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靴踏进四合院,满院禽兽大破防!》 第一章 陈卫国! 1960年,春。 北京城,南锣鼓巷槐花胡同。 一辆吉普车从巷子口开进来,稳当的停在95号大院门口。 车子的出现,顿时引得过路的人侧目。 这年头能坐吉普的,绝对不是一般人,大小也得是个干部。 众人瞩目下,吉普车门开,一条大长腿迈出来。 陈卫国落地站定,一米八三的个头在这个年代还是很稀缺的。 一身军装,虽没戴帽徽领章,但那肩背挺直起来的气质,让所有人都感觉眼前这个男人不简单。 右脸颊有一道三厘米长的旧疤,还是从颧骨斜向下,有眉眼压着不算狰狞。 “陈科长,真不用我帮你把行李拎进去?” 主驾驶位上的司机探出头来,“这大院里的人可不好对付啊,我跟着你进去,也方便解释一下情况!” “不用了,王班长!” “厂里既然把我安排到这了,我自己适应就行!” “多谢你送我,回头请你喝酒!” 陈卫国从后座拎出一个帆布提包,朝对方点点头,笑着说道。 听到这位厂里的新领导一再坚持,王班长见状,也没再多说什么。 等吉普车开走,陈卫国才转过身,抬头看这座三进四合院。 他没急着进,摸出烟点上,吸了一口。 后勤部干事说得很明白。 这院子住着轧钢厂两代老工人,七级工易中海,六级工刘海中。 而陈卫国对这些人名再熟悉不过了。 不就是穿越过来之前的禽满四合院的人物吗。 没想到啊。 退伍后,他居然会有机会和这些禽兽打交道。 没错,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是来自未来的穿越者。 穿越过来后,他当了九年兵,从长津湖打到上甘岭,从上甘岭打到金门,立下了赫赫战功。 最终因在一场战斗中,伤势过重,无奈退伍。 被分配到了北京。 今天是1960年3月12日。 也是他到京城红星轧钢厂报到的第一天。 早上先去武装部和公安分局递了关系,上午到厂里见了人事科长和保卫处长,中午领了制服,配了枪,认了办公室。 保卫处副科长,副科级。 职务不算大,但这是暂时的。 后续等公安部那边有了空缺,自然就会调动他这样的特级战斗英雄过去。 下午,人事就已经将他的住处安排好了。 也就是那时他才知道,厂里分给自己房子,是南锣鼓巷95号大院的一间倒座房。 他那未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们。 竟是那一群禽兽。 “要是记忆没出错的话,现在属于我的那间倒座房,早就被贾家给看上了!” “得先把我的房子拿到手才行!” 一支烟抽完,陈卫国把烟头捻灭,立即拎起提包跨进门槛。 前院没人。 东厢房门口坐着个戴眼镜的瘦老头,正拿个放大镜对着一盆文竹细看,眼珠子都没抬一下。 陈卫国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三大爷阎埠贵。 虽然是一名小学教员,可却是出了名的会算计。 他没打扰,径直穿过垂花门进中院。 一步入中院的门,整个四合院瞬间就热闹了。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 “昨儿,我屋里那块豆腐明明有四两,你瞧瞧切走二两五,当我眼瞎看不到?” 一个四十来岁,脸圆身宽的妇人正叉腰站在水池边,几乎是扯着嗓子在喊。 她对面是个穿蓝布褂子的年轻女人。 “妈,哪有那么多,我就切了一小块,想着给小当跟槐花补补身子……” 秦淮如低眉顺眼地搓衣服。 “补身子?” “那豆腐是我留给棒梗吃的!” 闻言,贾张氏嗓门更高了,大有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只有他才是我们贾家的根!” “给另外两个赔钱货吃什么?” “我告诉你,你必须给我再买五两豆腐回来,否则,我就吊死在老贾前面!” “老贾啊,瞧瞧你走后我过的都什么日子啊,连儿媳妇都跑来刮油水了!” 陈卫国脚步顿了一下。 这贾张氏还真不负亡灵法师的名讳,唱念做打,功底扎实,耍无赖真是一把好手。 就连自己儿媳妇都动不动拿亡灵出来压制。 这种外人的家里事,他是懒得插手的。 扫了整个中院一眼,他便往倒座房方向走去。 “妈!” 这时,秦淮茹看见了陈卫国,见他拿着一包行李往倒座房去,顿时一愣,手里的棒槌停住了。 贾张氏顺着她目光转过来,视线立即落在了陈卫国的一身军装上。 这是。 院里来了个新人? “你干什么的?” 看着陈卫国走去的方向,贾张氏三角眼眯了眯,十分警惕道。 陈卫国没停步,继续往倒座房那边走。 “哎,问你话呢!” 贾张氏见陈卫国不理会自己,顿时不乐意了起来,立即三步并两步追上来,“这院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你找谁的?” 陈卫国被拦住,这才停下,转身看她。 一米八三的身高俯视一米五几的妇人,压迫感几乎是肉眼可见的。 贾张氏下意识后退半步,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仅凭气势,就会这么吓人。 “我叫陈卫国,今天刚搬到95号院,这倒座房就是厂里分配给我的房子!” 陈卫国淡淡地说道。 还真是冲着倒座房来的? 贾张氏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来。 那间倒座房空了快两个月。 后勤部一直说有人要搬来,没想到是这么个后生。 而且听他这口气,不像是来借住,倒像是来永居的。 “小伙子!” 看着年轻精干的陈卫国,贾张氏眼珠一转道,“那倒座房,因为空缺太久,我家早就将一些杂物搬到里面了!” “你突然住进来,我们家东西可没法搬!” “前段时间,咱们院孙大爷被儿女接到农村去了,房子空了出来!” “你是年轻人,行个好,搬到孙大爷家里,怎么样?!” 说完,贾张氏肥胖的身躯往前移了移,正好挡住了前往倒座房的路。 这倒座房长久没人住。 她早就看上了。 毕竟,棒梗也逐渐大了,要有个独立屋学习才行。 甚至,她已经考虑好了,等霸占上一段时间,那房子就成他们贾家的了。 等棒梗成年了,就给他在那房子里,给他娶上一房媳妇,给贾家传宗接代。 工厂居然要把她看上的房子,分给一个外地户? 她才不会同意。 “这贾张氏可真敢糊弄人啊!” 闻言,陈卫国一阵无语。 若不是他早就知道贾张氏是众禽中的一员,恐怕还真信了这些的话。 这老家伙说这么多,不过是不想让自己住进倒座房罢了。 更何况,孙大爷是去养老了,又不是死了。 让自己占别人的房子,给贾家腾地方? 等孙大爷回来,恐怕这贾张氏第一个卖的就是自己。 “说完了?” 没有回应贾张氏的提议,陈卫国语气愈发冷淡,“说完了就让开,我赶时间收拾房子!” 贾张氏眉头顿时一皱。 她怎么可能因为别人一句话,就退了自己的算计。 “不行,这房子我早就看上了,甚至已经在向厂里申请了!” “我家东旭也是轧钢厂的工人,你一个外来户凭什么一来就要占下!” 贾张氏说着,手竟直接伸向了陈卫国手中的包裹。 她在院里蛮横无理惯了。 此刻,她无赖的本能已经压过了一切。 决心用撒泼的方式来阻拦陈卫国住进倒座房。 见到肥头大耳的贾张氏,竟然张牙舞爪的冲着自己的行李提包动手,陈卫国瞬间就不爽了。 “滚开!” 贾张氏的手刚一碰到提包,陈卫国便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 对付众禽,能动手就动手。 第二章 道德天尊,易中海! “啪!” 一道清脆的响声传遍了整个中院。 贾张氏肥腻的脸上留下了一个巴掌印。 甚至身子不由自主在原地转了个圈,才跌倒在了地上。 连用来装饰头发的发箍都落在了地上。 “……” 这一巴掌,直接给贾张氏打懵了。 这么多年。 仗着自己年纪大,辈分高,且死了男人,院里哪个人不得给她几分面子。 可没想到。 她有一天,居然被一个年轻人给了个大逼斗。 “啊啊~打死人了!” “快来人啊!” 贾张氏披头散发的顺势往地上一躺,竟拍着大腿嚎起来。 “别装了,我刚刚那巴掌还不至于让你转个圈!” 陈卫国看着贾张氏的这个样子,不由的摇了摇头。 他最开始干的可是汽修兵,一身本事全在手劲上。 刚刚虽然动手了,但可没用上全力。 否则自己一巴掌就能把这贾张氏给拍晕了。 很明显,这老家伙是仗着这个机会,想将事情闹大,故意转了个圈。 禽兽就是禽兽,耍无赖的手段还真是驾轻就熟。 “……” 贾张氏也没想到自己的小动作被陈卫国给看穿了。 对方打她的力度确实不大。 可在她看来,这却是个极好的机会。 一个可以占住理,吓唬这个年轻人,夺取房子的好机会。 所以她刚才那么卖力地嚎。 可自己的招数居然被对方一眼看穿了。 这顿时让她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觉。 停顿了几秒。 “没天理啊。有人欺负我们贾家没人啊!” “老贾啊,你快睁开眼看看吧,我让一个外来户打了啊……” 贾张氏撕心裂肺般的哭号声越来越大。 最终甚至响彻了整个四合院。 她下定了决心。 既然唬不住这个年轻人,那就把邻居们招来,从来没有人能在她的耍无赖下无动于衷。 果然。 中院离得近的几户人家很快都打开了门。 显然是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居然有人让贾张氏吃瘪了。 而就在人越聚越多时。 “妈!” 秦淮茹见贾张氏被打,衣服都顾不上洗了,赶紧冲着西边喊道,“东旭,快出来,出事了!” 西厢房的门帘一挑。 出来个三十出头、脸色苍白的男人。 “妈,你怎么躺在地上了,快起来,像什么话……” 他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道。 “东旭!” 贾张氏一把抓住儿子手腕,“这外来户要占咱们的倒座房啊!” “我拦着他,他还把我给打了!” “你去把三位大爷请来,咱们院子里的人,可不能让一个外人这么欺负啊!” 听到自己母亲被打了 贾东旭立即看向了陈卫国。 他嘴唇动了动,刚想说什么硬话。 却被陈卫国的身形给吓到了。 他身高勉强一米七,瘦得像麻秆,而陈卫国往那儿一站,比他高了大半个头,且肩膀宽他一圈。 特别是一身在战场上磨砺出来的杀气,仅仅站在那里,就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你凭什么打我吗?” 见邻居们渐渐聚了过来,贾东旭有了些许底气,问道。 “她抢我行李,我不能反抗?” “怎么,95号大院的人,莫非都是强盗不成?” “厂里分配给我的房子,我还不能住了!” 陈卫国说完,便目光平静至极的看着贾东旭,没有恼怒,也没有辩解的意思。 贾东旭被这目光看得心里发毛。 同时,熟悉母亲性格的他,一听陈卫国的话,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肯定是母亲先动的手。 “你……你也是轧钢厂的?” 贾东旭声音虚了半截,但贾张氏毕竟被打了,且守着这么多的邻居,他还是硬撑着说道,“你说厂里把房子分给你了,分配单呢?” 闻言,陈卫国立即从军装内袋摸出了一张纸,展开后,在贾东旭面前扬了扬。 【保卫处陈卫国,分配南锣鼓巷95号院,倒座房一间!】 白纸黑字,甚至还盖着红星轧钢厂后勤部公章。 贾东旭是识字的。 “你真是保……保卫处的?” 他脸色瞬间就白了。 轧钢厂保卫处,那可是管着全厂治安、消防、门禁的实权部门。 得罪了保卫处的人。 以后贾东旭在厂里还能有好果子吃? 一时间,贾东旭神色变化莫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好啊。原来你是保卫处的啊!” 贾张氏可不是轧钢厂的人。 对于厂里职位的门道,根本不清楚。 “你们保卫处就能抢房子?保卫处就能打人啊?” 她的三角眼在陈卫国身上来回剐,依旧是那一副不讲道理的样子,“我告诉你,我不管什么分配不分配的,今天你打了我,休想搬到房子里面去!” “那个房子就是给我家棒梗留的!” 听到这话。 陈卫国简直要被气笑了。 “房子是厂里的!” “厂里分给谁,谁就住,有意见找后勤部,你在这里和我嚎没什么用!” 陈卫国把分配单折起来,放回内袋,满脸不屑的看着贾张氏,“至于打人的事,要不咱们现在就去报警,等公安的同志们来了,看看是先处理你抢劫的事,还是处理我打人的事!” 听到要报警。 “麻烦警察同志干什么?” “我刚刚只是不小心跌倒在了地上而已!” 贾张氏神情一变,也不嚎了,反倒是从地上爬起来。 “哼!” 陈卫国冷哼一声,懒得的再理这个禽兽,直接拎起提包,走向倒座房。 “你……” 见状,贾张氏上前还想拦着。 “滚开!” 可陈卫国可不惯着她,直接一把将其推开,贾张氏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在地上打滚。 “你……怎么敢打我妈!” 贾东旭见母亲被推搡,顿时红了眼,抄起门边的煤铲就冲了上来。 “住手!” 就在这时,一声暴喝从院门口传来。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只见,一个短发老头走了进来,他手里端着搪瓷缸子,后面还跟了两个年纪差不多的老人,一个肚大腰圆,一副老干部做派,另一个,则是陈卫国进四合院时,见过的那个戴眼镜的瘦老头。 正是院里的三位大爷。 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 “东旭。在院里动武!” 进了中院后,易中海扫了一眼院子里的情况,目光落在贾东旭身上,“你想弄出人命吗?” 贾东旭手里的煤铲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师傅。我、我没……他刚刚要把我妈推倒在地上!” 贾东旭梗着脖子辩解,打算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陈卫国身上。 同时,手里的煤铲则悄悄往身后藏。 在轧钢厂内,易中海可是他的师傅,在这个年代,师傅地位不弱于生身父母。 更别提,他还跟易中海住在一个院,就好比老鼠见到猫一样。 “藏什么藏?” “我在院门口看得清清楚楚,你举着煤铲要打人,当我是瞎子?” 易中海怒斥道。 就在这时。 “哎哟喂。三位大爷,你们都来了可太好了。您几位可要给我做主啊!” 贾张氏见势不妙,立刻又嚎开了,“这个陈卫国,仗着自己是保卫处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抢我们房子,还动手打人啊!” 她一边嚎一边往易中海身边凑。 “你拦着不让人进门,推一下怎么了?” “这位陈同志手里拿着的,可是厂里的分配单,这房子就是分给他的,你们凭什么拦着?” 哪知,一大爷神情愈发严肃了起来。 而贾张氏则彻底傻眼了。 往常,只要她一哭二闹三上吊,街坊邻居都会帮腔,这一招百试百灵。 可今天一大爷怎么了,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第三章 软的不行来硬的,以权压人! 与此同时。 陈卫国则一脸疑惑的看着易中海。 根据他的记忆,这位可是四合院众禽之中,最为禽兽的几个之一。 为了保住自己在四合院内的权利地位,往往喜欢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来批判别人。 为此,还得了一个“道德天尊”的称号。 原本见到这位大爷出面,陈卫国还以为他会帮衬贾东旭的。 可哪知道,其居然站在了自己这边。 难道,四合院的众禽心里还有底线? “不过嘛,房子这事得分两头看!” “厂里的分配是厂里的事,可邻里之间,也得讲究个先来后到不是?” 就在陈卫国都有些怀疑自己时,易中海的话再度陡然响了起来,“贾家一家六口人,在西厢房那个小地方住了多少年了,这倒座房一直空着,人家孩子大了,想着利用起来,也是人之常情!” “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要我说,陈同志,你通融通融,你先住在老孙那边几天,先让贾家把东西搬出来,再搬进去也不迟!” “大家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闹得太僵可不太好!” “如何?” 说完,易中海换了一副公正神色看向陈卫国,似乎在等着这个年轻人给出一个大家都满意的回复。 贾东旭可是他看好的养老人选。 怎么能因为一点冲突,就沾染上那道伤人的污点呢。 身为院里的大爷,且是贾东旭的师傅,他虽然没法一上来就帮贾家做主。 但也能让一个外人刚来院里就坏了规矩。 今天这陈卫国敢打贾张氏,明日说不定就敢替他们三位大爷做主。 “好家伙。不愧是道德天尊,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陈卫国内心忍不住给这易中海点了个赞。 搬家? 以贾家这些人的性格,指不定要搬到猴年马月去。 这易中海,看似是替他陈卫国这个外人做主,其实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将他逼到换房子这一个选项上。 这招对别人或许好用。 可惜,他陈卫国早就看透了众禽的真面目。 “对。对对!” “一大爷是吧?!您这话在理啊。听了您的话,我也觉得贾家确实有困难!” 陈卫国点了点头道。 闻言。 “你这个小伙子还是很上道嘛!” “那就这么定了,你先去老孙头那边住一阵!” 三大爷阎埠贵眼前顿时一亮。 他可个算盘精,见陈卫国语气松了些,立即就给贾家卖好。 今天,他们几个大爷帮了贾家忙,以后必须得从贾家捞些好处才行。 “东旭啊,瞧,这事这不就解决了吗?你动什么手啊!” 连易中海都满脸笑容了。 这个陈卫国,还是很给他这个院里的大爷、轧钢厂老前辈面子的嘛。 “既然一大爷还有三大爷认为贾家是困难群众,那这样好了,我明天就向厂里申请一下,您二位高风亮节,愿意腾出自己的房子给我住,然后再把这倒座房给贾家!” “就是不知你们哪家去住到孙大爷屋里?!” 陈卫国笑了。 既然这群家伙那么不要脸,用道德绑架来对付他一个外人。 那他也用道德来反制一下。 “这……这怎么能一样?” “我家那可是私房,你这是公房,可不能混为一谈!” 阎埠贵顿时脸色一变,赶紧找借口往后退了几步。 “陈同志啊!” “你这可就有些难为人了!” 连易中海也没想到陈卫国会说这种话。 他皱了皱眉,突然觉得这个陈卫国不像是个好拿捏的。 “怎么?劝我的时候,你们一人一句有的是理由!” “事落到你们身上了,就想撇干净了?” “一大爷,你是厂里的老师傅,你的房子可属于公房吧!” “既然是公房,厂里分给谁,就谁住,更何况你还是贾东旭的师傅,我知道你肯定不忍心徒弟一家六口挤在一起的,明天我就去厂里申请,把你房子换给我,你再跟贾家换房子!” 陈卫国一句话直接给易中海噎得说不出话来了。 “你……” 易中海满脸的恐惧。 往日,他站在道德制高点上,不知道解决了多少麻烦。 可今天,居然被别人道德绑架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通情理?” “我家棒梗已经越来越大了,挤在那小屋里,连个转身的地方都没有!” “你一个单身汉,住哪儿不行?非得跟我们孤儿寡母的抢?” 贾张氏又跳了起来。 本来以为这次有两位大爷的帮衬,又可以占个便宜。 没想到陈卫国简直是油盐不进。 且看到两位大爷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对付不了这陈卫国。 “就是就是!” 这时,人群里开始有人附和了起来,都是一些看不嫌事大的主,想着在这个时候拱火。 “人家孤儿寡母的,确实不容易!” “陈同志,你就发扬发扬风格嘛!” “都是同事,何必呢?” 扫了一眼那些帮腔的人,陈卫国心里冷笑。 果然禽满四合院名不虚传,全是这种禽兽啊。 这些人,刚才贾张氏撒泼打滚的时候不吭声,贾东旭举着煤铲要打人的时候不吭声。 现在倒一个个跳出来当好人。 站在道德高地上指手画脚。 “那各位的意思是,有人想替一大爷,跟我换房子了?” “谁都觉得贾家困难,那这倒座房就归谁,如何?” 陈卫国倒是起了兴致,看向周围的邻居们说道。 瞬间,原本议论纷纷的人群都不言语了。 一旦涉及自身利益,个个都不敢说话了。 “房子是你想换就换的?” “你这个保卫科的小同志,真是好的的口气啊!” “咱们院一向是讲道理的,贾家确实有困难,大家帮着说句话,也是人之常情,你这么硬邦邦的,以后在院里还怎么相处?” 这时,见到易中海跟阎埠贵接连吃瘪,大腹便便的二大爷刘海中,主动站了出来。 这可是树立他大爷威风好机会啊。 “您是?” 虽然早已经认出了二大爷刘海中。 可陈卫国还是一副刚发现其存在的样子。 “我叫刘海中,是院里的二大爷!” “除此之外,还是轧钢厂的七级钳工,也算是你一个老前辈了!” “你不过一个保卫处的职员而已,动不动就说换房子,做梦呢?” 刘海中说着,指了指门口,“我跟你们保卫处的李昌盛刘组长,可是老相识了!” “我已经叫人去请他了,等他来了,看看怎么教训你这个油盐不进的小同志!” 在见到陈卫国的瞬间。 刘海中就觉得这年轻人不是个能用语言说服的人。 软的不行来硬的。 因此,他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 用权势压人。 平日里,大家总说他刘海中是个官迷,喜欢在厂里上下做些无用的钻营。 可今天,在其他两位大爷都吃瘪的情况下。 他偏偏就要证明,他刘海中的正确性。 “哦,李昌盛,李组长是吧?” “我记住他了!” 陈卫国似笑非笑地看着刘海中。 早就听说刘海中是个官迷,最喜欢有事没事打官腔,借官势,行官威。 这一点还真没错。 只是,今天他这官威用错了地方,惹错了人啊。 以权压人?不仅你刘海中喜欢。 我陈卫国也很喜欢啊。 “你这同志什么态度,等着吧,李组长马上就来,等他来了,有你好果子吃!” 话音落下。 “我听说,保卫处有人,在厂家属院里闹事?” 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道洪亮的声音。 轧钢厂保卫处李组长阴沉着脸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保卫干事。 “老李,你可算来了啊!” “就是这个家伙,他在我们院里打人,甚至还动不动威胁大家!” “你们保卫处怎么搞的,什么人都收啊!” 见到来人,刘海中简直笑坏了。 “好说好说,老刘啊,我们保卫处有这种欺辱群众败类,我一定给驱逐出去!” 说话间。 刘海中将李昌盛三人带到了陈卫国面前。 “你就是那个闹事的啊?好好的不去厂里值班,在大院里闹什么呢?” “嗯?陈……陈卫国!!” 哪知,原本一脸神气的李昌盛在见到陈卫国的瞬间,脸色都变了。 第四章 你以后就住倒座房了! 李昌盛整个人像是被人捏住了喉咙。 连话都卡在了嗓子眼里。 并且,他身后两个原本气势汹汹的保卫干事。 在看清陈卫国的脸,也立马把腰杆挺直了,动作竟比见了处长还利索。 “他们说的闹事的……是你?!!” 李昌盛的声音都变了调,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陈卫国是谁。 保卫处新来的副科长?! 今天上午处长开会时专门强调过的,特级战斗英雄,从长津湖打到上甘岭,身上负过七次伤,立过两次一等功,公安部那边早就盯上了。 他在看见陈卫国的档案时,差一点没被吓死。 甚至有些部分直接被涂抹掉了。 被称作绝密!! 连处长跟陈卫国说话的时候,那语气里带着十二分的客气。 人家只是在轧钢厂过渡一段时间。 当时李昌盛还在琢磨怎么找机会跟这位新科长套套近乎呢。 结果呢? 今天,他竟差点被刘海中当枪使,来找自己顶头上司的麻烦。 “没错,如果这院里没别的外人的话,他们说的就是我!” “李组长!” “上午在处长办公室,咱们见过的!” 陈卫国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昌盛。 “我……我不知道是……” 李昌盛额头上的汗当场就下来了。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过来帮忙。 结果却要帮出事来了! “不知道是什么?” 陈卫国语气格外平静,“不知道是我在闹事?还是不知道我要被驱逐出去?” 这话一出。 李昌盛腿都要软了。 “哎哟喂。怎么领导来了你还这么嚣张啊?!” “李组长啊,这个陈卫国仗着是你们保卫处的,不仅想强抢我们贾家的房子,甚至还敢动手打我这个老人啊!” “您看看啊!” 这时,见到李昌盛确实认识陈卫国,贾张氏又开嚎了! 她甚至一边嚎一边往李昌盛身边凑,展露自己脸上的巴掌印,想将陈卫国打人的事,给定死了。 李昌盛立即斜睨了贾张氏一眼。 对于南锣鼓巷95号的这些人的德行,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什么贾家的房子,肯定是贾家想占陈卫国这个新来人的房子。 “咳咳!老李,这年轻人太猖狂了!” “今天你必须给他一个狠狠的处分!” 见李昌盛没给出贾张氏答复,刘海中干咳两声站了出来。 “要我给一个科长处分?” “刘海中,你今天吃了熊心还是豹子胆了?” 闻言,李昌盛终于忍不住了。 他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刘海中,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什么?老李,你……你管他叫啥?科长?” 刘海中傻眼了。 “对!” 李昌盛咬牙切齿,此刻,他恨不得弄死刘海中,“这是我们保卫处新来的陈卫国陈科长。副科级。我的顶头上司!” “你刚才让我来收拾他?” “刘海中,你他妈想害死我?!” 轰。 整个中院瞬间炸了锅。 “科长?!” “保卫处的科长,那可比车间主任都牛啊!” “我去。这么年轻就当科长了?这人什么来头,什么背景啊!” “我的天,贾张氏刚才抢的可是科长的行李,还想占人家房子……” 邻居们议论纷纷,看向陈卫国的眼神彻底变了。 刚才还跟着起哄帮腔的那几个人,这会儿恨不得把头缩进腔子里。 “科……科长……” 贾张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再没文化,也知道科长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这……” 贾东旭脸色比贾张氏还白。 连手里的煤铲都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来头会那么大。 事实是超出了他的预料。 保卫处,副科长。 放在轧钢厂里,怎么也算是个领导了。 要知道,他贾东旭在轧钢厂干了快十年了,连个班长都没混上。 得罪了一个科长。 以后调岗、评先进、分房……还有他贾东旭什么事啊? “陈科长,我真不知道……他们这群人是在刁难您!”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 见众人得知了陈卫国的身份后,李昌盛立即向前一步赔罪。 “行了!” “你也是被人当枪使,不怪你!” 陈卫国摆摆手,看向刘海中,眼神玩味,“二大爷是吧?您刚才说,要请李组长来教训我?” “现在李组长来了,您倒是说说,打算怎么教训我?” 刘海中脸上的肥肉抖了抖。 他张了张嘴,硬是没挤出一个字来。 “怎么?不说话了?” 陈卫国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您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软的不行来硬的,以权压人!!这话是您说的吧?” 刘海中被陈卫国的气势压迫,后退半步。 “陈……陈科长,我……我就是随口一说……” 他当了一辈子官迷。 在厂里钻营了二十年,连个小组长都没混上。 结果今天好不容易威风一把,没想到啊,居然直接踢到了铁板上。 “随口一说?” 陈卫国笑了,“那我也可以随口一说咯?” “明天我就去厂里,找人事科聊聊,看看您这个七级钳工,技术考核是不是也该‘随口一说就过了?” 刘海中脸色剧变。 “你……你不能这样!” 七级钳工的技术考核,那是要经过严格评审的。 陈卫国要是真在厂里给他上眼药。 哪怕不能直接降他的级,也能让领导对他有看法。 “我为什么不能?” “您刚才不也打算以权压人吗?怎么,只许您压别人,不许别人压您?” 陈卫国反问道。 闻言。 刘海中彻底说不出话了。 “一大爷!” 这时,陈卫国又看向了易中海,“我记得,您刚才也说了,让我发扬风格帮助一下贾家,对吧?”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 没错,他刚才确实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手画脚,想让这个陈卫国妥协来着。 可那时……他不知道这年轻人是科长啊。 而且还是保卫处的。 平日里,保卫处还管着厂里的物资进出、车辆调度……就算他易中海是个七级钳工。 可想从厂里顺点材料出来,那都得看保卫处的脸色。 “陈科长,我错了……我……” 易中海想要服软。 “你没错!” “贾家困难嘛,确实得帮助!” 陈卫国打断了易中海,“这样好了,就按我之前说的,我就跟您换屋子了!” “今天,您就搬到这倒座房,至于贾家,就麻烦您跟他们换房子吧!” “说起来,您毕竟是贾东旭的师傅嘛,发扬风格也是应该的!” 陈卫国刚说完。 易中海脸色便铁青了起来。 当初厂里分给他家的,那可是东厢房,不仅冬暖夏凉,是四合院最好的位置之一。 凭借自己七级工的条件,他与老伴才两口人,就占了三间房子。 而倒座房虽然看着大。 可在封建年代,那更是给外来的破落户落脚的地方。 且位置常年见不到太阳。 这……凭什么啊。 “陈科长说笑了……” 易中海还想挣扎。 “陈科长怎么会说笑!” 这时,李昌盛眼见这是个晚会形象的好机会,直接站了出来,“依我看,陈科长这个提议,很合理!”” 他目光死死盯着易中海,且扫过在场所有人。 “易中海,以后你家就住倒座房了!” “四合院的房子大部分都是厂里的,谁有意见,找厂里说!” 李昌盛说完,冲两个保卫干事一摆手:“帮陈科长把东西搬到东厢房,然后把里面其他的东西全给腾到倒座房!” 李昌盛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狠狠砸进在场每个人耳朵里。 现场鸦雀无声。 刚才还闹腾的贾张氏,这会儿大气都不敢出。 “是!” 两个保卫干事应了一声。 上前提起陈卫国的行李,就大步走向东厢房去。 “快,快去把傻柱叫回来!” 见到这一幕,易中海怒气上头,竟一头晕了过去! 第五章 搬的就是你的东西! 易中海说晕就晕,旁边的老伴一大妈吓得赶紧扶住他。 “老易!老易你咋了?” 一大妈声音都变了,一边扶人一边喊,“快来人啊,老易晕过去了!” 院里众人一阵骚动。 几个好事的赶紧围上去,七手八脚地把易中海抬到旁边的石阶上靠着。 掐人中的掐人中,扇风的扇风。 “一大爷这是急火攻心啊!” “可不是嘛,住了十几年的东厢房,说让就让出去,换谁谁受得了?” “小声点,没看人家保卫科长在那儿站着呢……”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陈卫国看着躺在那儿的易中海,嘴角微微勾起一道弧度。 晕? 这位道德天尊晕得可真是时候。 不过,真晕假晕,他还能看不出来? 呼吸平稳,眼皮微颤,这要是真晕,他陈卫国把名字倒过来写。 “李组长。” 陈卫国淡淡地开口。 “在!” 李昌盛赶紧应声。 “既然一大爷晕了,那就更不能耽误了,赶紧把东厢房的东西搬完,好让一大爷安心去倒座房休息,搬利索点,别磕着碰着一大爷的家当。” 李昌盛心领神会,冲两个干事一挥手:“听见没有?手脚麻利点!” “是!” 两个保卫干事应声,搬得更起劲了。 躺在那儿的易中海,气的胸膛都起伏了不少。 他心里那个气啊。 这个陈卫国,简直是油盐不进! 他都晕了,这人居然还让继续搬? 可他又不敢醒,醒了怎么办? 继续跟这个科长对着干? 他可没那个胆子。 只能继续装晕,心里却在疯狂盘算:傻柱,傻柱怎么还不回来? 那小子骑自行车出去买菜,按理说该回来了啊! 只要傻柱回来…… 易中海心里燃起一丝希望。 傻柱是院里最能闹腾的,从小就练过几手把式,在厂里食堂掌勺,人缘不错,关键是脾气暴。 最重要的是,傻柱一直拿他易中海当恩人看。 当年傻柱他爹何大清是易中海帮着张罗后事,又托关系把傻柱弄进厂里食堂。 这份恩情,傻柱记着呢。 只要傻柱回来,看见有人搬他一大爷的东西,那小子肯定炸毛。 到时候…… 易中海眼皮底下闪过一丝得意。 就算陈卫国是科长又怎样? 傻柱那脾气上来,天王老子都敢怼。 闹大了,厂里领导也得掂量掂量。 …… 院里,两个保卫干事进进出出,把东厢房的东西往倒座房搬。 陈卫国就站在中院,点了支烟,不紧不慢地抽着。 院里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吭声。 贾张氏缩在西厢房门口,三角眼时不时往这边瞟,嘴唇动了动,愣是没敢再嚎。 贾东旭更是躲进了屋里,连面都不敢露。 刘海中脸上的肥肉一直在抖,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尴尬得要死。 三大爷阎埠贵早就溜回前院了,装模作样地继续看他那盆文竹,耳朵却竖得老高。 就在这时。 巷子口传来一阵自行车铃声。 叮铃铃! 紧接着,一个身影骑着二八大杠,风风火火地冲进院子。 来人二十七八岁,个子不算高,但精壮结实,穿着一身蓝布工装,袖子撸到胳膊肘,露出一截黝黑的小臂。 正是食堂掌勺大厨,何雨柱。 院里人都叫他傻柱。 “嚯!这院里咋这么多人?” 傻柱捏住刹车,一条腿支在地上,扫了眼院子,目光落在正在搬东西的两个保卫干事身上。 “哎,你们干嘛呢?那是易大爷家的东西吧?往哪儿搬呢?” 没人回答他。 傻柱眉头一皱,自行车往墙边一靠,大步流星走进中院。 “我问你们话呢!” 他嗓门不小,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装晕的易中海听见这声音,心里一喜,差点没绷住睁开眼。 傻柱! 可算回来了! “傻柱,你可回来了!” 一大妈像是看见救星,赶紧迎上去。 “你快劝劝吧,老易他……” 她往石阶上一指。 傻柱一看易中海躺在那儿,脸色顿时变了:“一大爷咋了?!” “气晕过去了……” 一大妈抹着眼泪,压低声音把刚才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当然,从她嘴里说出来,自然全是陈卫国的不是。 什么陈卫国要强占贾家房子,打了贾张氏,老易出面调解,结果陈卫国不依不饶,还叫来保卫处的人,要把老易从东厢房赶到倒座房去…… 傻柱听着,脸色越来越黑。 “保卫处?” 他猛地转头,目光落站在中院抽烟的陈卫国身上,又看向两个正在搬东西的保卫干事,“给我停下!” 两个干事愣了一下,看向李昌盛。 李昌盛皱皱眉:“傻柱,你别多管闲事,这是厂里的安排……” “放屁!” 傻柱直接打断他,“什么厂里安排?易大爷在这院里住了多少年了,凭啥让人把他东西往外搬?” 他大步走到东厢房门口,一把拦住正要往外搬东西的干事。 “我说停下,听不懂人话?” 那干事脸色也不好看:“何雨柱,你别找事,这是陈科长的意思……” “陈科长?” 傻柱目光如电,扫向陈卫国,“就是那个新来的?保卫处的科长?” 他冷笑一声,直接朝陈卫国走过去。 李昌盛赶紧拦住:“傻柱,你想干什么?” “让开!” 傻柱一把推开李昌盛,站到陈卫国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 一米八几的个头,军装笔挺,脸上有道疤,看着确实有点唬人。 但傻柱是谁? 从小在胡同里打大的,什么场面没见过?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科长?” 傻柱仰着头,语气不善,“欺负易大爷一个老头,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冲我来!” 陈卫国把烟头捻灭,不紧不慢地看着眼前这人。 何雨柱。 四合院里的战神,脾气暴,嘴欠,但心眼不坏。 可惜,被易中海洗脑洗得太彻底。 “冲你来?” 陈卫国笑了一下,“我跟你没仇没怨的,冲你干什么?” “没仇没怨?” 傻柱一指正在搬东西的干事,“那你让人搬一大爷东西干什么?一大爷哪儿得罪你了?” 第六章 我和你换,我正房! “他没什么得罪我的。” 陈卫国语气平静,撇了撇嘴。 “只是刚才调解的时候,他主动提出要帮贾家解决困难,发扬风格,跟我换房子。我成全他而已。” “放屁!” 傻柱根本不信,怎么可能会有人放着东房不住,去住倒座房? “一大爷怎么可能主动跟你换?你当我是傻子?” “信不信由你。” 陈卫国耸耸肩,然后看向周围说道:“院里这么多人都听着呢,你可以问问。” 傻柱扭头看向周围。 众人纷纷避开他的目光,没人敢吭声。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劲。 这些人平时嘴碎得很,今天怎么都哑巴了? 但他很快压下疑虑,重新看向陈卫国:“少跟我来这套!我不管什么换不换的,今天这事,你给个说法!” “说法?” 陈卫国挑挑眉,看着这家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想要什么说法?” “让大爷继续住东厢房!” 傻柱梗着脖子,就是要出这个头,哪还管得了那么多。 “你搬倒座房去!” “凭什么?” 陈卫国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压根没有把傻柱放在眼里的样子。 “凭……” 傻柱噎了一下,随即硬着头皮道:“凭先来后到!易大爷住了十几年了,你一个刚来的,凭啥让人搬家?” “先来后到?” 陈卫国笑了,这家伙跟一大爷待的时间久了,连道德绑架这招都学会了。 果然,物以群分,人以类聚。 “那厂里分配房子的时候,怎么不讲先来后到?按你这个逻辑,厂里分给谁的房子,谁就得住,那才叫规矩,易中海住东厢房,那是厂里分的,现在厂里把他调到倒座房,有问题?” “你少拿厂里压我的事来说!” 傻柱火了,下意识想凭借武力解决问题。 “我看你就是仗着自己是科长,欺负老实人!” 他往前逼近一步,拳头握紧。 李昌盛脸色大变,赶紧上前:“傻柱,你别冲动!陈科长是……” “你给我闭嘴!” 傻柱一把推开他,盯着陈卫国,“姓陈的,你今天必须给个交代!” 陈卫国看着眼前这个怒火中烧的年轻人,眼神依旧平静如水。 九年战场,他见过太多愤怒的面孔。 敌人的,战友的,自己的。 傻柱这点火气,在他眼里,跟小孩子闹脾气没什么区别。 “交代?” 陈卫国往前迈了一步。 仅仅一步。 但傻柱感觉面前像是一座山压了过来。 那种气势,不是装出来的,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人才会有的。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随即意识到自己居然被对方气势压住,又羞又恼,脸涨得通红。 “你、你想动手?” “动手?” 陈卫国摇摇头,“我不打没仇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着傻柱:“但你要是想动手,我奉陪。” 话音落下。 整个中院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这两个人。 一个一米八几,一个精壮结实。 一个杀气内敛,一个怒火外放。 傻柱咬着牙,拳头攥得咯咯响。 他想动手,非常想。 但眼前这人,让他莫名地发怵。 不是因为个头,不是因为那道疤,而是那种…… 他说不上来的感觉。 “怎么?不动手?” 陈卫国等了片刻,见傻柱没动,便转过身,对两个干事道,“继续搬。” 两个干事应声,又开始搬东西。 “我他妈让你停下!” 傻柱彻底怒了。 他猛地冲向陈卫国,一拳照着陈卫国的后背砸过去。 “小心!” 李昌盛惊呼。 然而。 陈卫国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身形一侧,轻松躲过这一拳。 同时,他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傻柱的手腕。 傻柱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被带得往前一栽。 紧接着,陈卫国左膝抬起,狠狠顶在他小腹上。 “呃!” 傻柱闷哼一声,整个人弓成虾米,踉跄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院里众人全傻了。 傻柱……被打了? 那个在院里横着走的傻柱,一个照面就被人放倒了? 傻柱捂着小腹,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陈卫国。 他是练过几手的,在胡同里打架从来没吃过亏。 可刚才……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陈卫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依旧平静:“我说了,我不打没仇的人。但你非要动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傻柱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躺在那儿装晕的易中海,心都凉了半截。 傻柱都打不过? 这……这怎么办? 这小子在院里横着走多少年了,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现在可好,一个照面就让人放倒了。 易中海感觉自己这张老脸,今天算是丢尽了。 但他还不能醒。 醒了怎么办? 继续跟这个陈卫国对着干? 他一个七级钳工,在厂里是有几分面子,可人家是保卫科科长,正儿八经的领导。 硬碰硬,他碰不过。 只能继续装晕,等…… 等什么呢? 易中海也不知道在等什么。 就在这时。 傻柱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不是没输过,但从来没输得这么干脆利落过。 对方甚至没怎么用力,就那么轻飘飘的一下,他就趴地上了。 这他妈…… 傻柱咬了咬牙,看向陈卫国,想说什么狠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再嘴硬只会更丢人。 陈卫国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转身对两个干事摆摆手:“继续搬。” “是!” 两个干事应声,又要往东厢房里走。 “等等!”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一愣,循声望去。 只见躺在石阶上的易中海,缓缓睁开了眼睛。 “老易!” “一大爷醒了!” “一大爷……” 一大妈赶紧扶他坐起来,满脸关切:“老易,你没事吧?” 易中海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他慢慢站起身,看向陈卫国,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搬。” 第七章 被利用的傻柱! 伴随着他的这番话落下,直接就让四合院当中的所有人都陷入震惊,每个人都交头接耳。 “我的天啊,一大爷真的要换吗,那可是东厢房啊。” “这二者之间的差距不言而喻,为了给贾家出头搭上自己的房子,这还是头一回吃这么大亏吧。” “这新来的保卫科科长,还真不是好拿捏的软柿子,这一上来就给一大爷逼成这个样子。” 周围人议论纷纷,明显是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当下的这一步。 陈卫国听着周围人的议论,脸上的神色没有太大的变化,反倒双手环抱在胸前,靠在了门沿上,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这个道德天尊真的会愿意舍己为人吗?在陈卫国看来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的目光也是瞥到了旁边的傻柱。 易中海听着周围人的话语,脸上也满不是滋味,这还是他头一回在院里吃这么大的亏。 本来是想出来充当和事佬,展现一下自己在院里的权威,没想到却是主动把脸伸给陈卫国,打了个啪啪响。 他看着陈卫国,说话的声音也带着几分的阴阳怪气: “陈科长说得对,房子是厂里的,厂里分给谁,谁就住。” “我易中海虽然是院里的老人,但也不能搞特殊。” “刚才我是晕过去了,不是装晕。” 他特意强调了一句,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随后又继续补充说道: “现在我想明白了,不就是搬个家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倒座房就倒座房,我和老伴两个人,住哪儿都一样。” 他说着,拍了拍一大妈的手,老两口搞得好像是陈卫国不尊老爱幼,强行欺负他们的样子。 院里众人面面相觑。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是滋味呢? 说得好听是想明白了,说得不好听,这不就是被逼着搬家吗? 而且还是被一个刚来的外人逼的。 可偏偏易中海话说得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毛病,这阴阳怪气的功底属实是道德天尊的手法。 陈卫国看着易中海,嘴角微微勾起,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这老东西的话呢。 好一个以退为进。 这话说得多漂亮,听着像是认栽了,实际上呢? 句句都在暗示自己是个老人,暗示陈卫国欺负人。 还特意强调不是装晕,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不过陈卫国懒得戳穿他,爱怎么说怎么说,反正房子他住定了。 反正后头收拾这些禽兽的机会,有的是今天已经略微出手教训了一下这些家伙,赶明再慢慢折磨他们。 “一大爷既然想明白了,那就最好了。” 陈卫国点点头,丝毫没有被道德天尊给绑架到的样子,反倒扭过头来:“李组长,让人帮着搬,别让一大爷累着。” “是!” 李昌盛应了一声,正要招呼两个干事继续,对于这位新上任的科长,他心底里算是有些服气了。 这院里的几大家子和几个大爷,那可是出了名的难对付,如今却在陈卫国的面前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不行!” 就在所有人认为这次的事情就这样的时候,一个声音炸响。 众人一愣,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只见傻柱站出来,挡在易中海面前。 “一大爷不能搬!” 易中海皱了皱眉,心中却是暗自窃喜,他想要的效果终究还是达到了。 心中虽是这样想,但他嘴上还是开口:“傻柱,你别闹,我和你一大妈都想好了。” “我没闹!” 傻柱转过头,看着易中海,这位道德天尊越是这样说,也越是让傻柱觉得心里不是滋味,说到最后甚至连眼眶都红了。 “一大爷,您在这院里住了多少年了?您是什么人我还能不知道?” “当年我爸的那些事情,是您帮着张罗后事,是您托关系把我弄进厂里食堂。” “这些年,您对我傻柱怎么样,我心里有数!” 他说着,声音都有些哽咽了,就好像自己有多亏欠一大爷的样子。 “今天这事,本来就是贾家不对,是贾张氏想占人家房子,跟您有什么关系?” “您出来调解,那是您仁义,结果呢?结果被人逼着搬家?” “凭什么?!” 傻柱越说越激动,猛地转过身,看向陈卫国,要不是因为打不过陈卫国,他现在八成得再冲上来跟陈卫国干一架。 陈卫国平静地看着他,没说话。 “姓陈的!” 傻柱咬了咬牙,脑海中想出了一个解决的方案,随即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不就是要房子吗?我跟你换。” 这话一出,院里所有人都愣住了,甚至就连陈卫国都没有想到傻柱会说出这样子的话。 “傻柱,你……” 易中海脸色一变,想拦住他,心中虽然无比的窃喜,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傻柱一摆手,打断易中海。 他死死盯着陈卫国,一字一顿。 “你不就是要房子吗?行!” “我跟你换!”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傻柱。 跟他换? 傻柱住哪儿? 傻柱家在哪儿? 这院里谁不知道,傻柱住的是正房! 虽然傻柱家也是两间,但位置可比东厢房好多了。 正房,坐北朝南,冬暖夏凉,是四合院里最好的位置。 当年他爹何大清在的时候,托了关系才弄到的。 现在傻柱居然要把正房让出来? “傻柱,你疯了?!” 二大妈忍不住叫出声,在他们看来,这简直是一件不可理喻的事情,谁会做出拿正房去换倒座房的事情呢。 “傻柱,你别冲动,这房子换下去可不是什么好处理的事情,别到时候再闹出什么样的纠纷。” 刘海中都看不下去了,觉得这笔交易太过离谱,说出去恐怕都没有人会信。 傻柱却没理他们,只是盯着陈卫国,他现在只想一心替一大爷解决眼前的这个困境,好让一大爷保住东厢房 “我把正房给你住,你让一大爷继续住东厢房,我搬倒座房去!” “怎么样?” 第八章 讲义气的傻子! 伴随着傻柱再度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要求,院子里的所有人目瞪口呆了起来。 “我的天,傻柱这是认真的呀,真的要拿自己的房子去帮一大爷解决这次事情。” “傻柱这是何必,两边的房子价值都不言而喻。” “仗义啊!” “何止仗义,这是拿自己的好房子换一大爷不受气啊!” “傻柱这人,真够意思!” 院里众人议论纷纷,看向傻柱的眼神都变了,但更多的是他们没能够占到这一个便宜的可惜。 还有对于傻柱的嘲笑,毕竟倒座房是什么地方? 那是给外人住的,夏天闷热冬天阴冷,一年到头见不到多少太阳。 傻柱住得好好的正房,居然要换到倒座房去? 就因为不想让一大爷受委屈? 在四合院里的这些禽兽看来是一件很不理解的事情,甚至是本就不该发生的。 “傻柱!” 易中海故意做出一副于心不忍的模样,一把抓住傻柱的手腕。 “你胡说什么呢!不行,绝对不行!” “一大爷……” “你别说了!” 易中海打断他,甚至还装模作样的挤出了几滴眼泪:“我易中海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到让晚辈替我受罪的地步!” “不就是倒座房吗?我住!我住还不行吗?” 他说着,就要往倒座房那边走。 傻柱一把拉住他:“一大爷,您听我说……” “我不听!” 易中海甩开他的手,声音都颤抖了,“傻柱,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事没得商量!” 两人在那儿拉扯,一个非要搬,一个非要拦。 院里众人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也非常的古怪,这两个家伙就好像把这里当作了一个舞台,在这里上演拉扯的艺术。 “傻柱这人,真没话说……” “是啊,为了报恩,连正房都不要了。” “一大爷这些年没白疼他,看样子一大爷后半辈子的养老有人喽。” 窃窃私语声中,陈卫国始终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场感人至深的戏码。 报恩? 仗义? 确实是挺感人的。 可惜,这戏演得有点过了。 易中海要是真不想让傻柱受罪,刚才就不会装晕等傻柱回来。 更加没必要当着傻柱的面做出那么一副难为情的样子,不就是要利用道德来绑架傻柱,来让傻柱亲口说出来吗。 然后再标榜一下自己的高风亮节,不断的进行推拒,像这样的小丑伎俩,他怎会看不穿。 不过陈卫国懒得点破,他点了支烟,就那么看着两人拉扯。 直到易中海和傻柱都快把对方的手腕攥红了,他才慢悠悠地开口。 “演完了?” 三个字,落在易中海和傻柱耳朵里,却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两人同时一愣,看向陈卫国。 陈卫国吐出一口烟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何雨柱是吧?” 傻柱梗着脖子,恶狠狠的看着陈卫国,虽然打不过陈卫国,但她觉得气势上不能输:“是我!” “你刚才说,要把正房换给我,你住倒座房?” “没错!” 傻柱一本正经的冲陈卫国说道:“只要你让一大爷继续住东厢房,我就跟你换!” “好。” 陈卫国点点头。 就一个字。 傻柱愣住了。 易中海愣住了。 院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好? 他就这么答应了? “你……你答应了?” 傻柱有些不敢相信,他其实也有自己的小心思,觉得陈卫国会为了一口气跟一大爷过不去,从而不要自己的正房。 但他却没有想到陈卫国会答应的这么痛快,这下子直接就让傻柱有些傻眼了,这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 陈卫国弹了弹烟灰,自然也是瞧出了傻柱眼中的诧异,随即开口说道:“为什么不答应?” “正房比东厢房好,你主动要换,我有什么理由拒绝?” 傻柱张了张嘴,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被算计了? 不对啊。 他是为了帮一大爷,才主动提出换房的。 可怎么听着陈卫国这话,好像他傻柱是个傻子似的? 易中海眼底则是掠过了一抹喜色,所有的计划和事情都在按照他所想的发展方向去行进。 只是陈卫国答应的这么痛快,也让易中海感到有些不解,甚至是狐疑。 毕竟刚才陈卫国表现得那么强势,一副非东厢房不可的样子。 怎么傻柱一说换正房,他立刻就答应了? 难道…… 他本来就是冲着正房去的? 易中海脑子里乱成一团,问题不是,是因为他想算计杀猪,所以才会把事情演变成这个地步吗?难不成这家伙连这一步都算到了吗? “怎么?” 陈卫国看着傻柱,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讽的弧度,得先让傻柱交交学费,让他彻底看清楚这四合院里的禽兽都是些什么样的人,才方便后续帮助他觉醒。 “后悔了?” “我……” 傻柱噎住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脸色都被涨得通红。 后悔? 他怎么可能后悔? 话都说出口了,全院的人都听着呢。 “我不后悔!” 傻柱咬咬牙,最终还是打算吃下这个亏,总好过在所有人的面前背上一顶背信弃义的帽子要来的好。 “换就换!明天我就搬!” “不用明天。” “今天就搬。” 陈卫国接着傻柱的话茬,他可不会给事情有拖延下去的机会,鬼知道这些禽兽明天又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迟则生变,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正好李组长他们在,顺道帮你把东西也搬了。” 随着陈卫国的一声令下,李组长等人便开始清理东西,傻柱则是站在旁边,看着属于自己的东西被挪出来扔进倒座房之中。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这样做特仗义,特有道德,特别高尚?” 搬东西的时候,陈卫国也不忘借着这一次的事情打算点醒傻柱,也算是给他的心里埋一根刺。 这小子除了做人有点愣,拧不过那根筋来,做其他的其实都还挺好的。 也算是这满院子四合院里头为数不多能看得过去眼的正常人,所以陈卫国也想解救一下他那悲惨的命运,捎带手给自己收个小弟。 第九章 各怀鬼胎! 面对陈卫国的话,傻柱没有理会,显然还在生刚才被陈卫国一脚踹飞的气。 见状,陈卫国也没有上赶着去教育傻柱,等他多吃几个亏就好了。 搬家的事闹腾了大半个下午,总算是消停了下来。 傻柱的东西不多,几个干事帮着搬,不到一个小时就把正房腾了出来,人也被安置到了倒座房里。 陈卫国站在正房门口,看着这间坐北朝南的大屋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房子确实不错,宽敞明亮,冬天阳光能照进来大半个屋子,比那东厢房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科长,都收拾妥当了。” 李昌盛走过来,压低了声音。 “那何雨柱的东西全搬倒座房去了,人现在蹲门口抽烟呢,脸色不太好看。” “正常。” 陈卫国笑了笑,点了支烟,“换谁拿正房换倒座房,脸色都好看不了。” “那您……”李昌盛犹豫了一下,“真就这么住进去了?” “怎么,觉得我欺负人了?” “不是那个意思。”李昌盛连忙摇头,“我就是觉得,这房子住着……能踏实吗?” 陈卫国看了他一眼,这个李昌盛倒是个机灵的,知道这院里水浑。 “踏实不踏实的,先住着再说。”陈卫国吐出一口烟圈,“反正房子是厂里分的,手续齐全,谁还能把我撵出去不成?” 李昌盛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他心里清楚,这位新科长看着年轻,实际上心里比谁都明白。 今天这一出,明面上是傻柱主动换房,实际上呢? 一大爷的算盘、傻柱的义气、院里人的心思,哪一样不是被陈科长看得透透的? 只是看破不说破罢了。 “行了,你们先回去吧。”陈卫国摆了摆手,“今天辛苦兄弟们了,改天我请客。” “科长客气了。” 李昌盛带着几个干事离开了四合院,但走的时候几个人都还在讨论着今天的这些事情,毕竟他们可是头一回看见有人能把这座四合院里的人收拾的这么服帖。 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各家各户都关上了门,开始张罗晚饭。 只是今天这顿晚饭,怕是没几家能吃得安生。 …… 贾家。 炉子上的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棒子面粥的香味弥漫在狭小的屋子里。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脸上的褶子都快笑开了花,一双三角眼滴溜溜地转着,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小九九。 秦淮如在灶台前搅着粥,时不时偷眼看一下婆婆的表情,心里头总觉得不踏实。 今天这事儿闹得这么大,她心里头其实挺过意不去的。 毕竟傻柱是因为自家的事才把房子搭进去的。 “妈……”秦淮如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柱子哥那正房……可是院里最好的房子了。他就这么换到倒座房去,咱们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 贾张氏眼珠子一瞪,打断了儿媳妇的话,“你是不是想说,咱们应该拦着?” 秦淮如低着头,没敢吭声,但那个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你呀!”贾张氏伸手指了指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头发长见识短!你拦着干什么?” 秦淮如愣了一下,不明白婆婆这话是什么意思。 贾张氏往门口看了一眼,确认门关严实了,这才压低了声音,眉飞色舞地说起来: “你想想啊,今天要不是傻柱站出来,那一大爷就得搬倒座房去。一大爷是什么人?那是院里的大爷,他要真搬过去了,咱们贾家以后在院里还怎么做人?” 秦淮如点了点头,这话倒是不假。 “现在多好!”贾张氏一拍大腿,“傻柱搬过去了!那傻柱跟一大爷能一样吗?他跟咱们家什么关系?他跟东旭什么关系?那可是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交情!” 贾东旭正躺在炕上,听到这儿也来了精神,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妈说得对。”贾东旭接过话茬,“傻柱那小子,从小就讲义气。他现在住倒座房,咱们对他好点,他还能不念着咱们的好?” 秦淮如听着,似乎有些明白了婆婆和丈夫的意思,但又觉得哪里不太对。 “那……咱们怎么做?” “怎么做?这还不简单?” 贾张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露出几颗黄牙,脸上的褶子更深了。 “以后啊,你多去帮他洗洗衣服,收拾收拾屋子。他一个人住,糙老爷们儿,哪会收拾这些?你多去几趟,他还能不记你的好?” 秦淮如抿了抿嘴,没说话。 她心里头倒是愿意的,毕竟傻柱对他们贾家确实没话说。 “还有!”贾张氏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压得更低了,“你们注意到没有,那倒座房旁边,就是孙大爷那间。” “孙大爷?”秦淮如一怔。 “对!”贾张氏一拍手,“孙大爷多大岁数了?七十好几的人了,还能活几年?他那间倒座房跟他现在住的那间是挨着的,两间打通了就是个大屋子!” 这话一出,贾东旭和秦淮如都愣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总算是明白了贾张氏真正的算盘。 “妈,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等孙大爷哪天走了,他那间房不就空出来了?”贾张氏三角眼里精光直冒,“傻柱现在住一间,到时候孙大爷那间再分给他,两间并一间,他住得宽敞了,那他现在这间……” 她没说下去,但那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贾东旭眼睛一亮:“妈,您是想让傻柱把现在这间让给咱们?” “什么叫让?”贾张氏白了他一眼,“那是换!咱们对他好,他记着咱们的情分,到时候孙大爷那间分给他了,他一个人住两间也浪费,跟咱们换换怎么了?” “再说了,咱们对他那么好,他好意思不换?” 贾东旭越听越觉得有道理,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妈说得对啊!这样一来的话,我也不用去厂里申请房子了。申请个房子多难啊,领导卡来卡去的,烦都烦死了。要是能拿下傻柱那间倒座房,虽然不是正房,但好歹也是个窝啊!” “就是!”贾张氏越说越得意,“而且你想啊,倒座房要是让一大爷住着,咱们能打那个主意吗?不能!一大爷那个人,精着呢,才不会跟咱们换。但傻柱不一样啊!” “傻柱那孩子,心软,讲义气,最怕别人对他好。咱们对他好,他肯定记着。到时候开个口,他能不答应?” 第十章 都想着怎么坑傻柱 秦淮如听到这儿,眼睛也亮了起来。 确实,倒座房要是让一大爷住着,他们家这辈子都别想打那个主意。 一大爷那个人,看着和和气气的,实际上心里头算盘打得比谁都精,怎么可能把房子让给他们贾家? 但傻柱就不一样了。 傻柱这人,吃软不吃硬,你对他好,他能把心掏出来给你。 要是真像婆婆说的那样,等孙大爷走了,傻柱拿到那间房,两间并一间住得宽敞了,那他现在住的这间…… 秦淮如越想越觉得可行,脸上的表情也从最初的犹豫变成了期待。 “妈,您这个主意……”秦淮如斟酌着词句,“还真是不错。” “那当然!”贾张氏哼了一声,“你妈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这点道道还能看不出来?” 她顿了顿,又叮嘱道:“不过这事儿不能急,得慢慢来。先对傻柱好,让他知道咱们贾家念着他的好。等时机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妈说得对。”贾东旭连连点头,“这事儿急不得。” 贾张氏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看向秦淮如:“还有,你以后对傻柱态度好点,别整天拉着个脸。他帮了咱们这么大的忙,咱们得感恩,知道不?” “知道了,妈。”秦淮如应了一声。 “还有啊,”贾张氏压低了声音,“你多往傻柱那边跑跑,帮他收拾收拾,顺便也盯着点孙大爷。那老东西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了,指不定哪天就走了。他要是真走了,咱们得第一时间知道,好去活动活动。” “活动?” 秦淮如一愣,听着自己婆婆说的这些话,脸上浮现出了不解的神色:“怎么活动?” “这你就别管了。”贾张氏摆摆手,仿佛一切都胸有成竹的样子。 “我自有办法。你跟一大爷家关系也不错,到时候让一大爷帮帮忙,分房子的事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 秦淮如点了点头,心里算是彻底明白了婆婆的打算。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这一步步的,算计得可真够远的。 贾东旭躺在炕上,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收不住。 本来以为今天这事儿,他们贾家是最大的输家,不但没占到陈卫国的便宜,还连累了一大爷差点搬家。 没想到转了一圈,反倒是因祸得福了。 傻柱住倒座房,可比一大爷住倒座房强太多了! 一大爷那个人,精得跟猴似的,你想占他便宜?门儿都没有! 但傻柱就不一样了,那小子就是个愣头青,只要对他好点,他能把命都给你。 想到这里,贾东旭心里最后那点愧疚也烟消云散了。 甚至还有点庆幸,幸亏今天傻柱回来了,幸亏他站出来替一大爷出头了。 要不然,这好事儿哪能轮得到他们贾家? “行了行了,别想那么多了。”贾张氏拍了拍手,“先把眼前的日子过好,秦淮如,粥好了没有?饿死了。” “好了好了。”秦淮如连忙盛粥。 …… 倒座房里。 傻柱蹲在门口,手里夹着烟,看着眼前这间逼仄昏暗的屋子,心里头五味杂陈。 这屋子跟他那间正房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夏天闷得像蒸笼,冬天冷得像冰窖,一年到头见不到多少太阳。 墙皮都掉了好几块,窗户纸也破了几个洞,风一吹就呼呼地响。 “得,住哪儿不是住啊。” 傻柱嘟囔了一句,猛吸了一口烟,呛得自己直咳嗽。 他心里头其实挺不是滋味的。 那间正房,是他爹何大清当年托了多少关系、花了多少心思才弄到的。 住了这么多年,说换就换了。 要说一点都不心疼,那是假的。 但想想一大爷这些年对自己的恩情,傻柱又觉得自己做得对。 一大爷帮他张罗他爹的后事,托关系把他弄进厂里食堂,这些年对他照顾有加…… 这份恩情,他傻柱记着呢! 今天能帮一大爷解这个围,值了! 想到这里,傻柱心里头又敞亮了些。 反正房子就是个住的地方,住哪儿不是住? 他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直,到哪儿都能挺直腰杆做人! 只是…… 傻柱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陈卫国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还有他说的那句话。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这样做特仗义,特有道德,特别高尚?”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呢? 傻柱皱了皱眉,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努力让自己不再去想脑海中的那些东西,虽然他今天吃了一个大亏,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对得起自己。 “姓陈的,你懂个屁!” 他骂了一句,转身进了屋。 …… 正房里。 陈卫国坐在桌边,慢悠悠地喝着茶。 这正房确实好,宽敞亮堂,坐北朝南,冬暖夏凉。 何大清当年是真有本事,能在这四合院里弄到这么一间正房。 可惜啊,生了个傻儿子。 陈卫国放下茶杯,嘴角微微勾起。 今天这一出,他算是把院里这些人的心思看得透透的了。 易中海那个老东西,表面上仁义道德,实际上满肚子算计。 装晕、以退为进、道德绑架……一套一套的,玩得那叫一个溜。 秦淮如看着老实,实际上心思也不少。今天虽然没说什么,但看她那个眼神,就知道她心里也在打小算盘。 贾张氏就更不用说了,那老贼婆的算盘珠子都快崩到人脸上了。 至于傻柱…… 陈卫国摇了摇头。 这小子,心不坏,就是太愣。 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不过今天说的那番话,应该够他想一阵子了。 有些事儿,你直接告诉他,他听不进去。得让他自己琢磨,自己咂摸出味儿来,才能真正明白。 第十一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便有了动静。 傻柱顶着两个黑眼圈从倒座房里出来,一晚上没睡踏实。 这屋子潮气重,被子盖在身上总觉得黏糊糊的,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 他打了个哈欠,正要去洗漱,一抬头,看见陈卫国从正房里出来。 深蓝色的工装穿在陈卫国的身上,就好像是天生的衣架子一样。 相反跟傻柱一对比,就好像一个天和一个地的差距。 “早啊。” 傻柱本来想当看不见陈卫国,直接跳过他去洗漱,却没想到陈卫国反倒冲他点了点头,半点没有抢走傻柱房子的样子,就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傻柱嘴角抽了抽,对于陈卫国的这个态度,心中憋屈的很,偏生还没什么好说的。 想了想,到底还是没搭腔,端着盆子去了水龙头那边。 陈卫国也不在意,掸了掸袖子,向着院外走去,今天可是他新官上任的第一天。 几位大爷在这个时候,也都陆续走了出来,看着这个入驻四合院里的新人,脸上神色各异。 一上来,居然就可以让一大爷吃苦头到这个地步,可不多见。 …… 红星轧钢厂,保卫科。 陈卫国到得早,厂里的上班铃还没响,整个保卫科的值班室里就只有一个老头在打瞌睡。 说是值班室,其实就是个十来平米的屋子,靠墙摆了两张桌子,上面堆满了乱七八糟的报纸和饭盒。 墙上挂着一块值班表,角落里支着一张单人床。 老头趴在桌上,呼噜声打得震天响,嘴角还挂着哈喇子。 陈卫国站在门口看了几秒,眉头微蹙,对于这一幕感到很不满,抬手敲了敲门框。 “咚咚咚。” 老头一个激灵抬起头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清来人后愣了一下:“你谁啊?” “陈卫国,新来的保卫科副科长。” 陈卫国走进去,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 “您怎么称呼?” 老头一听是新副科长,连忙站起来,脸上堆起笑:“哦哦哦,陈科长啊!我姓赵,赵德柱,大家都叫我老赵头。夜班刚值完,这不……打了个盹儿。” “夜班?” 陈卫国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早上七点半,思索了一下。 “夜班应该几点下班?” “呃……早上六点。” 老赵头擦了擦嘴角,有些心虚。 “那您这盹儿,打了一个半小时了。” 老赵头的笑容僵在脸上,讪讪地说:“这不是……没什么事儿嘛,厂里晚上安静得很,连个鬼影都没有……” 陈卫国没接这个话茬,而是走到桌前翻了翻桌上的东西。 一个登记本,翻开一看,最近一次的出入登记是三天前的。 一个手电筒,一根橡胶棍,但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 “保卫科现在有多少人?” 陈卫国尽管对于工厂的情况早有预料,可还是没想到会差到这个地步,这保卫科有和没有,有什么区别吗? “算上您的话……十一个。” 老赵头掰着手指头数,完全没有看到陈卫国那不大好看的脸色。 “一个科长,两个班长,剩下八个轮班,白班四个,夜班四个。” “人呢?” “白班的还没来,夜班的……下了班就走了。” 老赵头嘿嘿笑了笑,习以为常的说道:“这不是大家都这样嘛,反正也没什么事。” 陈卫国点了点头,没说什么,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掏出烟点了一根。 老赵头摸不准这个新科长的脾气,站在一旁赔着笑,心里头却有些打鼓。 这年轻人看着不大,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可那股子沉稳劲儿,跟年龄不太搭。而且一来就问东问西的,怕是来者不善。 过了大约十分钟,白班的人陆陆续续来了。 第一个到的是个矮胖的中年人,姓刘,叫刘全,是白班的班长。 进门看见老赵头还在,又看见一个生面孔坐着抽烟,愣了一下。 “老赵头,你怎么还没走?这位是……” “新来的陈副科长。” 老赵头连忙介绍,然后继续 刘全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堆起笑脸:“哎呀,陈科长!早就听说要来新的副科长了,可把您盼来了!我是刘全,白班班长。” 陈卫国站起来跟他握了握手,打量了一眼。 这刘全四十来岁,圆脸,小眼睛,一笑起来眯成一条缝,看着一团和气,但那双眼睛滴溜溜转着,一看就是个精明人。 “刘班长,咱们保卫科平时都怎么运转的?你给我说说。” 刘全眼珠一转,笑着说:“这有啥好说的,就是守着大门,巡逻巡逻,偶尔处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厂里这些年平安得很,没啥大问题。” “平安得很?” 陈卫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可能听不出其中的猫腻。 “那我怎么听说,厂里每个月都要丢不少东西?” 刘全的笑容顿时僵住了,跟老赵头对视了一眼,干笑了两声:“这个……丢东西嘛,哪个厂子不丢?都是些小来小去的东西,不值当什么。” “小来小去?”陈卫国把烟头掐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那烟灰缸里至少堆了十几个烟头,“钢材、铜线、轴承,这些都是小来小去的东西?” 刘全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脸色变了变,讪讪地说:“陈科长,您这话说的……我们保卫科人手少,厂子又大,哪能面面俱到?再说了,有些车间自己的人也不自觉,顺手牵羊的事防不胜防啊。” “所以就不防了?” “这……” 陈卫国没有再追问,站起身来:“行了,先带我熟悉熟悉厂区。” …… 一上午,陈卫国把整个轧钢厂转了个遍。 从大门到围墙,从车间到仓库,从办公楼到食堂,每一个角落都没放过。 他一边走一边看,心里头的账记得清清楚楚。 大门只有两个人看着,进出的人基本不见,登记本形同虚设。 外面的人想进来,随便报个名字就能混进去。 里面的人想出去,大摇大摆地走,根本没人拦。 第十二章 商量,整顿 围墙有三处矮得翻墙就过,其中一处的砖头都被人踩出了豁口,一看就是经常有人从这里进出。围墙外面的草地上,甚至能看见被扔出来的废料残渣。 仓库的锁是老式的挂锁,有好几把都已经生锈了,用力一拽就能拽开。 库管员是个老头,白天坐在门口晒太阳打瞌睡,晚上直接回家,仓库根本没人看。 最离谱的是,整个厂区居然没有巡逻制度。 所谓的巡逻,就是各班的人想起来就骑着自行车转一圈,想不起来就拉倒。 夜班更绝,四个人挤在值班室里打牌睡觉,一晚上都不带出门的。 这样的管理,不丢东西才怪。 陈卫国站在仓库门口,点了支烟,目光沉沉。 他在部队的时候管过后勤,知道这种大厂的物资流失有多严重。 表面上看是些零碎东西,可架不住日积月累。 今天少几斤铜线,明天少几个轴承,后天少一捆钢材,一年下来就是个天文数字。 这些东西去哪儿了? 一部分被工人自己拿回家用了,一部分被外面的人偷了,还有一部分怕是被人倒卖了。 而保卫科这帮人,要么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么就是本身就有问题。 “陈科长,您看完了?” 刘全跟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追上来,他把这边的情况都跟李昌盛和科长那边汇报过了,现在就等他们过来收拾场梦了。 “这都快十二点了,要不先去食堂吃个饭?” “不急,下午把所有人都叫齐,开个会。” “开会?” 刘全一愣,完全没想到陈卫国会说这种话。 “开什么会?” “到了你就知道了。” …… 下午两点,保卫科全体人员在值班室集合。 加上陈卫国自己,一共十一个人,站在这间屋子里,显得满满当当的。 陈卫国站在最前面,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 有人在打量他,有人在交头接耳,有人满脸不在乎地靠在墙上,还有人打着哈欠显然是中午喝了点酒。 “都到齐了?” 陈卫国清点着人数,同时开口说着。 而李昌盛和处长在中午的时候和陈卫国见过了一面,都被陈卫国给说服了,选择放手交给陈卫国来处理。 “齐了齐了。” 刘全赔着笑,心中虽然有不好的预感,可这时候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除了夜班的几个回去睡觉了,不过我也通知了,让他们醒了就过来。” “行,那就先说。” 陈卫国把一张纸拍在桌上,语气严肃的说道:“从今天起,保卫科的工作制度重新调整。” “第一,门禁管理,从明天开始,所有进出厂区的人员必须登记,工人凭工作证出入,外来人员必须有对接部门开具的条子,没有证件的,一律不准进。” 刘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陈卫国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第二,巡逻制度,白班和夜班各设两个巡逻组,每组两人,每两个小时巡逻一次全厂区,重点巡查仓库、车间和围墙,巡逻路线和时间随机调整,不许固定,每次巡逻完毕,必须在巡逻记录本上签字,注明时间和巡查情况。” “第三,仓库管理。保卫科配合库房管理部门,对仓库的锁具进行全面更换,加装防盗设施,库管员必须24小时在岗,保卫科每班至少要巡查仓库两次。” “第四,物资出门管理。所有从厂区运出的物资,无论新旧大小,必须有相关部门开具的出门证。没有出门证的,一律扣留,上报处理。” 四条说完,屋子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这四条要是真落实下去,他们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以前那种喝茶看报打牌睡觉的日子,算是到头了。 而且,这样子做会得罪很多人的,之前那些人都习惯了从工厂里带东西走了,这时候突然不让他们带了,这不是在得罪人吗? 刘全最先开口,干笑着说:“陈科长,您这……是不是太严了点?咱们厂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也没出过什么大事,您这一来就搞这么大动静,怕是不太合适吧?” “不太合适?” 陈卫国看着他,语气冷冰,丝毫不打算给他留情面。 “刘班长,你觉得哪里不合适?” 刘全搓了搓手,张口说道:“这个首先说门禁吧,咱们厂几千号人,上下班的时候人山人海的,一个个查证,那得查到什么时候?工人会有意见的。” “那就多开几个通道,多派人手,几千号人都能查,别的地方能行,咱们为什么不行?” “可是……” “其次呢?” 陈卫国打断他,压根不打算听废话。 刘全咽了咽口水,脸色也不好看了几分,完全没想到这个副科长会这么乱来:“再说这个巡逻,两小时一次,一天十二次,这……这工作量也太大了,咱们人手本来就不够,哪有这么多人巡逻啊?” “人手不够就申请增加编制,在这之前,所有人都得上。包括班长,包括我。” 这话一出,几个老油条的脸色更难看了。 连副科长都要亲自巡逻,他们还有什么理由偷懒? “还有别的问题吗?”陈卫国问。 “陈科长,那个……夜班也要巡逻吗?” “当然。” “可是夜班就四个人,两个人一组巡逻,那就只剩两个人了,要是出了什么事……” “出了什么事?你们以前四个人都在值班室打牌,出了什么事了吗?” 年轻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缩了缩脖子不吭声了。 “还有问题吗?” 没人说话,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在说:有意见,但不敢说。 “那就这么定了。”陈卫国拍了拍桌子,“从明天开始执行。今天下午,刘班长把值班表和巡逻路线排出来,晚上之前交给我。” “另外,我知道大家以前的日子过得很舒服,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不管以前怎么样,从今天起,谁要是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偷奸耍滑,吃里爬外,别怪我不客气。” “我说完了,散会。” 第十三章 捉摸不透,告到许大茂哪去了? 人散了之后,刘全没走,站在值班室里抽了根烟,脸色阴晴不定。 一些平日里跟刘权走的比较近的保卫科成员在这个时候都没有选择离开,他们都在思考着今后是否要按照陈卫国的话来做事。 虽然说他们可以理解新官上任三把火,但陈卫国烧的这三把火实在是有些太大了,完全改变了整个保卫科日常遵循的潜规则。 老赵头凑过来,笑眯眯的看着刘全说道:“老刘,这位新来的,是个狠角色啊,我可是听说了,他好像是从抗美援朝的战场上退下来的,在部队里面还是什么战斗英雄。” “哼。” 刘全吐出一口烟,回想着刚才陈卫国面对自己的那一番态度,心里头就气不打一处来。 “狠不狠的,走着瞧吧,这厂里的水,深着呢,他一个毛头小子,真以为自己能把天捅破了?” “那咱们……” “先别急。” 刘全眯起眼睛,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一个崭新的计划,要给陈卫国来一个痛彻的教训。 “他不是要折腾吗?让他折腾去,等他把人都得罪光了,自然有人收拾他。” 他说完,把烟头掐灭在桌上,转身走了出去。 …… 与此同时,保卫科科长办公室里。 “向科长,你就这样放着陈副科长去推行这种新的巡逻制度吗?这可是个得罪人的活。” 李昌盛坐在保卫科科长向建国的对面,有些好奇的开口说道。 “我老早就想改变保卫科这种散漫无纪律,并且工厂工人随意外带物资的情况,但你也知道其中牵扯的人和事情有很多,我在工厂里是不方便推行这种改革的。” 向建国在听见李昌盛的话后,也是第一时间说道。 可以听得出来,他对于陈卫国所推行的这几项改革,心里其实是非常赞成的,先前他也想过要对保卫科进行改革,但由于其中涉及的利益太过复杂,最终不得不放弃。 眼下能够借助陈卫国这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来进行保卫科的改革,这是向建国最乐见其成的事情。 “而且你昨天去四合院的时候不也是跟我说,这家伙是个能捅破天的主,他的那一份履历有多吓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注定了他在我们这里不会待的太久,为何不利用他的到来给保卫科进行一次改革呢?” 向建国将自己的如意算盘打的贼响,陈卫国只是来这里过渡的,这一点他心里非常的清楚。 如果能够让一个来这里过渡的人完成对于工厂保卫科的改革,他就可以坐享其成。 “我觉得比较悬,那些家伙散漫习惯了,再加上工厂里的工人大多数都已经有了经验,突然一下子不让他们外带材料出去,绝对会引起不小的轩然大波,特别是那几个所谓的大爷,撒泼打滚,他们可在行的不行。” 李昌盛有些不抱有希望的说道,显然是觉得陈卫国这一次的改革不会有太大的效用。 “这可未必,我反倒觉得他这一次对保卫科的出手很有希望。” 对此向建国倒是持有不一样的看法,李昌盛则是撇了撇嘴,显然是觉得这一次的事情并没有太大的希望。 “可别忘了,许大茂那边肯定也不会放过这一次的机会,要知道本来是由他来接替陈卫国现在的这一个保卫科副主任的位置,那家伙拍上级马屁是有一手的,没有了保卫科副主任的位置,还给他调了一个宣传科副主任的位置。” 李昌盛在提到许大茂的时候,神色当中充满着不屑,对于这种迎合上级,拍马屁的家伙,在这个时代毕竟还是少数。 毕竟这时候还提倡工人当家作主,这样子的思想,像许大茂这种靠拍马屁上位的人,自然获不得大多数人的好感。 “许大茂确实是一个麻烦,这家伙在给人添堵的份上,比四合院的那几位大爷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我觉得陈卫国肯定能轻松的解决掉。” 不知为何,向建国对于陈卫国有着极强的自信,即使李昌盛在提到许大茂的时候,也仍然还是那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那我们就来打个赌吧,就赌后一个月的酒,要是陈卫国真的能够让这一次的改革有效的推行半个月,你后面一个月的酒就都我请了。” 李昌盛在听见向建国这番话后,也是来了兴致说道。 与此同时,被二人提到的许大茂正坐在办公室里,跷着二郎腿,正在喝茶。 作为厂里的宣传科副科长,他对这个新来的陈卫国,心里头是又嫉又恨。 本来保卫科副科长的位置空出来后,他是最有希望接任的。 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关系处得不错,上下都打点过,按理说应该是十拿九稳的事。 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上面直接空降了一个转业军人过来,把他的如意算盘砸得粉碎。 新科长上任,他被调到宣传科当了个闲职副科长,面子上好看,实际上权力全没了。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虽然他巴结的领导跟他说了,这个人只是在这里过渡,但许大茂还是觉得心里不得劲,心里头也正盘算着什么时候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敢抢自己位置的家伙。 而且昨天在四合院里,他也是亲眼看见了陈卫国的一举一动,心中也更起了几分的讨厌。 凭什么,他就可以对三位大爷不用毕恭毕敬的? “咚咚咚。” 有人敲门,中断了许大茂的思绪。 “进来。” 门开了,刘全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满脸堆笑:“许科长,忙着呢?” 许大茂看见是他,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说:“哟,刘班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平常可不见得你有这个时间来我这里。” “瞧您说的,” 刘全关上门,凑过来,笑眯眯地巴结着许大茂:“在我心里,您永远是咱们保卫科的新副科长,那个新来的,算什么东西?” 这话说到许大茂心坎里去了,但他面上不露声色,只是淡淡地说:“怎么了?新官上任三把火,烧到你了?” 第十四章 想对付陈卫国? “可不是嘛!” 刘全一屁股坐下,开始大倒苦水,毕竟他过来找许大茂,就是奔着要借刀杀人来的,所以才会一开始就拍了许大茂的马屁,随后便说起了陈卫国的不是。 “您不知道,这位陈科长今天一上任,就搞了一大堆规矩,门禁要查证,巡逻要两小时一次,仓库要加锁,出门要条子……这哪是干活啊,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整啊!” 许大茂听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太清楚这些从部队当中出来的人,来到地方上工作的时候,还是会把部队里面那些严丝不苟的毛病给带出来,虽然说这样严丝不苟,对于整个工厂来讲是一件好事,但可别忘了工厂可不是部队。 他太了解保卫科那帮人的德性了,让他们规规矩矩干活,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陈卫国这么搞,等于是在捅马蜂窝。 更别说他的那个出门条子,更是会得罪整个工厂的工人,不让人顺手牵羊,就等同于让别人少赚了钱,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会不惹众怒呢? “然后呢?” 许大茂慢悠悠地问,他也不是傻子,自然也可以看得出来,刘全为什么会突然过来找自己,不就明摆着想要让自己去当枪吗? “你想让我做什么?而且想要让我出手,你不付出点一定的代价那可是不太可能的。” 许大茂可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主,怎么可能会因为别人的两三句话就改变自己的主意冲锋在前呢? 刘全搓了搓手,在听见许大茂所说的这番话后,心中倒也是有所预料。 “许科长,您在厂里人面广,关系多,这个陈卫国这么搞,厂里肯定有人不满意。您能不能……帮忙往上递个话?让上面的人知道,这个新来的在瞎折腾?” 许大茂没急着回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沉吟了片刻。 陈卫国要是把保卫科整顿好了,那就是大功一件,以后在厂里的地位就更稳了。 他许大茂再想有机会入组到保卫科当中就很难了,所以,必须让陈卫国干不成。 最好是把事情闹大,让上面觉得他能力不行,把他调走或者撤了。 “行。” 许大茂放下茶杯,咂巴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这事儿我来办。不过你那边也得配合配合,并且事情过后,你应该知道要给我什么东西吧?” 许大茂微眯着眼,开口向刘全说道。 以往他在工厂里面替别人办事,事后都是要收几张粮票作为意思的。 如今还是以票换购的制度,粮票这种东西相比较于现金,更像是通行证。 有票没钱还可以把票卖了换成钱,但有钱没票可买不着任何东西。 “怎么配合?许科长的规矩我肯定是知道的,到时候我们保科的众人一起凑凑,怎么着也能凑出几张粮票来。” “你这个态度我就很满意,他不是要搞巡逻吗?让他搞,巡逻的时候出点意外,比如巡逻的人被人打了,巡逻记录被人撕了,这些小事情,多了自然就烦了,他要查门禁,就让工人去闹,说耽误上下班,只要闹的人多了,上面自然就会过问。” “而且我也会安排人配合带头闹事,保管他所说的这些规矩,一件都办不下去。” 刘全眼睛一亮,许大茂为人处世,虽然让很多人都厌恶,但他也交了许多的朋友。 油腔滑调也是有受众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刘全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要来找许大茂的缘故。 “许科长高明!我明白了。” “记住,” 许大茂叮嘱道,也是害怕事情的影响超脱了他的控制。 “别搞出大事来,就是一些小麻烦,小摩擦,让他处处不顺心就行,时间长了,他自己就知难而退了。” “明白明白!” 刘全连连点头,起身告辞。 门关上之后,许大茂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眼神变得阴鸷起来。 “陈卫国啊陈卫国,你以为保卫科是那么好管的?这厂里的水,浑着呢,你一个外人,想在这儿站稳脚跟?做梦吧。” “而且我要是在工厂这里把你给收拾服帖了,回头我在院里的威望也会上去,你可真的是我的好垫脚石。” …… 傍晚,陈卫国回到四合院。 刚进院门,就看见秦淮如端着一盆水,正往倒座房那边走。 “陈科长回来了。” 秦淮如冲他笑了笑,语气比昨天热络了不少,这个女人倒也算是能屈能伸,昨天他们家被自己这样对付,今天居然还能够主动打招呼。 怪不得能够周旋在那么多男人之间,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交际花了。 “嗯。” 陈卫国点了点头,虽然不太乐意搭理秦淮茹,但也是看了一眼她盆里的东西。 几件男人的衣服,一看就是傻柱的。 看样子又是想法子去忽悠何雨柱这个傻子了,给他简单的洗几件衣服,到时候可是要成百上千倍的从他手里拿回利息。 “给何雨柱洗衣服?” “是啊,” 秦淮如笑着说,甚至还特地让声音高了几分,就好像是要让四合院里的其他人都听见自己对傻柱有多好的样子。 “柱子哥一个人住,糙得很,衣服都不会洗。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帮他收拾收拾。” 陈卫国听着秦淮茹这莫名提高的音调,怎么可能会不明白他的小心思,脸上的神色更多了几分讥讽。 “贾家嫂子真是个热心人,我还真得好好向你学习学习。” 虽然陈卫国是在夸奖秦淮茹,但这一番夸奖落在秦淮茹的耳中却是这么的不是滋味。 但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够尴尬的看了一眼陈卫国,讪讪地笑了笑,端着盆子快步走了。 陈卫国收回目光,心里头明镜似的。 贾家的算盘,他昨天就看透了。 对傻柱好,不过是放长线钓大鱼罢了。 孙大爷现在虽然不在这,去乡下了,但是年龄也高了,离走也没多远了。 等他真的走了,那间房空出来,贾家肯定要打主意。 不过,这些都跟他没关系。 反正占的便宜又不是他的,贾家那点小心思,如果敢用到他的身上,他保管这些禽兽有来无回。 他现在要操心的,是保卫科的事。 今天那四条规矩放出去,肯定有人要跳脚。 刘全那帮人,表面服从,背地里指不定在琢磨什么坏水。 最重要的是还有一个没有露面的许大茂,他自然也是知道自己顶替了许大茂保卫科副科长的职位,以那家伙睚眦必报的小心眼,绝对会在背后给自己找不痛快。 第十五章 轧钢厂的水比你想得深! 说话间,外面一个大马脸哼着小曲,一副心情贼好的样子。 陈卫国看了眼,一眼便认出这是许大茂。 “诶哟,这就是咱们大院新来的保卫科副科长陈卫国吧!”迎头撞了个照面,许大茂上来打着招呼。 “我是许大茂,现任宣传科副科长”许大茂伸出手。 陈卫国跟对方握了握,不咸不淡的回了句:“嗯,我知道。” 许大茂看对方态度对自己也不热情,脸色也冷淡了几分,玩味的说道, “听说,陈科长最近在保卫处大张旗鼓的进行改革,真不愧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陈卫国眯着眼,看了眼许大茂。 许大茂个头倒是又不矮,但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趋炎附势的劲。 腰板始终是站不直的。 面对陈卫国的审视,许大茂感觉心头有股瘆得慌的压迫感。 “看来通知下达工作做的很到位,明天许科长可别忘记带工作证。”陈卫国嘱咐道。 许大茂深吸了口气,将心底的恐惧驱散,强撑着说道:“都95号大院的,相互照应应该的,我肯定支持陈科长的工作,只是,咱红星轧钢厂的水可深。” “你这样改革,动的可是很多人的利益,怕是会出事的。” 陈卫国收回目光,平静的道:“好啊,我倒是想看看,这水下是谁的利益被动了。” 说罢,也不管许大茂是什么表情,便直接转身回屋了。 许大茂抹了抹后脖颈子渗出的冷汗,他也有些搞不懂。 怎么面对陈卫国,他会有种感觉所有秘密都被看穿的感觉。 “还学着跟人家摆官腔,被人怼了吧!”秦淮如搓着衣服,忍不住碎了一句嘴。 “洗你的衣服吧,女人家的,瞎掺和老爷们的事。”许大茂瞪了一眼秦淮如,往自己屋子走去。 房间内,陈卫国正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手里的配枪。 一把59式手枪,体积小,好携带。 对于许大茂言语之中的威胁和警告,陈卫国心里明镜似的。 可就这点程度的威胁,就想让自己打退堂鼓。 那他陈卫国,身上所负的伤。 都白挨了! ...... 由于到了晚点,家家户户都开始张罗起了饭食。 大院内铁锅马勺的撞击声,还有食物的香味,在院落里飘散。 陈卫国的食物很简单,挂面配咸菜。 这样吃起来简单,也方便收拾。 面刚下锅,就听到一阵敲门声。 扭头一看,站着的人正是傻柱。 他手里还拿着饭盒,一眼便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 “厂里招待人,炒出来备用的。”傻柱道。 在这个禽满四合院里,陈卫国唯一能搭上眼的就是这个傻柱。 只是愣头愣脑,吃的亏太少,人太实在了。 “为什么给我。”陈卫国眯着眼,有些好奇的审视了眼傻柱。 “我听说你在保卫科大改革,增加了很多措施,就这点,我服你。”傻柱望着陈卫国道。 他人比较憨,但分得清楚好赖。 陈卫国敢搞这种制度,摆明了就是不怕得罪人。 放古代,绝对是个清官大老爷。 “行,放下吧!”陈卫国也不假客气。 打开饭盒,香气四溢。 一道地三鲜,一道辣椒炒肉。 配上白面条搅拌两下,入口便是满满的香气。 不得不说,傻柱的厨艺还真是没得挑。 吃过饭后,陈卫国也有些明白,傻柱这小子,身上的闪光点了。 但想让自己把房子退给傻柱,还得再晾晾。 一夜无话,清晨陈卫国梳洗完毕,便直奔轧钢厂而去。 秦淮如正在门口晒被子,看到陈卫国这么早出门,忙打着招呼,“陈科长,这么早就去上班啊!” 红星轧钢厂上班铃是7.30,现在才六点不到。 “嗯。”陈卫国没有多理会秦淮如,快步离开。 秦淮如的小心思,他陈卫国明白。 一个女人家,守着个没什么能耐的丈夫,拉扯三个孩子,左右逢源不容易。 她想要跟所有人搞好关系,但这是不可能的。 人不可能总指望别人搭把手救自己,那样只会成为招人烦的存在。 到了红星轧钢厂,陈卫国脸色冰冷的看着门口的安防措施。 门口没设卡,值班室内,几人正悠哉的打着瞌睡。 陈卫国直接推门走了进来,屋子里一股浓郁的烟味。 冷风灌进来,配上陈卫国那吃人的目光,几人都不自觉的站了起来。 “陈科长,来的这么早啊!”老赵有些心虚的望着陈卫国,心里一阵打鼓。 陈卫国没搭理老赵这个老油条,从兜里将昨天晚上刘全交给自己的值班表和巡逻路线的复印件拿了出来。 “赵德柱还有蒋三平。”陈卫国淡淡地吐出两个名字。 老赵头心底一阵发寒,胸口咚咚的剧烈跳动起来。 另一个叫作蒋三平的男人,是一个长着络腮胡,挺着大啤酒肚的三十来岁男子。 被陈卫国点到,头立马低了下来,不敢看陈卫国。 “你们两个为什么没出现在该巡逻的地方,而是在值班室里打瞌睡?”陈卫国冷声质问。 老赵头和蒋三平被陈卫国骂的不敢说话,老赵头深吸了一口气,艰难解释道: “陈科长,我上岁数了,老寒腿,这凌晨四五点,正是冻骨头的时候。”老赵头眯着眼,一副倚老卖老的样子。 陈卫国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看了眼值班表上其他两人的打卡单。 夜班另外两个人,叫作张虎和林涛。 都是复员士兵,被安排到了红星轧钢厂。 两人的打卡单,详细记录了巡逻时间,还有夜晚进出人员名单,车辆运送的物资情况。 陈卫国的表情好了一些,还是当兵的靠谱。 这些老油条,只知道投机取巧,尽可能的摸鱼。 完全不想,维护厂里的利益。 只知道惦记,自己心里的小算盘。 “上岁数了,老寒腿,所以,就可以随便糊弄对吗?”陈卫国看了眼老赵头的巡逻单,上面只是随便写了几个进出人名。 和另外三人的对比,十分明显。 蒋三平好歹记录了整整半页纸,这个赵德柱就给自己对付了几个人名。 这是,当着自己的面,给自己上眼药啊! “你以后就不用操心老寒腿的事了,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好去处的。”陈卫国目光冰冷的低语道。 第十六章 从今天开始,你去烧锅炉吧! 这话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你只是保卫科科长,想调离我,你需要处长同意。”老赵见陈卫国想调离自己,也是急了眼。 一张皱巴巴的老脸绷着,梗着脖,直勾勾的盯着陈卫国,摆出一副想要叫板的架势。 “我已经和处长请示过了,他给了我人事任命权,你不服,可以去找处长!”陈卫国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老赵一下子呆滞住了,他没想到处长给了陈卫国这么大权力。 看这架势,似乎是真的。 老赵头的身子一下子矮了下来,整个人都仿佛被雷击了一样。 “你现在就可以去锅炉房报到了。”陈卫国看了眼蔫掉的老赵头道。 锅炉房? 厂区里面工作量最大的就是锅炉房,里面闷热条件艰苦不说,更是相当耗体力的差事。 在保卫科上班,不但受人尊敬,还能配枪。 平时小恩小惠,受人巴结。 走到哪里别人不管他叫一句赵哥。 若是去了锅炉房,那可是从天上掉地下了。 “陈科长,我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一定好好巡逻记录还不行吗?”老赵头抹了抹脸上的冷汗,一脸的后怕。 老赵头凑到陈卫国面前,堆着笑,想要缓和两人的关系。 陈卫国低着头,看着老赵从怀里掏出一包大前门,为自己递烟讨好的样子。 “走,陈科长,是我老眼昏花了,咱们私下聊好吗?”老赵头想要抓陈卫国的手,将其拉到僻静的角落。 但陈卫国却一把将老赵头的手挥开,没给对方留一点情面。 他今天就是要拿对方开刀,让保卫科的所有人知道。 下的命令,不认真贯彻,那就卷铺盖滚蛋。 若是此刻徇私,以后工作只会更难开展。 “马上收拾东西,去锅炉房报到。”陈卫国只冰冷的留下一句话,便不再理会老赵头。 随即,目光越过其他老赵头,看向张虎和林涛两人。“林涛,你跟我去一趟锅炉房,陪我去锅炉房,我要看看有没有适合补充保卫科新鲜血液的人才。”陈卫国淡淡道。 这话听得一旁的三人心里也是一惊。 好家伙,这个新科长真是办事毫不拖泥带水。 刚将老赵头调到锅炉房,转眼,就想从锅炉房新招收一个人进保卫科。 这岂不是说,他们之中谁要做的不好,也随时可以被替换? “好。”被称为林涛的人,敬了个军礼,目光透着一丝深深的敬畏。 .....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锅炉房,里面的闷热环境,让陈卫国也微微皱眉。 巨大的火炉烧着,里面烧的通红一片。 工人师傅不断铲动煤块,往里面一锹锹的加。 闷热,粉尘弥漫。 此刻四个工人师傅,脸都弄得跟大花猫似的,看不出人样。 看到陈卫国一身军装,后面还跟着保卫科的林涛。 几个工人师傅都有些惶恐的凑了过来,“领导来视察啊,我们这里一切正常。” 陈卫国眯着眼睛,打量着几人。 “你当过兵吧!”陈卫国看到有个年轻人,目光灼灼的望着自己。 这人身上没有太重的世俗气,看自己的眼神,就是很单一的看领导的样子。 没有讨好,没有害怕,就是很坚定的眼神。 “当过,57年复员,来的红星轧钢厂。”对方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那怎么安排到了锅炉房,没进保卫科?”陈卫国带着几分好奇的问道。 “因为我不会人情世故那套,没有厂领导给我推荐。”对方的回答很快,没有半分矫揉造作。 陈卫国满意的点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张满仓。” “好,今天开始,你去保卫科报到,我给你推荐!” “啊?” 张满仓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 一旁的林涛,推了推被大馅饼砸晕的张满仓,“还不快谢谢陈科长,发什么愣啊!” 张满仓咽了咽口水,忍不住掐了一下自己。 才终于相信,这一切都不是梦。 “谢谢陈科长,我马上去报到。”张满仓用力点着头,被熏黑的眼睛里,渗着难以抑制的泪珠。 陈卫国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就准备往外走。 迎面就遇上了刘全。 “陈科长,你怎么能这么做呢,老赵在保卫科勤勤恳恳十多年了,他那身子骨,能去锅炉房吗?”刘全上来,就是一副道德捆绑的架势。 但陈卫国可不吃这套。 “你舍不得老赵头来锅炉房,那你替他就好了,如何?”陈卫国看了眼刘全,淡淡开口道。 “这......”刘全看了眼锅炉房那严苛的环境,刚进来一会儿,嗓子眼就熏得发干想打喷嚏。 他和老赵头是关系不错,可也不会为了救对方,把自己搭进去。 “行吧,现在门口有工人进不来,忘带工作证了,进不了厂区,你说怎么解决吧,陈科长。”刘全不服气的打着报告,一副怨气很大的样子。 最后的陈科长,几乎是顶着嗓子眼说出来的。 陈卫国没有再搭理对方,径直走向红星轧钢厂大门。 通知,已经下发了。 所有员工都必须佩戴工作证或是厂徽,两者有其一即可通行。 不然,哪怕是脸熟,也必须扣下。 门口聚集了十几号人,正在和门口负责检查证件的人争吵。 “我三癞子,你还不认识吗?搞那么多虚头巴脑的,我是咱们厂宣传科的,你跟他们打听打听,谁不认识我?”门口一个流里流气的青年,跟张虎耍着浑。 让后面佩戴厂徽和工作证的工人,也没有办法进入厂区上班。 随着他的吵闹,他后面排了长长一列。 工人们怨声载道,纷纷附和起来。 “就是,之前都是随便进,现在搞这么麻烦,我今天在家翻了半个多钟头工作证,孩子上学都耽误了。” “新来的保卫科科长就是猪鼻子插大葱——装相呢!” “谁说不是,搞这种东西不是没事闲的蛋疼吗!” 躲在人群里的许大茂忍不住偷笑,他还记得昨天晚上,陈卫国在他面前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这个三癞子,就是他们宣传科的刺头。 典型的癞皮狗,缠上就让你恶心的难受。 用一张电影票的代价,说服了对方帮自己这个小忙。 给陈卫国一个下马威看看,让他知道,红星轧钢厂不是他能淌过的河。 第十七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里面水深着呢,区一个外地来的,敢抢他的职位? 就看你怎么办? 三癞子也注意到人群中的许大茂,冲对方挤眉弄眼了一下,一副你就瞧好吧的模样。 只是,还没乐观两秒,他就被一只大手,给提溜了起来。 这个三癞子,个头不高,也就一米六多一些,跟个小土豆块的似的。 “你没戴工作证,也没佩戴厂徽,你怎么证明你是厂区的人?”陈卫国冷声质问道。 三癞子被陈卫国提溜着,依旧梗梗着脖子,很是不服的说道:“凭啥我要证明,我自己给自己证明不行吗。” “怎么,我不证明自己身份,你还敢打我不成?你不就是个保卫科科长嘛!” 陈卫国忍不住笑了,还有上赶着找抽的。 没有任何犹豫,照准了对方的脸颊,就是直接一耳光呼了上去。 三癞子的脸上,直接被扇出一道森白的五指印。 被其直接扇的跌坐在了地上。 “保卫科打人了啊,还有没有王法了,是领导就可以打人吗?”三癞子愣了一秒,随即开始撒泼打滚起来。 而躲在人群里的许大茂,也瞪大了眼睛。 有些不敢置信,这陈卫国竟然敢直接在厂区里面打人? 随即,一股狂喜涌上心头。 他觉得对方这是真的自寻死路,只要这事闹大,他陈卫国铁定卷铺盖滚蛋。 到时候,自己的保卫科科长职位,就十拿九稳了。 “把这个人送到派出所去,就说他无证硬闯红星轧钢厂,还寻衅滋事,让派出所的人好好核实下他的身份,是不是小偷。”陈卫国十分冷静的说道。 眼看着几个保卫科人员冲上来,直接就扣住了三癞子的肩膀。 经历赵德柱被调到锅炉房,整个保卫科是草木皆兵的。 他们都害怕陈卫国一纸调令,给自己安排进锅炉房。 “我不是小偷,你不信问他们。”三癞子被摁在地上,忍不住吼道。 陈卫国这个大帽子扣得太绝了。 他不证明自己身份,想要强闯厂区,那被打一点毛病没有。 谁知道对方是不是小偷,这样的人,能放进厂区吗? “嗯?谁给你证明,你是咱们红星轧钢厂的? 我昨晚跟你们宣传科许科长还聊过,他可是很清楚今天要带工作证上工的。”陈卫国冷着眼,打量着身后一群围观的厂区工人。 众人没有一个站出来的,都选择了缄默不语。 没办法,三癞子本身就在厂区人缘极差。 大多数人都避之不及呢,哪还有蹚这浑水的。 “许大茂,许科长你说句话啊!”三癞子见半天没有人应,眼瞅着就要被揪去派出所了,也是把许大茂给卖了。 其实,当三癞子说自己是宣传科的时候,陈卫国就注意到了人群里藏着的许大茂了。 敢用这种下作的方式,给自己找不痛快。 那就别逼自己让你下不来台。 “许大茂,在吗?”陈卫国喝了一声。 许大茂见藏不下去了,不情不愿的钻了出来。 “陈科长,那个,三癞子确实是我们宣传科的同志,你这无缘无故打了我的人,你这可得给我一个交代。”许大茂站了出来,一副想讨要解释的样子。 陈卫国却没接他这茬,冷声质问道:“昨天我的命令已经下发了,通知了各个部门配合,你昨晚可是清清楚楚的。” “怎么,你们宣传科是搞特殊嘛,其他部门都没出岔子,为什么你宣传科的人不带工作证,还敢强闯厂区大门?” “这是他三癞子的个人行为啊,还是你对我的改革不满呢?” 一系列的问话,滴水不漏。 打的许大茂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陈卫国蹲了下来,看着被摁在地上的三癞子,沉声问道:“三癞子是吧,你今天强闯厂区大门,是你个人行为,还是有人授意你这么做的?” 三癞子望着陈卫国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眼躲在一旁冲他使眼色的许大茂。 他心里一横,已经有了主意。 “是我个人行为。”三癞子到底没敢出卖许大茂,将一切扛了下来。 他深知,今天这个事扛了,他就是白挨一巴掌。 他要是将许大茂捅出去,他以后在宣传科绝没有好果子吃。 “那你知道错了吗?”陈卫国知道点到为止,没有打算在这个事上大做文章。 许大茂都跳出来为对方做保了,他也不好再吓唬三癞子了。 “知道了,我不该无证擅闯厂区,我错了。”三癞子被摁着头,哪还有刚刚的神气活现。 “行,既然许大茂都给你担保了,那你今天的身份我就不核查了。”陈卫国淡淡道。 随后摆了摆手,示意张虎和林涛将这小子放开。 就在三癞子刚站起身活动了两下筋骨,疼的呲牙咧嘴的时候。 陈卫国,马上就在他心口补了一刀。 “许科长,这个人不带工作证擅闯厂区,你是不是也该对下属有个处理态度,不然,这些被耽误上班时间的工人们,得怎么看你啊?”陈卫国笑着说道。 许大茂咂巴了两下嘴,看了眼三癞子,差点没哭出来。 可这么多人,他实在不敢不表态。 他都不敢看三癞子那可怜巴巴的眼神,深吸了口气道:“我会上报厂领导,如实汇报今天的情况,扣除他本月工资。” 说完这话,许大茂紧着朝三癞子眨巴眼。 那眼睫毛都快抖成风扇了,生怕三癞子将他的事捅出来。 “嗯,许科长真是铁面无私,看来,这件事确实是三癞子的个人行为。”陈卫国点点头,对许大茂的处理态度很满意。 而后方,一些没带工作证或是厂徽的工人们,纷纷撒丫子往家跑。 抑或是,找一些相熟的厂区同事给自己担保。 本来,堵在厂区门口的人,也在一点点化开。 而目睹这一切向建国和李昌盛,脸上的表情则是截然不同。 “昌盛啊,看来这顿酒,只怕是你要是请我一个月了。”向建国嘴角挂着笑,对于陈卫国的雷霆手段很满意。 改革嘛,就要上手段,怎么可能和风细雨的呢。 “这个陈卫国还真是有手段,但我不相信一切都会这么顺利。”李昌盛道。 “那就等着瞧。”向建国对于这个陈卫国,是越来越看好了。 第十八章 傻柱的示好! 看着井然有序的队伍,依次通过检查口过检。 陈卫国的脸上,也是浮现出一抹笑意。 推行任何政策,遇到阻碍都是正常现象。 只要能将挡在前面的顽石、枯木推平。 那就构不成阻碍! 当年,美军密集的枪林弹雨,都没拦住他陈卫国。 这些小困难,他又有什么怕的。 接下来的一上午,陈卫国都在整治保卫科这些人员的纪律问题。这些人大部分都是退伍士兵,身上的魂还没丢。 只是,这些年的安逸生活让他们身上褪去了很多本色。 “都给我站好了,你们想在保卫科待下去,就要配的上。”陈卫国目光清冷,审视着众人。 将赵德柱从队伍里面踢出去,就是为了震慑队伍保卫科的其他人。 让他们知道,浑水摸鱼的人会被淘汰。 末位淘汰机制,无论何时都是适用的。 “给我绕着厂区跑,谁坚持不下来十圈,就给我明天去锅炉房报到。”陈卫国的声音冰冷,震得人心生畏惧。 众人不敢有任何的怠慢,绕着厂区都纷纷开始狂奔。 一跑起来,陈卫国便发现了问题。 这些保卫科的人,体力存在明显的短板。 体型倒是都算魁梧,但在耐力、灵活度方面都不太行。 真要是遇上训练有素的贼,根本靠不住。 但也有体力拔尖的存在。 在三圈之后,张满仓和林涛就已经脱离了队伍一大截。 等十圈下来,保卫科里面除了陈卫国和张满仓外。 其他人都已经歇菜了,横七竖八的躺在红砖地上喘着粗气。 “蒋三平,你的体力有待加强,希望你下次长进一些。”陈卫国淡淡地看了眼蒋三平。 “是,我知道。”蒋三平大口大口倒腾着气,上半身完全被汗水浸透。 一旁的林涛踢了一下站着的张满仓,有些不服气的说道:“行啊,你小子真够能跑的。” 林涛本来在连队,那就是跑步能手。 二十公里拉练,全连队都能排的上号。 却不想,张满仓竟然把他给比下去了。 张满仓摇了摇头,看了一眼陈卫国的方向道:“跟科长比,我差的远。” 这还真不是张满仓自谦,他本身就是连队数一数二的体力怪。 可绕着厂区跑十圈下来,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现在他额头也挂满了汗珠子,可陈卫国竟然一滴汗都没出。 甚至,气息平稳的跟刚散步了一样。 要知道,陈卫国之前完全没有任何偷懒。 无论张满仓如何加速,都没能甩掉对方。 此刻,张满仓对自己这个神秘的科长,是真的服气了。 将人训练完,陈卫国也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给自己打了一壶开水,泡上茶叶末,享受片刻的休憩时光。 刚闲下来没一会,门便被敲响了。 正是李昌盛。 “李组长,怎么来我这里了。”陈卫国饶有兴致的看了眼李昌盛,给对方倒了杯热水。 “哎呀,传达下向科长的意思。”李昌盛也不见外,拉过椅子坐了下来。 “今天的事情,向科长都有所耳闻,还有你把老赵头调去锅炉房的事。”李昌盛道。 陈卫国淡淡的点上一根烟,眼神之中一片宁静。 之前他就和处长还有向科长碰过头,两人都支持他大张旗鼓的干。 厂里现在的效益还是可以,但那是需求大。 需求端的订单多,掩盖了一些问题。 上层早就想要整治一些乱象,却找不到一把好刀。 来斩碎红星轧钢厂里面的杂鱼。 “是什么?”陈卫国淡淡道。 “向科长要你放心大胆干,但也要短时间内,收到成效。”李昌盛抿了口茶水道。 陈卫国知道科长向的意思。 自己现在的做事风格很激进,如果能收到成效一切都不是问题。 可如果收不到成效,很多人都会有理由攻击自己。 到时候,无论是向科长还是处长都会难做。 “嗯。”陈卫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平静的看着窗外。 等到下班铃响起,陈卫国也穿好衣服,回到了大院。 一进大院,就听到许大茂的家,传来一阵争吵声。 陈卫国皱了皱眉,也没有多说什么,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没一会儿,就看到傻柱捧着饭盒,敲门进了屋。 “啥事?”陈卫国不太习惯白拿别人吃食。 更何况,自己还占了对方的房子。 毕竟,他陈卫国也不是什么坏人。 欺负恶霸他干得出来,欺负傻子他还是有点于心不忍。 “没啥,就是你帮我出口恶气,我心里开心,那个......你知道许大茂家为啥吵吵不?”傻柱倚着门,咧嘴笑道。 陈卫国知道,这许大茂和傻柱天生就不对付。 两人就跟斗鸡一样,你看我别扭,我看你也刺挠。 这两人之中的另一个走了背字,另一个人绝对会敲锣打鼓。 “三癞子。”陈卫国微微眯起了眼睛,立刻脑海中蹦出了一个名字。 傻柱都快憋不出笑了,点了点头道:“你是不知道,这三癞子连班都没上完。” “这孙子就跑到许大茂的家,让娄晓娥做饭吃。” “娄晓娥当时就跟三癞子撕巴起来了,要不是三大爷们及时过来周旋,非闹开了不可。” 陈卫国点点头,娄晓娥也不是个好惹的女人。 但三癞子也不是好打发的。 这两人凑到一起,非让许大茂好好脱层皮不可。 “我就是佩服你,敢抽三癞子大嘴巴,敢让许大茂吃瘪。”傻柱将饭盒放下,眼底满是敬佩之色。 陈卫国点点头,玩味一笑道:“你不也敢?” 傻柱这个愣头青,脑子一热,别说这两人。 就是厂里面的一些领导,他也照踹不误! “我是敢,但总感觉差点事。”傻柱挠了挠头,露出一脸憨相。 陈卫国知道傻柱差在哪,对方做事不计后果。 脾气一上来,很多事情都敢冲在前面。 他陈卫国却不一样,即便抽了三癞子大嘴巴子,对方却只能认瘪。 傻柱要是做了,转头却会被厂里处分,调到锅炉房。 “傻柱,有些事要多动脑子,你现在不会懂,以后慢慢就明白了。”陈卫国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解释道。 第十九章 嘴馋的贾张氏! 贾张氏站在许大茂家门口,跟个贼一样,听着里面的吵闹声。 锅碗瓢盆碎了一地,娄晓娥正对许大茂发着脾气。 “你是不是有毛病,没事鼓捣三癞子为难人家陈科长干嘛?”娄晓娥瞪着大眼睛,怒视着一脸龟孙样的许大茂。 刚刚三癞子来家里跟她要饭吃,掰扯半天才闹明白。 这个杀千刀的许大茂,竟然让人家去找陈卫国的麻烦。 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 三癞子帮许大茂做事,不但挨了大嘴巴,还被扣了一个月工资。 这人家能干? 就要来娄晓娥这里蹭一个月饭,还要晚上在这里打地铺。 要不是娄晓娥性子也够野,跟三癞子撕巴起来。 加上院子里的几个大爷介入,这三癞子还真可能就住进来了。 “我这不是没想到三癞子这么没用嘛。”许大茂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 本想搬起石头砸陈卫国的脚,结果,砸在自己脚面上了。 “你那不是有私房钱嘛,你又不差这点?”许大茂凑到发脾气的娄晓娥身边,柔声细语的说道。 “滚蛋,那是我的嫁妆。”娄晓娥一把推开许大茂,秀眉拧成川字。 “哎呀,老婆你最好了,帮我这一次吧!”许大茂不死心的往娄晓娥身上蹭,一副赖皮缠的模样。 娄晓娥拿许大茂也没办法,从身上不情不愿的掏出钥匙。 她打开身后的古董箱子,从里面点出三张大黑十和一些散票交给对方。 看着许大茂乐开花的样子,娄晓娥心里一阵憋屈。 这些年,许大茂的工资从来都是自己存起来。 每月仅是拿回来一些生活费,其他都以各种名义存进自己腰包。 只要遇上事了,他便打起自己私房钱的主意。 每次自己都拗不过对方的哀求。 软磨硬泡的,简直就是个癞皮狗。 “没热闹看喽,没趣。”贾张氏有些意兴阑珊的摇了摇头,转身准备回屋子。 正巧,看到傻柱从陈卫国的房间,拎着饭盒走出来。 贾张氏快步凑了过来,喊住了准备回家的傻柱。 “傻柱诶,我的傻孩子诶,你最近老往陈卫国那小兔崽子屋跑干嘛。”贾张氏尽可能摆出长辈和善的模样道。 傻柱看了眼贾张氏,耐着性子道:“送点吃的呗,反正食堂也剩,不吃浪费了。” 贾张氏一副痛心疾首,很为傻柱这孩子着想的样子。 她朝着陈卫国的房间戒备的看了眼,随即小声低语道:“那小王八蛋骗了你的正房,你还给他送吃的?” “大娘知道你这孩子实在,可也不能这么实在啊!” 贾张氏的心在滴血,这傻柱的菜,本应该送到他们老贾家。 这傻孩子,怎么送到陈卫国手里了啊! 傻柱这孩子,缺心眼真是缺到家了。 别人都把自己房子都占了,咋还能这么大度呢? 贾张氏是敲碎了脑壳,也想不通傻柱的脑回路。 “唉,哪有啥的,都我愿意的,我是真佩服陈大哥,他是这个!”说着话,傻柱竖了个大拇指。 随即,留给贾张氏一个背影,进了自己的倒座房。 贾张氏只感觉心口一阵发堵,噎的她喘不上气。 饭盒里面传来的那股子香味,勾着她一阵难受。 生了一肚子闷气的贾张氏,气呼呼的回到房间。 “妈,吃饭了。”秦淮如端上来一碗棒子面粥,摆上一碟咸菜。 贾张氏将饭勺拿起,舀了一口棒子面糊糊。 可刚刚鼻子闻到的那股肉香,却一直在肚里引着馋虫。 “啪。”贾张氏气恼的将勺子摔在桌子上,眼神露出一丝恼怒之色。 “秦淮如,你到底是怎么做事的?”贾张氏怒目而视,指着秦淮如的脸骂道。 那手指头,都恨不得戳到秦淮如脸上了。 “妈,是粥太烫,还是不合您胃口?”秦淮如连忙认错,试图让贾张氏消气。 这些年,秦淮如面对自己的这个婆婆,只能低声附和,才能换取一丝安宁。 贾张氏也是拿捏住了秦淮如性子软,将对方治的服服帖帖的。 “是傻柱,傻柱那孩子你到底怎么对他好的?”贾张氏看到秦淮如不开窍,只能点拨起来。 “我给他洗衣服啊!”秦淮如拧着衣角,小声道。 贾张氏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怒骂道:“这几天,傻柱的饭菜都送到哪去了,你知道不?” 秦淮如咬了咬下唇,她如何不知道? 这几天,傻柱都不给老贾家送食堂的菜了。 都送到陈卫国的屋子里去了。 “妈,傻柱带回来的饭菜,她想送给陈科长,我有啥办法?”秦淮如有些无奈的反驳道。 “你是猪嘛,你就不能跟傻柱诉诉苦嘛,咱家日子都多难了,你还在乎脸皮?”贾张氏接着臭骂道。 秦淮如张开嘴巴,想要解释。 却见贾张氏那吃人的眼神,立刻吓得不敢说话了。 “行了,饭你也别吃了,事办不好,别回来吃饭。”贾张氏霸气的将秦淮如的碗筷一撤,撇着眼说道。 没办法的秦淮如,噙着泪走进傻柱的倒座房。 “傻柱,你在家吗?”秦淮如叩着傻柱的门,小声喊道。 “秦姐,干吗啊!”傻柱皱了皱眉,有些好奇的探出脑袋,往身上套着衣服。 秦淮如咬着唇,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淌。 “孩子好几天没吃荤腥了,老太太也不乐意,您能不能明天给我带点饭菜?”秦淮如带着几分哭音。 傻柱立刻明白过来,这是贾张氏又摆臭脸给秦淮如了。 一时之间,傻柱也犯了难。 之前他就给老贾家没少带啊! 这怎么没待几天,贾张氏这就来脾气了。 合着,自己是欠他老贾家的了。 自己就不能把菜,给其他大院里的人? “傻柱,明天再给我照这个规格,带一些过来。”正在这时,一道男声传了过来。 说话的人,正是陈卫国。 他刚刚看到贾张氏和秦淮如,在傻柱的门口,来回窜来窜去的。 以他的心思,自然一眼就看破了贾张氏打着什么算盘。 若是按照傻柱的性格,秦淮如的几滴眼泪,真就给他拿捏的死死的。 但现在不成,傻柱这孩子人不错。 这朋友,他陈卫国认了。 傻柱的便宜,只有他陈卫国能占。 贾张氏有火,那就来找他陈卫国。 他不介意,再赏这老东西,几个大耳雷子。 第二十章 惩治棒梗! 望着秦淮如那泪汪汪的眼睛,陈卫国就有些来气。 “你还站在这里干嘛,等着我送你?”陈卫国皱着眉头,冷声催促。 对于秦淮如,陈卫国并不是简单的讨厌和喜欢。 他能稍微理解一下这个女人,可绝做不到同情。 “那隔三岔五至少让傻柱给我家送一些吧,陈科长也不差这点剩菜的。”秦淮如深吸了口气,眼神里透着一丝哀求。 “哦?”陈卫国目光一凝,盯着秦淮如看了一会儿。 他陈卫国确实不缺这点饭菜,他能买得起。 甚至,他自己就可以从食堂用饭票打包一些更好的饭菜。 但就是不想便宜了老贾家那群白眼狼。 “不能,你们喜欢蹭傻柱的菜,我为什么不可以?” 陈卫国没给秦淮如好脸,直接怼了过去。 他只是将老秦家对傻柱做的事,照着做了一遍。 这就受不了吗? 受不了,憋着。 不服,挺着。 看着秦淮如失落的背影,一点点在眼前变模糊。 傻柱久久出神,好像个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 “傻柱,你是不是觉得我做错了?”陈卫国带着几分兴致的,看了眼傻柱。 傻柱摇了摇头,但眼里却透着几分迷茫。 “有些事,是要对人的。”陈卫国散了一根烟递给傻柱。 傻柱很自然的结果,给陈卫国点着火。 “有些人不对,事做的再对也没用。”陈卫国吸了一口烟,吐了个烟圈。 傻柱蹲在墙角,深吸了一口烟,久久没有吐出来。 而回到家的秦淮如,眼圈微红的站在屋内,低声啜泣。 “妈,傻柱不愿意给。”秦淮如叹了口气,擦了擦眼角的泪珠。 贾张氏的眉头一下子拧成了疙瘩。 不愿意给,怎么可能? 之前,有求必应的傻柱,怎么转了性。 “怎么回事?”贾张氏意识到其中,一定有陈卫国的掺和。 “本来,傻柱是心动的,可陈卫国突然说,让傻柱明天再带一份一模一样的饭菜。” 秦淮如说着说着,嗓音变得越来越弱,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一旁站着的棒梗,小拳头攥的紧紧地,眼底满是仇恨的小火苗,几乎都快压不住了。 以前,傻柱的菜,就是他的。 哪怕是奶奶都会把大部分菜都留给自己,不让妹妹们吃。 陈卫国拦截傻柱的菜,就等于是从嘴里抢好吃的。 “这个陈卫国,真是个吃生米的。”贾张氏只感觉胸口一阵堵得慌。 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堵死。 哪怕上次被扇了一耳光,但她现在已经被愤怒顶上头了。 “我去找这个小瘪犊子去。”贾张氏直接下了炕,脸上的皱纹挤成一个狰狞的面相。 几乎是像一阵风一样,就冲到了陈卫国的正房前。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将房子都震得三颤。 “什么事?”陈卫国推门走出,将贾张氏差点摔了个趔趄。 贾张氏高举的拳头,还停留着敲门的动作。 “你什么意思,不知道我贾家困难吗,我家可有三个孩子。”贾张氏扯着嗓子喊道。 一副要将整个大院子里的人,都给招来的架势。 看着贾张氏扯着脖子喊的样子,陈卫国知道这老泼妇又要搞事了。 “你家就是三十个孩子,又关我什么事?”陈卫国眼神冰冷的回道。 微微低头,注意到贾张氏牵着一个小崽子。 这孩子正用着三角眼,恶狠狠的瞪着自己。 陈卫国清楚,这小子就是棒梗。 “大家伙快来评评理啊,前几天刚抢了我家的房子,现在,又来抢我孩子的口粮。”贾张氏直接坐在门口,开启哭丧模式的哀号起来。 陈卫国懒得跟其啰唆,照现在这个模式发展下去。 非开全院大会不可。 他可没心情陪这帮禽兽闹腾。 “再敢叫,我割了你舌头。”陈卫国眼神一凝,语气冰冷的说道。 贾张氏听到这话,喉咙里好似堵了一块棉花。 她望着眼前这个男人,总有些心里发虚的感觉。 对方,是真的杀过人的。 而且,还不少。 更关键的是,以前她的大嗓门,绝对能召唤院内的不少人出来。 可今天,这大院子里面的人,就像是聋了一样。 一个出来看热闹的都没有,就连傻根这个一根筋,也学会了装聋作哑? 贾张氏哪里知道,今天陈卫国在厂区门口,暴揍三癞子。 又治了许大茂,收服了傻柱,这大院敢跟陈卫国作对的,已经没几个了。 而三大爷们,个个都是人精。 现在,他们都不愿意直接面对陈卫国。 “还不给我滚,要我亲自请你?”陈卫国冷哼了一声,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了。 贾张氏坐在地上,身边还站着半米多高的棒梗。 突然,棒梗朝着陈卫国的方向,狠狠吐了口口水。 要不是,陈卫国闪得快。 就被这小子吐了一脸。 陈卫国冷着脸,看了眼这个梳着小分头,三白眼的小白眼狼。 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揪住了这小崽子的耳朵。 将对方给揪了过来。 “给我擦掉。”陈卫国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陈卫国是躲掉了,但这小子的口水,还是吐到了屋内的地上。 见到自己的宝贝孙子,被陈卫国跟拎鸡崽子一样的提起来。 贾张氏一下子就发狂了,想要冲上来和陈卫国撕巴。 但陈卫国可不惯着这老不死的。 直接一记窝心脚,就给对方踹了回去。 贾张氏被踢了一米多远,半天爬不起来。 “你敢打我奶,我要弄死你。”棒梗在陈卫国手上,用力的扑腾。 这小兔崽子,还想咬自己的手。 “嗯?”陈卫国看着这小鬼,直接就是一巴掌抽了上去。 “啪!”大耳雷子让棒梗有一瞬间的晕眩。 就跟鱼被用杀鱼贩子被棒子拍了似的,瞬间老实了。 “给我擦掉你的口水。”陈卫国的声音平静,却冷的吓人。 “给你三秒,擦不干净,我接着教你做人。”陈卫国摸了摸棒梗的小脸蛋,蹲下身子和他对视着。 棒梗望着陈卫国的脸,右脸那三厘米的旧疤显得分外可怖。 那毫无情绪波动的瞳孔,根本看不出任何感情。 上一秒他还温柔的摸他脸蛋。 下一秒就可能毫不犹豫的给他一嘴巴子。 第二十一章 一大爷的敌意! 棒梗想了几秒,咬着后槽牙。 梗着脖子,直视着陈卫国。 这个反应,让陈卫国还是有点出乎意料的。 刚刚陈卫国的那巴掌,根本没用多大的劲。 不然,一巴掌就可以将这小比崽子,直接扇飞七八米。 “啪!”又一记耳光落下,这下陈卫国是真的动怒了。 他最讨厌自己的话,被别人当成耳旁风。 对方敢无视自己的话,那就承受自己更大的怒火。 陈卫国满不在乎对方是不是小孩子。 毕竟,整个禽兽大院,这个小崽子绝对是数得上号的。 “啊,呜呜!”棒梗这下是真的被扇哭了。 之前的耳光,棒梗还能靠着体内的狠劲暂时顶过去。 这一下耳光,直接将棒梗的脸都扇红了。 看到这一幕的贾张氏,也顾不得身上的伤痛了。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保护自己的宝贝孙子。 却被一股大力,紧紧地将身子给箍住。 不知何时,傻柱从房间出来。 他没拦住教训棒梗的陈卫国,而是将贾张氏给拦住了。 “你个傻子干什么,你不拦着陈卫国那个王八蛋,拦着我干嘛?”贾张氏大吼着,面色阴沉无比。 傻柱目光之中也没有太多的温柔之色,只是紧紧地抱着贾张氏。 无论对方如何谩骂,他都没有松开半分。 对方的谩骂越来越难听,让傻柱的心一点点的往下沉。 “过去的自己,为贾家做了那么多,现在看来,有点可笑。”傻柱的眼睛微微眯着,感觉心口有个地方碎掉了。 那个位置,名为善良。 或许,陈哥说的对。 善良对错了人,无论怎么做都是错的。 陈卫国看了眼转形的傻柱,心头也是微微一动。 他其实早就注意到了,傻柱一直都在倒座房的门口徘徊。 那来回踱步的脚步声并不大,却被他听得真切。 换成他过去所认识的傻柱,早就第一时间冲过来了。 吵吵着,棒梗只是孩子,别上纲上线的。 但如今,他却学会了思考,学会了衡量。 帮这个小白眼狼,值还是不值? “憋回去,不然,我不介意再给你一巴掌。”陈卫国语气低沉,直视着棒梗的眼睛。 陈卫国的眼里,并没有看待孩子的那种温柔。 他并不会因为对方是个孩子,就打算心慈手软。 对待畜生,只有全力以赴,才是最大的尊敬。 无论是老畜生,还是小畜生,都是畜生。 “呜呜~”哭声好似瞬间被掐断了音量,渐渐止住。 人在强烈的恐惧下,是没有哭这个状态的。 棒梗是真的意识到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和大院里面的其他人不一样。 野蛮、冷酷、没有同情心。 过往的那点策略,在对方面前根本不好使。 “我擦。”棒梗擦了擦眼泪,展现出了不符合这个年龄段的冷酷和成熟。 他的泪水就像水龙头一样,一下子止住了。 他趴在地上,用袖子擦拭掉吐出来的口水。 随即,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走到贾张氏面前,扶起奶奶就准备回屋。 只是,临走前,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陈卫国。 这眼神,根本不是小孩子所该拥有的。 怨毒、憎恨、阴森。 陈卫国也有点感觉心里微微有些发毛。 这孩子,竟然心思这么毒。 能露出如此怨毒的眼神,真是让他有点意外。 畜生大院,还真是藏龙卧虎。 “好了,傻柱,你进步很大。”陈卫国收回目光,向着傻柱夸赞道。 本以为对方是个榆木脑袋不会开窍,没料到,还真是被自己教出来了。 进步不小。 至少,心肠没那么软了。 “是嘛,我就是觉得,我不能无底线的对人好下去了。”傻柱憨憨的回应道。 “嗯,别被人卖了还傻笑,多长点心。”陈卫国也没有多说太多,便关上了门。 一大爷躲在门口,自然是看着这场闹剧。 闹剧如今收尾了,他此刻也没有看下去的兴致。 “看够了吗?”易中海的老伴,语气冰冷的问道。 “唉。”易中海叹了口气,不自觉的点上一根烟,抽了口闷烟。 他能够明显感觉到,自从陈卫国来到这个大院。 他在大院里面的威望,在悄悄降低。 平时邻里街坊见到他,喊他一大爷的时候,也都没有那股子敬畏感了。 “分房的时候,是自己让傻柱替自己出头,让其他人看出来了?”易中海眯着眼,心里盘算着。 扭过头,看了眼坐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喝着粥的妇人。 易中海感觉胸口更加堵的厉害。 他没有子嗣,和老伴在一起,就是搭伙过日子。 两人毫无共同话题,说起来就是鸡同鸭讲。 根本没什么共同语言。 他必须为了以后的养老做打算。 因此,傻柱就是他看中的人选。 人实诚,善良,还不懂得算计。 让对方伺候自己养老,自己的晚年也不会太凄惨。 可如今对方的心,正在一点点被陈卫国拽走。 “老伴,你觉得陈卫国这个人怎么样?”易中海终究还是没忍住,询问起老伴。 老妇人坐在桌子上,眉眼低垂,不咸不淡的应了句:“挺好。” “为啥?”易中海心底涌现出一丝好奇。 “因为,他不听你那套。”妇人笑了笑,用着有些看不起的眼神望着易中海。 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谁不知道谁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啊! 表面上,易中海在街坊四邻眼中,是个道德楷模。 一副大圣人的样子,好似下一秒就要得道了一般。 可实际上,就是个假大空,道貌岸然的存在。 为了成全他的虚名,多少次拿着家里的东西,去贴补大院里面的其他人。 真的是发自内心的善良吗? 不是的。 作为对方的老伴,女人很清楚易中海根本就不是善良的。 善良的人不会算计,不会去坑另一个善良的人,更不会去欺压比自己更弱小的人。 易中海,只是为了能够在大院里。 享受别人的歌颂,被喊一声一大爷而已。 “是嘛,你还真是个贱人。”易中海表情透着阴森,阴恻恻的笑了笑。 老妇人平静的看着他这副样子,也笑了。 这老东西,就只有在她面前的时候。 才能毫无保留的,将自己虚伪的面具都摘下来。 第二十二章 贾张氏的报复! 贾旭东吹着口哨,晃晃悠悠的回到大院。 夜色已经昏沉下来,他刚和朋友打了两圈麻将。 小赢了一些。 早被他在国营商店,换成了二锅头。 酒已经被他在半路,喝了小半瓶。 “都吃了吗,媳妇,给我整点菜。”贾旭东推开门,就大呼小叫的耍着酒疯。 秦淮如瞥了他一眼,只是自顾自的垂着泪。 一旁的贾张氏,本就心里窝火。 看到自己的畜生儿子,还这份德行,心里更是一股邪火压不住了。 “贾旭东,你还是不是我的种,你老娘都快被人骑在后脖颈子上拉屎了。”贾张氏咬牙切齿的吼道。 听到这话,贾旭东的酒劲一下子上来了。 他的眼睛一下子红了,将酒瓶子恶狠狠的拍在饭桌上。 啪的巨响声,让三个孩子都吓了一跳。 “谁,敢欺负我妈,我非跟他没完。”贾旭东红着眼睛咆哮道。 “就是那个陈卫国。”贾张氏冷着脸道。 听到这话,贾旭东的酒劲一下子醒了不少。 保卫科的陈科长,最近在厂区名头可是响的很。 三癞子和赵大茂都在他手里,刚刚吃瘪。 更何况,在大院里面,连傻柱都被对方一拳撂倒了。 自己这身板,怎么跟对方抗衡? “妈,啥事都得讲理,是不是咱们哪方面做的过分了?”贾旭东撇了撇嘴,冲着自己老妈说道。 贾旭东又不是傻子,自己老妈什么样,他心里门清。 遇到好欺负的主,他肯定会和自己老妈一条战线。 可陈卫国这种硬茬子,他可招惹不起。 “傻柱的饭菜,都被陈卫国那兔崽子截获了,你没发现,这几天家里都没荤腥了嘛。”贾张氏皱着眉呵斥道。 贾旭东看了眼桌子上可怜的一碟咸菜,还有棒子面粥。 心里也是一阵不满,油然而生。 傻柱之前从食堂拿回来的剩菜,从来都是他的下酒菜。 如今,都进陈卫国肚子里了。 “他还踹了我一脚,还扇了棒梗两个耳光,这个亏,你就让妈吃了吗?”贾张氏说着话,眼泪也不自觉的往下淌。 “老贾啊,老贾啊,你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不争气的东西。” “老妈保护不了,连自己儿子被人扇了耳光,他也一个屁都不敢放。” 这话直戳贾旭东心窝子,让他一阵臊得慌。 平时在大院里面,谁敢欺负他们老贾家啊! 贾旭东的心一阵阵烧的慌,他妈这番话,是在戳他的肺管子。 他从包里掏出烟,点上一根,用力吸了小半根。 吐出一团烟圈,随即,眯着眼道:“妈,我正面确实动弹不了陈卫国这小子。” 顿了一下,随即道:“可我未必治不了他。” 本来还有些失望的贾张氏听到这话,顿时泪水也不淌了。 她忙拉过自己好儿子的手,摩挲着说道:“好儿子,我就知道你是疼妈的。” 贾张氏凑近些道:“儿啊,跟妈说说,你想怎么做?” 贾旭东也不隐瞒,沉声道:“陈卫国做了保卫科副科长以后,大搞改革,员工进厂要核查工作证,还安排人手在厂区巡逻。” 作为轧钢厂家属大院的贾张氏,自然对这事不陌生。 “知道啊,怎么了。”贾张氏点点头道。 “他没搞之前,厂子没丢什么大件,可如果他搞了改革以后,反倒丢了呢?”贾旭东眯着眼睛,眼里渗出一丝阴毒之色。 贾张氏一下子被点透了,她拍了拍巴掌叫好道:“那他陈卫国就会滚蛋,从保卫科副科长撸下来。” “到时候,他住的正房就会空出来,只要咱对傻柱好一些,到时候咱家岂不是可以搬进去?” “等老孙头死了,倒座房也会成为咱们家的。” 一旁的秦淮如听到两人的谈话,眉头也是不由得深深皱起。 她想说话,却被贾张氏那凛冽的眼神,直接吓的不敢张口。 “妈,我跟以前保卫科的老赵关系不错,我去找他商量商量。”贾旭东徐徐说道。 以前的贾旭东,就是手脚不干净。 平时就没少偷摸顺厂里的铁铜往外倒卖。 这事也不算什么,不少工人都这样。 可这次不一样,他这次要整票大的。 “行,你去吧,”贾张氏点点头,眼底满是歹毒。 她已经预见到了,过几日陈卫国从大院里,狼狈离开的样子。 陈卫国自然对贾家所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他正躺在正房的火炕上,享受着难得的休息时光。 正房可比倒座房好太多了,冬暖夏凉,屋子温度十分舒适。 陈卫国躺在火炕上,手里拿着一个本子写写画画。 而在陈卫国手边,还有着刘全提供的厂区巡逻路线。 很快,陈卫国就发现了不对劲。 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战斗英雄,他对于各种地形的图纸都十分熟悉。 这份规划的巡逻图,有一个漏洞。 如果按照这份去巡逻,会有至少十分钟的死角区域是不会被发现的。 “看来,明天得更正一下巡逻路线。”陈卫国在心中暗暗想道。 但随即一个更好的计划,在他心里浮现。 刘全的底细,陈卫国也清楚。 也是一名老兵。 按理说,对方弄出来的巡逻路线。 不应该存在如此大的纰漏才对。 莫非,这就是对方刻意留下来的暗门? 如果对厂区不够熟悉,这份路线图确实能忽悠自己很长时间。 但陈卫国不仅仅是只知道冲锋的战斗英雄,他还是极其善于动脑的存在。 “暂时不能将这件事声张出去,我要悄悄的埋伏好人,这样才能收网大鱼。”陈卫国点上一支烟,吐出一口烟雾。 等夜深了,陈卫国穿好衣服,走进厂区进行视察。 刚一进入厂区,就听到了喝令声。 “站住,工作证出示一下。”屋内的林涛喊道。 陈卫国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从阴影中缓缓露出了自己的脸。 一看到是自己的领导,林涛立马尴尬的笑了笑。 “做的不错,保持下去。”陈卫国没有多说什么,安静的在厂区转悠。 在巡逻图的死角地带,陈卫国停住了脚步。 “嗯?”他俯下身子,摸了摸地上的轱辘印,脸色微微变了变。 第二十三章 敌人就在内部! 接着追查下去,线索发现的就更多了。 顺着轱辘印找寻下去,还发现了两根散落的铁丝。 这铁丝很不起眼,也就七八厘米粗细。 但足以说明一些问题。 有人在利用这条巡逻图的死角漏洞,偷偷搬运厂里面的物资。 陈卫国在发现这件事后,并没有声张。 而是装作不知道的悄悄离开了厂区。 他知道不打草惊蛇,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 在一处小饭馆里,贾旭东约到了赵德柱。 桌子上摆放着不少空酒瓶,两人脸上都一脸醉态。 “赵叔,这个陈卫东算个什么东西,一来咱们厂子就拿你开刀?”贾旭东端起酒杯,为赵德柱鸣不平。 这话也勾起了赵德柱心头的火苗。 但他毕竟是老油条了,不可能上来就掏心掏肺。 “唉,不就是去锅炉房嘛,上哪不是干?”赵德柱嘿嘿一笑,抿了口苦酒。 但任谁都看得出,这酒他喝的很不甘心。 贾旭东笑着给赵德柱又添了一些酒,带着几分好奇的询问道:“没想过给陈卫国点颜色看看?” 之前贾旭东就没少从厂区里往外顺东西,两人算是老相识了。 此刻熟络起来,倒也一点不违和。 “这话说的,他可是保卫科副科长,我只是一个锅炉工,我怎么给他眼色看看?”赵德柱抿了口酒,脸上带着几分自嘲似的笑意。 贾旭东看赵德柱不上钩,将瓶子用力砸在桌子上。 面带怒火的说道:“可我咽不下这口气。” 一旁的赵德柱愣了愣,这陈卫东怎么还惹上贾旭东了? “我住95号大院你知道吧,这陈卫国也特么住这里。”贾旭东吐了口痰道。 顿了下,接着说道:“这陈卫国太不是东西,他欺负我妈,还扇我儿子嘴巴子。” 赵德柱没有作声,只是抿了一口酒。 老贾家什么作风,厂区里面的人都是门清。 “你打算怎么做?”赵德柱望着贾旭东,眼神之中带着一丝询问。 贾旭东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要看你有没有路子,现在可不比以前。” 赵德柱放下酒杯,很认真的说道:“你要动厂区里面的东西?” 贾旭东没有作答,只是直直的看着赵德柱。 这件事,贾旭东知道他不能做牵头的。 因为,赵德柱远比自己更恨陈卫国。 作为贩卖过厂区东西的一员,贾旭东早就发现了规律。 凡是来卖轧钢厂东西的人,都和赵德柱有一定的交情。 “好,那咱们一起干。”赵德柱没有再试探贾旭东,沉声道。 他能看出来,在贾旭东的内心里,隐藏着深深的恨意。 对于陈卫国的滔天恨意,绝对真实。 赵德柱从身上掏出一张图,谨慎的交到贾旭东手中。 “这条路线,安全不?”贾旭东翻看手中的巡逻路线图,心里有些打鼓。 “放心,刚试过,这巡逻路线有十分钟的真空期。”赵德柱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他今天特意让人测试了一下,带出来上百斤的铁丝。 但这还远远不够,仓库的那些废料和破铜,值不了几个钱。 远远,做不到让陈卫国引咎辞职的程度。 “厂里最近来了一批订单,新进了一批轧机。”贾旭东沉声道。 赵德柱立刻心领神会,轧机就是轧钢厂的心脏。 这玩意是决定产品精度和生产效率的关键。 这个东西一旦出了问题,那就是彻底废了。 到时候,别说陈卫国要卷铺盖走人。 就是厂长都要受处分。 “轧机身上的轴承,很好拆卸,而且,也没有几个替换件。”贾旭东眼睛里透着一丝阴毒。 他不需要这一次卖多少钱,他就要将陈卫国彻底搞趴下。 作为车间工人,他远比赵德柱更懂得那里是厂区的核心。 “明晚集合,到时候我多找几个好手,以防失手。”赵德柱眨巴着眼睛,对于明晚即将发生的一切,十分期待。 两人出了酒馆,隐入夜色之中。 次日一大早,陈卫国穿戴整齐进入厂区。 让陈卫国很满意的是,哪怕是凌晨五点,在岗的保卫科人员也没放松警惕。 陈卫国点点头,开始进入视察。 他重新设计了一份巡逻图,远不是刘全那份可比的。 甚至,陈卫国还根据对方的漏洞,专门安排了蹲点位置。 只要对方按照刘全这份有漏洞的巡逻图,进行盗窃。 就一定会被陈卫国安排的人发现。 “昨天夜里,有谁进来过吗?”陈卫国在路过值班室的时候,进去问了一嘴。 林涛立刻回答道:“老赵头来过,还跟我们唠了半个多小时。” 陈卫国眼底划过一丝了然,便没有再说话。 很快,其他保卫科的人员,也全部来上班了。 陈卫国将张满仓叫了过来,悄悄低语了一番。 “好,我知道了。”张满仓点点头,眼神之中透着一丝困惑。 但对于陈卫国说的话,他能做到的就是无条件的服从。 今晚,并不是赵满仓应该值班的时间。 可陈卫国吩咐他,今晚要和他一起执行监视任务。 陈卫国的话,没有让赵满仓心中升起一丝不满。 恰恰相反,他的心里反而涌起一股曾经执行作战任务时的悸动。 陈卫国是他的伯乐,更是他心里十分尊崇的强者。 一天的时间过去的很快。 并没有任何的意外发生。 下班铃响起,陈卫国便下班回家。 只是,在路上他那超强的第六感,隐隐感觉到了有人在偷偷窥视自己。 陈卫国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他只是正常回家走自己的路。 回到家之后,傻柱很快便敲响了房门。 在打开门后,贾张氏的门也同一时间打开了。 贾张氏伸出头,用着恶狠狠的眼神盯着陈卫国。 陈卫国目光冰冷,直接盯了回去。 这目光看的贾张氏一下子就虚了。 她骂骂咧咧的关上门。 “吃生米的家伙,看你还能蹦跶到什么时候。” 陈卫国眼神一凝,他注意到了对方的眼神,贾张氏最后看他的眼神似乎有一丝得意? 看来,这禽兽大院要对自己出手了啊! 陈卫国一脸玩味的拿回了傻柱的食物投喂。 肉末茄子,还有一份米饭,还有两个大馒头。 第二十四章 守株待兔等贼来! 将肉末茄子盖在米饭上,油汁将米饭浸透,吃起来味道十分的美味。 剩下的一点茄子碎,直接用大馒头一蘸,吃的倍满足。 当夜色爬上大院的外面,陈卫国犹如一道幽灵般离开了大院。 听着外面的蝉鸣,陈卫国已经快步来到了厂区的外面。 而张满仓此刻已经躲在了一处隐蔽的角落,随着轻轻的敲击声,两人对上了暗号。 “进去。”陈卫国没有多废话,一个蹬墙,便直接越过高墙。 而张满仓的动作虽然笨拙了一些,也还是稳稳地翻过了红星轧钢厂的高墙。 “咱俩守住这两个地方,就能守株待兔了。”陈卫国快速分配好两个地点,便不再说话了。 就犹如等待猎物上钩的猎人一般,陈卫国双眼炯炯,等着猎物上门。 过了足足有一个多小时,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足有七八个人。 很快,一个梯子就被架在了高墙的外围。 下一秒,几个人都跳了进来。 这群人的目标很明确,奔着轧钢厂的机房重地就过去了。 “头,人有点多啊,好像抓不过来。”张满仓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忍不住说道。 陈卫国笑了笑,淡淡道:“那就抓住一个暴揍。” 抓贼捉赃,现在这伙人还没得手,还不需要行动。 今晚的巡逻人员,足足过了好几分钟以后,才慢悠悠的巡逻过来。 张满仓忙呼喊了一声,将这两个二傻子给叫了过来。 “陈科长,咱们的巡逻方案好像有漏洞啊,正常情况下,绝对不应该如此轻易地让他们进来才对。”张满仓后知后觉的说道。 两人在张满仓解释了一番后,也是明白过来。 竟然有一伙贼,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进来了。 “我们是真的没看到啊,我们都是按照巡逻路线走的,真是的。”两人忍不住抱怨。 陈卫国并没有说太多,轻声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咱们内部可能有人泄露巡逻路线罢了。” 很快,罪魁祸首从机房领着人走了出来。 显然,收获颇丰。 几人手里都拿着麻袋,快速拖行,训练有素的。 “赵叔,这次可是收获颇丰啊,轴承被我们卸了好几个。” “嘿嘿,东子啊!你就瞧好吧,这次陈卫国那小子非滚蛋不可。” “还是你有办法,那小子跟你斗还嫩着呢。”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哦?我很嫩吗?” 陈卫国高大的身影犹如一道魔神,不合时宜的挡在这伙人前方。 只是一瞬间,这群人都好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 被吓得三魂失了两魂。 四散开始奔逃。 陈卫国这段时间对手底下的人特训,那也不是白训的。 在陈卫国的背后,三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直接就闪了过去。 “你往哪跑?”陈卫国盯上了人群之中的一个人,正是那个名为东子的。 贾旭东此刻吓得都快尿了裤子,哇呀一声,就朝着外面狂奔。 那虚浮的身体,此刻也爆发了无限的潜力。 双脚蹬的飞快,都倒腾出了残影。 他快,陈卫国却比他更快。 一记飞踹,直接将贾旭东踹了个趔趄,给他摔了个狗啃泥。 贾旭东的身体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浑身上下的疼痛,令他痛的一阵龇牙咧嘴。 但他不敢有任何的耽误,他艰难的爬起,接着还想跑。 这次偷的东西可不是一般的物品,要是被抓住现行,非被开除不可。 “我让你跑?”陈卫国直接一个闪身,将贾旭东压在身下。 随即,将对方脸上套着的头套整个给扯了下来。 然后,大嘴巴子直接开始招呼,足足打了十几个连击。 陈卫国在打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 面前这人,正是禽兽大院的贾旭东。 “哎呀,陈科长,别打了,手下留情。”贾旭东的牙齿都松动了,忍不住求饶道。 陈卫国借着月光,看了眼此刻的贾旭东,这货整张脸都肿成了包子。 那脸更是因为摔了个狗啃泥,完全变了形。 现在,估计就是贾张氏,都认不出这是他的宝贝儿子。 “求求你放过我,我把身上的东西都交给你。”贾旭东也知道明哲保身的道理,将偷来的轴承全都掏了出来。 陈卫国看了一眼厂区的其他地方,自己的手下人都在追逐着小偷们。 并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这边的情况。 “给你十秒钟,你要是能爬上这墙,我就放了你。”陈卫国站起身,开口道。 贾旭东可是禽兽大院的一员,陈卫国也不想赶尽杀绝。 那样以后就没得玩了。 “好好好。”贾旭东听到陈卫国真的放过自己了。 他也顾不上身体上的伤痛,直接就蹿上了墙。 但他那身手,别说上墙,哪怕是上女人的炕都费劲。 “八......” 陈卫国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 贾旭东感觉身子好似施展了定身法,吓得他的手指紧紧地抓住了高墙的墙砖。 哪怕墙砖的棱角,弄得他指头刺痛,他也不敢有任何的松懈。 随着他一咬牙,又往前攀爬了一点。 陈卫国看着贾旭东那蠢样,用棍子狠狠地戳了戳对方的屁股。 “五......” 贾旭东听着陈卫国的倒数,屁股上就好像坐了窜天猴。 也顾不上那一下下的痛楚,他用力地往前蹿,一下子冲上高墙。 “三......” 陈卫国的低语还在继续。 贾旭东也顾不上什么安全,直接一个翻身,整个人从高墙上摔了下去。 这一下摔得可是不轻,整个人都差点散架了。 陈卫国听着墙外那沉重的坠地声,差点没憋住笑。 这货可别摔死了。 “陈卫国,你给我等着,此仇不报非君子。”贾旭东咧着嘴,在外面叫骂着。 抓贼捉赃,只要跑出去了,就很难赖上自己了。 陈卫国也没搭理对方,而是去盘点这次的收获去了。 很快,张满仓就押着几个满脸不忿的贼过来了。 这些人的脸上都蒙着一层头套,不揭开根本辨明不了谁是谁。 所有人的头套都被扒了下来。 在这些人之中,有一张熟悉的老脸。 第二十五章 老赵你挺拼啊,半夜还兼职是吧 “诶哟,老赵啊,看来锅炉房的工作还是不累啊,半夜出来做兼职?”陈卫国忍不住打趣道。 赵德柱恶狠狠地盯着陈卫国,那眼神颇有些不服的架势。 “陈科长,跑了三个。”张满仓过来禀告道。 另外的执勤人员也过来说道:“陈科长,这帮人偷的是轴承,对咱们轧钢厂十分重要。” 陈卫国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 他直接揪住了赵德柱的头,声音冷酷的说道:“你想搞我?是你的主意,还是别人的?” 赵德柱恶狠狠地盯着陈卫国,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的主意,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陈卫国有些意外,这老东西,嘴还挺硬的。 难不成,贾东旭那小子,是他和贾张氏的私生子? “行,全部带走,等待厂里领导的发落吧!”陈卫国没问太多,便直接挥了挥手。 很快,这件事带来的后续影响,便如同蝴蝶效应般出现了。 上午,陈卫国待在自己的副科长办公室喝着茶水。 李昌盛便和向科长一起过来了。 两人的脸上,那都是和煦如风的状态。 “卫国啊,你还真是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啊!”向科长脸上满满的喜悦之色。 向科长本来就是想借陈卫国的手,对整个保卫科进行一场大变革。 毕竟,最近的关系户实在是太多了。 不少阿猫阿狗都被塞进了保卫科。 这搞得向科长也很难做。 手下的质量良莠不齐,搞得他在领导面前也总是丢面子。 上面也对保卫科这群瞎猫很不满意,厂区爱丢东西,从来都是明面上的秘密。 自从陈卫国出现后,这些都不再是问题了。 陈卫国可是让他在上层领导那里,狠狠地露了一次大脸。 “应该的,只是抓了几个小毛贼而已。”陈卫国淡淡一笑,根本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听到这话,一旁的李昌盛忍不住道:“小毛贼?你知道他们偷的是什么吗?那可是很珍贵的轴承。” “这玩意对机器至关重要,没有它,咱们红星轧钢厂就不能按时完成国家布置的任务。” “到时候,别说你我,就是厂长都要负连带责任。” 陈卫国笑了笑,没有接话。 李昌盛此刻也是发觉到了,陈卫国身上的无限潜力。 最开始,他以为对方初来乍到,想在轧钢厂搅动风云难度极大。 却没料到,对方短短时间内,就成为风云人物。 “厂长也要对你进行嘉奖,你这次真是立了大功了。”向科长拍了拍陈卫国的肩膀,一副慧眼识珠的样子。 “昌盛啊,这次你可要请我喝一个月的酒了。”向科长看向一旁的李昌盛,忍不住打趣。 而李昌盛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点点头道:“请,这一个月的酒请的值啊,我对陈科长是真服气了。” 由于,厂长的嘉奖比较隆重,正式的嘉奖定在了两日后。 但消息却是长了腿一般,当天就传回了大院。 大院内的众人,对于这个消息都是反应各异。 傻柱那是发自内心的开心,他早就认为陈卫国这个大哥,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而许大茂却是皱紧了眉头,躲在房间里抽着闷烟。 整个人好似打了蔫的茄子。 他之前就使计想要搞陈卫国,不但害自己丢了脸面,还赔了三癞子一个月工资。 眼看着陈卫国地位是越来越稳,心里别提多别扭了。 至于贾家,那就更热闹了。 贾张氏一脸心疼的擦拭着贾旭东脸上的伤,忍不住在一旁呼呼的吹着。 “唉,陈卫国这个王八蛋,竟然敢这么伤害我儿子。”贾张氏用酒精棉,一边擦着贾旭东身上的创伤,一边心疼的抱怨道。 “妈,陈卫国根本不是人,他就是个魔鬼。”贾旭东一想到那晚被陈卫国暴揍的场景,就身体一阵发抖。 他现在对陈卫国是又恨又惧。 让他现在去面对陈卫国,就是借他两个胆子,他也不敢。 他需要缓缓。 远离这个魔鬼,给他弱小的心灵一点休息的时间。 棒梗捏着小拳头,看着躺在炕上哀号的老爸。 小小的心里,种下了大大的仇恨。 他的三白眼转了转,不知道又在酝酿什么坏点子。 而秦淮如看着自己这没用的丈夫,心里也说不出什么心情。 当时,贾张氏和贾东旭商量搞陈卫国的时候。 她心里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作为女人神秘的第六感。 秦淮如感觉陈卫国这个人很危险。 只能拉拢,不能为敌。 哪怕做不成朋友,也绝对不应该成为敌人。 可现在自己家和陈卫国梁子已经结下了。 她也不知道,以后要怎么面对这尊瘟神。 “一大爷,听说了嘛,这次咱们大院可是出了大能人了。”二大爷刘海中凑到易中海面前,阴阳怪气的说道。 易中海没有说话,心里却跟撒了辣椒面一样,忒不是滋味了。 他已经知晓了,两日后,陈卫国将在全轧钢厂面前。 胸戴红花,接受嘉奖。 作为在红星轧钢厂奋斗大半辈子的八级工易中海来说,他羡慕啊! 他羡慕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作为贪图虚名的家伙来说,他为了争夺虚名,哪怕是将老婆给别人睡,他都愿意啊! 只要别人在背后,提起他易中海,竖起大拇指。 他就觉得得劲。 一想到,自己若是在上千人面前,被厂长嘉奖。 掌声齐刷刷响起,上千双眼睛,用着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 易中海这糟老头子都快颅内爆炸了,当场昏死过去了。 只可惜,这一切荣誉不属于他。 “唉,那又怎么样?这小子不懂得尊老爱幼,人品不行。”道德天尊易中海一脸不屑的说道。 一个不懂得尊老爱幼的人,哪怕业务能力再出色。 在他易中海这里,他也是个屑。 “呵呵。”二大爷刘海中却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他是个官迷,他只想着陈卫国能不能给他带来一些好处。 现在,整个大院内的氛围都很奇妙。 陈卫国的话语权越来越大,他觉得自己应该向陈卫国靠拢。 只有牢牢地待在权力漩涡中,才能成为被权力选中的人。 第二十六章 浇贾张氏一头金汁! 一大爷对于刘海中的心理变化,自然看的门清。 他知道,现在大院里面,自己的威信已经下降了很多。 陈卫国这个小子,俨然成为了大院里的风云人物。 即将受到厂长的亲自嘉奖,到时候,大院里面的话语权还不全被他抢走了。 谁还会听自己这个糟老头子的屁话。 “二大爷,你不觉得现在陈卫国的风头太盛了嘛。”易中海沉声道。 刘海中笑了笑,那微眯的眼睛里露出一丝自嘲,“我们老了,大院的话语权变一变有什么不好?” 易中海知道这家伙是个老狐狸,想和对方轻易达成同盟,现在看来不可能。 他也没强求。 他知道对方现在想要讨好陈卫国。 但他看得清楚,陈卫国绝不是喜欢听阿谀奉承的人。 像是二大爷这种要能耐没能耐,要闪光点没闪光点的存在。 对方根本瞧不上。 但对方喜欢热脸贴上去,他暂时也不会拦着。 “陈哥,你是真厉害,跟我讲讲那天是个什么过程呗?”巷子外傻柱的声音传来。 陈卫国看着自己这个小迷弟,淡淡道:“还能什么过程,就是提前埋伏好,给那几个小毛贼一顿揍呗。” 这听的傻柱的血液都快沸腾了,揍人这件事他真的很来劲。 合法揍人,他就更来劲了。 “以后也带带我啊,我力气大,打不过你打其他人我肯定行。”傻柱一脸的向往之色。 陈卫国看了眼自己这个小迷弟,嘴角露出一丝浅笑。 两人闲聊的时候,不知不觉走到了大院门口。 迎面就撞上了一大爷和二大爷的目光。 一大爷易中海眼中,透着藏不住的不悦之色。 但还是很快将那抹神采隐藏好,笑眯眯的说道:“卫国啊,你真是给我们大院增光添彩啊!” 陈卫国淡淡笑了笑,收下了这份祝福。 “只是顺手抓了几个蠢贼而已,那里有那么夸张。” 这时,贾家的门也在这一时间打开了。 贾张氏一副哭丧脸,恶狠狠的瞪着陈卫国,提着马桶道:“都让一让,别撒身上。” 说话间,就提着马桶往门外来。 大院里面的人,半夜都习惯在屋内解决。 附近的公用厕所,距离远不说,还有点危险。 上了岁数的人,都是坐在便盆子上解决,等囤一起再出去倒。 “诶呦。”贾张氏走着路,突然左脚拌右脚,就朝着陈卫国摔了过来。 这提着的便盆子,也是在同一时间,就要往陈卫国的身上扣过来。 陈卫国的身手,自然早就发现了那半掩着便盆子。 他自然不会吃这亏,直接就用力一推。 那本来朝着陈卫国倾斜的便盆子,一个打晃,被其直接扣在贾张氏的脑瓜顶。 满满的金汁,犹如盖浇饭的汤汁一般,给贾张氏撒了个均匀。 瞬间,一股恶臭就炸开了。 比下水道的味道,还要冲好几倍。 “陈卫国,你这个杀千刀的,你就这么欺负我这个寡妇啊!”贾张氏哀嚎起来。 那声音比杀猪的嚎叫,还要大上几倍。 陈卫国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贾张氏,就准备迈步离开。 现在这个贾张氏,比茅坑还臭。 他真不想搭理对方。 “你这个畜生,有娘生,没娘教的兔崽子,你别走。”贾张氏看陈卫国要走,立马开始了暴走模式。 这嘴这个脏,什么都骂出来了。 陈卫国眼神一凝,冷眼盯着她,直接就是一脚踹了上去。 贾张氏这老不死的,真的是很抗揍。 上次被教训了一顿,还这么的不长记性。 “诶呦。”贾张氏痛苦的捂着肚子,一双恶毒的眼睛,盯着陈卫国。 陈卫国没有说话,他怕忍不住脾气,将贾张氏这个老泼妇直接打死。 贾张氏看到陈卫国迈步离开,她又张开了嘴,开启了喷粪模式。 “姓陈的,你给我等着。” “我祝你今晚嘎巴就死,你个丧良心的玩意。” “你就有欺负老寡妇的能耐是吧,我的老贾啊,你今晚就给我去找陈卫国。” 陈卫国皱着眉,转过身看了眼贾张氏。 这个老不死的东西,自己没能耐,连骨头渣子都成灰的老贾还召唤过来了。 看到陈卫国转身,贾张氏的心抖了三抖。 这一次,没等陈卫国发火。 一旁的二大爷直接替陈卫国出头了。 “贾张氏,你不要太过分了。”刘海中瞪着眼,眼里满满都是压迫感。 不得不说,刘海中这个二大爷在大院内,还是真有点官威的。 平时虽是一副轻声慢语的样子,却在此刻展现了老虎的獠牙。 别管这个老虎是不是假老虎,至少在大院里,压迫感还是很唬人的。 “......”贾张氏愣了愣,也是有点看不懂刘海中。 她扁了扁嘴,终究还是没敢忤逆刘海中的意思。 而这时候,远处观望的秦淮如也快步走了过来。 她没有顾忌身上的污秽,直接扶起倒地的贾张氏。 “妈,别闹了,咱回屋子吧。”秦淮如叹了口气,便准备搀扶贾张氏回屋子。 秦淮如对自己的这个婆婆,也是没有一点办法。 就是个上年纪的滚刀肉,完全不讲任何道理。 好说歹说,才将贾张氏劝了回去。 没一会,屋内就传出来一阵嘈杂的摔盘子声音。 而秦淮如的哭声,也准时的响起。 陈卫国心里也一阵无奈,这人活着是真够难的。 但他不会同情秦淮如,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 人生千万条路,有的人就喜欢一条路走到黑,那是她自己的人生。 “陈科长,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进去说。”刘海中微微躬身,一副讨好的模样。 刚刚还有点唬人的刘海中,此刻又切换成了笑面虎的样子。 陈卫国看了眼眯着眼睛,眼底丝毫不掩饰对于权力向往的刘海中。 这货,若是戴上翻译官的小帽子。 都不需要小鬼子在后面催促,他估计第一时间就能把组织给出卖了。 陈卫国都有些好奇,这家伙是怎么扛过抗战时期的。 也许,真是没文化救了他吧! 想做翻译官,没那机会。 第二十七章 二大爷的示好! “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我没心情陪你闲扯淡。”陈卫国一点没给对方面子。 刘海中直接碰了一个软钉子,脸色也是变了变。 但对权力的渴望,还是让他立刻将所谓的自尊,放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 他将想要听热闹的傻柱,直接赶跑,“上一边去,领导们谈话,泄露了机密你能负责吗?” 傻柱撇了撇嘴,有些不情愿的离开了。 远处的一大爷,站在远处,一脸玩味的摆着象棋,淡淡的笑着。 “我在厂区里面的资历也很久了,陈科长你看我进保卫科当个小干部如何?”刘海中搓了搓手道。 “你想当个小组长?”陈卫国审视了一眼刘海中,淡淡道。 刘海中点点头,他知道陈卫国很受处长和向科长的重视。 而且,即将要受到厂长的嘉奖。 他的话分量很重,只要陈卫国推荐自己做保卫科小组长。 这事基本就是十拿九稳的事。 可陈卫国只是打量了一眼刘海中,便直接果断的拒绝了。 “你的年纪大了,保卫科不是养老的闲职。”陈卫国摇了摇头道。 这样的老油条,来了自己的保卫科,自己还怎么管理。 到时候,整个保卫科的队伍都会因为这颗老鼠屎,越来越难带。 “我以前也当过兵的,我身上的军人属性一直没泯灭。”刘海中还想给自己争取一下。 陈卫国没有给他任何一点希望,很直接的摆摆手道:“那也不行,你的岁数太大了。” 被两次拒绝的刘海中也不演了。 他点点头,没再说话,便直接转身离去了。 在陈卫国这里一点希望没有,他还得靠一大爷来巩固自己的权威。 “一大爷啊,想要我和你合作,你也得给我点甜头。”刘海中望着易中海,直接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想要马儿跑,就要给马吃草。 刘海中知道一大爷想要对付陈卫国。 可陈卫国绝不是好招惹的存在。 这可是头老虎,对付不好,就会被咬到。 “那是当然,你不是一直想当八级工嘛,这事我可以帮你运作。”一大爷摆弄着象棋,嘴角微微翘起。 在厂区这个地方,看名声、看工龄,也看职位。 他之所以能在大院里面受人尊敬,并不只是年纪大。 很关键的一个原因,是因为他是少数的几名八级工。 这个年代,八级工还是很稀缺的。 意味着技术好,为国家贡献多。 受人尊敬那自然是必然的事。 听到易中海的话,刘海中胖胖的脸上,顿时笑出了褶子。 “那敢情好啊,那咱们老哥俩还是统一战线,咱们好好对付外来户。”刘海中点点头,再次归队。 “行,最近就听我安排吧!”易中海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而老贾家,吵闹声还没有停歇下来。 贾张氏没法拿陈卫国出气,就知道一个劲的臭骂自己的儿媳妇秦淮如。 “你个没用的赔钱货,我们老贾家怎么娶了你进门?” “去了连一个屁都不敢放,只知道扶我回屋?” “我真是要被你气死了,滚,给我滚远点。” 秦淮如泪眼婆娑,已经滴不出泪水了。 贾张氏还想鼓捣秦淮如,出去跟陈卫国大闹一场。 终于,贾旭东被逼到极限。 “妈,你闹够了没有,我现在可是被陈卫国捏住了把柄。”贾旭东大吼着。 听到这话,本来还处于亢奋状态的贾张氏,一下子被掐住了喉咙。 “如果你还惹陈卫国,他咬死了我也参与了盗窃厂区物资,我也可能会被开除。” 贾旭东低声道。 贾张氏听到这话,再也不敢撒野了。 一旁坐在小板凳上的棒梗,用石头块子,在地上一下下划着道。 离近了看,便能发现那上面写着的正是陈卫国三个字。 他用脚将字抹去,但在心中,仇恨的种子已经萌芽长大。 “唉,受这窝囊气,真的堵得慌啊!”贾张氏用力捶着胸口,气的全身都颤抖。 随着她的动作,那刺鼻的味道,顿时都散出来了。 “妈,别疯了,快去洗洗吧,我都快被熏吐了。”贾旭东不满的抱怨道。 以前觉得自己老妈是能为自己遮风挡雨,帮自己出头。 可贾旭东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老妈就是一个神经病。 听到被儿子嫌弃了,贾张氏才一脸不情愿的走了出去。 “秦淮如,过来帮我烧水洗澡,一点没眼力见。” 本来还哭哭啼啼的秦淮如,立刻飞奔过去,开始张罗起给老太太洗澡。 这场闹剧才算告一段落。 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陈卫国接受厂里嘉奖的日子。 上台前,处长和向科长分别表示了恭喜。 “秦处长好,向科长好。”陈卫国打了个招呼。 处长秦森是一个长相精干,很有气场的中年男人。 “卫国啊,你最近的表现我很满意,以后很多事,你看着办就好。”秦森拍了拍陈卫国,又看了一眼向科长。 “对的,我也是这个意思,陈卫国同志值得信任,很多事他全权办理即可,无需向我禀报。”向科长也立刻在旁表态。 陈卫国点点头,沉声道:“谢谢二位领导的信任,我会尽职办好的。” 表完态度,陈卫国便上台去接受更大的嘉奖。 这一上台,乌压压的人群,让陈卫国也有一点小不自然。 红星轧钢厂的所有员工,全部到位。 陈卫国胸戴红花,昂首阔步的走了上去。 厂长李怀海身着工作装,一副干练的平头模样。 他拍了拍陈卫国的肩膀,很是满意的说道:“好同志,你的事迹我都听说了,在部队你是好样的,到了地方你也不改往日的风采。” “你没有辜负党和人民对你的培养,你是一个值得人民信任的好同志。” 随即,他将舞台让给了陈卫国,让他发表下感言。 陈卫国点点头,看了一眼下方的人群。 禽兽大院的这帮子人都在。 易中海,刘海中,还有许大茂,傻柱以及秦淮如和贾旭东。 这些人看自己的表情各异,只有傻柱是发自内心的为自己开心。 第二十八章 军功章丢了! “在红星轧钢厂,想要有人搞一些伤害人民利益的事,那就是在我陈卫国眼皮子底下找不痛快。” “我一定会让他后悔,所做的一切。” 说话的时候,陈卫国的眼睛,冷冷的扫视禽兽大院里面的人。 贾旭东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感觉后屁股又是一阵痛感袭来。 而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脸色也都不好看。 这番话,明显是在宣示自己的权威。 这是在给他们颜色看。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一抹危机感。 在厂区里面,他们的号召力并不太强。 唯一能够任由他们驰骋的地方,就是禽兽大院。 可陈卫国明显动了他们的根基。 这让他们特别不自在。 “好,说得好,人民的利益高于一切,谁胆敢损害人民的利益,就要严惩不贷。”一旁的李怀海接过了话茬,站在麦克风前。 他顿了一下,宣布了本次处理结果。 “本次盗窃我们红星轧钢厂,是有部分人员的麻痹大意,还有部分人员狼心狗肺造成的。” “愧对了党和国家这么多年的培养,真是让人寒心失望。” “赵德柱开除轧钢厂,移交公安机关处理。” “刘全,设计巡逻路线,麻痹大意,还被赵德柱窃取,记大过处分一次。” ...... 陈卫国对于表彰大会并没有太大兴趣。 搞不懂,像是易中海和刘海中那些人为啥趋之若鹜。 但很快,陈卫国便懂了。 等到下班时间,他的办公室便围满了女同志。 那一个个,都透着未被社会污染的灵气。 “他就是陈卫国吧,长得可真俊气。” “他可是战斗英雄,听说参加过抗美援朝呢。” “难怪抓几个小毛贼那么轻松,他可真厉害。” 那一双双灵动的眼睛,此刻都对陈卫国闪烁着好奇的目光。 被这顿打量,让陈卫国也有点多少不自然。 “诶,让一让嘞。”傻柱凑了过来,将一盘热腾腾的饭菜,送了过来。 饭菜的香气,顿时惹得不少女孩子一顿吞咽口水。 揭开盖子,里面的菜香更浓郁了。 甚至,连菜品都变得多样起来。 两荤两素,还有一条鱼。 “傻柱,这食堂能剩这么多?”陈卫国有些质疑。 “哎,哪啊,厂长特意吩咐的,以后让我给你备两道硬菜,专门犒劳你的。”傻柱嘿嘿一笑,一脸的开心。 以后,陈卫国就不用吃他带的食堂剩菜了。 现在陈卫国享受厂里特供,全新现做,两荤两素。 “哦。”陈卫国也不客气,直接接过了饭盒,往大院而去。 一路上,厂区里面打招呼的人络绎不绝。 无论是脸熟还是生脸,都会停下来跟陈卫国打一声招呼。 只是,这种感觉在进了禽兽大院后。 就一下子消失了。 大爷们都坐在院子里,有些不善的看着陈卫国。 现在陈卫国身份水涨船高,已经引起了大爷们的集体不满。 “一帮老东西。”陈卫国自然不会主动跟大爷们示好,对方看不上他,他还看不上对方呢。 直接迈步走进屋子,却是一下子变了脸。 陈卫国很敏锐的发现,这屋子有人来过。 他对气味很敏感,这屋子有一股淡淡的生人味道。 再加上,他一直保持着谨慎的风格。 门口的地板上,一直都铺着一层青木灰。 他每次都是避开这个地方进屋。 但如今,地板上有一道清晰的脚印。 “有贼进来过?”陈卫国立刻进了屋子,仔细看了一眼。 一下子他锁定了目标,打开抽屉。 自己的团体军功章没了。 那是长津湖战役。 他所在的第九兵团冒着零下三十度的极寒天气,跟美军陆战一师进行的激烈厮杀换来的。 军功章不仅仅是他的荣誉,更是那死去弟兄们的一个慰藉。 三个成建制的连队,因为严寒,活活冻死在了战区。 所谓的冰雕连,便出自这场惨烈的战役。 陈卫国的眼睛一下子红了,直接便冲了出去。 “我的军功章不见了,是谁拿的。”陈卫国声音带着一丝愠怒,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生气。 他是动了真怒。 “什么军功章?我们可没见过。”易中海接过话茬,淡淡道。 陈卫国看到他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心里一阵不满。 道德天尊以往不是表现得很热心肠吗? 怎么,遇到自己看不顺眼的人,就装不出道德天尊的做派了? “卫国啊,是不是你放哪忘记了,不然,再好好找找?”刘海中在一旁打着哈哈。 但二人脸上都快憋不住笑了,显然,他们都在幸灾乐祸。 陈卫国也知道,跟这两个老禽兽废话,起不到任何效果。 “傻柱,去报警!”陈卫国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叫公安过来就好了。 自己身上的东西,都带着自己的味道。 将猎犬带过来一查,不出十分钟就可以找出来。 更何况,屋子里还有脚印。 事实上,陈卫国早已经知道是谁干的了。 他只是想要,公安将这个兔崽子好好教育一顿。 不给这小子一点棍棒教育,他是根本不知道天有多高。 “报警可不行,那样我们大院成什么了,你得为大家考虑。”一旁的三大爷也冒了出来。 有三大爷助威,一旁的易中海立刻也道德天尊附体了。 “陈卫国啊,我知道你丢了东西很心急,但这件事你还是要从集体利益出发。” “这个事我们知道了,我易中海会给你保证,东西丢不了。” “你就踏实的待着,也别报警,弄得兴师动众的不好。” 陈卫国面对易中海的道德三连击,鸟都没鸟。 是自己的东西丢了,又不是对方的东西丢了。 要是对方家里存款丢了,看对方急不急。 “我没时间等你处理,马上去报警,我今天就要见到我的团体军功章。”陈卫国冷声道。 一旁的易中海见大院里面的人都出来了,自己还被一个小后生当众怒怼,神色也变得不善起来。 “陈卫国,我告诉你,这个大院不是你想怎么就怎么的。” “大不了,开全院大会。” “我帮你把军功章找出来。” 第二十九章 贾张氏被逼的狂扇棒梗! 陈卫国忍不住笑了,全院大会? 那不就是一堆人,围着三个大爷拍马屁,互相宠着三个大爷的游戏? 谁家大爷人缘好,谁就能占据优势。 他没兴致陪三个老登玩。 “恩?”秦淮如心头一阵狂跳,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她之前可是看到自己的儿子棒梗,手里拿着一个亮闪闪的东西摆弄。 好像,就是一枚军功章。 她低下头,和棒梗的眼神一接触,就发现自己的儿子在逃避自己的眼神。 这让她心中的预感,变得更加不好了。 “傻柱,还愣着干嘛?”陈卫国冷声给傻柱下着命令。 “不许去,傻柱,你听他的还是我的。”易中海也怒了,怒声呵斥。 两人围绕傻柱,开始了争夺战。 秦淮如也紧着给傻柱眼神,一副让傻柱顶包的架势。 傻柱这下人是真蒙了,所有人都在逼他做决定啊! 好人可真难做,怎么做都不能让所有人满意。 “行,我去找公安。”傻柱思索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更认同陈卫国。 自己大哥,可是刚刚经受厂长嘉奖的存在。 他的话,自己不能不听。 更何况,丢了东西找公安,也是很正常的。 一旁的秦淮如呆呆的站在原地,整个人都软了。 她没想到傻柱竟然会不看她的眼色,坚持找公安。 等公安局和猎犬一来,那自己儿子棒梗岂不是彻底出大名了。 进去吃牢饭倒是不能,可一定会彻底臭了名声。 那这孩子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陈大哥,这军功章是我家棒梗拿的。”秦淮如深吸了一口气,还是站了出来承认了。 本来准备离开的傻柱,也是停住了脚步。 陈卫国微微眯眼,这娘们终于还是站出来了。 不然,等事情闹大,更不好收尾。 一旁的贾张氏也怔住了,她也料想到,自己的宝贝孙子竟然敢做这种事。 但转瞬间,她便理解了自己的宝贝孙子。 真不愧是自己的宝贝孙子,这是帮着奶奶出气呢。 “姓陈的,我家棒梗不过是拿你的破军功章玩玩,你搞这么大阵仗干嘛。”贾张氏没好气的骂道。 随即,从棒梗的裤兜里,掏出军功章。 恶狠狠的丢在地上,一脸蛮不讲理的道:“好了,还给你了。” 顿了下,接着道:“真是不懂事,都那么大人了,还和小孩子一般计较。” 陈卫国看着地上的军功章,眼神里寒意更盛。 对方这是侮辱自己的战友,侮辱他们用鲜血铸就的荣誉。 “傻柱,将保卫科和公安的人都给我找来,我要所有人都知道,95号大院出了个贼。”陈卫国声音冰冷,不带任何感情。 一旁的贾张氏和秦淮如听到这话,都是慌了神。 连躲在屋子里的贾旭东,也冲了出来。 他们本以为陈卫国,会念及棒梗是个孩子,就这么算了。 没想到,陈卫国一心要把这个事情闹大。 “这可是团体军功章,意义重大,我还要上报厂长,对你家棒梗好好表扬 一下。” “这枚军功章是烈士们用命换来的,偷军功章就是在窃取革命果实,是严重的反革命行为。” “你们老贾家,养出来这么一个东西,看来你们老贾家的政治觉悟很堪忧啊!” 陈卫国的话,如一凿凿利刃,剜的老贾家的每个人都内心发颤。 一旁的三个大爷们,此刻也听得一脸子冷汗。 这大帽子扣得,实在是太狠了。 哪怕他们三个,也扣不出这么狠的帽子。 “贾张氏,你太过分了,你竟然敢将这么神圣的军功章丢在地上,你简直无法无天了。”易中海见情况不好,立刻开始转变方向。 “没错,贾张氏,上梁不正下梁歪,我看你孙子就是被你带坏的。”刘海中也立刻跟上。 “孩子还小,但也要教育,贾张氏,还有贾旭东你们上点心吧!”三大爷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贾张氏也被骂醒了,她立刻跪着扑到军功章前,一下下擦拭着军功章上面的灰尘。 与此同时,她照着还在发愣的棒梗,狠狠地抽了一下屁股。 “快跪下,说对不起。”贾张氏难得发了狠,舍得责备起自己的宝贝孙子。 一旁的棒梗,也是鬼精鬼精的。 虽然,心里挺不情愿的。 但他也看出来了,陈卫国将这个事说的很大。 他不道歉,绝对过不了关。 他咬了咬牙,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我错了,陈大哥。”棒梗跪哭着,整个人都像是筛糠一样不断抖动。 那泪水唰的一下就下来了,简直就是演技派。 但陈卫国不吃这一套。 这熊孩子不是知道错了,他是知道怕了。 “不够,我要你们给我一个解释。”陈卫国冷冷的看着老贾家,一副我还不满意的样子。 贾张氏明白陈卫国的意思,照着棒梗的脸,就又扇了上去。 只是,声音有些轻,根本就不够有穿透力。 “偷军功章,就是与人民为敌,与广大的无产阶级为敌。”陈卫国又加了一把猛料。 贾张氏彻底疯了,双手直接开启大摆锤模式。 照着棒梗的脸蛋,就是左右开弓。 啪啪啪啪。 那声音很有节奏感,打的棒梗一顿鬼哭狼嚎。 但贾张氏已经彻底疯魔了,完全收不住手了。 “我让你手脚不老实,我让你胡搞。”贾张氏一边抽一边哭,状若疯癫。 这棒梗被打的,整个脸都被扇肿了,嘴角渗着血。 但陈卫国却站在远处,眼神之中不带有丝毫怜悯。 秦淮如终究是看不下去了,直接跪在陈卫国面前。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道:“陈大哥,我家孩子不懂事,您就放过他这次吧!” 说话间,贾旭东也用袖子擦了擦军功章,一脸讨好的递了过来道:“陈科长,您放过我家孩子这一回吧。” 陈卫国看着一脸鼻青脸肿的贾旭东,又看了一下被扇的不成样子的棒梗。 差点没憋住笑。 这两父子,太勾八惨了。 全都被打成了猪头。 他强忍住笑意,点点头道:“行,这事就算了,你贾家对国家还有人民,还是很有感情的嘛。” “孩子的思想教育还得加强,不能松懈,可千万不能养出个白眼狼。” 第三十章 大院内众人的惊讶! 看着贾家众人,被陈卫国治的服服帖帖的样子。 大院里面的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议之色。 特别是许大茂和娄晓娥。 两人都跟贾家这家人打过交道,对他们一家人的德行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家人的赖皮劲那是出了名的。 整个厂区都可以说是排得上号的存在。 可这一个个都整整齐齐的跪好了,简直就是奇观。 “看吧,贾家那帮子癞皮狗都被治成这样,你还招惹陈卫国干嘛?”娄晓娥捅了捅许大茂的胳膊,一脸的劝诫之色。 她对于许大茂之前招惹陈卫国的行为很反感。 出于高知家庭的眼界,她能感受到陈卫国身上那股令人恐惧的魄力。 远不是这个大院的人可以比拟的。 娄晓娥的眼界,让她见识过很多厉害的人。 可那些人跟陈卫国比起来,都差了一大截。 更何况,大院里面的这些人。 “行了,老娘们家家的,看你的热闹就完事了。”许大茂皱着眉头,有些不服气的骂道。 许大茂在心里承认,这个陈卫国是有两下子。 连大院里面的老贾家都收拾的这么老实。 但他并没觉得陈卫国有多厉害。 只是运气好,办了个盗窃案子罢了。 要是他做保卫科科长,他也一定能办到一样的事。 将贾家这一家子畜生赶走之后,陈卫国回到了自己屋子里,心情也舒缓了不少。 把军功章妥善的放好之后,陈卫国坐在小饭桌前,将饭盒打开。 两荤两素的饭菜,外加一条鱼。 饭菜的香气,把傻柱也引了过来。 “大哥,我也来蹭点饭,不介意吧!”傻柱敲了敲门,探出半个脑袋。 陈卫国挥了挥手,示意对方进来。 傻柱点点头,跟个得到肯定的小孩子般,一阵风似的就冲了过来。 他迅速脱了鞋,就坐在小饭桌前。 “你不是食堂的厨子嘛,还馋我的饭菜?”陈卫国玩味的说道。 傻柱笑了笑,用筷子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肥肉,直接放进嘴里。 用力嚼动了几下,肉块的香气,充斥整个口腔。 配上香喷喷的大米饭,将嘴里的油脂充分搅拌。 一口吞下,整个肚子里都被浓郁的饭香充斥。 暖乎乎的,十分令人满足。 轧钢厂的员工,生活条件相对其他人来说,还算是不错的。 特别是傻柱这样在厨房工作的大厨,更是相当优越的生活条件。 但绝对也做不到顿顿有肉的伙食。 “来,陈哥,我带来的小酒,喝一些。”傻柱在为人处世方面,还是十分有心得的。 从怀中掏出了一瓶酒,给陈卫国倒上酒。 陈卫国点点头,举过酒杯一口灌进肚子里。 “你这不是挺懂人情世故的嘛,为什么对人总是掏心掏肺啊?”陈卫国脸上露出一丝好奇之色的说道。 傻柱叹了口气,缓缓说出了自己的身世。 “我从小就跟妹妹相依为命,父亲跟寡妇跑了,母亲早逝。” 说起自己的悲惨命运,傻柱又是灌了一口酒,眼神之中带着一层淡淡的雾气。 男儿有泪不轻弹。 只是未到伤心处。 但终究,傻柱还是忍住了。 “我从小就在巷子里待着,算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吧,如果没有院子里的人拉扯一把,我可能活不到现在。”傻柱沉声道。 陈卫国对傻柱的身世自然是了解的,但听本人的讲述,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个男人的身上,肩负着不一样的东西。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只可惜,他的善意给了禽兽大院。 很多人是不值得对他好的,你对他越好,他反而越觉得你和善可欺。 “以后记住一件事,好要对值得的人。”陈卫国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笑。 傻柱走后,陈卫国收拾了一下饭桌,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陈卫国情不自禁的又进入了战场的厮杀中。 枪林弹雨,陈卫国带着手底下的兄弟,冲击敌人的堡垒。 看着手下的兄弟,一个个的倒下。 鲜活的面孔,在自己的视野中,被炮火洗礼成残肢断臂。 下一瞬间,陈卫国猛然睁开眼,身上已经被汗水浸透。 他洗了把脸,甩了甩头,似乎想把脑海中那些烦躁的念头全部甩开。 作为战斗英雄,很多人只能看到他光彩的一面。 可谁又能知道,在背后他承受了多少。 抬起头,望着镜子中那被战火洗礼过,略显成熟的脸。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承受了这么多,依然不改风采。 而陈卫国可以吃厂区特供饭菜的消息,也很快在大院里不胫而走。 特别是秦淮如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的脸上露出了深深的羡慕之色。 她可是红星轧钢厂的厂花,现在却面露菜色。 整个人都显得憔悴和一种远超年龄的沧桑感。 若不是她的容貌和气质都远超厂区里面的其他人,她早就不复厂花之名了。 “秦淮如,过来跟我说说话。”在大院正在瞎遛达的一大爷,看到秦淮如后开口道。 秦淮如快步走到一大爷身边,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易中海。 秦淮如对易中海还是比较有好感的。 她也不是傻子,自然也知道易中海那道貌岸然的嘴脸下面,隐藏着都是算计。 但要看这种算计对自己是好还是坏。 因为自己的家人,都比较不好惹,易中海的算计一般都打不到贾家头上。 “这是我买的一些零食,带回去给家里孩子吃吧。”易中海从背后掏出酥油纸包裹的桃花酥。 这是他在今天在国营商店买到的小零食,对于大院的孩子来说,这无异于是相当奢侈的零食。 秦淮如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在看到零食的刹那,整个人都快走不动路了。 这个女人身上其实弱点不多,如果真说有的话。 她的脑子不差,她的身材和颜值更是在厂区里面拔尖的存在。 只是,她被三个孩子困住了。 这使得她永远都过不上自己向往的生活。 但这是她作为母亲的选择,一个优秀的母亲,就要承受这一切。 第三十一章 搞暧昧?人家一屋子美女! “秦淮如啊,我想要拜托你一个事情。” 一大爷将头探了过来,小声道。 听到这话的秦淮如,顿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能帮一大爷做事,那不是她的荣幸。 对方还能如此郑重其事,让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现在的大院之中,一大爷的威信度确实打了一些折扣。 可秦淮如还是很明白一个道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跟一大爷搞好关系,绝对有利无害。 “一大爷,您就交代吧,只要我能办到的,我绝对好好办。” 秦淮如认真的答复道。 听到这话,一大爷的心里也是甜丝丝的。 在大院里面,他也不枉费耕耘这么久,他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 “最近一段时间,我希望你好好跟陈卫国搞好关系,最好,是产生点……” 一大爷没有明说,只是给了秦淮如一个意会的眼神。 秦淮如愣了愣! 没想到一大爷竟然要用自己来弄美人计。 但问题是,自己可是有丈夫的人。 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 “一大爷,别的事情我可以答应,我毕竟是有丈夫的女人。” “万一让旭东知道了,我还怎么做人啊!” 秦淮如的眉头紧紧皱起,对这件事充满了抗拒。 “秦淮如啊,你毕竟是贾家的人。” 但一大爷并没给秦淮如拒绝的可能性,他冷声道,“这个陈卫国对你们贾家如此的过分,你该不会想就这么放过他吧!” “有些事情,我是不方便插手,可陈卫国做的到底太过分了一些。” 易中海摆出一副道德天尊的模样! 好似真心为贾家鸣不平一样。 秦淮如思索了一会儿! 想到棒梗挨揍,想到自己丈夫卑躬屈膝的样子。 她还是应承了下来。 是啊,自己毕竟是贾家的人,哪怕付出一些名声上的代价,也要替贾家出了这口气。 想通这点后,秦淮如也没了心理负担。 回到家的秦淮如,将高级点心,交给了自己的孩子们。 看着三个孩子,在那里争抢零食的样子,她的脸上也写满了慈爱。 站在镜子前,她拿起许久都不曾用过的化妆品,开始描眉,涂腮红。 本就是红星轧钢厂花的秦淮如,在这番捯饬下,整个人更显得妩媚动人。 “妈,你真好看。” 一旁的小当忍不住夸赞道。 哪有人不喜欢别人夸赞自己好看呢。 秦淮如望着镜中的自己,虽有些岁月的风霜洗礼,却又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多情。 增添了几分自信心的秦淮如走出屋子,想要去陈卫国屋子里,看一看情况。 这一出门,不看不要紧,一看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 门口的女孩,竟然一个接一个的。 还都是年轻漂亮的,年龄没有一个大于三十。 甚至,就连广播站的于海棠也来了。 手里拿着桂花酥,正一脸笑呵呵的和陈卫国谈着一起去看电影的事。 “那就是陈卫国住的屋子,战斗英雄就在里面。” “陈卫国是咱们红星轧钢厂的英雄,见面一看真是不虚此行啊!” “那可不,连咱们宣传科的一枝花都来了,足以见得陈卫国的魅力有多大。” 站在门口的大姑娘们,各个皮肤都像煮熟的鸡蛋一样光滑。 秦淮如站在院子中,看着一群大姑娘们对陈卫国的褒奖。 她就感觉心头堵堵的。 她这哪是过来施展美人计。 简直就是过来施展黄脸婆计。 另一个大院里面失落的人,当属许大茂了。 他本来就对于海棠有些意思! 在宣传科的时候,他就以谈工作的名义,和对方聊一些人生之类的话题。 但于海棠对许大茂并不感冒,一起看电影的事,聊了好几次都没有眉目。 许大茂本以为两人之间还不够了解。 现在发现了,小丑是自己。 于海棠只是对自己不热情,对陈卫国上来就开启了一起看电影的话题。 许大茂觉得,他都快和陈卫国不是同一种生物了。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咋这么大。 愤怒的许大茂越想越来气,愤愤的回到了家。 “怎么了这是。” 娄晓娥注意到出去散步的许大茂回到家,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这给娄晓娥都整懵了。 “别管我。” 许大茂没好气的骂了句,就钻进了自己的书房。 随即,开始了奋笔疾书。 许大茂虽然确实心眼多,但多少还是有点墨水的。 很快,一篇文章便被其洋洋洒洒的写了出来。 看了一会儿,许大茂直接揉碎了,重新开始写。 逻辑不通,感情不够充沛,这样的文章怎么能唬人呢。 又是埋头唰唰一顿写,写了好一会之后。 许大茂拿起来阅读了一会儿,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 但还是很快,揉碎了,重新写。 这次的问题是有些夸大了。 编瞎话,编的太小引不起别人注意。 编的太大呢,又容易直接搞成大事件。 许大茂想把这篇文章引发的量级,控制在刚刚好这个程度。 终于,在好一番折腾之后。 许大茂终于写出了一篇,他觉得满意的文章。 标题就是《虚假的战斗英雄陈卫国,他其实只是一名普通的战士!》 整篇文章,以第三人称,也就是陈卫国的战友,曝光了一些隐秘的事件。 陈卫国其实在战斗之中,并不英勇,也不勇敢。 只是,更擅长包装自己的英雄事迹。 实际上,他的战斗事迹,都是夸大事实。 整篇文章说下来,倒也没抨击陈卫国有多么不好。 只是稍微对他的战斗事迹,进行了润色。 同时,还讲了一下那天红星轧钢厂抓贼的具体情况。 并不是陈卫国亲手抓的,真正抓贼的是赵满仓,陈卫国抓的那个贼还跑了。 这样,陈卫国的英雄之名,一下子就要大打折扣了。 “好,写的没什么问题,哪怕上级真追究下来,也不会落个诽谤的名头。” 许大茂读着手中的文章,止不住的开心。 反正以匿名的方式投稿! 真出了事也很难查到自己的头上。 许大茂将文章写好后,投了个挂号信就直接寄给了宣传科。 第三十二章 冒牌的英雄! …… 信件很快,就被摆在了宣传科副科长许大茂的面前。 许大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将信件读了一遍,又假模假样的将其他人召集过来。 “都看看吧,是关于咱们厂陈卫国的。” 许大茂将信递了过去,让宣传科的其他同事看。 于海棠读了一遍之后,立刻将信拍在桌子,为陈卫国说话道: “这是污蔑,看起来根本就不像真的。” 一旁的其他同志,也纷纷附和道: “没错,我觉得陈卫国同志就是实实在在的战斗英雄。” 许大茂摇晃了下头道: “可我调查了一下抓贼事件,陈卫国确实是一个贼都没抓到。” 这件事许大茂通过跟当时保卫科的执勤人员打听,得出的这个结果。 完全的谎话,很容易被拆穿。 半真半假的话,才最具杀伤力。 “那也不能将这篇信朗读出去,很多事都没有被证实。” 于海棠的声音也有些不坚定了。 “咱只有把群众的呼声看见,才能还陈卫国的清白啊!” 但许大茂却不管那么多,他以很严肃的态度看向于海棠道,“咱们若是替陈卫国同志捂着,那他到底是真英雄还是假英雄,岂不是就成了谜团了。” “真金不怕火炼,给我读。” 很快,在许大茂的压迫下! 这篇文章在广播站被播报了出来。 本来还在自己的办公室,悠闲喝着茶水,看着窗外风景的陈卫国。 面色一下子有点阴沉下来。 这广播站,这么快就给自己这个战斗英雄打假啊! 信件内容不长,五六分钟就读完了。 陈卫国静静地品着茶水,眼底并没有太大的波动。 没一会,李昌盛就过来了。 他的脸上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倒不是冲着陈卫国。 “这帮宣传科的蠢货,真是太无法无天了,未经核实的信件就敢直接读出来。” “向科长已经说了,让宣传科立刻发表一份道歉声明,给陈科长你恢复名誉。” 听到这话,陈卫国摆了摆手。 这种事,冷处理是最好的。 现在如果让宣传科给自己公开道歉,反而让厂区的人觉得,自己是做贼心虚。 “恩?陈科长你的意思是......”李昌盛皱着眉头,眼底划过一丝不解。 陈卫国淡淡道:“我是不是战斗英雄,他们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日后慢慢看吧!” 在意这种虚名,也就不是他陈卫国了。 他的战斗英雄是打出来的,不是靠一张嘴争辩出来的。 正好,没了虚名,他也能少招一些苍蝇烦。 陈卫国还是该干嘛,就干嘛。 训保卫科的人员时,依旧没有一个敢起刺的。 陈卫国的实力在那里摆着,这些保卫科的大多数人,都是退伍军人出身。 有些身上,也都背着军功章。 但跟陈卫国比起来,他们的实力差得远。 对于那篇文章上面的内容,保卫科的人是连标点符号都不信。 可众口铄金,陈卫国在厂区里面走路的时候,总会感觉有些人在悄悄议论自己。 对于这样的事,陈卫国也不能挨个揪过来都打一遍吧! 嘴长在他们身上,说什么都是他们的自由。 “陈卫国,我相信你的清白。”于海棠不知何时,出现在陈卫国身边道。 陈卫国看了看这个灵动的姑娘,心里也不免多了一丝柔和。 不错,除了傻柱那个迷弟外,还有个迷妹。 “只是......你好像确实没抓到贼。”于海棠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副半信半不信的样子。 陈卫国笑了笑,这还是个不太坚定的迷妹。 不过,陈卫国也没多说太多,便打发走了于海棠。 回到禽兽大院,陈卫国是一下子就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待遇的直线下滑。 以前回到禽兽大院,这群人看自己那是带着敬畏和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现在这帮人的眼神,竟然还多了一些鄙夷。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冒牌大英雄啊!”贾张氏凑到陈卫国面前,很是挑衅的说道。 这话让棒梗听到后,他直接摇头晃脑的冲陈卫国道:“陈卫国,不要脸,冒充大英雄。” 说话间,还转过身去,露出半拉屁股,朝着陈卫国扭来扭去。 这小子,真是皮痒了。 陈卫国感觉手上一阵刺挠,不给老贾家这帮子人松骨,他们就喜欢蹬鼻子上脸。 但老贾家的人,这次学聪明多了。 发现陈卫国准备发火的刹那,立刻都往屋子里面钻。 根本就不给陈卫国发作的机会。 “年轻人,还是脚踏实地的好,可不能好大喜功啊!”一旁的易中海皱着眉头,一副为陈卫国好的样子。 但那虚伪的糟老头子样,看的陈卫国一阵反胃。 “那就不劳你操心了,我的路从来不是别人能评判的。”陈卫国冷冷的看了眼易中海,便不再和对方废话。 这老东西,成天立人设立傻了。 什么就想着教育别人,管好自己就不错了。 “陈哥,我相信你,你今天的厂区特供伙食给你带来了。”傻柱将饭盒交给陈卫国。 “厂长对您也很信任,没给陈哥取消这项待遇。” 说话间,傻柱拿着另一个饭盒准备往贾家走。 而趴在门缝看热闹的贾张氏,正眼巴巴的看着这里。 “干什么去?”陈卫国询问道。 “陈哥,你吃厂区特供伙食,这不是又剩菜了嘛,给老贾家改善下伙食。”傻柱憨憨一笑。 陈卫国有些无语,这个傻兄弟,还是没能改变太多。 心啊,还是太善了。 “拿过来。”陈卫国觉得还得提点一下傻柱。 刚好老贾家对自己嘴欠。 陈卫国奉行,有仇当场就报的原则。 刚刚不是对自己嘲讽嘛,那好啊,热乎乎的饭菜别吃了。 他今晚,吃两份。 厂区特供他吃,傻柱给的福利他也吃。 就不让老贾家蹭傻柱的善心。 “陈卫国,你这个杀千刀的,你别太畜生了,你干点人事。” 贾张氏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打开门咆哮道。 但陈卫国根本不搭理这老娘们,直接关上门,就准备开造了。 这给贾张氏气得,直跳脚。 可她又没有踹门的胆子,只能原地蹦高。 第三十三章 心动的娄晓娥! 饭菜的香味,还有外面贾张氏的谩骂,反而倒是让陈卫国食欲大开。 他根本不管外面骂的怎么样,反正她骂她的,他吃他的。 一点都不会耽误干饭的速度。 听到贾张氏骂的嗓子都哑了! 陈卫国灌了一口温热的汤,肚子里面立刻变得暖乎乎的。 等贾张氏的谩骂停歇一段时间,陈卫国便会出现在门口。 用还带着油星子的嘴角,挑衅式的来一句:“别停啊,怎么回事?” 这话直接将贾张氏的怒火再次点燃。 又是一阵疯狂地谩骂,骂的贾张氏都感觉天旋地转,大脑有些缺氧。 这个时候,陈卫国就会关上门。 接着回去干饭,吃着可口的饭菜,外面还有伴奏,实在是舒服。 反正,贾张氏的肚子是饿着的。 他的肚子是饱饱的,两者的境况根本就不一样。 禽兽大院的人,也都慢慢散场,只留下贾张氏一人,在门外叫骂。 贾张氏的嗓子,已经完全成了公鸭嗓。 嗓子如同在里面熏了烟一样,火辣辣的难受的不行。 听到骂声止了,陈卫国再次推开了门。 手拿一瓶黄色玻璃罐汽水,插着吸管,慢悠悠的吮着。 “老东西,怎么不骂了,是不是没劲了?”陈卫国吃饱喝足了,饭后来瓶小汽水顺顺肚子。 贾张氏瞪大了眼睛,望着陈卫国那云淡风轻的样子。 她是真的气懵了,捂着胸口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从心房处传来。 这是人在极度痛苦状态下的反应。 她拿陈卫国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打又打不过,骂对方自己反倒是气的够呛。 “你给我......等着。”贾张氏扯着公鸭嗓,留下一句干巴巴的话后。 便一脸愤恨的离开了。 将贾张氏气跑后,陈卫国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大院里,目光清冷的注视着远处。 那正是许大茂的屋子。 宣传科正是许大茂所管辖的部门,自己的文章被朗诵。 这件事和许大茂绝对脱不了关系。 “吱呀。” 门扇被轻轻推开的声音响起,一个女人迈步走了过来。 这人正是许大茂的老婆娄晓娥。 娄晓娥手里还拿着什么,是一个类似汤盆之类的东西。 本来陈卫国并没有将目光放在她身上,却发现对方直直的朝着自己这边走来。 “我自己腌的一些糖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娄晓娥淡淡地笑了笑,脸上带着几分腼腆。 娄晓娥身上的气质,有种大家闺秀的感觉。 在整个禽兽大院里面,她的出身可以说是最高贵的。 但可惜在这个年代,这种家庭成分也是最不好的。 “谢谢。” 陈卫国接过女人递过来的菜盆,道了句谢。 目光忍不住在娄晓娥的身上打量了一下。 光洁的皮肤,一双眼睛透着精明和机智,五官搭配在一起,给人一种小家碧玉的感觉。 身材圆润娇小,倒也是很可人的女人。 娄晓娥内心之中,对陈卫国是有歉意的。 她的心思很缜密,丈夫许大茂的反常,她都是看在眼里的。 那天废掉的草稿纸,都被她捡了起来,仔细读了读。 她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原来诬陷陈卫国不是战斗英雄的文章。 出处正是自己的老公许大茂。 但碍于两人的关系,她自然是不可能检举许大茂的行为。 只能用送菜的方式,来将自己内心之中的愧疚感弥补一二。 “还有什么事?”陈卫国见娄晓娥好像有什么话对自己说的样子。 娄晓娥内心天人交战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没能将心里藏着的话,一股脑的倒出来。 “这两天你房间来探望你的女孩子挺多的,今天似乎少多了。”娄晓娥起了个话头。 似乎是意识到这个话题,有点突兀。 娄晓娥忙想弥补,接着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说今天没人来。” 作为一个平时都很精明的女人,娄晓娥此刻显得有些方寸大乱。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在陈卫国面前,她好像年龄一下子回到了十五六岁的黄毛丫头。 那种心脏怦怦乱跳的感觉,让她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哦,都是一些听风就是雨的人罢了,有什么可在意的。” 陈卫国淡淡一笑,对这件事根本没太放在心上。 他可不会因为别人几句奉承,就想入非非。 觉得自己成了香饽饽,忘忽所以。 更不会因为别人的几句诋毁,就将自己妄自贬损,将自己当成臭狗屎。 “那就好,我还怕你心里难受,毕竟,受人误解猜疑,是件挺难过的事。”娄晓娥望着陈卫国道。 陈卫国目光微微一凝,有些玩味看着娄晓娥的眼睛道:“你怎么知道我受人误解?” “我就不可以真是个假的战斗英雄吗?” 陈卫国的话,让娄晓娥的心一下子乱了。 她总不能直接供出来,因为是自己老公撰写的文,让陈卫国受到了误解和猜疑吧! “我觉得你就是战斗英雄,我见过其他战斗英雄,他们的气场和你一模一样。” “甚至,你给我感觉更厉害很多。” 娄晓娥将自己内心的真情实感,直接流露了出来。 陈卫国没有再多询问什么。 他心里已经将这件事猜出了个大概。 次日,陈卫国出现在厂区,厂区内的人,跟其打招呼的明显少了。 即便有些迎面撞上,也不会过来攀谈,只是客气的点点头而已。 和先前那副恨不得将自己围起来,好好唠三天三夜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进了办公室,就看见李昌盛一脸愁眉苦脸的走了进来。 这让陈卫国有些好奇,平日里,李昌盛可都是一副乐天派的感觉。 他是个很能藏住事的人,今天这是咋了? “出什么事了?”陈卫国忍不住询问道。 “咱们城区出了一伙犯罪团伙,专门抢劫钢厂的工资现金,已经有好几个钢厂都被抢了。” 陈卫国眉头一下子皱起,钢厂的工资现金,可不是笔小数。 会在每个月一号,由武装押运人员,运送到钢厂。 但红星轧钢厂的发薪日,是在每个月三号。 因为财务人员要进行审计,将每个人的工资进行统筹发放。 第三十四章 不发薪水?陈卫国说不行! 这中间就隔了两天的时间。 这么大一个轧钢厂,员工工资绝对是一笔巨款。 一旦被劫,问题就大了。 “已经有几个钢厂被劫了?人员伤亡情况如何?”陈卫国直接问出了核心问题。 如果只是简单地抢劫,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那还不是暴徒。 但这样的抢劫,没有伤亡几乎是不可能的。 “周围的彩秀轧钢厂,还有东云轧钢厂,都被劫了十多万块,保卫科的人员,死了七八个。” “上层正在封锁消息,由于停薪一个月,工人的意见很大,这才捅出来。” “这伙罪犯明显是有预谋的,咱们红星轧钢厂我看也很有可能被盯上了。” 陈卫国没有再多说什么,这件事情很严重,必须和向科长和秦处长碰个头。 两人又商议了一下,便起身前去找向科长和秦处长。 等跟上面碰过头之后,陈卫国对于这件事情的重视程度,又提高了一个档次。 秦处长对这伙暴徒的信息了解的更全面。 他们专盯着轧钢厂发薪日的前一夜动手,手中的武器,就是常见的54式手枪。 枪法精准,极其残忍。 很少能有在这伙暴徒下,活下来的幸存者。 “眼下的办法,要么是延迟发薪日,等待这伙暴徒在其他地方落网。”秦处长夹着烟,沉声道。 “可这伙暴徒何时落网,还是个问题,我们轧钢厂上千名员工,家里都等着米下锅。”向科长也是一脸的愁云。 陈卫国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必须站出来表态。 不延迟发薪日,对于整个保卫科将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他有信心,接下这个重担。 现在的人,家庭存款极少。 一个月不发薪水,很多家庭都要面临喝西北风的窘境。 “向科长,秦处长,我有信心保护好咱们轧钢厂上千名工人的工资,委派任务给我即可。” 陈卫国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这话说的极其干脆,根本没考虑自己的危险。 延迟发薪日,确实能让这伙暴徒,暂时失去对红星轧钢厂的惦记。 但同时,也损害了轧钢厂上千名员工和家属的生活质量。 秦处长和向科长在听到陈卫国的话后,眼神里都露出了欣慰的光芒。 他们对于最近的风言风语,都是有所耳闻。 但他们并不相信这所谓的传言,陈卫国的履历是军区发过来的。 其真实性根本不容置疑。 如今,陈卫国的表现,更加佐证了他铁血英雄的身份。 “好,那就准时发放工资,一切都交给你了。”秦处长直接拍了板。 “卫国,好好做,但也要注意个人安全。”向科长拍了拍陈卫国的肩膀,细心的叮嘱道。 陈卫国领了命,便直接出了办公室,走向保卫科的值班室。 将保卫科的人都叫了出来,开始训练实战打靶。 想要在真正遇上敌人的时候,手不抖,心不慌。 就必须加强平时的训练。 只是,保卫科平时的训练弹药,都是有限制的。 好在,如今陈卫国是处长眼前的红人,多调派一些弹药也不是什么难事。 领着这些保卫科的手下人,来到了工厂的一处废弃车间。 在五十米开外,放置了一个靶纸图。 手枪能够在五十米的距离内,做到弹无虚发,就算是很不错的枪法了。 很多人用手枪都是人体描边大师。 陈卫国也不打算培养什么神枪手,他只希望手底下的人,能开枪不胆怯就行。 “我来。”满仓首当其冲,拿着56式手枪,站在靶枪前,砰砰放了两枪。 靶纸很快被取了下来,两枪都是八环。 “还不错。”陈卫国轻轻点点头,对于对方的枪法表示了基本认可。 而林涛也紧跟其后,站在靶纸前,连续射击。 这两人都是陈卫国比较看好的手下,他们的表现也没给陈卫国丢人。 其他人嘛,就有些不够看了。 有些甚至还会有偶尔脱靶的情况。 “不仅要练习静态射击,真正的暴徒出现的时候,都会移动。”陈卫国冷声道。 随即,让林涛和满仓,将手里的酒瓶子抛向空中。 林涛和满仓对视了一眼,同时将手中的酒瓶子高高抛起。 陈卫国手起枪落,速度快到极致。 两个酒瓶子直接在半空中炸裂开来。 “好强。” 林涛和满仓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都被陈卫国的速度震惊到了。 从掏枪到射击一气呵成,动作快到了极致。 陈卫国有心想要给这些人露一手,索性,看向远处五十米开外的靶纸。 直接便是抬手一枪打过去。 靶纸上的十环上,立刻破开了一个洞。 “好准的枪法,陈科长真厉害啊!”满仓和林涛不自觉的围了上来,发自内心的称赞道。 陈卫国没有说话,静静地站立在原地,整个人便散发出强大的气场。 他不是在刻意卖弄,而是要给手下人立一个标杆。 他的实力如果不够强,这些人在面对真正暴徒的时候,恐怕连掏枪射击的勇气都没有。 不管枪法准不准,敢于掏枪射击才是最重要的。 要是连抵抗的勇气都没有,就算是个神枪手,也只能窝囊的死掉。 又训练了一会儿后,陈卫国方才将这些人放了回去。 等到下班铃响起的时候,陈卫国明显听到周围的人,都在议论这伙暴徒的事。 “听说了么,最近流窜来一伙暴徒,专门抢轧钢厂的工资。” “早传开了,那就是一群疯子,打死了其他厂子保卫科的好多人。” “咱们厂会不会延发工资啊,那我家孩子上学钱,公公看病钱怎么办啊!” “好像陈科长做了保证,他拒绝了延发工资的提议。” 议论声四起,众多红星轧钢厂的职工脸上都笼罩着一层阴霾。 工资就是他们的血汗钱,不管是延发还是被暴徒抢走,都意味着动了他们的饭碗。 陈卫国没有接着听他们的议论。 “陈哥,听说咱们这片来了一伙暴徒。”傻柱凑到陈卫国身边,一脸好奇的询问道。 “没错,挺凶残的。”陈卫国淡淡一笑。 只是,这个凶残要分对谁,对绵羊凶残绝大部分肉食动物都能做到。 可对老虎凶残的,却少之又少。 第三十五章 许大茂的颜色变了! 一路闲聊,回到了大院。 一大爷早已经脱下了工装,穿着一身大裤衩和上衣跟其他大爷们寒暄。 在看到陈卫国回来之后,易中海还是忍不住询问道:“卫国啊,听说咱们片区来了一伙暴徒?” 陈卫国点点头,便没有接话。 易中海看到陈卫国这般表现,叹了口气道:“卫国啊,你这孩子其实人也不错,就是太逞强了。” “我知道你的事迹被夸大了,但也不能这么急于证明自己啊!” “这可是冒大风险的事,你要慎重啊!” 陈卫国听到这番话,淡淡地瞥了一眼易中海。 这老东西是真损啊! 变着法的恶心自己。 一旁的二大爷刘海中也过来,带着几分关心实则贬损的道:“是啊,上级领导让延发工资也是为你的安全考虑,年轻人就是太冒失。” 三大爷拍了拍陈卫国的肩膀,语气自带说教意味:“卫国啊,见到暴徒不要硬拼,要动脑子。” “要学会跑,咱可以找公安嘛。” 这三个大爷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暗示自己。 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 小心闪了腰。 陈卫国也懒得和这三个老登解释,他只把这三个老登的话当放屁。 还没走几步,贾张氏也凑了过来。 “陈卫国,你等着瞧吧,这下有人能收拾你了。” “你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的,我就不信没人能治的了你。” “等你真的光荣那天,我肯定会多给你烧点纸的。” 贾张氏这张破嘴,又欠大嘴巴子收拾了。 还没等陈卫国动手,一道响亮的耳光声,直接呼了过来。 是满仓! “啊!” 被扇了一巴掌的贾张氏,一脸怨毒的望着陈卫国。 陈卫国有些无奈的举起手转了转,示意自己根本没出手。 “敢侮辱我们科长,我看你这个老家伙是活腻了。” 满仓瞪着大眼睛,露出杀人的目光。 被满仓这么一吓唬,贾张氏顿时没了脾气。 她张了张嘴,望着满仓身后还跟着一个魁梧小伙。 她的底气又矮了一些,最终,只能不甘的走回了自己家。 这每天过来跟陈卫国起刺,每次都被大笔兜招待。 原来是被陈卫国扇,现在是被陈卫国手下人扇。 她贾张氏何曾受过这种屈啊! “还挺有脾气的,小瞧你了。”陈卫国对于满仓会这么直接的扇贾张氏,也有点意外。 满仓嘿嘿笑了笑,摆了摆手道:“我要不是这臭脾气,也不可能混到锅炉房。” 听到这话,陈卫国倒是了然的点了点头。 这话确实对,锅炉房里面基本都是这样过去改造的职工。 脾气不够冲的,还真不好混到锅炉房。 “什么事。”陈卫国淡淡道。 “李组长让我教给你,这伙暴徒的一些资料,让科长你过目下。”满仓将文件递到陈卫国手中,便快步离开了。 大院大爷们望着满仓离开,都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眼。 这陈卫国教出来的手下,脾气也跟他一样火暴。 以后在大院里面说话,都要加点小心喽。 止不住哪句话不对,一巴掌就呼过来了。 “恩?匪首刘三,多起抢劫大案凶手,北方口音,手下命案二十多起。” 陈卫国回屋翻开文件,目光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这个刘三,陈卫国也有所耳闻。 他是一个比较出名的罪犯,没想到,最近多起钢厂劫案都是他犯下的。 就在陈卫国翻动这些人资料的时候,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一阵香风扑鼻。 陈卫国抬眼看去,正是娄晓娥。 “我看你门没关,就进来了。”娄晓娥脸带笑意的说道。 陈卫国将资料合上,沉声问道:“有什么事?” “上次的糖蒜还合胃口吗?”娄晓娥询问道。 陈卫国指了指远处空了小半瓶的罐子道:“你说呢?” 这罐子已经消耗了接近一半,足以见得娄晓娥的手艺。 娄晓娥从后面拿出新的一罐菜,有些羞怯的放到桌子上。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奇怪。 陈卫国忍不住开口道:“你丈夫许大茂呢?” 虽然夜已经黑了,可一个有夫之妇,来自己屋子里,多少会引起闲话。 再说,自己虽然看许大茂不顺眼,可这光明正大的,他还是有些不自然。 “他最近都在外面打麻将,不着家。”娄晓娥道。 许大茂最近都在刻意避开遇到陈卫国。 说到底还是做了亏心事,心里能不害怕吗? 娄晓娥过来看陈卫国,一个是因为许大茂诬陷陈卫国,她对陈卫国有种愧疚感。 第二个则是,今天听到陈卫国很可能面对穷凶极恶的暴徒,她心里害怕失去陈卫国。 自从上次面对陈卫国的时候,她心里怦怦乱跳,她就有点迷恋上这种感觉了。 跟许大茂在一起,早已经没了那种恋爱的滋味。 许大茂太会算计,每一次的算计,都让感情在一点点损耗。 这些年,早就只剩下柴米油盐和责任维系了。 “哦。”陈卫国淡淡地应了一声,揉了揉眼睛。 刚才看资料太入神,感觉眼睛有点发涩。 “我帮你吧!”娄晓娥走上前,温润的手指,轻轻贴在陈卫国的眼眶周围。 手指轻轻在眼皮上滑动,让闭着眼睛的陈卫国,有了片刻的休憩时光。 见对方手法还挺专业,陈卫国也没拒绝。 索性就好好闭上眼睛,感受香风扑面,玉指在自己眼皮上来回揉动。 “你在哪学的?”陈卫国带着几分好奇道。 “唉,以前想做个贤妻良母,就什么手法都学了。”娄晓娥带着几分伤感的说道。 说话间,娄晓娥仔细地盯着陈卫国的脸看。 陈卫国的脸,棱角分明,一道淡淡的疤痕,带有一种破碎的故事感。 “真要是那伙暴徒来抢钢厂的工资,你会怎么办?”娄晓娥终究还是问出了口。 “杀了他们。”陈卫国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便给出了答复。 娄晓娥没有说话,只是玉指忍不住颤了颤。 她不希望陈卫国遭遇危险,却拦不住这男人的决定。 她的身份,只是一个有夫之妇。 不知过了多久,等再睁开眼的时候,屋内已经没有了娄晓娥的身影。 他竟然睡着了,在别人面前竟然睡过去了。 “奇怪了,我竟然对她信任度还挺高。” 陈卫国闻着屋内残留的香气,心中也有些困惑。 第三十六章 悍匪刘三! 在远处的山峰上。 几个浑身都散发着匪气的男人聚在一起,烤着篝火,啃咬着一只刚烤熟的兔子。 为首的是一名长着鹰钩鼻,双眼都散发一股子阴冷气息的光头男。 “打听清楚了吗,这个红星轧钢厂工资没有延发吧!”刘三一边用刀挑着兔腿肉,一边问道。 “没有,不过,听说他们保卫科的科长好像是个战斗英雄。”一名尖嘴猴腮的手下低语道。 这刘三正是犯下多起钢厂现金抢劫案的匪首。 “怕什么,战斗英雄咱又不是没杀过,探听好底细,咱们这几日就劫了它。”刘三举起自己的双枪,眼神之中毫无畏惧之色。 他本就是亡命之徒,更何况,再厉害的战斗英雄,那不也是人嘛。 只要照准脑门开一枪,一样吹灯拔蜡。 但刘三做事很谨慎,他都会先让弟兄们踩点。 等真正稳妥了,才会开始行动。 “六子,还有三屯,你们两个今晚先过去,看看点子扎不扎手。”刘三啃着兔子肉,下着命令道。 很快,两道身影便消失在了山峰的峰顶。 红星轧钢厂。 两名巡逻队员,忍不住议论,“哥,你说陈科长为啥要沿用之前那套巡逻路线啊?” “是啊,那不是有防控漏洞的嘛,本来都改了,现在又改回去了。” “别想那么多,陈科长是能人,就跟着他的脚步走就行。” 而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的两个探子。 正拿着笔,在上面写写画画,对巡逻路线进行细致的归纳。 一直冻到天色快要放亮,两人才离开红星轧钢厂的高墙。 很快,两人便回到了山峰上,进入搭建的小帐篷里,跟刘三禀报。 刘三在仔细对照了巡逻路线后,也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份巡逻路线,有十分钟的空隙差。 这个漏洞,足可以让他顺利的进入红星轧钢厂财务室,抢走现金。 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刘三很谨慎的意识到,这巡逻路线的失误很像是一个陷阱。 按理说,一个战斗英雄设计出来的巡逻路线,不应该存在这么大的纰漏。 “那叫什么陈卫国的,调查清楚了吗?”刘三望着直淌大鼻涕的六子问道。 六子抹了抹快流到嘴里的鼻涕道:“查清楚了,什么狗屁战斗英雄,听说就是一个爱吹大牛的普通战士。” 一旁的三屯也补充道:“恩,我也听说,这小子现在在厂区人缘不咋地,都被宣传科公开点名了。” 听到这话,本来还有些怀疑的刘三,也放下了戒备。 难怪会设计出这么垃圾的巡逻路线,原来本身就是个垃圾。 那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等红星轧钢厂发薪日的时候,就抢了他丫的。 而在红星轧钢厂,巡逻的林涛,终于等到没人的时候,凑到陈卫国身边。 “陈哥,咱们的巡逻路线是有问题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林涛一脸困惑的发问道。 陈卫国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旋即道:“我知道,我这样做有我的道理,你就好好巡逻就行。” 陈卫国并不想解释太多,以免走漏了风声。 只有这样做,才能营造敌明我暗的形势。 要设计出完美的巡逻路线。 对方只会利用更缜密的方式攻进来。 倒不如故意放一个口子,将对方放进来。 红星轧钢厂发薪日前两天,全副武装的押运员将现金搬运进来。 陈卫国和一众保卫科的职员,站在一旁严阵以待。 “紧张吗?”陈卫国看了一眼身边的满仓,开口道。 满仓搓了搓满是汗水的手,用力摇了摇头道:“不紧张。” 陈卫国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整个轧钢厂的员工,都提着胆子干活。 都在一遍遍的看着时间,期待早一点下班。 每个人都在害怕,那伙穷凶极恶的暴徒,会不会真的光天化日下冲进来。 但好在,对方并没有出现。 下班铃响起,陈卫国留下了几名巡逻人员后,便下班回家。 等来到大院,大院不似往日般喧闹。 大爷们都用着有些怜悯的眼神看着陈卫国。 似乎,是在看一个即将死去的人。 陈卫国没有搭理他们,只是安静的走进屋子。 等到夜色发暗,便准时出门。 门开的一刹那,便注意到门口有个女人,正在大院内坐着。 那人正是娄晓娥。 “注意安全。”娄晓娥的声音响起,透着一丝发自内心的紧张。 陈卫国将满仓和林涛都叫了过来,守在巡逻死角的两旁。 而自己则守在另一个隐蔽位置。 三人形成掎角之势,足以将暴徒一网打尽。 可惜的是,守了一夜,空手而归。 天蒙蒙亮的时候,陈卫国拍了拍满仓和林涛的肩膀。 “走吧,回去好好休息。”陈卫国擦了擦脸上的寒气,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 这蹲守的活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需要超强的耐心,还有毅力。 不过,他手底下的这两人还挺能吃苦的。 一夜都没有抱怨一句,也不枉他栽培二人一场。 笼罩在红星轧钢厂的阴云,并没有散去。 反而罩的更深了。 这一天整个轧钢厂的工人,事故不断。 车间里的每个人都带着火气上班,他们都很清楚。 那伙凶徒,昨天半夜没来,那一定是今夜就会来。 作为这片唯一没被抢的轧钢厂。 这种确定性让红星轧钢厂的工人们,心都绷得紧紧的。 在这种情况下,工作怎么可能不出差错。 “怎么今天没看到陈卫国,那小子不会临阵跑了吧!”易中海将工具拍在桌子上,恶狠狠的骂了句。 “很有可能,毕竟,暴徒应该就会在今晚来。”一旁的刘海中添油加醋道。 随着易中海的开口,其他人也纷纷加入讨论中。 都在骂陈卫国,可能临阵脱逃了。 这些人唾沫星子横飞,恨不得已经将陈卫国逃跑的事钉死了。 等了下班时间,这些人的目光都在找寻陈卫国的身影。 今夜能不能守住钱,就看陈卫国了。 他们很怕陈卫国临阵脱逃。 抑或是,刻意调开今晚的排班。 但没有。 陈卫国的身影出现在红星轧钢厂的大门口。 好像在向众人无声宣誓。 有我在,你们的钱就不会少一分一厘。 大院内的易中海和刘海中,看到陈卫国后。 表情都带着点尴尬的从陈卫国身边溜走了。 第三十七章 全灭刘三团伙! 陈卫国来到值班室,见了下今晚的值班人员。 这两人都是自告奋勇参加今晚排班的。 原来的两人,都选择了请病假。 对于这种选择,陈卫国也没有多说什么。 奉献这种事,本就是自愿的。 不可能你自己不奉献,而强迫别人去奉献。 也不可能你奉献,就强迫人人都跟你一样奉献。 两人的面色都不太好看,眼神里都透露着紧张之色。 陈卫国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两人的肩头,示意二人将心情放松一些。 很快,陈卫国便又单独见了林涛和满仓二人。 昨天守到清晨,陈卫国给两人特批了放假休息。 还给了两人食堂的肉饭票,让两人吃了个饱。 现在的二人都已经休息好了,眼眸之中都透着一股战意。 很快,夜色笼罩在红星轧钢厂外面。 陈卫国和林涛满仓三人,都在指定的位置潜伏好。 而两个巡逻队员,还在按照陈卫国设定的路线巡逻。 刘三领着手底下的一群暴徒,慢悠悠的摸到红星轧钢厂外围。 附近的警局他早已经安插了眼线,根本就没有出动的迹象。 这便是刘三的聪明之处,他经常在警局周围布置暗哨。 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都能第一时间得知。 更何况,他的凶名即便是大盖帽听到了也会抖三抖。 经常是做下了案子,许久后公安才会慢悠悠的赶到。 “上去。”刘三示意手下沿着高墙爬上去。 几名手下心领神会,立刻甩出了爬钩。 爬钩钩住墙壁的棱角,几名手下立刻飞快的往上攀爬。 几人爬上墙头,如同是灵活的狸猫一样,立刻将身子重心放低,四下观察起来。 “老大,没问题。”上面的人低语了一声。 听到这话,刘三也是甩出一个爬钩,飞快的上墙。 几人站在墙头,审视了一会儿寂静的红星轧钢厂,并没有发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下。”随着刘三一声令下,几人直接飞身落下。 隐藏在暗处的陈卫国眼睛微微眯起,这伙人和之前赵德柱带的那些酒囊饭袋,实在是天壤之别。 整体性极强,每个人身上至少都背负了人命。 隐藏在暗处的满仓,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但他那快要破体而出的心脏,还在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着。 那声音咚咚咚的如同鼓点般敲击,实在是太过响亮。 “不对劲。”刘三下意识的扭过头,朝着满仓的方向看去。 身上背负了那么多条人命,刘三的反侦查意识早已经锤炼的极其敏锐。 但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一道火舌猛地迸射而出。 陈卫国的手枪直接开火。 面对这种恶徒,一旦有半分的心慈手软,就很可能反受其害。 由于刘三扭头,陈卫国的一枪并没有击中要害。 但也一枪打中了下颚位置,鲜血四溅。 陈卫国的手枪连续点射。 砰砰砰三枪,连续消灭了三个匪徒。 这三人在第一声枪响的刹那,整个人就陷入了慌乱之中,身体处于极度惊恐状态。 以至于,就是三个固定靶。 消灭这三人,陈卫国没有费一点劲。 发现被埋伏的刘三立刻意识到了大事不妙,慌忙的想要离开。 但埋伏在两角的林涛和满仓也不是吃干饭的,两人也立刻开火。 “砰砰。”两声枪响传来,二人都极为精准的干掉了两个匪徒。 全部都是打中胸口。 由于二人所处方位就处在夹角,很难开枪打中自己人。 因此,二人也根本不用顾忌什么,对准了匪徒所在的位置,就是一顿火力输出。 刘三此刻是又惊又怒,本身自己就带伤,身边的兄弟还在一个个倒下。 对手却躲在掩体的后面,他根本就是被关门打狗了。 除了眼前的陈卫国之外,满仓和林涛都躲在很安全的位置开枪。 “老大,你快撤,这人太猛了。”小弟手指着陈卫国的方向,简直被吓破了胆。 陈卫国就这么一人一枪,至少干掉了刘三手底下的五个弟兄。 “砰!”伴随着一声枪响,陈卫国干净利落的将刘三眼前的小弟击杀。 直接蹦了刘三一脑袋西瓜汁,给刘三都快打崩溃了。 他怒吼一声,举枪指向陈卫国。 但那虚浮的手,根本没有陈卫国的手快。 伴随着一声枪响,刘三的一生就这么结束了。 抢劫了好几家轧钢厂,在道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就这么折在了陈卫国手下。 在枪声平息很久后,远处的两个巡逻人员,方才敢靠近这里。 “已经结束了,去找厂领导和公安过来。”陈卫国有条不紊的吩咐道。 对于值班室的巡逻人员没过来支援,陈卫国并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的勇气已经很可嘉了,嘉奖的时候,也不会少了这两人的。 其他人都千方百计的不想值今天的班,这二人能自告奋勇已经难能可贵了。 “是。”二人有些惭愧的低下头,快速离开。 他们是真的想过来帮助陈卫国,但枪战实在太吓人。 再加上夜色太黑,他们也怕贸然开枪,反而弄巧成拙。 很快,厂区领导还有秦处长以及公安全部都来了。 刑侦专家一眼便认出,被击毙的人正是赫赫有名的悍匪刘三。 他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大喜之色,握住陈卫国的手道:“感谢你,击毙了这个罪大恶极的犯罪分子,我马上上报上级,给予红星轧钢厂团体嘉奖。” 顿了下,他向身边人问了句陈卫国的名字。 随即道:“陈卫国同志,你的个人嘉奖也绝对是少不了的。” 陈卫国点点头,淡淡道:“为党和人民击毙这样的犯罪分子,是我应尽的义务。” 刑侦老专家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他欣慰的笑了笑,转身对红星轧钢厂的厂长道:“你们厂出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啊!” 厂长点点头,他也是没料到,之前刚全厂嘉奖过陈卫国。 短短时间内,对方竟然又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 对方能被军部如此认可,绝对是有原因的。 可笑,宣传部竟然敢用不实文章,给这样的英雄抹黑。 明天,一定要将宣传部的领导叫过来,好好彻查一下。 “是啊,陈卫国同志,你的功劳我记下了,这件事厂区一定会给予你单独嘉奖。”厂长此刻也是满脸和煦的笑容。 第三十八章 春风得意马蹄疾! 秦处长拍了拍陈卫国的肩膀,脸上的笑容一直都挂在嘴边。 那嘴边的肌肉,都快有些发疼了。 但没办法,陈卫国太给他争气了。 这伙匪徒,实在是太横行霸道了。 在这一片区,恶行累累,却始终没有受到法律的制裁。 如今,到底还是栽在了陈卫国手中。 接下来的事情,就移交给公安部门处理了。 该登报的登报,该表扬的表扬。 “早点回去休息吧!”被领导拉去一阵夸奖的陈卫国,终于得了空,跟身边的林涛和满仓吩咐道。 两人此刻脸上还带着一种惊魂未定,显然,是吓得不轻。 虽然二人都当过兵,但都没有参加过什么硬仗。 心理素质跟陈卫国比起来,差了一大截。 陈卫国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示意二人都缓一缓。 “击杀的都是恶贯满盈的坏人,没必要背负什么心理负担,回去喝点酒好好睡个觉。”陈卫国宽慰了一句。 两人点点头,状态方才缓过来些许。 陈卫国也没有说太多,便回到了大院。 大院里面此刻家家户户都点着灯,都没有睡下。 明天就是发薪日,再加上住的地方离红星轧钢厂也不远。 枪声早就传过来了,让本就睡不着觉的人,更多了。 “那陈卫国不会死在歹徒手里了吧!”易中海坐在大院的凳子上,带着几分关心,实则幸灾乐祸的心态道。 “我看悬,听说这伙人很凶残,根本就不会留活口。”刘海中夹着一根烟,一边吸一边说道。 “我去看看情况。”傻柱脸上挂着发自内心的担忧,皱着眉头猛吸了一口烟。 而远处,娄晓娥也没有睡,搬着小板凳坐在自家门口,看着皎洁的月亮。 内心之中,也是焦躁的不行。 心口像是有把火在燃烧,烧的厉害。 老贾家门口外,秦淮如也没有睡觉,她对于陈卫国倒是没有特别的情愫。 她就是单纯觉得,这么一个厉害的男人,应该不太会死在歹徒的手里。 如果真死了,那他老贾家在大院里面,也能活的滋润一些。 若是还活着,她倒是可以接近陈卫国,让自己活的更好一些。 反正,陈卫国绝对比他那没用的丈夫,厉害多了。 “这么晚都没睡啊!”陈卫国走进大院,看了眼家家都点着的灯,玩味一笑道。 易中海和刘海中望见陈卫国的时候,一下子都有些呆滞。 那表情不亚于见到了鬼。 两人张着嘴巴,喉结像是卡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来。 陈卫国笑了笑,直接越过二人,走到站起来一脸雀跃的傻柱面前。 “傻小子,看到哥回来不会说话吗?”陈卫国拍了下傻柱的后脑勺,脸上挂着一丝宠溺的笑。 傻柱忙追问道:“陈哥,我听到开枪的声音了,那伙匪首是被打跑了吗?” 陈卫国笑了下,还被打跑? “全被击毙了,一个都没活下来。”陈卫国沉声道。 听到这话,坐着的易中海和刘海中彻底不淡定了。 竟然将那伙匪徒,全都击毙了。 这陈卫国,就这么厉害? 贾张氏也听到动静走了出来,她手里还准备着锣。 本想着,要是收到陈卫国的死讯,她就拿着锣好好地敲一敲。 却没料到,陈卫国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身上连一丁点彩都没带。 “不好意思,老东西,我完好无缺的回来了。”陈卫国看了眼贾张氏,语带讥讽的打了个招呼。 独留贾张氏一人,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陈卫国淡淡地瞥了一眼愣在原地的两个大爷,还有一脸失落之色的贾张氏,没再多说什么,迈步进了屋。 在进屋子的前一秒,陈卫国看了眼娄晓娥的方向。 那女人唇角微微翘起,在月色的笼罩下,有点美的令人心动。 就好像是等待丈夫回家的俏媳妇,乖巧的等待男人归家一样。 “这女人还真有点意思。”陈卫国心中微微一动,心底种下了一颗种子。 但毕竟是有夫之妇,陈卫国也没有太多其他的想法。 陈卫国前脚刚进来,许大茂就一脸神色凝重的回来了。 他今晚一直都在厂区外面转悠,听到枪声后,心里也是十分的开心。 他以为这伙歹徒一定能将陈卫国干掉。 却没料到。 最终等来的是暴徒全部被击毙的消息。 这可给他吓坏了,整个人都快要飘起来了。 可以说现在的许大茂,魂都快飘走了。 陈卫国击毙这么多暴徒,一定会被厂区重点嘉奖,他那什么不是真战斗英雄的事件,一定会洗清嫌疑。 到时候,领导的批评就够许大茂喝一壶的了。 一想到这点,许大茂就感觉一脑袋的包。 许大茂看了眼大院内的人,脸上的表情都不太好。 他也没多问什么,飞也似的冲进屋子。 “该死的,这个陈卫国命怎么这么大。”许大茂进了屋子,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他翻看着电话簿,想着给谁打电话,能在明天帮自己渡了这关。 翻了老半天,却一个电话都没敢拨出去。 他办的事,根本就不是他所认识的关系网能搭救的。 “烦死了。”许大茂将书桌上的东西统统扫落在地,整个人懊恼的抓着头发,一副歇斯底里的模样。 远处坐着的娄晓娥,表情平静如水,并没有产生太多的波动。 她并不会因为丈夫许大茂的烦躁,而产生应该劝慰的想法。 对方是自作自受。 没有那个本事,还想着给人下绊子。 现在落到这种结果,都是活该。 更何况,现在娄晓娥对于陈卫国的好感度,远远大于算计的许大茂。 跟许大茂在一起,娄晓娥感受不到一点家庭的温暖,也没有爱情的滋润。 对方实在是个无能又废物的丈夫。 娄晓娥完全没搭理在书桌前撒疯的许大茂,直接将床头灯一关,钻被窝里睡觉去了。 独留许大茂一人,在满地狼藉的书桌前,独自发着呆。 次日,陈卫国一脸精神抖擞的出现在厂区门口。 厂区的众人,自然都得到了消息。 纷纷重新围在陈卫国周围,好似跟屁虫一般的刷存在感。 第三十九章 现金嘉奖到账! “陈科长,听说你昨晚一个人就击毙了好几名暴徒,真是神勇啊!” “那还用说,人家是货真价实的战斗英雄,击杀几个宵小之徒还不是手到擒来?” “是啊,就连洋鬼子都被陈科长杀了那么多,这些货算什么?” “也不知道是谁眼红,给陈科长写不实材料,诬陷这么厉害的英雄是假的。” 陈卫国被这些夸奖的声音,搞得有些无奈。 这人就是这样,见你好的时候,恨不得把你捧上天。 见你不好的时候,就开始一个劲的踩你。 陈卫国没有跟这些人多说什么,只是快步拉开距离。 来到办公室后,泡了壶茶,悠闲的放上收音机,听一会儿新闻。 当地新闻很快就开始播报起来,关于陈卫国同志击毙刘三犯罪团伙的新闻。 “哟,卫国同志今天很悠闲啊!”李昌盛走进办公室,脸上带着真诚的笑。 李昌盛心里也是喜滋滋的,本以为会闹出大乱子。 却没想到,陈卫国将一众匪徒这么轻易的就解决了。 他和陈卫国关系不错,陈卫国获得荣誉,上面也不能亏了他。 “做了大事,偶尔犒劳犒劳自己。”陈卫国也没吝啬,直接给李昌盛发了根烟。 李昌盛看了眼,“还是中华啊!看来卫国同志这档次越来越像大领导了。” 陈卫国笑了下,轻声道:“昨天厂长他们硬塞给我的,不抽也浪费了。” 李昌盛了然的点点头。 现在的陈卫国,就是厂区领导的香饽饽。 秦处长和向科长对陈卫国都是赞不绝口,都快将对方夸到天上去了。 “恩,听说这次厂区里面的现金嘉奖可不少。”李昌盛探过头来,压低声音道。 陈卫国心中微微一动,他是战斗英雄不假,可无论什么英雄,都不会不喜欢钱。 柴米油盐,哪个离得开钱。 “这刘三确实不好对付,我想厂区也不会亏待我。”陈卫国没有装高尚,沉声道。 听到这话,李昌盛也爽朗的笑了。 他也是发自内心的喜欢陈卫国的性格。 不做作,不会扭扭捏捏的。 “对了,关于你之前被不实文章中伤的事,厂长已经下调了调查组,进行相关人员的问责了。”李昌盛沉声道。 陈卫国了然的点点头,他对这件事并不意外。 他现在被厂区十分重视,厂领导也绝不可能让自己看重的人,蒙受不白之冤。 那样的话,不是明摆着打自己的脸嘛。 陈卫国在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就被人叫去,开表彰大会。 没办法,这又要被表彰了。 一身干练的中山装,配上大红花,陈卫国一脸的淡然的接受表彰。 一众领导坐在红地毯的凳子上,坐在正中央的便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长。 他拿着扩音喇叭,朗声道:“本次表彰大会,要重点表扬保卫科副科长陈卫国同志。” “能够面对穷凶极恶的歹徒,毫无畏惧,展现他战斗英雄的风范,击毙匪首刘三,还有数名歹徒,给我们厂区上千名员工守住了钱袋子。” “本厂要对这样的优秀职员进行嘉奖,现金三千元。” 此话一出,坐在下方的不少工人,脸上都纷纷露出了震惊之色。 在这个千元户都很稀奇的年代,三千元那绝对是一笔巨款。 95号大院的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复杂的目光。 特别是易中海和刘海中,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易中海在厂区里面干活,靠着八级钳工的技术,一个月也才能拿99元。 像是刘海中,就更少了,因为他只是七级钳工。 他每个月的薪水是72元。 但陈卫国这一下子,就直接拿到了三千元。 普通工人就更少的可怜了,一个月才只能拿三四十元。 这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谢谢厂区领导的栽培和培养,我能做下这些事,也是厂区领导的功劳。”陈卫国轻声道。 很快,便有一个长相秀丽的女子,走上前来,将红布稠包裹的现金盒子,递到陈卫国面前。 感受了下那有些沉重的重量,陈卫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现在的钞票,最大面值就是十元的大团结。 票面上的主景是人民代表走出大会堂,因此,最大钞也叫大黑十,或是大团结。 三百张大黑纸摞在一起,那重量可想而知。 而秦淮如的目光,则更多是透着火热。 她本身就是家庭困难,一直都靠着自己微薄的收入,拉扯一大口子人。 如今,陈卫国手底下有这么多钱,她的小心思很难不活络。 更关键的是,秦淮如听说陈卫国不仅会获得厂区嘉奖。 公安部那边,也会下调一笔嘉奖金。 “这个陈卫国,还真是风光啊!”易中海握紧拳头,整个人都快抽过去了。 他原本能在大院里面,拥有很高的话语权,一个是他舍得花钱砸,他无儿无女,索性就在大院里面帮帮这个,帮帮那个。 久而久之,众多大院的人,有什么事都会遵循他的意见。 另一点则是,99元的高工资,让他成为大院里面最高收入的人。 这也让他有优越感,所有人都服气他。 可陈卫国眼下,将这个头衔也给他剥夺了。 他对陈卫国的恨意,已经上升到了无法抑制的程度。 至于一旁坐着的许大茂,神情就别提多复杂了。 厂区对陈卫国的嘉奖越大,也就代表他所做的事越严重。 刚才宣传科的科长,已经找他谈过话了。 语气十分严厉,恨不得直接撕了他。 “还有一件事。”厂长突然语气转冷,拿着扩音喇叭,神情带着几分森冷的看向许大茂的方向。 一下子,许大茂的心就提了起来。 “关于陈卫国同志,不是真英雄的文章,我们一定会好好调查,还好同志一个清白。”厂长的声音透着怒气喊道。 许大茂神情紧张的环顾了一下四周,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他是真的慌了,恨不得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 整个表彰大会,许大茂都是如坐针毡,整个人惶惶不安的。 一场大会开下来,后背都浸湿了。 第四十章 全厂少女的梦中情人! 陈卫国站在厂区门口,众多怀春的少女,都情不自禁的将目光放在陈卫国身上。 那眼神简直都快要拉丝了。 自古美女爱英雄。 陈卫国一米八三的个头,再加上那凌厉的气势,哪能不让人爱呢? 简直是全厂少女的梦中情人! 一辆吉普车很快停在陈卫国前方,一个寸头小伙伸出头,友善的打着招呼:“是陈科长吧,我来接您去公安部领嘉奖金。” 路过陈卫国身边的易中海和刘海中,身子情不自禁的顿住。 好家伙,又是嘉奖金? 这到底有多少啊! 一沓接着一沓的。 羡慕的易中海和刘海中,都快直接心肌梗死气死了。 等陈卫国回到大院,已经是傍晚时分。 没办法,上班时间还陪公安部的领导吃了一顿硬菜。 “陈哥,我给你留了厂区特供的饭菜。”傻柱见陈卫国回来,捧着手中的饭盒道。 陈卫国摆了摆手道:“你拿去吃吧,别浪费了,我在公安部招待所小礼堂吃了。” 傻柱有些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忍不住问道:“都吃什么了。” 作为一名大厨,傻柱也是很嘴馋的。 陈卫国看了眼在一旁偷听的贾张氏,秦淮如,还有大爷们。 诚心想要气气他们,索性放开音量道:“黄焖鱼翅,葱烧海参,还有烤鸭。” 傻柱听到这几道菜,肚子也是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这都是厂长见大领导的时候,才会让自己做的菜肴。 一年,他也做不上两三回。 “吹吧,整的跟真的一样,这年轻人就是不实在。”易中海咬着后槽牙,忍不住阴阳了一句。 “是啊,只是击杀了刘三这个流寇,也就是小领导接见一下罢了。”刘海中皱着眉头,跟了一句。 陈卫国也没多废话,直接从背后掏出一个饭盒。 饭盒里面放着的,正是吃剩下的大虾和螃蟹。 这个年代,内陆城市想要吃海鲜,根本就是权力的象征。 即便是有钱,也根本就买不到这种食材。 只有大领导的饭桌上,才能见到这种食物。 “傻柱,领导让我带的一些,你拿去吃吧!”陈卫国十分豪爽的道。 傻柱咽了咽口水,接过饭盒用鼻子嗅了嗅。 香的他的肚子咕咕叫。 这可是高级食材,即便他在红星轧钢厂后厨也一年见不到几次。 “谢谢陈哥。”傻柱连忙道谢,拿起一个大虾,就塞入嘴中。 大虾个头很大,一只就有二两多沉,放进口中q弹有嚼劲。 牙齿咬到酥脆的虾皮上,嘎吱嘎吱响。 一下子,整个大院的人都被香迷糊了。 这根本就不是他们能接触的食材,连易中海和刘海中,也只是见人吃过,没真正品尝过。 因为,会见那种高级领导的场合,他们这种工人压根掺和不进去。 “傻柱,给我一个行吗?”秦淮如壮着胆子,忍不住讨要。 傻柱愣了一下,随即将目光望向陈卫国。 他自然没有那么贪,想把所有大虾都给包圆了。 但大虾是陈卫国给的,对方的意思很关键。 陈卫国看了眼秦淮如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 又看了看她后面站着的槐花和小当两个女孩,终究还是没能拒绝她。 “给了吧,但要当我面吃完!”陈卫国淡淡道。 随即,傻柱便从饭盒里拿出了三个大虾,递到秦淮如手中。 “谢谢。”秦淮如自然知道陈卫国的意思,连忙将两条还尚有余温的大虾递给两个女儿。 小当和槐花用着奶声奶气的声音,咧开嘴露出小白牙笑道:“谢谢叔叔。” 随即,就抱着大虾啃了起来。 边吃边咯咯乐,样子可爱极了。 陈卫国的心里也融化了一些。 虽然老贾家都是禽兽,但这两个小女孩还是挺可爱的。 “你也直接吃了,不然,就别要了。”陈卫国看到秦淮如拿着大虾没有动,冷声道。 他自然是看出这女人的算计。 自己不吃,想要给儿子棒梗吃。 他带来的大虾,可不是给那个白眼狼吃的。 不想吃,就给自己放回去。 哪怕是喂狗,他也不会给棒梗这杂碎一丁点。 “我吃。”面对陈卫国那冰冷的眼神,秦淮如不敢废话,直接就拿起大虾啃了起来。 这一大口,就吃了一大半,塞得嘴里满满的。 她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这么好吃的东西,她还是第一次吃。 “真好吃啊,肉质又香又嫩。”秦淮如一边吃,一边不由得感叹道。 “真有这么好吃吗?”易中海忍不住站起身,看了眼饭盒里所剩不多的大虾。 更为关键的是,还有一只煮的通红的大螃蟹。 那螃蟹的香气,也勾的他肚子里咕噜咕噜叫。 虽说吃过晚饭了,可跟这样的顶级食材比,他吃的那叫什么啊! 白菜炖豆腐,寡淡无味的。 想想那味道,他就感觉肚子跟着自己有些憋屈。 “是啊,傻柱你可别吃独食啊!”刘海中也站起身,想要讨要。 陈卫国看到这两个老登,担心傻柱抹不开面子,被他俩忽悠瘸了。 索性站起身,沉声道:“傻柱,跟我进屋,咱们边吃边聊。” 说罢,直接拉着傻柱进了屋。 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个老东西,看着大虾就这么溜走了,心里也是一阵暗骂。 同时,也更加憎恨起陈卫国。 但秦淮如却站在远处,脑袋里若有所思起来。 跟陈卫国搞好关系,这获得的好处实在是不菲。 对方现在手里有钱,自己要是跟他发生了点什么,那岂不是...... 远处站着的娄晓娥,眉目之中闪过一丝失落。 她的手指轻轻抠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刚刚陈卫国的目光,在她身上一扫而过。 却并没有将大虾给自己。 是自己没有壮着胆子去要吗? 若是要了,对方也会给自己嘛。 娄晓娥的内心很乱,像一团乱麻。 傻柱跟着陈卫国进了屋子,有些好奇的询问道:“哥,公安部是不是也给现金嘉奖了。” 他没什么心眼,想问什么便会直接开口。 “恩,也给了三千。”陈卫国没有隐瞒,直截了当的说道。 傻柱的嘴巴睁的老大,满眼都是不可思议之色。 第四十一章 摊牌了!许大茂不行! 又陪傻柱唠了一会儿,方才将这小子送走。 陈卫国揉了揉有些昏沉的眼睛,便准备睡觉。 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这个点正是困倦的时候。 但房门却铛铛的响了起来。 敲门声很轻,显然不是傻柱那个愣头青。 陈卫国打开门,却见到娄晓娥正站在外面。 “我能进去吗。”娄晓娥站在外面,眼神带着一丝慌乱和羞涩。 陈卫国也没多说什么,让开一条路,让对方进来了。 “大虾可吃完了。”陈卫国玩味一笑,想看看娄晓娥的反应。 娄晓娥的脸上并没有失落之色,她摇了摇头道:“大虾我也吃过,我不是为了大虾来的。” 陈卫国看了眼娄晓娥的脸,这张脸显然经过精心捯饬,眼眸明亮,身上还带着一股刚沐浴后的清香。 “你和许大茂之间的关系不太好?”陈卫国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娄晓娥点点头,很认真的说道:“是,他这个人太爱算计,我跟他在一起感觉很压抑。” 陈卫国有些无奈,压抑我知道,可你也不能找我啊! 我又对别人家的老婆不惦记。 要不是看娄晓娥这女人人品还可以,他早就将对方赶出去了。 “你没受伤吧?”娄晓娥望着陈卫国,说出了心里一直担忧的问题。 陈卫国摇了摇头,轻声道:“没有。” 听到这话,娄晓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没有其他的事情,你就走吧,我这里你也不要来了,你毕竟是有夫之妇。”陈卫国很干净的下了逐客令。 他已经有些意识到了,这个娄晓娥对自己有意思。 但他可是正人君子,即便对许大茂这货很讨厌,也要用正规手段。 “那如果我离婚了呢?”娄晓娥看到陈卫国似乎讨厌自己,忍不住脱口而出这句话。 说话间,娄晓娥感觉自己的眼泪都快落下来了。 她是真的不知怎么,突然就陷进来了。 每次和陈卫国交谈,她都能感觉到那颗本应死寂的心,在开始剧烈跳动。 陈卫国见娄晓娥这么真情流露的样子,一时之间也有些心软了。 但,离异女人,他也有点反感啊! 似乎是看出了陈卫国内心的想法。 娄晓娥忍不住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你别嫌弃我,我和许大茂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陈卫国脸上忍不住怔住了。 两人都结婚好几年了,什么都没发生? 那晚上许大茂天天就研究傻柱了是吧! 看到陈卫国有些不相信,娄晓娥纠结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掏出了许大茂的医学诊断证明。 “他不行……”娄晓娥拿着诊断单,脸色绯红一片。 陈卫国的心有点松动了,但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感。 虽说许大茂这头牛拉不动地,但也不代表陈卫国就会将这头废牛踢开。 最近,缠着他的姑娘实在是太多了。 他还不打算将自己的心归属出去。 “天不晚了,你还是走吧!”陈卫国叹了口气,示意娄晓娥离开。 娄晓娥听到这番话,心里好像打碎了五味瓶,各种滋味都涌了上来。 但她也是个要面子的女人。 对方都这么坚持了,她自然不可能赖着不走。 “好。”娄晓娥艰难的走出了屋子,泪水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模糊了视线。 但很快,她便擦干了泪痕。 眼底燃起一丝希望。 不管怎么说,陈卫国刚才都是有些松动的。 或许,离婚以后他才会接纳我? 而在远处,秦淮如也在远处暗中观察陈卫国屋子里面的情况。 对于娄晓娥这个潜在对手,秦淮如早就发现了。 身为女人的第六感,她早就意识到娄晓娥对陈卫国有些不一样的情愫。 作为女人,即便是秦淮如也不得不承认,娄晓娥很优秀。 身材娇小玲珑,气质典雅,脑子也很活络,有浪漫少女的感觉。 这样的女人,没有哪个男人不会心动。 但她没料到,陈卫国竟然会拒绝她。 这让秦淮如也摸不准了,对方到底会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深吸了一口气,秦淮如左右看了看。 大院内很安静,似乎都已经睡了。 毕竟,大院里都是上岁数的老年人,家家户户都睡的早。 她鼓足了勇气,走到陈卫国的房门外,轻轻敲了敲。 本来刚准备睡觉的陈卫国,有些不悦的睁开眼。 今晚这是抽哪门子疯,谁又敲门? 陈卫国打开门,看见秦淮如正一脸堆笑的站在门口。 “我想和你说说话。”秦淮如眼神蒙着一层雾气,浑身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味道。 作为厂区名震一时的厂花,秦淮如对自己的魅力有自信。 但迎接秦淮如的,就是一道沉闷的关门声。 “困了,明个聊!”陈卫国直接关上门,声音伴随着闭阖的门传来。 秦淮如精心搭配的衣服,化好的淡妆,都被这么直接的隔绝在了外面。 她望着关紧的门,心底涌出一阵强大的挫败感。 陈卫国也不喜欢她这个样的,她作为女人最大的依仗,在对方面前失效了。 是的,毫无一点作用。 陈卫国直接蒙上了被子,今晚谁在敲门,他也不打算开了。 而在陈卫国进入梦乡之时,这座城市的另一角。 有一个人,却无法入睡。 许大茂。 因为调查组最终还是查出来,这份诽谤文章,就是出自他的手。 经过字迹分析比对,许大茂最终招认了整件事。 他连夜跪在秦处长的家门口,那头磕的都见血了。 终于,是将秦处长家的大门给敲开了。 “秦处长啊,你能不能原谅我这一次,我真是鬼迷心窍了。”许大茂涕泪横流的反省自己的错误,态度异常深刻。 作为厂里主管治安的处长,陈卫国是他的下属。 如果秦处长点头不追究这件事,跟厂长求求情,许大茂就可以顺利渡过去。 “许大茂啊,这一次厂里领导的意见很统一,你就下锅炉房好好反省吧!”秦处长没给许大茂好脸,冷声道。 听到这话,许大茂直接呆滞住了。 锅炉房? 送自己去锅炉房! 那自己还能翻身了嘛,光是重体力劳动,就可以让自己直接光荣了。 还没等许大茂接着求情。 秦处长家的门,便被直接关上了。 第四十二章 大美女老师冉秋叶! 陈卫国如往常一样,下班回家。 现在大院里面的气氛,变得安生多了。 这都多亏了许大茂的缘故,从一个好好的宣传科副科长,沦落成了一名锅炉工。 陈卫国还特意去锅炉房看了眼许大茂。 “许大科长,这锅炉房的工作,还挺锻炼身体的吧!”陈卫国带着满仓,带着几分玩味的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扭过头,全身上下都折腾的不成人样。 像是刚从煤堆里捞出来的一样,一说话,鼻孔里面都往外喷煤灰渣滓。 整张脸,只有洁白的牙齿可以辨明这是个人形生物。 “还行,天天在办公室里待着,就应该在这里锻炼锻炼。”许大茂骨头还挺硬,咬着牙说道。 陈卫国也没多说什么,笑了笑,便领着满仓离去了。 自此之后,整个大院的人看到陈卫国的笑容,都变得多了起来。 当然,这笑容里面有多少诚意,就只有他们心里才知道了。 反正,95号大院里面的人都知道了一个事情。 得罪陈卫国的人,就会付出代价。 每天苦兮兮,脏的跟个煤球一样的许大茂,就是前车之鉴。 “恩?”陈卫国正要往正房屋子走去,却看到在秦淮如家门口,站着一位身形婀娜,气质端庄的女子。 早下班回来的三大爷阎埠贵凑到陈卫国身边,徐徐道:“这秦淮如的大儿子,可真不让人省心啊!” 陈卫国怔了一下,看了眼三大爷,他和三大爷倒并没有太多交集。 一直和他很不对付的都是易中海和刘海中。 三大爷阎埠贵属于骑墙派,那头风更强,他就跳到那头。 不过,这倒是也很符合埠这个字的含义。 埠本义指码头、商埠,泛指水陆交通和商贸集散地。 用在名字里,倒是和阎埠贵这人精明算计挺搭的。 “怎么回事。”陈卫国饶有兴趣的询问了一句。 “棒梗在学校里面偷了一个学生的钱,这事被冉老师摁下了,她过来跟秦淮如商量一下这孩子的教育问题。”阎埠贵叹了口气道。 听到这话,陈卫国倒是没太意外,棒梗这孩子就是这样,完全不值得信任。 小时候就是个坏种,长大了更是自私自利的货色。 看到秦淮如出来之后,对冉老师一个劲的道歉,陈卫国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摊上这么个倒霉孩子,这秦淮如就要操心一辈子。 “你家的学费,可要抓点紧了,这都拖欠多久了。”冉老师语重心长的说道。 听到这话,秦淮如忙把求救的眼光看向三大爷和陈卫国这里。 拖欠学费,这事可有点让人上火。 陈卫国面对秦淮如的眼神,倒是表现得神色很淡然。 但一旁的阎埠贵却朝着陈卫国使上了眼色,压低语气道:“卫国同志,这旁边可有女同志在场呢,你可不能掉链子。” 陈卫国现在手里有钱,大院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但他可不是活雷锋。 若是小当和槐花这两个孩子缺钱,他倒是可能伸出援手。 可棒梗的学费,他是一分一厘都不想掺和进来。 “三大爷,这大院里面的人,谁有灾有难的,你不都得搭把手一下?”陈卫国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示意对方展现一下优良传统。 好歹也是人民教师,不能这点觉悟都做不到吧! 听到这话的阎埠贵脸色一下子拉了下来,他这人算计还抠门。 棒梗的学费可是两块五,足够一家人吃上三五天的伙食费了。 哪可能这么简单就拿出来。 “这话怎么说的,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陈卫国同志,你可是战斗英雄,怎么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啊?”阎埠贵脸色阴沉,嗓门也开始变得大了起来。 听到这话,陈卫国神情淡然无比。 这帮老登,个顶个都是扣帽子的高手。 一个赛一个的恶心人。 “您年纪可比我大这么多,你若是不发扬下精神,我怎么跟你学习啊?”陈卫国轻轻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将对方轻推了出去。 冉老师见到阎埠贵,忍不住笑了一下,“哟,阎老师,您也住在这个大院啊,这都是邻居,您要不搭把手,我刚才看了秦淮如家条件确实很艰苦。” 阎埠贵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十分难看起来。 他是赶鸭子上架,真没什么招了。 可面对冉老师那一脸期待的眼神,他也没办法。 只能硬着头皮,从口袋里面掏出了钱,颇为难受的递到冉秋叶老师手中。 “我就发扬下精神,秦淮如啊,有了钱可一定要紧着我先还上。”阎埠贵强挤出一丝笑容,艰难的说道。 秦淮如见孩子的学费问题解决了,立刻喜笑颜开。 “一会儿,冉老师你还要去哪里啊?”秦淮如看着冉老师,忍不住开始闲聊起来。 冉秋叶叹了口气,沉声道:“我还要去一户北黄村的孩子家。” 听到这,一旁的秦淮如和陈卫国都微微皱起了眉头。 北黄村那边可不太平,最近出了命案。 这事四九城都传遍了。 据说是一户人家,入了贼,将一户四口人都给杀了。 “那可不太平。”阎埠贵此刻也是接了话茬,有些担心的说道。 “唉,那孩子突然就不来上学了,我必需得家访去看看。”冉秋叶推着自行车,就准备离开。 “卫国同志啊,你这不发扬下精神?”阎埠贵出声道。 阎埠贵被陈卫国坑了两块多,心里那自然不痛快。 眼下,能有报复回来的机会,自然不可能放过。 听到阎埠贵的话,冉秋叶看了眼陈卫国,发现这是个英气逼人的年轻人。 长相有股男人的野性美,同时,双眼炯炯有神,好似一切秘密都在其眼中不存在似的。 “你不会就是陈卫国吧?”冉秋叶望着陈卫国的脸,忍不住开口道。 95号大院,出了一个战斗英雄的事迹,当地新闻电台都有报道。 因此,冉秋叶对陈卫国的这张脸,一下子便认了出来。 “恩。”陈卫国点点头,这几天也接受了好几家电台的采访,对于被认出来这种事倒是挺正常的。 “陈科长不忙吗?若是可以的话,能带我去北黄村那再好不过了。”冉秋叶脸上带着笑道。 第四十三章 劫陈卫国的道?! 听到这话,陈卫国迟疑了一小会儿,随即看向冉秋叶那如同秋水般水汪汪的大眼睛。 不得不说,冉秋叶的长相属于很古典的一种美。 身上没有那种被世俗污染的感觉,整个人都好似不食人间烟火气的女孩子。 “可以。”陈卫国没有选择拒绝冉秋叶,而是决定带对方一起去北黄村看一看。 走在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起来。 “陈科长,你可真英勇,面对那么穷凶极恶的坏人,你就没有害怕吗?”冉秋叶忍不住开口问道。 陈卫国看了一眼推车的冉秋叶,笑着解释道:“有什么害怕的,我在战场上杀过的都是真正的战士,而不是这些流寇暴徒。” 在陈卫国心中,这些暴徒只是欺压一些手无寸铁的人。 远算不上什么值得在意的人物。 冉秋叶眼带崇拜的看着陈卫国,一边推着车,一边询问道:“你能给我讲讲你曾经的作战经历吗?” 陈卫国点上一根烟,思绪仿佛回到了曾经的战争年代。 他徐徐道:“那是长津湖战役,我带领手底下的士兵,去突袭美军陆战一师的围剿,那是零下四十度的严寒。” “我手底下有不少兄弟,都活活冻死在了那片土地之上。” “他们哪怕是到死,都保持着生前的作战姿势,那场战役是我经历的最残酷战役。” 陈卫国的眼圈里,挂着一丝肃杀之气。 那是残酷战争,留给陈卫国的回忆录。 是陈卫国精神里,根本无法抹去的一个角落。 “你一定经历了很多事,才会将你变成这样优秀的人。”冉秋叶看着陈卫国那张刀砍斧剁般的脸,心里忍不住感慨道。 陈卫国笑了笑,抬起头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北黄村。 北黄村远远望去,一片寂寥和荒芜的感觉。 加上临近傍晚,在夜色的笼罩下,更增添了一股子阴气森森的感觉。 “你认识路吗?”陈卫国带着点好奇的问道。 不得不说,冉秋叶这个女孩子,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哪怕是大老爷们,晚上往这片荒地走,心里也会一阵阵的胆寒。 “认识,之前中午的时候我来过一趟,那时候还没发生命案。”冉秋叶淡淡开口道。 听到这话,陈卫国了然的点点头,快走了几步,进了这大黄村。 这时候,一阵狗吠声传来,声音透着一股渗人的动静。 本来还站立在旁的冉秋叶,情不自禁的往陈卫国的方向靠了靠。 几乎,整个身子都已经缩进了陈卫国的怀里。 “我怕。”冉秋叶低着头,如同一头受惊的小鹿,瑟缩在陈卫国的怀中,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陈卫国低下头,闻着怀中的女人,那处子的芳香,像是花蜜的味道一样,透着一股子醇厚的香气。 陈卫国忍不住用手轻轻抚摸冉秋叶的后背,手轻轻拍打冉秋叶,示意对方不要怕。 冉秋叶眨动着水雾般朦胧的大眼睛,从下方仰视陈卫国的脸。 那棱角分明的脸部,此刻正透着一丝关爱的看着她。 “快到了。”冉秋叶的脸一下子红了,若不是夜色有些暗沉,一定能看到她的脸此刻早已经红透了。 走在一处很隐蔽的角落时,突然,一声口哨声响了起来。 从路边的角落里,几个人影窜了出来。 为首的一人,穿着短布汗衫,手里拎着一把闪烁寒光的大刀。 而后面的几人,个个都是流里流气,手里提着钢棍武器。 几人看到冉秋叶的长相,纷纷露出了淫邪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冉秋叶,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真是美啊!”几人嘚瑟无比的吹着哨子,一步步向前逼近。 “哥几个,咱们今晚有福了,大哥我先入洞房,其余人在后面排队。”为首的阿龙一脸恣意的笑,嘴巴子都快找不到北了。 陈卫国护住吓得花容失色的冉秋叶,只是平静的站在正前方。 阿龙怔了一下,这小子人高马大的还真有些不好对付。 以前,他们也干过一些强抢妇女的事。 可那些男的都没什么骨气,看到他们亮出家伙,往往第一时间就撒丫子跑的无影无踪了。 “小子,罩子放亮一点,这个妞哥几个要了,你滚一边去。”阿龙见陈卫国高大魁梧,也不想火拼。 但陈卫国却是笑了笑,冲对方勾了勾手道:“来,我试试你们够不够格。” 陈卫国没有第一时间掏枪震慑,而是想要活动活动筋骨。 这段时间,陈卫国一直都没有抻胳膊,活动拳脚,现在有机会了可以展示下了。 阿龙皱了皱眉,示意后方的手下试试陈卫国的斤两。 冉秋叶躲在陈卫国后面,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充满紧张着看着即将发生的一场恶斗。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阿龙后方的小弟提着钢棍,骂骂咧咧的冲了上来。 迎面就是一棒子。 “陈哥,小心啊!” 冉秋叶吓得捂住双目尖叫,只敢从指缝里观察战况。 却没料到,陈卫国的动作快如闪电,直接便是将棍子给抓住了。 随即,连续的几脚重踹,如同是蜻蜓点水一般,在这个小子的身上施展。 速度快,却力道万钧。 这男人的身体,顿时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身后的两名小弟,看到这一幕顿时慌了神。 陈卫国却不给他们逃跑的机会,迎面就冲了上去。 一个过肩摔,将一个小弟如同旱地栽葱一样,重重的砸在地上。 对方的脑袋狠狠地撞击在地面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另一个小弟想要跑,直接丢下棍子就往后面躲。 陈卫国却根本不给他逃跑的机会。 一下子揪住对方的后脖领子,像是提小鸡崽子一样,将对方猛地一下拉回。 随即,扯住对方的领口,就是十几道耳光抡了过去。 这打的对方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犹如喝了假酒一样。 “砰。”伴随着沉闷的倒地声,对方整个人陷入了彻底昏迷的状态。 陈卫国看了眼已经陷入石化呆滞的阿龙,笑着说道:“你的手下都不抗揍,该你了。” 第四十四章 芳心暗许!美女爱英雄! 阿龙下意识的想要往后跑,却不料整个腿如同灌了铅一样,根本就迈不开步子。 陈卫国也没任何的留情,这帮人拦路做的,都是丧尽天良的事。 对他们下手重了,对那些被他们伤害的人不公平。 陈卫国直接一脚踹了上去,重重的踢在对方的裆部。 “啊!”阿龙整个身子都犹如炮弹一般,被踹出去七八米远。 双腿间蛋碎了一地,那痛感令他嗷嗷嚎叫,疼的死去活来的。 陈卫国拍了拍巴掌,示意躲在自己的身后冉秋叶,已经安全了。 “给我滚,下次别让我看见你们。”陈卫国霸气的喊了句,示意这几人立刻消失。 毕竟,手里也没有电话,上哪找公安去铐他们? 几个小弟立马会意,拖着已经成了阿龙公公的老大,快速隐入小道之中。 “呼”冉秋叶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陈卫国却是皱起了眉头,轻轻揉了揉冉秋叶的脑瓜道:“你今天有多危险你知道吗,如果不是我在,你今天恐怕就完了。” 陈卫国说的不是假话,今天陪同冉秋叶的但凡换一个人,她都要遭遇不测。 更何况,一开始冉秋叶是打算自己过来的。 冉秋叶忍不住吐了吐香舌,她叹了口气道:“我也不想来啊,可那学生好几天都没来上课了,我实在担心。” 陈卫国看到冉秋叶这么有责任心的老师,也不好责怪她。 而且,对于这个美女老师,他心里也有股淡淡的好感。 反正,和对方相处起来,会感觉心里不那么冷冰冰了。 大院里面的女人,都太会算计。 无论是跟谁相处,始终都要绷紧心里的那根弦。 “我知道了。”冉秋叶点点头,心里记下了陈卫国的这份惦念。 两人的关系,在无形中拉近了许多。 说说笑笑间,走到了那名学生的家门口。 一处破败的院子,整个屋都显出一副潦倒衰落的相。 大门口的狗窝里,一条大黄狗无力的趴在窝里,懒洋洋的抬起眼眸,看了眼陈卫国的方向。 终究还是没有吠叫出声,瞥了眼便又打盹去了。 没办法,这个大黄狗整个身上都瘦骨嶙峋,显然是饿的早都脱力了。 “小苗。”冉秋叶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很快,一名有些脏兮兮的女孩,从房间之中迈步走了出来。 这女孩整张脸都跟小花猫一样,见到冉秋叶之后,脸上立刻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冉老师好。”被叫作小苗的女孩子,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 陈卫国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你这几天怎么没上学啊!”冉秋叶关切的问道。 听到这话,小苗指了指屋子里道:“我爸爸生病了,需要我照顾。” 说话间,屋内传来一阵轻咳的声音。 那声音透着疲惫和痛楚。 一下子,冉秋叶就明白过来,这家人的爸爸是生了重病。 之前来的时候,对方的身体就不是太好。 小苗听到轻咳的声音,立刻飞也似的往屋子里面跑。 冉秋叶叹了口气,轻抚发丝道:“这孩子的妈妈跟别人跑了,只剩她爸爸拉扯她,在小煤窑里面上班,把肺弄坏了。” 陈卫国看了眼跑远的小女孩,眼神之中也透着一丝心疼之色。 “这孩子的学费,是我和几个女老师一起凑的,她品学兼优,乖巧懂事,我是真舍不得这么一个好孩子因为家庭原因辍学。”冉秋叶接着说道。 这个年代的孩子,上不完小学的比比皆是。 哪怕学习再好,只要家庭环境不支持上学,这个孩子也会走上辍学的路。 要么就是在村里找个条件相当的,十几岁就嫁过去。 要么就出远门打工,给家里攒下一笔钱。 陈卫国和冉秋叶迈步走进这男人家中,看见了躺在病榻上的男人。 那男人脸色憔悴,桌子上还放着煮好的中药,已经喝了大半。 看见冉老师进来,男人想要起身说话,忙被冉秋叶摁住。 她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能将心里准备的话说出口。 这种情况下,若是让小苗上学,这男人非在家死掉不可。 陈卫国看出了冉秋叶的窘境,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大黑纸。 直接就放在桌子上。 陈卫国绝不是个抠门的人,他只是知道钱应该如何使用。 救急不救穷。 像是大院里面的秦淮如,他不愿意在对方身上,浪费一丁点的善意。 “这钱你收着吧,找个好一点的大夫,抓紧看看。”陈卫国声音平静的说道。 冉秋叶看到陈卫国的举动,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百元钱。 她泪花都快涌出来了。 这陈卫国实在是太有侠客精神了。 放在古代,对方就是大侠一般的存在。 “谢谢你,陈卫国同志。”冉秋叶朝着陈卫国深深地鞠了一躬。 而躺在病榻上的男人,也是挣扎的想要爬起,给陈卫国磕个头。 “恩人啊,谢谢你。”男人眼神里透着深深的感激之色,冲着陈卫国的方向,在病榻上双手合十,一个劲的作揖。 陈卫国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轻声道:“养好身体,你还有个这么好的女儿养活呢。” 这人世间,困难的人千千万。 既然遇到了,能拉一把就拉一把。 陈卫国能看出来,这个男人很爱这个小女孩。 女孩的身上虽然有些脏兮兮的,可衣服柳絮满了棉花,不会挨冻受寒。 条件虽然艰苦了点,可男人已经将自己最好的东西,都给了女孩。 出了女孩的家,冉秋叶和陈卫国走在回城的小路上。 冉秋叶情不自禁的将身体的一侧,靠向陈卫国。 “以后,我能叫你卫国吗?”冉秋叶眨动着眼睛,眼神里跳跃着希冀的光芒。 面对陈卫国这个男人,冉秋叶此刻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和这个男人靠的近一点,再近一点。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和陈卫国在一起,心里就有种小火苗在腾腾烧的感觉。 冉秋叶从没有恋爱过,这种小鹿乱撞的感觉,让她内心感觉很奇妙。 待在陈卫国身边,她觉得好似整个心都融化了一样。 让她想在对方旁边,一直长久的陪伴下去。 第四十五章 偶尔也会玩一手浪漫! 在回城的时候,陈卫国路过一家摆水果的国营商店。 陈卫国索性进去,采购了一些水果。 “你要干什么,水果什么的我不是很喜欢。”冉秋叶下意识的想要拒绝陈卫国。 毕竟,在这个年代水果的价格可不斐。 这无疑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陈卫国没有理会冉秋叶的拒绝,直接拿起一个杯子。 将橘子用手一捏,还有其他荔枝以及葡萄。 随即,放进杯子里面,用力搅动。 然后,倒上一瓶冰镇的汽水,递到冉秋叶的手中。 “喝喝看。”陈卫国举起手中的杯子,示意冉秋叶试一下。 冉秋叶也没有顾及脏不脏的问题,直接拿起杯子,一仰脖,喝了一小口。 随即,冉秋叶忍不住发出啧啧赞叹。 “这味道也太好喝了吧,我从没喝过这么好喝的东西。”冉秋叶的眼睛里,忍不住开始冒小星星。 在她眼里,陈卫国就好像是神一般的存在。 不仅能打,能保护自己,还那么有善心,愿意帮助他人。 更为关键的是,冉秋叶是个女人,她能感受到,在陈卫国的心里对自己好像也有着一层朦胧的喜欢。 初始的时候,冉秋叶能够感受到,陈卫国就像是一块寒冰一样,根本很难融化。 在大院里面的时候,冉秋叶也见到了秦淮如。 秦淮如的漂亮,她也是很认可的。 这个女人的美,就像一颗璀璨的珍珠,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风情。 可冉秋叶不一样,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与世无争的气质,宁静的就像是一片小路上开放的花朵。 只有天真烂漫,却没有玫瑰花一样引人注目。 但令冉秋叶心中窃喜的是,陈卫国并没有对秦淮如有半点好脸色。 他对秦淮如的态度很冷,眼神里不掺杂一丝男女之情的欲望。 这也是为什么,冉秋叶可以毫无顾忌的倾心陈卫国的原因。 她心里清楚,这个男人和其他男人不一样。 对方不是一个轻易花心的男人,这样的男人爱起来她更放心。 “好喝就好。”陈卫国淡淡一笑,手轻轻揉了揉冉秋叶的额头。 冉秋叶这个女孩给他的感觉很柔和,没有任何的攻击性。 和对方待在一起,陈卫国也仿佛回到了童真的少年时代。 那时候,三三两两的小伙伴聚在一起,不用操心明天的事,就等放学铃声响起,冲回家吃妈妈热好的饭菜。 “到了,教学楼宿舍。”陈卫国轻轻拍了下靠在她肩头的冉秋叶。 冉秋叶还有些恍惚,和陈卫国在一起的时光,就好似摁下了快门,过得飞快。 她看了眼远处的教师宿舍,点点头,有些恋恋不舍的从陈卫国的身边跑开。 走出去十几步,又猛然回身,走到陈卫国面前,凑到他身前,小声道:“下次,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这个年代车马慢,感情也很真挚。 少女的喜欢,不会大声说出来。 都隐藏在下一次想和你见面中。 陈卫国点点头,看着一脸雀跃的冉秋叶,消失在了视野内。 驻足了片刻,直到听不到脚步声响起,陈卫国方才放心的离开。 回到大院,就看到一脸贱兮兮的阎埠贵,此刻正悠闲的唱着京剧。 看到陈卫国回来,他的脸上憋着坏笑道:“陈科长,这一趟出去,收获不小吧。” 他自己被陈卫国噎的,给出去棒梗的学费。 他就要陈卫国也当一次苦力,也好好受折腾一番。 陈卫国听到这话,脸上却露出一丝浅笑。 若是没有阎埠贵这个老登,自己还不能和这么温婉动人的女孩牵上线呢! “三大爷,托了您的福,我和秋叶相处的挺好的。”陈卫国淡淡道。 听到这话,本来还美着的阎埠贵脸色一下子变了。 怎么个意思? 都不叫冉秋叶了。 直接就喊秋叶了? 难不成,两人对上眼了。 “陈卫国,你不是看上了冉老师了吧,我可跟你说,冉老师是个很保守的女孩子,你可别打歪心眼子。”阎埠贵忍不住道。 陈卫国笑了笑,沉声说道:“你这是说我这个战斗英雄,不是保守的人?” 随即,切换了一脸严肃的样子道:“三大爷,诽谤中伤可是很严重的事,你不想落得和许大茂一样的下场吧?” 这话让阎埠贵一下子卡住了喉结。 许大茂? 正巧这时,许大茂从院外走了回来。 这搞得灰头土脸,简直没个人样,浑身上下都是煤灰渣滓,就像是泥巴里滚了一圈似的。 阎埠贵看着许大茂那不成人形的样子,立刻乖巧了许多。 “大茂啊,最近瘦了啊!”阎埠贵转头,就将话题对准了许大茂。 许大茂看了眼阎埠贵,没好气的说道:“嗯,最近减肥,越来越有男子汉的感觉了。” 说罢,许大茂示威似的瞪了眼陈卫国,便气鼓鼓的回了屋子。 许大茂一进了屋子,就招呼娄晓娥给他弄泡脚水。 这一天班上的,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关节不疼。 特别是他的老腰,那叫一个不得劲。 “还挺嘴硬?”陈卫国看了眼许大茂离开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笑。 本以为许大茂这货就是属三孙子的,能立刻跟自己认怂。 没想到,这家伙身上还有点骨头。 撑了这么久,愣是连一句软话都没和自己说过。 进到屋子里,陈卫国看到摆放在饭桌上的铁饭盒,立刻就知道傻柱进来过。 “这傻小子,还挺有心。”陈卫国笑了笑,走到饭桌旁打开饭盒,扑鼻的香气直接传了过来。 陈卫国跟冉秋叶走了那么远的路,现在肚子早就饿了,这顿夜宵正好打牙祭。 一边大口干饭,陈卫国的思绪也不由得浮现出一个女子的身影。 也不知道冉秋叶现在,肚子会不会饿? 脑海里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陈卫国心里也有点意外。 自己好像真对那个穿着青色长裙,一头乌黑秀发,眼睛明亮皮肤白净的姑娘有种不一样的好感。 “今天真是挺开心的一天。”陈卫国吃饱喝足,静静地躺下睡觉。 睡梦中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那股轻柔的素雅香味,在陈卫国的梦中也在悄悄萌芽。 第四十六章 摔死你个老禽兽! 清晨,冉秋叶便出现在了大院门口。 一副翘首以盼的样子,惹人怜爱。 她也不进去直接敲门去找陈卫国,只是静静地站在大院门口,安静的像只小金丝雀。 傻柱从倒座房出来,看了眼门口的俏丽女孩,立刻认出来,这是棒梗的班主任。 “是冉老师吧,棒梗又犯错误了,这么大清早的就来堵门?”傻柱凑了过来,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冉老师摇了摇头,嘴角挂着浅笑,并不言语。 而阎埠贵这个时候也走出来,他看了一眼冉秋叶这副样子,立刻就明白了个大概。 毕竟是上岁数的老人,对这方面的事情,那自然是门清啊! 一下子他便看出来,冉老师这是也喜欢上了陈卫国。 秦淮如这时也从房间中出来,倒贾张氏的尿壶。 起先,看到冉老师的那一瞬间,我的脸色蓦然怔住。 以为自己的孩子棒梗又犯什么错误了呢。可注意到冉秋叶那挂着红晕的脸,还有眼睛里弥漫着少女怀春的羞涩。 作为过来人,她自然一眼便看出了端倪。 “哟,冉老师今天还挺闲的啊!”秦淮如走过来,扭着丰满的腰臀,走上来攀谈道。 冉老师笑了笑,没有言语。 这时,陈卫国也从房间迈步走出来刷牙洗脸。 “你来了。”陈卫国朝冉秋叶笑了笑,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冉秋叶就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陈卫国梳洗,在旁拿着毛巾。 一旁的秦淮如看到这一幕,心里有种酸溜溜的滋味。 她眼珠子转了转,有些不满的看着这一幕。 而娄晓娥也穿戴整齐走出了家门,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是打翻了五味瓶。 她感觉心口一阵酸涩的感觉袭来。 陈卫国对冉秋叶的态度,明显和之前来的那些女孩有很大区别。 相对于以前出现的人,陈卫国表现出的都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客气、有礼貌、不过度接近。 但对冉秋叶却能够自然而然的表现出亲昵感。 娄晓娥终究没有说什么,迈步走出了大院。 “冉老师这人不错,陈哥你好好把握。”傻柱忍不住凑到陈卫国身边,压低声音低语,眼神不自觉的瞟了眼冉秋叶。 冉秋叶今天穿着一身素白的裙子,身材不算多妖娆,却有股惹人怜爱的味道。 一张俏脸,白里透红,看起来就让人喜欢的不得了。 随后,两人出了门。 大院里面的人看着这对郎才女貌的两人,表情不一。 虽说陈卫国能力出众,相貌也不差。 可大院里面的人情世故很深,除了傻柱之外,没人真的为陈卫国好。 “这个冉秋叶,竟然一次就勾搭上了陈卫国,没看出狐狸精道行还不低。”秦淮如皱着眉头,心情一阵不悦。 她是真的有些心情烦闷,本来都设计好了,今晚假借身体不适为由,让陈卫国帮自己按按。 却没想到,突然冒出来个冉秋叶。 更何况,冉秋叶的条件不差,跟她这种拖家带口的比起来,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等到了岔路口,冉秋叶才和陈卫国有些不舍地分开。 “工作的时候注意安全。”冉秋叶知道陈卫国的工作,难免要运用武力。 陈卫国的身手是很厉害,却还是让冉秋叶有些担惊受怕。 来到红星轧钢厂,陈卫国看着门口有条不紊的检验通道。 神情一片大好,他点点头,对于这种状况还是挺满意的。 满仓这时候一路小跑的走了过来,轻声低语道:“陈哥,一会儿咱们得去车间看一看。” 陈卫国了然的点点头,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巡查整个厂区的安全漏洞。 在简单对保卫科的几名骨干成员,进行了一番操练后,陈卫国便领着满仓进入了车间。 红星轧钢厂的车间,陈卫国以前来过几次,但都是非工作时间。 排查一些安全隐患之类的问题。 陈卫国检查了下安全帽,护目镜等是否规范佩戴。 作为国家的正规轧钢厂,这些基本配置都是一应俱全的。 “满仓,你去看一下有没有员工酒后,或者疲劳上岗的问题。”陈卫国吩咐道。 满仓点点头,立刻便去照做了。 陈卫国走到三车间,这是易中海所在的车间。 易中海离老远便看到了陈卫国视察过来,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怨毒之色。 作为大院里面的党首级人物,若不是陈卫国的出现,他现在还能做土皇帝般的存在。 可陈卫国的出现,让他从土皇帝变成了一个无足轻重的老登。 这种身份差距上的转变,让易中海的内心燃起了熊熊的复仇火焰。 “快给我搬梯子,我要上去弄一下车间的板门。”说话间,易中海便指挥一个年轻小伙,给自己搬梯子。 “易师傅,还是我上去吧!”年轻小伙想要帮忙的规劝道。 但易中海摇了摇头,坚持自己上去。 年轻小伙见易中海这么执拗,也就索性不再坚持了。 他点点头,便准备上梯子。 不得不说,易中海的身子骨还是挺硬朗的,一溜烟的工夫,便直接站在了梯子的上方,鼓捣起板门松掉的螺丝帽。 远处的陈卫国迈步走来,好似没看到梯子上的易中海一样。 实际上,陈卫国早已经看到了易中海手拿钳子,脸色有些古怪的看着自己。 陈卫国清楚的知道,这个老家伙绝非良善之辈。 别看自诩道德天尊,实际上是一肚子坏水。 就在陈卫国走近的一瞬,易中海的钳子,好像是拿不稳一般,直接从上方掉落。 看到这一幕的陈卫国,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以为这点把戏,就能伤到我? “哎呀。” 陈卫国装作才注意到上面的钳子,手忙脚乱的一下扒拉了下易中海的梯子。 若是不用大力,还挺难让梯子直接倾斜摔倒。 但陈卫国的劲用的很巧,他的手一下子推到了梯子的一角,让整个梯子产生了倾斜。 “啪嗒。” 伴随着一声清脆铁器落地的声音。 陈卫国完好无损的避开了上方的钳子砸头。 但易中海就没这么好运了,他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整个人都痛的呜嗷乱叫。 可陈卫国却不会给他恶人先告状的机会,直接就摆起了臭脸,沉声呵斥道:“是谁让易师傅这么大岁数上梯子的?” “把你们的车间主任叫过来,我要给他好好普及下安全常识。” 第四十七章 女人擅妒!女人战争! 这番阵仗,给还在地上装痛苦卖惨的易中海给整不会了。 他这才想起来,陈卫国可是保卫科副科长。 职权远比车间主任大得多。 更何况,他现在处于工作状态下,遇到问题完全可以大做文章。 车间主任一路小跑的过来,是个戴眼镜的斯文男人,在看到陈卫国后,又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 “陈科长,真是太抱歉了,我们的老师傅差点误伤到你,没事吧?”车间主任一脸关切的询问道。 随即直接扭过头,忍不住瞪了一眼易中海。 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又怎么样,现在的陈卫国可是红星轧钢厂的金疙瘩,有任何一个损失,厂长都会发怒。 他一个小小的车间主任,如何能担待的起。 易中海被这一个眼神瞪得顿时没了脾气,他目光有些恍惚的看了眼陈卫国,心底种下了深深的恨意。 此刻,他的腰间盘痛的跟有钻头在用力往里钻一样。 这个疼的劲,让他精神一阵恍惚。 可他丝毫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咬紧牙关,将一切都扛下来。 “唉,真是安全生产意识一点都不强,您还是老同志呢,让我怎么说你。”陈卫国手指着易中海,声音透着一股子责怪之意。 易中海看着围聚过来的工人,只感觉整张脸皮都被人踩在脚下用力的摩擦。 这感觉实在是臊得慌。 车间主任也将眼神直接扫了过来,那意思十分明显。 还不道歉,等个屁呢? 面对众多工人议论纷纷,那声音好像是一声声利剑穿插进易中海的心。 “这个易师傅实在是太不小心了吧,大钳子差点就砸中陈科长的脑袋。” “哎呀,这要是砸中了,那陈科长一定会受重伤的。” “易师傅怎么还不道歉啊,脸皮真是太厚了。” 易中海的脸好像是火烧一样,滚烫滚烫的,难受的不行。 终究,易中海没抵挡住群众的声浪。 他咬了咬牙,沉声说道:“对不起,是我太不小心了,请陈科长见谅,我以后会注意的。” 易中海此刻心情,就像是沉入了谷底。 难受,不甘,痛苦,种种心灵煎熬,好似五味瓶一样,在心里不断地翻滚。 “行了,下次注意点。”陈卫国也没跟易中海多纠缠,临走时,拍了拍陈卫国的后腰。 这疼的易中海冷汗都下来了,骨头就像是接错了一样,痛的浑身战栗。 但他也不敢在陈卫国面前表现出来,那样的话,陈卫国背后绝对会偷着乐。 “行了,都散了去干活。”车间主任轰散还在围观的人,示意他们都回到工作岗位上去。 很快,人群稀稀拉拉的散去了。 易中海撑着身子,有些艰难的站在原地,神情显得有些不自然。 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他的问题。 立刻凑上前来追问,“易师傅,你怎么了?” 易中海终于撑不住了,捂着老腰喊道:“送我去医院。” 很快,这伙人便手忙脚乱的将易师傅抬进了医院。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 易中海是严重的椎间盘突出,需要静养一个月。 这红星轧钢厂可不是可以吃空饷的地方,你请病假一个月,就要扣除一个月的薪水。 “什么,静养一个月?”易中海听到这话,下意识的就想从床上蹦下来。 可腰部撕裂般的疼痛,还是让他一阵龇牙咧嘴。 最终,易中海还是屈服了,听从了大夫的安排。 本来想要下班的陈卫国,站在轧钢厂门口,被几个办事的人给围住了。 没办法,有时候太出名也是一种负担。 “陈科长,我小叔子现在在车间工作,每天都挺累的,还没有晋升机会,能不能将他调去你们保卫科。” 说话间,一包中华香烟,直接被对方硬塞进陈卫国的口袋中。 而下一个人也是同样的情况,拜托陈卫国办事。 应付这些人,陈卫国实在感觉头皮有点发麻。 这群人实在有点难缠,一口一个陈卫国同志的叫的很亲切,让他着实有点伤脑筋。 而在陈卫国应付这些人的时候,冉秋叶正站在大院门口,脸上挂着恬静的笑。 但等了许久,却不见陈卫国回来。 秦淮如望着冉秋叶那一脸焦急的样子,终于,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卑鄙的计划。 她走到冉秋叶身边,压低声音道:“呦,冉老师,又在等陈卫国回来啊!” 冉秋叶点点头,轻声道:“我想和他一起去吃饭。” 秦淮如叹了口气道:“原来你也被陈卫国迷住了,其实,我也是。” 顿了一下,秦淮如接着说道:“可惜,我是有夫之妇,他虽然也喜欢我,却只能对我保持明面上的距离。” 冉秋叶听到这话,脸色一下子焦急的有些发红,双目更是渗出点点泪珠。 她摇了摇头道:“不可能的,陈卫国不是这样的人,他不喜欢你。” 秦淮如听到冉秋叶的争辩,勾唇笑了笑,将秀发一撩,露出那曾经冠绝红星轧钢厂的厂花脸。 轻轻眨动美丽的睫毛,语气玩味的说道:“那现在呢?” 冉秋叶望着秦淮如那标致的脸蛋,虽被岁月染了一层痕迹,却依旧拥有万种风情。 比作女人的魅力,自己在对方面前相形见绌。 冉秋叶一时之间,也有些怀疑起来。 自己那么坚定的认为,陈卫国不会喜欢秦淮如这样的女人,真的正确吗? 对方比自己更有风情,确实比自己更吸引人。 “我要找陈卫国当面问清楚。”冉秋叶紧咬着薄唇,眼神之中透着一丝戒备。 可秦淮如却摇头冷笑,“男人可不会承认这种事情,毕竟,我的好他是一直流连忘返的。” 说完,便直接扬长而去。 冉秋叶站在原地,踌躇了很久,最终狠狠地跺了两下脚,消失在了大院门口。 等陈卫国处理好那群向自己溜须拍马的人,心神都有些疲惫。 他来到大院门口之时,正好看到秦淮如一脸媚态的看着自己。 “有事?” 陈卫国皱了皱眉头,有些厌恶的看了眼秦淮如。 秦淮如这个女人,长着一副好看的脸蛋,却满脑子都是算计。 第四十八章 全院大会!都别想走! 秦淮如勾唇笑笑,露出一个自以为颇具吸引力的笑容。 陈卫国直接选择了无视,便准备直接进房间休息。 这女人明明是个有夫之妇,没事冲自己搞什么幺蛾子。 秦淮如却露出一副痛苦之色,有些哀求的说道:“我的肩膀我揉揉好吗?” 说着,秦淮如便很自然的进到陈卫国的屋子里。 “我老公最近都在忙着打麻将,老婆婆又去串亲戚去了,我那天给孩子洗衣服扭了脖子。”秦淮如进去之后,一脸开诚布公的说道。 秦淮如一直都想给孩子们一个好一些的生活,她想和陈卫国拉近关系。 至少,两人之间一定不能是纯邻居关系。 只有这样,才能从陈卫国身上套到更多的好处。 陈卫国是个厉害的男人,与这样的男人有牵扯,对她也不吃亏。 门被她轻轻关上,然后插上了门闩。 随即,她露出了半个香肩,嫩滑如水豆腐般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淡淡的女人香,从秦淮如的身上散发出来。 陈卫国皱了皱眉,脸色有些阴沉的低语道:“你什么意思?” 这种低端的美人计,他可不会中招。 当自己是二百五,还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 说罢,直接将秦淮如的衣服往上一提,就将对方往门外推。 秦淮如也没料到,自己苦心安排的一处暧昧场景,就这么被陈卫国给直接暴力打断了。 猝不及防之下,差点没在门外来了一个狗吃屎。 望着陈卫国随即紧闭的房门,秦淮如俏目忍不住瞪起。 正好这时,从医院回家休养的易中海坐在大院象棋桌前,一脸满意的看着秦淮如。 他招了招手,示意秦淮如过来,“淮如,过来陪一大爷聊聊天。” 秦淮如看到一大爷看到自己被陈卫国推出来,脸上一下子露出了慌张之色。 她设定今天和陈卫国发生点暧昧关系,是千挑日子,万选日子找出来的。 各家各户她都排查了一遍,确实没发现有人在家。 没想到,一大爷竟然悄悄回来了。 “秦淮如啊,这钱给你。”一大爷从怀里直接掏出三张大黑十。 要知道,这十块钱在当时的物价水平,足够普通人家支撑十天的生活。 “一大爷,您这是什么意思,我可不敢收”秦淮如嘴上说着推辞的话,身体却很诚实的将钱拿了起来。 一大爷看到秦淮如的举动,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只是刚想动作,立刻牵动了腰部的关节,顿时疼的龇牙咧嘴起来。 “淮如啊,我想开全院大会,你能帮一大爷一个忙嘛。”易中海别有深意的笑了笑。 易中海对陈卫国最近和冉秋叶在一起的事情,也有所耳闻。 而秦淮如如今和陈卫国又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 正好以此做一下文章,让陈卫国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作诬陷的滋味。 易中海的眼眸里,不由得浮现出白天,他被陈卫国从梯子上推倒,整个人摔了个趔趄的情况。 满腔仇恨,都在眼中如同火焰般熊熊燃烧。 全院大会? 秦淮如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情愿,这可是拿她的名声做赌注啊! 被贾张氏知道,自己以后在贾家的日子可怎么过。 “一大爷,你这不是害死我吗,我以后还要不要在这个大院里面做人了?”秦淮如皱着眉头,有些抗拒这个决定。 听到这话,易中海淡淡一笑道:“这有什么做不了人的,你的姿色大院里面的人都知晓,陈卫国对你有意思,也合情合理。” “你就说你不愿意,是陈卫国拉你进屋的,你自己跑出来。” “我给你作证,谁还能说一个不字。” 秦淮如听到易中海的话,愣了一会儿,仔细考虑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 没错,这样的话,自己和陈卫国的关系也能绑定的紧密一些。 而且,名声也不会受到太大的诟病。 更何况,陈卫国这么一个俊小伙的喜欢,对她厂花之名又是一种提升。 哪怕后面被贾张氏知道,自己也可以用是陈卫国喜欢自己,为自己开脱。 至于贾旭东,一天都不着家,只要能用钱哄住他,他巴不得自己外面有人都说不定。 “那好吧!”秦淮如终究还是认同了这个决定。 很快,在易中海的筹措下,全院大会举行。 陈卫国有些发懵,这晚上不进被窝睡觉,在院子里面搞什么幺蛾子。 三个大爷坐在大院的凳子上,一副县老太爷的模样。 而院子里面的其他人,都一脸困惑的看着三个大爷,表情有些疑惑。 “今天,我们大院里面出了作风问题,这事得开全院大会。”说话间,易中海艰难的挪动了一下腰,这凳子让他的腰椎间盘实在是太痛了。 二大爷紧跟着说道:“真是想不到啊,院子里竟然出了这种事。” 三大爷阎埠贵凝视着陈卫国道:“陈卫国同志,你辜负了冉秋叶老师的一番付出啊,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本来还云里雾里的陈卫国,听到这里。 一下子反应过来。 搞半天冲自己来的啊! 他看了眼易中海,立刻清楚。 这老登上午被自己坑了一把,晚上就想着报复回来是吧! 他没有再多解释,直截了当的说道:“拿出证据。” 坐在凳子上的易中海,似乎是早料到陈卫国会有这种反映,冷声道:“有当事人举报你,脚踏两条船。” 秦淮如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脸上还挂着淡淡的泪痕,沉声道:“我家今天人都出去了,刚刚陈卫国说找我有事,进去就想抱我,说喜欢我,被我挣脱开跑掉了。” 易中海立刻补充道:“这事,我看见了,陈卫国和秦淮如在门口拉扯。” 陈卫国望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冷笑,随即道:“挺好的,诬陷我是吧,那我想要场景模拟下,我如果抱她,她会不会挣脱开。” 说话间,陈卫国一步步向秦淮如走了过去。 秦淮如看到向自己走近的陈卫国,心脏不由得漏跳了一拍。 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第四十九章 送你这只母禽兽下海! 陈卫国走到秦淮如面前,直接扣住了秦淮如的手。 秦淮如就感觉手好像是被两把钳子死死夹住一样,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陈卫国将秦淮如往身前轻轻一拉,秦淮如就感觉自己好像被吸住了一样。 根本无法控制身体,再一点点往陈卫国的身上靠。 她的整个手腕好似断裂开来一样,撕裂的痛让她根本无法抗拒身体的重心。 一下子,秦淮如便倒在陈卫国的怀中。 那姿态完全就是主动的投怀送抱。 “看见了吗?我想让她抱我,她反抗的了?”陈卫国冷声看着易中海,神情一片冰冷。 易中海看到陈卫国的情景重演,表情一下子变得十分尴尬。 因为过于激动,身子艰难的想要站起,却牵扯整个腰部的骨头,痛感瞬间席卷全身,让他冷汗直流。 大院的邻居,也纷纷出声开始声援起陈卫国。 聋老太太用力杵了下地上的拐杖道:“我相信陈卫国,以他的本事,想要欺负秦淮如,对方根本不可能挣脱。” “是啊,这事肯定有蹊跷,秦淮如这女人心机可不少。” “战斗英雄会看上一个有夫之妇,她可真不要脸。” 易中海看到形势在向陈卫国的方向扭转,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易中海忙朝着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人迟疑了片刻,还是选择站在易中海这一边。 这里是大院,他们三个必须统一战线。 一旦内部分裂,以后大院的事情,都会不可控制。 更关键的是,三个大爷跟陈卫国的关系都比较差。 “陈卫国,你这是狡辩,你当时不可能这么用力。”刘海中皱起了眉头,出声反驳道。 “是啊,陈卫国你当时可能只是一时兴起,不可能用蛮力才对。”阎埠贵也声援道。 陈卫国淡淡地看了一眼三个大爷,知道眼下辩论是起不到什么作用了。 这种事,女方一口咬定对方强迫自己,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除非,对方改口。 “哼。”陈卫国将秦淮如的身子,用力往地上一推,使其狠狠地摔在地上。 阎埠贵神色微微一沉,接着道:“我们已经派人去请冉老师了。” 陈卫国脸色这次是真的怒了,这帮人是存心找不痛快。 很快,脚步声响起,冉秋叶到了。 一身青色水洗裙,目光透着几分伤心,走进大院之中。 “冉老师,这个陈卫国喜欢我,在晚上还差点抱住我。”秦淮如控诉道。 冉秋叶瞪着水汪汪的眼睛,用着伤心欲绝的眼神看着陈卫国,终究还是没能说出一句绝情的话。 她直接掩面,狂奔走出了大院。 “看吧,陈卫国同志,秦淮如你喜欢,你还撩拨冉秋叶老师的心,你这难道不是脚踏两条船嘛。”一大爷想要给这件事盖棺论定。 “我们都知道你是战斗英雄,很多女孩都喜欢你,但你也要注意个人作风。”刘海中乘胜追击道。 刘海中此刻心里简直爽翻了天,这感觉实在太带劲了。 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七级钳工,对方是红星轧钢厂的保卫科科长。 却能被自己批评。 大院里面的大爷身份,自己可得当宝贝似的搂紧了。 “好。”陈卫国咬牙看着冉秋叶离开的背影,心中已经动了震怒。 他随即看了眼躺在地上,一副楚楚可怜的秦淮如,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对方的样子确实惹人怜爱,但陈卫国清楚,这是个很有心计的女人。 为了能够养活孩子,就来回拉扯傻柱的心。 让傻柱耗费了那么久的时间和精力,来供养他的三个孩子。 最后,换回的和付出的根本不成正比。 “你跟我来。”陈卫国直接揪起秦淮如的脖领子,像是牵一条狗一样,将对方给拉了起来。 秦淮如下意识的就想求助三大爷们。 “陈卫国,你想干什么?我们在开全院大会呢。”易中海忍不住咆哮道。 “是啊,陈卫国,你给我规矩点。”刘海中也跟着叫板道。 易中海将眼神望向傻柱,可傻柱却直接当没看到。 现在的傻柱,早不把一大爷的话太当回事了。 一个是傻柱现在更听陈卫国的话。 另一个原因则是,傻柱也渐渐开窍了,人应该对自己好一些。 “关我屁事?”陈卫国冷声道。 随即,便强行拖着秦淮如朝着院子外走去。 秦淮如望着陈卫国那森冷的脸色,心里直接没了底。 她将大院大爷们当成了自己的避风港,但真到关键时候,大爷也只能无能狂怒。 “你要带我去哪?”秦淮如忍不住叫嚷道。 陈卫国淡淡一笑,冷声道:“当然是你这样的人该去的地方!下海!” 现在虽然抓得很严,但有些该有的东西,还是存在的。 就比如,过去人声鼎沸的八大胡同,那可是北京城里人尽皆知的地方。 现在虽然换了名字,起了个素雅的名字,叫作品茶轩。 但依旧干的还是曾经的那些勾当。 陈卫国能够知晓这个地方,还是手底下有个管不住裤裆的保卫科职员。 当时,陈卫国知道这件事后,严厉的批评了对方。 这次倒是用上了。 “这里是哪?”秦淮如有些恐惧,陈卫国带她来的这个地方,有一股劣质香水的味道,还有几个穿着明显很暴露的女人盯着她。 “你该来的地方。”陈卫国瞪着她,脸色阴沉无比。 一个老鸨笑呵呵的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眼秦淮如,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这个女人姿色不错,想出什么价?” 陈卫国将手摊开,露出了两根指头。 “两百块。”陈卫国嘴角露着一丝笑意。 秦淮如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差点吓得晕厥过去。 她以为过往的那些糟粕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却没料到,这看似茶馆一样的地方,竟然是妓院。 看陈卫国这副架势,这是要将自己卖掉。 “太贵了,这女人早就过了花季,别看有几分姿色,最多也就值六十块。” 老鸨摇了摇头,语气透着浓重的嫌弃。 第五十章 两百块还贵?人老珠黄! 秦淮如表情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她可是厂花,她一个月收入都有三十来块呢。 两百块还贵? “你说什么?”秦淮如瞪着俏目,跟老鸨就想起刺。 可还没等她将反驳的话说出来,老鸨就一个耳光直接甩了过来,给秦淮如打了个趔趄。 “小浪蹄子,跟我叫板,真没规矩。”老鸨瞪着秦淮如,一副要好好给秦淮如板正一下规矩。 说话间,老鸨身后就出现了几个强壮的女人。 这些女人没有任何的废话。 她们直接就冲了过来,对着秦淮如就用起了扇耳光,揪头发,各种攻击手段。 这些女人也都是苦命人。 长久的苦难生活,没有让她们变得富有同情心。 恰恰相反,经历的苦难,让她们蜕变成了老鸨的爪牙。 “陈卫国,救我,我错了。”秦淮如意识到了害怕,再也不敢算计了。 一拳一脚,让她好看的脸,都挂了彩。 再也不复先前的美丽和花枝招展。 “你错在哪?”陈卫国看了眼秦淮如,声音冰冷的询问道。 “我错在不该诬陷你,我再也不敢了。”秦淮如泪水哗哗的往下流,她是真的被吓怕了。 陈卫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她。 这个女人不好好治一下,以后她还会不长记性。 一旁的老鸨也知道,初来这里的女人,个个都摆出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子。 那一个个谱摆的,整的都跟黄花大闺女似的。 都得掐,都得好好打一顿才能让对方彻底老实下来。 “啪。”老鸨直接骑在秦淮如身上,大嘴巴子跟不要钱一样,开始狂扇起来。 这给秦淮如打的,整个人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就感觉整个脑瓜子嗡嗡的,脸上火辣辣的痛,疼的她都快哭出来了。 “陈卫国救我。”秦淮如彻底怕了,她以前不知道窑子是什么样的地方。 现在她是真明白了,窑子就是女人的噩梦。 要是进了这里,自己就彻底毁了。 整个后半生,都会搭进来。 现在陈卫国在她眼中,完全就变了样子,不再是凶神恶煞了,反而是唯一活菩萨的样子了。 自己真要是进了这个窑子店,不出三日,自己就要完全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好了。”陈卫国摆了摆手,端详了一下秦淮如的模样。 对方现在哪还有过去的风情,整张脸渗着血,都被抽的不成人样了。 一旁的老鸨还有几个女人方才停住了手。 陈卫国看了一眼,老鸨后面的女人。 都是神情呆滞,双眼之中看不出一丁点波动。 那样子和活死人没什么区别。 “老板,这个女人底子不错,就是脾气有点难驯,但我都可以管教好。”老鸨一脸自信的说道。 说话间,就从身上的荷包中掏出了六十元,准备递给陈卫国。 秦淮如这时是真的吓怕了,她不想被卖到这里,那样她的一生就彻底毁了。 她发出声嘶力竭的尖叫,死死抓住陈卫国的裤腿,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 陈卫国摆了摆手,冷声道:“我不卖了。” 听到这话,秦淮如悬着的心方才放进肚子里。 可老鸨却有些不愿意放过这个到手的鸭子。 秦淮如的诱人身段,在她眼里可是好货色,她一眼就看出这女人,之前是干净人家。 有些老板,就喜欢这个调调。 “价格方面还可以商量,别不卖啊!”老鸨将手中的大黑纸又掏出一张,想要以利益改变陈卫国的立场。 但陈卫国却是直接将老鸨的手拍开,冷声道:“我不卖了,听不懂吗?” 这女人是陈卫国从大院里面强行带出来的,他只是给秦淮如一个教训。 他又不是拐卖人口的贩子。 陈卫国的这种态度,一下子惹恼了老鸨。 她冷哼了一声,不怀好意的说道:“我品茶轩是什么地方,你以为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识相点,就拿钱走人。” 说罢,几个壮汉也围拢了过来。 秦淮如身子完全吓得瘫软了,她没想到想离开这个地方,会这么困难。 陈卫国淡淡看了一眼老鸨,直接拖着秦淮如就往门外走。 一路上,陈卫国都眼神冰冷的凝视着几个壮汉。 他将气场完全外放,那杀人般的目光,盯着几个壮汉心里发毛。 他是真正上过战场,杀过的人不下上千。 这些欺软怕硬的家伙,怎么跟他比? “滚!”陈卫国吼了一声,几个壮汉瞬间退散开来,自觉的让开一条路。 老鸨看到这一幕,气的整张脸都扭曲了。 她也没料到,自己养的这群都是吃干饭的,竟然这般没用。 陈卫国迈步走出品茶轩,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手中的秦淮如出了品茶轩的店门口,整个人都已经完全瘫软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屋内,传来老鸨喝斥的声音。 “你们几个是怎么回事,怎么拦都不拦?”老鸨咆哮道。 “兰姨,你不知道,那男人绝对杀过人,而且还不少,他的眼神太可怕了。”壮汉瓮声瓮气的回答道。 听到这话,秦淮如的身子又抖了抖。 是啊,陈卫国不可能没杀过人。 自己是不是中邪了,竟然招惹这样的男人。 “明天,去给冉秋叶解释明白,不然,我要你好看。”陈卫国说罢,便转身离去。 秦淮如看到陈卫国大步流星的离开,立刻挣扎的站了起来。 她现在待在这里,非被对方抓回去不可。 秦淮如一瘸一拐的,一路小跑的跟在陈卫国身后。 回到大院,大院里面就只剩下三个大爷。 大院里面的其他邻居,早就回去睡觉了。 “秦淮如,你这是怎么了?”易中海露出一副很心疼怜惜的样子,就想要关心秦淮如。 秦淮如却是直接错身走开,一言不发的回到了家。 她是彻底的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易中海根本就不靠谱。 真遇上事了,只会口头批评一下,根本就落不到实处。 “陈卫国,你这也太过分了吧,女人你也下这么重的手。”刘海中指着陈卫国,一脸愤怒。 官瘾附体的刘海中,心里这个气啊! 对方实在太不把自己这几个大爷当回事了,这简直就是把他的二大爷名号摁在地下摩擦。 第五十一章 我对老登也下得去手! “恩?”陈卫国看了眼刘海中,他本想解释一下。 但立刻想到,跟对方解释个什么劲啊? 他算老几,自己反正不在乎对方的看法。 “不只是女人,连老登我都可以打。”陈卫国说话间,晃了晃手里的拳头。 刘海中一下子就傻眼了,陈卫国不按套路出牌。 说好的,让一下老弱妇孺呢? 刘海中忍不住开口驳斥道:“陈卫国,你就是这么当战斗英雄,给我们当楷模的嘛。” 陈卫国没说话,只是目光冰冷的看着刘海中,一言不发。 看到陈卫国这番架势,他顿时闭上了嘴巴,不敢再争辩了。 因为陈卫国的性格,绝对是敢一拳呼在他的脸上的。 见到刘海中吃瘪,其他三个大爷也都沉默了,不敢言语。 陈卫国进了屋子,脑海中时不时浮现出冉秋叶那决绝的背影,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 这觉睡的不踏实,脑海中总是会浮现出冉秋叶的样子。 次日清晨,陈卫国出了屋子,看了一眼贾家的屋子。 秦淮如也走了出来,她静静地跟在陈卫国身后,朝着冉秋叶工作的学校走去。 等了没一会儿,就看到冉秋叶推着自行车走了过来。 秦淮如在等待的过程中,内心煎熬无比。 她可是风情万种的厂花,在红星轧钢厂,以前有多少男人排着队在她面前献殷勤。 可现在她熊猫眼,肿着脸,若不是戴着口罩,她真的会被人笑话死。 “冉老师。”秦淮如出现在冉秋叶面前,拦住了冉秋叶的去路。 “你是?”冉秋叶愣了下,有些疑惑的看了眼秦淮如。 她有些搞不懂,这个陌生女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是想要干嘛。 秦淮如有些不情愿的将口罩摘下,露出了她那还没消肿的脸。 冉秋叶仔细辨认了一会儿,方才迟疑的开口,“你是秦淮如,棒梗的妈妈。” 这还是从身形以及气质方面,才推断出来的。 秦淮如被打的实在有点不成人形。 “那个事,是我编的,陈卫国其实不喜欢我。”秦淮如忍不住交代起来。 冉秋叶瞪大了眼睛,目光有些怀疑。 她有些怯懦的看了眼陈卫国,轻声道:“这不是你打的吧,屈打成招?” 陈卫国摇了摇头,淡淡道:“我只是将她带去了一个专门教育人撒谎的地方,回来她就说真话了。” 冉秋叶表情有些狐疑的看了看秦淮如,一时之间有些不敢确定秦淮如的话,是真是假。 “恩?”陈卫国瞟了一眼秦淮如,示意她将自己内心的想法,都全部说出来。 秦淮如也不敢再有所隐瞒,直接如实说道:“其实,我知道陈卫国现在手里有一笔钱,我想跟他攀上关系,让我家的日子好一些。” 秦淮如就是这么个女人,不择手段的想要日子好过一些。 可大院里面的人,个个都有自己的小算盘。 除了傻柱,她根本就找不到其他的目标。 这个年代的男人,都没有太多的花花肠子。 即便秦淮如长得不差,可这个年代里,不是长得好看一些就能过上好生活。 “原来是这样。”冉秋叶看了眼秦淮如,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 她其实也听说过秦淮如的一些事,这个女人为了钱,可以做出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比较算计和精明。 但她实在没料到,秦淮如竟然会做到这种地步。 她一下子牵住陈卫国的手,忍不住告白道:“对不起,我不应该因为这个女人的话,就怀疑你。” 陈卫国笑了笑,直接开口道:“今天你穿的这么隆重,应该是学校里有活动吧!” 陈卫国猜的没错,冉秋叶今天学校有一堂公开课。 因此,她穿的完全和之前不同。 穿的十分正式,而且,神情之中还透着一丝紧张。 “因为你的事情,我昨天一晚上都没睡好,光顾着哭了,都不知道会讲成什么样。”冉秋叶揉了揉红肿的双眼抱怨道。 秦淮如识相的离开了,她知道现在她在这里做电灯泡有些碍眼。 陈卫国和冉秋叶并肩站在一起,相互之间都藏着对彼此的关心。 “那我就给你镇场,当作赔罪了。”陈卫国轻声道。 “那你的工作?”冉秋叶忍不住问道。 陈卫国摇了摇头道:“我可是科长,迟到一会儿又不能怎么样。” 这话还真没错,你要是基层员工,迟到就是一件大事。 可作为干部,迟到还真算不上什么事情。 只要上面没有大事,哪怕中午去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那就好。”冉秋叶心里甜甜一笑,也是美滋滋的。 谁不想自己的男友,是个有本事的男人呢。 两人来到教室,冉秋叶的脸蛋红红的。 自己的学生,都用一脸好奇的目光看着陈卫国。 陈卫国身材高挑,外加上五官充斥着男人的野性和张扬,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人群中的焦点。 更何况,陈卫国的气质,也是那个年代最为招人喜欢的军人本色。 陈卫国选择坐在最靠后的位置坐下。 很快,旁听课的校长和副校长,以及阎埠贵也来了。 校长看了一眼陈卫国,有些疑惑,对方好像并不是教育系统的人啊! “你是?”校长林福生忍不住问道。 “红星轧钢厂保卫科副科长——陈卫国。”陈卫国友好的和对方握了下手。 “你就是陈卫国?”林福生一脸的震惊。 这个名字最近可谓是风云人物,这个区几乎没人不知道。 “那个杀了好几个暴徒,拯救红星轧钢厂的英雄陈卫国。”林福生又忍不住确认了一下。 陈卫国无奈的点了点头,这太出名就是不好啊! 周边的几个老师还有校长,都用看大猩猩一样的眼神盯着他,搞得他很珍稀一样。 “我旁听课,不影响你们吧!”陈卫国轻声道。 “不会影响的,你随意就好。”林福生笑了笑道。 随即,他的眼珠转了转,看向讲台上的冉秋叶,心中顿时了然。 “看来冉老师和你关系不错啊!”林福生微笑着看着冉秋叶,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 作为那个年代的人,心肠都比较淳朴善良。 他一眼便看出,陈卫国绝对是个值得依靠的男人。 第五十二章 阎埠贵的刁难! 但副校长李伟的脸却拉了下来,他看着讲台上的冉秋叶,神情透着一丝不悦。 一旁的阎埠贵知道其中的内情,立刻将头探了过来,压低声音道:“李校长,这算哪门子事啊,冉秋叶竟然和陈卫国在一起了。” 阎埠贵知道,李伟早就相中了冉秋叶,想让对方做自己的儿媳妇。 这次公开课,李伟就想好好夸夸冉秋叶,顺便介绍下自己的儿子。 李伟的儿子也是教育系统工作的一名老师,被评为模范教师。 当然,这里有多少自己老父亲的运作就不知道了。 “还想好好夸奖一下冉秋叶,没想到,这女人这么不识抬举。”李伟的脸上透着浓浓的不悦。 煮熟的鸭子,到嘴前飞了能开心才怪。 “老阎啊,你可是老教师了,这一次公开课的评选,决定年级组长的位置你知道吧!”李校长沉声道。 阎埠贵的心立刻反应过来,这是李伟给他的一次机会。 年级组长的位置,阎埠贵在心里惦记了很久。 不仅仅是权力的象征,也是这么多年教师生涯的一次荣誉象征。 “您的意思是?”阎埠贵想要李伟给自己一个更明确的暗示。 “以你的能力,找出冉秋叶的一点毛病,应该不困难吧!”李伟淡淡道。 这话让阎埠贵的心一下子燃起来了。 李伟这是摆明了要捧自己上位。 可刚刚林校长对陈卫国的态度,又让阎埠贵心里有些担忧。 如果仅仅只是面对冉秋叶一个青年教师,阎埠贵心里根本不发怵。 身为职场老油条,他早就知道冉秋叶的父母都是普通教师,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林校长马上就要退休了,你怕他干什么?”李伟眯起眼睛,嘴角露出一抹不屑。 他这话一点不假,林福生确实是校长,而他是副校长。 可林福生的年纪比较偏大,很多事情都精力不足,不会胡乱掺和。 现在,李伟手中的职权,管的事务都比林福生多很多。 “我明白了。”阎埠贵点点头,心中已经做下了判断。 而在走廊内,林福生和陈卫国相谈甚欢。 “没想到,卫国你竟然还认识我们教育系统里面的白处长。”林福生一脸的惊讶。 陈卫国笑了笑,轻声道:“当时在抗美援朝战场,他还是我救下来的,没想到,那个白脸书生,竟然跑到教育系统做了处长。” 林福生对于陈卫国的来历,此刻,更是又重视了几分。 陈卫国事实上,在北京城的很多系统里,都有身兼要职的战友。 只是,轻易不会表露出来。 也是林福生谈起近来新上任的教育处处长白景明。 陈卫国才索性谈起,对方是自己的战友。 甚至,对方的小命还是自己捡回来的。 “走吧,公开课要开始了。”林福生拍了拍陈卫国的肩膀,示意对方回去谈谈。 两人迈步走进教室,重新回到了原先的位置。 陈卫国朝冉秋叶点点头,示意对方别紧张,好好讲课就行。 冉秋叶小脸红扑扑的,拿着课本,开始进入状态。 “同学们,我们把书翻到第三页,今天我们讲陶渊明的桃花源记。”冉秋叶站在讲台上,用很标准的板书写下桃花源记四个字。 随即,开始带着同学一起朗读课文。 不得不说,冉秋叶的声音很富有感染力,声音清脆,咬字清晰。 读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有板有眼,让人很难不沉浸下来。 “这个冉老师的功底不错,虽然是年轻教师,但水平在整个年级组都可当榜样啊!”林福生笑了笑,向一旁的几位老师说道。 这句话就类似于定调了,几个老师都会意的点了点头。 开始勾选分数。 李伟目光深沉,并没有随声附和。 很快,冉秋叶开始宣讲起本文的主旨大意。 “陶渊明的这篇文章,是虚构的理想社会,来批判现实战乱的状况。” “同学们,你们愿意成为陶渊明这样,不为五斗米折腰的人嘛。” 同学们齐齐发声,“愿意。” 冉秋叶脸上挂着一丝笑,轻声道:“恩,我们都要成为陶渊明这种,愿意为自己的理想和人生去奋斗,有自我理想的人。” 但还没等同学们做出反应,一旁的阎埠贵却直接跳了出来。 “冉老师,你讲的不太对吧!”阎埠贵站了起来,直接当众质疑起来。 冉秋叶也没料到会出现这个变故,一时之间有些措手不及。 但她还是保持了很高水准的应变能力,笑着看向阎埠贵道:“阎老师,你说我哪里讲的有问题?” “陶渊明的真实为人,和诗歌里面的采菊东篱下的闲适可完全不一样。”阎埠贵沉声道。 还没等冉秋叶说话,阎埠贵接着道:“陶渊明一生嗜酒,他向往的田园生活,更多是他逃离现实的一个媒介,这样的人有什么值得歌颂的?” 一时之间,整个教室内鸦雀无声。 冉秋叶的脸也微微发烫,关于陶渊明的详细人生简介,冉秋叶自然也知晓几分。 可上面就让这么教的,这阎老师简直就是在故意找茬。 很多文人诗歌写的深情、但其实本人就是个多情种。 文字的意义在于传达作者的核心思想,又不是探究作者本身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阎老师,你这就有些吹毛求疵了吧!”林校长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心情不悦的说道。 其他老师也都一脸好奇的看向阎埠贵,有些搞不懂这老家伙唱的是哪出。 本来好好的一节公开课,怎么变得有点不对劲了。 “我倒觉得阎老师的看法很正确,学生们以后终究还是要接触到作者的实际为人,总不能让学生们以后向一个酒鬼学习吧!”李副校长沉声道。 “更何况,陶渊明因为自己厌恶官场,让自己的老婆操持一切,孩子饿死病死,这样的人,怎么可以就胡乱让人学习呢。” 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让人很难驳斥。 林福生看了一眼李伟,又看了一眼有恃无恐的阎埠贵。 他一下子全明白了。 这场公开课,看来注定不会简单了。 第五十三章 让我为难我陈哥? 林福生深吸了口气,看向一旁的陈卫国。 作为这所学校的校长,他不可能在对方面前折了面子。 更何况,这么多老师都在这里坐着。 “陶渊明本身就是我所崇拜的一个文人,他的气节才是我们歌颂的主要原因,如果陶渊明想要入仕,绝对会过上很安逸的生活。”林福生冷声道。 一旁的李伟笑了笑,轻声道:“所以,您快要退休了,向往的东西自然不一样。” 李伟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林福生你老了,该退居二线了。 这件事,你就别乱掺和了。 陈卫国坐在一旁,目光透着一丝寒意,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他也没料到,旁听一场公开课,竟然还能看到正副校长两个人闹内讧。 之前,陈卫国并未注意到李伟。 现在,他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个李副校长。 不得不说,李伟的气场更加阴郁和极端。 可以说,整个人都显得十分乖张冷厉。 “林校长已经很久没亲临教师一线了,对于很多教育方面的问题都了解。”李伟微微一笑,神情丝毫没有作为副校长该有的谦逊。 林福生颤抖的坐了下来,他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他还有半年就要退休了,这件事情,他是没办法争下去了。 而一旁的几名评分老师,看了一眼锋芒毕露的李伟,有些无奈的修改起分数。 李伟按照正常的接替规则,他就是板上钉钉的下任校长。 几个评分老师以后还要在李伟手下工作,不可能不为以后的事着想。 在职场有件事情,叫作人走茶凉。 可比人走茶凉更冷酷的是,人还没走,茶已经被人端走了。 “抱歉了,卫国。”林福生有些歉意的看向陈卫国,心里也在滴血。 陈卫国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站起身,出了教室。 直接写了张条子,让学校里的一名年轻老师,给自己跑一趟腿。 随即,重新坐回了教室开口道:“阎老师,你既然觉得冉老师讲的不对,你就好好讲一下吧!” 阎埠贵听到陈卫国的话,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正好是自己表现的机会,他直接走上了讲台,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起来。 如果说冉老师的讲课,是很正统的教课模板。 讲究和学生的寓教于乐。 那阎埠贵的讲课模式,则是单纯的自嗨。 想到哪讲哪,完全没有一丁点的框架可言。 底下的同学都听得有些犯困,却依旧拦不住阎埠贵一个人的自嗨状态。 下面的几个评分老师,眉头也不由得微微皱起。 可面对李伟那审视的眼神,几人还是不得不选择给阎埠贵打了高分。 “可以说,陶渊明这种人就是个龟孙王八蛋,根本不照顾老婆孩子,就单纯为了自己过得舒服。” “如果社会上都是这种人,光顾着自己饮酒作乐,那社会岂不是要停滞了?” “做人不能那么自私,必须艰苦朴素,陶渊明这样的思想你们不能学习。”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教室的门口。 来人五官端正,眉宇之间透着一丝身居高位的傲气。 穿着笔挺的中山装,迈步走了进来。 “你是谁,我正在讲课呢。”阎埠贵看到自己的课堂被人随意进出打断,心情有些不爽。 来人指了指自己,随即笑了。 “教育处处长,白景明。”白景明瞥了眼阎埠贵,随即便扭过头看向坐在后排角落的陈卫国。 此刻的林福生和李伟全都站了起来,没想到,白处长竟然会亲自前来。 特别是林福生,他本来还以为陈卫国所说的话,有些夸大成分。 却没料到,对方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对方刚刚就草草写了一张纸条,竟然就能让大忙人白处长亲自赶来。 这份面子,绝对大的离谱。 “来,接着讲讲,我听听。”白景明快步走到陈卫国身边,也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阎埠贵此刻脸上的额头冷汗开始冒出来了,他怎么也没料到,陈卫国竟然认识这尊大佛。 一旁坐着的李伟也蒙了,本以为老校长快要退休了,已经没什么威慑力了。 给冉秋叶打低分,根本就是十拿九稳的事。 却不料,杀出个白处长。 “这陶渊明,说好也是好的,说不好也有不好的地方,咱得辩证的去看。”阎埠贵吸了口气,开始往回找补。 听到这话,白景明忍不住笑了。 这老教师的嘴,还真是挺会见风使舵的。 阎埠贵又坚持了一会儿,最终,整个脑门子全都是汗,连写板书都开始歪歪扭扭的了。 “行了,让冉老师上去我听听。”白景明沉声道。 很快,冉秋叶再度上台,那好似黄鹂鸟般动听的声音响起,让教室的气氛再次活跃起来。 讲的绘声绘色,和同学们沟通的也十分融洽。 亲和力根本不在一个层级。 “分数给我看看。”白景明冲一旁的几个评分老师,要来了评分卷。 只是微微一瞥,就看出了大概。 这冉秋叶的分数,改动痕迹很明显,显然是受了某种压力。 白景明的目光淡淡瞥了一眼坐着的李伟,有些玩味的说道:“李校长,看来你很喜欢用权力压人啊!” 李伟如坐针毡,浑身上下都一阵阵的不自在。 还没等他解释,白景明那冰冷的目光就直接戳了过来。 “过段时间,等林校长退休以后,我会从教育处选一个人,到这所学校当校长的。”白景明冷哼道。 随即,又看了眼竖着耳朵偷听的阎埠贵。 “这种滥竽充数,不知道学习的老教师,还是放到后勤位置比较好,他根本就不会教书。”白景明直接下了评判。 阎埠贵感觉心口一阵发紧,这教育处处长的评语。 未免也太绝情了吧! 自己教书育人这么多年,不说桃李满天下,那也是硕果累累。 对方竟然说自己根本不会教书。 可面对这么大官,他只能默默将委屈都吞进肚子里咽下。 “行了,陈哥,这事我都处理好了,咱俩什么时候能吃顿饭啊!” 白景明望向陈卫国,有些迫切的恳求道。 第五十四章 陈卫国的能量! 他知道陈卫国回来有段时间了,可两人一直都没机会碰面。 这下撞在一起了,无论说什么,他都必须请陈卫国吃顿饭。 “好,不过要把秋叶也带上。”陈卫国淡淡一笑。 冉秋叶对自己有感情,他就要将对方往更高的圈层带。 无论怎么样,能够跟教育处处长搭上关系,在学校里面也能横着走。 “你说了算。”白景明一脸的喜悦之色,丝毫没有一点官架子。 阎埠贵和李伟看着几人相继走出教室,表情都是苦瓜脸。 “李校长,现在怎么办?”阎埠贵有些责怪似的问道。 听到这,李伟没好气的破口大骂道:“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办,你讲的是什么垃圾东西,这么多年都活狗身上了。” 阎埠贵面对李校长的怒火,心里虽然委屈,却也只能将这份委屈咽下。 他只能将恨意,都记在陈卫国的身上。 三人来到学校食堂,倒也没点什么菜,只是家常的一些炒菜。 可身边的一些教师,都用着羡慕无比的眼神,盯着冉秋叶。 “人家冉老师可真有本事啊,认识的男友竟然认识教育处的处长。” “谁说不是呢,听说当场就把李副校长胜任校长的梦毁了。” “谁让他不知道天高地厚,什么人都敢惹呢。” 冉秋叶对于这样的议论声,心里也是甜丝丝的。 她也没料到,陈卫国竟然认识这么厉害的人物。 “陈哥,这位是怎么认识的啊!也不讲下过程。”白景明一脸和煦的笑,对冉秋叶十分客气。 冉秋叶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有些不好意思说话。 陈卫国夹起一块五花肉,放进冉秋叶的碗中,轻声道:“大院里面有家孩子人品挺差的,冉老师去家访认识的。” “恩,缘分蛮奇妙的。”冉秋叶笑着补充道。 很快,三人相谈甚欢,彼此之间的关系又无形中拉近了不少。 酒足饭饱之后,陈卫国将白景明送走。 独留冉秋叶和陈卫国两人。 两人都没有多说话,但手却是不自觉的牵在了一起。 漫步在街道上,两人的心无形中贴近了许多。 “卫国,今天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冉秋叶还记得,当时自己面对阎埠贵的发难,有多无助和委屈。 幸好,陈卫国的出现,好似一道黎明的光,将她从黑暗之中拯救了出来。 两人走到一处和煦的阳光照射处。 暖阳,一对处于暧昧关系中的男女。 冉秋叶看了看四下无人,近乎是灼热的贴上来,直接吻在陈卫国的脸上。 一触即分,不敢有任何的停留。 但火焰已经燃烧起来了,哪有那么容易浇灭。 陈卫国直接环抱住冉秋叶,用更热烈更炽热的感情,将冉秋叶给紧紧抱住。 冉秋叶有些意乱情迷,她还是第一次向男人表露自己的心意。 总之,她感觉她已经将整颗心都交给了陈卫国。 “走吧,这里人多。”陈卫国揉了揉冉秋叶那已经有些发晕的脑袋,示意她跟上自己的步伐。 冉秋叶看了看周围,虽然没有人经过,可她总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好似在说,怎么能这样做,你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可不能这么不矜持。 可面对陈卫国,她心里就总是按捺不住内心的保守想法。 她想要将一切都献给陈卫国,她想要得到这个男人的心。 “走,我给你表演个好玩的。”陈卫国将冉秋叶,带到一家国营商店。 这个年代的国营商店,是没有什么服务意识的。 售货员的态度,都不怎么好。 “给我来一些火药和小铁棍。”陈卫国冲营业员沉声道。 售货员看见是一对面生的年轻人,语气不善的说道:“拿工作证来。” 陈卫国将工作证递了过去,当看到上面的名字。 售货员本来还有些不友善的态度,立刻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你就是陈卫国,那个红星轧钢厂的战斗英雄陈卫国同志?”售货员立刻洋溢起一脸的笑意。 以前的年代不流行追什么明星,只流行追战斗英雄。 因此,陈卫国这样的人,就是人见人爱的优秀战士。 售货员点了点头,立刻从身后拿出好几种火药,以及适合的铁丝。 陈卫国选了两种适合的,拿到面前开始鼓捣起来。 很快,一根简易的烟花棒便制作完毕了。 陈卫国的制作速度很快,先在铁丝上弄好胶水,然后将火药固定在上面,就可以了。 “晚上的时候,咱们一起在大院里面放这个。”陈卫国淡淡一笑道。 冉秋叶看了看手里的小玩意,虽然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好玩的,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午休的时间不长,陈卫国和冉秋叶只能恋恋不舍的分开。 等到下班的时候,一道倩影出现在红星轧钢厂的门口处。 “走吧,回去放烟花棒。”陈卫国很自然的拉起冉秋叶的手。 回到大院,阎埠贵的眼刀就剜了过来。 这老头已经被直接调任到了后勤,管一些食材和书籍的分发。 好好教书育人的老师,变成了管仓库的,他心里能舒坦才怪。 而秦淮如和娄晓娥也坐在院子里面择菜,两人都好似有什么心事似的,不约而同的看向冉秋叶。 冉秋叶笑了笑,便逃也似的进了陈卫国的屋子。 两人在屋子里面谈天说地,好似有说不完的话。 等夜色完全暗了下来,两人才走出房间。 几个大爷已经回去休息了,只剩下娄晓娥和秦淮如还坐在院子里。 两个女人,心里都有苦楚,说不出来。 “准备好了吗?”陈卫国看了眼冉秋叶,轻声道。 冉秋叶用力的点点头,不知道陈卫国这一次想给她什么惊喜。 陈卫国用火机点燃手中的铁棍,铁棍燃烧起来,两边的火焰在夜空中喷射开来美丽极了。 冉秋叶一脸惊喜的看着这一幕,心口美的像吃了蜜糖一样。 一旁的秦淮如和娄晓娥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心里一阵阵发酸。 比起他们的男人,陈卫国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赚得多不说,长得也英俊帅气。 更关键的是,他身上就带着一股浪漫的感觉,让人情不自禁的想沉浸其中。 第五十五章 贾东旭头上也带颜色! 冉秋叶和陈卫国一直在大院玩了很久,方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陈卫国送走冉秋叶之后,看了一眼还在大院里面硬赖着的秦淮如和娄晓娥。 这两个女人的心,都是碎了一地。 看看人家谈的是什么爱情。 自己谈的又是什么爱情。 两下比较之下,差距尽显。 而在这两个女人为自己的爱情,感觉很悲哀的时候。 贾旭东此刻正在麻将馆里,玩的火热。 他叼着一根烟,坐在麻将桌前,看着面前的清一色的牌型,整个人都处于很亢奋的状态。 今晚上他的手气很顺,打什么胡什么,一晚上从没点过炮。 更关键的是,这把又是役满大牌。 伴随着一张三万的打出,贾旭东直接高喊一声:“胡了。” 推倒手牌,整个牌型乃是清一色的大牌。 “拿钱拿钱。”贾旭东叼着香烟,示意其他三家给钱。 很快,一张张钞票递了过来。 坐在东风位的是一个留着山羊胡,五六十岁的中年人,他输了整整一个晚上。 “贾旭东啊,你还真是赌场得意,情场失意啊!”中年人意有所指的嘲笑道。 输了这么多,他总要从其他地方找一点面子回来。 贾旭东大大咧咧的抽了一口烟,有些不满的骂道:“老杨,你特么别玩不起啊,说什么呢你。” 山羊胡男人嘿嘿一笑,将麻将牌推倒,用手拨了拨说道:“我可听你们大院的人说了,你媳妇最近不太安分。” 贾旭东抽烟的动作,莫名有些发紧。 他咬着烟头,忍不住骂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贾旭东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就想要动手。 但被称为老杨的男人,却丝毫不惧,迎着贾旭东的目光,冷声道:“我跟你们大院的阎埠贵一家很熟,这事是他告诉我的。” “你妈最近是不是串亲戚去了,没在家?” “你最近又一直泡在麻将馆里,对吗!” 三句话,让本来还很自信的贾旭东,一时之间有些哑口无言。 难道,自己的妻子真的趁自己不在家,做了什么事? 贾旭东有些颓然的坐了下来,气势一下子矮了几分。 “看来你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老婆和陈卫国不清不楚的,你回去好好了解下再打牌吧!”老杨嘿嘿干笑,声音透着满满的得意。 贾旭东也没心情打牌了,推倒手牌就往家里赶。 一路疾走来到大院,他直接便进了贾家的屋子。 秦淮如正坐在屋子里发呆,却是被贾旭东进到屋子里,直接就抡了一个大巴掌。 “你这个贱女人,最近和陈卫国发生什么事了?”贾旭东一进来,劈头盖脸就怒骂道。 秦淮如被一下子扇倒在地,整个人都处于眼冒金星的状态,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和陈卫国是清白的,那天他想抱我,有一大爷给我作证。”秦淮如本能的还是撒谎了。 但贾旭东可不是傻子,他眼珠转了转,指着秦淮如的脸蛋道:“你放屁,你以为你国色天香啊,他陈卫东会看上你?” 只有自己的老公最了解自己的媳妇。 秦淮如是什么货色,他心里一清二楚。 “哼,一大爷那老家伙的话,也能信?”贾旭东可不是傻柱,他清楚易中海是什么算计。 “你想勾引陈卫国,把老子甩了吧?”贾旭东冲到秦淮如面前,恨不得直接将这个女人直接打成猪头。 但最终他还是忍住了,他握紧拳头,整个人都处于极度的愤怒当中。 之前,陈卫国将他暴揍了一通,他就对陈卫国恨之入骨。 如今自己的媳妇,更是有了异心,这就更让他心里不是滋味了。 “陈卫国,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贾旭东在内心里暗暗发誓,眼珠子都变得通红充斥着血丝。 贾旭东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的坐在凳子上,叼着根烟,静静地思考计策。 “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一五一十的告诉我。”贾旭东沉声道。 秦淮如面对贾旭东那想要吃人的眼神,也不敢在做隐瞒,索性一五一十的都交代了。 听到这些,贾旭东的眼珠子转了转,心里浮现出一个很歹毒的计划。 既然陈卫国你让我老婆对你芳心暗许,那我也要让你的女人好好感受下我的怒火。 贾旭东常年在街头上厮混,对于这个年代女人最在意什么一清二楚。 没错,那就是贞节。 若是没了这个,哪怕长得再楚楚动人也终究会被人厌恶。 “冉秋叶。”贾旭东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心中已经有了具体的方案。 次日清晨,陈卫国在大院之中,开始了一天之中的晨练。 他将身体放松,整个人好似一棵不老松一般,静静地矗立在原地。 随即,全身开始乱晃,掌法看似杂乱,却暗藏着某种神韵。 一套掌法打完,陈卫国收身站立,整个人都像是一把宝剑一般,随时都可以拔剑出鞘。 站在一旁的傻柱,看到陈卫国的掌法,心里也是一阵羡慕。 “陈哥,教教我呗!”傻柱知道陈卫国的功夫,比自己可强多了。 傻柱在大院里面是一把好手,那是靠着一把子蛮力,还有在街头厮混久了,拥有的强大战斗底蕴。 可跟陈卫国这种在战斗上正儿八经拼杀过的人,他的实力差了不止一截。 “有空再说。”陈卫国淡淡一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了一眼贾家的方向。 贾旭东正一脸别有深意的看着自己,那眼神跟毒蛇有的一拼。 陈卫国倒是不畏惧这种眼神,就是心里有些膈应。 但他还没霸道到,别人看自己的眼神不怀好意一些,就直接过去将别人暴揍一顿。 那样的话,他就真成了恶霸了。 “吱吱~”贾旭东吹着口哨从陈卫国身边经过,眼神之中的挑衅意味十分明朗。 一旁的傻柱都有些按捺不住脾气,想要过去将贾旭东打上一顿。 但陈卫国却是将暴躁的傻柱拦了下来,他可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人。 看来,贾旭东是知道了一些什么。 不过,陈卫国倒是可以原谅他。 老婆都变心了,闹点情绪很正常。 第五十六章 坏他女人的名声! 贾旭东出了门,径直来到东郊公园。 这里聚集着一群穿着有些叛逆的孩子,歪戴军帽,穿着海军衬衫,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劲。 贾旭东拽过一个正在玩滚铁环的小子,将他的铁环直接截住。 对方玩的正起劲,刚想骂一句国粹出来,在看到是贾旭东之后,立刻换上了笑脸。 “呀,是东哥啊,什么事?”顾小风笑呵呵的说道。 贾旭东从上衣口袋,掏出了一包大前门,直接撒了一根给顾小风。 顾小风一看有烟抽,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更加灿烂。 他将烟往自己耳朵上一夹,脸上露出洋溢的笑容道:“东哥吩咐吧!” 贾旭东沉声道:“你知道南锣鼓巷小学,有个叫冉秋叶的老师吧?” 顾小风立刻会意的点点头道:“当然知道,这女老师长得可不赖,怎么,东哥对她有点意思?” 顾小风是初中里面的混子,对于南锣鼓巷小学的情况一清二楚。 毕竟,刚从那里毕业不到一年。 很多南锣鼓巷小学的老师,他都门清。 “少扯犊子,我想对付下这个女老师,帮我散播点消息。”贾旭东压低声音道。 顾小风愣了几秒钟,随即说道:“这散播消息不难,只需要找几个南锣鼓巷小学几个嘴快的孩子就行。” 但顾小风立刻停顿了一下,接着补充道:“可我能获得的好处是什么?” 没事污蔑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女老师,如果利益不够大,他也不愿意掺和这浑水。 他虽然是个混子,平时挺吊儿郎当的。 但绝对是个有点底线的小混子。 “两块钱,足够你潇洒一阵子了吧?”贾旭东从兜里掏出一张两块钱的纸币,递到顾小风面前晃了晃。 顾小风看到这张纸币,哈喇子都快下来了。 这两块钱足够买不少零食,还能跟好哥们出去搓一顿了。 “够了。”顾小风满意的笑了笑,做了个你放心的手势。 “东哥,三天之内,我就让你看到效果。”顾小风将钞票拿到手中,用力一弹之后低声说道。 看到顾小风如此信誓旦旦的担保,贾旭东方才满意的离开。 很快,一股席卷冉秋叶的舆论风暴,便开始慢慢发酵了。 两个正在小学里面跳皮筋的女孩,玩的不亦乐乎。 这个时候,作为班级里面的大喇叭江菊花走了过来。 “你们知道吗,我得到了一个惊天大新闻。”江菊花扎着马尾辫,晃动着脑袋一脸得意扬扬的说道。 听到这话,另外两个玩跳皮筋的女生,也都愣了愣。 随即,忙将脑袋伸了过去,一脸好奇的询问道:“是什么惊天大新闻?” 江菊花还十分臭屁的卖了个关子。 直到两个女生求了老半天,江菊花才伸出了小拇指,压低声音道:“我只跟你们两个人说,你们一定要替我保密。” 三个女生将小拇指捏在一起,大声喊着:“拉钩上吊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江菊花做好了仪式,方才凑到两个女孩耳边,小声嘀咕道:“就是二班的那个冉老师,听说她上初中的时候,就跟人谈恋爱呢,还跟人一起做羞羞的事。” 另外两个女孩,一脸震惊的张大嘴巴。 江菊花说完之后,立刻大喊道:“你们千万不能跟其他人说,这事也是我好不容易才知道的。” 还没等这两个女孩从石化状态恢复,江菊花便又走到其他关系不错的女孩子面前,一副很臭屁的样子。 很快,又两个女孩得知了这个消息。 这则消息就像是长了腿一样,飞速在校园里面传播。 “恩?” 办公室内的一班班主任杜苗,表情有些复杂。 刚刚她抓到了在教室内传纸条的两个女孩子。 打开纸条内容一看,气的她的脸色立刻难看起来。 上面写着【二班的冉秋叶老师,在初中就被人搞大过肚子。】 杜苗匆匆来到了教师办公室,她看了一眼冉秋叶,终究还是没能将纸条递出去。 现在的冉秋叶,已经胜任小学年组的组长了。 可以说,在这个学校负责小学组的老师,都归冉秋叶管。 “杜老师,有什么事情吗?”冉秋叶看到杜苗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忍不住出声问道。 杜苗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将纸条放到桌子上。 冉秋叶愣了一下,打开纸条看了一下那歪七扭八的字,脸色一下子变了。 “这是怎么回事?”冉秋叶将纸条紧紧地攥紧,身体在微微颤抖。 她清楚自己的清白,她在初中根本就没谈过恋爱。 甚至,直到现在也只和陈卫国谈过恋爱。 “我已经调查过了,消息来源并不是我们班级,是四班一个叫作唐小燕的女孩。”杜苗轻声道。 冉秋叶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几分。 消息来源并不来自一班,而是四班。 这也就意味着,自己的不实消息,已经传遍了一班和四班? 还没等冉秋叶想清楚所有事情,上课铃便响了起来。 冉秋叶带着有些沉重的心情,来到了自己任课的班级。 进了班级,冉秋叶看了一眼底下的孩子。 男孩子的神色倒是如常,毕竟,传闲话这种事男生是不会去做的。 可女孩子看冉秋叶的眼神,都透着些怪异。 冉秋叶感觉后背好像长了许多嘴,正在背后议论她。 她咬着贝齿,在黑板上写下一行工整的字。 可背后总感觉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声音很小,却让她十分的不舒服。 冉秋叶想要坚持不回头,却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 等她转身回头的时候,恰好看到两个女孩子在相互传纸条。 冉秋叶直接冲了下去,一把将纸条抢了过来,打开一看,就感觉浑身一阵无力感袭来。 【冉老师初中就不正经,你知道吗?跟人睡觉觉过。】 纸条内容让冉秋叶气的脸涨红一片,她直接将纸条撕了个粉碎,怒声道:“你们两个,给我去外面罚站。” 冉秋叶感觉自己实在是太好脾气了,之前一直都没体罚过这些孩子。 现在看来,自己真是太仁慈了。 第五十七章 相信是爱情最基础条件! “凭啥,不是你做的事嘛?敢做不敢让我们说啊!”有个女孩子满脸不服的歪脖说道。 冉秋叶瞪着杏目,手指因为太用力攥紧,而显得发白。 就在冉秋叶想要拿教鞭,狠狠给这个女孩一顿教训的时候。 一道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冉老师,学生们的话也不是不无道理,你若是做了这件事,学生们说就是理所当然。” “你若是没做,又何必在乎别人说呢?” 阎埠贵迈步走进教室,脸上挂着一丝和善的笑容。 他在后勤,却也得到了消息。 毕竟,在学校任职这么久,平时总会认识一些关系不错的孩子。 知道这些消息,并不是一件难事。 “坐下吧,别害怕。” 阎埠贵示意那个顶撞冉秋叶的女生坐下。 随即,笑眯眯的走到冉秋叶面前,语重心长的说道:“冉老师,我是很相信你清白的,但你现在应该给学校一个解释。” 冉秋叶瞪着阎埠贵,声音有些嘶哑的说道:“我给什么解释?” 冉秋叶的声音已经变得颤抖,泪水也是强压在眼眶里,使其不落下来。 阎埠贵冷哼了一声,淡淡道:“这事学校都传开了,你不给解释校领导也会找你谈话的。” 冉秋叶没有再跟阎埠贵争辩,她迈步直接走出了教室,回到了教师办公室。 一进屋,冉秋叶就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委屈,开始号啕大哭起来。 阎埠贵路过教师办公室的时候,看到里面号啕大哭的冉秋叶,心里暗爽。 他搓了搓手,准备今晚就写一封举报信。 将冉秋叶乱搞男女关系,不为人师表的事都给陈述一遍。 不信上面不好好调查一下冉秋叶。 之后的两三天,冉秋叶上课的时候,都是魂不守舍的。 她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发酵的,也不知道该去找谁申冤。 这种无助感,还有被污蔑的感觉,让冉秋叶的精神几乎崩溃。 而这几天一直都在保卫科任职的陈卫国,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疑惑之色。 他有些无聊的把玩着手中的手枪。 冉秋叶这几天突然间就消失了,那甜美的笑容好几天都没看到,让陈卫国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但陈卫国又不是个很主动的人,他以为冉秋叶应该是工作繁忙,才顾不上来找她。 下完班回到大院,陈卫国迎面便撞上了一脸笑意的阎埠贵。 对方的脸笑的跟菊花一样灿烂,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痔疮长在了嘴上。 “陈卫国啊,你最近的小女朋友,日子可是不太好过哟。”阎埠贵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报复欲望,直接跟陈卫国说了起来。 陈卫国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冷声道:“你什么意思?” 阎埠贵这才意识到自己唐突了,没事招惹这瘟神干嘛。 陈卫国直接将阎埠贵的脖领子揪住,压低语气道:“给我说清楚,冉秋叶怎么了。” 阎埠贵注意到陈卫国那要吃人的眼神,不敢再有一丝丝的保留。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学校里传起了风言风语,在说冉老师初中就被人搞大过肚子。”阎埠贵有些艰难的说道。 陈卫国的手将他的脖领子拽的很紧,让阎埠贵喘气都有些困难。 “还有呢!”陈卫国接着逼问道。 “我看到冉秋叶今天放学的时候,朝湖边走过去了。”阎埠贵不敢再隐瞒,将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滚!”陈卫国将对方用力一甩,阎埠贵身体失去平衡,差点直接摔了个趔趄。 陈卫国没有再跟阎埠贵纠缠,快步冲向湖边。 现在的冉秋叶内心很脆弱,她想要到湖边一定是有轻生的念头。 等陈卫国来到湖边的时候,冉秋叶正站在一块大石头上,神情呆滞的看着幽静的湖面。 “冉秋叶。”陈卫国喊了一声,想让冉秋叶清醒过来。 冉秋叶却好似着了魔一般,脚步不断向前,眼瞅着就要落入湖水中。 陈卫国一个箭步冲上去,将冉秋叶的手给拉住,将其揽进怀中。 这时候,失魂落魄的冉秋叶才回过神来。 她看了一眼陈卫国,直接扑到对方怀中大哭起来。 哭着哭着,她再度用力想要推开陈卫国的胸膛。 “我已经脏了,配不上你了,你是大英雄。” “而我只是一个人人都知道的脏女人。” 冉秋叶声嘶力竭的呐喊,想要把这些天的委屈都嚎出来。 陈卫国却只是紧紧将冉秋叶的身子抱住,给予对方深深的温暖。 等冉秋叶哭累了,也喊累了,才将她的身子放开一些。 “冉秋叶,你是那样的女人吗?”陈卫国低下头,沉声询问道。 陈卫国并不关心这消息是哪里来的,她只想知道,这消息是真是假。 冉秋叶用力的摇头,沉声道:“这消息是假的,我只有你一个男友。” 陈卫国满意的笑了笑,他接着说道:“既然消息是假的,你还在害怕什么?” 冉秋叶咬着牙道:“可众口铄金,即便不是真的也说的像真的。” 陈卫国揉了揉冉秋叶还挂着泪痕的眼睛,笑着说道:“是假的,再多人说也还是假的。” 随即,陈卫国给了冉秋叶一个十分坚定的答案。 “无论其他人怎么说你,我是唯一相信你的人。” “而且,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作为保卫科的科长,陈卫国调查这种小案子自然不在话下。 只要找到几个大嘴巴的孩子,稍微恐吓一下,几天之内就能找到元凶。 冉秋叶一直以来,都不知道这件事该怎么做。 再跟陈卫国倾诉一番后,她发觉这件事也不是那么可怕了。 这个世界上,哪怕其他人都相信自己是不贞的。 但有陈卫国一个人相信自己,那就足够了。 “卫国,你相信我是真的没有过吗?”冉秋叶突然抱住陈卫国的脑袋,大眼睛凝视着陈卫国。 “相信。”陈卫国点点头。 “不,我要你完全相信我。”冉秋叶好似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很认真的说道。 陈卫国眉头微微皱起,随即,有点明白了冉秋叶的意思。 下一秒,一股温润的感觉,从唇边荡漾开来。 睁开眼,是冉秋叶那略带迷离的脸。 陈卫国懂冉秋叶对自己的心意了。 他扶住冉秋叶的身子,回应了无比霸道的一吻。 第五十八章 往死里查!造谣源头! 两人没再说什么,冉秋叶牵着陈卫国的手,便往大院走去。 回到大院,冉秋叶尽量让自己不去看大院里面的其他人。 低着头便一路小跑的冲进陈卫国的屋内。 屋内,顿时干柴烈火。 冉秋叶紧咬着贝齿,承受着陈卫国汹涌的爱意,在自己身上肆意流淌。 一切沉寂之后,冉秋叶擦着眼角的泪痕,轻声道:“我值得你的相信对吗?” 陈卫国揉了揉冉秋叶的脑袋,点点头道:“傻丫头,其实不用这样我也知道你没骗我。” 冉秋叶靠在陈卫国的怀里,摇摇头道:“不,你信我,我就不会让你失望。” 陈卫国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傻丫头,他只知道对方真的是个很值得爱的女孩。 既然对方这么值得被爱,陈卫国自然不会只爱冉秋叶一次。 爱的冉秋叶彻底脱力,陈卫国才放过了对方。 站在门口的秦淮如和娄晓娥相互对视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浓浓的羡慕。 两人都处于没有爱的婚姻关系之中,她们都太渴望遇到像陈卫国这样的男人了。 “娄姐,这被人爱的滋味,到底是什么样的?”秦淮如忍不住询问道。 娄晓娥读的书多,懂得自然也比秦淮如多的不止一星半点。 可面对这个问题,娄晓娥也只能摇了摇头。 说起来,娄晓娥还更羡慕秦淮如一些。 不管怎么说,贾旭东都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不然,也不会造出来三个孩子。 许大茂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材,她现在连做女人什么滋味都不知道呢。 “我也不知道,我家那口子也挺糟心的。”娄晓娥叹了口气道。 两人听着屋内的甜言蜜语,就感觉心口一阵堵得慌。 一个能够知疼知热的男人,对她们来说,不亚于一种拯救。 可这个男人,却看不上她俩。 陈卫国给冉秋叶留了食物,是傻柱送来的厂里的特供。 正好,等冉秋叶恢复了一些体力后,可以补充些能量。 推开门,陈卫国便看到了两个一脸挂着红晕的女人在自己院子门口徘徊。 陈卫国也感觉有点脸有点发烫,刚才的动静有点大了? 不过,他现在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做,顾不上顾及这种事。 陈卫国用的和贾旭东一样的方法。 不过,陈卫国来的地方并不是坏孩子三五成群聚集的地方。 而是,来到了一个男生切磋的地方。 这里是初中孩子王聚集的地方。 陈卫国也年轻过,以前精力旺盛,就会情不自禁的聚在一起相互比拳脚。 在这里的孩子,个性不坏,但个顶个都是附近的孩子王。 “老三,最近有长进啊!”在画好的大圈内,两个孩子正在摔跤。 周围围了十几个孩子。 被称为老三的孩子,是个有些肥胖的初中生,但全身给人的感觉不是胖,而是壮。 至于跟老三摔跤的,戴着军帽,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灵巧劲。 显然,他就是这附近最大的孩子王。 随着老三的一个重心不稳,蒋小兵一个绊腿,将老三给摔倒了。 蒋小兵满意的拍了拍手,脸上露出开心的笑。 “来,再上两个,我试试你们的功夫。”蒋小兵一脸开心的看着其他跃跃欲试的孩子们。 陈卫国迈步走出,淡淡地道:“要不要跟我练练?” 十几个孩子都愣了一下,但他们也不怕生。 反而有些跃跃欲试,蒋小兵打败了很多孩子,甚至,连成年人也都不是他的对手。 蒋小兵就是这一带,名副其实的小霸王。 “你当过兵?”蒋小兵一时之间有些发怵,好奇的问道。 陈卫国点点头,笑呵呵的道:“一张大团结,我赢了你帮我办件事,我输了钱归你。” 蒋小兵看到陈卫国的出手,一下子也陷入了两难。 他从来都没输过,可眼前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 让他觉得他会输,而且,是一定会输。 “我要带几个帮手。”蒋小兵并没有托大,示意其他几个孩子王都跟自己参战。 陈卫国没有拒绝,只是一脸笑意的看着对方。 “没问题。”陈卫国摊开手,站在了场中央。 很快,蒋小兵就选了九个队友。 这九人都是摔跤有点基本功的,相互可以配合。 可以说,蒋小兵做了很耍赖的行为。 但陈卫国依旧没有任何的意见,就是这么平静的看着对方。 “哼,当兵的又怎么样,摔跤只要一起进攻,不信你不被摔倒。”蒋小兵感觉自己有很大的胜算。 但陈卫国的反应,远超他的想象。 蒋小兵甚至都没看清楚陈卫国的动作,出现在陈卫国前方的两个孩子王,就被瞬间撂倒。 其他几个孩子王,也都是同样的结局。 连陈卫国的衣角都没触碰到,就被瞬间撂倒。 短短五六秒钟,就被全部放倒了。 1v1单挑局。 陈卫国朝蒋小兵勾了勾手指,示意对方跟自己练练。 “我认输,说吧,什么事。”蒋小兵也很聪明,直接就选择了投降。 这样还能留下一点颜面,不然,自己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只会更丢人。 “十块你拿着。”陈卫国直接将十块递到蒋小兵面前。 他一方面展现自己的武力,但另一方面,也不会让对方白帮自己的忙。 蒋小兵有些开心的将十块钱拿到手中,等待陈卫国的进一步安排。 “你也是南锣鼓巷中学的对吧,南锣鼓巷小学你都熟吧?”陈卫国询问道。 蒋小兵很自信的点点头道:“当然,南锣鼓巷小学的孩子王,就是他。” 一个长得有些娃娃脸的男生冒出来,年龄明显比这里的孩子都小了一大截。 “我要知道一件事,关于冉秋叶老师的传闻,究竟是谁在散播,一层层的给我查清楚,我要查到最初说这话的人。”陈卫国道。 想了解这件事,盲目的找公安查不出来。 甚至,公安也不会管这种事。 因为这样的事,实在是太小了。 但对于被害人来说,这事可一点都不小。 都是孩子,就要用孩子的方式来解决。 第五十九章 娄晓娥的仗义执言! “没问题。”蒋小兵点点头,并没有把这件事当成太难的事。 因为类似的事情,他见到过不少。 传闲话这种,想要找到源头,就要一个个的去找。 有些孩子可能会包庇,会说不知道。 那处理方法也很简单,打一顿就好了。 一下子,整个南锣鼓巷小学的孩子们,都开始变得紧张起来。 好几个嘴欠的孩子,都在下课的时候,被其他孩子扇了耳光。 有些,更是被打成了熊猫眼。 凡是说过冉秋叶老师坏话的女孩子,无一例外全部都被找了出来。 有些因为害怕被扇耳光,则是提前将告诉自己的人,给直接咬了出来。 一时之间,告老师的比例持续增加。 有些老师也纳闷了,这怎么突然之间这么多孩子都被打了。 而且,被打的大多是女孩子。 “查出来了?”陈卫国再次来见蒋小兵。 蒋小兵指了指身后,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顾小风。 顾小风此刻彻底慌了神,他也没想到,自己就是帮忙散播下消息。 竟然把蒋小兵这个混世魔王都给惹了。 要是早知道这事这么难缠,他当初就不接这个活了。 “说吧,指使你的人是谁?”陈卫国走到顾小风面前,语气玩味的说道。 他一般不会对老弱妇孺动手,但伤害冉秋叶,他不介意用下部队里面的逼供方法。 没等顾小风说话,陈卫国直接将手探进顾小风的大腿位置,稍微一个用力,直接扯下一小块肉。 大腿位置是神经末梢最丰富的地带,这里稍微有点痛,绝对痛的人抓狂。 “好痛。”顾小风吱哇惨叫。 没给顾小风说话的机会,陈卫国再次又掐了上去,力道比之前更大。 “是东哥。”顾小风鬼哭狼嚎的喊道。 陈卫国微微一笑,再次扯下一块皮肉,“东哥是谁?” “贾旭东!!!”顾小风近乎破音的喊道。 一旁的蒋小兵看到顾小风被搞得这么惨,有些怜悯的说道:“其实,他之前就说了。” 陈卫国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蒋小兵,有些责怪似的道:“那你不早点说。” 蒋小兵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被折腾的近乎废掉的顾小风,心里这个骂娘啊! 他遇到这两个活菩萨,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陈卫国微眯着眼睛,脑海中不由得开始思考起来,该怎么对付贾旭东这个混蛋。 直接将对方暴打一顿,对整件事并没有太大的帮助。 舆论已经扩散开了,将贾旭东打一顿,也只能让心里舒服一些。 可冉秋叶的名声,却没办法恢复了。 “林福生。”陈卫国脑海中不由得蹦出一个名字。 想要恢复冉秋叶的名声,林福生绝对是关键。 很快,两人便约见面了。 “陈卫国同志,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学校竟然会发生这种事,冉老师受委屈了。”林校长一脸的歉意,他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 可面对校园舆论,再加上都是小孩子传闲话。 林福生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这总不能一个个孩子的去追问,传给你闲话的人是谁吧。 一个是孩子会撒谎,另一个是也没精力去这么做。 “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了,这是本次事件的学生调查记录。”陈卫国将一张厚厚的纸递给林福生。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人名,一层层的消息传递脉络,被写的明明白白。 罪魁祸首的两条单线,指向了顾小风和贾旭东。 “顾小风是南锣鼓巷中学的,你处理不了,这些小学生你应该可以处理吧?”陈卫国询问道。 林福生看到陈卫国那一脸认真的模样,点点头道:“这件事对女人的清誉很重要,我不会草草了事的。” “全校批评没问题,但我需要一些准备时间。” “另外,其实校内的阎埠贵也写了举报材料,对冉秋叶老师进行了诬蔑。” 林福生的话,让陈卫国的眼神顿时变得更凌厉起来。 没想到,这件事情推波助澜的还有阎埠贵。 “他的举报材料,上面很重视,当即就恢复了阎埠贵的教师身份,而冉老师被暂时停职了。”林福生叹了口气道。 这个世道,好人受委屈,坏人却可以过的逍遥快活。 陈卫国的拳头顿时攥的很紧,对于这些学生他不会放过,阎埠贵他更不会放过。 “那麻烦林校长,为冉老师写一份材料,证实一下她没问题。”陈卫国向着林福生道。 林福生也没推辞,很认真的回答道:“这个你放心,事实都很清楚了,我肯定要还冉老师一个清白。” 陈卫国得到了自己满意的回答,跟林福生道了一声谢后,便离开了这里。 回到大院,却看到呆在屋内的冉秋叶,正在被几个大爷说闲话。 “这女人,可真是不检点,在学校里面就有风言风语,还好意思来我们大院?”一大爷忍不住骂道。 “是啊,听说学校都传开了,这个叫冉秋叶的真是没看出来啊!”刘海中一脸的鄙夷。 “恶心,表面装得那么矜持,实际上就是个臭鞋。”阎埠贵也出声附和。 在房间内的冉秋叶,对这些声音都听得真切。 但她不敢出门跟这些人争论,她害怕。 不等陈卫国为冉秋叶争辩,一道女声响了起来。 “大爷们,有点太过分了吧,你们捕风捉影的攻击一个女孩,你们不觉得臊得慌?” “人家好好一个姑娘,凭什么让你们这么说。” “就因为一些闲话,你们就可以这么说她吗?” 娄晓娥怒目而视,像是一头发怒的母老虎。 作为出身成分不好的娄晓娥,深切体会过被人凭空诬陷是什么滋味。 不需要任何的理由,仅仅是一个出身,就可以让人对你的人品进行质疑。 这样的相同经历,让娄晓娥情不自禁的想为冉秋叶进行辩护。 陈卫国迈步走进了大院,看了一眼娄晓娥。 这一眼有尊重,有认可,还有一丝欣慰。 对方的个性,陈卫国还挺欣赏的。 至于躲在角落里的秦淮如,陈卫国只是用余光扫了一眼,便直接选择了无视。 第六十章 把这禽兽的东西全给砸了! 陈卫国喊了一声,在门口待命的满仓,满仓直接快步冲了进来。 对于满仓,陈卫国还是挺满意的。 这个手下特别听话,而且脾气也很冲,根本不会顾忌后果。 “陈哥,什么吩咐。”满仓冲进来之后,一脸的暴戾之色。 大院内的三位大爷,看到满仓之后,内心之中都不由得颤了一下。 他们可很清楚满仓的脾气有多大,因此,在这一刻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陈卫国指了指三个大爷住的屋子,沉声道:“把这三家的锅碗瓢盆全给我砸了,我让他们嘴欠。” 这陈卫国可不会顾忌那么多,敢招惹他的女人,就必须还以颜色。 若是这次忍了,那下次也会忍下去。 索性一次就翻脸翻个彻底,让对方彻底知道自己的厉害。 满仓得到了命令,就直接朝着易中海的房间走去。 易中海忙慌张的挡在了满仓的面前,试图阻拦对方的脚步。 但满仓根本就不惯着他,直接一把推开了易中海的身体,直接就跨步冲了进去。 很快,房间内传出了一阵阵锅碗瓢盆被打砸的声音。 满仓一脸开心的回来报到,满脸都洋溢着兴奋之色。 他将一大爷的家里,但凡能盛饭的容器,全都给砸了一遍。 陈卫国满意的点点头,伸手指了指远处的刘海中的屋子,意思很明显。 满仓没有迟疑,就如一匹脱缰的野马一般,直接就冲了进去。 刘海中根本就没拦住对方,被对方直接给闯入家中。 很快,刘海中的家中也被满仓砸了个稀烂。 阎埠贵的那张脸,此刻都已经气得颤抖了,他的手一脸怒意的指着陈卫国,厉声呵斥道:“陈卫国,你个王八蛋你也太欺负人了。” 但陈卫国根本就不惯着他,直接就一个踏步走上前去,给了这个老登一个充满爱的大耳光。 将阎埠贵扇的一下子有些失神,他呆愣的看了一眼陈卫国,神色之中充满了怀疑之色。 他不敢想象,陈卫国竟然真的对他使用了大笔兜来对付他。 身为人民教师,阎埠贵对自己的脸面还是很看重的。 “你竟然敢打我?” 阎埠贵一脸的傲娇,好似在怀疑陈卫国刚才对他究竟做了什么。 陈卫国笑了下,直接便是又一耳光抡了上去。 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是吧,那就再给你来一下,让你明白什么是大巴掌的伤害。 阎埠贵这下被扇老实了,整张脸都处于火辣辣的状态。 脑海中都出现了小星星。 以前,他看贾张氏被扇巴掌的时候,只感觉贾张氏活该。 现在轮到他自己被扇了,他心里的委屈都快溢出来了。 满仓看到阎埠贵被扇老实了,直接便冲进他的家中,开始了新一轮的砸锅碗瓢盆行动。 等满仓一脸满意的走出来,脸上还充斥着淡淡的兴奋之色。 这砸的太尽兴了有点。 可这三家的老婆子都一脸愤恨的走了出来,脸上都挂着想要吃人的模样。 陈卫国笑了笑,冲着这三个老太太有些无奈的说道:“各位大娘,实在是不好意思,你们的老爷们得好好管管了,实在有点太爱说三道四了。” 三个老太太脸上也被说的有点发烫,她们对于自家老爷们说冉秋叶闲话的事,都心知肚明。 自家老爷们跟个长舌妇一样,被对方报复了也在情理之中。 女人更理解女人,甚至,她们还挺支持陈卫国的做法。 “各位大娘,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们出去下食堂吃吧。”陈卫国直接从口袋掏出三张饭票,递到三个老大娘手中。 陈卫国也是看人对待的,对方对自己够意思,那陈卫国也不会差了意思。 三个大娘对自己的行为,也没破口大骂,他也做不出太过分的事。 只是这三个大爷,必须狠狠惩治一下。 三个大娘看到陈卫国这么上道,立刻也将本来愤怒的脸收敛了一些。 虽然锅碗瓢盆都被砸了,但陈卫国不仅递上了饭票,还有几张大团结钞票。 几个大娘顿时喜笑颜开起来,脸上也洋溢起笑容来。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你惹的事,你自己解决。” 一大娘比较开明,对待自己的老伴也发起脾气来。 要不是自己的糟老头子没事蛐蛐别人,也不至于会变成这样。 而其余两位大娘因为有一大娘做榜样,也是对自己的老伴发起脾气。 要求三个老登尽快将一切复原如初。 陈卫国见三个大爷,不仅被自己惩治了一顿,还被自家老伴训了一通,内心也是释放了不少。 “满仓,跟我进来。”陈卫国走进自己的正房,便看到了一脸羞涩的冉秋叶。 冉秋叶的脸上还挂着化不开的笑容,她轻笑着看着陈卫国,轻声道:“谢谢你了,卫国。” 现在的冉秋叶对陈卫国彻底改了称呼,都是叫的很甜蜜。 对方能够为她出气,而不是叫她受了委屈就憋着。 这种能够关心她、爱护她的男人,真是让她心里暖洋洋的。 陈卫国指了一下满仓道:“这是我很信得过的手下,以后你去学校就让他在旁边看着,这段时间先这么安排吧!” 冉秋叶看了一眼满仓,随即羞涩的点了点头:“这不会影响他的本职工作嘛。” 如果陈卫国是个普通基层领导,绝对没有这么大的权力。 能随意让一个保卫科的人员,直接脱离本来的岗位,去学校给人做保镖。 但谁让陈卫国是战斗英雄,深得领导信任并给予了很大的权力特权呢。 若是换成其他保卫科副科长,绝对是没办法做到这件事。 可对陈卫国来说,就是一张嘴的事。 “我保证让那些敢随意议论冉老师的人,都受到爱的教育。”满仓挥舞了一下拳头,像只即将发怒的狮子。 冉秋叶轻轻咬了下嘴唇,叹了口气道:“可我现在还处于停职状态,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新回去当老师。” 冉秋叶对于老师这个岗位,是真的热爱。 不然也不会一个人冒那么大的风险去家访。 换成其他没有责任心的老师,都会想办法推辞掉这个差事。 “这个事我已经跟林校长说了,他已经在往上面打报告了,很快就会出结果了。”陈卫国语气平静的说道。 第六十一章 全校家长大会! 林福生这个人陈卫国还是信得过的。 若是林福生搞不定这个事,陈卫国还可以联系白处长。 但这件事,陈卫国还不想用人情。 毕竟,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很清晰,若是动用特权,反倒显得有什么猫腻呢。 冉秋叶放心的点点头,坐在房间内安心的吃起饭来。 很快,林福生便在南锣鼓巷小学开启了一场全体家长大会。 几乎所有涉事的学生,全部被请了家长。 全体师生站在操场中,表情肃穆。 别看都是一些小学生,可都已经有了一些判断是非的能力。 “今天我们举办这么大型的集体家长会,是因为学校内部出现了恶意中伤女教师的造谣事件。”林福生站在高台上,神情很严肃。 一些家长脸上都纷纷露出了疑惑之色。 “这些学生,都参与了本次的造谣老师的事件。”随着林福生一句话,很多孩子和家长纷纷上台。 这些上台的学生和家长,脸都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 实在是太特么丢人现眼了。 完全等于是在公开处刑。 “你们有什么说的?”林福生将视线望向台上的十几名女同学,语气显得很严厉。 这些女同学低下头,一个个都惭愧的低下了头。 “关于冉秋叶老师的作风问题,我亲自走访了她曾经就读的学校,学校的老师都对冉秋叶评价很高,从初中到高中,她都没有任何恋爱方面的绯闻。”林福生冷声道。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他也不是胡乱就相信陈卫国的。 “你们给冉老师道歉。”林福生将手中的扩音喇叭,递给一个吓哭的女孩子。 女孩子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鼓足勇气大声喊道:“冉老师,对不起。” 其他女孩子也都一个个接力,纷纷喊道:“对不起,冉老师。” 站在场下的冉秋叶,内心之中也是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是一种压力的释放。 这些童真的声音,听起来确实让人很难生气。 可所造成的伤害,却是真实发生的。 如果没有正确的引导,这些孩子也会成为伤害他人的一把利剑。 “孩子虽然很小,也会道歉,她们不懂事,是因为家长教育的缺失,这样肆意传播一些不实信息,对任何人都是一种伤害。”林福生望向自己身边站着的家长训斥道。 这些家长叹了口气,纷纷围拢过来,这叫什么事啊! 自家这倒霉孩子,回去非好好揍一顿不可。 一位比较有学识的学生家长站了出来,很认真的冲着冉秋叶所处的位置,深深鞠了一躬。 “冉老师,我家孩子不懂事,让您费心了。”一个戴着眼镜,长相颇有些斯文的家长沉声说道。 其他家长也纷纷有样学样,朝着冉老师的方向鞠躬道歉,脸上充满了歉意。 冉老师看着这些向自己鞠躬道歉的学生家长,脸上的委屈之色,都如冬雪一般开始消散开来。 而陈卫国也直接上台,示意满仓将罪魁祸首直接揪出来。 很快,顾小风和贾旭东二人都被满仓提溜了上来。 两人都是鼻青脸肿的,都在下面就接受了一番爱的教育。 而在不远处,还站着两个大盖帽,都在等待最终的处理结果。 虽然顾小风年纪不大,可能会免于治安拘留,但贾旭东可就不一定了。 “陈哥,我错了,我真错了,我再也不敢瞎造谣了。”贾旭东一上台,扑通一下就直接跪下了。 要是真被公安抓走,他在轧钢厂的稳定工作,怕就没了。 在这么多人面前下跪,他贾旭东的脸也彻底丢光了。 可现在他顾不得这些了,只要能让陈卫国解气,一切就都够了。 贾旭东跟一条狗一样,一路爬到陈卫国的脚下,希望得到陈卫国的谅解。 陈卫国淡淡的看了一眼,随后一脚踹在贾旭东脸上,将其踹到冉秋叶面前。 冉秋叶望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贾旭东,眼神之中也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厌恶之色,她看了一眼远处的公安,示意对方将其带走。 两名公安看明白当事人的意见,立刻便准备走过来,将贾旭东带走。 正在这时,秦淮如也冲了过来,她的脸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泪痕。 而棒梗也在远处站着,脸上也带着很复杂的表情。 “求求您了,冉老师,就别麻烦公安了,我在这里给你磕头了。”秦淮如痛哭流涕,给冉秋叶一个劲的磕头道歉。 那头磕的咣咣响,直接将额头都磕出了血水。 秦淮如为了这个家,是真的付出了很多。 冉秋叶面对这个架势,也有些为难。 秦淮如看到冉秋叶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迟疑之色,连忙用力一拽身旁的棒梗道:“你也给我跪下。” 棒梗咬了咬牙,也立刻下跪道:“冉老师,求求你了,饶了我爸这一次吧!” 冉秋叶思考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点头道:“算了吧,卫国,别让贾旭东进去了,弄丢对方的工作挺残忍的。” 陈卫国看了眼本来想要走上前的大盖帽,叹了口气道:“你还是太善良了,我去跟他们说吧。” 见到冉秋叶到底还是选择了宽容对待伤害自己的人,秦淮如和贾旭东都一个劲的磕头作揖。 “不好意思,二位可能让你们白跑一趟了,我女友还是心软了,不需要麻烦警方处理了。”陈卫国淡淡一笑,跟两名公安同志,解释了一下。 两名公安也点点头,冲陈卫国打了个招呼后,便快步离开了。 看到两名公安离开后,贾旭东方才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这件事到此就算为止了。 陈卫国和冉秋叶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手拉手往校园的幽暗处走去。 本来,冉秋叶还没这么大胆,但如今因为对陈卫国的爱意,让她也变得大胆起来。 一处偏僻的角落,一对恋人正在忘我的互相表达着彼此的爱意。 至于贾旭东和秦淮如这对,则是充满了对生活的烦恼。 “你现在这样还能去厂里工作吗?”秦淮如有些担忧的说道。 贾旭东这一跪,整张脸算是彻底丢了个干净,学生家长里面,有不少轧钢厂的员工。 虽然,免于刑事处罚,确实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可被人戳脊梁骨的滋味,也不可能好受。 第六十二章 压掉贾旭东一条腿! 次日清晨,贾旭东站在红星轧钢厂门口,迟疑了许久,都没能鼓足勇气走进去。 来往的轧钢厂员工,都用着玩味的神情打量着贾旭东。 那表情都透着一丝鄙夷和轻视。 贾旭东感受着背部传来的火辣辣目光,心情不由得也变得低落起来,这感觉实在让人难以承受。 “贾旭东真够可以的,这么大一个男人欺负人家小姑娘。” “谁说不是呢,以前觉得他就是不太上道,没想到品行这么低劣。” “是啊,真是可惜了秦淮如那个女人,好好一个女人找了这么一个男人。” 各种声音让贾旭东好似陷入舆论的风暴之中,让他也感受到了被人议论的威力。 深吸了一口气,他才逐渐缓过来,迈步走进钢厂的工作车间。 换上了工作服,尽量让自己忽略身边的声音。 “就是他吧,在南锣鼓巷小学下跪的那个男人。” “不光有他,还有他媳妇秦淮如,要不是陈卫国够讲情义,他早进去蹲号子了。” “真够可以的,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人。” “这样的人怎么还有脸待在咱们的轧钢厂,应该找领导给他开除。” 几个其他车间的轧钢厂的女员工,站在门口,叽叽喳喳的说着话。 贾旭东强忍着内心的不爽,穿上了工作装,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便秘一样纠结。 老师傅走到贾旭东面前,语气严厉的说道:“想什么呢,你做的可是危险工作,稍有不慎都可能出大事故。” 贾旭东表情有些恍惚,只是呆呆地点点头道:“知道了。” 老师傅没有说话,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贾旭东犯下的事,他也略知一二。 对于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徒弟,老师傅心里也是挺无奈的。 能够善意的提醒一下,已经是很不错了。 贾旭东跟梦游一样进入操作车间,开始机械式的鼓动起面前的钢条。 他的工作就是实际控制钢条,让其他工人用轧机对钢坯施加压力。 使其产生塑性变形。 但这项工作绝对不是说起来那么简单,他需要严格控制钢条的摆放位置和角度,一旦操作不慎,钢条断裂迸溅都是很常见的情况。 因此,很考验对钢条状态的判断,一旦判断不好,就很容易被钢条的反弹所伤。 “怎么回事?”站在操作台的老师傅,看到贾旭东没有动作,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贾旭东脑海里,还在回忆当初给陈卫国下跪的一幕,神情一时间都有些恍惚。 随着老师傅的一声吼,贾旭东猛然间回过神,他下意识的使用钳子,将钢坯猛地放进轧机里。 因为角度的问题,钢坯在被轧机压下去的瞬间,猛然回弹。 “往后撤啊!”身后的师傅着急的大喊。 但贾旭东此刻早已处于呆滞状态,只是静静地看着钢坯回弹,没有半点应对之策。 伴随着回弹的发生,钢筋狠狠砸到贾旭东的大腿里。 “啊!”贾旭东痛苦地惨嚎,整个人都痛的近乎晕厥过去。 鲜红的血顺着切口不断地流淌出来,而他的大半条腿都被钢筋直接抽断,大腿内部有许多钢坯的碎渣。 “快叫保卫科。”师傅忙停下手中的轧机,冲进了车间。 车间内的其他人也都陷入了慌乱,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 一众人开始手忙脚乱,有的为贾旭东摁住伤口,有的则去找保卫科的人员,还有的人则站在一旁开始围观模式。 “好家伙,这就是现世报嘛,来的也太快了吧!” “少说两句吧,人都成这样了。” “有什么不能说的,他就是挺差劲的。” 陈卫国很快便得到消息,快步走进车间,看了一眼贾旭东的情况。 而陈卫国身后,跟着保卫科的一众同事。 “把人抬到医院去,注意轻点。”陈卫国看到痛哭哀号的贾旭东,也放下了私仇。 别说,看到贾旭东被搞成这个惨样,陈卫国心里没有任何开心的感觉。 对方怎么说也是个活生生的人,现在成了残废,陈卫国并没有任何幸灾乐祸的想法。 一众人手忙脚乱的将贾旭东抬到了医院,医院的大夫看了下伤情,面部表情立刻变得很凝重,“这个人的腿怕是保不住了,伤口切面很大,而且感染情况严重。” 停顿了一下,他接着摇了摇头道:“想保命必须截肢。” 贾旭东听到这话,立刻叫嚷道:“我不要截肢。” 而秦淮如和贾张氏也风尘仆仆的赶来,脸上都挂着泪水,神情中充满了焦急。 陈卫国将大致情况跟秦淮茹说了一下,事故具体是怎么发生的,还有现在贾旭东所面临的处境。 “医药费会由红星轧钢厂垫付,你们考虑下吧,是截肢还是就不管了,但不处理生命风险很大。”陈卫国淡淡道。 秦淮如拉着贾张氏在角落里,哭哭啼啼的开始了商量。 “妈,为了旭东着想,咱们还是截肢吧,总比丢掉性命强啊!”秦淮如眼角带泪的说道。 贾张氏狠狠淬了一口,眼神凶狠的说道:“丢命?丧门星,你给我闭嘴。” 说话间,照着秦淮如的脸就直接扇了过去,打的秦淮如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贾张氏还想扑上去撕扯秦淮如的头发,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出来。 陈卫国都看不过去了,直接抓住了贾张氏的胳膊,冷声呵斥道:“这里是医院,你在发什么疯。” 贾张氏的胳膊好似被铁钳子紧紧地攥住,顿时,不敢再有任何的异动。 陈卫国将贾张氏制服后,冷声看着两人道:“你们是接着拖,等着贾旭东活活感染死?” 躺在病床上的贾旭东,此刻脸上已经渗出了一层层的白毛汗,整个人都接近昏厥的边缘。 他的嘴唇苍白如纸,已经临近休克的边缘。 “不行,截肢绝对不行,医生啊,求求你了,救救我家可怜的孩子吧!”贾张氏转过身,冲着医生开始了哀求。 医生看到这样的家属,也是头疼不已。 怎么说都解释不通,胡搅蛮缠的。 第六十三章 截肢!以后当单腿禽兽! “我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现在这个患者的伤口切面很大,整个创面都有很大的感染情况,不进行截肢保不住命。”医生望着贾张氏,耐心的又解释了一遍。 可贾张氏又犯起了浑,直接冲到医生面前,指着医生的脸,涨红着脸怒吼道:“你这个庸医,你想要我的儿子成残废,你信不信我跟你拼命。” 陈卫国直接转过身,对贾张氏的愚蠢和无知有了新的认知。 自己的儿子现在都已经生命垂危了,还在那里有闲心扯些有的没的。 很快,厂领导也纷纷赶了过来。 李怀海走到陈卫国面前,又看了一眼贾旭东的情况,沉声道:“卫国,情况怎么样?” 陈卫国摇了摇头道:“腿保不住了,家属不同意做手术。” 李怀海听到这话,又看了一眼一直无理取闹的贾张氏,沉着脸冲贾张氏说道:“医药费我们会报销,至于贾旭东的事故补偿金,我也会为你们争取的。” 李厂长不愧是拿捏人心的高手,一下子就抓住了问题的核心。 贾张氏并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情况危急,她是想要更多的事故补偿金。 “能给多少?”贾张氏眯着眼睛,冷眼瞧着李怀海。 那市侩的模样看的陈卫国只感觉一阵心寒,这还是亲妈吗? 陈卫国有些失望的直接别过头,走到医院的走廊尽头,点上了一根烟。 这种直面人性的残忍,让他只感觉一阵心寒。 秦淮如不知道何时走到了陈卫国身旁,伸出手向陈卫国要了一根烟。 陈卫国也没拒绝,直接将烟递到秦淮如手中。 “咳咳!”秦淮如深深吸了一口,整个人眼泪都被呛了出来。 等好一会儿秦淮如才缓过来,陈卫国有些关心的说道:“你准备以后怎么做?” 秦淮如想了一会儿,又嘬了一大口烟道:“还能怎么办,跟着他过呗。” 女人的脸上写满了无奈。 正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具象化表现。 没有女人不想找个如意郎君,过上自己所向往的生活,但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得偿所愿的。 “回去吧,好像出结果了。”陈卫国拍了拍秦淮如的肩膀,示意对方坚强些。 陈卫国也不想秦淮如就这么自暴自弃,毕竟,对方还有三个孩子。 要是秦淮如不坚强一点,这个家就彻底垮了。 秦淮如点点头,将烟头直接碾碎,眼神之中取而代之是一股破碎状的坚强感。 很快,陈卫国便来到了贾张氏面前,冷声道:“想好了?” 贾张氏点点头,神情中带着一丝隐藏的得意。 一旁的李怀海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显然,是经历了一场唇枪舌剑。 陈卫国看到李厂长这快要虚脱的样子,也是忍不住递上了一根香烟,沉声道:“李厂长,给了多少?” 李怀海叹了口气,拉着陈卫国走到角落,点上烟抽了一口道:“每月发放贾旭东当月工资的百分之六十,这已经是我能争取的最高标准了。” 陈卫国微微眯着眼睛,心中判断这个标准根本就拿不下贾张氏。 对方就是一只吃人的老虎,这点肉能满足对方才怪? “这点可不能满足贾张氏那个老家伙的胃口。”陈卫国摇了摇头,对于贾张氏的人性很了解。 李厂长点点头道:“政策内允许的我都给了,贾旭东受伤期间的工资照发,他的医疗费用全部由红星轧钢厂承担。” 陈卫国还是摇了摇头,对于贾张氏这个老女人的个性太了解了。 她可不是这么好打发的。 “是,她还要一次性补偿。”李怀海叹了口气道。 陈卫国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这个年代除非是因公死亡,不然是根本不存在一次性的补偿的。 “怎么处理的?”陈卫国忍不住询问道。 “我没回答,她竟然狮子大开口要一千块。”李怀海只感觉头疼无比。 陈卫国一下子就明白了,李怀海是被贾张氏给缠住了,如果拖着贾旭东会死在医院里面,只能当成默认了。 难怪,贾张氏那个老婆子会露出满意的笑容。 可李怀海根本批不下来这笔钱。 “唉,先手术吧。”陈卫国也知道李怀海的难处,没有对其做法表达太多看法。 很快,手术室的灯就亮了起来。 陈卫国在这里盯着,而其他的厂领导全部都回去休息了。 没办法,贾张氏这个老婆子必须有个人镇住她。 不然,谁知道这个老家伙会搞什么幺蛾子。 走到医院的洗手池,陈卫国洗了一下脸,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 午夜的医院,充满着压抑感。 病人的呻吟声,亮白色的灯光,还有患者那一张张求生欲拉满的脸,以及病人家属那憔悴的模样。 这些都构成了一幅人世间的浮世绘。 手术进行了很久,直到清晨时分,红色灯才熄灭。 贾旭东从医院手术室推出来,一脸疲惫的主刀医生冲贾张氏和秦淮如道:“手术一切顺利。” 贾张氏看到贾旭东那残缺的腿,哇的一下就哭了出来,痛苦的抚摸着那残缺的断腿,声嘶力竭的吼道:“老贾啊,你看看你儿子,你怎么不保佑下我们可怜的儿啊!” 那声音充斥着悲凉和对人生命运多舛的痛恨。 陈卫国微皱眉头,表情一片冰冷。 这样的事情他不是第一次见,内心早已经寒冷如铁了。 在战场上残肢断臂见多了。 但陈卫国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他是见多了类似的惨状,但不代表每个人的承受能力都一样强。 有些人一点小事就会崩溃大哭。 有些人天塌下来,依旧能够顶得住。 等贾张氏哭够了,陈卫国方才拍了拍贾张氏的肩头,“人都这样了,接受现实吧,日子总要熬下去。” 对的,有些人过日子是在享受人生。 而有些人的日子,则是在苦苦的熬。 承受岁月带给她的磨难,承受一切痛苦,却依旧还要忍着,等待黎明的到来。 “唉,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贾张氏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在秦淮如的搀扶下站起身。 第六十四章 按规章办事! 两人的表情各不一样,贾张氏是一脸凄苦,而秦淮如这个女人,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感。 毕竟,贾张氏的儿子是贾旭东。 他的儿子成了残废,他的大半生指望也就彻底断了。 至于秦淮如还有三个孩子,她不能倒下去,她必须咬牙撑着。 半个月之后,贾旭东出院了。 贾张氏倒是想让贾旭东接着在医院住下去。 在医院里面,贾旭东的每个月工资是全额发放的。 可出了院,就只能拿到百分之六十了。 但贾旭东是真的扛不住了,在医院里面的生活,简直就是地狱般的折磨。 每天都能闻到一股浓到化不开的消毒水味道,还有走廊医护工作者,时不时传来的议论声。 没错,贾旭东干的那点破事,都传到医院里面来了。 说贾旭东是遭受了现世报,本来好好的人不做,他非要做条狗。 造谣女教师,结果,遭了报应。 “外面的世界真美好啊!”回到大院的贾旭东,脸上也露出了开心的笑意。 贾旭东拄着拐,在秦淮如的搀扶下,走进大院。 一旁的易中海笑眯眯的说道:“旭东回来了啊” 而刘海中也是眼眶泛着红,默默看着贾旭东。 至于阎埠贵也是抽着烟,看着贾旭东发出一声浓浓的哀叹。 三人都是在大院里面看着贾旭东这孩子长大的。 好好一个人成了残废,哪怕三个大爷都挺操蛋。 “风雨欲来啊!”陈卫国静静地坐在门口的矮脚凳上,眼神里透着一丝寒意。 他很清楚贾张氏的个性,安顿好贾旭东之后,她就会腾出手。 而陈卫国也没想错,贾张氏很快便找到了红星轧钢厂。 由于外来人员不得进入政策,贾张氏被拦在了轧钢厂外面。 “你来干什么?”陈卫国走了出来,目光带着一丝冷意。 贾张氏就像个发怒的野狗,怒吼道:“我还能来干吗,我来要钱。” 陈卫国冷冷地哼了一声,“按照政策,贾旭东每个月享受百分之六十的既往工资,不需要上班也会发放还不够吗?” 顿了下,陈卫国接着说道:“这已经是厂里领导考虑到你家的条件,给予的最高规格政策了。” 贾张氏瞪着眼睛看着陈卫国,怒吼道:“叫你们厂长李怀海给我出来,我不想跟你说。” 陈卫国笑了笑,他担任的是红星轧钢厂的保卫科副科长,就必须管这些事。 “做不到,我们给你的政策已经是最优待了,你如果有意见,可以去向上级部门举报。”陈卫国冷冷道。 听到这话,贾张氏咬了咬牙,眼睛顿时变得通红,显然已经做好了发疯的准备。 面对这么一个蛮不讲理的老婆子,其他保卫科职员,都有些畏惧的往后退了两步。 而陈卫国和满仓却是如同两根石柱子般,站在了贾张氏前方。 贾张氏看到这两张脸,强忍住内心的悸动,指了指陈卫国的脸,冷声道:“你给我等着。” 陈卫国没有说话,只是神情变得更加冰冷几分。 打发走了贾张氏,陈卫国便直接来到了厂长的办公室。 敲了敲门,看到了一脸愁容的李怀海。 “辛苦你了,卫国。”李怀海还是挺感谢陈卫国弄得这种门禁制度。 不然,他就要被贾张氏这个老婆子,直接闹到办公室了。 对于陈卫国所做的一切,李怀海都暗中注意到了。 “没什么,只是这件事绝不可能就这么结束。”陈卫国对贾张氏很了解,知道对方不是这么容易就善罢甘休的人。 李怀海点点头,沉声道:“到时候就只能看着办了。” 陈卫国明白了李怀海的意思,这件事绝不能妥协。 这并不是没有人情味的做法,而是只能这么做。 如果开了这个头,以后厂里面的其他人都会效仿。 下班回家,陈卫国来到了大院,便看到贾张氏那凶神恶煞的脸。 “怎么个意思?”陈卫国微眯着眼睛,勾起一丝笑。 “都是一个大院里面住着的,你可以不把事做绝?”贾张氏迎面走过来,直视着陈卫国的脸。 陈卫国淡淡道:“我所做的事情,都是按照规章制度,不可能因为都住在一个大院,就对你徇私枉法。” 贾张氏看了一眼身后,秦淮如有些无奈的将贾旭东搀扶出来。 陈卫国看了一下,贾旭东那瘦骨嶙峋的样子,内心里也有一丝淡淡的动容。 对方经历了这么大的人生波折,自然也会一下子消瘦下来。 本来就是个瘦猴,现在更是直接脱了相。 “陈卫国,你能不能可怜一下我们老贾家,他可是一脉单传,现在又没了腿,日子怎么过啊。”贾张氏撕心裂肺的央求道。 陈卫国神色平静,并没有被这套道德绑架的戏码给自己困住。 他低沉的声音道:“贾旭东是怎么受伤的,因为他没按照操作规范去操作,红星轧钢厂能够给你百分之六十的月工资补贴,已经很够意思了。” 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如果你还要接着闹,这个百分之六十都会取消。” 对于贾张氏这样的人,一味的忍让是不够的。 必须拿出威胁的口吻,才能让对方心服口服。 “行啊,你真行啊!”贾张氏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坐在大院里面的三个大爷。 “一大爷,您看这陈卫国,半点人性都没有。”贾张氏痛哭流涕,整个人近乎处于发疯的边缘。 易中海深吸了口气,站起来说道:“陈卫国,都是一个大院住着的,你明天就不能行个方便,让贾张氏跟厂长谈一谈一次性补偿问题?” 陈卫国冷眼看着易中海,冷声道:“易中海,你在红星轧钢厂呆的时间也不短吧,一次性补偿只会给死掉的职工。” 顿了一下,陈卫国接着说道:“对于完全丧失劳动能力,才会给予本人工资的百分之六十至七十。” “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可以按月发放本人工资的百分之十到三十。” 像是贾旭东的这种情况,只属于部分丧失劳动能力。 可厂里还是给了百分之六十的每月工资,已经很仁义了。 第六十五章 泼妇大闹轧钢厂! 贾张氏还想闹,属实是太过分了。 易中海被陈卫国的话给直接堵了回去,终究还是选择了闭上了嘴巴。 其他两个大爷看到易中海都吃了瘪,也选择了闭口不言。 贾张氏却根本这些屁话,手指头都快戳到陈卫国脸上,冷声呵斥道:“我会让你后悔的。” 陈卫国一下子将贾张氏的手指头从面前拨开,手扣住对方的手腕,冷声道:“你再敢用手指头指着我,我不介意给你一个更深刻的教训。” 贾张氏咬着牙,感受着手腕传来的剧痛。 终究还是将想要在陈卫国面前起刺的想法,强行压了下去。 见到贾张氏没了进一步纠缠的想法,陈卫国方才进了屋。 傻柱也迈步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憨憨的笑,他开口道:“陈哥,那贾张氏......” 陈卫国认真的看了一眼傻柱,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饭盒。 随即询问道:“你觉得贾张氏人怎么样,我的处理方法如何?” 陈卫国见傻柱跟自己这么久了,总归也要长大一些了。 若是还和以前一样,那这小子就真的回狗肚子里了。 “贾张氏这个老太太就是胡搅蛮缠,我觉得陈哥的处理方式没什么问题,就是条件开的太好了,最开始应该给她月工资的百分之三十,这样才有谈判的余地。”傻柱煞有介事的分析道。 听到这样的话,陈卫国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傻柱。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对方竟然还会谈判策略了。 “分析的挺有道理,还有呢?”陈卫国接着问道。 傻柱挠了挠头,仔细想了想,接着说道:“还有就是对接贾张氏的领导,不应该是厂长,应该是低一级别的领导。” 陈卫国赞赏的点点头,李怀海当天也是太重视这件事情,才会亲自前往。 正常来说,这种事情应该是副厂长来出面处理。 “你觉得贾张氏那婆娘,会怎么对付让厂里答应她的条件。”陈卫国接着问道。 只有将思路转换到对方身上,才能真正的学会思考。 “应该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吧。”傻柱脱口而出道。 陈卫国对傻柱的长进很满意,示意对方跟自己吃顿饭。 “坐,我们一起吃饭。”陈卫国笑着说道。 傻柱也没推辞,便直接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 直到两人都喝的有些微醺,傻柱方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次日,陈卫国刚出门准备打水洗漱,就看到贾张氏那像是渗人的眼神看了过来。 陈卫国是真的有些无奈,这个老家伙对自己是恨到极点了。 “不照顾你的儿子,盯着我能让他的腿长出来?”陈卫国冷声道。 “我儿子是你害的,就是你的那个女朋友害的。”贾张氏破口大骂道。 陈卫国暗道一声晦气,也不理会贾张氏的谩骂,直接就匆匆洗好脸离开了。 这个老东西,缠上就会脱层皮,陈卫国现在连甩对方巴掌的欲望都没有了。 之前贾张氏是可恨,陈卫国甩对方巴掌没什么心理负担。 可现在的贾张氏,是可恨又带着可怜。 他现在再打对方,一个是容易留人话柄,另一个则是对方不值得自己这样去做。 贾张氏看着陈卫国离开的背影,用力的盯紧。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陈卫国估计已经死上千百次了。 “嗯?”陈卫国来到红星轧钢厂,一眼便看见了高举横幅的贾家人。 而贾旭东也是拄着拐,一脸的痛苦之色。 显然,将伤口都扒开展示给这些人看,让贾旭东的心情也挺不舒服的。 可他拗不过自己的强势母亲。 更何况,他心里也想要钱。 陈卫国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家人真是属苍蝇的,不能直接一下子弄死你,只能慢慢的恶心你。 陈卫国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大跨步走了过去。 进了厂区,一旁的满仓有些无奈的说道:“陈哥,这怎么办,影响很不好。” 陈卫国笑了笑,拍了拍满仓的肩膀道:“影响不好也没办法,出了这档子事,他们总要闹一闹,作一作,过后就好了。” 满仓没有说话,点头认可了陈卫国的说法。 很快,上班的人也都来了。 看到横幅上面的,【无良红星轧钢厂,不给钢厂工人补偿,丧尽天良!!!】 “这是怎么回事,咱们红星轧钢厂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事。” “谁说不是呢,看着挺可怜的,还拖家带口的。” “咱们厂能做这样的事啊,这还是社会主义的大家庭吗?” 一声声议论声响起,让人情不自禁的开始相信起来。 很快,舆论声都开始变成了讨伐厂领导。 李怀海上班的路上,听着一阵阵的风言风语,脸色也顿时变得很不好。 很快,李怀海便召开了一场领导会。 陈卫国还有一些厂里面的主要领导全部都有参加。 “现在贾旭东这个事,你们有什么好办法?”李厂长皱着眉头,对于贾家人的行为也是挺无奈的。 直接派人强制驱离吧,影响会很不好,对整个厂子的声誉,还有其他工人同志,都会造成一定的伤害。 可若是什么都不做吧,那也会很憋屈。 这件事厂里的做法没毛病,而且,已经做得很仁义了。 对方还是不满足,完全是在无理取闹。 “我觉得应该强制驱离,并且给予严重的警告,如果对方还敢这么闹,就直接把他的百分之六十的工资补助,降成百分之三十。”一个穿着工作装,长相周正的男人沉声道。 听到这话,其他领导纷纷议论起来。 “这样会不会引起更过激的反抗,若是闹大了怎么办?” “听说贾家人都挺黏人的,这样的做法不妥。” “其他工人看到我们这样,会寒心的。” 陈卫国听到这些议论声,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李厂长注意到陈卫国没有表态,忍不住询问道:“卫国啊,你说说你的看法吧!” 作为李怀海很看好的红人,他也想看看陈卫国是不是不仅在战斗方面很厉害,在头脑上是不是也有过人之处。 第六十六章 对付禽兽的方式! 陈卫国也没推辞,直接站起来说道:“应该将国家的政策摆出来,每一级的伤残标准,还有其他轧钢厂对于这些因公受伤的职员赔偿比例,全部用大字报的形式整理出来。” “另外,我们还要专门安排一个嗓门大的女员工,负责在厂区门口,将贾旭东个人操作失误的原因,重点整理出来。” “首先让群众知道,我们轧钢厂没有亏待他,我们给的是最优方案,其次,我们要证明我们红星轧钢厂比其他轧钢厂更好!” 这番话说出来,全场安静了片刻。 随即,很多领导都开始不约而同的点头。 陈卫国的方案,不仅有舆论方面的考量,同时,在人情方面也做到了仁至义尽。 “好,就按卫国同志的方案去做吧!”李厂长看陈卫国的眼神,都有些改变了。 原本以为陈卫国只是一个战斗英雄,却不想陈卫国在大局观还有处理事情上,都是一把好手。 很快,红星轧钢厂的行动便开始一一落实。 在红星轧钢厂的门口,关于贾旭东如何受伤,以及其他轧钢厂在类似事件上的处理方案,全部都写在了大字报上。 那时候根本没有什么个人信息的隐私保护,具体事件是真是假一问就会知道。 像是类似的事件,在附近的其他轧钢厂也都出现过。 比如双花轧钢厂,工人张启明因为操作失误,被轧机直接压断了双腿,最后双花轧钢厂是每个月支付本人当月工资的百分之三十。 而对于贾旭东,红星轧钢厂的补助是每月工资的百分之六十,这种对比很明显。 另外,关于国家政策也进行了透明化。 像这样的事故,只有工人当场死亡,才会给予一次性补偿金。 话都说的这样明白了,贾张氏的要求,根本就是无理取闹。 红星轧钢厂对于贾旭东的安排,已经做到了仁至义尽。 在这种福利优待下,还想要更多的赔偿金,这贾家实在是太过蛮不讲理了。 红星轧钢厂的应对措施在陈卫国的推动下,很快便落实了。 大字报内容全部都是专人编辑,标题很亮眼简洁【工人因公受伤国家政策,贾旭东胡闹毫无根据!】 而门口也派了一个专员,专门负责和贾家吵架,战斗力彪悍,是红星轧钢厂最擅长吵架的张翠花。 这个人外号张巧嘴,能将没理的事情吵成有理。 而这件事情,本身红星轧钢厂就占理,那就更没问题了。 “你们贾旭东是工作分心,本身自身就有问题,还好意思要一次性赔偿金,你当轧钢厂是你家开的啊!”张翠花扯着大嗓门,和贾张氏对喷。 而在红星轧钢厂门口围满了一群人,都对这件事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好像这件事,贾家也有问题啊,虽然自己被废了一条腿,可也不能胡乱要价啊!” “是啊,政策方面确实就是这样的,这样看红星轧钢厂不愧是福利待遇最好的钢厂,比其他钢厂强多了。” “唉,自己也分心失误了,自己也要承担一定的责任。” ...... 议论声渐渐开始倒向红星轧钢厂这面,让贾张氏有些慌了神,她对张翠花怒骂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家儿子都是按照厂里面的标准流程去做的。” 张翠花冷冷一笑,指着天说道:“头上三尺有神明,你把贾旭东给我叫出来。” 贾旭东拄着拐,从贾张氏身后走了出来,看着张翠花。 “我是按照操作规范去做的。”贾旭东深吸了一口气,有些底气不足的低声辩解道。 张翠花掐着腰冲到贾旭东面前,用着有些审问式的口吻道:“你对天发誓,你要是按照规范做的操作,你活全家,你要是不按操作规范做的,你老婆跟人睡,你妈今晚暴毙,你全家死光光。” 贾旭东一时语塞,没料到张翠花这个女人,直接上全家诅咒。 一旁站着的陈卫国,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不得不说,一张肉饭票花的挺值的。 这个张翠花是普通工人,平时吃食堂只能吃素菜票。 素菜票只有土豆,白菜、豆角干豆腐之类的普通素菜,只有领导吃的肉饭票,才有大肥肉。 张翠花过来帮忙吵架,就能够每天享受一张肉饭票,足够她解馋了。 “你怎么说话呢,有你这么诅咒的吗?”贾张氏站在一旁,忍不住想要掺和进来,生怕自己的儿子吃亏。 可张翠花一点不惯着贾张氏,直接一下差点将对方直接推倒。 “没跟你说话,你是贾旭东啊,让他说。”张翠花冷眼瞧着贾旭东,一副看透了贾旭东的样子。 贾旭东站在原地,心理压力一下子很大,白毛汗一下子就从额头上往外开始渗。 他沉吟了一会儿,终究还是缓缓开口道:“我的操作没有问题。” 可周围围观的群众,却都看出了贾旭东这份迟疑,很可疑。 如果他真的是按照操作流程做的,就应该斩钉截铁。 更何况,这些人有不少都是在钢厂的家属,哪怕围观群众也都懂得钢厂的作业流程。 大字报上写的很清楚,红星轧钢厂三年零事故。 为什么偏偏你贾旭东就这么巧,在钢厂上班出了事故? “好,你嘴硬是吧,我有人证,你师傅王平海可以说说你那天的工作状态。”张翠花冷声道。 王平海,是可以媲美易中海的工人领袖。 他有个外号叫作王钢钉。 这个人性格很直,可以说是极其固执。 但也是这样,众人都对其人品十分相信,他吐口唾沫就是一个坑,绝对是人品过硬的楷模。 “王平海啊,他可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哪怕面对领导也不曾让步过。” “这个人说话我是信的,如果贾旭东真的操作有失误,他不会包庇,如果没有操作失误,他也绝对不会撒谎。” “我信王师傅的话,王师傅是出了名的诚信。” 王平海淡淡看了一眼贾旭东,有些叹气的说道:“贾旭东上岗之前,就是魂不守舍的状态,摆放钢坯的角度就不对,而且,也没有第一时间撤离到安全距离。” 第六十七章 卖惨也会被质疑! 贾旭东听到自己师傅的话,一时之间也不敢争辩,僵在那里,整个人都处于呆滞状态。 围观的人群都看清了贾旭东的变化,内心之中都对其产生了深深的不信任。 张翠花指着已经陷入呆滞状态的贾旭东,直接掐着腰说道:“我呸,你还有脸过来要一次补偿金,你信不信连百分之六十的每月工资补助,都给你削了。” 贾旭东一时之间有些慌了,无助的看向一旁的贾张氏。 贾张氏鼓了鼓嘴唇,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她也知道王平海的外号,出了名的铁面无私。 对方都这样说了,这场闹剧也很难收到效果了。 可贾张氏内心又不甘心,只能这样硬挺着。 陈卫国看到吃瘪的贾张氏,淡定的泡上一壶茶,坐在厂区的值班室,悠然自得的喝着茶水。 而门外的贾家人,还在硬撑,但围观的人群已经从几十人缩减到了五六人。 只有零星几个人会驻足看一会儿,偶尔会有不明真相的正义人士,想要为贾旭东说几句话。 但话一出口,就被张翠花有理有据的给直接怼了回去。 有这样的强力外援,陈卫国也享受了很悠闲的时光。 不需要自己浪费口舌,对方就靠一张嘴,就把所有真相都给掰扯明白了。 “真是个人才。”陈卫国坐在值班室,喝着茶水,看着门口的张翠花啧啧感叹道。 别看张翠花是个体重接近二百斤,长得凶神恶煞的母老虎。 可要看能不能物尽其用,将对方放到正确的位置上。 这不,将对方放到正确的位置上,对方的作用简直大的惊人。 晌午当头,正是暴晒的光景。 贾旭东和秦淮如以及贾张氏都站在厂区门口,高举着横幅,样子颇有些狼狈。 贾张氏舔了舔干裂的嘴皮,有气无力的结束了和张翠花的第十三轮骂战。 陈卫国摆了摆手,满仓立刻将冰汽水和食堂傻柱刚送过来的加肉盒饭给张翠花送了过去。 张翠花坐在厂区门口的桌子上,就开始了狼吞虎咽。 “谢谢陈科长哈。”张翠花一边往嘴里大口大口吞咽着嘴中的饭菜,一边神情充满着欢乐的干着饭。 这个活可比在厂区里面工作轻松多了,不仅有大肥肉可以吃,还能喝上领导才能喝的冰汽水。 她现在巴不得贾张氏能多坚持一阵子,这样她就能吃的更肥一点了。 陈卫国笑了笑,越发觉得这个女胖子挺可爱的。 哪怕对方的长相,颇有点如花的感觉。 贾张氏看着张翠花吃饭吃的满嘴流油,心里那个气啊。 她吵架吵得嗓子冒烟不说,而且还有点眼冒金星,完全就是吵缺氧了。 “妈,要不咱们撤吧,这也没什么效果,围观的人也没几个。”秦淮如有些撑不住了,她站在这里天天暴晒的,都快成非洲人了。 皮肤一层层的脱皮,还要在厂区记上旷工,被扣工资。 来往的工人都对她议论纷纷,对她也是极大的心理压力。 至于贾旭东,也抱怨道:“妈,咱们撤吧,每天跟个猴子似的这样被围观,咱们也讨不到好处,只能丢人现眼。” 贾旭东也受够了,之前还有人过来送送水,给几句鼓励。 现在被陈卫国的这几项措施这么一搞,每天不被丢臭鸡蛋就不错了。 过来围观的人,也多是嘲讽和谩骂。 这些人的话语,都是往他的伤口撒盐啊! 贾张氏怒声咆哮道:“再给我坚持几天,老娘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你啊!” 陈卫国看着贾张氏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的笑,对方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现在还在做无谓的抵抗罢了。 在陈卫国的脑海里,有好几种可以直接让贾张氏现在离开的方法。 但想了想,陈卫国还是觉得算了。 这样慢慢耗着对方,能够让对方彻底筋疲力尽,也难再升起其他的幺蛾子。 想通这点,陈卫国便没再多说什么,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没一会儿,李怀海便走进了陈卫国的办公室。 “李厂长。”陈卫国想要站起,被厂长直接制止了。 “卫国啊,你的举措很有效啊,我看那个贾张氏也消停了不少,这事多亏了你。”李怀海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李怀海本以为这件事会让他头疼很久,没想到,陈卫国的办法这么有效。 他刚刚偷偷看了一眼,发现贾张氏就是秋天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面对张翠花的输出,贾张氏完全招架不住,只能干张着嘴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贾张氏和贾旭东又坚持了几天,秦淮如是最先扛不住的。 连续旷工会直接削减工资,再严重点就让厂里面有理由开除了。 因此,秦淮是最先离开的。 紧接着,贾旭东次日也消失了。 至于贾张氏则又坚持了几天,最后,整个人都接近虚脱,差点被直接拉到医院里去。 陈卫国拿着大水壶,里面是泡好的果茶,他走到贾张氏面前,灌下一口甜甜的果茶,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道:“贾张氏,你想要接着闹,我陪你。” 贾张氏看到陈卫国那云淡风轻的状态,整个人都气的浑身颤抖。 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张嘴骂陈卫国了,她的身体已经濒临崩溃。 累,实在是太累了。 作为一个上了岁数的老人,她能坚持到这个份上,已经是极强的体力和毅力了。 甚至,陈卫国在某方面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耐力够强。 连秦淮如和贾旭东两个年轻人,都撑不过贾张氏的做人劲。 “陈卫国,你等着。”贾张氏伸出颤抖的手指头,指着陈卫国的脸,神情露出愤怒无比的神态。 在贾张氏离开后,陈卫国笑了笑,他不知道贾张氏又准备搞什么幺蛾子。 不过,无论是什么下九流的招数,他陈卫国都接了。 他倒是有点好奇,这个蛮不讲理的老东西,还有什么花招没用出来。 贾张氏离开了红星轧钢厂门口,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到大院。 而是摇摇晃晃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了好几里的路,敲开了一家门外悬挂灵符的人家。 第六十八章 这泼妇蠢得挂像! 这户人家和寻常百姓家完全不一样,屋内供奉着大仙,摆着香炉。 只要是稍微懂点这方面的人,都能明白这家人是靠什么维持生计。 “李三他娘,我有点事情想要拜托你。”贾张氏走进这户人家,敲了敲门后冲着屋内一个穿着怪异的女人道。 这女人神神叨叨的,摇头晃脑的说道:“贾张氏,你面上带着煞气,看来是冲撞了某个煞星,这个煞星可不简单啊!” 贾张氏看到李三他娘,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事,脸上立刻乐出了褶子。 “你说得对。”贾张氏用力的点了点头,对于眼前的神婆更加相信不已。 难怪大家都说李三他娘看事特别准,这绝不是信口胡诌,对方确实灵验的不像话。 殊不知,关于贾家那点破事,李三他娘早就打听的一清二楚了。 不仅是贾家的事,这周围各个人家的那点事,神婆都了解一二,做不到这样,没法唬住人。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治住对方,多少钱我都愿意出。”贾张氏深吸了一口气,对于这件事抱有极强的信念感。 在她看来,李三他娘准得很,如果她出手整一下陈卫国,绝对是手到擒来的事。 别看陈卫国好像本事很大的样子,可跟眼前这位比起来,差得远咧。 李三他娘是可以通冥府的存在,只需要一句话,就能将陈卫国彻底整趴下。 “这个煞星可不简单啊!”李三他娘神神叨叨的叨咕了一阵,脸上露出了极为夸张的表情。 她将脸凑到贾张氏面前,压低声音道:“这个人命硬的很,我也很难出手对付啊!” 贾张氏一下子慌了,有些迟疑地说道:“你的意思是你也拿他没什么办法?” 李三他娘摇了摇头道:“那倒也不是,只是对付他,需要耗费我很多法力,你需要......” “加钱!” 面对神婆的话,贾张氏迟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一脸肉痛的将放置在供桌上面的五块钱,换成了十块钱! 李三他娘看了一眼,冷声道:“心诚则灵,心不诚你怎么让我灵验。” 贾张氏听到这话,忙将拿回来的五元,也一并放了上去。 足足十五元钱,这可是出了一笔大血。 贾张氏咬了咬牙,心里好似被刀割了一个口子,在不断的呻吟着。 但一想到很快,陈卫国就要被李三他娘搞得死去活来,她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邪笑,这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李三他娘将一张脏兮兮的娃娃递到贾张氏面前,徐徐道:“心里想着对方的相貌,在上面烙印上他的名字。” 贾张氏听到这话,立刻煞有其事的虔诚跪拜,嘴里念叨起陈卫国的名字。 一副十分虔诚的样子,看的忍不住让人发笑。 许久后,贾张氏才睁开眼睛,用着十分沙哑的声音道:“李三他娘,我弄好了。” 李三他娘瞪着眼睛,好似抽羊癫疯一样,怒声咆哮道:“你叫我什么,没规矩的老东西。” 被直接这么一骂,贾张氏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寻常状态对方是李三他娘,可现在对方是在发功。 对方就不是李三他娘了,而是某位大仙上身。 “罪过罪过,大仙,我错了。”贾张氏虔诚的对李三他娘一顿磕头。 李三他娘掐指坐在那里,神情透着一股怪异,她将银针插入布娃娃的头顶和四肢各处。 “行了,陈卫国三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你等着吧!”李三他娘冷声道。 贾张氏看着李三他娘如此信心十足的样子,心里也是开心不已。 贾张氏屁颠屁颠的出了院子,心里那叫一个开心。 接下来的日子,贾张氏就像是中了邪一样,搬着板凳天天坐在门口,掰着手指头数日子。 “神经病?”陈卫国每次上下班,都能看到贾张氏那有些古怪的眼神。 对方好似正期盼自己出什么事一样,用眼睛跟恶鬼一样盯着自己。 陈卫国心里忍不住发笑,对方要是能靠诅咒让自己出什么事,那对方就可以去中南海直接报到去了。 “你老盯着我干嘛,你该不会以为心里诅咒我几句,我就能出事吧?”陈卫国忍不住提醒道。 贾张氏却是一脸自信,依旧坐在自己屋子门口,眼神里透着丝丝寒意。 陈卫国冷冷一笑,也不再多说什么,便直接出门离开了。 等到陈卫国下班回来,贾张氏正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 对方的样子,都给陈卫国直接看笑了。 这老登是真够执着的。 连续两日,陈卫国都平安无事,没有一点意外情况发生。 贾张氏到了第三天有些坐不住了,忍不住冲着陈卫国道:“你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没?” 陈卫国看了眼贾张氏,淡淡一笑道:“没有,我好好的。” 贾张氏看到陈卫国这生龙活虎的样子,强迫自己相信李三他娘的话,她强压下内心之中的疑惑,没有说什么。 陈卫国提着傻柱给的厂里特供饭菜,进了屋子,揭开盖子,味道很香。 啃了一口排骨,排骨软嫩无比,陈卫国咬了一口,不小心咬到了舌头下。 跟着进屋子的傻柱,忙关心的问道:“陈哥,没出什么事吧!” 陈卫国笑了笑,随即道:“没事,就是太香了咬了下舌头。” 傻柱又在陈卫国的屋子里面待了好一会儿,直到冉秋叶来探望陈卫国,方才恋恋不舍的从对方屋子里离开。 贾张氏忙站起来询问,“傻柱,刚才屋里有声音,是不是陈卫国有血光之灾。” 傻柱愣了下,厌恶的看了一眼贾张氏。 对方真够恶心的,就知道盼着自己陈哥出点问题。 还血光之灾,血你妈个头。 “没有,陈哥就是咬了下舌头,出了点血。”傻柱笑了笑,回答道。 听到这话,贾张氏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这十五块花的也太冤了吧。 花了这么一大笔钱,就让对方咬了下舌头? 贾张氏攥着拳头,跟一头即将发怒的母老虎一样,直奔李三他娘的房子而去。 贾张氏就跟一阵风一样,冲到了李三他娘住的房间。 咚咚咚,震碎房子的敲门声响起。 李三他娘皱着眉头,眼神不满的呵斥道:“贾张氏,你可知你犯了错?” 本来还准备大闹一场的贾张氏愣了愣,反问道:“什么错?” 第六十九章 被忽悠瘸了! 面对愤怒而来的贾张氏,李三他娘对于对方前来的原因心知肚明。 但她不可能表现出任何气场方面的怯懦。 贾张氏的个性她十分了解,对方就是个泼皮无赖,但也有人性的弱点。 “你当天,没有掏出全部的钱对不对。”李三他娘冷眼盯着贾张氏,好似看穿了贾张氏。 贾张氏眼神有些躲闪,当天她只是在裤兜里放了十五元,袜子里确实还有。 她寻思,如果李三他娘狮子大开口,她再将袜子里面的钱也拿出来。 “唉,我的这个术法就是要诚心才灵,你现在这样弄,让我很难办啊!”李三他娘一脸的无奈。 贾张氏听到这话,立马直接跪了下来,哀求道:“可我钱都已经花了,那陈卫国什么事都没有,你得帮帮我啊!” 李三他娘勾了勾手指,做出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道:“你之前的行为,让我耗费了很多功力,你想让我接着帮你,只能再掏十元。” 贾张氏听到这话,紧咬着嘴唇,有些发不出声音。 这要求属实有点过分,但她现在是骑虎难下。 已经付出不少了,难不成还能现在停下来? 她咬了咬牙哀求道:“李三他娘,我都已经付过一次钱了,这次能不能便宜点啊!” 平时的贾张氏是一毛不拔,抠门的要死。 可这次她是直接大放血。 但李三他娘的态度十分坚决,不给钱,就别想让她接着帮她。 “你的心不诚,我的招数都没办法灵验,我还白白耗费了功力,这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李三他娘冷哼了一声,很是不满的说道。 说话间,便准备直接进屋。 贾张氏看到这一幕直接慌了,连忙从袜子里掏出了十元大团结的当前最大额钞票。 恭敬地递到李三他娘手中。 脸上堆满笑容的说道:“李三他娘,我这次可是下了血本啊,你必须得帮我搞定他。” 李三他娘看到手中的钞票,点点头道:“行了,我跟你去一趟,我倒要看看对方是何方神圣。” 贾张氏听到李三他娘准备亲自会一会陈卫国。 顿时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意。 这下稳了,陈卫国妥妥的要完蛋了。 在贾张氏的带领下,李三他娘很快便来到了95号大院。 而陈卫国正在大院内,向傻柱讲解着拳法的一些心得。 “看懂了吗,太极拳讲究的是以柔克刚,你的身体不够放松,就没办法将太极拳的精髓打出来。”陈卫国向傻柱讲解着自己的一些心得。 傻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段时间,傻柱一直都在跟陈卫国学习武功。 不仅感觉身体里面的力气大了许多,更为关键的是,整体协调性都好了很多。 陈卫国传授傻柱的不仅仅是普通的功夫,而是可以延年益寿,有保健效果的拳法。 “你的仙鹤亮翅要将整个身体打开,像是一头翱翔的大鸟一样,才能真正学会这个招式。”陈卫国耐心的教导道。 “还有,你的心要没有杂念,想象自己在蔚蓝的天际振翅高飞。” 陈卫国对傻柱是真的很好,传授起来根本没有一点藏私。 正在这个时候,两道不太和谐的身影,出现在了陈卫国和傻柱面前。 李三他娘眯着眼,瞧了一眼陈卫国,不用贾张氏提醒,便笑呵呵的说道:“你要对付的人,就是他吧!” 贾张氏立刻用力的点点头道:“没错,就是这个人啊!” 李三他娘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冲着身边跟来的一个年轻丫头道:“丫头,架上炉子和大锅。” 跟在李三他娘身后的,是一个大概十四五岁的女孩子,长相就透着机灵劲。 她的背后背着一顶大锅,跟个龟仙人一样的造型。 手里拿着麻袋,里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很快,贾张氏就冲着各家院子里面,喊了一声:“各位都出来啦,我把大仙请来了。” 随着贾张氏一声叫唤,各家的大门都打开了。 一个个脑袋伸出来,有些疑惑地看向咋呼的贾张氏。 李三他娘在这方圆十里,也算是个比较有知名度的人物。 易中海朝着李三他娘打了个招呼:“来了啊!” 二大爷也友好的点了点头,迈步走了出来。 三个大爷们聚在一起开始唠嗑,而各家各户的人也都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那丫头干活的动作很快,就将火烧了起来,上面摆上大锅,开始往里面添加热油。 陈卫国看着对方的架势,一眼便知道对方想搞什么把戏了。 陈卫国安静的点上一根烟,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抽了一口,拍拍傻柱的肩膀道:“一会儿哥也给你表演一个东西,怎么样?” 傻柱愣了一下,笑着点了点头道:“好啊!” “你认识这个女人吗?”陈卫国指了一下正神神道道,像是闹羊癫疯的李三他娘道。 傻柱点点头道:“认识,她很灵的。” 陈卫国有些无语,这个年代的人,还是挺迷信的,竟然都信这种东西。 看来,自己有必要展示一下,现代人的智慧了。 很快,大油锅就冒出浓浓的烟雾,整个油都在沸腾。 李三他娘神神叨叨的走到陈卫国面前,冷声呵斥道:“还敢在我面前放肆,你可知我的法力。” 陈卫国抽了一口烟,吐出一口烟雾道:“你想干嘛?” 李三他娘冷哼一声,出声道:“看来你身上的恶煞还挺厉害,在我面前还敢这样猖狂,也罢,就让你见识下我的实力。” 说罢,直接掏出一枚类似古铜币的东西,直接丢进了翻滚的热油锅里。 李三他娘神神叨叨的喊道:“黄大仙,速上我身。” 说话间,还装神弄鬼的跳了一段招魂舞。 陈卫国静静地看着对方的行动,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讥笑,对方还真是能整大活。 就这才艺,放到以后的互联网上,至少也是个几十万的灵异博主。 别说,还真像那么回事。 “家师,要伸手取铜币,展现一下法力。”跟在李三他娘旁边的丫头用着清脆的声音说道。 听到这话,大院里面的人,都露出一副惊愕无比的表情。 第七十章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这绝对是极其匪夷所思的一件事,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大爷们一脸的吃惊神色,也显然被震撼到了。 “之前就听过李三他娘是真的能请神,现在看来一点不假啊!” “滚烫的油锅,都能取出铜币,这下陈卫国遇到对手了。” “贾张氏将李三他娘请过来,就是想要对付陈卫国,看来,有好戏看了。” 几个大爷们聚在一起,相互交换着意见。 而大院里面的其他人,也都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傻柱挡在陈卫国身前,一脸认真的说道:“陈哥,她是来对付你的,我帮你挡着,你快撤。” 傻柱那单纯的样子看的陈卫国忍不住想笑,这傻小子,还真是傻的可爱。 就对方那三脚猫的手段,能对付自己个毛线。 自己整不死她。 “别担心我,好好看戏就行。”陈卫国按住傻柱的肩头,示意对方冷静一点。 傻柱看着一脸淡定的陈卫国,便也将悬着的心放了下去。 他虽然对这个女人有种天然的畏惧,但对陈卫国的信任感更强。 李三他娘走到沸腾的大油锅面前,直接将手伸了进去,没有任何的迟疑。 整个大院内,惊呼声一片。 更为关键的是,李三他娘并没有立刻将古铜币取出来,而是将手放在油锅里面好一会儿,方才将手拿了出来。 那表情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好似真的世外高人。 “李三他娘这是真厉害,都说她能请神一点不假啊!” “难怪大家都那么服她,今天我是真的开了眼了。” “真厉害啊,我看收拾陈卫国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大院内议论声一片,都对李三他娘佩服的五体投地。 李三他娘偷瞄了一眼陈卫国,情不自禁的皱起了眉头,对方的表现实在过于轻描淡写了。 根本没有一点被自己吓到的感觉? 但李三他娘还是硬着头皮走到陈卫国面前,怒声道:“你可知我为何叫李三他娘。” 陈卫国笑了下,淡淡道:“你儿子莫不是叫李三?” 李三他娘摇了摇头道:“我自幼便能上通九重天,下通幽冥,而附在我身上的这位仙,就叫作李三。” 陈卫国听到这外号的来历,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对方还挺会给自己整人设。 不过,他现在也觉得没啥意思了,打算将这场闹剧收尾。 “小子,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你永世不得超生。”李三他娘用着威胁的口吻,冲着陈卫国道。 陈卫国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 “你想要不被我收服,你就给我一千块钱,不然,我让你神魂俱灭,每天都承受无尽的折磨。”李三他娘用着威胁的口吻,将手放在陈卫国面前晃了晃。 一般人看到这一幕,确实容易吓得屁滚尿流,被直接吓得六神无主。 跪地求饶,请求上仙给自己留条活路。 要么掏钱了事,要么就是哭爹喊娘的。 但陈卫国却笑着摆手拒绝了对方,对方的那点三脚猫伎俩,在自己面前连让他产生一丝丝恐惧的感觉都困难。 换句话说,对方带来的威胁,甚至还不如一条哈巴狗。 哈巴狗的咬合力方面至少还是可圈可点的,面前的这个神婆就纯是忽悠人的。 “行了,不就是油锅取铜币嘛,别跟我扯那么多了。”陈卫国有些感觉无聊的打了个哈欠,直接无视了李三他娘,走到大铁锅面前。 在一众人震惊的眼神中,直接将手也伸了进去。 这一变故,直接让所有人都陷入了震惊和呆滞。 特别是傻柱,他还想冲过来阻止陈卫国。 但陈卫国将手伸进油锅里面,根本没有一点痛苦的样子,恰恰相反,表情十分的淡定。 就跟放进温水是一样的。 陈卫国将手拿了出来,手上完全没有任何烫伤的痕迹。 “陈哥,你原来也是有法术的啊!”傻柱凑过来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陈卫国抽了傻柱后脑勺一下,忍不住骂道:“狗屁,我有个屁的法术。” 说话间,陈卫国将傻柱的手直接抓住,直接放到油锅底部。 傻柱下意识的大喊大叫,可喊叫的声音,很快就消停了。 因为他发现,不烫。 也不能说是不烫,反正是可以忍受的程度。 根本达不到会烫的人皮开肉绽的程度。 “原来你是装神弄鬼,玩的假把戏?”傻柱也反应了过来,这所谓的李三他娘,根本就是个骗子。 她有个毛线的法术,就是个大骗子。 而大院内的人,也都看出来了,这所谓的请仙家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李三他娘已经完全傻了,她没有想到,自己的手法,被陈卫国一眼就看穿了。 可这个套路,是她做一个老人的童子,足足在对方身边学习了五年,对方才传授给她的。 怎么可能一眼就被对方看穿呢。 李三他娘哪里知道,这种程度的物理题,在未来的初中孩子都能识破。 就是个普通的物理知识罢了,醋的沸点远低于油。 因此,油会在加入醋之后导致泡沫下面的沸点并没有达到油的真正沸点。 水平不够高的人,会在手上提前用水浸泡,只要手伸到油锅的底部,只接触醋的保护层,就不会形成真正的烫伤。 而陈卫国的身手极好,可以快速将手伸到油锅底部,并不会产生任何的不适感。 “你个大骗子,你还我的钱。”贾张氏也反应过来,这个李三他娘就是个骗子,冲过来想要将对方直接扑倒。 但李三他娘也不是那么好惹的,照准了贾张氏的脸,就直接扇了一个大巴掌,差点将对方直接扇飞。 像是这样的人,不仅仅是会些装神弄鬼的把戏,心肠也是极狠的,手上更是带点功夫。 贾张氏被直接一巴掌扇懵了,大院内的人,却都冷眼旁观。 而跟在李三他娘背后的那个丫头,也是立刻从身后掏出了一把短刃。 威慑住了贾家的贾旭东和秦淮如两人。 以前的贾旭东虽然是个瘦猴,但至少也是个大老爷们,有点威慑力。 现在的贾家,早就毫无半点的让人感觉害怕的点存在了。 第七十一章 拒绝大院的道德绑架! 陈卫国没有动手,其他大爷也就只有声援的份,根本就不可能胡乱的掺和进来。 一个个都跟猴一样精明。 而傻柱也跟陈卫国统一战线,只要陈卫国没让他行动,他也不会傻乎乎的掺和进来。 他也看得出来,贾张氏将这个女人请过来,目的就是对付陈卫国。 眼下偷鸡不成蚀把米,他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帮助贾张氏。 就这样,在陈卫国的眼皮子底下,李三他娘和那个丫头慢慢退出了院子,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你为什么不出手,你明明能出手拿下她。”贾张氏冲着陈卫国怒吼道,眼神里释放出强烈的恨意。 陈卫国都被贾张氏的无耻程度震惊到了,这个老东西,真是刷新自己对厚脸皮的认知。 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你请她来对付我,被江湖骗子给骗了,你还要让我给你追回被骗资金?”陈卫国凑到李三他娘面前,冷声质问道。 贾张氏张了张嘴,也是被自己的无耻程度有点小脸红。 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你可是战斗英雄,应该帮助老百姓。”贾张氏缓了好一会儿,终究是想到了为自己辩护的理由。 “战斗英雄?”陈卫国冷哼一声,对于贾张氏的这个说法嗤之以鼻。 战斗英雄不是可以任人宰割的存在,对方根本就没有半点人性,自己凭什么一直惯着对方。 关于贾旭东的事情,自己根本都是按照工厂的政策制度做的。 更何况,关于贾旭东的补偿标准,也给到了最高标准。 贾旭东手术的时候,自己也是全程待在医院里面。 无论是感情层面还是法律层面,对方都挑不出自己半点毛病。 “战斗英雄欠着你的了,我不欠你任何的东西,别总是拿这一套绑架我。”陈卫国冷哼一声,就准备直接离开。 几个大爷此时见李三他娘离开,也开始咋咋呼呼起来。 “陈卫国,你这个人思想觉悟有待提高啊,怎么能放任这样搞迷信的人就这么离开呢?”一大爷责怪似的冲着陈卫国道。 “是啊,亏你还是厂里的领导,这点度量都没有,你很让我失望啊!”二大爷刘海中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指点江山道。 “我早就看李三他娘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惜,我应该早点说出来,那就能避免贾张氏被骗了。”三大爷也一副早就看穿了一切的样子。 陈卫国见这三个大爷,如此臭不要脸,人都跑了,现在才跳出来当好人,真是丑陋又无耻。 可陈卫国的一大优点就是,不吃压力。 他不会因为战斗英雄的身份,而背负上沉重的道德压力,被迫去做一些选择。 毕竟,他体内住着的可是现代人的灵魂,不可能按照这个时代的人思维,去做一些不利于自己利益的事情。 “你们几个老东西,少在我面前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们几个虽然上岁数了,可也不是七老八十了,你们不能动手吗?”陈卫国冷声质问道。 随即,走到易中海面前,猛地抬手。 易中海下意识的接住陈卫国的手掌,两人开始了角力。 陈卫国没用多大的劲,但也足有一个成年人的力量。 可面对易中海的力量,陈卫国却根本往下摁不下去。 这足以说明,易中海的力量绝对不小。 陈卫国淡淡开口道:“老东西,你劲也不小啊,刚刚面对一个老女人,一个小丫头,你怎么不出手?亏你还是厂里面的八级钳工,优秀工人。” 易中海听到陈卫国的话,方才意识到了对方的意图。 对方这是给自己挖坑啊! 易中海猛然卸了力,准备装成自己体力不支的样子。 陈卫国冷笑了一下,架在易中海上方的手猛然加大力度,易中海一下感觉头顶仿佛有一顶山岳直接压下来一样。 重压之下,易中海的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忏悔的心这么强?”陈卫国笑了笑,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易中海冷冷一笑。 易中海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竟然给陈卫国下跪了,当着大院全体的面。 “别跪我,你应该跪贾张氏,你身为大院的一大爷,人家贾张氏那么可怜,儿子刚刚残废,你眼睁睁看着人家被骗,却好意思视而不见?” “你配做这个大院的一大爷嘛,你也不嫌臊得慌。” “连个老女人你都拦不住,活活看着别人从你眼前逃走,你还好意思怪我?” 陈卫国就这么直接的训斥起来,跟训孙子一样。 这一番话,都快给易中海的整张脸都揭下来,踩在脚下摩擦了。 一旁的傻柱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凑到陈卫国面前,忍不住拽了拽陈卫国的衣袖。 陈卫国也没有再接着骂下去,他今天实在是被恶心坏了。 索性,把情绪都释放出来了。 先被贾张氏这个老东西恶心了一通,又被臭不要脸的道德绑架了一通,如今,又被几个大爷臭不要脸的指责了一通。 哪怕脾气再好,也根本顶不住这轮番攻击。 陈卫国将脾气发泄出来后,便不再搭理低着头,一脸悲愤之色的易中海。 转身进了屋,将房门关紧。 见陈卫国走了,刘海中和阎埠贵方才将一大爷拉了起来。 易中海凝视着陈卫国关紧的屋门,眼神一片深沉,他攥紧了拳头,眼底里是深深的恨意。 “一大爷,咱不能就这么算了吧,这个陈卫国太无法无天了,根本不将我们几个放在眼里。”刘海中将易中海扶到大树根底下,压低声音道。 易中海接过刘海中递过来的烟,打着火意味深长的吸了一大口,缓缓道:“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我们老哥几个在这大院这么多年,不可能让一个外来户夺了权。” “过几天就要进行八级钳工的考试了,你这几天跟我好好练练,别到时候掉了链子。” 听到这话,刘海中脸上顿时露出了笑意。 这个事,他期待很久了。 只是,刘海中这些年都往各种溜须拍马方面使劲,他的业务能力其实七级钳工都挺勉强的。 实在是天赋外加后天努力严重不足。 “行,反正你是评委,到时候帮我在分数上把控一下。”刘海中一脸恳求的说道。 第七十二章 老禽兽们的心思! 听到这话,易中海表情也有些无奈,这实在是有点麻烦。 当面给刘海中走后门,这其他评委绝对会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是在用自己的信誉,来换取刘海中的前途。 七级工评八级工的职称评委,足足有三名,根本不是自己一个人说了算。 “我可以帮你把控,但你不能太掉链子,又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易中海皱着眉头道。 二大爷点点头,也知道这件事易中海也不容易。 想要升为八级钳工,光靠易中海一个人使劲也不够,自己也得加把劲。 “我知道了,最近这一段时间我都跟着你好好学习,放心,我底子也不差的。”刘海中拍着胸脯保证道。 易中海点点头,对这件事情没有过多纠结,刘海中毕竟也是卡在七级钳工这个水平好多年了,想要往上升其实就差一阵东风。 真给他推上去,应该也不是太大的难事。 将这件事情敲定之后,易中海深吸了口气,喊来傻柱道:“去报警,别让那个江湖骗子就这么跑了。” 傻柱点点头,便一路小跑的出了大院。 随即,来到哭哭啼啼的贾张氏面前,从怀里直接拿出十元的大团结。 今天易中海在众人面前折了面子,他就必须从其他方面,将面子尽可能的赚回来。 最好的方式,就是使用金钱。 “贾张氏,这件事情你也别太往心里去了,这钱你拿着,别想太多了。”易中海将钱塞到贾张氏怀里,眼神带着一丝悲天悯人的长者风范。 本来还哭丧的贾张氏,看到十元大团结钞票的时候,脸上顿时露出了难以言喻的欢喜之色。 她纠结了一下道:“这怎么好意思,也是我猪油蒙了心,信了那个杀千刀的李三他娘。” 话是这么说的,可她的手却不着痕迹的将钱直接揣进兜里。 易中海对于贾张氏这贪婪的模样,早已经习以为常。 他将目光看向大院里面的其他人,发现其他人目光看他的时候,都带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易中海做这些事,并不是为了获得贾张氏的感激。 而是重新获得大院的话语权,他要让大家知道,陈卫国确实有能力,可在这个大院肯用心帮助大院邻居的只有他易中海。 陈卫国透过门,自然也注意到了易中海的行为。 对方的行为,在陈卫国眼中就和傻叉没有太大的区别。 纯是吃饱了撑的。 但一想到对方都是那么大岁数的人了,追求方面和自己完全不同。 很快,傻柱就带着两名公安来到了大院。 “警察同志,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啊,那个杀千刀的骗了我的钱。”贾张氏哭哭啼啼的冲着警察诉说着内心的委屈。 警察同志皱了皱眉,对于这样的事,他们也是多次普及教育,不能搞这样的迷信行为。 可百姓的意识教育还是太薄弱了,类似的事件层出不穷。 这次要不是陈卫国在这里,对方也不会露馅。 “唉,那个骗人的已经跑了,我们赶到她家的时候,对方早就溜得没影了。”一个公安同志叹了口气,给了贾张氏一个答复。 贾张氏听到这个答案,脸上顿时就僵住了。 她咬了咬牙,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询问道:“那我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认吃亏呗,又不是我们让你信这个的。”公安同志的态度有些直率,但却是大实话。 自己相信的东西,还能怎么办。 难不成还能让公安局帮她出这笔钱? 说完这番话之后,两个公安便没有再理会贾张氏。 而是走向陈卫国的屋子,很是恭敬地敲了敲门。 贾张氏有些犯嘀咕,警察找上陈卫国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来抓他的。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很快就打脸了。 “什么事?”陈卫国打开门,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两位公安同志。 一名上了岁数的公安同志,很友好的伸手说道:“您就是陈卫国同志吧,大名真是如雷贯耳啊!” “我叫李响,是这个片区的执勤民警,你以后叫我老李就行。” “这个李三他娘作为这片的搞迷信人士,我们警察也多次上门督促过她,可一直没实际证据,让她逍遥法外这么久,这次是特意来感谢卫国同志的。” 说完这番话后,另一名年纪偏小的公安同志,立刻从手中拿出了五张十元大团结钞票。 同时,还颁发了一枚优秀市民的徽章,别在了陈卫国的胸口。 眼前发生的一幕冲击实在是太大,让贾张氏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自己被骗了那么多钱,陈卫国靠自己还赚了五十元? 贾张氏一下子就急眼了,冲到公安同志面前,胡搅蛮缠的说道:“公安同志,你们怎么能这样呢,这不是有钱嘛。” 说话间,就想从公安同志手里,将钱直接拿过去。 公安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蛮不讲理的人,年轻的同志,直接一把推开贾张氏的手,冷声喊道:“你注意点,再敢这样,小心我把你抓起来。” 贾张氏见到公安竟然这样对她,忙耍起无赖式的喊道:“你们就这么欺负受害者啊,你们没本事抓坏人,就把本事用在我这个无辜的老人身上?” 两名公安拿这种为老不尊的老家伙没什么办法,一时之间有些头疼。 “行了,我能对付的了她,她得了失心疯了。”陈卫国从公安手里将钱接了过来,瞪了一眼贾张氏。 贾张氏敢对公安同志耍无赖,是因为她知道,公安碍于身份,根本就不敢对她怎么样。 可陈卫国确实不一样,陈卫国是真的敢对她下手,只要她敢跟对方起刺,对方是真的敢用大巴掌呼她。 “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这个老人,我难道不可怜吗?”贾张氏望着陈卫国,开启了卖惨模式。 陈卫国冷笑了一下,冲两位公安同志道了声谢。 随即,冷声回应道:“可怜的人多了,我难道要一个个资助他们吗?” “战场上死的人多了,你有他们可怜吗?” 第七十三章 复仇者联盟! 陈卫国的这番话,是对自己说的,也是对大院里面的其他人说的。 可怜的定义,不是自己来对自己定义的。 如果自己觉得自己很可怜,那这个人基本就废了。 整天自怨自艾,活的像是个怨妇一样。 时间久了,这个人非要活成失心疯不可。 真正的强者,是生活经历在他人看来是可怜的,但自身却根本不这样觉得。 苦难反而造就了自己,超乎常人的胆识和魄力。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要是像我一样,中年丧夫,晚年儿子又成了残废,你还能站起来再说。”贾张氏低声骂了一句,根本不认同陈卫国的说法。 陈卫国笑了笑,并没有接着和贾张氏浪费口舌。 像是贾张氏这样的人,整个人的思维都已经定型了,想要改变她,还不如让猴子学说话。 后者的难度,可能要更大一些。 看到陈卫国不搭理自己,贾张氏便不再说话了,转身也进了屋子。 而角落里,贾旭东正用着阴损无比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陈卫国的房间。 他将眼神藏得很好,如同阴影处的一把利刃。 反射着阴冷的弧光。 与此同时,贾旭东抬头看到同样看着陈卫国房子出神的许大茂。 两人的眼神交织在一起,相互对了一个眼神,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意。 默契的低下头,却同一时间往一个偏僻的地方走去。 “许大茂,在锅炉房的日子过的怎么样?”贾旭东冷声揶揄道。 许大茂活动了一下脖子,全身上下都跟被胖揍了一样,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痛的。 但他还是强撑着身体的不舒服道:“我是过的不太好,可你不是比我更差?都断了条腿。” 贾旭东和许大茂的关系也并不好,两人虽然都在大院里面的名声不怎么样,可两人彼此谁也看不上谁。 两人呛呛了几句,差点吵起来。 还是贾旭东率先低头,将事情拉回正轨道:“你是要接着和我吵下去,还是商量一下,该如何对付陈卫国?” 许大茂想了一下,点点头道:“废话,我当然是想对付陈卫国,我和你之间又没有什么大仇。” 两人之间就是彼此看不顺眼,但根本没有大仇。 眼下,两人的共同敌人只有陈卫国。 “有思路吗?”许大茂眯着眼睛,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贾旭东看了眼许大茂,沉声道:“你比我的主意多,还是你说说你的想法吧。” 贾旭东之前也想过对付陈卫国的方法,可根本就没起到效果,反而惹了一脑袋的大包。 更惨的是,还断了一条腿。 虽然,许大茂现在也挺惨的,被搞到了锅炉房。 可好歹人家还是好端端的不是。 “我觉得你的思路还是不错的,让冉秋叶难受。”许大茂徐徐道。 许大茂是看出来了,陈卫国本身就是铜墙铁壁一块,根本没有什么弱点。 想要彻底的击垮对方,就必须通过搞对方身边人的策略。 “他身边的人?你还要从冉秋叶身上下手,还造谣?”贾旭东反应过来,断肢传来一阵幻痛。 他是真有点害怕造谣了,上次就断条腿,这次指不定还会断那里。 “不造谣了,短时间内连续两次用同一招数,根本起不到效果,我想这样......”许大茂凑到贾旭东的耳边,压低声音说出自己的计划。 贾旭东听过之后,也是一个劲的点头。 许大茂这人是真的损,可主意却是挺好的。 这个办法,风险很低,可操作性却很强。 最近,冉秋叶因为课业压力重,已经有好几天都没过来了。 眼下,正是两人的感情空窗期,通过这个办法,绝对能让冉秋叶和陈卫国之间产生间隙。 “走,我知道那里有这样的人,咱们现在就出发,正好我也开开荤。”贾旭东看了眼许大茂后,便准备跟许大茂一起前去物色人选。 许大茂看了眼贾旭东的断腿,有些怀疑的说道:“你现在这样,还好这口?” 贾旭东吐了口唾沫道:“废话,我是断了条腿,可又不是断了中间那条腿。” 他有些淫邪的笑了笑道:“在家憋了这么久,我早就快忍不住了。” 许大茂迟疑了下,沉声道:“我可以陪你一起去,但可别拉上我。” 贾旭东和许大茂两人还是有很多区别的。 许大茂是算计,也确实是个小人,但在某些为人方面,还是都能够恪守本分的。 贾旭东则不一样,完全就是个纯混蛋,吃喝嫖赌,样样不落。 这也是许大茂和贾旭东彼此看不上眼的原因,两人都不是好人,却也不是同路人。 只是因为共同讨厌陈卫国,才不得已联手在一起。 “行。”贾旭东也没说什么,便拉着许大茂一起,直奔一处四不管地带。 这一片,是出了名的乱。 距离京郊都有些距离,但却是不少好这口人士的天堂。 “你还知道这种地方。”许大茂有些吃惊的望着前方的地带,表情有些难为情。 这是一处偏僻的巷子,里面的女人穿的花枝招展,看起来就很不正经。 许大茂咯咯一乐,拐杖倒腾的飞快,真看不出半点残疾人的感觉。 连身为正常人的许大茂,都被其甩在身后。 “你等等我啊!”许大茂有些无语,难怪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 都成这个鸟样了,还能如此好色,也真是不容易。 家里有那么漂亮的秦淮如,竟然还跑出来拈花惹草的。 “进来玩会啊!”一路上,都有好几个女人冲许大茂招手,搞得许大茂心里也有些痒痒。 他和娄晓娥在一起,娄晓娥没有多少爱情的滋味。 他又何尝不是呢? 可他有个难言之隐,让他不得不做正人君子。 “小月,好久不见了。”贾旭东来到巷子深处的一间房子门前,冲着门外的女人招手道。 被称为小月的女孩子,妩媚的笑了笑,模样生的倒不是十分美,可举手投足就是一股搔首弄姿的劲头满满。 换句通俗点的话就是,对方狐狸精属性拉满,骚的很。 第七十四章 快枪手!栽赃陷害! “是啊,贾哥,也就一段时间不见你,你怎么就成这样了。”小月也很吃惊,贾旭东竟然短短半个来月没见,就从一个正常人变成了残疾。 小月对贾旭东印象还是挺深的,因为贾旭东是这个巷子里,最快的男人。 在这里,有个排行榜。 贾旭东是快枪手排行榜的第一名,没有之一。 而贾旭东还总喜欢往这条巷子跑,人送外号——贾快快。 贾旭东叹了口气,一脸郁闷之色道:“别提了,你愿不愿意帮我个忙啊!” 小月皱了皱眉,以为贾旭东这是想要白嫖。 对方人菜瘾大也就算了,还想老娘白服务? 刚想拒绝,却看到贾旭东直接将一张五元纸币递了过来。 “这里是五块钱,我要你帮我办件事,顺便,再和哥哥好好亲热一下。”贾旭东一脸坏笑的说道。 “五块?”小月有些诧异,这绝对是一笔大钱了。 哪怕是消费她一次,也只需要五角钱。 毕竟,在这个年代,花钱都是分角计数。 一块绝对可以比拟现在的小一百块钱。 一分钱就可以买一个糖果,五分钱一根冰棍,五块钱则是可以买一只大鹅。 许大茂站在一旁,表情显得有些不自然。 也是从口袋中,掏出了十元大团结,直接交到了小月手中。 两人既然是复仇者联盟,自然不可能都由贾旭东一个人掏钱。 贾旭东出小头,而许大茂就要出大头。 但小月却一眼盯上了看起来很正直的许大茂,语气有些暧昧不清的说道:“你不想玩一下?” 贾旭东那点能耐她还能不知道嘛,估计进去换身衣服的工夫,对方就已经缴械投降了。 因此,她对于人高马大的许大茂更感兴趣。 许大茂摆了摆手,点上一支烟,示意贾旭东快点完事。 小月不知道,她面前这两个男人,一个是快的很,一个是想快都没法快起来。 许大茂点上一根烟,正抽着烦闷的烟,就看见贾旭东从房间里提着裤子,拄着拐出来了。 许大茂差点把烟直接掉地上,“你这么快?” 贾旭东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小声解释道:“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嘛,有点紧张了。” 小月却毫不掩饰的揭穿道:“紧张啥啊,在屋里还磨叽了好一会儿呢,不然更快就出来了。” 说着,冲许大茂招了招手道:“你来不来,老娘刚有点兴致。” 许大茂忙摆了摆手道:“我就算了,我这人不好这口。” 小月揉了揉手中的纸币,看在钱的面子上,她也不会说太多过分的话。 “行,这个活我接了。”小月笑了笑,说罢便跟着许大茂和贾旭东一起离开了小巷子。 在离开小巷子的时候,一个刀疤脸男人从阴影中走出,挡在贾旭东和许大茂前方。 目光森冷,犹如暗夜之中的一头孤狼。 许大茂和贾旭东忙吓得僵直身体,尤其是许大茂,表现得更为紧张。 贾旭东倒是好一些,他显然是见过这个男人的。 “强哥,我要出去办两天事。”小月微微一笑道。 只是这笑容很勉强,显然,对于这个男人小月也有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那我去跟龙爷说一声。”男人低沉着语气,像是沙哑的重低音炮。 很快,男人便得到了消息,将小月手中的钱,抢去了一半。 小月有些肉痛的看着手中的钱少了一沓,但脸上却没有太多的变化。 没办法,她要是敢露出一丝不满意的表情,下一秒大嘴巴子就会落到她的脸上。 这条巷子里面的女人,没有一个是自己愿意来到这里的。 但她们根本就没有办法,都是被命运裹挟的人,只能顺着命运的漂流,承受一切的命运安排。 小月和贾旭东和许大茂离开了小巷,两人为小月在附近找了一处便宜的民房,等待机会安排小月进入陈卫国的房间。 两人让小月雇佣了一个小孩,将信件分别给了陈卫国和冉秋叶。 信件内容是安排陈卫国去一个地点找冉秋叶,而冉秋叶收到的内容则是让对方来找陈卫国。 因为那个年代的互相托人送信是很常见的情况,毕竟,手机在那个年代根本就不存在,也没有互联网之类的东西。 若是陈卫国事后想通过小孩追查,也只能追查到小月。 可小月住的地方,根本不在周边,想要追查难度是极大的。 看到陈卫国被成功引走之后,两人立刻联系上了住的不远的小月。 由于那个年代的门锁,都是极其简单的单锁,通过一根铁丝都很容易直接撬开。 很快,门锁便被直接塞入了一根铁丝,轻轻松松的便被撬开了。 在打开房间门之后,小月便溜了进去,留下了一屋子的女人香味。 随即,又将准备好的头发丝,放在陈卫国枕头的显眼位置。 最后,将身上的一件私密物品,藏进了陈卫国的被子下面。 位置算是比较隐秘,却又不难找的区间位置。 做好这一切后,小心翼翼的关好了门,重新上锁后便离开了。 而从女人进入陈卫国房间,再到女人离开,都被躲藏在暗处的一位老人看在眼里。 没一会儿,收到信件的冉秋叶便赶到了大院。 因为陈卫国给过她备用钥匙,她很自然的便用钥匙打开了陈卫国的房间。 进入房间,冉秋叶的喜悦表情就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她有些疑惑地嗅了嗅鼻子,在房间内怀疑的绕了一圈,搞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她在陈卫国的房间里,闻到了一股女人的香气。 “女人的头发丝?”冉秋叶在房间踱步,来到陈卫国的枕头边,一下子就找到了一根头发丝。 她将自己的头发丝进行了一下对比,长短粗细都不一样。 很显然,这不是自己的头发丝。 陈卫国的房间有女人进来过,而且,还在这里住过。 冉秋叶一下子得出了这个结论。 这个结论让冉秋叶差点直接晕厥过去,被背叛的感觉,让她一下子想到了去死。 可内心之中的相信,还是让冉秋叶想要再追查一下。 她开始在房间寻找,不放过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抽屉里没有,柜子里面没有,犄角旮旯里也没有。 当她的手伸进被子,表情一下子完全陷入了呆滞。 第七十五章 不是娄晓娥! “这头发丝的女人,营养很差,我感觉她应该是出自条件很艰苦的地方,从小都没有受到好的对待。”娄晓娥目光深邃的分析起来。 “可头发上却带有一股淡淡的香气,条件艰苦却舍得在身上花钱的女人,她应该来自某些不干净的地方。” 不得不说,女人更加的了解女人。 娄晓娥一下子就分析到了核心。 陈卫国深深地看了眼娄晓娥,对于对方的智商,也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和聪明人谈话,就是很省事。 “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调查了。”陈卫国没有再多询问其他的,目光变得坚定了许多。 经过娄晓娥的点拨,对这件事情陈卫国已经有了大方向。 这附近周边几个不干净的场子,陈卫国想调查出来,都不是难事。 “不客气,我看冉秋叶那个女孩,在感情方面不是太信任你,这样日子久了,还会闹出类似的问题。”娄晓娥看着陈卫国,忍不住提点了一声。 娄晓娥对于陈卫国的事情比较关注,她知道两人在短短时间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了。 两人在一起,最关键的就是彼此信任。 总这样怀疑对方,解释本身就是很消耗感情的一件事。 “你如果在你男人枕头上发现别人的头发丝,被子里有其他女人的贴身衣物,你也会怀疑吧。”陈卫国有点好奇的问了一嘴。 娄晓娥很坚定地摇了摇头,“不会,我清楚他不行,他做不来这样的事。” 陈卫国没有多说什么,转身便直接走了。 许大茂是太监,自然忠诚度值得被相信。 可他不一样啊,他陈卫国可是真男人。 不过,陈卫国也决定这事解决以后,要给冉秋叶立下规矩了。 总这么疑神疑鬼,他也有些烦得很。 自己是谈恋爱,又不是哄宝宝,什么破事都要解释清楚。 “卫国啊,你是不是在调查一个女人的事?”大院里面的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到陈卫国面前道。 对于聋老太太,陈卫国和对方打交道的次数很少。 不过,聋老太太和傻柱还有娄晓娥的关系都不错。 在四合院里面,聋老太太算是少数不讨人厌恶的正常人。 不过,关于聋老太太的身份,却是个谜团。 有人觉得聋老太太是坚定支持过红军的女性英雄。 但每次别人询问她过往的经历,聋老太太便会缄默不语,给自己增添了许多神秘感。 用自己聋的这个保护盾,将自己的过往保护起来。 以此分析,聋老太太绝对有自己的一些故事。 但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聋老太太的心思并不坏,而且极其聪明。 仅仅是靠倚老卖老,在禽兽大院是绝对不可能获得地位的。 这都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渣子的左邻右舍,聋老太太没有一些手段,也不可能让嚣张的贾张氏都不敢乱在对方面前放肆。 “嗯。”陈卫国点点头,有些好奇的看向聋老太太。 “那是个大约二十来岁的丫头,长得还挺标致的,我看她眼生的很,绝不是这附近的女人,她应该出自暗娼地带。”聋老太太说道。 “我看见那女人鬼鬼祟祟的进了你屋子,就悄悄留意了她的体貌特征,她扎着月牙发卡,那发卡是银质的,她应该平时不会换。” 陈卫国感激的点了点头,对聋老太太在大院的位置,无形中拔高了几分。 果然,真正的高人都是不露相的。 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毫无存在感似的,可在需要的时候,绝对会第一时间就展露自己的优势。 陈卫国离开了大院,直奔自己之前去过的品茶轩。 上一次将秦淮如从那里强制带离,也许被记恨上了,对方伺机搞报复也是一件说不准的事情。 陈卫国来到品茶轩,直接就见到当初对自己出言威胁的老鸨。 对方看到陈卫国的到来,脸色顿时变得有些慌张。 她见识过陈卫国的压迫感,如今再次面对陈卫国,心里依旧存在很深的阴影。 “你胆子不小啊,我上次没有动你,你还敢找女人偷偷潜入我的房间,报复我是吧?”陈卫国直视着老鸨的眸子,犹如一头随时准备暴起的猎豹。 见到陈卫国来者不善,看场的壮汉同时围拢了过来。 但他们面对陈卫国那煞人的凶气,就像是乖巧的小绵羊一样,根本不敢对陈卫国说什么狠话。 “我没有,我哪敢得罪大爷你?”老鸨用力的摇头,头晃得跟拨浪鼓一样。 那委屈的样子,都快哭出来了。 那次陈卫国离开以后,老鸨偷偷派人调查过陈卫国的背景。 作为当地的地头蛇,想要得知陈卫国的真实身份,对老鸨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当得知对方就是以一人之力,将刘三这个流窜暴徒全部击毙的狠角色。 老鸨当晚吓得都尿炕了,她很庆幸当时没有跟陈卫国硬碰硬,不然,她的下场绝对也会很惨。 更关键的是,对方的背景硬的堪比花岗岩。 她说好听点,手底下管理了一批妹子,有点小钱。 可放在上面那些当权者眼中,她就是一个小虾米。 随时,都可以被一脚踩死。 “证明给我看看吧,把你手底下所有人都给我叫过来,我要一一核对。”陈卫国并不相信老鸨的话,冷声呵斥道。 对方也不敢有任何的推辞,她现在只求这个瘟神尽快离开,别砸了自己的店。 她连忙驱散所有人,将所有的姑娘都叫齐。 大家排成队,等待陈卫国的审查。 陈卫国重点观察了一遍,在那些发质较差的姑娘身边停留,同时,脑海之中回忆房间之中那股类似于青提的淡淡女人味道。 发质差一些的女人倒是有几个,可身上没有那种青提的味道,也没有聋老太太所说的月牙银质发卡。 陈卫国有些失望的挥了挥手,示意眼前的这些女人全部消失在自己面前。 “这附近类似这样的地方,还有哪几个?”陈卫国看着面前的老鸨,冷声询问道。 老鸨看了眼陈卫国,目光中带着些许迟疑。 将这个交代出来,其他场子的负责人,绝不会轻饶了自己。 第七十六章 老太太的神助攻! 可面对陈卫国那瘆人的眼神,她根本不敢有任何的隐瞒,思考了几秒后,她认清了眼前的形势。 老实交代,以后可能会有麻烦。 不老实交代,现在就有大麻烦。 “东边有处叫作清雅馆的,老板红姑手底下有二十多个姑娘,靠山是当地警察局的副局长,她是副局长的亲姑姑。” “还有京郊区域的龙爷地带,那片姑娘是最多的,而且,那里和我们完全不一样,我们这里的姑娘都是自愿,或者家里贫困父母卖过来的。” 老鸨说到龙爷的时候,眼神也难掩一丝鄙夷和畏惧。 能被老鸨这样的坏人,所不齿的龙爷,应该人品真的极差。 “哪里的姑娘是什么情况?”陈卫国沉声询问道。 “我们家的姑娘,我都是花钱买的,双方自愿,有些不情愿的我确实会上点手段,可那龙爷的姑娘,都是他用各种手段坑蒙拐骗来的。”老鸨压着嗓音道。 陈卫国淡淡瞥了一眼老鸨,没有多说什么,打听了一下两个地点的位置,便快步离开了。 一路无话,直奔清雅馆。 管事的是个不太开眼的,在听到陈卫国的目的是来寻找一个姑娘,而不是来玩的。 当即就安排了几个手下,想要教训一下陈卫国。 几分钟,地面上便歪七扭八躺了一地人。 陈卫国淡淡看了一眼清雅馆的管事人,冷声道:“现在,你可以重新考虑我的要求了。” 这番打斗也惊动了清雅馆的老板红姑,很快,一个体形富态,穿着一袭红袍的中年女人快步走了过来。 在问清了前因后果之后,红姑亲昵的揉了揉陈卫国的肩膀赔着歉,脸上堆满了和善的笑容,“不好意思,手下人不太懂规矩,我马上把这里的姑娘都给你叫过来。” 随即,转过身,给了管事人一个耳光,冷声骂道:“蠢东西,这位是贵客,你冲撞了这位爷,还不赶快道歉。” 身为清雅馆的管事人,此刻也明白了,这位爷根本不是自己惹得起的存在。 头都快埋进肚子里了,低头道歉道:“爷,是我错了,您别跟我计较。” 说话间,用力狂扇自己的耳光,一下比一下用力,整张脸都红了一片。 红姑望着陈卫国的脸,若有所思,轻声询问道:“我冒昧的问一句,你应该就是陈卫国吧!” 想要做这个行当,就必须清楚一件事,有些人能惹,有些人就不能惹。 红姑一直都在时刻关注,当地的报纸新闻。 陈卫国作为击毙刘三团伙的大英雄,自然是红姑重点关注的人物,对于对方的长相,她自然将其印在脑海中。 “没错。”陈卫国淡淡回应道。 红姑听到肯定的答案后,心里更加庆幸自己刚刚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 很快,一众姑娘都被叫了出来,全部都站直身体,面向陈卫国。 陈卫国仔细将所有的姑娘,都排查了一遍。 没有,根本没有符合特征的存在。 “这些就是你手底下的全部姑娘了吗?”陈卫国看了眼红姑,眼神之中透着一丝淡淡的怀疑。 红姑立刻很认真的摇了摇头,她哪敢在面前这位爷面前耍任何的小心机啊! 她在自己那副局长的外甥面前提起过陈卫国,以为对方仅仅只是枪法很准而已。 可自己的外甥却用着极其郑重的口吻告诉她,陈卫国不仅仅是个人实力很强。 背后的背景更是深得吓人,他有个发小就在军队任职。 陈卫国当年的作战指挥有多辉煌,在军队的赫赫战功,根本是常人所不能及的。 对方在红星轧钢厂就是个过渡,这样的顶级人才,根本就不是池中之物。 “是全部了,哪怕来事的姑娘,我都给你找过来了。”红姑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也是毫不掩饰的说道。 陈卫国有些无奈的揉了揉鼻子,难怪刚才闻到一阵血腥味呢。 他在这里没有发现寻找的目标人物,也没停留的必要,便匆匆告辞了。 作为穿越者,陈卫国并没有去掺和太多这里的事情,他也没有正义感爆棚到,产生将这些妇女都从这里解救出去的想法。 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难处,没有人会想选择一份不光彩的职业。 可总有些职业,是人不得不去做的。 人人都不想掏大粪,都想坐办公室吹空调,随手签个字,就能让人求爷爷告奶奶似的讨好。 可这个世界,总要有人去做掏大粪的工作。 陈卫国不会去管和自己没关系的闲事。 红姑够懂事,他也只会选择将这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再说,这里地处四九城,姑娘们在这里也是讨口饭吃。 他不会为了心中的正义感,就把别人的饭碗砸了。 那样他就不是陈卫国了,而是圣母。 出了清雅馆的门,陈卫国直奔京郊地带的龙爷地盘。 进入这片区域,陈卫国便明显感觉到了差异。 周围的人,都用着极其戒备的眼神,充满提防的看着他。 陈卫国也没有示弱,径直走向那条小巷。 那一处处民房外,站着一个个花枝招展的姑娘。 由于是生人,也没有熟人引路,陈卫国还没靠近小巷,就有两个面色不善的壮汉,手里提着家伙事迎向陈卫国。 “小子,你从哪里过来的?”两人凶神恶煞的盘问道。 陈卫国淡淡看了一眼挡在自己前方的壮汉,语气清淡的说道:“我要找一位姑娘,把你们这里的姑娘都给我叫出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浓浓的不屑。 笑话,对方算个什么东西,就敢在自己面前指手画脚的? “小子,你是不是喝了点猫尿,把自己喝成玉皇大帝了,你是谁啊?跑我们龙爷的地盘发号施令来了?”一个壮汉一脸张狂的怒骂道。 陈卫国平静的看了眼对方,下一秒,如同闪电般直接出手。 手指如同利刃一样,重重砍在对方喉结位置。 只是一下,就让对方瞬间失去了战斗力,手捂着喉部,一阵阵痛苦的倒气,身子更是如同烂泥一般瘫软在地上。 陈卫国一旦准备出手,就没打算给对方还击的机会。 第七十七章 名声在外好办事! 另一个壮汉见到自己的兄弟被陈卫国偷袭得手,下意识的就想出手。 但陈卫国却比他的反应更快,身形如同鬼魅般直接出现在了对方的身后。 单手呈手刀的形态,对准了对方的脖颈位置劈下。 力度刚刚好的砍了一下。 对方只感觉眼前一花,随即感觉眼前的世界,变得开始上下颠倒,随即毫无防备的栽倒在地。 陈卫国对两人都没有下太大的重手,他来这里是办事的,不是过来砸场子的。 面对不开眼的就只能出手教育下,但他并不打算结下死仇。 因为陈卫国的感知力很强,他能够感知到,在阴影处有数道目光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他现在所做的举动,都在对方的监视下。 “我来这里只是找一个人,我找到了就会走,你们没必要和我产生太大的冲突。”陈卫国冷声冲着阴影处喊了一声,示意背后的当权者明白自己的目的。 在陈卫国出手后,小巷子里面的一扇门猛地被踹开。 几十号人手持各种武器的冲了出来,脸上都带着悍不畏死的无畏劲头。 为首的是一个体形壮硕,留着络腮胡,打着赤膊的男人。 “小子,见到我们龙爷,还不知道说一声拜码头的话,你妈的是不是存心过来找碴的?”站在龙爷旁边的一个狗腿子,向陈卫国吼道。 陈卫国只是平静的看了一眼,轻声道:“我要找个姑娘,这个姑娘偷偷进我的房间,在我枕头上留了头发丝,放了她的贴身衣物,我必须将她带回去给我女人一个交代。” 面对这么多人持械对着自己,陈卫国也是打算先口头交涉一下。 倒不是他对付不了这么多人,而是一旦发生冲突,陈卫国收不住手。 “小子,这个人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人就在我这里,但你带不走!”龙爷看了眼陈卫国,冷声呵斥道。 龙爷盘踞这一片很久了,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敢对自己这么不尊敬的人。 哪怕是一些手握权力的官员,来到他这里,也得把头低下。 冲他客客气气的点头问好。 而陈卫国在他看来,就是一个不懂规矩的愣头青。 跑到他这里来撒野,有点工夫又怎么样? 自己这里是四不管地带,哪怕闹出人命也就是半夜挖个坑埋了就结束了。 像是清雅馆和品茶轩,和他这里完全是两个概念。 前者属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存在,定期会扫荡一下。 而龙爷占据的这片地带,都是由各种见不得光的人组成的聚集区。 其中,什么三教九流都有,哪怕是间谍,还有日方的未撤离人员。 这样的地方,聚集的都是亡命之徒。 背景根本起不到任何的震慑作用。 “有点意思,龙爷是吧,既然如此,那你就码好人吧,我看看你的手下能不能拦住我。”陈卫国淡定的点上一根烟,吐出一口烟雾徐徐道。 对方若是识相,陈卫国不介意和对方友好相处。 可眼前这个龙爷,显然是占山为王久了,都出现幻觉了。 真以为没人动的了他了! “小杂碎,敢这么跟我们龙爷说话,我们龙爷在道上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那玩尿和泥呢?”一旁的龙爷小弟,怒声骂道。 陈卫国没有给对方在自己面前刷存在感的机会。 他过去丢手榴弹,能直接命中五百米以外的目标。 误差率是零! 陈卫国从怀里掏出一颗鹅卵石,如同闪电般出手,快到对方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机会。 一下子,正中对方的臭嘴。 站在虎爷旁边的小弟,直接被打中嘴巴,对方痛苦的捂嘴倒地,吐出一口血水。 血水里混杂着好几颗牙齿。 见到陈卫国被几十人围堵,竟然还敢出手挑衅。 龙爷的表情也变得十分难看,他咬着牙,下意识的就从腰间亮出了家伙事。 而站在龙爷身后的十几名小弟,也是同一时间举起了手中的枪。 由于年代背景,大多数人家里都有猎枪甚至是一些真正的枪械。 而大规模的收缴民间枪支,是在1996年。 对于龙爷这群人,手里有真正的热武器,陈卫国根本没有一点意外。 但陈卫国依旧面色如常的吸着烟,吐出一口烟雾的说道:“我叫陈卫国,你应该知道我的枪法,在你们开枪打死我之前,你一定会死!” 陈卫国并没有伸手去摸枪,只是平静的站立在原地,吐着烟圈。 可无形中的压迫感,让龙爷冷汗浸湿了后脖颈。 陈卫国这个名字,对龙爷的压迫感实在有点大。 对方以一己之力,全灭刘三团伙的威名,想不知道都难。 陈卫国的话,也丝毫没有任何威胁的成分存在。 龙爷是真的相信,对方真的可以做到,面对这么多人的枪口,也能在身死之前,拉上自己作为垫背的。 龙爷虽然确实够霸道,也够强悍。 可他和真正的亡命徒还是有区别的。 刘三那样的狠人,都被陈卫国毙了。 他说好听点是这个片区的老大,说不好听点,就是靠着运气和手段,拉拢了一帮人管理这片区域罢了。 “原来你是陈卫国,难怪这么有胆色。” “好吧,我给你这个面子,你进去找人吧!” 龙爷在陈卫国的强大心理压迫下,终究还是选择了妥协。 他没胆量跟陈卫国真的发生冲突。 他虽然叫龙爷,可跟陈卫国比起来,陈卫国才是真龙,而他只是被人尊称恭维起来的虚影罢了。 “行。”陈卫国也没多说什么废话,直接迈步走进巷子里。 站在龙爷背后的三十来人,有些不满的让开了一条路。 他们都很疑惑龙爷的决定。 即便是陈卫国又怎么样,对方仅仅只是一个人。 单枪匹马的情况下,对方再厉害又能怎么样? 这要是传出去,对他们的名声都是极大的打击。 “龙爷,他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你难道怕他?”龙爷身边的狗腿子,捂着还在流血的嘴巴,含糊不清的吐槽道。 迎接他的是龙爷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龙爷怒视着这个小弟,正愁没人撒气呢。 对方撞到自己枪口上,自然逃不过做龙爷的撒气桶。 “蠢货,你懂什么?对方被十几条枪指着,连一点害怕的表情都没有,你知道这意味什么吗?” “他如果真想要我的命,你们这群饭桶根本反应不过来,懂吗?” 第七十八章 地头蛇服软! 另一个壮汉见到自己的兄弟被陈卫国偷袭得手,下意识的就想出手。 但陈卫国却比他的反应更快,身形如同鬼魅般直接出现在了对方的身后。 单手呈手刀的形态,对准了对方的脖颈位置劈下。 力度刚刚好的砍了一下。 对方只感觉眼前一花,随即感觉眼前的世界,变得开始上下颠倒,随即毫无防备的栽倒在地。 陈卫国对两人都没有下太大的重手,他来这里是办事的,不是过来砸场子的。 面对不开眼的就只能出手教育下,但他并不打算结下死仇。 因为陈卫国的感知力很强,他能够感知到,在阴影处有数道目光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他现在所做的举动,都在对方的监视下。 “我来这里只是找一个人,我找到了就会走,你们没必要和我产生太大的冲突。”陈卫国冷声冲着阴影处喊了一声,示意背后的当权者明白自己的目的。 在陈卫国出手后,小巷子里面的一扇门猛地被踹开。 几十号人手持各种武器的冲了出来,脸上都带着悍不畏死的无畏劲头。 为首的是一个体形壮硕,留着络腮胡,打着赤膊的男人。 “小子,见到我们龙爷,还不知道说一声拜码头的话,你妈的是不是存心过来找碴的?”站在龙爷旁边的一个狗腿子,向陈卫国吼道。 陈卫国只是平静的看了一眼,轻声道:“我要找个姑娘,这个姑娘偷偷进我的房间,在我枕头上留了头发丝,放了她的贴身衣物,我必须将她带回去给我女人一个交代。” 面对这么多人持械对着自己,陈卫国也是打算先口头交涉一下。 倒不是他对付不了这么多人,而是一旦发生冲突,陈卫国收不住手。 “小子,这个人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人就在我这里,但你带不走!”龙爷看了眼陈卫国,冷声呵斥道。 龙爷盘踞这一片很久了,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敢对自己这么不尊敬的人。 哪怕是一些手握权力的官员,来到他这里,也得把头低下。 冲他客客气气的点头问好。 而陈卫国在他看来,就是一个不懂规矩的愣头青。 跑到他这里来撒野,有点工夫又怎么样? 自己这里是四不管地带,哪怕闹出人命也就是半夜挖个坑埋了就结束了。 像是清雅馆和品茶轩,和他这里完全是两个概念。 前者属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存在,定期会扫荡一下。 而龙爷占据的这片地带,都是由各种见不得光的人组成的聚集区。 其中,什么三教九流都有,哪怕是间谍,还有日方的未撤离人员。 这样的地方,聚集的都是亡命之徒。 背景根本起不到任何的震慑作用。 “有点意思,龙爷是吧,既然如此,那你就码好人吧,我看看你的手下能不能拦住我。”陈卫国淡定的点上一根烟,吐出一口烟雾徐徐道。 对方若是识相,陈卫国不介意和对方友好相处。 可眼前这个龙爷,显然是占山为王久了,都出现幻觉了。 真以为没人动的了他了! “小杂碎,敢这么跟我们龙爷说话,我们龙爷在道上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那玩尿和泥呢?”一旁的龙爷小弟,怒声骂道。 陈卫国没有给对方在自己面前刷存在感的机会。 他过去丢手榴弹,能直接命中五百米以外的目标。 误差率是零! 陈卫国从怀里掏出一颗鹅卵石,如同闪电般出手,快到对方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机会。 一下子,正中对方的臭嘴。 站在虎爷旁边的小弟,直接被打中嘴巴,对方痛苦的捂嘴倒地,吐出一口血水。 血水里混杂着好几颗牙齿。 见到陈卫国被几十人围堵,竟然还敢出手挑衅。 龙爷的表情也变得十分难看,他咬着牙,下意识的就从腰间亮出了家伙事。 而站在龙爷身后的十几名小弟,也是同一时间举起了手中的枪。 由于年代背景,大多数人家里都有猎枪甚至是一些真正的枪械。 而大规模的收缴民间枪支,是在1996年。 对于龙爷这群人,手里有真正的热武器,陈卫国根本没有一点意外。 但陈卫国依旧面色如常的吸着烟,吐出一口烟雾的说道:“我叫陈卫国,你应该知道我的枪法,在你们开枪打死我之前,你一定会死!” 陈卫国并没有伸手去摸枪,只是平静的站立在原地,吐着烟圈。 可无形中的压迫感,让龙爷冷汗浸湿了后脖颈。 陈卫国这个名字,对龙爷的压迫感实在有点大。 对方以一己之力,全灭刘三团伙的威名,想不知道都难。 陈卫国的话,也丝毫没有任何威胁的成分存在。 龙爷是真的相信,对方真的可以做到,面对这么多人的枪口,也能在身死之前,拉上自己作为垫背的。 龙爷虽然确实够霸道,也够强悍。 可他和真正的亡命徒还是有区别的。 刘三那样的狠人,都被陈卫国毙了。 他说好听点是这个片区的老大,说不好听点,就是靠着运气和手段,拉拢了一帮人管理这片区域罢了。 “原来你是陈卫国,难怪这么有胆色。” “好吧,我给你这个面子,你进去找人吧!” 龙爷在陈卫国的强大心理压迫下,终究还是选择了妥协。 他没胆量跟陈卫国真的发生冲突。 他虽然叫龙爷,可跟陈卫国比起来,陈卫国才是真龙,而他只是被人尊称恭维起来的虚影罢了。 “行。”陈卫国也没多说什么废话,直接迈步走进巷子里。 站在龙爷背后的三十来人,有些不满的让开了一条路。 他们都很疑惑龙爷的决定。 即便是陈卫国又怎么样,对方仅仅只是一个人。 单枪匹马的情况下,对方再厉害又能怎么样? 这要是传出去,对他们的名声都是极大的打击。 “龙爷,他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你难道怕他?”龙爷身边的狗腿子,捂着还在流血的嘴巴,含糊不清的吐槽道。 迎接他的是龙爷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龙爷怒视着这个小弟,正愁没人撒气呢。 对方撞到自己枪口上,自然逃不过做龙爷的撒气桶。 “蠢货,你懂什么?对方被十几条枪指着,连一点害怕的表情都没有,你知道这意味什么吗?” “他如果真想要我的命,你们这群饭桶根本反应不过来,懂吗?” 第七十九章 给冉秋叶立规矩! 陈卫国走入巷子里面,里面的女人都得知外面闹事,都躲进了房间里面,紧闭房门。 唯有小月站在门外,目光透着一丝紧张和忐忑。 能够让龙爷都退避三舍的男人,小月清楚地知道,她这次惹上大事了。 陈卫国走到小月近前,闻了一下空气中的淡雅味道。 没错,就是那股青涩地青提味道,而对方发箍正是银质的月牙形状,还有其他姑娘都躲了起来,唯有她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一切的证据都指向,这个女人就是陈卫国想要寻找的人。 陈卫国也没废话,冷声质问道:“就是你对吧,去我的房间在枕头上放了头发丝,还在被子下面,放了这个?” 陈卫国从随手携带的小包中,掏出了女士内衣,直接甩在小月脸上。 小月咬了咬银牙,压低声音道:“是我做的,不过,是贾旭东还有另一个男人指使我做的,他们给了我钱。” 陈卫国眯了眯眼,又是贾旭东,这小子真是不知悔改。 都断了一条腿,还想着跟我作对。 看来,真是对他太过仁慈,让他以为自己的脾气太好了。 “还有一个男人,不知道名字,体貌特征给我形容下。”陈卫国淡淡看了一眼小月,眼神的寒意一扫而过。 小月的身体控制不住的抖了抖,艰难地用抖动的手点了一根烟,语气尽可能平静地说道:“名字我真不知道,但他个头挺高的,我让他玩一下,他死活拒绝,挺正经的一个人。” 陈卫国听到小月的形容,一下子便意识到了这个人是谁。 不是许大茂还能有谁? “行了,跟我走一趟吧,跟我解释清楚,我不会难为你的!”陈卫国没有多难为小月,转身便准备带其离开。 这段时间比较女人的头发,对方的发丝如此营养不良,足以说明她的日子过的挺不容易。 对方是个苦命人,陈卫国也不好下重手惩治。 小月听到陈卫国的话,就跟一个僵直的木偶一样,跟在陈卫国身后,向着外面走去。 巷子外的三十来个马仔并没有散去,但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虎爷也是强挤出一丝笑容,瞪了眼小月,随即笑哈哈的走到陈卫国面前,揽着肩膀道:“兄弟,都是一场误会,以后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 陈卫国笑了笑,没有接话,拽了下还有些发愣的小月道:“人我带走了。” 两人就在三十余人的目光护送下,离开了这片区域。 足足走了半里地,小月才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忍不住询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那么恐怖的虎爷,都不敢得罪你。” 陈卫国淡淡看了眼小月,冷声道:“她只是在你眼里恐怖,在我眼里他也只是个普通人。” 人会感觉另外一个人很恐怖,内心产生不敢得罪的念头。 源头在于将对方当成了恶魔、魔鬼、混账之类的定位。 事实上,人就是人。 只要对方敢欺负你,就是在心里认定了你不敢反抗。 但是人就有弱点,就有松懈的时候,只要你一直保持身上的那根刺,一定会找到机会插下去的。 两人很快就赶到了大院,如今,早已夜深了。 安排小月睡觉成了个问题,陈卫国不能让对方睡到自己的屋子里来。 那样,就真成黄泥巴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好在,大院里面有个便宜小弟——傻柱。 将傻柱抱了起来,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便将小月安排到了傻柱的房间里。 由于敲门声,惊动了秦淮如,对方也是弹出个脑袋,盯着傻柱的房间看了一会儿。 “那小月就拜托你照顾一宿了。”陈卫国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转身离开。 秦淮如站在原地没有挪动脚步,表情有些古怪。 陈卫国也感觉有点不对劲,自己怎么好像也一不留神,也有点利用傻柱了。 对方一个大小伙子,还没结婚呢。 这半夜塞进来屋里一个这样的女人,传出去,傻柱只怕是日后名声会折损不少。 “唉。”陈卫国叹了口气,也有些无奈。 他内心里也很希望傻柱能拒绝自己,可这个傻小子是真不为自己考虑,永远都对别人掏心掏肺。 自己只能日后有机会,好好照顾下这个傻弟弟了。 陈卫国回到屋子,很快便陷入了梦乡之中。 次日,将冉秋叶找了过来,对方的眼圈还是红红的,模样也憔悴了不少。 果然,智者不入爱河。 这谈情说爱绝对是个熬人的活,本来那么个活泼明媚的姑娘,这恋爱谈的都快丢了半条命。 “你还在怀疑我?”陈卫国看了眼冉秋叶,语气透着一丝寒意。 陈卫国如果不是看在冉秋叶对自己痴心一片,再加上第一次恋爱没什么阅历的份上,不跟她一般计较。 他是真不打算费这么大工夫,去探寻真相。 “有点吧,我其实已经不怎么生气了,你太优秀了,你身边不可能只有我一个女人,我能理解的。”冉秋叶红肿着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释然。 回家的这段时间,冉秋叶仔细想了很久,两人之间的事情。 以自己教师的身份,配陈卫国的身份,实际上是存在严重不公平性质的。 就像是那次阎埠贵对她在公开课的为难,她所能做的就是在心里愤懑,却不敢反抗。 若不是陈卫国认识教育局的处长,她凭什么能当上小学的年级组长。 而且,她名誉受到了诬陷,也是陈卫国动用自己的能力,为她恢复的声誉。 不然,她早就丢了命。 面对陈卫国的一些男女之事,她清楚她应该看开点。 对方的魅力,根本不是她一个人能独享的存在。 “我陈卫国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我不喜欢受约束。”陈卫国语气清冷,对于冉秋叶的回答并不满意。 整的好像自己真做了一样。 自己当初面对冉秋叶被诬陷,当时就选择了无条件的相信,根本没去找任何的证据。 两人互换身份,对方却给不到自己百分百的信任。 这才是陈卫国有些生气的点。 将心比心,任何时候都适用。 陈卫国没有再照顾冉秋叶的情绪,直接转身去傻柱的房间,将小月喊了过来。 第八十章 你也不想全厂区知道你不行吧? “那个,是贾旭东还有另一个男人,给我钱让我诬陷陈卫国的,头发丝是我放的,里面的女式内衣也是我放的,我那天还特意多喷了一些熏香。”小月一走进来,便如实交代了一切。 小月将手打开,露出了她亲手制作的一种熏香。 是用果子捣碎了,放置在身上的香囊,会让身上产生淡淡的果香味。 陈卫国看了眼冉秋叶,冷声道:“你也可以认为她是我找来的,毕竟,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哪怕拿出再多的证据也是徒劳。” 陈卫国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一开始就没打算解释这件事。 相信你的人,哪怕不需要任何的证据,也相信你是什么样的人,而从一开始就不会怀疑你。 “我知道了,这件事让你受委屈了。”冉秋叶一下子握紧了陈卫国的手,眼泪忍不住大颗大颗的往下落。 陈卫国见到她这样子,也不好再责怪。 揉了揉对方的脑袋,示意对方放轻松点。 陈卫国也清楚,女人的疑心是天生的,自己的魅力太高,对方对自己没有安全感也挺正常。 要是自己长得跟武大郎似的,别说自己被子里多了一件女式内衣。 就是自己用女式内衣给自己搭个被窝,对方也只会怀疑,自己准备倒腾衣服卖。 就像许大茂一样,他想被人不放心,都没有那个本钱。 “那你就以后把心放宽吧,有些事不是你能控制的,你越想控制我,越容易让这段感情断掉。”陈卫国淡淡的出声道。 这是他最后一次为这种事跟对方,煞费苦心的解释。 以后,他不会再搭理了。 他的耐心也已经耗的差不多了。 “对了,你跟我再去一趟贾旭东和许大茂家,我要给他们两个人点惊喜。”陈卫国将视线转向小月,淡淡开口道。 小月也不敢拒绝陈卫国的要求,点点头跟在陈卫国的身后。 敲开许大茂的家门,是娄晓娥开的门。 娄晓娥表情有些意外,看了眼陈卫国身后的女人。 她聪明的脑子,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原来,自己的老公又暗中憋着坏水,在背后搞了小动作。 “进吧,许大茂就在房间里面呢。”娄晓娥自然不会跟许大茂一条战线,更不会帮着维护许大茂。 对方使这种阴招,被陈卫国暴打一顿,娄晓娥也没什么意见。 见到陈卫国进来,背后还领着一个女人。 当看清女人的样貌,许大茂顿时吓得整个人都慌了,就跟老鼠见到猫一样。 “是贾旭东跟我说的这个计划,我只是参与了,并不是我出的主意。”许大茂立刻开始甩锅模式,想把自己摘出来。 陈卫国淡淡一笑,坐了下来。 一直以来,陈卫国都没进过许大茂的屋子。 现在一进来,也发现了端倪。 许大茂和娄晓娥的关系,确实不是那么好。 两人竟然是分床睡的。 许大茂的床上,散落着一些膏药贴,显然,在锅炉房的工作让许大茂的身体,有些扛不住。 陈卫国也知道,许大茂最近一段时间,一直都在往厂里领导的家里跑,一直都试图调离锅炉房。 “许大茂啊,你在锅炉房的工作,还是太清闲了点。”陈卫国手一下子扣住许大茂的肩膀锁骨下方的位置。 这个地方本就是许大茂疼痛位置,天天往大炉子里面填煤,那肩膀头子每天晚上自然酸胀痛无比。 一下子,犹如电流一般的痛感袭来,让许大茂感觉浑身好似被电浆打了似的。 他痛得眼泪都快淌出来了,他第一时间便撑不住了,控制不住的想要跟陈卫国求饶。 但最近他在锅炉房,到底还是淬炼了点硬骨头出来。 他硬扛着这种痛,始终没有向陈卫国求饶。 “事是我许大茂出的主意,你还敢弄死我不成?”许大茂也是急眼了,直接就撂了。 陈卫国深深地看了一眼许大茂,手上的劲反而松了下来。 如果对方跪下来认错,陈卫国反倒会咽不下这口气。 因为,大院里面的这帮王八蛋,都太会用这招了。 他已经厌倦了。 下跪求饶之后,下次该犯还是一样犯。 “我确实不能弄死你,但锅炉房最累的工作,应该是扛煤石吧!”陈卫国露出一个有些冷酷的笑容,望着许大茂的眼神带着一丝怜悯。 往大炉子里面加煤石,这绝对是相当累的工作。 极其费腰,根本不是寻常人能扛得住的。 之前许大茂被调到锅炉房,大家考虑到他的身体条件,并没有将他安排到第一线。 这次,他是彻底享福了。 “你没这个权力。”许大茂梗着脖子,试图在陈卫国面前保留最后一丝男人的尊严。 陈卫国冷冷地看了一眼他的裤裆,有些玩味的说道:“是嘛,我没这个权利?” 面对陈卫国的眼神,许大茂就感觉他的一切秘密,仿佛都被对方一览无余。 包括,他心底最深的那一处隐秘。 不过,陈卫国并没有将一切做绝。 只是,趴在对方的耳朵边,压低声音道:“你也不想你的事,被厂区所有人都知道吧,好好在锅炉房坚持下来,这件事就算结束了!” 陈卫国有些怜悯的顺着许大茂的视线,又移到他软趴趴的裤裆位置。 暗示的意味都这么明显了,许大茂就是再蠢,也懂了陈卫国说的是什么。 许大茂随即望向娄晓娥,表情顿时十分羞愤。 但他不敢发作,现在陈卫国就在面前,他敢有任何的异动,下一秒就会被陈卫国直接武力镇压。 “好了,该你赔偿我精神损失费了。”陈卫国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语气温柔的说道。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有些不情愿。 陈卫国知道,对于大院这几个禽兽,听他们嘴上说多么愧疚、多么忏悔的话,都是嘴上放屁。 只有从他们身上,真正的割下来点肉下来,才能让他们真切的体会到痛感。 “怎么了?这点诚意都没有,你还想让我保守秘密?你不想全厂区都知道你的事吧?”陈卫国的话语中,带着点威胁。 第八十一章 让老禽兽打小禽兽! “当然是真的,这还能有假。你不信,就去问太白金星。”玉帝得意极了。 空间波动层层叠叠,在层层叠叠的空间波动里,空间不断重组、破碎,生出了无数奇特形态。 男孩们面上的表情明显是一愣,显然是没想到一向怯懦的她会动手,反应过来就开始四处逃窜。 他们村里的这座山并不算很高,也就二三百米,上面的资源也不算多丰富。 沈知意正在角落里静静坐着,眼神深邃。她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看着沈青禾将那碗茶水饮下,嘴角忍不住勾出一抹弧度。 方才就已在怀疑陈青拥有空间塔,此刻证实猜想,他已无法淡定。 话音刚落,她手中的鞭子也甩了出去,在空中闪过一道紫光,朝着冬儿的脸挥了下去。 其实,身为统辖楼副楼主,若是下宗能够献上一些稀奇之物,又或者超额的资源,雷大义都是能从中获得许多好处的。 接引圣人,冥河老祖,镇元子大仙心中一凛,莫不是又要咱们去反鸿钧了? 这年头,这么好品相的大米可不多见,就算是副食店刚放粮的时候也见不到这么白花花的大米。 国主房间之内,洛江仙人当先感觉到了这股气息,他几乎站立不稳的退到了墙边,脸上浮现出少有的骇然之色。 袁浮屠陷入了沉默,虽然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他依然可以感觉的到苏素仙人的存在,哪怕是作为黑天大帝的一部分。 他陆嘉学不过是娶个妾,还要谁去送亲?真是权倾天下便为所欲为了不成? 她也想等长姐回来,偏偏孩子的身子就是爱睡。如今她是长个子的时候,就更贪睡了。 可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站在她身后,她转身就能见到的地方,只要她转身,就能见到他还在。 当天下午,宜宁就看到林海如指挥着婆子,把那张阔别已久的金丝楠罗汉床搬进了她的屋子里。 说完这一句话,她就挂了电话,冷斯城的电话听筒里,只有“嘟嘟”的回应声。 其实,她多么想在这个时候高兴陆华浓,她也不想提西唐的事情,只是,她在来北国之前就听说唐玄烨已经派人混入北国。 大宝边收拾边骂自己:怎么到处‘乱’扔东西也不知道收拾干净整齐,这下可糗大了。 由于赵潜答应给他们三天的时间,现在只是第三天,所以林一非等人也就安心的待在百拙派,南平城的风起云涌使众人明白,此事已经不可能善了了,林一非等人均一幅漫不经心的神情,但百拙派却似乎透露着一丝紧张。 炽热的太阳也挡不住他的热情,肆意的奔跑,好像在挥霍着自己无尽的青春。 可他刚刚来到隔壁房间,便看到吕成禄和他的经理在喝茶。经理正在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 鸡毛掸子从吕秀才手里传到李大嘴手里,又从李大嘴手里传到白展堂手里。 “蓝警官,你一定要帮我呀,如果你不帮我,我都不知怎么办好了!”刘少根像是哀求似的道。 无论是那优雅流畅,吸引眼球的外观,还是那澎湃的引擎声,都让路人频频回头,指指点点。 在别人还在为了抢购打折产品而挤得头破血流的时候,苏流烟已经很豪迈的全款刷卡。 见到欧阳南轻轻的走到了茶桌旁边坐下,田为洪也只能蹑手蹑脚的走过来做了下来。 “元通长老客气了。”林一非客套了一句,但却并没有解释什么。 虽然余空真的在鬼门关再次走了一回,但是带给他的好处也是实实在在的。 那是一枚玉简,一枚碎成两截的玉简。看着这枚玉简,老人手一抖,直接将玉简摔在地上,摔成一地碎渣。 被段秋弄乱了头发,闻人妍歌都没反映,这要放在平时绝对会和段秋拼命的。 “居然是空间节点么,不对,是空间节点延伸出的空间裂缝,还tm是对称的。”貂皮男子无语。 梅西和巴内加放弃了追防,不是跟不上凯飒的速度,而是他们的人太多,反倒影响防守,凯飒只要传球出去,他们就呜呼哀哉了。 这一层,除了一些简单桌椅之外,便空无一物。只不过在四周,却是飘舞着鹅毛大雪,洋洋洒洒落下,厚度已经到了膝盖处。刚才的寒意,就是这四周的大雪带来的。 被洛塔杀马特大秧歌拉仇恨,吸引过来的十几个蜥蜴,全都死光了。 第八十二章 贾家第三次世界大战! 贾张氏打开衣柜,从衣柜的最里面掏了半天。 在陈卫国都快压制不住怒火的时候,对方才终于一脸不情愿的将藏钱的饭盒拿了出来。 从里面拣出来一张两元的纸币,递到了陈卫国面前。 陈卫国愣了一下,也被对方恶心到了。 这个老东西真的够恶心人的,弄一张两块钱的过来恶心自己。 “咱没必要好好谈了,直接就跟公安聊聊吧!”陈卫国没兴趣跟贾张氏掰扯,那样会让他觉得掉价。 贾旭东看到自己的母亲,这么不懂事,也是直接站起身子,朝着贾张氏怒吼道:“妈,你靠边。” 说话间,就准备直接去饭盒抢钱。 贾张氏见到自己的儿子,要将自己辛辛苦苦积攒的钱,就这么送出去。 两人直接撕吧起来,搞得陈卫国都一脑门黑线,这老贾家真的能被称为人的生物实在是太少了。 而一旁的小月,眼眶却微微红润,看到这些似乎在触景生情。 陈卫国注意到小月那发红的眼睛,也意识到了什么。 这个世界上,幸福的人多是相似的。 而不幸的人,却各有各的不幸。 对方能流落到那样的地方,标配一定是有一对不怎么健康的家庭。 “行了,别胡闹了,我来是看你们表演母子大战的?”陈卫国站直身体,冷声怒骂道。 听到陈卫国的话,两人顿时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贾旭东从饭盒里面直接掏出一张十元大团结,一脸肉痛的说道:“陈哥,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能拿出十元已经是大放血了。” “你要是还想要,那就是把我彻底架在火上烤。” 陈卫国没有多言,从贾旭东的手上直接将钞票拿了过来。 随即,冷声道:“许大茂不仅给了我精神赔偿,我还让他去锅炉房的第一线做搬煤石的工作一个月。” 贾旭东愣了愣,立刻明白了陈卫国是什么意思。 许大茂交了这么多钱,还被陈卫国这么狠狠整了一通。 自己只交了十元,岂不是? “你的基础工资赔偿金,我会跟厂里申请,再给你下调十五个点,你没意见吧!”陈卫国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直接的通知。 听到陈卫国的话,一旁的贾张氏想要反对。 可面对贾旭东那哀求的眼神,贾张氏只能将痛苦都憋闷在心里。 他这个宝贝儿子,实在是太能给她惹祸了。 哪怕心里有苦,也只能咽下去。 “我同意。”贾旭东无奈的点了点头,将这事给认了下来。 陈卫国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后,也没有过度难为现在的贾旭东,现在对方毕竟是个残疾人,若是落个战斗英雄欺负残疾人的名声,也怪难为情的。 陈卫国转身离开贾家,下一刻,便听到贾家开启了第三次世界大战模式。 锅碗瓢盆开始和地面开始发出一次次碰撞,声音之响令人心里一阵阵打鼓。 陈卫国没有表现出太多情绪波动,将目光望向跟在自己身边的小月。 “你家庭环境也这样?”陈卫国看着有些触景生情的小月,目光中透着一丝好奇。 小月点点头,眼眶里带着没有滴落的眼泪道:“我以前的家庭环境比他家还要恶劣,重病的妈,还有个酗酒的父亲。” 陈卫国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你打算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巷子里,一直做下去?”陈卫国目光中带着一丝玩味。 如果对方真的是一个无可救药、自甘堕落的人,那这场机缘也就落不到对方的脑袋顶上。 反之,如果对方想要从那个魔窟里面逃出来,他倒是能够给对方一些帮助。 从接触来看,面前的这个小月,身上虽然沾染了风尘气,却并非一个坏女人。 而且,陈卫国发现傻柱看小月的眼神,透着一丝男女之情的感觉。 没办法,傻柱那小子心眼有点少,需要陈卫国好好把关。 不然,这小子非被坏女人剥干净皮,还傻傻的给对方数钱呢。 陈卫国必须知道,这个小月的出身是否值得自己托付,还有她的真实心思究竟是什么样的。 “我想离开龙爷,找个安稳的人家生活,我不想一辈子都活在恐惧和害怕中。”小月望着陈卫国,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小月很清楚眼前的这个男人拥有强大的实力,只要他一句话,就可以将自己从火海中解救出来。 陈卫国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给小月一个肯定的答复。 他淡淡的看了一眼小月,点点头道:“好,你的想法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考虑一下的,你先不要离开大院,住两天再说吧!” 因为陈卫国让傻柱谎称小月是傻柱乡下的亲戚,关于她的真实身份,只要许大茂和贾旭东不往外咧咧,谁也不知道小月究竟是干嘛的。 至于她的衣着,刚刚陈卫国也和娄晓娥说了一声,让她给小月选两套得体的衣服。 如果,小月和傻柱能够真的干柴烈火燃起来,陈卫国倒也不是特别反感。 “傻柱,出来一趟。”陈卫国来到傻柱的倒座房,对着里面正忙活的傻柱招呼了一声。 傻柱嘿嘿一笑,从倒座房里面走出,随意的擦了擦身上脏了的衣袖,神情中透着有心事的感觉。 陈卫国一眼便看出了这傻小子,是有点事瞒着自己。 “那个小月你感觉怎么样?”陈卫国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询问道。 傻柱有些忸怩,站在那里支支吾吾半天终究是没有说出一句话,他想了许久以后,终究还是说道:“那女孩人挺好的,我喜欢。” 陈卫国接着询问道:“喜欢到什么程度呢?” 傻柱认真的想了一下,沉声道:“想和她领证结婚的程度吧!” 陈卫国听到这话,目光变得冷了许多,这个傻小子还真是不争气,被女人轻易一忽悠就准备献身大半生了。 傻柱这小子如果犹豫一些,陈卫国也不会太过担心。 可傻柱的坦诚,却让陈卫国心里的警报一下子响了起来,他害怕傻柱再遇上秦淮如那样的女人,被捆绑上爱情的名义,成为对方的供养者。 这样傻柱的一辈子就彻底毁了。 鬼主看着他肉疼的表情,内心发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不消弱你们所有的力量,老子以后怎么称霸整个海盗呢。 新任的太阳神科伦,在区区三日之内,赶赴四处神国,强势打破神国防御,消灭四位真神,并且以一种难以理解的方式,几乎斩杀了整个世界的绝大多数黑暗生物。 上官枫林的接机阵容并没唐光华的那么庞大,不过也挺豪华了,两辆奔驰s系轿车和一辆银白色劳斯莱斯幻影,在周围那些普通车的衬托下尤为引人注目。 手指轻轻放在牧梦妙的琼鼻下,“还有气息”薛浩提着的心放了下来,不过牧梦妙气若游丝让薛浩不由担心。 韩峰看着屏幕上的来电人有些失笑,还真是别说,赣州的舅舅韩立国,还真是对自己尽心尽责,几乎算是第一时间打电话给自己,这让他心中一暖。 薛浩自然很想杀了公孙寿解恨,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比武大会在即惹事生非,但一度忍让可不是薛浩的风格,现在薛浩只不过讨点利息罢了。 “进攻开始!”“进攻开始!”后面几个报话员不约而同的对着话筒喊道。 “笑个屁,粮食一半分给这里的居民,其他的武器物资我们又看不上。只能重新回炉铸造钢铁了。那些金属物资也只能临时性的睡大觉了。”度拉博踢了一脚火炮轮胎后就离开了。 “嗷呜”,肚子跟个球一样的胖包子也懒洋洋地抬起一下爪子,然后滚到了树根下就准备睡觉。 王逸肩膀一抖,将狼尸震落,大臂之上,留下了一排触目惊心的狼吻,血流不止。 唐咪咪说完征求着李云翔和沈涵畅的意思。“有道理”,沈涵畅点了点头,李云翔也表示同意唐咪咪跑到了吴敏的身边,“吴敏姐,我记得你这边不是还有一瓶酒的吗?”她说着还冲着吴敏眨了眨眼睛。 到场的龙宫学院们都在相互的议论交谈着,他们的声音没有半点的掩饰,不管是秦羽还是火林都听得很清楚。 “姐姐?!不是和九兵卫一起开派对去了么?”新吧唧瞪大了眼睛问道。 “刷刷刷……”神武军团与东厂众人迅速离开。短短的一分钟,废墟广场上就只剩下了绝代一人不是唐门的人。 “翔嫂好!我叫张一洋。”他向我鞠了一躬,我看这个男孩子肯定练过街舞,上前鞠个躬还要滑着步。 这种弩名为破云弩,是楚云国的军用机械,连三阶的妖兽都能够射杀,若是上百个士兵持拿着破云弩包围成圈同时射箭,即实是化元境中期的武者都无法抵挡。 恐怕自己是在她身边一旦参悟风系法则奥义的话,她就能立刻发现,将自己给狠狠的教训一顿,连自己的外公冰玄天都拦不住,要回不了自己吧? 易秋这才目光一转,望向那些打算动手的妖族强者,深吸一口气,踏步走了出来,出现在了众人的最前方。 第八十三章 带你小子见见世面! 祭奠想要后退,不过林枫自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扑了上去,剔骨。 墨霜提醒的说道,而龙飞这才明白,其实国防兵团早就已经了解到了黑鹰组织的动向,派给自己任务的时候,行动早就已经展开了。 “原来这样,唉,现在父母管得也太多了……”司机会意的点点头,随即一踩油门开了出去。 而唐雅此时头发乱糟糟的,满脸憔悴坐在病床边,握着陈天翊的手心里难过。 发现慕容菁菁竟然朝自己出手,这个霹雳堂的队员立刻是震惊的说道。 我记得他曾经告诉过我,他妈妈在生他的时候难产去世了。能生出如此帅气的儿子,想必他妈妈也必定是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曾经一个个熟络以及被肯定的人,优点被锋利的刀子一点点剜去,漂亮光鲜的外表突然变得血糊糊的,不忍直视。 东方谋带领来的两千玩家倒戈,刀光剑影纵横交错,魔法、箭矢如雨飞至,挡住了东方联军的攻击。 这回,他可以用肉眼看见他了,但也证明恒的神力几乎已经消失了。 这就是英超联赛的大环境,私底下各家俱乐部可以互相拆台打压,但是在大事上必须一致对外!即使它们的对手,是英足总或者是更高级别的欧足联也是一样。 他们完全可以选择纠缠,正常打击,甚至单独让一垒的杰克盗垒,这都是可以理解的战术。 尽管领先了青道一分,但所有人都知道,青道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春日一高的实力非常不错,在东京也是传统强校,不然他们也无法打进八强。 “那就好!既然人都到齐了,咱们出发吧!打通雷霆古堡黄金级难度,狠狠灭灭霸气公会的嚣张气焰。”张晓剑笑道。 可是,作为一个意志坚定的忍者,漩涡有希最终还是毅然了拒绝了。 这之间的差别,用语言是没有办法表达的,只是在观感中,妮娜的动作和技巧,更具有美感,且多余动作根本没有,几进完美。 既然他敢来刺杀林厉,本就没打算活着回去,但却不想家人受到牵连。 林浩有些颤颤的点了点头,他知道东兰束已经生气了,所以他也不再多言,毕竟事不过三,这已经是他的第三个要求了,若是还有第四个,他还真怕东兰束会一怒之下灭了林家。 不过心里面直接否定了,以她对靳南辞反应的判断,他和秦牧野应该只是认识,但并不熟悉,甚至连秦牧野是苏迷尔继兄的事情都不知道,哪里来的串通? 说完她将车停到楼道旁的空地,然后便上了楼,顾恒也站在那里躲雨,尽管浑身湿透,但依然不厌其烦的等着。 这栋鬼楼前的草坪全部枯死,几棵本该凋零的树木都是光秃秃的,地上铺满了腐烂的落叶。 最后一道风刃融入了钩子之内,男子手中的利钩这时也蠕动成了一只长着锋利獠牙的懵糅,猛兽张开大口怒吼一声,周围的狂风也随之呼啸。 他坐在自己之前坐的位置上,身上穿着的是和自己身上颜色款式都相配的西装。他的衬衫领口微开,露出漂亮的脖颈,刘海细碎地搭在额前,头发有些凌乱但并不影响美观。 “免礼。”她说出这句免礼,声音有些打颤,底气明显不足,但也是一个好的开端。 虽然她对靳南辞的印象不是很好,这个男人全程冷脸对待任何人的,也不给人面子,反正是一个很不好相处的男人。 姜思依登时就理解这份祥和之气哪里来的了。看起来,她和叶清平没有白费功夫。段大组长身心通畅,对他们这些手下的人也温柔起来。 安若菲被忽视,虽然不高兴,但想到关于叶骁的传闻,她还是打消了上前搭讪的想法。 突然,杜枫感觉到一阵危机,将灵力护住右手,向着旁边一抓,然后摊开一看,只见一只奇丑无比的虫子正在手中蠕动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吱吱”声。 在一次出行中,他再见柳长青的时候,就连同他的父辈都一起见了。 箫叶狠狠一脚踩在了刘大富的嘴上,用力碾了碾,把刘大富的猪脸弄得如同麻花般,看的周围的保安一阵心惊肉跳。 四周一具具的人形骨架,有的坐着,有的站着,还有的跪着,形态各异。 以我现在修炼的程度来说,抓只毒虫还是不成问题的,问题是我受不了生吃毒虫这一点。 他成功的画了个圈,将我圈在了里面,等到我无路可走的时候,他想要什么我会不给? “姓李?”李圭圭皱了下眉,心中“咯噔”一下,她生母后来找的那位继父可不是姓李。 “你们……你们都是好孩子,会幸福的。”刘奶奶又说了一句,似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乌图尔是天生的乐天派,只要有人出钱出酒,那任何时候都能嗨,都能嗨到爆。 这诡异的立方体空间不是个叙旧的好地方,也不是看着自己身体自怨自艾的好地方。听着附近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四人沿着相反的方向狂奔。一边跑,斯科特一边把自己知道的各种消息一股脑的往外倒。 已经举起的左臂距离锥子胸口很近,这自然会比锥子高高举起,准备砸向唐云头顶的右肘先一步击打到对方。 我心里隐约有了一个猜测,这么说来,那如泣如诉的声音,也是弄假的了。 带着心事,我对着电脑麻木地输入一些天马行空的话,改来改去一整天,还算是风平‘浪’静地过去了。 挨着我坐下之后,我们还没开始聊,那个姑娘就起身说是去洗手间。 第八十四章 傻柱失恋了?! 龙爷脸上的表情变幻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面对陈卫国那强势的压迫感,他不敢有任何的异动。 心里再不爽,面对眼前这个过江龙,他也不敢表现出任何的不满。 上一次,他身边有三十来个兄弟,手里都有家伙,他依旧不敢翻脸。 现在和陈卫国脸贴脸,正面感受陈卫国的气势,他对陈卫国的惧怕更甚。 “你这个小兄弟脾气还真是跟你一样,有趣。”龙爷笑着看向傻柱,“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以后你就是我龙爷拜把子的好哥们了。” 傻柱看了眼龙爷,徐徐道:“我叫傻柱。” 龙爷点点头,吩咐手下人去取小月的卖身契。 很快,一张小月签字画押的卖身契便被拿了过来。 “小月可是我们这里的金字招牌,有不少男人专门就是奔着她来的,不是哥哥我为难你们,她至少要八张!”龙爷做了个手势,眼眸中挤出一丝为难的神色。 傻柱掏了掏口袋,他只带了二十来块。 距离龙爷给出的数字,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陈卫国没有纠结,既然他打算帮助小月脱离苦海,就不会轻易改变决定。 当然,他也可以直接跟龙爷玩硬的,逼着龙爷放了小月。 但道上有道上的规矩,那样就等于掀桌子了。 对方能够卖他这个面子,他就不可能将事情做得那么绝。 “剩下的我补上了。”陈卫国从口袋中,掏出六张十元的大团结,平摊到了桌子上。 龙爷见到陈卫国并没有倚仗自己实力强,就强行的逼迫自己,脸上也是松了一大口气。 这说明陈卫国虽然够强势,但至少还是讲理的。 “这张卖身契我就拿走了。”陈卫国在付过钱之后,将小月的卖身契拿到手中,转身准备离开。 很多小巷中的女人,见到陈卫国竟然如此大气,真的为小月赎身了。 也顾不得今后会承受龙爷什么样的惩罚,纷纷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求求你了,大人,我也是被迫拐到这里的,我想回去看看我生病的老娘。” “把我也救出去吧,我也很可怜啊,我不想在这里活活被玩死。” “将我从这里救出去吧,我真的不想待在这里了,这里太可怕了。” 一个个女人流着泪,如同见到救星一般,苦苦哀求陈卫国。 陈卫国表情清冷,并没有太多的波动。 但一旁的傻柱却有些动摇,他攥紧拳头,想要强出头的模样。 陈卫国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示意对方冷静些。 龙爷的人很快将这些女人一一带走,将她们赶回到了巷子里,接着承受折磨。 “走吧,小月我会救是因为看在你的面子,而且,她身上有点傲骨。”陈卫国低语道。 在小月的身上,陈卫国多少能感受到她不屈的意志。 这个女人并不简单,她并没有因为苦难,而选择沉沦。 她一直都有一颗向上的心。 陈卫国进入巷子里的时候,她没有逃避,而是站在原地等待陈卫国过来。 抑或是通过利用傻柱的善良,来试图让自己逃离龙爷的掌控。 这一切都说明这个女人,不应该被困在这条小巷里,变臭变脏。 回到大院里,两人还没进院门,就看到小月站在大院的巷子里踱步。 “走,回屋说。”陈卫国示意小月跟着自己进屋。 三人来到屋子里,傻柱立刻识相的去厨房开始洗菜准备饭菜。 这是一顿散伙饭,他必须做得周到细致一些。 很快,饭便端上了桌子。 小月看着香喷喷的饭菜,泪水不由得从眼眶大滴大滴的落下,根本控制不住。 在那条巷子里,她每天遇到的男人,都用看货物的眼神看着她。 可和傻柱还有陈卫国的相处,她才真正感受到了什么是做人的滋味。 她爱上了这种感觉,她有那么一刻,真的想和傻柱就这么过下去。 和傻柱这样的老实人在一起,她觉得人生很幸福。 “菜齐了。”傻柱看了眼小月憨憨一笑,眼神里带着些许躲闪。 小月见识过那么多男人,自然也是玲珑心思,对于很多事情自然看的通透。 陈卫国将小月的卖身契往桌子上轻轻一放,语气淡淡的道:“小月,我知道你并不是个自甘堕落的女孩。” “你还有未来,我和傻柱凑了一些钱,为你赎身了。” “以后你便是自由人了,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爱你想爱的人。” 小月望着那张自己画押的卖身契,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抖动起来。 她没想到陈卫国和傻柱竟然对她这么好。 她本以为她在大院的生活,只是过眼云烟。 等两天时间一到,她就会被送回那条地狱一样的小巷。 没想到,跟陈卫国随口一提的话,竟然真的被对方认真对待了。 “我想和傻柱在一起……”小月忍不住想去拉傻柱的手,却发现傻柱竟然将手抽离了出来。 她的心猛地一揪,心口好似被狠狠地挖了一角。 “傻柱并不适合你,你们并不适合,希望你能懂我的意思。”陈卫国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咀嚼了两下。 傻柱今天的心乱了,菜的口味也有些偏重。 坐着的小月慌乱的端起碗,生怕别人看出她的窘迫,她装作不在意的笑笑道:“嗯,没啥的,我能懂!” 本来香喷喷的饭菜,入嘴却再没了滋味。 小月在吃过饭后,说自己准备去投奔本家的一个叔伯。 在陈卫国和傻柱的目送下,这个身世可怜的姑娘,消失在了两人的视野中。 “傻柱,有姑娘喜欢你,还被你拒绝的滋味怎么样?”陈卫国递给傻柱一根烟,忍不住询问道。 傻柱这傻小子,很少有女孩喜欢他。 第一次拒绝女孩的喜欢,他的内心也是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是带有一点沾沾自喜的小自恋,还是酸溜溜的不舍? 他也说不上来,反正那感觉挺疼的。 就像是心口被刀划破了一个口子,短时间感觉不到痛。 可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那个位置就会传来无法忽略的撕裂感。 第八十五章 一二大爷又憋坏水了?! 江涛内心有再多的困惑,也没敢往其他方面多想。 他只觉得自己可能是火候还不够,看的时候走眼了。 他摇头叹息了一声,最终还是认可了这个结果。 最后,易中海拿起刘海中打磨的螺纹钢开始了仔细的校验。 片刻后,他抬起手,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刘海中,13.45厘米,合格。” 听到易中海的话后,周围围观的不少工人纷纷发出了叫好声。 这么多人都不合格,让这群人都压抑坏了。 本以为今天会剃个秃瓢,没有七级工师傅会成功晋升为八级工。 没想到,最后竟然会出现一头黑马。 “没想到最后合格的竟然是刘海中,平时真没看出来,他的实力这么强。” “可不是嘛,我还以为是江涛会晋升八级工呢,毕竟,他可是七级工里面业务能力最出色的。” “估计是紧张了吧,他的误差怎么那么大,根本不像是他平时的水准。” 众人的话,让人群里的江涛表情变得很难看。 他一脸落寞的走向角落,面色之中难掩失落之色。 刘海中成为人群中的焦点,一群平时关系尚可的工人纷纷围拢上来,表达祝贺。 连平时不苟言笑的李厂长,也是一脸欣慰的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 “海中啊,平时以为你对业务能力懈怠了,没想到还是很有两把刷子的嘛。” 刘海中怎么会错过和李怀海攀关系的机会。 他笑的脸都快歪了,用力的点点头道:“我能有这么大的进步,离不开李厂长对我的督导,还有领导班子对我这名老工人的信任。” 李厂长和其他领导听到刘海中的话,脸上的笑容都变得很灿烂。 和其他工人比起来,二大爷的小嘴相对能说太多了。 如果他的业务能力过硬一些,爬的高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陈卫国皱着眉头,仔细回忆刚刚易中海的动作。 他现在已经百分之九十的确定,易中海偷偷在手上玩了花活,将江涛造出来的螺纹钢螺丝替换成刘海中的了。 但这件事情,他却不能在众目睽睽下揭发出来。 一个是目击证人只有自己,根本没有说服力。 另一个则是,公然站出来指证,无疑是打所有人的脸。 到时候,很容易被反咬一口。 搞得一身臊。 更何况,他跟江涛又不认识,揭发出来也没有什么好处。 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才没有动力去做。 “只是,为什么易中海无缘无故的去帮刘海中升八级钳工?”陈卫国微微皱眉,搞不懂易中海到底在谋划什么。 这一次易中海冒的风险可不小,公然在众人面前搞小动作。 一旦被揭露出来,他势必会在声誉上受到极大的重创。 能够让他冒这么大风险,还去帮助刘海中的理由。 难道,仅仅是增强自己在大院的号召力? 不,这条理由太牵强了。 对方一定有更强的动力才对。 具体是什么陈卫国也想不清楚,但陈卫国打算最近好好注意下这两个老登。 很明显,这两个老登间一定隐藏着秘密。 两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绝对没憋着好屁。 不过,陈卫国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现在的大院早已经不是铁板一块了,三个老登在大院里面的影响力,早就日暮西山了。 如果他们还不老实,那就狠狠抽他们一通。 李厂长站在一众工人前方,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同志们,我在这里要宣布个事,过几天我们会评选年度优秀干部。” “这个奖项很重要,它不仅包含现金奖励,还会决定我们红星轧钢厂的下一届领导班子的成员变动。” “你们也好好在心里想一下,咱们红星轧钢厂本年度的最优秀干部是谁。” 说完,李厂长看了眼陈卫国后,便意味深长的离开了。 李怀海临走前的一番话,让不少人的心都躁动起来。 这可是年度干部评选,衡量一个干部业绩的时候,就在这种时候了。 傻柱脸上露出一丝喜意,凑到陈卫国面前,一脸开心的说道:“哥,我肯定投你,年度最优秀干部肯定是你的。” 陈卫国笑了笑没说话,迎面撞上易中海和刘海中正一脸开心的庆祝。 双方对了一下眼神,并没有打任何招呼。 等到下班回到大院,话题也没有绕开年前的这次轧钢厂优秀干部评选。 三大爷因为不是轧钢厂的人,谈论起来的样子也很是轻松。 “二大爷啊,你这下可是扬眉吐气了,这下可没人说你工作能力不行了。”三大爷凑到二大爷的棋摊前,打趣说道。 挺着大肚子,穿着灯笼裤子,棉袄的二大爷很是得意的点上一根烟,笑着说道:“那还用说,其他七级钳工平时都自以为工作挺努力。” 顿了一下,他咬着烟头道:“其实啊,都是在浑水摸鱼,根本就没真正的用心。” “将军!”和刘海中对弈的易中海,忍着脾气听着对方臭屁的发言。 强忍住给刘海中这张大脸盘子,一耳光的冲动。 自己耐心的教了那么久,对方的误差还搞的那么大。 要不是自己冒险给对方搞了一个偷梁换柱,对方哪能坐在这里吹牛逼。 面对易中海的白眼,他笑呵呵的将老帅一挪,笑着说道:“一大爷啊,你对这次轧钢厂的年度优秀干部选举有什么看法?” 易中海看了眼陈卫国住的正房,目光有些阴冷,一改往日和善老者的模样。 “很简单,我要让陈卫国身败名裂。”听到易中海的话后,刘海中表情变了变。 他有预感,这次的易中海是打算跟陈卫国彻底的闹翻脸了。 这一次的年度工人大会,易中海绝对是打算往大了闹。 不然,也不可能下血本,将自己拉拢到他这边。 刘海中看着易中海那闪烁着阴毒的三角眼,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辣。 他忍不住想要将手中的车退回自己的楚河。 但易中海却是一下子将刘海中的手握紧,冷声道:“开弓没有回头箭,你的车就像小卒子一样,只能向前冲。” 第八十七章 大院的神秘气氛?! 一旁的三大爷表情愣了愣,看见一二大爷这副样子,立刻意识到,两人在准备一件大事。 他将本来准备出去钓鱼的钓竿放下,搬了个小板凳坐下,一脸谨慎的说道:“需不需要我做点什么?” 阎埠贵自从上次经历冉秋叶的事情,对陈卫国就彻底恨上了。 要不是他仗着在教育局有点人,就真的跑到后勤处看仓库去了。 可冉秋叶抢了他年级组长是实实在在的。 而且,因为陈卫国的关系,他被校长当众批评了好几次。 哪怕他脸皮厚,也经不住这么损啊! “好,到时候我们一起发难,保准让陈卫国吃不了兜着走。”易中海的脸上露出一抹阴毒之色。 他似乎都已经预见到了,陈卫国在自己的攻势下,无力招架的样子。 接下来的几日,几个大爷们总会聚在一起,一脸阴毒的相互探讨着计划。 不时发出冷笑,随即又装作若无其事的开始唠家常。 陈卫国回到院子里,自然能够感受到这异常的气息。 他的脸上露出一抹冷意,淡漠的看了一眼几个大爷。 并没有多说什么,便和傻柱进了屋子,开始商量起最近上面的特别指派任务。 “傻柱,最近你有没有留意到陌生人士在周边活动?”陈卫国压低声音问道。 傻柱挠了挠头,他平时喜欢闲逛,认识的人确实也多。 如果有眼生的人在周边出现,傻柱自然是能看出端倪的。 陈卫国压低声音说道:“最近临近年关,很多人都会返城,我接到消息,最近的敌特分子似乎在谋划一场阴谋。” 傻柱有些震惊的张大嘴巴。 没有想到,陈卫国竟然会将这等机密的消息告诉自己。 这无疑是一种深深的信任。 陈卫国没有言语太多,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沉声道:“我能告诉你,就是信你的人品,你要好好留意身边的陌生人。” 现在的傻柱,已经不是曾经的傻柱了。 他很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这也是陈卫国敢信得过对方的原因。 自己毕竟只有一双眼,精力有限,不可能面面俱到。 傻柱沉吟了一会儿,目光之中透着一丝顾虑。 陈卫国看出他有话要说,沉声道:“你想说什么就说,不用藏着掖着。” 傻柱现在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有什么说什么,现在倒是学会了一点深思熟虑。 “我发现大爷们的状态不对劲,我走到身边的时候,他们就会立刻切换话题,感觉怪怪的。”傻柱看着陈卫国提醒道。 陈卫国了然的点点头,连傻柱都发现了不对劲,他自然不可能不警觉。 但他倒是也没太放在心上,与其千防万防,不如直接顺其自然。 几日的时间一晃而过,这几天总有不少工人,凑到陈卫国面前,对其溜须逢迎。 显然,他们都想在优秀干部的宣布前,跟陈卫国表表忠心。 这就是权力的好处。 陈卫国管理的保卫科是很多人都想进去的肥差。 更关键的是,陈卫国的权力远超真正的副科长。 他能全权掌管任命和豁免权。 能够和陈卫国处好关系,绝对是一件有益无害的事情。 “陈科长,这一次我是绝对会投您一票的。” “陈科长,你为咱们厂区做了那么多事,我是绝对支持您作为厂区的优秀干部。” “卫国同志,我老李对您一直十分钦佩,能不能以后一起吃个饭啊!” “嗯。”陈卫国对于这些人,从来都是不苟言笑,不会太过热情,也不会太过冷淡。 对于送礼的,陈卫国是礼貌拒绝,而那些嘴上夸奖,他也会随意的敷衍几句。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刚泡好一壶茶水,李昌盛便不请自来。 他现在和陈卫国混的也很熟了,很是自来熟的给自己倒了一壶茶。 “哟,毛尖啊,好东西。”李昌盛将鼻子贴过去,闻了闻茶香,神情中透着一抹满足之色。 陈卫国笑了笑,拍了一下李昌盛的肩头道:“至于嘛,别跟我说李组长现在过得这么拮据,连蹭一口茶水都这么费劲。” 李昌盛品了一小口,随即放下茶杯道:“主要是你的茶,以后我怕是难喝到了。” 陈卫国微微眯了眯眼,有些疑惑他话里的意思。 李昌盛也不卖关子,直接说道:“这一次的优秀干部评选,会评选一个最优秀的干部,而这名干部将会直接候补下一届的领导班子。” 陈卫国现在的职位是保卫科副科长,还属于中层领导。 而进入领导班子,那可是拥有决策权。 这权力的提升,绝对是质的飞跃。 到时候,李昌盛一个组长,想要再和陈卫国套近乎,确实会变的困难起来。 陈卫国笑了笑,没有多言语什么。 他对于进入更高级的领导班子,倒是没有太多的想法。 反正,他又不打算在红星轧钢厂待太久。 他是军区的人,轧钢厂哪怕就是让他做了厂长,也不可能留得住他。 但谁又不喜欢权利呢。 能担任更高的职位,对他也是一件益事。 “这个节骨眼你可别出什么乱子,毕竟,眼红你的人可太多了。”李昌盛现在是真的拿陈卫国当朋友。 一个是陈卫国的实力够硬,跟这样的强者做朋友,总比作敌人好。 另一个则是陈卫国的性格够仗义,和这样的人做朋友至少不会吃亏。 有些人做朋友,他总是会时不时的琢磨,该如何捅你一刀。 “我知道,不过小人难防,我觉得这次的优秀干部评选一定会闹出点波折。”陈卫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中露出一丝玩味之色。 对于大爷们背地里面琢磨的坏水,陈卫国并没有太深入的了解。 但眼下即将发生的大事就只有这个。 对方肯定憋着坏,想整波大的。 陈卫国神情里透着一抹寒意。 他不怕对方不搞事,就怕对方不出手。 最近光折腾贾旭东和许大茂了,这几个老登的皮子都有些松了。 是时候,让这几个老登明白一下,做个好老人的重要性了。 第八十七章 优秀干部评选! 很快,优秀干部评选的选拔就在红星轧钢厂如火如荼的开始了。 干部提名一共有二十名,分别来自厂区的财务科,后勤科室,保卫科、宣传科,以及几名优秀的车间干部。 这些干部都是经过厂里一些初步筛查,业绩优秀方才进入的提名。 可以说,这二十个人里面,个顶个都有突出表现,没有任何一个软柿子。 陈卫国也收到了一张纸,上面有二十个人的名字,上面写了这二十个人的一些优秀事迹。 譬如,优秀二车间干部李玉。 【勤勤恳恳在二车间工作七年,保障车间安全生产七年零事故率,积极解决车间工人的生活困难问题,深得厂区工人兄弟的信任】 还有财务科副科长莫解放。 【勤恳在财务科工作三年,从未拿过国家一分一厘,在红星轧钢厂以往面临收支困难的时候,自掏腰包五十元,只为帮助厂区领导分忧解难】 还有后勤科科长张红艳。 【在后勤工作任劳任怨,统管饮食、医疗、运输仓储、物资保障、生活福利无差错,将红星轧钢厂上千名员工放心上,获得厂区上下一致认可】 陈卫国看着纸上的一个个名字,眉头也不由得往上挑了挑。 不得不说,这张纸上的任何一个人,其实都有能力角逐最优秀的干部。 这一次优秀干部有五名。 而最优秀的干部,却只有一名。 想要在其中脱颖而出,难度还是不小的。 这里面的每一个人,都绝不是酒囊饭袋,在其中想脱颖而出并不是一件易事。 陈卫国简单扫了一眼,有关自己的介绍的资料。 保卫科副科长陈卫国。 【陈卫国同志在厂区任职虽然时间不长,却积极推广各项改革,开展门禁制度,实行全天巡逻制度,缴获不法人员偷拿国家物资价值数千元,击毙刘三恶徒团伙,顺利保障厂区上千名员工的工资安全】 介绍倒是挺真实、客观的。 陈卫国并没有选自己,而是在后勤科科长张红艳的名字后面,打了个对号。 抽空去投票箱那里,将自己的选票塞入其中。 一路上,都有不少人跟陈卫国笑呵呵的打招呼。 陈卫国也是笑着回应。 但陈卫国对这次能不能当上钢厂的最优秀干部,是真的不太在意。 他来红星轧钢厂的时间并不长,这些人面上都说选自己。 可真正选票上写的是谁,陈卫国也无从得知。 人性就是如此。 总不可能当你的面,直接说你的不是吧? 那样的话,要么是你这个人混的太差,人家都敢直截了当的说你的不是。 要么就是对方是个纯缺心眼,毫无半点心机。 下班回到大院,便看到易中海和刘海中正一脸笑意坐在大树下,悠闲地下着象棋。 两人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跟中了彩票似的。 “卫国回来了啊,你的选票肯定选了自己吧!”易中海看着陈卫国回来,罕见的主动打了个招呼。 只是这招呼里,透着几分真心,几分假意只有陈卫国心里清楚。 陈卫国淡淡的应付了一句,“哦,和你有什么关系?”随意瞟了一眼棋盘,冷声道:“二大爷,炮五平四,绝杀了。” 二大爷愣了一下,按照陈卫国所说的那样,将炮挪动了一下。 果真,本来还处于优势的易中海,直接就陷入将军的绝境。 易中海的脸色阴沉,冷声道:“陈卫国,我可让我的所有弟子,都必须将票投给张红艳。” “我的弟子在整个红星轧钢厂是最多的,没有一百,也有六七十人。” “你如果不想你落选,我劝你还是乖乖和我说声不是,我可以给你讲一下这个大院的规矩。” 陈卫国对于易中海的提议,嗤之以鼻。 他相信易中海的能量可以影响六七十人。 但他对于这年度最优秀干部的名额,根本也不是很看重。 能当上就当,当不上他也无所谓。 凭借这么一件事,就想他陈卫国改变原则,他还真办不到! “一大爷,我看你还是太高看自己了,他们虽然是你的弟子,但并不是你的傀儡。”陈卫国笑着走向易中海,冷声道。 “你可以要求他们不写我的名字,但多少人会听你的话,你敢保证吗?” 陈卫国的话就像是一根钉子一样,深深的扎进易中海的内心最深处。 一个连自己晚年都不敢保证,将希望寄托在傻柱身上的可怜老登。 以为当过别人十几天的师父,就让对方心甘情愿的听自己吩咐? 未免,太过天真了一些吧! “陈卫国,那你就给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当选的。”一大爷望着陈卫国,毫不掩饰眼神深处的阴冷恨意。 陈卫国平静的笑了笑,没有和一大爷这老登争辩太多,直接走进屋内。 为了一个自己本来就不是很看重的东西,和对方争辩毫无意义。 “陈哥,一大爷在轧钢厂的人脉很广,我觉得这一次他如果铁了心要闹,你很危险的。”傻柱端着饭盒,走了进来。 刚刚一大爷和陈卫国的对话,傻柱都在院外听得真切。 为了陈卫国考虑,他觉得暂时服个软,和一大爷搞好关系也不是一件坏事。 陈卫国看了眼傻柱,淡淡道:“傻柱,你最近是有些进步,你知道了审时度势,也不像以前那样冲动了。” 如果是以前的傻柱,是根本不可能服软的。 他只会遵从内心的想法,什么事脾气一上来,就会不管不顾的。 可现在,却懂得权衡利弊,做出最有利于自己的选择。 但陈卫国还是有必要提点一下傻柱。 有些事是可以权衡利弊,做出对自身风险最小的选择。 有些事关原则的事,就不可以做出权衡利弊。 “傻柱,易中海是有些影响力,但如果这件事我向他服软了,我就不是陈卫国了。” “一个人在世上生活,会遇到很多事,这些事会让你陷入两难选择。” “有时候做对的事情,别人会骂你傻,骂你一根筋,可你在权衡利弊之后,还是会做那个看起来最愚蠢、最累的选择。” “因为这样你才是你。” 第八十八章 小弟们都懂事了 陈卫国之所以对傻柱苦口婆心说这么多。 是因为陈卫国希望傻柱变得更爱惜自己一些,但又不能丢失他身上最珍贵的人性光辉。 如果一个人变得聪明的代价是自私、自利,只考虑自己的利益。 那这个人的聪明,也就建立在了丢失自己人性最宝贵之处上了。 “我明白了,咱不用屈服,我相信陈哥你这段时间所做的事情,厂里面的人都看在心里。”傻柱深吸了一口气,笑着说道。 顿了一下,傻柱嘿嘿一笑道:“而且,我们后厨的那几个哥们我都通过气了,都选你。” 陈卫国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打开饭盒专心开始了干饭。 他明白这样做的人并不止一个。 其他优秀干部的候选人,也都在利用自己的人脉,疯狂进行着类似的事情。 陈卫国的敌人并不少,他根本不在乎这些人会用什么手段。 如果这时候怕了,当初他就不会下手那么狠。 “傻柱,你这几天的厨艺可有点下滑啊!”陈卫国夹起一块肉,细嚼慢咽的品尝起来。 傻柱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最近小月的离开,让他的整个心都有点心不在焉。 炒菜的时候,也出现过错把白糖当成咸盐放的情况。 做出的西红柿炒鸡蛋,那味道叫一个难吃。 可今天他给陈卫国做的时候,是上了心的啊! “我尝尝看。”傻柱将筷子伸进饭盒里,仔细嚼了几下。 肉质鲜嫩,火候恰到好处,吃进嘴里唇齿留香,明明是自己的正常水准啊! 辣椒的鲜辣也恰到好处的挂到肉片里,肥肉爆汁极其下饭。 “好像没什么问题啊!”傻柱忍不住辩解道。 如果陈卫国说的是其他事情,傻柱倒是会认同。 可这事关他的厨艺,也就是他最拿手的领域,他还是觉得自己挺有发言权的。 陈卫国笑了笑,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一道身影。 那是个白胡子老头,一丝不苟端着铁锅炒菜的动作,深深烙印在陈卫国的记忆深处。 只是掀开锅盖的那股香气,就是陈卫国平生见过最香的味道。 两人还算有些渊源,只可惜,他早已经归隐了。 “我认识一个老师傅,他曾经告诉过我,做辣椒炒肉的时候,要用酱油在辣椒上泡十分钟,你下次试试看吧!”陈卫国淡淡道。 傻柱怔了一下,他在红星轧钢厂的后厨也知道不少厉害的大师傅。 这样的做法,他还是头一次听说。 不过,陈卫国毕竟见世面更广,他也许认识更厉害的师傅也说不定。 虽然,傻柱并不觉得这样的做法会好吃。 但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道:“行,那我下次试试看。” 陈卫国简单吃过晚饭后,便又返回了红星轧钢厂。 监督工作之所以重要,就是因为人都是有懈怠之心的。 人性就是这样,没人监督就会偷懒。 没有奖惩制度存在,久而久之,真正干活的人自然会越来越少。 陈卫国一个纵身,直接上了墙,静静地观察着巡逻人员的路线。 是否按照标准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人员是不是两人一岗。 “嗯,还算没有偷懒。”陈卫国比较满意的点点头。 随即一个纵身进入厂区,躲藏在一处较为隐秘的地方。 但七分钟以后,一道喝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什么人躲在哪里?”满仓的声音很是凶悍,好似一道炸雷般。 陈卫国将整个厂区,都进行了细致的规划。 每一个能够隐蔽的位置,每次巡逻期间,都要进行手电筒探查。 “出来,不然我开枪了。”满仓举着手枪,进一步喝斥。 陈卫国笑着走了出来,语气带有几分夸奖之意的说道:“满仓,是我。” 在看清是陈卫国后,满仓的脸上也是露出了欣喜之色,他连忙收起了手枪。 “原来是陈哥,怎么,怕我松懈特意过来检查啊!”满仓笑呵呵的说道。 他将另一个巡逻的人员支开,凑到陈卫国身边压低声音道:“陈哥,你放心,整个保卫科我都交代了,票都必须是你,我会亲自确认。” 陈卫国忍不住笑了笑,现在的保卫科,除了自己以外。 实权人物就是满仓和林涛二人。 这两人都有当兵经历,并且,人品也是陈卫国信得过的存在。 但陈卫国也没拒绝满仓的好意,这点事也算不上暗箱操作。 这是满仓的一点心意,他也不会在这件事上扭捏。 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若是都做不到一条心,那还做个屁。 “我来不是这件事,最近提高点警惕,临近年关,返乡人员什么样的都有,别被钻了空子。”陈卫国沉声道。 满仓点点头,立正敬了个军礼道:“我保证完成陈哥交代的任务。” 陈卫国也没再多干涉什么,满仓的表现他很满意。 不仅仅在工作方面做得出色,有些人情世故方面,也做到了提前考虑。 对于满仓的做法,陈卫国虽然心里并不是很在意。 可他有这份心思,就足够了。 检查完毕,陈卫国便直接回到大院,睡了个安稳觉。 次日清早起来洗漱,便看见冉秋叶风尘仆仆的来了。 对方的脸上还挂着些许困倦,显然,昨晚是熬了夜。 “这么早就过来了,怎么了?”陈卫国有些好奇的问道。 冉秋叶强撑着带有血丝的眼睛,将手中的一个物件递到陈卫国手中,神情之中带着几分羞涩之色。 “我给你连夜做的幸运手环,你戴上保你好运。” 说罢,就要拉着陈卫国进屋试试。 陈卫国最近和冉秋叶的关系,有些小隔阂。 毕竟,清白的人都不喜欢被冤枉。 陈卫国最近对冉秋叶的态度,一直都有点不咸不淡的。 女人的怀疑,让陈卫国相处起来,有点疲倦。 “好。”陈卫国也没拒绝,跟着冉秋叶进了屋子。 冉秋叶利落的拎着脸盆,打好温热的水,示意陈卫国躺在炕上,她要服侍洗脸。 陈卫国自然不会拒绝美女的服务,直接便大咧咧的脱鞋上炕。 很快,冉秋叶那有些微凉的手,便贴在了陈卫国的脸上。 第八十九章 是你的终究是你的 似乎是感觉到自己的手有些冰凉,冉秋叶立刻用手放进热水里浸泡。 随即,将发烫的手掌放在陈卫国脸部,进行轻轻地揉动。 陈卫国起先还觉得冉秋叶就是一时兴起。 闭着眼睛感受了会儿,力度适中,按摩的穴位也都正确。 舒服放松的感觉,让陈卫国的神经得以短时间的放松。 冉秋叶的神情透着点欣喜,她这手艺是特意找人学习的。 看来,下的功夫没白下。 她也知道最近一段时间,自己让陈卫国为自己操了不少心。 这算是她对陈卫国的小小补偿。 下一秒,陈卫国听到门栓被插上的声音。 陈卫国心念一动,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安静的体会。 窸窸窣窣褪去衣服的声音响起,下一刻,一道略显笨拙却香软的娇小身躯,钻进陈卫国的怀里。 目光所及之处,仅是女人似水的柔情。 陈卫国所需要做的,就是闭眼享受。 睁开眼时,那温柔端庄的女教师,仿佛化身为欲望的奴隶。 不得不说,极致反差感还真是挺诱人的。 一番云雨过后,陈卫国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走出了大院。 看着手腕上的红色幸运手链,嘴角不由得微微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笑容。 刚刚冉秋叶带给自己的精神放松,比这精神手链的作用绝对大多了。 来到红星轧钢厂,紧张的投票工作还在进行着。 陈卫国也和其他几个干部碰过头,交谈的内容也都是相互客套。 但能够明显感觉到,这几个干部都对自己能当选挺有信心的。 显然,他们也都动用了各种人脉,为自己进行了一番拉票。 坐在办公室内,陈卫国倒是没有对这件事进一步上心。 他始终认同一个道理,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千方百计的去争取也得不到。 泡上一壶好茶,静静地闻着茶香飘满整个屋子。 吹了吹上面的热气,神色安静的喝了一小口。 入口先是茶叶的苦味涌上舌尖,随即便是一股温热的茶香,在整个味蕾荡漾开来。 喝茶能让陈卫国的心绪回到初始状态,陷入宁静之中。 现在,他只需要等到晚上六点统计结束。 七点便会召开厂区大会,宣布优秀干部的人员。 还有那个最重要的年度最杰出干部的人选。 “卫国?你怎么还坐在这里喝茶,现在都火烧眉毛了。”李昌盛走进办公室,神色之中带着一丝不解。 陈卫国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将一杯早已经有些沏好的茶水往前一推。 李昌盛也没料到,这一次的优秀干部会搞得这么激烈。 那帮候选人现在都在疯狂拉票,各种的找后门。 昨天半夜,还有今天早上李昌盛的家里都来了人。 全都是带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让李昌盛用手中的人脉,给自己拉拉票。 这也让李昌盛提高了警惕,他觉得陈卫国这样啥也不做,真有点悬了。 虽然,上面的领导对陈卫国很看好。 可毕竟陈卫国来到红星轧钢厂的时间太短了,这样的不记名投票,他还是有可能落选的。 更何况,其他候选人都使上各种手段了。 “有什么火烧眉毛的,你没听过姜太公的故事吗?”陈卫国放松无比的点上一根烟,吸了口道。 “姜太公?”李昌盛愣了一会儿。 陈卫国笑呵呵的说道:“愿者上钩啊!” 李昌盛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啊,我知道卫国你不把心思放在眼里,可其他人都用上手段了,而且,我得到消息,易中海嘱咐自己的徒弟,都不许投你。” 陈卫国将烟蒂弹了弹,淡淡道:“这些我都知道,但我只信一件事。” 李昌盛有些疑惑,不知道陈卫国指的是什么。 陈卫国笑了笑,将身上的军功章亮了一下。 “我是一名军人,我这些军功章全部都是用命拼出来的,用血跟敌人在战场换下来的。” “不是靠任何歪门邪道的东西,也不是靠半夜敲别人的家门,通过交易换回来的。” “我也不是通过怕易中海之流的威胁,靠着妥协和忍让换回来的军功章。” 李昌盛听明白了陈卫国的意思,点点头道:“嗯,我懂你的想法了。” 陈卫国有他的骄傲,让他为了达成某件事,放弃高傲的尊严是根本不可能的。 那样,他就不是他了。 时间很快到了六点钟,陈卫国走进厂区的大院。 这里面早由后勤科安置妥当了,整整上千张凳子,摆放有序。 后勤的几十名员工,正在为各个车间的工人安排位置。 陈卫国出现的一刹那,便立刻成为众人的焦点。 个头便比寻常人都高半个脑袋,再加上那利落的身姿和干练的气质。 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极其引人关注的存在。 而在陈卫国的后面,是所有保卫科的人员。 通过陈卫国这段时间的训练,所有人的眼神都凌厉无比。 身姿挺拔,犹如苍松! 目光透着冷意,一改过往保卫科以往的面貌。 “陈科长,我们已经给你安排好位置了,你们保卫科坐在这里就好了。”后勤科的张红艳快步走过来,笑着寒暄道。 陈卫国点了点头,带着保卫科的人员开始入座。 而上面还在进行计票工作,整个财务科的人,将整个计票箱都拆开,开始进行计票。 很快,一个财务科的人员举起了手,示意自己完成了所有计票任务。 而不久之后,其他财务科的人也纷纷一个个举起了手。 李厂长将名单拿到手中打开看了一下,随即依次递给其他领导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他走上高台,拿起扩音话筒,轻咳了两声。 “同志们,本次红星轧钢厂的年度优秀干部评选,通过各部门的积极协调,已经得出了结果。” “本次选拔,共二十名优秀干部参选,五名干部为优秀,一名干部为特优!” “这五位干部分别是莫解放......” 每当李厂长念到一个人的名字,整个厂区的大广场便会响起一阵剧烈的鼓掌声。 可以说,能当选的人,一定是拥有一批忠实拥趸的存在。 能在二十选五之中脱颖而出的。 绝对是这些干部里相当得民心的存在。 第九十章 三禽大闹会场 鼓掌声一波接着一波。 “李玉。”李厂长接着念道。 下一秒,车间工人那边的座位,又响起一阵相当激烈的掌声。 李玉长时间深耕一线,在车间主任里面绝对是出类拔萃的存在。 很多工人都受过他的恩惠和照顾。 那工人鼓掌相当卖力,恨不得把手都直接煽破了。 真正的掌声如雷。 “还有方平,赵小满。”李厂长接着说道。 这两人也是工作十分尽心尽责的工人领导,掌声再次响起。 已经念了四个名字,还差最后一个。 台下坐着的易中海和刘海中神色紧张。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发动身边人,全力支持张红艳当选年度最优干部。 这一次,一定要狠狠杀一下陈卫国的锐气。 让陈卫国知道,他虽然厉害,可这是个人情世故的社会。 在厂区里面,得罪了他们几个大爷,就能让他陈卫国吃不了兜着走。 “最后的优秀干部人选,是张红艳。”李厂长笑了笑,沉声道。 紧接着,他又看了一眼张红艳,有些打趣的说道:“不过,张红艳的票数是一千零三十票。” “距离年度最优干部的当选人,仅仅差距五十票,希望你继续努力。” 人群中坐着的张红艳,本来还笑容满面的脸上,瞬间僵在了原地。 她本以为这次她一定会出现在最后的最优干部名单中。 却没料到,仅仅只是优秀干部。 为了评选上,她动用了七大姑八大姨,全部为她拉票。 光是各种饭票,就送出去上百张。 竟然还是输了? 打击让张红艳丢失了以往的沉稳,她坐在凳子上,长时间都没有缓过来。 这场失败,让她半天都没缓过来。 “张红艳竟然不是最优干部?难道有其他黑马。”易中海和刘海中紧张的对视了一眼。 两人在脑海之中疯狂搜索能和张红艳一较高下的存在。 搜索了半天,最终得到的。 好像只有陈卫国。 没错,只有陈卫国才有实力击败人脉最广的后勤科科长。 “嗯?”李厂长看了眼久久没有上台的张红艳,目光之中带着一丝审视。 直到旁边的人推了推张红艳的胳膊,对方才恢复了一些理智。 强撑着和另外四人一起走上台,接受了厂长的嘉奖和鼓励。 将这五人安排妥当之后。 李厂长将最后的年度最优秀干部名单拿到手中,将其打开后,沉声道:“红星轧钢厂,本年度最优干部为......” “陈卫国!!!” 当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李怀海的脸上也是松了一口气。 手底下那几个干部搞的小动作,他心知肚明。 若是连这点消息渠道都没有,他这个厂长也就白当了。 坐在陈卫国身边的一众保卫科人员,纷纷发出欢呼声。 而其他的工人同志,也都齐齐鼓掌。 那声音绝对是最齐整,也最震撼的一次。 没办法,陈卫国的票数最后是一千零八十票。 这些票里面,除了满仓和傻柱动用了一些人情票之外。 剩下的票里面,完全就是所有人发自内心投上去的。 陈卫国走上台,秦处长和李厂长同时迎了上来。 秦处长忍不住笑着夸奖道:“卫国啊,你可真是让我担心了好一阵子,张红艳那个娘们背地里可是搞了不少手段,没想到最后依旧还是你!” 陈卫国淡淡一笑道:“真金不怕火炼,我相信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 李厂长也同时迎了上来,笑着夸奖道:“好样的,卫国,没动用任何手段,你的这份荣誉很有分量。” 陈卫国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正在这时,人群里面的易中海和刘海中同时站起身子。 既然玩阴的不行,两人准备直接玩明的了。 这次,他们就打算彻底撕破脸了,把事直接摆在台上。 “厂长,陈卫国作为最优干部,他不够格!”易中海站在台下,大声喊道。 “是的,李厂长,他在大院欺压我们几个老同志,他毫无一点做人的基本底线,甚至,他连小孩都打啊!”刘海中也在一旁高喊。 台下一片哗然,台上的一众高层领导面面相觑。 陈卫国忍不住笑了,这两个老狐狸,终于还是按捺不住了。 要当着全厂数千人的面,跟我叫板? 有点意思。 “我作证,我是南锣鼓巷小学的老师,我是阎埠贵,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三大爷,也是在一旁高声嚷道。 陈卫国面色没有丝毫变化,淡淡地看着这一变故。 他平静的掰了掰手指,看着三只老禽兽的表演。 “陈卫国,你敢不敢承认,你打过我们,打过贾张氏,打过棒梗这个小孩子?”易中海冲上台,拿着扩音喇叭,大声说道。 声音回荡在整个红星轧钢厂的厂区,似是重锤砸在所有工人的心口。 如果说,一个战斗英雄殴打模范老工人,殴打幼童,确实不配做厂区的最优干部。 甚至,连一个基本的人都不配做。 现场突然陷入了安静。 所有人都在等陈卫国的一个答复。 陈卫国笑了笑,点了点头道:“我承认,我打过。” 台下坐着的许多工人,顿时炸开了锅。 他们对其中内情并不了解,只是认定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陈卫国这个战斗英雄,竟然真的会对厂区里面的模范老工人动手。 甚至,连小孩子他都打。 这实在是太过分了吧! 李厂长的眉头也不由得皱了起来,他知道这里面另有内情,可现在这种场面,他有点难办。 “我陈哥打的没错,一大爷,你如果真想纠缠,那我就把你做的事情都说出来。”傻柱站了起来,大声喊道。 跟着傻柱站起来的,还有后厨跟傻柱关系很好的几个厨子。 同时,保卫科的满仓和林涛也带头站了起来。 “我们挺陈哥,陈哥打的没错!” “我们挺陈哥,陈哥打的没错!” 随着他们的两声高呼,保卫科全体全部都站了起来。 而很多真正票选陈卫国的工人兄弟们。 也是下意识的站起身子。 他们敢选陈卫国,就是相信陈卫国的人品。 他们不相信自己会走眼,不相信陈卫国会无缘无故的打人。 其中,定有隐情。 第九十一章 陈卫国,打得好! 李厂长看到支持陈卫国的人这么多,脸上也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 他自然是相信陈卫国的人品,相信陈卫国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殴打贾张氏,和易中海等人。 他是跟贾张氏打过交道的,对方的品行,要不是碍于厂长的身份,他也很想上去呼上几巴掌。 至于,易中海的实际人品,李怀海倒是不太清楚。 可对方自持八级钳工的身份,经常在众多工人面前摆谱,公然议论厂里的一些政策。 有些事情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不代表他就什么都不知道。 “怎么会这样?”易中海有些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下方那一道道愤怒的目光。 他的神情有些恍惚,本以为自己振臂高呼一声,陈卫国就会被光速打倒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在这么多人面前,将陈卫国殴打自己,甚至殴打棒梗的事情抖出来。 会对陈卫国的形象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可眼下的局面,并没有呈现一边倒。 “一大爷,这个陈卫国怎么锤不死,支持他的工人同志有点太多了。”一旁的二大爷有些打退堂鼓的说道。 他本身就是钻营官场的,最懂得趋炎附势。 本以为三个大爷一起上台自爆,就能让陈卫国被瞬间锤死。 可眼下这种局面,让他有点后悔蹚浑水了。 “没事,反正我们已经说了,他的形象已经被抹黑了,他的年度最优干部肯定泡汤了。”易中海指着台下不少坐着的工人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人们能接受坏人身上有一些优点。 甚至,对其大肆吹捧。 什么良心未泯,人性光辉之类的东西。 可要是一个好人身上有一丁点缺点。 所有人就会像是见到露缝鸡蛋的苍蝇一样,对其大加指责,恨不得将其彻底地否定。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再想要清除掉人心中的偏见,就相当难做到。 一大爷有些得意地看向陈卫国,想要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一丝失落和懊恼。 但陈卫国的眼神,却像是看小丑一样的看向一大爷。 嘴角甚至还带有一丝嘲讽的笑意。 似乎,是在无声的笑自己的这个老东西过于愚蠢。 陈卫国将视线看向人群之中的许大茂,神情的意思很明显。 同时,也给了林涛一个眼神。 在陈卫国知晓几位大爷在肚子里面攒坏水的时候,就进行了一定的预防措施。 许大茂和贾旭东以及秦淮如,他早就私下谈过话了。 帮他很多事情他可以不说出去,也不再追究! 譬如,许大茂帮他,他就可以将许大茂的锅炉房一线工作免除。 也会在他调回宣传科的事情上松口。 以许大茂的能力和人脉,只要陈卫国不再为难他,他调回去其实并不是很困难。 而贾旭东更是有基础工资的减免的把柄,一直攥在陈卫国手里。 贾旭东基础工资减到百分之三十的报告,陈卫国一直都没发。 为的就是攥住对方的小辫子。 秦淮如就更不用说了,对陈卫国始终心里有意思。 陈卫国让她出来说下实话,也是简简单单的一件事。 只要他需要,几人都会随时出面为陈卫国站台。 陈卫国确实对年度最优秀的干部,不太感兴趣。 可他也不会任由别人肆意往他身上泼脏水。 那样他就不是陈卫国了,而真成了软柿子了。 “我就是住95号大院的,陈卫国确实打过几个大爷。”许大茂直接站出来,大喊了一声。 众多工人被这一嗓子震了一下。 许大茂一下子蹿上了众多领导站着的高台。 几个大爷看到许大茂上台了,立刻准备迎上去,以为许大茂是自己阵营的人。 却不料许大茂直接无视了三人,抓起扩音喇叭沉声叙述道:“陈卫国确实对贾张氏动过手,但贾张氏为人蛮横无理,就是一个泼妇,对这种不开化的野蛮老太太,该打!!!” “陈卫国也对棒梗动手过,但棒梗是偷了陈卫国用生命换来的团体军功章,这样的孩子不教育,以后还得了?” “陈卫国也对三个大爷动手过,可三个大爷倚老卖老,自恃年龄大,就在大院里作威作福,偏袒棒梗和老贾家,搞自己的小势力!” “这样的老人,我觉得该打,而且,还打的不够!” 许大茂作为宣传科的副科长,本身也不是盖的。 嘴皮子实打实的溜,一下子,就将陈卫国打人的事情正当化了。 甚至,最后还表示打得好,打得还不够。 而这个时候,林涛也推着贾旭东和秦淮如一起走上了高台。 “陈哥也打过我,可都是因为我做的事情太混账了,我一点都不冤。”贾旭东接过大喇叭,痛心疾首的反省道。 一旁的秦淮如也拿过扩音喇叭,纠结了几秒后,还是咬着牙说道:“一大爷给过我钱,让我去勾搭陈卫国,但陈卫国拒绝了我,他是个很有原则的男人。” 场下一片哗然,易中海为了对付陈卫国,竟然做的这么过分。 易中海也没想到,秦淮如竟然这么敢说。 不惜自毁女人的名誉,也要自爆。 这种自爆比起自己的,按照爆炸当量来算,绝对是碾压级别的。 自己充其量只是一颗破片手雷的程度,秦淮如这种绝对是原子弹级别了。 “我家棒梗这孩子也被宠坏了,将那么珍贵的军功章丢在地上,他奶奶还偏袒棒梗,才会被陈卫国同志出手教育的。” “在这里,我要跟陈卫国同志说声对不起。” 秦淮如看着陈卫国,深深的鞠了一躬。 原本还坐着的不少工人兄弟,此刻彻底看明白了。 被打的人都站出来了,陈卫国根本就不是随便乱欺负人。 孩子被打是偷人家用生命换来的军功章,作为大院的里面的老人,不仅不能公正处理,反而拉偏架。 那能不被打吗? 这不是仗着自己岁数大,就欺负战斗英雄嘛! 人家为国家流血负伤的,换来的就是复员回来被欺负? “陈卫国,打得好,打的对!” “陈卫国,打得好,打的对!” “陈卫国,打得好,打的对!” 第九十二章 见势不妙,三禽快溜! 震耳欲聋的声音犹如山呼海啸,将三个大爷那似若蚊蝇的辩解声完全吞没。 一些愤怒的工人同志,此刻都恨不得直接冲上来,给三个大爷来一顿拳脚教育。 要不是保卫科的同志维护现场的秩序,他们三个当场就要被抬着回大院了。 “一大爷,咱快撤吧,局面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刘海中此刻是真的慌了神,脸上的肥肉乱颤,抓着易中海的袖子喊道。 场下的不少工人都怒目瞪着他,恨不得直接冲上来揍他。 而三大爷阎埠贵也是沉声道:“是啊,他一大爷咱们快撤吧,我看有些工人都想拿凳子上来了。” 易中海也发现了情况变得不太妙,现在不撤,恐怕就没机会走了。 他点了点头,沉声道:“走,咱们快走。” 临走前,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陈卫国,回应他的还是陈卫国那看小丑似的的目光。 易中海这么大岁数了,还是有点太天真了。 他以为厂区还是他的95号大院,大院里面的人碍于他过往的威严。 哪怕他有一些不公正的对待,大家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这里是红星轧钢厂,他的那点工资,能收买几个人? 以为通过展示自己被打,博取同情,就能让众多红星轧钢厂的工人,进而攻击自己? 但被打的原因他却不敢说出来,这样根本站不住脚。 看着慌乱中又带点狼狈离开的三个大爷们,陈卫国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他瞥了一眼离开的三人,沉声对李厂长道:“厂长,可以接着进行下去了。” 李怀海的脸上也是露出开心的笑意,他还以为今天会闹出一些乱子。 但陈卫国的能力又一次超出了他的想象。 凡事谋定而后动。 这样的表现让他根本不用担心。 他最担心的下属就是那种,做了一件事之后,却捅出一堆的烂摊子。 最终,却不得不由领导来出面收拾。 但陈卫国却根本不用他过度操心,什么事情交给陈卫国,他都能办的明明白白的。 “本年度最优秀的干部,是陈卫国!” “工人同志们,你们认可不认可?” 李厂长拿着扩音喇叭,大声询问道。 回应李怀海的,是震耳欲聋的支持声。 陈卫国能够当选,本身就靠着拥护者众多,在厂区里面就是实至名归。 虽然后勤科长张红艳动了手段,改变了不少人的投票结果。 可这里面的很多人,都是真心认可陈卫国的。 齐整的支持声,几乎都快捅破整个天空。 李怀海也没料到,经过那三个老登这么一闹,反而,让陈卫国在工人同志们的形象更高大了。 陈卫国平静的接过李怀海手中的勋章,是一尊制作很精美的铜像。 上面带有红星轧钢厂的标志,是一个很大颗的红色星星。 而在下方标注金黄的小字。 【年度最优秀干部】 李怀海走到陈卫国面前,拍了拍陈卫国的肩膀道:“卫国,好好做,这届领导班子必有你的一席之地。” “还有,你的职权我会给你进一步增加一些,以后你可以兼任一些其他职务。” 陈卫国点点头,沉声道:“好的,感谢厂长的信任。” 这句话的分量很重。 今后的陈卫国,怕是不仅仅只会挂保卫科副科长的头衔。 他今后在红星轧钢厂的地位,将会进一步的提升! 在一片祥和的气氛下,这场有些波折的颁奖终于结束了。 陈卫国在一群人的恭维声中,向厂区门口走去。 路上他和贾旭东和许大茂都简单碰了个面。 贾旭东和许大茂的表现都不错,特别是许大茂,可以说是表现有些超乎陈卫国的想象。 看来在锅炉房的锻炼,让许大茂变乖了很多。 更关键的是,许大茂认清了形势。 这一次坚定地站在陈卫国这边,让陈卫国也不打算再惩治他了。 “许大茂,明天上班我就会跟锅炉房那边的领导打个招呼,给你从一线调下来。”陈卫国看了眼许大茂淡淡地道。 听到这话,许大茂的脸上露出一丝开心的笑意。 这次他押宝对了。 三个大爷们在厂区根本不好使,想要日子舒服一些,就必须在厂区跟陈卫国统一战线。 这段时间锅炉房的下放锻炼,让许大茂彻底认清了这一点。 “贾旭东,你的生活也不太容易,厂里的政策也不会乱变动,你也不用太担心。”陈卫国拍了拍贾旭东的肩膀,淡淡道。 随后,陈卫国又看了一眼秦譬如。 秦淮今做出的牺牲也很大。 许大茂可以说是给了三个大爷当头一棒,让三个大爷的美好幻想成为泡影。 而秦淮如则是利用自己的名誉,跟易中海来了个极限一换一。 不过,有些东西放在心里就好,有些话不需要全部讲透。 秦淮如也感受到陈卫国的目光,两人对视了一下。 陈卫国罕见的冲秦淮如点了点头。 这女人虽然爱算计,心机也比较深。 可骨子里还是有些善良在的。 陈卫国决定,日后有机会还是可以稍微帮一下对方。 跟他们交代完后,陈卫国走向傻柱。 没有任何寒暄,傻柱就直接跟陈卫国勾肩搭背起来。 而保卫科的同事,也都同时围拢过来。 跟许大茂贾旭东他们,陈卫国是用条件置换的帮助。 而傻柱以及满仓他们,彼此之间却是无条件的相信。 这种感情更纯粹,也更让陈卫国处的舒服。 “今天谢谢哥几个了。”陈卫国拍了拍几人的肩膀,内心之中有一股暖流淌过。 在傻柱和满仓带头站起来挺自己的时候,他的心里是真的被暖到了。 这段时间,他在红星轧钢厂做的一切,都没有白费。 “哎,陈哥你说什么呢,兄弟不就是该这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满仓笑了笑,将手也搭在陈卫国的肩头。 一众人形成了一个十几人的兄弟排,场面温馨无比。 直到走出了厂区的大门,众人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傻柱凑到陈卫国面前,一脸喜悦的说道:“陈哥,你的这个年度优秀干部可真好看,我什么时候也能这么风光啊?” 第九十四章 几家欢喜几家愁! 陈卫国笑了笑,沉声道:“我的这份风光,是高处不胜寒,你没看到今天那场面嘛,要是我没准备妥当,非身败名裂不可。” 越是站在高处,所要提防小心的东西就会成倍数增加。 你要是只是芸芸大众的一员,不会有太多的人会盯上你,倒是能过较为平坦的一生。 可你若是想要身居高位,你所要面对的东西,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明枪要躲。 冷箭你也要防。 “那倒是,我反正没那么多心眼,真要面对今天这种情况,我非废掉不可。”傻柱叹了口气,脸上带着一丝后怕。 他的表情有点复杂,神情也变得有点纠结。 陈卫国心里清楚,今天傻柱直接站出来,跟一大爷硬刚。 对傻柱来说,无疑是跨出相当大的一步。 当时,是情绪上头了,本能控制了身体。 可现在冷静下来,傻柱估计也不知道回去该怎么面对易中海他们。 毕竟,傻柱是个很念旧情的人。 他以前在那种境况下,拉扯妹妹长大,确实也受到了大爷们的恩惠。 “行了,傻柱别想那么多,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你的心是堂堂正正的就够了。”陈卫国拍了拍傻柱的肩膀,示意对方将心态放轻松一些。 傻柱点点头,将胸口那股郁结的气吐了出去。 “对了,陈哥,你说的将辣椒炒肉前,用酱油提前泡一下辣椒是谁教你的啊!”傻柱有些好奇的追问道。 上次陈卫国提了一嘴那个神秘的厨师做法后,傻柱就回后厨实验了一把。 自己品尝过后,确实好吃异常。 给几个领导做了之后,更是赞不绝口。 “那个厨师已经归隐了,但他做菜确实很厉害。”陈卫国笑了笑,没有说太多关于那个神秘厨师的事情。 就这样,两人有说有笑的回到大院。 今天的大院,显得有些冷清。 以往的大爷们,都会坐在大院里面天南海北的闲聊天。 现在都是门窗紧闭,好似不敢出来见人。 陈卫国倒也没有太在意,这帮老东西,搞出这么大的场面。 现在,估计都在面壁反思呢。 这下老脸都丢尽了,估计以后出门,都要贴着墙根走了。 “傻柱,去买点菜,今天开心,给我整几个硬菜!”陈卫国笑着点上一支烟,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傻柱点了点头,也没有拒绝。 上一次好好做菜,还是送小月离开那一天。 那天做的菜有点丢他这个大厨的脸,这次,必须好好展示一下实力。 很快,傻柱便做好了一桌子菜。 陈卫国和傻柱相对而坐,就着白酒,吃的分外开心。 而今夜的大爷们,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三个大爷围聚在一大爷的家里,表情个个都跟霜打得茄子一样。 那额头上的竖心皱纹,都可以直接夹死苍蝇了。 “一大爷,这次脸彻底丢大了,我都不知道领导以后怎么看我。”二大爷刘海中点上一根烟,直接吸了一大口。 脸上的表情是真的很不乐意,要不是易中海非拽着他,他也不至于丢这么大的脸。 明天该怎么上班,刘海中都有点愁得慌。 这次,是真的老脸都丢尽了。 “我的老脸没丢吗?我哪知道咱们大院里面,早已经被陈卫国腐蚀透了啊!”易中海恼怒的吸了口闷烟。 这一次的交锋挫败,让易中海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秦淮如和贾旭东,竟然都反水了。 跑到了他的对立面。 他以前可是没少帮老贾家,真是一窝的白眼狼。 还有许大茂,嘴皮子竟然那么溜。 将他当场说的哑口无言的。 特别是傻柱。 也跟陈卫国学坏了,在他的心口上插了一刀啊! “行了,这一次咱们失败没什么好说的,认栽就好了。”三大爷捡起桌子上可怜的下酒菜花生米,放进嘴里咀嚼了两口。 随后,阎埠贵举起小酒杯,灌了一口火辣辣的烈酒。 胸口里面好似有说不出的惆怅,无处发泄。 跟陈卫国作对,让阎埠贵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这一次,他更是直面到了陈卫国的号召力有多强。 红星轧钢厂上千名工人,齐齐的呐喊助威。 那场面,实在是太震撼了。 要不是他跑的快,非被厂区这帮红了眼的工人,直接摁在那暴揍一通。 “咱们最近还是低调一些,我有点怕挨揍,等这事慢慢过去吧!”阎埠贵又拿起酒杯,深深地抿了一大口。 一大爷看着自己的这两个老兄弟,都被陈卫国折腾的这么惨。 内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他再咽不下这口气,现在也只能无奈的咽下。 没办法,形势不如人,只能先低头。 “好了,啥也别说了,喝了它。”易中海将面前的酒端到前方,和另外两个半死不活的老登碰了一下。 将苦酒灌下,易中海浑浊的双眼,有些无奈的望向斑驳的墙壁。 曾几何时,在大院里面,他是一呼百应的一大爷。 在厂区里面,是人人尊敬的易师傅。 八级钳工。 每月工资九十九元。 他是要钱有钱,要声望有声望。 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在大院里面,他就像是土皇帝一样。 可随着陈卫国的出现,一切都改变了。 他现在成了落汤鸡,就算是出去上班,恐怕都要夹着尾巴走路了。 三个大爷们,足足喝到凌晨,个顶个喝的眼睛通红,走路迈猫步。 方才摇摇晃晃的离开了一大爷的家。 “他陈卫国算什么东西,仗着自己打过几次仗,就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不把我易中海放在眼里?”易中海躺在床上,还在不断地咒骂。 他的心里是真的苦涩。 为什么陈卫国来到大院之后,一切都变了天呢? “老伴,你说陈卫国是不是太欺负人了?”易中海将目光望向自己的老伴,忍不住询问道。 易中海的老伴,平静的织着毛衣,冷笑了一声道:“没,我觉得欺负的还是轻了。” 易中海的老伴,对陈卫国的印象还是蛮好的。 她和易中海的感情很差,凑在一起就是搭伙过日子。 她早就看不惯易中海那永远正确的圣人模样了。 现在陈卫国将他这虚伪的面具扯了下来,她还挺感激的。 . “不!我外祖母和我讲过,男人要守得住自己的财富才行!”巴顿认真地说道! 天真君自襁褓时起,便是天剑君在照顾,如兄如父。之后的决裂之夜,更是以命相拦,被偏执的天剑君击毙。 锦兮知道他坐过来要干什么,不由紧张起来,左右看了看,又见他们是在大海上飘着,舰艇上还有半边透明玻璃窗,虽然挡不住炙热明媚的阳光,但也算是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环境里。 “咳咳,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旁边的道格用衣袖轻轻的擦拭着自己手中的机枪,看上去,更像是对那机枪情有独钟。 “还有,就没有了!”叶天明狐疑的回道,难道,还有什么事儿是自己等人没有说到的? 心满意足的詹姆斯把数据统计表交给助教,眼角貌似在离开的一瞬间又看到了什么不太好的东西。 鬼韵再一次自法杖的中央爆射而出,太太贱了,又打伤口,这一次的魔法是瞄准了柯安娜娜的另外一边肩膀,又是打中了柯安娜娜被咔哔血刃刺伤的另外一处伤口。 在探清楚了四周的环境之后,李天良抱着枪,然后一步步的开始往前潜过去。 “兵力训练完成,我们就去找胡利图和康斯塔的麻烦。”陆阳说道。 “通天前辈,您放心,我也有一颗中国心!”陆易平看着通天真人认真的说道。 他们肯定是迷路了,但我就是这么凑巧的碰上了,然后就又被追着跑了。 “老板这是怎么回事!”天空之中的蝙蝠化成了人形之后,没有回答庞重的问题而是看着他抱着的陆易平开口问道,言语之中竟然有着一种担心的味道。 那火球不断的从朱雀兽的口中喷出,一颗颗的砸向了宫清雪,宫清雪躲避着,每一次都好像是早已洞悉了朱雀兽的火球所攻向的地方一般,早早地就能躲开。 传授天剑心得后,发生很多事,他没有问,胖子也就一直都没说。 华不再的目光,瞟向了董大志,似乎是有些惊奇,不过她毕竟是一个舞台上的高手,却没有因为董大志的出现而出现失误,动作依然的行云流水,目光却已经看向了别处。 “我们已经被包围了。”青华道门口去探路,外面全部都是弓箭手,二十几个齐齐对着客栈的位置,他们倘若从这边出去,一出去便会变为马蜂窝。 丑陋男子再一次返身走到了桌子旁边,不停的在桌子的瓶瓶罐罐里面抓取一些材料,应该是打算配制碗里的东西。 宁远征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如果不是稍微有些顾忌梁老四的都尉身份,自己不好做主,对方也早就做了他的剑下亡魂。 而就在李焱炎的惊叫声中,另一道青影却是兴奋的向姓赋晨扑了过来,嘴里发出了“哇呜哇呜”的爽叫声。 一开始他还允许那些圣地大弟子跟在身边,后来觉得自己天天来此,也省得劳烦别人,乖乖巧巧的三言两语便哄的大弟子们只在远处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