼斯,让星被记忆星神——浮黎撇视力…… 总之在经历了一连串奇妙的冒险后,所有任务都算是通通完成,暂时剧情告一段落…… 不过就在所有人以为剧情会到此结束时,接着镜头一转,接着剧情居然是出了翁法罗斯,回到了黑塔空间站里。 然后在黑塔空间站里登陆的瓦尔特和星期日便是大眼瞪小眼,两人发现这黑塔空间站里不但黑漆漆的,甚至连一个人都没有了。 两人不禁有些疑惑,至于他们是怎么来的嘛……答案则是阿尔弗雷德提前早就留下过黑塔空间站的坐标,因此他直接就动用自己的空间传送能力,把星期日和瓦尔特都传送到这里。 而至于他们要怎么回来……把黑塔拉上之后,利用意念催动阿尔弗雷德留在他们身上的能量就可以直接回来了。 而阿尔弗雷德在星和丹恒出发了以后一边照顾三月七,也是一边想办法支援星和丹恒,虽然他们两个有点不出意外的再次失去了联络。 阿尔弗雷德见此倒是没有过多慌乱,立刻便是开始试图了解翁法罗斯的真实情况。 只不过翁法罗斯的的神秘程度还是比他想象的困难很多。 虽然能靠着留在星和丹恒身上的法术他能感觉到两人暂时人还没什么大事,但是理论上他也可以通过法术反向了解翁法罗斯的情况却没有发生,也是让他不由得眉头一皱,感觉到这翁法罗斯的确有不少比他预估的多的特殊之处后,在其他人的注视下,他费力破解一番,也是发现了一些有关翁法罗斯的惊人信息。 接着阿尔弗雷德也是眉头紧皱,然后他在思考了一会儿后说道:“我们需要帮手。” 听到阿尔弗雷德这么说,姬子点头问道:“阿尔,我们需要谁的帮助?有谁能帮助我们?” 阿尔弗雷德立刻说道:“我们需要天才的帮助,去黑塔空间站。瓦尔特,星期日,麻烦你们走一趟。” 接着阿尔弗雷德说着便是在两人身上留下法术,然后丢给了他们一叠纸,然后说道:“把这些交给黑塔,让她仔细看一下上面的内容,相信她应该会有兴趣的,并且说不定会再带一点别的什么人过来……” 接着阿尔弗雷德也是立刻又进入了自己制作装备的一个房间,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接着自言自语道:“这次的情况算是虽然早有预料,但此行如此凶险,还是在我的预料之外啊……” 看到这里时果子哥也是忍不住说道:“不是,阿,阿尔哥,你,你别啊,你都这么紧张了,不,不会吧……不要啊,连你都这么紧张了我怕啊……翁法罗斯现就算曾经出过令使这有那么可怕吗?别呀,你别吓我呀……” 接着阿尔弗雷德在不知道鼓捣了一些什么后,他便他这才是安心了一点,接着说到:“这样应该能够稍微保险一点了……” 而在黑塔空间站中,黑塔原本是准备觐见智识星神——博识尊的。 结果却被突然到来的的瓦尔特和星期日给搅和了,最开始黑塔有些不高兴,但是在看到两人递出的纸后,黑塔也是忍不住说了一句:“羊皮纸。威廉那家伙弄的?他还是这么喜欢用这种纸,行,让我看看他都写了些什么…… ” 接着黑塔也是极有兴致的打量起了这些羊皮纸上的内容,但在看过之后她的脸神情也是不断变化。良久之后她才是说道:“怎么去那个什么翁法罗斯。” “嗯?” 接着两人也是有些疑惑的看向黑塔,黑塔接着说道:“快带我去!至于什么情况,你们暂时先别问!这地方根据弗雷德现在弄出的一些东西来看,还真是了不得啊。” 看见这一幕果子哥立刻说道:“哎呀,连称呼都变了啊黑塔,你这看到啥了?阿尔哥,你写了些什么东西啊到底?” 接着呢,镜头再次回到列车这里,此刻阿尔弗雷德在鼓捣好好自己的设备之后也是又来到了三月七的房间,没过多久姬子也是问道:“阿尔,三月现在……” 阿尔弗雷德接着思考过后说道:“母亲,现在可能需要您和苏黑塔或者其他到来的天才来交流一下情况了。” “嗯?小三月怎么了?” 接着阿尔弗雷德说道:“三月的灵魂被带离了。” “什么?!那她现在……” 接着阿尔弗雷说道:“三月现在暂时没什么事,我也能定位到她的灵魂,她的灵魂现在很活跃。但是我也要离开一下,一方面是为了星和丹恒,还有三月。另外一方面也是这个世界实在古怪的很,现在我终于抓到了部分线索,我得去看看。” 听到阿尔弗雷德这话姬子没有阻拦,只是说道:“一切小心,记得:别把什么都在自己肩上扛,如果有解决不了的事,告诉我们,我们一起想办法。” 阿尔弗雷德则是点了点头,然后接着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而在阿尔菲雷德消失后没多久,黑塔,星期日和瓦尔特也是回到了星穹列车。 而3.0的剧情也是至此完结。 看到这里时果子哥在回味一番后说到:“这……怎么说呢……这3.0的剧情,感觉大的好像反倒是在不在翁法罗斯本地,反倒是在我们列车组和黑塔这里。但是感觉这翁法罗斯确实有东西啊,阿尔哥都那么紧张,所以这,这到底啥情况啊……算了,还是到时候看解析吧。但感觉一下子也解析不出什么,毕竟剧情才刚开始。看接下来剧情到底怎么写的吧,就这样吧,今天先下播了……” 第155章 诡异的能量环境 3.0剧情的最后,白厄进入进行正式进行了纷争的试炼,而3.1的故事也就此继续,在众人等静候「纷争」的半神从试炼中诞生时,意外也发生了。开拓小队立即随万敌深入试炼,并救出了困于其中的白厄。 而就当众人松了一口气时,新的问题却随之而来,万敌不得不肩负起「纷争」的重任。但悬锋人也绝对不会将火种拱手让给宿敌奥赫玛。为了寻求理解,他决定首先向恩师悬锋老将克拉特鲁斯请教,二人不欢而散。 与此同时,奥赫玛向神悟树庭派出以缇安,遐蝶为代表的外交使节,众人抵达时意外发现黑潮来袭,并与神秘剑士交战。但最终还是成功救出那刻夏和他身负的火种。 就在众人返程中,奥赫玛城内,悬锋老将因挟持缇宁、擅闯禁地被捕。在万敌斡旋下,缇宝等人同意袒露记忆,以便实现悬锋人与奥赫玛人的和解。 不料就在缇宝等人打算谒见「岁月」泰坦欧洛尼斯修补记忆时,意外再次遭遇神秘剑士,缇安为保护同伴与泰坦一道陨落。 为了夺回火种,众人制定了封印计划。一计划一波三折,但万敌以「纷争」半神之姿归来,协助众人成功夺回火种。不久后,他成功说服子民放下对宿仇的成见,便与众人告别,返回家乡,踏上对抗黑潮的前线。 另一边,众人为神力耗尽化作娃娃的缇安举行了简单的葬礼。接过缇安的遗愿,众人将在「逐火之旅」的道路上继续向前。 不过在故事的最后,也留下了一个大问题,那就是——星居然在正式而进入翁法罗斯之时便受到了重创,此时的她其实正处于一种半死的状态。 而看到这里时,果子哥也是忍不住说道:“啊?!不是?!怎么,怎么我们都要死了?!啊?!不要啊!谁呀!能不能来救一下啊!阿尔哥!黑天鹅!你们找的什么地方啊!你认真的吗?这真的是很轻松的地方吗?啊?我怎么就……哎呀,真服了啊…… ” 就在果子哥这么说的时候,结果画面一黑一转,居然还有剧情。 果子哥一愣,接着说道:“还,还有剧情啊,那再看看…… ” 接着出现在画面里的这个人大家很熟悉了,正是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此刻正处于一处古怪的空间之中,此刻他周围没有任何的实体,只有紊乱无序的能量。没有任何生物,在这周围有意识的东西也只有他一个。 此刻阿尔弗雷德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手中不断有金色的能量放出,然后他还向着一个地方不停念动咒语。好一会儿后,他才是缓缓吐出一口气说道:“呼…… 这趟开拓之旅果然困难重重啊……没想到这才这么一会儿,星和三月就都出了事。不过这样虽然暂时找不到她们,但是现在暂时应该能够帮助星稳住情况……” 可是就在阿尔弗雷德这么想着的同时果子哥此刻也是恍然大悟道:“噢,是阿尔哥你保了我们一命是吧。诶,不对,等等怎么我们刚进翁法罗斯就要死了,可现在你才……” 但阿尔弗雷德接下来的话却又是信息量爆炸:“嗯?有点不对,怎么回事?这么快在我帮星稳定了情况之后,怎么又有两股力量……不对,两股力量……好像也不能这么说,但这应该是两股力量,虽然相似,但又有所不同,又帮星稳定了情况,这这是发生了什么?感觉时间上的流速很不正常啊…… ” 阿尔弗雷德此刻也是快速的思考了起来,此刻果子哥还没有意识到,阿尔弗雷德这句话里还揭示着有关未来剧情的信息。 阿尔弗雷德此刻则是继续探索着块未知的,遍布神秘能量的区域。阿尔弗雷德一边探寻,一边心想着:“这里的能量如此熟悉,和我的力量源自同应该是同源的,可是为什么?这不正常啊……” 就在阿尔弗雷德思考的时候,果子哥也是忍不住说道:“这,不会吧,这里你怎么不但和小三月有关系,怎,怎么还和阿尔哥你有关啊?这,这到底啥地方啊?阿尔哥你带我们来这么危险的地方不会是为了你自己吧。你该不会是想看看自己到底是怎么来吧…… 虽然你大概率的确不太可能是姬子生的。” 但就在果子哥思考的时候,阿尔弗雷德也是说道:“为什么这里会有如此强烈的至高天的能量啊,但这下确实是麻烦了,也难怪我无法完全看清这次开拓之旅的全貌,如果是如此高浓度的至高天的能量的话……” 说到这里时阿尔弗雷德思考了一下,也是正式判断道:“那一切好像就合理了。至高天的能量无序,甚至时间和空间也会在其中失去意义,那如果这样的话好像也能说明这为什么在我刚给星应稳定状况后,才这么点时间,她就又被两股力量稳定了状态。那这么看来,这里应该有的确是利用了至高天之力,但是至高天的伟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此刻阿尔弗雷德一边思考着,想了想后,他也是立刻说道:“嗯……不行。探索是一方面,但另一方面也得给其他人留下信息。” 想到这里时,阿尔弗雷德接着全身上下也是开始变化啊,接着看着这一幕,果子哥也是忍不住说道:“哎呀,阿尔哥,你,你又有新形态了呀,这次你总不能还是四星角色吧?” 就在果子哥说到这里时,很快弹幕也纷纷说道:“是啊,阿尔哥你那么重要的角色,那么多的戏份,这么屌的设定,怎么就…… ” “你刚出的时候是四星这也就算了,后面连出两个形态也都是四星……不过这几个四星形态好像都挺好用的。” “就是,我都不敢想五星的阿尔哥得猛成什么样子。” “阿尔哥本体那是小黑塔上位,打弱点电的怪比一堆五星输出都好用。第一个四星形态那是低配罗刹,满命的阿尔哥对比一命罗刹来好像也没什么太大区别。第二个形态那简直就是流萤下位,拿他做击破队输出那也是杠杠的” “四星的阿尔哥都强成这个样子了,五星的他得是啥样子啊。” “而且,说实在,现在三个形态,阿尔哥也是一个辅助,两个c。五星阿尔哥是辅助还是c呀?” “但是你们不觉得吗,崩铁四星那么少,完全不像隔壁的原那样有稳定的四星角色。现在看来,如果阿尔哥这个形态还是四星的话,那我只能说阿尔哥真是一个人就吃掉了崩铁其余所有四星角色的剧情和强度。” “有道理,作为四星角色,无论是从哪个方面来讲,阿尔哥都实在是有点太过于超模了。” 果子哥看着这些弹幕也觉得挺有意思,因此暂停了好一会儿,接着才是继续点按鼠标,剧情继续。 接着阿尔哥变化形态,但是果子看到阿尔哥的这阿尔弗雷德的这次的新形态后却是忍不住说道:“不,不是不是。阿尔哥,你,你这个形态感觉和翁法罗斯这样的史诗古希腊风格那么不搭啊……” 确实,此刻阿尔弗雷德的新形态,的确很难让人把他和翁法罗斯这个版本联系到一起。毕竟其他人都是一副古希腊装束的情况下,阿尔弗雷德此刻却是一股舞子废土机械风的造型。 手里拿着一柄长斧,但斧刃却是做成了齿轮的形状,然后阿尔弗雷德全身上下的衣服都还有浓重的金属质感,既像铠甲又像衣物。而且阿尔弗雷德的现在身上还有几条明显的线缆和机械臂。 一下子也是让不少人想不通,为什么这次阿尔弗雷德会弄出这么一个与主题不符的造型。 但就在众人疑惑的同时,阿尔弗雷德好像也能看到他们似的说道:“虽然也很难置信,但是目前这个形态确实是最适合在这里行动的。嗯……虽然现在情况很紧急,但是还是也得给大家留下点信息,希望这些东西能够给黑塔以及母亲他们提供帮助,这也算是给他们报个平安吧……” 这么想着,阿尔弗雷德就像是在虚空编程一样,竟然真的就弄出了一堆信息,然后直接就发回了列车。 接着阿尔弗雷德继续心想着:“嗯,好,继续探索,寻找三月还有星和丹恒吧……” 接着,镜头再次一转,此刻黑塔正一脸凝阴沉的看着翁法罗斯。 她原本是被叫来帮忙,但结果没有想到,在来到翁法罗斯后她原本想要通过自己的技术直接进入其中,结果却吃瘪了。 这翁法罗斯的外部保护超乎她的想象,没有开拓之力她居然是完全找不到进去的路,此刻的她脸上无光,心情自然不好。 而就在众人都想说些什么时候,这时姬子则是率先说道:“黑塔。” “嗯?怎么了?”黑塔此刻有些烦躁的说道。 姬子接着立刻说道:“你看一下,这是阿尔刚才发来的消息。” “什么?我看看……这,怎么会这里为什么会和亚空间有关…… ” “不是不是,什么东西?至高天,亚空间,这……不是怎么你们两个人两个称呼啊。不对,难道说……” 但就在果子哥想到这里时,突然屏幕便是彻底黑掉,接着便是留下了未完待续,且听下回分解的字样。 而当果子哥看到这一幕时,先是陷入沉默,然后忍不住大叫一声:“tm的!米哈游又tm搞这狗操的断章是吧!我去你的!” 第156章 真相初显 又是四十二天过去,崩铁3.2的剧情如期而至。 由于星在进入翁法罗斯后,在岁月祷言等方面有着惊人的天赋,因此她也是接受了黄金裔的建议,决定接受岁月的试炼。结果却发现了自己在早在进入翁法罗时罗斯时就已经死去。 而为了寻回星被夺走的未来,众人也加快了寻找「死亡」泰坦塞纳托斯踪迹的速度。 而另一边,神悟树亭七贤人那刻夏脱离金线监视,主动寻求元老院的庇护。在获得元老院信任之后,他与寄宿体内的理性泰坦瑟希斯一同登上云崖觐见「负世」泰坦刻法勒。 为了换取冥界入口的信息,遐蝶只好促成元老院提出「暂停逐火之旅」的议题,并在半神塞飞儿的帮助下赶往龙骸古城·斯提科西亚。 遐蝶成功炼成死龙·波吕刻丝,并利用它回到冥界见到「死亡」泰坦塞纳托斯,并将泰坦火种与星被夺走的未来悉数归还,翁法罗斯的生死流转重归有序。 那刻夏的灵魂在冥界见到遐蝶,完成了创世猜想的证明,他在公民大会上投出关键一票,并利用渎神罪行重挫元老院夺权野心,使逐火之旅得以继续。 那克夏归还瑟希斯的火种后,肉身彻底归殆。至此,逐火之旅即将抵达尾声,众人将目光移向天空,准备征伐「天空」泰坦艾格勒。 而在看到这里时,果子哥则是说道:“啊,经过了前两个版本的历练,嗯,事实则告诉我们,在翁法罗斯的剧情结束之后,往往都会有我们列车组的行动,来,我看看啊,这次的剧情接下来是什么……” 而接着不出果子哥所料的是,果然这次确实还是有列车组以及黑塔等人的行动。 而剧情也是接到了,那是在3.1剧情结尾没过啊。列车方面收到了由阿尔弗雷德发出的信息继续开始。 在看过阿尔弗雷德发出的信息后,黑塔也是忍不住说道:“这里难怪那么难以进入,这里居然有如此庞大的亚空间能量。” “亚空间能量,难道说……”这时瓦尔特立刻想到了什么,然后说道:“根据我们了解到的一些情况来看,亚空间的力量应该是帝国用的最多,帝国也是最早使用亚空间的派系,难道说这里是帝国的某处废弃实验场吗?” 就在瓦尔特说出这话时,星期日接着立刻说道:“瓦尔特先生,这种可能性不大。” “嗯,怎么说?”接着就在瓦尔特和姬子疑惑之际。 黑天鹅接着说道:“星穹列车或许长久不介入寰宇中的大型战争,但是不论是家族,还是忆庭,又或者是仙舟联盟和公司都清楚一个事实,那就是——帝国的一切几乎可以说都是脱离我们熟知的命途与星神体系。” “所以两位的意思是,这里即便是帝国的实验场,有一些普通的命途行者或许还属正常,但是能诞生三名令使级别的命途行者这就有点……” “不错,这的确是不太可能的情况。”黑塔接着也是说道:“因此我倒更觉得这说不定是毁灭派系干的。” “嗯……好像也有道理。”瓦尔特接着也是说道。 接着星期日也是说道:“嗯,在我的记忆中,以目前家族对星核的研究来看,其中虽然应运用了亚空间的的力量,利用了其身为精神,情感与灵魂聚集的特性,其中的空间与时间极度紊乱……” “这些公认的事实就不用说了了,说些有用的。”黑塔直接提醒道。 而星期日接着也是立刻说道:”哦,好。不过根据家族的研究来看,星核虽然是利用亚空间之物,但其应该是绝灭大君——「星哮」播撒的。” “这么说,这里难道真和毁灭派系有关?” “那缠绕翁法罗斯的第三条命途,难道说……” 这时果子哥也是这么说道:“嘶……这么看的话,这第三条命途真可能是毁灭啊。” 这一点其实有些玩家都猜到了。 弹幕很快就说到:“其实如果真是毁灭的话也说得通啊。” “没错,黄金裔都有金色的血液,和纳努克他有金色的血液是一样的。” “而且你们再看啊,那些黑潮造物。的确是和反物质军团的虚卒长得有点像啊。” “这何止是像啊,细看的话,完全就是同一套建模好吧。” “现在仔细些说起来,也的确像啊,难道是真的吗?” 黑塔接着则是说道:“行了,在这里多想没有用,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方针。” “可是,这个…… 黑塔,我们接下来要怎么进去呢?”姬子也是提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黑塔接着则是立刻说道:“这个问题现在已经解决了,带我去阿尔的房间吧。” “嗯?不会死黑塔你怎么又换称呼了?”此刻果子哥忍不住说道。 接着姬子也是问道:“嗯?难道说……” 接着黑塔也是说道:“看吧,这是他告诉我的——他允许我使用黑色琉璃的部分权限。” “黑色琉璃?这又是什么新名词?”果子哥说着继续看剧情。 接着一个小型的形似星环的东西便是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接着看到这玩意儿瓦尔特接着也是说道:“这又是前辈自己做出的什么科技产品啊,以前从来没见他用过……” 接着黑塔说道:“嗯。这就是黑色琉璃,它的作用和我的四面镜子一样。是辅助阿尔他进行各种实验的道具。它的作用很多,阿尔的信里告诉我,他已经开放了部分权限给我。” “那它现在能有什么用呢?”黑天鹅此刻也是问道。 黑塔接着说道:“很简单,之前由于太过浓郁的亚空间能量我甚至无法进入翁法罗斯,但是现在以黑色琉璃的部分权限连接了我的四面镜子,这下我就可以利用黑色琉璃的这部分权能直接操控这里大量的能量,消除所有干扰和影响,开辟一套稳定的通路,让我找到翁法罗斯的路口了。” “啊这……隔壁绳匠馋哭了。” “就是,卖片兄妹只能找路算路,这是给你直接在空洞里造路。” “而且说不定还没有侵蚀风险。” 接着黑塔也是立刻行动,这次她也是成功找到了翁法罗斯的入口。 接着黑塔也忍不住的说道:“这东西还真是好用。嗯……让我看看,怎么这么多影子啊……” 黑塔接着在极度形似创世涡心的地方探索一番之后也是成功找到了翁法罗斯的入口,但就在她准备进入的同时,此刻之前在剧情里出现过的我的来古士也是出现在了黑塔的面前,并且开始与黑塔进行了一番唇枪舌战。 而在此过程中,玩家们也是得到了几个重要信息: 首先来古士并应该是极为特殊的翁法罗斯人,或者说他可能根本不是翁法罗斯人。因为他清楚的知晓星神这些东西,并且根据他的说法。他曾经被博识尊瞥视过。 目前看来,他应该是那位智识的令使。 此刻果子哥忍不住说道:“哎呀,这翁法罗斯还真是卧虎藏龙,不简单啊……一个外部屏障直接拦住了黑塔,黑塔一个智识令使还要在阿尔哥的帮助下才最终能找到入口。” 然后剧情继续,而在来古士亲口承认后,目前也能确定这缠绕着翁法罗斯的第三道命途正式毁灭,之前所有的猜想成立。 但更要命的是,在来古士的说法里,如果黑塔强行介入会让一位绝灭大君挣脱枷锁,破壳而出,而后这位绝灭大君的怒火将会毁灭整个银河。 此刻听着这么炸裂的信息,果子哥和所有观众都是屏息凝神,没有想到这一次看似只是给列车加个油的事居然会引出那么大的幕后。 就在在黑塔一脸沉吟,所有人以为以黑塔的性子可能就这么轻易服软的同时,这个时候他却突然收到了什么信息,接着之后她在想了想后居然是选择暂时离开了这里。 看得到这一幕果子哥也是忍不住瞪大眼睛说道:“啊!不是……黑塔你这么气势汹汹的来,怎么……你又吃瘪了?” 他镜头再次一转,然后镜头里便是再次出现了阿尔弗雷德。 “阿尔哥,你这次又来了啊。” 阿尔弗雷德此刻又是刚结束编发送编程的样子,然后说道:“嗯……这信息黑塔应该收到了。虽然我发送的时间很早,但是因为这里时间的特殊,所以估计黑塔应该也就是刚好收到这我发送的信息……” 接着弹幕也是讨论起了阿尔弗雷德能够及时发及时发送消息让黑塔看到的原因。 一方面应该是利用了这里亚空间时间的混乱性,另一方面也有可能是因为阿尔弗雷德和这亚空间或者至高天的能量是同源,所以他利用了这其中的能量,反倒是加强了自己的预言,看到了准确发生的未来,然后所以才可以在比较准确的时间,及时地给黑塔递信息。 而就在阿尔弗雷德做完这一切后他也是继续想着啊:“不过这段时间的探索下来,嗯…… 当那个来古士说的并非谎言,这里的确与一位绝灭大君有关。” “不是!啥啊!真,来真的啊你!”果子哥忍不住说道。 接着,阿尔弗雷德也是继续在心里想着:“然后我也找到一些别的东西……” 就在阿尔弗雷德想到这里时,此刻一个崩三玩家都很熟悉的,属于爱莉西雅的声音突然响起:“那个,不要往前了!” 听到这个声音时,果子哥也是忍不住说道:“啊!爱莉!啊不是,昔涟!难,难道说不会吧阿尔哥!你难道要成为第一个看到昔涟的人了吗!” 而接着阿尔弗雷德是继续想着:“嗯…… 循着这个声音去看看,应该能够了解到更多信息……” 接着剧的崩坏·星穹铁道3.2的剧情也是到此彻底结束。 在又痛骂了米哈游断章狗之后,所有玩家也只能是无奈的,静静等待着3.3剧情的到来。 第157章 场外援助(上)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8章 场外援助(下) 三月七思考着,又看向了那扇记忆之门,问道:“你知道这扇门背后是什么?” “虽然我被困在这里,和你一样失去了记忆。但我还依稀记得那个养育了我的故乡…… ”昔涟说到这里时停了一下,接着继续说道:“这扇门的背后是「翁法罗斯」,它绝对不是一个温柔的世界。漫长的时光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人们走进记忆之门,那些人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的呼唤。天外之音总会给出安全的承诺,但我从没见过有人平安归来,所以我不能对你视而不见。” 昔涟极度认真的看着三月七,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对着三月七如此说道。 而三月七接着却是很快就做出了自己的判断:“老实说,我不知道哪边才是真相。但你愿意站在我面前,花这么多心思劝阻我,这让我更想相信你。昔涟,你知道我该怎么回到自己的世界吗?” 看到自己的劝阻起了效果,昔涟像是松了口气一样说道:“方法其实一点也不复杂,只要回头,然后一步步离开这里就好啦。” 接着忆者的化身开始出现,对着三月七进行了诱惑:“不要…相信…那女孩……” “穿过…门扉…帮助…忆庭……” “你们都是……「记忆」的孩子。” 接着昔涟也是说道:“真难缠,对吧?可千万别听他们的,你要坚定的走下去呀。返程的路也许要花上很久很久,比普通人一生的时光还要漫长许多……但你要相信,那才是家的方向。” 听着两方的话,三月七再次陷入思考,看着那些忆者再度即将对她发出诱惑之时,三月七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接着三月七在思考过后还是说道:“谢谢你,昔涟。我想好了,我决定走进这扇门,进入翁法罗斯。” 三月七的话同样坚定,昔涟听后疑惑的问道:“咦?为什么?” 接着三月七则是说道:“放心,我没有怀疑你啦。只是对我来说,唯一能被称作家的地方……就是伙伴们在的地方。” 说到这里时三月七也是看了向那扇记忆之门,目光中也是带上了渴望,也是不自觉的露出一个微笑:“我最最重要的两个朋友已经先一步出发了,目的地就是翁法罗斯。虽然看上去还挺靠谱,但只有我知道。他们那是两个超级超级让人省不下心的家伙。少了我这主心骨,他们在新世界只怕寸步难行吧。” 三月七玩笑着说出了自己的决定,接着昔日涟也是思考了起来,三月七继续说道:“所以,既然这扇门背后就是翁法罗斯,那我没有理由不追上去,只要我们三人整整齐齐……就没什么克服不了的困难。了解,探索,了解,建立,连结——然后,我们会一起回家。” 听着三月七的话,昔涟微笑着沉默,接着上前说道:“嗯,这样啊,你也有比生命更重要的伙伴呢。真是听着就让人家怦怦心跳,三月,既然这是你的决定。那我一定站在你这边。” 昔涟接着也是彻底明白三月七的想法,因此也是改变了主意:“谁让我们是如此相似呢,娇弱可爱的外表下,都藏着一颗炽热的真心呢。” “这种话……下次让别人来说啦。”三月七被昔涟说的也有点不好意思:“那我出发了。” 三月七说着就准备进入其中,而昔涟也是对着她点头肯定。 但就在三月七准备出发,昔涟准备目送着三月七进入其中,果子哥都在为三月七一个人进入翁法罗斯感到有点担心,想着三月七一个人要怎么办的时候,这时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却是突然响起:“说的不错,但三月你还是先等一等吧。” 三月七接着也是有些疑惑,然后昔涟也是忍不住说道:“哎呀,今天来听来到这里的人有点多啊。” 然后就在。在两人刚刚回头之际,那些忆者的化身就是突然被一道金色的火焰席卷,然后被烧成了灰烬。 接着阿尔弗雷德也是出现在了三月七的面前。 三月七看到阿尔弗雷德也是惊喜的说道:“阿尔哥!你也来了!” 阿尔弗雷德接着则是说道:“我观察到了你的灵魂出了问题,一路追踪,发现你来到了这里,不过其实这时我没有追上你的灵魂,但是我靠着这里时间的错乱性,我成功从未来来到了现在,因此我现在也只能够短暂的跟你交代一些事。” “啊?这这么复杂吗?” 接着三月七有些惊讶,阿尔弗雷德接着说道:“三月,这里面很危险,但如果你要进去,我不会拦住你。而我能为你做的,一是帮你扫清那些忆庭的诱惑者和追击者,而另一方面,我也只能再为你的灵魂稳定一番,并留下一些你可能用得着的法术。” 说着阿尔弗雷德手势变化,瞬间就是几道法术打在了三月七的身上。 三月七接着也是感受到自己身灵魂的变化,也是说道:“感觉……有些奇妙呀,阿尔哥,这些法术有什么用啊?” 阿尔弗雷德接着说道:“我的时间不多,你如果执意想要进去的话,你就进去吧,这些法术相信我,你会有用到的时候的。” “这样啊,看来的确很紧急呢。那阿尔哥,那我就进去了。放心,我会带着丹恒和星一起回家的!” 三月七在又一次做出了自己的保证后,也是长长吐出一口气,然后转头又看向昔涟,问道:“我们以后还有机会见面吗?” 对此昔涟则是笑着说道:“谁知道呢。” 而昔涟说到这里时,接着又是说道:“不过你不用替我担心了,我在这里待了那么久,早就习惯和自己想象出来的朋友要聊天了。” “……既然翁法罗斯是你的故乡,如果有办法能帮助你。我和我的同伴一定会尽力而为的!”三月七对着昔涟做出保证。 昔涟则是忍不住又是沉默,然后也是说道:“嗯,那我可就满怀期待的等着了哦。” 接着三月七也是郑重点头,接着在她准备正式踏入翁法罗斯之时,昔涟此刻也是真诚的为三月七祝福道:“去吧,三月,祝愿你们能写下一段无比浪漫的故事呀~” 但目送着三月七进入其中后,此刻昔涟却是发现阿尔弗雷德并没有离开。 有些疑惑,但接着阿尔弗雷德却是对着昔涟说道:“我能这么称呼你吗?昔涟小姐?” 接着昔涟也是惊讶说道:“你也能看见我?” 接着阿尔弗雷德则是说道:“我的确能看到你,昔涟小姐。但现在这些不重要,我现在也不确定我能够在这个时空待多久。因为事实上,我在那个时间并没有来到你们面前。所以我现在能做的也不多,我在看到的未来中你很重要,甚至重要到不止关系着翁法罗斯,也关系着整片银河的安危,所以……” 接着阿尔弗雷德也是再度施展法术,几道法术也是印在了昔涟的身上,然后他便是对着昔涟说道:“这些东西应该对你有些帮助。抱歉,你或许喜欢更浪漫,更富有戏剧性的讲述方式。但很遗憾,现在我暂时找不到这种方法,我只能以最快的速度为你提供帮助,而事实证明我的时间也到了……” 说完阿尔弗雷德的这道身影很快便是消失在了这里。 而昔涟在空无一人的命途狭间中也是久久的陷入了震惊之中,接着默默说道:“原来,是这个样子啊……人家丢失的记忆,居然是…… ” 此刻果子哥看到这些忍不住说道:啥?!阿尔哥你也能看到昔涟!你也还真是从头忙到尾呀!虽然你这选的目的地现在看起来确实不怎么样,整个开拓之旅的确好像确实是挺困难的……” 而在接下来的剧情中所有人也都知晓了第一世的的白厄与昔涟制定下了怎样的计划;盗火行者是如何而诞生的;为了不让绝灭大君铁幕诞生,翁法罗斯,白厄,昔涟到底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而这最后一次永劫轮回即将结束,白厄在将救世的希望尽数交给星后。他接着便是将自己积压了三千万世的怒火尽数释放,来到命途狭间,他要在自己的一切燃烧殆尽前,在那看似高不可攀的星神面前绽放自己的所有。 他先是和和焚风作战,而后又彻底将自己的一切燃烧将焚风击退。而后化身烈火的白厄在冲到毁灭星神纳努克面前后,也是成功在其脸上留下一道伤口,令其流下了一滴金色的神血。之后,白厄便是燃尽一切,朝着无底的深渊坠下。 看着这一切的纳努克神情则没有丝毫变化,他的伤口计划在转瞬之间便是愈合完毕。 白厄燃尽之后只余下一点火星,灰烬……但接着那白厄燃烧成灰的小小火星,竟然化成了小时候,小时候的卡厄斯兰娜。 此刻的他向着一处光源坠去,露着天真灿烂,又充满希望的笑容。 而在这坠入光明的过程中,他也说出了自己的愿望:“我的愿望?我的愿望,就是实现大家的愿望。如果不能实现,那就把它们……送往明天。” 接着画面一转,卡厄斯兰娜仿佛又回到了他最熟悉的哀利秘谢的麦田中。 接着镜头渐渐拉远,躺在麦田里的卡厄斯兰娜没有意识到他正处于一团金色火焰编织出的幻想中,而那金色火焰此刻也即将要被暗河红色的数据流包裹。 但就在这时,在暗红的数据流彻底要将金色的火焰吞没时,阿尔弗雷德却是手握齿轮斧出现在了金色的火焰前。 然后他便是守护着这团火焰,与他一起被数据流尽数吞没。 此刻果子哥看到这一幕也是忍不住的咆哮道:“啊啊啊啊啊!小白!我的小白!阿尔哥!又是你!虽然你选的这地方可能真的不怎么好!但是!但是你真的为了让所有人都平安回来拼尽全力了啊!甚至你连小白都要救吗,阿尔哥!” 就在众人期待的时候接下来怎么样的时候,此刻突然间画面一转,接着黄色的字样则是告诉所有人,这次的剧情已经结束了。 第159章 困局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0章 互相拆招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1章 决战,将至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2章 故事之外第8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3章 战前快讯·其一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4章 战前快讯·其六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5章 重聚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6章 创世之初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7章 帝国档案·阿斯塔特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8章 仙舟战况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9章 帝国档案·艾多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0章 关于本书战力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1章 进入前的通讯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2章 帝国档案·「不灭者」卢修斯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3章 创世千年,神谕降临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4章 帝国档案·弗里克斯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5章 入权杖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6章 帝国档案·卡恩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7章 有关德谬歌的猜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8章 帝国档案·泰丰斯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9章 赞达尔的下落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80章 番外:帝皇升天节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81章 召开天才集会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82章 帝国档案·阿里曼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83章 黑塔的决心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84章 帝国档案·阿巴顿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85章 黄金裔和半神们(1)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86章 帝国档案·安格尔泰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87章 黄金裔和半神们(2)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88章 帝国档案·亚空间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89章 黄金裔和半神们(3)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90章 帝国档案·恐虐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91章 黄金裔和半神们(4)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92章 帝国档案·奸奇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93章 黄金裔和半神们(5)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94章 帝国档案·纳垢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95章 决战前的最后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96章 帝国档案·色孽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97章 决战!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98章 帝国档案·侵吞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99章 决战落幕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00章 帝国档案·亵铸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01章 故事结束了,新的故事,即将开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02章 前瞻直播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03章 帝国原体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04章 探索准备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05章 初闻豆芽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06章 天才俱乐部#13·黑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07章 击退敌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08章 灵族详情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09章 帝国部队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0章 黑塔说黑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1章 定位暗言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2章 突如其来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3章 正式的战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4章 战局突变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5章 探索结束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6章 两位原体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7章 联合前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8章 初闻绿皮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19章 大战绿皮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20章 援军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21章 兽人的恐怖 在瓦尔特率先出现与众人交叙旧了一番后,瓦尔特也是很快说道:“嗯,现先不说这些,我们还是就是赶快交流一下该如何面对那群突如其来的敌人吧。” “对,瓦尔特你说的对。”德丽莎立刻的点头道。 接着,瓦尔特也是为女武神和无名客相互引荐:“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收留了我的列星穹列车的各位无名科……而这几位就是曾和我一起拯救了世界的一部分英雄……” 接着在瓦尔特介绍了双方之后,德丽莎也是热情的对着他们说道:“感谢各位对瓦尔特的帮助,我在这里代表天命和逆熵感谢各位的全力相助。没有各位,刚才的战斗不会那么轻易的结束。” “轻,轻易吗……”此刻果子哥忍不住说道:“刚才打的那么困难,还叫轻易,嘶……那这个兽人看起来是真的有点难打的呀…… ”就在果子哥说的这的同时。 姬子也是笑着说道:“您客气了,德丽莎主教,瓦尔特是我们的同伴,无论是同伴遇到什么困难,我们列车组的无名客都一定会全力帮助。” “是啊是啊!就算不是我们列车组的一员,无名客也绝对会义不容辞的提供帮助!”三月七接着也是先另外两人一步,直接跳出来说出了很帅气的台词。 而星则是在一旁说道:“真是敏锐啊三月,这么快就抓住了耍帅的机会吗?” 然后丹恒则是无奈的扶额道:“我说你们两个……在瓦尔特先生的故乡面前,给无名客留下点好印象吧……” 而薇塔这时候则是说道:“嗯……果然真是一群很有意思的人呢,和花火说的一样呢。” “你还认识火……花火?”星有些惊讶的看向薇塔心。 薇塔接着则是说道:“哼哼,那当然啦,我可是花火妹妹的好姐姐呀~” 对此几人也是一脸怀疑的看着她,然后丹恒率先说道:“欢愉派系的吗?不对,或许不是正式成员,但如果走上欢愉这条路……感觉并不是特别可信。” “嗯,同感同感。”三月七也是同样说道。 “哎呀,真是的,居然被这么认为,小薇好伤心啊~~”薇塔说着像是故意,但也像无意一般拿出了自己加入酒馆的面具。 看到这一幕三人也是一愣,三人都认出了了那面具的来历,也没有想到在瓦尔特的故乡,理论上可能连星神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地方,居然会有一位酒馆的正式成员。 而与此同时姬子则是在一旁感受到了目光灼灼的雷电芽衣,布洛妮娅,和琪亚娜的灼灼目光。姬子有些疑惑,但也依旧微笑着看向三人,三人中,祺亚娜率先想要对她说点什么,但最后他还是以大事为重没有开口。 紧接着在德丽莎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了月球基地的会议室,开始正式讨论该如何面对那些敌人。 德丽莎率先问道:“好了,瓦尔特叙旧的事之后再说吧。我们击退了这群敌人,但即便只是我们对他们的了解,我们也知道这远不是战斗的结束。而事实甚至是我们对这些敌人并不是特别了解,也没有想到他们有这么顽强的生命力,如果不是你们这次带来了有关这群敌人的详细情报的话,我们恐怕只是又暂时的击退了他们,只要又过了一段时间他们又很快就长出来了。” 对此瓦尔特也是点头道:“那主教,目前地球对这群敌人的了解有多少,先告诉我们,有不懂的地方我们立刻补充。” 接着呢德丽莎也是将他们目前知晓的一些事情都说了出来,接着瓦尔特听后也是点头道:“原来是这样……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了解到这些信息也挺不容易的吧。” “是啊……的确,这很不容易,只是这些敌人也太难缠了吧?”此刻德丽莎忍不住这么说着。 然后布洛妮娅也是上前一步问道:“杨老师,别的暂且不说,关于这群您口中的欧克兽人,我们最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他们在冥王星和海王星上,明明最开始他们都只会使用石头武器,但是只要我们一加入战局,很快他们就拿出了枪械作战,这是为什么?” 对此瓦尔特则是点头道:“嗯,这的确是我们接下来要说的,但是我想你们恐怕还有更多的问题吧。” 对此雷电芽衣,幽兰戴尔以及丽塔都是分别说道:“没错,我们的确还有更多的问题,比如这个……” 接着幽兰戴尔拿出了一柄古怪的枪械。 然后丽塔解释道:“这柄枪械就是我们缴获的一件绿皮兽人的武器。这些古怪的敌人使用的武器也十分奇怪,明明从它的运行原理上完全不具备发射的可能性,轴承、弹簧什么的完全都无法使用……” “但是很神奇的就是他们,他们不但能够使用,而且像是有无限弹药一般,能够不停的使的对我们发动攻击。”接着幽兰黛尔还补充到:“而且如果在战场上缴获了这样的武器不能用都已经算是比较好的情况了,更多的武器是只要我们的人稍微使用,就会直接伤害到我们的战士。” 符华接着说道:“我们也试过对其进行各种扫描以及研究,最初是想要看看这些武器是不是有什么隐藏的保险或是机关什么的……” 然后识之律者说道:“但是结果一无所获,我甚至翻了翻那群兽人的脑袋,却只发现他们会不停的念着什么…wa……?算了,不重要吧,他们只会喊着这些东西,也无法引导,然后就拿着奇怪的武器冲上来。” 琪亚娜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唉……是啊,现在我们都开始怀疑,难不成是要靠施展什么特定的法术仪式才能驱动这些武器了。” 听着众人的疑问,对此丹恒也是说道:“看来各位还的确没有发现欧克兽人最可怕的地方,那我们来的还算及时,现在就让我们来告诉各位,这欧克兽人真正可怕的能力——他们天生自带的立场。” “什么?”此刻果子哥一愣,还有众多玩家同样也都是抱有疑惑。 崩坏三的主角团们也是一脸不解的看向让他们。 接着姬子便是说道:“这种力场简单来说是兽人的一种天赋,他们能够使用一种特殊的名为灵能的能量形成这种立场,这种立场的作用也很简单,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兽人只要有足够强大的信念,认定一件事,那这个立场就能帮助他达成这个目标。” “什,什么?!”此刻布洛妮娅作为这几人中最了最具有学识的人,听后直接就是愣住了。 然后果子哥也是忍不住说了:“不,不,不!什,什,什么东西?!你,你,你,你这个…… 啊!?不,不,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接着就在果子哥惊讶的同时,他也是继续点击鼠标,让剧情继续。 然后瓦尔特接着说道:“而简单来说就是,拿这柄枪举例:在我们人类眼中,它可能有些地方坏了,它的散热不足。它的扳机没有和轴承弹簧相连,它没有弹药,所以它不能发射弹药。” 接着爱因斯坦立刻说道:“那难道说……” 众人都有了个想法,但是都对此感到难以置信。 瓦尔特继续说道:“嗯,但是在兽人眼中,只要他觉得他手中的东西像枪,然后他又觉得它是枪,他觉得自己只要扣下扳机就能射出子弹,那么这柄枪就能够射出子弹。” 一阵“???”和“什么?!”“啊?!”“啥!”的弹幕划过,大量的玩家听到到兽人真正恐怖的能力后都是彻底傻眼了,果子哥更是忍不住直接吼了出来:“啊?!不是!啊!?你!你这是什么东西啊?!啊!不是……你不……等等等等,啊?!这这啥玩意儿啊?!这,这个立场……啊?!他们只要想足够坚定,认为这事能成就,就能成…… 这,这,这……” 果子哥一下子连话都不会说了,接着剧情继续。 特斯拉听后更是直接骂道:“什么?!这tmd也太离谱了吧!完全不遵守任何物理定律了啊这是!而且这么说的话!那难道不只是枪!他们的那么多破破烂烂的战舰,飞机,战车都是靠这样的的能力驱动的吗?!” “啥?!” 此刻弹幕也是彻底沸腾了,不停有弹幕说道: “这也太离谱了吧!” “就是!这什么能力啊!” “米哈游你们他妈的是怎么想出的来的!这也太离谱了吧!” “就是啊!光靠想现在都不是驱动这把枪了,现在你们告诉我……我靠!什么车,飞机,然后他们那么大一艘,看着上天就要散架的太空飞船,居然都他妈是靠这个原理运作的!啊?!” “这也太tmd夸张了吧!” “不是这东西要怎么打啊?!长得快,然后,数量多,还能有这种光靠想就能制造武器的能力!你这不纯纯的纯种作战兵器吗?!” 接着当接着姬子继续说道:“而至于刚才这位女士(这里说的是小识)说的试图检查兽人的大脑中的记忆没有成功,是因为他们驱动武器的能力并不需要他们靠意念操控,这种能力更像是兽人的一种本能。” “什么玩意儿?!这东西还是一种本能?!” 丹恒继续说道:“兽人热爱战斗,而他们的热爱战斗的原因不为了荣耀或者是生存,他们只是单纯的因为喜欢战斗而战斗。” “我靠!这是真正的战斗民族!” “就tm纯爱打架是吧!” “我看这兽人是一天不打架就是……浑身难受!” 接着瓦尔特也是点头道:“没错,就像我,丹恒和姬子说的那样,他们不为了别的,就只为战斗而战斗,再加之他们的天赋以及顽强的生命力,即便是在星神派系眼中,他们也都是足够难缠而且强大的对手。” “这……居然是这样。战斗的本能,大量的传播,快速的生长,从而形成的极多的数量以及顽强的生命,还有这样离谱的而不符合正常规律的制造武器的能力……天呐,这群家伙还真是难打呀,那我们该如何应想解决他们呢?” 此刻德丽莎也是问出了一个最为关键也当前最为重要的问题。 “是啊,他们这么难缠,要如何击败呢?”三月七接着在说到这里后,众人也是将目光看向了三月七。 星接着说道:“就像之前杨叔他们说的那样,兽人热衷于战斗,但是在没有敌人的时候,兽人甚至自己内部都会不停厮杀,然后决出一个最强的老大……” 然后三月七说道:“而只有这个老大才能最大程度上的统治一定数量的兽人,但是如果这个老大被干掉的话,那这群兽人就会重新回归内斗,直到又有一个最强的兽人称为他们的老大,统领着他们去往更遥远更宏大战场。” 听到两人这么说,希儿(白)立刻就是说道:“原来如此,那这么说的话……” “只要干掉他们们最强大的,通知了所有兽人老大那他们就会自我崩溃了是吗!”希儿(黑)说道。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星和三月七同时说道。 接着德丽莎也是点头道:“嗯,大致情况我已经明白了,但是该如何找到他们最强大的那个首领呢?” 接着姬子说道:“这一点倒也不难,兽人简单的思维,一击在他们基因里战斗是他们唯一在意的事情,而越强大的兽人,往往也会因为众多的的的兽人将其奉为首领,从而让整个群体的立场加持到他的身上,接着强大的立场就会不断催发它的体型,让他的体型越发巨大,而他也能够因此创造出更加强大的战斗兵器,并且越是强大的兽人也往往不会隐藏自己。” 听后琪亚娜迅速说道:“也就是说!只要找到那个最大的船,那名兽人头目就最有可能在那里是吗!” 接着丹恒也是点头道:“正是如此。” “原来如此,那我明白了,我们这就想办法探明这兽人中最大的那艘舰船到底是哪一个,然后再组织精锐人手进行斩首突袭。”计划就此确定,德丽莎接着也是说道:“嗯……我这就去和其他的组织首脑同步信息,将我们的发现告知他们,并且商量该如何行动。” “嗯?”紧接着果子哥则是一愣,说道:“哎,这什么情况?逆熵和天命不能现在不能说了算吗?这发生啥了这是?总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啊……” 果子哥总觉得以他阅番无数的经验来看,一般出现这种多个势力要合作的情况的话,那些非主角团一方,有时甚至是即就是主角团这一方的头头脑脑们,总是会整出点惊世狠活,并好好展现一下他们的惊世智慧。毕竟这种高层人员好现象本身就是制造矛盾的重要工具。 “有点不好的预感啊……”果子哥这么说着,而剧情接着继续。 在德丽莎去忙了之后,一下子暂时没有什么事了,众人也是打算稍微休息一下,而与其说是休息,但其实更像是认识新朋友。 而在德丽莎走了以后的下一秒,瞬间特斯拉便是走到了瓦尔特的面前,对其露出了一个“微笑”说道:“约,阿,西,姆……嗯?” “呃,咳咳,特,特斯拉……”瓦尔特此刻有些尴尬,但是现在吧,他肯定是想跑也跑不掉了…… 第222章 叙旧和新朋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23章 计划和准备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24章 计划与战争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25章 告一段落……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26章 急转直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27章 再次突袭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28章 战争大爆发 看完这群英勇牺牲的战士之后,此刻果子哥也是忍不住说道:“哇……好惨烈啊,这就是战争吗……哎,明明都已经看过原神纳塔的战争了,但是……唉,现在又看到这样的场景,也,也还是好难受啊……这些战士也都很英勇,结果都……哇都是赛恩斯你这个狗东西!都被这个家伙的命令给送死了!你这个家伙!我真就……” 果子哥接着也真是想要骂人,要不是骂人会被封了直播间,他直接就骂了,但没办法,现在也只能忍着。 而此刻通过星穹列车的专属频道。布洛妮娅也是将自己刚调查分析的结果告知了众人,也是基本与之前放出的真实情况大差不差吧。 在听完了布洛妮娅的话后,没想到第一个振奋精神的的是琪亚娜,她对着所有人说道:“…… 不管他们到底是为什么攻击战斗月亮!但他们毫无疑问都是为了地球而献身的!为了都是英勇的战士…… 所以,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的牺牲白费!” 听到琪亚娜的话很后,其余众人也是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继续继续全速前进。 但这时阿尔弗雷德的提醒也是传来:“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们一点,现在这台战斗月亮已经暂时不会再面临其他外部威胁了,你们虽然已经跑了那么远,但是也请注意安全。” “感谢您,阿尔弗雷德先生。”丽塔和幽兰戴尔同时说道。 而就在这时,突然间地形开始变化,不只是他们脚下的地面开始突然下降。他们周围的所有钢铁荒原也是开始抬升,他们瞬间便是身处于峡谷之中了。 看着这一幕,瓦尔特也是立刻说道:“大家小心!这恐怕就是前辈提醒的兽人首领利用战斗月亮大陆进行攻击!” “不是!我天!怎么一上来就那么猛啊!这么厉害的大招,你作为boss不应该是在最后时候才用什么的吗!怎么一上来就这么猛啊?!” 果子哥这么说着,也只能是操控着女武神和无名客们各种左躲右闪,规避危险。 而一边躲,弹幕也是有人发到:“果子哥你没看吗?阿尔哥都说了呀,这兽人不是没有智商的生物。” “没错,你以为他们会死于没有脑子的骚操作吗?” 看到这些条,果子哥也是忍不住说道:“哎呀妈呀!那这个也不是我的问题啊!兽人这样子,哪儿能让人很快就想到他们很有智慧这件事啊!我真服了!” 说着果子哥一边操作一边躲,但是很快众人四周所有的钢铁便是开始急速攀升,将他们包围聚拢,然后同时向着他们袭来,要将他们直接压扁。 见着这一幕下,雷电芽衣也是直接说道:“直接动手吧!先别在意消耗了!” 看到这里时果子也是明白了过来:“噢…… 原来之前一直跑是为了减少消耗,那也有道理,这种时候如果消耗太大,战力缺失那问题可就大了,毕竟也不知道这个兽人真正的老大有多强,也有道理,原来是因为这样现才有跑酷环节的啊……” 这么说着,雷电芽衣率先攻击,靠着始源之律者的力量斩出一刀,率先将周围竖起的铁壁斩成两半。 然后紧接着瓦尔特和丹恒也是分别释放出了水龙与黑洞,直接将面前已经被削弱过的铁壁彻底破坏,为众人开辟出一条毫无阻拦的道路。 紧接着丹恒继续用出了腾荒的力量,随着他的奔跑,每一次都有大地山脉升起帮他们阻拦铁壁的合拢。 但是即便如此,他们的速度还是不够快,这里也并没有真正的山脉,丹恒创造出的也只是临时的阻挡罢了。 而见着这一幕,李素裳接着瞬间发出攻击,一击太虚剑神发动。虽然并不是全力,但是一剑之下也是再度破坏掉了周围的大片大陆,带着众人成功杀出了包围。 可就在众人以为快要可以接近那真正的兽人首领所在之地时,此刻星却是突然说道:“等等!大家,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然后就在星说到这里时,众人一边跑,然后也是一边说道:“好像,还真有!”幽兰戴尔说道。 然后丽塔立刻说道:“这股声音…… 感觉像是有人奔跑,也像是汽车的引擎声…… ” 就在几人说到这里时,忽然几声并不清晰,像是组合而成的waaagh!的吼声响起。 瞬间在他们四周便是出现了无穷无尽的绿潮,大量的兽人小子拿着他们的组装的蹦蹦和砍砍直接朝他们冲了过来。 而且不止这些,兽人制造的战车开始出现,有的前面装着碾碎万物的滚轮,有的上面有一个兽人小子操控着一柄机枪,也有的注重速度涂着拉风的红色涂装,有的则注重防御是移动的铁灰色堡垒。 并且在大量的小子之后,是至少有三个兽人小子高度的杀戮铁罐,铁罐们也是挥舞着四条装载着各种近战或远程的武器杀了过来。 见着这浩浩荡荡的场景,果子哥一下子都是愣住了,直接说道:“不是!啊!?这!这么多!我天!” 看着这一幕,不只是果子哥和玩家们震惊了,游戏里的角色也震惊了。 这时瓦尔特也是忍不住说道:“这么多绿皮兽人!我们还是低估了这群敌人的强大!” 然后李素裳也是问道:“但如今之计,我们好像也没什么别的办法了!” 琪亚娜接着说道:“是啊,现在我们也只能想办法先干掉他们,然后再杀掉那名兽人!” 说着战斗一触即发。 无穷无尽的绿皮兽人如洪水般涌来,一般的兽人小子还算好对付,即便是那些战车冲过来众人也还是都能够应对的。 李素商的太虚剑神,雷电牙医的斩击,丹恒的水龙,瓦尔特的黑洞,琪亚娜的射击,都可以大范围的杀伤他们。 而那些杀戮铁罐数量少更精锐,则交给了星,幽兰戴尔以及丽塔。这些东西倒也并没有什么特别强大,三人面对杀戮铁罐倒也不算特别难以应对,丽塔和星都能够在简单交手后便解决一台杀戮铁罐。 而对于幽兰戴尔来说,更是可以直接拿起长枪骑上战马,无论是骑枪的突刺,又或者是战马的践踏,每一次都能轻而易举的击碎一台杀戮铁罐。 果子哥一边玩也是一边说道:“好,好像虽然多,但貌似也不是不能战胜……” 可就在果子哥这么想着的时候,在此之前阿尔弗雷德提到过的兽人最大号类型的两类陆地战争兵器也是缓步开始在战场各处袭来。 搞哥金刚,毛哥金刚以及古巨基开始疯狂的倾泻自己的远程火力,这次火力不但让众人都不得不知用各自的方式防御,而且随着他们的快速逼近,突击小队也是不得不在众多兽人小子以及其他兽人单位的干扰下,应对这些都堪称boss的兽人战争兵器。 此刻果子哥一边打也是一边说道:“哎呀!不是怎么一下子又那么多兽人了?!哇你们这兽人真就无穷无尽是吧?!哎呀我k!这群兽人小子,这些个杀戮铁罐!还有什么? 啊tmd!怎么还有打黑枪的啊!你是阿尔哥之前提到过的那个,那个什么兽人狙击手吧?!妈md拿了把跟人一样大长得跟机枪似的玩意硬说自己是个狙击手!我真服了呀! 还,还有什么?哎呀,我靠,你们还有这种骑兵啊?那骑了个啥啊这是!长了张大嘴还几乎没有手,好像叫什么…… 史古格!这东西体型差距也真大的离谱!大的能有一两层楼高,小的就跟个手雷似的!” 一边打果子哥也是一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而在游戏中当无名客和女武神承受的压力则更大。更多的兽人单位相互配合以及足够多的数量,再加上足够强大的单位,虽然有几台搞毛金刚和古巨基还是被众人想办法给摧毁了,但还是并不能扭转他们渐渐处于劣势的战局。 在又一台古巨基和几台搞毛金刚被击毁之后,下一刻在不远处又是有几台同样的战争兵器向着他们袭来。 此刻众人也是忍不住开始有些慌了,毕竟这么多的数量,再耗下去估计要被耗死啊。 但就在这时,突然间在宇宙外的这地球方舰船,以及月球和地球上的通讯区域突然都传送到了她们的耳朵里。 “喂,喂喂,大家能收到吗?!” “这个声音是……学园长/主教!” 众人同时惊喜的说道:“然后薇塔的声音传来,呵呵,终于成功啦。科拉莉和赫丽娅很棒啊,也要感谢熵和希娜,以及其他火星朋友的帮助。” “幽兰戴尔前辈!还有芽衣老师!琪亚娜老师!你们都还好吧?!” “笨蛋赫丽娅,没听见老师和前辈们刚才都发出的欢呼吗,她们肯定没事啊。” “芽衣,幽兰戴尔,丽塔,还有琪亚娜,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裳和希娜狄雅此刻也是松了口气,然后两人继续道:“抱歉,火星现在还没有办法直接派出战斗力帮助地球,但是我们可以为努力保证证大家的通信畅通!” 然后德丽莎便是接着说道:“这样就很感谢了!也足够了!现在兽人还不清楚我们已经恢复了通讯,或许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请战斗月亮上的大家撑住!我们马上就会给大家提供增援了!” 说完德丽莎也是做出了安排:“太空外的主要地球方战力开始对着被包已经包围了地球的兽人舰队展开背后突袭,由希儿带领!而地球上符华,小识等人也会带领着地球上还剩下的战力开始前后夹击骚这群兽人战舰!两方夹击,大量的兽人战舰就不能让自己的战力投放到战斗月亮上了!” “不止如此,月球上的布洛妮娅,姬子和三月也是同样集结月球上的战力,发动了攻势。依托月球开始将绿皮吸引着降落,然后依靠防空武器将他们解决掉!” “现在地球和月球有布洛妮娅、符华在,实力都极为强大,有她们两个在,地球和月球都能很好的起到牵制的作用!” 而希二此刻也是及时调整好状态,说道:“希儿……会完成任务的!” 接着便是带领着太空外的地球战舰开始按照德丽莎的命令发动攻击。 前后夹击,并且琥珀,爱因斯坦还有特斯拉等研究人员则想尽一切办法,弄出她们能想到的所有武器支援前线。 这一次,地球已经重振旗鼓,再度拼上了自己的全力。 但兽人们也因为现在爆发的远比之前更加激烈的战争而极度兴奋,他们的实力同样也在暴涨着。 不过一下子面对着人类美方全方位的突袭、骚扰和牵制,兽人后续增强的战力也并不能快速的补充,所以现在就是地球最好的机会,因为此刻兽人在战斗月亮上的防线第一次出现了真空! 众人在又一次解决了一大批战争机械后,所有人也都是抓住机会,全速向着那座建筑冲了过去,想要直接干掉他们的头领。 琪亚娜一马当先第一个冲了出去,星也紧接着跟上。很快其余几人也同样是跟了上去。 不过随着战场激烈程度的增加,兽人们增强的战力也是疯狂的再度撕咬上来,更多的战争兵器拔地而起。 面对这样的场景,看着星和齐亚娜已经冲进了这巨大建筑,准备去与那兽人首领单挑之际。 此刻剩余的无名客和女武神们相互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各自的想法。 于是下一刻,几人不再跟着奔跑,而是再度停下,突然杀了一个回马枪。 看着这一幕,不等星与琪亚娜发问,接着众人的声音便是分别传来: “星!你进去和琪亚娜一起干掉他!” “只有干掉了这里面的那个家伙,我们才能真正获得胜利!” “也地,甚至更多世界的安危,就交给你们了!” “我们相信你们!” “相信你们一定可以做到的!” 听着众人的的话,两人也不再有任何迟疑,迅速冲进了那兽人首领所在的宫殿,直面着这次所有敌人真正的核心。 第229章 战争终结 当星和琪亚娜在众人的掩护下,成功冲入了战斗月亮上最大的建筑——那兽人真正的首领所在的指挥场所之后,两人们立刻便看到了一只庞大无比的兽人。 琪亚娜明显能够发觉,这比她之前干掉的那只能够操控整一台大陆大小的舰船的兽人老大还要巨大了不少,至少大了整整两圈。 此刻那兽人军阀身穿更加精细且厚重的动力甲,用它更加澎湃的力量直接高高跃起,但他却并没有立刻发动攻击,反而是以渴求的眼神看着琪亚娜和星。 此刻星也是忍不住说道:“好!大啊!跟座山一样!” 接着琪亚娜也是说道:“星!小心一点!这家伙也并没有那么好对付!而且我现在不敢全力出手!毕竟也不清楚会不会不小心波及到其他地方!” 接着看到这里时果子哥说道:“哦,这一次是提前就说明情况啊,为什么琪宝不直接全力攻击,把整个战斗月亮给炸掉,啊…… 原来这个原因是吧?还行吧这解释。” 然后紧接着那兽人军阀便是口吐人言道:“waaagh!!!你就是干掉了俺手下最的老大的那个闪亮亮的尖叫白皮吗!果然是好——劲啊!” 此刻听着兽人老大的话,果子哥和琪亚娜还有星都是一脸懵:“什么闪亮亮的尖叫白皮啊?这形容词是什么鬼呀?” 然后兽人军阀再度大喝一声:“俺叫乌戈尔!搞哥和毛哥手下伟大的最伟大的战士之一!俺将消灭你们!然后领着俺手下的小子,发起一场和搞哥毛哥一样伟大的waaagh!!!” 听着那兽人的话,果子哥也是忍不住道:“这…… 我该说你这个家伙智商高呢还是低呢?毕竟你居然都还会说我们人类的语言了,但要说你智商高,就你这形容…… 算了,估计这就是兽人思维吧,不管了。” 而琪亚娜是立刻拔出武器说道:“哼!你是不可能成功占领地球的!” “waaagh!!!那现在我就先解决了你!” 星接着说道:“还有我!” “劲啊!” 下一刻,那兽人军阀直接便是操控着自己宫殿里的地形开始变化,各种机关开始化作危险的武器攻击向两人。 琪亚娜倒是可以比较轻易的应对,但是星却是多少有些难办。 不过经过跟着列车旅行了那么久,遭遇了那么多危险的敌人,别的不说至少星现在是真的很耐揍,而且战斗技艺也对比她曾经也是提升了很多,因此这些攻击也对他们并没有马上产生威胁。 琪亚娜接着一手握剑,一手持枪,用宝剑防近身防御,拿枪远程攻击,甚至有几枪直接打在了那兽人老大的身上。 但是后续兽人那兽人军阀乌戈尔周身便是开始出现绿色的强大力场,琪亚娜她瞬间直接发出的攻击就已经没法直接攻击到他了。 果子哥看这一幕也是忍不住说道:“我靠,这……琪宝虽然现在不是全力输出,但是你吃它那么多下攻击,你居然也没被一枪直接干掉,你这…… 然后接下来几枪你居然还开了个护盾,你还挡住了?啊,你这兽人真是…… 哇越来越牛逼了……” 然后就在他们这里没有没有更多进展的时候,之前对兽人发动突袭取得的一些优势此刻也在被兽人用他们恐怖的种族天赋给慢慢掰了回来。 就在他们不远处的乌格尔的指挥场地之外,此刻其余的突击小队也是各展身手时,用全力阻挡着那些不停被兽人的技师小子研制出的疯狂武器。 但是就在几人稳住战线的同时,此刻的太空力量也是派出了自己的帮助,一些飞机已经可以来到战斗月亮上空,对着他们的敌人释放炸弹,帮助他们清理一些难以处理的地面目标了。 但是,这样的优势也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兽人也是同样想出了的应对对策,他们也很快造出了自己的七拼八凑弄出了各种类型的战机,然后兽人便是开始与地球方打起了空战。 此刻在空战中兽人居然是出乎意料的研制出了符合空气动力学的飞机——虽然只是地球一战时的飞机款式。 但是…… “我去!他别说啊这…… ”果子哥也是忍不住说道:“我c,别说兽人这总算是掏出了一款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飞机了呀,不过这次居然是还能玩空战吗……” 但是果子哥在玩起来后便发现这空战也不是白玩的,这次的空战是需要他们扮演一位游戏中真实的飞行员,如果他们不幸被兽人战机击中了的话,那么他们操控的这位飞行员就会牺牲。 此刻看到这一幕果子也是忍不住说道:“啊?居然还是这样的吗?!我那我我得小心一点啊!不行……得小,小心一点,我尽量少少死点人……” 回忆起了玩原神时在纳塔对抗深渊时的情景,果子哥立刻调整心态,极度认真,全神贯注的开着飞机与兽人对抗。 接着场景变化,在太空战争中,果子哥又变成了战斗指挥官,需要灵活的调整战舰的位置以及战术,应对着来势汹汹,一边坏一边修,好像不会穷尽的兽人战舰。 因为每个人的操作水平不一样,最后结算时死伤的人数同样不一样,发现这一点后果子哥也是继续小心翼翼的指挥着,全力让自己少死点人。 但由于这方面果子哥并不是特别擅长,还是出现了几次失误,所以导致比正常最理想的最好情况下多死了不少人。 而在地球以及月球上,他先是操纵起了好久没有玩的符华和识之律者在地球近地轨道中击攻击着那些兽人的指挥单位。而在月球上,则是操作着姬子,三月七,以及他也有段时间没玩的布洛妮娅全力击杀着那些掉落下来的绿皮。 而这次甚至还有火星的事,现在地球各部能够通讯无阻,全靠火星的熵,希娜狄雅,科拉莉,赫丽娅,薇塔的全力后续保障才做到了这一点,即便是在数据中也要对抗这群绿皮兽人。 总之各个战场虽然地球方初期的确都有些优势,但在兽人那离谱的种族天赋面前,他们总是能够快速的做出应对,实在是对玩家的巨大考验。 而就在玩家们纷纷都对不断上涨战死者人数感到焦急和心痛自责时,此刻镜头也终于是又回到了最重要的战斗月亮上的战场。 此刻面对着兽人首领自己不停的突袭近战,以及导弹机枪的攻击,还有他操纵的整座建筑,甚至是战斗月亮所形成的强大战斗领域,琪亚娜此刻也是心想着“星!注意好保护自己!” “什么?!琪亚娜你要…… ” “你只要保护好自己就行了!” 说到这里时,星也不再多问,只是立刻照做。 而琪亚娜在通过识之律者的能力提醒过后,面对着即将到来的众多攻击时,缓缓吐出一口气。 下一刻宝剑斩出,瞬间这些攻击便是被她拦在身前。 就在乌戈尔打算再次发起攻击的同时,下一刻他却发现琪亚娜突然突击到了自己的面前。 见到这一幕他虽然一愣,但是很快便是兴奋地大喊道:“waaagh!来得好啊!” 下一刻,大量的攻击以及他的拳头都开始向着自己面前的“琪亚娜”打去。 但是下一刻,他却扑了空。 琪亚娜使用了空之律者的能力转移走了自己。 而就在乌戈尔愣神,发觉自己居然打空了的时候。 琪亚娜已经是来到了他的身后,然后瞬间一脚踢在了他背后的盔甲上。 下一刻乌戈尔的盔甲突然开始出现裂痕,再接着在他背后的铠甲啊便是直接被踢碎了。 紧接着琪亚娜抓住机会,拿出自己的枪抵住他的后背,然后按下扳机。 巨大的能量一下子便直接贯穿了乌戈尔的身体,在他身上留下了极度明显的巨大血洞。这一枪的威力甚至还直接洞穿了乌格尔的指挥场所。 在外面帮助他们拖延。不让其他兽人单位进来的突击小队们都感到惊讶。 瓦尔特看这一幕忍不住说道:“这是…… 琪亚娜的攻击!” “琪亚娜的攻击!”雷电芽衣接着说道:“成功了吗?!” 然后丹恒立刻道:“绝对还没有!”然后说着丹恒便是又放出了一条水龙。 然后幽兰戴尔说道:“没错!我们还得撑一会儿!” “嗯!要是里面的兽人首领被干掉的话,这些绿恶心的绿皮应当会自相残杀才对!” 丽塔说完接着李素裳说道:“所以,我们还得再拖延一会儿!不过应该也快了吧!” “什么!还没死吗?!”就在果子哥惊讶愣神之际。 紧接着这boss居然还进了2阶段,乌戈尔身上再次爆发了强大的兽人力场,一下子居然是将琪亚娜震得后退几步,要靠星及时在她背后出现接住,她才及时稳得住了自己的身体。 紧接着乌戈尔随意抓起地上的残破金属,填入自己背后铠甲的裂缝,然后接着他居然随意的又不知道抓了些什么新金属就往自己体内塞,然后居然真的直接将自己的伤势给止住了。 “这么离谱的回血方式!啊?!”果子哥忍不住喊道:“不是你!你这也太离谱了吧!我c,这,这怎么打!你本身生命力就顽强,被打了那么一下你都还没死!啊,然后你现在随便抓一把随处都是的金属片子,哎,还能修自己装备,然后还能给自己修复身体……” 接着,看着这一幕琪亚娜却是说道:“既然这样……” 然后琪亚娜说道:“星,帮我!” “我要怎么做?”星立刻问道。 然后琪亚娜娜便是通过识之律者的能力将自己的计划告知了星。 星听完后没有犹豫,直接就是表示自己明白了。 然后琪亚娜便是在与乌戈尔大战了起来。 乌戈尔靠着自己的立场肆意操控着战斗月亮,以及他周边的一切战斗兵器发出攻击。 琪亚娜对此都是轻松应对,又一次冲到乌戈尔的面前,一下子再度踢出一脚。 乌戈尔瞬间被击飞了出去。 琪亚娜他紧接着跟上,斩出一剑。 乌戈尔居然一下子还能用自己的动力爪接住。 但就在两人看似要僵持起来的时候,星突然也居然跟上了两人。 没有想到这个乌戈尔之前一直没有放在眼里的战力,居然能够跟上他们两个速度。就在他愣神之际,星突然挥出球棒,瞬间乌戈尔的动力爪便被击碎了,紧接着琪亚娜便是斩出一剑,将他的一条手臂。 砍下乌格尔忍不住发出一声咆哮,然后瞬间大量的飞弹放出。 琪亚娜瞬间提剑抵挡,保护住自己和星,而星接着在琪亚娜的保护之下,瞬间一棒砸在了乌戈尔的脑袋上,乌戈尔接着吃痛一下。 琪亚娜接着跟上一枪,直接打中了乌格尔的脑袋。 但乌戈尔紧接着居然都已经被轰飞了半个头,大脑都被掉了一点,但此刻他居然还能战斗,他还有血条。 果子哥看着都懵了,但是没有办法,对于兽人这离谱的生命力他都有点习惯了。 于是作战继续,乌戈尔眼看着要再次坠入地面之时,这一次星则是来到了乌戈尔即将坠落的地面下方,然后用尽自身全力挥出球棒,一棒将其打向高空。 她用尽了自身全部的力量,也不知道力道到底有多大,而乌戈尔那如同一座山一般的体型,在这一棒的威力之下,居然真的向着半空飞了过去。 琪亚娜看到这一幕后也是说道:“干得好!星!” 而星接着则好像没有听到这一句,但她还是说道:“我听你的,琪亚娜……你只让你让我尽力跟上你,然后只顾进攻…… 我做到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就在星想到这里时,琪亚娜也是在也是再度轰出一枪,这一枪彻底击碎了乌格尔身上的所有装甲,然后在乌格尔发出一个声咆哮之后,琪亚娜一剑封喉,直接就斩下了乌格尔的头颅。 然后就为了保险起见,琪亚娜一脚将乌戈尔的身体踹飞向太空,并且再射出一枪,彻底打密消灭了乌戈尔的头。 而就在乌戈尔被彻底杀死之后,瞬间整台战斗月亮便是失去了掌控者,开始隐隐有崩解的趋势。 然后大量的兽人也正如阿尔弗雷德之前提到的那样,在失去了最强大的领导者后,他们瞬间便是失去了控制,爆发了内战。 而此刻看到这一幕地球方也终于是松了口气开,开始围剿驱赶。 最终一小部分兽人被赶走,而大部分兽人则在爱地球方的全力围追堵截下被尽数消灭了,这场战斗终于是落下要彻底帷幕了。 第230章 结束,背后阴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31章 前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32章 寻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33章 启迪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34章 回归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35章 考验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36章 远征将启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37章 死亡天使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38章 克隆原体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39章 大掠夺者·混沌战帅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0章 黑色军团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1章 计划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2章 庇尔波因特之焚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3章 荣耀之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4章 第一次远征尾声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5章 壁垒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6章 远征再起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7章 钢铁破城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8章 新战略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9章 星神方的反应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50章 远征暂缓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51章 主动出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52章 星辰远征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53章 顺利的困境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54章 血战三星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55章 攻守易形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56章 见招拆招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57章 撤军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58章 追兵已至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59章 计划受挫(上)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60章 计划受挫(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61章 惨败(上)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62章 惨败(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63章 阴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64章 多虑?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65章 迷惑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66章 突袭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67章 后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68章 未来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69章 帝国再袭(上)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70章 帝国再袭(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71章 计谋均衡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72章 以怒火引诱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73章 失去理智的追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74章 围杀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75章 逃离……了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76章 逃脱?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77章 地面围剿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78章 终陨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79章 趁乱出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80章 家族统战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81章 反攻会议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82章 如何团结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83章 循序渐进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84章 血火之情(1)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85章 血火之情(2)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86章 血火之情(3)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87章 计划反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88章 裹挟,妥协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89章 出战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0章 拿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1章 守卫突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2章 你来我往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3章 惨败经过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4章 无奈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5章 高压的战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6章 第一次野战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7章 数量对质量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8章 大胜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9章 变战法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00章 弹如雨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01章 殊死一搏(1)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02章 殊死一搏(2)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03章 殊死一搏(3)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04章 殊死一搏(4)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05章 殊死一搏(5)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06章 殊死一搏(6)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07章 殊死一搏(7)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08章 殊死一搏(8)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09章 殊死一搏(9)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10章 殊死一搏(10)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11章 战争依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12章 远征将终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13章 顺利的背后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14章 一战逆势 又过了数日,次级撤退路线的战场上,硝烟依旧弥漫,却已然褪去了几分此前的惨烈。在伊芙娜的统筹指挥与索恩的精准调度下,联军部队稳步推进战线,逐个清剿帝国残余据点,一步步将次级路线的控制权牢牢掌握在手中。曾经坚不可摧的防御壁垒,在同谐能量的净化与联军的炮火轰击下,纷纷破碎;三位战争铁匠与阿西曼德的部队,虽依旧顽强抵抗,却早已伤亡惨重,陷入了节节败退的绝境,剩余的帝国据点,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被联军彻底攻克。 伊芙娜伫立在联军旗舰的指挥舱内,周身的同谐能量缓缓流淌,滋养着尚未完全恢复的身体。她目光专注地盯着全息投影上的战场态势图,图中代表联军的蓝色光点,正稳步吞噬着代表帝国势力的红色光点,次级路线的掌控,已然近在咫尺。她脸上没有丝毫懈怠,依旧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心中那股关于弗里克斯的疑虑,始终没有消散 —— 即便前线战事顺利,她也从未放松对暗处隐患的防范,只是她未曾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噩耗,会在此时打破这份看似平稳的局势。 “总指挥!紧急情报!” 急促的呼喊声,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从指挥舱外传来,打破了室内的沉静。伊芙娜心中一紧,下意识地转过身,只见索恩神色慌张,衣衫上还沾染着尘土与血迹,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往日的沉稳早已被焦急取代。他没有丝毫犹豫,快步冲到伊芙娜面前,躬身行礼,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与凝重:“总指挥,不好了!科索沃星…… 科索沃星陷落了!” “什么?!” 伊芙娜浑身一震,脸上的平静瞬间被震惊取代,手中的指挥终端险些滑落。科索沃星,她再清楚不过 —— 这颗星球看似贫瘠,没有丰富的资源,也没有坚固的防御工事,在整场黑色远征中,始终处于联军的后方,看似无关紧要,却是联军保证后勤枢纽的关键。 无数的粮草、弹药、医疗物资,都需要在科索沃星保护下的路线转运到次级路线的各个前线战场;联军的伤员,也需要通过这里,转运到后方的医疗基地救治。可以说,科索沃星虽然不是联军维持前线攻势的 “生命线”,却是维系“生命线”德“生命线”。一旦陷落,联军的后勤补给将受到致命威胁,前线的攻势,也将彻底陷入停滞。 “情报确认了吗?怎么会这么快?” 伊芙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与焦急,快步走到全息投影前,厉声下令,“立刻调取科索沃星的所有情报,我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 索恩立刻应声,快速操作指挥终端,调取了科索沃星的相关情报。一幅幅惨烈的画面,一段段紧急的战报,瞬间呈现在全息投影上 —— 科索沃星的防御阵地被彻底摧毁,联军的后勤仓库燃起熊熊大火,粮草与弹药在火光中化为灰烬;幸存的后勤士兵与防御部队,在敌人的屠戮下纷纷倒下,鲜血染红了星球的地表;空中,敌人的战舰肆意穿梭,炮火轰鸣,将科索沃星的城市与防御工事,炸成一片废墟。 伊芙娜死死地盯着全息投影上的画面,眉头紧紧蹙起,眼中满是凝重与焦急。她快速浏览着战报,心中渐渐明白了事情的危急程度 —— 科索沃星的防御部队,虽不算精锐,却也部署了足够的兵力与防御装备,即便面对帝国的精锐部队,也足以坚守一段时间,可如今,仅仅一天时间,这颗关键的后勤枢纽,便彻底陷落,这绝非偶然。 “弗里克斯……” 伊芙娜的口中,缓缓念出这个名字,眼中的疑虑与凝重,瞬间化为了了然与震怒。她终于明白,弗里克斯的失踪,从来都不是什么阴谋,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调虎离山之计 —— 他故意与三位战争铁匠一同现身次级路线,迷惑联军,让所有人都以为,他的目标是协助阿西曼德坚守次级路线,可实际上,他早已悄然离开,去执行阿巴顿布置的秘密任务,而这个任务,就是拿下科索沃星,切断联军的后勤补给。 时间,回溯到一天前。 彼时,次级路线的战场上,弗里克斯与三位战争铁匠刚刚与阿西曼德汇合,短暂地协助他加固了防御阵地,发动了几次小规模的反击,成功遏制了联军的进攻势头,让联军的指挥官们,更加坚信,弗里克斯的目标,就是坚守次级路线。可就在夜色降临,战场陷入短暂的平静之际,弗里克斯却悄悄召集了三位战争铁匠,低声叮嘱了几句,便带着一支精锐的钢铁勇士小队,悄然离开了次级路线的前线,朝着星穹深处疾驰而去。 三位战争铁匠虽然心中疑惑,却也没有多问 —— 他们深知,弗里克斯接到的,必然是阿巴顿亲自布置的秘密任务,身为钢铁勇士,服从命令,便是他们的天职。他们按照弗里克斯的叮嘱,继续坚守阵地,奋勇抵抗联军的进攻,尽可能地吸引联军的注意力,为弗里克斯的行动,争取足够的时间。 而这一切的背后,都源于不久前阿巴顿召开的那场军事会议。在所有人离开作战会议室后,阿巴顿单独留下了弗里克斯,将自己早已谋划好的秘密任务,郑重地布置给了他 ——“弗里克斯,我知道,让你暂时离开次级路线,看似冒险,但这是我们唯一能扭转被动局面的机会。” 彼时,阿巴顿伫立在弗里克斯面前,周身的混沌能量依旧狂暴,眼神却异常坚定,语气中带着一丝嘱托:“你弗里克斯兄弟,你先与凯隆他们一同前往次级路线,支援阿西曼德,尽可能地迷惑敌人,让伊芙娜以为,我们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坚守次级路线上。等到时机成熟,你便悄悄离开,前往科索沃星宙域与我汇合。” 弗里克斯躬身聆听,神色沉稳,没有丝毫犹豫:“明白。” 在第一时间与阿巴顿会合之后,弗里克斯也是直接问道:“战帅,这次的具体任务是什么?” “拿下科索沃星。” 阿巴顿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科索沃星看似毫无价值,却是保护联军的后勤枢纽的屏障,是他们维持前线攻势的关键。伊芙娜想要彻底掌控次级路线,离不开这条后勤补给线;而我们,想要顺利撤退,想要为下一次黑色远征保留希望,就必须极大的威胁这条生命线,让伊芙娜首尾难顾。”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很清楚,只靠阿西曼德与三位战争铁匠,死守次级路线上的残余世界,根本支撑不到我们的远征军,安全返回帝国的实际控制区域。直接攻击联军的后勤路线,覆盖面太广,我们的时间不够,兵力也不足,很难达到预期效果。但只要拿下科索沃星我们的目的同样可以达到。只要拿下这里,就能最大程度地威胁联军的后勤补给,甚至可以与次级路线上的部队内外夹击,让伊芙娜陷入两难境地。” “而且,只要拿下科索沃星,次级路线上的剩余世界,也能因此获得喘息之机,得以保住。” 阿巴顿的眼中,闪过一丝期许,“这些世界,将成为我们下一次黑色远征的前沿阵地,为我们日后卷土重来,提供坚实的支撑。所以,这次任务,至关重要,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弗里克斯听完阿巴顿的战略安排,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重重躬身,语气坚定而决绝:“明白!定不辱使命,在最短的时间内,拿下科索沃星,切断联军的后勤补给,为战帅与远征军的撤退,争取足够的时间!” “很好。” 阿巴顿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一丝赞许,“记住,速度是关键。我们没有太多时间,必须在伊芙娜反应过来之前,彻底拿下科索沃星,让她无力回天。” “明白!” 阿巴顿接着布置道:“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拿下科索沃星。战术很简单,由你率领钢铁勇士的重型火炮部队,对科索沃星的防御阵地,进行全覆盖式的火力轰炸,摧毁他们的防御工事、后勤仓库与通讯系统,打乱他们的部署,让他们陷入混乱。” “在第一轮突袭轰炸过后,我将亲自率领终结者老兵,发动斩首行动,直击科索沃星的指挥中枢,斩杀联军的指挥官,让他们群龙无首。” 阿巴顿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最后,我们再派出登陆部队,全面登陆科索沃星,清剿残存的防御部队与后勤人员,彻底掌控整个科索沃星。整个过程,务必速战速决,不能给伊芙娜任何反应与支援的时间!” 弗里克斯听完战术安排,立刻点头表示赞同:“是!我立刻部署兵力,准备火力轰炸,确保第一轮突袭,就能彻底摧毁敌人的防御,为战帅斩首行动与登陆作战,铺平道路!” “好!” 阿巴顿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传令下去,所有部队,做好作战准备,十分钟后,发起总攻!拿下科索沃星,切断联军的生命线,让伊芙娜,为她的轻敌,付出代价!” 随着阿巴顿的命令下达,所有部队立刻行动起来。弗里克斯率领钢铁勇士的重型火炮部队,快速调整炮口,对准了科索沃星的防御阵地;阿巴顿则率领终结者老兵,登上了登陆艇,做好了斩首行动的准备;无数的登陆部队,也纷纷登上战舰,严阵以待,只等火力轰炸结束,便立刻发起登陆作战。 十分钟后,阿巴顿一声令下,这场针对科索沃星的突袭战,正式拉开了序幕。 “开火!” 弗里克斯一声令下,钢铁勇士的重型火炮部队,瞬间发起了猛烈的火力覆盖。无数枚重型炮弹,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科索沃星的防御阵地,疯狂倾泻而去;巨型激光炮,射出一道道炽热的红色光束,如同利剑般,刺穿了科索沃星的大气层,狠狠砸在防御工事上。 “轰 —— 轰 —— 轰 ——!” 剧烈的爆炸声,响彻整个科索沃星,火光冲天,浓烟滚滚。联军的防御阵地,在密集的炮火轰炸下,瞬间被摧毁,防御壁垒轰然倒塌,自动炮塔化为废铁,通讯塔被拦腰炸断,后勤仓库燃起熊熊大火,粮草、弹药、医疗物资,在火光中化为灰烬。联军的防御士兵,来不及反应,便被炮火吞噬,惨叫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整个科索沃星,瞬间陷入了一片人间地狱。 第一轮火力轰炸,仅仅持续了半个小时,科索沃星的防御体系,便被彻底摧毁,联军的防御部队,伤亡惨重,剩余的士兵,陷入了混乱之中,失去了指挥,只能各自为战,狼狈逃窜。 “斩首行动,开始!” 阿巴顿见火力轰炸达到了预期效果,立刻下令,率领终结者老兵,通过亚空间传送朝着指挥中枢快速奔袭而去。终结者老兵们身着厚重的终结者动力甲,手持重型武器,如同钢铁巨兽般,在废墟中快速穿梭,沿途遇到的联军士兵,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纷纷被斩杀,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联军的指挥中枢,原本就简陋,在火力轰炸中,已经遭到了严重的损毁。留守的指挥官,试图组织残余士兵,进行抵抗,却被阿巴顿率领的终结者老兵,瞬间包围。一场惨烈的斩首战,在指挥中枢的废墟中,悄然上演。 阿巴顿手持德拉科尼恩,身先士卒,每一次挥动,都能斩杀数十名联军士兵,所过之处,无人能挡。终结者老兵们,也纷纷展开攻击,重型武器的轰鸣声,士兵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没过多久,留守的联军指挥官,便被阿巴顿亲手斩杀,指挥中枢,彻底落入了阿巴顿的手中。 失去了指挥中枢的联军士兵,彻底陷入了绝望,有的放下武器,选择投降;有的则继续顽强抵抗,最终被阿巴顿与弗里克斯的部队,一一清剿。 紧接着,阿巴顿下令,登陆部队全面登陆科索沃星,对残存的联军士兵与后勤人员,进行地毯式的清剿。弗里克斯则率领钢铁勇士的部队,负责清理科索沃星的各个区域,巩固阵地,修复通讯系统,确保科索沃星,彻底被他们掌控。 战场上,厮杀依旧在继续,鲜血染红了科索沃星的每一寸土地,废墟之上,尸骸横陈,浓烟依旧在袅袅升起,诉说着这场突袭战的惨烈与残酷。阿巴顿伫立在指挥中枢的废墟之上,看着脚下的焦土,看着麾下的士兵,清剿残余的敌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 他成功了,他拿下了科索沃星,切断了联军的后勤补给,实现了自己的战略目标。 弗里克斯走到阿巴顿的身边,躬身行礼,语气坚定:“战帅,科索沃星已被我们彻底掌控,残余的联军士兵,正在被逐步清剿,后勤仓库的残余物资,也已被我们控制。” 阿巴顿点了点头,目光望向星穹之上,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与期许:“很好。接下来,传令下去,加固科索沃星的防御,部署警戒部队,严防联军的反扑。同时,联系阿西曼德与三位战争铁匠,让他们加大对次级路线联军的进攻力度,与我们内外夹击,让伊芙娜首尾难顾,彻底陷入被动!” “属下遵命!” 弗里克斯躬身领命,立刻转身,去部署相关事宜。 阿巴顿伫立在废墟之上,眼中满是决绝。他知道,拿下科索沃星,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们还要面对伊芙娜的反扑,还要坚守次级路线的残余世界,还要确保远征军顺利撤退。但他没有丝毫退缩 —— 他已经为黑色远征保留了希望,只要能坚持下去,只要能等到下一次机会,他终将卷土重来,让这片星空终将只属于帝国。 而此刻,联军旗舰的指挥舱内,伊芙娜已经看完了所有的情报,脸上的震惊与焦急,渐渐被冷静与决绝取代。她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眼中满是震怒 —— 阿巴顿的阴谋,太过狡诈,弗里克斯的伪装,太过逼真。他们成功地迷惑了所有人,拿下了科索沃星,联军的后勤补给受到了极大的威胁,也让她陷入了首尾难顾的境地。 第315章 新目标 科索沃星的硝烟尚未散尽,焦黑的地表依旧冒着袅袅黑烟,空气中弥漫着混沌能量与血腥的气息,残破的防御工事与废弃的武器装备散落各处,诉说着这场突袭战的惨烈。阿巴顿与弗里克斯拿下这颗关键的后勤枢纽后,没有丝毫停歇,立刻在科索沃星的临时指挥中枢,召开了一场至关重要的军事会议 —— 参会人员与上一次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除了阿巴顿与弗里克斯亲自坐镇指挥中枢外,其余所有人,都以全息投影的形式,参与了这场决定黑色远征命运的会议。 临时指挥中枢由废弃的联军后勤仓库改造而成,墙壁上布满了炮火轰击的痕迹,昏暗的灯光下,混沌符文泛着幽冷的暗光,阿巴顿伫立在会议桌的主位,眼神凝重如铁,周身的气息,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位军官心生敬畏。弗里克斯则坐在他的身侧,身着暴君终结者,铠甲上的火星尚未熄灭,手中紧握着重力破碎机,神色沉稳,目光锐利,时刻保持着警惕,如同钢铁巨兽。 会议桌的四周,全息投影依次亮起,一道道熟悉的身影缓缓显现。三位战争铁匠萨马、凯隆、奥莱利的投影,依旧带着战场的硝烟气息,铠甲上布满了划痕与血迹,背景中隐约能听到次级路线战场的炮火轰鸣;阿西曼德的投影,面色疲惫,眼神却依旧决绝,他的身后,是残破的防御阵地,幸存的战士们正在奋力加固工事,空气中的血腥味透过投影,仿佛都能清晰闻到;黑色军团的高级军官们 —— 莱拉斯、卡扬、乌克里斯、基布雷的投影,也各自显现。 “人都到齐了,开始吧。” 阿巴顿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打破了指挥中枢的沉静,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切入正题,目光扫过三位战争铁匠与阿西曼德的投影,语气带着一丝询问,“萨马、凯隆、奥莱利,还有阿西曼德,次级路线上剩余世界的防御情况,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阿巴顿的询问,阿西曼德率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坚定,透过全息投影,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战帅,弗里克斯大人,次级路线上剩余世界的防御,此前一度摇摇欲坠。联军攻势凌厉,伊芙娜的同谐能量威力无穷,我们的防御工事多次被突破,战士们伤亡惨重,不少据点都濒临失守,我与三位战争铁匠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维持防线,几乎快要支撑不住。”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缓和:“但自从您与弗里克斯大人突袭拿下科索沃星,切断了联军的后勤补给线后,联军的攻势便明显减缓了下来。他们失去了粮草与弹药的支撑,进攻的力度大不如前,我们也趁机加固了防御工事,补充了兵力,目前来看,防线并没有出现太大的纰漏,能够勉强守住。” 紧接着,萨马补充道:“战帅,阿西曼德兄弟所言不虚。联军的后勤被影响后士气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战士们的进攻不再像之前那样不顾一切,我们得以喘息,重新部署了防御战术。只是,联军的兵力依旧占据优势,伊芙娜也十分强悍,如果他们不计代价,再次发动不顾一切的猛攻,即便我们拼尽全力补救,防线恐怕也无法持久,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他们彻底突破。” 凯隆与奥莱利也纷纷点头附和,眼中满是凝重。凯隆沉声说道:“我们的防御工事虽然得到了加固,但经过连日的厮杀,战士们早已疲惫不堪,弹药也所剩无几,若是联军真的全力猛攻,我们恐怕难以抵挡。” 奥莱利则补充道:“伊芙娜的能力会削弱我们的战力,这对我们来说是巨大的威胁。” 阿巴顿与弗里克斯认真聆听着四人的汇报,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是缓缓点了点头,心中已然对次级路线的防御情况有了清晰的认知。阿巴顿沉声说道:“我知道你们的艰难,你们能在联军的猛攻之下,守住防线,已经做得很好了。科索沃星的拿下,就是为了缓解你们的压力,接下来,我们会有新的行动,进一步减轻你们的防守负担。” 说完,阿巴顿的目光,转向了莱拉斯、卡扬、乌克里斯、基布雷四人的投影,语气依旧沉稳:“莱拉斯,你们四人,部队撤退的情况如何?远征军能否顺利返回帝国的实际控制区域?” 莱拉斯率先起身,躬身汇报,神色沉稳,语气有条不紊:“战帅,弗里克斯大人,目前部队的撤退工作,进行得十分顺利。我们按照您的命令,有序撤离,虽然因为联军的牵制,失去了一部分之前打下的战果,但绝大多数我们掌控的世界,依旧被牢牢掌握在手中,没有出现太大的纰漏。后勤补给也已调配到位,能够支撑远征军顺利返回帝国控制区,后顾之忧,基本已经解除。” 乌克里斯也补充道:“战帅,撤退过程中,我们遭遇了联军的小规模拦截,但都被我们顺利击溃,没有造成太大的伤亡。目前,大部分远征部队已经撤离到了安全区域,剩余的部队,也在有序跟进,用不了多久,就能全部返回帝国控制区。” 卡杨与基布雷也纷纷点头,确认了莱拉斯与乌克里斯的说法。卡杨阴鸷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伊芙娜以为切断我们的后路,就能将我们一网打尽,却没想到,我们早已做好了撤退准备,她的算计,终究还是落了空。” 基布雷则沉声说道:“舰队撤退一切顺利,没有遭到联军主力的拦截,我们已经在帝国控制区外围,部署了警戒部队,严防联军追击。” 听着四人的汇报,阿巴顿与弗里克斯相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释然,缓缓点了点头。阿巴顿的语气,终于缓和了几分:“很好,撤退顺利,后顾之忧便消去大半。只要远征军能够顺利返回,我们就有足够的力量,重新谋划后续的行动。现在,我们可以再次有所行动了,这一次,我们的目标,是……” “兰度” 与此同时,在联军的旗舰指挥舱内,一场同样紧急的军事会议,也正在召开。 联军的指挥舱内,金色的同谐能量缓缓流淌,照亮了整个舱室,伊芙娜伫立在全息投影前,周身的同谐能量,比之前更加凝练,虽然依旧有些虚弱,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敏锐,如同能够洞察一切的星辰。自从阿巴顿与弗里克斯突袭拿下科索沃星,可以突袭联军的整条后勤补给线后伊芙娜便没有丝毫松懈,一直在反复研究战场态势,分析阿巴顿接下来可能采取的行动,无数的情报在她手中流转,每一个细节,都被她仔细推敲。 此刻,全息投影前,聚集着联军的所有高级指挥官,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凝重 —— 后勤补给被切断,前线的粮草、弹药日渐匮乏,虽然暂时减缓了对次级路线的进攻,但他们都清楚,这只是暂时的,阿巴顿绝不会就此罢休,他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发动新的进攻,给联军致命一击。 伊芙娜的声音,温润而有力量,透过同谐能量,清晰地传入每一位指挥官的耳中,“经过这几天的分析,结合所有情报,我已经预判出,阿巴顿接下来最有可能攻击的目标 —— 堡垒世界,兰度。” 话音落下,伊芙娜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金色的同谐能量,在全息投影上,勾勒出兰度星的位置。全息投影上,兰度星位于科索沃星与次级路线剩余世界之间,如同一个关键的枢纽,将两者紧密联通,星球表面,布满了坚固的防御工事,是联军与帝国势力都极为看重的战略要地。 “各位请看,” 伊芙娜的手指,指着兰度星,缓缓解释道,“兰度星虽然是一座堡垒世界,防御坚固,但它的战略意义,远比我们想象的更为重要。它与科索沃星、次级路线上帝国掌控的剩余世界,形成了三角联通之势,一旦兰度星被阿巴顿拿下,他就可以将这三个区域连成一片,形成稳固的防御体系。到那时,次级路线上剩余世界的防守压力,将会大大减轻,阿西曼德与三位战争铁匠,就可以腾出更多的兵力,要么支援科索沃星,要么反扑我们的部队。”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坚定:“阿巴顿拿下科索沃星后,必然不会满足于仅仅切断我们的后勤补给,他想要保全次级路线的剩余世界,为下一次黑色远征保留希望,就必须拿下兰度星。对他而言,兰度星,就是他接下来唯一的、也是最佳的选择。” 伊芙娜的分析,条理清晰,逻辑缜密,大多数指挥官听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一位派系指挥官说道:“总指挥说得有道理,兰度星的位置太过关键,一旦被阿巴顿拿下,我们就会陷入被动,次级路线的控制权,很可能会再次被他们夺回,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另一位指挥官也附和道:“是啊,阿巴顿向来狡诈,他必然会抓住这个关键节点,发动进攻,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严防死守兰度星。” 但也有一部分指挥官,提出了不同的质疑。其中一位指挥官,眉头紧紧蹙起,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总指挥,我有一个疑问。既然我们都能如此明确地预判到,阿巴顿会攻击兰度星,他会不会故意反其道而行之,为了出其不意,去攻击其他的世界?毕竟,阿巴顿身为混沌战帅,向来擅长声东击西,我们不能不防。” 他的话,说出了不少指挥官的心声,众人纷纷露出了迟疑的神色,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伊芙娜,等待着她的回应。 伊芙娜看着众人,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一丝笃定的神色,缓缓摇了摇头:“大家的担忧,我能理解,但我可以肯定,阿巴顿不会这么做。” 她语气坚定地解释道:“首先,阿巴顿与弗里克斯,目前能够集中的兵力,并不算特别多。大部分的黑色远征部队,都在有序撤退,朝着帝国的实际控制区域转移;剩下的大部分部队,则被部署在科索沃星与次级路线的剩余世界,负责防守,他们根本没有多余的兵力,进行太大规模的分兵行动。” “其次,从阿巴顿突袭拿下科索沃星的行动,我们就能看出,他现在最在意的,是行动的效率。他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策划一场声东击西的阴谋,他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拿下关键目标,巩固防线,确保远征军顺利撤退。” 伊芙娜的手指,再次指向全息投影上的兰度星,语气愈发坚定:“兰度星,虽然容易被我们预判到,但对阿巴顿而言,却是最省时、最省力、最能达到战略目标的选择。他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哪怕知道我们会提前设防,哪怕需要硬拼,他也一定会攻击兰度星。这,就是他唯一的出路。” 伊芙娜的话,掷地有声,彻底打消了众人的疑虑。各位指挥官纷纷点头,眼中的迟疑,渐渐被坚定取代。索恩站在伊芙娜的身边,躬身说道:“总指挥说得对,我们不能被阿巴顿的狡诈迷惑,必须集中兵力,提前部署,严防死守兰度星,绝不能让阿巴顿得逞!” “没错!” 其他指挥官也纷纷附和,“我们立刻调动兵力,前往兰度星,加固防御,准备迎接阿巴顿的进攻!” 伊芙娜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周身的同谐能量,再次暴涨:“很好,传令下去,抽调前线一半的精锐力量,随我前往兰度星,加固防御工事,部署防御战术,务必守住兰度星;剩余的部队,由索恩指挥,继续牵制次级路线上的阿西曼德与三位战争铁匠,防止他们趁机反扑,同时,全力抢修后勤补给线,尽快恢复粮草与弹药的供应。” “遵令,总指挥!” 所有人齐声领命,声音坚定而有力,回荡在整个指挥舱内。 科索沃星的临时指挥中枢内,阿巴顿终于说出了那个酝酿已久的目标,他的手指,重重地落在了星图上的兰度星,语气决绝而坚定:“堡垒世界 —— 兰度。这,就是我们接下来的目标。” 话音落下,指挥中枢内,瞬间陷入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星图上的兰度星,脸上露出了不同的神色 —— 有惊讶,有迟疑,也有了然。 阿西曼德的投影,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战帅,兰度是联军重点设防的堡垒世界,防御坚固,而且,伊芙娜心思缜密,我们想要攻击兰度星,她很可能已经预判到了,提前做好了准备。若是硬拼,我们恐怕会付出惨重的伤亡。” 其他几位军官,也纷纷点头附和,脸上露出了迟疑的神色。乌克里斯沉声说道:“战帅,兰度星的防御远比科索沃星坚固,联军若是提前设防,我们想要在短时间内拿下,难度极大,甚至可能陷入联军的包围之中。” 阿巴顿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的所有迟疑,都已化为决绝。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军官,语气坚定而有力:“我知道,兰度星容易被敌方预判,也知道硬拼会付出惨重的伤亡,但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只有拿下兰度星,我们才能将科索沃星与次级路线的剩余世界,连成一片,形成稳固的防御体系,才能最大程度上保全次级路线,为我们下一次黑色远征,保留希望。” 阿巴顿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哪怕伊芙娜已经预判到了,哪怕需要硬拼,哪怕付出再多的伤亡,我们也必须将兰度星拿下!这,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说完,阿巴顿的目光,转向了身边的弗里克斯,语气中带着一丝询问:“弗里克斯,你怎么看?” 弗里克斯立刻起身,躬身说道:“我赞同战帅的决定。兰度星的战略意义重大,拿下它,我们才能彻底摆脱被动局面,为远征军的撤退,为未来的反击,奠定基础。我愿率领钢铁勇士冲锋在前,拿下兰度,不辱使命!” 弗里克斯的表态,如同定海神针,瞬间打消了其他军官的迟疑。他们深知,阿巴顿的决定,已然不可更改,而且,弗里克斯与阿巴顿地位相当,既然他也表示支持,他们便没有任何理由反驳。更何况,他们也清楚,阿巴顿的分析,句句在理,兰度星,确实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于是,各位军官纷纷躬身领命,语气坚定:“遵令,战帅!” 阿西曼德的投影,眼中的担忧,渐渐被坚定取代:“请战帅放心,属下会继续坚守次级路线,牵制联军的兵力,为您与弗里克斯大人拿下兰度星,争取足够的时间!” 三位战争铁匠也纷纷表态:“我们会调动所有可用力量,配合战帅与弗里克斯大人,发动进攻,务必拿下兰度星!” 阿巴顿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很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立刻部署行动。弗里克斯,你率领钢铁勇士的精锐部队,随我前往兰度星,发动总攻;阿西曼德,你与三位战争铁匠,继续坚守次级路线,加大对联军的牵制力度;莱拉斯、卡杨、乌克里斯、基布雷,你们继续负责远征军的撤退工作,同时,调配一部分兵力,支援我们进攻兰度星。” “记住,速度是关键,我们必须在伊芙娜彻底部署好防御之前,拿下兰度星!” 阿巴顿的声音,愈发严厉,“这场战斗,关乎我们未来的希望,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如您所愿!战帅!” 所有人齐声领命,声音响彻整个指挥中枢,带着决绝与坚定。 一场精心策划的进攻,一场提前预判的防御,交战双方,已然彻底明牌。没有阴谋,没有诡计,只有硬实力的碰撞,只有信念的较量。阿巴顿与弗里克斯,率领精锐部队,朝着兰度星疾驰而去,他们誓言要拿下这座堡垒世界,保全次级路线,为下一次黑色远征保留希望;伊芙娜与索恩,也率领联军精锐,提前抵达兰度星,加固防御,严阵以待,誓要守住这座关键的堡垒世界,彻底终结黑色远征,守护好来之不易的和平。 星穹之上,两支庞大的舰队,朝着同一个目标,快速疾驰而去,空气中,已然弥漫着浓郁的杀气与硝烟气息。次级路线的战场上,阿西曼德与三位战争铁匠,加大了对联军的进攻力度,炮火轰鸣,厮杀不断,只为牵制联军的兵力,为阿巴顿的进攻,争取时间;兰度星的外围,联军的防御工事,正在快速加固,战士们严阵以待,眼神坚定,做好了迎接一场惨烈厮杀的准备。 第四次黑色远征的最后一战,就此打响。 第316章 战终 第四次黑色远征的最后一战,几乎已然是毫无悬念的明牌对决。阿巴顿手中的兵力,远比伊芙娜率领的联军更少 —— 大部分黑色远征部队仍在撤退途中,能够抽调出来进攻兰度星的,不过是弗里克斯麾下的钢铁勇士精锐,以及阿巴顿亲率的终结者老兵,兵力悬殊之下,每一步进攻都注定要付出惨重的伤亡。但阿巴顿早已洞悉战局关键,他手中握着唯一的、也是最致命的优势 —— 先手权。 科索沃星的临时指挥中枢内,军事会议刚刚落幕,阿巴顿没有丝毫耽搁,甚至没有给部队留出休整的时间,立刻起身,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弗里克斯兄弟,立刻集结部队,随我直奔兰度星!我们要抢在伊芙娜的援军抵达之前,彻底拿下这座堡垒世界!” “明白!” 弗里克斯轰然应诺,接着转身快步离去,立刻调动钢铁勇士的精锐部队,登上战舰,严阵以待。 短短半个小时,阿巴顿与弗里克斯便率领着舰队驶离科索沃星的宙域,朝着兰度星疾驰而去。舰队的引擎发出轰鸣,划破浩瀚的星穹,黑色的战舰如同蛰伏的巨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目标快速逼近。阿巴顿伫立在旗舰 “复仇之魂” 号的指挥舱内,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星图,眼中满是决绝 —— 他很清楚,这是他唯一的机会,唯有抢在伊芙娜之前拿下兰度星,才能尽可能的保全次级路线。 与此同时,联军的旗舰指挥舱内,伊芙娜在敲定防御部署后,便立刻下令调动兵力,驰援兰度星。她的反应已然极快,深知兰度星的重要性,丝毫不敢耽搁,可即便如此,当阿巴顿与弗里克斯的混沌舰队,抵达兰度星宙域,正式打响战役之时,她所派出的第一批援军,才刚刚驶离联军的临时据点,尚未抵达兰度星的外围。 先手优势的差距,瞬间显现。 阿巴顿与弗里克斯的战术,没有丝毫花哨,却精准而狠厉,每一步都直击要害。“弗里克斯,立刻启动轨道轰炸,用最强大的火力,清洗兰度星的地表,摧毁他们的防御工事,打乱他们的部署!” 阿巴顿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到弗里克斯的旗舰指挥舱内,语气冰冷而决绝。 “遵令,战帅!” 弗里克斯立刻领命,下令启动所有重型轨道炮。瞬间,混沌舰队的主炮纷纷亮起,炽热的红色光束,如同无数柄利剑,刺破兰度星的大气层,朝着地表的防御阵地,疯狂倾泻而去;巨型炮弹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如同陨石般砸落,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剧烈的爆炸,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将整片天空都染成了暗红色。 轨道轰炸,毫无死角。兰度星地表的防御工事,在密集的炮火轰击下,如同纸糊一般,纷纷坍塌破碎 —— 镌刻着同谐符文的防御壁垒,被激光束击穿,被炮弹炸碎,碎石飞溅;自动炮塔化为废铁,扭曲变形,失去了作战能力;联军的临时据点,被炮火吞噬,粮草与弹药在火光中化为灰烬;坚守阵地的联军战士,来不及反应,便被炮火淹没,惨叫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兰度星,瞬间沦为人间地狱。 炮火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兰度星的地表已然满目疮痍,焦黑的土地上,布满了巨大的弹坑,残破的武器与尸骸散落各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与硝烟气息,即便隔着大气层,也能清晰闻到那份绝望与惨烈。 “轨道轰炸结束,登陆部队,立刻发起地面作战!” 阿巴顿的命令,再次传来。 随着命令下达,无数的登陆艇,从混沌舰队中驶出,快速突破兰度星的大气层,朝着地表疾驰而去。登陆艇落地的瞬间,舱门打开,钢铁勇士的精锐部队,身着厚重的动力甲,手持重型武器,如同钢铁巨兽般,冲出登陆艇,朝着联军残存的防御阵地,发起了猛烈的冲锋;大量的帝国重型超重型坦克也纷纷登陆,履带碾压过焦土,炮口对准联军的据点,疯狂轰击;更有终结者老兵身着厚重的终结者动力甲,配备最先进的重型武器,悍不畏死,冲在最前方,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兰度星上的联军守军,虽然早已在轨道轰炸中伤亡惨重,防御工事也被彻底摧毁,但他们没有丝毫退缩。幸存的战士们,浑身布满伤痕,衣衫褴褛,有的失去了武器,便徒手与敌人搏斗;有的身负重伤,依旧挣扎着站起身,朝着敌人开火;指挥官们,亲自坐镇前线,带领战士们,拼死抵抗,用血肉之躯,筑起一道新的防线。 “守住阵地!绝不能让敌人突破!” 一位联军指挥官,浑身是血,手中紧握着步枪,对着身边的战士们嘶吼道。他的手臂被炮弹碎片划伤,鲜血直流,却依旧坚守在岗位上,每一次射击,都能击中一名敌人。 战士们纷纷响应,嘶吼着,朝着冲来的混沌部队,疯狂射击。子弹呼啸而过,击中混沌战士的动力甲,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手榴弹被扔向敌人的坦克,爆炸声响起,却只能在坦克的装甲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混沌部队的重火力与坦克部队,如同不可阻挡的洪流,一步步推进,联军的防线,被一次次突破,战士们的伤亡,在不断增加。 即便如此,守军们依旧没有放弃。他们深知,兰度星的得失,关乎整个战局的走向,关乎无数战友的牺牲是否有意义。他们克服了重重困难 —— 没有足够的弹药,便捡取敌人的武器继续战斗;没有足够的医疗物资,便用布条简单包扎伤口,继续坚守;视线被浓烟遮蔽,便凭借着经验,判断敌人的位置,发起反击。 最令人动容的是,守军们在拼死抵抗的同时,始终没有忘记传递情报。一名通讯兵,身负重伤,浑身是血,冒着敌人的炮火,艰难地爬到通讯设备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启动通讯器,将兰度星的战况,清晰地传递给了伊芙娜。“总指挥…… 兰度星遭遇轨道轰炸…… 敌人发起地面进攻…… 兵力悬殊…… 请求支援…… 请求支援……” 话音落下,通讯兵便倒在了血泊之中,再也没有醒来。 这份用生命传递的情报,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伊芙娜的手中。彼时,伊芙娜正站在指挥舱内,焦急地等待着兰度的消息,当听到情报中的内容时,她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满是焦急与凝重 —— 她知道,兰度星的局势,已经极度危急,若是再不能及时支援,兰度星必将陷落,联军的战略计划,也将彻底破产。 “不能再等了!” 伊芙娜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下令,“挑选所有速度最快的战舰,组成快速支援舰队,立刻出发,驰援兰度星!务必在兰度星陷落之前,赶到那里,支援守军!” “遵令,总指挥!” 通讯兵立刻应声,快速传达命令。短短一刻钟,一支由数十艘高速战舰组成的支援舰队,便驶离了联军据点,朝着兰度星,疾驰而去。伊芙娜站在指挥舱的窗前,望着支援舰队远去的方向,心中满是焦急,周身的同谐能量,也因为情绪的波动,变得有些紊乱。她只能在心中祈祷,支援舰队能够尽快赶到,能够守住兰度星。 可伊芙娜没有想到,她的这一步行动,早已在阿巴顿的预料之中。几乎是在联军快速支援舰队出发的同时,坚守在次级路线的阿西曼德,便通过探测设备,发现了这支舰队的踪迹,并且第一时间,将情报传递给了阿巴顿。 “战帅,敌军派出了一支快速支援舰队,正在朝着兰度星疾驰而来,预计一个时辰后,抵达兰度星宙域。” 通讯兵的声音,在 “复仇之魂” 号的指挥舱内响起。 阿巴顿听后,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露出了一丝了然的冷笑:“果然还是派出了援军,不过,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做出了最新的命令,“弗里克斯,你立刻带领一队暴君终结者亲自降临兰度星地表,集中所有火力,攻陷联军最后的防线,务必在援军抵达之前,彻底掌控兰度星!” “至于援军,” 阿巴顿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由我亲自带领一支部队,前去迎敌。我倒要看看,伊芙娜派出的援军,能不能挡得住我的进攻!” “遵令,战帅!” 弗里克斯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带着坚定与悍勇。 很快,弗里克斯便率领一队暴君终结者,乘坐登陆艇,降临到了兰度星的地表。暴君终结者,是钢铁勇士中最精锐的战力,身着比普通终结者更厚重的动力甲,配备巨型重炮与链锯剑,周身萦绕着浓郁的混沌能量,每一步踏出,都让地面微微震颤。他们的出现,瞬间给联军的守军,带来了致命的威胁。 “发起总攻!攻陷最后一道防线!” 弗里克斯一声令下,暴君终结者们,立刻展开攻击。巨型重炮发出轰鸣,炽热的光束,瞬间击穿了联军的临时防线,无数的联军战士,被光束吞噬;链锯剑挥舞,血肉横飞,联军的战士们,根本不是暴君终结者的对手,纷纷倒在血泊之中。弗里克斯身先士卒,手中的重力破碎机,每一次挥动,都能砸死数名联军战士,他如同钢铁巨兽般,在战场上横冲直撞,无人能挡。 联军的最后一道防线,在暴君终结者的猛攻之下,渐渐崩溃。幸存的战士们,虽然依旧在拼死抵抗,却早已无力回天,他们的眼神中,满是绝望,却依旧没有放下手中的武器,用生命,守护着这片土地,拖延着敌人的进攻步伐。 而与此同时,阿巴顿率领着一支精锐的混沌舰队,驶离兰度星宙域,朝着联军的快速支援舰队,疾驰而去。“复仇之魂” 号旗舰,如同黑色的死神,在星穹之上疾驰,引擎的轰鸣,划破了宇宙的寂静。当两支舰队相遇的瞬间,没有丝毫寒暄,立刻展开了激烈的交火。 炮火轰鸣,激光束交织,星穹之上,瞬间变成了惨烈的战场。联军的快速支援舰队,虽然速度极快,却缺乏足够的重火力,面对阿巴顿率领的精锐混沌舰队,渐渐陷入了被动。就在双方舰队激烈交火的同时,阿巴顿没有丝毫犹豫,亲自率领一队终结者老兵,乘坐登陆艇,朝着联军的旗舰,发动了突袭。 “复仇之魂” 号内,阿巴顿周身的亚空间灵能狂暴到了极致,他左手紧握着魔剑德拉科尼恩,剑身泛着幽冷的暗光,散发着致命的气息;右手启动荷鲁斯之爪,金属利爪闪烁着寒光,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他纵身一跃,带领着终结者老兵,冲破联军旗舰的舱门,如同猛虎下山般,冲入了旗舰内部。 联军的旗舰内,士兵们纷纷上前阻拦,却根本不是阿巴顿与终结者老兵的对手。阿巴顿手中的魔剑德拉科尼恩,每一次挥动,都能斩杀数十名联军士兵,所过之处士兵们纷纷倒下;荷鲁斯之爪,轻易就能撕裂士兵的铠甲,夺走他们的生命。终结者老兵们,也纷纷展开攻击,重型武器的轰鸣声,士兵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阿巴顿一路势如破竹,直奔联军旗舰的指挥舱。指挥舱内,联军的总指挥,正焦急地调度部队,试图扭转战局,当看到阿巴顿冲进来的瞬间,他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恐惧,想要起身反抗,却早已来不及。 “受死吧!” 阿巴顿一声怒吼,手中的魔剑德拉科尼恩,瞬间刺穿了联军总指挥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联军总指挥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总指挥被斩杀,联军的快速支援舰队,瞬间陷入了群龙无首的混乱之中。没有了指挥,士兵们人心惶惶,进攻变得杂乱无章,防御也渐渐崩溃。阿巴顿率领着终结者老兵,在联军旗舰内,大肆屠戮,彻底摧毁了旗舰的指挥系统与动力核心。没过多久,联军的快速支援舰队,便被重创,数艘战舰被摧毁,剩余的战舰,纷纷四散逃窜,再也无力支援兰度星。 而此时,伊芙娜亲自率领着主力援军,也正在朝着兰度星疾驰而来。她心中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始终心神不宁,不断催促舰队加快速度。当她收到快速支援舰队被重创、总指挥被斩杀的消息时,她浑身一震,眼中满是震怒与焦急,下令舰队再次提速,恨不得立刻赶到兰度星。 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当伊芙娜率领主力援军,抵达兰度星宙域时,阿巴顿早已率领着自己并未受损太多的舰队撤离了战场与弗里克斯会合。而弗里克斯,也在阿巴顿会合之前,彻底攻陷了兰度星上的最后一个堡垒,残存的联军守军,要么战死,要么投降,整个兰度星,已然彻底落入了帝国的掌控之中。 星穹之上,伊芙娜伫立在旗舰的指挥舱内,望着下方满目疮痍的兰度星,望着地表上飘扬的混沌旗帜,眼中满是不甘与悲痛。她能感受到,兰度星上,早已没有了联军的气息,只剩下浓郁的混沌能量与血腥气息。她紧赶慢赶,虽然救下了一部分四散逃窜的快速支援舰队士兵,却终究没能保住兰度星,没能阻止阿巴顿的阴谋。 “不…… 不可能……” 伊芙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周身的同谐能量,也变得紊乱起来。她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牺牲了那么多的战友,原本以为,能够彻底终结黑色远征,能够守住兰度星,可最终,还是因为之前的轻敌与松懈,因为阿巴顿的先手优势,功亏一篑。 索恩站在伊芙娜的身边,神色凝重,眼中满是惋惜与心疼:“总指挥,我们…… 我们还是来晚了。兰度星,已经彻底陷落了。” 伊芙娜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的悲痛与不甘,渐渐被疲惫与无力取代。她清楚,现在,再发动攻击,联军已经没有任何优势 —— 后勤补给随时都有可能被袭击,士兵们疲惫不堪,而阿巴顿与弗里克斯,已经彻底掌控了兰度星,加固了防御,形成了稳固的防御体系。若是强行进攻,只会让联军付出更大的伤亡,最终得不偿失。 这场战争,终究还是走到了尽头。 联军因为之前的轻敌与松懈,错失了太多良机,本应能对未来黑色远征产生重大影响的战略计划,彻底破产;阿巴顿虽然兵力悬殊,却凭借着先手优势与精准的战术,拿下了兰度星,最大程度上保全了次级路线,为下一次黑色远征,保留了希望。但双方,也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 无数的战士战死沙场,无数的星球被战火蹂躏,双方的兵力与战力,都已消耗殆尽,再也无力再战。 伊芙娜缓缓抬起手,周身的同谐能量,渐渐黯淡下去,她语气疲惫,却依旧带着一丝坚定:“传令下去,全军撤退,停止进攻。” 索恩心中一痛,却也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选择,只能躬身领命:“遵令,总指挥。” 联军的舰队,缓缓调转方向,朝着后方的据点,缓缓驶去。伊芙娜站在指挥舱的窗前,依旧望着兰度星的方向,眼中满是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她知道,这场战争,虽然结束了,但同谐与混沌的较量,远远没有停止。阿巴顿不会就此罢休,下一次黑色远征,或许很快就会到来,而她,必须尽快整顿部队,恢复战力,做好准备,迎接下一场浩劫。 而兰度星上,阿巴顿与弗里克斯,伫立在残破的堡垒顶端,望着星穹之上,联军舰队远去的方向,眼中满是决绝与期许。阿巴顿手中的魔剑德拉科尼恩,依旧泛着幽冷的暗光,他沉声说道:“兰度星到手,次级路线得以尽可能保全……” 弗里克斯重重点头,语气坚定:“战帅,我们会回来的,直至帝皇之光照彻银河,笼罩寰宇!” 阿巴顿望着浩瀚的星穹,眼中闪过一丝憧憬。 他知道,这场黑色远征,虽然没有达到预期的目标,却也并非一无所获。只要他能好好整顿部队,积蓄力量,等待合适的时机,就可以发动下一次黑色远征。 第317章 战后工作 星穹之上的硝烟渐渐散尽,焦土之上的血迹慢慢凝固,第四次黑色远征的惨烈厮杀,终于在双方都无力再战的疲惫中,陷入了诡异的停滞。同谐与混沌的理念对立,如同深不见底的鸿沟,横亘在星神联盟与帝国之间,没有谈判桌,没有和平协议,甚至没有一句正式的停火宣言,可双方都清晰地看透了彼此的疲软 —— 帝国的远征军伤亡过半,剩余部队亟需休整,阿巴顿手中的精锐虽在兰度星一战中取胜,却也付出了惨痛代价,无力再发起大规模进攻;星神联盟这边,后勤补给线虽未完全恢复,战士们历经连日厮杀,早已身心俱疲,兰度星的陷落更是让联军士气大挫,再无余力组织反击。 于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两大势力之间悄然形成。帝国的舰队停止了推进,不再对星神联盟的据点发动袭击;联军也收起了反攻的锋芒,转而固守现有阵地,双方就这样在一片狼藉的战场上,不约而同地停火,步入了一段短暂而脆弱的和平。这段和平,没有温情,没有信任,只有双方各自的算计与喘息,所有人都清楚,这不是战争的终结,只是下一场浩劫来临前的蛰伏,双方都在抓紧这来之不易的时间,全力推进战后的各项事宜,为未来的较量,积蓄力量。 帝国这边,阿巴顿的战后工作,相较于星神联盟的繁杂,显得相对直接而决绝。兰度星的陷落,让他牢牢掌控了次级路线的核心枢纽,加上此前拿下的科索沃星,以及次级路线上剩余的帝国掌控世界,形成了一片稳固的战略区域。战争一停,阿巴顿便立刻下令,抽调所有可用兵力,接手这些新征服的领土,按照战前的规划,将每一颗星球,都打造成下次黑色远征的坚实根基。 兰度星作为堡垒世界,原本就拥有坚固的防御工事,阿巴顿下令对其进行全面加固,将残存的联军防御壁垒改造为最坚固的防御阵地,部署大量重型轨道炮与防御火力,让兰度星成为坚不可摧的前沿堡垒;科索沃星作为后勤枢纽,被改造成大型兵工厂与物资储备基地,无数的熔炉日夜运转,锻造着重型武器、动力甲与战舰部件,粮草与弹药源源不断地被生产、储备,为下次远征做好充足的物资准备;其他被帝国新占领的星球则被划分为新兵训练营地,幸存的帝国士兵在此休整、训练,补充新鲜血液,锤炼战力。 这一系列的部署,有条不紊地推进着,每一颗星球都在阿巴顿的指令下,渐渐褪去战争的伤痕,变成了充满肃杀气息的战争机器。而当这一切安排妥当,阿巴顿便再次陷入了近千年的沉寂 —— 他返回了帝国的核心控制区,关闭了所有对外通讯,不再过问外界的纷争,仿佛彻底消失在了这片星穹之中。 但星神联盟的所有人都清楚,这份沉寂,绝非退缩,而是最危险的蛰伏。有了第四次黑色远征的惨痛经验,联军早已摸清了阿巴顿的行事风格,他的隐而不发,不过是在暗中积蓄力量,筹划着下一次更加疯狂、更加惨烈的黑色远征。阿巴顿就像一柄悬在联军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时刻紧绷着所有人的神经,没有人知道这柄剑何时会骤然落下,也没有人知道,下次黑色远征来临之时,阿巴顿将率领着怎样的精锐部队,掀起怎样的滔天巨浪,将这片星空再次拖入战火的深渊。 这份潜藏的危机,如同一片阴霾,笼罩在星神联盟的上空。可在战后最初的利益分割会上,却没有任何一个派系,愿意提及这件事 —— 对大多数派系而言,战争的结束,不是反思与筹备的开始,而是争权夺利的起点。新的利益格局即将被重新划分,此刻,他们最在意的,是自己能在新的体系中,掌控多少资源丰富的星球,拥有多少精锐兵力,占据多少话语权,以及如何根据新的格局,稳固自身的地位,甚至拓展自己的势力范围。 星神联盟的战后利益分割会,在联军临时指挥中枢召开。这座曾经见证过无数次战略部署、承载过无数希望与绝望的指挥舱,此刻却没有了战时的紧张与肃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喧嚣与争执。指挥舱内,全息投影亮起,各个派系的首领纷纷现身,有的面色倨傲,有的神色急切,有的暗藏算计,每个人的目光中,都闪烁着对利益的贪婪,争吵声、争执声,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打破了指挥舱的沉寂。 “我认为,资源星卡瑞尔,理应归我们派系所有!” 一位派系首领率先开口,语气强硬,眼中满是不容置疑,“我们在次级路线的防御战中,虽然伤亡不大,但也牵制了帝国的一部分兵力,为家族派系的反击,争取了时间,拿下卡瑞尔星,是我们应得的!” “荒谬!” 另一位派系首领立刻反驳,语气中满是不屑,“就凭你们那点微不足道的贡献,也配争夺卡瑞尔星?卡瑞尔星是帝国重要的能源产地,拿下它,就能掌控半数的能源补给,理应归我们派系!我们在战争中,损失了三分之一的兵力,付出的代价,远比你们多!” “你们付出的代价多?那我们呢?” 又一位首领站起身,语气激动,“我们派系负责后勤转运,无数的后勤士兵战死在运输途中,若不是我们拼死保障粮草与弹药供应,前线的战士们,早就弹尽粮绝了!卡瑞尔星,必须归我们!” 一场围绕着资源星球、防御据点与话语权的争执,愈演愈烈。各个派系的首领,纷纷抛出自己的筹码,吹嘘着自己派系在战争中的贡献,互相指责、争执不休,甚至有人暗中威胁,不惜动用武力,争夺属于自己的利益。没有人提及阿巴顿的沉寂,没有人关心下一次黑色远征的威胁,所有人都沉溺在眼前的利益纠葛之中,眼中只有权力与资源,早已将战争的惨痛教训,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般争权夺利的乱象,早已在所有人的预料之中,没有意外,没有转折,仿佛这才是战后的常态。但争执的最终结果,却早已注定 —— 作为战争中牺牲最大、战争成果最为显着的家族派系,无疑拥有了最大的话语权,也顺理成章地拿下了这次战后最大的利益。 家族派系的付出,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在第四次黑色远征中,家族派系派出了最精锐的部队,承担了最艰难的防御与反击任务,无论是次级路线的坚守,还是兰度星陷落前的拼死抵抗,家族的战士们,用鲜血与生命,诠释了忠诚与勇敢。整场战争中,家族派系的伤亡人数,占据了联军总伤亡的一半以上,无数的家族战士,永远沉睡在了战场上;但他们的付出,也换来了最显着的成果 —— 正是家族派系的顽强抵抗,牵制了阿巴顿的主力部队,阻止了帝国进一步扩张的步伐,也正是家族派系的精准反击,才勉强遏制了战局的彻底崩溃,几乎可以说是以一己之力,终结了这场惨烈的黑色远征。 家族派系的战斗力,在这场战争中,得到了最充分的验证,他们的精锐部队,装备精良,战术娴熟,战士们悍不畏死,无论是面对帝国的重型坦克,还是终结者老兵,都能奋勇反击,即便最终未能保住兰度星,却也给帝国部队,造成了沉重的打击。面对这样一支强悍的力量,其他大派系,即便心中不甘,也没有任何反驳的底气 —— 他们清楚,自己派系在战争中的表现,实在乏善可陈,有的消极避战,有的敷衍了事,有的甚至在关键时刻,选择退缩,根本无法与家族派系相提并论。 更何况,若是真的因为利益分配,与家族派系反目成仇,引发内斗,他们这些派系的高层,自己心里都没底。他们很清楚,自己手下的军队,无论是战斗力,还是凝聚力,都远不及家族派系的部队,真的打起来,他们没有任何胜算,最终只会两败俱伤,给蛰伏中的阿巴顿,提供可乘之机。所以,即便心中再有不甘,其他大派系,也只能被迫接受这个事实,承认家族派系的主导地位,接受他们拿下最大利益的结果。 但家族派系,并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更没有贪得无厌地将所有利益,全部据为己有。家族的首领,是一位沉稳而有远见的老者,他深知,星神联盟的稳定,是抵御下一次黑色远征的关键,若是因为利益分配不均,导致联盟内部离心离德,甚至引发内斗,最终只会得不偿失。他清楚,自己要想将好事全都占尽,是不可能的,也不利于联盟的长远发展。 于是,在利益分配的最终阶段,家族派系主动做出了让步,尽量平衡地让出了一部分利益 —— 将两颗资源相对匮乏,但战略位置尚可的星球,分给了付出较多却未能获得核心利益的派系;将一部分后勤补给权,交给了负责后勤转运的派系;同时,在联盟的决策层中,为其他大派系,增加了两个席位,让他们拥有更多的话语权。 家族派系的这份让步,既是给其他派系留足了面子,也是给了他们一个台阶下。其他大派系,原本就没有与家族派系抗衡的底气,如今看到家族主动让出利益,自然没有不接受的道理,纷纷欣然应允,脸上的不满与不甘,也渐渐消散。就这样,一场看似剑拔弩张的利益分割会,最终以家族派系为主导,其他派系协同的方式,落下了帷幕,星神联盟内部,再次形成了新的平衡,虽然这份平衡,依旧脆弱,却也暂时避免了内斗的危机。 利益上的分配,终于尘埃落定。喧嚣的指挥舱,渐渐恢复了平静,各个派系的首领,在达成共识后,陆续离场,忙着接管属于自己的资源与据点,稳固自身的势力。但家族派系的首领,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示意伊芙娜与索恩留下,眼中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 利益的分配,只是眼前的小事,长远来看,如何应对随时可能再次到来的黑色远征,才是星神联盟最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但要做到这一点,谈何容易。 第318章 联军困境 星海中的硝烟从未散去,黑色远征的阴影如同附骨之蛆,啃噬着每一颗联军掌控的星球。家族作为联军中少数拥有完整军工体系与战略远见的势力,早已看透了眼前的困局 —— 若不能趁着此次各派系齐聚的契机,建立一套合理且及时的应对黑色远征的规范,未来等待联军的,只会是被帝国逐一蚕食、最终覆灭的命运。 可这份看似必要的长远计划,从一开始就注定步履维艰。联军从来都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统一整体,而是由数十个派系临时拼凑的松散联盟,各派系的信仰、理念、利益截然不同,彼此间的隔阂深如星渊。他们之所以能放下成见,并肩站在对抗帝国与混沌势力的前线,从来都不是因为共同的理想与信念,而是源于最现实、最残酷的生存危机 —— 若是各自为战,面对帝国的铁蹄与阿巴顿的黑色远征,没有任何一个派系能够独善其身,唯有抱团,才有一线生机。 维系各派系的唯有生存,没有思想上的统一,便没有行动上的默契。即便有家族和仲裁者这样以协调各派系关系为己任的存在,即便仲裁者们耗尽心力,在各派系间奔走斡旋,试图搭建起沟通的桥梁,联军在配合以及大规模军事行动中,依旧会暴露出难以弥补的裂痕。单论兵力,阿巴顿的远征军其实远不及联军庞大,他麾下的战士数量有限,补给线也会因银河航道的混乱而中断,可就是这样一支看似 “弱势” 的力量,却能在数次黑色远征中掀起滔天巨浪,搅得整个银河天翻地覆,让联军疲于奔命、损兵折将。 究其根本,从来都不是阿巴顿的兵力有多强悍,而是联军真的无法被真正联合在一起,形成有组织、有纪律的大规模反击。每一个派系都有自己的小算盘,都在担心战后自身的实力受损,担心自己派出的兵力过多,会被其他派系趁机削弱,更担心在对抗阿巴顿的过程中拼光家底,最终被帝国或其他派系吞并。因此,在每次黑色远征来袭时,各派系往往都是畏首畏尾、瞻前顾后,要么消极避战,要么敷衍出兵,即便被迫参与战斗,也只是浅尝辄止,从未真正全力以赴。 此次家族主动提出,要试着以一己之力牵头,结束这场旷日持久的黑色远征,背后其实也藏着一丝赌徒的决绝。他们赌的是,能够凭借自身的实力与威望,说服各派系放下成见,真正凝聚起来;赌的是,能够找到一套可行的方案,打破联军的内耗困局;赌的是,在银河彻底被混沌吞噬之前,能为联军争取到一线生机。可这份赌约,从一开始就充满了不确定性,家族的决策者们心里清楚,这一步走得有多艰难,稍有不慎,不仅会让家族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更会加速联军的瓦解。 但要说联军最大的隐患,其实还不是派系林立、内耗严重,而是整个联军体系中,竟然没有一个派系是专职于打仗的。在黑色远征尚未蔓延开来之前,各派系的兵力大多用于维护自身的统治,镇压内部星球的叛乱与暴动。那些叛乱分子大多装备简陋、缺乏训练,联军凭借着先进的科技、庞大的人数优势,往往轻而易举就能平定叛乱,几乎从未遇到过真正的强敌。他们习惯了碾压式的胜利,习惯了在绝对优势下结束战争,却从未想过,当面对帝国那些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精锐部队,面对阿巴顿麾下那些悍不畏死、对帝皇有着疯狂信仰的战士时,自己的兵力会显得如此脆弱不堪。 帝国的士兵,哪怕人数稀少,也能凭借着严苛的训练、坚定的信仰与先进的武器,以一当十,甚至能反过来击溃数倍于己的联军部队。而联军的士兵,大多缺乏系统的军事训练,没有经历过真正残酷的战争洗礼,平日里养尊处优,一旦遭遇硬仗,往往会惊慌失措、溃不成军。有的士兵甚至连基本的战术配合都不懂,在战场上只会盲目射击;有的士兵贪生怕死,一旦看到战友倒下,便会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光是这兵员素质的难题,就足以让家族的决策者们束手无策。他们也曾试图制定训练计划,试图提升联军士兵的战斗力,可各派系对此并不积极 —— 训练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需要花费漫长的时间,而各派系都不愿将资源投入到这种 “短期内看不到回报” 的事情上,更不愿让自己的士兵长时间脱离本土,担心影响自身的统治。因此,对于那份建立应对黑色远征规范的长远计划,家族也只是在最后的联军会议上匆匆提了一嘴,没有过多展开,也无法强行推动。 会议上,各派系的代表们沉默不语,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家族的提议是正确的,是联军唯一的出路。可清楚归清楚,没有人能拿出一套比家族提议更合适的方案,更没有人能解决联军整体兵员素质远弱于帝国、远不及帝国部队的残酷事实。每个人都面露难色,眼神中充满了无奈与迷茫,会议室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仿佛能听到银河深处传来的炮火声与哀嚎声,仿佛能感受到黑色远征的阴影正在一步步逼近。 这场短暂的讨论,看似毫无意义,看似只是一次徒劳的尝试,却并非一无所获。一直以来,在联军会议上都没有什么话语权的仲裁者派系,在此次讨论即将结束、所有人都准备起身离去时,终于有人鼓起勇气,提出了一个初步的建议——一位籍籍无名的年轻人,眼神坚毅,他见证了黑色远征的惨烈,见证了联军的内耗与溃败,也见证了无数星球的毁灭与生灵的涂炭,他的声音沙哑却坚定,穿透了会议室的沉闷,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各位,” 年轻人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位派系代表,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也带着一丝决绝,“我们不能再这样内耗下去了,不能再眼睁睁看着银河被混沌吞噬,不能再让更多的人死于非命。我有一个提议,或许能缓解当前的困局 —— 在与帝国、与阿巴顿混沌势力接壤的前线,各派系按照自身的实力强弱,按比例派出兵力。一旦这些兵力被派出,便不再完全归属于各自的派系,在他们驻守前线的整个期间,只听从最高军事指挥官的指挥,各派系只负责提供物资补给,不得插手军队的指挥调度,不得干涉军队与其他派系部队的合作。” 年轻人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样做,就是为了实现派系高层与军事指挥的彻底脱钩,让那些最懂军事、最有经验的指挥官们能够放开手脚,不受派系利益的束缚,根据战场的实际情况,灵活调动兵力、制定战术。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提升军队的战斗力,才能让联军真正凝聚起来,形成一股强大的合力,对抗黑色远征的威胁。” 这番话,如同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会议室里掀起了轩然大波。各派系的代表们纷纷面露惊愕,随即展开了激烈的讨论,有人赞同,有人反对,有人犹豫不定。这个提案,无疑是极具建设意义的,它精准地击中了联军内耗的核心,也为解决兵员配合问题提供了一个可行的思路,若是能够顺利推行,或许真的能改变联军的命运。 可这个提案,也存在着太多不够清晰、不够成熟的地方,充满了争议。首当其冲的,就是 “按比例派兵” 的比例问题 —— 所谓的 “比例”,究竟是按照派系的兵力总数来定,还是按照派系的综合实力(包括科技、资源、地盘大小)来定?实力强的派系,派出的兵力比例要不要更大一些?若是实力强的派系不愿多派兵,该如何约束?实力弱的派系,若是派出的兵力过少,又如何保证前线的防御力量? 更令人棘手的是,前线不同派系的军队若是需要联合行动,最高军事指挥官该如何选拔?是从各派系中轮流选拔,还是从仲裁者派系中选拔,或是从那些有丰富战场经验、不隶属于任何派系的将领中选拔?若是选拔出来的最高指挥官,得不到某个派系军队的认可,该如何处理?若是指挥官偏袒某一派系的军队,又该如何制衡? 这些问题,每一个都难以解决,每一个都牵扯到各派系的核心利益。再加上仲裁者派系在联军中话语权微弱,没有足够的实力与威望去推动这个提案的实施,没有足够的力量去协调各派系的矛盾,因此,这个看似充满希望的提案,在激烈的讨论过后,很快就被淹没在了各派系的争执与推诿之中。没有人愿意真正为了联军的整体利益,放弃自己的既得利益,没有人愿意承担提案推行过程中可能出现的风险。 仲裁者派系的年轻人看着自己的提案被无情否定,看着各派系代表们依旧在为自身利益争论不休,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失望与落寞,但他并没有放弃。他默默将自己的提案详细记录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收好。他坚信,这个提案并非没有价值,只是时机未到;他坚信,在未来的某一天,当黑色远征的威胁达到顶峰,当联军陷入绝境,当各派系再也无法推诿、无法内耗时,这个提案将会被再次提起,将会被重新讨论。 而到那时,这个曾经被淹没的提案,将会彻底改变联军的格局,将会打破派系的隔阂与内耗,将会让联军真正凝聚成一股力量,将在战场上让联军与阿巴顿,与帝国能有一战之力。 第319章 「丰饶」新生 第四次黑色远征的硝烟,在寰宇间渐渐消散,阿巴顿的沉寂,如同一片厚重的阴霾,笼罩在星神联盟与帝国的上空。近千年的时光,如同星穹中缓缓流淌的星河,看似平静无波,却在无声中酝酿着足以改写历史轨迹的变革。在这漫长的蛰伏期里,寰宇之间,发生了不止一件足以载入史册的大事,而其中最震撼人心、也最令人唏嘘的,便是一位新的星神诞生 ——「丰饶」星神,药师。 传说中,药师降世的那一日,整个寰宇都为之震颤。星河流转失常,原本枯寂冰冷的星球,骤然迸发出蓬勃的生机;荒芜的戈壁滩上,奇花异草疯长,破土而出的藤蔓缠绕着残破的岩石,绽放出绚烂的花朵;干涸的河床重新涌动着清澈的生命之水,沉睡的生灵纷纷苏醒,发出欢快的嘶吼;就连星空中漂浮的星云,都染上了一层温润的莹光,仿佛整个寰宇,都被一股柔和而强大的生命力量包裹。 这位新诞生的星神,生得极为奇特 —— 男生女相,眉目温润如上好的羊脂玉,肌肤莹白似凝脂,没有丝毫棱角,却又透着一股不容亵渎的威严。祂的头顶,生出两枝青翠的木角,枝桠间点缀着细碎的白色花苞,微风拂过,花苞便会溢出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最令人震撼的,是祂那千手千眼:每一只手中,都握着一枚晶莹剔透的药草或玉瓶,瓶中盛着能治愈一切伤痛的灵液;每一只眼中,都盛满了悲悯与慈祥,仿佛能看透寰宇间所有的苦难,包容所有的罪恶。无论何时,药师的脸上,都挂着一抹温润而慈祥的微笑,那微笑,如同春日的暖阳,能驱散所有的绝望与阴霾。 药师的神迹,很快便传遍了整个寰宇。祂从不拒绝任何人的乞求,无论所求者是卑微的凡人,还是强大的战士,无论所求之事是微不足道的心愿,还是遥不可及的奢望,祂都会一一应允。有人渴望身体强健,摆脱病痛的折磨,药师便降下灵液,治愈其身上所有的伤痛,让其拥有无病无灾的体魄;有人渴望作物丰收,摆脱饥饿的困扰,药师便催动星力,让田野里的庄稼永远繁茂,果实永不凋零,让人们再也无需为生计发愁;更有人痴心妄想,祈求永恒的生命,渴望摆脱生老病死的宿命,而药师,竟也应允了这份看似不可能实现的祈求,赐予他们永世不灭之躯,让他们得以长生不老,永远活在这片寰宇之中。 最开始,寰宇中的所有人,都将药师奉为仁慈的化身,视为对人类最为友善的星神。毕竟,从来没有哪一位星神,能够如此慷慨,如此包容,连 “永生” 这种逆天的愿望,都愿意满足世人。在极短的时间内,药师便拥有了海量的信徒,上至星神联盟的派系首领,下至卑微的凡人百姓,无数人都虔诚地跪拜在药师的神像前,祈求祂的恩赐,渴望获得那份令人向往的长生。 人们沉浸在药师赐予的美好之中,欢呼雀跃,仿佛找到了永恒的幸福。却没有人意识到,这份看似无偿的恩赐,背后早已隐藏着难以承受的代价。或许,有少数清醒之人,在获得长生的初期,便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 那些获得永生的人,虽然不再衰老,不再死亡,却渐渐失去了情感的波动,失去了对生活的热忱,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重复着相同的生活,如同行尸走肉般活着;那些永远丰收的作物,虽然长势喜人,永不凋零,却失去了原本的滋味,变得干涩无味,如同没有灵魂的躯壳。 可这些清醒的人,终究只是少数。当他们试图唤醒那些沉溺于长生之中的人,试图告诉他们长生背后的诡异与代价时,换来的,要么是无情的嘲笑与讽刺,要么是被强行拖拽着,一同接受药师的 “恩赐”,最终陷入那看似美好、实则诡异的永生陷阱之中。“你是不是嫉妒我们获得了永生?”“药师是仁慈的,你竟敢质疑祂的恩赐!”“别在这里妖言惑众,赶紧接受药师的祝福吧!” 这样的话语,一遍遍回荡在寰宇之间,那些清醒的声音,很快便被淹没在人们对长生的狂热与痴迷之中,再也无法被听见。 药师的追随者,最初大多是那些心怀悲悯、企图治病救人的医士。他们之中,有的亲眼目睹了战争带来的苦难,看着无数人被病痛折磨,在绝望中死去,心中充满了无力感;有的则是对药师的丰饶之力充满了好奇,渴望借助这份力量,让世间再无病痛,让所有生灵都能安居乐业。他们虔诚地祈求药师,降下神迹,而药师,也如他们所愿,赐予了他们永世不灭的身体,让他们拥有了无穷的时间,去践行治病救人的信念。 这些医士,成为了药师最忠实的追随者。他们坚信,药师的恩赐是仁慈的,是值得被传遍整个寰宇的。于是,他们带着药师的神像,带着灵液与药草,穿梭在各个星球之间,将长生的 “恩赐”,带给每一个渴望的人,将丰饶的理念,传播到寰宇的每一个角落。他们一边治病救人,一边宣扬药师的仁慈,劝说人们虔诚跪拜,接受恩赐,渐渐地,药师的追随者越来越多,丰饶的理念,也越来越深入人心。 彼时,星神联盟的各个派系,起初并未意识到这份 “丰饶恩赐” 背后的隐患。对于药师的追随者传播长生理念、赐予永生之躯的行为,他们大多选择了不阻挠、不支持的态度。虽然有人感到隐隐的不安,却也无法直接反对。 况且寰宇间也有太多星神的神迹,大部分人依旧认为药师的馈赠,不过是又一种命途理念的体现,或许会带来一些变化,却未必会威胁到联盟的根基;那些在第四次黑色远征中损失惨重的派系,反而对这份 “永生” 充满了觊觎,他们渴望用不死不灭的身躯,弥补战争中的损失,重建自己的势力。 的确曾有人试图提醒众人 “凡事皆有代价,太过轻易获得的美好,往往暗藏杀机”,却被人们对长生的狂热所淹没,就连一些联盟的指挥官,也沉浸在长生的幻想之中,听不进任何的劝告。 在药师的丰饶之力下,寰宇中的生命,达到了自诞生以来的最繁盛时刻。各个星球上,人口激增,作物繁茂,原本荒芜的土地,变得生机勃勃;原本病痛缠身的人们,变得健康强壮;原本短暂的生命,变得永恒绵长。人们欢呼着,歌颂着药师的仁慈,却没有人想过,这份繁盛的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危机。 药师的追随者,并不满足于将丰饶的 “恩赐”,仅仅传播到星神联盟的控制区域。他们认为,药师的仁慈,应当洒遍整个寰宇,无论是星神联盟的子民,还是帝国的士兵,都应当获得这份长生的馈赠。于是,一部分药师的追随者,带着药师的神像与灵液,试图穿越星穹,进入帝国的控制区域,将丰饶的理念,传播到帝国去。 可他们的所有努力,最终都化为了泡影。帝国的部队,早已接到了严令,禁止任何未知星神势力的渗透,禁止任何药师追随者的进入。当那些追随者,试图靠近帝国的星球时,等待他们的,是帝国士兵冰冷的枪口与无情的驱赶。帝国的战士往往面色冷峻,眼神坚定,没有丝毫动摇,他们严格执行命令,对那些试图强行闯入的追随者,毫不留情 —— 有的被驱逐出境,有的被当场制服,有的甚至在反抗中,被帝国的重型武器击杀,没有一人能够将丰饶的 “恩赐”,带入帝国的一寸土地。 帝国的这份决绝,不仅没有引发星神联盟的不满,反而让联盟的各个派系,看到了希望。长久以来,帝国的强大,一直是联军最大的威胁,阿巴顿的黑色远征,更是每一次都让联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联盟的各个派系,一直担心,若是药师的长生 “恩赐”,被帝国的士兵获得,若是帝国的战士,也拥有了不死不灭之躯,那么,以帝国的战力,寰宇早晚必将尽数归于帝国,星神联盟,也终将被帝国覆灭。 而帝国的拒绝,恰好打消了他们的这份担忧,让他们看到了战胜帝国的希望。“帝国竟然拒绝了长生的恩赐,真是愚蠢至极!” “太好了,只要我们拥有不死不灭之躯,下次与帝国开战,我们就一定能取得上风!” “没错,到时候,就算阿巴顿再次发起黑色远征,我们也能凭借长生之躯,耗死他们!” 联军中的各个派系纷纷议论着,眼中满是欣喜与贪婪,原本因阿巴顿沉寂而产生的恐惧,渐渐被长生的幻想所取代。 一时间,星神联盟内部甚至再次出现了主动出击的声音。很多派系的首领,纷纷请求联军调动兵力,趁着帝国拒绝长生、战力有限,趁着联盟拥有长生之躯的优势,主动发起进攻,彻底摧毁帝国的势力,终结阿巴顿的威胁,掌控整个寰宇。就连一些曾经主张固守防御的指挥官,也被长生的诱惑所打动,转而支持主动出击的提议,认为这是联盟崛起的最佳时机。 可他们不知道,帝国的拒绝,绝非因为愚蠢,而是因为他们早已洞悉了长生背后的代价。 帝国历经的无数次战争中,令他们见证了太多诡异的力量,他们清楚,寰宇之间,没有免费的午餐,命运中的一切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长生,看似是逆天的恩赐,实则是致命的诅咒 —— 它会剥夺人的情感,消磨人的意志,让生命变得毫无意义,最终,让整个寰宇,陷入永恒的死寂与荒芜。 这份道理,星神联盟的各个派系,此刻尚未理解,也不愿理解。他们沉浸在长生的幻想之中,贪婪地享受着药师赐予的美好,早已将第四次黑色远征的惨痛教训,将阿巴顿的潜在威胁,抛到了九霄云外。他们只看到了长生带来的优势,却看不到背后隐藏的危机;只渴望凭借长生,战胜帝国,却从未想过,这份 “恩赐”,或许会比阿巴顿的黑色远征,更加可怕,更加致命。 不重要了。此刻的星神联盟,早已被长生的狂热所裹挟,没有人愿意停下追逐 “恩赐” 的脚步,也没有人愿意相信,这份看似美好的一切,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化为泡影。他们不知道,那些被他们嘲笑、被他们忽视的清醒之人,所说的话语,终将成为现实;他们不知道,自己此刻所享受的长生,所追捧的丰饶,终将成为埋葬他们的坟墓。 药师依旧微笑着,聆听着寰宇间所有人的乞求,依旧慷慨地赐予着一切。祂的千手千眼,仿佛能看透所有的贪婪与愚蠢,却依旧没有丝毫阻拦,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这片被丰饶之力包裹的寰宇,注视着那些沉溺于长生之中的人们。没有人知道,这位仁慈的丰饶星神,究竟怀着怎样的心思;也没有人知道,长生的代价,究竟是什么;那时更没有人相信,这份繁盛的和平将会在未来被彻底打破。 但那些此刻沉溺于长生之中的人们,终将在未来的某一天,明白命运的馈赠,从来都不是无偿的。他们终将知晓,长生的背后,究竟是何种难以承受的代价;终将明白,药师那慈祥的微笑之下,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而当那一天来临之时,他们所拥有的一切,所追求的长生,都将化为泡影,留下的,或许只有无尽的悔恨与绝望。 第320章 「丰饶」祸显 当丰饶星神药师降世,长生的 “恩赐” 传遍寰宇,各个世界、各个派系都有求药使纷纷奔赴药师的神坛,虔诚求取永世不灭之躯。从第一批信徒接受赐福开始,时光如星穹中的流萤,悄然流转,近五个百年的岁月里,曾经令人狂热追捧的长生,渐渐褪去了美好的外衣,露出了背后狰狞的獠牙,将整个寰宇,拖入了新的纷争与浩劫之中。 求取长生后的第一个十年,寰宇之间,处处洋溢着欢欣鼓舞的气息。那些曾经被生老病死桎梏的人们,终于摆脱了生命的枷锁,拥有了无限的未来,他们欢呼雀跃,奔走相告,将药师奉为至高无上的神只,日夜跪拜,歌颂着祂的仁慈。街头巷尾,人们谈论的都是长生的美好,畅想的都是无尽岁月里的憧憬 —— 有人计划遍历寰宇的每一颗星球,见证世间所有的风景;有人渴望钻研无尽的知识,成为寰宇间最睿智的人;有人则只想与自己珍视的人,相守一生,永不分离。 那些曾经垂死的病人,更是卸下了沉重的苦难,从病床之上站起身,重新拥有了健康强壮、永不衰老的身体。他们亲身感受着长生的馈赠,心中充满了感激与敬畏,从此成为了药师最坚定的信徒与追随者。他们带着药师的神像,穿梭在各个星球之间,向每一个被病痛折磨的人,宣扬药师的仁慈,劝说他们接受赐福,获取长生。一时间,药师的信徒遍布寰宇,丰饶的理念,成为了世间最主流的信仰,没有人质疑这份恩赐的背后,是否隐藏着不为人知的代价。 第二个十年,人们对长生的狂热,丝毫未减,依旧沉溺在这份无偿的美好之中。越来越多的人类,放弃了原本短暂却鲜活的生命,纷纷前往药师的神坛,祈求接受赐福,获取永世不灭之躯。无论是星神联盟的普通百姓,还是各个派系的底层士兵,甚至是一些中小派系的首领,都抵挡不住长生的诱惑,加入到了求药的行列之中。寰宇间的人口,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增长,每一颗星球上,都挤满了接受过长生赐福的人,曾经空旷的土地,渐渐被房屋与村落填满,曾经宁静的星球,变得喧嚣而拥挤。人们依旧沉浸在无限生命的喜悦之中,从未想过,这份看似无尽的美好,终将带来无法承受的后果。 时光荏苒,第一个百年悄然落幕。那些最早接受长生赐福的人,已经在无尽的岁月里,度过了整整一个世纪。他们看着身边的短生之人,从出生、成长、衰老,直至死亡,而自己,却依旧保持着最初的模样,没有丝毫变化。曾经心中的疑虑与不安,渐渐被彻底打消,他们开始坚信,长生是真实存在的,是药师赐予他们的最珍贵的礼物,心中无不感叹,自己当初选择接受赐福的抉择,何其正确。他们开始以 “长生者” 自居,对那些未曾接受赐福的短生之人,隐隐露出一丝鄙夷与傲慢,仿佛自己已然成为了超越普通人类的存在。 可这份傲慢与笃定,并没有持续太久。第二个百年,长生的隐患,开始悄然显现。越来越多不会死亡的生物诞生,寰宇间的人口,已经增长到了一个惊人的数字,各大世界的资源,开始出现严重的短缺 —— 粮食虽然在药师的丰饶之力加持下永不凋零,却无法满足日益增长的人口需求;水源、能源、土地,渐渐成为了各个世界最稀缺的资源,人口压力如同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得各个世界的管理者喘不过气来。 曾经欢呼着迎接长生的人们,开始渐渐陷入迷茫与困惑。他们看着拥挤的星球,看着日益匮乏的资源,看着身边那些因为无尽岁月而渐渐失去热情的同伴,心中第一次生出疑问:永世不灭的身体,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无尽的生命,若是没有值得追求的意义,若是只能在匮乏与喧嚣中度过,又有何价值? 更令人恐慌的是,开始出现因过于冗长的生命而癫狂的个体。这些长生者,在无尽的岁月里,见证了太多的离别与死亡,经历了太多的琐碎与平淡,他们的精神,渐渐无法承受这份永恒的孤独与虚无,最终陷入了彻底的癫狂。他们有的疯狂地破坏身边的一切,嘶吼着抱怨长生的痛苦;有的则蜷缩在角落,喃喃自语,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再也无法与外界沟通;有的甚至开始伤害自己,试图结束这份无尽的生命,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无法死去,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与癫狂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挣扎。 第三个百年,长生的反噬彻底爆发。几乎所有最开始接受赐福的生物,都彻底陷入了癫狂,他们的精神,早已无法匹配那具永世不灭的肉体,身体也开始出现诡异的变异 —— 皮肤渐渐变得粗糙,布满了青色的纹路,如同老树皮一般;头顶开始长出翠绿的枝叶,身上甚至生出了细小的藤蔓,藤蔓上还点缀着诡异的花苞,仿佛整个人,都在朝着植物的方向蜕变。这种诡异的疾病,被人们命名为「魔阴身」,一旦染上,便无法治愈,只能在精神癫狂与身体变异的双重痛苦中,永远挣扎,成为了寰宇间最诡异、最可怕的存在。 但凡事皆有例外,并非所有接受长生赐福的种族,都陷入了魔阴身的痛苦之中。有少数种族,凭借着强大的精神力与坚韧的意志,克服了精神崩溃的危机,成功适应了无尽的生命,甚至完成了生命的进化。他们的身体,变得更加强健,能够掌控一部分丰饶之力,精神也变得愈发强大,远超普通人类。这些进化后的长生者,开始认为自己已经不同于普通人类,自己是更加强大、更加高级的生物,是药师选中的 “宠儿”,理应统治整个寰宇。 于是,一场新的对立,悄然产生。进化后的长生者,与依旧保持着普通形态的短生人类,渐渐划清了界限。长生者们鄙夷短生人类的脆弱与短暂,认为他们不配与自己共存;短生人类则恐惧长生者的强大与诡异,担心自己会被长生者奴役与迫害。双方之间的矛盾,渐渐加深,从最初的言语冲突,渐渐升级为肢体对抗,寰宇之间,再次弥漫起了硝烟的气息。 时光继续流转,转眼便到了第五个百年。长生种与短生种之间的矛盾已经积累到了几乎无法调和的地步,仇恨的种子,在双方的心中,深深扎根,肆意生长。各个星球上,时常爆发长生种与短生种的冲突,鲜血染红了土地,哀嚎响彻了星空。更可怕的是,不同种族的长身种之间,也因为资源分配与统治权的争夺,开始爆发战争,原本团结的丰饶信徒,渐渐分裂成了无数个派系,彼此攻伐,互相厮杀。 这些由长身种组成的派系,被寰宇间的人们,统称为 “丰饶民”。他们凭借着永世不灭的身体与强大的丰饶之力,四处征战,掠夺资源,意图掌控整个寰宇,将所有短生种,都变为自己的奴隶。星神联盟的各大派系,面对这些突然崛起、意图统治寰宇的丰饶民,感到无比头痛与棘手。 丰饶民的势力,发展得极为迅速,他们人数众多,战力强悍,且拥有不死之躯,普通的攻击,根本无法将他们彻底消灭。更让各大派系担忧的是,新神派系(药师信徒组成的派系)内部,因为丰饶民的崛起与内斗,渐渐有了内战的苗头。若是新神派系爆发内战,星神联盟的实力,将会大大削弱,而一直虎视眈眈的帝国,必然会趁机发动进攻,到那时,星神联盟,必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现在怎么办?丰饶民越来越嚣张,已经开始威胁到我们的统治了,若是再不加以遏制,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被他们彻底取代!” 家族在派系会议上的一位指挥官语气急切,眼中满是担忧与焦虑。 另一位派系首领,眉头紧紧蹙起,语气沉重:“可我们也不能轻易与丰饶民对抗啊!帝国的威胁,一直虎视眈眈,阿巴顿还在沉寂中积蓄力量,若是我们现在与丰饶民开战,陷入内战,帝国必然会趁机偷袭,到时候,我们腹背受敌,只会得不偿失!” “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丰饶民壮大,看着他们一步步吞噬我们的势力吗?” 有人不甘地说道,“丰饶民都是不死之躯,若是让他们继续发展下去,我们根本没有胜算,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拼一把!” 会议上,各个派系的首领与指挥官,争论不休,有人主张主动出击,遏制丰饶民的势力;有人则主张暂时隐忍,先防范帝国的威胁;还有人提议,与丰饶民谈判,寻求和解。可无论哪种提议,都存在着巨大的风险,没有一个人,能够提出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 最终,在各大派系的反复商议、权衡利弊之后,他们想出了一个极其阴狠的计策 —— 忽悠。他们决定,利用丰饶民对寰宇局势的不了解,利用他们急于证明自己、想要统治寰宇的野心,引诱他们主动进攻帝国,让丰饶民与帝国相互厮杀,以此来坐收渔翁之利,既削弱帝国的实力,也消耗丰饶民的力量,暂时性地缓解丰饶民对他们的威胁。 “丰饶民刚刚崛起,对帝国的实力,一无所知,他们只知道帝国拒绝了药师的赐福,与他们为敌,只要我们稍加引诱,再给予他们一些好处,他们必然会主动进攻帝国。” 家族首领语气冰冷,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到时候,帝国与丰饶民两败俱伤,我们既可以削弱双方的势力,又可以坐观其变,等待最佳的出手时机,一举解决这两个威胁。” 其他派系的首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虽然这个计策阴狠狡诈,却也是目前唯一能够缓解危机的办法。“没错,就这么办!丰饶民想要统治寰宇,必然会把帝国视为最大的障碍,我们只要稍加挑拨,再给他们一些装备与资源,他们肯定会乖乖听话,去进攻帝国!” 计划很快便开始实行。各大派系,纷纷派出使者,秘密接触各个丰饶民派系的首领。使者们凭借着巧舌如簧的口才,一边向丰饶民描绘着进攻帝国后的美好前景 —— 只要拿下帝国,就能掌控帝国的所有资源,就能彻底确立丰饶民在寰宇间的统治地位,就能让所有短生种,都臣服在他们脚下;一边又以贿赂、收买的手段,给丰饶民派系的首领,送去了大量的武器装备、资源物资,甚至承诺,在他们进攻帝国时,会暗中给予支援。 大部分丰饶民派系的首领,本身就野心勃勃,又对寰宇局势缺乏足够的了解,加上各大派系的诱惑与贿赂,很快便被说服了。他们天真地认为,帝国虽然强大,但自己拥有不死之躯,又有各大派系的支援,必然能够轻易击败帝国,实现统治寰宇的野心。于是,在拿到武器装备与资源之后,大部分丰饶民派系,纷纷集结兵力,朝着帝国的控制区域,主动发起了进攻。 星神联盟的各大派系,看着丰饶民的舰队,浩浩荡荡地驶向帝国的宙域,心中纷纷松了一口气,认为自己的计策,取得了初步的成功。 “太好了,丰饶民终于被我们忽悠走了,暂时不会再威胁到我们了!” “等到丰饶民与帝国两败俱伤,我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各大派系的首领纷纷庆祝着,眼中满是得意与算计,都为问题的解决松了口气。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看似聪明的举动,将会给未来的星神联盟,带来无法挽回的灾难。 他们殊不知,自己的这个行为,不仅在未来让丰饶民成为了长久以来星神联盟都无法彻底解决的顽疾。 更让帝国,或者说,帝国真正的统治者的力量,又往前迈出了一大步。 第321章 初战惨败 当星神联盟各大派系的使者,将沉甸甸的武器装备、源源不断的资源物资,以及那句 “拿下帝国,便可得寰宇统治权” 的承诺,送到丰饶民各派系首领面前时,这些被长生恩赐与扩张胜利冲昏头脑的掌权者,当即便改变了最初的盘算。对他们而言,星神联盟的贿赂与建议,不仅是一份 “好处”,更是一个快速获取银河话语权的绝佳契机 —— 急于证明自身强大、渴望凌驾于所有短生种之上的他们,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便敲定了最终的决定:放弃对星神联盟的侵扰,直接挥师进攻银河中军事力量最为强悍的存在 —— 帝国。 彼时的丰饶民,早已不是最初那些渴求长生的虔诚信徒。造翼者,步离人,慧骃,视肉,虺裔,傀儡蛸,岁阳等种族现在只剩下对掠夺的渴望。 这些丰饶民种族,皆因药师赐予的不死之躯,在与星神联盟中小派系的交锋中,取得了一系列碾压性的胜利。他们掠夺资源、奴役短生种,一步步扩张自己的势力,渐渐形成了以扩张掠夺为核心的生存模式。而星神联盟各大派系选择用收买的方式,阻止他们进攻自己,这种妥协与退让,更让丰饶民们产生了一种 “所有势力都惧怕自己” 的错觉,始终没有清晰认识到现实的残酷,也从未真正了解过帝国的实力到底有多强悍。 急于获取银河话语权,证明自己是寰宇间最强大的种族,这份迫切的野心,彻底掩盖了他们心中仅存的一丝理智。即便丰饶民内部,有少数清醒之人,早已察觉到了隐患 —— 一位慧骃长老,凭借着自身的智慧,反复劝说各位首领:“帝国能在阿巴顿的黑色远征中坚守至今,能拒绝药师的长生恩赐,绝非等闲之辈,他们的军事力量,远非我们之前遇到的对手可比,贸然进攻,必然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还有一位虺裔首领,也曾提出质疑:“我们虽然拥有不死之躯,但帝国的火炮威力无穷,我们的生物战舰能否抵御得住?更何况,我们对帝国的防御布局、战术风格一无所知,这种没有准备的进攻,与送死无异!” 可这些清醒之人的真知灼见,在早已飘了的大多数丰饶民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你是不是害怕了?” 一位造翼者首领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我们拥有不死之躯,无论遭受多大的伤害,都能重新站起来,帝国又能奈我们何?” “就是,哪些所谓的大派系都怕我们,帝国也不过是纸老虎罢了,只要我们全力进攻,必然能一举拿下他们的驻地,确立我们在银河中的地位!” 步离人首领挥舞着粗壮的手臂,眼中满是狂热。 最终,这些清醒之人的劝说,不仅没有被采纳,反而被视为 “懦弱”“胆怯”,遭到了其他丰饶民的嘲笑与排挤。更令人可笑的是,不同种族的丰饶民们,即便决定共同进攻帝国,也没有选择联合起来、协同作战,反而各自打着自己的算盘 —— 每个种族都想在这场战争中,立下最大的功劳,以此来确认自己在丰饶民同盟中的领导地位,争夺更多的资源与话语权。 于是,丰饶民们最终达成了一个荒诞的共识:以种族为单位,分头行动,各自袭击帝国的前线驻地,谁能率先攻破帝国的防御,谁就是丰饶民同盟的领袖。自身的傲慢轻敌,对帝国情报的极度匮乏,再加上分散的战力,没有统一的指挥与协同,这场丰饶民对战帝国的战争,从一开始,结局便已注定 —— 那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惨败。 按照约定,各丰饶民种族纷纷集结兵力,驾驶着各自的生物战舰,朝着黑色军团与钢铁勇士位于星神联军对峙最前线的驻地,悄然进发。 造翼者的生物战舰,形如巨大的彩蝶,翼膜展开,能借助星际气流快速穿梭。 步离人的战舰,如同巨型甲虫,外壳坚硬,能抵御一定的冲击。 慧骃的战舰,体型庞大,内部布满了复杂的生物纹路,能释放出微弱的能量护盾;视肉的战舰,由无数视肉个体凝聚而成,可随意变形。 虺裔的战舰,形如巨蛇,行动诡秘,擅长隐蔽突袭。 傀儡蛸的战舰,操控着无数小型生物傀儡,如同一个移动的作战堡垒。 岁阳的战舰,浑身燃烧着星火,散发着炽热的气息,能威慑普通的星际生物。 无数的生物战舰,如同蝗虫般,朝着帝国的前线驻地疾驰而去,他们以为,凭借着自身的不死之躯与数量优势,能轻易突破帝国的防御,给帝国一个措手不及。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即便这场袭击突如其来,超出了帝国方面的预料,但帝国的军事素养,早已刻在了每一位指挥官与士兵的骨子里。 当丰饶民的生物战舰,进入帝国的太空防御网范围时,最开始的混乱过后,只要是稍微有点作战经验的帝国凡人指挥官,都能在第一时间,冷静地组织起像样的防御。 “启动所有轨道炮,瞄准来袭的生物战舰,自由开火!” “调动激光主炮,集中火力,摧毁对方的先锋战舰!” “防御护盾全面开启,严防敌方突袭!” 一道道指令,快速而有序地传递下去,帝国的前线驻地,瞬间进入了最高戒备状态。 帝国的火力,远比丰饶民想象的还要强悍。无数的轨道炮,纷纷亮起,炽热的红色光束,如同无数柄利剑,刺破冰冷的太空,朝着丰饶民的生物战舰,疯狂倾泻而去;巨型激光主炮,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一道粗壮的激光束,能瞬间击穿数艘生物战舰;混沌火炮的轰击,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每一次撞击,都能将生物战舰炸成碎片。 丰饶民的种种科技,大多偏向于生物科技 —— 这种科技,在生命力加持、个体战力提升方面,确实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并非不够厉害。可在星际作战、重型火力、防御体系等其他科技方面,丰饶民就显得太过乏善可陈了。他们的生物战舰,虽然能载着他们进行星际航行,能凭借生物特性适应复杂的星际环境,甚至能自主修复轻微的损伤,但在帝国的坚船利炮面前,却显得如此脆弱不堪。 造翼者的生物战舰,翼膜被激光束击中,瞬间化为灰烬,战舰失去动力,如同断了翅膀的蝴蝶,在太空中漂浮,随后被后续的炮火彻底摧毁;步离人的战舰,外壳虽然坚硬,却抵挡不住混沌火炮的轰击,外壳破裂,内部的丰饶民被冲击波撕碎,即便他们拥有不死之躯,能在短时间内再生,也只能在冰冷的太空中,承受着一次次死亡与重生的痛苦;视肉的战舰,被激光束击中后,瞬间分裂成无数碎片,虽然这些碎片能重新凝聚,但在密集的炮火轰击下,碎片不断被摧毁,最终彻底消散在太空中。 大部分丰饶民的生物战舰,在初步进入帝国的太空防御网时,便被炸得粉碎,冰冷的太空中,布满了生物战舰的残骸与丰饶民的残肢断臂,血腥味与生物组织的腐臭味,弥漫在星际之间。这样惨烈的战况,瞬间让大部分丰饶民被吓傻了 —— 他们从未想过,自己引以为傲的生物战舰,在帝国的火力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他们从未想过,自己视为倚仗的不死之躯,在无尽的炮火中,竟然只能承受无尽的痛苦。 可骄傲与野心,不允许他们退缩。他们仗着自己强大至极的生命力,最终选择了硬扛 —— 即便战舰被摧毁,即便身体被击碎,他们也依旧挣扎着再生,凭借着残存的力量,继续朝着帝国的前线驻地冲去。在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后,终于有一部分丰饶民,驾驶着残破的生物战舰,突破了帝国的太空防御网,成功抵达了帝国前线驻地的地表。 可他们以为的 “胜利曙光”,不过是另一场噩梦的开始。当他们踏上帝国驻地的地表时,早已赶来支援的帝国星际战士,已然严阵以待。 他们身着厚重的陶钢动力甲,铠甲上布满了帝国的徽章与防御符文,手中握着链锯剑与激光枪,眼神冷峻,身姿挺拔,如同守护帝国的钢铁巨兽。 而说来也有些巧合的是,这些帝国星际战士也是帝国生物科技与机械科技结合的产物 —— 他们的身体经过了基因改造,拥有远超普通凡人的生命力、力量与速度,是帝国生物科技的代表作。面对这些同样是生物科技的帝国星际战士,丰饶民们彻底陷入了被动,有些不够看了。 丰饶民们,虽然在生命力的顽强与恢复力上,可能略强于这些帝国星际战士 —— 即便被链锯剑撕裂身体,被激光枪击穿核心,他们也能在短时间内再生,继续战斗。但在其他方面,包括反应速度、力量、战术素养、武器装备等,他们都被帝国星际战士全面碾压。 造翼者凭借着翼膜在空中突袭,却被帝国星际战士的激光枪精准击中,翼膜被烧毁,从空中坠落,即便再生,也会被早已等候在下方的星际战士,用链锯剑彻底撕碎;步离人挥舞着粗壮的手臂,朝着星际战士冲去,却被星际战士轻松躲过,链锯剑一挥,便将他们的手臂斩断,即便手臂能再生,也始终无法突破星际战士的防御;岁阳释放出炽热的星火,试图灼烧星际战士,却被星际战士的动力甲防御符文抵挡,随后被星际战士用激光枪击穿核心,星火瞬间熄灭,即便再生,也失去了释放星火的能力。 更让丰饶民绝望的是,即便面对帝国的凡人战士他们要想战胜也并不容易。帝国的凡人战士虽然没有基因改造的加持,没有不死之躯,却有着极其娴熟的战术与默契的配合 —— 他们结成小队,利用地形优势,集中火力,攻击丰饶民的弱点,比如他们发现丰饶民再生需要消耗自身能量,核心部位是再生的关键等,只要用出合适的战术,灵活配合,便能不算困难地击败这些丰饶民。 有一支帝国凡人小队,凭借着隐蔽战术,将十几名视肉围困在一处废弃的防御工事内,他们不与视肉正面交锋,而是用火焰喷射器,持续灼烧视肉的身体,即便视肉能再生,也会被火焰持续消耗能量,最终能量耗尽,无法再生,彻底被焚烧殆尽。 还有一支凡人小队,利用绳索与陷阱,将虺裔束缚住,集中激光枪的火力,攻击虺裔的核心部位,即便虺裔能再生,核心部位被摧毁后,再生速度也会大幅减缓,最终被凡人战士彻底击杀。 帝国的军队,在付出了一些小伤亡之后便立刻总结出了一套应对丰饶民各个种族的标准方案 —— 面对单个丰饶民,采用 “精准打击 + 持续消耗” 的战术,集中火力攻击其核心部位,消耗其再生能量,最终将其彻底摧毁;面对小队规模的丰饶民,采用 “小队合围 + 分工配合” 的战术,一部分战士负责牵制,一部分战士负责攻击弱点,快速击溃对手。 而若是面对成建制的军团级别丰饶民,帝国的凡人军团也需要出动更加强大的地面战争引擎 —— 重型和超重型坦克和火炮群等便能轻而易举地应对这些敌人。 帝国坦克的履带碾压过地面,发出沉闷的轰鸣,主炮能瞬间摧毁丰饶民的集群;重型火炮群,齐射之下,能形成一片火力覆盖区,将丰饶民的部队炸得粉碎。这些战争引擎在战场上横冲直撞,无情的收割着丰饶民的生命。在这些强大的地面战争引擎面前,丰饶民的不死之躯,变得毫无意义 —— 即便他们能再生,也会被持续的炮火与机械攻击,彻底消耗殆尽,最终化为一滩滩腐烂的生物组织。 这场丰饶民与帝国的初次交锋,从太空战到地面战,从突袭到反击,全程都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丰饶民们,带着傲慢与野心而来,最终却只能在帝国的强大火力与娴熟战术面前,狼狈逃窜,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 无数的生物战舰被摧毁,无数的丰饶民被击杀,即便有少数幸存者,也大多身受重伤,失去了战斗能力,只能在恐惧与绝望中,逃离帝国的前线驻地。 丰饶民最终取得了完全的失败。而在帝国的高层指挥官眼中,这场战斗,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插曲。阿巴顿伫立在 “复仇之魂” 号的指挥舱内,通过全息投影也只简单观看了这场战斗,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眼神依旧冷峻如铁。在他看来,这些丰饶民的战斗力,对比其余星神联军并没有强大太多 —— 他们唯一的优势,不过是那顽强的生命力,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值得忌惮的地方。 “一群稍微有点难杀死的新敌人罢了,远远没有绿皮难对付。” 阿巴顿缓缓开口,语气中满是不屑,“他们的傲慢与愚蠢,注定了他们的失败。通知前线部队,清理战场,加强防御,暂时不必将这些新敌人放在心上。” 旁边的弗里克斯,躬身领命:“赞成,战帅。这些丰饶民,确实不堪一击,至少目前他们根本无法对我们构成像样的威胁。” 帝国的其他高层指挥官,也纷纷表示认同。在他们眼中,丰饶民不过是一群被长生冲昏头脑的乌合之众,虽然生命力顽强,但缺乏足够的战术素养、强大的武器装备,甚至他们无法进行能够称为统一的指挥,他们的指挥水准甚至让阿巴顿觉得远不如发疯似的邪教叛军。 总之现在的丰饶民还根本无法与帝国的部队相抗衡。 这场战斗,不仅没有给帝国带来太大的损失,反而直接让帝国总结出了应对丰饶民的战术,进一步巩固了前线的防御。 但令人意外的是,经历了如此惨痛的失败后,丰饶民们,却并没有就此失去信心,也没有放弃对帝国的进攻。那些幸存的丰饶民种族首脑,在逃离帝国前线驻地后,纷纷聚集在一起,召开了一场紧急会议,企图在分析局势后再和帝国大战一场。 第322章 重整旗鼓 冰冷的星际尘埃,裹挟着丰饶民战舰的残骸与未干的生物汁液,在太空中缓缓漂浮,诉说着初战惨败的惨烈。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丰饶民各族首领,此刻齐聚在一艘临时拼凑的巨型生物战舰残骸内,周身布满了战争留下的伤痕。 步离人战首柯拉克,狼首上的鬃毛被激光灼伤,焦黑卷曲,粗壮的臂膀上还残留着被链锯剑撕裂的伤口,即便正在快速再生,也难掩狼狈。 造翼者首领云曦,背生的彩翼破损大半,翼膜上布满了弹孔与灼烧的痕迹,原本轻盈的身形此刻显得有些沉重,眼中却依旧燃烧着不甘的火焰。 慧骃长老墨蹄,六肢踏在冰冷的生物甲板上,蹄甲磨损严重,身上的生物外骨骼装甲布满裂痕,平日里聪慧冷静的眼眸,此刻也盛满了凝重。 视肉首领凝胶般的身躯,还在缓慢融合着战场上散落的碎片,周身散发着微弱的荧光。 虺裔首领灵汐,蛇尾缠绕在一根断裂的生物支柱上,鳞片脱落了大半,伤口处正在缓缓蜕鳞修复。 傀儡蛸首领幽影,操控着几具残破的生物傀儡,自身的躯体也有部分受损,触须无力地垂落。 大岁阳炎光,寄生在一具丰饶民战士的躯壳内,躯壳上布满伤痕,周身的星火也变得微弱了许多。 空气中弥漫着生物腐烂的腥臭味与能量灼烧的焦糊味,沉默像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每一位首领的心头。与帝国的初战,他们输得一败涂地,曾经引以为傲的顽强生命力与惊人恢复力,在帝国的坚船利炮与精锐战士面前,几乎没有起到太大作用 —— 无数的丰饶民战士被反复击杀、再生,又再次被摧毁,无尽的痛苦与绝望,早已刻进了每一个丰饶民的骨子里。但没有人选择退缩,也没有人选择放弃,这场惨败,虽然让他们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却也像一盆冷水,彻底浇醒了被傲慢与胜利冲昏头脑的他们,让他们真正看清了自身的不足。 “我们输得很惨。” 柯拉克率先打破沉默,狼嚎般的声音沙哑而沉重,粗壮的拳头重重砸在面前的生物控制台,控制台瞬间碎裂,粘稠的生物汁液四溅,“我们以为,凭借不死之躯,就能横行无阻,以为靠着那些抢劫似的作战就能击败任何敌人。可我们错了,错得离谱!” 他的眼中满是悔恨与愤怒,“在帝国成建制的军团级作战面前,我们那种毫无章法、各自为战的方式,根本不堪一击!我们根本不懂如何指挥大兵团作战,不懂如何协同配合,这才是我们惨败的根本原因!” 云曦轻轻扇动了一下破损的翼膜,声音清冷却带着坚定:“柯拉克说得对。我们太过傲慢,太过轻视对手。之前与星神联盟中小派系的胜利,让我们误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却忘了,帝国不是那些不堪一击的小派系,他们有着最强大的火力,最娴熟的战术,最严密的组织。我们的傲慢,让我们付出了血的代价。” 墨蹄六肢微微发力,身形微微前倾,语气沉稳而理性:“但这场战败,也并非毫无意义。至少,我们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的劣势 —— 缺乏大兵团指挥能力,战术混乱,各自为战。经过这场战争的洗礼,我们在实战中,也勉强弥补了一些这方面的不足。更重要的是,我们终于明白,单凭任何一个种族的力量,都无法与帝国抗衡,更无法实现统治银河的野心。”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首领,语气愈发坚定:“只有我们所有丰饶民种族,真正联合在一起,凝聚成一股合力,才能成为一股足够强大的势力,成为让那些老牌星神派系都不得不小心应对、不愿轻易惹上的新星!之前的各自为战,只会让我们一个个被帝国逐个击破,只有团结一心,我们才有机会复仇,才有机会获得银河的话语权!” 墨蹄的话,如同惊雷般,在每一位首领的心中炸开。他们想起了初战的惨败,想起了那些被帝国肆意屠戮的族人,想起了星神联盟的算计与轻视,心中的不甘与愤怒,渐渐转化为团结的决心。是啊,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有着共同的敌人,有着不死之躯的优势,只要联合起来,齐心协力,就没有无法战胜的对手。 “墨蹄长老说得没错!” 灵汐蛇尾轻轻摆动,声音阴冷却带着决绝,“我们不能再各自为战,不能再让内斗消耗我们的力量!从今天起,丰饶民同盟,正式重铸!我们所有种族,齐心协力,生死与共!” “生死与共!” 幽影操控着生物傀儡,发出沙哑的附和声,“我们要发挥各自的优势,步离人擅长生物科技,负责研发更强的生物武器与装甲;造翼者擅长侦查与空中突袭,负责探查帝国的防御布局;慧骃擅长奔驰,担任冲锋先锋,牵制敌人的兵力;视肉擅长增生与消耗,负责正面吸引火力;虺裔擅长隐蔽与突袭,负责渗透敌人的防线;傀儡蛸擅长寄生与操控,负责骚扰敌人的后方;岁阳擅长精神攻击与寄生夺舍,负责干扰敌人的指挥与判断。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发挥最大的战力!” 炎光周身的星火微微暴涨,声音带着炽热的怒火:“没错!我们要利用各自的优势,协同作战,再也不搞那些毫无章法的抢劫式作战!我们要让帝国付出代价,要让那些轻视我们的势力,都为之颤抖!” 在场的所有首领,纷纷点头,眼中都燃起了坚定的火焰。他们伸出各自的肢体 —— 步离人的利爪、造翼者的羽翼、慧骃的蹄甲、视肉的凝胶躯体、虺裔的蛇尾、傀儡蛸的触须、岁阳寄生的手掌,紧紧交织在一起,像是在诉说着盟约的坚定,也像是在宣泄着复仇的决心。 “重申同盟,齐心协力,发挥优势,共抗帝国!” 所有首领齐声怒吼,声音回荡在冰冷的战舰残骸内,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穿透了星际尘埃,响彻在这片冰冷的星穹之上。 盟约重铸,战略既定,接下来便是商议具体的作战计划。首领们围坐在一起,展开了激烈的讨论。有人主张继续袭击帝国的前线驻地,逐步消耗帝国的实力;有人则主张暂时蛰伏,积蓄力量,等待更好的时机;但更多的首领,却主张立刻再次与帝国对战 —— 一方面,是为了报复初战的惨败,洗刷耻辱,不让其他势力看清他们的狼狈;另一方面,是他们心中的野心,早已被点燃,渴望尽快击败帝国,获取银河的话语权。 “我们不能退缩!” 柯拉克语气强硬,眼中满是狂热,“初战的惨败,已经让其他势力的家伙看笑话了,如果我们就此退缩,只会被他们更加轻视,甚至会被他们再次算计!我们必须立刻再战,用胜利,证明我们丰饶民的强大!” 云曦微微颔首,补充道:“而且,经过初战,我们已经对帝国的战力有了一定的了解,也总结出了一些应对他们的战术。只要我们做好充分的准备,收集足够的情报,未必不能取得胜利。” 首领们最终达成共识:再次与帝国对战,但这一次,他们不再盲目出击,而是要做好充分的准备,详细收集帝国的情报,制定周密的作战计划,避开帝国的锋芒,寻找帝国的弱点,一击致命。 于是,丰饶民们开始了大规模的情报收集工作。幽影派出大量的生物傀儡,寄生在帝国的底层士兵、后勤人员甚至是行星总督的身边,悄然获取帝国的内部情报;灵汐带领着一批虺裔,隐蔽潜入帝国的疆域,侦查帝国的防御布局、兵力部署与武器装备;云曦则亲自带领造翼者,驾驶着小型生物战舰,在帝国的边境星域盘旋,探查帝国的舰队动向;墨蹄则负责整理收集到的所有情报,分析帝国的优势与弱点,制定具体的作战方案。 经过数月的努力,大量的情报被汇总到丰饶民首领们的手中。当他们仔细研读这些情报时,眼中纷纷露出了惊喜与狂热的神色 —— 他们终于找到了帝国的弱点,找到了击败帝国的希望。 情报显示,如今的帝国,早已不复大远征时期的锐意进取,进取之心远不如往昔。曾经,帝皇带领着原体与星际战士军团,驰骋星穹,开疆拓土,将无数星球纳入帝国的版图,那是帝国最辉煌的时代。但如今,帝皇与原体早已不再直接管理帝国事务,帝皇深陷黄金王座,原体们或沉寂或离去,帝国的最高统治权,落入了高领主议会的手中。 为了维持帝国的内部稳定,遏制潜在的叛乱,高领主议会早已选择了大规模裁军。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帝国星际战士的缩编 —— 曾经,在大远征时期鼎盛之际,帝国的星际战士数量高达 400 余万,编成一个个庞大的军团,战力强悍,所向披靡。而如今,星际战士的数量理论上只剩下 100 万人,实际上,由于战争损耗、基因改造失败等原因,数量甚至还不到这个数字。 更重要的是,这仅剩的 100 万星际战士,早已不再是曾经的军团规模,而是被拆减成了一个个千人规模的战团。高领主议会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战团规模更小,行动更灵活,更适合维持帝国的内部稳定,镇压局部叛乱;而且,在失去原体领导的情况下,即便有战团发生叛变,也更容易被其他战团镇压,不会引发大规模的内乱。 但这样的编制,也存在着致命的弱点 —— 一旦有大规模的外敌入侵,这些分散在帝国各个星域的千人战团,很难快速集结,无法组织起像样的军团级抵抗,远不如曾经的军团规模那样,能够迅速形成强大的战力,抵御外敌的入侵。 除此之外,情报还显示,阿巴顿发起的黑色远征,并没有得到帝国高领主议会的太大支持。高领主议会更注重帝国的内部稳定,对于阿巴顿的远征,更多的是采取放任的态度,没有派遣大量的兵力与资源支援,这也让阿巴顿的黑色远征,进展缓慢,始终无法取得太大的突破。 “太好了!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柯拉克看着情报,激动得狼嚎一声,“帝国如今内忧外患,星际战士分散,进取之心不足,阿巴顿的远征也得不到支持,这正是我们入侵帝国本土的最佳时机!” 云曦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我们可以避开那些还保持着军团规模的黑色军团和钢铁勇士,不与他们正面交锋。他们是帝国最精锐的部队,战力强悍,我们暂时还不是他们的对手。我们可以直接入侵帝国本土,攻击那些星际战士战团分散、防御相对薄弱的区域,或许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战果!” “更重要的是,打到帝国本土,那可是近 3000 年以来,没有任何一个派系能够做到的事!” 墨蹄语气中带着一丝狂热与骄傲,“只要我们能够成功入侵帝国本土,哪怕只是占据一小块领土,也能震慑整个寰宇,让那些老牌星神派系,再也不敢轻视我们丰饶民!我们将成为银河历史上,最传奇的势力!” 灵汐蛇尾轻轻缠绕,眼中满是野心:“没错!这不仅是复仇,更是我们确立丰饶民地位的最佳机会!我们要让帝国知道,我们丰饶民,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我们要让整个银河知道,我们才是未来的统治者!” 首领们的情绪,被彻底点燃。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率军攻入帝国本土,横扫一切的场景,看到了自己掌控银河话语权,被所有势力敬畏的模样。经过一番激烈的商议,丰饶民新的战略目标,就此确定 —— 放弃袭击帝国前线驻地,集中所有兵力,向着帝国本土进军,避开黑色军团与钢铁勇士,寻找防御薄弱的区域,一举突破,建立属于丰饶民的据点。 战略既定,丰饶民们便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来。步离人全力研发更强的生物武器与生物装甲,将丰饶之力与生物科技深度融合,打造出更具杀伤力的作战装备;造翼者侦查帝国本土的防御薄弱点,规划进军路线;慧骃训练冲锋部队,提升协同作战能力;视肉大量增生,储备足够的兵力;岁阳与傀儡蛸,提前潜入帝国本土,做好渗透与骚扰的准备。 一切准备就绪后,丰饶民同盟的庞大舰队,浩浩荡荡地向着帝国本土进发。无数的生物战舰,如同一条巨大的星河,穿梭在冰冷的太空中,每一艘战舰上,都承载着丰饶民的野心与复仇的决心。他们信心满满,以为自己找到了帝国的弱点,必将能够一举攻入帝国本土,取得辉煌的胜利,却殊不知,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前方等待着他们。 而他们的判断其实并不算错 —— 帝国如今确实存在诸多弱点,星际战士分散,内部稳定压力巨大,进取之心不足。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命运似乎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或许是运气不佳,但也或许是冥冥之中有某种力量在操纵,他们最终遇到进攻目标,并没有比黑色军团和钢铁勇士好对付多少。 而丰饶民联盟,最终挥师进攻的帝国本土领土,正是帝国疆域中最为繁荣强大的区域之一 —— 马库拉格,以及奥特拉玛五百世界。 第323章 预言守御 帝国,极限星域。 奥特拉玛五百世界的疆域如同一块璀璨的星辰瑰宝,悬浮在冰冷的星穹之中。马库拉格作为五百世界的首府,更是这片星域的心脏 —— 表面上,这座历经千年风霜的星球依旧秩序井然,街道上车水马龙,凡人百姓恪守着帝国的律法,虔诚地供奉着帝皇的神像,以为和平会如同莱攀尼斯山的冰雪般永恒存在。他们不知道,在凡人视线无法触及的阴影里,一场足以颠覆整个五百世界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马库拉格的最高处,莱攀尼斯山的山巅之上,矗立着极限战士战团的修道院。这座由玄铁与精钢铸就的神圣堡垒,墙体上刻满了帝皇与基因原体基里曼的功绩浮雕,每一块砖石都浸染着英雄的鲜血与荣耀,空气中弥漫着圣烛的幽香与基因种子的淡淡金属气息,庄严肃穆得令人心生敬畏。此刻,修道院深处的战团指挥室内,气氛却异常凝重,与外界的平静判若两个世界。 现任极限战士战团长戴克里先,正伫立在巨大的全息星图前,一身深蓝色配金饰的动力甲反射着冷冽的光芒,甲胄上的鹰徽浮雕铮亮如新,那是极限战士战团永恒的象征。他身形魁梧,面容冷峻,眉宇间凝聚着化不开的凝重,右手紧握腰间的动力剑剑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在他面前,现任极限战士智库馆长瓦勒里乌斯正躬身站立,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能光晕,智库长袍上绣着复杂的灵能符文,脸上满是疲惫与急切,眼底却闪烁着不容置疑的虔诚。 “战团长,我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分虚妄。” 瓦勒里乌斯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未散的灵能震颤,“就在昨日夜晚,我如往常一样,在修道院的圣坛前完成了对帝皇的祷告,诵读完《阿斯塔特圣典》的最后一章,指尖触碰到圣物的刹那,一股强大而温暖的灵能力量突然包裹了我,将我带入了一个无边无际的黄金空间。” 他微微闭上双眼,仿佛再次置身于那个神圣的场景,语气中充满了敬畏:“那片空间里,没有黑暗,没有喧嚣,只有无尽的金光,温暖而神圣,驱散了所有的寒冷与阴霾。在空间的中央,我看到了一个伟岸到无法形容的身影 —— 祂身着镶饰鹰形浮雕的钢铸铠甲,铠甲铮亮如炼净的纯银,一顶精铜头盔遮住了祂的面容,周身散发着令人俯首的威严与慈悲。我无需任何指引,便能确定,那便是帝皇本人,是我们所有帝国子民的信仰与归宿。” 瓦勒里乌斯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帝皇没有开口,却用灵能将未来的景象,直接烙印在了我的灵魂深处。我看到了战火席卷整个马库拉格,看到了五百世界陷入一片火海,一群从未见过的异形敌人,正朝着我们的家园疾驰而来。那些敌人身形诡异,战力强悍,我虽看不清他们的具体特征与能力,却能感受到他们身上那股源自丰饶之力的诡异气息 —— 他们绝非轻易能够对付的对手。” 他向前一步,语气愈发急切:“战团长,我侍奉帝皇多年,无数次借助灵能窥探未来,却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 —— 帝皇亲自现身,给予如此明确的警示,这足以说明,这场危机的严峻程度,远超我们的想象。我恳请您,务必重视这件事,提前做好防范,否则,五百世界必将遭受灭顶之灾!” 戴克里先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瓦勒里乌斯的身上,眼神深邃而沉稳。作为极限战士战团长,他历经无数战役,深知预言的重量,却也明白,仅凭一次灵能幻象,便贸然调动兵力,太过草率。极限战士战团如今仅有千人规模,分散在五百世界的各个关键节点,每一次调动,都关乎着整个星域的防御安危。 “瓦勒里乌斯,我理解你的急切与虔诚。” 戴克里先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帝皇的启示,我们绝不敢轻视,但也不能仅凭你的一面之词,便做出决断。五百世界的安危,关乎亿万帝国子民的性命,容不得半点差错。” 话音落下,戴克里先抬手,激活了面前的通讯器,语气坚定地吩咐道:“立刻派出十支精锐侦察小队,乘坐隐蔽型侦察舰,前往五百世界外围的所有星域,全方位探查周边动向,重点排查未知舰船与异形踪迹,务必确认瓦勒里乌斯预言的真实性,有任何发现,第一时间回报。” “遵令,战团长!” 通讯器那头,传来侦察小队队长坚定的回应,随后便陷入了沉默。 安排完侦察任务,戴克里先再次看向瓦勒里乌斯,缓缓说道:“与此同时,我会召集战团所有高层,召开军事会议,将你的预言公之于众,一同商议应对之策。在没有确切情报之前,我们需保持冷静,做好万全准备,不可自乱阵脚。” 瓦勒里乌斯微微躬身,眼中露出一丝欣慰:“多谢,战团长。我相信,帝皇的启示,绝不会有错,我们必须尽快做好准备,抵御即将到来的敌人。” 不多时,极限战士战团的高层们纷纷抵达指挥室 —— 首席牧师马库斯、各连队连长、军械大师、后勤主管,每一个人都身着动力甲,神情肃穆,身上都带着久经沙场的铁血气息。他们围坐在圆形的会议桌旁,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戴克里先身上,等待着战团长的指令。 戴克里先示意瓦勒里乌斯,将预言的详情再次讲述一遍。瓦勒里乌斯没有丝毫犹豫,再次详细阐述了自己在黄金空间中所见的一切,讲述了帝皇展示的未来,讲述了那些即将到来的未知敌人,语气依旧虔诚而急切。 话音落下,指挥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众人脸上都露出了震惊与疑惑的神色 —— 智库馆长的预言虽有一定的可信度,但帝皇亲自现身给予警示,这太过罕见,不由得让人半信半疑。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而坚定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我相信瓦勒里乌斯馆长的话,他所见的,绝非幻象,而是帝皇的真实启示。” 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正是极限战士首席牧师马库斯。马库斯的黑色动力甲外是一身洁白的牧师长袍,胸前佩戴着帝皇的圣徽,即便不曾露出面容,所有人也亦能想象出在骷髅头盔下的肃穆。马库斯眼神中充满了对帝皇的极致虔诚,是战团中最严谨、最敬畏帝皇的人,平日里从不轻易发表没有根据的言论。他的表态,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就连戴克里先,也微微皱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马库斯,你为何如此肯定?” 戴克里先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 马库斯站起身,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语气虔诚而坚定:“战团长,各位同僚,昨日夜晚,在瓦勒里乌斯馆长得到帝皇启示的同一时刻,我也在圣坛前进行祷告。祷告之时,我突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灵能降临,帝皇的意志,直接传入了我的灵魂之海,祂向我警示,有强大的异形敌人,即将入侵五百世界,让我们务必坚守家园,守护原体的故土。”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当时心中万分惊讶,不敢相信自己能够直接接收到帝皇的意志,于是,我取出了战团珍藏的帝皇塔罗 —— 那是一套传承了千年的神圣占卜工具,每一张塔罗牌都浸染着帝皇的祝福。我按照古老的仪式,点燃圣烛,铺开塔罗牌,进行了占卜。” 马库斯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缓缓说道:“占卜的结果,与帝皇在灵魂之海中告知我的预言,几乎完全一致 —— 塔罗牌中,‘毁灭’与‘入侵’的符文清晰可见,‘守护’的符文则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这预示着,我们即将面临一场残酷的战争,但只要我们坚守信仰,誓死抵抗,便有希望守护住我们的家园。” 说着,马库斯取出一套古朴的塔罗牌,放在会议桌上。塔罗牌的表面刻着复杂的符文,隐隐散发着淡淡的神圣气息,其中几张关键的塔罗牌,正微微发光,印证着他的话语。 得知瓦勒里乌斯与马库斯两人,在同一时间得到了帝皇的启示,而且占卜结果相互印证,戴克里先心中的疑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与警惕。他清楚,帝皇绝不会轻易警示,这场即将到来的危机,必然异常严峻。 “诸位,” 戴克里先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高层,语气坚定而沉重,“瓦勒里乌斯馆长与马库斯牧师,都得到了帝皇的亲自启示,这绝非巧合。五百世界即将面临入侵,我们必须立刻行动起来,做好一切防御准备,绝不能让原体的故土,落入异形之手!” 就在此时,指挥室的通讯器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 “滴滴” 声,打破了会议的氛围。通讯兵快步走进指挥室,神色慌张,手中拿着一份紧急情报,躬身说道:“战团长,侦察小队传来紧急情报,五百世界外围的多个星域,都出现了一大群未知异形,它们操控着形态诡异的太空舰船,舰船材质无法判断,外壳布满了脉动的血管状结构,部分区域还露出钛合金骨架,正朝着五百世界的方向,快速疾驰而来!” 戴克里先立刻走上前,接过情报,快速浏览起来。情报上附着侦察小队拍摄的影像 —— 画面中,无数艘形似血肉巨兽的舰船,在太空中排成不规则的阵型,舰船表面蠕动着粘稠的生物组织,偶尔喷射出带着金属光泽的猩红结晶,散发着诡异而邪恶的气息,正是瓦勒里乌斯预言中,那些即将入侵的敌人。 “果然如此!” 戴克里先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语气愈发坚定,“帝皇的启示没有错,敌人已经来了!” 在场的高层们,看着情报上的影像,脸上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他们都是久经沙场的战士,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舰船与异形,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警惕。 就在众人商议如何部署防御之时,通讯器再次响起,这一次,是来自前线的紧急通讯,通讯标识显示,发送者是黑色军团的战帅阿巴顿,以及钢铁勇士的一连长弗里克斯。 戴克里先立刻接通通讯,全息投影中,阿巴顿身着厚重的混沌动力甲,面容冷峻,眼神如冰,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弗里克斯则站在阿巴顿身旁,一身钢铁勇士的标志性装甲,神情严肃,手中握着一柄重型爆弹枪。 “戴克里先,想必你们已经收到消息了。” 阿巴顿的声音沙哑而冰冷,没有丝毫多余的寒暄,“我们也是刚刚得知了丰饶民,也就是这些异形的动向,没想到这些异形,竟然绕开了我们驻守的前线,径直朝着五百世界而去,企图发动奇袭。” 弗里克斯补充道:“戴克里先战团长,我们已经在前线与这些丰饶民有过交锋,付出了一定的代价,也总结出了一些行之有效的战术。现在,我们将丰饶民各个种族的具体信息,以及能够对他们造成有效杀伤的战术参考,一同发送给你们,希望能够帮助你们抵御这些异形的入侵。” 话音落下,一份详细的战报,便传入了指挥室的终端。战报中,详细记载了丰饶民各个种族的特征与战力 —— 造翼者背生翼膜,擅长空中突袭;步离人身躯坚硬,生命力顽强;慧骃身形庞大,智商超群;视肉可随意分裂再生;虺裔人身蛇尾,擅长隐蔽;傀儡蛸操控生物傀儡,以数量取胜;岁阳浑身燃烧星火,能释放能量攻击。同时,战报中还详细记录了应对这些丰饶民的战术:集中火力攻击其核心部位,消耗其再生能量;利用火焰武器,压制视肉与步离人的再生能力;组建小队合围,应对造翼者与虺裔的突袭等,这些战术,都已经在前线被黑色军团与钢铁勇士验证过,切实有效。 看着这份详细的战报,戴克里先心中愈发清醒。丰饶民的数量庞大,战力强悍,且拥有顽强的再生能力,即便有战术参考,这场战争,也绝不会轻松。但他心中,没有丝毫畏惧 —— 极限战士战团,是基因原体基里曼亲手创建的精锐之师,是帝皇最忠诚的卫士,守护原体的故乡,守护五百世界,是他们与生俱来的使命,哪怕战团人数不多,哪怕面临的敌人再强大,他们也绝不会退缩。 “多谢阿巴顿战帅,多谢弗里克斯连长。” 戴克里先的语气沉稳,“这份战报,对我们至关重要。请放心,极限战士战团,绝不会让异形踏足五百世界半步,我们会坚守阵地,与你们一同,抵御这些异形的入侵。” 挂断通讯后,戴克里先再次看向在场的高层,语气坚定地说道:“诸位,敌人的动向已经明确,丰饶民的战力与战术,我们也已经掌握。现在,我命令,立刻全面动员整个马库拉格,乃至整个五百世界的所有防御力量 —— 奥特拉玛辅助军全员集结,驻守各个星球的防御工事;技术军士以最快的速度检修所有武器装备,补充弹药与物资;各连队立刻前往指定防御节点,构建坚固的防御阵地;智库部门与牧师团,全力辅助作战,用灵能支援前线,用帝皇的教义,鼓舞所有战士的士气!” “遵令,战团长!” 所有高层齐声回应,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指挥室内,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 随后,戴克里先走到通讯器前,接通了向整个帝国内基里曼之子发出的召集信号。他的声音,通过星际通讯,传遍了帝国的每一个角落,充满了坚定与恳求:“所有基里曼之子,所有忠诚于帝皇、忠诚于原体的战士们!此刻,可憎的异形正朝着我等基因之父的故乡 —— 马库拉格,朝着奥特拉玛五百世界,发动了可耻的偷袭!这里是原体基里曼诞生之地,是我等极限战士的家园,是帝国最神圣的疆域!我,极限战士战团长戴克里先,在此向你们发出召集,恳请你们立刻驰援马库拉格,与我们一同,誓死守护原体的故土,守护帝国的荣耀,抵御入侵!” 信号发出后,戴克里先转过身,目光望向窗外的马库拉格,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知道,援军赶来,还需要一定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极限战士战团,必须独自坚守,抵御住丰饶民的第一波进攻。 “瓦勒里乌斯,你带领智库小队,持续用灵能探查丰饶民的动向,及时反馈情报;马库斯,你带领牧师团,前往各个防御阵地,鼓舞战士们的士气,为他们祈祷,赐予他们帝皇的祝福;各连队连长,立刻带领士兵,前往指定阵地,构建防御工事,做好战斗准备!” 戴克里先的声音一顿,接着再次响起:“勇气与荣耀!” “勇气与荣耀!” 众人齐声应和,随后纷纷转身,快步离开了指挥室,各司其职,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防御工作。 一时间,整个马库拉格,整个奥特拉玛五百世界,都陷入了紧张的动员之中。奥特拉玛辅助军的士兵们,纷纷拿起武器,奔赴各个防御阵地;技术军士们,日夜不停地检修武器装备,打造防御工事;牧师们,游走在各个营地,诵读帝皇的教义,为战士们祈祷,亦令他们时刻牢记帝皇与原体之言;极限战士们,身着动力甲,手持爆弹枪与动力剑,坚守在最前线,眼神冷峻,身姿挺拔,如同守护家园的钢铁巨兽。 他们知道,这场战争,将会异常残酷,将会有无数战士牺牲,但他们没有丝毫退缩。因为他们是极限战士,是帝皇的忠诚卫士,是基里曼之子,守护家园,扞卫荣耀,是他们刻在骨子里的使命。 而此刻,正在朝着五百世界疾驰而来的丰饶民舰队中,那些丰饶民首领们,依旧信心满满。他们以为,自己绕开前线,发动奇袭,必然能够打极限战士一个措手不及,轻松拿下马库拉格,拿下奥特拉玛五百世界,完成复仇,确立自己在银河中的地位。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奇袭计划,从一开始就已经失败 —— 极限战士们,早已在帝皇的启示下,做好了一切防御准备,正严阵以待,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丰饶民的舰队,依旧在冰冷的太空中疾驰,带着野心与疯狂,朝着马库拉格逼近;而在马库拉格的防御阵地上,极限战士们与奥特拉玛辅助军,早已严阵以待,冰冷的火炮对准了远方,手中的武器蓄势待发,眼中燃烧着坚定的火焰。 一场注定困难重重的战争,即将在这片原体的故土上,拉开帷幕。对极限战士们而言,这场战争,极其困难 —— 他们人数有限,而丰饶民数量庞大,且拥有不死之躯;但这场战争不容失败 —— 一旦失败,马库拉格将会沦陷,五百世界将会被战火吞噬,原体的故土将会蒙尘,帝国的荣耀将会受损。 莱攀尼斯山的修道院中,帝皇的神像依旧矗立,圣烛的光芒摇曳,映照着极限战士们坚定的脸庞。戴克里先伫立在圣坛前,双手合十,虔诚地祷告:“帝皇在上,请赐予我们力量,让我们能够坚守阵地,抵御外敌。请您护佑眷顾原体故土,守护帝国的子民,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我们也绝不退缩!” 第324章 谍战 冰冷的星穹之上,丰饶民联军的庞大舰队如同一条蠕动的血肉巨蟒,缓缓抵达奥特拉玛五百世界的外围星域。无数艘形态诡异的生物战舰悬浮在太空中,舰体表面蠕动着粘稠的生物组织,血管状的纹路闪烁着猩红的光泽,偶尔喷射出带着腐臭气息的能量尾焰,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诡异威压。 舰桥之内,丰饶民各族首领齐聚一堂,透过生物视窗,凝视着眼前的一切,原本充斥着野心与狂热的眼神,瞬间被震惊与错愕所取代,所有人都忍不住愣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变得停滞。 他们预想中的五百世界外围,应当是一片毫无防备的空旷星域,是他们可以轻易突破的薄弱环节 —— 毕竟,他们绕开了黑色军团与钢铁勇士的前线驻地,发动的是一场出其不意的奇袭,极限战士即便有所防备,也绝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构建起如此坚固的防御体系。可眼前的景象,却彻底颠覆了他们所有的预料,将他们心中的侥幸与野心,狠狠击碎。 只见五百世界外围的星域中,无数颗小行星被改造成了坚固的防御堡垒,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炮台 —— 巨型轨道炮,炮口齐齐对准了远方的丰饶民舰队,炮身反射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如同无数只蛰伏的巨兽,随时准备倾泻致命的火力;太空中,一片片无形的雷区早已被严格布置完毕,无数枚隐蔽式太空地雷,被精准地部署在每一条可能的进军路线上,地雷表面覆盖着反探测涂层,若不仔细探查,根本无法发现;更令人心惊的是,无数艘极限战士的星际战舰,正围绕着小行星防御堡垒,组成严密的防御阵型,舰体上的帝国天鹰在星光下熠熠生辉,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没有丝毫破绽,没有任何可乘之机。放眼望去,整个五百世界外围,如同铜墙铁壁一般,每一处防御节点都布置得严丝合缝,每一寸星域都被严密监控,一时之间,众位丰饶民首领,根本无法找到任何可以直接发起进攻的路径。曾经的傲慢与狂妄,在这一刻,被彻底浇灭,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与警惕。 “怎么会这样……” 步离人首领柯拉克,粗壮的手臂紧紧攥起,指节泛白,狼嚎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我们明明绕开了前线,发动的是奇袭,极限战士怎么会提前做好了这么充分的准备?这些炮台、雷区、战舰,绝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建成的!” 造翼者首领云曦,背生的彩翼微微颤抖,眼中满是错愕:“我们低估了帝国,他们根本不是我们想象中那样,分散且脆弱,反而有着如此严密的防御体系,如此强大的备战能力。” 慧骃长老墨蹄,六肢踏在冰冷的生物甲板上,蹄甲敲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语气沉稳而理性:“不要再有任何侥幸心理了。经过上一次与帝国的交锋,我们应当明白,帝国与其他派系不同,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以战争起家,历经了远比我们更多的战火洗礼,有着极其丰富的作战经验和完备的防御体系。面对这样的对手,绝不能掉以轻心,任何一丝疏忽,都可能让我们再次付出惨痛的代价。” 墨蹄的话,成功唤醒了陷入震惊的众位首领。他们想起了初战的惨败,想起了帝国的强悍战力,心中的浮躁与侥幸,渐渐被冷静所取代。他们已经不是曾经那些只会打土匪式抢劫战的乌合之众了,经过上一次的战争洗礼,他们已经成长,学会了在困境中冷静分析,学会了正视对手的强大。 “墨蹄长老说得对,我们不能慌乱。” 虺裔首领灵汐,蛇尾轻轻缠绕,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弄清楚极限战士的防御布局、兵力部署,找到他们的防御弱点,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机会突破防线,拿下五百世界。” “没错!” 幽影操控着几具完好的生物傀儡,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静,“我们现在贸然进攻,只会白白牺牲族人,重蹈初战的覆辙。我们必须先派出人手,潜入防线内部,打探情报,摸清极限战士的底细,再制定周密的作战计划。” 众位首领纷纷点头,经过一番快速而激烈的讨论,最终达成了一致的探查计划:由傀儡蛸和岁阳两族,派出精锐族人,潜入五百世界的防御防线内部,打探极限战士的防御布局、兵力部署以及武器装备等关键情报;视肉一族,则负责制造大规模的幻象,掩护傀儡蛸与岁阳的行动,确保他们能够顺利进入防线,不被极限战士发现。 “视肉一族,务必制造足够逼真的幻象,掩盖我们的探查行动,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墨蹄看向视肉首领,语气严肃,“傀儡蛸擅长寄生,潜入防线后,尽量寄生在极限战士的底层人员身上,获取最准确的情报;岁阳能够夺舍,可以利用自身的优势深入防线内部,探查极限战士的核心防御节点。此次行动,以隐蔽为主,切勿暴露,一旦发现危险,立刻撤离。” “可以。” “明白。” “知道了。” 三族首领齐声应和,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计划敲定后,丰饶民的探查行动,立刻悄然展开。视肉一族的族人,纷纷从生物战舰中涌出,在太空中快速分裂、增生,释放出强大的幻象 —— 无数艘废弃的星际舰船、大片的星际尘埃、甚至是几支虚假的帝国巡逻舰队,被视肉一族的幻象完美呈现,覆盖了丰饶民舰队与五百世界防线之间的星域,形成了一道天然的隐蔽屏障。 在幻象的掩护下,数十名傀儡蛸精锐,如同细小的黑影,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太空中,避开了极限战士的巡逻舰队与探测设备,朝着小行星防御堡垒与极限战士的星际战舰,快速潜行。与此同时,十几名岁阳,周身包裹着微弱的灵能护盾,化作一道道细小的星火,趁着幻象的掩护,悄然潜入了防线内部,朝着五百世界的核心区域疾驰而去。 丰饶民的首领们,在舰桥内紧紧注视着探查行动的进展,心中满是期待与紧张。他们以为,凭借视肉的幻象掩护,凭借傀儡蛸与岁阳的隐蔽能力,此次探查行动,必然能够顺利完成,获取到他们想要的情报。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场精心策划的探查行动,最终却沦为了一场得不偿失的惨败。 视肉一族的幻象,虽然逼真,成功掩护了傀儡蛸与岁阳进入防线内部,却没能瞒过极限战士早已布下的严密监控。更令他们意想不到的是,傀儡蛸的寄生行动,在极限战士严格的检查中,几乎在第一时间,就被发现了 —— 而解决那些被傀儡蛸寄生之人的,既不是极限战士的玄铁星际战士,也不是帝国的星界军,仅仅是帝国的普通法警部队。 这些帝国法警,身着黑色的制式铠甲,手持威力不算强悍、却足够致命的动力锤,面容冷峻,眼神坚定,恪守着帝国的律法,对任何异端与异形,都没有丝毫手下留情。他们常年驻守在五百世界的防御防线,负责排查隐患、镇压叛乱,有着极其丰富的反寄生、反渗透经验。当他们发现有士兵神情诡异、行为异常,体内有陌生的灵能波动时,立刻便察觉到了异常,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举起手中的动力锤,朝着那些被傀儡蛸寄生的人,狠狠砸去。 “异端!去死!” 法警们的怒吼声,在星际战舰的走廊与小行星防御堡垒的通道中回荡。动力锤落下,释放出微弱却致命的分解力场,瞬间击碎了傀儡蛸寄生在人体内的本体 —— 那些藏匿在人体经脉中的傀儡蛸,在分解力场的作用下,瞬间被碾成了粘稠的黑色汁液,顺着寄生者的毛孔渗出,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 被寄生的极限战士底层人员,虽然没有立刻死亡,却也因为傀儡蛸的死亡,受到了严重的反噬,浑身抽搐,口吐鲜血,最终倒在地上,失去了生命体征。而那些侥幸没有被当场碾碎的傀儡蛸,虽然成功脱离了宿主,想要趁机逃窜,却也没能逃脱法警们的追捕 —— 法警们早已布下了严密的包围圈,将那些逃窜的傀儡蛸,一一抓获。 随后,这些被抓获的傀儡蛸,被法警们带到了审讯室,遭受了残酷的拷问。可无论法警们使用何种酷刑,有些傀儡蛸始终闭口不言 —— 并非他们足够坚韧,而是他们本身就没有掌握太多有价值的情报,他们的任务,仅仅是潜入防线,收集基础的防御信息。当法警们发现,这些傀儡蛸身上,根本没有任何有价值的情报时,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他们带到了行刑场,用热熔武器,将这些傀儡蛸,彻底烧成了灰烬。 热熔武器释放出的如恒星般的高温,瞬间将傀儡蛸的躯体融化、焚烧,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那些曾经擅长寄生与隐蔽的傀儡蛸,最终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彻底消散在了星穹之中。此次探查行动,傀儡蛸一族几乎损失了所有派出的精锐,却没有带来任何有价值的情报,沦为了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 相较于傀儡蛸的惨败,岁阳一族的探查行动,起初还算顺利。不得不说,岁阳在探查情报方面,的确要比傀儡蛸高明不少 —— 他们擅长夺舍,能够悄无声息地寄生在极限战士的底层人员或凡人身上,凭借宿主的身份,在防线内部自由行动,不易被发现。而且,岁阳的体型可以缩小自身体型,还可以穿过众多物理阻拦,若是不仔细探查根本无法察觉他们的存在。 十几名岁阳成功潜入防线内部后,兵分多路,朝着五百世界的各个防御节点,快速潜行。他们有的夺舍了帝国的后勤人员,潜入了武器库与后勤仓库,试图打探极限战士的弹药储备与武器装备;有的夺舍了防御阵地的普通士兵,观察极限战士的防御布局与兵力部署;还有的,甚至试图潜入极限战士的指挥中心,获取更核心的情报。 可他们终究低估了极限战士,尤其是极限战士完备的智库力量。对阿斯塔特智库来说,即便只是最普通的智库成员,也能够轻而易举地察觉到体内被异物夺舍的异常,能够捕捉到岁阳身上那微弱的灵能波动。 当第一个被岁阳夺舍的后勤人员出现在武器库,试图打探情报时,恰好被一名巡逻的极限战士智库成员发现。那名智库成员,瞬间感受到了宿主体内那股诡异的灵能波动,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释放出灵能,朝着那名后勤人员发起了攻击。灵能光束击中宿主的身体,瞬间将体内的岁阳逼出,岁阳化作一道细小的星火,想要逃窜,却被智库成员的灵能屏障困住,最终被灵能光束彻底击碎,化为灰烬。 第一个岁阳被发现并消灭后,消息立刻被上报给了极限战士战团长戴克里先。戴克里先心中一凛,立刻召集了智库馆长瓦勒里乌斯,紧急商议应对之策。 “瓦勒里乌斯,丰饶民的渗透能力,远超我们的预料。” 戴克里先的语气凝重,“岁阳擅长灵能夺舍,隐蔽性极强,若是不能及时遏制他们的探查行动,我们的防御布局,很可能会被他们摸清,到时候,我们将会陷入被动。” 瓦勒里乌斯微微躬身,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战团长,请放心。我们智库部队,拥有足够的灵能感知能力,只要我们调整策略,由我带领智库小队,定期对整个防线内部,进行全方位的灵能探查,就能及时发现并消灭那些潜入的岁阳,绝不让他们获取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 戴克里先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好,就按你说的做。立刻调动所有智库成员,分成多个小队,由你亲自带队,对五百世界的所有防御节点、星际战舰、后勤仓库,进行定期的灵能探查,务必做到不留死角,彻底清除潜入的岁阳。” “如您所愿,战团长。” 瓦勒里乌斯躬身领命,随后立刻转身,召集智库小队,展开了全方位的灵能探查行动。 瓦勒里乌斯带领着智库小队,穿梭在五百世界的各个防御阵地与星际战舰之中,释放出强大的灵能,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覆盖了整个防线内部。每一处角落,每一个人员,都被灵能仔细探查,任何一丝异常的灵能波动,都无法逃脱他们的感知。 虽然偶尔会有一些体型极小、灵能波动极其微弱的岁阳,侥幸躲过了智库小队的探查,成为了漏网之鱼,但绝大部分潜入的岁阳,都在灵能探查中,被一一发现并消灭。那些被发现的岁阳,无论他们夺舍了何种身份,无论他们隐藏得多么隐蔽,都会被智库成员的灵能光束击中,逼出宿主身体,然后被彻底击碎,化为灰烬。 更令人震撼的是,一只强大的大岁阳在试图夺舍一名极限战士连长时,被瓦勒里乌斯本人当场发现。那只大岁阳,周身散发着炽热的星火,灵能波动极其强烈,夺舍连长后,试图操控连长的身体,闯入指挥中心,获取核心情报。瓦勒里乌斯察觉到异常后,立刻释放出强大的灵能,与大岁阳展开了激烈的对抗。 能量的碰撞在指挥中心的走廊中爆发,炽热的星火与冰冷的灵能光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耀眼的光芒。瓦勒里乌斯眼神冷峻,口中诵念着灵能咒语,强大的灵能如同潮水般,朝着大岁阳倾泻而去。大岁阳不甘地嘶吼着,释放出星火,试图抵抗瓦勒里乌斯的灵能攻击,可它的灵能,在瓦勒里乌斯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最终,瓦勒里乌斯凝聚全身灵能,发出一道强大的灵能冲击波,狠狠击中了大岁阳。大岁阳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瞬间被灵能冲击波击碎,化作无数细小的星火,随后被瓦勒里乌斯的灵能彻底湮灭,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那些侥幸逃走、从一开始就没被发现的少数岁阳,由于本身性格胆小,行动极其保守,不敢深入防线内部,也不敢轻易暴露自己,只能在防线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徘徊,根本无法获取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伴,被一个个发现并消灭,心中充满了恐惧,只能蜷缩在隐蔽的角落,不敢有任何动作。 这场精心策划的探查行动,最终以丰饶民的彻底失败而告终。傀儡蛸一族损失惨重,派出的精锐几乎全军覆没;岁阳一族虽然有少数漏网之鱼,却也没能带来任何有价值的情报;视肉一族虽然成功制造了幻象,却也因为此次行动的失败,消耗了大量的能量。更令丰饶民首领们绝望的是,此次探查行动,不仅没有让他们获取到任何情报,反而因为损失了大量的精锐情报人员,还让极限战士方面获取了不少关于丰饶民的情报 —— 通过审讯被抓获的傀儡蛸,通过分析被消灭的岁阳的灵能波动,极限战士们,进一步摸清了丰饶民的渗透方式、战力特点,甚至掌握了丰饶民各族的部分弱点,为后续的防御作战,积累了宝贵的经验。 可谓是得不偿失,偷鸡不成蚀把米。 丰饶民的舰桥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众位首领,看着眼前的战报,脸上都露出了沮丧与不甘的神色。柯拉克一拳砸在生物控制台上,怒吼道:“废物!都是废物!这么多精锐,竟然连一点有价值的情报都没有带来,反而让极限战士摸清了我们的底细!” 云曦的眼中满是疲惫与无奈:“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我们损失了大量人手,探查行动彻底失败,先机已失,情报也被泄露,我们已经陷入了被动。” 灵汐蛇尾轻轻摆动,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难道…… 我们要就此撤退吗?现在撤退,虽然丢人,却也能保住我们剩余的兵力,不至于再次遭受惨败。” “撤退?” 墨蹄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而决绝,“不可能!我们从来没有不战而逃的道理!来都来了,现在撤退,不仅会被星神联盟那些家伙嘲笑,还会让我们彻底失去在银河中的话语权,以后再也无法抬头做人!”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首领,语气愈发坚定:“虽然先机已失,情报泄露,极限战士的防御也异常严密,但我们还有庞大的兵力,还有不死之躯的优势!只要我们拼一把,集中所有力量,全力进攻,未必不能突破他们的防线,拿下五百世界!” “没错!” 炎光周身的星火微微暴涨,语气中带着一丝狂热,“我们不能撤退!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我们也要与极限战士一战!我们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丰饶民,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幽影操控着残破的生物傀儡,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墨蹄长老说得对,我们没有退路了。与其不战而逃,不如拼尽全力,放手一搏!就算最终失败,我们也能让极限战士,付出惨痛的代价!” 众位首领,纷纷点头。他们心中清楚,此刻的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不战而逃,不符合丰饶民的作风,也会让他们彻底沦为整个银河的笑柄;唯有放手一搏,集中所有力量,全力进攻,才有机会扭转局势,才有机会拿下五百世界,完成复仇,确立自己在银河中的地位。 虽然他们知道,这场战争,将会异常残酷,将会付出惨痛的代价;虽然他们知道,极限战士的防御严密,战力强悍,他们取胜的希望渺茫,但他们没有丝毫退缩。不死之躯的优势,心中的野心与复仇的决心,支撑着他们,选择了一战到底。 戴克里先伫立在极限战士的指挥室内,通过全息投影,注视着丰饶民舰队的动向。当他得知丰饶民的探查行动彻底失败,却依旧没有选择撤退,反而在集结兵力,准备发动进攻时,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丰饶民……可憎的异形,果然没有选择撤退。” 戴克里先的语气沉稳,“通知所有防御部队,做好战斗准备,丰饶民的进攻,很快就要开始了。” “遵令,战团长!” 所有高层齐声回应,声音铿锵有力。 一时间,整个五百世界的防御防线,都进入了最高戒备状态。小行星防御堡垒上的炮台,纷纷蓄能,炮口对准了丰饶民的舰队;星际战舰上的激光主炮,亮起了炽热的光芒;极限战士们,身着玄铁动力甲,手持爆弹枪与动力剑,坚守在最前线;奥特拉玛辅助军的士兵们,结成严密的阵型,做好了战斗准备;智库部队与牧师团也做好了支援前线的准备,灵能与神圣的祷言,在防线内部回荡。 丰饶民的舰队中,无数的丰饶民战士,纷纷登上生物登陆舰,做好了冲锋的准备。他们眼神狂热,心中充满了决绝,即便知道前方是铜墙铁壁,即便知道等待他们的可能是死亡,他们也没有丝毫退缩。 冰冷的星穹之上,丰饶民的舰队与极限战士的防御防线,相互对峙,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战争气息,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整个五百世界。 没有任何预兆,随着丰饶民首领们一声令下,无数艘生物登陆舰,如同蝗虫般,从丰饶民的主舰中涌出,朝着五百世界的防御防线,疯狂冲去。与此同时,小行星上的防御堡垒与极限战士的星际战舰,也开始倾泻自己的火力。 瞬间,无数枚炮弹、激光束,从极限战士的防御阵地中涌出,与丰饶民的能量光束碰撞在一起,在太空中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爆炸声、嘶吼声、武器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在冰冷的星穹之上。 奥特拉玛五百世界保卫战,正式爆发。 第325章 误判 奥特拉玛五百世界的星穹之上,战火已然燎原。猩红的能量光束与冰冷的激光炮交织碰撞,炸开漫天璀璨却致命的火光;生物战舰的残骸与星际战士的动力甲碎片在太空中缓缓漂浮,粘稠的生物汁液与炽热的金属熔渣交织,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腐与焦糊气息。五百世界保卫战正式打响的那一刻,无论是疯狂进攻的丰饶民,还是坚守阵地的极限战士,都未曾预料到,战局会朝着如此诡异的方向发展,一场看似实力悬殊的对决,渐渐陷入了令人费解的僵局。 丰饶民联军的舰桥内,气氛焦灼到了极点。无数丰饶民战士如同潮水般涌向极限战士的防御防线,却如同撞在铜墙铁壁上,一次次被无情击退,留下遍地残肢与破碎的生物组织。众多种族首领伫立在生物视窗前,看着眼前的惨状,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与难以掩饰的焦急,曾经的野心与决绝,此刻早已被深深的不解所取代。 步离人首领柯拉克,粗壮的臂膀上又添了几道新的伤痕,狼首上的鬃毛被战火熏得焦黑,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狼嚎般的怒吼中带着一丝崩溃:“怎么可能!我们明明有千万,百万之众!人数是帝国的上数十倍,为什么连他们紧急修筑的防线都攻不破?!”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视窗中那道不算完美、却坚不可摧的防御线,语气中满是困惑:“根据情报,极限战士虽然全能,能攻善守,可这种全能,也意味着他们没有一项能力是顶尖的 —— 论攻坚,他们比不上钢铁勇士;论突袭,他们比不上黑色军团。” “没错!” 造翼者首领云曦,背生的彩翼又破损了几片,翼膜上的弹孔还在不断渗出粘稠的汁液,她的声音中满是不甘,“我们之前与钢铁勇士交锋过,他们修筑的防线,才是真正的铜墙铁壁,每一寸都布满了死亡陷阱,每一处防御都无懈可击,我们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突破一丝缺口。可极限战士这道防线,明明是紧急修筑的,炮台布局不够密集,雷区也有疏漏,甚至部分防御节点的士兵还未完全到位,可我们就是死活攻不进去!” 慧骃长老墨蹄,六肢踏在冰冷的生物甲板上,蹄甲敲击地面的声音沉闷而急促,脸上满是凝重。他凝视着视窗中惨烈的战场,语气沉稳却难掩焦虑:“我实在无法理解。我们的战士,拥有不死之躯,即便被击碎肢体,也能快速再生;我们的生物战舰,虽然诡异,却也有着不俗的火力。可面对极限战士这道仓促建成的防线,我们却如同无头苍蝇,只能白白牺牲族人,根本无法取得任何突破。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在场的所有丰饶民首领,都纷纷点头,眼中满是困惑与焦急。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极限战士的防线,确实比不上钢铁勇士那般固若金汤,可偏偏就是这道看似 “脆弱” 的防线,如同天堑一般,挡住了他们所有的进攻,让他们引以为傲的人数优势,变得毫无意义。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失败,从来都不是因为防线太过坚固,而是因为他们自身的战力,远远达不到撼动极限战士的程度。 而在极限战士的指挥室内,戴克里先、瓦勒里乌斯、马库斯等战团高层,正透过全息投影,注视着战场的一举一动。看着丰饶民如同飞蛾扑火般疯狂进攻,却一次次被击退,他们脸上没有丝毫喜悦,反而满是凝重与不解 —— 丰饶民的弱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也与帝皇给予的启示,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丰饶民的战斗力,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弱。” 戴克里先伫立在全息星图前,一身玄铁动力甲反射着冷冽的光芒,语气中满是疑惑,“他们之所以攻不破我们的防线,根本原因,就是他们自身的战力不足,装备太过落后。” 他抬手,激活全息投影,调出丰饶民战士的特写画面 —— 画面中,绝大多数丰饶民战士,手中握着的并非枪械,也非先进的生物武器,而是用最原始的冶炼技术打造的粗糙兵刃,锈迹斑斑的砍刀、矛头,边缘甚至还带着毛刺,散发着劣质金属的腥味;还有一部分丰饶民战士,连这样简陋的金属武器都没有,只能依靠自己的身体作战 —— 步离人的利爪与獠牙,造翼者的尖喙与翼爪,视肉的粘稠躯体与分裂触须,甚至还有一些低等丰饶民,握着用野兽骨头与干枯木棍捆绑而成的简陋武器,挥舞着冲向极限战士的防线。 “这样的装备,别说与我们的动力甲、爆弹枪、链锯剑相比,” 瓦勒里乌斯站在一旁,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能光晕,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即便与帝国的星界军相比,也算得上是极其低劣。星界军至少配备了激光枪、榴弹发射器,还有基本的护甲,而这些丰饶民,几乎就是赤手空拳,靠着一身蛮力与不死之躯,就敢冲锋陷阵。” 马库斯身着洁白的牧师长袍,胸前的帝皇圣徽熠熠生辉,他微微皱眉,语气凝重:“他们唯一称得上麻烦的,就是那顽强到令人发指的生命力与恢复力 —— 比绿皮兽人还要强悍。绿皮兽人即便受伤,也需要一定的时间恢复,且一旦被重创,便很难快速再战;可这些丰饶民,即便被击碎四肢、撕裂躯干,只要核心部位没有被彻底摧毁,就能在短时间内快速再生,重新投入战斗。”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也正是因为这种恐怖的恢复力,我们很难一下子对他们造成大规模伤亡,只能依靠长时间的重火力压制,用热熔武器、重型坦克的主炮,或者彻底摧毁他们的核心部位,才能有效遏制他们的进攻势头。但即便如此,他们依旧前仆后继,如同无穷无尽的潮水,让人难以彻底根除。” 可即便如此,戴克里先、瓦勒里乌斯与马库斯,心中的疑惑却越来越深。按照帝皇给予的启示,他们即将面对的,是一股足以威胁到五百世界、威胁到帝国的强大敌人,可眼前的丰饶民,虽然麻烦,却远远达不到 “致命” 的程度,甚至与阿巴顿、弗里克斯传来的战报描述一模一样 —— 一群依靠不死之躯制造麻烦,却无法真正撼动帝国根基的异形。 “这样的敌人,根本不配帝皇亲自现身给予警示。” 戴克里先转过身,目光扫过两位同僚,语气中满是不解,“帝皇是帝国的缔造者,是最强大的灵能者,祂端坐于黄金王座之上,执掌星炬,守护着整个帝国的安危,寻常的敌人,根本不可能让祂如此重视,更不可能亲自传递启示。” 瓦勒里乌斯的眼中,闪过一丝自我怀疑,他微微躬身,语气低沉:“战团长,我开始怀疑,当初我在黄金空间中看到的,或许并非帝皇的真正启示。毕竟,亚空间东北方,确实存在一只在水晶迷宫中,喜欢忽悠人的‘鱿鱼’,擅长操控灵能,制造幻象,或许,是它干扰了我的灵能感知,让我误以为自己得到了帝皇的指引。” 马库斯也皱起了眉头,心中的信念,第一次出现了动摇。他抬手,取出那套传承千年的帝皇塔罗,指尖轻轻拂过塔罗牌上的神圣符文,语气中满是困惑:“我起初也觉得,或许是亚空间的存在干扰了我们。可我后来又用帝皇塔罗重新占卜了一次,占卜的结果,与当初帝皇在我灵魂之海中传递的启示,几乎完全一致。”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戴克里先与瓦勒里乌斯,继续说道:“你们都清楚,帝皇塔罗,是帝皇亲自创造的占卜方式,受到帝皇的庇佑,是帝国最神圣的占卜工具。这种占卜方式,除了帝皇之外,没有任何存在能够干扰 —— 无论是亚空间的混沌邪神,还是现实宇宙中的星神,都无法撼动它的准确性。它所呈现的结果,必然是帝皇希望我们知晓的,绝不会出错。” 三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指挥室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他们反复思索,却始终想不通其中的关键 —— 如果帝皇的启示没错,如果帝皇塔罗的占卜没错,那为什么眼前的丰饶民,会如此弱小?帝皇到底在警示他们什么? 戴克里先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时,眼中满是无奈:“难道…… 是帝皇太过紧张,出现了应激反应?毕竟,五百世界是原体的故乡,是帝国最神圣的疆域之一,帝皇或许是担心这里受到任何威胁,才会提前给予我们警示,哪怕这个威胁,并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强大。” 这是戴克里先能想到的唯一合理的解释。毕竟,五百世界承载着帝国的荣耀,承载着原体的意志,帝皇或许是出于对这片土地的重视,才会对任何潜在的威胁,都保持着极致的警惕,甚至不惜亲自传递启示,提醒他们做好防范。 可瓦勒里乌斯与马库斯,却摇了摇头,心中依旧充满了疑惑。 “战团长,我觉得未必。” 瓦勒里乌斯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帝皇是全能的,祂拥有永生不死的力量,是整个帝国的信仰与支柱,祂不可能因为一点微小的威胁,就如此大动干戈,亲自传递启示。祂此举,一定有更深层次的深意,只是我们目前,还没有领悟到而已。” 马库斯也点了点头,附和道:“瓦勒里乌斯说得对。帝皇塔罗的占卜,绝不会出错,帝皇的启示,也绝不会毫无意义。或许…… 我们从一开始,就误解了帝皇的意思。” 他顿了顿,语气中依旧带着一丝不确定,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戴克里先与瓦勒里乌斯说道:“说不定,帝皇让我们防范的强敌,并非这些丰饶民。这些丰饶民,或许只是一个幌子,一个铺垫,真正的威胁,还在后面,还未出现。” 这句话,是马库斯与瓦勒里乌斯,在极度困惑、想要证明自己判断没错的情况下,无意识间说出来的。 戴克里虽然微微一怔,随即陷入了沉思。他看着全息投影中,依旧在疯狂进攻、却始终无法突破防线的丰饶民,心中的疑惑,似乎有了一丝松动。是啊,帝皇如此强大,如此睿智,怎么可能仅仅因为一群装备落后、战力低下的异形,就亲自传递启示?或许,马库斯与瓦勒里乌斯的猜测,是对的 —— 丰饶民,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强敌,还在后面。 而此刻,战场上的厮杀,依旧在继续,惨烈的程度,丝毫没有减弱。 太空中,丰饶民的生物战舰,依旧在疯狂开火,猩红的能量光束,一次次撞击在极限战士的防御工事上,炸开漫天火光;小行星防御堡垒上的激光炮、轨道炮,也在不停反击,一道道冰冷的激光束,如同利剑般,刺穿丰饶民生物战舰的躯体,将其击碎,化作太空中的残骸。 地面战场上,更是血肉横飞。丰饶民的战士,挥舞着简陋的武器,如同疯魔一般,冲向极限战士的阵地,他们凭借着不死之躯,即便被激光枪击中、被动力剑砍伤,也依旧悍不畏死,前仆后继;极限战士们,身着陶钢动力甲,手持爆弹枪与链锯剑,冷静地射击、劈砍,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瞄准丰饶民的核心部位,尽可能地彻底摧毁他们,防止他们再生。 期间,丰饶民也展现出了一些之前阿巴顿与弗里克斯没有遇到过的战兽 —— 这些战兽,都是丰饶民利用生物科技培育出来的巨型怪物,有的形似巨型蠕虫,浑身覆盖着坚硬的外骨骼,口中能喷射出腐蚀性极强的汁液;有的形似变异巨兽,四肢粗壮,利爪锋利,能轻易撕裂普通的护甲;还有的形似飞禽,翅膀巨大,能在空中突袭,释放出炽热的星火。 这些战兽,凭借着庞大的体型与强悍的蛮力,一度给极限战士的地面阵地,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但极限战士们,很快就找到了应对之策 —— 派出重型与超重型坦克等地面战争引擎,凭借着强大的主炮与厚重的装甲,碾压式地进攻,将这些血肉之躯的战兽,一一击碎、焚毁。 “轰 —— 轰 —— 轰 ——” 重型坦克的主炮轰鸣,炽热的炮弹,精准地击中丰饶民的战兽,瞬间将其躯体炸成碎片,粘稠的血肉与破碎的外骨骼,飞溅一地,即便这些战兽拥有一定的再生能力,也无法在如此强大的火力冲击下,重新恢复。 战场上,丰饶民的嘶吼声、战兽的咆哮声、武器的轰鸣声、士兵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在马库拉格的上空,也响彻在整个五百世界的星穹之上。遍地都是丰饶民的残肢与战兽的残骸,粘稠的生物汁液,染红了地面,也染红了太空中的防御工事,每一寸土地,每一片星域,都浸染着鲜血与死亡的气息。 可即便如此,丰饶民依旧没有退缩。他们的首领,依旧在舰桥内,指挥着族人,疯狂地进攻,他们心中的不甘与野心,支撑着他们,即便付出惨痛的代价,也要继续冲锋,试图突破极限战士的防线,拿下五百世界。 而极限战士们,依旧在坚守阵地。他们虽然人数稀少,却凭借着严密的防御体系、强大的火力与娴熟的战术,死死地挡住了丰饶民的每一次进攻,用鲜血与忠诚,守护着原体的故乡,守护着五百世界的安宁。 只是,戴克里先、瓦勒里乌斯与马库斯,心中的疑惑,却始终没有消散。他们依旧在思索,帝皇的启示,到底隐藏着怎样的深意;他们依旧在猜测,真正的强敌,到底是什么,何时才会出现。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马库斯与瓦勒里乌斯那句无意识的猜测,最终将会一语成谶。 第326章 真正的预示 五百世界的战火已然陷入胶着,地面上,丰饶民的嘶吼与极限战士的战吼交织,粘稠的生物汁液与炽热的鲜血染红了马库拉格的荒原;太空中,生物战舰的残骸与激光炮的火光交织,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每一寸星域。极限战士们凭借着严密的防御与强大的火力,死死抵挡着丰饶民潮水般的进攻,可他们未曾知晓,一场远比丰饶民入侵更加恐怖的危机,正在亚空间的深处,悄然酝酿。 亚空间之内,没有时间与空间的秩序,灵能肆意流淌,诡异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 一座宏伟绝伦的水晶迷宫,在无尽的亚空间风暴裹挟中静静悬浮。 迷宫的一处领域内,每一块水晶都澄澈剔透,却又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灵能波动,水晶表面刻满了古老而神秘的符文,那是原体马格努斯留下的灵能印记。迷宫最深处的密室中,红色的独眼巨人马格努斯正漂浮在半空中,周身被紊乱的灵能光晕包裹,他那庞大的身躯覆盖着赤红的皮肤,断裂的另一只眼窝处凝结着暗金色的灵能结晶,仅剩的一只独眼紧紧闭合,眉头微蹙,神情肃穆而凝重。 无序的灵能在他周身疯狂运转,时而化作赤红的火焰,时而化作冰冷的光晕,时而又扭曲成诡异的触手,整个密室的空气都在灵能的冲击下剧烈震颤,水晶地面上的符文忽明忽暗,仿佛在呼应着他体内翻腾的力量。他已陷入深度冥想许久,久到连他的子嗣们,都开始心生不安。 密室之外,两名身着蓝色动力甲的战士正静静伫立,甲胄上的独眼徽记熠熠生辉,那是十五军团的标志。其中一名年轻战士身形略显紧绷,语气中满是焦灼与担忧,他转头看向身旁身形挺拔、气质沉稳的战友,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一连长,父亲的状态怎么样了?父亲已经好久没有进入如此深度的冥想了,他…… 他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饶是这名马格努斯之子已度过了三百年的岁月,却也从未见过父亲如此投入而诡异的冥想,那无序流淌的灵能,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心中的不安如同潮水般蔓延。 被称作一连长的战士,缓缓转过身,他正是马格努斯的长子,放逐者「阿里曼」,如今已是除马格努斯之外,十五军团,甚至也可以说是整个帝国最强大的灵能者。他面容冷峻,眼神深邃,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稳定的灵能光晕,与密室之内紊乱的灵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面对弟弟的询问,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却又有着不容置疑的沉稳:“从目前来看,父亲并没有危险。而且说实在的,就算父亲真的出了问题,你觉得我能做什么?” “可阿里曼,你已经是除父亲以外最强大的灵能者了!” 战士急切地说道,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如果你也没有办法,那父亲要是真出了意外,千子该怎么办?” 阿里曼抬手,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语气渐渐柔和了几分,却依旧坚定:“放心,不用紧张。父亲是帝皇的儿子,是原体,帝皇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祂的子嗣,绝不会让他陷入真正的绝境。”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密室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敬畏与坚定:“另外,父亲也和我提过,他自从进入亚空间以来,之所以时常陷入深度冥想,并非偶然 —— 他发现了帝皇给予他,或者说,给予所有原体的考验。所有的原体,都必须找到并领悟帝皇给予他们的真正本质,唯有如此,才能回归帝国,回归帝皇的身边。父亲这些年,一直在为此努力,他不会有事的…… ” 听着阿里曼的话,战士心中的不安稍稍缓解,他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密室,眼中满是期盼与敬畏。他知道,父亲的冥想,关乎着十五军团的未来,关乎着原体的回归,他只能默默等待,祈祷父亲能够平安醒来,领悟帝皇的指引。 而此刻,密室之内,马格努斯正如阿里曼所说,正在密切感受着自己的本质,探寻着帝皇给予他的考验。他的意识沉浸在灵能的海洋之中,穿越层层混沌,试图触及那隐藏在灵魂深处的真相。随着冥想的不断深入,他周身的灵能愈发紊乱,却又在不经意间,渐渐凝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 就在这时,一道模糊的虚影,悄然出现在他的身后 —— 那是一只三足神鸟,羽翼如烈火般燃烧,周身散发着神圣而炽热的光芒,鸟喙中衔着一枚闪烁着金光的符文,眼神威严而悲悯,仿佛从远古而来,承载着某种神秘的使命。这虚影起初十分虚幻,如同水中月、镜中花,可随着马格努斯灵能的运转,它却在一点点凝实,羽翼的纹路愈发清晰,炽热的光芒也愈发耀眼,甚至开始驱散密室中紊乱的混沌能量。 可就在这三足神鸟的渐渐凝实之际,马格努斯的脸部突然开始剧烈变化,巨大的身躯微微颤抖,眉头拧成一团,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与冲击,紧闭的独眼猛地睁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与茫然,嘴唇微动,喃喃自语道:“这…… 难道是…… 这个感觉……” 那股突如其来的感悟,如同惊雷般在他的灵魂深处炸开,让他瞬间从深度冥想中惊醒。他来不及细想,立刻抬手,凝聚周身的灵能,在自己面前召唤出一面巨大的蓝色水晶镜 —— 这面镜子由纯粹的灵能与亚空间水晶铸就,能够跨越亚空间的壁垒,与其他原体进行灵能通讯。 水晶镜渐渐变得澄澈,光芒闪烁间,一道高大无比的人影,缓缓出现在镜子之中。那人影身着银色的巨大铠甲,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皮肤上,书写着密密麻麻的黄金祷文,祷文在灵能的影响下闪烁着淡淡的金光,散发着令人俯首的神圣气息。他面容肃穆,眼神悲悯,周身萦绕着柔和而强大的灵能,正是十七军团之主,大怀言者——洛迦?奥瑞利安。 此刻,洛迦也正处于深度冥想之中,与马格努斯一样,他也在探寻着帝皇给予自己的本质,试图找到回归的道路。突如其来的灵能通讯,打破了他的冥想,他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大概已经猜到了马格努斯联系他的原因。 马格努斯没有丝毫寒暄,开门见山,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与凝重,透过水晶镜,直视着洛迦:“兄弟,你能感觉到吧?” 洛迦轻轻点头,语气沉稳而悲悯,皮肤上的黄金祷文微微闪烁,仿佛在呼应着他的话语:“兄弟,如果你指的是亚空间的异常变化与无序扩张,那我的确感受到了。这股变化…… 强烈而又贪婪,灵能在疯狂涌动,仿佛有什么强大的存在,正在孕育之中。” “你也感觉到了!” 马格努斯眼中闪过一丝笃定,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我的判断看起来没错,又一次,父亲又要有所行动了……” 提到帝皇,洛迦的眼中闪过一丝敬畏与悲悯,语气也变得沉重起来:“父亲又将再一次为帝国与人类的未来牺牲,何其残忍,何其高尚。祂端坐于黄金王座之上,承受着无尽的痛苦,却依旧时刻守护着人类,指引着我们这些子嗣。” 马格努斯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缓缓说道:“我通过灵能感知,判断出这一次即将诞生的应当位于正南。你呢?你的感知,也是如此吗?” “一样。” 洛迦毫不犹豫地点头,语气凝重,“正南的灵能最为浓郁,波动最为紊乱,那股孕育中的力量,强大到令人心悸。只是,我始终无法看清祂的模样,无法知晓祂的本质。” “贪婪溶解……” 马格努斯低声呢喃,眼中满是疑惑与担忧,“这次又会是怎样的一个存在?祂会是带来怎样的命运……” 洛迦没有回答,只是微微闭上双眼,皮肤上的黄金祷文闪烁得愈发剧烈,仿佛在祈祷,又仿佛在感知。亚空间的阴影之中,那股强大的力量还在不断孕育,混沌的能量如同潮水般涌向正南方,一场足以颠覆整个寰宇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两位于亚空间中坚守的原体,只能默默感知,静静等待,心中充满了未知与担忧。 而此刻的奥特拉玛五百世界,依旧沉浸在与丰饶民的惨烈厮杀之中,没有人意识到,亚空间的阴影,已经悄然笼罩在了这片神圣的土地之上。 极限战士的指挥室内,戴克里先正伫立在全息星图前,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全息星图上,清晰地显示着五百世界的防御布局与战场态势,丰饶民的进攻依旧疯狂,却始终无法突破极限战士的防线,战局已然渐渐朝着有利于极限战士的方向发展。可戴克里先的心中,却没有丝毫喜悦,反而充满了纠结与困惑。 他正在反复思索,如何向赶来支援的众多基里曼之子解释 —— 当初,他以帝皇启示为由,向整个帝国内的基里曼之子发出召集,恳请他们驰援五百世界,守护原体的故乡。可如今,丰饶民的弱小,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他们虽然麻烦,却根本无法对五百世界造成致命威胁,甚至凭借极限战士自身的力量,就足以将其击退。 “那些基里曼之子,都是各个战团的精锐,他们放下手中的防御任务,千里驰援,可到头来,面对的却是这样一群装备落后、战力低下的异形……” 戴克里先低声呢喃,语气中满是无奈,“我该如何向他们解释?难道要告诉他们,我是因为帝皇的一句启示,就兴师动众,召集了整个帝国的基里曼之子,去对付一群根本算不上强敌的异形吗?” 他深知,基里曼之子们,都是忠诚于帝皇、忠诚于原体的战士,他们不会轻易抱怨,但这种兴师动众的召集,若是没有合理的解释,必然会影响各个战团的信任,甚至会动摇基里曼之子们的凝聚力。戴克里先反复斟酌,却始终无法找到一个合适的解释,心中的纠结,如同潮水般蔓延。 就在这时,指挥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马库斯与瓦勒里乌斯两人,神色慌张,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急切与凝重,甚至连身上的牧师长袍与智库铠甲都沾染了灰尘与血迹 —— 他们刚刚从前线赶来,来不及整理仪容,便立刻奔赴指挥室,带来了足以颠覆整个战局的消息。 “战团长!” 瓦勒里乌斯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周身的灵能光晕剧烈震颤,眼中满是急切,“帝皇…… 帝皇给予了我十分清晰的指引,前所未有的清晰!” 戴克里先猛地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瓦勒里乌斯,怎么了?帝皇的指引是什么?难道是关于丰饶民的?” “不,与丰饶民无关!” 瓦勒里乌斯用力摇头,语气凝重到了极点,“帝皇的指引告诉我,亚空间即将发生大变,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正在亚空间中孕育,一尊新的神明,即将诞生!而祂与祂的追随者,降临的第一站,就是五百世界!” “什么?!” 戴克里先浑身一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亚空间诞生新神?还要降临五百世界?这…… 这怎么可能?” 他从未想过,事情会突然朝着这个方向发展,原本只是一场抵御异形入侵的战争,竟然一下子牵扯到了亚空间新神的诞生,这太过骇人,太过超出他的预料。 就在戴克里先震惊不已之际,马库斯也上前一步,双手紧紧攥着那套帝皇塔罗,塔罗牌上的神圣符文闪烁着微弱的金光,他的语气同样急切而坚定:“战团长,瓦勒里乌斯说得没错。我刚刚再次用帝皇塔罗进行了占卜,占卜的结果,与帝皇的指引完全一致 —— 亚空间即将大乱,新神降临,这场原本只是我们与丰饶民的战争,将会彻底演变为我们基里曼之子,与这亚空间新神及其追随者的交锋!” 马库斯将帝皇塔罗摊开,放在戴克里先面前,只见塔罗牌上,“混沌”“毁灭”“新神” 的符文清晰可见,光芒刺眼,而 “守护” 的符文,却显得异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被混沌的能量吞噬。这一幕,彻底印证了他们的话语,也让戴克里先心中的震惊,达到了顶点。 “这…… 这太骇人了……” 戴克里先忍不住踉跄着后退一步,语气中满是茫然与难以置信,“怎么会这样?明明只是一群丰饶民,怎么突然就牵扯到了亚空间新神?帝皇的启示,原来真的不是针对丰饶民……” 他终于明白,自己之前的猜测,以及马库斯与瓦勒里乌斯的推断,都是正确的 —— 丰饶民,从来都不是帝皇想要他们防范的真正强敌,他们只是一个幌子,一个铺垫,真正的威胁,是这即将诞生的亚空间新神。 “战团长,现在不是震惊的时候!” 瓦勒里乌斯急切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帝皇的指引十分急切,新神随时都可能降临,我们必须立刻做出应对,调动所有力量,做好防范准备!否则,五百世界,必将遭受灭顶之灾!” 马库斯也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坚定:“没错,战团长!丰饶民的威胁,与亚空间新神相比,不值一提。我们必须立刻通知所有基里曼之子,告知他们事情的真相,让他们做好与新神交锋的准备。同时,我们还要进一步加固防御,调动所有可用的兵力与武器,迎接即将到来的浩劫!” 戴克里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马库斯与瓦勒里乌斯说得对,现在不是震惊与迷茫的时候,新神即将降临,五百世界危在旦夕,他作为极限战士战团长,作为基里曼之子的领袖,必须立刻做出决断,守护好原体的故乡,守护好五百世界的亿万子民。 就在他准备开口,下达指令之际,瓦勒里乌斯突然浑身一震,脸上的急切瞬间被痛苦取代,他忍不住双腿一弯,单膝跪倒在地,双手紧紧抱住头部,身体剧烈颤抖,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 “瓦勒里乌斯!你怎么了?!” 戴克里先心中一紧,立刻快步上前,急切地询问,马库斯也紧随其后,脸上满是担忧,伸手想要搀扶瓦勒里乌斯。 瓦勒里乌斯没有抬头,依旧痛苦地呻吟着,声音沙哑而微弱,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虔诚与凝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帝皇的指引…… 真正的指引…… 到来了…… 祂…… 祂要来了……” 话音落下,瓦勒里乌斯周身的灵能光晕,突然变得极度紊乱,与亚空间中马格努斯周身的灵能极为相似,指挥室内的灯光忽明忽暗,全息星图上的战场态势,瞬间变得模糊不清,一股强大而神圣的压迫感,悄然笼罩了整个指挥室,仿佛帝皇的意志,正透过灵能,降临在这片土地之上。 第327章 新神诞生 瓦勒里乌斯单膝跪地的痛苦呻吟并非个例,就在他承受帝皇指引冲击的同一时刻,奥特拉玛五百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无数觉醒了灵能的生命 —— 无论是帝国的凡人灵能者、极限战士战团的智库成员,还是丰饶民中少数拥有灵能天赋的族人,都骤然感受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剧烈痛楚,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正疯狂穿刺着他们的灵能核心,又像是灵魂被强行撕裂、重组,每一寸意识都在遭受极致的煎熬。 极限战士的防御阵地上,一名年轻的智库学徒猛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抱住头盔,灵能杖从手中滑落,杖顶的灵能水晶剧烈震颤,发出刺耳的嗡鸣。他的铠甲下,皮肤因灵能的紊乱而泛起淡淡的光晕,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嘶吼,额头上的汗珠瞬间被灵能的热浪蒸发。“灵魂…… 像是要被…… 撕碎了!” 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痛苦,却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 这股剧痛并非单纯的折磨,更像是一种淬炼,一种觉醒。 不远处,一名负责通讯的凡人灵能者,正趴在控制台前,浑身剧烈抽搐,指尖溢出的灵能不受控制地灼烧着控制台的金属外壳,留下一道道焦黑的痕迹。她原本只能勉强操控微弱的灵能传递讯息,此刻却能清晰地感受到灵能在体内奔腾、流淌,仿佛沉睡的力量被彻底唤醒,每一次呼吸,都能吸纳空气中的灵能粒子,原本模糊的灵能感知,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就连丰饶民阵营中擅长灵能幻象的视肉族人也纷纷停下动作,蜷缩在生物战兽的背上,痛苦地扭曲着躯体。他们原本微弱的灵能,此刻如同火山爆发般暴涨,周身的幻象变得愈发逼真,却也愈发狂暴,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吞噬周围的生物质能量 —— 这股突如其来的灵能暴涨,让他们既恐惧又贪婪,却也让他们清晰地看到了那幅来自亚空间的恐怖幻象。 片刻之后,所有灵能者的痛苦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之感,仿佛蒙蔽灵能感知的迷雾被彻底吹散,体内的灵能如同温顺的溪流,可随心意肆意操控。极限战士的智库们惊喜地发现,自己原本需要耗费大量精力才能施展的灵能法术,此刻只需一个念头便能成型,灵能的覆盖范围、攻击强度,都迎来了质的飞跃;凡人灵能者则感受到,自己终于能够完全掌控体内的力量,不再被灵能反噬所困扰,甚至能凭借灵能感知到数公里之外的动静;丰饶民的灵能者,也发现自己的幻象能力愈发强大,能够轻易制造出足以迷惑极限战士的虚假战场。 就在这份通透感达到顶峰之时,所有灵能者的意识,都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牵引,一同坠入了亚空间的深处,亲眼目睹了一场足以颠覆寰宇的诞生仪式 —— 亚空间的混沌天幕之下,一座巨大无比的八芒星法阵缓缓旋转,八芒星的每一个角,都对应着亚空间的一个领域,散发着截然不同的能量波动。而此刻,八芒星最下方的正南之位,突然亮起一道耀眼的白紫色光芒,光芒穿透混沌的阴霾,直冲亚空间的天幕,将整片区域都染成了诡异的白紫色。 光芒之中,一团由无数粗壮触须与密密麻麻眼睛交织而成的实体,正缓缓凝实。触须如同鲜活的蛇类,不断扭曲、蠕动,表面覆盖着粘稠的白紫色粘液,每一根触须的顶端,都长着一只猩红的复眼,闪烁着贪婪而疯狂的光芒;无数眼睛镶嵌在实体的核心部位,眨动之间,释放出令人心悸的灵能威压,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窥探所有生命的本质。 伴随着实体的凝实,一阵刺耳的虫鸣振翅之声,悄然在所有灵能者的意识中响起 —— 那并非普通的虫鸣,而是无数细小虫子同时振翅的嘈杂声响,密密麻麻,钻进耳朵,钻进灵魂,令人头皮发麻;与此同时,还有一种粘稠的液体坠落之声,“嗒、嗒、嗒”,每一声都像是砸在心脏上,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与腐蚀气息,仿佛有什么污秽的液体,正从亚空间的天幕上滴落。 灵能者们的意识目光转动,只见正南方向的光芒之中,一颗巨大无比的虫卵缓缓浮现。虫卵通体呈白紫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散发着浓郁的生命气息与混沌能量,随着能量的不断注入,虫卵开始剧烈蠕动,外壳逐渐开裂,一只带着几丁质外壳的细小触须,率先从裂缝中伸出,紧接着,整个虫卵彻底破裂,一只形态诡异的幼虫爬了出来,幼虫不断吞噬周围的混沌能量,快速成长,随后化作一个巨大的茧,茧壳上布满了诡异的符文,散发着强大的灵能波动。 片刻之后,茧壳轰然破裂,一道耀眼的白紫色光芒爆发而出,那团触须与眼睛交织的实体,终于完全成型,展开了宛如遮天蔽日的翅膀 —— 翅膀并非羽毛,而是由无数细小的触须编织而成,每一根触须上都长着眼睛,扇动之间,掀起狂暴的混沌气流,无数粘稠的唾液从它的口中滴落,坠落在亚空间的地面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冒着黑烟的池子。 这些池子中,粘稠的液体不断翻滚、冒泡,散发着能够消化一切有机物的恐怖气息,无论是亚空间的混沌能量,还是偶然靠近的亚空间生物,一旦落入池中,都会被瞬间溶解,化为滋养池子的能量。紧接着,无数形态各异的诡异 “生物”,从这些池子中缓缓诞生 —— 它们有着坚硬的几丁质外壳,有的形似巨型甲虫,前肢化为锋利的镰刀,能够轻易撕裂金属;有的形似蠕虫,浑身覆盖着倒刺,能够喷射腐蚀性汁液;有的形似飞虫,翅膀透明,口器锋利,以吸食生物质为生。 但所有灵能者都清楚,这些并非真正的生物,也不是简单的亚空间实体 —— 它们是由新神的意志凝聚而成,是新神力量的延伸,是祂的仆从,是祂吞噬欲望的具象化。而那团触须与眼睛交织的实体,是一位货真价实的亚空间之神,其力量层级,与亚空间中早已诞生的四角之神 —— 恐虐、色孽、奸奇、纳诟,完全等同,是执掌吞噬与饥饿的正南之王,是令人绝望的大吞噬者,祂的名讳,在无数灵能者的意识中轰然响起,源自那看似无意义、却充满饥饿与贪婪的嘶鸣之中 —— 侵吞。 大吞噬者侵吞诞生的瞬间,亚空间八芒星的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四角,也同时亮起四道截然不同的光芒。光芒之中,四尊与侵吞同等强大的实体缓缓浮现:西北之位,是一尊浑身燃烧着血色火焰、手持巨斧的狂暴实体,散发着战争与愤怒的气息;东南之位,是一尊身姿妖娆、覆盖着华丽鳞片的实体,散发着欲望与堕落的气息;西南之位,是一尊浑身布满腐朽脓包、散发着瘟疫气息的实体;东北之位,是一尊身着诡秘长袍、手持法杖的实体,散发着阴谋与变化的气息。 四尊亚空间之神静静伫立在各自的方位,目光投向正南之位的侵吞,神色晦暗难明,既没有表现出敌意,也没有展现出善意,无人能分辨出,它们此刻的姿态,是在迎接这位新诞生的同层次神明,还是在提防祂的崛起,提防祂瓜分亚空间的领域与力量。 侵吞似乎并未在意四尊邪神的注视,祂的欲望如同永无止境的深渊,随着力量的不断攀升,祂的领域也在快速扩张,白紫色的混沌能量席卷四方,将亚空间的大片区域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紧接着,五座巨大无比的虫巢,在祂的领域之中缓缓诞生 —— 虫巢通体由几丁质外壳与粘稠的粘液构成,如同巨大的蜂巢,不断蠕动、膨胀,无数新诞生的仆从从虫巢中涌出,朝着四周扩散,贪婪地吞噬着亚空间的一切能量与实体。 虫巢之主野心勃勃,操控着仆从,试图突破侵吞的领域边界,侵占四角邪神的领地,进一步扩张自己的势力。可就在此时,八芒星的中心,突然爆发出一股耀眼夺目的金光,金光纯净而神圣,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瞬间驱散了周围的混沌能量,照亮了整个亚空间。 这股金光源自帝皇的意志,是帝皇端坐于黄金王座之上,对亚空间新神的警示与制衡。强烈的金光如同炽热的洪流,席卷而过,那些刚刚从池子里诞生、还未完全成型的亚空间仆从,在金光的灼烧下,瞬间化为灰烬,发出凄厉的嘶鸣,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即便有少数实力强悍的仆从,能够勉强抵抗金光的灼烧,也被金光击穿躯体,彻底湮灭。 更令人震撼的是,正南之位的大吞噬者侵吞,被金光的威严激怒,发出一声狂暴的嘶吼,挥舞着无数触须,裹挟着白紫色的混沌能量,朝着八芒星中心的金光扑杀而去 —— 祂不甘被制衡,不甘自己的吞噬欲望被遏制,想要冲破帝皇意志的束缚,掌控整个亚空间。 可面对侵吞的扑杀,那道金光只是轻轻一闪,一道凝聚着帝皇意志的金色光束,瞬间射向侵吞。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金色光束击中侵吞躯体的瞬间,白紫色的混沌能量如同冰雪消融般快速消散,侵吞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嘶鸣,庞大的身躯被瞬间击飞,重重撞回正南之位的领域之中,身上的触须断裂无数,眼睛破碎大半,散发的灵能威压也瞬间减弱。 即便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侵吞也不敢再贸然挑衅 —— 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金光之中蕴含的力量,远超它的想象,那是帝皇的意志,是不可撼动的神圣之力,只要它再敢越界一步,必将被彻底湮灭。于是,侵吞蜷缩在自己的领域之中,不断发出不甘的嘶鸣,却始终不敢再迈出领域半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仆从被金光灼烧、消灭。 片刻之后,金光渐渐消散,八芒星的中心恢复了平静,四角邪神依旧伫立在各自的方位,目光依旧投向侵吞,神色愈发晦暗。而侵吞,也渐渐平复了心中的愤怒与不甘,开始召集自己剩余的仆从 —— 这些仆从,宛如它身躯的一部分,如同一条条粗壮的触须,听从它的意志,带着永无止境的食欲,朝着亚空间与现实宇宙的壁垒,疯狂冲击。 亚空间与现实宇宙的壁垒,在无数仆从的冲击下,开始出现一道道细微的裂缝,裂缝不断扩大,白紫色的混沌能量从裂缝中溢出,侵染着奥特拉玛五百世界的星域。紧接着,无数仆从如同潮水般,通过这些裂缝,涌入现实宇宙,降临在奥特拉玛五百世界的各个星球之上 —— 它们没有固定的阵型,没有明确的战术,唯一的目标,就是寻找生物质聚集的地方,疯狂地吞噬、撕咬,将一切有生命的物体,都化为自己的食物。 在这些大吞噬者的仆从眼中,没有帝国与丰饶民的区别,没有敌人与盟友的界限 —— 极限战士的动力甲,能被它们锋利的口器与镰刀状前肢撕裂,战士的血肉,是它们最鲜美的食粮;丰饶民的生物战兽,即便拥有坚硬的外骨骼与强大的再生能力,也会被无数仆从围攻、撕碎,粘稠的生物汁液,被它们贪婪地吸食;甚至连星球上的植被、牲畜,都无法幸免,被它们快速吞噬,化为滋养自身的能量。 五百世界的战场,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惨烈。原本正在激烈厮杀的极限战士与丰饶民,不得不暂时停下争斗,面对这股突如其来的恐怖威胁。 丰饶民的战兽,原本正疯狂冲击极限战士的阵地,此刻却被一群形似巨型甲虫的仆从围攻,锋利的镰刀前肢轻易划破了战兽的外骨骼,粘稠的血液喷涌而出,被仆从们贪婪地吸食,战兽发出痛苦的咆哮,却始终无法摆脱仆从的纠缠,最终被彻底撕碎,化为一堆白骨;极限战士的阵地之上,几名星际战士正奋力抵抗仆从的进攻,爆弹枪的轰鸣此起彼伏,每一发爆弹都能击碎一名仆从的躯体,可仆从的数量太多,源源不断地从亚空间裂缝中涌出,即便被击碎,也会有新的仆从补充上来,星际战士的动力甲上,沾满了仆从的粘稠汁液与破碎的几丁质外壳,身上的伤口不断增多,却依旧坚守阵地,不肯后退半步。 太空中,丰饶民的生物战舰与极限战士的星际战舰也遭到了袭击 —— 无数形似飞虫的仆从,如同蝗虫般,冲向战舰,疯狂地啃咬舰体,它们的口器能够轻易腐蚀金属,战舰的外壳被啃咬出无数孔洞,粘稠的汁液顺着孔洞涌入舰内,吞噬着舰内的船员,无数船员发出凄厉的惨叫,最终化为仆从的食物,战舰渐渐失去控制,在太空中缓缓坠落,最终爆炸,化为漫天残骸。 战场上,到处都是厮杀声、嘶吼声、惨叫声,到处都是破碎的躯体、粘稠的汁液与燃烧的残骸,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腐臭味与腐蚀气息,每一寸土地,每一片星域,都浸染着死亡的阴影,惨烈到了极点。丰饶民的首领们,此刻脸上满是恐慌与绝望 ——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的不死之躯与庞大兵力,足以拿下五百世界,可面对这些不知疲倦、不知恐惧、只知吞噬的仆从,他们的优势荡然无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族人,被一个个吞噬、撕碎。 而在极限战士的指挥室内,戴克里先正焦急地等待着瓦勒里乌斯的恢复。他看着全息星图上,不断传来的战报 —— 各个星球都遭到了仆从的袭击,伤亡惨重,防线不断被突破,心中的焦虑如同潮水般蔓延。他知道,现在的局势,已经远超他们的预料,丰饶民的威胁,与这些新神仆从相比,早已不值一提,若不能及时做出应对,五百世界,必将被彻底吞噬。 就在这时,单膝跪地的瓦勒里乌斯,缓缓抬起头,脸上的痛苦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与坚定。他挣扎着站起身,周身的灵能光晕渐渐稳定,手中的灵能杖(仿照极限战士首席智库的灵能武器打造)微微震颤,杖顶的灵能水晶,闪烁着淡淡的金光 —— 他已经接收完了帝皇的全部指引,也恢复了清醒。 “瓦勒里乌斯,你怎么样?帝皇的指引,到底是什么?” 戴克里先立刻上前,急切地询问,马库斯也紧随其后,脸上满是担忧与期盼。 瓦勒里乌斯深吸一口气,语气凝重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战团长,马库斯牧师,我没事。帝皇的指引,已经全部传递给我了 —— 亚空间新神已经正式诞生,那些涌入五百世界的,是祂的仆从,它们的目标,是吞噬一切生物质,无论我们与丰饶民,都是它们的食物。”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除此之外,帝皇的指引还让我看到了,这些恶魔第一个降临的方向,以及它们的首要目标 —— 那是五百世界边缘的一颗星球,名为——泰伦。” 第328章 虫群降临 极限星域的边缘,泰伦星静静悬浮在冰冷的星穹之中。这颗曾经被绿意与硝烟交织的星球,本只是丰饶民与极限战士大战中,一处毫不起眼的战场 —— 放眼整场奥特拉玛五百世界保卫战,泰伦星上的厮杀,只能算得上是较为激烈的一隅,既没有小行星防御堡垒的惊天炮火,也没有星际战舰的集群对决,唯有地面上的阵地拉锯,在战火中默默上演。 可谁也未曾料到,这颗平凡无奇的星球,终将因一场外力的介入,被永远镌刻在帝国史册之上,成为一段悲壮而不朽的传奇。后世的亚空间学者,在翻阅无数尘封的战报与遗迹后,给出了一个令人信服的推测:泰伦星之所以成为命运的转折点,或许正是因为它地处整场战争的最南端,而这一位置,恰好暗合了第五位亚空间之神 —— 大吞噬者侵吞的正南领域。 冥冥之中的宿命牵引,让泰伦星成为了侵吞及其仆从降临现实宇宙的第一个落脚点。而与亚空间中那些只能短暂停留、依赖混沌能量维系存在的恶魔不同,侵吞的仆从们,在无尽食欲的驱动与快速进化之下,竟然打破了亚空间生物无法长时间身处现实宇宙的铁律 —— 只要有足够的生物质,能够满足它们与主人永无止境的吞噬欲望,它们便能在现实宇宙中长久停留、繁衍、扩张,如同附骨之蛆,难以根除。 但后世帝国的学者在历经千年的研究后,也提出了另一种更为合理的猜想:侵吞在诞生之初,便幸运地找到了承载其仆从的完美现实载体 —— 那便是早已湮灭在宇宙尘埃中的贪饕与繁育两大星神。这两尊古老星神残存的古兽与虫群基因被大吞噬者侵吞捕获后,经过极致的改造与融合,最终成为了其无尽仆从得以依附的肉身,也正是这一融合,成就了日后威震银河、令无数势力闻风丧胆的虫巢舰队。 虫巢舰队中的每一只仆从,都被统一的虫巢意志所操控,如同一个庞大生命体的无数细胞 —— 巨型虫巢母舰是它的躯干,负责孵化与指挥;镰刀虫、撕裂虫是它的利爪与獠牙,负责撕咬与吞噬;孢子雷与小型舰载战兽是它的防御屏障,负责抵御攻击;而那些穿梭在战场之上的运输虫,则是它的血脉,负责将吞噬的生物质源源不断地输送回母舰,滋养整个虫群。它们没有个体意识,没有恐惧与退缩,唯有永不停歇的食欲,驱动着它们向前冲锋、吞噬一切。 不过,无论真相究竟是哪一种,此刻的泰伦星,已然被战火与绝望彻底笼罩。虫巢舰队的降临,让这颗星球上的战争烈度,瞬间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漫天的虫群如同遮天蔽日的蝗虫,裹挟着白紫色的混沌能量,从亚空间裂缝中涌出,朝着泰伦星的地表疾驰而下,而最先直面这股恐怖洪流的,便是盘踞在泰伦星边缘的丰饶民部队。 对于贪婪的虫群而言,丰饶民无疑是最完美的食粮 —— 这些依靠生物科技生存的异形,拥有顽强到令人发指的再生能力,即便被撕碎肢体,也能在短时间内重新愈合,边被啃食、边在痛苦中恢复,这种 “鲜活” 的生物质,让虫群的食欲愈发狂暴。更重要的是,与帝国军队大量装备的、难以消化的金属铠甲与无机物武器不同,丰饶民的一切,无论是战士的躯体、生物战兽的外骨骼,还是它们的生物战舰、防御工事,都是由纯粹的生物质构成,对虫群而言,每一寸都能被消化、被吸收,都是滋养自身的绝佳养料。 毫无征兆的,虫群如同潮水般涌向丰饶民的据点,锋利的口器撕咬着血肉,粗壮的触须缠绕着躯体,粘稠的消化液腐蚀着一切。丰饶民的战士们,即便拥有不死之躯,在虫群的疯狂吞噬之下,也显得如此渺小而无力。 步离人战士挥舞着利爪,奋力撕咬着扑来的虫群,可刚撕碎一只,便会被十几只虫群瞬间淹没,利爪被折断,躯体被撕裂,粘稠的血液被虫群贪婪地吸食,即便伤口在快速再生,也赶不上被吞噬的速度;造翼者试图展翅逃离,却被空中的飞虫仆从追上,翅膀被撕成碎片,躯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坠落,被地面的虫群一拥而上,瞬间啃食殆尽;视肉族人释放出的幻象,在虫群的虫巢意志面前,毫无作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躯体被虫群包裹,在无尽的痛苦中,被一点点吞噬、溶解。 泰伦星的地表之上,到处都是丰饶民的惨叫与虫群的嘶鸣,粘稠的生物汁液与虫群的体液交织,染红了大片的土地。丰饶民的部队,在短短数个小时内,便死伤殆尽,绝大多数战士,都是在不停的再生与撕裂中,被反复啃食,最终被拖入虫群挖掘的消化液池,在粘稠的液体中痛苦挣扎,直到躯体被彻底溶解,化为滋养虫群的能量。曾经不可一世、依靠不死之躯肆虐战场的丰饶民,在虫群的吞噬之下,变得不堪一击,只留下遍地的残肢与破碎的外骨骼,诉说着它们的绝望与悲惨。 丰饶民的覆灭,仅仅是泰伦悲剧的开始。对于帝国而言,这些被官方命名为 “泰伦虫族” 的生物,是远比丰饶民强大得多的恐怖对手 —— 它们不仅数量无穷无尽,更拥有惊人的进化能力,能够快速适应帝国的武器与战术,每一次战斗,都在变得更加强大。 泰伦星上的帝国守军,主要由星界军与极限战士星际战士组成。星界军战士们身着厚重的铠甲,手持激光枪与榴弹发射器,在阵地前结成严密的防线,激光束如同暴雨般射向虫群,每一发榴弹都能炸碎一片虫群,可虫群的数量太多,源源不断地从亚空间裂缝中涌出,即便被炸碎,也会有新的虫群补充上来,仿佛永远杀不完。极限战士们身着陶钢动力甲,手持爆弹枪与链锯剑,如同钢铁洪流般冲在最前线,每一次挥剑,都能斩断数只虫群的躯体,每一发爆弹,都能击穿虫群的几丁质外壳,可泰伦虫族的适应能力,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起初,帝国军队的重火力武器,能够对虫群造成巨大的杀伤,激光炮、宏炮、新星炮的轰鸣,响彻泰伦星的上空,成片的虫群在炮火中化为灰烬。可仅仅过了半天时间,虫群便开始出现明显的变化 —— 它们的几丁质外壳变得更加坚硬,能够抵御普通激光枪的射击;它们开始主动规避重火力覆盖区域,利用地形隐蔽,发动突袭;甚至有一些虫群,进化出了能够抵御爆弹冲击的厚重外壳,朝着极限战士的阵地疯狂冲锋。 更令人绝望的是,泰伦虫族的亚空间投影,对帝国的灵能者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极限战士的智库成员、帝国的凡人灵能者,在虫群的亚空间投影干扰下,灵能感知变得紊乱,原本能够精准指引炮火的灵能,此刻却变得失控,有些灵能者甚至被亚空间投影逼疯,大脑被狂暴的灵能灼烧殆尽,临死前的失控灵能风暴,还会误伤身边的战友。瓦勒里乌斯作为极限战士的首席智库,即便拥有强大的灵能,也难以抵挡这种干扰,只能勉强维持灵能感知,指引部队防守,周身的灵能光晕,因紊乱而剧烈震颤,脸上满是痛苦与疲惫。 马库斯牧师,手持帝皇圣徽,在阵地中穿梭,口中诵念着神圣的祷言,为受伤的战士祈祷,为牺牲的战士送行。他看着身边的战士们,一个个倒在虫群的撕咬之下,看着极限战士的动力甲被虫群啃咬出无数孔洞,看着星界军的铠甲被消化液腐蚀,心中满是悲痛,却依旧坚定地坚守阵地,用神圣的祷言,凝聚着战士们的信念。 戴克里先战团长,亲自坐镇泰伦星的指挥中心,透过全息投影,注视着战场的一举一动。他看着虫群不断突破防线,看着战士们不断牺牲,看着泰伦星的土地一点点被虫群吞噬,心中满是焦急与无力。他不断下达指令,调动所有可用的兵力与武器,发动反击,可面对无穷无尽、快速进化的泰伦虫族,一切努力,都显得如此苍白。 “调动所有重火力,对虫群聚集区进行覆盖式打击!” “第一小队,支援西侧防线!全力守住!” “星界军炮兵部队,集中火力,摧毁虫群的孵化巢!” 戴克里先的怒吼声,透过通讯器传遍了整个战场,可回应他的,只有战士们的嘶吼与虫群的嘶鸣。泰伦星的防线,在虫群的疯狂进攻下,一点点崩塌,每一寸土地,都浸染着帝国战士的鲜血。有年轻的星界军战士,为了掩护战友撤退,抱着炸药包,冲向虫群,与虫群同归于尽;有极限战士星际战士,在动力甲被撕碎、身受重伤的情况下,依旧挥舞着动力剑,斩杀数只虫群,最终被虫群淹没;有智库成员,为了干扰虫群的虫巢意志,透支自身灵能,最终灵能枯竭而亡;有牧师,为了保护受伤的战士,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虫群的撕咬,用生命践行了对帝皇的忠诚。 战斗从白昼持续到黑夜,又从黑夜持续到白昼,泰伦星的天空,被战火染成了暗红色,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腐臭味与腐蚀气息,到处都是破碎的躯体、燃烧的残骸与粘稠的汁液。帝国战士们,拼尽了一切,耗尽了所有的弹药与体力,却依旧无法阻挡虫群的进攻。泰伦虫族的虫巢母舰,不断在泰伦星的大气层外投放虫群,虫群的数量越来越多,进化得越来越强大,帝国的守军,也越来越少,防线彻底崩溃,只剩下零星的战士,还在进行着最后的抵抗。 最终,泰伦星完全沦陷。当最后一名极限战士星际战士,挥舞着链锯剑,斩杀最后一只扑来的虫群,倒在血泊之中时,泰伦星彻底被虫群吞噬。虫群如同贪婪的饕餮,将泰伦星上的一切生物质,都吞噬殆尽 —— 无论是人类的聚居地、丰饶民的据点,还是星球上的植被、牲畜,甚至是土壤中的微生物,都被虫群一一消化、吸收。 当虫群撤离泰伦星,前往下一个目标时,这颗曾经充满生机的星球,已然变得死寂一片。地表被啃食得坑坑洼洼,到处都是虫群挖掘的洞穴与消化液池的痕迹,原本的绿意与硝烟,都被无尽的荒芜所取代。即便后来帝国派出舰队,试图修复这颗星球,也无法挽回一切 —— 泰伦星上,几乎不存在任何生命形式,哪怕是最顽强的微生物,也被虫群彻底吞噬,整个星球,沦为了一颗漂浮在太空中的死寂巨石,在冰冷的星穹之中,默默诉说着曾经的惨烈与悲壮。 但泰伦星上的牺牲,并没有白费。那些奋战至死的帝国战士们,用自己的生命,为帝国换取了宝贵的情报 —— 他们在战斗中,用鲜血记录下了泰伦虫族的习性、弱点与进化规律,这些情报,被幸存的通讯兵,冒着生命危险,传递回了奥特拉玛五百世界的指挥中心,被完整地记录下来,成为了帝国对抗泰伦虫族的重要依据。 战士们用生命验证,对付泰伦虫族,最有效的方法,便是重火力覆盖 —— 只有用激光炮、宏炮、热熔武器等重型武器,对虫群进行大范围的覆盖式打击,才能有效的摧毁它们的集群,遏制它们的进攻;同时,他们也意外发现病毒类武器虽然在第一次时能够对虫群产生不错的效果,那些能够快速传播的生物病毒能够穿透虫群的几丁质外壳,杀死它们的细胞,遏制它们的再生与进化。 但更令人警惕的是,泰伦虫族拥有极强的基因传递能力 —— 只要有一只虫子感染过某种病毒,它的基因便会被虫巢意志记录下来,快速传递给整个虫群,不出多久,所有的泰伦虫族,都会获得这种病毒的抗体,使得该种病毒,彻底失去作用。这一发现,让帝国意识到,对付泰伦虫族,不能依赖单一的病毒武器,必须不断研发新的病毒,不断更新战术,才能跟上它们的进化速度。 这些宝贵的情报,很快便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在丰饶民战争结束后,即刻爆发的第一次泰伦战争中,戴克里先战团长,凭借着泰伦星上战士们用生命换来的情报,做出了最合理的战略布置 —— 他下令,集中帝国的重火力部队,对泰伦虫族的虫巢舰队进行覆盖式打击,同时谨慎的有计划的使用生化武器;他还下令,所有部队,避免与虫群进行近距离缠斗,利用地形与火力优势,消耗虫群的生物质,在付出不如收获时,虫群大概率就会离开这个世界。 戴克里先的布置,精准地击中了泰伦虫族的弱点,有效遏制了虫群的扩张势头,极大程度上让帝国的其它世界避免了重蹈泰伦星的覆辙,减少了巨大的伤亡。而泰伦星上战士们用生命换来的情报,不仅影响了第一次泰伦战争的走向,更最终奠定了帝国后续万年的整体战略。 第329章 血战虫群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30章 神之搏弈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31章 困境后的集结 亚空间风暴依旧狂暴,侵吞的亚空间阴影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笼罩着整个奥特拉玛星域的航线。帝皇的金光虽为基里曼之子的舰队指引了大致方向,却无法完全驱散这股源自亚空间新神的阴霾 —— 当无数极限战士子团向着原体的母星马库拉格疾驰而来时,绝大多数舰队都陷入了迷失与混乱,通讯器中只有断断续续的静电噪音,原本畅通的亚空间航线,此刻变得寸步难行,每一艘战舰,都在黑暗与混沌中,艰难地摸索着前进的道路。 不同的子团,在这场支援之路中,遭遇了截然不同却同样致命的困境,每一步前行,都伴随着未知的危险与牺牲,而他们心中唯一的信念,便是尽快抵达马库拉格,与母团并肩作战,守护原体的故乡,践行对帝皇与基因之父的忠诚。 新星战士战团,是最早响应母团召唤的子团之一。当马库拉格的求援信号穿透层层干扰,勉强抵达新星战士的母星时,战团长立刻做出决断 —— 一边派遣连长凯伦,率领一支完整的战术连队,以最快的速度驰援马库拉格;一边留下剩余的全部力量,平定母星周边爆发的叛乱,确保后方稳定,待叛乱平息后,再抽调兵力,赶赴前线支援。 凯伦连长是新星战士战团中最勇猛的指挥官之一,胸前的动力甲上,布满了对抗异形与叛乱者的伤痕,手中的动力剑,曾斩杀过无数强敌。接到命令后,他立刻集结连队的一百名阿斯塔特战士,登上 “新星之刃” 号战舰,启动亚空间引擎,朝着马库拉格的方向疾驰而去。 可他们的支援之路,从一开始就布满了荆棘。战舰刚刚进入亚空间,便遭遇了强烈的亚空间风暴 —— 狂暴的混沌能量如同咆哮的洪流,疯狂冲击着战舰的灵能护盾,舰体剧烈震颤,甲板上的设备纷纷脱落,发出刺耳的碰撞声与爆炸声;舷窗外,扭曲的能量旋涡不断旋转,吞噬着周围的一切,仿佛要将整艘战舰彻底撕碎。 更致命的是,侵吞的亚空间阴影,在风暴的加持下,变得愈发强烈。战舰的导航系统被彻底干扰,原本设定好的航线彻底紊乱,导航员拼尽全力,也无法锁定马库拉格的坐标;通讯器更是完全失效,无论是与母团极限战士的通讯,还是与战团后方的联系,都被厚厚的阴影隔绝,耳边只有静电的 “滋滋” 声,以及风暴的狂暴嘶吼。 “稳住!启动备用导航系统!全力加固盖勒力场!” 凯伦连长站在舰桥之上,语气铿锵有力,即便舰体剧烈震颤,他依旧身姿挺拔,眼中满是坚定。他知道,此刻每一分每一秒,都关乎着马库拉格的安危,关乎着母团战士的生命,他们不能退缩,必须冲破风暴与阴影的阻碍,抵达前线。 阿斯塔特战士们立刻行动起来,有的操控着战舰,躲避着能量旋涡的冲击;有的抢修受损的设备,加固灵能护盾;有的则坚守在武器岗位,警惕着可能出现的亚空间生物 —— 在这样的亚空间风暴中,随时都可能有混沌恶魔或虫群的先遣部队出现,一旦遭遇,后果不堪设想。 战舰在风暴中艰难穿梭,盖勒力场在狂暴的亚空间能量冲击下不断出现裂痕,舰体的外壳被侵蚀得坑坑洼洼,无数战士在抢修设备时,被脱落的碎片砸伤,甚至被狂暴的灵能反噬,可他们没有丝毫退缩,依旧坚守岗位,拼尽全力,只为能多前进一寸,能早日抵达马库拉格。凯伦连长看着眼前的困境,心中满是焦急,却依旧保持着冷静,他知道,唯有坚持,才能有希望,唯有冲破这风暴与阴影,才能完成使命。 与新星战士战团的艰难处境不同,苦行者战团,从一开始就顺利收到了母团极限战士的求援信号。作为极限战士最忠诚的子团之一,苦行者战团的每一名阿斯塔特,都对基因之父基里曼充满了敬仰,对帝皇无比忠诚,接到求援信号的那一刻,战团长拉卡达便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召集了全团的近千名阿斯塔特战士,登上十艘星际战舰,亲自率领着舰队,奔赴马库拉格。 苦行者战团的航行,相对比较顺利 —— 帝皇的金光,为他们驱散了大部分亚空间乱流,舰体的灵能护盾没有受到太大冲击,导航系统也能勉强锁定大致方向,舰队以最快的速度,向着马库拉格疾驰而去。可这份顺利,却并没有让拉卡达战团长感到丝毫轻松,反而心中的警惕,越来越强烈。 因为从舰队出发后不久,他们便再也没有收到过母团极限战士的任何通讯。原本断断续续的信号,彻底消失,通讯器中,只剩下一片死寂,无论他们如何尝试发送信号、接收信息,都没有任何回应。拉卡达战团长伫立在舰桥之上,双手背在身后,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凝重,他看着舷窗外冰冷的亚空间,心中泛起一丝不安。 “战团长,我们已经尝试了所有通讯频道,依旧无法与母团取得联系。” 通讯兵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传入拉卡达的耳中,“导航系统显示,我们距离马库拉格越来越近,可关于敌人的情报,我们一无所知 —— 不知道敌人的具体规模,不知道母团的战场态势,甚至不知道马库拉格现在是否还在母团的控制之下。” 拉卡达缓缓点头,语气凝重:“我知道了。” 他抬手,轻轻摩挲着胸前的帝皇圣徽,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母团的求援信号如此急切,却在我们出发后,彻底中断通讯,这绝不是偶然。结合亚空间中那股强大的阴影来看,母团遭遇的敌人,恐怕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可怕,更加诡异 —— 或许,敌人的危机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料……” 他转过身,看向身边的副官,语气坚定:“下令,舰队减速前进,保持警惕,派出侦查小队,提前探查前方航线的情况,一旦发现虫群的踪迹,立刻回报,绝对不能贸然前进。我们虽然急于支援母团,但也不能盲目出击,否则,不仅无法帮助母团,反而会让整个战团陷入绝境。” 副官立刻领命,传达了拉卡达的命令。苦行者战团的舰队,渐渐减速,几艘小型侦察舰,从主力舰队中分离出来,朝着马库拉格的方向,小心翼翼地疾驰而去。拉卡达战依旧伫立在舰桥之上,目光坚定地望向马库拉格的方向,心中的警惕愈发强烈 —— 他知道,这场支援之战,绝不会像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等待他们的,或许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恶战。 与此同时,马库拉格的极地要塞之中,戴克里先战团长正站在通讯控制台前,面色凝重,眼中满是无奈与焦急。他看着控制台屏幕上跳动的乱码,听着通讯器中断断续续的静电噪音,心中的焦虑,如同潮水般蔓延。 援军迟迟不到,要塞的防御越来越艰难,虫群的进攻越来越猛烈,每一分钟,都有战士牺牲,每一寸阵地,都在被虫群吞噬。他知道,那些赶来支援的子团,此刻一定被困在亚空间之中,迷失了方向,无法收到他们的消息,可他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发送警告信号,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同样的话语,希望能有更多的援军,收到这份警告。 “所有赶来支援的基里曼之子,立刻停止单独前进,不要急于出战!” 戴克里先的声音,沙哑而坚定,透过通讯器,向着亚空间的各个方向发送出去,“敌人名为泰伦虫族,已发生剧烈的进化,出现了能够匹敌战团长的强大战兽与专门的灵能单位,单独出战,只会被虫群分别击碎!请立刻寻找友军,合兵一处,聚集足够的力量,再与我们取得联系,获取详细情报,共同对抗虫群!” 通讯器的信号,在侵吞的亚空间阴影干扰下,变得极其微弱,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戴克里先身边的通讯兵,拼尽全力,调试着通讯设备,试图增强信号,可无论他们如何努力,信号依旧断断续续,能够传递到援军手中的,寥寥无几。 “战团长,信号太弱了,大部分子团,恐怕都无法收到我们的警告。” 通讯兵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而且,我们的能量,也所剩无几,无法再持续发送信号了。” 戴克里先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满是决绝:“继续发送,直到能量耗尽为止。哪怕只有一个子团能收到警告,哪怕能减少一丝损失,我们的努力,就没有白费。” 就这样,戴克里先的警告信号,在亚空间中,一遍又一遍地传递着。遗憾的是,正如通讯兵所说,大部分子团,因为亚空间风暴与阴影的干扰,并没有收到这份警告 —— 有一支小型子团,仅仅派出了一支小队前来支援,他们没有收到警告,冲出亚空间后,便贸然向着马库拉格的外围阵地进发,结果遭遇了虫群的伏击。 这支小队的十名阿斯塔特战士,虽然战力强悍,却因为不了解虫群的进化情况,被几只进化后的强大战兽包围。战兽的骨刃,轻易撕裂了他们的动力甲,灵能单位释放的灵能冲击波,干扰了他们的感知,短短几分钟,这支小队便全军覆没,战士们的躯体,被虫群吞噬,成为了滋养虫群的养料。这样的悲剧,在不同的区域,不断上演,那些没有收到警告的援军,纷纷陷入虫群的陷阱,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好在,随着越来越多的援军冲出亚空间,距离马库拉格越来越近,侵吞的亚空间阴影,也渐渐减弱,大部分援军,终于收到了戴克里先的警告信号。这些子团的战团长,大多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深知单独出战的危险,收到警告后,立刻予以重视,放弃了单独前进的计划,开始在马库拉格外围的星域中,寻找同样前来支援的友军,试图合兵一处,聚集足够的力量。 其中,以银色颅骨战团最为积极。银色颅骨战团的战团长艾瑞尔,是一位理性且极具战略眼光的指挥官,他率领着全团战士,冲出亚空间后,第一时间收到了戴克里先的警告,立刻下令,停止前进,派出多支侦察小队,在周边星域中,寻找其他援军。 “我们不能单独行动,虫群的规模太过庞大,且进化迅速,单独出战,只会被逐一歼灭。” 艾瑞尔战团长站在舰桥之上,语气坚定,“只有找到友军,合兵一处,形成足够的战力,才能与虫群抗衡,才能顺利抵达马库拉格,与母团汇合。” 侦查小队很快便传来消息,在不远处的星域中,发现了铁蛇战团与火焰之爪战团的舰队,这两支子团也同样收到了警告,正在寻找友军。艾瑞尔立刻下令,舰队向着那两支子团的方向疾驰而去,经过短暂的沟通,三支子团达成共识,合兵一处,组成了一支拥有两千多名阿斯塔特的联军。 联军组成后,艾瑞尔被推举为临时指挥官,他一方面下令,派出专门的通讯小队,利用灵能通讯,尝试与马库拉格的极限战士母团取得联系,获取详细的战场情报与虫群信息;另一方面,他组织联军的通讯兵,将目前掌握的虫群进化情况、戴克里先的警告,以及联军的汇合地点,向外发送,希望能让更多赶来的援军,收到准确的情报,找到友军,减少损失。 通讯小队的阿斯塔特灵能者,透支自身的灵能,释放出强大的灵能信号,穿透亚空间的微弱阴影,向着各个方向传递。与此同时,其他合兵的援军,也纷纷效仿,派出通讯小队,传递情报与汇合信号。在多支援军的共同努力下,越来越多的子团,收到了准确的情报,找到了友军,纷纷加入联军的队伍之中。 原本分散在各个星域、陷入迷茫与危险的援军,如同散落的星辰,渐渐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最初的三支子团,到后来的十几支,再到几十支,联军的规模,不断扩大,阿斯塔特战士的数量,也渐渐达到了数万之众,终于形成了戴克里先所期望的、能够与虫群抗衡的强悍战力。 在这个过程中,也并非一帆风顺 —— 有部分子团,因为距离过远,或者遭遇了严重的亚空间风暴,迟迟无法赶来;有部分子团,在汇合的途中,遭遇了虫群的先遣舰队,爆发了激烈的战斗,虽然最终击退了虫群,却也付出了不小的伤亡;还有的子团,因为通讯延迟,错过了会合地点,不得不重新寻找联军的踪迹。 但无论遭遇多少波折,前来支援的基里曼之子们,始终没有放弃。他们凭借着对帝皇的忠诚,对基因之父的敬仰,凭借着钢铁般的意志,克服了亚空间风暴、阴影干扰、虫群伏击等无数困难,最终,所有能够抵达的援军,都成功整合在了一起,组成了一支庞大的联军,伫立在马库拉格外围的星域之中,整装待发。 站在联军旗舰的舰桥之上,艾瑞尔战团长与其他子团的战团长们,并肩伫立,目光坚定地望向马库拉格的方向。舷窗外,无数星际战舰排列整齐,如同钢铁的洪流,舰体之上,极限战士的徽记熠熠生辉,阿斯塔特战士们,身着厚重的动力甲,手持爆弹枪与链锯剑,眼神坚定,士气高昂 —— 他们经历了无数艰难险阻,终于汇聚在一起,不再是各自为战的孤军,而是一股能够击碎一切敌人的强大力量。 “目前所有会合的援军,兵力已经达到了五万阿斯塔特。” 艾瑞尔战团长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遍了整个联军,“刚刚,我们已经与戴克里先战团长取得了联系,获取了详细的战场情报与敌人的信息。现在,马库拉格的极地要塞,依旧在母团的坚守之下,虫群虽然强大,但我们已经拥有了与之抗衡的力量。”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坚定,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制定周密的作战计划,全力支援母团,冲破虫群的包围,夺回马库拉格的控制权,彻底结束这场惨烈的战争。为了帝皇,为了我等基因之父,为了所有牺牲的战友,我们必将奋勇前进,至死不渝!” “为了帝皇!为了我等基因之父!” 联军的舰桥之上,所有援军齐声回应,声音铿锵有力,响彻在整个星域之中。阿斯塔特战士们的嘶吼声,也透过通讯器,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震耳欲聋的呐喊,驱散了所有的恐惧与疲惫,凝聚起了无尽的力量。 马库拉格的极地要塞之中,戴克里先战团长,看着通讯器中传来的联军消息,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久违的欣慰。他知道,援军终于来了,那股能够扭转战局的力量,终于汇聚在了一起,马库拉格,终于有了希望。 瓦勒里乌斯智库,此刻也恢复了些许灵能,他走到戴克里先身边,语气凝重而坚定:“战团长,联军已经整合完毕,五万战斗兄弟,再加上我们手中的残余力量,后续还有援军,应该足以与虫群展开决战。现在,我们需要与联军制定详细的作战计划,内外夹击,彻底击溃虫群,击败侵吞的仆从,结束这场战争。” 戴克里先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望向窗外,望向联军所在的方向。他知道,这场决战,将会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恶战,将会有无数战士牺牲,将会有无数鲜血流淌,但他更知道,他们别无选择 —— 唯有决战,才能守护住马库拉格,才能守护住五百世界。 第332章 决战前奏 当联军旗舰的灵能通讯终于穿透侵吞的亚空间阴影,与马库拉格极地要塞建立起稳定连接的那一刻,整个要塞都陷入了短暂的沸腾 —— 不是欢呼,而是一种压抑已久的、终于看到希望的沉重释然。 戴克里先立刻放下手中的防御部署,快步走向通讯室,全息投影中,艾瑞尔的身影清晰浮现,他身着银色颅骨战团的陶钢动力甲,铠甲上的颅骨徽记在灵能光芒的映照下熠熠生辉,眼中满是坚毅与沉稳,身后是联军舰桥的忙碌景象,无数阿斯塔特战士在穿梭备战,舰体的轰鸣透过通讯器隐约传来。 “戴克里先,终于联系上你了。” 艾瑞尔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了口气,“援军已整合完毕,五万阿斯塔特严阵以待,随时可以投入战斗。请告知我们战场的详细情况,以及虫群的核心弱点 ——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戴克里先微微颔首,周身的疲惫难以掩饰,连日的苦战让他的动力甲布满了虫群的爪痕与腐蚀痕迹,脸上的伤痕还未愈合,却依旧目光如炬。他抬手,调出全息战场地图,地图上,红色的虫群势力范围如同潮水般包裹着极地要塞,无数闪烁的光点代表着虫群的聚集区,而两个格外醒目的红点,被标注为 “高威胁目标”。 “艾瑞尔,感谢你们冲破阴影赶来。” 戴克里先的声音沙哑而坚定,指尖指向地图上的红点,“根据我们极限战士与星界军拼死作战换来的情报,如今战局的死结,集中在两个关键点上,若不解决它们,这场战争永无宁日。”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每一个字都承载着无数战士的牺牲与鲜血:“第一,这群泰伦虫族,绝非我们最初认知的无智野兽。相反,它们在诞生之初,便在虫巢意志的驱动下,不断从战斗中学习、进化,我们极限战士沿用了千年的常规战术 —— 佯攻、迂回、分割包围,如今已经很难再欺骗它们。它们会预判我们的进攻路线,会规避我们的重火力覆盖,甚至会模仿我们的战术,对我们的防线发动针对性突袭。” “但你无需担心。” 戴克里先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泰伦的学习能力,仅限于战术层面。绝大多数泰伦生物,依旧是被虫巢意志操控的傀儡,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只会盲目冲锋、吞噬;而拥有指挥能力的战兽,更是凤毛麟角,它们如同虫巢意志的‘传令官’,负责传递指令、统筹局部战场。” 他指尖重重落在其中一个红点上,全息投影立刻放大,浮现出一只体型庞大、形态狰狞的泰伦生物 —— 它比普通的泰伦战士大上数倍,覆盖着厚重坚硬的几丁质外壳,外壳上布满了如同阿斯塔特动力甲般的纹路,四臂各生有一柄锋利的骨刃,尾部拖着一条布满倒刺的钳尾,头部生有尖锐的骨刺,眼中闪烁着冰冷的灵能光芒,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混沌光晕。 “这就是我们命名为‘虫巢暴君’的生物,它是整支泰伦触须舰队的最高指挥官,拥有极强的灵能节点能力,能够直接接收虫巢意志的指令,并将其传递给每一只泰伦生物,统筹全局作战。” 戴克里先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它不仅战力强悍,能够匹敌甚至碾压我们的战团长,更有着远超普通泰伦的智慧,是虫群战术的核心。想要结束这场战争,虫巢暴君,必须被彻底斩杀 —— 它一死,虫群便会陷入群龙无首的混乱,指挥体系崩塌,战力将大幅下降,而且越强大的生物要想制造也就越困难,也就是说,干掉它后它不会那么快就回来。” 艾瑞尔凝视着全息投影中的虫巢暴君,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缓缓点头:“我明白了,虫巢暴君是地表战场的核心,那第二个关键点呢?” “第二个麻烦,是虫群无穷无尽的兵力补充能力。” 戴克里先的声音愈发沉重,指尖指向另一个红点,“我们在战场各处发现了大量的虫群消化池,这些消化池是虫群兵力的主要制造场所,它们将吞噬的生物质 —— 无论是人类的躯体、丰饶民的残骸,还是星球上的植被,都转化为粘稠的营养液,用于孵化新的泰伦生物,源源不断地补充前线兵力。”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们经过分析发现,这些消化池的形成,并非自然产生,而是由太空中投放的孢子囊落地后演化而成。这些孢子囊如同种子,落地后快速扎根、繁殖,形成消化池,进而孵化虫群。由此我们推测,在马库拉格的轨道上空,必然存在一个核心目标,它的唯一作用,就是不断生产、投放孢子囊,为虫群提供源源不断的兵力补给。我们暂时将这个目标,代号为‘诺恩虫后’。” “诺恩虫后……” 艾瑞尔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也就是说,只要摧毁诺恩虫后,虫群就会失去兵力补充的源头,再加上斩杀虫巢暴君,虫群便会不攻自破。” “没错。” 戴克里先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这两个目标,缺一不可。我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同时解决它们,否则,一旦虫群继续进化,或者获得更多兵力补充,即便有援军相助,我们也终将陷入绝境。” 两人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始商议作战计划,凭借着超凡的军事素养,很快便达成了共识。“我决定,从联军中分出约两万阿斯塔特,以及配套的星界军重火力部队、装甲部队,支援马库拉格地表。” 艾瑞尔语气坚定,“这些力量,将配合你手中的残余部队,共同应对地表的虫群,全力斩杀虫巢暴君。” “而我,将率领剩余的三万阿斯塔特,以及联军的全部星际战舰,奔赴马库拉格轨道上空,全力搜寻并摧毁诺恩虫后。” 艾瑞尔抬手,抚摸着腰间的武器,眼中满是坚定,“太空战场的短兵相接,必将异常惨烈,但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切断虫群的兵力补给,为地表战场创造有利条件。” 戴克里先点了点头,心中的巨石终于落下。曾经,仅凭极限战士与星界军的残余力量,面对无穷无尽的虫群,战败似乎只是时间问题 —— 他们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守住极地要塞,根本无力发动反击,更别说斩杀虫巢暴君、摧毁诺恩虫后。但现在,援军云集,五万阿斯塔特整装待发,还有配套的星界军、星际战舰、骑士家族乃至泰坦部队,足以形成碾压性的战力,仅仅解决一支泰伦触须舰队,戴克里先心中已然有了十足的把握。 可他也深知,泰伦虫族绝非易与之辈,尤其是虫巢暴君,战力强悍且智慧过人,还有无数暴君护卫组成的活体护盾,想要斩杀它,必将付出惨痛的代价;而诺恩虫后,作为虫群的兵力核心,必然有重兵把守,太空战场的战斗,也绝不会轻松。 即便如此,戴克里先也没有丝毫退缩。他转身,走向要塞的存放圣物的殿堂,那里,存放着一柄承载着原体荣耀的武器 —— 光辉短剑。这柄短剑,是基里曼原体曾经使用过的佩剑,剑身泛着淡淡的金色灵能光芒,剑刃锋利无比,能够轻易撕裂泰伦虫族的几丁质外壳,剑身之上,刻满了神圣的祷文与原体的徽记,承载着极限战士的信仰与荣耀。 戴克里先伸出手,握紧了光辉短剑,剑柄传来的温热触感,仿佛传递着原体的意志与力量,连日的疲惫与焦虑,在这一刻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坚定与决绝。“为了帝皇,为了基因之父,为了所有牺牲的战友,这一战,我们必须赢!” 他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的光芒。 随后,戴克里先立刻下达指令,调集所有不需要直接参与要塞防御任务的兵力 —— 剩余的极限战士战术小队、星界军、赶来支援的骑士家族部队,甚至是帝国最为强大的战争机器 —— 泰坦,全部集结在要塞广场之上。 广场之上,铠甲铿锵作响,武器寒光闪烁。阿斯塔特战士们身着陶钢动力甲,手持爆弹枪与链锯剑,身姿挺拔,眼神坚定,胸前的徽记熠熠生辉;星界军手持激光枪与榴弹发射器,虽然浑身是伤,却依旧士气高昂;骑士家族的机甲,如同钢铁巨人,矗立在广场两侧,机甲的火炮蓄势待发,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力;两台泰坦 —— 一台军阀级、一台战帅级,如同移动的要塞,伫立在广场中央,军阀泰坦双臂装备着电浆歼灭炮与地狱风暴加农炮,战帅泰坦则配备着复仇加农炮与毁灭直击导弹发射器,厚重的装甲与强大的武器,彰显着帝国无可匹敌的战力,虚空盾发生器在周身形成一层无形的屏障,抵御着可能到来的攻击。 “全体都有!” 戴克里先手持光辉短剑,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广场,“虫巢暴君肆虐地表,诺恩虫后在太空窥伺,我们的家园,我们的战友,都在遭受虫群的蹂躏。现在,是我们反击的时候了!” “我们将发动突袭,趁虫群尚未反应过来,直捣黄龙,斩杀虫巢暴君!” 戴克里先的声音铿锵有力,眼中满是决绝,“记住,我们是帝皇的天使,是基里曼的子嗣,无论遭遇多大的困难,无论付出多大的牺牲,我们都不能退缩! 勇气与荣耀!为了帝皇,为了马库拉格,冲锋!” “为了帝皇!为了马库拉格!” 广场之上,所有战士齐声嘶吼,声音震耳欲聋,响彻云霄,驱散了所有的恐惧与疲惫,凝聚起了无尽的力量。随后,戴克里先率先跃下泰坦肩膀,手持光辉短剑,朝着地表虫群聚集区的方向冲去,身后,阿斯塔特战士、星界军、骑士机甲、泰坦部队,如同钢铁洪流般紧随其后,朝着虫群的核心区域,发起了雷霆突袭。 与此同时,马库拉格轨道上空,艾瑞尔战团长也做好了战斗准备。他走进银色颅骨战团存放的圣物库房,取出了一柄传承已久的武器 —— 一柄强大的精工雷霆锤。这柄雷霆锤,是银色颅骨初代战团长曾经使用过的圣物,锤身由精金打造,布满了复杂的能量纹路,能够汇聚雷霆之力,一击之下,便可击碎泰伦生物战舰的外壳,甚至能够抵御虫群的灵能攻击。 艾瑞尔握紧了精工雷霆锤,锤身传来的狂暴能量,让他浑身充满了力量。他转身,走向舰桥,身后,三万阿斯塔特战士已经做好了登舰作战的准备,星际战舰的引擎全力启动,灵能护盾全面开启,无数火炮蓄势待发,朝着马库拉格轨道上空的深处,疾驰而去 —— 那里,便是他们推测诺恩虫后所在的区域。 “全体战舰,保持阵型,全速前进!” 艾瑞尔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遍了整个联军舰队,“诺恩虫后是虫群的兵力核心,摧毁它,我们就赢了一半!一旦发现目标,立刻集中所有火力,全力轰击,不要给它任何喘息的机会!” “明白!” 所有战舰的舰长齐声回应,声音坚定而洪亮。 星际战舰的光芒,如同无数颗星辰,在冰冷的太空中疾驰,舰体划破黑暗,朝着目标区域前进。与此同时,地表之上,戴克里先率领的突袭部队,已经与虫群的前锋部队遭遇。 决战已然正式开始。 第333章 诛杀暴君 马库拉格的地表硝烟依旧弥漫,血色的尘土被炮火掀起,又在重力的拉扯下缓缓坠落,空气中混杂着虫群的腐臭、动力甲的焦糊与战士们的血腥味,每一寸土地,都浸染着鲜血与牺牲。 而当两万阿斯塔特联军及其配套的星界军重火力部队,如同钢铁洪流般从极地要塞冲出,汇入战场的那一刻,原本陷入胶着的战局瞬间被打破 —— 这股突如其来的强大援军,如同利刃般,狠狠刺入虫群的阵型,也为戴克里先等待已久的突袭,创造了绝佳的时机。 虫群未预料到会有如此庞大的援军突然介入。在此之前,它们凭借着无穷的数量与快速的进化,死死压制着极限战士与星界军的残余力量,早已习惯了碾压式的进攻,根本没有为这种突发状况做好准备。即便是拥有高超指挥本领、能够统筹全局的虫巢暴君,在察觉到这股援军的瞬间,也陷入了短暂的错愕与混乱。 它伫立在虫群的核心区域,四臂骨刃微微震颤,眼中的灵能光芒剧烈闪烁,庞大的躯体在原地焦躁地踱步。作为整支触须舰队的最高指挥官,它经历过无数场厮杀,早已在战斗中学会了预判与应对,可眼前这种规模的援军突袭,却是它诞生以来从未遇到过的战况。虫巢意志的指令在它脑海中疯狂回响,催促着它尽快稳住局势,可面对这股势不可挡的钢铁洪流,它一时之间竟无从下手。 片刻的思考之后,虫巢暴君做出了一个看似稳妥,却最终葬送自身的决定 —— 它缓缓抬起一条骨刃,指向援军冲锋的方向,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随着嘶吼声响起,它身边原本负责护卫的大量泰伦生物 —— 无数刀虫、枪虫、泰伦武士,以及数十只脑虫被调遣出去,朝着援军的方向疾驰而去,试图凭借数量优势,阻拦住这股突袭的力量。 这一幕,被远处极地要塞顶端的戴克里先精准捕捉。他手持原体的光辉短剑,周身的玄铁动力甲早已被虫血浸染,脸上的伤痕还在渗血,可眼神却愈发锐利,他的眼睛死死锁定着虫巢暴君的身影。当看到虫巢暴君身边的护卫兵力大幅减弱,原本密不透风的防御阵型出现缺口时,戴克里先心中瞬间明了 —— 这,就是他等待已久的最佳时机,是斩杀虫巢暴君、扭转地表战局的唯一机会。 “马库斯牧师!” 戴克里先没有丝毫犹豫,转身看向身边的首席牧师马库斯,语气铿锵而坚定,“掩护部队的指挥权,从现在起交给你。务必守住我们的退路,牵制住外围的虫群,为我们的突袭争取时间,无论付出多大的牺牲,都不能让任何一只虫群干扰到我们!” 马库斯牧师手持帝皇圣徽,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神圣光晕,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决绝:“我将用生命守护住退路,用帝皇的光辉,庇佑每一名战士,等你们凯旋!” 他话音刚落,便立刻转身,登上一辆兰德掠袭者,朝着掩护阵地疾驰而去,口中诵念着神圣的祷言,凝聚着掩护部队的信念。 交代完掩护任务,戴克里先不再停留,他朝着身边的瓦勒里乌斯智库点了点头,语气坚定:“瓦勒里乌斯,带上所有智库力量,跟我走!还有一连常胜军,全员集结,目标 —— 虫巢暴君,全速突袭!” “明白,战团长!” 瓦勒里乌斯立刻回应,他周身的灵能光晕已然亮起,淡蓝色的灵能在指尖流转,经过连日的休整,他的灵能已经恢复了大半,此刻眼中满是坚定,身后的十几名智库学徒,也纷纷启动灵能护盾,做好了战斗准备。 一连常胜军,是极限战士中最精锐的战术连队,每一名战士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胸前的动力甲上,布满了无数战斗的勋章,他们曾在无数场战役中所向披靡,从未有过败绩。接到命令后,几十名常胜军战士立刻集结,登上数十辆兰德速攻艇,引擎全力启动,发出刺耳的轰鸣,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虫巢暴君的方向疾驰而去。 戴克里先与瓦勒里乌斯一同登上一艘兰德速攻艇,艇身如同黑色的闪电,在布满残骸的战场上穿梭,避开虫群的零星攻击,朝着虫群核心区域冲去。兰德速攻艇的速度极快,加上虫巢暴君的主力护卫已经被调走,沿途的虫群根本来不及做出应对,刚听到速攻艇的轰鸣时,刚抬起头,便被速攻艇的重爆弹扫射成筛子,绿色的体液溅落一地。有枪虫试图发射攻击,却因为速度太慢,只能眼睁睁看着速攻艇从身边疾驰而过,几名泰伦武士想要拦截,却被速攻艇的撞击直接撞飞,重重摔在地上,接着被后方的常胜军补枪击杀。 一路势如破竹,兰德速攻艇很快便抵达了虫巢暴君的核心区域,距离那只庞大的战兽,只剩下不到百米的距离。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 几道淡紫色的灵能光束,突然从周围的虫群残骸中射出,精准地命中了几辆兰德速攻艇的引擎,引擎瞬间爆炸,艇身失控,重重摔在地上,艇内的常胜军战士虽然及时跳出,却也被随后赶来的虫群包围。 “是脑虫!还有一只脑虫暴君!” 瓦勒里乌斯脸色一变,立刻释放出灵能护盾,挡住了后续的灵能攻击,“它们在利用灵能干扰我们的灵能感知,阻拦我们靠近虫巢暴君!” 只见周围的废墟之中,几只体型庞大的脑虫缓缓爬出,它们没有四肢,躯体如同粘稠的肉瘤,表面布满了灵能触须,正不断释放出淡紫色的灵能,这些灵能不仅能干扰灵能感知,还能腐蚀动力甲,一旦被击中,后果不堪设想。在脑虫的中心,还有一只长着数条触手,如同悬浮在半空中的 章鱼般的脑虫暴君。 “瓦勒里乌斯,交给你们了!” 戴克里先当机立断,一把推开兰德速攻艇的舱门,手持光辉短剑,纵身跃下,“智库团队留下,抵御脑虫与暴君护卫,务必牵制住它们,为我们争取时间!” “请放心,大人!” 瓦勒里乌斯一声令下,带领着智库学徒们,立刻释放出强大的灵能,淡蓝色的灵能光束与脑虫的磷能光束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嗡鸣,灵能冲击波扩散开来,将周围的尘土与虫群残骸掀飞。智库们一边维持着灵能护盾,抵御着灵能攻击,一边释放出灵能闪电,朝着脑虫与暴君护卫轰击而去,每一道灵能闪电,都能在敌人的几丁质外壳上留下一道焦黑的伤痕,干扰着脑虫的灵能释放。 趁着智库团队与脑虫、脑虫暴君缠斗的间隙,戴克里先已经率领着常胜军战士,如同猛虎下山般,朝着虫巢暴君冲去。此刻的虫巢暴君,已经察觉到了危险,它放弃了对援军方向的关注,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戴克里先等人身上,眼中的灵能光芒愈发炽热,周身的混沌光晕也变得愈发浓郁。 面对杀到眼前的戴克里先与常胜军,虫巢暴君没有丝毫畏惧,也没有选择以一敌多,它发出一声狂暴的嘶吼,庞大的躯体微微震颤,周围的虫群残骸之下,无数撕裂虫、刀虫、枪虫、泰伦武士如同潮水般涌出,朝着戴克里先等人疯狂冲锋,试图用数量优势,将他们彻底淹没。 “常胜军,断后!” 戴克里先怒吼一声,语气决绝,“无论付出多大的牺牲,都要挡住这些虫群,为我击杀虫巢暴君,争取时间与空间!” “勇气与荣耀!” 常胜军战士们齐声嘶吼,声音震耳欲聋。他们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过身,组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防线,手持爆弹枪与动力剑,朝着冲来的虫群发起了反击。爆弹枪的轰鸣此起彼伏,每一发爆弹都能击穿一只虫群的躯体,动力剑挥舞间,无数虫群的躯体被撕裂,绿色的体液溅满了战士们的动力甲。 一名常胜军战士,被数只泰伦武士包围,动力甲被利爪撕开,鲜血喷涌而出,可他依旧挥舞着动力剑,斩杀了数只虫群,直到力竭而亡;另一名战士,为了掩护战友,抱着炸药包,冲向虫群密集的区域,与虫群同归于尽,巨大的爆炸声响彻战场,炸飞成片的虫群,也为戴克里先开辟出了一条通往虫巢暴君的道路。 常胜军的牺牲,为戴克里先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戴克里先没有丝毫迟疑,趁着虫群被牵制的间隙,纵身一跃,朝着虫巢暴君冲去,手中的光辉短剑,在阳光下泛着蓝色的光芒 —— 他立刻启动了这柄原体佩剑的分解力场,剑刃周围萦绕着一层耀眼的蓝色光晕,这柄在普通星际战士手中堪称大剑的动力剑,在戴克里先的精妙操控下,变得愈发灵活而致命。 “受死吧!异形!” 戴克里先怒吼一声,喷气背包全力启动,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虫巢暴君的左臂冲去。虫巢暴君来不及反应,只能挥舞着左臂的骨刃,试图阻拦,可戴克里先的速度太快,加上分解力场的加持,光辉短剑如同切豆腐般,轻易斩断了虫巢暴君的左臂,绿色的体液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溅落在戴克里先的动力甲上,发出 “滋滋” 的腐蚀声。 “嘶 ——!” 虫巢暴君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眼中的杀意愈发浓郁。它没有丝毫停顿,立刻挥舞着剩余的三条手臂,骨刃寒光闪烁,朝着戴克里先狠狠劈去,三道凌厉的攻击,几乎封死了戴克里先所有的躲避范围,试图将他直接劈成碎片。 戴克里先神色不变,临危不乱,立刻让喷气背包全力推进,身形猛地向上攀升,恰好从虫巢暴君缺失左臂的空隙中飞过,避开了这致命的三道攻击。趁着虫巢暴君攻击落空的间隙,戴克里先试图纵身一跃,骑在虫巢暴君的背上,直接斩下它的头颅。 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虫巢暴君不仅战力强悍,还拥有极为强大的灵能力量。就在戴克里先的身体即将落在它背上的瞬间,虫巢暴君突然爆发强大的灵能冲击波,淡紫色的灵能如同海啸般,朝着戴克里先席卷而去。戴克里先猝不及防,被灵能冲击波狠狠震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动力甲的胸口部位,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不等戴克里先起身,虫巢暴君已然再度杀来,剩余的三条手臂挥舞着骨刃,朝着他狠狠劈下,同时,它的尾部突然变得粗壮,布满了锋利的倒刺,如同一条致命的长鞭,朝着戴克里先的腹部抽去 ——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几乎让戴克里先陷入绝境。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戴克里先没有丝毫后退,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上的剧痛,猛地站起身,手中的光辉短剑再次挥舞起来,分解力场全力爆发,“铛” 的一声脆响,精准地打落了虫巢暴君其中一条手臂上的骨刃。可其余三道攻击,终究还是没能完全避开 —— 两道骨刃重重劈在他的肩膀与腿部,一道尾鞭抽在他的腹部,陶钢动力甲被直接击穿,锋利的骨刃与倒刺,深深刺入他的躯体,鲜血瞬间染红了动力甲。 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戴克里先的身体微微颤抖,可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而炽热。他知道,这是他最接近虫巢暴君的时刻,也是唯一的机会。借着被攻击的冲击力,戴克里先猛地向前逼近,几乎贴在了虫巢暴君的躯体上,手中的光辉短剑,毫不犹豫地朝着虫巢暴君胸前防御最为薄弱的部位刺去。 原体曾使用过的武器,其分解力场的强度远超一般的动力武器。光辉短剑刺入虫巢暴君躯体的瞬间,分解力场全力爆发,瞬间撕裂了它的几丁质外壳,侵蚀着它的内脏。 “嘶 ——!” 虫巢暴君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鸣,庞大的躯体剧烈抽搐,眼中的灵能光芒开始黯淡。 它知道,自己已经身受重伤,继续缠斗下去,只会被戴克里先斩杀。于是,虫巢暴君不再恋战,背后突然伸出一对巨大的膜翼,膜翼用力扇动,试图挣脱戴克里先的攻击,逃离战场,寻找机会恢复伤势,重新集结虫群。 可戴克里先怎会让它逃跑?他忍着浑身的剧痛,在被虫巢暴君的膜翼甩下地面之前,伸出左手,死死抓住了它布满倒刺的尾巴,倒刺深深刺入他的手掌,鲜血直流,可他却没有丝毫松手,反而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一扯 ——“咔嚓” 一声脆响,虫巢暴君的尾巴被硬生生扯断,绿色的体液喷涌而出。 借着扯断尾巴的力量,戴克里先纵身一跃,喷气背包全力启动,瞬间来到了虫巢暴君的上空。虫巢暴君见状,眼中满是恐惧与愤怒,它再次爆发强大的灵能,试图将戴克里先再次震飞,淡紫色的灵能冲击波,比之前更加狂暴,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撕裂。 戴克里先强顶着灵能冲击波的侵蚀,大脑如同被无数钢针穿刺,剧痛难忍,可他依旧没有放弃。他借着重力势能,加上背后喷气背包的全力加速,身形如同陨石般,朝着虫巢暴君的后背冲去,手中光辉短剑的分解力场全力运转,狠狠破开了虫巢暴君的灵能屏障,一剑扎入它的后背。 “原体在上!请您见证!” 戴克里先怒吼一声,手腕用力,将光辉短剑在虫巢暴君的后背狠狠旋转一圈,锋利的剑刃,伴随着分解力场的爆发,瞬间撕裂了虫巢暴君的脖颈与脑部组织。紧接着,他双手握住剑柄,猛地向上一挑 ——“咔嚓” 一声,虫巢暴君那颗巨大的头颅,连带着发出灵能的脑部组织,被整个旋下,滚落在地上,绿色的体液与脑浆,溅满了周围的土地。 虫巢暴君庞大的躯体,在失去头颅的瞬间,停止了抽搐,眼中的灵能光芒彻底熄灭,随后,如同小山般,轰然从高空坠落,重重砸在地上,扬起一片血色的尘土,彻底失去了生命力。 戴克里先缓缓从虫巢暴君的尸体上跃下,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重重靠在暴君的躯体上,才勉强站稳。他浑身是伤,胸口的动力甲被击穿,肩膀与腿部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最严重的是,他的一颗心脏,被虫巢暴君的骨刃击碎,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浑身的力气,如同潮水般快速流失。 可他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疲惫却欣慰的笑容。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光辉短剑,剑身上沾染着虫巢暴君的绿色体液与脑浆,蓝色的分解力场渐渐消散,可剑身之上的神圣祷文,依旧在微微闪烁,仿佛在诉说着胜利的荣光。 随着虫巢暴君的陨落,整个泰伦触须舰队,瞬间陷入了群龙无首的混乱之中。没有了虫巢暴君的指挥,没有了虫巢意志的统筹,那些原本悍不畏死的泰伦生物,失去了统一的指令,不再有组织地冲锋,只是盲目地嘶吼、挣扎、互相撕咬,原本严密的阵型,彻底崩塌,战力大幅下降。 这一刻,帝国军队彻底掌握了战场的主动权。马库斯牧师率领着掩护部队,趁机发起反击,星界军的重火力部队集中火力,轰击着混乱的虫群,激光枪、榴弹炮的轰鸣,响彻整个战场,成片的虫群在炮火中化为灰烬;瓦勒里乌斯带领着智库团队,彻底清理了残余的脑虫与脑虫暴君,灵能光束横扫战场,将试图反抗的虫群一一击杀;剩余的阿斯塔特战士与常胜军残部也席卷着混乱的虫群,每一次冲锋,都能开辟出一条前进的道路,每一次攻击,都能斩杀大片虫群。 战场上,到处都是虫群的嘶吼与战士们的呐喊,到处都是破碎的虫群躯体与战士们的残骸,可此刻,空气中的绝望与阴霾,已经被胜利的希望所取代。战士们虽然疲惫不堪,浑身是伤,却依旧士气高昂,他们挥舞着武器,朝着混乱的虫群发起了最后的清剿,一点点夺回被虫群侵占的土地,一点点清理着马库拉格地表上的泰伦生物。 地面上的战斗,渐渐接近尾声。虫群的残余力量,要么被彻底斩杀,要么陷入了绝境,再也无法对帝国军队构成威胁。戴克里先被几名常胜军战士搀扶着,前去治疗。 而就在地表战场上的硝烟渐渐散去,战斗即将彻底结束的同时,马库拉格的轨道上空,太空战场的厮杀,也进入了最后的阶段。 第334章 覆灭虫后 冰冷无垠的太空中,星辰黯淡,混沌能量与灵能光晕交织碰撞,马库拉格的轨道之上,一场决定星球存亡的太空决战,正与地表的突袭战同步打响。就在戴克里先率领地表部队突袭虫巢暴君的同一时刻,艾瑞尔战团长已然登上银色颅骨战团旗舰 “铁锤号” 的舰桥,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雷霆灵能,手中紧握着那柄传承千年的精工雷霆锤,目光如炬,凝视着前方星穹中那片庞大而狰狞的泰伦虫巢舰队。 “全体舰队,保持阵型,全速前进!集中火力,轰击泰伦生物战舰,为后续突进开辟道路!” 艾瑞尔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遍了整个联军太空舰队。随着他一声令下,三万阿斯塔特所属的数百艘星际战舰,如同钢铁洪流般,朝着泰伦虫巢舰队疾驰而去,舰体的灵能护盾全面开启,无数宏炮、激光炮、导弹发射口缓缓展开,蓄势待发,冰冷的炮口,死死锁定着前方那些形态怪异的泰伦生物战舰。 艾瑞尔深知太空战场的胜负,同样决定着马库拉格之战的结局 —— 若不能摧毁诺恩虫后,切断虫群的兵力补给,即便地表斩杀虫巢暴君,虫群也会源源不断地从太空中获得支援,这场战争,依旧无法结束。 可当帝国舰队的炮火率先轰鸣,无数炮弹如同暴雨般朝着泰伦生物战舰轰去时,艾瑞尔才意识到,这些泰伦生物战舰的强悍,远远超出了他的预估。那些体型庞大的泰伦战兽战舰 —— 虫巢母舰如同漂浮在太空中的巨型肉瘤,周身覆盖着层层叠叠的几丁质甲壳,甲壳厚重至极,密度高到几乎没有丝毫空隙,如同最坚固的壁垒,帝国战舰的常规火力轰在上面,仅仅只能留下淡淡的白痕,根本无法穿透;角鲸虫舰则如同太空中的巨型海怪,躯体修长,甲壳同样坚硬,舰首能够喷射出腐蚀性极强的生物汁液,所过之处,连虚空遁都能被腐蚀。 “怎么可能!” 舰桥之上,一名通讯兵忍不住惊呼,“我们的攻击,竟然无法击穿它们的甲壳!就连重型宏炮,也只能在上面留下浅浅的伤痕!” 艾瑞尔的脸色凝重,他紧紧握着精工雷霆锤,指尖微微泛白。他原本以为,凭借联军舰队的数量优势与强大火力,即便泰伦生物战舰强悍,也能快速破防,可眼前的景象,却给了他沉重一击。“继续轰击!集中所有火力,攻击虫巢母舰与角鲸虫舰的甲壳缝隙!” 艾瑞尔当机立断,下令调整战术,“不要分散火力,重点突破,务必撕开它们的防御!” 联军舰队立刻调整阵型,所有战舰的火力,都集中在泰伦生物战舰的甲壳缝隙与关节部位 —— 那里,是它们防御最薄弱的地方。宏炮的轰鸣震耳欲聋,激光炮的炽热光束如同利剑般,反复轰击着同一个部位,导弹集群如同蜂群般,朝着目标呼啸而去。即便如此,想要击穿泰伦生物战舰的甲壳,依旧异常艰难,每一次攻击,都只能勉强撕开一道细小的缺口,而泰伦生物战舰,却能快速分泌粘液,修复受损的甲壳。 更令人头疼的是,泰伦生物战舰的反击,同样强悍到令人心悸。虫巢母舰的表面,无数孢子发射口缓缓张开,射出无数带有强大腐蚀性的生物炮弹,这些炮弹落在联军战舰的灵能护盾上,发出 “滋滋” 的腐蚀声,虚空盾瞬间泛起涟漪,能量快速流失,不少防御力较弱的护卫舰,仅仅被击中一两发虚空盾便可能彻底破碎,舰体被腐蚀出巨大的孔洞,内部的战士们来不及逃生,便被腐蚀性汁液吞噬,化为一滩血水。 角鲸虫舰则释放出强大的灵能闪电,淡紫色的闪电如同毒蛇般,在太空中穿梭,精准地命中联军战舰的引擎部位,引擎瞬间爆炸,舰体失控,如同陨石般,朝着马库拉格的方向坠落,途中被泰伦生物战舰的炮火彻底击碎,化为漫天残骸。太空中,到处都是战舰的爆炸声、灵能护盾的碰撞声、战士们的惨叫声,无数残骸在星穹中漂浮,鲜血与腐蚀性汁液交织,形成了一幅惨烈的太空战图景。 帝国舰队虽然付出了不小的伤亡,但凭借着数量上的优势,以及战士们的顽强抵抗,渐渐压制住了泰伦虫巢舰队,一点点缩小着包围圈。可一个更大的问题,却始终困扰着艾瑞尔 —— 他们的主要目标,诺恩虫后,依旧不见踪迹。 “报告战团长,我们已经搜索了所有已发现的泰伦生物战舰,均未发现诺恩虫后的踪迹。” 通讯兵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传入艾瑞尔的耳中,“虫巢母舰的内部结构复杂,我们的侦查探头无法深入,无法确定内部是否有诺恩虫后的存在。” 艾瑞尔皱紧眉头,心中满是焦虑。他知道,诺恩虫后一定隐藏在某个地方,若是不能尽快找到它,摧毁它,随着时间的推移,虫群的兵力会源源不断地补充,联军舰队的伤亡会越来越大,甚至可能会被虫群反超,到那时,不仅太空战场会失利,地表的胜利,也会变得毫无意义。 他伫立在舰桥的观景窗前,凝视着前方的泰伦虫巢舰队,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着诺恩虫后的藏身之处。“难道诺恩虫后不在这些已发现的战舰之中?还是说,它隐藏在虫巢舰队的最深处,被层层护卫保护着?” 艾瑞尔低声呢喃,眼中满是疑惑。 就在这时,一名智库学徒匆匆走进舰桥,神色凝重地走到艾瑞尔身边报告道:“战团长,在与泰伦虫族的战斗过程中,我们与其他智库始始终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亚空间阴影干扰着我们的灵能感知,这股阴影,正是大吞噬者侵吞散发的。而且,我们发现,无论我们如何干扰,泰伦虫群的指挥依旧井然有序,即便部分战舰被摧毁,虫群也能快速调整阵型,发起反击。” 听到这里,艾瑞尔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灵光,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心中悄然浮现,猛地转过身,问道:“你是说,即便我们干扰了虫群的信息素传播,它们的指挥依旧没有混乱?” “是的,战团长。” 智库学徒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我们之前猜测,虫群是依靠信息素进行指挥,但经过多次测试,我们发现,信息素的干扰,对虫群的指挥几乎没有影响。这让我们怀疑,虫群的指挥方式,或许并非信息素,而是另一种更强大、更难干扰的方式。” “灵能!” 艾瑞尔几乎是脱口而出,眼中闪过一丝笃定,“一定是灵能!作为亚空间之神,拥有强大的灵能力量并不奇怪,虫群必然是依靠灵能进行指挥!那些拥有指挥能力的节点生物,通过散发灵能,连接下级虫群,统筹全局作战,而亚空间阴影的干扰,不仅是为了阻碍我们的航行与通讯,更是为了掩盖虫群的灵能信号!” 这个猜测,瞬间解开了所有的疑惑。之前联军始终无法找到诺恩虫后,就是因为它的灵能信号,被侵吞的亚空间阴影掩盖,加上虫群的灵能节点相互连接,形成了一张庞大的灵能网,让人无法精准定位到核心信号源。 “立刻下令!” 艾瑞尔当机立断,语气坚定,“所有智库,全力释放灵能,穿透亚空间阴影的干扰,感知虫群的灵能节点,找到那股最强大、最核心的灵能信号源 —— 那一定就是诺恩虫后所在的位置!” “遵令,战团长!” 智库立刻领命,转身传达指令。很快,联军舰队中的所有智库,都集中在一起,全力释放灵能,淡蓝色的灵能光晕,在太空中汇聚成一道巨大的灵能屏障,穿透侵吞的亚空间阴影,朝着泰伦虫巢舰队的方向延伸而去。 灵能感知的过程,异常艰难。侵吞的亚空间阴影,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不断干扰着智库们的灵能,无数狂暴的混沌能量,试图侵蚀他们的意识,不少智库学徒,因为无法承受灵能反噬,嘴角溢出鲜血,却依旧没有丝毫放弃,依旧坚守岗位,全力感知着虫群的灵能节点。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努力,智库们终于有了收获。“艾瑞尔战团长!找到了!” 一名首席智库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入艾瑞尔的耳中,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在最中央的那艘虫巢母舰内部,我们感知到了一股极其强大的灵能信号,这股信号,远超其他任何泰伦节点生物,能够连接所有虫群的灵能,毫无疑问,这就是诺恩虫后!” 艾瑞尔心中一振,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太好了!立刻锁定那艘虫巢母舰的位置,所有战舰,集中火力,掩护‘铁锤号’突进!我们要冲破虫群的防御,直捣黄龙!” 随着指令下达,联军舰队立刻调整战术,所有战舰纷纷转向,集中所有火力,朝着那艘中央虫巢母舰周围的泰伦生物战舰轰击而去。宏炮、激光炮、导弹,如同暴雨般,朝着目标轰去,成片的泰伦生物战舰,在炮火中被击碎,化为漫天残骸,为 “铁锤号” 开辟出一条通往中央虫巢母舰的道路。 “铁锤号,全速前进!” 艾瑞尔站在舰桥之上,语气铿锵,“启动所有防御系统,无视沿途的零星攻击,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抵达中央虫巢母舰附近!” “命令确认!即刻执行!” 舰长立刻回应,旗舰的引擎全力启动,虚空盾全面开启,如同一只钢铁巨兽,朝着中央虫巢母舰疾驰而去。沿途的泰伦舰载战兽,试图阻拦,却被 “铁锤号” 的侧舷火炮一一击碎,即便有少数生物炮弹击中灵能护盾,也无法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很快,“铁锤号” 便成功突进到了中央虫巢母舰附近,两舰之间的距离,不足千米。可当艾瑞尔看到虫巢母舰的防御时,眉头再次皱紧 —— 这艘中央虫巢母舰的甲壳,比其他虫巢母舰更加厚重,密度更高,周围还环绕着数十只小型生物战舰,组成了严密的防御阵型,想要在短时间内,快速破开它的防御,并非易事。 “大人!常规火力,无法在短时间内破防!” 舰长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即便我们集中‘铁锤号’的所有火力,也需要至少一个小时,才能撕开它的甲壳,可这样一来,我们会遭到周围泰伦生物舰的疯狂反击,‘铁锤号’恐怕……” 艾瑞尔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时间不等人,地表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戴克里先等人正在拼死斩杀虫巢暴君,若是他们不能尽快摧毁诺恩虫后,切断虫群的兵力补给,地表的战士们,将会面临更大的压力,甚至可能会功亏一篑。 “不用常规火力。” 艾瑞尔缓缓开口,语气坚定,“传令下去,启动‘时序瓦解炮’!” 听到 “时序瓦解炮” 这五个字,舰桥之上的所有战士,眼中都闪过一丝敬畏。这柄武器,是银色颅骨战团的传承圣物,威力无穷,平日里从不轻易动用,只有在关乎战团存亡、关乎人类命运的关键时刻,才会启动。它的威力,并非依靠常规的炮火冲击,而是通过增熵让目标的时间加速。 “明白!时序瓦解炮,启动!” 舰长立刻领命,传达指令。 随着指令下达,“铁锤号” 的舰首,缓缓升起一块巨大的装甲板,装甲板之下,一个奇异的炮孔缓缓露出。这炮孔与常规的火炮截然不同,表面刻满了复杂的灵能纹路,散发着淡淡的银色光晕,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怪异,可当它开始启动的瞬间,周围的空间,突然出现了局部的时间紊乱现象 —— 太空中的残骸,有的快速老化、崩解,有的则反向回溯,恢复成完整的碎片,周围的光线,也变得扭曲、模糊,仿佛时间在这里,失去了原本的秩序。 时序瓦解炮的蓄能过程,异常缓慢,炮孔周围的灵能纹路,渐渐变得明亮,银色的光晕越来越浓郁,周围的时间紊乱现象,也越来越明显。泰伦生物战舰察觉到了危险,纷纷朝着 “铁锤号” 发起了疯狂反击,生物炮弹、灵能闪电,如同潮水般,朝着 “铁锤号” 轰去,可 “铁锤号” 的灵能护盾,在时序瓦解炮的能量加持下,变得异常坚固,那些攻击,只能在护盾上留下淡淡的涟漪,无法造成任何伤害。 “蓄能完毕!时序瓦解炮,发射!” 随着舰长的一声怒吼,炮孔之中,射出一道淡银色的光束 —— 这道光束,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没有炽热的温度,看起来柔和而微弱,可当它落在中央虫巢母舰的甲壳上时,却爆发出了毁天灭地的威力。 原本坚固无比、能够抵御联军常规火力的几丁质甲壳,在银色光束的照射下,开始急速老化、龟裂,原本光滑坚硬的表面,变得干枯、脆弱,如同风化了万年的岩石,一点点崩解、掉落,露出了内部粘稠的营养液与虫群组织。仅仅几秒钟的时间,中央虫巢母舰的外壳,便被侵蚀出一个巨大的缺口,老化的甲壳不断脱落,朝着太空中坠落,原本庞大而狰狞的躯体,开始快速萎缩、崩解。 更令人震撼的是,时序瓦解炮的威力,还穿透了甲壳,影响到了内部的诺恩虫后。虫巢母舰内部,传来一声凄厉的嘶鸣,那是诺恩虫后的哀嚎 —— 它的躯体,在时间紊乱的侵蚀下,开始快速老化,原本粘稠的躯体,变得干枯、僵硬,孕育孢子囊的器官,纷纷崩解,灵能信号,也变得异常微弱。 当时序瓦解炮的能量耗尽,银色光束渐渐消散时,中央虫巢母舰的外壳,已经崩解了大半,内部的诺恩虫后,已然暴露在太空中。它的躯体,依旧庞大,却失去了往日的活力,表面布满了老化的裂痕,灵能光晕微弱,气息奄奄,虽然还没有毙命,却已经受到了致命的伤害,诺恩虫后已经暂时无法孕育孢子囊,无法为虫群提供兵力补给了。 “就是现在!” 艾瑞尔当机立断,握紧手中的精工雷霆锤,语气决绝,“跳帮部队,全员集结!跟随我,直袭诺恩虫后,彻底摧毁它!” “为了帝皇!” 跳帮部队的阿斯塔特战士们,齐声嘶吼,声音震耳欲聋。他们立刻穿上动力甲,手持爆弹枪与动力剑,登上登陆舱,登陆舱的引擎全力启动,朝着中央虫巢母舰的缺口,疾驰而去。 艾瑞尔亲自率领跳帮部队,乘坐第一艘登陆舱,冲破虫巢母舰的残骸,进入了其内部。内部的环境,极其恶劣,粘稠的营养液四处流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无数尚未成熟的孢子囊,在时间紊乱的影响下,纷纷崩解,还有少数残余的泰伦生物,试图阻拦他们,却被跳帮部队的战士们,一一斩杀。 一路势如破竹,艾瑞尔率领着跳帮部队,很快便找到了诺恩虫后。它蜷缩在虫巢母舰的核心区域,躯体干枯,气息奄奄,眼中的灵能光芒,几乎熄灭,可当它看到艾瑞尔等人时,依旧爆发出最后的狂暴,释放出微弱的灵能冲击波,试图阻拦他们。 “受死吧!异形!” 艾瑞尔怒吼一声,纵身一跃,喷气背包全力启动,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诺恩虫后冲去。他手中的精工雷霆锤,瞬间爆发出了强大无比的分解力场。 诺恩虫后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试图挥舞着粘稠的触须,试图阻拦艾瑞尔,可它已经身受重伤,动作迟缓,触须还未碰到艾瑞尔,便被击碎。艾瑞尔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的精工雷霆锤,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诺恩虫后狠狠砸去。 “轰隆!” 一声巨响,分解力场爆发,淡蓝色的闪电瞬间穿透了诺恩虫后的躯体,接着诺恩虫后的躯体在剧烈抽搐了几下后,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庞大的躯体,缓缓萎缩,最终,化为一滩粘稠的汁液,彻底失去了生命力。 当诺恩虫后被斩杀的瞬间,整个泰伦虫巢舰队,瞬间陷入了彻底的混乱之中。没有了诺恩虫后的灵能指挥,没有了孢子囊的兵力补给,那些原本悍不畏死的泰伦生物战舰,失去了统一的指令,不再有组织地反击,只是盲目地嘶吼、挣扎,有的甚至开始互相碰撞、撕咬,原本严密的防御阵型,彻底崩塌。 “诺恩虫后,已被斩杀!” 艾瑞尔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遍了整个联军舰队,“全体舰队,发起总攻!彻底清理残余的泰伦生物战舰,结束这场太空决战!” “为了帝皇!” 联军舰队的战士们,齐声嘶吼,士气高昂。他们纷纷调整阵型,集中所有火力,朝着混乱的泰伦虫巢舰队,发起了最后的总攻。宏炮的轰鸣、激光炮的炽热、导弹的呼啸,交织在一起,成片的泰伦生物战舰,在炮火中被击碎,化为漫天残骸,太空中的虫群,渐渐被清理干净。 就在太空战场即将彻底结束战争之前,通讯器中也传来了地表战场的好消息 —— 戴克里先成功斩杀了虫巢暴君,地表的虫群也陷入了群龙无首的混乱,帝国军队已经掌握了主动权,正在逐步清理地表的残余虫群。 以此正式宣告马库拉格上,帝国与泰伦虫族的战斗已然彻底进入了尾声。 第335章 进退两难 马库拉格的硝烟渐渐散去,血色的尘土被微凉的风裹挟着,覆盖在满目疮痍的大地上。破碎的动力甲残骸、虫群的几丁质外壳、星界军的激光枪碎片,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每一寸土地,都镌刻着这场战争的惨烈与悲壮。当最后一只泰伦生物在帝国战士的刀锋下化为一滩粘稠的汁液,马库拉格地表的战斗彻底落下帷幕,而第一次泰伦战争的最终结局,也已然注定 。 通讯塔的残骸被重新修缮,灵能通讯器再次得以畅通,当第一缕稳定的灵能信号穿透亚空间阴影,连接上帝国的核心星域时,马库拉格终于恢复了与外界的通讯与航行。消息如同星火般,在银河中快速传递。 先前得母团遭遇入侵、马库拉格岌岌可危的消息,位于帝国各处的基里曼之子们,纷纷响应母团的号召,一支支星援军从各个星域疾驰而来,如同朝圣般,奔赴马库拉格。 而马库拉格与极限战士在帝国中的地位也不一般,作为基里曼的故乡,作为奥特拉玛五百世界的核心,马库拉格的安危,关乎着整个帝国的边疆稳定,更关乎着所有阿斯塔特战团的荣耀。 即便泰拉的高领主们,对极限战士的威望心存忌惮,不愿看到其势力进一步壮大,却也深知,若马库拉格沦陷,泰伦虫群将以此为跳板,席卷整个奥特拉玛五百世界,甚至威胁到帝国的核心星域。最终,高领主们不得不做出妥协,派出了一支由帝国海军,星界军,泰坦部队组成的正规援军,同时颁布政令,允许帝国境内其余阿斯塔特战团,自行决定是否支援马库拉格。 于是不少与极限战士有着深厚友谊的非基里曼之子战团,纷纷响应。来自银河边缘的 “银刃战团”,曾在百年前的异形战争中被极限战士救下,此次毫不犹豫地派出全部战力;擅长灵能作战的 “星语者战团”,与极限战士的智库团队有着长期的合作,也即刻集结舰队,奔赴马库拉格;还有以防御着称的 “铁盾战团”,带着他们的重型装甲部队,千里驰援 —— 这些战团,虽非基里曼的子嗣,却因信仰、友谊与责任,选择与极限战士并肩作战,共同守护马库拉格。 当这些援军陆续抵达马库拉格,五百世界的军力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戴克里先与艾瑞尔并肩站在极地要塞的顶端,望着星穹中云集的星际战舰,望着登陆场上源源不断赶来的阿斯塔特战士、星界军部队与泰坦军团,脸上也是忍不住露出轻松的表情。 “有了这些援军,奥特拉玛五百世界的残余虫群,终将被彻底碾碎。” 戴克里先的声音沙哑却有力,他的动力甲依旧布满伤痕,那颗被击碎的心脏,依靠帝国的先进医疗技术勉强维系,却依旧挡不住他眼中的光芒。 艾瑞尔重重点头,手中的精工雷霆锤微微震颤:“泰伦虫群的触须舰队,已经损失惨重,剩余的残余势力,分散在奥特拉玛五百世界的各个星球,只要我们集中兵力,逐一清剿,用不了多久,就能彻底终结这场战争。”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中,帝国兵分多路,朝着奥特拉玛五百世界的各个星球疾驰而去。泰坦军团的巨炮轰鸣,将星球表面的虫巢轰成废墟;阿斯塔特战士们乘坐兰德速攻艇,突袭虫群的聚集区,用动力剑与爆弹枪,斩杀每一只负隅顽抗的泰伦生物;星界军的重火力部队,集中火力,覆盖虫群的消化池,彻底切断虫群的补给;星际战舰则在星球轨道上空巡逻,拦截试图逃离的虫群残余,确保没有任何一只泰伦生物能够逃脱。 清剿的过程,依旧惨烈。不少星球上,虫群凭借着复杂的地形,负隅顽抗,帝国战士们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鲜血的代价。在一颗被虫群侵占的矿业星球上,铁盾战团的战士们,为了摧毁虫巢核心,顶着虫群的灵能冲击与生物炮火,前赴后继,无数战士倒在了冲锋的路上,却依旧没有人退缩;在另一颗丛林星球上,星语者战团的智库们,透支自身灵能,穿透虫群的灵能干扰,定位虫群的节点生物,为联军的进攻指引方向,不少智库学徒,因灵能反噬而牺牲,却依旧坚守岗位。 但凭借着强大的军力与战士们的顽强抵抗,帝国联军势如破竹,一点点清理着奥特拉玛五百世界的残余虫群。曾经肆虐星球的泰伦触须舰队,如:利维坦、贝希摩斯等残余力量,都被逐一歼灭,几支触须舰队的旗舰,要么被联军战舰的宏炮击碎,要么被泰坦的重炮轰毁,泰伦虫族的有生力量,被彻底碾碎。当帝国联军清理完最后一颗星球上的虫群时,整个奥特拉玛五百世界,终于摆脱了泰伦的阴影,第一次泰伦战争迎来了真正的胜利。 而在帝国联军清剿虫群、胜利肉眼可见的同时,那些曾经在马库拉格星域嚣张跋扈的丰饶民,早已在仓促中逃离了战场。 在泰伦虫群加入战争后,首要攻击目标便是丰饶民 —— 这些依靠丰饶星神药师赐福、沉迷于掠夺与扩张的种族,其血肉与生物质,正是泰伦虫群最渴望的养料。丰饶民的各个种族首领,并非愚蠢之辈,他们亲眼目睹了泰伦虫群的恐怖 —— 铺天盖地的虫群,无坚不摧的几丁质甲壳,无穷无尽的兵力补给,还有那令人心悸的吞噬能力,短短几天时间,丰饶民的多支舰队便被虫群摧毁,无数战士被虫群吞噬,化为虫群的养料。 “不能再打了!泰伦虫群太恐怖了,我们再坚持下去,只会全族覆灭,成为它们口中的生物质!” 在丰饶民的逃亡旗舰上,步离人首领嘶吼着,他的躯体布满了虫群的爪痕,原本引以为傲的器兽部队,已经损失殆尽,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步离人作为丰饶民中战力最强的种族之一,曾凭借着强大的血肉科技与器兽部队,在银河中横行霸道,可面对泰伦虫群,却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造翼者首领沉默着,他的翅膀被泰伦的骨刺击穿,即便有丰饶赐福的再生能力,伤口也依旧在不断渗血。造翼者们骨骼与肌肉有着特殊的气泡空腔结构,能实现高速突击与飞行,可在泰伦虫群的密集炮火下,无数造翼者如同断线的风筝,从太空中坠落,成为虫群的食物。“说得对,我们必须撤离。” 造翼者首领的声音沙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我们能逃出去,总有机会卷土重来。” 慧骃的首领,依旧保留着几分鲁莽,却也深知局势的危急。这些被丰饶赐福改造、肉体强悍到能撞碎小型飞船的生物,在泰伦虫群的围攻下,也损失惨重,不少同伴被虫群撕咬得体无完肤。“撤离!立刻撤离!” 他怒吼着,下令舰队全速撤离,“等我们恢复实力,再回来报仇雪恨!” 没有太多犹豫,丰饶民的各个种族,放弃了继续与泰伦、帝国纠缠,纷纷调转舰队方向,朝着银河边缘疾驰而去。撤离的过程,混乱而惨烈,泰伦虫群的舰载战兽一路追击,不少丰饶民的战舰被击中,引擎爆炸,舰体崩解,无数丰饶民在太空中挣扎、哀嚎,最终被虫群吞噬。但即便损失惨重,大部分丰饶民还是成功逃离了马库拉格星域,不至于全族覆灭,成为泰伦虫群消化的生物质。 逃离后的丰饶民,暂时停靠在一颗无主的贫瘠行星上。这颗星球,如同搜索资料中描述的荒芜岩石行星一般,嶙峋的岩地遍布地表,没有植被,没有水源,只有废弃的矿场遗迹,空气稀薄,环境恶劣。丰饶民们在废弃的矿洞里搭建临时据点,依靠飞船的残余维持生存,曾经横行银河的掠夺者,如今却变得狼狈不堪。 此刻的丰饶民心中充满了恐惧与迷茫,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折磨着每一个种族的首领与战士。曾经,他们凭借着丰饶药师赋予的无与伦比的力量,在银河中四处掠夺,击败了无数文明与派系,一度以为自己能够在银河中获取无与伦比的话语权,能够建立起属于丰饶民的庞大帝国。 可如今,现实却狠狠给了他们一巴掌 —— 泰伦虫群的碾压,帝国军队的强悍,让他们损失惨重,舰队被毁,战士伤亡过半,曾经引以为傲的力量,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造翼者首领坐在临时据点的岩石上,眼神空洞,“继续进攻帝国?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无异于以卵击石,只会被帝国彻底灭绝。” 步离人首领握紧了拳头,眼中满是不甘:“难道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到老家?不行!我们丰饶民,从来都是掠夺别人,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可…… 可我们现在损失太惨重了,老家的那些派系,早就对我们虎视眈眈,我们回去,只会被他们瓜分、剿灭,我们现在,简直就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慧骃首领怒吼一声,一拳砸在岩石上,岩石瞬间碎裂:“我不甘心!我们明明拥有神明的赐福,明明变得很强,为什么会落到这般境地?!” 争论声、叹息声交织在一起,各个种族的首领,都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他们曾是银河中的强者,习惯了抢夺、征服,如今却沦为丧家之犬,连生存都成了奢望。经过一夜的商议,众首领最终达成共识 —— 暂时蛰伏,在这颗贫瘠行星上休养生息,恢复实力,等待合适的时机,再做打算。 日子一天天过去,丰饶民们在贫瘠的星球上艰难求生。步离人利用残存的血肉科技,修复受损的器兽;造翼者调养身体,让受损的翅膀慢慢恢复;慧骃则在星球上训练,提升自身的近战能力。在这段休养生息的时间里,他们也通过截获帝国的通讯信号,了解到了更多关于帝国的信息 —— 帝国对待所有敌人,从来没有妥协,只有灭绝,凡是与帝国为敌者,最终都难逃被彻底剿灭的命运。 “帝国不会放过我们的。” 步离人首领拿着截获的通讯记录,脸色惨白,“以帝国的行事风格,以及我们干的事,不把我们灭族,这件事绝对完不了。”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压在了所有丰饶民的心头。恐惧,如同藤蔓般,缠绕着每一个人,让他们喘不过气来。曾经,他们恐惧泰伦虫群的吞噬,如今,他们更恐惧帝国的复仇 —— 泰伦虫群或许还能凭借运气逃离,可面对帝国庞大的军力与灭绝性的政策,他们没有任何胜算。 在极度的恐惧与绝望之下,丰饶民的各族首领,再次齐聚在临时据点的核心区域,召开了一场关乎整个丰饶民存亡的会议。“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造翼者首领率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继续蛰伏在这里,迟早会被帝国发现,到时候,我们还是死路一条。” “那我们该怎么办?” 慧骃首领语气暴躁,却也充满了无助,“回去,会被老家的派系宰割;留下来,会被帝国剿灭;进攻,更是自取灭亡。” “或许,我们可以回到星神方的地盘。” 一名年迈的丰饶民祭司缓缓开口,他是丰饶民中最年长的存在之一,见证了丰饶民的崛起与衰落,“星神方的势力庞大,派系众多,或许,我们可以在那里找到一席之地,活下去的概率,或许会大一点。” 这个提议,让众首领陷入了沉默。他们都知道,星神方的派系错综复杂,彼此之间争斗不断,他们如今损失惨重,回到星神方的地盘,无疑是羊入虎口,很可能会被其他派系吞并、宰割。事实上,已经有一部分丰饶民,在深思熟虑之后,选择了向星神方的强势派系低头,在会议之前,便已经悄悄撤离,试图依靠妥协,换取一线生机。 “我不同意!” 步离人首领怒吼着,“我们有长生主的赐福,从来都是高高在上,怎么能向那些派系低头?!我们已经习惯了抢夺别人,如今让我们卑躬屈膝,我咽不下这口气!” “我也不同意!” 慧骃践踏者首领附和道,“宁愿战死,也绝不低头!” 造翼者首领沉默片刻,眼中满是挣扎:“低头,我们不甘心;不低头,我们只有死路一条。难道,我们真的没有其他出路了吗?” 会议陷入了僵局,绝望的气息,笼罩着整个临时据点。就在众首领一筹莫展、濒临崩溃之际,一名年轻的丰饶民战士,小心翼翼地开口:“首领们,我们或许,可以向赋予我们力量的神灵寻求出路。是药师,赐予了我们长生与力量,让我们成为银河中的强者,如今我们陷入绝境,或许,药师会给我们指引方向,会拯救我们。” 这句话,如同黑暗中的一缕微光,多少照亮了众首领的思绪。他们相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希冀,却也带着一丝犹豫。向丰饶药师求助,这是他们从未想过的事情 ,只是他们如今损失惨重,早已没有了往日的荣光,药师,真的还会帮助他们吗? 可除此之外,他们别无选择。这是一步死中求活的棋,是一场孤注一掷的尝试。经过短暂的商议,众首领最终达成共识 —— 向着药师,寻求出路。他们架起祭坛,虔诚祈祷,用心仪式,传递着他们的绝望与祈求。 而令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步无心之举,这一场孤注一掷的祈求,最终,却给他们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收获。 第336章 迷惑的战争 丰饶民向药师完成祈祷仪式的第七天,银河边缘的边境防线之上,风沙卷着碎石,在荒芜的岩地间呼啸穿梭。这片横跨三颗贫瘠行星的防线,是星际和平公司镇守的重要据点,一边对峙着人类帝国的边疆驻军,一边警惕着银河边缘的零散异形势力,而此刻,防线的指挥中心里,气氛却比边境的风沙更加紧绷。 莉娅娜,星际和平公司 p44 级主管,身着绣有公司徽记的深灰色作战制服,领口的职级徽章泛着冷光 —— 在星际和平公司的职级体系中,p44 已然属于高层执行层,负责这片边境防线的防御部署与不良资产清收,手中掌控着一支由数千名公司安保部队、数十辆武装机甲与上百座自动炮塔组成的防御力量。她的指尖轻叩着控制台,目光紧盯着眼前的全息监控屏幕,屏幕上,代表帝国驻军的蓝色光点始终保持静止,一切看似平静,可她眉宇间的警惕,却从未消散。 作为存护星神克里珀意志的践行者,星际和平公司的核心理念是通过秩序与力量守护宇宙安宁,而这片边境防线,正是公司践行这一理念的前沿阵地 —— 它不仅要抵御帝国可能的扩张,还要防范异形势力的突袭,每一次警报响起,都可能意味着一场惨烈的厮杀。莉娅娜深知,这片防线的安危,关乎着公司在银河边缘的布局,也关乎着她手中的绩效与职级,容不得丝毫差错。 “主管!紧急情报!” 一名身着黑色作战服的公司通讯兵,浑身带着风沙,急匆匆地冲进指挥中心,语气急促,脸上满是慌张,“雷达监测到,有大量未知目标正在急速接近防线,速度极快,预计半小时后抵达!” 通讯兵的话音刚落,指挥中心的警报声瞬间响起,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照亮了莉娅娜凝重的脸庞。她猛地站起身,双手按在控制台上,目光死死锁定着全息屏幕上那些快速移动的红色光点,语气冰冷而急促:“立刻确认目标身份!是不是帝国发起黑色远征了?!” 在这片边境区域,帝国的黑色远征始终是最大的威胁。莉娅娜深知,黑色军团作为混沌势力的核心力量,向来凶悍狡诈,擅长闪电突袭,而钢铁勇士军团则以攻城拔寨见长,任何坚不可摧的防线,在他们的重型装备面前,都可能被轻易攻破。此前,帝国曾多次在边境发起小规模突袭,虽然都被公司的防御力量击退,但每一次,都让公司付出了不小的伤亡。 “正在全力确认目标身份!” 通讯兵立刻操作控制台,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雷达反馈的信号特征,与帝国星际战士的动力甲信号不符,但…… 但也无法排除是黑色军团或钢铁勇士的隐秘部队!” 莉娅娜的眉头皱得更紧,指尖微微泛白。黑色远征的恐怖,她早有耳闻 —— 那些投靠混沌的阿斯塔特战士,早已丧失了人性,只知杀戮与破坏,若是他们真的发起大规模突袭,以公司防线的力量,即便能够抵御,也必将损失惨重。“继续监测!扩大雷达搜索范围,务必在目标抵达前,确认其身份!” 她沉声下令,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指挥中心内,所有工作人员都各司其职,紧张地忙碌着,警报声、键盘敲击声、通讯器的滋滋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令人窒息的画面。莉娅娜伫立在控制台前,目光紧紧盯着那些红色光点,大脑飞速运转,开始盘算着防御部署 —— 若是帝国的黑色军团或钢铁勇士来袭,她必须立刻启动最高防御等级,调动所有自动炮塔与武装机甲,依托防线的护盾,与敌人展开殊死搏斗。 可仅仅几分钟后,通讯兵的汇报,却让莉娅娜大感疑惑,甚至有些难以置信。“主管!目标身份确认完毕!” 通讯兵的声音带着一丝迟疑,“并非帝国的部队,也不是黑色军团或钢铁勇士的隐秘部队,根据信号特征与卫星拍摄的影像来看,是…… 是丰饶民!” “丰饶民?” 莉娅娜忍不住一愣,脸上露出了错愕的神情,她快步走到通讯兵的控制台前,盯着屏幕上的影像 —— 那些体型怪异、形态各异的生物,正是丰饶民的身影,步离人操控着凶悍的器兽,造翼者展开翅膀在空中疾驰,慧骃践踏者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防线的方向狂奔而来。 可与她印象中,丰饶民进攻帝国时的规模相比,如今这支丰饶民部队的数量,已经明显下降了大半 —— 曾经铺天盖地、如同潮水般的丰饶民大军,如今只剩下了不到一半,器兽与战舰的数量也大幅减少,看起来狼狈不堪,显然是经历过惨烈的战斗,损失惨重。 但令人不解的是,即便损失如此惨重,这些丰饶民依旧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 —— 步离人眼中燃烧着狂热的火焰,器兽嘶吼着,口中滴落粘稠的唾液;造翼者的翅膀扇动间,带着凌厉的劲风,眼中满是决绝;慧骃践踏者则低着头,厚重的蹄子踏在岩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浑身散发着狂暴的气息,显然是做好了发动进攻的准备。 莉娅娜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她忍不住在心里盘算起来:丰饶民之前明明去和帝国作战了,打了那么久,损失那么大,按理说,应该是灰溜溜地逃窜,找地方休养生息才对,怎么会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还朝着公司的防线袭来? 她太清楚丰饶民的实力了 —— 全盛时期的丰饶民,凭借着丰饶药师的赐福,战力强悍,四处掠夺,不可一世,可即便如此,他们也从未真正敢与星际和平公司正面硬刚,毕竟公司的防御力量虽然比不上帝国的正规军,却也绝非泛泛之辈,尤其是远程火力,更是公司的优势所在。 “公司的整体军事力量,虽然不算顶尖,没法和帝国的阿斯塔特相比,” 莉娅娜低声呢喃,眼中满是不解,“可即便是全盛时期的丰饶民,也没真正从公司这里吃过什么大亏。如今他们损失惨重,兵力大减,居然还想直接和公司开战?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她实在无法理解,丰饶民的各个种族首领,都绝非愚蠢之辈,他们向来懂得审时度势,趋利避害,怎么会如此看不清形势,不了解自身的状况,明知实力大减,还敢主动挑衅星际和平公司?难道是他们在与帝国的战斗中,获得了什么新的力量,所以才如此狂妄? 就在莉娅娜满心疑惑、陷入沉思之际,一阵剧烈的震动,突然从防线的前沿传来,紧接着,通讯器中,传来了前沿哨所士兵的嘶吼声:“主管!防线遭到攻击!丰饶民发起冲锋了!” 这阵震动与嘶吼,瞬间打消了莉娅娜所有的疑惑 —— 丰饶民,是真的打算进攻公司的防线! 莉娅娜来不及多想,立刻调整好状态,脸上的错愕与疑惑,瞬间被坚定与冰冷取代。她快步回到指挥位,拿起通讯器,语气铿锵有力,下达着一道道指令:“全体部队,立刻进入一级防御态势!前沿哨所启动灵能护盾,自动炮塔全部就位,瞄准冲锋的丰饶民!武装机甲部队,迅速部署到防线缺口,支援前沿士兵!所有士兵,坚守阵地,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后退一步!” “收到!” 通讯器中,传来了各个部队的回应声,声音坚定,却也带着一丝紧张。 随着莉娅娜的指令下达,整个边境防线,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前沿哨所的灵能护盾,缓缓升起,淡蓝色的光晕笼罩着整个防线,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上百座自动炮塔,缓缓转动,炮口对准了冲锋而来的丰饶民,蓄势待发;数十辆武装机甲,启动引擎,发出刺耳的轰鸣,朝着防线前沿疾驰而去;数千名公司安保士兵,迅速进入掩体,手持脉冲步枪,目光坚定地盯着前方,手指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射击。 丰饶民的冲锋,极为迅猛。步离人操控着器兽,率先冲在最前面,这些被丰饶药师赐福强化过的器兽,体型比以往更加庞大,皮毛坚硬如铁,口中能够喷射出腐蚀性的汁液,朝着防线的灵能护盾撞去;造翼者展开翅膀,低空疾驰,试图绕过防线的正面,从侧面突袭;慧骃践踏者则迈着沉重的步伐,如同钢铁巨兽般,朝着灵能护盾狠狠撞去,每一次撞击,都让护盾泛起剧烈的涟漪,能量快速流失。 可莉娅娜早已料到,丰饶民的远程火力薄弱,这是他们与生俱来的短板。如今,他们损失惨重,远程火力更是所剩无几,根本无法对公司的远程火力压制,发起有效的反制。 “开火!” 随着莉娅娜一声令下,前沿的自动炮塔率先轰鸣起来,一道道炽热的激光束,如同暴雨般,朝着冲锋的丰饶民射去。同时,掩体中的士兵们,也扣动了扳机,脉冲步枪的子弹,如同冰雹般,朝着丰饶民倾泻而去。 激光束击中丰饶民的躯体,瞬间将他们的皮肤烧出焦黑的伤口,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脉冲子弹则穿透了他们的躯体,留下一个个狰狞的弹孔。可令人震撼的是,这些丰饶民,凭借着丰饶药师赐福带来的几乎不死的身躯,即便被击中,也只是短暂地停顿一下,伤口便开始快速愈合,紧接着,又继续朝着防线冲锋 —— 步离人的器兽,即便被激光束击中,皮毛烧焦,也依旧嘶吼着,继续撞击护盾;造翼者即便被子弹打穿翅膀,也依旧凭借着残存的力量,继续低空突袭;慧骃践踏者即便被激光束击中躯体,留下焦黑的伤口,也依旧没有停下脚步,依旧朝着护盾撞去。 “这些怪物,根本杀不死!” 一名士兵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传入通讯器中,“他们的伤口,愈合速度太快了!” 莉娅娜的脸色依旧凝重,她早就知道,丰饶民拥有强大的自愈能力,可如今,他们的自愈能力,似乎比以往更加强悍,显然是得到了丰饶药师的进一步赐福。“不要慌乱!集中火力,攻击他们的要害!” 莉娅娜对着通讯器大喊,“步离人的要害在头部,造翼者的要害在胸腔,慧骃践踏者的要害在腹部!瞄准要害,持续射击!” 士兵们立刻调整目标,集中火力,朝着丰饶民的要害射击。一道道激光束、一颗颗脉冲子弹,精准地击中丰饶民的要害,虽然依旧无法彻底杀死他们,却也能让他们的愈合速度变慢,让他们暂时失去战斗力。 即便如此,依旧有不少丰饶民,凭借着强悍的自愈能力,冲破了公司的远程火力封锁,撞在了灵能护盾上。随着一声巨响,灵能护盾泛起剧烈的涟漪,能量快速流失,最终,在慧骃践踏者的反复撞击下,护盾彻底破碎,丰饶民如同潮水般,涌入了防线内部。 “机甲部队,顶住!” 莉娅娜大喊,“士兵们,依托掩体,与丰饶民展开近战!利用人数优势,压制他们!” 武装机甲部队立刻上前,机甲的重型火炮轰鸣,将冲入防线的丰饶民炸飞,机甲的利爪挥舞,轻易撕碎丰饶民的躯体;公司士兵们则依托掩体,一边射击,一边与冲过来的丰饶民展开近战,脉冲步枪的枪托、军用匕首,都成为了他们的武器,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走一条丰饶民的生命。 战斗,瞬间陷入了白热化。防线内部,到处都是厮杀声、爆炸声、嘶吼声,绿色的丰饶民血液与红色的人类血液,交织在一起,染红了荒芜的岩地;破碎的机甲残骸、丰饶民的躯体、士兵的尸体,散落一地,空气中,混杂着血腥味、焦糊味与腐蚀性汁液的恶臭,令人作呕。 一名公司士兵,被一只步离人操控的器兽扑倒,器兽的利爪,狠狠刺入他的胸膛,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拉动了腰间的手榴弹,与器兽同归于尽,巨大的爆炸声响彻防线,炸飞了周围的丰饶民;一名武装机甲驾驶员,被造翼者突袭,机甲的驾驶舱被击穿,驾驶员当场牺牲,可机甲依旧在程序的操控下,继续挥舞着利爪,斩杀着冲来的丰饶民;莉娅娜则亲自坐镇指挥中心,不断调整防御部署,调动残余部队,支援前沿阵地,她的脸上,沾满了灰尘与汗水,眼神却依旧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凭借着人数上的优势,以及比丰饶民更强的单兵远程火力,公司的防御部队,渐渐稳住了局势,与丰饶民陷入了僵持状态 —— 丰饶民虽然能够凭借不死身躯冲入防线,却始终无法突破公司的防御阵型,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而公司的部队,虽然能够压制丰饶民,却也无法彻底消灭他们,只能一点点消耗他们的体力与自愈能力。 可即便如此,莉娅娜却并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比之前更加警惕。她站在指挥中心的观景窗前,望着防线内部惨烈的厮杀,眉头紧紧皱起,心中的疑惑,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烈。 “丰饶民的各个种族首领,都不是愚蠢之辈,” 莉娅娜低声呢喃,眼中满是不解,“他们明明损失惨重,明明知道公司的远程火力强大,明明知道自己很难突破防线,为什么还要如此疯狂地发起进攻?他们不可能看不清形势,不可能不了解自身的状况,这太反常了!” 她的直觉告诉她,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丰饶民如此反常的举动,背后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 或许,他们并非真的想要攻破防线,只是想牵制公司的力量;或许,他们在与帝国的战斗中,获得了某种新的武器,只是在试探公司的实力;或许,还有其他势力在背后操控,利用丰饶民,向公司发起挑衅。 “怕不是有鬼呀……” 这个念头,如同藤蔓般,在莉娅娜的心头久久不散。她总觉得,这场看似鲁莽的突袭,背后隐藏着巨大的阴谋,而这阴谋,或许会给公司的边境防线,带来前所未有的危机。 第337章 活的星球 边境防线的厮杀已然进入白热化,剧烈的震动顺着指挥中心的金属地板蔓延开来,红色警示灯疯狂闪烁,将莉娅娜紧绷的脸庞映照得愈发凝重。窗外,炮火的光芒撕裂了漆黑的夜空,丰饶民的嘶吼与公司士兵的呐喊交织在一起,伴随着机甲爆炸的轰鸣,构成一曲惨烈的战争悲歌。丰饶民的攻势愈发凶猛,仿佛不知疲倦的凶兽,凭借着丰饶药师赐福的不死身躯,一次次冲垮公司的防御阵型,又一次次在炮火中重生,朝着防线的核心区域疯狂逼近。 莉娅娜紧紧攥着通讯器,指节泛白,原本沉稳的声音中,也难掩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作为星际和平公司 p44 级主管,她虽也算是久经沙场,但也未曾抵御过帝国的边境突袭、异形势力的骚扰,也从未像此刻这般,被一股反常的狂热与强悍,逼得如此被动。“不能慌,防线一旦崩溃,整个边境布局都会彻底瓦解。” 莉娅娜在心中默念,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着应对之策。 保险起见,莉娅娜当机立断,做出了双重部署 —— 一边立刻向星际和平公司总部发出紧急求援信号,一边向着周围的其余派系,同步发送了预警通报。她清楚,仅凭防线现有的兵力,想要长期抵御丰饶民的疯狂进攻,已然难以为继,必须尽快获得总部的支援;而丰饶民的反常突袭,绝非孤立事件,背后很可能隐藏着更大的阴谋,她必须提醒周围的派系,做好防御准备。 求援信号的内容简洁而急切,屏幕上跳动的文字,字字都透着危机:“紧急求援!边境防线遭丰饶民大规模突袭,敌军战力较此前大幅提升,生物科技迭代升级,我部伤亡惨重,防线濒临失守,请求立刻派遣武装机甲部队、舰队及支援部队,速来驰援!” 发送完求援信号,莉娅娜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切换通讯频道,开始向周围的星神方派系、中立防御势力,发送预警通报。 “紧急预警!我部镇守的边境防线,遭丰饶民突袭,敌军虽经与帝国一战损失惨重,但战力反而有所提升,且攻势狂热,疑似获得未知力量加持。” 莉娅娜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遍了周围各个派系的指挥中心,“各位,丰饶民的突袭绝非针对我公司一家,不排除其后续会转向袭击各位的防御区域,请立刻加强防御部署,切勿掉以轻心。” 话音顿了顿,莉娅娜语气愈发凝重,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担忧:“更值得警惕的是,丰饶民的突然攻击,或许并非偶然,有可能是人类帝国的算计。距离上一次阿巴顿发动的黑色远征已然过去了数百年。” 她自然听闻过阿巴顿的恐怖,这位曾经十六军团的一连长,如今是银河各派系最可怕的敌人之一,毕生所求便是将银河纳入帝国的版图。数百年间,阿巴顿一直在整军备战,不断积蓄力量,根据以往几次黑色远征的规律推断,他的备战工作早已接近完成,随时可能再次发动黑色远征。 “阿巴顿向来擅长抓住时机,趁乱行事。” 莉娅娜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如今丰饶民突袭边境,牵制我公司及周围派系的力量,帝国若暗中操纵,甚至推波助澜,阿巴顿必然会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率领黑色军团,再次发动黑色远征,席卷整个边境星域,甚至威胁到更广阔的银河区域。” “我们不能完全排除阿巴顿发动突袭的概率,相反,从当前的局势来看,他有极大可能会趁此良机,挥师来袭。” 莉娅娜强调道,“还请各位派系高度警惕,既要防范丰饶民的突袭,也要做好应对阿巴顿黑色远征的准备,切勿因一时疏忽,陷入腹背受敌的绝境。” 事实上,相较于丰饶民本身的威胁,莉娅娜此刻更担心的是丰饶民的进攻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在她看来,丰饶民即便战力提升,也终究是损失惨重、根基未稳,即便攻破防线,也难以形成大规模的威胁;可一旦阿巴顿抓住时机发动黑色远征,混沌势力与丰饶民前后夹击,再加上帝国可能的暗中动作,整个边境星域,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届时,无论是星际和平公司,还是周围的各个派系,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发送完预警通报,莉娅娜终于稍稍松了口气,可这份轻松,仅仅持续了片刻,便被源源不断传来的战报,再次打破。她快步走到控制台前,目光紧紧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战报数据,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不断处理着前线传来的各种信息 —— 伤亡人数、机甲损毁数量、丰饶民的进攻路线、防线的破损情况,每一组数据,都像一把尖刀,刺在她的心上。 不得不说,丰饶民在与帝国的一战之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的军事素养,较之前有了质的提升,不再是以往那种依靠蛮力、盲目冲锋的乌合之众,反而学会了配合与战术部署 —— 步离人操控着器兽,负责正面牵制;造翼者凭借着灵活的飞行能力,负责侧面突袭,牵制公司的远程火力;慧骃践踏者则组成冲锋梯队,负责冲破公司的防御阵型,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更令莉娅娜感到意外的是,丰饶民展现出了许多之前从未显露过的战争生物科技,这些诡异而强悍的科技,着实让星际和平公司的防御部队吃了不少亏。步离人操控的器兽,被植入了全新的生物能量核心,不仅体型变得更加庞大,皮毛坚硬如合金,口中还能喷射出高温腐蚀性的生物汁液,一旦沾到,无论是机甲装甲还是士兵的作战服,都会被快速腐蚀,化为一滩粘稠的液体;造翼者的翅膀,进化出了一层金属质感的薄膜,不仅能抵御激光束的攻击,还能释放出小型灵能冲击波,干扰公司士兵的瞄准与通讯;慧骃践踏者的躯体,被注入了丰饶药师的赐福能量,不仅自愈能力大幅提升,还能释放出范围性的能量震荡,震碎周围的掩体与机甲。 “报告主管!前沿左翼防线,自动炮塔被丰饶民的生物汁液腐蚀损毁,伤亡士兵已达三百余人!” “主管!武装机甲部队遭遇造翼者的灵能冲击波干扰,三辆机甲失控,撞上了己方掩体,损失惨重!” “主管!慧骃践踏者冲破了前沿防线,正在朝着核心指挥区域逼近,请求支援!” 通讯器中,不断传来前沿士兵的紧急汇报,每一声汇报,都意味着更多的伤亡与损失。莉娅娜的脸色愈发凝重,她不断下达指令,调动残余的机甲部队,支援左翼防线;命令灵能部队,释放灵能屏障,干扰造翼者的灵能冲击波;安排后勤部队,快速修复受损的自动炮塔与掩体,尽可能稳住防线。 好在,星际和平公司的防御部队,也并非不堪一击。凭借着完善的防御体系、人数上的优势,以及比丰饶民更强的单兵远程火力,士兵们拼死抵抗,前赴后继,即便伤亡惨重,也始终没有放弃阵地。经过一番惨烈的厮杀,公司的防御部队,终于稳住了防线,将丰饶民的进攻,死死压制在了防线前沿,虽然依旧被动,却也暂时避免了防线崩溃的危机。 莉娅娜靠在指挥椅上,微微闭上双眼,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连日来的高强度指挥,加上持续的精神紧绷,让她身心俱疲,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作战制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心中暗暗庆幸:“还好,防线暂时稳住了,只要总部的支援能够尽快抵达,我们就能彻底扭转局势,击退丰饶民的进攻。” 可就在莉娅娜以为,防线能够继续维持,等待支援抵达的时候,异变陡生。 就在她发出求援与预警信号后的不到一个小时,一阵刺耳的紧急警报声,突然在指挥中心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警报都更加急促、更加刺耳。红色的警示灯,闪烁得愈发疯狂,控制台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紧急战报窗口,红色的字体,格外刺眼,瞬间吸引了莉娅娜的全部注意力。 “紧急战报!在与丰饶民对峙的太空战线上,雷达突然观测到一件巨型未知战争兵器,尺寸大致相当于一颗小型行星,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我部防线方向急速推进!目标能量信号异常强烈,疑似丰饶民所属!” “巨型战争兵器?相当于一颗小型行星?” 莉娅娜猛地睁开双眼,脸上的疲惫与庆幸,瞬间被震惊与错愕取代,她猛地站起身,快步冲到控制台前,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模糊的巨型光点,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她从事军事多年,见过无数强悍的战争兵器 ,可她从未见过,如此庞大的战争兵器,竟然有一颗小型行星那般巨大。这已经超出了常规战争兵器的范畴,如此庞大的体积,一旦抵达防线,仅凭公司现有的防御力量,恐怕无法抵挡,届时,整个边境防线,都有可能被彻底摧毁。 想到这里时,莉娅娜接着即刻说道:“立刻核实情报!” 莉娅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扩大雷达搜索范围,派出侦察飞船,近距离探测目标,务必确认目标的真实身份、具体形态以及战力,一分钟内,我要看到详细的探测报告!” “明白!” 通讯兵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操作控制台,调动所有雷达,全力探测那个巨型目标,同时,下令派出三艘苍青级截击舰,组成侦察小队,全速朝着目标方向疾驰而去 —— 这种配备了光学迷彩与高斯炮的截击舰,擅长隐蔽侦查,能够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获取目标的详细信息。 指挥中心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注视着屏幕上的探测数据,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警报声与键盘敲击的声音。莉娅娜伫立在控制台前,目光死死锁定着那个巨型光点,心脏狂跳不止,脑海中一片混乱,无数个念头在心中交织: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丰饶民怎么会拥有如此庞大的战争兵器?他们从哪里得到的这种力量?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就在莉娅娜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通讯器中,传来了侦察小队的汇报声音,语气中,充满了震惊与恐惧,甚至带着一丝颤抖:“主…… 主管!探测到目标详细信息,情况…… 情况极其诡异,我们…… 我们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 “立刻汇报!” 莉娅娜握紧了通讯器,声音紧绷。 “目标并非常规战争兵器,” 侦察小队的汇报声,断断续续,“这…… 这颗‘小型行星’,居然活了过来!它已经完全变成了某种巨型生物,原本组成星球的岩石、土壤,全都变成了暗红色的血肉,表面布满了蠕动的巨型血管与触须,触须长达数千公里,在太空中缓缓摆动,散发着强烈的丰饶灵能信号!” “更诡异的是,这颗‘活化行星’,似乎拥有自主意识,我们探测到,它的核心区域,有强烈的灵能波动,与丰饶民的灵能信号同源,显然,它能够被丰饶民通过灵能操控!” “另外,我们尝试用截击舰的高斯炮,对其表面进行了试探性攻击,” 侦察小队的声音,愈发恐惧,“可攻击落在它的血肉表面,仅仅只是留下了一个小小的伤口,不到十秒钟,那个伤口,就被快速愈合,没有留下丝毫痕迹!它的自愈能力,比丰饶民的个体,还要强悍无数倍!” “除此之外,它还拥有一颗正常行星该有的一切 —— 有强大的引力,能够捕获周围的小行星与太空碎片,我们的一艘侦察飞船,不小心靠近,被它的引力捕获,瞬间被撕碎;它还有自己的大气层,大气层中,充满了腐蚀性的气体,能够快速腐蚀金属与生物躯体,对我们的战舰,构成了极大的威胁!” 侦察小队的汇报,如同惊雷般,在指挥中心内炸开。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没有人能够想象,一颗行星,竟然会变成活的生物,变成一件如此恐怖的战争兵器。 莉娅娜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侦察小队的汇报声,以及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她原本以为,丰饶民即便战力提升,也掀不起太大的风浪,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丰饶民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底牌,如此庞大的活化行星,一旦抵达防线,后果不堪设想。 过了许久,莉娅娜才缓缓回过神来,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与恐惧,眼神渐渐变得坚定。她立刻下令,让侦察小队立刻撤离,避免造成更大的损失,同时,对着指挥中心的所有工作人员,沉声说道:“立刻记录目标所有数据,目标现在被正式命名为‘活化行星’,全面监测其移动轨迹与能量变化,一有变化立刻向我汇报!即便没有变化,每隔三十分钟,也要向我汇报一次!” “明白!” 所有人立刻行动起来,紧张地记录着活化行星的各项数据,监测着它的动向。 莉娅娜走到观景窗前,望着远处星穹中,那个正在快速逼近的巨型身影 —— 即便距离遥远,也能清晰地看到,那团暗红色的血肉,在太空中缓缓蠕动,无数巨型触须摆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灵能波动,如同一只沉睡了亿万年的巨型凶兽,正缓缓苏醒,朝着边境防线,张开了吞噬的巨口。 她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心中忍不住感慨:“这可真是…… 意料之外啊。” 第338章 新丰饶民 活化行星的阴影笼罩在边境防线的上空,暗红色的血肉躯体在星穹中缓缓蠕动,数千公里长的巨型触须横扫而过,所过之处,太空碎片被瞬间撕碎,连光线都被其强大的引力扭曲。随着这件终极武器被正式投入战争,丰饶民与星际和平公司之间的厮杀,彻底陷入了白热化,每一寸土地、每一片空域,都浸染着鲜血与硝烟,每一声嘶吼、每一次爆炸,都诉说着战争的惨烈与绝望。 双方的交锋愈发激烈,你来我往,互有伤亡。丰饶民凭借着活化行星的恐怖战力,不断突破公司的防御阵线,活化行星表面的巨型血管喷射出腐蚀性汁液,落在防线的灵能护盾上,发出 “滋滋” 的腐蚀声,护盾的能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步离人操控着强化后的器兽,如同疯魔般冲击着公司的掩体,造翼者凭借着进化后的金属翅膀,在低空穿梭,不断发动突袭,慧骃则依靠强悍的躯体,撞碎一辆辆公司的武装机甲,所过之处,尸横遍野。 而星际和平公司的防御部队,也并未退缩。莉娅娜调动所有可用力量,将苍青级截击舰部署在太空战线,利用其搭载的高斯炮,持续轰击活化行星的表面,试图牵制其前进速度;地面防线之上,武装机甲部队组成防御梯队,锤头鲨炮艇如同猎食的猛兽般滑翔掠入战场,其搭载的磁轨炮将超高速炮弹倾泻而出,在丰饶民的冲锋队列中撕出血淋淋的豁口,离子加农炮喷吐的能量流则将血肉与钢铁一同汽化;士兵们依托掩体,用脉冲步枪持续射击,前赴后继地阻挡着丰饶民的进攻,每一名士兵倒下,都会有另一名士兵立刻补位,用生命守护着防线的完整。 战场上,到处都是破碎的机甲残骸、丰饶民的躯体与士兵的尸体,绿色的丰饶民血液与红色的人类血液交织在一起,染红了荒芜的岩地与冰冷的战舰外壳;空气中,混杂着血腥味、焦糊味与腐蚀性汁液的恶臭,炮火的光芒撕裂了漆黑的夜空,嘶吼声、爆炸声、机甲的轰鸣声,交织成一曲悲壮的战争悲歌。 尽管双方互有伤亡,僵持不下,但整体局势,却在悄然发生变化 —— 丰饶民渐渐取得了一些优势。活化行星的自愈能力强悍无比,公司的远程火力即便能够在其表面留下伤口,也能在短短数十秒内被快速愈合;丰饶民的个体战力经过丰饶药师的赐福,愈发强悍,加上战术配合的不断提升,渐渐压制了公司的防御部队,防线的多处区域出现裂痕,伤亡人数也在不断增加。 这种优势虽然目前还不明显,没有达到彻底击溃防线的程度,却足以让莉娅娜忧心忡忡。她伫立在指挥中心的观景窗前,望着远处星穹中缓缓逼近的活化行星,望着地面上惨烈的厮杀,指尖紧紧攥着通讯器,指节泛白,眉宇间满是凝重与焦虑。连日来的高强度指挥,让她身心俱疲,眼底布满了血丝,可她却丝毫不敢松懈。 “这样下去,防线迟早会被攻破。” 莉娅娜低声呢喃,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着破敌之策,“活化行星太过强悍,我们的火力根本无法对其造成实质性伤害;丰饶民的战力也大幅提升,战术配合愈发娴熟,再这样僵持下去,我们的伤亡会越来越大,总部的支援还未抵达,我们该如何撑下去?” 她试过集中火力攻击活化行星的核心区域,却发现其核心被厚厚的血肉与触须包裹,根本无法触及;她试过调动命途行者干扰丰饶民的灵能操控,却被丰饶药师的赐福能量压制,收效甚微;她试过设下陷阱,伏击丰饶民的突袭部队,却因为对方战术的提升,屡屡落空。此刻的莉娅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苦于不知道如何破敌,心中的焦虑,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让她喘不过气来。 就在莉娅娜一筹莫展、满心焦灼之际,一名通讯兵匆匆走进指挥中心,神色有些怪异,低声汇报:“主管,外面有一批丰饶民,说是想要见您,他们没有携带武器,看起来没有敌意,还说…… 还说有办法帮助我们对抗丰饶民的主力部队。” “丰饶民?想要见我?” 莉娅娜听后,不由得一愣,脸上露出了错愕的神情,眼中满是疑惑。在这个双方激战正酣的时刻,竟然有丰饶民主动前来求见,还说要提供帮助,这实在是太过反常,让她不得不提高警惕。 她沉默片刻,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着其中的利弊。这些丰饶民,会不会是老丰饶民派来的卧底?会不会是想趁机混入防线,里应外合,攻破防线?可如果他们真的是卧底,为何会主动卸下武器,大张旗鼓地求见?难道他们真的有别的目的? 权衡利弊之后,莉娅娜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好,我见他们。但必须做好万全的防御措施,将他们带到临时会客室,周围部署重兵,机甲部队随时待命,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开火,绝不留情!” “明白!” 通讯兵立刻领命,转身下去安排。 很快,防御措施部署完毕。临时会客室位于防线的核心区域,周围布满了公司的安保士兵,荷枪实弹,眼神警惕地盯着四周;两辆武装机甲停靠在会客室门外,炮口对准门口,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莉娅娜的贴身护卫,也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确保她的安全。 一切准备就绪后,一批丰饶民被带了进来。他们一共有十几人,有步离人、造翼者,还有几名慧骃践踏者,身上的作战服破旧不堪,布满了伤痕,脸上没有了老丰饶民那种狂热与凶悍,取而代之的是疲惫、迷茫与坚定。他们双手抱在胸前,没有携带任何武器,眼神中带着一丝忐忑,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 为首的是一名年迈的步离人,他的躯体比其他步离人更加瘦弱,脸上布满了皱纹,眼中却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他走上前,对着莉娅娜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而坚定:“莉娅娜主管,您好。我们是脱离了丰饶民部族的流浪者,今天前来,是想为您提供帮助,帮助公司,对抗那些被狂热蒙蔽的同族。” 听到这话,会客室里的公司军事将领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露出了怀疑的神情,议论声此起彼伏。 “主管,不能相信他们!他们肯定是老丰饶民派来的卧底,想要趁机混入我们的防线,里应外合!” 一名机甲部队指挥官沉声说道,语气中满是警惕,“这些家伙向来狡诈,怎么可能会主动前来帮助我们?这其中一定有阴谋!” “没错!” 另一名命途行者部队的将领附和道,“他们的同族正在疯狂进攻我们的防线,杀害我们的士兵,他们现在突然前来示好,太反常了,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将领们的质疑,并非没有道理。在所有人的印象中,丰饶民都是狂热、残暴、贪婪的掠夺者,他们依靠丰饶药师的赐福,四处掠夺,草菅人命,从未有过主动示好、提供帮助的先例。如今,在双方激战正酣的时刻,这些丰饶民突然脱离部族,前来帮助公司,实在是让人难以信服。 莉娅娜抬手,示意将领们安静下来,她的目光落在为首的步离人身上,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审视:“你们既然是丰饶民,为何要脱离部族,前来帮助我们?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为首的步离人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沉重与迷茫:“莉娅娜主管,我们之所以脱离部族,是因为我们对‘丰饶’的含义,产生了质疑。在之前与帝国的战争中,我们亲眼见识到了帝国的强大,也看到了星际和平公司,还有周围其他派系的生活方式 —— 你们坚守秩序,互帮互助,守护自己的家园,过着稳定而安宁的生活,这与我们丰饶民的生活,截然不同。” “我们的首领,一直告诉我们,‘丰饶’就是强大,就是掠夺,就是将所有的一切,都据为己有,只有不断掠夺,不断强大,才能获得丰饶药师的青睐,才能拥有永恒的生命与力量。” 步离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悲凉,“可我们渐渐发现,这种所谓的‘丰饶’,带给我们的,只有无尽的战争、伤亡与痛苦。我们掠夺了无数资源,杀害了无数生灵,可我们始终没有获得真正的安宁,反而陷入了无尽的恐惧与迷茫之中。” “我们开始质疑,这真的是丰饶药师想要赋予我们的‘丰饶’吗?” 步离人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们认为,真正的‘丰饶’,不应该是掠夺与杀戮,而应该是互帮互助,治病救人,是让每一个族人,都能拥有稳定的生活,都能被温柔以待。这些东西,是我们的祖先,在数百年前,就已经抛弃的东西,如今,我们想要重新找回它们,想要践行我们所认为的‘丰饶’之道。” “所以,我们离开了部族,离开了那些被狂热蒙蔽的同族。” 步离人的语气,愈发坚定,“我们知道,公司正在与我们的同族作战,我们也知道,你们对我们充满了敌意与怀疑,但我们是真心想要提供帮助,想要摆脱以往的生活,想要获得与曾经不同的、稳定的生活。当然,我们会用行动践行真正的‘丰饶’,我们想为您与您的战士提供帮助,这既是践行,也是赎罪,因为我们也曾是那卑劣疯狂的一员。” 听着为首步离人的话,莉娅娜陷入了沉思。她能够感受到,这些丰饶民的语气中,没有虚伪与狡诈,只有真诚与坚定。更重要的是,莉娅娜能够轻易读取他人的表层思绪,感知他人的情绪,判断一个人是否在说谎,就像灵能者的 “心灵扫描” 能力,能够窥探目标的内心深处。 在步离人说话的同时,莉娅娜悄悄启动了自己的能力,指尖泛起淡淡的虚数能光晕,悄然侵入这些丰饶民的思绪之中。她看到了他们在战争中的恐惧与挣扎,看到了他们对同族掠夺行为的厌恶,看到了他们对稳定生活的渴望,看到了他们对 “温和丰饶” 的坚定追求 —— 他们的思绪纯粹而真诚,没有丝毫谎言,没有丝毫恶意,他们所说的一切,都是发自内心的。 经过一番细致的测试,莉娅娜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她知道,这些丰饶民,是真的想要脱离部族,想要帮助公司,想要践行他们所认为的 “丰饶” 之道。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为首的步离人,缓缓开口:“我相信你们。说出你们的计划,告诉我,你们能为我们提供什么帮助。” 听到莉娅娜的话,在场的公司将领们,纷纷露出了惊讶的神情,想要劝阻,却被莉娅娜的眼神制止。莉娅娜的眼神,坚定而决绝,她知道,这或许是打破当前僵局、击败丰饶民的唯一机会,她不能错过。 为首的步离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感激:“感谢您的信任。我们在部族中生活了一辈子,对同族的战术部署、弱点、战术方式都了如指掌。我们可以告诉您丰饶民的战术弱点 —— 步离人的器兽,核心是体内的生物能量核心,只要摧毁核心,器兽就会彻底瘫痪;造翼者的灵能节点,在胸腔部位,一旦被击中,就会失去灵能操控能力;就连活化行星,也有弱点,它的能量核心,隐藏在星球内部的血肉深处,虽然被层层触须与血肉包裹,但只要能够突破外层防御,击中核心,就能暂时瘫痪它的自愈能力与操控系统。” “除此之外,我们还能预判同族的行动。” 步离人继续说道,“我们了解他们的作战习惯,知道他们会在什么时候发动突袭,会从哪个方向进攻,我们可以提前为你们预警,帮助你们设下陷阱,减少伤亡。” 莉娅娜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好,从今天起,你们就加入我们的防御部队,配合我们作战。我会安排专人,负责你们的安全与补给,也会向总部汇报你们的情况,争取为你们争取合法的身份。” “感谢您的仁慈与宽容!” 十几名丰饶民齐声说道,语气中满是感激与坚定。 从那以后,这批脱离部族的丰饶民,便正式加入了星际和平公司的防御部队,成为了对抗老丰饶民的重要力量。他们凭借着对同族的了解,为公司提供了无数有用的建议,帮助莉娅娜调整防御部署,优化战术方案,针对性地攻击丰饶民的弱点。 在一次丰饶民的大规模突袭中,老丰饶民计划派遣造翼者,从防线的侧翼突袭,摧毁公司的灵能护盾发生器。这批新丰饶民,凭借着对同族战术的了解,提前预判到了他们的行动,及时向莉娅娜汇报。莉娅娜立刻调整部署,调动锤头鲨炮艇与灵能部队,在侧翼设下埋伏,当造翼者进入伏击圈后,锤头鲨炮艇的磁轨炮与离子加农炮同时开火,灵能部队释放灵能冲击波,瞬间摧毁了大部分造翼者,成功挫败了老丰饶民的突袭计划,减少了大量伤亡。 还有一次,老丰饶民操控活化行星,试图用巨型触须,撕裂公司的防线核心区域。新丰饶民告诉莉娅娜,活化行星的触须,虽然强悍,但连接处的血肉较为薄弱,只要集中火力攻击触须连接处,就能暂时切断触须的能量供应,让其失去战斗力。莉娅娜立刻调动所有远程火力,集中攻击活化行星的触须连接处,果然,不到十分钟,活化行星的数根巨型触须,便因为能量供应中断,纷纷断裂,坠入太空,活化行星的前进速度,也因此放缓了许多。 日子一天天过去,这批新丰饶民,渐渐与公司的士兵们打成一片。他们帮助士兵们修复受损的机甲与掩体,用自己的生物知识,救治受伤的士兵 —— 步离人擅长血肉修复,能够利用自身的丰饶之力,加速士兵伤口的愈合;造翼者擅长感知,能够提前发现隐藏的危险,保护士兵的安全;慧骃则凭借强悍的躯体,帮助士兵们搬运物资,加固防线。 士兵们也渐渐放下了对丰饶民的偏见,不再将他们视为敌人,而是将他们视为并肩作战的战友。他们一起训练,一起作战,一起分享食物,一起分担痛苦,在惨烈的战争中,建立起了深厚的情谊。机甲驾驶员会教新丰饶民操控机甲,士兵们会教新丰饶民使用脉冲步枪,新丰饶民则会教士兵们识别丰饶民的弱点,如何应对丰饶民的攻击,双方的配合,越来越娴熟,越来越默契。 莉娅娜看着这一切,心中满是欣慰。她常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思考着战争结束后,该如何帮助这些并肩作战的战友,获得新的身份。她知道,这些新丰饶民,已经彻底摆脱了老丰饶民的狂热与掠夺,他们渴望稳定的生活,渴望被认可,渴望践行真正的 “丰饶” 之道。她打算向公司总部申请,为这些新丰饶民,颁发合法的身份凭证,让他们能够在星际和平公司的管辖区域内,定居下来,从事自己喜欢的工作,过上稳定而安宁的生活,真正实现他们所追求的 “丰饶”。 然而,与之相对的,老丰饶民的处境,却越来越艰难。因为新丰饶民的帮助,公司的防御部队,渐渐掌握了战场的主动权,一次次挫败老丰饶民的进攻,老丰饶民的伤亡人数,不断增加,原本的优势,渐渐消失,甚至开始落入下风。 活化行星的推进速度,被一次次牵制,虽然依旧强悍,却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势不可挡;步离人的器兽部队,因为弱点被掌握,一次次被公司的火力摧毁;造翼者的突袭,因为被提前预判,屡屡落空;慧骃践踏者的冲锋,也被公司的机甲部队与远程火力,死死压制。 在活化行星的核心控制室中,丰饶民的各族首领,围坐在一起,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步离人首领的躯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他一拳砸在控制台上,控制台瞬间碎裂,火花四溅:“废物!都是废物!我们出动了这样的底牌竟然没能拿下这片小小的防线!反而被那些叛徒拖累,落入了下风!” 造翼者首领的翅膀,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怒火与不甘:“那些叛徒,真是该死!他们竟然背叛自己的部族,帮助人类,帮助我们的敌人!若不是他们,我们早就攻破防线,彻底击败星际和平公司了!” “愤怒有什么用?” 慧骃首领怒吼着,语气中满是暴躁与绝望,“我们现在的处境,越来越艰难,士兵伤亡惨重,战术被敌人摸清,活化行星也在不断消耗,再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被彻底击败,会被那些叛徒与人类,彻底消灭!” 各族首领的争吵声、嘶吼声,在控制室内回荡。他们心中,充满了愤怒与恼火 —— 愤怒于公司的顽强抵抗,恼火于活化行星没能发挥出预期的效果,更恼火于那些脱离部族的叛徒,正是因为他们的背叛,才让他们陷入了如今的困境。 可他们也清楚,恼火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如今,他们已经没有退路,若是继续这样僵持下去,只会被公司一点点消耗殆尽,最终走向灭亡。他们必须想出一个办法,一个能够彻底扭转局势,击败公司,惩罚叛徒的办法。 经过长时间的争吵与商议,各族首领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眼中,渐渐闪过一丝疯狂与决绝。他们知道,常规的战术,已经无法击败公司,想要扭转局势,只能采取极端的手段,制定一个极其疯狂的计划。 这个极其疯狂的计划,得到了所有丰饶民首领的认可。他们眼中,原本的愤怒渐渐被疯狂取代。他们知道,这个计划,一旦付诸行动,将会付出巨大的代价,无数族人将会牺牲,但他们已经没有选择 —— 要么,被敌人消灭,要么,拼尽全力,发起最后的反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或许还能夺回属于他们的一切。 星穹之中,活化行星好像越来越狂暴,无尽的生机中竟有一股毁灭性的气息渐渐扩散开来,最终笼罩了整个边境星域。 而在防线之上,不止新丰饶民,就连莉娅娜和她手下的军官也都察觉到了活化行星的异常,他们知道老丰饶民一定在策划着什么疯狂的事情,一场更大的危机,或许正在悄然酝酿。 第339章 血战阴影 活化行星的阴影愈发浓重,暗红色的血肉躯体在星穹中缓缓蠕动,巨型触须横扫而过,将公司的苍青级截击舰瞬间撕碎,腐蚀性的汁液泼洒在太空之中,化作一团团刺鼻的白雾。老丰饶民们在各族首领的疯狂驱使下,发动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狂暴、更加嗜血的进攻,每一名丰饶民的眼中,都燃烧着不计代价的狂热,仿佛一群被剥夺了理智的凶兽,只为摧毁眼前的一切,只为惩罚那些背叛部族的同胞与阻碍他们的人类。 这场突如其来的疯狂进攻,反常得令人心悸。以往的丰饶民,即便狂热,也会懂得保留有生力量,懂得利用战术配合取胜,可如今,他们却全然不顾伤亡,步离人操控着受损的器兽,即便躯体被激光束击穿,也依旧嘶吼着冲向防线;造翼者即便翅膀被撕碎,坠入地面,也会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引爆体内的命途能量,与周围的公司士兵同归于尽;慧骃们则如同失控的巨兽,不顾自身安危,一次次撞击着防线的命途能量护盾,哪怕躯体被机甲的利爪撕裂,也从未停下脚步。 战场上的惨烈程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防线的命途能量护盾,在丰饶民的疯狂撞击与活化行星的能量侵蚀下,布满了裂痕,淡蓝色的光晕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会破碎;地面上,破碎的机甲残骸、丰饶民的躯体与公司士兵的尸体堆积如山,绿色的丰饶民血液与红色的人类血液,顺着岩地的沟壑流淌,汇聚成一片刺目的血河;空气中,混杂着血腥味、焦糊味与腐蚀性汁液的恶臭,炮火的光芒撕裂了漆黑的夜空,嘶吼声、爆炸声、机甲的轰鸣声与士兵的哀嚎声,交织成一曲绝望而悲壮的战争悲歌。 一名年轻的公司士兵,被一只步离人操控的器兽扑倒,器兽的利爪狠狠刺入他的胸膛,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拉动了腰间的手榴弹,与器兽同归于尽,巨大的爆炸声响彻战场,炸飞了周围的一片丰饶民;一名命途行者部队的战士,为了维持命途能量护盾,透支了自身的命途能量,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最终倒在掩体之后,再也没有醒来;一辆武装机甲,被活化行星的巨型触须缠住,机甲的装甲被一点点腐蚀、撕裂,驾驶员在通讯器中发出最后的嘶吼,随后,机甲轰然爆炸,化为一团火球。 这种反常的疯狂进攻,很快引起了莉娅娜与公司高层的警惕。莉娅娜清楚,老丰饶民绝非愚蠢之辈,他们此刻的不计代价,背后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这场疯狂的进攻,绝不可能只是单纯的报复,更像是某种铺垫,某种为后续更大动作做准备的前奏。 为了摸清老丰饶民的真实意图,为了制定有效的应对策略,莉娅娜当机立断,紧急召开了一场军事会议。与以往不同,这次参会的,不仅有公司的前线将领 —— 机甲部队指挥官、命途行者部队最高长官、远程火力部队将军,还有一批特殊的参会者 —— 已经创立了名为丹轮寺派系的前丰饶民代表。 丹轮寺,是那些脱离老丰饶民部族的新丰饶民,在与公司并肩作战的过程中,自发创立的派系。他们摒弃了老丰饶民掠夺、杀戮的 “丰饶” 之道,践行着互帮互助、治病救人的温和丰饶理念,如同崩铁世界中那些厌倦了征战的步离人一般,渴望在战争中寻得平衡,守护自己珍视的一切。此刻,丹轮寺的代表们,身着朴素的灰色长袍,胸前绣着丹轮寺的徽记 —— 一枚缠绕着藤蔓的琥珀,既象征着丰饶的生机,也寄托着他们对存护秩序的向往,他们的脸上,带着一丝凝重与复杂,既有对曾经同胞的痛心,也有对当前局势的担忧。 会议在指挥中心的作战会议室举行,圆形的会议桌周围,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红色的警示灯依旧在闪烁,屏幕上播放着前线的实时战报与丰饶民的进攻画面,每一组数据、每一个画面,都透着令人窒息的危机。莉娅娜端坐于主位,身着深灰色作战制服,脸上布满了疲惫,眼底的血丝愈发浓重,可她的眼神,依旧坚定而锐利,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各位,” 莉娅娜率先开口,声音低沉而凝重,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想必大家都已经看到了,丰饶民最近的进攻,变得异常疯狂,甚至可以说是嗜血。他们不顾伤亡,不计代价,一味地冲击我们的防线,这种反常的举动,绝非偶然。” 她抬手,示意工作人员播放丰饶民进攻的战术分析图,继续说道:“从军事角度分析,丰饶民的这种进攻方式,完全不符合常理。他们损失惨重,兵力本就不足,却还要采取这种自杀式的冲锋,这无疑是在消耗自己的有生力量。我们推测,他们或许是在试探我们的防御底线,或许是在拖延时间,等待某种支援,或许,是在为某个更大的阴谋,做最后的铺垫。” 话音落下,机甲部队指挥官立刻开口,语气中满是凝重与疑惑:“主管,我们已经分析了丰饶民最近的进攻轨迹与战术部署,发现他们的进攻虽然疯狂,却没有明确的目标,仿佛只是在盲目冲锋。但越是这样,我们就越担心,他们的底牌,恐怕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恐怖。” “没错,” 远程火力部队的老将军,格雷厄姆,缓缓开口。他年近花甲,鬓角斑白,脸上布满了战争留下的伤疤,曾参加过无数次对抗帝国与异形势力的战役,经验丰富,此刻,他的眉头紧紧皱起,语气沉重,“我们的远程火力,已经重创了丰饶民的多支部队,活化行星的表面,也被我们的磁轨炮留下了多处伤口,可他们依旧没有退缩,反而进攻得更加疯狂。这说明,他们根本不在乎伤亡,他们的目标,绝不是攻破我们的防线那么简单。” 格雷厄姆将军口中的磁轨炮,正是公司锤头鲨炮艇的主力武器,这种利用超导电极将实体弹加速到超高音速的线性加速器,威力巨大,即便在远距离上,也能对目标造成毁灭性打击,曾多次击穿丰饶民的器兽与活化行星的表层血肉。可即便如此,依旧无法阻挡丰饶民的疯狂反扑。 命途行者部队的最高长官也补充道:“我们的命途行者部队,尝试干扰丰饶民的命途能量操控,却发现他们的命途能量波动,比以往更加强悍,也更加狂暴,似乎被某种力量加持着,我们的干扰,收效甚微。而且,我们探测到,活化行星的能量波动,也在不断增强,似乎在积蓄力量,准备发动某种大规模攻击。” 众人的目光,渐渐转向了丹轮寺的代表们。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丹轮寺的成员,曾经都是老丰饶民的一员,他们了解老丰饶民的习惯、思维方式与战术风格,或许,他们能够从自己的角度,给出一些不一样的见解。 丹轮寺的代表,为首的正是那位曾经向莉娅娜示好的步离人长老,莫克。他身着丹轮寺的灰色长袍,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中带着一丝痛心与睿智,他缓缓开口,语气沉重:“各位,我们曾经与那些同胞,共同生活了一辈子,我们了解他们的性格,了解他们的思维方式。在我们看来,他们的疯狂,绝非盲目,而是源于绝望与愤怒 —— 他们被我们背叛,被公司压制,活化行星的优势也渐渐消失,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可即便如此,我们也无法判断,他们接下来的具体动作。” 莫克长老顿了顿,继续说道,“老丰饶民的各族首领,性格各异 —— 步离人首领狂妄而疯狂,凡事都喜欢不计代价,追求极致的胜利;造翼者首领狡诈而决绝,擅长隐藏与突袭,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慧骃践踏者首领暴躁而鲁莽,却也懂得审时度势。他们此刻的疯狂,或许是步离人首领的主意,但也有可能,是他们共同商议后的决定,我们无法确定,他们的最终目标,到底是什么。” 丹轮寺的另一位造翼者代表,补充道:“我们曾经尝试通过命途能量,感知同胞的思绪,却发现他们的思绪,被一股强大的丰饶命途能量包裹着,混乱而狂暴,我们无法从中读取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只能感受到他们心中的愤怒、绝望与狂热。” 会议室内,陷入了沉默。无论是公司的将领们,从军事角度进行分析,还是丹轮寺的代表们,从老丰饶民的习惯与思维出发,都无法得出一个确切的结论。所有人都清楚,这场疯狂的进攻,只是一个前奏,老丰饶民一定在策划着什么更加恐怖、更加疯狂的事情,可他们却始终无法摸清对方的真实意图,这种未知的恐惧,比战场上的厮杀,更加令人窒息。 莉娅娜沉默了许久,缓缓开口,语气坚定而沉重:“各位,既然我们无法得出确切的结论,那就只能做好万全的准备。从现在起,所有人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加强防线的防御部署,命途行者部队全力维持命途能量护盾,远程火力部队持续监视活化行星的动向,机甲部队随时待命,应对丰饶民的任何突袭。” “另外,” 莉娅娜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丹轮寺的各位,请你们继续尝试感知同胞的思绪,一旦有任何发现,立刻向我汇报。格雷厄姆将军,麻烦你亲自坐镇前线,指挥部队作战,务必守住防线,为我们争取更多的时间。” “明白!” 所有人齐声回应,语气坚定,尽管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担忧,却依旧没有丝毫退缩。 这场紧急军事会议,最终没有讨论出任何确切的应对策略,只能以全面加强防御、严阵以待收尾。会议结束后,各位将领与丹轮寺的代表们,纷纷起身离去,奔赴各自的岗位,空气中的凝重与焦虑,丝毫没有消散。莉娅娜独自一人留在会议室,望着屏幕上惨烈的战场画面,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她知道,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而他们,只能被动防御,等待着危机的降临。 接下来的几天,战争的血腥程度,愈演愈烈。老丰饶民的进攻,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愈发疯狂,他们仿佛不知疲倦,日复一日地冲击着公司的防线,每一次冲锋,都伴随着大量的伤亡,可他们依旧没有退缩。 前线的将士们,在莉娅娜与格雷厄姆将军的指挥下,浴血奋战,前赴后继。他们顶着丰饶民的疯狂进攻,依托掩体,用脉冲步枪、磁轨炮与离子加农炮,持续射击,每一名士兵,都做好了牺牲的准备,用自己的生命,守护着防线的完整。锤头鲨炮艇在低空穿梭,磁轨炮精准地击中丰饶民的器兽与造翼者,离子加农炮超载发射,在丰饶民的冲锋队列中,炸出一个个巨大的缺口,尽管这种超载发射会对炮艇造成一定的损伤,却依旧没有丝毫犹豫。 命途行者部队的战士们,透支着自身的命途能量,维持着命途能量护盾,同时释放命途能量冲击波,干扰丰饶民的命途能量操控,不少战士,因为命途能量反噬,口吐鲜血,却依旧坚守岗位,用自己的力量,守护着身边的战友。他们践行着存护的使命,如同星神克里珀那般,默默坚守,不计代价,哪怕付出生命,也绝不退缩。 而在这几天中,只要一有时间,前线的各位指挥官,就会聚集在一起,相互讨论,猜测着老丰饶民接下来的动作。他们围坐在掩体之中,借着微弱的灯光,分析着前线的战报,交流着自己的猜测,语气中,充满了担忧与无措。 “你们说,丰饶民这么疯狂,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们明明已经损失惨重,为什么还要继续进攻?” 一名年轻的机甲驾驶员,脸上布满了灰尘与血迹,语气中满是疑惑。 “我觉得,他们一定是在等待活化行星积蓄足够的力量,准备发动一次大规模的攻击,彻底摧毁我们的防线。” 另一名指挥官猜测道。 “可即便如此,他们也不用这么不计代价地冲锋吧?这样下去,不等活化行星发动攻击,他们的有生力量就会被我们消耗殆尽。” 有人反驳道。 格雷厄姆将军,也常常加入他们的讨论,他沉默地听着各位指挥官的猜测,眉头紧紧皱起,心中的疑惑,也愈发强烈。他征战一生,见过无数疯狂的敌人,却从未见过如此不计代价、如此反常的进攻,他隐隐觉得,老丰饶民的目标,或许根本不是防线,而是其他更重要的东西。 时间,在惨烈的厮杀与无尽的猜测中,一点点流逝。七天,整整七天,战争的惨烈程度,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愈发激烈,防线的多处区域已经被丰饶民突破,士兵们拼尽全力才勉强将丰饶民击退,夺回阵地,每一天,都有无数的战士,倒在战场上,再也没有醒来。 就在战争愈发惨烈的第七天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稀薄的大气层,洒在满目疮痍的战场上,染红了地上的血迹与机甲残骸。格雷厄姆将军,独自一人来到防线的制高点,望着远处星穹中,缓缓移动的活化行星,眉头紧紧皱起,陷入了沉思。 “格雷厄姆将军,您也在这里。” 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格雷厄姆将军转过身,看到莫克长老,正缓缓向他走来。莫克长老的身上,也布满了灰尘,脸上带着一丝疲惫,显然,这几天,他也一直在前线,协助公司的士兵,对抗老丰饶民的进攻,同时,也在尝试感知同胞的思绪,寻找他们的真实意图。 “莫克长老,” 格雷厄姆将军点了点头,语气沉重,“你也在为丰饶民的反常举动而担忧吧?” 莫克长老走到格雷厄姆将军身边,望着远处的活化行星,轻轻叹了口气:“是啊,我的同胞,曾经并非如此疯狂。他们被丰饶药师的赐福蒙蔽了双眼,被复仇的怒火冲昏了头脑,如今,却一步步走向毁灭,我心中,既痛心,又无奈。这几天,我一直在尝试通过命途能量感知他们的思绪,却始终没有任何收获,他们的心中,只有愤怒与狂热,没有丝毫理智。” “我也是,” 格雷厄姆将军缓缓开口,“这七天,我一直在观察活化行星的动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他抬手,指着远处的活化行星,继续说道,“你看,这七天以来,活化行星的移动速度,一直在缓慢提升,第一天,它的移动速度,还比较缓慢,大概每小时一千公里,可到了第七天,它的移动速度,已经提升到了每小时三千公里,而且,它的移动轨迹,似乎也在慢慢调整,朝着一个固定的方向前进。” 莫克长老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仔细观察着活化行星的移动轨迹,眉头紧紧皱起:“你这么一说,我也发现了。之前,我只关注着同胞的进攻,没有留意活化行星的移动速度与轨迹,现在看来,这绝非偶然。” “没错,” 格雷厄姆将军点了点头,语气愈发凝重,“我结合丰饶民各族首领的性格,再加上活化行星的移动轨迹与速度变化,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一个极其惊人的结论。” 莫克长老猛地转过头,目光紧紧盯着格雷厄姆将军,语气急切:“将军,您的猜测是什么?” 格雷厄姆将军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与凝重,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透着令人心悸的危机:“莫克长老,你应该知道,我们脚下的这片防线,之所以能够抵御丰饶民的疯狂进攻,之所以能够在活化行星的冲击下,坚持到现在,不仅仅是因为我们的防御力量,更重要的是,这片防线的下方,有一道由存护星神琥珀王克里珀,亲自铸造的壁垒。” 莫克长老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满是震惊。他当然知道这道壁垒的存在 —— 那是存护星神克里珀,在遥远的远古时代,亲自铸造的神圣壁垒,是克里珀以光年为单位修筑的星河障壁的一部分,蕴含着强大的存护力量,能够抵御一切外来的冲击与侵蚀,守护着这片区域的安宁,也正是因为这道壁垒,星际和平公司才会将这片区域,选为边境防线的所在地,践行着向琥珀王奉献一切的企业精神。 “您的意思是……” 莫克长老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已经猜到了格雷厄姆将军的结论,只是不敢相信。 格雷厄姆将军点了点头,语气坚定而沉重,一字一句地说道:“没错,我的猜测就是 —— 老丰饶民,之所以发动如此疯狂的进攻,之所以让活化行星不断加速,调整移动轨迹,就是为了操控活化行星,撞击我们脚下的这道存护壁垒!” “他们很清楚,这道壁垒,是我们防御的核心,是我们能够坚守防线的关键。一旦壁垒被撞击,被摧毁,我们的防线,就会彻底崩溃,存护力量也会大幅削弱,到那时,他们就能轻易攻破防线,彻底击败我们,惩罚那些背叛部族的同胞。” “而且,” 格雷厄姆将军继续说道,“步离人首领的疯狂,造翼者首领的决绝,慧骃首领的暴躁,都决定了他们,会做出这样疯狂的举动。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活化行星是他们最后的底牌,他们想要孤注一掷,用活化行星,撞击壁垒,扭转局势,哪怕付出同归于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莫克长老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他虽然知道老丰饶民疯狂,却从未想过,他们会做出如此极端、如此恐怖的举动 —— 活化行星,如同一颗小型行星般庞大,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一旦撞击到克里珀亲自铸造的存护壁垒,不仅壁垒会被摧毁,整个边境防线,甚至整个周边星域,都会被彻底毁灭,无数生命,都会化为齑粉。 过了许久,莫克长老才缓缓回过神来,眼中满是痛心与焦急:“将军,您的这个结论,太过惊人了,可也太过合理了。以我对那些同胞的了解,他们的确做得出来这样疯狂的事情。我们必须立刻将这个发现,汇报给莉娅娜主管,立刻采取措施,阻止他们,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没错,” 格雷厄姆将军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去汇报莉娅娜主管,必须在活化行星抵达壁垒之前,找到阻止它的方法,否则,我们所有人,都会在这里,化为齑粉,这片我们用生命守护的土地,也会被彻底摧毁。” 两人不再犹豫,立刻转身,朝着指挥中心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340章 破局之策 格雷厄姆将军与莫克长老的身影,带着战场的尘土与急促的喘息,冲进了指挥中心。此刻的指挥中心,依旧被压抑的氛围笼罩,红色警示灯不停闪烁,映照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伤亡数据与前线战场画面 —— 破碎的机甲残骸在星风中漂浮,灵能护盾的裂痕愈发密集,士兵们的哀嚎与炮火的轰鸣,透过通讯器不断传来,每一个声音,都透着战争的惨烈与绝望。 莉娅娜正伫立在主控制台前,指尖紧紧攥着通讯器,指节泛白,脸上的疲惫难以掩饰,眼底的血丝比此前愈发浓重。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她猛地转过身,目光落在两人身上,看到他们凝重的神情,心中的不安瞬间攀升到了顶点:“格雷厄姆将军,莫克长老,你们有发现了?” 格雷厄姆将军停下脚步,胸膛剧烈起伏,他抬手擦去脸上的灰尘与血迹,语气沉重而急切,一字一句地说道:“主管,我们有一个极其惊人的猜测,或许能解开丰饶民反常进攻的谜团 —— 丰饶民的目标,根本不是我们的防线,而是我们脚下,由存护星神琥珀王克里珀亲自铸造的存护壁垒!” 莫克长老也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既有对同胞疯狂的痛心,也有对危机的焦灼:“莉娅娜主管,格雷厄姆将军说得没错。我们观察到,这七天以来,活化行星的移动速度一直在稳步提升,从最初的每小时一千公里,提升到了如今的三千公里,而且它的移动轨迹,一直在缓慢调整,朝着我们防线的方向,精准推进。结合老丰饶民各族首领的性格,他们已经走投无路,大概率会孤注一掷,操控活化行星,撞击存护壁垒。” 莉娅娜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但很快便被凝重取代。她没有立刻表态,而是转身走向主控制台,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调取了过去七天活化行星的移动轨迹、能量波动数据,以及丰饶民的进攻部署,开始仔细推演。 屏幕上,活化行星的暗红色轮廓愈发清晰,它的移动轨迹被标记成一条猩红的直线,终点赫然指向防线下方的存护壁垒;丰饶民的进攻路线,看似杂乱无章、盲目疯狂,实则在隐隐掩护活化行星的推进,牵制着公司的防御力量,不让他们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活化行星的动向。 莉娅娜的指尖,在屏幕上的存护壁垒标记处轻轻停顿,眉头紧紧皱起,脑海中不断推演着各种可能性:如果活化行星真的撞击壁垒,以活化行星的体积与能量,再加上丰饶命途能量的加持,克里珀亲自铸造的神圣壁垒,即便蕴含着强大的存护力量,也大概率会被击碎;一旦壁垒破碎,存护力量会瞬间溃散,公司的防线会彻底崩塌,整个边境星域,都会被活化行星的毁灭性力量吞噬,无数生命将化为齑粉。 “你们说得有道理,” 莉娅娜缓缓转过身,语气坚定而沉重,眼底的迷茫与不安,渐渐被决绝取代,“这或许是目前为止,活化行星最有可能发动的攻击方式,也是对我们最具毁灭性的一击。丰饶民的疯狂进攻,从来都不是目的,只是掩护,是为了让我们陷入被动防御,无暇顾及活化行星的真正动向。”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撼与焦灼,立刻做出决定:“事不宜迟,立刻召集所有高层将领与丹轮寺的代表,再次召开紧急军事会议。我们必须尽快制定应对策略,否则,一旦活化行星抵达壁垒,一切都晚了。” 通讯器中,莉娅娜的指令迅速传达下去,短短十分钟,所有参会人员便全部齐聚作战会议室。圆形的会议桌周围,气氛比上一次更加压抑,红色的警示灯映照着每个人凝重的脸庞,屏幕上,活化行星的移动轨迹与能量波动图,格外刺眼。 当格雷厄姆将军与莫克长老,再次将活化行星将撞击存护壁垒的猜测,详细告知在场所有人时,会议室里瞬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随即爆发出一阵低低的骚动。 “什么?活化行星要撞击存护壁垒?这不可能吧!” 一名年轻的机甲部队将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活化行星体积如此庞大,操控它撞击壁垒,需要消耗海量的命途能量,老丰饶民怎么可能做到?而且,他们这么做,无异于同归于尽,他们难道不怕被活化行星的冲击力一同毁灭吗?” “我也觉得有些牵强,” 另一名将领补充道,“我们与丰饶民交战这么久,从未见过他们做出如此极端的举动。即便他们走投无路,也应该尝试突破我们的防线,而不是选择这种玉石俱焚的方式。” 格雷厄姆将军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质疑的将领们,语气沉稳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各位,我理解你们的怀疑,但这并非没有可能。这七天,我一直在监测活化行星的能量波动,发现它的能量一直在持续攀升,显然是在积蓄力量,为最后的冲刺准备。而且,丰饶民的进攻看似疯狂,实则一直在牵制我们的主力部队,不让我们有机会去拦截活化行星。” “更重要的是,老丰饶民的各族首领,早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莫克长老补充道,“步离人首领狂妄疯狂,不计代价;造翼者首领狡诈决绝,为了胜利不择手段;慧骃首领暴躁鲁莽,已经失去了理智。对他们而言,只要能摧毁我们,能惩罚我们这些叛徒,哪怕同归于尽,他们也在所不惜。而且,活化行星是他们最后的底牌,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在场的将领们,陷入了沉思。他们仔细回想这七天的战况,丰饶民的反常进攻、活化行星的异常动向,种种细节串联起来,让这个看似疯狂的猜测,变得愈发合理。片刻之后,质疑的声音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与焦虑。 “既然如此,我们该怎么办?” 一名将领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助,“以我们目前的火力,即便集中所有远程武器,也无法阻止活化行星的推进,更无法抵御它的撞击。一旦壁垒被摧毁,我们所有人,都将化为齑粉。” 这句话,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空气中的焦虑与绝望,愈发浓重。每个人都清楚,他们此刻,正站在生死存亡的边缘,一旦做出错误的决定,等待他们的,将是彻底的毁灭。 莉娅娜端坐于主位,沉默了许久,缓缓开口,语气坚定而决绝,打破了会议室的死寂:“各位,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如果活化行星真的会撞击壁垒,以我们目前的火力,确实无法正面抵御这次冲击。但我们并非没有机会 —— 趁老丰饶民还没有完成最后的准备,趁活化行星还没有抵达壁垒,我们直接发动突袭,深入活化行星内部,找到它的能量核心,将其摧毁,从根源上破解这次危机。”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再次响起一阵骚动。“突袭?” 有人惊呼,“主管,这太冒险了!活化行星表面布满了丰饶民的防御力量,器兽巡逻、造翼者警戒,还有强大的命途能量屏障,想要深入内部,找到能量核心,难度极大,而且,我们的兵力本就捉襟见肘,根本分不出足够的队伍,执行这样凶险的任务。” “没错,” 格雷厄姆将军点了点头,语气沉重,“我们目前的可用兵力,只能勉强维持防线的防御,抵御丰饶民的疯狂进攻。如果要分出一支队伍,发动突袭,这支队伍的规模绝不能太小,否则,根本无法冲过活化行星的防御,更无法完成摧毁核心的任务。可现在,我们根本分不出理想的兵力,一旦分兵,防线很可能会被丰饶民突破,到时候,我们将腹背受敌,陷入更加被动的境地。” 所有人都清楚,格雷厄姆将军说得没错。经过七天的惨烈厮杀,公司的兵力已经损失惨重,每个防线区域,都处于兵力不足的状态,哪怕是抽调一小部分兵力,都可能导致防线崩溃。一边是即将到来的活化行星撞击,一边是兵力不足的困境,两难的选择,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绝望。 莉娅娜的眉头,紧紧皱起,指尖在会议桌上轻轻敲击,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应对之策。片刻之后,她抬起头,目光坚定,缓缓说道:“既然我们分不出足够的兵力,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 —— 采用精兵策略。我们选拔公司当前最精锐的队伍,无论是飞船驾驶员、命途行者,还是机甲战士,都要最顶尖的;同时,为他们配备最精良的装备,再联合丹轮寺的精锐战士,借助他们对丰饶民、对活化行星地形的了解,指引我们的队伍,深入活化行星内部,完成摧毁核心的任务。” “只有这样,我们才有一线生机,” 莉娅娜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也带着一丝决绝,“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们也要全力以赴。”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反驳。他们清楚,这是目前唯一的应对之策,哪怕任务再凶险,他们也没有退路。 会议结束后,选拔精锐队伍的工作,立刻紧锣密鼓地展开。没有繁琐的流程,没有严格的筛选标准,只有一个要求 —— 全力以赴,不惜一切代价,摧毁活化行星的能量核心。 短短一个小时,一支数千人的精锐部队便选拔完成。 这支队伍,汇聚了公司最顶尖的力量:飞船驾驶员有着丰富的星际航行经验,能够在复杂的星穹环境中,灵活穿梭,躲避丰饶民的攻击,曾多次在险境中完成运输与突袭任务;命途行者,都是经过千锤百炼的顶尖强者,其中,存护命途行者能够释放强大的命途能量护盾,抵御活化行星的腐蚀与丰饶民的攻击,践行着存护星神克里珀的使命,如同 “琥珀王后援队” 一般,以守护为己任;丰饶命途行者则擅长疗愈,能够利用温和的丰饶命途能量,治疗队友的伤势,延续队伍的战斗力;机甲战士,配备着公司最先进的重型机甲,机甲上装载着磁轨炮与离子加农炮,威力巨大,能够轻松击穿丰饶民的器兽装甲;单兵战士,则配备着星核碎晶步枪与琥珀壁垒护盾,近战与远程攻击兼备,能够应对各种复杂的战场环境。 与此同时,丹轮寺也出动了三百名最精锐的战士。他们之中,有擅长感知与侦察的造翼者,能够凭借敏锐的感知,提前发现活化行星上的防御陷阱与丰饶民的巡逻队伍,为小队提供精准的指引;有擅长血肉修复与命途能量操控的步离人,他们不仅能够协助丰饶系命途行者,治疗队友的伤势,还能利用对丰饶命途能量的了解,干扰活化行星的能量波动,为小队争取时间;还有擅长近战的慧骃他们凭借强悍的躯体,能够在活化行星的血肉地形上灵活穿梭,撕碎挡在小队面前的一切障碍。 这些丹轮寺的战士,身着绣有丹轮寺徽记的灰色作战长袍,腰间佩戴着缠绕着丰饶藤蔓的短刃,眼神坚定而决绝。他们清楚,这次任务,不仅是为了守护公司的防线,守护存护壁垒,更是为了阻止自己曾经的同胞,走向彻底的毁灭,践行他们所追求的温和丰饶之道。 所有队员集结完毕,整齐地站在指挥中心的广场上。广场上,停放着三艘经过特殊改装的突袭舰,舰体流线型设计,表面覆盖着防腐蚀涂层,配备着最先进的隐形装置与武器系统,能够在不被丰饶民发现的情况下,潜入活化行星附近。队员们身着最精良的作战装备,身姿挺拔,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坚定的信念,尽管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之前战斗留下的伤痕,却依旧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场。 莉娅娜缓缓走到队伍面前,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名队员,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也没有慷慨激昂的陈词,只有一句简单而沉重的话:“各位,我知道,这次任务极其凶险。活化行星内部,布满了陷阱与防御力量,你们深入其中,大概率会有去无回。但我希望你们记住,你们的每一次战斗,每一次坚持,都是在守护我们脚下的土地,守护存护壁垒,守护无数人的生命。” 说完,莉娅娜抬手,示意工作人员将准备好的奖励,全部摆放在队员们面前。没有虚无的承诺,只有实实在在的实物奖励:一箱箱闪烁着璀璨光芒的星髓结晶,能够大幅提升命途行者的命途能量,修复身体的损伤;一件件蕴含着存护力量的琥珀饰品,能够在战斗中,为队员们提供额外的防御,抵御丰饶命途能量的侵蚀;还有一份份星际和平公司的功勋证明,持有证明不仅能够让自己的家族获得公司的永久庇护,还能在战后,获得丰厚的物资与土地,让自己的家人,过上稳定安宁的生活。 这些奖励,整齐地摆放在广场上,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与队员们身上的血腥味、硝烟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队员们的目光落在这些奖励上,有人忍不住愣神,接着心中便升起了一股渴望。 他们之中也有人是为了守护家园,为了践行存护的使命,自愿加入小队;也同样有人是为了这些奖励,为了让自己的家人,摆脱战争的苦难,过上稳定的生活;还有人,是为了弥补自己曾经的过错,用生命,践行自己对温和丰饶的追求。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退缩。一名年轻的命途行者,抬手握紧了手中的星核碎晶步枪,眼底闪过一丝坚定;一名丹轮寺的步离人战士,轻轻抚摸着腰间的短刃,眼中满是决绝;一名飞船驾驶员,转身登上突袭舰,指尖轻轻触碰控制台,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片刻之后,所有队员,纷纷登上突袭舰。突袭舰的舱门缓缓关闭,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隐形装置启动,舰体渐渐变得透明,融入到漆黑的星穹之中。 莉娅娜伫立在广场上,望着突袭舰远去的方向,眼中满是凝重与期盼。格雷厄姆将军与莫克长老,站在她的身边,沉默不语。他们清楚,这支精锐小队,承载着所有人的希望,承载着边境星域的命运。他们的每一步,都关乎着生死存亡,关乎着这场战争的最终走向。 星穹之中,十艘突袭舰如同隐形的利刃,朝着活化行星的方向,悄然疾驰而去。活化行星的暗红色阴影,愈发浓重,巨型触须在星风中狂暴摆动,能量波动越来越强烈,仿佛在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浩劫。 第341章 登陆成功 突袭行动的号角,在星穹之中悄然吹响。三艘隐形突袭舰如同孤锋,划破漆黑的宇宙,朝着活化行星的方向疾驰而去;而在边境防线之上,另一场关乎生死的坚守,也同步进入了最惨烈的阶段。这场战争,从来都不是单一的突袭与攻坚,而是双线并行的鏖战 —— 精锐突袭部队深入虎穴,试图摧毁活化行星的能量核心;前线将士则以血肉之躯,筑起坚不可摧的防线,吸引丰饶民的全部注意力,为登陆部队争取哪怕一秒钟的生机。 莉娅娜伫立在指挥中心的主控制台前,目光在两个屏幕之间来回切换:一侧是前线战场的实时画面,炮火连天,血肉横飞;另一侧是突袭部队的航行数据,隐形信号微弱,每一次波动,都牵扯着她的神经。她的指尖紧紧攥着控制台边缘,指节泛白,眼底的凝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深沉。“告诉格雷厄姆将军,” 她对着通讯器,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前线必须守住,哪怕拼到最后一名士兵,也要将丰饶民的主力牢牢牵制在防线前,绝不能让他们发现突袭部队的踪迹。” 此刻的前线战场,早已沦为一片人间炼狱。格雷厄姆将军亲自坐镇防线制高点,身着厚重的作战铠甲,脸上的伤疤在炮火的光芒下愈发狰狞。他手中紧握着指挥杖,目光如炬,扫视着整个战场,每一道指令,都精准而果断,身经百战的将领以钢铁般的意志,守护着阵地的完整。 “锤头鲨炮艇队,立刻升空,集中火力轰击丰饶民的中路冲锋队列!” 格雷厄姆将军对着通讯器怒吼,“命途行者部队,全力维持命途能量护盾,哪怕透支能量,也绝不能让护盾破碎!机甲部队,守住左翼缺口,用磁轨炮撕碎那些器兽,不许后退一步!” 指令下达的瞬间,战场上的炮火愈发密集。数十艘锤头鲨炮艇如同猎食的猛禽,从掩体后方升空,机翼展开,磁轨炮喷吐着致命的火光,超高速炮弹如同流星般倾泻而出,砸在丰饶民的冲锋队列中,炸出一个个巨大的血坑。被击中的步离人器兽,躯体瞬间被炸得粉碎,绿色的血液飞溅,粘稠的血肉残骸散落一地;造翼者被磁轨炮击穿翅膀,如同断线的风筝,坠入地面,发出凄厉的嘶吼,随后被机甲的利爪撕碎。 命途行者部队的战士们,伫立在防线的最前方,指尖泛起淡淡的琥珀色光晕,一道道命途能量汇聚在一起,构筑成一道巨大的能量护盾,将丰饶民的攻击死死挡在外面。存护系命途行者们,脸色苍白,额头布满冷汗,他们透支着自身的命途能量,每一次护盾被撞击,都能感受到五脏六腑的剧痛,不少战士嘴角溢出鲜血,身体摇摇欲坠,却依旧死死咬牙坚持,如同存护星神克里珀的信徒,以生命践行着守护的使命。 “撑住!一定要撑住!” 一名年轻的存护命途行者,对着身边的战友嘶吼,他的手臂已经开始颤抖,命途能量护盾的光晕越来越暗淡,“我们多撑一秒,突袭部队就多一分希望!” 话音刚落,一枚丰饶民的生物炮弹,狠狠砸在护盾上,发出 “滋滋” 的巨响,护盾剧烈震颤,布满了新的裂痕。那名年轻的命途行者,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向后倒去,身边的战友立刻上前,接替他的位置,将自身的命途能量注入护盾,勉强稳住了局势。 丰饶民的进攻,愈发疯狂。步离人操控着更多的器兽,如同潮水般冲向防线,器兽的利爪撕裂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造翼者在空中集结,形成黑压压的一片,不断俯冲而下,释放出狂暴的丰饶命途能量,冲击着命途能量护盾;慧骃践踏者则组成冲锋梯队,凭借强悍的躯体,一次次撞击着机甲部队的防线,机甲与慧骃践踏者碰撞在一起,金属扭曲的声音、骨骼碎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令人心悸。 地面上,破碎的机甲残骸、士兵的尸体与丰饶民的躯体,堆积得越来越高,绿色与红色的血液,顺着岩地的沟壑流淌,汇聚成一片刺目的血河。一名机甲驾驶员,机甲的装甲被慧骃践踏者的利爪撕裂,他不顾身体的伤势,操控着机甲,将磁轨炮对准慧骃践踏者的头颅,扣动扳机,同归于尽的爆炸声,在战场上久久回荡;一名单兵战士,手中的星核碎晶步枪耗尽了弹药,他便拔出腰间的军刀,冲向冲上来的丰饶民,刀刃划破丰饶民的躯体,自己也被器兽的利爪刺穿胸膛,倒在血泊之中,手中依旧紧紧攥着军刀,眼中满是不甘与坚定。 格雷厄姆将军望着眼前惨烈的战场,心中满是痛心,却依旧没有丝毫动摇。他知道,前线的每一名战士,都在以生命为代价,为突袭部队争取时间。他拿起通讯器,声音沙哑却坚定:“全体将士听令,死守阵地,寸土不让!哪怕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能让丰饶民前进一步!为了突袭部队,为了存护壁垒,为了我们守护的一切,战斗到底!” “战斗到底!战斗到底!” 前线的将士们,齐声嘶吼,声音穿透炮火的轰鸣,响彻整个战场。他们疲惫不堪,伤痕累累,却依旧眼神坚定,凭借着顽强的意志,一次次击退丰饶民的进攻,用血肉之躯,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他们不知道突袭部队能否成功,不知道自己能否活着看到战争的结束,但他们清楚,自己的坚守,是此刻唯一的希望。 与前线的惨烈鏖战相比,突袭部队的处境,同样凶险万分。三艘突袭舰,凭借着先进的隐形装置,小心翼翼地穿梭在活化行星周围的星穹之中,避开丰饶民的巡逻舰队。舰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队员们端坐于各自的岗位,神情专注,手中紧紧握着武器,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注意,前方发现丰饶民兽舰编队,数量约十艘,正在朝着我们的方向驶来。” 突袭舰的雷达操作员,语气急促地汇报,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滑动,调出兽舰的实时画面。 屏幕上,十艘丰饶民兽舰,如同扭曲的血肉怪物,在星穹中缓缓航行。这些兽舰,是丰饶民利用生物科技与丰饶命途能量培育而成,舰体由活的血肉构成,表面布满了粘稠的汁液与蠕动的触须,舰首装载着巨型生物炮,能够喷射出腐蚀性极强的汁液与狂暴的丰饶命途能量,威力巨大,是丰饶民星际作战的主力武器。 “全体注意,启动规避模式,降低引擎功率,保持隐形状态。” 突袭小队队长凯伦,沉声下达指令。他曾是星际和平公司最顶尖的突袭队员,参加过无数次危险任务,此刻,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眼神冷静而锐利,“驾驶员做好战斗准备,一旦被发现,立刻启动武器系统,突破兽舰封锁,务必抵达活化行星登陆点。” 驾驶员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都是经验老道的骨干,早已不是第一次面对丰饶民的兽舰。他们熟练地操控着突袭舰,调整航行轨迹,避开兽舰的探测范围,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如同蛰伏的猛兽,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兽舰之间。 就在突袭舰即将避开兽舰编队时,一艘兽舰突然转向,朝着其中一艘突袭舰的方向驶来,舰首的生物炮,开始泛起诡异的绿色光晕。“不好,被发现了!” 雷达操作员惊呼。 “立刻开火!磁轨炮全力射击,摧毁它的生物炮!” 凯伦怒吼。 突袭舰的舰首,磁轨炮瞬间启动,喷吐着致命的火光,超高速炮弹精准地击中那艘兽舰的生物炮,巨大的爆炸声响彻星穹,兽舰的生物炮被瞬间摧毁,粘稠的血肉残骸飞溅,舰体剧烈震颤,失去了战斗力。 “其他兽舰正在合围,我们必须冲过去!” 驾驶员大喊着,操控着突袭舰,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在兽舰之间穿梭,避开兽舰的攻击。其他两艘突袭舰,也立刻启动武器系统,磁轨炮与离子加农炮同时开火,不断摧毁冲上来的兽舰,星穹之中,爆炸声、兽舰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惊心动魄。 战斗中,一名驾驶员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些兽舰,好像比之前迟钝了不少?以往他们的反应速度极快,总能精准锁定我们的位置,可今天,他们的转向、开火,都慢了半拍,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制住了。” 听到这话,舰内的队员们,纷纷仔细观察着眼前的兽舰。果然,那些兽舰的动作,的确比以往迟缓了许多,原本灵活的规避动作,变得笨拙不堪,炮火的瞄准精度,也大幅下降,不少炮弹都偏离了目标,落在空旷的星穹之中。 “你这么一说,我也感觉到了!” 一名丹轮寺的造翼者战士,凭借敏锐的感知,开口说道,“不仅是兽舰,我感知到,那些操控兽舰的丰饶民战士,他们的命途能量波动,虽然依旧狂暴,却比最开始微弱了不少,反应也变得迟钝,仿佛精力不足,无法全力操控兽舰。” 凯伦皱起眉头,心中思索着其中的缘由:“难道是丰饶民,将大部分的命途能量,都投入到了活化行星的推进与能量积蓄中,导致前线的兽舰与战士能量和补给不足?” 这个猜测,虽然没有证据,却也合情合理。老丰饶民孤注一掷,操控活化行星撞击存护壁垒,必然需要消耗海量的命途能量,无暇顾及前线的兽舰与战士,才会导致他们的反应变得迟钝。 “不管是什么原因,这对我们来说,都是机会!” 凯伦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驾驶员们,抓住这个机会,全力突破兽舰封锁,尽快抵达活化行星登陆点!” 驾驶员们立刻响应,凭借着丰富的经验与兽舰的迟钝,操控着突袭舰,一次次避开兽舰的攻击,同时用磁轨炮,不断摧毁挡在前方的兽舰。星穹之中,十艘突袭舰如同闪电般穿梭在兽舰之间,炮火不断轰鸣,兽舰的残骸,在星穹中漂浮,成为了这场激战的见证。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激战,突袭部队终于突破了兽舰的封锁,抵达了活化行星的外围。可这并不意味着危险的结束 —— 活化行星自身的防御能力,远比想象中更加强悍。行星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生物护盾,护盾上布满了蠕动的触须,散发着强大的丰饶命途能量,能够抵御任何外来的攻击;地表之上,无数器兽在巡逻,造翼者在空中警戒,还有丰饶民的防御阵地,一道道防线,将活化行星守护得严严实实。 “准备登陆,突破生物护盾!” 凯伦下达指令。 但凯伦他们的运气不好,最终在突破过程中出现了意外,被迫只能提前用登陆舱登陆。 突袭舰的舱门缓缓打开,数十个登陆舱,如同离弦之箭,朝着活化行星的地表飞去。登陆舱的表面,覆盖着防腐蚀涂层,凭借着高速冲击,撞向生物护盾。“滋滋” 的声响不绝于耳,登陆舱的外壳,被生物护盾的腐蚀性能量侵蚀,冒出阵阵白烟,一些登陆舱的外壳,被腐蚀出一个个小洞,甚至有两艘登陆舱因为冲击力度不足,被生物护盾弹回,接着在星穹中被攻击爆炸,舱内的队员也瞬间化为齑粉。 “坚持住!全力冲击护盾!” 凯伦对着通讯器大喊,操控着自己的登陆舱,凭借着强大的动力,狠狠撞向生物护盾。 终于,在付出了几艘登陆舱的代价后,剩余的登陆舱,成功突破了生物护盾,朝着活化行星的地表坠落。可就在登陆舱即将落地时,地表的器兽与丰饶民战士,立刻发起了攻击,生物炮弹、丰饶命途能量冲击波,朝着登陆舱倾泻而来,不少登陆舱,在落地前,被击中爆炸,队员们牺牲在星穹之中。 “落地后,立刻集结,丹轮寺的战士,负责指引方向,避开巡逻器兽,我们尽快前往活化行星的能量核心区域!” 凯伦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递到每一名幸存的队员耳中。 登陆舱重重地砸在活化行星的地表上,舱门打开,队员们立刻冲出登陆舱,朝着预定的集结点奔去。活化行星的地表,布满了粘稠的血肉与蠕动的触须,脚下的地面,如同活物一般,不断蠕动,散发着刺鼻的恶臭与腐蚀性气息;周围,随处可见巨型触须的根部,深入地表之下,源源不断地为活化行星输送能量。 随后丰饶民的战士,便如同疯魔般冲了上来,他们的动作虽然依旧迟钝,却依旧嗜血狂暴,手中的生物武器,喷射出绿色的腐蚀性汁液,朝着队员们袭来。 战士们立刻展开反击,双方短兵相接,也预示着作战进入了下一阶段。 第342章 顺利?不顺? 登陆舱的残骸在活化行星粘稠的血肉地表上冒着黑烟,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还未消散,舱体被地表蠕动的触须紧紧缠绕,腐蚀性的汁液顺着舱壁流淌,发出 “滋滋” 的异响,仿佛要将这钢铁造物彻底消融。凯伦率先跳出登陆舱,厚重的作战靴踩在柔软黏腻的血肉上,脚下传来令人作呕的蠕动感,他抬手抹去脸上的灰尘与血迹,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手中的星核碎晶步枪已经上膛,随时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全体队员集合,检查装备,清点人数!” 凯伦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穿透了周围诡异的寂静。经历了登陆时的惨烈阻击,原本百人的队伍,此刻只剩下七十八人,不少队员身上都带着伤,机甲战士的机甲布满了划痕与腐蚀痕迹,命途行者们脸色苍白,显然还未从之前的能量透支中恢复,丹轮寺的战士们也有伤亡,灰色的作战长袍被鲜血染红,却依旧身姿挺拔,眼神坚定。 “队长,装备检查完毕,大部分武器尚可使用,有三名命途行者能量透支严重,两名机甲战士的机甲能源不足。” 小队副队长立刻上前汇报,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凯伦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活化行星的地表之上。这片被丰饶命途能量彻底侵蚀的土地,处处都透着致命的危险 —— 脚下的血肉地面不断起伏,仿佛有无数活物在地下蠕动;远处的巨型触须如同参天巨树,在半空中肆意摆动,顶端的吸盘闪烁着诡异的绿光,随时可能俯冲而下,将猎物撕碎;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恶臭与淡淡的绿色毒气,吸入一口,便会感到喉咙灼烧般的疼痛,若是吸入过多,轻则昏迷,重则全身溃烂而亡。 “按照预定路线,前往会合据点,” 凯伦沉声下达指令,“丹轮寺的各位,麻烦你们在前开路,凭借你们对活化行星的了解,避开地下触手与毒气区域;机甲部队殿后,随时应对突发情况;命途行者部队分成两组,一组负责维持小型命途能量护盾,抵御毒气与零星攻击,另一组负责治疗受伤的队员。” “明白!” 全体队员齐声回应,声音虽然带着疲惫,却依旧坚定。 丹轮寺的造翼者战士率先出发,他们展开轻薄的翅膀,低空飞行,凭借敏锐的感知,探查着前方的路况,时不时对着地面的队员发出警示:“前方五十米,有地下触手活动,绕行左侧!”“前方区域有毒气聚集,启动护盾,快速通过!” 队员们紧随其后,小心翼翼地在血肉地表上前行。命途行者们指尖泛起淡淡的琥珀色光晕,一道小型的命途能量护盾将小队笼罩其中,隔绝了空气中的毒气与腐蚀性汁液。机甲战士们操控着重型机甲,步伐沉重,机甲上的磁轨炮随时待命,一旦发现异常,便会立刻开火。 可即便如此,危险依旧如影随形。就在小队前行至一片巨型触须根部区域时,地面突然剧烈震颤,数根粗壮的肉质触须如同毒蛇般从地下猛地钻出,朝着小队席卷而来。这些触手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倒刺,分泌着粘稠的腐蚀性汁液,顶端的吸盘张开,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如同活化行星伸出的致命獠牙,要将整个小队彻底吞噬。 “小心!” 凯伦怒吼一声,立刻扣动手中的星核碎晶步枪的扳机,紫色的能量弹精准地击中一根触手的顶端,巨大的冲击力将触手炸得血肉模糊,绿色的汁液飞溅。 “机甲部队,集中火力,摧毁触手根部!” 副队长大喊,机甲战士们立刻响应,磁轨炮与离子加农炮同时开火,致命的火光倾泻而下,砸在触手根部的血肉之中,炸出一个个巨大的血坑,粘稠的血肉与触须残骸飞溅一地。 命途行者们全力维持着能量护盾,抵御着触手的抽打与腐蚀性汁液的侵蚀,存护系命途行者们脸色愈发苍白,额头布满冷汗,每一次护盾被撞击,都能感受到体内命途能量的快速流失。“撑住!我们必须冲过去!” 一名存护系命途行者嘶吼着,将自身剩余的命途能量全部注入护盾,护盾的光晕瞬间变得明亮,勉强挡住了触手的新一轮攻击。 丹轮寺的步离人战士们,凭借着对丰饶命途能量的了解,释放出温和的丰饶命途能量,干扰着地下触手的活动,同时用腰间的短刃,斩断缠向队员的细小触手。一名丹轮寺的慧骃践踏者战士,凭借强悍的躯体,冲到触手根部,用锋利的蹄爪,狠狠撕裂触手的血肉,为小队开辟出一条通道。 战斗一触即发,小队成员们各司其职,配合默契,尽管身处敌人的主场,劣势重重,却依旧展现出了精锐中的精锐应有的素质。他们不再是单纯的士兵,而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是守护希望的孤勇之士,信念的力量与对丰厚奖励的期盼,如同火焰般在他们心中燃烧,激发着他们体内的潜能,爆发出极强的战斗力。 一名年轻的命途行者,为了保护身边受伤的队友,被一根触手缠住,腐蚀性的汁液瞬间侵蚀了他的作战服,灼烧着他的皮肤,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释放出命途能量冲击波,将触手炸开,自己却因为能量耗尽,倒在粘稠的血肉之中,再也没有醒来;一名机甲战士,机甲被数根触手缠住,能源耗尽,他便跳出机甲,拔出腰间的军刀,与触手近身搏斗,最终被触手刺穿胸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拉响了腰间的手榴弹,与周围的触手同归于尽;丹轮寺的一名造翼者战士,翅膀被触手撕裂,从空中坠落,他却依旧拼尽全力,释放出最后的感知信号,为小队指引出安全的路线,随后被涌来的触手吞噬。 每一步推进,都伴随着牺牲;每一次战斗,都充满了绝望与挣扎。但小队的成员们,没有一个人退缩,他们踏着战友的尸体,继续前行,眼中只有一个目标 —— 抵达预定汇合据点,与其他队友汇合,共同完成摧毁活化行星能量核心的任务。 一路上,他们不仅要应对活化行星本身的致命威胁,还要面对数之不尽的丰饶民阻击。这些丰饶民,依旧嗜血狂暴,却正如凯伦之前庆幸的那样,普遍比以往迟钝了不少,反应变慢,动作笨拙,虽然他们的躯体比之前更加强壮,能够承受更大的伤害,往往需要数发能量弹才能将其击倒,但只要小队能够快速突破他们的包围,拉开距离,就不会有太大的麻烦。 “还好这些丰饶民变得迟钝了,不然我们根本撑不到汇合点。” 一名受伤的驾驶着机甲战士,一边擦拭着脸上的血迹,一边感慨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庆幸。 凯伦点了点头,心中也忍不住暗自庆幸。他不知道丰饶民变得迟钝的真正原因,或许是老丰饶民将大部分命途能量都投入到了活化行星的推进与能量积蓄中,或许是其他未知的因素,但无论如何,这都为他们的前行,提供了一线生机。“大家不要松懈,” 凯伦沉声提醒道,“虽然丰饶民变得迟钝,但他们数量众多,而且活化行星的威胁从未消失,我们必须尽快抵达汇合点,与其他队友汇合,才能更有把握完成任务。” 队员们纷纷点头,加快了前行的步伐。一路上,他们又遭遇了几波丰饶民的阻击与活化行星的突袭,付出了不小的伤亡,原本七十八人的队伍,此刻只剩下六十五人。每个人的身上,都布满了伤痕,脸上沾满了灰尘与血迹,疲惫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可他们的眼神,依旧坚定,心中的信念,从未动摇。 不知前行了多久,远处一座被巨型触须半包裹的巨型生物建筑,渐渐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 —— 那便是他们的预定汇合据点,同时也是丰饶民在活化行星上的指挥中枢。这座建筑,由活的血肉与骨骼构成,表面布满了蠕动的触须与诡异的生物纹路,散发着强大的丰饶命途能量,远远望去,如同一只蛰伏的巨型怪物,令人不寒而栗。 “终于到了!” 一名队员忍不住低声欢呼,语气中带着一丝激动与疲惫。 凯伦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他抬手示意小队停下,仔细观察着指挥中枢的周围,没有发现丰饶民的巡逻部队,也没有感受到强烈的能量波动,一切都显得异常安静。“不对劲,” 凯伦皱起眉头,心中的不安渐渐升起,“按照计划,其他小队应该已经抵达这里,做好汇合准备,怎么会如此安静?” 丹轮寺的一名造翼者战士,展开翅膀,低空探查了一圈,回来后,脸色苍白地说道:“队长,不对劲,据点周围,没有任何生命信号,只有…… 只有大量的尸体气息。” 凯伦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他立刻带领小队,小心翼翼地朝着指挥中枢靠近,越是靠近,空气中的血腥味就愈发浓郁,取代了原本的恶臭与毒气,令人作呕。 当他们踏入指挥中枢的大门时,眼前的一幕,让所有队员都目瞪口呆,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瞬间蔓延至全身,恐惧与不安,如同潮水般将他们淹没。 满地都是尸体,尸横遍野,没有一处完整的地面,绿色的丰饶民血液与红色的人类血液,混合在一起,粘稠地附着在血肉地面上,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到处都是残肢断臂,有的是公司战士的手臂,握着断裂的星核碎晶步枪,有的是丹轮寺战士的翅膀,上面还沾着干涸的血迹,有的是丰饶民的躯体残骸,被撕成了碎片,惨不忍睹;断裂的机甲残骸倒在一旁,金属扭曲,能量核心爆裂,散落的装备与武器,布满了整个据点,空气中,还残留着剧烈的战斗痕迹与一股诡异的腥气。 “这…… 这是怎么回事?” 一名年轻的队员,看着眼前的惨状,忍不住浑身颤抖,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其他小队的战友,他们…… 他们都死了?” 凯伦缓缓蹲下身,捡起一块断裂的机甲碎片,碎片上布满了巨大的爪痕,边缘光滑,显然是被某种力量强大的生物撕碎的。他又仔细观察着地上的尸体,每一具尸体,都被撕成了残肢断臂,骨骼碎裂,血肉模糊,显然遭遇了极其恐怖的敌人。 “这些敌人,一定非常强壮,” 凯伦的声音低沉而凝重,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如果力量不够强大,尸体绝不会被撕成这样的残躯断臂;而且,他们的速度一定非常迅猛,否则,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解决掉明显成小队建制的战士 —— 要知道,其他小队的队员,也都是公司与丹轮寺的精锐,绝非轻易就能被击败的。” 副队长也上前查看,脸色愈发苍白:“更令人惊讶的是,整个据点,只有我们战友与丰饶民的尸体,没有任何敌人的伤亡痕迹。也就是说,敌人在解决了我们的战友与这里的丰饶民后,没有付出任何代价,全身而退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每一名队员的心中。没有伤亡,意味着敌人的实力,远超他们的想象,或许是某种他们从未见过的强大生物,或许是被丰饶命途能量彻底强化的精锐丰饶民,无论是什么,都让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一股不好的预感,在众人心中悄然升起 —— 他们的突袭行动,或许从一开始,就落入了敌人的陷阱;那些丰饶民的迟钝,或许不是意外,而是敌人故意为之,目的就是将他们引诱到这里,一网打尽。 “怎么办?队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一名队员,声音颤抖地问道,眼中满是恐惧与无助。 凯伦紧紧攥着手中的星核碎晶步枪,指节泛白,心中的不安与恐惧,几乎要将他吞噬。他看着眼前战友的尸体,心中满是悲痛与愤怒,可他知道,此刻,他不能慌乱,他是小队的队长,是所有队员的主心骨,他必须冷静下来,带领队员们走出困境。 就在这时,一阵激烈的厮杀声,从指挥中枢的深处传来,伴随着战士的嘶吼、武器的碰撞声与生物的咆哮声,打破了据点的寂静,也将凯伦等人的注意力,暂时从眼前的惨状中拉了回来。 “还有战友活着!” 一名队员惊呼,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凯伦猛地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向指挥中枢深处,语气决绝:“所有人,立刻调整状态,强行忍下心中的不安与恐惧!还有战友在战斗,我们不能丢下他们不管!现在,跟我来,奔赴战场,无论前方是什么敌人,我们都要战斗到底!” 说完,凯伦率先朝着厮杀声传来的方向冲去,手中的星核碎晶步枪,已经做好了开火的准备。队员们纷纷回过神来,尽管心中依旧充满了恐惧与不安,但他们还是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除了留下必要的人手治疗伤患外,求所有人都跟上了凯伦的步伐,朝着指挥中枢深处疾驰而去。 第343章 敌人的底牌 凯伦带领着小队,踏着粘稠的血肉与战友的残骸,朝着指挥中枢深处的厮杀声疾驰而去。活化行星的地表依旧在不断蠕动,巨型触须的阴影在头顶盘旋,空气中的血腥味愈发浓郁,混杂着丰饶命途能量特有的诡异腥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着死亡的气息。随着不断深入,战争留下的痕迹愈发惨烈,仿佛一幅被鲜血浸染的绝望画卷,在众人眼前缓缓展开。 地面上,尸体层层叠叠,杂乱无章地散落着,有的被巨型触须缠绕撕裂,有的被武器击穿胸膛,有的则被腐蚀性汁液消融得残缺不全。起初,映入眼帘的尸体大多是丰饶民 —— 步离人的躯体被炸开,绿色的血液干涸成暗褐色的印记;造翼者的翅膀断裂,散落一地,羽毛被鲜血浸透;慧骃践踏者的四肢扭曲,眼中还残留着临死前的狂暴。可越是朝着战场深处前进,丰饶民的尸体便愈发稀少,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多属于他们自己人的躯体。 这些战友的尸体,每一具都透着无尽的惨烈:公司的单兵战士,手中依旧紧紧攥着断裂的星核碎晶步枪,胸口有一道巨大的爪痕,骨骼碎裂,血肉外翻,作战服被鲜血染红,早已失去了原本的颜色;命途行者的尸体旁,还残留着微弱的命途能量波动,他们的指尖依旧泛着淡淡的光晕,显然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在释放能量守护战友;丹轮寺的战士,灰色的作战长袍被撕裂,腰间的短刃掉落在一旁,身上布满了伤口,脸上还残留着决绝的神情,哪怕死去,身姿依旧挺拔;甚至有几具重型机甲的残骸,扭曲变形,能量核心爆裂,机甲的装甲被某种强大的力量撕裂,驾驶员的尸体被卡在机甲内部,早已没了气息。 “怎么回事?” 一名年轻的队员停下脚步,看着眼前遍地的战友尸体,声音颤抖,眼中满是疑惑与悲痛,“为什么越往深处,我们的人伤亡越多,丰饶民的尸体却越来越少?难道他们遇到了什么强大的敌人?” 这句话,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凯伦也停下脚步,眉头紧紧皱起,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他蹲下身,仔细查看一具战友的尸体,尸体上的爪痕巨大而锋利,边缘光滑,显然是被某种力量极其强大的生物抓伤的,绝非之前那些迟钝的普通丰饶民所能造成。“不对劲,” 凯伦的声音低沉而凝重,“这些伤口,不是普通丰饶民造成的,而且,地上没有太多丰饶民的尸体,说明对方的战斗力极强,我们的战友,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丹轮寺的一名步离人战士,蹲下身,用指尖触碰地上的血迹,感受着残留的命途能量波动,脸色苍白地说道:“队长,我感受到了一股极其狂暴、极其强大的丰饶命途能量,比之前我们遇到的任何丰饶民都要强悍。这种能量,带着一种被极致强化的气息,不像是普通丰饶民能够拥有的,更像是…… 丰饶令使麾下的精英守卫才有的能量波动。” 凯伦心中一沉,丰饶令使麾下的精英守卫,他曾在星际和平公司的情报中见过相关记载 —— 那是老丰饶民最精锐的力量,隐居在丰饶民的圣巢之中,被丰饶药师的赐福极致强化,战斗力远超普通丰饶民,平日里从不轻易出手,只有在守护核心机密或面临灭顶之灾时,才会被唤醒。“难道,这些丰饶民为了守护指挥中枢,其实留下了什么底牌?” 凯伦心中暗自思索,一股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 “队长,前面就是战场了!” 一名造翼者战士展开翅膀,低空探查后,快速回来汇报,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与震惊,“情况不好,我们的战友,正在被一群极其强大的丰饶民围攻,伤亡惨重!” 凯伦立刻带领小队,加快脚步,朝着前方疾驰而去。转过一道由血肉与骨骼构成的通道,眼前的景象,让所有队员瞬间僵在原地,瞳孔骤缩,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震惊与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们淹没。 此刻,战场上的厮杀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幸存的战友们被一群诡异的丰饶民团团包围,苦苦支撑。这些丰饶民,与他们之前遇到的那些迟钝、笨拙的普通丰饶民,有着天壤之别,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 他们似乎是丰饶民隐藏的底牌,是被丰饶命途能量极致强化后的战争机器。 这些丰饶民中,大部分人的体型与普通丰饶民相差无几,但躯体却异常壮硕,肌肉线条棱角分明,如同被精钢锻造而成,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皮肤呈现出深绿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黑色纹路,那是丰饶命途能量浸润的痕迹。他们手中的武器,看似普通,不过是步离人的长枪、造翼者的弓箭、慧骃践踏者的弯刀与铁爪,可当他们挥舞武器时,武器表面会泛起若有若无的蓝色闪电。 那不是错觉,这些产生的蓝色电光滋滋作响,散发着致命的气息,每一次挥舞,都能撕裂空气,产生刺耳的破空声。 一名壮硕的慧骃手持长枪,蓝色闪电缠绕在枪尖,冲刺后猛地向前一刺,长枪瞬间穿透了一名公司单兵战士的胸膛,蓝色闪电瞬间爆发,将战士的躯体电击得焦黑,战士甚至来不及发出哀嚎,便倒在地上,没了气息;一名造翼者精英,拉满弓箭,箭尖缠绕着蓝色闪电,松手的瞬间,箭矢如同闪电般射出,精准地击中一名命途行者的肩膀,蓝色闪电顺着伤口蔓延,瞬间麻痹了命途行者的全身,使其无法释放命途能量,随后被冲上来的丰饶民精英一刀斩杀。 而除了这些体型壮硕的丰饶民精英之外,战场上还有四名体型宛若小山般的巨型丰饶民,体型比那些精英丰饶民还要庞大数倍,身高近三米,躯体极度健壮,浑身覆盖着如同钢铁般坚硬的黑色毛发,毛发直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哪怕是常规步枪的连续射击,打在他们身上,也只能发出 “叮叮当当” 的声响,留下浅浅的划痕,根本无法穿透他们的毛发防御,想要对他们造成威胁,至少需要火箭弹的全力轰击。 这些巨型丰饶民,手中握着巨大的巨斧与战锤,武器表面缠绕着浓郁的蓝色闪电,比普通精英守卫的闪电更加狂暴,每一次挥舞,都能产生强大的冲击波,震得周围的战士站立不稳。他们在战场上横行无忌,如同无人之境,仅凭自己锋利的利爪,一击就能将数名战士撕碎,血肉飞溅;一名巨型丰饶民,挥舞着巨斧,蓝色闪电爆发,一斧劈下,一台重型机甲瞬间被劈成两半,机甲的装甲如同纸片般脆弱,能量核心爆裂,产生巨大的爆炸,驾驶员当场牺牲,机甲残骸飞溅一地,场面惊心动魄。 “我的天…… 这是什么怪物?” 一名队员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浑身颤抖,手中的武器几乎要握不住。他们经历过无数次凶险的战斗,见过无数强大的敌人,可从未见过如此强悍的丰饶民,无论是壮硕的精英守卫,还是巨型丰饶民,其战斗力都远超他们的想象,完全不在一个维度上。 凯伦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手心布满了冷汗,心脏狂跳不止。他原本以为,凭借他们的精锐实力,即便遇到丰饶民的阻击,也能轻松应对,可眼前这些丰饶民精英,彻底超出了他的预料。他们来的确实晚了一些,原本以为会错过最佳支援时机,可没想到,这份晚到,此刻却意外发挥了作用 —— 他们没有被这些丰饶民发现,得以在暗处观察战局,制定应对策略,若是提前出现,恐怕会立刻被对方包围,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凯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快速扫视战场,心中快速分析着战局:此刻,幸存的战友还有不到五百人,他们被丰饶民精英团团包围,早已筋疲力尽,伤亡还在不断增加;而丰饶民精英,还有五十余人,其中包括四名巨型丰饶民,虽然己方兵力在总数上依旧有微弱优势,但对方的战斗力极强,每一名丰饶民精英,都能以一敌二,甚至以一敌三,巨型丰饶民更是几乎无人能挡,若是无法快速解决这些敌人,拖延下去,一旦外围的丰饶民察觉到这里的战况,赶来支援,他们就会被彻底包围,到时候,不仅无法支援战友,整个突袭作战计划,也会彻底破产,所有队员的牺牲,都会变得毫无意义,前线将士们的坚守,也会付诸东流。 “所有人,保持冷静,不要慌乱!” 凯伦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穿透了战场上的厮杀声,让慌乱的队员们渐渐平静下来,“现在,我立刻部署作战计划,所有人必须严格执行,稍有差错,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队员们纷纷点头,目光坚定地望向凯伦,尽管心中依旧充满了恐惧,但他们知道,此刻,凯伦是他们唯一的希望,只有严格执行命令,才有机会活下去,才有机会完成任务。 “第一,构筑火力防线!” 凯伦沉声下达第一道指令,目光指向战场两侧的地形 —— 那里是两片凸起的血肉高地,视野开阔,易守难攻,是绝佳的火力点,“机甲战士,操控剩余的四台重型机甲,立刻占据两侧的血肉高地,架起磁轨炮与离子加农炮,构筑火力点;命途行者部队,派出三名存护系命途行者,在火力点周围布下高强度的命途能量护盾,抵御丰饶民精英的攻击,同时掩护远程火力输出;单兵战士,依托机甲残骸与触须根部,构筑临时掩体,配合机甲部队,形成交叉火力,以防外围丰饶民赶来包围,既能起到抵御作用,也能提前预警,为我们争取反应时间。” “明白!” 负责构筑火力防线的队员们齐声回应,立刻行动起来。机甲战士们操控着重型机甲,迈着沉重的步伐,快速冲向两侧的血肉高地,机甲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磁轨炮迅速架设完毕,对准战场中央的丰饶民精英;存护系命途行者们,指尖泛起浓郁的琥珀色光晕,一道道能量护盾快速形成,将火力点牢牢笼罩;单兵战士们,快速分散,依托残破的机甲残骸与巨型触须的根部,构筑起临时掩体,手中的星核碎晶步枪已经上膛,随时准备射击。 “第二,联系空中支援!” 凯伦立刻拿出加密通讯器,手指在按键上快速滑动,试图联系在外围执行任务的空中力量。按照预定计划,三艘经过改装的锤头鲨炮艇,并没有离开活化行星,而是在行星外围盘旋,一方面吸引外围丰饶民的注意力,牵制敌方兵力,另一方面,随时准备在他们完成任务后,降落接应他们撤离。 通讯器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片刻后,一道沙哑的声音传来:“这里是锤头鲨炮艇编队,队长凯伦,请指示!” “我是凯伦,” 凯伦的声音急促而坚定,“我们此刻在丰饶民指挥中枢深处,遭遇了丰饶民精英守卫的围攻,伤亡惨重,急需支援。命令你们,继续在外围吸引丰饶民注意力,牵制外围兵力,不要让任何一名丰饶民靠近;同时,做好接应准备,一旦我们完成摧毁能量核心的任务,立刻降落至指挥中枢外围的预定接应点,带我们撤离。” “收到!锤头鲨炮艇编队明白!” 通讯器那头,传来坚定的回应,“我们会坚守岗位,全力牵制外围兵力,随时准备接应!” 挂断通讯器,凯伦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空中力量的牵制,能够为他们争取更多的时间,也能防止他们被外围丰饶民包围,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 做完这一切部署,凯伦转过身,目光坚定地望向剩余的队员 —— 此刻,能够跟随他前去支援的,还有二十余人,其中包括丹轮寺的十名精锐战士,以及几名丰饶系命途行者。“剩下的人,跟我走,前去支援战友!” 凯伦握紧手中的星核碎晶步枪,枪身泛起淡淡的能量光晕,“丹轮寺的各位,麻烦你们在前开路,用你们的丰饶命途能量,干扰敌方的能量波动,削弱他们的战斗力;丰饶系命途行者,跟在队伍后方,负责治疗受伤的战友,尽可能减少伤亡;其他人,跟我一起,正面突破敌方包围,与战友汇合,并肩作战!” “明白!” 话音落下,执行任务。 第345章 退敌 凯伦带领着支援小队冲入战场的瞬间,原本濒临崩溃的战局,终于迎来了转机。嘶吼声与武器碰撞声依旧震耳欲聋,鲜血依旧在活化行星粘稠的血肉地表上流淌,但此刻,战士们的眼中,已然燃起了久违的希望 —— 他们不再是孤军奋战,凯伦带来的精锐力量,如同注入战场的一剂强心针,与幸存的战友们汇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强悍的战力,朝着丰饶民精英们发起了猛烈的反击。 丹轮寺的战士们依旧冲锋在前,他们释放出温和的丰饶命途能量,持续干扰着丰饶民精英身上的狂暴能量,那些缠绕在武器上的蓝色闪电愈发微弱,精英们的动作也随之迟缓;命途行者们分工明确,存护系战士全力维持能量护盾,抵御着精英们的反扑,丰饶民的战士们则穿梭在战场之中,用柔和的能量治疗受伤的战友,尽可能延续队伍的战斗力;机甲战士们操控着重型机甲,磁轨炮与离子加农炮轮番开火,致命的火光倾泻而下,每一发炮弹都能精准击中一名丰饶民精英,将其炸得血肉模糊;凯伦则手持星核碎晶步枪,凭借精准的射击,不断收割着丰饶民精英的生命,他的动作迅捷而果断,每一次侧身、每一次射击,都恰到好处,避开敌人攻击的同时,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但真正扭转战局的,并非仅仅是凯伦等人的支援,更在于凯伦提前联系的空中力量 —— 三艘锤头鲨炮艇,在接到凯伦的指令后,立刻调整部署,将大部分火力,从牵制外围丰饶民的任务中,转移到了指挥中枢的战场之上。早在出发之前,凯伦便清楚,仅凭地面部队的战力,想要击败这些被丰饶命途能量极致强化的精英守卫,必然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因此,他联系空军的核心目的,从来都不是单纯的牵制,而是依靠空军更加强大的重型火力,对这些强悍的丰饶民精英,进行毁灭性的压制。 星穹之中,三艘锤头鲨炮艇缓缓俯冲,舰体上的重型磁轨炮与离子加农炮全部启动,炮口泛着致命的红光与蓝光,如同死神的眼睛,死死锁定着战场上的丰饶民精英。“锤头鲨炮艇编队,全力开火,重点打击巨型丰饶民精英,压制敌方反扑!” 通讯器中,传来空军指挥官坚定的指令。 指令下达的瞬间,空中炮火倾泻而下,如同暴雨般砸向战场。重型磁轨炮发射的超高速炮弹,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精准地击中战场上的丰饶民精英,每一发炮弹击中目标,都会产生巨大的爆炸,将周围的丰饶民精英炸得粉碎,绿色的血肉与残肢飞溅一地;离子加农炮释放出狂暴的离子光束,如同利剑般刺穿丰饶民精英的躯体,被击中的精英,躯体瞬间被电离、消融,只留下一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空军火力带来的效果,显而易见。那些原本强悍无比、能以一敌三的丰饶民精英,在空军的重型火力面前,变得不堪一击。他们虽然被丰饶命途能量强化,躯体壮硕、防御强悍,却依旧无法抵挡锤头鲨炮艇的致命攻击,每一次炮火覆盖,都能倒下一片丰饶民精英,蓝色闪电在炮火中不断熄灭,他们的嘶吼声,渐渐被爆炸声淹没。 即便是那四名体型宛若小山般的巨型丰饶民精英,在面对空军的强大火力时,也收起了往日的嚣张与狂暴,明智地选择了躲闪为主,再也不敢正面硬抗。他们浑身覆盖的钢铁般毛发,虽然能抵御常规步枪的射击,却无法抵挡重型磁轨炮与离子加农炮的轰击 —— 之前有一名巨型丰饶民精英,试图硬抗一发离子光束,结果被光束击中肩膀,黑色的毛发瞬间被灼烧殆尽,皮肉消融,露出森白的骨骼,剧烈的疼痛让它发出震天的怒吼,却再也不敢轻易靠近炮火覆盖的区域,只能在战场边缘躲闪,偶尔趁着炮火间隙,发起一次短促的反扑,却很快便被空军的火力压制回去。 巨型丰饶民精英尚且如此,其他普通的丰饶民精英,更是在空军火力下不堪一击。他们试图集结阵型,发起反扑,却被空中炮火无情撕碎;他们试图躲避,却根本无法摆脱炮艇的锁定,每一次躲闪,都只能换来更猛烈的轰击。战场上,丰饶民精英的尸体越来越多,绿色的血液汇聚成溪流,顺着血肉地表的沟壑流淌,与人类的鲜血混合在一起,愈发刺鼻。 “太好了!空军火力太给力了!” 一名受伤的队员,看着空中倾泻的炮火,忍不住激动地嘶吼,眼中满是振奋。连日来的压抑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一丝释放。 凯伦也松了一口气,目光紧紧盯着战场上的丰饶民精英,语气依旧凝重:“大家不要松懈,趁胜追击,尽可能消灭更多的敌人,不给他们反扑的机会!” 战士们纷纷响应,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击,地面部队与空中火力相互配合,形成了一道无坚不摧的攻击网,不断压缩着丰饶民精英的活动范围。原本被包围的困境,彻底反转,此刻,被追击的,变成了那些强悍的丰饶民精英。 可即便如此,那些丰饶民精英依旧没有彻底溃败。在四名巨型丰饶民精英的带领下,剩余的丰饶民精英,放弃了反扑,果断选择了后撤。他们凭借着对活化行星地形的熟悉,穿梭在巨型触须与血肉建筑之间,躲避着空中炮火与地面部队的追击,虽然一路上不断有精英被击落、被击杀,但大部分精英,还是在巨型丰饶民的掩护下,渐渐撤离了战场,朝着指挥中枢更深处的能量核心区域退去。 “追!不能让他们跑了!” 一名机甲战士怒吼着,操控着机甲,想要继续追击,眼中满是不甘 —— 战友们的鲜血不能白流,这些强悍的敌人,必须被彻底消灭。 不少战士也纷纷附和,眼中满是复仇的火焰,想要乘胜追击,将这些丰饶民精英彻底歼灭,为牺牲的战友报仇雪恨。 可凯伦却抬手,示意大家停下:“住手,不要追击!” 战士们纷纷停下脚步,脸上满是疑惑,看向凯伦:“队长,为什么不追?我们现在占据优势,只要乘胜追击,一定能彻底消灭他们!” 凯伦缓缓摇了摇头,目光扫过疲惫不堪的战士们,语气沉重而坚定:“我们不能追。大家看看我们现在的状况,伤亡惨重,剩余的队员只有两百多人,而且大部分人都受了伤,命途行者们能量透支严重,机甲战士的机甲也有不同程度的破损,弹药所剩无几;空军的锤头鲨炮艇,燃料消耗巨大,也难以继续长时间作战,更无法深入指挥中枢深处进行火力支援。如果我们贸然追击,一旦陷入对方的埋伏,或者遭遇外围丰饶民的支援,我们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到时候,不仅无法消灭敌人,反而会让整个突袭计划彻底破产。” 战士们沉默了,他们看着身边受伤的战友,看着自己身上的伤痕,看着破损的装备,心中的不甘渐渐被理智取代。凯伦说得没错,他们此刻的状况,根本不适合追击,强行追击,只会付出更大的代价。 “我们暂且停下,原地休整,” 凯伦沉声下达指令,“命途行者们,抓紧时间治疗受伤的战友,尽可能恢复自身的命途能量;机甲战士们,检查机甲,修复破损部位,补充弹药;单兵战士们,负责警戒,严防丰饶民突然反扑;丹轮寺的各位,麻烦你们感知周围的命途能量波动,留意丰饶民的动向。” “明白!” 战士们齐声回应,尽管心中依旧不甘,却还是严格执行着凯伦的指令。 战场之上,瞬间变得相对安静,只剩下战士们的喘息声、命途行者治疗的柔和光晕、机甲修复的金属摩擦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巨型触须蠕动的声响。战士们疲惫地靠在机甲残骸或触须根部,脸上布满了灰尘与血迹,眼神中满是疲惫与麻木,连日来的惨烈战斗,早已耗尽了他们的体力与精神,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以言说的沉重。 休整的同时,凯伦也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 安排一部分完全无法战斗的重伤战友,先行撤退。“那些伤势过重、无法继续战斗的战友,” 凯伦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眼中满是痛心,“你们乘坐其中一艘锤头鲨炮艇,先行撤离活化行星,返回边境防线。这艘炮艇燃料消耗已经不小,难以继续长时间作战,正好负责护送你们撤退,剩下的两艘炮艇,继续留在外围,牵制丰饶民,接应我们后续撤离。” 听到这话,不少重伤的战士,眼中满是不甘:“队长,我们不撤退!我们要和大家一起,完成任务,为战友们报仇!” “这是命令!” 凯伦的语气坚定,不容置疑,“你们留在这儿,不仅无法参与战斗,还会拖累整个小队,让更多的战友陷入危险。你们先行撤退,好好养伤,等到战争结束,我们再并肩作战。这不是退缩,而是为了更好地守护我们想要守护的一切。” 重伤的战士们,沉默了。他们知道,凯伦说得没错,他们留在这儿,只会成为累赘。最终,他们缓缓点了点头,眼中满是不舍与坚定:“队长,你们一定要小心!我们在防线等着你们凯旋!” 凯伦点了点头,眼中满是郑重:“放心,我们一定会完成任务,活着回去。” 随后,几名轻伤的战士,搀扶着重伤的战友,朝着指挥中枢外围的炮艇停靠点走去。锤头鲨炮艇的舱门缓缓打开,重伤的战友们,依依不舍地回头望了一眼战场,望了一眼并肩作战的战友,最终还是登上了炮艇。炮艇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缓缓升空,朝着活化行星外围飞去,渐渐消失在星穹之中。 看着炮艇远去的方向,凯伦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至少,这些重伤的战友,能够安全撤离,不用再在这里白白牺牲。可他没有想到,就是这片刻的犹豫,就是这短暂的休整与撤退安排,让他们最终失去了追击那些丰饶民精英的最佳时机 —— 当他们休整完毕,准备继续前进,前往能量核心区域时,却发现,那些丰饶民精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满地的尸体与浓郁的丰饶命途能量波动,无论丹轮寺的战士们如何感知,都再也找不到他们的踪迹。 “队长,找不到他们了,” 丹轮寺的一名造翼者战士,收起翅膀,脸色凝重地说道,“他们的命途能量波动,已经变得极其微弱,而且朝着能量核心区域快速消散,显然,他们已经抵达了能量核心附近,并且做好了防御准备。” 凯伦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满是懊悔与不甘:“都怪我,要是没有犹豫,要是没有安排战友撤退,我们就能追上他们,彻底消灭他们,也能为后续摧毁能量核心,减少很多阻碍。” “队长,您别自责,” 副队长上前,拍了拍凯伦的肩膀,语气沉重,“您的决定没有错,我们当时的状况,根本不适合追击,安排重伤战友撤退,也是为了减少伤亡。而且击杀他们本来也不是核心目标,抓不到就抓不到吧。现在,我们最应该做的,应当是尽快调整状态,前往能量核心区域,完成任务。” 凯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懊悔,点了点头:“你说得对,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所有人,加快休整速度,十分钟后,出发前往能量核心区域,无论前方有多少阻碍,我们都必须摧毁能量核心!” 战士们纷纷点头,加快了休整的速度,命途行者们全力恢复能量,机甲战士们快速修复机甲,补充弹药,单兵战士们则加强了警戒,警惕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 经过之前的惨烈战斗,他们不敢有丝毫松懈,谁也不知道,下一次危险,会在什么时候降临。 可危险,来得比他们想象中,还要更快、更猛烈。 就在战士们在临时营地休整,距离出发还有五分钟的时候,负责警戒的战士,突然发出了急促的警告声,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与急切:“警告!警告!发现大量丰饶民!正在对我们发动合围!数量极多,保守估计,至少有上万人!”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每一名战士的心中。所有人瞬间站起身,握紧手中的武器,目光警惕地望向营地四周,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什么?上万人?这怎么可能?” 一名年轻的队员,声音颤抖,眼中满是疑惑与恐惧,“前线的丰饶民主力,不是已经被格雷厄姆将军带领的部队牵制住了吗?留守在活化行星上的丰饶民兵力,怎么可能还有这么多?” 这句话,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凯伦也瞬间愣住了,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根据星际和平公司的情报,活化行星上的丰饶民兵力,大部分都是普通战士,精英守卫只有数百人,而且大部分都被他们击败或击退,剩余的普通丰饶民,应该都被安排在活化行星的外围,负责防御,怎么可能突然出现上万人的兵力,对他们发动合围? “你确定没有看错?” 凯伦对着通讯器,语气急促地问道,“是不是将活化行星的触须,误判成丰饶民了?” “队长,我没有看错!” 警戒的战士,语气坚定,带着一丝颤抖,“我用望远镜观察过,确实是丰饶民,数量极多,密密麻麻,已经从四面八方,朝着我们的营地围了过来,距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凯伦立刻登上营地附近的血肉高地,拿起望远镜,朝着四周望去。这一眼,让他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手心布满了冷汗,心脏狂跳不止。 只见营地四周,密密麻麻的丰饶民,如同潮水般,朝着营地围了过来,放眼望去,看不到尽头,黑色的身影,在粘稠的血肉地表上蠕动,如同无数只蚂蚁,朝着他们这一小撮猎物,缓缓逼近。他们的数量,远比警戒战士所说的还要多,保守估计,至少有两万人以上,实际甚至可能更多。 “怎么会这样……” 凯伦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前线明明牵制了大部分丰饶民兵力,活化行星上,怎么还会有这么多兵力?” 丹轮寺的洛伦长老也登上高地,看着四周的丰饶民,脸色苍白,眼中满是疑惑与震惊:“不对劲,这些丰饶民的命途能量波动,非常诡异,不像是正常的丰饶民,而且,他们的动作,也异常僵硬,不像是有自主意识的战士。” 就在众人满心疑惑、不知所措的时候,更进一步的骇人情报,从警戒战士那里传来,通讯器中,传来警戒战士颤抖到几乎变形的声音:“队长!不好!我看清楚了!那些丰饶民…… 那些丰饶民貌似并非活人!他们的躯体,有的已经腐烂,有的肢体残缺,身上布满了伤口,流淌着粘稠液体,更像是…… 更像是被人驱赶的尸体!” “什么?尸体?” 第346章 尸如潮涌 粘稠的腐臭气息裹挟着丰饶命途能量的诡异腥气,在活化行星的指挥中枢营地四周弥漫,密密麻麻的丰饶民尸群,如同涨潮的黑水,源源不断地朝着营地逼近。它们步履僵硬,动作迟缓,每一步踩在血肉地表上,都发出沉闷的 “噗嗤” 声,黑色的粘稠汁液顺着残缺的肢体滴落,在地面上留下蜿蜒的污秽痕迹。凯伦伫立在营地高地的机甲残骸上,手中的星核碎晶步枪早已被绿色的尸液与红色的鲜血浸透,他望着眼前无边无际的尸潮,眼底满是决绝 —— 此刻,他们尚且不清楚老丰饶民究竟用了何种诡异的手段,将战死的丰饶民操控成这副不死不活的傀儡,但他心里清楚,当务之急,是拼尽全力挡住这些活尸。 只有挡住这潮水般的尸群,他们才能腾出力量,前往活化行星的能量核心区域,解决行星持续移动的隐患;只有摧毁能量核心,才能阻止活化行星撞击存护壁垒,才能不辜负前线将士的坚守与战友们的牺牲。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阻击战,每一名战士,都明白自己肩上的使命。 “机甲部队,全力开火!磁轨炮瞄准尸群密集区域,离子加农炮重点打击冲在最前方的尸骸,务必减缓它们的推进速度!” 凯伦对着通讯器怒吼,声音沙哑却坚定,“命途行者们,撑住能量护盾,哪怕透支能量,也绝不能让尸群突破防线!丹轮寺的各位,用你们的丰饶命途能量,干扰尸群的操控信号,尽可能让它们陷入混乱;单兵战士,依托掩体,集中火力,将靠近的尸骸打成碎末 —— 记住,只有彻底炸碎它们的躯体,才能真正解除威胁!” “明白!” 战士们的回应声混杂着炮火的轰鸣,尽管疲惫不堪,尽管心中充满了恐惧,却依旧没有丝毫退缩。 战场上,炮火瞬间再次密集起来。四台重型机甲架设在营地四周的高地,磁轨炮喷吐着致命的红光,超高速炮弹如同流星般倾泻而下,砸在尸群之中,每一发炮弹都能炸飞一片尸骸,黑色的汁液与破碎的骨骼飞溅,散落一地。可即便如此,后面的尸群依旧毫无畏惧,踩着前方同伴的残骸,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前进。它们没有痛觉,没有恐惧,甚至没有自主意识,只是被一股诡异的丰饶命途能量操控着,唯一的目标,就是摧毁营地,吞噬每一名活着的战士。 离子加农炮释放出狂暴的离子光束,如同利剑般刺穿尸群,被击中的尸骸瞬间被电离、消融,只留下一缕缕黑烟。可尸群的数量实在太多,密密麻麻,放眼望去,看不到尽头,一处尸群被摧毁,另一处尸群立刻填补上来,仿佛永远也杀不完。空中的两艘锤头鲨炮艇,也在全力支援,重型磁轨炮与重爆弹轮番开火,炮火覆盖之处,尸骸成片倒下,可依旧无法阻挡尸潮的推进 —— 这些尸骸太过迟钝僵硬,空中炮火的瞄准精度虽高,却总有漏网之鱼,它们顺着营地的缝隙,不断逼近能量护盾。 命途行者们早已耗尽了大半能量,存护系战士们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布满冷汗,指尖的琥珀色光晕越来越暗淡,能量护盾上布满了裂痕,每一次被尸群撞击,都能听到 “滋滋” 的巨响,仿佛下一秒就会破碎。“撑住!再撑住!” 一名存护系命途行者嘶吼着,将自身最后一丝命途能量注入护盾,嘴角溢出鲜血,身体摇摇欲坠,“我们多撑一秒,执行任务的队友就多一分希望!” 话音刚落,护盾就被一群尸骸狠狠撞击,一开始还没事,但渐渐的裂痕开始出现,最终一道巨大的裂痕瞬间蔓延开来,几名尸骸趁机冲破护盾,朝着附近的单兵战士扑去。“小心!” 一名丹轮寺的步离人战士怒吼着,挥舞着腰间的短刃,冲了上去,短刃狠狠砍在尸骸的脖颈上,可尸骸只是顿了顿,依旧朝着单兵战士扑去 —— 常规的砍杀,根本无法彻底杀死它们,只有将它们的躯体打成碎末,才能阻止它们的行动。 那名单兵战士反应极快,立刻扣动手中的星核碎晶步枪的扳机,紫色的能量弹连续射击,将冲上来的尸骸炸成了碎末,黑色的汁液溅了他一身。可就在这时,更多的尸骸冲破了护盾的缺口,朝着战士们扑来,战场瞬间陷入了混乱。 一名年轻的单兵战士,手中的步枪耗尽了弹药,他拔出腰间的军刀,与尸骸近身搏斗,可尸骸源源不断地涌来,他被数具尸骸缠住,军刀被尸骸的利爪打飞,最终被尸骸扑倒,凄厉的哀嚎声很快就被尸潮的嘶吼声淹没;一名机甲战士,机甲的能量核心被尸骸的利爪刺穿,他来不及撤离,机甲瞬间爆裂,巨大的爆炸将周围的尸骸炸飞,他自己也当场牺牲;丰饶系命途行者们,穿梭在战场之中,试图治疗受伤的战友,可他们自身的能量也所剩无几,一名丰饶系命途行者,为了治疗一名被尸骸抓伤的丹轮寺战士,被身后的尸骸刺穿胸膛,倒在血泊之中,手中依旧紧紧攥着疗愈能量的光球。 惨烈的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战士们的伤亡不断增加,原本就不足三百人的队伍,此刻只剩下不到两百人。空中的锤头鲨炮艇,燃料与弹药也所剩无几,炮火的强度渐渐减弱,再也无法对尸群形成有效的压制。尸潮如同潮水般,不断压缩着他们的防御范围,能量护盾早已布满裂痕,随时可能彻底破碎,营地之中,到处都是战士的尸体与尸骸的残骸,黑色与红色的汁液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 凯伦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满是悲痛与无奈。他知道,再这样僵持下去,所有人都会被尸潮吞噬,不仅无法完成摧毁能量核心的任务,还会让所有的牺牲都变得毫无意义。必须做出抉择,必须有人去执行摧毁能量核心、阻止活化行星移动的任务,而剩下的人,只能留下来,拼尽全力阻挡尸潮,为执行任务的队友争取时间。 “所有人,立刻集合!” 凯伦的声音,穿透了炮火的轰鸣与尸潮的嘶吼,“现在,我决定,分出十名精锐,跟随我前往能量核心区域,尝试摧毁核心动力装置,阻止活化行星继续移动;剩下的人,由副队长带领,继续坚守营地,阻挡尸潮,尽可能拖延时间,等待我们回来,或者等待空中支援的进一步部署!” “队长,我去!”“我也去!” 战士们纷纷主动请缨,尽管他们知道,前往能量核心区域,必然会遭遇更多的危险,甚至可能再也无法回来,但他们依旧没有丝毫退缩。 凯伦目光坚定地扫视着眼前的战士,最终挑选了十名精锐 —— 五名丹轮寺的战士,他们熟悉活化行星的地形,且对丰饶命途能量有极强的感知力;三名机甲战士,操控着仅剩的三台完好机甲,提供火力支援;两名丰饶系命途行者,负责治疗与干扰敌方能量信号。“副队长,营地就交给你了,” 凯伦拍了拍副队长的肩膀,语气沉重而郑重,“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尽可能坚守,我们会尽快完成任务,回来与你们汇合。” 副队长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坚定:“队长,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拼尽全力,挡住尸潮,等你们回来!你们一定要小心,一定要完成任务!” 交代完毕,凯伦带领着十名精锐,趁着尸潮被营地守军牵制的间隙,悄悄离开了营地,朝着活化行星能量核心区域疾驰而去。他们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巨型触须与血肉建筑之间,只留下营地之中,依旧在持续的惨烈阻击战 —— 剩余的名战士依托掩体,拼尽全力,与潮水般的尸潮死战到底,每一次射击,每一次挥刃,都在为队友争取着宝贵的时间。 而此刻,活化行星上的诡异景象,并非个例。在突袭行动刚开始时的,丰饶民与守军的正面主战场上,格雷厄姆将军与指挥中心的莉娅娜等人,也同样发现了这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这场战争,已经持续了整整二十五天。二十五天来,前线的炮火从未停歇,血肉横飞,尸骸遍野,存护壁垒的守军与丰饶民的军队,在边境的荒原之上,展开了殊死搏斗。最开始,当丰饶民的士兵们变得迟钝、动作僵硬时,没有人太多在意 ——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丰饶民的命途能量透支,或是前线的持续作战,让他们疲惫不堪,反应变慢。 格雷厄姆将军依旧坐镇前线制高点,身着厚重的作战铠甲,脸上的伤疤在炮火的光芒下愈发狰狞。他手中的战锤早已被鲜血浸染,目光如炬,扫视着整个战场,每一道指令,都精准而果断。二十五天来,他亲眼见证着无数战士倒下,也亲眼见证着丰饶民的士兵们,如同失去了灵魂一般,动作越来越迟钝,却依旧悍不畏死,源源不断地朝着防线冲锋。 “将军,丰饶民的进攻越来越诡异了,” 一名参谋官来到格雷厄姆身边,语气凝重地说道,“他们的动作越来越迟钝,甚至不知道躲避炮火,可数量却丝毫没有减少,二十五天来,我们击杀的丰饶民至少有数万,可他们的冲锋队列,依旧如同潮水般,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 格雷厄姆皱起眉头,心中的疑惑也越来越深。他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按照常理,即便丰饶民的兵力再充足,经过二十五天的惨烈厮杀,伤亡数万,也必然会出现兵力短缺的情况,冲锋的势头也会大幅减弱。可眼前的丰饶民,却仿佛永远也杀不完,他们前仆后继,哪怕被炮火炸成重伤,哪怕肢体残缺,也依旧会朝着防线冲锋,仿佛只是被操控的傀儡。 这个情况在今天的突袭行动开始后就愈发明显。 “再派一支侦察小队,深入敌方阵地,探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格雷厄姆沉声下达指令,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务必小心,不要被敌人发现。” “明白!” 参谋官立刻应声,转身去安排侦察任务。 而在后方的指挥中心,莉娅娜也同样被这个诡异的现象困扰着。她伫立在主控制台前,目光紧紧盯着前线战场的实时画面,指尖紧紧攥着控制台边缘,指节泛白。二十五天来,她每天都在关注着前线的战况,丰饶民的诡异表现,让她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莉娅娜指挥官,侦察小队传来消息,” 一名通讯兵快步走进指挥中心,语气急促而震惊,“他们深入敌方阵地后发现,那些冲锋的丰饶民,大部分都已经战死,它们的躯体早已腐烂,有的肢体残缺,有的甚至没有头颅,身上流淌着黑色的粘稠液体,根本不是活人 —— 它们是被某种诡异的能量操控的尸体!” “什么?尸体?” 莉娅娜猛地转过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说的是真的?那些冲锋的丰饶民,竟然都是被操控的尸体?” “是真的,指挥官,” 通讯兵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侦察小队拍摄到了画面,那些丰饶民的尸骸,没有自主意识,动作僵硬,不怕伤痛,哪怕被打成重伤,也会继续冲锋,只有将它们的躯体彻底炸碎,才能阻止它们的行!而且那些战死的尸骸,还在源源不断地补充到冲锋队列之中。” 通讯兵说完,将侦察小队拍摄的画面,投射到主屏幕上。画面之中,无数腐烂的丰饶民尸骸,在诡异的绿色能量笼罩下,缓慢地移动着。 原来从数日开始,那些死亡但尸体尚且完整的丰饶民就被改造为了这样的活尸,虽然迟缓,但依旧危险。至此 —— 真相大白。 而在得知了这一切后,莉娅娜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 这样的场景,这样的活尸,她好像在过去的某些战例中看到过。 可无论她怎么回忆,都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一场战例中,哪个派系或势力使用过这样诡异的作战方式。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样的战例,” 莉娅娜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疑惑与急切,“一定有记录,一定有文明,用过类似的方式作战,我们必须找到相关的记录,找到应对的方法,否则,前线的战士们,只会付出更大的伤亡!” 说完,莉娅娜立刻转身,走到指挥中心的档案数据库前,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滑动,调取着星际和平公司成立以来,所有的战争记录与战例档案。“所有人,只要有空,都加入寻找的行列,” 莉娅娜对着指挥中心的所有高级军官,沉声说道,“重点查找那些涉及‘尸体’的战例,无论年代多久远,无论文明多渺小,只要有相关记录,都要找出来!” “明白!” 所有高级军官,立刻行动起来。指挥中心之内,瞬间变得忙碌起来,军官们围在控制台前,调取着一份份古老的战例档案,仔细翻阅着,目光中满是急切与凝重。有的军官,调取了星际和平公司与星际海盗的战争记录;有的军官,翻阅了古老文明的遗迹档案;有的军官,甚至联系了星际和平公司的总部,请求调取更古老的战例数据库。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前线的炮火依旧在轰鸣,尸潮的冲锋依旧没有停止,战士们的伤亡,还在不断增加;指挥中心之内,军官们的寻找,也一直在持续,他们废寝忘食,双眼布满血丝,哪怕是短暂的休息,也不敢有,生怕错过任何一份相关的记录。 可遗憾的是,截止到现在,一天过去,今天是开战后的第二十五天,他们还是没有找到符合当前情况的战例记录。没有任何一份档案记载过有能创造这种活尸的派系,没有战例能够给他们提供应对这诡异尸潮的方法。 第346章 寻到真相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47章 阴谋继续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48章 幕后黑手 当正面战场与活化行星上的尸潮,被星际和平公司与丹轮寺的战士们合力拦住的那一刻,整个战场终于迎来了片刻的喘息。前线的炮火渐渐稀疏,战士们瘫倒在焦黑的阵地上,身上布满了伤痕与硝烟,脸上满是疲惫,却也透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 他们拼尽全力,终于挡住了这诡异而恐怖的尸潮,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指挥中心内,莉娅娜、格雷厄姆与丹轮寺长老等人,看着实时画面中被压制的尸潮,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可心中的不安,却丝毫没有减少 —— 活化行星深处的能量波动,依旧异常狂暴,凯伦小队依旧杳无音信,仿佛有一场更大的灾难,正在悄然酝酿。 而此刻,在活化行星的最深处,在早已被改造为行星心脏的原地核区域,一场颠覆所有人认知的阴谋,正在正式揭开面纱。这里没有粘稠的血肉地表,没有扭曲的巨型触须,只有一片被诡异绿光笼罩的空旷空间,空间的正中央,是一颗散发着浓郁丰饶命途能量的巨型核心,核心表面刻着复杂而诡异的符文,绿色的能量如同血液般,在符文间缓缓流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 这就是活化行星的能量核心,是驱动行星移动、操控尸潮的根源,是老丰饶民计划的核心所在。 四名体型宛若小山般的巨型丰饶民,正伫立在能量核心前,片刻之后,一道柔和却又带着虚拟光线从他们身上发出然后渐渐消散,光线褪去的同时,巨型丰饶民庞大的躯体渐渐变得模糊、消融,黑色的毛发与坚硬的皮肤一点点褪去,狂暴的丰饶命途能量,也被某种力量彻底收敛、掩盖。 光线散去的瞬间,四名巨型丰饶民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四名身着青色陶钢动力甲的战士 —— mk-5动力甲,甲身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表面装饰着细密的鳞片,鳞片在能量核心的绿光映照下,泛着淡淡的青芒;甲身的胸前与肩甲上,清晰地印着一枚白色的三头蛇标志,标志线条凌厉,眼神冰冷,透着一股隐秘而致命的气息。 动力甲包裹着他们的躯体,散发着沉稳而强悍的气场,每一个动作,都透着阿斯塔特战士独有的精准与凌厉。头盔的面甲紧闭,无法看到他们的面容,却能感受到他们目光中的冰冷与决绝,仿佛他们不是刚刚褪去伪装的阴谋者,而是早已潜伏多年、只为等待此刻的猎手。 而那些站在一旁、沉默待命的精英丰饶民,看到这一幕,却没有丝毫惊讶,没有丝毫慌乱,仿佛早已知晓这四名巨型丰饶民的真实身份。他们依旧保持着整齐的队列,身形挺拔,眼神恭敬,在四名阿斯塔特出现的瞬间,纷纷单膝跪地,低下头,对着他们行出最虔诚的礼节,口中念诵着晦涩难懂的丰饶祷文,姿态卑微而顺从 —— 显然,他们早已被这些潜伏的阿斯塔特掌控,所谓的丰饶民精英守卫,所谓的尸潮计划,不过是这些阿斯塔特精心策划的一场阴谋。 为首的那名阿斯塔特,身形比其余三人稍显高大,肩甲上的三头蛇标志更加醒目,周身的气场也更加沉稳,显然是这支阿斯塔特小队的队长。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跪地的精英丰饶民,头盔下传来低沉而冰冷的声音,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下达指令的死神:“起来吧。” 精英丰饶民们齐声应和,恭敬地站起身,依旧保持着沉默,目光低垂,等待着他的指令。 “现在,立刻出发,去找丰饶民各族的首领,” 阿斯塔特小队队长沉声下达命令,语气坚定而决绝,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想尽一切办法,说服他们,与你们一起,以最快的速度撤离活化行星,不得有任何拖延,不得留下任何痕迹。”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们撤离之后,继续潜伏在丰饶民各族之中,伪装成忠诚的丰饶信徒,收集丰饶民的一切情报,传递给帝国二十军团。记住,你们的身份,依旧是二十军团部署在丰饶民中的凡人特工,不得暴露任何与阿斯塔特、与帝国相关的痕迹,一旦暴露,格杀勿论。 九头蛇不朽。” “九头蛇不朽!” 所有精英丰饶民齐声回应,声音恭敬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疑问。他们早已,或者更可能的是从他们的某代祖先开始,就已经选择了加入帝国,他们从小训练,早已习惯了服从这些同样是潜伏者的指令,早已成为了这场阴谋中,最忠诚的棋子。 指令下达完毕,精英丰饶民们立刻转身,快速朝着空间的一侧走去。那里,早已布置好了一座座巨大的传送阵,符文阵由黑色的金属粉末绘制而成,表面刻着复杂的亚空间符文,泛着淡淡的蓝色光晕,周围萦绕着微弱的空间能量波动,正也是这些阿斯塔特早已为他们准备好的撤离通道。 精英丰饶民们有序地踏入传送符文阵,随着符文阵的光芒越来越浓郁,蓝色的空间能量包裹着他们的躯体,一道道身影渐渐变得模糊,最终彻底消失在符文阵中,撤离了这座即将迎来毁灭的活化行星。 精英丰饶民撤离后,空旷的原地核区域,只剩下四名阿斯塔特。他们没有丝毫停留,立刻行动起来,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诵着晦涩难懂的法术咒语 —— 那是帝国十五军团研制的专属法术,诡异而强大,经过无数次试验,从未出现过差错。 两名阿斯塔特站在能量核心的两侧,双手释放出淡淡的紫色光芒,光芒汇聚成一道巨大的符文,笼罩在能量核心之上,符文闪烁间,能量核心的转动速度渐渐加快,绿色的能量波动也变得愈发狂暴;另外两名阿斯塔特,则在原地绘制出另一道小型符文阵,符文阵泛着光芒,与能量核心的绿光交织在一起,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能量气息。 “队长,目前一切正常,” 一名负责观测法术情况的阿斯塔特,一边紧盯着能量核心上的符文,一边对着小队队长沉声汇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两个仪式都顺利启动,能量波动稳定,没有出现任何异常,十五军团研制的法术完全符合预期。” 阿斯塔特小队队长微微点了点头,头盔下的目光依旧冰冷而坚定,没有丝毫松懈:“很好,不要大意,确保法术完全生效,一旦出现任何异常,立刻汇报。” “是!” 观测的阿斯塔特应声,继续专注地监测着法术的运行情况。 片刻之后,两道法术彻底生效。能量核心上的紫色符文,渐渐融入核心之中,核心的绿光变得愈发耀眼,狂暴的丰饶命途能量,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原地核区域蔓延;地面上的另一个法阵也停止了闪烁,一道隐蔽的空间通道,缓缓打开,散发着淡淡的空间能量波动 —— 这是他们的撤离通道,也是他们留给这座活化行星的 “末日礼物”。 “法术生效,撤离!” 阿斯塔特小队队长沉声下令,没有丝毫犹豫,率先朝着红色符文阵走去。其余三名阿斯塔特,立刻跟上,四人有序地踏入符文阵中。随着符文阵的光芒一闪,四道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彻底撤离了活化行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仿佛他们从未在这里出现过,仿佛那些巨型丰饶民、那些尸潮、那些阴谋,都只是一场幻觉。 就在他们消失的下一秒,活化行星的原地核区域,突然爆发出耀眼到极致的绿光。那绿光,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浓郁、都要狂暴,如同沉睡的火山,终于彻底爆发。象征着生命的绿色光线,从地底喷涌而出,如同无数道绿色的利剑,穿透了活化行星的血肉地表,直冲云霄,将整个活化行星,都笼罩在一片绿色的光芒之中。 这些绿色的生命光线,带着极其浓郁的丰饶命途能量,狂暴而不受控制,如同潮水般,席卷了活化行星的每一个角落。凡是留在活化行星上的生物,无论是幸存的公司与丹轮寺战士,还是残余的尸骸,亦或是活化行星上的原生生物,都受到了这股狂暴生命能量的冲击,迎来了截然不同的命运。 在活化行星的营地之中,几名幸存的战士,正瘫倒在地上,疲惫地喘着粗气,身上布满了伤痕。当绿色的生命光线席卷而来,他们来不及躲闪,被光线包裹其中。浓郁的生命能量,如同潮水般,疯狂地涌入他们的体内,修复着他们身上的伤口,增强着他们的体质。可这股能量太过狂暴,太过浓郁,远超他们的躯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一名年轻的单兵战士,被生命光线包裹后,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皮肤下的血管,因为能量过载而暴涨,泛着绿色的光芒。他痛苦地嘶吼着,试图挣脱光线的束缚,可根本无济于事。片刻之后,他的身体开始膨胀、爆裂,绿色的能量从他体内喷涌而出,最终,他在极致的痛苦中,化为一滩绿色的汁液,彻底消失,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 他无法承受这过于浓郁的生命能量,最终被能量吞噬,走向了死亡。 而另一名战士,情况则截然不同。他紧闭双眼,运转体内的丰饶命途能量,努力引导着涌入体内的狂暴生命能量,试图将其转化为自身的能量。尽管过程异常痛苦,额头布满冷汗,嘴角溢出鲜血,但他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硬生生承受住了这股狂暴的生命能量。当生命光线渐渐散去,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泛着淡淡的绿光,身上的伤口彻底愈合,体质也得到了极致的提升,周身的丰饶命途能量,也变得愈发浓郁 —— 他成为了长生种,拥有了几乎无尽的生命与强悍的力量。 这样的场景,在活化行星的每一个角落,不断上演。有的战士,被狂暴的生命能量吞噬,化为虚无;有的战士,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与特殊的体质,承受住了能量的冲击,成为了长生种,却陷入了永恒的孤独与绝望;还有那些残余的尸骸,在生命光线的照射下,开始疯狂地蠕动、重组,变得更加诡异、更加强悍,却也失去了被操控的痕迹,如同失控的怪物,在行星上肆意游荡。 活化行星,彻底陷入了混乱与疯狂之中。绿色的生命光线依旧在喷涌,狂暴的能量依旧在蔓延,死亡与新生,绝望与希望,在这片被丰饶能量吞噬的土地上,交织上演。而此刻,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一场更加恐怖、更加致命的灾难,正在悄然降临。 原本,活化行星距离存护星神打造的存护壁垒,还有一段遥远的距离,按照它原本的移动速度,至少还需要三天时间,才能抵达壁垒附近。可就在生命光线爆发的瞬间,活化行星突然爆发出一股极其强大的推进力,速度瞬间飙升,如同一颗失控的流星,朝着存护壁垒,疾驰而去。 那速度,快得惊人,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快得让指挥中心内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极致的震惊与绝望之中。 指挥中心内,主屏幕上的实时画面,突然出现剧烈的波动。原本还在缓慢移动的活化行星,瞬间化作一道绿色的流光,朝着存护壁垒冲去。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瞳孔骤缩,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手中的终端、指挥杖,纷纷掉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 ——!怎么可能?!” 莉娅娜猛地站起身,目光死死盯着主屏幕,声音颤抖,带着一丝绝望,“活化行星的速度,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快?它明明还距离壁垒还有很远的距离,怎么会……” 格雷厄姆将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悲痛:“来不及了…… 根本来不及了…… 我们没有时间调动防御力量,没有时间撤离壁垒附近的守军,甚至没有时间通知壁垒内的平民……” 丹轮寺长老闭上双眼,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悲痛与无奈:“丰饶的力量,终究还是沦为了毁灭的工具。这场灾难,终究还是无法避免。” 指挥中心内,一片死寂,只剩下主屏幕上活化行星冲向壁垒的画面,只剩下众人沉重的呼吸声,只剩下远处前线传来的、渐渐微弱的炮火声。所有人都陷入了绝望之中,他们拼尽全力,挡住了尸潮,找到了应对的方法,付出了无数战士的牺牲,却终究没能阻止这场终极灾难的降临。 星穹之中,活化行星如同一颗绿色的毁灭之星,带着狂暴的丰饶能量,带着无数的绝望与死亡,朝着存护壁垒,狠狠撞去。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缓冲,“轰隆 ——!” 一声响彻寰宇,震动银河的巨响,响彻整个星穹,震得周围所有世界都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碰撞的瞬间,存护壁垒上的能量护盾,瞬间被激活,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晕,试图抵御活化行星的冲击。可活化行星携带的能量,太过狂暴,太过强大,那是被阿斯塔特法术激活的、极致的丰饶命途能量是足以摧毁一切的力量。金色的能量护盾,在绿色能量的冲击下,瞬间出现无数道裂痕,如同易碎的玻璃,“咔嚓” 一声,彻底破碎。 紧接着——灾难降临。 第349章 碰撞后 “轰隆 ——!” 震彻寰宇的巨响划破星穹寂静,仿佛比千万颗恒星同时爆发的轰鸣更具摧毁力,以碰撞点为核心,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如同海啸般席卷四方,扭曲了周围的时空,连遥远星区的星光都为之震颤。这不是普通星体的碰撞,而是活化行星裹挟着亚空间与丰饶双重狂暴能量,与琥珀王耗费无尽岁月铸就的存护壁垒,展开的终极对决 —— 那座曾被奉为 “永恒屏障” 的壁垒,琥珀王存护信念的具象化,以巨引源为基盘,凝结着千亿星辰的能量,布满了古老而威严的存护符文,亿万年来,无论遭遇多少星灾、多少战火,都始终屹立不倒,庇佑着银河内侧的无数生灵与文明。 上一秒,壁垒表面的琥珀色能量光晕还在缓缓流转,符文闪烁着温润而坚定的金光,仿佛无论岁月如何冲刷、无论敌人如何强悍,都无法在其上留下丝毫痕迹。可下一秒,活化行星如同失控的巨兽,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毫无缓冲地狠狠撞在壁垒之上,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星穹之中的一切声响都瞬间消散,只剩下能量碰撞产生的刺眼黄绿色光芒,穿透了整个银河悬臂,让无数遥远星球上的生灵,都下意识地捂住了双眼。 “咔嚓 ——!” 细微却清晰的碎裂声,在能量冲击波的轰鸣中格外刺耳。原本坚不可摧的琥珀色壁垒,在活化行星的撞击下,瞬间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如同玉石上的瑕疵,却在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裂痕所过之处,琥珀色的能量光晕快速黯淡、消散,存护符文的金光也变得微弱,原本浑然一体的壁垒,开始寸寸碎裂,无数细小的碎片如同流星般,在星穹中飘散,带着淡淡的存护能量,渐渐失去光泽,化为尘埃。 莉娅娜等人站在指挥中心的观测台,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一幕,瞳孔骤缩,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停滞。他们曾亲眼见证过这座壁垒的坚固,曾以为它会永远守护着他们,守护着身后的一切,可此刻,那道不断蔓延的裂痕,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刺穿了他们所有的希望与坚守。 “不…… 不可能!” 格雷厄姆将军握紧了手中的指挥杖,指节泛白,作战铠甲上的血迹还未干涸,脸上的伤疤在白光的映照下愈发狰狞,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这是琥珀王亲手打造的壁垒,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被一颗活化行星撞碎?” 丹轮寺长老双手合十,眼中满是悲悯与凝重,指尖的念珠快速转动,念诵着悲悯的经文:“丰饶的力量被亚空间污染,变得愈发狂暴,活化行星的能量,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料。壁垒虽强,却也难以承受两种诡异能量的合力冲击。” 万幸的是,琥珀王的壁垒终究底蕴深厚,即便遭受如此重创,也并未完全崩塌。当活化行星的冲击力耗尽,壁垒的碎裂终于停止,大部分区域依旧屹立在星穹之中,琥珀色的能量光晕渐渐重新凝聚,存护符文再次闪烁起微弱的金光,试图修复受损的部分。但所有人都清楚,这座壁垒,已经不再是那个坚不可摧的永恒屏障 —— 在活化行星撞击的位置,一个巨大的破洞赫然出现,直径足有上百公里,如同壁垒上一道狰狞的伤口,裸露着内部的能量核心,淡淡的能量波动从破洞中溢出,夹杂着活化行星残留的诡异气息,令人心悸。 而撞击后的活化行星,也没能幸免。巨大的冲击力将它彻底撕碎,无数碎片如同暴雨般,散落到壁垒的各处,有的落在壁垒的表面,有的坠入壁垒内侧的星域,有的则卡在破洞之中。这些碎片,早已不是普通的行星土石,而是混杂着活化行星的血肉组织与亚空间能量的诡异存在 —— 有的碎片是暗褐色的土石,表面覆盖着粘稠的黑色汁液,散发着腐臭的气息;有的碎片则是暗红色的血肉,还在微微蠕动,仿佛依旧拥有生命;还有的碎片,是土石与血肉交织的形态,好像印有诡异的符文,泛着淡淡的光晕,那是亚空间能量的印记。 就在这些碎片落地的瞬间,异变再次发生。无论是土石、血肉,还是两者交织的碎片,都在快速蠕动、融合,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着,渐渐化作了形态各异的奇异生命。它们没有固定的外形,有的如同扭曲的触手,缠绕着壁垒的碎片,疯狂地蠕动;有的如同狰狞的蠕虫,体表布满了细密的口器,不断啃噬着周围的一切;有的则如同无形的雾气,漂浮在星穹之中,一旦接触到生命,就会瞬间将其包裹、吞噬。 这些奇异生命,没有自主意识,只遵循着最原始的生物本能 —— 吞噬生命,汲取能量。它们疯狂地涌向壁垒上的守军尸体,涌向那些在碰撞中幸存的战士,涌向壁垒内侧的殖民星球,所过之处,生灵涂炭,万物皆被吞噬。一名幸存的机甲战士,还未从碰撞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就被一只巨大的触手缠住,触手表面的口器疯狂地啃噬着他的机甲,机甲的合金外壳在口器的啃噬下,如同纸片般脆弱,很快就被撕裂,战士的惨叫声还未传出,就被触手彻底吞噬,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一颗壁垒内侧的小型殖民星球,上面的平民还在惊慌失措地躲避灾难,却被无数奇异生命席卷,短短几分钟,整个星球就变得死寂,所有的生命都被吞噬殆尽,只剩下一片荒芜的废墟,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快!阻止它们!不能让它们继续吞噬!” 莉娅娜猛地回过神来,眼中的震惊与绝望,瞬间被决绝取代,她猛地拔出腰间的能量长刀,沉声下达指令,语气不容置疑,“机甲部队,立刻出动,用重型武器摧毁那些奇异生命;丹轮寺的战士们,释放净化法术,净化那些被亚空间能量污染的区域;丰饶系命途行者,全力救治受伤的战友,同时用疗愈能量干扰奇异生命的行动;所有人,拼尽全力,守住壁垒,守住内侧的殖民星球!” “明白!” 幸存的战士们齐声回应,声音中带着疲惫,却也带着一丝决绝。他们刚刚经历了尸潮的惨烈厮杀,又遭遇了壁垒碰撞的浩劫,早已伤痕累累,疲惫不堪,但此刻,面对这些吞噬生命的奇异生命,他们没有退缩,没有放弃 —— 他们知道,一旦让这些奇异生命蔓延开来,后果不堪设想,整个银河内侧,都将沦为它们的猎场。 战斗再次爆发,惨烈程度,丝毫不亚于之前的尸潮阻击战。机甲战士操控着重型机甲,挥舞着能量战刃,发射着等离子炮弹,每一次攻击,都能摧毁大片的奇异生命,可这些奇异生命仿佛无穷无尽,被摧毁后,又会有新的碎片融合而成,继续疯狂地吞噬;丹轮寺的战士们,手持灌注了净化能量的圣纹法器,念诵着净化经文,金色的净化光晕扩散开来,被光晕笼罩的奇异生命,瞬间变得僵硬,体表的紫黑色光晕快速消散,最终化为一滩黑水,可净化能量终究有限,面对源源不断的奇异生命,战士们的体力与能量,都在快速消耗;丰饶系命途行者们,释放出淡淡的疗愈光晕,救治着受伤的战友,同时试图用疗愈能量中和奇异生命的亚空间能量,可他们的能量,也早已所剩无几,有的命途行者,因为过度消耗能量,口吐鲜血,却依旧坚守在岗位上;格雷厄姆将军,亲自率领着精锐战士,驻守在壁垒的破洞处,手中的能量步枪不断射击,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击中奇异生命的核心,他的身上,又添了新的伤口,鲜血染红了作战铠甲,却依旧身姿挺拔,从未后退一步。 莉娅娜穿梭在战场之中,手中的能量长刀不断挥舞,斩杀着靠近的奇异生命,她的脸上,布满了灰尘与血迹,额头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可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她一边战斗,一边指挥着战士们作战,看着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看着奇异生命不断吞噬着生命,心中满是自责与痛苦 —— 她没能阻止活化行星的撞击,没能守住壁垒的完整,没能保护好身边的战友与平民,她觉得,这一切的灾难,都是她的过错。 可无论莉娅娜等人如何拼命,如何坚守,这场灾难,终究还是无法隐瞒。活化行星与壁垒碰撞的巨响,能量冲击波的蔓延,奇异生命吞噬生命的惨状,早已被星际和平公司的总部、帝国的泰拉总部、丹轮寺的总部,以及寰宇之间的其他派系,通过监测设备捕捉到。 消息传来,整个寰宇都陷入了震惊之中。所有人都难以置信,那座被琥珀王赋予了存护使命、亿万年来坚不可摧的壁垒,竟然会被一颗活化行星撞出如此巨大的破洞;所有人都难以置信,丰饶民竟然能操控活化行星,爆发出如此强悍的力量,甚至能撼动琥珀王的杰作。 但震惊过后,更多的,是无尽的愤怒 —— 愤怒于莉娅娜等人镇守下的壁垒,竟然出现了如此惊人的损坏;愤怒于他们未能阻止这场灾难,导致无数生灵陨落,无数星球被毁;愤怒于他们的失职,让琥珀王的存护信念,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亵渎。 星际和平公司的总部,庇尔波因特的议事大厅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筑材物流部主管恩伊特,作为公司少数被证实的存护令使,也是琥珀王后援队的后裔,此刻正拍着桌子,怒火中烧,语气中满是斥责:“废物!一群废物!耗费无数资源,常年维护壁垒,就是为了守护我们的殖民星球,守护琥珀王的信念!可莉娅娜他们,竟然让壁垒被撞出这么大的破洞,让无数奇异生命吞噬我们的子民,他们的失职,不可饶恕!” 一位公司董事面色冰冷,指尖敲击着桌面,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恩伊特主管说得对,莉娅娜等人的失职,已经给公司造成了无法挽回的损失。那些被吞噬的殖民星球,那些牺牲的员工与平民,都是公司的损失!必须严惩莉娅娜等人,以儆效尤!” 除了星际和平公司,流光忆庭、博识学会、家族、仲裁者等派系,也纷纷表达了自己的愤怒与不满。 面对各派系的愤怒与施压,莉娅娜等人几乎陷入了绝境。莉娅娜主动向各派系提交了请罪书,承认了自己的失职,愿意接受一切惩罚,可格雷厄姆将军、丹轮寺长老等人,始终坚定地站在她的身边,为她斡旋 —— 他们知道,莉娅娜已经拼尽全力,这场灾难,并非她一个人的过错,丰饶民的阴谋太过诡异,亚空间能量的介入太过突然,换做任何人,都难以阻止这一切。 丹轮寺的长老们,亲自前往各派系的总部,解释事情的前因后果,诉说莉娅娜等人的坚守与牺牲;星际和平公司内部,也有部分高层为莉娅娜等人求情,认为此刻严惩他们,不利于壁垒的修复与奇异生命的清理,不利于稳定局势。经过无数次的斡旋,无数次的沟通,各派系终于达成了一致 —— 暂时不对莉娅娜等人进行处理,让他们继续镇守壁垒,负责清理奇异生命、修复壁垒的破洞,将功补过。 但所有人都清楚,这件事情,显然不会就这么简单地结束。各派系虽然暂时妥协,却依旧对莉娅娜等人充满了质疑与不满,暗中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一旦他们出现任何差错,必将受到最严厉的惩罚。更让各派系感到不安的是,丰饶民在最后时刻,竟然莫名得到了来自亚空间的力量 —— 根据监测到的能量波动显示,丰饶民在活化行星撞击前,突然爆发出了浓郁的亚空间能量,这种能量与丰饶命途能量融合,让活化行星的力量暴涨,才得以突破琥珀王壁垒的防御,实现了最后的飞跃式突进。 亚空间,那个充满混沌与诡异的维度,没有物理定律,没有时间束缚,其中的能量狂暴而具有极强的感染性,能够扭曲心智,吞噬生命,哪怕是星神,也对其充满了忌惮。丰饶民为何能得到亚空间的力量?他们与亚空间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联系?这场撞击,是否只是一个开始?无数的疑问,萦绕在各派系的心头,让他们感到一阵寒意 —— 他们隐隐察觉到,这背后,或许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一场足以撼动整个银河、甚至整个寰宇的大事,即将发生。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此刻,在星穹深处,那个被无数生灵遗忘、被命途力量封印的灵魂之海,至高天之内,正酝酿着一场足以颠覆一切的阴谋。 第350章 计划下一步 亚空间的深处,一颗被灵能彻底侵蚀的星球上,天地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诡异气息。天空是扭曲的暗紫色,云层如同沸腾的墨汁,不断翻滚涌动,偶尔有撕裂天际的紫黑色闪电划过,照亮了这片荒芜而狰狞的土地。地面上布满了龟裂的沟壑,沟壑中流淌着冒着泡的黑色岩浆,散发着刺鼻的硫磺味与亚空间能量的腥气,远处的山峦如同狰狞的巨兽,沉默地伫立着,周身缠绕着淡淡的混沌雾气,整个星球,都透着一股末日般的死寂与狂暴。 就在这颗星球的核心区域,一座由黑色岩石与各式金属铸造而成的堡垒顶端,阿巴顿一袭漆黑重甲伫立其上,重甲之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泛着幽幽的黑色光晕,每一道符文都在缓缓蠕动,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重甲的肩甲上,镌刻着黑色军团的徽章,狰狞而霸气,铠甲的缝隙中,偶尔有暗红色的能量溢出,那是混沌能量与他自身力量融合的印记,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他的左手,紧紧握着那柄象征着混沌战帅权威的魔剑德拉科尼恩,剑身漆黑如墨,剑刃上泛着冰冷的寒光,剑身上缠绕着淡淡的混闪电,每一次跳动,都仿佛能撕裂时空,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气息。他的右手,佩戴着那只传说中的荷鲁斯之爪,金属利爪泛着暗金色的光泽,指尖锋利如刀,能够轻易撕裂最坚硬的合金,这只爪子,是荷鲁斯遗留的信物,承载着昔日战帅的野心与力量,也时刻提醒着阿巴顿,他的使命,是延续帝国的荣光,消灭由神明构筑的秩序。 阿巴顿的面容被重甲的头盔遮蔽,只能看到一双泛着猩红光芒的眼眸,目光冰冷而锐利,如同深渊中的猛兽,俯瞰着这片土地,也透过亚空间的壁垒,望向远方的银河,眼中闪烁着野心与狂热。 就在他身前,一道淡蓝色的全息投影凭空浮现,投影之中,四名身披青色陶钢动力甲的星际战士,整齐地伫立着,身姿挺拔,如同四座不可撼动的钢铁雕像。他们的动力甲通体呈青灰色,表面光滑而冰冷,布满了细微的战斗划痕,彰显着他们经历过的无数惨烈厮杀;铠甲的胸前与肩甲上,清晰地印着白色的三头蛇标志,标志在全息投影的光芒下,显得格外诡异而致命,那是帝国第二十军团的专属标识 —— 在这个没有阿斯塔特军团与原体背叛帝皇的设定中,第二十军团依旧是帝国的忠诚战力,可此刻,他们却出现在阿巴顿的全息投影中,为这位混沌战帅汇报成果,其中的隐秘,令人不寒而栗。 四名星际战士之中,为首的那名小队队长,身形比其余三人更加高大,动力甲的肩甲上,多了一道金色的纹路,彰显着他的指挥官身份。他微微低着头,语气恭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对着阿巴顿沉声汇报,每一句话,都清晰地传递着他们此次行动的成果,也串联起了之前所有的阴谋与灾难。 “大掠夺者,阿巴顿大人……” 小队队长的声音,透过全息投影,清晰地传到阿巴顿耳中,带着动力甲内置通讯器的沙哑质感,“根据您的指令,我们潜伏在丰饶民中的特工,已成功完成任务。我们暗中引导丰饶民,接触亚空间能量,将丰饶命途能量与亚空间能量融合,操控活化行星,完成了对琥珀王壁垒的撞击。”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得意,继续汇报:“此次撞击,成功将琥珀王的壁垒撞出一个直径上百公里的巨大破洞,活化行星碎裂后,化为无数奇异生命,正在疯狂吞噬周围的生命,侵蚀壁垒的能量核心。莉娅娜等人虽在拼命阻止,却已无力回天,奇异生命的蔓延,已无法遏制。” “同时,各派系之间的矛盾,已经爆发,” 小队队长的声音依旧沉稳,却透着一丝冰冷,“星神方内部,因壁垒损坏、子民伤亡,相互争执,局势一片混乱,完全符合您的预期。” “除此之外,我们的特工,已成功收集到各派系的军事部署、能量核心位置等关键情报,为后续的行动,做好了充分准备。” 小队队长抬起头,目光望向阿巴顿,语气愈发恭敬,“成果汇报完毕,大掠夺者,您想要的局面,已经诞生。” 全息投影之中,其余三名星际战士,依旧整齐地伫立着,一言不发,身姿挺拔,眼神坚定,仿佛只是执行命令的工具,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 —— 他们是第二十军团的精英,是帝国的忠诚战士。远离帝国,成为他们最厌恶的人,是对帝皇的忠诚不一样的诠释。 听着小队队长的汇报,阿巴顿缓缓点头,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微微抬起右手,荷鲁斯之爪的指尖,泛着淡淡的暗金色光晕,语气沉稳而霸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激,对着全息投影中的四名星际战士说道:“感谢你们,第二十军团的战斗兄弟。你们出色地完成了任务,没有辜负我的期望,也没有浪费你们的牺牲与付出。我向你们保证,我不会浪费你们创造的局面,我会好好利用这混乱的局势,掀起一场席卷整个银河的风暴,完成我们共同的目标。” “既然如此,通讯结束 —— 为了帝皇。” 小队队长沉声说道,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哪怕已经没在为帝国战斗许多年,他依旧坚守着自己的信念,依旧高呼着那一句贯穿帝国无数战士一生的誓言。 “为了帝皇。” 阿巴顿也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与小队队长的誓言呼应。 话音落下,全息投影瞬间消散,淡蓝色的光芒渐渐褪去,堡垒顶端,再次恢复了死寂,只剩下阿巴顿孤独的身影,伫立在狂风之中,周身的混沌能量,愈发狂暴。他没有丝毫停留,立刻启动了身上的通讯器,通讯器的屏幕上,浮现出一道模糊的身影 —— 那是他麾下的首席智库,伊斯坎达尔?卡杨。 卡杨身着黑色的智库长袍,长袍上刻满了混沌符文与灵能印记,脸上布满了诡异的纹身,双眼泛着幽蓝色的灵能光芒,周身散发着浓郁的灵能波动,他正身处亚空间的一处隐秘据点,周围环绕着无数灵能水晶,正在感知着亚空间的每一丝变化。 “卡杨,” 阿巴顿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到卡杨耳中,语气沉稳,带着一丝急切,“立刻汇报亚空间的最新状况,那些隐藏的势力,是否有异动?” 卡杨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而诡异,带着智库特有的睿智与神秘,缓缓回答道:“伟大的战帅,亚空间的局势,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正南之王即将再次有所行动,他麾下的混沌势力,已在暗中集结,积蓄力量,似乎在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大举入侵银河;虫群,已然再度振翅,无数虫群正在亚空间的边缘集结,虫潮的气息,越来越浓郁,它们如同贪婪的饿狼,正盯着银河的混乱局势,随时准备扑上来,吞噬一切;我看到,它们被生命之光指向的不死残骸,也开始出现异动,那些被亚空间能量与丰饶能量污染的尸骸,正在相互融合,变得愈发强悍,它们的目标,似乎是琥珀王壁垒的能量核心,想要彻底摧毁那道最后的屏障。” 卡杨的话语,每一句都透着诡异与危险,正南之王的势力泰伦虫群的再度即将有所行动,活化行星不死残骸的异动,在这面前也显得不是那么大的威胁。泰伦即将逼近,整个银河,也即将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听着卡杨的答复,阿巴顿不仅没有丝毫担忧,反而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猩红的眼眸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他缓缓点头,语气坚定而霸气:“很好,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南正之王、泰伦……它们将会加快我们的计划,只会让这场风暴,更加猛烈。” 说完,他没有再多问,直接挂断了通讯,通讯器的屏幕,瞬间暗了下去。紧接着,他连续启动通讯器,一次次拨通了麾下黑色军团高级军官的通讯,拨通了他第四军团的合作者弗里克斯的通讯,每一次通讯,他的语气都坚定而不容置疑,传递着同一个指令。 “所有人,立刻加快准备的速度,” 阿巴顿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遍了黑色军团的每一个据点,传遍了他所有合作者的耳中,“风暴即将席卷整个银河,新的远征,即将开始。我要求你们,在最短的时间内,集结所有兵力,备好所有武器装备,净化所有叛徒与阻碍,一旦时机成熟,我们就大举入侵,冲破琥珀王的壁垒,吞噬整个银河,将帝皇的荣光,散播到寰宇的每一个角落!” “为了帝皇!为了战帅!” 黑色军团的高级军官们,齐声回应,声音狂热而坚定,他们早已厌倦了潜伏,早已渴望一场酣畅淋漓的战争,渴望在混沌的旗帜下,横扫一切,铸就属于他们的辉煌。 “收到,战帅。” 弗里克斯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带着一丝恭敬与狂热,“第四军团,已做好一切准备,随时准备响应攻势,与黑色军团并肩作战,掀起这场席卷银河的远征。” 一次次通讯,一次次指令,阿巴顿的野心,如同燎原之火,在亚空间的混沌势力中蔓延开来。黑色军团的战士们,开始紧急集结,重型战舰缓缓启动,混沌武器被一一唤醒,亚空间的能量亦在他们的周身汇聚,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正在悄然积蓄,即将爆发。 而此刻,在遥远的琥珀王壁垒之上,莉娅娜等人,还在拼命地处理着活化行星的残骸,丝毫没有察觉到,亚空间深处,一场足以吞噬整个银河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在一场远征前,拥有无尽饥渴的虫群,将率先来临。 第351章 虫群降临(上) 琥珀王的壁垒之上,硝烟尚未散尽,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亚空间能量的腥气与活化行星残骸的腐臭。莉娅娜等人正拼尽全力,与幸存的守军、丹轮寺僧众一同,抢修着这座伤痕累累的屏障 —— 断裂的壁垒碎片被巨型机械臂缓缓吊起,丹轮寺的僧众们双手合十,念诵着净化经文,金色的光晕笼罩着破损处,试图修复被侵蚀的存护符文;星际和平公司的工程师们,穿着厚重的防护机甲,在壁垒的破洞边缘铺设能量导管,将琥珀色的存护能量注入其中,让黯淡的壁垒重新泛起微弱的光泽;战士们则手持净化武器,地毯式清理着残留的活化行星碎片,不放过任何一块可能融合成奇异生命的残骸。 莉娅娜跪在壁垒的一处裂痕旁,指尖抚过冰冷的石壁,上面的存护符文早已黯淡无光,甚至被亚空间能量侵蚀出黑色的印记。她的作战服上布满了灰尘与血迹,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连续多日的高强度作战与抢修,让她的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声音也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但她的动作依旧坚定,手中的净化匕首一次次划过裂痕,将残留的亚空间能量一点点中和,仿佛只要多努力一分,壁垒就多一分修复的可能。 “指挥官,西侧壁垒的能量导管已经铺设完毕,存护能量正在缓慢回升,但破洞处的亚空间污染太过严重,净化速度始终跟不上。” 一名工程师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带着一丝疲惫与焦急。 莉娅娜微微点头,强撑着站起身,望向西侧的破洞 —— 那道狰狞的伤口,依旧裸露着内部的能量核心,淡淡的紫黑色雾气从破洞中溢出,与琥珀色的存护能量交织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继续加大净化力度,丹轮寺的僧众们,集中净化能量,优先处理破洞处的污染,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守住壁垒,不能让奇异生命再次蔓延。” 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过通讯器,传遍了壁垒的每一个角落。 就在这时,指挥中心的紧急警报声,突然划破了壁垒上的忙碌与寂静,尖锐的警报声如同绝望的哀嚎,响彻四方,瞬间让所有守军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心头一沉。 “警报!警报!检测到剧烈亚空间波动!波动强度持续攀升,已超出安全阈值!” 指挥中心的通讯兵,声音颤抖,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慌,“亚空间…… 亚空间突然躁动起来,能量波动异常狂暴,正在快速向我们逼近!”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头。所有高级军官,包括莉娅娜、格雷厄姆将军、丹轮寺长老,瞬间脸色惨白,陷入了极致的震惊之中。他们纷纷涌向指挥中心的观测台,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上跳动的能量曲线 —— 那道代表亚空间波动的紫黑色曲线,如同疯涨的潮水,一路飙升,突破了一个又一个安全阈值,屏幕上的警示灯,疯狂闪烁着红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怎么可能……” 格雷厄姆将军握紧了手中的指挥杖,指节泛白,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我们与帝国交战多年,各个派系都掌握了一些监控亚空间波动的方法,虽然简陋,却从未检测到如此剧烈的波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丹轮寺长老双手合十,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凝重与悲悯:“亚空间本就混沌难测,我们对它的研究,始终停留在表面,从未有过实质性的突破。如此剧烈的波动,绝非偶然,恐怕…… 恐怕是有巨大的力量,正在搅动亚空间,一场浩劫,即将来临。” 莉娅娜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紧紧攥住,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亚空间波动,脑海中飞速运转,瞬间做出了最准确的判断 —— 如此剧烈的亚空间波动,绝非自然现象,必然是亚空间势力即将入侵的前兆。如果不能及时将消息传出去,让其他派系做好准备,那么不仅是他们,整个银河,都将沦为亚空间势力的猎场。 “立刻启动所有通讯设备,” 莉娅娜猛地转过身,对着通讯兵沉声下达指令,语气不容置疑,“用尽一切办法,将亚空间躁动、即将面临大规模入侵的消息,传讯给星际和平公司总部、帝国泰拉总部、丹轮寺总部,还有其他所有派系!一定要快,在亚空间的阴影彻底笼罩前线之前,把消息传出去!” “明白!” 通讯兵们立刻行动起来,快速启动所有通讯设备,调试频率,试图突破亚空间波动的干扰,将消息传讯出去。指挥中心内,键盘敲击声、通讯器的滋滋声、警报声交织在一起,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祈祷着通讯能够成功,祈祷着其他派系能够收到消息,前来支援。 可亚空间的阴影,降临得太快,太迅猛。就在通讯兵们全力调试通讯设备的瞬间,整个星穹,突然暗了下来。原本微弱的星光,被一股浓郁的紫黑色雾气彻底遮蔽,那雾气如同潮水般,从星穹深处席卷而来,瞬间笼罩了整个壁垒,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如同大山般,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 亚空间的阴影,已然降临。 “不好!通讯被干扰了!” 一名通讯兵发出绝望的呼喊,“亚空间波动太强,我们的通讯信号被彻底屏蔽,根本无法传出去!所有频段,都被杂乱的亚空间噪音占据了!” 莉娅娜猛地看向屏幕,只见屏幕上的通讯信号,瞬间变成了一片雪花点,滋滋的噪音不断传来,无论通讯兵们如何调试,都无法恢复正常。她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在这一刻,被彻底浇灭。 “来不及了……” 莉娅娜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却依旧没有放弃,“继续尝试!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要把消息传出去!” 就在这时,星穹之中,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那嘶吼声,如同无数生灵的哀嚎,穿透了亚空间的阴影,响彻整个前线。所有人都抬起头,望向星穹,眼中充满了恐惧与震撼 —— 遮天蔽日的生物战舰,如同漂浮在星穹中的巨兽,缓缓逼近,战舰的体表,覆盖着暗红色的甲壳,布满了诡异的触手与口器,散发着浓郁的亚空间能量与血腥气息,那是南方之王麾下的泰伦生物战舰,是亚空间势力入侵的先锋。 数之不尽的泰伦虫群,如同黑色的潮水,从生物战舰中涌出,遮天蔽日,席卷而来。无数从未被星神方观测过的泰伦战兽,此刻正狰狞地咆哮着,朝着壁垒扑来,它们形态各异,分工明确,从地面到天空,从近战到远程,形成了无死角的攻击阵型,将整个壁垒,彻底包围。 地面上,无数撕裂虫如同扭曲的黑色长蛇,体表布满了细密的尖刺与锋利的口器,它们疯狂地蠕动着,朝着守军冲来,所过之处,壁垒的石壁被啃噬出密密麻麻的孔洞,金属铠甲在它们的口器下,如同纸片般脆弱;刀虫则身形矫健,体表覆盖着坚硬的外骨骼,头部的利刃泛着冰冷的寒光,每一次挥舞,都能轻易撕裂守军的身体,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枪虫则趴在地面上,背部的囊袋不断膨胀,喷射出蕴含亚空间能量的孢子炮弹,炮弹落在壁垒上,瞬间炸开,产生巨大的冲击波,将守军炸得血肉模糊;天空中,无数石像鬼展开巨大的翅膀,如同黑色的蝙蝠,俯冲而下,它们的利爪锋利如刀,口中喷射出腐蚀性的毒液,专门攻击空中的机甲与飞行器,无数机甲被石像鬼撕碎,坠落而下,化为残骸。 这些泰伦战兽,是第一次被星神方观测和命名,它们的强悍与凶残,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它们没有自主意识,只遵循着大吞噬者的意志,疯狂地捕食着一切生物质 —— 不只是壁垒上的守军,就连那些尚未被清理干净的活化行星残留,只要与泰伦虫群相遇,就会在第一时间被捕杀、吞噬。黑色的虫群所过之处,无论是血肉、土石,还是金属,都被它们啃噬殆尽,大量的生物质,被源源不断地输送给星穹深处的大吞噬者,可大吞噬者永无止境的食欲,让它们如同贪婪的饿狼,朝着寰宇中无数的星球,发起了永不停止的捕食。 “这些怪物…… 到底是什么?” 一名年轻的战士,看着冲过来的泰伦虫群,眼中充满了恐惧,声音颤抖,手中的武器,都忍不住微微发抖。 莉娅娜握紧了手中的能量长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死死地盯着冲过来的虫群,语气沉重却坚定:“这就是……泰伦虫群,是大吞噬者的仆从,它们的目标,是吞噬一切生物质,摧毁一切阻碍……真的啊,从它们降临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没有退路了,要么战斗,要么被吞噬!” 说到这时,莉娅娜不禁陷入回忆。 在虫巢舰队刚刚降临的时候,几名身着丹轮寺僧袍的战士,匆匆跑到莉娅娜身边,他们的身上布满了伤痕,僧袍被鲜血染红,脸上满是疲惫与悲痛。为首的一名僧众,对着莉娅娜微微躬身,语气沉重地说道:“指挥官,之前我们还是丰饶民进攻帝国的时候,也曾遭遇过这些泰伦虫族,正是因为泰伦虫群的突然降临,丰饶民才在极短的时间内溃不成军,无数丰饶民被虫群吞噬,我们也是侥幸才得以逃脱。”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些泰伦虫群,极其强悍,它们数量众多,分工明确,而且生命力顽强,普通的攻击,根本无法彻底杀死它们,只有用净化能量,才能彻底摧毁它们的生物质核心。而且,它们的繁殖速度极快,只要有足够的生物质,就能快速繁衍,无穷无尽。” 莉娅娜想到这里时,也是将自己得知的这些消息说了出来。 一时之间指挥中心内的所有高级军官,脸色都变得愈发凝重。他们原本就知道泰伦虫群的可怕,却没想到,它们竟然强悍到如此地步,连丰饶民都能在极短时间内被击溃。 可即便知晓了敌人的可怕,所有人,都没有丝毫退却之意 —— 他们身后,是无数生灵的安危,是琥珀王的存护信念,是他们坚守的一切,哪怕面对的是无穷无尽的虫群,哪怕面临的是必死的结局,他们也绝不会退缩,绝不会放弃。 “所有人,立刻组织起来,” 莉娅娜猛地举起手中的能量长刀,声音低沉而有力,响彻整个壁垒,“机甲部队,守住壁垒外侧,用重型武器,集中火力攻击空中的生物战舰与石像鬼;丹轮寺的僧众们,释放净化法术,重点攻击地面的泰伦虫群,摧毁它们的生物质核心;步兵部队,组成防御阵型,配合机甲与僧众,阻挡虫群的进攻;通讯兵,继续尝试突破亚空间干扰,务必将这里的情况,传讯给其他派系!” “明白!” 所有守军齐声回应,声音坚定而决绝,尽管眼中充满了恐惧,尽管知道这场战斗,或许没有胜算,但他们依旧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第352章 虫群降临(下) 战斗,再次爆发。这一次的惨烈,远超以往任何一场战役,没有丝毫缓冲,没有任何喘息,只有生与死的极致较量,只有血与火的残酷交织,每一寸壁垒都在颤抖,每一秒都有生命陨落。 机甲部队操控着星际和平公司制式的重型机甲,机身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肩部的等离子炮管时刻蓄能,手臂上的能量战刃闪烁着致命的寒光,本该是守护壁垒的坚盾,此刻却成了对抗虫群的最后利刃。 机甲战士们嘶吼着,操控机甲挥舞战刃,每一次劈砍,都能将数只俯冲而下的石像鬼拦腰斩断,墨绿色的虫血喷涌而出,溅在机甲外壳上,瞬间被高温灼烧殆尽;等离子炮弹呼啸而出,精准命中空中的混沌生物战舰,炸开漫天火光,破碎的触手与甲壳如同陨石般坠落,可那些遮天蔽日的生物战舰,依旧如同不知疲倦的巨兽,源源不断地释放着虫群,石像鬼如同黑色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疯狂地俯冲而下,用锋利的利爪撕扯着机甲外壳,用腐蚀性的毒液侵蚀着装甲缝隙。 机甲的能量核心指示灯,在快速闪烁,从耀眼的绿色,渐渐变成微弱的黄色,能量在飞速消耗,每一次射击、每一次挥刃,都在透支着机甲的生命力。有的机甲能量耗尽,外壳瞬间失去光泽,被数只石像鬼死死缠住,利爪疯狂撕扯,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传遍战场,机甲战士的惨叫声穿透机甲外壳,不绝于耳,最终,整台机甲被撕成碎片,连同里面的战士,一同坠落,化为星穹中一缕转瞬即逝的烟尘。有的机甲肩部的等离子炮管被石像鬼的毒液腐蚀炸裂,机甲失去平衡,轰然倒地,陷入虫群之中,瞬间被无数撕裂虫、刀虫啃噬殆尽,只留下一片残破的装甲残骸,诉说着战斗的惨烈。 地面上,丹轮寺的僧众们整齐伫立,双手合十,指尖的净化念珠快速转动,低沉而庄严的净化经文在战场之上回荡,与虫群的嘶吼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悲壮的交响。金色的净化光晕从他们身上缓缓扩散,如同温暖的阳光,驱散着亚空间的阴霾,被光晕笼罩的泰伦虫群,瞬间僵在原地,体表坚硬的外骨骼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痕,裂痕中渗出墨绿色的体液,体内的生物质核心被净化能量一点点消融、摧毁,最终化为一滩散发着腐臭气息的黑水,彻底失去活性。 可泰伦虫群的数量,多到无穷无尽,白色与紫色交织的浪潮源源不断地涌来,吞噬一切。丹轮寺的僧众们,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渐渐苍白如纸,体内的净化能量在快速流失,有的年轻僧众,因为过度消耗能量,嘴角溢出鲜血,身体微微颤抖,却依旧没有停下念诵经文的动作,双手依旧紧紧握着念珠,金色的光晕虽愈发微弱,却始终没有熄灭。 有一名老僧,鬓角斑白,僧袍早已被鲜血染红,他的胸口被刀虫撕开一道巨大的伤口,内脏隐约可见,可他依旧双手合十,目光坚定,口中的经文依旧清晰,直到最后一丝能量耗尽,身体缓缓倒下,哪怕临死前,指尖的念珠依旧在转动,眼中依旧闪烁着守护的光芒,用自己最后的生命,为身边的战友筑起一道微弱的净化屏障。 步兵部队早已组成严密的防御阵型,战士们身着星际和平公司的制式作战铠甲,手持火焰喷射器与净化步枪,枪口对准冲来的虫群,疯狂射击。火焰喷射器喷出熊熊烈火,如同一条火龙,席卷而过,被火焰灼烧的撕裂虫、刀虫发出凄厉的嘶吼声,体表的外骨骼被烧得焦黑开裂,体内的生物质被点燃,化为一团团黑色的火焰,可它们依旧悍不畏死,前仆后继地冲来,用锋利的口器啃噬着战士们的铠甲,用尖锐的利爪撕裂着战士们的身体,将严密的防御阵型撕开一个又一个缺口。 战士们挥舞着手中的能量短刃,与虫群展开了惨烈的近身厮杀,刀刃与虫群的外骨骼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有的战士手臂被撕裂虫咬住,硬生生扯下一块血肉,鲜血喷涌而出,他却没有惨叫,只是咬紧牙关,挥舞短刃,斩断撕裂虫的头颅,然后继续战斗; 有的战士胸口被枪虫喷射的孢子炮弹击中,炸开一个巨大的血洞,他依旧用尽最后一口气,将手中的火焰喷射器对准身边的虫群,点燃了自己与虫群,在烈火中,发出最后的呐喊; 还有的战士,双腿被刀虫斩断,瘫倒在地上,却依旧握紧手中的净化步枪,不断射击,直到被虫群彻底吞噬,眼中依旧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他们的身上,布满了虫群的抓痕与咬痕,鲜血染红了作战服,染红了脚下的壁垒,可他们从未退缩,哪怕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也要斩杀身边的虫群,守护着身后的壁垒,守护着身后的一切。 格雷厄姆将军亲自率领着精锐机甲部队,镇守在壁垒的破洞处 —— 那道狰狞的伤口,是虫群入侵的主要通道,也是守护壁垒的最后防线。他的机甲早已布满了伤痕,肩部的装甲被虫群的利爪撕裂,露出里面的线路与管道,手臂上的能量战刃也出现了深深的缺口,刃身布满了划痕,能量核心的指示灯已经变成了危险的红色,能量剩余不足百分之十。可他依旧操控着机甲,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钢铁丰碑,疯狂地攻击着冲过来的虫群与空中的生物战舰,能量战刃每一次挥砍,都能斩断数只虫群,等离子炮弹每一次发射,都能击中生物战舰的要害。 “守住这里!绝对不能让虫群突破破洞,侵蚀壁垒的能量核心!” 他的声音,透过机甲的通讯器,传遍了整个战场,沙哑却坚定,带着一丝决绝,也带着一丝悲壮,“我们身后,是无数生灵的安危,是琥珀王的存护信念,就算拼尽最后一滴血,也要守住这道防线!” 话音落下,他操控机甲,猛地冲向一群涌入破洞的虫群,能量战刃全力爆发,金色的能量光芒照亮了破洞区域,将数十只虫群瞬间斩杀,可更多的虫群,依旧源源不断地涌来,将他的机甲团团围住,利爪与口器疯狂地攻击着机甲外壳,金属扭曲的声响不绝于耳,机甲的能量,在飞速消耗,可他依旧没有后退一步,依旧在拼命抵抗,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虫群前进的道路。 莉娅娜穿梭在战场之中,手中的能量长刀泛着耀眼的金光,那是注入了丰饶净化能量的武器,每一次挥刃,都能斩杀数只泰伦虫群,墨绿色的虫血溅在她的脸上、身上,与她自己的鲜血融合在一起,狼狈不堪,却更显决绝。她的手臂上,被石像鬼的利爪撕开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在壁垒的石壁上,与之前的血迹融合,在冰冷的石壁上,晕开一朵朵悲壮的血花;她的肩膀,被枪虫的孢子炮弹击中,灼伤的皮肤翻卷开来,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皱眉,可她的眼神,依旧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她一边战斗,一边目光扫过整个战场,关注着每一处防线的局势,时不时对着通讯器,督促通讯兵:“继续尝试!用尽一切办法,突破大吞噬者亚空间阴影的干扰,把这里的情况传出去!只要有一丝希望,只要能让其他派系收到消息,就有可能为银河留下一丝生机!” 可她心中清楚,在大吞噬者的亚空间阴影笼罩下,消息的传播,变得极其困难。那浓郁的紫黑色亚空间雾气,如同无形的屏障,彻底屏蔽了所有通讯信号,通讯器里,只有杂乱的滋滋声,无论通讯兵们如何调试频率、增强信号,都无法突破这层屏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法将这里的危机,传递给星际和平公司总部以及其他任何派系。 他们就像一座孤立无援的孤岛,被无穷无尽的虫群包围,没有支援,没有退路,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拼尽全力,坚守着这最后的阵地,坚守着这最后的希望。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战斗,也变得越来越惨烈。守军的伤亡,在不断增加,机甲部队的数量,越来越少,原本整齐的机甲阵型,此刻只剩下寥寥数台,还在艰难抵抗;丹轮寺的僧众,也所剩无几,金色的净化光晕,越来越微弱,几乎快要被亚空间的阴霾与虫群的黑暗吞噬;步兵部队的防御阵型,早已被虫群撕开了无数缺口,战士们的数量,在飞速减少,每一次冲锋,都意味着有人永远倒下,每一次抵抗,都在透支着最后的生命力。 壁垒的破洞处,已经有大量的虫群涌入,它们疯狂地啃噬着壁垒的石壁,侵蚀着内部的能量核心,琥珀色的存护能量,在虫群的侵蚀下,渐渐黯淡,原本泛着金光的存护符文,也开始变得模糊,甚至被亚空间能量染成黑色,壁垒,正在一点点被摧毁,正在一点点走向崩塌。 莉娅娜看着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看着曾经并肩作战的伙伴,化为冰冷的尸体,看着虫群不断吞噬着一切,看着壁垒的能量核心,渐渐被大吞噬者的亚空间能量与虫群侵蚀,心中满是悲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 —— 她是指挥官,她不能倒下,她不能表现出丝毫软弱,她要为所有幸存的战士,撑起一片希望,哪怕那希望,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可她也清楚,这场战斗,或许就是他们的最后一战,或许,他们终将全军覆没,或许,他们的坚守,终将徒劳无功。但他们依旧要拼尽全力,战个痛快,就算战死,也要死得其所,也算不枉此生,不枉那些牺牲的战友,不枉他们守护的一切。 莉娅娜停下脚步,缓缓举起手中的能量长刀,金色的刀光,在黑暗的战场中,格外耀眼。她对着所有幸存的守军,大声呼喊,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力量,穿透了虫群的嘶吼声,传遍了整个战场:“丹轮寺的兄弟们,星际和平公司的战友们!我们合作的时间并不长,或许,我们有着不同的派系理念,有着不同的信仰,有着不同的过往,但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在这场生死之战中,我们一同经历了无数生死,一同坚守着这片破碎的土地,一同对抗着恐怖的虫群,我们,早已不是陌生的派系,早已是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的兄弟!”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悲壮,却愈发坚定,“今天,或许就是我们的最后一战,或许,我们终将倒在这片战场上,但我们绝不会退缩,绝不会投降,绝不会让这些怪物,轻易践踏我们守护的一切!” “让我们拿起手中的武器,与这些怪物,拼到底!哪怕战死,也要死得其所,死得痛快!为了我们守护的一切,为了身边的战友,为了莉娅娜,为了格雷厄姆将军,为了所有牺牲的兄弟,冲啊!” “冲啊!” 所有幸存的守军,齐声呐喊,声音震彻云霄,穿透了亚空间的阴影,响彻了整个星穹。哪怕身受重伤,哪怕疲惫不堪,哪怕明知必死,他们依旧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朝着虫群,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丹轮寺的僧众们,用尽最后一丝净化能量,金色的光晕瞬间爆发,照亮了整个战场,如同黑暗中的一束微光,将周围的虫群,瞬间净化;星际和平公司的战士们,操控着仅剩的几台机甲,全力爆发能量,朝着空中的生物战舰,发起了最后的反击,哪怕机甲即将报废,哪怕自己即将牺牲,也要给敌人致命一击;步兵部队的战士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与虫群,展开了最原始、最残酷的近身厮杀,他们用拳头、用牙齿,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对抗着虫群,哪怕被虫群吞噬,也要拉上几只虫群,一同陪葬。 惨烈至极的战役,彻底爆发。没有复杂的战术,没有精妙的技巧,只有生与死的较量,只有血与火的交织。鲜血染红了整个壁垒,尸骸遍地,既有守军的尸体,也有泰伦虫群的残骸,层层叠叠,堆积如山;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虫群的腐臭气,以及能量碰撞的焦糊味,令人作呕;虫群的嘶吼声、战士们的呐喊声、武器的碰撞声、能量的爆炸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悲壮的绝响,回荡在星穹之中,诉说着这场战斗的惨烈与悲壮。 结局,并不意外。在无穷无尽的泰伦虫群与大吞噬者的触须面前,幸存的守军,终究寡不敌众,终究没能挡住虫群的进攻,全军覆没。 莉娅娜,已经浑身是伤,体内的能量,也消耗了大半,手中的能量长刀也几乎即将断裂,但刀柄依旧被她紧紧握在手中。她的身边,布满了战友的尸体,也布满了泰伦虫群的残骸,她的身上,布满了虫群的抓痕与咬痕,鲜血淋漓,伤口外翻,每动一下,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连站立,都变得异常艰难,只能依靠着身后冰冷的壁垒,勉强支撑着身体,没有倒下。 可她的眼神,依旧坚定,依旧没有丝毫退缩,依旧在坚守着自己的阵地,坚守着自己的使命。 就在这时,一只巨大的虫巢暴君,从虫群中脱颖而出,它身形庞大,足足有十几米高,体表覆盖着坚硬的暗红色甲壳,甲壳上布满了诡异的纹路,泛着淡淡的亚空间光泽,头部的复眼泛着冰冷的红光,如同两团燃烧的血色火焰,口中不断喷射着腐蚀性的毒液,落在壁垒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孔洞,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 它是泰伦虫群的首领,是大吞噬者最得力的仆从,也是这场战役中,最强悍的敌人,它的每一次攻击,都能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虫巢暴君嘶吼着,声音震耳欲聋,朝着莉娅娜扑来,锋利的利爪,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直取莉娅娜的要害,利爪划过空气,发出刺耳的呼啸声,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撕裂开来。 莉娅娜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一丝释然,她燃烧了自己所有的力量,与暴君缠斗到一起。 拼到能量长刀刀刃断裂,最后紧紧握着断刀,接着猛地将虫巢暴君冲去,避开虫巢暴君锋利的利爪,腐蚀性的毒液,甚至是灵能冲击。凭借着最后的本能,心中的信念,将手中的断刃,狠狠刺进了虫巢暴君的头颅,同时从上到下将其劈成两半。 “吼 ——!” 虫巢暴君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嘶吼,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挣扎着,绿色的生物质不断溢出,散发着刺鼻的腐臭气息,它疯狂地挥舞着利爪,想要将莉娅娜撕碎,可莉娅娜,却紧紧握着刀刃,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不断用力劈下,直到它的挣扎渐渐微弱,直到它的复眼,失去红光,直到它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彻底失去了动静。 而莉娅娜,也在击杀虫巢暴君后,力竭而亡。她缓缓倒下,趴在壁垒的石壁上,脸上,没有丝毫遗憾,只有一丝释然,一丝安详。她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情报,成功传了出去,不知道其他派系,是否能收到消息,做好准备,不知道银河的未来,是否还有希望,不知道那些幸存的战友,是否能活下去。 但她自认,已经做到了自己所能做到的一切,她坚守了自己的使命,守护了身边的战友,拼尽全力,对抗着虫群,哪怕最终全军覆没,哪怕最终战死沙场,她也已问心无愧。 她的目光,望向星穹深处,眼中,带着一丝期盼,期盼着有一天,有人能阻止这场浩劫,期盼着大吞噬者能被击败,期盼着银河,能重新恢复光明,期盼着那些幸存的人,能带着他们的信念,继续坚守下去。然后,她的双眼,缓缓闭上,永远地定格在了这一刻,定格在了这片她用生命守护的壁垒之上,定格在了这场悲壮的战役之中。 这场战役,惨烈到了极致,守军几乎全军覆没,壁垒彻底被虫群侵蚀、摧毁,原本坚不可摧的琥珀王壁垒,此刻只剩下一片残破的残骸,战争与绝望的气息,再次弥漫在整个寰宇之中。银河,即将迎来又一次的浩劫。 可即便如此惨烈的战争中,依旧拥有生还的可能,依旧有微光,在黑暗中,悄然留存。 在一系列机缘巧合之下,几名丹轮寺的年轻僧众,趁着虫群疯狂吞噬生物质、无暇顾及其他的间隙,凭借着对壁垒结构的熟悉,躲进了壁垒深处的地下避难所 —— 那是当初修建壁垒时,为应对紧急情况而建造的,隐蔽而坚固,里面残存着少量的净化能量与物资,足以让他们暂时存活。他们蜷缩在避难所的角落,透过狭小的观察口,看着外面满目疮痍的战场,看着战友的尸体被虫群吞噬,看着壁垒被摧毁,心中满是悲痛与绝望,却也有着一丝微弱的希望,他们知道,自己活了下来,就有责任,将这里的真相,传递出去。 还有几名星际和平公司的工程师,在战斗爆发前,被派去修复壁垒深处的能量导管 —— 那是维持壁垒能量供应的关键,也是最隐蔽的区域,他们意外避开了虫群的攻击,被困在壁垒深处的管道之中,后来他们通过管道也进入了避难所。 凭借着庇护所内有限的物资,凭借着各自的专业知识,他们艰难地存活了下来,他们一边躲避着偶尔闯入的虫群,一边努力修复着通讯设备,试图突破亚空间干扰,将这里的情况,传递给外界。 他们,是这场惨烈战役中,仅存的幸存者。他们的数量不多,力量微弱,如同暴雪中的一缕火光,随时都有可能被熄灭。 他们看着满目疮痍的壁垒,看着身边战友的尸体,看着星穹中遮天蔽日的虫群,感受着大吞噬者的亚空间阴影,心中满是悲痛与绝望,却也有着一丝不屈的信念。 他们不知道,自己未来的路,会有多艰难,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活着看到浩劫结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成功将这里的真相,传递给其他派系,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完成莉娅娜等人未完成的使命。但他们知道,自己活了下来,就不能放弃,就有责任,将这场战役的真相,将泰伦虫群与大吞噬者的情报传递出去;就有责任,继续坚守着莉娅娜等人的信念,守护着这片破碎的银河,守护着那些尚未被虫群吞噬的生灵。 而在不算遥远的未来,这些幸存的战士,如同一只小小的蝴蝶,他们的振翅,终将引发连锁反应,彻底改写帝国与星神派系之间,名为战争局势的巨浪。 第353章 残军会合 大吞噬者的亚空间阴影依旧笼罩着残破的琥珀王壁垒,泰伦虫群的嘶吼声在星穹中回荡,如同永恒的丧钟,每一声都敲击在幸存者的心上。 这头吞噬一切的巨兽,此刻正沉浸在吞噬生物质的狂热之中,无数虫群在壁垒残骸上疯狂啃噬,将守军的尸骸、机甲的碎片、甚至活化行星的残留彻底吞噬,却从未想过,在这片被绝望笼罩的废墟之下,居然还有生命在顽强喘息,更未曾料到,这些残存的生灵,竟在一系列机缘巧合之下,成功汇合在了一起。 汇合的地点,是壁垒深处一处隐蔽的地下避难所 —— 这里原本是丹轮寺僧众存放经文的密室,被战火掩埋后,意外成为了天然的避风港,厚重的岩石与残存的净化能量,勉强隔绝了亚空间阴影的侵蚀与虫群的探查。此刻,避难所内昏暗而压抑,只有几盏应急能量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照亮了一张张伤痕累累、却依旧坚定的脸庞。 汇合的队伍,是新生的丹轮寺的残存僧众与星际和平公司的幸存战士,加起来不过数百人。丹轮寺的僧众们,身着染血的僧袍,颈间与指尖戴着象征戒律的金属戒环,那是他们践行丹轮五戒、放下屠刀的象征,戒环上的纹路被硝烟熏黑,却依旧泛着微弱的光泽,但眼眸中却带着一丝隐忍的坚定,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有的僧众手臂被虫群的利爪撕裂,缠着简陋的绷带,却依旧双手合十,指尖的念珠缓缓转动,口中默念着净化经文,试图抚平心中的悲痛与绝望。 星际和平公司的战士们,则身着残破的制式作战铠甲,铠甲上布满了虫群的抓痕与腐蚀的痕迹,有的铠甲断裂,露出里面狰狞的伤口,有的战士失去了手臂或腿部,靠着简易的金属支架勉强支撑,手中依旧紧紧握着净化步枪或能量短刃,眼神中满是疲惫,却依旧透着不屈的光芒。他们之中,有年轻的工程师,有久经沙场的老兵,还有刚入伍不久的新兵,他们早已不再是不同派系的陌生人,而是一同从地狱中爬回来、生死与共的战友。 “我们必须把这里的情况传出去。” 沉默许久,星际和平公司的领头人 —— 一名名叫拉菲的老兵,率先打破了寂静,他的脸上布满了疤痕,左臂空荡荡的,只剩下半截残破的铠甲,声音沙哑却坚定,“虫群太过恐怖,泰伦的强悍远超我们的想象,若是不能及时将消息传递给庇尔波因特、还有其他派系,用不了多久,虫群就会吃光这里的生物质,然后席卷整个银河,到时候,所有生灵都将沦为它们的食物。” 拉菲的话,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丹轮寺的为首僧众,一名名叫玄尘的年轻步离人,缓缓睁开双眼,他的耳尖微微颤动,眼中带着一丝凝重,缓缓开口:“拉菲队长说得对。我们虽然侥幸活了下来,但坚守在这里,终究只是死路一条。唯有将情报传出去,让其他派系做好准备,集结力量对抗虫群,才有机会阻止这场浩劫。这不仅是为了我们自己,更是为了践行真正的丰饶之道 —— 不害亦不衍,守护众生,洗刷我们曾经作为丰饶民犯下的罪孽。” 玄尘的话语,字字沉重。在场的丹轮寺僧众,全都低下了头,眼中满是愧疚与坚定。 他们都曾是残暴的丰饶民,曾劫掠于群星之间,为无数星球带去战争与杀戮,信奉 “长生主”,却走上了掠夺的道路。直到有人意识到了行动与真实理念的背离,接着丹轮寺诞生,他们才放下屠刀,受持五戒,拒绝伤害任何活物,试图以实际行动,弥补曾经的罪孽,践行真正的丰饶之道 —— 那不是掠夺,而是救赎。 可眼下,一个严峻的问题,摆在了所有人的面前:要怎样才能离开这里? “泰伦虫群的习性,我们已经有所了解。” 一名幸存的公司工程师,推了推残破的护目镜,语气焦急地说道,“根据我们之前的观测,泰伦虫群受虫巢意志的操控,唯一的目的就是吞噬所有生物质,一旦吃光一个世界的所有生物质,它们就会离开,前往下一个目标。可问题是,我们不知道它们要多久才能吃光这里的生物质,更不知道,我们要怎样才能先它们一步,突破亚空间阴影的封锁,将情报传递出去。” 工程师的话,让避难所内再次陷入沉默。所有人都清楚,大吞噬者的亚空间阴影,不仅带来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虫巢意志的亚空间阴影干扰了所有的信号与通讯频段,即便是最先进的通讯设备,也无法突破这层无形的屏障。而泰伦虫群的数量无穷无尽,它们遍布整个壁垒残骸,任何细微的动静,都可能引来它们的围攻,想要悄无声息地离开,难如登天。 沉默持续了许久,拉菲缓缓握紧了手中的能量短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们赌一把。” 这句话,如同惊雷,打破了避难所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拉菲身上。 “我们分成两部分。” 拉菲的声音,坚定而沉重,“一部分人留下,靠着残存的装备,制造动静,吸引泰伦虫群的注意力,为另一部分人争取时间;剩下的人,则趁着虫群被吸引的间隙,以最快的速度,突破亚空间阴影的范围,找到可用的载具,将这里的情报告知其他世界。只有这样,我们才有一线希望,才能阻止这场浩劫。” 拉菲的提议,没有异议。所有人都清楚,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一场以生命为赌注的豪赌 —— 留下的人,几乎注定是死路一条,他们将用自己的生命,为同伴争取逃生与传递情报的时间;而离开的人,则肩负着所有人的希望,肩负着整个银河的命运,一旦失败,所有的牺牲,都将毫无意义。 可就在众人准备抽签,决定谁留下、谁离开的时候,玄尘却率先开口,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我们就不用抽签了。丹轮寺的所有僧众,全部留下。参与抽签的,只有星际和平公司的战士们。” 这句话,瞬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拉菲立刻皱起眉头,急忙说道:“玄尘大师,这不行!这太不公平了!我们是并肩作战的战友,要留一起留,要走一起走,怎么能让你们丹轮寺的兄弟们独自留下送死?” 其他公司战士也纷纷附和,脸上满是焦急与不解:“是啊,玄尘大师,我们再商量一下,抽签决定,这样才公平!”“你们已经为我们付出了太多,不能再让你们独自面对虫群了!” 面对众人的劝阻,玄尘却缓缓摇了摇头,双手合十,眼中带着一丝释然与坚定,缓缓说道:“各位战友,多谢你们的好意。但我们丹轮寺的僧众,必须留下。理由很简单,我们都曾是丰饶民,而丰饶民在寰宇各派系之间早已臭名昭着 —— 我们曾给无数文明带去毁灭与痛苦,如今,即便我们放下屠刀,成为丹轮寺的僧众,践行真正的丰饶之道,其他派系也未必会相信我们。”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若是我们与你们一同离开,一旦遇到其他派系的队伍,很可能会因为我们丰饶民的身份,引发不必要的麻烦,甚至被当成敌人对待,这与我们传递情报、阻止浩劫的目的,完全相悖。而且,我们丹轮寺的僧众,都是长生种,受丰饶能量的滋养,寿命悠长,我们的生物质,与普通人类相比,更加特殊,也更能吸引泰伦虫群 —— 泰伦虫群的唯一目的,就是吞噬生物质,进化自身,我们留下,能更好地吸引虫群的注意力,为你们争取更多的时间。” 玄尘的话语,字字恳切,句句沉重。在场的丹轮寺僧众,纷纷点头,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坚定与决绝。他们之中,有的年轻僧众,才刚刚放下屠刀,加入丹轮寺不久,还未曾真正践行自己的誓言;有的老僧,已经活了数百年,见证了丰饶民的残暴与罪孽,早已下定决心,要用自己的生命,洗刷曾经的过错。 “还记得,我们初次来到公司的阵地,背叛自己的种族,放下屠刀的时候,我们许下的誓言吗?” 玄尘抬起头,目光扫过所有丹轮寺僧众,声音坚定而庄严,“我们发誓,将用实际行动,洗刷自己曾犯下的罪孽,守护众生,践行真正的丰饶之道,不害亦不衍,不贪亦不嗔,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绝不退缩。” “记得!” 所有丹轮寺僧众,齐声回应,声音震彻整个避难所,坚定而庄严,“我们以戒环为证,以生命立誓,洗刷罪孽,守护众生,践行丰饶之道!” 他们的誓言,回荡在昏暗的避难所中,也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中。凯伦看着眼前的丹轮寺僧众,看着他们眼中的坚定与决绝,看着他们颈间象征戒律的金属戒环,心中满是敬佩与愧疚。他知道,丹轮寺的僧众,心意已决,无论他们如何劝阻,都不会改变主意 —— 他们不是在送死,而是在践行自己的誓言,是在赎罪,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守护着他们曾经伤害过的众生。 拉菲沉默了许久,缓缓抬起手,对着玄尘与所有丹轮寺僧众,庄重地敬了一个军礼,眼中满是尊重:“好,我们尊重你们的决定。玄尘大师,各位丹轮寺的兄弟们,谢谢你们。你们的牺牲,我们不会忘记,整个银河,都不会忘记。我们一定会成功将情报传出去,一定会集结力量,击败大吞噬者,完成你们未完成的使命,践行你们坚守的信念。” 其他公司战士,也纷纷对着丹轮寺僧众敬礼,眼中满是敬佩与不舍。没有再多的劝阻,没有再多的话语,所有的情感,都凝聚在这一个庄重的军礼之中,凝聚在彼此坚定的目光之中 —— 他们是不同的派系,有着不同的过往,有着不同的信仰,可此刻,他们是生死与共的战友,是彼此可以托付生命的兄弟。 随后,星际和平公司的战士们,开始进行抽签。他们找来了一些残破的金属片,其中二十余片刻上 “走” 字,其余的刻上 “留” 字,全部放进一个破旧的金属盒子里,摇匀后,战士们依次上前,闭上眼睛,从盒子里抽出一片金属片 —— 这一抽,抽的是生,也是死;抽的是希望,也是牺牲。 抽签的过程,异常沉默,只有金属片碰撞的细微声响,以及战士们沉重的呼吸声。有的战士,抽出 “走” 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 有庆幸,有愧疚,还有坚定;有的战士,抽出 “留” 字,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决绝,他们对着身边的战友点了点头,转身走到丹轮寺僧众的身边,准备与他们一同,用自己的生命,吸引虫群的注意力。 最终,二十余名战士,抽出了 “走” 字,他们将组成一支小队,肩负着所有人的希望,前往传递情报;其余的公司战士,则与丹轮寺的僧众一同留下,用自己的生命,为他们争取时间。 “我们现在能找到的最快载具,都在这里了,就是这些公司的小型快速逃生艇。” 一名工程师,快速说道,“这些逃生艇,是之前机甲部队的应急装备,配备了简易的生命支持系统与导航设备,虽然简陋,却足够快速,而且体积小,不易被虫群发现 —— 它们就藏在壁垒西侧的机甲残骸仓库里,我们需要尽快赶到那里,乘坐逃生艇,突破亚空间阴影的范围。” 拉菲点了点头,对着二十余名小队成员,沉声说道:“记住,你们的任务,是尽快突破亚空间阴影,将泰伦虫群、大吞噬者的可怕,还有这里的情况,传递给星际和平公司总部、帝国泰拉总部,以及所有能联系到的派系。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一定要完成任务 —— 这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是整个银河的希望。” “明白!” 二十余名小队成员,齐声回应,声音坚定而决绝,他们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整理好身上的装备,眼神中满是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告别,没有太多的话语,只有无声的拥抱与坚定的眼神。留下的公司战士与丹轮寺僧众,紧紧抱住即将离开的战友,拍着他们的肩膀,没有嘱托,没有不舍,只有一句简单的 “保重”—— 这两个字,包含了所有的情感,包含了所有的期盼,包含了所有的坚定。 玄尘走到凯伦身边,缓缓伸出手,握住了拉菲的手,他的手掌粗糙,带着戒环的冰凉,却异常坚定:“我们将用自己的生命,为你们争取足够的时间,践行我们的誓言,洗刷我们的罪孽。” 拉菲代表即将离开的战士,紧紧握住玄尘的手,眼中满是坚定:“我们一定会回来,为你们报仇,为所有牺牲的战友报仇!” 说完,拉菲转身,对着二十余名小队成员,沉声说道:“出发!” 二十余名小队成员,最后看了一眼留下的战友,看了一眼玄尘与丹轮寺的僧众,眼中闪过一丝不舍,随即转身,朝着避难所的出口走去。他们的脚步,坚定而沉重,每一步,都承载着所有人的希望,每一步,都朝着更大的生的可能的方向前进。 而留下的战士与丹轮寺的僧众,则开始快速准备起来。他们收集起所有残存的装备 —— 净化步枪、能量短刃、火焰喷射器,还有丹轮寺的净化念珠与圣物,将这些装备集中在一起,准备制造动静,吸引虫群的注意力。丹轮寺的僧众,再次双手合十,念诵着净化经文,金色的净化光晕,从他们身上缓缓扩散,虽然微弱,却依旧坚定;留下的公司战士,则检查着武器装备,擦拭着身上的伤口,眼神中满是决绝 —— 他们知道,接下来,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必死无疑的战斗,将是一场用生命谱写的悲壮赞歌。 此刻,大吞噬者的亚空间阴影,依旧笼罩着这片残破的壁垒,泰伦虫群的嘶吼声,依旧在星穹中回荡,虫群还在疯狂地吞噬着生物质,丝毫没有察觉到,一场以生命为赌注的行动,已经悄然展开。 两个方向,两支队伍,一支朝着生的希望,奔赴远方,肩负着传递情报、拯救银河的使命;一支朝着死的绝境,坚守阵地,用自己的生命,为同伴争取时间,践行着自己的誓言,洗刷着曾经的罪孽。 残存的数百名残军,就这样,在这片被绝望笼罩的废墟之上,分成了两个方向,展开了行动。 第354章 绝境血拼 行动的号角,在残破的琥珀王壁垒废墟之上悄然吹响,没有激昂的呐喊,只有决绝的沉默与坚定的脚步。负责断后的丹轮寺僧众与星际和平公司战士,在玄尘的带领下,迅速占据了壁垒高地的有利地形,将所有能找到的武器全部集中起来 —— 星际和平公司的净化步枪、能量短刃、火焰喷射器,丹轮寺的净化念珠、圣物法杖,还有残破机甲上拆下来的重型机枪,甚至是断裂的金属钢管,都成为了他们对抗泰伦虫群的武器。 玄尘站在高地的最前方,僧袍早已被鲜血浸透,断裂的小腿处,缠着简陋的绷带,却依旧身姿挺拔,如同不倒的青松。他手中握着一柄镶嵌着净化宝石的法杖,指尖的念珠快速转动,口中默念着净化经文,金色的净化光晕从他身上缓缓扩散,笼罩着整个高地,与周围亚空间的阴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兄弟们,守住这里!为拉菲兄弟他们争取足够的时间,哪怕拼尽最后一滴血,也要完成使命!” 他的声音沙哑却坚定,透过通讯器,传遍了每一名断后战士的耳中,那声音里,没有畏惧,只有决绝与信念 —— 他要践行自己的誓言,用自己的生命,洗刷丹轮寺曾经的罪孽,守护战友,守护银河的希望。 身后的战士们,齐声应和,声音虽微弱,却异常坚定。丹轮寺的僧众们,双手合十,一边念诵经文,一边操控着净化法杖,金色的净化光束如同利剑,朝着远处的虫群射去,被光束击中的泰伦虫群,瞬间化为一滩黑水;星际和平公司的战士们,则依托临时构筑的火力点,疯狂地射击着 —— 他们用机甲残骸、断裂的壁垒碎片,堆砌起简易的防御工事,重型机枪的轰鸣声不绝于耳,等离子炮弹呼啸而出,将冲过来的刀虫、撕裂虫炸得粉碎,墨绿色的虫血溅满了防御工事,散发着刺鼻的腐臭气息。 可他们都清楚,这只是暂时的。泰伦虫群受虫巢意志操控,如同一个庞大的生命体,而他们这残存的数百名战士,就如同这生命体体内的病菌,一旦被察觉,便会引来无尽的围攻。果然,没过多久,虫群的嘶吼声变得愈发狂暴,原本分散在各处吞噬生物质的泰伦虫群,如同受到了无形的召唤,纷纷放弃了手中的 “食物”,朝着高地的方向,疯狂地涌来。 那是一股遮天蔽日的黑色浪潮,撕裂虫在地面上快速蠕动,留下一道道漆黑的轨迹;刀虫身形矫健,挥舞着锋利的前肢,如同死神的镰刀;枪虫趴在地面上,背部的囊袋不断膨胀,喷射出蕴含亚空间能量的孢子炮弹,密密麻麻,朝着高地袭来;天空中,石像鬼展开巨大的翅膀,如同黑色的蝙蝠,俯冲而下,利爪与毒液,成为了它们最致命的武器。更令人心悸的是,数只体型庞大的泰伦武士,夹杂在虫群之中,它们体表覆盖着坚硬的暗红色甲壳,手中挥舞着巨型骨刃,每一步前进,都让地面微微震颤,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 这是泰伦虫群中的精锐战力,是虫巢意志的得力仆从,它们的出现,让原本就艰难的战局,瞬间急转直下。 “快!集中火力,攻击泰伦武士!” 玄尘大声呼喊,手中的净化法杖全力爆发,金色的净化光束如同一条巨龙,朝着最前方的一只泰伦武士射去,光束击中泰伦武士的甲壳,瞬间炸开漫天金光,甲壳上出现一道巨大的裂痕,墨绿色的体液从裂痕中渗出。可泰伦武士依旧悍不畏死,挥舞着巨型骨刃,朝着防御工事冲来,一刃下去,便将简易的防御工事劈成两半,两名公司战士来不及躲闪,被骨刃击中,瞬间被劈成两半,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高地的岩石。 虫群的攻击越来越猛烈,孢子炮弹落在高地上,炸开一个个巨大的土坑,净化光晕在炮弹的冲击下,渐渐微弱;石像鬼俯冲而下,用利爪撕扯着战士们的身体,用毒液侵蚀着他们的铠甲;刀虫与撕裂虫,疯狂地啃噬着防御工事,不断突破防线,涌入高地,与战士们展开了惨烈的近身厮杀。断后的战士们,伤亡在快速增加,有的战士被枪虫的孢子炮弹击中,身体渐渐融化,发出凄厉的惨叫;有的战士被石像鬼的利爪撕碎,尸骨无存;有的丹轮寺僧众,为了保护身边的公司战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泰伦武士的骨刃,体内的净化能量瞬间爆发,与泰伦武士同归于尽。 玄尘依旧在奋力抵抗,他的法杖已经布满了裂痕,指尖的念珠也断了数颗,身上又添了新的伤口,鲜血顺着脸颊,滴落在地面上,与虫血、战友的鲜血融合在一起。他一边操控法杖,释放净化光束,一边关注着战局,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再坚持一会儿,再坚持一会儿,只要拉菲他们能成功逃出去,只要情报能传出去,他们的牺牲,就值得。 可命运的残酷,远超所有人的预料。就在玄尘奋力击退一只冲过来的刀虫时,脚下突然一滑 —— 枪虫的孢子炮弹,恰好击中了他脚下的岩石,岩石瞬间碎裂,他的立足点被彻底打碎,同时,另一发孢子炮弹,精准地击中了他的左腿。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左腿的肌肉与骨骼,在孢子炮弹的腐蚀下,渐渐融化,传来钻心刺骨的剧痛,仿佛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噬着他的骨头。 感受到腿部的剧痛,感受到身体正在快速下坠,玄尘没有丝毫犹豫,下意识地抽出腰间的能量短刃,狠狠砍向自己的小腿 —— 他不能被虫群捕获,不能成为虫群的生物质,更不能因为自己的坠落,影响到整个断后任务。利刃划过皮肤与骨骼,发出刺耳的声响,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僧袍,玄尘强忍着剧痛,没有发出一声惨叫,可身体还是失去了平衡,朝着高地下方的深渊,快速坠去。 “玄尘大师!” 一名丹轮寺僧众看到这一幕,眼中满是悲痛,想要冲过去拉住他,却被几只刀虫缠住,根本无法脱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玄尘的身影,消失在深渊之中,“大师!” 玄尘在坠落的过程中,意识渐渐模糊,腿部的剧痛,身体的疲惫,还有心中的担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不知道自己下坠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活着,他只想着,一定要坚持下去,一定要知道,拉菲他们,到底有没有把情报传出去,一定要知道,他们的牺牲,到底有没有意义。 就在玄尘等人拼死拖延时间、用生命为战友争取生机的同时,拉菲等人早已按照事先的计划,以 2~3 人为一组,从多个方向,分别逃窜。这是经过反复计算后,最有可能让尽可能多的人逃出去的方案 —— 分散行动,可以最大限度地分散虫群的注意力,避免被虫群一网打尽,只要有一组人能成功突破亚空间阴影的范围,就能将情报传出去。 拉菲带领着两名战友,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壁垒的残骸之中,他们压低身形,脚步轻盈,不敢发出丝毫动静,身上的作战服,早已被汗水与灰尘浸湿,伤口的疼痛,不断侵蚀着他们的身体,可他们的眼神,依旧坚定,脚步,依旧没有丝毫停顿。他们知道,身后的战友,正在用自己的生命,为他们争取时间,他们不能辜负,不能退缩,必须尽快突破亚空间阴影,将情报传出去。 “快!启动逃生艇!走!” 拉菲用最快的语速对着身边的战友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可就在他们刚刚启动逃生艇的时候,一群石像鬼,突然从空中俯冲而下,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你们先走!我来拖住它们!” 一名战友立刻操纵着自己的逃生艇,用力的操纵着舰艇上的武器,对着石像鬼疯狂地喷射着火力。攻击所过之处,石像鬼发出凄厉的嘶吼声,被重创的身体,渐渐从高空坠落。可更多的石像鬼,依旧源源不断地俯冲而下,将这名战友团团围住,利爪与毒液,瞬间将他吞噬。 “别管我!快逃!” 这名战友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到拉菲耳中,带着一丝决绝,随后,通讯器里,便只剩下虫群的嘶吼声。 拉菲眼中满是泪水,却没有停下脚步,他知道,战友的牺牲,就是为了让他们能活下去,能完成任务。他带着另一名战友,继续朝着仓库跑去,可就在这时,一只飞天暴君,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巨型骨刃,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直取他们的要害。 “你先走!我来掩护你!” 拉菲毫不犹豫地驾驶舰艇冲了上去,狠狠撞向了飞天暴君,让它只顾上了自己。但拉菲的战舰也被飞天暴君一刃击中,瞬间就被劈成两半。 看着爆炸后坠落的残骸,战友的尸体,战士心中满是悲痛与绝望,可他依旧没有放弃,他咬紧牙关,趁着这几乎只有一瞬的间隙,引擎的马力开到最大,逃生艇如同离弦之箭,朝着亚空间阴影的边缘飞去,身后,是源源不断的虫群,是战友们的牺牲,是整个银河的希望。 可泰伦虫群的速度,远超他的想象。无数石像鬼,朝着逃生艇俯冲而来,用利爪撕扯着逃生艇的外壳,枪虫的孢子炮弹,不断击中逃生艇,外壳渐渐出现裂痕,能量核心,也开始出现故障。拉菲拼尽全力,操控着逃生艇,躲避着虫群的攻击,可最终,逃生艇还是被孢子炮弹击中,引擎爆炸,这艘逃生艇还是化为了星穹中的一缕烟尘。 这样的悲剧,在各个逃窜的小组中,不断上演。每一个小组,都遭遇了虫群的围攻,每一名战士,都在拼尽全力,掩护着战友逃生。有的小组,为了吸引虫群的注意力,故意引爆自己的能量核心,与虫群同归于尽;有的战士,为了让战友能顺利登上逃生艇,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虫群的攻击,被虫群吞噬;有的小组,拼尽全力,突破了虫群的围攻,却在即将突破亚空间阴影的时候,被大吞噬者的亚空间能量干扰,逃生艇失控,坠入星穹深处。 这场逃亡,惨烈到了极致。原本二十余人的传递情报小队,最终逃出生天的,只剩下 5 人。这 5 人,都是在战友的拼死掩护下,侥幸存活下来的,他们身上,布满了伤痕,心中,满是悲痛与愧疚 —— 他们活了下来,可他们的战友,却永远地留在了这片废墟之上,永远地倒在了虫群的口中。 他们没有时间悲伤,没有时间缅怀战友,他们知道,自己肩负着所有人的希望,肩负着整个银河的命运。他们登上仅存的一艘逃生艇,拼尽全力,突破了大吞噬者的亚空间阴影,朝着星际和平公司总部的方向飞去,将泰伦虫群的可怕、大吞噬者的威胁,还有琥珀王壁垒的惨状,一一传递了出去。那一刻,所有牺牲的战士,所有断后的战友,他们的付出,都有了意义。 而玄尘,在坠落了很久很久之后,终于重重地摔在了一片废墟之上。剧烈的撞击,让他瞬间失去了意识,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的地底空间 —— 这里是壁垒的地下管道,是他坠落时,被管道的支架拦住,侥幸存活了下来。 “大师,您醒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玄尘缓缓转头,看到了数十名幸存的战士 —— 他们都是断后队伍中,侥幸存活下来的,有丹轮寺的僧众,也有星际和平公司的战士,他们的身上,都布满了伤痕,脸上,满是疲惫与担忧。 玄尘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左腿,已经彻底没有了,伤口处,依旧在渗血,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我们…… 我们的任务,完成了吗?” 他的声音,虚弱却坚定,目光紧紧盯着身边的战士,眼中满是期盼,“拉菲他们…… 有没有把情报传出去?” 听到玄尘的问题,数十名战士,都低下了头,脸上满是愧疚与无奈。一名战士,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大师,我们不知道。我们在混乱中,侥幸逃到了这里,一直躲在地下管道,没有办法探查外界的情况,也不知道拉菲队长他们,到底有没有成功将情报传出去。” 玄尘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可很快,便被坚定取代。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也不是迷茫的时候,哪怕不知道情报是否传出去,他也不能坐以待毙,不能放弃希望。“没关系,” 他缓缓说道,语气坚定,“无论情报有没有传出去,我们都要活下去,都要继续战斗。我们要离开这里,探查外界的情况,找到其他的幸存者,继续践行我们的誓言,守护这片银河。” 说完,他在战士们的搀扶下,缓缓坐起身,整理好自己的僧袍,握紧手中残存的净化法杖,指尖的念珠,再次开始转动。他开始梳理思绪,分析当前的局势:泰伦虫群大概率已经吃光了这里的生物质,离开了这片星球,但亚空间的阴影,或许还未散去;他们身处地下管道,物资匮乏,伤口需要处理,想要活下去,就必须尽快离开地底,找到可用的物资,探查地表的情况。 整理好思绪后,玄尘便带领着这数十名战士,开始小心翼翼地离开地底。他们沿着地下管道,缓慢地前进,躲避着偶尔闯入的零星虫群 —— 这些都是泰伦虫群留下的残兵,虽然数量不多,却依旧凶悍。丹轮寺的僧众,释放着微弱的净化能量,清理着管道内的亚空间污染,保护着身边的战士;星际和平公司的战士,则手持武器,走在最前方,警惕地探查着四周,确保队伍的安全。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不少困难,管道内狭窄而昏暗,布满了碎石与残骸,有的地方,甚至被虫群的黏液堵塞,他们只能一点点清理,缓慢前进;有的战士,因为伤口感染,身体越来越虚弱,却依旧没有放弃,靠着战友的搀扶,一步步前进;他们的物资,越来越匮乏,没有食物,没有水,只能靠着管道内残存的一些能量晶体,勉强维持生命,可他们的眼神,依旧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不知走了多久,他们终于找到了地下管道的出口。玄尘示意战士们停下脚步,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探查着地表的情况 —— 地表之上,一片死寂,没有虫群的嘶吼声,没有战士的呐喊声,只有一片荒芜与破败。曾经的琥珀王壁垒,早已化为一片残破的残骸,散落各地,地面上,布满了龟裂的沟壑,沟壑中,残留着虫群的残骸与战士们的尸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亚空间气息与腐臭气息,没有丝毫生命的迹象。 “虫群…… 已经离开了。” 玄尘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释然,也带着一丝沉重。他带领着战士们,走出地下管道,踏上了这片早已失去生命的星球。放眼望去,满目疮痍,看不到一丝绿色,看不到任何生灵,只有无尽的废墟与死寂,仿佛这里,从来就没有过生命的存在。 可他们都清楚,即便泰伦虫群已经离开,想要在这种世界上存活下来,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片星球,已经被泰伦虫群彻底吞噬,没有任何生物质,没有可用的水源与食物,空气中,还残留着亚空间的污染,长期停留,会被污染侵蚀,失去生命;而且,他们身上的伤口,需要处理,物资,需要补充,武器,需要修复,每一个问题,都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他们的身上。 玄尘带领着战士们,在废墟之中,艰难地寻找着可用的物资 —— 他们找到了一些残破的能量晶体,一些未被虫群吞噬的武器装备,还有一些简陋的医疗物资。他们在一处残破的机甲仓库里,找到了一个临时的落脚点,清理出一片干净的区域,处理着身上的伤口,修复着手中的武器,靠着仅存的能量晶体,勉强维持着生命。 可他们没有想到,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虽然泰伦虫群已然离开,但这片被亚空间阴影侵蚀的星球,早已成为了混沌势力的聚集地,新的敌人,很快便来到了这个世界…… 第355章 情报到达 当琥珀王铸造的残存壁垒之上,丹轮寺僧众与星际和平公司的战士们正以血肉之躯,与泰伦虫群展开殊死鏖战 —— 金色的净化光晕与虫群的黑暗能量激烈碰撞,战士们的呐喊与虫群的嘶吼交织成悲壮的战歌,每一寸壁垒都浸染着鲜血与牺牲之时,那 5 名侥幸逃出生天的战士,正驾驶着仅存的小型快速逃生艇,在星穹的黑暗中艰难穿梭,肩负着传递情报、拯救银河的千钧使命。 逃生艇的座舱内,昏暗而压抑,只有导航仪散发着微弱的蓝光,照亮了 5 名战士伤痕累累的脸庞。他们身上的作战服早已被鲜血、灰尘与虫群的黏液浸透,伤口未愈,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有的战士手臂被泰伦刀虫的利爪撕裂,缠着简陋的绷带,渗出的鲜血染红了绷带;有的战士被枪虫的孢子炮弹灼伤,皮肤溃烂发黑,却依旧死死盯着导航仪,眼神中满是坚定与急切。逃生艇在亚空间阴影的边缘艰难航行,受到亚空间能量的干扰,船体不断剧烈颠簸,导航仪偶尔失灵,周围的星穹被紫黑色的阴霾笼罩,仿佛随时都会被亚空间的乱流吞噬。 亚空间带来时间混乱,甚至让他们无法判断,此刻的壁垒之上,战友们是否还在坚守,是否还在为他们争取时间。 “坚持住!我们必须尽快联系上据点,不能让战友们的牺牲白费!” 五名战士,皆是咬紧牙关,奋力操控着失控的船体,声音沙哑却坚定。他的额头布满了冷汗,身上的伤口因为船体的颠簸而不断渗血,可他的双手,却始终紧紧握着操控杆,没有丝毫松动。 同时他们还要一边擦拭着手中的武器,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防止被泰伦虫群的侦查单位发现;有的则在整理着记忆中的情报,将泰伦战兽的种类、习性、弱点,还有前线的战况一一在脑海中梳理,确保传递的情报准确无误 —— 他们知道,这是战友们用生命换来的情报,容不得一丝差错。 经过一段漫长而艰险的航行,逃生艇终于摆脱了亚空间阴影的干扰,抵达了离琥珀王壁垒最近的星系。远远望去,数座派系据点与要塞,如同星穹中的孤岛,散发着微弱的能量信号,守护着这片星域的安宁。这 5 名战士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启动逃生艇的通讯设备,尝试与这些据点取得联系。他们清楚,时间就是生命,每多耽误一秒,前线的战友就多一分危险,整个银河就多一分被泰伦虫群吞噬的可能。 “请求紧急通讯!重复!请求紧急通讯!有关于敌人入侵的重要情报,务必立刻传递给你们的首领!重复,有紧急情报!” 战士们对着通讯器,疯狂地呼喊着,语气中满是急切,甚至带着一丝哀求。 他们知道,这些据点可能并非星际和平公司的领地,分属不同的派系,彼此之间或许存在隔阂与敌视,但此刻,他们早已顾不了许多,派系的分歧、过往的恩怨,在泰伦虫群这个可怕的共同敌人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通讯器那头,传来了据点守卫疑惑而警惕的声音:“这个方位…… 啊?那里不是已经失去通讯好几天了吗?你是什么人?为何会带着所谓的‘紧急情报’?” 显然,前线的突然失联,早已让各个派系的据点感到疑惑与不安,只是他们始终无法得知壁垒之上发生了什么,只能加强戒备,密切关注着周边的动向。 “我们是星际和平公司与……的守军,是唯一逃出来的传递情报的幸存者!泰伦虫群已经攻占了琥珀王壁垒,丰饶民用活化行星撞击壁垒后,泰伦虫族突然降临,我们的战友们正在拼死抵抗,危在旦夕!” 一名战士对着通讯器,声音颤抖,却异常清晰,“请相信我们,情报千真万确,若是不能及时传递出去,用不了多久,新的敌人就会席卷整个星系,吞噬所有生灵!” 听着这些话,通讯器那头的守卫沉默了,随即语气变得凝重起来。再加上前线的突然失联,守卫们立刻意识到,这件事绝非儿戏,于是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将情况上报给了据点的负责人。 最终,5 名战士中有两名战士成功联系上了星际和平公司所属的据点,另外 3 名战士,则分别联系上了家族、仲裁者、筑城者派系的要塞。 两名回到星际和平公司所属世界的战士,刚一登陆据点,就被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公司安保人员拦下。按照公司的规定,任何从战场返回的人员,都必须经过严格的审查,防止被亚空间能量污染,或是被敌人渗透。但当战士们拿出随身携带的前线标识 —— 一枚沾染着鲜血的公司徽章,还有泰伦虫群的残骸样本时,安保人员瞬间意识到了事情的紧迫性,立刻上报给了当地公司的最高指挥官 —— 一名职级达到 p35 的分部领导者,按照星际和平公司的职级设定,他便是这片区域的最高掌权者。 没有繁琐的流程,没有严格的盘问,只经过了最简单的灵能检测与污染排查,两名战士便被直接带到了指挥官的办公室。办公室内,气氛凝重,指挥官身着笔挺的公司制式军装,胸前佩戴着无数勋章,脸上布满了岁月与战争的痕迹,眼神锐利而凝重,正紧紧盯着眼前的全息投影 —— 投影上,正是琥珀王壁垒失联前的最后画面,壁垒之上,战火纷飞,虫群肆虐。 “说吧,前线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突然失联?其他战友呢?” 指挥官的声音低沉而威严,目光紧紧盯着两名战士,眼中满是急切与担忧。他早已收到了壁垒失联的消息,这些天,一直坐立不安,深知琥珀王壁垒的重要性 —— 它是抵御丰饶民与混沌势力的重要防线,一旦失守,整个周边星系都将暴露在敌人的威胁之下。 与此同时,另外 3 名战士,也分别抵达了家族、仲裁者、筑城者派系的要塞。与星际和平公司的高效不同,这些派系对其他派系人员的审查则更为严格,不过在确认这些战士没有被亚空间污染、以及情报真实可信后,很快也被允许他们面见派系首脑,而战士们也在讲述了前线的惨烈战况的同时,拿出了泰伦虫群的样本后,成功获得了这些派系的信任。 就这样,在不同的世界上,5 名幸存的战士,分别向星际和平公司、家族、仲裁者、筑城者派系的首脑,详细讲述了前线的全部经过,每一个细节,都令人痛心疾首,每一段叙述,都充满了悲壮与惨烈。 “自丰饶民用活化行星撞击琥珀王铸造的壁垒后,整个壁垒就陷入了混乱,活化行星的冲击力,摧毁了壁垒的能量核心,无数丰饶民的残余势力,趁机发起攻击。就在我们奋力抵御丰饶民、修复壁垒的时候,泰伦虫群突然从亚空间中降临,如同潮水般,席卷了整个壁垒。” 一名战士,强忍着心中的悲痛,缓缓讲述着,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泪水,“那些泰伦战兽,凶悍无比,刀虫挥舞着锋利的前肢,撕裂我们的铠甲与身体;枪虫趴在地面上,喷射出蕴含亚空间能量的孢子炮弹,所过之处,万物消融;天空中的石像鬼与天妖,俯冲而下,利爪与毒液,成为了它们最致命的武器,天妖腹部的生物炸弹,更是能造成毁灭性的打击,它们的尖叫声,能让人头晕目眩,迷失方向。” 他顿了顿,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继续说道:“还有体型庞大的泰伦武士与虫巢暴君,它们体表覆盖着坚硬的甲壳,挥舞着巨型骨刃,每一次攻击,都能带来毁灭性的灾难。虫巢暴君作为虫群的首领,是虫巢意志的核心节点,能操控周围的泰伦虫群,让它们变得更加凶悍。我们与丹轮寺的战友们拼尽全力抵抗,抵御着亚空间的污染,与虫群展开了惨烈的厮杀。” “我们修建临时火力点,用重型机枪、等离子炮,疯狂地射击着虫群,用机甲残骸与壁垒碎片,构筑起简易的防御工事。可泰伦虫群的数量无穷无尽,它们受虫巢意志操控,如同一个庞大的生命体,我们就像是它们体内的病菌,被它们疯狂围攻。丹轮寺的僧众,为了掩护我们逃生,主动留下断后,他们都是长生种的丰饶民,却选择用自己的生命,洗刷曾经的罪孽,践行真正的丰饶之道;我们的战友,为了让我们能成功传递情报,一个个主动赴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虫群的攻击,引爆自己的能量核心,与虫群同归于尽。” “总共二十余人的逃生小队,分散行动,以 2~3 人为一组,从多个方向逃窜,每一组都遭遇了虫群的围攻,每一名战友,都在拼尽全力掩护同伴。和我一起的一名战友,为了吸引虫群的注意力,故意引爆逃生艇,与虫群一同化为星穹中的烟尘;我另外一名战友,被虫群捕获,最终被虫群吞噬。只有我,活了下来…… 而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活了下来,其他方向的战友我不清楚他们的情况,根本没时间联系他们……” 除了讲述前线的惨烈战况,战士们还将自己记忆中,所有关于泰伦战兽的信息,一一汇报给了各派系的首脑 —— 他们详细描述了刀虫、枪虫、石像鬼、泰伦武士、虫巢暴君等泰伦战兽的外形、攻击方式与弱点,并且猜测虫巢意志是作为一种不断令虫群进化适应的存在,会根据战况变化创造出新的战兽投入战斗。 这些详细的情报,如同黑暗中的明灯,为之后的战争提供了巨大的帮助 —— 各派系终于了解了泰伦虫群的真实实力与作战方式,也找到了对抗它们的突破口,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样,对这个神秘而恐怖的族群一无所知,只能被动防御。 每一个派系的首脑,在听完战士们的讲述后,都忍不住一时错愕,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疑惑,逐渐转为震惊、凝重与悲痛。他们从未想过前线的战况,会惨烈到如此地步;从未想过,这新的敌人泰伦虫群的实力,会强悍到如此程度。 于是没有丝毫犹豫,各个派系的首脑,立刻启动了紧急通讯,联系了自己所属派系的总部。他们都清楚,泰伦虫群的入侵,绝非一个派系能够应对的,这是关乎整个银河存亡的大事,是一件无法简单决断的事情,必须上报总部,由派系高层共同商议对策。 而在此之前,前线的突然失联,早已引起了各个派系的警惕与疑惑。星际和平公司、家族、仲裁者、筑城者,等派系都曾多次尝试与壁垒取得联系,却始终无果,只能派出侦查小队,前往周边星域探查,却因为亚空间阴影的干扰,迟迟无法获得任何消息。如今,听说有前线的幸存者传来了最新情报,各个派系的高层,都十分重视,纷纷放下手中的事务,第一时间接听了通讯。 当各派系总部的高层,得知了琥珀王壁垒的惨烈战况,得知了泰伦虫群的可怕实力,得知了无数战士与僧众的牺牲后,也都不免感到巨大的压力。他们清楚,泰伦虫群的入侵,已经成为了整个银河最大的威胁,若是不能尽快集结所有派系的力量,携手合作,一旦泰伦虫群吃光琥珀王壁垒所在星球的生物质,就会席卷整个星系,到时候,所有派系,所有生灵,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星际和平公司总部的高层,立刻召开了紧急会议,决定调动公司所有的机甲部队与作战资源,前往周边星系,构筑新的防线,同时联系其他派系,商议合作事宜;仲裁者议会的长老们,经过商议,决定派出仲裁者小队,前往各个星系,探查泰伦虫群的动向,同时协调各派系之间的矛盾,推动合作;筑城者圣殿,则立刻下令,调动所有筑城者,前往各个关键星域,修筑坚固的防御壁垒,为抵御泰伦虫群的入侵,做好充分的准备;家族联盟,则集结了宗族的所有兵力,随时准备投入战斗,与泰伦虫群展开殊死较量。 紧接着,各个派系之间,开始相互联系。曾经,他们因为立场不同、利益分歧,相互敌视、相互征战,消耗着彼此的力量,甚至不惜兵戎相见。可如今,在泰伦虫群这个可怕的新敌人,作为他们共同的威胁出现在了他们面前,所有的分歧与矛盾,都变得微不足道,所有的敌视与仇恨,都暂时被搁置一旁。他们清楚,唇亡齿寒,若是任由泰伦虫群扩张,最终,没有任何一个派系能够独善其身,要对付这个可怕的新敌人,必须集结所有的力量,同步情报。 通讯器在各个派系之间不断传递,紧急会议一场接着一场,原本剑拔弩张的局势,在浩劫的威胁之下,悄然发生着改变。而这一切,都源于那 5 名幸存战士的坚持与牺牲,源于他们冒着生命危险,传递回来的情报。 没过多久, 为了应对泰伦虫族这个可怕的新敌人,为了集结所有派系的力量,共同商议抵御泰伦虫群的入侵的方法与战略,几乎所有星神派系全部参与的最高军事会议,再次召开。 第356章 共享 星神方最高军事会议的会场,厚重的玄铁穹顶之上,镌刻着各派系的徽章与古老的守护符文,泛着淡淡的金光,抵御着亚空间能量的侵蚀。大厅两侧,排列着数十尊高大的石柱,石柱上雕刻着寰宇各文明抵御混沌势力的史诗浮雕,每一笔都镌刻着牺牲与坚守,与此刻凝重的氛围相得益彰。 来自星际和平公司、家族、仲裁者、筑城者、博识学会等所有星神方派系的代表,齐聚于此。他们身着各自派系的制式服饰,神情肃穆,周身散发着不同的能量气息。 星际和平公司的代表身着笔挺的军装,胸前佩戴着作战勋章,眼神锐利而务实;仲裁者派系的代表身着素白长袍,面容沉静,周身萦绕着维持宇宙均衡的灵能光晕;筑城者派系的代表身着厚重的石质铠甲,身躯挺拔如石柱,带着存护者的威严;家族派系的代表身着华贵的宗族服饰,面色阴沉,眼中藏着对领地与血脉的珍视;博识学会的代表则身着简约的学者长袍,手中捧着数据终端,眼神专注而严谨,身旁还站着一位面色苍白却眼神炽热的年轻天才,正是主导泰伦生物样本研究的核心人物。 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繁琐的礼仪,甚至没有一句开场白,当所有代表全部落座,星际和平公司的首席代表 —— 一位身经百战的将军,率先站起身,打破了大厅的寂静。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过全息扩音器,传遍了整个议事大厅,没有丝毫拖沓,直接切入正题:“各位,今日召集诸位前来,只有一件事 —— 如何应对泰伦虫族这个可怕的新敌人。前线的幸存者已经传递回了详细情报,博识学会与这位天才学者,也对泰伦生物样本完成了初步研究,接下来,先请博识学会的代表与这位天才,为我们汇报研究成果,这是我们制定作战策略的核心依据。” 话音落下,博识学会的代表微微颔首,示意身旁的年轻天才上前。这位年轻天才名叫莱拉,是博识学会百年难遇的生物与能量学双料奇才,当泰伦生物样本被送到博识学会时,她主动请缨,牵头开展研究,连日来不眠不休,终于得出了一系列震惊全场的结论。此刻,莱拉走到大厅中央的全息投影前,指尖轻点,投影上瞬间浮现出泰伦虫群的细胞结构、毒素测试数据与行为观测影像,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每一位代表的心上。 “各位代表,经过我们博识学会与我本人连日来的研究,结合前线幸存者提供的情报,我们对泰伦虫族的生物特性,有了初步的认知。” 莱拉的目光扫过全场,缓缓开口,“首先,泰伦虫族的生命力,远超我们的想象 —— 即便它们的躯体已经死亡,其体内残留的活性细胞,依旧具有极其强大的适应性与存活能力。我们做过一组详细的毒素耐受测试:将泰伦细胞分别置于低毒性的星尘病毒、中等毒性的蚀骨毒液,以及高毒性的腐蚀液中,观察其存活状态。” 她指尖一动,全息投影上浮现出测试画面:星尘病毒中,泰伦细胞仅仅短暂收缩,便快速适应,甚至开始吞噬病毒颗粒,转化为自身的生物质;蚀骨毒液中,细胞外层虽出现轻微损伤,却在极短时间内完成修复,依旧保持着活性;即便是高毒性的亚空间腐蚀液,泰伦细胞也没有在第一时间死亡,而是在腐蚀中不断变异,试图适应这种极端环境,直到腐蚀液浓度达到临界值,才逐渐失去活性。 “大家可以看到,” 莱拉的声音变得凝重,“哪怕只是剩余一点点活性细胞,它们也能在极大程度上适应一些毒性较弱的病毒,即便面对比较强大的毒素,也能坚持一段时间,其适应性可见一斑。这意味着,泰伦虫族能够适应各种极其恶劣的战况 —— 无论是辐射污染严重的星球,还是强大能量肆虐的区域,它们都能快速适应,甚至借助环境中的有害物质,完成自身的进化与繁殖。更可怕的是,这也意味着,我们目前绝大多数的常规武器,都难以对它们造成持续性的可观伤害 —— 普通的毒素武器、能量武器,只能摧毁它们的躯体,却无法彻底消灭其体内的活性细胞,只要有一丝细胞残留,它们就有可能重新繁殖,卷土重来。” 莱拉的话,让整个议事大厅陷入了死寂。所有派系的代表,脸色都变得愈发凝重,眉头紧紧皱起。星际和平公司的将军,缓缓握紧了拳头,眼中满是凝重 —— 他深知常规武器的局限性,若是连毒素与能量武器都无法彻底消灭泰伦细胞,那么接下来的战争,将会变得异常艰难;仲裁者派系的代表,面色沉静,却在指尖凝聚起一丝灵能,心中清楚,这种极强的适应性,足以让泰伦虫族在宇宙中快速扩张,打破现有的宇宙均衡;筑城者派系的代表,缓缓摇头,心中暗叹 —— 即便是最坚固的壁垒,若是无法彻底消灭敌人,也终将被不断繁殖的泰伦虫群侵蚀、摧毁。 “这还不是最棘手的,” 莱拉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我们在研究中还发现,泰伦虫族的活性细胞,即便脱离了躯体,依旧对生物质保留着惊人的贪婪。我们做过一个实验:将泰伦细胞置于无菌环境中,仅仅通入含有微量微生物的空气,这些细胞便会立刻活跃起来,主动捕食空气中的微生物,将其转化为自身的能量与生物质。哪怕是最微小的细菌、真菌,甚至是空气中的有机尘埃,都能成为它们的食物。” 全息投影上,浮现出细胞捕食微生物的特写画面:无数微小的泰伦细胞,如同饥饿的野兽,疯狂地追逐着空气中的微生物,每吞噬一个微生物,细胞便会轻微膨胀,逐渐分裂增殖。“从这一点上,我们可以得出一个明确的结论:泰伦虫族,就是一群永远不会停下、永远饥饿的捕食者。它们的唯一目标,就是吞噬一切生物质,无论是生灵、植物,还是有机尘埃,甚至是其他生物的细胞,只要能转化为能量,它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捕食。” “更可怕的是,它们所有的行动,都围绕着‘吞噬’展开,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无尽的食欲,然后附带着进化后的繁殖。” 博识学会的代表补充道,声音低沉而凝重,“我们查阅了博识学会所有的古籍记载,认为这种只以吞噬生物质为唯一目的的族群,在寰宇历史上,从未出现过。它们的贪婪,远超我们的想象,它们的繁殖速度,更是令人心惊 —— 只要有足够的生物质,它们就能在极短的时间内,繁殖出无穷无尽的虫群,如同蝗虫过境,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听完博识学会的汇报,所有派系的代表,脸上都露出了凝重之色,没有人说话,议事大厅内,只剩下全息投影的微光,以及代表们沉重的呼吸声。他们都清楚,一群永远饥饿、永远不会停下的捕食者,再加上极其强大的适应性与无穷无尽的数量,其威胁,远比任何敌人都要可怕。 “若是只看‘只有食欲的野兽’,或许有人会觉得,这样的敌人,好像比那些有智慧、有谋略的对手好对付一点。” 仲裁者派系的代表,缓缓站起身,声音沉静却带着一丝警示,“但恰恰是这样的存在,才最难以对付。它们没有谋略,没有恐惧,不会谈判,不会退缩,只会一味地吞噬、繁殖、扩张。它们就像又一场无法遏制的寰宇蝗灾,所到之处,所有生灵都将沦为它们的食物,所有星球都将化为死寂的废墟。而泰伦虫族,在某些方面甚至比寰宇蝗灾还要更加棘手,毕竟即便只是我们目前了解到的关于他们的情报,就包括:适应性极强,只要有生物质,它们就能不断的繁衍、甚至进化。” 仲裁者的话,说出了所有代表的心声。家族派系的代表,面色阴沉,缓缓开口:“赞同,甚至这种只知吞噬的野兽,远比丰饶民、帝国都更加可怕,事能与亚空间恶魔相提并论的恐怖,我们必须尽快制定对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没错,” 筑城者派系的代表附和道,“琥珀王的壁垒,已经被泰伦虫群越过,我们筑城者,虽然擅长修筑防御工事,但面对这种无穷无尽、适应性极强的敌人,若是没有有效的作战策略,即便修筑再坚固的壁垒,也终将被它们摧毁。我们必须共享所有情报,协同作战,才能有机会抵御它们的入侵。” 星际和平公司的将军,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各位,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也不是各自为战的时候。泰伦虫族的威胁,已经关乎整个银河的存亡,唇亡齿寒,若是任由它们扩张,没有任何一个派系能够独善其身。我们必须放下所有成见,共享情报,划定新的防区,集中所有派系的力量,共同抵御即将袭来的泰伦虫群。” 没有异议,没有分歧。在泰伦虫族这个可怕的共同敌人面前,所有派系的代表,都达成了前所未有的共识。他们清楚,此刻,任何的分歧与利益纠葛,都显得微不足道,只有携手同心,才能有机会击败这个吞噬一切的混沌族群,才能守护好自己的派系、自己的领地,才能守护好整个银河的生灵。 会议进入了紧张而高效的议事阶段,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帝国的常年威胁,各派系的代表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居然都纷纷拿出了自己手中的情报与资源清单,最大程度上的进行了共享 —— 星际和平公司,共享了自己的机甲部队部署、等离子武器技术与前线防御经验;博识学会,共享了泰伦虫族的生物特性、弱点数据与研究成果;筑城者派系,共享了防御壁垒的设计图纸、筑城技术与物资储备;家族派系,共享了自己的宗族兵力、宜居星球的防御部署与后勤补给;仲裁者派系,则负责协调各派系之间的作战配合,划定合理的防区,确保各派系能够协同作战,互不干扰。 经过短暂而激烈的商议,众派系最终确定了新的防区划分:以琥珀王壁垒所在的星系为核心,向周边辐射,划分出五大防区,分别由星际和平公司、家族、仲裁者、筑城者派系负责驻守,博识学会则负责后续的研究工作,持续探索泰伦虫族的弱点,研发针对性的武器与防御技术。同时,各派系约定,一旦某一防区遭遇泰伦虫群的攻击,其他派系必须立刻派出支援,协同作战,绝不允许各自为战,坐视盟友被泰伦虫群吞噬。 议事大厅内,气氛依旧凝重,但所有人的眼中,都多了一丝坚定。他们知道,虽然泰伦虫族极其可怕,但只要各派系携手同心,共享情报,协同作战,就一定能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抵御住泰伦虫群的入侵,为银河争取一线生机。 就在会议即将结束,各派系代表准备起身,返回自己的派系,传达作战命令,调集兵力与物资,部署新的防区之时,一阵急促而刺耳的通讯警报声,突然在议事大厅内响起,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通讯器的屏幕上,浮现出前线侦查小队的紧急画面 —— 画面中,紫黑色的亚空间阴影,如同潮水般,朝着新划定的防区快速蔓延,遮天蔽日的泰伦虫群,如同黑色的浪潮,在星穹中快速穿梭,刀虫、枪虫、石像鬼、泰伦武士,密密麻麻,不计其数,它们的嘶吼声,透过通讯器,传遍了整个议事大厅,令人毛骨悚然。 “紧急情报!紧急情报!” 侦查小队的队员,声音颤抖,带着一丝绝望,“原本还在原前线废墟的泰伦虫族,此刻已经濒临我们刚划定、但还没有来得及传达整军命令的新前线!它们的速度,远超我们的预估,预计最多两个小时就会抵达新防区的外围!”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议事大厅内炸开。所有派系的代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他们刚刚划定新的防区,刚刚达成协同作战的共识,还没有来得及将整军命令传达下去,还没有来得及调集兵力、部署防御工事,泰伦虫群,竟然已经兵临城下! 第357章 抉择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58章 首战泰伦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59章 优势下的变化 当进化后的泰伦战兽在防线前肆虐之时,一道道耀眼的光芒,突然划破星穹的黑暗 —— 星神方的令使们,终于降临战场。这些承载着星神意志的强者,周身萦绕着磅礴的能量,如同降临人间的神只,踏着光芒,出现在各个战场之上,成为了击退泰伦虫群的关键力量。 令使们的战力,远超所有战士的想象。存护令使手持巨型神石战锤,每一次挥舞,都能迸发出道道金色的净化能量,砸在进化后的泰伦战兽身上,瞬间便能击碎它们坚硬的甲壳,将其体内的泰伦细胞彻底净化;均衡令使则操控着无数道锋利的光刃,精准地斩向星穹中穿梭的虫群,尤其是针对虫巢暴君 —— 这些泰伦虫群的核心指挥者,一旦被击杀,其操控范围内的虫群便会陷入混乱,失去统一的指挥,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逃窜。 “目标锁定虫巢暴君!全力击杀,瓦解虫群指挥!” 存护令使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响彻战场,他纵身跃起,神石战锤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不远处的虫巢暴君砸去。那只体型庞大的虫巢暴君,察觉到危险,立刻挥舞着巨型骨刃,朝着存护令使反击,可它的攻击,在令使的神能屏障面前,如同蝼蚁撼树,根本无法造成丝毫伤害。神石战锤狠狠砸在虫巢暴君的胸口,金色的净化能量瞬间席卷其全身,虫巢暴君发出凄厉的嘶吼声,体表的甲壳寸寸碎裂,体内的生物质核心被彻底击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彻底失去了活性。 随着虫巢暴君的倒下,其操控的泰伦虫群,瞬间陷入了混乱,原本疯狂的攻势,也随之减缓。其他战场上的令使们,也纷纷展开行动,精准猎杀着每一只虫巢暴君,每击杀一只,就有一片区域的虫群失去指挥,陷入无序状态。 与此同时,各派系的战士们,依托着重火力的压制与灵活的战术,趁机发起反击。星际战舰的主炮全力轰鸣,等离子炮弹如同暴雨般,轰击着混乱的虫群;大型机甲部队集结冲锋,能量炮与能量长刀相互配合,将失去指挥的泰伦战兽一一摧毁;筑城者们操控着壁垒能量炮,精准打击着地面上的虫群集群;仲裁者的灵能小队,释放出大范围的灵能,净化着战场上的泰伦细胞与亚空间污染。 在令使的强力支援、重火力的持续压制以及战术的灵活运用下,泰伦虫群的攻势,终于被渐渐遏制,甚至开始出现溃败的迹象。星穹中的虫群数量越来越少,地面上的泰伦战兽,要么被击杀,要么四处逃窜,原本濒临崩溃的防线,重新变得稳固,战士们脸上的绝望,渐渐被坚定与振奋取代。 前线的众多将领,站在指挥机甲的座舱内,望着战场上渐渐好转的战局,终于忍不住松了口气。星际和平公司的前线指挥官,抹了抹脸上的灰尘与血迹,眼中露出了久违的疲惫,却也带着一丝欣慰:“太好了,终于压制住了!我们应对寰宇蝗灾的经验没想到还能派上这样的用处!总算是稳住了局势!” 根据抵御寰宇蝗灾时的战争资料,众派系深知对付这种大规模掠食性族群的关键 —— 只要持续消耗其资源,让其付出的代价远超收益,它们便会因为资源匮乏,主动退走。“当年对付寰宇蝗灾,我们就是靠着步步推进战线,不断压缩它们的生存空间,最终才迫使它们退走。” 指挥官对着身边的参谋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笃定,“现在对付泰伦,我们也可以沿用这个思路,只要一步步按计划推进战线,稳步消耗虫群的力量,用不了多久,它们就会知难而退。” 其他派系的前线将领,也纷纷表示认同。筑城者派系的前线将领,望着加固完毕的防御壁垒,缓缓点头:“没错,寰宇蝗灾的经验,确实帮了我们大忙。而且比起寰宇蝗灾几乎无限制的繁殖,泰伦还是需要生物质才能制造新的战兽,所以只要我们消耗它们的数量,让它们无法获得足够的生物质,它们自然会选择离开。” 此时,博识学会的莱拉,通过全息通讯,将最新的研究预估结果,传递给了所有前线将领:“各位将领,根据我们对泰伦虫群的生物特性与作战数据的分析,只要我们能够攻下一颗泰伦占据的星球,所获得的生物质资源、战略据点收益,将会超过我们在战役中付出的伤亡与物资损失。一旦出现这种情况,泰伦虫群的虫巢意志,会判定继续作战得不偿失,大概率会选择放弃当前区域,转向其他有更多生物质的地方,到那时,这场危机,也就算是彻底解除了。” 莱拉的预估,让所有前线将领都松了一口气,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他们纷纷开始制定推进战线的计划,调动兵力与物资,准备逐步收复被泰伦占据的星球,一步步压缩虫群的生存空间,按照应对寰宇蝗灾的经验,稳步推进,等待着泰伦虫群主动退走的那一天。 战场上的战斗,依旧在继续,但局势已经彻底逆转。战士们士气高涨,依托着防线,稳步向前推进,清理着战场上残存的泰伦虫群,收复着被虫群占据的土地。每攻下一处据点,每清理一片区域,战士们都会发出振奋的呐喊,仿佛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可就在泰伦虫群渐渐被压制,各派系将领们以为一切都会按照计划推进,危机即将解除的时候,前线却开始出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特殊现象 —— 泰伦虫群,开始在战后收集战场上的所有尸体。 这一现象,最先被仲裁者的灵能小队发现。在一处刚刚结束战斗的战场上,灵能小队的成员们,通过灵能监测,发现原本四处逃窜的零星泰伦虫群,竟然放弃了逃窜,转而开始有条不紊地收集战场上的尸体 —— 无论是泰伦虫群的残骸,还是各派系战士的遗体,甚至是被摧毁的机甲中残留的有机部件,都被它们一一收集起来,用口器或黏液包裹,朝着战线后方运送而去。 “奇怪,泰伦之前从来没有过这种行为,它们为什么要收集尸体?” 灵能小队的队长,心中充满了疑惑,立刻将这一发现,上报给了前线指挥中心与各派系总部。 很快,各派系的前线部队,都在各自的战场上,观察到了同样的现象。星际和平公司的机甲战士,在清理战场时,亲眼看到泰伦虫群的刀虫与枪虫,拖着战士们的遗体,朝着战线后方移动,它们动作整齐,分工明确,仿佛受到了统一的指令,没有丝毫混乱。筑城者的战士们,也发现,泰伦虫群在战后,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吞噬战场上的生物质,而是将所有尸体集中收集,统一运送,这种反常的行为,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不安。 “不对劲,泰伦的行为太反常了。” 星际和平公司的前线指挥官,看着全息投影上,泰伦虫群收集尸体的画面,眉头紧紧皱起,眼中的放松,瞬间被警觉取代,“它们之前作战,都是当场吞噬生物质,从来不会刻意收集尸体,更不会将尸体运往后方,这背后,一定有什么阴谋。” 各派系的首领们,在得知这一消息后,也立刻陷入了凝重之中。他们都清楚,泰伦虫群的每一个行为,都围绕着 “吞噬生物质、繁殖战兽” 展开,这种反常的收集尸体行为,绝对不是偶然,必然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很可能会给战局带来新的危机。 “立刻派出侦察部队,潜入虫群后方,查明泰伦收集尸体的真相,务必摸清它们的目的!” 星际和平公司的首席将军,立刻下达命令,语气凝重,“侦察部队务必隐蔽行动,不能被泰伦虫群发现,一旦发现异常,立刻上报,不得擅自行动。” 很快,各派系都派出了自己最精锐的侦察部队。这些侦察部队,都是身经百战的精英,装备着最先进的隐蔽装置与侦察设备,能够屏蔽自身的能量气息,躲避泰伦虫群的监测。他们趁着夜色与战场的混乱,悄悄潜入泰伦虫群的后方,小心翼翼地穿梭在虫群的巡逻区域之间,朝着泰伦收集尸体的终点,悄悄靠近。 侦察部队的行动,异常艰难。泰伦虫群在战线后方,布置了大量的巡逻战兽,这些战兽都是体型小巧、感知敏锐的泰伦侦察虫,能够快速发现周围的异常气息;而且,战线后方的亚空间污染,比前线更加严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生物质腐烂气息与亚空间能量,对侦察部队的身体,造成了极大的侵蚀。但侦察兵们,没有丝毫退缩,他们凭借着精湛的隐蔽技巧与坚定的信念,一步步深入虫群后方,朝着真相逼近。 经过数小时的艰难潜行,侦察部队终于抵达了泰伦收集尸体的终点 —— 一片被亚空间阴影彻底笼罩的区域。当侦察兵们透过隐蔽装置,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所有人都被震撼得目瞪口呆,心中的恐惧,瞬间蔓延开来。 在这片区域的中央,矗立着一座极其巨大的‘建筑’,大小几乎相当于一块大陆,远远望去,如同狰狞的巨兽,盘踞在星球之上。这座‘建筑’由两部分组成,其一是巨型的消化池,池内充满了草绿色的腐蚀性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恶臭,无数被收集来的尸体,被泰伦虫群源源不断地投入池中,尸体在腐蚀性液体的作用下,快速分解,化为浑浊的生物质浆液,被管道输送到‘建筑’的另一部分 —— 巨型母巢之中。 那座巨型母巢,通体呈暗红色,表面布满了蠕动的触须与产卵口,散发着磅礴的黑暗能量,如同泰伦虫群的心脏,不断地跳动着。从消化池输送过来的生物质浆液,被母巢吸收后,通过内部的生物转化系统,快速孕育出各种体型的泰伦战兽 —— 刀虫、枪虫、泰伦武士、天妖,甚至还有一些从未见过的变异战兽,它们在母巢的产卵口诞生,刚一孵化,便被泰伦虫群引导着,朝着前线奔赴而去,投入到新的战斗之中。 更令人心悸的是,这个过程,循环往复,没有丝毫停歇。战场上的尸体,被收集起来,投入消化池,分解为生物质,再被母巢吸收,孕育出新的战兽,新的战兽奔赴战场,战死之后,尸体再被收集,再次转化为生物质 —— 这简直就是一种永动机般的战争模式,泰伦虫群,不需要依靠外界的生物质资源,仅仅依靠战场上的尸体,就能不断地繁殖战兽,持续发动战争,永不停歇。 “我的天…… 这太可怕了……” 一名侦察兵,看着眼前的景象,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恐惧,“它们竟然能这样!居然已经开始将尸体转化为生物质,不断繁殖战兽了!这样下去,它们永远都不会缺少兵力,这场战争,我们根本打不完!” 侦察部队的队长,强压下心中的恐惧,立刻启动侦察设备,将眼前的景象与数据,快速传输回各派系的指挥中心,声音凝重地说道:“报告总部,我们已查明泰伦收集尸体的真相!它们在战线后方,建造了大陆般大小的消化池与巨型母巢,将战场上的所有尸体,都转化为生物质,用于繁殖新的战兽,形成了永动式的战争模式!” 当各派系的首领与前线将领,看到侦察部队传输回来的画面与数据时,所有人都陷入了死寂,因为这样的消化池与母巢并不只有一个,而是在每一个与联军交战的星球上都出现了这样一个如大陆般的建筑。因此众人原本放松的心情,也是瞬间沉入了谷底,脸上的坚定被凝重取代。 星际和平公司的首席将军,紧紧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愤怒:“怎么会这样…… 我们原以为,泰伦会在惨重的伤亡下,觉得收益不足而退走…… 万万没有想到,它们竟然能想出这样的办法,将尸体转化为生物质,源源不断地繁殖战兽!这样一来,它们根本不会在乎伤亡,这场战争,会变得无穷无尽!” 筑城者派系的首领,望着全息投影上,巨型母巢不断孕育出战兽的画面,眼中满是痛心与绝望:“永动式的战争模式…… 这简直就是浩劫!我们的重火力,我们的战术,我们的令使支援,都只能暂时压制它们,却无法彻底消灭它们,只要有尸体存在,它们就能不断繁殖,我们迟早会被它们消耗殆尽!” “之前博识学会的预估,失效了。” 莱拉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我们低估了泰伦虫群的智慧与适应性,我们以为它们会像寰宇蝗灾一样,会因为收益不足而退走,却没想到,它们竟然能进化出这样的生存与战争模式,将战场变成它们的‘补给站’,将尸体变成它们的‘资源’。” 仲裁者派系的代表,面色沉静,却难掩心中的凝重:“现在,我们明白了,泰伦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可怕。它们不是简单的掠食者,而是一个能够自我循环、不断进化的战争机器。如果不能打破这种永动式的战争模式,我们终将被它们彻底吞噬,整个银河,都将沦为它们的生物质来源。” 家族派系的首领,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我们已经付出了这么多的牺牲,放弃了那么多的世界,好不容易才压制住泰伦,可现在,它们竟然拿出了这样的手段……” 一时之间指挥中心内,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与全息投影的微光。所有人都清楚,泰伦这种永动式的战争模式,意味着这场战争,将会变得极其持久,意味着他们将面临无穷无尽的虫群,意味着更多的牺牲,更多的家园被摧毁。 但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星际和平公司的首席将军,便重新镇定下来,眼中重新燃起了坚定的光芒:“绝望没有任何用处,我们不能放弃!既然泰伦的永动模式,核心是消化池与母巢,那么,我们只要快速想办法,摧毁它们的消化池与母巢,就能打破这种循环,就能重新掌握战局的主动权!” 将军的话,点醒了所有的派系首领。是啊,泰伦的永动模式,依靠的是消化池分解尸体产生生物质,依靠母巢孕育战兽,只要摧毁了这两个核心,泰伦就无法再依靠尸体繁殖战兽,它们的兵力,就会逐渐消耗殆尽,到那时,它们依旧会因为资源匮乏,选择退走。 “没错!” 筑城者派系的首领,立刻附和道,“消化池与母巢,是泰伦的命脉,只要摧毁它们,就能打破这种永动战争模式,我们就有机会赢得这场战争!” “我们博识学会,会立刻分析消化池与母巢的结构,寻找它们的弱点。” 莱拉立刻说道,语气坚定,“我们会快速整理侦察部队传输回来的数据,查明消化池的防御弱点、母巢的能量核心位置,为你们制定突袭计划,提供精准的情报支持。” “仲裁者派系会派出最精锐的战士,配合突袭部队,屏蔽泰伦虫群的感知,为突袭行动提供掩护。” 仲裁者派系的代表说道。 “筑城者会调动所有的重型武器与筑城力量,配合突袭部队,摧毁消化池与母巢,同时加固前线防线,防止泰伦虫群趁机反扑。” 筑城者派系的代表表态道。 “家族会派出所有的精锐,加入突袭部队,全力以赴,协助摧毁泰伦的命脉!” 家族派系的首领,眼中满是决绝。 没有异议,没有分歧。在这个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所有派系,再次以最快的速度达成了共识 —— 不惜一切代价,摧毁泰伦各个消化池与母巢,打破它们的战争模式。 第360章 泰伦的防守 当摧毁泰伦消化池与母巢的突袭计划尘埃落定,星神方各派系的力量便如同蓄势待发的惊雷,瞬间席卷向泰伦虫群的后方。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多余的准备,承载着银河希望的突袭部队,在令使的带领下,趁着夜色与前线部队的正面牵制,朝着那些大陆般庞大的消化池与母巢悄然突进。前线的炮火依旧轰鸣,战士们的呐喊响彻星穹,所有人都清楚,这场战役,关乎整个银河的存亡,关乎能否打破泰伦永动式的战争枷锁,每一步推进,都伴随着鲜血与牺牲,每一次进攻,都承载着无数同胞的遗愿。 星际和平公司的精锐机甲部队,身着最先进的重型机甲,配备着等离子主炮与净化长刀,作为突袭部队的先锋,率先突破泰伦虫群的外围巡逻防线; 家族派系的精锐,手持铭刻了神圣符文的近战武器,身形矫健,在虫群中穿梭,清理着阻碍突袭部队前进的泰伦侦察虫; 仲裁者小队,释放出大范围的灵能屏障,屏蔽着突袭部队的能量气息,同时干扰着泰伦虫群的感知,为突袭行动保驾护航; 筑城者的重型武器部队,携带着重型等离子炮与穿甲导弹,紧随其后,随时准备对消化池与母巢发起毁灭性的打击。 “加快速度!前线部队的牵制时间有限,我们必须在泰伦虫群反应过来之前,抵达消化池与母巢,完成摧毁任务!” 突袭部队的总指挥,星际和平公司的精锐将领,对着通讯器沉声下令,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操控着巨型机甲,挥舞着长刀,将冲上来的泰伦刀虫一一斩碎,机甲的外壳上,已经布满了划痕与污渍,却依旧挡不住其前进的步伐。 突袭部队的战士们,个个神情坚定,奋勇向前。他们不顾身上的伤痕,不顾周围虫群的围攻,凭借着精湛的作战技巧与协同作战的默契,一步步深入泰伦虫群的后方,朝着目标不断靠近。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腐臭的生物质气息与血腥味,耳边,充斥着虫群的嘶吼声、武器的轰鸣声与战士们的呐喊声,每一步前进,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每一次斩杀,都伴随着战友的牺牲。 可就在突袭部队即将抵达消化池与母巢外围,准备发起总攻的时候,一股前所未有的威压,突然从前方传来,如同无形的巨石,压得所有战士都喘不过气来。紧接着,一道巨大的阴影,缓缓笼罩了整个突袭部队,遮天蔽日,让原本就昏暗的战场,变得更加漆黑。 “那是什么?!” 一名家族派系的精锐战士,停下脚步,抬头望去,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所有人都停下了前进的步伐,抬起头,望向那道巨大的阴影,当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时,所有人都被震撼得目瞪口呆,心中的恐惧,瞬间蔓延开来。 眼前的景象,超出了所有派系的预料 —— 他们原本以为,消化池与母巢,只是泰伦建造的巨型建筑,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两座大陆般大小的设施,竟然并非人工建造,而是依附在一只极其庞大的活体生物身上。这是一只泰伦创造的活体要塞,通体呈暗红色,表面覆盖着层层叠叠、厚重无比的几丁质甲壳,甲壳上布满了蠕动的触须与生物纹路,散发着磅礴的黑暗能量与亚空间气息,远远望去,如同一条被甲壳包裹的山脉,狰狞而恐怖。 每一座活体要塞体型都极其庞大,其大小远超任何星际战舰与巨型机甲,有些要塞甚至比一些小型星球还要巨大,它静静地盘踞在那里,如同沉睡的巨兽,周身萦绕着浓郁的亚空间阴影,每一次呼吸,都能引发周围空间的震颤,释放出令人心悸的威压。更令人震惊的是,从工程学与战争学的角度来看,这只活体要塞,堪称完美 —— 泰伦虽然不懂得使用金属、神石等强大材料建造防御设施,却用自身的生物特性,创造出了一座坚不可摧的活体防御壁垒。 巨型而厚重的几丁质甲壳,如同最坚固的防御铠甲,覆盖了活体要塞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消化池与母巢所在的核心区域,甲壳更是厚重无比,表面光滑而坚硬,能够抵御重火力的轰击与净化能量的侵蚀; 甲壳的缝隙中,随时可以伸出无数根粗壮的触须,触须的末端,连接着巨型的生物炮管与生物定点炮台,这些生物武器,都是由泰伦细胞进化而成,能够喷射出蕴含亚空间能量的孢子炮弹与腐蚀性黏液,威力巨大,覆盖范围极广,为活体要塞提供了强大且无死角的防御火力; 更可怕的是,原本需要泰伦虫群收集、运回消化池才能转化为生物质的尸体,在活体要塞参与的作战中,竟然省去了这个繁琐的步骤 —— 无论是泰伦虫群的残骸,还是星神方战士的遗体,只要落在活体要塞的表面,要塞便会立刻伸出口器,将这些尸体直接吞噬,一方面用于修复自身受到的损伤,另一方面,也能直接转化为生物质,快速孕育出新的泰伦战兽,源源不断地投入到战斗之中。 若是有大量的尸体堆积在活体要塞的外围,无法被口器直接吞噬,活体要塞便会通过自身的生物进化能力,快速扩大消化池的范围,将外围的尸体全部包裹,投入到消化池之中,转化为源源不断的生物质,为自身修复与战兽繁殖提供能量。这种无缝衔接的防御与补给模式,让这座活体要塞,成为了真正意义上永不停歇的战争堡垒。 “怎么可能…… 泰伦竟然能创造出这样的活体要塞……” 一位仲裁者小队队长,声音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释放出灵能,试图探查活体要塞的内部结构,却被要塞周身的黑暗能量反弹回来,反噬让他嘴角渗出鲜血,“它们不仅擅长进攻与掠夺,竟然在防御方面,也有着如此恐怖的能力……” 突袭部队的总指挥,看着眼前这只狰狞的活体要塞,眉头紧紧皱起,眼中的坚定,渐渐被凝重取代:“所有人,立刻停止前进,做好战斗准备!我们低估了泰伦的防御能力,这只活体要塞,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难缠!” 话音刚落,活体要塞突然发出一声狂暴的嘶吼声,震得整个战场都在颤抖。紧接着,要塞甲壳的缝隙中,无数根触须瞬间伸出,末端的生物炮管与定点炮台,立刻锁定了突袭部队,无数蕴含亚空间能量的孢子炮弹,如同暴雨般,朝着突袭部队射来,空气中,瞬间弥漫着刺鼻的腐蚀性气息,炮弹所过之处,空间都出现了轻微的扭曲。 “启动防御屏障!集中火力,攻击生物炮管!” 总指挥立刻下达命令,语气急促而坚定。星际和平公司的机甲部队,立刻启动机甲的能量屏障,筑城者的重型武器部队,也快速架起防御工事,形成一道坚固的防御线;同时,机甲部队与重型武器部队,集中所有火力,朝着活体要塞伸出的生物炮管,疯狂射击,等离子炮弹与穿甲导弹,如同利剑般,朝着目标呼啸而去。 令使们也立刻展开行动,存护令使手持神石战锤,挥舞着一道道金色的净化能量,将射来的孢子炮弹一一击碎,净化能量与亚空间能量碰撞,发出耀眼的光芒,炸开漫天烟尘;仲裁者令使则操控着均衡灵能,化作无数道光刃,精准地斩向活体要塞的触须,试图切断生物炮管的能量供应;家族派系的宗族精锐,趁着火力压制的间隙,身形矫健地朝着活体要塞的甲壳冲去,试图用近战武器,破坏甲壳的防御。 战役,瞬间打响。活体要塞的防御火力,极其强大,无死角的孢子炮弹,不断轰击着突袭部队的防御线,能量屏障在炮弹的轰击下,剧烈震颤,光芒渐渐微弱,随时都有破裂的风险;生物定点炮台发射的腐蚀性黏液,落在机甲与防御工事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巨大的缺口,机甲的外壳被融化,防御工事被摧毁,无数战士被黏液击中,身体渐渐融化,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突袭部队的战士们,虽然奋力抵抗,却依旧难以突破活体要塞的防御。星际和平公司的等离子主炮,击中活体要塞的几丁质甲壳,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根本无法穿透厚重的甲壳,抵达内部的消化池与母巢;筑城者的穿甲导弹,虽然能够击穿甲壳的表层,却无法造成实质性的伤害,甲壳很快便会通过吞噬尸体转化的生物质,完成自我修复;家族派系的宗族精锐,冲到甲壳面前,手中的近战武器,根本无法划破甲壳的表面,反而被要塞伸出的触须缠住,拖向要塞的口器,沦为了活体要塞的 “食物”。 “可恶!这甲壳太坚固了!我们的重火力,根本无法对它造成伤害!” 一名机甲战士,看着自己操控的机甲,被孢子炮弹击中,瞬间爆炸,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他奋力跳出机甲,拿起手中的等离子步枪,朝着生物炮管疯狂射击,却很快被一道腐蚀性黏液击中,身体渐渐融化,倒在了战场上。 令使们的攻击,虽然能够对活体要塞造成一定的伤害,却也难以彻底摧毁它。存护令使的神石战锤,每一次砸在甲壳上,都能击碎一片甲壳,净化能量能够侵蚀要塞的细胞,可要塞很快便会吞噬周围的尸体,修复受损的部位;仲裁者令使的灵能光刃,能够切断要塞的触须,却无法阻止新的触须快速生长出来,生物炮管被摧毁后,很快便会有新的炮管从甲壳缝隙中伸出,继续发起攻击。 战场上,到处都是惨烈的景象。突袭部队的伤亡人数,在快速增加,机甲残骸遍布战场,战士们的遗体,有的被孢子炮弹炸得粉碎,有的被腐蚀性黏液融化,有的被活体要塞的口器吞噬,成为了要塞修复与繁殖战兽的生物质;泰伦虫群,则在活体要塞的操控下,源源不断地从要塞中孕育出来,朝着突袭部队发起疯狂的围攻,它们配合着活体要塞的防御火力,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线,将突袭部队死死围困在原地,难以前进半步。 博识学会的莱拉,通过全息通讯,实时观察着战场上的战况,看着活体要塞的恐怖防御能力,看着突袭部队的惨重伤亡,心中满是焦急与凝重。她快速分析着活体要塞的生物数据,对着通讯器,急切地说道:“各位,活体要塞的核心,是其体内的生物质能量核心,只要摧毁这个核心,就能彻底瘫痪活体要塞,阻止它的自我修复与战兽繁殖。但这个核心,被最厚重的几丁质甲壳包裹着,而且周围有大量的生物防御武器守护,想要抵达核心区域,难度极大!” “我们已经尝试过了!” 突袭部队前线的总指挥,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疲惫:“我们的重火力,无法穿透甲壳,令使的攻击,也只能暂时摧毁表层防御,根本无法抵达核心区域。而且,活体要塞能够快速吞噬尸体,修复受损部位,我们每一次攻击,都只是在做无用功,反而会让它吸收更多的生物质,变得更加强大。” 前线的各派系首领,通过全息投影,看着战场上的惨烈战况,心中也满是凝重与焦急。星际和平公司的首席将军,紧紧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没有想到,一向只会主动进攻、掠夺生物质的泰伦,竟然在防守方面,也有着如此恐怖的能力。这只活体要塞,简直就是一座坚不可摧的战争堡垒,想要快速摧毁消化池与母巢,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困难得多。” “泰伦的防御,根本不简单,” 筑城者派系的首领,望着全息投影上,活体要塞不断修复自身、孕育战兽的画面,眼中满是痛心,“它们不仅能够利用生物特性,构建出无死角的防御体系,还能将战场的尸体,转化为自身的补给,形成了一套完美的防御与补给循环,这比我们任何一座人工建造的要塞,都要更加可怕。” 仲裁者派系的代表,面色沉静,却难掩心中的凝重:“现在,我们终于明白,泰伦虫群,不仅仅是一群贪婪的掠食者,更是一个极其强大、极其完善的战争机器。它们的进攻能力强悍无比,防御能力也同样不容小觑,想要打破它们的永动战争模式,摧毁消化池与母巢,已经变得异常艰难。” 家族派系的首领,看着战场上不断牺牲的宗族精锐,眼中满是愧疚与绝望:“我们已经付出了这么多的牺牲,突袭部队被死死围困,根本无法前进半步,再这样下去,我们的突袭部队,迟早会被泰伦虫群彻底吞噬,到那时,我们再也没有机会,摧毁消化池与母巢,这场战争,我们也就彻底输了。” 莱拉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坚定:“各位,我们不能放弃!虽然活体要塞的防御极其强悍,但它并非没有弱点。我们发现,活体要塞在吞噬尸体、修复自身与孕育战兽的时候,其体内的生物质能量核心,会出现短暂的能量波动,防御也会随之减弱。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我们可以趁着这个间隙,集中所有力量,突破它的防御,摧毁能量核心,进而摧毁消化池与母巢。” “可我们怎么才能抓住这个间隙?” 星际和平公司的首席将军,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希望,“活体要塞吞噬尸体的速度极快,能量波动的时间极其短暂,而且周围有大量的防御武器守护,我们根本没有机会靠近。” “我们要调整作战策略,” 一位指挥官缓缓开口,语气坚定,“前线部队加大正面进攻的力度,吸引泰伦虫群的主力,让活体要塞不得不投入更多的战兽,消耗其生物质能量;我们突袭部队,则分成两支,一支继续正面牵制活体要塞的防御火力,另一支则隐蔽起来,密切观察活体要塞的能量波动,一旦发现间隙,立刻发起突袭,直奔能量核心,摧毁它!” 各派系的首领,经过短暂的商议,一致同意了这个调整后的作战策略。“好,就按这个计划执行!” 星际和平公司的首席将军,沉声下令,“前线部队,全力发起进攻,吸引泰伦虫群主力;突袭部队,调整部署,寻找机会,突破活体要塞的防御,摧毁能量核心!博识学会,继续实时监测活体要塞的能量波动,及时传递情报!” 命令下达后,战场上的局势,再次发生了变化。前线部队,加大了正面进攻的力度,星际战舰的主炮全力轰鸣,机甲部队集结冲锋,筑城者的壁垒能量炮,精准打击着泰伦虫群的主力,战士们的呐喊声,响彻星穹,他们拼尽全力,吸引着泰伦虫群的注意力,为突袭部队创造机会。 突袭部队,则立刻调整部署,分成两支,一支由令使带队,继续正面牵制活体要塞的防御火力,用重火力与神能,不断攻击要塞的甲壳与生物炮管,消耗其能量;另一支则在仲裁者灵能小队的掩护下,隐蔽在战场的废墟之中,密切观察着活体要塞的一举一动,等待着能量波动的间隙。 可活体要塞的防御,依旧极其难缠。它不断吞噬着战场上的尸体,快速修复自身受损的部位,源源不断地孕育出新的泰伦战兽,配合着防御火力,死死牵制着突袭部队的进攻;泰伦虫群的主力,虽然被前线部队吸引了一部分,但依旧有大量的虫群,守护在要塞的周围,让突袭部队难以找到隐蔽接近的机会。 时间,一点点流逝,战场上的战斗,依旧在惨烈地进行着。突袭部队的伤亡人数,在不断增加,战士们虽然疲惫不堪,身上布满了伤痕,却依旧没有退缩,他们坚守在岗位上,奋力牵制着活体要塞的防御火力,密切观察着能量波动的间隙;科研人员,依旧在实验室中不眠不休,实时分析着活体要塞的能量数据,及时传递着情报,试图找到最佳的突袭时机。 可即便如此,突袭部队依旧难以找到突破的机会。活体要塞的能量波动,极其短暂,而且每次波动出现时,都会有大量的泰伦战兽与生物炮管守护在核心区域,让突袭部队根本无法靠近。渐渐地,战场上的局势,再次陷入了僵持之中。 对上一篇文章修改了一下。 第361章 泰伦的应对 僵局之下,摧毁泰伦活体要塞的突袭计划,如同被巨石羁绊的利刃,纵使承载着银河的希望,却始终难以劈破那层坚不可摧的生物壁垒。活体要塞那如同横亘星穹的巨型山脉般的几丁质甲壳,依旧厚重而坚硬,每一寸都布满了蠕动的生物纹路,散发着浓郁的黑暗能量,星际和平公司的重型等离子炮、筑城者的穿甲导弹,乃至令使的神能攻击,都只能在甲壳表面留下浅浅的痕迹,转瞬便会被要塞吞噬尸体转化的生物质修复如初。 更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那些转瞬即逝的战机 —— 活体要塞的核心波动、防御出现短暂空缺的瞬间,往往刚一出现,便会被敏锐的虫巢暴君捕捉到。作为泰伦虫群的核心指挥者,虫巢暴君凭借着虫巢意志的实时加持,能瞬间洞悉战场的每一处变化,一旦察觉危险,便会立刻指挥着无数泰伦战兽,在缺口处布下密不透风的防御阵型,刀虫、枪虫、变异战兽层层叠加,再加上活体要塞的生物炮管火力支援,硬生生将那一丝转瞬即逝的希望,彻底掐灭在萌芽之中。 这样的绝望场景,并非只在某一颗星球、某一座活体要塞上演,而是在所有被泰伦占据的星球上,随时随刻都在上演。即便是那些经历过无数星际战争、战力强悍的历史级强者,即便他们身怀神能与顶尖战力,也难以在泰伦虫群的严密防备下,找到一丝合适的出手时机。他们穿梭在战场之上,试图寻找活体要塞的破绽,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战机一次次流逝,看着身边的战士们不断牺牲,心中满是无力与凝重。 时间在惨烈的拉锯战中,一天天流逝。三天,五天,七天…… 战场上的僵局依旧没有丝毫打破的迹象,星神方的伤亡人数在不断增加,物资消耗日益巨大,而泰伦虫群,却依旧依托着活体要塞的防御与永动补给模式,源源不断地孕育出战兽,持续消耗着星神方的力量。 终于,各派系的首领与前线指挥官,再次召开了线上紧急会议。全息投影的光芒,照亮了每一张凝重的脸庞,会议室内,没有丝毫多余的话语,只有沉重的呼吸声与战场传来的炮火轰鸣声,透过通讯器,萦绕在每个人的耳边。 “各位,这样的僵局,不能再持续下去了。” 星际和平公司的一位将军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沙哑而沉重,眼中满是疲惫与不甘,“我们的突袭部队被死死围困,伤亡惨重,物资消耗殆尽,再这样僵持下去,我们的兵力只会被泰伦一点点消耗,最终,只会被它们彻底吞噬。” 筑城者派系的首领,缓缓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痛心:“活体要塞的防御太过强悍,我们根本无法突破,那些转瞬即逝的战机,又被虫巢暴君死死掌控,我们没有任何机会,靠近能量核心,更别说摧毁消化池与母巢了。” 就在众人都没有什么好方法的时候,博识学会的代表莱拉,带着浓重的疲惫,却眼神坚定地开口,抛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发现:“各位,经过我们连日来的数据分析,我们发现,泰伦的学习能力,远远超过了我们最开始的预判,它们的成长性,实在是过于惊人。” 话音刚落,全息投影上,便浮现出泰伦虫群在战争不同阶段的战术应对画面。“大家可以看到,战争刚开始时,泰伦虫群,只是凭借着数量优势,一味地疯狂进攻,没有任何战术可言,对我们的合围战术、诱敌战术,毫无应对能力。” 莱拉指着投影上的画面,缓缓说道,“可如今,仅仅过去数十天,泰伦的战术指挥水平,至少提升了几个等级。它们学会了规避我们的火力陷阱,学会了分兵牵制、集中突破,甚至学会了利用活体要塞的防御优势,布下伏击阵型,专门猎杀我们的精锐部队。” 画面切换,投影上浮现出泰伦虫群伏击星际和平公司机甲部队的场景:虫群故意示弱,引诱机甲部队深入,然后依托活体要塞的生物炮管火力,与地面战兽形成合围,将机甲部队死死困住,最终将其全部吞噬。这样的战术,若是放在战争初期,泰伦根本不可能掌握。 “而且它们的学习能力,还会共享与传承。” 莱拉继续补充道,语气凝重,“每一场战斗,每一次应对,每一个失败的经验,都会被泰伦收集、分析,然后以我们不知道的方式传递给所有的虫群,其中自然包括虫巢暴君。也就是说,我们每一次使用战术,每一次发起攻击,都是在教泰伦如何应对我们,如何击败我们。” 莱拉的话,如同惊雷,在会议室内炸开。所有的指挥官与首领,脸色都变得惨白,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泰伦虫群,不仅有着强悍的进攻与防御能力,还有着如此恐怖的学习能力,这样下去,它们只会越来越强,而星神方,只会越来越被动。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家族派系的代表强压下心中的震撼,还算冷静的问道:“活体要塞打不破,战机抓不住,泰伦还在不断学习、不断变强,我们难道真的要坐以待毙吗?” 会议室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在沉思,都在寻找破局之路。片刻后,星际和平公司的前线总指挥,缓缓开口,语气坚定,带着一丝决绝:“现在,我们不能再执着于直接摧毁活体要塞了。既然泰伦的战术指挥,核心是虫巢暴君,既然虫巢暴君能实时掌控战场、指挥虫群,那我们不如先让令使去解决虫巢暴君,瘫痪泰伦的指挥系统。或许,这才更加符合如今的战局,这才是我们唯一的破局之路。” 这个提议在被简单思考过后,就等到了所有人的认可。的确,虫巢暴君是泰伦虫群的指挥核心,一旦将其击杀,泰伦虫群便会陷入混乱,失去统一的指挥,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逃窜。到那时,活体要塞的防御,便会出现漏洞,突袭部队便能趁机突破防御,摧毁能量核心、消化池与母巢,打破泰伦的永动战争模式。 “没错!” 仲裁者的代表立刻附和道,“令使们战力强悍,之前的战争中,各个令使都有击杀不止一只虫巢暴君的记录,虫巢暴君虽然强大,但对比令使来说,确实不算是强敌。只要令使们集中力量,击杀虫巢暴君,瘫痪泰伦的指挥系统,我们就能打破僵局,重新掌握战局的主动权。” “同意!” 筑城者派系代表,眼中也重新燃起了战意道:“而且现在,我们也没有更好的破局办法了,就算是死马当活马医,也得让令使们全力击杀虫巢暴君,或许,这能给我们带来战机。” 没有异议,没有分歧。在这个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所有人都认同了这个提议 —— 让令使们改变作战重心,不再优先突袭活体要塞的核心,转而全力击杀虫巢暴君,瘫痪泰伦的指挥系统。 收到下达的命令后,令使们立刻调整作战策略,纷纷离开了突袭部队的正面战场,化作一道道耀眼的光芒,穿梭在各个战场之上,寻找着虫巢暴君的踪迹。最开始,所有人都没有觉得这有什么困难,毕竟,虫巢暴君虽然体型庞大、战力强悍,但在承载着星神意志的令使面前,始终有着不小的差距。在先前的战争中,令使们都曾单枪匹马,击杀过不止一只虫巢暴君,对于他们来说,击杀虫巢暴君,不是太过困难的事。 “区区虫巢暴君,也敢阻挡我!” 一名星际和平公司的存护令使,手持神石巨锤,周身萦绕着金色的净化能量,穿梭在星穹之中,眼神坚定,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他曾在三天内,连续击杀两只虫巢暴君,对于击杀这种泰伦指挥者,有着十足的信心。 很快,令使们便纷纷展开行动。第一波针对虫巢暴君的袭击,异常顺利。存护令使挥舞着神石巨锤,砸向虫巢暴君的胸口,金色的净化能量瞬间席卷其全身,轻松击碎了暴君的甲壳,摧毁了其体内的生物质核心;均衡令使操控着能量光刃,精准地斩向虫巢暴君的头部,一剑便将其斩杀,让其操控的虫群瞬间陷入混乱。 短短两个小时中,各派系的令使们,都有所斩获,共计击杀了数只虫巢暴君。当这个消息传递到各派系的指挥中心时,所有人都是忍不住松了口气,总算是有点好消息了 —— 他们以为,只要令使们持续发力,用不了多久,就能将所有的虫巢暴君全部击杀,瘫痪泰伦的指挥系统,打破战场的僵局。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短暂的胜利,仅仅是泰伦的又一次 “学习”,新一轮针对虫巢暴君的行动开始后,一切都和先前变得不一样了。 在第一次针对虫巢暴君的袭击过后,泰伦虫群,似乎已经洞悉了令使们的作战意图,开始对虫巢暴君进行全方位的守护。每当虫巢暴君出现,其周身都会跟随着一大群新型的泰伦战兽 —— 这些战兽,体型健壮得如同小山一般,周身披着极其厚重的深紫色几丁质甲壳,甲壳坚硬到能够轻易抵御重火力与虚数能的攻击;它们没有眼睛,却能通过感知周围的能量波动,精准锁定目标;它们长有四只手臂,双臂是锋利无比的巨型骨钳,能够轻松撕裂机甲的外壳、斩断令使的战衣,另外一对双臂则是尖锐的利爪,能够快速抓取目标,发起致命攻击。 这些新型战兽,被星神方命名为 “暴君护卫”。它们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寸步不离地守护在虫巢暴君的周身,拼尽全力,保护暴君的安全,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也绝不退缩。 当一名存护令使,再次寻找机会,试图击杀一只虫巢暴君时,便被数十只暴君护卫死死阻拦。“碍事!” 存护令使冷哼一声,挥舞着神石巨锤,朝着暴君护卫砸去,金色的净化能量,瞬间击中一只暴君护卫的甲壳。可令人震惊的是,那厚重的几丁质甲壳,竟然硬生生挡住了神石巨锤的攻击,虽然甲壳破碎,但那只暴君护卫却直接挥舞着巨型骨钳,朝着存护令使反击而来。 “怎么可能?!” 存护令使眼中满是震惊,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些新型的暴君护卫,防御竟然如此强悍。他再次挥舞巨锤,加大神能的输出,这一次,终于击碎了暴君护卫的甲壳,将其击杀。可就在他准备冲向虫巢暴君时,其余的暴君护卫,纷纷扑了上来,巨型骨钳与利爪齐出,试图将他死死围困在原地,让他无法靠近虫巢暴君半步。 更令人棘手的是,经过后续的战斗与研究,星神方发现,若是虫巢暴君被击杀,那些暴君护卫,便会瞬间失去理智,仿佛解开了某种无形的枷锁一般,陷入疯狂的状态,挥舞着骨钳与利爪,疯狂屠杀着周围的一切 —— 无论是泰伦虫群,还是星神方的战士,只要出现在它们的视野中,都会被它们无情击杀。 这样的情况,给星神方带来了巨大的麻烦。即便令使们击杀了虫巢暴君,那些失控的暴君护卫,也会对星神方的部队造成大量的伤亡,让他们难以及时推进战线,甚至会被随后赶来的泰伦虫群反扑,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这些暴君护卫,简直就是疯子!” 均衡令使操控着光刃,斩杀了一只失控的暴君护卫,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与无奈。他刚刚击杀了一只虫巢暴君,可那些失控的暴君护卫,瞬间扑了上来,导致他身边的数名战士,全部被击杀,机甲部队也遭受了惨重的损失。 可暴君护卫,还不是击杀虫巢暴君最困难的地方。在与虫巢暴君的持续交手中,各个令使都惊讶地发现,他们所面对的虫巢暴君,好像已经和之前不一样了 —— 它们,也在进化,也在适应令使们的作战方式,甚至开始克制令使们的攻击。 星际和平公司的存护令使莫罗特,便是其中之一。莫罗特手持一柄巨锤,战力强悍,在先前的战争中,他几乎不用几下,便能依靠手中的巨锤,击碎虫巢暴君的甲壳,一击毙命。可在最近的几次战斗中,他却发现,自己面对的虫巢暴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次战斗中,洛迦遭遇了一只虫巢暴君,他依旧按照以往的战术,挥舞着神石巨锤,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暴君的胸口砸去 —— 这一击,原本足以击碎暴君的甲壳,摧毁其生物质核心,可没想到,巨锤砸在暴君的甲壳上,竟然被弹了回来,金色的命途能量也被甲壳吸收了一部分。 “怎么回事?” 莫罗特眼中满是震惊,他再次挥舞巨锤,连续砸出数击,可每一次,都被暴君的甲壳挡了下来。他仔细观察,才发现,如今这只虫巢暴君的甲壳,不仅比之前更加坚固,还增加了极强的弹性,能够缓冲神石巨锤的冲击力,削弱净化能量的伤害。 更令莫罗特震惊的是,他手中的神石巨锤,在攻击时会释放出高温净化能量,这种能量,原本能够快速侵蚀泰伦细胞,让虫巢暴君痛苦不堪,可如今,这只虫巢暴君,竟然对这种高温能量,有了极大程度的适应,即便被高温能量击中,也只是短暂的抽搐,很快便能恢复正常,继续发起攻击。 “它们竟然在适应我的攻击……” 莫罗特心中满是难以置信,他拼尽全力,挥舞着巨锤,连续攻击了数十下,才终于击碎了暴君的甲壳,将其击杀。可这场战斗,却让他消耗了大量的虚数能,身上也被暴君的攻击,留下了几道伤痕 —— 这在以往,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而不仅仅是莫罗特,其他令使,也纷纷遇到了同样的情况。 均衡令使操控的能量光刃,原本能够轻松斩断虫巢暴君的肢体,可如今,虫巢暴君的肢体,变得更加坚韧,灵能光刃只能在其表面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 同谐令使释放的净化能量,原本能够净化泰伦细胞,削弱虫巢暴君的战力,可如今,虫巢暴君竟然能够抵御这种治愈能量的净化,甚至能将其转化为自身的生物质; 联军的重火力远程攻击,原本能够精准击中虫巢暴君的弱点,可如今,虫巢暴君学会了规避,能够快速躲闪,成功让攻击屡屡落空。 令使们在前线种种的遭遇,被一一汇报给了各派系的指挥官。当得知虫巢暴君也在进化,甚至开始克制令使们的作战方式时,所有的指挥官,都眉头紧皱,心中满是不可思议。 第362章 猜测 全息投影的光芒在昏暗的会议室内摇曳,映照着一张张布满凝重与疲惫的脸庞。各派系的首领、前线指挥官,以及博识学会的科研人员,齐聚在这片虚拟的空间之中,通讯器里还残留着前线战场的炮火轰鸣与战士们的呐喊,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这场紧急会议,承载着整个银河的希望,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望向博识学会的方向,期盼着莱拉口中的新发现,能为陷入绝境的战局,带来一丝破局的曙光。 会议没有多余的寒暄,莱拉率先起身,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疲惫,却眼神坚定,手中操控着全息投影,将泰伦虫族的作战数据、进化轨迹,一一呈现在众人面前。“各位,经过我们博识学会全体科研人员的连夜分析,结合泰伦虫族自战争爆发以来的所有行动轨迹与运转模式,我们针对它们超乎常理的进化速度,提出了一个最为合理的猜想。” 她的声音沉稳而凝重,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星际和平公司的首席将军,微微前倾身体,眼中满是急切:“莱拉女士,请吧讲!尽快。无论是什么猜想,只要能帮我们应对泰伦,我们都愿意全力配合。” 莱拉点了点头,手指轻点,全息投影上,浮现出泰伦虫群的各种战兽 —— 刀虫、枪虫、泰伦武士、暴君护卫、虫巢暴君,还有那座令人绝望的活体要塞。“大家可以看到,泰伦虫族的战兽种类繁多,分工明确,从侦察、进攻、防御,到补给、繁殖,每一种战兽都有着明确的职责,而且它们的制造、调配,都有着极高的统一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牢牢掌控着。” “除此之外,泰伦虫族的所有行动,都有着惊人的准确性。” 莱拉继续说道,投影画面切换,浮现出泰伦虫群突袭星神方防线、伏击精锐部队、守护活体要塞的场景,“它们能精准把控战场的每一个时机,能快速应对我们的每一种战术,能在短时间内完成兵力调配与阵型调整,这种精准度,这种协同性,显然不是单一的虫巢暴君能够做到的。” 话音刚落,仲裁者派系的代表,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沉思:“你的意思是,泰伦虫族,并非由虫巢暴君各自指挥,而是存在一个统一的领导核心?” “没错。” 莱拉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笃定,“我们猜想,泰伦虫族,其实是由一个集体意识在统一领导它们。这个集体意识,贯穿于每一只泰伦战兽的体内,掌控着整个虫群的运转、进化、作战与补给,正是这个集体意识,让泰伦虫群能够做到步调一致、精准高效,也能解释它们为何能在短时间内,完成如此惊人的进化。” “集体意识?” 筑城者派系的首领,眉头紧紧皱起,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你的意思是,所有的泰伦战兽,都共享着同一个意识,如同一个庞大的生命体?” “可以这样理解。” 莱拉补充道,语气凝重,“这个集体意识,就像是泰伦虫群的‘大脑’,虫巢暴君,不过是这个‘大脑’的执行者,是集体意识在战场上的代言人,负责传达指令、指挥局部战斗。而每一只泰伦战兽,都是这个‘大脑’的‘细胞’,它们听从集体意识的指挥,协同作战,共同维系着整个虫群的运转。” 为了让众人更加信服,莱拉调出了一组对比数据:“这是战争初期,泰伦虫群的作战数据,那时它们的战术还较为粗糙,协同性也相对较差;而这是现在的作战数据,你们可以看到,无论是兵力调配、战术应对,还是战兽繁殖、补给循环,都变得极其精准,甚至可以说是完美。这种跨越式的提升,只有统一的集体意识,才能做到 —— 它能快速收集战场信息,分析我们的战术弱点,然后将指令传递给每一只泰伦战兽,让整个虫群快速适应、快速进化。” 莱拉的分析,条理清晰,论据充分,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星际和平公司的前线总指挥,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认同:“确实,若是没有统一的集体意识,泰伦虫群不可能做到如此精准的协同作战,也不可能在短短数十天内,进化出能够克制令使的虫巢暴君与暴君护卫。这个猜想,确实最为合理。” “而且,这也能解释,为什么我们击杀虫巢暴君后,泰伦虫群并没有彻底陷入混乱,反而能快速重新调配兵力,继续发起进攻。” 家族派系的首领,补充道,眼中满是凝重,“因为虫巢暴君只是执行者,真正的指挥核心,是那个集体意识,只要集体意识还在,泰伦虫群,就永远不会失去指挥。” 众人纷纷点头,脸上的凝重之色,愈发浓厚。他们原本以为,击杀虫巢暴君,就能瘫痪泰伦的指挥系统,可现在看来,他们不过是摧毁了泰伦的 “手脚”,而真正的 “大脑”,依旧完好无损,甚至还在不断进化,不断变得强大。 就在这时,莱拉再次开口,抛出了另一个更加令人震惊的发现:“除此之外,我们博识学会,还有一位天才科研人员,通过观察泰伦虫群进行高速转移时的空间波动,得出了一个更为关键的判断 —— 泰伦虫族,很可能与亚空间,有着密切的联系。” “亚空间?!”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会议室内炸开。所有的首领与指挥官,脸色都瞬间变得惨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亚空间,是一个充满混沌与黑暗能量的空间,那里充斥着未知的危险,星神方对亚空间的研究,一直处于初步阶段,从未想过,泰伦虫族,竟然会与亚空间有所关联。 “没错,是亚空间。” 莱拉的语气,愈发凝重,手指轻点,投影上浮现出泰伦虫群高速转移时的空间波动画面,“我们发现,泰伦虫群在进行短距离空间跳跃、快速奔袭时,周围会出现明显的亚空间能量波动,这种波动,与我们已知的亚空间乱流波动,有着极高的相似度。而且,泰伦虫群的移动速度,远超常规星际航行的速度,只有借助亚空间的力量,才能实现如此快速的转移。”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更重要的是,根据我们目前对灵魂之海的研究,有一个明确的结论 —— 如果有足够多且强烈的意识,在亚空间中,就会凝聚形成强大的存在。这些意识,越是集中,越是强烈,形成的亚空间存在,就越是强大。” 说到这里,莱拉的眼神,变得无比严肃:“结合我们之前提出的集体意识猜想,我们不妨大胆推测 —— 泰伦虫族的集体意识,很可能就是这样一种强大的亚空间存在。正是这个存在,依托亚空间的力量,掌控着整个泰伦虫群,指挥着它们的每一次行动,每一次进化。” “也正是因为如此,泰伦虫群,才能做出精确到几乎完美的捕食行动,才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从原先的最前线,奔袭到我们的核心防区,突破我们的层层防线。” 莱拉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亚空间的力量,让它们的移动速度、作战效率,都得到了质的提升,通过亚空间,所有的泰伦被连接为一个极度难以被阻隔的整体,正是那个泰伦在亚空间中的集体意识,让它们变得几乎彻底无懈可击。目前我们将这个意识名为——虫群意志。” 这番话,彻底打破了众人心中最后的希望。星际和平公司的首席将军,紧紧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眼中满是凝重:“亚空间存在…… 集体意识…… 我们面对的,竟然是这样一个恐怖的对手……” 筑城者派系的首领,缓缓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满是痛心:“我们原本以为,泰伦只是一群贪婪的掠食者,只是一个强大的战争机器,可我们万万没有想到,它们的背后,竟然有一个亚空间中的集体意识在操控。这样一来,我们想要击败它们,就不仅仅是摧毁活体要塞、击杀虫巢暴君那么简单了,我们还要对抗一个我们几乎一无所知的亚空间存在。” 仲裁者派系的代表,面色沉静,却难掩心中的凝重:“亚空间的力量,神秘而强大,我们对它的了解,太过有限。而且,那个集体意识,能够掌控整个泰伦虫群,能够让它们快速进化、快速适应,我们的每一次攻击,每一种战术,都在被它学习、被它破解,这样下去,我们根本没有胜算。” 在场的所有指挥官,都是身经百战的强者,他们经历过无数次星际战争,见过无数恐怖的敌人,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如此的无力与绝望。饶是这些在血与火中淬炼出来的勇士,此刻也不由得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有的人甚至冒出了冷汗,脸上布满了凝重之色,指尖微微颤抖。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可泰伦虫族的强大,泰伦集体意识的神秘,以及它们与亚空间的关联,都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判。这场与泰伦之间的战争,其烈度,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升级,远远超出了他们最初的想象。 “我们之前,还是太轻敌了。” 星际和平公司的前线总指挥,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疲惫与愧疚,“我们以为,凭借令使的战力,凭借重火力与战术,就能击败泰伦,可我们万万没有想到,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如此恐怖、如此神秘的对手。泰伦的集体意识,亚空间的力量,还有它们超乎常理的进化速度,都让这场战争,变得越来越艰难,越来越惨烈。” “是啊,太轻敌了。” 家族派系的首领,快速思考的同时,眼中也不乏焦躁,“我们放弃了那么多的世界,牺牲了那么多的同胞,好不容易才压制住泰伦的攻势,可现在,我们才发现,我们连泰伦的真正面目都还没有彻底看清。这场战争,我们到底该怎么打?” 会议室内,陷入了一片死寂。没有人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以及通讯器里传来的、前线战场的惨烈嘶吼。所有人都清楚,博识学会的这些发现,虽然为他们揭开了泰伦虫族的神秘面纱,提供了不少有用的情报,可也让他们更加清楚地认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多么可怕的浩劫。 泰伦不再是一群简单的虫群,而是一个由亚空间集体意识操控、能够快速进化、协同作战的恐怖战争机器。它们的每一次行动,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它们的每一次进化,都针对着星神方的弱点;它们的每一次进攻,都带着吞噬一切的决心。 第363章 正面强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64章 战况升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65章 继续僵持 生物泰坦的嘶吼划破星穹,虫圣的厚重足音震颤大地,母夜叉的翅膀扇动掀起漫天腥风,泰伦的两种新型泰坦级战兽,如同两把致命的利刃,将原本就惨烈无比的战场,推向了更恐怖的烈度。炮火的轰鸣愈发狂暴,战士的呐喊愈发嘶哑,机甲的残骸与泰伦战兽的尸骸堆积如山,鲜血浸透了每一寸被战火吞噬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生物质腐臭、机甲燃油与血腥交织的刺鼻气息,每一分每一秒,都有生命在血与火中消逝。 尽管虫圣与母夜叉的体型,都远超联军的大型机甲 —— 虫圣如同移动的山岳,四足撑地时,身高足有数百丈,庞大的身躯几乎能遮蔽整片战场;母夜叉翅膀展开,遮天蔽日,翼展远超联军的重型战机,飞行时带起的气流,能将地面的战士与轻型坦克,轻易掀翻 —— 但令人意外的是,这两种生物泰坦的防御,并非如同它们的体型那般坚不可摧,相较于活体要塞的几丁质甲壳,甚至可以说不算特别强悍。 这一发现,给陷入恐慌的联军带来了希望。尤其是在地面战场,联军的大型机甲,凭借着更先进的武器装备与灵活的战术配合,在近战中,往往能占据一定的优势。星际和平公司的重型近战机甲,配备着巨型等离子长刀与穿甲巨斧,刀身蕴含着高温净化能量,能够轻易撕裂虫圣的几丁质甲壳;筑城者派系的防御型机甲,则配备着厚重的能量护盾,能够抵御虫圣的正面攻击,为战友创造进攻机会;仲裁者派系的虚数机甲,能够操控灵能加持武器,精准打击虫圣的弱点,加速其陨落。 战场上,随处可见机甲集群围攻虫圣的惨烈场景。四台大型近战机甲,围绕着一只虫圣,展开协同作战,它们分工明确,两台机甲正面牵制,挥舞着等离子长刀,不断劈砍虫圣的四肢与躯干,试图削弱其行动力;一台机甲绕到虫圣身后,集中火力攻击其相对薄弱的尾椎部位;还有一台机甲,则在侧面游走,时刻警惕着虫圣的反击,伺机发起致命一击。 虫圣虽然体型庞大、力量惊人,却有着致命的弱点 —— 不够灵活。它的每一次转身、每一次挥爪,都需要消耗大量的时间,难以应对机甲集群的灵活围攻。在机甲们的轮番攻击下,虫圣的几丁质甲壳,很快便被撕裂出一道道巨大的缺口,墨绿色的体液喷涌而出,散发着刺鼻的腐臭气息,它痛苦地嘶吼着,挥舞着锋利的骨爪,疯狂反击,却始终难以击中灵活游走的机甲。 “再加把劲!它的甲壳快破了!” 一名机甲驾驶员,透过机甲的全息屏幕,看着虫圣身上的伤口,眼中燃烧着斗志,他操控着机甲,挥舞着等离子长刀,狠狠劈在虫圣的脖颈处,一道深深的伤口瞬间出现,墨绿色的体液喷涌而出,溅满了机甲的外壳。 可即便如此,虫圣依旧不容小觑。它的近战能力,远比联军想象的还要恐怖,其身上的生物武器,每一种都能给机甲带来致命威胁。除了身下悬挂的两门巨型生物巨炮,能够发射腐蚀性生物炮弹,在近战中,即便无法精准瞄准,炮弹爆炸产生的生物酸,也能腐蚀机甲的装甲;它的四肢末端,长着锋利无比的骨爪,如同巨型镰刀,每一次挥爪,都能轻易撕裂机甲的能量护盾,在机甲外壳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甚至能直接将机甲劈成两半。 更令人防不胜防的,是虫圣看似脆弱的腹部。平日里,虫圣的腹部会被厚重的甲壳覆盖,看似毫无威胁,可一旦它察觉到近战威胁,便会猛地抬起身躯,露出腹部下方隐藏的大量锋利捕食器 —— 这些捕食器,如同无数根尖锐的骨刺,呈锥形,顶端布满了倒刺,能够快速发射,如同暴雨般,朝着周围的机甲射去。这些捕食器,不仅锋利无比,能够轻易穿透机甲的装甲,还蕴含着强烈的腐蚀性毒素,一旦被击中,机甲的核心部件会被快速腐蚀,驾驶员也会被毒素侵蚀,瞬间失去战斗力。 在一次围攻虫圣的战斗中,三台机甲已经将虫圣的四肢击伤,眼看就要将其击杀,可虫圣突然猛地抬起身躯,腹部下方的捕食器瞬间发射,密密麻麻的骨刺,朝着周围的机甲射去。其中一台机甲反应不及,被数根捕食器击中,机甲的胸部装甲被瞬间穿透,腐蚀性毒素快速蔓延,核心部件瞬间报废,机甲轰然倒地,内部的驾驶员,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毒素侵蚀,化为一滩血水。 “小心!它的腹部有捕食器!” 其余两台机甲的驾驶员,见状心中一紧,立刻操控机甲后撤,可依旧有一台机甲的腿部被一根捕食器击中,腿部装甲被腐蚀,失去了动力,瘫倒在战场上,很快便被虫圣挥舞的骨爪,彻底撕碎。最终,只剩下一台机甲,拼尽全力,才将这只虫圣击杀,可这台机甲,也已是伤痕累累,能源耗尽,驾驶员也身受重伤,失去了战斗能力。 这样的场景,在每一处地面战场上,都在持续上演。几台大型机甲合力,虽然往往能击杀一只虫圣,但每一次胜利,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总有机甲被虫圣的生物武器重创、摧毁,总有驾驶员壮烈牺牲。虫圣的每一次反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每一次捕食器的发射,都能夺走数名战士的生命,地面战场,已然成为了机甲与虫圣殊死较量的绞肉机,惨烈到了极致。 相较于地面上的虫圣,天空中的母夜叉,要更加难以对付。它虽然体型庞大,却有着超乎想象的灵活性,翅膀扇动的速度极快,能够在天空中快速穿梭、躲闪,联军的空中战机与远程炮火,往往难以锁定它的身影。而且,母夜叉的防御也不弱,其翅膀与躯干上的几丁质甲壳,虽然不如活体要塞厚重,却异常坚韧,能够抵御联军战机的主炮攻击与机甲的对空火力,即便被击中,往往也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难以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更令人头疼的是,母夜叉的周围,始终环绕着大量的天妖与石像鬼,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空中防御网。天妖体型庞大,飞行速度极快,口中能够喷射出腐蚀性黏液,擅长近战攻击,能够轻易撕裂战机的外壳;石像鬼体型小巧,数量众多,如同蜂群般,围绕着母夜叉飞行,口中能够发射出小型能量光束,虽然威力不大,但胜在数量众多,能够持续消耗联军的空中力量,干扰联军的攻击。 想要击杀一只母夜叉,难度远超击杀一只虫圣。联军曾经尝试过集中空中战机,对母夜叉发起围攻,可战机刚一靠近,便会被周围的天妖与石像鬼拦截,大量战机被黏液腐蚀、被能量光束击中,纷纷坠落,根本无法靠近母夜叉;后来,联军又派出大型机甲,借助反重力装置,升空与母夜叉展开空战,可母夜叉太过灵活,机甲在空中的机动性,远不如母夜叉,往往刚一发起攻击,便会被母夜叉躲开,反而会遭到母夜叉与天妖、石像鬼的联合攻击,机甲被重创、摧毁。 无数次的尝试,无数次的失败,让联军深刻意识到,想要击杀一只母夜叉,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 —— 往往要让一台大型机甲,连同其中的驾驶员,付出一切,才能与母夜叉同归于尽。 在一处天空战场,一只母夜叉凭借着灵活的身法,不断穿梭,大量的战机被它击落,地面上的重炮,也难以锁定它的身影,它口中喷射出的巨型能量光束,一次次击中联军的阵地,造成了巨大的伤亡。一名星际和平公司的机甲驾驶员,看着战友们不断牺牲,看着母夜叉的嚣张气焰,眼中满是决绝,他主动请缨,操控着一台重型近战机甲,借助反重力装置,升空朝着母夜叉冲去。 “兄弟们,掩护我!” 驾驶员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遍了整个战场,他操控着机甲,无视周围天妖与石像鬼的攻击,拼尽全力,朝着母夜叉冲去。机甲的外壳,被石像鬼的能量光束击中,留下一道道划痕,被天妖的黏液腐蚀,出现一个个缺口,能源核心也受到了损伤,可驾驶员依旧没有退缩,他死死锁定母夜叉,不断加速,朝着母夜叉的胸口,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母夜叉察觉到了威胁,立刻转身,口中喷射出巨型生物炮弹,朝着机甲射去。驾驶员见状,没有躲闪,而是操控机甲,将所有的能源,全部集中在能量护盾上,同时,挥舞着等离子长刀,朝着能量光束劈去。“轰!” 一声巨响,能量光束与等离子长刀碰撞,巨大的冲击力,将机甲震得连连后退,驾驶员口中喷出鲜血,却依旧死死操控着机甲,继续朝着母夜叉冲去。 最终,机甲冲破了天妖与石像鬼的拦截,狠狠撞在了母夜叉的胸口,等离子长刀,狠狠刺入了母夜叉的甲壳,穿透了它的生物质核心。母夜叉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剧烈抽搐,翅膀扇动的力度越来越弱,最终,轰然坠落,砸在地面上,扬起漫天烟尘。而那台机甲,也在撞击的瞬间,能量核心爆炸,机甲被彻底摧毁,驾驶员,也壮烈牺牲,用自己的生命,艰难的令一只母夜叉从天空坠落。 这样的牺牲,在每一处天空战场上,都在上演。每一只母夜叉的陨落,都伴随着一台大型机甲的摧毁,伴随着一名驾驶员的牺牲,联军的空中力量,在与母夜叉的较量中,遭受了惨重的损失,可即便如此,战士们依旧没有退缩,依旧有无数的机甲驾驶员,主动请缨,朝着母夜叉发起冲锋,用自己的生命,为联军开辟前进的道路。 值得庆幸的是,这两种生物泰坦,虽然战力强悍、难以对付,但泰伦的虫巢,想要孕育它们,也十分困难。生物泰坦的孕育,需要消耗海量的生物质,而且孕育周期极长,远远超过普通的泰伦战兽,因此,它们的数量,始终不多,每一颗被泰伦占据的星球上,往往只有寥寥数只虫圣与母夜叉,难以形成大规模的泰坦集群。 而联军的大型机甲,虽然每一次击杀生物泰坦,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但机甲的生产速度,远快于生物泰坦的孕育速度,而且联军各派系,集结了所有的生产力量,源源不断地将新的机甲,投入到战场上,因此,联军的机甲数量,始终占据着优势。 在这样的情况下,联军与泰伦,依旧处于均势状态。地面上,机甲集群与虫圣、泰伦战兽展开殊死鏖战,虽然伤亡惨重,却始终能够稳步推进;天空中,战机与机甲,配合着令使的支援,虽然难以快速击杀母夜叉,却也能牵制住它们的行动,不让它们对地面部队造成太大的威胁;太空中,战舰和令使们与泰伦的虫巢母舰依旧陷入僵持,双方你来我往,炮火轰鸣,谁也无法彻底击败对方。 可这样的均势局面,绝对不是联军想要看到的。所有人都清楚,联军没有资本与泰伦打持久战,泰伦能够依靠吞噬战场上的尸体,补充生物质,永不停歇地战斗,而联军,需要从后方运送大量的物资,才能维持战争的运转,每多僵持一天,联军的后勤压力,就会增加一分,伤亡人数,就会多增加一批,战士们的斗志,也会被不断消耗。 联军迫切希望,能够快速解决战斗,能够尽快摧毁泰伦的母巢与消化池,以终结这场浩劫。 第366章 结束了……吗? 决战的阴霾笼罩着每一颗被战火波及的星球,新战术的蓝图已然绘就,行动尚未正式展开,但其潜藏的巨大风险与惨痛损失,早已被各大派系的指挥官们清晰预见。全息投影前,每一张脸庞都写满了凝重与挣扎,他们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兵力部署、预估伤亡数据,心中清楚,这一步踏出去,必将伴随着无数战士的牺牲,必将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星际和平公司的首席指挥官指尖紧紧攥着指挥终端,指节泛白,眼中布满了血丝,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我们都清楚,这个计划一旦实施,我们的战舰、我们的战士、我们的机甲,都会遭受前所未有的损失。可我们别无选择,泰伦的虫群意志不死,母巢与消化池不倒,这场战争就永远没有尽头,我们只会被一点点消耗,最终被彻底吞噬。” 筑城者派系的首领,望着屏幕上泰伦母巢的影像,语气中带着深深的痛心但又带着坚决:“现在付出的代价,或许是数万战士、数十艘战舰,可若是现在不下定决心,未来,泰伦会进化出更恐怖的战力,会吞噬更多的星球,到那时,我们要付出的代价,将是整个银河的生灵,是我们所有的家园。” 仲裁者派系的指挥官缓缓站起身,眼神坚定得没有一丝动摇:“犹豫只会带来更多的牺牲,拖延只会让泰伦变得更加强大。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用眼前的牺牲,换未来的安宁,换银河的生机。” 会议室里,没有争吵,没有异议,只有沉重的呼吸声,以及通讯器里传来的、前线战士们压抑的喘息。每一位指挥官,都在经历着内心的挣扎 —— 他们不愿看到战士们白白牺牲,不愿看到战舰化为残骸,可他们更清楚,这是终结浩劫的唯一途径。短暂的沉默与挣扎过后,所有指挥官眼中的犹豫,尽数被决绝取代,他们缓缓抬起头,目光交汇,达成了最后的共识。 “下令!执行计划!” 首席将军对着通讯器,沉声下令,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承载着无数的沉重与期盼。 “明白!” 各派系的指挥官齐声回应,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决绝,一道道指令,如同星火般,快速传递到太空舰队与地面部队,一场以牺牲为代价、孤注一掷的终局之战,正式拉开了帷幕。 这场计划的发起地,选在了浩瀚的星穹之上 —— 太空,是泰伦虫群的补给要道,也是守护母巢与消化池的第一道防线,只有突破泰伦的太空力量,才能让主力战舰的炮火,精准轰击到地面上的母巢与消化池核心防御。 接到命令的太空舰队,立刻行动起来。无数艘战舰,如同钢铁洪流,朝着泰伦的虫巢舰队,发起了疯狂的冲锋。这些战舰,有星际和平公司的主力舰,有筑城者派系的护卫舰,有仲裁者派系的虚数战舰,它们不再追求战术配合,不再畏惧伤亡,唯一的目标,就是拼尽一切,阻拦泰伦的太空力量,为核心主力舰的炮火蓄能,争取宝贵的时间。 “全体船员注意,我们的任务,就是阻拦泰伦舰队,哪怕战舰自爆,也要守住防线,为主力舰争取时间!” 一艘磐石级护卫舰的舰长,对着全舰船员沉声呐喊,眼中满是决绝。他清楚,自己的战舰,面对泰伦的虫巢母舰,如同蝼蚁撼树,可他没有退缩,所有船员,也没有退缩,他们纷纷握紧手中的操控杆,眼神坚定,朝着泰伦的虫巢舰队,义无反顾地冲去。 太空战场上,瞬间陷入了白热化。联军的战舰,如同飞蛾扑火般,朝着泰伦的虫巢舰队冲去,主炮全力轰鸣,等离子炮弹如同暴雨般,朝着泰伦战舰射去;泰伦的虫巢母舰,也不甘示弱,释放出大量的小型虫巢战舰与泰伦战兽,朝着联军的舰队,展开疯狂的反扑。 炮弹碰撞的轰鸣声、战舰爆炸的巨响、船员的呐喊声、泰伦虫群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星穹。联军的战舰,一艘接一艘被泰伦的炮火击中,外壳破裂,能源泄漏,最终轰然爆炸,化为漫天的残骸;泰伦的虫巢战舰,也在联军的集中火力攻击下,不断陨落,生物质碎屑弥漫在太空中,刺鼻的腐臭气息,蔓延四方。 一名年轻的船员,看着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看着战舰的能源核心不断报警,眼中满是坚定,他手动操控着主炮,朝着一艘泰伦小型战舰,发起了最后的攻击,在炮弹击中目标的瞬间,他所在的战舰,也被泰伦的生物炮弹击中,能源核心爆炸,他的身影,永远定格在了星穹之上。 这样的牺牲,在太空战场上,每时每刻都在发生。联军的战舰,用自己的残骸,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死死阻拦着泰伦的太空力量,为核心主力舰的炮火蓄能,争取着每一分每一秒。 好在,这份牺牲没有白费。短短几分钟后,联军最强大的巨神级主力舰,炮火终于蓄能完毕。舰体之上,主炮的光芒越来越盛,金色的能量光束,汇聚成一道耀眼的光柱,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地面上的泰伦母巢与消化池,精准轰击而去。 泰伦的虫群意志,早已察觉到了联军的意图,它疯狂地操控着所有的太空力量,发起了更为猛烈的反扑,无数的虫巢战舰、泰伦战兽,如同潮水般,朝着联军的主力舰冲去,试图阻止主炮的发射。可终究,还是差了一步 —— 联军的其他战舰,在舰长的指挥下,纷纷调转方向,朝着泰伦的反扑部队,发起了自杀式攻击。 “自爆!为主力舰争取时间!” 一艘战舰的舰长,对着通讯器,发出了最后的指令,随后,他操控着战舰,满载着能量晶体,朝着泰伦的虫巢母舰,狠狠撞去。“轰 ——”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灵能战舰瞬间爆炸,巨大的冲击力,将周围的泰伦战舰,全部炸得粉碎,也为主力舰的炮火,扫清了最后的障碍。 一艘、两艘、三艘…… 越来越多的联军战舰,选择了自爆,用自己的生命,挡住了泰伦的猛攻,为主力舰的炮火发射,争取到了最后的时机。看着屏幕上,一艘艘战舰自爆的画面,各派系的指挥官们,眼中满是痛心,纷纷低下了头 —— 那些牺牲的船员,那些破碎的战舰,都是他们并肩作战的战友,都是守护银河的希望。 就在这时,巨神级主力舰的主炮,终于发射。一道耀眼的金色光柱,穿透大气层,如同利剑般,狠狠砸在了泰伦母巢与消化池的最后一道防御上。这道光柱,蕴含着极强的净化能量,能够轻易撕裂泰伦的几丁质甲壳,摧毁其生物质核心,瞬间,泰伦的防御工事,被彻底击碎,无数的泰伦战兽,被光柱击中,瞬间化为飞灰,墨绿色的体液与生物质碎屑,飞溅四方,地面上,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深坑,惨不忍睹。 泰伦的虫群,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虫群意志发出凄厉的嘶吼,试图操控剩余的战兽,修复防御工事,可主力舰的炮火威力太过强悍,防御工事被彻底摧毁,根本没有修复的可能,无数的泰伦战兽,在炮火的余波中,不断倒下,死伤无数。 而在主力舰炮火发射的同时,早已提前从太空返回地面的令使们,已然做好了准备。他们隐匿在战场的边缘,看着眼前的障碍,被主力舰的炮火彻底扫清,眼中瞬间燃起了坚定的光芒,没有丝毫犹豫,纷纷爆发出自己最强大的战力,化作一道道耀眼的光芒,朝着那座高耸入云的泰伦母巢,疾驰而去。 两名存护令使莫,手持神石巨锤,周身萦绕着金色的净化能量,巨锤挥舞,砸向挡在前方的泰伦战兽,每一击,都能将大片的泰伦战兽,砸得粉碎; 均衡令使,操控着灵能光刃,灵能暴涨,光刃如同利剑般,穿透泰伦的躯体,精准打击着母巢的薄弱环节; 同谐令使,周身萦绕着圣洁的光芒,能够吞噬泰伦的生物质,瓦解着它们的组织结构。 五位令使,全力爆发,五种不同的能量形成一道道耀眼的光环,朝着泰伦母巢,发起了最后的攻击。母巢的外壳,在令使们的攻击下,不断被撕裂,一道道巨大的缺口,不断出现,墨绿色的体液,喷涌而出,母巢发出凄厉的嘶吼,试图挣扎修复,可令使们的攻击太过强悍,每一次攻击,都在不断摧毁母巢的核心部件,根本不给它修复的机会。 “全力攻击!彻底摧毁母巢与消化池!” 令使们的声音响彻战场。 他们挥舞着神石巨锤,狠狠砸在母巢的顶端,巨大的冲击力,将母巢的顶端,彻底砸塌,净化能量席卷整个母巢,不断侵蚀着它的生物质核心。 他们操控着光刃,狠狠刺入母巢的核心部位,灵能爆发,瞬间摧毁了母巢的能量中枢; 他们净化能量,不断渗透,瓦解着母巢的结构; 他们精准击中母巢的每一个能量节点,让母巢彻底失去动力; 他们不断吞噬着母巢的生物质,让母巢的躯体,不断萎缩。 与此同时,消化池也遭到了令使们的重点攻击。消化池的外壳,被令使们的攻击,彻底击碎,池中的生物质,倾泻而出,这些孕育着泰伦战兽的 “养分”,在净化能量的侵蚀下,瞬间化为一滩黑水,失去了所有的活力。 泰伦的虫群意志,依旧在做最后的挣扎,它操控着剩余的泰伦战兽,朝着令使们,发起了疯狂的反扑,试图保护母巢与消化池,可这些泰伦战兽,在令使们的神能面前,如同蝼蚁般,不堪一击,纷纷被击杀,根本无法靠近令使们半步。 当令使们在母巢与消化池上,打开巨大的缺口,联军的地面部队,也立刻跟上,大型机甲、重炮、坦克,全力开火,将所有的火力,全部轰击在缺口处,彻底摧毁母巢与消化池的残余部分。经过半个时辰的激战,随着一声轰然巨响,高耸入云的泰伦母巢,彻底坍塌,消化池也被彻底摧毁,化为一片废墟,泰伦的战争源泉,彻底消失。 失去了母巢与消化池的支撑,泰伦虫群,瞬间失去了往日的狂暴与强悍。它们失去了源源不断的生物质补给,失去了繁殖新战兽的能力,失去了虫群意志的精准指挥,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逃窜,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协同作战能力。 地面上,联军的战士们,虽然疲惫不堪,身上布满了伤痕,却依旧眼神坚定,他们趁机发起总攻,大型机甲挥舞着能量长刀,战士们手持武器,朝着逃窜的泰伦战兽,发起了最后的清剿。没有了增援,没有了指挥,泰伦战兽,却依旧不顾一切的抵挡着联军的进攻。几个小时后,地面上的泰伦虫群,便被彻底消灭,战场上,只剩下满地的泰伦尸骸与机甲残骸,鲜血浸透了每一寸土地,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腐臭的气息。 可与地面战场的顺利收尾不同,太空战场上,依旧惨烈无比。在主力舰朝着地面释放完火力后,便立刻调转方向,重新投入到太空战场的战斗中,可此时,联军的其他战舰,已经遭受了惨重的损失 —— 半数以上的战舰被泰伦摧毁,剩余的战舰,也大多伤痕累累,船员伤亡惨重,太空之中,布满了战舰的残骸与船员的遗体,惨不忍睹。 就在太空战场的联军,即将支撑不住的时候,摧毁完母巢与消化池的令使们,立刻奔赴太空战场,加入了战斗。五位令使,神能虽然有所消耗,却依旧强悍无比,他们穿梭在太空之中,对着泰伦的虫巢舰队,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在令使们的支援下,联军的太空舰队,重新燃起了斗志,他们配合着令使们,朝着泰伦的虫巢舰队,发起了最后的总攻。泰伦的虫巢舰队,失去了母巢的支撑,失去了生物质补给,战力大减,根本无法抵挡令使们与联军舰队的联合攻击,一艘艘虫巢母舰,被彻底摧毁,剩余的泰伦战兽,也被一一击杀。 经过数个小时的激战,太空中的泰伦太空力量也终于被彻底消灭。太空战场,终于同样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漫天的战舰残骸,诉说着这场战斗的惨烈。 这场集中了联军几乎所有精锐力量、五位令使全部加入战局、差点打成旷日持久的战争,终于画上了句号。联军,第一次面对泰伦虫族这个可怕的敌人,终于战胜了它,终于终结了这场席卷整个银河的浩劫。 地面上,幸存的战士们,纷纷卸下武器,瘫倒在地上,他们身上布满了伤痕,脸上沾满了灰尘与血迹,却依旧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有的战士,忍不住哭了出来,泪水混合着灰尘,滑落脸颊 —— 那是喜悦的泪水,是庆幸的泪水,是劫后余生的泪水;有的战士,相互拥抱在一起,庆祝着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庆祝着自己能够活下来;指挥官们,望着一片狼藉的战场,望着幸存的战士们,眼中满是欣慰,也满是痛心,欣慰的是,他们终于战胜了泰伦,痛心的是,无数的战友,永远倒在了战场上,再也无法看到这场胜利。 所有人,都忍不住松了一口气,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空气中,弥漫着胜利的喜悦与劫后余生的庆幸,仿佛这场惨烈的战争,终于画上了圆满的句号,银河,终于可以重新迎来安宁。 可庆祝的声音还没来得及继续高涨,一声声从太空传来的、带着电流滋啦声的轰鸣与哀嚎,瞬间就打破了这一切的宁静。 第367章 奇袭 联军与泰伦血战的硝烟尚未散尽,胜利的余温刚刚笼罩星穹。地面上,残余的泰伦虫群已被联军彻底清剿,满目疮痍的土地上,只剩下机甲残骸与虫尸堆积成山,幸存的战士们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清理着战场,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疲惫与释然。太空中,联军对泰伦虫巢舰队的围剿也步入了尾声,残存的几只虫巢母舰在令使与太空舰队的联合打击下,早已奄奄一息,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此刻,联军的每一艘战舰上,都弥漫着短暂的宁静。重伤的战士们躺在休养舱或临时安置点,身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有的断肢裹着医疗凝胶,有的胸口缠着止血带,脸上满是战斗留下的伤痕与难以掩饰的痛苦。医护人员穿梭在各个舱室之间,轻声询问着伤员的状况,递上药剂与食物,试图用温暖驱散战争的阴霾,让这些浴血奋战的勇士们得以喘息。 但没人注意到,在一些看似重伤难愈、虚弱不堪的 “联军” 战士中,实则是一群隐藏着的致命的幽灵。他们伪装成受伤的联军士兵,混在伤员之中,忍受着 “伤口” 的 “剧痛”,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与决绝。四下无人之际,当医护人员转身离开,当周围的战友陷入沉睡或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这些人缓缓抬起手,从绷带下、从贴身的衣物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个小巧的黑色通讯器。 通讯器的表面,刻着一个狰狞而隐秘的标志 —— 燃烧的八芒星,那是阿巴顿麾下势力的象征,是帝国狂热信徒的印记。他们的指尖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精准,在通讯器的按键上快速按下一串密码,一条加密信息瞬间被发送出去,穿透层层信号屏障,直奔亚空间深处:“战帅,如您所料,虫群与伪神之间的战斗已接近尾声,您现在只要发动攻击,必然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我已随时准备为神皇献出生命。” 信息发送完毕,他们没有丝毫停留,立刻将通讯器紧紧攥在手心,用绷带重新裹好,或是塞进衣物最内侧,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生怕留下一丝痕迹。当医护人员再次前来检查伤口、更换药剂时,他们立刻换上痛苦的神色,眉头紧锁,嘴角抽搐,偶尔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眼神涣散,与其他真正的伤员别无二致,完美地掩饰着自己刚刚的异常举动,仿佛刚才那个发送密信、眼神坚定的人,从未存在过。 这份伪装几乎天衣无缝。医护人员没有丝毫怀疑,只是轻声安慰着,仔细检查着他们的伤口,叮嘱他们好好休养,便转身前往下一个舱室。看着医护人员离去的背影,这些伪装者的眼神才缓缓恢复清明,脸上的痛苦神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坚定,他们静静等待着,等待着来自战帅阿巴顿的指令,等待着为 “神皇” 献身的时刻。 没有等待太久,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每一位伪装者的通讯器,都收到了一条新的加密指令,屏幕上跳动着冰冷而威严的文字:“帝皇在上,你的贡献将被永远铭记,现在准备接应。” 看到这条指令的瞬间,所有伪装者的眼神都变得无比严肃,脸上再无半分伪装的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他们没有丝毫犹豫,快速按下通讯器的回复键,发出了自己生命中最后一条通讯,语气坚定,没有一丝波澜:“任务已确认,即刻行动。” 信息发送完毕,他们长长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却又提起了赴死的勇气。紧接着,他们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通讯器狠狠攥在手心,用尽全身力气,将其彻底碾碎 —— 塑料与金属的碎片从指缝间滑落,细小的零件嵌入掌心,渗出血丝,他们却浑然不觉。 这些人,都是阿巴顿精心挑选、秘密安插在联军中的间谍,是狂热的帝国信徒。他们潜伏在联军之中,忍受着伪装的煎熬,目睹着联军与泰伦的殊死鏖战,只为等待这一刻。他们清楚,这极有可能是自己最后一次为神皇奉献的任务,是自己生命中最后的荣光,因此,这最后一次任务,他们必须做到最好,必须不留一丝痕迹,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 将通讯器的碎片彻底碾碎,确保没有任何一块残骸能被联军发现,避免帝国的通讯频道被破解、身份被暴露,他们又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向虚空,低声说出了那句刻在骨子里的誓言,声音沙哑却充满狂热,带着一丝自我鼓励,也带着一丝赴死的决绝:“for the…… emperor!” 话音落下的瞬间,这些之前还伤痕累累、虚弱不堪的 “伤员”,仿佛瞬间褪去了所有的伪装,身上的疲惫与痛苦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强悍的战斗力与精准的行动力。他们快速从绷带下、从舱室的隐秘角落,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武器 —— 小巧却致命的脉冲手枪、便于携带的爆破装置,还有锋利的军用匕首,每一件武器都被精心隐藏,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他们的目标极其明确,没有丝毫犹豫,一个个如同离弦之箭,从休养舱中冲出,一路避开巡逻的联军士兵,直奔早就被他们摸清楚位置的战舰核心 —— 动力系统。作为联军战舰的 “心脏”,动力系统一旦被破坏,整艘战舰便会失去动力,沦为漂浮在太空中的废铁,无法移动,无法开火,只能任人宰割。 他们伪装成伤员,行动本就容易引人注意,突然出现在动力系统这种核心区域附近,难免让巡逻的联军士兵产生怀疑。有士兵上前询问,试图阻拦,可武器的作用在这一刻瞬间显现 —— 这些间谍反应极快,手中的脉冲手枪瞬间举起,没有丝毫犹豫,“砰砰” 两枪,精准击中阻拦士兵的胸口。 枪声沉闷而急促,在寂静的舱道中格外刺耳。被击中的士兵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直直倒了下去,眼中满是错愕与不甘 —— 他们从未想过,自己拼死守护的战友,竟然会向自己开枪。间谍们没有丝毫停顿,快速上前,确认士兵已无生命体征后,立刻冲进动力系统舱室,开始大肆破坏。 他们熟练地操作着手中的爆破装置,将其安装在动力核心的关键部位;有的则用匕首切断线路,关闭动力系统的能源供应;还有的则对着动力舱的设备疯狂射击,将控制台、能源管道一一摧毁。刺耳的爆炸声、设备的碎裂声、线路的火花声,在动力舱中交织在一起,原本稳定运行的动力系统,瞬间陷入瘫痪,整艘战舰开始剧烈摇晃,灯光忽明忽暗,警报声刺耳地响起。 当然,并非所有间谍都能顺利抵达动力系统舱室。有部分间谍在前往动力系统的途中,因为神色异常、动作急促,被巡逻的联军士兵察觉端倪,当场被制服;还有的在开枪阻拦时,被周围的士兵反击,身中数枪,倒在血泊之中。但即便如此,依旧有不少间谍成功突破阻拦,抵达动力系统舱室,完成了破坏任务。 当越来越多的战舰传来动力系统被破坏、战舰瘫痪的消息时,那些刚刚放松下来、准备迎接胜利喜悦的各级指挥官们,瞬间察觉到了不对。他们原本以为,泰伦被消灭,战争已然结束,可突如其来的战舰故障、舱道中的枪声、士兵的伤亡报告,如同冷水般,瞬间浇灭了他们心中的喜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对!有情况!立刻派人封锁所有舱道,前往动力系统舱室,阻止那些破坏者!” 星际和平公司的首席将军,对着通讯器沉声怒吼,语气中满是震惊与愤怒。他万万没有想到,在战争即将落幕的时刻,竟然会有内鬼在内部作乱,破坏战舰动力系统,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 经历了与泰伦的惨烈战斗,联军的太空舰队本就损失惨重,如今动力系统被破坏,战舰瘫痪,一旦遭遇攻击,根本无法反抗。 一道道紧急指令快速传递下去,联军的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手持武器,冲向各个舱道,冲向动力系统舱室,对那些正在破坏或已经破坏完动力系统的帝国间谍,采取了严厉的反击行动。这些间谍大多孤军奋战,没有后援,面对联军的围攻,根本无法抵挡,很快,便有大量间谍被击杀或制服。 只有极少数的帝国间谍,凭借着对舰船舱道的熟悉,成功与隐藏在同一艘战舰上的同伴会合,凭借着默契的配合,勉强抵挡了联军的第一轮围攻,没有被当场拿下。但他们的数量毕竟太少,寡不敌众,面对源源不断赶来的联军士兵,他们的抵抗也越来越微弱,战舰上的局势,渐渐被联军重新掌控。 就在所有人都集中精力围剿破坏舰船动力系统的间谍,舱道中激战正酣的时候,那些被围困的间谍,却没有丝毫恐惧。他们看着围上来的联军士兵,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脸上没有丝毫退缩,反而露出了狂热的笑容 —— 他们知道,自己即将死亡,却已然达成了目的,他们成功破坏了联军的战舰动力系统,为战帅阿巴顿的进攻,铺平了道路。 “战帅!我的任务…… 完成了!” 一名被围困的间谍,身中数枪,鲜血染红了衣衫,却依旧挣扎着抬起头,朝着虚空的方向,大声叫嚣着,声音嘶哑,却充满了骄傲与决绝。他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对神皇的忠诚,对使命完成的释然,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便倒了下去,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其他的间谍,也纷纷效仿,他们嘶吼着,咆哮着,用最后的力气,朝着联军发起反击,哪怕被乱枪打死,也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拖延时间。一时之间,联军的士兵们有些手足无措 ——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狂热、如此视死如归的敌人,这些曾经的 “战友”,此刻却如同疯魔一般,哪怕濒临死亡,也依旧没有丝毫退缩。 就在这混乱之际,一道紧急通讯,突然从地面监控站传来,打破了舱道中的激战,也打破了联军心中最后的侥幸。通讯器中,传来监控人员急促而慌乱的声音,夹杂着刺耳的电流声:“紧急通报!紧急通报!亚空间读数现在极其不稳定,能量波动异常强烈,可能会有未知意外发生……”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所有指挥官的耳边炸开。他们刚刚经历了泰伦与亚空间的关联,对亚空间的异常有着本能的恐惧,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的脸色都瞬间变得惨白,心中的不祥预感,愈发强烈。 可这则通讯,还未说完,便被一阵刺耳的轰鸣声打断。无数道耀眼的弹雨,突然从虚空中射出,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联军的战舰,狠狠砸去。这些弹雨,并非来自泰伦的残余势力,而是来自亚空间 —— 敌人的战舰还未完全脱离亚空间,他们的火炮便已然先行一步,发动了突袭。 联军的太空舰队,本就因为与泰伦刚刚大战一场损失惨重,如今又有大量战舰的动力系统被破坏,陷入瘫痪,根本无法快速调整阵型,无法展开防御。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弹雨,联军几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轰!轰!轰!” 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星穹之上接连响起。联军的战舰,一艘接一艘被弹雨击中,本就残破的外壳,瞬间被撕裂,能源核心爆炸,战舰化为漫天的残骸;那些动力系统被破坏、无法移动的战舰,更是如同待宰的羔羊,被敌人的炮火反复轰击,很快便被彻底摧毁,舱室中的士兵,来不及撤离,便随着战舰一同陨落,化为星穹中的尘埃。 硝烟再次弥漫在太空之中,比泰伦之战更加惨烈。联军的士兵们,在突如其来的袭击中,惊慌失措,有的拼命操控着战舰,试图躲避弹雨;有的则拿起武器,朝着虚空中的敌人,发起徒劳的反击;还有的,则在战舰的爆炸中,发出绝望的哀嚎,最终失去了生命。 很快,无数艘巨大的战舰,从亚空间中缓缓驶出,它们的舰体之上,印着两个醒目的标志 —— 帝国天鹰与燃烧八芒星,那是阿巴顿麾下的舰队,是他们潜伏已久、等待时机的致命力量。这些战舰,体型庞大,火力强悍,远超联军的残余战舰,它们缓缓展开阵型,将联军的残余战舰,死死包围在中间,炮火持续轰鸣,不给联军任何喘息的机会。 当这些帝国战舰完全显现出身影的时候,太空中的战斗几乎已经彻底结束了。联军的太空舰队损失殆尽,只剩下寥寥几艘战舰,凭借着灵活的身法,侥幸突破了帝国舰队的封锁,仓皇逃窜,朝着银河的边缘奔去,试图寻求生机。 而对于这些逃窜的联军战舰阿巴顿却不以为意。他站在军团的旗舰 “复仇之魂” 号的指挥舱中,身着厚重的黑色动力甲,脸上戴着狰狞的头盔,眼神冰冷,如同万年寒冰,透过舷窗,凝视着下方残破的星球地表,凝视着满是残骸的外围宙域,凝视着那些被摧毁的联军战舰与泰伦虫尸。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仿佛眼前的惨烈景象,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沉默片刻后,他对着通讯器,用一种冰冷而威严的声音,缓缓下令,声音传遍了所有帝国战舰:“计划第二阶段结束,现在执行第三阶段的计划 —— 准备轨道轰炸。” 第368章 浩劫之下 星穹之上的硝烟愈发浓重,太空战场的结局已然尘埃落定 —— 联军的太空舰队全军覆没,只剩下零星几艘战舰仓皇逃窜,阿巴顿麾下的帝国舰队,如同黑色的钢铁洪流,掌控了整片宙域,冰冷的炮口,缓缓对准了下方伤痕累累的星球地表。 而地面上,联军的各级指挥官们,此刻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慌乱与无力,根本无法及时做出任何有效应对。这场突袭来得太过猝不及防,阿巴顿如同蛰伏的毒蛇,选择了最致命的时机,给予了联军最沉重的一击。他们并非无能,而是这场袭击的准备,太过周密,太过狠辣,让他们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 不单单是阿巴顿带领的帝国舰队来袭得毫无征兆,更可怕的是,那些潜伏在联军内部的内应间谍,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 —— 他们破坏了战舰的动力系统,切断了联军的通讯链路,混淆了情报传递,让联军上下陷入了信息闭塞、指挥混乱的绝境。更致命的是,联军刚刚结束了与泰伦虫族的血战,经历了数日夜的殊死鏖战,每一位战士都已是精疲力尽,精神更是放松到了极点。 有人瘫坐在地上,卸下了手中的武器,任由身上的伤口流血,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疲惫与释然;有人相互搀扶着,清点着幸存的战友,眼中满是对未来的微弱期盼;还有的战士,靠在残破的机甲残骸上,闭上双眼,只想好好休息片刻,仿佛这场席卷银河的浩劫,真的已经结束。 指挥官们也不例外,他们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在泰伦被彻底消灭的那一刻,终于得以放松,心中的巨石轰然落地,甚至开始盘算着战后的重建,盘算着如何安抚幸存的战士,如何祭奠牺牲的同胞。他们从未想过,在胜利的喜悦刚刚降临的时刻,会有新的敌人,带着致命的杀意,突然降临。 若是阿巴顿选择在联军与泰伦的战斗尚未完全结束,甚至只是刚刚分出胜负的时候前来攻击,那或许,所有人虽然会感到恐惧,会感到绝望,但在泰伦与帝国舰队的双重压力下,反而会激起骨子里的血性,会燃起拼死一搏的勇气,会继续英勇作战,哪怕战斗到最后一个人,也绝不会退缩。 可阿巴顿偏偏选择了最残酷、最致命的时机 —— 在几乎所有人都放下了警惕,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与疲惫的休憩中时,发动了突袭。他早已布局已久,间谍的破坏、舰队的突袭、炮火的精准打击,一环扣一环,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彻底摧毁了联军的太空力量,切断了地面部队的空中支援与退路,让地面上的联军,彻底沦为了待宰的羔羊。 当轨道轰炸的火雨尚未落下,当太空中的联军战舰残骸,如同陨石般,从天际坠落,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砸向地面时,整个战场,瞬间陷入了死寂。那些刚刚还在庆幸自己活下来的联军战士们,脸上的笑容与释然,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们抬起头,望向天空,看着那些曾经与自己并肩作战、守护银河的战舰,此刻却化为残破的残骸,如同流星般坠落,心中充满了疑惑 —— 这是怎么回事?太空战场不是已经赢了吗?这些坠落的战舰,为什么会是联军的? 疑惑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可还未等他们想明白,更多的战舰残骸,如同暴雨般坠落,砸在地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巨大的冲击力,将周围的机甲残骸、泰伦虫尸,尽数掀飞,扬起漫天的烟尘与碎石。紧接着,火海在他们身边初步燃起,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灼烧着他们的皮肤,呛得他们无法呼吸。 就在这一瞬间,联军战士们经历了一场从天堂到地狱的超绝起落 —— 从劫后余生的庆幸,到目睹战舰坠落的震惊,再到满心的疑惑,最终,化为深入骨髓的恐惧,恐惧到生不起一丝一毫的反抗念头。那种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们彻底淹没,让他们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即便是那些身经百战、经历过无数惨烈战役的联军将领,此刻也难以升起丝毫的反抗意识。他们看着天空中坠落的战舰残骸,看着身边燃起的火海,看着战士们绝望的神情,心中充满了无力与悔恨 —— 他们太大意了,太过高估了胜利的安稳,太低估了敌人的狡诈,他们亲手将联军,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一名星际和平公司的将军,瘫坐在指挥帐篷的废墟上,手中的指挥终端早已被碎石砸毁,他的脸上,布满了灰尘与血迹,眼神空洞,没有丝毫神采。他经历过与寰宇蝗灾的战斗,经历过与反叛势力的厮杀,甚至经历过与泰伦虫族的殊死鏖战,可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绝望 —— 没有支援,没有退路,没有反抗的力气,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被恐惧彻底吞噬。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悔恨与绝望,泪水混合着灰尘,滑落脸颊。他想起了那些牺牲的战士,想起了那些被摧毁的家园,想起了刚刚到手的胜利,如今,这一切,都化为了泡影。 陷入绝对绝望之下的战士们,更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甚至没有一丝一毫想要移动、想要保全自己生命的想法。他们有的瘫坐在地上,双手抱头,眼神空洞,任由火海蔓延到自己的身边;有的则直直地站在原地,望着天空中坠落的残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同行尸走肉;还有的,缓缓闭上双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没有挣扎,没有哀嚎,只有深入骨髓的绝望。 在这样几乎完全丧失了求生意志的情况下,一场毫无意外的屠杀,悄然拉开了帷幕。阿巴顿冰冷的指令,透过通讯器,传遍了所有帝国战舰:“轨道轰炸,全面展开。” 话音落下的瞬间,无数道耀眼的炮火,从帝国战舰的炮口射出,如同漫天的火雨,朝着地面上的联军战士、残破的阵地、被战火摧残的城市,狠狠砸去。阿巴顿此次投入了大量的强大武器,每一种武器,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都能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大气焚烧弹率先落下,炸开的瞬间,释放出高温火焰,瞬间点燃了周围的一切,空气被灼烧得扭曲,地面被烧得焦黑,那些来不及躲闪的战士,瞬间被火焰吞噬,发出凄厉的哀嚎,很快便化为一滩灰烬;病毒炸弹紧随其后,炸开的瞬间,释放出致命的病毒孢子,孢子随风飘散,落在战士们的身上,瞬间侵蚀他们的身体,皮肤快速溃烂,内脏逐渐衰竭,哪怕是身强体健的机甲战士,也难以抵挡,只能在痛苦中,慢慢死去。 旋风鱼雷如同利剑般,砸向地面,炸开的瞬间,产生巨大的冲击波,将周围的建筑、机甲残骸、战士们,尽数掀飞,留下一个个巨大的深坑;光矛带着极强的穿透力,精准地击中联军的残余阵地,将那些试图躲藏的战士,连同掩体,一同穿透,瞬间化为飞灰;宏炮则释放出巨型能量光束,如同暴雨般,朝着地面轰击而去,每一道光束,都能摧毁一片区域,将一切生命,尽数抹杀。 轨道轰炸在各个被泰伦占据过、如今又沦为战场的世界落下,火海蔓延,烟尘弥漫,凄厉的哀嚎声、炮火的轰鸣声、建筑的坍塌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绝望的悲歌。整个星球地表,都被战火笼罩,到处都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尸体与残骸,鲜血浸透了每一寸土地,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病毒与焚烧的刺鼻气息,令人作呕。 并非所有人都选择了放弃,并非所有人都丧失了求生意志。令使们,依旧没有放弃希望,他们哪怕身心俱疲,哪怕神能耗尽,也依旧坚守在战场上,拼尽全力,守护着那些幸存的战士,试图抵抗这场致命的轨道轰炸。还有一些战士,在绝望之中,重新燃起了一丝斗志,他们颤抖着拿起手中的武器,朝着天空中的帝国战舰,发起了徒劳的反击,哪怕他们知道,这样的反抗,根本无法改变结局,却依旧不愿坐以待毙。 可这些反抗,在阿巴顿堪称万全的准备面前,却又是那样的渺小,那样的苍白无力。帝国舰队的炮火太过强悍,轨道轰炸的覆盖面太过广泛,那些拿起武器反抗的战士,刚刚举起枪口,便被漫天的火雨击中,瞬间牺牲;令使们虽然强大,却也因为先前与泰伦的高强度、长时间作战,耗尽了自己的一切体力与能量,早已不复往日的强悍。 存护令使莫罗特,试图挥舞神石巨锤,释放出金色的净化护盾,守护住身边的幸存战士,可他的手臂,早已因为过度疲劳而颤抖,神能也所剩无几,护盾刚刚展开,便被一道宏炮光束击中,瞬间破碎,巨大的冲击力,将他狠狠掀飞,口中喷出一口鲜血,重重摔在地上,难以起身。 均衡令使艾拉,操控着残存的灵能,试图干扰帝国舰队的炮火瞄准,可灵能的微弱波动,在强大的帝国舰队面前,如同蝼蚁撼树,根本无法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因为灵能反噬,嘴角不断渗出鲜血,身体剧烈抽搐。 更令人痛心的是,有两名令使,在这场惨烈的轨道轰炸中,彻底陨落。均衡令使为了保护几名受伤的战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一枚大气焚烧弹,瞬间被火焰吞噬,她释放的治愈能量,在高温火焰中,瞬间消散,她的身躯,渐渐化为灰烬,只留下一丝微弱的神能气息,消散在空气中。 另一名存护令使则被一道光矛精准击中,身体瞬间被穿透,能量彻底溃散,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直直倒了下去,永远地闭上了眼睛。他们用自己的生命,践行着守护的誓言,却终究,难以抵挡这场毁灭性的轨道轰炸。 对于那些普通的联军战士,无论他们是否奋起反抗,无论他们是否选择躲藏,几乎全都死在了最初的轨道轰炸下。有的被火焰焚烧,有的被病毒侵蚀,有的被炮弹炸碎,有的被残骸砸死,很少有人能够侥幸存活。曾经并肩作战、誓要守护银河的战友,此刻,如同落叶般,纷纷陨落,只剩下满地的尸体,诉说着这场屠杀的残酷与绝望。 星穹之上,阿巴顿站在旗舰 “黑色远征” 号的指挥舱中,透过舷窗,静静地凝视着地面上的惨烈景象。轨道轰炸的火雨,依旧在持续,那些强大的武器,不断地砸向地面,将一切生命与希望,尽数抹杀。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虽然他将大气焚烧弹、病毒炸弹、旋风鱼雷、光矛、宏炮诸多强大武器,尽数投入了这次轨道轰炸,试图彻底抹杀地面上的所有联军力量,但他依旧看到,有三位令使,凭借着强大的底蕴,顽强地立于战场上,即便身心俱疲、神能耗尽,也依旧没有倒下 —— 莫罗特、艾拉,还有一位同谐令使。 他们隐匿在残破的建筑废墟中,身上布满了伤痕,能量几乎耗尽,手中的武器也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威力,但他们依旧眼神坚定,死死盯着天空中的帝国舰队,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看着这一幕,阿巴顿也忍不住微微感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不愧是伪神被伪神赐福的使徒,这般绝境之下,竟然还能存活,果然强悍……” 他不得不承认,令使们的实力,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即便经历了与泰伦的血战,又遭遇了轨道轰炸,依旧能够坚守,这份韧性,令人敬佩。 但他也清楚地意识到,这些令使,不过是强弩之末。他们的体力与能量,早已耗尽,再也无法发挥出往日的战力,如同风中残烛,只要再施加一点压力,便能将他们彻底熄灭。他们此刻的坚守,不过是最后的挣扎,根本无法改变结局。 阿巴顿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指挥舱中显得格外威严。他伸出手,握住了悬挂在腰间的魔剑德拉科尼恩,剑身漆黑,散发着冰冷的黑暗气息,剑刃上,还残留着往日战斗的血迹;随后,他又握了握另一只手上的荷鲁斯之爪,金属的触感,冰冷而坚硬,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对着通讯器,依旧用那种冰冷而威严、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声音,冷静地下达了新的指令,声音传遍了所有帝国战舰:“轨道轰炸暂缓,准备火力压制,清除地面残余抵抗力量,所有登陆部队,准备登陆,彻底掌控各个星球。” 第369章 单杀令使 轨道轰炸的余威尚未散尽,地面上的火海依旧在疯狂蔓延,残破的建筑残骸与战士的尸体遍布荒野,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硝烟与灼烧的刺鼻气息,绝望的阴霾如同厚重的乌云,笼罩着每一寸土地。阿巴顿站在旗舰指挥舱中,透过舷窗,目光如冰刃般锁定着地面上三处微弱却依旧坚韧的能量波动 —— 那是幸存的三位令使,也是他彻底掌控星球的最后障碍。 经过短暂的分析,阿巴顿对剩余三名令使的状态已然了如指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对着通讯器,用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语气,下达了最终的清剿布置:“剩余三名伪神的使徒,存护令使由我亲自解决,剩下两名零时交由登陆部队与舰炮火力,直接轰杀,不留一丝余地。” 他的决策精准而狠辣,没有丝毫拖泥带水。阿巴顿清楚,存护令使莫罗特是三人中状态相对最好的一个,存护命途赋予他的强大防御力,让他在毁灭性的轨道轰炸中扛下了大量致命伤害 —— 体表的金色护罩虽已破碎,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口,绷带被鲜血浸透,却依旧能凭借命途的韧性,顽强站立,甚至还能凝聚残余的能量,形成微弱的防御屏障。 若是只依靠舰炮火力与登陆部队的强攻,想要彻底击杀莫罗特,不知要耗费多少时间,也可能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而阿巴顿自身的装备 —— 魔剑德拉科尼恩与荷鲁斯之爪,作为帝皇赐予和指引的神兵,对星神方的所有存在都有极强的克制效果,所以阿巴顿虽然无法对抗原体,但靠着装备的特殊他却可以对抗令使,而面对的只是一名严重损耗的令使对阿巴顿来说也称不上困难。 指令下达后,阿巴顿便身着厚重的黑色动力甲,手持魔剑德拉科尼恩,启动荷鲁斯之爪,迈步登上了一艘登陆艇。登陆艇缓缓驶离旗舰,穿过弥漫的硝烟,朝着莫罗特所在的战场飞去。登陆部队紧随其后,无数身着黑色动力甲的帝国士兵,手持脉冲步枪与重型武器,乘坐着登陆艇,如同黑色的洪流,朝着地面疾驰而去,他们的目标,是配合阿巴顿,清剿莫罗特,同时支援另外两处战场,彻底抹杀艾拉与凯伦。 莫罗特所在的战场,是一片被轨道轰炸摧毁的联军临时阵地。曾经坚固的防御工事,如今已化为一片废墟,碎石与机甲残骸堆积如山,火海在废墟中跳跃,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灼烧着莫罗特的皮肤。他半跪在地上,手中紧握着那柄残破不堪的神石巨锤 —— 巨锤的锤身布满了裂痕,表面的金色能量光芒已然黯淡,原本蕴含的净化能量,也所剩无几。 莫罗特的身上,布满了狰狞的伤口,胸口的伤口最深,绷带早已被鲜血浸透,甚至能看到裸露的筋骨,那是轨道轰炸中被宏炮光束击中留下的伤痕;手臂上的伤口蜿蜒交错,有的还在不断渗血,那是与泰伦作战时留下的印记。即便如此,他的脊背依旧挺直,周身萦绕着微弱却坚定的金色能量,存护命途的韧性,支撑着他没有倒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天空,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与滔天的怒火。 当阿巴顿的登陆艇缓缓降落,舱门打开,阿巴顿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废墟之中时,莫罗特猛地抬起头,目光死死锁定着阿巴顿,眼中的怒火瞬间燃烧得更加旺盛。他挣扎着站起身,踉跄了一下,又立刻稳住身形,对着阿巴顿狠狠啐了一口,唾沫落在布满碎石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那是极致的鄙夷与愤怒。 “阿巴顿!你这个卑劣无耻之徒!” 莫罗特的声音沙哑而愤怒,带着无尽的唾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你不敢在战场上与我们正面交锋,只会躲在暗处,用阴谋诡计,趁我们精疲力尽之际发动突袭,用无辜战士的鲜血换取胜利,这样的胜利,毫无荣耀可言!你不配称为战士,更不配谈论荣耀!” 他的怒吼,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夹杂着火海的噼啪声,显得格外悲壮。莫罗特一生坚守存护命途,守护弱小,扞卫正义,他经历过无数惨烈的战斗,却从未见过如此卑劣的对手 —— 阿巴顿利用间谍潜伏,趁联军战胜泰伦、放松警惕之际发动突袭,用轨道轰炸屠杀手无寸铁、精疲力尽的战士,这样的胜利,在他眼中,肮脏而丑陋,是对所有牺牲战士的亵渎,是对荣耀的践踏。 面对莫罗特的怒骂与鄙夷,阿巴顿却不以为意,他缓缓抬起手,轻轻擦拭了一下魔剑上的灰尘,眼神冰冷,语气中没有丝毫波澜,甚至带着一丝嘲讽:“荣耀?在绝对的胜利面前,荣耀不过是无用的点缀。只要能赢得战争,只要能为帝国扫清障碍,就算这胜利再肮脏,就算这手段再卑劣,在帝国的战报中,我依旧是荣耀的胜利者,依旧是帝国的英雄。” 他向前迈步,黑色的动力甲踩在碎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莫罗特的心上。“更何况,” 阿巴顿顿了顿,目光扫过莫罗特残破的身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不论我与你这场单挑的胜负如何,你们的败局,早已注定。联军精锐覆灭,太空舰队全军覆没,另外两名令使也早已是强弩之末,就算你能侥幸赢我,也改变不了什么。你们永远只是失败者,这场战争永远不可能拥有辉煌。” 这番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狠狠刺进莫罗特的心中。他清楚,阿巴顿说的是事实 —— 联军已然覆灭,战友们尽数牺牲,另外两名令使深陷绝境,就算他能击杀阿巴顿,也无法挽回败局,无法让牺牲的战友复活,无法阻止阿巴顿的野心。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愿屈服,不愿向这个卑劣的对手低头,存护命途的信念,支撑着他,哪怕战斗到最后一刻,也要扞卫自己的荣耀,扞卫那些牺牲战友的尊严。 “你闭嘴!” 莫罗特怒吼一声,眼中的怒火彻底吞噬了理智。长时间的被动防御,无休止的战斗,战友的牺牲,家园的毁灭,再加上阿巴顿的嘲讽与卑劣,让他彻底失去了冷静,极度的愤怒,让他肆意挥霍着自己仅剩的命途能量。 瞬间,莫罗特周身的金色能量,突然暴涨,原本黯淡的神石巨锤,也重新绽放出微弱的光芒,他的伤口处,甚至渗出了金色的血液 —— 那是存护命途的本源能量,是他最后的力量。他不再考虑自身的安危,不再保留实力,挥舞着残破的神石巨锤,如同疯魔一般,朝着阿巴顿,疯狂地冲了过去。 巨锤挥舞,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阿巴顿的头顶,金色的能量与空气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那是莫罗特拼尽全力的一击,蕴含着他所有的愤怒与不甘,蕴含着存护命途最后的坚守。 看着莫罗特疯魔般的冲锋,阿巴顿眼中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一丝了然的笑容。他早已预料到,莫罗特会被愤怒冲昏头脑,会肆意挥霍仅剩的能量 —— 这正是他想要的,失去理智的对手,远比冷静的对手更容易对付。 阿巴顿没有选择硬抗,而是采取了且战且退的策略,灵活地躲避着莫罗特的攻击。他的身形矫健,即便身着厚重的动力甲,也依旧灵活自如,魔剑德拉科尼恩在他手中,如同毒蛇般,不断发出致命的试探,寻找着莫罗特的破绽。 莫罗特的攻击虽然凶猛,却因为失去理智,变得杂乱无章,再加上他早已精疲力尽,能量消耗巨大,每一次挥舞巨锤,都会踉跄一下,伤口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可他依旧没有停下,依旧疯狂地挥舞着巨锤,朝着阿巴顿砸去。 战场之上,金色的能量与黑色的黑暗能量交织在一起,巨锤与魔剑的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火星四溅,碎石纷飞。莫罗特的每一击,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可都被阿巴顿灵活地躲避过去,只有偶尔的几击,擦过阿巴顿的动力甲,留下浅浅的划痕,却无法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反观阿巴顿,他一边躲避攻击,一边不断地用魔剑,对莫罗特发动反击,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莫罗特的伤口,不断消耗着他的能量,不断加剧他的伤势。莫罗特的气息,越来越微弱,金色的能量,也渐渐黯淡下去,他的动作,越来越缓慢,眼神,也渐渐变得涣散,可他依旧没有放弃,依旧在坚持,依旧在挥舞着巨锤,反抗着阿巴顿的进攻。 就在这时,莫罗特抓住了一个破绽 —— 阿巴顿在躲避他的攻击时,身形微微一顿,胸口的防御出现了一丝空隙。莫罗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挥舞着神石巨锤,狠狠砸向阿巴顿的胸口,金色的能量,尽数汇聚在锤身之上,这一击,凝聚了他所有的残余力量,是他最后的反扑。 “砰 ——” 一声沉闷而剧烈的巨响,神石巨锤狠狠砸在了阿巴顿的胸口。黑色的动力甲,瞬间被砸出一个凹陷,巨大的冲击力,差点将阿巴顿狠狠掀飞,让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摔在碎石堆中。 但阿巴顿只是口中喷出一大口血液,溅在碎石上格外刺眼。 阿巴顿快速站起身,完全无视了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动力甲的核心部件受到了损伤。他只是抬起头,看着朝着自己冲来的莫罗特,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 他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 莫罗特因为这全力一击,几乎耗尽了所有的残余能量,身形踉跄,再也无法维持站立,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金色的能量,几乎彻底消散,神石巨锤,也从他手中滑落,重重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眼神,依旧坚定,依旧怒视着阿巴顿,却再也没有力气,发起任何攻击。 阿巴顿缓缓站起身,眼神冰冷而锐利,没有丝毫犹豫,握紧手中的魔剑德拉科尼恩,启动了腰间的荷鲁斯之爪 —— 金属利爪瞬间迸发出令人胆寒的闪电,闪烁着冰冷的寒光,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他朝着莫罗特,一步步冲刺过去,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如同死神的降临。 冲到莫罗特面前,阿巴顿没有丝毫停顿,猛地抬起魔剑,朝着莫罗特的脖子,狠狠刺了过去。黑色的黑暗能量,汇聚在剑刃之上,剑刃带着呼啸的风声,速度快如闪电,在阿巴顿的预估中,这一剑,应当直接穿透莫罗特的喉咙,让他一击毙命,彻底终结这场单挑。 可就在剑刃即将刺中莫罗特喉咙的瞬间,存护命途的本能,让莫罗特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他下意识地向后弯腰,身体如同一张拉满的弓,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勉强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剑。 “嗤啦 ——” 剑刃划过莫罗特的下巴,瞬间刺穿了他的下颌,黑色的黑暗能量,瞬间侵蚀着他的身体,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脸颊,也染红了阿巴顿的魔剑。莫罗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却依旧没有倒下,他死死咬着牙,眼神中,依旧充满了不屈与愤怒。 阿巴顿的反应极其快速,没有给莫罗特任何喘息的机会。在莫罗特弯腰躲闪的瞬间,他启动的荷鲁斯之爪,猛地探出,带着冰冷的寒光,狠狠抓向莫罗特的胸口。这一击,快如闪电,精准狠辣,直接破开了莫罗特早已脆弱不堪的存护防御,穿透了他的身体。 “噗嗤 ——” 荷鲁斯之爪深深刺入莫罗特的胸口,锋利的利爪,瞬间挖下了他的半个肚子,墨绿色的内脏与金色的血液,一同喷涌而出,落在地上,散发着刺鼻的气息。莫罗特的身体,瞬间僵住,眼中的愤怒,渐渐被绝望取代,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他被彻底重创,存护命途的能量,彻底溃散,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却依旧死死地盯着阿巴顿,眼中,充满了不甘与唾弃。 阿巴顿没有丝毫怜悯,他缓缓抽回魔剑,又猛地抬起,对着莫罗特的头颅,狠狠砍了下去。这一剑,势大力沉,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莫罗特早已失去了任何闪躲的能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剑刃,朝着自己的头颅砍来。 “咔嚓 ——” 一声清脆的声响,莫罗特的头颅,被阿巴顿一剑拔下,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碎石。阿巴顿伸出手,一把抓住莫罗特的头颅,将其高高举起,头颅的眼中,依旧残留着愤怒与不甘,却再也没有了任何生机。 阿巴顿看着手中的头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将其收入自己的储物舱中 —— 这是他的战利品,是他击杀存护令使的证明,也是他荣耀的勋章,无论这场胜利多么肮脏,这枚 “勋章”,都将见证他的功绩。 就在阿巴顿击杀莫罗特的瞬间,通讯器中,传来了另外两处战场的消息,声音冰冷而机械:“报告战帅:任务完成,目标已经确认死亡” 第370章 极速推进 收下莫罗特的头颅后,阿巴顿便转身登上登陆艇,没有丝毫留恋地离开了这片尸横遍野的废墟。黑色的登陆艇冲破弥漫的硝烟,朝着星穹之上的旗舰 —— 复仇之魂号疾驰而去。作为阿巴顿麾下最庞大、最强悍的旗舰,复仇之魂号如同黑暗中的巨兽,周身萦绕着冰冷的金属光泽,舰体上的帝国天鹰与燃烧八芒星标志,在星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诉说着它所承载的杀戮与荣耀。 片刻后,登陆艇平稳停靠在复仇之魂号的停泊舱,阿巴顿身着染血的黑色动力甲,手持魔剑德拉科尼恩,迈步走出登陆艇。舱室内的帝国士兵纷纷肃立,躬身行礼,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狂热 —— 他们亲眼见证了战帅击杀存护令使莫罗特的壮举,见证了他的强悍与冷酷,这份敬畏,早已深入骨髓。阿巴顿没有理会众人的行礼,径直朝着会议室走去,厚重的动力甲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宣告着一场新的远征,即将拉开帷幕。 复仇之魂号的会议室,昏暗而肃穆,巨大的全息星系图悬浮在房间中央,清晰地标注着各个星球的位置、联军的残余防线以及帝国军队的部署。阿巴顿的麾下几大指挥官,早已在会议室中等候,他们身着各自的动力甲,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当阿巴顿走进会议室的瞬间,所有人都纷纷起身,沉声行礼:“战帅!” 阿巴顿微微颔首,走到主位上坐下,将魔剑德拉科尼恩放在桌案上,剑刃上的血迹尚未干涸,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他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激活全息星系图,手指在星系图上快速滑动,语气冰冷而坚定,开门见山地召开了这场决定后续战局的军事会议:“伪神的使徒已死,联军残余抵抗力量也基本肃清,现在,是时候扩大战果,开启第五次黑色远征的下一阶段。” 会议室中的指挥官们,纷纷凝神静听,没有人敢有丝毫懈怠。阿巴顿的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布置出接下来的军事计划,计划简单直接,却带着极致的激进与野心:“我将亲自带队,你们几人各自领兵,分成多个方向,同时发起全面进攻。阿西曼德,你带领先锋部队,主攻联军原驻守的核心防线;乌克里斯,你率领突袭部队,迂回包抄,切断联军的后勤补给;莱拉斯,你负责清剿残余的联军散兵,巩固已占领的区域;卡杨,你带领灵能部队,干扰联军的通讯与指挥;弗里克斯兄弟,你率领钢铁勇士的战斗兄弟们作为主力部队,正面突破联军的薄弱防线,扩大占领范围。” 话音落下,阿巴顿的手指在全息星系图上重重一点,几个进攻方向被清晰标注,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进攻网,覆盖了联军所有的残余势力范围。“此次进攻,核心只有一个 —— 速度。” 阿巴顿的语气愈发冰冷,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我们之所以能如此顺利地攻破联军防线,伤亡达到有史以来最小,正是因为我们先利用丰饶民消耗联军实力,再借泰伦虫族之手重创联军精锐,如今联军已是强弩之末,这是我们扩大战果的最佳时机,也是第五次远征最关键的一步,绝不能有任何延误。” 在场的指挥官们,听到这个计划,神色各不相同。弗里克斯身着厚重的钢铁动力甲,作为钢铁勇士的领袖,他一向稳重谨慎,一生经历过无数场战争,深知激进战略背后的风险。此刻,他眉头紧锁,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战帅,此举是否过于激进?我们虽然伤亡较小,但刚刚经历多场激战,部队也需要休整,而且同时分兵多路进攻,一旦某个方向出现纰漏,很可能会陷入被动,甚至影响整个远征计划。” 弗里克斯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分兵多路、全面进攻,看似能快速扩大战果,却也分散了兵力,一旦联军集中残余力量,反击某个薄弱方向,很可能会打破整个进攻布局,让之前的努力付诸东流。更何况,帝国军队虽然连胜,却也并非毫无损耗,持续作战带来的疲惫,也在不断侵蚀着士兵的战斗力。 更令人意外的是,就连一向最大胆、最崇尚进攻的阿西曼德,此刻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迟疑:“战帅,弗里克斯兄弟说得有道理。我们现在的优势确实很大,但联军毕竟根基深厚,还有不少残余精锐潜伏在各个防线,若是过于急躁,分兵过散,反而可能给他们可乘之机。不如先巩固已占领的区域,休整部队,再逐步推进,这样更为稳妥。” 阿西曼德一生征战,向来勇猛无畏,从不畏惧风险,可这一次,阿巴顿的计划,激进到了超出他的预期,他甚至觉得这样狂飙般的战术完全是只有第五军团才有可能完成的。他清楚,现在的机会来之不易,可如此孤注一掷的全面进攻,太过冒险,一旦失败,不仅会失去扩大战果的机会,甚至可能导致第五次黑色远征功亏一篑。 面对两位指挥官的谨慎,阿巴顿依旧神色不变,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笃定:“我知道你们觉得激进,但你们有没有想过,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联军的核心防线已被攻破,精锐部队要么被泰伦重创,要么被牵制在各个防线上,无法随意抽调 —— 他们不敢轻易调动精锐,因为他们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后手,不知道我们的真正目标是什么。” 他手指再次指向全息星系图,语气愈发坚定:“从战略角度而言,我的计划没有任何问题。若是此刻畏首畏尾,犹豫不前,等到联军反应过来,整合残余力量,重新组织防线,我们再想扩大战果,就会难上加难,甚至会错失这前所未有的好时机。记住,战争讲究的是天时地利人和,现在,天时地利都在我们这边,唯有主动出击,才能将优势转化为胜势,才能让第五次黑色远征,成为最辉煌的一次远征。” 阿巴顿的话,字字铿锵,句句在理。在场的指挥官们,纷纷陷入沉思,他们不得不承认,阿巴顿的判断是正确的。现在的联军,早已陷入混乱与被动,正是乘胜追击、扩大战果的最佳时机,若是因为谨慎而错失机会,确实太过可惜。更何况,阿巴顿的计划,虽然激进,却有着严密的布局,各路人马分工明确,相互配合,只要执行到位,就能最大限度地降低风险,实现快速扩张。 最终,没有再有人提出异议。尽管所有人都觉得这个计划过于激进,但从战略层面而言,确实是最合理、最有利的选择。弗里克斯与阿西曼德对视一眼,纷纷躬身行礼,沉声回应:“遵令,战帅。” 其余几位指挥官,也纷纷颔首,表达了服从。一场注定席卷整个星系的激进进攻,就此敲定,帝国的黑色远征,迎来了最疯狂的扩张阶段。 计划一经下达,帝国军队便立刻行动起来。阿巴顿亲自带队,率领精锐部队,朝着联军的核心残余据点发起猛攻;阿西曼德的先锋部队,如同利剑般,快速突破联军的外围防线,一路势如破竹;乌克里斯的突袭部队,迂回穿插,精准切断了联军的后勤补给线,让联军的残余部队陷入粮草短缺、弹药匮乏的困境;莱拉斯的清剿部队,穿梭在各个已占领的星球,对残余的联军散兵展开地毯式清剿,不留一丝隐患;卡杨的灵能部队,释放强大的灵能干扰,让联军的通讯彻底瘫痪,指挥系统陷入混乱;弗里克斯率领的钢铁勇士,凭借着强悍的战斗力,正面突破联军的薄弱防线,如同摧枯拉朽般,占领了一个又一个星球。 初期的战果,远超所有人的预期,也彻底证明了阿巴顿的判断是正确且卓有成效的。帝国军队所到之处,联军的残余防线纷纷崩溃,士兵们要么战死,要么投降,几乎没有任何有效的抵抗。那些曾经坚固的防御工事,在帝国军队的强大火力与灵活战术面前,如同纸糊一般,不堪一击。消息不断传回复仇之魂号,每一次战果汇报,都让会议室中的指挥官们,脸上露出了狂热的笑容,也让他们更加坚定了执行这个激进计划的决心。 而与此同时,联军的处境,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曾经用来抵御泰伦虫族的核心防线,被阿巴顿的军队轻易攻陷,那些投入大量精锐驻守的防线,如今已是一片废墟,幸存的士兵寥寥无几。联军的其余大部分精锐,依旧被牵制在原先的各个防线上,不敢随意抽调 —— 他们始终无法确定,阿巴顿的全面进攻,是否只是一个幌子,他是否还留有后手,是否会突然调转方向,进攻他们的核心腹地。 各派系的高层,此刻早已陷入了无休止的争吵与战略被动之中。星际和平公司的残余将领,主张集中所有精锐,坚守核心星球,保住最后的根基;筑城者派系的首领,则认为应该收缩防线,放弃那些不重要的星球,全力加固剩余的防御工事,等待反击的机会;仲裁者派系的残余指挥官,则主张分兵抵抗,试图拖延帝国军队的进攻速度,寻找反击的破绽。 各方意见不一,争吵不休,没有人能拿出一个统一、有效的应对策略。他们甚至完全不知道,阿巴顿会从哪个方向发起重点攻击,也不知道他的核心目的到底是什么 —— 是彻底摧毁联军的所有势力,还是仅仅扩充帝国的版图?是想要赶尽杀绝,还是想要逼迫各派系投降? 这种未知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将联军高层彻底淹没。他们陷入了无尽的犹豫之中,虽然紧急组织起了一批精锐部队,却因为没有统一的部署,不知道该将这些精锐派往何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帝国军队,一步步蚕食他们的势力范围,一步步逼近他们的核心腹地。 在这样的局面下,阿巴顿的第五次黑色远征,几乎复刻了第二次黑色远征的辉煌战果,甚至超越了前者,成为了所有黑色远征中,成果最大的一次。帝国军队的扩张速度,快得令人咋舌,那些曾经属于联军的星球,一个个被帝国收入版图,帝国的势力范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扩大。 在最疯狂的一段时间里,仅仅一个泰拉日,黑色远征的军队,就成功攻占了 120 余个世界,将帝国的旗帜,插上了每一个被占领星球的最高点。那些星球上的联军残余部队,要么被彻底清剿,要么被迫投降,要么仓皇逃窜,帝国的士兵们,如同潮水般,涌入各个星球,接管了所有的控制权,将帝国的秩序,强行推行到每一个角落。 这样近似于疯狂的扩张,如同一场席卷整个星系的风暴,让阿巴顿的第五次黑色远征,成为了整个银河历史上,最震撼人心的一次军事行动。但疯狂的扩张背后,也留下了一些难以忽视的问题 —— 一下子打下的世界过多,帝国军队的兵力被严重分散,留下的守备军队相对较少,很多被占领的星球,仅仅只有少量士兵驻守,根本无法有效掌控局面,一些隐藏的联军残余势力,开始暗中活动,试图伺机反扑。 除此之外,后勤补给也出现了严重的压力。大量的星球需要驻守,大量的士兵需要补给,粮草、弹药、医疗物资的消耗,远超预期,复仇之魂号的后勤部门,早已不堪重负,不断传来补给短缺的消息。这些问题,在其他指挥官看来,已然十分严峻,若是不及时解决,很可能会影响后续的远征计划,甚至会导致之前占领的星球,重新被联军夺回。 但这些问题,在阿巴顿眼里,却根本算不上问题。他坐在复仇之魂号的指挥舱中,透过舷窗,凝视着不断扩大的帝国版图,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他本来就没有指望着,这一次黑色远征,就能直接打垮其余所有派系,就能彻底掌控整个银河 —— 那是不切实际的幻想,也是他从未有过的目标。 阿巴顿发起黑色远征的核心目的,从来都是扩充帝国的势力范围,积累足够的实力,为后续的全面征服,打下坚实的基础。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地扩大战果,尽可能地占领更多的星球,尽可能地削弱联军的势力,至于那些被留下的问题,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等到撑不住的时候,就停下来,然后慢慢巩固。” 阿巴顿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笃定,“这一次黑色远征,打下的基本盘已经足够大了,即便后续会失去一些势力,即便会出现一些混乱,也完全能够接受。” 他付出了巨大的精力,布局了许久,利用丰饶民、利用泰伦,一步步削弱联军,才有了如今的战果,他绝不会因为一些小问题,就停下扩张的脚步。 他清楚,自己付出的代价并不小 —— 潜伏间谍的损耗、军队的持续作战、后勤的巨大压力,亚空间的代价…… 每一项,都让帝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但这些代价,在前所未有的战果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阿巴顿此刻的心中,只有扩张的狂热,只有对帝国未来的野心,他只想趁着这个机会,尽可能地抢占更多的土地,尽可能地积累更多的实力。 可阿巴顿也没有想到,他精心策划、疯狂推进的第五次黑色远征,虽然取得了有史以来最大的直接成果,虽然几乎将联军逼到了绝路,却也在无形之中,为自己埋下了巨大的隐患。联军在绝境之中,并不只会不断溃败,只会不断投降,他忽略了一个最基本的道理 —— 绝境,往往能激发最强大的力量;绝望,往往能筛选出真正的强者。 联军与各派系,在被阿巴顿逼上绝路之后,那些曾经的犹豫、争吵,渐渐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所取代。曾经的懦弱者,在绝望中觉醒,拿起武器,奋力反抗;曾经的普通战士,在血与火的洗礼中,快速成长,成为了能够独当一面的强者;那些幸存的将领,也终于放下了派系之间的分歧,摒弃前嫌,团结一致,开始制定统一的反击策略,凝聚所有的力量,对抗阿巴顿的黑色远征。 阿巴顿的第五次黑色远征,虽然让他收获了前所未有的辉煌战果,却也让他真正遇到了一群足以威胁到他的强敌 —— 这些人,在绝境中诞生,在绝望中成长,他们经历了泰伦之战的惨烈,经历了阿巴顿突袭的残酷,经历了家园被毁、战友牺牲的痛苦,他们心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拥有着不屈的意志,拥有着强悍的战斗力,他们,将成为阿巴顿未来远征道路上,难以跨越的障碍。 甚至这些人在泰伦和轨道轰炸双重肆虐刚刚结束后的世界上,就已经出现了。 第371章 将熄重燃之火 当阿巴顿亲率精锐奔赴核心战线,麾下高级军官阿西曼德、乌克里斯、莱拉斯、卡杨各领一军,弗里克斯率领钢铁勇士横扫薄弱防线,整个银河都被黑色远征的狂潮席卷之际,阿巴顿从未想过,那些先后被泰伦虫族肆虐、被帝国轨道轰炸洗礼,甚至连令使都已尽数陨落的废弃世界,竟还藏着一丝未被熄灭的星火 —— 一群顽强到极致的联军战士,在绝境之中,硬生生撑了下来。 这些战士,皆是泰伦之战与轨道轰炸的幸存者。他们曾是联军的中坚力量,或是星际和平公司的机甲战士,或是筑城者派系的防御工兵,或是仲裁者派系的灵能侦察兵,也曾在战场上并肩作战,抵御过泰伦虫群的疯狂进攻,熬过了轨道轰炸的毁灭性打击。当泰伦被击退、令使陨落的消息传来时,他们曾有过片刻的庆幸,以为浩劫终末,以为自己终于能活下来,能为牺牲的战友祭奠,能重建破碎的家园。 可这份庆幸,仅仅持续了片刻,便被帝国军队的突袭彻底击碎。当阿巴顿的黑色远征部队席卷而来,当冰冷的脉冲炮火再次撕裂天空,当身着黑色动力甲的帝国士兵如同死神般踏遍废墟,这些幸存的战士,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他们早已精疲力尽,身上布满了伤痕,手中的武器残破不堪,弹药所剩无几,身边没有支援,没有补给,甚至连藏身之处都寥寥无几 —— 经历了泰伦与轨道轰炸的世界,早已沦为一片寸草不生的死亡之地,辐射弥漫,病毒肆虐,到处都是残破的建筑残骸、战士的尸体与泰伦的虫尸,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辐射味、血腥味与病毒孢子的恶臭。 绝望如同冰冷的藤蔓,死死缠绕着每一位战士的心脏。他们看着身边的战友,有的在帝国士兵的枪口下倒了下去,有的被辐射侵蚀,身体渐渐溃烂,有的被病毒感染,在痛苦中挣扎哀嚎。他们也曾想过放弃,想过认命 —— 毕竟,他们连泰伦这样凶残的敌人都挺过来了,却没想到,在浩劫过后,还要面对如此强大、如此冷酷的帝国军队。 可就在绝望即将吞噬一切的瞬间,一个念头,如同星火般,在每一位幸存战士的心中点燃:“我们连泰伦这样凶残的敌人都挺过来了,如今的敌人再强大、再可怕,难道就要这么认命等死吗?” “不要 ——!” 这一声呐喊,不是来自喉咙,而是来自灵魂深处,是不甘,是倔强,是对生命的渴望,是对战友的缅怀,是对侵略者的愤怒。所有存活下来的战士,心中都只有这一个念头——他们不愿就这样死去。 于是,他们做出了不同的选择。一部分战士,看着越来越近的帝国士兵,看着即将落下的炮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们握紧手中残破的武器 —— 有的是磨损的脉冲步枪,有的是断裂的能量长刀,有的甚至只是一块锋利的碎石,朝着帝国士兵,奋力冲了过去。他们知道,这样的反抗,注定是徒劳的,注定会走向死亡,可他们依旧不愿退缩,不愿低头,他们要用自己最后的力量,扞卫自己的尊严,为身后的战友,争取一丝逃生的机会。 “为了战友!为了家园!” 一名年轻的机甲战士,嘶吼着,操控着残破的机甲,朝着帝国的钢铁勇士冲去。机甲的能源早已不足,但他却依旧义无反顾,用机甲的躯体,狠狠的发出攻击。一声巨响,机甲轰然爆炸,年轻的战士便被轰炸化为尘埃。但他的呐喊,却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久久未散。 这样的反抗,在强大的帝国军队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如此悲壮。那些选择奋力反抗的战士,没有一人存活,他们如同飞蛾扑火般,用自己的生命,点燃了最后的光芒,却终究,无法抵挡黑色远征的狂潮。他们的尸体,倒在废墟之中,与战友的遗体、泰伦的虫尸混在一起,鲜血浸透了焦黑的土地,诉说着他们的不屈与悲壮。 而那些在最开始就选择躲避的战士,却侥幸活了下来一部分。他们没有选择徒劳的反抗,而是凭借着对战场的熟悉,凭借着顽强的求生本能,快速奔跑,躲进了废墟的深处、废弃的地下掩体、被炸毁的机甲残骸之中,避开了帝国军队的清剿与炮火的轰击。他们不敢发出丝毫声音,不敢轻易移动,只能蜷缩在黑暗之中,屏住呼吸,聆听着外面帝国士兵的脚步声、武器的轰鸣声,感受着辐射与病毒的侵蚀,在恐惧与绝望中,艰难地喘息。 这些存活下来的战士,大多身负重伤,有的被辐射灼伤,皮肤溃烂,有的被病毒感染,高烧不退,有的断肢残臂,行动不便。他们挣扎着,在这片辐射、病毒肆虐的死亡世界上,顽强地活了下来。为了生存,他们不得不放下所有的尊严,在废墟中四处搜寻,寻找一切可供自己生存的物资 —— 发霉的干粮、残留的饮用水、未被损坏的医疗药剂、还有那些废弃的武器零件与能源晶体。 每一次搜寻,都是一次生死考验。辐射区的辐射强度,足以在短时间内夺走人的生命,他们必须小心翼翼,避开高强度辐射区域;病毒孢子漂浮在空气中,一旦吸入过多,便会被感染,在痛苦中死去,他们只能用残破的衣物捂住口鼻,艰难前行;废墟之中,还藏着未被清理的泰伦虫卵,一旦孵化,便会成为致命的威胁,他们必须时刻警惕,稍有不慎,就会沦为残余泰伦的食物。 在搜寻物资的过程中,他们也遇到了同样存活下来的战友。曾经,他们是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的兄弟,是一同抵御泰伦、守护家园的伙伴。可在这片彻底的死亡世界上,在生存的本能面前,一切的战友情谊,似乎都变得脆弱不堪。毕竟,在物资极度匮乏的情况下,多一个人,就多一份消耗,多一份竞争。 最开始,每一位战士都只想着要保存自己,要抢夺更多的物资,确保自己能够活下去。因此,即便遇到了并肩作战的战友,也总免不了要争斗一番 —— 有的为了半块发霉的干粮,大打出手;有的为了一瓶残留的饮用水,反目成仇;有的为了一件未被损坏的医疗药剂,不惜刀剑相向。曾经的战友情,在生存的压力之下,被冲刷得支离破碎,只剩下赤裸裸的利益争夺。 一名筑城者派系的工兵,在废墟中找到了一瓶未被污染的饮用水,正当他准备饮用时,一名星际和平公司的老兵,突然冲了出来,一把抢走了他手中的水。工兵怒不可遏,拿起身边的碎石,朝着老兵砸去,老兵也不甘示弱,挥舞着手中的脉冲步枪,与工兵扭打在一起。他们滚在满是碎石与血迹的地面上,相互撕扯,相互殴打,眼中没有了曾经的战友情谊,只剩下疯狂与决绝 —— 他们都想活下去,都想保住那瓶能延续生命的水。 这样的争斗,以及其所伴随的伤亡,在这片死亡世界上,每时每刻都在发生。有的战士,在争斗中被打死,有的被打成重伤,最终被辐射与病毒吞噬,有的则在争斗中耗尽了力气,沦为了泰伦幼体的食物。幸存的战士们,渐渐意识到,这样的争斗,只会让他们自取灭亡,只会让存活的希望,变得更加渺茫。 毕竟,没有人是万能的。一个人,或许能凭借着顽强的意志,躲过帝国军队的清剿,躲过辐射与病毒的侵蚀,却无法独自应对所有的危机 —— 遇到泰伦的围攻,无法独自抵挡;找到大型的物资储备点,无法独自搬运;身受重伤时,无法独自治疗。要是遇到曾经的战友,还免不了要争斗一番,哪怕最后获得了物资,若是因此受伤,失去了行动能力,最终也只能沦为废墟中的一具尸体,这无疑是极为不合算的买卖。 生存的本能,让所有的战士,都渐渐放下了心中的自私与戒备。他们开始明白,在这片绝境之中,唯有联合起来,相互扶持,才能增加活下去的希望;唯有摒弃争斗,同心协力,才能抵御来自辐射、病毒、泰伦幼体与帝国军队的威胁。 于是,当再次遇到彼此的时候,战士们不再选择争斗,而是主动放下武器,伸出援手。他们分享手中的物资,为彼此治疗伤口,一起搜寻物资,一起抵御危险。一名侦察兵,凭借着敏锐的感知,为大家寻找安全的藏身之处与物资储备点;一名筑城者工兵,凭借着专业的技能,修复废弃的掩体与武器零件;一名医疗兵,凭借着仅存的医疗药剂,为受伤的战友治疗伤口;一名机甲战士,凭借着残破的机甲,为大家抵御泰伦的围攻。 那些一直执意独自行动的战士,大多没有活到最后。他们有的在辐射区中迷失方向,被辐射吞噬;有的在遭遇泰伦幼体围攻时,孤立无援,被活活撕碎;有的在物资耗尽后,绝望地死去。他们的结局,印证了一个道理 —— 在绝境之中,独行,唯有死路一条;联合,才能拥有一线生机。 渐渐地,整个世界上存活的战士们,全都各自汇集到了一起。他们从废墟的各个角落走出,带着满身的伤痕,带着残破的武器,带着对生存的渴望,走到了一起。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阿巴顿的疏忽 —— 阿巴顿在制定黑色远征计划时,就已经做好了这些世界可能完全对帝国没有帮助的打算。这些世界,经过泰伦与轨道轰炸的洗礼,辐射严重,病毒肆虐,土地贫瘠,根本无法驻扎军队,也无法为帝国提供任何资源与补给。 因此,在这些世界的环境变得适合驻扎、对帝国产生价值之前,阿巴顿没有派任何军队来进行清理,也自然没有人来阻止这些幸存战士的汇合。他从未将这些废弃世界上的幸存者放在眼里,在他看来,这些人,不过是一群苟延残喘,即便汇合在一起,也翻不起什么风浪,终究会被辐射与病毒吞噬,终究会在绝望中死去。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就是这些他眼中的 “蝼蚁”,在绝境之中,凭借着顽强的意志与战友情谊,渐渐凝聚成了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在联合到一起的过程中,各个派系、各个理念的战士,渐渐抛弃了曾经的分歧。曾经,他们隶属于不同的派系,有着不同的理念。 可在这片死亡世界上,所有的派系之别、理念之争,都变得毫无意义。他们不再在意彼此的出身,不再争论彼此的理念,心中只有一个共同的目标 —— 活下去,抵御一切威胁,为牺牲的战友复仇,夺回属于自己的家园。当几乎所有的战士都放弃了自己曾经的派系理念之别后,他们就已然初步地成为了一个全新的派系,一个以战友情谊为纽带、以生存为目标的全新团体。 这个派系,没有明显的上下级之分,没有严苛的等级制度,更没有派系之间的争斗。在这里,无论是曾经的高级军官,还是普通的士兵;无论是机甲战士,还是工兵、医疗兵,只要能有可以帮助大家活下去的能力,就能得到所有人的尊重与优待。灵能侦察兵因为能寻找物资与安全区域,被大家奉为 “眼睛”;筑城者工兵因为能修复掩体与武器,被大家奉为 “巧手”;医疗兵因为能治疗伤口,被大家奉为 “守护者”;机甲战士因为能抵御危险,被大家奉为 “屏障”。 他们相互扶持,相互信任,将各自的特殊能力,如同碎片般缝合到一起,形成了一个有机的整体。他们一起搭建坚固的地下掩体,抵御辐射与病毒的侵蚀;一起搜寻物资,合理分配,确保每一个人都能活下去;一起修复武器,训练战斗技能,应对可能出现的帝国军队与泰伦幼体;一起照顾受伤的战友,分享彼此的经历,在绝望之中,相互慰藉,相互鼓励。 当然,最初的联合中,也有其他形式的联盟存在。有的联盟,依旧延续着曾经的派系之分,排斥异己,抢夺物资;有的联盟,由少数强者掌控,欺压弱小,肆意挥霍物资;有的联盟,内部矛盾重重,相互猜忌,稍有不慎,就会分崩离析。可在越来越大的联盟形成之后,这些不合理的联盟,要么因为内部矛盾,自行瓦解;要么因为太过自私,被其他联盟联合消灭;要么因为实力薄弱,被这个以战友情谊为纽带的大联盟吞并。 渐渐地,那些分散的、弱小的联盟,全都融入了这个全新的大联盟之中。这个联盟,越来越强大,越来越团结,他们在废墟之中,建立起了自己的生存基地,开垦出了能种植耐辐射作物的土地,修复了废弃的能源系统,甚至建立起了简单的武器生产线,渐渐做到了自给自足。他们不再仅仅是为了生存而挣扎,他们开始训练,开始积蓄力量。 而这一切,都在不知不觉间悄然发生。当阿巴顿的黑色远征还在疯狂扩张的之中,当他还未意识到这些废弃世界上的变化时,这样一个几乎做到了自给自足的军事同盟,已经在那些被帝国攻陷、被虫群肆虐、被各个派系放弃的世界上,分别形成了。 第372章 被放弃者 当联军的残余精锐们在各个被帝国与虫群肆虐后的废土世界上,靠着搜寻残物资、躲避辐射与清剿零星泰伦幼体艰难求生时,他们从未想过,自己这般朝不保夕的处境,竟已是另一些同胞可望而不可即的 “安稳”。 在他们的战线之前,还有一群同样精锐、同样英勇,却比他们的命运还要更加悲惨的战士 —— 他们与他们的世界,早在泰伦虫群席卷而来的那一刻,就被各个派系无情抛弃,沦为了抵御虫群的弃子,只能依靠每个世界上仅有的资源与人力,在绝境之中,与无穷无尽的泰伦虫群拼死对抗。 这些被放弃的世界,大多是资源匮乏、战略位置相对次要的边缘星球,或是尚未完成防御工事的殖民星球。当泰伦大吞噬者的阴影笼罩银河,各派系为了保住核心防线与战略要地,毫不犹豫地切断了这些边缘世界的所有支援与补给,将其上的居民与战士,彻底丢给了汹涌的虫群。消息传来时,这些世界上的战士们,有过震惊,有过绝望,有过愤怒 —— 他们曾宣誓效忠自己的派系,曾为了守护派系的疆域拼尽全力,可在生死存亡之际,却被自己所效忠的对象,毫不犹豫地抛弃。 但绝望过后,没有一人选择放弃。他们看着星球上惊慌失措的民众,看着身边并肩作战的战友,看着漫天遍野、不断逼近的泰伦虫群,心中燃起了一股决绝的火焰。既然派系抛弃了他们,那他们就自己守护自己;既然没有支援,那他们就依靠仅有的资源,拼死抵抗;既然必死无疑,那他们也要拉上足够多的虫群,一同陪葬。 就这样,一场场惨烈到极致的绞肉战,在这些被放弃的世界上,全面爆发。泰伦虫群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向这些星球,泰伦如同蝗虫过境,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建筑被毁,生灵涂炭。战士们手持残破的武器,依托简陋的防御工事,与虫群展开了殊死搏斗 —— 他们没有足够的重火力,没有先进的机甲支援,没有空中掩护,甚至连弹药与粮食,都要省吃俭用,可他们依旧没有退缩,用血肉之躯,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战场上,到处都是厮杀声、惨叫声、武器的轰鸣声与虫群的嘶鸣。战士们浑身是血,有的断了手臂,依旧挥舞着长刀,砍杀扑来的虫群;有的身负重伤,依旧趴在地上,用步枪精准射击,阻止虫群的推进;有的被虫群扑倒,却依旧死死抱住虫群的躯体,拉响身上的手雷,与敌人同归于尽。每一寸土地,都被鲜血浸透;每一处防御工事,都堆满了战士与虫群的尸体;每一次反击,都伴随着无数战士的牺牲。 这场绞肉战,持续了数日,甚至数周。战士们的数量,在不断减少,防御工事,在不断被虫群摧毁,资源与弹药,也在快速消耗。可他们的拼死对抗,终究还是起到了效果 —— 在泰伦大吞噬者的感知中,那些被联军提前布防、聚集了大量精锐与资源的核心世界,无疑更有吞噬的价值,也能为虫群提供更多的生物质。 于是,泰伦虫群做出了调整:除了留下少数虫群,继续牵制这些被放弃世界上的战士,大部分虫群,都调转方向,朝着联军的核心防线,疯狂奔袭而去。这一变化,多少减轻了这些被放弃世界上战士们的压力,虫群的进攻强度,明显减弱,他们终于得以喘一口气,得以清理战场、救治伤员、补充物资。 但情况,并没有多少好转。这些被放弃的世界,本就是匆忙应急布防,能做的准备,终究过于有限:资源极度短缺,弹药所剩无几,医疗物资几乎耗尽;缺乏足够的对空力量与太空防御力量,无法抵御虫群的空中突袭,更无法阻止虫群的后续增援;防御工事简陋而脆弱,稍加攻击,就会出现缺口;战士们早已精疲力尽,身上布满了伤痕,很多人都被辐射与病毒感染,却只能硬扛着,继续战斗。 这些问题,如同一座座沉重的大山,压在每一位战士的身上,难以移走。可即便如此,这些被抛弃的战士们,依旧爆发出了惊人的战力与韧性。他们在持续的战斗中,渐渐摸清了泰伦虫群的作战规律 —— 虫群依靠节点生物指挥,依靠吞噬生物质壮大,以战养战,若是任由这种情况持续下去,他们终将被虫群彻底吞噬,永无宁日。 “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 一名浑身是伤的指挥官,看着身边疲惫不堪的战士,看着远处依旧在蠕动的虫群,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们必须毕其功于一役,摧毁虫群的节点生物,彻底挡住它们的攻势,否则,我们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 这句话,说出了所有战士的心声。他们都清楚,继续拖延下去,只会坐以待毙,唯有主动出击,用自己的生命,创造胜利的契机,才能有一线生机。虽然他们缺乏拥有足够个体实力的强者,但他们拥有默契的配合,拥有顽强的意志,拥有不惜一切代价的决心 —— 他们决定,用战术,用牺牲,换取胜利。 一场场惨烈的自杀式行动,就这样在各个被放弃的世界上悄然爆发。战士们经过周密的部署,集中了仅有的重火力 —— 几门残破的宏炮、少量的导弹发射器,还有一些改装后的脉冲火炮,对着虫群的聚集地,展开了猛烈的轰击。炮火轰鸣,火光冲天,无数虫群在炮火中化为灰烬,为敢死队的行动,开辟出了一条通往虫群节点生物的道路。 紧接着,由最英勇、最决绝的战士组成的敢死队,手持微型坍缩炸弹,义无反顾地冲进了虫群的腹地。他们穿着残破的护甲,身上绑满了炸药,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畏惧 —— 他们知道,这一去,再也不会回来,他们要用自己的生命,引爆微型坍缩炸弹,摧毁虫群的节点生物,为身后的战友,为这个被放弃的世界,争取一线生机。 “为了家园!为了战友!” 一名年轻的敢死队员,嘶吼着,躲过虫群的扑击,冲到了一只泰伦节点生物的面前,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微型坍缩炸弹的引爆按钮。剧烈的爆炸,瞬间席卷了周围的一切,节点生物被彻底摧毁,而这名敢死队员,也在爆炸中,化为了尘埃。 这样的场景,在各个战场之上,不断上演。敢死队的战士们,前赴后继,用自己的生命,一遍遍冲击着虫群的腹地,一遍遍击杀着有智慧的泰伦节点生物 —— 从负责指挥局部虫群的泰伦战士,到掌控一片区域虫群的虫巢领主,再到最终的虫巢暴君。每击杀一只节点生物,都要付出上百名敢死队员的生命;每前进一步,都要踏着战友的尸体。 血战数日之后,在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几乎耗尽了所有敢死队员的情况下,那些最具威胁的泰伦个体 —— 包括虫巢暴君在内的核心节点生物,终于是被他们彻底解决了。失去了节点生物的指挥,剩余的泰伦虫群,瞬间陷入了混乱,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乱窜,再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进攻。 虽然剩余的泰伦数量依旧庞大,虽然各个世界上的重火力,也已然耗尽,战士们的数量,也减少到了原先的三分之一,但他们终究是挡住了泰伦的攻势,保住了这些被放弃的世界。更幸运的是,他们在清理战场时,发现各个世界上,还保留着一部分未被完全摧毁的工厂 —— 这些工厂,虽然残破,却依旧具备生产舰船与武器装备的能力,这成为了他们活下去、继续战斗的希望。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这些战士们,一边全力恢复工厂的生产,修复生产线,开采资源,制造武器、弹药与简易的舰船;一边组织剩余的战士,继续清扫着星球上残存的虫群,清理辐射区域,搭建安全的生存基地。随着工厂渐渐恢复生产,随着残存的虫群被一点点清剿,战局,也越来越顺利。 可就在战局好转,战士们终于看到希望的时候,他们的心态,也悄然发生了转变。他们想起了自己被派系放弃的屈辱,想起了无数战友因为缺乏支援而牺牲的痛苦,想起了自己在绝境中挣扎的艰难。他们无法接受,自己拼尽全力守护的世界,自己为之付出生命的派系,竟然会在生死存亡之际,毫不犹豫地将他们抛弃;他们无法原谅,那些派系高层的冷漠与自私,无法原谅他们用无数战士的生命,换取核心区域的安稳。 于是,在事实与心理上,他们都选择了脱离原有的派系,正式独立。他们不再效忠任何一个派系,不再听从任何派系的指令,他们要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自己守护自己的家园,自己为牺牲的战友,讨回公道。他们成立了临时的指挥机构,整合各个世界的资源与人力,一边继续恢复生产,一边加强训练,努力提升自己的战斗力,准备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一切威胁。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威胁,来得如此之快。随着阿巴顿的黑色远征在银河中疯狂扩张,帝国的舰队,如同黑色的钢铁洪流,席卷了一个又一个星球,他们这些宣布独立的边缘世界,很快就被帝国的侦察部队发现。阿巴顿的帝国,从来不会接受任何世界采取任何形式的独立 —— 在阿巴顿与帝国的理念中,整个银河,所有的世界,都只能属于帝国,都只能臣服于帝国的统治。 对帝国与阿巴顿来说,所有世界,都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放下武器,臣服于帝国,接受帝国的统治,成为帝国的殖民地;要么,就被帝国彻底毁灭,化为一片废墟,所有反抗者,都将被无情屠杀。这两个选择,都不是这些被放弃的战士们想要的 —— 他们宁愿战死,也不愿臣服于一个与抛弃他们的派系同样冷酷、同样残暴的帝国;可他们也深知,以自己目前的实力,绝对难以抵抗强大的帝国舰队,一旦帝国发起进攻,他们所守护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难道,我们拼尽全力活下来,最终还是逃不过被毁灭的命运吗?” 一名战士看着天空,眼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他们陷入了极端的两难之中,一边是宁死不屈的尊严,一边是难以抗衡的强敌,无论选择哪一条路,似乎都只有死路一条。 而不只是他们陷入了这样的两难之中。此刻,那些已经渐渐在各个被泰伦和帝国双重肆虐下的世界上,由各派系残余精锐们在废土中凝聚的新团体,也遭遇了难以突破的困难。这些联盟,汇聚了各个派系的残余精锐,拥有更多的高技术人才 —— 命途行者、工程师、机械师,还有更多经验丰富的战士,他们熟悉战术,擅长配合,拥有顽强的意志,却缺乏必要的武器装备与生产能力。 他们手中的武器,大多残破不堪,弹药短缺,无法应对帝国军队的大规模进攻;他们没有足够的舰船,无法进行星际支援与撤离;他们没有完整的生产体系,无法制造足够的武器与物资,只能依靠搜寻废墟中的残余物资,艰难维持。他们空有一身本领,空有满腔热血,却因为缺乏装备,只能困在自己的生存基地中,被动防御,难以主动反击。 一边是被派系放弃、宣布独立,拥有生产能力却缺乏高技术人才与丰富战术经验的战士们;一边是各派系残余精锐组成、拥有高技术人才与战术经验,却缺乏装备与生产能力的联盟们。两者看似完美互补,只要联合起来,就能取长补短,凝聚起更强大的力量,共同抵御帝国的进攻,可实际上,却存在着两个难以逾越的障碍。 第一个障碍,是没有任何力量,将他们联系起来。这些被放弃的独立战士们,盘踞在银河边缘的各个被遗忘的世界上,与外界隔绝,根本不知道,在其他被泰伦与帝国肆虐的废土之上,还有这样一群与他们有着相似遭遇的联盟;而那些联盟,也大多困在自己的生存基地中,忙于应对自身的困境,也从未听说过,在边缘世界上,还有这样一群拥有生产能力的独立战士。 第二个障碍,也是最关键的障碍 —— 即便有人将他们联系起来,也没有人能劝说这两股力量合作。在那些早早就被派系放弃的世界上的战士们看来,这些来自各派系的残余精锐们,与他们曾经效忠的派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也是 “抛弃者” 的一部分,也是那些冷漠自私的派系的帮凶,是可憎的混蛋。他们永远不会忘记,自己被抛弃时的绝望,永远不会原谅,那些派系的所作所为,自然也不会原谅,这些来自派系的残余精锐。 “他们和那些抛弃我们的人,没有任何区别!” 一名独立战士的指挥官,最初在听到可能与联盟合作的消息时,眼中满是愤怒与鄙夷,“我们拼尽全力,在绝境中活下来,就是为了摆脱那些派系的控制,怎么可能再与这些派系的余孽合作?就算我们最终会被帝国毁灭,也绝不会向他们低头!” 而那些联盟中的战士们,虽然理解这些独立战士的愤怒与不甘,却也无法接受他们的敌意 —— 他们同样曾是浴血奋战的战士,现在同样在绝境中挣扎,同样想要对抗帝国,他们从未参与过放弃边缘世界的决策,却要背负起派系的罪孽,承受独立战士们的敌视。 因此两股本可以互补共生、共同抵御强敌的力量,因为过往的恩怨与误解,陷入了僵局,彼此敌视,互不往来,各自在绝境中,艰难地挣扎着,等待着可能到来的属于各自的毁灭。 可命运有时就是这样凑巧,又这样不可琢磨。就在这两股力量陷入两难、彼此敌视,看似永远不可能合作的时候,一股第三方力量的加入,打破了这一僵局。 第373章 联合者的行动 当后世的史学家们回溯银河乱世的峥嵘岁月,拨开战火与硝烟的迷雾,终将发现一个改写寰宇命运的真相 —— 那支日后搅动整个银河局势、抗衡阿巴顿帝国的传奇军队,其三大组成部分,在最初的岁月里,皆不过是绝境中挣扎的星火。 而在这三股力量的聚合之中,初期起到决定性串联作用的,既不是来自那些保留着较为完整工业能力、却因被原派系抛弃而纷纷宣布独立的边缘世界,也不是源自那些在泰伦与帝国的双重肆虐下,熬过最凶险战斗、各方面能力臻至绝顶的死亡废土联盟。 彼时,这两股力量尚且各自为战,影响力微薄,且都有着难以逾越的短板:那些独立的边缘世界,虽手握工业生产的根基,能制造武器舰船,却缺乏足够丰富的,包括生产,战术,战略,后勤上的经验,因为没有足够的高技术人才与战术体系支撑;那些废土联盟,汇聚了各派系的精锐战士,拥有顶尖的战术素养与灵能、工程人才,却深陷资源匮乏、装备短缺的困境,空有满腔热血与一身本领,却难以发挥真正的战力。 就在这两股力量各自困于绝境、前路迷茫,看似永无交集之际,第三股力量悄然登场 —— 这股力量的诞生,比前两者还要更早,其起源,要追溯到泰伦虫族初次进攻星神势力前沿的那段时间。 彼时,星神方的最前线,战火滔天,泰伦虫群如同贪婪的饕餮,吞噬着每一寸土地、每一个生命,而在这片炼狱般的战场上,有两支队伍始终坚守不退 —— 一支是来自星际公司的精锐战士,一支是丹轮寺的修行者,他们在丹轮寺现任主理人玄尘的带领下,并肩作战,先后与丰饶民的侵扰、泰伦虫群的猛攻展开殊死搏斗。 那段日子在星神方的前线世界,被泰伦虫群啃食得面目全非,城市化为废墟,土地寸草不生,空气中弥漫着生物质腐烂的恶臭与辐射的刺鼻气息。公司的战士们,身着残破的制式护甲,手持改装后的脉冲武器,依托简陋的防御工事,与虫群展开拉锯战;丹轮寺的修行者们,挥舞着蕴含灵能的法杖与长刀,以肉身之躯抵御虫群的扑击,用灵能净化被泰伦污染的土地。 可随着泰伦虫群的攻势愈发猛烈,星神方的防线节节崩溃,前线与后方的联系被彻底切断,他们最终还是被抛弃在了这片被战火吞噬的土地上。当最后一处防御工事被虫群攻破,当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当所有的补给与弹药耗尽,玄尘与幸存的战士们,并没有选择放弃 —— 他们拖着满身的伤痕,在被泰伦吃得分毫不剩的世界上,开始了艰难的求生之路。 这片世界,早已沦为一片死寂的荒原,没有植被,没有水源,没有任何可食用的生物质,放眼望去,只有裸露的岩石、扭曲的金属残骸,以及泰伦虫群留下的恶心黏液与虫蜕。幸运的是,泰伦虫群只以生物质为食,对金属、矿石等无机物毫无兴趣,这成为了玄尘等人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于是,他们开始在这片荒芜的世界上,漫无目的地搜寻,不放过任何一处废墟,任何一块残骸,只为收集那些还能被使用的金属材料、武器零件与能源晶体。搜寻的过程,依旧充满了危险 —— 残存的泰伦幼体潜伏在岩石缝隙与金属残骸之下,一旦察觉到生命气息,便会疯狂扑击;高强度的辐射侵蚀着他们的身体,很多战士因此皮肤溃烂、高烧不退;昼夜温差极大,白天烈日炙烤,夜晚寒风刺骨,他们只能蜷缩在废弃的金属舱中,艰难抵御。 一名丹公司的年轻战士,在翻找一处泰伦虫巢残骸时,被一只残留的泰伦幼体扑倒,锋利的虫爪瞬间划破了他的护甲,刺入了他的身体。他没有挣扎,而是死死抱住泰伦幼体,将手中的长刀,狠狠刺入了幼体的核心,与敌人同归于尽。玄尘看着他倒下的身影,眼中满是悲痛,却依旧坚定地说道:“活下去…… 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我们还要为战友复仇,还要守护后方的家园……” 就这样,在日复一日的搜寻与挣扎中,在付出了又一批战士牺牲的代价后,他们竟然收集到了一批数量可观、能够被修复使用的金属材料与武器零件 —— 有废弃的飞船引擎、残破的脉冲火炮零件、能量核心碎片,还有一些简易的通讯设备。这些东西,在别人眼中或许毫无用处,却是玄尘等人离开这里、继续战斗的唯一希望。 可他们也清楚,这片世界已经被泰伦啃食得一干二净,没有任何可供长期生存的条件,继续留在这里,最终只会被辐射吞噬,或是被残存的虫群猎杀。于是,玄尘召集了所有幸存的战士,召开了一场简短的会议。“我们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玄尘的声音沙哑却坚定,“我们必须想办法离开,去找寻后方的世界。我听说,泰伦已经开始进攻后方的星球,那里还有我们的同胞,还有需要我们守护的土地,我们不能坐视不理,要为保护后方的世界,出一份力。” 玄尘的话,说出了所有战士的心声。他们厌倦了这片死寂的荒原,厌倦了无休止的求生挣扎,他们渴望战斗,渴望守护,渴望为牺牲的战友讨回公道。于是,所有人一致同意,利用收集到的材料与零件,制作一艘能够进行星际航行的飞船,逃离这片绝境,前往后方的世界。 制作飞船的过程,远比想象中更加艰难。他们没有完整的图纸,没有专业的设备,没有足够的能源,只能凭借着公司战士们的机械经验与丹轮寺修行者的灵能辅助,一点点拼凑、修复。一次次的尝试,一次次的失败 —— 第一次,飞船的引擎无法启动,耗尽了仅有的能源晶体;第二次,飞船的外壳不够坚固,在模拟测试中瞬间碎裂;第三次,导航系统失灵,根本无法定位方向。 每一次失败,都意味着希望的破灭,意味着又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意味着可能还要有人牺牲。有一名公司的老工程师,为了修复飞船的引擎,连续奋战了三天三夜,最终因为过度疲劳与辐射侵蚀,倒在了工作台上,再也没有醒来。他临终前,还紧紧握着手中的扳手,嘴里喃喃着:“一定要修好,一定要离开这里……” 看着战友们的牺牲,看着眼前残破的飞船零件,玄尘与战士们没有放弃。他们擦干眼泪,继承着牺牲战友的遗志,继续奋战。他们用灵能净化受损的零件,用金属残骸加固飞船外壳,用仅剩的能源晶体反复测试引擎,一点点完善飞船的每一个细节。 终于,在无数次的失败与牺牲之后,一艘勉强能够进行星际航行的飞船,在这片死寂的荒原上,艰难诞生。这艘飞船,由无数金属零件拼凑而成,外壳斑驳不堪,布满了焊接的痕迹,引擎老旧,导航系统简陋,能源核心也极不稳定,看起来就像一艘随时会解体的破烂货。可就是这艘飞船,承载着玄尘等人所有的希望,承载着他们守护家园、为战友复仇的决心。 所有人怀着忐忑而坚定的心情,依次登上飞船。飞船缓缓启动,引擎发出刺耳的轰鸣声,冒着黑烟,缓缓升空。玄尘站在飞船的驾驶舱中,看着下方越来越小的荒原,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 有对这片牺牲之地的不舍,有对未来的忐忑,更有对守护后方世界的坚定。 星际航行的旅程,充满了波折与意外。飞船的引擎多次出现故障,好几次都险些熄火,漂浮在冰冷的宇宙中;途中遭遇了小行星带,飞船的外壳被小行星撞击,出现了破损,氧气泄漏,战士们只能紧急抢修;导航系统偶尔失灵,让他们迷失在宇宙中,只能凭借着经验,一点点摸索前进。 有好几次,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必死无疑 —— 当引擎彻底熄火,当氧气即将耗尽,当飞船朝着一颗荒芜的星球撞去时,他们没有绝望,而是齐心协力,拼尽全力修复飞船,一次次化险为夷。或许,真的是冥冥之中有星神庇佑,或许,是他们的坚定与执着,感动了天地,这艘破烂不堪的飞船,历经无数艰难险阻,竟然真的载着他们,抵达了一个后方的边缘世界。 可当他们踏上这片星球的那一刻,看到的,依旧是一片战火纷飞的景象。这片世界,早已被他们曾经效忠的派系放弃,没有任何支援,没有任何补给,只有一群残存的战士,凭借着仅有的资源,在泰伦虫群的进攻下,艰难坚守。 这些战士,大多是来自同一派系的残部,他们虽然提前做好了抵御泰伦的准备,搭建了简易的防御工事,储备了少量的武器弹药,却缺乏与泰伦作战的经验,面对虫群的疯狂进攻,渐渐力不从心,防线一次次被突破,战士们的数量,也在不断减少。 玄尘等人的到来,如同黑暗中的一束光,为这片绝望的世界,带来了一线生机。他们曾在星神方的最前线,与泰伦虫群血战多日,熟悉泰伦的作战规律,掌握了应对虫群进攻的有效战术,更拥有与虫群正面抗衡的实战经验。玄尘立刻召集了这片世界上的战士指挥官,详细讲述了泰伦虫群的弱点、进攻模式,以及应对策略,还亲自带领战士们,调整防御工事,训练作战技巧,修复残破的武器。 “泰伦虫群虽然凶猛,但它们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 依赖节点生物指挥,只要摧毁节点生物,虫群就会陷入混乱。” 玄尘手持锡杖,指着远处的虫群聚集地,沉声说道,“我们可以集中重火力,先摧毁虫群的节点生物,再分兵清剿残余虫群,这样就能以最小的代价,击退泰伦。” 在玄尘等人的指导与带领下,这片世界上的战士们,渐渐找到了应对泰伦的方法。他们不再盲目抵抗,而是凭借着默契的配合,利用地形优势,集中火力攻击虫群的节点生物,再逐个清剿分散的虫群。玄尘与丹轮寺的修行者们,挥舞着长刀,冲入虫群腹地,精准击杀节点生物;公司的战士们,操控着修复后的重火力武器,对着虫群展开猛烈轰击;当地的战士们,则依托防御工事,狙击扑来的虫群。 战场上,命途的光芒与炮火的火光交织在一起,战士们的呐喊声、虫群的嘶鸣声、武器的轰鸣声,响彻天地。玄尘身上布满了伤痕,灵能也消耗巨大,却依旧没有停下脚步,他的每一次挥刀,都能击杀一只泰伦虫群;一名公司的战士,手臂被虫爪划伤,却依旧死死操控着重炮,对着虫群的节点生物,疯狂轰击。 经过数日的血战,在玄尘等人的帮助下,这片世界上的泰伦虫群,终于被彻底击退。残存的虫群,要么被击杀,要么仓皇逃窜,再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进攻。当最后一只泰伦虫体倒在地上,战士们纷纷放下武器,瘫坐在地上,泪水混合着灰尘,滑落脸颊 —— 他们终于守住了自己的家园,终于迎来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而玄尘等人,也受到了这片世界上战士们的热烈欢迎。令人意外的是,玄尘等人这些由丰饶民转变而来的丹轮寺战士,并未遭到过多的歧视。这片世界上的战士们,大多也被自己的原派系抛弃,他们深知被抛弃的绝望与痛苦,得知玄尘等人的遭遇后,心中生出了强烈的情感共鸣 —— 他们都是派系的弃子,都是在绝境中挣扎的幸存者,都是为了守护家园而战的勇士。 再加上这片世界原本就属于星际公司的殖民星球,跟着玄尘等人一起到来的残存公司战士,主动站出来为玄尘等人担保,向当地的战士们诉说玄尘等人的英勇与坚守。这一切,都大大帮助了玄尘等人,让他们在最短的时间内,融入了这片世界,与当地的战士们,结下了深厚的战友情谊。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们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终于可以好好休整,修复家园、恢复生产的时候,一场新的危机,悄然降临 —— 阿巴顿的黑色远征,已然席卷到了这片边缘世界。帝国的舰队,如同黑色的钢铁洪流,悬停在星球的上空,巨大的战舰,散发着冰冷的威压,炮口对准了这片刚刚从泰伦手中夺回的土地。 阿巴顿和帝国从来都不排斥用和平的方式,接受一个世界的投降 —— 只要这片世界的居民放下武器,臣服于帝国的统治,接受帝国的管辖,缴纳赋税,帝国便可以饶他们一命,甚至可以为他们提供一定的补给与保护。可如果拒绝投降,选择抵抗,阿巴顿也绝对不会抗拒使用武力,轨道轰炸、登陆清剿,会将这片世界,彻底化为废墟,所有的反抗者,都将被无情屠杀。 帝国舰队展示出的强大实力,如同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每一位战士的心头。他们刚刚击退泰伦,战士们精疲力尽,武器弹药短缺,防御工事也尚未修复,根本无法与强大的帝国舰队抗衡。一旦开战,他们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这片刚刚被夺回的家园,也将再次化为废墟,所有的人,都将死在帝国的炮火之下。 可如果选择投降,他们又无法接受 —— 他们拼尽全力,从泰伦手中夺回家园,从绝境中活下来,就是为了摆脱被抛弃、被奴役的命运,就是为了守护自己的尊严,他们宁愿战死,也不愿臣服于一个与抛弃他们的派系同样冷酷、同样残暴的帝国。 一时间,这片世界,以及它周围众多同样被原派系抛弃、目前看起来短时间内绝对帮不上什么忙的独立边缘世界,都陷入了极大的两难境地。战士们聚集在一起,争论不休 —— 有人主张投降,保住性命,等待反击的机会;有人主张抵抗,宁死不屈,扞卫家园的尊严;还有人陷入了绝望,不知道该如何选择,只能默默流泪。 玄尘站在人群中,看着身边疲惫不堪、眼神迷茫的战士们,心中也充满了沉重。他知道,无论选择哪一条路,都注定要付出惨痛的代价。就在所有人都陷入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一个并不起眼消息却传到了这个独立的边缘世界 —— 那些位于被泰伦和帝国双重肆虐的死亡废土之上,由各派系残余精锐组成的联盟真实存在着。 第374章 挣扎 当废土联盟存在的消息,如同微弱的风,悄然吹过各个被原派系抛弃、已然宣布独立的边缘世界时,这时这个消息却并未在第一时间掀起多少波澜。无论是那些手握工业根基、坚守在边缘星球的独立战士,还是玄尘等人所在的、刚刚击退泰伦的世界,大多对这个消息嗤之以鼻,甚至刻意回避 —— 在他们眼中,那些所谓的 “各派系残余精锐”,终究是来自曾经抛弃他们的派系,与那些冷漠自私的派系高层,乃是一丘之貉。 这份抵触,并非毫无缘由。这些边缘世界的居民与战士,曾将忠诚与热血,悉数奉献给各自的派系,却在泰伦来袭、生死存亡之际,被无情抛弃,沦为抵御虫群的弃子。他们在绝境中挣扎求生,在血与火的洗礼中艰难立足,好不容易摆脱了派系的控制,实现了独立,心中早已埋下对原派系的怨恨与戒备。在他们看来,任何与原派系相关的人或势力,都不值得信任,更不想与之扯上任何关系 —— 他们怕重蹈覆辙,怕再次被利用、被抛弃,怕好不容易争取到的独立,付诸东流。 玄尘等人所在的世界亦是如此。刚刚击退泰伦的战士们,正忙着修复残破的防御工事,清理战场,恢复工厂生产,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与劫后余生的庆幸,却也藏着对未来的担忧。当有人提及废土联盟的消息时,战士们大多面露鄙夷,议论纷纷。 “那些人,不就是派系的余孽吗?和抛弃我们的人,没什么两样!” “我们好不容易才独立,可不能再和他们扯上关系,免得被他们拖下水!” “他们自己都朝不保夕,还能帮到我们什么?别到时候反过来拖累我们!” 这样的议论,在街头巷尾、在防御工事的角落、在工厂的车间里,随处可见。就连这个世界的高层们,在得知消息后,也只是淡淡一瞥,便将其抛诸脑后,眼中满是不屑与抗拒。他们此刻最关心的,是如何修复家园、补充物资,如何应对上空依旧悬停的帝国舰队,如何在阿巴顿的黑色远征之下,保住自己的独立与尊严,至于那个远在废土之上、与原派系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联盟,根本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可就在所有人都对废土联盟的消息视而不见、满心抵触之时,玄尘与丹轮寺的修行者们,以及那些一同前来的公司战士,却陷入了沉思。作为游走在各势力之外的第三方力量,他们没有被过往的恩怨与偏见束缚,反而能以更清醒、更客观的视角,看清当下的局势,预判未来的走向 —— 帝国的威压,如同悬在所有边缘独立世界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而这些边缘世界,看似手握工业生产能力,能制造武器与舰船,却缺乏与帝国正面抗衡的实战经验,缺乏顶尖的战术人才与灵能支援,更缺乏足够的凝聚力与协同作战能力。 玄尘站在防御工事的最高处,望着上空那片黑压压的帝国舰队,眉头紧锁,神色凝重。他身边,丹轮寺的长老慧明,以及公司的老工程师洛卡,也面色沉重,沉默不语。“各位,” 玄尘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我们不能再自欺欺人了。帝国的实力,我们有目共睹,仅凭我们这一个世界,仅凭这些边缘独立世界各自为战,想要抵抗黑色远征,想要保住独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慧明微微颔首,补充道:“是啊,我们虽然击退了泰伦,但战士们早已精疲力尽,武器弹药短缺,防御工事也尚未修复。帝国一旦发起进攻,我们根本无力抵挡。而我们的原派系,早已自身难保,被阿巴顿的黑色远征搅得焦头烂额,即便我们能联系上他们,他们也根本没有多余的力量,来支援我们。” 公司残余战士的领导者洛卡则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无奈:“我们有工厂,有生产能力,能制造武器与舰船,可我们缺乏经验,缺乏战术,缺乏能与帝国精锐抗衡的顶尖战士。一旦开战,我们的工厂,只会成为帝国炮火的目标,我们的战士,只会成为帝国士兵的刀下亡魂。” 三人相视一眼,心中已然有了共识。玄尘缓缓说道:“现在,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那个废土联盟。那些人,虽然来自各个派系,却是被派系抛弃的残余精锐,他们经历过泰伦与帝国的双重肆虐,拥有丰富的实战经验,拥有顶尖的战术素养与灵能人才,更拥有与帝国正面抗衡的勇气与韧性。我们有工业生产能力,他们有实战经验与人才,我们与他们合作,互补共生,才能拥有与帝国抗衡的力量,才能保住我们的独立。” 虽然心中已有决断,但玄尘等人也清楚,想要劝说这个世界的高层,放下偏见与抵触,与废土联盟合作,绝非易事。可他们没有退缩 —— 这不仅是为了他们自己,更是为了所有边缘独立世界的幸存者,为了那些在绝境中挣扎、渴望守护家园的战士们。 于是,玄尘等人,主动前往这个世界的议事大厅,求见高层首领与各位议员,希望他们能认真考虑,与废土联盟展开合作。这个世界的首领名叫斯克瑞特,曾是星际公司的一名高级军官,在派系抛弃这个世界后,带领战士们坚守下来,凭借着过人的胆识与能力,成为了这个世界的最高领导者。此刻,议事大厅内,气氛凝重,斯克瑞特与各位高层正围坐在会议桌前,讨论着如何应对帝国的威压,当玄尘等人提出与废土联盟合作的提议时,大厅内瞬间陷入了死寂,随后,便爆发出了激烈的反对声。 “不行!绝对不行!” 一名高层猛地站起身,语气激动,眼中满是愤怒与抗拒,“那些人都是派系的余孽,和抛弃我们的人一样!我们好不容易才摆脱派系的控制,实现独立,怎么能再和他们合作?这简直是引狼入室!” 另一名高层也附和道:“没错首领!我们不能相信他们!他们现在朝不保夕,说不定就是想利用我们的工业能力,来弥补他们的不足,等他们强大起来,说不定会反过来吞并我们,让我们再次陷入被控制的境地!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斯特瑞克沉默着,手指轻轻敲击着会议桌,眉头紧锁,神色复杂。他并非没有意识到,与废土联盟合作,或许是目前唯一的出路,可他心中的顾虑,远比其他议员更多。他看着眼前这些跟随自己,在绝境中坚守下来的战士与民众,心中满是责任 —— 他害怕,一旦与废土联盟合作,自己与各位高层,会失去现有的地位与权力,会被联盟的人架空,会让这个世界的民众,再次陷入被动,为这些 “外来者” 做了嫁衣。 “玄尘大师,” 斯特瑞克抬起头,目光看向玄尘,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我明白你的意思,也知道目前我们的处境十分艰难。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与那些联盟的人,有着不共戴天的恩怨?他们来自抛弃我们的派系,我们怎么能相信他们?更何况,一旦合作,我们的地位,我们的权力,恐怕都会受到影响,到时候,我们辛辛苦苦坚守下来的一切,都可能付诸东流。” 玄尘看着斯特瑞克,看着在座的各位高层,神色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地说道:“斯特瑞克大人,各位议员,我理解你们的顾虑,也明白你们心中的怨恨。可现在,我们面临的,是生死存亡的抉择,不是计较个人地位、纠结过往恩怨的时候。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 —— 现在,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到底是保住自己的地位与权力,还是继续保持我们的独立,守护我们的家园,守护我们身边的战士与民众?”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议事大厅内响起,让所有的议员,都陷入了沉默。玄尘继续说道:“如果大家想要保住自己的地位,想要安于现状,那么,我们可以拒绝合作,继续独自坚守。可我可以明确地告诉大家,以我们目前的力量,想要通过独立作战,打退黑色远征,可能性微乎其微。一旦帝国发起进攻,我们的家园会被摧毁,我们的战士会被屠杀,我们所有的努力,都会付诸东流,到时候,别说地位与权力,我们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 他的话语,字字铿锵,句句在理,戳中了所有人的痛处。议事大厅内,依旧一片沉默,各位议员的脸上,都露出了犹豫与挣扎的神色 —— 他们既不想放弃自己的地位,也不想看着自己的家园被摧毁,不想看着身边的战友与民众,死于帝国的炮火之下。 玄尘见状,放缓了语气,继续劝说:“我知道,大家害怕合作后失去地位,害怕被联盟利用。在这里,我可以代表我身边的所有战士,向大家承诺:我们愿意作为第三方力量,全程参与其中,平衡你们与废土联盟之间的关系,监督双方的合作,确保你们的利益不受损害,确保你们不会失去现有的地位与权力。我们不奢求任何利益,不干涉任何一方的内部事务,只希望你们,能放下偏见与抵触,与废土联盟谈一谈,给这个世界,给所有的幸存者,一个活下去、继续保持独立的机会。” 慧明也补充道:“各位。废土联盟的战士们和我们一样,都只是战争的幸存者,他们也经历过绝望与痛苦,也渴望守护自己的家园,也想要对抗帝国。他们与那些抛弃我们的派系高层,是有区别的。我们与他们合作,不是引狼入室,而是抱团取暖,是互补共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凝聚起足够的力量,与帝国抗衡,才能真正保住我们的独立与尊严。” 洛卡也说道:“我们有工厂,有生产能力,能为联盟提供充足的武器装备与物资补给;联盟有经验,有人才,能为我们提供战术指导与灵能支援,能帮助我们提升战斗力。我们与他们合作,相辅相成,才能实现双赢,才能在黑色远征的狂潮中,站稳脚跟。” 玄尘等人的劝说,摆事实,讲道理,细细剖析了当下的局势,也打消了一部分高层的顾虑。斯特瑞克看着在座的各位议员,又看了看玄尘等人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挣扎,渐渐平息。他知道,玄尘等人说得对,现在,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拒绝合作,就是死路一条;唯有与废土联盟合作,才有一线生机。 于是,斯特瑞克缓缓站起身,语气沉重地说道:“各位,我认为玄尘大师他们说得对,我们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为了守护我们的家园,为了保住我们的独立,为了让身边的战士与民众,能活下去,我们必须放下偏见与抵触,考虑与废土联盟合作。” 话音落下,议事大厅内,依旧一片沉默,但没有人再直接提出反对意见 —— 所有人都清楚,这是目前唯一的出路。接下来的日子里,斯特瑞克与各位高层,召开了一场又一场的会议,反复权衡利弊,反复商议合作的细节,反复探讨如何确保自身的利益不受损害。经过数日的争论与商议,在玄尘等人的反复劝说与承诺之下,这些高层们,终于点头答应,决定与废土联盟进行接触,洽谈合作事宜。 商议既定,双方立刻行动起来,分工明确,各司其职。斯特瑞克与各位高层,继续留在这个世界上,一边安抚民众与战士的情绪,一边加固防御工事,修复武器装备,恢复工厂生产,同时,假意与帝国舰队周旋,虚与委蛇,尽量拖延时间,为玄尘等人前往废土世界,寻找废土联盟,争取足够的时间。 他们知道,与帝国的周旋,充满了危险 —— 一旦帝国发现他们的意图,一旦他们的拖延被识破,帝国随时可能发起进攻,将这个世界彻底摧毁。可他们没有退缩,每一位战士,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每一位高层,都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用自己的方式,为玄尘等人争取时间,为这个世界,争取一线生机。 而玄尘等人,也不负众望。他们挑选了一支精锐小队 —— 包括丹轮寺的顶尖修行者、公司的资深工程师与经验丰富的战士,携带少量的武器装备与物资,登上了那艘曾经载着他们逃离绝境的破旧飞船。虽然这艘飞船依旧老旧,引擎不稳定,导航系统简陋,随时可能出现故障,但此刻,它却承载着所有边缘独立世界的希望,承载着玄尘等人斡旋合作、对抗帝国的决心。 飞船缓缓启动,引擎发出刺耳的轰鸣声,冒着黑烟,缓缓升空,避开了帝国舰队的巡逻范围,朝着废土世界的方向,疾驰而去。星际航行的旅程,依旧充满了艰险 —— 飞船的引擎多次出现故障,好几次都险些熄火;途中遭遇了宇宙风暴,飞船的外壳被碎石撞击,出现了破损;导航系统偶尔失灵,让他们迷失在宇宙中,只能凭借着经验,一点点摸索前进。 玄尘站在驾驶舱中,看着窗外冰冷的宇宙,看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废土世界轮廓,眼中满是坚定。他知道,此次前往那些废土世界,寻找其上的废土联盟洽谈合作绝非易事 —— 废土联盟的战士们,或许也对他们充满了戒备,或许也不愿意与这些来自边缘独立世界的人合作,或许还会因为过往的恩怨,对他们充满敌意。 可他没有畏惧,也没有退缩。他想起了那些在绝境中挣扎的战士与民众,想起了斯特瑞克等人的托付,想起了牺牲的战友们,心中的信念,愈发坚定。他必须成功,必须说服废土联盟,与边缘独立世界展开合作,必须凝聚起这两股力量,才能对抗阿巴顿的帝国,才能守护这片残破的银河。 经过数日的艰难航行,这艘破旧的飞船,终于抵达了一片被泰伦与帝国双重肆虐的废土世界。这片世界,比他们想象中还要惨烈 —— 裸露的岩石被辐射染成了暗黑色,地面上布满了残破的建筑残骸、战士的尸体与泰伦的虫蜕,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辐射味、血腥味与生物质腐烂的恶臭,远处,还能看到零星的泰伦幼体,在废墟中蠕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鸣。 玄尘等人小心翼翼地驾驶着飞船,在一片相对安全的废墟中降落。他们穿上防辐射服,携带武器,走出飞船,在废墟中艰难前行,寻找着废土联盟的踪迹。这片废土世界,死寂而荒凉,没有任何生机,只有风刮过废墟的呼啸声,以及偶尔传来的泰伦幼体的嘶鸣。 他们在废墟中搜寻了整整一天,终于,在一片被废弃的大型防御工事之中,发现了废土联盟的踪迹。防御工事的入口,有两名手持残破脉冲步枪的战士,正警惕地巡逻,他们的身上,布满了伤痕,护甲残破不堪,却眼神锐利,神色警惕,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的动静。 玄尘等人,缓缓走上前,停下脚步,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我们没有恶意,” 玄尘的声音,透过防辐射服的通讯器,缓缓传来。 “我们来自边缘独立世界,请你们通报,就说来的是玄尘带领的丹轮寺修者与曾经公司前线的战士。我们此次前来,是想与你们的首领洽谈合作事宜,希望能与你们并肩作战,共同对抗帝国。” 第375章 诚意 废土的风裹挟着辐射尘埃,呼啸着掠过残破的防御工事,将远处泰伦幼体的嘶鸣,揉碎在死寂的空气里。玄尘等人深知,此刻的每一个举动,都关乎着边缘独立世界与废土联盟的未来,关乎着所有幸存者的希望。他们没有携带任何武器,双手高高举起,掌心朝前,用最直白、最坦诚的姿态,向巡逻的战士传递着无恶意的信号 —— 指尖的灵能气息收敛殆尽,身上的防辐射服沾染着星际航行的尘埃,眼神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伪装与敌意。 负责巡逻的两名战士,神色依旧警惕,手指紧紧扣在脉冲步枪的扳机上,指节泛白。左边那名身材高大、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战士,名叫雷格,曾是星际和平公司的精锐步兵,在派系崩溃后,跟随艾琳在废土中坚守了数月,见惯了背叛与阴谋,对任何外来者都充满了戒备。他死死盯着玄尘等人,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反复审视着他们的神情与动作,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异常。 右边那名年轻战士泰利,是仲裁者派系的残余侦察兵,虽年纪尚轻,却已在血与火中磨砺出了沉稳的性子。他注意到玄尘等人身上没有武器的痕迹,神色也始终平静,没有丝毫慌乱与攻击性,紧绷的肩膀,渐渐放松了一些,指尖也微微松开了扳机。“雷格,他们确实没有带武器,” 马库斯压低声音,对着雷格说道,“而且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帝国的侦察兵,也不像是泰伦的奸细,或许,他们说的是真的。” 雷格沉默着,没有说话,目光依旧紧紧锁定玄尘等人,心中的戒备,并未完全消散。但他也清楚,如今的废土联盟,深陷绝境,物资匮乏,战士疲惫,早已没有多余的力量,去随意处置任何一个可能带来希望的外来者。权衡片刻后,雷格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脉冲步枪,语气冰冷,却带着一丝松动:“跟我们来,不许乱动,不许耍花样,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话音落下,雷格走在前面引路,马库斯则跟在玄尘等人身后,始终保持着警惕,目光时不时扫过他们的身后,防止有意外发生。玄尘等人,丝毫不敢大意,始终保持着举手的姿态,缓缓跟上雷格的脚步,走进了废土联盟的据点 —— 那是一处被废弃的地下防御工事,入口被厚重的金属闸门封锁,闸门上布满了焊接的痕迹与弹孔,显然是经过了多次加固。 走进据点内部,一股混杂着硝烟味、血腥味、机油味与淡淡辐射味的气息,扑面而来。昏暗的灯光,从头顶破旧的灯管中散发出来,忽明忽暗,勉强照亮了前方的道路。通道两侧,摆放着残破的武器装备、简陋的医疗物资,还有一些用金属残骸搭建的临时床铺,几名浑身是伤的战士,正靠在床铺上,艰难地擦拭着武器,或是处理着身上的伤口,他们的脸上,满是疲惫与麻木,却依旧有着一丝未被磨灭的斗志。 偶尔有战士抬起头,看到玄尘等人,眼中都会闪过一丝警惕与疑惑,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紧紧握住身边的武器,目光紧紧盯着他们,直到雷格示意 “没有危险”,他们才缓缓放松下来,却依旧没有放下手中的武器 —— 在这片废土之上,信任,是最奢侈的东西,任何一丝疏忽,都可能导致死亡。 雷格将玄尘等人,带到了一处宽敞的临时大厅,大厅的中央,摆放着一张用金属残骸拼接而成的长桌,周围散落着几把破旧的椅子,墙上,挂着一张残破的星系地图,地图上,用红色的印记,标注着帝国舰队的位置与泰伦虫群的活动范围,还有一些用蓝色印记标注的联盟据点,寥寥无几,显得格外刺眼。“你们在这里等着,不许乱走,” 雷格留下两名战士,负责看守玄尘等人,语气冰冷地叮嘱道,“我去通报首领,若是敢耍什么花样,这两名兄弟,会立刻动手。” 玄尘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地说道:“请放心,我们没有任何恶意,只是来洽谈合作,为所有幸存者,寻找一条生路。” 雷格没有回应,转身快步离开了大厅,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通道尽头。 留下来看守的两名战士,依旧保持着警惕,手持脉冲步枪,站在大厅的两侧,目光紧紧盯着玄尘等人,一言不发。玄尘等人,没有随意走动,只是静静地站在大厅中央,目光缓缓扫过大厅内的一切 —— 残破的武器、简陋的设施、受伤的战士,每一处细节,都在诉说着废土联盟的艰难与不易。 丹轮寺的长老慧明,悄悄凑到玄尘身边,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大师,你说,这首领会不会不愿意见我们?毕竟,我们来自边缘独立世界,与他们原派系有着太多的恩怨。” 玄尘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平静而坚定:“不会的。你看这里的环境,战士们疲惫不堪,物资匮乏,防御工事也十分简陋,显然,他们的处境,比我们预想的还要艰难。帝国的威压,泰伦的残余威胁,还有物资的短缺,早已让他们陷入了绝境。我们带来的合作提议,还有诚意,对他们来说,是唯一的希望,他们没有理由拒绝。” 公司的老工程师洛卡,也点了点头,补充道:“是啊,他们虽然是各派系的残余精锐,拥有丰富的实战经验,却缺乏足够的武器装备与物资补给,更缺乏工业生产能力。我们边缘独立世界,正好能弥补他们的短板,这种互补共生的合作,对他们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就在几人低声交谈之际,雷格快步走了回来,身后,还跟着一名传令兵。传令兵的身上,布满了伤痕,神色匆匆,走到雷格身边,低声说了几句,随后,便转身退到了一旁。雷格转过身,目光看向玄尘等人,语气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警惕:“首领有令,带你们去见她。” 听到这句话,玄尘等人,心中都悄悄松了一口气。玄尘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 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废土联盟的处境,已然艰难到了极致,首领艾琳,才会如此急切地想要与他们见面,才会给他们这样一个洽谈合作的机会。这不仅是边缘独立世界的希望,也是废土联盟的希望,更是所有幸存者的希望。 “有劳了。” 玄尘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地说道。随后,便跟着雷格,朝着大厅深处的议事室走去。慧明与洛卡等人,紧随其后,心中既期待,又有些忐忑 —— 他们不知道,这位名叫艾琳的首领,会是一个怎样的人,不知道接下来的洽谈,会遇到多少阻碍,不知道这场跨越隔阂与恩怨的合作,能否顺利达成。 通道的尽头,便是议事室。议事室的门,是用厚重的金属板制成的,上面布满了弹孔与划痕,推开时,发出 “吱呀” 的刺耳声响,打破了据点内的寂静。走进议事室,玄尘等人,第一眼便看到了坐在议事桌主位上的女子 —— 她便是艾琳,废土联盟的首领,曾经是仲裁者派系的顶尖命途行者。 艾琳身着一身残破的灵能护甲,护甲上布满了弹孔与划痕,多处已经破损,露出了里面同样布满伤痕的肌肤。她的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额头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从眉心一直延伸到鬓角,那是与泰伦虫群血战留下的印记。她的眼神,锐利如刀,周身萦绕着微弱却凝练的灵能气息,既有战士的强悍与果决,又有首领的沉稳与担当,即便身处绝境,依旧散发着不容小觑的气场。 议事桌的两侧,坐着几名联盟的核心高层,他们的身上,都布满了伤痕,身着残破的护甲,神色凝重,目光紧紧盯着玄尘等人,眼中满是警惕与审视。其中,坐在艾琳左侧的,是霍恩,曾经是星际和平公司的高级军官,沉稳老练,心思缜密,一直对原派系心存执念;坐在艾琳右侧的,是一名筑城者派系的资深工程师,擅长修复武器与防御工事,性格耿直,说话直来直去。 “首领,人带来了。” 雷格低声说道,随后,便转身退到了议事室的门口,继续坚守岗位。 艾琳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玄尘等人,语气平静,没有丝毫多余的寒暄,开门见山:“我就是艾琳,废土联盟的首领。我已经知道你们的来意了,具体说说吧,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们所谓的合作,又是什么提议。” 艾琳的态度,比玄尘等人预想的还要平和,没有丝毫的敌意与刁难,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这种态度,让玄尘心中,瞬间生出一个念头 —— 有戏。这场合作,或许比他们预想的,还要顺利。 玄尘定了定神,上前一步,作为代表,语气沉稳而真诚地说道:“艾琳首领,各位高层,你们好。我是玄尘,丹轮寺的主理人,身边这些,是我的同伴,有丹轮寺的修行者,也有曾经的公司战士。我们曾经,是星神方前线的战士,在泰伦来袭时,被原派系抛弃,在一片被泰伦啃食殆尽的世界上,艰难求生,最终,凭借着收集到的金属零件,拼凑出一艘简陋的飞船,逃离了那里,抵达了边缘独立世界。”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抵达的那个边缘世界,也曾被原派系抛弃,战士们凭借着仅有的力量,艰难抵御泰伦的进攻,我们到来后,凭借着与泰伦血战的经验,帮助他们击退了虫群。可就在我们以为能松一口气的时候,阿巴顿的黑色远征,席卷到了那里,帝国的舰队,悬停在星球上空,要么臣服,要么毁灭,我们陷入了绝境。” “边缘独立世界,有较为完整的工业生产能力,能制造武器、弹药与舰船,却缺乏与帝国正面抗衡的实战经验,缺乏顶尖的战术人才与灵能支援;而你们,废土联盟,汇聚了各派系的残余精锐,经历过泰伦与帝国的双重肆虐,拥有丰富的实战经验,拥有顶尖的灵能战士与战术人才,却缺乏足够的武器装备与物资补给,缺乏工业生产能力。” 玄尘的语气,愈发坚定,“我们此次前来,是代表边缘独立世界,向你们提出合作提议 —— 我们互补共生,边缘独立世界,为你们提供充足的武器装备与物资补给;你们,为我们提供战术指导与灵能支援,帮助我们提升战斗力,我们携手并肩,共同对抗帝国,共同守护我们的家园,共同为所有被抛弃的幸存者,争取一条生路。” 话音落下,玄尘示意身边的同伴,将带来的基础生存物资,放在议事桌上。那是几箱耐辐射压缩干粮,几瓶未被污染的饮用水,一些简易的医疗药剂,还有几块能量晶体碎片 —— 这些物资,在边缘独立世界,或许不算珍贵,但在物资极度匮乏的废土之上,却是无比珍贵的东西,是玄尘等人,特意挑选出来,用以表达合作诚意的礼物。 艾琳的目光,落在议事桌上的物资上,眼中闪过一丝动容。她清楚,这些物资,对如今的废土联盟来说,意味着什么 —— 意味着,战士们可以多吃几顿饱饭,意味着,受伤的战士,可以得到简单的治疗,意味着,他们可以多坚持一段时间,多一份活下去的希望。她缓缓伸出手,拿起一块能量晶体碎片,指尖传来微弱的能量波动,神色渐渐柔和了一些。 在座的联盟高层,看着桌上的物资,也纷纷露出了动容的神色。他们太久没有见过如此完整的生存物资了,太久没有感受过 “充足” 的滋味了。霍恩看着那些物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执念:“首领,虽然这的确是个好主意,玄尘大师他们的诚意,也很足,但是,派系那边…… 我们毕竟是原派系的残余,若是与边缘独立世界合作,会不会对不起总部?会不会被总部视为背叛?” 霍恩的话,说出了不少高层的心声。他们虽然被原派系抛弃,却依旧对原派系心存执念,依旧希望,有一天,能重新回到派系的怀抱,能得到派系的认可与支援。与边缘独立世界合作,在他们看来,或许就是对原派系的背叛,是忘恩负义。 听到霍恩的话,其他几名心存执念的高层,也纷纷点头附和:“是啊,首领,霍恩说得对,我们不能背叛派系,不能对不起总部啊。”“万一派系那边,后续还有能力支援我们,我们现在与边缘独立世界合作,到时候,岂不是两头不讨好?” 议事室内,瞬间陷入了争论之中,支持合作的高层,与心存执念、反对合作的高层,各执一词,互不相让。玄尘等人,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艾琳的决定 —— 他们知道,艾琳的态度,将决定这场合作的成败,将决定两股力量的命运。 艾琳沉默着,手指轻轻敲击着议事桌,眉头紧锁,神色复杂。她何尝不理解霍恩等人的执念?她也曾对原派系心存期待,也曾希望,派系能派人来支援他们,能带领他们走出绝境。可她更清楚,派系如今的处境,早已自身难保,被阿巴顿的黑色远征,搅得焦头烂额,根本没有多余的力量,来支援他们这些被抛弃的残余。 良久,艾琳缓缓抬起头,语气坚定,打断了众人的争论:“总部的事情,之后再说。霍恩,各位,你们好好想一想,若是不与玄尘大师他们合作,我们的结局,会是什么?” 她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高层,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现在,物资匮乏,战士疲惫,防御工事简陋,身边还有泰伦幼体的威胁,一旦被想要接手这片废土世界的帝国发现,我们根本不可能对抗强大的帝国舰队,等待我们的,只会是毁灭,只会是被无情屠杀。” “虽然,与边缘独立世界合作,或许会被总部视为背叛,或许会对不起派系,但派系,早已在他们最需要支援的时候,抛弃了他们。” 艾琳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愧疚,也带着一丝决绝,“而且,玄尘大师说的很有道理,我们与他们合作,不仅能让我们活下去,还能牵制住帝国的力量,减轻派系的压力,这,也算是对总部,有一个交代。”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议事桌上的物资上,语气柔和了一些:“更何况,玄尘大师他们,诚意十足,不仅带来了合作提议,还带来了这么多珍贵的物资。我也一直都觉得,派系,确实有点对不住边缘世界的那些战士们 —— 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被派系抛弃的弃子,都是在绝境中挣扎求生,我们没有理由,再因为过往的恩怨,再因为对派系的执念,错过这个活下去的机会。” 艾琳的话,字字铿锵,句句在理,戳中了所有高层的痛处。霍恩等人,沉默着,低下了头,心中的执念,渐渐消散。他们想起了被派系抛弃时的绝望,想起了在废土中挣扎求生的艰难,想起了身边战友因为物资匮乏而牺牲的痛苦,想起了帝国舰队的强大威压 —— 与活下去相比,对派系的执念,显得如此微不足道;与对抗帝国相比,过往的恩怨,显得如此无关紧要。 片刻后,霍恩缓缓抬起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愧疚与坚定:“首领,你说的对。边缘世界的战士们,和我们一样,都是被抛弃的幸存者,我们没有理由拒绝合作,没有理由,再错过这个活下去的机会。我同意,与边缘独立世界,展开合作。” 有了霍恩的表态,其他心存执念的高层,也纷纷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我们也同意,与边缘独立世界合作,携手对抗帝国!” “是啊,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派系那边,以后再说吧!” 看着众人的表态,艾琳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她缓缓站起身,目光看向玄尘等人,语气真诚:“玄尘大师,恭喜你,也恭喜我们所有人。联盟的高层已经集体通过了与边缘独立世界结盟接触的表决,我们愿意,与你们携手并肩,共同对抗阿巴顿,共同守护我们的家园。” 听到这句话,玄尘等人,心中都涌起了一股欣慰与激动。慧明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洛卡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 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这场跨越隔阂与恩怨的合作,终于迈出了最关键的一步,所有幸存者,终于有了一线生机。 “艾琳首领,各位高层,谢谢你们的信任。” 玄尘的语气,无比真诚,“我向你们保证,边缘独立世界,一定会拿出最大的诚意,与你们合作,我们一定会互补共生,同心协力,共同对抗帝国,绝不会让你们失望。” 接下来的几天,玄尘等人,便留在了废土联盟的据点之中。在这几天里,废土联盟的战士们,向玄尘等人,充分展现了他们的各种能力,让玄尘等人,连连点头,心中愈发坚定了合作的决心。 命途行者凭借着敏锐的感知,在辐射弥漫的废土之上,精准探测到泰伦幼体的踪迹,为清剿行动,提供了精准的情报; 工程师们凭借着精湛的技术,利用废土中的金属残骸,快速修复残破的武器装备,甚至能将废弃的零件,改装成简易的脉冲火炮,展现出了极强的动手能力; 战术小队的精锐战士们,凭借着丰富的实战经验,在模拟战场推演中,制定出了一套套精准、高效的防御与反击战术,应对帝国的进攻,有条不紊; 就连普通的战士们,也都有着极强的战斗素养,即便手持残破的武器,也能在训练中,展现出强悍的战斗力,眼神中,满是不屈与坚定。 玄尘看着这一切,心中十分欣慰。他知道,废土联盟的这些战士,都是真正的精锐,都是能在绝境中扛起希望的勇士,与他们合作,边缘独立世界,才能真正拥有与帝国抗衡的力量,才能真正保住独立,守护好家园。 与此同时,废土联盟的工程师们,也没有闲着。他们得知玄尘等人乘坐的飞船,老旧不堪,随时可能出现故障,便主动提出,利用据点仅有的金属材料与零件,对飞船进行重新加固与改造。莉娜亲自带队,带领工程师们,日夜奋战,拆解废弃的金属残骸,修复飞船的引擎,加固飞船的外壳,完善导航系统,一点点改善飞船的性能。 战士们也主动帮忙,搬运金属材料,传递零件,即便疲惫不堪,也没有丝毫怨言。在所有人的共同努力下,原本破旧不堪、随时可能解体的飞船,渐渐变得坚固了许多,引擎也更加稳定,导航系统也得到了完善,虽然依旧算不上先进,却足以安全地完成星际航行,足以承载艾琳等人,前往边缘独立世界。 飞船加固改造完成的那一天,艾琳做出了一个令人意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决定 —— 她将亲自带领部分联盟高层,跟随玄尘等人,前往边缘独立世界,与那里的领导层,进行面对面的谈判,敲定合作的具体细节。 “首领,你不能去啊。” 霍恩立刻开口劝阻,语气中满是担忧,“边缘独立世界虽然提出了合作提议,但我们对他们,依旧不够了解,万一……你亲自前往,太过危险了!而且,你走之后,据点这边,还需要你主持大局,应对泰伦的残余威胁与帝国的巡逻舰队。” 其他高层,也纷纷附和,劝说艾琳不要亲自前往。可艾琳,却异常坚定,摇了摇头,说道:“我必须去。这不仅是为了展现我们废土联盟的诚意,更是为了确保合作能够顺利推进,为了所有幸存者的未来。据点这边,有霍恩你主持大局,有莉娜负责武器修复与防御加固,有雷格带领战士们巡逻清剿,我很放心。” 她的目光,扫过在座的高层,语气坚定:“只有我亲自前往,与边缘独立世界的领导层,面对面谈判,才能打消他们的顾虑,才能敲定合作的细节,才能让两股力量,真正凝聚在一起,才能形成对抗帝国的合力。这场合作,关乎着所有人的命运,我必须亲自去,亲自见证,亲自推动。” 艾琳的决心,无比坚定,没有任何人能够劝阻。霍恩等人,看着艾琳坚定的眼神,心中依旧复杂,最后是玄尘站出来说道: “各位请放心,我愿以性命担保,让艾琳大人不受伤害的回来,并带来合作成功的消息!” 听着玄尘站出来说出这话,众人才不再多说。 艾琳接着看向玄尘,也是说道:“多谢。” 玄尘看着艾琳,眼中满是敬佩。他知道,艾琳的这个决定,需要多大的勇气,需要多大的担当 —— 她亲自前往边缘独立世界,不仅要面对未知的危险,还要放下身为首领的身段,展现出最大的诚意。这份勇气与担当,让玄尘更加坚信,与废土联盟合作,是正确的选择。 出发的那一天,废土的风,依旧呼啸,辐射依旧弥漫,但据点内,却充满了希望与期待。艾琳换上了一身相对整洁的灵能护甲,身后,跟着霍恩、莉娜等几名核心高层,还有几名精锐战士,他们携带少量的武器装备,登上了经过加固改造的飞船。 玄尘等人,早已在飞船上等候多时。当艾琳等人登上飞船,玄尘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忍不住感慨万千 —— 从逃离前线,到助战边缘世界,再到来到废土,洽谈合作,一路走来,历经艰难险阻。终于,要迎来了这关键的一刻了。 飞船缓缓启动,引擎发出沉稳的轰鸣声,不再像之前那样刺耳,不再冒着黑烟,缓缓升空,穿过废土的大气层,朝着边缘独立世界的方向,疾驰而去。 玄尘站在飞船的驾驶舱中,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废土世界,眼中满是坚定与期待,心中默默想着:“这次进展不但顺利,而且,与这些联盟合作的确是很有价值的。嗯,第一步,总算是完成了,希望接下来,还能一切顺利…… 接下来,才是关键。” 第376章 到来 当经过加固改造的飞船,冲破边缘世界的大气层,缓缓降落在这片刚刚从泰伦与帝国威胁中喘息的土地上时,玄尘心中的期待与忐忑,交织在一起。飞船的引擎轰鸣声渐渐消散,舱门缓缓打开,玄尘率先走下飞船,紧随其后的,是艾琳与废土联盟的高层们 —— 他们身着残破却整洁的护甲,神色沉稳,目光警惕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既带着对未知的戒备,也带着对合作的期盼。 这片边缘世界,虽不及废土世界那般死寂荒芜,却也处处透着战后的残破与沧桑。裸露的土地上,布满了弹孔与战壕,残破的防御工事蜿蜒延伸,如同一条沉睡的钢铁巨龙,上面布满了焊接的痕迹与泰伦虫群留下的黏液印记。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淡淡的辐射味与硝烟味,远处的工厂区,烟囱冒着黑烟,隐约能听到机械运转的轰鸣声 —— 那是边缘世界的战士们,正在抓紧时间修复生产线,制造武器装备,为抵御帝国的进攻,做着最后的准备。 早已接到消息的边缘世界战士们,聚集在飞船降落点的周围,手持脉冲步枪,神色警惕,目光紧紧盯着从飞船上走下来的艾琳等人,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敌意与戒备。他们的身上,布满了伤痕,护甲残破,脸上写满了疲惫,却依旧挺直了脊梁,如同扞卫领地的勇士,死死盯着这些 “派系余孽”—— 在他们心中,艾琳等人,与那些曾经抛弃他们的派系高层,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是他们痛苦与绝望的根源之一。 玄尘走下飞船,看到眼前的景象,心中微微一沉,却也早已预料到。他快步走上前,朝着人群中的斯克瑞特挥了挥手 —— 斯克瑞特作为边缘世界的首领,身着一身改装后的金属护甲,正站在防御工事的顶端,目光复杂地看着飞船的方向。听到玄尘的招呼,斯克瑞特缓缓走了下来,脸上没有丝毫笑容,语气冷淡,却带着一丝对玄尘的尊重:“玄尘大师,你们回来了。” 他的目光,扫过艾琳等人,瞬间变得冰冷,语气中,满是疏离与敌意:“这些,就是废土联盟的人?” “斯克瑞特首领,这位就是废土联盟的首领,艾琳女士,” 玄尘连忙上前,语气平和地介绍道,“身边这些,是联盟的核心高层,他们此次前来,是真心想要与我们合作,携手对抗帝国,没有任何恶意。” 斯克瑞特没有回应玄尘的话,只是死死盯着艾琳,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她看穿。艾琳微微颔首,神色平静,没有丝毫的高傲与敌意,主动开口,语气真诚:“斯克瑞特首领,您好。我是艾琳,废土联盟的首领,此次前来,是代表废土联盟,与贵方洽谈结盟事宜,希望能与你们并肩作战,共同守护这片家园,共同对抗阿巴顿的帝国。” 她的话语,真诚而坚定,却没有得到斯克瑞特的任何回应。斯克瑞特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便转过身,对着身边的战士们,语气冷淡地吩咐道:“带玄尘大师他们去休息,至于这些废土联盟的人,安排在临时营地,严加看管,不许随意走动,不许靠近核心区域。” 战士们齐声应道,上前一步,语气冰冷地对着艾琳等人说道:“跟我们来,不许耍花样!” 玄尘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抱歉,连忙上前,拉住斯克瑞特的手臂,低声说道:“斯克瑞特首领,艾琳女士他们,是真心来合作的,他们没有恶意,这样是不是……” 斯克瑞特轻轻甩开玄尘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愤怒:“玄尘大师,我敬重你,也感激你当初帮助我们击退泰伦,所以,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没有为难他们,没有将他们直接赶走,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看向艾琳等人,语气中,满是怨恨:“你也知道,我们这些人,都是被原派系抛弃的弃子,我们在绝境中挣扎求生,多少战友,因为派系的冷漠与抛弃,死在了泰伦的爪下,死在了辐射之中。他们,是派系的残余,是那些抛弃我们的人的同胞,我们怎么可能,对他们有好脸色?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他们今天,根本不可能踏上这片土地。” 玄尘沉默着,没有说话。他理解斯克瑞特的愤怒,理解边缘世界战士们的怨恨 —— 他们的痛苦,他们的绝望,他们的牺牲,都是原派系造成的,而艾琳等人,作为原派系的残余,自然要承受这份怨恨与敌意。 艾琳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心中没有丝毫的不满与愤怒,只有一丝愧疚与理解。她清楚,边缘世界的战士们,对原派系的怨恨,并非一朝一夕形成的,那是无数鲜血与牺牲,凝聚而成的仇恨,而她,作为原派系残余的首领,自然要承受这份刁难与敌意。 从下定决心,亲自前往边缘世界的那一刻起,艾琳就无比清楚,此行,必定不会一帆风顺,必定会遭遇各种刁难与阻碍。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毅然决然地来了 —— 不只是为了废土联盟的生存,不只是为了对抗强大的帝国,更是因为,她打心眼儿里觉得,自己的派系,亏欠这些边缘世界的人们太多太多。 他们从一开始,就被派系抛弃,没有支援,没有补给,只能凭借着仅有的力量,在泰伦与辐射的双重威胁下,奋力求生,他们付出了太多的牺牲,承受了太多的痛苦,而这一切,都与派系的冷漠与自私,息息相关。艾琳来到这里,不仅是为了合作,更是为了一份愧疚,一份救赎 —— 她想要用自己的行动,弥补派系的过错,想要与边缘世界的人们,放下过往的恩怨,携手并肩,共同活下去。 看着艾琳等人,被战士们冷漠地带走,玄尘心中满是歉意。他快步追上艾琳,语气中,带着一丝愧疚:“抱歉艾琳女士,让您受委屈了。我没想到,斯克瑞特他们,对原派系的排斥居然到了这种地步,进而这样对待你们……” 艾琳听到玄尘的话,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 那笑容中,没有委屈,没有愤怒,只有一丝释然与平静。“玄尘大师,不必道歉,” 她的语气,温和而坚定,“我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们对原派系的怨恨,太深了,对我们这些派系残余,有敌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她顿了顿,目光看向远处,语气中,带着一丝庆幸:“更何况,他们没有为难我们,没有将我们直接赶走,这已经是很大的幸运了。说到底,还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还要谢谢你,谢谢你愿意为我们斡旋,谢谢你给了我们,一个合作的机会。” 艾琳的通透与豁达,让玄尘心中,愈发敬佩。他看着艾琳,语气真诚:“艾琳女士,你放心,我一定会再去劝说斯克瑞特首领,一定会让他们,放下偏见与怨恨,看清当下的局势,明白合作的重要性。我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的。” 艾琳轻轻摇了摇头,笑着说道:“玄尘大师,不必着急。我知道,改变他们的看法,需要时间,需要耐心,更需要诚意。所以我也会用我的行动,证明我们的诚意,证明我们,与那些抛弃他们的派系高层不一样。我相信,只要我们真心合作,只要我们能一起对抗帝国,他们,终会放下过往的恩怨,接纳我们的。” 说完,艾琳便转过身,跟着战士们,朝着临时营地走去。她的身影,在残破的土地上,显得格外单薄,却又格外坚定 —— 没有高傲,没有抱怨,只有一份真诚,一份担当,一份想要弥补过错、携手求生的决心。 接下来的几天,艾琳等人,便被安置在边缘世界的临时营地之中。营地简陋而简陋,四周被铁丝网围住,有战士 24 小时看守,不允许他们随意走动,不允许他们靠近边缘世界的核心区域,不允许他们与普通战士随意接触。这看似是看管,实则是一种无声的刁难,一种刻意的疏离。 但艾琳,却没有丝毫的抱怨,也没有丝毫的抵触,反而极其配合地,接受着边缘世界施加给自己的一切。就像当初,玄尘等人来到废土世界时那样,她没有展露出任何威胁与高傲的意思,没有摆起废土联盟首领的架子,而是以一种谦逊、坦诚的姿态,对待身边的每一个人。 每天清晨,当边缘世界的战士们,开始修复防御工事、搬运物资、训练作战技能时,艾琳都会主动上前,请求帮忙。她会放下首领的身段,与战士们一起,搬运沉重的金属材料,一起修复残破的掩体,一起清理辐射区域的杂物,甚至会主动帮助受伤的战士,处理伤口,安抚他们的情绪。 她的动作,熟练而利落,显然,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苦日子;她的态度,温和而真诚,没有丝毫的架子,对待每一位战士,都平等相待。有一次,一名年轻的战士,在搬运金属材料时,不小心被锋利的金属边缘划伤了手臂,鲜血直流,疼得龇牙咧嘴。艾琳看到后,立刻快步上前,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简易的医疗药剂,小心翼翼地为战士清洗伤口、消毒、包扎,动作轻柔,眼神中,满是关切。 “小心一点,这里的金属边缘很锋利,很容易划伤,” 艾琳的语气,温和而耐心,“这段时间,伤口不要碰水,不要接触辐射,按时涂抹药剂,很快就会好了。” 那名战士,看着艾琳真诚的眼神,感受着她轻柔的动作,心中的敌意,渐渐消散了一些。他原本以为,这些 “派系余孽”,都会像派系高层那样,冷漠而自私,却没想到,艾琳竟然会如此温和,如此真诚,竟然会主动关心他这样一个普通的战士。 “谢…… 谢谢。” 战士的语气,有些生硬,却带着一丝真诚的感激。 艾琳笑了笑,摇了摇头:“不用谢。我们都是战士,都是在绝境中挣扎求生的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这样的场景,在临时营地的周围,不断上演。艾琳用自己的行动,一点点融化着边缘世界战士们心中的坚冰,一点点展现着废土联盟的诚意。她不辩解,不抱怨,不炫耀,只是默默地付出,默默地用行动,证明着自己,证明着废土联盟,并非他们想象中的那样,并非与那些抛弃他们的派系高层,一丘之貉。 边缘世界的高层们,也渐渐注意到了艾琳的举动。斯克瑞特常常会悄悄来到临时营地的附近,看着艾琳与战士们一起劳作,看着她温和地对待每一个人,看着她没有丝毫的高傲与敌意,心中的戒备与敌意,渐渐松动了一些。 一名议员,在看到艾琳主动帮助受伤的战士后,忍不住对斯克瑞特说道:“首领,这个艾琳,好像和我们想象中的不一样。她没有摆起首领的架子,没有丝毫的高傲,反而很谦逊,很真诚,还主动帮助我们的战士,看来,她是真的有合作的诚意。” 斯克瑞特沉默着,没有说话,目光紧紧盯着艾琳的身影,心中思绪万千。他不得不承认,艾琳的举动,确实超出了他的预料。他原本以为,艾琳等人,来到这里,只是为了利用边缘世界的工业能力,只是为了自己的生存,却没想到,她竟然会如此真诚,如此谦逊,竟然会放下过往的恩怨,主动与边缘世界的战士们相处,主动帮助他们。 “我知道,” 斯克瑞特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丝松动,“她的诚意,我看在眼里。可我们对原派系的怨恨,太深了,那些牺牲的战友,那些承受的痛苦,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首领,我明白你的心情,” 那名议员,语气诚恳地说道,“可我们也不能一直活在怨恨之中。现在,帝国的威压,依旧悬在我们的头顶,我们仅凭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对抗帝国。废土联盟,拥有丰富的实战经验,拥有顶尖的灵能战士与战术人才,他们能帮助我们,提升战斗力,能帮助我们,对抗帝国。我们与他们合作,是唯一的出路。” 斯克瑞特微微颔首,心中的挣扎,渐渐平息。他知道,议员说得对,怨恨解决不了问题,生存,才是最重要的;对抗帝国,才是当前的首要任务。艾琳的诚意,他看在眼里,废土联盟的价值,他也十分清楚。或许,他们真的应该,放下过往的偏见与怨恨,给艾琳一个机会,给废土联盟一个机会,也给他们自己,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于是,在经过一番商议之后,斯克瑞特终于做出了决定 —— 同意与艾琳,正式洽谈结盟事宜。当玄尘将这个消息,告诉艾琳的时候,艾琳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她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自己的诚意,终于被边缘世界的高层们,看在了眼里。 但艾琳也清楚,这仅仅是一个开始。边缘世界的高层们,虽然同意与她洽谈合作,却并不代表,他们已经放下了对原派系的怨恨,并不代表,他们已经完全接纳了废土联盟。他们对原派系的怨恨,如同深深扎根在心中的荆棘,想要彻底拔除,绝非易事。 果然,正如艾琳所预料的那样,虽然边缘世界的高层们,愿意与她商讨结盟事宜,但他们的下马威,并没有就此结束。相反,当谈判正式开始的那一天,当艾琳带着废土联盟的高层,准时来到边缘世界的议事大厅时,他们才真正感受到,边缘世界的高层们,心中的怨恨,依旧没有完全消散,那些刻意的刁难与下马威,现在这才正式开始 第377章 展示 斯克瑞特正式做出与废土联盟洽谈结盟事宜的决定后,边缘世界的议事大厅内,并未就此平静。空气中依旧弥漫着紧绷的气息,残破的金属长桌旁,各位议员神色各异,有的面露释然,有的依旧满脸不甘,还有的则在暗自盘算着,如何在这场谈判中,为边缘世界争取到最大的利益,同时也给那些 “派系余孽” 一个下马威。 虽然所有人都清楚,与废土联盟合作,是当前对抗帝国、谋求生存的唯一出路,斯克瑞特也早已下定决心,要好好与艾琳洽谈,放下过往的恩怨,携手共生。但仍有几位极端派议员,心中的怨恨难以平息,始终不愿就这么轻易地给艾琳以及她背后的废土联盟台阶下。 “首领,我不同意就这么轻易地和他们坐下来谈判!” 一名身材魁梧、脸上带着烧伤疤痕的议员,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语气中满是愤怒与不甘,他名叫洛克,曾是筑城者派系的工程师,当年派系抛弃边缘世界时,他的家人全部死于泰伦虫群之口,对原派系的怨恨,早已深入骨髓,“他们是派系的残余,是那些抛弃我们、害死我们亲人与战友的同袍!我们凭什么要对他们和颜悦色?凭什么要给他们好脸色看?就算要合作,也要先让他们付出代价,让他们知道,我们边缘世界的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洛克的话,瞬间点燃了其他几位极端派议员的情绪,他们纷纷附和,语气中满是戾气: “是啊,首领!洛克说得对!我们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至少要让他们好好道歉,要让他们知道,我们所承受的痛苦,不是一句‘合作’就能抹平的!” “若是就这么轻易地和他们谈判,只会让他们觉得我们好拿捏,以后合作,我们只会处于被动地位!” “我们不能给他们台阶下,要让他们明白,是他们有求于我们,不是我们求着他们!” 几位极端派议员的叫嚣,让议事大厅内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其他议员虽不赞同如此极端的做法,却也没有立刻反驳 —— 他们心中,对原派系的怨恨,也并未完全消散,只是更清楚当下的局势,明白太过刁难艾琳等人,只会破坏合作,最终得不偿失。 斯克瑞特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脸色愈发阴沉。他静静地听着洛克等人的叫嚣,手指轻轻敲击着金属长桌,发出 “笃笃” 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上,让议事大厅内的喧嚣,渐渐平息了一些。 “够了!” 斯克瑞特猛地开口,语气冰冷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制住了所有的声音,“洛克,你们太糊涂了!” 洛克等人愣住了,他们没想到,斯克瑞特会如此强硬地训斥他们,脸上露出了不甘的神色:“首领,我们只是……” “只是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只是想发泄心中的怨恨?” 斯克瑞特打断了洛克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与愤怒,“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这么做,不仅仅是不给废土联盟面子,更是在狠狠地打玄尘大师等人的脸!” 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议员,一字一句地说道:“玄尘大师他们,自始至终,都在积极联络我们与废土联盟,希望我们能够放下过往的恩怨,坐下来好好谈判,为我们边缘世界,寻找一条活下去的出路。他们为了我们,奔波劳碌,甚至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前往那片死寂的废土世界,与艾琳等人洽谈,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边缘世界,为了我们每一个人!” 斯克瑞特的语气,渐渐缓和了一些,却依旧带着坚定的力量:“更何况,我们自己也都不止一次地,与玄尘大师等人并肩作战,共抗过无数强敌 —— 泰伦虫群来袭时,是玄尘大师带领丹轮寺的修行者,用灵能支援我们,与我们一起浴血奋战,从虫群的爪下,夺回了这片土地;辐射肆虐时,是玄尘大师等人,帮助我们清理辐射区域,寻找未被污染的水源与物资;帝国舰队逼近时,也是玄尘大师,为我们出谋划策,加固防御工事。” “我们与玄尘大师等人,是在尸山血海中结下的情谊,是过命的兄弟!” 斯克瑞特的眼中,泛起了一丝泪光,那些并肩作战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他们拼尽全力,为我们争取到了与废土联盟合作的机会,而你们,却要因为心中的怨恨,故意刁难艾琳等人,不给玄尘大师面子,你们自己心里,过得去吗?” 洛克等人,沉默着,低下了头。他们不得不承认,斯克瑞特说得对,玄尘等人,确实为边缘世界付出了太多,他们与玄尘等人之间的情谊,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若是真的因为刁难艾琳等人,而伤了玄尘的心,他们自己,也确实心有不安。 “首领,我们…… 我们只是一时糊涂,没有想到这一点。” 洛克的语气,缓和了许多,脸上露出了愧疚的神色,“我们只是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轻易地原谅那些派系的残余,不甘心我们的亲人与战友,就这么白白牺牲。” “我明白你们的不甘心,我也明白你们心中的怨恨。” 斯克瑞特的语气,也柔和了一些,“我和你们一样,也恨那些抛弃我们的派系高层,也忘不了那些牺牲的亲人与战友。可我们不能一直活在怨恨之中,我们要为活着的人着想,要为边缘世界的未来着想。”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与废土联盟合作,不是妥协,不是原谅,而是为了我们能够活下去,为了我们能够对抗强大的帝国,为了我们能够为牺牲的亲人与战友,讨回公道。玄尘大师为我们付出了这么多,我们不能让他寒心,更不能因为我们的任性,毁掉这唯一的出路。” 在座的议员们,纷纷点头,心中的不甘与抵触,渐渐平息了一些。洛克等人,也抬起头,语气坚定地说道:“首领,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听你的,不再故意刁难艾琳等人,好好与他们谈判。” 看到众人终于达成共识,斯克瑞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神色。他不再犹豫,语气坚定地说道:“很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们就不要再浪费时间,立刻展开谈判,尽快敲定结盟的具体事宜,为抵御帝国的进攻,做好准备!” 众人齐声应道,原本紧绷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一些。可就在此时,一名议员,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首领,我们虽然不故意刁难艾琳等人,好好与他们谈判,但也不能就这么轻易地让他们占据主动。我提议,我们不实际对艾琳做什么,但可以给她展示展示我们边缘世界拥有的力量 —— 一来,是为了给谈判增加我们的主动权,让他们知道,我们有足够的实力,与他们合作,而不是求着他们;二来,也可以试试艾琳到底是个什么成色,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有能力,带领废土联盟,与我们并肩作战。” 这名议员的话,瞬间得到了大部分议员的支持。 “是啊,首领,这个提议好!” “我们确实应该展示一下我们的力量,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实力,这样谈判的时候,我们才能占据主动!” “就算不刁难他们,也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们好欺负,展示力量,也是一种威慑!” 看着众人赞同的神色,斯克瑞特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他清楚,议员们的提议,并非没有道理 —— 边缘世界虽然工业能力尚可,但实战经验不足,废土联盟虽然是残余精锐,却缺乏物资与工业支持,双方各有优劣,展示力量,确实能为边缘世界争取更多的主动权,也能试探一下艾琳的能力。 可他也担心,若是展示力量的尺度把握不好,太过张扬,太过刻意,会引起艾琳等人的反感,甚至会破坏双方的合作氛围,让之前的努力,付诸东流。毕竟,艾琳等人,也是原派系的精锐,骨子里,也有着属于战士的骄傲,太过刻意的威慑,反而会激起他们的抵触情绪。 但看着大部分议员都表示支持,斯克瑞特也没法太过强硬地反对 —— 他知道,议员们心中的怨恨,依旧没有完全消散,展示力量,也是他们发泄心中不满、寻求心理平衡的一种方式。若是强行反对,只会再次引起分歧,耽误谈判的进程,不利于双方的合作。 沉思片刻后,斯克瑞特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好,我同意你们的提议。但我有一个要求,展示力量可以,却绝对不能做得太过,不能刻意挑衅艾琳等人,不能破坏双方的合作氛围,更不能伤害他们的人。若是因为你们的鲁莽,破坏了谈判,影响了我们与废土联盟的合作,我绝不轻饶!” “请首领放心!” 众议员齐声应道,语气坚定,“我们一定会把握好尺度,绝不做得太过,只是单纯地展示我们的力量,不会挑衅,不会伤人!” 看到众人做出保证,斯克瑞特微微颔首,心中的担忧,稍稍缓解了一些。他知道,事已至此,只能如此,只希望议员们能够把握好尺度,不要出什么差错。 谈判的时间,定在当天下午。边缘世界的议事大厅,被重新整理了一番 —— 虽然依旧简陋,墙壁上的弹孔与划痕依旧清晰可见,金属长桌也依旧布满了磨损的痕迹,但至少,显得整洁了许多。议事大厅的周围,被布置得严严实实,斯克瑞特按照议员们的提议,安排了大量的战士,在大厅周围站立,展示边缘世界的力量。 这些战士,都是边缘世界的精锐,他们身着改装后的金属护甲,护甲上布满了弹孔与焊接的痕迹,那是与泰伦虫群、与辐射抗争留下的印记。他们手持崭新的脉冲步枪,枪口微微下垂,却依旧散发着冰冷的杀气;腰间别着辐射手雷与能量匕首,肩扛着重型榴弹炮,身形挺拔,目光锐利,如同守护领地的钢铁战士,整齐地排列在议事大厅的门口、走廊两侧,甚至在屋顶,也安排了狙击手,全程警戒。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硝烟味与武器的金属凉意,战士们身上散发出的杀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让人不寒而栗。这既是边缘世界力量的展示,也是一种无声的威慑,无声地告诉艾琳等人,边缘世界,有足够的实力,与他们合作,也有足够的实力,保护自己。 此时,艾琳正带着废土联盟的核心高层,朝着议事大厅的方向走去。她身着一身残破却整洁的灵能护甲,长发束在脑后,额头上的疤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却也更添了几分战士的悍然。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神色从容,步伐稳健,丝毫没有因为即将到来的谈判,而有丝毫的紧张与慌乱。 身边的废土联盟高层们,也都神色沉稳,目光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 他们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杀气,能看到那些排列整齐、手持武器的战士,心中虽然有些戒备,却也没有丝毫的慌乱,依旧保持着镇定的姿态,甚至还能细细打量这些武器的情况,展现出了原派系精锐应有的素质。 “艾琳首领,你看周围的战士,他们这是……” 一名联盟高层,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与戒备,对着艾琳说道。 艾琳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周围的战士,脸上的笑容依旧没有消失,语气平静地说道:“我知道,他们这是在展示力量,是在给我们一个下马威,也是在试探我们的底气。看来,边缘世界的议员们,心中的怨恨,依旧没有完全消散啊。” “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做出回应?” 另一名高层,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问道。 “不必。” 艾琳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而从容,“我们此次前来,是为了合作,是为了活下去,不是为了争强好胜。他们展示力量,就让他们展示好了,我们只要保持镇定,做好我们自己,就足够了。更何况,我们也不是没有底气,联盟拥有的技术,知识,军事理论,也不是他们能够轻易小觑的。” 说话间,艾琳等人,已经走到了议事大厅的门口。门口的两名战士,手持脉冲步枪,目光冰冷地盯着他们,没有丝毫的退让,也没有主动放行,只是静静地站着,用眼神,传递着无声的威慑。 艾琳没有丝毫的慌乱,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看着那两名战士,没有说话,却也没有丝毫的退缩 —— 她的眼神中,没有畏惧,没有怯懦,只有一份从容与坚定,那份属于顶尖灵能战士的气场,不自觉地散发出来,让那两名战士,心中微微一震,眼神中的冰冷,稍稍缓和了一些。 此时,玄尘也匆匆赶了过来。他看到周围排列整齐的战士,看到艾琳等人从容的姿态,心中满是无奈,轻轻叹了口气,快步走上前,对着艾琳,语气中带着一丝愧疚:“艾琳女士,实在对不起,让你见笑了。斯克瑞特首领之前已经跟我通了气,议员们坚持要展示一下我们的力量,我也劝说过,可他们态度坚决,斯克瑞特首领也没法太过强硬地反对,只能让他们把握好尺度。” 玄尘的语气,满是歉意。他知道,这些战士的存在,是对艾琳等人的一种挑衅,一种威慑,虽然没有实际的恶意,却也依旧会让艾琳等人感到不适。他心中清楚,斯克瑞特的难处,也清楚议员们的心思,可他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默默道歉,希望艾琳能够理解。 艾琳听到玄尘的话,缓缓转过身,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语气温和而真诚:“大师不必道歉,我能够理解。他们心中的怨恨,太深了,想要展示一下自己的力量,想要寻求一份心理平衡,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我不会放在心上的,毕竟,我们此次前来,是为了合作,不是为了计较这些小事。” 她的笑容,依旧温和,语气,依旧从容,仿佛周围的杀气与威慑,都与她无关。可没有人知道,她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 是真的毫不在意,还是早已做好了应对的准备,或是在暗自盘算着,如何在接下来的谈判中,占据主动,为废土联盟,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玄尘看着艾琳从容的姿态,心中满是敬佩。他知道,艾琳能够做到这一点,绝非易事,这份从容与镇定,这份通透与豁达,绝非一般人能够拥有。他轻轻点了点头,语气真诚地说道:“艾琳女士,谢谢你的理解。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走吧,我们进去,谈判,该开始了。” 艾琳微微颔首,跟着玄尘,朝着议事大厅内走去。废土联盟的高层们,紧随其后,神色依旧沉稳,没有丝毫的慌乱,即便面对周围战士们冰冷的目光,也依旧挺直了脊梁,展现出了原派系精锐应有的风采。 他们的身影,缓缓走进议事大厅,而这一幕,被坐在议事大厅内的斯克瑞特以及各位议员,尽收眼底。斯克瑞特看着艾琳从容不迫的姿态,看着废土联盟高层们镇定自若的神情,心中微微一动 —— 他不得不承认,艾琳等人,确实有着超乎常人的素质,那份从容与镇定,绝非普通战士能够拥有。 而那些原本最为极端的议员,比如洛克,看着艾琳等人的表现,脸上的敌意,也渐渐消散了一些,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了一丝敬佩。“没想到,这个艾琳,倒是有几分魄力,面对我们如此明显的威慑,竟然能够如此从容,丝毫不慌。” 洛克低声对着身边的议员,说道。 “是啊,不仅是艾琳,她带来的那些废土联盟的代表,也都十分镇定,没有丝毫的慌乱,看来,他们不愧是原派系的精英,确实有几分实力。” 身边的议员,也附和道。 其他的议员,也纷纷点头,心中的戒备,也稍稍缓解了一些。他们原本以为,艾琳等人,面对边缘世界的力量展示,要么会显得慌乱,要么会显得愤怒,却没想到,他们竟然能够如此从容,如此镇定,这份素质,确实让他们刮目相看。 没有太久,艾琳等人,便走到了金属长桌的对面,缓缓坐下。斯克瑞特坐在主位上,神色严肃,目光平静地看着艾琳,没有说话,却也没有了之前的冰冷与敌意。废土联盟的高层们,坐在艾琳的身边,神色沉稳,目光警惕地打量着边缘世界的各位议员,双方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既有戒备,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 玄尘,并没有离开。他作为第三方代表,坐在了金属长桌的中间,一边是边缘世界的高层,一边是废土联盟的代表,他将负责主持这场谈判,调解双方可能会出现的分歧与摩擦,确保谈判能够顺利进行。 此时的议事大厅,气氛依旧诡异而紧绷 —— 双方都认可对方的实力,都清楚合作的必要性,却也都对彼此,有着深深的戒备,有着过往的恩怨,没有人愿意先主动低头,没有人愿意先做出让步。 窗外,边缘世界的工厂区,依旧在忙碌着,机械运转的轰鸣声,隐约传来,与议事大厅内的死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远处,帝国的舰队,依旧悬停在星球的上空,如同一片黑压压的乌云,随时可能落下,带来毁灭与灾难。 而议事大厅内,一场关乎边缘世界与废土联盟命运,关乎所有幸存者希望,甚至影响了后世整个银河局势的谈判,就在这样一种既认可对方,又彼此戒备的诡异气氛中,正式拉开了帷幕。 第378章 同盟 谈判正式拉开帷幕,议事大厅内的诡异与紧绷,却在斯克瑞特的一句话后,悄然发生了转变 —— 这份转变,出乎艾琳与玄尘的意料,甚至让在场的不少边缘世界议员,都露出了惊愕的神色。 斯克瑞特缓缓站起身,目光温和地看向艾琳,语气恭敬而友善,丝毫没有了之前的冰冷与疏离,与周围议员们依旧戒备的神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艾琳小姐,请坐。”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示意身边的侍从,为艾琳等人拉开金属座椅。座椅依旧是用废弃金属拼接而成,边缘锋利,却被擦拭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灰尘。这份举动,看似简单,却蕴含着十足的诚意 —— 不论之前那些威慑性的布置,是否有斯克瑞特的授意,作为东道主,主动起身示意客人落座,已然是放下了姿态,传递出了和解与合作的信号。 玄尘坐在中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欣慰。他原本以为,即便斯克瑞特有意合作,也会在谈判中保持警惕,不会如此轻易地展现友善,毕竟,边缘世界与原派系之间的恩怨,太过深厚。而艾琳,脸上的笑容依旧从容,眼底却掠过一丝了然,她微微颔首,没有丝毫客套,径直走到座椅旁坐下,身姿挺拔,神色平静 —— 这份坦然接受,既是对斯克瑞特诚意的回应,也是身为废土联盟首领的底气与从容。 废土联盟的高层们,也紧随艾琳坐下,神色依旧沉稳,却也少了几分之前的戒备。而边缘世界的议员们,看着斯克瑞特的举动,脸上露出了不解的神色,有人想要开口劝阻,却被斯克瑞特用眼神制止了。 斯克瑞特清楚,边缘世界的议员们,心中依旧有怨恨,依旧对废土联盟抱有敌意,但他更清楚,当下的形势,容不得他们再纠结于过往的恩怨。帝国的舰队悬在头顶,泰伦的残余威胁尚未彻底清除,边缘世界仅凭自身的力量,根本无法长久立足;而废土联盟,拥有丰富的实战经验与顶尖的技术,正是他们最需要的伙伴。之前的威慑,已然试探出了艾琳等人的底气,如今,是时候展现诚意,推动谈判顺利进行了 —— 他必须拎得清轻重,为边缘世界的未来,为所有幸存者的希望,放下偏见与敌意。 艾琳坐稳后,没有丝毫拖沓,率先开口,语气坚定而坦诚,目光扫过斯克瑞特与各位议员,直接抛出了最核心的问题,没有丝毫避讳:“斯克瑞特首领,各位议员,我想先问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 面对阿巴顿帝国的威压,你们边缘世界,到底是打算就此投降,归顺帝国,苟且偷生;还是打算坚守阵地,抗争到底,守护这片家园,守护所有幸存者的尊严?” 这个问题,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议事大厅,瞬间打破了短暂的缓和。边缘世界的议员们,脸色纷纷一变,有人面露凝重,有人眼中燃起怒火,显然,这个问题,触及了他们心中最敏感的地方。 斯克瑞特没有丝毫犹豫,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坚定,语气铿锵,一字一句地说道:“关于这一点,艾琳女士可以放心,我们边缘世界的每一个人,都不会投降!”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带着对帝国的深恶痛绝,也带着对家园的执念:“我们曾经被原派系抛弃,在泰伦的爪下、辐射的肆虐中,挣扎求生,多少战友牺牲,多少亲人离世,我们都没有屈服。如今,帝国想要奴役我们,想要毁灭我们的家园,我们更不可能投降!就算拼尽最后一滴血,就算战至一兵一卒,我们也要与帝国抗争到底,绝不苟且偷生!” 斯克瑞特的话语,字字如刀,句句铿锵,道出了边缘世界所有人的心声。在场的议员们,纷纷点头,眼中燃起了坚定的斗志,之前对废土联盟的敌意,渐渐被这份共同的抗争信念,冲淡了一些。 艾琳看着斯克瑞特坚定的眼神,听着他铿锵的话语,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真诚,少了几分从容的疏离。她缓缓开口,语气沉重,诉说着废土联盟的遭遇,每一句话,都带着血与泪的印记,带着对帝国的刻骨仇恨:“斯克瑞特首领,我很欣慰,我们有着共同的信念。废土联盟的兄弟们,也曾与泰伦虫群,展开过殊死搏斗 —— 我们曾坚守在一片被泰伦啃食殆尽的废土之上,没有补给,没有支援,靠着捡来的残破武器,与无穷无尽的虫群血战,每一场战斗,都尸横遍野,每一次胜利,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可就在我们拼尽全力,击退泰伦虫群,以为能松一口气的时候,帝国的舰队,却趁虚而入,对我们发动了偷袭。” 艾琳的眼中,泛起了一丝泪光,那些惨烈的战斗画面,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我们毫无防备,损失惨重,无数战友,倒在了帝国的炮火之下,原本就残破的据点,被彻底摧毁,我们只能带着残余的兄弟,乘坐简陋的飞船,逃离那里,在宇宙中漂泊,最终,才抵达了这片废土世界,组建了废土联盟。”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坚定,眼中燃起了熊熊斗志:“帝国,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是所有幸存者的噩梦。他们冷漠、残暴,视我们为蝼蚁,视生命为草芥,我们与他们,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废土联盟,愿意与边缘世界并肩作战,拼尽所有,与帝国战斗到底,绝不退缩,绝不屈服!” 相同的遭遇,相同的信念,相同的仇恨,瞬间将艾琳与斯克瑞特,将废土联盟与边缘世界,紧紧联系在了一起。议事大厅内的气氛,彻底缓和了下来,那些原本对废土联盟抱有敌意的议员,眼中的敌意,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共鸣与认可 —— 他们终于明白,艾琳等人,与那些抛弃他们的派系高层,截然不同,他们也是在绝境中挣扎求生的战士,也是与帝国有着血海深仇的复仇者。 玄尘坐在中间,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是落下了一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最担心的,就是双方因为过往的恩怨,无法达成共识,如今,两人的态度高度一致,有着共同的敌人与信念,这场谈判,便已经成功了一半。 趁着这份良好的氛围,玄尘适时开口,巧妙地将话题,引向了接下来的核心议题,语气沉稳而真诚:“艾琳小姐,斯克瑞特首领,既然你们双方,都有着共同的抗争信念,都决心与帝国战斗到底,那接下来,我们就该好好商议一下 —— 若是双方正式结盟,联合组织架构该如何设定?各自该出些什么力,才能实现互补共生,发挥出最大的力量,共同对抗帝国?” 玄尘的话,瞬间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了谈判的核心。斯克瑞特微微颔首,示意身边的一名议员,介绍边缘世界的实际情况。这名议员,名叫葛菲,是边缘世界的军备负责人,性格沉稳,心思缜密,对边缘世界的家底,了如指掌。 葛菲站起身,目光扫过艾琳等人,语气自豪,却也带着一丝坦诚:“艾琳小姐,各位联盟的朋友,我来说说我们边缘世界的情况。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我们已经修复了大部分的生产线,如今,我们的家底,基本可以做到人人拿枪,人人有甲 —— 每位战士,都能配备一把脉冲步枪,一套简易的防辐射护甲,我们还能制造一些简单的重型火力,比如重型榴弹炮、脉冲机枪,虽然数量有限,却也能在战斗中,发挥出不小的作用。” 葛菲的话语,带着一丝骄傲,毕竟,在如此艰难的环境下,能够做到人人有枪有甲,能够制造重型火力,已然是十分不易。边缘世界的议员们,也纷纷露出了自豪的神色,仿佛在向艾琳等人,展示着边缘世界的实力。 可艾琳等人,听完葛菲的话却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反而微微皱起了眉头。艾琳缓缓开口,语气平和,却带着十足的专业,没有丝毫的贬低,只有坦诚的指出:“葛菲议员,你的坦诚,我们很感激。不过,在来到边缘世界的这段时间里,我们也仔细观察过你们生产的武器与护甲,发现了一些问题。”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不可否认,你们能够在如此艰难的条件下,实现武器与护甲的自给自足,十分不易。但你们生产的武器,大多十分粗糙 —— 就拿你们的脉冲步枪来说,枪身拼接不够紧密,容易卡壳,而且材料的耗费量极大,同时,威力还比不上同款的标准武器。根据我们废土联盟的生产经验推测,若是由我们的工程师,指导你们生产一款同样的脉冲步枪,材料损耗至少能够减少 30% 甚至更高,武器的威力,我们也可以想办法升级,提升至少 20% 的杀伤力。” “除此之外,我们废土联盟,还有其它多种武器以及更多东西的生产方式,比如改良型的辐射手雷、灵能辅助步枪,还有简易的星舰维修技术、地下防御工事的搭建方法,这些,都能帮助我们更好地对抗帝国,更好地守护家园。” 艾琳的语气,自信而坚定,没有丝毫的夸大。 话音落下,艾琳示意身边的老工程师洛卡,当场进行演示。洛卡站起身,手中拿着一把边缘世界生产的脉冲步枪,还有一套简易的工具与材料,走到议事大厅的中央,当着斯克瑞特等人的面,开始拆解、改良。 洛卡的动作,熟练而利落,手指灵活地拆解着步枪的零件,一边拆解,一边详细讲解:“各位请看,这把步枪的枪管,采用的是普通的废金属,材质坚硬程度不足,而且枪管内壁不够光滑,导致子弹射出时,摩擦力过大,威力受损,还容易卡壳;另外,弹夹的设计不合理,容量小,而且容易漏弹,浪费弹药。” 说着,洛卡拿起身边的改良材料,快速对步枪进行改装 —— 他更换了经过特殊处理的枪管,打磨光滑内壁,重新设计了弹夹,调整了步枪的动力装置。仅仅半个时辰,一把原本粗糙的脉冲步枪,就变得精致了许多,枪身光滑,线条流畅,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现在,我们来测试一下改良后的效果。” 洛卡说着,走到议事大厅的角落,对着远处的金属靶,扣动了扳机。“砰!砰!砰!” 几声清脆的枪响,子弹精准地命中了靶心,而且穿透力极强,直接击穿了厚厚的金属靶,与之前边缘世界生产的步枪相比,威力提升十分明显,而且没有出现丝毫卡壳的情况。 紧接着,洛卡又拿出了改良辐射手雷的图纸,还有灵能辅助步枪的设计方案,详细讲解了生产流程与优势,甚至当场演示了简易的灵能辅助射击技巧 —— 借助微弱的灵能,提升射击的精准度,即便在复杂的辐射环境中,也能精准命中目标。 看着洛卡熟练的操作,听着他详细的讲解,看着改良后威力大增的武器,斯克瑞特等人,脸上的自豪,渐渐被惊讶所取代,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莱昂快步走上前,拿起改良后的脉冲步枪,仔细端详着,手指抚摸着光滑的枪身,感受着它的质感,心中满是震撼:“不可思议,仅仅十五分钟,就能将一把粗糙的步枪,改良得如此精良,威力还提升了这么多,材料损耗还能减少。不得不说你们的技术,实在是厉害!” 斯克瑞特也缓缓站起身,走到洛卡身边,目光紧紧盯着改良后的武器,又看了看艾琳等人,心中彻底意识到了废土联盟拥有的强大实力,也意识到了与他们联合,所能带来的巨大好处。他之前虽然清楚,废土联盟是原派系的精锐,却没想到,他们的技术实力,竟然如此强悍 —— 有了他们的指导,边缘世界的武器生产,必将迎来质的飞跃,对抗帝国的底气,也会大大增加。 “艾琳小姐,洛卡先生,我为我们之前太过狭隘道歉,我们低估了联盟的实力。” 斯克瑞特的语气,带着歉意,也带着十足的诚意,“你们的技术,确实远超我们的想象,与你们联合,是我们边缘世界,最正确的选择。” 其他的议员们,也纷纷点头,脸上露出了敬佩的神色,心中的最后一丝敌意,也彻底消散了。他们终于明白,与废土联盟合作,不是妥协,不是依附,而是互利共生,是携手活下去的唯一出路。 玄尘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满是欣慰,适时地再次开口,将话题,引向了最核心的议题 —— 联合组织架构:“既然双方都认可彼此的实力,都清楚联合的必要性,那我们就来商议一下,若是正式结盟,要以怎样的组织架构进行行动?这直接关系到后续的作战配合、物资调配,是我们结盟的核心所在。” 这个问题瞬间让议事大厅内的气氛再次变得严肃起来,玄尘做好了心理准备 —— 他知道,组织架构的设定,关乎着双方的话语权,关乎着各自的利益,很可能会引发激烈的争论,甚至可能让之前的努力,付诸东流。他甚至已经做好了两方随时大吵一架的准备,默默在心中盘算着,该如何调解双方的分歧。 可事情的实际进展,却比玄尘想象中,顺利不少。初期,双方确实有不少争议 —— 边缘世界的议员们,担心废土联盟会凭借强大的技术实力,掌控联盟的主导权,损害边缘世界的利益;而废土联盟的高层们,则担心边缘世界的议员们,会因为过往的恩怨,处处掣肘,影响作战效率。 但争论归争论,双方都清楚,当下的形势,容不得他们斤斤计较。单靠自己,绝对不可能在帝国的威压下,长久存在下去 —— 边缘世界有工业基础,有充足的人力,却缺乏技术与实战经验;废土联盟有技术、有实战经验、有顶尖的灵能战士,却缺乏物资与工业支持。他们彼此,都有对方迫切需要的东西,联合,势在必行;放下分歧,携手合作,才是唯一的出路。 经过一番坦诚的商议,双方终于达成了共识,定下了约定:边缘世界所有高层,选出一名代表;废土联盟所有高层,也选出一名代表;再由玄尘等人,选出一名代表;三人共同作为联盟的最高掌权者,组成最高议事会,所有重大行动、物资调配、战术部署,都由三人共同商议决定,缺一不可。 这个决定,不仅兼顾了双方的利益,保证了话语权的平等,还将玄尘等人,也纳入了最高掌权者的行列。玄尘听到这个决定,忍不住一愣,眼中满是诧异 —— 他原本以为,自己只是作为第三方,负责调解与斡旋,却没想到,艾琳与斯克瑞特,竟然还给自己留了位置,将他与他的伙伴们,也纳入了联盟的核心。 短暂的惊愕之后,玄尘缓缓回过神来,心中满是欣慰与感动。他清楚,艾琳与斯克瑞特,这样做,既是对他的信任,也是对他与他的伙伴们,这段时间付出的认可。他没有拒绝的理由,也没有拒绝的必要 —— 为了所有幸存者的希望,为了对抗帝国,为了守护这片残破的家园,他必须承担起这份责任。 玄尘微微颔首,语气坚定地说道:“多谢艾琳女士与斯克瑞特首领的信任。我与我的伙伴们,愿意加入联盟的最高议事会,与你们并肩作战,共同守护所有幸存者,共同对抗帝国,绝不辜负你们的信任。” 看到玄尘答应下来,艾琳与斯克瑞特,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至此,谈判的核心议题,全部达成共识,边缘世界与废土联盟,初步达成结盟意向。 谈判结束,议事大厅内的气氛,彻底变得融洽起来。艾琳与斯克瑞特,缓缓站起身,伸出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 那双手,一只布满了灵能战斗留下的薄茧,一只布满了工业劳作与战场厮杀留下的伤痕,两只手的紧握,象征着两股绝境中的力量,正式放下过往的恩怨,携手并肩,走向未来。 玄尘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作为见证者,他亲眼见证了这历史性的一刻 —— 边缘世界与废土联盟,这两股在绝境中挣扎求生的力量,终于走到了一起,组成了对抗帝国的强大合力。这一刻,议事大厅内的所有议员与高层,都纷纷站起身,鼓掌致意,掌声洪亮,响彻整个议事大厅,驱散了所有的阴霾与隔阂,充满了希望与斗志。 结盟初步达成后,没有丝毫的懈怠,整个边缘世界,立刻进入了紧锣密鼓的备战阶段。艾琳与废土联盟的高层们,没有离开边缘世界,而是留在了这里,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备战工作中。 洛卡带领着废土联盟的工程师们,深入边缘世界的工厂,指导工人们改良武器生产工艺,优化材料利用,提升武器威力,减少材料损耗。在他们的指导下,边缘世界的武器生产,效率大幅提升,武器的质量,也得到了质的飞跃 —— 原本粗糙的脉冲步枪,变得精良耐用;简易的重型火力,威力大幅提升;改良后的辐射手雷,杀伤力更强,覆盖面更广。 艾琳则亲自带领着废土联盟的灵能战士与战术专家,指导边缘世界的战士们,进行实战训练,传授与泰伦、帝国作战的实战经验,讲解灵能辅助作战的技巧。她还亲自参与到防线的搭建中,结合废土世界的防御经验,指导战士们加固防御工事,设置陷阱,布置辐射预警装置,构建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与此同时,地下指挥体系,也在快速建立。艾琳与斯克瑞特,亲自选址,带领战士们,挖掘地下掩体,搭建指挥中心,配备通讯设备,确保在帝国发动进攻时,能够实现高效指挥,及时应对各种突发情况。指挥中心内,悬挂着详细的星系地图,标注着帝国舰队的位置、泰伦残余的活动范围,还有联盟的防御部署,每一处细节,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在做好这些准备的同时,斯克瑞特与艾琳,还安排了多艘经过改良的飞船,前往废土世界,接应剩余的废土联盟成员。这些飞船,在废土联盟工程师的改良下,速度更快,防御更强,能够避开帝国的巡逻舰队,安全地穿梭在宇宙之中。 接应的过程,并非一帆风顺 —— 途中,他们多次遭遇帝国的巡逻小队,经历了数次激烈的战斗。废土联盟的战士们,凭借着丰富的实战经验,与边缘世界的战士们并肩作战,奋勇杀敌,硬生生冲破了帝国的封锁,成功抵达了废土世界,将剩余的废土联盟成员,全部接应了过来。 当最后一批废土联盟成员,踏上边缘世界的土地时,整个边缘世界,都沸腾了。战士们相互拥抱,相互问候,虽然来自不同的地方,有着不同的过往,却有着共同的信念,共同的敌人,共同的希望。他们不再是边缘世界的战士,也不再是废土联盟的战士,他们是并肩作战的兄弟,是守护家园的勇士。 就在所有废土联盟成员,全部抵达边缘世界后,斯克瑞特、艾琳与玄尘,共同决定,举行一场盛大的结盟仪式,正式宣告联盟的成立,凝聚所有战士的力量,鼓舞士气,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好充分的准备。 结盟仪式,在边缘世界的中心广场举行。广场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战士们,他们身着统一的护甲,手持改良后的武器,身姿挺拔,目光坚定,脸上带着昂扬的斗志。广场的中央,搭建了一个简易的高台,高台上,悬挂着一面崭新的旗帜 —— 旗帜上,是一把交叉的步枪与长剑,象征着边缘世界的工业力量,与废土联盟的军事力量。 高台之下,玄尘、艾琳与斯克瑞特,并肩站立。他们身着整洁的护甲,脸上带着庄重的神色,目光扫过广场上的每一位战士,眼中满是欣慰与坚定。 当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广场上,洒在每一位战士的身上时,斯克瑞特率先开口,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广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各位战士们!今天,我们齐聚在这里,举行这场结盟仪式,正式宣告 —— 绝境同盟,正式组建!” 话音落下,广场上,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战士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呐喊着,眼中燃起了熊熊斗志。 艾琳接过话筒,语气沉重而坚定,诉说着过往的苦难,也诉说着未来的希望:“曾经,我们是被抛弃的弃子,在绝境中挣扎求生,承受着泰伦的肆虐,忍受着帝国的压迫,经历了无数的牺牲与苦难。但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孤军奋战!” “从今天起,彼此之间,再没有原派系、废土联盟、边缘世界的称呼!” 艾琳的声音,愈发洪亮,充满了力量,“现在,所有同盟成员,都只有一个称呼 —— 「绝境守卫」!我们是在绝境中诞生的守卫,是守护家园的守卫,是对抗帝国的守卫,是守护所有幸存者希望的守卫!” “绝境守卫!绝境守卫!绝境守卫!” 广场上的一些战士齐声呐喊,声音震耳欲聋,响彻云霄,传递着他们的坚定与斗志,传递着他们对抗帝国、守护家园的决心。 玄尘最后开口,语气沉稳而真诚,承载着所有人的希望:“各位绝境守卫们,帝国的威胁,依旧悬在我们的头顶,泰伦的残余,依旧存在,未来的道路,依旧充满了艰难与坎坷,依旧会有牺牲与磨难。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同心协力,携手并肩,放下过往的恩怨,凝聚所有的力量,就一定能够对抗帝国的威压,就一定能够守护好我们的家园,就一定能够为所有牺牲的战友,讨回公道,就一定能够让这片残破的银河,重新迎来光明!” 玄尘的话语,字字铿锵,句句坚定,点燃了所有战士的斗志。结盟仪式,在雷鸣般的掌声与呐喊声中,圆满结束。 而这支由边缘世界、废土联盟与玄尘等人组成的 「绝境同盟」,这支以 「绝境守卫」 为共同称呼的队伍,从此,正式登上了银河的历史舞台。 第379章 战前 绝境同盟的成立,起初并未引起过多的关注。 结盟仪式的欢呼声尚未消散,边缘世界的每一寸土地,都沉浸在一种既振奋又紧张的氛围之中 —— 绝境守卫们各司其职,工厂里的机械轰鸣声日夜不息,战士们的训练声震彻云霄,防线在日夜加固,物资在不断囤积,所有人都在争分夺秒地备战,只为应对即将到来的帝国怒火。 可这份短暂的安宁,仅仅持续了两天。 这天清晨,边缘世界的防空警报,突然划破了宁静的天空,尖锐的警报声,传遍了整个边缘世界,让所有正在忙碌的绝境守卫,瞬间绷紧了神经。地下指挥中心内,斯克瑞特、艾琳与玄尘,正围着星系地图,商议着后续的备战计划,听到警报声,三人同时站起身,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怎么回事?是帝国舰队来袭了?” 斯克瑞特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他快步走到监控屏幕前,目光紧紧盯着屏幕上的画面 —— 一艘帝国制式的小型运输舰,正缓缓降落在边缘世界的飞船降落点,舰身上印着阿巴顿的黑色军团的标志,散发着冰冷的威慑力。 玄尘眉头紧锁,指尖泛起微弱的灵能,感知着运输舰上的气息,语气沉稳地说道:“不是舰队,只有一艘运输舰,上面只有寥寥数人,但气息都很沉稳,应该是阿巴顿派来的使者。” 艾琳的神色,依旧平静,却也多了几分凝重,她缓缓开口:“看来,我们结盟的消息,已经被阿巴顿知道了。只是,我们才刚刚结盟两天,消息怎么会传得这么快?” 三人心中满是惊愕 ——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同盟成立的消息,竟然传得如此之快,仅仅两天时间,就已经传到了阿巴顿的耳朵里。虽说结盟仪式办得确实隆重显眼,整个边缘世界的战士们都参与其中,可这般速度,依旧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或许,是我们太过急切,太过张扬了。” 斯克瑞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懊悔,但也冷静的给出了自己的分析:“结盟仪式办得太过隆重,难免会引起帝国眼线的注意。但事到如今,懊悔也没有用,我们必须尽快做出应对,不能让阿巴顿看出我们的破绽。” 话音刚落,侍从便匆匆走进指挥中心,语气急促地说道:“展馆,艾琳女士,玄尘大师,阿巴顿的使者已经到了议事大厅,要求见三位最高掌权者,他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向三位询问。” “知道了,我们这就过去。” 艾琳微微颔首,语气坚定,“记住,无论使者问什么,都不要慌乱,我们必须稳住他,为我们的备战,争取更多的时间。” 三人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护甲,调整好神色,快步朝着议事大厅走去。一路上,他们快速交换着眼神,心中已然有了初步的应对方案 —— 暂时稳住使者,用贿赂和敷衍的话术,让他放松警惕,误以为同盟的成立,只是边缘世界与废土联盟的简单合作,并非针对帝国,以此拖延时间,继续备战。 议事大厅内,气氛冰冷而压抑。阿巴顿的使者,身着一身黑色的帝国制式铠甲,铠甲上镶嵌着银色的纹路,胸前佩戴着阿巴顿的徽章,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刀,正坐在金属长桌的一侧,目光傲慢地打量着议事大厅内的一切,周身散发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他的身后,站着两名帝国精锐士兵,手持激光步枪,神色警惕,目光紧紧盯着门口的方向。 看到斯克瑞特、艾琳与玄尘走进来,使者缓缓抬起头,语气傲慢,带着一丝质问,没有丝毫的客气:“斯克瑞特,玄尘,还有……艾琳,战帅听说你们三个,结盟了?战帅让我过来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是在进行审问,丝毫没有将这三位同盟的最高掌权者,放在眼里。 三人走到使者对面坐下,脸上都露出了从容的神色,没有丝毫的慌乱。斯克瑞特率先开口,语气恭敬,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谄媚,与之前在结盟仪式上的坚定模样,判若两人:“大人您误会了。我们哪里是什么结盟,只不过是我与艾琳小姐,还有玄尘大师,商议着,整合一下边缘世界与废土联盟的力量,一起应对泰伦的残余威胁,顺便,也能更好地为战帅效力。” 说着,斯克瑞特示意身边的侍从,将一个精致的金属盒子,送到使者面前,语气愈发恭敬:“使者大人,这是我们边缘世界,特意为您准备的一点薄礼,里面是经过改良的脉冲步枪,还有一些纯净的能量晶体,还请使者大人笑纳。我们对帝国,对战帅大人,始终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使者低头看了一眼金属盒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伸手打开盒子 —— 里面摆放着一把精致的脉冲步枪,枪身光滑,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旁边,摆放着数十颗纯净的能量晶体,散发着淡淡的能量波动,都是极其珍贵的物资。 他之所以没有立刻发难,之所以愿意坐在这里,听斯克瑞特的解释,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斯克瑞特之前对阿巴顿的一系列示好行为,早已在阿巴顿心中,留下了 “忠诚谄媚” 的印象。 没人知道,斯克瑞特当初那些近乎卑微的谄媚,不过是权宜之计 —— 在艾琳与玄尘到来之前,边缘世界孤立无援,面对帝国的威压,根本没有反抗的实力。为了稳住阿巴顿,为了给自己争取整军备战的时间,斯克瑞特只能选择隐忍,对阿巴顿极尽谄媚,甚至不惜放下尊严,主动向帝国示好。 他不仅主动将边缘世界生产的武器,源源不断地送往帝国军营,还主动挑选了一批精锐战士,作为兵源,帮助阿巴顿对抗其他反抗势力,几乎可以说是向帝国投降,对阿巴顿俯首帖耳,唯命是从。 而阿巴顿,对于斯克瑞特的做法,十分满意。在他看来,斯克瑞特的投降与示好,是一个绝佳的招牌 —— 他可以利用斯克瑞特的例子,向其他边缘世界传递 “投降有好处” 的信号,加快对各个边缘世界的招降速度,减少帝国的损耗。所以,对于斯克瑞特近乎谄媚的示好,阿巴顿给出了不小的溢价,不仅保证了边缘世界的相对独立性,还偶尔会给予一些物资支援,让斯克瑞特能够继续维持边缘世界的运转。 也正因为如此,当阿巴顿得知斯克瑞特与废土联盟、玄尘等人组成同盟的消息时,虽然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苗头,但他却没有立刻派出军队,而是选择先派使者前来试探,想要看看事情的真相,寻找一个更加稳妥、小幅度的解决方法,避免因为贸然出兵,破坏了他的招降计划。 而这位使者,也正是基于斯克瑞特之前的表现,心中并没有太多的怀疑,再加上看到了斯克瑞特送来的贿赂,眼中的警惕,渐渐消散了一些,语气也缓和了几分:“既然如此,那我就相信你们。但我还是要告诉几位,战帅的耐心与容忍是有限的,这次的事我回去和战帅说明只是个误会,但各位也最好不要搞什么小动作,我也只能言尽于此了。” “明白,明白。使者放心,我们向来忠心耿耿,为战帅效力,为帝国分忧。” 斯克瑞特连忙点头,语气恭敬,脸上露出了谦卑的笑容,心中却早已暗流涌动 ——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稳住,使者回去之后,一定会将这里的情况,如实禀报给阿巴顿,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艾琳与玄尘,也在一旁适时附和,语气平和,没有丝毫的破绽,成功地让使者放下了警惕。又闲聊了几句,使者便带着贿赂,满意地起身,说道:“好了,我知道了,我会将你们的心意,禀报给战帅。” “恭送大人。” 三人同时起身,恭敬地说道,直到使者的身影,消失在议事大厅门口,三人脸上的笑容,才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紧迫。 “快,立刻召开紧急会议,分析目前的局势!” 斯克瑞特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的拖沓,率先朝着地下指挥中心走去。艾琳与玄尘,紧随其后,神色凝重,心中都清楚,一场巨大的危机,已经悄然降临。 地下指挥中心内,灯光昏暗,星系地图上,帝国舰队的位置,被标注得清清楚楚,如同一片黑压压的乌云,随时可能笼罩下来。三人围坐在地图旁,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使者虽然暂时被我们稳住了,但我们都清楚,阿巴顿已经对我们有所警惕了。” 玄尘率先开口,语气沉稳,指尖轻轻敲击着地图,“这次他派来的是使者,是试探,但下次,很可能就是帝国的军队,是毁灭性的打击。” 艾琳微微颔首,语气凝重:“而且,我们结盟的消息,传得这么快,绝非偶然。我怀疑,我们内部,可能有叛徒存在,是叛徒,将我们结盟的消息,泄露给了阿巴顿。否则,仅仅两天时间,消息不可能传得这么快,这么精准。” 斯克瑞特的脸色,愈发阴沉,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叛徒?没想到,在我们之中有叛徒,他背叛了自己的同胞,背叛我们共同的信念!若是让我找到他,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他顿了顿,语气渐渐缓和了一些,却依旧带着凝重:“不过,万幸的是,我之前对阿巴顿的示好,起到了作用。阿巴顿想要利用我,作为招降其他边缘世界的招牌,所以,他没有在第一时间派出军队,而是选择先派使者试探。这,就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三人相互对视一眼,心中都清楚,他们的判断,是最为准确的 —— 阿巴顿的试探,既是危机,也是机遇。但他们更清楚,时间,已经不等人了。使者回去之后,用不了多久,阿巴顿就会察觉不对劲,就会派出军队,前来清剿他们。他们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慢慢整军备战,必须尽快行动起来,做好一切准备。 “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艾琳语气坚定,目光扫过两人,“首先,我们必须立刻扣下阿巴顿的使者,不能让他回去,这样才可能拖延的久一点。其次,我们必须加快备战速度,加固防线,改良武器,训练战士,做好迎接帝国军队进攻的准备。” “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玄尘补充道,语气沉稳,“以我们同盟现在的实力,若是阿巴顿派出大军,我们恐怕很难抵挡。我们需要更多的力量,需要联合更多的幸存者,一起对抗帝国。” 斯克瑞特眼前一亮,立刻明白了玄尘的意思:“你是说,派使团,去往其他的边缘世界和废土世界,联络那里的力量?” “没错。” 玄尘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根据我们的判断,其他的边缘世界和废土世界,应该也和我们一样,被帝国压迫,被泰伦肆虐,他们心中,也一定有着反抗帝国的想法,也不想就这么被帝国奴役,被毁灭。若是我们能够联络到这些力量,让他们加入我们的同盟,不仅能够壮大我们的实力,还能在很大程度上,分散阿巴顿的兵力,减轻我们的防守压力,对我们对抗帝国,极其有利。” “好,就这么办!” 斯克瑞特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我们立刻派出数个使团,让他们带上我们的结盟宣言,带上我们改良后的武器样品,在阿巴顿的兵锋到来之前,尽快去往各个边缘世界和废土世界,联络那里的力量,争取让他们尽快加入我们的绝境同盟。” 艾琳微微颔首,补充道:“使团的成员,必须挑选精锐中的精锐,既要具备强大的战斗力,能够应对途中的危险,也要具备良好的沟通能力,能够说服那些世界的首领,加入我们。同时,要让他们加快速度,务必在帝国军队到来之前,完成联络任务,尽快返回。” 三人达成共识,没有丝毫的拖延,立刻开始行动起来。斯克瑞特亲自挑选使团成员,挑选出了数支精锐小队,每支小队,都配备了改良后的武器和充足的物资,任命经验丰富的战士,担任小队队长,负责联络任务。艾琳则亲自叮嘱每一位使团成员,告知他们联络的要点,以及途中可能遇到的危险,叮嘱他们务必小心谨慎,尽快完成任务。玄尘则利用自己的灵能,让使团成员得以更快恢复,提升他们的生存能力,同时,安排侦查小队,全程掩护使团,确保他们能够安全抵达目的地。 就在数个使团,陆续乘坐飞船,前往各个边缘世界和废土世界的同时,被暂时安置在临时营地的阿巴顿使者,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发现,营地的守卫,突然变得森严起来,不允许他随意走动,甚至不允许他与外界联系,心中顿时升起了疑心,意识到自己,可能被斯克瑞特等人欺骗了。 使者心中又惊又怒,他万万没有想到,一向对阿巴顿俯首帖耳、极尽谄媚的斯克瑞特,竟然会阴自己一手,竟然敢欺骗帝国,欺骗战帅阿巴顿。他知道,若是自己无法将这里的真实情况,禀报给阿巴顿,帝国的军队,就无法及时赶来,而斯克瑞特等人,就会有足够的时间,整军备战,到时候,帝国将会面临更大的麻烦。 情急之下,使者趁着守卫换班的间隙,偷偷拿出了藏在身上的紧急通讯器,用尽全身的力气,向阿巴顿发送了消息,将斯克瑞特等人结盟、欺骗他的事情,如实禀报,请求阿巴顿,立刻派出军队,前来清剿这些叛徒。 发送完消息后,使者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可能了 —— 斯克瑞特等人发现他发送消息后,一定会杀了他。而他作为帝国的使者,竟然被叛徒欺骗,没能及时察觉他们的阴谋,已经犯下了滔天大罪,即便能够活着回到帝国,也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与其被斯克瑞特等人杀死,与其回到帝国受罚,不如以死谢罪,弥补自己的过错。于是,使者拔出腰间的能量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向了自己的心脏,倒在了地上,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 他用自己的生命,为自己的疏忽,付出了代价。 而此时,遥远的帝国旗舰之上,阿巴顿正坐在王座上,听着手下的汇报,脸上满是阴沉的神色。当他收到使者发来的消息,得知斯克瑞特竟然欺骗自己,竟然与废土联盟、玄尘等人结盟,想要背叛帝国、反抗自己时,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一拍王座,怒吼出声,声音震彻整个旗舰:“斯克瑞特!叛徒!竟然敢欺骗背叛我!” 阿巴顿的眼中,燃起了熊熊怒火,周身散发着恐怖的威压,让周围的手下,都吓得瑟瑟发抖,不敢抬头。他一直将斯克瑞特,当作自己招降其他边缘世界的招牌,一直对他格外宽容,给予他诸多好处,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斯克瑞特竟然会这么阴自己一手,竟然敢背叛自己,这无疑是在打他的脸,是在挑衅帝国的威严。 盛怒之下,阿巴顿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下令,语气冰冷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莱拉斯!” 一名身着黑色铠甲、面容冷酷的帝国将领,立刻走上前,单膝跪地,语气恭敬而坚定:“战帅!” 莱拉斯,是阿巴顿手下最得力的将领之一,战功赫赫,性格冷酷无情,手段残忍,擅长指挥大规模作战,深受阿巴顿的信任。他手中,掌握着帝国最精锐的凡人辅助军,战斗力极强,曾多次镇压各个边缘世界的反抗势力,双手沾满了鲜血。 “命你,率领五万凡人辅助军,立刻出征,直杀向斯克瑞特等人所在的边缘世界!” 阿巴顿的语气,冰冷刺骨,“我要你,踏平那个世界,杀死所有反抗帝国之人,尤其是斯克瑞特,我要你将他的头颅带回来见我!让所有想要背叛帝国、反抗我的人,都知道,背叛帝国,背叛战帅之人的下场,唯有毁灭一条道路!” “如您所愿,战帅!” 莱拉斯恭敬地应道,语气坚定,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说完,莱拉斯站起身,转身离去,立刻着手准备出征事宜。帝国旗舰之上,顿时忙碌起来,凡人辅助军的战士们,纷纷集结,登上运输舰,武器装备源源不断地被运上飞船,冰冷的杀气,笼罩着整个旗舰,一场毁灭性的进攻,即将来临。 而在边缘世界的地下指挥中心内,同盟的内应,以及灵能侦查小队,也很快传来了消息 —— 阿巴顿震怒,已经下令,派莱拉斯率领五万凡人辅助军,正朝着边缘世界快速逼近,预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抵达边缘世界的上空。 “什么?这么快?” 斯克瑞特听到消息,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满是惊愕,“我们才刚刚派出使团,使者怎么会这么快就将消息传出去?阿巴顿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恐怕,是使者察觉到了不对劲,趁着我们不注意,发送了消息。” 玄尘的语气,凝重而沉稳,“而且,根据侦查小队的消息,使者已经自尽了,他用自己的生命,弥补了自己的过错,也彻底点燃了阿巴顿的怒火。” 艾琳的神色,依旧平静,却也多了几分决绝,她缓缓开口:“事到如今,追究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阿巴顿来得再快,我们也没有退路了,只能全力以赴,做好准备,迎接这场战斗。” 三人相互对视一眼,心中都清楚,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 使团还在前往各个边缘世界的路上,根本无法及时返回;防线虽然已经加固了一部分,但还没有完全完工;武器虽然已经改良了一部分,但数量还远远不够;战士们的训练,也还没有达到最佳状态。 但他们没有退缩,没有畏惧。他们已经做好了自己能做的所有准备 —— 工厂里的工人们,日夜不停的生产武器弹药;战士们,加紧训练,熟悉改良后的武器,演练战术配合;防御工事,在战士们的努力下,快速加固,陷阱被一一布置到位;地下指挥中心,所有的通讯设备,都已经调试完毕,确保战斗中,能够实现高效指挥。 边缘世界的每一寸土地,都弥漫着紧张的备战氛围。绝境守卫们,身着统一的护甲,手持改良后的武器,整齐地排列在防线之上,神色坚定,目光锐利,虽然脸上都带着一丝紧张,却没有一个人想要退缩,没有一个人想要投降。 他们之中,有人是为了守护自己的家园,守护这片来之不易的净土,不让它再次被战火摧毁;有人是为了报复帝国的偷袭,为那些死在帝国炮火之下的战友,讨回公道;有人是为了摆脱被奴役的命运,为自己,为所有幸存者,争取一条活下去的道路。 他们的心中,都燃烧着不屈的斗志,都有着共同的信念 —— 哪怕战至一兵一卒,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要与帝国战斗到底,绝不退缩,绝不屈服。 而此时,莱拉斯率领的五万凡人辅助军,已经抵达了边缘世界的上空。无数艘帝国运输舰,如同黑压压的蝗虫,笼罩在边缘世界的上空,冰冷的炮火,对准了边缘世界的防线,杀气腾腾,压迫感十足。 莱拉斯站在旗舰的指挥舱内,目光冰冷地看着下方的边缘世界,语气冷酷无情,带着一丝嘲讽:“斯克瑞特…… 还有那些不知死活的叛徒们,以为结盟就能反抗帝国……痴心妄想!今天,所有人都将知道。背叛帝国,背叛战帅之人——唯有毁灭!” 第380章 不一样的军队 帝国舰队的阴影,如同死亡的帷幕,缓缓笼罩在边缘世界的上空。莱拉斯站在旗舰的指挥舱内,一身黑色铠甲在冰冷的灯光下泛着凛冽的寒光,面容冷峻如铁,目光透过舷窗,死死锁定着下方这片被战火即将吞噬的土地。他身后的参谋官,正恭敬地汇报着最新的侦查情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大人,根据侦查显示,这片边缘世界的防御体系,远比我们之前收到的情报要严密得多,轨道之上部署着密集的炮台群、灵能护盾发生器,还有大量的拦截鱼雷发射井,地表之上,防御工事纵横交错,层层叠叠,根本不像情报中所说的‘防御空虚’。” 莱拉斯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握紧了腰间的能量长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曾为帝皇奋战千余年,身经百战的帝国死亡天使,亲手镇压过无数边缘世界的反抗势力,见过无数坚固的防御阵地,可眼前这片边缘世界的防御体系,依旧让他不由得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他抬手,调出全息投影,屏幕上清晰地呈现出边缘世界的完整防御部署 —— 轨道层面,数十座重型轨道炮台整齐排列,炮口对准太空,散发着冰冷的杀气,灵能护盾发生器释放出淡蓝色的能量屏障,将整个星球笼罩其中,拦截鱼雷发射井随时待命,如同蛰伏的毒蛇,只需一声令下,便能倾泻出致命的怒火;地表层面,残破的城墙被重新加固,战壕蜿蜒曲折,掩体错落有致,辐射陷阱、地雷区遍布各处,地下指挥中心与各个防御阵地之间,有着隐蔽的通道,众众一切叠加在一起,从而形成了一套严密且高效的防御网络,每一处部署,都透着严谨与专业,显然是经过了精心的规划与布置。 “有意思。” 莱拉斯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诧异,也带着一丝冰冷的兴趣,“原本以为,这只是一群被抛弃的残兵,凭借着简陋的装备,勉强挣扎求生,却没想到,他们竟然能构建出如此严密的防御体系。” 他原本接到的情报,是这片边缘世界防御空虚,只有少量的武器与战士,只需派出少量部队,便能轻松踏平,可眼前的景象,却彻底颠覆了他的预料。即便是他这样身经百战的帝国死亡天使,此刻也一时看不出快速拿下这片世界的方法,那些层层叠叠的防御措施,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极大地减缓了他的进攻脚步,也让他心中的轻视,渐渐被警惕所取代。 “大人,我们是否要调整进攻计划?” 参谋官小心翼翼地问道,“若是强行进攻,恐怕会付出不小的代价。” “不必。” 莱拉斯缓缓摇头,语气坚定,眼中的惊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酷与决绝,“再严密的防御,也有破绽。传我命令,所有舰队,集中火力,先清理太空中的防御力量,摧毁轨道炮台、灵能护盾发生器和拦截鱼雷发射井,为后续的轨道轰炸和登陆作战,扫清障碍。” “是,大人!” 参谋官恭敬地应道,立刻传达命令。 帝国舰队瞬间行动起来,无数艘战舰调转炮口,冰冷的炮火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朝着轨道上的防御设施,发起了猛烈的进攻。轰鸣声震彻太空,火光冲天,能量冲击波在宇宙中肆意扩散,无数碎片如同流星般,朝着星球表面坠落。 可就在帝国舰队全力清理太空防御的同时,三支精锐的突击部队,突然从边缘世界的隐蔽空港驶出,如同三支利剑,悄无声息地朝着帝国舰队的侧翼,发起了突袭 —— 这正是玄尘、斯克瑞特与艾琳,亲自带领的绝境守卫突击小队。 玄尘率领着丹轮寺的灵能战士,乘坐着小型灵能突击舰,凭借着灵能的掩护,避开了帝国舰队的雷达探测,悄然靠近帝国的护卫舰。他指尖泛起浓郁的灵能,一道道灵能光束,如同精准的利刃,瞬间击穿了护卫舰的护盾,穿透了舰体,舰体内的帝国士兵,来不及反应,便被灵能光束吞噬,化为灰烬。 斯克瑞特则带领着边缘世界的精锐近战战士,乘坐着改装后的突击艇,凭借着娴熟的驾驶技巧,穿梭在帝国舰队之间,如同鬼魅般,靠近帝国的运输舰。他们手持能量匕首与重型脉冲机枪,强行登舰,与舰体内的帝国士兵,展开了殊死搏斗。金属碰撞声、惨叫声、武器轰鸣声,交织在一起,每一寸空间,都浸染着鲜血,斯克瑞特身先士卒,手中的能量匕首,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走一条生命,他脸上的伤疤,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眼中燃烧着不屈的斗志。 艾琳则坐镇指挥艇,凭借着丰富的实战经验,指挥着突击部队,展开迂回作战,精准打击帝国舰队的薄弱环节。她一边指挥,一边利用灵能,为前线的战士们加持防御 buff,同时,操控着远程灵能武器,精准狙击帝国的指挥官,为突击部队,扫清障碍。 三支突击部队,配合默契,如同三把尖刀,在帝国舰队中肆意穿梭,不断造成杀伤。帝国舰队的阵型,被打乱,不少战舰被摧毁,士兵伤亡惨重,一时间,陷入了被动。 指挥舱内,参谋官神色慌张地汇报:“大人!不好了!我们的侧翼遭到了敌人的突袭,多艘护卫舰和运输舰被摧毁,士兵伤亡惨重,清理太空防御的进度,被大大拖延了!” 莱拉斯的脸色,微微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却并没有失去分寸。他清楚,这些突袭,只是敌人的骚扰战术,目的就是为了拖延时间,打乱他的计划。若是他此刻慌乱,贸然调整部署,只会陷入敌人的圈套,得不偿失。 “慌什么!” 莱拉斯语气冰冷,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传我命令,留下一部分舰队,应对敌人的突袭,其余舰队,继续按照原计划,集中火力,清理太空防御力量,不许有丝毫懈怠!” “是,将军!” 参谋官连忙应道,立刻传达命令。 帝国舰队很快稳住了阵脚,一部分舰队调转方向,朝着玄尘等人的突击部队,发起了反击,密集的炮火,朝着突击艇倾泻而下。玄尘等人知道,他们的目的,只是拖延时间,消耗敌人的实力,并非要与帝国舰队正面抗衡。在造成一定损失后,玄尘立刻下令,带领突击部队,迅速撤离,返回边缘世界的隐蔽空港,不再恋战。 虽然这场突袭,给帝国舰队造成了一些损失,拖延了清理太空防御的进度,但并没有阻止莱拉斯的计划。在他的有条不紊的指挥下,帝国舰队依旧按照原计划,全力清理太空防御力量。轨道炮台被一一摧毁,灵能护盾发生器在密集的炮火下,渐渐失去能量,化为废墟,拦截鱼雷发射井被炸毁,太空之中的威胁,被一点点清除。 数个小时后,太空之中的防御力量被彻底清理干净。莱拉斯站在指挥舱内,看着屏幕上,再也没有任何防御设施的太空,脸上露出了一丝冷酷的笑容:“很好,太空威胁已除,传我命令,所有舰队,展开轨道轰炸,目标,边缘世界地表防御工事,清理出可供登陆部队登陆的区域!” “是!大人!” 随着莱拉斯的命令,帝国舰队的所有主炮,全部对准了边缘世界的地表,无数道巨型能量光束,如同毁灭的洪流,朝着边缘世界倾泻而下。轨道轰炸,正式开始。 巨大的爆炸声,响彻天地,火光冲天,烟尘弥漫,大地在剧烈地颤抖,仿佛要被彻底撕裂。边缘世界的地表,瞬间被火海覆盖,那些坚固的防御工事,在轨道轰炸的威力下,如同纸糊一般,被一一摧毁。厚重的城墙,轰然倒塌,战壕被填平,掩体被炸开,无数的碎石与泥土,飞溅四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硝烟味、焦糊味与血腥味。 绝境守卫们,躲在地下掩体与加固后的防御工事之中,感受着大地的剧烈颤抖,听着外面震天动地的爆炸声,心中满是沉重,却没有丝毫的畏惧。他们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目光坚定,等待着登陆部队的到来,等待着反击的时刻。 斯克瑞特、艾琳与玄尘,站在地下指挥中心内,看着屏幕上,被火海覆盖的地表,神色凝重。艾琳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却依旧语气坚定:“大家稳住,轨道轰炸虽然猛烈,但我们的防御工事,经过了加固,大部分地下掩体和核心防御阵地,都能抵御住轰炸,只要我们坚持住,就一定能等到反击的机会。” 玄尘微微颔首,指尖泛起虚数能,感知着地表的情况,语气沉稳:“根据我的感知,轨道轰炸虽然摧毁了大部分地表防御工事,但还是有一部分加固后的掩体和战壕幸存了下来,这些,就是我们的依托。而且,轨道轰炸虽然威力巨大,却难以全灭我们的防御力量,也难以彻底摧毁我们的斗志。” 斯克瑞特握紧了手中的脉冲步枪,语气决绝:“没错,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算地表防御被摧毁,我们也要在残破的阵地之上,与帝国军队,殊死搏斗,绝不退缩!” 果然,正如三人所预料的那样,虽然轨道轰炸造成了同盟不小的损失,大量的防御设施被摧毁,不少战士在轰炸中牺牲,但同盟之前所做的准备,还是充分体现了它们的作用。那些加固后的地下掩体、隐秘的战壕、遍布各处的陷阱,都在轨道轰炸中幸存了下来,为同盟赢得了继续与帝国登陆部队战斗和博弈的空间。 轨道轰炸持续了两个小时,莱拉斯看着屏幕上,被清理出的一大片平坦区域,满意地点了点头:“停止轰炸,传我命令,登陆部队,立刻登陆星球地表,在火力掩护下,发起全面进攻,务必尽快拿下这片世界,斩杀所有敌人!” “是,大人!” 随着莱拉斯的命令,帝国的运输舰,缓缓降落在被清理出的登陆区域,舱门打开,无数身着黑色铠甲、手持激光步枪的凡人辅助军,如同潮水般,涌向边缘世界的地表。他们排列着整齐的阵型,在重型火力的掩护下,朝着同盟的防御阵地,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激光步枪的枪声、重型榴弹炮的轰鸣声、战士们的呐喊声,瞬间交织在一起,一场惨烈的争夺战,在这片残破的、崎岖的阵地之上,正式打响。 莱拉斯站在旗舰的指挥舱内,通过全息投影,密切关注着战场的局势。他原本以为,经过轨道轰炸的洗礼,同盟的军队,早已元气大伤,不堪一击,帝国的凡人辅助军,只需一轮进攻,便能彻底击溃他们。毕竟,帝国的凡人辅助军,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精锐,装备精良,战斗力强悍,在以往的战斗中,面对星神方的普通部队,往往都能打出以一敌三,甚至以一敌十的局面,碾压对手。 可眼前的景象,却彻底超出了他的预料。 同盟的军队,虽然经历了轨道轰炸的重创,伤亡惨重,却依旧没有丝毫的退缩。他们都是百战精锐,从废土与边缘世界的绝境中挣扎求生,经历过无数次与泰伦、与帝国的战斗,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他们凭借着残破的掩体、崎岖的地形,与帝国的凡人辅助军,展开了殊死搏斗。 艾琳亲自坐镇前线,指挥着战士们,展开伏击战术 —— 战士们躲在隐秘的战壕与掩体之后,利用地形优势,精准狙击帝国的士兵,每当帝国军队靠近,便会抛出辐射手雷与能量炸弹,造成大量杀伤,被精准打击帝国的重型武器与指挥官,也为前线的战士们打打扫清了障碍;斯克瑞特则带领着战士近战,穿梭在阵地之间,与帝国的士兵,展开近身格斗,能量匕首与激光剑碰撞,金属摩擦声刺耳,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鲜血与死亡;玄尘则为战士们加持力量与防御,同时带领救援小队疯狂抢救伤员。 同盟的指挥官们,都是经历过无数战火淬炼的精锐,他们凭借着丰富的实战经验,灵活调整战术,根据战场的变化,及时做出部署,时而迂回,时而坚守,时而反击,将帝国军队的进攻,一次次击退。 战场上,到处都是残破的尸体,有同盟战士的,也有帝国凡人辅助军的。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浸透了残破的掩体,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郁,让人窒息。一名同盟战士,手臂被激光步枪击中,鲜血直流,却依旧没有退缩,他咬着牙,捡起身边的脉冲步枪,继续朝着帝国士兵,扣动扳机,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一名帝国凡人辅助军,被辐射手雷炸伤,浑身溃烂,却依旧挥舞着激光剑,朝着同盟战士冲去,最终,倒在了战壕之中。 惨烈的厮杀,一刻也没有停止。双方在残破的战壕、倒塌的城墙、废弃的工厂之间,反复争夺,每一寸土地,都浸染着鲜血,每一处阵地,都上演着生死较量。 莱拉斯看着屏幕上的战场,脸色越来越阴沉,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清楚地看到,帝国的凡人辅助军,虽然装备精良,战力强大,却始终无法彻底击溃同盟的军队,双方陷入了僵持之中,呈现出了五五开的局面 —— 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以往,帝国的凡人辅助军,在面对星神方的普通部队时,往往都是碾压性的优势,可如今,面对这些从绝境中走出来的同盟战士,他们却只能打成五五开,甚至在一些局部战场,还处于劣势。 参谋官也看出了不对劲,语气迟疑地说道:“大人,情况不对劲,同盟的军队,战斗力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强悍,我们的凡人辅助军,竟然无法压制他们,这样下去,我们的损失,会越来越大。” 莱拉斯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战场,手指轻轻敲击着指挥台,心中思绪万千。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再被眼前的局面所困扰,开始认真分析着战场的局势,分析着同盟军队的优势与劣势。 “想想也对。” 莱拉斯心中暗自思索,眼中的错愕,渐渐被冷静所取代,“帝国的凡人战士,与敌人并没有那么大的差距,都是凡人,都是在战火中挣扎求生的人。只不过,我们的战士,是为帝皇而战,装备精良,训练有素;而他们的战士,是为了守护家园,为了复仇,为了活下去而战,他们经历了更多的战火淬炼,更具韧性,更具斗志,也更加致命。” 他顿了顿,心中愈发清楚,这场战斗,看来没有那么容易结束,想要快速拿下这片边缘世界,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这些同盟的战士,并非他之前所预料的那般不堪一击,他们是一群经过战火淬炼的狠角色,是一群值得他全力以赴去应对的对手。 第381章 互不相让 当莱拉斯看着全息投影中,依旧在顽强抵抗的绝境守卫,看着那一道道在炮火与剧毒中屹立不倒的身影,这位为帝皇奋战千余年、身经百战的帝国死亡天使,心中最后一丝轻视,彻底被冰冷的杀意取代。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所要面对的敌人,再也不像之前那般可以轻易应对 —— 他们不是溃散的残兵,不是懦弱的逃兵,而是一群被绝境淬炼出钢铁意志、为守护家园不惜以命相搏的勇士。 “果然,不拿出点真本事,是拿不下这片蛮荒之地了。” 莱拉斯的声音冰冷刺骨,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他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参谋官,语气中没有丝毫的犹豫,只有决绝与狠戾,“传我命令,所有舰队,展开无差别火力洗地,覆盖所有防御阵地;释放病毒炸弹弹,投放大气焚烧弹,投放核弹。让这片土地,变成炼狱,让那些帝皇之敌,在痛苦中死去。” 参谋官心中一震,眼中闪过一丝迟疑 —— 无差别火力洗地、剧毒、辐射、烈火,这些手段太过狠辣,即便在帝国镇压最顽强的反抗势力时,也极少如此无所不用其极。但他不敢有丝毫反驳,立刻恭敬地应道:“是,大人!” 莱拉斯的目光,再次投向下方的边缘世界,眼中满是冷酷的决绝。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夺下这个世界,要彻底摧毁这些抵抗者的意志,要让整个银河都知道,背刺帝国、背叛战帅的下场 —— 唯有毁灭,唯有无尽的痛苦,才能彰显帝国的威严,才能震慑那些蠢蠢欲动的反抗势力。 命令下达的瞬间,帝国舰队再次动了起来。无数道巨型能量光束,如同毁灭的洪流,朝着边缘世界的地表,倾泻而下,比之前的轨道轰炸,更加猛烈,更加密集。无差别火力洗地,正式开始。 大地在剧烈地颤抖,仿佛要被彻底撕裂,巨大的爆炸声震彻云霄,火光冲天,烟尘弥漫,将整个边缘世界,笼罩在一片灰暗之中。那些原本就残破的防御阵地,在密集的炮火之下,被彻底炸成废墟,战壕被填平,掩体被炸开,碎石与泥土飞溅四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硝烟味、焦糊味与血腥味,令人窒息。 紧接着,无数枚病毒炸弹,从帝国运输舰上投放下来,落在地表之上,瞬间炸开,淡绿色的剧毒瓦斯,如同毒蛇般,在地表蔓延开来,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岩石被腐蚀得斑驳不堪。这种剧毒,腐蚀性极强,一旦吸入,便会侵蚀五脏六腑,让人在剧烈的痛苦中,慢慢死去,即便穿着防辐射护甲,也难以完全抵挡。 随后,大气被点燃,熊熊烈火,瞬间蔓延开来,如同一条巨大的火龙,吞噬着这片土地。烈火所过之处,一切都被焚烧殆尽,残破的尸体被烧成焦炭,废弃的工厂被化为灰烬,火焰的热浪,扑面而来,让人难以呼吸,整个边缘世界,仿佛变成了一片燃烧的炼狱。 更致命的是,核弹的投放让这片土地被致命的辐射笼罩。辐射值急剧飙升,远超人体所能承受的极限,那些没有防辐射护甲的战士,瞬间被辐射侵蚀,皮肤溃烂,浑身抽搐,即便穿着护甲,也只能勉强支撑,时间一长,护甲的防御能力,也会被辐射慢慢削弱,最终被侵蚀。 无尽的炮火、致命的剧毒、熊熊的烈火、肆虐的辐射,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炼狱般的惨烈景象。莱拉斯坐在旗舰的指挥舱内,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眼中没有丝毫的波澜 —— 在他看来,这些叛徒,不配拥有生存的权利,唯有这样极致的毁灭,才能让他们付出背叛帝国的代价。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即便身处这样的炼狱之中,斯克瑞特、艾琳、玄尘,以及所有的绝境守卫,保卫家园的意志,也同样坚定无比,没有丝毫的动摇。他们没有被这极致的毁灭所吓倒,反而爆发出了惊人的意志,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用自己的智慧,对抗着莱拉斯的疯狂进攻。 地下指挥中心内,剧烈的震动,让顶部的碎石不断掉落,通讯设备发出刺耳的杂音,屏幕上,不断传来前线战士伤亡的消息。斯克瑞特、艾琳与玄尘,站在全息投影前,神色凝重,身上布满了灰尘与血迹,却依旧目光坚定,没有丝毫的退缩。 “兄弟们,坚持住!” 斯克瑞特握紧了手中的脉冲步枪,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通过通讯器,传遍了所有防御阵地,“莱拉斯想要用炮火、剧毒、烈火和辐射,摧毁我们的意志,想要踏平我们的家园,我们绝对不能让他得逞!我们要用大地抵挡火炮,用血肉之躯,守护我们的家园!” 话音落下,斯克瑞特率先转身,朝着前线冲去。他带领着边缘世界的精锐近战战士,穿梭在燃烧的废墟与残破的战壕之间,躲避着密集的炮火,与帝国的凡人辅助军,展开了殊死搏斗。他手中的能量匕首,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走一条生命,身上的护甲,被炮火击中,布满了裂痕,鲜血从伤口渗出,却依旧没有丝毫的停顿,眼中燃烧着不屈的斗志。 艾琳则坐镇前线指挥点,凭借着丰富的实战经验,快速调整战术,指挥着战士们,应对着莱拉斯的疯狂进攻。“所有人,立刻佩戴防毒面具,躲进加固后的地下掩体,避开剧毒瓦斯!” 艾琳的声音,冷静而坚定,通过通讯器,传递到每一位战士的耳中,“工兵部队,立刻挖掘导流沟,引走剧毒瓦斯;喷火兵,集中火力,扑灭阵地周围的烈火,为我们开辟出作战空间!” 战士们立刻行动起来,佩戴好防毒面具,快速躲进地下掩体,避开剧毒与辐射的侵蚀。工兵部队,冒着炮火与辐射的危险,快速挖掘导流沟,将地表的剧毒瓦斯,引入事先准备好的密封坑中,防止剧毒进一步蔓延;喷火兵则操控着火焰喷射器,对着阵地周围的烈火,喷射出灭火泡沫,一点点扑灭熊熊烈火,为战士们开辟出作战的空间。 而玄尘则带领命途行者们,将各自的能力和虚数能发挥压榨到了极致。他盘坐在阵地的最高处,双眼紧闭,指尖泛起浓郁的灵能光芒,周身环绕着淡淡的灵能屏障。他调动天地间的灵能,引动着边缘世界的风与水,形成一道道无形的屏障,将肆虐的剧毒瓦斯,引向帝国军队的阵地;他用灵能,凝聚成一道道能量护盾,抵挡着密集的炮火,保护着下方的战士们;他甚至用灵能,净化着空气中的辐射,为战士们,争取一丝生存的空间。 “风来!水聚!” 玄尘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淡淡的灵能波动,“以灵为名,引风导流,以水净毒,守护家园!” 随着玄尘的话语,阵阵狂风,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裹挟着地表的剧毒瓦斯,朝着帝国军队的阵地,呼啸而去;地下的水源,被灵能引动,顺着导流沟,流淌而出,冲刷着地表的剧毒与辐射,净化着这片被污染的土地。那些被剧毒侵蚀、浑身抽搐的战士,在玄尘的灵能净化下,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重新拿起手中的武器,加入到战斗之中。 战场上,每一位绝境守卫,都爆发出了惊人的意志。 一名年轻的战士,防辐射护甲被炮弹击中,出现了裂痕,致命的辐射,瞬间侵蚀了他的身体,他浑身抽搐,皮肤溃烂,却依旧紧紧握着手中的脉冲步枪,朝着帝国士兵,扣动扳机,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的目光,依旧坚定地望着家园的方向; 一名女战士,被剧毒熏伤,呼吸困难,却依旧操控着重型脉冲机枪,疯狂地扫射着冲上来的帝国士兵,即便身上被激光步枪击中,鲜血直流,也没有丝毫的退缩; 一名工兵,在挖掘导流沟时,被炮火击中,双腿被炸断,却依旧拖着残破的身躯,继续挖掘,直到导流沟挖通,剧毒瓦斯被成功引走,他才缓缓倒在地上,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们用大地抵挡火炮,用身体掩护战友,用风与水引走剧毒,用命途净化辐射,用自己的意志,对抗着烈火与死亡。他们知道,自己可能随时都会牺牲,可能再也看不到家园重获安宁的那一天,但他们依旧坚定不移地战斗着,因为他们心中,都有着一个共同的信念 —— 守护家园,守护所有幸存者的希望,绝不向帝国低头,绝不向毁灭屈服。 莱拉斯站在旗舰的指挥舱内,看着屏幕上,那些在炼狱般的环境中,依旧顽强抵抗的绝境守卫,脸色愈发阴沉,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没有想到,自己已经使出了如此之多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却依旧无法摧毁这些叛徒的意志,无法推进战线。 一天,两天,三天…… 整整过去了数日,帝国军队,依旧被死死地阻挡在原地,战线,几乎没有丝毫的推进。莱拉斯不断地使出新的战术,不断地调整进攻部署 —— 他曾派出精锐小队,试图迂回包抄同盟的防御阵地,却被艾琳提前识破,设下埋伏;他曾集中重型火力,重点打击同盟的核心防御阵地,却被玄尘集结众人用护盾与虚数能的双重护罩抵挡,即便打破护盾,也被斯克瑞特带领的突击部队,快速反击,重新夺回阵地;他也试图彻底污染同盟的补给线,却被战士们,用生命开辟出了新的补给通道,依旧无法切断同盟的补给。 每一次新的战术被实施的时候,战线,总能艰难地往前推进一小步,总能给同盟造成巨大的伤亡,可无论什么战术,无论多么狠辣的手段,很快就会被斯克瑞特、艾琳与玄尘,思索出应对方法,被绝境守卫们,用顽强的意志,硬生生打破。 同盟的战士们,付出了巨大的伤亡,防御阵地,被一次次摧毁,又一次次被重新夺回,每一寸土地,都浸染着鲜血,每一处阵地,都上演着生死较量。可他们,依旧在坚定不移地拖延迟滞着帝国军队的进攻,依旧在顽强地抵抗着,没有丝毫的退缩,没有丝毫的妥协。 “大人,我们已经付出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伤亡,连续数日,战线依旧无法推进,所有的战术,都被敌人破解了,再这样下去,我们的凡人辅助军,恐怕会损失殆尽!” 参谋官神色慌张地汇报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那些敌人太过顽强了,他们根本不怕死亡,不怕剧毒与辐射,我们根本无法摧毁他们的意志!” 莱拉斯的手指,紧紧握着指挥台,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脸上的阴沉,几乎要滴出水来。他的耐心,已然被彻底耗尽,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即将爆发。他身经百战,从未遇到过如此顽强的敌人,从未经历过如此艰难的战斗 —— 他派出了最精锐的凡人辅助军,使出了最狠辣的手段,却依旧无法拿下这片边缘世界,依旧被这些叛徒,死死地阻挡在原地。 就在这时,前线传来消息,莱拉斯最新布置的迂回包抄战术,再次被艾琳识破,派出的精锐小队被阻挡,甚至被同盟的战士们缴获了不少的武器装备,反过来对帝国军队发起了一次小规模的反击,造成了一定的伤亡。 “砰!!!” 莱拉斯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一拍指挥台,声音响彻了整个指挥室,甚至让房间都为之一颤,莱拉斯低沉的声音响起:“一群被抛弃的残兵,竟然能一次次打破我的战术,竟然能阻挡我们这么久!” 指挥舱内的所有参谋与士兵都被吓得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生怕被莱拉斯的怒火波及。莱拉斯的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周身散发着恐怖的威压,他知道,再这样僵持下去,只会消耗更多的兵力,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想要拿下这片边缘世界,想要完成战帅交给的任务,就必须拿出最后的王牌,就必须不再只出动凡人辅助军。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中的怒火,渐渐被冰冷的决绝取代。他缓缓抬起头,对着通讯器,用一种低沉而坚定的语气,下达了一道足以改变战场局势的命令 —— 这道命令,带着无尽的杀意,带着帝国的威严,也带着莱拉斯无比坚定的决心。 “调集三百阿斯塔特,准备登陆星球地表。” 第382章 天使降临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83章 凡人的力量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84章 战争暂结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85章 新派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86章 旧梦 无尽的星河在舷窗外缓缓流转,幽暗的虚空裹挟着战后残留的硝烟与冷寂。莱拉斯沉立在帝国旗舰空旷的指挥舱中,周身的黑色动力甲敛去了杀伐的冷芒,思绪早已挣脱现实的桎梏,沉溺在大远征的恢弘旧梦里久久无法抽离。 而这份属于帝国全盛时代的荣光回忆并未止步于此,意识如同逆流的长河,继续向着更为遥远、更为贫瘠的过往追溯而去,落回了他生命最初的起点。 莱拉斯并非生来便是身披陶钢动力甲的死亡天使,在接受阿斯塔特改造、被帝皇的意志重塑之前,他只是一颗偏远边陲,平平无奇的世界里,最普通不过的孩童。 他的家庭世代以锻铁为业,是底层最卑微的铁匠之家,若要说年少的他有何与众不同,便唯有与生俱来的极致专注,以及在烈火与铁砧之间磨砺出的、超越同龄人的坚韧与韧性。 那是一颗被文明遗忘的蛮荒星球,寰宇的边陲之地远离几乎一切主流文明,没有繁荣的工业城邦,没有安稳的秩序庇护,自诞生之初便深陷无尽的苦难。 这片土地的原住民,世代挣扎在生存的红线之上,日夜提防着异形的劫掠屠戮,贫瘠的土地产出微薄,狂暴的风暴时常席卷大地,苦难早已刻入每一个原住民的骨血之中。 而后,星际和平公司的勘探舰队划破星穹,发现了这颗资源蕴藏丰厚的边陲星球。冰冷的资本掠夺自此降临,庞大的商业垄断势力毫不留情地强占了星球所有矿产、能源与物资资源,将这片土地的一切价值尽数攥入手中。 面对武装精良、器械先进的公司私军,当地的原住民被迫分裂成两条绝望的道路:一部分人选择低头屈膝,沦为公司的苦役,在阴暗的矿坑与工坊中日夜劳作,耗尽血肉与生命力,却连饱腹的食物、抵御辐射的护甲这些最基本的生存保障都无法拥有;另一部分血性未泯的民众,选择拿起简陋的铁器与石器拼死反抗,可血肉之躯终究难以抗衡制式热武器与制式战甲,每一次反抗,最终都只会换来更为惨烈的屠杀,反抗者的尸骨堆积如山,化作这片苦难土地的尘埃。 莱拉斯的先祖,在绝望的抉择中选择了隐忍求生,以屈辱换取族群的延续。一代代铁匠守着狭小的熔炉与破旧的铁砧,在公司的压榨下苟延残喘,家族的生活数十年如一日,枯燥、贫苦、麻木,被苦难牢牢桎梏,从未有过一丝改变的希望。 而在莱拉斯降生之前,整片银河寰宇骤然陷入前所未有的巨大动荡。铺天盖地的虫群如同遮天蔽日的蝗群,在星海之中振翅翱翔,漫无目的地穿梭于各个星系,啃食一切生灵、矿石与文明造物,所过之处寸草不生,星辰枯萎,文明覆灭。 星际和平公司在察觉到虫群灾变的预兆后,判定这颗偏远贫瘠的星球并无太多战略价值,毫不犹豫地抛弃了当地所有原住民,舰队仓促撤离,只留下不可计数的凡人,独自直面吞噬一切的虫潮。 绝境并未磨灭人性最后的火种,被彻底抛弃的民众没有选择俯首待死。纵使希望渺茫,纵使前路漆黑,无数凡人依旧握紧了简陋的武器,自发结成防卫小队,在残破的村落与废弃的工事之间,与嗜血的虫群展开无休止的血腥血战。 虫群贪食万物,将星球的生态彻底摧毁,良田化为焦土,城池沦为废墟,遍地都是残缺的尸体与虫群的黏液残骸。漫天灾劫之下,莱拉斯的父母为了掩护村落的孩童撤离,死在了虫潮的围攻之中,化作了灾劫里冰冷的牺牲品。 双亲陨落,家园破碎,文明濒临灭绝,年少的莱拉斯亲历了世间最极致的绝望,可那份刻在铁匠血脉里的韧性,让他始终没有放弃求生的意志。在这片被虫群肆虐的绝望星球上,无数和他一样的幸存者,靠着残羹、地窖与简陋的陷阱,咬牙坚持,以凡人微弱的血肉之躯,硬抗银河最恐怖的天灾。 命运的彻底转折,降临在一个被所有幸存者铭记一生的日子。 那一日,灰暗的天穹骤然被阴影遮蔽,一群身披紫色精工动力甲的高大战士,自云层之上缓缓降落,踏碎硝烟与尘埃,降临在这片满目疮痍的大地之上。他们的战甲纹路繁复华美,胸甲之上刻印着帝国耀眼的展翅天鹰徽记,那是人类帝国至高无上的象征。 这些战士身形魁梧如山,动作迅捷凌厉,行云流水,寻常凡人的肉眼根本无法捕捉他们移动的轨迹。在幸存者的眼中,他们的每一次抬手、每一次突进、每一次杀伐,都如同优雅绝伦的舞蹈,是杀戮淬炼而出的完美艺术品;而他们挥出的每一击,精准、狠戾、致命,精密程度远超最先进的机械兵器,每一次攻击落下,都会撕裂虫群的甲壳,碾碎异形的血肉。 周遭的凡人尽数陷入茫然与震撼,所有人都看不清这些天降战士的动作与章法,唯独年少的莱拉斯,冥冥之中仿佛拥有一种特殊的感知力,能够隐约捕捉到他们动作的脉络、发力的节奏,察觉到这份优雅杀戮之下蕴藏的绝对力量。 紫色战甲的战士们如同天降神兵,以摧枯拉朽之势清扫着肆虐星球的泰伦虫潮。漫天虫潮层层叠叠,数量数不胜数,却在这群战士的攻势下节节溃败,坚硬的虫壳碎裂纷飞,嗜血的虫嘶哀嚎不绝,短短一日,肆虐这片星球许久的虫群主力便被尽数屠戮殆尽。 血战落幕之后,一众阿斯塔特之中,战甲装饰最为华美精致的首领缓步走出,抬手摘下了厚重的头盔。一头如同上等银丝般的长发随风垂落,容颜绝美无瑕,宛若神话传说中降临尘世的天使,眉眼温润,气质圣洁,与战场的血腥格格不入。 亲眼见证虫潮退去、天使降临,目睹这般绝美容貌与超凡力量,饱受苦难与恐惧折磨的原住民们,瞬间心生敬畏与虔诚,纷纷双膝跪地,想要向这些救赎自己的天降天使俯首朝拜。 可就在所有人即将跪拜的刹那,那名银发首领开口了。他的嗓音温和轻柔,却又蕴含着撼动人心的磅礴力量,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制止了所有人的跪拜。 “不用跪下,拥有坚韧与不屈可贵品质的人们。” 平淡的一句话,击碎了凡人心中的卑微与绝望,让所有准备跪拜的幸存者浑身一震,满脸震惊。 随后,这群来自帝国第三军团的战士,缓缓道出了自身的来历:他们是人类帝国的阿斯塔特,是帝皇亲手缔造的死亡天使,行走星海,肃清异形,统一人类疆域。广袤的银河之中,无数散落的人类世界正遭受异形、混沌与天灾的侵蚀,而伟大的人类帝国,将庇护所有人类子嗣,整合破碎的人类文明,让每一颗人类星球,都归于统一的秩序与守护之下。 那日,第三军团战士诉说的大远征史诗、人类统一的理想、帝国守护众生的誓言,如同一束刺破万古黑暗的光芒,深深烙印在了莱拉斯的心底,成为了他一生最初的信仰。 灾劫落幕,帝国的征召与试炼随之而来。怀揣着满腔的憧憬与执念,年少的莱拉斯赌上了自己的一切,义无反顾地报名参加了阿斯塔特修士的选拔试炼。试炼残酷至极,淘汰率近乎十死无生,肉体的极限压榨、精神的极致折磨、意志的绝境考验,无数参赛者倒在了试炼的途中,化作无名枯骨。 最终出身铁匠之家、饱经苦难磨砺的莱拉斯,凭借着与生俱来的专注与绝境淬炼的韧性,硬生生闯过了所有考核,成功通过了阿斯塔特的准入筛选。 等待他的,是十九道痛不欲生的人体改造手术。 冰冷的手术室,残酷的基因植入、器官改造、骨骼强化、神经重塑,每一场手术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剧痛,血肉撕裂,神经灼烧,身躯被强行重塑,凡人的血肉一点点褪去,被超越常人的超凡躯体替代。无数候选者无法承受这般极致的痛苦与改造排斥,在手术之中痛苦离世。 莱拉斯熬过了每一场酷刑般的改造,在无尽的痛苦之中涅盘重生。十九道手术落幕,他彻底脱胎换骨,挣脱了凡人的肉体桎梏,正式成为了第三军团 —— 帝皇之子的一员,成为了帝国万千死亡天使中的一份子。 往后漫长的岁月里,他跟随军团驰骋大远征的浩瀚疆土,跨越亿万星辰,征战无数星系,行走在生与死的边界之间。他亲眼见证过军团凯歌高奏、踏平异形巢穴的无上荣耀,见证过天鹰飘扬星河的帝国盛景;也曾亲历过惨烈的防线拉锯,见识过战友血染战甲、埋骨星海的惨痛伤亡,体会过文明覆灭、生灵涂炭的无尽悲凉。 漫长的军旅生涯中,他曾有幸亲眼觐见自己的基因之父,那位缔造了第三军团的绝美原体。时至今日,基因原体当年的谆谆教诲,依旧清晰地镌刻在他的灵魂深处,从未褪色。 “吾之子嗣,你们之中,常有将士轻视凡人的弱小,鄙夷血肉的脆弱,认为凡人生来平庸、不堪一击。但今日,我要告诫你们,凡人才是整座人类帝国的基石,是文明延续的根本。” “你们每一位阿斯塔特,纵然已然褪去凡胎,执掌超凡之力,位列天使之林,可溯源而上,你们都曾是平凡人子,诞生于凡人的沃土,流淌着凡人的血脉。” “所以,永远不要忘记你们从何而来。即便是我,亦是从凡人中走出,也理应回到凡人中去,以利刃庇护苍生,以铠甲阻隔灾劫。唯有铭记:守护弱小,坚守初心,你们才不会辜负身躯之内的超凡力量,不会辜负帝国赋予的无上荣耀。” 温柔而庄重的教诲,曾是莱拉斯恪守的准则,是帝皇之子军团行事的底线,也是大远征时代所有阿斯塔特共同的信仰。 可美好的回忆终究短暂如流星,转瞬即逝。 思绪翻涌之间,甜蜜的荣光骤然破碎,接踵而至的,是星河之中一场又一场惨烈到极致的血腥战役。亿万万生灵陨落,尸骨堆积成漂浮星海的尸山;无尽鲜血染红幽暗虚空,一条条星河被战火浸染成猩红;孤军死守的要塞星球之上,战士们以血肉筑墙,抵死鏖杀,直至最后一人喋血倒地;孤立无援的边陲孤星,在异形与敌军的合围之下,寸寸破碎,文明断绝,悲鸣响彻寰宇。 一桩桩血战,一场场浩劫,一幕幕生死离别,在莱拉斯的脑海之中轮番闪现。漫长无尽的杀戮与征战,日复一日的厮杀与牺牲,一点点磨平了曾经的初心,滋生出傲慢与轻视。身为阿斯塔特的超凡力量,千年征战的赫赫战功,帝国天使的无上地位,让他渐渐遗忘了自己出身的贫瘠星球,遗忘了铁匠之子的平凡过往,遗忘了基因原体那句振聋发聩的教诲。 他开始下意识轻视凡人的力量,认为血肉之躯终究渺小脆弱,认为那些边缘世界、废土世界的反抗者,不过是一群困兽之斗的残兵败将,不值一提。这份滋生的傲慢,让他在进攻边缘世界的战役中放松警惕,轻视绝境守卫的意志,最终落入圈套,兵败撤退,折损战舰,伤亡战士,酿成了无可挽回的败局。 浓烈的悲怆与幡然的醒悟骤然袭来,莱拉斯的思绪猛然断裂,他猛地睁开双眼,深邃的眼眸之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懊悔,有恍然,亦有冰冷的决绝。 一口沉重的浊气从胸腔深处缓缓吐出,沉重绵长,吹散了缠绕在心头的旧日迷思。周身驻守的帝国副官与侍卫,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猛然惊醒,心中骤然一紧,皆是被这位冷酷强势的军团将领吓了一跳,纷纷低头屏息,不敢言语,生怕触怒心绪翻涌的莱拉斯。 指挥舱内一片死寂,唯有星图仪器的微光静静流淌。 短暂的沉默过后,莱拉斯缓缓开口,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历经沧桑的沙哑,褪去了往日的暴戾与傲慢,多了几分沉淀后的冷静与清醒。 “我不该忘记……” 他低声自语,目光望向舷窗外遥远的星海,字字沉重,句句铭心。 “凡人从来都不是渺小的代名词。但凡身处绝境,无论出身,无论强弱,所有人类,都能在毁灭的边缘爆发出无可匹敌的力量,孕育出不朽的意志。” 他缓缓握紧了覆盖动力甲的手掌,回想起绝境守卫们以血肉对抗阿斯塔特、以陷阱猎杀星际战士、以抱团之势合围帝国舰队的一幕幕,心中的轻视彻底烟消云散。 “我终究是背离了基因之父的教诲。身居天使之位,坐拥超凡之力,却傲慢地割裂了自己的本源,轻视了凡人的坚守,低估了绝境之中的求生之火,这便是我此战溃败的根源。” 醒悟如同冷水浇头,彻底击碎了长久以来的傲慢偏见。莱拉斯彻底认清了眼前的敌人:绝境守卫并非一群乌合之众,他们是饱经灾劫、历经苦难的凡人勇士,是被派系抛弃、被帝国压迫的绝境求生者,他们没有超凡的躯体,没有精良的制式军备,却拥有着远超常人的韧性、团结与守护家园的必死决心。 这份扎根于血肉之中的绝境意志,正是他此前所有战术布局之中,完全忽略的致命短板。 幡然醒悟之后,迷茫与消沉尽数褪去,一股沉稳而凌厉的气势,重新从莱拉斯的身躯之中缓缓绽放。他不再沉溺于旧日的荣光与战败的不甘,不再被傲慢与偏见蒙蔽双眼,而是彻底收敛心绪,重振旗鼓。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指挥台的中央,抬手激活了巨型星图投影。浩瀚的银河星图瞬间铺满整个舱壁,一颗颗星球的坐标、星系的航线、势力的分布、物资的补给线路,清晰无误地展现在眼前。 边缘世界的地理位置、绝境同盟的势力范围、新晋壮大的绝境守卫派系分布、各个废土世界与边缘世界的联动路线、敌方太空舰队的战力配置、地表防御的薄弱节点…… 所有情报数据,一一罗列,清晰明了。 莱拉斯指尖划过冰冷的星图,目光锐利如鹰,思绪飞速运转,摒弃了此前轻敌的浮躁,以最严谨、最全面、最审慎的角度,开始有条不紊地筹划下一次进攻的全部布局。 而这一次,他不会再轻视任何一名战士,不再忽略任何人子嗣绝境可能爆发的强大。 第387章 再进攻 绝境守卫正式成立后,势力版图飞速扩张,无数边缘世界与废土世界纷纷加入,昔日分散的反抗力量,如同散落的星火,终于汇聚成燎原之势。随着派系规模的不断扩大,内部的权力运行模式,也迎来了全新的调整与重塑,既要凝聚力量,又要兼顾各方利益,成为斯克瑞特、艾琳与玄尘三人必须面对的首要难题。 作为绝境守卫的发起者与核心领导者,斯克瑞特、艾琳与玄尘依旧掌握着派系的主要决策权 —— 大到对抗帝国的战略部署、兵力调配、物资统筹,小到核心阵地的防御规划、伤员救治、补给分配,最终的决断权,始终握在三人手中。这既是对三人能力与坚守的认可,也是绝境守卫能够快速响应、高效作战的基础。 可三人心里比谁都清楚,如今的绝境守卫,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仅靠他们三人支撑的小同盟。新加入的每一个世界,都有着自己的利益诉求与军事力量,有着自己的生存法则与作战风格。若是遇到需要各个世界协同作战、提供支援的情况,他们无法再仅凭一己之力决定一切,必须提前与各个世界的原首领沟通协商,倾听各方的意见,寻求共识,唯有如此,才能凝聚起所有力量,避免内部分裂。 更让三人纠结的是,他们深知,长远来说想要真正对抗强大的帝国,近况来说想要在莱拉斯的复仇攻势中站稳脚跟,最好的方式便是集权 —— 将所有的权力、兵力、物资,都集中在核心领导层手中,统一指挥,统一调度,才能最大限度地集结力量,形成合力,应对帝国的铁血征伐。 可现实的困境,却让他们无法贸然推行集权。帝国的威胁步步紧逼,莱拉斯的复仇早已箭在弦上,此刻若是强行集权,忽视各个世界的利益诉求,必然会引发不满与叛乱,让原本就松散的同盟陷入内耗,无异于自寻死路,亲手断送所有反抗的希望。 反复权衡之下,三人最终达成了共识,选择了一条更为稳妥、也更为残酷的道路 —— 不急于集权,而是通过一场场对抗帝国的胜利,积累自身的权威,用血与火的淬炼,打破各个世界之间的隔阂,将原本分散、杂乱的部队,凝聚成一个真正统一、高效、坚韧的作战整体。 此前,绝境守卫联合各个世界,成功击退莱拉斯的帝国部队,取得了第五次黑色远征以来星神方的第一场重大胜利,无疑为这个新生的派系开了一个完美的好头。这场胜利,不仅让绝境守卫在银河边缘站稳了脚跟,也让各个世界的首领,更加信服斯克瑞特、艾琳与玄尘三人的领导能力,为后续的凝聚,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事实上,三人原本并没有打算如此快就展开新的军事行动。上一场战争,绝境守卫虽然取得了胜利,却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 地表阵地残破不堪,无数战士壮烈牺牲,太空舰队损失惨重,各个世界的部队都需要休整补充,物资补给也面临巨大缺口。他们原本计划,给予部队足够的时间休整,整合兵力,完善防御,补充物资,待准备充分后,再主动应对莱拉斯的复仇。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莱拉斯的反击,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迅猛。 在绝境守卫的战士们还在清理战场、救治伤员、补充物资,沉浸在胜利的余温与短暂的安宁之中时,远在幽暗星海之中的莱拉斯,早已完成了部队的休整与战术的谋划。他褪去了往日的傲慢与浮躁,牢记基因原体的教诲,正视凡人的意志与绝境守卫的韧性,以最严谨、最审慎的态度,重新整合了剩余的帝国部队 —— 残存的重型战舰、精锐的阿斯塔特修士小队、装备精良的凡人辅助军,以及经过筛选补充的跳帮部队,全部整装待发,目标直指绝境守卫的核心。 这一次,莱拉斯没有丝毫大意,没有再给绝境守卫任何喘息与准备的机会。他凭借着千年征战的丰富经验,精准地把握了绝境守卫的致命弱点:虽然派系规模扩大,兵力增多,但各个世界的部队刚刚集结,尚未经过充分的协同训练,指挥体系依旧分散,各个战舰、各个部队之间缺乏有效的配合,难以形成统一的战斗力;而且,绝境守卫的太空舰队,本就不如帝国舰队精良,上一场胜利,更多是依靠出其不意的合围与莱拉斯的轻敌,如今莱拉斯全力备战,绝境守卫的太空力量,早已失去了往日的优势。 在一个星光黯淡的日子,莱拉斯一声令下,帝国舰队如同蛰伏的凶兽,悄然穿越亚空间,抵达绝境守卫的太空防御圈外围。没有任何预警,没有任何试探,莱拉斯直接下令,对绝境守卫的太空力量,发动了致命突袭。 帝国的重型战舰,瞬间启动所有主炮,巨型炮弹如同毁灭的洪流,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朝着绝境守卫的战舰群,倾泻而下。密集的炮火,如同暴雨般覆盖了绝境守卫的太空防线,那些本就不够精良、尚未完成休整的绝境守卫战舰,在帝国舰队毁灭性的集中火力打击下,瞬间陷入了绝境。 “轰 —— 轰 —— 轰 ——”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在浩瀚的太空之中响彻不绝,火光冲天,照亮了幽暗的星海。一艘艘绝境守卫的战舰,被炮弹击中,护盾瞬间破碎,舰体被撕裂,钢铁碎片如同流星般四散飞溅,有的战舰直接被轰成碎片,有的战舰燃起熊熊大火,在太空中缓缓失控,最终朝着边缘世界的方向坠落,只余下一地残破的残骸,漂浮在冰冷的虚空之中。 太空之中的突袭,来得太过突然,太过迅猛。绝境守卫的太空舰队,根本来不及反应,大部分战舰还处于休整状态,船员们尚未全部到位,指挥系统也未能及时启动,只能被动挨打,毫无还手之力。 斯克瑞特、艾琳与玄尘三人,此刻正在核心阵地的指挥中心,商议着部队休整与防御完善的计划。当太空防御警报刺耳地响起,当全息投影上出现太空舰队被突袭、战舰接连被摧毁的画面时,三人脸色骤变,瞬间从短暂的松弛,陷入了极致的紧张之中。 “是莱拉斯!他怎么来得这么快!” 斯克瑞特猛地站起身,握紧了手中的能量匕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脸上的伤疤在警示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语气中满是震惊与焦急。 艾琳反应最快,立刻冲到指挥台前,快速启动指挥系统,对着通讯器高声下令:“所有太空舰队,立刻启动防御阵型,集中所有火力,抵挡帝国舰队的进攻!各战舰之间,加强联络,不要被敌人分割包围!命途行者,立刻跟随玄尘大师,干扰帝国战舰的瞄准系统,为舰队争取喘息时间!” 玄尘也立刻收敛心神,指尖泛起浓郁的命途能量,周身环绕着强烈的灵能波动,他快速闭上双眼,调动天地间的灵能,试图感知太空之中的战况,同时联系所有灵能战士,凝聚灵能屏障,干扰帝国的攻击。 可这一次,莱拉斯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是有心算无心,绝境守卫的抵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上一场太空战,绝境守卫能够击退莱拉斯,固然有自身的勇气与配合,更多的却是运气使然 —— 彼时莱拉斯轻敌,将大部分兵力投入地表战场,太空舰队兵力不足,才给了绝境守卫合围的机会。而这一次,莱拉斯从一开始,就将重心放在了太空战上,即便此前损失了 4 艘战舰,他手中剩余的帝国舰队,依旧在火力、装备、协同能力上,占据着优势。 更致命的是,莱拉斯精准地抓住了绝境守卫指挥分散、部队协同不足的弱点,采取了针对性的战术:一边依靠帝国战舰更加强大的火力,持续压迫绝境守卫的太空防线,不断摧毁绝境守卫的战舰,消耗对方的有生力量;另一方面,派出多支精锐的阿斯塔特跳帮部队,乘坐小型登陆艇,快速穿梭在战场之中,对绝境守卫的战舰,发起跳帮骚扰与斩首行动。 这些阿斯塔特跳帮部队,身着厚重的陶钢动力甲,手持链锯剑与爆弹枪,作战勇猛,行动迅捷。他们凭借着精准的战术配合,避开绝境守卫战舰的火力防御,强行登陆对方战舰,在舰体内部展开惨烈的厮杀 —— 他们目标明确,要么摧毁战舰的指挥舱,斩杀舰长与指挥人员,切断战舰的指挥链路;要么破坏战舰的动力核心与武器系统,让战舰失去作战能力;要么在舰体内部制造混乱,牵制绝境守卫的船员,为帝国舰队的主炮攻击,创造机会。 “舰长!不好了!阿斯塔特跳帮部队登陆了!他们已经突破了舰桥的防御,正在朝着指挥舱冲来!” 一艘绝境守卫战舰的通讯器中,传来船员绝望的呐喊,紧接着,便是链锯剑撕裂肉体的刺耳声音,以及剧烈的爆炸声,通讯信号,瞬间中断。 这样的场景,在太空战场之上,不断地上演着。一艘艘绝境守卫的战舰,要么被帝国舰队的主炮轰成碎片,要么被跳帮部队摧毁核心系统,要么因指挥人员被斩杀,陷入混乱,最终被帝国舰队轻松摧毁。 绝境守卫的太空舰队,如同风中残烛,在帝国舰队的猛烈攻势下,节节败退,伤亡惨重。大量的战舰被击碎,无数的船员壮烈牺牲,冰冷的太空中,布满了战舰的残骸与战士的尸体,硝烟与血腥味,弥漫在整个战场之上。 而在边缘世界的地表之上,无数的平民与战士,抬头望向天空,亲眼目睹了这场惨烈的太空战。他们看到,一艘艘燃烧的战舰,突破大气层,拖着长长的火焰,如同坠落的流星,被星球的引力捕捉,朝着地面砸来。有的战舰残骸坠入荒芜的戈壁,引发巨大的爆炸,扬起漫天尘土;有的坠入海洋,激起数千米高的巨浪;有的坠入废弃的城市,将残破的建筑,彻底夷为平地。 那燃烧的火光,照亮了整片天空,那惊天的爆炸声,传遍了星球的每一个角落。地表上的人们,脸上满是恐惧与绝望,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胜利,还未来得及享受片刻的安宁,便又要面对帝国更为残酷的报复。 指挥中心内,斯克瑞特、艾琳与玄尘三人,死死盯着全息投影上的战场画面,脸色苍白,神色凝重到了极点。他们看着一艘艘属于绝境守卫的战舰,被帝国舰队摧毁,看着无数的战友,在太空之中壮烈牺牲,看着地表上坠落的战舰残骸,心中充满了悲痛。 艾琳的双手,紧紧攥着指挥台的边缘,指节泛白,眼中满是焦急与自责,接着忍不住说道:“我们还是大意了,不该只顾着休整的,这次实在是低估莱拉斯的决心与能力,没有做好足够的防御准备,才让他有机可乘。” 玄尘的脸色,比之前苍白了一些,大量的能量被消耗,让他浑身微微颤抖,可他依旧没有停下,依旧在调动命途能量,试图干扰帝国的攻击,语气沉重:“莱拉斯这一次,谋划得太过周密,他精准地抓住了我们的弱点,而且,他的战术,比上一次,更加狠辣,更加致命。我们的太空舰队,根本无法抵挡他的攻势。” 斯克瑞特沉默着,眼中满是怒火与不甘,他猛地一拳,砸在指挥台上,将指挥台上的仪器,砸得粉碎:“该死!如此狠毒的计策!我们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力量,竟然被他如此轻易地摧毁!” 说着,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喉咙发紧 —— 他见过惨烈的战场,见过无数的牺牲,可此刻,看着太空舰队的惨败,看着战友们毫无还手之力,他依旧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与压迫。 三人相互对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凝重与决绝。他们清晰地意识到,这一次,莱拉斯的进攻,远比上一次更加难以应对。 莱拉斯不再是那个傲慢轻敌的帝国将领,他变得沉稳、周密、狠辣,他正视了绝境守卫的力量,也抓住了他们所有的弱点,这场突袭,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莱拉斯必然会乘胜追击,对绝境守卫的地表阵地,发动更为猛烈的进攻。 而绝境守卫,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太空战,太空舰队损失惨重,指挥体系被打乱,各个世界的部队,更是陷入了混乱与恐慌之中,想要重新组织起有效的防御,想要抵挡莱拉斯的下一波攻势,无疑是难如登天。 可他们没有退路。 绝境守卫,是所有反抗帝国压迫的人们,最后的希望;这片边缘世界,是他们唯一的家园。若是放弃,若是退缩,等待他们的,必将是帝国的残酷屠戮,必将是家园的彻底毁灭,必将是所有反抗力量的覆灭。 “现在还不是放弃的时…… ” 艾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接着语气坚定,说道:“立刻传令,所有幸存的太空舰队,立刻撤回地表防线外围,依托星球的大气层,构建临时防御阵地,拖延帝国舰队的推进速度;地表所有部队,立刻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加固核心阵地,整合所有可用的重型武器,做好迎接帝国地面进攻的准备;各世界的首领,立刻安抚好自己的部队,快速整合兵力,听从核心指挥,绝对不能出现混乱!” “没错,我们不能退缩!” 斯克瑞特眼中的怒火,渐渐被坚定取代,他握紧手中的能量匕首,语气豪迈而决绝,“莱拉斯想要彻底摧毁我们,想要踏平我们的家园,就要付出惨痛的代价!就算太空舰队损失惨重,就算兵力分散,我们也要拼尽全力,坚守阵地,与他死战到底!” 玄尘微微颔首,指尖重新泛起光芒,语气沉稳:“我会调动所有剩余的命途行者,带领后勤医疗成员,同时守护核心阵地,干扰帝国的空中打击与地面进攻。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只要我们坚守信念,就一定能够顶住莱拉斯的攻势,就一定能够找到反击的机会。” 指挥中心内,警报声依旧刺耳,全息投影上,太空战场的惨烈景象依旧在继续,地表上,坠落的战舰残骸依旧在燃烧,可三人的眼神,却变得愈发坚定。 他们知道,一场更为惨烈、更为艰难的战争,已经正式拉开帷幕。莱拉斯的复仇攻势,如同狂风暴雨,即将席卷整个边缘世界;而绝境守卫,只能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在绝境之中,再次坚守,再次反抗。 冰冷的星空中,帝国舰队依旧在猛烈进攻,莱拉斯站在旗舰的指挥舱内,目光锐利如鹰,看着全息投影上绝境守卫节节败退的画面,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有眼底深处,隐藏着一丝冰冷的决绝。 他没有忘记基因原体的教诲,没有再轻视凡人的意志,可他更没有忘记,上一场失败的耻辱,没有忘记,帝国,不容践踏。 这一次,他要彻底摧毁绝境守卫,要踏平这个世界,让所有敢于反抗帝国的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要为自己,为那些战死的帝国战士,挽回颜面。 战火,再次点燃了这片破碎帝国与星神接壤的边界。 太空之中,战舰残骸漂浮,硝烟弥漫;地表之上,防线严阵以待,人心惶惶。绝境守卫的坚守与帝国的征伐,凡人的不屈与天使的铁血,将在这片土地上,展开一场更为惨烈的对决。 而这场对决的结果,也将决定日后整个银河的命运。 第388章 滩头喋血 星穹之上的战火愈演愈烈,帝国舰队与绝境守卫的战舰在冰冷虚空之中疯狂厮杀,巨型炮弹的轰鸣、战舰爆炸的火光、跳帮部队的嘶吼,交织成一曲毁灭的交响。但无论是莱拉斯所在的帝国旗舰指挥舱,还是绝境守卫的地表核心指挥中心,双方最高指挥层的目光,从未局限于这一处太空战场 —— 他们都清楚,太空战的胜负,只是掌控这片边缘世界的第一步,真正的决战,终究要落到星球地表之上,用陆军的血肉与钢铁,见出分晓。 莱拉斯重振旗鼓发起突袭以来,太空战场的局势便一路朝着对帝国有利的方向倾斜。斯克瑞特、艾琳与玄尘三人,虽在第一时间紧急组织起太空战的攻防部署,调动所有幸存的战舰、命途战士与防空力量,奋力抵挡帝国舰队的猛攻,但他们心中始终绷着一根弦,从未放松对地表战场的警惕。 帝国的陆战实力,早已刻在三人的心底,上一场战争中,阿斯塔特修士如同钢铁洪流般撕裂地表防线、凡人辅助军蜂拥而上的惨烈景象,依旧历历在目。帝国的陆军,装备精良、协同高效,尤其是阿斯塔特修士的绝对战力,更是凡人战士难以抗衡的存在。正因如此,在上一场战争结束后,三人便不约而同地达成共识:无论太空战如何发展,帝国的登陆部队迟早会降临地表,与其被动防御,不如提前布局,优先强化地对空作战能力,筑牢地表的第一道防线,将帝国登陆部队阻挡在大气层之外。 这一决策,如今看来,无疑是极具远见的。 在莱拉斯的帝国舰队凭借绝对火力压制绝境守卫太空力量的同时,绝境守卫的地表防空体系,早已进入一级战备状态。三人动用了所有可调配的物资,整合了各个世界的防空武器,在星球的各个战略要地、核心阵地外围,构建起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地对空防御网 —— 从改良后的重型防空炮、精准制导的地对空导弹,到玄尘带领命途战士布置的命途防空屏障,再到依托废弃城市、山地地形改造的隐蔽防空工事,每一处防御点,都配备了充足的弹药与精锐的防空战士,时刻警惕着来自太空的登陆威胁。 那些重型防空炮,炮管直指苍穹,炮身布满了战争的痕迹,每一次蓄能,都散发着致命的威慑;地对空导弹发射架整齐排列,如同沉默的卫士,随时准备发射致命的弹头,撕裂来袭的登陆艇;命途防空屏障则泛着淡淡的微光,将核心阵地笼罩其中,能够干扰帝国登陆艇的导航系统,削弱其攻击威力;隐蔽在废弃建筑与山地之中的防空小组,手持便携式防空武器,目光锐利地盯着天空,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动静。 艾琳站在指挥中心的全息投影前,目光扫过地表各处的防空部署,语气沉稳:“我们的地对空防御,已经基本成型,各个战略要地都安排了精锐防守,只要莱拉斯敢派出登陆部队,我们就有信心给他们迎头痛击。” 玄尘微微颔首,指尖泛着命途能量的波动,语气凝重:“我已经让不同的命途行者分布在各个合适的防空点,一方面可以强化命途防空屏障,另一方面也能提前感知太空之中的登陆信号,为我们争取反应时间。但帝国的登陆部队战力强悍,我们不能有丝毫大意。” 斯克瑞特握紧手中的能量匕首,目光锐利如鹰:“没错,上一场战争,我们在地面战场付出了太多牺牲,这一次,我们绝不能让他们轻易登陆。就算太空战失利,我们也要凭借地表的防空与防御工事,死死守住家园,拖延他们的推进速度。” 三人的担忧,并非多余。远在帝国旗舰指挥舱内的莱拉斯,同样清楚地表战场的重要性。他虽然没有得到绝境守卫地表防御的详细情报,但在帝国舰队渐渐掌控这片世界周边部分宙域、压制住绝境守卫太空力量之后,便立刻做出了部署 —— 派出多支精锐的阿斯塔特侦察小队,乘坐小型侦察舰,悄然穿越大气层,探测星球地表的防御状况。 这些侦察小队,身着轻便的陶钢动力甲,行动迅捷,隐蔽性极强,他们避开绝境守卫的太空巡逻力量,潜入地表,对各个战略要地、防空部署进行细致探查,将收集到的情报,源源不断地传回帝国旗舰。 当侦察情报汇总到莱拉斯手中时,他看着全息投影上标注的密密麻麻的防空点、重型防空武器与命途屏障,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泛起一丝懊恼。他暗暗自责,若是在上一次进攻时,能够更加谨慎,不被胜利冲昏头脑,不轻视绝境守卫的韧性,趁他们尚未完成地表防御加固,一举拿下这片世界,也不会陷入如今的困境。 但莱拉斯并未沉溺于懊恼之中,千年征战的铁血经历,让他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冷静。他盯着情报,指尖轻轻敲击着指挥台,大脑飞速运转,片刻之后,眼中便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 他已经有了破解绝境守卫地对空防御的办法。 “传我命令,派出干扰无人机与干扰弹,对地表防空点进行干扰试探。” 莱拉斯的语气冰冷而坚定,“密切关注地表防空火力的反击情况,记录所有防空点的位置与火力强度,为后续登陆部队的投放,做好准备。” “是,将军!” 随着莱拉斯的命令下达,帝国舰队之中,立刻释放出数千架小型干扰无人机,这些无人机体型小巧,速度极快,身上搭载着强大的信号干扰装置,同时,无数枚干扰弹被发射出去,在大气层外围爆炸,释放出大量的电磁干扰波,瞬间扰乱了地表的通讯与雷达系统。 这些干扰无人机与干扰弹,如同漫天的飞虫,朝着地表各个区域飞去。绝境守卫的地表防空部队,早已处于高度警惕状态,当雷达系统被干扰、发现大量不明飞行物靠近时,负责防空的战士们,立刻绷紧了神经,按照预设指令,果断发起攻击。 “开火!快开火!” 防空阵地之上,一名防空小队队长高声下令,手中的通讯器因为电磁干扰,发出刺耳的杂音。 重型防空炮瞬间启动,炮口喷射出炽热的火焰,巨型炮弹朝着干扰无人机,倾泻而下;地对空导弹呼啸而出,拖着长长的尾焰,精准地击中空中的干扰弹与无人机;命途战士们也纷纷调动命途之力,释放出一道道命途能量冲击波,摧毁空中的干扰目标。 “轰 —— 轰 —— 轰 ——” 空中爆炸声接连不断,干扰无人机被炮弹击中,瞬间化为碎片;干扰弹在空中爆炸,释放出更多的电磁干扰波,整个地表的通讯与雷达系统,变得更加混乱。 莱拉斯站在旗舰指挥舱内,紧紧盯着全息投影上地表防空火力的反击画面,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冷笑。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 通过反复释放干扰目标,引诱绝境守卫的防空部队开火,从而摸清他们的防空火力布置、反应速度与火力强度。 紧接着,莱拉斯又接连几次重复了同样的操作:释放干扰无人机与干扰弹,引诱防空部队反击,记录情报,然后撤回剩余的干扰力量。 一次、两次、三次…… 最初的几次试探,绝境守卫的防空部队,依旧反应迅速,火力凶猛,将所有靠近的干扰目标,全部摧毁。但随着试探次数的增多,斯克瑞特、艾琳与玄尘三人,渐渐发现了不对劲。 “不对,莱拉斯这不是在发动真正的攻击。” 艾琳率先察觉到异常,她盯着全息投影上的干扰目标轨迹,语气凝重,“这些飞行物,没有任何攻击意图,只是在不断干扰我们的通讯与雷达,而且,每次我们开火反击后,他们都会立刻撤回,没有丝毫恋战。” 玄尘闭上眼睛,调动命途之力,仔细感知着空中的气息,片刻之后,缓缓睁开双眼,语气肯定:“这些都是干扰目标,没有搭载任何武器,莱拉斯的目的,不是攻击我们的防空阵地,而是试探。” 斯克瑞特皱紧眉头,结合之前的战况,瞬间明白了莱拉斯的心思,语气沉重:“我明白了,敌人在太空战中,虽然压制了我们的太空力量,但还没有掌握绝对优势,无法彻底摧毁我们的太空残余力量。可他又急于发挥帝国的陆战优势,想要尽快将登陆部队送到地表,所以,他必须摸清我们的防空火力布置,才能确保登陆部队的安全,减少损失。” “没错。” 艾琳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他之前的几次干扰,都是为了引诱我们开火,从而记录我们的防空点位置与火力强度。现在,他恐怕已经掌握了我们大致的防空部署了。” 三人的判断,精准无误。就在他们识破莱拉斯意图的同时,莱拉斯也已经拿到了绝境守卫地表防空火力的大致情报 —— 各个战略要地的防空点位置、火力强度、反应速度,都被清晰地记录在案。 随后,莱拉斯再次派出干扰无人机与干扰弹,试图进一步探取更为详细的防空火力布置点,尤其是那些隐蔽的防空工事与命途防空屏障的薄弱环节。但这一次,绝境守卫的防空部队,已经按照三人的指令,改变了策略 —— 不再盲目开火,只是针对性地摧毁那些靠近核心阵地的干扰目标,对于外围的干扰无人机,则选择无视,同时,命途战士们也加强了虚数能干扰,隐藏了防空点的具体位置。 莱拉斯看着传回的情报,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 他知道,自己的意图,已经被斯克瑞特、艾琳与玄尘三人识破了。 “既然被识破了,那就不必再试探了。” 莱拉斯嘴角勾起一丝狠厉的笑容,语气冰冷而果断,“传我命令,所有登陆部队,立刻出发!趁着这次干扰还未完全结束,借着电磁干扰的掩护,强行登陆地表!” 随着莱拉斯的命令下达,帝国舰队的舱门缓缓打开,无数艘登陆艇,如同蜂群般,朝着地表冲去。这些登陆艇,搭载着精锐的阿斯塔特修士小队、装备精良的凡人辅助军,以及重型坦克、火炮等陆战装备,在干扰无人机与电磁干扰波的掩护下,快速穿越大气层,朝着地表的预定登陆区域飞去。 绝境守卫的防空部队,虽然已经识破了莱拉斯的意图,但电磁干扰依旧严重,雷达系统无法精准锁定所有登陆艇的位置,只能凭借肉眼与命途之力感知,发起反击。 “发现登陆艇!快,集中火力,打击靠近核心阵地的登陆艇!” 防空阵地上,战士们高声呐喊,重型防空炮与地对空导弹,再次发起猛烈攻击。 一枚枚导弹呼啸而出,击中空中的登陆艇,登陆艇瞬间爆炸,碎片如同流星般,坠落地面;重型防空炮的炮弹,精准地击中登陆艇的舱体,将登陆艇撕裂,里面的帝国士兵,还未来得及登陆,便在爆炸中壮烈牺牲。 命途战士们,也纷纷释放命途能量冲击波,干扰登陆艇的飞行轨迹,将大量登陆艇,击落在荒芜的戈壁与废弃的城市之中。 即便如此,莱拉斯的登陆部队,依旧凭借着数量上的优势与电磁干扰的掩护,冲破了绝境守卫的防空火力网。虽然不清晰的防空火力,给帝国登陆部队造成了一定的损失,不少登陆艇被摧毁,大量帝国士兵牺牲,但绝大部分的登陆主力,还是成功穿越了大气层,抵达了地表的预定登陆区域。 登陆艇落地的瞬间,舱门打开,身着陶钢动力甲的阿斯塔特修士,率先冲出登陆艇,手持链锯剑与爆弹枪,朝着周围的绝境守卫防御点,发起猛烈攻击;凡人辅助军紧随其后,快速展开阵型,架设重型火炮与机枪,掩护阿斯塔特修士的推进;重型坦克缓缓驶出登陆艇,炮管直指前方,朝着绝境守卫的防空阵地,倾泻炮火。 绝境守卫的地表防御部队,立刻发起反击,战士们手持武器,依托防御工事,与帝国登陆部队,展开了惨烈的滩头争夺战。 “守住阵地!绝对不能让他们建立滩头阵地!” 一名绝境守卫的队长,高声呐喊,手中的步枪,不断地朝着帝国士兵射击,子弹击中阿斯塔特的动力甲,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却无法造成致命伤害。 但阿斯塔特却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挥舞着链锯剑,撕裂绝境守卫战士的肉体,爆弹枪的枪声响起,每一发子弹,都能夺走一名战士的生命;帝国的重型坦克,不断地轰击着绝境守卫的防御工事,将残破的掩体,彻底夷为平地;凡人辅助军则依靠人数优势,不断地冲锋,逐步压缩绝境守卫的防御范围。 绝境守卫的战士们,虽然奋勇抵抗,用血肉之躯,阻挡着帝国登陆部队的推进,但双方的战力差距,实在太过悬殊。阿斯塔特的陶钢动力甲,几乎免疫凡人战士的轻武器攻击,帝国的重型装备,更是碾压绝境守卫的简陋武器。 惨烈的厮杀,在滩头阵地之上,持续上演。绝境守卫的战士们,前赴后继,不断地冲向帝国登陆部队,有的抱着炸药,与帝国的坦克同归于尽;有的手持近战武器,冲向阿斯塔特修士,即便被瞬间斩杀,也依旧没有退缩;有的在防御工事之中,坚守到最后一刻,直至被炮弹击中,壮烈牺牲。 鲜血,染红了滩头的每一寸土地,残破的尸体、武器碎片、登陆艇残骸,铺满了整个战场,惨叫声、厮杀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令人心惊胆战。 经过数小时的惨烈争夺,帝国登陆部队,终于突破了绝境守卫的滩头防御,成功建立起了稳固的滩头阵地。阿斯塔特修士小队,守住了阵地的外围,凡人辅助军快速整合兵力,架设更多的重型武器,巩固滩头阵地,同时,后续的登陆部队,也在源源不断地抵达,朝着地表深处,稳步推进。 核心指挥中心内,斯克瑞特、艾琳与玄尘三人,死死盯着全息投影上滩头阵地的战况,看着帝国登陆部队成功建立滩头阵地,看着绝境守卫的战士们,在惨烈的厮杀中不断牺牲,三人的脸上,都布满了凝重与无奈,不约而同地,轻轻叹了口气。 “终究还是让他们成功登陆了。” 艾琳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力,眼中满是凝重,“我们已经做好了充分的防空准备,可还是没能挡住他们,这下,真的麻烦了。” 玄尘的脸色苍白如纸,大量的命途能量被消耗,让他浑身微微颤抖,语气沉重:“敌人太果断,他抓住了电磁干扰的窗口期,趁我们无法精准锁定登陆艇的时机,强行投放登陆部队,我们的防空火力,还是没能形成足够的威慑。” 斯克瑞特握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中满是怒火与不甘:“帝国的陆战优势,太过强大了,一旦让他们站稳脚跟,后续的防御,将会更加艰难。我们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力量,又要面临一场惨烈的厮杀。” 三人都清楚,帝国登陆部队成功建立滩头阵地,意味着地表战场的决战,正式拉开帷幕。莱拉斯凭借着精准的谋划、果断的决策,以及帝国强大的陆战实力,在这场防空博弈与登陆战中,成功扳回一城,达成了他整个复仇计划中的又一个阶段性目标。 而绝境守卫,此刻已然陷入了更为艰难的境地 —— 太空战被压制,地表登陆战失利,滩头阵地被帝国占据,后续,莱拉斯必然会凭借滩头阵地,源源不断地投放登陆部队,朝着核心阵地,发起更为猛烈的进攻。 星穹之上,太空战的厮杀依旧在继续,帝国舰队的火力,依旧在压制着绝境守卫剩余的太空力量;而在地表之上,战火也已然蔓延开来。 第389章 短兵相接 当帝国登陆部队在滩头阵地站稳脚跟,重型装备与后续兵力源源不断地登陆地表,地表战场的决战,便已注定无法避免。绝境守卫的战士们,纵然深知己方处于劣势,纵然目睹了太空战的失利与滩头的惨烈,却没有一人退缩 —— 他们身后,是家园,是族群,是所有反抗帝国压迫的希望,如今,唯有握紧武器,拼死一战,以血肉之躯,筑起最后的防线。 星球地表的战争,率先在天际线之上爆发,空战的轰鸣,成为了地表决战的序曲。 帝国的空军力量,在整个银河寰宇之中或许算不上最顶尖的存在,相较于那些专注于星际空战的派系,其战机配置与空战战术,仍有提升之地。 但即便如此,相较于绝境守卫,帝国的空军依旧拥有相当明显的优势 —— 绝境守卫的空中力量本就极为欠缺,上一场太空战中,仅存的几架改装战机几乎损失殆尽,如今所能调动的空中力量,大多是各个边缘世界与废土世界拼凑而来的老旧战机、改装民用飞行器,甚至还有一部分是临时加装武器的运输舰,无论是机动性、火力强度,还是防护能力,都与帝国的制式战机相去甚远。 即便绝境守卫提前在地表布置了大量的地对空防御火力,重型防空炮、便携式防空导弹、命途战士构建的虚数能防空屏障,时刻警惕着帝国空军的来袭,但帝国空军依旧凭借着装备与战术的优势,从一开始,便掌握了空战的主动权。 帝国的闪电式战机与雷霆鹰炮艇,如同掠空的猛禽,呼啸着穿越大气层,朝着绝境守卫的防空阵地与空中力量,发起猛烈攻击。闪电式战机身形迅捷,机动性极强,搭载着精准的航炮与空对地导弹,穿梭在云层之间,不断地俯冲、攻击、拉升,每一次俯冲,都能对绝境守卫的防空阵地与地面目标,造成致命打击;雷霆鹰炮艇则如同空中堡垒,体型庞大,防护坚固,搭载着重型机炮与轰炸舱,朝着绝境守卫的集群目标,倾泻着毁灭性的火力,每一次轰炸,都能在地面上留下巨大的弹坑,将成片的防御工事,夷为平地。 “升空!所有可用战机,立刻升空拦截!命途战士,全力启动虚数能防空屏障,干扰帝国战机的瞄准系统!” 绝境守卫的防空指挥中心内,一名指挥官高声呐喊,手中的通讯器,不断传来前线的求援信号。 几架老旧的改装战机,艰难地升空,朝着帝国战机群冲去。这些战机的机身布满了补丁,引擎发出刺耳的轰鸣声,如同风中残烛,却依旧朝着强大的敌人,发起无畏的冲锋。驾驶员们都是各个世界最精锐的飞行员,他们明知不敌,却依旧握紧操纵杆,拼尽全力,试图拦截帝国战机的进攻。 “砰 —— 砰 —— 砰 ——” 空中的爆炸声接连不断,帝国战机的航炮与导弹,精准地击中绝境守卫的老旧战机,战机瞬间爆炸,碎片如同流星般坠落地面,驾驶员们甚至来不及发出最后的呐喊,便与战机一同,化为了战场上的尘埃。偶尔有绝境守卫的战机能够突破帝国战机的拦截,发射出几枚导弹,却大多被帝国战机的干扰弹避开,或是被其防护屏障抵挡,难以造成实质性伤害。 地面上,绝境守卫的防空部队,也在拼尽全力反击。重型防空炮疯狂开火,炮口喷射出炽热的火焰,巨型炮弹朝着空中的帝国战机,倾泻而下;便携式防空导弹呼啸而出,拖着长长的尾焰,试图锁定帝国战机;命途战士们,耗尽体内的虚数能,释放出一道道虚数能冲击波,干扰帝国战机的飞行轨迹与瞄准系统,哪怕虚数能耗尽,浑身脱力,也依旧没有停下。 可即便如此,帝国空军的优势依旧在不断扩大。一架架绝境守卫的战机被击落,一处处防空阵地被帝国战机摧毁,虚数能防空屏障也在帝国战机的持续攻击下,渐渐变得薄弱,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空战的优势,如同多米诺骨牌,彻底带动了地面战场的局势,让帝国本就强大的陆军战力,得以完美发挥。 当帝国的凡人辅助军、重型重炮、主战坦克,以及精锐的阿斯塔特修士,全部投入到地表战场之后,帝国堪称寰宇之最的陆军实力,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凡人辅助军身着统一的制式护甲,手持激光步枪与爆弹枪,如同潮水般,朝着绝境守卫的防线,发起冲锋。他们训练有素,协同高效,听从指挥,即便前方是枪林弹雨,即便身边的战友不断倒下,也依旧没有退缩,依旧迈着坚定的步伐,奋勇向前。 重型重炮整齐排列在滩头阵地之上,炮管直指绝境守卫的防御工事,每一次蓄能、发射,都伴随着惊天动地的轰鸣。巨型炮弹呼啸而出,击中绝境守卫的防御工事,掩体瞬间破碎,碎石飞溅,里面的战士们,要么被炮弹直接击中,壮烈牺牲,要么被碎石掩埋,陷入绝境。 主战坦克则如同钢铁巨兽,缓缓推进,履带碾压过地面,留下深深的痕迹。坦克的主炮不断地轰击着绝境守卫的防线,机枪则疯狂扫射,压制着绝境守卫的反击火力。厚重的装甲,几乎免疫了绝境守卫大部分轻武器的攻击,即便被便携式反坦克武器击中,也只是留下浅浅的凹痕,依旧能够继续推进,如同无人之境。 而最令人胆寒的,依旧是帝国的阿斯塔特修士。他们身着厚重的陶钢动力甲,手持链锯剑与爆弹枪,身形魁梧如山,动作迅捷凌厉,如同来自地狱的死亡天使,穿梭在战场之上。每一名阿斯塔特修士,都经历过残酷的改造与千锤百炼的战斗,单兵战力远超凡人战士,他们能够轻易撕裂绝境守卫的护甲,能够单手举起重型武器,能够在枪林弹雨中,从容穿梭,收割生命。 莱拉斯此刻依旧坐镇帝国旗舰的指挥舱,一边关注着太空战的残余态势,一边通过全息投影,关注着地表战场的进展。他并没有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地面战场 —— 太空战尚未完全结束,绝境守卫的残余太空力量依旧在顽强抵抗,他必须时刻警惕,防止对方发动反扑。 但他并不担心地表战场的局势。帝国陆军的实力,早已无需他过多操心,即便负责地面战场指挥的,是他麾下的一名副将,指挥水平相较于他而言,确实略逊一筹,但应对绝境守卫的地面部队,已然足够。 这名副将,出身于帝国的军事世家,历经无数场战争,拥有丰富的地面指挥经验,性格沉稳,战术灵活。他并没有盲目指挥部队发起冲锋,而是根据战场态势,制定了精准的战术 —— 指挥阿斯塔特战术小队,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一般,精准切割、拔除绝境守卫防线上的最重要节点,比如防空阵地、指挥中心、弹药库、补给站,切断绝境守卫的指挥链路与补给线路,让其防线陷入混乱。 同时,他完美协调了空军与地面部队的配合,让两者形成了高效的作战循环:空军战机持续在空中巡逻,为地面部队提供精准的情报支援,标记绝境守卫的防御位置与集群目标,同时,对地面部队发起掩护攻击,压制绝境守卫的反击火力;地面部队在得到空军的情报支援后,重点拔除那些对帝国空军有重大威胁的防空火力点与命途战士阵地,减少空军的作战压力。 当绝境守卫的防空火力被逐步削弱,虚数能防空屏障彻底破碎之后,帝国空军的压力大幅减小,能够更加从容地为地面部队提供掩护与情报支援,甚至可以直接对绝境守卫的集群目标,发起毁灭性的轰炸。 如此循环往复,帝国部队如同滚雪球一般,不断地扩大着自己的控制区域。从滩头阵地出发,朝着星球的内陆,稳步推进,所到之处,绝境守卫的防线,纷纷被突破,废弃的城市、荒芜的戈壁、险峻的山地,渐渐都被帝国部队掌控。 帝国的凡人辅助军,在阿斯塔特修士的掩护下,快速接管各个战略要地,架设重型武器,巩固防线;主战坦克则不断地推进,摧毁绝境守卫的残余防御工事;阿斯塔特战术小队,则继续深入绝境守卫的腹地,拔除那些顽固的防御节点,清剿残余的抵抗力量。 战场之上,到处都是惨烈的厮杀景象。帝国士兵的呐喊、绝境守卫战士的嘶吼、武器的轰鸣、爆炸的巨响,交织在一起,响彻天地。鲜血染红了每一寸土地,残破的尸体、武器碎片、坦克残骸、战机残骸,铺满了整个战场,硝烟弥漫,尘土飞扬,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与火药味,令人窒息。 反观绝境守卫这边,无论是单兵素质,还是武器装备,与帝国部队相比,都有着明显的差距。绝境守卫的战士,大多是来自边缘世界与废土世界的凡人,没有经过系统的军事训练,单兵战力远不及帝国的凡人辅助军,更无法与阿斯塔特修士抗衡;他们的武器,大多是简陋的步枪、改装的近战武器,甚至还有一部分是原始的冷兵器,与帝国的制式武器、重型装备相比,简直不堪一击;他们的防御工事,也大多是依托废弃建筑与山地地形改造而成,简陋而脆弱,难以抵挡帝国重型武器的轰击。 但绝境守卫的战士们,从未放弃。他们凭借着更为庞大的部队数量,凭借着守护家园的坚定信念,凭借着命途战士们的虚数能支援,硬生生顶住了帝国部队的猛攻,并没有让帝国快速扩大战果。 绝境守卫的部队,来自各个不同的世界,虽然协同性不如帝国部队,但人数众多,遍布星球的各个区域。他们依托熟悉的地形,开展游击战、伏击战,不断地骚扰帝国部队的推进,破坏帝国的补给线路;命途行者们前赴后继,不间断的释放虚数能,干扰帝国部队的攻击,加固己方的防御,也有人不断的用虚数能进行攻击,对帝国的坦克与阿斯塔特修士,造成一定的伤害;基层的战士们,虽然装备简陋,却异常勇猛,他们抱着炸药,冲向帝国的坦克,与敌人同归于尽;他们躲在废弃的建筑与掩体之后,用简陋的武器,不断地射击,哪怕中弹倒地,也依旧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拉响手榴弹,与靠近的敌人,玉石俱焚。 斯克瑞特、艾琳与玄尘三人,始终坚守在地表核心指挥中心,密切关注着战场的每一处态势,不断地调整战术,调动兵力,支援前线。 “东部防线告急!帝国的阿斯塔特小队突破了我们的防御,弹药库被摧毁,请求支援!” 通讯器中,传来前线指挥官焦急的呐喊。 “立刻调动西部防线的预备队,支援东部防线!命途战士,立刻前往东部,用虚数能构建临时防御屏障,拖延帝国部队的推进速度!” 艾琳立刻下令,语气坚定,脸上满是凝重。她的双眼,死死盯着全息投影上的战场画面,看着绝境守卫的防线不断被突破,看着战士们不断牺牲,心中充满了悲痛,却依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容指挥。 玄尘的脸色,苍白如纸,此前的战斗,已经让他消耗了大量的虚数能,此刻,他依旧在不断地调动体内残存的虚数能,感知着战场的每一处动静,为前线部队提供情报支援。“北部防空阵地已经被摧毁,帝国空军正在对北部集群目标发起轰炸,我们的部队损失惨重,必须尽快调动防空预备队,重新构建防空防线,否则,北部防线极有可能将会彻底崩溃。” 斯克瑞特握紧手中的能量匕首,眼中满是怒火与决绝,他猛地一拳砸在指挥台上,语气豪迈而沉重:“告诉所有前线战士,死守阵地!就算拼到最后一兵一卒,也绝对不能让帝国部队突破我们的核心防线!我会亲自率领精锐部队,前往东部防线,支援前线!” “不行!你不能去!” 艾琳立刻阻止,“你是核心指挥官之一,一旦你出事,前线战士的士气将会受到巨大打击,整个防线,都可能会崩溃!” “现在已经没有时间顾虑这么多了!” 斯克瑞特语气坚定,“东部防线是我们的重要屏障,一旦被彻底突破,帝国部队将会直逼核心阵地,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将万劫不复!我必须去!” 玄尘微微颔首,语气沉稳:“艾琳说得对,你不能轻易冒险。这样吧,我亲自前往东部防线,调动命途战士,加固防御,你和艾琳,继续在指挥中心指挥全局,统筹兵力与补给。” “可是你的命途能量,已经所剩无几了……” 艾琳十分担忧地说道。 “无妨。” 玄尘淡淡一笑,眼中满是坚定,“守护家园,本就是我们的使命,哪怕耗尽所有虚数能,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说完,玄尘便转身离去,朝着东部防线,快速赶去。 指挥中心内,艾琳与斯克瑞特,继续坚守岗位,不断地接收前线的情报,调整战术,调动兵力与补给,支援各个防线。他们的脸上,满是疲惫,却依旧没有丝毫松懈 —— 他们知道,只要多坚持一秒,就多一分希望,只要守住核心防线,就还有反击的可能。 而此刻的战场上,帝国部队凭借着装备与战术的优势,不断地推进,掌控的地表区域,也在飞速扩张,但绝境守卫的战士们,凭借着庞大的数量、坚定的信念与熟悉的地形,顽强抵抗,死死守住了星球绝大部分的重要区域 —— 核心阵地、物资补给站等,这些关乎绝境守卫生死存亡的重要节点,则依旧牢牢的掌握在他们手中。 双方的部队,在星球的各个区域,短兵相接,展开了惨烈的拉锯战。每一寸土地,都要经过反复的争夺,每一座建筑,都要上演殊死的厮杀,每一次冲锋,都伴随着无数人的牺牲。帝国部队虽然强大,却始终无法彻底突破绝境守卫的核心防线,无法彻底掌控整个星球;绝境守卫虽然处于劣势,却始终没有被击垮,依旧在拼尽全力,抵抗着帝国部队的猛攻。 没有谁拿到了绝对的主动权与优势,没有谁能够快速击败对方,战局,就这样再次陷入了僵持之中。 第390章 主动求变 东部防线的硝烟早已遮蔽了天际,残破的防御工事在帝国部队的持续猛攻之下摇摇欲坠,断裂的战壕里灌满了鲜血与碎石,燃烧的战车残骸冒着滚滚黑烟,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火药味与刺鼻的血腥味。绝境守卫的战士们,早已疲惫不堪,身上布满了伤痕,手中的武器也变得残缺不全,不少人蜷缩在掩体之后,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疲惫 —— 帝国的阿斯塔特小队如同尖刀般撕裂防线,弹药库被摧毁,补给线路被切断,伤亡人数在不断增加,东部防线,已然濒临崩溃的边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单薄却挺拔的身影,踏着碎石与血迹,出现在了东部防线的核心阵地之上 —— 是玄尘。 当玄尘的身影出现在战场之上,原本濒临崩溃的守军,眼中瞬间燃起了希望的光芒,疲惫与绝望,渐渐被坚定与勇气取代。他们都知道,玄尘是绝境守卫的核心领导者之一,是最强的命途行者,有他在,就还有坚守的希望,就还有反击的可能。 “是玄尘大师!玄尘大师来了!” 一名年轻的战士率先呐喊出声,声音中满是激动与振奋,原本低垂的头颅,缓缓抬起,手中的步枪,再次握紧。 呐喊声如同星火,在防线之上迅速蔓延开来。疲惫的战士们,纷纷从掩体后站起身,眼神坚定地望向玄尘,身上的疲惫,仿佛在这一刻被驱散了大半,原本涣散的军心,瞬间凝聚在了一起。他们知道,玄尘此刻前来,必然是带着破局的希望,必然会与他们并肩作战,死守这片防线。 玄尘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 —— 此前在指挥中心调动虚数能支援各个防线,已经让他耗尽了大半的命途能量,此刻的他,浑身都在微微颤抖,每走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但他的眼神,却依旧锐利而坚定,没有丝毫的退缩与怯懦,周身萦绕着微弱却坚韧的命途能量波动,如同黑暗中最后的微光,照亮了整个东部防线。 他没有多余的话语,抵达核心阵地的第一时间,便立刻走到防御工事的最高处,闭上双眼,拼尽全力,调动体内仅剩的命途能量。微弱的虚数能从他的指尖溢出,如同细碎的光尘,缓缓蔓延开来,覆盖了整个东部防线的核心区域。 原本残破的防御工事,在虚数能的滋养与加固之下,渐渐变得稳固了几分;那些受伤的命途行者,感受到玄尘的命途能量,身上的伤痛似乎减轻了些许,体内残存的虚数能,也在缓缓复苏;前线的战士们,在玄尘命途能量的加持之下,士气愈发高涨,原本疲软的反击,也变得凌厉起来。 玄尘始终紧闭双眼,眉头紧紧皱起,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脸色也愈发苍白。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战场上的每一处动静 —— 帝国部队的推进轨迹、己方战士的伤亡情况、防线的薄弱环节,每一丝变化,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之中。他不顾体内命途能量的剧烈消耗,不顾身体传来的阵阵剧痛,一边持续释放虚数能加固防线、支援战士,一边快速分析战场态势,对着身边的副官低声下令,调整防御战术,弥补防线漏洞。 “集中所有剩余兵力,守住西侧的缺口,那里是帝国部队的主要进攻方向!” 玄尘的声音,虚弱却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命途行者,集中虚数能,在缺口处构建临时防御屏障,拖延帝国部队的推进速度!轻伤的战士,立刻补充到前线,加固掩体,准备反击!” 副官立刻领命,快速传达玄尘的指令,原本混乱的防线,在玄尘的指挥之下,渐渐变得有序起来。战士们各司其职,奋力抵抗,原本濒临崩溃的东部防线,竟然奇迹般地稳定了下来,甚至开始逐步收复被帝国部队占领的部分阵地。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很快便被帝国的侦察小队捕捉到了。 帝国的阿斯塔特侦察兵,隐藏在远处的废墟之中,通过战术目镜,清晰地观察着东部防线的一举一动 —— 玄尘的身影、防线的变化、战士们士气的提升,所有的情报,都被快速传回了帝国旗舰的指挥舱,送到了莱拉斯的手中。 莱拉斯正站在全息投影前,密切关注着地表战场的僵持态势,当收到东部防线的情报时,他的眼神微微一凝,指尖轻轻敲击着指挥台,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他早就通过情报工作,摸清了绝境守卫核心领导层的情况,知晓玄尘是绝境守卫中最关键的人物之一 —— 他不仅是最强的命途行者,能够调动虚数能支援防线、干扰帝国部队的攻击,更是绝境守卫的核心指挥官,擅长统筹全局、调整战术,是维系绝境守卫防线稳固的重要支柱。 莱拉斯心中清楚,只要能够击杀玄尘,不仅能彻底摧毁绝境守卫的命途支援体系,让东部防线再次陷入崩溃,更能沉重打击绝境守卫全体战士的士气,打破当前的僵持战局,为帝国部队的推进,扫清最大的障碍。 “玄尘……” 莱拉斯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既然你主动现身,那就永远留在这吧……” 短暂的思考之后,莱拉斯已然有了决断。他立刻传唤了自己手下最强的副官 —— 马泰拉。 马泰拉,基因种子:帝国第三军团帝皇之子。 连队冠军,身经百战,战力强悍,是莱拉斯麾下最得力的干将。他身着厚重的精工陶钢动力甲,铠甲上布满了战争的痕迹,胸前镌刻着帝皇的徽章,手中挥舞着一柄锋利的动力剑,周身散发着冰冷而凌厉的杀气,每一步走来,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他不仅作战勇猛,更擅长指挥精锐小队执行斩首任务,此前无数次危险的斩首行动,他都能圆满完成,从未失手。 “马泰拉。” 莱拉斯的语气冰冷而坚定,目光落在马泰拉身上,“东部防线出现变数,玄尘亲自前往支援,稳定了濒临崩溃的防线。我命你,带领一队终结者老兵,乘坐最快的雷霆鹰炮艇,直奔东部防线,目标只有一个 —— 击杀玄尘,务必将其斩于剑下,彻底摧毁敌方的指挥与命途支援体系。” “明白,将军!” 马泰拉单膝跪地,语气铿锵有力,眼中没有丝毫的犹豫,“定不辱使命,取玄尘首级,为帝国扫清障碍!” 莱拉斯微微颔首,语气凝重:“玄尘并非等闲之辈,他是最强的命途行者,即便此刻命途能量消耗严重,也依旧拥有极强的战力。我给你配备的,是我麾下最精锐的终结者老兵,他们身着终结者动力甲,战力强悍,配合默契,足以应对任何突发情况。记住,务必谨慎行事,既要击杀玄尘,也要尽量减少小队的伤亡。” “请将军放心!” 马泰拉再次行礼,起身之后,转身便朝着旗舰的停机舱走去。 终结者老兵,是帝国阿斯塔特修士中的精英中的精英,他们经历过无数场惨烈的战争,侥幸存活下来,每一名都拥有丰富的战斗经验与强悍的单兵战力。他们身着厚重的终结者动力甲,这种动力甲比普通的陶钢动力甲更加坚固,防护能力极强,能够抵御大部分重型武器的攻击,同时,动力甲上搭载着风暴爆弹枪与动力拳套,火力与近战能力兼备,是执行斩首任务的最佳人选。 很快,马泰拉便带领着四名终结者老兵,抵达了停机舱。一艘通体漆黑、线条凌厉的雷霆鹰炮艇,早已整装待发,炮艇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随时准备升空。这种雷霆鹰炮艇,是帝国最快的空中运输与作战平台,机动性极强,防护坚固,能够快速穿越战场,将精锐小队投送到指定位置。 “登机!” 马泰拉一声令下,四名终结者老兵纷纷踏上雷霆鹰炮艇,马泰拉紧随其后,登上炮艇的指挥舱。 随着炮艇舱门缓缓关闭,雷霆鹰炮艇瞬间启动,引擎轰鸣着,冲破旗舰的舱门,朝着地表的东部防线,飞速疾驰而去。炮艇穿梭在云层之间,速度快如闪电,沿途避开了绝境守卫的防空火力与空中巡逻力量,朝着目标,全速前进。 短短数十分钟后,雷霆鹰炮艇便抵达了东部防线的上空。马泰拉站在炮艇的舷窗前,通过战术目镜,俯瞰着下方的战场 —— 原本濒临崩溃的防线,此刻已然重新稳定下来,绝境守卫的战士们,在玄尘的指挥之下,奋力抵抗着帝国部队的进攻,虚数能构建的防御屏障,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微光。 “果然如情报所言,玄尘确实有几分本事。” 马泰拉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但这份赞许,仅仅持续了片刻,便被冰冷的决绝取代,“不过,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他快速调整战术目镜,精准锁定了玄尘所在的位置 —— 东部防线核心阵地的防御塔上,玄尘正站在塔顶,闭着双眼,周身萦绕着微弱的命途能量,显然正在全力调动虚数能,支援防线。 “目标明确,玄尘所在的防御塔!” 马泰拉对着身边的终结者老兵下令,语气冰冷而果断,“立刻启动炮艇主炮,对着防御塔,发起毁灭性攻击!务必重创玄尘,为后续的斩首行动,创造机会!” “是,长官!” 随着马泰拉的命令下达,雷霆鹰炮艇的主炮瞬间启动,炮口喷射出炽热的火焰,两枚巨型炮弹,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朝着玄尘所在的防御塔,呼啸而去。炮弹划破天际,带着毁灭性的威力,瞬间抵达防御塔上空。 此刻的玄尘,正全力调动体内仅剩的命途能量,感知着战场上的每一处动静,丝毫没有察觉到来自空中的致命威胁。直到炮弹即将击中防御塔的瞬间,他才猛然察觉到一股强烈的危险气息,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惊惶。 “不好!” 玄尘心中暗叫一声,来不及多想,拼尽全力,调动体内剩余的全部命途能量,在自己的身前,构建起一道薄薄的虚数能防御屏障。 “轰 —— 轰 ——” 两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几乎同时响起。巨型炮弹击中防御塔,防御塔瞬间被炸毁,碎石飞溅,钢筋断裂,塔身轰然倒塌,扬起漫天的尘土与硝烟。虚数能防御屏障在炮弹的冲击之下,瞬间破碎,玄尘被爆炸的冲击波狠狠掀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脸色变得愈发苍白,周身的命途能量波动,也变得愈发微弱。 他艰难地撑起身体,嘴角不断地溢出鲜血,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被摔碎了一般,每动一下,都传来钻心的剧痛。体内的命途能量,已经几乎耗尽,虚数能的波动,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玄尘心中清楚,这绝非普通的炮击,必然是帝国针对他发起的斩首行动。他强忍着剧痛,抬起头,目光望向天空,只见一艘雷霆鹰炮艇,正缓缓降落,舱门打开,四道魁梧的身影,如同地狱的死神,纵身跳下,朝着他的方向,快速冲来。 为首的,正是马泰拉,他身着精工陶钢动力甲,手持动力剑,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气,步伐沉稳而凌厉;身后的四名终结者老兵,身着厚重的终结者动力甲,手持风暴爆弹枪与动力拳套,动作整齐划一,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的情感,如同四尊钢铁巨兽,朝着玄尘,步步紧逼。 马泰拉等人落地的瞬间,便立刻展开阵型,将玄尘团团包围。四人配合默契,分工明确,两名终结者老兵手持风暴爆弹枪,瞄准玄尘,防止他突围;另外两名终结者老兵,手持动力拳套,缓缓逼近,随时准备发起近战攻击;马泰拉则手持动力剑,站在中间,目光冰冷地盯着玄尘,眼中满是杀意。 玄尘看着包围自己的四人,心中不由得一沉。他很清楚,马泰拉的战力,即便在阿斯塔特修士之中,也算得上顶尖,更何况,他还带来了四名精锐的终结者老兵。别说此刻的他,命途能量耗尽,身体重伤,即便处于全盛时期,面对马泰拉这名连队冠军,再加上四名终结者老兵,想要取胜,也绝非易事,甚至可以说是难如登天。 “玄尘,束手就擒吧!” 马泰拉的声音,冰冷而沙哑,透过动力甲的扬声器传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是一名值得尊敬的对手,但当你反抗帝国,反抗战帅之日起!你的结局便只有死路一条!今日,我必斩你!” 玄尘缓缓撑起身体,擦去嘴角的鲜血,眼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有坚定与决绝。他缓缓调动体内仅剩的一丝命途能量,周身萦绕着微弱的虚数能,即便身处绝境,也依旧没有放弃抵抗。“想要杀我,没那么容易!帝国的爪牙,想要摧毁我们的希望,就先踏过我的尸体!” 就在这时,周围绝境守卫的战士们,也察觉到了玄尘的危险,纷纷放弃手中的战斗,朝着玄尘的方向,疯狂冲来。 “玄尘大师!” “快,支援玄尘大师!” “别伤害玄尘大师!” 战士们高声呐喊着,手持武器,不顾自身的安危,朝着马泰拉等人,发起无畏的冲锋。他们知道,玄尘是他们的希望,若是玄尘被杀,东部防线必然会彻底崩溃,他们所有人,都将万劫不复。 但马泰拉等人,根本没有将这些冲来的战士放在眼里。 “无关人员,格杀勿论。” 马泰拉冷冷下令,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两名手持风暴爆弹枪的终结者老兵,立刻转身,对着冲来的绝境守卫战士,发起猛烈攻击。风暴爆弹枪的枪声,瞬间响起,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朝着战士们倾泻而下。 冲在最前面的战士们,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子弹击中,纷纷倒地,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后面的战士们,虽然依旧奋勇向前,却如同飞蛾扑火一般,根本无法突破终结者老兵的火力封锁,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些绝境守卫的战士,大多是凡人,装备简陋,没有经过系统的军事训练,即便加入战斗,也根本不是身着终结者动力甲的阿斯塔特修士的对手,大概率只会被瞬间消灭。短短片刻之间,冲来支援的战士们,便伤亡惨重,尸体铺满了玄尘的周围,鲜血汇聚成小溪,流淌在碎石之间。 玄尘看着身边倒下的战友,眼中满是悲痛与愤怒,他想要冲上去支援,想要保护这些战士,可身体的重伤与命途能量的耗尽,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战友们,一个个倒在自己的面前,却无能为力。 短暂的支援,如同石沉大海,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反而付出了惨重的伤亡。此刻,再也没有战士敢轻易冲上来支援 —— 他们清楚,自己的冲锋,只会白白牺牲,根本无法拯救玄尘。 玄尘也因此彻底陷入了孤立无援的绝境之中。 他孤身一人,身负重伤,命途能量几乎耗尽,被马泰拉与四名终结者老兵团团包围,周围是战友的尸体,远处是帝国部队的猛攻,身后是濒临崩溃的东部防线。没有援军,没有补给,没有退路,等待他的,似乎只有死亡。 第391章 救援 硝烟裹挟着血腥气,在东部防线的废墟之上弥漫,每一寸土地都浸染着鲜血,每一阵风都裹挟着厮杀的余响。玄尘浑身是伤,瘫倒在碎石堆中,体内的命途能量已然耗尽,虚数能的波动微弱得几乎消失,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碎石。他艰难地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逼近的马泰拉与终结者老兵,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不甘 —— 他还未守住东部防线,还未守护好身边的战友,还未看到绝境守卫打破僵局的那一天。 马泰拉手持动力剑,剑身泛着冰冷的寒光,锋利的刃口在硝烟中闪烁着致命的光泽。他一步步逼近玄尘,厚重的精工陶钢动力甲踏在碎石上,发出 “咚咚” 的沉重声响,每一步都如同踩在玄尘的心脏之上。身后的三名终结者老兵,也已然做好了攻击准备,风暴爆弹枪的枪口对准玄尘,动力拳套蓄势待发,冰冷的眼神之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执行斩首任务的决绝。 “结束了。” 马泰拉的声音透过动力甲的扬声器传出,沙哑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你的抵抗,只是徒劳的,今日,你必死于我的剑下。” 话音落下,马泰拉不再犹豫,猛地抬起动力剑,周身的杀气瞬间暴涨,锋利的剑刃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朝着玄尘的头颅,狠狠劈去。三名终结者老兵也同时发动攻击,风暴爆弹枪的枪声响起,密集的子弹朝着玄尘倾泻而下,动力拳套也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朝着玄尘的周身砸去。 玄尘心中暗叹一声,他已然没有力气再调动丝毫命途能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致命的攻击,朝着自己袭来。死亡的阴影,如同潮水般将他笼罩,他闭上双眼,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 若有来生,还要与帝国抗争,还要守护家园与战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几声清脆而凌厉的枪响,突然在战场之上响起,打破了此刻的死寂。 “砰 —— 砰 —— 砰 ——” 特殊的子弹带着破空声,精准地击中了两名终结者老兵的动力拳套,巨大的冲击力让两名老兵身形一滞,攻击瞬间偏移;与此同时,一道迅捷如闪电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废墟之后闪身而出,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瞬间便冲到了玄尘的面前。 来人手中紧握着一柄泛着淡蓝色虚数能光泽的匕首,匕首虽不似马泰拉的动力剑那般厚重凌厉,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在马泰拉的动力剑即将劈中玄尘头颅的瞬间,来人手腕一翻,匕首精准地架住了动力剑的刃口,“铛” 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之上,格外清晰。 巨大的冲击力,让马泰拉身形微微一震,握着动力剑的手,也不由得微微发麻。他心中一惊,脸上的决绝瞬间被诧异取代 —— 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这种绝境之下,竟然还会有人能够及时赶到,并且能够稳稳接住自己全力一击。 马泰拉猛地收回动力剑,后退两步,目光死死锁定在眼前的来人身上,透过战术目镜,仔细打量着对方。来人身着一身黑色的作战铠甲,铠甲上布满了战争的痕迹,胸前镌刻着绝境守卫的徽章,周身萦绕着浓郁而沉稳的存护命途能量,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与玄尘截然不同的强大气场 —— 那是一种历经无数场厮杀沉淀下来的铁血与威严,是一种即便身处绝境,也依旧从容不迫的坚定。 当马泰拉看清来人的面容时,瞳孔骤然收缩,心中的诧异愈发浓烈,甚至多了一丝凝重。他认出了眼前这个人,通过此前的情报,他早已得知,这个人与玄尘一样,都是绝境守卫的核心领导者,是被帝国标记为 “击杀价值极高” 的目标 —— 斯克瑞特。 马泰拉万万没有想到,斯克瑞特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东部防线的最前线,而且速度如此之快,仿佛早已等候在此一般。 他不知道的是,在玄尘遭遇斩首攻击的第一时间,绝境守卫的核心指挥中心,便收到了前线传来的紧急求援信号。 彼时,艾琳正站在全息投影前,死死盯着东部防线的战场画面,看着玄尘被马泰拉与终结者老兵团团包围,看着支援的战士们一个个倒下,她的心中满是焦急与无助,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就在她准备调动北部防线的预备队,不顾一切支援东部防线时,斯克瑞特已然得知了消息。 “玄尘有危险,我去支援!” 斯克瑞特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坚定而决绝,话音未落,他便转身朝着指挥中心的武器库冲去,手中紧紧握着自己最擅长的那柄虚数能匕首 —— 这柄匕首,是他用自身存护命途能量反复淬炼而成,虽然外形简陋,却能够承载他的命途能量,发挥出远超普通武器的威力。 他的亲卫队,早已整装待发,这些亲卫队,都是绝境守卫中最精锐的战士,每一名都经过系统的军事训练,装备着改良后的重型武器,擅长协同作战,是斯克瑞特最信任的力量。看到斯克瑞特冲出来,亲卫队的队长立刻上前,语气铿锵:“首领,我们跟你一起去!” “走!” 斯克瑞特一声令下,没有丝毫拖沓,带领着亲卫队,登上了最快的轻型运输艇。运输艇瞬间启动,引擎轰鸣着,朝着东部防线,全速疾驰而去。 艾琳看着斯克瑞特等人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想要阻止他 —— 斯克瑞特是绝境守卫的核心指挥官,若是他也陷入危险,绝境守卫的指挥体系,将会彻底陷入混乱。可她也清楚,此刻的东部防线,唯有斯克瑞特能够救下玄尘。 在整个绝境守卫之中,个体战斗力最强的,便是斯克瑞特。他在存护命途之上,早已走得极远,修为深厚,即便与星穹之中的令使相比,也仅仅是缺少了来自星神的瞥视与认可。他的存护命途能量,厚重而坚韧,能够凝聚成坚固的铠甲,抵御强大的攻击,也能够加持在武器之上,发挥出毁灭性的威力。 艾琳心中清楚,此刻除了斯克瑞特,没有人能够抵挡得住马泰拉与终结者老兵的攻击,没有人能够救下玄尘。她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祈祷斯克瑞特能够平安归来,祈祷玄尘能够化险为夷,祈祷东部防线,能够守住这最后的希望。 轻型运输艇如同离弦之箭,穿梭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空,避开了帝国的空中巡逻力量与地面炮火,短短十余分钟,便抵达了东部防线的核心废墟区域。斯克瑞特等人跳下运输艇,没有丝毫停顿,凭借着敏锐的感知,快速朝着玄尘所在的方向冲去,恰好赶上了马泰拉等人的致命攻击,才有了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斯克瑞特挡在玄尘的身前,身形挺拔如松,周身的存护命途能量愈发浓郁,淡蓝色的能量波动,在他的周身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铠甲,散发着坚韧的光泽。他低头看了一眼身后瘫倒在地的玄尘,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却依旧沉稳:“你没事吧?” 玄尘艰难地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眼中满是欣慰与愧疚:“斯克瑞特,你怎么来了…… 你,不该来的,这里…… 太危险了。” “我不来,你就死了。” 斯克瑞特的声音依旧平静,目光却死死盯着前方的马泰拉,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绝境守卫的核心,缺一不可,我不会让你死在这里,更不会让帝国的爪牙,得逞。” 马泰拉看着挡在玄尘身前的斯克瑞特,心中的诧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兴奋。他早就想与这位绝境守卫的最强战力交手,想要看看,这位在存护命途上走得极远的对手,究竟有多少实力。 斯克瑞特身上爆发出的强大力量,让马泰拉感到十分惊讶。他万万没有想到,斯克瑞特竟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后方的指挥阵地,赶到东部防线的最前线 —— 要知道,这段路程,即便乘坐最快的运输艇,也需要一定的时间,更何况,沿途还有帝国部队的层层封锁。 但马泰拉毕竟是身经百战的连队冠军,即便心中惊讶,也没有丝毫慌乱,短暂的震惊之后,他便快速想到了应对之策。他很清楚,自己的任务是击杀玄尘,如今斯克瑞特前来阻拦,若是与他纠缠太久,必然会错失击杀玄尘的最佳时机,甚至可能会引来更多的绝境守卫支援。 “三名终结者老兵!” 马泰拉对着身后的三名终结者老兵高声下令,语气冰冷而果断,“我来拦住斯克瑞特,你们立刻去追赶玄尘,务必将他击杀,不得有误!” 三名终结者老兵闻言,立刻点头领命。虽然在此之前,他们在斯克瑞特亲卫队的猛烈攻击下,被逼得连连后退,不得不暂时撤离,重新寻找攻击时机,但听到马泰拉的命令后,他们依旧没有丝毫犹豫 —— 执行命令,击杀目标,是帝国阿斯塔特修士的天职。 在他们看来,这无疑是一个绝佳的计划:马泰拉拦住最强的斯克瑞特,他们则趁机击杀重伤濒死、毫无反抗之力的玄尘,任务完成后,再回头支援马泰拉,前后夹击,即便斯克瑞特战力强悍,也必然会败于他们之手。 “明白!” 三名终结者老兵齐声应答,语气铿锵有力,话音落下,他们便不再理会马泰拉与斯克瑞特的对峙,转身朝着玄尘的方向冲去 —— 此刻,斯克瑞特的亲卫队已经快速赶到,将玄尘护在身后,正准备带着玄尘撤离。 终结者老兵们身形魁梧,身着厚重的终结者动力甲,步伐沉稳而凌厉,手中的风暴爆弹枪不断发射,密集的子弹朝着亲卫队倾泻而下,试图冲破亲卫队的防线,击杀玄尘。 斯克瑞特的亲卫队,也毫不畏惧,立刻展开阵型,手持重型武器,奋力抵抗。他们依托废墟的掩护,对着终结者老兵发起反击,步枪的枪声、手榴弹的爆炸声,在战场之上此起彼伏。亲卫队的战士们,个个勇猛无畏,即便面对战力强悍的终结者老兵,也没有丝毫退缩,用血肉之躯,筑起了一道坚固的防线,掩护着玄尘,缓缓撤离。 激战瞬间爆发,亲卫队的战士们虽然精锐,但终结者老兵的战力实在太过强悍 —— 终结者动力甲产生的力场护盾坚固异常,能够抵御大部分重型武器的攻击,风暴爆弹枪的火力凶猛,每一发子弹,都能对亲卫队的战士们造成致命伤害。 短短片刻之间,便有几名亲卫队战士倒在了血泊之中,但其余的战士们,依旧奋勇向前,没有丝毫退缩,拼尽全力,拖延着终结者老兵的脚步,为玄尘的撤离,争取时间。 而另一边,斯克瑞特在看到三名终结者老兵前去追赶玄尘与亲卫队后,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依旧十分冷静,甚至没有丝毫要去支援亲卫队的意思。 马泰拉看着斯克瑞特这般镇定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疑惑,但他并没有多想,只当斯克瑞特是不清楚终结者老兵的战力有多强,以为他的亲卫队能够顺利带着玄尘撤离。毕竟,从之前的情报来看,斯克瑞特长期负责指挥作战,大概率没有怎么接触过身着终结者动力甲的阿斯塔特修士,自然也不清楚,终结者老兵的战力,究竟恐怖到了什么地步。 在马泰拉看来,三名终结者老兵,足以轻松突破亲卫队的防线,击杀玄尘。等到玄尘被杀,他再解决掉眼前的斯克瑞特,这次的斩首任务,便能够圆满完成,东部防线,也会彻底崩溃,绝境守卫,也将失去最重要的两名核心领导者。 “怎么?不担心你的亲卫队,不担心玄尘的死活?” 马泰拉手持动力剑,缓缓逼近斯克瑞特,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你以为,你的亲卫队,能够挡住三名终结者老兵的吗?” 斯克瑞特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盯着马泰拉,周身的存护命途能量,愈发浓郁,虚数能匕首上,也泛起了淡淡的蓝光,散发着致命的气息。他的眼神平静而锐利,仿佛早已看透了马泰拉的心思,仿佛早已胸有成竹。 “既然你不说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马泰拉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不再犹豫,猛地挥起动力剑,朝着斯克瑞特,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瞬间,两人之间,便爆发了极为激烈的战斗,金属碰撞的脆响、能量碰撞的轰鸣,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之上,响彻云霄。 马泰拉之所以能够在成为阿斯塔特修士不过一百多年的时间里,便成为一名连队冠军,所依靠的,不仅仅是阿斯塔特修士的先天优势,更是他与生俱来的强大剑术天赋,以及对剑法的精益求精。一百多年来,他历经无数场惨烈的战争,不断打磨自己的剑法,将每一个动作都练到了极致,早已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战斗风格 —— 激进、凌厉、致命,每一次攻击,都直指对手的要害,不给对手丝毫喘息的机会。 他的动力剑,在手中挥舞得虎虎生风,锋利的刃口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每一次劈砍、刺击,都伴随着强烈的杀气,仿佛要将斯克瑞特,彻底撕裂。厚重的精工陶钢动力甲,不仅没有影响他的机动性,反而为他提供了强大的防护,让他能够毫无顾忌地发起猛攻。 而斯克瑞特,虽然在存护命途之上,早已走得极远,修为深厚,即便与令使相比,也仅仅是缺少了星神的认可,但长期以来的高强度指挥作战,以及几乎不间断的厮杀,早已让他的身体不堪重负,状态也比全盛时期,差了不少。体内的命途能量,虽然依旧浓郁,但也有不小的消耗,想要长时间维持高强度的战斗,并非易事。 更何况,马泰拉,也绝非一个简单的对手。他对剑法的理解,极为深刻,早已将自身的力量与剑法的精髓,完美地融会贯通,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凌厉,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再加上他偏好激进进攻的战斗方式,一时间,斯克瑞特虽然依靠着存护命途能量凝聚而成的铠甲,暂时没有受伤,但也渐渐落入了下风,只能不断地后退,躲避马泰拉的猛攻,寻找反击的时机。 斯克瑞特手中的虚数能匕首,虽然能够承载他的命途能量,发挥出强大的威力,但相较于马泰拉的动力剑,终究还是略显逊色。想要伤到身着精工陶钢动力甲的马泰拉,他必须将体内的存护命途能量,集中在匕首之上,发动致命一击,否则,根本无法突破马泰拉的防御。 可马泰拉的攻击,太过密集、太过凌厉,不给斯克瑞特丝毫集中命途能量的机会。每一次斯克瑞特想要凝聚能量,马泰拉的动力剑,便会带着致命的威胁,朝着他的要害袭来,迫使他不得不放弃凝聚能量,全力防御。 两人就这样,在废墟之上,陷入了僵持之中。马泰拉的攻击,凌厉而激进,招招致命;斯克瑞特的防御,沉稳而坚韧,密不透风。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火星四溅,每一次闪避,都伴随着惊险万分,谁都暂时拿不下谁,谁都无法占据绝对的优势。 马泰拉一边猛攻,一边在心中盘算着:玄尘已然重伤濒死,几乎没有丝毫反抗之力,三名终结者老兵战力强悍,想必此刻,已经追上了玄尘与亲卫队,用不了多久,便能将玄尘击杀。等到玄尘被杀,三名终结者老兵赶回来,他们便可以前后夹击,即便斯克瑞特战力强悍,也必然会败于他们之手,到时候,他不仅能够圆满完成斩首任务,还能击杀斯克瑞特这一高价值目标,为帝国部队的推进继续扫清障碍。 一想到这里,马泰拉的心中,便多了几分自信,攻击也变得愈发凌厉起来。他自认,自己比斯克瑞特更加从容,更加占据优势 —— 毕竟,玄尘的生死,早已掌握在他的手中,而斯克瑞特,不过是在做无谓的抵抗罢了。 可随着战斗的持续,马泰拉却渐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斯克瑞特依旧十分冷静,丝毫没有因为玄尘的安危而慌乱,即便在不断地后退,即便陷入了被动,他的眼神,依旧平静而锐利,每一个动作,都依旧沉稳而有序,没有丝毫慌乱之举。在一次次的碰撞与闪避之中,马泰拉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斯克瑞特的冷静,并非伪装,而是发自内心的从容,仿佛他早已预料到了一切,仿佛他的冷静,有着足够的倚仗。 这让马泰拉,不由得升起了一丝警惕。 他一开始他只当斯克瑞特是抱有一丝侥幸,认为他的亲卫队,能够带着玄尘成功撤离,认为他只是在强装镇定,掩盖自己内心的慌乱。毕竟,从之前的情报来看,斯克瑞特大概率没有接触过身着终结者动力甲的阿斯塔特修士,自然也不清楚,终结者老兵的战力,究竟有多恐怖,不清楚他的亲卫队,根本不可能挡住三名终结者老兵的攻击。 可随着战斗的进行,马泰拉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斯克瑞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章法,每一次闪避,都精准地避开了他的要害,甚至在被动之中,还能时不时地发起反击,试探他的防御漏洞。这种从容与镇定,绝非一个抱有侥幸心理的人,能够表现出来的。 马泰拉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不安。他隐隐觉得,自己可能忽略了什么,可能落入了斯克瑞特的圈套之中。 但这是为什么呢?斯克瑞特的冷静,究竟依靠的是什么?是他还有隐藏的实力,没有发挥出来?还是他早已布置好了埋伏,等待着他们自投罗网?亦或是,他的亲卫队,并非他表面上看到的那样,能够挡住三名终结者老兵的攻击? 无数个疑问,在马泰拉的心中盘旋,让他的攻击,不由得慢了半拍。他一边警惕地观察着斯克瑞特的一举一动,一边在心中快速思索着,试图找到斯克瑞特冷静的真相,试图打破此刻的僵持局面。 而斯克瑞特,依旧十分冷静,他依旧在不断地后退,不断地闪避马泰拉的攻击,眼神之中,没有丝毫慌乱,只有坚定与从容。 他的心中,早已做好了打算,他的冷静,并非没有缘由,他的倚仗,也并非虚无缥缈 —— 他在出发之前,便早已料到,马泰拉会让终结者老兵去追杀玄尘,也早已做好了应对之策。 第392章 突袭落幕 硝烟尚未散尽,东部防线的废墟之上,两场惨烈的厮杀同时上演。一边是斯克瑞特与马泰拉的锋刃对决,金属碰撞的脆响与能量爆发的轰鸣交织,震彻云霄;另一边,三名终结者老兵已然冲破了斯克瑞特亲卫队的层层阻拦,循着玄尘的气息,追至了废墟深处 —— 那里,亲卫队的战士们正用血肉之躯,死死护在重伤濒死的玄尘身前,构筑起最后一道防线。 亲卫队的战士们,早已伤亡惨重。原本精锐的小队,此刻只剩下寥寥数人,每个人的身上都布满了伤痕,铠甲破碎,鲜血淋漓,手中的武器也变得残缺不全。他们的眼神之中,依旧残留着对终结者老兵的恐惧 —— 那些身着厚重终结者动力甲、如同钢铁巨兽般的阿斯塔特修士,战力太过强悍,他们的攻击,如同蝼蚁撼树,根本无法造成丝毫威胁。 可即便如此,没有一人选择退缩,没有一人选择投降。他们的脸上,写满了视死如归的决绝,眼中燃烧着坚定的信念 —— 他们是斯克瑞特的亲卫,是绝境守卫的精锐,守护玄尘,就是守护绝境守卫的希望,就是守护所有反抗帝国压迫的族群。他们坚信,只要能为玄尘争取哪怕一秒钟的撤离时间,只要玄尘能够活下来,未来,玄尘一定会为他们报仇,一定会带领绝境守卫,打破帝国的铁蹄,守护好他们的家园。 “守住!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守住玄尘大师,为他争取撤离时间!” 亲卫队队长浑身是伤,左臂被风暴爆弹枪的子弹击中,骨头外露,鲜血不断流淌,但他依旧咬紧牙关,手持重型步枪,对着身边的战士们高声呐喊,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几名亲卫战士齐声应答,声音铿锵有力,即便浑身剧痛,也依旧挺直了脊梁,快速展开阵型,将玄尘护在中间。他们依托废墟的断壁残垣,做好了战斗准备,目光死死盯着逼近的三名终结者老兵,眼中没有丝毫怯懦,只有赴死的决心。 三名终结者老兵,步伐沉稳而凌厉,厚重的终结者动力甲踏在碎石上,发出 “咚咚” 的沉重声响,每一步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们快速散开,呈三角阵势,将亲卫队与玄尘团团包围,风暴爆弹枪的枪口对准了亲卫战士们,动力拳套泛着冰冷的寒光,蓄势待发。 在他们眼中,这些残存的亲卫战士,不过是最后的阻挠者,是他们击杀玄尘路上的蝼蚁,根本不堪一击。他们不明白,这些凡人战士,明明已经陷入绝境,明明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为何还要如此顽固地抵抗,为何还要拼尽全力,守护一个重伤濒死、毫无反抗之力的人。 疑惑归疑惑,执行命令,击杀目标,是帝国阿斯塔特修士的天职。三名终结者老兵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怜悯,对着亲卫战士们,发起了猛烈的攻击。风暴爆弹枪的枪声瞬间响起,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朝着亲卫战士们倾泻而下,带着毁灭性的威力,击穿了废墟的断壁,朝着目标呼啸而去。 “开火!反击!” 亲卫队队长一声令下,几名亲卫战士立刻扣动扳机,步枪的枪声响起,子弹朝着终结者老兵射去。他们还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手榴弹,拔掉引信,朝着终结者老兵的方向奋力扔去,试图用爆炸的冲击力,阻挡对方的进攻。 可他们的攻击,在强悍的终结者力场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终结者动力甲自带的能量力场,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所有的子弹与手榴弹的碎片,全部挡在了外面,没有丝毫损伤。子弹击中立场,发出 “叮叮当当” 的脆响,瞬间被弹飞;手榴弹爆炸,冲击波撞击在立场上,也仅仅是让立场泛起一丝微弱的涟漪,根本无法突破防御。 亲卫战士们的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丝悲凉,却依旧没有放弃。他们很清楚,自己的武器,根本无法突破终结者老兵的防御,可他们依旧拼尽全力,发起一次又一次的攻击 —— 他们不求能够击败对手,只求能够拖延时间,只求能够为玄尘,争取一丝生机。 “兄弟们,拼了!为了绝境守卫,杀!” 亲卫队队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扔掉手中的步枪,抱起身边一枚重型炸药,朝着一名终结者老兵,疯狂冲去。他的脸上,带着悲壮的笑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 用自己的生命,为玄尘争取更多的时间。 其他几名亲卫战士,看到队长的举动,眼中满是悲痛,却也纷纷效仿。他们扔掉手中的武器,有的抱起炸药,有的拿起破碎的钢筋,朝着终结者老兵,发起了最后的冲锋。他们如同飞蛾扑火一般,明知必死,却依旧义无反顾,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撞击那坚不可摧的钢铁壁垒。 “愚蠢的凡人。” 一名终结者老兵冷冷低语,语气中没有丝毫怜悯,他抬起风暴爆弹枪,对着冲来的亲卫队长,扣动了扳机。 “砰 ——” 一声巨响,亲卫队长被密集的子弹击中,身体瞬间被击穿,鲜血喷涌而出,他抱着的重型炸药,也随之爆炸,巨大的冲击波,将他的身体炸得粉碎,碎石与血肉,飞溅在废墟之上。 其他几名亲卫战士,也相继倒在了终结者老兵的攻击之下。有的被风暴爆弹枪击中,当场牺牲;有的被动力拳套击中,身体被砸得粉碎;有的抱着炸药,与终结者老兵同归于尽,却依旧没有伤到对方分毫。 短短片刻之间,残存的亲卫战士,全部壮烈牺牲。他们的尸体,铺满了玄尘的周围,鲜血汇聚成小溪,流淌在碎石之间,与玄尘嘴角溢出的鲜血,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悲壮。他们用自己的生命,践行了守护的誓言,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玄尘,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三名终结者老兵,看着满地的亲卫尸体,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依旧冰冷而麻木。他们收起风暴爆弹枪,缓缓朝着玄尘逼近,厚重的步伐,每一步都踏在鲜血与碎石之上,朝着这个重伤濒死、毫无反抗之力的目标,稳步前进。 “目标玄尘,执行击杀。” 为首的终结者老兵,透过动力甲的扬声器,发出冰冷的指令,语气中没有丝毫犹豫。另外两名终结者老兵,立刻点头领命,纷纷抬起手中的风暴爆弹枪,对准了玄尘的胸口,同时,握紧了动力拳套,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 要么用风暴爆弹枪将玄尘射成筛子,要么用动力拳套,将玄尘的头颅砸碎,彻底终结他的生命。 就在他们准备扣动扳机、落下动力拳套的瞬间,异变陡生。 没有人注意到,不知何时,一枚通体翠绿、散发着浓郁生命气息的种子,悄然出现在了玄尘的胸口。那枚种子,小巧玲珑,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丰饶命途能量,如同一颗蕴含着无限生机的宝石,在硝烟弥漫的废墟之中,泛着微弱却坚韧的光芒。 这枚种子,名为再生之种,是丰饶命途行者耗费自身大量命途能量,精心炼制而成的特殊之物,蕴含着极其强大的生命力,是绝境守卫珍藏的至宝。它的功效,极为神奇 —— 若是轻轻挤压种子,便会滴下几滴晶莹剔透的汁液,仅仅是这一点点汁液,便能够让伤口快速愈合,甚至能够拼接断裂的肢体,挽救濒死的生命;而若是将整个再生之种植入一个生命体内,虽然对于普通生命而言,强大的丰饶命途能量,足以让他们承受不住,最终爆体而亡,但对于玄尘这样的资深丰饶命途行者而言,这种强大的生命能量,不仅不会伤害他,反而会快速修复他受损的身体,加速他的恢复,甚至能够让他在短时间内,恢复到全盛时期。 这枚再生之种,是玄尘在前往东部防线之前,艾琳偷偷塞给他的,叮嘱他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使用 —— 毕竟,再生之种太过珍贵,而且使用起来,也存在一定的风险。此前,玄尘重伤濒死,体内的命途能量耗尽,根本没有力气动用这枚种子,直到亲卫队战士们用生命为他争取到时间,直到他的身体濒临崩溃,体内残存的一丝丰饶命途能量,无意间触碰到了胸口的再生之种,这才激活了种子的力量。 此刻,再生之种在玄尘胸口快速蠕动,浓郁的丰饶命途能量,如同潮水般,从种子之中涌出,快速渗入玄尘的体内。原本苍白如纸、毫无生机的玄尘,脸色渐渐有了血色,周身的命途能量波动,也开始快速复苏,原本微弱的虚数能,变得越来越浓郁。 紧接着,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 无数根极度锐利的翠绿枝条,从再生之种之中快速生长而出,如同毒蛇般,朝着四周蔓延开来。这些枝条,速度极快,锋利无比,表面萦绕着浓郁的丰饶命途能量,带着毁灭性的威力,朝着三名终结者老兵,狠狠刺去。 三名终结者老兵,根本来不及反应,他们原本以为,玄尘早已没有反抗之力,根本不会想到,会突然出现这样的异变。等到他们察觉到危险,想要闪避的时候,已经晚了。 “噗嗤 —— 噗嗤 —— 噗嗤 ——” 几声清脆的声响,锐利的枝条,竟然直接突破了终结者动力甲的能量力场,如同切豆腐一般,刺穿了终结者动力甲的厚重铠甲,狠狠刺入了三名终结者老兵的身体之中。枝条上的丰饶命途能量,如同剧毒一般,快速侵蚀着他们的身体,让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痛。 “呃啊 ——” 一名终结者老兵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试图拔掉刺入体内的枝条,却发现,那些枝条如同生根一般,紧紧缠绕在他的身体之上,根本无法撼动。另外两名终结者老兵,也同样被枝条刺穿,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重伤濒死的丰饶命途行者,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竟然能够突破终结者动力甲的防御,伤到他们。 三名终结者老兵,当即一惊,下意识地向后退去,拼命想要挣脱身上的枝条。可那些枝条,越来越粗,越来越长,紧紧缠绕着他们的身体,不断地刺入他们的铠甲,侵蚀着他们的生命力,让他们的动作,变得越来越迟缓,战力也在快速下降。 他们一时之间,根本不明白,在玄尘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不明白,那枚突然出现的种子,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何会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为何能够突破他们引以为傲的终结者动力甲防御。 而在不远处,正在与马泰拉激战的斯克瑞特,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异动。他下意识地余光一瞥,当看到玄尘胸口的再生之种,看到那些锐利的枝条,看到玄尘周身快速复苏的命途能量时,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嘴角,也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容。 “太好了…… 玄尘,终于恢复了。” 斯克瑞特在心中默念,心中的巨石,瞬间落地。他知道,再生之种终于发挥了作用,玄尘终于摆脱了濒死的困境,终于恢复了战力 —— 有玄尘在,东部防线,就还有希望,绝境守卫,就还有希望。 心中的顾虑消散,斯克瑞特的战力,也瞬间爆发。他不再刻意防御,不再后退闪避,周身的存护命途能量,变得愈发浓郁,虚数能匕首上,泛起了耀眼的蓝光,他猛地挥起匕首,朝着马泰拉,发起了猛烈的反击。 “铛 —— 铛 —— 铛 ——” 金属碰撞的脆响愈发密集,斯克瑞特的攻击,变得凌厉而迅猛,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强大的力量,逼得马泰拉连连后退,原本占据的优势,瞬间消失殆尽。马泰拉心中一惊,他察觉到了斯克瑞特的变化,也察觉到了不远处的异动,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而此刻,玄尘的身体,正在快速恢复。再生之种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修复着他受损的经脉与骨骼,补充着他耗尽的命途能量。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的疲惫与虚弱,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锐利与坚定,周身的丰饶命途能量,浓郁得如同实质,远超他此前的全盛时期。 他缓缓撑起身体,目光扫过满地亲卫队的尸体,当看到那些熟悉的面孔,看到他们冰冷的尸体,看到他们身上的伤痕时,玄尘的心中,瞬间被巨大的悲痛所淹没。那些亲卫战士,都是他熟悉的人,都是为了守护他,为了守护绝境守卫,而壮烈牺牲的。他们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他的重生,换来了东部防线的希望,而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倒下,无能为力。 “兄弟们……” 玄尘的声音,沙哑而悲痛,眼中布满了血丝,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滴落在脚下的鲜血之中,“我对不起你们…… 我来晚了……” 悲痛之中,一股滔天的愤怒,如同火山般,在玄尘的心中爆发。他猛地抬头,目光死死盯着不远处的三名终结者老兵,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那杀意,浓郁得几乎要将整个战场冻结。他发誓,一定要为这些牺牲的亲卫战士报仇,一定要让这些帝国的爪牙,血债血偿! “你们,都得死!” 玄尘的声音,冰冷而决绝,带着令人心悸的威严。话音落下,他猛地抬手,调动体内浓郁的丰饶命途能量,朝着三名终结者老兵,发动了致命的攻击。 无数根更加粗壮、更加锐利的翠绿枝条,从地面之下快速生长而出,如同密密麻麻的箭雨,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三名终结者老兵,狠狠刺去。这些枝条,不仅锋利无比,还蕴含着浓郁的丰饶命途能量,一旦被刺穿,生命力便会被快速吸干,最终化为一滩血水。 三名终结者老兵,本就被之前的枝条刺伤,战力大减,此刻面对玄尘的全力攻击,更是显得力不从心。他们奋力挥舞着动力拳套,斩断一根根袭来的枝条,同时,用风暴爆弹枪反击,试图阻挡枝条的进攻。可玄尘的攻击,太过凌厉,太过密集,那些枝条,源源不断地生长而出,根本斩不尽,杀不绝。 他们只能节节败退,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铠甲被枝条刺穿,鲜血不断流淌,体内的生命力,也在快速被侵蚀。一名终结者老兵,因为闪避不及,被一根粗壮的枝条狠狠击中手臂,“咔嚓” 一声脆响,他的手臂,直接被枝条打断,断裂的手臂,带着淋漓的鲜血,掉落在地上,剧烈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过去。 “撤退!立刻撤退!” 为首的终结者老兵,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不再犹豫,对着另外两名老兵,高声下令。他们很清楚,此刻的玄尘,战力远超他们的想象,继续留下来,只会白白牺牲,唯有撤退,才能保住性命,才能向马泰拉汇报情况。 两名终结者老兵,立刻点头领命,搀扶着受伤断臂的老兵,朝着马泰拉的方向,快速撤退。他们一边撤退,一边挥舞着动力拳套,斩断身后袭来的枝条,狼狈不堪,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强悍。 而此刻,马泰拉正被斯克瑞特逼得节节败退,当他看到三名终结者老兵狼狈撤退,看到玄尘站在废墟之中,周身萦绕着浓郁的丰饶命途能量,看到满地的亲卫尸体时,他瞬间明白了一切 —— 再生之种激活,玄尘恢复了全盛时期的战力,他的斩首任务,彻底失败了。 马泰拉心中满是不甘与愤怒,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斩首行动,竟然会功亏一篑;他万万没有想到,玄尘竟然还有这样的底牌;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些凡人亲卫,竟然会用自己的生命,为玄尘争取到了激活再生之种的时间。 可他也清楚,此刻的局势,对他们极为不利。玄尘恢复战力,斯克瑞特战力爆发,两人联手,他们四人,根本不是对手。继续留下来,不仅无法完成任务,还会全部牺牲在这里,得不偿失。 “撤!” 马泰拉没有丝毫犹豫,对着三名撤退而来的终结者老兵,高声下令,语气冰冷而决绝,“立刻撤离东部防线,返回旗舰,向将军汇报情况!” 三名终结者老兵,立刻赶到马泰拉身边,搀扶着断臂的老兵,接着亚空间传送开启,瞬间就让四人消失在了原地,根本不给敌人追击的机会。 不过斯克瑞特也并没有追击的打算,因为他知道,马泰拉与终结者老兵的战力依旧强悍,若是强行追击,必然会付出不小的代价,而且,此刻最重要的,是稳住东部防线,处理亲卫队的后事,安抚战士们的士气。 玄尘也没有选择追击,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满地亲卫战士的尸体上,眼中的悲痛,丝毫没有减少。他缓缓走到那些尸体面前,弯腰,轻轻抚摸着他们冰冷的脸庞,泪水,再次滑落。 “对不起…… 是我连累了你们……” 玄尘的声音,沙哑而悲痛,充满了愧疚,“我不该让你们为我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让你们白白牺牲……” 就在这时,斯克瑞特走了过来,他拍了拍玄尘的肩膀,语气沉稳而坚定,没有丝毫责备,只有理解与安慰:“他们的牺牲不是你的错,他们是绝境守卫的战士,守护家园,守护同伴,是他们的誓言,也是他们的荣耀。他们用自己的生命,为我们争取到了希望,为东部防线争取到了生机,只要我们能够稳住战线,守住这片土地,守住我们的信念,就不算辜负了他们的牺牲。” 玄尘抬起头,看着斯克瑞特,眼中满是愧疚与感激:“谢了……兄弟, 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我早就死了,东部防线,也早就崩溃了。” “哈哈哈,生分了啊玄尘。我们都是绝境守卫,本就该相互守护。” 斯克瑞特微微摇头,语气依旧沉稳,“东部防线,还需要你坐镇,我要立刻返回指挥中心,主持全局,统筹兵力与补给,支援各个防线。记住,稳住东部防线,就是对那些牺牲的战士,最好的告慰。” 玄尘重重地点了点头,擦干眼角的泪水,眼中的悲痛,渐渐被坚定与决绝取代。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沉浸在悲痛之中,他要带着亲卫战士们的希望,带着绝境守卫的信念,守住东部防线,击败帝国部队,为所有牺牲的战友,报仇雪恨。 “我不会退却,不会让那些牺牲的战友失望。” 玄尘的声音,坚定而决绝,周身的丰饶命途能量,愈发浓郁,“我会重新接管东部防线,加固防御,调动兵力,稳住局势,绝不会让帝国部队,突破我们的防线。” 斯克瑞特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朝着轻型运输艇的方向走去。他的身影,在硝烟弥漫的废墟之中,显得格外挺拔,他肩负着绝境守卫的希望,肩负着指挥全局的重任,必须立刻返回指挥中心,继续主持大局,应对帝国部队的后续进攻。 斯克瑞特离开后,玄尘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整个东部防线的战场。硝烟依旧弥漫,尸体依旧遍布,鲜血依旧流淌,但他的心中,却不再有绝望,只有坚定与希望。他抬手,调动体内的丰饶命途能量,无数根翠绿的枝条,从地面生长而出,不仅没有再发起攻击,反而开始修复那些残破的防御工事,滋养着这片被战火摧残的土地。 同时,他对着身边幸存的绝境守卫战士们,高声呐喊,语气坚定而有力:“战士们,亲卫的兄弟们,为我们牺牲了,他们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我们的希望,换来了东部防线的生机!我们不能辜负他们的牺牲,不能辜负他们的守护!立刻加固防御,整理装备,准备反击!我们要守住这片土地,要为牺牲的战友报仇,要让帝国的爪牙,付出惨痛的代价!” 幸存的战士们,听到玄尘的呐喊,看到玄尘恢复战力,眼中瞬间燃起了希望的光芒,心中的悲痛与绝望,渐渐被坚定与勇气取代。他们纷纷从掩体后站起身,擦干脸上的泪水与血迹,握紧手中的武器,齐声应答,声音铿锵有力,响彻整个东部防线:“守住防线,为战友报仇!守住防线,为战友报仇!” 呐喊声,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之上,久久回荡,带着不屈的信念,带着复仇的决心,带着守护家园的坚定。 玄尘重新接管了东部防线,凭借着全盛时期的丰饶命途能量,快速修复防御工事,调动剩余兵力,调整防御战术,弥补防线漏洞。在他的指挥之下,幸存的战士们,各司其职,奋力抵抗,原本濒临崩溃的东部防线,再次稳定了下来,甚至开始逐步收复被帝国部队占领的部分阵地。 至此,帝国针对玄尘的斩首偷袭事件,至此落下帷幕…… 第393章 焦躁的莱拉斯 帝国旗舰 “辉煌之耀” 号,悬浮在深邃冰冷的星穹之中,舰体表面镌刻着帝皇的徽章,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庞大的舰身如同巨兽般蛰伏,俯瞰着下方被战火摧残的绝境守卫总部世界。指挥舱内,全息投影闪烁着幽蓝的光芒,将地表战场的硝烟与厮杀,清晰地呈现在眼前,空气中弥漫着冰冷的金属气息与淡淡的机油味,只有控制台的指示灯,在黑暗中闪烁,发出微弱的光芒。 沉重的舱门缓缓开启,马泰拉与三名终结者老兵,狼狈地走了进来。他们的铠甲上,布满了灰尘与血迹,精工陶钢动力甲与终结者动力甲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损,铠甲缝隙中,还残留着战斗的痕迹。那名断臂的终结者老兵,伤口处被临时包扎过,鲜血依旧从包扎布中渗出,滴落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发出 “滴答滴答” 的声响,每走一步,都因为剧痛而微微颤抖,却依旧挺直了脊梁,保持着阿斯塔特修士的尊严。 马泰拉的脸色凝重,他摘下动力甲的头盔,露出一张布满伤痕的脸庞,眼神中满是不甘与自责。此次斩首任务,他原本信心满满,以为凭借自己与三名精锐终结者老兵的战力,必然能够顺利击杀玄尘,圆满完成任务,却没想到,最终功亏一篑,不仅没能击杀目标,还让玄尘恢复了全盛战力,甚至折损了一名老兵的手臂,成为了他军旅生涯中,一次难以抹去的耻辱。 “大人,我们回来了。” 马泰拉单膝跪地,语气沉重而愧疚,身后的三名终结者老兵,也纷纷单膝跪地,低着头,没有丝毫言语 —— 他们是帝国最精锐的阿斯塔特修士,从未有过如此狼狈的败绩,此次任务失败,让他们心中充满了自责与羞愧。 莱拉斯正站在全息投影前,背对着他们,周身散发着冰冷而压抑的气息。听到马泰拉的声音,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四人狼狈的模样,最后落在了那名断臂老兵的身上,眼神中没有丝毫责备,只有一丝凝重,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起来吧。” 莱拉斯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早已预料到了任务失败的结果,“说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没能击杀玄尘,反而弄得如此狼狈。” 马泰拉缓缓站起身,抬起头,目光直视着莱拉斯,语气凝重地汇报着此次任务的全过程:“大人,我们抵达东部防线后,顺利锁定了玄尘的位置,发动炮击重创了他,随后包围了玄尘,原本已经可以顺利击杀他,但就在我们发起致命攻击的瞬间,斯克瑞特突然带领亲卫队赶到,拦住了我。” “斯克瑞特的战力远超我们的预料,他在存护命途上造诣极深,即便状态不及全盛时期,也依旧能够与我僵持不下。我下令让三名终结者老兵继续击杀玄尘,可那些亲卫队战士,视死如归,用自己的生命,为玄尘争取了时间。” 马泰拉的声音,渐渐变得沉重,眼中的愧疚愈发浓郁:“就在三名老兵即将击杀玄尘之际,玄尘胸口突然出现一枚种子,那枚种子蕴含着强大的丰饶命途能量,激活后,玄尘快速恢复到了全盛时期,甚至战力远超以往。他发动的攻击,竟然能够突破终结者动力甲的防御,重伤了三名老兵,其中一人被打断手臂。” “我察觉到局势不利,继续留下来只会白白牺牲,为了保留战力,我下令撤退,最终,我们四人顺利返回旗舰,没有出现更大的伤亡。此次任务,是我失职,未能完成您交代的命令,请将军责罚。” 三名终结者老兵,也纷纷开口,补充着任务中的细节,语气中满是自责。他们详细描述了亲卫队战士的顽强抵抗,描述了再生之种的神奇力量,描述了玄尘恢复后的恐怖战力,每一句话,都充满了不甘与难以置信 —— 他们从未想过,那些凡人战士,竟然会如此顽固;从未想过,玄尘竟然还有如此强大的底牌;从未想过,他们引以为傲的终结者动力甲,竟然会被轻易突破。 莱拉斯静静地听着四人的汇报,没有打断他们,手指轻轻敲击着指挥台,眉头紧紧皱起,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他的目光,落在全息投影中玄尘的身影上,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与诧异。 他原本以为,自己派出的斩首小队,已经足够强大 —— 马泰拉作为剑术大师还是连队冠军,战力可以说已经是十分强悍了;三名终结者老兵,更是阿斯塔特修士中的精英,身着厚重的终结者动力甲,火力与近战能力兼备,足以应对任何突发情况。他本以为,这样的阵容,击杀一个重伤濒死的玄尘,必然是手到擒来,却没想到,绝境守卫的实力,竟然还要超出他的预料。 斯克瑞特的强悍,亲卫队的顽强,玄尘的底牌,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情报预期。他意识到,自己之前,还是低估了绝境守卫,低估了那些反抗帝国的力量 —— 他们并非一盘散沙,而是有着强大的凝聚力,有着顶尖的战力,有着足以与帝国阿斯塔特修士抗衡的底牌。 “罢了。” 莱拉斯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静,“此次任务失败,并非你们的过错,是我低估了敌人的实力。绝境守卫的底牌,远超我们的预料,你们能够在如此不利的局势下,顺利返回旗舰,没有出现更大的伤亡,也算得上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听到莱拉斯没有责罚他们,马泰拉与三名终结者老兵,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气,眼中的愧疚,却依旧没有减少。“谢大人宽恕。” 马泰拉沉声说道,语气中满是感激与自责,“我们日后,必然会更加谨慎,绝不会再出现这样的失误。” 莱拉斯听后只是摆了摆手,目光落在那名断臂的终结者老兵身上,语气中多了一丝关切,“你,立刻前往舰上的医疗舱,让医疗修士为你安装一具精工机械臂 —— 帝国的阿斯塔特修士,没有残缺的资格,这具机械臂,会比你原来的手臂,更加坚韧,更加锋利,足以让你重新回到战场,继续为帝皇效力。” “遵命,大人!” 那名断臂老兵听后直接单膝跪地,高声应答。 “你们四人,都下去休整吧。” 莱拉斯再次开口,语气平淡,“好好养伤,调整状态,后续还有更重要的战斗,等着你们。” “是,大人!” 马泰拉与三名终结者老兵,齐声应答,再次单膝跪地行礼,随后,缓缓站起身,转身朝着指挥舱外走去。那名断臂老兵,在另外两名老兵的搀扶下,一步步离开,身影显得格外沉重,却依旧带着阿斯塔特修士的坚定与不屈。 指挥舱内,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控制台指示灯闪烁的光芒,以及莱拉斯沉重的呼吸声。他走到全息投影前,目光死死盯着下方的绝境守卫总部世界,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与不甘。 此次斩首任务的失败,给了他沉重的打击。他原本信心勃勃,以为凭借自己麾下的力量,能够快速拿下绝境守卫的总部世界,打破当前的僵持战局,为帝国的推进,扫清障碍。却没想到,第一仗,就以失败告终,还暴露了敌人的强大实力,这让他心中,充满了不甘与烦躁。 他很清楚,此次任务失败,不仅让帝国损失了一次绝佳的机会,更会影响麾下士兵的士气。若是不能尽快扭转局势,恐怕后续的进攻,将会变得更加困难。 短暂的思考之后,莱拉斯走到控制台前,伸出手指,按下了一个通讯按钮 —— 他要打通与阿巴顿的联系,将近期获得的所有情报,与阿巴顿同步,同时,也想听听阿巴顿的指示。 阿巴顿,帝国的战帅,战力强悍,运筹帷幄,是帝国军队的核心领导者之一,也是莱拉斯最敬畏的上级。在前不久,阿巴顿刚刚与莱拉斯联系过一次,从莱拉斯这里,了解到了一个他之前从未预料到的情况 —— 那些看似没有威胁、分散在银河边缘的废土世界与边缘世界,竟然已经联合了起来,统一集结在绝境守卫的旗帜下,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反抗力量。 最开始,阿巴顿了解到这个消息后,心中便升起了一丝警惕,他预感,接下来帝国的黑色远征,推进会变得困难不少。毕竟,绝境守卫的实力已经远超之前的预期,那些联合起来的废土世界与边缘世界,虽然个体实力不强,但数量众多,能够为绝境守卫提供源源不断的兵力与补给,成为绝境守卫最坚实的后盾。 因此,阿巴顿当时便给莱拉斯下达了指令,让他暂时稳住局势,保存实力,不要急于进攻,先摸清绝境守卫的具体实力与底牌,等待后续的援军到来,再发起总攻。 而在莱拉斯持续对绝境守卫的总部世界,发起猛攻、不断施压的同时,阿巴顿也给弗里克斯,安排了新的任务。弗里克斯已经率领强悍的钢铁勇士在莱拉斯对绝境守卫总部世界发起进攻的同时,按照阿巴顿的指令,在新的方向发起了猛烈的进攻。他带领着钢铁勇士军团,朝着那些已经确认加入绝境守卫的边缘世界,展开了毁灭性的打击。 钢铁勇士军团,如同钢铁洪流一般,席卷了一个又一个边缘世界。他们装备着重型坦克、巨型火炮与先进的作战机甲,火力凶猛,作战勇猛,所到之处,寸草不生。那些边缘世界的防御力量,在钢铁勇士的猛攻之下,显得如此不堪一击,短短数日之内,便有好几个边缘世界,被弗里克斯带兵彻底重新控制。 弗里克斯的进攻,不仅削弱了绝境守卫的势力,还极大的干扰了绝境守卫的补给线路,还对绝境守卫的士气,造成了打击,为莱拉斯进攻绝境守卫的总部世界,创造了有利的条件。 通讯很快便接通了,全息投影中,出现了阿巴顿的身影。他身着厚重的黑色动力甲,铠甲上镌刻着帝皇的徽章与无数战功的印记,周身散发着冰冷而威严的气息,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够看透一切,仅仅是一个身影,便给人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 “莱拉斯,你找我,有什么事?” 阿巴顿的声音,低沉而威严,透过通讯器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战帅。” 莱拉斯微微躬身,语气恭敬,“我此次联系您,是想将近期获得的一系列情报,与您同步,同时,也想向您汇报一下,此次斩首任务的情况。” 随后,莱拉斯便详细地向阿巴顿,汇报了此次斩首任务的全过程 —— 从马泰拉带领小队出发,到遭遇斯克瑞特阻拦,再到玄尘激活再生之种恢复战力,最后到小队狼狈撤退,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遗漏。同时,他也将自己近期观察到的绝境守卫的兵力部署、防御漏洞,以及弗里克斯进攻边缘世界的进展,一一向阿巴顿汇报。 阿巴顿静静地听着莱拉斯的汇报,没有打断他,眼神依旧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切。直到莱拉斯汇报完毕,他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威严,却带着一丝沉稳:“我知道了。此次斩首任务失败,不必太过自责,绝境守卫的底牌,确实超出了我们的预料,能够保住战力就是最大的收获。” “正如我之前所说,让你暂时稳住局势,保存实力,不要急于进攻。” 阿巴顿的目光,透过全息投影,落在莱拉斯身上,语气坚定,“弗里克斯已经快要到了,他带领的钢铁勇士军团,很快便会抵达绝境守卫的总部世界附近。只要钢铁勇士抵达,再加上你目前所取得的优势,想要打下这个绝境守卫的总部世界,并不是什么难事。” “记住,不要急躁,稳住战局,等待弗里克斯的援军,协同作战,一举拿下目标,彻底摧毁绝境守卫的核心,为黑色远征的推进,扫清障碍。” “是,战帅!” 莱拉斯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表面上没有丝毫异议,只是用力点头答应,心中的不甘与烦躁,却丝毫没有减少。 他很清楚,阿巴顿的话,是正确的。钢铁勇士军团战力强悍,只要弗里克斯到来,他们协同作战,确实能够轻松拿下绝境守卫的总部世界。可他心中,却依旧充满了不甘 —— 他原本信心勃勃,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拿下这个目标,想要向阿巴顿证明自己的实力,想要在黑色远征中,立下赫赫战功。 可没想到,最后不但打输了第一仗,没能完成斩首任务,还需要战帅派出援军,才能拿下目标。这让他觉得,自己很没用,很没面子,心中的烦闷与焦躁,如同潮水般,不断涌上心头。 “好了,没有其他事,就先这样吧。” 阿巴顿的声音,再次传来,“密切关注绝境守卫的动向,做好协同作战的准备,等待弗里克斯的到来。” “是,战帅!” 莱拉斯再次躬身应答。 通讯挂断,全息投影渐渐消失,指挥舱内,再次恢复了寂静。莱拉斯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全息投影中,绝境守卫总部世界的画面上,眼中闪过一丝烦躁与不甘,他猛地一拳,砸在了指挥台上,发出 “砰” 的一声巨响,控制台的指示灯,瞬间闪烁了几下,险些熄灭。 “可恶!” 莱拉斯低声怒吼,语气中满是烦躁与不甘,“原本以为只靠我自己就能拿下这个目标,没想到,竟然还要依靠弗里克斯的援军……我竟然会如此狼狈!” 他心中的烦闷与焦躁,越来越强烈。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第一仗就以失败告终;不甘心自己需要依靠别人的力量,才能完成任务;不甘心自己在阿巴顿面前,丢了面子。 这种烦躁与不甘,渐渐影响了他的理智,也渐渐表现在了战场上。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在弗里克斯到来之前,凭借自己的力量,拿下绝境守卫的总部世界,一定要向阿巴顿证明自己的实力,一定要洗刷此次任务失败的耻辱。 没有丝毫犹豫,莱拉斯走到控制台前,快速按下一系列按钮,接通了与前线部队的通讯,语气冰冷而决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前线所有部队,立刻加快攻击频率,集中所有火力,对绝境守卫的总部世界,发起猛烈进攻!不计代价,突破对方的防御防线,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拿下目标!” 通讯器那头,前线部队的指挥官,听到莱拉斯的指令,心中不由得一惊 —— 他们之前,一直按照莱拉斯的指令,稳步进攻,稳步施压,如今,莱拉斯突然下令加快攻击频率,不计代价地进攻,显然是受到了什么影响。 但他们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高声应答:“是,大人!我们立刻执行命令,加快攻击频率,全力进攻!” 随着莱拉斯的指令下达,帝国的前线部队,瞬间改变了进攻策略。原本稳步推进的攻势,变得凌厉而疯狂,无数门巨型火炮,朝着绝境守卫的防御防线,发起了猛烈的轰击,密集的炮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带着毁灭性的威力,砸在绝境守卫的防御工事上,发出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帝国的阿斯塔特小队,如同尖刀般,朝着绝境守卫的防线,发起了冲锋,风暴爆弹枪的枪声、动力剑的碰撞声、战士们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战场。帝国的战车,碾压着废墟,朝着绝境守卫的核心阵地,稳步推进,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帝国部队的攻击频率,变得越来越快,攻势变得越来越猛烈,不计代价的进攻,让绝境守卫的防线,再次陷入了危机之中,原本稳固的防御工事,在帝国部队的猛攻之下,渐渐出现了漏洞,伤亡人数也在不断增加。 而这一切,也都被位于绝境守卫指挥中心内的艾琳,精准地观察到了 第394章 危急之下 战火绵延,硝烟蔽日,绝境守卫的总部世界,已然被无尽的厮杀与毁灭笼罩。接下来的几天里,绝境守卫的指挥中心,几乎被前线败退的消息淹没,每一份传来的战报,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与沉重的绝望,如同一块块巨石,压在每一名指挥官的心头。 艾琳始终坚守在指挥岗位上,周身萦绕着沉稳而坚定的气息,即便面对接连不断的坏消息,她的眼神依旧锐利而冷静,没有丝毫慌乱。指挥舱内,全息投影实时闪烁着前线各个防线的战况,画面中,绝境守卫的战士们奋力抵抗,却依旧难以抵挡帝国部队不计代价的疯狂猛攻 —— 残破的防御工事在巨型火炮的轰击下轰然倒塌,血肉与碎石飞溅,命途行者们耗尽能量构建的防御屏障,在帝国阿斯塔特小队的冲击下渐渐破碎,幸存的战士们蜷缩在掩体后,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反击,却依旧难以阻止帝国部队的推进。 “报告艾琳指挥官!西部防线失守,帝国部队突破我方三道防御工事,伤亡惨重,剩余战士正在向中部防线撤退!” “报告!北部防线遭遇帝国终结者小队猛攻,命途行者能量耗尽,防御屏障即将破碎,请求支援!” “报告!东部防线补给线路被切断,前线战士弹药告急,重伤员无法撤离,请求紧急支援!” 一道道紧急求援的通讯,接连不断地传入指挥舱,刺耳的警报声此起彼伏,与全息投影中传来的爆炸声、厮杀声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氛围。艾琳手中紧紧握着指挥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目光快速扫过每一份战报,大脑飞速运转,一边安抚前线战士的情绪,一边快速调整防御部署,重新组织兵力,将后方预备队源源不断地调往前线,填补防线漏洞。 她的声音,始终沉稳而坚定,透过通讯器,传递到前线每一名战士的耳中,给予他们坚守的勇气:“战士们,坚持住!后方预备队即刻抵达,命途行者们集中剩余能量,构建临时防御屏障,拖延敌军推进速度!我们不能放弃,守住防线,就是守住我们的家园,守住所有牺牲战友的希望!” 短短几天时间,艾琳几乎没有片刻休息,双眼布满了血丝,面容也显得有些憔悴,但她依旧没有丝毫松懈,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前线的战况,不断调整防御策略,与帝国部队展开着殊死的博弈。她很清楚,一旦防线彻底崩溃,绝境守卫的总部世界便会被帝国部队占领,所有反抗帝国的力量,都将遭到毁灭性的打击,那些联合起来的废土世界与边缘世界,也会重新陷入帝国的铁蹄之下。 一旁的斯克瑞特脸上同样满是担忧与凝重,他刚刚从东部防线赶回指挥中心,身上还残留着战场的硝烟与血迹,周身的存护命途能量,也有不小的消耗。看着全息投影中节节败退的防线,听着接连不断的求援消息,他的心中,充满了焦虑。 “艾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斯克瑞特走到艾琳身边,语气沉重,“帝国部队这样不顾伤亡地猛攻,我们的防线接连失守,战士们伤亡惨重,命途行者同样损失大半,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我们的防线就会彻底崩溃。” 他的目光,落在全息投影中帝国部队的进攻画面上,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与无奈:“莱拉斯这是疯了吗?他之前一直稳扎稳打,注重战力保存,如今却突然变得如此急躁,不计代价地发起猛攻,哪怕伤亡惨重,也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艾琳微微点头,目光依旧停留在战报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敏锐:“我知道,局势的确危急,但你有没有发现,敌军猛攻的背后,似乎隐藏着别的东西。” 斯克瑞特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别的东西?你指的是什么?” “你看。” 艾琳抬手,指向全息投影中帝国部队的进攻轨迹,“莱拉斯之前的进攻,沉稳谨慎,步步为营,每一次进攻,都会做好充分的准备,注重减少伤亡,稳步推进。可现在,他却下令部队不顾伤亡,疯狂猛攻,甚至不惜牺牲精锐的阿斯塔特小队与终结者老兵,也要强行突破我们的防线。这种转变,太突兀了,不符合他一贯的指挥风格。”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为什么敌军会突然从稳扎稳打,变为不顾伤亡的猛攻?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阿巴顿给了他新的指令,还是他自身出了什么问题?” 斯克瑞特闻言,陷入了沉思。他仔细回想了这几天的战况,发现艾琳说的确实没错 —— 帝国部队的进攻,变得异常急躁,甚至有些不顾一切,仿佛只要能够尽快拿下绝境守卫的总部世界,哪怕付出巨大的伤亡,也在所不惜。这种反常的举动,背后必然有不为人知的原因。 “你说得对,这的确很反常。” 斯克瑞特缓缓开口,语气凝重,“或许,我们应该先查明原因,找到敌军的破绽,才能彻底扭转局势。” “没错。” 艾琳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只有找到敌军猛攻的根源,我们才能制定出针对性的策略,否则,一味地被动防御,只会不断消耗我们的战力,最终走向失败。” 话音落下,艾琳立刻转身,对着身边的情报人员下令:“立刻调动所有情报网络,收集所有与帝国部队相关的信息,重点排查阿巴顿的最新指令、其他战线的黑色远征进展,以及莱拉斯近期的所有动向,务必查明,莱拉斯突然改变进攻策略的原因!” “是,艾琳指挥官!” 情报人员立刻领命,快速投入到工作之中,指挥舱内,键盘敲击的声音此起彼伏,情报人员们争分夺秒,收集着每一份可能有用的信息,试图为艾琳的分析,提供有力的支撑。 艾琳则重新回到全息投影前,一边关注着前线的战况,一边梳理着已有的情报,开始一步步分析。她最先想到的,是帝国的外部作战环境,或许是阿巴顿遭遇了变故,外部作战压力增大,为了稳定后方,确保黑色远征的整体战局,所以才要求莱拉斯加快进攻进度,尽快拿下绝境守卫的总部世界,以便调动兵力,支援其他战线。 为了验证这个猜测,艾琳立刻调取了其他战线的情报,仔细查看起来。情报显示,阿巴顿的黑色远征,虽然推进速度不像首次远征那样迅猛,没有一路势如破竹,但截止到目前为止,银河各大星神派系依旧没能制定出针对性的军事部署,无法有效遏制黑色远征的推进。 阿巴顿麾下的各大军团,依旧占据着明显的优势,不断侵蚀着星神派系控制的世界,扩大着帝国的版图。其他战线的帝国部队,依旧稳扎稳打,没有出现急于进攻、不计伤亡的情况,反而依旧保持着沉稳的进攻节奏,注重战力保存。 “看来,事情不是这样。” 艾琳缓缓开口,语气平静,眼中的疑惑,却丝毫没有减少,“阿巴顿的优势依旧明显,外部作战环境并没有出现变故,他没有理由给莱拉斯下达如此急躁的进攻指令。” 排除了外部压力的可能性,艾琳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了莱拉斯的身上。既然不是阿巴顿的指令,那最合理的解释,就是莱拉斯自己出了什么问题,让他急于拿下眼前的目标,急于结束这场战斗。 可具体会是什么原因呢?艾琳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是为了荣耀?莱拉斯作为帝国的指挥官,一生征战,渴望立下赫赫战功,或许是为了争夺荣耀,想要率先拿下绝境守卫的总部世界,在黑色远征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还是为了洗刷耻辱?艾琳想起了不久前帝国的斩首任务 —— 马泰拉带领小队前去击杀玄尘,最终却狼狈撤退,任务失败,还折损了一名终结者老兵的手臂。莱拉斯作为最高指挥官,此次任务失败,必然会让他颜面尽失,或许,他是想通过加快进攻,拿下目标,洗刷此次任务失败的耻辱。 亦或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莱拉斯或许是不甘心之前的失败,坚信依靠自己现有的力量能够拿下目标,以此向阿巴顿证明,自己足完成了此次的进攻任务。 一个个猜测,在艾琳的心中盘旋,可她却始终无法确定具体的原因。莱拉斯的内心想法,太过难以捉摸,仅凭现有的情报,根本无法精准判断。 但艾琳很清楚,无论莱拉斯的真实原因是什么,他这种突如其来的、不顾伤亡的猛攻,虽然给绝境守卫的防线,带来了极大的压力,让绝境守卫陷入了危急之中,但也并非没有转机。 她仔细分析着战场态势,发现虽然帝国部队的攻势凶猛,绝境守卫的防线接连失守,伤亡惨重,但凭借着战士们的顽强抵抗,凭借着命途行者们的全力支援,防线虽然吃紧,却依旧没有彻底崩溃的风险。帝国部队虽然攻势猛烈,但不顾伤亡的猛攻,也让他们自身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 精锐的阿斯塔特小队损失不小,就连终结者老兵都有了伤亡,士兵们的士气也因为持续的伤亡,渐渐变得低落。 更重要的是,在急躁的情绪影响下,莱拉斯的指挥渐渐变得鲁莽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沉稳谨慎,不再注重战术配合,只是一味地下令部队猛攻。这种急躁,必然会让帝国部队出现破绽 —— 或许是防线部署出现漏洞,或许是部队配合出现失误,或许是后勤补给跟不上进攻节奏,甚至,可能会出现一个足以让绝境守卫一战定乾坤、彻底结束这场战争的致命破绽。 想到这里,艾琳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心中也渐渐有了计划。她知道,这是一个充满风险的计划 —— 一旦计划失败,绝境守卫的防线,必然会彻底崩溃,所有战士,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但若是能够成功抓住敌军的破绽,发起反击,就有可能彻底扭转战局,击败帝国部队,守住绝境守卫的总部世界,为所有牺牲的战友,报仇雪恨。 没有丝毫犹豫,艾琳立刻下令,通知玄尘与斯克瑞特,立刻前往指挥中心,有重要的事情商议。 此时,玄尘正坐镇东部防线,凭借着丰饶命途能量,不断修复防御工事,救治受伤的战士,指挥战士们奋力抵抗帝国部队的猛攻。接到艾琳的通知后,他立刻将东部防线的指挥权,交给了身边的副手,快速赶往指挥中心。 片刻之后,玄尘与斯克瑞特,都抵达了指挥舱。玄尘身上,还残留着丰饶命途能量的气息,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眼神坚定;斯克瑞特则依旧面色凝重,心中的焦虑,丝毫没有减少。 “艾琳,你找我们,有什么重要的事?” 玄尘率先开口,语气急切,“是不是前线的局势,又恶化了?” 艾琳微微摇头,示意两人坐下,随后,将自己的分析与猜测,一一告诉了他们。她详细地讲述了自己对莱拉斯反常举动的观察,讲述了自己排除外部压力、锁定莱拉斯自身问题的推理,讲述了自己判断敌军会因急躁露出破绽的分析,最后,说出了自己制定的反击计划。 “我的计划是……。” 艾琳的声音,坚定而决绝,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我知道,这个计划充满了风险,一旦我们的示弱被莱拉斯识破,一旦敌军没有露出破绽,我们的防线可能会彻底崩溃。但我觉得,这值得一试 —— 目前,我们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被动防御,只会不断消耗我们的战力,最终走向失败,唯有主动出击,抓住敌军的急躁,才能找到翻盘的机会。而且即便计划失败,我也有把握继续稳住阵地。” 玄尘与斯克瑞特,静静地听着艾琳的计划,没有打断她。两人皱着眉头,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仔细权衡着计划的风险与收益。 玄尘的心中,充满了顾虑。他很清楚,绝境守卫的战士们,已经伤亡惨重,命途行者也是损失大半,这个计划一旦控制不好,很可能会真的导致防线崩溃,到时候,再想反击,就彻底没有机会了。而且,莱拉斯虽然急躁,但毕竟是身经百战的指挥官,想要引诱他露出致命破绽,并非易事。 “艾琳,这个计划,风险太大了。” 玄尘缓缓开口,语气凝重,“我们的战士们,已经支撑不住了,若是继续示弱,一旦防线真的崩溃,我们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而且,莱拉斯虽然急躁,但也绝非傻子,想要引诱他露出破绽,难度极大。” 斯克瑞特也点了点头,认同玄尘的观点:“没错,风险确实很大。帝国部队的战力,依旧强悍,即便他们伤亡惨重,即便莱拉斯指挥鲁莽,想要一举击败他们,也绝非易事。一旦计划失败,我们所有人,都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艾琳看着两人,没有丝毫意外,她早就料到,两人会担心计划的风险。她缓缓开口,语气平静而坚定:“我知道,风险很大,但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被动防御,只会坐以待毙,唯有主动出击,才有翻盘的可能。莱拉斯的急躁,是我们最大的机会 —— 他越是急躁,就越容易犯错,就越容易露出破绽。我们只要把握好分寸,假意溃败,引诱他进一步急躁,就一定能够找到他的破绽。”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我们并非没有准备。玄尘,你可以调动丰饶命途能量,暗中修复防御工事,救治受伤的战士,保存我们的战力;斯克瑞特,你可以带领亲卫队,隐藏在防线后方,随时准备发起反击;我会在指挥中心,密切关注敌军的动向,一旦发现破绽,立刻下达反击指令。我们三人分工合作,相互配合,一定能够成功。” 玄尘与斯克瑞特,再次陷入了思考。他们仔细回想了艾琳的分析,仔细权衡了计划的风险与收益,心中渐渐有了决断。他们知道,艾琳说得对,绝境守卫已经没有退路了,被动防御,只会走向失败,唯有抓住莱拉斯急躁的弱点,主动出击,才有翻盘的机会。虽然这个计划充满了风险,但确实值得一试。 良久,玄尘缓缓抬起头,眼中的顾虑,渐渐被坚定取代:“好吧,我同意你的计划。我会暗中调动丰饶命途能量,修复防御工事,救治战士,保存战力,随时准备发起反击。” 斯克瑞特也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我也同意。我会带领亲卫队,隐藏在防线后方,密切关注敌军动向,一旦收到你的指令,立刻发起反击,直击敌军的指挥核心。” 看到两人都表示支持,艾琳的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容:“太好了!有你们的支持,我们一定能够成功!” 就这样,三人达成了共识,敲定了反击计划,行动,也在这一刻,悄然启动。 而就在决定开始计划的第二天,在莱拉斯的旗舰 “辉煌之耀” 号的指挥舱内,莱拉斯正站在全息投影前,密切关注着前线的战况,脸上满是急躁与不耐烦。这几天,他下令部队不顾伤亡地猛攻,却依旧受到了绝境守卫的顽强阻挠,防线推进异常缓慢,虽然拿下了部分防御工事,但帝国部队,也付出了巨大的伤亡代价 —— 好几支精锐的阿斯塔特小队损失超半数,好几位终结者老兵也献出了自己的生命魂归黄金王座,普通士兵的伤亡,更是不计其数。 “可恶!!!” 莱拉斯低声怒吼,语气中满是愤怒与不甘,他猛地一拳,砸在了指挥台上,控制台的指示灯瞬间闪烁了几下,屏幕上的战场画面,也出现了短暂的卡顿,“即便已经下令不顾伤亡地猛攻,推进居然还是又被挡住了!居然连一个濒临崩溃的防线,都还没拿下来!” 他的心中愈发急躁。弗里克斯的钢铁勇士军团,已经越来越近,他很清楚,一旦弗里克斯抵达,自己就再也没有机会凭借自己的力量拿下目标,再也没有机会洗刷斩首任务失败的耻辱,再也没有机会向阿巴顿证明自己的实力。他必须在弗里克斯到来之前,拿下绝境守卫的总部世界,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结束这场战斗。 “立刻给前线指挥官再次传令,让他们再次加大进攻力度,不计一切代价,务必在今天之内,突破绝境守卫的中部防线!” 莱拉斯对着通讯器,怒吼着下达指令,语气中满是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大人!” 通讯器那头,前线指挥官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立刻领命。 就在莱拉斯下达指令之后,一名情报人员,快速跑到他的面前,手中拿着一份最新的战报,语气急促:“将军,最新战报,前线传来的消息!” 莱拉斯一把夺过战报,急切地翻阅起来,他原本以为,会看到前线部队突破防线的消息,会看到绝境守卫彻底溃败的消息,可当他看完战报上的内容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闪过一丝滔天的愤怒,手中的战报,也被他狠狠摔在地上,发出 “啪” 的一声巨响。 第395章 策略转变 帝国旗舰 “辉煌之耀” 号的指挥舱内,冰冷的金属气息裹挟着莱拉斯的怒火,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蔓延。战报被他狠狠摔在地面,纸张散落一地,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每一笔都像是在嘲讽他的急躁与无能。他周身的气息愈发狂暴,厚重的动力甲因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微微震颤,指节攥得发白,眼中燃烧着滔天的怒火,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难以置信。 他并非愚蠢之辈,经过这几天的激战,他早已清楚,眼前与他对战的绝境守卫战士,绝非银河中其他星神派系的普通士兵可比。那些战士,大多来自被帝国遗忘的废土世界与边缘星球,没有足够精良的装备,没有系统的训练,却有着远超常人的坚韧与勇气 —— 他们的单纯战力或许不及帝国的星际战士,但那份守护脚下土地、守护同胞、反抗帝国压迫的意志,却远远超过了存护、同谐、均衡等其他星神派系的战士。 莱拉斯见过太多趋炎附势、不堪一击的反抗者,他们往往在帝国部队的猛攻之下,要么投降,要么溃败,从未有一支队伍,能够像绝境守卫这样,即便伤亡惨重,即便防线濒临崩溃,也依旧坚守阵地,拼尽全力反击。可即便心中早已有所认知,当他一遍遍翻阅战报,看到那些关于绝境守卫战士的具体表现时,依旧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不可能…… 怎么会这样……” 莱拉斯低声呢喃,语气中满是不甘与疑惑,他弯腰,捡起一份战报,指尖因用力而微微颤抖,目光死死盯着上面的文字,仿佛要将那些字迹,烙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为了弄清局势,为了找到突破绝境守卫防线的办法,莱拉斯强迫自己压下心中的怒火与急躁,静下心来,将所有最新的战报,一一整理归类。他坐在指挥椅上,面前的全息投影,将一份份战报的细节,清晰地呈现在眼前,从西部废墟的据点争夺,到北部补给线的拉锯,再到东部防线的反击,每一场战斗的细节,每一次双方的伤亡,每一个战士的表现,他都仔细研读,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蛛丝马迹。 渐渐的,一个令他心惊的事实,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 绝境守卫的战士们,竟然还在不断进化,不断成长。 最明显的变化,便是战士们之间的配合。起初,这些来自不同世界、不同族群的战士,因为地域、文化、战斗方式的差异,配合得十分松散,甚至有些各自为战。废土世界的战士擅长近战搏杀,却缺乏远程支援意识;边缘世界的战士擅长远程狙击,却不擅长近身防御;命途行者们专注于调动命途能量,却难以与普通战士形成有效的战术配合。 可如今,经过这几天的高强度厮杀与磨合,他们之间的配合,已然变得默契十足,不分彼此。废土出身的近战战士,会主动掩护远程狙击的战友,用血肉之躯挡住敌人的子弹;远程战士则会精准狙击,为近战战士扫清障碍,掩护他们冲锋;命途行者们则会根据战场态势,及时调动丰饶命途能量救治伤员,调动存护命途能量构建防御屏障,为战士们提供支援。 在西部废墟的据点争夺中,绝境守卫的一支小队,便是凭借着这样默契的配合,硬生生挡住了帝国一支精锐阿斯塔特小队的猛攻。近战战士正面牵制,远程战士侧翼狙击,命途行者实时支援,三者协同作战,即便兵力处于劣势,也依旧坚守据点,最终拖到了援军赶来,击退了帝国部队。 除了配合的提升,普通战士们的战场判断力,也有了惊人的长进。起初,这些战士大多是平民出身,没有经历过系统的军事训练,面对帝国部队的猛攻,往往只会盲目反击,不懂判断战场态势,不懂躲避炮火,不懂迂回包抄,伤亡惨重。 可在这几天的高强度战斗中,他们在血与火的洗礼中,快速成长。他们学会了观察战场局势,学会了判断帝国部队的进攻轨迹,学会了利用废墟、断壁残垣等地形,构建临时防御工事;他们学会了躲避帝国的炮火与子弹,学会了迂回包抄,偷袭帝国部队的侧翼;他们甚至学会了根据帝国部队的战术,调整自己的反击策略,不再盲目冲锋,而是懂得保存实力,寻找反击的机会。 有一份战报记载,一名来自废土世界的年轻战士,起初只会挥舞着残破的钢筋,盲目冲向帝国士兵,几次都险些丧命。可仅仅几天时间,他便学会了观察战场,学会了利用地形掩护自己,甚至能够精准判断帝国风暴爆弹枪的射击节奏,趁着射击间隙,迂回冲到帝国士兵面前,用钢筋刺穿了对方的铠甲,完成了致命一击。 这样的例子,在战报中比比皆是。绝境守卫的战士们,就像一株在战火中顽强生长的野草,越是残酷的环境,越是猛烈的攻击,他们就越是坚韧,越是能够快速成长。 而这一切,都让帝国的凡人辅助军,渐渐失去了原本的优势。帝国的凡人辅助军,是帝国部队的重要组成部分,他们经过系统的军事训练,擅长协同作战,战场判断力强,原本在与其他星神派系的普通士兵对战时,往往能够凭借这些优势,占据上风。 可如今,绝境守卫的战士们,在配合与战场判断力上,快速提升,已然不逊于帝国的凡人辅助军。也正因如此,战报中才频繁出现这样的场景:帝国的凡人辅助军与绝境守卫的战士们,在争夺某些关键地区时,往往打得不相上下,即便帝国方在火力、装备上保有优势,却依旧无法快速击溃绝境守卫的战士们。 更让莱拉斯感到愤怒与不甘的是,很多时候,帝国部队明明已经占据了上风,明明快要拿下据点,却因为绝境守卫的战士们顽强抵抗,硬生生被拖到了绝境守卫的援军赶来,最终只能被迫撤退,没能达成战略目标。 北部补给线的争夺,便是最典型的例子。帝国的凡人辅助军,配备着重机枪、迫击炮等重型武器,火力远超绝境守卫的小队,他们凭借着强大的火力,突破了绝境守卫的临时防线,占据了补给线的核心据点,眼看就要彻底控制补给线,切断绝境守卫的物资供应。 可绝境守卫的战士们,没有丝毫退缩,他们凭借着默契的配合与敏锐的战场判断力,躲在废墟之中,不断偷袭帝国的凡人辅助军,拖延他们的推进速度。他们利用地形优势,不断消耗帝国部队的弹药与战力,即便伤亡惨重,也依旧坚守阵地,硬生生拖了三个小时,等到了玄尘派来的援军与命途行者。最终,帝国的凡人辅助军,在绝境守卫的前后夹击之下,被迫撤退,不仅没能控制补给线,还付出了惨重的伤亡代价。 看着这些战报,莱拉斯的心中,充满了震惊与焦躁。他万万没有想到,绝境守卫的战士们,竟然成长得如此之快,竟然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弥补自身的不足,甚至挤压了帝国凡人辅助军的优势。 他很清楚,如果再这样下去,等到弗里克斯带领钢铁勇士的援军赶来,即便他们能够拿下绝境守卫的总部世界,他也没有任何颜面面对阿巴顿 —— 他终究是需要依靠援军的力量,终究还是没能洗刷第一次战争失败的耻辱,终究还是没能证明自己的能力。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认输!” 莱拉斯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必须在弗里克斯赶来之前,拿下这个世界,必须靠我自己洗刷这份耻辱——让战帅知道我还有价值!” 他知道,想要做到这一点,仅仅依靠下令部队猛攻,是远远不够的。绝境守卫的战士们,正在快速成长,战场态势也在不断变化,若是他依旧坐在太空旗舰的指挥舱内,仅凭战报了解战场情况,必然无法做出精准的判断,无法制定出针对性的战术,也就无法快速突破绝境守卫的防线。 想要在弗里克斯赶来前拿下目标,他必须更加了解地表战场的真实变化,必须亲自掌握战场态势,必须近距离观察绝境守卫的战术与战士们的成长,才能找到他们的破绽,制定出能够一举击溃他们的战术。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考与挣扎,莱拉斯做出了一个在日后看来,既危险又激进的决定 —— 他要亲自前往地表战场,亲自指挥地面部队的进攻,近距离掌控战场态势,寻找突破绝境守卫防线的机会。 这个决定,无疑是疯狂的。作为帝国部队的最高指挥官,他坐镇太空旗舰,统筹全局,是整个进攻行动的核心。若是他亲自前往地表战场,一旦遭遇危险,一旦被绝境守卫围困,整个帝国部队的指挥体系,将会彻底陷入混乱;而且,地表战场战况复杂,硝烟弥漫,危机四伏,即便他是身经百战的阿斯塔特修士,身着厚重的动力甲,也依旧面临着巨大的危险。 身边的副官,得知莱拉斯的决定后,立刻上前劝阻:“大人,万万不可啊!您是整个进攻行动的核心,不能亲自前往地表战场!地表战场危机四伏,若是您出现意外,我们的进攻行动,将会彻底崩溃!而且,弗里克斯大人很快就会赶来,您只需再坚持几天,等到钢铁勇士军团抵达,我们便能轻松拿下目标,根本不需要您亲自冒险!” “住口!” 莱拉斯厉声打断副官的话,语气中满是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意已决,无需多言!我不能等到弗里克斯赶来,我必须凭借自己的力量,拿下这个世界,洗刷耻辱!你立刻安排,挑选一支精锐的阿斯塔特小队,随我前往地表战场,旗舰的指挥权,暂时交给你,你务必守住太空防线,密切关注地表战场的动向,随时准备支援我们!” 副官看着莱拉斯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无法劝阻,只能无奈点头:“是,大人!我立刻安排,保证完成任务!” 很快,莱拉斯便穿上了自己的精工陶钢动力甲,手持锋利的动力剑,带领着一支精锐的阿斯塔特小队,登上了登陆舱。登陆舱缓缓启动,脱离 “辉煌之耀” 号旗舰,朝着地表战场,快速疾驰而去。舱内,莱拉斯的眼神,坚定而决绝,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 一定要在弗里克斯赶来前,拿下绝境守卫的总部世界,一定要洗刷耻辱,一定要证明自己的能力。 而在莱拉斯前往地表战场后的几天里,绝境守卫指挥中心的艾琳,敏锐地察觉到了帝国部队的异常变化。 艾琳依旧坚守在指挥岗位上,双眼布满了血丝,却依旧眼神锐利,密切关注着地面与太空两个战场的态势,收集着每一份情报,分析着帝国部队的战术变化。很快,她便发现了一个明显的规律 —— 地面战场上的帝国部队,战术灵活性与应变速度,都有了极大的提升。 以往,帝国部队的进攻,虽然猛烈,却略显僵化,一旦遇到绝境守卫的伏击或反击,往往需要花费很长时间,才能调整战术,做出应对。可如今,地面上的帝国部队,却变得异常灵活,他们能够快速应对绝境守卫的伏击,及时调整进攻阵型,甚至能够主动设伏,偷袭绝境守卫的小队;面对绝境守卫的战术变化,他们也能够快速做出反应,调整反击策略,不再像之前那样鲁莽猛攻。 在东部防线的一次战斗中,绝境守卫的一支小队,原本计划伏击帝国的运输车队,可就在他们准备发起攻击的瞬间,帝国部队突然改变路线,分出一支小队,迂回包抄,反而对绝境守卫的小队,形成了包围之势。若不是玄尘及时调动丰饶命途能量,派出援军支援,这支小队,恐怕会全军覆没。 这样的例子,在地面战场上,越来越多。艾琳清楚,帝国部队战术灵活性与应变速度的提升,绝非偶然,必然是有更高级别的指挥官,亲自在地面战场指挥,才能做出如此精准、快速的调整。 而与地面战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太空战场。从太空战场传来的情报显示,帝国的舰队,渐渐趋于保守,原本频繁的舰炮轰击、登陆突袭等激进的进攻行动,变得越来越少。帝国的舰队,只是围绕着绝境守卫的总部世界,构建起一道封锁线,监视着绝境守卫的太空动向,不再主动发起猛攻,仿佛只是在被动防御,等待着什么。 艾琳将地面与太空战场的情报,一一整理,放在一起,仔细分析。她皱着眉头,大脑飞速运转,结合之前对莱拉斯的判断 —— 急躁、好胜、渴望证明自己,结合帝国部队的反常变化,一个清晰的结论,渐渐在她的心中形成。 “地面战术提升,太空趋于保守,指挥重心转移……” 艾琳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看来,我的判断没错,敌人的指挥官,果然亲自前往地表战场了。” 她很清楚,以敌人现在急躁而好胜的性格,不甘心依靠援军才能取得胜利,不甘心在阿巴顿面前丢脸,必然会为了在弗里克斯赶来前拿下目标,做出激进的举动。亲自前往地表战场,亲自指挥地面部队,便是他最有可能做出的选择 —— 只有这样,他才能近距离掌控战场态势,才能快速调整战术,才能找到突破绝境守卫防线的机会。 而莱拉斯的这个举动,恰恰印证了艾琳的计划,也正是艾琳想要看到的。她之前制定的反击计划,第一步,便是引诱莱拉斯变得急躁,引诱他露出破绽,而莱拉斯亲自前往地表战场,无疑是将自己暴露在了绝境守卫的视野之中,也让帝国部队的指挥核心,转移到了地面,这正是计划第一步成功的标志。 没有丝毫犹豫,艾琳立刻走到控制台前,调出只属于她、斯克瑞特与玄尘的三人隐蔽量子频道 —— 这个频道,经过特殊加密,既能够有效规避帝国的信号监测,又能确保三人的通讯最大程度上不被帝国部队截获。 她按下通讯按钮,语气坚定而沉稳,声音透过加密频道,清晰地传递到玄尘与斯克瑞特的耳中:“玄尘,斯克瑞特,有重要情况通报。根据地面与太空战场的情报分析,敌方指挥官大概率已经从太空旗舰,转移到了地面战场,亲自指挥地面部队的进攻。” 说到这里,艾琳的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我们计划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地方最高指挥官亲自现身地面,正是我们等待的机会,现在,已经可以进行第二步计划了。” 第396章 受阻,决断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97章 老对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98章 连续反转 硝烟在废墟上空肆意翻涌,腐浊的绿色雾气与猩红的血色交织,将这片战场笼罩在一片绝望的阴霾之中。玄尘与马泰拉带领的诱饵部队,正展开一场殊死血战,金属碰撞的脆响、战士的惨叫、能量爆发的轰鸣,交织成一曲惨烈的战歌,在残垣断壁之间回荡。 马泰拉身着破损的精工陶钢动力甲,周身萦绕着诡异的绿色腐浊能量,手中的动力剑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呼啸的风声与致命的腐蚀气息,直逼玄尘周身要害。他一边疯狂攻击,一边不停对着玄尘发动言语上的猛攻,语气中满是不甘与嘲讽,试图激怒这个他本该在上一次斩首任务中就解决的目标,从而弥补上一次的耻辱。 “玄尘!上一次让你侥幸逃脱了,这一次,你以为还能全身而退吗?!” 马泰拉的声音沙哑而冰冷,透过防毒面罩传来,带着刺骨的恨意,“你依靠那点可笑的丰饶能量,躲躲藏藏,根本不敢与我正面一战!你这样的家伙,也配成为绝境守卫的核心?也配与莱拉斯大人为敌?” 他一剑劈出,绿色的腐浊能量顺着剑刃爆发,朝着玄尘横扫而去,所过之处,地面被腐蚀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碎石瞬间化为黑色黏液。“上次我一时大意,让你逃了,这一次,我要将你碎尸万段,用你的鲜血,洗刷我所有的耻辱!我要让莱拉斯大人看到,我马泰拉,绝非无能之辈!” 马泰拉的言语如同尖刀,每一句都带着强烈的挑衅,他死死盯着玄尘,眼中满是期待,期待着玄尘被激怒,露出破绽,这样他就能趁机发动致命一击,彻底解决这个心腹大患。可让他感到无比遗憾的是,玄尘虽然面对帝国早已准备好的腐浊武器确实没有什么很好的直接应对手段,周身的丰饶命途能量被腐浊能量不断侵蚀,身上也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口,绿色的毒液顺着伤口蔓延,带来钻心的疼痛,但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被马泰拉的言语所激怒。 玄尘的眼神依旧冷静而锐利,如同深潭般不起波澜,他一边灵活地闪避着马泰拉的攻击,一边有条不紊地指挥着身边剩余的小队成员,朝着包围圈的薄弱环节突围。他很清楚,马泰拉的言语挑衅,不过是想要让他乱了阵脚,一旦他露出破绽,等待他的,必然是致命的攻击。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脱离包围圈,赶到斯克瑞特身边,协助他完成斩首任务,绝不能在这里白白牺牲。 “不要被他的言语影响,集中注意力,跟着我,突破包围圈!” 玄尘对着身边的小队成员高声下令,声音沉稳而坚定,穿透了嘈杂的厮杀声。他催动体内仅剩的丰饶命途能量,催生一片坚韧的藤蔓,挡住马泰拉的攻击,同时示意小队成员趁机突围。 小队成员们齐声应答,紧紧跟在玄尘身后,凭借着精湛的战斗技巧,避开沿途的腐浊攻击与帝国士兵的阻拦,朝着废墟深处快速移动。玄尘则断后,一边抵挡马泰拉的猛攻,一边催动植物,为小队成员掩护,每一次抬手,都有藤蔓破土而出,缠住追来的帝国士兵,为小队争取突围的时间。 马泰拉看着玄尘有条不紊地脱离包围圈,心中的急躁愈发浓郁,攻击也变得更加疯狂。他之所以如此急于解决玄尘,不仅仅是为了洗刷上一次的耻辱,更重要的是,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试图联系莱拉斯,可通讯器那头,始终只有冰冷的杂音,没有任何回应。 这种诡异的寂静,让这位身经百战的帝国连队冠军,心中第一次升起了强烈的担忧。他很清楚,莱拉斯大人心思缜密,绝不会轻易失去联系,除非…… 除非莱拉斯大人遇到了危险,甚至已经遭遇了不测。一想到这里,马泰拉的心中就不由得一沉,攻击的节奏也不由得乱了几分。 “莱拉斯大人…… 您到底怎么了?” 马泰拉在心中暗自呢喃,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手中的动力剑,也不由得慢了半拍。也就是这半拍的间隙,玄尘抓住机会,身形一闪,避开他的攻击,同时催生一根粗壮的藤蔓,狠狠抽在他的胸口,将他击退几步,随后转身,带领着小队成员,快速消失在废墟深处,朝着斯克瑞特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可恶!别跑!” 马泰拉反应过来,怒吼一声,想要追上去,可玄尘等人早已消失在废墟之中,只留下满地的帝国士兵尸体与腐浊的黏液。他握紧手中的动力剑,眼中满是不甘与担忧,一边下令让剩余的帝国士兵继续追击,一边再次尝试联系莱拉斯,可通讯器依旧没有任何回应,那种深入骨髓的担忧,愈发强烈。 而马泰拉的担忧,也的确是正确的。莱拉斯虽然早已料到绝境守卫会发起斩首行动,提前布下陷阱,抛出马泰拉这个诱饵,试图将玄尘与斯克瑞特分开,各个击破,同时极力掩盖自己的真实行踪,将指挥塔隐藏在废墟深处,部署了严密的防御。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真正所在地,还是被斯克瑞特精准地找了上来。 此刻,废弃的帝国指挥塔内,硝烟弥漫,金属碎片与碎石散落一地,斯克瑞特正带领着自己的精锐小队,一路浴血冲杀,冲破了莱拉斯部署的外围防御,直奔指挥塔的核心区域 —— 莱拉斯的藏身之处。 指挥塔的核心区域,原本是帝国的指挥中枢,如今早已被战火摧毁,只剩下残破的控制台与冰冷的金属墙壁,墙壁上布满了弹孔与裂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腐浊能量与金属机油的气息。莱拉斯正站在控制台前,低头查看战场态势,周身的黑色精工陶钢动力甲,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胸口的能量核心,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手中的精工动力剑,静静悬挂在腰间,散发着致命的寒意。 突然,一阵剧烈的爆炸声传来,伴随着战士的惨叫与武器碰撞的脆响,打破了指挥塔内的寂静。莱拉斯心中一凛,瞬间意识到,有人突破了他的外围防御,直奔这里而来。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警惕,多年的战场经验,让他瞬间进入战斗状态,右手闪电般抽出腰间的精工动力剑,剑身泛着冰冷的寒光,直指指挥塔的入口。 “砰!” 一声巨响,指挥塔的合金大门被硬生生撞碎,碎石飞溅,斯克瑞特带领着小队成员,如同猛虎下山般,冲了进来。他们身上都沾满了鲜血与灰尘,眼神坚定而决绝,手中的武器,散发着耀眼的能量光芒,朝着莱拉斯,发起了猛烈的突袭。 莱拉斯不由得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斯克瑞特竟然能够突破他部署的防御,找到这里。更让他措手不及的是,为了让诱饵计划更加逼真,吸引玄尘与斯克瑞特的注意力,他早已将自己半数的卫队,派到了马泰拉那边,此刻留在指挥塔内的,只剩下少数的精锐护卫,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防御。 “来得好快!” 莱拉斯心中暗惊,来不及多想,斯克瑞特的虚数能匕首,已经带着浓郁的存护命途能量,直逼他的胸口要害。莱拉斯立刻挥剑格挡,“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火花四溅,巨大的冲击力,让莱拉斯身形踉跄,后退了几步,手臂一阵发麻。 斯克瑞特没有给莱拉斯喘息的机会,带领着小队成员,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近战战士缠住剩余的帝国护卫,远程战士精准狙击,命途行者调动存护能量,为小队成员提供防御支援,斯克瑞特则亲自上阵,手持虚数能匕首,一次次朝着莱拉斯发起突袭,匕首上的存护能量,与莱拉斯动力剑上的腐浊能量相互碰撞,发出 “滋滋” 的声响,空气中的能量波动,愈发剧烈。 由于卫队数量不足,再加上斯克瑞特等人的突如其来,莱拉斯在最开始的突袭中,的确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陷入了被动压制的局面。他的身上,虽然有动力甲保护,但在斯克瑞特的猛攻之下,也渐渐出现了划痕,胸口的能量核心,也被匕首上的存护能量击中,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光芒变得暗淡了几分。 但莱拉斯,绝对不是仅仅如此就能够轻易被解决的对象。他不仅仅是一位运筹帷幄、指挥若定的强大指挥官,更是一位身经百战、战力强悍的星际战士。在整个帝国,即便在平均剑术水平最强大的军团之一——帝皇之子中,他也依旧是一位剑术精湛高超的剑术大师,很多以剑术闻名的帝皇之子在他面前,也远远比不上他。 莱拉斯经历过无数次惨烈的战役,凭借着精湛的剑术,斩杀过无数强大的敌人,早已将剑术融入到自己的本能之中。他快速调整心态,压下心中的惊讶,手中的精工动力剑,开始展现出惊人的威力。他的剑招凌厉而精准,每一次挥舞,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既有星际战士的强悍力量,又有剑术大师的精妙技巧,攻防兼备,滴水不漏。 短短数十秒后,莱拉斯与斯克瑞特之间的战局,便发生了惊天逆转。莱拉斯凭借着自己精湛的剑术,渐渐反过来压制了斯克瑞特,他的剑招越来越快,越来越凌厉,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斯克瑞特倾泻而下,让斯克瑞特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 斯克瑞特紧紧握着手中的虚数能匕首,周身的存护命途能量,浓郁得如同金色的护盾,他拼尽全力,抵挡着莱拉斯的攻击。可他手中的匕首,终究只是近战短兵器,在莱拉斯的精工动力剑面前,显得有些力不从心,根本无法帮助他挡下所有的攻击。 “铛!铛!铛!” 金属碰撞的脆响,不断在指挥塔内回荡,斯克瑞特的手臂,被动力剑的冲击力震得发麻,虎口也渐渐开裂,鲜血顺着匕首滴落,落在地面上,发出 “滴答滴答” 的声响。很快,他的身上,便开始出现伤口 —— 动力剑上的腐浊能量,轻易地穿透了他的作战服,在他的手臂、胸口,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伤口。 这些伤口,冒着阵阵热气,被腐浊能量侵蚀的皮肤,瞬间化为焦炭,黑色的毒液顺着伤口蔓延,带来钻心的疼痛,让斯克瑞特的动作,渐渐变得迟缓。可他依旧没有放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抵挡着莱拉斯的猛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击杀莱拉斯,完成斩首任务,为战友们争取生机。 “放弃吧,斯克瑞特。” 莱拉斯的声音,低沉而威严,透过动力甲的通讯器传来,带着一丝不屑与嘲讽,“你的实力,很不错,能够逼我后退,已经值得骄傲了。但你终究不是我的对手,再抵抗下去,也只是徒劳,只会徒增痛苦,不如乖乖投降,或许我还能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斯克瑞特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莱拉斯,眼中的决绝,愈发坚定。他猛地发力,手中的匕首,朝着莱拉斯的手腕削去,试图逼退莱拉斯,为自己争取喘息的机会。可莱拉斯早已看穿了他的意图,手腕微微一翻,动力剑精准地挡住了匕首,同时猛地发力,将斯克瑞特的匕首,死死压制在下方。 “冥顽不灵!” 莱拉斯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手中的力量再次加大,精工动力剑从下方猛地向上挑出。斯克瑞特脸色一变,立刻用双手紧紧握住匕首,奋力抵挡,可莱拉斯的力量,实在太过强悍,那股磅礴的力量,如同奔腾的洪流,瞬间将他整个人挑飞,脱离了地面。 斯克瑞特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还未等他调整姿态,莱拉斯便紧接着跟上,身形一闪,手中的精工动力剑,带着致命的腐浊能量,直直刺出,直指斯克瑞特的胸口要害。斯克瑞特反应极快,立刻转动身体,用匕首的侧面,奋力挡下了这一击。 “砰!” 一声闷响,巨大的冲击力,瞬间传遍斯克瑞特的全身,他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被一击顶飞,重重砸在破碎的地面上,顺着冰冷的碎石,滑行出数米之远,才终于停下。 此刻的斯克瑞特,早已没了往日的挺拔,背部血肉模糊,作战服被彻底撕碎,腐浊能量还在不断侵蚀着他的伤口,黑色的毒液与鲜红的血液混合在一起,染红了身下的碎石,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疼痛,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摔碎了一般。他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可四肢却不听使唤,只能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第一次闪过一丝绝望。 而莱拉斯,已然一跃而起,身形如同雄鹰般,在空中舒展,手中的精工动力剑,高高举起,剑身上的腐浊能量,汇聚成一道耀眼的绿色光柱,带着毁灭性的威力,朝着斯克瑞特,直直劈落。他的眼神冰冷而决绝,没有丝毫怜悯,显然,他打算一剑落下,直接结果眼前这个企图刺杀自己的敌人,彻底终结这场麻烦的斩首突袭。 看着那道越来越近的绿色光柱,感受着死亡的阴影,斯克瑞特即便想要侧身旋转躲过,也几乎不可能了 —— 他的身体早已被剧痛与腐浊能量侵蚀,根本无法做出快速的闪避动作。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耳边的厮杀声也渐渐远去,心中忍不住想着“明明已经启动了,怎么还不来呀!” 他下意识地摸向胸前的装置,装置还在散发着微弱的金色光芒。但这一刻,他还是忍不住在心中感叹,艾琳给的这东西好像的确有些不可靠,终究还是没能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他带来生机。难道,绝境守卫的希望,就要这样彻底破灭了吗?难道,他就要这样死在这里,再也无法与玄尘、艾琳并肩作战,再也无法守护这片家园了吗? 就在斯克瑞特的意识渐渐模糊,就在莱拉斯的动力剑即将劈落,死亡即将降临的瞬间,一道耀眼的金色光束,突然从指挥塔的入口处射出,速度快如闪电,带着浓郁的均衡命途能量直直朝着莱拉斯袭去。 莱拉斯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在半空中提剑格挡,“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金色光束狠狠击中他的精工动力剑,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他身上的腐浊能量震散了几分,他整个人如同被重锤击中,硬生生从半空中坠落,重重砸在地面上,脚下的碎石被震得飞溅,直到滑行出数步之远,才终于稳住身形。 “怎么回事?” 莱拉斯缓缓站起身,握紧手中的动力剑,眼中满是惊讶与疑惑,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还有其他的绝境守卫?不可能,我明明已经查清了他们的部署,除了玄尘与斯克瑞特的两支小队,再也没有其他的精锐力量了!” 他强压下心中的诧异,猛地抬起头,向前方看去。这一看,他不由得愣住了 —— 在斯克瑞特以及他剩余的小队成员后方,竟然又出现了一队精锐的战士,他们身着统一的黑色作战服,身上布满了战场的尘埃与血迹,手中的武器,融合了星穹命途能量与帝国精工技术,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个个眼神坚定,气势磅礴,如同蓄势待发的猛虎,瞬间将指挥塔的入口,牢牢守住。 而这群精锐战士的带头者,是一名身女性,她身着轻便却坚韧的铠甲,手中握着一把双色交织的长枪,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光晕,脸上带着一道明显而又有些狰狞的疤痕,但这却丝毫不影响她的威严。她快步走到斯克瑞特身边,小心翼翼地将他扶了起来,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瑞特,你怎么样了?” 带头者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丝关切,同时,他对着身后的两名命途行者,高声下令,“快,用丰饶能量救治,务必稳住他的伤势!” 两名命途行者立刻上前,催动体内的丰饶命途能量,一缕缕翠绿的光芒,如同溪流般,注入斯克瑞特的体内,滋养着他受损的身体,缓解着他的疼痛,那些被腐浊能量侵蚀的伤口,渐渐停止了溃烂,疼痛感也减轻了几分。 莱拉斯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忍不住愣神了片刻。但随即眼中的惊讶,渐渐被凝重取代。 他瞬间意识到,自己低估了绝境守卫,低估了艾琳的谋划。他原本以为,抛出马泰拉这个诱饵,就能将绝境守卫的精锐力量分散,各个击破,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敌人竟然还预留了一支后备精锐,而且时机把握得如此精准,刚好在他即将击杀斯克瑞特的关键时刻,及时赶到,打破了他的计划。 “麻烦…… 不,更准确地说,应该是危机,并不会就这样结束。” 莱拉斯在心中暗自思忖,握紧手中的精工动力剑,其上的腐浊能量再次涌动。而他的眼神,也变得愈发冰冷而锐利了起来。 第399章 刺杀(上) 硝烟在废弃指挥塔内疯狂翻涌,腐浊的绿色雾气与猩红的血色交织,将每一寸冰冷的金属墙壁都染成了暗沉的色调。莱拉斯高高举起泛着剧毒绿光的精工动力剑,致命的寒芒直指趴在地上、气息奄奄的斯克瑞特,死亡的阴影已然笼罩了整个指挥塔核心区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耀眼的银蓝色光柱突然冲破指挥塔破损的穹顶,带着磅礴的均衡命途能量,轰然砸落在莱拉斯身侧。巨大的冲击力震得碎石飞溅,腐浊雾气瞬间被驱散大半,莱拉斯下意识地收剑格挡,身形踉跄着后退数步,眼中满是惊愕与警惕。 “谁?!” 莱拉斯厉声喝问,握紧手中的动力剑,周身的腐浊能量疯狂涌动,胸口的能量核心因警惕而发出刺眼的暗红色光芒。他猛地抬眼望去,只见指挥塔的入口处,一道挺拔的身影正带领着一队精锐战士,踏着碎石与血迹,缓缓走来 —— 那是艾琳。 艾琳身着一身轻便却坚韧的仲裁者制式精工铠甲,铠甲上镌刻着均衡命途的古老纹路,泛着淡淡的银蓝色光晕,周身萦绕着沉稳而磅礴的均衡能量,既有存护的厚重,又有毁灭的凌厉。她手中紧握着一柄双色长矛,枪身一半是冷冽的精工金属,泛着寒芒,一半萦绕着银蓝色的均衡能量,流转着致命的光泽,这柄陪伴她征战四方的长矛,见证过她与泰伦虫族的地狱血战,熬过了黑色远征的轨道轰炸末日,每一道枪痕,都是她浴血奋战的勋章。 她身后的精锐小队,皆是绝境守卫中最顶尖的战士,身着统一的黑色作战服,配备着融合了星穹命途能量与帝国精工技术的武器,个个眼神坚定,气息凛冽,即便身处惨烈的战场,也依旧保持着整齐的阵型,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防线,瞬间将指挥塔入口牢牢封锁。 莱拉斯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艾琳身上,眼中满是疑惑与凝重。他万万没有想到,艾琳竟然会亲自带领小队赶来支援 —— 他明明已经查清了绝境守卫的部署,认定艾琳会坐镇指挥中心,统筹全局,绝不会轻易亲临前线,更不清楚她是如何突破自己在外围部署的防线,精准找到这里的。 但莱拉斯毕竟是身经百战的星际战士与指挥官,震惊过后,他瞬间回过神来,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对着身边剩余的卫队高声下令:“所有人,集中火力,先杀了领头的那个女人!只要解决了她,这场战争我们就赢了!” 剩余的帝国卫队皆是精锐的阿斯塔特修士,即便数量稀少,也依旧悍不畏死。听到莱拉斯的指令,他们立刻举起武器,周身的腐浊能量与动力甲的金属寒光交织,朝着艾琳与她的小队,发起了疯狂的反扑。 艾琳对此丝毫不惧,脸上没有丝毫波澜,眼神冷静而锐利,如同历经千战的战神。她握紧手中的双色长矛,脚下轻轻一点,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迎着帝国卫队的反扑,直面莱拉斯,声音沉稳而决绝:“莱拉斯,你的死期到了。今日,我便替所有牺牲的战友,从你这先讨回一点血债!” 话音落下,艾琳手中的双色长矛猛地刺出,银蓝色的均衡能量顺着枪尖爆发,形成一道锋利的能量刃,直逼莱拉斯的胸口要害。她的动作迅捷而精准,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仲裁者的精妙技巧,既有均衡命途的攻防兼备,又有历经生死淬炼的狠辣,显然,她绝非弱小之人。 作为强大的均衡命途行者,艾琳不仅精通命途能量的运用,更是仲裁者派系的精锐,更曾在与泰伦虫族的血战中,浴血拼杀,在黑色远征的轨道轰炸末日里,侥幸存活 —— 那些地狱般的战场,早已将她磨砺得坚不可摧,无论是战力、心理素质,还是战斗经验,都毋庸置疑。 可即便如此,当艾琳真正与莱拉斯正面交锋时,还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惊讶。莱拉斯的力量,远比她想象中更加恐怖,厚重的精工陶钢动力甲,赋予了他磅礴的力量,每一次挥剑,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冲击力,仿佛能轻易击碎一切阻碍;而他的剑技,更是精湛到了极致,在平均剑术水平最强大的第三军团中,也堪称剑术大师,很多以剑术闻名的帝皇之子在他面前也黯然失色。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双色长矛与精工动力剑狠狠相撞,银蓝色的均衡能量与绿色的腐浊能量相互碰撞,发出 “滋滋” 的声响,火花四溅,巨大的冲击力,让艾琳身形踉跄,后退了数步,手臂一阵发麻,虎口隐隐开裂,手中的长矛,也微微震颤。 莱拉斯则纹丝不动,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嘲讽:“果然有些本事,能接下我一剑,已经超出我的预料。但仅凭这点本事,还不够资格与我为敌,更不够资格谈‘讨回血债’!” 话音落下,莱拉斯身形一闪,手中的动力剑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艾琳倾泻而下,剑招凌厉而精准,每一剑都直指艾琳的要害,绿色的腐浊能量顺着剑刃蔓延,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得微微扭曲,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痕迹。 艾琳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挥舞手中的双色长矛,抵挡着莱拉斯的猛攻。她的长矛如同灵蛇出洞,时而格挡,时而反击,银蓝色的均衡能量不断爆发,与腐朽瘟疫相互抗衡,指挥塔内,金属碰撞的脆响、能量爆发的轰鸣,不绝于耳。 她身后的精锐小队,作为生力军,立刻展开行动,朝着莱拉斯的卫队发起了反击。近战战士手持能量战刃,与帝国卫队缠斗在一起,远程战士精准狙击,命途行者调动能量,为艾琳提供支援,构建起临时的防御屏障,成功挡住了帝国卫队的反扑,为艾琳分担了一部分压力。 可这些精锐小队的战士,在面对莱拉斯的时候,却显得如此弱小。莱拉斯的剑技太过精湛,力量太过强悍,即便同时应对艾琳与小队成员的围攻,也依旧游刃有余,偶尔抽空挥出一剑,便足以让小队成员付出惨痛的代价。 艾琳亲眼看着一名年轻的小队成员,为了帮助她挡下莱拉斯泛着绿光的利刃,毫不犹豫地冲了上来,用自己的身体,硬生生扛下了这致命的一击。“噗嗤” 一声,动力剑瞬间刺穿了他的胸膛,绿色的腐浊能量瞬间涌入他的体内,紧接着,莱拉斯手腕一翻,动力剑狠狠一划,那名战士便被直接砍成两半,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更令人心悸的是,被砍断的尸体,很快便被诡异的瘟疫腐蚀,皮肤快速溃烂,肌肉化为黑色黏液,骨骼也在腐蚀中渐渐消融,短短数秒,便彻底化为一滩腥臭的黏液,连一点尸骨都没有留下,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不 ——!” 艾琳目眦欲裂,心中涌起一阵钻心的疼痛与愤怒。那名战士,曾跟随她征战多年,历经无数次生死,如今却为了保护她,死得如此惨烈。可她没有时间悲伤,莱拉斯的攻击依旧凌厉,下一秒,又一名小队成员为了掩护她撤退,被莱拉斯一剑刺穿了喉咙,同样在腐浊能量的腐蚀下,瞬间化为黏液。 这样的情景,几乎每隔数十秒,就要上演一次。艾琳的小队成员,如同飞蛾扑火般,前赴后继地冲向莱拉斯,用自己的生命,为艾琳争取喘息的机会,为她抵挡致命的攻击。看着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化为一滩滩黏液,艾琳的心中,既有悲痛,又有无力,她拼尽全力,想要击退莱拉斯,想要保护身边的战友,可面对莱拉斯恐怖的力量与精湛的剑技,她依旧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渐渐地,艾琳带领的精锐小队,伤亡惨重,剩余的战士,也都或多或少受到了重伤,气息微弱,再也无法有效地为艾琳提供帮助,只能勉强支撑着,抵挡着帝国卫队的残余力量,战局再次陷入了被动。 就在艾琳快要支撑不住,身上也被腐浊能量划伤数道伤口,银蓝色的均衡能量渐渐微弱之际,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 —— 是斯克瑞特。 在艾琳与莱拉斯激战的这段时间,之前被莱拉斯重创的斯克瑞特,凭借着存护命途的顽强生命力,再加上艾琳小队中两名丰饶命途行者的全力救治,终于基本恢复了过来。他的身上,伤口虽然依旧狰狞,腐浊能量也没有彻底清除,但已经能够勉强战斗。他握紧手中的虚数能匕首,周身的存护能量,再次缓缓涌动,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愤怒,拖着依旧有些虚弱的身体,重新加入了战局。 莱拉斯正集中精力,猛攻艾琳,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动静。斯克瑞特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悄悄绕到莱拉斯的身后,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手中的虚数能匕首,带着浓郁的存护能量,狠狠捅向莱拉斯防护最为脆弱的脖颈处 —— 那里,是精工动力甲的缝隙,也是莱拉斯的致命弱点。 “噗嗤!” 一声闷响,虚数能匕首精准地捅进了莱拉斯的脖颈,存护能量瞬间爆发,顺着匕首,涌入莱拉斯的体内,腐蚀着他的血肉与动力甲的内部线路。 “啊 ——!” 莱拉斯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眼中满是痛苦与暴怒,脖颈处的鲜血,混合着绿色的腐浊能量,喷涌而出。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身受重伤的斯克瑞特偷袭得手,一时之间,怒火冲昏了头脑,下意识地转身,手中的动力剑,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朝着斯克瑞特狠狠刺出。 斯克瑞特早有准备,捅出匕首后,立刻想要抽身后退,可莱拉斯的反应速度太快,他只来得及松开握住匕首的手,便被动力剑的劲风逼得连连后退,堪堪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艾琳抓住时机,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握紧手中的双色长矛,拼尽全力,朝着莱拉斯的胸口,狠狠捅出。银蓝色的均衡能量,瞬间汇聚在枪尖,“砰” 的一声,长矛狠狠刺穿了莱拉斯的精工动力甲,直接击穿了他的胸口,存护能量与均衡能量交织,在他的体内肆虐,让莱拉斯再度受创,怒吼声愈发凄厉。 莱拉斯的动作,瞬间停滞了片刻。斯克瑞特抓住这个机会,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立刻催动体内仅剩的存护能量,在自己周身,形成一道金色的能量护盾,随后,他纵身一跃,跳到了莱拉斯的身上,双手死死握住插在莱拉斯脖颈处的虚数能匕首,想要再进一步,狠狠搅动,直接结果莱拉斯的性命。 可就在斯克瑞特握住匕首的下一刻,莱拉斯突然爆发,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杀意,不顾胸口与脖颈的剧痛,手中的动力剑,再次朝着斯克瑞特狠狠砍出。斯克瑞特心中一惊,立刻催动能量护盾,想要抵挡这一击。 “砰!” 一声闷响,动力剑狠狠击中能量护盾,绿色的腐朽瘟疫瞬间爆发,斯克瑞特周身的金色护盾如同玻璃般瞬间破碎,存护能量四散开来,他只觉得浑身一阵剧痛,气血翻涌。 莱拉斯没有给斯克瑞特喘息的机会,腾出另一只手,带着磅礴的力量,狠狠抓住了斯克瑞特的小腿。冰冷的金属手套,死死攥住他的小腿,巨大的力量,仿佛要将他的骨头捏碎一般。 “啊 ——!” 斯克瑞特忍不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瞬间便感觉到,自己的小腿骨头,在莱拉斯的巨力之下,“咔嚓” 一声,彻底断裂,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让他几乎晕厥过去。 看到这一幕,刚刚被莱拉斯一剑击飞出去的艾琳,心中一紧,不顾身上的伤势,立刻挣扎着爬起来,握紧手中的双色长矛,朝着莱拉斯冲了过去,想要帮忙救下斯克瑞特。 “滚开!” 莱拉斯怒吼一声,头也不回,手中的动力剑,带着致命的腐朽瘟疫,狠狠劈出一道绿色的能量刃,直逼艾琳而来。艾琳来不及躲闪,只能下意识地提起双色长矛,奋力抵挡。 “铛 —— 咔嚓!” 一声脆响,双色长矛与绿色能量刃狠狠相撞,巨大的冲击力,瞬间传遍艾琳的全身,她身形踉跄,连连后退。更令人绝望的是,那柄陪伴她征战四方、历经无数生死的双色长矛,在莱拉斯的这一剑之下,竟然被彻底斩断,枪身断裂的地方,泛着黑色的腐蚀痕迹,银蓝色的均衡能量,瞬间消散殆尽。 艾琳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这柄长矛,陪她熬过了泰伦虫族的血战,扛过了黑色远征的轨道轰炸,见证了她所有的荣耀与伤痛,如今,却在莱拉斯的一剑之下,彻底损毁。 不等艾琳反应过来,莱拉斯劈断长矛的余劲,依旧朝着她袭来,狠狠击中她的胸口。艾琳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身体再次被击飞出去,重重砸在指挥塔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随后滑落下来,重重摔在地上,气息变得愈发微弱。 而莱拉斯,在握住斯克瑞特小腿的下一刻,便猛地发力,直接将斯克瑞特,连带着插在自己脖颈处的匕首,从自己身上狠狠扯下。“嗤啦” 一声,匕首被硬生生拔出,脖颈处的鲜血与腐浊能量,喷涌得更加猛烈,莱拉斯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随后,他双手抓住斯克瑞特的身体,狠狠一甩。 强大的离心力,瞬间将斯克瑞特甩飞出去,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滑行出数米之远,才终于停下。而他的一只小腿,也因为这强大的离心力,被莱拉斯硬生生扯断,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碎石,断裂的伤口处,还残留着绿色的腐浊能量,不断侵蚀着他的血肉,让他陷入了极致的痛苦之中,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短短数分钟之内,艾琳与斯克瑞特,皆受到了重创。艾琳的双色长矛被斩断,胸口重伤,气血翻涌,连站立都变得异常艰难;斯克瑞特被扯断小腿,脖颈处也有伤口,存护能量几乎耗尽,趴在地上,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发出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莱拉斯,虽然也负了不轻的伤 —— 脖颈被匕首刺穿,胸口被长矛击穿,动力甲破损严重,鲜血与瘟疫的绿气混合在一起,不断滴落,气息也有些紊乱,但他依旧拥有充足的战斗力。他缓缓拔出插在脖颈处的虚数能匕首,狠狠扔在地上,发出 “当啷” 一声脆响,眼中满是疯狂的暴怒,咆哮声震得整个指挥塔都在微微颤抖。 此刻的他,愤怒得完全不像是一个优雅的帝皇之子,更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吞世者,眼神冰冷而决绝,充满了杀意。但即便如此,他的思路依旧清晰,没有被怒火冲昏头脑 —— 他很清楚,艾琳与斯克瑞特,是绝境守卫的核心,只要解决了他们两个人,绝境守卫就会群龙无首,这场战争,他就能够彻底胜利,就能在弗里克斯赶来之前,拿下这个世界,洗刷自己的耻辱。 莱拉斯缓缓站直身体,握紧手中的精工动力剑,绿色的腐朽瘟疫再次汇聚在剑刃上,泛着致命的寒芒。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艾琳身上,目标明确 —— 艾琳还有行动能力,斯克瑞特已经断了条腿,跑掉的可能性很小不足为惧。 他迈开步伐,朝着艾琳疾驰而去,每一步踩下,都带着强烈的压迫感,脚下的碎石,被他踩得粉碎。动力剑拖拽在地面上,发出 “滋滋” 的声响,留下一道深深的腐蚀痕迹,死亡的阴影,再次笼罩了艾琳。 艾琳趴在地上,看着莱拉斯一步步向自己走来,心中涌起一阵无力感。她历经无数场生死搏杀,见过泰伦虫族的疯狂,经历过轨道轰炸的末日,从未有过如此绝望的时刻。她想要挣扎着爬起来,想要继续战斗,可身体的剧痛,能量的耗尽,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即使是经历了无数场生死搏杀,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艾琳,此刻也忍不住在心中绝望地想着:“看来,我的结局便是如此了…… 没能守住家园,没能为战友们报仇,没能与玄尘、斯克瑞特一起,看到胜利的那一天……”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遗憾与不甘,接着气急攻心之下又吐出一口血来,混合着脸上的灰尘显得格外狼狈。她缓缓闭上双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等待着那致命的一剑。 第400章 刺杀(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01章 三杰合力(上)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02章 三杰合力(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03章 最后的危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04章 战后余波 硝烟尚未散尽,血色浸染了整片废墟战场。玄尘、艾琳与斯克瑞特相互扶持着,带领着仅剩的十几名绝境守卫精锐小队成员,如同挣脱枷锁的猛虎,朝着被反包围的帝国部队发起了猛烈的攻击。翠绿的丰饶能量、银蓝色的均衡能量、银白色的存护能量,在三人周身交织涌动,与增援部队的能量汇聚在一起,形成一道耀眼的光潮,朝着帝国军队席卷而去。 玄尘手中凝聚着残存的丰饶能量,每一次挥拳,都带着破风之声,翠绿的能量拳影砸在帝国士兵的动力甲上,瞬间炸开一片能量涟漪,将敌人震飞出去,同时,他还不忘释放微弱的丰饶能量,为身边受伤的战士们紧急治疗。 艾琳凭借着均衡能量带来的极致迅捷,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帝国士兵中穿梭,手中的半截断枪精准无比,每一次刺出,都能穿透敌人的防御,直指要害,银蓝色的能量顺着枪尖蔓延,彻底瓦解敌人的战斗力。 斯克瑞特则挥舞着存护结晶匕首,周身凝聚起坚固的结晶屏障,一边为战友们抵挡帝国士兵的反击,一边奋力斩杀冲在前面的敌人,银白色的结晶与腐绿色的爆弹碰撞,发出 “滋滋” 的刺耳声响,碎石与弹壳四处飞溅。 绝境守卫的战士们,虽然个个伤痕累累,疲惫不堪,却依旧斗志昂扬。他们跟随着三位队长,嘶吼着、冲锋着,手中的武器挥舞不停,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向帝国军队发起了最后的追击。增援部队的到来,不仅带来了兵力的补充,更带来了希望的曙光,每一名战士都拼尽了全力,想要为牺牲的战友报仇,想要彻底将帝国军队赶出这片家园。 战场之上,呐喊声、武器碰撞声、能量爆发声交织在一起,惨烈而悲壮。帝国军队原本就因莱拉斯的战死而士气低落,如今被绝境守卫反包围,又遭遇猛烈追击,顿时乱作一团,士兵们四处逃窜,有的放下武器投降,有的则负隅顽抗,最终都倒在了绝境守卫的武器之下。腐绿色的腐浊能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三种命途能量的光芒,照亮了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 而就在绝境守卫发起猛烈追击的同时,帝国军队的阵营之中,那些开始自主决定所统领部队去向的帝国指挥官们,也终于清晰地意识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 他们已经被绝境守卫彻底反包围了。 莱拉斯战死沙场的消息,早已通过通讯器传遍了整个帝国部队,原本就低落的士气,更是雪上加霜。这些指挥官们,都是莱拉斯一手提拔起来的得力副官,平日里各自统领着一支精锐部队,听从莱拉斯的调遣。可谁也没有想到,莱拉斯会如此轻易地战死,更没有想到,绝境守卫会来得如此之快,形成反包围,将他们逼入绝境。 更让他们陷入困境的是,阿巴顿对于自己手下最信任的几大指挥官,向来秉持着 “用人不疑” 的原则。为了让这些指挥官能够尽己所能地发挥自己的才华,不受束缚地指挥部队作战,阿巴顿并没有给他们配备太多的副手,也没有设立一个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副统领。这样的安排,在平时能够最大限度地发挥部队的战斗力,可在莱拉斯战死之后,却彻底暴露了弊端 —— 剩余的帝国指挥官中,没有一个人的军衔能够凌驾于其余所有人之上,没有一个人能够凭借威望和权力,统领起所有的帝国部队。 一时间,帝国部队陷入了群龙无首的混乱之中。莱拉斯最信任的副官们各自统领着近万人的精锐部队,此刻正站在各自的阵营之中,面色凝重地看着眼前的局势。他们平日里就因为权力和战术理念的不同,互相看不上彼此,常常发生争执,如今没有了莱拉斯的约束,更是各自为战,谁也不愿意听从谁的指挥。 卡隆身着黑色动力甲,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疤痕,手中握着一把重型爆弹枪,眼神冰冷而暴躁:“一群废物!莱拉斯大人战死,你们就慌了神?现在被反包围,不是内讧的时候,必须尽快想办法突围!” 赛特拉身材高大,身着银白色动力甲,周身散发着强悍的气息,他微微皱眉,语气沉稳:“卡隆,少在这里咆哮。现在绝境守卫人多势众,我们各自为战,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强行突围,只会被他们一一消灭。” 格斯是一名身材消瘦的指挥官,眼神狡诈,他靠在一辆重型坦克上,缓缓开口:“赛特拉说得对。我们现在最要紧的,不是内讧,也不是硬拼,而是想办法活下去。莱拉斯大人已经死了,我们就算拼尽全力,也无法挽回局势,不如先撤离这个世界,再做打算。” 勒瑞安是四大副官中唯一的女性,身着黑色作战服,眼神锐利,她点了点头,附和道:“没有人能够将我们团结起来,应对绝境守卫的猛攻,继续耗在这里,只会被分别消灭。我们虽然互相看不上,但眼下的局势,只有互相合作,才能顺利撤离,保住我们手中的部队。” 四人虽然平日里矛盾重重,但对于眼前的局势,都有着清晰的判断。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指挥官,深知唇亡齿寒的道理 —— 如果不能放下成见,互相合作,各自为战的他们,最终只会被绝境守卫一一歼灭,不仅无法保住自己的部队,甚至会丢掉自己的性命。 沉默片刻之后,四大副官终于达成了共识:放下彼此的成见,暂时互相合作,先带领各自的部队,撤离这个被绝境守卫反包围的世界,保住有生力量,再考虑后续的去向。 “好!我同意暂时合作!” 卡隆率先开口,虽然语气依旧暴躁,却也带着一丝妥协,“我们立刻撤去包围圈,各自带领自己的部队,从西侧突围,那里的绝境守卫兵力相对薄弱,或许有机会冲出去。” “可以!” 赛特拉点了点头,“我带领我的部队,负责断后,掩护你们撤离。马库斯,你带领你的部队,在前开路,清除沿途的绝境守卫;莉娅,你负责保护伤员和物资,跟在中间。我们动作要快,不能给绝境守卫太多反应时间!” “没问题!” 格斯和勒瑞安时应道。 打定主意之后,四大副官立刻通过通讯器,向各自统领的部队下达了撤离命令。原本包围指挥塔的帝国部队,瞬间有序地撤去了包围圈,开始按照预定的计划,向西侧突围。卡隆的部队率先行动,朝着西侧的绝境守卫防线发起了佯攻,吸引了绝境守卫的注意力;赛特拉的部队则趁机从侧面穿插,清除沿途的零星抵抗;勒瑞安的部队保护着伤员和物资,快速跟进;格斯的部队则垫后,奋力抵挡着绝境守卫的追击,为大部队的撤离争取时间。 绝境守卫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撤离的帝国部队,玄尘、艾琳与斯克瑞特立刻带领着战士们,展开了穷追猛打。“不能让他们跑了!追上他们,为牺牲的战友报仇!” 玄尘怒吼一声,带领着一部分战士,朝着帝国部队的殿后部队冲去,翠绿的丰饶能量爆发,每一次攻击,都能斩杀一名帝国士兵。艾琳则带领着另一部分战士,绕到帝国部队的侧面,用均衡能量牵制敌人,阻止他们快速撤离;斯克瑞特则凝聚起存护屏障,掩护战士们追击,同时抵挡着帝国部队的反击。 战场之上,追击与撤离的厮杀再次爆发。帝国部队因为莱拉斯的战死,士气低落,士兵们无心恋战,只想尽快撤离,不少士兵因为慌乱,纷纷掉队,被绝境守卫的战士们斩杀;而索恩的殿后部队,虽然奋力抵抗,却也难以抵挡绝境守卫的猛攻,伤亡不断增加。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帝国部队便损失了近三分之一的兵力,重型武器也丢弃了不少,可谓是损失惨重。 但即便如此,莱拉斯的四大副官,依旧没有停下撤离的脚步。他们心中都有着自己的盘算 —— 各自都想保留下自己所能掌控的部队规模,不想因为硬拼而消耗过多的兵力,因此,他们都选择了快速撤离,并没有与绝境守卫死战到底。索恩的殿后部队,在付出了一定的伤亡代价后,成功掩护着大部队冲出了绝境守卫的追击范围,朝着太空港口的方向快速撤退。 玄尘、艾琳与斯克瑞特,带领着战士们,一路追击,却终究因为兵力有限,再加上战士们早已疲惫不堪,能量耗尽,没能追上帝国部队的主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撤离到了太空港口,登上了帝国的战舰,消失在天际之中。 “算了,别追了。” 玄尘停下脚步,看着帝国战舰消失的方向,语气沉重,却也带着一丝释然,“我们已经尽力了,能够击退帝国部队,斩杀莱拉斯,已经是莫大的胜利了。” 艾琳与斯克瑞特,也停下了追击的脚步,看着身边疲惫不堪、伤亡惨重的战士们,点了点头。他们都清楚,再继续追击,只会让战士们付出更多的牺牲,得不偿失。 而此时,帝国的战舰群,已经抵达了太空战场。莱拉斯的四大副官,站在旗舰的指挥舱内,面色凝重地看着窗外的星空,开始商量后续的去向。 “莱拉斯大人战死,我们已经失去了在这里的根基,接下来,我们该去哪里?” 勒瑞安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迷茫。 卡隆皱了皱眉,语气坚定:“还能去哪里?自然是回到黑色军团,去找战帅,向他复命,继续为帝国而战!莱拉斯大人战死,我们没能完成任务,唯有回到黑色军团,戴罪立功,才能弥补我们的过错。” “我不同意。” 赛特拉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与厌倦,“千年以来,我们跟随阿巴顿四处远征,大战不停,小战不止,多少战友战死沙场,多少家园化为废墟。我已经厌倦了这样的日子,我不想再为帝国的野心,付出自己的生命,更不想再看到更多的人死去。” 赛特拉的话,瞬间引起了不少指挥官的共鸣。不少跟随莱拉斯征战多年的军官,早已厌倦了常年的战争,他们渴望和平,渴望摆脱黑色军团的束缚,过上安稳的日子。 “赛特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卡隆脸色一沉,眼神冰冷地盯着马库斯,“你居然不再想为神皇而战,这是背叛帝国!背叛战帅!你可知背叛的下场?!” “我没有背叛,我只是厌倦了战争。” 赛特拉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凯隆,“莱拉斯大人已经死了,我们没有必要再继续坚守下去。我打算脱离黑色军团,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星球,安稳地度过余生。” “你简直不可理喻!” 卡隆怒吼一声,手中的重型爆弹枪对准了马库斯,“你想背叛我绝不会允许!我要将你和所有想要叛变的人抓住,带回黑色军团,交给战帅处置,以此弥补我们的过错,展示我们的忠诚!” 格斯皱了皱眉,没有说话,眼神在卡隆和赛特拉之间来回扫视。他心中,既想回到黑色军团,继续为帝国而战,又对常年的战争感到一丝厌倦,一时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卡隆,你别太过分!” 赛特拉也不甘示弱,拔出腰间的匕首,眼神冰冷地盯着卡隆,“你以为我们会坐以待毙吗?既然你想抓我们,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一时间,指挥舱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想要回到黑色军团的一方,以卡隆为首,死死盯着想要叛变的一方;想要脱离黑色军团、背叛帝国的一方,以赛特拉为首,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两方人马,各执一词,完全无法达成一致,矛盾彻底激化。 卡隆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率先发动了攻击:“给我拿下这些叛徒!”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他身边的战士立刻朝着马库斯一方冲去,手中的爆弹枪瞬间开火,腐绿色的爆弹朝着赛特拉一方射去。赛特拉一方,也立刻反击,匕首与爆弹枪交织,与卡隆一方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指挥舱内,瞬间变成了一片战场。腐绿色的爆弹、金属碰撞的脆响、士兵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惨烈而混乱。格斯看着眼前的内讧,终究还是选择了站在凯隆一方,带领着自己的士兵,加入了战斗;勒瑞安则犹豫不决,最终,还是选择了中立,带领着自己的士兵,退出了指挥舱,等待着战斗的结果。 帝国战舰群内,原本就因为莱拉斯的战死而人心惶惶,如今又爆发了内部作战,更是乱作一团。各个战舰之间,相互攻击,能量炮的轰鸣声在太空中回荡,不少战舰被击中,燃起了熊熊大火,碎片四处飘散,伤亡不断增加。 而这场突如其来的内部作战,却带来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 没有人记得,或者说,没有人有时间,将他们这一战的真实情况,及时告知前来支援莱拉斯的弗里克斯。 弗里克斯此刻正统领着一支庞大的帝国增援部队。在莱拉斯呼叫增援之后,弗里克斯便立刻带领着部队,朝着这个星球赶来。此刻,他的战舰群,已经抵达了这片星系,距离这个星球,只剩下短短数日的路程。可他并不知道,莱拉斯已经战死,帝国部队已经撤离,更不知道,莱拉斯的副官们已经爆发了内部作战。他依旧以为,莱拉斯还在坚守阵地,等待着他的增援,依旧按照原定的计划,朝着这个星球赶来。 而此时,地面战场上,绝境守卫的战士们,正在有条不紊地打扫着战场。硝烟渐渐散去,战场上,散落着无数的尸体、破损的武器、废弃的坦克与动力甲,空气中,依旧弥漫着血腥味与腐浊能量的残留气息,一片狼藉,令人心碎。 战士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小心翼翼地清理着战场,将牺牲战友的尸体,一一抬到一起,用丰饶能量为他们整理仪容,眼中满是悲痛与不舍。玄尘、艾琳与斯克瑞特,也加入了打扫战场的行列,他们看着那些牺牲的战友,心中满是愧疚与心疼 —— 这些战士,跟随他们出生入死,为了守护家园,付出了自己的生命,他们用自己的血肉之躯,铸就了绝境守卫的荣耀。 “兄弟们,安息吧。” 玄尘蹲在一名牺牲战士的尸体旁,轻轻抚摸着他冰冷的脸庞,声音沙哑,眼中满是泪水,“我们已经击退了帝国部队,守住了我们的家园,你们的牺牲,没有白费。” 艾琳与斯克瑞特,也默默站在一旁,眼中满是悲痛。他们知道,这场胜利,来之不易,是用无数战友的生命换来的。虽然没能将莱拉斯所统领的大量部队彻底消灭,但能够斩杀莱拉斯,击退帝国部队,打破他们的阴谋,这对绝境守卫而言,已经是极其不易的事,更是一件足够振奋人心的事。 不少幸存的战士,坐在地上,靠在破损的武器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露出了疲惫却释然的笑容。他们历经了生死考验,付出了巨大的牺牲,终于迎来了胜利,终于可以暂时松一口气,终于可以告慰牺牲的战友。 “终于…… 结束了。” 一名战士疲惫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我们赢了,我们守住家园了。” “是啊,赢了……” 其他的战士们,也纷纷附和道,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玄尘、艾琳与斯克瑞特,相互对视一眼,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们知道,这场战斗,他们赢了,赢在了坚守,赢在了团结,赢在了对家园的热爱与守护。 可这份欣慰与放松,仅仅持续了片刻,便被一阵急促的呼喊声打破。“长,长官!不好了!我们发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一名负责清理战场的侦察兵,神色慌张地跑了过来,手中拿着一个破损的帝国通讯器,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恐慌。 玄尘心中一紧,立刻站起身,接过通讯器,沉声问道:“什么消息?慢慢说,别慌。” 侦察兵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凝重地说道:“队长,我们在清理帝国士兵尸体的时候,发现了这个通讯器,里面残留着一段未发送的通讯记录。经过破解,我们发现,莱拉斯在一段时间之前就向阿巴顿发送了求援请求!而阿巴顿不仅答应,还派出了弗里克斯前来增援!” “什么?!” 第405章 急忙应对 侦察兵的话语如同惊雷般在玄尘耳边炸响,手中的破损通讯器险些脱手滑落,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沉重。“弗里克斯……” 他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慌与凝重,周身的丰饶能量因心绪激荡而微微紊乱,翠绿的光芒忽明忽暗,如同他此刻摇摆不定的心境。 刚才还沉浸在击退帝国部队、斩杀莱拉斯的欣慰与疲惫中,此刻所有的放松都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寒意。玄尘根本没来得及让艾琳和斯克瑞特休息多长时间 —— 两人刚刚结束与莱拉斯的死战,浑身是伤,艾琳的断臂处还在隐隐渗血,斯克瑞特的结晶假肢早已破损不堪,此刻正躺在临时搭建的医疗帐篷的病床上,等待着机械假肢的装配手术,医生们正围着两人,调试着精密的机械零件,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金属机油混合的刺鼻气味。 玄尘一方面疯狂地希望这个消息是假的,是侦察兵破解通讯记录时出现的失误 —— 莱拉斯已经战死,帝国部队已然撤离,他们已经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实在无法承受再一场恶战,更无法承受一个比莱拉斯更加危险的敌人来袭。 可另一方面,他又无比清楚,帝国的通讯记录向来严谨,尤其是莱拉斯这种级别的指挥官,求援信息绝不会轻易出错。他不敢有丝毫侥幸,立刻转身,对着身边的通讯兵沉声下令:“立刻派出三支精锐侦察小队,分三个方向,全方位探查弗里克斯部队的动向,务必确认这则情报的真实性,还有他们的兵力规模、行进速度,有任何消息,立刻回报!” “是!队长!” 通讯兵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转身,快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硝烟未散的战场尽头。 安排完侦察任务,玄尘没有丝毫停留,快步朝着医疗帐篷走去。帐篷内,灯光昏暗,艾琳正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如纸,断臂处缠着厚厚的绷带,绷带下方,还能看到未完全愈合的伤口,银蓝色的均衡能量在伤口处微弱地涌动,勉强压制着炎症;斯克瑞特则平躺在病床上,双腿的结晶假肢已经被拆除,断肢处的结晶还在微微闪烁,银白色的存护能量包裹着伤口,他闭着眼睛,眉头紧紧皱起,显然还在承受着伤口的剧痛。 “玄尘?你怎么来了?” 听到脚步声,艾琳缓缓睁开眼睛,声音沙哑而虚弱,眼中还带着一丝未散的疲惫,“是不是清理战场遇到什么麻烦了?” 玄尘走到病床边,看着两人苍白的脸庞和身上的伤势,心中满是愧疚与心疼,可他知道,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必须尽快将消息告知两人。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语气凝重得如同千斤巨石:“艾琳,斯克瑞特,有个坏消息,我必须告诉你们。” 听到玄尘的语气,艾琳和斯克瑞特心中同时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斯克瑞特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什么消息?是不是帝国部队又回来了?” “比那更糟。” 玄尘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沉重,“我们在清理帝国士兵尸体时,发现了莱拉斯的通讯器,里面有一段未发送的求援记录 —— 莱拉斯在一段时间前就向阿巴顿本人求援了,而阿巴顿,早就派出了弗里克斯,带领着增援部队赶来。” “弗里克斯?!” 两人听到这个名字,浑身一震,原本虚弱的身体瞬间绷紧,艾琳更是噌的一下差点直接从病床上站起来,断臂处的伤口被牵扯,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可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斯克瑞特也猛地握紧了拳头,断肢处的结晶因为用力而微微发亮,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与恐惧。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好不容易击退莱拉斯的部队,付出了无数战友的生命,终于能暂时喘一口气的时候,居然还没有结束,居然还有一个比莱拉斯更加麻烦、更加危险的敌人,正在朝着这个星球赶来。 “不可能…… 莱拉斯怎么会向阿巴顿直接求援?” 艾琳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语气中满是不解,“他向来狂妄自大,自认能够拿下我们,怎么会轻易向阿巴顿低头?” “或许是他意识到了危险,知道自己可能无法取胜,所以提前留了后手。” 玄尘的语气沉重,“我已经派出了侦察小队,去确认情报的真实性,还有弗里克斯部队的具体情况,但我有种预感,这则消息,大概率是真的。” 三人都陷入了沉默,医疗帐篷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而沉重,只有医生调试机械假肢的细微声响,显得格外刺耳。他们都十分清楚弗里克斯的厉害,这些年来,绝境守卫一直在搜集帝国黑色军团的情报,尤其是关于前四次黑色远征的记载,而弗里克斯这个名字,在所有情报中,都是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根据他们搜集到的情报来看,弗里克斯一直是帝国方仅次于阿巴顿的危险人物,是黑色军团中,除了阿巴顿之外,最具威慑力的顶级指挥官。记载中明确写道,弗里克斯来自帝国的第四军团 —— 钢铁勇士,和阿巴顿一样,他经历了大远征和天堂之战其中无数次惨烈无比的战役,在尸山血海中顽强地存活了下来,身上布满了战争的伤痕,每一道伤痕,都是一段浴血奋战的过往。 更令人心惊的是,根据一些更久远、更隐秘的记载推测,弗里克斯不仅仅是钢铁勇士军团的核心指挥官,更是军团的首席战争铁匠,是军团三叉戟之首 —— 所谓三叉戟,是钢铁勇士军团的最高权力象征,分别掌管着军团的作战、锻造与后勤,而弗里克斯,便是这三叉戟中,最具战力、最具威慑力的一员,更是和阿巴顿一样的军团长子。 弗里克斯个人实力强悍无比的同时,钢铁勇士军团更是以攻城战闻名于整个帝国,士兵们个个悍不畏死,装备精良,擅长使用重型武器与攻城器械,所到之处,寸草不生,无数反抗势力,都在钢铁勇士的铁蹄下覆灭。 这样一个身经百战、战力强悍,又统领着一支以攻城战闻名的精锐军团的顶级指挥官,前来进攻他们此刻所在的星球,仅凭他们手中现有的力量,即便立刻征召绝境守卫其余世界的军队,恐怕也难以抵挡。 “弗里克斯…… 首席战争铁匠,第四军团三叉戟之首……” 斯克瑞特低声呢喃着,眼中的凝重越来越深,“我们连莱拉斯都打得如此艰难,付出了这么大的牺牲,更何况是比他还要厉害的弗里克斯,还有他手下的钢铁勇士。” 艾琳也缓缓低下了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绝望:“是啊,我们根本挡不住。更何况,为了应对莱拉斯的再度来袭,我们已经征调了整个绝境守卫中几乎所有的机动力量,各个世界的防御兵力,都已经降到了最低。如果再调动绝境守卫目前掌控的各个世界的兵力,那些世界的防御无疑会出现巨大的漏洞,到时候,帝国的其他部队一旦趁机进攻,那些世界就会彻底沦陷,这是我们绝对不想看到的。” 玄尘点了点头,心中满是无奈。绝境守卫掌控着数个偏远的星球,每个星球都有自己的实际控制者,这些控制者之所以愿意归顺绝境守卫,就是为了得到绝境守卫的保护,守护自己的家园与利益。如今,为了应对莱拉斯,他们已经抽调了大部分机动力量,各个星球的防御本就薄弱,如果再强行调兵,那些实际控制者必然会极力反对,甚至可能会脱离绝境守卫的掌控,到时候,他们面临的,就不仅仅是弗里克斯的威胁,更是内部的分裂。 “那些世界的实际控制者,绝不会愿意调兵的。” 玄尘的语气沉重,“他们在乎的,只是自己的利益,一旦自己的家园受到威胁,他们只会选择自保,绝不会管我们这里的死活。” 沉默片刻之后,玄尘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现在,我们没有退路了。只能尽力盘算着我们目前已有的全部军事力量,然后尽快做出部署,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们也要坚守下去,守护好这片家园,守护好剩下的战友。” 艾琳和斯克瑞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他们虽然疲惫不堪,伤势惨重,却没有丝毫退缩 —— 他们是绝境守卫的队长,是战士们的希望,无论面对多么强大的敌人,无论陷入多么艰难的困境,他们都必须挺身而出,带领着战士们,坚守到底。 “好!我们一起盘算,一起部署!” 艾琳强忍着断臂的疼痛,缓缓坐直身体,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我来梳理我们目前的兵力部署,还有剩余的弹药与能量储备;斯克瑞特,你负责分析防御工事的薄弱环节,尽快制定加固方案;玄尘,你负责统筹全局,协调各个小队的作战任务,同时等待侦察小队的消息。” “没问题!” 斯克瑞特点了点头,即便断肢处依旧剧痛难忍,他也依旧挺直了脊梁,“我这就联系工程小队,让他们立刻对防御工事进行加固,尤其是西侧和北侧的防线,那里是之前帝国部队突围的方向,也是最容易被弗里克斯突破的地方。” 玄尘点了点头,立刻拿出通讯器,开始联系各个小队的队长,传达部署命令。医疗帐篷内,原本的疲惫与绝望,渐渐被坚定与决绝取代,三人虽然身处困境,却依旧没有放弃,他们凭借着多年的作战经验,有条不紊地盘算着现有力量,制定着防御部署,每一个决定,都关乎着所有人的生死,每一个部署,都凝聚着他们的心血与坚守。 时间一点点流逝,战场上,幸存的绝境守卫战士们,也没有丝毫休息,他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在工程小队的带领下,开始加固防御工事。他们将废弃的坦克、破损的动力甲,一一堆积在防线前方,构筑起一道更加坚固的防御墙;有的战士则在防御墙后挖掘更深的战壕,架设起仅剩的重机枪与能量炮;还有的战士,在防线周围埋设地雷,布置陷阱,尽可能地拖延敌人的进攻速度。 玄尘时不时穿梭在各个防线之间,一边检查防御工事的加固情况,一边释放微弱的丰饶能量,为受伤的战士们缓解伤势,鼓舞士气。他的身上,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体内的丰饶能量也所剩无几,可他却没有丝毫停歇,他知道,每多加固一寸防御,每多布置一个陷阱,他们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 艾琳则坐在病床上,一边忍受着断臂的疼痛,一边对着通讯器,梳理着兵力部署与物资储备。她的脸色依旧苍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却依旧眼神锐利,每一个指令,都清晰而坚定,丝毫没有因为伤势而有丝毫懈怠。 斯克瑞特则与工程小队的成员们,一起查看防御工事的薄弱环节,凭借着存护能量的特性,他提出了许多加固方案,让工程小队尽快实施。他的断肢处,因为长时间的思考与活动,疼痛越来越剧烈,可他却咬着牙,始终没有吭声,只是死死盯着防御部署图,不断完善着防御方案。 没过太长时间,玄尘之前派出的三支侦察小队,陆续传回了消息,所有的消息都指向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 莱拉斯向阿巴顿求援,以及阿巴顿派出弗里克斯带领增援部队赶来的消息,完全属实。 “队长,确认了,弗里克斯确实带领着一支庞大的帝国增援部队,正在朝着我们这个星球赶来。” 侦察小队的队长,通过通讯器,语气凝重地汇报着,“根据我们的探查,弗里克斯的部队,大约有上万名阿斯塔特,其中还包括无数重型坦克、数艘小型战舰,兵力规模与莱拉斯之前带领部队相当!但却配备了更多的战争引擎和重型武器!” “而且,他们的行进速度很快,我们推测,即便我们利用现有的太空力量,在星球外围进行阻击,最多也只能拖延敌人到三天后到达。” 另一名侦察小队的队长补充道,“他们的战舰装备精良,火力强悍,我们的太空力量,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阻击也只是徒劳,最多只能为我们争取三天的布防时间。” 通讯器里的汇报声,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玄尘、艾琳与斯克瑞特的心上。三天,只有三天的时间,他们要在这三天内,完成所有的防御部署,要凭借着疲惫不堪、伤亡惨重的部队,抵挡着三倍于莱拉斯部队的精锐之师,抵挡着弗里克斯这样的顶级指挥官,这无疑是一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三人的压力瞬间倍增,空气中的压抑感,变得愈发浓重。玄尘紧紧握着通讯器,指节发白,眼中满是凝重;艾琳的身体微微颤抖,断臂处的疼痛,仿佛都变得微不足道,心中只剩下无尽的压力;斯克瑞特则皱紧眉头,眼神中满是焦虑,不断思考着,如何才能在三天内,最大化地提升防御能力。 “三天…… 只有三天的时间……” 艾琳低声呢喃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力,“我们的部队,已经疲惫不堪,伤亡惨重,弹药与能量也所剩无几,想要在三天内,做好应对弗里克斯的准备,太难了……” “再难,我们也要做到!” 玄尘的语气坚定,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们没有退路,要么坚守到底,要么彻底覆灭,我们只能拼了!” 斯克瑞特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却坚定:“没错,我们只能拼了。玄尘,你继续统筹全局,协调各个小队;艾琳,你继续梳理物资与兵力,确保每一份资源,都能用到刀刃上;我这边,会加快防御工事的加固速度,同时想办法改进防御方案,尽可能地抵挡敌人的攻城。” “好!” 两人同时应道。 为了争取更多的时间,为了能更好地安排防御部署,艾琳和斯克瑞特,在装配机械假肢的手术过程中,做出了一个令人震撼的决定 —— 他们没有选择全身麻醉,只选择了局部麻醉。 医生们得知两人的决定后,都十分震惊,纷纷劝说:“队长,机械假肢的装配手术,非常复杂,疼痛感极强,只做局部麻醉,你们根本承受不住,还是选择全身麻醉吧,手术时间也不会太长,不会耽误太多部署时间的。” “不用了。” 艾琳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全身麻醉,会让我们陷入昏迷,浪费太多时间,我们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局部麻醉就好,只要能保持清醒,能继续安排防御部署,这点疼痛,我们能承受。” 斯克瑞特也点了点头,附和道:“没错,我们能承受。尽快开始手术吧,我们还要趁着手术的时间,继续完善防御方案。” 医生们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知道劝说无效,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开始准备手术。局部麻醉的药效有限,手术一开始,剧烈的疼痛感,就瞬间席卷了两人的全身。 艾琳紧紧咬着牙关,嘴唇被咬得出血,额头布满了冷汗,浑身微微颤抖,可她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呻吟,而是一边忍受着剧痛,一边对着通讯器,继续下达着防御部署的命令,时不时还会与玄尘、斯克瑞特沟通,完善部署方案。 斯克瑞特则闭上了眼睛,眉头紧紧皱起,脸色苍白如纸,断肢处的疼痛,如同刀割般,不断侵蚀着他的神经,可他却依旧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保持着清醒,脑海中不断思考着防御工事的加固方案,时不时还会开口,对工程小队的成员们下达指令。 玄尘站在两人的病床边,看着他们强忍剧痛、依旧坚守岗位的模样,心中满是心疼与敬佩。他知道,两人承受着怎样的痛苦,可他们为了守护家园,为了保护战友,宁愿忍受着极致的疼痛,也不愿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 “你们再坚持一下,手术很快就会结束。” 玄尘的声音沙哑,眼中满是泪水,“我会尽快安排好一切,不会让你们的坚持,白费。” 艾琳和斯克瑞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们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防御部署上,集中在了忍受剧痛上。医疗帐篷内,手术的器械碰撞声、两人压抑的呼吸声、通讯器的电流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悲壮而坚定的赞歌,诉说着绝境守卫的坚韧与不屈。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绝境守卫的所有战士,都拼尽了全力,投入到了防御部署之中。玄尘统筹全局,协调各个小队,一边补充弹药与能量,一边安抚战士们的情绪,鼓舞士气;艾琳和斯克瑞特,在手术结束后,不顾身体的虚弱与疼痛,立刻投入到了战斗部署之中,艾琳凭借着均衡能量的迅捷,穿梭在各个防线之间,检查防御部署的落实情况,调整作战方案;斯克瑞特则凭借着存护能量的坚固,亲自指挥工程小队,加固防御工事,布置陷阱,同时训练战士们,如何应对钢铁勇士的攻城战术。 战士们虽然疲惫不堪,伤亡惨重,却依旧斗志昂扬,他们听从三位队长的指挥,奋力加固防御,练习作战技巧,每一个人,都在拼尽全力,为即将到来的恶战,做着最后的准备。翠绿的丰饶能量、银蓝色的均衡能量、银白色的存护能量,在战场上交织涌动,与防御工事的金属光泽相互映衬,构成了一道微弱却坚定的防线。 可即便如此,在全力布防之下,他们还是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的现实 —— 想要抵挡以攻城战闻名的第四军团钢铁勇士,想要抵挡弗里克斯这样的顶级指挥官,显然是不现实的。 他们的防御工事,虽然经过了加固,却依旧无法抵挡钢铁勇士的重型坦克与攻城器械;他们的战士,虽然斗志昂扬,却疲惫不堪,伤亡惨重,弹药与能量也所剩无几;他们的太空力量,薄弱不堪,根本无法在星球外围,对弗里克斯的部队造成有效的阻击。 但往往绝境之中亦藏着转机,在弗里克斯还有不到两天就将到达之际,一份完全超出三人意料之外的邀请,于此刻送到了他们的面前。 第406章 受邀 夜幕如墨,硝烟裹挟着刺骨的寒风,掠过残破的防御工事,发出呜咽般的声响。玄尘、艾琳与斯克瑞特站在防御工事的最高处,手中紧握着那封突如其来的邀约,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与凝重。方才通讯器中那神秘的声音还在耳畔回响,此刻这封实体邀约,就沉甸甸地握在手中,仿佛承载着他们所有人的生死命运。 邀约并非纸质,而是一块镌刻着复杂纹路的金属令牌,通体泛着淡淡的银蓝色微光,边缘镶嵌着细碎的能量结晶,触手冰凉,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令牌的正面,清晰地印着数个截然不同的派系标记,每一个标记都雕刻得栩栩如生,散发着独特的气场,一眼便能看出其背后派系的强悍与威严。 三人拿着这份特殊的 “邀请函”,反复摩挲、仔细阅读,一遍又一遍,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玄尘的目光死死盯着令牌上的标记,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满是疑惑 —— 这些标记,他只在绝境守卫搜集的银河派系情报中见过,每一个都代表着一个实力雄厚、声名远扬的强大势力,绝非寻常派系可比。斯克瑞特则一边转动着手中的令牌,一边用机械假肢轻轻敲击着防御工事的金属栏杆,发出 “笃笃” 的轻响,眼神中满是警惕与不甘,机械假肢的关节处,银白色的存护能量微微闪烁,泄露着他此刻心绪的激荡。 艾琳作为三人中最了解银河间各派系局势的人,此刻正俯身凝视着令牌上的每一个标记,眼神复杂,有震惊,有警惕,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凝重。她伸出仅存的右手,指尖轻轻拂过那些标记,指尖的银蓝色均衡能量与令牌的微光相互呼应,泛起细碎的能量涟漪。许久,她才缓缓直起身,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叹与凝重,低声说道:“星际和平公司,筑城者,家族,流光忆庭,仲裁者,博识学会…… 每一个,都是来头极大的派系,在银河中,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存在,甚至可以说,他们都是某条命途上最强大、最能代表该命途的存在。” 艾琳的话语,如同一块巨石,再次砸在玄尘与斯克瑞特的心上。他们虽然不如艾琳那般精通银河派系局势,却也深知这些派系的威名。 这样一群强大的派系,为何会在这个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向他们这样一支疲惫不堪、伤亡惨重的绝境守卫,发出邀请? “艾琳,你最了解这些派系,他们这个时候发出邀请,目的可能是什么?” 玄尘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凝重地问道,眼中满是疑惑与警惕。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些高高在上、向来独来独往的强大派系,怎么会注意到他们这样一支坚守在偏远星球、与帝国死战的反抗力量。 斯克瑞特也停下了敲击栏杆的动作,转头看向艾琳,眼中满是不解与不甘,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是啊,我们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随时都可能被弗里克斯的钢铁勇士吞噬,他们这个时候出现,恐怕没什么好心。” 艾琳深吸一口气,收回目光,抬头望向远方天空中那片散发着腐绿色光芒的帝国战舰群,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猜测,也带着一丝无奈:“我想,或许是我们坚决抗争帝国,并取得的战绩被他们知晓了。我们斩杀了莱拉斯,击退了他统领的帝国部队,即便付出了惨重的牺牲,这份战绩,在银河间的反抗势力中,也足以引起关注。他们或许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来分一杯羹。” “分一杯羹?” 斯克瑞特听到这话,当即忍不住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与愤怒,机械假肢猛地攥紧,指节处发出 “咯咯” 的脆响,“还真是,干啥啥不行,抢功第一名!他们这是想趁着我们刚刚与帝国大战一番,伤亡惨重、元气大伤的时候,坐收渔翁之利,就此直接掌控我们,把我们当成他们的附庸,当成他们对抗帝国的棋子吗?” 斯克瑞特的话语,带着浓浓的怨气,也带着一丝过往的伤痛。很少有人知道,他曾经也是筑城者派系的一员,年少时,他一心想要追随筑城者,学习存护之术,守护自己的家园。可到头来,却因为他的天赋不够出众,又不愿屈服于派系的等级压迫,和放不下被筑城者无情抛弃的人民,在他们世代居住的星球上,在战乱中挣扎求生。 若不是后来遇到玄尘与艾琳,加入绝境守卫,他或许早已死在帝国的铁蹄之下。也正因如此,他对这些强大的派系,始终充满了戒备与怨恨,深知他们的功利与冷漠。 听到斯克瑞特的锐评,艾琳缓缓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认同,语气沉重地说道:“你说得没错,这是可能性最大的一种情况。这些派系,向来利益至上,他们不会无缘无故地帮助我们。他们看到了我们的潜力,看到了我们能与帝国抗衡的实力,更看到了我们身后这片星球的价值 —— 这里虽然偏远,却有着丰富的能量资源,更是对抗帝国的前沿阵地。他们想要掌控我们,利用我们的力量,守住这片阵地,同时也能借助我们的战绩,提升他们在银河间的影响力,坐享其成。” 玄尘沉默了,他紧紧握着手中的金属令牌,心中五味杂陈。他能理解斯克瑞特的愤怒,也能认同艾琳的猜测。绝境守卫,是他们三人,是所有战士们,用鲜血和生命铸就的心血,是他们守护家园的信念支撑。从最初的几个人,到如今的一支反抗力量,他们历经无数次惨烈的战斗,牺牲了无数的战友,才换来今日的战绩,才守住了这片家园。如今,却要让这些从未伸出援手、在他们最艰难的时候冷眼旁观的派系,来窃取他们的心血,来掌控他们的命运,这让他从情感上,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 “我不甘心。” 玄尘的声音沙哑,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我们的战友,牺牲了那么多,我们拼尽了全力,才击退了莱拉斯,才坚持到现在。这些派系,在我们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从未出现过,现在我们刚刚喘一口气,他们就跳出来,想要摘桃子,想要掌控我们,这太屈辱了!” 艾琳的眼中,也闪过一丝不甘与委屈。她的断臂,是为了抵挡莱拉斯的攻击;她的疲惫,是为了部署防御、守护战友;她心中的伤痛,是为了那些牺牲的兄弟。她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心血,让战友们的牺牲,就这样被一群坐享其成的人窃取,不愿意让绝境守卫,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被人指手划脚。 “我也不甘心。” 艾琳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可我们,没有选择。”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玄尘与斯克瑞特的心上。他们都清楚,艾琳说的是事实。此刻的绝境守卫,早已不是当初那支能够勉强与莱拉斯抗衡的力量 —— 战士们伤亡惨重,疲惫不堪,弹药与能量所剩无几,防御工事虽然经过加固,却依旧无法抵挡弗里克斯带领的钢铁勇士军团;太空力量薄弱不堪,根本无法在星球外围形成有效的阻击;各个世界的防御兵力早已空虚,无法抽调支援。 弗里克斯的战舰群,就在星球外围,随时都可能发起进攻,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们就像是困在绝境中的困兽,拼尽全力,也未必能抵挡得住钢铁勇士的铁蹄,未必能活下去。 “我们不得不承认,对于现在的绝境守卫来说,虽然要和这些曾经抛弃我们、冷眼旁观的派系合作,甚至是被他们指手划脚,或许很屈辱,但是若不忍受这些屈辱,我们大概率绝对活不到帮自己据理力争、夺回应有荣誉和贡献的时候…… ” 艾琳的语气沉重,眼中满是无奈,却又带着一丝坚定,“弗里克斯的实力,我们都清楚,他带领的钢铁勇士军团,本就以攻城战闻名,我们仅凭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抵挡。一旦弗里克斯发起进攻,我们所有的坚守,所有的牺牲,都将付诸东流,绝境守卫,将会彻底覆灭,这片我们用生命守护的家园,也将被帝国彻底占领。” 斯克瑞特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的愤怒,渐渐被无奈与绝望取代。他想起了那些牺牲的战友,想起了那些受伤的兄弟,想起了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他不甘心,却也不得不面对现实 —— 他们可以忍受屈辱,却不能让战友们的牺牲白费,不能让家园彻底沦陷。 玄尘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天空中那片令人窒息的腐绿色光芒,眼中的不甘,渐渐被坚定取代。他知道,艾琳说的是对的,此刻的他们,没有资格谈尊严,没有资格谈不甘,活下去,守护好身边的战友,守护好这片家园,才是最重要的。 “你说得对,我们没有选择。” 玄尘的声音坚定,语气中带着一丝艰难,“现在,我们的确有必要接下这份邀请,并且以最快的速度,去与这些派系组成的联盟谈判,获取他们的帮助。只有这样,才有可能让历经战争、伤痕累累的绝境守卫,挺过这场即将到来的浩劫,才有可能为牺牲的战友报仇,才有可能守住我们的家园。” 艾琳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她知道,做出这个决定,对玄尘和斯克瑞特来说,有多艰难,有多屈辱。可他们,终究还是选择了坚守,选择了为了绝境守卫的未来,为了家园的存续,忍受这份屈辱。 斯克瑞特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却也带着一丝决绝:“好,我同意。就算要被他们指手划脚,就算要忍受屈辱,我们也要活下去。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 谈判的时候,我们必须坚守底线,绝不能让他们彻底掌控绝境守卫,绝不能让战友们的心血,白白被他们窃取。” “放心,我们一定会坚守底线。” 玄尘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我们接下邀请,是为了获取帮助,活下去,而不是为了成为他们的附庸。谈判的时候,我们会据理力争,争取属于我们的权益,争取绝境守卫的独立与尊严。” 三人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与决绝。这个决定,虽然艰难,虽然屈辱,却是他们此刻唯一的选择,是绝境守卫唯一的希望。 “现在,我们来安排一下后续的部署。” 玄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语气沉稳地说道,“弗里克斯随时都可能发起进攻,防御工事不能有丝毫松懈。斯克瑞特,你留下来,继续主持防务工作,加固防御工事,调配剩余的弹药与能量,安抚战士们的情绪,训练他们应对钢铁勇士攻城的战术,一旦弗里克斯发起进攻,务必坚守阵地,为我们谈判争取时间。” “没问题!” 斯克瑞特立刻点头,语气坚定,“你们放心去吧,这里有我。我会拼尽全力,守住防御工事,守住我们的战友,绝不会让弗里克斯轻易突破防线。就算我拼尽最后一滴血,也会为你们争取足够的谈判时间!” 他的话语,坚定而决绝,机械假肢微微抬起,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眼中满是坚定。他知道,留守防御工事,意味着要面对弗里克斯的猛攻,意味着要承担巨大的风险,可他没有丝毫退缩 —— 他是绝境守卫的队长,守护战友,守护家园,是他的责任,哪怕面临生死考验,他也绝不退缩。 玄尘看着斯克瑞特坚定的眼神,心中满是敬佩与心疼,他拍了拍斯克瑞特的肩膀,语气沉重地说道:“辛苦你了,一定要保重自己,我们尽快回来。” “放心吧,我没那么容易死。” 斯克瑞特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带着一丝坚定,“你们谈判的时候,也要小心,那些派系的人,个个都老谋深算,不要被他们算计了。” “我们会的。” 玄尘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艾琳,“艾琳,我们两人,现在就出发,去与这些派系组成的联军指挥部谈判。联军指挥部离我们不远,我们尽快赶过去,争取早日达成协议,获取他们的帮助。” 艾琳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金属令牌,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机械假肢 —— 虽然还没有完全适配,活动起来还有些僵硬,断臂处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但她没有丝毫畏惧。她深吸一口气,银蓝色的均衡能量在周身微微涌动,缓解着伤口的疼痛,也让自己的心神变得更加冷静。 “好,我们现在就走。” 艾琳的语气坚定,“谈判的时候,我来主导,你负责配合我,我们一定要坚守底线,为绝境守卫争取最大的权益。” “好。” 玄尘点了点头。 两人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朝着防御工事的下方走去。此刻,夜色正浓,战场之上,依旧弥漫着硝烟与血腥味,幸存的战士们,还在拖着疲惫的身躯,加固防御工事,灯光微弱,却照亮了他们坚定的脸庞。他们看到玄尘与艾琳走来,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敬了一个军礼,眼中满是信任与期盼。 玄尘与艾琳,也对着战士们,缓缓回礼,眼中满是愧疚与坚定。他们知道,战士们此刻有多疲惫,有多恐惧,可他们别无选择,只能带着这份期盼,带着绝境守卫所有人的希望,去赴这场未知的谈判,去争取那一丝活下去的机会。 “兄弟们,坚守阵地,我们很快就回来!” 玄尘停下脚步,对着战士们,声音洪亮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强大的感染力,“我们一定会带回帮助,一定会带领大家,挺过这场浩劫,守护好我们的家园!” “坚守阵地!静候归来!” 战士们齐声呐喊,声音洪亮,穿透了夜幕,虽然带着一丝疲惫,却充满了坚定与希望。 呐喊声在夜空中回荡,悲壮而坚定。玄尘与艾琳,不再停留,转身,朝着联军指挥部的方向走去。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单薄,却又格外坚定,身后,是疲惫却坚守的战友,是残破,并未养育他们,却令他们决心付出一切也要守护的家园,身前,是未知的谈判,是强大的星神联军,是即将到来的弗里克斯的威胁。 一路上,两人踏着残破的废墟,脚下是散落的弹壳、碎石与牺牲战友的遗体,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与亚空间瘟疫的残留气息,令人心碎。寒风呼啸,吹起他们凌乱的发丝,也吹起他们身上的血迹与灰尘,却吹不散他们心中的坚定与决绝。 第407章 不在前线的战争 寒风裹挟着星际尘埃,掠过联军驻地的能量屏障,折射出七彩的微光,与远处星球外围弗里克斯战舰群的腐绿色光芒形成刺眼的对比。玄尘与艾琳踏着整洁的合金通道,一步步走进这片由各大派系联合搭建的临时驻地,周身的硝烟与血迹,与这里的规整与奢华格格不入 —— 这是一片被强大能量屏障笼罩的安全区域,通道两侧矗立着各个派系的旗帜,星际和平公司的齿轮旗帜熠熠生辉,筑城者的结晶徽章泛着厚重的银白,流光忆庭的星纹旗帜随风轻拂,每一面旗帜都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与战场的残破狼藉不同,联军驻地内秩序井然,身着各派系制服的士兵往来穿梭,步伐沉稳,装备精良,空气中没有硝烟与血腥味,只有淡淡的能量气息与金属机油的味道。玄尘与艾琳一路走来,每遇到一名各派系的士兵,对方都会停下脚步,对着两人微微颔首示意,态度恭敬,没有丝毫轻视,这份优厚的礼待,看似周到,却让两人心中的警惕愈发浓厚。 “看来,这些派系是真的很看重我们。” 艾琳低声说道,银蓝色的均衡能量在指尖微微涌动,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机械假肢的关节处发出细微的 “咯吱” 声响,断臂处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却被她强行压制。她的目光扫过通道两侧的旗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 这些派系,个个高高在上,如今却对他们这支疲惫不堪的绝境守卫如此礼遇,背后的目的,早已不言而喻。 玄尘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丰饶能量结晶,翠绿的光芒在周身微弱闪烁,时刻保持着警惕:“礼越重,心越虚。他们越是这样,就越说明,他们想要从我们身上得到的东西,越多。”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一座宏伟的议事厅上,那座议事厅由多种金属与能量结晶搭建而成,顶端镶嵌着各派系的标记,气势恢宏,显然就是此次联军的核心所在,也是他们即将谈判的地方。 两人刚走到议事厅门口,便被一名身着星际和平公司制服的接待员拦下,对方笑容恭敬,语气谦和:“玄尘先生,艾琳女士,各位派系的代表已经等候多时,特意嘱咐我在此迎接二位,请随我来。” 玄尘与艾琳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跟着接待员走进了议事厅。议事厅内,灯火通明,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圆形会议桌,桌旁坐着各个派系的代表,每一位代表都气场强大,神色各异,周身还隐隐散发着属于各自派系的行事风格 —— 星际和平公司的代表身着华贵的黑色西装,手中把玩着一枚能量硬币,眼神锐利,透着一股功利与算计; 筑城者的代表身材魁梧,身着厚重的结晶铠甲,面容刚毅,眼神沉稳,周身散发着浓郁的存护能量; 博识学会的代表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中捧着一本厚重的典籍,眼神严谨,透着一股学者的沉稳; 流光忆庭的代表身着飘逸的银色长袍,面容俊美,眼神淡漠,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精神能量; 仲裁者的代表身着银色铠甲,手持一柄天平权杖,面容严肃,气场威严; 家族的代表则身着深色长袍,面容隐秘,眼神诡秘,让人看不透心思。 看到玄尘与艾琳走进来,所有代表都停下了交谈,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两人,有审视,有算计,有贪婪,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两位,一路辛苦。” 星际和平公司的代表率先开口,笑容温和,语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欢迎二位来到联军驻地,想必二位也清楚,我们此次邀请二位前来,是希望能与绝境守卫达成合作,共抗帝国的黑色远征。” 紧接着,筑城者的代表也开口了,声音洪亮,如同惊雷:“玄尘先生,艾琳女士,绝境守卫在与帝国的战斗中,表现英勇,斩杀莱拉斯,击退帝国部队,这份战绩,令人敬佩。我们筑城者,愿意为你们提供最坚固的防御工事与结晶装备,助你们抵挡弗里克斯的进攻。” 博识学会的代表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谨:“我们博识学会,掌控着海量的军事技术与情报,能够为你们改良武器装备,提供弗里克斯部队的详细情报,帮助你们制定更完善的作战方案。” 各个派系的代表先后开口,纷纷向玄尘与艾琳抛出橄榄枝,语气恭敬,态度优厚,有的承诺提供物资支援,有的承诺提供装备改良,有的承诺提供战力支援,每一份承诺,都显得无比诱人,仿佛真的是真心想要帮助绝境守卫,共抗帝国。 玄尘与艾琳心中清楚,这些承诺的背后,必然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算计。但两人依旧保持着礼貌,对着各位代表微微颔首,逐一回应:“感谢各位代表的厚爱与支持,绝境守卫感激不尽。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关乎绝境守卫所有战士的性命,我们二人需要仔细商议,再给各位一个答复。” “理应如此,理应如此。” 星际和平公司的代表笑着说道,“我们给二位足够的时间商议,只是弗里克斯的威胁日益逼近,还请二位尽快做出决定,也好让我们早日展开合作,共抗强敌。” 其他代表也纷纷点头,表示认同。随后,各个派系的代表便陆续离开了议事厅,临走前,每个人都给玄尘与艾琳留下了一份合作方案,方案中详细列出了提供的支援,却也隐晦地提到了 “收编绝境守卫”“共享战绩” 等条款,只不过用词委婉,没有明说而已。 直到所有代表都离开,议事厅内只剩下玄尘与艾琳两人,两人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下来,脸上的礼貌与平静,瞬间被凝重与不甘取代。 玄尘率先走到会议桌旁,拿起桌上的一份份合作方案,随手扔在桌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与不甘:“果然,和我们预想的一样,这些大派系,个个都打着收编我们的主意。他们想要掌控绝境守卫这支成熟、且功勋卓着的军事力量,想要把我们之前浴血奋战换来的战绩,包装成是他们自己派系完成的,把我们的牺牲,当成他们提升影响力的垫脚石!” 艾琳走到玄尘身边,拿起一份星际和平公司的合作方案,指尖轻轻拂过 “收编”“共享战绩” 等隐晦的条款,眼中闪过一丝冰冷与决绝:“他们说得冠冕堂皇,说什么共抗帝国,说到底,还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我们绝境守卫,是所有战士用鲜血和生命铸就的,我们斩杀莱拉斯,击退帝国部队,每一份战绩,都凝聚着战友们的牺牲,他们凭什么坐享其成,凭什么想要收编我们,窃取我们的心血?”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机械假肢猛地攥紧,指节处发出 “咯咯” 的脆响,断臂处的伤口被牵扯,疼得她额头渗出一丝冷汗,却丝毫没有察觉。她想起了那些牺牲的战友,想起了战场上的惨烈,想起了斯克瑞特留守阵地的坚定,心中的不甘与愤怒,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 —— 他们可以忍受屈辱,可以寻求帮助,却绝不能容忍自己的心血被窃取,绝不能容忍战友们的牺牲被无视。 玄尘看着艾琳激动的模样,心中满是心疼与认同。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艾琳的肩膀,语气沉重地说道:“我明白你的感受,我也无法接受。我们的战友,牺牲了那么多,我们拼尽了全力,才换来今日的战绩,才守住了那片家园,这些,都是我们绝境守卫自己的荣耀,绝不能被他们轻易窃取。” 可愤怒与不甘,终究无法改变现实。两人沉默了片刻,脸上的愤怒,渐渐被无奈取代。 “可是,我们没有选择。” 艾琳缓缓抬起头,眼中的愤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理智与无奈,“绝境守卫的整体实力,依旧弱小。我们虽然成功打退了帝国的几次军事行动,斩杀了莱拉斯,可这并不代表我们能够抗衡弗里克斯,能够抗衡强大的帝国,我们同样也不能与这些手握大量资源的大派系相比。” 玄尘点了点头,心中满是无奈。他清楚,艾琳说的是事实。绝境守卫历经惨烈的战斗,伤亡惨重,弹药与能量所剩无几,战士们疲惫不堪,即便有斯克瑞特留守主持防务,加固防御工事,也依旧难以抵挡弗里克斯带领的钢铁勇士军团。而这些大派系,实力雄厚,资源充足,装备精良,他们提供的物资与装备支援,对绝境守卫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是他们能够挺过这场浩劫的关键。 “你说得对,他们虽然想要收编我们,窃取我们的战绩,但也愿意付出代价。” 玄尘的语气沉重,“大量的物资、精良的装备、先进的技术、详细的情报,这些都是我们现在最急需的东西。没有这些支援,我们仅凭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抵挡弗里克斯的进攻,绝境守卫,终究会覆灭,那些牺牲的战友,也将白白牺牲。” 这就是他们面临的残酷现实 —— 一边是尊严与荣耀,是战友们的心血,绝不能被窃取;一边是生存与希望,是绝境守卫的未来,需要依靠这些大派系的支援,才能挺过难关。两人陷入了两难之中,一时之间,难以做出抉择。 艾琳靠在会议桌旁,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中不断权衡着利弊。她知道,他们必须尽快做出决定,没有时间可以犹豫。 “我们必须快点做出决定,不能再拖延了。” 艾琳睁开眼睛,语气坚定,眼中满是急切,“有两个原因,让我们不能再犹豫。第一,弗里克斯的威胁已经越来越近,根据斯克瑞特传来的消息,弗里克斯的部队,已经开始准备登陆,最多再过一天,就会发起进攻,我们没有时间再消耗下去了。” 玄尘点了点头,心中的急切也愈发强烈。他拿出通讯器,屏幕上显示着斯克瑞特刚刚发来的消息,上面详细汇报了弗里克斯部队的动向,语气凝重,字字句句都透着危机 —— 弗里克斯的战舰群已经开始调整阵型,重型坦克与攻城器械已经准备就绪,无数钢铁勇士的士兵,正摩拳擦掌,随时准备登陆,发起猛攻。 “第二个原因,就是这次黑色远征,波及的范围极其巨大。” 艾琳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我们绝境守卫,只是在这片区域内,与帝国展开血战,而在整个巨大的交战区域中,还有很多和我们一样,接受了这些大派系邀请,并且在与帝国的战斗中,打出了斐然战绩的类似派系,比如铁刃、星盾,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疲惫不堪,却依旧坚守阵地,对抗帝国。” 玄尘心中一沉,他知道,艾琳说的这些派系,都是与绝境守卫实力相当的反抗力量,他们也同样面临着帝国的威胁,同样需要大派系的支援。 “这些派系,也都在犹豫,都在权衡利弊。” 艾琳的语气急切,“如果我们早点接受这些大派系的条件,或许能在最大程度上,保证绝境守卫能够获得最大的帮助,能够拿到最丰厚的物资与装备支援。可要是我们晚了一步,让其他类似的派系,先一步和这些大派系达成协议,那么,这些大派系的资源,就会被分摊,我们所能拿到的补助,就很有可能远逊于现在他们愿意给出的条件,到时候,我们依旧无法抵挡弗里克斯的进攻,绝境守卫,还是会陷入绝境。” 这番话,如同重锤般,砸在玄尘的心上。他知道,艾琳说的是对的,在这场博弈中,速度就是优势,只有尽快做出决定,才能为绝境守卫争取到最大的利益,才能获得足够的支援,才能活下去。 可即便如此,玄尘还是有些犹豫。他看着桌上的合作方案,看着那些隐晦的 “收编”“共享战绩” 条款,心中的不甘,依旧难以平息。“难道,我们真的要就这样,把绝境守卫的荣耀,把战友们的牺牲,拱手让人吗?” 艾琳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却也带着一丝无奈:“我也不甘心,可我们没有更好的选择。不过,我们可以再观望一下。我听说,很快就会有一场更大型的会议,涉及所有来到此处的派系,包括我们这样的反抗力量,也包括各个大派系。这场会议,将会讨论如何联合对抗帝国的黑色远征,如何分配资源与支援,如何协调各个派系的作战部署。” “你的意思是?” 玄尘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我们先不那么急于做出决定,等到这场会议结束之后,再做打算。” 艾琳的语气坚定,“通过这场会议,我们可以进一步了解各个大派系的真实目的,了解其他反抗力量的选择,也可以趁机观察一下,是否有更好的合作方式,是否能够争取到更有利的条件,是否能够守住绝境守卫的尊严与荣耀,不被他们彻底收编,不被他们窃取我们的战绩。” 玄尘仔细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认同:“好,就按你说的做。我们再观望一下,等到会议结束之后,再做出最终的决定。这样既不会因为仓促决定而吃亏,也能有足够的时间,了解更多的情况,为绝境守卫争取最大的利益。”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这个决定,虽然依旧艰难,却也是目前最稳妥的选择 —— 既不放弃获得支援的机会,也不轻易妥协,不轻易放弃绝境守卫的尊严与荣耀。 打定主意后,两人便在议事厅内等候,一边梳理着各个派系的合作方案,分析着利弊,一边通过通讯器,与斯克瑞特保持联系,了解防御工事的部署情况,了解弗里克斯部队的动向。 时间一点点流逝,空气中的紧张感,越来越浓厚。议事厅外,各派系的士兵往来穿梭,神色匆匆,显然也都在为即将到来的会议,为即将到来的恶战,做着准备。玄尘与艾琳坐在会议桌旁,神色凝重,脑海中不断思索着会议上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不断盘算着应对之策。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议事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之前离开的各个派系代表,陆续走了进来,紧随其后的,还有其他接受邀请的反抗力量的代表 —— 他们和玄尘、艾琳一样,浑身带着硝烟与血迹,脸上满是疲惫,却依旧眼神坚定,每一个人,都代表着一支在与帝国血战中,顽强存活下来的力量。 这些代表,有的来自偏远星球的反抗小队,有的来自被帝国占领区域的起义军,有的来自与绝境守卫类似的中型反抗势力,他们虽然实力各异,却都有着一个共同的目标 —— 对抗帝国,守护自己的家园,活下去。 当所有代表都入座之后,议事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肃穆而紧张。星际和平公司的代表,缓缓站起身,手中的能量硬币停止了转动,语气严肃而沉重,声音透过能量扩音器,传遍了整个议事厅:“各位,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前来参加此次会议。如今,帝国的黑色远征,波及整个银河,无数星球被占领,无数生灵涂炭,我们各个派系,各个反抗力量,虽然立场不同,利益各异,却都面临着同一个敌人 —— 帝国,面临着同一个危机 —— 覆灭。” 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代表,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染力:“此次会议,关乎无数与帝国血战的新生派系的生死存亡,关乎整个银河的未来局势。我们希望,能够与各位达成共识,联合起来,整合所有的力量,共享资源与情报,共同对抗帝国的黑色远征,共同守护我们的家园,共同争取活下去的希望!” 话音落下,议事厅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所有代表,都陷入了沉思 —— 联合,意味着要放弃一部分利益,意味着要相互妥协,意味着要面对更多的矛盾与博弈;可如果不联合,仅凭自己的力量,终究无法抵挡帝国的铁蹄,终究会被阿巴顿和弗里克斯这样的帝国大将一一歼灭。 玄尘与艾琳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他们知道,这场会议,将会是一场激烈的博弈,将会决定绝境守卫的未来,将会决定所有反抗力量的未来,甚至将会决定整个银河的未来。 灯光下,各个派系的代表,各个反抗力量的代表,神色各异,心中都在盘算着自己的利益,都在权衡着利弊。空气中,弥漫着算计与博弈的气息,也弥漫着坚定与决绝的信念 —— 无论如何,他们都要活下去,都要对抗帝国,都要守护自己的家园。 这场事关无数与帝国血战的新生派系,甚至关乎整个银河未来局势的会议,就此拉开了帷幕。 第408章 骂战 议事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铁,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随着星际和平公司代表的话音落下,这场关乎银河未来的会议正式步入核心阶段,原本散落而坐的代表们,不自觉间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派,壁垒森严,空气中的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左侧,是占了议事厅大多数席位的新生派系代表。他们大多身着残破的作战服,身上布满了硝烟与血迹,有的断了手臂,有的丢了腿,身上的伤口甚至还在隐隐渗血,机械假肢的关节处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却依旧挺直了脊梁。这些人,要么是从各大派系的统治区域中脱离出来,要么是在帝国铁蹄下由当地民众自发组建,每一支派系,都在前线承担着对抗帝国的主要压力,每一位代表的眼中,都刻着战争的沧桑与坚韧,也藏着难以掩饰的愤怒与不甘。他们的桌上,没有精致的文件,只有磨损的作战地图、沾满血迹的通讯器,还有记录着战友牺牲名单的破旧手册 —— 那是他们浴血奋战的见证,也是他们心中最深的伤痛。 右侧,是人数寥寥无几,却气场强大的各大派系代表。他们身着规整华贵的制服,或是厚重的结晶铠甲,周身散发着浓郁的能量气息,桌上摆放着精致的全息投影设备与装订整齐的合作方案,神情从容,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这些派系,手握银河间最丰厚的资源,掌控着最精良的装备与最先进的技术,星际和平公司的贸易网络遍布各个星系,筑城者的防御工事坚不可摧,博识学会的情报与技术无人能及,可他们彼此之间,甚至派系内部,都充斥着无尽的推诿与扯皮,利益纠葛错综复杂,终究无法集中力量,直面帝国的黑色远征。可他们心中清楚,对抗帝国,是势在必行之事 —— 一旦帝国彻底掌控银河,他们的统治地位将荡然无存,所有的资源与利益,都将被帝国掠夺殆尽。 此刻,两方的处境,可谓是各取所需,却又矛盾重重。 玄尘与艾琳坐在新生派系的席位中,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艾琳微微侧身,银蓝色的均衡能量在指尖微弱涌动,玄尘此刻也是低声说道:“你看,这就是现状。我们这些新生派系,拼尽全力在前线厮杀,承受着帝国最猛烈的进攻,而他们,却在背后算计着如何利用我们,如何重新掌控那些被他们抛弃的世界。”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手指不断的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锐利地扫过右侧的大派系代表,心中的怨恨,如同潮水般悄然涌动。 艾琳点了点头,语气同样沉重的判断道:“他们空有资源与装备,却因为内部的利益纠葛,无法形成合力;我们有作战经验,有必死的决心,却没有足够的物资与装备,难以长期对抗帝国的猛攻。理论上,我们完全可以精诚合作,他们出物资,我们出人,同心协力共抗帝国,可现实,却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的确,理论上的完美合作,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显得如此脆弱。两方之间,横亘着无数难以调和的矛盾,而最主要的矛盾,便是新生派系对各大派系深入骨髓的怨恨。 这些新生派系,原本都处于各大派系的统治区域之内,他们曾以为,这些强大的派系,会是他们的后盾,会在帝国入侵时,挺身而出,守护他们的家园与生命。可当帝国的黑色远征席卷而来,当泰伦虫族的入侵让各大派系自顾不暇时,这些大派系,却毫不犹豫地抛弃了他们所处的偏远星球,将所有的资源与兵力,都集中到了自己的核心区域,任由他们在帝国的铁蹄下挣扎求生,任由他们的家园被战火焚毁,任由他们的亲人被帝国士兵屠戮。 “我们星盾,原本是筑城者统治下的一支防御小队,” 一名身着残破铠甲的新生派系代表,忍不住站起身,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悲愤,“当帝国的战舰降临我们的星球,当我们拼尽全力请求筑城者支援时,他们却告诉我们,‘资源有限,优先守护核心区域’,任由我们的家园被攻破,任由我们的战友一个个战死!现在,他们需要我们了,就抛出橄榄枝,就想收编我们,就想重新统治我们的世界,这公平吗?” 他的话语,瞬间引起了所有新生派系代表的共鸣。 “没错!我们铁刃,也曾向星际和平公司请求过物资支援,可他们却因为我们的星球没有足够的贸易价值,直接拒绝了我们!” 另一名代表怒吼道,“他们抛弃我们的时候,毫不犹豫,现在需要我们为他们挡枪了,就说得冠冕堂皇,这就是所谓的大派系?这就是所谓的寰宇银河的守护者?” 议事厅内,新生派系的代表们纷纷开口,控诉着各大派系的冷漠与抛弃,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有的甚至忍不住红了眼眶 —— 他们的愤怒,不是凭空而来,是无数战友的牺牲,是家园的覆灭,是被抛弃时的绝望,一点点堆积而成的。那些被战火焚毁的村庄,那些被帝国屠戮的民众,那些战死沙场的兄弟,都是他们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而造成这一切的,除了帝国,还有这些曾经承诺会守护他们的大派系。 面对新生派系代表们的控诉,各大派系的代表们,神色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以为然。他们纷纷开口,抛出无数借口,试图搪塞过去。 星际和平公司的代表,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语气却带着一丝敷衍:“各位代表,请冷静一下。当时泰伦虫族全面入侵,我们的资源与兵力,都被大幅牵制,实在无法分出力量,支援各个偏远星球。我们也是为了大局着想,只有守住核心区域,才能保留对抗帝国的根基,才能有机会,重新收复那些被占领的星球。” 筑城者的代表,声音洪亮,语气生硬:“我们筑城者的使命,是守护银河的核心防线,存护力量有限,若分散兵力,只会被帝国与泰伦虫族各个击破,到时候,损失会更加惨重。抛弃那些偏远星球,是无奈之举,也是最正确的选择。” 博识学会的代表,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谨,却也带着一丝冷漠:“我们的首要任务,是保护银河的知识与文明,当帝国与泰伦虫族入侵时,我们必须优先转移典籍与学者,无法为所有偏远星球提供支援。各位的遭遇,我们表示同情,但这,就是战争的残酷。” 仲裁者的代表,手持天平权杖,面容严肃:“我们仲裁者,执掌银河秩序,当时的局势,若强行支援,只会打破现有的平衡,导致更多的星球沦陷。我们的选择,是为了守护更多人的生命,是为了银河的整体利益。” 一句句借口,说得冠冕堂皇,仿佛他们的抛弃,真的是无奈之举,真的是为了大局着想。可所有新生派系的代表们,都不是傻子,他们心中清楚,这些,都只是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为了推卸责任,而找的借口。他们所谓的 “大局”,所谓的 “整体利益”,不过是他们自身的利益,不过是他们想要维持自己的统治地位,想要保住自己的资源与兵力。 “别再找借口了!” 玄尘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强大的穿透力,瞬间压下了议事厅内的嘈杂,“你们所谓的无奈之举,不过是权衡利弊后的自私选择!你们抛弃我们,不是因为资源不足,不是因为兵力不够,而是因为我们所处的星球,对你们来说,没有足够的利益价值!你们任由我们在战火中挣扎,任由我们的家园覆灭,现在,帝国的威胁逼近你们的核心区域,你们需要我们为你们挡枪,需要我们的作战经验,就想收编我们,就想重新统治我们,就想把我们的牺牲,当成你们的垫脚石,这就是你们的诚意?” 玄尘的话语,字字诛心,每一句话,都戳中了各大派系代表的痛处,也说出了所有新生派系代表的心声。他的手臂微微抬起,指向右侧的大派系代表,眼中满是冰冷的愤怒,尚未完全恢复的伤口被牵扯,疼得他额头渗出一丝冷汗,却丝毫没有察觉 —— 此刻的他,心中只有无尽的怨恨,只有想要为绝境守卫、为所有被抛弃的新生派系,讨一个公道的决心。 艾琳轻轻拉了拉玄尘的衣袖,示意他冷静。她知道,玄尘的愤怒,这也是所有新生派系的愤怒,可现在,争吵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们必须冷静,必须找到一个既能获得支援,又能守住尊严的办法。 各大派系的代表们,被玄尘的话语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依旧没有丝毫退让。星际和平公司的代表,笑容淡了几分,语气带着一丝强势:“先生,话不能说得这么绝对。我们承认,当时的选择,确实有利益的考量,但现在,我们愿意付出代价,为你们提供物资、装备与技术支援,帮助你们对抗帝国。我们想要收编你们,想要重新获得对那些星球的统治,也是为了更好地整合力量,共抗帝国,这对我们双方,都是有利的。” “有利?” 此刻一名新设生派系的代表冷笑一声,“对你们有利,对我们,却是屈辱!我们拼尽全力守护的家园,被你们抛弃,现在,你们却想不费吹灰之力,重新掌控,还要把我们当成你们的附庸,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有利?” 争吵再次爆发,议事厅内,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新生派系的代表们,控诉着各大派系的冷漠与自私;各大派系的代表们,辩解着自己的无奈,同时坚持着自己的条件。嘶吼声、指责声、辩解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整个议事厅,气氛愈发紧张,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冲突。 玄尘与艾琳沉默地坐在座位上,看着眼前的争吵,心中满是无奈与焦虑。他们都清楚,双方现在的合作,是一种必须,是一种没有选择的选择。 对新生派系来说,虽然短时间内,他们靠着出其不意的战术,成功对帝国造成了些许阻挠,斩杀了莱拉斯这样的帝国大将,击退了帝国的几次猛攻,但这,终究只是暂时的。帝国的体量庞大,兵力雄厚,一旦他们重新整理进攻计划,发起有条不紊的进攻,靠着绝对的兵力与装备优势,一点点压死这些新生派系,他们根本无法抵挡。 对绝境守卫来说具体表现就是弗里克斯的部队,已经在外围虎视眈眈,随时都可能发起猛攻,这就是最直接的威胁 —— 他们必须尽快获得各大派系的援助,才能有机会活下去,才能有机会守护自己的家园。可心中的怨恨与不甘,又让他们难以退步,难以接受那些苛刻的条件,难以容忍自己的心血被窃取,难以容忍自己的家园再次被那些曾经抛弃他们的人掌控。 而对各大派系来说,他们同样也是进退两难。他们可以靠着自己掌握的资源与精良的装备,诱惑这些新生派系,甚至可以和多个新生派系谈条件,总会有一些走投无路的派系,愿意接受他们的收编,愿意妥协退让。可他们同样必须抓紧时间解决问题,不能有丝毫拖延 —— 一旦这些新生派系被帝国彻底消灭,他们就再也没有可以用来挡枪的力量,就必须亲自直面帝国的黑色远征,直面弗里克斯这样的顶级指挥官,直面泰伦虫族入侵后的兵力空缺。 要知道,泰伦虫族的全面入侵,给各大派系造成了沉重的打击,兵力严重空缺,虽然他们手握大量的物资与装备,却没有足够的士兵去使用,空有一身力气,却无法施展。如果不能尽快收编这些新生派系,不能利用他们的作战经验与兵力,填补自己的兵力空缺,等到帝国的大军逼近他们的核心区域,他们根本无法抵挡,最终,也只会走向覆灭。 可他们的野心,却不止于此 —— 他们不仅仅想要收编这些新生派系,想要利用他们的力量,更想要重新获得对那些曾经被他们抛弃的星球的统治,想要将那些星球的资源,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想要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维持自己在银河中的统治地位。这一点,无疑是两方之间,又一个难以达成一致的巨大矛盾 —— 新生派系们,绝不愿意再次被这些大派系掌控,绝不愿意自己的家园,再次成为他们获取利益的工具。 双方都没有更多的时间犹豫了,必须尽快达成共识,必须尽快整合力量,才能有机会对抗帝国,才能有机会活下去。这一点,无论是新生派系的代表,还是各大派系的代表,都心知肚明。可一味地争吵,一味地指责,很明显,暂时吵不出任何结果,只会浪费宝贵的时间,只会让弗里克斯的威胁,越来越近。 就在议事厅内的争吵愈演愈烈,陷入僵局之际,星际和平公司的代表,缓缓站起身,语气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无奈:“各位,我们不要再争吵了。争吵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浪费时间,只会让我们共同的敌人,有机可乘。我提议,先中场休息半个小时,各个大派系和新生派系之间,可以相互讨论,冷静一下,梳理一下彼此的需求与底线,看看能否在下半场会议中,达成共识,共渡难关。” 他的提议,得到了其他各大派系代表的一致认同。他们也清楚,继续争吵下去,只会两败俱伤,只会让局势变得更加糟糕。 新生派系的代表们,沉默了片刻,也纷纷点了点头。他们心中清楚,星际和平公司代表的提议,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 他们需要时间,冷静下来,权衡利弊,也需要时间,相互沟通,统一立场,这样,才能在后续的谈判中,争取到最大的利益,才能守住自己的尊严与底线。 随着代表们的一致认同,议事厅内的争吵渐渐平息,代表们陆续起身,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起,开始相互讨论。各大派系的代表们,聚集在议事厅的角落,低声交谈着,神色凝重,显然是在商量着如何调整条件,如何更好地收编新生派系,如何重新掌控那些星球的统治权;新生派系的代表们,则聚集在一起,控诉着自己的遭遇,交流着彼此的想法,商量着如何联合起来,如何与各大派系谈判,如何争取到足够的支援,同时守住自己的自主权,不被收编,不被掌控。 玄尘与艾琳,也加入了新生派系的讨论之中,倾听着其他代表的想法,也分享着自己的观点。他们一边安抚着其他代表的情绪,一边梳理着谈判的底线 —— 绝境守卫,可以接受各大派系的物资与装备支援,可以与他们合作,共抗帝国,但绝不能接受被收编,绝不能放弃对自己家园的统治权,绝不能让战友们的牺牲,被轻易窃取,绝不能再被那些大派系抛弃。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激烈的讨论之中,就在议事厅内的氛围,渐渐变得冷静下来之际,一直沉默地观看着两方争吵,一直冷静地分析着局势的艾琳,眼中,突然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嘴角,也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第409章 判断 中场休息的第一时间,议事厅内原本紧绷的气氛并未丝毫缓和,反而因派系间的刻意疏离,更添了几分诡秘。各大派系的代表们动作迅速,几乎是在主持人话音未落的瞬间,便纷纷起身,朝着议事厅西侧的专属区域聚拢——那里被一层无形的能量屏障笼罩,既能隔绝外界的喧嚣,也能防止谈话内容被偷听,是他们专属的隐秘议事空间。与东侧新生派系代表们的杂乱喧嚣不同,西侧区域整洁奢华,地面铺着由星髓矿石打磨而成的光滑地砖,映出代表们衣饰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能量香氛,试图掩盖远处战场传来的隐约炮火声,却终究无法完全隔绝,两种气息交织缠绕,形成一种诡异而紧张的反差,仿佛这片被暂时庇护的安宁,下一秒就会被帝国的钢铁洪流彻底撕碎,被战火吞噬。 能量屏障内,全息投影在代表们中间缓缓亮起,淡蓝色的光影悬浮在空中,如同一张巨大的星图,清晰映出各个新生派系的详细资料——兵力部署、伤亡统计、核心成员履历、过往战绩,甚至连派系内部的矛盾分歧,都标注得一清二楚。光影流转间,每一个数据的跳动,都藏着各大派系代表们的算计与权衡,眼神中没有半分对新生派系遭遇的同情,只有对利益的考量,对力量的觊觎。 星际和平公司的代表身着暗纹黑西装,领口别着一枚镶嵌着能量晶石的徽章,指尖轻点全息投影的界面,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算计笑意,率先打破沉默,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各位,中场休息绝非浪费时间,帝国的威胁近在眼前,弗里克斯的舰队已在星球外围虎视眈眈,我们没有多余的时间消耗。我们必须尽快梳理出那些新生派系的核心价值,锁定重点关注对象,才能在后续的谈判中牢牢掌握主动,将这些力量纳入麾下,为我们对抗帝国、巩固统治所用。” 他的目光扫过投影中星盾守卫和铁刃小队的资料,语气笃定:“星盾、铁刃,这两支派系,兵力雄厚,在前线与帝国周旋,作战经验极为丰富,麾下更是有不少经历过泰伦虫族入侵的老兵,是我们收编的核心目标,这一点毋庸置疑。只要能将这两支派系收编,我们就能快速填补兵力空缺,增强前线的防御力量。”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微微转动,精准落在投影中绝境守卫的专属版块上,语气瞬间多了几分凝重,指尖在莱拉斯的头像上轻轻一点:“除此之外,绝境守卫也必须纳入重点关注范围。或许有人觉得,他们的整体实力不算顶尖,兵力也远不及星盾、铁刃两大派系,甚至连完整的战舰编队都没有,可他们击杀莱拉斯的战绩,是实打实、无法篡改的——莱拉斯是阿巴顿手下最得力的大将,手握帝国精锐的黑色军团,久经沙场,手段狠辣,曾仅凭一己之力攻破过三个星系的防御工事,无数反抗力量都栽在他手里,却偏偏栽在了这支看似不起眼的反抗力量手里。这份隐藏的战力与坚韧,绝不能小觑,他们身上,一定有我们可以利用的价值。” 筑城者的代表身着厚重的银白结晶铠甲,铠甲上还残留着泰伦虫族入侵时的划痕与能量灼烧的痕迹,肩甲上的存护徽章微微发光,身形魁梧如铁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铠甲摩擦声,开口时,声音洪亮如钟,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震颤,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认同:“没错,莱拉斯的实力,我们都清楚,我们也都曾在他手下吃过大亏,损失惨重。绝境守卫能将其斩杀,足以证明他们的潜力与韧性,绝非那些不堪一击的散兵游勇可比。” 他抬手,粗壮的指尖指向投影中艾琳与玄尘的画像,语气愈发郑重,眼神中多了几分审视:“更值得注意的是,他们前来谈判的两位代表,绝非寻常莽夫,个个都有来头。艾琳,原仲裁者中层骨干,曾执掌仲裁者边境区域的执法权,熟稔我们各大派系的运作模式、利益分配规则,更清楚我们之间的矛盾纠葛与各自的弱点——仲裁者的体系、星际和平公司的贸易行事等,她都了如指掌。” “而玄尘,不仅是丹轮寺的主要创立者,也是如今丹轮寺的领导者,在丰饶命途上的造诣接近令使,既能以丰饶之力救治伤员、维系部队续航,更有着极强的号召力,能将散落的民众、溃败的士兵,凝聚成一支有战斗力的队伍。”筑城者的代表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两个人,一个冷静敏锐、心思缜密,擅长布局算计;一个沉稳厚重、极具力量,擅长凝聚人心,两人相辅相成,绝非那些只会逞匹夫之勇、只会喊口号的普通新生派系代表可比。” 仲裁者的代表手持镌刻着天平纹路的权杖,权杖顶端的能量晶石散发着微弱的白光,面容严肃如冰,眼神复杂地凝视着艾琳的资料,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与复杂:“艾琳在仲裁者任职期间,就以精准的判断和果决的手段闻名,手段狠辣,从不留情。即便如今脱离了仲裁者,长期的战争磨砺,只会让她的眼光更加毒辣、能力更加出众,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懂执行命令的中层骨干了。” 他微微抬手,指了指投影中艾琳沉默端坐的画面,补充道:“上半场会议中,她始终一言不发,看似沉默寡言,甚至有些冷漠,实则必然在暗中观察、分析我们的一举一动,揣摩我们的心思,计算我们的底线。她比任何一个新生派系的代表,都更清楚我们的弱点与底线,知道我们各自的利益诉求,也知道我们之间的矛盾,是最需要我们警惕的人,绝不能掉以轻心,更不能被她的沉默所迷惑。” 博识学会的代表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着全息投影的光芒,手中捧着一本厚重的典籍,指尖轻轻拂过全息投影中玄尘上半场的发言记录,语气严谨而客观,每一句话都带着学者的沉稳:“玄尘虽然在上半场会议中表现得较为激动,言辞激烈地控诉我们当年的抛弃行径,甚至一度情绪失控,可仔细分析他的发言,就会发现,他的每一句指控,都句句精准、直击要害,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更能极大地调动其他新生派系的情绪,引发共鸣。” “这绝非冲动之人能做到的,他看似激动,实则是在利用情绪,为自己、为绝境守卫争取主动权,既能宣泄心中的怨恨,又能拉拢其他新生派系,孤立我们各大派系。”博识学会的代表放下典籍,继续说道,“这样的人,既有实力——丰饶命途的造诣接近令使,又有谋略——懂得利用舆论与情绪,若是能成功收编,将是我们对抗帝国的一大助力;若是不能为我们所用,也必将成为我们谈判中的一大阻碍,甚至可能成为新生派系联合对抗我们的核心。” 流光忆庭的代表身着飘逸的银色长袍,衣摆随细微的气流轻轻晃动,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精神能量,眼神淡漠如寒星,仿佛世间的一切利益纠葛,都与他无关,却也缓缓开口补充道:“我们的情报系统已经反复核实,绝境守卫的兵力虽不算多,但每一名战士都悍不畏死、意志坚定,是经历过无数次惨烈战斗筛选下来的精锐——他们曾在没有支援、没有物资的情况下,坚守阵抵挡帝国部队的轮番进攻。” “而且除了玄尘和艾琳以外,他们还有擅长战术布局与精准打击的斯克瑞特,此人曾是筑城者的底层军官,不仅熟悉帝国部队的作战模式,擅长制定突袭战术,还多次带领绝境守卫的战士们,以少胜多,击退帝国的进攻。玄尘,艾琳,斯克瑞特…… 三人相辅相成、各司其职,让绝境守卫的实际战力远超其表面展现的实力。”流光忆庭的代表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凝重,“再加上击杀莱拉斯的战绩加持,他们在新生派系中,已然积累了一定的话语权,不少弱小的新生派系,都对他们心生敬畏,我们必须予以重视,不能轻易忽视。” 家族的代表一直沉默不语,此刻终于缓缓开口,他身着深色长袍,面容被兜帽遮挡,只露出一双诡秘的眼睛,语气低沉而沙哑:“绝境守卫的潜力巨大,但也极具威胁。若是能收编,我们可以利用他们的战绩,提升我们家族在银河中的影响力;若是不能,就必须尽快打压,防止他们联合其他新生派系,形成气候,威胁到我们的利益。毕竟,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我们各大派系统治的一种挑战。” 各大派系的代表纷纷点头,相互交换着眼神与意见,最终迅速达成共识——除了星盾、铁刃等实力强劲的新生派系,绝境守卫也被列为重点关注对象,既要尽最大努力争取收编,将其纳入麾下、为己所用,许以物资、装备甚至一定的自治权,也要时刻保持警惕,严防其成为新生派系联合起来对抗他们的核心力量,一旦发现他们有联合其他派系的苗头,就立刻采取措施,要么打压,要么拉拢其他派系,孤立绝境守卫。讨论间,他们的眼神中,既有对利益的算计,也有对艾琳、玄尘二人的忌惮,毕竟,艾琳与玄尘的组合,再加上绝境守卫那份耀眼的战绩,都让他们不敢有丝毫轻视,生怕一个不慎,就会陷入被动,甚至被打乱所有计划。 与此同时,议事厅东侧的私密休息区内,与西侧的奢华精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这里没有精致的全息投影,没有舒适的座椅,甚至连一盏完整的能量灯都没有,只有一盏破旧的能量灯,散发着昏黄而微弱的光晕,勉强照亮了小小的休息区。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硝烟味与未散尽的血腥味,那是战士们浴血奋战的痕迹,是绝境守卫无数战友牺牲的印记,混杂着金属的冰冷气息,让人心中莫名沉重。 艾琳坐在座椅上,微微俯身,指尖轻点冰冷的金属桌面,银蓝色的均衡能量在指尖微微涌动,映出淡淡的光影,将她的侧脸映照得愈发清冷。她的机械假肢轻轻搭在桌面上,关节处转动时,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响,那是常年征战留下的磨损痕迹,假肢的指尖还残留着战斗的划痕,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能量管线。断臂处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牵扯着神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一阵刺痛,却被她强行压制在心底,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神锐利而冷静,如同蛰伏的猎手,仿佛已经将各大派系的心思、算计与底线,尽数看透、了然于心。 她的目光落在桌面的通讯器上,眼神微微闪烁,脑海中闪过斯克瑞特发来的消息,闪过防御工事上坚守的战士们,闪过那些牺牲的战友,心中泛起一丝酸涩,却又瞬间被坚定取代——她不能倒下,绝境守卫不能倒下,她必须冷静,必须找到一条既能获得支援,又能守住尊严的道路,为身后的战友们,争取一线生机。 “……以上,就是我对那些大派系的判断。”艾琳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对面的玄尘身上,语气沉稳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与迟疑,“他们现在看似团结一心,实则依旧在相互算计、相互提防,都想抢占先机,收编最有价值的新生派系,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星际和平公司想利用我们的战绩,扩大贸易版图;筑城者想利用我们的战力,巩固防御工事;博识学会想利用我们的作战经验,完善军事技术;仲裁者想拉拢我,弥补他们的人才空缺。” “而我们绝境守卫,虽然整体实力不算顶尖,却因为击杀莱拉斯的战绩,以及你我二人的背景与能力,被他们列为重点关注对象——他们既想利用我们的战力、作战经验与那份耀眼的战绩,为他们对抗帝国、巩固统治添砖加瓦,又忌惮我们的能力,担心我们会联合其他新生派系,形成合力,与他们抗衡,打乱他们的计划,甚至威胁到他们的统治。” 她顿了顿,指尖的均衡能量微微闪烁,语气中多了一丝笃定,眼神愈发锐利:“我敢肯定,他们此刻,必然正在讨论我们,讨论如何拉拢我们、如何控制我们,也在讨论如何防范我们、如何应对我们可能带来的威胁。他们的情报系统,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大——博识学会的情报网络遍布银河各个角落,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星际和平公司掌控着各个星系的贸易情报与资源流向,我们的兵力、物资储备、伤亡情况,他们早已摸清。” “他们一定知道,我们绝境守卫兵力有限,不足千人,物资匮乏,弹药与能量所剩无几,战士们个个疲惫不堪,不少人还带着伤,看似耀眼的战绩背后,是无数战友的牺牲与全体战士的浴血奋战。他们更知道,我们急需他们的支援,才能抵挡弗里克斯即将发起的猛攻,才能守住我们的家园,没有他们的支援,我们大概率撑不过这场浩劫,绝境守卫终将覆灭,那些牺牲的战友,也会白白付出。” 玄尘坐在艾琳对面,手中紧紧握着一枚翠绿的丰饶能量结晶,结晶散发着微弱而温暖的光芒,丝丝缕缕的丰饶能量,顺着他的指尖,缓缓涌入体内,却难以驱散他心中的焦虑与急切。他的脸上还带着上半场会议的激动痕迹,眉头微微蹙起,眼底布满了血丝,那是连日征战、疲惫不堪的印记,身上的作战服布满了硝烟与血迹,领口处还有一道未愈合的伤口,隐隐渗着血。 他认真听完艾琳的判断,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认同,用力点了点头,随即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与期待,问道:“既然各个大派系都这么看重我们,不如我们现在就率先表态,趁机抬高要价?比如,要求他们提供足够的弹药还有精良的装备,明确承诺不干涉我们的作战部署,不插手我们内部的事务,甚至放弃对我们家园的统治权,让我们拥有完全的自治权。这样一来,我们就能最大化绝境守卫的利益,也能为身后的战友们争取到更好的保障,让他们不再忍饥挨饿,不再拿着简陋的武器去对抗帝国的精锐,不辜负他们的牺牲。” 在玄尘看来,此刻正是绝境守卫的优势所在——各大派系急需他们的力量,也看重他们的战绩,此刻率先表态、趁机抬高要价,或许能获得意想不到的收获。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迫切的期待,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脑海中闪过那些倒在莱拉斯屠刀下的战友,闪过那些在战场上浴血奋战、伤痕累累的兄弟,心中满是愧疚与不甘——他太想为绝境守卫争取更多,太想让那些牺牲的战友,他们的鲜血没有白白流淌,他们的牺牲没有被轻易遗忘。 然而,艾琳却缓缓摇了摇头,眼神依旧冷静如初,没有丝毫动摇,语气中带着一丝理性的否定,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这么做,反倒是浪费了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 第410章 决定计划 见玄尘有些疑惑,艾琳微微抬身,银蓝色的均衡能量在指尖若隐若现,映得她眼底的冷静愈发锐利。她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沉缓的警示,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你想得太简单了,各大派系的人,个个都老谋深算、精于算计,他们在银河的权力旋涡中混迹数十年,什么样的血雨腥风没有见过,什么样的阴谋算计没有用过?他们的情报系统早已织成一张密网 —— 博识学会的星轨情报网遍布每一个星系,星际和平公司的贸易探针能截获任何细微的信息,他们既然能摸清我们绝境守卫的真实实力,就必然知道,我们看似握着击杀莱拉斯的筹码,实则依旧深陷被动,毫无退路。” 她顿了顿,机械假肢轻轻搭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关节转动时发出细微的 “咯吱” 声响,那是常年征战留下的磨损痕迹,假肢指尖还残留着莱拉斯战役时的划痕,隐约能看到里面裸露的能量管线。断臂处的伤口被牵扯,一阵尖锐的疼痛袭来,她下意识地攥紧了仅存的右手,指尖微微颤抖,语气愈发凝重,眼神中翻涌着无奈,却又始终透着不容动摇的坚定: “我们此刻早已弹尽粮绝,战士们半数带伤,弹药储备不足三成,能量结晶只能勉强维持防御工事的运转。我们急需他们的物资与装备,来补充战力、救治伤员,来抵挡弗里克斯即将发起的猛攻 —— 你我都清楚,弗里克斯麾下的钢铁勇士军团,是帝国最精锐的部队之一,光阿斯塔特就逾万数,还装备着帝国大远征时代遗留的强大战争引擎。 我们仅凭手里的残部,简陋的激光武器与破损的护甲,根本无法抵挡他们的铁蹄。没有他们的支援,我们大概率撑不过一天,甚至半天,绝境守卫就将覆灭。那些倒在莱拉斯屠刀下的战友,那些为了守护家园浴血奋战的兄弟,所有的牺牲都将白白付出,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坚守,都将付诸东流,化为宇宙中的尘埃。 他们看重我们,从来都不是因为认可我们的勇气,不是因为尊重我们的牺牲,本质上,只是想要利用我们……” 艾琳的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刺骨的冰冷,指尖轻轻拂过桌面,那里还残留着战友的血迹,“他们想将我们变成他们对抗帝国的棋子,变成他们巩固统治的工具,变成他们粉饰太平的门面。他们许给我们的物资、装备,不过是诱人的诱饵,是为了让我们心甘情愿地放下尊严,被他们掌控,被他们收编,最终沦为他们的附庸,任由他们窃取我们的战绩,抹除我们的牺牲。我们趁机抬高要价,就能争取到更多利益吗?” 艾琳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清醒的认知,“一旦我们的要价超出了他们的预期,触动了他们的核心利益,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放弃我们,转而拉拢星盾、铁刃等其他新生派系。对他们来说,我们并非唯一的选择,只是众多可利用的棋子之一。星盾,铁刃,战力都比我们强劲,兵力也比我们雄厚。他们完全可以放弃我们,选择与星盾、铁刃合作,到时候,我们就会被彻底孤立,没有任何物资支援,没有任何兵力援助,只能独自面对弗里克斯的钢铁洪流。所以,趁机要高价,不仅不可能实现,反而会让我们陷入更加被动的境地,甚至可能被所有大派系抛弃,彻底坠入万劫不复的绝境。” 玄尘闻言,眼中的期待如同被冷水浇灭,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深深的疑惑与难以掩饰的不甘。他缓缓松开紧握丰饶能量结晶的手,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那枚翠绿的结晶从掌心滑落,轻轻砸在金属桌面上,发出 “叮” 的一声轻响,在昏暗的休息区内显得格外刺耳。 他的声音微微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语气中满是不甘与无奈:“那难道我们现在,就要以最快的速度,接受他们那些看似有些溢价,实则充满算计的条约,见好就收吗?虽然这样能获得一些支援,能让绝境守卫暂时活下去,可我总觉得,这样太亏了 —— 我们拼尽全力,牺牲了那么多战友,浴血奋战了无数个日夜,多少兄弟倒在了战场上,尸骨无存;多少家园被战火焚毁,生灵涂炭。我们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才成功击杀莱拉斯,才换来这份被看重的资本,就这么轻易接受,未免太浪费了,也太对不起那些牺牲的兄弟,更对不起那些信任我们的民众。”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眼中泛起一丝泪光,脑海中不断闪过那些惨烈的画面:莱拉斯的战刀劈向战友时的寒光,民众被帝国士兵屠戮时的哀嚎,战友们临死前紧紧攥着他的手,眼中满是 “守住家园” 的期盼;还有斯克瑞特带着残部坚守阵地,浑身是伤却依旧不肯退缩的模样,那些画面如同尖刀,一遍遍刺着他的心脏。 他心中满是愧疚与不甘,他知道,艾琳说的是对的,是最理性、最稳妥的选择,可他还是不甘心 —— 那些牺牲的战友,那些被战火焚毁的家园,那些浴血奋战的日夜,难道就只能换来一份 “见好就收” 的条约吗?绝境守卫的荣耀,难道就只能如此廉价吗?他们难道只能心甘情愿地被各大派系利用,成为他们争夺权力、对抗帝国的棋子吗?这份不甘,如同烈火,在他心中熊熊燃烧,却又被现实的冰冷狠狠压制,只能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艾琳看着玄尘不甘的模样,看着他眼中的痛苦与挣扎,看着他强忍着泪水的模样,心中也泛起一丝酸涩,眼眶微微发热,鼻尖一阵发酸。她何尝不不甘?何尝不心疼那些牺牲的战友?可她不能倒下,不能被情绪左右,她是绝境守卫的领导者之一,她必须保持冷静,必须为身后的所有战士,找到一条活下去的路。 于是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而温和:“你说得对,若是就这么见好就收,那我们拼尽全力击杀莱拉斯这件事,就真的被浪费了,那些牺牲的战友,也真的对不起。我们不能就这么轻易妥协,也不能急于求成,我们要做的,是利用好我们现有的资本,获取最大的利益,守住绝境守卫的尊严与自主权,守住我们的家园,不辜负每一位牺牲的战友,不辜负每一位信任我们的民众。” 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锁住玄尘,眼神愈发锐利,如同蛰伏的猎手,语气中带着一丝点拨,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虽然各大派系清楚我们的真实实力,知道我们兵力有限、物资匮乏、伤员众多的短板与困境,但与我们同类型的那些新兴派系,大概率并不知道这一切。他们只看到了我们击杀莱拉斯的耀眼战绩,只看到了我们在会议上的坚定表态,只看到了我们身上的锋芒,却不知道我们早已身陷绝境,早已不堪一击。 也正是因为我们击杀莱拉斯的战绩过于耀眼,再加上你之前在会议上的坚决表态,言辞犀利地控诉他们当年的抛弃行径,说出了所有新生派系的心声,极大地调动了其他新生派系的情绪,引发了他们的强烈共鸣。” 艾琳的语气中多了几分笃定,指尖的均衡能量微微闪烁,“我们在新兴派系之间,或许已经有了相当的话语权。那些弱小的新生派系,比如扎根在边缘星球的火光、磐石军团,他们兵力薄弱,物资匮乏,随时都可能被帝国覆灭,他们最需要支援,也最容易被凝聚,对我们心生敬畏,甚至想要依附我们,寻求庇护;即便是星盾、铁刃这样的强劲派系,也会因为我们击杀莱拉斯的战绩,对我们另眼相看,愿意与我们合作,毕竟,他们也清楚,仅凭一己之力,根本无法与各大派系抗衡,更无法抵挡帝国的猛攻。” “话语权?” 玄尘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眉头微微舒展,随即恍然大悟,眼中重新燃起久违的光芒,那光芒中,有惊喜,有希望,还有一丝急切,他向前微微倾身,急切地追问道,“你的意思是…… 我们可以联合其他新兴派系,一起与各大派系谈判?利用我们在新兴派系中的话语权,凝聚起一股强大的合力,这样一来,我们就有了与各大派系抗衡的资本,就能争取到更有利的条件,就能守住我们的尊严,而不是被他们逐个击破、任人宰割?”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艾琳点了点头,接着语气坚定的说道:“而且各大派系虽然实力强大,手握海量资源与精良装备,但他们内部矛盾重重,彼此推诿扯皮、相互算计,早已离心离德。星际和平公司与家族为了争夺边缘星系的贸易资源,明争暗斗了数十年;筑城者坚持要优先加固核心区域的防御,而仲裁者则主张分兵支援各个星球,双方争执不下;博识学会执着于研究帝国的军事技术,不愿轻易分享情报,流光忆庭则专注于守护精神文明,对战争事务漠不关心,他们根本无法形成真正的合力。 而且,经历过泰伦虫族的全面入侵,他们的兵力早已严重空缺,精锐部队损失惨重,不少派系的核心战力折损过半,即便手握大量的物资与装备,也没有足够的士兵去操控、去部署。他们急需我们这些新生派系的力量,来填补兵力缺口、抵挡帝国的进攻,来为他们争取喘息的时间。他们没有太多的时间与我们纠缠,也没有太多的选择,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艾琳的语气愈发坚定,眼神中闪烁着破局的光芒,继续说道:“而其他新兴派系,虽然也想获得大派系的支援,摆脱当前的困境,摆脱被帝国屠戮、被大派系抛弃的命运,却又不甘心被收编、被掌控,不甘心自己浴血奋战换来的战绩被窃取,不甘心自己的家园再次被那些曾经抛弃他们的人掌控,不甘心自己沦为他人的棋子。他们心中的怨恨与诉求,与我们是完全一致的 —— 我们都想获得足够的物资与装备支援,都想守住自己的家园,都想守住自己的尊严,都想让那些大派系正视我们的价值,正视我们的牺牲,正视我们的存在。 我们击杀莱拉斯的战绩,是我们最大的资本,也是我们凝聚其他新兴派系的底气。” 艾琳的声音铿锵有力,“你之前在会议上的表态,已经让很多新兴派系的代表,对我们产生了认同与信任,认为我们有勇气、有实力,能够带领他们与各大派系抗衡,能够为他们争取应有的权益。只要我们能利用好这一点,想办法联合所有新兴派系,统一立场,统一谈判底线,一起与各大派系博弈,我们就能够争取到最大的利益,就能够摆脱被利用、被掌控的命运……” 玄尘静静地听着艾琳的话,目光紧紧锁住她,眼中的不甘渐渐被坚定取代,眉头彻底舒展,眼底的血丝依旧清晰,却多了几分耀眼的光芒,那是绝境中看到希望的光芒,是坚定信念的光芒。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的迷茫与焦虑,瞬间被坚定取代,他知道,艾琳的判断,从来都不会出错,这一次,也不例外。 他们不能急于求成,不能贪小失大,不能被情绪左右,只有联合其他新兴派系,凝聚起一股强大的合力,才能在这场关乎生死与尊严的博弈中,占据主动,才能最大化绝境守卫的利益,才能不辜负那些牺牲的战友,才能守住他们用生命守护的家园,才能为那些幸存的民众,争取一份未来。 “我明白了。” 玄尘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无比,眼中满是信任与决心,声音铿锵有力,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不甘与坚定,都化作这一句话,“艾琳,你说什么,我就照做。无论你制定什么计划,无论我们要面对什么困难,无论谈判有多艰难,无论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会陪着你,并肩作战,一起为绝境守卫,争取最大的利益,守住我们的尊严,守住我们的家园,绝不辜负每一位战友的牺牲,绝不辜负每一位信任我们的民众。” 看着玄尘坚定的模样,感受着他眼中的信任与决心,感受着他身上那份不屈不挠的气场,艾琳心中也泛起一丝暖意,那份暖意驱散了她心中的酸涩,驱散了战争带来的沉重与绝望。她紧绷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柔和的笑容,那笑容中,有欣慰,有坚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 —— 在这场绝境博弈中,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玄尘始终在她身边,绝境守卫的战士们,也始终在身后坚守,那些幸存的民众,也始终在期盼着他们的归来。这份羁绊,这份坚定,这份不屈的信念,是他们能够破局的最大底气,是他们能够在绝境中寻找希望的力量源泉,是他们能够抵御一切艰难险阻的勇气所在。 “好。” 艾琳的语气,也多了一丝柔和,却依旧坚定无比,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我们再简单商量一下具体的细节,确保每一步都万无一失……” “没问题!” 讨论完后玄尘立刻点头,眼神坚定,语气铿锵,将这些谈判底线与具体计划,一字一句牢牢记在心中,仿佛要刻进骨子里,“我一定会做好,不会让你失望,也不会让绝境守卫的战友们失望的。” 商议结束后,两人同时站起身,轻轻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作战服 —— 虽然上面依旧布满了硝烟与血迹,依旧残留着战争的痕迹,衣摆处还有破损,袖口被撕裂,露出里面狰狞的伤口,却依旧挺直了脊梁,没有丝毫佝偻,没有丝毫退缩,眼神坚定无比,周身散发着一股不屈不挠、宁死不屈的气场,那是绝境守卫的骨气,是战士们的尊严,是历经战火洗礼后,依旧未曾磨灭的信念。 艾琳的机械假肢微微转动,银蓝色的均衡能量在周身缓缓涌动,丝丝缕缕的能量,顺着她的肌肤,缓缓涌入断臂处,缓解着伤口的疼痛,也让她的心神变得更加冷静、更加坚定。她的眼神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仿佛已经看到了联合所有新兴派系,与各大派系博弈的场景,仿佛已经看到了守住家园、迎来黎明的希望。 玄尘弯腰,捡起掉落在桌面上的丰饶能量结晶,紧紧握在掌心,翠绿的光芒,在昏暗的休息区内,散发着微弱却坚定的光芒,如同他们心中的希望,如同他们坚守的信念,即便身处绝境,即便前路布满荆棘,即便要面对无数艰难险阻,也从未熄灭,从未动摇。丝丝缕缕的丰饶能量,顺着他的指尖,缓缓涌入体内,滋养着他疲惫的身躯,也坚定着他的决心。 “走吧,我们去见其他新兴派系的代表。” 艾琳率先开口,语气坚定,步伐沉稳而有力,朝着休息区的门口走去,每一步,都充满了决心,每一步,都承载着绝境守卫所有人的期盼,每一步,都朝着希望的方向迈进。机械假肢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稳的声响,如同战鼓,敲击着人心,也敲击着通往未来的道路。 玄尘紧随其后,目光坚定,心中充满了信心与勇气,周身散发着一股沉稳而厚重的气场。他知道,接下来的沟通,不会轻松,其他新兴派系的代表,或许会有疑虑,或许会有分歧,或许会有犹豫,毕竟,他们也经历过被抛弃的痛苦,也对各大派系充满了戒备,对联合之事,难免会心存顾虑,难免会担心再次被背叛、被利用。但他相信,只要他们拿出诚意,拿出决心,只要他们能够让其他代表明白,联合起来,才是唯一的出路,才能够在这场浩劫中活下去,才能够争取到应有的尊严与权益,才能够守住自己的家园,就一定能够凝聚起一股强大的合力,与各大派系,展开一场关乎生死、关乎尊严、关乎未来的激烈博弈。 休息区的门被推开,昏黄的灯光与议事厅内的光影交织在一起,远处,依旧能听到各大派系代表隐秘的交谈声,能听到其他新兴派系代表的控诉与叹息,还能隐约听到远处战场传来的炮火声,那声音,沉闷而厚重,如同死神的低语,提醒着他们,时间紧迫,危机四伏。 第411章 鼓动联合 十几分钟后,那间临时征用的新兴派系会议厅内,厚重的合金大门再次被缓缓推开,金属摩擦的 “吱呀” 声在空旷的室内回荡,与远处战场隐约传来的炮火声交织,透着几分战争年代的沉重与肃杀。 艾琳率先迈步走入,银蓝色的均衡能量在周身若隐若现,机械假肢踩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发出沉稳的声响,每一步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玄尘紧随其后,掌心紧握着那枚翠绿的丰饶能量结晶,结晶的微光在昏暗的室内摇曳,驱散了些许阴霾,他的眼底依旧带着未散的血丝,却多了几分运筹帷幄的笃定;星盾守卫的代表走在最后,他身着一身残破却依旧规整的筑城者风格铠甲,肩甲上的防御徽章早已失去光泽,身上还残留着泰伦虫族爪击的伤痕,神色沉稳,目光锐利地扫过室内,自带一股久经沙场的威严。 这间会议厅本是星球废弃的指挥室,墙面布满了弹孔与灼烧的痕迹,斑驳的墙体上还能看到当年民众避难时留下的涂鸦,诉说着战争的残酷。室内没有奢华的陈设,只有几十张简陋的金属桌椅,杂乱地摆放着,桌面布满划痕与磨损,不少桌椅还缺角破损,地面散落着几片破碎的能量晶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血腥味与能量灼烧后的刺鼻气息,每一缕味道,都在诉说着新兴派系所经历的苦难与挣扎。 艾琳、玄尘与星盾代表找了一处相对规整的位置坐下,没有贸然开口,只是静静观察着室内的局势。艾琳微微垂眸,机械假肢轻轻搭在桌面上,指尖的均衡能量微微涌动,看似平静,实则早已将室内每一位代表的神色尽收眼底;玄尘则目光温和却锐利,扫过每一张疲惫而焦虑的脸庞,心中默默盘算着接下来的措辞,印证着与艾琳之前的计划;星盾代表则双手抱胸,背靠冰冷的墙壁,眼神淡漠地看着门口,周身散发着一股疏离的气场,显然也在等待着其他派系的到来。 又过了几分钟,伴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与交谈声,剩余的所有新兴派系代表尽数抵达。他们大多衣衫褴褛,作战服上布满了硝烟与血迹,有的断了手臂,有的伤了腿部,身上缠着简陋的绷带,绷带早已被血迹浸透,不少人脸上还带着未愈合的伤口,眼神中满是疲惫、焦虑与迷茫。这些代表来自银河各个边缘星球,有的是从帝国屠刀下侥幸逃生的残部,有的是被各大派系抛弃后自发组建的反抗力量,兵力薄弱,物资匮乏,早已在战争的夹缝中苦苦挣扎。 待所有代表入座,会议厅内便立刻陷入了激烈的讨论之中,嘈杂的声音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有争吵,有叹息,有不甘,还有绝望,每一句话都透着对未来的迷茫与无助。正如艾琳与玄尘事先预料的那样,这些新兴派系大多实力孱弱,有些派系甚至连基本的弹药与医疗物资都难以保障,更令人忧心的是,绝大多数代表都目光短浅,缺乏对银河局势的深刻认知,对各大派系的算计与帝国的威胁,都没有清晰的判断,彼此的意见瞬间分裂成两大极端,争执不休,互不相让。 “我觉得,我们应该立刻接受各大派系给出的条件!” 一名身着破旧步兵铠甲的代表率先站起身,声音沙哑而急切,脸上满是焦虑,身上的伤口被牵扯,疼得他额头渗出冷汗,却依旧坚持着,“我们现在弹尽粮绝,战士们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连像样的武器都没有,帝国的军队随时都可能打过来,我们根本撑不住!只要接受他们的条件,我们就能获得物资、装备与医疗支援,就能活下去,就能暂时守住我们的家园,至于未来,那都是以后的事,先熬过眼前这一关再说!” 他的话语瞬间得到了不少弱小派系代表的认同,纷纷点头附和,语气中满是妥协与无奈:“没错!先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未来被卸磨杀驴又如何?至少我们现在还能活着,至少我们还能守护身边的战友,总比现在就被帝国屠戮殆尽要好!”“各大派系就算是利用我们,至少还会给我们一条活路,可帝国不一样,他们只会赶尽杀绝,不留一丝余地!” 这些代表们的眼中,满是对死亡的恐惧,对生存的渴望,他们被战争折磨得身心俱疲,早已失去了长远的眼光,只想着抓住眼前这根 “救命稻草”,却完全忽略了各大派系的真实用心 —— 那些物资与装备,从来都不是无偿的馈赠,而是诱人的诱饵,一旦他们接受条件,沦为各大派系的附庸,成为对抗帝国的炮灰,等到各大派系兵源补充完毕,等到帝国的威胁暂时缓解,他们终将被无情抛弃,轻则被收编、被掌控,重则被彻底消灭,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他们忘记了当年被各大派系抛弃时的绝望,忘记了家园被焚毁、战友被屠戮的痛苦,只想暂时逃离眼前的绝境,却不知早已踏入了另一个深渊。 而另一部分代表,则走向了完全相反的极端,他们满脸愤怒,眼神中满是倔强与不甘,语气激昂,带着几分不切实际的狂热:“接受条件?绝不可能!那些大派系当年抛弃我们,任由我们在帝国的铁蹄下挣扎求生,任由我们的家园被焚毁,任由我们的亲人被屠戮,现在需要我们为他们挡枪了,就抛出橄榄枝,就想收编我们,这是对我们的羞辱!” 一名手持破损战刀的代表猛地拍向桌面,金属桌面发出 “哐当” 一声巨响,震得散落的能量晶体微微跳动,他的脸上满是狰狞,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我们就算不依靠那些大派系,也一样能挡住帝国的进攻!我们有必死的决心,有守护家园的信念,只要我们团结一心,一定能击败帝国!等我们击退帝国,还要找那些大派系算账,讨回当年的血海深仇,让他们为当年的抛弃付出代价!” 这番话也得到了不少派系代表的响应,他们纷纷挥舞着手中的武器,语气激昂,却透着几分盲目与狂热:“没错!我们绝不妥协,绝不接受那些大派系的施舍,我们要靠自己的力量,守护家园,复仇雪恨!”“大派系有什么了不起?他们不过是靠着庞大的体量欺压我们,真要打起来,我们未必会输!” 他们沉浸在自己的执念之中,完全忽略了现实的残酷 —— 帝国的体量远超他们的想象,各大派系即便经历了泰伦虫族的入侵,兵力严重空缺,却依旧手握海量的物资与装备,掌控着银河的核心资源,他们的底蕴,绝非这些弱小的新兴派系所能比拟。帝国与各大派系,即便在与他们的对抗中输上十次、百次,即便陷入最极端的困境,也能凭借其远超他们的体量与底蕴,慢慢将他们耗死,而他们,只要输一次,就会彻底覆灭,就会万劫不复。他们的倔强与不甘,终究只是徒劳,只会让他们陷入更加绝望的境地。 在这场混乱的争吵中,能够看清这两点,保持清醒的派系寥寥无几。除了艾琳与玄尘,便只有铁刃小队与星盾守卫的代表。星盾守卫的高层原本就隶属于筑城者,熟悉各大派系的运作模式与算计,早已看透了各大派系的真实用心;而铁刃小队则在无数次惨烈的战争中,亲眼目睹了帝国的强大与各大派系的冷漠,渐渐认清了局势,不再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铁刃派系的代表坐在会议厅的角落,他身着一身黑色的突袭战甲,战甲上布满了刀痕与弹孔,脸上一道狰狞的疤痕从额头延伸到下颌,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一股桀骜不驯的气场。看着会场中大部分代表分成两派,相互争吵、指责,甚至差点动手,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心中暗自冷笑:“果然,情况和我预想的一样,这些新兴派系的代表,大多目光短浅,见识浅薄,对眼前的局势一无所知,要么一味妥协,要么盲目狂热,根本看不清自己的处境,也看不清未来的走向。” 他微微抬眼,目光缓缓扫过艾琳、玄尘与星盾代表,眼神中多了几分审视与认可,心中暗自判断:“这几个人倒是清醒,没有在第一时间贸然开口,和我一样,先静静观察局势,看来他们也清楚,这个时候率先开口,不仅无法平息争吵,反而会成为众矢之的,没有任何意义。他们三人,一个冷静敏锐,一个沉稳有号召力,一个熟悉大派系运作,倒是难得的清醒之人。” 就在铁刃代表心中暗自盘算之际,玄尘缓缓站起身。他没有刻意抬高音量,也没有做出夸张的动作,只是挺直了脊梁,掌心的丰饶能量结晶微微发光,周身散发着一股沉稳而厚重的气场,仿佛自带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压制住了会议厅内的嘈杂。原本激烈的争吵声,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渐渐减弱,直至彻底平息,所有代表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玄尘身上,眼神中满是疑惑、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看着这一幕,玄尘心中暗忖:“果然,情况和艾琳判断的一样,即便我们绝境守卫整体实力不算顶尖,兵力也不及星盾、铁刃,但我们击杀莱拉斯的战绩,还有我之前在会议上对各大派系的犀利控诉,的确让这些绝大多数新兴派系的代表,不得不重视我们的发言,不得不认真倾听我们的想法。先前计划的第一步,已经基本成功了,接下来,就要看我的了 —— 计划的第二步,就是要唤醒这些迷茫的代表,让他们看清局势,凝聚起所有新兴派系的力量,一起与各大派系博弈。” 玄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思绪,目光缓缓扫过所有情绪激动、神色迷茫的派系代表,语气沉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如同重锤,敲击着每一位代表的心脏:“各位,请冷静一下。我知道,大家都很艰难,都在战争的夹缝中苦苦挣扎,都在为自己派系的未来担忧,都在为守护家园、守护战友而拼尽全力。我理解大家的焦虑,理解大家的不甘,也理解大家的绝望,因为我们绝境守卫,和大家一样,经历过被抛弃的痛苦,经历过家园被焚毁的绝望,经历过战友牺牲的悲痛,我们也曾弹尽粮绝,也曾濒临覆灭,我们比任何人都清楚,此刻的你们,心中有多煎熬。” 他的话语,带着共情的温度,瞬间拉近了与所有代表的距离,不少代表眼中泛起一丝泪光,想起了那些牺牲的战友,想起了被战火焚毁的家园,想起了自己所经历的苦难,纷纷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了动容的神色,更加专注地倾听着玄尘的话语。 玄尘见大部分人都在认真倾听,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继续开口,语气渐渐变得凝重,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但我们不能被情绪左右,不能一味妥协,也不能盲目狂热,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我们新兴派系现在所处的,是双重不利的绝境。一方面,我们是实际挡在帝国入侵最前线的主力,帝国带给我们的压力,相信愿意来参加这场与各大派系谈判会议的各位,一定都深有体会。” 玄尘的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刺骨的沉重,“我们身边的世界,一个个被帝国攻破,家园被焚毁,民众被屠戮,战友们一个个倒在战场上,尸骨无存。我们手中的弹药越来越少,医疗物资极度匮乏,战士们个个带伤,却依旧要坚守阵地,我们随时都可能被帝国彻底覆灭,随时都可能走向万劫不复的境地。这,就是我们面临的第一个绝境,是帝国带给我们的,生与死的考验。” 这番话,如同冰水,浇醒了不少盲目狂热的代表,他们脸上的激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与无助,纷纷低下头,神色凝重,想起了帝国军队的凶残,想起了那些惨烈的战斗,心中满是无力。而那些原本主张妥协的代表,更是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认同,仿佛找到了共鸣。 玄尘停顿了片刻,给了各位代表消化的时间,随后继续开口,语气中多了几分冰冷的锐利,直指核心:“而另一方面,我们所面临的第二个绝境,来自于那些看似愿意帮助我们的各大派系。他们虽然愿意对我们提供物资、装备与医疗支援,但这绝不是出于善意,更不是想要真心帮助我们,他们更多的,是想要利用我们,把我们当成对抗帝国的炮灰,当成拖延时间的工具,当成他们巩固统治的棋子。” “各位可以仔细想一想,当年泰伦虫族全面入侵,各大派系为了守护自己的核心区域,为了保住自己的资源与兵力,毫不犹豫地抛弃了我们,抛弃了我们的家园,抛弃了我们的亲人与战友,任由我们在战火中挣扎求生,任由我们被帝国屠戮。现在,帝国的威胁逼近了他们的核心区域,他们兵力空缺,急需我们为他们挡枪,急需我们的力量来填补兵力缺口,才会抛出橄榄枝,才会许给我们各种好处。” “可一旦等他们的兵源重新被招募完毕,一旦他们的核心区域安全得到保障,一旦帝国的威胁暂时缓解,我们这些没有利用价值的炮灰,便只有被抛弃的下场。到那时,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收回所有的支援,甚至会反过来吞并我们的派系,窃取我们的战绩,掌控我们的家园,让我们再次陷入被压迫、被屠戮的境地,比现在还要艰难,还要绝望。” 玄尘的话语,字字诛心,每一句话都戳中了所有代表的痛处,也唤醒了那些一味妥协的代表。他们脸上的妥协与侥幸,渐渐被恐惧与不甘取代,纷纷抬起头,眼神中满是震惊与醒悟,终于明白,自己一心想要抓住的 “救命稻草”,实则是一条通往深渊的绝路。 会议厅内,再次陷入了沉默,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炮火声,气氛愈发压抑,每一位代表的心中,都充满了挣扎与迷茫 —— 不接受各大派系的条件,会被帝国覆灭;接受条件,未来只会被卸磨杀驴,同样难逃覆灭的命运。 就在这时,一名身形瘦弱、身着破旧医疗兵制服的代表,忍不住站起身,声音颤抖,眼中满是绝望与无助,小心翼翼地问道:“玄尘代表,您说的这些,我们都明白了,可我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如果不接受各大派系的条件,我们大概率就要被帝国消灭了;可如果接受了,未来也一样是死路一条,我们难道就没有活路了吗?” 他的话语,说出了所有代表的心声,不少代表纷纷附和,语气中满是绝望:“是啊,我们到底该怎么办?难道我们就只能这样,要么被帝国屠戮,要么被各大派系利用,最终走向覆灭吗?”“我们只想守护家园,只想活下去,为什么就这么难?” 看着各位代表绝望的模样,玄尘心中泛起一丝酸涩,却依旧保持着沉稳与坚定,语气中带着一丝笃定,给了所有人一丝希望:“各位,大家不用绝望,这的确是我们面临的困境,但事实上,我们并非没有退路,我们也保留有相当大的谈判主动权,我们并非只能任人宰割。” 这句话,如同黑暗中的一束微光,瞬间点燃了所有代表的希望,他们纷纷抬起头,眼中满是惊喜与急切,竖起耳朵,洗耳恭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错过玄尘接下来的每一句话。铁刃代表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艾琳微微点头,星盾代表也微微坐直了身体,目光专注地看着玄尘。 玄尘看着所有人急切的目光,缓缓开口,语气沉稳而缜密,一步步为各位代表剖析局势,指明方向:“大家可以仔细想一想,各大派系现在,也面临着巨大的困境,他们并非无懈可击。经历过泰伦虫族的全面入侵,他们的精锐部队损失惨重,兵力严重空缺,不少派系的核心战力折损过半,即便手握大量的物资与装备,也没有足够的士兵去操控、去部署,无法形成有效的防御力量。 而且,他们和我们一样,也极度恐惧帝国的入侵,弗里克斯的钢铁勇士军团,不仅是我们的威胁,更是他们的噩梦。对他们来说,对抗帝国,守住自己的核心区域,保住自己的统治地位,是当前的最高优先级,他们没有多余的时间与我们纠缠,也没有多余的选择,他们必须依靠我们的力量,才能填补兵力缺口,才能抵挡帝国的猛攻,才能为自己争取喘息的时间。 这,就是我们的谈判主动权。” 玄尘的语气愈发坚定,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现在,各大派系之所以能够拿捏我们,能够提出苛刻的条件,主要的手段,就是看清了我们各自为战、分散弱小的现状,单个派系实力薄弱,无法对他们造成任何威胁,只能任由他们摆布。但是,如果我们联合起来呢?如果我们所有新兴派系,都能放下隔阂,合力组成一个统一的同盟,以一个整体的身份,去和各大派系谈判,那么,我们就拥有了与他们平等谈判的地位,我们就有了抗衡他们的资本,他们就再也不能随意拿捏我们,再也不能提出苛刻的条件。”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大胆与决绝,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代表都震惊的想法:“除此之外,我们还可以进一步要挟各大派系。我们可以明确告诉他们,如果他们给出的条件,不能让我们所有人满意,不能守住我们的底线,不能弥补他们当年的过错,那么,我们就可以反过头来,与帝国达成临时协议,一起对抗他们。” 这番话一出,全场哗然,所有代表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帝国合作?这是他们从未想过的事情,在他们心中,帝国是他们不共戴天的敌人,是屠戮他们家园、杀害他们战友的恶魔,与帝国合作,无疑是与虎谋皮,是背叛所有牺牲的战友,是耻辱。 不少代表立刻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与抗拒:“与帝国合作?这怎么能行?帝国是我们的敌人,我们怎么能和他们合作,去对抗各大派系?这太荒唐了,也太对不起那些牺牲的战友了!” “是啊,就算我们被各大派系利用,就算我们面临覆灭的危险,也不能和帝国同流合污,这是我们的底线!” 玄尘看着各位代表激动的反应,早已预料到,他缓缓抬手,示意大家安静,语气沉稳地解释道:“各位,请冷静一下,我所说的与帝国合作,并非真的要与他们同流合污,并非要背叛我们的信念,背叛那些牺牲的战友,这只是我们的谈判筹码,是我们用来要挟各大派系的手段。 我们都清楚,对帝国来说,各个大派系是他们入侵银河的最大阻碍,他们也希望能够削弱各大派系的力量,能够尽快攻破各大派系的核心区域。而我们,一旦与帝国达成临时协议,对各大派系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 他们一边要面对帝国的猛攻,一边还要应对我们的夹击,腹背受敌,根本无法支撑。 所以,我们提出这个筹码,并不是真的要这么做,而是要让各大派系明白,我们并非只能依靠他们,我们还有其他的选择,我们有能力对他们造成致命的威胁,从而逼迫他们做出妥协,满足我们的所有诉求,守住我们的底线。” 玄尘的话,令众多代表他们沉默着,仔细思索着玄尘的话语,心中的抗拒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认同与赞许。虽然与帝国合作这件事,在他们心中依旧难以接受,但他们也清楚,这的确是一个极具威慑力的谈判筹码,是他们争取权益、摆脱困境的唯一希望。 单个派系实力薄弱,根本无法在帝国与各大派系之间斡旋,只能任人宰割;但如果所有新兴派系都联合起来,形成一个统一的同盟,拥有了与各大派系抗衡的资本,再加上这个极具威慑力的筹码,他们的博弈空间就会大大增加,他们就有机会争取到足够的支援,守住自己的尊严与家园,摆脱被利用、被屠戮的命运。 会议厅内,再次恢复了平静,只是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争吵与绝望,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希望。大部分派系代表都纷纷点头,眼神中满是认同,看向玄尘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敬畏与信任,他们心中都清楚,玄尘所说的,是他们唯一的出路,是他们守护家园、守护战友的唯一希望。 铁刃代表嘴角的不屑渐渐褪去,眼中多了几分敬佩。星盾代表同样也是暗自点头,表达了对玄尘的认可。 艾琳看着这一幕紧绷的嘴角浅浅舒缓,心中暗自庆幸,他们的计划,正在一步步平稳的推进着。 然而,虽然所有人都认同玄尘的提议,但依旧有不少问题需要被解决。 其中最重要的自然就是…… 接着,一名身着灰色战甲的弱小派系代表,缓缓站起身,神色焦虑,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提出了那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玄尘代表,您说的这些,都很有道理,我们也都认同。联合起来,组成同盟,的确是我们唯一的出路。可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如果我们真的组成同盟,那么,要有谁来作为我们同盟的代表,代表我们这个整体,去和各大派系谈判呢?” 第412章 同盟成立 那名灰色战甲代表的话音落下,会议厅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原本弥漫的希望气息,被一丝微妙的迟疑与考量取代。所有代表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玄尘、艾琳、星盾代表与铁刃代表身上,眼神中满是期待与犹豫 —— 盟主之选,关乎整个同盟的存亡,关乎每一个派系的未来,容不得半分草率。远处战场的炮火声愈发急促,沉闷的轰鸣透过合金墙壁传来,如同倒计时的鼓点,提醒着每一个人,他们没有太多时间纠结。 玄尘对此早有预料,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在那名代表话音刚落的瞬间,便缓缓向前一步,挺直了脊梁。掌心的丰饶能量结晶微微发光,柔和的翠绿光芒驱散了些许室内的阴霾,也让他周身的沉稳气场愈发强烈。他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坚定而坦诚,没有丝毫迟疑,直接回应了那名代表的疑问:“这位代表提出的问题,的确是我们当前最迫切需要解决的核心问题。同盟能否凝聚合力,能否在与各大派系的谈判中占据主动,能否真正守住我们的家园,盟主的人选,起着决定性的作用。” “而我,绝境守卫的玄尘,此刻想为诸位推荐一位联盟首领的人选,他就是……” 玄尘的话语顿了顿,正要说出那个人选的名字,一道桀骜而锐利的声音,却突然从会议厅的角落传来,打断了他的话语。 “玄尘代表,请稍等。” 铁刃代表缓缓站起身,他身着那身布满刀痕与弹孔的黑色突袭战甲,脸上的疤痕在昏暗的灯光下愈发狰狞,眼神锐利如鹰,直直地看向玄尘,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易察觉的试探与算计,“绝境守卫在之前的莱拉斯战役中,以弱胜强,成功击杀阿巴顿手下最得力的大将莱拉斯,这份战绩,整个银河的新兴派系都有目共睹,绝境守卫的实力与勇气,我们也由衷敬佩。 您率先站出来倡议联盟,心系所有新兴派系的存亡,这份大义,值得我们所有人敬佩。” 他话锋微微一转,目光扫过全场,语气中多了几分微妙的引导,“说句心里话,您若是推荐自己,或是与您同样来自绝境守卫、智谋过人的艾琳女士担任盟主,我们所有人,都心甘情愿接受。毕竟,绝境守卫有击杀莱拉斯的战绩加持,有您二位的领导,想必能够带领我们,在与各大派系的谈判中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铁刃代表的这番话,表面上满是称赞与认同,实则是一步精妙至极的算计,藏着他不可告人的心思。他太清楚,绝境守卫此刻在新兴派系中拥有极高的话语权,玄尘与艾琳的威望,远超其他派系代表。若是玄尘真的顺势推荐自己,或是推荐艾琳,那么,绝境守卫的意图就会瞬间变得可疑 —— 所有人都会认为,他们倡议联盟,并非是为了所有新兴派系的共同利益,而是为了借助联盟的力量,壮大绝境守卫自身,为绝境守卫争取更多的权益,甚至可能会掌控整个联盟,牺牲其他弱小派系的利益。 这一步棋,既能够试探玄尘与艾琳的真实意图,又能够巧妙地削弱绝境守卫在联盟中的话语权,动摇其他派系对绝境守卫的信任,为自己所在的铁刃小队争取担任盟主的机会。毕竟,铁刃小队战力强劲,擅长突袭,在新兴派系中也有一定的威望,若是绝境守卫失去了其他派系的信任,那么,他担任盟主的希望,就会大大增加。 果然,铁刃代表的话音落下,会议厅内便立刻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不少弱小派系的代表,脸上露出了迟疑的神色,眼神中多了几分怀疑,纷纷相互交换着眼神,低声议论着: “是啊,若是玄尘队长推荐自己,难免会让人觉得,他们是为了自己派系的利益。” “绝境守卫虽然战绩耀眼,但实力终究不算顶尖,若是他们掌控了联盟,会不会牺牲我们的利益,去换取绝境守卫的发展?” “铁刃代表说得有道理,若是玄尘或艾琳担任盟主,我们虽然愿意接受,但心里终究还是有些不踏实。” 议论声越来越大,原本对绝境守卫的信任与敬畏,渐渐被怀疑取代,空气中的氛围,再次变得微妙而紧张。铁刃代表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心中暗自盘算“果然,这步棋走对了。只要能动摇其他派系对绝境守卫的信任,我就有机会争取到盟主之位,到时候,铁刃小队就能借助联盟的力量,获得更多的物资与装备,甚至能够在未来,与各大派系分庭抗礼。”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玄尘与艾琳,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与笃定,仿佛已经预料到,玄尘会陷入两难的境地 —— 若是坚持推荐自己或艾琳,就会失去其他派系的信任,联盟也会因此陷入分裂;若是不推荐自己,又会削弱绝境守卫的话语权,甚至可能会错失掌控联盟的机会。 然而,铁刃代表的得意,并没有持续太久。面对全场的窃窃私语与怀疑的目光,玄尘与艾琳没有丝毫慌乱,脸上依旧保持着沉稳与平静,甚至没有丝毫辩解,仿佛早已预料到铁刃代表的这一步算计。 玄尘轻轻抬手,示意全场安静,语气依旧坚定而坦诚,没有丝毫波澜:“铁刃代表言重了,多谢你的认可与提议,但我与艾琳,从来没有想过要推荐自己担任盟主。” 他的话语,如同一声惊雷,瞬间打破了会议厅内的窃窃私语,所有代表都愣住了,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连铁刃代表的笑容,也瞬间僵在了脸上,眼中满是错愕 —— 他万万没有想到,玄尘竟然会直接拒绝,丝毫没有犹豫,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艾琳缓缓站起身,银蓝色的均衡能量在周身微微涌动,机械假肢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稳的声响,她的眼神冷静而锐利,扫过全场,语气客观而诚恳,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各位代表,我与玄尘之所以倡议联盟,初衷从来都不是为了绝境守卫自身的利益,而是为了所有被各大派系抛弃、被帝国威胁的新兴派系,为了我们共同的家园,为了那些牺牲的战友。我们深知,绝境守卫的实力,不足以担任盟主之位,也不足以统筹整个联盟的事务。 绝境守卫麾下,兵力不足,历经莱拉斯战役后,伤员占比超过半数,弹药与能量结晶极度匮乏,甚至连基本的医疗物资都难以保障。” 艾琳的语气中,没有丝毫隐瞒,坦然道出了绝境守卫的困境。 “我们能够击杀莱拉斯,并非是因为我们实力强劲,更多的是因为战士们悍不畏死、拼死奋战,是因为莱拉斯的轻敌,是因为我们占据了天时地利,侥幸取胜而已。论兵力,我们不及在场不少派系;论战力,我们不及铁刃;论对各大派系的了解,我们不及星盾代表。 若是由我们担任盟主,不仅无法统筹所有派系,无法在与各大派系的谈判中占据主动,反而可能会因为我们的实力不足,让联盟陷入混乱,让所有新兴派系失去唯一的出路。” 艾琳的话语,坦诚而恳切,没有丝毫夸大,也没有丝毫隐瞒,每一句话,都说到了所有代表的心里。 玄尘点了点头,补充道:“艾琳说得没错。我们绝境守卫,只求能够守住自己的家园,守住战友们的尊严,能够在这场浩劫中活下去,能够为所有新兴派系争取到应有的权益。我们没有野心,也没有能力去掌控整个联盟,我们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所有新兴派系能够团结起来,凝聚合力,一起与各大派系博弈,一起抵挡帝国的猛攻。 所以,我们经过慎重考虑,为诸位推荐一位真正有能力、有担当,能够带领我们走出绝境的盟主人选。” 玄尘的目光,缓缓转向星盾代表,语气中多了几分郑重与笃定,“他就是 ——” 这句话落下,全场再次陷入了沉默,所有人的眼神中满是惊讶与疑惑。而铁刃代表,更是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错愕与得意,瞬间被震惊取代,他怔怔地看着玄尘和艾琳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当下半场会议的钟声响起,厚重的合金大门再次被推开,各大派系的代表,带着傲慢与算计,缓缓走入议事厅。然而,当他们看到所有新兴派系的代表,整齐地站在一起,神色坚定,周身散发着一股凝聚的气场时,脸上的傲慢,瞬间被惊讶取代。 就在这时,星盾代表率先迈步走出,玄尘与艾琳、铁刃代表紧随其后,所有新兴派系的代表,整齐地跟在他们身后,神色坚定,目光锐利。星盾代表停下脚步,目光直视着各大派系的代表,语气坚定而有力,一字一句,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议事厅: “诸位派系的代表,从今日起,所有新兴派系,已正式组成联盟,联盟之名 —— 长城同盟。从今往后,长城同盟,将以一个整体的身份,与诸位展开谈判。而我,前星盾代表,将作为长城同盟的盟主,代表同盟的所有前派系,与诸位商议合作事宜,坚守我们的底线,争取我们应有的权益!”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议事厅内炸开。各大派系的代表,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原本分散弱小、各自为战的新兴派系,竟然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组成一个统一的联盟,而且还这么快就推选出了盟主,拥有了与他们平等谈判的资本。 星际和平公司的代表,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指尖微微颤抖,眼中满是震惊与忌惮;筑城者的代表,看着前星盾代表,现长城同盟盟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仲裁者的代表,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暗自盘算着应对之策;博识学会的代表,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也多了几分凝重。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局势彻底改变了。他们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样,随意拿捏、分化各个新兴派系,再也不能将他们当成随意丢弃的炮灰。长城同盟的成立,意味着新兴派系拥有了与他们抗衡的资本,意味着这场谈判,将不再是他们单方面的主导,而是一场真正的、关乎生死与尊严的博弈。 远处的炮火声依旧激烈,帝国的威胁依旧存在,但长城同盟的所有人,心中都充满了坚定与勇气。他们并肩站在一起,如同长城一般,坚不可摧,眼神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准备迎接与各大派系的终极谈判,准备用自己的力量,守护家园,守护尊严,守护那些牺牲的战友,在这场绝境之中,打出一条属于他们的生路。 第413章 谈判(上) 当长城同盟以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昂首站在各大派系代表面前,正式开启谈判的那一刻,议事厅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厚重的合金穹顶之下,两侧的身影形成了鲜明的对峙 —— 一侧是各大派系的代表,身着规整华丽的制式服饰,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的傲慢与沉稳,身后是庞大的资源与底蕴支撑;另一侧是长城同盟的代表,衣衫虽布满硝烟与血迹,铠甲残破却依旧挺直脊梁,眼神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身后是无数在前线浴血奋战的战士,是被战火焚毁却依旧坚守的家园。 不太远的战场上也仿佛传来了愈发猛烈的炮火声,沉闷的轰鸣透过议事厅的合金墙壁传来,震颤着每一个人的心神,能量屏障被帝国炮火轰击的微弱嗡鸣隐约可闻,仿佛在提醒着在场的每一个人,这场谈判,关乎生死,关乎尊严,关乎所有新兴派系的未来。各大派系的代表们,虽然对长城同盟的突然成立感到始料未及 —— 他们原本以为,那些分散弱小、各自为战的新兴派系,即便有绝境守卫牵头,也难以在短时间内凝聚合力,更不可能形成一个统一的联盟与他们抗衡。 但他们终究是久经沙场、深谙谈判之道的老狐狸,每一个人都曾无数次站在谈判桌前,为自己所在的派系争取到最大化的利益,见过无数突如其来的变局,也应对过无数棘手的局面。短暂的错愕之后,他们迅速收敛了脸上的惊讶,调整好状态,眼神中重新燃起算计的光芒,开始以全新的角度,审视着眼前的星盾代表,盘算着如何周旋,如何继续将长城同盟拿捏在手中,如何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新兴派系的全力支援,让他们继续做对抗帝国的炮灰。 议事厅内一片寂静,只有远处的炮火声在回荡。片刻后,星际和平公司的代表率先开口,他身着一身银灰色的定制服饰,领口镶嵌着象征财富与权力的宝石,指尖夹着一枚能量雪茄,语气傲慢却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试图以银河大义为筹码,率先掌握谈判的主动权:“星盾代表,恭喜你们,能够将所有新兴派系凝聚在一起,组成长城同盟。眼下,银河正处于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弗里克斯的钢铁勇士军团步步紧逼,帝国的铁蹄踏遍了一个又一个星球,泰伦虫族的余孽依旧在边缘星系肆虐,整个银河都笼罩在战火的阴霾之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语气中多了几分沉重,刻意营造出一种 “以大局为重” 的氛围:“我们各大派系,自泰伦虫族全面入侵以来,便一直坚守在银河的核心区域,倾尽所有,抵挡着虫群的猛攻,守护着银河的大部分疆域,守护着数十亿民众的生命安全。若是我们没有挡住泰伦虫族的进攻,整个银河早已沦为虫群的牧场,你们这些新兴派系,也根本没有机会在这里与我们谈判。 如今,帝国的威胁远超虫群,弗里克斯的钢铁勇士军团装备着荷鲁斯时代遗留的重型武器,兵力雄厚,悍不畏死,仅凭我们各大派系的力量,难以长期抵挡他们的猛攻。而你们长城同盟,作为挡在帝国入侵最前线的力量,麾下有无数身经百战的战士,熟悉前线的战况,这正是我们所需要的……” 星际和平公司的代表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施压,“所以,我希望你,以及你背后的星盾,还有同盟,能够以银河大义为重,以整个银河的存亡为重,放下过往的隔阂与偏见,全力配合我们各大派系的部署,接受我们的支援,与我们并肩作战,共同抵挡帝国的入侵。至于那些所谓的条件与诉求,等击退帝国,平定银河之乱后,我们再慢慢商议,绝不会亏待你们。” 他的话音落下,筑城者的代表立刻附和,他身着一身厚重的筑城者制式铠甲,铠甲上刻着复杂的防御纹路,脸上带着几分刻板与严肃,语气沉稳:“公司代表说得没错。当年泰伦虫族入侵,我们筑城者倾尽所有,建造了无数坚固的防御工事,挡住了虫群的一次次猛攻,才保住了银河的核心区域。你们新兴派系,虽然在前线对抗帝国,但若是没有我们守住后方,没有我们提供的物资支援,你们也难以坚持到今天。 眼下,帝国的攻势越来越猛,我们没有时间纠结于过往的恩怨。以大局为重,全力对抗帝国,才是当前唯一的出路。只要你们愿意配合我们,我们可以为你们提供足够的防御装备,帮助你们加固前线的防御工事,让你们能够更好地抵挡帝国的进攻。” 筑城者代表的话语,看似诚恳,实则依旧带着居高临下的姿态,依旧在以 “救世主” 的身份,试图道德绑架长城同盟。 紧接着,仲裁者、博识学会、流光忆庭的代表也纷纷开口,言辞间大同小异,都在反复强调 “银河大义”,强调各大派系在抵御泰伦虫族中的 “功绩”,强调当前帝国威胁的严重性,试图以此施压,让星盾代表妥协,让长城同盟放弃自己的诉求,乖乖配合各大派系的部署,成为他们对抗帝国的棋子。 他们的话语,看似冠冕堂皇,句句都在为银河的存亡着想,实则字字都藏着算计 —— 他们不想付出太多的代价,不想满足新兴派系的诉求,只想用 “大义” 这顶帽子,绑架长城同盟,让他们心甘情愿地牺牲自己,为各大派系挡枪,等到战争结束,再将他们无情抛弃。 然而,就在各大派系的代表们侃侃而谈,沉浸在自己营造的 “大义” 氛围中时,星盾代表猛地抬手,打断了他们的话语。他身着那身残破却依旧威严的筑城者风格铠甲,肩甲上的防御徽章虽然失去了光泽,却依旧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厚重,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渗血,绷带早已被血迹浸透,机械臂微微转动,发出细微的 “咯吱” 声响,那是常年征战留下的痕迹。 星盾代表的眼神冰冷而锐利,如同淬了冰的刀锋,直直地看向各大派系的代表,语气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尖锐的控诉与压抑已久的愤怒,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位大派系代表的心上:“比起你们这些躲在后方,享受着安稳,此刻却在这里侃侃而谈、空谈大义的人,我,还有我身后所有在前线浴血奋战的长城同盟战士,更有资格谈论‘银河大义’,更有资格谈论‘以大局为重’!” 他向前一步,周身的气场愈发强烈,眼中燃烧着悲愤的火焰,语气愈发尖锐:“你们口口声声说,当年抵挡了泰伦虫族的入侵,守护了银河的大部分疆域,这一点,我不否认。可你们有没有想过,在你们坚守核心区域,享受着充足的物资与装备,安然无恙地抵挡虫群的时候,我们这些位于边缘星系的新兴派系,早已被你们无情抛弃! 你们为了守护自己的核心利益,为了保住自己的资源与兵力,毫不犹豫地放弃了我们的家园,放弃了我们的亲人与战友,任由我们被泰伦虫族屠戮,任由我们的星球被虫群吞噬。那些被你们抛弃的世界,那些被战火焚毁的家园,那些被虫群撕碎的同胞,你们从来都没有放在眼里!” 星盾代表的声音微微沙哑,带着压抑已久的悲痛,脑海中闪过那些被抛弃的星球的惨状 —— 地表被虫群啃食得千疮百孔,城市沦为一片废墟,民众的哀嚎响彻天地,战士们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却依旧无法抵挡虫群的猛攻,最终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 “即便被你们抛弃,即便陷入绝境,即便弹尽粮绝,我们也从来没有放弃过。” 同盟代表的语气中,多了几分坚定与不屈,“我们在星球的地表上,挖战壕、筑工事,与帝国的钢铁勇士展开殊死搏斗,每一寸土地都浸染着我们战士的鲜血;我们在深邃的海洋中,建立秘密据点,躲避帝国的轰炸,伺机发动反击,无数战士被海洋中的暗流吞噬,尸骨无存;我们在不见天日的地下,挖掘掩体,储存物资,在黑暗中坚守,忍受着饥饿与寒冷,忍受着伤病的折磨,依旧没有放弃守护家园的信念。 我们的战士,用简陋的激光武器,对抗着帝国装备精良的战士;用残破的铠甲,抵挡着等离子步枪的轰击;用血肉之躯,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无数兄弟倒在了战场上,他们的尸骨,散落在银河的各个角落,他们的鲜血,染红了我们守护的土地,他们到死,都在喊着‘守住家园’‘击退帝国’!” 星盾代表的眼中,泛起一丝泪光,语气中满是悲愤与不甘,“而你们,躲在后方,享受着我们用鲜血换来的喘息时间,一边囤积物资、招募兵员,一边盘算着如何利用我们,如何在战争结束后卸磨杀驴,甚至想要鸠占鹊巢,吞并我们的派系,掌控我们的家园,将我们的牺牲,当成你们巩固统治的垫脚石! 你们口口声声说以大局为重,可你们的大局,从来都只是你们自己的利益,从来都不包括我们这些被你们抛弃的新兴派系,不包括我们这些在前线浴血奋战的战士,不包括那些失去家园、失去亲人的民众!” 星盾代表的话语,字字诛心,每一句话都戳中了各大派系代表的痛处,每一句话都揭露了他们虚伪的面具。 议事厅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各大派系的代表们,脸上的傲慢与从容,瞬间被尴尬与羞愧取代,不少人低下头,不敢直视星盾代表的目光,甚至有些代表,脸上露出了无地自容的神色。他们无法反驳星盾代表的指控,因为这一切,都是事实 —— 他们确实抛弃了新兴派系,确实在利用他们,确实在盘算着战争结束后的算计。 星际和平公司的代表,手中的能量雪茄微微颤抖,脸上的傲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筑城者的代表,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满是复杂,有愧疚,有无奈,却依旧没有放弃自己的算计;仲裁者的代表,脸色铁青,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心中满是恼羞成怒,却又无法反驳;博识学会的代表,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神中闪过一丝沉思,似乎在盘算着新的对策;流光忆庭的代表,依旧面色平静,却微微垂眸,避开了星盾代表的目光。 远方的炮火声并未传来,但在此刻却好像刺耳的很,仿佛在为那些被抛弃的战士哀嚎,仿佛在控诉各大派系的虚伪与冷漠。长城同盟的其他代表,看着原星盾代表的背影,眼中满是敬佩与认同,不少人眼中泛起泪光,想起了那些牺牲的战友,想起了被战火焚毁的家园,心中的悲愤与坚定,愈发强烈。 玄尘掌心的丰饶能量结晶,微微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他看着星盾代表,眼中满是赞许;艾琳的机械假肢轻轻转动,银蓝色的均衡能量在周身微微涌动,眼神中满是坚定,默默支持着星盾代表;铁刃代表,脸上的桀骜依旧,却微微点头,眼中多了几分认同 —— 星盾代表的每一句话,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沉默持续了许久,各大派系的代表们,终于缓过神来。他们清楚,继续用银河大义施压,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星盾代表的指控,已经彻底戳破了他们的虚伪面具,再谈大义,只会让他们更加尴尬,更加被动。既然大义行不通,那就只能回归本质,谈谈利益 —— 他们最擅长的,就是用利益诱惑,用利益拿捏他人。 片刻后,星际和平公司的代表,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收敛了脸上的尴尬,重新恢复了几分傲慢,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试图用利益拉拢星盾代表:“星盾代表,话不要说得这么绝对。过往的事情,已然发生,我们无法改变,但眼下,帝国的威胁就在眼前,我们唯有合作,才能活下去。既然你不认同我们所说的大义,那我们就谈谈实际的东西。长城同盟的各位此刻最缺的就是物资与装备,啊,还有医疗支援。这些,我们各大派系都可以提供。”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诱惑,“星盾守卫有什么物资或者装备上的需求,都可以提出来,我们尽可能满足;铁刃、绝境守卫,还有各位到场的代表,我们也愿意给予同样的资助,提供足够的弹药、装备、医疗物资与能量结晶,帮助你们补充战力,救治伤员,加固防御工事,抵挡帝国的猛攻。” 筑城者的代表立刻附和,语气中带着几分诚意实则算计:“没错,我们筑城者,可以为你们提供最先进的防御工事蓝图,提供足够的合金材料,帮助你们加固前线的防御,让你们能够更好地抵挡帝国的重型武器轰击;博识学会可以为你们提供帝国军队的情报,提供帝国钢铁勇士军团的作战模式与弱点,帮助你们制定更有效的作战策略;流光忆庭可以为你们提供精神支援,安抚你们战士的心灵,缓解战争带来的创伤;仲裁者可以为你们协调资源分配,确保你们能够及时获得所需的支援。” “只要你们愿意配合我们的部署,愿意继续在前线对抗帝国,这些资源,我们都可以无偿提供。” 仲裁者的代表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施压,“毕竟,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都是击退帝国,守护银河。只要能够达成这个目标,我们愿意付出一定的代价,也绝不会亏待你们。” 各大派系的代表们,纷纷点头附和,言辞间满是诱惑,试图用这些物资与装备,打动星盾代表,让他妥协,让长城同盟乖乖配合他们的部署。在他们看来,新兴派系此刻深陷绝境,弹尽粮绝,战士们个个带伤,只要抛出这些利益诱饵,星盾代表必然会心动,毕竟,这些物资与装备,是他们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然而,面对各大派系抛出的利益诱饵,原星盾代表只是冷冷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充满了对各大派系算计的洞悉,也充满了坚定与不屈。他眼神冰冷地看着各大派系的代表,语气中没有丝毫动摇,只有尖锐的嘲讽与清醒的认知:“你们以为,我们还会在意这些吗?你们以为,仅凭这些物资与装备,就能收买我们,就能让我们再次心甘情愿地被你们利用,被你们当成炮灰吗?即便你们现在将这些资源吐出来,让我们度过了这次难关,让我们暂时缓解了困境,但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们的东西,从来都不是白拿的。” 星盾代表的语气愈发冰冷,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对我们来说,接受你们的资助,好一点的下场,不过是被你们收为附庸,像狗一样被你们驱使,听从你们的摆布,失去我们自己的自主权,失去我们的尊严,失去我们守护家园的初心;差一点的下场,估计就是在战争结束后,被你们彻底消灭,被你们吞并我们的派系,窃取我们的战绩,掌控我们的家园,让我们所有的牺牲,都变得毫无意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各大派系的代表,语气中多了几分决绝,戳破了他们的真实算计:“你们心里打得什么算盘,我们比谁都清楚。你们只是提供一些装备与物资,不需要亲自奔赴前线,不需要面对帝国的钢铁洪流,不需要付出任何生命代价;而真正要打生打死,真正要面对帝国的炮火,真正要牺牲的,还是我们长城同盟的战士,还是我们这些被你们抛弃的人。而且,你们也清楚的知道,甚至比我更清楚,与帝国之间的战争,是能够轻易快速解决的。” 星盾代表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沉重,也带着一丝清醒的认知,“阿巴顿实力雄厚,装备精良,而且帝国的战争潜力大到难以想象,即便我们拼尽全力,也需要漫长的时间,才能勉强抵挡他们的猛攻,甚至想要击退他们,更是难如登天。等到我们与帝国之间的战争结束,等到我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等到我们的战士死伤殆尽,你们说不定已经重新集结了足够的兵员,已经恢复了元气,甚至会变得比之前更加强大。” 星盾代表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的警惕,语气尖锐地反问,“到时候,你们重新集结的这些兵员,他们手中的子弹,会落在哪儿?会落在残余的帝国士兵身上,还是会落在我们这些没有利用价值的新兴派系身上?这一点,不用我再说得更明白点吧?” 第414章 谈判(中) 星盾代表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刀锋,狠狠刺穿了各大派系代表虚伪的面具,将他们藏在利益背后的算计暴露无遗。议事厅内,各大派系的代表们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青一阵白一阵,交织着震惊、恼羞成怒、尴尬与忌惮,没有一个人能保持住之前的从容与傲慢。 星际和平公司的代表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手中的能量雪茄不慎滑落,掉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发出 “滋啦” 一声轻响,火星四溅,如同他此刻慌乱的心神。 他想反驳,想怒斥星盾代表血口喷人,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 星盾代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都是他们心中藏着的算计,他们根本无法进行有力的反击,只能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几句苍白无力的辩解,语气僵硬,带着明显的敷衍:“星盾代表,你…… 你这话就说得太绝对了!这怎么可能?我们怎么会做出卸磨杀驴的事情?你误会了,我们的初衷,真的是为了银河的和平,为了共同抵挡帝国的入侵啊!” 筑城者的代表脸色凝重,眉头拧成了一团,眼神中满是复杂,有被戳破算计的尴尬,也有一丝无奈。他微微张口,试图缓和局势,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底气不足:“没错,代表们多虑了。我等从来没有想过要清算你们,更没有想过要吞并你们的派系。只要你们愿意配合我们,等到击退帝国,我们一定会给予你们应有的回报,绝不会亏待你们。” 其他各大派系的代表也纷纷附和,言辞间满是敷衍与辩解,语气生硬,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直视星盾代表的目光。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些苍白的辩解,根本糊弄不了任何人,既骗不了星盾代表,也骗不了他们自己。可他们别无选择,只能用这种打哈哈的方式,掩饰自己的尴尬与慌乱,试图拖延时间,寻找新的应对之策。 短暂的辩解过后,议事厅内再次陷入了尴尬的沉默。各大派系的代表们相互交换着眼神,眼中都闪过一丝默契 —— 继续这样对峙下去,只会让他们更加被动,星盾代表态度坚决,根本不吃他们大义施压、利益诱惑那一套,再僵持下去,不仅谈不出任何结果,还可能彻底激化矛盾,让长城同盟彻底倒向帝国,到时候,他们就真的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了。 片刻后,仲裁者的代表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身着一身银灰色的仲裁者制式服饰,神色严肃,语气沉稳,主动站出来牵头,试图掌控局势:“各位代表,我们理解诸位的顾虑,也明白你心中的不满。或许,我们之间存在一些误会,也或许,我们之前的沟通方式,确实有不妥之处。眼下,时间紧迫,帝国的攻势越来越猛,我们不宜再继续僵持下去,不如先暂停谈判,给双方一些时间,冷静思考一下,再重新开启谈判,你看如何?” 他的话语,看似缓和,实则是在给自己和其他各大派系代表找台阶下,也是在争取时间,私下商议应对之策。其他各大派系的代表,立刻心领神会,纷纷点头附和,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没错,仲裁者代表说得有道理!我们确实需要冷静一下,重新梳理谈判的思路,这样才能更好地达成合作,共同抵挡帝国的入侵。” “星盾代表,就请你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一定会认真考虑你们的诉求,拿出足够的诚意,与你们达成共识。” 星盾代表看着各大派系代表们默契的模样,心中早已洞悉了他们的心思。他清楚,之前的谈判中,他们确实逼得太紧了,将各大派系的退路堵得太死,若是再步步紧逼下去,反而会适得其反 —— 毕竟,单靠长城同盟的力量,确实依旧挡不住帝国钢铁勇士军团的猛攻,他们急需各大派系在物资、装备与情报上的支援,急需那些先进的防御工事蓝图、充足的弹药与能量结晶,来补充战力、救治伤员、加固防御工事,否则,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被帝国彻底覆灭。 沉吟片刻后,星盾代表缓缓点头,语气沉稳而平静,没有丝毫刁难:“可以。既然各位觉得需要时间冷静思考,那我们就暂停谈判。但我希望,各位能够拿出真正的诚意,不要只是拖延时间,更不要暗中算计我们长城同盟。毕竟,我们的时间,也很宝贵,前线的战士们,还在浴血奋战,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兄弟倒在帝国的炮火之下。” “一定一定!各位请放心,我们一定会认真考虑,绝不拖延时间!” 各大派系的代表们纷纷点头,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色,连忙应道。 随后,长城同盟的代表们,依旧留在了这间布满硝烟痕迹的议事厅内。玄尘、艾琳、铁刃代表与星盾代表围坐在一起,低声商议着接下来的谈判策略,神色凝重,眼神坚定。议事厅的墙面,依旧布满了弹孔与灼烧的痕迹,地面散落着破碎的能量晶体,空气中的硝烟味与血腥味愈发浓郁,远处的炮火声依旧猛烈,沉闷的轰鸣震颤着耳膜,仿佛在提醒着他们,时间紧迫,危机四伏。 “盟主,你刚才的表现,太精彩了!” 一名代表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敬佩,脸上的桀骜依旧,却多了几分认同,“那些大派系的代表,被你说得哑口无言,再也不敢用大义和利益糊弄我们了。” 玄尘微微点头,掌心的丰饶能量结晶微微发光,语气沉稳:“盟主说得句句在理,戳破了他们的虚伪面具,也让他们意识到,我们长城同盟,不是那么好拿捏的。但我们也要清楚,暂停谈判,只是他们的缓兵之计,他们一定会在私下商议,寻找新的算计我们的方法,我们必须提高警惕,做好应对准备。” 铁刃代表将手轻轻搭在桌面上,命途能量在周身微微涌动,眼神冷静而锐利,语气中带着几分清醒的认知:“没错。而且,我们也不能过于乐观,我们确实需要他们的支援,没有他们的物资与装备,我们很难抵挡帝国的猛攻。所以,接下来的谈判,我们既要坚守底线,不被他们算计,也要适当做出让步,争取达成合作,获得我们急需的支援,毕竟,活下去,守住家园,才是当前最重要的事情。” 前星盾代表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各位放心,我心里有数。我会坚守同盟的底线,绝不接受被收编、被掌控的条件,绝不放弃我们的自主权与家园的统治权,同时,也会争取让他们拿出足够的物资与装备,为我们的战士提供支援。接下来,我们就耐心等待,看看他们商议的结果,做好应对一切变故的准备。” 与此同时,各大派系的代表们,匆匆离开了议事厅,在旁边找了一间相对规整的临时会议室,闭门商议。这间会议室,虽然比之前的议事厅整洁一些,却也依旧残留着战争的痕迹,墙面的弹孔被简单修补过,桌椅依旧有些破损,空气中同样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 会议一开始,星际和平公司的代表便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恼羞成怒:“真是可恶!这些家伙竟然如此不给我们面子,直接戳破了我们的算计,让我们下不来台!依我看,我们不如干脆放弃与他们合作,转而拉拢其他弱小派系,分化瓦解长城同盟,到时候,没有了星盾、铁刃、绝境守卫的牵头,那些弱小派系,依旧是我们可以随意拿捏的炮灰!” 他的提议,立刻得到了部分代表的附和。筑城者的代表却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凝重,眼神中带着几分清醒的认知:“不行,这个方法行不通。我们刚才仔细分析了一番,分化瓦解长城同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为什么不行?” 星际和平公司的代表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质疑,“那些弱小派系,大多弹尽粮绝,只要我们抛出足够的利益诱饵,肯定会有不少派系愿意背叛长城同盟,投靠我们。到时候,长城同盟内部出现分裂,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你想得太简单了。” 博识学会的代表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沉稳,条理清晰地分析道,“要想让长城同盟受到重创,真正达到分化瓦解的目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拉拢那些实力强劲的派系 —— 比如星盾、铁刃、绝境守卫。这些派系,是长城同盟的核心力量,只要他们倒向我们,长城同盟就会瞬间分崩离析。” “可问题是,这对这些强劲派系来说,根本称不上什么好事。” 仲裁者的代表补充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就像星盾代表之前说的那样,这些强劲派系的高层,都不是傻子,他们都能看明白,即便一时接受我们的拉拢,获得一些短期利益,日后等我们恢复元气,必然会反过来清算他们,吞并他们的派系,窃取他们的战绩。只要不是蠢得冒了泡的家伙,就都不会同意我们的拉拢。”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那些弱小派系,情况就更复杂了。单个的小派系,兵力薄弱,物资匮乏,即便被我们拉拢,也难以对长城同盟的整体造成影响,最多只是让同盟内部出现一些小的分歧,根本无法动摇同盟的根基。而且,总会有一些小派系的代表,能够看清当前的局势,知道只有团结在长城同盟旗下,才能活下去,才能争取到应有的权益,他们绝不会轻易被我们拉拢。” “嗯…… 若是我们想要拉拢足够多的小派系,或许的确能让长城同盟陷入分裂,达到分化瓦解的目的,但我们自己要付出的溢价,也绝不会少。” 星际和平公司的代表脸色微微一变,语气中带着几分犹豫,“我们需要为那些被拉拢的小派系,提供大量的物资、装备与医疗支援,还要许给他们各种承诺,这样一来,我们的付出就会大大增加,甚至可能超出我们的承受范围。而且,我们根本不确定,这些付出,最终会不会变成一笔彻头彻尾亏本的烂账 —— 毕竟,那些小派系实力太弱,即便投靠我们,也无法为我们提供太多的助力,反而会消耗我们大量的资源。” 流光忆庭的代表,一直沉默不语,此刻终于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一针见血的见解:“没错。而且眼下帝国的威胁近在眼前,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和资源,去拉拢那些小派系,去分化瓦解长城同盟。若是我们在这上面浪费太多的时间和资源,等到帝国攻破我们的核心区域,我们所有人,都将沦为帝国的阶下囚,到时候,再多的算计,也都没有任何意义。” 各大派系的代表们,沉默着,仔细思索着众人的话语,心中的急切与恼羞成怒,渐渐被清醒与无奈取代。他们不得不承认,博识学会与流光忆庭的代表说得没错,分化瓦解长城同盟,不仅可行性极低,而且风险极大,付出的代价也太高,根本不符合他们的核心利益。 片刻后,仲裁者的代表,缓缓开口,语气沉稳,说出了所有人心中的共识:“看来,眼下对于我们各大派系来说,最好的选择,反而还真就是答应长城同盟的条件,与他们正式达成联盟关系。让长城同盟继续在前线对抗帝国,抵挡钢铁勇士军团的猛攻,我们自己,则只需要提供物资、装备、情报与医疗支援,不需要亲自奔赴前线,不需要付出太多的生命代价。” “这样一来,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对长城同盟来说,他们能够获得足够的支援,补充战力,加固防御,有能力继续抵挡帝国的进攻,而且,他们凝聚在一起,形成一支强大的军事力量,日后即便帝国退兵,他们也不需要那么快就担心我们会卸磨杀驴 —— 毕竟,我们需要他们的力量,来稳定银河的局势,来防范泰伦虫族的余孽,暂时不会对他们下手。” “对我们来说,虽然这样做,会让银河中,多一个能够与我们分享利益格局、能够与我们抗衡的派系,会损害我们一部分的核心利益,但对眼下的情况来说,这的确是能够在最大程度上挡住帝国进攻的最佳方式。” 筑城者的代表补充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却也带着几分坚定。 “而且,我们也不必过于担心长城同盟日后会威胁到我们的统治 —— 长城同盟,毕竟只是一个由各个新兴派系组成的同盟,内部派系众多,利益复杂,彼此之间难免会有矛盾与隔阂。等到帝国退兵,外部压力骤减,这些矛盾与隔阂,必然会逐渐凸显出来,同盟内部,大概率还是会出现分裂与内斗。到时候,我们就有足够的时间和办法,重新想办法控制局势,分化瓦解他们,甚至吞并那些弱小的派系,重新掌控银河的主导权。” 这番分析,句句切中要害,说出了所有大派系代表的心声。他们纷纷点头,脸上露出了认同的神色,虽然心中依旧有些不甘,依旧不想让长城同盟崛起,不想与他们分享银河的利益,但他们也清楚,这是当前唯一的选择,是唯一能够让他们守住核心区域、保住自身利益的办法。 “话虽然这么说,可我们现在,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 星际和平公司的代表,眉头紧紧皱起,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与焦虑,“我们答应长城同盟的条件,意味着我们要付出大量的物资与装备,还要放弃对他们的掌控,甚至要接受他们提出的各种诉求,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我们最开始接到任务时高层能够接受的底线。我们现在,该怎么让自己这边的高层,同意这个条件呢?” 他的话语,瞬间击中了所有代表的痛点。各大派系的代表们,脸上的认同与释然瞬间被担忧与焦虑取代,纷纷陷入了沉默。他们都清楚,自己只是各个派系的谈判代表,没有权力擅自做出如此重大的决定,所有的条件,都必须经过高层的同意,才能正式生效。 可眼下的情况,已经完全超出了高层的预期,超出了他们能够接受的底线。若是他们擅自答应长城同盟的条件,回到派系后,必然会受到高层的追责,甚至可能会被罢免职位;可若是不答应,继续与长城同盟僵持下去,又会让他们陷入更加被动的境地,甚至可能会被帝国彻底覆灭。 “难搞啊……” 星际和平公司的代表,忍不住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语气中满是无奈与焦虑,“一边是高层的底线,一边是眼前的绝境,我们夹在中间,真是左右为难。” 其他各大派系的代表,也纷纷点头,脸上满是愁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 难搞。他们相互对视,眼中都充满了无奈与迷茫,一时之间,竟想不出任何办法,能够让高层同意这个超出底线的条件。 会议室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而沉重,与外面激烈的炮火声交织在一起,更显得人心惶惶。各大派系的代表们,低着头,沉默不语,脑海中反复盘算着应对之策,却始终没有头绪。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合金大门,被轻轻推开,一名身着各大派系联合守卫制式铠甲的士兵走了进来。 士兵快步走到各大派系代表的面前,微微躬身,语气急促,带着几分恭敬:“各位代表,打扰了。门口有一个人,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想要见各位。” “嗯?谁?来干什么的?” “他说,他的到来,能够帮各位解决眼下的难题,能够让各大派系与长城同盟,顺利达成合作。” 第415章 谈判(下) 当守卫躬身汇报,说神秘访客带来了破解困境的方法时,原本陷入迷茫与焦虑的代表们,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 有疑惑,有警惕,更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 仲裁者代表眉头微蹙,指尖轻轻敲击着冰冷的金属桌面,语气中带着几分审慎:“说能解决我们的难题?会不会是长城同盟的计谋,故意派来试探我们的底线?” “可能性很大,但也未必。” 星际和平公司的代表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中满是无奈,“眼下我们陷入两难,高层那边难以交代,前线局势又愈发危急,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见一见。就算真的是长城同盟派来的人,私下谈谈,也能摸清他们的底线,就算没有收获,也没什么损失。” 筑城者代表微微点头,附和道:“没错,时间紧迫,帝国的炮火不会给我们太多犹豫的时间。不管来人是谁,见一面,或许能找到突破口,总比我们在这里束手无策要好。” 众代表相互对视一眼,心中都达成了默契 —— 事到如今,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仲裁者代表抬手示意守卫:“带他进来。全程戒备,一旦有任何异常,立刻动手。” “是!” 守卫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快步退出会议室。 片刻的等待,仿佛被拉得无比漫长,室外的炮火声愈发清晰,每一声轰鸣都像是敲在众代表的心上。就在他们渐渐有些不耐烦之际,会议室的合金大门被缓缓推开,一道挺拔而熟悉,但又被斗篷罩住的身影,踏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 银蓝色的均衡能量在周身若隐若现,机械假肢转动后发出清脆而坚定的声响,一身残破却依旧整洁的作战服上,还残留着硝烟与血迹,摘下伪装,来的正是艾琳。 “艾琳女士?” 众代表纷纷愣住,脸上的警惕瞬间被浓浓的疑惑取代,眼神中满是不解。星际和平公司的代表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诧异,“您怎么会来这里?长城同盟的代表们,不是应该留在另一间会议室吗?您此刻前来,是有什么用意?” 博识学会的代表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目光锐利地打量着艾琳,心中暗自盘算“艾琳是绝境守卫的核心成员,与玄尘并肩作战,击杀莱拉斯的战绩中,也有她的功劳。她此刻独自前来,绝非偶然,难道真的是长城同盟派来私下谈判的?” 艾琳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缓缓走到会议室中央,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大派系代表,语气沉稳而从容:“各位代表,抱歉打扰了。我今日前来,并非代表长城同盟与各位私下谈判,而是为了解决我们双方共同的困境,同时,帮助各位说服你们派系的更高层,促成我们双方的合作。” “什么?” 众代表再度愣住,脸上的疑惑更甚,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筑城者代表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艾琳女士,我们由衷感谢您愿意伸出援手,但我们有些不解,您究竟有什么方法,能够解决我们的困境?并非我们不信任您,只是这件事事关重大,关乎各大派系的存亡,也关乎我们与长城同盟的未来合作,还请您能详细说明,也好加深我们双方的信任。” 其他代表也纷纷点头附和,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与审慎:“没错,艾琳女士,还请您直言,您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说服高层,同意与长城同盟的合作条件?” 艾琳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没有多余的废话,弯腰提起随身携带的几个黑色合金箱子,轻轻放在地上,箱子与地面碰撞,发出 “哐当” 一声闷响,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众代表的目光瞬间被这几个箱子吸引,眼中满是疑惑 —— 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难道就是艾琳所说的 “解决困境的方法”? 就在众人满心疑惑、暗自猜测之际,艾琳抬眼看向在场的守卫,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请各位代表,让守卫暂时退出会议室。” 话音落下,在场的几名守卫瞬间神色一紧,纷纷警惕地握紧了手中的激光步枪,眼神锐利地盯着艾琳,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了随时战斗的姿态。他们不清楚艾琳的意图,也不敢轻易离开,只能将目光投向各位大派系代表,等待他们的指令。 众代表相互对视一眼,心中也有些迟疑 —— 让守卫退出,会议室里就只有艾琳一个人,而他们有五六人,且都是久经沙场之辈,即便艾琳有什么异动,他们也能轻易控制局面。而且,艾琳既然敢提出这个要求,必然是有十足的把握,若是拒绝,反而显得他们太过胆怯,也可能错失解决困境的机会。 仲裁者代表沉吟片刻,对着守卫摆了摆手,语气沉稳:“你们都出去,在门口戒备,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 “是!” 守卫们虽然依旧有些警惕,但还是恭敬地应了一声,缓缓退出会议室,合金大门被轻轻关上,将会议室与外界的炮火声隔绝了大半,室内只剩下众代表与艾琳的呼吸声。 可不等众代表开口询问,艾琳再次说道:“请各位,关掉会议室的监控。” 这句话,让众代表再度陷入了迟疑。监控是为了保障他们的安全,也是为了记录谈判过程,方便后续向高层汇报。若是关掉监控,一旦发生什么意外,或是艾琳提出什么不合理的要求,他们连证据都没有。 “艾琳女士,这恐怕不妥吧?” 星际和平公司的代表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拒绝,“关掉监控,若是出现什么意外,我们无法向各自的高层交代。” 艾琳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地说道:“各位代表放心,我今日前来,是为了促成合作,并非为了算计各位。守卫已经退出,会议室里只有我们几人,开着监控,反而显得我们彼此不信任,不利于后续的沟通。而且,我要展示的东西,不便被其他人看到,还请各位成全。” 众代表再次相互对视,仔细思索着艾琳的话。他们心里清楚,艾琳说得没错,守卫已经离开,监控与否,其实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而且,他们此刻迫切需要解决困境,若是因为监控的事情,得罪了艾琳,错失了解决问题的机会,反而得不偿失。 片刻后,仲裁者代表点了点头,对着身边的助手示意:“关掉监控。” 助手立刻操作终端,会议室角落的监控摄像头瞬间熄灭,原本闪烁的指示灯变得黯淡,室内彻底陷入了相对私密的氛围中。 直到这时,艾琳才缓缓弯下腰,伸手打开了地上的第一个合金箱子。“咔哒” 一声轻响,箱子的锁扣被打开,一股淡淡的光泽瞬间从箱子里溢出,紧接着,各种珍稀无比的物品,便整齐地摆放在众人眼前 —— 有罕见的流光晶,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柔和的银蓝色光芒,是制造高级能量武器的核心材料;有稀缺的精金矿石,色泽暗沉却质地坚硬,是打造重型铠甲的顶级原料;还有一颗颗硕大的星髓玉,圆润饱满,散发着温润的光泽,不仅是珍贵的饰品,更是储存能量的绝佳容器;除此之外,还有各种罕见的各种材料,每一件都价值连城,足以让任何一个派系为之动容。 “这…… 这是……” 众代表纷纷站起身,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箱子里的物品,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不少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贪欲。星际和平公司的代表,作为最看重利益的派系代表,此刻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快步走到箱子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触摸那些流光晶,却又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转头看向艾琳,语气中带着几分颤抖:“女士,您,您这…… 这是什么意思?您拿出这些珍贵的物品,是要…… 呃,嗯,嗯?” 其他代表也纷纷围了过来,目光紧紧盯着箱子里的物品,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他们虽然久居高位,见过无数珍贵的东西,却也从未一次性见过这么多价值连城的珍稀物品,这些东西的总价值,足以支撑一个中等派系的全部物资消耗,甚至还要更多。 艾琳看着众代表的反应,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语气沉稳而从容:“各位不必惊讶,我来到这里,不只是为了我自己,也不只是为了绝境守卫,而是为了整个长城同盟。眼前的这些,只是我们长城同盟,为各位展现的一部分诚意。” “诚意?” 筑城者代表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审慎,虽然心中早已被这些珍贵物品所吸引,但多年的谈判经验,让他依旧保持着清醒,“艾琳女士,这些东西太过贵重了,我们…… 受之有愧。而且,我们实在不明白,您拿出这些东西,与解决我们的困境,有什么关系?” 其他代表也纷纷回过神来,压制住心中的贪欲,纷纷点头附和:“没错,艾琳女士,这些东西太过贵重,我们不能轻易收下。还请您直言,您的真正用意是什么?” 看着众代表依旧保持着警惕,没有被贪欲冲昏头脑,艾琳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直截了当地说道:“各位不必拘谨,这些东西,只是开胃小菜。只要各位能够促成各大派系与长城同盟的联合,能够顺利说服你们的高层,同意我们提出的合作条件,我们长城同盟,还有十倍的礼物相赠。” “十…… 十倍?!”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会议室里炸开,众代表瞬间被惊得目瞪口呆,脸上的难以置信更甚,不少人甚至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再次看向箱子里的物品,心中快速估算着价值 —— 眼前这些东西,价值已经难以估量,若是再乘以十倍,那将是一笔天文数字,足以让任何一个大派系的高层都为之动容。 星际和平公司的代表,眼神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呼吸愈发急促,他喃喃自语:“十倍…… 十倍的礼物…… 若是有了这些东西,别说说服高层,就算是让高层做出些让步,也并非不可能!” 博识学会的代表,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原来如此…… 艾琳女士,我们明白了。这些礼物,一部分是感谢各位代表促成合作的酬劳,另一部分,则是供我们加快和派系内部的商议,和更好的说服高层的……对吗?” 艾琳微微点头,没有否认,语气平静:“各位代表都是聪明人,想必也能明白我的用意。当前,我们双方的共同敌人是帝国,只有联合起来,才能挡住帝国的猛攻,才能守住我们各自的家园,才能保住我们的利益。我们长城同盟,需要各大派系的物资与装备支援,而各位,需要说服高层,需要解决眼前的困境。这些礼物,只是我们表达诚意的方式,也是我们帮助各位解决困境需要不少花费。” 众代表相互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了然与默契。他们终于明白,艾琳的到来,并非是要私下谈判,而是要给他们送上 “定心丸”—— 有了这些珍贵的礼物,他们不仅可以留下一部分作为自己的酬劳,更可以用剩下的部分,打点派系内部的高层,说服他们同意与长城同盟的合作条件。毕竟,这些礼物的价值,足以抵消高层心中的不满,足以让他们放弃原本的底线,接受长城同盟的诉求。 心中的疑虑与警惕,瞬间被贪欲与释然取代。众代表纷纷默默点头,脸上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星际和平公司的代表率先动手,小心翼翼地将第一个箱子里的物品收了起来,语气中带着几分谄媚:“艾琳女士放心,我们明白您的用意,也感受到了长城同盟的诚意。这件事,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尽快说服高层,促成我们双方的合作。” 其他代表也纷纷行动起来,分工合作,将地上的几个箱子一一收好,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筑城者代表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对着艾琳微微躬身:“多谢艾琳女士,多谢长城同盟的诚意。我们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与派系高层对接,绝不会耽误前线的战事,绝不会辜负长城同盟的信任。” 艾琳看着他们的动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微微点头:“各位代表果然爽快。我相信,只要我们双方齐心协力,真诚合作,就一定能够挡住帝国的猛攻,就一定能够解决眼前的困境。我就不打扰各位了,静候各位的好消息。” 说完,艾琳转身,踏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向会议室的大门。合金大门被轻轻推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只留下满室心满意足的大派系代表,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淡淡光泽与硝烟味。 众代表看着手中的箱子,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相互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星际和平公司的代表笑着说道:“没想到,长城同盟竟然这么有诚意,拿出这么多珍贵的东西,这下,我们说服高层就有底气了!” “没错!” 仲裁者代表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轻松,“有了这些东西,高层就算再不满,也会权衡利弊,同意与长城同盟的合作。毕竟,这些东西的价值,实在是太诱人了,而且,与长城同盟联合,也是当前唯一的选择。” 筑城者代表语气沉稳:“好了,各位,我们不要再耽误时间了。立刻整理这些物品,然后各自联系派系高层,说明情况,争取尽快达成共识,将物资送到前线。前线的战士们,还在浴血奋战,我们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 众代表纷纷点头,立刻行动起来,各自拿出通讯终端,开始联系派系高层,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自信,详细说明了艾琳送来的礼物,以及与长城同盟合作的利弊。 时间在紧张的沟通中飞速流逝,室外的炮火声依旧激烈,但会议室里的氛围,却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压抑与焦虑,取而代之的是轻松与笃定。不到半个标准时,所有代表都完成了与高层的沟通,纷纷传来了好消息 —— 高层们在得知有十倍珍贵礼物相赠,并且权衡了当前的局势后,最终同意了与长城同盟的合作条件,授权他们与长城同盟正式签订联合协议,尽快将物资与装备送到前线。 当下半场谈判正式开启,各大派系的代表们,脸上都带着从容与笃定,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与敷衍,也没有了之前的犹豫与焦虑。他们主动提出,愿意满足长城同盟的合理诉求,提供足够的物资、装备、医疗支援与情报支持,不再试图掌控长城同盟,不再提出苛刻的条件,只要求长城同盟能够继续在前线对抗帝国的进攻。 星盾代表,作为长城同盟的盟主,看着各大派系代表们截然不同的态度,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清楚,艾琳的行动,已经彻底解决了双方的困境,达成了心照不宣的默契。他站起身,语气沉稳而坚定:“各位代表,感谢你们的诚意,也感谢你们的支持。长城同盟,一定会坚守前线,拼尽全力,抵挡帝国的猛攻,守护我们共同的家园。我们也希望,双方能够真诚合作,齐心协力,共渡难关,等到击退帝国,我们再共同商议,划分银河的利益格局,实现互利共赢。” “好!一言为定!” 各大派系的代表们纷纷点头,脸上露出了一致的笑容。 谈判进行得异常顺利,没有了之前的对峙与僵持,没有了之前的算计与试探,双方很快就达成了共识,签订了正式的联合协议。协议中明确规定,各大派系需在三个标准时内,将第一批物资与装备送到前线,后续物资将持续供应;长城同盟则继续坚守前线,作为对抗帝国的主力,双方相互配合,互通情报,共同抵御帝国的入侵,战争结束后,再重新商议利益分配与格局划分。 当星盾代表与各大派系代表,共同在联合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时,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低沉而坚定的掌声。掌声不大,却充满了默契与希望,与室外依旧激烈的炮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绝境中携手、共破困局的画面。 星盾代表收起协议,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对着各大派系的代表微微躬身:“再次感谢各位的支持与诚意,我相信,只要我们双方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击退帝国,守住我们的家园。” 各大派系的代表们也纷纷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星盾盟主放心,我们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将物资送到前线,绝不会耽误战事。” 一场关乎生死与尊严的谈判,一场暗流涌动的博弈,最终在双方心照不宣的默契中,达成了最理想的结果。长城同盟获得了急需的物资与装备支援,终于有底气继续抵挡帝国的猛攻;各大派系则解决了高层的压力,保住了自己的核心利益,还获得了丰厚的礼物,同时借助长城同盟的力量,挡住了帝国的威胁。 而这场心照不宣的联合,这场以诚意为桥的合作,也将成为银河战争史上,一段极具传奇色彩的篇章,见证着绝境中的坚守与默契,见证着利益与信念的交织,见证着无数战士,为了守护家园,为了守护尊严,所付出的鲜血与牺牲。 第416章 回顾 随着长城同盟与各大星辰派系的联合协议正式敲定,议事厅内的紧张氛围虽未完全消散,却多了几分尘埃落定的厚重。同盟内部的核心成员齐聚一堂,围绕着接下来的战略部署与资源分配,展开了最后的商议 —— 星盾负责统筹物资接收与前线情报汇总,铁刃牵头组建先锋突击队,绝境守卫则坚守最前沿的防御阵地,其余弱小派系各司其职,或负责后勤补给,或协助加固防御工事。 每一项分配都精准贴合各派系的优势,每一个决策都承载着守护家园的重量,毕竟,距离弗里克斯亲自率领钢铁勇士军团抵达,只剩下一天多一点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关乎生死。 商议结束后,各个原派系的代表不再耽搁,纷纷起身告辞,他们深知,大本营的战士们还在前线浴血奋战,急需他们回去传达联合消息、调配兵力、准备接收即将到来的物资支援。其中,艾琳与玄尘的脚步最为急切,作为绝境守卫的核心,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此刻的绝境守卫总部,早已被战争的阴霾笼罩,弗里克斯的钢铁勇士军团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他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与麾下战士们并肩作战,做好最后的防御准备。 两人快步走到星盾代表 —— 如今的长城同盟盟主面前,神色恭敬却又带着几分急切。玄尘掌心的丰饶能量结晶微微发烫,那是常年征战留下的印记,他微微躬身,语气坚定而恳切:“盟主,我们先行返程了。绝境守卫总部随时可能遭遇弗里克斯的猛攻,我们必须尽快回去部署防御。临走之前,我们再确认一次,还请盟主不要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我们会按照约定,坚守阵地,等待盟主的支援。” 艾琳站在玄尘身旁,银蓝色的均衡能量在周身若隐若现,机械假肢踩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坚定的声响,她的眼神冷静而锐利,补充道:“盟主,这份约定,不仅关乎绝境守卫的存亡,也关乎星盾在同盟中的领导地位,还请盟主务必放在心上。我们会拼尽全力守住阵地,绝不辜负盟主的信任,也绝不辜负我们共同的约定。” 星盾盟主身着那身残破却依旧威严的筑城者风格铠甲,肩甲上的防御徽章虽已失去光泽,却依旧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沉稳。他看着眼前的两人,脸上露出了温和而坚定的笑容,缓缓点头,语气郑重:“两位放心,我绝不会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这份约定,对我,对星盾,对整个长城同盟,都至关重要。我会尽快调配舰队与物资,按时赶往绝境守卫总部,与你们并肩作战,共同抵挡弗里克斯的进攻。” 得到盟主的郑重承诺,两人心中的石头稍稍落地,再次躬身行礼,与盟主暂时告别。“盟主保重,我们在绝境守卫总部,静候您的到来。” 话音落下,两人转身,踏着急促的步伐,快步走出议事厅,登上了早已准备就绪的突袭舰。 突袭舰缓缓启动,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冲破议事厅所在星球的大气层,驶入浩瀚的星空。舷窗外,是被战火染红的星云,散落的战舰残骸在星空中漂浮,偶尔传来的爆炸声与炮火声,透过舷窗隐约传来,诉说着战争的惨烈与残酷。短短一天之内,局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 从各个新兴派系各自为战、濒临覆灭,到绝境守卫牵头倡议联盟,再到与各大星辰派系达成联合,每一步都走得艰难而坚定,每一次博弈都关乎生死与尊严。 玄尘靠在舷窗边,望着窗外满目疮痍的星空,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一路上忍不住频频感叹:“真是世事难料,昨天我们还在为如何凝聚新兴派系、如何与大派系周旋而焦头烂额,今天,竟然就达成了联合,甚至确定了同盟盟主。只是,这一切来得太快,也太不真实了。” 艾琳坐在一旁,指尖轻轻敲击着控制台,机械假肢的金属关节发出细微的 “咯吱” 声响,她的神色依旧平静,却难掩眼底深处的疲惫与担忧。听到玄尘的感叹,她缓缓抬眼,看向玄尘,语气柔和了几分。 玄尘转过头,目光落在艾琳身上,语气中带着难掩的焦虑与担忧,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艾琳,你说,各大派系承诺的物资,真的能按时送到吗?星盾盟主的支援,会及时赶到吗?弗里克斯的钢铁勇士军团太过强悍,他们擅长攻城战,装备着大远征时代遗留的强大武器,仅凭我们绝境守卫的力量,根本难以抵挡。” 他的声音微微沙哑,眼中满是担忧,即便他知道,艾琳也无法完全确定这一点,却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 绝境守卫总部的战士们,历经莱拉斯战役后,伤员占比超过半数,弹药与能量结晶极度匮乏,防御工事也早已在之前的零星战斗中布满弹孔,若是物资与支援无法按时抵达,他们面对弗里克斯的钢铁洪流,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艾琳看着玄尘担忧的模样,心中了然,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知道你很担心,我也一样。但无论如何,我们已经尽力了 —— 我们促成了长城同盟的成立,说服了各大派系与我们联合,甚至不惜拿出珍藏的珍稀物资,为各大派系代表提供说服高层的筹码,我们已然问心无愧。”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舷窗外的星空,语气中多了几分笃定:“而且,在这种时候,我们能带给他们的利益,已经足够丰厚了。他们需要我们在前线抵挡帝国的猛攻,需要我们为他们争取喘息的时间,需要我们守住他们的核心利益。只要他们不傻,就绝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物资与支援,一定会按时到来的……” 艾琳的话语,带着一丝安慰,也带着一丝不确定,却让玄尘心中的焦虑稍稍缓解了几分。两人的思绪,在这一刻,不约而同地回到了谈判中场休息的那段时间,回到了他们与星盾代表达成暗契的那个瞬间。 彼时,谈判刚刚陷入僵持,各大派系代表借口冷静,闭门商议对策,长城同盟的代表们则留在议事厅内,商议接下来的谈判策略。玄尘与艾琳在确认了大体计划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召集各个新兴派系代表,共同商议未来的出路,反而悄悄离开了议事厅,率先找到了星盾代表的临时休息室 —— 他们心中清楚,要想促成同盟的成立,要想让各大派系真正重视新兴派系,必须推出一位有实力、有资历、有威望的盟主,而星盾代表,无疑是最佳人选。 休息室的氛围简洁而凝重,星盾代表正独自站在舷窗边,望着远处的战场,神色凝重。听到敲门声,他缓缓转过身,看到玄尘与艾琳走进来,脸上露出了几分意外:“玄尘先生,艾琳女士,你们怎么来了?不去和其他派系代表商议对策,怎么来找我了?” 玄尘快步走上前,脸上露出了坦诚的笑容,开门见山,说明了自己的来意:“星盾代表,我们今日前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与您商议。我们绝境守卫,愿意全力支持您,担任我们即将发起成立的长城同盟的盟主。” “什么?” 星盾代表瞬间愣住,脸上的意外转为惊喜,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他清楚,绝境守卫在各个新兴派系中,拥有极高的号召力 —— 莱拉斯战役中,绝境守卫以弱胜强,成功击杀阿巴顿手下最得力的大将莱拉斯,这份战绩,让所有新兴派系都为之敬佩,玄尘与艾琳的威望,更是远超其他派系代表。有了绝境守卫的全力支持,他担任盟主的可能性,无疑会大大增加。 惊喜过后,星盾代表很快冷静下来,他深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绝境守卫全力支持他,必然是有所求。他微微皱眉,语气沉稳地询问:“玄尘队长,艾琳女士,多谢你们的支持。只是,无功不受禄,你们绝境守卫,需要什么回报?只要我能做到,只要不违背新兴派系的利益,我一定尽力满足。” 玄尘与艾琳相互对视一眼,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急切。玄尘向前一步,语气郑重,直言不讳地说道:“星盾代表,我们所求的,并非个人利益,而是绝境守卫的存亡。我们必须坦诚地告诉您,绝境守卫总部,即将直面弗里克斯所率领的钢铁勇士的进攻,距离他们抵达,只剩下不到两天的时间。” “弗里克斯?!钢铁勇士?!” 星盾代表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震惊。他太清楚弗里克斯的实力,也太清楚钢铁勇士的可怕 —— 那是一支擅长攻城战的精锐之师,配备着不计其数的重型火炮与装甲部队,作战凶狠,不计代价,甚至会用大量的奴隶士兵作为炮灰,消耗守军的弹药与战力,此前,已有多个弱小派系,在钢铁勇士军团的猛攻之下,彻底覆灭。 震惊过后,星盾代表陷入了犹豫,他瞬间明白了玄尘与艾琳的用意 —— 两人之所以全力支持他担任盟主,就是想以此为筹码,优先获得各大派系提供的物资与装备,并且希望星盾能够派出支援,帮助绝境守卫抵挡弗里克斯的进攻。 他不得不承认,两人给出的交换条件,不可谓不丰厚 —— 不仅能让他坐上同盟盟主的位置,未来甚至有机会与各大星辰派系共同瓜分银河的利益格局,成为银河中举足轻重的存在。而且,从两人的神色中,他能看出,他们已经有十足的把握,促成长城同盟的成立,也能让各大派系愿意与同盟联合。 可即便如此,一想到要直面弗里克斯,要与强悍的钢铁勇士军团正面交锋,星盾代表还是有些迟疑。星盾守卫虽然兵力雄厚,擅长阵地防御,但若是派出舰队支援绝境守卫,必然会消耗自身大量的兵力与物资,若是战败,不仅星盾的实力会大损,他刚刚到手的盟主之位,也会岌岌可危。 看着星盾代表迟疑的神色,玄尘与艾琳早已预料到,脸上没有丝毫意外。艾琳向前一步,银蓝色的均衡能量微微涌动,语气坚定而从容,说出了他们早已想好的说辞,一步步将星盾代表拉下水:“星盾代表,您不必过于迟疑。我们并非要求您派出地面部队,与钢铁勇士军团进行惨烈的地面战争,您只需派出舰队,抵达我们指定的预定位置,然后视情况协助我们即可。”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我们绝境守卫,经过多年的备战,早已熟悉钢铁勇士军团的作战模式与弱点,我们有十足的把握,在星盾舰队的支援下,重创这支帝国舰队。除此之外,我们愿意将这场战役的宣传,全面交给星盾 —— 届时,所有新兴派系,所有星辰派系,都会知道,是星盾挺身而出,支援绝境守卫,击退了弗里克斯的钢铁勇士军团,这无疑会让星盾在同盟中的领导地位,更加稳固,也会让星盾的威望,传遍整个银河。” 玄尘也补充道:“星盾代表,这是一场双赢的交易。您得到的,是盟主之位,是星盾的威望,是未来与各大派系瓜分银河利益的资格;而我们,只是希望能够获得物资与支援,守住绝境守卫的家园,守住我们的战士。而且,只要您答应,我们会全力配合您,促成同盟的成立,说服各大派系与我们联合,绝不反悔。” 星盾代表站在原地,沉默良久,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脑海中反复权衡着这场交易的得失。一边是巨大的诱惑 —— 盟主之位、银河利益、星盾威望,这些都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一边是潜在的风险 —— 直面弗里克斯,消耗星盾兵力与物资。可看着玄尘与艾琳自信而坚定的模样,看着他们眼中的恳切与决绝,再想到若是拒绝,不仅会失去绝境守卫的支持,失去成为盟主的机会,未来星盾也可能会被各大派系孤立,最终被帝国或那些大派系击破,而且只是对抗帝国的太空力量的话,好像也没那么难…… 他终究还是没有扛住那美好未来的诱惑。 片刻后,星盾代表缓缓抬起头,眼中的迟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决绝。他看着玄尘与艾琳,语气郑重:“好,我答应你们。我会全力支持你们促成长城同盟的成立,也会在联合达成后,尽快派出舰队,支援绝境守卫,优先为你们调配物资与装备。希望你们,也能遵守承诺,守住阵地,将这场战役的宣传交给星盾,助我稳固同盟盟主的地位。” “请星盾代表放心,我们言出必行!” 玄尘与艾琳同时开口,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三人伸出手,紧紧握在一起,一份关乎三方利益、关乎新兴派系存亡的暗契,就此达成。 思绪回到返程的突袭舰上,玄尘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现在想来,当初我们也是孤注一掷,若是星盾代表没有答应,我们绝境守卫,恐怕真的要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了。” 艾琳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是啊,我们确实是孤注一掷。但我们没有选择,绝境守卫的战士们,还在等着我们回去,我们不能放弃,也不敢放弃。” 两人都清楚,到目前为止,他们承诺给星盾代表的事情,已经几乎全部兑现 —— 长城同盟顺利成立,星盾代表成功当选盟主,各大星辰派系也已同意与同盟联合,甚至承诺会提供物资与装备支援。按照约定,星盾代表也的确在全力准备支援,调配舰队、协调物资,一刻也没有耽搁。毕竟,他们已经兑现了自己的承诺,星盾代表,也没有理由不相信他们所承诺的最后一件事 —— 守住阵地,将战役宣传交给星盾。 只是,星盾代表的真实想法,艾琳与玄尘都无法完全确定。他们不知道,星盾的舰队与物资,是否真的能在弗里克斯到来之前,按时抵达;不知道星盾代表,是否会因为中途出现变故,而改变主意。但他们心中清楚,绝境守卫,从来都不是只靠着增援才能活下去的派系,他们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 即便没有物资支援,即便没有星盾的舰队,他们也会拼尽全力,坚守阵地,与弗里克斯的钢铁勇士军团死战到底,用战士们的血肉之躯,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守护好自己的家园,守护好那些并肩作战的兄弟。 突袭舰在星空中飞速穿梭,引擎的轰鸣与远处的炮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悲壮的战争乐章。玄尘与艾琳并肩站在舷窗边,目光坚定地望向绝境守卫总部所在的星球方向,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决绝与坚守。 时间在紧张的煎熬中飞速流逝,远处的星球轮廓越来越清晰,那是他们的家园,是他们誓死守护的土地,此刻,那里已经被战争的阴霾笼罩,隐约能看到地面上闪烁的炮火光芒,能听到战士们奋勇杀敌的呐喊声。 当突袭舰缓缓降落在绝境守卫总部的临时停机坪上时,距离弗里克斯率领钢铁勇士军团抵达,恰好还有一天的时间。玄尘与艾琳快步走下突袭舰,脚下的土地,还残留着炮火灼烧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硝烟味与血腥味,远方的防御工事上,战士们正冒着生命危险,加固防线、搬运弹药,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却又透着一股不屈的坚定。 第417章 最后时刻 玄尘与艾琳踏出突袭舰的那一刻,冰冷的金属舱门缓缓收起,脚下布满弹孔的停机坪还残留着炮火灼烧的余温,每一步踩下去,都能感受到地面下未散的灼热。深褐色的地面上,大小不一的弹坑交错密布,有的还残留着能量炮弹轰击后的焦黑痕迹,散落的金属碎片与破损的武器零件随处可见,被星际尘埃轻轻覆盖,却依旧能窥见此前战斗的惨烈。空气中,浓郁的硝烟味与血腥味交织在一起,刺鼻而厚重,吸入鼻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苦涩与沉重,那是战争最真实的印记 —— 是战士们的鲜血,是家园的破碎,是绝境中的坚守。 远处的防御工事方向,传来战士们搬运物资、加固阵地的急促声响,沉重的脚步声、金属碰撞的铿锵声、激光工具的嗡鸣声响成一片,每一声都透着临战的紧张与决绝,没有丝毫懈怠,没有丝毫退缩。两人刚结束漫长而疲惫的返程,作战服上还残留着星空中的尘埃与淡淡的血迹,眼底的疲惫难以掩饰,却没有丝毫耽搁,玄尘抬手拂去肩上的灰尘,艾琳轻轻活动了一下机械假肢的关节,发出细微的 “咯吱” 声响,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径直朝着绝境守卫的临时指挥中心快步走去。 他们清楚斯克瑞特作为绝境守卫的战术参谋,此刻正全面统筹防线构建与诱饵布置,肩负着备战的重任。他们必须第一时间将与各大派系达成联合的成果告知于他,驱散他心中的焦虑,同时详细了解当前的备战进度,排查隐患,确保在弗里克斯率领钢铁勇士军团抵达前,做好一切准备 —— 毕竟,距离敌人到来,只剩下不到一天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关乎生死,关乎绝境守卫的存亡。 临时指挥中心搭建在地下掩体之中,厚重的合金大门紧闭,上面布满了加固的纹路,门口两名守卫神色警惕,手持激光步枪,看到玄尘与艾琳,立刻挺直脊梁,恭敬地行礼,随即快速打开大门。门内,灯光昏暗,只有控制台的屏幕散发着微弱的蓝光,将整个指挥中心映照得一片肃穆。全息投影悬浮在指挥中心中央,上面闪烁着复杂的防御阵型图与物资调配清单,密密麻麻的红色标记与数据,清晰地标注着每一处防御节点、每一批物资的位置与数量。 斯克瑞特身着一身沾满灰尘与油污的作战服,领口与袖口早已磨损,脸上布满了疲惫的痕迹,双眼布满血丝,眼窝微微凹陷,显然已经连续奋战了许久,未曾有过片刻休息。他正俯身对着控制台快速操作,指尖在按键上翻飞,动作精准而急促,神情专注而凝重,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的防御图与数据。他周身散落着几张揉皱的战术图纸,上面用红色标记笔密密麻麻地标注着钢铁勇士军团的可能进攻路线、登陆点与火力覆盖范围,每一处标注都精准而细致,旁边还写着密密麻麻的批注,看得出来,他早已将敌人的作战模式研究得透彻,只为制定出最稳妥的伏击计划。 “斯克瑞特。” 玄尘的声音打破了指挥中心的寂静,带着一丝返程后的沙哑,却依旧坚定有力,如同黑暗中的一束光,瞬间吸引了斯克瑞特的注意力。 斯克瑞特猛地抬起头,眼中的疲惫瞬间被惊喜取代,他立刻直起身,快步走上前,脚步有些踉跄,显然是长时间俯身操作,身体早已不堪重负。他伸手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不易察觉的颤抖:“玄尘,艾琳,你们可算是回来了!谈判顺利吗?各大派系那边,愿意提供支援吗?” 他太清楚绝境守卫的困境了 —— 历经多场战役,战士们伤亡惨重,伤员占比超过半数,弹药与能量结晶极度匮乏,防御工事也早已残破不堪。若是没有外部支援,仅凭他们残破的战力,根本难以抵挡弗里克斯率领的钢铁勇士 —— 那支擅长攻城战、装备精良、作战凶狠的精锐之师,此前已有多个派系,在他们的猛攻之下,彻底覆灭。他心中的焦虑,丝毫不亚于玄尘与艾琳,这些日子,他日夜操劳,统筹备战,只为能多争取一丝生机。 玄尘微微点头,抬手擦了擦脸上的灰尘与汗水,指尖划过脸颊上一道未愈的伤口,语气郑重而坚定地说道:“谈判很顺利,我们已经与各大星辰派系达成联合,也确定了星盾作为长城同盟的盟主。援军和物资都会有的,星盾盟主已经郑重承诺,会尽快调配舰队与物资赶来支援,各大派系也会按时输送弹药、医疗物资与能量结晶,按照约定,应该用不了太久就能抵达。” 话音落下,斯克瑞特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眼中的焦虑消散了几分,却依旧没有完全放松。艾琳走上前一步,银蓝色的均衡能量在周身微微涌动,如同淡淡的光晕,机械假肢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坚定的声响,她的眼神冷静而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剑,语气中带着几分清醒的认知:“但我们不能抱有任何侥幸心理,援军与物资的到来需要时间,或许会遇到星际乱流,或许会有其他变故。而弗里克斯率领的钢铁勇士军团,还有不到一天的时间就会抵达,我们必须想办法,在援军到来之前,挡住他们一段时间,守住我们的防线,为后续的支援争取足够的时间,绝不能让敌人轻易突破我们的防御,踏上我们的家园。” 斯克瑞特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坚定,他重重点头,语气郑重:“我明白,你们放心,我一直都在统筹备战,每一项工作都在有序推进,绝不会让你们的努力白费,绝不会让绝境守卫的战士们白白牺牲。” “说说看,你这边的计划,进行得怎么样了?防线构建和诱饵布置,都准备好了吗?” 玄尘的目光落在全息投影的防御图上,眼神专注,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他知道,防线构建与诱饵布置,是他们拖延时间、伏击敌人的关键,直接关系到他们能否成功挡住弗里克斯的猛攻,能否等到援军的到来,容不得丝毫差错。 斯克瑞特立刻转身,指着全息投影上的防御阵型,语气沉稳而细致地汇报,每一个细节都讲解得清晰明了:“防线的建立已经基本完成,我们充分利用星球外围的陨石带,结合星盾提前送来的筑城者简易防御蓝图,构建了三层空中防御网。第一层是陨石带防御,我们在陨石上安装了小型能量炸弹,一旦敌人的舰队靠近,就能引爆炸弹,形成屏障,阻挡敌人前进;第二层是激光炮塔群,我们将仅有的激光炮塔全部部署在这一层,形成密集的火力网,拦截敌人的中小型战舰;第三层是隐蔽式突袭舰停泊区,我们留下几艘完好的突袭舰,随时准备发起突袭,牵制敌人的兵力。” 他顿了顿,手指在全息投影上轻轻滑动,指向地面防线的位置:“地面防线也已经加固完毕,我们在星球表面挖掘了纵横交错的战壕,布置了大量的能量地雷与便携式激光炮,在关键位置焊接了一层厚厚的精金合金,虽然简陋,却能最大限度地抵御敌人的地面进攻。现在只剩下最后一点点收尾工作 —— 调试激光炮塔的能量输出,确保每一门炮塔都能正常运作,检查能量屏障的稳定性,修补防御工事上的破损,这些工作,应当能在我们预计的弗里克斯到来的前 20 个标准时内彻底完成,绝不会耽误备战。” 说到诱饵,斯克瑞特的眼中闪过一丝笃定,语气也多了几分自信:“至于诱饵,也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利用仅剩的能量结晶与废弃的战舰零件,制作了一个可以释放帝国舰队信号的装置,这个装置能够模拟出帝国巡逻舰的信号波动,足以吸引钢铁勇士军团的注意力。只要他们被诱饵吸引,偏离既定航线,进入我们预设的伏击范围,我们就能趁机发起攻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好,那就好!” 玄尘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辛苦你了,斯克瑞特。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看看诱饵,再检查一下防线的收尾工作,排查所有隐患,确保万无一失。” 艾琳与斯克瑞特纷纷点头,三人不再多言,立刻转身,快步走出指挥中心。走出地下掩体,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空气中的硝烟味愈发浓郁,眼前的景象,依旧是一片忙碌而紧张的备战氛围。一路上,随处可见忙碌的战士们,他们身着残破的作战服,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口,有的伤口还在渗血,却依旧不顾疼痛,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 有的战士背着沉重的弹药箱,步履匆匆地赶往防御阵地,肩膀被弹药箱压得微微弯曲,额头上布满了汗水,却没有丝毫停歇;有的战士趴在地面上,小心翼翼地调试着激光炮塔的角度,指尖细致地调整着参数,眉头紧紧皱起,神情专注;有的医疗兵正蹲在地上,为受伤的战友包扎伤口,动作轻柔而迅速,脸上满是心疼,却依旧坚定地安慰着战友,鼓励他们坚持下去;还有的战士正在加固防御工事,挥舞着焊接工具,火花四溅,将精金合金牢牢焊接在防御墙体上,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 地面上,布满了深深的战壕与弹坑,战壕里铺着简陋的防水布,摆放着弹药与医疗物资,防御工事的墙体上,布满了弹孔与灼烧的痕迹,却依旧透着一股坚不可摧的力量。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战士们的坚守与决心,彰显着他们为了守护家园,不惜牺牲一切的勇气。 片刻后,三人来到了诱饵存放的隐蔽仓库。仓库隐藏在一座废弃的工厂之中,周围布满了隐蔽式监控与能量感应装置,一旦有陌生人靠近,就会立刻发出警报。仓库内,光线昏暗,一个半人高的金属容器放置在中央,容器由废弃的战舰外壳改造而成,表面布满了斑驳的痕迹,覆盖着一层与陨石颜色相近的伪装材料,若是不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分辨其真伪。容器周身散发着微弱的能量波动,那是模拟帝国舰队信号的波动,微弱却稳定,足以吸引远处的钢铁勇士军团。 艾琳走上前,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金属容器,指尖感受到微弱的能量波动,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了几分迟疑,忍不住开口说道:“嗯……还可以。不过说实在的,虽然我们眼下情况确实有些困难,材料也极度匮乏,但这个诱饵,还是有些过于粗糙了 —— 信号不够稳定,偶尔会出现波动,伪装也不够精细,边缘还有明显的痕迹,若是弗里克斯的侦察兵足够谨慎,仔细排查,很可能会发现破绽。” 她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弗里克斯身为钢铁勇士军团的统领,作战凶狠,却又极为谨慎,麾下的侦察兵更是训练有素,擅长排查陷阱与诱饵,每一次进攻前,都会派出侦察兵仔细探查,确保没有埋伏。若是诱饵被识破,他们的伏击计划就会彻底落空,到时候,他们只能被迫与钢铁勇士军团正面交锋,陷入更加被动的境地,战士们也会付出更大的伤亡代价。 玄尘看着眼前的诱饵,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色,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却又透着几分坚定:“确实,这个诱饵确实不够完美,甚至可以说是简陋。但情况紧急,我们手中的材料有限,能量结晶也所剩无几,能够利用废弃的战舰零件,制作出一个能够模拟发出帝国舰船信号的诱饵,已经是我们的极限了。眼下,我们没有更好的选择,只能赌一把,赌弗里克斯急于攻破我们的防线,急于扩大战果,不会过于谨慎地检查诱饵,赌他会被这个信号吸引,进入我们的伏击范围。” 斯克瑞特也走上前,拍了拍玄尘的肩膀,附和道:“没错,而且我们已经没有时间重新制作诱饵了,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宝贵。除此之外,我们在诱饵周围,布置了大量的隐蔽式激光炮塔与能量地雷,形成了一个小型的伏击圈,即便诱饵被识破,我们也能立刻发起攻击,多少能给敌人造成一些伤亡,打乱他们的进攻节奏,为援军的到来多争取一点时间。” 艾琳沉默片刻,缓缓点头,眼中的迟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决绝。她知道,玄尘与斯克瑞特说得对,眼下,他们没有退路,只能赌一把,只能拼尽全力,做好每一项准备。“你说得对,眼下,我们只能赌一把。” 她语气坚定,“既然诱饵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就尽快完成防线的收尾工作,做好最后的备战准备,迎接敌人的到来。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要坚守阵地,绝不退缩。” 三人不再多言,立刻分工合作,投入到最后的准备工作中,每一个人都全力以赴,不敢有丝毫懈怠。玄尘亲自前往地面防线,逐一检查每一门激光炮塔的能量输出,调试参数,确保每一门炮塔都能发挥最大的威力;他还手把手地指导战士们加固战壕,调整防御阵型,叮嘱他们注意隐蔽,做好伏击准备,遇到突发情况,不要慌乱,坚守岗位,相互配合。 艾琳则留在诱饵仓库,指尖萦绕着银蓝色的均衡能量,小心翼翼地调试诱饵的能量波动,尽可能让其更加稳定,减少波动的频率;同时,她仔细检查诱饵周围的隐蔽工事,查看激光炮塔与能量地雷的部署情况,确保每一处伏击节点都能正常运作,一旦敌人进入伏击范围,就能立刻发起攻击,不给敌人任何反应的时间。 斯克瑞特则回到指挥中心,继续统筹协调兵力,清点弹药与医疗物资,将每一批物资都精准分配到各个防御阵地;他还与侦察部队保持实时通讯,密切关注弗里克斯钢铁勇士军团的动向,询问侦察兵是否发现敌人的踪迹,确保能够第一时间掌握敌人的动态,做出应对。 时间在紧张而忙碌的备战中飞速流逝,每一个标准时,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战士们没有丝毫懈怠,即便疲惫不堪,即便身上带着未愈的伤口,也依旧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用尽全力,完成最后的准备工作。他们清楚,这场战争,关乎他们的家园,关乎他们的生死,关乎所有新兴派系的未来,他们不能有丝毫大意,也不能有丝毫退缩,哪怕拼尽全力,也要守住自己的家园,守住身边的战友。 距离弗里克斯预计的到达时间还剩 20 个标准时,防线的收尾工作彻底完成。三层空中防御网如同坚固的屏障,笼罩在星球外围,激光炮塔整齐排列,炮口对准敌人可能到来的方向,能量屏障散发着淡淡的蓝光,将整个星球严密守护,如同一个坚不可摧的堡垒;地面防线上,战壕纵横交错,能量地雷隐蔽在每一处角落,战士们手持武器,坚守在战壕中,眼神坚定,严阵以待,身上的伤口仿佛都不再疼痛,心中只剩下一个信念 —— 守住家园,击退敌人。 紧接着,诱饵被成功投放到预定区域 —— 星球外围的陨石带附近,那里是钢铁勇士军团进攻的必经之路,也是他们预设的伏击圈核心位置。诱饵启动后,能量波动变得更加稳定,完美模拟出帝国巡逻舰的信号,伪装材料将其隐藏得恰到好处,融入周围的陨石环境中,难以被察觉。一切都按照计划顺利推进,诱饵能够正常运作,防线固若金汤,战士们也彻底结束了短暂的休息,全部集结到防线各处,做好了随时迎接敌人到来的准备。 玄尘、艾琳与斯克瑞特,一同来到了最前线的空中防御平台。平台悬浮在星球外围的太空中,四周是浩瀚而冰冷的星空,黑色的天幕上,点缀着无数闪烁的星辰,却丝毫没有半分浪漫,只有无尽的冰冷与残酷。散落的战舰残骸在星空中漂浮,有的残破不堪,有的只剩下半截舰身,上面布满了弹孔与灼烧的痕迹,诉说着过往战争的惨烈,偶尔传来的星际尘埃摩擦声,在寂静的太空中格外清晰,更添了几分孤寂与凝重。 远处的星云,被战火染成了暗红色,如同流淌的鲜血,蔓延在浩瀚的星空中,那是无数战士的鲜血,是家园破碎的印记,诉说着战争的残酷与无情。三人并肩站在平台的观测窗前,目光坚定地望向弗里克斯钢铁勇士军团可能到来的方向,神色凝重,却又透着一股决绝,周身的气息沉稳而冰冷,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空气中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彼此沉重的呼吸声,以及远处防御工事传来的细微运作声,每一秒的等待,都显得格外煎熬,每一次心跳,都承载着生死的重量。他们的思绪,在这一刻,忍不住回到了玄尘与艾琳前往会议之前,回到了他们三人商量作战战略的那个夜晚。 那一夜,指挥中心的灯光依旧昏暗,三人围坐在战术图纸前,桌上放着散落的能量结晶碎片与废弃的战舰零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焦虑。“我们必须明确作战策略,否则,面对弗里克斯的钢铁勇士军团,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片刻后,玄尘率先开口,语气沉稳而坚定,目光紧紧盯着战术图纸上的防御阵型,“若是与帝国进行地面战争,对我们来说,无疑是死路一条。一方面,钢铁勇士军团擅长地面攻城战,配备着荷鲁斯时代遗留的重型攻城炮、装甲坦克与大量奴隶士兵,他们的地面战力,远超我们,论地面缠斗,我们与他们的差距实在太大,一旦陷入地面战争,我们的战士只会白白牺牲,毫无还手之力;另一方面,地面战争会对我们的星球造成严重破坏,家园一旦被摧毁,我们就算击退了敌人,也没有了立足之地,所有的坚守,都将变得毫无意义。” 艾琳微微点头,指尖轻轻划过战术图纸上的太空区域,眼神冷静而锐利,语气中带着几分清醒的认知:“没错。若是选择进行太空战,情况就会好很多。首先,太空战可以最大限度地减小星球被破坏的可能,守护我们的家园,守护我们仅存的立足之地;其次,我们利用星球外围的陨石带与空中防御网,构建了伏击阵型,我们熟悉这里的太空环境,能够利用陨石带隐蔽自己,而钢铁勇士军团的重型装备在太空中的机动性会受到限制,他们的优势难以发挥,我们与他们的战力差距,会相对更小。” “更重要的是,我们有心算无心。” 斯克瑞特接过话茬,手指在战术图纸上的诱饵投放区域轻轻一点,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我们提前布置了诱饵,设置了伏击工事,只要弗里克斯的舰队被诱饵吸引,进入我们的伏击范围,我们就能立刻发起突袭,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重创他们的先头部队,打乱他们的进攻节奏,为援军的到来争取足够的时间。这是我们当前唯一的选择,也是我们唯一的生机。” 三人相视一眼,心中都达成了共识 —— 太空伏击,是他们当前唯一的出路,也是他们守护家园、等待援军的唯一希望。他们清楚,这场伏击战,注定惨烈,他们的兵力与装备,依旧处于劣势,面对强悍的钢铁勇士军团,他们没有必胜的把握,但他们没有退路,只能拼尽全力,用智慧与勇气,对抗敌人,用战士们的血肉之躯,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思绪回到现在,时间一点点地过去,每一个标准时,都像是在煎熬中度过。星空依旧冰冷而浩瀚,防御平台上的战士们,始终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手中的武器早已上膛,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手心布满了汗水,却没有丝毫放松。玄尘、艾琳与斯克瑞特,依旧并肩站在观测窗前,目光从未离开过远方的星空,心中的焦虑与坚定交织在一起 —— 他们既期待着援军的到来,期待着那些承诺中的物资与舰队,又做好了独自奋战的准备,哪怕没有援军,哪怕拼到最后一人,也要守住阵地,绝不退缩。 十几个标准时悄然流逝,就在三人渐渐有些疲惫,眼底的红血丝愈发明显,却依旧保持着高度警惕之际,指挥中心的通讯器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电流声,“滋滋” 的声响在寂静的防御平台上格外刺耳,瞬间打破了空气中的沉寂。 紧接着,侦察部队战士急促而紧张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防御平台,每一个字都透着紧迫感:“报告!紧急消息 —— 帝国舰队已至!距离我们的防御阵地,还有不到一个标准时的距离!他们的舰队规模庞大,能够确认就是弗里克斯率领的钢铁勇士主力!战舰数量超过百艘,正在快速逼近!” 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瞬间打破了太空的寂静,也打破了三人心中的平静。玄尘、艾琳与斯克瑞特,神色瞬间一变,眼中的疲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锐利与决绝,周身的气息变得愈发冰冷,代表着他们已经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第418章 序幕 数日前。 硝烟尚未散尽,破碎的星球残骸在星空中缓缓漂浮,焦黑的地表还残留着能量炮火灼烧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金属融化的刺鼻气味与战士的血腥味 —— 这是弗里克斯率领钢铁勇士军团,刚刚征服的又一个顽强抵抗的世界。 弗里克斯身着银灰色的制式动力甲,甲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与尘埃,肩甲上的钢铁勇士徽记在昏暗的星空中泛着冰冷的寒光,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久经沙场的冷酷与决绝。 他站在旗舰 “钢铁暴君号” 的舰桥观测窗前,目光扫过下方残破的星球,语气冰冷而平淡:“留下一个小队,清理残余抵抗势力,回收可用物资,其余部队,即刻集结,准备启程。” 麾下的副官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坚定:“遵命,大人!” 就在钢铁勇士军团的战士们有条不紊地集结,清理战场残骸之际,舰桥的通讯器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 “滴滴” 声,一道沙哑而威严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遍整个舰桥,那是混沌战帅阿巴顿的指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弗里克斯兄弟,请即刻改变航线,支援莱拉斯,他在边境星系遭遇顽强抵抗,兵力损耗严重,急需支援。务必尽快与他汇合,联手清剿反抗势力,稳固混沌在该区域的控制权。” 弗里克斯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沉声回应:“收到,战帅!我即刻启程,定不辱使命,与莱拉斯汇合,清剿所有反抗之敌!” 挂断通讯,弗里克斯立刻转身,对着副官下令:“取消原定休整计划,所有部队全速集结,目标边境星系,按原计划与莱拉斯舰队汇合,务必在最快的速度抵达!” “遵命!” 副官立刻转身传达命令,舰桥内瞬间忙碌起来,战士们急促的脚步声、控制台的操作声、引擎启动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钢铁暴君号” 缓缓启动,引擎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带领着数十艘钢铁勇士战舰,朝着边境星系疾驰而去。 弗里克斯重新站回观测窗前,目光望向浩瀚的星空,眼底闪过一丝凝重。莱拉斯是阿巴顿麾下最得力的将领之一,作战勇猛,麾下部队战力强悍,能够让他陷入苦战,甚至需要支援,足以说明此次面对的敌人,绝非等闲之辈。但他并未过多担忧,钢铁勇士军团乃是混沌精锐,配备着荷鲁斯时代遗留的重型武器与装甲部队,作战凶狠,不计代价,无论面对何等强悍的敌人,他都有信心将其彻底碾碎。 时间在星海中飞速流逝,钢铁勇士舰队一路疾驰,朝着与莱拉斯预定的会合地点推进。沿途的星空,布满了战舰残骸与星际尘埃,偶尔能看到被战火摧毁的星球遗迹,每一处都诉说着战争的残酷与无情。弗里克斯始终坚守在舰桥,密切关注着航行进度,同时,每隔一个标准时,便会与莱拉斯的舰队进行定时通讯,确认双方的位置与行进情况,确保能够按时汇合。 几天时间悄然过去,按照原计划,再过大约五天,钢铁勇士舰队便能与莱拉斯舰队汇合。就在弗里克斯以为一切都会顺利进行之际,舰桥的通讯官突然神色慌张地跑了过来,语气急促而紧张:“大人,不好了!与莱拉斯舰队的通讯,中断了!已经中断了整整数个小时,无论我们如何发送通讯信号,都没有任何回应!” “什么?” 弗里克斯猛地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警惕,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冰冷,“你说什么?通讯中断了数个小时?不可能!两支舰队之间的定时通讯,有着多重加密与备用通道,绝不可能出现这么长时间的纰漏!” 通讯官脸色苍白,连忙解释:“属下已经反复检查过通讯设备,设备一切正常,备用通道也已启用,但依旧无法联系上莱拉斯舰队,没有任何信号回应,就像是…… 就像是莱拉斯舰队凭空消失了一样!” 弗里克斯的眉头紧紧皱起,指尖轻轻敲击着冰冷的舰桥控制台,脑海中快速思索着各种可能性。他太清楚莱拉斯的性格,谨慎而勇猛,即便遭遇苦战,也绝不会轻易中断与友军的通讯,更不会让通讯中断数个小时而不做任何回应。“难道…… 莱拉斯真的陷入了绝境,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猛攻,连发送通讯的时间都没有?” 这个念头在他心中升起,让他不由得拔高了对此次所要面对敌人的预估。他原本以为,莱拉斯面对的只是普通的反抗势力,即便强悍,也不足以让钢铁勇士的精锐陷入绝境,但此刻通讯中断,让他意识到,事情或许比他想象的更加严重,那股反抗势力,可能拥有着远超他预期的战力与战术。 “立刻下令!” 弗里克斯语气坚定,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留下一个连的战士,配合之前留下的小队,收尾刚刚结束的战争,清理残余抵抗势力,回收物资。其余所有部队,全速前进,放弃原定的行进节奏,马不停蹄地直奔与莱拉斯预定的会合地点而去!” “遵命,统领!” 副官立刻传达命令,留下的战士快速脱离舰队,返回残破的星球,而其余的钢铁勇士战舰,则瞬间提速,引擎的轰鸣声愈发响亮,如同一群饥饿的饿狼,朝着预定会合地点疾驰而去。 途中,弗里克斯没有丝毫放松,下令通讯官每隔十分钟,便向莱拉斯舰队发送一次通讯信号,不间断地尝试联系,试图了解莱拉斯舰队的情况,确认他们是否安全。可无论通讯官如何努力,发送多少次信号,都没有任何回应,通讯频道里,只有冰冷的电流声,仿佛莱拉斯舰队真的从这片星空中消失了一般。 弗里克斯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强烈。他久经沙场,经历过无数惨烈的战役,却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悄然笼罩在他的心头。他隐隐觉得,事情或许不仅仅是莱拉斯陷入苦战那么简单,背后可能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陷阱,但他没有选择,莱拉斯是阿巴顿麾下的得力将领,他必须尽快找到莱拉斯,完成战帅的指令。 时间一点点地流逝,钢铁勇士舰队在星海中飞速穿梭,距离与莱拉斯预定的会合地点,越来越近。当舰队距离预定地点还有不到一个标准时的距离时,弗里克斯的警惕心达到了顶点,他没有贸然下令舰队直接驶入预定区域,而是做出了谨慎的决定 —— 派出侦察部队,先行探查情况。 “下令,派出一支侦察小队,乘坐小型侦察舰,前往预定会合地点,仔细探查莱拉斯舰队的踪迹,确认周围是否有异常,一旦发现情况,立刻汇报!” 弗里克斯语气沉稳,眼神锐利,每一个字都透着谨慎。 “遵命!” 片刻后,几艘小型侦察舰从舰队中脱离,如同幽灵一般,朝着预定会合地点疾驰而去,小心翼翼地探查着周围的动静。 弗里克斯站在舰桥,目光紧紧盯着侦察小队传来的实时画面,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侦察小队在预定会合地点附近探查了许久,却始终没有发现莱拉斯舰队的踪迹,那里只有一片空旷的星空,散落着少量的星际尘埃,没有任何战舰活动的痕迹,也没有任何战斗留下的残骸。 “大人,侦察小队汇报,预定会合地点没有发现莱拉斯舰队的踪迹,周围也没有任何异常情况。” 副官语气恭敬地汇报。 弗里克斯的眉头皱得更紧,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没有踪迹?莱拉斯不可能无故偏离航线,更不可能放弃会合,难道他遭遇了不测?” 就在他沉思之际,侦察小队的通讯突然传来,语气中带着几分惊喜:“大人!发现信号了!是莱拉斯舰队的信号!就在预定会合地点不远处的陨石带附近,信号微弱,但可以确定,是帝国舰队的信号频率!” “哦?” 弗里克斯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恢复了警惕,“信号微弱?莱拉斯的舰队若是完好无损,信号不可能如此微弱,而且,为何会出现在陨石带附近?不对劲,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他沉吟片刻,没有贸然下令舰队全员前进,而是选择了更加谨慎的行事方式 —— 只派出一支战列舰,带领着几支战斗驳船,组成先头部队,前往信号发出点探查情况,其余舰队则在原地待命,做好战斗准备,一旦先头部队遭遇危险,便立刻支援。 “奥莱利!” 弗里克斯对着通讯器,喊出了先头部队指挥官的名字。 “大人!” 一道沉稳而有力的声音传来,奥莱利乃是钢铁勇士军团的资深指挥官,作战经验丰富,谨慎而勇猛,是弗里克斯最信任的部下之一。 “命你率领‘铁颅号’战列舰,带领三支战斗驳船,组成先头部队,前往陨石带附近的信号发出点,探查莱拉斯舰队的情况。务必谨慎行事,密切关注周围动静,一旦发现异常,立刻汇报,切勿贸然深入!” 弗里克斯语气郑重,反复叮嘱。 “遵命,统领!属下定不辱使命,谨慎探查,及时汇报情况!” 奥莱利沉声回应,随即下令,“铁颅号” 战列舰缓缓启动,带领着三支战斗驳船,朝着陨石带附近的信号发出点疾驰而去。 弗里克斯站在舰桥,目光紧紧盯着先头部队传来的实时画面,心中的警惕丝毫没有放松。他看着先头部队一点点靠近信号发出点,看着陨石带在星空中延伸,如同一片巨大的屏障,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 这片陨石带,地形复杂,极易隐藏伏击部队,若是有敌人埋伏在这里,先头部队一旦进入,便会陷入被动。 片刻后,先头部队抵达了信号发出点。奥莱利下令,战斗驳船分散开来,围绕着信号发出点进行探查,战列舰则在原地待命,做好战斗准备。可探查了许久,他们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 没有莱拉斯舰队的身影,没有任何战舰的残骸,甚至没有任何生命活动的痕迹,只有一片寂静的星空,以及散落的陨石。 “奇怪,信号明明是从这里发出的,怎么会什么都没有?” 奥莱利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对着麾下的侦察兵下令,“再仔细探查,扩大探查范围,务必找到信号的来源!” 侦察兵立刻行动起来,驾驶着小型侦察艇,在信号发出点周围展开了更加细致的探查。没过多久,侦察兵的汇报传来,语气中带着几分震惊与警惕:“奥莱利指挥官!找到了!信号的来源不是莱拉斯舰队,而是一个伪装在陨石背后的信号发射器!这个发射器,一直在不断发出代表着帝国舰队所在的信号,用来迷惑我们!” “什么?信号发射器?!” 奥莱利脸色骤变,心中瞬间咯噔一下,立刻意识到了不对 —— 他们被骗了!这根本不是莱拉斯舰队的信号,而是敌人设下的诱饵,目的就是为了引诱他们进入伏击圈! “不好!快!所有人做好战斗准备!立刻向一连长汇报,我们遭遇了敌人的诱饵,这里可能有埋伏!” 奥莱利反应极快,当即下令,语气急促而坚定。麾下的战士们立刻行动起来,纷纷进入战斗岗位,激光炮蓄势待发,装甲部队做好了战斗准备,同时,通讯兵立刻向弗里克斯发送汇报,告知这里的情况。 而就在奥莱利意识到不对,想要下令先头部队撤退,避免陷入埋伏之际,远处的陨石带中,早已埋伏好的绝境守卫部队,也在密切关注着先头部队的动向。艾琳、玄尘与斯克瑞特,并肩站在伏击旗舰的舰桥,通过全息投影,清晰地观察着先头部队的一举一动。 “看来,敌人已经意识到情况不对了。” 斯克瑞特看着全息投影上,先头部队快速进入战斗状态,语气中带着几分冷静的判断,“这支先头部队,只有一艘战列舰和三支战斗驳船,兵力不多,也没有过度深入我们的包围圈,战力并不是很强大。” 艾琳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银蓝色的均衡能量在周身微微涌动,语气坚定而果断:“没错,既然他们已经察觉,我们就不能再等了。与其让他们撤退,通知弗里克斯主力舰队,不如趁现在,利用包围圈,先吃下这支先头部队,削弱敌人的战力,同时给弗里克斯一个下马威,打乱他的部署。” 玄尘微微点头,目光紧紧盯着全息投影上的先头部队,语气沉稳:“艾琳说得对,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立刻下令,所有伏击部队,发起攻击!从四面八方展开突袭,封锁他们的撤退路线,务必将这支先头部队彻底歼灭,不留一个活口!” “遵命!” 伏击部队的指挥官齐声回应,瞬间,隐藏在陨石带中的数十艘突袭舰、隐蔽式激光炮塔与能量地雷,同时启动,一场精心策划的伏击,正式打响。 奥莱利刚刚下令做好战斗准备,还没等到通讯兵将情况汇报给弗里克斯,便突然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 —— 无数道激光束从陨石带中射出,如同雨点一般,朝着先头部队的战舰袭来;隐蔽在陨石背后的突袭舰,快速冲出,朝着战斗驳船发起猛攻;星空中的能量地雷被引爆,巨大的爆炸冲击波,将战列舰的能量屏障震得剧烈震颤,泛起层层涟漪。 “不好!遭遇伏击!” 奥莱利脸色惨白,心中充满了震惊与慌乱 —— 他万万没有想到,敌人竟然会在这里设下如此周密的埋伏,而且出手如此迅猛,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 “立刻反击!启动所有武器拦截敌人的攻击!战斗驳船,掩护战列舰,尝试突围!” 奥莱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声下令,试图挽回局势。麾下的战士们立刻展开反击,激光炮轰鸣作响,一道道激光束朝着敌人的突袭舰射去,战斗驳船快速移动,挡在战列舰身前,抵御着敌人的攻击。 可绝境守卫的伏击太过突然,而且兵力部署周密,四面八方都是攻击,先头部队被死死包围,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一艘战斗驳船被数道激光束击中,能量屏障瞬间破碎,舰身被炸开一个巨大的缺口,浓烟滚滚,战士们的惨叫声透过通讯器传来,随即,整艘战斗驳船便在星空中爆炸,化为一片残骸。 “通讯!快!联系一连长,告知我们遭遇伏击,请求支援!” 奥莱利一边下令反击,一边对着通讯兵大喊,他知道,仅凭这支先头部队,根本无法抵挡敌人的猛攻,只有等到弗里克斯的主力舰队赶来支援,他们才有机会逃出生天。 可通讯兵脸色惨白,语气绝望地汇报:“指挥官!不行!我们的通讯被干扰了!无论我们如何发送信号,都传不出去,根本联系不上统领!敌人切断了我们所有的通讯通道!” “通讯被切断了!” 奥莱利如遭雷击,当他抬头望向全息投影时,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敌人突袭舰,看着麾下的战斗驳船一艘艘被摧毁,看着战列舰的能量屏障越来越薄弱,心中清楚,他们已经陷入了绝境。 但奥莱利并没有放弃,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语气坚定地大喊:“所有人听着!通讯虽然被切断,但我们不能放弃!一方面,持续向外发送通讯信号,无论如何,都要尝试联系上统领;另一方面,所有人全力以赴,准备突围!现在包围圈还没有彻底合围,还有一丝缝隙,只要我们在第一时间发起突围,拼尽全力,就还有很大概率可以逃出生天!” “遵命!” 麾下的战士们齐声回应,语气中带着几分决绝,即便陷入绝境,他们也没有丝毫退缩,依旧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拼尽全力反击,为突围争取机会。 奥莱利立刻调整部署,下令战列舰启动最大功率,冲破敌人的封锁,同时,剩余的战斗驳船全力掩护,吸引敌人的火力。“铁颅号” 战列舰引擎轰鸣,朝着包围圈的薄弱环节冲去,激光炮全力开火,击碎迎面袭来的激光束与敌人的突袭舰,舰身被敌人的炮火击中,留下一道道深深的伤痕,浓烟滚滚,却依旧没有停下前进的脚步。 可艾琳、玄尘与斯克瑞特,早已料到奥莱利会选择突围,他们怎么可能让他就这样逃走。“下令,收缩包围圈,封锁所有突围路线!集中火力,攻击敌人的战列舰,摧毁他们的引擎,让他们无法突围!” 艾琳语气冰冷,下令道。 玄尘补充道:“让突袭舰分成两队,一队拦截敌人的战斗驳船,彻底摧毁他们的掩护力量;另一队,围绕着敌人的战列舰,展开围攻,消耗他们的能量屏障,尽快将其摧毁!” 斯克瑞特快速调整着战术部署,手指在控制台上翻飞,语气沉稳:“所有激光炮塔,集中火力,瞄准敌人战列舰的能量核心与引擎,发起猛攻!能量地雷全部引爆,封锁他们的退路,绝不让任何一个敌人逃走!” 随着三人的命令,伏击部队的攻击变得愈发猛烈。无数道激光束集中瞄准 “铁颅号” 战列舰,能量屏障在密集的攻击下,震颤得越来越剧烈,很快便出现了裂痕;突袭舰围绕着战列舰,展开疯狂围攻,一道道鱼雷朝着战列舰射去,击中舰身,炸开一个个巨大的缺口;剩余的战斗驳船,也被敌人的突袭舰死死拦截,陷入苦战。 “铁颅号” 战列舰的引擎也被击中,发出一阵刺耳的轰鸣声,速度渐渐慢了下来,能量屏障彻底破碎,舰身布满了弹孔,浓烟滚滚,火光冲天,船舱内,无数战士受伤、牺牲,哀嚎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惨烈无比。 但奥莱利依旧在拼尽全力抵抗和指挥,稳定着局势,即便是提前准备充分的绝境守卫的部队,也开始付出伤亡,但他们依旧牢牢掌控着战局,一步步缩小包围圈,准备彻底歼灭这支先头部队。 星空中,战舰残骸四处漂浮,激光束与鱼雷交织,爆炸声、惨叫声、引擎轰鸣声,响彻整个星空,鲜血与金属碎片在星空中弥漫,构成了一幅惨烈无比的战争画面。这场伏击战,不仅仅是绝境守卫与钢铁勇士先头部队的较量。 也正式为第五次黑色远征中,影响最为深远的太空海战,拉开了序幕。 第419章 围追堵截 星空中的硝烟愈发浓郁,破碎的战舰残骸在冰冷的星海中缓缓漂浮,激光束的灼热光芒与能量爆炸的刺眼火光交织,将这片战场映照得忽明忽暗。 奥莱利站在 “铁颅号” 战列舰的舰桥,周身的铠甲沾满了灰尘与血迹,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即便身陷绝境,这位钢铁勇士的资深指挥官,依旧沉着冷静,指尖在控制台飞速操作,语气坚定而沉稳,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先头部队突围:“所有火炮全力反击,牵制敌人火力!引擎维持最大功率,瞄准包围圈薄弱环节,全速突围!战斗驳船掩护战列舰侧翼,务必为我们争取突围时间!” 他很清楚,此刻每一分每一秒都关乎生死,唯有保持冷静,才能在绝境中找到一线生机。麾下的战士们也深受鼓舞,即便身处险境,即便伤亡惨重,也依旧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拼尽全力操作武器,反击着绝境守卫的围攻,为战列舰突围扫清障碍。 可艾琳、玄尘与斯克瑞特,早已通过全息投影,看穿了奥莱利的突围打算。三人并肩站在伏击旗舰 “绝境之刃号” 的舰桥,目光紧紧锁定着 “铁颅号” 的动向,神色凝重却又透着几分果断。他们心中都清楚,弗里克斯率领的钢铁勇士主力舰队就在不远处,随时可能赶来支援,心中难免有所忌惮 —— 若是不能尽快解决这支先头部队,等弗里克斯的主力赶到,他们必将陷入腹背受敌的被动境地。 “不能让他跑了!” 艾琳语气冰冷,银蓝色的均衡能量在周身剧烈涌动,机械假肢踩在舰桥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坚定的声响,“弗里克斯的主力舰队随时可能出现,我们必须在他赶来之前,彻底解决这支先头部队,绝不能给他们留下任何喘息的机会!” 玄尘微微点头,目光锐利地盯着全息投影上的 “铁颅号”,语气沉稳而决绝:“艾琳说得对,虽然要提防弗里克斯,但我们不能留手。斯克瑞特,调整伏击阵型,集中所有可用火力,全力追击‘铁颅号’,封锁他们所有的突围路线!” 斯克瑞特指尖在控制台上翻飞,快速调整着战术部署,语气冷静而精准:“明白!已下令所有突袭舰收缩包围圈,集中激光炮与能量鱼雷,重点攻击‘铁颅号’的侧翼与引擎部位,同时牵制剩余的战斗驳船,逐步歼灭!” 三人分工明确,一边小心翼翼地安排侦察部队,密切监视周围星空的动静,提防弗里克斯的主力舰队突袭;一边全力指挥伏击部队,对奥莱利的先头部队展开猛攻,不给他们任何突围的机会。 星空中的追逐与厮杀愈发惨烈,绝境守卫的突袭舰如同鬼魅一般,围绕着钢铁勇士的先头部队展开疯狂围攻,激光束如同雨点般射来,能量鱼雷拖着长长的尾焰,精准地朝着敌人的战舰袭来。奥莱利所带领的先头部队,在不间断的追击与围攻中,损失惨重,伤亡人数不断增加。 短短半个标准时,三艘战斗驳船便被彻底摧毁。第一艘驳船被数道激光束同时击中,虚空盾瞬间破碎,舰身被炸开一个巨大的缺口,浓烟滚滚,船舱内的战士们来不及逃生,便随着驳船的爆炸,化为星空中的一缕尘埃;第二艘驳船试图掩护战列舰突围,却被绝境守卫的突袭舰团团包围,密集的炮火如同潮水般袭来,舰身布满弹孔,最终在一声剧烈的爆炸中,彻底解体;第三艘驳船则被能量鱼雷击中引擎,失去动力,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在星空中漂浮,最终被绝境守卫的激光炮彻底摧毁,无一生还。 战斗驳船的接连被毁,让先头部队的战力大幅削弱,只剩下 “铁颅号” 战列舰孤军奋战。此刻,“铁颅号” 也开始遭受到更加猛烈的攻击,绝境守卫的突袭舰围绕着战列舰,展开全方位的围攻,激光炮、能量鱼雷轮番轰击,将 “铁颅号” 牢牢锁定。 万幸的是,“铁颅号” 作为帝国的主力战列舰,配备着帝国最先进、强大到几乎不讲道理的虚空盾防御技术 —— 这种大型防御矩阵,能够将攻击到护盾上的能量和弹药转移到亚空间,而非硬接,对高速投射物和能量束有着极强的防御效果,也正是靠着这层虚空盾,“铁颅号” 才暂时没有受到更大的损伤,依旧能够勉强支撑。 可奥莱利的心中,却没有丝毫侥幸,反而愈发沉重。他清楚地知道,由于自己之前错估了情况,误以为只是普通的信号异常,没有在第一时间完全展开虚空盾,导致战舰的引擎被敌人的激光束击中,出现了严重损伤 —— 引擎发出一阵刺耳的轰鸣声,转速大幅下降,冒出滚滚黑烟,战舰的速度也随之减缓,如同被困住的巨兽,难以快速突围。 更让他忧心的是,虚空盾虽然强悍,却有着明确的承受上限,长时间承受绝境守卫的密集炮火轰击,护盾的性能正在不断下降,表面已经泛起淡淡的裂纹,能量波动也越来越微弱。奥莱利看着控制台屏幕上不断跳动的虚空盾能量数据,心中清楚,一旦虚空盾超出能够承受的火力上限,便会彻底崩溃,到那时,“铁颅号” 将毫无防御之力,只能任由敌人宰割。 “指挥官,虚空盾能量剩余不足 40%,再这样下去,最多再过十分钟,护盾就会彻底崩溃!” 通讯兵语气急促地汇报,脸上满是慌乱。 奥莱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扫过舰桥内疲惫而坚定的战士们,语气沉重却依旧坚定:“我知道了!所有火炮继续反击,尽可能消耗敌人的火力!维修小队立刻前往引擎舱,全力抢修引擎,哪怕只能恢复一部分动力,也要为我们争取突围的机会!” 他心中清楚,绝境守卫的包围圈虽然不算严密,没有形成密不透风的封锁,但若是对方只想将 “铁颅号” 这一艘船留下,这样的包围圈,已经足够了。此刻的他,只能无奈地全力抵抗,心中唯一的期盼,就是弗里克斯能够收到他们不间断发送的通讯信号,或是察觉到先头部队的异常,尽快率领主力舰队赶来支援。 可奥莱利的这份期盼,恰恰是艾琳、玄尘与斯克瑞特三人最担忧的事情。他们太清楚,一旦弗里克斯的主力舰队赶到,他们的伏击计划将会彻底落空,甚至可能陷入被动,遭受重大伤亡。 “不能再等了!加快攻击火力!” 斯克瑞特看着全息投影上 “铁颅号” 的虚空盾裂纹越来越多,语气急促,“集中所有激光炮塔与能量鱼雷,全力轰击‘铁颅号’的虚空盾,务必在弗里克斯发现异常、赶来支援之前,彻底摧毁它,先断弗里克斯一臂!” 艾琳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指尖萦绕着银蓝色的均衡能量,亲自操控旗舰的主炮,对准 “铁颅号” 的虚空盾,语气决绝:“没错!就算弗里克斯要来,我们也要在他到来之前,拿下这支先头部队!主炮准备,全力轰击,打破他的虚空盾!” 玄尘则继续指挥侦察部队,密切监视周围星空的动静,语气沉稳:“所有人提高警惕,侦察部队扩大探查范围,一旦发现弗里克斯主力舰队的踪迹,立刻汇报!绝不能让他们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随着三人的命令,绝境守卫的攻击变得愈发猛烈,无数道激光束集中瞄准 “铁颅号” 的虚空盾,能量鱼雷如同利剑一般,接二连三地朝着战列舰射去。“铁颅号” 的虚空盾震颤得越来越剧烈,裂纹不断蔓延,能量光芒越来越暗淡,随时都可能彻底崩溃。 可弗里克斯,却并没有如绝境守卫三人所愿,被他们的伏击蒙蔽。作为钢铁勇士军团的统领,弗里克斯久经沙场,心思缜密,警惕性极高,在与先头部队的通讯出现中断的那一刻,他便立刻打起精神,敏锐地意识到了不对。 彼时,弗里克斯正站在旗舰 “钢铁暴君号” 的舰桥,目光紧紧盯着通讯器,脸上的神色越来越阴沉。“怎么回事?还是联系不上奥莱利?” 他语气冰冷,周身的气息愈发压迫,对着通讯官沉声问道。 “大人,依旧无法联系上先头部队,通讯频道里只有冰冷的电流声,所有备用通道也都被干扰,根本无法建立连接!” 通讯官脸色苍白,语气急促地汇报。 弗里克斯的眉头紧紧皱起,指尖轻轻敲击着冰冷的控制台,脑海中快速思索着各种可能性。他太了解奥莱利的性格,谨慎而勇猛,即便遭遇伏击,也绝不会轻易中断通讯,更不会让通讯中断如此之久而不做任何回应。“不对劲,奥莱利一定是遭遇了埋伏!” 这个念头在他心中瞬间升起,没有丝毫犹豫,弗里克斯立刻下令,语气坚定而决绝:“所有人听令!主力舰队全速前进,目标陨石带附近的信号发出点,支援奥莱利!同时,通讯官继续尝试联系先头部队,无论如何,都要建立通讯连接,了解他们的情况!” “遵命,大人!” 随着命令下达,“钢铁暴君号” 引擎轰鸣,发出低沉而有力的咆哮,带领着数十艘钢铁勇士主力战舰,如同奔腾的巨兽,朝着伏击战场疾驰而去。弗里克斯站在舰桥,目光锐利地望向远方的星空,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 敢伏击他钢铁勇士的部队,无论是谁,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一路上,弗里克斯始终没有放弃联系奥莱利,通讯官每隔一分钟,便会发送一次通讯信号,可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奥莱利联系不上他,他也联系不上奥莱利,这种双向通讯中断的情况,让弗里克斯更加确定,自己的先头部队,一定是遭遇了敌人的埋伏,而且敌人的实力,恐怕远超他的预期。 “加快速度!再快一点!” 弗里克斯对着副官大喊,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暴怒,“务必在奥莱利的部队被彻底歼灭之前,赶到战场,救出他们,然后消灭所有伏击之敌!” 钢铁勇士主力舰队再次提速,引擎的轰鸣声愈发响亮,舰身周围泛起淡淡的能量光晕,在星空中飞速穿梭,朝着伏击战场疾驰而去。弗里克斯心中清楚,奥莱利的先头部队虽然战力不算顶尖,但也是钢铁勇士的精锐,能够将他们围困,甚至让通讯彻底中断,足以说明敌人的强悍,他必须尽快赶到,否则,奥莱利的部队,恐怕会全军覆没。 而此刻,伏击战场上,“铁颅号” 的虚空盾已经濒临崩溃,能量剩余不足 20%,舰身布满了弹孔,浓烟滚滚,火光冲天,船舱内,维修小队正在拼尽全力抢修引擎,却依旧无法恢复动力,战舰的速度越来越慢,已经彻底陷入了绝境。奥莱利站在舰桥,身上布满了血迹,看着周围越来越近的绝境守卫突袭舰,心中充满了绝望,却依旧没有放弃,依旧指挥着战士们全力抵抗,心中的期盼,也变得愈发强烈。 就在 “铁颅号” 即将彻底崩溃,奥莱利已经做好必死准备之际,突然,绝境守卫的包围圈,遭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猛烈外部打击! “轰 —— 轰 —— 轰 ——” 巨大的爆炸声接连响起,无数道粗壮的激光束与能量炮弹,从远处的星空中射来,精准地击中了绝境守卫的突袭舰与隐蔽式激光炮塔。一艘绝境守卫的突袭舰来不及反应,被数道激光束击中,能量屏障瞬间破碎,舰身被炸开一个巨大的缺口,随即在一声剧烈的爆炸中,彻底化为残骸。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攻击?” 斯克瑞特脸色骤变,快速调出全息投影,语气急促地大喊。 艾琳与玄尘也瞬间绷紧了神经,目光望向全息投影,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 只见远处的星空中,一支庞大的舰队正在快速逼近,为首的正是弗里克斯的旗舰 “钢铁暴君号”,舰身布满了狰狞的炮管,宏炮与核聚变导弹轮番发射,火力强悍到令人心惊,正是钢铁勇士的主力舰队! “是弗里克斯!他来得比我们预计的要快得多!” 玄尘语气凝重,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而且他的舰队火力,比我们预估的还要强大!” 虽然三人早已做好了防备,安排了侦察部队监视周围动静,也预料到弗里克斯会赶来支援,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弗里克斯会来得如此之快,而且主力舰队的火力,竟然强悍到这种地步 —— 仅仅片刻之间,绝境守卫的包围圈,便被对方的炮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缺口处,数艘钢铁勇士的战舰正在快速冲来,朝着 “铁颅号” 的方向靠近。 奥莱利看着远处驶来的钢铁勇士主力舰队,看着包围圈上被撕开的缺口,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希望,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是大人!是主力舰队!快!抓住机会,趁势突围!” 他立刻下令,语气中带着几分激动与决绝,“所有火炮全力反击,掩护我们朝着缺口方向前进!” “铁颅号” 虽然引擎受损,速度缓慢,但此刻,在绝境守卫的包围圈出现缺口,且钢铁勇士主力舰队牵制了对方大量火力的情况下,奥莱利抓住了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指挥着战舰,朝着缺口方向艰难前进。绝境守卫的部队试图重新收缩包围圈,堵住缺口,却被弗里克斯的主力舰队死死牵制,根本无法分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铁颅号” 朝着缺口方向靠近。 弗里克斯站在 “钢铁暴君号” 的舰桥,看着远处的 “铁颅号”,眼中闪过一丝急切,立刻下令:“集中火力,牵制敌人,掩护‘铁颅号’突围!通讯官,继续尝试联系奥莱利,建立通讯连接!” 片刻后,通讯官终于传来了好消息:“大人!联系上了!成功与奥莱利指挥官建立通讯连接!” “奥莱利!立刻汇报你的情况!” 弗里克斯对着通讯器,语气急促地问道。 “大人!属下无能,先头部队损失惨重,仅剩‘铁颅号’一艘战舰,引擎受损,虚空盾即将崩溃,正在朝着主力舰队方向突围!” 奥莱利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带着几分沙哑与愧疚,却依旧坚定。 “我知道了!你坚持住,我们很快就会接应到你!” 弗里克斯语气坚定,“立刻调整航线,朝着主力舰队方向靠拢,我们会全力掩护你突围!” “遵命,大人!” 在弗里克斯主力舰队的强力掩护下,奥莱利指挥着 “铁颅号”,艰难地冲出了绝境守卫的包围圈,朝着钢铁勇士主力舰队的方向靠拢。绝境守卫的部队试图追击,却被弗里克斯的主力舰队死死拦截,密集的炮火如同潮水般袭来,让他们根本无法靠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铁颅号” 脱离战场。 片刻后,“铁颅号” 成功与钢铁勇士主力舰队汇合,奥莱利看着前来接应的战舰,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紧绷的神经也瞬间放松下来。此刻的 “铁颅号”,已经残破不堪,虚空盾彻底崩溃,舰身布满了弹孔,引擎依旧无法正常运作,船上的战士们伤亡惨重,只剩下寥寥数人,早已丧失了继续参战的能力。 “大人,属下无能,让先头部队遭受重创,请求责罚!” 奥莱利对着通讯器,语气愧疚地说道。 弗里克斯看着全息投影上残破的 “铁颅号”,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与惋惜,却并没有责罚奥莱利,语气沉重:“此事不怪你,是敌人太过狡猾,设下了周密的埋伏。你能带领‘铁颅号’突围,已经做得很好了。立刻下令,‘铁颅号’脱离战场,前往后方进行维修与休整,剩余战士就地休整,恢复战力。” “遵命,大人!” 随着弗里克斯的命令,“铁颅号” 缓缓转向,朝着后方的安全区域驶去,彻底退出了这场战斗。 而另一边,绝境守卫的舰桥上,艾琳、玄尘与斯克瑞特看着 “铁颅号” 成功突围,看着远处庞大的钢铁勇士主力舰队,脸上没有丝毫失落,反而有着一丝释然。 “虽然没有完全吃掉这支先头部队,但也基本让他们丧失了继续参战的能力,重创了弗里克斯的锐气,也算是个不错的消息。” 斯克瑞特看着全息投影上渐渐远去的 “铁颅号”,语气沉稳地说道。 艾琳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静的认知:“没错,至少我们削弱了敌人的战力,也给了弗里克斯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我们绝境守卫,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可这份释然,仅仅持续了片刻,便被深深的紧张所取代。三人的目光,再次投向远处的钢铁勇士主力舰队,神色凝重,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愈发紧绷。他们心中都清楚,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 之前面对的,只是弗里克斯的一支先头部队,而此刻,他们要面对的,是钢铁勇士的真正主力,是弗里克斯亲自率领的精锐舰队。 “虽然我们的太空力量,与帝国的差距没有在地面战场上那么大,靠着伏击和地形优势,或许能与之周旋一段时间,但如果星盾的援军没法按时赶到,我们终究还是难以取胜。” 玄尘语气凝重,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弗里克斯的主力舰队火力强悍,而且兵力雄厚,我们的伏击部队已经付出了一定的伤亡,继续对峙下去,我们的压力会越来越大。” 艾琳与斯克瑞特纷纷点头,心中也有着同样的担忧。他们清楚,绝境守卫的部队,历经多场战役,早已伤亡惨重,弹药与能量结晶也极度匮乏,能够重创先头部队,已经是极限。面对弗里克斯的主力舰队,他们没有必胜的把握,唯一的希望,就是星盾的援军能够尽快赶到,与他们并肩作战。 而此刻,弗里克斯站在 “钢铁暴君号” 的舰桥,目光紧紧盯着绝境守卫的伏击部队,眼中没有丝毫轻视,反而充满了重视与警惕。他虽然从未与绝境守卫正面交手过,但他也早已听闻过这个派系的名声 —— 绝境守卫在莱拉斯战役中,以弱胜强,成功击杀阿巴顿麾下的大将莱拉斯,战力强悍,战术灵活,绝非他之前消灭的那些弱小反抗势力所能比拟。 “看来,我之前低估了这些反抗势力。” 弗里克斯语气冰冷,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绝境守卫…… 有意思。” 他对着副官下令,语气坚定而决绝:“所有部队,调整阵型,做好战斗准备。这个绝境守卫,既然敢伏击我的部队,就要付出惨痛的代价!我要让他们知道,钢铁勇士的怒火,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 “遵命,大人!” 钢铁勇士主力舰队立刻调整阵型,数十艘战舰整齐排列,炮口对准绝境守卫的伏击部队,宏炮、激光炮、能量鱼雷全部蓄势待发,周身散发着冰冷而强悍的气息,如同即将扑食的饿狼,死死地盯着猎物。 绝境守卫的部队,也立刻调整防御阵型,突袭舰、隐蔽式激光炮塔全部进入战斗状态,能量屏障全力启动,战士们手持武器,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眼神坚定,严阵以待,做好了迎接弗里克斯主力舰队猛攻的准备。 星空中,双方舰队对峙而立,一边是钢铁勇士的精锐主力,气势磅礴,火力强悍;一边是绝境守卫的伏击部队,坚韧不拔,斗志昂扬。空气中的紧张气息,几乎要凝固,每一秒的等待,都显得格外煎熬。 没有多余的话语,没有任何试探,在双方都对彼此无比重视的情况下,这场第五次黑色远征中影响最为深远的太空海战,也就此正式进入了下一个阶段。 第420章 压制 星空中的战火已燃烧至极致,浓黑的硝烟遮蔽了半边星空,破碎的战舰残骸如同漂浮的墓碑,在冰冷的虚空中缓缓沉浮,有的还在冒着滚滚黑烟,有的则早已被激光束熔成扭曲的金属碎片,鲜血与能量结晶的碎屑交织,在星光下泛着诡异而惨烈的光泽。爆炸声、引擎的哀鸣、战士的嘶吼,穿透了真空的阻隔,在这片战场上空久久回荡,每一声响动,都意味着一条生命的陨落,一艘战舰的消亡。 随着战况持续升级,绝境守卫们已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此前精心布置的包围圈,在弗里克斯率领的钢铁勇士主力舰队的强悍火力冲击下,早已形同虚设 —— 那些隐藏在陨石带中的隐蔽炮塔,大多被帝国战舰的宏炮轰成了废铁,突袭舰的伏击阵型也被彻底打乱,原本计划用来牵制敌人的包围圈,非但没有起到预想中的作用,反而让绝境守卫的部队陷入了被动,不得不被迫与弗里克斯的帝国舰队,展开一场毫无退路的正面对战。 绝境之刃号的舰桥上,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艾琳、玄尘与斯克瑞特并肩站在全息投影前,目光紧紧盯着战场上的局势,神色苍白却依旧透着一丝倔强。全息投影上,红色的警示灯不断闪烁,代表着绝境守卫战舰的光点,正在一个个熄灭,而代表帝国舰队的蓝色光点,却如同潮水般不断逼近,将他们的防线一步步压缩。 “该死!包围圈彻底没用了,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斯克瑞特一拳砸在控制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甘与焦急,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调出双方战力对比的数据,“帝国舰队的火力是我们的三倍还多,战舰数量也比我们多了百分之三十,这样正面对抗,我们根本没有胜算!” 玄尘微微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慌乱已然褪去,只剩下沉稳与冷静:“这我们都知道,我们也都清楚两方的战力差距。现在硬拼,只会让我们更快覆灭,明智的选择,不是求胜,而是拖延 —— 利用我们的小型战舰相对小巧、灵活的优势,与他们进行牵制作战,避开正面交锋,游走在他们的火力间隙,尽可能拖延时间,等待星盾的援军到来。” 艾琳缓缓点头,银蓝色的均衡能量在周身微弱涌动,眼神坚定而决绝,她的目光扫过全息投影上那些正在浴血奋战的绝境守卫战舰,语气沉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玄尘说得对,我们没有选择,只能拖延。传令下去,所有大型战舰牵制帝国主力舰队的注意力,小型突袭舰分成若干小队,利用体型优势,穿插到帝国舰队的阵型中,干扰他们的部署,不求重创敌人,只求拖延时间,哪怕多坚持一分钟,我们就多一分希望。” 三人分工明确,立刻开始部署战术。艾琳亲自指挥大型战舰,正面牵制帝国舰队的火力;玄尘负责协调小型突袭舰的行动,规划游走路线,避开帝国战舰的炮火覆盖;斯克瑞特则专注于分析战场局势,实时调整战术,密切关注周围星空的动静,期盼着援军的信号。 绝境守卫的舰队立刻行动起来,数十艘小型突袭舰如同离弦之箭,从大型战舰的掩护下冲出,凭借着小巧的体型和灵活的转向,在星空中快速穿梭,试图穿插到帝国舰队的阵型中,进行干扰与牵制。这些小型突袭舰,是绝境守卫的主力牵制力量,船体小巧,速度极快,能够在密集的炮火中灵活闪避,但也正因如此,它们无法装载强大的武器,只能配备轻型激光炮和小型能量鱼雷,火力微弱得可怜。 而弗里克斯率领的帝国舰队,此刻正以钢铁暴君号为核心,整齐排列成进攻阵型,如同一支纪律严明的钢铁洪流,朝着绝境守卫的舰队稳步推进。帝国的战舰,大多是大型战列舰和重型巡洋舰,舰身庞大,布满了狰狞的炮管,配备着帝国最先进的宏炮、重型激光炮和核聚变鱼雷,火力强悍到令人心惊,更重要的是,每一艘帝国战舰,都配备着强大的虚空盾防御系统,如同一层坚不可摧的屏障,将绝大多数攻击都挡在了外面。 “大人,绝境守卫的小型战舰正在试图穿插我们的阵型,看样子,他们是想进行牵制作战,拖延时间。” 副官站在弗里克斯身旁,语气恭敬地汇报,手指指向全息投影上那些快速穿梭的小型光点。 弗里克斯站在钢铁暴君号的舰桥,周身散发着冰冷的压迫感,目光锐利地盯着全息投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牵制作战?就凭这些小型战舰,也想拖延我的脚步?传令下去,所有战舰启动虚空盾,无视那些小型战舰的干扰,继续推进,集中火力,攻击绝境守卫的大型战舰,逐步歼灭他们的有生力量!” “遵命,大人!” 随着弗里克斯的命令,帝国舰队的所有战舰,瞬间启动了虚空盾,舰身周围泛起一层淡淡的蓝色能量光晕,如同一个巨大的保护罩,将战舰牢牢包裹。绝境守卫的小型突袭舰,此刻已经穿插到了帝国舰队的阵型中,纷纷开火,轻型激光束如同雨点般射向帝国战舰的虚空盾,小型能量鱼雷也接二连三地袭来,试图突破这层坚不可摧的防御。 可结果,却让绝境守卫的战士们无比绝望。那些轻型激光束击中虚空盾后,瞬间被能量光晕吸收、抵消,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小型能量鱼雷击中虚空盾,也只是发出一声微弱的爆炸,随即被虚空盾的能量弹开,根本无法对帝国战舰造成任何实质性的损伤。 “没用的!我们的攻击,根本破不了他们的虚空盾!” 一名小型突袭舰的指挥官,看着屏幕上毫无变化的帝国战舰,语气中充满了绝望,他的战舰刚刚躲过帝国战舰的一次反击,舰身已经被激光束击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浓烟滚滚,随时都可能爆炸。 即便如此,绝境守卫的战士们,依旧没有放弃。他们驾驶着小型突袭舰,在帝国舰队的阵型中艰难穿梭,躲避着密集的炮火,拼尽全力发起攻击,试图寻找虚空盾的弱点,哪怕只有一丝机会,他们也不愿放弃。 偶尔,会有几艘小型突袭舰,趁着帝国战舰转向、虚空盾能量波动微弱的瞬间,发出致命一击,零星的激光束,勉强穿透了虚空盾的防御,击中帝国战舰的舰身,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或是一个小小的弹孔。可这样的攻击,相比于帝国舰队对绝境守卫战舰造成的伤害,显得那样不值一提,那样苍白无力。 帝国舰队的反击,如同狂风暴雨般袭来。宏炮轰鸣,一道道粗壮的激光束,如同利剑般射向绝境守卫的战舰;核聚变鱼雷拖着长长的尾焰,精准地锁定目标,发出震天动地的爆炸。绝境守卫的大型战舰,没有虚空盾那样坚不可摧的防御,只能依靠自身的装甲勉强抵抗,很快,便有一艘大型战舰被数道激光束同时击中,舰身被炸开一个巨大的缺口,能量核心被摧毁,随即在一声剧烈的爆炸中,彻底化为残骸,船舱内的数百名战士,无一生还。 “左翼战舰被摧毁!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右翼小型突袭舰小队全军覆没!敌人的火力太强悍了!” “我们的装甲快要撑不住了!请求撤退!” 通讯频道里,不断传来绝境守卫战士们的求救声与哀嚎声,每一声都像一把尖刀,刺在艾琳、玄尘与斯克瑞特的心上。他们看着全息投影上,绝境守卫的战舰一个个被摧毁,看着那些熟悉的战友,在爆炸中化为尘埃,心中充满了痛苦与无力,可他们却不能退缩 —— 他们的身后,是他们要守护的星球,是无数无辜的生命,他们一旦退缩,那些人,都将沦为帝国舰队的牺牲品。 “坚持住!所有人坚持住!” 艾琳对着通讯器,大声呐喊,语气中带着几分哽咽,却依旧坚定,“不要放弃,我们的援军很快就会到来,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只要再拖延一点时间,我们就有希望!” 玄尘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尖滴落,他看着那些正在浴血奋战的战士,语气沉重:“传令下去,剩余的小型突袭舰,不要再盲目穿插,集中力量,攻击帝国舰队的侧翼,干扰他们的推进节奏;大型战舰,收缩防御阵型,全力抵抗,务必守住防线,为援军争取时间!” 斯克瑞特的脸色苍白如纸,他快速调整着战术,指尖在控制台上翻飞,语气急促:“我已经尝试联系星盾的援军,可通讯依旧被干扰,根本无法建立连接。我们只能靠自己,尽可能拖延时间,哪怕拼到最后一艘战舰,拼到最后一个人,也绝不能让帝国舰队突破我们的防线!” 而此刻,钢铁暴君号的舰桥上,弗里克斯依旧保持着冷静与从容,他看着全息投影上,绝境守卫节节败退的局势,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冰冷的杀意与决绝。他心中一直有一个疑惑 —— 莱拉斯率领的帝国部队,究竟遭遇了什么?为什么没有及时与自己汇合,甚至到现在,都无法建立任何通讯,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莱拉斯乃是阿巴顿麾下最得力的将领之一,麾下部队战力强悍,即便遭遇强敌,也绝不会轻易被团灭,更不会让通讯中断如此之久。弗里克斯在最初的交锋中,便已经判断出,眼前的绝境守卫,虽然战术灵活,战士们也异常坚韧,但他们的战力,远没有强大到可以真正团灭莱拉斯所率领的整支帝国部队。 “莱拉斯的部队,到底出了什么事?” 弗里克斯低声自语,指尖轻轻敲击着冰冷的控制台,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便被冰冷的杀意取代,“不管他遭遇了什么,眼前的敌人,必须彻底歼灭!” 即便心中有疑惑,弗里克斯依旧采取了相对谨慎保守的战略 —— 他没有下令全军猛攻,而是让帝国舰队稳步推进,逐步压缩绝境守卫的防线,利用火力优势,一点点消耗绝境守卫的有生力量,避免陷入绝境守卫的陷阱。可即便如此,帝国舰队的强悍战力,依旧让绝境守卫难以抵挡,步步紧逼之下,绝境守卫的舰队,已经被逐步压制到了他们要守护的星球周边宙域,再也没有退路。 弗里克斯是一个极其擅长战术部署的统领,他在战场上,从不打无准备之仗。在与绝境守卫展开交锋后,短短不到一个标准时的时间里,他便根据战场局势,快速建立了一套精准的太空战模型 —— 这套模型,整合了双方战舰的数量、火力、速度、防御等所有数据,精准分析出了绝境守卫的战术弱点与航线规律,能够最大限度地发挥帝国舰队的火力优势,最小化自身的伤亡。 “大人,太空战模型已经建立完毕,根据模型分析,绝境守卫的防线,在左翼有一个薄弱环节,我们可以集中火力,从那里突破,彻底瓦解他们的防御阵型。” 副官语气恭敬地汇报,将太空战模型的分析结果,呈现在弗里克斯面前。 弗里克斯微微点头,目光锐利地盯着模型上的薄弱环节,语气冰冷而决绝:“很好!传令下去,集中所有主力战舰的火力,对准绝境守卫的左翼防线,全力攻击,突破他们的防线,彻底歼灭剩余的敌人!” “遵命,大人!” 随着弗里克斯的命令,帝国舰队的所有主力战舰,瞬间调整方向,炮口全部对准了绝境守卫的左翼防线,宏炮、重型激光炮、核聚变鱼雷,同时发射,无数道粗壮的激光束与能量炮弹,如同潮水般,朝着绝境守卫的左翼防线袭来,声势浩大,震撼人心。 绝境守卫的左翼防线,本就兵力薄弱,在帝国舰队的密集炮火轰击下,瞬间陷入了崩溃。一艘大型战舰被数枚核聚变鱼雷击中,能量核心瞬间爆炸,舰身四分五裂,碎片飞溅;几艘小型突袭舰来不及闪避,被激光束击中,瞬间化为灰烬;战士们在船舱内,被爆炸的冲击波掀飞,哀嚎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惨烈无比。 “左翼防线崩溃了!我们挡不住了!” “长官!请求撤退!我们已经没有胜算了!” 通讯频道里,绝望的呐喊声此起彼伏。艾琳、玄尘与斯克瑞特,看着全息投影上彻底崩溃的左翼防线,看着那些不断熄灭的光点,心中充满了绝望,却依旧没有放弃指挥。 “所有人,退守到星球轨道附近,依托星球的引力场,继续抵抗!” 艾琳对着通讯器,大声下令,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就算拼到最后一艘战舰,我们也要守住星球,绝不能让帝国舰队踏入星球一步!” 可此时,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在弗里克斯的太空战模型加持下,帝国舰队的攻击变得愈发精准而猛烈,绝境守卫的战舰,如同待宰的羔羊,被帝国舰队一一摧毁。短短不到一个标准时的时间里,绝境守卫的舰队已经损失了至少三分之一 —— 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那些用来守护家园的战舰,此刻,大多已经化为了星空中的残骸,只剩下寥寥数艘战舰,还在艰难地抵抗着,如同黑暗中的微光,随时都可能被熄灭。 星空中的战况,已经渐渐明了。绝境守卫的舰队,被弗里克斯的帝国舰队彻底压制,防线节节崩溃,伤亡惨重,再也没有能力组织起有效的反击,只能退守到星球轨道附近,做最后的抵抗。而帝国舰队,依旧保持着强悍的战力,稳步推进,一步步逼近星球轨道,距离彻底攻破绝境守卫的防线,只剩下一步之遥。 这场太空海战的结局,似乎已然注定。 但即便是到了这样的时刻,绝境之刃号的舰桥上,艾琳、玄尘与斯克瑞特,并肩站在观测窗前,目光望着远处的帝国舰队,望着那些正在燃烧的战舰残骸,神色苍白而疲惫,眼中充满了痛苦与不甘。他们已经拼尽了全力,利用所有的优势,采取了最明智的战术,可依旧无法抵挡帝国舰队的强悍攻势,依旧无法改变战局的走向。 “我们…… 真的要输了吗?” 斯克瑞特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与无力,他看着全息投影上,那些剩余的、正在苦苦抵抗的绝境守卫战舰,心中充满了愧疚 —— 他没能保护好那些战友,没能守住他们要守护的家园。 玄尘轻轻拍了拍斯克瑞特的肩膀,眼底闪过一丝倔强,语气沉重却依旧坚定:“没有输!只要我们还没有全部覆灭,只要援军还没有放弃我们,我们就还有希望!就算拼到最后一个人,我们也要守住这里,绝不能让敌人踏入星球一步!” 艾琳微微点头,目光望向那颗他们要守护的星球 —— 星球表面,灯火璀璨,那是无数无辜生命的家园,是他们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守护的希望。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银蓝色的均衡能量在周身剧烈涌动,语气坚定:“没错,我们没有输!传令下去,所有剩余的战舰,集中火力,坚守星球轨道,就算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绝不投降,绝不退缩!” 通讯频道里,传来了绝境守卫战士们坚定的回应,即便身处绝境,即便伤亡惨重,他们依旧没有放弃,依旧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拼尽全力,抵抗着帝国舰队的猛攻。 而此刻,钢铁暴君号的舰桥,弗里克斯看着全息投影上,那些退守到星球轨道附近、依旧在顽强抵抗的绝境守卫战舰,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和欣赏,却更多的是冰冷的杀意。“倒是一群坚韧的敌人,可惜,再坚韧也无法抵挡钢铁的洪流。” 他对着副官下令,语气冰冷而决绝:“传令下去,全军猛攻,突破星球轨道防线,彻底歼灭所有绝境守卫,踏平这颗星球,完成战帅的指令!” “遵命,大人!” 帝国舰队的炮火,再次倾泻而出,无数道激光束与能量炮弹,朝着星球轨道附近的绝境守卫战舰袭来,声势浩大,足以摧毁一切。绝境守卫的战舰,纷纷开火反击,虽然火力微弱,虽然胜算渺茫,但他们依旧没有退缩,依旧在拼尽全力,守护着他们的家园,守护着那些无辜的生命。 星空中,战火依旧纷飞,爆炸声依旧震天动地。绝境守卫的战舰,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可他们的战士,依旧保持着最坚定的信念,战至最后一刻,绝不退缩。这场太空海战,结局似乎已然注定,可绝境守卫们,用自己的生命与坚守,书写着一段悲壮而惨烈的史诗。 他们不知道援军是否会来,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活下去,不知道这场战争是否能够逆转局势,但他们知道,他们不能放弃,不能退缩 —— 因为他们是绝境守卫,是守护家园的最后一道防线,哪怕身处绝境,也要拼尽全力,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 而转机也只会在这样的坚持下,才可能到来。 第421章 转机微显 星空中的硝烟已然浓稠如墨,如同被打翻的墨汁,在冰冷的虚空中肆意蔓延,遮蔽了半边星空的光芒。破碎的战舰残骸如同漂浮的墓碑,在星球轨道附近漫无目的地沉浮,有的半截舰身还在熊熊燃烧,橘红色的火焰在无氧的虚空中诡异跳动,贪婪地舔舐着扭曲的金属舰体,发出滋滋的声响,火星四溅,转瞬便在真空里消散无踪;有的则早已被密集的激光束熔成扭曲的废铁,舰体上布满了焦黑的痕迹,上面还残留着战士们凝固的血迹与破碎的铠甲,那些铠甲的碎片上,还能看到绝境守卫的徽章,在星光下泛着微弱而悲凉的光泽。 绝境守卫的舰队,只剩下寥寥十余艘战舰,如同风中残烛,艰难地坚守在星球轨道防御圈附近。每一艘战舰的舰身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孔,有的弹孔巨大,能清晰看到船舱内部的损毁痕迹,浓烟从弹孔中滚滚涌出,顺着舰身缓缓流淌;能量屏障闪烁着微弱的淡蓝色光芒,如同即将熄灭的烛火,每一次被帝国炮火击中,都会剧烈震颤,光芒随之黯淡几分,随时都可能彻底破碎,让战舰暴露在致命的炮火之下。 艾琳、玄尘与斯克瑞特站在绝境之刃号的舰桥,神色苍白而疲惫,眼底的红血丝如同蛛网般蔓延,脸上还残留着灰尘与血迹,却依旧燃烧着不屈的火焰。全息投影上,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刺耳的警报声此起彼伏,每一次闪烁,都意味着又一艘友舰遭受重创,又一批并肩作战的战友陨落。帝国舰队的炮火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断地袭来,宏炮的轰鸣震得舰桥微微颤抖,控制台的屏幕不断闪烁,甚至有部分按钮因为剧烈震动而失灵;激光束的灼热光芒透过观测窗,映在三人布满血丝的眼中,带着致命的温度,也映出他们眼中的坚韧与决绝。 “轨道防御平台仅剩 3 座,能量核心损耗超过 70%,护盾能量濒临枯竭,已经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防御了!” 斯克瑞特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喉咙里像是卡着砂砾,指尖在控制台上飞速翻飞,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滴在冰冷的控制台上,泛起细小的水花。他拼尽全力调动最后一丝能量,试图支撑起摇摇欲坠的防线,可控制台的屏幕上,能量数值依旧在疯狂下降,“剩余战舰能量不足 30%,其中 5 艘战舰引擎受损,无法正常提速,战士们伤亡惨重,半数以上的船员都已牺牲,再这样下去,我们撑不了多久了!” 他的目光扫过全息投影上那些不断熄灭的光点,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与愧疚 —— 那些光点,代表着他的战友,代表着绝境守卫的希望,如今,却一个个消失在星空中,化为虚无。他想起开战前,那些战士们坚定的眼神,想起他们誓言守护家园的模样,心中如同被刀割般疼痛,却依旧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要拼尽全力。 玄尘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尖滴落,滴在冰冷的舰桥地面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他望着观测窗外,那些正在浴血奋战的绝境守卫战舰,看着一艘小型突袭舰被帝国的激光束击中,瞬间化为一团火球,心中涌起一股滔天的怒火与无力。他的声音沉重却依旧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就算撑不了也要撑!只要多坚持一秒,就多一分希望,我们不能放弃,不能让那些信任我们的人失望,不能让我们守护的星球,沦为帝国的殖民地!” 他想起了那颗他们拼尽全力守护的星球,想起了星球上那些无辜的生命,想起了绝境守卫成立的初心 —— 在绝境中坚守,在黑暗中寻找希望。即便此刻身陷绝境,他也绝不会退缩,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要守住这最后一道防线。 艾琳微微点头,银蓝色的均衡能量在周身微弱涌动,如同跳动的星火,驱散了些许疲惫与绝望。她的目光扫过通讯频道里,那些战士们绝望却依旧坚定的呐喊,有的战士在船舱内受伤,却依旧拼尽全力操作武器;有的战士被困在损毁的船舱里,却依旧在呐喊着反击,那些声音,带着不屈的意志,穿透了嘈杂的爆炸声,传入她的耳中。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透过通讯器,传遍了每一艘绝境守卫的战舰:“所有人听令,坚守阵地,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绝不退缩!我们的坚守,一定会有回报,我们的援军,一定会到来!” 她抬手,轻轻抚摸着舰桥墙壁上,绝境守卫的徽章,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她知道,此刻的绝境守卫,早已濒临覆灭,但她更知道,绝境之下,往往藏着转机,只要不放弃,就一定能等到希望的降临。 他们不知道,这份回报,已然在星海中悄然临近。此刻,远在长城同盟星盾派系的母星 —— 星穹港,一场关乎绝境守卫生死、关乎同盟格局的争论,正在星盾总部的议事大厅中激烈上演,每一句话,每一个决定,都牵动着绝境守卫的命运,也牵动着整个长城同盟的未来。 星盾总部的议事大厅,由冰冷的合金打造而成,墙壁上镌刻着星盾的徽章与历代首领的名字,透着一股威严与厚重。穹顶之上,巨大的全息投影悬浮在空中,清晰地呈现着绝境守卫与弗里克斯舰队的战场态势,红色的光点不断熄灭,蓝色的光点如同潮水般逼近,看得一众星盾高层面色凝重,大气都不敢出。大厅两侧,数十名星盾高层围坐而立,神色各异,有的面色焦灼,手指不停敲击着桌面,眼中满是担忧;有的满脸忌惮,目光躲闪,不敢直视全息投影上的战场;有的则眼神闪烁,各怀心思,默默盘算着利弊得失。 星盾首领勒韦尔,身着一身银灰色的铠甲,铠甲上镌刻着星盾的徽章,纹路间泛着淡淡的能量光泽,光芒内敛,不张扬却极具威慑力。他站在全息投影前,身姿挺拔,周身散发着沉稳而威严的气息,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他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高层,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舰队已经整装待发,十分钟后,准时起航,支援绝境守卫。” 话音刚落,议事大厅中便响起了一片窃窃私语,如同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瞬间激起了涟漪。随即,一名身着深蓝色制服、面色凝重的高层,率先站了出来,他身形微胖,额头布满了汗珠,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质疑,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首领,万万不可啊!弗里克斯带领的钢铁勇士太过强悍,我们星盾之前在边境战役中,曾在他手上吃过大亏,损失了三艘主力战舰,数千名战士牺牲,那种毁天灭地的战力,根本不是我们能够轻易抗衡的!” 这名高层名叫坎特,是星盾的军务负责人,也是反对支援绝境守卫的核心人物。他微微躬身,语气愈发急切,声音也提高了几分,试图说服勒韦尔:“我们的确是在绝境守卫的帮助下,才得以击败其他派系,坐上长城同盟盟主的位置,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要为了他们,赌上星盾所有的有生力量!如今帝国势力强盛,钢铁勇士更是锐不可当,横扫边境诸多派系,我们最明智的选择,是保留实力,固守星盾的势力范围,静观其变,而不是贸然出战,自取灭亡!” 坎特的话,瞬间引发了一众高层的共鸣,原本的窃窃私语,变成了此起彼伏的附和声。另一名身着黑色制服的高层立刻站起身,语气中带着几分认同与担忧:“坎特大人说得对!绝境守卫虽然选择站队我们,但他们如今已经濒临绝境,战舰损失殆尽,战士所剩无几,根本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我们与其冒险支援,不如保存实力,万一弗里克斯击败绝境守卫后,转而攻击我们,我们还有一战之力,若是现在耗尽力量,我们只会重蹈绝境守卫的覆辙,让星盾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没错!弗里克斯的虚空盾防御无解,他的宏炮火力更是强悍到令人心惊,我们就算派出援军,也未必能击退他,反而会让星盾遭受重创,得不偿失!” “首领,还请三思啊!为了星盾的未来,为了星穹港的无数子民,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不如我们再等等,看看局势变化,若是绝境守卫真的无法支撑,我们再做打算也不迟!” 一众高层纷纷开口,语气中充满了惧怕与质疑,他们大多只想保住星盾的实力,不愿为了一个濒临覆灭的派系,去对抗强大的钢铁勇士,更不愿让星盾陷入危机。议事大厅中,质疑声、劝谏声此起彼伏,气氛愈发紧张,仿佛一根紧绷的琴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勒韦尔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任何人的发言,只是目光依旧锐利地盯着全息投影上的战场,看着那些不断熄灭的红色光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邃与坚定。等一众高层说完,议论声渐渐平息,他才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仿佛能看透每个人心中的顾虑:“你们说得都有道理,弗里克斯的确强悍,贸然出战,的确有风险。但你们只看到了眼前的得失,却没有看到长远的格局,只看到了绝境守卫的濒临覆灭,却没有看到,放弃他们,对星盾来说,是更大的危机。” 他顿了顿,走到全息投影前,指尖指向投影上,代表绝境守卫的那些微弱光点,语气沉重而坚定:“如今,我们星盾虽然坐上了同盟盟主的位置,但根基未稳,那些中小型派系,只是迫于我们的实力,才暂时臣服,并没有真正向着我们,他们都在观望,观望我们是否有能力守护自己的盟友,观望我们是否值得他们追随。而绝境守卫,是唯一公开在同盟会议上,明确站队我们的派系,是我们最坚定的盟友,他们是我们巩固盟主之位,不可或缺的力量。” “若是我们此刻见死不救,任由绝境守卫被弗里克斯覆灭,那些原本就摇摆不定的派系,会怎么看我们?他们会认为,我们星盾背信弃义,连自己的盟友都不愿守护,到那时,他们只会纷纷倒戈,甚至联合起来,对抗我们。到时候,我们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盟友,更是整个同盟的信任,盟主之位,也会岌岌可危,星盾,也会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勒韦尔的目光,又转向投影上,代表铁刃派系的势力范围,语气中多了几分凝重与警惕:“你们别忘了,星盾并非同盟中唯一的强者,铁刃的实力与我们不相上下,他们麾下的战舰数量众多,战士战力强悍,一直觊觎盟主之位,只是暂时迫于帝国和各大派系的压力,才暂时放下了野心,蛰伏待机。若是我们失去绝境守卫这个助力,铁刃必然会趁机崛起,联合其他对我们不满的派系,挑战我们的地位,到那时,星盾将会陷入腹背受敌的绝境,一边要应对帝国的威胁,一边要对抗铁刃的进攻,比现在支援绝境守卫,更加危险!” 他的话,如同惊雷般,在议事大厅中回荡,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击中了一众高层心中的顾虑。一众高层纷纷沉默下来,脸上露出了思索的神色,有的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有的微微点头,显然被勒韦尔的话说服;还有的依旧面露迟疑,却再也没有勇气站出来反对。 许久,一名名叫马库斯的高层,缓缓站起身,他是星盾的后勤负责人,一直顾虑着星盾的资源损耗,此刻依旧有些不甘,语气迟疑地说道:“首领,您说的这些,我们都明白。可弗里克斯的实力,实在是太过强大,他的舰队战力强悍,虚空盾坚不可摧,我们就算派出援军,也未必能赢,反而会让星盾的资源和兵力遭受重创,影响星盾的长远发展,这……” “赢不了?” 勒韦尔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与决绝,“你们只知道弗里克斯强悍,却不知道,他如今也并非毫无破绽。这场战争开始以来,我提前安排的侦察部队,一直潜伏在战场附近,将所有的战报,一字不差地搜罗了起来,没有遗漏任何一个细节。” 他抬手,调出侦察部队传来的详细战报,全息投影上,清晰地呈现着弗里克斯舰队的伤亡数据、能量损耗、战术弱点:“根据这些信息,弗里克斯的舰队,虽然强悍,但经过与绝境守卫的连日激战,也已经有了不小的损耗 —— 他的舰队损失了近五分之一的战舰,其中三艘主力战舰的引擎出现了严重损伤,虚空盾能量波动异常,部分战舰的护盾能量已经不足 50%,而且他的部队,长时间作战,战士们早已疲惫不堪,战斗力大幅下降,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勒韦尔的指尖在全息投影上滑动,指着那些标注着弱点的区域,语气坚定:“根据这些信息,我判断,这仗能打,而且有赢的希望!若是我们能趁机击退弗里克斯,甚至击杀他,那么,我们星盾的威望,将会达到顶峰,那些摇摆不定的派系,将会彻底臣服,铁刃也会不敢再轻易挑衅,我们的盟主之位,也会彻底稳固,这对星盾来说,是一场无比辉煌的战役,也是我们巩固地位、扩大影响力的最好机会!” 勒韦尔的语气,坚定而决绝,眼中闪烁着野心与远见。他很清楚,这是一场豪赌,但也是一场值得的豪赌 —— 赢了,星盾将彻底坐稳盟主之位,掌控整个长城同盟,甚至有能力与帝国抗衡;输了,星盾或许会遭受重创,但至少,他们没有放弃盟友,没有失去同盟的信任,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若是放弃这场机会,星盾终将沦为众矢之的,被铁刃和其他派系排挤,最终走向覆灭。 看着勒韦尔坚定的眼神,听着他条理清晰的分析,感受着他身上的威严与决心,一众高层心中的惧怕与质疑,渐渐消散了不少,虽然依旧有部分人面露担忧,但再也没有人敢站出来反对。他们知道,勒韦尔的判断,是正确的,是为了星盾的长远发展,是为了守住星盾的盟主之位。 勒韦尔见状,不再犹豫,语气冰冷而决绝,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好了,不必再争论了!我意已决,舰队准时起航,支援绝境守卫!” 他看向那些依旧面露迟疑、不愿出战的高层,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你们不愿意出战,我不勉强,留下来,负责控制和防御星盾的势力范围,守住星穹港,守住我们的家园,调配后勤资源,做好支援准备,若是星盾出现任何闪失,唯你们是问!” 那些不愿出战的高层,纷纷低下头,心中既有愧疚,愧疚自己的胆怯与短视,也有一丝庆幸,庆幸自己不用去面对强悍的弗里克斯,连忙躬身应道:“遵命,首领!” 勒韦尔不再停留,转身朝着议事大厅外走去,铠甲踩在冰冷的合金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坚定的声响,每一步,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也透着对胜利的渴望。此刻,星穹港的太空港中,星盾的舰队早已整装待发,一片肃杀之气。 太空港的巨大舱门缓缓打开,星光倾泻而下,照亮了整齐排列的战舰。数十艘主力战舰如同钢铁巨兽,整齐地停靠在泊位上,舰身庞大,布满了狰狞的炮管,宏炮、重型激光炮、核聚变鱼雷全部蓄势待发,炮口泛着冰冷的光泽;小型突袭舰如同蜂群般,围绕着主力战舰,随时准备出发,舰身上的星盾徽章,在星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战士们身着银灰色的铠甲,手持武器,整齐地站在战舰甲板上,眼神坚定,气势昂扬,即便知道对手强悍,也没有丝毫畏惧,脸上写满了决绝与勇气 —— 他们是星盾的战士,是长城同盟的守护者,此刻,他们肩负着支援盟友、守护家园的使命,随时准备奔赴战场,浴血奋战。 港口的工作人员忙碌着,有的在为战舰补充能量结晶,有的在检查武器系统,有的在运送弹药,每个人都神色专注,不敢有丝毫懈怠,他们知道,这场战争,关乎星盾的命运,关乎绝境守卫的生死,容不得半点差错。 勒韦尔登上了星盾的旗舰 ——“星穹守望者号”,这艘战舰是星盾最先进的主力战舰,比其他战舰更加庞大,火力与防御也更加强悍,舰身镌刻着复杂的能量纹路,能够增强护盾与火力。舰桥宽敞而明亮,全息投影实时呈现着战场态势,控制台前,船员们各司其职,神情专注,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操作,等待着起航的命令,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坚定的神色。 “首领,舰队已全部整装待发,能量补充完毕,武器系统正常,侦察舰已提前出发,探查航线安全,请求指示!” 副官站在勒韦尔身旁,身着一身铠甲,语气恭敬地汇报,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坚定 —— 他早已渴望一战,渴望为星盾立下战功,渴望击退弗里克斯,彰显星盾的实力。 勒韦尔走到观测窗前,目光望向远方的星空,那里,是绝境守卫的战场,是战火纷飞的地方,也是星盾巩固地位的关键之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语气坚定,声音传遍了整个舰桥,也透过通讯器,传遍了每一艘星盾战舰:“起航!目标绝境守卫守护的星球轨道,全速前进,支援绝境守卫,击退弗里克斯,拿下这场战役,让整个星海,都知道星盾的锋芒!” “遵命,首领!” 随着勒韦尔的命令,“星穹守望者号” 的引擎率先轰鸣起来,发出低沉而有力的咆哮,如同沉睡的巨兽苏醒,舰身周围泛起淡淡的蓝色能量光晕,缓缓驶离太空港。紧随其后,数十艘星盾战舰依次启动引擎,引擎的轰鸣声响彻整个星穹港,震耳欲聋,如同一支庞大的钢铁洪流,在星空中快速穿梭,朝着绝境守卫的战场疾驰而去。 星光洒在战舰上,映出一道道坚定的身影,他们承载着星盾的希望,也承载着绝境守卫的生机,朝着战火纷飞的战场,奋勇前进。航线两旁,小行星带缓缓掠过,侦察舰在前方探查,主力战舰紧随其后,小型突袭舰在两侧护航,整个舰队阵型整齐,气势磅礴,带着一往无前的勇气,奔赴这场关乎命运的战役。 而此刻,绝境守卫守护的星球轨道附近,弗里克斯正站在钢铁暴君号的舰桥,身姿挺拔,周身散发着冰冷的压迫感。他的目光锐利地盯着全息投影上,那些摇摇欲坠的绝境守卫战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深入骨髓的杀意。 他的舰队,正按照既定的策略,一步步逼近轨道防御圈,如同潮水般,将绝境守卫的舰队紧紧逼迫在轨道防御附近,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不给他们任何突围的可能。帝国的战舰整齐排列,炮口对准绝境守卫的战舰,虚空盾保持着启动状态,淡淡的蓝色能量光晕,将战舰牢牢包裹,如同坚不可摧的屏障。 “大人,绝境守卫的舰队已经濒临覆灭,轨道防御平台也所剩无几,仅剩的 3 座平台,能量也即将耗尽,我们可以发起总攻,一击突破他们的轨道防御,彻底歼灭所有敌人,踏平这颗星球!” 副官站在弗里克斯身旁,语气恭敬地汇报,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急切 —— 他知道,这场战争,即将结束,他们即将赢得胜利,完成战帅的指令。 弗里克斯微微点头,指尖轻轻敲击着冰冷的控制台,节奏缓慢而沉重,每一次敲击,都像是敲在人心上,带着致命的压迫感。他的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冰冷的杀意,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很好!传令下去,所有战舰,集中火力,瞄准绝境守卫的轨道防御圈,发起下一次攻势,一击突破,踏平这颗星球,彻底完成战帅的指令,让所有反抗帝国的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 “遵命,大人!” 随着副官的传令,帝国舰队的所有战舰,瞬间调整方向,炮口全部对准了绝境守卫的轨道防御圈,没有丝毫犹豫。虚空盾依旧保持着启动状态,淡淡的蓝色能量光晕,将战舰牢牢包裹,抵御着绝境守卫微弱的反击;宏炮蓄势待发,炮口泛起耀眼的红光,能量不断汇聚,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气息;核聚变鱼雷已经锁定目标,尾部泛起淡淡的火光,随时准备发射,给予绝境守卫致命一击。 弗里克斯站在舰桥,目光紧紧盯着轨道防御圈,心中已然认定,这场战争,即将结束,绝境守卫,终将被他彻底歼灭,这颗星球,终将成为帝国的殖民地,所有反抗他的人,都将化为星空中的尘埃。他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然在悄然逼近,一场致命的突袭,正在星海中酝酿,星盾的援军,正在快速疾驰,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利刃,随时准备给予他致命一击,彻底打乱他的计划。 就在弗里克斯准备下达总攻命令,一击突破绝境守卫的轨道防御,彻底结束这场战争时,突然,钢铁暴君号的警报声,刺耳地响起,打破了舰桥的宁静,红色的警示灯瞬间布满整个舰桥,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惊慌与不安。 “大人!不好了!我们的舰队两侧和后方,突然遭到猛烈攻击!” 通讯官的声音,带着几分惊慌,语气急促地汇报,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操作,脸上满是焦急,“攻击火力强悍,疑似大型主力舰队,我们的虚空盾,正在遭受剧烈冲击,能量波动异常,部分战舰的虚空盾,已经出现了裂纹!” “什么?!” 弗里克斯脸色骤变,猛地转过身,目光死死盯着全息投影,眼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脸上的嘲讽与平静,瞬间被暴怒与忌惮取代。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竟然会有其他势力介入,竟然会有人出兵支援绝境守卫, 第422章 鏖战 星空中的战火愈发炽烈,浓烟与火光交织成一片混沌的血色迷雾,破碎的战舰残骸在虚空中无序沉浮,有的还在冒着滚滚黑烟,橘红色的火焰舔舐着扭曲的金属,发出滋滋的哀鸣;有的则被激光束熔成焦黑的废铁,上面残留着战士们凝固的血迹与破碎的铠甲,在星光下泛着悲凉而刺眼的光泽。爆炸声、引擎的嘶吼、战士的呐喊,穿透真空的阻隔,在战场上空久久回荡,每一声响动,都意味着生命的陨落与战舰的消亡,将这场太空海战的惨烈,演绎到了极致。 弗里克斯站在钢铁暴君号的舰桥,脸色依旧冰冷,眼底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方才星盾舰队的突袭,不仅打破了他歼灭绝境守卫的计划,更让这位久经沙场、拥有数千年指挥经验的第四军团最强战争铁匠,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目光锐利地盯着全息投影上,那些如同钢铁洪流般袭来的星盾舰队,指尖紧紧攥起,指节泛白,心中已然清晰地判断出 —— 这支突然出现的星盾舰队,绝非易与之辈。 “大人,星盾舰队数量庞大,初步检测,其战舰数量比我们多出近三成,主力战舰的炮口口径与能量反应,远超绝境守卫的小型战舰,威力惊人!” 副官语气急促地汇报,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操作,将星盾舰队的各项数据呈现在弗里克斯面前,“方才突袭之下,我们有三艘战舰被直接摧毁,五艘战舰遭受重创,虚空盾能量损耗严重,足以证明他们的武器威力,绝非绝境守卫那些小型战舰可比!” 弗里克斯微微颔首,目光依旧紧锁着全息投影,眼中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静与警惕。他历经无数场战争,从地面战场到太空海战,见过无数强悍的对手,即便星盾舰队来势汹汹,数量与火力都占据优势,也没有让这位帝国最顶尖的指挥官乱了阵脚。毕竟,他是第四军团的骄傲,是战帅麾下最得力的将领之一,即便遭遇突袭,即便对手强悍,他也有信心稳住局势,扭转战局。 “慌什么?” 弗里克斯的声音冰冷而严厉,瞬间压制住了舰桥内的慌乱,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星盾舰队虽强,但不过是趁虚突袭,侥幸取得一点战果罢了。传令下去,所有战舰立刻调整阵型,放弃对绝境守卫的围攻,全力迎战星盾舰队!左翼战舰收缩防线,守住侧翼缺口;右翼战舰迂回包抄,牵制星盾的突袭部队;主力战舰集中火力,重点攻击星盾的小型突袭舰,打破他们的穿插战术!虚空盾全力启动,优先保护主力战舰与能量核心,绝不能再让他们有机可乘!” “遵命,大人!” 副官立刻躬身领命,快速传达命令。帝国舰队的战士们,在弗里克斯的指挥下,瞬间褪去了最初的慌乱,重新变得有序。原本围攻绝境守卫的战舰,纷纷调转方向,炮口对准星盾舰队,宏炮蓄势待发,激光束交织成一张密集的火力网,朝着星盾舰队发起了猛烈的反击。那些遭受重创的战舰,也在船员的紧急抢修下,勉强恢复了部分战力,依托主力战舰的掩护,参与到反击之中。 弗里克斯站在舰桥,目光紧紧盯着战场态势,指尖轻轻敲击着冰冷的控制台,大脑飞速运转,凭借着数千年的指挥经验,不断调整战术,灵活调动手中的战舰,应对着星盾舰队的突袭。他很清楚,星盾舰队是生力军,战力充沛,而自己的舰队经过与绝境守卫的连日激战,已然有了不小的损耗,战士们也疲惫不堪,想要快速击溃星盾舰队,绝非易事。但他更清楚,自己身后是帝国的荣耀,是战帅的指令,无论对手多么强悍,他都必须赢,必须彻底歼灭星盾与绝境守卫,踏平这颗星球。 此刻,星盾舰队的突袭势头,已然被帝国舰队的反击压制了不少。星盾的战士们,虽然是生力军,战舰状态完好,火力强悍,但面对弗里克斯精准的指挥与帝国舰队的顽强抵抗,也没能一下子取得明显的优势。星穹守望者号的舰桥上,勒韦尔亲自坐镇指挥,目光凝重地盯着全息投影上的战场,眉头紧紧皱起,神色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 “首领,帝国舰队的反击太过猛烈,弗里克斯的指挥太过精准,我们的突袭优势已经消失,目前双方陷入僵持状态,我们的战舰虽然数量占优,但依旧无法突破他们的防线,反而有两艘小型突袭舰被帝国舰队摧毁,三艘主力战舰遭受轻伤!” 副官语气急促地汇报,脸上满是焦急。 勒韦尔微微点头,目光依旧紧锁着战场,眼中闪过一丝震撼。他之前就因为一个边境世界的争夺,与弗里克斯有过一番较量,那是一场地面战场的交锋,当时他花费数日,修建了一道他自认为极其完备的防线,配备了大量的防御炮塔与地面部队,本以为能够守住阵地,却没想到,弗里克斯率领的钢铁勇士,仅仅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彻底打穿了他的防线,星盾部队损失惨重,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取得任何优势。 也正因为那场交锋,勒韦尔一直以为,弗里克斯擅长的是地面战场,在太空海战的指挥水平,或许没有地面战场那么强悍。所以,此次前来支援绝境守卫,他虽然重视弗里克斯,也做了充分的准备,调遣了星盾最精锐的舰队,配备了最先进的武器与弹药,但真的开战之后,他才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弗里克斯 —— 这位战争铁匠,无论是地面战场,还是太空海战,都有着顶尖的指挥水平,帝国舰队在他的指挥下,即便遭受突袭,即便有损耗,依旧保持着强悍的战力与严密的阵型,丝毫没有破绽。 “我知道了。” 勒韦尔的声音低沉而凝重,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弗里克斯果然名不虚传,无论是地面还是太空,他的指挥能力,都远超我的预期。看来,我们之前的准备,还是太少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息投影上,那些正在激烈厮杀的战舰,语气坚定起来:“不过还好,目前局势处于僵持状态,只要能一直僵持下去,就还有机会。传令下去,所有战舰保持阵型,不要贸然进攻,依托数量优势,逐步消耗帝国舰队的能量与战力;小型突袭舰继续穿插,干扰他们的部署,寻找他们的弱点;主力战舰集中火力,攻击帝国舰队的受损战舰,逐步扩大战果。另外,让后勤部队加快物资补给,确保战舰的能量与弹药充足,绝不能让帝国舰队有反击的机会!” “遵命,首领!” 随着勒韦尔的命令,星盾舰队的战术渐渐调整,不再急于突袭,而是转为稳步推进,依托数量优势,与帝国舰队展开了拉锯战。宏炮的轰鸣、激光束的碰撞、鱼雷的爆炸,在星空中不断上演,双方的战舰你来我往,互有损伤,战场态势陷入了胶着,谁也无法占据明显的优势。 而此刻,绝境守卫的舰队,正依托星球轨道防御圈的残余力量,在星盾舰队的掩护下,艰难地恢复战力。绝境之刃号的舰桥,艾琳、玄尘与斯克瑞特,依旧坚守在指挥岗位上,神色苍白而疲惫,却依旧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密切关注着战场的态势。 全息投影上,星盾舰队与帝国舰队僵持厮杀的画面,清晰地呈现在三人眼前。看着星盾舰队虽然是生力军,却依旧无法快速击溃遭受损耗的帝国舰队,绝境守卫的战士们,心中渐渐升起了一丝畏惧与不安。 “星盾的援军已经来了,而且还带来了物资支援,可面对已经被我们削弱了一部分的帝国舰队,他们竟然还是只能和敌人僵持……” 一名绝境守卫的战士,看着屏幕上的战况,声音沙哑,语气中充满了绝望,“我们已经损失惨重,就算有星盾支援,我们真的能赢吗?弗里克斯的部队,实在是太强了……” 这名战士的话,瞬间引发了周围战士的共鸣。不少战士脸上都露出了畏惧的神色,有的低着头,眼神黯淡,失去了战斗的勇气;有的望着观测窗外,那些正在燃烧的战舰残骸,眼中满是迷茫与绝望;还有的甚至开始动摇,想要退缩,想要放弃这场看似没有希望的战争。 战士们的情绪变化,很快就被艾琳、玄尘与斯克瑞特察觉到了。斯克瑞特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语气急切地说道:“这样下去不行,战士们的畏惧情绪如果蔓延开来,我们就算有星盾的支援,也无法凝聚战力,到时候,只会彻底溃败!” 玄尘紧紧攥着拳头,眼底闪过一丝焦急,却依旧保持着沉稳:“我知道,可我们也清楚敌人的强大。星盾能够与这样的敌人僵持,即便放眼整个寰宇,也已经是极其不俗的表现了。弗里克斯的指挥能力与帝国舰队的战力,远超我们的预期,我们不能苛求星盾一下子就能击溃他们。” 艾琳微微点头,银蓝色的均衡能量在周身微弱涌动,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快稳定战士们的情绪,鼓舞他们的士气,让他们重新燃起战斗的勇气。玄尘,你去挑选一批意志坚定、作战勇猛的骨干战士,让他们深入各个战舰,安抚战士们的情绪,用他们的勇气与坚守,鼓舞那些想要退缩的战士,告诉他们,只要我们并肩作战,只要我们不放弃,就一定能赢得胜利。” “好!我立刻去办!” 玄尘立刻领命,转身朝着通讯室走去,脚步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艾琳又看向斯克瑞特,语气沉重而坚定:“斯克瑞特,你负责协调后勤部队,利用星盾带来的物资,尽快抢修受损的战舰,补充能量与弹药,让那些还能作战的战舰,尽快恢复战力,重新参与到战争中。我们的战士虽然疲惫,虽然畏惧,但只要我们能重新凝聚战力,就能给星盾提供支援,就能增大我们获胜的胜算。” “放心吧,艾琳大人,我一定全力以赴!” 斯克瑞特重重点头,指尖在控制台上快速操作,开始协调后勤部队,调配物资,抢修战舰。 艾琳走到观测窗前,目光望向那些正在浴血奋战的星盾战舰,望向那些依旧在顽强抵抗的绝境守卫战士,心中充满了坚定。她知道,这场战争,异常艰难,弗里克斯的强大,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星盾与绝境守卫的联手,也未必能轻易击败他。但她更知道,绝境之下,唯有坚守,唯有并肩作战,才能找到希望,才能守住他们守护的家园,才能不辜负那些牺牲的战友。 很快,玄尘挑选的骨干战士,就深入到了绝境守卫的每一艘战舰之中。这些骨干战士,大多身经百战,身上布满了伤痕,却依旧眼神坚定,气势昂扬。他们走到战士们身边,拍着他们的肩膀,讲述着自己的战斗经历,讲述着绝境守卫的初心,鼓舞着他们的士气。 “兄弟们,不要害怕!星盾的援军已经来了,我们不再是孤军奋战!” 一名骨干战士,声音洪亮,目光坚定,“弗里克斯虽然强悍,但我们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蝼蚁!我们是绝境守卫,是在绝境中坚守的战士,只要我们不放弃,只要我们并肩作战,就一定能击退敌人,守住我们的家园!” “没错!我们已经坚持了这么久,牺牲了这么多战友,我们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 另一名骨干战士,举起手中的武器,语气决绝,“就算敌人再强,我们也要拼尽全力,战至最后一兵一卒,绝不退缩,绝不投降!” 在这些骨干战士的鼓舞下,那些原本充满畏惧、想要退缩的战士,眼中渐渐重新燃起了火焰,脸上的迷茫与绝望,被坚定与勇气取代。他们纷纷站起身,握紧手中的武器,重新回到自己的岗位上,拼尽全力操作战舰,修复武器,准备重新参与到战争中。 通讯频道里,原本低沉绝望的氛围,渐渐变得激昂起来。战士们的呐喊声、誓言声,交织在一起,穿透了嘈杂的爆炸声,响彻了整个战场:“坚守阵地,绝不退缩!并肩作战,击败敌人!守护家园,不负牺牲!” 斯克瑞特也在全力协调后勤部队,星盾带来的物资,源源不断地运送到绝境守卫的每一艘战舰上。维修人员们争分夺秒,抢修受损的战舰,补充能量与弹药,汗水顺着他们的额头滑落,滴在冰冷的舰体上,他们却丝毫没有停歇,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们也要拼尽全力,让战舰重新恢复战力。 在接下来的短短半个标准时里,绝境守卫就有五艘受损的战舰被修复,并被重新投入到了战斗中;剩余的战舰,也补充了充足的能量与弹药,战士们的士气,也重新凝聚起来,与星盾的舰队并肩作战,朝着帝国舰队,发起了新一轮的攻击。 第423章 失误 星空中的战火已然陷入胶着,浓烟如墨汁般在虚空中弥漫,层层叠叠遮蔽了璀璨的星光,将整片战场笼罩在一片混沌的阴影之中。破碎的战舰残骸如同无主的墓碑,在星球轨道附近无序沉浮,有的半截舰身还在熊熊燃烧,橘红色的火焰在无氧的环境中诡异跳动,贪婪地舔舐着扭曲变形的金属舰体,发出滋滋的哀鸣,火星四溅,转瞬便在冰冷的真空中消散无踪;有的则被密集的激光束熔成焦黑的废铁,舰体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弹痕,上面残留着战士们凝固的血迹与破碎的铠甲,那些铠甲的碎片上,还能隐约看到绝境守卫与星盾的徽章,在微弱的星光下,泛着悲凉而刺眼的光泽,诉说着战争的残酷与生命的脆弱。 宏炮的轰鸣、激光束的碰撞、鱼雷的爆炸,交织成一曲惨烈的星海战歌,每一声响动,都意味着一艘战舰的消亡、一批战士的陨落。星盾的一艘小型突袭舰被帝国的核聚变鱼雷击中,瞬间化为一团耀眼的火球,船舱内的数十名战士来不及发出一声呐喊,便随着战舰的爆炸,化为星空中的一缕尘埃;帝国的一艘战斗驳船被星盾的重型激光束击穿,虚空盾瞬间破碎,舰身开裂,浓烟与火光从裂缝中喷涌而出,船员们惊慌失措地想要逃生,却被随之而来的二次爆炸,彻底吞噬。整个战场,到处都是燃烧的战舰、漂浮的残骸、弥漫的硝烟,将这场太空海战的残酷,演绎到了极致。 弗里克斯与勒韦尔的舰队,已然你来我往地展开了数次试探交锋,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剧烈的爆炸与惨重的伤亡,没有丝毫留情。星盾舰队依托数量上的优势,多次派遣小型突袭舰迂回包抄,试图从帝国舰队的侧翼撕开一道缺口,进而分割包围,彻底击溃帝国舰队。可弗里克斯凭借着数千年的征战经验与精准的指挥,总能及时察觉星盾的战术意图,调动帝国舰队的主力战舰,构建起严密的防御线,一次次将星盾的迂回部队击退,甚至有两次,还反过来包围了星盾的突袭舰,将其彻底歼灭。 帝国舰队则凭借钢铁勇士的悍勇与战舰的强悍火力,发起了数次小规模突袭,每一次突袭,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星盾与绝境守卫的联军防线猛冲而去。可勒韦尔始终沉着冷静,凭借着对战场态势的精准判断,调度星盾的主力战舰正面拦截,同时联合绝境守卫的残余力量,从侧翼牵制帝国的突袭部队,硬生生将帝国的攻势挡了回去,让帝国舰队每次都损兵折将,无功而返。 数次交锋下来,双方互有损伤,谁也没能占到实质性的便宜,战场态势始终处于胶着状态。星盾舰队损失了四艘小型突袭舰与两艘主力战舰,船员伤亡逾千,不少战舰的舰身布满弹孔,能量护盾损耗严重,后勤部队不得不争分夺秒地抢修战舰、补充能量;帝国舰队也有三艘战舰被彻底摧毁,五艘遭受重创,虚空盾能量损耗超过六成,战士们经过连日激战,早已疲惫不堪,不少人眼中布满血丝,脸上写满了倦怠,却依旧坚守在岗位上,不敢有丝毫懈怠。 星穹守望者号的舰桥,勒韦尔依旧沉稳坐镇,一身银灰色的铠甲泛着淡淡的光泽,与冰冷的舰桥融为一体。他目光锐利如鹰,紧紧盯着全息投影上的战场态势,指尖轻轻敲击着冰冷的控制台,节奏缓慢而沉稳,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急躁。他的心中早已制定好了周密的计划,此刻的僵持,不过是他等待最佳时机的铺垫 —— 他在等,等一个能彻底击溃弗里克斯、一举结束这场战争的时机,一个能让星盾彰显威严、巩固盟主之位的时机。 而钢铁暴君号的舰桥,弗里克斯的脸色却愈发冰冷,周身散发着刺骨的压迫感,眼底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急躁与焦虑,与勒韦尔的沉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位第四军团最强的战争铁匠,拥有数千年的征战经验,向来沉稳果决、运筹帷幄,可此刻,他却率先有些沉不住气了。 原计划中,他应当与莱拉斯率领的另一支帝国部队汇合,然后共同拿下绝境守卫的总部,彻底歼灭这支反抗帝国的力量,完成战帅交付的指令。可自开战以来,莱拉斯的部队就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无论他如何尝试通讯,无论他派遣多少侦察舰探查,都得不到任何回应,通讯频道里,只有一片死寂的杂音,仿佛那支舰队从未存在过一般。这让弗里克斯心中,渐渐升起了一丝不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的心底悄然蔓延。 绝境守卫虽然一度被他逼至绝境,舰队损失殆尽,只能依靠残破的轨道防御圈艰难支撑,战士们伤亡惨重,濒临覆灭,可星盾的突然支援,却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也让他开始做出一个错误的判断。他死死盯着全息投影上,星盾与绝境守卫联军协同作战的画面,看着两支舰队配合默契,如同早已演练过无数次一般,心中暗自思忖:星盾的支援太过及时,太过凑巧,怎么就偏偏在绝境守卫被逼到只能进行轨道防御、濒临覆灭的关键时刻,突然冲锋而来,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这绝不是巧合。 “大人,依旧无法联系上莱拉斯大人的部队,通讯频道始终处于中断状态,没有任何信号反馈,疑似被人为干扰,或是…… 莱拉斯大人的部队已经遭遇不测,全军覆没。” 副官语气凝重地汇报,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操作,脸上满是担忧与不安。他跟随弗里克斯征战多年,从未见过弗里克斯如此急躁,也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的情况。 弗里克斯微微颔首,指尖紧紧攥起,指节泛白,眼中闪过一丝刺骨的杀意与不容置疑的笃定:“不必再试了。除了星盾与绝境守卫提前达成同盟,联手重创甚至歼灭了莱拉斯的部队,没有其他任何解释。否则,莱拉斯不可能始终失联,星盾也不可能来得如此及时,如此精准,更不可能与绝境守卫配合得如此默契。” 顺着这个想法,弗里克斯再结合眼前星盾与绝境守卫展示出的实力,愈发坚信自己的判断没有出错。星盾舰队的火力强悍,战舰数量庞大,战士们战力充沛,丝毫没有露出疲态;绝境守卫虽然损耗惨重,却依旧坚韧不屈,每一名战士都抱着必死的决心,与星盾舰队配合默契,在战场上浴血奋战,丝毫没有退缩之意。这一切,在他看来,都是两方早已结盟、提前部署的证据 —— 他们故意让绝境守卫示弱,引诱自己倾尽全力围攻,消耗自己的战力,再让星盾舰队趁机突袭,想要将自己的部队一网打尽,彻底瓦解帝国的攻势。 “他们既然能联手歼灭莱拉斯的部队,自身必然也受到了不小的损失,战力必然有所损耗。” 弗里克斯的目光变得愈发锐利,“现在,他们看似战力充沛,实则是强弩之末,只是在硬撑罢了,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只要我们趁现在,集中所有力量,发起猛攻,突破他们的防线,就一定能拿下这场战争的胜利,彻底完成战帅的指令,为莱拉斯报仇,彰显帝国的威严!” 作为第四军团的战争铁匠,弗里克斯承袭了钢铁勇士的强悍与激进,骨子里就蔑视避其锋芒的懦弱,坚信唯有正面强攻,唯有以力破局,才能彰显帝国的威严,才能彻底击溃敌人,让所有反抗帝国的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此刻,误判带来的急躁、对胜利的渴望,以及对莱拉斯失联的愤怒,让他彻底放弃了之前稳扎稳打的战术,做出了一个有些激进、甚至可以说孤注一掷的决定。 “传令下去!” 弗里克斯的声音冰冷而决绝,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惊雷般响彻整个舰桥,震得船员们耳膜嗡嗡作响,“以我所在的钢铁暴君号作为先锋,立刻从阵中杀出,集中所有能量,调动所有武器,猛凿敌军的正面防线,务必撕开一道缺口!其余战舰紧随其后,趁机突破防线,分兵夹击,左右包抄,彻底击溃星盾与绝境守卫的联军,绝不留任何活口!” “大人,这会不会太冒险了。” 副官脸色骤变,连忙上前一步,躬身劝阻,语气中满是焦急与担忧,“星盾与绝境守卫的防线虽然看似僵持,但依旧稳固,而且他们的后备力量充足,钢铁暴君号作为旗舰,贸然作为先锋突袭,太过冒险,一旦遭遇伏击,旗舰受损,我们的舰队就会陷入混乱,后果不堪设想啊!请大人三思!” “不必多言!” 弗里克斯厉声打断副官的劝阻,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杀意,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战机稍纵即逝,我们不能再等了!莱拉斯的部队已经遭遇不测,我们不能再重蹈覆辙!只要突破防线,我们就赢了!立刻执行命令!” “遵命,大人!” 副官不敢再劝阻,只能躬身领命,快速转身,对着通讯器,大声传达弗里克斯的命令。瞬间,钢铁暴君号的引擎发出低沉而狂暴的咆哮,如同沉睡了万年的巨兽彻底苏醒,震得整个舰桥都在微微颤抖。舰身周围泛起浓郁的红色能量光晕 —— 那是能量过载的征兆,也是弗里克斯孤注一掷的决心,更是钢铁暴君号全力出击的信号。 这艘帝国舰队中最强悍的主力战舰,缓缓调转方向,挣脱帝国舰队的阵型,如同一支锋利的长矛,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星盾与绝境守卫的正面防线,猛冲而去。舰身上的宏炮、重型激光炮全部蓄势待发,炮口泛着耀眼的红光,能量不断汇聚,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气息,仿佛要将整片星空都彻底摧毁;核聚变鱼雷已经锁定目标,尾部泛起淡淡的火光,如同一条条蛰伏的毒蛇,随时准备发射,给予联军防线致命一击。钢铁暴君号的速度越来越快,冲破了虚空的阻碍,激起一道道微弱的能量涟漪,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联军防线猛凿而去。 弗里克斯的突然猛攻,彻底打了星盾与绝境守卫一个措手不及。原本呈现僵持状态的联军防线,瞬间遭受了毁灭性的冲击,如同被巨石砸中的堤坝,出现了巨大的裂痕,摇摇欲坠,差点就被直接捅穿,陷入崩溃的边缘。 “不好!帝国旗舰突袭正面防线!速度太快,我们来不及调整阵型!” 星穹守望者号的舰桥,副官语气急促地汇报,脸上满是惊慌,声音都在微微颤抖,“左翼两艘主力战舰被钢铁暴君号的宏炮击中,虚空盾瞬间破碎,舰身严重受损,引擎爆炸,已经失去作战能力,船员们正在紧急撤离!还有三艘小型突袭舰被鱼雷击中,彻底化为残骸,无一生还!” 剧烈的爆炸声接连响起,震得星穹守望者号的舰桥微微颤抖,控制台的屏幕不断闪烁,甚至有部分设备因为剧烈震动而损坏,冒出淡淡的黑烟。星盾舰队的正面防线,瞬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帝国舰队紧随钢铁暴君号之后,趁机发起猛攻,激光束与鱼雷如同潮水般袭来,密密麻麻,没有丝毫空隙,星盾舰队一下子就遭受了不小的损失,战士们惊慌失措,阵型陷入了短暂的混乱,不少船员脸上都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绝境之刃号的舰桥,艾琳、玄尘与斯克瑞特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吓了一跳。他们原本以为,双方会继续僵持下去,会在漫长的拉锯战中,慢慢消耗对方的战力,却没想到,弗里克斯竟然会如此激进,不惜让旗舰充当先锋,发起孤注一掷的猛攻,如此不计代价,如此疯狂。 “快!调动所有可用能量,加固正面防线,启动备用护盾!” 艾琳的声音急促而坚定,银蓝色的均衡能量在周身剧烈涌动,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绝境守卫所有战舰,立刻上前,填补防线缺口,就算战至最后一兵一卒,就算战舰彻底损毁,也绝不能让帝国舰队突破防线!这是我们的家园,是我们守护的土地,我们没有退路,也不能后退!” “遵命,艾琳大人!” 绝境守卫的战士们,听到艾琳的命令,瞬间燃起了决绝的战意。他们虽然疲惫不堪,虽然伤亡惨重,虽然战舰早已残破不堪,但为了守护自己的家园,为了不辜负那些牺牲的战友,为了守住最后一丝希望,他们没有丝毫退缩,没有丝毫畏惧。仅剩的十余艘战舰,立刻调转方向,朝着防线缺口冲去,用自己残破的舰身,筑起一道新的屏障,与帝国舰队展开了殊死血战。 一艘绝境守卫的小型战舰,舰长看着疾驰而来的钢铁暴君号,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对着通讯器,大声喊道:“兄弟们,为了家园,为了战友,冲啊!” 话音刚落,他便操控着战舰,全速冲锋,挡在了钢铁暴君号的炮口前。“轰” 的一声巨响,战舰被钢铁暴君号的宏炮击中,瞬间化为一团耀眼的火球,船舱内的数十名战士,无一生还,他们用自己的生命,用自己的战舰,为星盾舰队的反应,争取了宝贵的时间,用生命诠释了绝境守卫的坚守与不屈。 另一艘绝境守卫的战舰,舰身早已布满弹孔,能量核心损耗殆尽,护盾早已破碎,却依旧顽强地发射激光束,攻击帝国舰队的战舰。船员们拼尽全力,操控着武器,哪怕身受重伤,哪怕浑身是血,也绝不放弃,直到战舰被帝国的鱼雷击中,彻底爆炸,他们也没有丝毫退缩,用自己的生命,践行着守护家园的誓言。 星穹守望者号的舰桥,勒韦尔看着绝境守卫战士们浴血奋战的画面,看着那些残破的战舰义无反顾地冲向敌人,看着那些战士们用生命守护防线,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也瞬间恢复了冷静。他知道,此刻不是动容的时候,唯有快速稳住局势,才能不辜负绝境守卫的牺牲,才能守住防线,才能抓住最后的机会,彻底击溃弗里克斯。 “传令下去!后备力量立刻补上,填补防线缺口,绝不能让帝国舰队进一步推进!” 勒韦尔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语气中没有丝毫慌乱,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主力战舰集中所有火力,攻击钢铁暴君号的侧翼,干扰它的攻势,打破它的进攻节奏;小型突袭舰迂回包抄,牵制帝国的后续部队,切断他们的支援;后勤部队加快抢修受损战舰,补充能量与弹药,确保每一艘能作战的战舰,都能发挥最大的战力,绝不能让弗里克斯突破我们的防线!” “遵命,首领!” 随着勒韦尔的命令,星盾的后备舰队,如同潮水般从后方赶来,整齐有序地填补了防线的缺口。这些后备战舰,状态完好,战力充沛,舰身上的炮口泛着冰冷的光泽,战士们精神饱满,眼神坚定,他们的加入,瞬间稳住了星盾舰队的阵型,与绝境守卫的战舰并肩作战,朝着帝国舰队,发起了猛烈的反击。 维修人员们争分夺秒,冒着炮火,穿梭在受损的战舰之间,抢修着舰体与武器系统。他们的脸上布满了灰尘与汗水,有的甚至身受轻伤,却丝毫没有停歇,手指快速操作着维修工具,焊接着破损的舰体,补充着能量结晶与弹药,只为让受损的战舰,能尽快恢复战力,重新投入到战斗中。 战士们握紧手中的武器,拼尽全力操作战舰,激光束与鱼雷不断发射,朝着帝国舰队,倾泻着怒火与仇恨。星盾的主力战舰对准钢铁暴君号的侧翼,发起了猛烈的攻击,一道道粗壮的激光束,如同利剑般射向钢铁暴君号的虚空盾,发出刺眼的光芒,试图打破它的防御;小型突袭舰凭借着灵活的优势,穿插到帝国舰队的阵型中,干扰他们的部署,攻击他们的受损战舰,让帝国舰队陷入混乱。 虽然帝国舰队的攻势依旧凶猛,钢铁暴君号依旧在疯狂冲击防线,联军的防线被不断推进,损失也在持续增加,每一分钟,都有战舰被摧毁,每一分钟,都有战士牺牲,但勒韦尔的后备力量及时补上,绝境守卫的战士们坚定不移地血战到底,星盾的战士们奋勇反击,终究还是成功再度维持住了局势,没有让弗里克斯的激进攻势,彻底撕开防线,没有让这场战争,陷入无法挽回的境地。 而钢铁暴君号的舰桥,弗里克斯看着眼前的战局,脸色变得愈发阴沉,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不安,之前的笃定与急躁,渐渐被怀疑取代。他原本预判,星盾与绝境守卫在联手歼灭莱拉斯的部队后,必然也受到了不小的损失,战力大减,疲惫不堪,自己的突然猛攻,理应能一举打穿他们的防线,彻底击溃他们,可事实却恰恰相反。 联军虽然遭受了不小的损失,却依旧能够快速稳住阵型,顽强抵抗,后备力量充足,战士们的战意丝毫没有减弱,丝毫没有露出强弩之末的迹象,反而越打越勇,这与他的预判,完全不一样。 “不对劲…… 这不对劲……” 弗里克斯喃喃自语,指尖轻轻敲击着冰冷的控制台,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他们的战力,根本没有受到太大的损耗,后备力量也异常充足,配合依旧默契,这和我预判的完全不一样…… 难道,我之前的判断,是错误的?莱拉斯的失联,并不是被他们联手歼灭?” 他开始复盘整个战局,开始怀疑自己的猜测 —— 莱拉斯的失联,或许并不是被星盾与绝境守卫联手歼灭,而是另有原因;星盾的支援,或许也真的只是巧合,并非双方提前结盟的部署,只是星盾恰好选择在这个时候,出兵支援绝境守卫,想要巩固自己的盟主之位。 想到这里,弗里克斯心中的急躁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谨慎与忌惮。他知道,若是继续贸然发起猛烈攻击,一旦陷入联军的伏击,一旦星盾的隐藏力量突然出现,自己的舰队,恐怕会遭受毁灭性的损失,甚至会重蹈莱拉斯的覆辙,全军覆没。 “传令下去,停止猛攻!” 弗里克斯的声音冰冷而平静,语气中少了几分急躁,多了几分谨慎与忌惮,“所有战舰收缩阵型,依托钢铁暴君号,稳固当前阵地,不要再贸然进攻,密切关注敌军动向,全方位探查他们的真实战力与部署,查清他们的后备力量到底有多少,有没有隐藏的部队!” “遵命,大人!” 帝国舰队的战士们,立刻停止了猛攻,快速收缩阵型,围绕着钢铁暴君号,构建起一道严密的防御线,炮口依旧对准联军防线,时刻保持警惕,同时,派遣多艘侦察舰,全方位探查联军的动向,不敢有丝毫懈怠。 虽然弗里克斯放弃了继续猛攻,但他这次突如其来的激进攻势,还是让帝国舰队成功向前推进了一大段距离,距离联军的轨道防御圈,又近了一步,也给联军的防线,带来了更大的压力,让联军的防守,变得更加艰难。 星穹守望者号的舰桥,勒韦尔密切关注着帝国舰队的动向,当他看到弗里克斯停止猛攻、收缩阵型,派遣侦察舰探查联军动向时,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 他不清楚,弗里克斯为什么会突然放弃更加稳健的稳扎稳打,转而发起孤注一掷的猛攻,又在攻势即将见效、防线即将被撕开的关键时刻,突然变得谨慎起来,停止了进攻,甚至开始收缩阵型、探查联军动向。 但他并没有过多纠结于弗里克斯的反常举动,也没有被眼前的僵持局势所迷惑,因为他敏锐地观察到,帝国舰队经过这次猛攻,已经成功向前推进了一大段距离,而这个距离,正是他等待已久的最佳时机 —— 足够让他隐藏的部队,彻底完成部署,彻底收网,将帝国舰队一网打尽,彻底结束这场惨烈的战争。 勒韦尔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决绝与锐利,那是等待已久的光芒,是掌控战局的笃定。他不再犹豫,立刻开始进行部署,指尖在控制台上快速操作,调出隐藏部队的部署图,对着通讯器,沉声下令,声音坚定而有力,没有丝毫迟疑: “所有部队注意,立刻进入战斗状态,准备收网!第一梯队的突袭舰,从帝国舰队的左翼迂回,快速穿插,切断他们的退路,绝不能让任何一艘帝国战舰逃脱;第二梯队的鱼雷阵地,立刻锁定帝国舰队的主力战舰,尤其是钢铁暴君号,做好发射准备,一旦收到指令,立刻全力发射,给予他们致命一击;第三梯队的支援舰,配合星盾与绝境守卫的正面部队,发起总攻,牵制帝国舰队的注意力,吸引他们的火力,为第一、二梯队的行动,创造机会!记住,行动要迅速、隐蔽,一击致命,绝不能给弗里克斯任何反应的机会,绝不能让他察觉到我们的部署!” 通讯器的另一端,传来了隐藏部队战士们坚定而洪亮的回应,声音中充满了斗志与决心:“遵命,首领!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辜负首领的期望!” 第424章 后手 星空中的硝烟依旧弥漫,破碎的战舰残骸在轨道附近缓缓沉浮,有的被激光束熔成扭曲的废铁,表面还残留着未熄灭的余温;有的半截舰身已然炸裂,船舱内的残骸与凝固的血迹漂浮在虚空之中,在微弱的星光下,泛着悲凉而刺眼的光泽。零星的炮火依旧在交织,宏炮的余响与战舰引擎的低鸣交织在一起,诉说着这场星海鏖战的残酷与焦灼,每一寸虚空,都浸染着战争的血色与绝望。 钢铁暴君号的舰桥内,气氛凝重得如同凝固的钢铁。弗里克斯站在全息投影前,周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意,那双历经千年征战的眼眸,此刻锐利如鹰,紧紧盯着投影上帝国舰队的防御阵型。在意识到自己此前关于星盾与绝境守卫联手歼灭莱拉斯部队的判断可能出错后,这位第四军团最强的战争铁匠,立刻摒弃了激进的强攻战术,转而选择了最为稳妥的防御部署 —— 这是他数千年征战经验的沉淀,也是钢铁勇士军团刻在骨子里的严谨与审慎。 “大人,所有战舰已完成阵型收缩,围绕钢铁暴君号构建起三层防御线,虚空盾全力启动,能量加载至八成;左翼侦察舰已完成全域探查,未发现敌军异动;受损战舰正在紧急抢修,后勤部队已完成弹药与能量补充,防御阵型无任何破绽。” 副官躬身汇报,语气恭敬而沉稳,指尖在控制台上快速操作,将防御部署的各项数据精准呈现在弗里克斯面前。 弗里克斯微微颔首,指尖轻轻敲击着冰冷的控制台,目光缓缓扫过全息投影上的每一处细节。他亲自校验着每一艘战舰的防御位置,确认每一处虚空盾的能量输出,甚至细致到排查每一艘侦察舰的探查范围,确保这道防御线固若金汤,不给敌人任何可乘之机。作为第四军团的战争铁匠,他深谙防御的真谛,尤其是在局势不明、自身判断可能出错的情况下,稳固的防御,既是自保的根基,也是等待反击时机的资本。 可就在防御阵型彻底稳固、没有丝毫破绽的那一刻,弗里克斯的眉头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敏锐的疑惑。他重新调取了刚才调整防御阵型时的战场记录,看着星盾与绝境守卫联军的动向,心中的疑虑愈发浓烈 —— 在他调动战舰、收缩阵型、抢修受损舰体的这段时间里,联军明明有无数次机会,发动小规模突袭。哪怕只是派遣几艘小型突袭舰,骚扰帝国舰队的侧翼,或是攻击正在抢修的受损战舰,即便无法造成实质性的重创,也能消耗帝国的能量与兵力,削弱己方的战力。 可星盾与绝境守卫,却始终按兵不动。 他们依旧维持着之前的防线,没有任何异动,仿佛只是在被动防御,只是在默默看着帝国舰队调整部署,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这转瞬即逝的突袭良机。 “是想让我放松警惕吗?” 弗里克斯低声喃喃,指尖微微收紧,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下意识地看向舰桥一侧,那里部署着应对敌军突袭的预备部队 —— 原本他预判,敌人会趁着自己调整阵型的间隙发动突袭,特意预留了精锐的突袭舰与支援部队,可此刻,这些预备部队却毫无用武之地,安静地停泊在防御圈内侧,如同沉睡的猛兽。 这种反常的平静,让弗里克斯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他历经无数场战争,见过太多阴险狡诈的对手,深知 “反常即为妖” 的道理。敌人不可能看不到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更不可能放弃削弱己方战力的可能,唯一的解释,就是敌人另有图谋,有更隐蔽、更致命的手段,在暗中酝酿。 “具体会是什么呢?” 弗里克斯的目光重新投向全息投影,大脑飞速运转,梳理着所有可能的情况,“难道,他们是想暂时撤退,调整部署后再卷土重来?”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立刻否定了。早在勒维尔率领星盾舰队加入这场战争的第一时间,他就动用了帝国的情报网络,全面探查了星盾的太空力量部署。根据情报显示,这一战,星盾几乎出动了自己全部的太空主力 —— 主力战舰、小型突袭舰、支援舰,甚至包括后勤补给舰队,几乎倾巢而出,没有任何保留。 弗里克斯很清楚,星盾作为这片星空的重要势力,树敌众多,尤其是在与帝国为敌后,更是腹背受敌。如果勒维尔真的将星盾所有的太空力量都带到了这里,那么星盾的本土势力,必然空虚无防。以帝国的行事风格,必然会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派遣舰队猛攻星盾的本土据点,彻底瓦解星盾的根基。勒维尔绝非鲁莽之辈,不可能做出如此愚蠢的决定。 因此,弗里克斯可以笃定,如今勒维尔带来的,必然是他能够调动的全部战力,星盾再也没有多余的太空力量,可以投入到这场战争之中。既然如此,勒维尔又能有什么手段,能够在短时间内,给予帝国舰队致命一击? 思索良久,弗里克斯眼中的疑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笃定与谨慎。他认为,勒维尔或许只是在拖延时间,或许是在等待己方战力消耗殆尽,或许只是单纯的不敢贸然进攻 —— 毕竟,帝国舰队的防御已然稳固,钢铁勇士的悍勇与战力,绝非星盾与绝境守卫能够轻易撼动。 “传令下去,维持当前防御阵型,同时派遣少量战舰,发起小规模试探性进攻,牵制敌军注意力,探查他们的真实意图。” 弗里克斯的声音冰冷而决绝,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密切关注敌军动向,一旦发现任何异常,立刻汇报;所有部队做好战斗准备,等待时机,再次发起总攻,彻底击溃联军!” “遵命,大人!” 副官躬身领命,快速传达命令。帝国舰队的少量战舰,立刻从防御阵型中驶出,朝着联军防线发起了试探性进攻,激光束如同利剑般射向联军的虚空盾,激起一道道微弱的能量涟漪;其余战舰则依旧维持着严密的防御,炮口对准联军防线,时刻保持警惕,等待着弗里克斯的下一步指令。 弗里克斯重新站在全息投影前,目光紧紧盯着战场态势,指尖依旧在轻轻敲击着控制台,心中的警惕丝毫未减。他虽然笃定勒维尔没有多余的战力,但那股反常的平静,依旧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底,让他无法完全放下心来。他知道,这场战争,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勒维尔的沉默与按兵不动,背后必然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 而此刻,星穹守望者号的舰桥内,勒维尔正站在观测窗前,目光望着远处帝国舰队的防御阵型,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也带着一丝从容。全息投影上,清晰地呈现着钢铁暴君号的轮廓,以及帝国舰队严密的防御部署 —— 弗里克斯的指挥依旧精准而严谨,每一艘战舰的位置都恰到好处,每一道防御线都固若金汤,即便经历了之前的激进攻势,即便有所损耗,帝国舰队依旧展现出了强悍的战力与纪律性。 “弗里克斯果然名不虚传。” 勒维尔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感慨,对着通讯器另一端的艾琳,由衷地感叹道,“即便意识到自己的判断可能出错,依旧能在短时间内调整战术,构建起如此严密的防御,而且还能有条不紊地发起试探性进攻,这份沉稳与谋略,放眼整个寰宇,也寥寥无几。” 通讯器的另一端,传来了艾琳略显疲惫却依旧坚定的声音,伴随着隐约的炮火声,显得格外清晰:“勒维尔首领说得没错,我们还是低估了他。” 此刻,绝境之刃号的舰桥内,艾琳正站在全息投影前,脸色苍白而疲惫,银蓝色的均衡能量在周身微弱涌动,眼中满是凝重。她看着投影上帝国舰队严密的防御,看着那些悍勇的钢铁勇士,心中的担忧愈发强烈。玄尘与斯克瑞特站在她的身旁,神色同样凝重,眼底藏着一丝疲惫与焦虑 —— 绝境守卫的战舰已然残破不堪,战士们伤亡惨重,经过连日激战,早已疲惫不堪,若是战局陷入僵持,若是演变为消耗战,绝境守卫,恐怕撑不了太久。 “我或许误判了局势。” 艾琳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嘲,也带着一丝无奈,“原本以为,凭借星盾的支援,凭借我们的坚守,能够在短时间内击溃弗里克斯,可现在看来,弗里克斯依旧不好对付。他的防御太过严密,战力依旧强悍,再这样僵持下去,战局很有可能会变为消耗战。”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一旦陷入消耗战,我们的能量与弹药会快速耗尽,战士们的疲惫感也会日益加剧,到时候,我们根本撑不住。若是无法在短时间内结束这场战争,那么我们之前制定的一系列计划,包括联合星盾、依托轨道防御圈反击的部署,都必须全部重新计划,甚至…… 我们可能会彻底陷入被动,走向覆灭。” 玄尘紧紧攥着拳头,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却也无可奈何:“艾琳,我们已经拼尽全力了,绝境守卫的战士们,没有一个人退缩,可弗里克斯的部队,实在是太强了。” 斯克瑞特也点了点头,语气凝重:“星盾的支援虽然及时,但弗里克斯的防御太过严密,我们根本无法找到突破口。若是真的陷入消耗战,对我们极为不利。” 通讯器另一端的勒维尔,听着艾琳的谨慎话语,听着绝境守卫战士们的疲惫与不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从容的笑意,语气温和却坚定:“艾琳女士,不必如此紧张,也不必如此悲观。战局虽然胶着,但我们并非没有胜算,之前的计划,也无需重新制定。” 艾琳闻言,下意识地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下意识地询问道:“勒维尔首领,难道…… 星盾还有多余的太空力量,可以投入到这场战争之中?” 话刚问出口,艾琳就觉得自己想多了,微微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抱歉,我太急了。我知道,星盾这次已经倾尽全力,不可能还有多余的太空力量,是我太过乐观,也太过急躁了。” 她很清楚,星盾的太空力量虽然庞大,但此次支援绝境守卫,已经出动了全部主力,若是还有多余的战力,勒维尔早就派遣出来,打破当前的僵持局势了,根本不会等到现在。 勒维尔闻言,轻轻笑了笑,语气平静而笃定:“艾琳女士,你说得没错,星盾的确已经没有能够调动的更多太空力量了,此次前来支援,我们已然倾尽全力,没有任何保留。” 听着勒维尔的话,艾琳先是一愣,眼中的疑惑愈发浓烈 —— 既然星盾没有多余的太空力量,勒维尔又为何如此从容?为何说无需重新计划?难道,他还有其他的底牌? 就在艾琳疑惑不解之际,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灵光,身体微微一震,语气急切地问道:“勒维尔首领,你…… 你是不是还有其他的部署?” 勒维尔看着通讯器中艾琳恍然大悟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语气带着一丝神秘,也带着一丝决绝:“没错,我们虽然没有多余的太空主力,但我还是准备了另一支特殊的部队。这些家伙,要他们打逆风局,确实派不上什么用场,甚至可能只是白白牺牲。”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处的战场,语气变得坚定起来:“但在这种僵持局、或者优势局中,他们却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艾琳女士,现在,也已经是时候了……” 勒维尔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他等待这一刻,已经太久了 —— 从星盾舰队加入战争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部署好了这一切,等待的,就是弗里克斯放松警惕、防御阵型稳固的时刻,等待的,就是收网的最佳时机。 艾琳闻言,眼中的疑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激动与坚定。她终于明白,勒维尔的从容,并非盲目自信,而是早已胸有成竹;他所说的 “无需重新计划”,是因为他早已留好了后手。那一刻,连日来的疲惫与担忧,仿佛都消散了大半,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我明白了,勒维尔首领。” 艾琳的声音变得坚定而有力,“绝境守卫所有部队,随时准备配合你们的行动,无论是什么任务,我们都会拼尽全力,绝不退缩!” “好!” 勒维尔的声音铿锵有力,“请准备好,女士,这场战争,很快就要结束了。” 挂断通讯,勒维尔转过身,目光重新投向全息投影,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对着通讯器,沉声下令:“所有隐藏部队注意,立刻启动行动预案,按照预定部署,快速迂回至帝国舰队后方,做好突袭准备。记住,行动要隐蔽、迅速,一击致命,绝不能给弗里克斯任何反应的机会,务必切断他们的退路,彻底包围帝国舰队!” “遵命,首领!” 通讯器的另一端,传来了隐藏部队战士们坚定而洪亮的回应,声音中充满了斗志与决心。此刻,在帝国舰队后方的虚空之中,“一支”隐蔽多时的舰队,正缓缓启动引擎,朝着帝国舰队的方向,悄然逼近。 而此刻,钢铁暴君号的舰桥内,弗里克斯正俯身站在控制台前,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操作,构建着新的战术模型。他依旧在琢磨着勒维尔的反常举动,依旧在寻找着联军的破绽,依旧在准备着下一次的总攻 —— 他坚信,只要自己保持谨慎,只要帝国舰队维持住防御与进攻的节奏,终究能够击溃联军,完成战帅交付的指令,为莱拉斯报仇。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战术模型,大脑飞速运转,计算着每一次进攻的角度、每一次炮火的输出、每一艘战舰的部署,神情专注而凝重,仿佛整个战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副官与船员们安静地站在一旁,不敢有丝毫打扰,只能默默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等待着弗里克斯的指令。 可就在这时,一阵刺耳而剧烈的警报声,突然在舰桥内响起,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宁静。警报声尖锐刺耳,震得整个舰桥都在微微颤抖,控制台的屏幕瞬间变红,闪烁着危险的警示信号,无数条警报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屏幕,密密麻麻,让人眼花缭乱。 “嘀 —— 嘀 —— 嘀 —— 警告!警告!发现未知舰队!位置:帝国舰队后方!数量庞大!正向我方快速逼近!警告!警告!敌军突袭!敌军突袭!” 刺耳的警报声,伴随着冰冷的电子提示音,在舰桥内反复回荡,瞬间打破了弗里克斯的专注,也让整个舰桥内的船员们,陷入了短暂的慌乱。 弗里克斯猛地直起身,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疑惑 —— 他明明已经派遣了侦察舰,进行了全域探查,为何没有发现任何敌军的踪迹?为何敌军会突然出现在舰队后方? “发生了什么事!” 弗里克斯的声音冰冷而急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目光死死盯着变红的屏幕,对着副官厉声质问道。他的心脏,莫名地狂跳起来,那种不祥的预感,再次席卷而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副官此刻早已慌了神,手指在控制台上疯狂操作,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脸色苍白如纸,语气急促而颤抖地汇报:“大…… 大人!不好了!在舰队后方,突然出现了大批舰队,数量庞大,至少有数十艘战舰,全部都是敌人!他们来得太快了,侦察舰根本没有来得及发现,现在,他们已经逼近我方防御圈,正在发起突袭!我们的后方防御薄弱,根本来不及调整阵型!” 第425章 撤退 星空中的战火已然燃至极致,密集的爆炸声震得虚空都在微微震颤,破碎的战舰残骸如同无主的浮棺,在冰冷的轨道附近缓缓沉浮。有的舰体被激光束熔成扭曲的废铁,表面还残留着未熄灭的橘红色余温;有的半截舰身炸裂开来,船舱内的骸骨与凝固的血迹漂浮在真空中,在微弱的星光下,泛着悲凉而刺目的光泽。激光束与核聚变鱼雷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火网,将整片战场笼罩,每一寸虚空,都浸染着战争的血色与绝望。 钢铁暴君号的舰桥内,刺耳的警报声依旧尖锐刺耳,控制台的屏幕全部赤红,密密麻麻的警报信息如同潮水般滚动,将 “四面受敌” 四个大字,狠狠砸在每一个船员的心上。弗里克斯站在全息投影前,浑身的寒气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冻结,刚才副官那句 “四面八方都出现了敌人”,如同惊雷般在他耳边炸响,让这位历经千年征战的战争铁匠,罕见地愣在了原地。 他那双见过无数腥风血雨的眼眸,此刻闪过一丝代表着意料之外的难以置信 —— 他明明已经派遣侦察舰进行了全域探查,明明已经构建起严密的防御阵型,即便后方遭遇突袭,也绝不可能陷入四面合围的绝境。可全息投影上的画面,却无情地打破了他的侥幸:帝国舰队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此刻都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战舰身影,那些战舰如同饿狼般,朝着帝国舰队的方向快速逼近,炮口泛着致命的寒光,已然形成了合围之势。 “立刻调取所有侦察舰传回的影像与数据,快。” 弗里克斯猛地回过神来,语气冰冷而急促,周身的压迫感愈发浓烈,指尖重重按在控制台上,催促着副官。他不敢有丝毫耽搁,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弄清楚这些敌人的来历,弄清楚这场突如其来的合围,究竟是怎么回事。 副官不敢有丝毫懈怠,手指在控制台上疯狂操作,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脸色苍白如纸。片刻后,无数清晰的战舰影像、型号参数与标志图案,被快速呈现在全息投影上,每一艘战舰的细节,都清晰可见。 弗里克斯俯身向前,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死死盯着投影上的每一艘敌舰,指尖轻轻滑动,快速切换着影像,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每一个细节。仅仅片刻功夫,他便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劲 —— 这些包围帝国舰队的敌人,似乎并非来自同一个派系。 东侧的战舰,舰身呈银灰色,舰首镌刻着一道耀眼的星芒标志,舰体厚重,火力强悍,正是星盾舰队的标志性型号,与勒维尔率领的主力战舰如出一辙; 南侧的战舰,蓝银配色,舰身布满均衡纹路,引擎发出独特的低鸣,分明是绝境守卫的 “绝境级” 护卫舰,是艾琳麾下的主力战力; 西侧的战舰,体型小巧灵活,舰身喷涂着红色纹路,舰首印着流星的徽记,那是常年活跃在人马座旋臂、始终对抗帝国的自由派系; 北侧的战舰,样式繁杂,既有改装过的老旧战舰,也有小型突袭舰,舰身上印着伊斯自由贸易联邦的商业徽记与印加教团的宗教图腾,显然是来自不同弱小派系的联合力量。 除此之外,还有几支规模较小的舰队,战舰型号各异,标志五花八门,有的是反抗帝国压迫的殖民星球武装,有的是脱离帝国掌控的佣兵舰队,每一支都有着自己独特的标识,显然都来自不同的势力。 “不同的派系……” 弗里克斯低声喃喃,眉头紧紧皱起,眼中的震惊渐渐被疑惑取代。他缓缓直起身,指尖紧紧攥起,指节泛白,心中充满了不解。这么多派系,怎么会全部聚集在这里,共同支援绝境守卫,共同对抗帝国舰队? 他很清楚,这些派系虽然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 帝国,都在反抗帝国的统治,但他们彼此之间,却并非铁板一块。星盾作为这片最强大的反抗势力,向来与其他派系一直都存在资源争夺与话语权的竞争;绝境守卫坚守自身的家园,与周边的殖民武装也曾有过摩擦;流星联盟与伊斯自由贸易联邦更是因商业利益,常年明争暗斗,甚至发生过小规模冲突;那些佣兵舰队与殖民武装,彼此之间更是敌对不断,为了争夺生存空间与资源,常常大打出手。 “他们明明彼此之间存在竞争,甚至是敌对关系,怎么会放下恩怨,联手合围我们?” 弗里克斯的心中充满了困惑,思绪如同乱麻般交织在一起,“难道,是我之前的判断,从一开始就错了?我以为星盾只是联合了绝境守卫,却没想到,他们竟然联合了这么多派系?”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下意识地否定 —— 如此多的派系,彼此之间矛盾重重,想要放下恩怨,联手行动,绝非易事,更何况是如此大规模的合围行动,绝非短时间内能够促成的。 可就在弗里克斯陷入沉思、百思不得其解之际,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让他瞬间豁然开朗 —— 如果这些派系,全都结盟了呢? 想到这一点,弗里克斯浑身一震,眼中的疑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笃定与寒意。这,是当前局势最合理的解释,也是唯一能够解释,为什么这么多彼此敌对的派系,会联手出现在这里,共同对抗帝国舰队。 “星盾…… 或许是星盾主导了这个同盟……” 弗里克斯的目光重新投向全息投影上的星盾舰队,语气冰冷而沉重,“勒维尔率领星盾舰队倾尽全力支援绝境守卫,恐怕不仅仅是为了巩固星盾的地位,更是为了向所有反抗帝国的派系展示实力,确立星盾在这个同盟中的领导地位。这次大规模的救援与合围行动,或许就是勒维尔为了确保自己的领导地位,特意发起的,目的就是为了彻底击溃我们,向所有派系证明,星盾有能力带领他们,对抗强大的帝国。” 想通了这一切,弗里克斯心中没有丝毫犹豫,瞬间做出了判断。如此大规模的同盟舰队,即便彼此之间配合不够默契,存在间隙,但其数量与火力,依旧不容小觑。帝国舰队虽然强悍,钢铁勇士虽然悍勇,但经过连日激战,已然有所损耗,若是留下来继续死磕,若是被这些同盟舰队彻底合围,帝国舰队必定会损失惨重,甚至可能全军覆没,重蹈莱拉斯的覆辙。 “莱拉斯……” 弗里克斯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一个可怕的猜测在他心中悄然成型,“莱拉斯的舰队之所以联系不上,恐怕不仅仅是遭遇了伏击,更有可能,是被这些结盟的派系联合起来,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他们或许早就暗中结盟,埋伏在莱拉斯的必经之路,趁其不备,重创了莱拉斯的舰队,所以,我才一直无法与他取得联系。” 这个猜测,让弗里克斯心中愈发沉重。他意识到,自己面对的,从来都不是星盾与绝境守卫两支力量,而是一个庞大的反抗同盟,一个由星盾主导、汇聚了无数反抗帝国势力的强大联盟。继续僵持下去,只会让帝国舰队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传令下去!” 弗里克斯的声音冰冷而决绝,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响彻整个舰桥,压过了刺耳的警报声与爆炸声,“全军立刻准备,有序撤退!主力战舰负责断后,构建临时防御线,拦截追击的敌军;受损战舰优先撤离,后勤舰队紧随其后,确保补给线畅通;侦察舰全力探查突围路线,寻找各派系舰队包围圈的薄弱环节,趁着他们尚未彻底合围,立刻突围出去!”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坚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告诉所有战士,此次撤退,绝非溃败,而是为了保存实力,伺机反击!突围之后,立刻与战帅阿巴顿通讯,将这里的情况,将我的猜测,全部如实汇报,请求战帅派遣支援,彻底清剿这些结盟的反抗势力!” “遵命,大人!” 副官躬身领命,快速转身,对着通讯器,大声传达弗里克斯的命令。瞬间,帝国舰队的所有战舰,都开始紧急行动起来。主力战舰纷纷调转方向,朝着后方的同盟舰队发起反击,激光束与鱼雷不断发射,构建起一道临时的防御线,为其他战舰的撤退争取时间;受损战舰启动备用引擎,快速朝着突围方向撤离,船员们争分夺秒地抢修受损部位,确保战舰能够顺利突围;侦察舰如同离弦之箭,快速穿梭在虚空之中,探查着包围圈的薄弱环节;后勤舰队紧紧跟随在撤离队伍的后方,时刻准备为受损战舰补充能量与弹药。 钢铁暴君号作为帝国舰队的旗舰,依旧坚守在最前线,弗里克斯亲自坐镇舰桥,指挥着主力战舰断后,目光紧紧盯着全息投影上的包围圈,时刻关注着突围路线的情况,神色凝重而坚定。他很清楚,此次撤退,凶险万分,稍有不慎,就会陷入重围,万劫不复。 而此刻,星穹守望者号的舰桥内,勒维尔正站在全息投影前,看着帝国舰队紧急调整阵型、准备撤退的画面,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弗里克斯果然名不虚传,洞察力敏锐到了极致。” 勒维尔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感慨,对着通讯器另一端的艾琳,由衷地感叹道,“仅仅片刻功夫,就看穿了我们的同盟布局,立刻做出了撤退的决定,没有丝毫犹豫,这份决断力与对於战局的把控力,放眼整个帝国,也寥寥无几。” 通讯器的另一端,传来了艾琳略显疲惫却依旧坚定的声音,伴随着隐约的炮火声,显得格外清晰:“是啊,我们还是低估了他。原本以为,他会被合围的局势冲昏头脑,留下来死磕,没想到,他竟然能如此冷静,第一时间就做出了撤退的决定。” 此刻,绝境之刃号的舰桥内,艾琳正站在观测窗前,目光望着远处正在撤退的帝国舰队,银蓝色的均衡能量在周身微弱涌动,眼中满是凝重,也带着一丝不甘。玄尘与斯克瑞特站在她的身旁,神色同样复杂 —— 绝境守卫伤亡惨重,家园破碎,他们本想借着此次合围,彻底击溃帝国舰队,为牺牲的战友报仇,为家园扫清威胁。 “可我们不能就这么让他跑了。” 艾琳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帝国舰队虽然决定撤退,但之前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失,钢铁勇士的战力依旧强悍。若是让他们顺利突围,等到他们得到支援,必定会卷土重来,到时候,我们面临的威胁,只会更大。绝境守卫已经经不起再一次的战争了,我们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彻底削弱帝国的战力,为家园争取一个安稳的未来。” 勒维尔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很清楚艾琳的想法,也明白自己的心思 —— 两人抱着不同的目的,却有着同一个目标,那就是追击帝国舰队,不让他们顺利突围。 勒维尔的心思,更多的是为了星盾,为了巩固星盾在反抗同盟中的领导地位。此次联合众多派系合围帝国舰队,若是能重创弗里克斯的舰队,就能向所有派系证明星盾的实力,让那些弱小派系彻底臣服于星盾,进一步扩大星盾的影响力,确保自己在同盟中的领导权,为后续对抗帝国,奠定坚实的基础。 “你说得没错,我们不能就这么结束。” 勒维尔的声音变得铿锵有力,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帝国舰队虽然强悍,但此刻他们急于撤退,阵型混乱,正是我们追击的最佳时机。若是让他们顺利突围,我们之前的所有努力,都将付诸东流,同盟的凝聚力,也会受到影响。” 他顿了顿,对着通讯器,沉声下令:“星盾所有舰队,立刻发起追击,咬住帝国舰队的尾部,全力攻击他们的受损战舰与后勤舰队,切断他们的补给线;通知所有同盟派系,配合我们追击,封堵他们的突围路线,务必不让弗里克斯的舰队顺利逃脱!” “遵命,首领!” 艾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立刻对着身边的玄尘与斯克瑞特下令:“绝境守卫所有可用战舰,立刻跟上星盾的步伐,发起追击!重点攻击帝国舰队的侧翼,干扰他们的撤退节奏,就算拼到最后一艘战舰,也绝不能让他们顺利突围!” “遵命,艾琳大人!” 瞬间,星盾舰队与绝境守卫的战舰,纷纷调转方向,朝着帝国舰队撤退的方向,猛冲而去。激光束如同利剑般射向帝国舰队的尾部,鱼雷拖着长长的尾焰,精准锁定帝国的受损战舰,爆炸声再次响彻星空,原本的合围之战,瞬间转变为激烈的追击之战。 勒维尔与艾琳都很清楚,虽然他们联合了众多派系,形成了合围之势,但想要彻底留住弗里克斯的舰队,并非易事。那些弱小派系的舰队,装备简陋,战力薄弱,彼此之间配合生疏,想要指望他们起到太大的作用,并不现实。帝国舰队即便决定撤退,但主力战力依旧完好,钢铁勇士的悍勇与弗里克斯的精准指挥,依旧不容小觑。 若是弗里克斯下定决心,集中主力战舰突破包围圈,抓住各派系舰队配合上的漏洞,抓住包围圈尚未完全闭合的空隙,想要顺利突围,并非没有可能。一旦让帝国舰队逃脱,他们之前的所有部署,所有牺牲,都将变得毫无意义。 但事实也似乎同样不站在他们这边,毕竟他们距离帝国舰队的距离并不近。 “加快速度,不能给他们突围的机会!” 勒维尔对着通讯器,厉声下令,眼中闪过一丝急切,“主力战舰集中火力,攻击帝国的断后战舰,打破他们的防御线,为后续追击创造机会!” “艾琳大人,我们的战舰已经逼近帝国舰队的侧翼,是否立刻发起攻击?” 玄尘对着艾琳,急促地汇报。 “立刻攻击!” 艾琳的声音决绝,“就算战舰受损,也要缠住他们,绝不能让他们轻易突围!” 星空中,追击与突围的厮杀,愈发惨烈。帝国舰队的断后战舰,拼尽全力抵抗着同盟舰队的追击,激光束与鱼雷交织,不断摧毁着追击的战舰;星盾与绝境守卫的舰队,如同疯魔般,紧紧咬住帝国舰队的尾部与侧翼,不断发起猛攻,哪怕战舰受损,哪怕船员伤亡,也绝不退缩。 而那些弱小派系的舰队,此刻正按照勒维尔的要求,分散在包围圈的各个角落,试图封堵帝国舰队的突围路线。不过在勒维尔与艾琳看来,这些弱小派系的舰队,最多只能起到干扰作用,想要真正阻拦帝国舰队的突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由于他们两方暂时都被帝国断后的舰队拖住,一时追不上,两人虽然着急,拼命指挥舰队进攻,可还是追不上。 而也就在艾琳与勒维尔都觉得拦不住了的时候后,一件让在场三大顶级指挥官 —— 弗里克斯、勒维尔、艾琳,都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看似弱小、装备简陋的派系舰队,在阻拦帝国舰队突围时,竟然爆发出了超乎想象的战斗力。 第426章 已定? 星空中的硝烟愈发浓郁,破碎的战舰残骸在冰冷的虚空中无序沉浮,有的被密集的激光束熔成扭曲的废铁,表面还残留着未熄灭的橘红色余温;有的半截舰身炸裂,船舱内的骸骨与凝固的血迹漂浮其间,在微弱的星光下,泛着悲凉而刺目的光泽。核聚变鱼雷的爆炸声震得虚空震颤,激光束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火网,将帝国舰队的撤退路线层层笼罩,每一寸空间,都浸染着战争的血色与绝望。 弗里克斯站在钢铁暴君号的舰桥内,周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意,那双历经千年征战的眼眸,此刻只有决绝与冷静。在认清局势、下定决心先行撤退、保存实力再做打算的那一刻,他便已然做好了应对一切阻碍的准备。当那些来自各个反抗派系的舰队,如同蜂群般围堵上来,试图拦住帝国舰队的撤退之路时,弗里克斯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轻蔑的弧度 —— 在他眼中,这些派系势力弱小,战舰简陋,彼此之间配合生疏,根本不足为惧。 “一群乌合之众,也敢阻拦?” 弗里克斯低声喃喃,语气中满是不屑,对着副官沉声下令,“传令下去,主力战舰全速推进,无视这些杂碎的阻拦,直接冲破他们的包围圈!小型战舰负责侧翼警戒,若有不长眼的,直接碾碎!” “遵命,大人!” 副官躬身领命,快速传达命令。瞬间,帝国舰队的引擎发出狂暴的咆哮,钢铁暴君号一马当先,周身的虚空盾全力启动,泛着厚重的金属光泽,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朝着包围圈的薄弱环节猛冲而去。主力战舰紧随其后,舰身上的宏炮与重型激光炮蓄势待发,炮口泛着致命的寒光,只要有反抗派系的战舰靠近,便会立刻倾泻火力,将其彻底摧毁。 初期的突围,果然如弗里克斯所料,异常顺利。那些反抗派系的舰队,大多装备简陋,战力薄弱,面对帝国舰队的强悍攻势,几乎不堪一击。东侧一支殖民武装的小型战舰,刚试图靠近帝国的主力战舰,便被钢铁暴君号的宏炮击中,瞬间化为一团火球,船舱内的战士们无一生还;西侧的佣兵舰队,虽然凭借灵活的优势试图纠缠,却被帝国的小型战舰逐一拦截、摧毁,短短片刻,便损失惨重,剩下的战舰只能狼狈逃窜。 看着眼前一边倒的局势,弗里克斯眼中的轻蔑愈发浓烈。他果然没有看错,这些反抗派系的舰队,不过是一群不堪一击的乌合之众,根本无法对帝国舰队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想要拦住帝国舰队的撤退,更是天方夜谭。“加快速度,尽快突围,不要在这些杂碎身上浪费时间!” 弗里克斯再次下令,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可这份顺利,并没有持续太久。 就在帝国舰队即将冲破第一道包围圈,距离安全区域越来越近的时候,事情突然迎来了转折。弗里克斯敏锐地察觉到,战局正在悄然变化 —— 那些原本不堪一击的阻拦者,竟然如同被点燃的火焰般,爆发出了极为惊人的战斗力,原本散乱的阵型,也渐渐变得有序起来。 他死死盯着全息投影,眼中的轻蔑瞬间被震惊取代。那些反抗派系的战舰,虽然依旧体型小巧、装备简陋,却完美发挥出了自身 “小而灵活” 的优势,不再是盲目地冲锋送死,而是采取了迂回包抄、纠缠拖延的战术。它们避开帝国主力战舰的锋芒,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帝国舰队的阵型之间,专门攻击帝国战舰的引擎、能量管线与通讯系统,不求重创,只求拖延。 一艘来自流星派系的小型突袭舰,凭借着极致的速度,绕到帝国一艘受损战舰的侧翼,发射出数枚小型鱼雷,精准击中了战舰的引擎,虽然没有彻底摧毁战舰,却让其速度大幅放缓,陷入了瘫痪;另一支伊斯自由贸易联邦的舰队,则集中火力,攻击帝国舰队的通讯天线,干扰帝国的指挥信号,让部分帝国战舰陷入短暂的混乱;那些殖民武装与佣兵舰队,更是如同疯魔般,死死缠住帝国的小型战舰,哪怕被激光束击中,也要拼尽全力撞向帝国战舰的舰身,用自身的毁灭,换取帝国舰队的迟缓。 这些阻拦者,虽然并不能对帝国的主力战舰造成太大的损失,无法彻底击溃帝国舰队,却如同附骨之疽般,死死拖延、纠缠着帝国舰队的步伐。原本全速推进的帝国舰队,速度渐渐放缓,撤退的节奏被彻底打乱,每前进一寸,都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该死!这些敌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难缠?” 弗里克斯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指尖紧紧攥起,指节泛白,眼中闪过一丝急躁。他没想到,这些看似弱小的派系,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强悍的斗志与战术素养,更没想到,他们会用这种不计代价的方式,拖延帝国舰队的撤退。 “大人,这些反抗派系的战舰太过灵活,我们的主力战舰难以锁定目标,他们专门攻击我们的薄弱部位,导致多艘战舰速度放缓,整个舰队的撤退节奏,已经被彻底打乱了!” 副官语气急促地汇报,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再这样下去,我们很难在短时间内突围,一旦被星盾与绝境守卫的主力舰队追上,我们就会陷入重围!” 弗里克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很清楚,此刻急躁毫无用处,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立刻派出己方的小型战舰,全力拦截这些纠缠的杂碎!” 弗里克斯厉声下令,“优先清理那些干扰我们通讯与引擎的敌舰,为主力战舰开辟撤退路线,务必加快速度,摆脱他们的纠缠!” “遵命,大人!” 帝国舰队的小型战舰,立刻从阵型中驶出,朝着那些纠缠的反抗派系战舰,发起了猛烈的反击。这些帝国小型战舰,装备精良,战力强悍,原本是帝国舰队的精锐,对付那些简陋的反抗派系战舰,本应游刃有余。可此刻,反抗派系的战舰数量实在太多,密密麻麻,如同潮水般涌来,帝国的小型战舰虽然强悍,却显得杯水车薪,数量明显不足。 一艘帝国小型战舰,同时被三艘反抗派系的战舰围攻,激光束不断击中它的虚空盾,能量快速损耗,没过多久,虚空盾便彻底破碎,舰身被击穿,瞬间化为残骸;另一艘帝国小型战舰,为了保护主力战舰,奋力拦截,却被数枚鱼雷击中,引擎爆炸,船员们全部牺牲。短短片刻,帝国的小型战舰便损失惨重,剩下的战舰,也被众多反抗派系的战舰死死缠住,根本无法有效清理撤退路线。 帝国舰队的撤退速度,变得愈发迟缓,如同陷入泥沼般,难以脱身。 而与此同时,作为主力、正在全力追击的绝境守卫与星盾两大派系,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出乎意料的机会。 此刻,星穹守望者号的舰桥内,勒维尔正站在全息投影前,看着眼前的战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就在不久前,他还以为,弗里克斯的帝国舰队会凭借强悍的战力,轻易冲破那些弱小派系的阻拦,顺利突围,这次难得的合围机会,恐怕就要无功而返。毕竟,那些弱小派系的战力,他早已了解,原本只是想利用他们封堵帝国舰队的撤退路线,从未指望他们能起到太大的作用。 可眼前的景象,却彻底超出了他的预料 —— 那些在他的带领与鼓动下,因与帝国有着血海深仇而加入同盟的派系,派出的舰队,竟然爆发出了如此超乎想象的战斗力。他们不计代价,死死纠缠着帝国舰队,打乱了帝国的撤退节奏,为星盾与绝境守卫的追击,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真是出乎意料……” 勒维尔喃喃自语,眼中的惊喜渐渐化为坚定,“看来,这些派系的战士,心中的仇恨与反抗意志,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烈。既然上天给了我们这样一个机会,我们就绝不能放过!” 他立刻对着通讯器,沉声下令,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星盾所有舰队,不顾一切,全力追赶!主力战舰集中所有火力,攻击帝国的主力战舰,打破他们的防御线;小型突袭舰迂回包抄,切断他们的退路,务必不让弗里克斯的舰队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遵命,首领!” 通讯器的另一端,绝境之刃号的舰桥内,艾琳也正看着眼前的战局,眼中满是震惊与激动。她原本也以为,这次很难留住弗里克斯的帝国舰队,绝境守卫付出的巨大牺牲,恐怕难以换来想要的结果。可那些弱小派系的顽强抵抗,却给了她意想不到的希望。 “太好了…… 真是太好了!” 艾琳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银蓝色的均衡能量在周身剧烈涌动,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这些战士,没有让我们失望,没有让那些牺牲的战友失望!传令下去,绝境守卫所有可用战舰,全速追击,哪怕战至最后一艘战舰,哪怕拼到最后一兵一卒,也要抓住弗里克斯,为牺牲的战友报仇,为家园扫清威胁!” “收到!” “执行任务!” 玄尘与斯克瑞特立刻领命,快速传达命令。瞬间,星盾与绝境守卫的主力舰队,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帝国舰队的方向,猛冲而去。星盾的主力战舰,炮口泛着耀眼的红光,核聚变鱼雷精准锁定帝国的主力战舰,不断发射,爆炸声接连响起,震得虚空震颤;绝境守卫的战舰,虽然残破不堪,却依旧义无反顾地冲在最前线,与那些弱小派系的舰队并肩作战,朝着帝国舰队,倾泻着所有的怒火与仇恨。 没有太久,被众多派系舰队死死纠缠、速度大幅放缓的帝国舰队,便被星盾与绝境守卫的主力舰队追上了。 当密密麻麻的同盟舰队再次将帝国舰队团团包围,当激光束与鱼雷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袭来,当钢铁暴君号的虚空盾开始出现裂纹,就算是征战银河数千年、历经无数腥风血雨的弗里克斯,也忍不住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凝重与不安。 他站在全息投影前,目光扫过包围圈的每一个角落,大脑在飞速运转,急速计算着自己所面临的所有情况:帝国舰队被层层包围,退路被彻底切断;小型战舰损失惨重,无法有效拦截纠缠的敌舰;主力战舰的虚空盾能量不断损耗,已经出现破损;弹药与能源也在快速消耗,即将耗尽;而敌人的数量越来越多,火力越来越猛,星盾与绝境守卫的主力舰队更是步步紧逼,那些弱小派系的舰队也依旧在疯狂纠缠,不给帝国舰队任何喘息的机会。 片刻后,弗里克斯停下了思索,眼中的焦躁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冰冷的平静。他很清楚,自己这次,恐怕是不好跑了。如此严密的包围圈,如此强悍的敌方火力,再加上帝国舰队自身的损耗,想要顺利突围,已经几乎没有可能。 但弗里克斯,从来都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作为第四军团的战争铁匠,作为效忠帝皇数千年的忠诚战士,他的骨子里,刻着钢铁勇士的坚韧与不屈,哪怕身处绝境,哪怕胜算渺茫,他也绝不会坐以待毙,绝不会向这些反抗势力低头。 “传令下去!” 弗里克斯的声音冰冷而决绝,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响彻整个舰桥,压过了刺耳的警报声与爆炸声,“所有战舰,立刻收缩阵型,维持严密的防御姿态,虚空盾全力加载,抵御敌方炮火;主力战舰集中火力,攻击包围圈的薄弱环节,尝试突围;受损战舰优先依托主力战舰,进行防御与抢修;所有战士,做好战斗准备,就算是战死,也要为帝国、为帝皇,流尽最后一滴血!” “为了帝皇!” 舰桥内的船员们,齐声呐喊,声音中充满了坚定与决绝。他们虽然知道,此刻身处绝境,想要突围难如登天,但作为帝国的战士,作为钢铁勇士的一员,他们没有丝毫退缩,没有丝毫畏惧,依旧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拼尽全力,操控着战舰,抵御着敌方的炮火。 在这样的绝境之下,即便面临着敌人无休止的纠缠,面临着星盾与绝境守卫补充完毕的强横火力,弗里克斯依旧凭借着数千年的征战经验,稳住了整支舰队的状态。帝国舰队虽然被层层包围,虽然损耗惨重,却依旧保持着严密的防御阵型,在抵御敌方炮火的同时,不断尝试突围,依旧在艰难地朝着安全区域撤退。 钢铁暴君号依旧坚守在最前线,弗里克斯亲自坐镇舰桥,精准调度着每一艘战舰,冷静地分析着战场态势,不断寻找着突围的机会。哪怕舰身的虚空盾已经出现多处裂纹,哪怕引擎的动力已经有所减弱,哪怕身边的船员不断倒下,他的神色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慌乱,那份沉稳与决绝,让人敬畏。 如此险境,竟然还能做到这个地步,艾琳、勒维尔,以及其他各个派系的指挥官们,都被帝国舰队的强大与顽强,深深震撼到了。 星穹守望者号的舰桥内,勒维尔看着全息投影上,依旧在艰难撤退、顽强抵抗的帝国舰队,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也带着一丝坚定:“弗里克斯……居然还是低估他了,即使是这样的绝境,竟然还能稳住舰队,还能坚持突围,这份指挥能力与韧性,的确令人忌惮。但也正因为如此,我们才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将他和这支钢铁勇士舰队,彻底留在这里!否则,后患无穷!” “首领说得没错!” 身边的副官连忙附和,“帝国舰队的强悍,远超我们的预料,若是让他们逃脱,等到他们得到支援,必定会卷土重来,到时候,我们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那些牺牲的战士,也将白白牺牲!” 绝境之刃号的舰桥内,艾琳看着眼前的景象,眼中也满是敬佩与决绝。她看着那些顽强抵抗的帝国战士,看着弗里克斯的沉稳与坚定,心中明白,若是不能彻底击溃这支舰队,绝境守卫,乃至整个反抗同盟,都将面临巨大的威胁。 “告知所有派系,全力进攻!不要给帝国舰队任何喘息的机会!” 艾琳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也要将弗里克斯和这支钢铁勇士舰队,留在这里!为所有被帝国压迫的人,为所有牺牲的战友,讨回公道!” 其他各个派系的指挥官们,也纷纷下定决心。他们看着帝国舰队的顽强,心中既有敬佩,也有忌惮,更有一丝决绝 —— 他们知道,这是彻底击溃帝国这支精锐舰队的最佳机会,若是错过这个机会,他们恐怕再也没有这样的实力,与帝国的钢铁之师抗衡。 一时间,所有同盟舰队,都发起了最猛烈的总攻。激光束与鱼雷如同潮水般袭来,密密麻麻,没有丝毫空隙;那些弱小派系的舰队,依旧在疯狂纠缠,不惜引爆自身的能量核心,阻挡帝国舰队的前进;星盾与绝境守卫的主力战舰,集中所有火力,攻击帝国的主力战舰,尤其是钢铁暴君号,试图彻底摧毁帝国的指挥中枢。 星空中的战火,瞬间燃至最极致,爆炸声、战士的呐喊声、战舰引擎的咆哮声,交织成一曲悲壮而惨烈的战歌。虚空之中,破碎的战舰残骸不断增加,漂浮的血迹与金属碎片,浸染着每一寸星空,每一分钟,都有战舰被摧毁,每一分钟,都有战士牺牲。 弗里克斯虽然已经极尽所能,在情报缺失,兵力不足,战舰匮乏,友军不明等如此多的不利情况下,已经冷静沉着地试图拯救他的部队,试图带领帝国舰队突围,但他依旧不能改变一个残酷的事实 —— 帝国舰队的虚空盾,已经越来越接近承受极限,表面的裂纹越来越多,能量不断流失,随时都有可能彻底破碎;舰队的弹药与能源,也即将耗尽,主力战舰的炮口,能量光芒越来越微弱,引擎的动力也在不断下降,撤退的速度,变得越来越缓慢。 这些,弗里克斯都清楚地知道,并且平静地接受了。 他站在钢铁暴君号的舰桥,目光望向观测窗外,看着那些不断被摧毁的帝国战舰,看着那些浴血奋战、不断倒下的钢铁勇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 有不甘,有惋惜,却没有丝毫后悔。 他想起了自己数千年的征战岁月,想起了自己效忠帝皇、守护人类的誓言,想起了莱拉斯失联的遗憾,想起了帝国的荣耀与使命。他知道,自己已经尽力了,在这样的绝境之下,他已经做到了最好,再也没有任何办法,能够带领这支舰队,走出绝境。 弗里克斯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决绝与坚定。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 —— 奋战数千年的自己,将在此刻,为了帝国,为了帝皇,为了人类的未来,就此牺牲,血战到底。 “传令下去,所有战舰,准备停止撤退,全力反击!” 弗里克斯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却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就算是战死,也要让这些反抗势力,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让他们知道,帝国的钢铁之师,就算身处绝境,也绝不会低头!为了帝皇,血战到底!” “为了帝皇!钢铁勇士!!内外皆刚!!!” 舰桥内的船员们,齐声呐喊,声音响彻整个星空,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他们纷纷操控着战舰,调转方向,不再撤退,而是朝着同盟舰队,发起了最后的反击。哪怕虚空盾即将破碎,哪怕弹药即将耗尽,哪怕面临着必死的结局,他们也没有丝毫退缩,用自己的生命,诠释着对帝皇的忠诚,诠释着钢铁勇士的不屈。 钢铁暴君号的宏炮,再次发射出一道道粗壮的激光束,击中了一艘星盾的主力战舰,激起巨大的爆炸;帝国的小型战舰,如同疯魔般,朝着同盟舰队的战舰,猛冲而去,与敌人同归于尽;战士们握紧手中的武器,拼尽全力,抵抗着敌方的进攻,哪怕身受重伤,哪怕浑身是血,也绝不放弃。 艾琳、勒维尔,以及其他派系的指挥官们,看着帝国舰队发起的最后的反击,他们也清楚的知道,这场战争,即将迎来最终的结局,而弗里克斯和这支钢铁勇士舰队,已经做好了战死的准备。 若无意外,这场战役的最后对双方来说应当皆是惨烈至极。 命运本该如此…… 可有时,一个人的命运到底如何,也并不取决于他自己,以及他所处的环境 —— 因为这些,对于某些存在而言,未必就不能改变。 而对弗里克斯效忠数千年的那位存在来说,弗里克斯的命运,也尚未到达终结之时。 第427章 预感,出战 灵魂之海的波涛永不停歇,暗紫色的亚空间能量在虚空中翻涌,如同沉睡的巨兽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每一道浪涛的起伏,都伴随着亚空间裂隙的细微开合,溢出的混沌能量灼烧着周边的虚空,留下转瞬即逝的黑色轨迹。 东方,一片被钢铁与战火淬炼的堡垒世界静静悬浮,那是帝国第四军团——钢铁勇士的驻扎之地,是原体佩图拉博亲手缔造的钢铁壁垒,这里的每一寸钢铁,都镌刻着第四军团的荣耀与忠诚,每一处壁垒,都浸染着战士们的热血与坚守。 堡垒世界的地表,密密麻麻的钢铁炮塔直指苍穹,巨型能量炮的炮口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炮身镌刻着第四军团的徽记,时刻警惕着来自亚空间与星空的威胁; 地下深处,无数机械管线纵横交错,如同堡垒的血脉,日夜不停输送着源源不断的能量与弹药,管线运转的低鸣贯穿整个地下工事,与远处战士的步伐声交织成一曲钢铁的赞歌; 军团的战士们身着厚重的动力甲,步伐铿锵有力,铠甲与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回响,在堡垒的街巷与哨塔间巡逻,每一步都踏得坚定而沉稳。 他们铠甲上的钢铁勇士徽记,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锐利的光芒,头盔下的眼眸中满是坚毅,他们是佩图拉博的子嗣,是帝国的忠诚卫士,心中始终默念着誓言,用生命守护着这片属于第四军团的土地,彰显着这支军团的强悍与忠诚。 而在这座钢铁堡垒的最核心,坐落着一间被整个第四军团奉为神圣之地、绝不可轻易打扰的密室——父亲佩图拉博的工作室。这里没有多余的装饰,没有奢华的陈设,只有无尽的机械仪器、闪烁的数据流与厚重的金属台案,空气中弥漫着机油与能量结晶的独特味道,冰冷而肃穆,唯有中央那台巨大的、造型诡异的机器,散发着微弱的微光,如同黑暗中的星辰,打破了这份死寂,也承载着六位顶尖存在的智慧与心血。 工作室中央,佩图拉博静静伫立。他的身躯大半由冰冷的机械构成,泛着暗银色的金属铠甲覆盖了躯干与四肢,关节处的机械结构精密而复杂,运转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唯有上半张脸露出。 深邃如寒潭的眼眸,眉头常年紧锁,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与疏离,仿佛周身的一切,都无法撼动他钢铁般的意志。此刻,他正俯身站在那台巨大的预言机器前,指尖在布满复杂纹路的操控面板上快速滑动,指尖与金属面板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一道道数据流如同流水般涌入机器,口中低声默念着晦涩难懂的数字与符文,神情专注而凝重,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与这台承载着希望与预兆的机器。 “7,39,14,2,6,85……”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工作室中回荡,与机械运转的低鸣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沉闷而庄严的旋律。佩图拉博的眼眸紧紧盯着面板上跳动的数字,瞳孔微微收缩,指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每一个数字的输入,都带着极致的精准与谨慎,仿佛多输入一个错误的数字,就会错过最关键的预兆。 当最后一组数字输入完毕,佩图拉博缓缓直起身,机械铠甲的关节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如鹰,投向机器的核心部位。瞬间,那台巨大的机器发出一阵低沉而厚重的嗡鸣,核心部位的水晶面板开始亮起,一道道金色与蓝色的光线交织,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光线越来越亮,越来越清晰,一幅模糊的图景,渐渐在面板上缓缓浮现。 那是一片惨烈到令人窒息的星海战场,破碎的战舰残骸如同无主的浮棺,在虚空中缓缓沉浮,有的被激光束熔成扭曲的废铁,有的半截舰身炸裂,船舱内的骸骨与凝固的血迹漂浮其间,炮火连天,血色弥漫,整个星空都被染成了暗红色。画面中央,一艘标志性的帝国主力战舰被密密麻麻的敌舰层层包围,舰身布满弹孔,虚空盾已经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纹,濒临破碎,而战舰的指挥室内,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手持武器,神色决绝,周身被战火笼罩,铠甲上沾满了血迹,已然陷入绝境,那道身影,正是他最熟悉的模样。 佩图拉博的眉头,瞬间紧紧皱了起来,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罕见的凝重与不安,周身的机械铠甲也随之绷紧,发出一阵轻微的金属摩擦声。他一眼就认出了那艘战舰——钢铁暴君号,那是他亲手为弗里克斯设计的旗舰,是第四军团的骄傲;他更认出了那个身影——他在外征战多年,最为重视、最为认可的长子,第四军团首席战争铁匠,弗里克斯。那一刻,他冰冷的机械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一股从未有过的慌乱,悄然涌上心头。 这台机器,绝非寻常之物。它是佩图拉博耗费千年心血,倾尽毕生所学,结合了第八第九军团原体的预言、十四军团原体的数字命理学、十五军团原体的灵能研究成果,再联合帝国的另一位钢铁之主共同研发打造而成,集合了六位原体的才华与智慧,堪称帝国最顶尖的预言装置,几乎可以精准预测未来的轨迹,哪怕是亚空间的混沌干扰,也无法撼动它的精准度,这台机器,是他为第四军团留下的底牌,也是他守护自己子嗣的底气,若非生死关头,他绝不会轻易启动。 佩图拉博之所以会突然启动这台耗费巨大能量、极少轻易动用的机器,源于不久前的一阵莫名心悸。彼时,他正沉浸在亚空间能量与机械构造的深度研究中,指尖的机械扳手在精密仪器上灵活运转,脑海中清晰地勾勒着新的战舰蓝图,每一个细节都规划得完美无瑕,一切都井然有序。可就在那一刻,一股突如其来的心神不宁,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瞬间打破了他的专注——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不安,一种无法言说的预兆,预示着有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而且,这件事,与他息息相关,与他最珍视的人,息息相关。 这份不安,如同藤蔓般缠绕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越是压抑,越是浓烈。他下意识地闭上双眼,沉入自己的灵魂深处,调动起毕生修炼的灵魂之力,试图捕捉这份预感的源头,可无论他如何感知,如何探寻,都只能捕捉到一丝模糊的轨迹,那轨迹混乱而微弱,如同风中残烛,直到一个名字,悄然浮现在他的脑海——弗里克斯。这个名字,如同惊雷般在他的灵魂深处炸响,瞬间让他明白了这份心悸的源头。 佩图拉博自己也不清楚,为何会在心神不宁的瞬间,想到这位在外征战的长子。弗里克斯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从刚加入军团起便展现出过人的天赋,继承了他的坚韧与强悍,精通战争谋略与机械操控,无论是战场指挥,还是机械研发,都有着远超同龄战士的造诣,是第四军团最耀眼的存在,也是他最信任、最看重的子嗣。 多年来,弗里克斯常年率领第四军团的精锐,在外征战,平定叛乱,对抗反抗势力,每一次都能圆满完成任务,从未让他失望过,从未让第四军团蒙羞,在所有子嗣心中,弗里克斯是榜样,而在他心中,弗里克斯是他的骄傲,是他钢铁意志的延续。 可此刻,这份莫名的心悸,与弗里克斯的身影紧紧绑定,让佩图拉博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他深耕亚空间与机械研究数千年,对灵魂的感知与预兆的判断,早已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他很清楚,这份心悸,绝非偶然,而是某种命运的预兆,或许,弗里克斯正身处险境,或许,他即将遭遇无法挽回的危机,或许,他正在经历一场生死考验,而自己,若是再不出手,或许就再也见不到这位引以为傲的长子。 为了弄清楚这一切,为了确认弗里克斯的安危,佩图拉博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启动了这台几乎可以预测一切的预言机器。他耗费了大量的军团能量,输入了无数与弗里克斯相关的数据,包括他的基因序列、征战轨迹、灵魂印记,只为看清这位长子的未来轨迹,只为确认他是否真的身处绝境,只为找到拯救他的方法。他的指尖依旧在面板上快速操作,眼神中的专注,早已超越了对机械的痴迷,多了一份父亲对孩子的牵挂与担忧。 而此刻,面板上清晰浮现的图景,已然印证了他的预感——弗里克斯,即将濒临绝境,被无数敌舰层层包围,钢铁暴君号损毁严重,虚空盾濒临破碎,弹药与能量即将耗尽,身边的战士们不断倒下,无论他如何奋力抵抗,都难以摆脱被覆灭的命运。若是没有外力插手,这位他最看重的长子,他引以为傲的首席战争铁匠,其千年征战的命运,终将在此刻终结,化为星空中的一缕尘埃,永远消散在这片冰冷的星海之中。 看到这个结果,佩图拉博浑身一震,周身的机械铠甲发出一阵剧烈的金属摩擦声,打破了工作室的寂静,地面甚至都随之微微震颤。他死死盯着面板上的图景,深邃的眼眸中,凝重与不安渐渐被震惊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取代——他从未想过,弗里克斯会陷入如此绝境,那个永远坚韧、永远强悍、无论面对何种敌人都能化险为夷的长子,那个永远不会让他失望的孩子,竟然会走到这般地步,竟然会面临生死存亡的考验。 “弗里克斯……”佩图拉博低声喃喃,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失望,有斥责,斥责他为何如此大意,为何会让自己陷入这般绝境,可更多的,却是深入骨髓的担忧与急切,“你这个蠢货,竟然会让自己陷入如此绝境,让我,让第四军团蒙羞!可你是我的子嗣,是我佩图拉博的孩子,我绝不允许你就此陨落!” 嘴上虽然说着斥责的话语,可佩图拉博的身体,却早已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他缓缓闭上双眼,周身的机械铠甲开始泛起微弱的能量光晕,淡蓝色的能量在铠甲的纹路中缓缓流淌,灵魂之力如同潮水般涌出,穿透了工作室的壁垒,沉入那片波涛汹涌的灵魂之海。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带着铁之主罕见的柔软,在灵魂深处不断呼唤:“父亲,父亲,吾主,您是否听到我的呼唤?求您,聆听您的子嗣的请求,求您,拯救我的孩子……” 他的呼唤,带着对帝皇的敬畏,带着对子嗣的珍视,在灵魂之海的波涛中回荡,穿透了亚空间的壁垒,穿透了混沌的干扰,朝着那至高无上的存在,传递而去。佩图拉博很清楚,自己虽然是第四军团的铁之主,虽然拥有强悍的力量与精湛的机械技艺,可面对命运的轨迹,面对弗里克斯所处的绝境,他的力量依旧有限。唯有那位存在,唯有帝皇,才有能力改变弗里克斯的命运,才有能力在绝境之中,为他的子嗣开辟一条生路,才有能力拯救他最看重的孩子。 片刻之后,一道柔和却又带着无尽威严的金光,突然从灵魂之海的深处涌现,如同黎明的曙光,穿透了工作室的壁垒,缓缓汇聚在佩图拉博的面前。金光越来越盛,驱散了工作室的冰冷与昏暗,一股令人心安的威压,悄然弥漫开来,那是属于帝皇的气息,神圣、威严,却又带着一丝父爱的柔和,如同温暖的阳光,包裹着佩图拉博冰冷的机械身躯,驱散了他周身的不安与慌乱。 金光渐渐凝聚,化作一道高大而模糊的身影,周身环绕着金色的光晕,光晕之中,隐约能看到复杂的符文在缓缓流转,看不清具体的面容,却能感受到那份至高无上的威严与慈爱,仿佛整个宇宙,都在这道身影的面前,黯然失色,仿佛所有的混沌与黑暗,都能被这道金光驱散。 看到这道金色身影,佩图拉博的身体瞬间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敬畏与恭敬,周身的能量光晕也随之收敛。他下意识地弯腰,想要行最隆重的礼节——作为帝皇的子嗣,作为帝国的原体,他始终对帝皇保持着最纯粹的敬畏与忠诚;而作为一个孩子,在父亲的面前,他始终保持着最谦卑的姿态。哪怕他早已是令所有敌人闻风丧胆的铁之主,哪怕他掌控着强大的第四军团,哪怕他拥有足以撼动星空的力量,在帝皇的面前,他依旧是那个渴望得到认可、渴望得到父爱的孩子。 可还不等他的身体弯下,那道金色的身影便缓缓伸出手,轻轻扶住了他的肩膀。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从金色的手掌中传来,瞬间驱散了他周身的冰冷与不安,也阻止了他的行礼,那份力量,如同父亲的怀抱,温暖而有安全感,让他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不必多礼,我的孩子。”一道温和而威严的声音,在工作室中回荡,如同春日的暖阳,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穿透了机械运转的低鸣,传入佩图拉博的耳中,“我知晓你为何呼唤我,吾子。你应当也看到了,弗里克斯的命运,看到了他此刻所处的绝境。” 佩图拉博抬起头,望着眼前的金色身影,眼中的敬畏依旧,却多了一丝急切与恳求,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极致担忧之下的本能反应。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而真挚,一字一句地说道:“父亲,他是我的子嗣,是第四军团的首席战争铁匠,是我最看重、最认可的孩子。未来已经显示,他即将濒临绝境,被无数敌舰包围,弹药耗尽,战舰损毁,若是没有外力插手,他的命运,便将在此刻终结。所以,父亲,我在此向您发出最诚挚的请求,求您……” 他的话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这是佩图拉博数千年以来,第一次如此卑微地请求他人,哪怕对方是帝皇,哪怕他是为了自己的子嗣。在他钢铁般的外表下,终究藏着一份父爱的柔软,藏着对自己子嗣的珍视,藏着一个父亲对孩子最深切的牵挂。数千年来,他习惯了冰冷与威严,习惯了用力量与荣耀守护一切,可面对自己孩子的生死,他所有的伪装都在瞬间崩塌,只剩下最纯粹的恳求。 金色的身影仿佛露出了微笑,周身的金光变得愈发柔和,那份威严的气息,也渐渐褪去了几分,多了几分父爱的慈爱,温暖的光芒包裹着佩图拉博,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父爱。“这数千年来,你变了很多啊,我的孩子。” 帝皇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赞许,“曾经的你,从未这般卑微地请求过什么。如今,你已知晓了人性可贵,这才是我最想看到的你,我的孩子。” 听着帝皇这番如同称赞般的话语,佩图拉博这位令所有帝国之敌都闻风丧胆、令整个第四军团敬畏有加的铁之主,竟罕见地露出了一丝……名为害羞的神色。他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下意识地闪躲,周身的机械铠甲似乎都变得有些僵硬,原本紧绷的线条,也渐渐柔和了几分。 数千年来,他一直努力征战,努力研发,努力让第四军团变得更强,努力打造最坚固的钢铁壁垒,既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也是为了缓解在数千年中那惨烈一战中数位兄弟死亡,失踪,重伤不醒的痛苦。他习惯了用坚硬的外壳包裹自己,习惯了用威严与冷漠掩饰内心的柔软,可帝皇的一句赞许,瞬间击溃了他的强撑,露出了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一面,露出了他的人性。 金色的身影看着他这般模样,眼中的慈爱愈发浓厚,继续开口说道:“吾子,你的请求,我已知晓。弗里克斯不仅是你的子嗣,也是帝国的忠诚战士,是守护人类的钢铁勇士,是第四军团的骄傲,我不会让他这般轻易地陨落……” 说到这里,金色的身影微微抬手,指尖泛起一道耀眼的金光,金光如同利剑般,朝着工作室的虚空之中挥去。瞬间,一道巨大的金色门户,在虚空之中缓缓展开——门户通体由金光构成,表面布满了复杂的符文与纹路,符文在金光中缓缓流转,散发着神圣而强大的能量,门户的另一端,隐约能看到星海战场的虚影,能看到钢铁暴君号的残破身影,能看到弗里克斯决绝的模样,那是弗里克斯所处的绝境之地,也是佩图拉博即将奔赴的战场。 佩图拉博看着这道巨大的金色传送门,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他再次看向金色的身影,深深低下头颅,语气恭敬而真挚,每一个字,都饱含着他的忠诚与感激:“感谢您的仁慈,父亲。” “去吧,我最坚强的孩子。”帝皇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期许与鼓励,如同灯塔般,指引着佩图拉博前进的方向,“铁之主,奥林匹亚之王,去拯救你所珍视的子嗣吧,令他的命运,不要在此终结……” 话音落下,那道金色的身影,便渐渐变得透明,如同消散的雾气,最终化作无数道金色的光点,消散在工作室的虚空之中,只留下那股温暖而威严的气息,依旧在空气中回荡。 佩图拉博缓缓抬起头,目光望向那道巨大的金色传送门,眼中的害羞与柔软,早已被决绝与坚定取代。他握紧了手中的机械扳手,扳手在他的手中微微震颤,周身的机械铠甲发出一阵狂暴的嗡鸣,能量全面启动,泛着耀眼的金属光泽,淡蓝色的能量在铠甲上流转,如同燃烧的火焰,彰显着铁之主的威严,彰显着第四军团原体的决绝,更彰显着一个父亲,拯救子嗣的坚定决心。 与此同时,第四军团堡垒世界的指挥中心内,两位留守主持军团事务的三叉戟成员,正站在全息投影前,神色疑惑地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眉头紧紧皱起。 “不对劲,亚空间读数突然异常飙升,能量波动极为强烈,来源就在军团堡垒附近!”一位三叉戟成员语气急促地说道,指尖在控制台上快速操作,试图捕捉更多的能量数据,“要告知父亲吗?” 另一位三叉戟成员也皱起了眉头,神色凝重,指尖在控制台上快速操作,试图探查亚空间异常的原因和具体情况,可无论他如何调试仪器,所有的探测都被一股强大的能量极大的影响力,难以探测出具体情况。“探测也被影响的很严重,无法得知具体情况。”他的语气也带着一丝担忧。 就在两人疑惑、焦急,想要派人前往工作室报告,却又碍于对父亲威严的畏惧,不敢前往告知之际,一道低沉而威严的声音,突然通过第四军团的所有通讯频道,传遍了堡垒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传遍了每一艘战舰,传遍了每一位钢铁勇士的耳中——那是他们的基因之父佩图拉博的声音,原体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与坚定,带着铁之主的威严,带着对子嗣的珍视,更带着一位父亲,即将奔赴战场拯救孩子的坚定。 “我,帝国第四军团军团长,原体,佩图拉博。 行动:出战。 目标:拯救吾之子嗣。” 第428章 支援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29章 降临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30章 扭转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31章 破敌(上) 脱离钢铁暴君号舰桥的瞬息之间,空间的流转便骤然落幕,罗萨蒂拉的身形骤然定格,整个人彻底僵立在这片全然陌生的异位天地之中,心底翻涌着难以遏制的错愕与惊疑。 身后硝烟战火、星海厮杀的一切痕迹被彻底剥离,原本炮火轰鸣、战舰倾覆的主战场已然消失无踪。 视野里再无破碎的星舰残骸沉浮暗空,再无猩红战火灼烧苍穹,再无钢铁旗舰残破弯折的金属肌理与遍地废墟。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彻底超脱现实宇宙规则的扭曲混沌领域,层层叠叠的灰白雾霭笼罩整片虚空,彻底吞噬了原本深邃的星海夜色。 周遭的空间壁垒持续震颤,泛着细碎莹白的涟漪,无数细密的虚空褶皱纵横交错,将所有正常的能量流转彻底搅乱。星辰的光芒在这里被扭曲、折射、最终彻底湮灭,天地间没有半点自然光源,唯有混沌能量缓缓流淌,勾勒出冰冷死寂的轮廓。整片异位空间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厮杀轰鸣、爆炸巨响,死寂得令人窒息,如同一座亘古存在的虚空囚笼,荒芜、诡秘,每一寸空间都裹挟着沉甸甸的压迫感,死死压制着闯入此地的一切生灵。 悬浮在这片诡异虚空之中,罗萨蒂拉斑斓面具下那双惯于戏谑癫狂、肆意张扬的眼眸,第一次褪去了所有玩世不恭,浮现出真切的愕然。他周身萦绕的欢愉命途能量不由自主地滞涩收缩,原本肆无忌惮、张扬外放的癫狂气场,被这片特殊空间的固有规则牢牢锁死,根本无法肆意舒展。他下意识转动身形环顾四方,催动自身最深层的命途感知,全力探查周遭空间的坐标与属性,脑海中飞速翻阅自己游历万千星域、追随阿哈踏遍银河角落的所有记忆,对比着眼前的诡异场景,最终只余下一片茫然。 这片陌生的空间,不在任何交战星域的坐标之内,完全脱离了同盟与帝国对峙的战场疆域,甚至从根本上摒弃了现实宇宙的基础法则。 “不对…… 完全不对。” 罗萨蒂拉压低嗓音喃喃自语,心底根深蒂固的狂妄与肆意层层褪去,一丝浓郁的疑惑与忌惮悄然蔓延心头。他身为欢愉令使,行走银河无数岁月,见过崩塌的星云、狂暴的黑洞、诡秘的次元夹缝,见识过万千奇异星域与异度位面,却从未遇见这般彻底禁锢能量、扭曲规则、隔绝一切联结的特殊领域。这里的空间密度远超常规宇宙,能量流转紊乱无序,虚空壁垒坚韧得近乎无解,全然打破了他对宇宙空间的所有认知。 难道…… 我们已经被彻底拉出了现实宇宙? 这个惊悚的念头刚刚在心底生根发芽,一股源自顶级强者的极致死亡威压,便骤然从天而降,精准、冰冷、无情地彻底锁定了他的全身,让他体内紊乱的欢愉能量瞬间停滞,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艰难。 佩图拉博,从不会给敌人分毫分神思索、缓冲喘息的机会。 作为人类帝皇所创造的原体,第四军团钢铁勇士的军团之主,奥林匹亚的钢铁圣像,他的肉身、意志、战力、战术,皆是历经万载星海征战、无数血战淬炼而成的超凡极致,早已超脱凡人、星际战士乃至星神令使的极限。在罗萨蒂拉失神错愕、心神失守的刹那,佩图拉博已然踏碎浅层虚空,巍峨的身躯裹挟着沉凝如山的威压,瞬息跨越数十丈虚空,逼近敌手身前。 铁之主挥出破炉者,没有多余蓄力,没有花哨招式,佩图拉博抬手之间,便是灌注原体巨力的绝杀一击! 无可匹敌的磅礴力量裹挟着撕裂虚空的分解力场,如同坍塌的山岳、坠落的星辰,带着碾压一切的霸道威势悍然砸落。幽蓝色的能量风暴以锤身为中心骤然炸开,所过之处,扭曲的虚空被硬生生撕裂出数道漆黑深邃的裂隙,细碎的空间碎片四处飞溅,漫天肆虐。这一击的破坏力,足以瞬间撕碎主力战列舰的多层虚空盾,将数米厚的舰船合金装甲彻底熔毁崩解,威力恐怖至极。 这猝不及防的雷霆绝杀,几乎要将欢愉令使瞬间重创、碾杀当场! 生死一线的刹那,罗萨蒂拉骤然挣脱了空间异变带来的失神状态。身为星神令使,他的本能反应远超寻常星际强者,绝境之下,潜藏的极致潜能瞬间爆发。周身欢愉能量彻底暴走沸腾,层层叠叠的虚幻残影瞬间铺满整片虚空,扰乱对手的视线预判,他的身躯以违背物理惯性的诡异姿态极速后掠,全身肌肉与能量脉络极致紧绷,倾尽所有命途之力,拼尽全力规避这致命的重击。 堪堪一瞬之差,他侥幸避开了破炉者锤体的正面必杀轰击,躲过了粉身碎骨的结局。 但佩图拉博的绝杀攻势,从来不存在无功而返的可能。 厚重的破炉者狠狠砸在异位虚空的壁垒之上,恐怖的能量余波瞬间席卷整片狭小的囚笼空间。狂暴的分解力场肆意肆虐,原本凝滞的灰白雾霭被瞬间清空,震颤的虚空不断蔓延出更深的裂隙,毁灭性的冲击波如同海啸般横扫四方,覆盖了整片战场。即便罗萨蒂拉避开了正面的重击,依旧被这股无孔不入的恐怖余波狠狠命中。他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在虚空之中连续翻滚数圈,狼狈不堪,好不容易才勉强稳住悬浮的身形。他周身凝聚的欢愉能量屏障剧烈震颤,表层瞬间布满细密裂纹,濒临破碎溃散。 剧烈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罗萨蒂拉面具下的面容骤然惨白,体内流转的命途能量彻底紊乱滞涩,脏腑错位受损,骨骼震裂数处,实打实的重创让他第一次真切体会到,帝国原体的战力是何等的恐怖。 倒飞稳身的过程中,罗萨蒂拉的心神依旧飞速运转,疯狂推演、判断着这片空间的本质。 愈发笃定的认知在他心底成型:这里绝对不是现实宇宙。 现实宇宙拥有稳定恒定的空间法则、有序的能量流转、固定的星轨坐标,绝不可能出现这般彻底扭曲、隔绝一切、禁锢万物的诡异位面。这片领域,似乎是完美适配佩图拉博的专属战斗领域,是只为决战而生的虚空囚笼。这位钢铁之主刻意将两人脱离主战场,隔绝了所有外界干扰,彻底断绝了他一切逃窜、求援、借力翻盘的可能,将这场厮杀,变成了一场一对一的绝对审判。 洞悉真相的罗萨蒂拉,心底的忌惮愈发浓烈,可随之而来的,是愈发癫狂的兴奋与狂热。越是绝境,越是超脱常理的厮杀,越是面对这般无解的顶级强者,便越是契合他追逐极致刺激、痴迷生死博弈的欢愉本心。 他一边强行梳理紊乱的能量,稳住受损的身躯飞速向后逃窜,一边刻意扯开嘶哑戏谑的嗓音,朝着步步紧逼、气场冰冷的佩图拉博高声喊话,妄图套取空间信息,试探对手的底牌与破绽:“哈哈哈!了不起啊!原体竟然如此手段通天!居然能开辟这般异度囚笼!这片鬼地方到底是什么地界?不妨说来听听,也好让我死个明白!” 面对罗萨蒂拉刻意的挑衅与试探,佩图拉博自始至终沉默无言,如同万古伫立的钢铁山岳,无波无澜。 铁之主从不会浪费半分口舌,与狡诈虚伪的伪神使徒争辩辩驳。回应罗萨蒂拉戏谑试探的,是铺天盖地、密不透风的绝杀杀伐攻势。 佩图拉博全身外置战争武装同步全面启动,属于第四军团原体的火力彻底倾泻而出。 肩甲暗藏的微型导弹舱瞬间弹开,数十枚高爆穿甲导弹拖着赤红尾焰破空疾驰,精准锁定罗萨蒂拉所有闪避预判方位,封死所有退路;其中之一臂铠上搭载的四挺破片爆弹枪高速轰鸣,密集的合金破片如同暴雨倾泻,无死角封锁整片虚空,让他无处可藏;脊背伸展锁定的两支精密机械臂同步运转,白炽的热熔焰流喷涌而出,足以瞬间熔毁星际战舰的厚重装甲,湛蓝色的高能电浆光球接连激射,带着湮灭万物的恐怖威能碾压而来。 远、中、近三层火力层层衔接、环环相扣,导弹、爆弹、热熔、电浆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火网,没有丝毫死角,不给敌人半点喘息余地。 与此同时,佩图拉博的身形始终死死黏住罗萨蒂拉的逃窜轨迹,原体超凡的移速与空间掌控力,让他在这片规则诡异的异位空间中如履平地,丝毫不受影响。每当罗萨蒂拉凭借令使独有的诡异身法、虚幻残影勉强拉开些许距离,佩图拉博便会瞬间跨越虚空逼近,手中的破炉者再度轰然挥砸,厚重锤体裹挟着分解一切的恐怖力量,每一击都精准锁定罗萨蒂拉的身躯要害,招招致命。 战局从这一刻开始,彻底沦为单方面的极致碾压与无情追杀。 缠斗之初,依仗欢愉命途与生俱来的诡异身法、虚实变幻的残影幻术与超越常规的闪避能力,罗萨蒂拉尚且能勉强稳住节奏。他不断切换身形轨迹,制造海量虚假分身混淆视线,借助异位空间的规则紊乱错位周旋,堪堪规避破炉者的致命重击,在密集的火力网中艰难苟活,勉强抵挡周旋。 可这场极致的生死鏖战,足足持续了十几分钟。 漫长的高强度厮杀,彻底耗尽了罗萨蒂拉的体能与命途本源能量。持续的高速闪避、能量屏障防御、分身幻术加持,让他身心俱疲,体力飞速透支,原本灵动飘逸的身法渐渐迟缓僵硬,动作破绽越来越多。反观佩图拉博,凭借原体与生俱来的无尽能量储备与万载征战淬炼的恐怖耐力,自始至终保持着巅峰战力,攻势愈发迅猛、精准、凌厉,速度丝毫不减,压迫感层层叠加,牢牢锁死战局。 罗萨蒂拉彻底跟不上铁之主的速度与节奏了。 他的闪避愈发狼狈,应对愈发仓促慌乱,曾经引以为傲的诡异身法,在原体极致的速度、精准的预判与无解的力量面前,变得漏洞百出、形同虚设。漫天层层叠叠的火力持续碾压而来,他再也无法从容周旋,只能拼尽残余气力狼狈逃窜,依靠仅剩的命途能量硬扛零星攻势,身躯不断承受创伤,新旧伤势层层累积,战力持续暴跌。 就在罗萨蒂拉体力透支、濒临极限、心态濒临崩溃之际,佩图拉博骤然改变战术。 他放弃了持续的近身缠斗,双手稳稳握紧破炉者,周身所有外置武装同步全开,将全程积攒的海量火力瞬间一次性倾泻殆尽。无数导弹、合金破片、热熔焰流、高能电浆光球汇聚成末日洪流,铺天盖地席卷整片异位虚空,形成密不透风的绝对火力覆盖,将罗萨蒂拉所有闪避空间彻底封死。 漫天炮火熊熊燃烧,彻底遮蔽了混沌虚空,此起彼伏的爆炸轰鸣震颤天地,破碎的空间裂隙不断蔓延,刺眼的火光与狂暴的能量洪流,吞噬了罗萨蒂拉所有的视野。 生死关头,罗萨蒂拉瞳孔骤缩,心神紧绷到极致。他倾尽体内残存的最后所有欢愉能量,凝聚出一层厚重的能量屏障,孤注一掷地朝着炮火相对薄弱的方位突围逃窜。在他的感知之中,这是漫天火海之内唯一的生机,是他拼尽全力才能触碰的逃生缝隙,是他翻盘续命的最后希望。 可他至死都未曾明白,从这场鏖战开启的瞬间,他所有的逃窜轨迹、闪避方位、求生路线,早已尽数落入佩图拉博的算计之中。 身为第四军团的主宰,佩图拉博最擅长布局围困、精密绞杀,毕生深耕工事构筑、战术编织、绝境破敌,最擅长预判敌人的一切动向,编织无解的战争罗网。罗萨蒂拉自以为灵动绝妙的逃生路线,不过是顺着佩图拉博预设的轨迹被动前行;他拼尽全力抓住的绝境生机,不过是钢铁之主刻意留空、精心编织的死亡陷阱。 他所有的挣扎、逃窜、负隅顽抗,自始至终,都只是在延缓自己败亡的结局而已。 当罗萨蒂拉顶着漫天炮火的狂暴冲击,硬生生冲破层层火海,裹挟着漫天四溅的能量烟尘,狼狈不堪地冲出火力覆盖范围,心中刚升起一丝逃出生天的侥幸与喘息之机时,一道巍峨挺拔的钢铁身影,早已静静伫立在他的必经之路前,等候良久。 佩图拉博身姿挺拔如峰,周身银灰色光芒沉稳凝练,无半分波澜,手中的破炉者微微低垂,狂暴的幽蓝色分解力场极致收敛,看似平静无波,却酝酿着足以终结一切的恐怖力量。他精准卡在罗萨蒂拉突围的刹那,蓄力完毕,蓄势待发。 四目相对的瞬间,罗萨蒂拉脸上刚刚浮现的侥幸笑容,彻底僵固在碎裂的面具之上,心底瞬间被无尽的冰冷与绝望填满。 没有丝毫迟疑,没有半分留情,佩图拉博手腕骤然翻转,全身精纯的原体之力尽数灌注于破炉者之上,顺势挥出终结一切的一击! 嗡 ——! 极致耀眼的幽蓝光爆骤然绽放,瞬间照亮整片混沌虚空!破炉者裹挟着纯粹的分解毁灭之力,如同裁决罪恶的天神之刃,不偏不倚、精准无误地狠狠砸在了罗萨蒂拉的胸膛核心! 这一刻,整片异维空间的时间仿佛骤然凝滞。 罗萨蒂拉甚至来不及生出半分震惊与恐惧,来不及调动分毫能量防御闪避,那股碾压星河、源自原体的恐怖力量,便瞬间贯穿了他的身躯。狂暴的分解力场顺着血肉骨骼肆意蔓延,疯狂撕裂他的身体。 轰隆! 惊天动地的能量爆发骤然响彻虚空!脚下厚重的异位空间壁垒瞬间崩碎塌陷,平整的空间层被硬生生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型深坑,碎石、空间碎片、溃散的能量漫天飞溅。罗萨蒂拉的身躯被恐怖的巨力狠狠钉入深坑底部,剧烈的冲击瞬间撕碎他大半躯体。 半边身躯被狂暴的分解力场直接湮灭粉碎,血肉模糊,骨骼寸断,肌理消融,原本华丽诡异的小丑服饰彻底化为飞灰,斑斓的面具碎裂大半,脱落的碎片散落深坑之中,露出底下惨白扭曲、布满血污的面容。 此刻的罗萨蒂拉,已然深陷濒死绝境。 半边躯体彻底消亡,体内欢愉命途的能量本源濒临溃散,经脉尽断,骨骼崩裂,生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流逝。纵然身为星神令使,拥有远超寻常星际强者的强悍生命力与自愈能力,可在原体的绝杀重击之下,也已然走到了生命的尽头,陨落已是定局,只差最后审判。 但欢愉命途刻入灵魂的偏执与癫狂,从未在他心底消散分毫。 哪怕身躯残破、濒临死亡,哪怕生机断绝、绝境无援,罗萨蒂拉依旧没有半分畏惧,没有半分屈服。刺骨的剧痛席卷全身,死亡的阴影笼罩灵魂,可他残破眼底的深处,依旧燃烧着病态、炽热的欢愉与戏谑。 他趴在漆黑冰冷的深坑底部,残破的身躯不住抽搐颤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撑起仅剩的半边身子,迎着缓步走来、即将落下最后一击的佩图拉博,骤然爆发出一阵嘶哑、癫狂、肆无忌惮的狂笑,笑声嘶哑刺耳,回荡在死寂的异位虚空之中。 “哈哈哈哈哈哈!厉害!太厉害了! 世人皆说帝国原体绝非普通令使可比,今日亲身一战,果然名不虚传!这场生死厮杀,这般极致的压迫与绝望,真是让我尽兴至极!这才是我追寻的终极欢愉!” 他大口喘着粗气,残破的身躯不断溢出溃散的命途能量,嘴角不断淌出猩红粘稠的血沫,气息微弱却依旧满是恶毒的嘲讽与挑衅。哪怕身陷死局,他依旧妄图用最后的余力激怒对手,完成自己生命最后一刻的 “欢愉表演”。 “不过,钢铁之主!你以为杀了我,就算彻底赢了吗?!你就算亲手碾碎我的身躯、终结我的性命,你的那些崽子们,依旧活不了! 我倒要好好猜猜,在我们缠斗的这十几分钟里,你的第四军团,你的那些引以为傲的钢铁子嗣,又死了多少人?是数十精锐陨落?还是上百战士殉命?哈哈哈!你自诩的庇护,你引以为傲的守护,根本一文不值!” 他肆意叫嚣、疯狂嘲弄,妄图用主战场的惨烈、子嗣的伤亡刺痛这位冷漠威严的钢铁之主,妄图在落幕的死亡之前,从这位无敌原体的身上,攫取最后一丝病态的快乐。 漫天肆虐的炮火硝烟渐渐沉寂,异位虚空的冷风裹挟着细碎的空间碎片,缓缓吹拂着深坑中残破的身躯与伫立不动的钢铁身影。战火的余温缓缓褪去,绝杀的威压依旧牢牢笼罩四方,一场惨烈至极的生死厮杀过后,整片天地只剩下极致的寂静,与冰冷无情的最终审判。 面对罗萨蒂拉最后的恶毒嘲讽与垂死挣扎,佩图拉博神情自始至终没有丝毫波动。 这位历经万载星海征战、看惯生死离别、独自背负第四军团所有荣耀与伤痛的原体,眼眸沉静如水,无怒无喜,无波无澜,只剩亘古不变的沉稳、威严与笃定。他缓缓抬起脚步,立于深坑之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脚下垂死挣扎的欢愉令使,用平淡厚重、却响彻整片异位虚空、带着绝对真理的笃定之声,缓缓开口,字字千钧: “当我来到战场之时,我的子嗣便不再会有伤亡。” 第432章 破敌(下) 听着佩图拉博那句笃定万千、自信至极的话语,深坑之中残破不堪的罗萨蒂拉不由得骤然一愣。 那股笼罩全身的死亡威压依旧沉重刺骨,身躯断裂的剧痛无时无刻不在撕扯着他的神魂,濒临溃散的欢愉的命途能量早已支撑不起他半分癫狂的底气。可佩图拉博平静到极致的口吻,仿佛所言并非虚妄的大话,而是既定不变的铁律,这让一向以戏谑万物、嘲弄一切为乐的令使,第一次生出了短暂的茫然。 但这丝愕然仅仅存续了一瞬,便被他刻入灵魂的癫狂与偏执彻底碾碎。下一秒,罗萨蒂拉再度仰头,爆发出一阵嘶哑刺耳、震彻整片异位虚空的疯狂大笑,破碎的面具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震颤,猩红的血沫不断从嘴角溢出,狼狈的模样却依旧带着肆无忌惮的嘲讽。 “哈哈哈哈!可笑!实在是太过可笑了!” 他撑着仅剩的半边身躯,剧烈喘息着,眼底满是鄙夷与戏谑,死死盯着伫立在上方的钢铁原体,字字带着刺骨的讥讽,“堂堂帝国原体,执掌第四军团的钢铁之主,竟然也会说出自欺欺人的蠢话!战场厮杀,生死无定,星海征战从来没有绝对的庇护!你以为凭借一己之力,便能护住所有子嗣?便能斩断所有伤亡? 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你不过是不愿承认自己依旧会失手、依旧护不住麾下战士的事实,只能用这种空话自我慰藉,欺骗自己、欺骗你的那些崽子!数千年了,到头来你原来也只是个自欺欺人的懦夫!” 恶毒的嘲讽肆意回荡在死寂的异位空间,每一个字都尖锐刺骨,试图撕碎佩图拉博沉稳的心境,从这位无敌强者的身上攫取最后一丝病态的欢愉。 此前面对所有的挑衅、谩骂与羞辱,佩图拉博始终神色漠然,心如止水,任凭罗萨蒂拉肆意叫嚣,未曾有过半分情绪波动。可此刻,听闻这番直指本心、戳破过往伤疤的话语,佩图拉博沉稳如山的面容终于微微一变。 这是这场决战至今,他神情第一次出现明显的起伏。 那双沉寂如万古寒潭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沉郁与怅然,冰冷的杀伐威压微微松动,尘封数千年的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而出,瞬间将他的思绪拉回了遥远的奥林匹亚岁月。 那是属于他的故土,是他崛起之地,也是他心中最大的遗憾与桎梏。年少执掌奥林匹亚军政,统御万千匠人、统领钢铁军团,彼时的他曾一度偏执地相信,凭借自己的锻造之术、自己的战术布局、自己的钢铁壁垒,便能护住故土万无一失,便能让麾下所有人安然无恙。他曾固执地筑起层层工事,堆砌无数军械,自欺欺人地认为,钢铁可以隔绝一切战火,坚甲可以抵御所有死亡,自己的谋划能够规避一切牺牲。 可最终,残酷的现实击碎了他所有的执念。战火依旧蔓延,伤亡依旧存在,再多的钢铁壁垒,也挡不住战火的无情,再周密的布局,也无法彻底护住每一个追随者。那段自欺欺人的过往,是他漫长生命中最深刻的污点,是他永世无法磨灭的遗憾,也是他数千年来日夜淬炼、极致精进战力与战术的根源。 这一丝转瞬即逝的情绪波动,极其细微,却被久经厮杀、擅长捕捉对手破绽的罗萨蒂拉精准捕捉。 罗萨蒂拉眼底瞬间亮起一抹亢奋的光彩,他终于找到了这位冷漠原体的破绽,正要乘胜追击,继续出言嘲讽、狠狠刺痛对方的软肋,收割最后的极致欢愉。 可不等他的声音再度响起,佩图拉博已然收敛了所有心绪,眼底的沉郁彻底褪去,重新被冰冷、决绝、不容置喙的杀伐之意覆盖。过往的遗憾是他的枷锁,亦是他的铠甲,千年淬炼,他早已挣脱了昔日的桎梏,不再是那个懵懂偏执、自欺欺人的年少主宰。 他垂眸俯瞰着深坑中垂死的令使,声音低沉厚重,裹挟着岁月的沉淀与绝对的笃定,缓缓开口: “我曾经的确自欺欺人过,那是我永世不忘之事,是我镌刻骨血的教训。 但历经千年淬炼、万载征战,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然不会再有。” 他手臂微抬,周身金色圣光再度凝练,威压层层暴涨,彻底封死罗萨蒂拉所有生机,语气冰冷如霜,宣判着最终的结局:“至于你说我是虚张声势,那你便怀抱着这样的想法,死去吧。” 话音落定,佩图拉博不再给对方任何叫嚣、挣扎、妄议的机会。 他双臂发力,高高举起手中的破炉者,幽蓝色的分解力场极致爆发,锤身符文尽数亮起,狂暴的湮灭能量席卷整片异位虚空,酝酿出足以碾碎一切的终极力量。下一秒,他手腕猛力下压,沉重无比的雷霆战锤携着裁决万物的威势,轰然坠落! 轰隆 ——! 惊天动地的爆响撕裂虚空,耀眼的蓝光彻底吞噬了深坑的一切。 临死之际的罗萨蒂拉再度骤然愣神,残存的意识根本来不及滋生任何思绪,来不及感受恐惧与不甘,来不及回味这场厮杀的欢愉。源自原体的终极一击已然落下,极致的分解湮灭之力瞬间笼罩他残破的身躯,将他的命途本源、血肉骨骼、能量神魂彻底撕碎、消融、净化。 一击落幕,尘埃落定。 嚣张癫狂、横行星海无数岁月的欢愉令使罗萨蒂拉,彻底陨灭于这片异位囚笼之中,躯体、能量、神魂寸缕无存,连一丝残骸、一点波动都未曾留下,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 杀伐落幕,虚空渐寂。佩图拉博伫立在空旷死寂的异位空间之中,手握沉凝的破炉者,周身金光缓缓收敛,眼眸沉静依旧。 他方才所言从非虚言,更非自欺欺人的空话。在强行撕裂空间、将罗萨蒂拉拖入这片专属决战领域的前一瞬,他便早已布下全盘后手,为身陷绝境的第四军团子嗣,留下了破敌翻盘、终结伤亡的制胜利器。 数千年闭关苦修,佩图拉博潜心锻造、淬炼军械、推演战术,耗费无尽心血,打造出了十六台足以纵横星海的终极造物 ——铁环机兵。这十六台机兵,是他千年苦修的最高杰作,凝聚了奥林匹亚顶尖锻造工艺、帝国顶级军工技术、原体专属符文之力,是专门为破阵杀敌、斩首绝杀、守护子嗣而生的战争神兵。 在踏入异位空间决战的刹那,他便将十六台铁环机兵的最高指挥权限,尽数移交到了已然站稳身形、恢复全部指挥能力的弗里克斯手中。 主战场的星海硝烟依旧弥漫,战火尚未停歇,破碎的战舰残骸依旧在虚空中沉浮,此前惨烈的厮杀留下的疮痍遍布战场。 刚刚挣脱死亡、平复伤势的弗里克斯,正强忍周身剧痛,梳理舰队残破的阵型,统筹剩余战力,准备死守阵线、顽强抗敌。可下一秒,一道覆盖全域的权限传输提示,瞬间映入他的指挥面板,十六台从未现世、资料空白的终极战争造物,指挥权尽数归属于他。 这一刻,弗里克斯骤然僵在原地,满心震撼与难以置信。 身为第四军团核心战将、亲历无数征战的军团连长,他深知自家原体的锻造造诣何其恐怖,更清楚佩图拉博千年闭关所打磨的造物,必然是冠绝银河的无上神兵。 没有半分迟疑,震撼过后的弗里克斯迅速收敛心神,褪去所有心绪,彻底进入战场指挥状态。纵然身受重伤,历经死劫,可他身为钢铁勇士的铁血素养、顶尖指挥官的沉稳心性丝毫未减。 他凭借钢铁暴君号精准的空间传送阵列,瞬间完成战术分配,将十六台铁环机兵精准分为四支作战小队,每四台机兵为一组,同步锁定整片战场中敌方防御最薄弱、战略地位最重要的东部战区。 东部战场是联军包围圈的核心枢纽,四艘主力指挥战舰串联起整片区域的火力网,只要摧毁这四艘战舰、击穿东部防线,帝国舰队便能彻底打破合围,绝境突围。 心念既定,弗里克斯即刻下达突袭指令,四组铁环机兵经由短距空间跳跃,瞬间穿透战火硝烟,无声无息地空降在四艘敌方主力战舰的舰体之上,发动精准无比的跳帮斩首突袭。 铁环机兵的恐怖战力,在此刻展露无遗。 每一台铁环机兵皆是通体奥林匹亚合金锻造,身躯镌刻固化战争符文,攻防一体,无惧常规炮火轰击,单兵战力足以抗衡星际主力军团百人大队,真正做到一台机兵便可阻挡千军万马、碾压整片战场。四台顶配铁环机兵同时空降一艘战舰,这般突袭力度,堪称无解的致命威胁。 驻守四艘主力战舰的联军舰长,全程未曾察觉半点异动。他们依旧沉浸在即将全歼帝国舰队的优势之中,笃定敌军已是强弩之末,丝毫没有预料到,帝国竟然藏有如此恐怖的终极斩首战力,更想不到绝境之中的帝国舰队,会骤然投放十六台顶级战争造物。 突如其来的绝杀突袭,彻底打乱了敌方所有部署。 登陆舰体的铁环机兵瞬间开启屠戮碾压模式,标配武装尽数启动:左手握持重力锤,杀伤力强大至极的同时,只要触碰任何物体,便可瞬间篡改目标质量,轻则压垮装甲、崩碎器械,重则直接碾压撕碎敌方战士的躯体;右手握持卡塞里战斗盾,盾面萦绕恒久不衰的强力防御力场,能够隔绝能量炮火、抵御物理冲击、免疫规则攻击,攻守兼备,无懈可击;肩部搭载双联奥林匹亚破片爆弹炮,高速倾泻的合金破片能够瞬间清扫整片舰体区域,灭杀一切有生战力。 除此之外,每一台铁环机兵都搭载着佩图拉博亲手调试的顶级战场观测、感应、传输设备,能够实时捕捉战场每一处细节,精准分析敌方兵力分布、防御漏洞、能源核心位置,同步将所有数据传输至钢铁暴君号指挥台,让弗里克斯全方位掌控战局,洞悉一切战机。 银河史料早有记载,昔日佩图拉博曾仅凭六台铁环机兵,便正面压制一名星神麾下排名前列的令使,凭借机兵的完美配合与极致战力,锁死对手所有退路,最终亲自入场,一举将其当场斩杀。这十六台完整版铁环机兵的战力,远比史料记载的更为恐怖。 虽是第一次操控这般顶级战争造物,但弗里克斯身为第四军团精锐连长、久经沙场的顶尖指挥者,战术天赋与战场洞察力冠绝同辈。短短数秒,他便彻底摸清铁环机兵的操控逻辑与作战方式,强忍周身伤势,极致统筹思维,同时调控四片战场、十六台机兵的同步作战。 四组铁环机兵各司其职,配合默契,在敌方战舰内部展开无情的清扫与斩首。重力锤砸毁舰体能源管路、操控核心,力场盾抵挡所有反扑攻势,爆弹炮清扫敌军守军,精准针对战舰指挥室、动力核心、火力枢纽发起毁灭性打击。 惨烈的跳帮战瞬间打响,联军守军仓促反扑,却在铁环机兵的绝对战力面前不堪一击,成片的守军被碾压击溃,舰体设备接连损毁,四艘主力战舰的战力飞速暴跌。 短短数分钟的斩首突袭,便彻底击穿了东部战场的敌方防线核心,令整片东部战区的联军火力彻底瘫痪,战场压力骤然消解,原本濒临覆灭的帝国舰队,瞬间扭转绝境颓势。 得益于东部战场的强力破局,其余三大方位的敌军攻势已然后继无力。原本死死围困帝国舰队的火力网漏洞百出,无法再形成有效压制,再也没能对剩余的帝国战舰造成任何重创,持续数小时的惨烈伤亡彻底终止,完美印证了佩图拉博 “子嗣再无伤亡” 的绝对诺言。 弗里克斯牢牢抓住这来之不易的决胜战机,不再固守防御,即刻调整全军阵型,下达全线突围指令。 残存的帝国战舰尽数调转炮口,集中剩余火力,朝着东部战场被铁环机兵撕开的巨大缺口全力轰击,残破的战舰带着依旧奋勇的冲锋,顺着漏洞全速突围。 在十六台铁环机兵的斩首突袭、对战场各处的压制之下,帝国舰队势如破竹,彻底冲破了联军层层叠叠的合围阵线,成功脱离绝境战场,冲出了整片包围圈。 至此,整场星海海战的胜负已然尘埃落定。 后方的星神派系联军看着成功突围、稳步撤离战场的帝国舰队,满心不甘却无可奈何。诸多派系强者虽有心率军追击,可亲眼见证了十六台铁环机兵的无解战力后,所有人都心生忌惮。 这些诡异强悍的战争造物攻守无敌、杀伐无情,贸然追击,不仅无法剿灭残敌,反而极大概率会被铁环机兵反手重创,折损自身主力战力。一众派系权衡利弊之后,最终只能按兵不动,眼睁睁看着帝国舰队带着残破的舰体、幸存的将士,安然撤离交战星域。 浩瀚星海再度恢复平静,漫天战火缓缓熄灭,只留下遍地狼藉的战舰残骸与死寂的虚空。 这场跌宕起伏、惨烈至极的太空海战,就此彻底落下帷幕。 此战过后,星神麾下各大派系穷尽无数手段调查推演,始终无法破解这场战役的重重谜团。 第433章 战果,调查,结束 星海战火彻底敛息,席卷整片边境星域的第五次黑色远征关键太空海战,终于彻底落下帷幕。曾被亿万炮火、能量洪流撕裂得千疮百孔的幽暗虚空,正缓缓平复震荡的空间壁垒,褪去沸腾的杀伐戾气。满目疮痍的星海之中,断裂熔融的主力舰残骸、扭曲变形的战机碎片、灼烧殆尽的军备耗材静静悬浮在冰冷黑暗的宇宙里,溃散黯淡的能量粒子如同死者的余魂,在虚空褶皱中缓缓飘荡、湮灭。遍地狼藉的战场残景,无声镌刻着这场横跨星神与帝国两大阵营、博弈惨烈至极的跨阵营血战,每一寸虚空都残留着生死厮杀的痕迹。 对于星神阵营所有参战势力而言,此战的结局终究纷乱芜杂、五味杂陈。无论势力归属是镇守边境星域、以守护为己任的长城同盟,还是跨界驰援、临时参战的各路派系联军,所有人都清晰知晓,这场胜利徒有其表。他们看似死守防线成功,击退了帝国入侵舰队,拿下了名义上的阵营胜利,可背后暗藏的致命隐患、无解谜团、战力损耗层出不穷,轰轰烈烈的血战落幕之后,留给整片星域的,终究是一地鸡毛的凌乱残局。 作为此战绝对的主导核心,长城同盟麾下的星盾与绝境守卫,是整场星域阻击战当之无愧的主力支柱,也是战后所有势力中最为从容、收益最高的一方。纵然复盘整场战局,此战的最终结果,与同盟战前高层拟定的终极战略目标相去甚远,留下了难以弥补的巨大遗憾。 开战之前,星盾倾尽所有,调度整合了所有能被调动拉拢的战力,定下两大核心目标:一是斩杀帝国第四军团前线总指挥弗里克斯,彻底斩断帝国黑色远征的前沿指挥体系;二是全力摧毁入侵的帝国主力舰队,让第四军团彻底丧失星域作战能力。可真实的战场结果,让所有战略规划尽数落空。他们不仅没能斩杀弗里克斯,甚至连战后对外宣称的 “重创帝国舰队” 的战果都极为勉强、难以自洽。 经历整场血战的帝国舰队,虽有多艘护卫舰、突击舰破损受损,外层装甲熔融崩裂、舰载军备大量消耗,但其核心主力战舰完好无损,舰队指挥体系、机动战力、攻坚能力全部保留。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弗里克斯依托未知的底牌战力,完成了不可思议的绝境破局,带领残损舰队成功突围星域,彻底脱离了星神阵营的合围封锁,自始至终没有遭受毁灭性、颠覆性的打击。 但相较于损失惨重、谜团缠身的各大联军,长城同盟已然算得上是大获全胜。战后,所有参战派系齐聚临时星域指挥平台,开启战后复盘与舆论定调的博弈磋商。最终,由此战主导者辛顿提出的对外官宣口径,在多方权衡之下得到了所有派系的一致认可,成为固化的战史定论。 自此,整片银河对这场海战的官方记载尘埃落定:长城同盟集结全域主战战力,直面帝国第四军团的入侵攻势,以血肉与舰体死守星域防线,与敌军展开数日殊死血战,死死拖住敌军主力,耗尽帝国舰队的攻坚锐气。战局胶着之际,各大星神派系联军跨界驰援、入场参战,多方势力合力围剿,最终成功击溃来敌,重创帝国入侵舰队,稳固守住了星域前沿防线,阻断了黑色远征的推进步伐。 这份精心拟定的公告,极其巧妙地平衡了所有参战势力的利益冲突。长城同盟主动退让,将部分战功分割给驰援的派系联军,不再独占这场阻击战的全部荣耀,给足了各路联军颜面。可同盟内部,最初充斥着大量的反对与质疑声音。众多前线将领与派系核心成员纷纷抗辩,整场正面血战、绝境死守、防线承压的全部重任,皆由长城同盟一力承担,各路联军抵达战场时,战局已然趋于稳定,仅仅参与了收尾牵制,根本不配平分核心战功。 但无人能否认那场血战最残酷的现实,无人敢于赌试最坏的结局。若是没有各路联军及时入场,分流密集的帝国炮火、牵制敌方侧翼战力、填补防线的空缺漏洞,单凭长城同盟一己之力,根本无法抗衡弗里克斯麾下钢铁勇士的狂暴攻势。届时,同盟的战舰损毁数量、战士殉命人数、星域崩坏程度只会成倍激增,不仅阻击战会彻底落败,整片边境星域会彻底沦陷,第五次黑色远征的铁蹄将彻底撕开星神阵营的星域壁垒,长驱直入入侵核心疆域。 除此之外,为了彻底敲定舆论共识、平息所有争端,各大派系联军的指挥官当场商议,共同调拨了一批银河珍稀星际耗材、高精度战舰修复材料、足量战备补给与医疗物资,无偿移交长城同盟。这批实打实的战略资源,精准弥补了长城同盟正面死守的惨重损耗,彻底抚平了同盟内部的所有争议,让所有反对声音尽数消散,这套兼顾各方的战功分配方案,最终彻底落地定型。 在长城同盟各方势力权衡利弊、勾心斗角,为虚名实利喧嚣博弈的时刻,绝境守卫派系始终置身事外,淡然通透,不染半分世俗纷争。艾琳、斯克瑞特、玄尘三位派系核心战力,全程扎根战场最前线,亲身亲历了这场跌宕起伏的星海死战,亲眼见证防线数次濒临崩塌、星域数次险些沦陷的绝境,拼尽自身全部本源战力,硬生生扛住了帝国最狂暴的攻势。 对于秉持绝对守护初心的绝境守卫而言,世俗的功名胜负、舆论褒贬、战功分割皆是虚妄,唯有守护的结果,才是贯穿他们信仰的唯一真谛。他们从不追逐银河的赞誉、史书的记载,也不屑于参与派系间的利益拉扯。 战后的他们,心中唯有满心的庆幸与释然。庆幸无数将士的浴血牺牲没有白费,庆幸数次濒临崩盘的防线最终稳稳守住,庆幸他们以命相搏,终究护住了这片星域的安稳,护住了后方万千宜居星球与数以亿计的无辜生灵。帝国黑色远征的战火,终究没能肆意蔓延、屠戮苍生,这便是绝境守卫此战最大、也是唯一的所求。 作为此战的统筹主导者,星盾为此役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沉重代价,其麾下的主力战舰折损过半,百战精锐战士大量殉命星海,派系积攒数的战备资源、星域物资几乎消耗殆尽,整片边境的防御体系遭到不可逆的重创,战后修复需要耗费无尽的时间与资源,他自身也背负着沉甸甸的战损压力与愧疚。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确拿下了极具战略价值的阶段性胜利。他硬生生拖住并击退了弗里克斯统领的帝国入侵舰队,彻底阻断了第四军团的远征推进节奏,为星神阵营整合全域战力、稳固防线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而此战最诡异、最让整个星神阵营百思不解的变局,便是弗里克斯的彻底销声匿迹。自这场星海海战落幕之后,这名征战无数、屡破星神防线、战术凶悍、执行力极强的帝国悍将,彻底消失在了第五次黑色远征的所有战场之上。无论星神阵营如何探查、试探、推演,弗里克斯再也没有现身任何正面战场,仿佛人间蒸发一般,彻底退出了整片银河的远征战局。 这一颠覆性的战局变化,被大量星神方的派系认为是星盾主导的这场太空海战造就的决定性成果。随着时间推移,第五次黑色远征的整体颓势彻底显露,帝国总指挥阿巴顿的战略布局全面崩塌。短短数月之内,阿巴顿便仓促下达全军收兵的指令,强行终止了持续数年的第五次黑色远征,彻底结束了这场席卷银河的大规模星域入侵。 后世的史官、战略学者复盘整场远征战局,尽数将两场血战定义为第五次黑色远征的核心转折节点,是彻底改写银河战局的关键:其一,绝境守卫派系拼死鏖战,正面斩杀帝国高阶战将莱拉斯,彻底击溃帝国侧翼先锋主力,斩断了黑色远征的分支攻势,瓦解了帝国的多路推进布局;其二,便是星盾发起的大规模星海阻击战,正面硬撼第四军团钢铁勇士的精锐主力,重创弗里克斯麾下舰队,让阿巴顿接连折损两大核心得力战将与多支主力部队。 连续的惨重失利,让帝国远征战力损耗惨重,战略推进彻底停滞,再也无力支撑大规模入侵作战。两场关键战役层层叠加,彻底逆转了星神阵营被动挨打的守势,击碎了帝国横跨银河的入侵布局,成为第五次黑色远征由盛转衰、直至彻底落幕的核心命脉,被载入星神阵营的守护战史,奉为经典防御战役。 此战过后,长城同盟所有参战派系尽数各得其所、圆满收场。星盾派系稳固了自身在同盟中的主导地位,收获了部分战备物资与至高的声望;绝境守卫践行了世代传承的守护使命,守住了疆域与生灵,铸就了派系信仰的荣光;底层参战部队得到足额资源补给,完美弥补战场损耗,无一派系亏损,实现了战局与利益的双向丰收。 可与长城同盟的圆满结局形成极致反差的,是各路驰援参战的派系联军。他们看似参与了胜利之战,共享了胜利虚名,实则深陷前所未有的困境与无尽谜团之中。从账面战术数据来看,联军的人员伤亡、战舰损毁、物资消耗等常规战损并不算惨烈,远不及正面硬抗帝国主力的长城同盟,仅仅只是轻微损耗,看似无伤大雅。 但所有星神高层都无比清楚,欢愉令使罗萨蒂拉的莫名陨落,绝对不是一场可以忽略的小损失。作为星神阿哈麾下的高阶令使,罗萨蒂拉驰骋银河无尽岁月,执掌独一无二的欢愉命途,身法诡谲无匹、战力超脱常规、来去无踪难以制衡,是整个星神阵营公认的顶尖战略级战力。这样一位超脱星海层级的高阶存在,毫无征兆、无声无息彻底陨落,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存,这本身就是一场无法估量、难以弥补的顶级战力损失。 面对令使陨落的惊天噩耗,隶属阿哈派系的假面愚者势力却始终态度淡然,毫无追责深究的执念。他们恪守欢愉命途的核心信条,信奉万物无常、随心而动、生死随缘。在假面愚者的认知中,罗萨蒂拉主动入局参战,投身凶险的星海博弈,奔赴生死难料的战场,皆是他遵从自身欢愉本心的选择。前路生死、荣辱成败,皆由己身承担,无需旁人干涉,无需派系追责。因此,他们坦然接受了这名高阶令使的彻底消亡,未曾掀起半点波澜。 可假面愚者的通透淡然,无法代表其余所有星神派系的态度。各大参战联军势力,皆对罗萨蒂拉的离奇死亡充满极致的疑惑与忌惮,这也成为了此战过后,萦绕在所有星域强者心头的最大未解谜团。 为了探寻真相,各大派系倾尽所能,动用全域情报网络、高阶星域推演术、命途溯源探测、古遗迹能量比对、虚空轨迹回溯等一切顶尖手段,全方位调查罗萨蒂拉的陨落时间、地点与过程,可最终全部一无所获。 这场终极对决存在绝对无解的调查壁垒:无人知晓决战的具体发生之地。罗萨蒂拉的陨落之战,早已彻底脱离常规星海的物理范畴,既不在钢铁暴君号的舰桥战场,也不在两军对峙的主战区,而是一处被绝对力量强行开辟、独立于现实宇宙的异位囚笼空间。那片神秘领域没有任何战场残骸留存,没有任何战斗数据记录,没有丝毫能量波动残留,更没有任何智慧生灵能够见证全程。绝对的隔绝与湮灭,彻底断绝了所有调查溯源的可能,让罗萨蒂拉的陨落,成为了一桩彻底无解的星海悬案。 在无数星域专家、战略学者的反复推演与模拟复盘下,星神阵营诞生了第一个认可度最高、传播最广的推测结论:帝国第四军团,已然掌握了能够稳定击杀高阶令使的顶尖单兵战力与制式战争装备。 这一推论的核心唯一依据,便是此战中横空出世、颠覆所有人认知的铁环机兵。十六台帝国顶级自动战争造物凭空现世,以碾压一切的无解战力完成跳帮斩首、绝境破局,硬生生将陷入必死合围的帝国舰队从覆灭边缘拉回,逆转了整场战局。整场战役之中,铁环机兵攻防无敌、势不可挡,联军倾尽所有舰载炮火、单兵军备疯狂轰击,竟没能损毁其中一台,没有留下任何一具残骸可供拆解研究。但所有近距离观测过机兵实战的武器专家,都对其综合战力给出了极致的评估定论。 根据战场实战表现反复推演测算,单台铁环机兵兼具重力法则攻击、立场防御、远程炮火压制三重能力,攻防一体、适配全星域作战。仅仅六台铁环机兵联合作战,便足以正面抗衡一名星神高阶令使,与之鏖战不败。而第四军团此战一次性投入足足十六台完整版铁环机兵,足以证明帝国早已突破技术壁垒,实现了这款顶级战争造物的规模化量产,拥有了批量制衡、击杀令使级强者的恐怖军事实力。 据此,所有学者达成初步共识:战局白热化之际,留守钢铁暴君号的剩余铁环机兵小队悄然入场,凭借量产化的顶尖战力合围落单的罗萨蒂拉,以极致的联动战力将其彻底湮灭,不留分毫痕迹,造就了这桩离奇的陨落悬案。 这套推论逻辑闭环、贴合战场表象,迅速成为星神阵营的主流定论,却依旧存在一处无法弥补的致命漏洞,始终无法说服所有研究者。所有前线将领与资深学者都无法解释最关键的问题:既然铁环机兵拥有碾压令使、逆转战局的无解底牌战力,那已然深陷合围绝境、舰队濒临全员覆灭的弗里克斯,为何不在第一时间启动这支终极战力?反而任由麾下舰队死守鏖战、持续损耗、节节败退,直到战局最后时刻,才骤然解锁机兵参战? 针对这一致命漏洞,星神阵营内部迅速诞生了两种截然不同、针锋相对的争议观点,引发了长久的学术与战略辩论。 第一种是战场误判论,由一众保守派学者提出。他们认为,纵然弗里克斯沉稳老练、身经百战,却终究是人,难免出现战场预判失误。开战初期,弗里克斯大概率低估了星神联军的合围密度、火力强度与死守决心,自认凭借舰队常规战力、士兵作战素养,足以突破包围圈顺利突围,无需动用压箱底的终极造物。正是这份轻敌误判,让他迟迟没有启动底牌,直至舰队陷入绝境、无力支撑,才被迫解锁铁环机兵,完成绝境翻盘。 但这一观点遭到了绝大多数前线指挥官与百战老兵的强力反驳。所有人都深知,弗里克斯作为第四军团重点培养的精锐连长,征战星海百年,历经无数绝境血战,战术预判、局势把控、风险评估皆是银河顶尖水准,绝对不可能犯下轻敌冒进、贻误战机的低级致命错误。 由此,第二种更为惊悚、颠覆银河认知、却支持者寥寥的小众观点应运而生:帝国舰队在这场绝境血战中,骤然获得了未知的神秘力量的增援。 这批凭空出现的神秘未知力量,才是铁环机兵彻底解锁全部战力、爆发超常实力的真正源头。那处隔绝天地、抹杀一切痕迹的异位决战空间、能够瞬杀高阶令使的恐怖战力,全部来源于这批神秘增援的终极底牌。也正因这份外力是临时、突发、不受弗里克斯掌控的未知力量,他才无法提前预判、主动动用,完美解释了战局所有的诡异疑点与逻辑漏洞。 这套观点最贴合战场所有反常细节,能够破解所有谜团,却因其太过颠覆银河现有的认知,并且也太过匪夷所思,所以被大多数人归为臆测,仅有少数学者坚定认可,始终未能取代主流推论。 纵然星神阵营内部争议不休、辩论不断,无数疑点层层叠加、始终无法破解,但此战作为第五次黑色远征核心转折点的历史地位,依旧毋庸置疑、无可撼动。 自这场海战彻底落幕,弗里克斯永久消失在帝国所有正面战场,第四军团的前沿入侵攻势彻底停滞、全面瘫痪。而帝国总指挥阿巴顿,在接连损失莱拉斯、弗里克斯两大核心战将,多支主力舰队重创溃败、精锐战力折损大半后,整场黑色远征的战略布局彻底崩盘,大军锐气尽失,再也无力维系大规模星域入侵攻势。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仓促收兵,草草终止整场旷日持久的星河入侵,宣告第五次黑色远征彻底落幕。 对于各路派系联军而言,战后的他们依旧怀揣着无尽的困惑与未解的谜团。帝国深埋的恐怖底蕴、铁环机兵的量产核心秘密、罗萨蒂拉的离奇死因、未知神秘高阶增援的真实身份,层层迷雾始终笼罩在整片星域之上,无人能够勘破。 但在宏大的战争彻底落幕、星域防线成功守住、亿万生灵免遭屠戮的终极结局面前,这些悬而未决的谜团、暗藏的危机隐患,似乎暂时变得不再紧迫。 第434章 感受改变 伴随着十六台铁环机兵横扫四艘敌方主力战舰、彻底撕碎东部合围防线的绝杀攻势,早已遍体鳞伤的帝国第四军团舰队,终于挣断了星神联军编织的死亡封锁网。数日血战熬尽了舰队的锐气与底蕴,每一艘战舰都堪称伤痕累累,厚重的舰甲布满能量灼烧的焦黑裂痕,多处舱室熔融坍塌,舰载炮台大半瘫痪哑火,破损的推进器不断喷出浑浊的能量尾焰。残破的舰群相互掩护,艰难脱离了那片被炮火与能量洪流倾覆的凶险战场,向着幽暗冰冷的深空全速撤离。 肆虐数日的星海战火缓缓平息,虚空震荡的能量涟漪层层褪去,战场上残留的爆破余波渐渐归于沉寂。整片交战星域满目疮痍,漂浮着无数破碎的舰体残骸与机甲碎片,无声诉说着这场跨阵营血战的惨烈。而就在舰队彻底挣脱包围、堪堪逃出生天的刹那,虚空骤然泛起一圈温润而磅礴的金色波纹,一道巍峨挺拔、背负万载钢铁威严的神圣身影,踏碎错乱的空间壁垒,无声落回了钢铁暴君号的旗舰舰桥之上。 这是第四军团的至高主宰,是所有钢铁勇士的基因之父 —— 佩图拉博。他方才于异位囚笼之中亲手湮灭欢愉令使罗萨蒂拉,以一己之力逆转了全军覆灭的既定宿命,此刻尘埃落定,奥林匹亚之王终于重归军团,回归至他万千子嗣的身前。 原体降临的一瞬,一股独一无二的磅礴威压瞬间笼罩整艘旗舰,继而蔓延至整片撤离舰队。这股力量不同于沙场杀伐的暴戾凶煞,没有毁灭万物的狂暴戾气,它厚重如山、沉稳似渊,沉淀着大远征与天堂之战的万古沧桑,裹挟着钢铁铸就的绝对秩序,更藏着一丝极其细微、却足以撼动所有子嗣心神的庇护温度。 舰桥之上,所有值守的钢铁勇士身躯齐齐一震。这些历经无数生死血战、早已对伤痛与杀戮麻木的阿斯塔特战士,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瞬间燃起极致的崇敬与滚烫的狂热。他们一生征战星海,见过无数强敌、无数神迹,却从未奢望,能在这场绝境溃败的远征之中,亲眼目睹自家原体亲临凡尘战场,亲自拯救身陷死局的军团。 所有战士下意识停下手中的抢修、探测、值守工作,纷纷侧身肃立,脊背绷得笔直,带着刻入基因血脉、代代传承的虔诚与敬畏,仰头凝望那道如山矗立的伟岸身影。喧闹忙碌的舰桥瞬间死寂,唯有战舰引擎低沉的轰鸣回荡其间,夹杂着一众铁血战士难以克制、微微急促的呼吸声,无声的敬畏充盈每一寸空间。 身为舰队最高指挥官的弗里克斯,此刻早已身心俱疲、遍体鳞伤。数度绝境死战、数次贴身搏杀让他的躯体布满深浅不一的创口,动力战甲碎裂斑驳,表层覆盖着干涸的血渍与星海灰烬,未愈的深层能量灼伤依旧隐隐作痛,持续透支的体力早已濒临极限。 可当佩图拉博的身影映入眼帘的那一刻,所有的疲惫、伤痛、倦怠尽数烟消云散。他身躯骤然绷紧,铁血意志瞬间归位,毫不犹豫单膝重重跪地,膝盖撞击合金甲板发出沉闷厚重的声响,头颅微垂,行出第四军团最正统、最认真的军礼。 在整支第四军团中,弗里克斯是追随佩图拉博最久、被寄予厚望最深、最受信任倚重的核心子嗣。这一跪,承载着数千年的生死追随、毫无保留的绝对忠诚,更藏着绝境之中重见父尊的动容与安稳。 佩图拉博垂眸静静俯瞰跪地的弗里克斯,锐利的目光缓缓扫过他破损的战甲、狰狞的创口,洞悉了他强忍伤痛浴血突围的全部艰辛。低沉厚重、响彻整座舰桥的嗓音缓缓响起,字字沉稳凛冽,不怒自威:“这次征战,你轻敌冒进了。” 他的复盘公正而严苛,不带一丝私人偏袒,完全是以军团主宰的身份审视战局得失:“此战前期,你对敌方战力研判不足,前沿侦察存在重大疏漏,叠加友军战线失联、侧翼支援彻底断层的变数,最终导致整支舰队深陷合围绝境。星海战场从无侥幸,一丝疏漏便是覆灭的伏笔,一次失误便是千人殉命的代价。失败,就是失败,无需遮掩,无需辩驳。” 冰冷的军纪审判直击要害,恪守着钢铁勇士务实、铁血、知错必省的军团信条。但话音转折,凛冽的威严悄然褪去,掺入了一丝千载难逢的温和体恤:“但你重伤未愈,依旧死守防线、统筹战局、率众拼杀突围,已然尽到了一名战争铁匠的全部职责。伤势未愈,不必久跪,起身吧。所有人,尽数起身。” 这几句温和的体恤,如同惊雷一般在弗里克斯心底炸响,让他生出了前所未有的陌生与悸动。 在他跨越数千年的漫长记忆里,佩图拉博从来都是冰冷、严苛、极致理性的军团主宰。这位奥林匹亚的钢铁之主,治军如铁、执法如山,眼中唯有军团胜负、军纪规矩、族群荣光,万事以大局为重,无情无私、不徇温情。千年征战岁月,弗里克斯见过他运筹帷幄、踏平星海,见过他锻造神兵、稳压强敌,见过他严苛训诫、肃正军纪,却从未见过他体恤子嗣伤痛,从未感受过这位基因之父的半分温柔。 可时隔数千年再度重逢,弗里克斯第一次清晰感知到,眼前的存在,不只是威震银河、统御万千钢铁战士的军团之主,更是一个会心疼子嗣、会包容缺憾、会逆势兜底的父亲。 回溯千年光阴,在大远征与天堂之战的璀璨时代,弗里克斯与佩图拉博的关系,从来不是刻板冰冷的上下级君臣。彼时尚且可被称为年少的他面对原体的沉稳睿智、算无遗策,擅长布局全局、兜底收官时,时常能够帮助原体分析计划对军团的压力和代价,他也成功阻止过原体过于残酷的计划。二人完美互补,是军团之中无人能复刻、无人能替代的绝佳搭档。他们并肩踏遍银河星海,碾碎异族叛军,平定动荡星域,见证过第四军团最鼎盛的荣光。 千年岁月流转,沧海桑田,闭关的原体、远征的子嗣,各自奔赴不同的征程,久违并肩。时至今日,连早已看淡生死、心性坚如钢铁的弗里克斯,都被这份突如其来的父性温情深深撼动,心底翻涌着酸涩、温暖与震撼交织的复杂情绪。 弗里克斯尚且如此,舰上其余的钢铁勇士,心中的震动更是无以复加。在场所有战士都是身经百战的百战老兵,其中不少人亲历过远古的天堂之战,追随佩图拉博征战大远征的黄金时代。在他们刻入骨髓的认知中,他们的基因之父是钢铁铸就的理性战神,是只为军团胜利而存在的冰冷主宰,不懂柔情、不知悲悯,唯胜而已。 可今日,这位万年铁血的原体,却放下了绝对的威严,体恤着战败的子嗣,包容着麾下的失误。这份颠覆性的改变,彻底击碎了所有老兵千年以来的固有认知。极致的震撼席卷心神之后,尽数化作劫后余生、得父庇护的滚烫欣喜与深沉归属感,让这群浴血沙场、早已麻木生死的铁血战士,心底生出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坚定。 舰桥之内,所有阿斯塔特身姿愈发挺拔,眼底的敬畏之中,多了一层扎根心底的亲近与归属,死寂的氛围被无声的暖意浸润。 弗里克斯缓缓起身,心口心绪翻涌不休,万千疑问死死憋在喉咙,盘旋往复,难以按捺。他心底藏着无数困惑:闭关千年、不问世事的父亲,为何会骤然现身这片偏远星域,专程驰援自己这支深陷绝境的远征舰队?方才战局最关键的时刻,父亲消失的瞬间去往了何处?逆转整场战局的十六台铁环机兵底牌,是否是父亲早已预留的后手? 等等等等…… 千头万绪萦绕心头,好奇与疑惑几乎冲破胸膛。可根深蒂固的军团规矩、子嗣的本分与敬畏,让他始终犹豫不前,不敢贸然开口问询原体的隐秘。他只能敛尽心绪,垂首伫立,静静等候着佩图拉博的后续指令。 而洞察万物、智冠银河的佩图拉博,仅仅淡淡侧目一瞥,便瞬间穿透了他所有的心思,洞悉了他心底全部的疑惑与纠结。 弗里克斯对此毫无半分诧异。他深知,自己的基因之父即便放眼所有原体,也是其中最为博学深邃、最通晓天地规则、最洞悉时空因果的至高存在。世间万象、星海谜团、因果轨迹,旁人视之为神迹与未知,在佩图拉博眼中皆是有理可循、有迹可查的寻常规律。数千年的闭关苦修、钻研锻造、推演大道,让他近乎勘破世间一切奥秘,堪称近乎「全知」的超然存在。 不等弗里克斯开口问询,佩图拉博便主动开口,平静道出了这场跨界救赎的全部真相。他的嗓音平淡淡然,仿佛只是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琐事,却藏着改写命运的磅礴重量:“千年闭关苦修之中,我不断深挖自身的来源与本质,探索极限力量的边界,同时持续深化自身与亚空间深层规则的联结。 亚空间时空紊乱、因果交织,无数过去与未来的碎片浮沉其中。在一次深度共鸣之中,我窥见了这片星域的未来轨迹,看到了这支舰队的终局。为验证幻象真伪,我启动了一台用于推演未来的机器,最终锁定了既定的宿命 —— 你与整支远征舰队,本该在此片合围战场全军覆没,万千钢铁子嗣尽数殉命,第四军团的前沿主力战力,将彻底葬送于此,再无翻盘可能。 帝……父亲,洞悉了这场既定的灾劫,向我传递了神域启示,印证了这段覆灭的未来。故此,我破开时空壁垒,跨越星海阻隔,亲自奔赴此地,改写你们的宿命。” 寥寥数语,朴素无华,没有波澜壮阔的修饰,没有居功自傲的张扬,却让在场所有钢铁勇士心神震颤。所有人都清晰听懂了话语深处,那一丝细微、真切、藏在铁血威严之下的深沉关怀。 这位万年不败、冷面无情的钢铁之主,本可安坐奥林匹亚圣城,潜心苦修、不问世事。可他为了挽救一支前线远征舰队,为了护住麾下万千子嗣的性命,不惜打破千年闭关的沉寂,不惜亲自入局厮杀,不惜逆势改写既定的毁灭命运。 一众历经万年血战、见惯生死离别的老兵,此刻心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动容。他们追随原体一生,见过他杀伐四方、血染星海,见过他锻造神兵、镇御诸天,却从未见过他为了麾下子嗣,逆势逆天、温柔兜底。极致的震撼过后,是满溢胸腔的欣喜与归属感,让这群无坚不摧的钢铁战士,心底生出了最柔软的动容。 在此之后,帝国舰队的归途航行再无半分凶险。星神联军亲眼见证了铁环机兵的无解战力,深知若贸然追击,只会招致毁灭性的重创,最终只能按兵不动,眼睁睁看着帝国舰队安然撤离。整片撤退航线空旷死寂,战火彻底远去,冰冷的星海只剩下战舰引擎平稳的嗡鸣。 佩图拉博始终伫立在舰桥最高处,双目微阖,调动自身浩瀚原体权能,全域扫描整片星域,一寸寸排查虚空褶皱、隐匿空域、暗部埋伏,反复确认没有任何追兵、任何潜伏隐患,直至百分百确认归途绝对安全,才缓缓收敛了周身威压。 确认全军无虞之后,他便准备返程回归奥林匹亚。临行之际,他再度望向身侧的弗里克斯,威严的眼眸中带着期许与笃定,语气铿锵郑重,裹挟着跨越千年的父子约定:“你先后四次投身黑色远征,常年戍守边境、浴血拼杀,千年以来征战不休,从未有过真正的休整。” “此番第五次黑色远征落幕,你无需继续驻守前线。即刻带队回归军团主堡。数千年来大小血战无数,你的麾下兵员折损惨重、战力断层严重,军备损耗殆尽,是时候停下征伐,补足兵员、修缮器械、休整军团、沉淀战力了。” 他目光灼灼,重提二人镌刻岁月的古老约定:“这是你我当年定下的约定,千年流转,我初心不改,你也应当未曾忘记吧……吾子,弗里克斯。” 弗里克斯身躯骤然一凛,心底温热翻涌,郑重垂首,字字铿锵,无比坚定:“自然,铁主……不,父亲,我从未忘却分毫。” “甚好。” 佩图拉博微微颔首,语气沉稳依旧,“待你率队归城,将此次星海海战的全程战局、战术纰漏、战力得失、敌方情报研判、底牌运用细节,整理出一份详实完整的战役复盘报告,完整递交于我。诸事已毕,我先行返程。” 话音落定,佩图拉博周身萦绕的金色圣光缓缓收敛、淡化,挺拔巍峨的身躯化作点点细碎微光,无声消融在舰桥的虚空之中,不留一丝痕迹,来去翩然,宛若神迹。 望着原体彻底消散的空域,弗里克斯久久伫立,眼底心绪万千,感慨翻涌,久久无法平复。追随千年、征战千年,他从未敢想象,那位铁血无情、唯胜论道的基因之父,会在千年闭关之后完成如此巨大的蜕变。他不再是冰冷的战争主宰,终于展露了身为父尊的温柔与牵挂,会为子嗣逆天改命,会为麾下规划前路,会信守千年旧约,体恤全军疾苦。这场绝境之中的重逢与救赎,彻底重塑了弗里克斯心中坚守千年的认知,让他真切感受到了独属于第四军团的血脉温情。 舰队继续在寂静星海中平稳航行,不断远离交战星域。全军上下都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安稳与原体温情的动容之中,紧绷多日的心神终于缓缓松弛,舰桥氛围平和而肃穆。 可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并未持续太久。 佩图拉博离去片刻之后,弗里克斯收敛纷乱的心绪,抬手激活全域通讯阵列,准备联络远征军总指挥阿巴顿,详细汇报此战,包括莱拉斯部的不知所踪、突围的全过程、舰队的整体损耗、星神联军的战力情报等。 可就在通讯频段刚刚建立连通后没多久,前方高速侦察舰骤然传回最高优先级的紧急情报,尖锐的预警提示瞬间划破舰桥的宁静,瞬间绷紧了整支舰队所有人的神经。 前沿侦察部队的深空探测数据清晰传回:舰队前方的无人死寂星海之中,正爆发着一场烈度极强的星际大规模交火。遥远的空域之上,炮火轰鸣震天动地,高能能量洪流疯狂对冲,舰体连环爆破的震荡波穿透层层虚空,哪怕相隔极远,依旧能清晰感知到厮杀的惨烈与狂暴。 而当情报系统完成全域信号比对、制式识别、战力核验之后,一个极致诡异、颠覆所有战争常识的结果,让所有舰桥指战员、情报分析师浑身冰冷、心神巨震。 这片无人星域中拼死交战、炮火相向、厮杀不休的两支敌对部队,从舰队制式、战甲标识、军备体系、通讯频段到军团编码,全部隶属于帝国。 第435章 了解 死寂无垠的幽暗星海深处,冰冷的虚空常年沉寂无声,唯有星辰余辉与战舰残骸点缀荒芜。可此刻,这片本该归于平静的远征空域,却正上演着一场极尽荒诞、惨烈刺骨的帝国内战。两支同出一脉、同隶莱拉斯麾下的帝国舰队,彻底撕碎袍泽情谊,将冰冷的炮火狠狠倾泻在彼此的舰体之上。纵横交错的高能等离子炮撕裂黑暗,每一次对轰都掀起滔天虚空震荡,厚重战舰舰甲层层裂解、熔融、崩塌,金属崩碎的刺耳轰鸣此起彼伏,连环炸开的炽白火光一次次刺破沉沉深空,将满目疮痍的战场照得纤毫毕现。 昔日并肩鏖战、共抗星神联军与亚空间强敌的袍泽,如今刀剑相向、炮火互屠,这般荒唐悲凉的同室操戈之景,尽数映入每一名第四军团钢铁勇士的眼底。刚刚历经绝境突围、侥幸从全军覆灭的命运中被原体救赎的弗里克斯,望着眼前一幕,心底骤然涌上极致的错愕、寒凉与不解,久经沙场的沉稳心境第一次泛起剧烈波澜。 身为统领帝国前线远征主力的第四军团一连长,弗里克斯征战银河千年,亲身踏遍四次黑色远征的杀伐沙场,见惯了世间最残酷的厮杀。他见证过星神联军法则武技的诡异莫测,抵挡过异形族群悍不畏死的疯狂反扑,屠戮过亚空间深处挣脱桎梏的狰狞魔物,历经无数绝境围杀、舰队碾压、近身血战。可纵使阅尽星海凶险、看遍生死离别,他从未见过如此荒谬、如此寒心的战局。 彼时的第五次黑色远征早已颓势尽显,帝国前线战力折损惨重、战将接连陨落、军心疲敝动荡,域外星神势力虎视眈眈、杀机暗藏,整个远征军本应抱团死守、凝心聚力,共抗外敌、稳固防线。可偏偏在这生死攸关的危难时刻,隶属同一远征军体系、追随同一主将征战多年的嫡系舰队,竟摒弃家国大义、斩断袍泽羁绊,在无人荒芜星域掀起不死不休的惨烈内战,白白消耗帝国来之不易的有生战力。 滔天的疑惑与寒凉彻底席卷弗里克斯的心神,他甚至下意识以为是舰队探测设备受紊乱虚空能量干扰,出现了致命误判。他立刻下令全域数据复核,亲自俯身核对钢铁暴君号主舰的全域扫描图谱,一遍遍比对两支舰队的军团编码、战甲徽记、军备制式、通讯频段与兵员序列。 可一次次核验的结果,始终冰冷且确凿,容不得半分侥幸与自欺:空域中拼死厮杀的两支舰队,千真万确尽数隶属于人类帝国远征军,皆是高阶战将莱拉斯一手培育、亲自统领的嫡系部曲,是此前阻击星神联军、撑起东部战线的核心战力。 荒诞、悲凉、痛心、惋惜的情绪层层叠加,死死缠绕在弗里克斯的心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黑色远征是一场耗尽帝国底蕴、透支亿万将士性命的旷世鏖战,每一艘战舰、每一名阿斯塔特、每一位凡人兵员,都是帝国征伐黑暗、稳固银河大业的珍贵底气,任何一点无谓损耗,都是难以挽回的惨重损失。外敌的杀伐尚可坦然直面,可自家袍泽的自相屠戮、内部的分崩离析,才是压垮远征军最致命的利刃。 但残酷的战局已然成型,炮火轰鸣不止,虚空震荡不休,每一秒的僵持对峙,都有无数帝国将士倒在友军的炮火之下,血染星海、尸骨无存。身为帝国前线高阶指挥官、身为第四军团铁血战将,弗里克斯身负军团使命与帝国军令,绝不可能对此乱象视而不见、坐视不管。 他心中无比清楚,一旦放任这场内战持续蔓延,不仅会白白损耗前线仅剩的精锐战力,让本就颓势尽显的第五次黑色远征彻底雪上加霜,更会引发连锁的军心崩塌、派系分裂,滋生更大的阵营内乱,彻底葬送整片东部远征战线。 心念既定,弗里克斯瞬间压下心底所有的错愕、唏嘘与悲凉,彻底褪去私人情绪,回归铁血指挥官极致的冷静与果决。千年征战铸就的沉稳心性、钢铁勇士务实杀伐的军纪刻入骨髓,让他迅速掌控全局。他沉声下达全域作战指令,威严的嗓音透过通讯阵列,清晰响彻整艘钢铁暴君号与所有随行舰队:“全舰一级战备,舰载武器尽数蓄能,作战阵型全域铺开,锁死整片交战空域!启动跨军团最高密级通讯阵列,强制对接两支交火舰队,建立独立加密通讯频道!” 凛冽指令落地的瞬间,整支第四军团舰队高速运转起来。不久前刚从合围绝境中拼死突围、尚且带着战伤的钢铁勇士们,毫无半分懈怠与倦怠,迅速归位值守。铿锵战甲碰撞作响,凛冽肃杀之气弥漫舰桥,所有舰载军备尽数解锁蓄能,原本平稳航行的舰队迅速变换攻防阵型,如蛰伏的钢铁洪流,裹挟着沉如山岳的磅礴威压,缓缓逼近这片内乱交织的凶险空域。 这群历经生死绝境的战士早已习惯星海战局的瞬息万变,哪怕刚刚浴血突围、身心俱疲,依旧能瞬间重拾战意,随时准备奔赴新一轮战火。无人松懈,无人畏战,铁血军魂牢牢支撑着每一个人。 可谁也未曾预料,接下来事态的诡异走向,彻底跳出了弗里克斯千年征战的所有预判,让本就满腹疑云的他,彻底坠入更深、更迷离的战局迷雾之中。 当第四军团的高频加密通讯请求穿透虚空、覆盖交战空域的刹那,两支敌对舰队的反应天差地别、高下立判。其中一支舰队坦荡磊落,没有半分迟疑与躲闪,瞬间接入最高密级通讯频道。舰桥通讯光屏骤然亮起,两道疲惫却肃穆的身影清晰浮现,映入弗里克斯的眼底。 这支舰队的两大最高指挥官,其一正是莱拉斯麾下嫡系阿斯塔特副官 —— 卡隆。作为历经改造、百战余生的星际战士,他的动力战甲布满深浅交错的鏖战裂痕,甲面灼烧焦黑、斑驳破损,层层覆盖着干涸的舰体灰烬与暗红血渍。那双属于阿斯塔特的锐利眼眸中,既有百战沙场淬炼出的坚毅锋芒,也藏着连日袍泽相残的疲惫。 另一人则是追随莱拉斯征战十余年的凡人资深舰长 —— 格斯。没有星际战士超凡强悍的体魄与自愈能力,凡人之躯的他早已被连日不休的内战鏖战耗尽心神。面色苍白憔悴,眼窝深陷,眼底布满狰狞的血丝,周身萦绕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却依旧死死坚守在指挥岗位,寸步不离,以凡人的坚韧扛起舰队值守重任。 二人知晓是第四军团传奇战将弗里克斯的旗舰通讯,深知对方的资历、威望与权限,不敢有半分怠慢隐瞒,迅速规整所有战局信息,字字恳切、句句沉重,向弗里克斯完整道出了这场荒唐内战的全部起因与始末。 真相缓缓铺展,残酷而冰冷。这片星域厮杀的两支舰队,尽数隶属于莱拉斯统领的东部阻击主力部曲。此前星神阵营大肆宣扬的转折大捷并非虚言,帝国高阶战将莱拉斯,的确在与绝境守卫的生死伏击血战中壮烈陨落,魂归黄金王座,永远长眠在了黑色远征的前线沙场。 主将骤然战死,前线主力舰队瞬间群龙无首,陷入军心涣散、秩序崩塌、乱象丛生的绝境。莱拉斯生前治军严明、分工清晰,麾下设立四位核心副官,各司其职、相辅相成,他们与莱拉斯共同撑起了整支东部主力战线。 主将陨落之后,执掌海战调度的卡隆与凡人舰长格斯,第一时间选择恪守帝国军令、坚守远征本分。二人迅速收拢溃散残部、规整舰队阵型,准备即刻联络远征军总帅阿巴顿,如实上报莱拉斯战死的噩耗与舰队惨重战损,静待总帅的统筹调度与下一步指令,力求稳住战线、延续主将遗志。 可同为三大核心副官之一、执掌单兵攻坚精锐战力的阿斯塔特战士赛特拉,却在这片权力真空、秩序崩塌的混乱绝境中,彻底滋生出深埋心底的滔天野心与叛逆异心。常年身居人下、受制于主将管束与军团军纪的他,早已不甘屈居人后,渴望挣脱一切束缚,独掌一支舰队的至高权柄,摆脱帝国军令的层层桎梏,在混乱的远征战局中谋求无拘无束的自由与独尊地位。 这份隐秘的野心日复一日滋生膨胀,最终彻底暴露破绽,被心思缜密、常年统筹舰队全局的卡隆尽数察觉。洞悉塞特拉叛逆之心的那一刻,卡隆心头大寒,深知前线局势凶险万分、外敌环伺,一旦让心怀异心的赛特拉掌控精锐战力、借机叛逃,不仅会让帝国主力战力再度折损,更有可能泄露远征军核心军情、战线布防机密,给整场第五次黑色远征带来难以挽回的毁灭性灾难。 事态紧急、刻不容缓,容不得半分犹豫姑息。卡隆当即与经验老道、心思缜密、沉稳务实的凡人舰长格斯连夜密议,二人反复权衡战局利弊、推演风险后果,最终痛下决心,以雷霆手段先发制人,主动出手镇压暗藏叛逆之心的赛特拉,提前扼杀叛乱隐患,保全帝国战力。 正是这道无奈的决断,让两支同根同源、并肩征战数年、生死与共的袍泽舰队,彻底撕破最后一丝情谊,在荒芜死寂的无人星域,爆发了不死不休的惨烈内战。 这场内战自爆发之初,便浸满了无尽的悲凉与荒唐。所有底层兵员、中层指挥官,皆是追随莱拉斯多年的百战老兵,他们一同踏遍沙场、一同浴血杀敌、一同扛过绝境危局,早已缔结超越生死的袍泽羁绊。在大敌当前、远征承压的绝境时刻,没有一名战士愿意调转炮口,屠戮昔日并肩同行的兄弟。 军心所向,大势所趋。内战全面爆发后,绝大部分将士纷纷拒绝参与这场荒唐的自相残杀。他们既不愿追随心生异心、妄图叛乱的塞特拉,也不愿盲从卡隆先发制人的镇压之举,不愿亲手沾染袍泽鲜血。最终,整支舰队的绝大多数核心战力、主力兵员、完备战舰,尽数选择中立自持,统一归附于莱拉斯最后一位核心副官 —— 精通全域地面战场指挥、性情沉稳、处事公正、深得全军信服的勒瑞安女士麾下。 所有人静待远征军高层的公正裁决,坚决不参与半分内战厮杀,以沉默坚守着帝国将士最后的底线与大义。 至此,这场悲凉的内乱彻底定型:卡隆与格斯仅能调动为数不多的直属嫡系部队苦苦支撑,赛特拉也只能掌控自己的亲卫战力负隅顽抗,两支小规模嫡系力量拼死缠斗、厮杀不休,而整支部队的绝对主力尽数中立旁观,维系着最后的秩序与理智。 听完二人完整详实的战况陈述,钢铁暴君号舰桥之上的弗里克斯久久默然伫立,肃穆冰冷的气息笼罩周身,心底翻涌着万千复杂沉重的情绪。 此前无数次战场复盘、情报推演、战局研判,他始终无法彻底敲定莱拉斯的最终结局,只能凭借星神阵营的战报碎片隐约推测其已然战死。如今所有猜测尘埃落定,残酷的真相轰然落地,这名镇守东部战线、战功赫赫的帝国精锐战将,终究永远倒在了远征沙场,为帝国的黑暗大业燃尽了自己的性命。 可让弗里克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莱拉斯的壮烈陨落,仅仅是整场悲剧的开端。这名战将用性命守住的战线、留存的部曲,并未坚守其遗志、继续鏖战外敌、镇守疆域,反倒在主将战死之后,迅速陷入权力分裂、人心涣散、同室操戈的惨烈内乱,白白自耗战力、自毁根基,让本就岌岌可危的帝国前线局势雪上加霜。 域外是星神阵营步步紧逼、杀机暗藏的无尽威胁,域内是帝国部队分崩离析、自相残杀的致命内乱,内外隐患层层叠加、交织缠绕,彻底拖垮了第五次黑色远征的整体战局,也让弗里克斯心中满是悲凉与惋惜。 但深耕军旅千年、深谙战局诡道与人心权谋的弗里克斯,早已养成了钢铁勇士极致审慎、绝不轻信的行事准则。纵使卡隆与格斯言辞恳切、细节详实、逻辑闭环、毫无破绽,他依旧没有全然采信二人的片面之词。心底冷静判断,这场内乱的根源错综复杂,绝非表面这般简单,背后定然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纠葛、隐秘与委屈,真相尚且迷雾重重。 可战局之中最真实的细节,已然无声佐证了最贴近本质的事实。卡隆与格斯心怀坦荡、身正无惧,在自己发出通讯请求的第一时间便果断接入,坦诚所有乱象、直面高层核查,毫无遮掩、毫无躲闪。反观与之拼死对战的赛特拉,始终决绝拒绝接入通讯,刻意回避高层问询与官方核查,态度冷漠强硬、充满抵触。 仅此一点,便足以判定人心真伪。即便赛特拉尚未彻底落实背叛、倒向外敌的实际举动,未曾真正踏出背叛帝国的最后一步,但他的内心早已背离战帅阿巴顿的军令准则,背离了帝国征伐黑暗的初心信仰,心思浮动、野心昭彰,已然不再与帝国大业同心同德。 一念至此,弗里克斯心中疑虑尽散,已然有了明确决断。他对着通讯光屏前的卡隆与格斯,传出威严笃定、不容置喙的指令,沉稳凛冽的嗓音裹挟着第四军团高阶战将的绝对权威:“我率舰队即刻介入战局,协助你们镇压乱象、稳住空域局势。” 话音骤然转折,他严正划定底线,恪守帝国律法,杜绝私刑滥杀、肆意屠戮:“但在战帅的裁决正式下达、此事彻底尘埃落定之前,严禁任何人私自杀死赛特拉,严禁动用私刑。此战所有作战目标,一律以活捉生擒为核心,保留完整人证、留存全部线索,等候战帅的最终审判与定夺。” 深知局势轻重、敬畏帝国军法的卡隆与格斯,对此没有半分异议,郑重躬身领命,全然遵从弗里克斯的调度指令,静待第四军团主力入场平乱。 随着最终指令落地,整支第四军团舰队全速突进,裹挟着钢铁洪流的磅礴威势,毅然踏入这片遍布炮火与尸骸的内战空域,正式介入这场荒唐悲凉的同室操戈之战。 突如其来的顶级主力支援,瞬间打破了战场原本僵持胶着的脆弱平衡。漫天压落的帝国主力舰影、雄浑厚重的舰队威压、远超双方战力的军备碾压,让连日缠斗、身心俱疲、早已力竭的赛特拉直属部曲,瞬间陷入极致的慌乱、惶恐与绝望之中。 而身处主舰指挥位的赛特拉,当他透过全域探测仪,看清空域中高悬的第四军团旗舰标识、知晓介入战局的是名将弗里克斯之后,心神彻底大乱,无尽的恐慌与猜忌瞬间吞噬了所有理智。 他心底无比清楚,他确实心怀鬼胎、身有污点,因此全无半分自证清白的底气,哪怕未曾真正叛逃,可内乱祸首的罪名早已无从洗脱。 极致的恐惧不断发酵,让他不由自主朝着最坏的结局疯狂推演。 他笃定,卡隆与格斯必然早在内战爆发之初,便暗中联络了远征中枢的战帅阿巴顿,尽数状告自己的叛逆野心与作乱行径。而弗里克斯此番不远千里、率主力舰队强势入场,绝非偶然驰援,必然是奉了阿巴顿的专属密令,专程奔赴这片星域捉拿自己、清算所有罪责。 战帅阿巴顿坐镇远征中枢,统筹全局战局,本就因前线接连溃败、核心战将陨落、主力战力折损而怒火攻心、满心暴戾。自己在战局最关键的时刻挑起内乱、自耗根基,无疑是火上浇油、罪加一等。一旦被弗里克斯生擒押解回中枢,等待自己的,必然是最残酷的军法审判,是生不如死的终极结局,绝无半分转圜余地。 恐惧彻底吞噬了仅存的忠诚与理智,膨胀的野心压垮了最后的家国大义。绝境之下,赛特拉彻底放弃了所有挣扎、辩解与抗衡,心底只剩下唯一的求生执念 —— 逃。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分迟疑,不顾麾下仍在浴血缠斗、茫然无措的直属残部,不顾身后尚未落幕的内战战局与无数袍泽性命,赛特拉悍然启动战舰最高优先级的紧急亚空间航行程序。 沉闷的嗡鸣巨响撕裂虚空,整片空域剧烈震颤,空间壁垒层层扭曲、崩裂。战舰引擎超负荷极限运转,爆发出毁天灭地的推进动力,漆黑深邃的亚空间跃迁裂隙骤然撑开,贪婪吞噬了整艘主舰。赛特拉舍弃大量部属、舍弃所有战果、舍弃所有退路,带着满心的惶恐、侥幸与偏执,仓皇遁入汹涌无序的亚空间洪流,彻底逃离这片交战星域,转瞬便消失在茫茫黑暗之中,不留一丝痕迹。 亲眼目睹赛特拉决然逃窜、不惜弃部求生的狼狈一幕,弗里克斯再度陷入长久的沉默。 他原本计划介入战局、镇压乱象之后,亲手生擒赛特拉,当面问询全部真相,深挖这场内乱的隐秘纠葛,彻底查清莱拉斯部曲分裂的完整始末,解开萦绕心头的所有疑虑。可塞特拉这般毫不犹豫、近乎亡命的仓皇逃窜,已然胜过千言万语的苍白辩解,无声坐实了所有叛逆野心的猜测。 心若坦荡,何惧核查?心无杂念,何须逃亡? 这一刻,弗里克斯彻底笃定,赛特拉的叛逆野心绝非空穴来风,这场撕裂袍泽、损耗国力的惨烈内战,终究是乱世人心贪欲作祟,是权力野心滋生的背叛恶果。 短暂的沉寂过后,弗里克斯迅速收敛所有心绪,褪去心底的唏嘘与寒凉,回归绝对理智的铁血指挥官姿态,有条不紊地颁布后续调度指令,全力稳住这片星域的混乱局势。 他第一时间传令卡隆与格斯,命二人即刻收拢各自残存的嫡系部队,规整阵型、就地驻守交战空域,严禁擅自撤离、严禁再起冲突、严禁私自查办追责,全员原地待命,等候远征军高层的正式调查与最终裁决。 与此同时,他精准抽调麾下一支战力完备、军纪严明的次级舰队留守此地,全程全天候监视两支残部的动向,封锁整片空域,杜绝二次冲突、私自寻仇、擅自撤离的乱象,彻底稳住当下岌岌可危的战局秩序。 妥善处置完眼前的内乱残局、稳住所有可控局势后,弗里克斯将深邃的目光投向了更远、更幽暗的茫茫星海。 他心中无比清楚,此刻整片战场的核心关键,早已不再是仓皇逃窜、罪证昭彰的塞特拉,也不是僵持多日、已然落幕的荒唐内战,而是那位收拢了莱拉斯部曲绝大多数主力、始终保持中立自持、手握核心战力、深得全军信服的最后一位副官 —— 勒瑞安女士。 第436章 了结 待卡隆与格斯麾下的残部彻底收拢整编、稳住军心,整片交战空域的乱象全然平息之后,弗里克斯并未在原地过多耽搁。依托第四军团旗舰的全域深空探测阵列,结合勒瑞安中立主力舰队刻意释放的定向信号,他没用耗费多少军力与时间,便在这片荒芜幽暗的边境星海中,精准锁定了莱拉斯最后一支主力舰队的驻扎坐标,寻到了那位全程保持中立、执掌绝大部分残军的凡人女将 —— 勒瑞安。 此刻的勒瑞安,正坐镇于一艘伤痕累累的主力巡洋舰指挥核心。经历连日内战动荡、主将陨落、同僚反目的连环变故,这支中立舰队依旧维持着井然有序的战备状态,没有半分溃散混乱的迹象,足以彰显这名凡人指挥官的顶尖治军能力。不同于卡隆的焦躁执拗、塞特拉的野心躁动,勒瑞安周身萦绕着久经战阵的沉稳与冷静,眼底无半分慌乱怯懦,唯有历经生死浩劫后的澄澈与坚毅。 当第四军团的钢铁战舰群缓缓抵近、磅礴的军团威压层层笼罩整片驻防空域时,麾下无数兵员皆心生肃穆、暗自敬畏,唯独勒瑞安身姿挺拔如松,从容踏出舰桥,直面远道而来的弗里克斯与一众赫赫有名的第四军团阿斯塔特战士。 她只是一名凡人将领,没有星际战士的超凡体魄、基因强化与千年寿元,在动辄徒手撕裂机甲、肉身扛住舰炮轰击的阿斯塔特面前,本应渺小如尘埃。可她全然无惧这等阶层与战力的悬殊,不卑不亢、落落大方,坦然伫立在虚空甲板之上,静静等候着弗里克斯的问询与核查,身姿坦荡,气度凛然。 仅是初见的第一眼,历经万千人事、阅人无数的弗里克斯,便在心底对这名凡人女将彻底刮目相看。乱世见人心,浩劫显风骨,在全军人心涣散、派系分裂、人人自危的绝境之中,一介凡人女子能稳住数万残军、恪守中立底线、拒不参与内耗、静待高层裁决,这份定力、格局与担当,远超无数贪权躁动的星际战士。 心绪转瞬即逝,弗里克斯收敛感慨,回归指挥官的审慎姿态,开门见山,逐一问询这场内乱的完整始末,力求还原最真实的真相,拨开笼罩在莱拉斯残部之上的层层迷雾。 面对弗里克斯的正式问询,勒瑞安神色平静、面色坦然,没有遮掩、没有偏袒、没有刻意洗白任何人,以最客观公正的视角,将莱拉斯战死之后舰队发生的所有变故和盘托出,字字属实,句句公允。 根据她的完整叙述,这场掀起内战的祸乱源头,远比卡隆、格斯描述的更为复杂,并非单纯的赛特拉蓄意叛国。赛特拉的确在主将陨落、前路迷茫的绝境中,滋生出倦怠与退意,对无休止、看不到尽头的黑色远征心生抵触,渴望脱离前线战场,放弃继续征伐的使命。他的确私下流露过退出远征、返回帝国后方休整的想法,心中萌生了消极避战的念头,甚至隐隐抵触远征军的严苛军令。 但至关重要的一点是,赛特拉自始至终没有踏出背叛帝国的实际一步。他未曾私通外敌、未曾泄露军情、未曾擅自率部叛逃、未曾倒向黑暗势力,所有的野心与懈怠,都仅仅停留在心念与言语层面,从未付诸任何实质性的叛逆行动。 反观卡隆,性子刚烈执拗、行事激进武断,素来对军纪零容忍。在察觉赛特拉的消极心态与退避想法后,他主观判定对方已然滋生叛逆之心、迟早祸乱军团,在没有上报高层、没有核实实情、没有预留缓冲余地的情况下,仅凭主观预判便贸然决断,率先下达开火指令,是不折不扣挑起内战的始作俑者,行事极度缺乏理智与大局观。 而格斯全程知晓始末,却在卡隆开火开战之后,最终选择站队支援卡隆,助力其镇压赛特拉部曲,彻底将一场内部矛盾,激化成为不死不休的惨烈内战,让袍泽彻底反目,造成了无可挽回的战力损耗与军心裂痕。 勒瑞安的陈述,与此前卡隆、格斯的一面之词存在明显偏差,洗白了赛特拉 “蓄意叛逃” 的核心罪名,也揭露了卡隆、格斯激进莽撞、激化矛盾的过错。但纵观全局,双方的说法大体脉络并无出入,且从最终结局来看,赛特拉在被高层介入、面临核查之时,心虚逃窜、弃部逃亡,无视帝国军令、舍弃麾下将士、逃避审判追责,这般行径已然坐实了叛逆的定性,无论前期是否有实质叛敌之举,都再也无法洗刷罪名。 听完这番更加相对客观公正的完整始末,弗里克斯心中的迷雾散去大半,对整场内乱的起因、过错、根源有了全方位、最真实的认知。他深知勒瑞安全程中立、无偏无私,所言句句属实,彻底推翻了此前二人刻意美化自身、抹黑塞特拉的片面说辞。 紧接着,弗里克斯问出了心中第二个核心疑虑,也是整场事件最大的诡异疑点:“莱拉斯战死、舰队内乱爆发之后,你手握主力重兵、稳住全军秩序,为何没有第一时间尝试联络远征中枢的战帅阿巴顿,亦或是联络就近作战的我部?是不知我部驰援至此,还是另有隐秘阻碍?” 面对质询,勒瑞安依旧神色沉稳,没有半分慌乱。她当即调出舰队核心系统的全域通讯日志、频段记录、能量检测报表,将海量详实的数据与记录尽数展示出来,坦然道出了其中的诡异隐情。 在莱拉斯战死、舰队陷入分裂内乱,她刚刚收拢主力、稳住阵脚,准备第一时间上报战况、联络高层求援的关键时刻,整片东部星域骤然遭受了一场突如其来的亚空间风暴席卷。 这场风暴毫无征兆、骤然爆发,虚空紊乱能量瞬间充斥整片空域,彻底撕裂了所有跨星域通讯频段,屏蔽了所有远距离信号传输。无论是定向加密通讯、全域广播频段、紧急求援信道,还是星际远程传讯装置,尽数遭到干扰压制,彻底陷入瘫痪状态,完全无法联络远征中枢与友军部队。 比通讯断绝更为诡异的是,紊乱的亚空间能量渗透舰体、侵入战舰核心系统,导致所有中立舰队的战舰机魂全面不稳。古老的帝国战舰机魂躁动易怒、波动剧烈,动力系统时断时续,探测阵列频繁失灵,舰载军备紊乱失控,整支舰队彻底陷入对外失联、对内不稳的封闭绝境。 在这样的双重绝境之下,勒瑞安纵使手握重兵、有心求援、恪尽职守,也完全无力突破亚空间干扰,只能被动固守空域、稳住军心,静待风暴平息、信号恢复,绝非刻意隐瞒战况、消极怠工。 为验证说辞真伪,弗里克斯当即下令旗舰情报部队,联动勒瑞安舰队的核心数据进行交叉核验,逐条比对星域气象记录、亚空间能量波动图谱、战舰机魂异常日志、通讯瘫痪时长数据。 全方位的严谨核查过后,所有记录尽数吻合,星域残留的亚空间能量痕迹、战舰系统留存的异常波动数据、通讯彻底中断的时间线完全对应,没有任何篡改、伪造、隐瞒的痕迹,彻底证实了勒瑞安所言句句属实,毫无虚言。 疑虑彻底尘埃落定,所有真相水落石出。弗里克斯看着眼前这位临危不乱、恪尽职守、公允处事、隐忍负重的凡人女将,心中愈发赞许。在这场乱象丛生、人心浮动的浩劫之中,勒瑞安以凡人之躯,守住了帝国将士最后的理智与底线,最大限度保全了莱拉斯残部的有生战力,已然是功不可没。 短暂的沉思过后,弗里克斯做出最终决断。当下前线战局紊乱、残部军心不稳、星域隐患暗藏,就地滞留只会滋生更多变数,唯有即刻返程、回归远征中枢,交由战帅阿巴顿最终审判定夺,方能彻底平息乱象、规整军纪。 他当即下令整合所有残部力量,将卡隆、格斯、勒瑞安三位副官及其麾下所有剩余战力尽数收拢整编,两支历经内战损耗、满目疮痍的残破舰队,在第四军团主力的护送之下,调转航向,朝着远征总帅阿巴顿的中枢指挥星域全速航行复命。 返程航行途中,弗里克斯通过加密通讯频段,向远征中枢的阿巴顿简要汇报了此次东部星域遭遇的绝境合围、原体驰援、舰队突围、莱拉斯战死、残部内乱、赛特拉逃窜等全部始末。 远在中枢坐镇的阿巴顿,听完这份简略的战报,心中满是错愕与意外。他万万没有想到,东部战线看似寻常的阻击鏖战,竟暗藏如此多的凶险、荒诞与变故。战将陨落、主力分裂、袍泽内战、亚空间异象、将士叛逃,层层乱象远超他的预判,让本就复杂的黑色远征局势再度陡增变数。 深知事态严重、前线隐患暗藏的阿巴顿,第一时间向远征军所有方向的前线指挥官下发全域警示通讯,勒令各部提高战备等级、严加戒备、严查内部军心、杜绝内乱隐患,警惕星域亚空间异常波动,严防敌军暗中布局、分化帝国部队。同时他加急传令弗里克斯,命其全速返程,归来后即刻递交完整战报与所有调查证据,详述全部隐秘细节,以供中枢统筹研判战局。 整整一日一夜的不间断亚空间航行,两支伤痕累累、历经浩劫的残部舰队,终于穿越层层虚空,顺利抵达了远征军核心指挥星域。 阿巴顿亲自走出中枢指挥要塞,迎接弗里克斯的凯旋归来。这位执掌黑色远征全局的远征总帅,深知弗里克斯此番历经绝境、屡立奇功,当即第一时间调度中枢后勤、军备、物资团队,为远道归来的残部舰队开展全方位补给修缮,修复破损舰体、补充战备物资、抚恤受伤兵员、规整部队编制,最大限度安抚军心、修复战力损耗。 历经连续血战、连夜航行、全程核查的弗里克斯,身心早已极度疲惫,却没有片刻休息、半分松懈。抵达中枢的第一时间,他便径直前往远征核心指挥室,与阿巴顿单独会晤,复盘整场战局。 落座之后,弗里克斯将舰队储存的所有战斗录像、通讯记录、能量图谱、核查日志、人员供词等海量资料,尽数移交阿巴顿手中,随后条理清晰、原原本本地详述了全部经历与研判。 他从舰队深陷星神联军合围、全军濒临覆灭的绝境讲起,详述自己轻敌疏漏、友军失联的战局失误,讲述数千年来首度现身的基因之父佩图拉博跨界驰援、以铁环机兵逆转战局、改写舰队覆灭宿命的神迹,以及全军侥幸逃出生天的全过程。 继而他娓娓道来归途遭遇的诡异内战,详述莱拉斯战死的噩耗、三位副官的权力分裂与袍泽反目、卡隆格斯率先开战的始末、赛特拉心虚逃窜的经过、自己介入战局维稳的举措、对三支残部的实地调查结果。 最后,他郑重递交了自己对当前战局的核心研判与大胆猜测:经过多场局部战役的细节印证、敌方战力调动规律分析、沦陷星域的情报反馈,当前前线大量沦陷星域、游离割据世界,已然出现自发抵抗帝国征伐的趋势,且这些原本各自为战的敌对势力,极大概率已经完成大范围跨星域结盟,甚至暗中与帝国后方的各大游离派系达成隐秘合作,层层联动、处处设防,悄然形成了对抗黑色远征的统一阵线,这也是近期前线征战阻力陡增、战局愈发艰难的核心根源。 所有内容详实完整、逻辑缜密、有理有据,没有半分隐瞒、没有半分夸大。 听完弗里克斯完整的复盘与深刻研判,翻阅完海量真实的战场记录与调查证据,纵使沉稳如阿巴顿,也不由得由衷心生赞许。他郑重向弗里克斯表达了谢意,感谢这位并肩征战的战斗兄弟在绝境之中力挽狂澜、维稳乱象、查清隐患、梳理战局,替整个远征军分担了难以估量的压力,也极大减轻了中枢,也可以说是阿巴顿本人的统筹负担,为后续全局战略调整提供了最关键、最真实的依据。 战事汇报完毕,战局线索尽数理清,阿巴顿随即亲自开展审讯核查,逐一约谈卡隆、格斯、勒瑞安三位莱拉斯副官,多方印证证词、核对细节、复盘真相,彻底厘清整场内乱的过错与功过,最大程度的杜绝偏私错判。 历经严谨细致的核验研判,结合帝国军法与远征特殊战局,阿巴顿最终下达了最终审判裁定,敲定三人功过定论。 勒瑞安,于主将陨落、全军动乱、人心溃散的绝境之中,临危不乱、冷静处事,以凡人之躯稳住绝大部分主力残军,坚守中立底线、杜绝内耗厮杀,始终恪尽职守、心怀大局,且第一时间积极尝试联络高层求援,尽最大努力保全帝国战力,维稳前线局势,功大于过,予以记功嘉奖,继续统领原有残部,整训待命。 卡隆与格斯,二人虽初衷为肃清叛逆隐患、杜绝战力损耗、防范军情泄露,本心忠于帝国,但其行事激进鲁莽、缺乏大局考量,在无高层授权、无确凿叛逆实证的前提下,率先开火挑起袍泽内战,造成帝国部队自相残杀、战力无谓损耗、军心分裂的严重后果,过错属实。但念及二人并无私心、忠心可鉴、未曾叛敌,且内战诱因源于防范叛逆,情有可原,不予追责、免除所有处罚,勒令二人戴罪立功,归队整训,严加约束自身与麾下兵员。 赛特拉,心存懈怠、滋生异念,扰乱部队军心,遭高层核查之时心虚胆怯、逃避追责,公然舍弃麾下部属、擅自逃窜失联,无视帝国军令与远征大义,彻底丧失军人底线,行径恶劣、影响极坏,正式打入绝罚叛逆名录,帝国通缉。 随着最终判决下达,这场萦绕东部战线许久的内乱乱象,彻底尘埃落定,所有过错、功过、奖惩尽数落定,残破的残部部队得以规整安置,军心彻底安稳。 处置完内部乱象与人员审判后,阿巴顿独坐指挥中枢,结合弗里克斯的战局研判与近期全域战场的反馈数据,开始深度复盘整场第五次黑色远征的整体战局,思索远征后续的走向与终极战略。 弗里克斯提出的 “前线敌对势力大范围结盟、内外派系联动抗帝” 的猜测,无数战场细节尽数印证其真实性。近期远征军全域战线推进受阻,各方向战场频频遭遇有组织、有配合的精准抵抗,敌方战术统一、调度协同、联动紧密,绝非零散异族、割据势力的无序反扑,必然是已然形成统一的抗帝阵线。 结合全局战损与战略收益综合研判,阿巴顿清晰认知到,此番第五次黑色远征历经无数惨烈血战,已然攻克大量沦陷星域、肃清海量黑暗势力、夺取丰厚的战略疆域与资源,斩获颇丰,圆满达成了远征初期的核心战略目标。 如今敌方已然抱团联动、严防死守,继续强行推进战线,只会徒增帝国将士伤亡、损耗舰队战力,陷入无休止的消耗战,得不偿失。与其硬攻僵持、透支战力,不如见好就收,暂停征伐,稳固现有战果。 心念既定,阿巴顿最终敲定战略决策:终止第五次黑色远征的全线进攻,全军转入固守休整阶段。 随后他下达了一套周密完善、层层衔接的全域军令。精准规划全军固守防线、疆域管控、资源收拢、伤员抚恤、舰队休整、兵力回撤、战略撤退的全套方案,逐级传导至前线每一支作战部队、每一处驻防星域。 随着一道道沉稳军令响彻整片远征战场,前线持续数月、战火连绵、死伤无数的惨烈厮杀渐渐平息。纵横星海的舰炮轰鸣归于沉寂,撕裂虚空的能量对冲彻底消散,漫天烽火缓缓落幕,无数浴血沙场的帝国将士终于得以卸甲休整,破败的星域迎来了久违的平静。 硝烟散尽,战火归寂。 这场席卷整片东部星海、历经无数绝境鏖战、见证无数生死别离、暗藏内乱与诡异变局的第五次黑色远征,在轰轰烈烈的铁血征伐与跌宕起伏的战局乱象之中,也正式宣告终结。 第437章 送别 第五次黑色远征的烽火彻底燃尽,整片东部星海终于褪去连绵数月的血色硝烟。漫天纵横的舰炮光束彻底寂灭,虚空震荡的能量涟漪缓缓平息,无数残破的战舰残骸静静漂浮在幽暗深空,无声诉说着这场旷世鏖战的惨烈与悲壮。 远征落幕,征伐暂歇,但身为远征军最高统帅的阿巴顿,却没有半分凯旋的松弛与懈怠。当全军将士沉浸在战事终结、得以休整的短暂安稳中时,他已然独坐中枢指挥大殿,沉下心来,开始审慎思索五次黑色远征落幕之后,整片帝国远征格局暗藏的诸多隐患与未来前路。 历经五次横跨数千年、连绵不绝的黑色远征,黑色军团及其盟友前赴后继、浴血征伐,的确一步步向外拓展了帝国的势力版图,蚕食、收复、攻占了大片游离星域与割据世界。可放眼整个人类帝国广袤无垠的浩瀚疆域,这些新占领区,不过是沧海一粟,渺小得不值一提。 更严峻的问题接踵而至。所有新攻克的星球、星域、要塞据点,皆历经战火摧残,基础设施崩塌、产业体系瘫痪、人口锐减动荡、秩序彻底崩坏。这些满目疮痍的占领区,非但无法即刻为远征军提供物资补给、军备支撑、兵力输出,反倒是需要帝国投入海量资源、人力、时间去修缮重建、安抚治理、规整秩序。想要让这些新生疆域彻底稳固、融入帝国体系、真正为远征大业赋能助力,尚且需要漫长的岁月沉淀与深耕经营,短期内根本无法转化为实打实的战力优势。 除此之外,五次黑色远征的惨烈鏖战,也让阿巴顿心中生出了前所未有的警惕与忌惮。他清晰且沉痛地感知到,域外敌对势力的战力正在飞速迭代、愈发难缠。从最初零散无序的异形族群、孤立割据的黑暗势力,到如今抱团联动、战术统一、谋略缜密的联合阵线,敌人的抵抗力度、作战智慧、协同体系早已今非昔比。 过往依靠黑色军团主力碾压推进、利用敌方各大派系矛盾分化瓦解、逐个击破的经典战术,已然彻底失效。仅凭黑色军团单一主力的战力,再也无法撕开敌方层层设防的战线,难以完成突破性的战略征伐。远征的难度、损耗、风险,早已呈几何倍数暴涨。 而此番第五次黑色远征的惨重代价,更是给所有远征高层敲响了警钟。核心战将莱拉斯陨落沙场,五次远征功勋尽付星海;无数老兵、精锐战士血染深空,战舰军备损耗殆尽;就连追随阿巴顿征战四次黑色远征、身经百战、战功赫赫的弗里克斯,及其麾下第四军团钢铁勇士,也是连年鏖战、从未停歇,部队折损惨重、身心俱疲,早已抵达了战力与精神的双重极限,急需漫长休整、补全兵员、修缮军备、沉淀战力。 大局既定,战事终结,休整已是必然。 在远征善后工作初步落地、残部安置妥当、星域防线规整完毕后,弗里克斯便正式向阿巴顿提出辞行,准备带领历经绝境血战、满身伤痕的钢铁勇士舰队,启程返航,回归第四军团位于亚空间的主星休整。 千年并肩,四次远征,弗里克斯与他麾下的钢铁勇士,始终是阿巴顿最坚实的左膀右臂,是远征大军最锋利的尖刀。无数次绝境翻盘、无数次死守战线、无数次攻坚破阵,第四军团用无数将士的鲜血与性命,为黑色远征铺就了前行的道路,为阿巴顿分担了无数凶险与压力。 望着眼前这位满身风霜、历经生死的铁血兄弟,阿巴顿心中满是诚挚的感念与不舍,郑重致以最恳切的谢意,感念其数千年不离不弃的追随与付出。 临别之际,星海晚风萧瑟,虚空余烬未冷,历经无数并肩血战的弗里克斯,望着这位并肩千年的战帅,心中亦是百感交集,满是唏嘘感慨。千年征伐,浴血同行,无数袍泽埋骨星海,无数战火历历在目,他沉声开口,嗓音带着沙场沉淀的沙哑与厚重,藏着无尽的遗憾与不舍: “战帅,我和我麾下的钢铁勇士,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短短一语,道尽千年征战的疲惫,道尽阶段性落幕的无奈,道尽袍泽暂别的苍凉。 阿巴顿目光凝重,牢牢注视着这位生死与共的兄弟,语气真挚而恳切,满是发自肺腑的敬重与感激:“多谢,兄弟。若是没有你,没有第四军团的钢铁勇士浴血死战,没有兄弟们的拼死支撑,我这五次黑色远征,绝无今日的战果与格局。你的功勋,全军铭记,我亦永记于心。” 铁血男儿,无需过多赘言,千言万语皆融于并肩的岁月与生死的羁绊之中。 弗里克斯微微颔首,目光望向浩瀚无垠的幽暗星海,轻声道出最后的道别,称呼褪去了上下级的森严,只剩千年兄弟的赤诚:“那,后会有期,伊泽凯尔。” 这一刻,没有战帅与军团连长的层级之分,只有两个征战千年、共历生死的战友,纯粹的告别与期许。 阿巴顿眼神灼灼,胸中燃起跨越时光与战火的磅礴信念,沉声立下跨越未来的铁血誓约,嗓音铿锵,震彻虚空:“一定。待诸位原体尽数归位,诸神齐聚灵魂之海,待帝皇重行走于人世,你我必将再度并肩披甲、共伐强敌。届时,你我与全军将士一道,将向整片银河宣告 —— 谁才是寰宇星海真正的主人。” “那是帝国与我们的终极梦想,我永世不忘。” “也替我向佩图拉博大人问好” “当然。” 两人相视默然,万千不舍尽在不言之中。无数并肩厮杀的记忆翻涌心头,无数战死袍泽的身影历历在目,短暂的别离,是为了未来更壮阔的重逢与征伐。 目送弗里克斯率领钢铁勇士舰队缓缓调转航向,舰群破开幽暗虚空,渐渐消失在茫茫星海深处,直至彻底没了踪迹,阿巴顿伫立良久,眼底的温情与怅然尽数收敛,重新覆上远征统帅的冷静与威严。 别离的情绪转瞬压下,战局的重担再次落回肩头。他没有片刻懈怠,即刻转身,大步踏入远征中枢的核心会议室,准备统筹处理远征落幕之后的所有遗留要务与未来战略布局。 军令顷刻下达,全域传讯,紧急召集黑色军团最高指挥层全员议事。不多时,四名坐镇远征中枢、执掌军团核心权柄的高阶军官尽数齐聚大殿 —— 沉稳缜密的阿西曼德、冷静睿智的卡杨、骁勇善战的乌克里斯、老成持重的基布雷。 四人皆是追随阿巴顿征战多年、历经五次黑色远征的核心元老,是黑色军团的中流砥柱,执掌着军团作战、调度、后勤、情报的全部核心事务。 肃穆庄严的巨型会议室内,灯火冷冽,氛围沉凝压抑,战火落幕的死寂笼罩全场。待四人尽数落座、全员就位之后,阿巴顿端坐统帅主位,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低沉肃穆,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重,正式向所有人公布了那个早已核实、却始终不愿轻易官宣的噩耗。 “各位兄弟,有一事通告全军核心层。我远征军核心战将,莱拉斯,已于东部星域阻击战中,壮烈殉国,魂归黄金王座。”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座会议室瞬间死寂。 落针可闻的静谧之中,阿巴顿命人缓缓推送出封存着莱拉斯遗体的恒温殓舱。当那具满身战伤、战甲破碎、早已没了生机的躯体映入众人眼帘之时,四名身经百战、见惯生死、铁血无情的军团高层,身躯齐齐一震,眼底瞬间涌上极致的悲痛与错愕。 莱拉斯,是与他们并肩远征数千年、浴血同行无数沙场的生死兄弟。从第一次黑色远征开启之初,便追随战帅征战四方,五次旷世鏖战,次次身先士卒、屡建奇功,是远征军不可或缺的核心战力,是所有人最信任的袍泽战友。 千年情谊,生死羁绊,早已胜过寻常关系,甚至并非简单的同袍。 哪怕早已在零散战报中听闻风声,心中已有隐约预判,可当噩耗彻底坐实、亲眼目睹战友冰冷遗体的那一刻,所有人依旧难以抑制心底的剧痛与悲凉。肃穆的悲痛席卷整座大殿,铁血将士从不轻易落泪,可眼底的猩红、紧绷的牙关、僵硬的身躯,尽数暴露了他们的哀伤。 但沙场征战,生死寻常,身为远征军高层,他们早已看透战火无常。极致的悲痛过后,众人只能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绪,咬牙接受这位千年战友永久陨落、埋骨星海的残酷事实。 悲痛沉淀,怒火骤燃。滔天的愤懑与复仇的执念,瞬间冲垮了阿西曼德与乌克里斯的理智。二人猛地起身,战甲铿锵作响,周身战意暴涨、戾气翻涌,目光赤红,向着主位的阿巴顿厉声请战,语气悲愤激昂: “战帅!请即刻整军备战!” “没错!我们即刻挥师,踏平敌寇星域!唯有敌军的鲜血,方可洗刷我黑色军团丧将之耻!唯有鲜血方能祭奠英魂,方能告慰所有为帝国殉身的勇士!” 二人胸中怒火熊熊燃烧,满脑子都是为兄弟复仇、以战雪耻的执念,恨不得即刻再度开启战火,奔赴沙场斩杀敌寇,告慰英灵。 面对二人激进暴怒的请战,阿巴顿神色沉稳依旧,没有半分动容,眼底唯有历经全局、俯瞰战局的绝对冷静。他缓缓抬手,压下大殿内躁动的战意,以沉稳厚重的嗓音,一字一句阐明当下严峻到极致的现实战局,击碎所有人的复仇执念: “冷静下来。 你们以为,我不痛心?我不想为莱拉斯复仇?他是我倚重的战将,是我们千年并肩的兄弟,他的陨落,我心痛更甚诸位。但私人悲愤,绝不能凌驾于全军大局之上。 如今的战局,早已今非昔比。此前所有自发抵抗帝国征伐的割据世界、游离势力,已然彻底抱团联动、缔结同盟,形成了完整的抵抗阵线。而且他们是为了保卫家园而战,战斗到底的决心远胜从前。再加上他们已然同盟,我们往日赖以制胜的体量碾压优势、挑拨派系矛盾、逐个击破的战术,已然失去了原有的效果。 除此之外,这次远征战果虽然巨蛋,但却也将军团近千年积攒的军备物资、能源储备、舰船库存、兵员底蕴,几乎消耗殆尽。此刻正是全军疲惫不堪、战力透支、粮草匮乏、军备空虚之时。 若此刻贸然整军再战、强行发起第六次远征,不是复仇,不是雪耻,是毫无意义的送死!是将千千万万幸存的帝国将士,亲手送入敌方的炮火与包围之中,白白葬送性命!你们想要这样的结果吗?” 冰冷直白、字字诛心的现实,瞬间浇灭了阿西曼德与乌克里斯胸中沸腾的怒火与战意。 一旁始终沉稳理智的卡杨与基布雷,当即顺势起身,出声劝解,附和阿巴顿的战局判断,安抚两名暴怒的同僚: “二位兄弟,请冷静下来,战帅所说的,的确都是我军亟待解决的问题。” “当下我军内外皆疲、底蕴耗尽,敌方联防成型、战力鼎盛,此刻兴兵复仇,只会徒增伤亡,非但无法告慰莱拉斯,反倒会让他的牺牲变得毫无意义。眼下,绝非复仇之时。” 在众人的轮番劝解与残酷战局的震慑下,阿西曼德与乌克里斯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强行压下心底滔天的悲愤与执念,紧绷的身躯缓缓松弛,赤红的眼眸渐渐恢复清明,彻底冷静下来,认清了当下的严峻现实。 躁动的大殿彻底重归平静。 良久,平复心绪的阿西曼德再度开口,语气褪去了暴怒,只剩凝重与疑惑,向着阿巴顿躬身询问: “战帅,这是我等冲动鲁莽,思虑不周。事已至此,我等听从大局。只是不知接下来我军该如何布局?是否收拢残部、闭关蓄力、囤积物资、休整全军,为下一次黑色远征默默储备力量?” 所有人的目光尽数汇聚在阿巴顿身上,静待统帅的下一步战略指令。 可就在众人默认唯有蛰伏蓄力、静待时机之时,阿巴顿却缓缓摇头,道出了一个出乎所有人预料的答案,语气沉稳,意蕴深远: “不全是。” 短短三字,瞬间让全场四人微微一怔,心底尽数生出疑惑。 卡杨心思缜密、最为沉稳,率先躬身试探询问:“战帅?此话何意?莫非您另有全新战略计划?” 阿巴顿目光沉凝,望向静静安置在大殿中央的莱拉斯殓舱,眼底重现沉痛与敬重,缓缓道出自己心中早已敲定的决断,嗓音肃穆,饱含帝国军人的铁血温情与敬畏: “莱拉斯,隶属第三军团帝皇之子,是帝皇亲手遴选的勇士。自我第一次开启黑色远征伊始,他便遵从帝皇的神喻指引,主动奔赴前线,投身我麾下,随我征战星海。 五次黑色远征,披甲百战、冲锋陷阵、屡克强敌、屡立奇功,为帝国拓土开疆、平定黑暗,立下无数汗马功劳。在我一众核心战将之中,他是最早奔赴沙场、也是最早魂归黄金王座的勇士。 按照帝国千年传承的军礼与传统,忠勇殉国的将士,当得以安息,英烈躯体,当归故土。他为帝国燃尽生命,我等绝不能让他埋骨异乡、漂泊星海。 我不知其具体故乡星域,亦无从送归故土凡尘,但他身为第三军团嫡系战将,军团便是他的家。现在远征暂歇,我们也应该先将他的遗体,安然送归第三军团,让英烈归队,忠魂安息。” 一番话语,赤诚庄重、情理兼备,既彰显了帝国对殉国英烈的敬重,也承载着同袍千年相伴的深厚情谊。 听完阿巴顿的决断,大殿之内一片默然。四名核心将领静静伫立,心中尽数认同这份决断。乱世征伐,铁血无情,可将士的忠魂、同袍的情义、帝国的礼制,绝不能废。片刻沉默过后,四人齐齐躬身颔首,以示全然认同、谨遵指令。 大局敲定,阿巴顿即刻颁布明确的人事部署与任务指令,条理清晰、分工明确: “基布雷。” “在,战帅。” 基布雷跨步出列,躬身领命。 “你随我一同启程,结伴奔赴亚空间深处,前往第三军团主星,护送莱拉斯英烈遗体归队,完成此次归葬重任。” “是。” 基布雷应声领命,态度坚决肃穆。 随即,阿巴顿看向剩余三人,沉声吩咐:“在我离营、远赴第三军团期间,阿西曼德、卡杨、乌克里斯,你三人留守远征中枢,协同统筹,全权主持军团一切日常军务、战力休整、物资储备、星域维稳、边境巡查等所有事务,严守防线、稳住军心、规整秩序,不得有任何疏漏。” 三人齐齐躬身领命:“谨遵战帅之令!” 领命之际,心思细腻、洞察力极强的基布雷,心底隐隐生出一丝异样。他深知阿巴顿深谋远虑、算无遗策,行事从无无谓之举。远赴第三军团归葬英烈,看似是遵从礼制、告慰忠魂,可以战帅的格局与城府,此行必然暗藏更深、更远的全新战略布局,绝非单纯的归葬仪式那般简单。 只是纵然心中疑虑丛生,他也并未多言。军人以服从为天职,统帅自有全盘考量,无需多猜,只需紧随其后、恪尽职守即可。 会议落幕,众人各司其职、迅速散去,各自奔赴岗位,着手安排军团留守诸事。 阿巴顿与基布雷二人没有片刻耽搁,即刻带领护卫仪仗队伍,护送装载着莱拉斯遗体的殓舱,登上专属旗舰。战舰缓缓升空,破开表层星域的平静壁垒,一头扎入波涛汹涌、紊乱狂暴的亚空间灵魂之海。 漆黑的亚空间洪流翻涌不息,紊乱的能量狂涛肆意咆哮,无数虚影嘶吼沉浮,时空错乱,凶险暗藏的虚空深处,两道属于帝国重型战列舰和荣光女王的航迹,坚定地向着第三军团坐落于的亚空间主星,稳步前行。 第438章 用意 汹涌狂暴的灵魂之海,自诞生之初便永恒躁动,从未有过真正的安宁。 作为连接现世银河与帝皇神域的混沌维度,亚空间承载着亿万生灵的情绪执念,汇聚着世间所有的灵魂与情绪,化作无边无际的能量洪流亘古咆哮。 漆黑虚无的维度虚空之中,暗紫色的能量狂涛翻涌不息,撕裂时空的裂隙随处绽开、开合、湮灭,如同无数吞噬万物的巨兽巨口。无数虚妄扭曲的恶灵虚影在滚烫的灵能潮汐间沉浮、嘶吼、狰狞蠕动,凄厉的尖啸穿透舰船的层层装甲,在虚空里久久回荡。层层叠叠、连绵不绝的紊乱能量冲击波横扫整片维度,裹挟着足以粉碎星辰、熔断舰甲的恐怖威力,足以撕碎任何贸然闯入的星际舰船。 这片令银河万千种族闻之色变的禁忌之海,是所有星际航行者的终极噩梦。即便是装备帝国最高工艺、承载机魂庇护的精锐军团战舰,常年穿行亚空间也难免遭遇空间乱流冲击、舰体机魂躁动失控、高阶恶灵围堵袭扰的致命险情。无数功勋卓着的战舰、百战老兵,最终都葬身这片无垠的狂暴虚空,连残骸都无从留存。 但此番阿巴顿与基布雷护送莱拉斯英烈归乡的跨维度航程,却透着一股千载难逢的安稳与祥和。似是端坐黄金王座的仁慈帝皇降下冥冥庇佑,神圣的灵能屏障笼罩两艘帝国旗舰的周身,巍峨厚重的舰体破开汹涌暴虐的亚空间潮汐,航行轨迹稳如磐石,不曾有分毫晃动。 沿途肆虐的狂暴能量乱流,在靠近舰船的瞬间便自动分流溃散;四处游荡躁动的虚空恶灵,感知到舰体之上纯正的帝国荣光与帝皇庇护的神圣气息,尽数惊惧退避、不敢靠近;整片万里航程风平浪静,无一次时空扭曲干扰,无一次航线偏移差错,无一次舰体故障警报,全程安稳肃穆、平稳至极。 极致平和的航行状态,让一路全程紧绷神经、全员戒备虚空险情的随行护卫将士尽数卸下心头重担,紧绷的身躯缓缓松弛。也让一路沉默随行、暗自思索战局的基布雷,终于拥有了静下心来梳理思绪、审慎问询的空余时间。 身为黑色军团核心高层将领,追随阿巴顿征战银河数千年的元老,基布雷心思缜密、洞察入微,深谙这位远征战帅的一切行事准则。阿巴顿一生杀伐有度、谋定后动,每一次决策、每一次出行、每一次调兵遣将,皆有全盘战略布局,从不会做半分毫无意义的无谓之举。 第五次黑色远征刚刚落幕,远征中枢百废待兴,星域规整、残部休整、物资调配、防线布防诸事繁杂,正是战帅坐镇中枢统筹全局的关键时期。可阿巴顿却不惜放下所有核心军务,亲自跨界远航、深入凶险亚空间,只为护送一名殉国战将的遗体回归第三军团。这份至高礼遇,早已远超帝国历来的英烈归葬军礼,反常得令人心生疑虑。 第五次远征在大好的开局之下,最终只以小胜落幕、敌方势力抱团结盟、帝国储备消耗殆尽、弗里克斯率领透支惨重的钢铁勇士决然撤军休整、各大主力派系战力严重失衡,无数线索在基布雷心中交织缠绕,让他愈发笃定,这场看似单纯的归葬之行,绝不止缅怀英烈、遵从礼制这般简单,必然暗藏着阿巴顿为下一次黑色远征谋划的全新顶级战略布局。 漫长平稳的航程之中,基布雷反复在心中斟酌措辞、权衡分寸,压下心底急切的疑惑与躁动,一遍遍梳理语言逻辑,待到心绪彻底沉稳、言语周全妥帖,他才微微侧身、躬身肃立,以下属最谨慎恭敬的姿态,轻声开口,打破了舰桥长久以来的肃穆沉寂: “战帅,属下斗胆发问。您不惜亲自跨界远航,放下中枢万千军务,专程护送莱拉斯将军的遗体归返第三军团亚空间主星,此行除却安葬英烈、告慰忠魂、成全袍泽情义之外,是否早已定下与第三军团帝皇之子表亲联手合作、共赴下一轮银河远征的全新打算?” 话音轻落,整座科技感与肃穆感交织的舰桥瞬间重归寂静。 仪器低鸣的细微声响、引擎平稳运转的震颤,成了空间里仅存的动静。阿巴顿缓缓抬眸,原本牢牢凝视窗外滚滚亚空间洪流、思绪沉于全局战局的深邃眼眸,缓缓收回目光,侧首看向身旁躬身肃立、满心审慎的基布雷。 他面容沉静如水,眼底无半分波澜,没有立刻作答,只是抬手轻轻示意,让身姿紧绷、满心疑虑的基布雷落座安坐。 基布雷依言稳稳坐定,腰背依旧挺直,目光敬重地落在阿巴顿身上,静待统帅的解答,心中的疑惑愈发浓烈。 待舱内氛围彻底沉静,阿巴顿避开了直白的答案,声线沉稳厚重,带着执掌全军、俯瞰银河的磅礴格局,抛出了一个极具深意的反问: “基布雷,你随我征战数千年,黑色远征的浴血杀伐,见证了五次远征的落幕与残局。你且如实告诉我,弗里克斯与第四军团钢铁勇士的兄弟们,自驰援我黑色远征、追随我征战银河以来,整体的战力水准、军心状态、部队底蕴,呈现出怎样的变化?” 突如其来的反问,让基布雷微微一怔,瞬息之间,他便洞悉了这道问题背后的深层深意。他稍作凝神梳理,将三千年间亲眼所见、亲身经历的所有战场细节、部队变化尽数串联,结合无数血战的真实经历据实作答,言语客观恳切,字字都沉淀着星海血战的厚重与惨烈: “战帅,第四军团表亲的整体战力与军心底蕴,三千年来始终处于持续、稳步下滑的状态,且透支损耗一年更甚一年,早已抵达极限。 您心知肚明,五次黑色远征虽彼此相隔数百年光阴,看似留给了各部充足的休整蓄力空隙,但整片帝国边境星域,从来没有真正的和平。每一次旷世远征落幕之后,大规模主力战事虽暂时停歇,但零散的星域遭遇战、割据势力清剿战、前沿据点攻防战、敌后拉锯伏击战层出不穷,小战连绵不休、无有断绝,根本没有留给任何一支部队完整的喘息、修补、休整时间。 我黑色军团坐拥兵近十万、完整多层作战编制、海量后备舰船与军备物资,底蕴雄厚至极,尚且能够搭建完善的轮战体系,分批出战、分批休整、轮换补员,勉强维系全军的战力平衡与续航能力。可弗里克斯麾下驰援我们的钢铁勇士,仅仅是第四军团外派的一支精锐分支,兵员数量有限、编制单薄、无后备轮换梯队、无本土物资补给支撑,全程孤军作战、死战到底。 整整三千余年,四次横跨星海的旷世远征,叠加无数日夜不休的零散血战,他们永远冲在全军攻坚的最前线,永远扛着敌方最凶猛的炮火压制,永远承接最凶险的合围死局与断后重任。无人轮换替岗,无人替补驰援,无休止鏖战、全方位透支,生生打了三千年无休无止的硬仗。数次远征打下来,整支部队早已身心俱疲、伤痕累累。将士肉身常年超负荷作战、暗伤堆积、精神极致透支,战甲军备反复破损修复、性能大幅衰减,精锐老兵不断殉亡、兵员断层严重,千年积攒的战斗意志被无尽战火反复消磨,整体战力下滑,已是无可避免、无法逆转的必然结果。” 说到此处,基布雷的话音骤然一顿,脑海中飞速串联起近期所有的变局与细节:弗里克斯舰队绝境突围后的满目疮痍、全军上下挥之不去的疲惫倦怠、钢铁勇士执意辞行归乡休整的决绝、阿巴顿临别之时大手笔馈赠海量物资的体恤、此番战帅亲自远赴第三军团的反常布局。 无数零散的线索瞬间串联成型,萦绕在他心头数月的迷雾骤然散尽,通透的思绪涌上心头,他眼眸猛地一亮,瞬间顿悟了阿巴顿所有布局的深层深意,语速陡然加快,带着豁然开朗的惊悟低声问道: “属下好像明白了,难道战帅您早已预判到钢铁勇士历经三千年透支血战,已然抵达战力极限、身心极限,必须进行漫长的闭关休养生息,再也无法承担下一次黑色远征的主力攻坚重任?所以在送别弗里克斯连长之后,您便提前未雨绸缪、布局长远,打算寻访全新的军团级主力战力,完美接替钢铁勇士的攻坚位置,确保我军在下一次黑色远征中,依旧能够维系巅峰作战战力,延续银河征伐的节奏,不会因战力空缺陷入被动?” 望着彻底洞悉全局核心的基布雷,阿巴顿缓缓颔首,神色肃穆郑重,眼底的深沉感慨愈发浓郁,不再有半分遮掩,坦然道出了自己深藏心底的全盘战略,以及萦绕千年的愧疚与遗憾。 “你看得很准,这正是我思考已久的打算。” 他重新抬眸,目光落回窗外汹涌不息的灵魂之海,眼底掠过一丝深重的唏嘘与愧色,缓缓开口,字字坦诚恳切,诉说着深埋千年的考量与无奈: “第四军团的表亲,三千余年不离不弃、生死相随,四次黑色远征全程浴血追随,从未有过半分退缩、半分懈怠。漫长岁月里,他们始终替我远征军扛下最硬的硬仗、死守最凶险的防线、攻克最难撼动的敌方据点,替帝国在黑暗星海中杀出一条条血路,为黑色远征的推进铺垫下无数前路。 最初向弗里克斯求援、邀约第四军团驰援远征之时,我对远征的频次、持续时长、战场惨烈程度预估严重不足,诸多战局推演、战力测算皆出现了致命疏漏与偏差。我本以为数百年的远征间隔,足以让这支精锐部队完成休整、补全兵员、修缮军备、蓄力再战。可我终究低估了黑暗星域的凶险,低估了敌方反扑的韧性,连绵不绝的零散战事,彻底耗尽了他们所有的喘息机会。 加之其部远调作战、兵力单薄、无轮换替补、无本土补给,最终硬生生酿成了越打越疲、越战越弱、战力持续透支、底蕴不断枯竭的惨烈局面。看着他们满身战伤、军心疲惫、精锐凋零、兵员断层、战力持续滑坡,我心中始终满怀愧疚。千年并肩,他们是我最信任的战争兄弟,是帝国最忠诚的铁血精锐,却因我最初的预判失误,承受了本不该承受的无尽血战损耗。 正因如此,在弗里克斯率部归乡休整之际,我特意调拨了舰队储备中最珍稀的精工军备、顶级战甲修复材料、海量后勤物资与战略补给,全数赠予第四军团,只求略尽心意,弥补我心中的亏欠,助历经三千年血战的钢铁勇士快速休整复苏、重铸巅峰战力。” 基布雷闻言恍然大悟,心中所有的疑虑尽数烟消云散,他微微躬身,沉声恭敬应道:“原来如此,战帅用心良苦。” 他顺着这套长远战略继续推演,瞬间锁定了此番亚空间远行的终极目的,语气笃定而清晰:“所以您此番亲自带队奔赴第三军团亚空间主星,除却归葬莱拉斯英烈、遵从帝国千年礼制、告慰忠魂之外,最核心的战略目的,便是主动邀约蛰伏亚空间的帝皇之子表亲出山,加入下一轮黑色远征,完美填补钢铁勇士休整留下的主力战力空缺,为下一次横跨银河的旷世征伐,积蓄全新的军团级主力作为帮手。” “不错。” 阿巴顿神色坚定,语气沉稳有力,坦然确认了这份关乎帝国未来战局的全新战略布局,“这便是我此行的真正谋划,也是我为第六次黑色远征提前铺下的关键一步棋。” 话音落下,基布雷心中依旧存着几分现实顾虑,他眉头微蹙,审慎开口发问: “战帅,属下有一事始终心存担忧。第三军团帝皇之子的将士,数千年来常年驻守安稳的亚空间主星,远离现世星海的惨烈前线战火,早已习惯了驻守维稳的平和状态。他们真的愿意骤然打破千年安稳,重披重甲战甲、奔赴凶险惨烈的现世前线,随我们开启新一轮死伤无数的黑色远征吗?” 面对基布雷的审慎顾虑,阿巴顿胸有成竹,眼底满是洞悉全局、掌控大势的笃定,缓缓道出自己基于帝国十八支阿斯塔特军团完整格局的精准研判,层层剖析、娓娓道来,每一字每一句皆是深思熟虑的大势判断: “你无需多虑,此事成功的概率极大,基本不会出现任何差错。你追随我多年,应当熟知大远征落幕、泰拉围城血战终结之后,帝国十八支阿斯塔特主力军团的完整格局划分,而这,便是我敢于笃定此行必成的核心依据。 帝国大远征鼎盛之年,亦是帝国最为辉煌的时代,帝皇执掌全局,十八支建制完整、战力巅峰、各有所长的阿斯塔特主力军团分列星海八方,守护帝国、征伐异形。可惨烈至极的泰拉围城血战落幕之后,整片银河战局彻底剧变,为适配全新的战场格局、应对不同维度的多元威胁,十八支功勋军团迎来了影响帝国千年战力体系的全新划分,彻底改写了人类帝国的征伐格局。 九支军团为适配现实宇宙分散、繁杂、常态化的边境零散防务,最终进行了拆分重组,化为数百个规模小巧、机动灵活的独立战团。这些战团部署快捷、调度自由,能够快速奔赴现世宇宙的每一处战区,清缴异形流寇、平定星球叛乱、抵御小规模黑暗侵袭,常年扎根现世疆域,维系帝国基础秩序。 但这般建制的弊端极为致命:战团兵力单薄、编制破碎、战力有限,不具备军团级别的集群碾压战力,根本无力支撑黑色远征这种横跨亿万星域、投入千万战力、旷日持久的旷世全域征伐。与此同时,现世宇宙危机四伏、叛乱不断,帝国极度依赖这些战团镇守边境、维稳疆域,绝无可能将其抽调调离、投入远征战场。 另有七支军团,包括十六军团影月苍狼、第四军团钢铁勇士、第三军团帝皇之子在内,在泰拉围城最凶险、最绝望的时刻,诸位原体为倾尽一切守护泰拉圣城、抵挡终极黑暗势力的入侵,不惜以身引动亚空间本源力量加持全军,以自身原体权能联结整片灵魂之海,强行增幅全军战力、死守人类最后的圣土。 泰拉围城大捷落幕之后,浸润全军的亚空间力量已然深深烙印在军团的基因序列、战甲机魂、将士体魄与血脉本源之中。为避免军团力量失控异变、保全帝国最顶尖的完整战力、稳固核心武装体系,这七支军团遵从帝皇神喻指引与帝国最高指令,全员以完整军团建制入驻亚空间灵魂之海长期驻守,以稳住军团状态。仅有少数受亚空间侵染极浅、几乎不受维度影响的战士,被拆分留于存现实宇宙,并组建成战团。” 最后两支军团则在泰拉围城战后踪迹成谜、下落不明,千年以来无数情报探查皆无果,无人知晓其隐匿方位,无法判定其究竟蛰伏于安稳的现实宇宙,还是潜藏在亚空间的幽深暗处。这两支军团彻底脱离了帝国可控战力体系,无法征召、无法联动、无法调用。” 阿巴顿目光灼灼,语气愈发凝重笃定,将帝国征伐大势彻底点明: “如此排布下来,战团战力不足,且不可抽调,两支军团踪迹全无、无从征召,整片帝国疆域,唯独剩下我们七支完整建制、驻守亚空间的军团,是可动用,且理想的远征主力。 更关键的是,千年以来,这些驻守亚空间的军团彻底远离现世惨烈战火,常年沉寂蛰伏,日常仅有简单的星域巡查、维度维稳任务,几乎无大规模血战可打。无数身经百战、承载大远征荣光的精锐将士,空有一身通天本领、身负为帝皇征伐黑暗、为帝国开疆拓土的终极使命,却只能困守亚空间维度,日复一日虚度光阴,壮志难酬、战意难抒。 钢铁勇士如此,帝皇之子亦是如此。千年蛰伏,军心躁动,热血未凉,所有人都在等待一个重归星海、重披战甲、建功立业的机会,渴望再度奔赴沙场、效忠帝皇、续写军团荣光,重拾大远征时代横扫银河的无上辉煌。” 不止第三第四军团,所有驻守亚空间、沉寂千年的表亲军团,无一例外,都不会拒绝这份重归战场、浴血征伐、效忠帝皇、再创辉煌的千载契机。此番邀约于他们而言,从来都不是负担,而是再次为帝皇征战的无上荣耀。” 阿巴顿的剖析层层递进、逻辑缜密、句句切中要害,彻底道尽了帝国军团格局的短板、亚空间军团的真实诉求与银河征伐的大势所趋,也彻底打消了基布雷心中所有的顾虑与疑虑。 千年沉寂,铁血未冷,壮志未熄。这些蛰伏在灵魂之海深处的帝国精锐,从来都不是贪图安逸、畏惧血战的惰兵,他们是静待征召、渴望血战、誓死效忠帝皇的百战锐士,只待一声令下,便会再度披甲出征,燎原星海、征伐黑暗。 就在阿巴顿话音落下,整套宏大缜密的全新远征战略彻底阐述完毕的瞬间,舰船前端的全域探测仪骤然亮起密集的淡金色荧光提示,清冷的舰桥智能预警系统同步响起沉稳规整的航行提示音,彻底打破了舱内的静谧沉寂。 一直紧盯航行数据、全程把控航线进度、监测空域变化的基布雷,目光快速扫过密密麻麻的探测面板,清晰捕捉到前方空域的专属信号与能量波动,看清了远处缓缓浮现的巨型星域屏障。 他即刻起身侧身、肃立躬身,语气郑重洪亮,向阿巴顿精准汇报最新航行态势: “战帅,前方空域已探测到第三军团主星专属的亚空间空域标识、维度能量屏障与外围驻防舰队的应答信号。我们已正式踏入帝皇之子的管辖维度,即将抵达第三军团驻守的亚空间主星范围。” 第439章 千年再见 当两艘足以遮蔽星域天光的帝国战舰,破开第三军团亚空间主星厚重柔和的维度屏障时,方才一路肆虐翻涌的亚空间灵能潮汐,骤然褪去了所有狂暴戾气。原本撕扯虚空、咆哮不休的能量洪流,在此片专属星域尽数温顺沉降,化作一层轻柔温润的灵能薄雾,静静笼罩着这座沉寂千年的军团圣地。 阿巴顿的专属旗舰,那艘纵横星海、威名震慑万千星域的荣光女王级战舰复仇之魂号,舰身镌刻的千年战痕与军团徽记在灵能天光下静静生辉。它携同另一艘艘肃穆庄严的重型战列舰一同抵港,这艘战舰承载着帝皇之子的血脉荣光,承载着牺牲者们冰冷的躯体,肩负着跨维度归葬的神圣使命。 恢弘庞大的舰体拖着绵长厚重的阴影,缓缓沉降、精准对位,稳稳停泊在主星空港巍峨宏伟的巨型泊位之上。舰体引擎的低鸣缓缓平息,为这场跨越灵魂之海的远行,画上安稳的句点。 相较于外部灵魂之海永恒的癫狂与毁灭,第三军团的亚空间主星,是这片狂暴维度中难得的净土。整片星域彻底隔绝了现世银河的连绵烽火与杀伐乱象,千年以来不沾战火、独守一隅。精纯温润的灵能力场层层叠叠包裹整颗星球,抚平所有虚空躁动,滋养着这片军团圣地的一草一木。这里兼具帝皇之子血脉深处与生俱来的优雅华美、极致规整的美学底蕴,更沉淀着老牌军团历经万古岁月、饱看过银河兴衰的厚重威严,肃穆静谧的氛围浸透每一寸空域,让人不自觉心生敬畏。 伫立舰桥舷窗前的阿巴顿,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景象,心底悄然翻涌起一阵绵长的感慨。数千年前,他亦曾远赴同处亚空间驻守的钢铁勇士主星,彼时第四军团原体潜心闭关,深耕本源、稳固军团维度根基,常年不问俗世征伐与外界军务,将所有对外交涉、远征军对接、外事统筹的重任,尽数交付麾下最信赖的核心战将全权处置。 而今故景重演,第三军团亦是全然相同的格局。 原体久居军团中心的熔炉,沉心闭关,以自身伟力稳固军团,维系整片附属亚空间维度的平衡稳定。俗世的征伐事务、军团的对外交涉一概放手,交由麾下子嗣独立执掌。正因如此,今日全权代表第三军团出面接待阿巴顿、承接这场跨军团高层会晤的,便是历经泰拉血战幸存至今、第三军团硕果仅存的领主指挥官,典范者、裂魂者——艾多隆。 作为帝皇之子军团当之无愧的头牌门面,艾多隆的威名始于璀璨盛大的大远征时代。自少年入伍、追随原体征战星海伊始,他便凭借超凡绝伦的战力天赋、缜密无双的指挥谋略,以及至死不渝的绝对忠诚,牢牢深得原体的信任与偏爱。在人才济济的帝皇之子军团中,他始终是地位尊崇、功勋累累、无可替代的核心子嗣,是军团倾力培养、寄予厚望的顶尖天骄。 回溯大远征的黄金纪元,艾多隆是整片公认的最为追求完美的阿斯塔特之一。他的容貌俊朗无瑕,战甲一尘不染、规制完美,战术排布精妙绝伦、从无疏漏。单兵搏杀可破万军,统筹舰队可定星域,兼具顶级的个人战力与全军统帅的磅礴格局。可也正是这份近乎无懈可击的实力与荣光,养出了他刻入骨髓的极致骄傲,近乎偏执的自负心性。 彼时的他,将完美与荣光视作生命唯一的准则。他容不得自身出现半分瑕疵,容不得麾下智慧中留存一丝缺憾。每一场征伐落幕,每一次大捷落定,他总会极尽张扬地展露自身功绩,如同站在银河舞台中央的表演者,毫无保留地炫耀着自己的赫赫战功,炫耀着帝皇之子的无上风华。偏执、张扬、浮夸,锋芒毕露得让无数同僚侧目,可无人能否认他的强大,无人可以复刻他的璀璨。 那时的艾多隆意气风发、锐不可当,眼底盛满意气与不败锋芒,将一世荣光、毕生完美,当作毕生追逐的唯一信仰。 可那场大战的爆发,彻底碾碎了大远征的盛世繁华,改写了整片银河的格局,耗尽了帝国积攒的元气,也彻底改写了艾多隆的人生。 那场被誉为银河文明史上最惨烈、最悲壮的终极之战,战火绵延万里,尸骸堆积星海,无数帝国精锐葬身沙场,无数军团荣光付诸东流。滔天战火与致命利刃,不仅撕碎了帝国的防线,也在艾多隆的躯体与灵魂上,刻下了永生无法磨灭的创伤与烙印,彻底摧毁了他引以为傲的完美身躯与偏执信仰。 此刻静静伫立在空港大殿中的艾多隆,早已褪去了当年的无瑕模样,满身皆是岁月与战火的痕迹。最触目惊心的,是他脖颈处那一圈横贯整周皮肉的巨型缝合伤疤。那血战濒死重创后,强行接续断裂躯体、拼死挽留性命的永恒印记,皮肉交错拼接的痕迹凹凸狰狞、清晰可怖,无声诉说着当年那场血战的绝望凶险,诉说着他曾历经的生死绝境。 阿巴顿静静凝视着久违的袍泽,千年尘封的记忆骤然翻涌。大远征时代与艾多隆数次并肩征伐、联手平乱、共拓星海的画面,一幕幕清晰浮现在脑海之中。 平心而论,艾多隆的指挥能力与自身实力从无半分争议。无论是百万舰队的集群战略指挥、跨星域攻防的战术排布,还是近身搏杀的单兵战力,他都稳居帝国阿斯塔特顶尖行列,远超同时代无数精锐,是无可挑剔的军团统帅、冲锋陷阵的绝世先锋。 但年少张扬的艾多隆,那份极致到近乎魔怔的完美执念,战后必张扬炫耀、大肆彰显功绩的浮夸秉性,与阿巴顿沉稳内敛、务实杀伐、不喜浮华的行事风格格格不入,让当年的他始终心存隔阂。阿巴顿由衷认可艾多隆的绝世才华与无可替代的战场价值,却始终不愿与他深度合作、长久并肩。彼时的凤凰长子太过张扬,如同贪恋舞台灯光的演员,而非沉心杀戮的战士。 可此刻,望着眼前褪去所有锋芒、洗尽一世浮华的凤凰长子,阿巴顿心底生出强烈的割裂与恍惚。他几乎无法将眼前这位沉静沧桑、荣辱不惊的战将,与记忆中那个张扬浮夸、偏执完美、目空一切的存在重合。 千年烽火淬炼,万古沧桑沉淀,足以磨灭一身骄矜,重塑一人心性。 曾经那张精致无瑕、容不得半点细纹、半点伤痕的俊朗面容,如今纵横着数道深浅交错的战疤。这些在昔日的艾多隆眼中绝对无法容忍的瑕疵,若是放在大远征年代,他必会倾尽珍稀物资、耗费无尽精力,不惜一切代价彻底修复抹平,绝不允许半分缺憾玷污自身的完美。可历经生死绝境、看透浮华虚妄的他,如今坦然承载着所有战火烙印,眼底无半分介怀、无半分躁动,只剩历经浮沉的从容淡然,荣辱不扰本心,伤痕皆是勋章。 昔日流于表面的华美张扬尽数消散,他身上的精工动力甲规整肃穆、质朴端方,摒弃了所有冗余的鎏金纹饰、浮夸的凤凰图腾,没有半分刻意彰显的锋芒与荣光。帝皇之子血脉中与生俱来的优雅风骨依旧留存,却不再是年少刻意雕琢的精致,而是沉淀千年沧桑后的沉稳厚重。 这般沉静内敛、质朴淡然的模样,甚至让阿巴顿生出一种极致恍惚的错觉 —— 眼前之人,早已不是他熟知的、烙印着鲜明浮华特质的帝皇之子。 纵然心底万千感慨翻涌、新旧认知剧烈碰撞,久经沙场、深谙隐忍藏锋之道的阿巴顿,面上依旧维持着战帅的沉稳肃穆,不动声色,不露半分异样。他步履从容沉稳,上前与艾多隆执手会晤,言语平和有度、礼数周全规整,整场初见交谈肃穆顺畅、分寸得当,全然是两大军团高层会晤的正统姿态,无半分私交流露。 可阿巴顿眼底一闪而过的审视、诧异与复杂感慨,终究没能逃过艾多隆历经千年淬炼的敏锐感知。 泰拉血战的生死磨砺、千年独处的静心沉淀,早已将艾多隆的心智打磨得凝练通透、洞若观火,洞察力远超寻常阿斯塔特。短短数句寒暄,他便精准捕捉到阿巴顿频频落在自己身上的异样目光 —— 那眼神熟稔又陌生,交织着审视、感慨与难以置信,仿佛在认真打量一个脱胎换骨、全然陌生的旧日袍泽。 待随行将士井然有序地安置好莱拉斯的殓舱,妥善完成英烈归葬的所有前置筹备工作,所有下属尽数躬身退避,大殿之内只剩二人独处、再无旁人之时,艾多隆终于卸下了正式会晤的拘谨肃穆,语气松弛柔和,带着老友闲谈的温润笑意,轻声点破了这份萦绕在二人之间的微妙氛围。 “亲爱的伊泽凯尔,你为何一直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仿佛站在你面前的,不是你相识千年、并肩征伐的艾多隆一般。” 心事被骤然戳破,素来沉稳内敛的阿巴顿微微一怔,难得露出一丝松弛的神态。他低声干咳两声,收敛了眼底翻涌的万千感慨,不再刻意掩饰心绪,坦诚道出心中最真实的想法,语气真挚直白,无半分虚伪客套: “咳咳,倒也不能说全然陌生。只是千年未见,你真的变了太多,我的兄弟。” 艾多隆眉梢微微挑起,沉寂多年的眼底掠过几分久违的趣味,轻声追问:“哦?那你且说说,我何处变了?” “处处都变了。” 阿巴顿微微颔首,目光缓缓落在他布满战痕的面容,以及脖颈那道狰狞的缝合伤疤之上,字字真切、娓娓道来,“昔日你我并肩之时,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皆浮夸如登台表演,事事追求尽善尽美、万众瞩目,每一场战果都要昭告星海、尽显荣光。而你身上的这些伤疤,放在大远征时代,你必然会穷尽一切手段彻底消弭,绝不允许半分瑕疵玷污你的躯体。可如今,你坦然承之,毫无半分介怀。” 听着阿巴顿精准透彻、一针见血的点评,艾多隆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低声失笑。笑声温和轻柔,裹挟着岁月沉淀的自嘲与怅然,藏着千年独处的孤寂与唏嘘。笑意转瞬消散,他缓缓仰头,望向主星上空澄澈温润的灵能天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满是沧桑感慨。 “我就知道,你果然是这么想的,伊泽凯尔。 但何止是你觉得陌生。若是让千年之前、那个傲慢自负、偏执完美的我去畅想未来,我断然无法料到,终有一日,我会变成如今这副满身伤疤、满身缺憾的模样。可若是让如今的我回首往昔…… 呵,年少轻狂,傲慢无知,实在是愚蠢至极。” 他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抚过脖颈凹凸狰狞的缝合疤痕,触感粗糙冰凉,一如那段刻骨铭心的黑暗过往。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痛楚,随即被通透的释然与深沉的愧悔取代。 “昔日的我,困于极致的完美执念,溺于浮华虚妄的星海荣光,骄矜自满、目空一切,以为凭一己锋芒便可横扫万敌、无往不利。也正是这份深入骨髓的傲慢与偏执,让我在谋杀星上自负轻敌、判断失准,贸然陷入死局,最终落得惨败重伤、濒死陨落的绝境,收获了此生最刻骨铭心的耻辱,也落下了这身永世难愈的伤痕。一念骄妄,半生沧桑,千年沉寂,皆是我当年自负轻狂的代价。” 看着艾多隆坦然自省、直面过往缺憾、不避过往过错的模样,阿巴顿亦是忍不住低笑出声。褪去战帅的森严外壳,此刻的他只是与旧友闲谈的千年袍泽,语气带着独属于老友的熟稔与调侃,无半分上下级的森严隔阂。 “哈哈,话虽如此,但我听你这番自省,看似幡然醒悟、悔过自省,可骨子里,依旧藏着你的老毛病。你这般娓娓道来,看似剖析过往、忏悔轻狂,实则悄悄在告诉我 —— 你看,我早已褪去年少骄矜,看透浮华虚妄,彻底改正了曾经的过错,蜕变成了更好的自己,我值得被赞许,对吗?” 这般通透入骨的调侃,没有半分刻薄戏谑,却精准戳中了艾多隆此刻隐秘的心绪。 面对阿巴顿一针见血的点评,艾多隆没有半分气恼,反而仰头坦然大笑,落落大方地点头承认,沉寂千年的眼底,终于闪过一丝久违的鲜活意气: “哈哈哈哈哈,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伊泽凯尔。你说得没错,此刻与你闲谈自省,我心底的确藏着这份隐秘的心思。纵然历经千年沧桑、褪去一身浮华,我依旧忍不住想让昔日旧友,看见我的蜕变与成长。” 见艾多隆坦荡率真、毫不矫饰、直面本心,阿巴顿心底所有的疏离与隔阂尽数消散,翻涌的感慨化作温和的笑意。他心神微松,语气郑重几分,缓缓开口: “不过,也正是你这份藏不住的小小炫耀,让我彻底确认了一件事。” 艾多隆闻言心生好奇,眉眼微抬,兴致盎然地问道:“哦?你确认了什么?” “我确认,站在我眼前的,依旧是那个我相识千年的艾多隆。” 阿巴顿目光笃定真诚,缓缓道出心底最真切的答案,字字落地有声,“你依旧会炫耀自身的进步,言语间依旧带着几分舞台表演者般的从容与张扬,刻在你骨血里的本源特质,从未被岁月磨灭、被苦难消解。这便证明,你没有被千年沉寂与战场挫败磨平心性,没有沦为麻木消沉的庸人,更没有被虚空异力篡夺身躯与意志。你只是褪去了年少浮夸的外壳,沉淀了初心与风骨,依旧是那个独一无二的艾多隆,兄弟。” 这番通透温暖、直击本心的评判,瞬间抚平了艾多隆千年独处的孤寂,戳中了他深藏心底的执念与坚守。 长久的沉寂压抑过后,久违的知己畅谈,让他禁锢千年的心绪彻底舒展。艾多隆仰头放声大笑,爽朗开阔的笑声回荡在静谧肃穆的空港大殿之中,驱散了萦绕千年的沉郁肃穆,让死寂的殿堂多了一丝鲜活的人间烟火。 “哈哈哈哈!伊泽凯尔,你说话从来都是这般毫不客气,却总能一语道破所有本质。不过我认了。没错,这份刻入骨髓的张扬与表演欲,从未离我远去。褪去浮华、沉淀心性是真,可骨子里属于艾多隆、属于帝皇之子的风骨,从未改变。” 望着眼前终于展露鲜活意气的袍泽,看着他沧桑眉眼间久违的坦荡与热忱,阿巴顿常年冷峻、覆满铁血风霜的面容上,也缓缓漾开一抹浅淡、真诚的笑意。 千年岁月隔阂,无尽战场沧桑,数次黑色远征的变局跌宕,无数浴血厮杀的沉淀过往,在这一刻的坦诚交谈中尽数消融。两位跨越千年的铁血袍泽,终于暂时褪去了远征统帅与军团领主的森严身份,卸下了肩头如山的重担,回归了最纯粹、最真挚的战友情谊。 短暂的知己闲谈悄然落幕,大殿氛围再度重回肃穆庄重。心思缜密、洞察世事的艾多隆,早已看透了这场跨维度造访的深层本质。 他心中清清楚楚,阿巴顿身为黑色军团战帅,执掌整片黑色远征的全局军务,身负帝国银河征伐的无上重任,中枢星域千头万绪、事务繁杂,每一刻都牵动着前线战局与帝国大势。寻常英烈归葬之礼,只需派遣高阶将领代为护送即可,堂堂战帅绝无可能放下万千军务,亲自跨界远航、远赴亚空间深处的第三军团主星。 莱拉斯殉国壮烈、忠勇可嘉,值得帝国最高规格的厚葬,却远远不足以成为战帅亲赴此地的全部缘由。 心念通透的艾多隆缓缓收敛笑意,眼底温润褪去,只剩澄澈锐利的洞察,他直面阿巴顿,轻声开口,一语道破此行的蹊跷隐秘,语气带着几分了然的试探与笃定: “兄弟,我由衷感激你不远万里、亲赴我第三军团疆域,送我帝皇之子的英烈莱拉斯归乡安息、魂归故土。但我心知,区区归葬仪式,绝非你亲自跨界而来的全部缘由。 数千年来,我始终关注着现世域外的战局,默默听闻着你数次黑色远征的惊天布局与赫赫战功。你此番放下中枢要务、亲自莅临我第三军团主星,除却祭奠英烈、成全袍泽情义之外,必然另有宏图要事相商,另有关乎远征大局的布局筹划?” 艾多隆句句切中要害,点到为止、不疾不徐,没有直白戳破所有猜测,却已然将所有隐秘摆上台面,静静静待阿巴顿的答复。 阿巴顿闻言眸色微微沉凝,心底的筹划已然成型,正欲开口娓娓道出自己邀约第三军团参与下一轮黑色远征的全盘计划,大殿外侧忽然传来规整沉稳、轻重有序的脚步声,打破了殿内的肃穆沉寂。 一名身着深紫鎏金精工动力甲、身披专属凤凰纹章披风的凤凰卫队精锐,身姿挺拔如松、气度肃穆凛然,快步踏入大殿中央。作为帝皇之子原体的亲卫死士,凤凰卫队每一名成员都是万里挑一的顶尖精锐,恪守军团千年礼制,言行举止庄重规整、一丝不苟。 精锐战士快步行至二人身前,单膝躬身行礼,脊背挺直、姿态虔诚,声线沉稳规整,清晰准确地传达出原体的神域旨意: “大人,还有阿巴顿连长。父亲命我传达他的原话:明日泰拉破晓之时,我将亲赴英灵圣殿,为莱拉斯,为我所有的子嗣,为所有帝国牺牲的战士,主持军团中最高规格葬礼,以此送别英魂。届时,还请二位准时赴殿观礼、参与仪式。” 第440章 葬礼 亚空间的时序从来虚妄无序,紊乱的灵能洪流扭曲着光阴尺度,在这里,瞬息可抵千年,沉眠亦可为刹那,世俗的时间刻度本无任何意义。但人类帝国历经万年积淀,早已掌握了跨越维度的神圣计时之法,以神圣泰拉的恒星运转为终极锚点,以帝皇神域的恒定灵能为校准根基,哪怕身处狂暴混沌的亚空间深处,依旧能够精准锁定现实宇宙的标准时序,恪守帝国万古不变的礼制秩序。 当帝国标准时间推移至次日凌晨五点三十分,遥远的神圣泰拉星域,破晓的曙光正撕裂银河深空的黑暗,黄金王座的辉光即将随朝阳一同洒满泰拉圣土。而在第三军团驻守的亚空间主星之上,一场送别英烈的神圣葬礼,已然万事俱备。 帝皇之子军团最为神圣的本源圣地 ——熔炉圣殿前方,整片空域被肃穆、悲怆且极致庄严的氛围彻底笼罩。此地是帝皇之子基因原体福格瑞姆千年闭关潜修的圣域,是维系整支军团灵能本源、稳固维度根基的核心之地,承载着第三军团万古的荣光与信仰,寻常将士终生无缘踏足,唯有英烈归葬、军团大典这般至高仪式,才会开启圣殿结界,接纳万千子嗣朝圣。 此刻,所有第三军团连长及以上的高阶军官尽数集结于此。一众身着规整动力甲、满身百战伤痕的阿斯塔特军官整齐列队,身姿挺拔如万古丰碑,无人言语,无人异动,连呼吸都压至极致,整片广场死寂无声。队列正中央,静静陈列着数具精工铸造的纯白灵能棺椁,棺身镌刻着凤凰图腾与帝国双头鹰徽记,圣洁的灵能微光缓缓流淌,温柔包裹着每一具棺椁。 这些棺椁之中,沉睡着此次第五次黑色远征中壮烈殉国的帝皇之子血脉,其中最居中、最庄重的那一具,便是英烈莱拉斯的安息之所。他们为帝国奔赴星海、浴血杀伐,最终血染异乡、埋骨深空,如今跨越灵魂之海万里归途,终于回归军团母星,魂归凤凰故土。 阿巴顿与艾多隆并肩伫立在所有阵列的最前方,身姿肃穆,静默伫立。 黑色军团战帅的重甲沉稳如山,历经无数血战的凛冽气场尽数收敛,只剩对英烈的敬畏、对袍泽的沉哀。身侧的艾多隆褪去了昨日闲谈的松弛,领主指挥官的威严与沧桑尽数落于眉眼,脖颈狰狞的缝合疤痕在圣殿灵辉下若隐若现,千年沉淀的沉静之下,是痛失袍泽的深沉悲恸。 二人不言不语,静静伫立,等候着这场至高葬礼的正式开启。 一秒一秒,灵能时序缓缓跳动,亚空间的凝滞光阴仿佛在此刻重新拥有了刻度。没有漫长的等候,当遥远泰拉的朝阳即将刺破地平线、第一缕圣辉即将洒落神圣故土的刹那,沉寂千年的熔炉圣殿,那扇封印维度、隔绝虚空的巨型神域石门,伴随着温和厚重的灵能震颤,缓缓向内敞开。 石门开合之间,温润磅礴的紫金色灵能洪流缓缓涌出,裹挟着属于原体的至高威压与神圣气度。一道挺拔无双的身影,自深邃幽暗的圣殿核心之中,缓步踏光而出。 那便是第三军团,帝皇之子的基因原体,切莫斯的凤凰大君 —— 福格瑞姆。 他的身形远超所有阿斯塔特星际战士,身姿巍峨挺拔,肩扛整片军团的荣光与宿命,自带凌驾星海万军的无上气度。褪去了大远征时代极尽奢华、鎏金缀玉的华美战甲,此刻的他仅身着一身简约素雅的暗紫色贴身战甲,战甲规制极简、不事雕琢,却难掩其与生俱来的绝世风华。 昔日被整个银河称颂、完美无瑕的凤凰,如今早已被岁月与战火刻满了永恒的烙印。裸露的肩颈、手臂与肌理之上,纵横交错着深浅不一、新旧叠加的战痕伤疤,那是泰拉围城终极血战、守护人类圣土所留下的无上勋章。那张曾被视作银河美学极致、容不得半分缺憾的绝美面庞,如今亦横亘着数道浅淡却清晰的伤痕,打碎了千年的完美神话,却为他极致俊朗的容颜,添上了历经苍生劫难、饱看银河浮沉的沧桑厚重。 他一袭如雪银丝铺洒肩头,长发柔顺细腻,胜过帝国最高规格的天蚕丝绸,无风自动、向后悠然飘扬,如同流淌的星月光辉。温润的灵能光晕萦绕在他周身,没有半分暴戾杀伐,只剩神只般的悲悯、长者般的温柔,以及军团缔造者独有的浩瀚威严。 这便是褪去浮华、沉淀本心的凤凰原体,不再偏执极致完美,不再追逐俗世荣光,唯余守护子嗣、效忠帝皇、庇护人类帝国的赤诚本心。 福格瑞姆步履轻缓,缓缓走出圣殿大门,澄澈温柔的眼眸缓缓扫过下方列队肃立的所有子嗣,最后落在身侧并肩而立的阿巴顿身上。他没有盛气凌人的原体威压,唯有长者对后辈、袍泽对兄弟的温和礼数,微微颔首,向在场所有将士与远道而来的阿巴顿致以示意。 礼数落定,无需言语示意,阿巴顿与艾多隆齐齐躬身,单膝跪地,以军团最高礼仪朝拜原体。紧随二人之后,全场所有第三军团高阶军官尽数同步单膝跪拜,整齐划一的动作肃穆震天,整片熔炉圣殿广场,只剩极致的虔诚与深沉的哀思。 在万千子嗣的跪拜之中,至高无上的凤凰原体,并未伫立受礼,反而缓步迈步,轻轻屈膝,同样单膝跪倒在一众英烈棺椁之侧。 身为缔造军团、执掌万千子嗣的原体,他放下了所有身份的至高威严,以一位父亲的姿态,跪拜自己殉国的孩子。 福格瑞姆修长有力的手臂轻柔环抱住装载着莱拉斯的灵能棺椁,掌心温润的灵能轻抚冰凉的棺身,那张能奏响银河最动听乐章的唇瓣轻启,嗓音空灵悠扬、温柔悲悯,胜过世间所有雅乐,字字深情、句句沉哀,缓缓诉说着英烈莱拉斯短暂却璀璨、平凡却壮烈的一生。 “莱拉斯,吾之子嗣,我帝皇之子忠诚的战士,我人类帝国无畏的守护者。” “你生于银河边陲一颗平凡的农业世界,那片土地曾经蛮荒贫瘠、蒙昧落后,饱受异形侵扰、乱世流离之苦,无数民众困于愚昧与苦难之中,不见天光、无有希望。在大远征的浩荡荣光席卷银河之际,仁慈的帝皇派遣帝国大军降临你的母星,终结了蛮荒的战乱,驱散了异族的压迫,将文明与秩序带给了那片沉沦的土地,让万千生灵得以安居乐业、沐浴帝国圣辉。” “彼时年少的你,亲眼见证帝国的救赎、亲见帝皇的荣光,心怀赤诚忠义,毅然立下誓死效忠的誓言。你不甘于平凡终老农田,不愿于安稳中虚度此生,一心渴望身披战甲、守护苍生,为人类文明奔赴前路、为帝国疆域浴血拓土。你主动应征,跨越星海遴选,历经千重试炼、万般淬炼,最终脱颖而出,有幸入选帝军团,承蒙帝皇保佑,你最终跨越生死,成为一名无上荣耀的阿斯塔特星际战士。” “自踏入军团的那一刻起,你便将此生荣辱、血肉灵魂,尽数献祭给了帝皇、献祭给了人类帝国。大远征的浩荡征程之中,你随我征伐星海、肃清异形、平定叛乱、稳固疆域,历经数百场大小血战,每一次冲锋皆一往无前,每一次御敌皆死战不退。你恪守帝皇之子的风骨,追求极致的战力、恪守绝对的忠诚,不争浮华、不慕虚名,唯有一腔热血、一身忠勇,默默征战、默默奉献。” “泰拉围城惊天血战降临,银河倾覆、圣城临危,黑暗势力倾尽万物之力进犯人类最后的圣地。你随全军死守泰拉防线,浴血鏖战日夜不休,以血肉之躯筑起圣城屏障,以铁血意志抵御黑暗侵袭,在那场葬送无数荣光、耗尽帝国元气的终极决战中,拼尽己力、死守国土,从未有过半分退缩、半分怯懦。” “泰拉大捷,盛世落幕,银河格局重塑,万千军团各归其位。亚空间本源力量浸润全军,多数子嗣深陷维度力量侵染,需随军团入驻亚空间、固守维度本源、维系军团稳定。而你,是我第三军团万千子嗣中,极少数受亚空间侵染极浅、本心纯粹、意志坚定、几乎不受维度异变影响的精锐战士。” “遵从帝皇圣谕、遵循军团部署,你主动承担起现世镇守的重任,与一千名同样受影响微弱的凤凰兄弟一同,毅然脱离亚空间蛰伏的军团主力,留守凶险繁杂的现实宇宙。你牵头组建帝皇之子现世战团,扎根现世疆域,镇守银河边境,替军团维稳现世秩序,替帝国清缴黑暗隐患。” “数千年光阴,你远离军团母星、远离原体身侧,独自带领千名袍泽驻守现世前线,无母体支援、无后方补给、无宗族庇护,日复一日征战、年复一年坚守。边境异形叛乱层出不穷,虚空侵扰连绵不休,你带队大小战事千余场,屡建奇功、屡破强敌,以微薄兵力镇守一方星域安宁,以赤诚忠心守护亿万人类生灵。” “此番远征开启,知晓帝国征伐大业急需助力,你义无反顾,主动请缨驰援远征主力,带领麾下精锐奔赴暗黑星海,投身横跨星域的旷世鏖战。战场之上,你身先士卒、攻坚破阵,死守绝境防线、冲杀敌军主力,以血肉之躯抵挡黑暗洪流,以毕生忠勇践行出征誓言。最终,你血染星海、壮烈殉国,永远长眠于异乡深空,将自己的生命与荣光,尽数献与万年帝国、献与人类。” 福格瑞姆的声音温柔而沉痛,空灵的嗓音回荡在整片圣殿广场,穿透亚空间的层层灵能迷雾,字字泣血、句句深情。他记得每一位子嗣的出身、每一场征战、每一次功绩、每一份付出,纵使千年相隔、纵使山海相隔,所有凤凰子嗣的牺牲与荣光,皆深深镌刻在他的灵魂本源之中,从未淡忘、从未磨灭。 讲完莱拉斯波澜壮阔、忠勇无悔的一生,福格瑞姆缓缓抬起修长的右手。掌心之上,一缕纯粹圣洁、裹挟着原体神圣力量的紫金色灵能火焰缓缓升腾而起,火焰温润澄澈、不炽不躁,无半分杀伐戾气,唯有祭奠英烈、慰藉忠魂的神圣暖意。 他缓缓站起身躯,指尖燃着圣火,缓步走向第一具棺椁,将燃烧着紫金色灵火的手掌,轻轻覆在冰凉的棺身之上。神圣的原体灵火缓缓浸润棺木,温柔包裹着其内安眠的英烈忠魂。 随后,福格瑞姆迈着沉重肃穆的步伐,缓缓穿行在一排排英烈棺椁之间。他走过每一具棺木,便会抬手轻抚棺身,同时低声清晰地念出每一位殉国子嗣的姓名、征战履历与不朽功绩。 “卡伦,攻坚先锋,泰拉围城死守西境防线,远征五度破阵,殉于星域合围之战。” “莫尔,舰队指挥官,统领护航舰队阻击敌援,舰毁殉国,全军尽忠。” “西恩,近战精锐,七次绝境断后,为大军突围争取生机,血染沙场。” 一位位英烈的姓名响彻圣殿,一桩桩不朽的功绩被原体亲口传颂。这些默默无闻的凤凰子嗣,不曾留下惊天盛名,却用毕生热血守护帝国疆土,此刻在他们的父亲口中,每一份牺牲都被铭记,每一份忠魂皆被尊崇。 当最后一具棺椁被福格瑞姆的掌心圣火抚过、最后一位子嗣的功绩被亲口念诵完毕,他缓缓垂落右手。 刹那之间,所有棺椁之上的紫金色灵火骤然升腾,温柔的明火席卷整具棺木,圣洁的火焰不毁尸骨、不灭荣光,只以原体之力净化英灵魂体,洗去战场血污、抚平战死伤痛,护送漂泊千年的忠魂归于永恒安宁。 熊熊圣火温柔燃烧,照亮了整片肃穆的圣殿广场,跳动的紫金色火光映亮了万千跪拜将士的眼眸,悲怆又神圣的氛围浸透每一寸空域。 在漫天圣火与万千灵辉之中,至高的凤凰原体再次缓缓屈膝,双膝跪倒在一众燃烧的英烈棺椁之间,孤身立于片片跳动的圣火中央,以一位父亲最温柔、最沉痛的姿态,向着自己逝去的孩子们,做出最后的永恒道别。 轻柔悲悯的嗓音再度响起,裹挟着千年父爱、无尽惋惜与深沉祈愿,回荡在亚空间的苍穹之下: “我的儿子们……” “从不完美,却已无暇。” “愿你们褪去战火伤痛,获得永恒的宁静。” “愿你们漂泊万里忠魂,终得魂归故乡。” “愿你们赤诚忠义之魂,得帝皇神域接引、永世庇护,荣光不朽,万古长存。” 声声祈愿,字字悲戚,穿越维度阻隔,跨越星海距离,寄托着原体对子嗣最深沉的眷恋与送别。 而就在第三军团亚空间主星之上,圣火祭英魂、原体送忠魂的同一时刻,遥远现实宇宙的银河边陲,一颗草木葱茏、生机盎然的帝国农业世界,正沐浴在温暖的泰拉朝阳之下,岁岁安宁、岁岁平和。 这片祥和富饶的土地,正是无数英烈奔赴沙场、誓死守护的人间烟火,也是莱拉斯等一众殉国将士诞生的故土。 星球中央,巍峨庄严的帝国国教教堂矗立在主城核心,纯白的石质建筑古朴厚重,承载着千年信仰与无尽缅怀。教堂大殿深处,矗立着一方镌刻万年英烈姓名的神圣方尖碑,碑身密密麻麻,刻满了无数从这颗农业世界走出、为帝国征伐、为人类牺牲的阿斯塔特战士之名。 白发苍苍的国教主教身着肃穆祭袍,伫立在方尖碑前,日复一日恪守着这份神圣的使命。他手中握着古朴的誊抄书卷与鹅毛笔,每日破晓之时,都会准时前来,将方尖碑上缓缓亮起的英烈之名逐一誊抄存档,记入星球史册、载入帝国英烈典籍,让每一份牺牲永不被遗忘,让每一缕忠魂永被人间铭记。 笔尖轻落纸面,墨痕沉凝隽永,主教垂眸凝视着不断亮起的姓名,嘴唇轻动,低声逐一默念,声音虔诚而肃穆: “阿格尔……” “拉迪……” “崔特……” “莱拉斯……” 一个个平凡却伟大的名字,跨越星海、跨越生死、跨越维度,在故土的晨光中轻轻回响。 亚空间的圣火送别忠魂,现世的人间铭记荣光。那些浴血赴死的战士,离开了繁华故土,长眠于深空星海,用一身尸骨换来了万千星域的安宁平和。他们的躯体归于军团故土,他们的姓名留在故乡丰碑,他们的忠义镌刻帝国万古青史,他们的荣光,永不熄灭、永世不朽。 第441章 再见 凤凰大君的紫金色火焰依旧在一座座英烈棺椁上温柔燃烧,紫金色的圣焰跃动不息,净化着战死沙场的疲惫魂灵,祭奠着第三军团永远陨落的铁血子嗣。 当原体结束了最后的告别祷言,双膝缓缓直立起身的那一刻,整片熔炉圣殿广场之上,没有任何人擅自起身、擅自异动。 所有列席葬礼的第三军团高阶军官,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肃穆姿态,脊背挺直、头颅微垂,以帝国最庄重的殡葬礼仪,静静送别每一位殉国忠魂。死寂笼罩整片圣地,唯有圣焰燃烧的细碎噼啪声响,在凝滞的亚空间气流中轻轻回荡。 按照帝国万年传承的神圣礼制,英烈归葬的收尾默哀时长,恒定为十三分钟。这是铭刻在帝国礼制典籍中的神圣刻度,是跨越维度、不变不移的缅怀仪式,哪怕在时序紊乱的亚空间之中,依旧以泰拉恒星时序为锚点,精准恪守。 漫长的十三分钟悄然流逝,跳动的紫金色圣火渐渐趋于平稳,漫天悲怆的灵能氛围缓缓沉降。 时序落定,仪式告终。 沉寂的广场之上,无数单膝跪地的将士齐齐起身,动作整齐划一、肃穆规整,无声诉说着阿斯塔特军团的铁血纪律与极致虔诚。 福格瑞姆身姿挺拔伫立在英烈圣火中央,银灰色的长发在灵风之中悠然浮动,清冷悲悯的嗓音响彻整片圣殿空域,正式宣告这场神圣葬礼落幕。 “葬礼仪式,至此结束。” 话音落下,列队肃立的第三军团高阶军官们依次躬身行礼,随后井然有序、步履沉稳地缓缓退场。万千将士带着对英烈的缅怀、对荣光的敬畏静静离去,偌大的熔炉圣殿广场迅速变得空旷寂寥。 喧嚣散尽,尘埃落定。广场之上,唯独留下三道身影伫立原处。 战帅阿巴顿、领主指挥官艾多隆,被凤凰原体特意留了下来。 待最后一名子嗣退出圣殿结界、广场彻底归于寂静,福格瑞姆缓缓转过身,澄澈温润的眼眸望向身前二人,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原体威仪: “随我来。” 言罢,他率先转身,迈步走向那扇刚刚开启又未曾闭合的圣殿石门,踏入这座千年以来极少对外开放、唯有原体一人潜修的熔炉圣殿深处。 阿巴顿与艾多隆对视一眼,紧随其后,踏入了这座承载着帝皇之子本源与宿命的神圣秘境。 跨入门扉的刹那,一股极致静谧、沉淀千年的氛围扑面而来,让两位见惯星海风浪、心性坚如磐石的阿斯塔特,不约而同地驻足愣神。 艾多隆身为福格瑞姆最偏爱、最信任的核心子嗣,自大远征时代便常伴原体左右,曾无数次出入熔炉圣殿,熟悉这里曾经的每一寸光景。可时隔数千年再度踏入这片闭关圣地,眼前的景象,依旧让这位历经沧桑、荣辱不惊的领主指挥官彻底失神。 而一旁的阿巴顿,素来熟知凤凰原体的天性与过往,见证过帝皇之子最鼎盛、最华丽、最极致完美的时代,此刻看着眼前极简至朴的圣殿内景,心底更是掀起滔天巨浪,生出难以掩饰的难以置信。 无人知晓,如今这片空旷素净的闭关圣地,藏着第三军团最沉重、最艰难的开篇过往。 回溯大远征早期,刚刚回归帝国、归返帝皇麾下的福格瑞姆,刚刚回归便要面对笼罩整支第三军团的灭顶之灾 ——枯萎病。 那并非第三军团与生俱来的基因隐痛,而是是缠绕凤凰血脉的劫难。诡异的基因病害疯狂侵蚀军团子嗣的基因种子,导致兵员断崖式骤减,无数新生子嗣夭折,无数精锐战士战力溃散。在那段最黑暗的岁月里,鼎盛潜力无穷的第三军团,一度濒临覆灭绝境,全军团存活的合格阿斯塔特战士,仅仅只剩下两百人。 彼时的帝皇之子,兵员枯竭、战力尽失、建制残破,完全不具备独立征战、独立戍防、独立作战的能力,近乎沦为帝国的阿斯塔特军团中最孱弱的一支。 为保全这枝珍贵的凤凰血脉,为让稚嫩残破的第三军团得以喘息存续,帝皇亲自下令,将初归帝国、尚且稚嫩的福格瑞姆,交由第十六军团影月苍狼,交由荷鲁斯?卢佩卡尔悉心照拂、代为教导。 荷鲁斯,牧狼神,首归原体,帝国日后的战帅,帝皇最器重的子嗣,他或许没有一项技能能在原体兄弟中成为最强,但他的每一项能力却都可以在所有原体中排名前五甚至,是前三,帝国公认的,帝皇最全能的儿子。 漫长的岁月里,十六军团与尚且孱弱的第三军团并肩浴血、共拓星海,无数次联手平乱、联手御敌、联手镇守帝国边疆。朝夕相伴的征战岁月中,荷鲁斯的沉稳格局、务实杀伐、内敛隐忍,深深影响了福格瑞姆。 凤凰原体的战术排布、战场决断、统兵风格,乃至心性格局,都被荷鲁斯潜移默化地重塑。两位原体结下了跨越军团、超越袍泽的深厚兄弟情谊,在所有原体手足之中,福格瑞姆也是与荷鲁斯最为亲近的兄弟之一。 也正因这份渊源,见证两位原体相处、熟知十六军团过往、追随荷鲁斯征战千年的阿巴顿,也成为了整片银河之中,最了解福格瑞姆一生起落、性格蜕变、本心变迁的外人。 在阿巴顿镌刻千年的记忆里,大远征时代的福格瑞姆,是极致完美与极致华丽的化身。 彼时的凤凰大君,痴迷世间艺术、痴迷华美盛景、痴迷盛典雅宴、痴迷一切完美之物。他倾尽心力雕琢军团的一切,将帝皇之子的旗舰帝皇之傲,装潢雕琢成人类星海史上最恢弘华丽的移动宫殿,鎏金覆壁、雕花缀顶、乐诗绕梁、光影璀璨,极致风雅、极致绚烂。 那时的他,渴求万事完满、万物无瑕,追逐极致战力、极致美学、极致荣光,容不得半分粗糙、半分缺憾、半分平庸,将完美二字刻入军团的每一寸血脉与风骨。 可此刻,映入两人眼帘的熔炉圣殿内部,则彻底颠覆了阿巴顿对弗格瑞姆的所有固有认知。 偌大的圣殿空间空旷辽阔、一尘不染,没有半分鎏金装饰、没有半分艺术雕琢、没有半分华美陈设,没有一丝一毫大远征时期的浮华痕迹。 整片圣殿被极致的朴素与极简充斥,视野所及,仅有四样纯粹的功用区域:一方供躯体休憩的简约静室、一处供体魄淬炼的空旷训练场、一片供心神沉淀的冥想台、一座供军械锻造与灵能打磨的工坊。 除却必备的设施之外,再无任何多余陈设、无用装潢、浮华点缀。 空旷的殿宇清冷肃穆、静谧深沉,千年浮华尽数褪去,只剩沉淀本心、苦修悟道的纯粹。 这般翻天覆地的蜕变,让两位深知凤凰原体过往、深知帝皇之子本源风骨的铁血战士,久久伫立、默然失神。 福格瑞姆将两人的错愕与震惊尽收眼底,澄澈的眼眸掠过一丝浅淡笑意,率先打破了殿内凝滞的沉默,语气轻松闲适,带着几分老友打趣、父辈调侃的温和,消解着两人的拘谨: “艾大人,区区几处陈设而已,你这般惊讶作甚?还有伊泽凯尔,你常年游走银河、纵观群雄,见证过我的兄弟佩图拉博的蜕变,难道不知,岁月足以重塑一人本心,足以改尽旧日浮华吗?” 温和的打趣声回荡在空旷的圣殿之中,让失神的二人终于缓缓回过心神,从巨大的认知反差中挣脱出来。 艾多隆微微垂眸,眼底带着难以掩饰的真切感触,褪去了军团领主的沉稳,露出一丝晚辈的坦诚与局促,轻声应答: “没有,父亲,我只是…… 时隔千年重临此地,亲眼目睹您的改变,我心底的确难以瞬间适应。昔日刻在您骨血里的风雅与完美,早已尽数沉淀,这般蜕变,超乎我的想象。” 一旁的阿巴顿亦是微微颔首,神色郑重坦荡,如实开口回应: “我亦是如此,大人。且我未曾有幸面见佩图拉博原体,无缘亲眼见证钢铁圣象的蜕变。此番第五次黑色远征绝境之中,是弗里克斯率领钢铁勇士残部,承佩图拉博原体暗中驰援庇护,方才得以突围存续、全身而退。” 听闻二人坦诚的话语,福格瑞姆浅笑着微微点头,眼底带着了然与悲悯。他抬手拿起桌侧一尊古朴粗拙的陶制茶壶,壶身无雕花、无釉彩、无纹饰,朴素得如同最普通的人间器物,与昔日那极尽奢华的御用器皿判若云泥。 灵能微转,温热的茶汤自壶嘴缓缓倾泻,澄澈的茶汤泛着淡淡的灵能微光,带着亚空间本源的温润气息。福格瑞姆为二人各斟满一杯,抬手递出,语气轻柔舒缓,进一步消解殿内的拘谨氛围: “无需这般拘谨,二位。尤其是你,艾多隆,身为军团的领主指挥官,历经千年沉淀,更该时刻守住自身的体面与从容。” “我明白,父亲。” 艾多隆收敛心底所有的错愕与感慨,彻底褪去局促,落落大方地躬身接过茶杯,指尖触碰到温热的陶杯,心底的沉郁尽数消散,坦然举杯饮下。温润的茶汤入喉,涤荡心神,带着原体苦修千年的平和气息。 阿巴顿亦是伸手接过茶杯,指尖感受着朴素器皿的温度,轻抿一口,醇厚温润的灵能茶汤抚平了心底的波澜,他望着眼前素净空旷的圣殿,望着脱尽浮华的凤凰原体,忍不住轻声感慨,字字皆是千年沉淀的真切体悟: “时间的力量,终究无可匹敌、无比浩瀚。岁月流转、千年浮沉,山河可变、本心可塑,第三军团在您的引领下,已然褪去旧日模样,变迁良多。” 福格瑞姆闻言抬眸,银眸沉静悠远,带着常年闭关、俯瞰本心的通透,缓缓出声问询: “我常年闭关于此,千年以来,军团所有外事、军务、戍守、练兵之责,我尽数交付于艾多隆你手,甚少过问外界变迁。 那么伊泽凯尔,以你纵观银河、遍历群雄的眼界,你如实告知我,我第三军团的千年变迁,究竟是好是坏?” 突如其来的问询,让殿内氛围再度沉静下来。 阿巴顿微微垂眸,认真思索起来,脑海中飞速串联大远征时代的第三军团,与如今蛰伏亚空间、历经泰拉血战淬炼、千年沉淀的新生帝皇之子,两相对比、细细权衡。 一旁的艾多隆心头也生出几分期待。千年以来,他独扛军团重任,带领残存的凤凰子嗣洗去浮华、沉淀心性、褪去骄矜、苦修实干。他深知军团并未抵达原体心中极致完美的理想状态,却也自认数千年来的蜕变与坚守,从未偏离正道,早已褪去了昔日的浮躁虚妄。他很想知晓,这位遍历银河、执掌远征大局、眼界卓绝的黑色军团战帅,会如何评价自己千年的付出与军团的蜕变。 短暂的思索过后,阿巴顿抬眸,目光坦荡、直言不讳,字句客观公允、句句切中本质: “实话实说,大人。第三军团这数千年来的蜕变,是毋庸置疑的正向新生。 在大远征的鼎盛时代,帝皇之子的每一位战士,皆身负冠绝银河的天赋与战力,却也始终萦绕着一缕深入骨髓的傲慢矜贵。那份与生俱来的优越,源自极致的战力、完美的血脉、璀璨的荣光,是盛世天骄的底气,却也桎梏了军团的本心。 但如今我所见的第三军团,那份流于表面、目空一切、浮于浮华的傲慢,已然近乎彻底消散。 我始终认为,一支军团绝不能彻底磨灭自身的血脉骄傲,无傲骨则无风骨,无风骨则无战力。而如今的你们,恰好守住了最恰当的分寸。千年血战淬炼、千年沉寂沉淀,第三军团褪去了年少张扬的浮夸,洗去了盛世无忧的骄矜,多了浴血余生的沉稳,多了负重前行的谦逊。 昔日追名逐利、贪慕荣光的凤凰子嗣,如今已然化为沉心戍守、隐忍蛰伏、为国血战的铁血忠魂。这般蜕变,于军团、于帝国、于征伐大业,皆是无上好事。” 听完阿巴顿这番公允透彻、发自肺腑的评价,艾多隆紧绷千年的心弦骤然松弛,眼底漾开释然真切的笑意,轻声感慨道: “多谢你的认可,伊泽凯尔。父亲,您看,我们千年的努力,带领军团走向转变,终究是没有白费啊。战帅,对我们的评价,已然是极高的赞誉。” 福格瑞姆望着自己倾尽心血、苦熬千年的子嗣,眼底盛满温柔的赞许与心疼,温和大笑出声: “哈哈,是啊,艾大人。这份荣光,这份蜕变,尽数是你的功劳。千年以来,你独守军团、负重前行,替我执掌万千军务、抚育新生子嗣、整顿军团风气、守护凤凰血脉…… 辛苦你了,我的孩子。” 寥寥数语,道尽了原体对子嗣的体恤与疼惜。千年闭关,他并非不闻世事,只是将所有俗世重担交付艾多隆,默默看在眼里、记在心底,知晓他的伤痛、明白他的隐忍、懂得他的付出。 赞许过后,福格瑞姆缓缓转头,目光重新落回阿巴顿身上,银眸澄澈通透,藏着洞悉全局的深邃,语气郑重而真诚: “伊泽凯尔,首先,我要再次感谢你。感谢你跨越亚空间万里凶险,亲自奔赴我军团疆域,送回我殉国子嗣的忠魂尸骨,给了他们最盛大、最神圣的归葬荣光。我的孩子们英勇无畏、忠烈无双,他们完全配得上今日的一切礼遇与缅怀。 这些年,我身居亚空间闭关,却也能感知现世银河的风起云涌。我听闻了你执掌黑色远征的赫赫功绩,见证了你重整联军、征伐黑暗、稳固帝国疆土……。” 说到此处,福格瑞姆的语气染上几分悠远的怅然与真切的赞许: “你的格局、你的隐忍、你的杀伐、你的担当,每每让我忍不住想起我那已逝去的兄弟 —— 荷鲁斯?卢佩卡尔。你身上那股统帅全军、俯瞰全局、负重前行的气魄,与当年的牧狼神何其相似。” 阿巴顿微微躬身,姿态恭敬有度:“您太过谬赞了,大人。” “这绝非谬赞。” 福格瑞姆微微摇头,语气笃定真挚,“这是我最真切的观感。我那逝去的兄弟,若能亲眼见证今日的你,定会为麾下能诞生你这样的子嗣而倍感骄傲。仁慈的帝皇,亦会为帝国拥有你这样的征伐统帅而倍感欣慰。” 话音落下,殿内的温和氛围骤然收敛几分。 福格瑞姆身姿微微前倾,银眸锐利如炬,一语道破了这场跨越星海的造访背后,所有深藏的布局与谋划,没有半分迂回、没有半分试探,直指核心: “所以,伊泽凯尔。昔日十六军团影月苍狼的一连长,如今帝皇亲封、征战银河远征的战帅。 我知晓英烈归葬是你的情义,可我更清楚,这绝非你亲自跨界远航、亲赴我第三军团的全部缘由。 今日我们坦诚相对,你此番前来,除却送别我子嗣的忠魂之外,必然是为了寻求我第三军团的助力,对吗?” 第442章 诉说 阿巴顿听闻福格瑞姆一语戳破自己藏于心底的真实来意,冷峻的面容上没有掀起半点波澜,心底亦是毫无意外。 应该说以原体的智慧,猜不透自己的来意,那才是值得奇怪和怀疑的事情,更不要说凤凰大君乃是最擅长政治的原体之一。 肃穆空旷的熔炉圣殿内,灵风轻缓流转,空气中萦绕着沉静悠远的修行气息,气氛静谧而凝重。一旁静静伫立的艾多隆早已敛尽周身气息,身姿挺拔肃立,一言不发。他的目光稳稳落在阿巴顿身上,带着几分静待结局的淡然与了然。作为陪伴福格瑞姆闭关千年、日夜追随其身侧的核心子嗣,他最熟知自己基因之父的通透心性,也最清楚如今阿巴顿身负的战帅身份意味着何等厚重的分量。 他心知,此刻殿中的这场对话,关乎帝国下一轮黑色远征的整体格局,关乎两大老牌军团的再度联手,是足以牵动整片银河战局的关键博弈。因此他默然伫立,静待这位脱胎于影月苍狼、历经万千血战、如今执掌帝国征伐大业的新任战帅,想要亲眼见证,这位昔日的铁血老兵,如何在自己的原体父亲面前,坦诚铺展开深藏已久的远征布局与核心诉求。 唯有阿巴顿,在这看似平和的对峙之中,心底翻涌着一层难以掩饰的忐忑与沉凝,层层叠叠,挥之不去。 这份复杂的心绪,从来不是源于对沙场杀伐的怯懦,更不是对银河黑暗强敌的畏惧。半生浴血、百战余生,他早已看淡生死、惯见尸山血海,世间再无任何锋刃与敌军能让他心生退缩。此刻萦绕心头的桎梏,全然来自身份错位带来的巨大落差与无形压力。 这是他自承接帝皇圣谕、受封帝国远征战帅、登临这无上高位以来,第一次以正统战帅的身份,与一位远古原体独处一室、直面对谈。 他与第三军团的渊源早已深植大远征岁月,牢不可破。他的基因之父荷鲁斯?卢佩卡尔与福格瑞姆结下的兄弟情谊,横贯千年风雨,是所有原体羁绊中最为真挚深厚的一段。两大军团自诞生之初便并肩作战、荣辱与共,血脉相连、情谊深重。可阿巴顿比任何人都清醒地明白,战帅这一尊号,自诞生之日起,便凌驾于所有阿斯塔特军团之上,权柄覆盖全军,地位超然,甚至隐隐凌驾于诸位原体的平等序列之上。 大远征时代那段鲜为人知的隐秘过往,始终清晰镌刻在他的记忆深处。当年荷鲁斯被帝皇钦封为帝国战帅,统御帝国所有军团,执掌整片星海的征伐大局,手握滔天权柄,声望冠绝银河。即便荷鲁斯性情温润谦和、仁义宽厚,对每一位兄弟都赤诚相待、毫无架子,可自他登临战帅尊位的那一刻起,无形的身份鸿沟便悄然横亘在一众原体之间。 昔日完全平等、并肩驰骋、肆意坦荡的兄弟情谊,终究被森严的权位秩序悄然割裂。诸位原体各有傲骨、各有格局,即便依旧同心为国,相处之间却多了尊卑桎梏、少了旧日赤诚。即便是身为荷鲁斯最坚定的支持者、最亲密手足的福格瑞姆,当年也曾因这层身份隔阂,一度与牧狼神渐行渐远。那份纯粹无瑕的手足之情,终究被权位带来的距离感悄然冲淡,多了几分疏离与克制。 所有原体皆是帝皇亲手缔造的银河天骄,身负独一无二的本源血脉,生来便拥有撼动星海的力量与睥睨众生的无上骄傲。荷鲁斯身为众兄弟之长,资历最深、战力最强、威望最高,登临战帅之位,尚且能让绝大多数原体心服口服、坦然接纳。 可他阿巴顿呢? 他只是一名从凡人中遴选、经基因改造升格的阿斯塔特战士,是荷鲁斯麾下万千子嗣中普通的一名老兵。论血脉本源、论创世根基、论千年资历,他远远不及任何一位远古原体。如今荷鲁斯已然陨落落幕,他却逆势而上,跨越万千精锐军团、凌驾一众古老原体之上,承接帝皇亲封的战帅权柄,独掌整片银河的黑色远征大业。 即便在这条无背叛、无叛乱、无混沌倾覆的正统时间线中,所有原体依旧忠于帝皇、守护帝国,可他们刻入骨髓、融入血脉的天生傲骨,从未有半分消减。这份源自创世本源的骄傲,不容后辈轻易凌驾,更难坦然接受一名阿斯塔特统御全军。 这一点,阿巴顿看得通透至极,心底了然于心。 也正因这份清醒的认知,无论是第二次黑色远征前,他远赴亚空间钢铁勇士主星寻求佩图拉博的协作,还是此番孤身深入第三军团亚空间圣地、直面凤凰原体,他的心底始终萦绕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拘谨与忐忑。 上次造访钢铁勇士疆域,他无缘直面佩图拉博本尊,所有交涉、沟通、诉求,皆由麾下战将弗里克斯代为承接,无需直面原体的无上威压与心性考验。可今日境遇全然不同,他身处福格瑞姆千年闭关悟道的熔炉圣殿核心,与这位心思深邃、洞悉人心、看透万物的老牌原体单独对谈,心底所有的思虑、筹谋、忐忑与顾虑,都无所遁形,尽数暴露在对方的感知之中。 万千复杂的思绪在他心底飞速翻涌、盘旋交织,让这位素来杀伐果断、遇事从无半分迟疑、统御千军万马的铁血战帅,罕见地陷入了一段短暂而凝重的沉默。 他身姿依旧挺拔如精钢浇筑,稳稳伫立原地,不曾有半分失态,可眼底深处藏着的思虑、拘谨与忐忑,却终究无法彻底遮掩。 而阅尽万古银河浮沉、看透世间人心百态、历经千年悟道沉淀的福格瑞姆,早已将他所有隐秘的心绪彻底洞彻。褪去千年浮华、勘破世事虚妄的凤凰原体,目光澄澈如镜,怎会看不出这位年轻战帅心底的顾虑、桎梏与自我束缚? 不等阿巴顿整理好心绪、开口应答,福格瑞姆便率先轻笑出声,温润轻柔的嗓音缓缓回荡在空旷的圣殿之中,打破了殿内凝滞的沉静。他的语气带着长者包容后辈的温和与宽慰,悄然消解着阿巴顿周身紧绷的压力: “不用那么紧张,伊泽凯尔。 我知晓你心底所有的顾虑。想来这是你正式以帝皇亲封战帅的身份,与我这般古老原体直面对话。你思虑良多、心生忐忑,皆是人之常情。你在权衡身份的尊卑,在考量血脉的差距,在顾虑原体的傲骨,在忌惮权位带来的隔阂。” 简简单单一席话,精准戳破了阿巴顿所有的隐秘心思,通透精准、分毫不差,没有半分偏差。 阿巴顿闻言心头微微一震,抬眸望向眼前温润悲悯、洞察万物的凤凰原体,心底所有的伪装与紧绷尽数瓦解消散。他不再刻意掩饰心绪,坦然颔首,神色真挚坦荡,无半分虚伪矫饰,缓缓坦言: “的确如此,大人。实话实说,在真正直面您的这一刻,我心底的惶恐与拘谨,远比我预想的更甚。 我只是一介阿斯塔特,是我的基因之父荷鲁斯的子嗣、是帝国万千军团袍泽中平凡的一员。我的血脉、本源、根基,远远不及任何一位创世原体。可帝皇圣谕高悬,破格将至高无上的战帅之位加诸我身,让我以凡人升格之躯,执掌帝国全境远征大业,统御整片银河的征伐战事。” 他的话语微微一顿,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让他短暂停顿。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彻底压下所有忐忑与身份桎梏,眼底眸光愈发坚定澄澈,字字铿锵、落地有声: “但事已至此,前路既定,忐忑与惶恐早已无济于事。我身负帝皇殷殷嘱托,肩扛银河存续的征伐重任,心系万千殉国袍泽的未竟夙愿。今日我便抛开所有尊卑桎梏、所有身份顾虑,原原本本、坦坦荡荡,将我心底所有筹谋与此番造访的真实来意,尽数告知于您。” 见阿巴顿彻底卸下拘谨、坦诚本心,褪去了战帅的森严架子,露出了战士最纯粹的赤诚,福格瑞姆眉眼间的笑意愈发温润柔和。他微微抬手示意,语气从容包容,给予对方全然的倾诉空间: “但说无妨,伊泽凯尔。我在此静心聆听。” 得到原体的应允与包容,阿巴顿彻底放下了所有心理负担。他快速整理思绪,以最客观、最严谨、最贴合战局的口吻,缓缓道出黑色远征当下的严峻困境、未来战局推演,以及自己跨界求援的核心诉求。每一句话,都源自数次血战的惨痛积淀,每一个判断,都经过无数次星海研判与战力推演。 “历经数次黑色远征的浴血鏖战,我们已然清晰察觉,整片银河的敌人正在飞速壮大、迭代,已然彻底挣脱了以往的桎梏。敌军的整体战力、战争底蕴、军备储备、兵力规模与战略布局,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攀升。 前几次远征战事中,敌人尚且散乱不成体系,我们依靠黑色军团的孤军之力,便能勉强稳住边疆战线、清缴零散祸患、守住帝国管辖疆域。可时至今日,局势已然彻底逆转。敌人的规模愈发恐怖,各处异形,异端的派系相互结盟、联合,根深蒂固、盘根错节,各个敌人相互交织、彼此呼应,已然凝聚成一股体系完整、战力强悍、足以正面抗衡帝国远征大军的庞大阵营。 我认为,下一次黑色远征,若仅凭黑色军团一己之力孤军奋战,必然难以突破敌军严防死守的战线僵局,无法开拓有效战局,更无法重创黑暗势力的核心根基。届时大军只会陷入无休止的消耗泥潭,徒增无数袍泽伤亡,白白耗费帝国积攒千年的战备资源与有生战力。” 阿巴顿语气无比郑重,句句都是血战沉淀的残酷真相,字字关乎帝国疆域存续、亿万人类生灵的安危,裹挟着沉甸甸的家国与袍泽之重。 “目前,第四军团钢铁勇士历经数次高强度远征鏖战,将士疲惫、军备损耗严重、舰船破损过半,全军正处于深度休整、军备修缮、战力恢复的关键阶段。短时间内,钢铁勇士无法抽调主力军团奔赴前线,无力支援下一轮远征战局,无法分担远征压力。” “放眼整片帝国现役主力军团,蛰伏亚空间千年、建制完整、战力精纯、底蕴深厚、休整充分的第三军团,绝对具备驰援远征、扭转全局战局的绝对实力。而且下一次远征,还符合圣数,所以第三军团便是我下一轮远征求助的目标。 为了让下一轮黑色远征顺利推进,以最小的袍泽伤亡、最低的资源损耗换取最大的战局战果,为了彻底撕裂敌军稳固的银河防线、重创敌人,我迫切需要一支至少小型军团级别的阿斯塔特精锐联合作战,补足远征的战力短板。 这便是我抛开英烈归葬的情义外衣,不惜亲自跨界奔赴第三军团亚空间主星、执意与您当面恳谈的真正目的 —— 我恳请您,凤凰大君,福格瑞姆大人,应允第三军团主力参战,与黑色军团联手并肩,共赴下一轮黑色远征,肃清整片银河的帝国之敌,守护帝国的万世疆域与亿万生灵。” 一番长篇陈述,坦诚真挚、逻辑缜密、条理清晰,无半分私心、无半分迂回,全然是以帝国战帅的身份,为银河安宁、为帝国存续、为袍泽无恙,发出的最恳切、最郑重的求援。 听完阿巴顿全盘托出的远征布局与真实来意,福格瑞姆静静伫立在圣殿灵辉之中,银眸澄澈温润,眼底悄然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他从阿巴顿平稳坚定的语调、沉稳不屈的眼神、周密全面的战局分析中,清晰感受到了这位年轻战帅骨子里的赤诚忠义、铁血担当与全局格局。他身上没有帝国权臣的狡诈算计,没有高位统帅的功利浮华,唯有浴血战士的纯粹坦诚、守护家国的赤胆忠心、兼顾全域的深远考量。 短暂的沉静过后,福格瑞姆缓缓开口,温润的嗓音中裹挟着原体独有的无上威仪,字字千钧、郑重无比,当庭落定乾坤: “我清晰感受到了你话语里的赤诚,感受到了你肩头背负的千钧重担,也看懂了你为帝国、为苍生、为万千袍泽尽心考量的全局之心,伊泽凯尔。” 话音落下,他身姿微微挺直,眼底温和的笑意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军团执掌者的庄重、果决与铁血担当。以帝皇第三子、帝皇之子基因原体、第三军团至高军团长的无上身份,公开应允这场跨军团的远征联手: “那么在此,我,福格瑞姆,正式应允你的所有请求。 我麾下沉寂千年、厉兵秣马的子嗣早已整装待发、枕戈待旦,随时可奔赴星海战场。第三军团将士,愿随战帅出征,驰援黑色远征主战场,共扫人类之敌,护帝国之土!” 应答干净利落、毫无迟疑,没有半分讨价还价,没有丝毫利弊权衡,更没有冗长的试探与博弈,直接敲定了这场足以改写银河战局的军团联合。 这份突如其来、毫无铺垫的全然应允,让早已做好了层层博弈、反复陈情、艰难斡旋、漫长拉锯准备的阿巴顿,瞬间彻底怔住。 他瞳孔微微凝缩,身形悄然僵立,大脑短暂陷入空白。征战半生、沉稳半生、历经无数权谋博弈与战场变局的他,早已习惯了凡事利弊权衡、步步为营,从未预想过这位古老原体竟会如此干脆、如此果决、如此毫无保留地应允自己的全部诉求。 此前所有的心理预设、所有的顾虑筹备、所有的谈判预案,尽数落空。 “啊…… 啊?” 一声短促懵懂的怔然低语,不受控制地从他口中溢出。这位执掌银河征伐、令无数黑暗势力闻风丧胆的黑色军团战帅,此刻难得褪去所有铁血森严,露出了全然错愕、难以置信的神态。 而一旁默然伫立的艾多隆,自始至终神色淡然、眼底含笑,没有半分意外。 他追随福格瑞姆千年,朝夕伴其左右,最是了解自己的基因之父。他早已从原体千年的闭关蛰伏、对殉国英烈的悲悯敬重、对帝国基业的赤诚坚守、对荷鲁斯旧部的包容庇护中,看透了这场对话的最终结局。他微微转头,看向错愕失神的阿巴顿,轻轻颔首,眼底漾开了然温和的笑意,静待这位年轻战帅回过心神。 数秒的凝滞过后,阿巴顿才从极致的震惊与恍惚中彻底挣脱,猛然回过神来。 他立刻收敛所有失态,身姿再度挺拔如峰,收敛眼底的错愕,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郑重、赤诚与感激,以帝国战帅的最高礼仪,向福格瑞姆深深躬身行礼,语气铿锵恳切: “多谢大人!感谢您的信任!多谢您愿意率第三军团驰援远征大局!” “有第三军团主力加盟助阵,下一轮黑色远征必将势如破竹,再铸帝国无上荣光!我定不负您与帝皇的信任,我必倾尽毕生之力,誓死打赢这场守护银河的旷世之战!” 熔炉圣殿轻柔的灵风缓缓拂过,吹动福格瑞姆肩头如雪的银丝,也彻底吹散了阿巴顿心底萦绕已久的所有忐忑、桎梏与不安。 千年蛰伏的第三军团已然振翅待飞,大远征时代并肩驰骋的两大军团,即将再度联手征战星海。那段横贯千年的血脉羁绊与袍泽情谊,将再度燃亮银河。沉寂已久的星海,已然注定风起云涌。 第443章 考验,较量 阿巴顿结束与凤凰大君福格瑞姆的密谈后,并未即刻动身离开这座属于帝皇之子军团的圣寂殿堂。偌大的原体闭关之地余温未散,鎏金纹路的穹顶映着柔和的幽光,空气中还残留着原体威压与精致香氛交织的独特气息。方才的交谈已然敲定了黑色远征的核心助力,福格瑞姆应允可抽调至多三分之二的帝皇之子军团战力,加入阿巴顿筹备的下一次黑色远征,可这位完美的凤凰原体终究留了余地 —— 这数量可观的精锐军团能否尽数归其调遣,最终决定权不在福格瑞姆,而在阿巴顿自己,他必须闯过试炼,方能拿下这份沉甸甸的承诺。 当阿巴顿与紧随身旁的艾多隆并肩踏出原体闭关的结界屏障,隔绝了殿内的静谧与神圣,外界军团驻地的喧嚣与军备轰鸣骤然涌入耳畔。步履沉稳的阿巴顿没有丝毫迟疑,当即转头看向身侧的帝皇之子至高领主指挥官,眸中带着审慎与笃定,开口问道:“艾多隆兄弟,福格瑞姆大人告知我,此番试炼不由他亲自执掌。我心中疑惑不解,这试炼究竟该如何开启,又该如何完成?” 闻言,一身精致动力甲、身姿挺拔如锋刃的艾多隆唇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眼底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与笃定:“此事我自然会悉数告知于你。你无需四处探寻,这场试炼的其中一位执掌检验者,从来都近在天边、就在眼前。” 短短一句话,如惊雷点醒局中人。身经百战、洞悉无数权谋与战局的阿巴顿瞬间捕捉到了话语中的关键,眼中闪过一丝恍然,随即了然失笑,语气带着几分确认的郑重:“近在眼前…… 难道说…… 我明白了。兄弟,原来你便是这场试炼的考官。” 见阿巴顿一瞬便勘破谜底,没有半分拖沓迟疑,艾多隆忍不住朗声大笑,眼底满是对这位老友的认可与欣赏,重重点头道:“哈哈哈,伊泽凯尔,你果然一如既往的敏锐果决,从未让人失望。没错,我便是你需要逾越的第一道考验。只要你能在纯粹的战术指挥层面胜过我,我便亲自统领三分之一的帝皇之子军团,义无反顾奔赴你的黑色远征,为你冲锋陷阵、横扫星海。” 阿巴顿闻言放声长笑,周身凛冽的战意骤然升腾,铁血气息扑面而来,眼神锐利如出鞘战刃:“好!与你进行模拟战术对战,正是我心中所愿!今日我绝不会手下留情,兄弟你可要全力以赴,切莫轻敌!” “无需你叮嘱。你是大远征时代名震星海的三杰之一,是纵横疆场的战术宗师与沙场猛将,我岂敢有半分懈怠?” 艾多隆收敛笑意,周身战意轰然绽放,帝皇之子独有的极致骄傲与铁血战意交织相融,两人目光相撞,无形的锋芒在空气中激烈碰撞,未战先燃。 话音落定,二人并肩转身,朝着军团腹地的顶级模拟作战室缓步走去。这场两大星际军团顶尖统帅的巅峰对决,消息如风般迅速传遍周遭驻地,瞬间吸引了大批将士驻足围观。一侧是帝皇之子军团身经百战的各级军官、连队指挥官与资深老兵,每一人都见证过艾多隆纵横大远征的赫赫战功,深知自家领主指挥官的战术造诣与战场实力;另一侧是跟随阿巴顿远道而来的黑色军团精锐将官与百战老兵,他们笃信自家统帅的无双战力,也期待着这场跨军团的巅峰博弈。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定在前方两道挺拔的身影之上。阿巴顿与艾多隆,皆是各自军团最顶尖的战争指挥者,是大远征岁月淬炼出的无双将星。一人擅长雷霆突击、斩首破局,以铁血锋芒撕碎一切阻碍;一人精通万变战术、以力驭巧,以沉稳精妙碾压各路强敌。这场模拟对战无关阵营博弈、无关恩怨纠葛,纯粹是星海顶级战术思维与战场指挥能力的极致碰撞。无论最终胜负归属,这场高质量的巅峰对决,都足以让在场每一位观摩的将士汲取无尽战场经验,对他们日后征战星海、决胜沙场大有裨益。 抵达肃穆精密的模拟作战大厅,两座通体由精金与黑曜石锻造而成的虚拟对战舱静静伫立在场地中央,繁复的数据流纹路爬满舱体表面,无数微光指示灯明暗交替,充盈着顶尖科技的磅礴力量,足以完美复刻星际战争中任何极端战场环境,百分百还原军团对战的惨烈实景。 在分别踏入对战舱开启对决之前,阿巴顿缓步走到艾多隆的对战舱旁,故作随意地俯身抬手,指尖看似漫不经心地拨弄、调试着舱体外的操控终端,动作自然松弛,毫无异常。他抬眸看向舱外可视窗后的艾多隆,沉声问道:“怎么样,兄弟,准备好了吗?随时可以开始。” 艾多隆目光坦荡,未曾察觉半分异样,周身战意凝聚,已然做好了全力一战的准备,坦然回应:“万事俱备,随时开战。” “那就开战!” 一声落定,两人各自转身,迈入专属的虚拟对战舱内,厚重的舱门缓缓闭合,隔绝了外界所有目光与声响,内部的虚拟系统同步启动,战场加载程序正式运转。 可就在模拟战场场景即将生成、对战正式开启的前一瞬,身处舱内、紧盯虚拟光屏的艾多隆瞳孔骤然骤缩,心底猛地掀起一阵惊涛骇浪。原本预设的常规星际要塞攻防战场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满目疮痍、死寂暴戾的死亡世界实景。 光屏之上,是星海最残酷的炼狱图景。龟裂焦黑的广袤地壳层层皲裂,暗红色的熔岩裂隙纵横交错,不断喷涌着滚烫灼热的岩浆,滚滚热浪透过虚拟传感系统扑面而来;漫天灰黑色的剧毒辐射浓雾遮蔽了整片天穹,细碎的离子风暴肆虐穿梭,撕裂着天地间的一切;地表之上,随处可见破碎锈蚀的星际机甲残骸、断裂的军团动力甲碎片,无数早已碳化风干的骸骨层层堆叠,铺满荒芜大地,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无尽杀伐与血腥,每一缕空气都充斥着毁灭与死寂。这般极致惨烈、危机四伏的死亡战场,与原本平和规整的模拟训练场天差地别。 短短一瞬的错愕之后,艾多隆瞬间洞悉了真相。这绝非系统随机生成的战场场景,定然是方才阿巴顿故作随意调试他的对战舱时,暗中悄然载入的恶意修改程序,是这位老友刻意为之的恶作剧! 察觉自己被摆了一道,艾多隆又气又笑,立刻通过战场专属通讯频道接通阿巴顿的频段,语气带着几分愠怒与不甘,高声斥责:“伊泽凯尔?阿巴顿!你这个卑鄙的家伙!开战之前居然暗中耍这种阴招,未免太过取巧!” 通讯另一端传来阿巴顿爽朗又带着几分狡黠的大笑声,从容坦荡,毫无半分愧疚:“哈哈,不过是些许无伤大雅的恶作剧罢了。沙场博弈本就虚实难测,兵者诡道,我向来惯用此等手段。” “大远征至今,我从未听闻你有这般投机取巧的行径!” 艾多隆皱眉冷哼,心底的好胜心被彻底点燃。 “从未听闻,不代表我不会为之。” 阿巴顿的语气骤然锐利,带着十足的挑衅与自信,“怎么?兄弟,此刻与我纠结这些旁枝末节,莫非是打算未战先怯,直接认输了?” “呵,一派胡言!” 艾多隆眼底锋芒暴涨,战意彻底沸腾,所有轻视与松弛尽数消散,“你竟敢用这般手段戏弄于我,今日我便要让你这位名震星海的大远征三杰,好好见识一番我帝皇之子领主指挥官的真正实力!” “甚好!” 阿巴顿的声音铿锵有力,裹挟着滔天战意,“尽管放手一搏!让我亲眼看看,第三军团顶尖统帅的战术水准,究竟达到了何等高度!” 两人隔着密闭的对战舱,以凌厉的对话隔空交锋,浓烈的竞技氛围与铁血战意彻底拉满,将这场巅峰对决的气势推向顶峰。伴随着系统一声冰冷的 “对战开启” 提示音,这片危机四伏的死亡世界战场彻底激活,两大顶尖统帅的战术博弈,正式拉开惨烈的序幕。 艾多隆作为帝皇之子军团的最高战场指挥官,执掌第三军团征战星海无数岁月,早已淬炼出一套极致成熟、刚柔并济的专属战术体系,其指挥风格精妙且霸道,适配所有极端战场环境。 在残酷的攻城攻防阶段,艾多隆深谙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先机之道,从不贸然让麾下将士正面冲锋、徒增伤亡。他第一时间调配军团专属音波攻坚部队,启动大功率音波武器,一道道无形却极具破坏力的音波浪潮席卷整片战场,精准覆盖敌方所有防御阵地。狂暴的音波震荡瞬间撕裂了坚固的防御工事外层装甲,瘫痪了敌方所有自动防御炮塔、传感探测设备与机甲动力系统,让对手的前沿防御体系瞬间陷入全面瘫痪。在敌方阵型大乱、攻防脱节、将士陷入视听紊乱、装备失灵的混乱状态时,艾多隆当机立断,亲率帝皇之子精锐攻坚小队全速突进,借着敌方防御真空的绝佳时机发起雷霆突袭,精准突破防线薄弱点,撕裂敌方阵型,快速扩大战场优势。 而在漫长焦灼的持久战拉扯中,艾多隆更是将帝皇之子军团与生俱来的超高机动性与精准作战优势发挥到极致。他从不与对手进行死板的正面硬碰,而是调度麾下部队化整为零,化作无数支精锐机动小队,依托死亡世界复杂的地形地貌辗转迂回、游走穿插。不断拉扯敌方阵线,持续骚扰敌方补给线路与后排火力阵地,以灵活多变的游击战术持续消耗对手的兵力、弹药与体能,一点点磨平敌方的战场优势,瓦解对手的作战耐心与阵型韧性。 每逢战局进入白热化、需要正面破局的关键时刻,艾多隆必定身先士卒、亲赴前线,手握象征帝皇之子无上荣光的动力锤 “永恒荣耀”,孤身冲锋陷阵,成为全军的精神支柱与攻坚利刃。厚重精良的专属动力甲加持着无尽战力,沉重霸道的动力锤每一次挥击都裹挟着千钧之力,轰然砸落之际便能击碎敌方重装甲单位,炸开成片的敌军阵型。与此同时,他精准调度麾下部队,配合自身冲锋节奏,同步启动爆弹枪饱和扫射、等离子武器精准轰击,远近火力层层衔接、无缝配合,让每一波进攻都能打出最大化的杀伤效果,不给对手任何喘息、反扑的机会。 这种依托精准判断、灵活应变,再辅以绝对力量碾压的 “以力破巧、以巧辅力” 的战术风格,刚柔并济、攻守兼备,让无数征战星海的强敌在正面交锋中节节败退、难以招架,也是艾多隆能稳居大远征顶尖统帅行列的核心底气。 与艾多隆精妙沉稳、攻守均衡的战术风格截然不同,阿巴顿的指挥之道,是极致的铁血迅猛、刚猛霸道,主打雷霆突击、斩首破局,以最直接、最惨烈的方式终结战局。 对战开启之后,面对死亡世界复杂恶劣的战场环境与艾多隆精妙的战术布局,阿巴顿没有丝毫试探拉扯,直接开启高强度正面突击模式。他摒弃所有迂回拖沓的战术,第一时间调度麾下突击编队,大批量突击舱携带着破空之势狠狠撞向敌方阵地核心区域,无视沿途的火力拦截与地形阻碍,硬生生砸入敌阵腹地、舰船主体与指挥阵地深处。 突击舱落地瞬间,舱门轰然炸开,精锐的黑色军团战士迅猛冲出,手持热熔武器与战术钻头,对着敌方防御壁垒、舰船装甲与指挥掩体疯狂破防。灼热的热熔光束瞬间融化厚重的精金装甲,锋利的战术钻头高速旋转,硬生生撕裂层层防御结构,在最短时间内撕开多条直通敌方指挥核心的致命通道。 防御壁垒破碎的瞬间,阿巴顿即刻调度全军重火力部队同步推进,爆弹、热熔、等离子炮火铺天盖地倾泻而下,对敌方残余防御力量展开全覆盖式清洗,以绝对火力优势碾压战场,精准针对敌方指挥节点、火力枢纽进行毁灭性打击,贯彻极致的斩首战术,力求一击瘫痪对手的指挥体系。 不止战术指挥凌厉霸道,阿巴顿的个人勇武更是战局的最大杀器。在部队撕开防线、敌阵陷入混乱的瞬间,他亲自带队率领精锐终结者小队突入战场最核心,身披厚重的终结者动力甲,手持魔剑德拉科尼恩与荷鲁斯之爪,孤身杀入乱军之中。凭借远超常人的战场洞察力与顶尖单兵战力,肆意冲杀、纵横碾压,硬生生打乱艾多隆精心布置的战场部署,撕裂敌方层层阵型,不断压缩对手的生存空间,锁定敌方指挥核心的精准位置,步步紧逼、直取要害。 两大顶尖统帅各展所长,在这片惨烈荒芜的死亡世界战场之上展开了极致的战术拉锯。艾多隆不断根据瞬息万变的战场形势调整部署,灵活变换攻防战术,一次次化解阿巴顿雷霆万钧的正面突击,稳住濒临崩溃的阵线,凭借高机动战术不断反扑,寻觅着反击破局的契机。阿巴顿则始终保持狂暴的进攻节奏,攻防转换果断迅猛,即便数次被艾多隆的战术牵制、陷入被动,也能快速调整阵型、改变突击方向,以更强的攻势碾压反扑。 炮火轰鸣震天动地,机甲残骸不断坠落,满地碎甲与虚拟血色铺满荒芜大地,双方兵力持续损耗、死伤不断叠加。你来我往的极致攻防持续了数十个回合,战局焦灼到了极致,胜负数次反复拉扯,任谁都无法轻易占据绝对上风,让外界所有观摩的将士看得心神震颤、目不转睛,彻底沉浸在这场顶级的星海战术博弈之中。 漫长的拉锯厮杀过后,战局的天平终于缓缓倾斜。阿巴顿凭借更加悍不畏死的进攻节奏、更为敏锐的战场洞察力,以及无数沙场生死搏杀淬炼出的临场决断力,终究技高一筹、略胜一筹。 在又一次全军同步的雷霆冲锋中,阿巴顿精准捕捉到艾多隆阵型轮换、攻防衔接的一瞬破绽,当即果断调整战术,舍弃大范围兵力拉扯,亲率最精锐的终结者精锐小队,放弃所有侧翼清扫,不顾一切朝着战场核心的艾多隆本尊发起极致突袭。 厚重的终结者甲踏碎遍地焦土,荷鲁斯之爪泛着森寒的幽光,魔剑德拉科尼恩裹挟着凛冽杀气,阿巴顿如同一头挣脱枷锁的星海凶兽,冲破层层敌军阻拦,硬生生杀到了艾多隆的身前。 战局瞬间从军团大规模团战,转为两大统帅的终极近身对决。 被逼入绝境的艾多隆再无退路,即刻舍弃所有战术调度,全身心投入近身厮杀。他紧握动力锤 “永恒荣耀”,倾尽全身之力疯狂挥击,沉重的战锤带着碾压一切的磅礴巨力,一次次狠狠砸向阿巴顿的躯体。每一次撞击都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恐怖的力量震荡得整片战场都微微震颤,死亡世界的熔岩裂隙随之喷涌热浪,辐射浓雾剧烈翻涌。 狂暴的近战攻势之下,艾多隆的力量优势展露无遗。接连数记重锤狠狠砸在阿巴顿的终结者动力甲之上,坚硬的精金战甲瞬间崩裂出密密麻麻的蛛网裂痕,战甲表层的装甲碎片四溅纷飞,内部的动力管路轰然损毁,过载的电流疯狂窜动,炸出阵阵刺眼的电火花。 恐怖的冲击力顺着战甲传导至阿巴顿的躯体,强悍的震荡之力硬生生击穿战甲防护,重创他的内腑。阿巴顿身躯剧烈震颤,喉头一甜,温热的鲜血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一口口猩红血迹沾染了战甲的内衬,躯体承受着剧烈的伤痛侵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剧痛。 可久经生死沙场的阿巴顿,早已练就钢铁般的意志与韧性。剧痛未曾让他有半分退缩,反而让他彻底沉下心神,摒弃所有杂念,全身心感知对手的进攻节奏。在接连承受数次重击、数次吐血负伤之后,他终于彻底摸清了艾多隆的进攻套路,精准拿捏住了动力锤厚重霸道、攻势迅猛但衔接略有滞涩的破绽。 抓住转瞬即逝的战机,阿巴顿眼神骤然凌厉,身形陡然侧闪,精准避开 “永恒荣耀” 的致命重击,同时抬手催动魔剑德拉科尼恩,漆黑的魔剑精准格挡卸力,稳稳架住艾多隆紧随其后的连击,硬生生截断了对手的进攻节奏。 就在艾多隆攻势顿挫、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刹那,阿巴顿骤然发力,左手荷鲁斯之爪猛然爆发,锋利森寒的爪刃带着破风之势,精准撕裂艾多隆的动力甲防御层,突破层层护甲屏障,死死锁住对手的攻防破绽。 艾多隆心头骤惊,瞬间察觉致命危机,拼尽全身力气侧身闪避、扭转躯体,想要躲开这致命一击。可阿巴顿早已锁定胜局,绝不会给对手任何翻盘喘息的机会。 两人咫尺相对、距离近在分毫,阿巴顿毫不犹豫,直接激活荷鲁斯之爪内置的两门风暴爆弹枪。 轰然的炮火轰鸣撕破战场喧嚣,两枚威力霸道的爆弹脱膛而出,带着极致的贯穿之力与毁灭势能,瞬间洞穿艾多隆的动力甲躯体。滚烫的弹体撕裂护甲、崩碎筋骨,狂暴的爆炸力量在他体内瞬间炸开,猩红的血色瞬间浸染了精致的帝皇之子动力甲,惨烈的画面震撼人心。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艾多隆挺拔的身躯骤然僵住,手中的 “永恒荣耀” 动力锤微微下坠,周身的战意与力量瞬间溃散殆尽。 随着主将陨落的提示在虚拟战场弹出,艾多隆麾下的军团部队彻底群龙无首,指挥体系全面崩塌,原本井然有序的攻防阵型瞬间土崩瓦解,全军陷入各自为战、溃不成军的绝境。 阿巴顿当即抓住战机,即刻传令全军全线围剿、压缩战场、清剿残敌。失去指挥的帝皇之子残军无力抵挡黑色军团的凌厉攻势,在层层围剿之下节节溃败,短短数分钟内便被尽数歼灭,战场之上再无抵抗之力。 漫天炮火渐渐平息,肆虐的离子风暴缓缓消散,荒芜惨烈的死亡世界战场归于死寂,遍地残甲与虚拟血色见证着这场巅峰对决的终局。 当系统冰冷的 “对战结束,阿巴顿阵营胜利” 的播报声响起,这场牵动两支军团所有将士目光的顶尖模拟战术对战,也最终以阿巴顿的险胜彻底落下帷幕。 第444章 新的挑战 模拟战场的终末硝烟缓缓消散,死亡世界的残酷图景在虚拟光屏中彻底褪去,模拟作战舱的机械嗡鸣缓缓平息,整片作战大厅终于重归宁静。 方才那场横跨数十回合、攻防轮转极致凶险的战术博弈,是两大星海顶尖统帅的巅峰碰撞。艾多隆精妙诡变、以力驭巧的战场调度,搭配帝皇之子军团独有的极致战术美学,将军团机动性与攻坚爆发力发挥到了极致;而阿巴顿悍烈无匹、破局斩首的铁血战法,以雷霆之势撕碎层层桎梏,在绝境拉扯中觅得唯一致胜之机。你来我往的战术拆解、分毫必争的战场博弈、最后短兵相接的殊死搏杀,每一幕都堪称星海战争的教科书范本,让在场所有观摩的将士心神震颤、久久难忘。 围立在作战大厅四周的帝皇之子与黑色军团军官、百战老兵们,在对战结束的刹那,压抑已久的赞叹轰然爆发。粗犷厚重的战吼与喝彩声响彻整座殿堂,没有戏谑,没有轻浮,所有声响都源自铁血战士最纯粹的认可。这些征战过无数星海沙场、见过无数惨烈厮杀的老兵,无比清楚这场模拟对战的含金量,两位统帅将战术谋略、临场决断、单兵勇武发挥到了极致,每一次阵型拉扯、每一次攻防转换、每一次近身搏杀,都展现出了大远征顶级的绝对实力。 阿巴顿最后时刻一身终结者动力甲布满密密麻麻的裂痕,表层装甲斑驳破损,多处战甲结构在方才的近身死战中被 “永恒荣耀” 的巨力砸毁,战甲缝隙间还残留着虚拟对战留下的能量灼烧痕迹,内衬沾染的猩红血迹依旧醒目可见。 但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极致惨烈的鏖战,内腑仿佛依旧残留着震荡的剧痛,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盛满了从容爽朗的笑意,周身战意未曾半分衰减,反而愈发凝练沉肃。 他侧过头,目光落向身侧刚刚走出舱体的艾多隆,带着胜者的坦荡与老友的惺惺相惜,静静注视着对方。 艾多隆最后的状态较之阿巴顿更为规整,精致华丽的帝皇之子动力甲仅有几处关键位置破损,那是方才荷鲁斯之爪与风暴爆弹枪留下的致命创伤。他身姿依旧挺拔如枪,周身属于第三军团至高指挥官的威严未曾褪去,只是那双素来锐利骄傲的眼眸此刻微微沉敛,沉默伫立在原地,久久未曾言语。 漫长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没有不甘的怨怼,没有落败的失态,唯有顶级强者对决过后的复盘与沉吟。许久之后,艾多隆才缓缓抬眸,看向眼前的阿巴顿,唇角撇出一抹带着傲气的冷哼,语气坦荡,坦然承认了自己的败绩。 “哼。” 他声线沉稳,带着帝皇之子独有的矜贵与不服输的韧劲,“看来你开战前的拙劣恶作剧,确实起到了作用。伊泽凯尔,这一场比试,是你赢了。” 听闻此言,阿巴顿当即仰头放声大笑,爽朗的笑声响彻整座作战大厅,驱散了战场残留的肃杀之气:“哈哈!怎么?我第三军团的兄弟,领主指挥官,莫非心中还有不服?” 艾多隆微微抬首,眼底战意灼灼,没有半分遮掩,坦然直面自己的胜负:“我无需不服,更不会为失败寻找任何借口。身为原体最杰出的子嗣之一,帝皇之子的战士,胜便是胜,败便是败,坦荡磊落。” 他顿了顿,目光死死锁定阿巴顿,语气带着十足的倔强与昂扬的斗志,继续说道:“这一战,的确是你的临场决断更胜一筹,你比我更快捕捉到阵型轮换的破绽,抓住了转瞬即逝的制胜之机。但你切莫以为,这便是你我之间的定局。今日不过是战场环境受限、机缘使然,下一次再度对决,模拟战的胜负,犹未可知!” 阿巴顿闻言,笑意更浓,缓缓颔首,心中早已洞悉一切。 他太了解艾多隆,也太了解帝皇之子这群追求极致完美的顶尖战士。他们骄傲、矜贵、恃才傲物,从不轻易认输,更不会轻易认可他人。此刻艾多隆看似嘴硬的不服之言,实则已然彻底认可了这场比试的结果,默许了阿巴顿成功通过了自己执掌的第一道试炼。 这意味着,整整三分之一的帝皇之子军团精锐战力,已然敲定,将无条件追随阿巴顿,奔赴他筹备已久的下一次黑色远征,为其征战星海、横扫敌寇。 两人并肩并肩迈步,缓缓离开这片刚刚落幕巅峰对决的模拟作战大厅,脚下的精金地板冰凉厚重,周遭观摩的将士纷纷躬身行礼,目光中满是敬畏。 前行途中,阿巴顿收敛了笑意,神色郑重,转头看向身侧的艾多隆,开口追问出心中最关切的问题:“兄弟,福格瑞姆大人所言的试炼共有两道。如今我已然通过了你执掌的战术指挥试炼,那剩下的最后一场试炼,究竟在何处?又是何种考验?” 艾多隆步履沉稳,目光望向远方军团训练场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凝重与期待,声线沉肃,缓缓道出第二场试炼的真相:“第一道试炼,考验的是你的头脑,是统帅千军、运筹帷幄的战术智慧与战场格局。 而这第二场试炼,考验的便是你的本心,是一名星海战将最纯粹、最原始的极致勇武。想要彻底拿下我帝皇之子的军团战力,你需要证明,你的武力,配得上统领第三军团的精锐。” 艾多隆微微侧目,看向神色自信的阿巴顿,语气带着几分郑重的告诫:“即刻起,我第三军团当下最杰出的顶尖剑士,会向你发起一对一的挑战。伊泽凯尔,此战无巧、无诈、无战术博弈,唯有兵刃相向、以武决胜。你且好自为之。” 听闻此言,阿巴顿周身骤然升腾起磅礴的战意,他朗声长笑,语气带着源自骨髓的绝对自信,无畏无惧:“哈哈!勇武之道,我阿巴顿从未惧过任何一人!纵览整片星海,放眼所有阿斯塔特战士,我从不认为自己的单兵战力会逊色于任何人。即便是大远征时代的阿库尔杜纳在世,与我兵刃对决,我亦有十足胜算!” 这番狂言,绝非虚言妄语。 无论是帝国将士还是星际军团的老兵,无人不知阿巴顿的勇武之名。大远征璀璨岁月中,伊泽凯尔?阿巴顿便是整片星海最悍不畏死、战力最顶尖的星际战士,是公认的沙场第一猛将。他的单兵搏杀能力,即便纵观人类星际扩张的全部历史,都足以稳居最顶尖行列,是无数战士心中难以逾越的武道丰碑。 而今的他,早已超越了大远征时代的巅峰状态。左手执掌噬魂魔剑德拉科尼恩,剑身缠绕湮灭一切的暗影之力,可斩灵、破甲、碎魂;右手佩戴荷鲁斯之爪,蕴含初代战帅的磅礴力量,内置风暴爆弹的杀伐利器远近兼备。双神器加持之下,他的战力早已抵达常人难以想象的全新高度。 艾多隆自然深知这一切,他亲眼见证过阿巴顿在大远征沙场之上纵横碾压、无人可挡的绝世风姿,清楚这位黑色军团统帅的勇武究竟有多么恐怖。 但即便如此,他依旧神色凝重,认真开口告诫,语气中带着对自家军团第一剑士的绝对认可:“切莫心生轻敌之心,伊泽凯尔。你熟知的那位第三军团剑客,早已不是大远征时代的模样。 昔日的他,天赋绝世、剑术超群,却过分痴迷皮囊华美、世人赞誉,沉溺于妆容修饰与虚名炫耀,心性浮躁,常常因此分心,桎梏了自身的上限。可如今,岁月沉淀,战火淬炼,他已然彻底褪去了昔日的浮华浅薄。” 艾多隆的目光愈发郑重,字字清晰:“如今的他,舍弃了所有虚荣、所有浮华,将自己的一切、全部的心神与岁月,尽数倾注于剑术一道。心无旁骛,唯剑唯武,彻底斩断了所有杂念。现在的他,是纯粹的剑者,是第三军团千锤百炼、无可争议的第一剑士,其实力,早已今非昔比。” 这番话语如惊雷入耳,瞬间让阿巴顿心中一动,脑海中瞬间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结合艾多隆的描述,褪去浮华、潜心修剑、弃尽虚名、极致纯粹,这般蜕变,唯有那一人而已。 阿巴顿眼底闪过一丝恍然,随即了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期待与郑重:“原来如此。听你这般描述,我已然知晓,我将要面对的对手是谁了。” 他抬眸望向训练场的方向,战意凛然,沉声问道:“他此刻身在何处?是在军团的主力训练场之中吗?” “随我来。” 艾多隆淡淡应声,不再多言,转身迈步朝着远处广袤恢弘的帝皇之子专属训练场稳步走去。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踏着沉稳的步伐,朝着试炼之地前行,第二场极致勇武的对决,已然近在咫尺。 与此同时,广袤无垠、规整肃穆的第三军团主力训练场中,无数帝皇之子战士正在进行高强度的军备操练。爆弹射击的轰鸣、动力甲碰撞的铿锵、利刃交锋的脆响此起彼伏,贯穿整片训练场。 第三军团素来以极致规整、完美自律着称,整片训练场一尘不染,操练阵型整齐划一,每一名战士的动作都精准标准,尽显大远征顶级军团的铁血素养与极致美学。而在这片喧嚣热闹、全员操练的训练场最偏僻的角落,却有着一处截然相反的静谧之地。 一名身着紫金色动力甲的战士,静静伫立在空地中央,与周遭喧嚣操练的将士格格不入。 他有着一头极致璀璨、如雪似霜的银色长发,发丝柔顺垂落肩头,衬得本就俊美绝伦的面容愈发精致。可那张本该完美无瑕、契合帝皇之子极致美学的脸庞之上,却布满了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百战伤痕。刀痕、剑伤、灼烧印记纵横交错,撕碎了皮囊的完美,却赋予了这张面容历经万千杀伐的坚毅与沧桑。 昔日流连浮华、雕琢皮囊的俊美少年,早已在无尽星海战火中涅盘重生,满身伤痕皆是百战荣光,褪去青涩浮华,只剩沉淀下来的沉稳与决绝。 他双目紧紧闭合,长长的睫毛垂落,身姿挺拔如一柄入鞘的绝世名剑,纹丝不动,伫立良久,周身没有半分多余的气息流露,安静得仿佛与这片空间融为一体。 他的右手死死紧握一柄造型诡异独特的动力剑,剑身并非寻常战剑的笔直形制,而是三道层层弯折的奇异弧度,弯刃凌厉锋利,剑身在训练场的微光下流转着淡淡的动力光晕,冰冷肃杀,内敛锋芒。这柄独一无二的怪异战剑,是他倾尽心血打磨、伴随他征战无数、淬炼剑术巅峰的兵刃。 他就这般闭目静立,不言、不动、不练、不躁,周身气息内敛到极致,无战意、无威压,看似平平无奇,却自带一种无声的威慑力,让周遭操练的战士都下意识避开这片角落,不敢轻易惊扰。 一名刚刚入伍不久、尚且稚嫩的切莫斯新兵,身着崭新的训练动力甲,正在不远处进行阵型操练。少年心性,难掩好奇,操练间隙,他忍不住侧目望向角落那道孤寂伫立的身影,眼底满是疑惑与不解,心中暗自思索。 这便是军团上下人人称颂、如今第三军团当之无愧的第一剑士? 传闻之中,此人剑术通天、冠绝军团,是原体之下剑术最强的星际战士,是无数老兵口中的武道传奇,是帝皇之子勇武之道的极致代表。 可眼前之人,看起来似乎并无半分超凡脱俗的过人之处。 明明身处硝烟不息、时刻锤炼战力的训练场,周遭所有人都在挥剑操练、打磨战法、精进战力,唯有他独自一人紧闭双眼,一动不动伫立原地,如同雕塑般静止不动。不练剑、不操练、不调息,这般模样,究竟是在修行什么? 新兵满心疑惑,思绪翻涌,无数疑问盘旋心头,稚嫩的认知里,完全无法理解这位顶尖剑者的修行方式。 可就在这道疑惑的念头刚刚在新兵心底彻底成型的刹那 —— 死寂伫立的银发剑士,骤然睁开了双眼。 没有预兆,没有声响,没有动作。 那双紧闭许久的眼眸骤然睁开,漆黑的瞳孔深处,没有波澜,没有情绪,唯有沉淀了万千杀伐的极致冰冷与纯粹剑意。 就在睁眼的一瞬,一股无形无质、却足以碾压全场的磅礴剑势骤然炸开,无声无息席卷整片训练场。没有轰鸣,没有狂风,没有震天动地的异象,可整片训练场的喧嚣、所有战士的动作、所有兵刃的声响,在这一刻尽数凝滞。 风停、声寂、人静。 天地间的一切动静尽数消弭,一股属于顶级剑者的无上战意,悄然笼罩四方。 无需兵刃交锋,无需冲锋对决,一场看不见、摸不着,却凶险万分、压彻心扉的无形之战,已然在这片训练场的角落,悄然拉开了序幕。 第445章 不灭 无形的剑势席卷整座训练场的刹那,死寂并未持续片刻,一道凛冽至极的破风锐响骤然撕裂空气。 伫立在角落的银发剑客,终于动了。 他抬手握紧那柄三段弯折的怪异动力剑,沉寂的身躯骤然迸发万千锋芒,没有铺垫、没有蓄力,干脆利落地扬起剑锋,朝着空无一物的前方悍然挥出第一剑。剑光流转,动力刃的能量光晕划破训练场的光影,利落的斩击带着极致精准的发力轨迹,每一寸动作都淬炼到了完美无瑕的境地。 周遭所有驻足观望的帝皇之子新兵,原本心中的疑惑与轻视,在这一剑落下的瞬间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震撼与敬畏。 在所有新兵的肉眼视野之中,银发的剑客前方空空如也,没有敌军、没有虚影、没有任何对峙的目标。他的神情淡漠如水,眼眸沉静无波,极致的冷静覆盖了所有心绪,仿佛只是在进行一场平淡无奇的日常剑术操练。可所有新兵的心底,都莫名滋生出一种无法言喻的诡异错觉 —— 他们明明看不见任何敌人,却能清晰感知到,在剑客的视野里,正伫立着一位穷凶极恶、实力恐怖的顶尖强敌。 那是一种独属于强者的对峙气场,是剑锋蓄势、生死相搏的紧绷压迫感,无形无质,却真实可感,沉甸甸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多数稚嫩的新兵很快摇了摇头,强行压下心底的奇异感受,只当是自己观摩顶尖剑术太过投入,产生了虚妄的幻觉。他们将所有注意力尽数聚焦在银发剑客的每一个动作之上,眼神灼热,满心虔诚,不愿错过分毫。 对于第三军团的战士而言,此番观摩是千载难逢的无上机缘。受凤凰原体福格瑞姆的血脉与意志熏陶,帝皇之子全员皆是天生的剑者,根植于基因深处的极致美学与武道追求,让每一名战士穷尽一生钻研剑术、打磨兵刃。军团上下人人嗜剑、人人精剑,以剑为骨、以武为魂,而这位银发的剑客,是如今第三军团当之无愧的剑术顶峰,是原体之下最纯粹、最强大的剑客。 能够亲眼观摩军团第一剑客的倾力演武,哪怕只是看似平淡的空剑挥洒,对这些尚未成熟的新兵而言,也是无可替代的修行滋养。银发剑客每一次抬手、劈斩、格挡、收剑的发力方式,每一寸身躯的姿态掌控,每一道剑锋的角度取舍,都蕴含着历经万千血战淬炼出的顶级剑道真谛,细节之中皆是大道,足以让这群年轻战士少走数年甚至数十年的弯路。 在外人眼中,银发的剑客自始至终都只是对着虚无空气往复挥剑,攻守轮转,进退有度。可在剑客自己的视野之中,这片空旷的训练场角落,早已化作一片硝烟弥漫、煞气滔天的生死战场。 他的正前方,稳稳伫立着一道与他身形极为相似的人影,同样身着帝皇之子制式的紫晶动力甲,身形挺拔,肩甲规整,复刻着第三军团战士的一切特征。可这身战甲却绝非寻常军械,表层并未覆盖光滑的精金镀层,而是密密麻麻缠绕、覆盖着鲜活的血肉肌理,赤红的皮肉蠕动翻涌,黏腻可怖,将整具躯体彻底包裹。 血肉战甲之上,无数张扭曲狰狞的人脸层层堆叠,男女老少、神态各异,每一张面容都镌刻着极致的痛苦、癫狂与怨毒,无声嘶吼、龇牙咧嘴,仿佛被禁锢在此处的万千怨灵,生生镶嵌在这具诡异的躯体之上。 每当那些人脸浮现出极致痛苦的神态、剧烈扭曲挣扎之时,一阵阵暴戾刺耳的灵魂音波便会骤然炸开,直贯剑客的脑海深处。这并非普通的物理声波,而是直击神魂的精神冲击,霸道、阴冷、癫狂,足以撼动星际战士的精神。 狂暴的音波席卷而来时,剑客的身躯会不受控制地微微震颤,双腿肌肉紧绷到极致,才能勉强稳住身形,不至于踉跄倒地。若是寻常阿斯塔特,早已被这股诡异的精神冲击震得神魂动荡、双耳嗡鸣,甚至直接被硬生生击飞,心智崩溃、彻底失序。 这位伫立在他眼前的诡异强敌,是银发剑客心底最深的执念、遗憾与心魔,是他无数个日夜苦修剑道、直面自我淬炼出的 “不灭之影”。 人影的轮廓与他高度重合,眉眼身形依稀相似,却满是破败与疯狂。对方的面容沟壑纵横,密布着比剑客身上深重数倍的百战伤痕,狰狞的创口贯穿脸颊、眉骨与下颌,一条长舌肆意的露出,神情癫狂暴戾,眼底翻涌着无尽的戾气与失控的疯狂,与银发剑客此刻的沉静淡然判若两人。而二者最鲜明的区别,便是这尊心魔没有他那一头柔顺如丝绸、光洁如雪的银发,遍布伤疤的头皮衬得整具身影愈发扭曲可怖。 剑客对此心知肚明,他太清楚这尊不灭之影的来历,这是他内心怯懦、遗憾、不甘与执念的聚合体,是他剑道修行路上唯一的宿敌。这心魔源自他的过往,根植于他的本心,无法彻底根除,只能日夜对峙、以剑镇压、以心驯服。 更让他警惕的是,这尊心魔虽诞生于自我执念,却拥有不逊色于他的精湛剑术,每一招每一式都复刻着他的武道本源,甚至更添几分疯狂诡谲的杀气。 心念闪动之间,不灭之影已然悍然发难。它手中紧握一柄与银发剑客专属兵刃形制几乎一致的三段弯折动力剑,漆黑的剑刃泛着污浊的暗红微光,带着毁灭般的戾气,骤然提速,化作一道残影直扑而来,手臂发力的瞬间,剑锋裹挟着破空之势,一记凌厉劈斩直指剑客头颅,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千钧一发之际,剑客心神凝定,多年血战铸就的本能瞬间爆发。他手腕翻转,三段弯折动力剑瞬间横亘身前,精准卡在对方剑锋的落点之上。 “锵 ——!” 金铁交鸣的刺耳巨响骤然炸开,能量碰撞的微光四溅,两股同源却截然相悖的剑道力量轰然相撞。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剑客手臂发麻,身躯微微后撤半步,稳稳卸去全部力道,硬生生挡下了这一记迅猛突袭。 可剑客的心神未曾有半分松懈,极致的警惕笼罩全身。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尊心魔最擅长诡诈突袭,正面的劈斩从来都只是虚招,是牵制视野、迷惑判断的幌子,真正的杀招永远藏在盲区之中。 念头落地的刹那,危险如期而至。 侧面虚空骤然扭曲,一条布满漆黑倒钩、由鲜活血肉凝聚而成的巨型长鞭猛地弹射而出,带着黏腻的腥风与森寒的杀意,绕过正面攻防的盲区,悄无声息袭向剑客的后背,角度刁钻,速度迅猛,一旦被缠上,皮肉筋骨都会被倒钩撕裂,神魂亦会遭到撕扯侵蚀。 早有预判的剑客毫无慌乱,右手持剑稳稳抵住攻势,左手骤然探向腰间,精准握住另一柄专属武器的握柄,猛地抽掣而出。 那是一条专为他量身打造的动力鞭,通体由精金纤维与高阶军械材质锻造,纤细却坚韧无比。兵刃出鞘的瞬间,表层瞬间迸发澄澈耀眼的蓝色分解力场,细碎的能量纹路在鞭身流转,蕴含着足以撕碎一切物质、瓦解能量结构的恐怖威力。 剑客手腕骤然发力,细长的动力鞭如同灵蛇出洞,带着蓝色电光悍然甩出,精准抽打在袭来的血肉长鞭之上。 轰! 蓝色分解力场瞬间爆发,霸道的瓦解之力顷刻间吞噬了血肉长鞭的诡异能量,柔韧的血肉躯体应声断裂,腥臭的碎肉残渣四散飞溅。 刹那间的重创让不灭之影发出一声嘶哑凄厉的惨叫,怨毒的嘶吼裹挟着更强、更狂暴的灵魂音波轰然炸开。这一次的精神冲击远比之前更为猛烈,如同惊涛骇浪般狠狠撞击剑客的精神防线,试图击碎他的心境,扰乱他的剑势。 可剑客心志如铁,历经无数日夜的自我对峙,早已练就不为外扰的道心。滔天的灵魂尖啸在耳畔肆虐,他的眼眸依旧沉静无波,神色淡然,没有半分动摇、半分烦躁。 他手腕再抖,动力鞭二次甩出,蓝光凛冽,势如惊雷,精准抽打在不灭之影的胸口。分解力场瞬间侵入躯体,撕开血肉表层,留下一道深可见骨、不断灼烧溃烂的恐怖创口。不等对方反扑,动力鞭顺势缠绕,死死锁紧心魔负伤的手臂,鞭身力场全开,牢牢桎梏住对方的行动。 确认锁死战局的瞬间,剑客右臂骤然灌注全部力量,星际战士超乎常人的恐怖爆发力尽数迸发,动力鞭的蓝色分解力场攀升至最大功率,灼热的能量疯狂侵蚀、撕裂着对方的躯体与军械。 刺耳的撕裂声、能量灼烧声、骨骼崩碎声交织在一起,凄厉骇人。不灭之影的整条手臂、配套的臂甲与肩甲,在极致的分解之力与拉扯巨力之下,硬生生被连根撕扯断裂! 赤红的血肉、破碎的骨渣、炸裂的战甲碎片四散纷飞,惨烈的景象在剑客的视野中铺展开来。 肢体被硬生生扯断的剧痛彻底激怒了不灭之影,它双目赤红、怒目圆睁,癫狂的戾气彻底爆发。仅剩的单臂疯狂挥舞弯折动力剑,不顾一切发起狂风暴雨般的猛攻,剑招诡谲暴戾、毫无章法,却招招直指要害,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 与此同时,它不间断地释放出最强烈度的灵魂尖啸,层层叠叠的精神冲击持续冲刷剑客的心神,更有细碎、阴毒、极具蛊惑性的低语,顺着音波钻入剑客的脑海,精准戳中他心底最深的伤疤与执念。 “你永远比不上你的导师!” “军团史上最强的剑客阿库尔杜纳,双剑纵横星海,两大军团无人能敌,举世无双!” “再看看你!弃正统双剑,弄这不伦不类的长鞭,本末倒置,难成大器!” “你自诩天才,自诩剑道精进,可你连自己的挚友都护不住!” “索尔?塔维兹,何等完美的战士,何等标准的军团模范!” “那场惨烈的围攻,你明明就在战场,却被敌寇死死缠住,脱身不得!” “是你的弱小,葬送了他的性命!是你不够强,才让无数战友埋骨星海!” “你本可以救下他们,你本该更强!你的懦弱、你的局限、你的平庸,造就了所有死亡!” “沉沦吧!疲惫吧!放弃这虚伪的完美武道!” “来吧,接受王子的赐福,化身不灭,挣脱一切桎梏,成为永……” 一句句低语精准戳破剑客的软肋,裹挟着精神蛊惑与心灵诱导,试图勾起他的愧疚、烦躁、不甘与自我怀疑,瓦解他的道心,让他彻底沉沦,与心魔融为一体。 这些话语,是无数日夜以来最能扰乱剑客心绪、动摇他意志的诛心利刃,是他穷尽一生都无法彻底释怀的过往遗憾。 可直面最锋利的精神攻击,剑客依旧心如磐石,不起半点波澜。 他太熟悉这套蛊惑,太清楚自己的心魔所求。数年苦修,他早已学会直面遗憾、接纳残缺、正视自我,不再被过往的愧疚束缚,不再被世俗的评价裹挟。 他双握兵刃,一手执剑稳守正面,一手控鞭牵制敌身,以最沉稳的姿态防御着铺天盖地的疯狂攻势。哪怕他的剑术已然登临第三军团的巅峰,攻防衔接毫无破绽,却依旧无法做到绝对的完美。心魔源自自身,熟知他所有的招式与破绽,偶尔依旧有凌厉的剑招突破防御,落在他的动力甲表层,擦出细碎的火花,留下浅浅的伤痕。 但战局的走向早已尘埃落定。 不灭之影断臂重伤、躯体残破,精神透支严重,已然濒临绝境,所有的疯狂反扑都只是垂死挣扎。 剑客抓住对方一轮猛攻过后气力枯竭、攻防滞涩的唯一破绽,身形骤然前移,剑锋快如电光石火,精准刺入对方的招式缝隙之间。一记精准的挑剑,直接破开不灭之影的中路防御,让其躯体门户大开,再无半点格挡之力。 下一秒,剑客提速至极致,速度快到超越了阿斯塔特战士的肉眼捕捉极限。 凛冽的剑光凌空落下,自上而下,势大力沉,无可匹敌。 噗嗤 —— 一声沉闷的撕裂声响彻虚无战场。 这一剑霸道绝伦,精准凌厉,直接将不灭之影从头顶正中竖劈而下,整具躯体被硬生生分成左右两半。猩红的血肉、惨白的骨渣、破碎的战甲尽数崩裂,场面惨烈至极。 可这尊号称不灭的心魔,根本没有认输消亡的迹象。 被劈成两半的躯体依旧在疯狂挣扎,仅剩的单臂不顾重伤,依旧执拗地挥舞战剑,妄图发起最后的反扑。躯体断面处,无数细密的肉芽疯狂滋生、蠕动、蔓延,拼尽全力愈合残破的身躯,试图重塑形体,死而复生。 看着这徒劳无益的挣扎,剑客眼底毫无波澜,唯有极致的冷静与坚定。 他手腕再挥,剑光再起,干脆利落地劈斩而下,彻底斩断心魔仅剩的那条手臂,杜绝一切反扑的可能。随后他身形游走,剑锋连绵不断、快到极致,在常人完全无法察觉的速度之下,无数道细密凌厉的斩击层层落下。 一刀、十刀、百刀…… 密集的剑光笼罩残破的心魔躯体,将其不断切割、粉碎、剥离。 片刻之间,那具疯狂执拗的不灭之影,便被彻底切碎成无数细碎的血肉残块,零零散散漂浮在虚无的战场之中,再无半点人形。 即便躯体彻底覆灭,这尊心魔的灵魂执念依旧顽强不散,细碎的怨灵之声依旧在剑客的脑海中回荡,带着不甘与阴狠的终极挑衅: “你杀不死我!” “我就是你!是你心底最真实的一部分!” “你永远甩不开过往,逃不掉执念!” “我会一直蛰伏,紧盯你的每一个破绽!” “终有一日,我会吞噬你的本心,占据这具躯体,让你彻底沦为我的傀儡!” 面对这阴魂不散的宣言,剑客缓缓收剑,垂落双臂,紧握兵刃的指尖沉稳有力,周身气息平静淡然,没有愤怒,没有烦躁,没有畏惧。 他目视着那些漂浮细碎的血肉残魂,唇瓣轻启,声音低沉坚定,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是吗。那你便继续蛰伏,继续等待。” “我的确无法彻底抹杀你的存在,你根植于我的本心,伴我一生,无法根除。” “但于我而言,你的存在从不是桎梏,而是警醒,是鞭策。” “你时刻提醒我过往的过错与遗憾,让我永不忘却弱小的代价;你无休止的挑衅与对决,逼我日夜精进、突破极限,让我的剑技永不停滞、永不止步。” “所以,尽管来战。我不会沉沦,不会认输,更不会止步不前。我会永远向前,永远精进,随时迎接你的每一次挑战。” 他眼眸骤然锐利,剑意凛然,对着虚无的残魂沉声冷斥: “这句话,我再对你说一次。希望下次现身,你能拿出些许新的手段,不要再一味模仿我的剑路、复刻我的执念,单调又无趣。” “来吧,不灭者。” 而就在剑客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清朗沉稳的呼唤声骤然从训练场入口处传来,穿透周遭的静谧,精准落入剑客耳中。 “卢修斯!” 熟悉的声音瞬间拉回卢修斯的心神。 他骤然睁开紧闭的双眼,眼底极致凛冽的剑意瞬间收敛,滔天的杀伐之气尽数尘封,再度恢复成淡漠沉静的模样。周遭所有伫立观望、早已被他方才无形之战彻底震撼的帝皇之子战士,此刻全都目光灼灼,眼中盛满了极致的惊骇与狂热的崇拜。 他们依旧未能看懂方才那场无形的巅峰对决,却能真切感受到那股震撼灵魂的杀伐之力,终于彻底明白,眼前这位银发百战者,为何能稳居第三军团第一剑士的宝座,为何能成为凤凰原体麾下最顶尖的武道利刃。 可卢修斯对此全然置之不理,无视周遭所有的目光,心神瞬间锁定声音传来的方向。 他抬眸望去,清晰看见缓步走来的艾多隆,以及其身侧那道高大巍峨、战意沉凝的高大黑色身影。 艾多隆迈步走到他的身前,目光落在这位褪去锋芒、静立如初的剑士身上,语气沉稳,带着笃定的确认: “找到你了,你果然在这里。” 第446章 对战 训练场喧嚣渐敛,褪去了方才无形剑道对峙的凛冽肃杀。方才结束自我心魔鏖战的银发剑客卢修斯,眼底最后一丝剑意锋芒尽数收敛,周身再度覆上帝皇之子独有的矜贵沉静。他目光一瞬锁定缓步走来的艾多隆与身侧巍峨挺拔的阿巴顿,没有丝毫迟疑,踏着规整沉稳的步伐,径直朝着二人快步走去。 行至身前,卢修斯对着艾多隆微微颔首示意,动作简练庄重,饱含第三军团高层战将的默契与敬重。致意过后,他眸光一转,精准落向身旁的阿巴顿,漆黑的眼眸澄澈锐利,带着顶尖战士独有的审视与争锋之意,不卑不亢,战意暗藏。 阿巴顿见状,唇角扬起一抹坦荡从容的温和笑意,对着这位声名赫赫的第三军团顶尖剑客抬手致意,姿态舒展,无胜者的倨傲,亦无强者的疏离。下一刻,两位纵横大远征沙场、享誉整片星海的顶级战将,生出了无需言语的绝佳默契。 二人近乎同步地抬起一条小臂,坚硬的动力甲护臂凌空相撞。 “嘭!” 一声沉闷厚重的碰撞巨响炸开,纯粹的力量对冲激荡起一圈无形的气浪。没有繁琐的礼仪,没有客套的寒暄,这一记硬碰硬的臂腕相撞,是星际战士之间最纯粹、最铁血、最契合强者身份的致意方式。力道均等、气场持平,无声之间,已然完成了彼此的初识与对峙铺垫。 简短的交手致意落幕,艾多隆即刻收敛神色,褪去闲聊的松弛,神情郑重肃穆,直奔此次前来的核心来意,字字清晰、掷地有声:“我与阿巴顿前来是父亲的亲自命令,是为完成此前约定的试炼,敲定第三军团助力黑色远征的最终盟约。” 这番源自原体的命令,分量重若千钧,瞬间让周遭残留的喧嚣彻底消散,整片训练场的氛围再度变得肃杀凝重。 卢修斯闻言,眉峰微敛,转头再度深深凝望阿巴顿,眼底的审视之意愈发浓重。他知晓黑色远征的意义,知晓这场星海征伐的目标,更清楚此战将要对抗的是肆虐星河、屠戮人类的异形族群与帝国叛逆仇敌。沉默片刻后,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冷冽,带着历经血战的沧桑与决绝: “伊泽凯尔,我问你。你此番筹备黑色远征,集结各路军团之力,是真的打算奔赴星海,让那些屠戮生灵、进犯人类疆域的帝国之敌、异形孽种,付出血的代价吗?你真的有如此决心和魄力吗?” 面对卢修斯直白且锐利的拷问,阿巴顿神色未有半分动摇,眼神坚定如亘古磐石,声线铿锵有力,裹挟着战帅独有的磅礴气魄与笃定信念:“自然属实,毫无虚言。我筹备黑色远征,所求从来不是虚名、不是势力扩张,只为肃清星海祸患,荡平一切人类之敌。而且我无比确信,卢修斯,你的心底深处,藏着和我一模一样的执念与夙愿。” 这句精准戳中心底的话语,让卢修斯紧绷的心神微微松动。他缓缓颔首,眼底掠过一抹刻骨铭心的阴霾,那是战火与血泪镌刻的伤痕,是永生难忘的血海深仇。 “没错。” 卢修斯直言不讳,语气冰冷而沉重,字字带着刺骨的恨意,“我自始至终,都抱着这份征伐复仇的执念。自从我从伊斯塔万的炼狱地狱之中浴血生还,我便彻底看透了一切。” 话语落下的瞬间,无数惨烈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卢修斯的脑海。 伊斯塔万的战场,帝国第一个也是最辉煌的黄金时代的落幕。赤红的天空被硝烟与战火彻底遮蔽,崩塌的要塞壁垒连绵百里,破碎的星际战舰残骸铺满整片星域,焦黑的土地浸透层层叠叠的猩红血水。遍地都是战死阿斯塔特的残破躯体,断裂的动力甲、碎裂的兵刃、碳化的尸骨堆积如山,异形的残躯与叛逆的尸骸遍布四野,哀嚎与爆炸的余音仿佛永远回荡在那片炼狱之上。 那场毫无退路的血战,让他亲眼见证了战友陨落、军团流血、疆域破碎、生灵涂炭。也正是那场地狱般的厮杀,让他彻底笃定:盘踞星海的诡诈异形、背信弃义的人类叛逆,与帝国、与忠诚的阿斯塔特军团之间,从来没有半分缓和的余地,唯有血战到底,唯有不死不休。 过往的血色记忆翻涌心头,瞬间点燃了卢修斯胸腔中蛰伏已久的滔天战意与复仇烈焰。他骤然抬头,身形挺直如出鞘长剑,眼底锋芒毕露,战意燎原,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无可撼动的倔强与争锋:“我日夜煎熬,无时无刻不在渴望复仇,渴望荡平一切仇敌!如今黑色远征的机会近在眼前,我绝不会半分退缩!” 话音陡然一转,他眸光死死锁定阿巴顿,带着第三军团第一剑客的极致骄傲与严苛:“但伊泽凯尔,想要让我心甘情愿追随你征战星海、统领我的战力,你必须向我证明 —— 你的力量,足以凌驾于我之上,你配得上战帅之名,配得上统领第三军团的精锐!” 话音落定,卢修斯不再多言,身形骤然凌空跃起。凭借阿斯塔特超乎常人的恐怖爆发力,他纵身飞掠,稳稳落在训练场正中央的空旷擂台之上,身姿挺拔,气场凛冽,瞬间成为全场焦点。 下一瞬,寒光乍现! 他反手出鞘,那柄独一无二、三段弯折的专属动力剑 —— 拉尔之剑,应声出鞘。剑身在训练场的微光下流转着凛冽的幽蓝能量光晕,弯折的诡异剑刃藏尽无穷杀机,是原体福格瑞姆亲自打造并赐予的至宝,是他纵横沙场、登顶军团剑道的无上象征。 伫立擂台中央,卢修斯高举兵刃,声音洪亮肃穆,响彻整座训练场,字字铿锵,带着神圣的誓约与挑战的决绝:“我,卢修斯,帝皇之子第三军团二连长,持父亲福格瑞姆亲赐拉尔之剑,今日在此,在基因之父,和我已逝的导师阿库尔杜纳,挚友索尔·塔维兹的见证下,我以我的勇武立誓,正式向伊泽凯尔?阿巴顿,发起挑战!” 这一声宣战,郑重且庄严,是第三军团顶尖战士的荣耀对决,也是阿巴顿通关最终试炼的唯一途径。 面对这场关乎试炼成败、关乎军团盟约的顶尖挑战,阿巴顿没有半分迟疑、半分退缩。他脚下重重发力,厚重的终结者动力甲踏碎地面细石,身躯腾空而起,沉稳落地,稳稳伫立在卢修斯对面。漆黑的魔剑德拉科尼恩静静悬于身侧,左手荷鲁斯之爪泛着森寒的金属冷光,周身铁血战意轰然绽放,与卢修斯的剑锋气势激烈碰撞。 他目光坦然,声线沉肃有力,郑重接下挑战:“我,伊泽凯尔?阿巴顿,帝皇亲封的战帅,持德拉科尼恩,于此见证之下,全然接纳你的挑战。此战以勇武定胜负,以实力定下归属!” 短短两句话,两大星海顶级战力,瞬间敲定了这场巅峰对决的所有约定。没有多余的试探,没有无谓的铺垫,一场关乎试炼结果、关乎黑色远征未来、关乎两大强者武道巅峰的惨烈对决,即刻开启。 两道话音落下的刹那,两人身形骤然闪动。 速度快到了极致,已然突破了普通阿斯塔特战士的肉眼捕捉极限。在所有围观将士的视野中,只余下两道交错翻飞的残影、不断碰撞的剑光与炸裂的能量光晕,根本无法看清二人具体的出招与攻防动作。 此前卢修斯独自对峙心魔、演武悟道,已然吸引了大批帝皇之子战士驻足观摩。此刻听闻两大传奇强者开启生死对决,场内所有训练的战士尽数停下动作,全场屏息凝神,目光死死锁定擂台。消息飞速扩散,训练场之外值守、操练、休整的第三军团战士纷纷闻讯赶来,源源不断的人群聚拢在擂台四周,密密麻麻层层环绕,将整片赛场围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是一场含金量足以载入军团史册的巅峰博弈。一方是褪去浮华、剑道通天、冠绝第三军团的第一剑客,是福格瑞姆最器重的勇武子嗣;一方是大远征三杰之首、纵横星海不败、手握两大神器的帝国战帅。此战的每一次攻防、每一次碰撞,都是星海最顶级的武力交锋。 对决初期,二人的速度几乎持平,旗鼓相当、难分伯仲。 卢修斯身着轻量化精工动力甲,摒弃了厚重护甲的束缚,将自身的速度、灵动、敏捷优势发挥到了极致。他的战斗风格极致精妙、迅捷诡谲,完美诠释了帝皇之子的武道美学。身形辗转腾挪如风似影,步法精妙绝伦,每一次闪避、突进、转身都精准到极致,没有半分多余动作。手中拉尔之剑翻飞纵横,三段弯折的诡异剑路变幻莫测,忽刺、忽劈、忽挑、忽绞,剑招刁钻凌厉、虚实难辨,招招直取阿巴顿周身要害,脖颈、关节、战甲缝隙、动力管线,无一不是他的进攻靶点。 一旦近战僵持,他便即刻切换攻防节奏,腰间特制动力鞭瞬发而出,裹挟着蓝色分解力场虚实结合,或缠绕牵制、或抽打破防、或阻隔攻势,远近搭配、剑鞭联动,攻防一体、滴水不漏,将灵巧破巧、以快制强的武道风格发挥到了巅峰。 可阿巴顿的战法,却是截然相反的极致霸道、刚猛无比。 他身披全套重型终结者动力甲,厚重的战甲牺牲了极致的灵动,却换来碾压级别的防御能力与肉身力量。整套战甲固若金汤,寻常星际战士的兵刃攻击根本无法破防,所有凌厉斩击落在甲身之上,都只能激起细碎的火花,留下浅浅的划痕,无法伤及分毫。 相较于卢修斯精妙灵动的剑路,阿巴顿的战斗方式简单粗暴、铁血纯粹,是久经无数生死血战淬炼出的杀伐之道 —— 以力破巧、以硬克快、悍不畏死、碾压一切。 他不刻意闪避卢修斯的极速攻势,不纠结于细碎的攻防拆解,任凭对方的剑鞭联动层层施压,只稳固身形、硬抗伤害,稳步压缩战场空间,一步步拉近身位,抢占近战绝对优势。左手荷鲁斯之爪攻防兼备,森寒爪刃可劈、可抓、可锁、可破,内置的风暴爆弹暗藏杀招,远近皆可制敌;右手魔剑德拉科尼恩漆黑深邃,裹挟着湮灭一切的暗影之力,每一次挥斩都带着千钧巨力,势可碎甲、力可崩山,霸道无匹。 随着攻防回合不断叠加,战局渐渐拉开了微妙的差距。 卢修斯凭借轻甲优势与极致剑速,不断提速,剑影愈发密集,万千剑光层层笼罩阿巴顿周身,狂风暴雨般的攻势连绵不绝,几乎封死了阿巴顿所有的闪避空间。可任凭他攻势再迅猛、剑招再精妙,终究难以突破终结者重甲的绝对防御。 拉尔之剑千百次劈斩落在厚重战甲之上,只能不断磨蚀表层装甲,无法伤及内里躯体;动力鞭的蓝色分解力场不断冲刷甲身,也只能微微灼烧战甲镀层,难以撼动根本。极致的速度优势,始终无法转化为制胜的杀伤优势,所有凌厉攻势尽数被阿巴顿的重装防御硬生生化解。 反观阿巴顿,始终沉稳推进、步步为营。任由卢修斯如风穿梭、剑如雨下,他自岿然不动,厚重的战甲扛下所有伤害,庞大的力量压制不断逼近,每一次挥剑都带着碾压一切的压迫感,一点点瓦解卢修斯的攻防节奏,压缩他的周旋空间。 剑光碰撞的脆响连绵不绝,千百次兵刃交叉撞击,火星四溅、能量炸裂,擂台之上硝烟弥漫、气浪翻滚。数百回合的极致拉扯过后,阿巴顿已然彻底摸清了卢修斯的剑路节奏,顶着漫天剑雨与层层攻势,硬生生冲破所有封锁,贴身突进,瞬间拉近至绝对近战距离。 咫尺之间,胜负之机转瞬即逝。 危急关头,卢修斯瞬间捕捉到战机,果断发动绝杀反击。他深知阿巴顿终结者重甲防御无懈可击,唯独脖颈护甲衔接处是全场唯一的薄弱破绽。他手腕骤然翻转,拉尔之剑收敛所有花哨剑路,剑尖凝练全部力量,如电光石火般骤然刺出,精准锁定阿巴顿脖颈防御缝隙,极速突刺,意图一击破防、重创制胜。 与此同时,他左手动力鞭同步爆发,蓝色分解力场全开,长鞭凌空缠绕,精准锁向阿巴顿持剑的右臂,试图牵制其攻势、封锁其动作,彻底断绝阿巴顿的反击空间,形成绝杀双线攻势。 这是卢修斯剑道巅峰的极致攻防,攻防一体、虚实同步、毫无破绽,换做任何一名星际战士,早已被彻底击溃。 可他面对的,是浴血无数、悍不畏死、擅长绝境搏命的战帅阿巴顿。 此刻的阿巴顿,已然将铁血杀伐的极致发挥到了尽头。他全然无视脖颈逼近的致命剑尖,无视即将贯穿躯体的绝杀攻势,摒弃所有防御,只求一击制胜、彻底破局。 下一瞬,凛冽的拉尔之剑骤然刺穿阿巴顿脖颈的薄弱护甲,锋利的剑刃深入皮肉,滚烫的猩红热血瞬间喷涌而出,顺着战甲纹路疯狂流淌,瞬间染红了半幅战甲。 剧痛席卷全身,可阿巴顿的身形未曾有半分停滞,眼神愈发凌厉狠厉,杀伐之气暴涨数倍。他借着自身前冲的惯性,无视贯穿躯体的重创,左手荷鲁斯之爪骤然发力,爪刃暴涨,带着霸道的撕扯之力直面轰出。 卢修斯仓促之间只能回防格挡,可阿巴顿倾尽全身力量的突袭太过迅猛霸道,巨力轰然碾压而来,瞬间震得他手臂发麻、身形暴退,原本严丝合缝的防御阵型瞬间被彻底击溃,躯体中门大开,露出致命破绽。 不给卢修斯半点调整姿态、重整攻防的喘息之机,阿巴顿右手高举魔剑德拉科尼恩,漆黑的剑身裹挟着碾压一切的磅礴巨力,自高空轰然劈落! 这一剑,汇聚了战帅大量的力量,沉如山岳、势如雷霆、无可匹敌! 卢修斯咬紧牙关,倾尽毕生剑道修为,双手紧握拉尔之剑横挡头顶,尽全力承接这致命一击。 “轰隆!” 两柄顶级神兵轰然相撞,恐怖的力量冲击波以二人中心骤然炸开,擂台地面的石板寸寸龟裂、层层崩碎,漫天碎石与能量余波席卷四方。 极致的力量差距在此刻彻底显现。 纵然卢修斯剑术通天、防守极致,可在阿巴顿碾压级的肉身力量与神兵威力面前,依旧不堪一击。巨力层层叠加、不断下压,硬生生压得他手臂弯曲、身躯下沉、双膝跪地,最终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被轰然压倒在擂台龟裂的地面之上,剑身震颤、力道溃散,彻底失去了所有反击能力,被死死压制在地。 脖颈鲜血淋漓、伤势沉重的阿巴顿,此刻已然彻底进入忘我杀伐的绝境状态,周身只剩纯粹的战意与胜负执念。他全然不顾自身喷涌的鲜血与重创的躯体,左手荷鲁斯之爪骤然收拢,化作坚硬铁拳,裹挟着剩余的全部力量,猛然一拳轰出! 沉闷的重拳精准砸在卢修斯的胸口,恐怖的冲击力瞬间将倒地的卢修斯整个人狠狠击飞! 身形凌空翻飞数米,卢修斯重重摔落在地,战甲震颤、气血翻涌,浑身筋骨传来阵阵剧痛,短暂之间气血滞涩、力道尽失,根本无法起身再战。 不等他勉强调整状态、挣扎起身,阿巴顿已然踏着浴血的步伐,沉稳迈步逼近。漆黑的魔剑德拉科尼恩寒光凛冽,瞬间俯身抵在卢修斯的脖颈之上,冰冷的剑锋贴着皮肉,湮灭般的杀机牢牢锁定其性命。 至此,战局彻底尘埃落定,胜负再无半分悬念。 漫天喧嚣的剑光彻底停歇,肆虐的能量余波缓缓消散,整片训练场陷入极致的寂静。所有围观的帝皇之子战士屏息凝神,望着擂台之上浴血制胜的阿巴顿,望着落败却依旧挺拔的卢修斯,心底满是震撼与敬畏。 片刻的沉寂过后,被魔剑抵住脖颈的卢修斯缓缓抬手,轻轻推开抵在咽喉的剑身,撑着残破的躯体缓缓起身。他浑身战甲布满划痕,多处战甲崩裂,气息微微紊乱,却依旧身姿挺拔、脊背笔直,没有半分狼狈,没有半分颓丧。 身为帝皇之子的顶尖战士,他恪守武道誓言,胜败坦荡、言出必行。 他抬眸看向身前的阿巴顿,眼底没有不甘的怨怼,没有落败的怯懦,唯有强者对决过后的坦然与愈发浓烈的争锋之意,声音沉稳清朗:“我输了,伊泽凯尔。你的力量、你的搏杀之道、你的战场意志,确实凌驾于我之上,我心服口服。” 话音微微一顿,他眼底战意再度燃起,执拗而坚定:“但这并非终局。今日之败,我铭记于心,来日我必会精进剑道、突破自我,再度向你发起挑战。下一次对决,胜负未定,你未必能再赢我!” 阿巴顿闻言,唇角扬起一抹了然的淡笑,沉默不语。 他深深知晓,卢修斯这番带着倔强的认输,与此前艾多隆的口是心非如出一辙。这是第三军团顶尖强者的骄傲与体面,看似嘴硬的宣言,实则是彻底的认可与臣服。 至此,福格瑞姆定下的双重试炼,已然全部圆满通过。 而这也意味着,阿巴顿彻底赢得了帝皇之子军团的认可,圆满兑现了福格瑞姆许下的承诺。待到第六次黑色远征开启之时,整整三分之二的第三军团精锐战力,将无条件追随阿巴顿的战旗,奔赴浩瀚星海,与黑色军团并肩作战,征伐敌寇,为整片人类帝国带来浴血的荣光与胜利。 第447章 治理 在顺利敲定三分之二帝皇之子军团参战的神圣盟约后,阿巴顿的胸膛被一股横贯星海的磅礴战意与空前笃定的必胜信念彻底填满。此前两场决定远征格局的顶级试炼,他先后在战术博弈与单兵勇武之上碾压取胜,彻底折服了艾多隆与卢修斯,赢得了第三军团精锐战力的鼎力相助。 这支以完美着称的军团倾力相助,让他筹对第六次黑色远征,彻底挣脱了过往战力不足、军团单薄的桎梏,拥有了正面碾压星海一切黑暗势力、荡平星神桎梏的绝对底气。 身经大远征无数尸山血海、亲历数万载星海格局更迭的阿巴顿,远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支顶级精锐军团的战略价值。帝皇之子兼具冠绝星河的战术素养、滴水不漏的军团纪律、登峰造极的单兵勇武,是可独当一面、亦可协同攻坚的无双利刃。 有了这般战力加持,足以让这场承载帝国宏图的黑色远征,打破历代远征的所有局限,撕碎星神阵营盘踞万年的星海壁垒,缔造一段属于人类帝国的全新星海史诗。胸中壮志燎原如火,杀伐之心澄澈如锋,阿巴顿心中已然笃定,这场蓄势千年、万众蓄力的旷世远征,必将横扫八方黑暗、大破异族敌寇,再度斩获一场光耀星河、载入帝国史册的盛大胜利。 心绪振奋、大局落定的阿巴顿没有半分骄矜滞留。在帝皇之子军团驻地完成全部盟约对接、试炼公证与战力整编确认后,他即刻整备行装,率领亲卫舰队全速启航,折返属于黑色军团的统治疆域。他比任何人都深谙一场跨星域巨型远征的核心真谛:真正的决胜从不止于前线的兵刃交锋与兵力对拼,真正的不败根基,永远深埋于后方疆域的稳固积淀、源源不断的物资储备、万众归心的民心根基与完备厚重的军备底蕴。 此前连年征战拿下的大片新生占领星域,刚刚脱离星神万年奴役的枷锁,全境尚且处于秩序动荡、民心割裂、体系杂乱的残破状态。旧时代的异族余孽潜伏暗处,扭曲的信仰尚未肃清,产业体系彻底荒废,资源调配混乱无序。这般残破的后方,根本无法支撑起规模空前、横跨万千星域的黑色远征。 为此,阿巴顿心知,自己必须倾尽心力,彻底完成整片新生疆域的整合重塑、秩序规整与资源盘活,让每一颗饱受摧残的星辰星球,尽数蜕变为支撑帝国远征的坚固基石,化作源源不断输送兵力、物资、军备的战争母体。 回归黑色军团控制区的漫长千年岁月中,阿巴顿放下前线征伐的杀伐战事,扎根疆域治理与远征备战,以铁血雷霆的治军手腕搭配超越时代的长远格局,双管齐下规整万千新生星域。面对这些刚刚挣脱星神派系残酷桎梏、正式纳入人类帝国版图的受难世界,他彻底摒弃了各个大派系通行的竭泽而渔式残暴统治,也未曾以极端高压的铁血镇压管控万民。 阿巴顿先是因地制宜,精准贴合每一颗星球的生态环境、民情风貌、人口结构与资源储备,以精妙绝伦的政治布局安抚民心、收拢疆域,以雷霆果决的规整手段肃清余孽、重建秩序。刚柔并济、恩威并施的治理方式,让无数在星海夹缝中挣扎求生、世代饱受异族奴役摧残的星辰世界,彻底摆脱黑暗桎梏,真心归顺帝国正统统治,日复一日为即将到来的黑色远征源源不断输送兵力、物资与战略助力。 在阿巴顿构建的整套宏大治世体系中,思想归一始终是他摆在首位、贯穿始终的核心根本,是他认定万年基业的重中之重。 星神派系盘踞星海数以万载,凭借绝对的力量霸权与扭曲的精神洗脑,在所有奴役星域的生灵心中根植下一套颠倒黑白、泯灭人性的扭曲信仰体系。一代又一代的生灵自降生起便被灌输星神至高无上、人类渺小卑微的扭曲理念,世代的奴役、献祭与精神桎梏,让民众自幼敬畏星神、臣服异物,从骨子里抵触人类帝国的一切,对阿斯塔特军团充满陌生、恐惧与敌意。 阿巴顿清晰的洞察道:纯粹的武力征服只能占据土地、掌控疆域,却无法收服人心、根除隐患。看似安稳归顺的星域之下,依旧潜藏着无数仇恨的火种与反抗的暗流,一旦远征大军开赴前线、后方兵力空虚,这些潜藏的叛乱势力必然伺机作乱,颠覆后方根基,拖垮整场旷世远征的全局。 为此,阿巴顿直击根源、精准破局,开启了覆盖整片新生星域的思想重塑工程。他下令在所有占领世界铺开全方位、无死角、无遗漏的帝国宣传体系,彻底颠覆过往的征伐定义,将原本冰冷的星际侵略战争,全新重塑为人类帝国解救星海受难世界、终结异族黑暗统治的正义解放战争。 无数专业的星区宣讲使团、驻军宣教小队、战地史官奔赴每一座城邦、每一片聚居地、每一处偏远聚落。他们踏遍焦黑的土地、走过残破的城邦,向世代饱受奴役的民众娓娓剖析星神派系的残酷本质,揭露异族统治无尽掠夺、血腥献祭、践踏生灵的毁灭真相,一遍遍讲述帝国远征的救赎意义,让底层生灵第一次知晓,自己世代承受的苦难并非宿命,而是异族霸权的人为掠夺与摧残。 为彻底消解民众根深蒂固的信仰抵触,阿巴顿推行了一套极为稳妥、极具前瞻性的信仰过渡策略。他并未粗暴强硬地推翻民众世代根植的神明认知、强行灌输帝国理念,避免引发万民逆反与全境动荡。而是循序渐进、润物无声地引导所有生灵重塑认知,将人类帝皇庇护人族、执掌星海、终结苦难的至高权能与无上伟力,对标民众世代敬畏、俯首供奉的星神伪力。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宣教浸润,让万千民众的认知悄然蜕变。他们慢慢看清真相:高高在上的星神从无怜悯,只会掠夺生灵、榨干星球、制造无尽绝望,是吸食血肉魂魄的虚伪邪神;而远在泰拉的人类帝皇,是守护人族、驱散黑暗、终结奴役、带来生机的至高真神。 漫长的思想浸润与信仰引导,一点点瓦解了异族万年根植的信仰桎梏。无数饱受星神奴役、活在绝望炼狱的星域民众,彻底挣脱了扭曲的精神枷锁,主动接纳帝国教义,虔诚皈依帝国国教,将帝皇奉为心中唯一的至高信仰与救赎之光。 至此,整片广袤星域实现了思想的高度统一,万千生灵拥有了共同的信念、共同的归属、共同的奋斗目标。根植世代的隔阂与对立彻底消散,从根源上杜绝了大规模思想叛乱的滋生可能,为后续疆域稳固、民生安定、军备发展打下了坚不可摧的精神根基。 思想归一的宏大工程落地生根、初见成效之后,阿巴顿随即开启第二步核心布局:全域疆域规整与战略职能定位,让每一颗新生星球各司其职、各尽其用,精准适配黑色远征的全方位战略需求。 他亲自下令,抽调黑色军团资深幕僚、帝国行政大儒、顶尖星际资源勘测专家、资深军备战略规划人才,组建数十支专业化、精细化的专项勘测使团,奔赴每一颗新生占领世界,开展全方位、立体化、无死角的星球勘测与评估工作。 勘测团队细致摸排每一颗星球的地表生态、地质结构、大气环境、水资源储备,精准统计矿产储量、工业基底、农业产能、人口基数与适龄兵源,深度研判星球的战略区位、防御价值、驻军适配性与物资产出上限。所有勘测数据尽数汇总、层层分析、精准核验,依托详实严谨的数据支撑,精准界定每一颗星球的核心战略价值。 依托完善的勘测结果,阿巴顿严格遵循帝国正统疆域规制,对万千纷乱无序、被星神肆意压榨荒废的蛮荒星球,进行标准化、体系化的归类划分。曾经毫无秩序、肆意被掠夺利用的星辰世界,被精准定义为农业世界、工业世界、矿业世界、死亡世界、要塞世界、物资中转世界等正统帝国星域形制,每一类星球都被赋予清晰、明确、不可替代的远征战略职能。 广袤的农业世界开启全域开垦拓荒工程,修复被星神污染毒化的土地,搭建规模化粮食种植基地,全年增产储粮,全力保障百万远征大军的口粮供给与物资补给; 废弃破败的工业世界全面翻新升级,重启老旧生产线,搭建全新的高精尖军备工坊,日夜锻造星际战甲、近战兵刃、战舰装甲与弹药能源,为远征军团提供源源不断的军备支撑; 资源富集的矿业世界深耕全域资源开采,提炼稀有金属与核心能源,为舰船锻造、军备升级、星港建设输送核心原料; 环境恶劣的死亡世界则被彻底改造为精锐新兵试炼战场与边境驻防要塞,以极端环境锤炼战士铁血战力,镇守星海边疆防线,抵御异族突袭。 在统筹调整各大星球战略职能、规整星域布局的同时,阿巴顿大刀阔斧推行吏治革新与民生新政,从根源上稳固民心、安定疆域。他遍历万千星域,严格筛选治理人才,从忠诚的军团老兵、清廉干练的帝国官吏中选拔贤能之士,彻底摒弃星神时代庸碌无为、残暴贪腐、压榨万民的旧式管理者,为每一颗星球派驻公正严明、体恤民生、恪尽职守的全新执政团队。 同时,他颁布全新的星域治理法令,彻底废除星神统治时代所有惨无人道的苛政酷法、无偿徭役、血腥献祭与无尽盘剥。以帝国公正律法为唯一基准,统一规范税收标准、劳作时长、物资分配、孤寡抚恤与伤残安置制度,最大程度修复星球生态、优化民众生存环境、改善底层生灵的生活质量。 这场自上而下、覆盖全域的彻底变革,让饱受万年苦难的星域民众真切窥见了活下去的希望。在星神的黑暗统治之下,万千生灵从来都不是鲜活的生命,只是供神明驱使的劳作工具、随时可献祭的蝼蚁祭品、用以滋养异族力量的耗材。生命卑微如尘土,生存的底色唯有无尽的痛苦、麻木与绝望,众生从不知安稳与尊严为何物。 而在帝国新政的普照之下,一切苦难尽数终结。民众拥有了稳定的劳作回报、安稳的聚居城邦、存续繁衍的权利,老者得以安养余生,孩童得以平安成长,伤残者得以被抚恤照料,普通人终于拥有了身为生灵最基本的尊严与未来。 客观而言,这些历经异族摧残、百废待兴的新生星域,受限于薄弱的生态底蕴、短暂的开发时长与匮乏的资源储备,民众的生活水准终究无法与帝国核心疆域的天堂世界同日而语。那些历经数万年精耕细作、生态完美、物资充盈、秩序安然的核心圣地,是这些边疆蛮荒星球短期内难以企及的巅峰。 但相较于星神派系泯灭人性、视人命如草芥的黑暗统治,阿巴顿推行的帝国治理,已然是炼狱与人间的天壤之别,是亿万受难生灵梦寐以求的救赎与新生。 悠悠岁月流转,千年时光更迭,漫长的岁月悄然抚平了整片星域的战争创伤与历史隔阂。 那些亲身经历过星神血腥暴政、亲眼见证同族献祭、家园破碎、山河喋血的老一辈原住民,曾因根深蒂固的旧时代信仰与对未知变革的极致恐惧,一度集结力量与帝国驻军殊死抗争,誓死抵制全新的统治秩序。他们背负着世代的苦难伤痕,畏惧任何强权统治,生怕所谓的救赎只是新一轮奴役的开端。 可随着岁月流逝,这批满载旧时代伤痕与执念的先民,终究在时光长河中渐渐凋零落幕。 取而代之的,是一代代土生土长、沐浴帝国荣光、聆听帝国教义、见证帝国庇护的新生代民众。他们自降生之初,身处的便是安稳的城邦秩序、公正的帝国律法、温饱安稳的生活环境,接触的是统一正向的帝国思想,从未体会过星神统治的炼狱折磨,从未沾染过半分旧时代的扭曲信仰与极端仇恨。 历经两三代人的血脉更迭与思想重塑,整片星域的对立情绪、反抗执念彻底消融消散。民众心中根深蒂固的不再是对帝国的猜忌与抵触,而是对帝皇的虔诚敬畏、对帝国的深切归属、对黑色远征的热切拥护。 阿巴顿早已凭借超越时代的战略眼光,精准预判到了这一最终格局:只要完成数代人的人心重塑,若无惊天域外变局、若无重大统治纰漏,这些新生星域将彻底根除叛乱火种,化作人类帝国永世稳固的核心疆域,再也不会滋生大规模的反抗浪潮。 这套跨越世代、以民心定疆域、以仁德固霸业的顶级治理格局,在未来绵延万年的星海博弈之中,深深震撼了星神阵营最核心的主战派系 —— 绝境守卫。 为了探寻帝国稳固民心的核心奥秘,寻找帝国统治的破绽漏洞,伺机颠覆星域、重夺星海霸权,绝境守卫曾数次派遣精锐间谍,伪装成底层劳工、流浪流民、普通民众渗透各大归附星球,深入民间街巷、工坊农田、边疆聚落,探查最真实的民心所向。 可无数次隐秘探查的结果,皆让这群信奉强权的铁血战士倍感震撼、难以置信。间谍们走访了无数曾经激烈反抗帝国、最终彻底归顺的原住民,走访了历经两代统治的老者、辛勤劳作的青壮年、在和平中长大的孩童,得到的答案高度统一、字字泣血,道尽了两种统治的极致落差与天壤之别。 那些亲历过炼狱时代的底层民众,面对伪装打探的间谍,毫无戒备地坦然吐露心声,话语质朴却重逾千钧:“跟着帝国混,日子纵然辛劳,岁岁劳作、日日奔忙,从没有片刻安逸。可我们能真切感受到,自己还活着。我们有粮充饥、有屋安身、子嗣可活、性命可保,人间尚有微光,未来尚有期许。可在之前那群星神的统治下,人间从无生机,从无希望,没有温饱、没有安稳、没有未来,我们每日每夜唯一的期盼,便是尽早死亡,解脱那永无止境的炼狱折磨。” 这句发自底层万民的真言,彻底诠释了阿巴顿治理体系的真正威力,也揭露了帝国经久不衰的核心根基。 这也完美解释了后续星海战局中最令星神阵营费解、最令绝境守卫无力的诡异态势:即便星神派系凭借强悍的单兵战力与突袭优势,偶尔能从帝国手中暴力夺回部分星球,短暂重建异族统治秩序,当地民众非但不会喜迎旧主、归附星神,反而会自发集结、隐秘串联、传递军情、损毁军备、破坏工坊、截断物资,以孱弱的血肉之躯掀起连绵不绝的游击反抗浪潮,誓死驱逐星神势力,日夜期盼帝国大军再度归来、重临救赎。 星神派系每一次靠武力夺回的星球,从来都不是光复胜利,只是新一轮炼狱的开启,是新一轮民心彻底叛离的开端。短暂的武力占领,终究留不住早已心向帝国的万民。 此情此景,彻底印证了阿巴顿贯穿始终、极具前瞻眼光的治国真谛:治理星海万千疆域,用武力征服土地只是表象,真心收服万民才是根本。绝对的武力可以短暂掌控世界、桎梏躯体,却无法永久俘获人心、定格归属。唯有体恤民生、善待万民、轻徭薄赋、予民生机,让万千生灵真切体会到,唯有帝国能带来安定、光明与希望,让万民亲身对比过往的无尽黑暗,珍惜当下的新生光景,这些民众、这些星辰山河,才会真正、彻底、永久地属于人类帝国,世代忠贞,永不叛离。 不过度压榨民力、不过于暴虐施政、不将万民逼至绝境,始终以民心为霸业根基,以长久安定为终极目标。这套超越星海所有势力的先进统治理论,历经千年岁月的淬炼印证,愈发彰显其无可辩驳的正确性与前瞻性,为帝国的万年星海霸业,筑牢了坚不可摧的民心根基。 就在阿巴顿倾尽千年心血,深耕疆域治理、规整战略布局、积淀远征底蕴、整军精武、蓄力备战,让帝国麾下万千星域蒸蒸日上、民心所向、军备鼎盛、万众一心的漫长时光中,与之对峙千年的星神阵营,也未曾停下发展的脚步。 可与阿巴顿励精图治、凝心聚力、一致对外的格局截然不同,星神派系所谓的 “未曾闲置”,自始至终都与御敌备战、稳固疆域、安抚民心毫无关联。他们彻底放弃了统一对外的战线,将所有时间、精力、战力与资源,尽数投入到了千万个琥珀纪以来,从未有过片刻停息之事中—— 内斗。 第448章 内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49章 分裂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50章 战启 琥珀 2103 纪的一天,又是银河中平平无奇的一日。 星海轮转,星轨恒常,亿万星辰依旧循着亘古不变的轨迹缓缓运转,仿佛这片浩瀚无垠的银河永远这般平和静谧、岁岁如常。银河的尺度太过宏大,宏大到足以容纳两种截然相反的人间,在同一片星空下并行共生、互不干涉。在星神阵营掌控的诸多核心星域里,顶层权贵沉溺奢靡、醉心权斗,繁华星港灯火璀璨,宜居星球四季如春,无数人在安稳富庶的环境里尽享荣华、虚度光阴;可在边境破碎星域、废弃殖民星球与饱受战乱的边陲之地,无数生灵正深陷无边炼狱。天灾肆虐、资源枯竭、派系厮杀、权贵压榨,人为的祸乱层层叠加,将底层众生拖入无尽苦难。天堂与地狱,咫尺星海之隔,便是云泥之别。 而就在这片两极割裂、腐朽沉沦的星神疆域之上,所有追随星神的大小派系,依旧沉浸在千年和平的虚妄安稳之中,无人察觉灭顶风暴已然成型。内斗消磨了他们的警觉,安逸瓦解了他们的战备,短视蒙蔽了他们的双眼。所有派系的目光,皆困于内部的权力倾轧与利益瓜分,无人眺望边境,无人审视危机。他们浑然不知,在帝国与星神阵营对峙的漫长边境线上,绵延亿万星辰的帝国疆域早已杀气冲天、铁幕低垂。 历经千年蓄力、数百年暗线布局,阿巴顿麾下的黑色远征军团已然全员列阵、军备齐备、战术落地,第六次黑色远征的所有前置准备尽数完成,这支沉寂数百年的星河利刃,已然磨洗锋芒、蓄势待发,只待一声令下,便将撕裂星海安宁,掀起席卷银河的旷世烽火。 帝国旗舰复仇之魂号的核心指挥室内,冷白色的战术光屏层层叠叠铺满整面舱壁,海量数据流飞速滚动、瞬息更迭,猩红的战备指示灯明暗交替,将整座肃穆的指挥厅衬得肃杀压抑。作为五次黑色远征的执棋者、整片帝国远征大军的最高统帅,阿巴顿一身精工锻造的全套战甲覆身,寒铁战甲镌刻着历次远征的斑驳战痕,每一道纹路都沉淀着星海征伐的血腥与沧桑。 大战将至,他没有半分浮躁与骄矜,唯有刻入骨髓的审慎与冷静。无数条来自前线舰队、潜伏间谍、地面部队与援军军团的讯息源源不断涌入指挥终端,铺天盖地、永不停息。阿巴顿立于指挥台中央,目光沉沉扫过每一组战术数据,一字一句逐一核验、反复追问,不放过任何一处细微纰漏。 “前线批次军备核验结果,全部达标无误?” “各登陆突击部队是否已抵达预定星空节点,隐蔽待命完成?” “潜伏敌境的间谍暗网,是否传来最新的防线布防、兵力调配情报?” “帝皇之子军团的增援兄弟,有无最新行军与战备同步讯息?” 一句句问询沉稳有力、字字铿锵,贯穿整座指挥室。无数作战参谋俯身应答、快速报备,逐条确认所有部署落地就位。历经五次浴血远征,阿巴顿早已深谙,星河大战的溃败,往往始于微末的疏漏。哪怕一处小队站位偏差、一件军备故障、一条情报滞后,都有可能层层放大,演变为整场战局的崩盘。 即便此刻的他,早已完成全部宏观战略、战术部署、兵力调配与攻坚规划,整套远征方案历经数百年推演、反复打磨,已然趋近完善,但与生俱来的谨慎性格,让他依旧坚持一遍遍复盘、一次次核查、一轮轮确认。他要确保每一支部队、每一处暗棋、每一件军备、每一步战术,都完全按照自己的战略设想精准落地,杜绝一切无谓损耗与意外变数。 当最后一名参谋报备完毕,确认全军战备万无一失、所有节点完美就位、整片战局尽在掌控之时,紧绷千年的心神终于稍稍松弛。阿巴顿伫立良久,迎着冰冷的星海流光,缓缓吐出一口沉郁绵长的气息,眼底藏着久经沙场的沉静,亦藏着即将开启征伐的凛冽杀伐。 就在此时,指挥终端的加密通讯频道骤然亮起,一道昂扬振奋、裹挟着炽热战意的嗓音骤然破开频段,是第三军团帝皇之子的总指挥官 —— 艾多隆。 阿巴顿随手接通通讯,光屏之上瞬间浮现出艾多隆身披战甲、身姿挺拔、战意勃发的身影。不等阿巴顿开口,艾多隆已然朗声大笑,语气里满是释然与振奋:“哈哈哈哈,战帅!多谢你!” 阿巴顿眸光微沉,声线沉稳淡然,带着兄长般的审慎与叮嘱:“多谢吗?你若这般想,便足矣,兄弟。我知晓你们此战所求,但切记,假面愚者派系虽非坐拥海量强军的顶级势力,正面战力远不及星际和平公司与古老家族,但其疆域之内,盘踞着一名令史级存在。这类星神造物诡异莫测、手段诡谲,绝非寻常敌人可比,务必万分小心,不可轻敌冒进。” 这份细致的叮嘱,藏着阿巴顿对同盟军团的珍视,也藏着他对星海强敌的敬畏。 话音未落,另一道更为凛冽、带着极致锋锐与孤傲的声线骤然插入通讯频段,语气冷冽决绝,不带半分波澜,却藏着斩尽一切敌寇的必死之心。是帝皇之子军团的无双剑术大师,卢修斯。 常年浸淫极致剑道、征战无数星海的他,一身锋芒藏而不露,心性孤傲偏执,视斩杀帝国之敌为毕生宿命。他一字一顿,铿锵有力:“无论对手是谁,无论他是令史造物,还是星神使徒,只要他是帝国之敌,只要他伫立在帝皇的征途之上,我的利剑,便会毫不犹豫、毫无留情地凌空挥舞,斩尽一切虚妄,屠尽一切敌寇。” 卢修斯的话语简短凌厉,却尽显帝皇之子的铁血风骨,那是属于极致武者的自信,也是属于帝国精锐的绝对傲骨。 紧随其后,艾多隆的声音再次响起,方才的振奋笑意尽数褪去,语气深处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怒火与刻骨耻辱,那是第三军团埋藏百年、从未消散的执念:“放心吧,战帅,我们绝不会轻敌!” “第三军团的帝皇之子,永远不会忘记昔日的耻辱!” “我知晓,此战你特意将假面愚者的疆域划归我部主攻 —— 这群沉溺欢愉、虚妄堕落的走狗,是我们日夜想要千刀万剐的宿敌!今日,我与卢修斯,与所有帝皇之子的战士并肩作战,定要踏平他们的疆域,撕碎他们的虚妄欢愉,让这群自诩享乐的堕落之徒,再也笑不出来!” 千年积怨,一朝得报,熊熊战意裹挟着血海深仇,透过通讯频段扑面而来,炽热而凛冽。 阿巴顿静静听着兄弟军团的铁血誓言,眼底掠过一丝凛冽微光,再无多余叮嘱。他深知帝皇之子的风骨与执念,也明白这份仇恨终将化作最锋利的战刃,破开敌阵、碾碎顽敌。他只沉声回应,语气坚定厚重:“好。我静候你们的凯旋佳音,兄弟。” 通讯那头的艾多隆稍作停顿,随即问道:“那么战帅,远征何时正式开启?全军是否需要集结列阵,由你发表战前动员演讲,振全军士气?” 听闻此言,阿巴顿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残忍而冷冽的笑意悄然浮现,那是征服者历经百战、看透浮华的漠然与杀伐。 “不必。” 他声线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我不及吾父帝皇那般心怀万民、善拢人心,亦不如你们擅长激昂军心、鼓动将士。纵观历次远征,真正决胜战局的从来不是空洞的演讲与浮华的誓言,而是精密的布局、铁血的战力、无畏的死战。今日战局已定、大势已成,无需多余的造势。” 话音落下,阿巴顿抬手操作指挥终端,将最终作战指令同步传输至整片远征舰队的每一艘战舰、每一支作战部队、每一位前线将士。 沉寂千年的星海,在此刻骤然紧绷。 所有待命于星空节点的黑色军团、帝皇之子精锐、驰援阿斯塔特战团,所有潜伏在边境星域的间谍暗子、内应势力、攻坚小队,尽数锁定目标、蓄势待发。 阿巴顿目光穿透战舰舷窗,望向漆黑深邃、腐朽沉沦的星神疆域,一字一顿,落下了开启旷世浩劫的最终军令: “所有部队,按计划行事!全军出击!” 短促冰冷的八个字,如同天道宣判,瞬间传遍整片边境星海。 轰鸣声自虚空深处轰然炸响,亿万战舰引擎同时点火,炽白的等离子焰流点亮漆黑星河,冰冷的舰炮尽数上膛,轨道轰炸单元全面充能,空降部队整装待发。 银河史册中最为黑暗、最为惨烈、最具颠覆性的时刻之一,自此轰然降临。 帝国雷霆出征的动静浩大震世,并非毫无征兆、无人察觉。边境星域之中,少数尚且保持警醒、未曾沉溺内斗的弱小派系,早已捕捉到帝国舰队异动、虚空能量暴涨的诡异迹象,第一时间发出危机预警,警示整片星神阵营,帝国远征已然重启,边境战火即将燎原。 可奈何,这些派系体量微小、话语权低微,常年被老牌顶级派系打压制衡,根本无力撬动整片腐朽的星神阵营,无法集结各方势力构筑联合防线。 更致命的是,历经数百年的和平麻痹与舆论固化,几乎所有星神派系的掌权者,都早已根深蒂固地认定,长城同盟构筑的边境防线固若金汤、坚不可摧。在他们的认知里,这片历经第五次黑色远征淬炼、横亘边境的钢铁屏障,足以抵挡帝国一切攻势,足以庇护后方所有派系安然无恙。 各大老牌派系依旧沉溺内斗、醉心权争、漠视危局,纷纷撤除战备、松懈边防,笃定无需额外布防、无需联合御敌、无需恐慌戒备。所有人都活在自我麻痹的虚妄安全感中,将长城同盟视作永不陷落的壁垒,将帝国的威胁视作遥遥无期的虚妄。 正是这份深入骨髓的傲慢与懈怠,这份盲目自大的认知误区,为后续的全线崩盘、疆域崩塌、势力覆灭埋下了致命伏笔。越是笃定安稳,当浩劫降临、防线破碎之时,带来的冲击与绝望,便越是摧枯拉朽、覆水难收。 当阿巴顿的最终军令落下,整支看似人数规模并不庞大的远征大军,瞬间爆发出碾压星海的恐怖破坏力。 数百年的精密渗透、内应铺垫、战术推演、针对性布局,在此刻尽数兑现成果。世人眼中固若金汤、层层设防、壁垒森严的长城同盟防线,在帝国精锐的雷霆攻势面前,脆弱得如同薄冰遇烈火、软蜡遇利刃。 轨道轰炸凌空坠落,无数要塞壁垒、防御星港、轨道炮台在炽烈的能量洪流中轰然炸裂,化作漫天星际碎屑;空降突击队精准切入防线薄弱节点,配合潜伏数百年的间谍内应,里应外合、内外夹击,瞬间撕裂同盟驻防阵线;精锐步兵小队逐城清剿、逐星推进,战术精准、配合默契、杀伐果断,完全碾压松弛懈怠、军心涣散、久疏战阵的同盟守军。 热刀切黄油般的碾压战局,在整片边境防线轮番上演。一处处战略节点接连失守,一座座防御要塞接连沦陷,一片片驻防星域接连被帝国大军登陆、掌控、彻底占据。 战事初期,诸多后方派系收到防线失守的零星战报,依旧心存侥幸、嗤之以鼻,固执地认为只是局部小摩擦、边境小溃败,是守军懈怠导致的个别疏漏,根本不信帝国已然发起全面总攻,不信固若金汤的长城防线会濒临崩塌。 可随着海量真实战报接连传回,陨落将士的伤亡数据、破碎要塞的影像资料、沦陷星域的坐标讯息层层上报,冰冷残酷的现实狠狠击碎了所有派系权贵的虚妄幻想。 即便此刻,长城同盟尚未彻底全线溃败,第一道主防线依旧有残存兵力苦苦支撑,存亡之际,同盟内部各大派系也仓促抽调麾下兵力,纷纷派出援军,星夜驰援距离自身疆域最近的防线驻守世界,试图填补防御缺口、阻挡帝国攻势、稳住濒临崩塌的战线。 但历经数百年内斗消耗、自我腐朽、战力透支的长城同盟,麾下兵力本就孱弱不堪、军纪涣散、配合割裂。各派系援军各自为战、互不统属、人心不齐、战力参差,再加上帝国间谍持续在军中挑拨离间、散布谣言、制造混乱,多重负面打击层层叠加,让本就孱弱的同盟联军彻底失去作战能力。 在装备精良、军纪严明、百战余生、协同完美的帝国精锐面前,这群久疏战阵、内耗严重、军心涣散、各自为战的守军与援军,如同螳臂当车、不堪一击。 帝国大军所过之处,同盟守军成建制溃败、成建制阵亡、成建制投降,血肉横飞、尸横遍野,星海战场被战火与鲜血彻底浸染。无数守军将士尚未看清敌军阵型,便在轨道轰炸与精准突击中殒命虚空;无数仓促驰援的部队,尚未抵达防线,便被帝国伏击小队尽数歼灭。 没有像样的抵抗,没有坚韧的死守,没有默契的配合,只有单方面的碾压、屠戮与溃败。长城同盟耗费数百年搭建的边境防线,在内外夹击之下,彻底失去所有防御效能,全线濒临崩盘。 开战仅仅十七个标准时,这份短暂到近乎荒诞的时间里,星神阵营引以为傲、视作绝对屏障的长城同盟第一道边境主防线,便彻底宣告全线失守、全面沦陷。 噩耗传遍整片星神疆域,所有沉溺安逸、傲慢自大、漠视危机的派系权贵,终于从虚妄的美梦之中骤然惊醒,遍体生寒、惊骇欲绝。 他们终于清晰认知到,千年的和平安逸早已彻底腐朽了他们的筋骨,无尽的内斗早已掏空了他们的战力,盲目的自大早已蒙蔽了他们的双眼。 一场足以颠覆银河格局、覆灭星神秩序、改写所有虚空势力命运的燎原战火,已然彻底点燃,势不可挡、无处可逃、无人可阻。 昔日隔绝战火、庇护众生的边境长城,已然化作破碎废墟;昔日固若金汤的防御壁垒,已然沦为历史尘埃。 第六次黑色远征的血色星火,已然坠落星海,即将燃遍整片银河。 第451章 强硬对抗 第一道边境主防线轰然失守的噩耗,如同一场席卷整片边境星域的星际海啸,瞬间击碎了长城同盟所有派系残存的虚妄侥幸。对于这群依托边境防线存续、世代直面帝国兵锋的势力而言,这绝非一场局部战事的轻微失利,而是彻底斩断生存屏障、将自身赤裸裸暴露在帝国铁血征伐之下的终极宣判。 银河千年无大规模征伐,帝国与星神阵营的边境线维持了漫长且脆弱的虚假和平。悠悠岁月缓缓冲刷着星海,慢慢淡化了亲历战火者的血腥记忆,百年安逸彻底麻痹了所有派系的警惕之心。可根植在各族血脉深处、传承万古的本能恐惧,从未有过半分消散。对于长城同盟疆域内的每一个文明、每一个生灵而言,帝国的恐怖从来不是口口相传的虚妄传说,而是镌刻在基因之中、烙印在文明史册之上的铁律。 那是五次黑色远征踏碎万千星海、屠戮无数疆域、覆灭无数派系的血腥过往,是无数璀璨文明化为尘埃、无数繁华星域沦为焦土的惨烈终局。一幕幕血色往事跨越千年时光,无时无刻不在警示着所有人:帝国的铁蹄横扫无敌,阿巴顿的征伐从无败绩,这是银河万古不变的残酷事实。 当象征全域安全的第一道防线彻底崩塌,庇护边境数百年的钢铁壁垒彻底碎裂、化为冰冷的星际废墟,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吞噬了绝大多数同盟派系的心智。千年和平滋养出的安逸惰性与怯懦软弱,在真正的战争浩劫面前暴露得淋漓尽致、无处遁形。 这些曾经高举守望大旗、宣誓誓死守护家园、共御外敌的派系,在灭顶压力面前彻底崩塌,丧失了所有抗争的勇气。他们无情摒弃了祖辈世代坚守的疆域誓言、庇护万民的初心,狠心舍弃了自己治下的繁华宜居星球、亿万无辜子民与传承数代的基业命脉,仅带着顶层权贵积攒的奢靡财富与残存私兵,狼狈逃离战火纷飞的边境星域,向着星神阵营腹地仓皇逃窜、苟且偷生。 无数边境世界未曾经历分毫血战,未曾响起半点抗争炮火,便因统治者的怯懦背叛彻底陷落,被阿巴顿的远征大军兵不血刃全盘接管。一座座繁华鼎盛的星际港口尽数易主,一座座固若金汤的防御要塞不战而降,一片片资源富集的广袤星域尽数纳入帝国版图。 近乎零损耗的碾压式推进,让阿巴顿的赫赫凶名再度响彻整片银河,冰冷的血色威压沉沉笼罩在所有星神派系的心头,无人不震、无人不惧。长城同盟的疆域版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崩塌,整片边境战局彻底失控,覆灭的阴霾死死笼罩着每一片边陲世界。在所有人的预判之中,屹立数百年的边境同盟必将转瞬覆灭,帝国大军即将长驱直入,一路横扫整片星神阵营的广袤疆域,无人可挡。 就在全线溃败、万众逃亡、大势倾颓的至暗时刻,一道坚韧孤高的身影逆势而立,在漫天恐慌与绝望沉沦之中,硬生生撑起了破碎崩塌的战局。他便是长城同盟核心领导派系星盾派系的现任首领 —— 布泽拉。 纵观长城同盟的百年发展史,布泽拉从来都不是世人眼中天赋卓绝、雄才大略的传奇领袖。论战略能力、格局眼界、杀伐手腕,他远远不及星盾派系的缔造者勒维尔。昔日勒维尔抓住第五次黑色远征落幕的乱世契机,纵横捭阖、统筹全局,凝聚无数散落边境的弱小势力,一手缔造了长城同盟,让星盾派系稳稳坐稳同盟第一领袖的宝座。他以一己之力整合边境散乱战力,硬生生拦下了阿巴顿的征伐铁蹄,彻底改写了整片银河边境的战局格局,是当之无愧的边境传奇。 与雄才大略、名震星海的勒维尔相比,布泽拉的执政风格中庸保守、行事谨慎畏缩,没有惊天动地的绝世谋略,没有杀伐果断的领袖魄力。常年活在先辈的璀璨光环之下的他,始终显得平庸无为,长久以来饱受同盟内部各方势力的嘲讽与轻视。无数派系权贵私下诟病他资质平庸、能力匮乏,守成尚且勉强应对,更无开拓疆土、逆转危局的魄力与本事,根本不配执掌星盾派系、统领整个同盟大局。 常年的非议、嘲讽与轻视,让布泽拉满心愤懑、日夜难安。他无数次渴望证明自己,摆脱先辈的阴影,证明自身的价值,却始终没有合适的时机。但世人的偏见与诟病,终究掩盖不了他身上最珍贵、最耀眼的特质 —— 在所有权贵畏战逃亡、苟且偷生、弃民求生的绝境之中,唯有他一人,怀揣着直面顶级强权、逆势浴血抗敌的滚烫血性与无畏勇气。 抛开与传奇先辈勒维尔的巨大差距,放眼当下整个星神阵营的万千掌权者,布泽拉绝非庸碌之辈。相较于星际和平公司、家族、流光忆庭等顶级派系的顶层权贵,终日沉溺内斗、鼠目寸光、漠视全域危局,相较于无数派系领袖贪生怕死、弃地逃亡、苟且偷生,布泽拉的坚守、担当与血性,已然是腐朽沉沦的星神阵营中最难得的一束微光。甚至在整片全线沦陷的边境战场之上,除却布泽拉,再无任何一方势力领袖,能够快速收拢残兵、整合零散资源、凝聚破碎战力、组织起有效的全域反抗阵线。 在全域恐慌、全线溃败、人心涣散的绝境之中,布泽拉没有半分退缩、半分动摇,毅然决然吹响了全域集结的号角,紧急召开长城同盟全员集会。残破碎裂的同盟会议殿堂之内,幸存的各派系代表人人面色惨白、心神惶惶,全场弥漫着绝望颓丧的气息,耳畔尽是放弃抵抗、弃地逃亡的消极议论。 就在这片死寂低迷、人人绝望的氛围之中,布泽拉昂首挺立在殿堂中央,目光锐利如锋、身姿挺拔如松,以嘶哑却铿锵滚烫的嗓音,发表了一场震彻全场、燃尽绝望、唤醒万千战意的铁血演讲。 “诸位同盟同仁、诸位守土将士!今日,我们的边境长城崩碎,我们的疆域步步沦陷,我们的家园饱受屠戮,我们的前路看似万丈深渊!无数派系畏敌逃窜,无数权贵弃民求生,世人皆说长城已破、大势已去,世人皆劝我们束手就擒、俯首称臣!可我要问你们 —— 我们为何而立!” “我们长城同盟,本是绝境而生、为守而战!百年之前,各大派系弃我们于战火深渊,任我们被战火屠戮、被强权碾压!是我们无数先辈挣脱桎梏、抱团取暖、以命相搏,在废墟之上筑起这条边境长城!这条防线,挡的是帝国的铁蹄,护的是万千边境生灵的性命,守的是我们所有势力的存续根基!” “今日第一道防线陷落,不是末日降临,而是我们褪去安逸、重拾血性的时刻!千年和平磨平了我们的棱角,养出了我们的怯懦,让我们沉溺安稳、疏于战备,才落得今日溃败之局!可溃败不等于覆灭,败退不等于亡国!我们身后,是世代栖息的故土,是生养我们的山河星海,是亿万无辜的老弱妇孺,是我们世代传承的文明火种!” “逃,我们能逃向何方?逃往腹地,不过是寄人篱下、苟延残喘,沦为顶级派系的附庸,永世活在帝国的阴影之下,任由他人宰割!降,我们能换来什么?俯首称臣换来的从不是宽恕,而是无尽的奴役、无尽的压榨、无尽的屈辱!阿巴顿的铁蹄踏遍星河,从无宽恕,帝国的征伐之下,从无苟活!” “今日我布泽拉在此立誓!我绝不逃亡!绝不投降!绝不将这片用先辈鲜血染红的故土,拱手送人!我绝不将亿万子民推向奴役深渊!大势倾颓又如何?全员溃败又如何?绝境之中,方显英雄本色!危局之内,才见我辈血性!” “从今日起,我将亲率星盾全部精锐,聚拢所有不愿屈服、不愿逃亡、不愿苟活的志士!我们不再退守,不再怯懦,不再观望!我们直面帝国的钢铁洪流,我们死磕阿巴顿的征伐雄师!敌军攻势凶猛,我们便以血肉筑墙!敌军战力强悍,我们便以性命相拼!” “我们要让每一片沦陷的星域,都变成敌军难以踏足的死地!我们要让每一座破碎的要塞,都成为阻拦敌寇的壁垒!我们要让阿巴顿的每一次推进,都付出血的代价!让帝国的每一寸占领土地,都化为吞噬侵略者的战争泥潭!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哪怕流尽最后一滴热血,我们也要守住家园的最后一寸疆土!” “我不求万世功名,但求无愧先辈、无愧万民、无愧这片生我养我的星海!愿战者,随我共赴沙场、浴血死守!欲逃者,我绝不强留,但终有一日,你们会见证,我们以残躯逆改战局,以血性守护星河!今日,我长城同盟,死战不退!绝不臣服!” 激昂滚烫的誓言穿透了殿堂内绝望的阴霾,铿锵铁血的信念狠狠撼动了在场每一位残存势力代表的内心。字字泣血、句句铿锵的演讲,彻底点燃了众人心底残存的血性,精准契合了当下绝境求生的战局,深深戳中了无数不愿弃家逃亡、不愿臣服帝国的将士与民众的本心。 演讲落幕,全场死寂过后,爆发出震天的战意呐喊。布泽拉趁热打铁,迅速收拢星盾派系的精锐战力,主动拉拢所有立场一致、誓死抗敌的同盟盟友,彻底摒弃所有不切实际的退守、求和计划,义无反顾地率军拦在阿巴顿远征大军的必经行军路线之上。 他指挥残兵快速抢修工事、布防阵型,仓促构筑起一道全新的临时防线,直面百战余生的黑色军团,开启了双方第一次硬核正面对抗。 这场逆势孤勇的惨烈抗争,彻底颠覆了所有人对平庸布泽拉的固有认知。在全域溃败、人人逃窜的绝境之中,他以微弱残力逆势挡敌、死战不退,硬生生稳住了濒临彻底崩塌的战局。经此一战,布泽拉的个人声望瞬间抵达顶峰,彻底折服了一众人心惶惶的残存同盟势力。 为了守护世代栖息的疆域故土,为了保全族群存续的根本根基,为了彻底摆脱被帝国奴役的悲惨命运,越来越多原本摇摆不定、心生退意的同盟派系,彻底掐灭了逃亡的念头。他们毅然选择留守故土、整军备战、举兵抗敌,纷纷汇聚在布泽拉的战旗之下,死守整片边境最后的防线阵地。 自此,阿巴顿的第六次黑色远征,居然在第一时间就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顽强阻击。不同于过往几次远征势如破竹、无人可挡的碾压战局,这一次,在远征开局的初始阶段,所向披靡的帝国大军推进速度骤然大幅放缓。布泽拉构筑的新生防线坚韧顽固,前线将士人人死战不退、悍不畏死,以血肉之躯死死拖住了黑色军团的狂暴进攻节奏,让阿巴顿没能复刻以往速战速决、横扫星河的辉煌战果,战局彻底陷入僵持。 战局的艰难僵持与逆势抗争的微小成效,给予了布泽拉极大的信心,也让他彻底摆脱了常年笼罩自身的自我怀疑与自卑心态。而真正让他热血沸腾、战意滔天的转机,也紧随而至。 在长城同盟拼死抗敌、死死拖住帝国主力大军的消息传遍银河之后,星际和平公司、家族、流光忆庭、筑城者、仲裁者、博识学会等一众顶级老牌派系,终于彻底从内斗的奢靡迷梦之中惊醒。 这群盘踞银河万古的顶级势力,彼此之间积怨深重、隔阂极深,常年相互倾轧、彼此制衡,各方势力皆自私狭隘、各怀鬼胎、争斗不休。但他们终究坐拥万古沉淀的战略眼光,清晰洞悉唇亡齿寒的终极真理。他们无比清楚,长城同盟是阻挡帝国兵锋、庇护腹地星域的最后一道屏障,一旦同盟彻底覆灭、边境彻底失守,再无任何势力可以缓冲帝国的狂暴攻势,所有老牌派系的核心疆域都将直接暴露在黑色远征的铁血铁蹄之下,迎来无法逆转的灭顶之灾。 生死危机当前,延续万古的派系旧怨、私人仇怨尽数被迫搁置。各大顶级派系放下隔阂、临时联手,积极响应了布泽拉发出的求援诉求,不计前嫌地调拨了大批精良星际军备、高阶战甲、轨道防御主炮、高纯能源核心与海量战备粮草,不计损耗、源源不断地输送至长城同盟的前线战场。 第一批战略物资顺利送达前线的那一刻,深陷绝境、物资匮乏的同盟守军,迎来了久违的生机与底气。布泽拉第一时间将所有物资统筹规整、合理分配,逐一下发至每一处前线阵地、每一支作战部队、每一位浴血将士手中,全面补强新生防线的防御体系、军备水平与持续作战能力。 精良的军备、充足的物资、完善的补给,彻底补齐了前线守军长久以来的战力短板。得到补强的全新防线,整体防御力、战场续航力、主动攻坚能力大幅提升,极大程度拖延了帝国大军的推进效率。守军依托全新军备顽强死守,一次次硬抗黑色军团的雷霆攻势,一次次粉碎敌军的突进穿插计划,死死钉住了整片战线。 战局的持续僵持、防线的稳固坚守、物资补给的充足加持,让前线浴血死战的将士们滋生出前所未有的乐观情绪。长久以来压在所有人心头的帝国恐惧渐渐消散,全军上下愈发坚信,他们有能力挡住阿巴顿的狂暴攻势,有能力守住家园、逆转绝境战局。 前线节节僵持的利好战况,也深深影响了坐镇后方统筹全局的布泽拉。原本谨慎保守、步步为营、稳中求进的他,心态悄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开始反思自己此前的战术太过畏缩、太过保守,固步自封的防守只会被动挨打,难成大事,甚至暗自认定,帝国大军早已不复传说中那般无懈可击,黑色军团的战力也并非世人传颂的那般恐怖无解、不可战胜。 一个愈发激进的作战念头在他心底悄然滋生、愈发坚定:一味固守防线只能被动挨打、勉强自保、僵持不前,唯有主动出击、掌握战场主动权,才能彻底击溃敌军攻势、粉碎远征主力、彻底逆转整场战局。 不过,历经全线惨败的理智尚且残存在他心中,布泽拉并未被一时的利好战局彻底冲昏头脑,没有贸然发起全军大规模反攻。他选择稳扎稳打、循序渐进,率先向下达前线试探性作战命令,要求各部队依托现有稳固防线,遴选精锐战士组建突击小队,主动出击袭扰敌军,试探黑色军团的真实战力,摸清敌军的战术短板、兵力部署规律与作战节奏,为后续全域战局调整积累充足的实战经验。 在接下来的十余天里,整片边境前线战场进入了高频次小规模交锋阶段,无数零星的遭遇战、突袭战、拉锯战在边境各处星域轮番打响。布泽拉日夜坐镇后方指挥中枢,不眠不休地实时接收前线传回的每一份战报、每一组数据,密切监控双方的兵力损耗、战术得失与战场态势变化,精准把控全局动向。 十余天的持续试探过后,汇总所有前线交锋记录的完整战报呈现在布泽拉眼前,最终的结果让他无比震惊,彻底颠覆了他长久以来对帝国战力的固有认知。 彼时的长城同盟守军,历经连番血战损耗,兵员折损严重、整体兵力处于绝对劣势,全军将士身心疲惫、装备残缺老旧、补给紧张有限,是不折不扣的残兵弱旅。可在十余天的主动试探、小规模攻防交锋之中,拼死抗争的同盟将士爆发出了超乎想象的血性战力。他们凭借必死的信念、对家园的执念与灵活的战术,多次击退黑色军团的精锐突击小队,成功夺取多处小型战略节点与资源据点,缴获大量敌军先进军备物资,打出了无数亮眼的战场战果。 整片前线的综合战场态势,竟然在兵力全面劣势的情况下,与装备精良、百战精锐的黑色军团打得有来有回、互有胜负,彻底打破了帝国大军不可战胜的古老神话。 布泽拉反复核验、层层复盘所有战报数据,多方求证、逐一确认战果真实无误、绝非虚报浮夸。心底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亢奋、膨胀的自信与滔天的野心。 在他眼中,天时、地利、人和已然尽数汇聚其身。自身逆势抗敌、力挽狂澜的威望震慑同盟全境,各大顶级老牌派系倾力驰援、物资不断,前线全军将士战意高昂、死战不退,反观帝国大军推进受阻、攻势疲软、屡遭挫败、锐气尽失。 这无疑是他彻底摆脱平庸标签、超越先辈勒维尔、扬名立万、永驻银河史册的千载良机。他不再是那个活在先辈光环下、被世人嘲讽平庸的守成首领,而是拯救整片边境危局、逆转星河战局、力抗帝国的救世领袖。 无尽的荣光、万古的盛名、统一同盟的至高权柄、击溃帝国远征的旷世伟业,尽数在他心底交织升腾、挥之不去。一个大胆激进、孤注一掷、近乎赌上整个长城同盟所有底蕴、所有兵力、所有未来的宏大决战计划,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型、日趋完善。 一念既定,再无迟疑。被虚假胜利与滔天野心彻底裹挟的布泽拉,没有丝毫犹豫,几乎在计划成型的第一时间,便迅速调动自身最高权限,统筹全域兵力、调配战略物资、调整前线部署,为这场倾尽所有的激进决战计划,全面展开行动。 第452章 各怀鬼胎 全线僵持的战局、接连不断的小规模取胜,如同一剂强心针,彻底冲散了布泽拉长久以来的怯懦与自卑。他端坐于星盾派系的中枢指挥殿堂之内,指尖划过海量汇总而来的前线情报,逐行复盘十余日来所有交锋记录、伤亡数据、攻防战果,心底的底气与野心飞速膨胀。 无数冰冷的数据交织成虚假的胜势,在他心中勾勒出一幅逆转战局的宏伟蓝图。他默默在心底反复盘算,越想越是心潮澎湃:前线数十次小规模遭遇战、突袭拉锯战打下来,我军在兵力疲弱、装备劣势、补给不足的绝境之下,依旧能对帝国精锐打出四成左右的胜率!这绝非侥幸,这是实打实的战力证明! 过往银河流传的传说,尽数夸大了帝国的恐怖,神化了黑色军团的战力!所谓横扫星河、无敌不败的帝国雄师,根本没有世人畏惧的那般无解强悍! 若是我借此大势,彻底整合集结长城同盟所有散落派系的残余兵力,收拢全境可战之师,再主动接洽星际和平公司、家族、流光忆庭、仲裁者、筑城者、博识学会等老牌顶级势力,进一步深化合作、求取援军,借来一批老牌派系的精锐强军与高阶军备,那整场战局的胜率,必将成倍暴涨! 布泽拉眼底锋芒大盛,内心的躁动与野心再也压抑不住。他无比清楚帝国当下的致命短板:阿巴顿征伐星海,孤军深入边境,最大的破绽便是兵力稀缺、补给线绵长脆弱、战线铺展过宽、后继乏力。 帝国单兵战力的确冠绝银河、碾压众生,这是万古不变的事实。可再强悍的单兵,终究有体力的极限、作战的极限、续航的极限。黑色军团满打满算不过数万精锐,搭配二十余万辅助军力,这般体量,想要彻底吞没横跨整片边境的长城疆域、剿灭数百万同盟大军,根本是天方夜谭。 只要我手握源源不断的百万雄师,以人海之势对冲、以持久之战拖耗、以游击之术袭扰,敌我胜率必将彻底逆转!哪怕无法一举全歼远征主力,也能稳稳扳平局势、形成均势对峙! 这是绝境翻盘的天赐良机,是我摆脱平庸、超越先辈、名垂星海的千载机缘!千年以来,无数领袖望而却步的帝国强权,今日将由我亲手击溃!银河之中,属于布泽拉的时代,终于要降临了! 汹涌的壮志豪情席卷他的心神,彻底碾碎了仅剩的谨慎与理智。他缓缓抬头,目光望向办公室正北墙壁上,那幅悬挂百年、历经战火留存的古老画像。 画中之人,是星盾派系的缔造者、长城同盟的创世传奇 —— 勒维尔。画布之上,勒维尔身姿挺拔、目光深邃,自带俯瞰星海的领袖格局,正是这位先辈于第五次黑色远征的乱世之中,合纵连横、绝境创世,一手筑起边境长城,硬生生拦下阿巴顿的征伐铁蹄,创下名震银河的不朽伟业,被万世铭记、千古传颂。 数百年来,这幅画像始终高悬于此,是所有星盾领袖的精神标杆,也是布泽拉一辈子无法逾越的巍峨高山。长久以来,他活在先辈的光环之下,被世人嘲讽平庸无能、难承大业,心中满是不甘与憋屈。 此刻望着先辈沉静威严的面容,布泽拉喉结滚动,重重咽了一口唾沫,眼底燃起滚烫的烈焰,在心底郑重立誓:先辈,百年岁月流转,乱世浩劫再临。今日,晚辈布泽拉,将在您的注视之下,逆势破局、血战翻盘,击溃帝国远征,改写边境命运,带领星盾派系、带领整个长城同盟,踏入前所未有的全新盛世! 滚烫的雄心、偏执的执念、暴富的自信交织相融,让布泽拉再无半分迟疑。他即刻伏案执笔,不眠不休统筹全局、草拟决战计划。摒弃了往日的犹豫拖沓,仅仅不到两个标准时,一套完整、清晰、条理分明的战略方案便彻底落地成型。 整套计划核心简洁、逻辑清晰,分为两大核心布局。其一,全域征兵、全面集结,持续号召长城同盟麾下所有加盟派系,倾尽所有战力、调动所有可战兵力、整合所有战备物资,彻底收拢全境武装力量,凝聚成一股无坚不摧的抗敌合力,死守整条边境新防线。其二,主动外联、高阶谈判,即刻派遣专属信使,加急联络星际和平公司、家族、流光忆庭、仲裁者、筑城者、博识学会等所有顶级老牌派系,以长城同盟实际掌权者、全域抗敌领袖的身份,发起高阶谈判邀约,谋求更深层次的军力援助与物资支撑。 讯息飞速传遍各大老牌派系的核心星域,不出布泽拉所料,短短数个时辰,所有派系尽数传回正面答复,一致同意开启高阶谈判。 各大老牌派系的决策层经过快速研判,结合当下边境战局、布泽拉逆势抗敌的亮眼战绩、长城同盟死死拖住帝国主力的战略价值,认定这场谈判百利而无一害。此刻的长城同盟,是牵制帝国兵锋的唯一屏障,是保全所有腹地派系的第一道枷锁,稳住同盟,便是稳住整片星神阵营的战局根基。 收到回复的布泽拉欣喜若狂、斗志昂扬,当即厉声下令,调动专属星际舰队,以最快速度筹备出行事宜,务必以最短时间抵达谈判星域,敲定合作大计。 星际舰队破空疾驰,横穿数段边境星域,仅耗时半天,布泽拉便率随行使团顺利抵达预设的中立谈判星域。 谈判会场坐落于一处中立星空要塞之内,殿内恢弘肃穆、流光静谧,各大老牌派系的高阶代表尽数到场。这些深耕星河政坛百年的老权谋者,个个城府深沉、面色从容,眼底藏着洞悉一切的锐利,表面却极尽温和客套。 见到远道而来的布泽拉,一众代表尽数起身相迎,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谦和笑意,热情握手、礼貌寒暄,场面一派和睦融洽、众志成城的假象。 心绪激荡、满心憧憬的布泽拉,早已被胜利的希望与建功的野心冲昏头脑,全然看不清众人笑容之下的深沉算计。他满怀亢奋与自信,挺直身姿,朗声开口,将自己精心草拟的全套战略计划,毫无保留地当众道出。 “各位尊贵的派系代表!今日战局,诸位有目共睹!我长城同盟逆势崛起、死战不退,已然死死拖住阿巴顿的远征大军,打破了帝国不可战胜的神话!” “依我全盘推演,阿巴顿孤军深入星海边境,最大的致命短板,便是补给线绵长脆弱、跨星域运输阻力极大、前线物资难以为继。为此,我拟定全新战局策略:接下来,我将集结同盟全境数百万兵力,全线死守防线、严防死守、绝不退让!” “正面主力稳固僵持的同时,我将抽调海量精锐小队,化整为零、分兵多路,持续不断袭扰敌军补给航线、截断物资运输、摧毁前置储备据点,不间断消耗敌军战力、拖垮敌军续航!” “只需这般僵持拖延、疲敌耗敌,用不了多久,远征大军必将陷入物资匮乏、能源枯竭、战力崩盘的绝境!届时,我军尽数集结、全线出击、雷霆反攻,一举击溃阿巴顿主力,一战定乾坤!” “不仅如此,击溃敌军之后,我军可顺势全线推进、乘胜追击,一路收复所有沦陷星域,彻底撕碎帝国的边境攻势!此战过后,我等便可彻底解除帝国百年威胁,立下震慑万古、流传银河的万世功勋!” 布泽拉语气激昂、神采飞扬,字字句句皆是对胜利的憧憬,眼底满是建功立业的狂热,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战术思路、内心期许全盘托出。 然而,在一众久经星河权谋、看透人心算计的老牌派系代表耳中,这番热血激昂的宣言,只让众人心中生出无尽的腹诽与轻视。 众人表面笑意不改、从容淡定,心底却各自暗自评判: “终究是太过年轻,年少得志便心浮气躁,沉不住半点城府,性子急躁冒进,难堪大任。” “这套防守耗敌、游击拖线的计划,纸面逻辑滴水不漏、无可挑剔,看似稳妥至极,可看他这般心性,恐怕根本不会老老实实稳步执行。” “嘴上说着严防死守、稳步拖延,可眼底的野心藏都藏不住,这般急于建功、急于扬名的心态,迟早会贪功冒进、主动大举出击。” “好大的口气,万世功勋岂是这般轻易能得?少年得志便狂妄自大,全然不懂战场凶险、星河博弈的残酷。” 所有代表都精准看穿了布泽拉骨子里的浮躁、贪婪与急功近利,笃定他口中的保守战术只是空谈,待局势稍好,必然会忍不住主动决战、贸然突进。 可即便心中百般轻视、万般看穿,各大派系代表依旧保持着极致的理智与克制。他们深知当下战局的核心利弊,纵然布泽拉心性不足、冒进浮躁,可长城同盟的战略价值无可替代。 此刻的星神阵营,全线承压、多处战线吃紧,各大老牌派系自顾不暇,根本无力分兵抵挡帝国兵锋。他们迫切需要一股足够庞大的势力,死死牵制住阿巴顿的主力大军,替他们扛下边境的滔天战火,为腹地争取休整备战的时间。 布泽拉提出的物资援助诉求,代价微小、收益巨大,完全在各大派系的承受范围之内。 随后,各大代表相互对视、暗中传音,快速交换彼此意见,同时同步联络后方派系最高决策层,进行最终研判。 一番紧急磋商过后,所有派系达成统一共识。他们清晰掌握着当下的核心底牌:如今的长城同盟,已然凝聚了超八成的成员,整合出了一支规模逾百万的庞大作战军团。这般体量的兵力,纵使指挥官冒进轻敌、战术失误,也绝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全线崩盘、彻底覆灭。 百万大军与帝国数万精锐僵持死磕,必然会陷入漫长惨烈的拉锯消耗战。最终的结局,无外乎两败俱伤、彼此损耗。 而这,正是各大老牌派系最想看到的局面。 他们早已暗藏深谋:让长城同盟倾尽百万兵力死磕帝国,双方互相残杀、彼此损耗,待到同盟战力耗尽、底蕴掏空、彻底虚弱之时,便是各大派系收割战果、坐收渔利之日。届时,他们便可借着战后秩序重整的名义,顺势夺回曾经被长城同盟瓜分的边境星域、资源据点与殖民利益,重新掌控整片边境的主导权,彻底坐实星神阵营的绝对霸权。 利弊权衡完毕,下半场谈判开启。各大派系代表尽数收敛心神,纷纷面带笑意、当众表态,宣布各自派系全力支持长城同盟的抗敌行动,无条件援助前线战局。 话音落下的瞬间,海量的军备物资、能源核心、战备粮草、修复器械即刻启动调运,庞大的物资舰队从各大派系星域启程,源源不断向着长城同盟前线输送。 亲眼见证各大顶级派系鼎力相助、物资源源不断驰援,布泽拉心中的狂喜抵达顶峰。他满脸激动、郑重致谢,当众立下军令状,承诺必将倾尽全域战力,死死拖住帝国远征大军,重创阿巴顿的主力部队,让这支横扫星河的铁血雄师,付出前所未有的惨重代价。 谈判落幕之际,各大代表再度摆出谦和姿态,刻意放出客套说辞,假意表示:若后续长城同盟前线兵力吃紧、战力不足,各大派系不仅会持续输送物资,还可抽调麾下正规军团,亲自奔赴前线驰援、协同作战。 这番虚假的善意与慷慨,彻底让布泽拉感恩戴德、心花怒放。他将这句客套的场面话深深烙印心底,视作各大派系全力兜底的郑重承诺,全然没有察觉众人眼底的敷衍与算计。 他丝毫看不懂,各大派系自顾不暇、全线承压的窘迫处境,更想不到对方所谓的出兵支援,不过是稳住他、利用他的虚伪话术。 返程的星际舰队之上,布泽拉依旧满心窃喜、自得不已。他暗自庆幸,自己刻意抛出这套保守稳健、拖敌耗敌的战术计划,果然精准拿捏了各大老牌派系的心思,轻易换来了海量援助。 他自以为凭借一己小聪明,周旋于顶级派系之间、借力打力、坐收助力,殊不知,这点年少浅薄的算计,在这群深耕星河万古、阅尽人心诡谲的政坛老油条面前,如同孩童戏耍、一览无余。 所有派系早已彻底看穿他的浮躁、野心与冒进,也精准预判了他后续必然主动出击、贪功败局的结局。但他们依旧选择全力援助,只因所有人都笃定了同一套结局: 长城同盟整合的百万大军,体量庞大、人数众多。即便布泽拉指挥失当、战术出错、贸然突进,纵使战局溃败、防线失守,这般规模的兵力,也足以长期迟滞、消耗阿巴顿的远征部队。 帝国真正的核心战力,仅有六万黑色军团精锐主力,外加二十余万凡人辅助军。区区数万精锐,想要正面撕碎数百万拼死一战的同盟大军,彻底推进战线、横扫边境,必然要付出海量损耗、耗费漫长时日。 对各大老牌派系而言,只要帝国与长城同盟陷入长久死磕、互相放血,便是最大的胜利。 至此,谈判双方皆心生自得、各怀期许,且都自以为算计对手、占尽便宜、达成了最优结局。 布泽拉以为借老牌势力之力,补足战力短板、胜算倍增,即将逆转战局、登顶星河伟业;老牌派系以为借力同盟百万兵力耗损帝国、掏空同盟底蕴,最终坐收渔利、重掌边境霸权。 可无人知晓,这场双向的误判、彼此的自负、双重的算计,已然在无声之中,彻底注定了整片边境战局的最终宿命。一场足以埋葬百万生灵、撕碎边境星海、改写银河格局的惨烈悲剧,早已在暗中悄然落子、为最后的结局埋下了伏笔。 满心亢奋、壮志凌云的布泽拉,全然没有察觉潜藏在平静表象下的滔天危机,带着满腔热血与无上憧憬,全速返回长城同盟中枢星域。 而命运的馈赠,远比他想象的更加 “慷慨”。刚刚落地、尚未休整片刻,一道振奋人心的最新战报便送至他手中:历经号召、全力联络,长城同盟下超过九成的成员,都派遣了高层代表参会。 第453章 疯狂的狂热 “当盟主得知同盟中超过九成的成员都派出了高层代表参会时,在一向乐观的布泽拉盟主脸上,我见到了远胜以往的兴奋。”,这是布泽拉的秘书在他从各个大派系的谈判桌回到同盟后的真实感受。 布泽拉从各大老牌派系的谈判星域凯旋归来之际,他贴身秘书心中生出了前所未有的真切感慨 —— 这位素来乐观坚韧的星盾盟主,此刻脸上盛放的狂喜与振奋,是自长城同盟开战以来,从未有过的浓烈炽热。 这份情绪绝非无的放矢,而是源于一桩足以载入同盟史册的空前盛况。长城同盟成立数百年,历经无数战火动荡、派系离散,即便是缔造同盟、筑起边境长城、硬生生抗衡第五次黑色远征的传奇初代首领勒维尔,也从未做到今日这般壮举。纵是勒维尔巅峰时期,受限于派系隔阂、利益纷争、势力割据,也只能凝聚同盟七成左右的战力,始终无法让所有边境势力同心归聚。 可如今,在防线全线溃败、星海战局濒临崩塌的绝境之中,布泽拉硬生生逆势翻盘,集齐了同盟九成以上的派系势力表态参会、全力归队。这份空前的凝聚力,超越了先辈的无上伟业,成为了属于布泽拉独有的璀璨荣光。 巨大的成就感裹挟着滚烫的野心,彻底填满了布泽拉的心胸。他几乎没有片刻休整,当即勒令秘书加急筹备,火速召开长城同盟最高全体会议。他迫切想要站在所有同盟派系的面前,当众展示自己斡旋而来的赫赫成果,敲定全新的作战方略,让整片边境所有势力,亲眼见证自己超越先辈、改写战局的能力。 时日流转,一日之后,长城同盟有史以来规模最宏大、参与度最齐全、覆盖面最广的全域集会,在同盟核心星域的中央议事大殿正式启幕。恢弘辽阔的星际议事殿堂横贯千米,穹顶悬挂着象征边境守土、共御外敌的同盟战旗,万千星芒流光透过穹顶晶壁洒落,映照得殿内肃穆庄严,却又暗藏汹涌的人心波澜。 会议启幕之前,整片大殿早已座无虚席,气氛热烈而敬畏。殿内绝大多数都是体量弱小、战力微薄、根基薄弱的边境小型派系,此刻他们看向主席台方向的目光,满是近乎神明般的敬仰与狂热。 自防线崩塌、战火燎原以来,无数弱小派系失去屏障、孤立无援,随时可能被帝国铁蹄碾碎、疆域覆灭、族群湮灭。是布泽拉逆势挺身而出,收拢残兵、构筑新防,以血肉之躯死死顶住黑色军团的狂暴攻势,在无数殖民世界、边境要塞硬生生迟滞了帝国的推进速度,为这些弱小派系守住了生存的最后根基、存续的最后希望。 更让所有小派系感念于心的是,布泽拉从未空口许诺、虚耗人心。此前从星际和平公司、家族、流光忆庭、筑城者、仲裁者、博识学会等老牌派系斡旋而来的海量战备物资、高阶军备、能源补给,他没有截留分毫、私藏半分,第一时间统筹分配、全线输送至最惨烈、最吃紧的前线阵地,极大缓解了全军物资匮乏、装备落后、补给断裂的致命困境。 实打实的支援、看得见的坚守、摸得着的战果,彻底稳住了濒临崩盘的前线战局。甚至于会议召开的当下,帝国黑色军团在多处边境世界的狂暴攻势已然陷入全面停滞,百战精锐的征伐脚步被硬生生锁死在防线之外,难以寸进。 这份肉眼可见的胜利曙光,让所有弱小派系满心庆幸、狂热振奋。他们无比清楚,自己的命运早已和布泽拉、和长城同盟深度绑定。唯有追随这位逆势救世的盟主,才能在帝国的战火中保全族群、存续疆域。因此所有派系无一例外,尽数派遣高层核心代表赶赴集会,人人谨小慎微、满心敬畏,生怕稍有怠慢,便失去布泽拉的庇护与援助,在乱世之中落得覆灭下场。 除却这些心怀感恩、全力依附的弱小派系,殿内亦不乏底蕴深厚、实力强劲,素来与星盾派系面和心不和、暗中博弈制衡的中型势力,其中以铁刃派系最为典型。 比如铁刃,其战力强横、军纪严明、底蕴扎实,素来不服星盾的统领地位,过往常年在同盟内部争权夺利、暗中较劲,屡次抵触同盟调度、漠视全域规则。但历经此番战火洗礼,铁刃派系的高层也是认清了现实。 纵使他们单兵战力出众、派系实力不错,可在横扫银河的帝国精锐面前,单打独斗无异于螳臂当车、自取灭亡。脱离同盟的庇护,独自直面阿巴顿的黑色远征大军,最终的结局只会是疆域破碎、战力耗尽、族群覆灭,绝无半分胜算。 更何况此刻的布泽拉早已今非昔比,逆势抗敌稳住战局、拉拢各大顶级老牌派系驰援、凝聚九成同盟势力,声望鼎盛、手握重兵、势压全境。此刻与星盾为敌、与同盟决裂,无疑是愚蠢至极的自毁之路。 权衡利弊、审时度势之后,素来桀骜不驯的铁刃派系,也放下了过往的恩怨隔阂,主动派遣最高层级代表赶赴集会,选择顺势入局、共抗外敌。 除却极少数因前线战事极度紧张、兵力无法抽身,或是跨星域航行遭遇离子乱流、陨石风暴等客观意外,无法准时到场的势力之外,长城同盟近乎实现了全员参会、全域归心。 当这份全员归附、空前团结的战报送到布泽拉手中时,本就心绪激昂、志得意满的他,振奋之情更胜从前,心底的野心与底气彻底抵达顶峰。他坚信,这便是天命所归,是银河赋予他超越先辈、成就伟业的绝佳契机。 整理心绪、调整仪态,收敛了眼底外露的狂喜,只留一身沉稳从容、胸有成竹的气度,布泽拉阔步踏入恢弘的集会大殿。 方才尚且人声嘈杂、议论纷纷、各派系相互交流局势的喧闹殿堂,在他踏入的瞬间,骤然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全场数百位派系高层代表,近乎条件反射般齐齐起身,目光齐刷刷汇聚在缓步前行的布泽拉身上。所有人静静伫立、默然注视,望着这位满面春风、神色沉稳、气度凛然的同盟盟主,一步步从容不迫、稳稳踏上前方至高的主席台。 沉稳落座之后,布泽拉抬手轻抬,示意众人落座。死寂的大殿才渐渐恢复细微动静,无数代表依次归座,目光依旧牢牢锁定主席台,满心期待着接下来的全域部署与战局规划。 会议正式启幕,布泽拉没有丝毫铺垫、毫无保留,直接将自己此番谈判归来的所有重磅成果,当众昭示全场,将足以改变战局的两大顶级喜讯,分享给所有同盟盟友。 其一,便是他成功游说银河各大顶级老牌派系,争取到了海量的高阶军备、星际战甲、轨道防御器械、高纯能源核心、战备粮草与修复物资,源源不断的战略援助正持续输送前线,全方位补强同盟战力。 其二,是各大老牌派系的郑重口头承诺,若后续长城同盟前线兵力吃紧、战力不足、防线承压过重,他们将不计损耗、再度驰援,直接派遣正规军团奔赴边境战场,协同同盟大军并肩作战、共抗帝国。 两大重磅消息轰然落地的瞬间,整座沉寂的大殿彻底沸腾,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与哗然。 长久笼罩在所有人心头的战争阴霾、覆灭恐慌瞬间消散,压在所有派系心头的巨石轰然落地。无数弱小派系代表长舒一口气,满脸庆幸与狂喜,纷纷起身高声致谢,感恩布泽拉的奔走斡旋、逆势付出。 数百道赞誉、感恩、推崇的声音交织汇聚,响彻整座议事殿堂。所有人都沉浸在绝境逢生、外援稳固、战局向好的狂喜之中,尽情歌颂着布泽拉的功绩与英明。 而端坐主席台的布泽拉,坦然享受着这份万众瞩目、全员拥戴、盛赞加身的极致荣光。长久以来被人嘲讽平庸、活在先辈阴影下的压抑与不甘,在此刻尽数烟消云散。他眼底满是得意与傲然,从容接纳所有人的追捧与颂扬,沉浸在前所未有的成就感之中。 良久,待全场狂热稍稍平息,布泽拉抬手压下喧嚣,沸腾的大殿再度归于安静。所有人凝神屏息,静待盟主颁布接下来的全域作战指令。 在万众瞩目之下,布泽拉目光锐利、声线铿锵,掷地有声地道出了他酝酿已久、颠覆所有人预期的全新战略规划: “各位同仁、各位守土的将士!不可否认,历经连日死战,我们稳住了濒临崩塌的防线,迟滞了帝国的征伐脚步,赢得了久违的喘息之机,取得了不容小觑的战果!” “但在我心中,这般被动死守、艰难防御,仅仅只能自保,远远不够!远远不足以告慰先辈英灵、抚平边境血泪、洗刷银河屈辱!” “帝国踏碎我们的疆域、屠戮我们的子民、践踏我们的山河,若我们只是一味退守、被动格挡,何以让这群侵略者付出代价?何以让这支横扫星河的铁血雄师,铭记深入骨髓的惨痛教训?” “诸位请看桌前的实战情报!连日小规模拉锯、试探交锋已然证明,我们的边境守军,在兵力劣势、装备落后、补给匮乏的绝境之下,依旧能与帝国精锐分庭抗礼!还打出了可观胜率!” “既然我们有一战之力、有抗衡之能,那为何还要固守防线、被动挨打?为何不能打破桎梏、主动破局?为何不能超越先辈勒维尔的伟业,逆势反攻、绝地亮剑!” “我们要主动打回去!以雷霆之势全线反击,正面击溃阿巴顿的远征大军,让帝国为他们的入侵付出血流成河的惨重代价!” 一番振聋发聩的豪言壮语轰然落下,瞬间让全场所有代表心头巨震,不少人脸色骤变,陷入极致的震惊与惶恐。 死寂瞬间笼罩大殿,刚刚的狂热荡然无存。无数派系代表面面相觑,眼底翻涌着浓浓的担忧与不安。世代流传的恐惧根深蒂固,帝国不可战胜的神话烙印人心,主动放弃防御、全线反攻,在所有人看来,都是极度冒险、近乎赌上全部家底的疯狂举动。 短暂的沉寂过后,终于有资深派系代表起身发声,语气带着凝重的顾虑:“盟主!帝国精锐战力冠绝银河,黑色军团百战无敌,贸然全线反攻,风险极大,一旦溃败,恐怕就是万劫不复啊!” 面对全场的质疑与担忧,布泽拉神色坚定、毫无动摇,眼底的狂热与自信愈发浓烈,字字铿锵、句句有力地回应着全场的疑虑: “我知晓你们的顾虑!我知晓世人代代相传的偏见!所有人都在说,帝国不可战胜,阿巴顿无人可挡,黑色军团是纵横星海的无敌恶魔!” “但今日的战局、今日的战果、今日的胜负,已经用最鲜活的事实,撕碎了所有虚妄的传言!偏见与恐惧,困住了我们百年、千年!可现实告诉我们,我们无需畏惧!” “我同盟将士浴血死守、悍不畏死,血性不输任何帝国精锐!我们坐拥海量外援军备、百万同心将士、稳固防御阵线,战力早已今非昔比!我们完全有实力、有底气、有资格,与帝国正面一战、决一雌雄!” “此战若胜,我们不止能尽数收复沦陷的边境星域、夺回所有破碎疆土,更能彻底击碎帝国的不败神话,彻底奠定长城同盟在整片银河的超然地位!从此,再无势力敢轻视我们,再无强权敢践踏我们的山河!” 布泽拉描绘出一幅波澜壮阔、万古留名的璀璨未来,精准击中了所有派系渴望尊严、渴望安稳、渴望崛起的本心。大殿之内,越来越多的代表开始动摇,心底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躁动的战意与狂热的憧憬。理性的顾虑被野心与希望冲刷,越来越多人沉浸在翻盘逆袭、建功立业的美梦之中。 眼见全场人心渐沸、战意燎原,布泽拉决意再添一把烈火,彻底点燃全场的狂热,敲定反攻大计。 他骤然起身,大步踏出肃穆的主席台,立于高台前沿,直面全场数百位派系代表,身姿挺拔、声嘶力竭,以最慷慨激昂的语调,发出了撼动全场的出征呐喊: “所有守土同仁!所有银河战士!起身!奋进!向着前方,全线进攻!” “告诉长眠星海的先辈,我们早已挣脱恐惧的枷锁!我们已从敌人的强势之下,看破了他们外强中干的弱小本质!今日之我们,早已拥有逆转翻盘、驱逐强敌的力量!” 突如其来的决然动作、震彻殿堂的铁血高呼,彻底引爆了全场的情绪。所有残存的理智、所有残留的顾虑尽数消散,整座议事大殿彻底陷入疯狂的狂热浪潮。 无数代表纷纷起身振臂高呼,齐声呐喊着布泽拉的战斗宣言,震天的口号层层叠叠、响彻星海:打回去!将帝国赶出我们的故土!驱逐侵略者,死守山河疆土! 狂热的浪潮席卷全场,经久不息,整整一刻钟的时间里,整座殿堂都沉浸在热血沸腾、战意滔天的狂欢之中。所有人都被极致的热血、虚妄的胜算、缥缈的伟业裹挟,坚信这场反攻必将完胜,坚信他们能够亲手终结帝国的征伐。 喧嚣渐盛、狂热至顶之时,布泽拉率先收敛心神、压下激荡的心绪,再度抬手示意全场冷静。 沸腾的人声缓缓消退,所有人再度归座,目光灼灼,静待正式的军事部署与战术规划。 会议进入最终、也是最关键的核心环节 —— 全域军事战略研讨。 此刻的大殿依旧热血滚烫、战意汹涌,相较于此前的凝重谨慎,全场所有人都沉浸在必胜的信念之中,踊跃献策、积极献策。无数派系代表争相发言,各自抛出心中的战术构想、进攻方案、兵力部署思路,整场军事讨论热烈至极、喧嚣不止。 有人主张集中精锐主力,直击帝国前线核心据点,实行斩首突进;有人建议分兵多路,全线铺开、多点反攻,蚕食敌军占领区;有人坚持延续游击袭扰战术,边耗边打、稳步推进;有人提议倾尽百万兵力全线冲锋,以人海之势碾压敌军、速战速决。 各方思路层出不穷、各执一词,立场不同、诉求不同、考量不同,战术理念的冲突愈发激烈。原本理性的战术研讨,渐渐演变为激烈的争执对峙。无数代表为了拥护自己的战术、驳斥他人的方案,争执不休、面红耳赤,情绪失控之下,不少派系代表直接发生肢体冲突,相互拉扯、对峙扭打。 混乱的场面愈演愈烈,争执斗殴此起彼伏,喧闹的大殿彻底失去秩序,最终只能依靠同盟守卫部队入场分隔、强行制止,才能勉强平息一次次冲突。 所有人都沉浸在狂热的战意之中,笃信勇气可以战胜一切、信念可以碾压强敌、热血可以逆转战局。所有人都以为,只要万众一心、悍不畏死,便能撕碎帝国的钢铁洪流,复刻甚至超越布泽拉创造的逆势奇迹。 可冰冷的战争真理,从来不会因狂热而偏移分毫。星河征伐的残酷、顶级强军的底蕴、黑色军团的恐怖、阿巴顿的布局深沉,从来不是仅凭一腔热血、一身勇气、一片狂热,便能轻易抗衡、轻易击溃。 在这片近乎全员癫狂、全民狂热的议事殿堂之中,并非所有人都彻底迷失心智、沉沦虚妄。 伴随着杂乱喧嚣的战术争执,不少此前被热血裹挟的代表渐渐冷静下来,眼底的狂热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疑虑与不安。他们望着眼前混乱无序、仅凭意气定战局的场面,看着毫无统筹、盲目激进的反攻计划,心底的危机感愈发浓烈。 还有一部分代表,自会议伊始便始终保持绝对的冷静与理智,全程静默端坐、冷眼旁观,默默聆听着每一句宣言、每一个构想、每一处漏洞,不放过会场之中任何一丝动静、任何一处破绽。 他们清晰看见,这场倾尽同盟全部底蕴的反攻大计,从头到尾都充斥着浮躁、冒进与疏漏;他们清楚知晓,帝国的蛰伏、敌军的隐忍、阿巴顿的算计,从来都未曾展露分毫;他们已然预见,此刻全员狂热、盲目冲锋的背后,即将到来的,只会是一场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极致惨烈。 还有一些人一直都全神贯注,好像不愿意任何会议上的任何信息。 但这些冷静者,在狂热者中数量是那样的稀少——狂热的星火已然燎原,且无法避免。 第454章 疯狂与冷静 “当会议开始的第一时间,整个会议便再没有停下过狂热,那时的疯狂,我永世难忘。” 这句简短的记录,出自绝境守卫的最高领袖奥波瓦尔之手,是他对这场改写第六次黑色远征战局、决定整片边境亿万生灵命运的同盟高层会议,最刻骨铭心的终极评价。后世银河史官在复盘这场旷世战局时,始终对奥波瓦尔的记载保持着审慎的辩证态度 —— 因战后奥波瓦尔的派系选择了独善其身、固守己土,与全军反攻的大势背道而驰,特殊的立场看似让他的证词带有主观偏向,不足以完全奉为圭臬。 但无人能否认,奥波瓦尔在会议之后所有的抉择、所有的布局、所有的坚守,都完美印证了他当日的亲眼所见、亲身所感。在全场万众癫狂、全民狂热的至暗时刻,唯有他一人守住了底线,看穿了狂热之下深埋的覆灭危机,提前预判了这场盛大反攻背后的血色终局。 在奥波瓦尔留存的完整记录中,这场席卷整个长城同盟的关键会议,从启幕的那一刻起,便彻底坠入了无可救药的疯狂浪潮。没有循序渐进的情绪升温,没有审慎理性的战术铺垫,布泽拉一句反攻的呐喊,便彻底击碎了所有人心底的恐惧与克制。 哪怕是同盟版图内最弱小、战力最微薄、历来最谨小慎微的派系,哪怕是素来冷静沉稳、凡事三思而后行的代表,此刻都对主动进军、驱逐帝国的作战计划,爆发出了近乎偏执、超乎寻常的渴望。整座恢弘的议事大殿,再无半分审慎议事的氛围,只剩下急于求战、急于完胜、急于终结战火的躁动与狂热。 奥波瓦尔端坐席位之上,冷眼旁观着眼前荒诞的一幕,心底满是深深的疑惑与唏嘘。他无法全然看透,这群历经战火屠戮、深知战争残酷的派系领袖,为何会在短短数日之间,彻底抛弃根植心底的恐惧与谨慎,不顾一切地渴求一场大规模决战。 或许,这份急切源于绝境求生的本能。连日的僵持战局、停滞的敌军攻势、源源不断的外援物资,让所有人都产生了局势尽在掌控的错觉,迫切想要终结绵延的战火,重归星海安宁。 但在奥波瓦尔深邃的眼眸与通透的认知之中,他无比笃定,真正裹挟众人的从来不是求生欲,而是虚名与野心的桎梏。 如同此刻站在高台之上、意气风发的布泽拉一般,在场绝大多数派系领袖,都被一个虚无缥缈、名垂银河史册的机会彻底冲昏了头脑。他们不甘于被动守土、默默存续,渴望在这场对抗帝国的旷世战争中,留下属于自己的璀璨功绩,渴望打破先辈的桎梏,渴望一战成名、威震星海、万古留名。 世人皆逐名利,乱世皆贪伟业,这是根植生灵本性的执念,从未有过例外。 奥波瓦尔从未心生嘲讽,更从未轻视这群狂热的同仁。他深知,趋利避害、追逐荣光本是人之常情、派系常态。乱世浮沉,无数势力挣扎求生、力求扬名,本无可厚非。 但不同于全场众人的沉沦癫狂,奥波瓦尔始终守住了最后的克制与清醒。正是这份独一无二的冷静,让他在全员冒进的洪流之中,逆势做出了最保守、最稳妥的抉择,也让绝境守卫派系在后续的惨烈浩劫之中,躲过了覆灭之灾,收获了近乎完美的存续结果。 会议伊始,当全场皆为布泽拉的反攻蓝图欢呼雀跃时,奥波瓦尔便已心生重重疑虑。他亲眼见证布泽拉从绝境逆势崛起、稳住破碎战局、拉拢老牌派系驰援、凝聚全域兵力的壮举,也承认这位同盟盟主拥有远超常人的韧性与魄力。 可这份逆势翻盘的荣光,终究掩盖了致命的短板。布泽拉擅长聚拢人心、整合势力、斡旋博弈,却从未具备统领百万大军、主导星河级决战的顶级军事素养。 随着会议推进,议程进入最核心的军事部署、战略战术研讨环节,全场狂热不减,可奥波瓦尔心中的担忧,却如同潮水般层层叠叠、愈发汹涌。 银河广袤无垠,星域相隔万里,长城同盟囊括上百个大小派系,各方势力扎根不同星海世界,历经数千年独立发展,孕育出了截然不同的文明体系、战争理念、作战风格与派系信仰。 即便全域通用的联觉信标实时运转,消解了语言壁垒,让所有代表都能精准听懂彼此的表述、理解彼此的战术构想,却终究无法抹平千百年来根深蒂固的派系隔阂与理念分歧。 在这场关乎全域生死的战略讨论中,长城同盟看似万众一心、众志成城,实则内部的分裂与矛盾,被狂热的表象彻底掩盖,赤裸裸暴露在明眼人眼前。 派系理念的巨大冲突,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部分崇尚铁血征伐、信奉勇武至上的战斗派系,世代以征战为荣、以杀戮为耀、以建功为毕生追求。在他们眼中,被动防守是懦弱的表现,固守防线是庸者的苟活。他们极度激进、全力拥护全线反攻的计划,渴望主动奔赴战场,与帝国精锐正面硬碰,在血战之中夺取军功、铸就荣耀、拔高派系在银河的地位。 另有一部分扎根边境、世代守土的稳健派系,历经无数次战火侵扰,最珍视疆域安稳、族群存续。他们的诉求简单而纯粹,从未渴求对外征伐、开疆拓土、扬名立万,唯一的心愿便是守住祖辈传承的星海故土,护佑治下亿万生灵安稳存续。因此,他们对激进的全线反攻计划充满顾虑、极力反对,坚持固守现有防线、以守耗敌、稳步拖垮敌军,绝不贸然主动出击、赌上全域根基。 除此之外,亦有一众居中调和的中立派系。他们看透了激进派的冒进与保守派的怯懦,主动向布泽拉谏言,希望盟主统筹全局、中和两方理念,采取攻守兼备的折中战术。以稳固防线为根基,以小规模精锐游击袭扰为手段,守稳基本盘、消耗敌战力、伺机而动、不骄不躁,待敌军彻底疲弱、破绽尽露之时,再全线出击、一战决胜。 三方理念截然不同、诉求相互冲突、战术完全对立,尖锐的矛盾撕扯着本就松散的同盟体系。 若是寻常局势,这般程度的理念分歧,尚且不足以让奥波瓦尔彻底下定决心、独守保守之策。毕竟长城同盟自成立以来,派系林立、理念纷争本就是常态,各方势力各有心思、互不统属,早已是司空见惯的局面。 可真正让奥波瓦尔寒意彻骨、彻底警惕的,是布泽拉在处理矛盾、统筹全局时暴露的致命缺陷,是这位同盟最高领袖在军事决策上的浅薄与迟疑。 高台之上的布泽拉,表面依旧意气风发、自信昂扬,举手投足皆是决胜千里的气魄,仿佛一切战局尽在掌握。可常年深耕战事、洞悉人心的奥波瓦尔,敏锐捕捉到了他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迟疑、慌乱与犹豫。 面对三方派系的激烈争执、理念的剧烈碰撞,布泽拉彻底陷入了手足无措的境地。他空有凝聚人心的号召力,却没有统筹全局、调和矛盾的决断力。他既不敢彻底否决激进派的建功之心,不愿扑灭全场狂热的战意,也不敢全然无视保守派的顾虑,不敢背负贸然惨败、葬送全域的罪责,更不愿采纳中立派系的折中方案,放弃一战封神、超越先辈的绝世良机。 进退两难、左右摇摆、优柔寡断,让他彻底丧失了一个统帅最核心的杀伐决断。 而在最关键的军事战略层面,布泽拉的短板更是暴露无遗,展现出了令人心惊的战争认知浅薄。在他的全部战术逻辑中,战争的胜负、战局的输赢,只取决于兵力体量的绝对差距。 他偏执地认定,同盟手握数百万集结大军,兵力碾压帝国数万精锐与二十余万辅助军力,仅凭人海体量,便足以正面碾压、踏平敌军、全歼远征主力。哪怕此战己方付出极其惨重的伤亡代价,哪怕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只要兵力足够庞大,最终的胜利便必然属于长城同盟。 这份极端片面、粗暴愚昧的战争认知,让奥波瓦尔心底的绝望愈发浓烈。 奥波瓦尔比任何人都清楚,前线传回的战局数据看似真实,却极具迷惑性、片面性,根本不足以作为全线决战的依据。十余日的小规模交锋中,同盟打出的六四开的局部胜率,水分极大、隐患极深。 这四成的优势战果,其中大半源于战场偶然的运气加持,源于敌军疏于防备的零星疏漏,更关键的是 —— 这甚至极有可能是阿巴顿刻意为之的战术示弱、精准诱敌。 纵横星海千年的黑色远征统帅,五次横扫银河、未尝一败的阿巴顿,绝非布泽拉这般浅薄之辈可以揣测。他深谙人心、精通谋略、擅长布局,最懂如何利用弱小者的贪婪与狂妄,诱敌深入、自投罗网。 眼前的僵持战局、零星败绩、对等交锋,从来不是帝国的真实战力,而是黑色军团刻意收敛锋芒、麻痹对手的陷阱。阿巴顿故意放任小规模失利,刻意营造两军势均力敌的假象,只为彻底勾起布泽拉的野心,助长同盟的狂妄,引诱全军主动出击、脱离坚固防线,在开阔星域展开决战,最终落入早已布好的天罗地网。 奥波瓦尔越深思、越复盘、越推演,越觉得脊背发凉、寒彻骨髓。他清晰预见,一旦全员贸然反攻,等待同盟的绝非胜利荣光,而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戮、全军覆没的惨烈浩劫。 这一刻,他彻底放弃了追随大军、奔赴前线的念头,下定决心坚守本心、固守底线,必须为自己的绝境守卫派系负责,为治下万千生灵的存续负责,绝不参与这场近乎自杀式的疯狂反攻。 当奥波瓦尔已然看透终局、暗自布局自保之时,会议的战术研讨还在继续,布泽拉的致命失误接连不断、层层叠加,彻底为这场惨败钉死了结局。 为了实现全歼阿巴顿远征部队的虚妄目标,布泽拉不顾战场实际、无视星域地形、不懂分兵利弊,一意孤行敲定了兵分四路、全线突进的核心战术。 数百万大军被强行拆分四路,奔赴四个完全独立的战场,跨星域同步发起进攻。看似四面合围、步步紧逼、气势滔天,实则彻底分散了己方的兵力优势,丧失了集中战力、重点突破的核心能力,恰好落入帝国精锐擅长的分割包围、逐个击破的战术陷阱。 不仅如此,布泽拉的战术分配更是荒谬至极、毫无章法。他全然不顾各大派系的核心特长、作战模式、兵力体量、适配战场,也无视各派系的作战意愿与实际战力,仅凭一己之见强行摊派作战任务。 擅长星域防御、阵地死守、工事拉锯的守备派系,被强行分派长途奔袭、正面突击的攻坚任务;擅长游击袭扰、截断补给、穿插敌后的机动派系,被强行安排正面阵地对抗、死守战线的任务;部分兵力薄弱、装备落后、只适合辅助作战的小型派系,被强行推至正面主战场,承担最凶险、最惨烈的正面攻坚任务。 无数派系被迫接手自己完全不擅长、难以胜任、甚至极度抵触的作战使命,战术适配性为零,部队协调性全无,百万大军看似声势浩大,实则一盘散沙、各自为战、漏洞百出。 这般荒谬的战术部署、离谱的兵力分配,让场内不少心思清明、深耕战事的派系代表,纷纷心生疑虑、暗自警惕,彻底看清了此战的致命隐患。 与奥波瓦尔一样,这批看透战局危机的派系,彻底放弃了主动出击的念头,在后续表决中统一做出了审慎抉择:主动卸下进攻任务,全力留守本土、固守原有防线,坚守边境防御阵地,不参与四路大军的激进反攻,只求稳守故土、保全派系根基。 但会场之中,清醒者终究是少数。 绝大多数派系代表,纵然隐约察觉到战术漏洞、感知到战局风险,却依旧不愿放弃这场赌局。他们心底藏着极致的侥幸与贪婪:己方坐拥数百万兵力的绝对体量优势,即便战术失误、指挥失当、战力不足,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战局僵持、小败收场,绝不会彻底崩盘、全军覆没。 而一旦赌赢,便是惊天逆转、万世功勋、名利双收。届时所有参与反攻的派系,都能瓜分战后的星域利益、抢占沦陷的资源据点、收获银河赫赫威名,彻底摆脱底层地位、跻身银河强势势力之列。 贪功的野心、侥幸的心理、逐利的本能,彻底压倒了残存的理智。 至此,整座长城同盟彻底陷入人心割裂、各怀鬼胎的荒诞境地。激进者贪功冒进、誓死冲锋,渴求一战封神;审慎者固守本心、避战自保、冷眼旁观;中立者摇摆不定、随波逐流、赌命入局。 没有万众一心的团结,没有同仇敌忾的赤诚,没有科学严谨的战术,没有稳扎稳打的布局,所有人都怀揣着各自的私心与算计,裹挟在狂热的洪流之中。 可即便人心涣散、漏洞百出、隐患重重,在绝对的人数优势与狂热氛围的裹挟之下,布泽拉主导的四路大军全线反攻、主动出击征伐黑色军团的终极战略计划,依旧在会议尾声被正式敲定、通过,成为了长城同盟接下来的唯一作战纲领。 全场无人知晓,当他们为这场虚妄的胜利欢呼雀跃、为即将到来的征伐热血沸腾之时,一场致命的泄密,早已将他们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自会议启幕的第一刻起,大殿内的每一句讨论、每一个战术构想、每一次兵力部署、每一项战略决议,乃至各大派系的参战名单、留守布局、四路进军路线、兵力配比、补给航线,尽数被潜伏在同盟核心星域的帝国隐秘间谍、暗线内应实时捕捉、层层加密、极速传回。 无数潜藏在星神阵营腹地、长城同盟高层的帝国暗子,如同蛰伏的暗影,无声无息俯瞰着这场荒诞的狂欢,将同盟所有的底牌、所有的漏洞、所有的布局、所有的弱点,尽数送往位于遥远边境的复仇之魂号的指挥中枢。 第455章 轻松应对 “当萨特拉尔之战前的军事会议召开时,虽然我已经得知了战帅送来的关于敌军的情报,即便我已知晓敌人看似强大,虽然拥有百万之众,但实际上并不足为虑。可即便如此,我还是陷入了疑虑之中。但当我来到会议室,看到战帅轻松的样子后,那一刻我才意识到 —— 战帅已然做好了一切准备,敌人的失败已毋庸置疑。” 这段文字,出自黑色军团终结者指挥官基布雷的战后亲笔回忆录,是他对第六次黑色远征决定性战前会议最真实、最深刻的记述,也精准道破了萨特拉尔决战前夕,敌我双方云泥之别的战局态势。当长城同盟的百万将士沉浸在胜利反攻、名垂银河的狂热幻梦之中时,银河最恐怖的征伐统帅、帝国黑色军团战帅阿巴顿,早已凭借极致的谋略与缜密的布局,将对手所有底牌、所有破绽、所有部署尽数拿捏在手,稳稳锁死了整场战局的最终胜负。 自长城同盟高层会议启幕的第一刻起,无数隐匿于同盟核心星域、潜伏在各大派系高层圈层的帝国暗线间谍,便已然启动了全方位的情报输送。这些历经数百年蛰伏、层层渗透的隐秘棋子,是阿巴顿深耕边境星域、耗费心血布局多年的终极后手。他们无孔不入,悄无声息地监听、记录、汇总着同盟会议的每一处细节,从布泽拉的战略构想、四路分兵的核心战术,到各大派系的兵力配比、参战部署、留守布局,再到各方势力的私心杂念、派系分歧、战力短板,甚至每一支分队的进军航线、补给周期、作战任务,尽数被精准捕捉、加密汇总,源源不断传回黑色军团的远征指挥中枢。 海量情报如同潮水般涌入阿巴顿的旗舰复仇之魂号舰桥,层层叠叠、详实具体,覆盖了长城同盟此战的全部作战体系。 初览第一份完整情报时,素来沉稳冷峻、心性坚如磐石、历经无数星河血战、早已不为任何战局异动动容的阿巴顿,罕见地陷入了短暂的错愕与迟疑,甚至生出了几分难以置信的怀疑。 深耕银河征伐千年,主导五次黑色远征、踏碎无数星域、覆灭无数派系的他,早已看透各路势力的战争水准与指挥格局。他早已通过前期情报研判,知晓布泽拉是一位凭借逆势坚守博取声望、心性浮躁、野心过剩、军事素养平庸的派系领袖,绝非能够统筹百万大军、主导星河决战的帅才。 可即便提前做好了心理预判,当他亲眼看见这份漏洞百出、简陋荒唐、近乎自寻死路的反攻计划时,依旧难以相信这是一方集结百万兵力、抗衡帝国远征的全域作战方案。 兵分四路、分散主力、各自进军、无统一时序、无协同配合、无视派系战力短板、强行摊派作战任务…… 每一项部署都充斥着极致的愚蠢与荒谬,完全违背星河级大规模会战的基本准则。 这一刻,阿巴顿第一时间生出了警惕,甚至暗自判定:这或许是长城同盟刻意抛出的虚假情报,是布泽拉故意泄露的诱敌陷阱,目的是迷惑帝国判断、误导己方部署、暗藏后手埋伏。他绝不相信,集结整片边境所有战力、赌上全域命运的作战计划,会拙劣到这般地步。 但这份疑虑,很快被彻底打消。 短短数个时辰之内,数十名分布在不同圈层、不同派系、不同岗位的间谍,陆续传回了高度吻合、能够相互交叉印证的情报。数十份独立来源、毫无关联的讯息,尽数复刻了长城同盟会议的全部内容、全部战术、全部部署,字字吻合、处处对应,不存在丝毫偏差。 阿巴顿逐份比对、层层核验、交叉推演,凭借顶尖的战略眼光与千年征战的战场经验,彻底确认了所有情报的真实性。 他布局多年的间谍网络,不可能全数暴露、全数被俘、全数被对手糊弄。数十名暗子同时传回一致情报,唯一的真相便是 —— 这份荒唐拙劣、漏洞百出的作战计划,正是长城同盟敲定的最终决战方案。 这一刻,阿巴顿恍然知晓,自己终究还是高估了布泽拉,也高估了如今星神阵营边境势力的格局与能力。 他原以为对手即便平庸,也会懂得集中兵力、稳扎稳打、攻守兼备的基本道理,会依托坚固防线稳步耗敌、伺机反击,哪怕战术平庸,也不至于自废武功、主动送破绽。可现实却是,布泽拉从头到尾,都从未察觉己方星域早已被帝国间谍深度渗透,从未意识到这场高层核心会议的所有内容已然彻底泄露,从未想过自己倾尽全域底蕴的决战布局,早已赤裸裸暴露在敌军眼底。 更荒诞的是,整场数百位派系高层参与的顶级军事会议,全场无一人察觉异常。所有参会代表、所有派系领袖,尽数被狂热与野心蒙蔽双眼,沉溺在反攻大捷、名垂青史的幻梦之中,对潜藏在身边的暗影危机、无处不在的帝国暗线,一无所知、毫无防备。 确认情报真实无误、战局尽在掌控的瞬间,这位千年以来始终冷静自持、杀伐内敛、喜怒不形于色的帝国战帅,露出了极为罕见的姿态。 征战万古、见惯血海尸山的他,望着眼前满是破绽、近乎送命的敌军部署,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情绪,骤然放声大笑。雄浑低沉的笑声响彻肃穆的舰桥,裹挟着掌控全局的绝对自信与俯瞰蝼蚁的漠然,回荡在整艘星际巨舰的每一处角落。 最后,战帅还发出了这样的嘲笑:“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挑选的对手。我以为我对他的预判已经做够愚蠢,但他却比我预想的最无能之人还要更加无能,若他是帝国的指挥官,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让他去死,但好在他是帝国的敌人。仁慈的帝皇,愿他能够魂归黄金王座。” 无需耗费大量时间推演布局、无需绞尽脑汁谋划对策、无需调整精锐战力应对强敌。对手的战术简陋不堪、破绽百出、自断臂膀,胜负从情报落定的这一刻,便已然注定。 笑声未落,阿巴顿当机立断,即刻传令召开全域高阶军事会议。 漆黑肃穆的复仇之魂号作战大殿迅速启动全域投影阵列,黑色军团核心高阶战将尽数就位:身经百战的军团副将阿西曼德、擅长阵地攻防与机动突袭的乌克里斯、精通敌后渗透与战术拦截的卡杨、坐镇精锐终结者部队的指挥官基布雷尽数亲临现场。 与此同时,远在另一条星神阵营防线、负责牵制敌军主力、配合作战的第三军团帝皇之子两大顶级指挥官 —— 艾多隆与卢修斯,也通过跨星域实时投影,接入了这场核心军事会议,虚影稳稳伫立在大殿两侧,静待战帅指令。 待所有将领、投影战将尽数到齐,阿巴顿收敛笑意,抬手将所有汇总核验、精准无误的敌军情报、作战部署、兵力分布、四路进军路线、派系短板、内部矛盾等核心资料,全域投屏展示在众人眼前。 当密密麻麻、详实无比的敌军部署情报铺展在眼前,在场所有身经百战、历经无数血腥远征的帝国高阶指挥官,尽数面露错愕,陷入短暂的寂静与难以置信。 一众战将内心满是震撼,谁也不曾想到,长城同盟这般集结百万雄师、号称边境最强抗敌联军的势力,居然会将如此详尽、如此核心的决战计划完整泄露,尽数落入帝国手中。 而比情报泄露更让一众高阶将领瞠目结舌的,是这份计划本身的愚蠢与荒谬。 百万联军,看似声势滔天、体量骇人,占据绝对的兵力数量优势,本可依托集群兵力抱团作战、固守防线、稳步耗敌,最大化人海优势,拖延帝国远征节奏。可布泽拉的决策,却硬生生将一手王炸打得稀烂,主动兵分四路,跨星域分散进军,亲手拆解了己方的兵力优势,让每一路进军部队的战力都大幅削弱,彻底丧失集群作战的威慑力。 但凡稍有军事常识的统帅,都懂得合围作战的核心要义:分兵合击的前提,是统一调度、精准计时、同步推进、无缝配合,四路大军同时抵达战场,形成合围之势,锁死敌军退路、压制敌军战力,方能发挥合围战术的威力。 可长城同盟的分兵,是彻底无序、彻底散乱的溃败式分兵。 四路大军源自不同派系、不同星域、不同阵营,各支部队本就各自为战、离心离德,派系旧怨未消、作战理念相悖、指挥体系割裂。看似四路齐进、声势浩大,实则每一路部队都心怀异心、各有算计,甚至每一路内部的数十个派系武装,都会再度分裂、各自为战,难以形成丝毫配合。 各怀鬼胎、调度混乱、协同全无、兵力分散、指挥割裂,这般松散乌合之众,哪怕手握百万之众,也不过是一盘散沙、徒有其表。 一众帝国将领仅仅扫视一遍情报,便瞬间看透了战局本质。 黑色军团阿斯塔特精锐单兵战力冠绝银河,是历经基因改造、百战余生、跨越万古的顶级强军,每一位星际战士都能以一敌百、碾压常规星海部队,搭配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凡人辅助军,战力壁垒远超星神阵营的常规部队。 长城同盟的百万联军,大多是临时集结的派系武装,兵员参差不齐、装备优劣混杂、战术杂乱无章、军纪松散不堪,单兵素质与帝国阿斯塔特战士有着天堑般的差距。 以弱分兵、以散击整、以乱对阵精锐,无疑是自寻死路。 所有人瞬间明晰了必胜的战局:阿巴顿只需抽调小股精锐固守现有阵地,死死拖住正面佯攻的敌军,便可率领主力机动部队,依托星际跃迁的速度优势,辗转四片战场,对分散进军的四路敌军逐个包围、逐一歼灭、彻底碾压。 到那时,被重创、被屠戮、被覆灭的,绝不会是百战精锐的黑色军团,而是看似声势浩大、实则不堪一击的长城同盟百万联军。 这仅仅是这份荒唐计划最浅显、最直观的致命漏洞。一众高阶将领稍加推演,便挖掘出更多藏在细节里的致命缺陷:后勤航线杂乱无章、补给分配毫无规划、攻坚任务与部队特长完全相悖、战场应变机制彻底缺失、全军无预备机动兵力、无应急止损方案…… 无数漏洞层层叠加,彻底锁死了敌军的所有生机。 看着屏幕上漏洞百出的敌军战术方案,所有帝国战将心中却并未有多少漠然与轻视,此刻的他们反而感到难以相信,指挥官们实在是无法将这份垃圾,和赌上整片边境战局、百万生灵命运的最终作战计划联系在一起。 阿巴顿敏锐捕捉到了麾下众将的错愕与疑虑,随即再度调出海量间谍传回的佐证情报。无数碎片化的战场细节、派系动态、人心走向、会议争执、布泽拉的决策心态,尽数铺开。 依托阿斯塔特超凡的大脑运算速度,众将瞬息间完成所有情报的交叉核验,彻底确认了这份作战报告的绝对真实性,确认对手并非刻意诱敌,而是真真切切的狂妄无知、盲目冒进、自掘坟墓。 疑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笃定与必胜的信念。 战局已然彻底明朗,对手的败局早已注定。面对这般拙劣无能、漏洞百出的敌人,身为银河顶级征伐统帅的阿巴顿,根本无需复杂繁复、层层铺垫的精密战术,仅仅三条极简却精准致命的战略部署,便足以碾碎敌军所有反抗、终结整场战局。 阿巴顿立于舰桥中央,身姿巍峨、目光冷冽,沉声下达全域作战指令,敲定最终决战布局。 第一道部署,固守阵地、稳扎牵制。 由乌克里斯统领两万黑色军团阿斯塔特精锐,搭配十万帝国凡人辅助军,死守帝国当前占领的边境阵地与核心据点。乌克里斯的作战天赋虽更偏向机动突袭、野战攻坚,并非传统阵地防守专精,但在阿巴顿眼中,眼前的对手根本不配让他动用专精战力。这群军心涣散、派系割裂、战术拙劣的乌合之众,哪怕由普通帝国守军抵挡,也足以稳稳牵制。乌克里斯坐镇防线,只需固守现有疆域、拖延敌军攻势、稳住正面战场,便能为己方主力机动歼敌争取充足时间,无需强攻、无需冒进,稳守即可必胜。 第二道部署,机动穿插、逐个灭敌。 阿巴顿亲自挂帅,统领军团剩余全部高阶指挥官、主力阿斯塔特精锐与核心凡人辅助军,放弃被动防守,依托帝国星际跃迁的极致机动性,化作一柄无坚不摧的铁血利刃,辗转四片战场,对长城同盟分散进军的四路联军,依次展开毁灭性精准打击,逐个围剿、全数歼灭,绝不留给敌军任何汇合联动、重整阵型的机会,彻底撕碎对手的反攻妄想。 第三道部署,双线牵制、全域施压。 阿巴顿正式向远线作战的帝皇之子指挥官艾多隆、卢修斯下达总攻指令,命令第三军团部队即刻对星神阵营的第二条边境防线,发起全域大规模毁灭性进攻。此前,帝皇之子部队已然牢牢压制当面敌军,将对手死死锁在防线之内、无力反扑。而此刻的全线总攻,将彻底击穿第二条边境防线,疯狂牵制星神阵营腹地兵力,让长城同盟彻底陷入孤立无援、双线受压的绝境,再也无法抽调任何后备兵力支援正面主战场,彻底断绝其翻盘可能。 三条战略指令简洁凌厉、精准致命、环环相扣,没有半分冗余,却精准拿捏了敌军所有弱点,死死锁死了整场战局。 作战计划敲定完毕,这场决定第六次黑色远征走向、决定边境亿万生灵命运的军事会议,正式落幕。 阿巴顿即刻下达全域备战指令,所有部队即刻进入临战状态,全速完成兵力集结、舰船整备、武器校准、能源填充、跃迁坐标锁定,只要主力部队集结完毕,全线决战即刻打响。 整场黑色军团的作战体系,从上至下没有半分紧张慌乱,没有半分焦灼急迫。所有高阶将领、所有参战将士,神色从容、心态轻松,眼底满是笃定与漠然。在他们眼中,这早已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血战,而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屠戮,是一场注定载入帝国史册、彰显黑色军团无上荣光的辉煌大捷。 全军上下,皆笃定此战必胜,必将以极小代价,覆灭百万联军、彻底平定边境、踏碎星神阵营的抵抗力量,为第六次黑色远征铸就不朽功勋。 而遥远的边境另一侧,长城同盟的阵营之中,景象截然相反。 布泽拉与所有同盟派系代表、百万联军将士,依旧沉浸在逆天翻盘、扬名银河、永垂史册的狂热幻梦之中。他们满心憧憬着全线反攻、驱逐帝国、收复失地、铸就万世伟业的盛大结局,人人亢奋、人人狂热、人人斗志滔天。 他们倾尽全域底蕴、赌上族群存续、盲目冒进分兵、怀揣虚妄侥幸,自以为手握决胜战局的无上底牌,却全然不知,自己早已沦为帝国战帅眼中的瓮中之鳖。 他们心心念念的名垂银河史册,终究会如期实现,却绝非他们幻想的荣光伟业。 等待他们的,不是凯旋封神的盛名,不是逆转战局的辉煌,而是血染星海、疆域崩塌、基数覆灭的,前没什么来人,后也难有来者的惨败。 即将打响的萨特拉尔决战,终将成为星神阵营永恒的耻辱,无法磨灭的血色伤疤,成为帝国在黑色远征史上的传奇大捷。 第456章 开战拦截 随着阿巴顿敲定三路决胜战略,黑色军团这台纵横银河万年、染血无数星域的终极战争机器,瞬间挣脱了蛰伏的桎梏,以最恐怖的姿态全速运转起来。 短短不到半个泰拉日的短暂时间里,整支远征主力便完成了全域集结,其行云流水、零误差的动员效率,铁律森严的军纪排布,皆是银河万千文明穷尽岁月也难以企及的强军巅峰。 六万全副武装的阿斯塔特星际战士静静列阵于巨舰空港与星海战线之上,mk 系列重型动力甲覆盖全身,哑光漆黑的装甲板面反射着冰冷刺骨的舰灯光芒,每一寸装甲都镌刻着千年征战的弹痕与战损,那是属于黑色军团无上荣光的勋章。经过帝皇基因原体模板改造的强悍躯体,潜藏着碾压凡人百万倍的体能、爆发力与抗性,每一名星际战士都是历经无数血战筛选而出的杀戮机器,心智坚韧、悍不畏死、战术精纯,承载着帝国万古征伐的血腥底蕴。 二十万帝国凡人辅助军紧随阿斯塔特主力列阵,标准化的作战方阵层层叠叠、一望无际,制式镭射枪、链锯剑、重爆弹、单兵护盾整齐划一,铁血肃杀的气场笼罩整片空域。海量的战列巡洋舰、突击护卫舰、重型攻城舰、跃迁突袭舰密密麻麻排布在星际跃迁轨道之上,舰体主炮充能闪烁着幽蓝致死的光芒。地面装甲集群尽数完成整备挂载,轰鸣的超重型主战坦克、自行火力重炮、低空突袭战机、轨道投送载具蓄势待发,海陆空天、轨道深空全方位的战争力量层层铺展、环环相扣,构筑出一股足以碾压整片边境星域、碾碎一切反抗的恐怖铁血洪流。 此刻的阿巴顿,端坐于复仇之魂号的至高舰桥之上,眸光冷冽俯瞰着眼前的强军阵列。他手握间谍全网传回的精准情报、推演完毕的完备战术、纵横无敌的精锐之师,已然彻底攥住了整场战局的绝对主动权。按照原本的作战规划,他本该即刻调集全部重型地面攻城部队、轨道歼敌火力、深空封锁舰队,全线压境、四路同步围剿,以雷霆之势彻底碾碎长城同盟漏洞百出的反攻部署,将百万联军扼杀于进军途中。 但这位征战万古、洞悉一切战局诡道、心思缜密到极致的战帅,却骤然抬手暂缓了重型地面兵力的调动,刻意放缓了原本分毫不差的进攻节奏。 只因一份从前线前沿侦察节点飞速传回的紧急情报,让平稳推进、尽在掌控的战局,出现了他预先推演之外的突发变数 —— 长城同盟四路同步进军的百万大军之中,左翼军团已然彻底甩开其余三路所有友军,不顾一切极速突进,兵锋凌厉直指帝国左侧边境防线,先于所有友军抵近交战空域,已然形成孤军前置的诡异战场态势。 这支贸然孤军突进的左翼同盟军,统帅是同盟阵营内资历极深、声名赫赫的沙场老将辛森堡。百年边境征战生涯,让他亲历了无数次边境星域摩擦、小规模资源拉锯、阵地攻防血战,战场嗅觉敏锐刁钻,熟稔所有常规星际攻防战术、星域作战法则、兵团进退之道,是长城同盟内部为数不多真正常年驻守前线、打过硬仗、见过尸山血海的资深指挥官,绝非那些只会空谈理论、依托派系地位混取虚名的庸碌之辈。 可就是这样一位身经百战、本该沉稳持重的沙场老将,心底却根植着一份难以根除、最终葬送全军的致命短板:极度贪恋战功、痴迷银河传世的无上荣光,将个人军功盛名、青史留名的执念,看得比战场稳妥、麾下数万将士的存续、整场战局的胜负荣辱更为重要。 彼时的长城同盟,从上至下早已被反攻封神、逆转战局的狂热彻底裹挟。布泽拉的登顶野心、各派系的逐利侥幸、全员对帝国不败神话的逆反心理,构筑成一片虚妄的必胜氛围。身处这股全民狂热洪流之中,辛森堡埋藏心底多年的功名野心被无限放大、彻底失控。 在他反复的自我推演与认知之中,长城同盟汇聚全境九成派系、整合超百万联军,兵力体量数十倍碾压阿巴顿的远征兵力。这般悬殊到极致的数量差距,注定此战必胜无疑、毫无悬念。他从不否认帝国黑色军团单兵战力冠绝银河、碾压众生,可在他看来,再强悍的单兵、再精锐的部队,也终究有极限。 百万大军合围碾压之下,区区数万阿斯塔特、二十万辅助军,终究独木难支、无力回天。哪怕前期先锋速攻战术临时受挫、局部小规模交锋失利,只要四路大军顺利完成合围锁敌,死死困住帝国主力兵团,阿巴顿的精锐再强悍,也绝无突围翻盘的可能,最终只会被人海淹没、耗死在边境星域。 这份根植心底的偏执必胜执念,加上对军功荣耀的极致渴求,彻底蒙蔽了辛森堡久经沙场的判断力,碾碎了他一辈子恪守的审慎用兵、稳扎稳打的沙场准则,让他彻底沦为野心与虚荣的傀儡。 在同盟军部正式下达全军反攻、四路齐进、同步合围的作战命令的第一时间,辛森堡便不顾全域协同的核心部署,悍然下令左翼军团即刻启动极限急行军模式。他全然无视了同盟军部反复强调的同步进军、四路联动、协同合围的战术底线,不等其余三路友军完成兵力集结、航线校准、阵型排布,不等自己麾下全部部队统筹整备、物资配发、后勤同步,便贸然抽调麾下三分之二的精锐主战兵力,尽数编入高速突击梯队,启动短距连续跃迁,全速奔赴预定交战空域,只为抢先一步攻打帝国左侧防线,甚至直接从左侧完成对敌军防线的完全洞穿,拿下整场决战的首功。 而他麾下剩余的三分之一兵力、以及全部后勤补给舰队、海量战备物资、战场维修器械、能源储备仓库、医疗救护梯队,尽数被他草率划为后方辎重部队,仅交付少数资历尚浅、缺乏战场决断力的基层军官统领,下令其低速跟进、稳步行军,待前线主力打响战事、稳住阵地后,再徐徐赶来汇合补给即可。 这般激进冒进、强行割裂主力与后勤、轻重兵力彻底脱节的荒唐部署,瞬间让左翼军团所有高层副官、参谋陷入极致的担忧与焦灼。这群跟随辛森堡征战数十年的核心幕僚,皆是从尸山血海中活下来的沙场老兵,深深清楚星际大规模会战的凶险远超常规边境摩擦。孤军前置、后勤彻底脱节、兵力残缺不全、友军远近无援,每一项都是足以葬送整支军团的致命兵家大忌。 一众核心将领轮番上前紧急劝谏,语气恳切、字字泣血,恳请辛森堡冷静决策、暂缓行军:“主帅!星际会战最重协同呼应、首尾相连、攻守兼备!如今我军主力前置、后勤滞后、兵力割裂,其余三路友军尚在集结行军,无任何侧翼支援与战术呼应。请您暂缓突进,静待麾下全军集结完毕、后勤梯队同步跟进,待四路大军形成合围之势,再联手发起总攻,方为万全之策!届时稳扎稳打合力破敌,战功稳稳在手,无需冒险踏险!” 可此刻的辛森堡,早已被首功在前、盛名可期的极致狂热彻底裹挟心智,所有理性的劝谏、所有兵家的禁忌、所有将士的安危,尽数沦为他耳旁的过眼之风。他的眼底只剩下抢先破敌、独占首功、一战扬名银河的滔天执念,再也听不进任何审慎稳妥的建议。 在他偏执且狭隘的战场推演之中,同盟此番四路反攻的战术大胆激进、突破常规,彻底跳出了帝国预判的传统攻防格局,必然能够打阿巴顿一个措手不及。只要自己以极限速度孤军突进,就能趁帝国前线立足未稳、防御阵型未成、主力尚未调度到位之际,率先撕开左侧防线,斩获整场决战的第一场大胜,包揽独一无二的旷世功勋。 在他的幻想里,无需友军协助、无需全军集结、无需稳妥合围,仅凭自己一手带出的左翼先锋精锐,便可破开帝国的钢铁防线。待到战后论功行赏之时,他辛森堡的名字,必将压过同盟所有派系将领,甚至比肩逆势崛起、整合全域的布泽拉,成为逆转边境百年战局的核心功臣,永久镌刻在银河文明的史册之中,成为后世传颂的沙场传奇。 一念贪功,万军踏险。所有劝谏尽数落空,辛森堡彻底否决所有幕僚的稳妥方案,一意孤行,亲自坐镇旗舰,率领三分之二的左翼精锐主力,彻底脱离全军既定节奏,开启连续跃迁奔袭,全速向着黑色军团左侧防区发起决死进攻。 实事求是而言,辛森堡这场不顾一切的极速突进,确实实实在在打乱了阿巴顿原本周密至极的全域部署,制造出了超乎预判的战场变数。即便战帅早已通过遍布同盟高层的间谍网络,全盘掌握了联军所有作战计划、兵力配比、进军路线、战术部署,提前做好了全套应对预案,可这般不计代价、无视生死的超速急行军,依旧让黑色军团的战场应对节奏骤然紧绷,险些真正陷入措手不及的被动局面。 若是没有提前数年布局的间谍情报网络,若是阿巴顿对敌军动向一无所知、毫无预判,这般突如其来的孤军死扑式突袭,必然能瞬间打穿帝国松散的前沿警戒防线,让黑色军团吃下一场难堪的败仗,造成不小的精锐兵力损耗与边境疆域失守。 但战争的终极宿命,从来不会因一次侥幸的突袭、一时的战场变数而轻易改写。后世银河史官穷尽岁月复盘整场萨特拉尔之战,早已给出盖棺定论:辛森堡的超前急行军、贪功冒进,是星神阵营百万联军全线惨败、边境防线彻底崩塌的第一块多米诺骨牌,是整场旷世浩劫的开端与源头。 即便彻底剥离情报泄露这一致命外因,即便阿巴顿未曾提前洞悉敌军动向、毫无准备,辛森堡的冒进之举依旧是注定覆灭的死局。他为了一己军功强行孤军深入,亲手割裂了主力与后勤的所有联系,身后无任何援军接应、侧方无任何友军牵制、后方无任何物资补给。三分之二主力孤悬凶险敌前,剩余兵力与海量物资散落漫长星域、拖沓滞后、首尾难顾。 在阿巴顿统筹全局、精锐尽出、战术无敌的顶级战力面前,这支无援、无补、无配合、无后路的孤军,纵使能凭借突袭的短暂优势占到些许便宜、小挫帝国前沿守备部队,最终也必然会被帝国精锐快速迂回穿插、分割包围、尽数全歼。这种彻底违背星际会战基本法则的孤军突进打法,从出兵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写好了覆灭的结局。 当左翼军团极速突进、孤军前置的精准情报飞速传回复仇之魂号舰桥时,阿巴顿凝视着巨型星域沙盘上飞速前移、孤立无援的敌军光点,千年征战铸就的锐利目光,瞬间洞穿了辛森堡心底所有的私心与算计。他见过无数乱世将领的贪功、浮躁与虚妄,一眼便看穿了这名同盟老将的致命弱点 —— 贪慕虚名、急功近利,被晚年的功名执念彻底冲昏头脑,甘愿为一己青史虚名,葬送麾下数万将士的性命,败坏整场同盟战局。 敌军这场看似打乱部署的异动,实则是亲手将最致命、最无解的破绽,完完整整暴露在了帝国战帅的利刃之下。 阿巴顿神色冷峻如铁,心神沉稳无波,纵然需要临时调整全域作战时序、变更既定战术,却无半分慌乱与紧迫。历经五次黑色远征、踏碎无数星域王朝的他,早已见过无数类似的浮躁将领、虚妄对手。他心中已然笃定,这般被野心操控、失去理智的对手,根本无需动用全部主力强攻碾压,只需精准拿捏其破绽、对症下药、顺势围杀,便能以极小的精锐代价,彻底碾碎这支贸然突进的敌军精锐。 为了最大限度保全珍贵的阿斯塔特战力、减少无谓损耗,追求零代价、碾压式的完美歼敌战果,阿巴顿并未第一时间下令全军迎击、仓促开战。他选择暂缓全线攻势,静静潜伏等待,任由间谍网络深挖细化敌军部署,等待最精准、最致命的情报,用以打磨出毫无破绽的绝杀战术。 短暂的星域潜伏与情报等待过后,潜伏在同盟左翼军团内部的暗线间谍,再度传回一组足以彻底锁死战局的关键情报,将辛森堡的所有致命失误全盘曝光于世:左翼军团仅有三分之二精锐主力超前极限突进,全程轻装奔袭、舍弃冗余物资;剩余三分之一守备兵力、全部后勤补给舰队、战备物资、维修能源梯队、医疗支援部队尽数滞留后方星域,零散分布在数百公里的漫长航线上,未曾完成任何集结整编,阵型松散、战力残缺,正低速缓慢跟进,整支军团彻底首尾割裂、前后脱节,无任何联动呼应能力。 这一组精准至极的情报,彻底点亮了整场战局的破局核心,让阿巴顿瞬间敲定了毫无瑕疵的绝杀方案。 此刻的敌军,本就兵力分散、战力残缺、孤军无援、底气空虚,如今更是后勤彻底脱节、后方彻底空虚、残兵散落沿途,所有弱点尽数暴露,沦为了摆在黑色军团面前最完美、最无助的猎杀目标。 阿巴顿当即抬手,下达层层精准、环环相扣的全域作战指令,每一道命令都精准打击敌军痛点,绝不浪费一丝一毫帝国战力。他首先抽调部分阿斯塔特守备部队与精锐凡人辅助军,全线加固帝国现有全域防线,死死锁死其余三路同盟大军的进军航线与推进路线,严防其余派系部队趁机突进、打乱战场节奏,彻底隔绝四路敌军的联动可能,让各路联军彻底陷入各自为战、互不救援的孤立境地。 在稳稳稳住全域战局、锁死所有外围变数之后,阿巴顿亲自挂帅,统领五万身经百战的精锐阿斯塔特星际战士,搭乘主力跃迁舰队脱离主阵线,舍弃正面硬碰的常规作战模式,调转舰群航向,启动短距连续隐秘跃迁,直奔辛森堡孤军脆弱到极致的后方补给航线,精准锁死这支突进军团的唯一命脉。 战帅的战术思路清晰、狠戾、精准到极致,每一步布局都直击敌军最薄弱的致命痛点,层层递进、无解可破:第一步,高速舰队极速穿插星域,强行截断辛森堡主力的所有星际补给航线、能源输送渠道、弹药物资补给链路,让前线突进的数万同盟精锐彻底陷入无粮、无弹、无能源、无装备维修、无医疗救助的绝境;第二步,分兵多路,分批清剿沿途零散集结、缓慢跟进的三分之一左翼留守部队与补给梯队,趁敌军尚未完成集结、阵型混乱、战力残缺、军心涣散之际,将其逐段分割、逐个歼灭,彻底斩断前线主力的所有后援与退路,让这支孤军彻底沦为瓮中之鳖。 这套无解战术,精准拿捏了辛森堡的所有决策失误,将敌军的短板无限放大,不给对手任何一丝翻盘、止损、突围的机会。那些散落沿途、零零散散、毫无战备、阵型崩坏的同盟留守部队与补给梯队,大多是战力薄弱的后勤兵员、辅助守备部队,根本没有抗衡全副武装、战力碾压的阿斯塔特精锐的资本。 黑色军团的星际战舰撕裂冰冷星海,主炮轰鸣、烈焰滔天,高密度舰炮火力全域覆盖整片补给星域。绚烂而致命的炮火瞬间撕碎静谧的星空,无数同盟补给舰船、运输舰艇、后勤战机来不及启动跃迁逃离,便被凌空炸碎,燃烧的舰体残骸、破碎的金属碎片、飘散的物资残骸漂浮在幽暗星际之间,化作一片片死寂的星火,勾勒出战争最惨烈的模样。 紧随其后的阿斯塔特空降部队启动轨道突袭,重型空降舱精准落地,轰鸣的动力甲踏碎残舰废墟,爆弹枪火光凛冽、轰鸣不止,热熔武器撕开敌军简陋护盾,近身动力战刃寒光刺骨、杀伐无尽。毫无章法、战力孱弱的同盟后勤与留守部队,在顶级星际战士的碾压式攻势之下,毫无反抗之力,如同待宰羔羊般被逐一肃清。成片成片的士兵倒在血泊与残骸之中,成建制的部队瞬间被击溃、被歼灭、被彻底抹杀,没有势均力敌的拉锯,没有拼死一搏的反击,没有惨烈的僵持对抗,只有单方面的屠戮、碾压与毁灭。 短短数日的光景,辛森堡赖以存续、赖以作战、赖以支撑整场攻势的后勤体系彻底崩塌,后方留守兵力尽数覆灭,沿途所有补给据点、物资仓库、能源基站全数摧毁。尚且在前线全速突进、气势汹汹的左翼主力军团,尚未与帝国主力正式交战,便已然遭遇毁灭性重创,折损战力过半,彻底沦为一支无根无凭、无补无援的绝境残军。 冰冷刺骨的血色战报,带着漫天星海的硝烟与惨烈,跨越茫茫星域,飞速传到了正在前线全速突进、一心妄想抢夺首功的辛森堡主力军团旗舰之中。 战报公示的瞬间,整支突进部队瞬间军心大乱、人心惶惶,绝望的氛围瞬间席卷每一艘战舰、每一支编队、每一名将士。 所有前线官兵都清晰知晓当下的绝境:后勤彻底断绝、后方援军尽数覆灭、撤退航路尽数被截、四周无任何友军支援,他们已然深陷帝国精心编织的包围陷阱,彻底孤立无援、进退维谷。 一众贴身跟随辛森堡的副官、前线核心将领心急如焚,再度齐聚旗舰舰桥,顶着巨大的压力紧急劝谏,恳请辛森堡认清现实、果断止损、保全数万将士性命。 众人语气焦灼、字字恳切,近乎嘶吼着进言:“主帅!后方尽失、补给全断、援军全灭、退路被封!我军已然陷入必死之局!如今阿巴顿的主力尚未完成回援合围,敌军封锁阵型尚且留有缝隙,这是我军唯一的生机!请您即刻下令全军停止突进、放弃攻势、全速后撤,脱离这片必死的交战空域,退守临时星空据点固守待援,尽全力保全主力战力,尚可来日再战!这是我们唯一的生路!” 绝境当前,放弃强攻、急速撤退、保存战力、暂缓战事,是唯一符合战场规律、唯一能够保全数万精锐将士性命的正确选择,是所有理智之人的唯一决断。 可面对全军将士的求生劝谏,面对覆灭在即的绝境危局,被军功执念、虚名妄想彻底裹挟心神的辛森堡,却做出了整场萨特拉尔之战中最疯狂、最致命、最彻底葬送全局的抉择。 他伫立在舰桥中央,死死盯着沙盘上帝国舰队的移动轨迹,看着一份份后方溃败的血色战报,眼底没有半分惧意、半分悔意、半分愧疚,只剩下极致的不甘、偏执与赌徒式的疯狂。 第457章 先破一路 “当左路军的补给线和三分之一的部队在尚未正式开战便被黑色军团消灭时,左路军的结局便已然注定。” 这句冰冷而精准的战局判词,出自绝境守卫派系领袖奥波瓦尔的战地手记。在整场萨特拉尔之战的所有派系高层之中,唯有始终保持绝对理智、冷眼旁观全局的奥波瓦尔,在听闻左翼军团遭遇突袭、后勤尽毁、偏师覆灭的第一时间,便看穿了这支孤军的最终宿命。后世银河史册复盘此战,无不惊叹于他的远见卓识 —— 无论辛森堡此后如何调兵遣将、拼死挣扎、竭力破局,所有的抵抗都只是徒劳的垂死挣扎,都无法改写全军覆灭的既定结局。 彼时的战场,硝烟初起,浩劫初生。冰冷的虚空之中,刚刚经历后勤屠戮的星域尚且漂浮着燃烧的舰骸与细碎金属残骸,淡淡的猩红血雾弥散在幽暗的亚空间裂隙边缘,预示着这场星际血战的残酷终章已然开启。 当血色战报层层推送、彻底铺满辛森堡的旗舰「凛冬之锋」号舰桥光屏时,这位征战百年的沙场老将周身的空气瞬间凝固。整条补给航线彻底断裂、后方三分之一留守步兵、机械辎重部队、医疗维修梯队与全部战略物资,在未及展开阵型、未及开火接战的情况下,被阿巴顿的机动精锐尽数围杀歼灭。数万后方将士甚至来不及发出求援信号,便已然葬身星海,所有储备的弹药、能源核心、维修组件、野战补给彻底化为乌有。 直面这近乎绝境的噩耗,戎马一生的辛森堡并未陷入慌乱,也没有第一时间采纳部下的撤退建议。他伫立在巨型星域沙盘前,指尖摩挲着冰冷的光屏边缘,短暂、冷静却偏执的思索过后,做出了彻底葬送麾下二十万左翼主力的致命决断。 他决意收拢手中剩余的近二十万主力精锐,整合所有完好的星际战舰、地面重装甲集群、轨道轰炸部队,倾尽全部战力,对帝国左侧防线发起不计伤亡、不惜代价、不死不休的饱和式猛攻。在辛森堡偏执的战术构想之中,这是绝境之中唯一的破局生路:只要自己能够以最快速度强攻突破帝国层层叠叠的星际堡垒防线,夺取敌军前沿防御工事、牢牢站稳前沿登陆阵地,便能瞬间扭转攻守态势,让这支孤军冒进的攻坚之师,彻底转变为依托坚固要塞固守的守备之军。 届时,他将依托帝国修筑的星际堡垒群、多层轨道防御炮台、地下火力工事与空域拦截矩阵反过来对帝国进行坚守,以自身二十万主力为钉子,死死将阿巴顿的全部注意力、全部机动精锐兵力牢牢锁死在左翼战场。剩余三路稳步推进的同盟大军,便能趁此宝贵空隙全速合围、压境而来,彻底封锁黑色军团的跃迁航道与后撤空域,完成终极合围。一旦四路百万联军完成闭环围困,左翼的绝境困局自然不攻自破,自己不仅能保全麾下主力,更能凭绝境破局、死守牵制的绝世战功,成为整场萨特拉尔决战的最大功臣,名震银河。 站在纯粹的战术推演层面,辛森堡的这套方案并非全然荒谬无稽。在战局胶着、变数丛生、后路尽断的绝境当下,死守强攻、以自身为饵牵制敌军主力,的确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险中求胜之路。 但其麾下一众身经百战的副官与参谋还是拼死劝谏,希望全员突围方案,从后世上帝视角、从战后复盘的角度来看,无疑是最正确、最稳妥、最保全战力的选择。彼时阿巴顿刚刚完成后方清剿任务,机动主力尚在战场调度与阵型重整阶段,完整的合围包围圈尚未彻底铺开,虚空之中尚且存在狭窄的突围缝隙。若辛森堡当机立断,放弃所有攻坚念想、舍弃虚妄的战功执念,率领二十万完整主力全速突围,脱离左翼交战空域,退守后方缓冲星域重整阵型,的确大概率能够保全大半有生战力,避免全军覆没的惨烈惨剧。 但这终究是事后诸葛亮的虚妄评判。置身于当时辛森堡的处境、立场与认知之中,仓促撤退,从来都不是真正的生路,而是等同于宣告整场同盟反攻战役彻底失败的死路。 辛森堡比任何人都清楚整场同盟作战的底层核心逻辑:四路分兵、同步推进、合围歼敌,全线联动、互相依托、彼此支撑。一旦他率领左翼主力仓皇撤退、弃战而走,整个合围阵型将瞬间出现致命缺口。即便其余三路大军侥幸如期抵达预定战场、勉强拼凑出合围阵型,也将彻底失去左翼的牵制与战略支撑。 黑色军团阿斯塔特的恐怖单兵战力、星际舰队的极致机动优势、战术层面的碾压水准,早已是烙印在所有边境将领骨血中的认知。剩余三路同盟联军本就派系林立、军心参差、战力混杂、各怀鬼胎,内部矛盾重重、配合松散,即便勉强完成合围,也根本无法真正困住装备精良、战术顶尖、机动性拉满的帝国主力军团。左翼空位、防线崩塌、牵制失效,阿巴顿只需片刻研判,便能瞬间洞悉联军合围的致命破绽,届时只需果断抽身拉扯、保存主力,便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彻底瓦解长城同盟倾尽全境资源、耗尽数月谋划的反攻大计。 整场动员百万兵力的战役将不战自败,长城同盟倾尽所有的全线反攻,会因为他一人的怯战撤退沦为整个银河的千古笑柄。 一生执念功名、视荣誉胜过性命、晚年只求一战封神的辛森堡,绝对无法接受这样屈辱的结局。他赌上自己的一世英名、赌上麾下二十万将士的鲜活性命,死死抱着最后一丝虚妄的侥幸:他坚信自己手中的二十万主力战力尚存、阵型完整、战意犹存,依托人海战术与饱和式火力强攻,必然能够快速撕裂兵力稀少的帝国左翼防线、夺取全套堡垒工事。 他始终被开战前的固有认知与情报盲区裹挟,固执认定帝国兵力单薄、寡不敌众,黑色军团不过是依靠阿斯塔特单兵强悍勉强支撑防线,只要己方以海量人海碾压、全域火力洗地,便能轻易破局、摧枯拉朽。 可辛森堡从始至终,都被情报壁垒与认知局限彻底蒙蔽。他无从知晓,运筹帷幄的阿巴顿,从敲定四路绝杀战术的那一刻起,就从未有过半分撤退、退守的念头。战帅的终极目标从来不是固守防线、被动御敌,而是主动猎杀、彻底围剿、全歼四路同盟大军,将星神阵营的百万反攻力量彻底抹杀、彻底肃清在这片边境星海之中。 阿巴顿早已为每一路联军都量身定制了专属绝杀陷阱,看似薄弱松弛的左翼防线,实则暗藏层层重兵与立体防御体系,守军战力、军备数量、防御强度远远超出了辛森堡的预判极限。 随着辛森堡一声沉冷的总攻令下达,左翼同盟军全线压上,铺天盖地的战争洪流瞬间铺满整片幽暗星域。数百艘重型星际主战战舰列阵推进,万千舰载主炮、聚能粒子炮、反物质导弹同时充能开火;地面登陆集群的超重型自行火炮、轨道轰炸阵列、反坦克热熔炮全线启动,密密麻麻的动能弹头、璀璨的能量光束连绵不绝,如同坠落的星海火雨,狠狠砸向帝国左翼堡垒的双层虚空防御护盾之上。 刹那间,整片空域火光滔天、震波肆虐,剧烈的空间震颤层层扩散,漆黑的星空被无尽的炮火映照得亮如白昼。每一次炮火碰撞都会掀起巨大的能量冲击波,破碎的空间碎屑四散飞溅,无数低空飞行的联军侦察机、巡逻战机被余波瞬间撕碎,化作漫天金属碎片。 在辛森堡的预想中,这般规模的全域饱和式火力打击,足以瞬间撕裂并不厚实的敌军防线,炸开宽阔的主力突进突破口。可残酷的现实,狠狠击碎了他所有的幻想与侥幸。 帝国左翼防线的坚固程度、驻守兵力的雄厚程度、防御体系的完善程度,完全超出了他的预估。阿巴顿早已提前预判战局,增补大量精锐阿斯塔特守备部队与重装凡人辅助军,升级双层叠加式虚空护盾矩阵,加固星堡多层复合装甲工事,部署海量近防速射炮、防空导弹与反舰拦截火力,构建起一张密不透风的立体猎杀网络。 每一次联军炮火炸开表层护盾、撕开一道转瞬即逝的防线漏洞,帝国守军都会以近乎疯狂的速度瞬间封堵修复。身披漆黑动力甲的阿斯塔特守备小队顶着漫天炮火冲锋突进,冒着被能量余波撕碎的风险抢修装甲破损;机械神教的伺服颅骨、维修机械仆从高速游走在堡垒甲板与舰体外壁,飞速填补破损装甲、接驳断裂线路;护盾机组的技术军士全员超负荷运作,瞬时重启紊乱的能量屏障,将每一道代表生机与希望的防线裂隙,都在瞬息之间彻底抹平,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坚固、更加厚重、更加令人绝望的全新钢铁壁垒。 炮火持续轰鸣,联军的每一轮倾尽国力的轰炸,换来的都不是防线崩塌,而是帝国防线愈发稳固、愈发无解的死寂压迫。 这一刻,辛森堡终于看清了自己计划中最致命、最无可挽回的漏洞:他彻底低估了帝国的实力。 即便只依靠原本驻守的少量兵力,依托完善的堡垒工事,帝国都足以支撑漫长时间的阵地拉锯,绝非仓促强攻的联军能够短时间攻破。更何况阿巴顿早已预判先机,提前为左翼防线增补了海量精锐战力与重型军备,让原本就固若金汤的防线,彻底变成了无法撼动、不死不休的钢铁牢笼。 强攻、死守、牵制的战术蓝图,在绝对的战力差距与防御壁垒面前,彻底化为泡影。 战局陷入致命僵持,连续数日的疯狂猛攻,左翼联军伤亡激增、士气暴跌。无数战舰在护盾对冲中过载殉爆,熊熊燃烧的舰体拖着长长的烟火坠向虚空;无数地面装甲单位被精准拦截炮火撕碎,钢铁残骸混杂着将士血肉铺满登陆空域;冲锋的步兵集群在能量屏障与近防火力的收割下成片倒下,星海之中哀鸿遍野、尸骸累累,却始终无法突破敌军分毫防线。 此刻的辛森堡,迎来了整场战役最关键、最致命的抉择路口。理智尚存的参谋们再度冒死进言,声嘶力竭恳请全军即刻止损、全速突围,趁着敌军合围尚未完成、虚空尚且留有生机,保全主力、退守后方、重整阵型。 可被功名执念与绝境侥幸彻底裹挟的辛森堡,再度做出了颠覆全局的致命误判,他咬牙下令全军死磕到底、拒不撤退,倾尽剩余所有战力继续强攻。 这是他第二次、也是最致命的一次战略失策。若此刻果断弃攻突围,二十万主力纵然会付出惨重伤亡,却依旧能保留大半有生力量,不至于落得全军覆灭的绝境下场。但辛森堡的心中,依旧残留着最后一丝虚妄的侥幸,同时再度错判了阿巴顿的行军速度、战术效率与黑色军团的情报能力。 他主观臆断,阿巴顿剿灭后方零散部队、清理漫长补给航线、逐一确认散落敌军位置、整合战场信息,必然需要耗费大量时间。短时间内,战帅的主力绝对无法回援左翼战场,自己依旧拥有充足的攻坚破局时间。 他永远不会知晓,黑色军团深耕多年的间谍网络早已渗透联军每一处核心节点,己方所有兵力分布、行军路线、战术部署、战场动向、指挥指令,都在实时同步传至阿巴顿的指挥中枢。从辛森堡孤军突进、割裂兵力、冒死强攻的那一刻起,他的所有动向、所有决策、所有破绽,都彻底暴露在战帅的眼底,毫无秘密可言。 阿巴顿以远超银河所有常规势力的极致战术效率,完美完成了第一步战略目标,以零拖延、零失误、极小代价彻底肃清左翼后方所有隐患。当最新的侦查情报传回复仇之魂号,得知辛森堡正倾尽全部兵力死磕左翼防线、全军注意力尽数被前线工事牢牢牵制、后方完全空虚、毫无任何防备之时,阿巴顿当机立断,即刻统领五万核心精锐阿斯塔特主力,全速奔袭折返左翼战场。 五万黑色军团精锐,搭乘改装高速跃迁战舰,依托隐秘跃迁技术遮蔽舰体信号,悄无声息穿透层层空域,从联军完全不曾设防的后方逼近战场。整片战场的目光、所有联军将士的注意力,尽数集中在前方炮火连天的攻坚战场,人人只顾着冲锋、轰炸、强攻,无人察觉身后幽暗星海之中,灭顶之灾已然悄然笼罩。 当复仇之魂号庞大巍峨的舰体轮廓缓缓浮现于幽暗星海,舰身漆黑的装甲反射着冰冷的虚空微光,看着前方密密麻麻、扎堆攻坚、毫无防备的联军舰队,征战万古、见惯星海屠戮的战帅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漠然与轻蔑。低沉、雄浑、带着极致威压的笑声响彻整艘旗舰舰桥,回荡在冰冷的虚空之中。 蝼蚁搏巨象,愚者撼星辰,眼前这场荒诞到极致的战局,注定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屠戮。 笑声未落,阿巴顿即刻下达最终围杀指令,五万身经百战的阿斯塔特精锐瞬间拆分三路,排布出无解的立体合围杀阵,封死整片空域所有逃生航线。战帅亲自坐镇中路,统领最精锐的终结者部队、核心突击军团,笔直扑向敌军指挥中枢;乌克里斯统领一路精锐舰队与登陆部队,绕行战场左翼,彻底封锁联军左侧突围空域;阿西曼德统领另一路主力,包抄战场右翼,封死敌军所有后撤航线与跃迁通道。 三路强军,三柄死神铸就的冰冷利刃,已然彻底锁死二十万联军的所有生路。 与此同时,阿巴顿抬手沉声传令,命智库统领卡杨带领全军所有灵能智库,开启禁忌亚空间仪式。精通灵能法术的卡杨,即刻带领数十名资深智库修士伫立灵能祭坛,全员献祭自身灵能,强行牵引狂暴的亚空间洪流。 刹那间,整片星海骤然剧烈震颤,无形的亚空间能量疯狂肆虐、翻涌沸腾,原本平稳的虚空瞬间被漆黑的能量裂隙撕裂。巨大的黑色亚空间风暴骤然成型,以摧枯拉朽、覆盖万物之势彻底笼罩整片左翼战场。狂暴的亚空间乱流疯狂撕扯着所有舰船与机械设备,扭曲干扰着整片空域的所有电磁信号、导航频段、通讯波段。 正在前线猛攻的二十万左翼联军,瞬间坠入无边绝境。所有舰船雷达彻底黑屏失效,全域通讯彻底中断,上下级指令完全无法传达,舰载炮火锁定系统彻底失灵,引擎动力紊乱过载,无数舰船来不及避险便相互碰撞、爆炸殉爆。地面装甲部队的电子火控设备尽数烧毁,单兵战术仪器、通讯耳麦、夜视侦测装置彻底瘫痪。 整支庞大的联军大军瞬间彻底失明、失聪、失控,井然有序的攻坚阵型瞬间彻底崩坏,混乱、恐慌、绝望瞬间蔓延每一艘战舰、每一支编队、每一名士兵。将士们在漆黑的乱流中看不清方向、听不到指令、无法作战、无法逃离,只能眼睁睁看着身边的战友被舰船殉爆的火光吞噬,被撕裂的金属残骸贯穿躯体,在无尽的慌乱中徒劳挣扎。 这便是亚空间风暴的恐怖威力,是帝国星际战士智库独有的星海绝杀手段,是凡俗势力的科技与战力永远无法抗衡的顶级星海伟力。 趁着联军全军混乱、彻底丧失战场感知与作战能力的绝佳时机,阿巴顿的三路铁血军团同时发动致命全域突袭。 左右两翼,乌克里斯与阿西曼德统领的阿斯塔特精锐如黑色潮水般碾压而出,高速战列巡洋舰死死封锁整片空域,舰载近防火力清扫所有逃窜的小型舰船,空降突击部队成建制跃迁至联军战舰甲板与登陆阵地,层层压缩包围圈,将混乱不堪的敌军死死困死在狭小的战场空域之内,不留半分逃生空隙。冰冷的动力刃劈开凡人士兵的护甲,轰鸣的爆弹枪收割着慌乱奔逃的生命,每一寸虚空、每一片甲板,都瞬间被鲜血与残骸铺满。 中路之上,阿巴顿亲率的核心精锐势如破竹,无视所有残存的零星抵抗,一路横冲直撞,以绝对的战力碾压暴力撕裂联军松散破碎的防御阵型,笔直直指辛森堡的旗舰指挥中枢。爆弹轰鸣撕碎护卫阵型,热熔武器焚尽一切阻拦的装甲与躯体,刃甲交锋的刺耳金属脆响、炮火的轰鸣、将士的惨叫交织在一起,无数联军护卫部队瞬间被屠戮殆尽,黑色军团的杀戮洪流无人可挡、所向披靡。 惨烈无比的旗舰跳帮战瞬间爆发,黑色军团终结者指挥官基布雷,亲率全副武装的精锐终结者小队,身披厚重的精工重装动力甲、手持雷霆战锤与高频动力战刃,顶着残留的炮火与乱流,强行破开旗舰护盾、击穿厚重舰体甲板,一路浴血突进、所向披靡,无视所有阻拦的护卫士兵,精准锁定了旗舰核心舰桥的位置。 舰桥之内,辛森堡看着整片光屏尽黑、通讯全无、全军崩溃、四面合围的绝境场面,终于生出了无尽的悔意与彻骨绝望。他赌上一生功名、赌上二十万将士性命的偏执执念,终究沦为一场彻头彻尾的银河笑话。可此刻悔之晚矣,漫天肆虐的亚空间乱流、四面合围的铁血强军、彻底崩坏的全军阵型,早已断绝了所有生机。 残存的贴身护卫部队拼死阻拦,举枪、拔刀、启动热熔武器殊死一搏,却根本无法抵挡终结者小队的恐怖战力。厚重的动力甲无视常规武器的轰击,爆弹击穿护卫的躯体,战刃斩断所有阻拦的兵器与血肉。钢铁战甲碎裂、血肉横飞、炮火轰鸣,短短数息之间,所有舰桥护卫尽数阵亡,整片指挥中枢彻底沦陷,满地皆是破碎的机甲残骸与温热的血泊。 基布雷踏着满地残骸与猩红血泊,阔步踏入死寂的舰桥,直面穷途末路、孤身一人的辛森堡。没有多余的对话,没有无谓的对峙,唯有星海血战最冰冷的铁血杀伐。在天堑般的战力差距面前,这位征战百年的老将最后的拔枪反抗,脆弱得可笑又可悲。寒光凛冽的高频动力战刃骤然凌空挥落,利刃破空、血光迸现,辛森堡的头颅应声落地,滚落在冰冷的合金舰板之上,一世功名、百年戎马,尽数归零。 随着辛森堡战死,左翼军团所有高层指挥将领尽数被斩杀、俘虏、击溃,整支大军彻底丧失指挥体系、丧失作战意志、丧失所有抵抗能力。没有指挥、没有阵型、没有补给、没有退路、没有外援的联军,彻底沦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黑色军团的屠戮仍在继续,溃败的联军士兵四散奔逃,却逃不出层层封锁的星海牢笼。战舰接连殉爆、装甲接连被毁、士兵接连陨落,破碎的舰船残骸、断裂的机甲碎片、飘零的血肉残躯密密麻麻铺满整片空域,猩红的血雾混杂着亚空间残留的漆黑能量,勾勒出整场战役最惨烈、最悲壮的血色图景。无数年轻的将士未曾真正直面敌军主力,未曾奋力厮杀一场,便在混乱、恐慌、围杀、绝望中陨落,化作萨特拉尔之战第一批祭奠星海的无辜亡魂。 整场碾压式屠戮突袭,仅仅持续了不到两个泰拉时,这支坐拥二十万主力、气势汹汹、妄图建功立业、逆转战局的左翼精锐军团,便彻底宣告全军覆灭。黑色军团仅付出微乎其微的精锐代价,便彻底剿灭同盟四路大军中的一路主力,兵不血刃一般扫清了第一块战略障碍,为整场萨特拉尔之战,打响了一场完美、凌厉、碾压式的开门红。 战场之上,硝烟未散、尸骸未冷、血雾未消,虚空之中依旧残留着炮火的余温与亡魂的悲鸣。大胜之后的黑色军团将士,甚至来不及擦拭战甲上的血污、来不及休整调息、来不及清点战场战利品。 阿巴顿伫立在复仇之魂号的至高舰桥,冰冷的眸光俯瞰着下方满目疮痍、彻底死寂的血色战场,目光锐利如锋,穿透层层星海迷雾,望向遥远星域之中尚且稳步推进、对左翼全军覆灭的噩耗一无所知、依旧沉浸在反攻封神美梦之中的其余三路同盟大军。 于是几乎没有片刻休整停顿,战帅即刻下令全军拔营启程,舰队飞速清理航道、重启跃迁引擎、重新校准星际坐标,浩荡的铁血洪流调转航向,带着杀伐未尽的凛冽气势,奔赴下一片战场。 第458章 保护与偷袭 “敌人的左军原本打乱了战帅的计划,他们本可以发挥更大的作用。但是由于左路军的行动本质上没有更深层考虑,只是运气使然,最后凭实力没能发挥更大作用。当左路的意外被铲除后,战帅的计划也就此归正轨。” 这段冰冷公允、穿透战局表象的文字,摘录自帝国十六军团随军记述者的战地卷宗。在黑色军团官方的战后正史记录之中,萨特拉尔之战左翼覆灭的结局,从未被归结为阿巴顿的战术碾压,亦非单纯的兵力差距,而是归于庸将握天赐良机,却以实力亲手葬送的必然宿命。 纵观整场战役的开局,辛森堡率领的左路军极速突进、孤军前行,的确制造出了整场战局唯一的变数。那是纯粹的战场运气,是同盟百万联军穷尽谋划,阴差阳错撞出来的致命破绽。 在所有人都以为四路合围步步为营、无隙可乘之时,辛森堡的冒进意外撕开了帝国既定战局的外壳,短暂打乱了阿巴顿层层推演、滴水不漏的四路围剿预案。若是这名老将拥有对应的战略眼光、沉稳心性与大局格局,把握住这份天赐的战场机遇,以孤军牵制、以稳策谋、以静待变,左路军完全可以撕裂帝国左翼防线,打乱黑色军团的部署节奏,逼迫阿巴顿陷入双线作战、首尾难顾的被动局面,甚至足以改写萨特拉尔之战的初期走向,让星神阵营的反攻大计真正具备翻盘的可能。 可命运最残酷的地方便在于,侥幸赠予的机遇,永远只会留给配得上它的人。辛森堡的急速行军从来不是深思熟虑的战术突破,不是伺机破局的战略博弈,仅仅是贪功虚荣催生的鲁莽冲动。他看不懂自己手握的天赐良机,读不透战局背后的虚实博弈,被一时的进度优势冲昏头脑,被毕生功名执念蒙蔽双眼,最终凭借自己的短视、偏执与愚蠢,亲手葬送了二十万精锐主力,将唯一的战场变数彻底掐灭。 随着左翼军团全军覆灭、星海硝烟落定、最后的残舰残骸彻底沉寂,整场纷乱失控的战局,彻底扫平了所有意外扰动,阿巴顿统筹全局的终极战略,彻底回归预设的完美正轨。所有脱离推演的变数尽数清零,所有突如其来的危机尽数消解,战帅得以卸下临时应变的负担,重新拾起最初敲定的绝杀部署,将刀锋对准了整场萨特拉尔之战中,原本排在第一位的核心目标 —— 同盟后路军。 纵观银河战史,阿巴顿从来都是银河公认的顶级战争统帅,是足以让帝皇托付全域征伐、镇守边境星域的帝国战帅,是历经无数星海血战打磨而出的不败名将。但极少有人知晓,如今这位心思缜密、算无遗策、滴水不漏、极致稳健的战术宗师,在少年初入军团、披甲征战的青涩岁月里,也曾是一介只懂悍勇、空有蛮力的莽夫。 年少的阿巴顿,体魄冠绝同侪,战力碾压同辈修士,手握远超常人的杀伐天赋,却全然不懂战略布局,不通战术博弈,不懂进退之道,不知攻守之法。彼时的他信奉唯武独尊,认定战场胜负只凭铁血蛮力,所谓谋略、后勤、阵型、呼应,皆是懦夫的托词。数次小规模星域征战,他仅凭悍勇取胜,便愈发骄纵,彻底埋下了惨败的隐患。 所幸帝国星河璀璨、名将辈出,在他即将误入歧途、沦为一介莽夫战将之时,两位帝国最顶尖的宗师级人物,亲手将他雕琢成了万世名将。其一为影月四王之首的塞詹姆斯,以稳健治军、后勤布局、长线战略冠绝帝国,擅长把控全局、预判战局、稳扎稳打;其二为十六军团之主,战帅,荷鲁斯?卢佩卡尔,用兵诡谲凌厉、攻守兼备、擅长全局合围、破局歼敌。 在两位帝国元勋的悉心教导、严苛打磨、言传身教之下,年少轻狂的阿巴顿褪去一身莽勇戾气,褪去浮躁骄矜,一点点研习星海战略、星际会战法则、兵团调度之道、后勤决胜之理。他吸纳塞詹姆斯的稳健布局,承袭荷鲁斯的凌厉杀伐,取长补短、融会贯通,最终褪去青涩、涅盘重生,成长为兼具勇武与谋略、擅长大局统筹与局部绝杀、稳中有狠、步步致命的顶级统帅,成为能够让帝皇全然放心,托付边境亿万星域、百万强军、征伐大业的帝国战帅。 而铸就阿巴顿如今极致稳健、重视后勤、杜绝冒进、绝不孤军涉险的战争性格的根源,是他一生都难以忘却的一场惨败,是刻入骨血、永世铭记的耻辱履历。 那是阿巴顿单独领兵早时吃过的最惨痛的一次败仗。彼时的他初掌兵权,心气高傲、目中无局,效仿莽勇战将孤军深入,率领精锐小队突进敌境星域,一味贪快贪功,疯狂追击残敌,全然不顾后方行军节奏,彻底脱离主力兵团,最终深入无人绝境,被敌军截断所有后路,彻底与后方补给链路、援军梯队失去一切联系。 孤立无援的孤军深陷敌围,无弹药补给、无能源续接、无粮食物资、无医疗救助、无援军驰援。在漫长的星域围困之中,将士们耗尽弹药、耗光能源、伤病激增、疲惫不堪,日复一日的死守与消耗,让整支精锐小队死伤大半、近乎全军覆没。阿巴顿最终拼尽一身勇武、浴血突围,却也带着满身伤痕与无尽耻辱,亲眼看着自己麾下将士因自己的鲁莽轻敌、无视后勤、冒进贪功,白白葬送性命。 那场血战过后,遍地尸骸、残舰飘零、将士冤魂萦绕星海,成为阿巴顿毕生无法抹平的伤疤。归来之后,塞詹姆斯与基因之父荷鲁斯对他进行了最严厉的训诫,没有姑息、没有包容,一针见血点出他的致命短板:无后勤者,无胜利;无根基者,无征伐;冒进贪功者,必败必死。 这番刻骨铭心的教训,彻底重塑了阿巴顿的战争理念。自那之后,往后万年所有星海征战、大小会战、攻防布局之中,阿巴顿将后勤补给、后路安稳、根基稳固,列为所有战术的第一准则,胜过冲锋、胜过杀伐、胜过抢占先机、胜过攻城略地。他永远杜绝孤军冒进,永远优先稳固后路,永远先保补给再谈征伐,绝不重蹈年少惨败的覆辙。 也正因这份刻入骨髓的战争信条,在萨特拉尔之战最初的全域战略布局之中,同盟后路军,便是他预设的第一个必杀目标。 后路军肩负着整场同盟反攻最核心、最致命的战略任务:迂回帝国大后方、合围黑色军团腹地、切断全军主干补给航线、瘫痪远征兵团的持续作战能力。一旦后路军成型就位、完成锁敌断补,前方正面作战的黑色军团主力,无论战力多强、战术多精、将士多勇,最终都会陷入弹尽粮绝、无以为继的绝境,再强悍的精锐,也会被物资耗尽、能源枯竭活活拖死。 “只有先保证后勤给养,才能保证我军立于不败之地。” 这是阿巴顿敲定四路围剿战术之后,对全军下达的第一道核心训令,也是整场战役最核心的战略基石。他之所以在发现左路军冒进之后,不惜极速调兵、不计代价、速战速决、仓促应变,以最快速度碾碎辛森堡的左翼主力,根本原因不止是消除眼前的正面威胁,更是为了极速扫清前路扰动,抽身回防后路,扼杀即将成型的补给危机。 与左路军的极致速战,完美达成了阿巴顿的战略目的。整场左翼歼灭战耗时极短、损耗极低、干净利落,彻底扫清了战局变数,让他无需再被正面战场牵制,得以腾出手来、统领精锐、全速回援后方腹地,奔赴整场战役真正的命门节点。 在左翼战场硝烟尚未完全散尽、星海残火尚且燃烧之时,阿巴顿便放弃所有休整、无视将士征战疲惫,率领百战精锐舰队启动连续隐秘跃迁,马不停蹄奔赴帝国后方核心补给中转基地。 当复仇之魂号稳稳停泊于后方补给空域,阿巴顿第一时间接管全域情报体系,下令所有情报官、智库灵能侦测阵列、深空侦察舰队全线运作,地毯式摸排整片后方星域的敌军动向、能量波动、跃迁轨迹。海量情报数据飞速汇总、层层推演、精准核验,最终得出定论:帝国后方核心中转基地安然无恙,防御体系完整、物资储备充足、守军严阵以待,后路同盟军尚未抵达作战空域,未曾发起任何试探攻击、未曾暴露任何行踪、未曾触动任何预警防线。 确认后路根基无忧的瞬间,阿巴顿冷峻的眼眸之中,已然勾勒出了完整的破局战术。他深知敌军的战略目的、行军节奏、作战短板与核心诉求,结合已知情报,一套针对后路军的绝杀战术,已然在他心中悄然成型,只待敌军入局,便可瞬间收网、一击必杀。 时间缓缓推移,星海流转、星域更迭,三个枯燥而紧绷的泰拉日悄然流逝。 严格遵循同盟军事会议的既定部署,按时按点、不差分毫的同盟后路军,如期抵达了黑色军团后方补给线的外围星域,悄然蛰伏于幽暗星海之中,完成了战前隐蔽集结。 作为同盟四路合围大军最重要的一环,后路军承载着整场反攻最关键的致命任务。不同于正面三路大军的攻坚牵制,后路军无需直面帝国主力精锐,却手握锁死战局、断敌根基的绝杀权柄。其核心作战指令清晰且残酷:迂回帝国腹地、封锁所有补给跃迁通道、切断黑色军团全军物资与能源输送链路,彻底让正面征战的帝国精锐陷入弹尽粮绝、进退无据的死地,配合其余三路主力完成合围歼敌,一举覆灭黑色军团远征主力。 可这支肩负绝杀使命的后路军,从出征伊始,便充斥着矛盾、抵触与消极,从未有过死战必胜的信念。 后路军最高统帅卢克,一直是同盟派系中最保守、最排斥主动征伐的将领。他所执掌的派系,长期主张固守星域、休养生息、避战稳局,不愿与强盛至极的帝国黑色军团正面交锋,深知双方战力天差地别,主动进攻无异于以卵击石、徒增伤亡。在同盟高层敲定四路反攻、举国伐战的决策之时,卢克所在派系便极力反对贸然开战,拒绝主动出兵、不愿参与这场豪赌般的决战。 但在同盟高层的政治施压、派系裹挟、战局大势的逼迫之下,卢克最终无力抗衡大局,只能被迫妥协,领命率军出征,承担最凶险、最关键的后路截断任务。 自领兵出征的那一刻起,卢克的心底便充斥着无尽的不满、抵触与憋屈。他不屑于这场仓促冒进、胜算渺茫的反攻,不认同其余将领贪功冒进的打法,更不愿拿麾下将士的性命,去赌一场虚无缥缈的胜利与荣光。 也正因这份谨慎、保守、厌战的心态,让卢克成为四路联军之中,唯一全程冷静、全程稳慎、绝不冒进、绝不贪功的统帅。 整段行军路途之中,卢克摒弃所有急进战术,全程极致隐匿、步步为营、小心蛰伏。他严令全军关闭舰体能量信号、屏蔽跃迁波动、静默引擎运作、分段隐秘行军、规避所有星海侦测节点,绝不主动暴露半点踪迹。后路军全程依托星云遮挡、暗物质空域隐匿身形,行军阵型松散隐蔽、攻防体系时刻在线,不冒一丝风险、不贪一丝进度、不漏一点破绽。 这般极致审慎的行军策略,让后路军在漫长的奔赴途中,完美隐藏了所有动向。帝国深空侦测阵列、灵能预警体系、前沿侦察舰队全程摸排扫描,在最初的数个泰拉日之中,竟全然无法捕捉到后路军的半点踪迹,彻底隐匿于浩瀚幽暗的星海之中,未给帝国留下任何可乘之机。 在卢克自身的战局推演与战术预估之中,黑色军团作为纵横银河的顶级强军,其主干补给线必然是层层设防、多重隐匿、多点分流、虚实结合的精密体系。帝国必然在整片后方星域布设海量隐蔽侦测节点、伪装补给点位、诱饵航道与猎杀伏击圈。想要在广袤无垠的星海之中,精准定位真实的核心补给航线、找到重兵把守的中转基地,需要大范围摸排、长时间推演、反复核验真伪,必然是一项极度耗时、极度繁琐、极度凶险的艰巨任务。 他早已做好了耗时数周、消耗大量侦察力量、层层试探、步步推进的心理准备,甚至预判会在摸排阶段遭遇帝国伏击、付出惨重伤亡。 可战局的走向,却彻底颠覆了卢克的所有预估。 后路军前沿派遣的精锐侦察小队,全员配备最先进的隐匿侦测设备、暗物质扫描仪器、灵能溯源装置,悄然散开、全域摸排。仅仅两个标准日的短暂时间,这些前沿侦察兵便穿透了层层迷雾,精准锁定了黑色军团主干补给航线的真实航线。 这份侦察效率之快、定位之精准,完全超出了卢克的认知与预判,甚至远远快于后路军主力舰队奔赴预定进攻目标的行军速度。 当侦察情报层层上报、精准坐标映入卢克眼帘的那一刻,这位素来沉稳冷静、心性内敛的后路军统帅,第一次在整场战役中露出了错愕与惊疑的神色。 幽暗的星海依旧死寂无声,帝国的防御依旧看似无懈可击,可最致命的补给命脉,却如此轻易地暴露在了自己的刀锋之下。 一时间让人完全无法判断出这到底是真相还是陷阱。 —————————— 吐槽:昨天和今天白天的番茄不知道什么毛病,审核了好久才发出来,上一章审核了差不多7个小时,上上章几乎审核了22 个小时。客服也是没用,问了也什么都解决不了,服了! 第459章 一战而定 “当其他派系的指挥官听说我们寻觅到了黑色军团补给线的消息后表现的都异常兴奋,他们相信他们建功立业的时机已到,但我从始至终却都不信任如此轻易便收到的情报。” 这句沉静而孤醒的判词,出自后路军总指挥卢克在第六次黑色远征落定后亲笔撰写的战地回忆录。字字克制,无半分辩驳怨怼,无丝毫沽名钓誉,仅仅是还原了萨特拉尔之战最凶险、最被后世误读的一段真相。 在战后漫长的岁月里,银河舆论与同盟残余势力曾长久诟病卢克,将他视作萨特拉尔之战的逃兵、怯战避敌的懦夫,是四路联军中唯一未战先退、苟活于世的败将。世人皆以为,他晚年写下的这段文字,不过是为自己的懦弱无能、畏战逃窜刻意堆砌的托词,是为了洗刷自身败绩、保全自身名声的虚伪辩解。 但随着绝境守卫派系封存的战地调查报告解禁、各路遗留的战场记录、通讯日志、舰队行军档案逐一现世,后世史官终于得以窥见最真实的战局原貌。人们终于明白,卢克虽未在萨特拉尔之战立下破敌战功,亦无惊艳的临场翻盘操作,却绝对是同盟四路指挥官中最务实、最清醒的统帅。他的谨慎与多虑,从来不是怯弱,而是看透战局本质的绝对理智;他的消极姿态,从来不是畏战,而是早已预判全盘溃败结局的无奈隐忍。 早在同盟战前那场万众狂热、人人叫嚣踏平帝国的军事会议之上,卢克的清醒便已然凌驾于所有派系将领之上。作为长城同盟阵营中最具代表性的保守派核心领袖,他从未被百万联军的体量优势蒙蔽双眼,也从未沉溺在反攻必胜、一战封神的虚妄幻想之中。他比在场几乎所有人都清楚,黑色军团的军力究竟是何等恐怖,阿巴顿的统军能力又有多么强大。 他曾当众直言敌我战力的天堑差距,直白点出四路冒进合围的战术漏洞,预警孤军深入、分兵突进、情报不实的致命风险。可这般忠言逆耳的冷静判断,终究挡不住全员狂热的功利野心,直白的局势剖析引来了所有激进派系将领的不满与驳斥,被冠上怯战、消极、动摇军心的罪名。 但历史最终印证了卢克的正确。左翼辛森堡贪功冒进、全军覆灭的结局,已然应验了他的预判;而后路军即将遭遇的陷阱绝杀,更是将他的战略眼光衬托得淋漓尽致。 自后路军侦察部队短短两个标准日便精准锁定黑色军团补给航线的那一刻起,卢克心底的疑虑便从未消散半分。征战星海多年的他深知,阿巴顿是历经万古血战、从无数败局与绝境中打磨出来的顶级统帅,是被荷鲁斯与塞詹姆斯亲手雕琢、被帝皇全权托付征伐大业的战帅。这样一位心思缜密、极致稳健、将后勤命脉视作全军根基的沙场宗师,绝不可能犯下如此低级的失误,绝不可能让己方核心补给线如此轻易暴露在敌军侦察之下。 这条凭空出现、精准清晰、毫无遮掩的补给航线,从始至终,在卢克眼中都只有一个答案 ——这是黑色军团刻意布设的致命诱饵,是一场等待联军主动入局的绝杀陷阱。 疑虑深重的卢克最初选择彻底封存这份情报,禁止对外公示,打算隐匿踪迹、按兵不动,全军继续静默蛰伏,静观其变,绝不贸然触碰这片看似唾手可得的战果。他深知,只要不主动入局,这场陷阱便无从触发,后路军便能保全主力、立于不败之地。 可长城同盟派系林立、人心涣散、权责混乱的致命弊端,终究撕碎了他所有的审慎布局。无人知晓情报因何泄露,短短不到半个标准时,整条补给线的坐标与情报便传遍了后路军所有派系高层。一瞬间,所有被军功执念裹挟、渴望一战成名的激进指挥官彻底沸腾,压抑许久的建功欲望彻底冲破理智,纷纷将卢克的谨慎视作贻误战机、怯弱避战。 一众激进派系将领悍然闯入卢克的指挥旗舰核心办公室,声色俱厉地质问、咄咄逼人地施压,怒斥他手握天赐战机却按兵不动,阻碍全军立功、葬送反攻大局。 卢克耐住性子,一遍遍冷静剖析战局,向众人阐释其中的致命蹊跷:极致轻易获取的核心情报、毫无设防痕迹的补给航线、远超常理的侦察效率,无一不是敌军刻意布设的假象。这不是黑色军团的命脉破绽,而是阿巴顿静待联军入局的猎杀牢笼,贸然进攻,必死无疑。 但此刻的众将,早已被己方看似庞大的兵力优势、唾手可得的功名荣光冲昏头脑,所有的理性分析、战局预警、风险预判,尽数沦为空洞的空谈。狂热彻底覆盖理智,野心彻底碾压敬畏,无人愿意相信战局的凶险,无人愿意放弃眼前的旷世战功。 卢克试图安抚躁动军心、压制激进情绪、稳住全军节奏,可他长久以来的保守姿态、审慎打法、消极避战的外在表现,早已让麾下一众激进将领彻底不服管束。同盟本就是松散的派系联合体,没有绝对统一的军令体系,各派系私兵自主性极强,基层将士只认派系首领,不认全军主帅。 不满的情绪迅速发酵、彻底失控,混乱的叫嚣响彻指挥舰桥: “战机稍纵即逝!主帅怯战误国!” “即刻集合全军!罢免卢克!推举新帅!强攻补给线!立下首功!” 哗变的喧嚣扑面而来,失控的军心彻底无法挽回。 卢克所代表的派系底蕴雄厚、战力强盛,本是后路军的核心支柱,可在长城同盟先天松散的体制缺陷、战前军事部署的巨大漏洞之下,即便是他这般指挥顶尖、势力雄厚的主帅,也彻底失去了对全军的绝对掌控力。各派系拥兵自重、各行其是、野心勃勃,无人遵从统一调度,无人敬畏全军军令。 在全军汹涌的进攻欲望、狂热的建功执念、派系哗变的裹挟之下,孤立无援的卢克终究无力回天。为避免全军即刻内讧、未战先乱,他只能被迫妥协,无奈下令全军整装,向着这条他早已判定为必死陷阱的补给线,发起进攻。 总攻命令下达的瞬间,混乱彻底爆发。各路派系为抢夺首功、独占战果,彻底无视卢克的统一调度,舍弃所有协同阵型、攻防配合、战术部署,自顾自率领麾下舰队全速突进、贸然冲锋。庞大的后路军舰队四散奔涌,阵型杂乱无章、进攻毫无章法、前后脱节、左右失序,无数战舰争先恐后冲向目标空域,只为抢先一步攻破所谓的补给防线,摘取胜利的功名。 满目混乱的战局让卢克满心无奈,却又彻底无力约束。他深知,此刻的联军早已是一盘散沙,军令形同虚设,调度彻底失效。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放弃管控杂牌派系兵力,死死攥紧自己唯一能全权掌控的直属派系精锐,将麾下核心战力尽数压在战场后方,全程保持极致警惕,静默观测整片空域的所有动静,时刻戒备未知的凶险,为所有可能出现的突发变局留存后手。 时间缓缓流逝,星海死寂,炮火轰鸣在前方空域持续响彻。激进派系的联军轮番冲锋、火力全开,无尽的舰载主炮、导弹集群、轨道轰炸持续冲刷着黑色军团的补给防线。 就在卢克凝神观测、心底疑虑愈发浓重之时,前线观察员匆匆传回最新战报,字句之间藏着诡异的违和感:联军全程猛攻不止、火力倾泻无度、将士拼死冲锋,当面帝国守军抵抗极其顽强,炮火拦截精准凶悍,依托防线节节死守,联军虽凭借兵力优势取得了微不足道的进展,却远远滞后于战前预估,推进速度极其缓慢,伤亡持续攀升,战局陷入诡异的僵持。 听闻此言,卢克豁然起身,冰冷的眼眸瞬间洞悉了所有真相,心底最后的一丝侥幸彻底消散。 他太清楚星际补给梯队的作战形态。真正的后勤补给部队,核心职能为物资转运、能源储备、战场补给,无重型军备、无精锐守军、无完善立体防御体系,战力薄弱、防御松散、抗性不足,根本无法承受数十万联军的饱和式猛攻。 可眼前的战局截然不同。这条看似脆弱的补给线,拥有极其专业的阵地防御、精准的火力配比、有序的阵型退守、悍不畏死的精锐守军,能够硬生生拖住联军全军主力,以少量兵力牵制海量敌军,让重装猛攻的联军久攻不克、寸步难行、伤亡惨重。 这根本不是后勤补给线,这是黑色军团精锐伪装布设的绝杀陷阱阵地! 念头通透的瞬间,卢克当机立断,厉声下达全军终极指令:“即刻停止进攻!所有部队放弃推进、全速后撤!此地是敌军诱饵陷阱,凶险莫测,死守必灭!” 紧急撤退的军令跨越星海、传向前线,可那些深陷进攻狂热、执念抢功的派系指挥官,对此置若罔闻、嗤之以鼻。在他们眼中,卢克的撤退命令不是避险求生,而是怯战畏敌、嫉妒众人立功、刻意拖慢战局、妄图独占战果。 连续数轮加急传令、严令警示、风险告知,尽数被前线将领无视、驳回、抵触。全军依旧疯狂猛攻、死磕阵地,彻底深陷阿巴顿精心编织的猎杀牢笼。 数次劝谏无果、军令彻底失效,卢克彻底心冷。他不再徒劳规劝、不再心存侥幸、不再顾及同盟情谊,果断下定决心,舍弃所有失控的杂牌进攻部队,保全自身核心战力。 他即刻传令:所有直属派系精锐、全程观望未参战的弱小派系部队,即刻脱离战场阵型,战舰全面关闭进攻系统、启动最高功率跃迁引擎、撑开多层虚空防御护盾,全速撤离这片凶险空域。 一众弱小派系早已对战局心生疑虑,见卢克果断撤退,纷纷响应军令、跟随撤离。短短数息,一支建制完整、阵型有序、战力完好的舰队悄然脱离混乱的主战场,缓缓调转航向,引擎轰鸣,准备遁入幽暗星海。 可就在卢克麾下舰队刚刚启动引擎、脱离交战圈层、尚未完全跃迁撤离的刹那,整片死寂的虚空骤然震颤。 原本空无一物、静谧无声的幽暗星海,瞬间燃起漫天猩红火光。 无数隐匿于亚空间裂隙、蛰伏于星云暗域的黑色军团战舰,瞬间挣脱隐匿状态,炮火全开、雷霆降世。密密麻麻的舰载主炮光束、反物质导弹、动能穿甲弹如暴雨倾泻,从后路军毫无防备的后方空域轰然砸落,精准覆盖整片战场。 阿巴顿精心筹备的绝杀伏击,如期爆发。 卢克率先撤离的部队虽被大范围炮火余波波及,舰体震颤、护盾过载、零星战舰受损,但因提前做好防御戒备、阵型有序、反应迅速,及时启动了紧急规避与全域防御,最终损失极其有限。 而那些深陷前线、只顾猛攻、毫无防备、阵型散乱的联军主力,瞬间坠入灭顶之灾。 突如其来的后方绝杀打击,彻底打碎了所有激进将领的立功幻梦。联军全军注意力尽数集中在正面攻坚,后方防空、反舰、预警体系完全空白,面对黑色军团从天而降的饱和式炮火,根本来不及反应、来不及布阵、来不及防御。 第一轮炮火洗地落下,无数联军战舰瞬间殉爆解体,璀璨的火光吞噬整片空域,破碎的舰体残骸、燃烧的机甲碎片、飘零的将士血肉漫天飞舞,猩红血雾混杂着硝烟与亚空间能量,彻底笼罩整片战场。无数士兵未及嘶吼、未及反抗,便在爆炸与乱流中瞬间陨落,后路军主力在首轮伏击之中便死伤过半、阵型全崩、彻底溃败。 阿巴顿原本的完美战术,本是静待所有后路军尽数深陷进攻、全军注意力锁死正面、所有人彻底入局之后,再催动亚空间潜伏舰队全员突袭,四面合围、里外封杀,将整支后路军彻底锁死在陷阱空域,实现零漏网、全歼灭的极致战果。 可卢克的异常冷静、提前撤离、预判避险,打乱了战帅的终极布局。看着那支悄然脱离战场、意图遁走的敌军精锐,阿巴顿当机立断,放弃最优等待时机,提前全军出击、即刻收网,不惜提前暴露伏兵,也要尽可能重创敌军、截留残敌。 绝杀之势已然成型,再无半分回转余地。 蛰伏虚空的四路统帅同步发难,形成四面绝杀合围之势。阿巴顿亲率中路主力舰队坐镇全域,锁死核心跃迁通道,截断所有敌军主力退路;阿西曼德统领右翼精锐,高速穿插空域,清剿逃窜的零散舰船;乌克里斯率领左翼突击部队,层层压缩包围圈,分割崩碎敌军混乱阵型;卡扬带领全军智库再度开启亚空间封禁仪式,扭曲整片空域的跃迁坐标、屏蔽所有逃生信号、瘫痪残余舰船的引擎系统,杜绝任何漏网之鱼。 与此同时,长久伪装成薄弱补给守军、全程示弱诱敌的黑色军团守备部队,在终结者指挥官基布雷的统领下,瞬间褪去伪装、转守为攻。原本隐忍克制、节节退守的防线,瞬间爆发出极致狂暴的恐怖战力。无数阿斯塔特战士冲出堡垒工事,跳帮突袭、近身屠戮,终结者甲碾压残敌,爆弹轰鸣、热熔焚烬、战刃破甲,所向披靡。 内外双线同步发难,里侧精锐碾压攻坚,外侧舰队炮火合围,四重强军锁死所有生机,彻底陷入包围的后路军残兵,沦为彻头彻尾的待宰羔羊。 此刻的联军,无指挥、无阵型、无防御、无退路、无士气,所有的狂妄与狂热尽数被血腥屠戮碾碎,只剩下无尽的恐慌、绝望与奔逃。原本气势汹汹的攻坚大军,在黑色军团的无解战力面前不堪一击,成建制被歼灭、成编队被撕碎、成体系被摧毁。星海之上,处处是殉爆的战舰、破碎的残骸、陨落的亡魂,惨烈的厮杀持续蔓延,没有拉锯、没有抗衡、没有翻盘,只有单方面的血腥碾压与绝望屠戮。 卢克伫立在旗舰舰桥,透过光屏遥遥眺望后方空域的血色炼狱,眼底无波澜、无惋惜、无动容。他早已预判了这场结局,也早已放弃了这些执迷不悟、自寻死路的友军。 在战局生死、派系存续的终极抉择面前,他没有丝毫犹豫,摒弃所有救援的念想,不再为溃败的友军浪费一丝战力。趁着阿巴顿的四面合围阵型尚未完全闭环、虚空尚且留有一丝逃生缝隙,他果断下令全军全力跃迁、极速撤离,不做片刻停留。 依托精准的航线预判、有序的舰队阵型、提前启动的引擎蓄力,卢克成功带领麾下残存的精锐部队,冲破尚未锁死的包围圈,遁入幽深星海,彻底脱离了这片血色炼狱。 留在战场之上的后路军主力,命运已然彻底注定。 在黑色军团里外夹击的绝杀攻势之下,顽抗者尽数被屠戮,逃窜者尽数被拦截,投降者尽数被肃清。短短数个泰拉时,同盟后路军主力近乎全军覆灭、彻底消亡,数十万联军将士血染星海、葬身虚空,整片补给陷阱空域化为一片死寂的血色坟场。 此战过后,萨特拉尔之战的第二路联军,被阿巴顿彻底击溃、近乎全歼。 唯有卢克带领的少量部队,最后侥幸逃出重围、保全战力。阿巴顿得知敌军残部逃逸的情报后,当即下令舰队全速追击,试图剿灭最后隐患、杜绝战局变数。可卢克行军谨慎、隐匿手段高超、航线预判精准,加之黑色军团连续两战、长途奔袭、兵力疲敝,追击舰队终究没能追上逃逸的残军。 这支唯一从阿巴顿绝杀陷阱中逃出的同盟部队,成为了战帅心中唯一的变数隐患。他始终忌惮这支保存完整、指挥有序、冷静务实的敌军,担忧其伺机反扑、偷袭后路、扰乱全盘战略。 但最终的战局证明,阿巴顿终究是多虑了。 成功突围的卢克残部,彻底看透了这场反攻战役的虚妄与必死结局,彻底放弃了所有参战念想。自此之后,这支后路军残兵彻底隐匿星海、退出战局,再也没有出现在萨特拉尔之战的任何战场之上,彻底销声匿迹,无法对战帅的终极布局造成半分威胁。 后路军的威胁,就此彻底尘埃落定。两路联军接连覆灭,战局彻底被阿巴顿牢牢掌控,黑色军团连战连捷、势不可挡。 纵然留有少量残敌逃逸的微小缺憾,可整场后路围剿战已然圆满落幕,既定战略目标尽数达成。阿巴顿深知战局紧迫、战机不等人,百万联军尚且余势未消,剩余两路敌军依旧虎视眈眈,绝无懈怠休整的资本。 他当即下令全军就地短暂休整、快速补给、修复舰体损伤、重整作战阵型。仅仅数个时辰的极速整备过后,黑色军团的战争机器再度全速运转,浩荡的铁血洪流调转航向,奔赴整片萨特拉尔战场最棘手、最精锐、最难对付,也是阿巴顿全程最为重视的目标 —— 长城同盟右路军。 第460章 布局 萨特拉尔星海的战火燃遍星域,两场决定性的绝杀血战落幕,长城同盟四路征伐大军已然折损其二。左路军二十万精锐因辛森堡贪功偏执、冒进强攻、误判战局,最终深陷亚空间陷阱与合围杀阵,短短一个泰拉时便全军覆灭、血染虚空;后路军因派系林立、军心涣散、将令难行,被阿巴顿以诱饵巧局诱入死地,主力尽数屠戮,仅余卢克所部少量清醒残兵仓皇遁走,彻底退出整场战局。 两场大捷,两场完胜,黑色军团以微乎其微的伤亡代价,接连碾碎同盟两路主力,将整场战役的主动权牢牢锁死在手中。纵观两场战事的始末,世人皆叹服阿巴顿的用兵如神、算无遗策,可唯有战帅本人与麾下核心将领清楚,这两场速胜从来不是单纯的战力碾压,而是精准利用敌军致命破绽的顺势绝杀。 开战之前,黑色军团的情报网络便已渗透同盟全军,将四路联军的优劣短板、将帅心性、部队弊病尽数摸清。左路军的覆灭,根源在于辛森堡的短视冒进、功利执念、战略匮乏,孤军深入、后路尽空、军心浮躁,硬生生将一手天赐战机葬送为必死绝境,浑身破绽暴露无遗,给了阿巴顿极速围杀的可乘之机。而后路军的溃败,核心在于派系割裂、军令不通、人心涣散,激进将领贪功无脑、主帅权柄受限、全军各行其是,内部的分裂与狂热,让阿巴顿的诱饵陷阱得以完美生效,不费吹灰之力便诱敌入局、里外破局。 两支联军的崩塌,皆是源于自身的漏洞,阿巴顿不过是精准捕捉、顺势放大、一击致命,以最小的战争成本,收割了最彻底的战局成果。 但当战火硝烟稍稍沉淀,阿巴顿将全部目光投向同盟仅剩的最后两路大军,尤其是直面己方正面星域的右路军时,即便是历经万古血战、见惯无数强敌、心性磐石无波的战帅,眉宇间也第一次覆上了浓重的凝重与审慎。 这是整场萨特拉尔之战中,唯一真正难缠、真正无解、真正无懈可击的恐怖对手。 穷尽黑色军团所有情报卷宗、深空侦测数据、战场谍报汇总,阿巴顿与全军智囊反复推演、层层剖析,最终得出一个让所有人心头沉重的结论:右路军,暂时并无任何可被利用的破绽。 不同于左路的冒进短视、后路的派系分裂,这支驻守正面主战场、直面黑色军团主力的部队,从将帅素养、军队建制、军心士气、战术素养、攻防体系,乃至作战风格,都挑不出半分瑕疵。其统帅廷奎略,是长城同盟四路指挥官中当之无愧的天花板,是联军阵营中极少数能以个人能力比肩帝国顶尖战将的统帅。 廷奎略文武兼备、勇谋无双,一身近身武勇冠绝同盟全军,沙场搏杀、单兵破阵、跳帮血战从无败绩;统兵治军、战略布局、临场指挥、攻防博弈更是罕有匹敌。他既无辛森堡急功近利的偏执,也无卢克被动保守的怯懦,更无其余联军将领浮躁狂妄的短板,攻守有度、进退自如,审时度势、杀伐果断,是完美的战场统帅。 阿巴顿翻阅无数战场情报,心中始终存有一丝难解的疑惑。同盟高层统帅布泽拉布的排兵布阵,在他看来极为荒诞离谱。按照整场合围战术的核心逻辑,后路截断补给是整场战役的命门,是最关键、最凶险、最决定胜负的核心点位,理应派遣最强统帅、最精锐部队镇守,方能扛起绝杀战局的重任。可布泽拉布却本末倒置,将资质平庸、派系割裂、漏洞百出的后路军放在命脉节点,反而将战力最强、统帅最优、毫无短板的廷奎略及其麾下精锐安置在正面右路战场。 这般诡异的兵力排布,一度让阿巴顿难以揣测敌军高层的战略思维。但抛开疑惑,仅剩的庆幸无比真实 —— 这位最难缠的绝世统帅,并未出现在帝国致命的补给命脉之上,没有在最关键的节点给予黑色军团致命打击,这对于整场战局、对于黑色军团而言,无疑是天大的喜讯。 可侥幸之余,更深的忌惮与审慎席卷了战帅的心神。廷奎略的威胁,远比前两路所有对手加起来更加恐怖。 不止统帅个人能力登峰造极,其麾下的右路军,更是同盟百万联军中唯一的顶配精锐。整支部队经过严苛筛选、常年血战打磨、统一军纪整编,彻底摒弃了同盟派系林立、各行其是的通病。全军上下军令统一、上下一心、进退同步、配合无间,无派系纷争、无将令抵触、无军心涣散。 更令人心惊的是,整支右路军常年戍守边境、浴血抗敌,全员浸染杀伐之气,战意滔天、悍不畏死、渴求决战、主动求胜。不同于其余联军畏战、浮躁、贪功的畸形心态,廷奎略麾下将士的进攻欲望纯粹而炽热,是久经沙场淬炼、渴望正面破敌、誓死建功的铁血战意,而非虚妄的功名执念。 这般军心、这般军纪、这般战力、这般统帅,造就了一支毫无短板、无懈可击、攻守兼备的不败锐锋。 开战至今,四路联军唯有廷奎略的右路军,在正面与帝国前沿守备部队的对峙中,稳稳打出了压倒性优势。他们稳步推进、层层蚕食、步步紧逼,依托精妙战术与精锐战力,不断压缩帝国前沿防线,拔除外围警戒据点、抢占星域缓冲地带、击溃多支前沿守备小队,连战连捷、势如破竹,牢牢掌握着正面战场的主动权。 没有侥幸、没有投机、没有漏洞,纯粹依靠绝对的统帅能力、军队素养、铁血战力正面碾压,硬生生在黑色军团的掌控星域撕开了推进通道。 这一切战绩,让接连完胜两路敌军、本该士气鼎盛的阿巴顿,不敢有半分骄矜懈怠。他摒弃连胜的浮躁,沉下心神,日夜推演破局战术,反复剖析右路军的所有情报,试图寻找一丝一毫的短板与破绽,可最终尽数徒劳。 前两路敌军,是漏洞太多、无处不破;而右路军,是壁垒森严、无缝可钻。 战帅长久的静默沉思、反复的战局推演、迟迟不下的进攻指令,尽数被乌克里斯、阿西曼德、卡扬等一众高级指挥官看在眼里。一众将领历经两场大胜,全军士气如虹、战意滔天,将士们皆憋着一股劲,想要一鼓作气踏平最后两路敌军,彻底终结萨特拉尔会战。 他们深知战帅向来审慎稳妥、谋定后动,可此刻长久的犹豫推演,却让众将心生担忧。众人唯恐连续急行军、接连作战的疲惫,让战帅错失转瞬即逝的战场战机,唯恐过度审慎反而贻误决胜先机。 为打破僵局、坚定战帅决断、主动扛起攻坚重任,勇猛刚烈、素来争做先锋的乌克里斯跨步而出,躬身立于舰桥中央,声线铿锵、战意凛冽,字字带着铁血锋芒: “战帅,我军连灭两路强敌,兵锋正盛、士气滔天!剩余右路敌军纵使将领骁勇、部队精锐,终究不过是残寇余敌,绝非我黑色军团的对手!我愿担任先锋,正面强攻、摧锋破阵,为您踏平右路,拿下这场战役的胜利!” 乌克里斯的请战铿锵有力,带着绝对的自信与悍勇,亦是一众将领的共同心声。全军上下皆认为,以黑色军团的通天战力,配以连胜之势,正面碾压一支同盟部队,必然手到擒来、毫无悬念。 可面对麾下爱将的请战,阿巴顿只是缓缓抬手,淡然制止了他后续的话语,冷峻的眼眸依旧凝望着星域沙盘上右路军盘踞的血色区域,声线低沉厚重,带着万古征战的通透与深远考量,响彻肃穆的舰桥: “不。我所求的,从不止于战胜敌人,而是以最小代价、最低损耗,完胜所有敌军。” “你为先锋,正面强攻,的确可以击溃廷奎略、覆灭右路军。但这支军队的精锐程度、战意强度、指挥水准,注定正面血战必将让我军付出惨重伤亡。这样的损耗,是我绝对无法接受的。” 连续两场零代价大胜,并未让阿巴顿大意,他依旧谨慎,并珍惜着麾下每一位精锐将士的性命。黑色军团的战力珍贵无比,每一名阿斯塔特修士、每一艘主战战舰、每一支精锐编队,都是帝国万年积淀的瑰宝,绝不能为了一场注定的胜利,白白损耗在无谓的惨烈拉锯之中。 他不愿打惨胜、不愿打险胜、不愿打拉锯战,他要的是精准、高效、低损、绝杀的完美胜利。 话音落下,阿巴顿缓缓抬眼,眼底掠过一丝深邃的寒芒,语气笃定而沉稳,带着胸有成竹的绝对掌控: “不过你们无需焦躁,我早已看透其战局肌理,对付廷奎略的万全之策,我已然想好。” 一句笃定断言,瞬间抚平了舰桥内所有的躁动与急切。众将闻言心头一定,尽数敛息肃立,静待战帅下令,原本紧绷焦灼的氛围,瞬间化为静待决胜的肃穆。 黑色军团的战舰集群在休整空域静静蛰伏,铁血洪流蓄势待发,只待战帅一声令下,便将奔赴正面主战场,对决整场战役最难缠的终极锐锋。 时光流转,硝烟暂歇。后路军全线覆灭血战落幕半个泰拉日后,遥远的同盟右路军指挥中枢,却是一派截然不同的肃杀氛围。 右路军主营驻扎于稳固的前沿星域要塞,巨型星际堡垒横亘幽暗虚空,层层叠叠的防御工事绵延整片空域,舰列整齐、阵型森严、军备充盈、将士肃立。与其余两路联军的浮躁混乱截然不同,这里军纪严明、秩序井然,处处透着精锐强军的铁血底蕴。 指挥中枢的核心大殿之内,灯火沉凝、肃穆威严。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端坐于玄铁帅案之后,周身覆着通体哑光的精工重甲,甲胄纹路凌厉如锋,鎏金镶边在冷光下泛着凛冽寒光,肩甲高耸、腰悬战刃,周身萦绕着久经上位、统兵万千的磅礴威压。 这便是右路军唯一统帅,廷奎略。 他身姿挺拔如山,面容沉冷刚毅,眼眸深邃如渊,不怒自威。历经无数星海血战淬炼的气场,压得整座大殿寂静无声。不同于辛森堡的偏执急躁、卢克的隐忍怯懦,廷奎略的沉稳是刻入骨髓的将帅底蕴,是绝对实力加持下的极致笃定。 他静静端坐,一言不发,深邃的眼眸死死锁定着大殿中央跪地之人,周身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 大殿中央,一名浑身浴血、衣衫褴褛、肢体带伤的信使狼狈匍匐在地。他的制式战甲破碎开裂、焦黑灼烧,浑身布满深浅不一的创口,凝固的黑红血痂覆盖全身,数道贯穿伤狰狞可怖,气息微弱紊乱,显然是历经九死一生、拼尽最后气力奔赴求援。 这名从后路血战战场拼死突围而来的信使,望着端坐如山、沉默无声的廷奎略,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恐惧与绝望,骤然伏地痛哭,声泪俱下、嘶哑哀嚎,破碎的字句裹挟着无尽的绝望,在肃穆大殿中回荡: “大人!求您即刻出兵驰援!后路军已然全线崩盘、陷入死战!黑色军团攻势凶猛、无人可挡,我军将士死伤殆尽、防线崩塌,若无您的主力救援,后路数十万将士必将全军覆没!恳请大人出兵相救!” 凄厉的哭嚎、绝望的哀求、惨烈的战况描述,字字泣血、声声刺骨,足以让任何一名听闻者心生恻隐、即刻驰援。 信使伏在冰冷的地面上,身躯剧烈颤抖,血泪混杂着尘土与血痂,狼狈不堪,极致的恐慌与绝望尽数流露,看起来全然是历经炼狱、死里逃生的绝境求援。 他一遍又一遍痛哭哀求,反复诉说后路战场的惨烈绝境,恳请廷奎略即刻调兵、奔赴救援,挽救濒临覆灭的后路残军。 大指挥室之内死寂依旧。 端坐帅位的廷奎略,自始至终面色未变、眼眸未动、神情未改。他没有半分动容、半分急切、半分恻隐,只是死死凝视着跪地痛哭的信使,目光锐利如刀,穿透所有伪装与狼狈,试图从对方的眼神、神态、微动作之中,捕捉一丝一毫的破绽与虚假。 征战星海数十载,统领精锐、身经百战的廷奎略,早已练就一双洞悉战局、看破诡诈的慧眼。他清楚阿巴顿的用兵之道,了解黑色军团的诱敌诡计,知晓星海战局的凶险诡谲。 天下没有凭空而来的绝境求援,更没有恰到好处的战场信使。 左路覆灭、后路崩盘,短短数日两路大军尽数溃败,战局崩坏之快已然超乎常理。此刻后路军濒临覆灭、千里求援,时机太过巧合、局势太过突兀、求救太过急切,处处透着难以言喻的诡异。 他凝神细观,穷尽肉眼所能探查的所有细节,审视信使的神态、眼底、伤势、言行,却一无所获。这名信使的狼狈真实、伤势真实、绝望真实、哭嚎真实,没有刻意伪装的僵硬,没有蓄意捏造的虚假,全然一副绝境求生、拼死求援的模样。 可越是毫无破绽,廷奎略心底的疑虑便越是浓重。 真正的战场诡局,从不是刻意的漏洞百出,而是极致完美的伪装、毫无破绽的假象。 良久,廷奎略缓缓抬手,将桌上沾染血痕、字迹潦草的求救信轻轻合拢,指尖抚过冰冷的信纸,将所有翻涌的疑虑压入心底。他神色淡然,声线沉稳无波,不带丝毫情绪,缓缓开口,打断了信使持续的哭嚎: “行了,别哭了。” 清冷的话语如同冰水浇筑,瞬间压制了大殿内凄厉的哀嚎。 信使闻声一滞,连忙抬头,眼底依旧盛满急切与哀求,挣扎着想要继续劝谏:“大人!求您速速出兵,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 “你先不必嚎哭。” 廷奎略微微前倾身躯,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对方,语气冷静而审慎,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你既称是后路军突围而来、专程求援,那便要先答我几个问题。” “唯有你据实应答、句句属实,打消我心中疑虑,我才能确信,这场求救,并非敌军布设的诡计和陷阱。” 话音落下,整座大殿的肃杀与凝重抵达顶峰。 一边是看似真实无比、数十万友军濒临覆灭的绝境求援,一边是将帅极致审慎、洞悉诡诈的冷静预判。 无人知晓这名信使是真的绝境求援,还是阿巴顿刻意安插的诱饵棋子。无人知晓这场突如其来的求援,是真实的战局危机,还是黑色军团针对右路军布下的全新绝杀陷阱 第461章 救兵 冰冷肃穆的右路军指挥室内,空气凝滞如铁,肃杀的威压沉沉覆压全场。 当廷奎略字字沉稳、道出需逐一问话核验真伪、方可判定求援虚实、出兵驰援的决断之时,跪地匍匐的信使赛特身躯骤然一僵,眼底瞬间翻涌而出浓烈的焦灼与一丝难以掩饰的怨恨。那双布满血丝、沾满疲惫与血腥的眼眸直直盯向帅台之上沉静如山的廷奎略,交织着战友濒死的绝望、求援无门的急切,以及对友军坐拥重兵却按兵不动的愤懑。 这般真切浓烈的情绪,毫无刻意雕琢的僵硬,没有伪装捏造的虚假,全然是绝境之下最本能的人性流露。 廷奎略端坐帅位,神色平寂无波,默然承接住使者所有复杂的目光,心底已然悄然完成了第一轮研判。 他暗自思忖:这股怨怼绝非演戏做作。倘若真是敌军布设的死间诱饵,眼神只会藏锋隐忍、刻意恭顺,绝不会流露这般直白的嗔恨与急切。这份情绪,是亲眼目睹袍泽浴血、友军濒临覆灭,而己方主力迟迟不援,才会生出的真切愤慨。 可即便如此,心底那一缕挥之不去的怪异感依旧萦绕不散,如同幽微的暗影蛰伏心底,让他不敢有半分松懈。 自这名信使踏入指挥大殿的那一刻起,这位四路联军中最顶尖的统帅,便已然开启了极致审慎的戒备,逐寸审视、逐帧推敲来人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穷尽所有细节排查敌军诡诈的可能。时至今日,所有直观线索都指向求援为真、信使无诈,可征战半生、屡经诡局的直觉,依旧让他保持着十二分的警惕。 数秒的静默思索转瞬而过,大殿之内死寂沉沉,唯有使者粗重疲惫的喘息回荡其间。深知拖延一刻,前线袍泽便多一分覆灭危机的赛特,终究压下心底的焦躁与怨怼,咬牙沉声道,字句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与恳切: “那!那请您快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知无不言!绝不有半句隐瞒!” 廷奎略缓缓前倾挺拔的身躯,覆着重甲的身姿依旧沉稳如山,深邃的眼眸锁定赛特,声线清冷沉稳,带着久经沙场的精准与锐利,第一问便直击战局核心破绽,精准戳中最可疑的节点: “你言后路军遭遇重创、濒临全军覆没。须知后路军坐拥二十余万精锐主力,兵甲充盈、阵型完备。你们突袭的后方补给中转星域,并非帝国核心重兵防区,守备力量本就有限。何以短短数日,便惨遭覆灭重创,全线崩盘?” 这一问精准刁钻,直指整场战局最违和的疑点。二十万精锐联军,即便攻坚受挫,也绝无可能在非核心战区快速溃败,其中必然藏着未知的变数。 使者闻言没有半分迟疑,脱口而出,语气裹挟着遭遇突袭的惊惧与无力: “我们,我们遭遇了敌方的突发增援!大批量的帝国精锐凭空入场,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增援?” 廷奎略眉峰微蹙,眼底掠过一丝明晰的疑惑,顺势追问,步步紧逼,“何等规模的增援梯队?统兵主帅是谁?” “具体将领旗号我们无从辨识!战场混乱至极,根本来不及甄别敌军编制!” 赛特急促应答,语气真切惨烈,唯有亲历绝境之人方能拥有,“但我们亲眼目睹,敌军阵列核心悬浮着一艘亘古罕见的巨型战舰!我方舰队数据库紧急型号比对,判定那是帝国顶配的荣光女王级战列舰!全军推演认为,唯有阿巴顿,才有资格坐镇这般旗舰亲征增援!定然是阿巴顿亲自带队驰援后方!” “荣光女王级战列舰…… 阿巴顿亲自增援?” 廷奎略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关键信息,眼眸骤然沉凝,心底风云翻涌,迅速开启战局推演。 他太清楚黑色军团的军备体系,荣光女王级战列舰乃是帝国镇域级重器,极少出动,但凡现身,必是主帅亲征、精锐尽出。阿巴顿坐镇此舰,便意味着黑色军团的核心主力尽数到场,绝非普通驻防部队的零星增援。 可战局逻辑依旧违和。左翼战场刚刚覆灭辛森堡二十万主力,大战方歇、将士疲敝、舰队待整,战帅为何不稳固战果、休整全军,反而极速驰援后方补给星域?这般行军效率、战术调度,已然超出了常规星海作战的极限。 无数疑团盘旋心头,廷奎略没有停顿思索,继续沉着发问,补齐所有战局细节: “复述你们遭遇敌军增援的完整过程,一丝一毫不得遗漏。” 使者深吸一口气,胸腔起伏剧烈,脑海再度回溯那场炼狱般的血战,字句泣血,如实道来: “我部严格遵循同盟预定作战计划,如期抵达黑色军团后方补给星域,对敌军中转世界发起定点突袭。开战初期战局顺利,我军凭借兵力优势稳步推进,突破外围防线、占据部分阵地、击毁多座守备炮台,已然取得实打实的战场战果。可正当全军攻坚、意图彻底切断敌军补给链路之时,未知空域突然涌出海量帝国舰队!” “敌军凭空合围,我们前有要塞顽抗,后有舰队突袭,腹背受敌、进退无路,瞬间陷入绝杀死地。数十万将士仓促应战、拼死搏杀,却根本挡不住帝国精锐的碾压攻势。我是拼尽全队掩护,冲破层层合围、九死一生突围而出,只为赶来求援!再晚片刻,所有袍泽必将尽数殉国!” 字字句句,画面感极致真切,战场脉络清晰完整,无半点逻辑漏洞,完美契合此前两路联军覆灭的战局节奏。 廷奎略默默将所有情报尽数烙印心底,反复推敲核验,未发现半分虚假破绽。随即抛出最后一道核验问题,锁死来人身份真伪: “报上你的姓名,以及你在后路军的军职。” “我名叫赛特!后路军参谋部参谋官,专职战场情报推演与战局记录!” 赛特应答干脆利落,身份信息清晰明确。 廷奎略当即抬手示意,身旁待命的军务档案官即刻上前,调取同盟全军人员备案数据库,现场比对身份信息、兵籍纹路、任职记录。 偌大的指挥大殿再度陷入短暂的静默,数据流飞速流转,档案逐条核验。数个呼吸后,军务官躬身沉声禀报,核验结果确凿无疑:眼前伤痕累累的信使,确为后路军在册参谋赛特,全程参与后路补给线突袭作战,兵籍真实、履历无误,无伪造、无顶替、无异常备案。 身份核验彻底坐实,所有表层疑点尽数消散。 廷奎略眸光微定,看向伏地喘息的赛特,语气稍稍缓和,却依旧带着审慎的戒备:“赛特你伤势沉重,尚能行军作战吗?” “属下浑身疲惫、伤势牵扯剧痛,但尚能赶路!只要能救下袍泽,我就撑得住!” 赛特咬牙挺胸,语气坚定决绝。 “好。” 廷奎略应声起身,挺拔的身姿裹挟着万千将帅气魄,沉声定音,“我即刻出兵驰援。你随我一同出征,全程为我军同步战场动态、细化敌军布防情报,指引救援路线。” “属下遵命!随时可以启程!” 赛特眼中瞬间燃起求生与希望的火光。 “即刻整军,全军开拔。” 简短六字,落定救援大局。廷奎略行事雷厉风行、治军极简高效,从未有半分拖沓冗余。他即刻下达系列军令,传令医护小队即刻为赛特清创包扎、处理重伤、补充流食与能量药剂,恢复其体力;同时传令麾下机动精锐梯队,极速整备出征。 右路军的军纪严明冠绝四路联军,全军上下令行禁止、进退如风,没有派系拖沓、没有将令抵触、没有军心涣散。短短不到半个标准时,一支装备精良、舰体完备、战力饱满的快速机动救援部队已然整装完毕。各类轻型登陆艇、高速突击战机、中型护航战舰尽数列阵,精锐步兵、工程救援兵、战地医护兵全员就位,整支舰队随时可以奔赴战场。 一切筹备妥当,廷奎略一身重甲披身,佩剑悬腰,登临旗舰指挥台。赛特全程随行,被安置在旗舰专属观测席位,全程处于廷奎略的视线监控之下,一举一动皆在掌控,彻底杜绝任何潜在的诡诈变数。 引擎轰鸣震彻星域,战舰冲破大气层,浩荡的救援舰队划破幽暗星海,朝着后路军血战的补给中转星域全速跃迁奔赴。 跨星域航行的过程静谧而压抑,廷奎略始终凝神伫立舰桥,目光沉凝,心底从未放下所有戒备。即便身份核验无误、战局描述无破绽、信使情绪极真切,那一缕最初的怪异感依旧萦绕不散。他清楚阿巴顿的诡诈手段冠绝银河,最擅长以完美假象布设绝杀陷阱,可纵观目前所有线索,对方似乎真的没有布设圈套的痕迹。 数个标准时的极速航行转瞬即逝,目标星域如期抵达。当战舰解除跃迁状态,前方星域的惨烈景象映入眼帘的瞬间,连心性沉稳如铁的廷奎略,都不由得心底一沉,此前所有的疑虑尽数消散大半。 整座黑色军团补给中转星球,已然沦为一片燃烧的血色炼狱。 滚滚浓烟裹挟着冲天火光,吞噬了整颗星球的大半空域,赤红的烈焰席卷山川要塞、平原工事、补给基地,熊熊燃烧的火光将幽暗的星空染成惨烈的猩红。星球地表半数区域依旧炮火轰鸣、枪声不绝、厮杀震天,残存的战火肆意肆虐,未熄的硝烟层层弥漫,处处都是爆炸过后的焦土、崩塌的工事、碎裂的机甲残骸。 部分区域的厮杀已然落幕,只剩下死寂的焦土与冰冷的尸骸,帝国守军已然彻底肃清阵地、稳固防线;但仍有大片战区,残存的同盟后路军将士依旧在绝境之中拼死抗争,以血肉之躯死守最后一寸阵地,用残躯浴血阻拦帝国精锐的推进。 无需细致探查,只需俯瞰全局,任何一名通晓军务的将领都能一眼看穿,此刻的后路残军已然走到了山穷水尽、油尽灯枯的绝路。 曾经支撑攻坚的重型火炮尽数损毁、沦为废铁;各式装甲载具、突击战车早已炸成碎片,无一台完好可用;能够争夺制空权、掩护地面部队的空战力量彻底归零,整片空域完全被帝国掌控。 此前浩浩荡荡奔赴战场的联军主力舰队,此刻尽数坠毁在星球地表与近地轨道,燃烧的舰体残骸横亘旷野,断裂的金属架构、熔融的装甲碎片、碳化的机甲残躯遍布战场。 残存的联军将士,大多身披破碎战甲、满身伤痕、弹尽粮绝,手中只剩轻武器勉强御敌,无补给、无支援、无重火力、无退路。他们依托残破的工事、坍塌的掩体、断裂的舰体残骸拼死抵抗,每一次阻击都要用血肉之躯抵挡炮火冲击,每一次反击都要付出数十人的伤亡代价。 绝境,彻彻底底的绝境。 即便帝国守军不再发动大规模进攻,仅凭围困消耗,这些浴血死守的残兵,也撑不过数个标准时,覆灭只是早晚定局。没有太空力量接应,没有突围通道,被困死在星球地表的残军,终将尽数殉国,无一生还。 亲眼目睹这般惨烈至极的实景,赛特的哭诉、战局的描述、绝境的求援,彻底得到印证。眼前的炼狱景象绝非人为伪造,绝非敌军刻意布设的假象,是真实发生、正在上演的惨烈血战。 廷奎略来不及感慨战局的残酷,更没有多余时间迟疑观望。他敏锐的战场洞察力瞬间捕捉到整场战局最关键的战机 —— 帝国守军已然彻底掌控星球地表局势,认定被困联军插翅难飞、绝无逃生可能。敌军全军注意力尽数集中在地面清剿、阵地稳固之上,彻底放松了近地轨道的太空防御,外层空域守备兵力薄弱、阵型松散、警戒不足,是转瞬即逝的绝佳突破口。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廷奎略当机立断,沉声下达第一道作战指令,杀伐果断、布局精准,尽显顶级统帅的大局观与审慎心性。他深知自己带出的只是快速机动部队,兵力有限、重火力不足,绝不适合与帝国主力展开正面太空决战。 因此他的进攻极度克制、极度精准,绝不盲目洗地、绝不肆意轰炸。舰队迅速调整轨道参数,锁定星球之上帝国守军掌控的核心阵地、屯兵据点、火炮集群,启动舰载精准轨道轰炸系统。 一道道凝练的能量光束划破幽暗星海,精准落向帝国地面防御阵地,没有波及半分联军残兵死守的区域,精准打击、定点压制、高效破防。 突如其来的太空轨道打击,彻底打了帝国守军一个措手不及。 黑色军团地面部队全然沉浸在清剿残敌的战局之中,从未料到绝境战场会突然出现外援舰队。漫天的能量轰炸轰然落地,帝国防御炮台瞬间损毁、前沿阵地轰然崩塌、屯兵队列遭受重创,地面攻势骤然停滞,整片防线陷入混乱。 反应过来的帝国守军极速集结残存的防空火力、调度太空守备舰队,仓促升空,试图拦截外援、封锁轨道、逼退来敌。 可廷奎略的战术速度远超敌军预判。 他根本无意恋战,更不奢求攻城掠地、正面破敌。在轨道精准轰炸成功压制地面帝国火力、打乱敌军布防的瞬间,他即刻下令,将舰队搭载的所有高速突击战机、轻型登陆舰艇、空降救援小队尽数派出,全速奔赴星球各大绝境战区。 所有救援力量分层推进、分区搜救,以最快速度抵近残兵死守阵地,接应浴血奋战的友军撤离炼狱战场。 而廷奎略亲自坐镇主力战舰,带领护航舰队驻守近地轨道,全程牵制帝国升空的守备舰队,以精准的远程火力压制敌军推进,用有限的太空战力,为地面救援部队死死撑住窗口期、争取撤离时间。 整场救援行动行云流水、有条不紊、攻防有度、进退自如,将右路军顶尖的战术素养、高效的执行力、极致的配合度展现得淋漓尽致。 得益于廷奎略的精准预判、极速反应、果断指挥,以及全军将士的高效执行,救援计划推进得异常顺利。 一艘艘登陆艇穿梭于火海焦土之间,一次次接走濒临覆灭的联军残兵。无数满身血污、伤痕累累、濒临绝境的后路军将士,在看到己方救援战机的那一刻,彻底卸下所有疲惫与绝望,带着劫后余生的震撼与庆幸,奋力登舰、脱离死地。 短短数个时辰,所有可救援的友军尽数被接应升空,舰艇满载幸存将士,陆续返航主力舰队。除了自愿留下死守阵地、掩护大部队撤离的断后小队全员壮烈殉国外,地表残存的绝大部分后路军残兵,尽数成功获救。 此刻,下方星球的帝国太空力量已然完成集结重整,大批量战舰全速升空,火力全开、阵型铺开,朝着廷奎略的救援舰队逼近,愈发猛烈的太空攻势已然蓄势待发。 战机已失,不可久留。 廷奎略目光锐利,当机立断,厉声下达全员撤退指令。所有救援舰艇极速归队,主力舰队收拢阵型、调转航向、启动跃迁引擎,不带一丝留恋,全速脱离这片血色战场。 最终,这场惊心动魄的跨星域救援行动完美落幕。 廷奎略以极小的代价,近乎零损耗的微弱伤亡,成功救出后路军绝大多数幸存将士,创下了萨特拉尔之战开战以来,唯一一场零崩盘、低损耗、大获全胜的绝境救援战例。 舰队穿梭星海,朝着右路军主营全速返航。 伫立舰桥,回望后方渐渐远去的血色星球火海,廷奎略紧绷的心神稍稍松弛。眼前所有的实景、所有的战局、所有的幸存者,都真实无比,没有半点诡诈陷阱的痕迹。 至此,他心底最大的疑虑已然消解。这场求援,不是阿巴顿布设的诱敌圈套,不是针对右路军的绝杀诡局,是实打实的友军绝境,是实打实的战场救援。 可即便大胜而归、救援成功,这位极致审慎的统帅,依旧没有放下所有戒备。 他清楚知晓,自己亲率主力驰援后路战场,已然抽空了右路主营的核心机动兵力,正面作战力量依然出现了不小的削弱,甚至可能会出现短暂的防御真空。 阿巴顿用兵鬼神莫测、算无遗策、擅长声东击西、调虎离山。 此前他始终捉摸不透战帅针对自己的破局之策,而此刻,自己主力离营、主营空虚,便是整场战局唯一的、最致命的破绽。 此刻的廷奎略心中已然了然:眼下唯一的危机、唯一的变数,再无关于后路诡局,只剩下最恐怖的可能 ——阿巴顿故意放任后路残兵求援,刻意引诱自己带兵离营,趁着右路机动兵力空虚,可能令防线的漏洞无法被及时填补,而他自己则抓住时机,亲率黑色军团主力突袭增援。 第462章 调虎离山,围魏救赵 返航的救援舰队劈开幽暗星海,跃迁引擎超负荷运转,淡蓝色的能量尾焰在虚空拖出绵延千里的光痕。旗舰舰桥之上,廷奎略伫立在星域沙盘前,凛冽的目光穿透层层星海迷雾,心底最后的侥幸彻底消散,冰冷的战局真相轰然落地。 从救下后路军残兵、稳住战局的那一刻起,那缕萦绕心头的怪异违和感终于有了完整答案。这场看似天衣无缝、绝境求生的求援,从来都不是偶然,而是阿巴顿精心编织的调虎离山绝杀诡局。 战帅从始至终都未曾真正忌惮后路军的残部,也从未打算将有限的主力浪费在清剿残敌之上。他刻意放水、刻意留隙、刻意放任参谋赛特拼死突围,默许其穿越封锁、奔赴右路主营求援,目的从来不是保全残敌,而是借这群濒临覆灭的友军之口,传递出逼真的绝境战况,引诱自己这位右路统帅亲自带队驰援。 阿巴顿太清楚整场战局的关键,也太了解廷奎略的用兵习惯。他知晓自己素来谨慎重义、绝不会坐视友军全军覆没,必定会亲率机动精锐奔赴救援。而只要右路最精锐的机动部队被调离前线、核心战力随主帅出走,固若金汤、无懈可击的右路防线,便会瞬间出现致命的兵力漏洞。 这一处漏洞,便是黑色军团破局的唯一契机,是阿巴顿谋划许久、静待多时的绝杀突破口。 洞悉全盘阴谋的瞬间,廷奎略神色骤沉,周身的肃杀威压席卷整座舰桥。他无比清楚前线的凶险,自己带走的是右路全军最灵动、最精锐、最擅长机动补防的突击兵力,留守前线的部队虽依托完备工事可固守一时,却极度缺乏顶级统帅的临场调度,更没有足够的机动兵力应对突发猛攻。 一旦阿巴顿抓住破绽全军压上,右路苦心构筑的立体防线必将节节崩塌,数十万留守将士必将陷入被动挨打的绝境,整场右路战局会瞬间崩盘。 没有丝毫迟疑,廷奎略当即沉声怒吼,军令铿锵、字字千钧,响彻整支舰队的通讯链路:“全军引擎过载!摒弃常规航线,极限跃迁!不计能源损耗,以最快速度赶回右路前线!” 一声令下,整支救援舰队彻底爆发极限战力。所有战舰关闭非必要耗能模块,跃迁引擎超负荷运转,炽烈的能量风暴包裹舰体,一次次短距连续跃迁,硬生生压缩返程时间,向着岌岌可危的右路主战场全速奔赴。星海震颤,流光奔涌,一场争分夺秒的生死竞速,在幽暗虚空骤然打响。 事态的走向,全然不出廷奎略的精准预判。 自廷奎略亲率机动精锐离开前线、奔赴后路战场的那一刻起,右路联军的前线攻势便严格遵循主帅临行指令,稳步放缓推进节奏,全军由主动攻坚转为被动固守,不再主动挑衅、不再强行突破、不再纵深穿插,死死依托预设的星际堡垒、轨道护盾矩阵、多层空域防御工事,稳住阵型、静观其变。 这种骤然收敛、异常平稳的战场态势,没有逃过黑色军团遍布全域的情报侦测网络。 阿巴顿布设在战场边缘的深空侦察小队、隐匿侦测节点、灵能监测阵列,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捕捉联军的每一处动向、每一次火力调动、每一轮攻防节奏。仅仅数个标准时,联军攻势骤减、全军固守、无主动进攻的异常状态,便被精准捕捉,层层汇总上报至复仇之魂号的指挥中枢。 伫立舰桥的阿巴顿看着传回的战场数据,冰冷的眼眸掠过一丝了然的寒芒,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 他深知,自己谋划已久的调虎离山之计,已然完美奏效。 紧接着,外出探查的精锐侦察舰队再度传回关键情报:大量高规格联军战舰脱离右路前线阵型,关闭攻坚武器系统,满载机动兵力向后路星域方向疾驰而去,前线留守舰队规模锐减、机动兵力彻底空缺、整体防御灵活性大幅下降。 所有线索相互印证,彻底坐实了战局预判 —— 廷奎略中计离营,右路防线空虚,联军最大的破绽,已然彻底暴露在自己的刀锋之下。 战机已至,刻不容缓。 阿巴顿当机立断,即刻下达全域反攻指令。整场黑色军团的兵力部署瞬间轮转调整,他摒弃所有保守防御布局,只留下少量守备部队固守后方据点、稳压补给空域、看守次要防线,将九成以上的主力精锐、全部突击舰队、绝大部分重装军备尽数抽调而出,汇聚成浩荡无垠的铁血洪流,朝着骤然空虚的右路联军防线,发起蓄谋已久的全面反攻。 无数黑色军团战舰解除静默蛰伏状态,引擎全开、列阵推进,漆黑的舰体遮蔽星海,密密麻麻的舰载主炮充能蓄势;地面阿斯塔特精锐整军列阵,重装动力甲寒光凛冽,热熔武器、爆弹枪械、雷霆战刃尽数就绪,沉寂许久的战场,瞬间被肃杀的战意彻底填满。 当黑色军团的滔天攻势骤然降临,驻守前线的右路联军瞬间迎来了开战以来最严峻的考验。 留守将领皆是军中中层骨干,战力不俗、守城有余,却无一人拥有廷奎略那般统筹全局、临机破局、逆势翻盘的顶级统帅能力。他们只能僵硬遵循预设防御方案,依托提前修筑的多层星际防御体系、轨道拦截炮台、护盾矩阵与地面堡垒工事,拼死抵御帝国的狂暴攻势。 初期的防御尚且稳固,完善的工事抵消了敌军的部分火力优势,密集的近防系统拦截了大量来袭导弹与能量光束,联军将士死守阵线、浴血阻击,硬生生扛住了黑色军团的首轮猛攻。 可防御的弊端,随着战事推进飞速凸显。 没有顶级统帅的临场调度,全军防御死板僵化、不知变通、不懂取舍。而深谙兵法诡道的阿巴顿,最擅长便是拿捏人心、拉扯战局、制造破绽。他亲自坐镇前线指挥,不断施展声东击西、虚虚实实、拉扯调动的顶级战术。 他时而下令左翼全力猛攻,佯装集中兵力突破左翼防线,逼迫联军抽调中路、右翼兵力驰援补缺;时而骤然收束左翼攻势,调转全部火力强攻右翼薄弱点位,打守军一个措手不及;时而全线佯攻、多点施压,迫使守军全线紧绷、兵力分散、疲于奔命。 在阿巴顿极致的战术拉扯之下,本就缺乏机动兵力的右路防线,彻底陷入被动。留守将领只能被动应对每一次进攻,被敌军节奏牵着鼻子走,全军兵力反复调动、来回奔波、疲敝不堪。 原本严丝合缝的立体防线,渐渐出现细碎的裂痕:左翼护盾能量持续过载、损耗殆尽,露出防御缺口;中路炮台损毁严重、火力断层,无法全覆盖拦截空域;右翼地面工事被反复轰炸崩塌,步兵防线衔接脱节。 更致命的是,廷奎略带走了所有机动补防兵力,留守部队全数为固定驻防兵力,无法快速穿插、快速驰援、快速填补破绽。无数细小的防御漏洞出现后,没有兵力可以及时封堵,只能任由裂痕不断扩大、不断蔓延、不断贯穿整条防线。 战场之上,惨烈的厮杀愈演愈烈。 黑色军团的炮火连绵不绝,能量光束撕裂虚空,精准轰击联军防线的薄弱点位。每一处破绽的扩大,都意味着无数将士的陨落。联军战舰接连被击穿护盾、炸碎舰体,熊熊燃烧的残骸坠落星海;地面工事成片崩塌,死守阵地的步兵被炮火吞噬,血肉飞溅、尸骨无存;装甲集群在密集的热熔炮火下尽数损毁,破碎的机甲残骸铺满焦土。 留守将领拼尽全力调兵死守、殊死反扑,将士们浴血搏杀、悍不畏死,用血肉之躯封堵防线缺口,可顶级战力的差距、统帅格局的差距、机动兵力的差距,是人力终究无法逾越的天堑。 阿巴顿的战术精准而残酷,他从不浪费兵力进行无效强攻,每一次进攻都精准锁定守军暴露的破绽,集中优势火力、精锐兵力定点突破、层层蚕食。 破绽扩大、防线松动、阵型崩坏、士气暴跌,右路联军的防御体系节节崩塌,溃败的趋势已然无法逆转。黑色军团的攻势越来越猛,突破的区域越来越广,无数精锐修士突入防线内部,跳帮屠戮、分割阵型、清剿残敌,整片战场的血色愈发浓重,覆灭的阴影彻底笼罩右路前线。 所有人都清楚,再持续数个泰拉时,黑色军团必将彻底突破主防线,割裂联军阵型、分割主力部队,数十万右路留守将士,必将遭遇毁灭性重创,甚至全线崩盘、尽数覆灭。 就在这全军濒临绝境、战局即将彻底溃败的危急关头,星海深处骤然亮起漫天跃迁火光,一道浩荡的舰队洪流冲破虚空阻隔,疾驰奔赴战场 ——廷奎略率救援主力,全速回援,如期归队! 回归战场的廷奎略立于旗舰舰桥,一眼便看穿了满目疮痍的前线战局。 己方防线裂痕遍布、残破不堪、岌岌可危,无数将士浴血死守、伤亡惨重,整片防御体系濒临崩塌;而对面的黑色军团,全军主力尽数压上,所有攻坚兵力、重火力军备、精锐突击部队全部投入前线进攻,攻势滔天、势如破竹,已然将全部战力倾注在突破右路防线之上。 寻常将领见此绝境,必然第一时间下令全军驰援、正面硬拼、死守阵线,与黑色军团展开惨烈的阵地拉锯。 但廷奎略绝非庸将,他的战局洞察力、战术格局远超常人。危急关头,他依旧保持绝对冷静,瞬间捕捉到敌军最致命的战术短板:黑色军团全军尽出、全力攻坚,后方右侧防线彻底空虚,守备兵力极其薄弱,几乎无精锐驻防、无重火力防御、无完善阵型支撑。 敌军把所有筹码压在了前线进攻,自身的巢穴与后路,已然彻底暴露在己方刀锋之下。 正面硬拼,己方留守部队疲敝不堪、救援舰队长途奔袭、兵力不占优势,必然陷入惨烈拉锯,付出海量伤亡,即便守住防线,也是惨胜险胜,损耗巨大、得不偿失。 而直击敌军空虚后路,便能以最小代价、最快速度逼迫敌军回援撤兵,不战而解前线之围。 瞬息之间,一套完美的围魏救赵、换家破局战术,在廷奎略心中彻底成型。 没有丝毫犹豫,他断然舍弃驰援前线、正面救火的常规打法,沉声下达全新作战指令,军令决绝、杀伐果断:“全军转换进攻阵型!放弃前线驰援,所有舰载重型火力、突击舰队、轰炸集群全部集结,调转航向,全速突袭黑色军团右侧防御防线!不计损耗、全力强攻,撕碎敌军后方堡垒体系!” 归援的右路救援舰队依旧战力完整、火力充沛、阵型规整,是此刻整片战场唯一具备顶级攻坚能力的战力集群。随着指令下达,浩荡舰队骤然转向,如同骤然出鞘的绝世利刃,舍弃残破的己方前线,笔直冲向防御空虚的黑色军团右侧防线。 下一刻,极致狂暴的太空火力倾泻而出。 无数超重型星际主炮蓄能完毕,璀璨的能量光柱贯穿幽暗星海,精准轰击黑色军团右侧堡垒护盾;反物质导弹集群铺天盖地,如同星辰坠落,密集砸落敌军防御工事;轨道轰炸阵列全域覆盖,连绵爆炸震颤整片空域,层层撕裂敌军薄弱的防御体系。 黑色军团右侧防线本就兵力空虚、守备薄弱,所有精锐尽数奔赴前线攻坚,留守的只有少量辅助守备部队与基础防御炮台,根本无法抵挡右路精锐舰队的饱和式强攻。 一轮炮火洗地过后,原本稳固的右侧护盾矩阵瞬间过载崩塌,外层防御堡垒接连炸裂、轰然坍塌,防空火力尽数被摧毁,舰体守备编队瞬间被炸碎大半。短短数息,黑色军团右侧防线彻底陷入崩盘危机,腹地暴露、堡垒告急、补给节点岌岌可危,整片后方空域彻底陷入混乱与绝境。 后方守备部队惊恐万分,根本无力阻拦,只能第一时间向前线主攻的阿巴顿发送紧急求援信号,字字泣血、句句危急,恳请主力即刻回援、稳固后方。 前线旗舰舰桥之内,正在统筹全军猛攻、即将彻底突破右路主防线的阿巴顿,收到后方求援情报的瞬间,瞬间洞悉了廷奎略的战术意图 ——围魏救赵,以换家破死局。 他心如明镜,清楚这是对手的诡策,清楚廷奎略是想以攻打后方为要挟,逼迫自己放弃前线战果、撤兵回防。 可纵使看穿一切,阿巴顿依旧陷入了无解的战术两难。 他可以无视后方求援,强行命令全军继续猛攻,不惜代价彻底撕碎右路联军防线、全歼留守敌军。可一旦如此,己方右侧核心堡垒群、后方补给中转节点、后路防御体系必将彻底沦陷。 右侧防线是黑色军团整片战场的战略支点,是主力舰队的后路屏障,是物资转运、伤员休整、军备补给的核心枢纽。一旦彻底失守,前线百万攻坚大军将彻底陷入后路断绝、无补给、无依托、无退路的绝境,即便全歼右路留守敌军,也会彻底输掉整场战局,所有战果尽数作废。 这场赌局,代价太过沉重,是战帅绝对无法承受的战略亏损。 明知是对手的算计,明知是被迫落子,阿巴顿依旧别无选择。 万般权衡之下,阿巴顿终究只能沉声下令,不甘却又果决地终止全线进攻:“全军收束攻势,有序后撤!主力舰队即刻回援右侧防线,稳固后方防御!” 号令既出,前线如火如荼的狂暴攻势骤然停滞。原本步步推进、碾压破防的黑色军团精锐,尽数收兵回撤,浩浩荡荡的铁血洪流缓缓撤离右路联军防线,全速折返空虚的后方空域,驰援岌岌可危的右侧战场。 看着黑色军团漫天舰队陆续撤兵、攻势尽数消解,伫立舰桥的廷奎略瞬间判定战局:围魏救赵之计,已然完美奏效,绝境危局彻底解除。 他清晰知晓,此刻绝非恋战之时。敌军只是暂时撤兵,并非战力溃败,一旦其主力回防稳固后方,形成前后夹击之势,自己这支孤军深入的救援舰队,必将陷入四面合围、全军覆没的死局。 见好就收,方为全胜。 廷奎略当机立断,即刻下达撤退指令:“全军停止进攻,收拢阵型,全速撤离敌方空域,回归我方前线防线!” 凌厉的军令层层传达,原本强攻敌后的右路舰队瞬间收束火力、调转航向、收拢编队,不贪半点战果、不留片刻迟疑,极速撤出黑色军团后方空域,安然退回己方残破的前线阵地。 短短数个时辰,整场波澜壮阔的星海攻防战彻底落幕。 双方极致博弈、互相破局、互换攻防,黑色军团攻破联军防线在即,却被迫撤兵回防;右路联军化解覆灭危机,却未能击退敌军主力,最终形成星海换家、互不取胜、互有得失的平局战局。 而这便是后世星神阵营银河正史中,对萨特拉尔之战黑色军团与右路军首次主力交锋的全部记载。 此战过后,银河史学界针对这场交锋,诞生了绵延百年的争议。 星神阵营的诸多史学家始终持有不同观点、争论不休:现存战场记录、将士口述、残骸监测数据,皆无法百分百证实,此战中阿巴顿是否亲自坐镇前线指挥反攻。众人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在后续的右路终极决战中,战帅阿巴顿确实亲临战场、统筹全局、主导厮杀。 因此无数史学家推测,此番首次交锋的极致战术拉扯、声东击西的诡道打法、精准毒辣的战局把控,未必是阿巴顿亲自指挥,或许是其麾下将领代为统兵。 真相究竟如何,历经岁月冲刷、战火湮灭,早已无从彻底考证,成为萨特拉尔之战一段永恒的史学谜题。 但无论世人如何争议、无论指挥者究竟是谁,这场看似平局、互有胜负的首次交锋,早已为后来的战争埋下了伏笔。 当时所有人都只看到了表面的势均力敌、平分秋色,看到了右路军成功破局、绝境翻盘的亮眼战绩,看到了黑色军团无功而返、被迫撤兵的短暂失利。 那时还无人知晓,在这场平淡落幕的平局之下,一场专门针对廷奎略、针对整支无懈可击的右路精锐军团的终极阴谋,已然被混沌战帅悄然铺展、悄然落地、悄然成型。 第463章 进攻转防御再转进攻 星海烽烟暂歇,两轮主力交锋的狂暴战火缓缓收敛,肆虐在萨特拉尔主空域的能量乱流渐渐平息,燃烧的星屑与舰体残骸在幽暗虚空缓缓漂浮,整片主战场陷入了一种窒息般的死寂对峙。这不是休战的平和,而是两场惨烈博弈过后,两大顶级战力彼此试探、互相忌惮的暴风雨前夜。 阿巴顿精心布设的调虎离山诡局,算计精准、步步杀机,几乎将同盟右路大军拉入覆灭的深渊,可最终还是被廷奎略一记凌厉果决的围魏救赵彻底破解。这场跨越星海的将帅对决,没有惊天动地的全员血战,却以战术层面的极致拉扯、攻防互换、破局反制,成为萨特拉尔之战中教科书般的博弈典范。 经此一役,黑色军团与同盟右路军彻底看穿了彼此的底牌,洞悉了对方最核心的战力底蕴、战术短板与作战风格。往日里同盟联军对帝国强军的畏惧、黑色军团对杂牌联军的轻视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审慎与凝重的忌惮,沉沉笼罩整片萨特拉尔星域。 黑色军团全军上下已然清晰认知,这支由廷奎略亲手打造、全权统领的右路军,与此前一触即溃、破绽百出的左路军、后路军有着天壤之别。它绝非派系混杂、军心浮躁、不堪一击的乌合之众。 其统帅廷奎略,临阵头脑冷静如水,战术变幻莫测,攻守进退皆有度、虚实取舍皆有道,深谙兵家诡道,从不被情绪与战局表象裹挟。而他麾下的将士更是历经百战淬炼的精锐,军纪森严到近乎严苛,单兵战力凶悍凌厉,集群作战进退有序、配合无间,是四路同盟联军中唯一一支能在正面战术博弈、星海攻防战中,与帝国黑色军团精锐正面抗衡、掰扳手腕的强军。 与此同时,廷奎略也在这场针尖对麦芒的极致博弈中,更深切、更直观地体会到了阿巴顿的恐怖之处。这位统领黑色军团征战万古、历经无数远征血战的银河战帅,对战局全局的掌控力、对将帅人心的精准拿捏、对战场时机的极致预判、对战术诡计的融会贯通,早已臻至凡人统帅的巅峰。 他的每一步布局都暗藏层层杀机,每一次兵力调动都直指敌军命门与战局死穴,哪怕精心谋划的棋局被对手破解、既定计谋彻底失效,依旧能镇定自若、进退有度,不乱阵型、不慌部署,从容收拢兵力、止损自保。这般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顶级统帅底蕴,让素来沉稳自持的廷奎略,心底的戒备与忌惮攀升至从军以来的顶峰。 正因如此,在战局短暂平稳、双方陷入僵持对峙后,廷奎略彻底摒弃了同盟联军惯用的速战速决、猛攻突进的浮躁打法,严令全军杜绝一切大规模、高强度的贸然攻势,以最保守、最稳妥的姿态固守阵线、静观其变。 此刻的右路战场,最大的危机从来不是眼前对峙的黑色军团驻防部队,而是笼罩整片星海的情报盲区—— 阿巴顿麾下那支纵横沙场、所向披靡的核心机动主力,彻底失联、踪迹不明,如同隐匿在虚空暗影中的绝世利刃,不知何时便会落下致命一击。 纵观右路军情报部门所能核查、印证、溯源的所有战场讯息,廷奎略唯一能够百分百确认的残酷事实,仅有一桩:同盟后路军的确遭遇了阿巴顿亲率主力的毁灭性增援。二十万整装精锐,依托完备的攻坚阵型与后勤体系突袭帝国补给线,最终却在对手的诱饵陷阱中全军崩盘、全线重创。 那场炼狱般的星海血战落幕之后,后路军所有通讯频段彻底静默,全域信号传输彻底中断,侦察编队、后勤梯队、主战舰队尽数失联,整支建制大军凭空消散在战场之上。后路军主帅卢克,这位以审慎稳健着称的统帅,自此生死未卜、下落成谜,无人知晓他是殉身火海、战死沙场,还是兵败被俘、身陷囹圄,亦或是隐匿残兵、仓皇逃窜。 按照同盟战前高层敲定的四路合围战略,四路大军互为犄角、彼此呼应、一体联动,一路溃败则全盘受制,牵一发而动全身。在常规战局逻辑中,其余几路大军理应即刻加急推进、全线强攻,以局部战场的压倒性优势弥补友军崩盘的战略劣势,以战补损、强行扳回全局颓势。这是世间绝大多数将帅都会遵循的兵法常理,是稳妥稳妥、无功无过的战局定规,也是同盟高层战前反复强调的应变准则。 但廷奎略目光长远、思虑通透,早已跳出了常规将帅的战局桎梏与思维定式。他清晰记得,自己亲率机动部队驰援后路战场、营救绝境残兵的全过程中,黑色军团的后方主力从未死守补给阵地、顽抗到底。阿巴顿在完美布设诱饵陷阱、重创后路二十万主力、彻底粉碎敌军攻势后,并未滞留后路星域清剿残敌、稳固战果、清扫战场,而是果断带领麾下绝大多数核心机动兵力悄然撤离,放弃了唾手可得的收尾战果。 这支黑色军团最精锐、最灵活、杀伤力最强的机动强军,就此凭空消失在茫茫星海迷雾之中,去向成谜,杀机暗藏,成为悬在所有同盟联军头顶的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 无数种致命的凶险可能,在廷奎略的脑海中层层推演、反复复盘、逐一排查,每一种结局都足以覆灭右路全军。 他推演,阿巴顿的机动主力或许已然悄然潜伏在右路防线的空域盲区,隐锋藏锐、静默蛰伏,刻意收敛所有信号、隐匿所有舰体气息,耐心等待自己全军压上、阵型彻底铺开、后方破绽尽露的瞬间,骤然杀出,给予雷霆万钧的绝杀一击,复刻后路军覆灭的惨剧;他推演,这支强军或许已然火速驰援正面主战场,意图突破同盟中路薄弱防线,分割联军全域阵型,切断各路大军的呼应链路,将四路合围之势彻底拆解、各个击破;他更推演,阿巴顿或许已然回转左路空域,针对本就战力薄弱、将帅浮躁、破绽百出的左路军展开围剿,逐一蚕食同盟有生力量,稳步清空整片战场的联军势力。 未知,便是战场上最深重的凶险。 在没有精准情报佐证、无法锁定敌军主力位置、无法预判对手战术意图的前提下,贸然调动全部兵力发起大规模强攻,是兵家最愚蠢、最致命的大忌。 廷奎略无比笃定,阿巴顿拥有这样的绝对实力与极致耐心。这位历经万古血战的银河战帅,最擅长隐忍蛰伏、静待破绽、一击定局,从不打无准备之仗,从不浪费每一个战机。一旦自己全军突进、前线攻坚损耗惨重、后方防线彻底空虚、全域阵型彻底暴露,潜藏在暗处的黑色军团机动主力便会瞬间杀出,精准捕捉所有防御漏洞,发动无可抵挡的致命突袭。 届时右路大军前有帝国稳固防线的顽强阻击,后有阿巴顿精锐主力的合围偷袭,进退无路、腹背受敌、首尾不能相顾,必将重蹈后路军、左路军的覆辙,全线崩盘、尽数覆灭,让整场同盟战役彻底万劫不复。 前路未明,杀机四伏,整片星海处处皆是陷阱,绝不能有半分轻举妄动。 基于这般通透全面、慎之又慎的战局判断,在后路军彻底溃败、后方战场已然宣告全面失利的既定残酷事实面前,廷奎略最终敲定了当下最理智、最稳妥、最贴合战局的战术方针:收敛全线攻势、加固多层防线、僵持全域对峙、隐匿自身破绽。 他彻底放弃激进突进的战术,摒弃速胜翻盘的幻想,坚持以守为攻、以稳待机,牢牢锁死全军阵型与多层防御体系,不留任何漏洞、不现任何破绽、不给敌军任何可乘之机。他严令全军固守阵地、稳步侦察、积蓄战力,待全域情报彻底明朗、敌军主力踪迹成功锁定、战场所有变数彻底清晰之后,再从容决断是全线强攻、突破帝国防线,还是收拢兵力、有序撤退,与残存友军汇合重整、再战群雄。 相较于左路辛森堡的偏执冒进、后路卢克的受制于人、各路联军将帅的浮躁怯懦与临场失控,廷奎略最大的优势,便是对麾下军队绝对、彻底、不容置喙的掌控力。他无需像卢克一般,被激进下属裹挟逼迫、被派系势力掣肘牵制、被全军狂热的建功执念裹挟着被动出战,更无需担忧军令不通、阵型散乱、各自为战。 他的每一道军令、每一次战术调整、每一步战局布局,都能被全军将士不折不扣、精准完美地执行落地。稳固对峙、蛰伏待机的保守战术,在右路军极致的执行力、纪律性与配合度加持下完美落地,整片前线星际堡垒林立、轨道护盾全开、空域防御层层嵌套,防线稳如磐石、无懈可击,让伺机而动的黑色军团久久找不到任何破局之机,双方就此陷入漫长的星海僵持。 可看似固若金汤、平稳稳固的战局之下,依旧潜藏着唯一的不稳定隐患 —— 那便是被廷奎略从炼狱战场拼死营救而出,如今暂时编入右路军序列、依附其麾下作战的后路军残部。 自成功营救所有后路幸存将士的那一刻起,心思缜密、审慎多疑的廷奎略便从未放下半分戒备。他深耕星海战事多年,深知阿巴顿诡诈无双、精于卧底渗透、擅长伪装布局、惯于以残兵为饵布设杀局,唯恐自己营救的这批绝境幸存者中,潜藏着敌军精心安插的细作、潜伏间谍,一旦放任其混入军中,必将埋下颠覆全军、泄露军机、引导伏击的致命隐患。 故此,他第一时间启动全军最高等级的人员核验机制,调动同盟核心兵籍档案库、全域人员备案信息、战场出勤记录与伤亡登记台账,对每一名获救将士逐一比对、逐一核查、逐一登记备案。核验覆盖全员的姓名职务、兵籍编号、入伍履历、参战轨迹、小队编制、战场负伤细节,甚至细化到每一场战役的出勤记录、战友证言、装备编号,无一遗漏、全面覆盖、滴水不漏。 整轮筛查严谨细致、层层复核、反复校验,最终彻底确认,所有获救将士皆为后路军在册正规兵员,无伪造身份、无顶替人员、无不明来历的潜伏者,彻底排除了敌军卧底渗透、里应外合的致命风险。 即便核验无误,廷奎略依旧没有放松警惕。他将这批后路残部单独编组、分区驻扎、单独管控,开启了长时间的静默观察、行为监测与战力考察。他命专人全程记录将士的日常言行、训练状态、情绪波动、战术习惯,观察其战场心态、作战风格、人际往来,杜绝任何异常异动。历经漫长时日的细致观测,确认这批将士言行真实、心态正常、军纪服从、无任何异常异动后,他才终于缓缓放下心底戒备,允许其正式编入辅助作战序列,随军休整、整备军备、驻守前线。 只是这批劫后余生的后路军将士心底,始终燃烧着一团难以磨灭、深入骨髓的血海深仇。 数十万朝夕相伴的袍泽战死星海、血染焦土,昔日浩浩荡荡的二十万主力尽数覆灭,同袍战友尽数殉国,唯有他们寥寥数人侥幸从阿巴顿的绝杀陷阱中突围存活。极致的悲痛、愧疚、不甘与复仇的执念,深深烙印在每一名残兵的骨血之中。他们日夜期盼即刻开战、强攻敌阵、斩杀帝国将士、摧毁敌军防线,为死去的万千袍泽报仇雪恨,祭奠覆灭的后路军魂。 可寄人篱下的处境、严格规整的右路军编制、层级分明的军令体系,让他们清醒认知,自己无权干涉主帅决策,更不敢肆意妄为、挑衅将令、扰乱战局。 绝大多数将士只能将炽热的复仇执念深深压在心底,在私下的休憩间隙感慨战局、倾诉悲愤、期盼决战降临。同时,他们数次推举军中威望卓着的老兵与幸存军官作为代表,数次前往廷奎略的旗舰指挥室,恳切请愿、直言诉求,恳请主帅把握战场战机、全线强攻破局,打破漫长的对峙僵局,为覆灭的后路大军复仇雪恨。 面对一次次真挚恳切、裹挟着血海深仇的请战,廷奎略始终沉稳克制、心如磐石、不为所动。 他一次次耐心向请愿的将士阐释战局凶险,以战局未明、敌军主力踪迹未知、致命隐患未除、贸然进攻必遭全军覆灭为由,温和却坚定地回绝请战诉求,一次次压下将士们炽热的求战之心与复仇之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此刻的贸然进攻,不是建功立业、不是复仇雪恨,而是全军赴死、重蹈后路军的覆辙,是对全军将士生命的不负责任。 日复一日,一次次恳切请愿尽数落空,后路军残部渐渐读懂了廷奎略的审慎与隐忍,明白了主帅坚守不战、固守待机的深层考量,不再频繁派遣代表登门求战。但他们从未放下心中的复仇执念,从未松懈半分备战姿态。每日的破晓操练、深夜的军备检修、常态化的阵型磨合、反复的战场推演从未停歇,全员始终保持满状态、高战意的备战姿态,静静等待决战降临、复仇雪恨的那一天。 这一切隐忍的躁动、炽热的战意、潜藏的期盼,尽数被廷奎略看在眼里、记在心底。他深深理解这群残兵的悲愤与绝望,同情他们失去万千袍泽的刺骨痛苦,却依旧坚守自己的战局判断,绝不被情绪裹挟、不因人情误判、不因舆论乱局。 与此同时,他倾尽右路军全军资源,调动所有情报网络,派遣海量侦察舰队、深空谍报小队与灵能探测单位,全域探查星海动向,疯狂搜集敌军部署、兵力调动、主力轨迹情报,拼尽全力想要锁定阿巴顿机动主力的踪迹,破解笼罩整片萨特拉尔战场的最大迷雾。 漫长的对峙蛰伏中,整片星域战局看似一成不变、平稳无波,实则暗流汹涌、杀机暗涌,一场更大的覆灭危机正在悄然酝酿。 直到数日之后,一道撕裂星海、颠覆全局的噩耗,彻底打破了战场的死寂。数支冒着炮火突进、拼死深入敌占区的前沿侦察舰队,带着舰体重创、全员带伤的惨烈代价,拼死传回加急绝密情报:同盟左路军全线溃败、惨遭重创,阿巴顿亲率黑色军团无敌机动主力,完成对左路残余全军的全域合围,左路数十万将士深陷死地、四面被围、插翅难飞,覆灭只在旦夕之间! 当这则冰冷刺骨的情报映入眼帘,素来沉稳如山、心境磐石无波、喜怒不形于色的廷奎略,第一次在指挥舰桥之上,露出了极致的震惊与错愕。 他早已预判后路军必败、后方战场彻底崩盘,早已洞悉辛森堡麾下左路军浮躁冒进、破绽百出的弊病,却从未预想,建制完整、防线稳固、坐拥主场优势的左路军,会溃败得如此迅速、如此惨烈、如此彻底。 短短数日之间,同盟四路征伐大军,后路、左路两路尽数覆灭重创、主力尽歼、残兵合围,四路合围的核心战略布局折损过半、彻底崩塌、形同虚设。整场萨特拉尔之战,同盟高层最初制定的合围破局、截断帝国补给、覆灭黑色军团主力的终极战略目标,已然彻底沦为泡影,再也没有半分实现的可能。战局崩坏的速度远超所有人的预估,同盟联军已然深陷无可挽回的绝境。 极致的震惊过后,廷奎略瞬间收敛所有心绪、压下心底波澜,再度回归顶级统帅的绝对冷静与理智。他深知星海战局真假难辨,紧急侦察情报往往掺杂误差与误导,绝不可轻信盲从、贸然决策、贻误全局。 他即刻下达多重核验指令,要求情报部门多重印证、溯源核查、实地探查、交叉比对,调动灵能探测、残骸分析、信号捕捉、战俘问询所有手段,反复确认左路真实战局。经过层层严谨核验、反复战局推演、多方情报佐证,最终彻底确认,这则噩耗千真万确。 左路崩盘、主力被围、大势已去,已成定局。 确凿的败局落定,廷奎略的脑海中飞速开启新一轮极致、全面、细致的战局推演,将开战以来所有零散情报、战场细节、敌军调动尽数串联复盘。 此前他隐忍不战、固守对峙、拒绝强攻,所有的顾虑、所有的谨慎、所有的保守,核心根源只有一个 —— 忌惮阿巴顿踪迹不明的机动主力,唯恐其潜藏右路空域、伺机突袭、伏击破局,让右路军重蹈两路友军的覆辙。 可如今全局明朗,所有迷雾彻底消散,真相豁然开朗。 阿巴顿在彻底击溃后路军、覆灭后路二十万主力、完美收官后方战局后,并未滞留后方清扫战场、并未潜伏右路布设陷阱、并未休整全军蓄力再战,而是亲率麾下核心机动主力,不眠不休、星夜兼程、极速转战左路空域,以雷霆万钧之势碾压左路松散防线、重创左路主力、合围残存将士,以极致的战术速度与执行力,接连覆灭两路同盟主力,一步步蚕食干净整片战场的联军有生力量。 这一刻,萦绕在廷奎略心头许久的所有疑虑、所有困惑、所有未知,尽数烟消云散。 阿巴顿及其麾下王牌机动主力,此刻深陷左路战场,被左路合围战局彻底牵制,分身乏术、无法抽身,绝对不在右路空域,绝对无法即刻回援右路防线! 与此同时,此前所有被忽视的零散异常情报,此刻尽数串联闭环、相互印证,拼凑出阿巴顿深谋远虑的完整布局。 近段时间以来,黑色军团右路防线持续出现大规模人员调动,无数陌生工程劳工、物资运输人员源源不断涌入防御空域,海量军需物资、重型军备弹药、堡垒防御器械、护盾修补设备持续输送至右路前沿堡垒,整片右路防御体系被日夜赶工、疯狂加固、物资囤积、层层升级。 彼时看似杂乱无章的异动,此刻已然真相大白。 这是阿巴顿提前数天埋下的深远布局。战帅早已预判全局走势,精准推演自身转战左路后的战局漏洞:一旦自己亲率全军最核心的机动主力奔赴左路围剿残敌,右路防线必然兵力空虚、精锐尽失、无将镇守、战力不足,根本无法抵御右路军的全力强攻与突进突破。 故而他提前调配全域物资、征用海量人力、昼夜加固堡垒防御、完善多层阵地体系,以物资储备弥补兵力空缺、以人工劳作填补战力短板,硬生生在主力空缺、精锐尽离的情况下,搭建起一道看似固若金汤的防御屏障,用以拖延战局、阻滞进攻、固守空域,确保自己能够安心围剿左路残敌,无后顾之忧。 所有线索尽数闭环,所有隐患彻底解除,整场战局最优的天赐战机,骤然浮现于眼前。 廷奎略双目凝光、心神笃定,脑海中瞬间勾勒出逆转全局、盘活颓势的终极破局之策。 阿巴顿主力深陷左路、分身乏术、无法回援,黑色军团右路防线看似物资充盈、堡垒林立、防御完善,实则外强中干、精锐尽空、无顶级统帅统筹调度、无机动战力驰援补防,是整片帝国防线最薄弱、最致命的死穴。 这是自萨特拉尔之战开战以来,右路军无可复刻的天赐战机。 此刻全线猛攻、全军突进,无需担忧暗处伏击、无需忌惮主力偷袭、无需顾虑腹背受敌,足以凭借右路军全军精锐的碾压战力,强势撕碎帝国右路防线、攻破前沿堡垒阵地、直插敌军腹地、威逼阿巴顿后方指挥中枢。 一旦得逞,不仅能够兑现同盟最初的战略突破目标,彻底击穿帝国前沿防线,更能逼迫深陷左路的阿巴顿放弃围剿、仓促回援,瞬间解除左路友军的合围死局,一举盘活全线崩坏的惨烈战局,逆转整场萨特拉尔之战的颓势。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长久的蛰伏、隐忍、对峙与等待,终究换来了绝境翻盘的唯一契机。 廷奎略不再犹豫、不再观望、不再保守,当即敲定决战方略,厉声下达全域备战、全线强攻的终极军令。 沉寂许久的右路军营瞬间沸腾,蛰伏多日的铁血将士尽数披甲整戈、检修军备、调试舰体、列阵待命,无数战舰引擎预热、主炮充能、护盾全开,整片死寂的星海战场,骤然掀起磅礴的战意浪潮,足以颠覆战局的决战狂潮蓄势待发。 可就在全域军令下达、全军进入临战状态、大战一触即发的短短半个标准时之内,后路军残部的代表再度登门求见,为廷奎略带来了一则足以颠覆所有判断、最终彻底改写了全盘走势的秘情。 后路军残存的精锐侦察小队,抱着必死的决心冒险穿越两军对峙火线,渗透帝国严密防线,潜伏敌营数日、日夜探查、拼死取证,最终查实了一桩残酷到极致、阴狠到极致的真相: 那些被阿巴顿紧急调配、大批量涌入右路防线、日夜不休负责运输战备物资、加固堡垒工事、修缮防御阵线的海量劳工,根本不是帝国临时征召的民用役夫、底层苦力,全部都是此前后路军血战落败、战败被俘、侥幸未死的幸存将士。 第464章 将再战 冰冷的指挥舰桥之内,血色情报如同刺骨寒冰,骤然浸透廷奎略的心神。 当后路军残部代表亲口证实,黑色军团右路防区日夜赶工、加固堡垒、转运物资的海量劳工,尽数是此战战败被俘、侥幸未死的后路军袍泽时,素来沉稳冷静、擅长全局推演的廷奎略,瞬间捕捉到了这一情报背后潜藏的核心战局真相。 这一刻,所有零散的战场线索彻底串联闭环,阿巴顿的兵力底牌、战略短板、战局窘境,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眼底。 自萨特拉尔会战打响以来,黑色军团的作战节奏始终快得超乎常理。阿巴顿以雷霆之势碾压后路军二十万精锐,转瞬之间覆灭一路主力,随即马不停蹄转战左路星域,再度以毁灭性攻势重创左路联军,将数十万将士彻底合围死地。接连两场大规模全域歼灭战,双线高强度星海血战、跨星域极速转战,即便黑色军团乃是银河顶级精锐、帝国百战雄师,也必然要付出不菲的战损与兵力消耗。 高强度的连续作战、双线战场的兵力分摊、大范围星域的攻防拉扯,早已将阿巴顿手中的机动兵力、守备兵力压榨到了极致。 此前廷奎略始终困惑,为何帝国右路防线仅靠物资囤积、人力加固,却无精锐驻防、无主力坐镇。如今答案彻底揭晓:阿巴顿麾下可用之兵已然极度有限。其核心机动主力被死死牵制在左路合围战场,分身乏术;历次血战的兵力损耗来不及补充;全域战线拉扯之下,帝国已然无多余精锐可调派至右路驻防。 万般无奈之下,这位万古战帅只能征用战场俘虏,将战败的后路军将士强行奴役,充作免费劳工、苦力役夫,用以弥补右路防线的人力空缺,依托俘虏的人力堆砌,勉强撑起空虚的防御体系。 以战俘筑己防线、以敌尸固己壁垒,这般阴狠、决绝、残酷的手段,既贴合阿巴顿的用兵风格,也彻底印证了黑色军团当下兵力枯竭、战力吃紧、无兵可用的致命窘境。 战局的天平,已然悄然向着同盟右路军倾斜。 舰桥之中,一众后路军残部静静伫立,眼底翻涌着悲愤、愧疚、不甘与炽热的战意。看着主帅沉吟思索的模样,幸存将士的复仇之心、救赎之意再也按捺不住,由军中威望最高的幸存军官上前一步,身姿挺拔、语气恳切,裹挟着血战余生的决绝,沉声请战: “大人,如今敌军兵力空虚、防线外强中干。若您决意发起全线进攻,我等后路残军,愿披甲前驱、助您一臂之力!” 铿锵的请战声回荡在肃穆的指挥大殿,没有浮躁的狂热,只有浴血余生的赤诚与赎罪的决然。 廷奎略抬眸,深邃的眼眸静静扫视着眼前这群满身伤痕、战意不灭的将士,看穿了他们心底最深的执念,缓缓开口,声线沉稳锐利,一语戳破他们心底真正的诉求: “你们所求的,不止是随军进攻、冲锋陷阵。你们是想趁着战局开启,潜入敌阵,联系那些被奴役劳作的昔日战友,对吗?” 被一语道破心事,那名残军代表身躯微震,随即重重点头,眼底燃起最后的微光,语气坚定而恳切,带着赌上性命的决绝: “没错,大人!” “我们深知,那些被俘的袍泽绝非甘心臣服、甘愿为敌劳作的懦夫!他们皆是久经沙场的铁血战士,心底依旧藏着反抗的决心、复仇的意志,只是身陷囚笼、手无寸铁、无力反抗,只能被迫隐忍苟活。” “属下恳请您准许!在大军正式发起总攻之前,我们愿挑选精锐死士,悄然潜入帝国右路防区,秘密接触被俘战友,暗中输送武器、传递情报、约定信号!” “只要军械到位、暗号敲定,待我军正面攻势打响,被困袍泽便会在敌军腹地骤然发难,掀起内乱、破坏工事、瘫痪防御、扰乱阵型,从内部撕裂敌军防线!内外夹击之下,帝国防线必将瞬间崩塌,为我军正面攻坚提供无可替代的巨大助力!恳请大人准许我们的行动!” 字字泣血,句句赤诚。 这群侥幸存活的后路军将士,背负着全军覆灭的血海深仇,更背负着眼睁睁看着袍泽沦为奴隶、受尽屈辱的无尽愧疚。他们不求战功、不求嘉奖、不求生还,只求救赎被俘的战友,只求亲手撕碎敌人的防线,用铁血与鲜血,洗刷后路军战败被俘的屈辱。 廷奎略闻言,再度陷入长久的沉默与深思。 他伫立星域沙盘之前,目光沉沉落在黑色军团密密麻麻的右路防御工事之上,脑海中飞速推演这一场敌后潜伏、里应外合的计划利弊。 不可否认,这是一份极具可行性、性价比极高、诱惑力十足的奇袭方案。 此刻的他,最大的战略目标,便是以最快速度、最小代价攻破帝国右路防线,直插敌军腹地,威逼阿巴顿指挥中枢,逼迫其放弃左路合围、仓促回援,从而解救数十万深陷死局的左路友军,彻底盘活全线崩坏的战局。 而这场敌后内应计划,恰好完美契合他的所有战略需求。 一旦计划成功,被俘将士内部暴动,必将瘫痪敌军地面防御体系、摧毁堡垒工事、打乱驻防部署、牵制帝国有限的守备兵力。正面星海强攻搭配腹地内乱夹击,能让右路军的破局速度翻倍,以极小的伤亡代价,快速突破敌军固守多日的防线。 即便计划未能尽善尽美,即便部分内应暴露、暴动失败,也绝非无用之功。腹地突发的混乱与厮杀,必然能牵制、分流敌军有限的守备力量,打乱敌方的防御部署,为正面主力攻坚创造绝佳的战机,极大降低右路军的冲锋损耗。 更关键的是,这场奇袭的战略成本极低。 无需抽调主力精锐、无需损耗重型军备、无需承担大规模伤亡风险,仅需提供少量隐秘军械、掩护支援,交由后路军死士自主执行,成败皆可获益,几乎是稳赚不赔的战局妙手。 理智、战局、利弊、得失,所有客观推演都指向同一个答案 —— 可行,必行,值得全力一试。 可即便如此,廷奎略心底的警惕与戒备,从未有半分消散。 征战星海数十载,无数次绝境翻盘、无数次诡局求生、无数次血战破局,练就了他近乎通灵的战场直觉。这份直觉无数次帮他识破敌军诡计、规避致命陷阱、躲过必死危局。 时至今日,所有证据、所有线索、所有细节,都证明后路军残部赤诚无二、所求无伪,没有任何潜伏、背叛、诱敌的破绽,没有任何异常异动。可那一缕潜藏心底、挥之不去的诡异感,依旧萦绕不散,让他始终无法彻底放下所有戒备。 他清楚,阿巴顿的诡诈,早已超越常规将帅的认知。那位战帅最擅长布设完美无缺的假象,最擅长利用人心执念、利用血海深仇、利用将士的复仇之心,布设无解杀局。 他眼前的一切,会不会依旧是对手精心编织的陷阱?这群赤诚请战的残兵,会不会是敌军刻意留下的棋子?这场看似完美的内应计划,会不会是引诱自己全军入局的最终杀招? 无人知晓,无人笃定。 可战局紧急、大势迫人,左路数十万友军深陷合围、覆灭在即,每拖延一个标准时,便有无数袍泽血染星海、埋骨虚空。 迟疑,则贻误战机;犹豫,则全盘皆输。 心底的直觉疑虑,终究要为全盘战局让步。廷奎略压下最后一丝莫名的警惕,判定自己的直觉或许只是连胜对峙下的过度审慎,当下最核心、最紧迫的要务,便是抓住这千载难逢的天赐战机,攻破右路防线、驰援左路友军、逆转全局颓势。 良久,他缓缓抬眼,眸底尘埃落定,语气笃定果决,沉声应允: “好。我应允你们的提议。” “我会即刻调配隐秘军械、潜行装备、伪装物资,为你们的潜入行动提供一切必要支撑。计划成败,取决于你们的执行力与临场应变。” “局势十万火急,我不会给你们过多筹备时间,即刻遴选精锐、即刻潜入、即刻布局,速去速回。我留给你们的窗口期,极为有限。” 残军代表闻言,眼底瞬间燃起极致的光亮,躬身重重一拜,声音颤抖却坚定,裹挟着无尽的感激与决绝: “多谢大人信任!我等定不负嘱托,以命赴局,誓死完成任务!” 军令既定,全军速动。 廷奎略行事雷厉风行、从不拖沓,即刻调拨隐秘物资:低噪音能量近战武器、微型爆弹、隐匿通讯器、敌军劳工制式伪装服饰、遮光隐匿护甲、应急疗伤药剂,尽数下发后路军潜入党。 后路军残部迅速从全军幸存者中,遴选十名意志最坚定、潜行能力最强、战场经验最丰富、熟悉敌区地形的精锐死士。这群将士个个满身战伤、血海深仇刻骨,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唯一的执念便是救赎战友、血洗耻辱、破局复仇。 没有壮行的仪式,没有多余的嘱托,十名死士整理行装、穿戴伪装、暗藏军械,趁着两军对峙的空域盲区与夜色星海的幽暗遮蔽,悄然脱离右路主营,朝着黑色军团右路防区极速潜行渗透。 与此同时,廷奎略全线调动主力部队,正式下达全域备战指令。 沉寂多日的右路舰队全面启动,数千艘战舰引擎次第轰鸣,能量尾焰染红幽暗虚空,舰载主炮完成充能校准,轨道轰炸阵列全面预热,护盾矩阵层层展开;地面重装部队整戈待旦,动力甲精锐列阵完毕,攻城机甲调试就绪,空降登陆艇整装待命。 数十万右路精锐将士尽数进入最高战备状态,全军蓄势待发、只待情报传回、时机成熟,便即刻发起碾压式总攻。 整片右路主战场,暗流汹涌、杀机沸腾,大战的阴霾沉沉压落,只待最后一声进攻号角。 漫长的五个标准时,在极致的压抑与焦灼中缓缓流逝。 前线侦察监控、全域信号侦测时刻待命,廷奎略伫立舰桥,昼夜未歇、凝神静待,心底依旧保持着极致的审慎,未因计划的完美而有半分松懈。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提前约定的隐秘信号从敌占区传来,一名浑身浴血、衣衫破碎、气息奄奄的战士,突破敌军封锁、横穿炮火空域,拼死赶回右路联军大本营,踉跄闯入指挥舰桥。 这名归来的潜入死士满身伤痕,战甲破碎、皮肉外翻、血痂凝固,显然历经九死一生的绝境奔逃,勉强稳住身形,便对着廷奎略重重单膝跪地,用嘶哑疲惫却无比坚定的声音,加急汇报敌后情况: “大人!潜入任务顺利完成!我等十人全程隐秘潜行,完美规避帝国所有警戒侦测、哨兵巡逻、空域监控,未惊动任何敌军!” “我们精准抵达敌军劳工聚集区,顺利接触所有被俘后路袍泽,暗中分批输送隐秘武器、敲定暴动暗号、约定响应时机。所有被俘将士尽数应允,心底战意未灭、反抗之心炽烈,已然全部就位!只待我军正面进攻号角吹响,便即刻在敌军腹地发起暴动,破坏防御、斩杀守军、瘫痪工事,全力配合主力攻坚!” 战士话音一顿,眼底涌上浓烈的悲戚与沉痛,声音微微颤抖: “属下与另外两名同伴负责突围传讯,撤离途中不幸被帝国巡逻小队发现踪迹。敌军仅判定我们为普通前线侦察兵,并未察觉我军的潜入计划与内应布局,全盘计划并未暴露!” “为掩护我突围报信,另外两名同伴主动引开敌军火力,拼死断后,拖延追兵。以属下判断,他们二人已然尽数殉国,埋骨虚空……” 一句悲壮的陈述,道尽了潜入行的惨烈与牺牲。 十名精锐死士深入死地、九死一生,以两名将士的性命为代价,换来了全盘计划的隐秘成功,换来了里应外合的绝佳战机。 听完完整情报,廷奎略微微颔首,面色沉静无波,心底依旧保留着最后的审慎与怀疑。 历经无数诡诈战局的他,绝不会仅凭一面之词便彻底笃定计划成功。他无法百分百判定这份情报的真伪,无法确认敌军是否早已洞悉内应布局、刻意放任传讯、布下诱敌深入的绝杀陷阱。 但他心中已然明晰,此番布局,代价极低、收益极高,无论真假、无论成败,皆有价值。 即便内应计划彻底落空、被俘将士未能如期暴动、甚至整场潜入都是敌军的陷阱,这群死士的渗透行动,也必然惊动了敌军守备力量,牵制了帝国有限的兵力与精力,为正面主力进攻分担了压力、创造了战机。 赌局的收益,远大于风险。 “下去休整,疗伤待命。” 廷奎略淡淡吩咐一声,让这名浴血归来的战士退下休养,随即目光骤然凌厉,望向沙盘之上黑色军团的防线,周身杀伐气势轰然绽放。 事以密成,谋以泄败。 战局瞬息万变,战机稍纵即逝,绝无半分等待迟疑的必要。 既然内应布局已然落地,潜伏棋子已然就位,全军战备已然完成,此刻便是发起总攻的最佳时机。 无需等待更多佐证,无需纠结真伪虚实,无需顾虑潜在风险。 即便腹地暴动失败、内应全部暴露、全盘布局落空,这场进攻也绝非徒劳。哪怕仅能牵制敌军部分兵力、打乱敌方部署、撕开一道细微的防线缺口,便能为深陷左路的友军分担压力,为逆转全局战局创造可能。 念及于此,廷奎略不再有半分迟疑,对着全域通讯链路,沉声下达了酝酿已久、决定整场战局走向的终极进攻军令。 “全军听令 —— 全线推进,全域强攻!” “撕碎帝国的防线,突破敌军的腹地,驰援左路的友军!此战,不破不立!” 雄浑凛冽的军令穿透整片星域,响彻每一艘战舰、每一处阵地、每一支作战编队。 沉寂多日的右路联军瞬间爆发出滔天战意,无数战舰引擎全开,轰鸣震颤星海,铺天盖地的舰队洪流朝着黑色军团防线碾压推进;地面攻城部队同步突进,炮火蓄势待发;空域战机集群升空列阵,铺展漫天杀伐之网。 伴随着震天动地的炮火轰鸣与引擎咆哮,第六次黑色远征,萨特拉尔主战场右侧终极攻防战,再次轰然打响! 第465章 结束? 当廷奎略全域强攻的军令响彻整片萨特拉尔右路空域的刹那,沉寂已久的战火彻底焚尽了对峙的死寂。万千战舰的引擎怒鸣撕裂虚空,炽烈的能量尾焰纵横交错,将幽暗冰冷的星海染成一片滚烫的赤红。无数舰载主炮次第充能、轰然炸裂,一道道贯穿天地的粒子光束撕裂厚重的护盾云层,精准轰击在黑色军团经营多日的堡垒防线上,密集的爆炸火光层层叠叠,如同坠落的星辰砸落在帝国固守的阵地之上,第六次黑色远征最决绝的右路总攻,就此全面铺开。 巨型星际战舰的超重型炮火碾轧着外层空域的防御阵列,高速突击战机组成的猎杀集群穿梭炮火间隙,对帝国近地防空炮台、轨道拦截节点实施毁灭性清剿;地面攻城梯队裹挟着重型机甲、攻坚炮塔、空降精锐,踩着炮火的掩护稳步推进,层层蚕食帝国前沿阵地。金属撕裂的尖啸、能量爆裂的轰鸣、弹药殉爆的惊雷交织成最惨烈的星海战歌,破碎的舰体残骸、熔融的金属碎片、炸裂的工事断壁在乱流中漂浮、翻滚、坠落,每一寸空域、每一寸地表,都被战火与杀伐彻底浸透。 就在右路联军主力全线压上、猛攻正酣的片刻,一道急促却振奋的战地情报,穿透层层炮火干扰,极速传回旗舰指挥舰桥。 “大人!敌防区内部出现大规模骚乱!多处腹地工事爆发激烈交火,帝国后方守备兵力被迫回撤维稳,内部防线彻底乱套!” 冰冷的战报传入耳中,素来沉稳如水的廷奎略,眼底终于掠过一抹难得的释然与亮色。他伫立舰桥,透过全息战场沙盘,清晰看见帝国原本规整严密的防御阵型,从腹地核心开始崩裂、溃散、紊乱,无数火光从敌军后方工事接连亮起,厮杀战火在敌阵内部肆意蔓延。 心底紧绷多日的弦微微松弛,廷奎略暗自沉吟,思绪随战局飞速流转:果然成了。后路军袍泽的暴动已然打响,这般推进效率、这般动乱规模,远超他的预期。 潜藏在炼狱囚笼中的将士,终究没有磨灭铁血风骨,在绝境之中悍然发难,于敌军腹地撕开了致命的血色裂口。 战机转瞬即逝,绝不容有半分迟疑。 廷奎略眸光骤然锐利,杀伐之气再度升腾,果断下达第二层作战指令,全域传讯、军令铿锵:“全军增幅火力,全线加压猛攻!不留喘息之机,不惜弹药损耗,彻底牵制帝国正面守备主力!” “倾尽所有攻坚兵力、舰载火力、空战集群,死死咬住正面敌军,逼其全线回防、首尾拉扯,令其内外不能相顾、前后无法兼顾!” 指令落地,全军再度爆发狂暴战力。 原本稳步推进的舰队彻底放开火力限制,轨道轰炸阵列全域覆盖、无间断洗地,无数反物质导弹、热熔爆破弹铺天盖地倾泻而下,砸在帝国正面堡垒群之上,厚重的合金防御壁垒层层崩塌,硬化混凝土地基寸寸碎裂,无数固守阵地的帝国守备士兵被漫天炮火吞噬,血肉与金属碎屑混杂在一起,在烈焰中蒸腾殆尽。 地面右路精锐顶着枪林弹雨悍死冲锋,突破层层火力封锁,与帝国前沿守军展开惨烈的白刃绞杀。动力机甲的巨刃劈碎敌军护甲,能量枪械的火光贯穿血肉之躯,每一处工事缺口都成为双方反复拉锯、浴血争夺的修罗场。联军将士前仆后继、尸叠尸山,以血肉之躯硬生生压缩敌军防御空间,死死牵制住帝国仅存的正面机动兵力,不给对手任何抽调军力镇压内乱的机会。 此刻的黑色军团右路守军,彻底坠入了无解的绝境深渊。 本就因阿巴顿主力抽调、兵力枯竭而捉襟见肘的防御体系,如今腹背受敌、内外双战。正面,是廷奎略亲率的精锐主力碾压强攻,炮火无尽、攻势滔天;腹地,是挣脱枷锁、手握武器的后路军战俘悍然暴动,破袭工事、斩杀守军、瘫痪布防、焚毁物资。 帝国守军兵力本就极度匮乏,有限的守备兵力被强行拆分,一部分死守正面防线抵御联军主力,一部分折返腹地镇压暴动,兵力分散、战力割裂、顾此失彼、节节败退。 腹地的暴动厮杀,远比正面战场更加惨烈悲壮。 那些被奴役多日、日夜负重修筑敌军工事的后路军将士,熬过了战败的绝望、被俘的屈辱、奴役的煎熬,终于手握利刃、奋起反抗。他们身着破旧不堪的工装,满身伤痕、疲惫孱弱,却怀揣着滔天血海深仇,以最决绝的姿态扑向猝不及防的帝国守军。没有精良护甲加持,没有重型武器掩护,他们便以肉身搏枪炮、以血肉换生机,用偷藏的微型爆弹炸毁敌军弹药库,用隐秘的能量刃斩杀巡逻哨兵,用徒手拆卸的钢筋碎石搏杀全副武装的敌人。 一处处堡垒暗哨被拔除,一座座物资仓库被焚毁,一条条防御信道被封堵,一片片腹地阵地被掌控。昔日被迫亲手修筑的防御工事,此刻成为他们反击杀敌的屏障;昔日奴役劳作的炼狱囚笼,此刻成为他们浴血复仇的战场。 鲜血浸透了整片帝国腹地阵地,战死的战俘与帝国守军的尸骸层层堆叠,烧焦的血肉、破碎的甲片、凝固的血痂铺满焦土,凄厉的嘶吼、临死的哀嚎、兵器的碰撞响彻四野,惨烈至极。 内外双线夹击之下,帝国守军的防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溃散。 正面防御火力持续衰减,外层堡垒接连失守,空域拦截体系彻底瘫痪;腹地维稳战线全面崩盘,多处核心工事易手,内部调度、物资转运、兵力呼应彻底断绝。原本固若金汤的层层防御体系,被内外两股铁血力量硬生生撕裂、撕碎、碾碎,彻底陷入无可挽回的绝对劣势。 战局大势,已然彻底倾斜。 看着全息沙盘上彻底紊乱、濒临崩溃的敌军布防,廷奎略趁热打铁,再度落下精准果决的军令,层层推进、步步锁死战局:“全军保持强攻态势,稳步压缩敌军生存空间!同时派遣特战联络小队,突破敌军封锁,全力对接腹地暴动友军,打通内外联络通道,促成两军会师!” 他深知,此刻最关键的决胜一步,便是内外合流、彻底锁死敌军退路,不给对手任何重整阵型、反扑翻盘的余地。 身处绝境的帝国前线指挥官,亦是看穿了这一致命危局。 这名久经战阵的帝国军官无比清楚,单凭眼下残破的兵力,已然无法同时抵挡正面强攻与腹地暴动,战败只是时间问题。但他更明白,内外联军一旦成功会师,便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两股友军合流之后,战力彻底整合、阵型彻底统一、阵地彻底连通,原本破碎的内外攻势会瞬间化为一体碾压之势,届时整条右路防线将彻底失守,全域再无半点翻盘可能。 为了守住最后的战局底线,为了拖延时间、保留有生力量,这名帝国指挥官展现出了黑色军团军人极致的顽固与悍勇。哪怕全线溃败、兵力枯竭、军心涣散,他依旧强行收拢所有残兵,整合所有可用火力,拼凑出最后的死守梯队,以血肉为屏障、以残躯为壁垒,拼死阻拦内外两军的汇合通路。 残存的帝国守军舍弃外围阵地、放弃次要空域、集中所有残余战力,死死扼守内外衔接的核心隘口,以最惨烈的姿态负隅顽抗。 隘口之处,瞬间沦为整场战役最血腥的绞肉战场。 帝国残兵依托残存的重型炮台、破损的工事壁垒、炸毁的机甲残骸构建临时防线,爆弹、热熔武器、狙击火力层层封锁,不惜以命换命、拼死阻滞。右路联军正面冲锋梯队顶着密集火力强行突破,特战小队浴血穿插,一波波将士倒在冲锋路上,尸骸堆满隘口前路;腹地杀出的后路军暴动将士更是悍不畏死,带着积压已久的屈辱与怒火,疯狂冲击敌军封锁线,以命搏杀、死战不退。 炮火反复洗地,阵地反复易手,厮杀往复不休,鲜血浸透黄土焦土,尸骨堆叠成山。 可兵力枯竭的现实,终究是无法逾越的天堑。 帝国守军的拼死阻拦,终究只是困兽之斗、徒劳挣扎。残兵越打越少、火力越打越弱、防线越打越碎,最后的封锁梯队在内外联军的双向冲锋碾压下,迅速被蚕食殆尽、屠戮一空。 伴随着最后一名帝国阻击士兵倒在血泊之中,隔绝内外的最后一道封锁线彻底崩塌。 当正面攻坚的右路精锐,与腹地暴动突围的后路袍泽在血色隘口轰然会师的那一刻,整片战场的厮杀声短暂震颤、凝滞。 两支浴血奋战的队伍,在尸山血海之中相拥汇合,破碎的战旗遥遥呼应,残破的战甲并肩而立,断裂的兵器指向残敌。内外夹击的战术彻底成型,整条帝国防线的命运彻底落定。 亲眼见证两军合流、大势彻底倾覆,苦苦支撑的帝国指挥官终于认清了残酷现实。 大势已去,回天乏术。 再继续死守,只会让所有残存守军尽数殉国、全军覆灭,没有任何战术价值、没有任何翻盘可能。万般无奈之下,帝国守军终于放弃所有阵地、终止所有抵抗,收拢残余残兵,依托最后的撤离通道,有序放弃经营多日的右路全域防线,全速后撤突围。 漫天黑色军团战舰解除阵地防御阵型,带着满身创伤与残兵,不甘却又狼狈地撤出这片失守的空域与地表阵地,彻底放弃了耗费无数物资、人力、心血构筑的右路防御体系。 随着最后一艘帝国战舰驶出空域、最后一队地面残兵撤离阵地,整场惨烈的右路攻防战彻底落幕。 整片曾经固若金汤的帝国防线,尽数落入右路联军掌控之中。 胜利的气息瞬间席卷全军,沉寂多日的压抑与焦灼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浴血翻盘的振奋与狂喜。右路全军将士士气暴涨,欢呼声透过炮火硝烟,响彻整片血色星海。 而在所有欢庆的人群之中,最动容、最振奋、最热泪盈眶的,莫过于历经战败、被俘、奴役、血战翻盘的后路军全体将士。 此前被廷奎略营救突围的残兵,与此刻从地狱囚笼中拼死暴动、重获自由的被俘袍泽,在满目疮痍、尸骸遍地的血色阵地之上轰然相聚。 无数满身伤痕、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的后路军战士,隔着层层战火硝烟相望,昔日并肩征战的同袍、生死与共的兄弟,在历经覆灭惨败、生离死别、炼狱折磨之后,再度重逢于这片浴血重生的土地。 压抑多日的悲愤、屈辱、愧疚、绝望、狂喜尽数爆发,铁血男儿的热泪冲破防线滚落而下。他们紧紧相拥、捶肩落泪、哽咽嘶吼,有人泣诉战败的惨烈,有人哀悼殉国的袍泽,有人庆幸绝境的重生,有人狂喜复仇的畅快。 一场惨败覆灭、沦为囚徒、受尽奴役的屈辱,终于在今日一战彻底洗刷。后路军从全军覆没、囚笼苟活的绝境之中逆势翻盘,里应外合攻破敌军坚阵,亲手夺回属于自己的尊严与荣光,这是属于他们独有的扬眉吐气,是浴血余生最珍贵的救赎。 身旁所有右路军将士静静注视着这一幕,无人喧哗、无人调侃、无人不解,唯有满心的共情与肃穆。 他们亲历了后路军的覆灭惨剧,见证了他们的隐忍蛰伏,目睹了他们的浴血反抗,深知这群战士承受的苦难与屈辱,故而全然理解这份极致的狂喜与动容。 伫立旗舰舰桥的廷奎略,望着全息画面中全军欢庆、袍泽重逢的景象,紧绷许久的心神终于彻底松弛,胸口积压的沉重压力轰然消散,心底悄然吐出一口浊气。 呼…… 还好。 历经层层博弈、步步惊险、绝境筹谋、浴血厮杀,这场赌上全局的强攻终究大获全胜。 预定的战略目标完美达成,成功攻破帝国右路核心防线,击穿阿巴顿后方屏障,顺利威逼敌军指挥中枢。此战成型,深陷左路合围的友军压力必将大幅缓解,全线崩坏的战局终于得以稳住、逆转,同盟联军终于在全盘颓势之中,抢回了至关重要的战略主动权。 悬在心头的巨石落地,极致的疲惫与释然交织涌上心头,连日来不眠不休的战局推演、极致戒备、隐忍蛰伏,终究没有白费。 但久经沙场的素养,让他没有沉溺于胜利的狂喜之中。短暂的松气过后,廷奎略迅速收敛心绪,再度恢复顶级统帅的冷静与审慎,即刻下达战后维稳、阵地巩固的军令。 “全军就地驻防!工程工兵小队即刻全域推进,修缮破损工事、加固防线壁垒、重构防御体系,依托帝国原有阵地,改造适配我军的攻防体系,以敌之盾、御敌之攻!” “其余作战部队分区休整、就地补给、救治伤员、清点战损,全员保持战备状态,静待下一步作战指令,不得松懈!” 军令清晰明确、有条不紊,大胜之后的右路军依旧保持着严苛的军纪与高效的执行力,各支部队迅速各司其职、有序行动。 工兵小队携带器械、全域散开,深入帝国防线的每一处工事、每一座堡垒、每一条信道,开始排查阵地、修缮破损、加固壁垒、改造防御结构;作战将士有序休整,救治伤员、整理军备、清点物资,在血色焦土之上短暂休憩。 整片战场看似步入了战后安稳的秩序之中,胜利的格局已然定格,一切都看似向好发展。 可谁也未曾预料,一场足以覆灭全军、颠覆所有战果的惊天危机,早已在这片看似胜利的阵地之下,悄然蛰伏、静静蓄力、等待终局。 就在全军各司其职、阵地修缮稳步推进的时刻,前线全域排查的工兵小队,接连传回了急促、惊悚、高度一致的紧急战报。 “大人!西区堡垒底层发现大量未知高爆装置!具备远程遥控触发模块!” “南区防御信道排查出批量隐匿炸弹,全部集成远程触发系统,埋藏于工事地基之下!” “全域多处核心阵地、堡垒枢纽、防御关键点,均发现制式统一的远程操控高爆炸弹,布设密集、覆盖全域!” 一则则惊悚的情报层层加急、快速上报,穿透整片指挥体系,最终精准落在廷奎略手中。 当海量情报汇总成型、真相浮出水面的瞬间,素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廷奎略,身躯骤然一震,瞳孔剧烈收缩,心底的冷静壁垒瞬间碎裂。 他猛地从指挥座椅上站起身来,周身所有释然、松弛、欣喜尽数荡然无存,极致的惊悚与寒意瞬间浸透四肢百骸。 脑海中的所有战局信息、敌军异动、撤退细节、诡异疑点在刹那间飞速复盘、极速运转、瞬间闭环。 帝国守军兵力枯竭、却死守隘口拼死阻拦会师;明明可以提前撤退、却坚持鏖战至最后一刻;全线崩盘大势已去、撤退节奏有条不紊、丝毫不显慌乱;放弃经营多日的核心防线,拱手让人、不做殊死反扑、不做最后的僵持…… 所有看似不合理的诡异细节,此刻尽数有了最阴森、最残酷、最致命的答案。 帝国主动放弃整条右路防线,根本不是战败溃败、无力支撑,而是早有预谋、刻意为之! 这从来不是我们赢来的胜利,是阿巴顿精心布设的又一层惊天骗局! 黑色军团主动弃阵、有序撤退,以整条防线为诱饵,以一场看似完美的胜利为陷阱,刻意引诱右路军全军进驻、就地驻防、扎根阵地,再凭借预先埋设的全域远程遥控炸弹,将进驻阵地的联军将士、所有胜利成果、全部战力集群,一次性彻底埋葬、尽数覆灭! 看似唾手可得的大胜,实则是吞噬全军的血色坟墓! 极致的寒意席卷全身,廷奎略心脏骤然紧缩,脑海瞬间闪过全军覆没的惨烈结局,没有半分迟疑,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下达绝境撤离的终极军令,声音嘶哑、急促、极致慌乱: “全军即刻撤离!放弃所有阵地!全员极速撤出防线空域!立刻!马上!” 可一切,终究为时已晚。 就在军令刚刚成型、尚未传出舰桥时,全军上下实在还有另一个未引起他们注意的诡异细节。 战场之上,所有历经血战、成功脱困、重逢团聚的后路军将士,哪怕战事落幕、胜利已定、战友重逢、身心俱疲,却没有一人放下手中的武器。 他们依旧死死紧握枪械利刃、紧握从敌营带出的武器,身姿紧绷、目光沉寂、伫立阵地各处,没有休整、没有松懈、没有放松,如同伫立在血色焦土之上的静默傀儡,默默坚守、静待指令。 身旁不少右路军将士察觉到异样,纷纷上前轻声劝慰,示意他们放下武器、卸下疲惫、安心休整,享受来之不易的胜利与重逢。 可这群后路军将士纹丝不动、紧握兵刃、沉默伫立,无人听从、无人松懈。 但廷奎略从未发觉异常,而就算他发现,知晓了不对的地方,现在他也已经来不及思索、来不及救援、来不及撤离、来不及警示。 下一秒 —— 轰隆 ——!!! 震彻星海的惊天巨响骤然炸裂! 整条帝国防线、整片阵地地基、全域堡垒工事之下,无数深埋的远程高爆炸弹同步触发、集体殉爆! 耀眼的白光瞬间吞噬整片地表阵地,滚烫的烈焰冲天而起,撕碎层层空域,厚重的冲击波碾压四野,坚硬的合金堡垒瞬间气化,坚固的防御工事轰然崩塌,血色焦土尽数炸裂。 连绵不绝的爆炸层层叠叠、全域铺开,没有死角、没有疏漏。 漫天火光吞噬了欢庆的将士,狂暴的冲击波碾碎了胜利的荣光,浴血换来的防线瞬间化为炼狱火海,所有进驻阵地的联军将士,尽数被笼罩在这场预谋已久、无解必死的终极爆炸之中。 刚刚取得的血战胜利,转瞬之间便变为了彻底的炼狱。 第466章 接连不断 震天动地的全域爆鸣渐渐衰减,席卷整片防线的炽烈火海缓缓平息,只余下满目疮痍的炼狱景象,死寂笼罩着血色星海大地。 方才那场覆盖黑色军团整条弃守防线的连锁爆破,是阿巴顿精心预埋的死亡盛宴。无数厚重的合金堡垒轰然坍塌,坚硬的星际战地岩层被烈性炸药生生掀翻、熔融,遍地都是龟裂的焦黑大地、扭曲变形的金属残骸、破碎断裂的军备器械。漫天硝烟遮蔽了星域天光,滚烫的热浪裹挟着血腥与硝烟的刺鼻气息,弥漫在每一寸空域。 刚刚浴血取胜、尚未来得及彻底欢庆胜利的右路军将士,无数人被猝不及防的全域爆炸吞噬。冲锋的阵型瞬间崩碎,休整的部队惨遭浩劫,无数负伤未愈、疲惫不堪的战士葬身火海,破碎的甲胄、烧焦的遗骸、散落的战旗残片混杂在废墟之中,层层堆叠,触目惊心。 旗舰舰桥之内,廷奎略伫立在全息沙盘前,怔怔望着眼前传回的地狱图景,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心神震颤,浑身冰冷。 纵使他征战星海数十载,历经无数炼狱血战、绝境危局,见过无数尸山血海、兵败覆灭的惨烈场面,此刻依旧被眼前的景象彻底撼动。 短短数息之间,一场来之不易、逆转全局的大胜,瞬间沦为覆灭在即的绝境。他此前所有的审慎、推演、布局,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心底翻涌着无尽的懊恼与悔恨。 他察觉到了诡异,预判了陷阱,怀疑过破绽,可终究还是识破阴谋太晚。他看穿了敌军弃阵的假意,识破了遥控炸弹的埋伏,却没能提前预判到阿巴顿布局的深度与狠戾,没能料想到这位万古战帅的杀局,远远不止于此。 这一刻,廷奎略骤然彻悟一个冰冷到极致的真相:阿巴顿从始至终,就从未将这些预埋的烈性炸弹当作绝杀右路军的底牌。 在那位执掌黑色军团、纵横亚空间与实体宇宙的战帅眼中,这场覆盖全域的爆破,仅仅是餐前甜点、是开胃杀招、是击溃联军阵型、瓦解将士心态、制造战场混乱的前置手段。 阿巴顿比任何人都清楚,右路军是他此次第六次黑色远征以来,遭遇的最难对付、最坚韧、最具备顶级战力的同盟强军。 这支由廷奎略亲手缔造的精锐之师,军纪森严、战力彪悍、韧性逆天、将帅同心,绝非后路军、左路军那般轻易溃败、一击即破。哪怕身处松懈无备的状态,哪怕身陷伏击陷阱、遭遇全域爆破,仅凭自身的底蕴与战斗素养,也绝不可能仅凭一轮炸弹轰炸就被彻底抹杀、全军覆灭。 阿巴顿从不寄希望于单一的杀招,从不赌一次爆炸就能覆灭这支顶级强军。他倾尽谋略、倾尽资源、倾尽底牌,布下的是一套层层嵌套、环环相扣、无解闭环的连环死局。 而事实,也正如战帅所预判的那般。 剧烈的全域爆炸落幕之后,漫天火海尚未散尽,廷奎略便压下心底所有的震颤与懊恼,以顶级统帅的极致素养,第一时间启动全域通讯,疯狂对接所有残存作战单元、舰队编队、地面梯队,顶着炮火余波与信号干扰,快速重建全军通讯链路。 炮火余烬未熄,残垣尚在坍塌,他摒弃所有杂念,无视遍地惨状,一心收拢残兵、重整阵型、掌控战局。 在与各部队重新建立联络的第一瞬间,廷奎略没有丝毫迟疑,厉声下达绝境撤退的终极军令:“全军即刻弃守阵地,放弃所有缴获、所有工事、所有战果!全员收拢阵型,摒弃一切负重,全速回撤原始主营指挥中枢!即刻撤离!” 此刻的他,心底的危机感浓烈到极致,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到了极点。 他无比清楚,危机远未结束,炸弹爆炸仅仅是第一个陷阱,阿巴顿必然还留有后手,更深、更阴狠、更无解的杀局,已然悄然成型,静静等待着吞噬全军。 此前为了配合正面强攻、衔接内部暴动,他倾尽主力压上战场,将绝大部分机动兵力、攻坚战力、精锐集群尽数调入帝国弃守的防线空域,原本固若金汤的己方原始指挥中枢,已然兵力空虚、守备薄弱、近乎不设防。 原本计划占据帝国防线、改造工事、依托新阵地制衡敌军、缓解左路合围压力的战略构想,随着全域爆炸彻底作废。这片被炸得里外通透、残破不堪、处处是废墟与死亡陷阱的敌方阵地,再也不可能作为联军的新指挥中枢。 若是此刻贪恋阵地、迟疑不退,若是原始主营再遭敌军偷袭、陷入危机,后果将不堪设想。 右路军主力深陷敌方炼狱囚笼、后路断绝、中枢失守,不仅这支数十万精锐会尽数覆灭,整场牵扯百万联军的左路包围战局会彻底宣告破产,同盟四路征伐战略将彻底崩盘,整片萨特拉尔星域的战局,将彻底无力回天。 撤退,是唯一的生路,是唯一的选择,是唯一能保全战力、挽回颓势的办法。 军令层层传递,历经爆炸浩劫、惊魂未定的右路军残余将士,强压下心底的恐惧与绝望,忍着伤痛、抛下辎重、收拢同伴,挣扎着从火海废墟之中起身,仓促集结阵型,准备按照军令全速撤离这片死亡之地。 全军的撤退动作刚刚启动,阵型尚未完全收拢,撤离航线尚未彻底铺开,整片残破的大地之下,骤然传来连绵不绝、沉闷厚重的轰鸣巨响。 轰隆 ——!!! 轰隆 ——!!! 大地剧烈震颤,岩层疯狂开裂,整片战场的废墟轰然摇晃,剧烈的震动让站立的将士难以稳住身形,刚刚成型的撤退阵型瞬间再度散乱。 突如其来的异变,让本就心神紧绷的廷奎略再度骤然一愣,心底的不安瞬间攀升至顶峰。 几乎在巨响响起的刹那,前线侦察兵的加急战报便突破信号干扰,飞速传回旗舰舰桥,字字刺骨、句句惊魂。 “大人!紧急侦测!整片防线地底出现巨型机械运动反应!全域岩层隆起!未知合金结构正在从地底升起!封锁整片战场空域与地表!” 廷奎略瞳孔骤缩,死死盯着瞬息刷新的全息战场画面,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凝滞。 只见方才还满目疮痍、残破破败的敌方防线地表,无数开裂的岩层之下,一块块厚度达数十米、通体暗沉哑光、由极致高密度特种合金铸造的巨型壁垒,正伴随着机械轰鸣、液压驱动、岩层碎裂的巨响,缓缓破土升空、节节攀升。 壁垒高耸巍峨、连绵无尽、环环相扣,以绝对规整的几何形态,从地底快速构筑、拼接、合拢,瞬息之间便封锁了整片战场的所有出入口、所有撤离空域、所有突围通道。 冰冷坚硬的合金钢铁层层堆叠、无缝衔接,化作一座无边无际、坚不可摧的巨型钢铁囚笼,将所有滞留战场的右路军将士、所有残存舰队、所有作战单元,尽数死死围困在这片爆炸过后的炼狱死地之中。 看着这幅绝境图景,廷奎略心底涌起一股彻骨的寒意,终于彻底看清了阿巴顿恐怖至极的布局。 预埋全域遥控炸弹,炸毁阵地、打乱阵型、重创兵力、瓦解军心,仅仅是餐前甜点,是用来削弱战力、制造混乱、拖延时间的铺垫手段。 而这座提前预埋、地底构筑、全域封锁的巨型钢铁壁垒,才是真正的锁局之招、困杀之棋! 阿巴顿的筹备,周密、狠戾、精细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他算准了弃阵诱敌、算准了大胜轻敌、算准了进驻驻防、算准了爆炸重创、算准了仓促撤退,步步为营、层层锁死,硬生生将右路军数十万精锐,锁死在了这片精心打造的死亡囚笼之内。 一旦被困死在此地,无需敌军强攻、无需炮火洗地,仅凭这座隔绝内外、断绝退路的钢铁牢笼,便能将全军活活困死、耗死、屠戮殆尽。 生死一线,绝境迫睫。 廷奎略瞬间压下所有震惊与慌乱,眸光凌厉如刀,杀伐意志再度燃烧,果断厉声下令:“全军重振旗鼓!摒弃慌乱!收拢所有战力、整合所有军备、集结所有高端战力!即刻强攻壁垒缺口,不惜一切代价,冲破囚笼、杀出重围!” 困于此地,便是坐以待毙,唯有死战突围,方能博取一线生机。 绝境之下,右路军全体将士强忍伤痛、摒弃恐惧,快速重整阵型,残破的机甲再度启动,受损的枪械再度上膛,残存的战舰重新蓄能,所有人目光坚毅、死战不退,准备强攻这座看似无懈可击的钢铁壁垒,撕裂这条唯一生路。 可命运的绝杀,永远接踵而至,真正的绝境,才刚刚降临。 就在全军将士凝神备战、蓄势冲锋、准备突破囚笼的关键时刻,一道诡异的景象,突兀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之中。 战场之上,那些在全域爆炸中伤亡最轻、损耗最少、近乎完好无损的后路军残部,尽数缓缓起身。 硝烟弥漫的战场中,他们身姿挺拔、静默伫立,没有伤员的狼狈,没有劫后余生的疲惫,没有突围求生的急迫,唯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正在集结备战、一心突围的右路军将士,无人察觉异样。 所有人都下意识以为,这群历经磨难、浴血翻盘的后路袍泽,是急于率先冲锋、破阵开路,想要再度以血肉之躯冲锋在前,为全军杀出一条生路。 故而无人戒备、无人提防、无人停顿,所有人自顾自整理破损的军备、处理身上的伤口、校准冲锋阵型,全身心投入到突破钢铁囚笼的备战之中。 整片战场短暂沉寂,唯有机械壁垒运转的低鸣、将士沉重的呼吸、机甲引擎的预热声响回荡四野。 可下一秒,无尽死寂被彻底撕碎,最残酷、最诡异、最刺骨的背叛,骤然降临。 不知是谁率先扣动了扳机,第一道炽热的能量光束骤然划破硝烟,没有对准高耸坚固的钢铁壁垒,没有指向任何敌军,而是狠狠射向近在咫尺、并肩作战、浴血同生的右路军战友! 噗嗤 ——! 炽热能量瞬间贯穿联军将士的战甲与身躯,滚烫的血肉炸裂开来,一名毫无防备的战士应声倒地,当场殉命。 就在这一瞬,所有伫立战场的后路军残部,动作整齐划一、诡异至极,尽数骤然举起手中紧握的武器。 曾经用来反抗敌军、救赎战友、浴血复仇的兵刃,此刻齐刷刷调转枪口、对准了刚刚救赎他们、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的右路军将士。 咻!咻!咻! 密集的能量光束、爆弹、近战火力瞬间倾泻而出,铺天盖地、毫无死角,疯狂扫射毫无防备的友军阵列。 猝不及防的背刺,瞬间造成毁灭性的重创。 正在休整、备战、毫无戒备的右路军战士成片倒下,血肉横飞、惨叫连连,刚刚历经爆炸浩劫的阵列,再度遭遇毁灭性打击,整片战场瞬间大乱、军心溃散、阵型崩塌。 而完成偷袭的 “后路军战士”,脸上再无半分悲愤、动容、赤诚,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死寂的漠然。他们动作规整、战术统一,快速移动、精准站位,瞬息之间结成一套诡异莫测、规整森严的正九边形战阵。 九边分立、九向铺开、层层递进,以完美的几何战术形态,朝着九个不同的方向稳步推进,无情屠戮、疯狂收割陷入混乱的右路军将士。 他们的攻击精准、冷酷、高效,没有怜悯、没有迟疑、没有停顿,每一次开火、每一次冲锋,都精准带走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将原本惨烈的突围战局,彻底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舰桥之中,亲眼目睹这场惊天背刺的廷奎略,瞳孔骤然放大,心神巨震,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长久以来萦绕心头、挥之不去、无法解释的诡异直觉,此刻终于成真。 他无数次自我怀疑、无数次判定是过度审慎、无数次以为是大战过后的心神紧绷导致的多疑多虑,原来从来都不是错觉。 从营救后路残兵、核验档案、观察异动、接纳他们参战的每一步,潜藏的危机从未消散,致命的陷阱早已深埋。 他无从知晓,这群本该浴血复仇、感恩救赎的袍泽,为何会骤然倒戈、疯狂背刺,为何会化身屠戮友军的利刃。可此刻的他,已然没有半分时间探究真相、追溯根源。 看着麾下将士接连倒在友军的兵刃之下,看着混乱的战局持续恶化,看着钢铁囚笼之内杀机四伏、绝境层层叠加,廷奎略压下所有震惊、疑惑、错愕,果决无比地下达死战指令。 “所有高端战力随我突进!阻击叛敌!遏制屠杀!护住将士!全力突围!” 为了阻止更大的伤亡,为了护住残存的麾下将士,为了撕开这无解的钢铁囚笼、逃离这片死亡炼狱,廷奎略亲自披甲上阵,手持一柄寒光凛冽、斩破星海的长柄战刀,率领全军所有强者,朝着诡异的九边战阵、背刺的诡异敌军,悍然杀去! 这一刻,足以见证右路军的强悍风骨,见证这支被阿巴顿极致重视的强军的真正底蕴。 纵使历经全域爆炸重创、纵使身陷无缝封锁的钢铁囚笼、纵使遭遇最猝不及防、最痛心彻骨的友军背刺、纵使身陷四面绝境、无路可退,这支铁血强军依旧未曾崩盘、未曾溃散、未曾弃战。 在短暂的混乱过后,残存的右路军将士迅速回过神来,强忍背叛的剧痛、身负炮火的创伤,毅然调转枪口、握紧兵刃,直面昔日袍泽、今日死敌,发起决绝的浴血反击。 绝境之中,无一人溃逃,无一人投降,无一人怯战。 硝烟战火之间,昔日并肩同生共死的战友,此刻刀剑相向、炮火对轰、浴血厮杀,惨烈的内战、悲壮的对决,在钢铁囚笼之内轰然上演。 哪怕是突如其来的背刺偷袭,哪怕对方阵型诡异、战法刁钻、攻势凶狠,这群浴血星海的右路军将士,依旧凭借强悍的战斗素养、铁血的战斗意志、默契的集群配合,死死顶住了屠杀的攻势,让这群诡异的 “后路军叛敌” 没能瞬间扩大优势、彻底覆灭联军。 伴随着廷奎略亲率一众军中顶级强者强势杀入战场,凛冽长刀纵横劈斩,霸道战力碾压全场,规整诡异的九边形战阵瞬间被撕开缺口,背刺敌军的攻势骤然受阻,成片的敌人被强势击溃、重创倒地,看似无解的屠杀战局,瞬间被强行遏制。 可就在所有人以为战局即将稳住、即将剿灭叛敌、全力突围的时刻,最为诡异、最为惊悚、最为颠覆认知的一幕,骤然上演。 那些被右路军高阶强者重创、被战刀劈斩出致命伤势、本该当场殒命的 “后路军战士”,没有流出一滴鲜血,没有倒地坍塌,没有躯体碎裂。 在致命攻击命中躯体的刹那,他们的身躯骤然燃起幽幽的幽蓝色火焰,冰冷诡异的蓝光瞬间吞噬全身,血肉躯体快速虚化、消散、剥离。 顷刻之间,原本看似与常人无异的后路军战士,尽数褪去人形,化作一片片飘忽不定、半透明状的蓝色灵体虚影。 这些诡异的灵体形态狰狞诡谲,生有多只缠绕扭曲的手臂,躯体飘忽游离、不凝不实、超脱实体宇宙的物理规则,其中一只主臂之上,握持着一柄造型怪异、纹路扭曲、散发晦暗气息的诡异法杖。 更令人胆寒的是,这些诡异的蓝色灵体,拥有超乎想象的变形能力与复刻战力。 短短瞬息之间,灵体便可随意变换形态、重构躯体,手中的诡异法杖亦能随心变幻、重塑形体,转化为战刀、长枪、巨斧、火炮等各类作战兵刃。 最恐怖的是,它们蜕变之后的所有形态、所有战力,能够完美复刻被伪装者全部的力量与战斗技巧。即便是军中的强者,这些东西也能被模仿大半。 它们伪装成后路军将士,便拥有后路军战士的作战经验、战力底蕴、战术思维,蜕变之后,更是将这份战力无限放大,化作超脱常规的诡异力量。 战场之上,所有浴血反击的右路军将士,尽数面露骇然,心底涌起无尽的惊悚与难以置信。 寻常刀剑劈斩、炮火轰击、能量冲刷,落在这些蓝色灵体之上,根本无法彻底灭杀。哪怕将其躯体打散、灵体撕裂、形态摧毁,它们依旧能在硝烟之中快速重组、再度凝聚、卷土重来。 唯有军中的强者通过层层碾碎其结构,将其彻底摧毁为零散、无法聚合的细碎能量微粒,才能勉强将其彻底抹杀。 普通将士的攻击近乎无效,每一次灭杀都需要付出巨大的战力损耗与生命代价,整场厮杀瞬间变得艰难无比、惨烈至极。 硝烟战火之中,廷奎略与一众军中高层强者,死死盯着这些飘忽不定、诡谲莫测、不死不灭的蓝色灵体,结合其诡异的形态、复生的特性、变形的能力、晦暗的能量气息,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恐怖的答案。 除却那片混乱无序、诡魅万千、诞生无尽邪魔怪诞的维度,再无任何存在,拥有这般超脱实体宇宙规则的诡异特性——亚空间恶魔。 第467章 最后后手 纵使亲眼目睹诡谲的亚空间灵体现世、见证了超脱常理的恶魔,身陷钢铁囚笼的右路军一众强者与廷奎略,心底依旧未生半分怯意。 百战浴血的铁血底蕴,早已刻入这支同盟精锐的骨血。他们直面眼前形态万变、能够复刻武者战力的亚空间恶魔,快速完成战力研判,紧绷的心弦稍稍平复。这些诡异的蓝色灵体虽能复制绝大多数战斗技巧与力量层级,看似无解复生、诡诈难缠,但复刻之力终究是镜花水月,只得其形、不得其魂。相较于身经百战、根植实体宇宙、战法凝练、意志纯粹的右路高端战力,这些借用他人力量的恶魔,底蕴浅薄、根基虚浮,真实战力依旧有着难以逾越的鸿沟。 一众将士暗自定心,以此宽慰心神,准备倾尽战力清剿这些畸变灵体,扫清背刺隐患,全力冲击钢铁壁垒,撕开这条唯一生路。 可谁也未曾料到,亚空间邪魔的真正杀招,从来都不在近身缠斗与形态复刻之间。 就在全军稳住阵型、强者蓄势冲锋、准备清缴灵体的刹那,一道璀璨到极致的湛蓝色闪电,骤然撕裂硝烟弥漫的灰暗空域。 这道灵能电光裹挟着亚空间的混沌晦暗之力,速度突破时空桎梏,快到超越肉眼捕捉、超越神经反应,没有丝毫预兆、没有半点前兆,瞬间锁定一名正在斩杀灵体的右路军高阶战将。 这名战将乃是军中老牌强者,身经百战、战力卓绝,刚刚凭借纯熟的战技碾碎数具复生灵体,尚且来不及收势,便被这道夺命闪电精准命中躯体。 没有轰鸣巨响,没有剧烈冲击,只有一阵无声的能量湮灭炸开。 强横无比的灵能闪电瞬间解构了躯体的分子结构,坚硬的动力护甲、强健的血肉身躯、坚韧的骨骼肌理,在纯粹的亚空间灵能碾压下,顷刻消融、崩解、化为漫天细碎粉尘,随风飘散在战场硝烟之中。 一名足以独当一面的高端战力,瞬息之间,身死道消,连一丝残骸都未曾留下。 这一幕极致惊悚的绝杀,骤然映入所有将士眼帘。 在场所有右路强者尽数目眦欲裂,胸腔翻涌着极致的悲愤与刺骨的寒意。眼睁睁看着并肩多年的袍泽无声陨落,却连半点救援的机会都没有,极致的无力感顿时便席卷而来。 众人瞬间洞悉,方才那些反复复生、形态诡异的畸变灵体,不过是微不足道的炮灰、是牵制战力的诱饵、是迷惑视野的假象。 真正的恐怖敌人,方才迟迟未曾现身。 整片震颤的战场空域之中,混沌气流缓缓聚拢,硝烟向两侧拨开,一道挺拔冷峻的身影缓步踏出虚空裂隙,稳稳伫立在钢铁囚笼的最高处。 来人身穿黑色动力甲,甲胄纹路镌刻着黑色军团的徽记,锋芒凛冽、煞气滔天。他并未佩戴制式战盔,取而代之的是一顶暗沉兜帽,严严实实地遮蔽了全部面容,只余下一片深不见底的阴影,周身萦绕着浓稠、暴虐、深邃无比的恐怖灵能气息,举手投足间,皆有亚空间的混沌暗流翻涌不息。 当这道身影映入眼底的刹那,廷奎略心神骤震,脑海中瞬间检索出所有战场情报、帝国战将档案、黑色军团战力谱系,一个令人心沉谷底的名字,轰然浮现。 他不顾身前乱战、不顾周遭杀机,沉声暴喝,声音穿透整片炼狱战场,传遍每一处厮杀角落: “全军止步,切勿轻举妄动!此人交由我亲自迎战!” 话音未落,廷奎略紧握手中寒芒彻骨的长柄战刀,全身战力尽数迸发,星海级的磅礴气力灌注兵刃,刀身裹挟着撕裂虚空的凛冽锋芒,凌空一跃,携雷霆万钧之势,朝着那道黑衣身影悍然劈落! 破空锐啸撕裂长空,霸道刀势碾压四方气流,堪称右路军统帅的巅峰一击,轰然砸向敌军强者。 面对这足以劈碎山岳、撕裂星海的绝杀一刀,黑衣兜帽人毫无半分惧色,身姿沉稳伫立,抬手紧握动力斧「萨恩」,斧刃震颤着沸腾的混沌之力,迎着刀势悍然对撞而上! 铛 ——!!! 金铁交鸣的震天巨响轰然炸开,恐怖的能量冲击波以二人交战点为中心,疯狂席卷整片钢铁囚笼。狂暴的力道双向对冲、相互碾压,形成一圈肉眼可见的能量风暴,将周遭缠斗的将士尽数震退,方圆百米之内,再无任何人能够介入这场顶级对决。 廷奎略虎口炸裂、手臂发麻,磅礴的气血剧烈翻涌,体内战力节节震荡,心底掀起滔天骇浪。 他清晰感知到,眼前之人不仅掌控着极为精深、霸道、远超常规灵能者的亚空间灵能力量,肉身蛮力、战甲加持、搏杀功底,同样达到了星海顶级战将的巅峰水准,肉身与灵能双重强悍,毫无短板、极致均衡、恐怖至极。 无数情报碎片、战场线索、战力特征飞速串联,廷奎略在极速缠斗之中,已然彻底锁定对方身份,目光锐利如炬,沉声开口,字字笃定: “你是 —— 伊斯坎达尔?卡杨。” 兜帽之下,低沉沙哑、带着混沌沙哑的笑声缓缓响起,卡杨微微颔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极致的傲然: “眼光不错,廷奎略指挥官。果然不愧是能让战帅亲自布局数战、几乎倾尽底牌、无比重视的对手,你的判断力,确实配得上你的名气。” 话音落下的瞬间,卡杨攻势骤然暴涨,速度、力量、灵能同步增幅,狂暴的斧法层层叠加、招招夺命,彻底加快了缠斗节奏。 作为黑色军团顶尖的灵能战将,伊斯坎达尔?卡杨的恐怖,远不止刚才的灵能闪电那般简单。 他深耕亚空间灵能奥义多年,掌控着极为罕见的时间系灵能天赋,既能引动亚空间雷霆,以湮灭性灵能闪电瓦解万物、碎敌成粉,更能撕裂短暂的时间长河,窥见数秒之内的未来战局,预判对手所有招式、走位、攻势、破绽。 廷奎略每一次劈砍、每一次突进、每一次变招、每一次闪避,尽数落入卡杨的预知之中。所有的攻势都被提前预判、精准格挡、从容拆解,所有的走位都被提前封堵、步步牵制、死死克制。 短短数十回合,廷奎略便彻底落入下风。 他的绝杀刀势尽数落空,突袭招式全部被提前规避,攻防节奏被彻底打乱,全程被卡杨死死压制,只能被动防御、艰难格挡,毫无还手之力,体内战力在持续的被动消耗中飞速流逝,身心压力攀升至极致。 缠斗间隙,卡杨一边挥舞巨斧碾压攻势,一边以冰冷戏谑的话语,精准刺入廷奎略的心神破绽,试图扰乱他的意志、瓦解他的军心。 “你是个聪明人,廷奎略。你该清楚你我之间的差距,再挣扎,也不过是徒劳送死。” “别以为仅凭一己之力拖住我,就能为你的部下争取突围生机。你睁大双眼看好吧,现实宇宙与灵魂之海的壁垒,早已被我亲手撕裂。亚空间通道恒久开启,无穷无尽的混沌恶魔正在源源不断降临这片战场。” “方才区区一群变化灵便让你们精锐折损、伤亡惨重。如今海量恶魔大军尽数现世,你和你的残兵,拿什么抵挡?” “还有,战帅早已算尽一切,预判了你们被困后的所有挣扎、所有突围、所有后手。即便你们侥幸冲破这层钢铁囚笼,等待你们的也从来不是生机,而是层层叠叠、早已布好的天罗地网,是无尽的末日与覆灭!” 冰冷的话语裹挟着混沌之力,层层冲击着廷奎略的心神,试图击溃他的意志、动摇他的判断、瓦解他的战意。 但历经万古沙场、心境坚如磐石的廷奎略,心智早已淬炼至无懈可击的境地。任凭对方言语蛊惑、心神干扰、攻势碾压,他自始至终心如止水、意志坚定,未受半分影响。 他一边咬牙格挡狂风暴雨般的斧击,一边在极限缠斗中冷静梳理战局,有条不紊地对外下达作战指令,维持全军最后的作战秩序。 诚如卡杨所言,阿巴顿的杀局从来没有尽头。 地底升起的钢铁高墙之上,密密麻麻的自动防御武器尽数启动,机炮、热熔炮台、狙击阵列全方位锁定笼内联军,无休止地倾泻火力,收割着浴血突围的将士性命。炮火纵横、弹雨密布,每一寸突围通道都被火力彻底封死,每一次冲锋都意味着鲜血与死亡。 此刻的右路军,早已深陷绝境、别无选择。 后路断绝、太空被锁、身陷囚笼、腹背受敌,唯一的生机,便是拼尽全力冲破壁垒,以最快速度杀出包围圈,回归原始大营,争取一线喘息之机。 这是廷奎略自战局崩坏以来,唯一坚守的信念,也是全军上下唯一的求生执念。 可当卡杨撕开所有伪装、道出所有后手,当亚空间裂隙彻底扩张、恶魔源源不断降临、高墙火力无休止屠戮的此刻,哪怕是心境坚韧如廷奎略,心底也骤然闪过一丝极致的颓然与绝望,一瞬之间,竟生出了放弃抵抗、就此认命的念头。 大势倾覆,万物皆休,所有挣扎,似皆为徒劳。 就在这心神恍惚、战局压抑到极致的时刻,地面突围的右路军将士拼死血战、前仆后继,终究在严密的火力封锁与恶魔围剿之下,勉强取得了些许突破成果,数处壁垒攀爬点被暂时掌控,少量将士成功贴近高墙,即将翻越囚笼、冲出死地。 可命运的终极宣判,紧随而至。 整片苍穹骤然暗沉无光,原本被硝烟遮蔽的星海彻底陷入漆黑,日月无光、天地倾覆,末日般的压抑感笼罩整片大地。 下一秒,高空之中传来震天动地的轰鸣,原本镇守星域、庇护地面部队的右路军太空舰队,尽数燃起熊熊烈火,万千战舰残破崩裂、解体燃烧,化作无数坠落的烈焰碎片,如同陨落的星辰、燃烧的流星,铺天盖地砸向地面炼狱战场。 漫天火雨坠落,残骸轰鸣砸地,坚硬的战地岩层被巨型舰体残骸砸得轰然塌陷,无数正在突围的将士被坠落舰体碾压吞噬,尸骨无存。 极致的末日景象,让所有奋战的将士彻底失神。 廷奎略心神巨震,脑海瞬间预判出最恐怖的结局,心底寒意彻骨。 几乎同一时间,战场监控人员顶着炮火与死亡,传回了最终的致命战报,字字泣血、句句绝命: “指挥官!太空舰队遭遇毁灭性打击!我方全域星海战力尽数覆灭!敌军主力舰队突袭星域,敌方出现一艘超规格巨型战列舰,判定为帝国荣光女王级战列舰!黑色军团全域制海权、制空权彻底锁定!” 太空尽灭,空域失守,外无援军、退路全断! 伴随着星海舰队尽数陨落、化为坠落火雨的同时,整片高空空域,无数帝国制式登陆艇、突击舱、运兵舰破开云层、蜂拥而至,密密麻麻遮蔽整片暗沉天空。 登陆艇舱门轰然开启,源源不断的黑色军团战力倾泻落地。 身披精工动力甲、战力超凡的阿斯塔特修士,建制完整、杀伐凛然的帝国凡人辅助军,轰鸣震天、铁甲碾压的重型装甲集群、热熔攻城机甲、次元重炮部队,尽数投入地面战场。 无数黑色军团战士落地列阵、稳步推进,配合高墙自动火力、亚空间恶魔大军,对内层囚笼的右路军残兵,展开全域围剿、彻底屠戮。 原本艰难取得的突围成果,瞬间荡然无存。 攀爬至高墙中段、拼死搏杀的右路军将士,尽数被驻守壁垒的阿斯塔特修士精准点名、无情击落。爆弹枪、热熔武器、等离子武器、电浆武器层层收割,每一名奋勇攀登的战士,都在绝境之中惨烈殉国,尸身坠落焦土,血染高墙壁垒。 亲眼目睹这一切的廷奎略,手中的反击刀势骤然一滞,浑身的力量仿佛瞬间被抽空。 他望着漫天坠落的舰体残骸、望着铺天盖地的帝国援军、望着壁垒之上杀伐凛然的阿斯塔特、望着不断倒下、不断殉国的麾下将士,心底最后一丝侥幸、最后一丝期盼、最后一丝突围的幻想,彻底破碎、彻底湮灭。 大势已去。 四个字,冰冷刺骨,宣判了右路军的最终宿命。 可视线掠过卡杨嘴角残忍冰冷的笑意,听着耳畔连绵不绝的将士哀嚎与炮火轰鸣,看着无数热血袍泽在绝境中无谓牺牲、血染疆场,廷奎略眼底的颓然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铁血与决绝。 纵使大势已去,纵使绝境无生,纵使天命倾覆,他亦不能束手就擒、坐以待毙! 他要战!至死方休! 轰然之间,廷奎略体内残余所有战力尽数燃烧、所有本源力量尽数爆发,突破极限、透支肉身、逆战绝境! 手中长柄战刀裹挟着超越极限的速度与威力,划破暗沉长空,带着一往无前的殉道意志,朝着卡杨狠狠劈斩而下! 这一刀,超越了此前所有巅峰攻势,速度快到突破时空桎梏、突破卡杨的未来预知! 哪怕是掌控时间灵能、可预判未来的卡杨,在这极致决绝、超脱宿命的一刀面前,也瞬间失神、预判落空、来不及完全格挡! 嗤啦 ——! 凛冽刀光硬生生劈砍在卡杨的黑色动力甲胸前,坚硬无比、历经无数血战的精工甲胄,瞬间被撕裂出一道深邃狰狞的巨大刀痕,甲胄碎裂、能量回路断裂、内部防护轰然崩溃,只差分毫,便足以重创卡杨本源、斩断其生机。 卡杨身躯猛震,兜帽下的眼底闪过极致的惊愕与忌惮。他从未预判到这超出时间感知的绝杀一刀,短暂的失神过后,他迅速收敛心绪、调整姿态、重振战力,手持巨斧再度悍然冲上,与廷奎略再度缠斗厮杀、激战不休。 极致的血战透支了廷奎略最后的生机与战力,他已然彻底放弃所有突围幻想、摒弃所有求生执念。 趁着二人缠斗僵持、战场短暂稳住的间隙,廷奎略用尽最后气力,对着全域残兵下达了他此生最后一道军令,声音沙哑却铿锵有力、决绝凛然: “全军听令!放弃突围!放弃求生! 此刻唯一指令 —— 倾尽余力,斩杀所有来敌,能杀一人是一人,能毁一敌是一敌!血战到底,殉国不退!” 绝境之下,濒临覆灭的右路军,依旧没有崩盘、没有溃散、没有投降、没有怯懦。 哪怕主帅身陷死战、哪怕全军深陷绝地、哪怕末日已然降临,这群铁血将士依旧恪守军纪、忠于军令、至死不渝。他们拖着带伤的身躯、握着残破的兵刃、燃着最后的战意,依旧在各个战场角落浴血死战,忠实执行着最后的命令,以血肉之躯书写强军最后的尊严与荣光。 残兵喋血,寸土必争,无一人后退,无一人屈膝。 战场之上,铁血悲壮之气直冲云霄,哪怕败局已定,依旧撼动人心。 远处壁垒高台之上,黑色军团战帅阿巴顿静静伫立,俯瞰着下方这片惨烈绝伦的终极血战。 这位执掌黑色军团、纵横亚空间与实体宇宙、历经万古远征的顶级战帅,望着深陷绝境却依旧死战不退、傲骨不灭的右路军残兵,望着那名以一己之力硬撼卡杨的敌军统帅,眉头微微蹙起。 他见惯了星海溃败、见惯了敌军溃逃、见惯了将士投降,却从未见过一支濒临覆灭的军队,能拥有如此恐怖的韧性、如此纯粹的铁血、如此不屈的军魂。 短暂的沉吟过后,阿巴顿眼底的感慨尽数褪去,余下的只有战帅的冷酷与果决,淡淡开口,落下绝杀军令: “传令所有阿斯塔特狙击手,锁定廷奎略,列为最高优先级击杀目标。不计代价,最快速度,将其斩杀。” 军令如山,瞬间传遍所有黑色军团作战单元。 无数阿斯塔特狙击手迅速校准光学瞄准、灵能锁定、轨迹预判,狙击头盔界面瞬间刷新出廷奎略的精准位置、身形轮廓、战力状态,全域狙击火力尽数锁定这名绝境逆战的敌军统帅。 卡杨同步接收军令,同时凭借自身的时间灵能,再度窥见了属于廷奎略的最终未来。 他嘴角再度勾起一抹冰冷残忍的笑意,不再与透支极限、悍不畏死的廷奎略硬碰硬死拼缠斗,即刻转变战法,以游走躲闪、牵制拉扯为主,不攻不守、不进不退,死死黏住廷奎略,耗尽他最后的体力、最后的战力、最后的生机,将其彻底锁死在战场中心。 廷奎略心中满是不解,却无暇细思,只能强撑透支的身躯,持续追击、持续格挡、持续鏖战。 很快,他便知晓了卡杨的算计。 一道道威力远超常规爆弹、裹挟着帝国精工武器势能与混沌加持的狙击子弹,从四面八方的壁垒暗处、高空空域、狙击点位呼啸袭来,精准锁定他的身躯要害。 起初,状态尚存的廷奎略还能凭借极致的战技与反应,艰难躲闪、格挡防御,规避致命伤害。 可他此前与卡杨长时间高强度血战、已将自己燃烧透支到了极限、身受暗伤、体力枯竭,早已是强弩之末。 数轮狙击袭杀过后,他的身法渐渐滞涩、反应逐步变慢、防御层层破碎,躲闪的空间越来越小,能够格挡的力道越来越弱。 卡杨见此情景,骤然主动提速,悍然近身强攻,斧法狂暴碾压,死死缠住廷奎略的所有走位,封堵所有躲闪空间,令他进退两难、躲闪无门。 就在廷奎略被死死牵制、攻防两难、心力耗尽的刹那,一名蛰伏已久的阿斯塔特狙击手抓住千载难逢的绝杀战机。 扣动扳机! 极致超速的狙击弹撕裂硝烟,穿透所有防御,精准命中僵持缠斗的廷奎略躯体! 轰! 恐怖的弹头动能瞬间炸裂,狂暴的撕裂之力轰然爆发。 廷奎略半边身躯直接被生生打爆、血肉消融、筋骨碎裂、战甲崩毁,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周身战甲与脚下焦土。 极致的重创瞬间抽空了他所有生机,他喉头一甜,猛地喷出一大口滚烫鲜血,身躯剧烈震颤,手中紧握的长柄战刀险些脱手。 本就油尽灯枯、战力耗尽、身心俱疲的他,再也支撑不住挺拔的身躯,轰然倒地,重重砸在满目疮痍的血色焦土之上。 生机飞速流逝,意识渐渐模糊,那双始终坚定锐利、无惧无畏的眼眸,缓缓失去所有光彩,彻底黯淡沉寂。 一代名将,铁血统帅,萨特拉尔之战最耀眼的同盟将帅,就此彻底陨落、战死沙场。 卡杨缓步走上前来,伫立在廷奎略冰冷的尸身之侧,兜帽下的声音平淡而冰冷,精准印证了他预知的未来: “和我看到的未来一模一样,廷奎略,你终果然死于飞弹之下。” 战局至此,已然尘埃落定。 可超乎阿巴顿、超乎所有黑色军团将士预料的是,即便主帅阵亡、全军覆灭、绝境无生、大势尽去,残存的右路军将士依旧没有一人崩溃、一人投降、一人弃战。 遍布钢铁囚笼的各个战场角落,伤痕累累、孤军奋战的残余战士,依旧在各自为战、浴血屠戮、拼死抵抗。 他们人数越来越少、战力越来越弱、伤亡越来越重,肉眼可见覆灭只是时间问题,再也无法对黑色军团造成任何实质性威胁。 可那支根植骨血的军魂、那股宁死不屈的傲骨、那份血战到底的忠诚,从未熄灭半分。 高台之上,阿巴顿静静俯瞰着这悲壮惨烈的最后一幕,心底忍不住生出几分真切的感慨。 他征战万古、横扫星海、覆灭无数强军、击溃无数联军,却极少遇见这般军纪严明、风骨凛然、韧性逆天的不败之师。 右路军,当之无愧是此次第六次黑色远征中,最难对付、最值得敬畏的对手。 廷奎略,亦是足以让他正视、让他认可、让他感慨的对手。 但战场无情、战局铁血,感慨归感慨,胜负早已注定。 阿巴顿默然伫立,静静看着这场终局落幕。 时间缓缓流逝,一声声枪炮轰鸣、一次次兵刃碰撞、一声声战士嘶吼渐渐平息。 终于,整片钢铁囚笼战场,最后一名伫立起身、持枪开火的右路军战士,在无尽的围剿与炮火中轰然倒下,彻底殉国。 至此,深陷绝境、血战到底的同盟右路军,全军覆没、尽数捐躯,无一生还。 此前被黑色军团突袭攻破、彻底覆灭的右路军原始指挥中枢留守部队,加上此刻血战陨落的主力大军,这支同盟最强强军,在阿巴顿层层嵌套、精密无双的绝世谋划之下,以黑色军团极小的战损代价,被彻底、干净、完全的抹杀殆尽。 萨特拉尔会战,长城同盟投入的四路大军,左路军和右路军皆是血战到底,最终全军覆没,后路军也是损失惨重,仅有少量残部成功撤离,但到战争结束他们也再未出现,四路主力已然折损三路,仅剩一路还在正面进攻的前军,已经几乎可以肯定,此战——无力回天。 随着右路军彻底覆灭,同盟四路大军合围的终极战略已经彻底破产,联军所有翻盘希望可以说已经几乎彻底湮灭。 但战阵实际也还未彻底结束,即便只剩正面进攻的前军,阿巴顿也还是不敢大意,萨特拉尔星区,他还有一战要打,他还要面对这场战役最后的三十余万敌军。 第468章 决战之前 十日。 仅仅十日的烽烟后,足以颠覆一场规模空前的星域会战,足以撕碎长城同盟倾尽全力,排布百万大军合围的大局。 十日之前,长城同盟百万雄师四路齐出、旌旗蔽空、舰阵吞天,后路、左路、右路、前路四路大军层层排布、步步推进,以雷霆之势合围萨特拉尔星域,兵锋直指阿巴顿的黑色军团主力,声势浩荡、来势汹汹,欲一战而定乾坤,彻底终结第六次黑色远征的肆虐祸乱。 彼时的同盟联军气势滔天,四路精锐各擅胜场、互为犄角、联动推进,无人不认定这场合围之战胜券在握,无人不相信黑色军团必将深陷包围、折戟萨特拉尔。 可十日转瞬而过,沧海桑田、战局倾覆。 阿巴顿谋略布局层层嵌套的连环杀局、精准狠戾的战场把控,于短短十日之间,接连碾碎三路联军主力。 后路军全军覆灭,数十万将士葬身囚笼、血染焦土;左路军深陷合围、全军被困、插翅难飞;战力强横、韧性逆天的右路军,经钢铁囚笼、亚空间背刺、全域围剿,最终主帅殉国、全军喋血、尽数陨落。 短短十日,四路合围的百万同盟雄师,三路尽数崩碎、烟消云散、彻底湮灭。 偌大的萨特拉尔战场,漫天烽火之下,百万联军轰然崩塌,唯独剩下最后一支正面主力 —— 前路军,三十万精锐尚且屹立未倒,成为长城同盟最后的星火、最后的底牌、最后的抗争之力。 战局看似大势已定,黑色军团已然手握绝对胜势,碾压全局、所向披靡。 十日血战,三场惊天歼灭战落幕,黑色军团的战损报表清晰明了,足以震撼整片星海。 无论是身披精工动力甲、战力超脱凡人极限的阿斯塔特修士,还是建制庞大、装备精良、久经战阵的帝国凡人辅助军团,在三场全域歼灭战中,伤亡比例微乎其微。相较于动辄数十万、上百万覆灭的同盟联军,这般损耗放在如此规模的星域决战之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堪称碾压式的完胜。 所有帝国之师都认为,剩余三十万前路军已是孤掌难鸣、瓮中之鳖,覆灭只是时间问题,萨特拉尔之战的终局已然板上钉钉。 可唯独执掌全局的混沌战帅阿巴顿,伫立在右路战场血色残阳之下,望着满目疮痍的炼狱焦土,眼底没有半分轻敌的松懈,反而凝着深重的沉凝与审慎。 在他的眼中,这场席卷十日的会战后,难啃的硬骨头、真正决定远征格局的终极决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三路联军的覆灭,不过是扫清外围障碍、剪除侧翼威胁,真正的硬仗、真正的死战、真正的对决,尚且未真正开启。 残存的三十万前路军,绝非残兵败将、绝非易与之辈。 诚然,单兵战力、绝境韧性、将帅谋略上,前路军稍逊于此前全军捐躯的右路军,没有廷奎略那般逆天的统帅之才,没有右路军那般逆天的绝境韧性。但作为长城同盟四路大军中人数最多、装备最精良、军备储备最充足、体系最完善的正面主力,前路军拥有无可匹敌的硬实力。 他们坐拥同盟倾尽资源打造的全域作战体系,地面重装机甲集群、重型攻城火炮、野战防御工事层层完备;空域战机编队、突击机甲、高空轰炸集群建制完整;太空轨道舰队、星轨轰炸阵列、虚空拦截壁垒森严规整。 三十万精锐全员顶配军备,陆海空太空四维一体全域作战,正面攻坚能力冠绝四路联军,是阿巴顿必须倾尽主力、郑重以待、绝对不能轻视的终极对手。 早在后路军尚且鏖战、左路右路战局尚未明朗之时,阿巴顿便已然洞悉正面前路军的恐怖战力,预判出这场终局之战的艰难凶险。 彼时,后路战场胶着拉扯,左右两路战局尚未铺开,为了稳固正面防线、死死牵制前路军主力,杜绝其提前突进、打乱自己分路歼灭、逐个击破的全局战略,阿巴顿做出了极为慎重、足以彰显其重视程度的关键部署。 他调派了阿西曼德奔赴正面战场,全权执掌前路攻防战的所有指挥权。 阿西曼德,帝国大远征时代便纵横银河、征战星海的万战老兵,是存活超过数千年的传奇,是与阿巴顿一样昔日十六军团影月议会的成员之一。 阿西曼德是跟随帝国征战万千星域、踏平无数叛乱、见证大远征无上辉煌的老牌战将。他资历深厚、战力卓绝、指挥沉稳、攻守兼备,精通大规模阵地防御、全域拉锯战、立体攻防战,论战场底蕴与指挥能力,放眼整个黑色军团,亦是顶尖的存在。 将这样一位古老的核心战将派往正面牵制一支尚未完全爆发战力的敌军,足以窥见阿巴顿从一开始,就从未小觑这支前路主力。 而阿巴顿所有的审慎布局、所有的提前筹谋,最终都被战局完美印证,无比正确。 自阿西曼德抵达正面战场、接管防线指挥的那一刻起,他便直面了前路军最为恐怖、最为凶悍、永无止境的狂攻。 不同于其他三路战场有节奏、有间隙、有停顿的攻防拉扯,正面前路军的进攻,是彻底的不死不休、无间断碾压。 自两军正面接战的第一秒开始,三十万前路军便火力全开、倾尽所有军备战力,发动全域饱和式打击。 地面重炮集群昼夜轰鸣,数万门重型野战炮、热熔火炮、次元重炮不间断倾泻炮火,弹雨覆盖整片黑色军团防御阵地;高空战机集群轮番俯冲,轰炸、突袭、扫射永不停歇,撕碎空域防御、碾压地面工事;太空轨道之上,同盟舰队的星轨轰炸阵列持续预热,高能粒子光束、星际导弹、轨道爆破弹层层洗地,从苍穹之巅碾压全域防线。 海陆空太空四维火力,无死角、无间隙、无停歇,二十四个标准时不间断的轰击,没有一秒钟的停战、没有一寸土地的安宁,杀机无处不在,炮火永不停歇。 阿西曼德率领正面驻防的黑色军团部队,硬生生顶住了两轮昼夜不休的饱和式狂攻。 可仅仅两日死守,正面战局的凶险程度,便已然突破了所有人的预估。 前路军的进攻火力持续迭代、层层升级,从常规炮火覆盖,进阶为热熔湮灭、粒子解构、次元爆破的高阶打击,火力密度、杀伤范围、破坏威力翻倍暴涨。 黑色军团耗费心血构筑的多层虚空盾防御体系,在无休止的高阶火力冲刷下,持续过载、能量紊乱、光路熔断。整片防线的虚空护盾频频闪烁、明暗不定,护盾能量数值疯狂跌落,多处核心护盾节点直接熔断报废,防御屏障濒临崩溃临界点。 虚空盾尚且能够勉强护住核心堡垒与重点驻防区域,可所有没有虚空盾覆盖的外围区域,已然彻底沦为生命禁区。 炮火的威力穿透岩层、撕裂地层,地下二十米以上的所有工事、通道、隐蔽据点尽数被炮火轰碎、熔融、坍塌,岩层化为焦土,金属化为铁水,血肉化为飞灰。黑色军团的驻防战士,根本无法在浅层地下区域活动、隐蔽、驻防,一旦踏出护盾防护范围,转瞬便会被全域覆盖的火力瞬间湮灭。 最直观的战场巨变,淋漓尽致展现着前路军火力的恐怖碾压。 黑色军团原本选址平整开阔的平原地带,修筑连片堡垒群、多层防御工事,依托平原地形构建纵深防线。可在两日两夜永不停歇的饱和式炮火轰击之下,平原表层土地尽数被夷平、炸碎、熔融、塌陷,周遭地势层层沉降、碎裂、凹陷。 唯独那些拥有虚空盾加持、核心结构坚固的堡垒建筑群,在无尽炮火中屹立不倒。 久而久之,原本平铺于平原的堡垒群,硬生生在炮火的雕琢之下,突兀矗立在整片塌陷凹陷的焦土之上,形成了平地轰为沟壑、堡垒自成高地的诡异战场地貌。 满目所见,尽是塌陷的焦黑沟壑、熔融的金属残渣、碎裂的工事残骸,唯有一座座黑色军团堡垒巍峨耸立,如同孤悬于炼狱之上的最后壁垒,悲壮而苍凉。 火力碾压、地形崩坏、防御透支、兵力损耗,前路军凭借极致的军备优势与人海战力,数次发动决死强攻,集结重装机甲、爆破敢死队、空降精锐,撕开外围残破防线,杀至核心堡垒隘口,数次险些突破最后的防御壁垒,径直冲入防线核心腹地。 每一次冲锋,都是生死一线的绝境拉锯;每一次攻防,都是血肉模糊的惨烈厮杀。 坐镇防线的阿西曼德,凭借万年战场经验、极致的指挥调度、沉稳的临战决断,一次次收拢残兵、封堵缺口、浴血反扑,硬生生将突破防线的敌军一次次击退,死死守住了最后的核心阵地。 两日两夜,他未曾合眼、未曾休憩、全程坐镇指挥中枢,调兵遣将、修补工事、调配火力、稳住战局,以一己之力撑起整条濒临崩塌的正面防线。 可久经沙场的阿西曼德,比任何人都清楚当下的绝境。 这般死守,终究是无源之水、无根之木。 敌军火力持续升级、攻势永不枯竭、兵力源源不断,而自己麾下兵力有限、物资持续消耗、工事持续破损、护盾持续透支,没有援军、没有补给、没有休整。 纯粹的被动死守、被动消耗、被动挨打,没有反击之力、没有破局之机、没有翻盘希望。 这般战局持续下去,防线崩溃、全军覆灭、阵地失守,只是早晚的定数,没有任何悬念。 在耗尽大半物资储备、护盾体系濒临彻底瘫痪、兵力战损持续攀升、防线已然岌岌可危的绝境之下,向来沉稳坚毅、从不轻言求援的阿西曼德,终究还是放下所有骄傲,向刚刚结束右路血战、平定三路战局的阿巴顿,发出了紧急求援信号。 当这份带着危急战局、濒临崩盘的求援情报,层层传回主战场,落入阿巴顿手中之时,刚刚见证右路全军覆灭、稳住全局大势的战帅,眉头骤然紧紧皱起。 他早已预判正面前路军战力强横、战局凶险,早已料到阿西曼德的防守必然艰难,却从未想到,即便派出这般资历深厚、战力顶尖、指挥无双的古老战将镇守,耗时多日的死守之后,正面防线依旧濒临崩盘,已然到了不得不求援的地步。 短暂的沉思过后,阿巴顿心底没有责备与不满。 他早已通过全域情报、战场推演、战力摸排,彻底摸清了前路军的真实实力与作战风格。 他无比清楚,阿西曼德手中的兵力、物资、军备本就有限,是以少量驻防兵力,硬扛三十万顶配精锐的不间断狂攻。能在这般绝境之中,硬生生坚守数日、死死拖住敌军主力、保全核心防线、未曾让敌军前进一步,已然是极限中的极限,是无可挑剔的战绩。 若是换作其他将领,这般凶险的战局、这般悬殊的差距,恐怕早已全线崩盘、阵地尽失、全军覆没。 阿西曼德的求援,绝非怯懦畏战、绝非无能失守,而是极致审慎、极致负责的战场判断。他清晰知晓自身极限,知晓战局隐患,为了避免全盘崩盘、避免主力被耗死、避免终极决战陷入被动,提前求援、提前止损,是老将的沉稳与睿智。 三路侧翼威胁尽数扫清,后路、左路、右路的隐患彻底根除,全局战局已然彻底明朗。 此刻的阿巴顿,再无任何后顾之忧,再无任何牵制牵绊。 他终于可以腾出手来,收拢黑色军团全部主力,奔赴正面终极战场,直面长城同盟最后一支、也是最强的一支主力大军,开启萨特拉尔会战的最终决战。 十日烽烟落幕,三路雄师归尘。 百万同盟大军的合围大局已被彻底破碎,漫天星火仅剩最后一簇。 三十万前路铁血精锐,伫立满目疮痍的正面战场,携顶配军备、滔天战意、不死不休的攻势,静候黑色军团战帅亲至,迎接这场注定血染星海、注定载入远征史册的终极对决。 阿巴顿伫立虚空,俯瞰整片萨特拉尔星域的烽火大地,周身混沌气息翻涌不息,万古战帅的杀伐气势尽数绽放。 十日分路剿敌、十日连环布局、十日血战翻盘,所有的铺垫、所有的牺牲、所有的谋划,皆是为了此刻的终局之战。 没有侧翼牵制、没有后路隐患、没有兵力分散、没有战局拉扯。 最强的战帅,对阵同盟最后的强军;百战百胜的黑色军团,对阵装备鼎盛、人数庞大的前路精锐。 萨特拉尔之战的终章,即将在整片星海的瞩目之下,以最惨烈、最恢弘、最悲壮的方式,轰然开启。 第469章 固守待援 萨特拉尔星域的烽火熊熊燃烧整整十个泰拉日,昔日璀璨繁华的星海疆域,已然彻底沦为一片死寂血色炼狱。浩瀚星空被厚重如铅的硝烟彻底封堵,黯淡的天光穿透层层烟尘,只能洒落一片昏沉猩红的微光。 星域轨道之上,破碎的战舰残骸漂浮游荡,熔融的金属碎渣、断裂的舰体装甲、炸裂的军备构件铺满虚空;地表广袤平原被无尽炮火反复碾轧,沟壑纵横、焦土千里,干涸的黑红色血痂浸透每一寸岩层,浓郁的血腥、硝烟、热熔灼烧的刺鼻气息混杂在一起,弥漫在天地与星海之间,挥之不去。 这场震动整片银河边缘星域的旷世合围大战,在短短十日鏖战之中彻底颠覆开局局势。长城同盟倾尽举国之力拼凑的百万四路合围雄师,已然崩塌大半,后路、左路、右路三大主力军团相继坠入阿巴顿布下的连环死局,全军覆灭、将士殉国、建制尽毁,三路精锐尽数湮灭在萨特拉尔的烽火炼狱之中,化作这片土地的累累尸骨与尘埃。 如今整片战场之上,唯独盟主布泽拉麾下最为精锐、装备最为豪华、兵力最为充裕的三十万前路精锐,依旧稳稳伫立在正面主战场之上,昼夜不息、无休无止地对着黑色军团的正面防线倾泻着滔天战火,以四维立体的饱和攻势,死死碾压、冲击、撕扯着那道看似残破却坚如磐石的帝国防线。 而坐镇长城同盟核心星域中枢、身兼星盾首领与同盟最高盟主的布泽拉,直至十日战罢的此刻,依旧未能全盘掌控整场会战的真实局势,对其余三路大军全军覆没的惨烈结局一无所知,手中掌握的战场情报依旧残缺片面、滞后失真。 外界诸多同盟将领、星域诸侯、参谋幕僚,皆下意识将这场情报滞后的缘由,归结于跨星域作战的天然弊端。萨特拉尔星域距离同盟核心疆域路途遥远,跨星域通讯链路极易受战场炮火、亚空间扰动、能量屏蔽的干扰,战报传输延迟、情报缺失乃是常态,开战时日尚短,未能汇总完整战况合情合理。 可唯有布泽拉自己心底清楚,也唯有后续全盘崩盘的终局能够印证:时空延迟从来不是战局崩坏的根源,真正葬送百万合围天局、毁掉全胜战局的,是他刻入骨髓、与生俱来的自负与轻敌。 布泽拉年少登顶星海霸主,执掌强盛的星盾势力,统领数百星域组成的长城同盟,年纪轻轻便横扫周边叛乱、平定星域动乱,未尝一败。一路顺风顺水的征战履历,让他滋生出近乎狂妄的绝对自信。此番倾尽同盟举国资源,集结百万精锐四路合围,配置银河顶尖的攻坚军备、四维作战体系、海量后勤补给,排布出天罗地网般的合围杀局,在他眼中,这是一场从开局就注定必胜的战役。 在他的战略认知里,四路大军并进、层层锁死疆域、全方位压缩敌军生存空间,体量碾压、战力压制、大势滔天,任凭阿巴顿坐拥万古威名、任凭黑色军团的阿斯塔特修士骁勇善战,终究是孤军困守、无力回天。百万雄师合围之下,任何谋略、任何悍勇、任何死守,都不过是徒劳挣扎,根本无法逆转既定的胜负。 这份深入骨髓的傲慢与笃定,让他从开战之初就犯下了无可挽回的致命战略失误。 他彻底懈怠了全局统筹与情报侦查,将所有注意力片面聚焦在自己亲自坐镇的正面战场,完全忽略了后路、左路、右路三条战线的战局推进。为了维系正面攻坚的兵力与火力,他甚至刻意削减了跨战线情报侦查力量,没有派遣足量的高速通讯编队、精锐侦查小队、星域情报斥候奔赴其余战场,没有搭建冗余的跨星域通讯链路,没有建立实时战况同步、危机预警、动态研判的情报体系。 他笃定大势在手、胜券在握,无需繁杂的战场监控,无需紧急的战略应变,无需主动冒险强攻,只需稳步推进、稳步碾压,便可静待四路大军合围收官,稳稳拿下这场旷世大胜。 正是这份懈怠与轻敌,让他彻底错失了察觉阿巴顿战略布局的所有机会。他始终没能洞悉这位万古战帅分路牵制、逐个击破、连环绞杀的惊天谋略,没能预判到三路友军接连陷入死局的危机,更没能及时调整全局战略、联动四路大军主动合围、破解死局,眼睁睁看着无数翻盘良机悄然流逝,看着百万合围的绝世大局,一步步走向崩塌破碎。 为了最大限度保全麾下精锐战力,规避大规模冲锋带来的巨额伤亡,布泽拉敲定了一套极度保守、稳中求胜的核心战术:以全天候不间断的立体火力压制,持续消耗敌军兵力、物资、工事、护盾,一点点磨碎黑色军团的正面防御体系,待敌军战力枯竭、防线崩坏、无力支撑之时,再以最小的代价全线突进、占领阵地、终结战斗。 放在任何一场常规星海会战之中,这套稳扎稳打、以耗制胜、以火破防的战术,都是无可挑剔的上策。既能规避攻坚伤亡,又能稳步掌握战场主动权,以绝对的资源与体量优势拖垮对手,是最稳妥、最高效的制胜打法。 但布泽拉永远不会明白,他面对的从来不是常规对手。阿巴顿历经万古远征,踏遍银河战火,精通所有战场谋略,擅长逆向布局、绝境翻盘、以弱胜强;他麾下的黑色军团更是军纪森严、韧性逆天、攻防兼备,尤其擅长阵地死守、纵深拉锯、绝境鏖战,其防御战术的刁钻、守军意志的铁血、工事布局的精妙,远超银河所有常规强军的认知范畴。 从开战的第一秒起,这场会战,就彻底脱离了常规战局的所有规则与预判。 无人知晓,在布泽拉慢悠悠开启全天候火力轰炸、稳步推进消耗战术的同时,黑色军团的正面防线,正在缔造一场震撼整片银河的防御奇迹,书写一段以残兵抗雄师的铁血史诗。 会战初期,正面战场无任何援军驰援、无任何战力补充、无任何战略加持,黑色军团仅依靠驻防本土的少量编制部队作战。兵力配比极度悬殊,仅有数百名历经大远征洗礼的影月谱系阿斯塔特修士,搭配数万建制有限、常年驻防的凡人辅助军,依托战前数年修筑的多层立体防御工事与全域虚空护盾体系,孤军镇守整片正面防线。 就是这样一支兵力微薄、战力有限、毫无增援的偏师守军,硬生生扛住了布泽拉麾下三十万顶配前路精锐整整四个泰拉日的不间断饱和猛攻。 三十万前路军是长城同盟的绝对王牌,汇聚了同盟最顶尖的军备资源与精锐战力。地面拥有数万门重型热熔野战炮、次元爆破重炮、动能狙击炮,上千台重型攻坚机甲、履带装甲集群、地堡爆破战车;空域配备数百架高空隐身轰炸机、近距离突击战机、制空战斗机,组成全天候轮换的空天轰炸编队;太空轨道更是排布着同盟主力战列舰队,随时提供轨道粒子光束、星际导弹、超重型爆破弹的天基打击。 陆海空天四维火力全覆盖,无死角、无间隙、无停歇,昼夜轮番轰炸、持续洗地,炮火密度足以瞬间抹平一座大型星域要塞。放眼银河,任何一支常规守军,在这般恐怖攻势之下,撑不过一个泰拉日便会全线崩盘、阵地尽失、全军覆没。 可黑色军团的驻防部队,以血肉为壁垒、以工事为铠甲、以意志为利刃,硬生生死守四日。炮火焚焦大地,机甲碾碎碎石,光束撕裂长空,无数凡人士兵前仆后继填补阵地缺口,阿斯塔特修士游走全线封堵破绽、斩杀突进之敌,哪怕伤亡持续攀升、物资快速透支、护盾频繁过载,依旧寸土不让、寸步不退,硬生生将三十万精锐死死挡在防线之外,未曾让联军踏破核心阵地半步。 直至四日血战落幕,守军兵力透支过半、军备物资濒临枯竭、虚空护盾核心能量紊乱、外围工事尽数崩塌,防线已然濒临彻底崩盘的绝境,驻防将领才不得已向远在侧路战场的阿巴顿发出第一次紧急求援讯号。 而当大远征古老战将、原影月议会核心元老阿西曼德孤身驰援正面战场后,这场绝境死守的传奇,再度被推向了匪夷所思的巅峰。 彼时的阿西曼德,只带领了少量部队奔赴前线,并没有带来太多直接的增援。他仅凭自己万年沙场积淀的顶级战场经验、超凡绝伦的全局指挥谋略、精准入微的攻防调度手段,全盘接管残破防线,整合残兵、重整阵型、优化防御、盘活死局。 就是这样一无所有的绝境条件,他硬生生带领这支伤痕累累、战力枯竭、身心俱疲的残余守军,再度稳稳扛住了三十万前路精锐整整六个泰拉日的疯狂猛攻。 十日孤防,四日原生死守,六日名将撑局。一支边陲残兵,在无援、无补、无优势的绝境之下,硬抗三十万顶配精锐十日不休,寸土未失、阵地保全,缔造了黑色军团战史上最震撼、最悲壮、最传奇的防御奇迹。 在阿西曼德抵达战场的第二个泰拉日,持续无休止的炮火碾压、久攻不下的诡异僵局,终于让极度自信的布泽拉心底生出了一丝微妙的不安。 他第一次意识到,一味的远程火力覆盖、单纯的洗地轰炸,根本无法彻底摧毁敌军的防御体系。看似残破不堪的防线之下,潜藏着远超预估的抵抗力量。战局拖延越久,变数越多,原本唾手可得的完胜,极有可能横生枝节、悄然落空。 为了加速破局、打破僵持、快速攻陷敌军阵地,布泽拉果断调整攻坚战术。他保留全天候不间断的远程火力压制作为基础威慑,每隔数个时辰便主动减弱炮火覆盖密度,刻意制造出短暂的火力空档,精准抓住敌军修复工事、休整补给、轮换驻防的间隙,派遣大批量地面攻坚部队全线压境,集结步兵集群、机甲突击小队、地堡爆破部队,全力强攻炮火炸开的防线缺口,企图趁虚而入,彻底撕裂黑色军团的正面堡垒群。 可接下来的实战,彻底击碎了布泽拉所有的侥幸与幻想。 历经多日的极致炮火洗礼,黑色军团的外围防线早已面目全非、彻底崩坏。多处虚空护盾因长期过载、能量熔断彻底报废,失去护盾庇护的表层合金工事、硬化堡垒、野战阵地被无尽炮火反复碾压、夷为平地。整片平原地表被生生炸低十余米,火力持续聚焦的核心攻坚区域,岩层直接塌陷凹陷二十余米,原本平整开阔的野战平原,彻底化作沟壑纵横、坑洼密布、焦土遍地的人间炼狱。 从肉眼直观视角来看,这些彻底破损、毫无护盾、全无工事的防线缺口,已然毫无防御能力,只需一波全力冲锋,便可轻易突破、彻底占领、长驱直入。 可真正踏入战场的联军地面部队,才真切体会到黑色军团守军深入骨髓的铁血韧性与恐怖战力。 表层工事尽毁、地表阵地塌陷,却磨灭不了守军的抵抗意志。黑色军团将士自发依托残破的合金残骸、断裂的堡垒墙体、塌陷的岩层沟壑,快速搭建起无数临时隐蔽火力点、近身狙击点位、沟壑绞杀阵地。没有规整工事就以废墟为壁垒,没有固定掩体就以残骸为盾牌,全员进入不死不休的死守状态。 每一处炮火炸开的缺口,都瞬间化作血肉横飞的巨型绞肉场。 联军成建制的步兵集群悍死冲锋,密密麻麻的机甲队列碾压推进,前仆后继、源源不断涌入缺口之内。可每一次冲锋,都会遭遇暗处骤然迸发的热熔灼烧、爆弹轰炸、动能枪械扫射与近身突袭。无数联军战士尚未站稳脚跟,便被瞬间收割性命;数吨重的攻坚机甲被精准命中能源核心,轰然炸裂、残骸飞溅;成片的突击小队陷入包围,在近距离惨烈搏杀中全员殉国。 十日之间,联军先后发起数十次万人规模的大规模地面强攻,牺牲数万精锐将士,鲜血浸透了塌陷的岩层,尸骸填满了纵横的沟壑,却始终无法彻底稳住一处突破缺口,甚至无法在敌军阵地之内立足片刻,每一次冲锋最终都以全军殉亡、无功而返告终。 而阿西曼德精妙绝伦的防御调度,更是让联军的所有攻势尽数落空。 他早已预判所有炮火落点、所有缺口方位、所有冲锋路线,制定了一套进退有序、层层递进的防御机制。每当一处表层防线被炮火彻底摧毁、缺口彻底暴露,驻守表层的将士便有条不紊、井然有序地后撤至中层预设防御工事,同时以遍地废墟为天然屏障,快速重构交叉火力网、重置狙击点位、封堵漏洞死角。 短短数息之间,原本看似彻底崩坏、毫无抵抗能力的缺口,便会形成密不透风、精准致命的封锁火力,对联军的冲锋部队形成全方位拦截,让每一次强攻都沦为徒劳的送死。 日复一日的僵持拉锯,彻底磨平了布泽拉最初的狂妄与从容,心底的自信一点点被焦躁、不耐、屈辱所取代。 开战之初,他笃定数日之内便可破防突进,配合其余三路大军完成合围绝杀,一举终结萨特拉尔会战。可时光流逝,预想中的速胜彻底落空,四路合围的绝世战略,硬生生在一道残破残兵防线面前,整整拖延了八个泰拉日。 第八日黄昏,猩红落日染红整片硝烟长空,八日久攻不下的屈辱僵局,彻底击碎了布泽拉最后的镇定。他再也无法端坐中枢、从容调度,满心都是不甘与愤懑。手握三十万顶配精锐、坐拥四维绝对火力优势,却被敌军一支残兵死死拖住八日之久,寸功未立、寸步难进,这是他征战星海以来,从未有过的惨败与耻辱。 极致的焦躁之下,布泽拉祭出了全新的战术,下达了决绝的新命令:地表强攻无果,便掘地三尺、凿岩开路,不惜一切代价挖穿地底岩层,从地下纵深突袭敌军核心阵地,彻底打破僵局! 命令下达的瞬间,三十万前路军全线调动海量工兵部队、大型隧道掘进机甲、地底攻坚集群,全线铺开大规模地底挖掘作业。无数纵横交错、密密麻麻的深邃隧道从联军后方阵地层层向前延伸,贯穿岩层、穿透沟壑,避开地表的火力封锁与堡垒防御,直指黑色军团防线的地底核心,试图打一场出其不意的地底突袭,一举终结拉锯僵局。 可布泽拉所有的算计,终究尽数落在阿西曼德的预判之中。 深耕万古阵地防御、深谙钢铁勇士极致死守精髓的阿西曼德,早已吃透了所有阵地攻防的战术套路,预判到了敌军地表强攻无果后,必然会转向地底渗透突袭。 早在防线修筑之初,他便倾尽所有物资、人力与算力,在整片正面防线下方,打造了一套层层嵌套、立体纵深、四通八达、攻防兼备的顶级立体化地下工事网络。 地底数十米的深度之内,全部采用超高密度硬化合金浇筑加固,防轰炸、防塌陷、防爆破、防渗透。整片地下空间遍布隐秘廊道、密闭暗堡、固定火力巢、交叉射击点位、防爆隔离闸门、物资储备仓库、独立供氧系统与应急驻防据点。每一条隧道都设置多重伏击阵地、陷阱卡口与能量封堵装置,每一处地下区域都可独立作战、独立固守、独立补给,无需依托地表阵地便可长期鏖战。 连日的饱和炮火,确实给黑色军团的防守带来了极致的压力与损耗。无虚空盾庇护的表层区域尽数被炮火削低十余米,核心轰炸地带地表塌陷超二十米,整片地貌彻底重塑,表层工事反复损毁、反复修缮、反复废弃,守军始终在高强度的损耗中艰难死守。 但阿西曼德始终坚守着最朴实也最有效的死守准则:能修缮便即刻加固,能构筑便层层叠加,表层破损即刻放弃转移,上层崩塌即刻退守下层,以动态防御、纵深退守、层层消耗的方式,死死稳住整条防线。 依托这套无懈可击的地底防御体系,黑色军团守军始终稳如泰山,从未出现一丝防线崩盘的迹象。 当联军大规模地底挖掘战术全面铺开,无数掘进隧道步步逼近敌军防线之时,所有隐秘突进的工兵小队、地底突击集群,无一例外,全部落入阿西曼德布下的地底绝杀陷阱。 幽暗漆黑、密闭压抑的地底隧道之中,没有视野遮蔽、没有走位空间、没有撤退余地,唯有贴身近战、不死不休的死战。黑色军团守军蛰伏在预设伏击点位,静待联军部队贯通隧道、踏入疆域,随即以热熔武器瞬间灼烧封堵退路,以近身爆弹炸开集群阵型,以短距动能枪械精准收割,每一支联军掘进部队刚刚打通隧道、尚未展开攻势,便遭遇绝杀,瞬间被尽数清缴、全员覆灭。 无数联军耗费数日心血挖掘的隧道,刚一贯通便沦为殉葬墓穴;无数精锐工兵与突击战士未立寸功,便埋骨幽暗地底。布泽拉倾尽人力物力打造的地底破局战术,从头到尾未能突破一次防线、未能斩杀一名核心守军、未能起到任何实质性作用,最终彻底沦为一场徒劳且惨烈的牺牲。 地表强攻寸步难行,地底渗透全军覆没,布泽拉的所有战术尽数被阿西曼德精准破解。三十万顶配精锐空有滔天战力、无尽火力、海量兵力,却被死死锁死在防线之外,日复一日陷入无效消耗,眼睁睁看着残破的敌军防线始终屹立不倒。 纵然十日鏖战连战连捷,一次次硬生生击退联军的决死猛攻,守住了整条正面防线,可阿西曼德的心底,从未滋生半分胜利的喜悦,唯有深入骨髓的沉重、焦虑与无尽忧虑。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十日的死守与胜利,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制胜,只是依托工事优势、地形红利、精妙调度与将士铁血意志换来的短暂续命。敌我之间的兵力差距、体量差距、物资差距、战力差距,是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绝对天堑。 十日血战下来,守军战力已然透支到极致。数百名阿斯塔特修士人人带伤,肉身暗伤累积、神经负荷过载、灵能与体能濒临枯竭,常年高强度作战让这群古老战士身心俱疲;数万凡人辅助军伤亡过半,建制彻底残缺,混搭驻防也导致战力出现下滑;军备物资濒临枯竭,弹药、能源、维修耗材持续告急;虚空护盾体系残破不全,多处核心节点报废,仅存的护盾只能勉强护住核心堡垒;攻防工事层层损毁,修缮速度远远跟不上炮火破坏速度,防线隐患遍布、危如累卵。 整场死守,全程依靠阿西曼德一人统筹全局、查漏补缺、预判敌招、调整战术,依靠全军将士不死不休的铁血意志强行支撑。 这般悬于一线的胜利,脆弱得不堪一击。阿西曼德无比清楚,只要自己出现一丝疏漏、一次误判、一刻疲惫,只要布泽拉孤注一掷发动总攻、变换全新战术,这条坚守十日的铁血防线,必将瞬间全盘崩塌、彻底溃败,再无半分翻盘可能。 十日孤防,身心俱疲,万般焦灼之下,阿西曼德唯一的执念与期盼,便是静待战帅阿巴顿率领主力大军驰援战场。他能撑一时、守一刻,却永远无法以一支残兵,抗衡三十万精锐的无尽猛攻,唯有战帅亲至,方能终结这场绝望的拉锯,逆转正面绝境。 而这场漫长的坚守与期盼,终究在第十日的黄昏,迎来了终章。 萨特拉尔会战第十日的日间攻势,伴着落日的猩红余晖缓缓落幕。 整片战场依旧炮火轰鸣不止,同盟联军的远程火力覆盖从未停歇,密集的粒子光束、星际导弹、重型炮弹如同暴雨般持续冲刷着黑色军团的残破防线,火海翻涌、烟尘漫天、轰鸣不绝,炼狱般的战场始终没有片刻安宁。 但历经十日不间断高强度鏖战的前路军将士,早已身心俱疲、战力透支、疲惫到了极致。紧绷了十日的神经早已麻木,透支的肉身难以支撑持续作战,在日间攻势彻底结束后,所有前线作战部队按照军令有序撤出战场,尽数回归后方营地,开启轮换休整、军备修复、体能补给、阵型重整,为下一轮大规模总攻储备战力。 喧嚣的战场瞬间褪去了人潮的躁动,只剩下永不停歇的炮火轰鸣与火海灼烧,整片炼狱疆域陷入一种极致压抑、死寂、诡异的平衡之中。 就在联军全员休整、战场仅有炮火独鸣、战局彻底陷入僵持的刹那,整片萨特拉尔星域的亚空间暗流骤然剧烈躁动、疯狂翻涌。 原本稳定的空间壁垒开始剧烈扭曲、褶皱、震颤,无垠的维度深渊之中,混沌之力疯狂宣泄、沸腾炸裂,无数空间裂隙层层撑开、延展、撕裂,整片星空的能量律动彻底紊乱。 在联军漫天炮火的轰鸣完美掩护之下,黑色军团蛰伏已久、清扫完三路战场的全域机动主力部队,借助精准的亚空间坐标跃迁,尽数脱离维度裂隙。 万千漆黑战舰列阵成型,舰身镌刻的黑军团徽记在硝烟微光中森然发亮,庞大的舰体遮蔽星域微光,滔天威压席卷四野;海量重型装甲集群、攻坚作战单元、精锐步兵梯队、全部落地列阵;无数身经百战的阿斯塔特主力修士整建制降临,铁血肃杀的气息瞬间铺满整片战场边缘。 整支黑色军团主力,悄无声息、全战力、无损耗、整建制降临正面战场边缘。 第470章 陷阱已设 十日炼狱拉锯落幕,萨特拉尔正面战场的炮火终于再次迎来了每日之间短暂的间歇。 猩红浸染的硝烟依旧沉沉笼罩整片大地,破碎的堡垒残骸、塌陷的岩层沟壑、浸透焦土的暗红血痂,无声诉说着十日血战的惨烈悲壮。长城同盟三十万前路精锐历经整日高强度的攻坚、轰炸、掘进拉锯,早已身心俱疲、战力透支,紧绷了整整十个泰拉日的作战神经终于得以松弛。 随着日间作战任务彻底收尾,全线联军按照既定军令有序回撤营地,卸下作战军备、轮换休整补给、检修机甲火炮。漫山遍野的联军营地灯火次第亮起,密密麻麻的营房、机甲停机坪、火炮阵地绵延数十公里,看似声势浩大、壁垒森严,却藏着连日久攻不下的焦躁与疲惫。 在所有同盟将士、各级指挥官乃至盟主布泽拉的固有认知中,今夜的战局必将延续十日以来的固定节奏。 历经十日无休止的饱和打击,黑色军团的正面防线早已残破不堪,表层工事尽数夷平,虚空盾体系濒临瘫痪,守军伤亡惨重、物资枯竭、战力透支。十日以来,这支帝国守军始终固守防线、被动防御,从未主动踏出阵地半步,全然依靠工事与地底工事死守僵持。 所有人都默认,此刻的阿西曼德残兵,唯一的选择便是借着联军休整的空档,抓紧修复破损工事、救治伤员、补给弹药、休整战力,苟延残喘、勉强续命,绝无任何主动作战的能力与勇气。 整片战场陷入一种麻木且固化的僵持,无人预料到,颠覆全局的惊天意外,已然在死寂的废墟之下悄然酝酿。 夜幕低垂,硝烟暗流涌动,就在联军全军放松戒备、沉入休整备战的瞬间,大地骤然震颤,无数深埋地底的隐秘隧道骤然炸开。 轰鸣裂土之声响彻四野,原本死寂残破、无人问津的黑色军团防线废墟之下,无数黑色身影破地而出,骤然杀向联军阵地。 没有炮火预热、没有光束轰炸、没有任何战前征兆,黑色军团主动弃守赖以死守十日的层层防线壁垒,打破了十日被动防御的铁律,尽数从地底工事突进,悍然向着休整中的同盟联军发起迅猛突袭。 这是整场萨特拉尔会战以来,黑色军团第一次在正面战场上主动发起进攻。 幽暗的夜色之下,身披精工黑色动力甲的阿斯塔特修士为先锋,身形矫健、杀伐凛冽,手持热熔枪械、近战战刃,从地底裂隙、隧道出口喷涌而出;紧随其后的是整编的帝国凡人精锐部队,依托地形分散突进,精准锁定联军外围警戒岗、停机阵地、补给据点、前沿哨站。 短促精准的突袭、干净利落的斩杀、出其不意的近身绞杀,瞬间撕碎了联军松弛的外围防线。 休整中的同盟联军全然没有半点防备,所有人都沉浸在久战疲惫的松弛状态,岗哨警戒懈怠、军备收纳整齐、阵型松散无序。面对骤然从地底杀出的敌军,无数联军士兵甚至来不及举起武器、启动机甲,便被突如其来的攻势瞬间收割。 凄厉的惨叫、剧烈的爆炸、金铁交鸣的厮杀瞬间打破了夜空的死寂。 联军前沿阵地瞬间崩盘,外围警戒部队尽数溃败,成片的岗哨被拔除,数十台休整中的重型机甲未及启动便被热熔武器熔毁炸碎,堆积的弹药补给应声殉爆,熊熊火光瞬间染红整片夜空。 整整十日,都是联军压着敌军狂轰滥炸、步步强攻,从未有一刻被对手主动突袭、近身碾压。突如其来的反转攻势,让三十万前路联军瞬间陷入措手不及的混乱,全线阵型大乱、士气动荡、防线崩塌。 中枢指挥阵地之上,端坐帅位的布泽拉亲眼目睹这颠覆认知的一幕,短暂的错愕与震惊过后,心底骤然涌上一股极致的狂喜与亢奋。 连日久攻不下的憋屈、八日僵持不动的耻辱、身为年少霸主的不甘,在这一刻尽数被冲淡。 在他眼中,这根本不是致命的突袭陷阱,而是千载难逢的绝世战机。 十日以来,黑色军团龟缩防线、死守不出,任凭炮火碾压、阵地破损、伤亡叠加,始终被动挨打,让他空握三十万精锐、顶配军备,却寸步难进、毫无建树,沦为整场会战的笑柄。 而此刻,濒临枯竭、残血死守的敌军,居然主动放弃壁垒、脱离工事、出城突袭,主动暴露在己方大军的碾压之下。 布泽拉双目灼灼,心底已然笃定,这是敌军山穷水尽、无以为继的垂死反扑,是绝境之下的孤注一掷! “机会!这是彻底击溃正面守军、攻破防线的绝佳机会!” 布泽拉猛然起身,周身战意暴涨,十日积压的焦躁与憋屈尽数化作滔天战意。他清晰判定,阿西曼德已是黔驴技穷,残兵无力继续固守,只能拼死突袭、妄图打乱己方阵型。 既然敌军主动放弃地形优势、脱离工事壁垒、主动送上门来,那便要抓住这千载良机,全军反扑、强势围剿,彻底歼灭这支主动出击的残敌,顺势碾压敌军残破防线,彻底摧毁黑色军团的正面防御体系,一举终结十日僵持的耻辱战局! 只要此战得手,便可彻底洗刷久攻不下的污名,证明自己的统帅能力,彻底拿下正面战场,收官萨特拉尔会战。 可就在布泽拉即将下达全军反扑、全线出击的军令之际,身侧一众身经百战的参谋、资深高级指挥官尽数上前,齐声劝谏,言语恳切、神色凝重,满是极致的警惕与不安。 “盟主,万万不可啊!” 一众将领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看穿了这场突袭背后的诡异蹊跷,纷纷出言劝阻,条理清晰地剖析着致命隐患。 “阿西曼德乃是帝国自大远征起征战至今的战将,作战向来沉稳、务实、谨慎,开战至今从无莽撞之举!” “是啊盟主!十日死守,他兵力枯竭、工事残破、伤亡惨重、补给匮乏,全程隐忍固守、步步谨慎,从未有半分冒进。如今绝境之中,毫无缘由主动弃守防线、率军突袭,绝非垂死反扑,这是刻意为之的诱饵,是精心布置的陷阱!” “他主动出击,便是故意暴露破绽、引诱我军全军压上、脱离阵地、放弃壁垒,一旦我军大举追击,必然落入未知埋伏,后果不堪设想!请盟主三思,严令全军固守,严禁出击,切勿中计!” 一众参谋与指挥官久经沙场,深谙高端战局的诡诈凶险,一眼便识破了这场突兀攻势的异常。世间从无这般荒诞的绝境反扑,弱势残兵主动脱离防御优势,向数十倍于己的精锐大军发起突袭,唯一的答案,便是诱敌。 奈何一众忠言劝谏,终究无法撼动布泽拉早已被焦躁与功利蒙蔽的心智。 此刻的他,早已被十日无功的憋屈、急于建功的执念、证明自我的狂妄彻底裹挟。他挥手打断众人劝谏,神色决绝、语气强硬,带着少年霸主独断专行的偏执。 “无需多言!” “无论阿西曼德是否暗藏诡计、是否设下埋伏,此刻他主动出兵、脱离工事、现身旷野,就是我军制胜的唯一良机!” “我军坐拥三十万精锐,兵力、火力、军备全方位碾压对手,占据绝对战局优势!即便有埋伏、有诡计,以我军全盛战力,何惧残兵陷阱?” “十日僵持、寸功未立,战机就在眼前,此战必须打、也必然赢!错过今日,再无破局之机!全军即刻备战,待敌军攻势稍缓,全线出击,正面碾压,痛击敌军,彻底攻破防线!” 布泽拉一意孤行,无视所有战术风险、无视所有战场疑点、无视所有老将劝谏,执意要抓住这场看似天赐的战机,倾尽全军战力,正面决战、一举破局。 后世银河心神阵营的无数史学家,翻阅萨特拉尔会战的这段史料时,无一不为这一刻的抉择扼腕叹息、心生惊叹。 世人皆会嘲讽布泽拉的愚昧短视、刚愎自用、利令智昏,将一场注定完胜的合围大局,亲手葬送,主动踏入敌人布下的死局。 同时无数史学家也一度疑惑,素来清醒务实、沉稳缜密、战术老练的阿西曼德,身为大远征留存的顶级战将,执行配合战帅阿巴顿合围歼敌的终极任务,为何会布下如此简单直白、毫无精妙可言的诱敌之计?这般粗浅的战术,完全不符合他应有的水准。 但随着银河史学研究的不断深入,后世的一些人也终于洞悉了这场博弈的真相:这从来都不是阿西曼德的大意,更不是无计可施的窘迫,而是一名顶级指挥官最精准的人心拿捏。 久经沙场的阿西曼德,比任何人都清楚,战场博弈从来不止战力与战术的对决,更是人心与心性的较量。 面对自负狂妄、焦躁功利、急于建功、心性不稳的布泽拉,繁复精妙、层层嵌套的诡诈计谋反而会让对方心生警惕、畏缩不前、不敢入局。 最简单、最直白、最粗浅的战术,恰恰是最致命的杀招。 故意暴露破绽、刻意主动出击、以弱诱强,用最浅显的攻势,迎合对手急于求胜、急于破局、急于证明自己的心态,让对手笃定这是天赐良机,心甘情愿、孤注一掷踏入陷阱。 对付愚蠢而自负的对手,无需神机妙算,只需顺势而为、投其所好,便可不费吹灰之力,引敌入瓮。 这便是阿西曼德的顶级战场智慧,也是他坚守十日、苦苦支撑的终极目的 ——用最简单的战术,精准拿捏对手的致命弱点,为战帅的终极合围争取唯一的破局时机。 而战局的走向,也完美印证了他的算计。 这场突如其来的地底突袭,从一开始就并非拼死决战,也非绝境反扑,只是一场精准可控、目的纯粹的诱敌佯攻。 阿西曼德从始至终,都没打算让麾下残兵付出巨大伤亡,更没有妄图依靠这支疲敝守军击溃联军。 在黑色军团突击部队与同盟联军刚刚交火、对方阵型陷入混乱、战意被彻底点燃的第一时间,阿西曼德即刻下达后撤军令。 霎时间,突进的黑色军团部队训练有素、进退有序,没有丝毫恋战、没有分毫拖沓。前锋小队就地断后、火力压制、掩护撤退,中层部队有序回撤、梯次掩护,地底预留部队封堵隧道、炸毁通道。 刚刚悍然突袭的黑色军团战力,转瞬之间便有序脱离战场,且战且退、稳步后撤,朝着原本的残破防线快速收拢,全程阵型不乱、撤退有序,无人溃散、甚至没有人战死沙场。 看着敌军触之即退、不战而逃的诡异态势,正欲大举反扑的布泽拉心底,终于滋生出一丝微弱的不安与疑虑。 敌军的撤退太过从容、太过规整、太过刻意,完全不像是溃败逃窜,反倒像是刻意引诱、步步拉扯。 理智告诉他,战局的确诡异,暗藏凶险,一众将领的劝谏绝非空穴来风,此刻暂缓攻势、固守阵地、静观其变,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可理智的微弱警醒,终究抵不过他心底积压十日的执念与不甘。 开战十日,四路合围的绝世战略彻底崩塌,三路友军战况未知,但应该也建树不大,而自己坐镇的正面大军坐拥绝对优势,也同样迟迟无法破局,寸功未立、徒耗兵力物资,已然成为整个星神阵营的笑柄。 他急需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打破僵局,急需一次正面碾压的胜利证明自己的统帅能力,急需终结这场难堪的僵持,挽回自己与长城同盟的颜面。 这份急切建功、急于翻盘、急于证明自我的心态,彻底吞噬了他最后的理智与判断力。 疑虑转瞬即逝,偏执再度占据上风。 布泽拉双目赤红、战意滔天,无视敌军诡异的撤退态势,无视战场潜藏的致命危机,猛地挥下令旗,以盟主之尊,下达了葬送三十万前路军的终极军令: “全军出击!全线压上!追击残敌,踏平防线!” 一声令下,沉寂多日的三十万前路精锐尽数开动。 密密麻麻的步兵集群冲出阵地,漫山遍野碾压推进;上千台重型机甲轰鸣作响,履带碾过焦土沟壑,朝着黑色军团防线冲锋;高空战机集群升空列阵,随时准备低空突袭、火力掩护;后方重炮部队校准坐标,覆盖敌军后撤路线。 整整三十万顶配精锐,尽数放弃固守阵地、脱离防御壁垒、倾巢而出、全线追击,浩浩荡荡扑向看似溃败撤退的黑色军团残兵。 旷野之上,联军阵型铺天盖地、声势滔天,看似胜券在握、所向披靡,实则已然彻底踏入了阿巴顿布下的天罗地网。 而这孤注一掷的全军出击,正是战帅阿巴顿自开战以来,步步布局、层层引诱、苦苦等待的唯一终局。 早在阿西曼德开启诱敌佯攻的那一刻,已然抵达战场边缘宙域的阿巴顿,便已然启动了最终的绝杀布局。 他深知正面僵持不破、联军固守阵地,即便手握主力大军,也只能展开正面强攻,必然会付出惨重伤亡,难以彻底全歼三十万精锐。唯有引诱敌军全军脱离壁垒、主动出击、暴露在无遮无挡的旷野之中,方能一战定乾坤、彻底覆灭敌军。 在阿西曼德精准执行诱敌计划、成功牵动布泽拉执念的同时,阿巴顿已然率领黑色军团全域主力,悄然再度驶入亚空间裂隙。 万千主力战舰隐匿于亚空间维度,避开所有联军探测阵列、预警卫星、侦查雷达,以极致精准的空间跃迁,悄然绕至整片正面战场的四面八方。 亚空间暗流翻涌震荡,空间壁垒层层开合,黑色军团的主力舰队、重装集群、阿斯塔特精锐,以绝对雷霆之势,悄无声息完成了全域立体合围。 前路联军后方退路、左右侧翼、高空空域、太空轨道,尽数被黑色军团主力彻底锁死。 精锐可以说已经是倾巢而出的同盟军,看似声势浩大、主动攻敌,实则已然沦为笼中鸟网中鱼,彻底陷入了插翅难飞的绝境。 整片萨特拉尔正面战场,合围大势已成,绝杀棋局落定。 当最后一艘主力战舰完成跃迁布阵、最后一支合围部队抵达指定点位,战场所有退路彻底断绝、所有逃生通道尽数封锁。 虚空之上,伫立旗舰核心的阿巴顿,俯瞰着下方旷野中尽数暴露、茫然冲锋的三十万联军,漆黑的眼眸没有半分波澜,唯有万古战帅的冰冷漠然与绝对威严。 历经十日布局、十日死守、十日拉扯,历经分路歼敌、诱敌深入、全域合围,这场牵动整片星域战局的博弈,终于迎来终章。 战帅的声线冰冷且肃杀,他的声音仿佛穿透路整片战场,最后也落下了终结战局的第一道军令: “全军进攻。” 第471章 包围,突围 冰冷决绝的军令响彻整片萨特拉尔星域,阿巴顿一字落定,终局战火轰然点燃。 漫天未散的硝烟骤然被狂暴的战火撕裂,原本铺展在旷野之上、倾巢而出的三十万长城同盟前路精锐,彻底坠入了精心编织的死亡囚笼。彼时的前路军已然丧失了十日以来赖以坚守的防线壁垒,舍弃了精心构筑的工事掩体、虚空护盾、纵深阵地,全员暴露在一无遮蔽的开阔炼狱旷野之中。 这支苦战十日、久攻无果、士气低迷、身心俱疲的联军,被迫放弃所有战术优势,与连战连捷、士气滔天、装备精良、百战精锐的黑色军团展开最残酷、最不公平的正面硬碰对决。 从布泽拉一意孤行下令全军追击的那一刻起,这场决战的结局,便早已写定,没有半分意外,没有一丝变数。 战局的天平从开战瞬间便彻底倾斜,碾压式的劣势笼罩着每一名前路军将士。黑色军团此番合围,是有心算无心、有备袭无备的绝杀布局;而前路军则是仓促入局、军心浮动、孤军暴露、自弃险地的绝境之师。 在此之前,黑色军团接连覆灭后路、左路、右路三路同盟主力,十日四场血战全胜,全军士气攀升至巅峰,将士战意凛然、配合娴熟、战术精妙,每一支作战单元都保持着极致的战斗状态。反观前路军,整整十日鏖战寸功未立、僵持无果,全军上下积压着疲惫、焦躁、挫败与憋屈,士气低迷到极致,战力始终无法完全发挥,将士身心俱疲、战意涣散,早已不复开战之初的鼎盛之势。 一盛一衰,一备一慌,一精一疲,注定了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边屠戮。 阿巴顿坐镇星域虚空旗舰,俯瞰大地战局,早已布下三位一体的合围杀局。他亲自统领黑色军团终结者老兵,直接进攻敌军后方,封堵前路军唯一的后撤退路;乌克里斯率领左翼阿斯塔特主战集群与重装装甲军团,携雷霆之势碾压战场东侧;基布雷统领右翼攻坚主力,以凌厉攻势锁死战场西侧。 后、左、右三方绝杀攻势同时爆发,三股黑色洪流如同天降雷霆,从三个方向碾压合围,瞬间将暴露在旷野中的前路军切割、挤压、包裹。 铁血杀伐的轰鸣响彻天地,黑色军团的进攻章法森严、层次分明、精妙至极,完美诠释了大远征时代帝国强军的顶级作战素养。 而战场之上,真正令绝境战局雪上加霜的,是伊斯坎达尔?卡扬领衔发起的灵能攻势。 作为黑色军团最强大的智库,卡扬率领全部智库,开始在战场上施展一个又一个法术。无数深邃幽暗的灵能波动席卷整片战场,扭曲的亚空间能量撕裂现实壁垒,幽紫色的混沌光霭笼罩千里焦土。 一道道灵能法术接连绽放,撕裂长空的灵能闪电、吞噬血肉的次元裂隙、扰乱心智的精神震荡、瓦解装甲的能量湮灭,层层覆盖联军阵型。密集的灵能轰击落在拥挤的联军集群之中,瞬间炸碎机甲、消融军械、焚化血肉,成片的前路军将士在无解的灵能之力下瞬间殉亡。 不止于此,卡扬催动本源灵能,全力撕裂灵魂之海与现实宇宙的隔绝壁障。原本细微的空间裂隙骤然扩张、蔓延、炸裂,无数纵横交错的亚空间通道洞穿战场,源源不断的亚空间恶魔从混沌深渊喷涌而出。 嗜血的恐虐狂战士、诡谲的幻世妖灵、腐蚀一切的混沌畸变体、身形狰狞的亚空间凶兽,数以万计、十万计的恶魔潮汹涌而出,如同黑色的滔天巨浪,悍不畏死的冲向联军阵型,充当着最廉价、最疯狂、最无解的冲锋炮灰。 整场战局被黑色军团划分出层次分明的立体绞杀体系,每一环战术都精准致命、层层衔接、毫无破绽。 狂暴的亚空间魔军率先冲锋,以血肉之躯冲撞联军临时阵型,疯狂冲击将士防线、消耗弹药储备、撕裂阵型缺口、打乱作战节奏。无尽恶魔悍死冲锋、不死不灭、前仆后继,硬生生撕碎了前路军仓促之间搭建的临时阻击防线,将联军首轮防御力量彻底耗空、击溃、碾碎。 当魔军耗尽敌军主力防御、打乱全局阵型之后,黑色军团建制完整、战力强悍的凡人辅助军团紧随其后,稳步推进、精准补刀。密集的动能炮火、热熔武器、爆破弹雨精准覆盖每一处破损阵型,清缴残存的抵抗力量,彻底摧毁前路军仓促搭建的所有临时防线,不给对手任何重整阵型、修复防御的喘息之机。 而真正的战场利刃 —— 黑色军团阿斯塔特修士,则以标准战术小队为最小作战单元,分散穿插、精准突进、游走猎杀。他们摒弃大规模集群冲锋,以手术刀般极致精准的战术,点对点清剿战场死角、攻坚顽固据点、收割残存精锐、封锁突围通道。 那些地形复杂、残敌聚集、短时间内无法彻底占领清扫的废墟区域、沟壑地带、机甲残骸阵地,尽数被阿斯塔特小队逐一分割、逐一封锁、逐一清剿、逐一拔除。 精准、高效、冷酷、无情,没有多余的厮杀,没有无谓的损耗,每一次出击都精准致命,每一次推进都彻底锁死一片区域。 在这般层层递进、立体绞杀、全方位碾压的战术攻势下,前路军的战略空间被疯狂压缩、步步蚕食。 后方退路被阿巴顿主力死死封堵,左右两翼被乌克里斯、基布雷的重装军团不断碾压,正面被无尽恶魔潮持续冲击,全域战场的生存区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收缩、塌陷、沦陷。 短短数个标准泰拉时,三十万前路军便被死死挤压在一片狭小的旷野炼狱之中,四面八方尽数被黑色军团的战力封锁,突围无门、退守无地、阵型破碎、被动挨打。 战局看似已然彻底崩盘、屠局已定,就连坐镇虚空的战帅阿巴顿,原本也认定此战将会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快速清剿、单方面碾压。 可就在单边屠杀即将彻底成型的时刻,战局骤然出现了让万古战帅始料未及的变数。 经历了最初突袭合围的极致混乱、阵型崩盘、士气溃散、全线溃败之后,前路军的溃败势头竟然硬生生被遏制。黑色军团的碾压攻势依旧凶猛,却再也无法对敌军造成大规模、毁灭性的集群杀伤,原本唾手可得的战果,却骤然陷入了僵持。 阿巴顿深邃的眼眸微微凝起,眼底掠过一丝诧异与凝重,俯瞰着下方骤然稳住阵脚的残兵部队,心底生出极大的意外。 他从未看好过这位年少成名、自负狂妄、刚愎自用的同盟盟主布泽拉。正是此人的鲁莽轻敌、一意孤行,不顾全军劝谏、无视战局凶险,执意下令全军出击、弃守防线、踏入合围陷阱,亲手将三十万前路精锐推入必死绝境。 在阿巴顿的预判中,经历这般致命合围、突发死局,失去防线依托、陷入四面绞杀、军心彻底混乱的大军,必然会彻底崩盘、四散奔逃、各自为战,沦为任人屠戮的散沙,再无半点抵抗之力。 可现实截然相反。 绝境炼狱之中,刚刚犯下致命战略错误、险些葬送全军的布泽拉,展现出了超乎所有人预估的统帅韧性与临场能力。 短暂的慌乱过后,布泽拉彻底从自负与焦躁中清醒过来,幡然醒悟,洞悉了自己的愚蠢与莽撞。他清晰知晓,正是自己的狂妄轻敌、独断专行,让整支前路军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合围死地。 悔恨、自责、愧疚汹涌翻涌,可生死存亡的绝境之下,他没有丝毫时间沉溺于懊悔,没有半点余地放任溃败。 全军将士的性命、长城同盟最后的希望、整片战场的胜负,尽数压在他一人肩头。 极致的绝境倒逼出极致的冷静。布泽拉迅速摒弃所有杂念、所有傲慢、所有功利,眼底只剩下铁血的决绝与求生的执念。他无比清楚,此刻想要拯救濒临覆灭的前路军,唯有拼死突围、打破合围、冲出天笼,除此之外,再无任何生机。 没有迟疑、没有犹豫,他即刻展开绝境控局。 身处枪林弹雨、恶魔横行、炮火连天的必死战场,他顶着漫天战火与灵能侵蚀,冒着随时可能陨落的致命危机,以盟主的绝对权威、临战的极致魄力,快速收拢四散奔逃的残兵。 他高声传令、全域调度、分区整合、收拢溃兵,将原本彻底散乱、各自为战、阵型崩坏的三十万残军,一点点归集、整编、梳理、规整。 溃散的小队被快速收拢,破碎的建制被临时重组,负伤的将士被有序整合,残存的机甲、火炮、军备被集中调配。 短短时间之内,在全军彻底丧失体系、彻底陷入混乱、彻底濒临崩盘的绝境之下,布泽拉硬生生重建起一套简洁高效、指令畅通、权责清晰的临时指挥体系。 濒临湮灭的前路军,奇迹般稳住了溃散的军心、稳住了破碎的阵型、稳住了溃败的战局。 稳住阵脚的瞬间,布泽拉没有丝毫固守迟疑,即刻发起绝境反击,连续组织数次高强度、大规模的拼死突围。 濒临绝境的联军将士,在主帅的沉稳调度、决绝引领之下,重拾战意、悍死反扑,一次次向着黑色军团的合围壁垒发起凶猛冲击,硬生生在严密的包围圈中,撞出数次松动裂痕。 大地之上,残兵浴血、死战不退,绝境反扑的铁血意志,就连阿巴顿都忍不住为之动容。 此刻的阿巴顿眉头紧紧皱起,心底的预判彻底被颠覆。 他彻底低估了这位年轻盟主的绝境韧性与临场统帅能力,低估了长城同盟王牌精锐的铁血军魂。他从未预想,一支陷入四面合围、阵型尽碎、军心涣散、主将失误的败军,竟然能在瞬息之间重整旗鼓、重建指挥、逆势反扑、死战突围。 而此刻,一个潜藏已久、足以制约全局的致命短板,彻底摆在了阿巴顿的面前 ——黑色军团的兵力,严重不足。 历经十日分路鏖战、三场大规模歼灭战,黑色军团虽连战连捷、伤亡极小,但兵力终究有限。此刻勉强合围三十万大军,已然是极限用兵、极致铺开,整条合围战线绵长且薄弱,看似密不透风、天衣无缝,实则遍布漏洞、隐患重重、根基不稳。 阿巴顿以有限兵力锁死数倍于己的敌军,本就是险中求胜的豪赌。他能够勉强完成全域合围,却根本无法彻底压实防线、彻底封死缺口、彻底杜绝敌军突围的可能。 这一刻,连战帅自己都无法确定,这层脆弱的合围壁垒究竟能够支撑多久,能否真正困死这支绝境反扑的残兵。一旦包围圈被彻底突破,十日布局、诱敌之计、合围绝杀的所有谋划,都将尽数付诸东流。 就在战局即将出现变数、合围壁垒濒临松动、前路军突围之势愈发猛烈的危急关头,伊斯坎达尔?卡杨再度挺身而出,以一己之力稳住了整场战局,成为了黑色军团的定海神针。 洞悉战局隐患的卡扬,不再局限于灵能打击与小规模恶魔投放,全力催动自身所有灵能本源,超负荷撕裂现实与亚空间的壁垒。 原本有限的联通通道被无限扩张,整片战场的虚空裂隙层层炸裂、遍地丛生,无数更加庞大、更加凶戾、更加狂暴的亚空间恶魔集群,如同决堤的沧海洪潮,铺天盖地、汹涌澎湃的涌入现实战场。 无穷无尽的恶魔大军填补了黑色军团兵力不足的致命短板,尽数涌向前路军的突围阵线,与拼死冲锋、试图破笼而出的联军将士狠狠碰撞、悍死厮杀。 滔天魔潮直面绝境联军的突围攻势,硬生生在松动的合围线上筑起了一道血肉炼狱屏障。 狂暴的厮杀瞬间爆发,无尽恶魔悍不畏死、前仆后继,以肉身阻拦联军冲锋,硬生生在初期反推了前路军一段距离,暂时压制住了敌军的突围势头。 纵使布泽拉调度精妙、将士悍勇,重整后的联军数次发起决死冲锋,凭借绝境战意再度反扑、缓缓推进,试图冲破魔潮封锁、撕开合围缺口,可源源不断、无穷无尽的恶魔大军,依旧最大程度迟滞了前路军的突围节奏。 更关键的是,海量涌出的亚空间魔军,精准填补了黑色军团合围圈所有兵力薄弱的漏洞、阵型空隙、防线缺口,将原本松散脆弱、岌岌可危的合围壁垒,瞬间填充密实、彻底稳固,彻底断绝了前路军快速突围的可能性。 物理层面的绞杀已然足够致命,而亚空间精神层面的侵蚀与袭扰,成为了压垮前路军的最后一根稻草,也让这场最有希望的绝境突围,最终功败垂成、彻底落空。 卡扬开启的亚空间通道不止投放了海量恶魔,更持续不断向外溢出混沌、扭曲、癫狂的亚空间精神波动。 无形无质的精神侵袭笼罩整片战场,穿透机甲壁垒、穿透血肉身躯、穿透心神防线,疯狂冲击着每一名前路军将士的意识与心智。 不同于肉眼可见的炮火厮杀、恶魔冲锋,这种精神侵蚀无声无息、避无可避、防无可防。 无数心智不够坚定的普通联军战士,在持续的混沌精神污染之下,逐步出现严重的精神错乱、认知崩塌、心神崩溃。有人眼底产生无尽幻视,看见至亲陨落、战友异变、天地倾覆的恐怖幻象;有人心神癫狂、战意失控,疯狂嘶吼、胡乱攻击,甚至自相残杀;有人彻底麻木绝望,丢弃武器、放弃抵抗,呆呆伫立在炮火之中,静待死亡降临。 军心在无形之中被彻底瓦解,战力在无声之中被持续掏空。 大量战士在厮杀途中突然精神崩溃、失去战力,让原本有序、有希望、有突破迹象的突围阵型频频崩坏、屡屡断层、多次停滞。 布泽拉亲眼目睹麾下将士接连癫狂崩溃、阵型反复破碎、突围势头不断衰减,心急如焚却一时间束手无策。物理的敌军可以刀剑相抗、炮火对决,可无形的精神侵蚀、混沌污染,根本无从快速抵御、无从瞬间根除。 漫长的鏖战之中,布泽拉顶着无与伦比的压力,在血与火的炼狱之中不断摸索、不断试错、不断总结,终于慢慢探寻出对抗亚空间侵蚀、遏制恶魔攻势、稳固军心战力的破局之法。 他快速整肃全军,筛选出军中意志坚定、心智坚韧、久经沙场、无惧恶魔的精锐,组建敢死突击梯队,针对性发起绝杀作战。 这批精锐敢死队无视精神袭扰、不惧恶魔凶戾,放弃常规攻防,以最决绝的姿态,精准锁定遍地丛生的亚空间联通大门、灵能裂隙、能量节点,拼死冲锋、爆破摧毁、强行封堵,试图斩断恶魔来源、终结精神污染、瓦解敌军攻势。 同时他严令全军收拢心神、抱团作战、层层防御、相互督战,以集体意志对抗混沌侵蚀,以铁血军令压制精神崩溃,勉强稳住了濒临崩塌的军心与阵型。 可一切的努力终究为时已晚、无力回天。 短暂的迟滞、反复的崩溃、无休止的精神损耗,彻底耗尽了前路军最后的突围契机与残存战力。 在恶魔潮的持续封堵、黑色军团三面攻势的层层碾压、亚空间精神侵蚀的无解摧毁、兵力战力的绝对差距之下,布泽拉所有的绝境调度、所有的拼死抗争、所有的破局尝试,终究没能逆转既定的战局。 历经漫长且惨烈的炼狱鏖战,三十万前路军的所有突围尝试尽数落空,所有生存空间彻底被压缩殆尽,所有退路彻底被彻底封死。 长城同盟最后的精锐前路军,被黑色军团彻底、全面、无缝合围,完完全全坠入了阿巴顿亲手打造的星海死笼之中。 从诱敌深入、全域跃迁、三面合围,到灵能开路、恶魔填线、精准绞杀,战帅阿巴顿筹划已久的,针对前路军的第一步军事行动——包围,也与此刻取得了成功。 第472章 血战不止 当黑色军团的合围壁垒彻底合拢,二十余万长城同盟前路精锐被死死囚锁在萨特拉尔的血色旷野炼狱之中,战帅阿巴顿的终局计划,正式踏入第二步。 硝烟漫天的战场暂时褪去了方才雷霆万钧的厮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窒息般的死寂。亚空间溢出的混沌幽光依旧匍匐在焦土之上,遍地尸骸与破碎机甲堆叠成连绵的丘壑,残留的炮火余温烘烤着猩红的岩层,整片被封锁的疆域彻底沦为与世隔绝的死亡囚笼。阿巴顿伫立在虚空战舰的指挥高台之上,俯瞰着下方被牢牢困住的二十余万敌军,冷峻的眼眸里没有半分完胜的松弛,唯有沉甸甸的审慎与凝重。 他既定的第二步战略清晰而残酷 ——以绝对围困断绝一切补给,切断物资、能源、通讯、求援所有通道,以持久消耗拖垮敌军,令其军心自溃、战力透支、不战自亡。 这是星海会战中最稳妥、最高效、伤亡最低的围歼战术,以绝对的空间封锁扼杀敌军所有生机,无需惨烈强攻,只需静待时间收割一切。可久经万古沙场的阿巴顿,此刻心底却充斥着难以掩饰的担忧与戒备。 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合围阻击战,已然让他彻底摸清了这支前路军的真正底蕴,也彻底改观了对年少盟主布泽拉的认知。 这支看似久攻无果、士气低迷、屡屡陷入被动的前路军,根本绝非不堪一击的庸碌之师。二十余万精锐皆是长城同盟倾尽举国资源打磨的最后底牌,单兵战力、集群配合、绝境韧性、军备体系,都稳居银河一流强军之列。纵使身陷四面合围、阵型尽碎、绝境崩盘的必死之局,依旧能爆发出超乎想象的恐怖战力,悍死冲锋、屡破防线、死战不退。 而敌军统帅布泽拉,更是让阿巴顿心生忌惮。 这位年轻的同盟盟主,有着致命的战略短板,心性浮躁、自负狂妄、极易冲动,大局观稚嫩浅薄,一场鲁莽冒进的全军出击,亲手将三十万精锐送入合围死局,犯下了无可挽回的战略性错误。可抛开战略层面的缺陷,布泽拉的临场战术天赋、绝境控场能力、临阵决断魄力,已然达到了顶尖统帅的层级。 在全军彻底混乱、阵型崩塌、军心溃散、濒临全员崩盘的短短片刻之间,他以极致的速度稳住局势,收拢残兵、重建指挥、规整建制、重整军心,硬生生将一盘死棋盘活,数次组织大规模绝境突围,攻势凌厉、章法有度、直击包围圈薄弱点,几度险些冲破黑色军团的合围天笼,打破必死的绝境。 那一次次濒临破局的惨烈冲锋,那支残兵浴血反扑的铁血韧性,那名少年统帅绝境翻盘的临场手段,尽数深深烙印在阿巴顿心底,让他不敢有半分小觑、半分松懈。 他无比清楚,此刻困于笼中的依旧是二十余万全副武装、战意未绝、韧性逆天的精锐之师。绝境求生的本能会彻底激发这群战士的全部潜能,一旦围困出现疏漏、防线出现破绽、部署出现短板,敌军随时会发起不顾一切的决死猛攻,彻底撕裂包围圈、突围逃生。 正因如此,阿巴顿深知,简单的静态围困根本不足以困死这支悍勇之师,想要彻底葬送长城同盟最后的精锐,必须布下层层防御、做好万全准备,杜绝一切破局可能。 战帅的军令即刻传遍全军,黑色军团全域启动工事修筑计划。无数工程机甲奔赴战场,硬化合金、防爆岩层、能量构件、虚空壁垒设备尽数调集到位,全军将士轮班作业,试图在整片围困疆域外围,修筑起一圈连绵不绝、层层嵌套、立体封锁的环形碉堡防御体系。 高低错落的野战暗堡、深埋地底的防御廊道、交叉火力的射击平台、阻隔冲锋的反坦克壕、全域覆盖的能量拦截网、二十四小时值守的哨兵炮塔层层排布,阿斯塔特小队分区驻守、定点巡逻,力求打造一座无死角、无漏洞、无缺口的钢铁囚笼,将二十余万前路军彻底锁死其中,插翅难飞。 可布泽拉的战场洞察力,同样敏锐得惊人。 在阿巴顿工事动工的第一刻,他便彻底看穿了战帅的终极意图。他清楚知晓,一旦这套环形碉堡体系彻底成型,联军将彻底被困死在方寸炼狱之中,补给断绝、无路可逃、坐以待毙,最终被活活耗死。 绝境求生的本能,让他摒弃了所有迟疑,即刻开启无休止的突围反扑。 在黑色军团修筑工事的全过程里,前路军的突袭、冲锋、破袭从未停歇。不分昼夜、不分时辰、不分频次,一波又一波的敢死冲锋、机甲突击、缺口爆破、地底突袭接连上演。敌军如同被逼入绝境的凶兽,疯狂冲击尚且薄弱的包围圈,死死干扰工事修筑,绝不留给对手半点稳固防线、完善壁垒的时间。 阿巴顿麾下的所有主力战将彻底陷入疲于奔命的救火战局。他亲自坐镇中枢,游走整条防线最凶险的点位;乌克里斯镇守左翼,封堵连绵不绝的冲锋;基布雷死守右翼,镇压一次次绝境反扑;卡扬以灵能预警全域,提前拦截隐秘突袭、地底渗透。 整条包围战线四处告急、处处漏风,每时每刻都有敌军发起猛攻,每时每刻都在爆发惨烈厮杀。黑色军团将士昼夜不休、全程鏖战、四处补防,刚刚封堵一处缺口,另一处便被敌军炸开破绽;刚刚加固一段工事,转瞬便被敌军炮火夷平。 无休止的拉锯、不间断的突袭、高频次的死战,彻底打乱了阿巴顿的工事修筑计划。全程抢修、全程被毁、全程重建、全程崩塌,从动工之初到僵持至今,整套环形围困工事自始至终都是破破烂烂、残缺不全、漏洞百出的状态,根本无法形成完整、坚固、闭环的封锁壁垒。 残破的碉堡、断裂的合金墙体、塌陷的防御壕沟、报废的能量炮塔,拼凑出一道摇摇欲坠、岌岌可危的包围防线,看似困住了敌军,实则处处可破、处处凶险、处处暗藏崩盘危机。 数日鏖战之后,阿巴顿彻底洞悉了现实:单纯依靠物理工事围困,根本无法困住这群绝境求生的悍卒。 工事永远赶不上敌军的破坏速度,防线永远无法彻底稳固,无休止的正面拉锯只会陷入无尽消耗,无法达成不战自溃的围困目的。 于是,混沌战帅再度转变战术,放弃物理层面的硬性封锁,转而开启精神与士气的终极绝杀,以无形攻势瓦解敌军军心,从根源摧毁其抵抗意志。 阿巴顿深谙战争的真谛,真正的溃败从来始于人心崩塌,而非肉身消亡。 他即刻下令,启动全域影像投射装置,将后路、左路、右路三路长城同盟主力全军覆灭的终极战场画面,毫无遮掩、极致真实地投射在整片围困空域。 虚空之上,巨大的立体光影天幕横贯天地,三路大军血战覆灭的炼狱场景赤裸裸展现在每一名前路军将士眼前:友军漫天殉爆的战舰残骸、铺满星域的破碎机甲、浸透岩层的无尽血尸、破碎的军团战旗、战死将领的最后残影、全军覆灭的绝望哀嚎。一幕幕惨烈、悲壮、绝望的画面,毫无删减、极致真实,狠狠冲击着每一个战士的心神。 不止于此,阿巴顿下令将此战缴获的所有标志性战利品尽数陈列,交由精锐阿斯塔特小队列阵抬至敌军阵前。 三路联军主帅的佩剑与战甲、各军团传承百年的神圣战旗、同盟核心指挥徽记、旗舰动力核心碎片、各级将领的专属军备信物,一件件象征友军彻底覆灭的信物,赤裸裸陈列在两军阵前。 黑色军团的阿斯塔特战士身披漆黑动力甲,持枪列阵、肃穆肃杀,以最直观、最残酷、最冰冷的方式,告知所有前路军将士:长城同盟百万合围大军,三路已尽数覆灭,全域援军尽数断绝,你们已是孤军绝境,世间再无任何力量可以驰援你们。 这场精准狠戾的精神攻势,在第一时间取得了绝佳效果。 亲眼目睹友军全员殉国、亲眼见证合围大势彻底崩塌、亲眼确认自己深陷无援死地,二十余万前路军的军心瞬间崩塌。绝望、恐惧、悲凉、无助席卷全军,无数战士战意溃散、心神低迷、眼神空洞,彻底陷入绝境的沉沦之中,大量部队放弃抵抗、蜷缩阵地、士气崩盘,整支大军的战力瞬间折损大半。 眼看着军心即将彻底溃散、敌军即将不战自溃,胜利已然近在咫尺,可布泽拉的绝境韧性与临场智慧,再度打破了阿巴顿的布局。 身处绝境的年轻盟主,冷眼洞察全军军心的两极分化:一部分战士彻底被绝望吞噬,意志崩塌、放弃抵抗;但还有一部分战士,在目睹友军惨烈殉国的画面后,没有沉沦恐惧,反而挣脱了低迷,褪去了怯懦,心底燃起了熊熊的复仇烈焰。 友军的覆灭不是投降的理由,而是拼死血战、复仇雪恨的执念。 布泽拉精准捕捉到这股绝境淬炼而出的铁血战意,即刻展开全军整编。他将所有心怀复仇信念、心智坚定、战意不灭、悍不畏死的精锐战士尽数筛选、集中整编,组建一支绝境复仇先锋死士军团。 这支全新的先锋部队,是二十余万残兵中最后的精锐、最后的利刃和最后的脊梁。 此后每一次突围血战,布泽拉皆身先士卒、身披战甲,亲自率领复仇先锋军冲在最前线,以王者之姿劈开战火、撕开缺口、冲锋开路。 主帅必死的决心、先锋悍勇的厮杀、复仇不灭的战意,化作最炽热的星火,瞬间点燃了全军的斗志。那些原本陷入绝望、心神涣散、恐惧沉沦的普通战士,在精锐先锋的引领之下,尽数挣脱心魔、忘却恐惧、抛下绝望,重拾血性与战意,紧随其后悍死冲锋、拼死突围。 熊熊复仇之火覆盖了全军的绝望阴霾,阿巴顿精心谋划、近乎完美的精神心理攻势,就这样被布泽拉以极致的军心调度、精准的人心拿捏,彻底化解、全盘破局。 接连两套精妙战术尽数被破,僵持的战局、难缠的对手、无尽的拉锯,让素来沉稳冷冽的阿巴顿,心底滋生出前所未有的烦躁与焦灼。 他无比清楚,自己绝对不能放走这支前路军分毫。 从百万同盟大军四路合围的绝境开局,到接连覆灭三路精锐、合围最后主力,这场旷世会战已然打出了震动整片银河的辉煌战果。若是最终放任这支最后的精锐突围逃窜,整场大捷的史诗性将大打折扣,战后的星域宣传、势力威慑、战略格局都会遭受巨大损耗。 更重要的是,此刻被困的二十余万前路军,早已不是开战之初的寻常精锐。 数日绝境围困、无数次血战淬炼、生死之间的反复磨砺,已经彻底洗去了他们的浮躁与孱弱,战火与绝境将这群战士锻造成了心性坚韧、战力强悍、悍死不退的百战精锐。 这般淬炼而出的强军,一旦放虎归山、突围逃生,必将成为日后黑色军团最大的隐患,后患无穷、难以根除。 自萨特拉尔会战开启的那一刻,阿巴顿便早已下定决心 ——全歼敌军、不留一人、彻底葬送长城同盟最后的精锐,永绝后患。 当战术布局、心理攻势、工事围困所有巧计尽数失效,再也无法阻止敌军无休止的突围反扑时,阿巴顿摒弃所有谋略,选择了战争最原始、最粗暴、最稳妥的终局手段 —— 以绝对兵力碾压,以铁血血肉堵死所有缺口。 他即刻下达全域征召令,调动手上所有可动用兵力,不留半点后手、不留半点储备。 前线主战阿斯塔特集群、重装装甲军团、野战攻坚部队尽数压上;原本负责后勤补给、装备维修、战地医疗、物资转运的后勤辅助部队,全部被强行征召入伍,披甲持械、奔赴防线,填补包围圈所有薄弱点位。 黑色军团所有战力尽数压境,全员投入围歼战局,以绝对的兵力堆叠,死死锁死二十余万绝境敌军。 而布泽拉自始至终,从未放弃求生的执念。 明知重围无解、绝境无援,他依旧带着麾下将士发起无休止的突围反扑,无数堪称疯狂的军事行动连绵不绝,突围频次高得骇人,刷新了萨特拉尔会战的血战纪录。 根据黑色军团的战报记录,围困僵局最惨烈的阶段,前路军突围频率最高的时候,曾有过单日发起八次大规模全军突围的记录,八次决死冲锋、八次浴血破局、八次绝境反扑,每一次都是倾尽战力、孤注一掷,每一次都抱着必死破笼的决绝之心。 一次次疯狂的冲锋,数次硬生生击穿黑色军团薄弱的防线,撕开宽大的突围缺口,包围圈数次濒临彻底崩盘,战局无数次走到倾覆的边缘。 最凶险的数次血战中,阿巴顿为了封堵致命缺口、阻止敌军突围,不得不忍痛放弃部分外围防线,抽调侧翼所有驻防兵力全力回防、堵截缺口,以放弃局部防御的代价,硬生生拦住了敌军的破局攻势。 每一次突破、每一次封堵、每一次反扑、每一次拉锯,都是血肉模糊的极致厮杀。前路军的冲锋凶狠决绝、悍不畏死,而阿巴顿与麾下百战将士的回击,更为凛冽、更为残酷、更为铁血。 黑色军团将士则以万铁血意志,以更疯狂、更凶狠、更决绝的姿态浴血死守,一次次将撕开的缺口封堵,一次次将突进的敌军击溃,一次次将亡命的冲锋碾碎,硬生生挡下了敌军所有突围攻势,守住了濒临崩盘的包围圈。 数日之间,整片战场大小交战多达数百次,攻防拉锯、胜负交替、血肉堆叠、尸山累积,双方皆付出了极为惨烈的伤亡代价。 阿巴顿与布泽拉两位敌我统帅,皆是全程紧绷心神、不眠不休、极致专注,将全部精力、全部心智、全部魄力尽数倾注在战局之上。 分毫之差,便是全盘倾覆;一念之失,便是全军覆灭。 战帅伫立血色虚空,望着下方永无止境的惨烈拉锯,心底首次生出无尽的感慨与深重的忧虑。他征战万古、踏遍银河、历经无数旷世会战,却极少遇到这般难缠、这般坚韧、这般打不死、拖不垮、耗不尽的敌军。 这支绝境孤军,如同风中劲草、烈火真金,任凭围困碾压、任凭心理打击、任凭血战消耗,始终战意不灭、抵抗不止、突围不息。 阿巴顿心底生出一丝茫然:这场无尽的围追堵截,究竟何时才是尽头?这般无休止的血战拉锯,是否终有一日会因自己的片刻疏忽、防线疏漏,让这群悍卒彻底突围、功亏一篑? 战局的焦灼与未知,萦绕在战帅心头,久久不散。 而战场另一端,连日死战、身心俱疲的布泽拉,同样陷入了深深的犹豫与迟疑。 此刻的他,早已褪去了开战之初的自负狂妄、浮躁冲动,绝境血战淬炼出了他的冷静与理智。他清晰察觉到,连日来无休止的疯狂突围,已然耗尽了联军大半的弹药、能源、机甲耐久、医疗物资与战略储备。 全军物资存量岌岌可危,已然濒临透支临界点。 若是继续这般不顾一切、高频次、无节制的疯狂冲锋,无需黑色军团强攻围歼,耗尽物资、战力枯竭的前路军,终将彻底失去所有抵抗能力,沦为任人屠戮的待宰羔羊,落得全军覆灭的结局。 极致的冲动被残酷的现实磨灭,求生的理智彻底占据上风。 布泽拉果断下令,暂缓高频次的全军冲锋,停止无脑的绝境猛攻。他决定收拢部队、休整战力、规整建制、清点物资、修复军备,沉淀心神制定一套周密完备、稳中求进的突围计划。 同时,他暗中挑选心智坚定、战力顶尖、擅长隐秘渗透的精锐死士小队,分批潜出阵地,尝试突破封锁、奔赴同盟核心星域求援,寄希望于外部援军,为绝境中的前路军博取一线生机。 疯狂的死冲落幕,焦灼的拉锯暂缓,攻守双方的极致猛攻尽数停歇。 萨特拉尔战场陷入了诡异、死寂、紧绷到极致的双向迟疑。 阿巴顿忧虑久战生变、唯恐疏漏放跑敌军,不敢贸然强攻,亦不敢松懈围困;布泽拉忌惮物资耗尽、全军崩盘,暂停疯狂突围,蓄力休整待变。 两大顶级统帅双双收敛攻势、陷入迟疑对峙,漫天战火骤然凝滞,无尽厮杀悄然停歇,惨烈的拉锯僵局走到了微妙的临界点。 整片血色星海、炼狱焦土、死寂战场,尽数陷入风雨欲来的压抑沉寂之中。 无人知晓,就在双方僵持迟疑、战局悬而未决、胜负未定的微妙时刻,一场无人预判、无意触发、突如其来的意外变故,正在悄然酝酿。 而这场偶然的意外,也最终决定了萨特拉尔之战的结局,也影响了无数的人和事。 第473章 误判下 萨特拉尔炼狱战场的僵持,在血色硝烟的凝滞中缓缓延续。自二十余万前路精锐被黑色军团彻底合围以来,布泽拉从未有一刻放弃绝境求生的希望。身陷四面囚笼、外无援军、内耗不止的必死之局,这位历经数次绝境翻盘的年轻盟主,倾尽自己所有的战术智慧与统帅魄力,接连发起一波又一波凌厉迅猛、风格迥异的突围攻势。 从高频次全线冲锋、机甲集群破防、地底隧道突袭,到精锐敢死队定点撕裂缺口、多方位同步佯攻、虚实结合的战术欺骗,布泽拉穷尽了自己掌握的所有突围战法,试图击穿黑色军团看似严密的合围壁垒,带领麾下残存的长城同盟最后精锐挣脱死笼。 无数次血战冲锋,无数回浴血破局,整场围困战的初期阶段,每一次突围都险些颠覆战局、冲破封锁。有数次最为凶险的时刻,前路军敢死集群已然彻底撕开了千米宽的合围缺口,主力部队已然推进至包围圈边缘,全军突围的曙光近在咫尺,只差最后一轮冲锋便可彻底脱离阿巴顿布下的天罗地网。 可每一次极致的突破,最终都尽数功亏一篑。 明明破绽已开、生路已现,却总会在最关键的时刻遭遇变数:或是侧翼攻坚部队衔接迟缓、阵型断层;或是局部战场突发混沌灵能扰动、机甲军械短暂失灵;或是黑色军团驻防将士拼死反扑、以血肉之躯堵死缺口;或是突发的炮火流弹、战场塌方、亚空间裂隙波动硬生生阻断了突围通路。 一次次咫尺翻盘,一次次转瞬落空。 连绵不绝的失败,一次次冲刷着布泽拉的战意与判断,也在他的心底埋下了深重的认知偏差。在无数次功败垂成的血战沉淀之下,布泽拉做出了一个彻底扭转战局走向的致命误判。 他笃定,自己所有周密精妙、预判精准、全力以赴的突围战术,之所以无一成功、尽数被破,绝非偶然,更非运气使然。唯一的答案,便是坐镇对面的万古战帅阿巴顿,拥有着碾压自己的绝对军事实力与登峰造极的战场谋略。 在布泽拉的认知中,阿巴顿手握充盈无尽的兵力储备,整条包围圈看似单薄实则底蕴深厚、暗藏杀机。这位老牌战帅凭借远超自己的战术眼界与全局预判能力,将他的每一步部署、每一次突袭、每一个战术破绽尽数看穿、提前预判、精准封堵。自己所有的拼死突围,从筹划之初便落入对方算计,所有攻势皆是徒劳,所有布局皆被看破。 这份根深蒂固的误判,彻底重塑了布泽拉的战场决策与战术思路。他开始深刻自省,承认自己与阿巴顿的统帅层级存在天堑差距,承认己方战力在黑色军团的绝对压制下毫无胜算。连续数次血战的无果结局,让他彻底摒弃了开战之初的自负狂妄,却也陷入了过度高估对手、自我矮化的战略误区。 但战局的真相,远比布泽拉想象的更加残酷,也更加充满戏剧性。 阿巴顿从来没有所谓的充足兵力,更没有碾压一切的绝对实力。整场合围战局,自始至终都是一场险之又险的豪赌。黑色军团历经三路大军歼灭战、连日围困拉锯战,兵力损耗虽少却已然高度紧绷,可用驻防兵力捉襟见肘,整条合围防线看似环环相扣、密不透风,实则处处薄弱、漏洞遍布、勉强支撑。 布泽拉数次险些成功的突围,全部都是真实存在、实打实的破局良机,绝非对手刻意营造的虚假破绽。那些距离成功仅有一步之遥的突破,是真真切切击穿了黑色军团的防御短板,触碰到了包围圈的核心破绽。 而最终的功败垂成,是多重因素交织的结果。一方面,布泽拉自身存在明显短板:绝境之下意志偶有摇摆,关键时刻决断不够凛冽,对瞬息万变的战场把控略有不足,数次突破的收尾阶段未能孤注一掷、压上全部战力巩固缺口;另一方面,不可忽视的战场运气,成为了左右胜负的关键。 数次绝佳的突围机会,尽数葬送于突如其来的战场变数:亚空间随机的灵能冲击、机甲集群临时的能源故障、局部地形的突发塌陷、炮火弹道的随机偏移、小规模恶魔潮的意外刷新。这些无迹可寻的偶然因素,一次次扼杀了前路军的破局希望,让无数次血战冲锋最终徒劳无功。 换言之,布泽拉并非输在战术、输在兵力、输在对手的完美预判,而是输在自身心性短板与残酷无常的战场运气。 可真相被漫天硝烟与连绵败绩彻底掩盖,身处局中的布泽拉无从洞悉对手的窘迫,只能被一次次的失败裹挟,陷入深度的战略误判。 在所有大规模突围尽数折戟、数次绝佳良机全部落空后,布泽拉彻底冷静下来,摒弃了此前高频次、疯狂化、不计代价的冲锋战术。他清晰认知到,在对手全方位预判、战力碾压的前提下,贸然发起大规模突破,只会徒增将士伤亡、极速消耗本就濒临枯竭的弹药、能源、物资储备。 一旦全军物资彻底耗尽,无需对手强攻围歼,二十余万前路军便会不战自溃、任人屠戮。 绝境之中,唯有隐忍蛰伏、重整布局、另寻生路,方能留存火种、伺机破局。 布泽拉迅速敲定全新战略:暂停一切无脑强攻、大规模突围行动,收拢全军残兵、固守现有阵地、休整战力、清点物资、修缮军备、规整阵型,依托现有防线构建稳固防御体系,最大限度减少无谓损耗、保存有生力量。同时,不再寄希望于单纯靠自身战力强行破笼,转而将求生的唯一希望,寄托于外部力量,试图援引域外势力打破阿巴顿的合围死局。 自此,轰轰烈烈、日夜不休的大规模突围血战骤然停歇,萨特拉尔战场的狂暴战火暂时降温,进入了诡异且致命的战略蛰伏期。 而战场对面的阿巴顿,在第一时间捕捉到了战局的剧变,心底瞬间升起极致的警惕与深重的戒备。 深谙战场诡道、精通敌军心理的万古战帅,绝不相信对手会无缘无故放弃猛攻、沉寂蛰伏。在他的预判中,布泽拉年少善战、韧性极强、求生欲滔天,绝非轻易认输、坐以待毙的庸碌之辈。此刻突如其来的平静,绝非敌军战意崩塌、放弃抵抗,而是暴风雨前的死寂。 他笃定,布泽拉必然在暗中筹划一套更为精妙、更为致命、针对性更强的全新突围战术,此刻的按兵不动,只是隐忍蓄力、等待最佳战机,只待时机成熟,便会发起一场颠覆全局的终极突围。 绝不能给对手半点休整布局、蓄力翻盘的机会。 抓住敌军暂缓攻势的短暂窗口期,阿巴顿即刻下达全域加急军令,调动战场上所有可机动战力、工程部队、后勤兵员,不计代价、不分昼夜、超负荷加固合围防线。 原本残破薄弱、漏洞百出的环形包围圈,开始全方位升级重构:深埋地底的防御廊道层层加固,破损的碉堡工事尽数重建,反坦克壕与阻隔壁垒层层延伸,灵能预警节点全域布设,阿斯塔特小队二十四小时轮班巡逻值守,恶魔辅助驻防部队填补所有薄弱点位,全域火力网络重新校准、层层加密。 黑色军团全军紧绷、严阵以待,构建起层层嵌套、立体封锁、攻防兼备的终极囚笼,做好了随时应对敌军终极突围、正面死战的万全准备。 可随着时间一日日的流逝,时间一刻不停的缓缓推移,预想中的终极突围始终没有到来。 战场之上,再无惊天动地的全军冲锋,再无铺天盖地的机甲猛攻,再无决死一搏的敢死破局。唯有零星、小规模、低烈度的突围试探,数十人、数百人的精锐小队间歇性出击,尝试冲击防线、探查缺口,规模极小、频次稀疏、攻势温和,完全无法撼动已然初步稳固的合围壁垒。 漫长的平静持续蔓延,彻底打破了阿巴顿的预判。 高度紧绷的战帅心底,渐渐滋生出浓烈的疑惑与不解。他原本认定对手在蛰伏蓄力、暗藏杀招,可长时间的观察下来,敌军的小规模行动毫无威胁、毫无章法,全然不像终极突袭的铺垫,反倒更像是漫无目的的试探。 一个全新的猜测在阿巴顿心底成型:难道这名年轻的同盟盟主,已经彻底误判了整场战局? 他开始怀疑,连绵的失败,已经彻底击溃了布泽拉的战术自信,让这名擅长临场作战的年轻统帅,陷入了自我怀疑与认知误区,误以为黑色军团防线无懈可击、战力不可撼动,从而彻底放弃了主动强攻突围的念头。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摸清敌军真实意图、试探对手底牌,心思缜密、深谙攻心之道的阿巴顿,决定主动布局、以静制动、引蛇出洞。 他精准锁定了敌军一次常规的小规模突围行动,刻意下令防线局部守军示弱后撤、放开防御缺口,放弃阻击拦截,任由这支前路军小队完整突围、成功逃出包围圈。 阿巴顿的算计极为精妙:他笃定布泽拉目睹小队成功突围后,必然会判定黑色军团防线存在致命破绽、封锁并非无懈可击,沉寂多日的战意必然被重新点燃,随即调动全军主力,发起大规模强攻突围。届时,他便可依托稳固防线、顺势反扑、精准锁敌,彻底摸清敌军底牌、击溃其主力、全歼突围部队,彻底终结僵局。 可战局的走向,再一次超出了万古战帅的预判。 缺口放开、小队突围成功,时间一日日流逝,预想中的全军反扑、大规模突围迟迟没有到来。 布泽拉依旧保持着固守姿态,没有调动一兵一卒发起强攻,没有借助难得的防线破绽突破僵局,依旧只是维持着零星的小规模小队出击,战场局势依旧平稳死寂、毫无波澜。 数日静观、全程观测、全程研判,阿巴顿终于凭借万古沙场的顶级眼界,看透了对手的所有心思,做出了极致精准的终极判断。 布泽拉彻底误判了战局,也彻底误判了敌我双方的真实实力。 在他的认知里,黑色军团兵力充沛、算无遗策、防线无解、无法撼动,强行突围只会全军覆没。因此,他已然彻底放弃了主动强攻破局的战术,转而选择固守待援、隐忍蛰伏,寄希望于外部援军抵达,内外夹击,打破合围死局。 这一次,阿巴顿的判断分毫不差、完全精准。 布泽拉的确早已定下固守待援、域外求援的核心策略。 他无比清醒地认知到,长城同盟为发动此次四路合围的星海大战,已然倾尽举国之力、全军倾巢而出,国内星域守备空虚、兵力枯竭。剩余的同盟残余部队,无论如何集结整合,战力都远远不足以撼动黑色军团的钢铁包围圈,贸然求援本部,终究是徒劳无功、毫无意义。 绝境之中,他将求援的唯一目标,锁定了整片银河中那些与长城同盟存在利益矛盾、局部博弈,却又相互依存、唇齿相依的老牌顶级派系。 这些老牌派系底蕴深厚、兵力雄厚、物资充盈、疆域广袤,常年游离于各大势力纷争之外,保持着中立制衡的姿态,与长城同盟既有资源争端、星域博弈的矛盾,又有共同制衡帝国、抵御黑色军团的利益绑定。 开战之前,布泽拉早已提前布局,与各大老牌派系达成隐秘协定。在他正式启动四路合围战略、发动萨特拉尔会战之前,曾亲自遣使会晤各大派系首领,陈明利害、剖析格局,明确告知所有派系:帝国与黑色军团的崛起,是整片银河中立势力的最大威胁,一旦黑色军团彻底击溃长城同盟、掌控萨特拉尔星域,下一步必然会顺势吞并所有中小派系、碾压老牌势力,颠覆现有银河格局。 彼时的各大老牌派系首领,已然看清了长远局势,深知唇亡齿寒的道理。为了制衡黑色军团的扩张野心、保全自身势力,他们当众向布泽拉作出郑重承诺:一旦长城同盟陷入战局困境,各大派系将全力提供物资补给、军备支援,若出现兵力短缺、合围遇阻,亦可出动派系精锐兵力驰援战场,协力阻击黑色军团。 正是这份战前承诺,成为了布泽拉绝境之中唯一的希望。 他持续不断派出的小股精锐突围小队,从来都不是为了试探包围圈的防御强度、探查防线破绽。所有的小规模出击,核心目的只有一个 ——广撒网、寻生路、赴域外、求援兵。 小股部队体型小巧、机动灵活、隐蔽性强、突围成本极低,相较于大规模主力冲锋,更容易避开黑色军团的火力封锁、灵能侦测、巡逻部队,成功突破包围圈,奔赴域外各大老牌派系疆域。 布泽拉赌上全军最后的生机,以无数精锐小队的性命为筹码,多方向、多路线、全天候持续突围,只为打通一条域外求援的通道,唤醒战前的盟约,求取物资与兵力支援。 无数精锐敢死小队,抱着必死的信念冲出阵地,在漫天炮火、恶魔袭扰、阿斯塔特巡逻的层层封锁中浴血冲锋、九死一生。绝大多数小队尽数陨落、全军覆没,消散在炼狱战场与星海虚空之中,连域外疆域都无法触及。 可天道酬勤,绝境不负孤勇。 在无数次牺牲与尝试之后,绝境中的前路军终于迎来了久违的曙光。 大批分散突围的隐秘小队中,终于有部分精锐成功避开黑色军团的所有封锁、侦测、拦截,彻底冲出了萨特拉尔合围战场,顺利奔赴域外各大老牌派系领地,成功将围困求援的讯息传递出去。 当突围成功、讯息送达的战报传回围困阵地的那一刻,连日来深陷压抑、颓废、沉重的布泽拉,紧绷多日的心神骤然松弛,黯淡的眼底重新燃起璀璨的光芒,连日笼罩在心头的绝望阴霾一扫而空。 这是全军被围困以来,收到的第一个好消息,是绝境之中唯一的星火与希望。 精神的振奋,瞬间席卷整支濒临沉沦的孤军,也让布泽拉更加坚定了固守待援、静待变局的决心。 而对于布泽拉来说,命运的馈赠,好像并非单独降临。 数日之后,第二道重磅喜讯再度打破战场的死寂。 一支成功突围、抵达域外求援的精锐小队,在其余多支友军突围小队的外围掩护、路线牵制、火力策应之下,避开了黑色军团的全域巡查、虚空拦截、亚空间伏击,顶着无尽风险,成功折返萨特拉尔围困战场,隐秘潜入联军固守阵地。 这支历经九死一生归来的小队,不仅带回了域外派系的最新动态,更携带回了与外界援军的专属通讯频道。 第474章 围歼 炼狱焦土的硝烟依旧沉沉覆压着萨特拉尔战场,被围困十余日的前路军阵地早已满目疮痍。硬化合金搭建的临时防御工事布满炮火裂痕,机甲残骸堆叠成连绵的壁垒,干涸的血痂浸透每一寸岩层,全军物资濒临枯竭,将士们在无尽的压抑、焦灼与死寂的对峙中苦苦支撑,唯有域外求援的星火,是这支绝境孤军唯一的精神寄托。 当那支九死一生、成功折返的精锐突围小队被护卫接引至中枢指挥阵地时,一身血污、战甲破损、满身风尘的归来战士,瞬间牵动了整座指挥大营的神经。布泽拉摒弃所有军务,第一时间亲自接见归来的小队成员,连日紧绷的面容难得露出一丝期许的微光,眼底积压的疲惫与颓废,尽数被一丝求生的希冀冲淡。 这支历经星海突围、潜伏折返的敢死小队,每一名战士都伤痕累累、战力透支,战甲上遍布亚空间腐蚀痕迹与炮火破损的缺口,身上裹挟着域外虚空的凛冽寒气与战场的血腥硝烟。在布泽拉的注视下,小队成员强压身心疲惫,简短而精准地汇报了全程经历。 他们讲述了如何避开黑色军团层层叠叠的虚空巡逻舰队、突破灵能侦测网络、闯过亚空间裂隙乱流,以极小的代价冲出合围囚笼;讲述了如何跨越星域阻隔、辗转奔赴各大老牌派系疆域,冲破层层势力封锁递交求援文书;也讲述了如何在友军突围小队的全方位掩护、牵制策应之下,避开阿巴顿的猎杀小队,隐秘折返萨特拉尔绝境战场,成功带回域外联络通道。 话音落幕,小队成员抬手呈上一枚制式精密的星际通讯器,声音带着历经生死的铿锵与一丝久违的振奋,一字一句道出绝境之中最珍贵的佳音:“盟主,各大老牌派系已然应允驰援,愿意派遣主力部队奔赴萨特拉尔解围。后续具体兵力部署、突围战术、协同攻势,他们将通过这台通讯器与您实时对接洽谈。” 久违的希望骤然击穿十余日的绝望阴霾,笼罩在全军上空的死寂终于出现一丝松动。布泽拉心中巨震,连日固守待援的煎熬、物资耗尽的焦虑、孤军奋战的无助,在这一刻尽数消散大半。他来不及平复激荡的心神,近乎急切地接过通讯设备,指尖快速校准频段、激活链路、解锁加密通道。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能量嗡鸣,稳定的跨星域通讯频道瞬间建立完成。 澄澈的虚拟光影在指挥台前方徐徐展开,数位身着形制各异、华贵肃穆服饰的派系代表凌空显现。他们分属银河各大底蕴深厚的老牌中立派系,衣饰纹路镌刻着各自派系的古老徽记,神态倨傲、目光淡漠,带着置身事外的审视与居高临下的戏谑,静静注视着身陷绝境的长城同盟盟主。 这些派系代表早已通过突围小队的汇报,全盘知晓萨特拉尔会战的惨烈结局,清楚长城同盟百万合围大军已然崩盘,三路主力尽数覆灭,仅剩布泽拉麾下二十余万残兵被困死在炼狱旷野,陷入外无援军、内无物资、四面合围的必死绝境。 尚未开启正式谈判,冰冷刻薄的嘲讽便透过通讯链路层层传来,字字诛心、句句刺骨。 “真是可笑至极,昔日横扫星域、战绩彪炳、意气风发的布泽拉盟主,倾尽同盟举国之力,集结百万雄师四路合围,到头来居然落得这般困兽犹斗的下场。” “唏嘘不已啊,声势浩大的灭敌天局,如今只剩一路残兵孤悬域外,三路精锐尽数葬身星海,沦为黑色军团的砧上鱼肉。” “当初何等自信张扬、何等势在必得,如今兵败被围、束手无策,可悲、可叹,哈哈哈!” 肆意的哄笑、轻蔑的嘲讽、刺骨的戏谑,顺着通讯频道狠狠冲击着布泽拉的心神。身为年少登顶、执掌同盟、从未尝过败绩的星海霸主,布泽拉的自尊与骄傲被狠狠践踏,胸腔怒火熊熊燃烧,眼底戾气翻涌、心绪剧烈激荡,极致的屈辱与恼怒几乎让他失控。 但十余日的绝境淬炼,早已磨平了他年少的浮躁与鲁莽,绝境求生的理智死死压制住了暴怒的情绪。他深知此刻的自己、身后的二十余万将士,早已没有任性置气的资本。一旦谈判破裂、外援断绝,全军必将覆灭于此,长城同盟的最后火种也将彻底湮灭。 布泽拉咬牙收敛所有戾气,强行平复翻涌的心绪,压下满腔屈辱,面色沉静、语气冷冽,直接跳过无谓的口舌之争,开门见山开启求援谈判,将所有重心放在援军驰援、突围破局的核心事宜之上。 一众老牌派系代表嘲讽过后,也适时收敛了戏谑的姿态。他们皆是深耕银河格局多年的老手,心思缜密、眼光长远,深谙制衡之道,也绝不会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毁掉整体格局。 他们心底无比清楚,眼下绝对不能将长城同盟彻底逼入绝境。若是布泽拉心态崩盘、孤军彻底溃败,黑色军团将彻底掌控萨特拉尔星域,势力暴涨、无人制衡;若是布泽拉走投无路、率众投降阿巴顿,中立派系将直面黑色军团的兵锋,陷入更大的战略危机。 唇亡齿寒的道理,让各方代表迅速回归理智,放下戏谑,与布泽拉展开严谨的利益拉扯与战术谈判。 谈判的进程异常迅速,没有冗长的推诿、没有刻意的刁难。一方面是布泽拉心急如焚、不敢拖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全军的窘迫处境;另一方面是各方派系早已权衡利弊,心中早有定论,只差最终的利益敲定。 前路军被围困已有十余日,开战前预定的补给运输链路早已被黑色军团彻底切断,原本即将送达的批量战备物资、能源核心、医疗耗材、军械弹药尽数断绝。十余日的持续鏖战、固守消耗,让全军储备濒临枯竭,弹药所剩无几、机甲能源不足、粮秣物资岌岌可危,全军战力每时每刻都在被动衰减,再也经不起半点拖延。 唯有即刻突围、即刻破局,方能留存生机。 最终,双方快速达成互利协定:长城同盟战后割让边境数处资源星域、战略据点与殖民疆域,作为各大老牌派系出兵驰援的对等筹码;各大派系即刻抽调精锐主力奔赴萨特拉尔星域,抵达外围后即刻联动布泽拉,敲定内外夹击、破笼突围的具体战术。 谈判落幕,各方代表郑重承诺,支援大军已然全员开拔、星舰起航,全速奔赴战场,一旦抵达包围圈外围,即刻联动前路军,发起协同突围攻势。 得到确切答复的布泽拉,心中悬着的巨石稍稍落地,紧绷多日的心神终于有了些许慰藉。他即刻收拢全军,继续固守阵地、休整战力、清点剩余物资、修缮破损军备,静静等待域外援军抵达,静待破局良机。 十余日的漫长蛰伏再度流逝,就在全军物资即将彻底耗尽、战力濒临透支的临界时刻,布泽拉终于收到了援军的最终通讯讯息。 通讯那头的派系联络官语气笃定,传来振奋人心的战报:支援联军主力已然全员抵达黑色军团包围圈外围,完成隐秘列阵、战术部署,拟定于今夜黑色军团轮换休整、防线戒备最松懈的窗口期,从包围圈正北疆域发起突袭,撕开外围防线,联动前路军内外夹击,彻底冲破合围囚笼。 绝境逢生的狂喜瞬间席卷布泽拉的心神,连日积压的焦虑、绝望、压抑尽数烟消云散。他当即下达全域军令,传令全军将士:整理军备、穿戴战甲、检修机甲、饱食休整、养精蓄锐,今夜全员整装待发,抓住援军破防的战机,全力向北突围,挣脱必死绝境。 绝境之中的生还希望,瞬间点燃了整支残军的战意。压抑十余日的前路军将士一扫连日的低迷与颓废,人人振奋、士气高涨。所有战士卸下心理包袱,敞开肚皮饱餐仅剩的储备粮秣,修复破损武器,校准机甲火控,擦拭战甲刀锋,全员凝神蓄力、枕戈待旦,眼中重燃求生的光芒,静静等待翻盘突围的终极时刻。 夜色渐浓,硝烟笼罩的战场陷入静谧的沉寂。布泽拉伫立中枢指挥高台,目光死死锁定正北方向,手腕腕表精准跳动,时刻把控预定作战时机。同时调动全军所有侦查小队、探测仪器、虚空雷达、灵能预警装置,二十四小时实时监控正北包围圈的动态,紧盯黑色军团防线的兵力调度、阵型变化、守备状态。 按照双方预定战术,域外援军将从正北疆域强势破防,击溃外围驻防敌军、撕开包围圈缺口,而他将率领二十万前路主力,趁黑色军团防线混乱、首尾难顾的间隙,全力向北冲锋,一举突破囚笼、绝境重生。 预定时辰如期而至。 刹那间,萨特拉尔星域正北外环骤然火光冲天、烈焰翻涌,震天动地的爆炸轰鸣穿透层层硝烟,响彻整片炼狱战场。无尽的炮火流光、机甲爆破、战舰对轰的强光撕裂夜幕,漫天战火瞬间点亮漆黑的星海。 肉眼可见的混乱瞬间席卷黑色军团正北防线,四处火光炸裂、烟尘翻涌、炮火轰鸣,看似已然陷入猝不及防的突袭混乱,阵型松动、守备溃散、防线动荡。 等待十余日的战机终于降临! 布泽拉双目赤红、战意滔天,没有半分迟疑,猛然挥下令旗,厉声下达终极突围军令:“全军出击!向北突围!拼死破笼!” 沉寂多日的二十万前路精锐瞬间爆发出极致的战力,无数将士手持武器、驾驭机甲、列阵冲锋,带着绝境求生的执念、重获新生的希冀,浩浩荡荡、铺天盖地向着正北包围圈悍死冲锋。 人人心中皆是生还的渴望,人人眼中皆是破局的曙光,所有战士抛弃恐惧、忘却疲惫、全力以赴,向着象征生机的正北防线全速突进,誓要冲破围困、逃离死地。 可当浩浩荡荡的冲锋大军全速推进、即将触碰黑色军团防线缺口的瞬间,预想中的薄弱破绽、混乱溃散全然不见。 迎接二十万前路军的,不是漏洞百出的溃败防线,不是慌乱无序的残兵守备,而是层层密布、全方位锁死、无解致命的恐怖火力网。 无数隐蔽的炮塔骤然启动、暗堡火力全开、机甲集群列阵碾压、阿斯塔特小队精准卡位、恶魔军团蛰伏突袭,高密度的热熔炮火、粒子光束、动能弹雨、灵能轰击瞬间倾泻而下,形成密不透风的死亡壁垒,全方位覆盖冲锋阵型。 突如其来的极致围剿、无解的火力压制,瞬间将毫无防备的前路军冲锋部队狠狠重创。成片的将士在炮火中殉亡,冲锋阵型瞬间崩盘,突进势头骤然停滞,惨烈的厮杀瞬间席卷全场。 滔天的寒意瞬间浸透布泽拉的四肢百骸,心底的狂喜骤然冰封,极致的诡异与恐慌席卷全身。他敏锐察觉到不对劲,眼前的混乱太过刻意、破绽太过虚假、攻势太过诡异。 他慌忙抬手激活通讯器,试图即刻联络域外援军,询问战场状况、同步突围战术,可原本稳定的通讯频道已然彻底静默、信号全无、链路中断。 无论如何调试、如何呼叫、如何加密频段,那头再也没有半点回应。 一个冰冷刺骨、颠覆所有认知的念头,瞬间填满了布泽拉的整个脑海 ——这不是援军突袭,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陷阱。 而残酷的战场真相,远比他预想的更加冰冷、更加狠戾、更加缜密。 从始至终,这场寄予全军希望的域外援局、谈判盟约、突围曙光,都是阿巴顿耗费十余日、精心编织、步步引导、完美复刻的绝杀骗局,是战帅为了以最小代价、零损耗彻底团灭前路孤军,量身打造的终极杀局。 此前成功突围、折返战场的求援小队,本身是真实存在的。他们的确突破了包围圈封锁,成功奔赴域外传递讯息,并非虚假伪装。但在突围成功离开战场的第一时间,便被早有预判、全域布防的阿巴顿麾下虚空舰队死死拦截、重重围困,尽数被俘、无一漏网。 掌控顶级灵能审讯手段的黑色军团智库,以精准温和却霸道的灵能探知,彻底剥离了被俘小队脑海中的所有情报。阿巴顿借此全盘洞悉了前路军的窘迫现状:全军物资濒临枯竭、战力持续透支、军心极度渴求生机、布泽拉寄全部希望于域外派系援局、全军已然无力长期固守。 摸清所有底牌、掌控所有情报后,战帅便开始了他的精心布局,开启了这场完美的心理与战术骗局。 他动用麾下擅长幻化拟态的变化灵,完美复刻了突围小队的样貌、气息、记忆、言行举止,以伪装个体替换原本的敢死队员,带着一台经过篡改、加密链路完全对接阿巴顿中枢旗舰的虚假通讯器,悄然折返联军阵地,骗取了布泽拉的绝对信任。 随后,阿巴顿再度派遣数名变化灵,模拟各大老牌派系代表的形貌、语气、姿态、立场,通过虚假通讯频道与布泽拉展开谈判。全程的嘲讽、拉扯、利益博弈、盟约承诺,皆是精心编排的演戏。 这场虚假的谈判,不仅稳住了布泽拉、麻痹了全军,更让阿巴顿精准摸清了前路军的物资储备底线、战力衰减周期、军心波动规律、突围迫切程度。他精准推算出全军物资耗尽、战力归零、彻底丧失有效威胁的精确时间,耐心蛰伏、静待时机。 待到全军战力濒临枯竭、将士心智最为松懈、求生欲最为狂热的临界点,阿巴顿刻意释放援军抵达的虚假讯息,精准敲定夜间突围时间。为了将戏码做足、毫无破绽,他刻意操控正北防线制造火光冲天、炮火轰鸣、阵型混乱的虚假突袭景象,完美复刻援军破防的战场态势,彻底打消了布泽拉最后的疑虑。 而在前路军全军出击、倾巢突围的那一刻,伪装的乱象瞬间消散,整座包围圈瞬间极速收缩、层层锁死,蓄势已久的黑色军团全军启动,开启全方位、无死角、无遗漏的终极致命绞杀。 整场骗局的核心,是阿巴顿对战场极致洞察与对人心的绝对把控。 他深谙绝境之人心中的弱点,如同洞悉沙漠中濒死之人的执念:当一个极度缺水、濒临渴死的旅人,在无尽荒漠中看到一瓶清水时,极致的求生欲会彻底吞噬所有理智,无暇分辨真伪、无暇考量风险,只会不顾一切、疯狂扑向那唯一的生机。 深陷绝境十余日的布泽拉,与濒临覆灭的前路军,便是那荒漠中的濒死者;而这场虚假的援军援局,便是那瓶致命的清水。 阿巴顿无需复杂战术、无需惨烈强攻、无需巨额伤亡,仅靠一场精准拿捏人心、完美复刻细节、层层铺垫诱导的骗局,便彻底瓦解了这支绝境孤军的所有抵抗、所有理智、所有底牌。 漫天炮火倾泻、黑色洪流碾压、恶魔集群冲锋、阿斯塔特精准猎杀,绝境突围的前路军彻底陷入天罗地网,前有无解火力壁垒,后有收缩合围的敌军,左右皆是封锁绞杀,全军彻底坠入万劫不复的死地。 漫天战火之中,布泽拉终于彻底洞悉了所有真相,想通了所有破绽、所有巧合、所有诡异。 他彻底看清了自己的愚蠢与自负,看清了从开战之初的战略鲁莽,到围困后的认知误判,再到此刻轻信幻援、全军入局的步步溃败;看清了阿巴顿的恐怖谋略、极致耐心、人心把控;看清了大势已去、败局已定、无可挽回的终极宿命。 十余日死守蛰伏、无数次浴血突围、艰难的绝境支撑、卑微的求援期盼,终究只是一场自欺欺人的闹剧,是对手精心编织的死亡幻梦。 彻骨的绝望没有击溃这位年轻盟主最后的铁血傲骨。 明知全盘皆输、无力回天、覆灭已定,布泽拉却丝毫没有萌生过半分苟且偷生、弃军投降的念头。身为长城同盟盟主、星盾首领,纵使兵败身死,亦要守住最后的尊严与铁血。 他眼底最后一丝迷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凛冽的决绝与悲壮的悍勇。在漫天炮火、尸山血海、全军溃败的乱局之中,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激活战甲全部能源,孤身一人脱离溃散的大军,冲破炮火封锁、闯过恶魔集群、劈开敌军防线,于乱军之中逆势突进,只求寻觅战帅阿巴顿的踪迹,以凡人之躯,向万古战帅发起最后的决绝刺杀。 不求翻盘、不求生还、不求功名,只求以死明志,不负同盟、不负将士、不负自身的星海傲骨。 血色火光映照着他孤勇突进的背影,漫天炮火洗礼着他残破的战甲,无数黑色军团将士层层拦截、疯狂阻击,无数刃风炮火席卷其身。布泽拉浴血死战、奋勇突进、所向披靡,接连斩杀数名敌军精锐,却终究无力冲破层层合围的铁血军阵。 在漫天交错的炮火洪流中,一枚隐匿的流炮骤然破空而来,精准击穿了他的战甲防御、撕裂了他的胸膛。 猩红鲜血喷涌而出,滚烫的战意瞬间冰封,纵横星海、年少登顶的少年盟主,身躯轰然坠落炼狱焦土,将自己年轻的生命,永远留在了这片厮杀十日的萨特拉尔战场。 盟主阵亡、军心尽碎。 随着布泽拉的陨落,本就陷入绝境、全线溃败的前路军彻底失去了指挥核心与精神支柱。残存的将士彻底军心崩盘、阵型溃散、各自为战,再也无力组织任何抵抗与突围。 蓄势已久的黑色军团顺势全线碾压、全域清剿,以雷霆之势分割战场、清缴残敌、肃清阵地、碾压残余战力。 短短数个时辰,长城同盟最后一支精锐、二十万前路孤军,被黑色军团成建制、全覆盖、无遗漏的彻底歼灭。 十日鏖战、十日围困、十日博弈,震动整片银河的萨特拉尔会战,自此彻底落幕、尘埃落定。 这场以少胜多、以弱破强、连环布局、心理绝杀的旷世战役,凭借极致的战术谋略、精妙的人心博弈、完美的战场布局,成为了阿巴顿万年军事生涯中最耀眼的代表作,也是黑色远征史上最具传奇性、最具参考性、最具震撼力的经典战役之一,永久载入银河战争史册。 但布泽拉到死都不知道的是,那些被他寄予厚望、被他误以为冷眼旁观、坐视其覆灭的老牌派系,其实并非不愿出兵驰援,他们也不只是坐观成败。 但他们也确实暂且无力驰援,因为在萨特拉尔战火燃烧的同时,银河另一端的疆域之上,另一场同样惨烈悲壮、足以颠覆银河固有格局的失利,也正在同步上演。 第475章 另一边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76章 寻仇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米游战锤,40k时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