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老婆不好惹》
第1章 师父?老登!
“徒儿,你快停下,为师跑不动了!”
说话的老道一身青色道袍,这道袍看起来有段时日没洗了,上面还有些许灰点,这痕迹一眼就能看出是油渍沾了灰所致。
老道看过去面容慈祥,一头华发胡须斑白,正手持一根藤条弯腰住着膝盖在那里大口喘息。
老道低着头,抬头向前看去,那里正站着一年轻道童。
道童年纪顶多也就十五六岁的年纪。
他站在那里正一动不动看着气喘吁吁的老道。
道童一言不发的看着老道,眼中满是狡黠。
“徒儿,你过来扶为师一把,为师不打你了。”
“哼,我才不信嘞,我过去了你就抓住我了,我才不上当呢。”
小道士一脸的不上当。
老道说完喘息声隔老远的我都能若隐若现的听到。
“徒……”
没等老道这句话说完,他手中藤条就脱手落在了地上,只听“咚”的一声,好似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
我眼睁睁的看到自己的师父倒在了地上,溅起无数灰尘。
“师父!”
我见此满脸惊恐的跑向青衣老道。
我跑两了步滑跪到老道身旁,看着面色铁青的老道,此刻他的呼吸也是变得很是微弱。
“师父,您不能有事啊,都是默儿的错,我不该气您的,师父,您快醒醒,睁开眼看看默儿啊………”
此刻我眼瞳泛红,眼泪止不住的就落了下来。
“师父,您醒醒,我以后再也不气您了,默儿知道错了。”
正当我哭的伤心,以为要失去这位待我如父………不对是……子的师父,我此刻的内心是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的。
“师父,您不能有事啊,您如果出了事你让默儿如何活下去?”
我抬头看向远处的道观,还有那些典籍不由得我的声音发生了微妙变化。
“师父,既然如此,那默儿只能欣然接受您给我的道场了。”
说着说着我的嘴角就露出了一丝笑容。
“你个小王八羔子,是不是早就惦记为师那点老婆本了?!”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倒地呼吸微弱的老道。
“师父,您没事了?”
“就是有事也让你气的从坟墓里爬出来了,你小子就不能有点志气?为啥总是惦记为师这一亩三分地?”
“师……父……咱不是没啥本事吗,毕竟我还小,您老也舍不得我下山吃苦,不如在这道观颐养天年逍遥快活。”
“放屁,这道场是老子的,你想都别想,如果想要道场等你之后长大了自己去外面买山自己建。”
我扶起老道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师父您真没事?”
“我有啥事?你以后少气我些就比什么都强。”
“去把藤条捡回来。”
“奥。”
我走过去捡起藤条交给老道,老道拿过藤条就二话不说的对我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
当时给我疼的一蹦三尺高,抱着屁股使劲揉着。
“师父,为啥还打我!”
我一脸不满的看着老道。
老道却一脸和善的看着我:“我这是让你长长记性,让你尊师重道。”
“您也为老不尊啊………”
我一边揉着屁股一边低头呢喃。
“你说什么?”老道牛眼圆瞪一脸你小子再说一遍试试的架势。
“师父,我错了,以后我不气你了还不成吗,但是师父你也要爱惜徒弟我啊。”
老道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想听听我后面的说辞。
“哪日您如果驾鹤西去,就没人给您烧纸钱了………”
我话刚说到这我的后背又传来一阵刺痛。
“小兔崽子,你咒我是不是,你兔崽子给我站那,看我今天不打断你第三条腿………”
我正急忙向道观跑去,口中还不忘骂着。
“老登,你这样对徒弟是会遭天谴的,你忘了你告诉我的,你养我小我养你老………”
“小崽子,翅膀硬了,敢叫我老登了,你给我站那,今天不打断你第三条腿我跟你姓。”
话说回来,老道也姓陈,我也姓陈,老头子要是打不断我腿是不是就是我徒弟了?
此地名叫青云山,可以说是风水极佳的宝地,后面是连绵不断的高山,右面是树林左面有条河,常年吃水都在那里打水,道观正面是一处几十米高的台阶,足有百阶。
我们观里就我师徒二人再无旁人,山下的水虽喝过,不过确实没有山上的水甜,每个月总有那么几日会有人上山祭拜,虽然都是附近十里八乡的乡亲们,我也是熟悉的紧。
道观香火就靠这些乡亲们了,虽然过得清苦,可是我与师父也是乐在其中。
就在老道追着我时,他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事情都能成………”
“喂!”
“嗯,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老道挂了电话,向我望来。
“小兔崽子带上家伙与为师下山一趟。”
“来活了?”
我听着老道这话就知道准是来生意了。
我与师父如果单单指望那点香火钱早就坐化了。
老道说完就转身向山下走去,我也是急忙跑回真君殿取了“家伙”追赶老道的步伐。
我身上背着一个帆布包,手中拿着一柄桃木剑,在外人看来这帆布包鼓鼓囊囊的不知装了什么。
这些东西都是我与师父吃饭的家伙。
帆布包里装着黄纸朱砂铜铃八卦镜还有印章与如意等,它们共称八宝。
在路上,师父告诉我清水镇有人老了,让我们去给做个法事。
想来我与师父下山也就是这类事了,在一些乡镇里人们很相信人死了是有灵魂的,所以想在人死的时候为亡魂减轻点业障,这样下去就不会受太多罪。
与我们抢生意的还有南面的天龙寺,他们那的人就多了,上上下下据说有几十号人呢,有没有真本事就不清楚了。
我曾经好奇问过师父。
“师父,为啥那些人宁愿出家也不入道门?”
师父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有病呗。”
后来我才知道,道家是我们本土的佛门是外来的,道门没落这也是无奈之举,毕竟当年佛门为了打压道家一脉是无所不用其极。
真没想到六根清净无欲无求的秃驴竟心赃的很。
“师父,这次能收多少?”
老道看了我一眼只说了两个字。
“随缘吧!”
想来这趟活又赚不了太多了,想来也是,如果对方肯出大价钱可以让那些和尚去吗,他们一出场就是最低五人,每个人按二百算,那就是十张红票子。
如今世道就是这样,基本都是明码标价的。
我与师父出门一趟也就五百,师父三百我两百,到最后钱都进了这老登口袋,我是一分钱都没见过。
第2章 您养我小,我养您老
我与师父下了山,前方不远处已经有一辆车子在那里等候了。
我与师父坐在后座看向副驾驶的中年人,这中年人叫刘世杰,我叫刘叔。
“这趟活还算可以,对方愿意出这个数。”
中年人说着比了个八的手势。
这意思就是这一趟师父可以赚八张红票子。
按规矩,给我们联系活的人自己抽两百,开车的是中年人的儿子,我们已经见过好几次了。
“那家人是怎么死的。”
“唉,别提了,这事说来也挺惨的,他家有两个儿子,死的是老儿子,横死的。”
横死的意思基本死于车祸,不过也包括自杀或被害,不过这年头自杀除非男子有病,被害就更不可能了,如今是法治社会,杀人是要偿命的,没有深仇大恨谁也不会主动杀人,所以这死的人大概率是死于车祸。
人正常死亡的叫老,疾病年纪都是有关系的,所以这叫正常死亡。
一般横死的人怨气都会很重,不甘心就此死亡,头七都会回来一趟。
如果安抚的好,回来的鬼魂不会祸害家里,这也是做法事的原因。
路上中年人说了请我们去的那户人家忌讳的东西,让我们注意。
说来也挺有意思的,他家老太太信奉的是佛,却让我们去。
到了那户人家,在此围观的村民是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我与师父好不容易才挤过人群来到院里,就看到院子中央有一处灵棚,下面是一口近三米的棺材。
棺材的材质不是特别材质,看来也是事发突然所以才现订的棺材。
棺材还未扣棺,里面恐怕是一坛骨灰,毕竟被车撞死的人基本很难有完整的尸身,所以也就火化了。
棺材后面有几位身穿寿衣的人,此刻他们正嚎啕痛哭,在外面就能听到他们的哭声。
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确实让人苦痛,如果这老儿子在有了家事恐怕他的家人后半生也想好了打算。
“妈,道长人来了,我们过去吧。”
一中年汉子身穿寿衣扶着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向我们走来。
“道长,有劳了!”
中年汉子说着躬身给师父行礼,师父也是坦然受之,满脸慈善的看着这一大家子。
“好了,开始吧,徒儿开坛。”
我闻言急忙吩咐人取来桌子,盖上黄布将帆布包中的东西该拿的都一一取出放在了该放的位置。
这娴熟的手法是经历了无数次的白事练出来的。
我退到一边站在那一动不动,师父手持毛笔,在桌子上的符纸上写着什么,那熟练的手法与气场将在场围观的众人都是震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符箓画好,师父拿起桌上的桃木剑开始做法。
桃木剑在符箓上划过,一张符箓就贴在了桃木剑上。
这一手将围观的众人都看傻了,都不知道这老道是如何做到的。
笑话,如果师父没本事也不用吃这碗饭了。
只见师父手持桃木剑在空中舞动了几下,口中念念有词说着什么。
“生魂往生,可入轮回,回魂之日,不可抱怨,人之有命,福寿延长………”
话落,只见师父手中桃木剑上的黄纸突然就烧了起来。
这一套下来大概就过去了十分钟不到,师父放下手中桃木剑拿起桌上剩下的那张符箓叠好交给老大。
“这符箓手好,平日戴在身上或是放在屋中都可,如果家中有人身体不适可以将它烧了放入水中服下。”
“谢谢道长,谢谢!”
中年人将那叠好的黄纸双手捧于手中,满是感激与拜服。
我上前收拾东西,再次放入帆布包中背在身上。
我紧随师父离开这里,随后刘叔将我们送回道观。
师父在车中接过那八张红票子就径直下了车回了道观。
我跟在后面一脸的不开心。
“咋了,想什么呢?”
师父回头看我沮丧的模样也是不由得笑了。
“师父,我想吃肉。”
老道听了这话也是心中有些愧疚。
一直以来这徒弟虽然是调皮了些不过能与自己相依为命也呆在这穷山僻壤的地方也是不易。
“嗯,好,默儿想吃什么?”
“面条吧!”
我脱口而出道。
“行,师父回去给你做。”
我却拉住师父上山的脚步摇头道:“师父,我们下山吃吧,我不想吃你做的面条了。”
我在心中抱怨着,您那哪是面条啊,那就是面片。
“好,今天师父带你下馆子去。”说着师父用他那苍老的大手摸着我的头。
我喜笑颜开的背着包就向山下跑去。
下馆子对于自己来说也是有过的,虽然次数不多,可是山下做的东西是真的好吃,而且还有肉,虽然我知道师父赚钱不易,偶尔改善改善也不是不行的。
下了山来到附近镇里找了家面馆就很自然的找了个位置。
面馆老板是夫妻俩开的,老板娘我只知道姓柳,我叫她柳姨。
“小默来啦,你师徒俩可是有些时候没来了。”
“今天出了趟活,饿了就过来了。”
“接活去啦,小默一定饿坏了,我这就让你叔给你们做去。”
店中还有两桌客人,他们此时一边低头看着手机一边吃着碗里的面。
那样子看得我是咽了好几口口水。
师父坐在对面看着我道:“瞧你那点出息!”
我不理师父的话反而是转移视线拿了两双筷子。
“给,师父!”
柳姨也是给我师徒俩夹了一碟小菜先让我们吃着,随后我自己去柜子中拿了两瓶水。
其实我也是想喝那个玻璃瓶的汽水的,可是觉得有些贵就没舍得拿。
说实话一块钱的水都没有我们山上的水好喝,我喝起来有种怪怪的味道。
“默儿,师父不喝,你去换一瓶你爱喝的。”
我听到师父这话有些迟疑,师父是心疼我想让我尝尝那饮料的滋味。
“就喝这个吧,喝饮料对身体不好。”
师父满脸慈爱的看着我,目光中难免有些愧疚。
师父跟我说我是在路边捡来的,当年正值冬天,在路上打算就近找个地方住的师父在雪地里听到了我的啼哭声。
当时冬天的夜晚很冷,师父将我抱在怀中在原地等了近一个小时,见无人来找自己索性就把自己带回来扶养。
这一养就是无数个四季,我天生就淘,三岁时候就追着师父屁股跑,五岁那年差点把整个道观点了,得亏师父发现的及时才没有酿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默儿,这十多年跟师父苦不苦?”
我看着眼中微微泛红的师父笑着道:“不苦,师父养我小,我养您到老。”
师父扭过头去悄无声息的抹了把脸。
我其实都将一切看在眼中,可是我并未多说。
有时有些话不一定要说出来才能让彼此知晓。
懂你的人不用你开口他就明白。
“道长,你们的面好了。”
闻声就闻到一阵阵香气飘来。
两碗面碗很大,最起码比那两桌客人的碗大,而且碗中的面也很足。
我拿起筷子将碗向师父那边靠去,师父也是同样如此,我们俩的碗不出意外的碰在了一起,发出瓷器碰撞的声音。
柳姨看到这一幕也是笑了下转身去了后厨。
第3章 天师
“师父,我吃不了,给您些。”
“我也吃不下这些,你长身体呢,多吃点。”
我还想拒绝师父当即按住我拿筷子的手将他碗中的面挑到我碗中一些。
师父将面上那几片肉也一并一片不剩的全给了我。
“吃吧。”
我看着碗中那块溢出来的汤眼圈有些泛红。
我拿回碗大口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我的泪水就与面条一起吃到了嘴中,那夹杂着泪水的咸与瑟与味道浓厚的面掺杂在一起让我一辈子都无法忘却。
师父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也是我唯一的依靠。
等我们吃完了面,我觉得不能浪费就将汤也喝了下去。
我俩碗中此时都空空如也一点不剩。
“柳姨,结账。”
“一共二十。”
我有些疑惑,这些东西明明不止二十啊。
“柳姨………”
我看着柳姨,柳姨却是笑了笑说道:“就二十,给多了我也不收啊。”
师父在道袍里掏出五十递给柳姨,柳姨翻包找了三十给师父。
“以后想吃了随时过来,你师傅不给你吃好吃的你就来我这,正好我还想收你当儿子呢。”
我微笑着看着柳姨道:“那我以后就做您干儿子,妈!”
这声“妈”将柳姨叫的心中一暖。
柳姨只有一个女儿,年纪与自己差不多大,如今还在上学,我与她也是好多年没见了。
“唉,好儿子,以后想吃了就过来,干妈给你做。”
之后数年里每到传统节日柳姨都会让我跟师父去家里。
第二年我遇到了柳姨的女儿,女孩个头如今比自己还要高出一些,长的亭亭玉立的很是开朗。
我与她还有师傅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师父在一旁吃着干果正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我也正看得津津有味杨晓芸就凑过来开口道。
“陈默,说说你当道士遇到的奇怪事呗。”
“当道士能有啥奇怪事,无非都是死人或是买房乔迁的找我们,你口中的奇怪事在我印象里好像真没遇到过。”
“我看电视中还有小说中不都说这世上有邪祟不干净的东西吗,到底有没有?”
这时一旁看电视的师父却突然乐了,看着晓芸道:“这世上没有鬼,更没有那些你口中的邪祟,那都是那群人杜撰出来的,如果没有牛鬼蛇神怎么吸引人看,你这娃娃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要相信科学,国家不都说了不要相信封建迷信,那都是伪科学,害人的。”
我在一旁愣愣的看着师父的说辞,你还说没有?你就是最大的伪科学,要抓第一个抓你。
我在心中腹诽,我知道师父会的很多,尤其抓鬼驱邪是他最拿手,常人眼中看不到的东西师父不用借助外物就可看见。
传闻这世上有老天师,不知这老天师与师父比谁更厉害些。
“师父,这些年我学到的本事可以下山历练了吗?”
师父都懒得回我的话,而是摆摆手敷衍道:“在等几年,到时候你有足够见识了就可以下山闯荡了。”
“陈默,你为啥总想着下山呢?”
杨晓芸看着我问道。
“我想去外面世界看看……不瞒你说,我至今还未去过大城市呢。”
“我也没去过,不过明年我就要去省里读书了,我考了我们省一本大学。”
我有些羡慕的看着杨晓芸,读书是自己一直向往的,奈何师父说“读书只是让你走更好的出路,不能决定你人生的方向。”
可是在我看来,不读书就没人能看得起你,自曾经也自卑过,年少时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过来吃饭了………”干妈将一道道菜肴摆上桌,让女儿把他爹藏着的酒拿出来喝了。
厨房里收拾的王父也是不敢吭声,只当没听到一样。
“知道了…妈。”
杨晓芸起身径直向母亲他们主卧走去。
一家人围坐在桌旁有说有笑,王父也是拿过桌上珍藏的酒主动打开。
“道长,这可是我藏着想要等到晓芸出嫁那天喝的,今天高兴,就不管那些了,来我给您满上。”
杨父给老道倒满酒,那酒香四溢,很快整个屋中都充满了醉人的香气。
“有劳了!”
“道长说的哪里话,陈默是我们干儿子,您是他师父,都是一家人。”
饭桌上,杨父与老道推杯换盏聊了很多,到最后王父面色通红眼神也有些迷离醉意。
反观师父还是面色如常,好似那些酒对他来说就像水一样。
待我们离开干妈家在回去的路上师父看着我问道。
“默儿,你别怪师父不让你下山,只是你如今实力尚浅确实未到时候。”
我搀扶着师父无所谓道:“师父,我知道。”
“等你二十周岁以后,师父送你一份大礼,到时候你就能独自下山历练了。”
我一听这话当即就来了兴致,开口问道:“师父是什么礼物?”
“到时你就知道了。”
岁月蹉跎,师父如今是一天比一天苍老,当初一心想要下山的自己此刻却不想在去外面了。
“师父,你又喝酒了………”
我看着面色微红的师父埋怨道。
“只喝了一点点,不碍事的,喝酒能舒筋活血强身健体………”
“净瞎说,去年镇上老刘头就是喝酒没得,你也想像他一样?”
“哎,注意口业,他能与我比嘛,我可是天师。”
这几年师父喝酒是越来越频繁了,甚至喝完酒他的气场也随之发生了改变,而且有时候还自吹是天师。
“师父,我扶您回屋休息。”
…………
夜色朦胧的晚上,空中繁星璀璨,今天的夜空好似与以往不同,可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同。
我独自躺在床榻上休息,鼾声也是传遍整个道观。
老道独自坐在院中看着天空喃喃自语着什么。
“默儿,今日师父就助你一臂之力,让你开窍。”
道门所谓的开窍并不是旁人诉说那样,开窍在道家中就是可视世间万物,就是让自己能够看清世间本质。
老道随手抓向虚空,天空此刻好似距离老道近了许多,随后老道又向空中抓来,距离又变近了些许。
此刻的天空就如老道手中的棋盘,每一颗星辰就如棋盘上棋子没有丝毫章法可言。
老道刚要挪动棋盘上的棋子忽然就阴风四起,地上的沙石都在微微颤抖。
老道面色不改仍是自顾自的忙活手中的事。
“大胆道士,竟敢调动天地异象………”
话音刚落,只见阴风四起的黑夜中突然出现两道身影。
他二人在黑夜中浮出样貌,正是身穿一黑一白两个长衫的家伙。
他们的服饰很像,唯一不同之处是服饰颜色还有头上帽子与手中所持武器。
白袍帽子上写着“一见生财”?,黑无袍帽子上写着“天下太平”他们手中分别持有哭丧棒与勾魂锁。
(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因为我见过。)
“大胆贼人,竟敢偷天地气运,随我们回去接受审判。”
第4章 弱女子
白袍人手持哭丧棒就要上前拿下老道。
老道却是面色如常没有丝毫惧怕的意思。
黑无常面色凝重不过他担心自己兄弟一人拿不下此人就默默跟在后面随时准备接应。
“还不是时候。”
老道手中并未停歇,只是缓缓说了这么一句让二人莫名其妙的话。
“你二人还是退下吧,我不想毁你二人千年修为,回去与你家大人说,百年之约已到,还望他能信守承诺……”
这黑白无常一脸懵的看着这疯癫道人。
就在白无常还要上前拿下此人回去受罚时,黑无常却在后面拉住了他。
白无常回头看去,只见黑无常摇了摇头并未开口。
白无常心思直率,可黑无常却是心思极为细致。
他看出了面前这老道并非常人,黑无常上前一步躬身抱拳询问:“不知您可是……张道……陵,张天……师!”
黑无常平时不爱说话是因为他有口痴的毛病,可这次他不得不出言问询。
“正是!”
此时一旁白袍人闻言面色巨震,急忙转变态度躬身施礼。
“不知是老天师还请恕罪。”
这二人可是知晓这位大人物的,据说陈道陵已得道飞升,没成想竟然在此遇到了,难不成是天意?。
据传天师府有一门无上功法,到如今已然失传千年,这门功法一旦修成便可褪去肉身直接转世轮回,此轮回以超脱桎梏不入地府自成一体无上密法。
这秘法只有张家一人掌握了核心秘术,可不入地府便可寻找未出世的胎儿再世为人。
这秘术与地府的轮回有异曲同工之处,不过入轮回隧道要喝奈何桥上孟婆的梦魂汤忘记前生记忆才可转世,可这门功法却可以保留前世记忆再世为人。
据传这是历代张家不传之秘,历代只有极少几人知晓,这门功法有背世间法则,所以能修成的人也是世间罕有。
想当初这门功法有传言现世引起了江湖腥风血雨,龙虎山天师府也是受到重创,不过他们并未得到一点线索,最后都是铩羽而归,此功法名为接魂引,听起来与道家法术一样,可其中玄机岂能被外人所知。
“天师的话我等一定带到,那我二人就告退了!”
就在二人要离开时,老道却是开口叫住他们。
“对了,屋中那人是我徒儿,如若日后他到了下面还请多多手下留情。”
黑白无常侧头看向一个房间,那房间中传来的鼾声让他二人不注意都不行。
“我二人知晓,定不负所托。”
随着话音落下,他二人就消散在夜色之中。
“默儿,为师能为你做的也就这些了,以后的路还需要靠你自己………”
说着老道起身向屋中走去,看着这有些略见佝偻的背影让人心中很不是滋味。
翌日我起身伸了个懒腰,昨晚睡的觉特别舒服,感觉浑身都很通透。
窗外的虫鸣鸟叫听得异常清晰。
我在厨房中烧火做饭,做好了饭菜我去师父的房间叫师父起来用膳。
“师父,饭做好了。”
我人未至声先到,屋中不多时传来师父的声音。
“嗯,我知道了。”
我折返回去站在坐在厨房门口等着师父,我双手托腮看着院中那棵巨大的梧桐树。
梧桐树上打我记事起就有许多鸟在此安家,当年自己还爬上去偷过鸟蛋呢。不过下场就是被偷家的父母追着自己啄了好几日,记得有一次我去后山抓野味,去了半日一只野味也未抓到,只怪当时被偷了孩子的父母到处示警,让它们全部跑了。
后来我才明白原来这些鸟都是很有灵性的。
我在兜中掏出一把小米洒在身前,树上的鸟儿都争先恐后的俯冲下来。
这树上大概有近百只鸟,它们落在俯冲而下的场面确实震撼。
我在手中留了一点,有不少鸟落在我的手中开始啄着。
这些鸟并不怕我,毕竟我也是看着它们长大的。
有一只鸟落在我的头上,踩着我的头发在那里蹭啊蹭。
这鸟通体灰白,头冠处有一撮红毛,像极了一个小流氓。
“你给我下来,还敢在我头上蹭你那脏兮兮的脚。”我一把抓住它,被我抓在手中的家伙一点也不怕我,还扭着头四处乱看,好似刚才站在我头上的家伙不是它。
“说的就是你,你个坏家伙,每次都在我头上乱搞,你去找你媳妇去,别来霍霍我。”
我正说着,一只通体棕色的碧绿眼瞳的小鸟就落在了我的手上,看着被我抓在手中的家伙它不但没叫反而是主动探出脑袋与它腻歪在了一起。
“你大爷的,蹬鼻子上脸是吧,早晚有一天把你俩烤了给老头子下酒。”
它俩好似能听懂我说话般停下了动作齐齐目露害怕神色。
我看着在我手中的两个小家伙害怕的模样随即我的心也软了下来:“跟你俩开玩笑的,你别以为你有老婆就神气,等我下了山我也找个婆娘带回来给你们看看。”
它俩好似听懂了般一脸的不相信。
“看不起人是吧,你俩给我等着,这就给你俩炖了,让你俩成一对鸳鸯。”
我手中那小流氓一样的家伙挣扎了几下,可是它岂能与人类抗衡。
我看着这小家伙害怕的模样也是不想在吓他松开手它就逃命似的离我远远的。
可另一只却没有这样的觉悟,扔在我手中啄着我的手,好似在抗议我刚刚说的话。
树上那“小流氓”见自家傻媳妇还不回来就叫了起来,这“傻媳妇”等那自家老公叫了第三声才扭头飞回树上。
“默儿,你又欺负它们了?”
“我哪里有欺负它们,受害的一直都是我好吧。”
厨房饭桌上,我与师父吃着饭,师父一言不发,只是埋头吃饭。
道家讲究食不言寝不语这个规矩,师父也是一直这样教导我的。
“默儿,刚刚我听说你要找媳妇?”
我闻言一愣,急忙辩解道:“哪能啊师父,我是道士,成家那就没人照顾您了,不找婆娘,就我俩过挺好。”
“嗯,给你寻一门婚事也不是不行,到时候你们给我生个大胖小子我帮你们带,到时候我把本事全教给他。”
我听后嘴中的饭差点没噎死我,啥,我没听错吧?这老家伙竟然让我找婆娘还让我生娃?
“师父,你那个………就别开玩笑了,徒儿我们这家徒四壁的那家闺女愿意来这里受罪………”
“嗯,这倒也是,要不这样吧,我也给你找一门没有父母的孤儿如何?”
我听后一愣,难不成师父在外面还养着一个女的?
不可能,我整日陪在他身边他如果有早就给我撵到一边了。
“默儿,前不久为师的确给你订了门婚事,不过这女方如今还有些问题走不开,不如你帮为师把她弄回来如何?”
我听后也是没有多想直接回道:“师父,我看还是算了吧,又何必祸害人家呢。”
老道听了这话不由一笑,他心中却不是这样想的。
“默儿,听为师的,那家人就她自己一人,没有别的亲人了,而且她居住的环境也不好,还不如我们这道观,毕竟她一个弱女子我怕有啥不测啊。”
“那得帮一把,哪怕不成家就她那条件确实太苦了,师父你给我个地址,我马上下山将她接回来。”
老道闻言喜笑颜开的看着我。
“这才对嘛,不能让她一个弱女子自己孤身一人。”
老道这个弱字口音有点重,可是我并未察觉有何问题。
第5章 淮阳郡
当天上午,我就拿着师父给我的钱去了他说的地方。
说来也怪,师父当我的面告诉我,无论你看到什么都要将她带回来,如果带不回来那以后你可就要受罪了。
这话听得我是莫名其妙,不就是接个人吗,难不成她还能打我不成?
我在下山的路上喃喃自语着。
话说师父让我去的地方确实有些远,就这一千块的盘缠好像不够啊。
地点在淮阳郡一个山里,我也不知道淮阳郡在哪,本以为路途并不远,只能一路打听了。
搭着顺风车到了市里,中午时车站的人很多,我在售票口询问淮阳郡在哪,售票员也是被我问的一愣,淮阳郡在哪她也没听说过。
“你说的这个地方我也没听过,要不你去问问别人吧。”
我后面站着不少人都在等着排队买票呢,这时有个男人出言抱怨道。
“能不能快点,后面还有这些人呢,不买票就走,磨叽啥呢。”
我并未理会身后那人,而是转身离开了售票口。
那人交见我身穿一身道袍满脸鄙夷的不屑道:“一个臭道士,还这些事。”
我随即又来到另一个窗口询问了下,这人也是不清楚在哪。
我有些失望的抱怨道:“老家伙,淮阳郡在那也不说清楚,你这让我怎么去啊。”
“小兄弟这是怎么了?遇到什么困难了不妨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到你呢。”
只见一个身高马大的男人拦住了我的去路,他正一脸微笑的看着我。
“大哥,你知道淮阳郡在哪吗?”
“淮阳郡啊,这地方我好像听说过,要不这样,你跟我走,我带你去怎么样?”
“真的?!”
我心中大喜,也没多想就跟着男人走出了火车站。
大汉走在前面,时不时偷瞄着我背着挎包。
我这挎包看上去鼓鼓囊囊的,而且好像还有些份量的模样。
“小兄弟,你先进去,我去买些吃的一会就回来。”
大汉如此说我也的确有些饿了。
我笑着对大汉说道:“谢谢大哥,您真是好人。”
我的思想其实并不复杂,以为外面的人都像村里的人那般热情。
我转身刚将包放在桌子上,只听“哐”的一声响大门紧紧的关上了。
我此刻也并未察觉不对,待我在此待了半个小时那人大汉也没回来我就心中有些不安了。
我刚这样想着,只听门外传来门锁转动的声响。
门外站着三人,其中一人就是刚才带自己带来的大汉。
“哥几个,新货到了,这次的货怎么样?”
“一个臭道士吗,这身上能有几子儿。”
三人中一个瘦子现在那鄙夷的说着。
“三儿,这你就不懂了,如今出家的和尚还有就是这道士是最有钱的,你没看到那些和尚都是肥头大耳用的手机出门的都贵多了。”
另一人开口看着刚刚说话那个瘦子纠正道。
“小道士,今天爷爷们也不为难你,把你手中的钱都交出来我们就放你离去,否则……嘿嘿……”
这三人一脸的不怀好意,此刻我也当即明白了他们的意图。
原来他们不是好人,是想要自己身上的钱。
我看着这三个男人并不害怕,反而是有些后悔自己经验太少,竟然被骗了。
“三位,我奉劝你们还是放我离去,否则………”
没等我说完那瘦子就打断我冷笑着看着我,一脸的不屑。
“怎么?放了你?还否则怎么样?你还能打过我们三个不成?你这弱不禁风的小身板在床上女人都嫌弃你,就你还想收拾我们?哥几个给他点颜色瞧瞧,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敢威胁爷爷们,今天就让你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瘦子说着就一步步向我走来,这瘦子的个头是他们中最高的,比我还高出半个头。
瘦子二话不说径直一拳向我砸来,我侧身躲避,刚好与拳头擦身而过。
“呦呵,没看出来还有两把刷子,哥几个,招呼着。”
画面一转,只见屋中倒着三个男人,此刻他们脸上是鼻青脸肿,那瘦子嘴角甚至有血迹浮现。
我来到他们身边,那三个家伙都颤抖着向后挪动了下,甚至下意识的护着自己的变样的脸。
我并未出手继续教训他们,而是拿起一旁的挎包走出门。
临走时我留下一句话:“以后少干点缺德事,小心生孩子没屁眼。”
三人看着我离去的背影也是如释重负的长舒了一口气。
“老二,你找的这人究竟是什么人,奶奶的瞧给我打的。”
“大哥,我也不清楚啊,我当时就在车站遇到的,我以为他就是个道士,我也没想到啊………”
“行啦,今个算是栽了,以后你招子放亮些,瞧给我们打的。”
“哥,我知道错了,下次我一定注意。”
街道上,我问了很多人都不知道淮阳郡在哪,此时的我就如无头苍蝇般四处碰壁。
我身上连联系师父的手机也没有,更不用说号码了。
“你个老登就是嫌弃我了,让我出来找什么姑娘,这下好了,我自己也不知道去哪了。”
此刻的我也有些口渴了就在路边买了瓶矿泉水。
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我却没了目标。
“小伙子,你是要去哪啊。”
小卖部的大妈突然开口问道。
“大娘,我要去淮阳郡,可是我问了很多人都不清楚淮阳郡在哪。”
“淮阳郡,这地方确实没听过,不如这样,你等等我去让我孙女出来你问问她吧,说不定她能知道在哪。”
我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不多时,楼上走下来一位身穿碎花裙的小姑娘,这姑娘看起来比自己要小两岁的模样,应该还在上高中。
“孙女,这位小道士不知道淮阳郡在哪,我也没听说过这个地方,你知道这地方吗?”
小姑娘听完奶奶的话狐疑的看向我。
“淮阳郡,你去那里干什么?”
“找人!”
“淮阳郡那里可都是死人,你去哪找人?”
我一听死人当即有些面色凝重。
小姑娘看出了我的面色不由得笑了一下。
“逗你玩的,淮阳郡如果放在现在的确都是死人,因为那里是历史书中的地方。”
我闻言一喜,看来这小姑娘确实知道淮阳郡在哪。
小姑娘看着我急迫的样子也不再逗我。
“淮阳郡呢就是如今的河南,不过具体地方我就不清楚了,历史书中没有明确记载。”
“谢谢你!”
“没事,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我叫刘倩倩,你怎么称呼?”
小姑娘很是有趣直接报上了自己名字。
“陈默。”
“你好陈默。”
我告辞离开后就来到车站买了张到河南的车票。
“一共四百二。”
我闻言一愣,怎么这样贵?
售票员看着我的神色好似看出了什么。
“买不买,后面还有人呢。”
“买!”
买了车票就在候车室等着火车进站。
我看着我手中仅剩的那五百多心在滴血。
怕是到了地方没钱回来了。
“看来只能想想办法赚钱了。”
火车上,这车上刚开始空气还算不错,可是随着时间流逝,车内的空气开始出现了异味。
第6章 老登你等着
比如大葱,大蒜,麻辣烫,大酱的味道随之而来。
这味道确实上头,直冲人的天灵盖。
以前并未发现吃大蒜大葱有什么问题,可是如今他是真正体会到了。
这时一个男人从另一个车厢向这边走来。
我抬头看去只见这人面色铁青,印堂发黑。
此人恐怕是有祸事要发生。
“这位先生,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我抬手拦住男人的手腕轻声问道。
男人低头看了我一眼,眼中没有多少色彩。
他看着我一身道袍,年纪不大也是没拿我太放在心上,甩开我的手就径直向里面走去。
我坐在那想了想觉得还是过去看看比较好。
这时我斜对面靠窗的老人突然开口了。“小伙子,别多管闲事,我看你是道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我看了那老头一眼,并未多说什么就起身向后面走去。
我来到那男人身边开口道:“你是遇到困难了吧。”
男人抬头看了我一眼并未说话。
“能把手借我看看吗。”
其实我已经看出个大概了,这人是遇到了槛,他印堂发黑面色铁青应该是买卖没做成而且不知该何去何从。
那人又抬头看了我一眼,这次他没有拒绝,他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抱着试试看的态度。
我拿起他的手只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纹路就松开了手。
“遇事不决可去北边碰碰运气,那边说不定有机会。”
男人听后抬头看向我,他此刻阴沉的内心好似被一盏光亮所吸引。
“谢谢,谢谢!”
男人起身握着我的手就在那不住感谢。
男人掏了掏兜,身上并没有多少钱,我急忙阻止他笑着道:“不必了!”
说完我就转身回到自己座位。
刚刚发生的一幕老人也是看在眼中。
“小伙子,看不出来,你还有些道行,你师门………”
我看着老人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重要吗?”
老者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却笑了起来。
“嗯,的确不重要……道友,有没有兴趣看看我的面相。”
与我们一座的其余几人也是来了兴趣,他们看着我与老者。
“我观您红光满面,印堂红中泛有一道紫气,恐怕您身份不凡啊。”
“嗯,小伙子有些眼力,实不相瞒,家中确实有些底蕴,不过是仗着前辈攒下来的一点余荫而已。”
“老人家您可是有事想问我?”
看着闻言一愣,很快他就用笑容掩饰过去。
“小伙子确实不错,这也被你看出来了,实不相瞒,我家中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打算去南边请一位高人帮忙指点一二,今日却想遇到了你。”
这老者是半路上的车,在此遇到也是缘分。
“原来如此。”
“小友不知可否有时间?”
我看着老人想到有人还要去寻就摇了摇头。
“那就算了,既然小友有事要忙老朽就不强人所难了。”
这老者看上去身份确实不一般,靠窗那个面容俊秀的男人应该是他家中陪同过来的。
“对了,小友如果不嫌弃到了京城可与我联系,这是我的名片,到时候我好尽一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小友。”
我接过老者的名片看着上面的名字。
这是一张纯白卡片,质地不是纸,背面没有任何字,就是一个白面,正面写着上官云几个字,看这字迹给人一种苍劲有力的力量感,不知是出自哪位书法家给篆刻的,最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还有座机联系方式。
“小友以后有时间了可以来我这待上一些日子。”
“好的!有时间我一定去。”
在坐的除了靠窗那俊秀男子一言未发,其余几人都是看了我一眼。
火车行驶了一路,那老人在中途就下车了。
我还有几站也到地方了。
出站口,此刻的天已经有些黑了,看来只能明日再出发了。
我走了挺远,远离客运站寻了个旅馆就住了下来。
为何不在就近找一家,我想大家都比我清楚。
我将背包放在房中就去外面吃了些东西。
等我回来时,门口吧台处有一男一女两人正付钱。
“这是你们的钥匙,里面有洗手间和浴室,晚上注意别打扰其他客人就行。”
男人拿过钥匙就火急火燎的向楼上走去,那女人也是跟在身后上了楼。
“姐,我想打听个事。”
柜台后的女人看着我掏出一根烟点燃。
“说吧,什么事。”
“您知道淮阳郡在哪吗?”
女人听后略一思索摇了摇头。
“没听过这地方,不过我知道淮阳县,至于你说的那个淮阳郡我是听都没听过。”
我一听有个淮阳县心中激动,继续道。
“那这淮阳……县在什么地方?”
“你明天坐车到周口市问问别人就知道了。”
“谢谢!”
“没事,晚上睡觉把这个戴上。”
说着女人在柜台里取出两个耳塞一样的东西放在柜台上。
我看到这东西先是一愣,随即好似想到什么。
我再次道谢。
拿着耳塞我就回了房间。
果不其然,旅馆都是一个德行,好人谁来这地方啊。
我戴上耳塞就睡下了。
虽然声音小了很多,可是以我现在的听力还是能听到。
次日我顶着一双黑眼圈下了楼。
“小伙子,我给你的东西没用吗?”
在门前打扫的女人看着我的样子问道。
“戴了,不过不太好使,还能听到声音。”
“看来你这一夜是没休息好啊。”
“没关系,在车上我在补回来就是了。”
出了旅馆找了一辆去周口市的大巴就上去了。
车子一路驾来几个小时就到了目的地。
我下了车就打听淮阳县的位置。
“小道士,你要去淮阳县啊,正好我去那边,要不你上我的车吧。”
“别听他的,你上了他的车他能往死里宰你,上我的,我拼车走,保证价格公道。”
“你放屁,我怎么就宰人了,你会说话吗。”
“怎么没做过别人能说啊,以前都有客人跟我说了,到县里你要人家一百,你缺不缺德啊。”
“放屁,那个王八蛋满嘴跑火车,张口就来。”
我也懒得理会他们径直离开了这找人问了下就打车去了淮阳县。
淮阳县虽然是一个县城,不过这里的环境比我们那强了很多,街道两旁的商铺也是满满当当的。
“小伙子到了,一共六十。”
我付了钱下车,根据师父给我的地方大概就在这附近。
可是鸟不拉屎的鬼地方真的有人吗?
这里三面环山,出口就南边这一个。
根据方位的确是这里没错,我看着手中的罗盘此刻也是懵了。
“难不成来错地方了?”
我拿出师父给的草图,与这里对比了下很是相似。
“师傅啊师父,你说你就不能给我买个手机吗?你这让我如何找到她啊,再说了什么人能在这里生活数年啊,早跑了吧。”
我只能向山上行去,看着这满地的荆棘恨得我想回去打那老登出气。
不知不觉我的腿上就有数道伤口浮现,那奇痒无比的感觉让人很是抓狂。
“老登你等我回去的。”
第7章 九龙棺
看着我的手中的罗盘在不断转动,我心知完了。
这里的磁场很是诡异,竟然能让罗盘失去能力。
如果普通人在此生活几年恐怕不疯也得傻,这磁场对人的危害是不小的,这就是相当于一种自然辐射,虽然与当今高科技比起来可是微乎其微,不过在此久住对活人确实没啥好处。
如果说好处那就是对尸体或鬼魂而言。
这些年跟在师傅身边也是学到了不少,虽不能说是一方大师,耳濡目染下也算略有小成了。
比如判风水,山川走势都是很有讲究的。
比如现在这里就是一处风水宝地。
刚刚说了,如果将死人葬在此处可以福泽后代,让后代绵延风调雨顺。
“就是这了!”
我看着草图与所在位置确定就是此处。
可是这里没有一个人的影子,只有不断鸟鸣之声。
“什么意思,那老家伙的意思该不会是下面吧?”
我想到此处身子瞬间打了个寒颤。
“你个老家伙让我带死人回去?”
我出声骂道。
此刻远在道观的老道又打了个喷嚏。
“一定是那个小兔崽子在骂我,为师这是为你好啊!”
如果我此时在场我恨不得跳起来……不用跳起来,直接上手薅掉这老家伙视若珍宝的胡子。
“这穷山恶水的让我带个死人回去?你是想让我被抓还是咋地?”
“不干了,我是指定不干了,爱谁干谁干,这就下山回去找那老登算账。”
说着我就向山下走去。
我下了山找个旅店住了下来。
可是就在今晚,之后我又不得不折返回山上干起了挖坟掘墓的事。
夜晚很是宁静,窗外传来阵阵蝉鸣之声,这声音就宛如交响乐般让人陶醉其中。
午夜时分,我正躺在床上,我的意识却离开了我的身体。
我看着躺在床上的自己宛如一具冰冷的尸体。
我胡乱扑腾着想要回到身体之中,这灵魂离体的感觉是人都明白怎么回事。
我的魂魄飘在空中我肩头各有两团幽绿色火焰,头顶还有一团。
“谁……谁……出来。”
此刻的四周寂静的可怕,就连外面的蝉鸣声我都听不到了。
阴风阵阵,我身上这三团火焰也是随风摇曳,随时都会熄灭般摇摇欲坠。
我的瞳孔瞬间放大,只见亮三个身影缓缓浮现。
“陈默!”
阴风中传来我的名字,这声音极为阴森威严,让我的灵魂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这声音好似来自九幽,而且并不自一人口中发出,好似有无数个人在同时喊我的名字,我的灵魂都未曾停止过颤抖,如果我有汗水,此刻我的身上已经全湿了。
“什么……东西,别装………神弄……鬼的。”
我的声音出卖了我。
不多时,三个人不,他们不应该称之为人,应该是“鬼”甚至比鬼给人威严要强了不知几何。
鬼,几年前自己是亲眼目睹过的,青面獠牙,一身被黑色青黑色雾气包裹,那血红的双眸如择人而噬的凶兽。
“你……你们……是什么东西。”
“大胆,竟敢如此说我家大人………”
三个身影出现,最前方人……鬼青面獠牙,目大如铃,青须铁面肥头大耳,头上带着一个发冠,黑发无风舞动,下面穿着一件古代长袍,上面刻着一幅图,那图一眼望去如坠入无尽炼狱,我看到了那些无数在此受苦的魂魄,哀嚎不断。
它身后那二人一人长了个牛头,一个马脸,他们二人手中各持有一个锁链,那锁链在微微晃动,好似一言不合就有出手拿下自己的意思。
“我乃十殿转轮王薛礼?,此次前来有一事让你去办!”
薛礼顿了顿继续道:“本王给你两个选择,你办了此事我们皆大欢喜,不办!哼哼……我们办你!”
我一听这话这哪是选择题啊,分明是单项题,那就是没得选了,办了后果未知,不办恐怕明早自己就得被抬着出去。
我毫不思索的换上一副笑脸试探着问道。
“办成了有啥后果没有?”
薛礼看我这变脸速度也是不得不佩服。
“好处吗……既然你提了我就给你一个,这件事你若办成,到了下面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如何?”
我听到这话面色当即就垮了下来,下去?我还没活够呢,下去干啥?
薛礼看着我的神情强装镇定的低声道:“小子,你早晚都会死,人间是受苦受难的地方,到了下面我就怕你到时不愿离去。”
“算了,我还没活够呢,就不下去了享福了,既然你是鬼王,那你说话一定算数。”
“小子,这件事其实也很简单,明日午夜你去今日你到的那个地方将它带走即可,带去那里那就是你的事了。”
“小子,给你一句忠告,别试图激怒她,待你功德圆满之日,到了下面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
看着面前消散的黑雾,声音也是慢慢变得遥远。
次日我躺在床上动了动身体,“还能动!昨晚我做梦了?可是这能是不是太真实了?”
“他让我午夜去山里接什么东西,好像那人还答应了我一个条件,他好像称自己是十殿阎罗薛礼。”
“我靠,是真的!”
我仿佛垂死梦中惊坐起,看着不远处的地面好似有被烧过的痕迹。
昨晚那鬼王脚下确实有火焰出现,不过那火焰是幽绿色的。
我此刻相信昨晚的事了。
深夜
我独自一人站在冽冽的寒风中,四周寒风呼啸,给人一种很诡异的氛围。
午夜子时我看了我让我不敢置信的一幕。
只见四个黑影抬着一口棺材向我这边飘来。
它们没有实体那口棺材确实十分巨大,我都怀疑这四个黑影是怎么抬得动这棺材的。
这画面像极了书中所提到的小鬼抬棺。
书中记载,小鬼抬棺是送财的,可古籍里记载的应该是存在的。
道门分两脉,一脉主风水,一脉主阴阳。
阴阳就管理人间鬼魂的,比如说驱邪捉鬼都是这一脉的。
阴阳一脉也分好多个门派,其中也有许多行走世间的,比如说赊刀人,他们就是不被任何门派所约束,独立的个体。
赊刀人都是子承父业,一家人全是做这一行当的。
要说真正声名远播的门派还是传承千年的天师府,他们才是执牛耳的大门派,也被称为正统。
书归正传
四个黑影将那口巨大的棺材放在我身前两米远的地方就放下了。
巨大的棺材落在地面发出巨大的声响,我脚下的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四个黑影放下棺材就转身离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看着面前这口巨大的棺材近三米长,五尺高,其上刻着几条翱翔云中的龙,这叫龙游九霄破万里,只有生前身份不一般的人才会敢用这样的棺材,如今社会安定也没有限制棺材,所以这种棺材也是有很多人效仿。
我围着棺材看了一圈,这棺材上足有九条栩栩如生的金龙。
人们称这样的棺材叫九龙拉棺,也叫九龙棺,有镇压尸体的作用。
“这棺材里究竟是什么大人物,竟然用九龙棺。”
我内心极为好奇,想要开棺一探究竟。
第8章 阎罗齐聚一堂
棺椁顶盖非常沉重,我使出全部力气才勉强挪动了一丝。
“再来!”
我我就不信了,还打不开你了。
经过三次全力棺盖才露出一角。
缝隙虽不大,倒也是足够查探里面的情况了。
我探头凑近棺椁缝隙,忽然棺椁缝隙中传来阵阵异香。
这香气不似人间花香更不似那些女子身上的香水,可是这味道确实好闻,让我情不自禁的陶醉其中。
我不由得猛吸了一口,起初还好,可过了两吸之后我的头只觉得一阵头痛。
我猛然惊醒,这是尸香………
我慌忙后退远离棺椁。
“我靠,险些中了你的招。”
“不过话说回来这棺椁中究竟是何人?”
师父曾经跟与我说过这尸体在棺椁中会出现两种情况,一种是尸臭,就是尸体腐烂后发出的味道,另一种就像现在这般,死后之人的肉体保存完整,没有丝毫腐烂的迹象,而且身体会散发一股香气,人有体香,死尸也有。
我现在不远处等候多时才慢慢靠近。
此刻棺椁中那香气淡了许多,我掏出火折子借着微弱的光线向里面望去,只见一双玉足出现在视野之中。
我看后一愣,不由得开始骂人。
“有病吧,尸体竟倒着放,你们这是对死者的不尊重。”
寻常棺椁都是一头高一头低如一张床般足够人能舒服的躺在其中,这也是让死后之人能舒舒服服的走。
可这棺材内的人却是被本末倒置头朝下,这是对死者的不尊重。
我看着里面的那双玉足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一个女子的脚,那脚白的比如今许多女子的皮肤都要白,而且这白中还略有一丝粉色,好似活人皮肤。
“罪过罪过,请师祖原谅。”
我转而向棺椁另一头而去,用力将棺椁推开。
“哐”的一声沉闷巨响棺盖重重落在地面,压断了许多草木。
我探过脑袋看去,一位容貌极佳的尸体出现了我的面前。
此女面容精致,头戴桂冠,发髻静静的躺在那里,她的身上穿着一件似汉服的服饰,双手叠放在胸口之下的位置。
女人美眸紧闭,我都有些怀疑她是不是真的死了,那红晕的俏脸上与死人相比根本就像死人,反倒更像是在棺中休息。
我看着这女人躺着的姿势很不舒服,就探出手让她靠在棺椁壁上,女人的身体很轻,仿佛没有重量一般。
此时我的心思全在这女尸上,反而考虑的是如何将这棺椁还有女尸运回去。
这样大的棺椁让我背回去……不累死也得被压死,拽回去更不可能了,拉着棺椁满街跑一定会被抓起来,而且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如今法律可以规定盗取尸身可是重罪。
“要不我将棺椁留在这里?”我扭头看向那巨大的棺椁,这东西拿去卖钱不被人打出来才怪,谁家好人送棺材啊,那不是咒人死吗。
“可是留在这里被人发现了也不是那么回事,要不埋了吧,我带着尸体回去想那老家伙也不会说什么,谁让你坑我的,这叫一报还一报,出乎你意料。”
“对,就这样,这女尸带回去让老家伙头疼去吧,反正我的任务完成了他也不能说我什么。”
与此同时,地府十层
“轮回王,这家伙在哪嘀咕什么呢?”
此刻十殿阎罗全部汇聚于此,还有不少阴差鬼将在此,黑白无常牛头马面也在其中。
在场众人都是一脸茫然,都不清楚自己站在那里要干什么。
薛礼并未回答,而是宽慰众人。
“看看再说吧。”
只见我在包中拿出一道符纸放于地面。
随着手中手势口中念动口诀地面瞬间出现一个巨坑。
我如法炮制弄了几次,一个深三米,长四米的巨坑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在场不少人都猜出我要做什么。
“这小子干啥呢,他要埋了棺材?”
“不可啊,万万不可,埋了棺材那棺中之人怕是要………”
没等那人说完,一位面露凶煞的鬼王就出言命令道:“快让人上去告诉不能这样做。”
话落,牛头马面就快速向大殿外跑去。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棺材推入那大坑之中,盖上棺椁随便弄了一个土就掩埋,不过在那之前我已经查看过棺材内,除了女尸再无多余东西。
“搞定!”我拍了拍手背上女尸就下了山。
待牛头马面出现时此处早已不见我的踪迹,只有那被掩盖的地面。
“兄弟,怎么办?”
扭头看向马面,马面也是不知如何是好。
他们清楚一旦那女尸遇到鬼魂就会出手,到时生死难料,他们也不敢去触那霉头。
“先回去吧,让几位鬼王定夺。”
这种事他们明知该如何办,可是依然要回去请示。
这表明了他们也只是打工的,有些事明知可做却不敢做。
“好吧,也只能如此了。”
话落他二人就消失在原地回归地府。
“这小子………陈道灵是不是选错人了,怎么会选他做传人?”
“就是啊,我观这小子面相就不是啥好人,薛礼你怎么能放心把她交给这小子呢。”
牛头马面一回来就听见大殿之中的争吵责怪,以及推卸责任。
“那诸位还有更合适的人选吗?别忘了我们百年前定下的契约………”
薛礼说完在场众鬼王都一声不吭了。
“回禀各位鬼王,我们去时那里已经没有小子的踪迹了。”
“那你们还不如追回来。”
此刻低头抱拳的牛头马面眼中出现了一丝不愿。
“你咋不去?让我兄弟二人去?给你当炮灰?”
众鬼王见下方二人迟迟没有动作都是有些不满。
突然刚刚责怪二人的鬼王出言让黑白无常前去解决。
黑白无常闻言白无常当即跪倒在地,黑无常也是紧随其后。
“鬼王大人,您就别为难我兄弟二人了,我们去了恐怕是有去无回,往后就没人为大人们鞍前马后了。”
站在那里的牛头马面扭头看向软骨头的黑白无常。
“瞧瞧你说的是人话吗?还没人鞍前马后,我俩不是人啊。”
这时一位脸黑如炭额上有一月牙印记的鬼王为黑白无常解围。
“算了,平等王,你也别太难为他二人了,这件事其实也好办,差人将棺椁挖出送去青云山即可。”
此刻跪在地上的黑白无常见包拯大人为他二人出口求情也是松了口气,此刻他二人都是时分感激这位黑脸大人。
“牛头马面,黑白无常,你四人将棺椁挖出,送去青云山。”
“诺!”
四鬼应是离开了大殿。
待四人离去,秦广王笑着看向在场几位阎罗。
“哈哈今日难得齐聚一堂,不如我们去喝一杯如何?”
“哈哈正有此意,包黑炭,这次你可不能拒绝了。”
“好,今日我就陪诸位痛饮一杯。”
第9章 女尸为妻
当天夜里,我背着女尸下山,在路上这女尸的睫毛微微抖动了下,此刻我背着她也并未发现异样。
我知晓要连夜赶回山上,毕竟我身上背的女尸,如果拖的久了万一变质了可就麻烦了。
我到了县里背着女尸在路上拦车。
这大半夜车子都少,更别说出租车了。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被我拦到一辆。
“师父,青云山去不去?”
我透过车窗问道。
“青云山?那是哪里哇?”
我说出了地址,那司机思忖良久有些为难道:“小兄弟,不是我不愿意去,你说的那地方确实太远了,这如果打车到了地方价格可是不少的嘞。”
“没事,只要你给我送到地方价格都好说。”
“既然这样,那你上来吧。”
我将背上的尸体放在后座,我也坐在了后面。
“不过小伙子,我们可有言在先,你这趟价格最少也要三千,毕竟我回来就是空车跑,划不来滴。”
“嗯,三千就三千,师父我先给您三百这算订钱。”
“好嘞!”司机接过我手中的三张红票子就调转车头扬长而去。
这一路我们都没怎么吃东西,我告诉司机赶时间,他也是很理解的点了点头。
车子行驶在高速路上风驰电掣。
下了高速,我们就在路边买些干粮充饥,三急就随便找个角落解决。
这一句下来司机也是察觉到了车内的香气。
“小兄弟,你闻没闻到有股香气?这味道好香啊。”
我回道:“是我朋友身上的香水味,她喝酒喝多了还没醒酒呢。”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这朋友还怪能喝的嘞,不过我看你这朋友面相真的很漂亮,你可要保护好他,别让别人占了便宜。”
“嗯,我知道?”
我尽量与这司机交谈,转移他的注意力。
女尸头靠在我的肩头整个身体就就这样依偎在我身边,路上颠簸的地方她险些就要向前栽倒,我急忙用手护住她的身体,如此一来就难免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罪过罪过,我不是有意碰你的。”
“哈哈,小伙子,我看你穿着是道家弟子吧?”
“正是!”
“听说你们道家可以结婚生子是不是真的?”
“嗯,是真的。”
“我还是第一次拉道家弟子,话说你们道家是不是都如小说那般会捉鬼驱邪看风水啊?”
“不全是,我就不会那些,我只是一个普通道家弟子,我是被我师父收养的。”
“原来如此。”
车子行了一天多才到青云山。
“师父,要不你上去与我取钱吧,我身上的钱不够,你将车子放这里吧。”
司机想了下开口道:“好吧,正好我也上去瞧瞧,我还一次没去过道场呢。”
我背着女尸上了山,跟在后面的司机才走了一半就气喘吁吁了。
“小伙子,你这体力了得啊,背个人还能不喘,真不愧是道家弟子。”
司机给我拍了一记马屁,我转头看向他。
“师父,不远了,再有百十个台阶就到了。”
“小伙子,你让我缓缓………”
“我能问你个事吗。”
“您说。”
“你们道家是不是台阶越多山越高就越厉害啊。”
“也不见得,我觉得大隐隐于市,门派没有那些高低贵贱,自己修自己的与他人争又有何意义呢,您说呢。”
“也对,小伙子年纪不大懂得道理却是不少,受教了。”
到了道观,司机抬头看向门口高大的门扁低声道:“青云观,嗯,这名字很有意境。”
“师父,默儿回来了。”
道观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我找了一圈也没见师父踪影。
“这老头跑哪去了?不会下山了吧。”
当我寻到后山一处院子中一开门我就看见我难以置信的一幕。
只见一口巨大棺材正放置在屋中,这棺材正是自己前几日埋在山上的那口。
“怎么会在这?我记得我明明给它埋起来了,为何会出现在此呢?”我正纳闷时,突然我脑中灵光一闪。
“难不成是它们送来的?”世上不可能有一模一样的棺材,而且这棺材上还有泥土呢。
“早知道你们能送来还让我跑这一趟做甚,等我下去看我不找你们算账。”
我恨恨的转身离去,将门带上。
我在师父房中找了一圈在他的床头找到了一个盒子,我将尸体放在床榻上抱过盒子。
这盒子里是师父放东西的,我打开盒子只见满满一盒子的钱。
我拿出三十张红票子就扣上盒子放回原位,盒子此刻已经空了一半。
我来到司机身边拿出二十七张交给他。
“您数数。”
司机娴熟的数着手中票子。
“嗯,没错,再见小伙子。”
我转身去回到自己房间休息。
至于那尸体吗就让师父他老人家自己去解决吧。
中午过后,师父才姗姗回来。
此时他面容微红,有了几分醉意,嘴角还残留着油渍,他咂巴咂巴嘴舔去嘴角的油渍。
“嗝!”师父打了个饱嗝就向自己的房中走去。
此刻师父的屋中女尸那好看的睫毛又微微动了下。
师父进入房中倒头便睡,师父并未察觉异常。
只因师父有个习惯,被子不是叠起而是卷成一个长条柱子模样,那被子与女尸仅仅挨在一起不仔细看确实很难发现。
师父正在睡梦中突然闻到了一股香气,起初他并没太放在心上,可是他下意识觉得这味道不对。
他睁开眼扭头看去只见一个绝美的俏脸正在自己面前。
师父被这一幕吓得当场坐起,看着床上的尸体酒也彻底醒了。
她怎么会在我床上?师父心中说道,转而忽然想到了什么这才后悔起来。
“臭小子,你竟然把你媳妇放在为师床上,你这想让我晚节不保啊。”
我正在睡梦中做着美梦,梦到了好多好吃的在眼前,我正大口朵颐舔着有些发干的嘴唇,我的门就突然被一脚踹开。
这声巨响让我当即坐起要看看是谁如此吃了熊心豹子胆。
“师父!”
“你个臭小子,你给我过来。”
师父怒气冲冲的来到我的床前抓着我的耳朵就向外走去。
“师父,怎么了,我回来你不高兴为何如此怒气冲冲的模样。”
“一个小王八羔子还敢置喙老子,你看你干的好事。”
我被师父扔在他的房中,我当即就看到了床上女尸。
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师父。
“师父你们睡………”
“睡什么睡了,赶紧将她送到后院棺材中,以后每日为她擦洗身子,听到了没。”
师父满脸怒容的看向我吩咐道。
“师父……她是尸体,而且是女的,我一个男道士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她是你未过门的妻子,丈夫给妻子擦身那不是天经地义吗。”
“啥……?她是我妻子?”我被师父这话震惊到了,我一边说着一边猛摇头。
“师父,你不能坑徒儿啊,我可是你唯一单传弟子啊,你让我与一个女尸成婚这不是………”
“别那些废话,这件事由不得你,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去做。”
“活命?师父,这跟死又有啥系?”
“你小子那那些废话,赶紧去做。”
第10章 棺椁动了
“哦。”
说着我将床上的尸体背起向后面走去。
我推开棺椁,将尸体放入其中,这时师父也悄悄跟来看着我说道。
“别忘了将棺盖盖上。”
“哦,知道了。”
我满脸生无可恋的将棺盖盖上。
在我扣上棺盖时,那棺中女尸睫毛又动了动,而且她的眼角似有一滴泪水划过。
“师父,完事了,没有事我就回去了。”
“嗯,回去吧。”
待我离去,师父看着眼前的棺椁有些怜悯的低声喃喃自语道。
“唉,你的命太苦了,你乃九阴之体,世间太难找出与你匹配的活人,不过这千年来终于让我寻到这九阳之人,也该你命不该绝,这百年之约我也算为你实现了,你日后可要好好对我这徒儿才是。”
翌日清晨
鸡鸣三声,我将早饭做好就喊师父出来吃饭。
饭桌上师徒二人慢条斯理的吃着。
师父看向我询问道:“说说你这一路上都遇到了那些事?”
我咽下口中饭说起了这几天的遭遇。
“没想到你还遇到了他们,算你小子有福,他们既然答应了满足你一个愿望那你就好好留着,我可提前跟你说,阎王的愿望可是多少人想求都求不到的。”
“可是他说要等我死后才能为我完成愿望。”
“傻小子,你就不懂了,人只有入了地府才能归地府管,地府是管不到阳间之事的,如果他们想要横插一脚那也是出于无奈迫不得已的。”
“我还以为阎王有多大本事呢。”
“哈哈,小子,你可别当他们面说这话,我给你打个比方,假如你有一日真的死了到了地府,你可以用这条件让他们帮你还阳,不过这一个条件确实少了些,徒儿,我教你一招。”
师父在我耳边喃喃自语的嘀咕起来,我听得也是眼睛直冒精光。
“这样也行?”
“当然可以,不过我建议你这唯一愿望还是留着比较好,还有那棺材中的女尸你也要合理利用。”
“为何?她不就是一具尸体吗,还能有啥不同之处?”
“傻徒儿,以后你就会知晓了………”
我不知这老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我还是觉得师父不会害我。
可是“坑”却是肯定会有的。
这日师父带着我去了趟山下。
这次是帮着远墓地。
“就这里吧,我手指的那个位置,向下挖五米,将棺材放在里面就可以了。”
“道长,这地可是有何讲究?”
一中年人笑着开口问道。
“自然是有了,你看到这里的格局没有,紫气环绕,南面呈龙背之势,这边又绿树环阴被称之为龙头,你将你家老人葬在此地可保你顺风顺水风调雨顺。”
“倒是你要切记,上面那里不要动。”
男人看向师父指着的位置有些不解。
“道长这是为何?”
“不该问的别问,按我说的去做就好。”
“好嘞,我知道了,我会告知家里的。”
待我与师父返程,师父开口问道。
“默儿,你知道我为何不让那户人家不要动上面吗?”
“嗯,知道,上面是龙脉最浓郁的地方,我观那人一家面相都不能承受那样大的气运,将先人葬在那里只会害了自己。”
“嗯不错,龙脉之地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得起的,好比当年汉高祖刘邦的祖上就是葬在了龙脉最为浓郁之地,所以才有他称王统一天下的结果,默儿,你要记住,龙脉不但可以福泽后代子孙也可祸起全家老小,这就要考他的家人能不能享受这气运了。”
好比曾经哪位皇帝就是如此,只做了二十多日的皇帝,不是它不能做皇帝,而是他的先人还有他享受不了这份天大气运。
世间气运无数可真正受益者却寥寥无几,此乃天道。
万物降生那一刻由天定,不认命的不甘被天道左右?
人们常说人定胜天,不想安于现状,只能努力改命。
其命不可一语道破,此乃有违天道,必被天道所惩。
“死道友不死贫道。”这话并非贪生怕死,而是自己的命在自己眼中比其他人都重要。
世间不缺少甘愿为他人负荆前行的大义者,可在一些人眼中他们就如蝼蚁不值一提。
“师父,你能跟我说一说那女尸的事吗?”
师父看向我随后又目视前方。
“徒儿,这女尸的来历……你知道了只会害了你,倘若以后下山不可做事太过张扬,以免引起别人窥探。”
“我知道了。”
我有些落寞的回答道。
世间有本事的大能者有很多,这里窥探是通过一些手段就能知晓他人身上的事,就像算命占卜。
看来师父口中这女尸的身份很不简单,单看当时出现的三个家伙就能知晓。
“师父,昨日我在你盒子中取了钱。”
我觉得这件事不能不告知师父,这件事他老人家早晚都会知晓,不如主动说出来自己也能安心许多。
“嗯,取就取吧………”
话未说完,师父就反应过来瞪着眼睛看向我。
“你说什么?盒子里的钱你拿了!”
我有些害怕的点了点头。
“拿了多少?”
“三千!”
“什么?三千!!!你拿那些钱干啥了?”
“付车钱。”
“你打车回来的?”
“是!”
“你个败家子………”
说完师父就火急火燎的的向道观跑去。
那速度说他这个年纪能跑出这个速度都没人会相信。
等我回到家,只见师父手拿藤条正满脸怒气的瞪着我。
他口中呼出的气都将他那斑白胡须吹了起来。
“师父,您听我解释………”
“解释?你跟他解释吧。”
说着师父就举起藤条向我大步走来,我见此也是脚底抹油快速向道观里跑去。
“小崽子,你过来让我抽三十鞭,这事就算两清,否则没你好果子吃。”
“三十鞭!”我闻言面色大惊,三十鞭,那我不得被抽的皮开肉绽啊。
“师父,我可是您亲徒弟,我是您一把屎一把尿一手带大的,你不能这样对我,再说了,这些年我也孝敬您了不是,师父……师父………”
我在道观中四处躲避,与师父玩老鹰抓小鸡。
师父看着我余怒未消的怒气冲冲道。
“小崽子,那些钱是老子给你的嫁妆钱,我都未敢动倒让你小子提前花了。”
我闻言一愣,嫁妆钱?我是男的,我又不是大闺女要啥嫁妆钱?
“师父,你把那钱补上不就行了,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拿了那钱的………”
“补上,你说的倒是轻巧,你知道那钱有多金贵吗,岂是凡间那铜臭之物。”
“很值钱?不就是红票子吗,有啥金贵的。”
“你还敢顶嘴,看我今天不抽的你服软我就不叫陈道灵。”
“师父,我错了,您别追了,小心点脚下。”
“你给我站住。”
“师父,你不打了我就站住。”
“你站住我就不打你。”
“我信你就有鬼了。”
“你个小崽子,看我抓住你的……”
追着追着就到了后院。
“师父……师父……您就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还想有下次,你给我站那。”
我俩围着那巨大棺椁他追我逃。
就在我与师父围着棺椁跑了三圈时,巨大的棺椁突的振动了一下。
这动静虽然微弱,可我与师父却察觉到了。
第11章 女尸苏月璃
“徒儿,这棺椁是不是动了?”
“好像是动了!”
“打开棺椁瞧瞧。”
“师父,我不敢………”
“莫怕,师父在你后面护着.……”
我听师父这样说小心翼翼的将棺椁打开一条缝。
此时香气又从棺椁里向外溢出,好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就在我全神贯注警惕时,那条缝隙里突然伸出一只白皙的手。
我我见到这一幕立刻就给我吓傻了,尸体竟然活了,我连连后退数步,最后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跌坐在地。
“师……父……师父,这尸体活了………”
“徒儿,我看到了,你自己解决,她不会伤你的,放心好了。”
可是这说话的声音不在身边而是在远处………
我缓慢的扭过头去,不知何时师父他已然在门口那里。
“师……父,别留我一个人,我……怕……。”
我的声音变得颤抖,我刚要爬起向着老登那边跑去,这不讲武德的老家伙竟然将门给关上了。
“师父,你让我出去吧,我不想一个人在这。”
我哀求着用力敲着紧闭的大门。
“徒儿,你媳妇既然醒了那就与她增进增进感情,这种事我一个老头子不便参与,那是你们年轻人的事。”
“师父,你快点开门,我对付不了僵尸,你快开开门……”
我只觉得身后凉飕飕的,我下意识的扭头去看,只见那棺盖被那盈盈可握的白皙玉手挪到了一边。
我敢确定,这女尸用不了多久就会蹦出来,然后咬死自己。
果然,那尸体果真站了起来,她背对着我,这场景给我吓得道袍都像过水了般。
我眼睁睁的看着那女尸转身,随即目光看向门口靠着门板的我。
“你别过来,我的肉不好吃,又老又柴的,你去吃外面那个,那个老头子肉嫩,而且还肉多………”
“你个兔崽子,你就这样给你师父卖了?”
“你个老登还说我呢,我俩到底谁卖谁!”
此刻老道看着门外的自己又想到了门里的徒儿,他不好意的的笑了笑。
“还真是如此,不过徒儿你别怕,有师父为你护法,你只管上………”
“护你大爷,你个老登就是想让我早些下去报道……”
“徒儿没事的,那是你媳妇,她不会伤你的。”
“还想骗我,当初你让我下山时也是这样说的。”
“师父,你快点开门啊,她出来了………”
这女尸不是爬出来的也不是蹦出来的,而是飘出来的。
“我做鬼也要缠着你………”
我用最后这点时间嘶吼的怒喊着,我紧闭双眼不去看我那凄惨的下场,此刻我已然抱着死亡的觉悟了。
可等了片刻我身上没有传来疼痛,睁开一条缝偷偷看去,只见那女尸正站在我前方正好奇的看着我。
她的发冠不知何时掉在了身后不远处,她此刻有些凌乱的漆黑长发正如瀑般垂在脸颊两侧,她那碧蓝色的眼瞳正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看。
娇艳的朱唇正微微轻起,透过她的嘴可以看到一排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据说尸体长时间牙齿会全部脱落,而且伴随着让人闻之欲吐的气味,可她却没有。
“相公………”
她看着我半晌突然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两个字。
“相公?”
我此刻也是懵了,自己何时成了女尸的相公了?不对,师父之前说面前这人是自己媳妇,可是自己什么时候见过她的都不知道,更别提认识了。
女尸见我不答,就蹲在了我的面前,此刻我的目光也是低了下来。
她昂起头依然这样盯着自己。
“那……个……那……你叫……什么名……字。”
此时我说话都说不利索带着颤音的。
“苏月璃!”
女尸再次吐出三个字。
我看着这有些好看的女尸,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大胆想法,她好像心智不行,感觉就像邻家小女孩。
“好……名字,你能不能……起开些,让我先……起来。”
苏月璃很听话的向后挪动的几步,不过依然是蹲着的姿势。
我艰难的扶着身后门板站了起来,我此刻虽然不再害怕她,可我这腿却不听使唤还是在不住颤抖。
门外的老道见里面没了动静就想看一看出了什么变故………
我起身后,苏月璃也站了起来。
她的个头只到我肩头过一点,我如今也有五尺多的身高了,她按我估量也得有一米六七的个头了。
“那个,你饿不饿?我给你弄着吃的吧?”
苏月璃看着我摇了摇头,然后就继续盯着我看。
此时场面变得极为安静,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我竟然词穷了。
就这样僵持了许久,我见她对我并没有恶意,我也是鼓起勇气用手敲着身后的门板低声道。
“师父,开门……”
门外传来几声响动,苏月璃碧蓝色的眼瞳盯着我身后的门板,片刻后门被打开,一个身穿道袍的老道出现在她的视野中。
苏月璃紧盯着老道目光开始变得佷戾,就如见到了坏人般警惕。
我见她这神色立马抬手解释。
“他是我师父,没有恶意,是自己人。”
苏月璃听了这话神色才稍有缓和。
“师父,这就是你给我找的媳妇?”
“对啊,怎么样?不错吧。”
“不错得很呐。”
我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道。
“姑娘,你刚醒来,饿不饿啊。”
老道一脸慈眉善目的笑着问道。
“你是没话找话了吗?我刚问过你还问。”
“你问过啦,那行啦,你们两个待着吧,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老道就转身离去。
“师……父!”
我想叫住师父,可这老道像是没听到般消失了。
“那个,你真是我媳妇?”
苏月璃不置可否的点了下头,然后又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要不我带你出去走走吧。”
苏月璃看着外面的天色好像有些惧怕。
我忘了现在是白天,尸体不能被阳光照到的。
苏月璃点了下头,我看向她好奇问道。
“你不怕阳光?”
她摇了摇下头。
“那好吧,你跟我出来吧。”
我迈过门槛,来到阳光之下,苏月璃跟在我的身后同样迈过门槛,不过她没有迈过那条光与暗的边界,她昂起头看向头顶的天空,试探着伸出了自己的手暴露在阳光之下。
我看着她的举动知道她的意思,并没有出现我预想的那般场景。
手在阳光的照耀下变得是那样熠熠生辉。
她迈着步子完全暴露在阳光之下,她抬起手挡住了耀眼的光芒,这举动给我看的就如好久没出门的病人一般。
“话说像你们………不,你不怕阳光?”
苏月璃看向我再次点了下头。
我走过去好奇的围着她转了一圈满是不解。
尸分五种由低到高分别是;僵、黑僵、跳僵、飞僵、魃。
可我看眼前苏月璃的行为与样子不似那些,难不成她………
“苏……月璃,以后我就这样叫你吧,如果你不喜欢我叫你全名也可。”
“相公喜欢便好,月儿没意见。”
第12章 分房睡
“月儿,这称呼也不错,嗯,不过还要再等等………”
“相公可有什么不妥?”
“没……事……没事,是我的问题。”
“对了月璃,你在那棺材之中呆了多久?”
“我也记不清了,我曾最后一次跑出来都不知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那你知道是谁将你关进去得吗?”
“最早是一群道人,他们说我是祸害,要将我抓住烧死,后来我被一位道士救了下来我就在这口棺材之中了。”
“那你那次逃出来又是谁给你抓回去的?”
“是地府阎罗王。”
“看来你这身世不简单呐。”
“你还记得你曾经的过往吗?”
苏月璃摇了摇头。
“唉,想不起来也好,你这过去确实坎坷,不过从今往后不用怕了,我会保护你的。”
“真的?!”
“自然是真的,你叫我相公,师父也说了你是我妻子,所以我保护你是理所应当的。”
“妻子是什么?”苏月璃不解的看向我。
“就是娘子的意思。”
苏月璃这才恍然大悟。
“那相公还有别的称呼吗?”
“自然是有啦,比如老公,丈夫,官人都是相公的意思。”
一声鸟鸣在远处传来,苏月璃昂头循声望去,只见一几只色彩艳丽的鸟儿在远方翱翔。
有几只就落在了院子当中,她饶有兴致的看着空中自由飞翔的小家伙们,眼中无比羡慕。
我看着她羡慕的神色不免有些心中动容。
“我带你去看个好东西。”
说着我就握住她的纤纤玉手向前方跑去,她的手很凉,好似没有温度般,不过她的手很软,握在手中都没什么感觉。
院中梧桐树下,她看着满树的鸟儿不由得心生欢喜,眼中露出了神采。
“怎么样,漂亮吧。”
苏月璃点了点头。
“小六子,你下来。”
我冲这树上喊去,只见一只红冠鸟儿站在树上俯瞰这树下两脚兽。
它站在那里并未下来,而是有些警惕的看着我身边的女子。
“别怕,这是我媳妇,她叫苏月璃。”
这时又有几只鸟儿与小六子站在一处俯瞰着我们。
我抬起手,小六子的媳妇率先飞了下来。
小六子见此也是在上面不停的叫唤。
好像再说:“虎娘们你给我回来。”
飞下来的那只鸟落在我抬起的手上就静静的待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把手凑到苏月璃身前笑着道:“这只鸟是小六子媳妇,就是娘子,你摸摸它?”
苏月璃看着我手中的鸟儿很是开心,她抬起玉臂试探着伸手要触碰那小家伙。
可这小家伙故意不想让她碰一般,在我的手上跳了几下。
“别怕,她不会伤害你的,我们是一家人。”
我抬手按住着这有些认生的小家伙。
苏月璃触碰到我手中的小家伙很是开心,不由得多摸了几下。
小东西好似被这女人摸得不耐烦了随即就飞到我的肩头离她远些。
“时间长了它们就熟悉你了。”
“我去给你拿些吃的。”
我随即跑进侧房取了些小米。
我折返回来将手中小米倒入她手中,她看着手中的小米好似在想什么,随即就要放入口中。
我急忙阻止并解释道:“这是给它们的,生的不能吃,一会我给你做。”
我笑着看着苏月璃,轻轻掰开她的手指让她展开。
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我的动作没有丝毫抗拒。
“你们吃不吃?不吃我拿回去了!”
我对着树上那些家伙喊道。
有见吃的也是毫不顾忌的争先恐后的飞了下来,站在苏月璃的手中。
可谓是狼多米少,片刻功夫苏月璃那小巧的玉手就被围满了小鸟。
苏月璃看着手中拿着吃的很欢的小家伙们很是开心,她的嘴角也是露出了笑容。
片刻功夫她手中的小米就被一扫而空,我又在兜中掏出一把小米倒在她手中。
这群饿死鬼投胎的家伙们又蜂拥而上。
“没有了,自己找吃的去。”
许久过后,我将他们轰散,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我去做饭,你在这待会。”
我向侧房走去,不多时炊烟袅袅,苏月璃蹲在台阶上看着在屋中忙碌的自己。
半个时辰不到,我就跑了出来去叫师父。
“师父,吃饭了。”
我将做好的几道菜端上桌,这时苏月璃也走了进来,她扫视了屋中摆设。
“站那干啥,过来吃饭。”
我搬来一个凳子放下对门口苏月璃道。
她走来坐在椅子上看了眼桌上的饭菜。
虽不是太好倒是也算丰盛了。
两个素菜两个肉菜,还有一碗汤额外加了几个小菜。
小菜是山下买的,也有自己上山挖的,还有一小部分是村子人送的。
“过几日我带你下山吃好吃的。”
这时师父才姗姗来迟,看着坐在那里的女子也是不由得莞尔一笑。
“姑娘如何称呼啊?”
“苏月璃!”
“嗯,好名字,月璃,明月难得,璃而真贵无暇,好名字。”
“月璃姑娘可还满意我为你远的相公?”
苏月璃听到此话看了我一眼,转而看向师父,微不可察的轻点了下头。
“月璃姑娘,实不相瞒,你乃九阴之体,凡夫俗子自然配不得你,你可要知道,九阴之体是无数玄门中人都想得到至宝,实不相瞒,我这徒儿命格不在你之下,你们未来可要彼此珍惜才是。”
苏月璃听闻此话转而看向我低声道:“我会的!”
“徒儿,你与月璃姑娘在一起你们是互相成全彼此,日后修炼也能事半功倍。”
“师父,啥叫九阴之体?”
“傻徒儿,九阴之体是极寒之体,非常人所能拥有,这类人是万中无一的,想必你也听说过纯阴之体,九阴之体还要在那之上。”
“这么厉害?”
“那是自然,你这媳妇可是宝贝,你可要护好喽,别被他人抢了去。”
“来,快吃饭吧,尝尝我这傻徒儿的手艺。”
苏月璃端起碗夹了一口菜在嘴中慢慢品尝。
我与师父看着她那吹弹可破的俏脸也是等待答案。
苏月璃点了点头一脸笑容的看着我道:“好吃。”
“月璃姑娘,你以后有口福喽。”
我跟在师傅身后出言问道。
“师父,月璃住哪啊?”
“你房间不是有位置吗!”
“可是………”我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回答。
“放心,月璃姑娘不是随随便的的人。”
“师父,我就是随便的人了?”
师父转头看着我柔声道。
“傻徒儿,你们是夫妻,同房是正常的事,更何况她只听你的………”
“可男女有别,更何况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这………”
“也对,感情的要要慢慢来的,不能操之过急,不如这样,你让月璃姑娘回棺材里不就行了。”
我听了这话直摇头,盯着师父不满的说道。
“不成,她都在那棺中住了不知多久了,你还让她回去,是不是太残忍了。”
“那你睡棺材里不就好了。”
“这………”
“算了,要不这样你看如何,你俩一个房间,你打地铺不就好了。”
我闻言觉得这样也可以,我躬身拜别师父转身离去。
“傻徒儿啊………”
第13章 九阴之体
其实放棺材那个房间还能再放一个床铺,可惜那个房间至今都是空着的,至于我的房间,已经没有多余的位置再放一个床铺了。
夕阳西下,夜色初升。
“月璃你睡床,我打地铺。”
苏月璃站在房中看着我跪在地上整理被褥,她扭头看着宽大的床铺一言不发。
“对了,你泡脚吗?”
苏月璃看着我并未答复。
“我一会去倒水,晚上泡个脚睡觉会很舒服。”
“相公,不如你也睡上面吧,这打地铺………”
“不成!”
“既然相公不愿,那我还是回棺材中吧。”
“不可!”
我急忙出言阻止。
“你如今既然醒了岂有在棺中的道理,棺材是给死人的。”
“可我………”
“放心吧,明日我就下山在寻人打一床,以后就不用打地铺了,今晚就将就一晚。”
整理完我就出了门,不多时,我端着一盆水折返回来。
盆中雾气蒸腾,我将盆子放在床边对站在那里的苏月璃道。
“过来吧,你先泡,试试水温如何。”
苏月璃来到床边坐下,我看着她问道:“水温如何?”
苏月璃将脚放入水中后点了点头。
其实这温度对于她来说可以说没啥温度。
“其实啊,泡脚对身体有好多益处的………”
我说着伸手就要去碰苏月璃的玉足,她下意识的往回梭了下,我抬头看着她的俏脸笑着道:“别怕,我帮你按按。”
她听了这话也是乖巧的任我抓在手中,她的脚很凉,在温水中泡过依然没有温度,女子的脚在古时是很保守的,任何人都不能碰触,我也不明白为何古人会有这样的规矩。
“你活着的时候有什么有名气的人物吗?”
苏月璃轻点了下头,如实道:“有很多,有一个诗人做过一首诗我还记得。”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
说到这她却顿住了
“原来你是唐人啊,可惜我没去过大唐,不能与那些大文豪们见上一面。”
苏月璃听了我这话却摇了摇头,解释道:“我不是唐人,这首诗也是在我活着那时流传而来的,我活着那时到处都在打仗,许多人都死于战乱之中。”
“打仗?宋朝那会?”
“宋末。”
“哦,原来是元宋时期啊,那时候我在书中看过,确实很是惨烈,不过当时宋朝确实腐败不堪,让百姓民不聊生无家可归。”
“对了,你看我都给忘了,明日下山我给你买双鞋子,我去找东西试试你脚尺寸。”
说着我就放下她的脚跑到柜子前找来一张宣纸置于地上让她踩在上面,苏月璃不明所以却按我说的话去做。
白皙的玉足印在宣纸上我拿过地上的宣纸就去寻了一只笔在上面画了两下。
夜晚,我睡在地铺上四仰八叉的躺着,自己身上的被子早已不知所踪。
苏月璃躺在床上侧头看着地上的我,看着我的睡姿看了许久。
“陈默,你会不会是当年救我的那位故人呢。”
——————
“苏姑娘,得罪了。”
一位身材曼妙的女子身穿青色罗裙,驻足在那里,只听身边道人说了这句话后就将她拦腰抱起,道人面色黝黑,身着灰色道袍,背上背着一把长剑,他发丝凌乱好似逃难似的。
“他们一定在这附近,跑不了多远,给我搜,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女子找出来。”
远处密林中传来一个男子喊声。
女子被道人抱在怀中正大步流星的向远处跑去。
女子被道人抱在怀中看着他的侧脸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不知跑了多久,道人面色有些涨红,怀中女子下意识的抬手为其拭去脸颊上的汗水。
“给我追,他们就在前方,别让他们跑了。”
后方再次传来男人的大喊。
“苏姑娘,今日怕是在劫难逃了。”
道人听到后面动静,心知今日怕是要凶多吉少。
前方传来阵阵流水声,听上去应是瀑布。
“我看你们还往那里逃,陈黑子,将那女子留下,我们可以饶你一命,否则今日你二人都要死在这里。”
“休想!”
说着道人就向水声那边大步跑去。
到了近前,只见前方已无去路,前方就是万丈瀑布,那汹涌的瀑布倾泻而下,雾气在山谷间翻涌。
“我看你们还往那里逃,前方就是万丈深渊,有本事你就跳下去,爷爷我还敬佩你是条汉子,只可惜你这半吊子家伙是一个贪生怕死之徒,将你怀中女子放下,我可以网开一面让你离去,否则………”
“苏姑娘………”
道人怀中女子没有一丝惧怕,反而是用坚定的目光看着始终抱着自己的道人,道人明白了她的意思,二话不说的径直跳下那汹涌的瀑布之中。
随着二人跳下,追来的这些人难以置信的看着跳下去的二人。
刚刚出言嘲讽的那人也是一身道袍,不过他的装扮却显得他身份很是不凡,他怒不可遏的怒声道。
“给我下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众身着道服的家伙们纷纷扭头向山下而去。
“陈黑子,你最好死了,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下面湍急的河流中男子在跳下的瞬间也没有松开怀中女子,当落入水中片刻后道人就失去了踪影。
至于那女子却是并无大碍,只因这巨大的冲击都被道人一人承担了。
女子四下搜寻道人,她一头扎进汹涌的水中不断向下,突然在汹涌的水下看到了一个身影,那正是与自己一同跳下的道人。
女子用尽全身力气才将道人拖上岸。
女子不断按压捶打道人胸口,甚至用嘴给他过气,只为能挽救道人性命。
“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办?你快给我醒过来。”
随着不断施救,道人一口水吐了出来。
“咳咳!”
“我还活着?”
“嗯,我们都还活着。”
“不行,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要赶快离开。”
“可你………”
“无妨,我没事。”
道人艰难的想要起身,可奈何他就是无论如何也起不来,突然的的腿传来剧痛。
女子看着他那痛苦的神情已然猜到了什么。
“你的腿……?”
“苏姑娘,我怕是不能护着你了,你快些走吧,那群人很快就会过来,别被他们………”
没等道人说完,女子就打断了他的话。
“我扶你………”
只是简单的三个字就代表了一切。
“可………”
女子不给他争辩的时间,搀扶起道人就向一个方向而去。
子时外面夜色朦胧,冷风袭袭,空气中裹挟着阵阵香气。
此时床榻上的苏月璃神情有些痛苦。
那冰冷的寒意席卷着她本就柔弱的身体。
那痛苦让她忍不住低声沉吟。
我察觉到了动静睁开眼循声望来,只见床榻上的苏月璃缩成一团,面色很是苍白。
“你忍一忍,我去叫师父!”
这种情况我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请师父前来看看。
“师父,师父,你快醒醒,苏月璃她好像出问题了。”
我在门外呼喊,不久后师父打开门看着我一脸担忧急迫的样子问道。
“你们分开睡的?”
我点了点头。
“这种情况只能你去解决,为师也爱莫能助。”
第14章 我是在救人
“师父,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傻徒儿,你忘了我说的话了?她是九阴之体,只有你们在一起她才会无碍。”
“今天您说的这话就是在提醒我?”
“要不你以为呢。”
我恍然大悟,可是随即又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师父,可是………”
“你想不想救她?”
“想。”我毫不犹豫的回道。
“想那就用我说的方法。”
我还有些犹豫,可却被师父一脚踹在屁股上。
“想救人还这些顾忌,要你有何用,赶紧滚回去救人,晚了可就真的凉了。”
我听到这话大步向我的房间跑去。
“唉,时也命也!”
师父目送我的背影喃喃道,随后就关上房门回去睡觉了。
等我回到屋中,此时的苏月璃已经将自己裹得像个粽子。
她那睫毛之上已经有霜浮现,微微轻起的朱唇上也是吐出丝丝寒气。
我见此急步来到床上一把抱过她。
我这辈子都没想过竟然会抱着一具冰冷的尸体。
此刻我心中心思百转,不想见她在受苦,可她毕竟是活死人而并非有血有肉的活人,这样做真的是正确的吗?
古书上记载,湘西古族有一秘法可将死人变为行尸走肉傀儡,从古至今这都是被玄门正道所不许的。
古人云死者为大,倘若让死后之人不得安息,那会被正道所不耻,更何况是将死人炼制成不人不鬼的傀儡呢。
“好些了吗?”
苏月璃微微点头,她睫毛上的寒霜也散去了不少,口中呼出的寒气也少了许多。
半个时辰后,我抱着她感觉自己身体内那团火好似消散了。
这些年我的身体都在受身体内的那团热流困扰,每日午时与子时都会丹田内都会有一股热流袭遍全身。
师父小时候经常训练我,让我打熬身体,每日睡前都要泡药浴才能睡下,毕竟经过那十多年的打磨我的身体早已适应了那股炙热。
“相公,你陪在我身边好不好?”苏月璃开口求道。
“这……”可我仍是有些为难。
我看向苏月璃她那摄人心魄的美丽眼眸瞬间让我心中一软。
“好吧!”
苏月璃冲我笑着,满心的欢喜。
就这样,我躺在床上,她依然用被子紧紧包裹着自己。
恐怕苏月璃说出那话也是下了很大决心的。
翌日屋外鸡鸣两声我就跳下床了。
我伸了个懒腰看着用被子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苏月璃并未叫醒她。
我来到厨房准备做饭,不过此时房顶之上已经有炊烟升起。
“哎,老道,今天怎么起的这样早。”
“臭小子,是不是又皮紧了。”
我挠了挠头满脸笑容的过去帮忙。
“怎么样,方法是不是管用!”
“管用倒是管用,不过师父我心中昨晚就有一个问题想要问您。”
“你说嘛!”
我直言道:“你怎么知道我能帮她的?而且我体内的那团炙热也消散的很快。”
“这………我是你师父吗,更何况你这媳妇还是我给你找的,不了解我能让她跟你在一起吗!”
“话虽如此,可是她毕竟不是活人啊。”
老道听了这话不由眉头一皱,看着我一副恨铁不成钢样子道。
“小兔崽子,玄门虽惩恶扬善,可这惩恶扬善也分好与恶是与非,那日地府送来棺椁你说地府是善还是恶?”
“这………”
“默儿,你需谨记,善恶之辨,非由他人所定,唯有坚守内心正道,方可无愧于心。”
此语,吾铭记一生。是非对错,岂由一人所能左右?玄门中人之所为,莫非皆为正道?是非对错,自在人心。。
“我知道了师父!”
“哈哈,孺子可教也。”
道,需坚守本心,岂能受他人左右。若因他人只言片语,便动摇本心,那你不过是伪善之徒罢了。
“去叫月璃姑娘吃饭吧。”
我跑回房中,此时的苏月璃已经收拾妥当准备出门了。
“月璃,师父喊我们去吃饭。”
饭桌上,师父看着细嚼慢咽的苏月璃好似在期待着什么。
苏月璃还未开口,我却率先开口了。
“呸,呸,师父你这菜放了多少盐啊。”
我将口中残渣吐在地上抱怨道。
“我没放多少盐啊,我放的是糖。”
老道夹起我刚吃的那菜刚放入口中尝了一口就吐了出来。
“呸,呸。”
老道歉意的看着我解释道:“年纪大了眼神不好,拿错了。”
“师傅,以后还是我来吧,您吃现成的就成。”
“这多不好意思………”
“行啦,我都懂,吃饭吧。”
苏月璃看着桌上一大一小两个道士很是不解。
上午九点多
“徒儿,时间快到了,赶紧的。”
“来啦,你这东西放的到处都是……”
我在里屋抱怨着。
“那我先下山,你快些。”
“我很快就来………”
苏月璃此刻正站在梧桐树下,手中握着一把小米,正有许多鸟儿争先恐后的落在她手。
我收拾完大步跑出向山下路过树下时苏月璃开口询问。
“我能去吗?”
苏月璃看着我道。
“那人太多了,我怕………”
“我不会惹事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怕那人太多你不适应。”
苏月璃摇了摇头。
“那快些吧,别让师父久等了。”
我与苏月璃沿着台阶向山下而去,她在我前方跑着,赤裸着一双玉足罗裙轻舞,仿若大自然巧夺天工的精灵,给我看得都有些痴了。
随着我与月璃来到山下,师父坐在车里大老远就看到了向下而来的女子,不禁一愣。
看着来到近前的二人,副驾驶的刘叔与他儿子都注意到了苏月璃。
“道长,这女娃是?”
副驾驶的刘叔开口询问。
“那是我徒媳妇,怎么样?”
“不错,长的很俊,只可惜我儿子还未讨到婆家,默儿福气不小嘞。”
“那是自然,这可是我给保的媒。”
“您还有这本事呢,回头也给你外甥介绍个。”
“行,我给你物色物色。”
师父说这话也只是搪塞而已,人精的刘世杰并未当真。
“这女娃怎么还光着脚呢。”
“师父,你往里面挪挪。”
我打开门让师傅往里去。
师父挪动了下,我坐在中间,看着车门外站着的月璃道:“月璃上来啊!”
她很是听话的坐进车里。
驾驶位的刘全透过镜子看着后方的苏月璃,看得有些痴了。
“臭小子想啥呢,开车走了。”
刘世杰看出了儿子那点小心思,不过并未戳破,只是提醒道。
“相公,我们这是去哪?”苏月璃看向我问道。
“对啊师父,这次活是什么?”
“你让你刘叔跟你说。”
“小默啊,这次镇里韩家要挪祖坟,这不我就毛遂自荐的介绍了你师傅去给看看。”
“这韩家是干啥的?”
“韩家出了一位大官,好像是龙岩市副市长的秘书,官威可是不小嘞。”
“当官的啊。”
“是呗,不过你去了那里可要注意,别多说话。”
刘叔提醒道。
“我知道刘叔。”
第15章 养尸
“小默,你这媳妇什么时候来的?我都没点印象。”
“她………她来有些日子了,只是一直很少出来。”
“哦,这样啊,你这小娃娃出门也不穿个鞋,这地上全是石子不隔脚吗?”
苏月璃看了前面刘世杰一眼转而看向我。
“刘叔,出来的急………”
“姑娘,如果不嫌弃车里后备箱有一双你婶的鞋,到地方我给你拿出来你试试合不合脚。”
镇里某处山里
“就是这了。”
车子停稳,刘叔说道。
刘叔儿子在后备箱取出一双低跟布鞋递给我。
此时半山腰的空地上已经站了不少人,都在等着我们。
我蹲在苏月璃脚边将鞋子给她穿上,鞋子有些小,提不上,不过比光脚强多了。
我蹲着给苏月璃穿鞋的时候她低头看着我心中一暖。
在她那个时代男人的地位都是很高的,几乎没有相公给娘子穿鞋这一说。
“等完事我带你去买鞋,先将就下。”我抬头对苏月璃道。
苏月璃与我四目相对,她眼眶微微泛红,轻声“嗯”了声点了下头。
我们跟在师傅后面向山上走去。
“韩秘书,这位就是我跟您提到的陈道长。”
韩秘书身着一身笔挺西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板着一张脸,给人一种拒人千里的距离感。
也能理解,毕竟是是副市长的贴身秘书,权力还是有的。
我一眼就看出这姓韩的印堂有些晦暗,脸色有些发青,恐怕是最近不顺才想着挪祖坟的。
“陈道长,你看我家祖坟该往哪挪?”
韩秘书直截了当的看着师父道,那口吻好似命令般让人很不舒服。
师父也不以为意,看着不远处的祖坟看向这姓韩的男人。
“你最近怕是诸事不顺才想着挪祖坟换换气运吧。”
“对!”韩秘书也不藏着掖着直截了当道。
“你家祖坟站在的风水确实不太好,我建议向上挪一百米靠那棵树下面就行。”
师父说着抬手指向上方一处大树。
“好啦,开始干活吧。”
韩秘书吩咐干活的开始挖坟。
我与师父站在一处看着顾来的那群人开始挖土。
十多分钟后,祖坟被挖开,露出了里面的棺材。
可就在这时,师父与我闻到了血腥气,不多时就传来阵阵恶臭。
就在众人要抬棺时却被师父出言阻止。
“等等,这棺材先别动。”
在场一群人都不明所以,刘家父子也是不解的看着师父。
我与师父来到那大坑旁。
师父蹲下身看着棺材。
“默儿,你也闻到了?”
“嗯,棺材中尸体好像有异。”
不多时在场众人也是闻到了一股恶臭他们都避之不及的跑到一旁躲避这难闻的味道。
“你陪我下去瞧瞧。”
师父盯着那棺材说道。
我吩咐众人拿来绳子与开棺用的撬棍。
韩秘书听了这话急忙阻止并语气不善的喊道:“你要干什么。”
“开馆啊,还能干嘛。”
“不行,这是我家祖坟,你不能开馆,而且开馆是对我家先人的亵渎,我不允许开馆,不就是臭味吗,挪出来埋上不就好了,为何要开馆。”
我刚要跟他说明情况,师父拦住我解释道:“韩先生,恐怕你先人的棺椁出了问题,这如果不解决恐生祸端。”
“什么祸端不祸端的,我说不准开馆就不准开馆,死人在棺材里年头久了挖出来不都有这味道吗,你当我不懂还是怎么?”
“韩先生,你家祖坟如何与我无关,我们只是雇佣关系,不过出现这种情况就不是雇佣关系了,我要为附近的百姓考虑。”
“我管你什么情况,不准开就是不准开。”
“韩先生,我师傅是在通知不是在商量,如果你不让我们开棺那这棺材中的尸体出来害人你可考虑过后果?”
“害人?一派胡言,尸体还能活过来不成?你僵尸片是不是看多了!”
“我提前告诉你,倘若你动了这棺材稍有不慎就会酿成大错,你觉得是你的官路重要还是进监狱重要?”
师父说着,目光冰冷的看着这姓韩的。
“可……这……这是我家祖先,你开馆说开就开经过我同意了吗。”
他还不肯放弃,依然不想开馆。
棺材中的尸体寻常都是越来越干最后挖出来是一堆白骨,而这韩家棺材只要抬出来时稍有不慎就会酿成大祸,原因无他只因这棺材中恐怕已经满是血水了,尸体被血水养着很容易尸变,寻常尸体等到将棺中血水吸收殆尽就会变成活死人,也就是人们口中的僵尸。
僵尸要想活着就要不断吸食血液壮大己身,这是它们的本能,古有秘法将死人置于血水之中来养尸,这些养尸人称血水叫血池就像人们花钱去的浴池,只不过那里面的不是清水,而是靠无数活人血液灌注的血水。
待尸体吸食足够血水便会活过来。
“师父,这棺材好像有人故意这样弄的。”
师父听了我的话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韩先生,实话与你说,刚刚我徒儿说的话你也应该听到了,你这祖坟恐怕是有人故意为之,就是为了养这棺中尸体,此法名叫养尸,是过去湘西一脉的秘法,如果你依然阻拦我开棺,那我只能将其掩埋另请高明吧,不过在那之前我要提醒你,待这棺中尸体出来第一个找的就是你韩家。”
“你吓唬我,我韩云清什么没见过,你说是就是啊………”
“各位乡亲别听这道士满口胡言,诸位帮我把棺材抬出来挪到那边你们的工钱翻三倍。”
这话一出在场干活众人无不激动,可谓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我可提前告诉你们,如果这棺材出了事你们一个都跑不掉,家人与钱到底哪个重要?”
众人听了我这话也是不由得面色一变。
“陈道长的本事我是知道的,我还是相信陈道长,这活我不干了,你们爱谁干谁干吧。”
众人中一个大汉出言喊道,这人正是曾经帮他做法事的那家男人。
“唉,算了,这份钱命挣也得有命花不是,我觉得陈道长不会骗我们,还是算了吧。”
众人纷纷向山下走去,韩云清见此也是急得不行,想要阻止下山的众人。
“韩秘书,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办,出了事可就不是用钱就能摆平的。”
“你们给我等着。”一身笔挺西装的韩云清撂下这句狠话就向山下走去。
“陈道长现在怎么办?”
师父看着坑中棺材道:“埋上吧,踩严实就行了。”
通常情况下,尸体即便在棺材中化为僵尸,被厚重的泥土压制,也绝无可能破土而出。况且,那狭小的空间根本不足以让它打破棺盖。古代棺材的材质与棺盖都有讲究。
普通棺材的四面皆是由厚厚的木板拼凑而成,唯有富贵人家不惜重金定制的棺材,才是由一整棵百年老树中间掏空制成。如此一来,成本造价自然水涨船高,非一般家庭所能承受。此外,棺盖之所以沉重且头大脚粗,正是为了防范棺中尸体。
第16章 钱,很值钱?
“师父,我们为何不烧了它?”
“做事别太绝了,毕竟有人种下了因我们不好去毁了他人的果,如今湘西一脉也没做什么人神共愤的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不过我倒是觉得这养尸有悖道德,既然师父都这样说了我也只能照做了。
结仇确实没啥必要,整日提防暗地里一个害你的人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后来我才明白师父并不是怕他们,而是为我日后结下了善因。
待我们埋上土我们就回去了。
可事情永远出乎你的预料,第三日晚上,就有一群人偷偷的来到这山上趁着夜色开始挖坟。
借着手电的光亮一眼就认出了那日不让开馆的男人,正是韩云清。
“大家动作快些,你们将棺材挖出来埋在那棵树下就可以了,我答应给你们报酬一分都不会少。”
“好嘞,韩老板,您就放心吧。”
这群人动作很麻利,用了不久就将棺椁挖了出来,深坑下露出了一口棺材,那刺鼻的味道让人闻之欲吐,人群中有人开始跑到一旁吐了起来,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随之第三个………。
他们将棺材抬出来,一切都很顺利,他们抬着棺材向山上去的时候六人中最前方那人不慎踩到了东西,身子一个踉跄肩头果棍子就脱手。
他这一脱手害的其他几人一个重心不稳就将棺材重重落在地上,那棺材随之发生倾斜,倒在了地上,险些砸到人,幸亏那人反应及时这才躲过一劫。
待众人询问那人伤势时,一旁的人感觉地上黏糊糊的,用手电照去只见棺材中正不断向外流着嫣红血液,那味道别提多难闻了。
“这………这棺材……怎么流血了?”
“韩老板,这………”
韩云清急忙走过来安抚众人。
“没事,可能是因为地下湿气太重而且经常下雨才让棺材中有这些东西的,大家动作快些,你们每个人我在家五百。”
此话落下,众人又抬起棺材向山上而去。
不过他们在挖坑的时候深度就没有这样深了,只有两米多点,毕竟这大半夜的干这活谁心里都有些忌讳,能快些结束拿了钱好回家老婆热炕头多好。
棺材被放入坑中,随便将土掩埋就草草了事,至于那墓碑他们也就是捎代脚的事。
众人拿了钱就美滋滋的开车回家了。
可是入土的棺材这时却有了变故。
自从韩云清挪了自家祖坟,他在副市长身边又回到了曾经的模样,电话也是比以前还多了,处理的事情也是更私密了。
副市长家中,今日是副市长宴请几位身份不一般的“朋友”来此把酒言欢,原本市长也是在受邀之列的,不过市长并未到场,而是让秘书送了礼物。
饭后,副市长陪着这几位又喝了些茶水,聊了聊以后的事,众人散去后,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人坐在沙发中看着一旁的男子。
“小韩啊,最近你办事很让我放心,不枉我这些年的栽培,说吧,你有什么需求只管开口。”
韩云清立马起身谦恭道:“我哪敢要您的馈赠,如果说有需求我只希望能在您身边鞍前马后为您分忧。”
“你啊……你个滑头,这样吧,过不了多久城西那边要开发一个项目,你去帮我督促下,毕竟都是自己人,做事掌握好分寸。”
“知道了,我一定办的漂漂亮亮的。”
“嗯,那你就忙你的去吧,我也有些乏了………”
“好的,您慢些。”
韩云清走出公寓,径直上了自己的车扬长而去。
“师父,您叫我?”
“你去把这个给月璃姑娘。”
“我接过师父手中的钱好奇问道,师父您给月璃钱干什么?”
“让你小子送就送,别问那些,还有,之前少的那些你得想办法弥补。”
“不就是三千块钱吗,有钱了我一定还您。”
老道坐在那里瞪着我道:“三千块?你知道那些是什么吗?”
“不就是钱吗,还能是什么?”
老道一副无语的表情让我赶紧滚蛋,他现在看到我就烦。
我走出房间不解的喃喃自语。
“不就是钱吗,至于这样生气吗。”
“月璃,这是师父让我给你的。”
苏月璃看着我手中红票子顿时眼前一亮。
“真的是给我的?”
“嗯,师父是这样说的。”
苏月璃接过我手中的钱看向我问道:“帮我打盆水再拿个火。”
我也不知道这一大一小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照做去打了盆水。
只见苏月璃将桌上的水杯倒满,我将盆放在一边将火递给她。
只见苏月璃接过火将手中票子烧了放入那杯子当中,片刻功夫那水就变得有些混浊。
我不明所以的看在眼中,只见苏月璃拿起水杯就倒在水盆中半杯然后就将剩下的水一饮而尽。
我刚要开口阻拦,不过为时已晚。
“相公,你在帮我拿条毛巾。”
我取来我的毛巾递给她,她也不嫌弃的就将毛巾在水盆中洗了几下。
“相公能帮我个忙吗。”
我还是没明白她这样做的目的,不过还是开口答应了。
“你说。”
“帮我擦身!”
我闻言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月璃,你让我帮你擦身子?”
“是啊,你是我相公,你不帮我谁帮我。”
“可是………我………”
苏月璃看着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笑出声来。
“没事的,只是擦身而已,你我毕竟是夫妻,你害羞了?”
“没……有,我只是还有些没适应而已。”
前日自己还搂着她睡觉呢,别提多舒服了,原来有个人在身边是这种感觉,那感觉自己当时很希望一直这样下去。
我拿过她手中的毛巾苏月璃关上房门开始褪去衣服。
前几日下山后我向师父要了些钱陪她买了些穿的,只怪师父太抠只给了五百,这五百还是我跟人家讨价还价才买了两套衣服两双鞋,我手中那三百也花去了一半,顺便带她去干妈那吃了碗面。
如今自己兜里也是捉襟见肘没多少了。
我看着苏月璃脱去衣服,曼妙的身材展现在我的面前,我急忙闭上眼不去看,随着我不断擦着她的身体不经意间碰到了一些不该碰的地方。
软软的,很不一样的感觉,她的皮肤很滑,根本不像是死过之人,只是她的身体确实很凉,没有人的温度。
待我给她擦完全身我也是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苏月璃穿上衣服坐在床边开始泡脚。
如今她早已喜欢上泡脚,不过我与她洗脸泡脚都是一个盆确实有些不是那回事。
自己以前一个人用一个盆倒是无所谓,如今自己不是孤家寡人了。
“相公,你知道那是什么嘛?”
我坐在椅子上不解的问。
“你说你个我倒是来了兴趣,那钱究竟有什么用?”
“这钱对你来说只是俗物,对我来说可是宝贝,我虽肉身不腐异于常人,这东西可以帮我巩固身体,你师傅没跟你说过吗?”
我摇了摇头。
“这东西如果在过去可是值不少钱呢。”
“什么!这东西很值钱?”
“是啊!”
我立刻后悔不已,急忙跑出屋向师父房间跑去。
“师父,您还有多的钱吗?”
第17章 又死人了
“你要钱做什么?”
“您别管了,把普通的钱借我些,我手里就这些了。”
师父不明所以的伸手入怀拿出一把钱。
我一把夺过就跑回屋中。
“月璃陪我下山一趟。”
月璃穿好鞋子就与我一同向山下跑去。
“希望还能弄回来……”
我俩到了之前买东西那里询问之前在这里买东西的钱还有没。
这事换作任何人都会认为我神经有问题,你花出去的钱还能再回来找的?
“我们这每天进进出出的客人这些,你那钱我哪知道是哪个。”
这简直如茫茫人海找人,找回来的概率太低了。
我不断说着好话,那女人生气我也不计较。
终于在我软磨硬泡下她拿出一摞钱放在柜台里。
“你们看吧,有你们要找的吗!”
“月璃你来看。”
苏月璃看着这一摞钱没有找到,她摇了摇头。
“还有吗?”
“你有病啊,这钱都在这了,没有就赶紧走吧,别耽误做生意。”
我俩只能悻悻离去。
我当时记得在干妈家给了一百,我们去哪看看。
干妈家面馆。
“干妈,我能求您一件事吗?”
“傻小子,跟干妈还这样客气,说吧怎么了。”
“我想要找一百块钱,那天我来这吃饭给您的那一百。”
“你说这事啊,我也记不清了,钱在柜台盒子里,你自己去看吧。”
我拉着苏月璃就来到柜台里打开柜子看到里面全都是钱。
苏月璃在里面翻了翻,找到了一百拿了出来。
“是这个。”
“干妈,找到了,这是给您的,谢谢干妈。”我留下一百块对厨房中说道。
“找到了就好,话说你小子为什么要找这一百块钱?”
“干妈,这一百对月璃有用,当时我也不知缘由就给花了。”
“你小子啊,以后还得让月璃管钱,找到了就行,要不你俩坐下吃点,干妈请你俩。”
我本想拒绝,耐不住干妈一再邀请。
“月璃,一会我去给你买些日用品。”
“家里不是有吗?”
“不是的,以前是我一个人用我不在乎,不过现在你来了这些日子我把这事忘了,今天正好想起来就正好弄了。”
“默儿你们的面,吃什么跟干妈说,我让你干爸去做。”
“不用了干妈,这些够了。”
“对了用不用给你师父做一碗?你们带回去给他吃。”
我想了想道:“嗯,行,不能我俩吃独食把他老人家忘了。”
我拎着打包盒袋子就去日杂店买了些生活用品,顺便给他人家买了些肉和酒。
回到山上,我将东西送到师父房间,老道看着我手中的东西笑了。
“师父,这是给您带的。”
十日后,镇里传出有人死了。
这件事引起了当地警方的重视。
死者死在山上,被上山务农的人发现的,死者脖子上有四个牙印,而且已经变成了黑褐色同样死者眼眶也变得如此,面容有被啃食过的痕迹,身体上有多处被抓过的痕迹,大部分伤痕已经变得乌黑且伴随恶臭,经法医鉴定是野兽所为,警方在山上开始搜查野兽踪迹,两日无果后就收队了。
死者年纪四十六,姓吴,家里还有一母亲妻女
尸体被运回停尸间检验后几天后才能让家属取走。
不希望看到的情况往往就发生在几天之内,恐迟则生变。
随着几日过去,镇里又有一人惨死,死的是一位老妇,年纪在五十多岁,名叫柳高兰,本该活着的年纪却死了。
经法医鉴定死状与那日山上之人一样,脖颈处有牙印,身体没有多少伤痕,不过死者双肩好似有手掌抓过的痕迹。
“妈………”
院外跑进一女人,身后还跟着一个七岁左右的丫头,警察在院外做着笔录,院内空无一人。
女人刚要进屋就被警察拦下,现在你还不能靠近案发现场。
“那是我妈………”
“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女人见罢也只能在门外看着被装进裹尸袋里的妇人。
妇人被抬走,院外的人主动让出一条路。
“警察同志,我今天来找她本来是想聊聊天的,我一进门就看到她躺在地上,我还以为是柳高兰低血糖犯了,就急忙打了求救电话。”
被问话的妇人正侃侃而谈的讲述自己的发现,记录员也是一字不落的全部记在了本子上。
妇人搂过孩子,站在院中显得孤零零的,女人眼泪婆娑,女儿也是眼眶微红。
“妈妈,姥姥是不是再也回不来了?”
女人未答,而是有些颤抖的掏出手机,来电显示是自己老公。
“云清,妈走了!”
女人的声音说不出的哀伤与凄凉。
“你说什么?妈怎么了!”
电话这头的韩云清听到老婆的哭腔说话有些颤抖,听到自己的母亲没了他听后还有些不信。
“妈,没了………”
“哐当”一声,手机自由落下,重重摔在地面上。
他此时好似灵魂被抽走了般,眼睛空洞且迷茫,他的手不自觉的开始抖动。
“云清,你说话啊,喂………”
电话那头还在传来妻子的声音,他回过神来捡起手机悲伤的问道:“妈………怎么死的?”
“警察已经将妈的尸体带回去检验了,还没给答复。”
“媳妇,妈的后事就只能靠你了,最近我这边事比较多,不能回去了。”
“妈都没了,你还有什么事情比妈还重要………”
“媳妇,这几天我要接待几位外省来投资商,如果我走了,那我之前的付出都要前功尽弃了。”
“韩云清,我真没看出来,你妈竟会生出你这不孝儿子,妈如果泉下有知不知道她会怎么想你。”
“媳妇,对不起,为了我俩的将来,只能委屈你了。”
女人沉默了自古忠孝难两全,她也理解的丈夫的难处,出言道。
“那你一切顺利。”说完就挂了电话,韩云清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很是悲痛。
“陈道长,今天我收到一个活,您有空没?”
“什么活啊。”
“前不久山上有一个人惨死,当地警察都来了,他们说是野兽所为,在山上找了两天也没找到那野兽,我想过几天韩家还能有一个活,到时候我去问问看用能不能接了。”
师父听到刘世杰这样说不由得心中有了一丝不好的感觉,师父问道。
“死者有什么伤口吗?”
“有吧,好像说了,当时我没太在意,回忆回忆………对了,他们脖子上都有一个牙印,而且散发恶臭。”
寻常野兽都不愿吃腐肉,而且被僵尸咬过的人身体更是腐烂的的寻常尸体都快很多,野兽还是飞禽都是吃了一口就不吃了,除了秃鹫不挑食以外其它野兽都是很在意食物好坏的。
“你开车来接我。”
“怎么了?明天才到日子呢。”
“我们见面再说,赶快来接我。”
老道说完就不给对方任何说话的机会,立刻挂掉了电话。
第18章 明事理
“默儿,准备东西随我下山。”
我跑出来看着师父满脸笑容。
“又有活啦,我这就去收拾东西。”
“默儿,这次换下,准备好符纸朱砂驱邪用品。”
“怎么了师父?出事了?”
我一听师父要求的东西就知道有不好的事发生。
“嗯,很可能是僵尸害人。”
“真有僵尸啊,我知道了师父!”
我有些兴奋,长这样大我是第一次见到僵尸,僵尸在这个和平年代确实很少见,毕竟如今的人基本都是火化,出来都成灰了一阵风吹来就是到处都是你爹了。
“这次我能去吗?”
师父看向投来询问目光的月璃姑娘,对她笑了下点了点头。
我收拾完东西,帆布袋明显比以往要大很多。
“师父,僵尸都是月璃这样的吗?”
我不由得满脸好奇的问道。
师父却是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别拿月璃跟那些不开化的孽畜相提并论,月璃都是它们的太祖奶奶了。”
月璃听了这话也是面色有些尴尬。
我笑着缓和气氛道:“那我就是它们的太祖爷爷了?它们看到我是不是得行跪拜之礼?”
师父给我一个暴栗,“想啥呢,还给你磕头,不上来咬你就算不错了,你以为每个都如月璃姑娘这般那阴阳两界都不用活了。”
我揉着被打的脑袋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月璃,没想到师父对月璃评价这样高。
“月璃,你见过其他僵尸吗?”
我不由得好奇开口询问。
苏月璃轻点了下她那不可方物的脸蛋。
“愣着干啥,赶紧去收拾东西赶紧下山。”
“好嘞师父,很快,很快的。”
我说着就转身向屋中跑去。
山下刘世杰的车里。
“道长,您说那死的有问题?”
“嗯,而且还不小,倘若没死人还能暗中降伏,如今看来要费些功夫了。”
僵尸没吸食血液还算不上成气候,如今吸了两人,实力恐怕有所提升,倘若再让那孽畜吸食几个活人血气收服恐怕更得费些功夫。
“那最后死的那人送回来没有?”
“还没有,听说还在警局太平间呢。”
“你能联系上官场的人吗。”
师父看着刘世杰道。
“没问题,送你们到地方我就去局里找人去。”
“道长,您是要那尸体?”
师父不答而是点了下头继续道。
“如果没错今晚那被咬的第一个人恐怕就要起尸了。”
“起尸?”
车内除了我身边的月璃其余几人都是一惊。
起尸就是民间说的诈尸。
“如今时间还早如果来得及还能处理掉。”
刘世杰一听这话就想到警局那还有一个呢,想到这见识不少的刘叔也是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儿子开快些!”
老捷达速度瞬间提速,坐在后面的我不由得向后一仰。
第一位死者家属家
这里聚集了不少乡亲,都是前来惦念的。
我跟在师父后面月璃跟在我身侧一同向院中灵棚走去。
师父也没有跟家属说明来意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来到棺材旁看了眼其中尸体。
此刻尸体微微有些尸臭,不过也只是离得近才会闻到,师父只看了一眼棺材中的尸体,尸体面部已经有些干瘪眼眶塌陷而且有黑褐色眼圈,手上的指甲也是微微变尖。
“你们是干啥的,想干什么。”
跪在灵前披麻戴孝的男子看到师傅的举动不由站起身呵斥。
师父也不怒,反而是一脸郑重的对他道。
“这是你父亲吧,我是青云山上的道士,我并无恶意,我特意来此就是想告诉你们你父亲并非被野兽所害,而是被活死人害死的。”
“你放屁,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活死人,你电影看多了想来这赚钱你找错地方了………”
师父说活死人不说僵尸就是怕将众村民吓到,不过这男人也算反应快明白了活死人的意思,想必国外灾难片没少看。
师父抬手指着棺材中的死者反问道:“你可曾见过如此死状的死人?”
男人听了这道士的话转而看了眼棺材中父亲,死人自己并非没见过,可父亲这死状确实有些不合常理。
“你真是道士?”
师父点了点头看着男人露出一个笑容。
“陈道长,您怎么也来了?”
人群中突然传来喊声。
我们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个中年人走了过来。
“陈道长,真是缘分啊,两次都与您遇到了。”
师父看着这人正是那日给他家做法事的死者大儿子。
“表弟,这是青云山的陈道长。”
男人看了眼老道看向中年人问道。
“表哥,他真是道士?”
“你以为呢,陈道长在我们一片可是很有威望的,几乎每家有白事都请他老人家。”
“可是他说我爸死的有问题,这………”
没等男人说完中年人就拉过他打断道:“你小子真是有眼不识泰山,陈道长说有问题那就是八成有问题,你也不想家里出事吧。”
二人在一旁说的话我们三人是听得一清二楚,其他人听没听到就不清楚了。
男人转身就满脸微笑的看着老道。
“抱歉,怪我有眼无珠,还请您给出个主意。”
这话没说解决而是主意就是决定权在他自己手中。
老道又看了眼棺材中的尸体拉着男人到了一旁。
众人看着远处交谈的二人,男人眉头紧皱。
“火化!”
师父点了点头。
“可是我母亲说要土葬,这………”
师父道:“倘若土葬,今晚子时你父亲尸体就会从棺材中爬出来,到时死多少人………”
“陈道长,我知道了,我这就去跟我妈说下,尽快火化。”
有时候明事理的人说话办事都很痛快,知道了其中利弊取舍还是很有主见的。
男人跑回屋中与母亲说了经过,他母亲也通情达理之人,并非顽固不化。
等办完事就雇车将棺材拉走送去火化了。
能省事解决就省点事为好,谁也不愿事情失控后在回头埋怨后悔。
刘世杰从车中下来就小跑着来到师父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默儿,月璃,上车!”
说完我们就上了那辆老捷达扬长而去。
镇里派出所
“刘哥,我跟上面说了,他们也同意了,这尸体火化还需要家属签字,我已经联系过死者家属了,他们马上就到。”
我们在派出所门口等了许久,只见一辆轿车驶来。
车上下来一个女人,这人正是韩云清的妻子,女人穿的还算讲究,一看就不是普通家庭。
“这几位是?”
女人疑惑的看着打电话叫自己来的警员问道。
“奥,忘了介绍了,这几位是告知我们尸体有问题人,你们可以互相介绍下。”
“不必了,我时间比较赶,你在电话中说让我婆婆火化这事我问过我丈夫了,他不同意。”
那警员也是有些为难,看着刘世杰满是抱歉。
“女士,你是韩秘书的妻子吧,我有件事要告诉你,这件事恐怕跟丈夫脱不了干系,如果你丈夫不同意火化,那我只能向上面举报了。”
师父盯着女人严肃说道。
“你威胁我?我丈夫可是市长身边的贴身秘书,是你说告就能好使的?”
第19章 昏愦?
女人也是来了脾气,她对自己丈夫低头那是她丈夫有本事养着她们母女,至于其他人都不在她视野内。
“你能给你丈夫打个电话吗?”
师父刚要开口就被我打断了,这女人跟她客气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师父见我说话也是笑着看向我,如今抱在怀中的孩子已经可以站在自己前面了。
“你又是谁。”
“你别管我是谁,今天你婆婆无论无何必须火化,而且我师傅刚刚说了,如果上报,你丈夫就是属于间接杀人,这罪行不用我多解释了吧。”
女人一听间接杀人也是有些怕了,如果她丈夫倒了,恐怕她娘俩的日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唬我,你个毛头道士说的话就好使?”
“这位女士,想必你知道了在你家里人死之前在你家祖坟山上同样发现一具尸体,死状与你婆婆一样,如果这件事让上面人知道了你觉得你丈夫的位置还能保住?”
女人听了我的话也是开始犹豫,是啊他们从政的都清楚一点,不可搞封建迷信这种,再有就是如果真像他们说的那样,那死的人确实是自己丈夫间接害死的,倘若丈夫因为这件事被撤下………
女人权衡利弊后也是掏出包中手机拨了过去。
女人面色不善的将手机递给老道,而老道并未接女人手中的电话,女人见自递过去的东西被拒很是不悦,可是她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只能将手机放在我胸前,等我接电话。
“喂,怎么了!”
电话里传来一个男子声音。
我接过女人电话:“喂,韩云清,韩秘书你好。”
“你是谁,我老婆电话怎么会在你手中。”
男人有些慌了,不知为何接电话的是男子声音。
“我是青云山的道士,就是你家挪祖坟那次。”
“是你啊,怎么有事?”
“是这样的,那日我师傅告诫过你,让你不要动你家祖坟,恐怕韩秘书没有听进去吧。”
“怎么,我挪我家祖坟碍你事了!”
“那倒没有,不过韩秘书,你家祖坟可能害死了两个人,而且是活人。”
“你放屁,我家老爷子怎么能害人,难不成从棺材里爬出来害人吗。”
“嗯,你说的没错,就是从棺材里爬出来害人的,而且那日我师傅也说过了,那僵尸出来必定会上门,恐怕您是贵人多忘事把这件事望到九霄云外了吧。”
男人听了这话面色不由一僵,母亲是自己害死的?!可韩云清还是有些不信,这都什么年代了还那样迷信,僵尸,僵尸谁见过?你说是就是啊,他恢复以往冷静态度反问道。
“你有什么证据。”
“目前还没有,不过等我们抓到那从你家祖坟棺材里爬出来的僵尸你就跑不掉了。”
“哼,威胁我要有证据,没有证据你就想恐吓我,恐怕你是想钱想疯了,我告诉你,就是有,我也不会给你们这群下九流。”
说完电话就挂掉了。
师父看着我的愣神的模样摇了摇头,心中想着:“唉,还是年轻气盛啊。”
不气盛还是年轻人嘛!
“我就说嘛,我老公怎么会害人呢,你们这群不入流的家伙就是旁门左道多,对了,我忘告诉你了,明日就是最后期限,如果查不出来什么你们就要将我婆婆的尸体还回来,而且我还要告你们警局,到时候你们就等着上法庭上说吧。”
说完女人上车扬长而去。
我们几人看着车子离去带起的灰尘都是一阵无语。
“道长,您看这事………”
几人都看向老道,老道却是面色如常的看着几人。
“都看我干什么。”
“道长,等着您给个主意捉那僵尸呢。”
这警员苦着脸道:“如今可倒好自己还有局里都受牵连了。”
“放心,你们看好停尸间那具尸体就行,如今时间还早,我们去吃些东西。”
说完老道就大步流星的向街对面饭店走去。
引僵尸有两种方法,一种是用活物引做饵,另一种是知道它大致位置搜,不过搜这活太累,用活物引出来好些,这僵尸如今实力还不强,只能在棺材附近几公里,只要我们在僵尸棺材附近用活物引它,它就会出现。
这办法虽然笨也不保证能百分百管用,不过接下来找的有大概率还是韩家,小概率概率是挖出棺材那几家。
其实低阶僵尸虽没有智慧不过它的报复心是很强的。
众人找了个桌子落座,身穿警服的那人看着老神在在的拿着牙签悠闲剔牙。
“道长,您……”
“放心,我心中有数,我们先吃饭,这饭能开发票不?”
警察点了点头。
“那这顿算你的,我这也是为你们警察办事。”
“明白,明白!”
饭后,师父让那警员去通知那日挖坟的几人,不过大概率那僵尸还会去韩家,可是如今韩家没人了正好适合捉它。
师父要了一包血浆,也不知谁的,还有一只鸡和狗血。
顺便画了几个符,这就算齐活了。
刘世杰父子看得也是有些不安,就这点东西抓僵尸真的能行吗?
不多时暗中的警员也躲了起来,只等子时到来。
我坐在门槛上,苏月璃坐在我旁边,此时她的身子也有些冷了,我只能这样搂着她为她缓解。
我俩依偎在一起的模样看得众人都怀疑我们是不是撒狗粮。
不过说实话这姑娘长的确实好看,而且很白,就是这眼睛有些吓人。
子时十一点二十九分,我隐隐听到有动静。
这声音恐怕只有我与怀中女子还有师父听到了。
“师父!!!”
“我听到了,慌什么!”
十分钟左右,大家都听到了一声怪异的低吼声,而且伴随着“咚咚声”。
“我没见你们都别出来。”
师父提醒道。
只见一只长着一双尖牙露在外的“人”蹦着向大门蹦来。
这家伙每条一次有一米高,距离接近两米,它的面容有些溃烂,身上的衣服也是寿衣店那种仿制品。
它双目如血充血,好似一头饿了很久的野兽。
“我的妈,真有僵尸。”
房间中刘世儿子惊呼出声。
“小点声。”
他被父亲这一说急忙捂住了嘴。
僵尸好似听到了动静身体向下屋跳去。
“爸,它过来了………”
“慌什么,还有道长呢。”
这老爸看着不成气候的儿子也是心中五味杂陈。
“月璃,你在这待会,我去帮师父。”
苏月璃虽面色有些难看,眉毛上有层淡淡的冰霜,不过她还是能克服的。
“喂!丑家伙,这边!”
僵尸听见动静一个跳转就向我这边蹦来。
“这边!”
我不断出言提醒那僵尸。
僵尸随着声音辨别位置。
我路过师父身边拿起墨斗线,此刻墨斗里已经装好了对付僵尸的东西。
“你是不是想要这个!”
我将血浆打开一个口子对那僵尸喊道。
僵尸闻到血腥气瞬间速度加快几个跳跃就拉近了我们的距离。
第20章 下山游历
随着僵尸快速的逼近,我将血浆扔在墨斗线前面,僵尸要去喝这个就必须过我与师父拽着的线,只要它与墨斗线碰到,就会受伤。
鸡这种家禽其实是驱邪的好东西,尤其公鸡,年头越久的公鸡也越厉害,一般农村家里都会养一只大公鸡,懂的老人会将公鸡养个十几年直到它老死,年头久的公鸡那基本上就可以不用算鸡了,因为浑身都是宝贝。
古人有云:鸡鸣三声,邪祟退散,而且年头久公鸡攻击力也是很强的。
狗血也有驱邪的作用,尤其黑狗血,狗有之而黑狗难得。
狗也能感知黑夜中不干净的东西,恰恰相反,猫是最容易吸阴的东西。
老祖宗严选,都是最好的。
僵尸奔着那血袋就去了,此时血袋已经撒在地上了,看着越来越近的僵尸,我拉着墨斗线的手也加了力道。
线被拽的笔直,僵尸果然碰到了墨斗线,它瞬间就被镇退,它还要去向前蹦我与师父突然用墨斗线围住僵尸困住它。
墨斗线随着我与师父不断缠绕,最终绑在了僵尸身上。
绑是绑住了,可是当师父以为可以贴符收住这家伙时,意外却发生了。
只见这僵尸好似受了刺激,不断挣扎扭动,看那情况随时都会挣脱束缚。
师父急忙大步向它这边跑来,当符就要贴上的时候,只听几声绳子被崩断的声音传来,果然墨斗线断了。
师父急忙后退与它拉开距离。
“默儿,放鸡。”
我闻言立马跑向鸡的身边把它头上的束缚松开。
大公鸡束缚解开立马就鸣叫两声,当我以为还有第三声时这鸡竟然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我骂人的心思都有了。
“要你有何用。”
我二话不说直接拿起一旁的宝剑扔向师父。
师父稳稳接住宝剑手指在剑锋上划过,一道血线留在了剑刃之上。
师父二话不说径直向僵尸刺去。
剑很轻松的就刺进了它的身体,然后拔出。
竟然没有一丝血液流出,看来真是僵尸无疑了。
僵尸大叫一声快速向师父那边抓去,师父应对得游刃有余,只见师父脚下七星步,时不时还刺出几剑。
此时这僵尸身上大大小小得有十多个窟窿。
玄门比较有名的几种步法分别是天罡,北斗,七星,这三种功法各有千秋,如果作用得当对敌是可不受伤便可杀敌。
师父不出几回合就将这重伤僵尸头颅斩下。
僵尸头颅落地在地上滚了几下停在哪里,这僵尸的嘴还在一张一合的动着,身体无头仍然向前挪动了几下。
我见此急忙上前拿布袋要将那僵尸头颅装进袋中,可一旁的大公鸡却径直飞向地上头颅用它那坚硬的爪子抓着头颅不停的在那叨些僵尸脆弱的部位,比如眼球。
那僵尸眼睛不断有腥臭血液流出,眼睛也是变得残破不堪。
好好的两个眼珠就被这畜牲祸害的不成人样。
随着鸡的不断输出,那无头尸体也是不住扭动,最终倒在了地上没了动静。
我将大公鸡轰走,将不忍直视的脑袋装去袋子中熟练的扎紧袋口扔在一旁。
我二话不说的跑回苏月璃身边将她扶起。
师父见到这一幕顿感失落,好似少了什么一样,心中空落落的,以往这徒儿都是过来询问自己伤势如何的,可………哎,有了媳妇弃师父……
“师父,您没事吧。”
我扶着月璃来走向师父问道。
“无碍,月璃姑娘怎么样?”
苏月璃摇了摇头表示无事。
紧接着躲在暗处的众人也是不敢置信的走了出来。
“陈道长,这就是僵尸?”
师父点了点头,看向说话的刘世杰。
“道长,这尸体如何处理?”
一位中年警员开口询问。
这中年警员是这次任务的队长,他办案无数,不知遇到过多少奇葩案件,今日算是开眼了,世上真有僵尸的存在。
“将它身体与脑袋一起烧了就行。”
“好,我这就去处理………对了,那停尸间………”
“你们联系韩家,能烧了就一并烧了。”
“好,我知道了。”
韩家老爷子变成僵尸害死人这件事警方也会出面惩制韩云清了,这件事影响不小恐怕那韩云清前途也就到此为止了,至于事后如何处理那就是警方自己的事了。
不过被韩家害死的那人如何向韩家讨说法那就也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青云山道观
我们回来后也是后半夜了,我接了盆冷水光着身子站在院中就迎头浇下。
这是师父告诉我的,让我去去晦气,我就纳闷为何师父不也来上一盆去去晦气。
师父回到房中躺在床上低声喃喃自语着。
“看来你们是出手了,希望这次是你们最后一次……”
苏月璃看着我光着上身穿着一条大裤衩站在冷风中赶忙捂起眼睛。
毕竟她还是黄花大闺女,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确实有伤风化。
“月璃,回屋吧。”
我拉着苏月璃冰冷的小手就向自己的屋中走去。
时光飞逝,夏去冬来转眼间又是两个年头过去了。
清晨一身着道袍的青年站在门前贪婪的吸着这清新空气。
年轻道士身上的道袍虽有些不合身,不过还仍然穿着,道袍也是不知过了多少个岁月,已经有些起球了而且有些褪色。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我陈默,我的个头明显比曾经高了些许,脸上也是棱角分明,虽不是人们说的帅气逼人也是还算可以的。
我正呼吸着空气,我身后就走出一女子,她穿着一身秋衣,眉宇间似乎有了些许变化,可能是与自己待在一起时间长了有了一些夫妻相,我们二人站在一起我的个头明显比这女子高出不少。
“月璃,今天想吃什么?”
女人正是活死人苏月璃。
“都可!”
清晨,一家三口围坐在桌子旁吃着早饭,彼此间正闲聊着。
“徒儿,想不想下山去外面历练历练?”
我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摇了摇头。
“不想,山上挺好,我才不去世俗受罪,你又想骗我下山,我才不上当呢。”
“当真不去?”
师父看着我道。
“不去,我给您养老送终,等您走了以后我也去山下领养几个孩子将他们养大为我养老送终。”
师父扭头看向一言不发的苏月璃。
“你教他的?”
苏月璃赶忙摇头否认。
“你小子就不想出去见识见识?”
“不想,当年年轻气盛不知师父良苦用心,是我不对,这几年我是痛定思痛思来想去夜不能寐的考虑了许久才想通………”
“两年时间你就想了这个?为我养老送终?领养孩子为你养老送终?”
“对,毕竟咱们道观的香火不能断在我手里不是吗。”
“你小子吃完这顿饭就滚蛋,老子不需要你养老送终………”
“师父,您不能这样,您看您一天比一天年纪大,这没人照顾………”
“免了,你不在山上我还能多活几年,吃完赶紧下山,没有大事别回来。”
“师父,你当真让我下山?”
“当真!”
“那月璃……”
“这你得问她,问我做甚。”
苏月璃看向老道转而又看向我,不出意外的点了下头。
“好,老头子你可不能反悔啊。”
“谁后悔谁孙子。”
“好的,师父,吃完我就带着月璃下山。”
第21章 拦车
师父房中
师父坐在太师椅上正目不斜视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我。
“师父您珍重,徒儿下山后一定会回来看您的!”
说完我就给师父磕头,脑袋与地面每一次接触都如鼓响。
“起来吧,徒儿,你下山为师也没有什么东西送你,我这有几样东西你且拿去。”
师父说完就将早已准备好的盒子交给我。
盒子就是当年我偷钱的盒子,其中中只有三样东西,一块漆黑令牌外加一枚玉色石头,以及为数不多的钱。
那令牌就静静躺在一堆钱中,我拿起令牌看了下,背面不知刻的什么图案,正面刻着一个天字,这令牌雕刻的很是精湛,好像能值点钱。
而那枚玉色石头之所以见石头不叫珠子原因其实很简单,它长的确实不像珠子,就像河边捡的一样。
“那块令牌以后你在外行走,如果遇到与你这块令牌相似的都同源,不要与他们结仇,至于那珠子你替我转交给月璃姑娘。”
“师父,您就给我这点东西………”
“臭小子,你还想要啥?要不我这道观也一并给你可好?”
“算了,我只是说说而已。”
“对了盒子里还有一个号码,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打电话向他求助,告诉他你的身份他就会帮你。”
“对了,你小子下山后有钱了就去买个手机,到时候记得给我报个平安。”
“我知道了师父。”
我夹着盒子,背着帆布包拉着月璃的手就向山下走去。
“月璃,师父这次为何撵我下山?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苏月璃见我疑惑的模样也是摇了摇头。
如今月璃的身体与常人无异,唯一的不同之处就是他那双眼睛,给人的感觉总觉得她是混血,给人一种美中带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
“对了,师父让我把这个给你。”
说着我就在盒子中找出那颗石头交给月璃。
苏月璃接过石头不由得心中诧异。
“师父当真是给我的?”
“嗯,师父特意叮嘱过的。”
“月璃这石头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月璃接过石头小心翼翼的握在手中如获至宝般爱不释手。
“这颗石头对于你们寻常人并无用处,可以说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不过对于我来说它却是无价至宝。”
我有些急不可耐的继续听着。
月璃见我这模样也是笑了一声继续道。
“你知道古墓中下葬之人为何口中含着一颗珍珠或石头吗?”
“这个我好像听师父说过,这叫压口钱,好像是不让死人下去乱说话的。”
“并不全是,像我手中这个就是另一种,死人戴在身上或服下可以保证像我这样的人不被玄门中人看出问题,就是起到能压制自身阴气的作用。”
“原来是这样。”
只见月璃将那石头放入口中直接吞了下去,她的喉咙蠕动着。
这一幕看得我的有些不敢置信,真吞了?
当石头被吞下的瞬间,我就察觉到了月璃的变化,死气没有了,反而给人一种活人的感觉。
“那它对你这寒气有没有作用?”
苏月璃摇了摇头。
“放心,相公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掉这个隐患,让你和正常人一样生活。”
曾几何时,苏月璃也有这样想过,自己何时才能如常人那般生活,甚至生儿育女。
可是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死人就是死人,倘若活死人真的生了孩子那也是鬼婴。
据传鬼婴是活死人与人类诞下的孩子,它们是被天道鬼神所不容的,原因其实很简单,这样的鬼婴是可以祸乱一方的魔头,哪怕父母在如何教化始终改变不了它身上戾气与嗜血本性。
曾在数百年前就有人与僵尸生下孩子,可是最后僵尸因为腹中胎儿啃食暴虐最终没能抗住惨死,鬼婴破腹而出杀了附近百公里的活物,最终被玄门中人联手才将其抹杀,那场战斗不知维持不久,更不知死了多少人。
有些人不怕生死,只为死后留名永垂千古,有的人却贪生怕死贪图富贵死后被世人人所不耻。
“月璃,这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取出那黑色令牌问道。
苏月璃将令牌拿在手中反复端详了许久,她好似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眼含戾气道。
“这令牌与天师府那群人的令牌有些相像。”
“天师府?那可是玄门大教,师父给我这东西干啥?我又并非天师府弟子。”
“相公,以后遇到天师府的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嗯,我知道了。”
世上哪里都有好人同样也有坏人存在,并非一个所有的人都是好人,所以不要对任何人都抱有侥幸心理,坏人不会与他人讲自己是坏人,好坏要自己去判断。
“当年就是天师府那群家伙追杀你的?”
“嗯,他们口口声声说是玄门正派,背地里不知做了多少丧尽天良的龌龊勾当。”
月璃与自己提过自己被玄门之中追杀的事,只因她是九阴之体才会被人惦记,九阴之体世间罕有,倘若任何人得到都会对自身大有裨益,如果拿去炼丹那会让无数人实力突飞猛进。
如今的月璃就是一个行走的宝藏,幸亏如今玄门之人少了,而且实力也未能赶上前人,再加上师父给的珠子想要看出苏月璃那是很不现实的事。
到了山下,此时的我们不知何去何从了,国家如此之大却不知该往何方,这说出来确实是一个笑话。
“月璃,要不我们就游历大好河山,带你看看如今的盛世如何?”
苏月璃点了点头,当年她生在乱世,并未亲眼目睹盛世是怎么样的景象。
“我们先从京城开始,当年我去寻你时在车上认识了一位老者,他给我的名片如今我还保留着呢,正好去看看他老人家。”
“都听相公的。”
可是如今没钱却成了难事,想要在一天之内赚到钱确实有些不现实,不过我不是寻常人,我可以去城里摆摊算卦。
路上我与月璃搭着顺风车到了市区。
这还要多亏了月璃的美貌与气质。
起初自己拦车没人搭理自己,月璃见我好久没拦住车就上前学我伸出了手。
果然有车子停下,而且那人透过车窗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苏月璃猛看。
“姑娘,要去哪啊,哥哥带你一程如何?”
可苏月璃一句话就让这司机一脚油就扬长而去。
“我要与我相公去市区,你………”
车子扬长而去,带起无数尘土。
苏月璃此刻还有些没回过神,不知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月璃,你不能告诉他我是你相公。”
苏月璃想了下也是明悟过来。
她又看见一辆车驶来,她仍然是抬手拦车。
车子又停下了,这回是一位中年男子,开的车也是一辆黑色小轿车,男人带了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很有礼貌。
“姑娘,你要去哪?”
“我与这位道长要去市区,我家里出了事,请他回去帮忙做法的。”
这回答是天衣无缝,男人很痛快的就让我们上了车。
第22章 有缘(钱)人
我很自觉的就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男人见自己坐在本该属于美女的专属座位被占也是有苦难言。
他扭头看向后面的苏月璃,还不经意间向她身下看了一眼。
幸亏穿的是长裤,否则那不就亏大了。
“我也是去市区的,妹妹你家出了什么事要请道士做法啊。”
这男人很明显就是没话找话,做法事当然是家里出了变故,否则谁没事闲的找道士去家里。
“哦,我父亲病了,怎么都不好,所以我就试试来这里请道长去我家看看。”
“嗯,确实,当年我也有过你家老爷子这病,找道士做个法就好了。”
“对了,妹妹你独自一人来的?没开车吗?”
苏月璃不知如何回答,我赶忙插话道:“她一个人来的,车子在路上扎了………”
“道长,我好像没问你吧。”
“是像………道长说的那样。”
“妹妹不知你怎么称呼啊,不妨留个联系方式,有时间哥哥请你吃个饭如何?”
“不好意思,我出来的比较急,没拿电话。”
“没关系啦,电话号码你总该记得吧,告诉我,我记下。”
苏月璃看向我不知如何解决。
“奶奶的,挖墙脚挖到你道爷头上的,还给你电话号码,我给你奶奶个腿。”
我在心中骂了无数遍这开车男子,我目光不善的盯着他道:“施主,你这有些过分了。”
“关你屁事,你个臭道士少管闲事,小心我揍你。”
“什么东西,你个道士还好管老子的事,信不信我让你滚下去不拉你了。”
“正有此意呢,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滚,滚下去!”
“姑娘,我没说你!”
男人看着后座上也要下车的苏月璃赶忙阻止。
“他是我相公,不跟他难不成跟你?”
“草,玛德一对狗男女,今天老子算栽了,你们给我等着。”
骂完他就一脚油门窜了出去。
“斯文禽兽!”
“相公现在怎么办?”
我叹了口气抱歉道:“委屈你了,我俩只能徒步前进了。”
还好距离市区还有一半的路程,走个两小时也就到了。
我们正在路上走着,我们身后传来了拖拉机的“轰轰”声。
拖拉机路过我们时,开车的男人主动开口道:“用不用我搭你们一程?你们也是去市里吧?”
我闻言扭头看去,开车的是位五十多岁的老人,看起来慈眉善目的给人的感觉就是常年在田间务农的踏实人。
“上来吧,正好我也是去市里的。”
“谢谢!”
“客气啥,助人为乐快乐之本吗。”
我与月璃坐在车斗的草垛上,那黄灿灿的麦穗随着车子的抖动也在晃动。
到了市区,我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与川流不息的人流我将仅剩的那几块钱买了瓶水给月璃,月璃喝了一口递给我。。
我接过将剩下的水一饮而尽。
有人会问难不成你不嫌弃活死人了?
嫌弃?自己天天搂着,有啥嫌弃的,我倒是觉得月璃比有些人都要干净。
爱,虽然不是简简单单一个字,而是要用行动去证明这个字的价值。
假如你喜欢的女人掉河里了,河水湍急,你还不会游泳你会去救她吗?
如果是我我会不顾一切的去救她,哪怕我死了也要让她活着。
“爱一个人不一定要整日挂在嘴边,要让你爱的人感受到你的爱,那才是真正的爱。”
有些人不懂甜言蜜语,可是他们会用行动去证明。
我在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开始物色,我看着他们眉宇间还有印堂处,看了许多并没有印堂晦暗之人,更不用说黑气环绕的了。
皇天不负有心人,一位中年人急步向我们这边走来,他的行色匆匆,印堂处有一丝黑气浮现,脸色也不是太好,想必是家中出了什么变故才会如此。
“这位先生,家中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男人正低头走着,突然被一个人拦下,他有些不满的刚要开口发怒,就看到了身穿道袍的青年,而且一旁还有个长相不俗的姑娘。
“你………”
“先生,别误会,我看你印堂有一丝黑气,是不是家中出了事情?”
“对,你是如何知道的?”
“我是玄门中人,自然能看出你身上的事。”
“实不相瞒,我父亲前几日卧病在床,已经好几日没有好转,今早突然醒来就吐了,然后又昏了过去,医生也瞧不出问题所在,我正要回去请人看看。”
“不如我去你老爷子瞧瞧!”
男人上下打量我,见我这年纪他有些信不过。
“我去帮老爷子瞧瞧,你也没有任何损失,你我遇到了就是缘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
“那行,你随我来吧。”
来到市医院住院部
病房中站着好几位,病房是特护病房,看来这家人条件还是不错的。
“哥,你怎么带个道士回来?”
“路上遇到的,他说能救父亲。”
“哥,都什么年代了你还信这些,爸刚刚又吐了。”
我不顾其他人鄙夷的目光,径直来到老人床前,看着老人面色青中透紫,表情痛苦,身上有黑气环绕。
这老人恐怕是被邪祟缠身,这邪祟看来有些本事,竟然能让在场这一家子都有黑气。
恐怕这老人死后这一家子都会被这邪祟缠上,一个都跑不了。
“喂,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那女人一脸的厌恶与嫌弃,生怕我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沾染给在场众人。
苏月璃并未开口,而是面色不善的看着那女人。
女人容貌平平,不过气质确是有些,想必是身在大户人家养成的。
“不知如何称呼?”
我扭头看向带我来的那个中年人。
“程国斌!”
“程先生,恕我直言,您父亲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而且你身上也有。”
在场众人听了我这话不由得面色各有不同。
大部分人都是不敢置信,只有那女人与她身边的男人一脸的不屑。
“你说不干净就不干净了?”
“你个小道士有那道行吗。”
程国斌看向自己妹妹怒声呵斥“闭嘴。”
女人好似很怕这个中年人,当即就闭上嘴一言不发,不过她的此时有气也只能忍着,目光不善的死死盯着我,好似要用目光将我千刀万剐才解恨。
“你父亲身上有黑气环绕,看来是有人想要害他,你们身上都有,你们家老爷子如果去了,下一个就是你们。”
在场众人面色不由得更是露出惊慌,不过这程国斌还算镇定,面不改色询问我有没有破除之法。
我点了点头让他带我回他家一趟,顺路准备朱砂黄纸还有鸡血以及孩童的童子尿,必须是男孩的。
程国斌点头答应,急忙派人开车送我们回到家中。
程家院子很大,两米多高的院墙,里面有一栋三层高的小别墅。
院中假山鱼塘应有尽有。
房中布置也是很有讲究,是中式设计,看来他家老人也是很懂的。
第23章 程家恩人
我在房中走了一圈,并未察觉到异常,
对于玄门中人来说倘若有邪祟之物在附近都会有所察觉,看来这下手之人有些手段。
除去在家中放阴晦之物以外那就剩下一种可能,远程下咒。
咒术是很诡异的一种给害人手段,一般道行浅的根本做不到如程老爷子那种程度,看来这人道行不浅呐。
不过这种下咒的手段是一把双刃剑,倘若我破了老爷子身上的死气,也就是那团黑气,下咒之人必会被反噬,这种是许多下咒之人不愿见到的,不过向第一种这类就比较安全得多,不会对下咒之人有任何伤害,这类咒也是最简单缓慢的。
虽然缓慢可是不用伤其自身,这也是许多玄门中人惯用的手段,而且这类咒术还追查不到下咒之人位置,可以说功藏身与名。
我走出房子来到院中,我来到一处假山附近,这假山位置不能说好,只能说中规中矩,可是如果对于下咒之人来说就是可以利用。
我低头看去,只见假山背身深处有一朵花,这花好似在石头缝中夹缝而生,花朵是娇艳的紫红色,“魁花!”
“魁花”也叫死人花,为何这地方会生出这种花?
“相公这花好怪异,为何是这个颜色?”
“这叫魁花,这花很难生长,一般都在石缝生长,而且它必定是生长于阴暗处。”
这个位置正好是背阴的位置,常年不会被阳光照到。
“道长,买回来了,童子尿就这些够用吗?”
我看了眼男人手中瓶子,里面正有小半瓶“功能饮料”。
“够了!”
“程先生,你可否派人下这鱼塘里查看一番?”
“这鱼塘有问题?”
“我只是怀疑。”
“好,我这就让人下去查看。”
不多时,几个身体强壮的保镖就褪去衣物,只穿着一条大裤衩站在鱼塘边随时准备老板命令。
苏月璃也是扭过头去不看这些男的。
我示意可以点了下头,程国斌一挥手,那几个保镖纷纷扎进鱼塘之中。
鱼塘不深,也就三米不到。
他们四人接连上来换气几次,一个男人举着一个袋子就越过水面道:“老板,找到了这个。”
“快拿上来,每人去财务拿一万算是酬劳。”
“谢谢老板,老板我们回去了。”
“去吧。”
我接过程国斌手中的袋子,袋子就是普通的密封袋,里面有几块石头,还有两个东西在其中。
程国斌一眼就认出了那袋中东西。
“我父亲丢的玉佩为何会在这。”
这玉佩是老爷子常年佩戴在身的宝贝,有些下咒之人必须要通过媒介才能让人身体出现问题,至于另一样东西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了。
我撕开袋子取出里面的黄纸,拆开以后上面正有写了一排看不懂的字,这几个字程国斌虽看不懂,可我却是认得一清二楚。
这是下咒之人引魂的,也叫引魂符,不过这上面的字与寻常阴魂符的字有所不同,它阴的是厉鬼的魂,而且符纸中还包裹了一枚黄豆大小的东西。
这东西算是给引来厉鬼的报酬,倘若老爷子真的死了,这厉鬼就可吸收这黄纸中的东西,也算是买鬼钱了。
“何人想要害我父亲。”
“你觉得等你们全家都死后谁是最大的受益人?”
我一语点醒程国斌。
“原来是三妹那个白眼狼。”
三妹,就是在医院趾高气扬的那人,不过她头上也有黑气,倘若这东西不能被及时收走恐怕她也会自食恶果。
“我这就回去清理门户。”
“先不急,你家老爷子如今还被那厉鬼缠着,待我解决此事在处理家事不迟。”
“您说的对。”
医院程老爷子病房
“哥,怎么样,我就说这道士没本事吧。”
“闭嘴!”
程国斌一脸厌恶的看着说话女人厉声呵斥道。
我拿过保镖带来的黄纸与朱砂,将鸡割开一个小口放了些血就还给保镖。
朱砂与鲜红血液相融很快变得异常鲜艳。
我用手在朱砂里沾了点开始在黄纸上写着。
几个呼吸间,三道符纸就完成了。
我拿来童子尿在黄纸上倒了一些,随后借来火将黄纸引燃。
本来有些潮的黄纸不应该顷刻间烧没,可是诡异的是它就这样在众人眼前化作一团火焰变成了灰烬。
我将灰烬尽数置于手中,让人拿来清水放入杯中。
让老人家喝下,这张纸你收好,我拿起另一张黄纸来到老人身边在他身上游走了几圈,黑气明显淡了许多。
寻常人是看不到这黑气的,一旁的苏月璃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我将手中黄纸放入那装有功能饮料的瓶子中,只见那黄纸上的黑气在不断挣扎想要逃离功能饮料的侵蚀。
我顺势在手上引起火焰,火焰在众人面前如跳动的精灵般跃入那瓶子当中,顷刻间,瓶子内不断有火焰涌动,我扣上瓶盖交给程国斌道。
“找个地方将它埋了,最好是阳光充足的地方。”
“我知道了。”
在场众人如看魔术般被我的手法震撼到了。
这二十来年在师父身边不是我不表现,而是古有言:师前不买弄,辈前要遵从。
程国斌拿着水杯向病床上的父亲走去。
他扶起老者将杯中的水喂给老者并说道。
“爸,喝了就好了!”
老者不知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的好似在做挣扎的张口喝下了儿子喂的水。
那个三妹眼中满是不敢置信,而他身旁的男人面色极为难看,而且眼中有一丝戾色闪过。
程家在市里虽不算太过强势,不过钱还是有很多的。
不说几十个亿吧,几个亿还是有的,这是全部家产变现的情况下。
我们看着老人慢慢的喝下,最后一点不剩。
“拿个桶给他。”
一旁女人听到这话急忙将床下垃圾桶拿起放在老者身边,随时接下那污秽之物。
两个呼吸间,老者无意识的就躬身张口吐了出来。
那味道很是难闻,那三妹还在那用手捂着口鼻。
而程国斌与那拿垃圾桶的女子却没有丝毫嫌弃。
老者吐要长舒口气,他的神色也是恢复不少,眉头也舒展开了。
“老爷子再有一个小时就能醒过来,你们可以放心了。”
程国斌将父亲放平,当即跪倒在地,就要对我磕头。
我一步跨出来到他身前侧身避开扶起他。
其余几人看到我这动作都是惊骇莫名,明明三米的距离,他是怎么在瞬间过去的?
“程先生,不必如此,你我缘分而已,不必这样。”
“不,您是我程家恩人,谢谢您救了我父亲,这一拜是您应该受的。”
“不必,我比你小,你这样拜我怕是在折寿于我。”
我扶起程国斌笑着道:“程先生,其实我也有难处,不得已才在路边看面的。”
“道长,您如不嫌弃可以叫我一声程兄弟,有何难处不妨与我说,我程家虽不算什么名门望族,不过一些钱财还是有的。”
“程叔叔,我这样称呼你吧,你也别叫我道长,我姓陈,单名一个默字。”
“陈默,好名字,那我以后就叫你陈贤弟了。”
我有些不知所措,这辈分是不是有点乱啊。
“不知贤弟有何难处?”
我挠了挠头笑道,“程大哥,实不相瞒,今日是我下山游历,我与妻子身上没有太多盘缠,只能在路边………”
第24章 程家设宴
“哈哈,原来是这事,好说,人为三斗米折腰这也正常,贤弟若不嫌弃晚上在家中做客我要好好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那好吧!”
“好,一会我就命人去准备,晚上陪老哥我喝几杯,我已经好久没这样开心了。”
程国斌说着就吩咐保镖将我送回程家,我与月璃坐在程家鱼塘边看着里面的鱼儿摇曳着。
“相公,你说这一家人为何要互相算计呢。”
我看着鱼塘里的鱼轻声道:“有人为了吃的以命相搏,有的为了钱谋财害命,有时候钱在一些人眼中甚至比家人的性命都要重。”
“倘若有人用钱买我你卖吗?”
我闻言一愣,不知这妞哪根筋搭错了,竟然问这种问题。
“不卖,我再不是人也不能卖自己媳妇,再说了即便我卖了,我师傅还有下面那群牛鬼蛇神也不能同意啊。”
“你原来是惧怕他们!”
“不是,我绝对没有,我是单纯出于对你的爱,毕竟我俩在一起也有快三年的时光的,怎么能说卖就卖的道理。”
“月璃,为何你会问出这话?”
“只是想看看你们男人是不是都一样。”
“人有千千万,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人与人之间是不同的。”
午后,程国斌的车驶进大院。
车上下来的人几乎都在,唯独少了那成家三妹与她丈夫。
不用想知道那俩恐怕是被程国斌道破事情,没脸来了吧。
“陈兄弟与弟妹久等了,我们屋里坐。”
屋中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在坐几人都以我与苏月璃为主,她们互相聊着家长里短,程家二小姐更是好奇我俩是如何在一起的,话说道士也可以结婚生子的?
苏月璃随便说了个谎介绍了我俩认识的过程,说我俩认识是我师傅一手撮合的,还说是我主动追的她。
“贤弟,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福气,苏姑娘一看就是人美心善,娶了她是你修了几世的福报啊。”
我听了这话只能赔着笑脸。
推杯换盏间,程国斌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直接交到了苏月璃手中。
“弟妹,这钱你且收好,里面有哥哥的一点心意,不多,一百万而已,贤弟啊,其实哥哥想拿更多,我父亲的命与这一百万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我实不相瞒,今天我去公司核对账目,想看看我那白眼狼妹妹暗中拿了多少,结果一查我才知道,这两口子两年间竟贪了六百七十多万,如今流动的资金就这些了,不过贤弟放心,日后哥哥我的就是你的,我决定了,我将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转给你,以后有用钱的地方直接与哥哥说。”
程国斌拍着胸脯保证道。
“贤弟你可有联系方式给哥哥一个,以后也好随时联系!”
我有些尴尬挠头笑道。
“实不相瞒,程大哥,我没有手机,下山后………”
“没事,我这就派人给你取来。”
程国斌吩咐保镖去准备两台最好的手机。
“程大哥,这钱真用不了这些,我只是想带着月璃去外面走走,有些路费就行。”
“这话说的,我弟妹在外面不得吃好的用好的,没事弟妹,这钱你收下,如果不够再跟我说。”
我只能转移话题问道:“程大哥,你那妹妹怎么处理的?”
“这还处理什么,直接踢出程家,以后他们生生死死都与程家无关,而且我已经让律师起诉她俩了,警察和法院很快就会介入调查。”
这程国斌还算念及亲情的,并没有将她二人赶尽杀绝,倘若换作其他人得知暗中害自己亲生父亲,恐怕坐牢是免不了的。
程国斌与我聊到八点才晃晃悠悠的被扶进卧室。
佣人也准备出来了一间客房给我俩休息。
客房很大,里面的摆设也很齐全,就如高档酒店的房间一样。
夜晚柔软的大床上
我与苏月璃依偎在一起,她枕着我的臂弯搂着我的腰看着我笑着道。
“笑什么呢?”
“我曾经就在想,我未来媳妇会是什么样?我曾经睡梦中就见到过一个女子,与我当时见到你的身影差不多,对了,月璃,你不会老去,而我在一天天变老,到时……”
“不用担心这个,我自有办法,如果你过够了人间,我们也可以在下面做夫妻的。”
“能跟我说说下面是什么样吗?我很好奇。”
…………
与此同时地府中
“这家伙太不要脸了,竟然………”
“由他去吧。”
“可是大人,这样下去他们如果真的过够了阳间日子来地府那我们………”
“没事的,我想这小子自有分寸,说不定下来后她就不会闹了。”
“但愿如此吧………”
马面摸着自己的耳朵不由得心生寒意。
牛头也是摸着它的牛角在那不住抖动。
程家大院
“陈贤弟,以后回来别忘了来哥哥家住上几日,也好陪老哥我喝上几杯,我程国斌保证,以后我程家大门随时欢迎贤弟。”
“好,程大哥,回来后我定回来看您与老爷子。”
我与月璃上了程家价值不菲的轿车驶向机场。
车上也准备好了两部手机,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牌子,不过我看很多人都用。
机场位于市区郊外
我是第一次坐飞机,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司机为我们办理了登机手续,直奔首都。
飞机上,我们坐的的商务舱,我透过窗口看着蔚蓝的天空。
“请各位乘客系好安全带,飞机即将抵达首都机场。”
首都机场
“各位旅客欢迎来到首都国际机场,祝您本次旅途愉快。”
“二位,坐车吗?”
我们刚走出机场,有人上来问道。
“嗯,去市区。”
“得嘞,您二位上车。”
开往市区的途中我看到了许多从未见过的事物,比如错乱复杂的高架桥,高大建筑………
“二位是第一次来首都旅游吧?”
“嗯,是第一次!”
“如果二位想在京城旅游我可以带二位逛逛,价格绝对实惠,而且包二位满意。”
其实有足够资金第一次来京城确实需要人做向导。
“嗯,那也行,你带我们逛一逛吧。”
京城的着名旅游景点我们去了一趟,如果要全去恐怕一天根本逛不完。
顺路司机还介绍了这附近他认为不错的小吃与美食。
“小兄弟,美食不在于贵贱,而是合不合自己口味,你看老北京那几个高档地方吃的东西我觉得与外面没啥区别,在我看来就是贵,贵就体现了普通人与有钱人的差距,因为老百姓可能几个月或半年才能去哪里消费一次,有钱人我们是比不了的。”
在这里我才知道什么叫寸土寸金,一平房子居然要好几万,而且还分环的。
“地少人多,物价自然就上去了,其实我如果不是本地人,我都想去其它地方生活了。”
司机开着车侃侃而谈道。
“那这里就是我常来的小吃街,想吃什么都有,用我们北京话来说那就是一个倍儿地道。”
“晚上你们可以来这里试试,想吃什么都有。”
逛了一天说实话对于我跟月璃来说还真没觉得累,如果是普通人恐怕就不同了。
给了钱我俩就在那条小吃街下车了。
这里的人很多,而且外面还停了不少豪车。
第25章 白天出现的阴魂
“二位吃点什么?”
进来后就有人揽客。
这里的空气都夹杂着各种美食的味道。
“你想吃什么?”
“就这家吧。”
这是一家烤肉店,虽然门脸不大,客人坐的有些拥挤,不过看他们喝着啤酒聊着天很有人间烟火气。
“你先坐,我去给你买喝的。”
我让月璃自己先坐那,我就向斜对面奶茶店走去。
当年在干妈家她女儿曾给我买过一杯,我觉得挺好喝的,所以也想让月璃尝尝。
我离开没多久,就有几人向这边走来。
“哥几个,今天我们去把头那家烤肉店,听说他家老板娘长的不赖,我们去瞧瞧。”
“好啊,刚哥,有段时间没见过美女了,今天正好瞅瞅。”
“走着……”
我正在那排队等着,几人就吵吵嚷嚷的走了过去。
“刚哥,你看那。”
众人顺着说话之人指着的手看去,只见一女子正孤零零的坐在那里。
“呦,这么好看的美人自己在这,哥几个陪陪你啊。”
那几个男子来到苏月璃身边为首光头耀武扬威的说道。
苏月璃仅仅看了他们一眼不屑的看向不远处排队的道士。
“呦,小姑娘还挺有性格,我喜欢。”
男人二话不说拿过一旁的椅子就坐在了她旁边。
月璃见此声音冰冷的皱眉道:“滚!”
“呦呵,哥几个,听到了,美女让我滚呢,骂人都这样让人喜欢,你在骂几句给哥哥听。”
月璃将她那柔弱白皙的手掌拍在桌角,桌角应声而断,掉在地上,那几个大汉瞬间呆愣在原地。
他们此时心中都在暗骂,“我靠这女的这样大的手劲,惹不起……”
“不好意思,打扰了,打扰了……”
坐着的男人赶忙起身离去,其余几个男的也是跟着灰溜溜的跑了。
这桌子寻常人恐怕是做不到苏月璃这样的,吃饭的食客们也是一直关注着这边,起初他们还未感叹这女子的容貌与气质,那群人来了以后他们都暗道这姑娘恐怕要吃亏了,原本还有人考虑着要出手帮忙,来一个英雄救美顺便要个联系方式,其实不少人都看到了与她一同来那个身穿道袍的青年,可这美女一掌就拍断了桌角确实给关注的众人震撼到了。
有人还在暗中用手拍着桌角,奈何没有丝毫痕迹,反而自己的手掌传来阵阵疼痛。
我回来后,拿着两杯奶茶递给月璃。
“你想喝哪个!”
苏月璃笑容嫣然的看着我,这笑容让在场的众人只觉得不真实。
我看着她那边桌角少了一块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刚刚自己确实看到那个几个小混混坐在了自己那桌,自己相信月璃可以自己解决,也就没着急回来救场。
“哥们,你这朋友真………”
我旁边那桌的男子说着对我竖起大拇指。
我只能还以微笑,并解释道:“她是我媳妇。”
男人更是露出了钦佩的目光。
“兄弟,我姓吴,怎么称呼?”
“陈!”
“能喝酒吗?”
“能喝一点。”
“来,兄弟我敬你一杯。”
说完男人在桌上拿起那个没用过的杯子给我倒了一杯递给我,并与我碰了下,然后就一饮而尽。
“兄弟那几人?”
“北方的,来这边旅游。”
“兄弟,你是道士?”
“嗯!”
“道士可以成家的?”
“可以,不过只是一部分道士可以结婚。”
“哦原来是这样,我一直以为道士跟和尚一样,都不能成家呢。”
我看着男人的眉宇间红光满面没有异常。
“既然你是道士那会不会看相?给我瞧瞧我以后会怎么样。”
我笑着看向这人毫不思考的道:“你最近有桃花运,说不定就曾遇到对的人。”
“真哒?太好了,我早就想结婚了,可惜没有合适的,今天借你吉言,倘若成了到时候我请你喝喜酒。”
“客气了!”
“唉!这话说的,我这人就喜欢交朋友,你给我个联系方式,到时候我请你吃饭。”
我俩留下了联系方式,这新手机我还有些不会用,还是他帮我弄的。
“你们二位吃着,有时间电话联系。”
京城的人给人一种很健谈的样子,而且他们也确实八面玲珑。
烤肉上桌后,我与月璃边烤边吃,肉很嫩,主要还是他家这个料汁好吃。
老板娘将最后两盘肉上来后看着正将肉放在烤肉盘子上。
“姑娘,刚刚没事吧?”
“没事,只是你这桌子………”
老板看着少了一角的桌子笑着道:“没事,人没事就行,那几个人整日游手好闲在街上晃,我早就烦透他们了。”
“你俩先吃着,不够再叫我啊!”
说完就转身迈着婀娜的步伐向屋中走去。
宾馆某个房间
“相公,我先去洗澡了。”
我急忙叫住她,率先在浴室中检查了下。
月璃疑惑的看着我。
“没事了,你去洗吧。”
苏月璃见我一脸谨慎的模样也是有些奇怪,我洗完后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霓虹夜色。
月璃从身后抱着我,头靠在我背上,她的胸口紧贴着我的后背。
我将她拉过来揽入怀中,我们二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
翌日,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床上。
我睁开眼,看着如八爪鱼般抱着我的月璃不由得笑了。
苏月璃被我的动作吵醒,她揉了揉眼睛看着我对我道。
“笑什么呢?”
“没事,只是觉得好笑。”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的一条腿正死死缠着自己的大腿。
今天我俩打算买些穿的,我俩的衣服确实有些太单调了,我常年就这一身道袍,不过我也是穿习惯了,对衣服并没有那些讲究。
我与月璃在逛着街,我正给师父打电话呢。
“臭小子,我一猜就是你。”
“师父,我跟月璃在京城呢。”
“嗯,钱够吗?”
“够用,来之前我帮人解决了麻烦。”
“那就好,记得,我给你的东西别弄丢了。”
“在我身上呢,丢不了。”
我与月璃正打算向二楼走去,一个女人就突然倒在了我们前面不远处,她身边的朋友想要拉住她都没来得及,女人在扶手电梯上翻滚,我急忙大步向电梯女子而去。
我扶起女人,此刻她面色苍白几乎没了血色。
她的印堂晦暗,而且还有一丝黑气萦绕。
我扭头看去,只见刚刚女人倒下的位置正有一团黑雾站在那里,黑雾之上露着个脑袋,这脑袋面露狰狞,吐着猩红的舌头正用它那血红的瞳孔盯着昏迷的女子。
我看向这恶鬼,它此时也注意到了我看着它,它瞬间消失在了原地不知所踪。
月璃站在下方也是看到了那恶鬼。
光天化日下就出来害人,恐怕这鬼并不是寻常邪祟。
白天出来害人的鬼无非一种,那就是被人驱使的傀儡。
鬼魂可被有玄门中人驱使,这种鬼被称为傀儡,它们也同样惧怕阳光,可是它们却可以在白天行动,只要不在阳光照射的地方它们可以随意移动。
第26章 被鬼奴害了的主人
可以说是来无影去无踪,很难让人抓到。
“谢谢!”
“没事,快些送她去医院吧。”
女孩扶着昏迷的同伴就向外走去,有保安及时赶来帮忙搭把手。
“相公,你想管?”
“自然要管,这样明目张胆的害人,恐怕也不会是什么善男信女,这种败类必须给他一些惩戒。”
“那鬼向那边跑了,说不定我们能跟着他找到幕后之人。”
“走!”
市区某处小区房间中
一位身穿浅蓝色的中年人正盘膝坐在床上,屋中很黑,倘若不是白天,这房间恐怕很是诡异。
他面前摆放着一个香炉,其上还有一根香,烟此刻正袅袅萦绕在屋中,他的床上放这几东西,一眼看去就像是一种法阵,他的左手边有一个铃铛,此刻正安静的放在那里。
这铃铛是玄门中的摄魂铃,可以控制震慑邪祟,其内部构造说简单也很简单,主要得看铃铛内部的铎舌,寻常铎舌用的都是金属,而有些人用的却是骨头。
比如牛骨,狗骨亦或是人骨。
男人抓起手边的铃铛晃了几下,房间中发出刺耳的声音。
只见一团黑雾出现在屋中,它在地上不断扭动挣扎。
“你竟然敢违背我的意识,难不成想魂飞魄散不成?”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吧。”
这声音很是阴沉沙哑,好似不是人所能发出的。
“倘若再有下次,我定将你镇压在这摄魂铃房当中,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主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不要将我镇压,我保证下次都听您的。”
楼道
“就是这里了。”
尾随那邪祟来到了这里,此时房门紧闭,想要破开确实有些困难。
月璃却看向我露出一个笑容,我有些疑惑,只见她来到门前,抬起了她那吹弹可破的纤纤玉手。
一掌打在了那厚重的防盗门之上。
防盗门向厅中飞去,那固定门的墙面也是出现了破损。
屋中那人也是听到了这巨大动静,他面色一沉心中暗道不好。
他快步冲出房门扭头看着门口的一男一女,快步向窗口跑去。
我见他这举动就知道他要干什么。
我脚下步法几个挪动就出现在了男人面前。
男人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你们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想让你知道害人的下场。”
说着我就一脚将男人踹翻在地,骑上去就一顿输出。
男人起初还想招架试图反击逃离这里。
这二人中给他最大恐惧的不是自己,而是默默站在一旁看戏的女子。
这女人实在是太诡异了,虽然她身体气场与常人无异,可是他知道,这种没有丝毫问题的才是最有问题的。
“你们擅自闯入我家还殴打我,我可以报警抓你们。”
“那你养鬼害人这事被玄门中人知晓你这罪恐怕是必死的吧。”
玄门中人养鬼不是不可,不过都是背地里养,生怕别人知晓,倘若被人无意间发现那可是罪过不小的,更为让人深恶痛绝的是养鬼还害人,这罪过可就大了。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我玄门之事你们为何知晓?”
我停下手看着倒在地上护头的男人,只准你是玄门的,你这样谋财害命的事恐怕没少干吧。
“这关你何事,同为玄门中人,难道你不想提升实力吗?”
“我也很想提升实力,不过我不会用他人性命成全自己。”
“你………”
他刚要开口我就又欺身而上打了无数拳。
我掏出手机拨通给师父。
“又怎么了?”
“师父,我找到一个玄门中人,他不但养鬼而且害人性命………”
“嗯,我知道了,你在那里等着,一会就会有人去你那。”
挂了电话,我盯着地上这人,而这男人也是毫不惧怕的与我对视。
“呸”他吐了口中血水,而且还吐出一颗牙,怒不可遏的笑了。
“玄门中的执法队又如何?待我回来那日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行,我等着,到时候看看谁死。”
如今是法治社会,杀人可是要偿命的,不过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就只能用玄门之法了,比如如他这般用鬼杀人,亦或是用阵法或秘术都可。
玄门中杀人的手段五花八门,都是让官方查不出问题的。
其中最为让人唾弃的就是直接抽离魂魄,至其死亡,不过这种手段需要的东西也很复杂,几乎可以说是已经绝迹了。
在月璃那个时代就有巫族用此法收走数千人的性命,这被称之为抽魂。
人有三魂七魄,倘若被抽离身体,人的神志甚至身体都会出现异常,而且这种秘术早在百年前就被官方以及玄门禁止了,如今掌握此秘术的可以说没有。
不过这秘法硬要说谁还知道,那就只有下面那几位了,其中就包括钟馗与黑白无常还有数位阎罗。
因为他们都是在千年前死去的英灵,前身都是好人,至于那些恶的不是轮回就是被镇压了。
如今的玄门当真不如过去的十分之一,秘法禁术都被他们一并带进棺材了,留给后人的东西也只能是残本亦或是口口相传的东西,毕竟口口相传的的也不能保证他人会如实告知,毕竟谁也不知道徒弟会不会害自己,总要留一手才是。
半个多小时过后,六人才姗姗来迟,他们身穿白衣长袍,其中有男有女,腰间佩戴着各种武器,并非是热武器而是古时候的那种冷兵器。
“二位谢谢你们出手帮我们抓住此镣。”
“你们是什么人?”
我看着几人出言问道。
“我们是天师府的巡查队,专门抓做坏事的玄门之人。”
“可有信物证明?”
“你这小道士有完没完,难道天师府的巡查队还敢有人冒充不成。”
站在说话之人后面的女子有些不耐烦的出言呵斥。
“我问询你们身份有错吗?”
“自然没错,不好意思,刚刚来的有些急,没有亮明身份,确实是我们疏忽。”
“这是天师府的令牌。”
说话这男子在腰间掏出一块白色铁牌,最上面刻着天师府的名字,中间刻着一个大大的巡字。
天师府是国家所承认的玄门正统,在上面说话还是比较有分量的,毕竟天师府当代天师可是实力不俗的强者。
“这位道友,可否把人交给我们了?”
“嗯,可以了!”
“一个无门无派的散人装什么装。”
“师妹………”
男人呵斥身后低声不满的师妹。
“对了道友不知如何称呼?”
“我姓陈,单名一个默。”
“陈默,好,道友以后可上我龙虎山看看,我们就先告辞了。”
我和月璃看着这几人押着那被我打的鼻青脸肿的男子离去。
“我们也走吧。”
“那这鬼如何处置?”
我看着房间中蹲在角落里的那团黑气冷声对它道:“今日我放了你,被我知道你在做坏事我定让你魂飞湮灭。”
那黑气并未回应,而是躲在角落不敢出来。
外面
“师兄,你为何如此给那小子面子,不就是一个………”
第27章 巡查队
“住嘴,你能不能管住你的嘴?”
“我………”
“你知道那二人是什么实力就敢如此妄自尊大?”
“他们不就是………”
“师妹,你没看到那门?”
“门……?”
女子突然惊呼出声,想到那门她不由得花容失色。
如果换作自己能将那门直接拆下来都很困难,更何况是打飞呢。
“那二人恐怕其中一人甚至都并非等闲之辈,与这样的人交恶的确不是明智之举。”
“师兄,当时我进门时就给我镇住了,那门是硬生生的被打飞了,而且那门上还有一手掌印,这是得有何等恐怖的内力啊。”
“所以我一再告诫你们我们是在外的巡查队,要维护师门颜面,更不能在外树敌。”
“师兄,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注意。”
“好啦,以后注意就好,不必太自责。”
被压着的男人突然看向说话的师兄,低声道:“我是巫山派弟子,能不能通融一下,放我离去?”
“放了你?别说你是巫山派的弟子,就是玄门大宗做了害人之事也要被带回去受刑,你一个北方巫山派弟子,你的师门还能为了你这作恶多端的家伙与我天师府结怨不成?”
“赶紧走……”
说完师弟就推了被绑家伙一下。
被束缚双手的男人怨毒的瞥了一眼推他的那人。
“看什么看,到了地方看我怎么收拾你。”
市区某处四合院
“明昊,玉儿怎么样了?”
“妈,您别担心,玉儿没事,只是昏迷了而已。”
老妇人被中年人搀扶着,妇人眼眶有些湿润,很是担心孙女的安危。
老妇人听到儿子这样说仍然有些不放心。
“明昊,陪我去看看玉儿。”
“妈,您放心吧,玉儿他弟弟还有月梅都在那呢。”
“不行,我要去看看玉儿………”
“一把年纪了还到处走呢……”
“怎么,我关心我孙女安危,不像某些人孙女出事了都无动于衷。”
“爸,您也少说两句,回头再给妈气进医院我们这一家可就有活干了。”
“行,我少说两句,对了查出来是何人所为没?”
中年人摇了摇头,回道。
“还没有,不过我查到了救玉儿的那人。”
“嗯,确实该感谢人家,你去请人帮玉儿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派人去查是谁害我孙女,我要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爸,已经派人去查了。”
“嗯,你给救了玉儿那人给他些钱,以表我上官家感激之情。”
“知道了爸,妈,我扶您回去休息,别太激动了,您得为自己身体考虑。”
今日我与月璃也是在京城去了很多地方,现在除了长城能去的都去了。
“相公,明日我们去哪?”
“没想好,我带你把京城逛一遍,领略下如今太平盛世。”
我们之后在这寸土寸金的首都吃了不少美食,这日下午,我们在路上走着,我们后面就传来了车子停下的声音,从车里下来几人,他们身穿黑色西服,脚上是锃光瓦亮的黑色皮鞋。
这三人目光锐利,面无表情,随后后座又下来一人,男人五官刚毅,给人的感觉是一位身份不简单的成功人士。
“不知您如何称呼?”
我看着这几人有些疑惑,这几人为何找我?
我疑惑的目光看着说话这人,他笑着解释道。
“先生您好,自我介绍下,我是瀚海国际的,昨日您救了一位姑娘对吗?”
“怎么了?那姑娘还没醒?”
男人闻言一愣,随即又是换上一副笑脸道。
“我老板为了感谢您的施以援手,特意命我给您送上谢礼以表您救人的行为。”
“不用感谢,举手之劳而已,话说那人…我救的那人如今怎么样了?”
男人坦诚的回道:“实不相瞒,还没醒,不过已经请人帮忙救治了。”
“嗯,那就好,提醒你一句,她是被邪祟缠身了,寻常手段唤醒不了她,要用玄门之法才能苏醒,害她那幕后之人我已经解决了,至于答谢就免了,我一个玄门中人要那对我无用,转告你家老板,替我谢谢他这份心了。”
男人听我说完不由心中一喜,急忙开口道:“既然您懂道法,能否与我同行帮我家小姐救治一下?”
“行,那就带路吧。”
“请!”
男人让开身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私立医院特护病房
“董事长,我将救了小姐那人给请来了,他说能救小姐。”
男人急步来到病房回报着。
我与月璃跟着男人的脚步来到病房门口,只见病房里此时已经有一位老者还有一位中年人以及一个青年和一位美妇。
众人听到此话纷纷看向门口的二人。
那看着也同样向我看来,看着发髻斑白,留着一缕山羊胡,给人一种世外好人的模样。
“既然如此,那就请进来一同为小女救治吧。”
我这算不算抢人饭碗了?
在玄门中抢人饭碗的事虽屡见不鲜,可这种事还是能少做尽量少做,毕竟树敌太多对自己没啥好处。
“爸,这人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多少能行吗?”
中年人扭头瞪了这说话的青年一眼,青年立马止声,一脸害怕的模样。
“犬子不懂礼数,还请莫要计较。”
我摆了摆手向屋中走来,看着病床上的女孩此时面色如常呼吸均匀,并不像被邪祟缠身的模样。
女孩之所以到如今未醒跟那邪祟确实脱不开关系。
人有三魂七魄,倘若被邪祟拿走了一魄就会使人出现问题。
其中尸狗就是主导人睡眠的,一旦被人抽走就会使人陷入昏迷,只有找回这一魄才能醒来。
“小友,您先出手?”
老者面容慈善的看着我笑着道。
“还是您来吧。”
“那好,那老朽就出手了。”
话落,只见老者口中念念有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张黄符与铜铃。
“天地玄光,道尊万法,魂兮归来,………”
随着老者手中铜铃作响,他手中黄符也在身前画什么。
不懂得还以为他在请神上身呢。
一旁那青年看着神神叨叨的老头不由得满脸鄙夷。
这很像跳大神的神棍啊。
片刻后,病房中有风在流转,一团黑气出现了老者前方。
这黑气正是那日带我找到幕后之人的阴魂。
这邪祟确实有些道行,想必是它主人给它喂养才会如此。
老者目视前方,看着那黑影厉声道:“速将她魂魄还来,否则我让你魂飞湮灭永世不得超生。”
在场之人除了我与月璃还有那老者能看到此物,在场其余人都是紧盯病床看得是心惊肉跳。
那黑影也是被这老者的话吓了一跳,身体不由得抖动了下。
对于邪祟而言它们最怕的是能看到他们的活人自己的活人,普通人在他们眼中无非是提供自己修炼的食物,就像人经常吃肉一般。
那黑影想要挣脱束缚逃离此处,让它交出食物那是很难的。
“还敢反抗,今日就让你就此烟消云散!”
第28章 一伙的
说完老者手中的铜铃摇晃的更快了,那铃声让黑影极为痛苦,好似这黑影不交出身下躺着的女子的魂魄就要将它弄死的模样。
“还不速速归还………”
这话好似最后的警告,那黑影晃动的身影这才不甘的将自己体内的一缕魂魄取出。
老者将那一缕魂魄抓在手中,随即就将那黑影收走,我站在那里始终一言未发,这场景怎么感觉很是怪异。
“上官家主,你女儿被抽走的魂魄就在我手中,只要我将魂魄打入你女儿的身体她就能苏醒。”
老者说完给在场的中年人与美妇急得不行。
“多谢仙长出手,还请让我女儿醒过来。”
“嗯,既如此那我就将您女儿唤醒,您答应我的事可以兑现承诺啊。”
“一定,一定,还请您出手让我女儿醒过来。”
中年人诚恳的答应。
而在不远处的我与月璃却是互相对视了一眼。
我倒想看看这老者继续演下去。
老者听了这话也是不再多说什么,径直将手中那一缕魂魄拍在了前方病床上躺着女子。
魂魄被拍入体内,与其九魂融合,一刻钟左右,躺在床上的女子眉毛微微动了下下,一旁紧盯着女儿的美妇见状脸上突然露出了欣喜。
“玉儿有反应了!”
美妇说话有些哽咽就要哭出来了。
“仙长,我上官昊说到做到,我马上派人去取钱。”
说完就要向门口走去。
这时我突然开口看着老者质问道。
“玄门中人竟然也做这等下作之事,就不怕被耻笑吗?”
“嗯?小子此话何意,我怎么做下作之事了?”
“想必你与这邪祟的主人是认识的,而且还可能是同门关系。”
老者听了此话心中不由一紧,不过他确实是个演技老道的演员。
“小子,你休要胡言,我怎会认识那作恶多端的之人。”
“我可没说他作恶多端,只是你的演技太过拙劣,看出了些问题而已。”
老者面色一紧,出声反问。
“什么问题?”
我抬手指向他手中铜铃,“你跟被我发现的那人用的是同一种法器………”
没等我说完老者就打断我辩解道:“玄门之人法器有很多相似之处,这有何不可?”
“小子你也是玄门中人,不要血口喷人,我是上官家请来的,与你说的那人根本就不认识。”
这话明显是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
我根本不怕他的警告而是继续看着老者道:“你可敢将那邪祟放出来?”
老者听了这话脸色更是难看,他很清楚,同为玄门中人,倘若让自己收走的阴魂出来对峙恐怕自己就做不成这笔买卖了。
“小子,你好大的口气,你有个能耐让我交出阴魂,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也敢与我………”
“老家伙,别倚老卖老,你那点能耐只能骗外行人,倘若你就此交出那魂魄我可放你离去,否则我不建议让你跟你那同门团聚。”
“什么,你对他做了什么?”
老者听了这话也是不由得变了脸,质问道。
“放心,他还活着,只不过如今应该在某处喝茶呢。”
“小子,你找死!”
话落老者直接出手向我攻来,他的实力要远在那被抓的中年人之上,恐怕他俩应该是师徒关系,一个在暗下手,一个在明解决问题。
这泥马纯纯就是仙人跳啊。
病房中那起初不明所以的上官家人也是看明白了。
老者的攻势很刚烈,与他这个年纪明显不符。
这老者向我攻来的每一掌都伴随着劲风,倘若普通人被打上一掌恐怕不死也得重伤。
我与老者在病房中交手十多回合,我始终未处于下风,反而是游刃有余闲庭信步般。
我脚下的步伐老者看出了异常,他心知今日怕是全被这我毁了,他虚晃一掌,转身就向身后窗口跑去。
这可是六楼啊,老者顺着窗户就一跃而下,看得一旁青年是满眼不敢置信,他紧跟着来到窗向下看去,口只见那老者在空中显得很是飘逸,最后稳稳落在地上,他扭头看了窗口的青年一眼,就向一个方向跑去消失在了青年的视野中。
“妈,这还是人吗?”
青年扭头看着美妇道。
上官昊走了过来看着我露出一个微笑。
“不知如何称呼?”
“陈默!”
“陈小友,谢谢你出手。”
“没事,我也算是为玄门做点好事了。”
“陈小友是如何笃定他们是一伙的?”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他们用的铜铃很像,我说让那阴魂出来对峙他就不再演不下去了。”
“那我女儿?”
“无事,魂魄已经归位,过一会就会醒过来的。”
“嗯,这我就放心了,不过我确实没想到他们竟然是一伙的。”
“这也没什么,倘若我不在场这就是一笔交易而已。”
“那个,小友可有什么办法杜绝这类事情?”
我摇了摇头,表示无奈,“这种事没办法解决,除非让你家里人每个人都佩戴护身法器,这样邪祟就不能靠近你们。”
邪祟抽离人的魂魄需要靠近目标才行,倘若有了法器护身它们再想下手就不可能了,不过法器是千金难求的。
比如佛家的法器就是一些得道高僧手中经常戴在身上的器物,经过长年累月才能使器物变得有一丝有抵御邪祟的功效,最明显的就是佩戴这类法器的人不会轻易生病,甚至有的法器可以替佩戴者挡灾。
这也是许多大能们不愿出手法器的原因,据传曾经就有一位身份不简单的商人在一位高僧手中请了一件法器,其价值让普通人听了都会惊掉下巴。
“原来是这样,陈小友可有时间去家中坐坐?”
我听了这话也明白这中年人的意思,他想看看我有没有真本事去他家看看风水布局。
“行吧,既然来了就去瞧瞧。”
上官昊看着我露出一个笑容,转而看向一旁的苏月璃。
“不知这位怎么称呼?”
“苏月璃,我妻子!”
此话一出场中三人不由惊诧莫名。
“陈小友如此年纪就有了这样一位天香国色的妻子真是厉害。”
“妈!”
病床上的女孩出声道。
“女儿,你可算醒了,你都快吓死我了。”
“妈,我这是怎么了?”
“没事没事,你醒过来就好,你感觉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
“嗯,就是浑身使不上劲。”
“爸,你也在啊。”
“玉儿,你好好休息!”
“陈小友,随我去家中坐坐吧。”
我点了点头就跟在上官昊后面走出病房。
我身后病房中突然传来那青年的叫声:“等等我!”
上官家
上官家带我来的地方是一处四合院,这里是他家附近的一处房产,这有钱人遍地都是家。
我与月璃跟在上官昊后面走进四合院,青年跟在最后眼睛一直停留在苏月璃背影上。
第29章 持之以恒必有回响
四合院走进去,这里好似被时间遗忘的世界。
青灰色的砖墙历经岁月的打磨,透着古朴与厚重,脚下的石板路是如此光滑明亮,好似经历了无数岁月,四合院被打理得井井有条。
四合院的布局规整,四方的庭院被四面的房屋环绕着。正房端庄大气,飞檐斗拱,散发出庄严与古人的智慧结晶,东西厢房对称分布,门窗上精美的木雕花纹,刻画出花鸟鱼虫的灵动姿态,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故事。
庭院中,一棵粗壮的槐树撑起一片绿荫,树枝随风摇曳,细碎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树下摆放着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石桌上还残留着些许茶渍,似乎主人刚刚还在这里品茗。
院子的角落种着几株月季,娇艳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颤动,散发出阵阵清香,几只蜜蜂在花丛中翩翩忙碌着,平添了几分生机与活力。
此处的格局的确很养人而且很有格调。
“陈小友,感觉如何?”
前面的上官昊出言问道。
我不禁点头:“此处风水确实不错,在此生活的人的确能延年益寿。”
“那镜子想必也是请人放上去的吧。”
我看向正房门口的那面镜子,正对着大门,这镜子也算是一个法器,寻常邪祟是不敢踏足进来的。
“没错,当年这镜子是我父亲重金请风水先生挂上去的,到如今也是有些岁月了。”
“上官先生家底确实深厚。”
我一语双关的说道。
“实不相瞒,这家业虽大,可是与家人相比却是无足轻重的存在,不过今日多谢陈小友出手,倘若日后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俗事可以与我说。”
我笑了笑不予答复。
进去正房,上官昊出声道:“爸!”
不多时,里屋走出一位身穿白色长袍的老者。
老者面色红光满面,目光慈祥且锐利,给人一种很不简单的样子。
“玉儿怎么样了?”
老者看着进来的儿子问道。
“嗯,没事了,已经醒了,用不了多久就能痊愈了。”
“嗯,那就好,对了你不陪着我孙女回来干嘛?”
“爸,我结识了一位玄门中人,带他来家中坐坐。”
“哦!”
老者惊疑了一声,上官昊扶着老者来到院中。
“爸,就是这位陈默陈小友。”
上官昊为自己父亲介绍院中的自己,老者一眼就认出了此人,正是那日在车上身穿道袍的青年。
“小友,原来是你啊,来了京城怎么没通知老朽一声呢。”
扶着父亲的上官昊闻言一愣,父亲与此人认识。
“上官老爷子你好。”
“嗯,你身边这位是……”
上官云看着我身边的漂亮女子问道。
“这是我妻子苏月璃,月璃这位是上官云老先生,那次接你时在车上结识的。”
苏月璃礼貌的微微欠身行了个古代的礼仪。
“数年未见你都成家了!”
上官云调侃道。
我笑着看着老者道:“如今身体可好?”
“嗯,还算可以,年纪大了,睡的比较多。”
“对了,明昊,快去安排下去,准备晚饭。”
“知道了爸,您先坐下,我这就去吩咐下去。”
上官云被扶着在院中石墩坐下,他就离开了。
“小友,快坐,与我说说你是如何救治的我孙女。”
我坐下后,我将今天的事讲给上官云,月璃站在我身边始终一言未发。
“原来比如,这鱼肥了,总会遭到其他人觊觎,这种事就怕他人惦记,钱倒是无所谓,可这家人受罪却是我不想看到的。”
“您可以请几件法器让家里人戴着,这样他们的身体不会被邪祟得手。”
“唉,你说的对,可是这法器却是可遇不可求的,我上官家如今也仅有两件而已,想要给家中所有人………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了。”
法器也是会随着时间变得薄弱,法器中那道气息需要被大能加持才没持久,倘若佩戴在一个普通人身上法器中的气会被佩戴之人吸收,慢慢的法器也就变得不再有那样上的庇护作用。
其实说白了,法器只算是一种消耗品,有钱人愿意花大价钱购买他们认为很值得,单凭这一点就够了。
“不知陈小友来京城所为何事?”
我笑着道:“无事,只是陪月璃四处走走,实不相瞒,这次是我正式下山历练。”
“嗯,多出来走走也是好事,小友如今可有事在身?”
我摇了摇头。
“既然这样,小友在家中住上几日如何?也让老朽尽一尽地主之谊?”
“这………不会给您添麻烦吧?”
“这有何添不添麻烦的,当年遇到你时我就说过,来京城我要招待你的,如今你来了我这把老骨头自然要好好招待你这位朋友的。”
“小友,几日后有一场拍卖会,你可有兴趣陪我一同前去?”
“拍卖会?可是我不懂古董………”
“无妨,就当陪我这老家伙掌掌眼去了,这次拍卖会是京城柳家举办的,你有看上眼的只管出手,上官家为你出钱。”
“这………”
“小友不必与我客气,能与你结识也实属是你我缘分,倘若我这一把老骨头太过吝啬让人传出去岂不是笑话。”
“小友,晚上陪我喝点,能再次遇到你,我很是高兴。”
“嗯,那我就叨扰了!”
“说的哪里话,你是我的客人,招待你是应该的。”
夜晚,上官家除了上官玉与其母亲不在场其余上官家人悉数到场。
我与上官昊坐在上官云旁边,上官昊也是拿出了家中珍藏的好酒招待贵客。
“小友,来!”
上官云举杯对我道,我举杯与其碰了下浅尝一口。
酒香四溢,入口绵柔且没有那样太过刺激的口感,喝下去后口中留有余香。
“小友尝尝京城的特色菜!”
一桌子美味佳肴菜香四溢确实能勾起人的味蕾。
饭桌上,上官云没喝太多,因为年纪大了酒是被管控的,他在旁陪着,上官昊与我推杯换盏畅谈甚欢。
“爸,您少喝点。”
“臭小子,大人的事你别多管,您别跟他计较,这小子被我惯的。”
“无妨,不过我倒是觉得他很不错。”
上官昊说了自己儿子一句笑着解释道,我看着一旁的青年却是很有好感。
“我想知道你们修道之人都是那样厉害吗?”
上官杰看着我问道。
“嗯,玄门之人的确不能按常人看待。”
“那电视中演的那些都是真的?”
我摇了摇头笑着道:“电视中的那些都是演出来的,他们并非真正的玄门中人,不过他们演的也只是玄门冰山一角。”
“今日我见那人从窗户跳下去我以为他会受伤最少也得骨折,可我今日见到我才算是见识到了。”
“你想学?”
“当然想了!”
“那你就要做好心理准备了,我可以将你送我师傅那里,修个十年二十年也能有不错的身手。”
“什么,得学那么久?那还是算了,如今我才十九,学完我都成大叔了,还是算了。”
“玄门一脉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成的,主要还是要靠自身养气,就像公园里那些锻炼的人,他们就是长年累月才能有些许成效的。”
“哈哈,你小子这回知道了,凡事都要坚持,如果没有持之以恒的决心是难成大器的。”
上官昊看着自己儿子吃瘪也是添油加醋的说道。
持之以恒必有回响,只要坚持到最后必定是会有回应的
第30章 惹了不该惹的人
“那你觉得我父亲身边那几个保镖的身手如何?”
上官昊瞪了自己儿子一眼,板着脸纠正道:“没礼貌,叫叔……”
上官杰听到父亲的呵斥有些不情愿,这人看上去没比自己大几岁,父亲竟然让自己喊他叔,这辈分是从哪论的!
“陈……叔!”
这小子还是有些喊不出口。
“无妨,你父亲那几个保镖看起来都不错,不过倘若对手是今日那老者恐怕他们都会被放翻在地。”
上官杰听后面色不由得大惊失色,那这几个保镖不就形同虚设了吗?还如何保护雇主。
“玄门中人并非胡作非为之人,我们也要守规矩的,就像你们受法律约束一个道理。”
“玄门中也有规矩?”
“自然是有了,不过这规矩虽对我们作用不大,可是人还是要守住自己道德底线的,毕竟作恶太多是会受惩罚的。”
“你说的是地府还是天庭?”
他不由得好奇问道,一旁的上官昊与上官云也是饶有兴致的听着。
“天庭有没有我不清楚,不过地府是有的。”
“世上真的有地府?”
“为何没有,既然有鬼地府总该是有的,否则那些鬼魂如何轮回?你说是吧。”
“嗯,你说的确实有道理,看来我以后要多做好事。”
“小友,这世上当真有阎罗殿?”
“嗯,的确有,古人云,坏事做尽必有天收是真的。”
“冒昧的问一句,你真的遇到过阎王?”
我点了下头,给予肯定。
“见过!”
在场几人除了苏月璃没有表情变化其余人都是面色巨震。
神明果然存在,并非杜撰空穴来风。
“来,我敬您一杯。”
上官昊举杯向我敬酒,我拿起酒杯与其碰了下一饮而尽。
近两个小时后,此时桌上已空无一人,我与月璃跟着保姆去了为我们收拾的客房。
客房其实就是四合院的偏房,里面的家具古香古色很有感觉,似乎仿佛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月璃为我褪去衣服,保姆不多时送来了热水。
这一夜,我睡的很香,怀中佳人在怀,那种感觉很让人放松。
次日,我早早醒来就看到上官昊与其儿子要出门。
“早,昨日睡的可好?”
上官昊笑着主动与我打招呼,就像四合院中邻居之间的寒暄。
“嗯,很好,你们这是要出门?”
“嗯,去接小女出院,早晨我妻子打电话来告诉我的。”
“嗯,没事就好。”
两日后柳家举办的拍卖会宴会厅中。
这里聚集了许多京城有头有脸的商业巨头,而且还有一部分是远道而来的外地商人。
这次拍卖会是古董拍卖,那些东西说白了有些东西是见不得光的,比如自己前不久去的那个潘家园也是这类古玩的交易地,不过潘家园如今去的人都很少,因为收藏古玩的人都清楚如今那里假的多,稍不注意买回来的就是假的亦或是作旧的赝品,而且那里的东西没有任何保障,买到假的你也只能认了,如今潘家园生意也不太景气,大多有货的都是通过特殊渠道出手,比如茶楼,酒馆私下交易。
“欢迎诸位宾客的捧场,今日的拍卖会是由京城柳家赞助的,本次拍卖一共有十二件,如果有相中的就大胆出手竞价,开始第一件拍品,元青花一件。”
台上的中年人顿了下指着礼仪小姐推上台来的东西,主持人扯下红布露出一件青花瓷。
“这件元青花经过两位古玩界大家鉴定,是真品无疑,起拍价五十万,每次加价五万上不封顶。”
随着主持人说完,台下就有无数人开始举牌叫价。
随着一路竞价,这元青花竟然被竞拍到了一个小目标。
古玩界都知道元青花的价值这价格与当年那鬼谷子下山图罐相比确实不算什么。
随着最后一人出价,场中竞争的也是越来越少,最终以一亿三千万的价格成交。
当主持人锤子落下那一刻,这件拍品也是被推了下去。
第二件拍品,这是一件玉佩,随着礼仪小姐捧在手心给诸位观看,竞拍的热情也是随之而来。
这玉佩虽然自己不懂,可是看品相色泽确实不错,而且这东西也算是一件法器,应该是“出土”不久的东西。
“陈小友,你觉得这件如何?”
我看着台上那玉佩点了下头,“可以买。”
随着主持人介绍其来历,出价的人也是络绎不绝。
虽然与那件元青花无法相提并论,不过这玉佩也是有不少懂得人想要收入囊中。
“好,出价六千万,还有人出价吗?”
台上主持人再次出声询问,想要将这价格在抬一抬,毕竟这拍卖的的东西自己也是有提成的,多卖一些也是对自己有好处的。
这年头有些人不在乎钱,有的人却是很看重。
“无人出价那就………”
没等台上中年人说完,台下就有人举牌了。
“六千零五万,还有人出价吗?”
“六千三百万!”上官昊举手给出一个价格。
“这位朋友出价六千三百万,还有更高的吗?”
“好,六千三百万第一次………”
随着锤子落下,这件玉佩也是成功售出。
说实话,这类的拍卖往往都要此以往外面高出不少,毕竟竞争的人多,有钱人眼中钱只不过一串数字,与自己心怡的宝贝相比还是宝贝更让人赏心悦目。
随着一件件拍品被竞价售卖也到了最后一件拍品,期间各种拍品也是让自己这乡下来的见识到了,什么叫天价拍卖会。
这十几件拍品总价竟然达到了近二十多亿。
其中最高的并非开场那件青花瓷,而是件拍品,那是一个青铜鼎,鼎身全部用青铜打造,而且主持人说是隋唐时期的,虽然保存的不是太过完好,不过也卖出了3亿多的价格,还有一件清乾隆粉彩花瓶也卖出了5亿多的价格。
最后这件是压轴的重头戏,它是一件唐时的书画,虽然自己不懂这些,可是看着众人令竞拍的热情就知道这东西很值钱。
最终也是以5亿多的价格成交,这次拍卖恐怕这拍卖会主办方与这拍卖师赚的是赚的是盆满钵满脑瓜篮子都满。
随着拍卖会结束,众人并未离去,而是主办方举办了酒会,各种美食应有尽有,而且还可以让诸位远道而来的宾客们互相交流。
我与月璃坐在一旁的角落里正看着场中众人,这时一个大腹便便(pián)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他在老远就与上官昊打招呼。
“上官兄,今日可好啊!”
上官昊见此人并没有什么印象,而是笑脸迎人。
“上官兄,可还记得王某。”
上官昊故作思索,看着男人笑道:“原来是王兄弟你啊,最近在哪里发财呢?”
“唉别提了,最近的生意不太景气,小亏了一些,最近上官老爷子身体可好?”
“嗯,还算不错。”
“刚刚我还看到老爷子了,他回去了?”
“没有,他去洗手间了,一会就能回来。”
中年人看向上官昊身后坐着的我与月璃,他老远就注意到了我身边的苏月璃。
“不介绍下你身后这二位?”
男人转回头看着上官昊道。
“这位是我上官家贵客,今日请他来一同看看而已。”
“嗯,年纪不大看来确实是有本事之人呐,这位女士是?”
上官昊眉头微皱,不过还是装作无事模样。
第31章 不开眼的家伙
“这位是贵客夫人。”
“小伙子,你如今多大了?我看你顶多也就二十多吧?”
男人没有理会上官昊的话语,而是看向我直言不讳的道,那言语中满是挑衅。
“你有意见?”
我也没给此人好脸色,回击道!
“姑娘,你这容貌气质跟了他确实委屈了,不如跟我如何?”
这话语在我们几人看来就是赤裸裸的打脸,这男人想必也是精虫满脑子的人,索性也不再装了,直接开门见山。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上官昊脸色极为难看,他质问道。
“哼,你上官家在京城是有些名气,不过也只是在京城而已,我王海过来跟你打招呼那是看得起你,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胖子王海怼了上官昊一句又转而看向我身边的月璃。
“姑娘,你觉得如何,我说的话都是真心实意的,无论你提出任何要求我………”
男人说着,上官昊的脸色铁青,他抓过男人就要将他甩到一旁。
胖子王海也是不拒,反手抓住上官昊的手腕就挣脱开来。
“玛德,别给脸不要脸,我看上的东西你也敢管。”
这边的动静闹得有些大,有不少人向这边靠来。
毕竟热闹大家都喜欢看。
“我限你三秒马上滚出我的视线,否则你那双狗眼就别想要了。”
此刻的二人还在撕扯,王海听了我说的这话当即笑了,“就凭你?你还敢动我王海?你知道我是………”
我二话没说一瞬间来到他的面前瞬间出手攻向他的双眼。
霎时间,在场所有人都惊了,一脸的不敢置信。
此刻王海的眼睛已经开始有血液流出,在众人眼中好似血泪。
而我撮向他眼睛的手指却是没有沾染丝毫血迹,王海捂着流血的双眼跪倒在地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哀嚎。
“小畜生,你竟然敢撮瞎我的眼睛,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我要让那女人成为我的奴隶,啊………我的眼睛!”
伴随着杀猪般的嚎叫,在场都是有头有脸的商业人士都是看我满眼的恐惧。
“既然你这样说了,更不能让你舒服回去了。”
说着我就踏前一步,在众人的目光中,我的脚踩在了地上哀嚎的那人的小腿处。
只听“咔”的一声脆响,他的骨头断了。
这声音在众人耳中听得是后背发凉。
他们都在好奇我是什么人,为何会如出手狠辣,究竟有什么背景这样伤人?
如今是法治社会,这样随意把人弄残确实是要被抓判刑的,不过我倒是不在乎,有时候有些人是不能染指的。
我俯下身盯着地上哀嚎的胖子道:“哪怕你是过江龙,在我面前也不过是一只臭虫而已,得罪我没你好果子吃,你后面还有一位大人物呢,不妨让他出面帮你,我不建议一并解决。”
对于玄门中人来说这种不平等的争斗确实没必要,不过有些人有些事是不能做的。
苏月璃就默默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眼中满是冷漠与冰冷,如此残忍的画面她竟然没有一丝害怕。
这时此处的保安也是大步跑来,领头的是一位身穿黑色制服的领班。
“怎么回事?”
上官昊看了一眼地上哀嚎的胖子,简单的说了下经过,那领班与几个保安也是满脸不敢置信的盯着我看。
这时拐角处一位老人被扶着走了过来,此人正是上官云。
“明昊,怎么回事?”
老人走过来看着地上的胖子问道,上官昊又说了一遍。
“此等败类就该如此,叫人把他抬走,别在这碍了小友的眼,”
上官家主的名头还是在京城有些威望的,想当年他可是在腥风血雨的走过来的。
“通知你家家主,就说这件事我上官家自会解决,让他不要插手此事。”
京城五大家族分别是李,赵,乔,梁上官,上官家虽是后期家族,不过上官云老爷子确是不希望家族太过招摇,一直都是四大家族在明面上,只因当年上官家的手段确实够狠辣霸道,其余四大家族对于这位同辈也是心知肚明。
可惜,龙不一定生的全是龙,上官昊就未继承他父亲这狠辣霸道,也兴许是由于自己当年管他太严厉了,所以才没能像自己这样。
保安们将王海抬了下去处理伤势,救护车也是姗姗来迟的将伤者拉走。
王海如果说有背景的话也就是他身后那人在当地有些势力,我观他面相就知道家伙只是明面上替人办事的狗腿子,他的眉骨有些凹陷,眼眶有些干瘪,夫妻宫略有凸起说明这人做事有些狠辣,加上他的面相不难看出他背后还有人,所以我才说的那话。
后来上官昊一查果然与我猜的八九不离十,他幕后之人第二天确实也打电话约我见面了。
上官老爷子拍着我的肩膀笑着安慰我。
“没事,老头子我陪你走一趟。”
我急忙阻止,“老爷子,你的心意我领了,这件事由我而起我自己去就可以,我不想连累你们,我去会会那人不会有事的。”
“那你可要保证自身,我派几人送你去。”
月璃也想要跟我一同去,也被我阻止了。
“我自己去就行,我很快就回来。”
其实这事发生也是很邪门,自己为何没控制就动手了呢?
难不成自己戾气变重了?
我在心中暗问自己。
“陈先生,到了,我们在车里等您,有情况我们会及时上去帮忙。”
“好的,谢了!”
这里是一处独栋别墅,我独自一人来到大门前,门口的监控对准我,随即大门缓缓打开。
我走进别墅,这里有好几位体格强健的男子站在两侧,对我都是虎视眈眈,好像我进来那一刻就成了他们口中的羔羊,只要首领下令他们就会将自己大卸八块啃食殆尽。
“嗯,有魄力,真是一人来赴约的……”
别墅里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随后一个身高近一米九体格彪悍的男子走了出来。
此人目光凶戾,给人一种野兽般的威压。
“别废话,让你老板出来说话。”
“呵,年轻人果真是年轻人,你有什么资格见我老板?”
“我老板说了,让我们给你点教训,你打伤我们的人恐怕不能就这样算了。”
“兄弟们,招呼下贵客。”
话落一众大汉都虎视眈眈的向我靠近。
“那就看看谁的拳头够硬了!”
一众人向我攻来,他们都赤手空拳,不难看出这些人都是有这本事傍身的,不单单徒有其表,我耳畔传来阵阵破风之声,拳风在我脸颊划过,我面无惧色的一一应对,这十几个大汉配合很是默契,可以说攻势没有破绽。
不过他们今日遇到对手了。
我出手还是留手的,并未下重手。
顶多就是骨折而已。
随着时间流逝,这群人也是不由得面色大惊,这小子的力量与速度并不是自己能应付的,不稍片刻十多个大汉就接连倒地没了再战之力。
“果然有两把刷子,你们这群废物,力气都用在女人肚皮上了。”男人呵斥这些兄弟转看向我说道。
“跟我来吧。”
我跟在男人身后走进别墅,别墅里装修很硬朗,而且是中欧合并的那种,感觉有些不伦不类。
第32章 赠符
客厅的真皮沙发上,端坐着一个屁股,抬头望去,只见此人正悠然地品着茶。
此人身材微胖,散发出一种养尊处优的上位者气质,他的头部圆润,宛如一颗卤蛋,眉毛粗重而浓密,眼睛狭长且细小,眼神深邃而锐利,鼻子并无特别之处,嘴唇略薄。此人年纪约莫四十出头,其面相在相术之中堪称典型代表,这类人通常分为两种,一种是尖酸刻薄之辈,另一种则是手上沾满人命的狠角色。
想来此人年轻时应非如此模样,想必是做了太多有损阴德之事,才会呈现出这般面相。
“小朋友,你今日能放倒我那些兄弟,倒也算有些本事,今日之事,我暂且不与你计较,只当是他们学艺不精,权当替我给他们上课了。男人用犀利的目光盯着我,那目光仿佛如恶魔的凝视,继续道:“不过,你几日前将我兄弟眼睛弄瞎一事,我却是不能轻易罢了。
“那你想怎么解决?”
我说着在他锐利的目光下来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也同样凝视着他随后我拿起一个茶杯自斟一杯茶水品了一口。
一旁那小弟见我坐下就要上前动手呵斥,可却被男人抬手拦住,他盯我两秒,随后却笑了,那笑容很是森冷,仿佛厉鬼在对我狞笑。
“小子,有胆气!”
他话正说着我放下茶杯盯着他道:“我也给你两个选择,一这件事就此作罢,二,你可以报复我,不过你是生是死就说不准了。”
“你妈的,给你脸了,敢威胁………”
那小弟说着就向我大步而来,想要动手让我吃点苦头,可就在他二人目光变化间我已经来到了那小弟身旁。
他二人的目光起初由不屑愤怒变成了惊骇。
只在这一瞬间我抬手一掌打在了那我身边那人的脖颈处。
随即近一米八的大汉“噗通”一声瘫软倒地不省人事。
“我说了,给你两个选择,你真认为我独自前来是谁都能拿捏的?”
男人不愧是经历过风浪的人,他眼中那惊骇的神情很快消失,而是看着倒地不知生死的兄弟。
“怎么样?考虑好了?”
“小子,你身手确实了得,不过就这样放了你日后让我那些小弟如何看我?”
“我只是给你选择,剩下的事那是你自己该头疼的,你要知道一个道理,有些人是你们这类人惹不起的,更不是你们能应付的,你也可以选第二个。”
男人一愣随即露出一丝苦笑。
此时唯一一个在场的小弟也昏死过去,大哥的架子他也不用端着了。
“我有得选吗?”
“嗯,确实要是我我也不会与这样的对手为敌,既然此事因那小弟而起,我也要给你一个交代,唉,种因得果,这也是命,要不这样,我可以帮你解决一次麻烦,只要不是违法乱纪损阴德的事我可以帮你出手一次。”
男人听后也是心中一喜,他听了我这话也知道我是什么人了。
“你是玄门中人?”
我走向门口看着外面空旷的院中并未给他肯定答复而是反问他
“你觉得如何?”
“好,按你说的,只要不违背法律阴德你帮我做件事,你这朋友我交了,不知兄弟怎么称呼?”
“陈默!”
“嗯,陈兄弟,还请你理解,毕竟刚刚有旁人在场我………”
“我理解,给你一句忠告,约束好你的手下,有时他们可能会害了你,尽快洗白吧,多做善事。”
我进门时就看了这王海面相,确实戾气极重,有损阳寿,而且他背上还背着一只阴魂,不远处角落里还有一只阴魂,这阴魂很惧怕我,恐怕都是被他害死之人。
这是他的因果,我不便插手,毕竟我与此人非亲非故他死活与自己并无关系。
“明白,兄弟说的是!”
“陈兄弟,可否留个联系方式?”
我负手走出别墅坐进久等的车中。
“走吧!”
这几个保镖听后一愣?他们心中都在腹诽“搞定了?”
开车的保镖一脚油门车子扬长而去。
“事情解决了?”
一进门上官昊就迎面走来问道。
“嗯,搞定了,你在这………”
“嗷,父亲让我出来迎你,刚巧你就回来了。”
“对了,那人是谁?用不用暗中………”
“不用,我与他达成了交易,那人叫王海你知道这人?”
“王海………?!”
上官昊闻言一愣,他可不知道王海是何许人也,那也算是道上有一号的人物。
“王海这人我知道一些,据说他打小就跟了一位大佬,后来上位成了洪门堂口主事,此人为人心狠手辣手上不知道有多少的的性命………”
如今国内地下势力还是存在的,他们不像曾经那样打打杀杀,都在转型,不过他们的老本行还是保留着的。
黑势力是每个人都痛恨厌恶的,可普通老百姓又能拿他们怎么样。
“无事,只要他不主动招惹我,大家相安无事,倘若他真的不识抬举那就只能提前送他一程了。”
“不过你还是要放心些,毕竟暗箭难防……”
“嗯,我明白,我老婆呢?”
“她在屋中与我父亲聊天呢。”
我与上官昊径直走进屋中,只见苏月璃正与上官云对坐聊着什么。
“事情怎么样?”
“没事了,都解决了。”
“对方是什么来路?”
“洪帮王海!”
上官昊主动开口说道。
“原来是司徒家的,这事小友放心,我可以出面帮你摆平。”
“谢谢老爷子了,不过不用劳烦了,那王海我答应帮他一次,不用您出面了。”
“嗯,那也好。”
“你看光顾着说话了,饭菜已经备好了。”
饭后我们坐在一旁喝茶闲聊。
“明日就要走?不再住上几日!”
上官父子俩齐齐看向我,上官云更是出言问道。
我摇了摇头笑道:“此间事了,我也该离开了,对了,临走前送你们几张符箓,虽然不算什么贵重东西,不过也有些用处。”
上官父子俩虽有些不舍,不过听我说要送给他们几个符纸也是欣喜不已。
符箓又称符咒,也可以称它为符纸,东西虽不算贵重,可是有本事的玄门中人画的可是价值不菲。
曾有一位大能画了几张符咒被众人高价买走,其实这东西就是看人,并没有明码标价,十几万有之,几百块亦有之。
“好,我这就去买,您稍候。”
上官昊说着就急匆匆向外跑去,不长时间就匆匆返回。
上官昊还是略懂一些画符的,他一并带回的还有一只大公鸡朱砂。
朱砂这东西制作很是麻烦,不过价格也还合理。
我来到书房,上官昊本想进来为我打下手,可被上官云阻止了。
其实这画符看了也没事,因为你必定学不会,可是苏月璃却跟我来到书房,她跟在后面并未带上房门。
“父亲!”
“既然小友有此心意我们也不能无功受禄,你去准备些东西感谢下,我再此候着。”
“我知道了父亲!”
说完上官昊又又出了家门。
画符并不是简单的事,稍偏差就会差之千里。
苏月璃将朱砂鸡血放在一起开始在砚台里研磨。
第33章 下江南
她研磨的每一下都是那样认真一丝不苟。
我将符纸抹平,用镇纸压住毛笔在磨好的朱砂里滚了几圈手悬在一旁看着面前的符纸开始规划。
道家有许多画符方法,更不用说玄门中了,符箓并非道家独有,流传在外的玄门中人符箓也是有的。
符箓讲究一次定型,最忌讳二次落笔。
我左手拿着毛笔在纸上开始画着,不到两分钟四张符箓就此画好,此刻我的额头已有细密的汗珠浮现。
你们看师父他老人家画符如喝水,那是因为他老人家画符不知多少,而且他内力的确深厚,不是常人所能比拟的。
苏月璃用袖子为我擦去汗水。
我看着桌上的四张符咒还算满意。
这符箓我虽没画过多少,可是师父画的过程我却在脑中反复临摹,只能怪师父他老人家太抠,不愿花钱给我买黄纸文房四宝。
我整日背着的那个挎包里就一只毛笔和一个廉价砚台,而且师父不想花那钱买草纸,所以自己只能在脑中不断临摹,这符箓是自己第七次画成功率已经很高了。
我将符箓一一叠好,带下楼来。
“上官老爷子,这符箓你收好。”
“谢谢,小友,我这不知如何………”
“无事,你我相识就是缘,而且我在家中住了数日总要给些补偿的。”
“小友这话说的,你就是在我这住一辈子我都不会说什么,不过你这礼物确实有些贵重………”
“无妨,我也是为他们考虑,这符箓让他们带在身上,除了洗澡时可以取下,其他时候都带着就好。”
“好,好,我知道,我会转告他们的。”
晚上我与月璃的客房,苏月璃趴在我胸口柔声道。
“相公,之后我们去哪?”
“你想去哪?”
我反问道。
“我想回家看看!”
“好啊,我们明日启程回故土瞧瞧。”
话说苏月璃的家乡在江浙一带,当年那里战火不断,让那片土地生灵涂炭,每一位帝王都很清楚,长江一带那是兵家必争之地,也是一道天然防线。
翌日
上官昊亲自开车送我夫妻二人到了机场,这里来往了乘客很多,还有不少洋人,苏月璃来到机场引来了一众人的目光,甚至有情侣路过我们时男的不经意间多看了苏月璃几眼,身边女友就如打翻了醋坛子的怨妇似的冷着脸问自己男友:“好看吗?”
男人却下意识回道:“嗯,确实好看………”当他说完就感觉不对,急忙反应过来看向身侧。
可女人却不在他身旁,而是迈着大步径直向大门口走去。
“唉,琳儿,你听我解释,我知道错了。”
男人在后面拖着行李去追女友。
“陈兄弟,月璃姑娘当真漂亮,不过确实有些在招摇了。”
我听了这话也是深表赞同。
月璃这容貌确实出众,而且是那种天然的美女,五官凑在一起简直是上天精雕细琢的佳人,在配上她那气质确实不是寻常人能比拟的,毫不夸张的说,如果月璃肯出道,用不了多久她就会火的一塌糊涂。
身边跟着这样一位佳人确实太容易引人注意,我始终觉得还是低调点比较好,不过在玄门中的确有一门功法可以稍微改变自身五官,不过这门秘法如今早已失传,如果有,我倒是希望月璃能学一学,就像那日被我弄瞎双眼的那人,他不就是见色起意吗。
“我也知道,不过没办法,我总不能带着我媳妇去整容吧。”
我看了眼身旁的月璃对上官昊调侃道。
“这倒也是,我只听过往漂亮整的,还没见过往丑整的,恐怕到时候从事医美行业的医生也会大跌眼镜吧。”
上官昊如实点头说着,随后继续道。
“对了,这是给你俩订的机票,浙江的,到时候再倒车过去就行了。”
其实今早上官家父子俩塞给我一张银行卡,不过这钱我没收,而是让我放在了茶几上。
“陈兄弟,到了那边通知我一声,我让公司的人安排你们。”
“明昊大哥,不用劳烦了,我就是陪月璃散散心,我俩二人世界挺好。”
“嗯,你这样说也对,那到地方告诉我一声就行。”
“好!”
登机的候机大厅里,我拿着机票在安检口检票,随后登上飞机。
飞机这大家伙我是第一次坐,心中还有些激动呢这是为啥?
我看着机票上的位置是头等舱,空乘引领着我们来到我们的位置。
此时我右手边那个位置是空的,想必那人还没来。
空姐弯腰对我和身边的月璃微笑道:“二位,有什么需求可以随时叫我,欢迎二位乘坐本次航班,祝您旅途愉快!”
我笑着对那空姐点了点头,不愧是首都机场,这空姐的颜值与气质确实值得让人竖大拇指。
月璃靠窗看着窗外的机场,不由得开口道:“相公,这大家伙是怎么飞上天的?”
我“嗯”了半天也答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尴尬的笑着解释:“我也不清楚,我没研究过啊。”
苏月璃听了这话也是不由得掩嘴轻笑。
“先生,这是您的位置,祝您旅途愉快!”
空乘领着两人来到左手边那空着的位置。
这是两个男人,他们的打扮一看就是成功人士,身穿笔挺西服,脚上穿着一双高档皮鞋,其中一人看侧脸年纪应该在四十左右岁,跟在他身后那男人就比较年轻了,也就三十出头的年纪,他带着一副眼镜,手中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
“韩总,这次我们出发直奔苏州,前几日那个合作项目对方要求您亲自去,我已经与那边打好招呼了。”
“嗯,对方你感觉是什么态度?”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给我感觉就是那种半推半就的感觉。”
“合同都准备妥了?”
“嗯,都齐了。”
“公司那边让………”
“您放心韩总,一切都安排妥了,这次去最多也就两日。”
这身为老板操心事属实不少,登机了还有这些事要处理。
“相公,我是第一次飞这样高呢。”
“我也是第一次。”
飞机飞在云层中穿行,窗外的景色仿佛让自己置身天国之中。
期间,那戴眼镜的秘书去了趟卫生间,他起身离开时我无意间扫过那位被称为韩总的中年人。
男人事业宫也就是官禄宫略有晦暗,而且命宫有一道血线,恐怕此人有一劫,这次合作恐怕也会坎坷重重。
“相公,怎么了?”
苏月璃看着我转而顺着我的目光看向那边那位韩总。
“没事!”
“各位乘客,本次航班马上就要抵达目的地江苏国际机场,请各位旅客系好安全带,飞机即将落地,祝各位旅客朋友们旅途愉快!”
紧接着又重复了一遍英文,我转过身子帮月璃系好安全带,随后我自己也系上准备落地。
飞机降落的瞬间,那巨大的冲击使飞机上的所有乘客身体都晃动了几下。
第34章 捞尸人
我与月璃下了飞机径直走出来。
“二位,要去哪?”
刚出来就有人上前询问。
“去这里。”我在手机上查了下地图,月璃给了我一个大概区域,我给司机看了下。
“好嘞,二位请上车,行李我帮你们放进后备箱。”
车子一路行来,我根据司机的建议来到了他停下的这家酒店。
其实这其中都是有猫腻的,司机拉客人过来酒店给予一定感谢费,互利互赢的合作关系。
这里是长江一带,而且附近旅游景区也不少,最出名的还是长江游轮,可以在江上观光。
我与月璃当收拾了些东西就径直去了那里寻找故土。
当年月璃与家人就是生活在这长江区域,曾经的故乡早已物是人非,已然没了一点痕迹,唯一没变的就是眼前这条江,还是如此的壮阔宏伟。
“相公,那江上的人在干什么?”
我顺着月璃的手指看去,江上的确有一只孤舟在漂泊,船上有三人,他们的服饰看起来与自己的服饰差不多,都很普通,可是船头那人却二话不说一头扎进那江中,他的身上还系着绳子。
我知道这孤舟之上的人是干什么的了,这是月璃也是明白了他们是干什么的。
没错他们就是传闻中的“捞尸人”。
“捞尸人”这一行当自古就有,如今已经延续了近千年。
随着时代发展,如今“捞尸人”这活计已经显有人愿意去干了,因为其风险确实太高,稍有不慎就会被江中暗流带走,哪怕你系绳子都无济于事。
“捞尸人”是以命换命的活,而且如今这类活也是被国家严令禁止的,可有些人为了钱甘愿铤而走险,“捞尸人”基本都是一辈传一辈的,而且对于他们来说他们这一辈子都与尸体鬼魂打交道,他们也算玄门中的一脉,只是能力有限不太惊才绝艳罢了。
“相公,如今还有人干这个呢?”
我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此时孤舟后方很远处有一艘游轮缓慢靠近,甲板上欣赏景色的众人们不由得惊呼。
“有人跳江了!”
呼喊声引来无数人围观。
“诸位不要惊慌,那是捞尸体的,那是他们的职业。”
“下江里打捞尸体?”
人群中有人出声问道。
船上向导解释道:“没错,我们这长江每年都会有许多人死在里面,他们就是为了赚这个钱才会不顾一切的跳下去。”
“可……这是活生生的人啊。”
围观群众们很是担忧跳下去那人的安危。
导游无奈道:“俗话说人为财死,他们的工作是很危险,不过报酬也是很丰厚的,有的逝者家属希望家人能入土为安,不惜重金打捞家人尸身,这也是我们华夏传统,我们应当尊重他们。”
“对,导游你说的没错,落叶归根,入土为安这是传统,是我们华夏人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相公,这江中冤魂甚多………”
苏月璃看着平静的江面不由得担忧道。
确实如月璃说的那般,这江中冤魂太多,稍有不慎就会被他们拖入江底索命。
这江中冤魂是横死鬼,生前都是带着极大怨念的,死后这怨念更是极重,他们想要入地府投胎就要找替死鬼,所以主动跳下的人是它们最眼红的佳肴。
“不必担忧,他们倘若没有本事也不会吃这碗饭,而且捞尸人也是玄门之一,不会出问题的。”
常人在水下不用设备的情况下,可待五六分钟那已然是极限了,而捞尸人却可以湍急的暗流中闭气二十分钟左右不是什么难事,倘若他们没有本事傍身也不用干这行当了。
如果自己借用玄门秘法也能在水下待个十五分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下去那人已经下去了十分钟,众人看着漂浮于江面的孤舟,此刻一大一小两船已经并驾齐驱,众游乐都是围在护栏旁向下观望。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变化,原本来晴朗的天空片刻功夫就被乌云笼罩,随后乌云密布,看上去好似有暴雨要倾泻而下。
孤舟上掌舵的老者,面色一变,下意识就察觉到了这乌云有蹊跷,守着绳子的中年人也察觉了不对,他用力抓着绳子抖动了几下,绳子上传来的压力还在,说明人还在上面,他这拉绳子的动作是在告诉江中儿子,让他抓紧上来。
随着乌云的聚拢,怪异的事情让在场每个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为何只有这一片区域被乌云笼罩,而远在几百米外却是晴空万里?
“不对!”
我急忙脱口而出,这恐怕是有厉鬼不想让江下之人上来,开始兴风作浪了。
我大步跑向江边,我在众人面色凝重的诧异中一头扎进江中。
苏月璃也是紧随其后,她孤零零的站在江边护栏处向下望去。
小船上那中年人用尽全力拽着绳子,可是绳子就是纹丝未动,他也意识到不对,二话不说就一个猛子扎进江中。
江中暗流湍急汹涌,可我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向水下潜去。
中年人也是顺着绳子一路向下。
此时在我的视野中,那身上系着绳子男子此刻正被无数双无形手掌抓着,那些手掌不是其他,正是水下无数冤魂厉鬼。
那男子试图挣脱这些冤魂厉鬼的纠缠,可是这些东西就仿佛如膏药般死死缠着男子。
我努力向下,中年人也是不顾一切的向下,那可是自己的儿子,血浓于水,哪怕自己有事也决不能让自己孩子有事。
有人就会说,你不想孩子有事你还让他干这个,这不是坑孩子吗?
可是事情并非你们想的那样,的确,捞尸人每年都会有人横死,不是死于水下就是被厉鬼缠身,一般这类人的命数都是注定的,几乎没有能善终者,可是他们这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哪怕老一辈不想自己孙子干这行当,奈何天意如此。
后来我才知道,原本他们一家打算干完这一单就收手的,奈何捞尸人不能给自己人面相,这也是玄门中的弊端。
我在水下接近那男子后他也是注意到了我,他比了个手势,让我不要靠近,生怕害了自己。
我没理会他的手势,而是在怀中取出一张符箓。
话说在水下可以使用符箓?答案是可以的。
符箓虽是纸,可是也要看使用之人的能力。
我来到那人身边,将符贴在那人身上,很快的,青年的腿就能动了。
那中年男人向下而来也是松了口气。
我拉着那青年就向上游去,奈何那些冤魂厉鬼不肯放弃,转而向我出手。
可是它们并不知道我的本事。
玄门中有十二雷法,我虽读了不少这方面的典籍,可是也没有将十二雷法全部掌握。
不过这水雷我还是会的。
十二雷法中包括,天雷正法,那是至刚至阳的强大雷法,其次就是阳雷,也被称为五雷正法,其中还有水雷法,木雷风雷法等等,阳气是人身体中的太阳,也被称为火雷法,邪祟最为惧怕此法,也是玄门中驱邪用的最多的雷法,其次还有地煞雷等等一众雷法。
第35章 为了钱,命险些没了
当年师父告诉自己,学那些没用,都是花里胡哨的花架子,你只要掌握这几种雷法就行,什么十二雷法是道家秘藏都是扯犊子。
我手中快速结印,大指扣亥纹于掌心,小指藏甲于掌心。
水雷法在我刚结印瞬间就在我身体中游走,水雷法专克水下冤魂。
而在那群冤魂附近不远处正有一个女子尸身,恐怕这小子找的就是这尸体。
青年见水下冤魂散开,有些不甘心的掉头向下而去。
话说这捞尸人水下功夫当真了得,仿佛如那水下鱼儿般轻盈快速。
青年捞起尸身头也不回的就向那中年人而去。
我紧随其后向那江中小船游去,奈何那些冤魂仿佛不长记性般又向我扑来,有一些竟然向那被它们视若珍宝的尸身而去。
我一个转身面对那些向我而来的冤魂,我手中掐诀的行为镇住了它们,它们迟迟不敢上前,就这样与我对视。
青年将尸身交给中年人就转回身又游了回来。
青年来到我身边比划了下,我明白他的意思,是让我先上去,不要纠缠。
我转身就快速向上游去,谁愿意在这跟它们耗着,脑子有坑才愿意在这待着呢。
青年见我毫不犹豫的就不管不顾自己也是慌忙跟在身后向上游去。
身后那黑压压的冤魂紧追不舍,眼看就要追上那青年时我也一头扎出江面猛吸了口新鲜空气。
那中年人此时也将尸身放好,转身就向我扔来一根绳子。
我抓住那绳子一用力,就径直跃上小船,我与中年人合力抓着水下那条绳子向上快速收着。
“啊!”随着一声畅快舒气,青年也是探出水面爬上了船上。
青年刚一到船上就躺了下去。
“爹,你可说了这是最后一单,以后打死我我也不干这买卖了,差点把自己小命赔进去。”
围观的众人见此也是欢呼高兴,好像比赛国家队胜利了般。
此过程已经有许多人记录了下来。
“你们好啊!”
青年坐起向游轮上的围观群众打招呼。
“你们这一趟能赚多少,这样玩命?”
我有些好奇的质问这父子俩。
“我爹说了,这一趟有二十万,我俩一人十万。”
在后面撑船的老者却是笑了笑说道:“这捞尸人的活计早就不该干了,可这小子是个犟种,死活要接这趟活。”
“二叔,谢谢你为我们出出船,按说好的,钱到手给你一万。”
中年人看向撑船的老者道。
老者却笑着道:“钱不钱无所谓,你们平安就好。”
“那怎么行,我王天泽说到做到,说给您一万绝对给您一万。”
“小兄弟,今天也要谢谢你,倘若没有你及时出手恐怕我这傻儿子就要等着我给他捞尸体了。”
“随手之劳而已。”
“大哥怎么称呼?”坐着的青年仰头看向我问道。
“陈默!”
“陈大哥,幸会,我叫王小天,我看你在水下那身手也是玄门中人啊。”
众人向我看来,他们也清楚我能跳进这江中没两下子确实不可能。
此时那乌云也是快速消散,小船划上岸边,苏月璃向我这边跑来。
她满脸担忧的看着我道。
“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笑着看向她,“没事”!
“对了,陈哥,去我家中换身衣服吧。”
我们仨衣服全湿了,站在这江边还有些凉意,不过我还好,并未感觉冷,只是这衣服贴在身上却是不舒服。
王家父子领着我来到了他们家中,这王家距离江边并不远,这里是一个村子,仅有几百户。
“陈哥,这是我的衣服,你试试看合不合身。”
王小天个头与我差不多,我也就比他大了两岁。
王小天扭头看向始终在我身边的苏月璃道:“这位一定是嫂子吧?长的真好看,就像画中走出来的仙女。”
“对了小天,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我还真没有,我合计这次完事出去走走,顺便打工养活自己。”
“你如果没有去处可以先跟着我,有合适的工作了愿意离去也成。”
“真哒?”
我点了点头。
“那太好了,我说实话,这捞尸人的活我早就不想干了,可是又没啥本领,所以就随大六跟我爸又干了。”
“陈兄弟愿意带小天?那真是太好了,你们也别在那站着了,进来吃饭吧。”
王天泽招呼我们进屋吃饭,饭是自己做的,菜吗……点的外卖。
“其实你愿意带我这儿子我是打心眼里赞同的,没事让他给你打打下手也成。”
“陈哥,你刚刚在水下用的那招是水雷吗?”
我点了点头。
“爸,看到没,还得是正派道教的才是玄门正统,这捞尸人的活你以后也别干了。”
“你说的对。”
“对了,陈兄弟,我听你口音像北方人,你是打北边过来的?”
“嗯,我陪我妻子来此就是想看一看她家乡的变化。”
“嗯,确实,这几年这边变化很大,冷不丁回来还有些不敢相信呢。”
“嗯!”确实变化很大。
“陈哥,我有句话不知当不当问,可是憋在心里又难受,索性我还是说出来的好。”
桌上三人看着王小天。
“陈哥,你跟嫂子结婚多久了?”
“三年了!”
“那你这成家够早的。”
“嗯,确实早了点。”
“不过我说实话,就凭嫂子这容貌气质,谁娶了是谁的福气,你说对吧嫂子。”
苏月璃并未搭话,而是自顾自的吃着。
不过看她那有些微红的脖颈就知道她害羞了。
(我在次纠正一下,苏月璃虽是活死人,可并不是没有身体变化,之前说过了,除了身体温度与常人不同,其余的没有任何不同之处,不过不要想歪了,孩子这一块也是杜绝了,毕竟如今谁也不敢表示活死人与常人生下的孩子会不会是鬼婴。)
下午三点多
我与苏月璃还有王小天坐车去了一趟江苏的其他地方。
王小天对这里还算比较熟悉,听着他给我俩介绍了一路就知道这小子地方没少去。
横江大桥附近旅游的游客很多,
“陈哥,你不知道,打小我就跟着我爷爷父亲在这里打捞尸体,这些年我可是遭老罪了,你不知道,陈哥,大冬天在江里打捞尸体那可是会死人的,要不是我命大当年我也成这江中冤魂了。”
“苦命的娃啊!”
我抬手拍了拍王小天的肩头安慰道。
“如今政府接管了我们这一脉,如今很多捞尸人都不靠这个生计了,可是我爷曾说,老王家祖祖辈辈都是干这个的,到他这一辈不能断喽,你也知道,爷爷那一辈的都很古板顽固不化………”
“理解。”
“小天,你当时在水下看到那些冤魂了吗?”
“当然看到了,其中有一个个头很大,而且看起来比其它鬼都要凶,当时我都害怕极了。”
我俩正闲聊着,在一旁偷看美女月璃的男子却是有些听不下去了。
“你俩是不是有病啊,这这江中死人是有,不过哪有什么冤魂啊,你俩怕不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
第36章 一切皆有定数
我们仨寻声看去,只见一个胖乎乎的青年站在那里对我俩的谈话嗤之以鼻。
这人脖子上挂着一个索尼相机,穿的衣服估计也不便宜,只是这人那色眯眯的眼睛时不时扫过我身旁的苏月璃,如果这货不是带个眼睛绝对是色痞一个。
有时候挂件确实能给一个人遮住瑕疵。
“你是哪根葱啊,我跟我哥聊天关你屁事,不爱听就滚远点,我还没嫌弃你脏了我的眼呢。”
“你………”
胖子指着满嘴粗俗不堪的王小天,只一个你字半天却没了下文。
“我不跟疯子一般见识,美女,能给您拍张照吗?”
这胖子见到美女就换成了另一副嘴脸,极为讨好谄媚。
“你奶奶个腿的,还想勾引我嫂子,信不信我打断你第三条腿,滚,赶紧滚出老子视线,否则我动手打人了。”
“粗鄙之人,简直不可理喻。”
“美女,你跟他们在一起会影响您的美丽的,不如跟我去那边吧。”
胖子还是有些不死心的说着。
“唉,你踏马………”
苏月璃看着面前的胖子只是露出了一个鄙夷的目光,很是嫌弃的那种。
胖子见状也是冷笑一声,“你们等着,我要曝光你们传播封建迷信,到时候让国人都知晓你们这种人。”
(在此声明,本人没有看不起任何人,书中描写与任何相貌人群都没有关系。)
“呦呵,还曝光我们,我好怕啊,有本事你就试试,我还想火一把呢,没准到时候你小爷我也能成为网红带货啥的,到那时我还要谢谢你呢,赶紧发,火了通知我一声。”
胖子怒极反笑,他指着王小天让一句话也没说就转身喊声喊道。
“大家快来看呐,这两人传播封建迷信,说这江中有冤魂,简直可笑至极。”
他这一嗓子让无数欣赏江上美景的众人纷纷向这边看来。
人群中议论声此起彼伏,都对我们仨指指点点的。
“小伙子,如今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那些老思想呢,现在是改革开放了,你们这样传播是会被抓起来的。”
“就是,年轻人不学好,就学这些旁门左道的东西。”
“你看那小姑娘多漂亮啊,怎么会跟这俩人在一起呢。”
“谁说不是呢,好好一姑娘竟然跟这种江湖骗子在一起。”
“喂,老女人,你说谁是骗子,小爷我行得端坐得正,小爷我在水下救人事,你们这些普通人只会拿手机拍照,说我们是骗子,你们够资格吗。”
“你这小伙子,年纪轻轻的的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哼,我说话难听,就你们这群庸俗之人小爷一天见到过的你们一辈子也见不到,不对,只有你们死了的时候才能见到。”
“你………”
王小天舌战群儒,把那几个年岁不小的围观之人怼的哑口无言。
“你什么你,知道小爷是干什么的吗?小爷我是玄门中的捞尸人,你们这辈子都没听说过,还跟我说争辩,你们啊还是看你们的风景去吧。”
随着这边争辩声不断,围观的人群也是不由得多了起来,国人其实都比较喜欢看热闹,毕竟热闹不是天天有的,其实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国内太安全了。
“这人不是中午江中捞尸体的那个小伙子吗。”
“还有他身边那人,我当时看到他一头扎进江中救人的。”
“这二位可是能人啊,在江中竟然没事。”
人群中有几人看着被围在中央的三人出言说道。
“小兄弟,你真是厉害,在江中竟然没事。”
一位中年男子上前看着我俩,满脸的不敢置信。
常人都清楚,人到了江中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小兄弟,你刚才说你是捞尸人?这是真的吗?”
王小天也是被这中年人主动上前弄的一愣,自己没见过这人啊。
“你下江中的过程我都保存下来了,没想到你俩还活着!你们是有本事的超人啊。”
围观的人群被这几人的话弄的也是不由得愣住了。
跳江,而且活着,这怎么可能?
围观的人群中内心都是这样想着,这太不可思议了,哪怕是专业部门打捞尸体的救援队都不敢说能平安无事,这俩人却像没事人一样,他们真是传说中的玄门中人?
“各位,这小伙子就是在江中打捞尸体的那人。”
此话一出在场不明真相的人都是不敢置信的看着王小天。
王小天见众人看向自己,他却没有丝毫胆怯,反而是侧身看着人群中那个死胖子。
“喂,胖子,怎么不说话了?你刚才那神气劲呢,你不是很牛逼吗?还要曝光我们,小爷跟你说话呢。”
王小天看着愣在那里的胖子讥讽道。
“你们………你们……你们传播封建迷信就是不对的。”
胖子还在狡辩,我看着胖子出言说道。
“我们不传播你所谓的迷信,世间一切皆有定数,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就像今天你在这遇到了我们,这也是定数,我观你面相不久后必定会有一场血光之灾,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你………”
胖子看着我无言以对,那吃瘪的模样很是有趣。
“哥,别跟这种傻缺一样的,我看他这面相就一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废物,你跟他说这些干啥。”
王小天转身就扒开人群向外走去,我与月璃紧随其后,也离开了此地。
“今天原本心情挺好,全被这扫把星害的。”
小天一边走着一边抱怨。
这时王小天的手机突然响起,他看了眼接通。
“爸,怎么了?”
“嗯,我知道了,这种事不应该找人做法事吗,我去了能做什么?”
“行,我知道了,陈哥在我旁边呢。”
“哥,我爸让你接电话。”
小天递过手机,我接过道。
“喂,王叔。”
“嗯,我知道了,好的。”
电话中王天行说让我们去他父子俩捞起尸体家中。
苏州某处豪宅
“几位,里面请。”
进入大厅,厅中已有好几位在此了,他们的年纪看起来都不小,最年轻的也有四十多岁年纪。
“诸位,谢谢你们能从百忙中来我柳家帮我,我柳青山在此谢谢诸位了。”
在场一位中年人躬身谢谢。
“柳总不必如此,令千金投江一事我们也都清楚了,您还是说说让我们来具体所为何事吧。”
“嗯,那我也就开门见山了,我此次想请各位将我女儿魂魄找到,其次是想为我女儿办一场法事,好超度她的亡魂。”
“这事好办,柳总交给我们就对了。”
“这位小兄弟就是将我女儿尸体打捞上来的,我柳青山一言九鼎,回头我就把钱给你们。”
“谢谢柳总。”
“这二位是?”
柳青山看向我与月璃,小天开口介绍。
“这是我哥和嫂子,跟我一起打捞您女儿尸身的。”
“哦,谢谢二位了。”
柳青山抱拳感激道。
“诸位,你们觉得什么时候方为合适?”
“我觉得还是明日清晨最好,那时候江边也没啥人。”
“嗯,对。”
其他几位也是点头同意。
我们仨并未开口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听着,规矩还是要懂的。
柳青山之所以要找回女儿魂魄是因为他做梦梦到女儿在江底受委屈了,当时自己想伸手拉女儿,可是江下好似有数条锁链将那她禁锢着。
他看着自己女儿那痛苦的神情很是不忍,所以才打捞完尸身紧接着要救自己女儿魂魄。
其实我与小天都清楚,我俩只是过来陪跑的,其实这件事自己与小天不参与也没什么影响,不过雇主发话了,看在钱的面子上还是要走一走形式的。
第37章 柳家千金的魂魄
柳家为我们准备了酒店,而且是高档套房。
“哥,你说这柳家让我们来此究竟是啥意思?我怎么有些看不懂呢。”
我坐在沙发上正与苏月璃看着点套房内的大电视,我听到王小天这样问,看了眼一脸单纯的王小天说道:“具体是什么目的我也不清楚,不过有些事是有定数的。”
“哥,啥意思?”
王小天挠了挠头,一脸的迷茫。
“等着看吧,那柳家小姐的魂魄恐怕不是那几个人能解决的。”
“他们都解决不了?他们几个可都是我们江浙一带颇有名气的人啊。”
我听到这话只是莞尔一笑,并未搭话。
“相公,那江下凶物恐怕不止那几个。”
王小天惊讶的看着坐在身旁的苏月璃开口问道:“嫂子,你怎么知道的?”
“你嫂子她可能比我还厉害,不过这江下凶物恐怕不仅仅那些,你没听那柳青山说嘛,他梦到自己女儿被镇压在了将底,你可知道什么样的厉鬼能将他人魂魄镇压吗?”
王小天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人有怨而不散,死后可成冤魂,冤魂靠着这股怨念可成恶鬼,恶鬼通过修炼或吸食其它鬼魂甚至是吸食活人生气可化摄青鬼,也就是人们所说的厉鬼,我估计下面至少得有五只恶鬼。”
“五只?还是恶鬼?”
王小天不由得大惊失色,对付一只都是问题,更何况是五只呢。
“嗯,那时你跳江中之时可能没看到当时的变化,你下去捞人时空中汇聚了一片乌云,这恐怕不是巧合………”
“哥,你是说这乌云有蹊跷?”
我点了点头。
我之前在江下捞人确实没太在意这变化,原来是江下邪祟搞的鬼。
“恶鬼惧怕阳光,倘若不是我当时下去帮你,恐怕那群冤魂就要跟着你浮出江面害了你们也说不定。”
恶鬼实力虽强,可它们惧怕阳光,太阳是这世间至纯至阳的,它是所有魂魄的克星,不过在书中记载过,摄青鬼,也就是厉鬼却不怕阳光,它们可以在阳光下行动,可穿越障碍物,屋有六面它不仅仅是遮风挡雨港湾,更是抵御邪祟的,不过这屋有六面却不能抵挡摄青鬼,有些信奉神明的会在家中摆上一些镇煞驱邪的东西抵御它们。
有些人为何每日起床感觉浑身酸疼,感觉一晚上都在做事,甚至更有甚者睁开眼却无论如何也起不来,这就是老一辈说的鬼压床。
“哥,那我们还去吗?”
王小天听了我的话有些怕了,毕竟这小子可是知道恶鬼的能耐的,远不是自己能应付得了的。
“去看看倒是无所谓,你也应该接触一些真正的玄门术法。”
“可是我怕啊。”
王小天面色有些苍白,说话也有些颤抖。
“无妨,还有我呢。”我笑着安慰道。
“哥,那你可要保证我的人身安全。”
其实我与王小天的相遇也可以说是命中注定,有时候有些事是自己预料不到的,有的人虽会观星问卦推演未来,可有些事有些人不是仅仅靠推演问卜就能知晓的,更何况推演占卜并不是没有代价的,那就要看你卜算的是多大事了。
卜卦并不是万能的,有时你卜算出来的结果不变,可过程却会有所不同。
就好比这人被告知今日有血光之灾,你为了躲避,就一天不出家门,如果意外就从天而降亦或是延后了呢?
“放心吧,你不会有事的。”
王小天听了这话也是安心不少,他拍着胸脯长舒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哥,嫂子,那我就先回去了,就不打扰了。”
说着他向后退着,来到门口关上房门就回自己房间去了。
翌日天还未亮,几辆价值不菲的豪车停在了江边公路边。
凌晨四点多,一众人下车来到了江边,江面还是如以往一样,只是水位略高了些。
“几位大师,有劳了。”
柳青山对面前几位大师抱拳感谢。
“柳总,你就放心吧,你女儿的魂魄我们一定会为你寻回来的。”
“二位,谁先出手啊!”
三人中一口笃定要救出柳家千金的中年人面容和善的看着其余二人。
那二人看向问话之人,那意思是让他先来。
中年人意会,笑着说道:“既然这样,我就先为二位开路,一探虚实。”
说完此人就取出一个罗盘,口中念叨着死者的生辰八字与姓名,一手托着罗盘,另一手在掐诀。
“天地玄光,道玄清明,逝者柳箐箐魂魄速来!”
随着他的不断念叨,江底某处开始泛起波澜,肉眼看不到的地方江底泥沙开始翻涌。
如果有人玄门中人开启天眼就会发现,一只魂魄正不断挣扎,试图想要挣脱束缚住自己的枷锁,向江面冲来,可这白魂使出全力也并未挣脱那束缚锁链,而在它身旁此刻正有无数只冤魂厉鬼游荡,它们好似在看一出好戏,那戏谑的目光盯着江上之人。
“速来………”
中年人说着,江面之上没有丝毫波澜。
“怎么会这样!”
男人有些不敢置信自己会引魂失败,他似有不甘心的咬破手指,心头血滴在罗盘之上,江下那白魂似感觉吸力更大,似乎要将自己吸出江面。
她身上的的枷锁被绷得笔直,可是这锁链就这样牢牢束缚着自己。
江边
“二位,今日看来是我学艺不精了!”
“说得哪里话,你且退开,让老朽来试试这江下究竟有何邪祟。”
那老者取出一道黄符,口中念念有词,随后将黄符往江中一抛。
黄符瞬间燃烧起来,化作一道金光落入江中,江底顿时翻涌得更加厉害,隐隐有恶鬼的嘶吼声传来。
老者双手结印,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然而,过了许久,柳家千金的魂魄依旧没有被引出。
“这……!”
老者面色苍白,显然耗费了不少精力。
另一位见状,冷哼一声,“你们都且退开,看我的!”
说完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古朴的铃铛,轻轻摇晃起来。
铃铛声清脆悦耳,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威严,江底的冤魂厉鬼似乎被这铃铛声激怒,纷纷向江面涌来。
可即便如此,柳家千金的魂魄还是被困在江底,三人使出看家本事都没能将那江下魂魄救出,此时他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那纷纷涌上江面的冤魂厉鬼就在江面之下死死盯着这一群人。
就在此时,江刮起阵阵阴风,那寒意不禁让人身体一颤,紧接着江面上空出现了一团团乌云,它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汇聚,最后凝聚一处。
此刻那江面被乌云笼罩,没有一丝光线穿过,此刻的这里仿佛就如一个与世隔绝之地,江面下早已按耐不住的冤魂们见到这一幕也是纷纷涌上江面向岸边众人面目狰狞的嘶吼着冲来。
此刻江边众人也是感觉到了,周围的温度又降低了,江边的野草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此时除了柳家家主与一众保镖被眼前一幕震撼的无以复加不知所措,我们三人也是准备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站在最前方的三位大师见此也是不由得大惊失色,他们没想到这江下冤魂会如此之多,他们看着眼前那黑压压向他们冲来的冤魂们也是下意识出手应对。
第38章 摄青鬼
三位大师互相依托出手应对,那冤魂们不计生死的向那三人攻来,在他们身后的柳青山与一众保镖们眼中只见那三位大师在手舞足蹈,好似在与什么东西交手。
“这………”
柳青山懵了,身后那些保镖也看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这三位中邪了?
“哥,你看怎么办?”
这种情况已经不能袖手旁观了,倘若自己不管这三位恐怕就要命悬一线了。
“别看着了,帮忙!”
我说着就大步跑向那三位。
“哥,等等我。”
王小天在身后说道,他本想上前,可却被月璃阻止住了。
“小天,你别过去!”
王小天与柳青山扭头看来,不知这漂亮女人为何说这话。
“可………”
王小天有些担忧看着我的背影低声道。
“交给他吧。”
苏月璃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并未多做解释。
那无数冤魂越来越多,这让那三位大师面色巨惊,他们不明白这江下为何会有如此多的冤魂。
这江下冤魂不是一天形成的而是经历了无数岁月才能有如此规模的冤魂。
“二位,这次恐怕有些难办了。”
围在一起的三人中那年纪最大的有些不甘的说着。
随着冤魂冲出江面,变得越来越多,那被包围的三人此刻已经完全被笼罩在其中,那些后上来的冤魂见没了自己位置转而扭过头来看向一旁一脸不知所措的其余几人。
王小天见那冤魂向自己这边飞来,他险些惊呼。
王小天明白,如果自己被这群家伙缠住自己的小命能不能保住都成问题。
“小天,到我后面来……!”
王小天身后传来一个女子轻柔的声音,开口之人正是陈哥的妻子苏月璃。
“嫂子,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你在我身后安全些………”
远处的苏月璃目光冷冽的看着远处的被层层包围的四人,不禁有无处下手的冤魂向远处的众人飞来,那张牙舞爪凶戾的瞳孔使得看到的人无不惊出一身冷汗。
柳家那些人并未感觉到有什么异常,只是觉得身边有些凉飕飕的,那些冤魂趴在他们的背上露出贪婪的神色。
王小天看着不断逼近的鬼魂这心中不由得就是有些心惊肉跳,可他说过要保护身后女子,临阵脱逃会被看不起的。
苏月璃瞳孔就在这时变得更加幽蓝且诡异,就在那数道魂魄即将靠近她时,怪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苏月璃只是看了这几个魂魄一眼,它们仆上来的动作当即停住,那阴森的脸上开始出现了惧怕的神色,瞳孔也是下意识的收缩。
它们看了苏月璃不到两秒转头就往回跑,不明真相的王小天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只是傻愣愣的看着落荒而逃的魂魄。
反观我们这边,冤魂不断向我扑来,此时我已然来到那三人身旁,手中开始快速掐诀,寻常玄门中人都要一边掐诀一边口中念动咒语催动,可有些人却不用如此,有人会问这是为何?凭啥你这样牛逼,为啥你就跟别人不同,你是个别子儿?
师父曾言,你哪日能仅靠结印就能调用术法,那你就算成功一半了,曾几何时师父并未催动术法就凭空唤出一道雷霆直劈那恶鬼,道家都说言出法随,可有些人却要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在玄门中,能调动天地之力的不在少数,可他们(它们)追求只会更高,更盼望自己能变得更强,甚至可以人前显圣,说起来很轻松,想要做到却极为不易。
寻常人眼中能呼风唤雨的都不是泛泛之辈,曾经这类人都被称为圣人亦或是天师。
我奔向这三人时,手中快速结印,心中默念着。
“天地玄清,护我身躯,急急如律令,祖师助我!”
呼吸间,我只觉得我的身体涌来一股热流,随之一股力量涌遍全身。
这种情况用雷法是不明智的,冤魂太多,调用雷法对自身精力是有很大的需求的,借用师祖之力虽有副作用不过那都不算什么。
此时前方三人都取出了自己能用的符咒或法器,试图让它们退避回到江中。
可这群邪祟就如不怕死的小强,奋不顾身的一往无前。
看得出来,这群家伙如此这般恐怕是有什么东西让它们更为惧怕。
我来到这三人身边一拳震退围着三人的冤魂厉鬼,这些家伙转而注意到了我,都不计一切的向我这边扑来,它们试图用数量优势将我们抹杀。
冤魂厉鬼是可以伤到人灵魂的,一旦人的灵魂受伤就会出现永久性的创伤。
就好比人骨折后,就算你养好了还是会留下后遗症。
“小友,你………”
三人中一人看向我出声惊讶道。
“专心对敌!”
我出言提醒,这三人没想到自己竟然有如此能力,那些冤魂被这青年随意抓在手中试图挣脱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
我手中魂魄在不断扭动挣扎,我稍一用力就将手中魂魄捏灭,我徒手又抓来一只灭掉。
就在我不断灭着冤魂时,突然一股更为强大的气息从江底传来。
一道体型巨大的魂魄从江中冲天而起,它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黑色光芒,所到之处,其他冤魂都纷纷避让。
这应该就是这群冤魂背后的主使。
三位大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的手此刻不禁在微微有些颤抖。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一场恶战就要拉开序幕了。
我快速变换手中的印诀,身上的力量不断涌动。
那巨大冤魂发出一声怒吼,眼眸如血,盯着它的那双眼睛看仿佛如深渊般,它盯着岸边几人,一步步向这边飘来,速度不快却却几个呼吸间就横跨了半个长江。
他口中发出阵阵嘶吼,仿佛要将我们当做早餐吃掉。
在场能目睹这一切的几人都是面色有些难看,这鬼魂恐怕已经超越了寻常恶鬼,几乎达到了摄青鬼的范畴。
摄青鬼实力堪比地府鬼将,需要吸食他人一切负面情绪强大己身,也可直接吞噬死去灵魂为食。
这鬼物恐怕不是自己能应付得了的存在,就算请灵加持恐怕也不敌此邪祟。
“这邪祟………”
三位大师中岁数最小的那人不由得脱口而出,他此刻只想逃离此地,不想与这强大邪祟为敌,奈何玄门中是有因果的,他既然帮了就算是因果缠身了,如今想全身而退恐怕是不可能了。
“小友,你可有办法应对?”年长那位老者低声问道。
我看着那摄青鬼正向我们这边飘来,我也不敢说能应对这家伙,我只是摇了摇头。
“柳家人这算是粘上因果了,而且我们想要脱身恐怕也是不可能了。”
“小友你也是玄门中人,如今你我都深陷泥沼,只能自求多福了。”
距离我们五米远的位置,那青色鬼魂不再向前,而是眼眸死死盯着在场几人。
“留此者——死!”
一声沙哑且恐怖的声音传进在场每个人耳中,就是看不到阴魂的那几人也听到了这声音,他们此刻浑身冷汗涔涔,不知声音是从何处传来,他们被这声音吓得有些不知所措,正四周张望寻那声音是谁发出来的,可这只有他们并无其他旁人。
第39章 苏月璃的恐怖
在场众人听了这话无不面色巨震,这家伙的实力恐怕不是在场几人能应付的,而且身后还站着柳家雇主,此刻离开恐怕对自己的名声也会有所影响,可是命与名声相比有些人不用想也知道那个更主要。
“柳家主,此事恐怕不是赵某能应付的,告辞!”
说着仨人中一人转身抱拳对柳青山抱歉道。
其余二人此刻也在犹豫,不知是像离开那人般就此离去还是为了名誉而战。
当他二人还在犹豫时,身后那寒意立马让他们明白了。
“柳先生,此事就此作罢,告辞!”
说着又走了一人,年岁最大的那人并未言语,只是深深叹了口气,跟着那人一同离去了。
场中此刻只有我与苏月璃和小天及柳家之人,其实小天也是想离去的,他看着眼前这大家伙恨不得看不到此邪祟。
“柳家主,我觉得你女儿魂魄这事我觉得还是放………”
小天看向柳青山低声道。
柳青山听到此话面色有些不悦,可是他也明白,那三位有名望的大师都离去了,可想而知自己看不到的那东西是有多强,指望自己还有这几个仅有一面之缘替自己卖命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了。
“唉,那………”
没等柳青山说完,我就出言打断道:“我可以帮你!”
没有多远的那几位听到我这话顿时就面色有些古怪的回身看向我。
一个年轻人为何要如此大言不惭说出这样的话?难不成他不怕死吗?是生而无畏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是谁给他的勇气敢说出这样的话?道家祖师还是耶稣他老人家?
那青紫色厉鬼也是听到了我的话,它只是有些不屑的冷冷盯着我。
“看在你为女如此,此行我也算沾了因果。”
因果这东西说起来很是玄妙,有时候你不想做的事却因为一些东西与某人牵扯上了关系,倘若因果加身对玄门中人日后的修行也是有影响的,而且这江中厉鬼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完全脱离这江的束缚成为为祸一方的祸患,我这也算是为苍生做好事了。
俗话说日行一善,福满人间!
“小友真的愿帮我?”
柳青山仍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我的背影,此刻我那背影在他眼中变得是无比伟岸,就如那高人立于山。
没等我回答,那厉鬼就率先发难,面目狰狞的直扑过来。
那阴森的瞳孔恐怖的速度,还有它那骇人无比的利爪。
我快速双手结印,心中念念有词“道法灵印,护我灵身,百邪不侵………!”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我的掌心迸发而出,形成一道无形屏障,将那厉鬼的攻击挡了下来。
厉鬼一爪抓在屏障上,它立刻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它的身体瞬间膨胀起来,青紫色的光芒变得更加浓烈。
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兜里抽出一张黄色符箓,口中轻喝一声,符箓瞬间燃烧起来,化作一道火焰冲向厉鬼。
小天则在后面紧张地看着,此刻他很想上前帮忙,可他清楚自己的斤两,上去也只是白白送死。
在场众人都瞪大了眼睛,紧张地看着这场激烈的战斗。
那三位离去的大师也停下了脚步,眼中露出一丝惊讶和疑惑,他们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真有几分本事,而且不用念动术法仅凭结印就能调用术法。
我趁着厉鬼被火焰攻击的间隙,向前一步踏出,再次掐诀大喝一声,“落!”
只见那乌云密布的上空雷声滚滚,顷刻间一道如手臂粗的雷霆就径直落下。
落雷不偏不倚径直劈在那青紫色厉鬼身上,这落雷看似威力不小,可落在这实力骇人的家伙身上却只让它后退了一些。
我出手调用天地之力打在这邪祟身上却都如隔穴搔痒,反而是让这家伙变得更加狂暴。
围观的小鬼们也是一瞬间涌了上来,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撕碎了才解气………
此刻我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能力还是有不足的,倘若师父在此是不是就能轻松解决眼前危机。
如今想来师父对自己严厉都是为自己好,倘若让自己随心过的是安逸了,恐怕遇到这强大厉鬼就只能被其按在地上反复摩擦,可是动用了数道术法也未能压住这厉鬼,自己请神附身的时间恐怕也快到了,此刻我清楚知道将要面对是何种境地,只恨自己学艺不精,丢了您老人家威名。
此刻的我也是出现了疲态,无数只冤魂又再次向我攻来,我的身体也是到了极限,这短短几分钟的交手让自己身处险境。
“小友,我来助你!”
就在我脑子有些昏沉之际,我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正是离去的老者,他此时也是紧握铜铃伴随着有节奏的旋律向我这边跑来。
而在远处的苏月璃却将此刻发生的事尽收眼底,她刚要有所动的倩影停下了,只是紧盯着在众阴魂后方的青紫色厉鬼。
从将她带回来那一刻起自己从未见过这便宜媳妇出手,师父只是无意间说过,你这老婆可不简单。
能简单就怪了,能让阎罗王亲自前来的家伙能是什么善男信女。
老者靠近我挡在我身前,他担忧的问道:“你没事吧?”
我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脑袋后说了句:“没事!”
“这厉鬼恐怕不是你我能应付的,你又何必冒险………”
“谢谢你帮我!”
我并未回答老者的问题,而是对他道了声谢。
“能活下来请我喝酒就算感谢我了。”
这老头说了句冷笑话,实则一点也不好笑。
“月璃,倘若我死了,我们就做一对鬼夫妻!”
我扭头看向身后的女子,说了句玩笑话。
众人并不清楚月璃的身份,只当我们这对夫妻很是恩爱,一人死后另一人不会独活于世间。
那厉鬼见我自身难保还有心思撒狗粮?老子还单着呢,凭啥你在老子面前秀恩爱?它也是变得极为愤怒,嘶吼一声直接就一爪向我二人挥来。
这老者被这突然一击振飞,我也是无法幸免的被抛飞出去,老者与我重重落在地上,我只觉得浑身酸痛,感觉身上的骨头散架了,而那老者就没这样的体魄,刚一落地铜铃脱手,紧接着一口鲜红血液就脱口喷出。
老者被这一击弄的萎靡不振,随时都可能撒手人寰。
那摄青鬼当即就要趁你病要你命径直向我这边飞来,苏月璃这时候却是动了………
只见她现身在我前方不远处挡下了要取我性命的摄青鬼。
起初这摄青鬼还未拿眼前女子当回事,可是慢慢的,这摄青鬼就瞳孔收缩,满脸惊恐的看着面前女子,好似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怪物。
“滚,否则死!”
苏月璃只是冷冷的说了这句话,那摄青鬼就向后慢慢退去。
第40章 阴阳两隔
此刻恐怕只有苏月璃身前的那阴魂看到了此刻她那骇人的目光以及那恐怖的气势与威压,这威压让在场无数阴魂都是身体巨震,有种想要逃离此地的错觉。
那摄青鬼也是很识趣的并未再次出手,而是很听话的滚回了江中。
随着阴魂们的退去,天空中那片乌云也是随之慢慢消散。
“唉,这群家伙怎么退回去了?”
小天有些不明所以的纳闷道。
而躺在地上的我也是松了口气,躺在那里一动都不想动,只想别人主动。
柳青山见状也是下意识的叫人把躺在地上的老者送医救治。
而在江边的青石砖的路面上正有几人站在那里驻足观望。
“这群人真是厉害,大早上就来江边晨练,我们年轻人也不能落后了。”
“唉,你看那美女,长的像仙女一样,不过就是可惜了,怎么能跟一群上了年纪的家伙们晨练呢。”
“这你懂啥,年纪越大经验越多,能少走不少弯路呢。”
“唉,白瞎了!”
另一个人不由得叹气道。
“赶紧走吧,再好看也不是你的,要想女人喜欢你那得有持久的耐力,等你到这个岁数说不定也有这样好看的女伴陪着。”
“靠,我去你大爷的乌鸦嘴。”
“小友,你没事吧?用不用去医院?”
柳青山走过来看着我问道。
“不用了,无碍,不过这次没能帮你解决问题。”
“无妨,这可能就是我女儿的命,她活着那时我就应该察觉到的,只怪我平日里对她的疏忽,才酿成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局面。”
说着说着柳青山就眼眶一红流下了悔恨的眼泪。
我见此也是深表同情这中年人的境遇,老还在不留须,父还在子以亡,这种痛苦可能只有亲身经历过人才会懂其滋味。
“相公,你真要帮他?”
苏月璃也没忌讳当事人在没在场,只是看着我出言问道。
“唉!能帮一把帮一把呗,积德行善吗。”
我叹了口气坦言道,随后我起身,苏月璃上前扶着我站着。
“那我就帮他一次!”
月璃轻启朱唇说着。
我与柳青山同时看向倾国倾城的丽人。
“姑娘当真有办法?”
柳青山有些阴霾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喜色。
苏月璃看向柳青山坦言道:“嗯,我可以试试,那厉鬼愿不愿交出你女儿就要看它的意思了。”
“好,好,只要能让我女儿脱离苦海,无论你提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哪怕要我全部身家我也愿双手奉上,绝不犹豫。”
柳青山此刻也是明白了,身家与亲人相比那简直就是不值一提的,那种感觉他不想在经历一次,如果能用金钱买回女儿的自由,那他会毫不犹豫的愿意奉上所有,甚至是自己的命。
月璃松开我缓步向江边走去,我们看着她的背影立于江边。
我不知我这很是神秘的妻子用了什么手段,不多时江面下有一只白色魂魄出现,这魂魄与那日捞上来的尸体极为相像,不用猜也知道这魂魄是谁了。
我与小天还有柳青山一同来到月璃身边,只见那白色魂魄缓缓向我们这边游来。
小天不敢置信的出言道:“真的是你女儿,那家伙真的放了你女儿。”
柳青山虽看不到自己女儿,可是身旁的青年说他看到了那他也不会有所怀疑。
“柳先生,你想与你女儿见一面吗?”
柳青山听了我这话顿时一脸的不敢置信,他试探着反问道:“真的可以吗?”
我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如果想让活人见到鬼魂无非几种方法,一是直接开眼,让活人看到阴魂,第二种就是将牛眼泪滴进眼睛,就能看到逝者的亡魂了,第三种可能就有些破财了,那就是购买显魂香,其作用就是能让逝去的亡魂可以凝实出现在活人面前,不过这种香很是珍贵,价格也是极为昂贵,其中还有返魂香与引魂香,价格都不是寻常人愿意购买的。
一只引魂香在市面上就要数万到十几万不等,更不用说更加珍贵的显魂香与返魂香了,一只香就能买一辆价值不错的代步车了。
普通人没有谁会为何见逝去的亲人一眼就花十几万甚至更高的价格买一只香,这性价比确实不划算。
“我可以帮你直接开眼看到你女儿,不过这样你可能要折损阳寿,还有一种方法就是购买显魂香让你女儿出现,不过这显魂香我不知去哪里能买到,这只能看你的意思了。”
“我能即刻见到我女儿吗?折损阳寿而已,我不在乎,只要能见到我女儿平安无事就好。”
“那好吧,我帮你直接开眼,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提醒道,如今江面之下那魂魄确实有些狼狈,好像刚逃出虎口的模样,而且她此刻头发湿漉漉的,还有水从她身上流下,不知柳青山看到自己女儿这副模样会不会心中难受。
“小天,去找两个柳树叶!”
王小天听后当即答应就跑向远处。
柳树叶其实很好找,路边有许多,不过他也明白,普通人哪怕给了柳树叶也不知道该如何使用。
不多时,小天折返回来,手中拿着两枚柳叶交给我。
我接过柳叶放在掌中,双手合十在胸前转动了下,心中默念口诀。
我拿过两个柳叶放在柳青山眼眶上,眨眼的功夫,我取下柳叶对他道:“可以了!”
柳青山听后迫不及待的看向江面寻找,他找了一圈也没看到女儿的魂魄,此时柳箐箐不想让父亲看到此刻的自己,柳青山见不到自己女儿当即就跪了下来,哭着道:“箐箐,是爸爸对不起你,是爸爸的错,爸爸只为赚钱却让你没有一个快乐童年,爸爸该死,我不配做一个父亲。”说到这他不由得抽了自己好几个巴掌,这种心如刀绞的感觉还不如死的人是自己。
柳箐箐见父亲如此也是急得不行,她当即出现在江面下想要浮出江面阻止父亲的行为,可是当她刚探出头就被阳光灼烧退回了江中。
“女儿,你肯见我了,都是爸爸的错,爸爸对不起你,如果有来生,爸爸一定会弥补我的过错,弥补你缺失的父爱,箐箐,都是爸爸的错………”
第41章 纨绔子孙世佳
此刻柳青山在无尽的悔恨与懊恼中,恐怕他以后想从悲痛中走出来需要花很长一段时间了。
柳箐箐此刻还不能开口说话,只是温柔的看着父亲,她露出一个甜美笑容看着自己父亲在身前摆着手,好像是不想让父亲在哭自责了。
开眼的时间很快就到了,柳青山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阵模糊,随即他就又看不到自己女儿了。
他跪在地上扭向我哀求道:“高人,能让我再见我女儿一眼,我求求您了。”
我扶起跪着的柳青山安慰道:“你女儿已经走了,她入轮回去了。”
我告知了他女儿的去处,他眼眶早已变得红肿,仿佛一个泪人。
“她走了………”
柳青山喃喃自语的重复着这句话,他此刻心中无无比失落与空洞,仿佛孩童失去了最心爱的宝贝。
此间事了,小天第二日就收到了钱,不过这钱不仅有他父亲转过来的十万,还有额外柳青山转过来的一笔巨款。
小天看着手机中的数字久久无法平静,他这一生从未见过如此多的钱,这得捞多少尸体才能达到这个数目?
“看啥呢这样入神?”
小天将手机举在我面前让我看,我看到上面的数字也是不由得一惊。
“你抢银行了?”
小天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柳青山打过来的,这银行卡短信消息确实方便。”
“那你就留着吧,我也用不上。”
“哥,可是这是给你的!”
“难道你会携款私逃?”
王小天头再次摇头跟拨浪鼓似的。
“不会,我要跟着哥赚大钱,你这大腿我可得抱住喽,这就叫懒猫抱大腿,躺着把钱赚了。”
“那也行,不过我们先说好,钱可以留着不过你要拿出一部分捐出去。”
“捐出去?”王小天一愣,随即他好似明白了笑着道:“哥,明白,包在我身上,我要不都捐了?”
我一脸无所谓的拿着洗浴用品进浴室道:“无所谓,看你心情。”
“嘿嘿,哪能啊,我知道玄门中的一些规矩,都捐了我们以后吃啥喝啥,总要留一部分的。”
“对了,哥,用不用买个车代步?”
我在浴室脱了个精光,水流声“哗哗”做响,里面听得不是真切,只是随口说了句:“随便!”
苏月璃独自出去了,等我洗完出来后房间中空无一人,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月璃电话。
“喂,相公!”
“你在哪呢,我去找你!”
“我就在楼下斜对面吃东西呢。”
其实苏月璃不吃东西也没关系,不过这几年里她吃的食物还是不少的,她很喜欢吃美食,最让她忍受不了的是她吃多少都不会胖,都不清楚那些东西进了谁的胃。
自从上次与那摄青鬼交手我才知道东西准备的还是不够充分,所以回来后的几天里我买了不少符纸画了不少符箓,顺便买了个包背在身上,顺便也为月璃买了一个,不过这钱都是用的她的钱买的,毕竟自己身上身无分文,自己也不会管钱,北方爷们还是习惯自己家婆娘管钱,毕竟咱没那天赋。
我这身上衣服加起来不到一千块,鞋子就要一半,毕竟咱知道鞋子的重要性。
苏月璃吃饭的地方,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小口吃着,店中有客人也被苏月璃的容貌气质所吸引,有胆子大的就上前主动搭讪。
“美女,建议我坐这里吗?”
苏月璃侧头看了说话之人一眼,这人身高接近一米八,穿的也很得体,尤其他手中那个车钥匙格外招摇,那是玛莎的车钥匙。
“有人了!”
苏月璃并未客气,只是简单的回应了一句。
“这样啊,那美女可否加个联系方式,没事请…………”
“不加!”
苏月璃打断了他,一口否决道。
“美女,你可以在考虑考虑,我是真心想与你交个朋友!”
“我说的不够清楚吗?”
苏月璃脸上有些不悦,冷着脸说道。
男人眼中满是不满与怨毒转身离开。
“佳哥,人家看不上你!”
男子手拿玛莎车钥匙向一个桌子走来,他有些怨气的将手中车钥匙扔在说话那人的桌子上。
“闭嘴!”
孙世佳一脸的不甘,甚至在坐下时又看向那边的苏月璃一眼。
“佳哥,不过说真的,这种世间罕有的美女如果能拿下会羡慕死多少人。”
“是啊世佳,这种美女百年难遇,倘若成了领着她在咱们学校转一圈还不得羡慕死王豪那些狗日的。”
“哼,我就不信拿不下一个女人,走着瞧。”
孙世佳一脸不甘的盯着苏月璃,那眼中贪婪虚荣的目光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
“佳哥,用不用哥几个帮忙?”
“嗯?你们有什么好的意见?”
“我们可以背地里下手啊!”
“现在是法治社会,换一种。”
他们几人在交头接耳的讨论着,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我路过这家窗户时看到了里面的苏月璃在向我招手,我随即就走了进。
我来到月璃对面坐下,这是一家咖啡厅,在这里的无非两种人,真正想喝咖啡的还有一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
“怎么开始喝咖啡了?”
苏月璃看向我露出一个笑容道:“我在网上看到不少女的都来喝这东西,所以我也想过来尝尝。”
这时服务生走过来,他手中拿着菜单。
“给我来杯水!”
服务生一愣,转而看了苏月璃那绝美容颜就悻悻离去。
“这咖啡喝起来苦苦的,不过味道还不错。”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想品尝,这东西传闻是猫的排泄物,这种东西我可是享受不了。
远处的三个年轻人看向我们这边,满脸的不敢置信,那女人竟然是这人女朋友?看他那一身廉价服饰怎么看也不像有钱人,而且这时服务生也将一杯清水送了过来。
“佳哥,那小子竟然把你比下去了,这女人怎么会看上他的?”
“难不成是征服了她?”
“说不准,不过我看这小子一身地摊货确实不像有身份的主。”
“太他娘的气人了,佳哥………”
“别冲动,看看再说!”
孙世佳出言阻止了要起身出头的兄弟。
我与月璃待了一会就一同走出了咖啡店。
“跟上去看看!”
孙世佳见我俩离去也是结账跟了出去,他两个同伴也是紧随其后。
第42章 养阴地
一辆敞篷跑车中
“佳哥,这俩人要去哪啊?”
开车的孙世佳也是一脸疑惑,这给他干哪来了,这俩人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干啥?难不成发现自己了?
他们这一路跟来,这路是坑坑洼洼,对于跑车来说简直就是阎王路,跑车跑进去后给车上三人颠的险些将刚喝的咖啡一股脑的的全吐了。
“佳哥那小子该不会是耍你吧,你看看这路是人走的吗。”
“别管那些了,都跟到这了还能掉头?”
“我倒要看看这小子肚子里究竟有多少坏水。”
其实这不能怪我 ,只因为苏月璃在手机上找到了她曾经的家乡,如今这里变成了荒山野岭人迹罕至而已。
“师父,前面停下就好。”
苏月璃看着手机里的位置说道。
这地方来都是问题更不用说回去了。
“姑娘,用不用我在这等你们?”
“师父,谢谢你了,不用等我们。”
我说完就开门下车了。
这地方确实荒无人烟,除了山就是树,再往前走车想过去都成问题。
苏月璃付了车钱也下了车。
我下车后站在车前不远处看着这山的走势,这地方虽不算什么风水绝佳的宝地,不过在此生活的人却可以延年益寿,倘若在此处安葬则可以福泽子孙,这里是不错的阴地,只可惜这里除了山就是山,想开发都不太可能。
“看出什么了?”
苏月璃来到我身边好奇问道。
我如实说道:“此地风水不错,倘若我们以后安葬在此子孙必定福气满满。”
苏月璃听我说这话白嫩的脸上微微泛起微红。
她很清楚,自己这一辈子恐怕都不能为身边相公生下一儿半女了,因为自己并非活人,倘若生下子嗣也会是鬼婴。
鬼婴生性极为暴虐弑杀甚至为祸世间。
“我只是开个玩笑,如果那日你想要孩子了我们可以去领养一个,这也是行善积德了。”
苏月璃听了这话她内心泛起一丝波澜,在苏月璃那传统的观念里,女人就是为夫家养育后代的,也可以称为延续香火,自古女子都是如此。
“我们进去看看!”
说着我就与月璃并肩顺着蜿蜒小路向里面行去。
而在后方的出租车却与那辆有些磨损严重的跑车相上了,这小路也就能够一辆车外加行人过去的,两辆车 如果想同时过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喂,你退下呗。”
出租司机见对面是跑车说话也是客气了许多。
“你让我咋退?这路你想过去就自己想办法,我这可是跑车,你碰一个试试。”
车上的三人看着开些出租车的中年人一脸没好气,也不怪他们几个有气,这路段他们几个可是遭老罪了,如今主动有人送上门来的不拿这家伙撒气就怪了。
“几位,我这就一个开出租的,没必要跟我一样的,你们就让我过去呗,我还有一家老小要养,我在这耗不起啊,劳烦您挪下让我过去呗。”
司机也是明白该服软就要服软,毕竟人家开的车都能换自己好几辆了,而且他说的也是实话,确实还有一家老小要养。
“让你过去也不是不行,我问你个事,你要如实回答我。”
“唉,您说!”
司机一脸赔笑的说道。
“刚才那俩人下车去里面了?”
“嗯,确实去里面了,我还问用不用等他们,那男的说的不用我就倒回来了。”
“行,算你老实,后面有个比较宽的地方。”
“唉,得嘞,谢谢您了?!”
此处向里行去只见茂密的树木挡住了二人去路。
月璃沿着记忆中家乡继续前行,此处在走几百米就是她到记忆中村子。
月璃记忆中村子中有一颗巨大的柳树,那棵树是村子里许多老人夏日纳凉的村西头有一口古井,那口井在她记事时就有了,村中每家每户都依靠那口井的水,村子其实并不大,也就不到百户,不过这里的村民们很安逸幸福,在那时老有所依,小有所养,可是随着朝廷动荡这种生活也就不存在了。
我默默跟在月璃身后,苏月璃来到记忆中故土,这里早已没了记忆中的模样,此地满是荒草树木,村口那颗柳树也早已不见,越往里走,儿时记忆画面浮现在苏月璃脑海之中,她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不多时她又有泪水滑落。
此地的变化很大,可让人感叹的是那口井竟然还在,不过如今这井变得残破不堪,井下早已枯竭,时不时有阵阵冷风涌出。
“这是我们村中唯一的那口井,如今也变了样子。”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有些东西不会一成不变,往后的路我与你同行!”
我不知如何安慰她,只能下意识走过去将她搂入怀中。
“嗯,我在这世上已经没有一个亲人了。”
苏月璃趴在我怀中有些伤感。
“你还有我!”
苏月璃抬起头,我们四目相对,此刻不需任何话语,她美眸紧闭,我鬼使神差的吻向她的微凉的软唇上。
月璃虽是不全是人,可她的唇却传来阵阵香气和微甜。
就在这时,井下传来一种不适。
这感觉很熟悉,这种桥段只有在小说中才有,为何这种事会让自己赶上?
月璃看向井口,她也感觉到了………
“这下面阴气为何会如此重?”
我也是不知道原因,只是看着她摇头。
不过我很快就想到了什么开口道:“此地属阴,适合阴物在此修炼,此处又有一口井,这井正位于阴气最重的穴眼上,有阴物汇聚也实属正常。”
不过这种事我还是不想管的,这井下有何东西自己还不了解,贸然下去恐怕会有危险,常言道,死道友不死贫道,这种凶险之地还是远离为好。
苏月璃也觉得不应该探寻未知的风险,我与月璃刚要离去那井下就传来阵阵哀嚎,这声音听在耳中极为痛苦,这阵阵哀嚎声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他们的脚步,不让他们就此离去。
苏月璃面露不忍之色,轻声说道:“这下面的鬼魂好似遭受了极大的痛苦。”
我心中也有些动摇,不过我随即就想到了邪祟都是很有手段的,我担心这可能是陷阱,但这凄惨的哀嚎声实在不能让人难以漠视。
我和苏月璃靠近井口,刚一靠近,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井下弥漫着浓浓的阴气。
第43章 锁魂阵
我深吸口气,向井下探查而去。
这一探,让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井下竟有无数的鬼魂,而且这阴气可以说极为浓重。
下面有不知多少怨魂,每一只鬼魂都被一道无形锁链所束,它们试图挣脱却无济于事,它们被困此地不知多久了,感知到外界那极重的阴气这才发出那阵阵凄惨的哀嚎。
看来,此地并不简单,这下面束缚的这些鬼魂恐怕是为了豢养什么才将此地弄成了极阴之地。
月璃也皱着眉,眼中满是愤慨与同情。
我心中有些犹豫,毕竟下去确实危险重重,但看着月璃那模样,终究还是心软了。
“罢了,下去看看吧。”我准备下井一探究竟,月璃也紧随其后跃下井中,这井口距离下面足有近二十米的距离,我落在井底,月璃随后而至,井下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腐败阴冷的气息。
随着向里深入,那哀嚎声越来越清晰,还伴随着数道阴气扑面而来。
终于,我们到尽头,果真如我感知到的那般,我的面前有无数只鬼魂,它们模样凄惨,身上散发着浓重的怨气,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无助。
我刚靠近,就有无数道鬼魂猛地朝我扑来,可是它们身上的锁链却是禁锢住了它们行动。
“别冲动,我是来帮你们的。”
试图安抚它们的情绪。
它们眼眸血红,阴气凝重,恐怕它们被禁锢在此已不知有多少岁月了。
它们虽只是实力不强怨魂,可这数量确实有些骇人,不知何人能有如此能力圈养如此多的阴魂。
这些冤魂与怨魂都是不能入地府轮回的,养魂本就有违天道,在玄门中也是被人所不耻的,俗话说死者当得到安息,这养魂之法可是尤为让人痛恨。
怨魂达成的条件其实比较苛刻,死后无处申冤就会变成怨魂,白魂在被禁锢多年时间也很容易变为怨魂,它们的怨念会慢慢凝聚最后变为具有攻击性怨魂。
这些怨魂想要帮它们脱困并非难事,可要如何安置它们却成了难事,而且这豢养阴魂之人还不清楚他的底细,不过能做出这种事的人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而且想要搞清楚这聚阴之地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看来有必要问下师父他老人家了。
我掏出手机,此刻我手机的信号是一点都没有,只能到回到地面再说了。
苏月璃看着我转身离去的背影有些不解,但是她看我掏手机也明白了我想要干啥。
井口旁石堆处
电话中传来阵阵电话铃声,我打了好几遍那头才接通。
“喂,臭小子,又惹祸了?”
电话那头的老道语气有些醉醺醺的,青云山石凳旁,一位脸色有些涨红的老道正拿着他那款老旧手机说着。
“师父,我发现一个养魂的阴地,那下面有无数怨魂,阴气很是凝重。”
“原来是这事啊,臭小子,这阴地养魂是玄门中人弄的,不过用处吗那就说不准了,这种阴地养怨魂煞气与阴气都很浓郁,很适合养尸活养魂,可以说是一举两得的东西………”
老道顿了顿,我在电话中听到老道打了个酒嗝砸吧砸吧嘴继续道。
“无论养魂还是养尸都是有违天道的事,你小子打算出手?”
“嗯!”
“也罢,你用锁魂阵将它们禁锢住,然后将它们送入地府就可以了。”
“可是师父,您也知道,我这实力如何能调动阴兵鬼将吗,我打这个电话就是………”
“臭小子,你跟老子学了这些年通幽一点都没学会吗?”
“师父………您也没教我啊!”
老道听了我这话也是有些汗颜,他在脑海中搜索着什么,片刻后他语气柔和道:“没事,你不会通幽,你媳妇会啊,她摇人比我强,还有……我提醒你,收尾要不留痕迹,听到了吗?”
我不禁有些佩服,还得是老狐狸啊,这种事如果收尾出现纰漏很容易就会被在此养魂幕后之人查到,所以师父提醒的很对。
“我知道了师父!”
我刚说完,电话就被挂了。
我望着被挂断的电话很想骂一句“我草!”
奈何那人是自己师父,自己只能起身看着月璃。
“月璃,你可有通幽之法?”
苏月璃看着我轻轻点了下头。
我心中一喜,上前一把搂过她那柔软无骨的娇躯。
“月璃,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我二人在此折返回井底,那怨魂依然面露历色的盯着我,我很清楚,月璃本就不是活人身体有极重的阴气,它们将她当成了同类,而我身体纯阳之气过于浓郁,阴物本就惧怕阳气过重的活人,不敌视我就奇怪了。
我在阴暗的井底画了一个阵法,这阵法半径一米见方,其复杂程度要远超符箓,此时我这包中无香也无白烛,只能用就地取材用石头分别摆在四方压阵,虽然效果比不上用那俩的效果好,不过困住它们应该不成问题。
“月璃,我要开始了,待我将它们收入阵法之中,你就摇人。”
“嗯!”苏月璃轻点了下答道。
我手中快速掐诀,口中念念有词道:“烦请贪狼至阵中,替吾拘拿罪人魂。但见阴风催草动…………”
随着地上法阵发出一道光芒,此阵也是成了。
这束缚怨魂的阵法也是锁魂阵,其破除之法基本都是异曲同工的,它们不远处就有一个阵法,这阵法是用铜钱镇压的,只要破了这阵法,拿走铜钱就可以破阵了。
我上前拿起地上铜钱毁去阵法印记。
与此同时,孙世佳他们几人也是来到了这里,他们四处打量着这里的环境,都有些诧异。
好人谁来这荒山野岭的鬼地方,这三人心中此刻都同时有了一个念头,我是人贩子,而且是骗财骗色的那种。
“佳哥,你说那妹子不会有事吧。”
孙世佳眉头微皱,听了这话心中也是涌起了一股不好的念头。
“我们走快些………”
三人的速度也是加快了许多,那荆棘在他们腿上刮出道道伤痕他们也不以为意。
第44章 发现!灭口?
井底
那些破除枷锁的怨魂们刚解脱,有一部分还在迷茫之中,没了枷锁禁锢不知该何去何从,就像迷失方向的人,不知该何去何从。
不过有不少怨魂突然向我所布下的阵中扑去,锁魂阵中自然有东西引它们入阵,这阵眼中就有一个幻象,这群怨魂不明情况纷纷被引入其中,当它们进入阵中那一刻,它们感知到的东西瞬间消失,仿佛一个无形牢笼将它们困在其中,进来的那些怨魂们转身想逃却为时已晚,它们不断攻向那无形光幕,光幕上泛出阵阵涟漪。
苏月璃此时在原地重重踏了三下。
这三下的力量看来平平无奇,可同一时间地府中却发生震荡。
“那煞星又回来了?!”
霎时间地府乱作一团,地府中的阎王们也是震惊不已,瞬间消失在大殿中齐聚到某处。
某处大殿中央上方,此处正有一面如水的镜子,这镜中浮现出一道倩影,这倩影正是众阎罗口中煞星。
“怎么回事?”
“她让我们去帮忙!”
“这瘟神就不能温柔点?”
“…………”
“你跟我抱怨有何用?!”
一位青面阎罗看向这面如黑炭的包黑子,包拯也没惯着此人怼得他哑口无言。
“派人去了?”秦广王问道。
“嗯,无常去了。”
众阎罗盯着镜中倩影一言未发。
阴阳两界的通道处,黑白无常正率领十位阴兵快速赶往结界入口处。
黑白无常牛头马面是地府阴帅,阎罗殿下分别有十位正部阴帅,只听命于十殿阎罗号令,其权力远非常人想象。
用最简单的话来说,如今玄门中人都极为敬畏十大阴帅。
地府四位判官虽权力不小,可背靠大树好乘凉,有靠山腰杆子也硬气不少,四大判官与十大阴帅虽有摩擦,可也相安无事,所以这数千年来阴间也还算太平。
“快点!”
白无常语气严肃下令道。
如果能用言语形容这群马不停蹄的家伙们,此时他们就如烈火烧腚,足下火光四溅。
不是他们不急,他们此时内心中比谁都急,那煞星的恐怖他们可略有耳闻的,倘若让她不高兴了,这地府十八层都有可能给你掀过来。
同一时间井下
阵法中的怨魂们有进无出,都在拼尽全力冲击光幕,阵外二人看着阵中无数怨魂在里面冲击,法阵也在微微晃动,恐怕这法阵坚持不了太长时间,
我出声问道:“还要多久?”
苏月璃美眸盯着阵内不断冲击的魂魄们低声道:“快了!”
不多时,此地温度又降了几度,随着一团黑雾出现,率先走出两个身穿长袍之人,这俩人的袍子在我眼中就是寿衣店中那种丧服,也可以称之为孝服,白袍人手持纯白哭丧棒,黑袍人手托漆黑勾魂锁,他们所戴的帽子也是很有特点,一黑一白上面分别写着,一见生财和天下太平四个大字。
其身后跟着十几位阴气极为浓郁的鬼将,他们身穿甲胄,头戴钢盔,腰间配有一把制式长刀,不过他们一眼看去就不是人,他们的甲胄里只露出一双嫣红如火的双眸,除此之外里面是一团黑漆漆的阴气环绕其中。
“大人,让您久等了!”
身穿黑袍白袍的男人抱拳躬身道,这二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
“将这些怨魂带回阴间。”
黑白无常扭头看向阵中那些还在冲撞阵法怨魂们。
“收到!”
说着他二人起身指挥身后那些鬼将做事,那十余位鬼将也是听命行事,来到那阵法旁开始拿出一件法器收纳阵中那些怨魂。
阵中怨魂们如无根浮萍般纷纷被那法器吸入其中,不稍片刻阵中鬼魂就被一一收走。
“大人,您还有何吩咐?”
黑白无常再次躬身抱拳。
我打黑白无常对苏月璃躬身那一刻起就心中无比震惊,这黑白无常是什么身份他无比清楚,没想到这二人竟然对我妻子如此恭敬,会不会是我看错了还是幻觉?
“你们阴间可还有阴司空缺?”
白无常立马恭敬道:“有,空缺自然是有!”他扭头看着我眼中明了,得亏白无常做人做事都极为精明,脑子还未反应过来话就已经到了。
哪怕阴间没有阴司空缺,他也会先应下此事回到阴间禀告阎王。
阴司一职虽在阴间没有多大的权力,可在阳间却是一般人不敢招惹的存在,阴司哪怕再玄门大派中求而不得的存在,如今在地府中记录在案的阴司也不超过百人,不过想成为阴司的条件也是极为苛刻的,阴司可调配阴间十位阴兵,权力仅在鬼将之下。
“大人,此事我可代为应下。”白无常说着就起身向我走来,他抬手在我眉心处点了一下,我顿感有一团浓郁阴气由上而下走遍全身每一处最后融入小腹处随之慢慢消散。
这股阴气融入身体后让我有一种错觉,倘若那江中摄青鬼与我一战我不会像当时那般狼狈,甚至有一较高下的错觉。
“小子,这是阴司令牌,持此牌可调十位阴兵助阵,不过看在大人面子上你每月的贡献可免了。”
听了此话我才明白,原来阴司一职是在阳间抓鬼的,每月要抓十只阴魂才算合格。
倘若每月定额没有达标,那么阴司令牌就会被收回,这令牌给持有者带来的利益巨大,要求也是很严格的。
“大人,若无事,卑职就此告退!”
我与苏月璃目送黑白无常他们离去后,此地也归于平静。
我们来到井口处我借助墙壁游到井口,手抓住井沿跳出井口。
月璃随后而至,她正飘着来到井口上方,稳稳落于地上。
孙世佳三人也是正巧看到刚从井口飘出来的苏月璃,他们一脸的惊骇惶恐,那女子竟然是飘着出来的,自己三人明显是坏了他人好事。
“佳……哥,他们是不是刚………刚从井里……飘……出来?!”
“我……看到了!”
“那人究……究竟是什么人啊!”
他们三人说着话不禁同时喉咙蠕动,此刻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悄无声息离开这里别被发现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们还是尽快离开为好。”
“我觉得也是!”
三人正要转身悄无声息的原路返回时,突然身后传来一男子声音。
“喂!你们………”
后面这“站住”还未出口,这三人就吓得不轻,急忙连滚带爬的大步向回跑去。
“别让他们跑了!”
第45章 恒泰集团
三人的脚步倒腾的更快了,好似身后有凶兽追着他们般头也不回的向前一路狂奔。
我几个借力就超越了他们来到了他们前方拦住了他们去路,他们仨先后跪倒在地,头抵着不敢抬头看我的脸。
“哥……不……爷爷……别……杀我们,我……我们……什么都没看到,真的……什么都………没看到,我们……是路过的!………我……我父亲是………恒泰……集团总……裁,我上有……未断奶老妈……要养,下有……六旬孩子……要喂,求……求您饶命,放我们一条生路!”
“喂,你们仨都看到了?”
“没……没……什么……都没看到!”三人急忙矢口否认。
“抬起头!”
“道上规矩我懂,看到你们的容貌必死无疑,我们不会说出去的,我们可以对天发誓,一定将今日之事烂在肚子里,绝不向其他人提起,就是我爸我都不会说,求您饶我们一命!”
孙世佳磕磕绊绊的说着。
“抬头,否则你们都在这山中长眠吧!”
三人闻言被我这话吓得一个激灵,他们缓缓抬起头看向我。
我看着他们惊恐的模样,笑了笑,“放心,我没打算杀你们,我只是想问问,你们有何感想?”
三人面面相觑,孙世佳壮着胆子说:“爷……爷,我们知道您是高人,我们啥都不敢想,只想回家安安稳稳活着。”
我点了点头,“我可以放你们走,但我有个条件。”
三人闻言立马齐声说:“您说,只要能放过我们,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搭我们一程回市区,你们必须保证不将今日看到的说出去,否则我有很多方法找到你们。”
三人眼睛瞬间瞪大,满脸的惊喜与担忧喜的是可以活着,忧的是这人能找到自己,这一点三人也是将信将疑,可是他们不敢违背。
孙世佳激动地道:“爷爷,我们一定守口如瓶!只要您能留我们一条性命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好,你们起来吧!”
三人缓慢起身,不过他们此时的腿不知是跪久了还是吓得竟有些直不起来,刚站起身就跌坐在地。
他们仨互相搀扶着彼此好一会这才勉强站直身体。
回到那停在路边的跑车旁,孙世佳坐进驾驶位,他的两个同伴却没有急着上车,而是等待我与苏月璃。
其实他们有心思想一脚油门逃离此地,可是他们怕我真的能找到自己也没敢付诸行动。
这跑车坐五个人确实挤,不过挤的却是那二人。
月璃坐在后面,我坐在中间,那二人也是很老实的上车坐下。
回市区的路上,孙世佳驾车速度并不快,到了市区后我与月璃就下车让他们离去了,毕竟这三人被我吓得属实不轻。
我打车回到酒店,小天已经等候许久了,他在走廊里来回踱步,见我与月璃回来他才松了口气。
“哥,你们去哪了?打电话也打不通,可急死我了。”
我看向小天那焦急的面庞问道:“出什么事了?”
“柳青山中午来电话说有事要请你帮忙,不过我打电话联系不上你………”
“柳家又出事了?”
我说着掏出手机看了眼,手机没电直接关机了。
“嗯,不过他没说是什么事,只让我等你回来后联系他。”
“你问问他是什么事!”
我开门走进房中给手机充电。
“好!我这就联系他。”
说着小天就掏出手机拨了过去。
那边没响两声就被接通了。
“喂,小天是陈大师有消息了?”
电话那头柳青山急忙询问道。
“嗯,柳叔叔,我哥他回来了,我把电话给他你与他说吧。”
“好,谢谢了!”
小天将电话递给我我看了眼他手中电话接了过来。
“喂,我是陈默!”
“陈大师,您可算回来了,我这边有事需要您帮忙,不知您有没有时间?”
柳青山语速极快的说着,听来他恐怕是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难事。
“嗯,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挂了电话我将手机还给小天,小天也是听了个大概。
事情是过程是这样的,柳氏集团与恒泰集团有一个合作项目,这项目工程很大,不过在昨日该项目就出现了问题,这项目是为苏州构建跨江大桥,大桥白天施工倒是没有任何问题,不过一到晚上大桥上就有诡异的事情发生,而且不仅仅大桥那里发生问题,还有跨江大桥这边的度假村也出现了怪事。
这个项目原本是地方政府与商界的合作项目,这一到夜里江边就有哭声传来,度假村如今刚起步,那里每到夜里就有怪事发生。
昨天夜里值班的人溺死在了江中,临近中午这尸体才被发现,这件事也被政府部门给压下去了,并未发生太大的舆论,可纸终究包不住火,如果任由事态发展下去这对他们的影响是很严重的。
中午时两方公司也联系了好几位玄门中有名望的大师过来看了,可是他们都束手无策,有人甚至看了一眼就转身离去了。
我这刚进屋还没坐下又下楼了。
“哥,你等会,我去开车!”
小天说着就向路边跑去。
不多时,一辆崭新宝马就开了过来。
车窗落下,小天对我们道:“哥,嫂子快点上来!”
我与月璃也没多想就开门坐了上去。
“小天你买车了?”
我在后面问道。
“是啊,我用柳青山给的钱买了辆车,不过车在你名下,你让捐的钱我也捐了三十五万,其中还有我的五万。”
我看着开车的王小天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小子做事还是比较靠谱的,买个车代步也会方便不少。
“小天,以后你买东西不用落在我的名下,在你名下也可以。”
“那怎么行,这钱是你们赚的,我只是给你打工的小弟!”
“小天,这种事在谁名下都可,不过这钱也有你的一部分,我对钱不感兴趣,你是我兄弟以后跟了我自然不能让你受委屈。”
“我知道哥,你就放心吧,我心中有数。”
第46章 困龙局还是堕龙局?
有些玄门中人命中五弊三缺这是极为不好的命格,虽可以靠后天气运加身改变自身命格或有大能者为其逆天改命,不过我却没有这命格,如果硬要说我的缺点那可能就是九阳之体了,九阳之体师父那日曾与我说过,太阳属阳,而且是最强的阳,这九阳之命虽不及太阳可也是寻常人不能拥有的命格,这类命格倘若与普通人在一起只会影响身边之人,太阳距离适中才会使人舒适,倘若近了就会伤害到身边亲朋,不过我与月璃在一起这种事就不会发生。
世间有阳易有阴,阴阳调和方能不乱!
“哥,这事你觉得难不难办?”
“我得去看看才清楚是怎么回事。”
“也对,让不懂得人说确实有些云里雾里。”
车子很快就到了那座跨江大桥。
这里此时已经有好些人在此等候了。
车子停下,我们下了车,我在原地看了眼这格局就心中有数了。
柳青山见我来了急忙跑过来迎接,他身后众人也是面色不一,鄙夷不屑有之,欣慰者有之。
“陈大师,您回来了!”
“柳叔叔,不必如此称呼我,叫我陈默就行。”
“那怎么行,您是我柳家恩人,在如何也不能直呼名讳,要不这样,我称呼你陈兄弟吧!”
“也好!”
“嗯,你来看看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三人跟在柳青山身后向那群人走去。
距离他们近了就有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入在场所有人耳中。
“柳总,这就是你让我们等的人?”
在场众人有与我有一面之缘的,他们都是有些不满的看着这说话之人,不过没见过我的都是一副嗤之以鼻的高傲态度。
在玄门中就好比医院,年岁越大的就代表资历见识越多,毕竟年纪与能力是成正比的,也不怪有些人眼高于顶。
“裴先生,请你注意言辞,这是我请来的贵客,还请你放尊重着。”
柳青山目光不善的看着那一脸傲气的中年人,他说的话也是没给对方丝毫面子。
在场众人听了这话也是对这年轻人有了一些重视,毕竟当时这姓裴的到来时柳青山还是一副笑脸迎人的态度,口中也是一口一个裴大师,可这年轻人来了后,这裴大师只是说出了大家的心声就被柳青山冷脸相向就连称呼也急转直下。
裴大师有些不满柳青山的态度,可是他又不能发作,只能腆着肚子大步向这边走来,盯着我看了许久。
这火药味很是凝重,众人都很清楚,这二人可能会摩擦出火花。
“陈兄弟,你觉得此地有何不妥?”
我并未搭话而是看着这裴大师开口道:“不知这位有何高见?!”
大家也是看出来了,火花就要开始了。
不过我身后的苏月璃还是让在场不少人为之侧目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王小天下意识站在了我的身后,用我俩的身体挡掉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众人见此也都明白过来,有些看苏月璃的家伙甚至脸色微微泛红低头不语。
“哼,小伙子,你在考我?我裴天行行走风水界数十年这种风水局还能难得住我?小子,今日我就代你师父好好给你上一课!”
说完他冷哼着轻蔑的白了我一眼就转身回到人群中夸夸其谈起来。
“这风水在玄门中被称为堕龙局,此地曾经的确是一处风水绝佳的宝地,不知为何变成了堕龙局,堕龙局想必在场不少大家都有所谓耳闻,这祥瑞之地变成了如今这凶煞之地,绝对是有大能出手斩了这条龙气,不知柳总可曾有的罪过什么人没有?”
在场一众风水大家们听了也是不由得暗暗惊叹。
龙气可不是谁都能斩断的,这是需要何等恐怖实力才能做到?看来柳家得罪的人恐怕不简单啊!
柳青山回忆了下,除了商业上的对手外他并未得罪过人,难不成是对手请大能出手了?
“哥,这真如这胖子说的那样?”
小天凑过来看着我低声道。
我摇了摇头为他解惑道:“龙气想要斩断并非人力所能办到,不过不排除有隐士高手出手断了这龙气,不过这在我看来并非斩龙,而是困龙。”
“困龙?!”
小天惊讶的看着我,一脸的不敢置信,什么人能做到将龙气困住?
“小子,你可还有话说?”
我笑着向前走去,开口道:“这局并非斩龙,而是困龙,倘若真是堕龙局恐怕死的就不是一人了,而是这附近的所有东西都将化为乌有,我倒是觉得这是困龙局。”
众人闻言不由得都失声惊呼。
困龙局虽不如斩龙局危害大可是能将一条龙气困住也实属不易了。
“哼哼,简直笑话,你说困龙局,那龙气跑到何处去了?”
“对啊,困龙局岂是常人能做到的,更何况是一条影响一方气运的龙气呢。”
“那么我请问呢这位裴大师,你见过堕龙局吗?既然是堕龙局,那死的龙又到了何处去了?”
“这……这………一定是被人取走了,谁说我没见过堕龙局的,小子,你不要大言不惭,你说有人将龙气困住了就真困住了,你知道被困龙气在何处吗?”
这胖子不愧是身经百战的家伙,将军没成反被他将了一军。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向江边走去。
这困龙局最大的前提就是必须要有水,水可乘龙扶摇直上亦可困龙磨灭龙气。
众人听了这话也是明悟,这龙气恐怕就在这江下某处。
“嗯,我觉得陈小友说的没错,这如果真是堕龙局恐怕这附近就要生灵涂炭了,古书中曾有记载,长江上游有一龙被斩,使得江下敌寇溃不成军,那些日子不知多少人葬身于江中。”
数十年前敌寇犯我中华,驻兵防守两江沿岸,有数位位隐士大能不忍同胞死于敌人枪下,在上游斩了一条龙,使得龙气化为怨魂怨气不散开始在江中兴风作浪,收割了无数敌寇尸身亡魂,最终迫使敌寇不得不远离江边从长计议。
“哼,那些只是前人杜撰出来的当不得真,这堕龙局就是堕龙局,什么困龙局一派胡言,这小子说了,龙就困于江下,你们谁有本事下去一探究竟?”
此话一出将在场所有人都难住了,且不说这江下如何汹涌暗流涌动,就是这江下怨魂厉鬼恐怕就不是他们这群人加在一起也对付不了的,谁还敢下去一探究竟?那不是嫌自己命长吗。
第47章 即决高下也决生死
“小子,你说这是困龙局,那你让这龙脱困不就得了,何必还要让我们一众人在此陪着你在此耗着,既然你说这是困龙局,就让我们看看你的斤两,别没有真本事耍嘴皮子的功夫倒是了得。”
“姓裴的,你不要欺人太甚。”
这时人群中有一位中年出言呵斥道。
这为我打抱不平的中年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在江边为柳青山救女的中年人。
“呦,又来了个强出头的,你替人打抱不平难不成不分场合?”
“柳总也在此呢,你指责我?你又算是什么东西,老子最看不上你们这些所谓的风水大家,专门就是一群倚老卖老的老家伙而已………”
“呸,姓裴的,如果不是看在你师门的面子上玄门中岂能容你到如今,你真给你凌云山丢脸!”
“哼,老家伙,敢不敢与我较量一二,今日就以这局定输赢,倘若你赢了,我马上退出玄门风水界,倘若你输了你也一样永远不可在踏入此地。”
“哼,小辈,今日我就灭一灭你的锐气,让你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二位……二位……”
柳青山出言拦着之前为自己出手的中年人,他不希望此事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毕竟谁远谁近他还是知晓的。
“小子,今日我与他赌也与你赌,你敢不敢赌?”
我其实心中是拒绝的,毕竟国家是严禁赌博的,你这不是让我犯罪吗,我虽心中想着可是我却一口应了下来。
不过我觉得退出风水界有些太便宜他了,我加注道:“我与你赌命如何?”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无不面色巨震,这好好的风水局为何变成了你死我活的局面?
这姓裴的中年人低头思忖了下猛然抬头目光坚定的看向我道:“赌就赌!”
死我内心其实也是有些怕的,不过师父与我说地府欠我一个承诺也是时候用上一用了,这要不说老而不死是为贼,死而不僵是为妖呢,老狐狸毕竟是老狐狸。
就在我们要一分高下也决生死的时候远处传来了车子引擎轰鸣的声音。
远处驶来数辆豪车,最前方那辆是一辆劳斯莱斯,后面跟着四辆奔驰。
在场众人无不侧头看去,只见车子由远而近正急速驶来。
在众人注视下车子停在不远处,车上下来几人。
劳斯莱斯车上下来一位中年人以及一位年轻女子及一位青年。
那中年人衣着十分得体,目光精明且深邃,给人一种久居高位者的气质,而与他隔着一个身位的女子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职业装将女子身材包裹的恰到好处,脚上一双黑色高跟鞋,秀发高高盘起,面容精致且很有气质,尤其那副眼镜很像某个电影中的女主角,倘若让月璃穿上这身将会是一副什么样的景象,我扭头看向我身边的月璃不由得遐想着。
而那青年我却是一眼就认出了他,这青年正是送我与月璃回来的家伙,在车上我好像问过他们的名字,叫什么来着………
“你可算来了,我给各位介绍下,这位是孙权,大家不要误会,他们不是同一人。”
柳青山为在场众人介绍着。
这名字一听就霸气的很,如果在振臂高呼江东父老啥的就更有气势了。
柳青山介绍着,我看向那青年突然想到了他叫什么了,孙世佳好像。
那青年此时也看向了我,他面色一变,脸色有些苍白。
“这煞星怎么会在这?”他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躲到了孙权身后不想被自己注意到,可是此刻想藏倒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那女秘书注意到了少爷的举动也是有些不解,她顺着目光看去正看到注视这边的青年,他身边同样也有一位容貌气质在自己之上的女子,这秘书顿时感觉自己被压过一头,她在心中腹诽,世间怎会有如此清丽脱俗的人间尤物,自己在人群中也是众人眼中焦点,此刻她感觉自己心中想法有些自惭形秽了。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如此热闹?”
孙权一眼就看出了在场众人面色有些不太自然,好像自己来晚了错过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柳青山将中年人拉到一旁,低声说了这里的前因后果。
孙权刚被拉走,孙世佳就没了挡箭牌,急忙躲在那秘书身后。
“没想到玄门中人竞争如此激烈,动不动就要赌生死。”
孙权也是扭头看向场中几人,不由得感慨道。
“唉,只不过是意气用事罢了,如今能解决这次危机才是真的。”
“嗯,你说的没错,天大地大生意最大。”
柳青山听后也是笑而不语。
“诸位,这次如果有哪位解决了酬劳是这个数,而且我与孙总愿意拿出一成干股赠予他,还望诸位大师不要藏拙尽管出手。”
众人一看柳青山伸出的手指,而且还有那一成干股确实让在场所有人心动。
不过我与小天却是井底之蛙,并不清楚柳青山伸出的三根手指是什么意思,只当是三百万而已。
有时候人的眼界与见识是很重要的。
“好,在场诸位可有愿意率先出手的?”
人群中那姓裴的男人率先开口,他一说话众人都是鸦雀无声,这几人的赌约还在呢,虽然众人都很想出手尝试,可这关系到他人生死了索性也就不那么急了,毕竟在场诸位都是有些底蕴的,这点度量还是有的。
“你们俩与我的赌约可还作数?我们今日既决高下也决生死。”
这家伙也不知哪来的勇气说出这话的,可能是想靠这场合扬名立万吧。
“自然作数,既然你这样笃定,就你先出手吧。”
中年胖子一副怨毒的佷戾神色看向自己,他嘴角露出一丝阴笑取出随身法器就向江边走去。
胖子手中拿的分别是一个铜色罗盘与符咒,他在江边一处空地上开始画着阵法,这阵法一眼看去就知道是什么阵,他命人将其余东西一一摆放在阵法中央这就开始开坛了。
众人抬上来的东西都是玄门中人常用的东西,贡桌,三清剑或桃木剑,大公鸡狗血等常用的东西。
只见贡桌后的胖子开始口中念念有词,手中也没闲着,他这模样给内行人看感觉就像神棍一般。
第48章 懦弱也是原罪
为了节省大家时间,此处省略两千字
随着此人额头开始有汗水流下,他在那里做法也有二十多分钟了,此刻江面上没有泛起一丝波澜,他见此也是心中开始打鼓,这堕龙局为何没有一丝气色?难道是自己看错了不成?
他心中想着,可手上口中却没有停下,在场不少人都看出了端倪,这家伙好似在拖延时间。
就在这时一阵大风吹来,法坛前的胖子面色一喜,他的声音不由得高了几个分贝,手中动作也是快了一些。
在场众人不由得心中暗自叹息,真的成了?
其实龙气这种东西虚无缥缈,谁都未曾真正见过,只有实力达到那那一境界或用特殊秘法方能看到,这里的秘法并非玄门中辨别邪祟的天眼,而是一种很玄妙的方法。
有些人可凭借出地势山川看出此地有没有龙气存在,不过有些地方没有可借鉴的地势只能凭借自身实力辨别此地是否有龙气。
此地有龙气的确不假,不过这龙气如今却不知去了何处。
风刮得越来越大且越来越急,好似真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映衬做法的中年人。
随着此人不断兴奋的言语与手舞足蹈的动作可以判断出他好像真的成了。
可这大风仅仅维持了不到一分钟就无疾而终落下帷幕。
这是为何?怎么会这样?中年人心中满是疑问与愤怒,可他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他背对着众人整理了下思绪就放下手中法器转身向我们走来,看他那一脸笑意的面庞还有那意味深长眼眸在场不少人就明白了什么。
“二位,此堕龙局已被我破之,二位可以放心了!”
众人闻言不由得都是有些心中一沉,这家伙竟然成了。
说白了江湖术士一百个里面得有九十九个都是骗子,真正有本事的玄门中人一眼就能识破骗局。
“当真?裴大师果真名不虚传,不知何时可以动工,还请裴大师给选个良辰吉日。”
“这个我们稍后再说,我还有些事要出去解决一下。”
说完他就对孙权柳青山抱歉道转而向我这边走来。
“小子,如今你已经输了,还有何话说?”
“老家伙,还有你,既然是赌命,自然也要有你一份。”
中年胖子想要看他口中那看见过跪在自己脚下痛哭哀求的模样,这样一来自己就会让玄门中人知道自己的厉害。
被叫老家伙中年人面色有些铁青,他此刻有气却说不出,他下意识看向我。
我不急不恼的看着这裴大师道:“谁说你破了你口中这堕龙局的?”
“只不过是借天欺骗众人而已,老东西,你那点江湖骗术骗骗普通人还行,遇到真正有本事的你那点东西确实不够瞧的。
“柳家主,此人如果我所料不差,他说是给你们驱逐了那怨龙,我敢担保,不出两日还会有人死亡。”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又是面色一惊,这年轻人为何如此口出狂言?他又是如何笃定两日后必有人死?
“你放屁,这怨龙分明被我降伏了,你怎敢血口喷人无地放矢。”
“敢问裴大师,你可看到了这怨龙魂魄?”
“废话,我自然看到了。”中年人一口笃定的大声道。
“可是我并未看到这怨龙魂啊,玄门中人都清楚,世间万物皆有灵,有灵就有魂,更何况这龙气虚无缥缈的东西,化作怨念后必定会有魂魄在此兴风作浪,可是刚刚我只见到了风,并未见那龙魂,你说这是为何?”
“胡说,龙魂岂能是尔等凡夫俗子可以看见的,定是你诸位不够看不到龙魂,你问问在场诸位,谁没看到那龙魂。”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都被这胖子放在架子上烤了,这是要拖他们下水啊,倘若说没看到,那就承认自己学艺不精德不配位,倘若说看到了,那就是助纣为虐同流合污。
“裴大师说的极是,我看到了那龙魂,你们是不是也看到了?”
有一个就有第二个,三人成虎的谚语在场所有人都懂。
“我也看到了!”
“还有我,裴大师说的没错,那龙魂我亲眼所见向江下而去的。”
“嗯,很好,你们都是大师,不知在场各位可曾见过鬼没有?”
我看着在场众人一字一句道。
“小崽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是玄门中人,怎么可能没见过鬼魂,你不要滑天下之大稽了,赶紧给裴大师赔个不是,赶紧自我了断谢罪去吧。”
“好,既然在场各位都见过鬼,那我今日就让诸位亲身体会!”
此刻我也是忍无可忍了,这些庸人自欺欺人,脸都被他们给丢尽了。
“小子,竟然还敢口出狂言,还敢威胁我等,你这小小年纪就如此狂妄,倘若日后你成了气候还不得上天不成!”
众人在一声声指责与谩骂中声讨着我,可却无一人敢上前动手,懦弱有时也是原罪。
我原地未动,手中掐诀,霎时间天空一团乌云袭来,慢慢汇聚于众人头顶,风声呼啸将众人衣襟吹得咧咧作响。
众人见此顿时面色巨变,心中顿时涌起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随着我指向天,乌云汇聚成型,次方天地顿时变得阴暗无比。
随着我手指向江中,江中顿时浮出无数冤魂。
此刻能看到的人都注意到了江中变化,看不到的却还在注视着我。
也多亏了我如今身体内有阴司气息,可以随意驱使那些低阶鬼魂,这阴司的威压不得不让它们臣服听命于我。
那些冤魂们缓缓爬出江面,露出身体,它们以极快的速度向江边飞来。
“这小子真能呼风唤雨不成?”
人群中传来一个不和谐声音。
那些阴魂们来到地面并未攻击岸上众人,而是很听话的在众人身边游荡着,有的胆子大的甚至开始尝试吸食他们身上的阳气。
能看到这些阴魂的在场并不多,除了我与小天几人就剩那中年人,那裴大师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我,他此刻内心如翻江倒海般翻涌:“世间当真有人能呼风唤雨不成?”
“在场各位,你们都看到了什么?”
(这章还有下一章有装逼扮猪的成分,还希望大家理解喜欢)
第49章 名场面
此话一出距离我不远的中年人也是用手在眼前一晃开了天眼,当他看到身边的魂魄时顿时连连后退了数步,那些早有准备的几人也是拿出了身上的符咒与法器要驱赶身边游荡的魂魄。
此刻孙家众人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我,柳青山却是在一旁玩味的看着众人,王小天在我身后并未有魂魄向我这边而来,他也是幸灾乐祸的看着在场众人。
“小子,你搞什么鬼,别以为你能呼风唤雨就算本事了,有能耐你让鬼出现啊,你不是让我们看到鬼魂吗,鬼魂呢?”
此刻仍有人在叫嚣着,小天却率先开口了:“鬼魂?不就在你们身边呢吗!”
“哼,骗鬼呢,哪里有鬼魂,别弄一些招摇撞骗的事,愿赌服输,还不快自刎谢罪,到时裴大师出手就不是你能应付的了。”
那几个手持法器驱赶魂魄的家伙们听了这话也是不由得心头火起,刚刚就是他带的头,此刻众人如找到了宣泄口纷纷向他聚拢。
“诸位,我们共同联手拿………”
还没等他说完,一个硕大拳头就从侧面袭来。
“联你奶奶个腿,早看你不顺眼了,揍他……”
众人围成一个圈将此人困在其中不断用拳头重脚招呼着。
其余众人有些没反应过来,有反应过来的想上前劝阻,却被一个拳头回敬给了他。
有时候拉架也很容易受伤。
“小子,你究竟在搞什么鬼?”
裴大师看着我一脸的厌恶。
“裴大师难不成看不到吗?你身边有两个鬼魂围着你呢。”
我出言提醒道。
“哼,愿赌服输,你还是自刎长江吧!”
“不到黄河不死心的东西。”王小天一脸讥讽的看着裴大师。
“哥,用不用让他看看?”
我未回应,小天了然,来到这裴大师身边说道:“给你给你看样东西,你不用感谢我。”说着小天就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滴眼药水的瓶子递给裴大师。
“把这个滴眼睛里,一滴就行,多了可是要收费的!”
裴大师见这人是我身边的也是不屑的冷哼一声。
“玛德,敬酒不吃吃罚酒,滴不滴?”
说着小天就一拳打在了裴大师肚子上,顿时裴大师就眼圈泛红疼的双抱着肚子流下了眼泪。
“还掉猫仔了?你不滴我在给你一拳你信不信?”
小天一脸凶神恶煞的俯瞰着弯腰的裴大师。
裴大师也是很识时务,接过眼药水很听话的就滴了一滴在眼中。
那眼药水入眼的瞬间很是辣眼,他眼睛控制不住的一张一合,越眨眼越能感觉到眼睛中好像有沙子在眼中,很是刺痛。
当他适应了睁开眼时,他的眼睛瞳孔已经变红而且泛着血丝。
“看看你周围吧!”
裴大师抬头看去,只一眼就让他跌坐在地,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爬去。
为何他如此害怕,因为他的眼前正有两个人影在晃动,那双瞳如血手有利爪,最重要的是它们没有脚是飘着的,这分明就是鬼啊!
“别过来,走开……”他下意识伸手入兜掏出一张符咒扔向面前那鬼魂,符咒飘到那魂魄面前果真令那魂魄不动了。
小天见状出声道:“还有些本事吗!”
那些看不到鬼魂的江湖术士也是注意到了裴大师的举动,不由得纷纷侧头盯着,他们看到裴大师掏出的符咒飘着向前然后就不动了,都有些吃惊,这江边可是有风的,在物理常识中风是可以吹动纸的,可这纸却是定在那里一动不动,那末端还在随风摇曳呢,这明显不合常理。
不过很快不到一个呼吸间,那符咒就飞到一旁落在地上。
这画面是在看不到鬼魂的眼中,在能见鬼的眼中却是另一副景象。
那鬼魂抓着符咒看了下,随后就扔在一旁继续向那胖子逼近。
“爸,这世上真的有鬼吗?”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孙父只是淡淡回了一句,并未多言。
“柳总要不要试试?”
王小天拿着眼药水向我这边走来,看着一旁一脸笑意的柳青山问道。
柳青山闻言摇了摇头,表示不想在看到鬼。
“唉,这可是我花大价钱收集来的牛眼泪,不过物有所值。”
“陈兄弟,还是尽快解决了吧,我想他们信了!”
我闻言也觉得差不多了,就抬手一挥,空中那乌云也是慢慢散去。
随着乌云消散,岸上的那些鬼魂也是逃命似的纷纷向江中冲去。
“既然要赌命,那就让你死个明白!”
说着我就走到江边,此时我心中已有七分把握,这龙气恐怕就在这江下,不过我不能下去一探究竟,不妨让那些鬼魂帮我去看看不失为一个妙策。
心神转动,我体内阴司之气涌现,江下魂魄开始四处分散游走。
就在这时,江中异变突生,那些被我驱使鬼魂纷纷被数只强大冤魂吞噬。
我心中暗骂,这江中邪祟不想我寻找龙气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龙气倘若真的在这江底镇压,那我是夺人宝贝,人家不让我也确实应该。
如今我体内的阴司之力还无法影响到强大且有灵智的冤魂厉鬼,不行在打一场?
我正这样想着,我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我妻子苏月璃。
“我可以帮你传递消息,与它沟通。”
这里的它说的就是那日给我打得浑身酸痛的摄青鬼。
“你问问它有什么条件才可以放了那龙气。”
苏月璃与我并肩而立,过了许久,她看向我说道:“它不会让你取走龙气的。”
龙气对人有益,对魂魄同样如此,这世上如果有妖它们也会觊觎龙气,又岂能轻易交给他人。
“问问它有什么条件,只管开口。”
岸上众人都齐齐看着站在江边的我俩,他们不清楚此刻我二人站在江边做甚呢,一动不动,又过了片刻后我身边月璃才缓缓开口。
“它想入地府往生,但不想踏上奈何桥。”
“这事有些难办啊,这事不是我一人说了算的,地府又不是我家开的,不上奈何桥喝梦魂汤直接入轮回,这是强人所难啊。”
第50章 扭曲的人性
我站在那里喃喃自语,此刻我的头都快炸了,如果让月璃出手势必会让其他人察觉,倘若出手镇压势必会两败俱伤,得不偿失,自家媳妇当然要心疼了,这可是北方爷们贯有作风。
“媳妇,你可有办法?”
苏月璃美眸微动,她权衡利弊后还是觉得动用关系让地府出面比较好,自己只动动嘴跺跺脚而已。
她点了下头说道:“嗯!”
这声“嗯”让我明白了一切,有时候夫妻之间不需要过多言语就能知晓彼此心意。
苏月璃与我转身折返回来,场中众人看向我们,此刻他们一言不发,经过刚刚那事谁还敢大言不惭口出狂言。
“二位,此事恐怕要等到晚上了!”
柳青山与孙权不明话中意思,为何要等到晚上?难不成另有隐情?
“哥,那家伙怎么办?”一旁小天指着坐在地上已经傻了的裴大师,此刻他的长裤那早已湿成一片。
“由他去吧!”
小天看着在那傻笑形如痴傻的胖子一脸的冷漠与嫌弃。
“那他们?”孙权看着盯着他们这边的一群人。
“你们随意!”
说完我就径直从两人身边走过,直奔我们的座驾。
孙世佳看着我一脸的恐惧与敬畏。
“小佳,你怎么了?”
孙世佳听到有人叫自己急忙笑着道:“没事,只是看那人看上去有些眼熟而已。”
“柳兄,此人真的能行?我观他年纪……”
“孙兄,你这就以貌取人了不是,他的本事我可是亲眼见证过的,多了解一些……放心吧,让那些人都散了吧,既然请人家来就要有诚意不是!”
“嗯,那听你的,等晚上再看吧。”
入夜,筑江大桥
江边夜里有些冷,江上阴魂也是多了不少,时不时就听到那未建成的桥下有哭泣之声,度假村那边也有不少阴魂在游荡。
此地一旦没了龙气压制这些阴魂们就会出来作祟。
我们仨寻着哭声向前走去,离得近了,就见江边桥下有一只阴魂在此借着月光在江边梳头,她的头发湿漉漉的,她一边梳头一边哭泣。
随着我们的靠近,那冤魂也是猛然抬头,只见她的脸被利器划出一道道伤痕,伤口处还在渗血,她的脸早已没了往昔的容貌,女鬼这举动给小天吓了一跳,他面庞瞬间惨白浑身颤抖。
女鬼见我们靠近一头扎进那湍急的江中。
“你有何冤屈可以与我说说,兴许我能帮你呢。”
那冤魂并未距离我们太远,只是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
她探出江面,秀发如瀑般垂在脸前,挡住了那满是伤痕的脸。
“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我们可以帮你了却心愿。”
女鬼眼眸动了动,并未被我们的话所打动,我坐在她刚刚坐着的位置就这样望着她,月璃坐在我身旁,也是看向江中那女鬼。
小天此时还有些不敢去看那人女鬼的脸,而是转头看向别处装出漠不关心的模样。
我们就这样对视了许久,那女鬼好似放松了戒备,将整个身体探出江面。
又过了半个时辰,我们就这样对视了半个时辰,小天也这样站了半个时辰。
女鬼口中发出呜呜之声,声音中夹杂着哭泣与委屈,声音中满是无助与迷茫。
鬼语我并不懂,不过咱身边有一位全职翻译啊。
“她说她是被人害死的,她生前脸被刀子刮花,最后被沉尸江中。”
“你可以与我说说具体是怎么回事,我是阳间阴司,可以为你主持公道。”
我眉心处浮现出一朵黑色火焰印记,这正是阳间阴司的证明。
女鬼低头犹豫了下,片刻后她飘着缓缓向我们走来。
她来到我身边坐下又“呜呜”了一阵,开始讲述她的经历。
女鬼名叫韩月茹,是一家小公司老板的助理兼秘书,老板见她漂亮就把她留在了身边,这一留就是四年,老板是上门女婿,因为有才干才被岳父看重委以重任,不过这倒插门的在家中地位可想而知,她妻子正值当打之年花天酒地夜不归宿已是常事,在外面有多少个相好身为丈夫的他也不是很清楚,他们结婚五年来未有一儿半女,女方家底很殷实,父亲是白手起家的,家中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专给那些大公司提供原材料,自己有生产车间,刚结婚第一年就将这女婿送上了公司重要岗位,她家老爷子明白,女儿继承不了家业,所以他主动培养这女婿,希望他能继承。
第二年韩月茹就来公司应聘了,那时她刚大学毕业,还没有什么经验,不过长的确实不错,男人见她年轻有气质就把她提拔成了秘书,韩月茹那时也很吃苦,每日都要忙到很晚才回家。
老板看在眼中,后来又给她提拔成了助理,虽然自己比她大五岁,不过这都不是什么问题。
二人的发展也如电视中那般很快就走到了一起,不过他二人很清楚这件事不能让其他人知晓,所以二人一直是地下关系。
直到前不久某一天,老板妻子不知从何得到的消息,来公司捉奸,那时韩月茹正在办公室汇报工作,她冲进来就给了韩月茹一个耳光,这声音整个办公室都听得真切。
女人被打了好几下,不过她都忍了下来,毕竟为了心爱之人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男人只是在一旁默默看着,并未插手此事,韩月茹也理解他的难处,所以并未反抗。
直到下班回家,今天她早早就下班了,因为浑身确实痛,她家距离公司并不远,那是男的觉得她上班路太远不好,所以为她在附近购置了一套房。
女人在路上走着,路过巷口时被人一把薅进巷子,女人只见两个大汉将自己绑了扔到后备箱中去了一处地方。
那一晚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两个男人见韩月茹姿色不错就动了歪心思,他俩正快活时走进来一个女人,女人只是默默在坐在一旁并未阻拦,女人看着三人的原始运动心中也是兴奋不已,此时韩月茹的头被套住,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她的身体不着寸缕的被放在桌上,就如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她的手脚被捆,只能不断哀嚎挣扎,当头套被取下,她看到了那个女人,正是白天打自己的女人。
女人拿着小刀在女人脸上游走着………
第51章 梅开二度
听了此事我内心并没有义愤填膺,即便女子到了地府也无处申冤,害死她的人也未必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在阳间做的恶地府都会记下,正如那句话,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可本该怨念极重的她却没有那样重的戾气。
一个在家没有地位的女婿,一个嚣张跋扈的妻子,这婚姻本就是利益关系,这女人也只是利益的牺牲品。
“你不想报复她们?”
女人湿漉漉的头发挡住的她的脸,听到这话只是抬头看着我,许久后她轻轻摇了摇头。
在后面听了整个经过的小天却是愤怒不已,怒声道。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恶毒的女人!这男的也真是窝囊。”
韩月茹听后只是低下了头,并未争辩什么。
“既然你在此不能投胎,我就帮你一次,送你去地府轮回。”
我刚说完,女鬼却摇着头,她这举动给我们仨都弄懵了,她竟不想投胎!
她“呜呜”了几声看向我。
这女鬼也是个痴情人,她想在此等那男人,想与他再见上一面,可她如今这副样子又怕他见了后会害怕。
女人有时候真的很单纯,为了心爱之人付出生命也无怨无悔。
“我帮你!”
我看着韩月茹道,她真的可怜,她再次抬起头看向我,虽看不到她眼中神采,可她却露出一个笑容,起身对我躬身感谢。
“你先在这等我,等我这边事解决完在过来找你。”
女鬼看着我并未答话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如今先解决这江中问题才是主要的。
我们离开桥下,站在江边看着夜风吹过平静的江面。
许久后,柳青山给小天打来电话。
如今距离午夜还有些时间,此刻江边多了几人,柳青山孙权以及他二人的保镖。
“陈兄弟,什么时候开始?还需要准备些什么?”
我摇了摇头,回道:“不用,等到午夜吧。”
“好,我知道了!”
他转身向孙权那边走去。
选在午夜是因为那时候人少,午夜时江边又度降了好几度,江中冤魂厉鬼也是纷纷跃出江面四散游离。
“月璃!”
我看着江面说道。
苏月璃站在江边又踏了三下地面。
与此同时地府中又晃了晃,这是梅开二度。
某处大殿后面正准备更衣休息的阎罗突然被这震荡弄的一愣,他立刻怒不可遏的骂道:“奶奶个熊儿,没完了是吧,小子!等你下来后,我定让你体验地府一条龙!”
同一时间其他几个房间中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阎罗们也是被惊的坐起,有的抬头看向上方抱怨道。
“还来?这地府三天两头搞一次还让不让鬼活了?”
这动静不用猜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某处大殿中阎罗们再次齐聚一堂。
不过他们穿的服饰就一言难尽了,甚至有位阎罗穿着鳄鱼睡衣就过来了。
“薛礼,那家伙又作什么妖呢?也不看看这什么时辰了。”
“你们自己看吧!”
几位阎罗看着镜中景象疑惑道:“怎么,她还想让我们收了那江中鬼魂不成?这不合规矩!”
有阎罗坚守原则道。
其余几位阎罗有赞同此话的,也有对此话置若罔闻的。
“你就不怕她下来找你说道说道?”
这阎罗听了包黑子的话眉头微微一皱。
十殿阎罗中被这镜中女子教育过的一只手都能数过来,有些人头铁,可是在硬也斗不过人家呀。
“这事跟我没关系,你们自己看着办,我先走了。”
四殿阎罗杵官王吕岱说着就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这事我也不管,谁送走的谁解决!”
二殿阎罗说着也转身离去。
“唉,薛礼,你自己看着办吧,只要不惹出祸事,在情理当中不违背原则都是可以的。”
身穿鳄鱼睡衣的四殿阎罗临走时提醒道。
众阎罗一一告辞离去,此刻殿中只剩薛礼包拯还有秦广王。
“派人上去问问怎么回事,如果让我们收那一江的阴魂告诉这小子想都别想,一天就给我们找事做。”
“秦广王,这苏月璃身份只有我们几位阎罗还有上面那几位清楚,这得罪得深了………”
“………怕什么,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我们也是打工的,维持地府秩序那是我们的本份,她在特殊还能能越权?我们这都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如果在闹别怪我亲手拿下她。”
薛礼与包拯听到这话同时看向实力最强的秦广王,他二人那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得秦广王有些心虚。
“这事交给你俩了,我也回去休息了!”
说着就转身离去了,离去的秦广王回到自己的寝宫中原本就红的脸此刻更红了。
“黑白无常听命!”
此话落下,只见大殿中出现了一黑一白两个身影,他二人单膝跪地,等候大人下令。
“你二人上去解决此事,记住,不可以违背原则,谢必安,尤其是你!”
白无常听了这话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抖动了下慌忙抱拳道:“知道了大人。”
“速去速回!”
“诺!”
二人起身离去。
江上一只阴气浓郁的青色阴魂立于江面与江边的我们对峙着
那架势好像在告诉我们,你们如果动手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要想要那龙气想都别想。
“喂,你的条件我可以答应,不过那龙气你得帮我找到?”
那江面之上的摄青鬼并未回话,而是用它那一双充满骇人气息的眼眸死死盯着我。
远在某处大山中,一个身穿青黑道袍的老者正在此打坐。
他此刻一动不动,意识也是远在数里外静静的看着江边的情况。
此法叫神识离体,就如小说中修仙之人那般,不过这里的神识并非身体中的灵魂,它只是灵魂的一部分,倘若人真的让灵魂离体那他离死也就不远了。
玄门中有很多典籍秘藏,不为人知的秘法有很多,神识离体可以让人不用亲近就能看到数公里之外的事,这叫偷窥。
月璃也是察觉到了异样,侧头看向夜空。
被发现的意识当即就被震回到了这老者体内。
老者此刻额头上开始浮现出细密汗珠。
“此人究竟是什么人?她是如何察觉到我的?仅凭一个眼神就将我震了回来………”
这老者也是心中心绪不宁这才想去查看一番,没想到平日里无往不利的洞察之法却被人一眼识破,老者查看到被震回也才不到十几个呼吸间。
“这困龙阵怕不保了……”
老者喃喃自语的说着起身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第52章 种因
月璃看向那江上黑影,这摄青鬼很惧怕此女这一点是真的,其实当这摄青鬼提出条件时我有考虑过,如果我下到江中寻那龙气被困之地确实可行,不过风险也是极大,那次跳江救人就险些送了小命,如今这摄青鬼对上次之事不知是什么心思,倘若它真对我偷袭我的后果可想而知。
不过我答应送它下去,可地府我说了不算,被带下去后生死各安天命,这不能怪我是老六,毕竟有些事我也“爱莫能助”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人嘛,总要权衡一些利弊的,死道友不死贫道吗。
片刻后,我们身边出现了一团黑色雾气,这与那日在井下看到的如出一辙。
黑雾消散,径直出现了一黑一白两个身影。
这白无常看向我的目光满是不满与鄙视,恨不得将我押回地府教训一番。
黑白无常以及那鬼将出现后,站在远处的柳孙两家都被吓得不轻,他们此刻心中满是惊骇与恐惧,身为保镖的那几人转身就跑,根本未尽到职责。
“拜见大人!”
“你看到了,鬼差我已经给你请来了,跟不跟他们走就看你了,我答应你的条件我会履行,也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江上摄青鬼看着岸上的鬼差也是不由得有些暗自发怵,更不用说那江下其他鬼魂了。
此时度假村里还有江边阴魂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就那桥下哭泣的女鬼也是早已不知去向。
江上摄青鬼虽对我没有好感,不过它也很讲信用,一头扎进江中消失了。
我看向黑白无常躬身抱拳道:“还请二位仙君在此等候片刻!”
白无常冷冷道:“速去速回!”
他们怕的是我身边女子又不是我,所以该有的威严还是要有的。
我跑向江边随身掏出一张符咒捏在手中,纵身一跃跳入江中,摄青鬼在下面为我引路,我远远跟在它后面顺江而下。
这摄青鬼想要离开此地我也理解,在这待上几百年无论是谁都会厌倦,而且它实力在强也是个水鬼,活动范围大大受限。
如果换成我,只要有机会我也会想办法脱离此地。
向下游了许久我只见那摄青鬼停在前方不动了,顺着它的身影看去,只见那江下深处泥沙中似乎有一个光点。
那光点好似一个阵法,我快速向那光点游去,我站在江底俯身看去那光点中似乎有东西在游动,时不时冲击那光幕,似乎想要挣脱这牢笼。
我蹲下扒开泥沙,只见那光幕中有一团很小的龙在其中游荡。
龙气本是无形之物,可这龙气却被压缩成了一条浓郁的泥鳅。
这家伙与泥鳅的区别在于它头生双角,腹下有爪,通体呈淡金色,而且其身还有鳞片。
这小家伙昂头看向我,那眼中满是欣喜与激动。
龙本就翱翔九天,天生无拘无束,这几日可是将它憋屈死了。
它在那光幕中发出一声龙吟,好似在让我快些帮它脱困。
“先别急,我看看这法阵。”说着我将手中符咒揣入怀中。
我用手在那光幕上敲了敲,这光幕瞬间发出阵阵波纹扩散开来。
此阵如果强行破坏恐怕会伤了里面的龙气,可是这布阵之人用的什么阵眼还有布置位置还都不知道。
世间法阵都需要阵眼与布阵材料,比如四象阵也是镇压法阵,不过此阵也是最简单的,仅仅需要四枚铜钱即可,至于这阵眼……一个碗就行,四象阵看似简单,其实还要看这材料阵眼是何物,倘若换作四圣兽中位麒麟那阵法的威力可就大了。
这寻找阵眼确实很麻烦,这虽是困龙阵,与那井底阵法有不小区别,这个要高出那锁魂阵不知多少个档次
不过我还是想尝试下,我看向一旁的摄青鬼道:“帮我找阵眼!”
那摄青鬼听后眉头皱起,很是不愿的样子。
“倘若我死在江中,你别想离开此地,我媳妇一定会带着黑白无常下来拿你!”
摄青鬼听到这话也是眼睛转了转,一脸不甘的紧贴江底寻找阵眼。
当今所有阵法除了一些特殊法阵阵眼不在附近,而这类“寻常”法阵阵眼必定会在附近。
摄青鬼如猎犬般在泥沙中寻找那阵眼,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不……是鬼!
在距离此阵六米左右的石头下。
摄青鬼站在那里看向我,我游过去看着那石头露出一个笑容,我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摄青鬼的头。
“干的不错,我会给你多多美言几句的。”
此时被我摸头的家伙如果能叫一声就更完美了。
摄青鬼毕竟是实力强大的鬼魂,它此刻怒目而视的盯着我。
“抱歉,习惯了!”我急忙收回手尴尬的笑了笑。
摄青鬼听了这话它都不信,客官老爷们会信?你骗鬼呢?
我一脚踢开石头,那石头下确实有东西。
这阵眼被埋在泥沙中,我挖了好一会才把这东西挖出来。
这是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看上去并无特殊之处,我在原地挥舞出一个剑花。
“看来还能用。”
阵眼被破这下破阵就轻松多了。
我游回去看着里面的小泥鳅提醒道:“我这就救你出来,你自己保护好自己。”
说着我就拿着手中长剑重重砍下。
剑刃与光幕刚一接触,那冲击就直接破了这阵法。
那龙气脱困竟直冲而上,冲出江面直上天际。
我昂头看着一飞冲天的龙气心中满是骄傲。
江面岸边上
我爬上岸后大口呼吸着。
我身后不远处那摄青鬼就静静站在那里。
“大人,龙气既已脱困,我们就将这阴魂带走了。”
白无常抱歉恭敬对苏月璃道。
苏月璃未答。
“跟我们走吧!”
白无常对我身后摄青鬼说道。
那摄青鬼很是惧怕这黑白无常。
“你跟他们去吧,下去后不要反抗,他们应该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我坐在那里看着前方的摄青鬼说道。
摄青鬼看向我转而向黑白无常那边走去。
“黑白无常大人,还请善待它!”
黑白无常闻声向我看来,什么都没说就走了,那摄青鬼跟在他们身后听到这话又看了我一眼。
我竟有一瞬间看到这摄青鬼那血色眼瞳变得清澈了许多,不知是我眼花了还是出现了幻觉。
我敢肯定,这摄青鬼绝对是母的。
“哥,你真是太厉害了,我越来越佩服你了!”
第55章 阴险之人
小天待黑白无常离开后这才跑过来说道。
“佩服我干啥,差点没死喽!”
“那家伙对你出手了?”
我摇了摇头道:“没有,不过多亏了她我才能这么快找到阵眼破除阵法。”
“这死得久的鬼魂没一个好东西。”
“对了,那女鬼呢?”
小天摇了摇头说道:“刚刚那阴兵来了她就消失了。”
“等一会吧!”我叹了口气说道。
“陈兄弟,是否破了?”
我扭头看去,只见柳青山穿着皮鞋踉跄的跑了过来。
待他离得近了,我点了点头道:“嗯,搞定了,我刚才在江下看了下,是有人做的手脚,你们以后多注意就是了。”
“兄弟真是大能啊,我与孙权说的额外我们在给您一亿………”
我我摆了摆手拒绝道:“钱就免了,你们有事跟我兄弟王小天说就行。”
“你这是?”
柳青山和随后赶来的孙权一脸疑惑的道。
“二位别误会,我对钱没啥兴趣,我与柳叔叔认识也是缘分,帮个忙而已,报酬什么的就算了吧,我一个道士不需要那些身外之物。”
“原来是这样啊……”柳青山听我这话心里很是舒服,看到没这都是看我的面子上。
“嗯……要不这样吧,我们将钱换成我们两家公司的干股,而且还是我们两家公司的名誉顾问,这样如何?”
“随便,以后你们再出现问题就联系小天,我有时候到处跑,手机容易没电。”
“行,明白了!”
这两个人精,算盘打得都快到我脸上了,这是将我与他们两家公司绑到一起了,唉!绑就绑吧,能帮一把就帮一把,谁让自己是热心肠呢。
“小天,以后没事经常到叔那边走走喝喝茶!”
柳青山拍着王小天的肩膀笑着道。
“知道了柳叔,我一定会去的!”
“对了,陈兄弟,你觉得这动工………”
我看向柳狐狸随便说了个时间。
“好嘞,辛苦三位了,等我这边事忙完请几位吃饭。”
柳青山与孙权寒暄了几句他们就驱车离去了。
“哥,我看你怎么不太高兴的样子?”
“唉,看来以后事是少不了了。”
“能者多劳吗,更何况有钱人的钱不赚白不赚。”
“相公,那女鬼你真打算帮她?”
我回头看向桥下道:“她也是苦命的人,被人害成那样也没想过报复他们……”
“嗯,那韩月茹确实挺可怜的,大好年纪就这样死了。”
“等等吧!”
我们在此等候许久一个头发湿漉漉挡在脸前的女鬼探出江面查看四周。
“哥,她出来了!”
我顺着小天指着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脑袋正看向这边。
我走过去看着她问道:“我帮你了却心愿,你也好下去轮回转世。”
韩月茹浮出江面向我这边飘来
韩月茹躬身向我道谢。
“你带路吧!”
小天去开车我们跟着韩月茹来到市区一个高档小区。
这里面都是独栋别墅,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住的起的。
门口的保安见我们停在那里走过来招呼我们离开。
小天看那保安走来,一脚油就离开了这里。
车子停在路边,我们仨下车翻墙到了小区里。
韩月茹领着我们来到一处别墅前,此刻这栋别墅还灯火通明,里面传来阵阵笑声。
“你个坏家伙!”
“宝贝,你老公今晚不会回来吧?”
“怕什么,那个废物敢把我怎么样,当初我与他结婚只不过是应付我家老头子而已,如果你想我可以把他踢了跟你领证,我的一切到时候都是你的,也包括我在内。”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哈哈,宝贝,你对我太好了,我要好好奖励你!”
“坏死了!”
里面传来不堪入耳的对话,这对狗男女真不是啥好货色。
“哥,看来那男的不在家啊。”
我与小天扭头看向身侧的韩月茹,韩月茹的眼眸有些充血,没有恨那是不可能的,害自己的人在就在面前任何人都不会装作无动于衷,更不用说被害死的怨魂了。
“有怨抱怨有仇报仇吧!”
我低声喃喃道。
倘若不让怨魂发泄出来只怕她离去后这怨气会更重,甚至有可能会牵连自己。
毕竟因果这东西对于真正的玄门中人都很在意的,但凡与一些人或事牵扯上,因果对自身确实有不小的影响。
韩月茹听了我这话好似有了主心骨般,径直飞入屋中在女人身上撕扯抓着。
奈何她是刚死的怨魂,实力还不能影响到现实。
韩月茹双目血红,见自己不能伤到仇人分毫不由得怒不可遏的怒吼着。
“哥……”
“我知道了………”
我手中快速掐诀,然后掏出一个符纸咬破手指在上面画了起来。
这张符显形符,可以让活人看到阴魂,这符咒我是没准备,只能当场画一个了。
那狗男女正在客厅沙发上缠绵着,男人被女人压在身下,女人一副急不可耐的猴急模样。
显形符落入屋中就自燃了起来,消散在空气中。
这符的逻辑其实很简单,符纸了贴在阴魂之上也可融入空气被人吸入身体,吸入身体就像给人开眼了,不过这效果却不持久。
“鬼………”
被压在身下的的男人只见女人身上那狰狞的面庞以及那一身白衣的身体当时就大喊出声。
男人刚叫出来就一把推开身上女人连滚带爬的逃命似的向别墅大门跑去。
“该死的,你才是鬼呢,以后你也………”
女人看着男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愤怒的道,可没等她将话说完她就看到了一身白衣面庞狰狞并且脸上有数道伤口正不断渗血的女鬼!
“鬼………”
“你……别过来……”
女人被吓得面色惨白,她只看了一眼就认出了这女鬼是谁,那女鬼脸上的伤疤此刻还在她脑中挥之不去,她不断挥舞着手臂,试图要将这女鬼赶走。
韩月茹飘着一点点向这女人逼近,口中不断重复着四个字。
“还我命来!”
“不是我害的你,不是我害你的……对,是杨伟,是杨伟让我去的,你去找他,是他让我去公司的,我是无辜的,你别找我啊!”
女鬼听到这话当即就停下了向前的身影,而是更加愤怒的盯着女人。
“你撒谎,需要杀了你……”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也是被他利用的,你别过来啊,我说的都是真的……”
第56章 私家侦探王小天
韩月茹的身体刚要抓到女人的脸上时突然顿住了。
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那样爱自己,怎么可能会害自己呢,这女人一向鬼话连篇,她说的都不是真的。
女人见被自己害死的女鬼停下,她向后挪动着,可身后是沙发,此刻她吓得六神无主,主动坦白道。
“那日我正喝酒呢,他就给我发了条短信,我气匆匆的就开车去了公司。”
她说完就在被她扔在一旁的包中寻找着什么,她手忙脚乱的翻找着,她的手在不断颤抖,她将手机拿出来费了半天劲才打开,然后找到那条短信让女鬼看。
那手机短信上赫然写着一行字:我的助理勾引我,快来!
这几个字瞬间让韩月茹的身体如坠冰窟,她没了心,可她感觉心如万针穿心般痛不欲生。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韩月璃瞬间暴走,怨念不断攀升,甚至有达到厉鬼的趋势。
我重进屋中,一张符咒直接贴在了怨气极重的韩月茹身上,她身上的那怨气瞬间被压制住。
“你如果成了厉鬼就没办法入地府轮回了,如今看透了此人,何必还要在搭上自己的未来呢?”
“我不甘心……我要杀了他……”
韩月茹此刻双目赤红,仿佛如一摊血水,她的眼底开始有血泪流出,阴魂流血泪,千年恨难灭。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杨伟我要你死!”
她身上的符咒就在此时突然碎裂,她不顾一切的向外面飞去。
“遭了!”
我大惊失色急忙向外面跑去。
怨念极重的韩月茹径直向一个方向飞去,那速度仿佛一道红色火焰划破夜空。
我站在那里刚要动用步法追上去,这时我只感觉我整个人竟然飞了起来。
“我在飞……”此刻我看着我下方的景色确信了我真的在飞,我扭头看去,只见我的老婆苏月璃正抓起我紧追韩月茹而去。
跑出别墅的小天瞪大双眼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消失在夜色中的二人。
“握草,嫂子竟然会飞………嫂子果然不是普通人,难怪那阴差如此怕嫂子!”
小天站在那里愣了半晌,他并未急着去追,他转身看向屋中被吓傻的女人,露出一个邪魅笑容大步走了进去。
夜空的冷风划过我的身体,我直到此刻也没冷静下来。
韩月茹径直冲进一个小区之中,那房间中此刻正有一男人,他整个人看过去有些气质,他正一脸满足的赤裸着上身正斜靠在床上正品味着红酒带给他的舒适,他放下酒杯俯身从床头柜中取出一样东西东西放入口中,拿起红酒杯一饮而尽,浴室内此刻正传来阵阵水声,有人在里面洗澡。
韩月茹径直冲进二楼男人所在房间,此刻她整个身体如血,身上的衣服也早已变成了赤色。
她站在卧室中冷冷的注视着床上男人,她不用想也知道刚刚发生的一切,今日自己算亲眼所见,原来一切都只是男人算计好的。
男人感觉屋中的温度瞬间降低,他下意识扭头看向窗户,这一看不要紧,当时就给他吓得惊慌失措瞳孔瞬间放大,身体也在开始不断颤抖。
“为什么害我………”
女鬼向床上男子靠近,那声音中满是冰冷与怨恨,仿佛要将男人一口口生吞活剥了才能解恨。
“你………你不是……死了吗,……你究竟是……人……是鬼!”
男人声音中满是颤抖与恐惧,这人的脸她不会忘,那正是死了没多久的韩月茹。
“我来找你复仇,我要你死………”
说着女鬼就向男人身上扑去,男人此时早已被吓得惊慌不已身体早已没了反抗能力,女鬼扑上来就一口咬住男人脖子,他体内的血也在悄然流逝。
我此刻才与月璃赶到,我被松开的瞬间借着下坠力道一脚踹在二楼的窗户上,窗户瞬间碎裂,我也落进屋中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女鬼韩月茹。
“你杀了他你就永远不能轮回了,为这样的人不值得!”
被我抓在手中的女鬼挣扎着还要向那男人扑去,男人看着这越发恐怖骇人女鬼,脸上满是恐惧。
“我要他死,要他死………”
被我抓在手中的女鬼并未攻击我,她只是一味地想要杀了眼前的仇人。
“放心,我会帮你的,有时候死不一定是唯一的办法。”
苏月璃也飞入屋中,看着眼前的一幕并未开口。
这时浴室内的水流声停了,一个女人声音传了出来:“宝贝,发生了什么事?”
女人推门出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她也是被吓了一跳,她惊呼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再不离开我就报警了。”
这女人看着被我抓在手中红衣女子看到她的脸后就被吓得昏了过去,这张脸太骇人了。
“你在这站着别动,既然我与牵扯上了因果,我帮你处理。”
我松开女鬼就向那那男人走去。
那男人满眼恐惧的盯着向自己走来的年轻人。
“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
男人眼睁睁看着我伸出的手在自己头上点了下。
这在玄门中叫封魂,人身体中的魂被封虽不致命却可以让其如变了个人,比如痴傻,疯癫,瘫痪,不能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这封魂并非不可解,那就要看出手之人是谁了,封魂并不如抽魂那般违背玄门规矩,封魂是针对玄门中人便于关押才用的,这封魂fu用在普通人身上确实有些不合规矩,不过事出有因,倘若有人能破了此封也算他功德未尽。
“好了,我已经惩罚他了,你也入地府轮回去吧!”
面露凶煞的女鬼看向我微微躬身。
我用阴司之权唤出地府阴兵为她引路。
韩月茹跟随阴兵入了地府,希望她下辈子能过的幸福吧!
此刻床上这男子也是状如痴傻,只在那呵呵傻笑,口中念叨着“月茹,你回来了………”
与此同时王小天那边,他笑着走进屋中,看着一脸惊恐的女人也是没有任何怜悯的意思,她掏出手机拍了一个视频,随即报了警。
“喂,警察叔叔吗?啊,抱歉,不是叔叔是姐姐啊,是这样的,我这边有一个谋害她人的嫌疑犯,麻烦你们过来一趟………”
第57章 初见
不知过了多久,警车停在别墅门口,下来了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
“是你报的案?”
进来的四名警察其中有一名看起来挺好看的女警跟在他们后面,为首这位年纪比较大的男警察看了眼王小天身后的女人一眼转而看向王小天问道。
“是我报的案,这女人是谋害她人的主谋,韩月茹就是她派人绑架害死的。”
“韩月茹?”
“对,就是她老公身边的秘书,并且他们将尸体扔进了江里。”
“他们?还有其他人?你确定?”
“当然确定以及肯定。”
“你有证据吗?”
“证据倒是没有,不过你们可以审问她啊。”
众人看向王小天指着的女人。
“她如今这样能当做证词?”
“嗯,确实是不太行,不过没关系,你们可以收集证据吗,我如今手里就有证据。”
这几位警察满怀期待的看着王小天掏出手机,他将视频放给四人看。
这四人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你这她妈明显是刚拍的,拿我们当傻子?
王小天注意到四位警察的脸瞬间阴沉下来,他收回手机有些尴尬的笑着道。
“抱歉,太过有效的证据目前确实没有,不过我怕我拿出来你们会害怕!”
“别废话,赶紧的,没有证据我们怎么立案抓人。”
“你这年轻人年纪不大口气倒不小,还我们会害怕,我们身为警察什么没见过!”
“你们确定让我拿出来给你们看?”
“你再不快点我有权怀疑你扰乱社会秩序。”
四人中后面一位年轻警察严肃道。
“那好吧,你们等会,我打个电话。”
说着小天就再次掏出电话打了出去。
“哥,我这边报警了,警察就在这呢,可是没有证据,韩月茹你送走没有?”
“什么?我知道了,那这件事你看该怎么处理?”
“这女人现在被吓傻了。”小天说着回头看了在那自言自语的女人继续道:“嗯,我知道了,你们尽快回来吧,不行啊,警察说了,没有确凿的证据就要把我带走了,说我扰乱社会秩序………”
他挂了电话看着面前这几位警察,这三位男警察盯着自己他们一脸黑线,看起来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几位,你们稍等一会,我哥马上就过来了。”
“你哥?你还有同伙?”
“这位警官,你这样说话我就有理由告你污蔑了,那是我哥,我们是正经老百姓。”
“那你们大半夜的闯入他人家中这怎么解释?”
那年轻警察有理有据的质问道。
“我们是跟着别人过来的,我如果说是韩月茹的鬼魂你信吗?”
“一派胡言,这世上哪有鬼,你在这样胡言乱语我就真的把你抓起来了。”
“别啊!警官,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如果不信等我哥一会过来你们就全明白了。”
“你哥是什么人?他有证据能证明这人害人了?”那老警员指着地上的女人问道。
“我哥他是道士,通晓阴阳的道士,说的通俗一点就是玄门中人。”
“你在胡言乱语我就把你抓起来你信不信?”
王小天无语了。
王小天在这里站了近半小时,这几位警察也陪着他站了半小时,就在这时,我与月璃走进别墅院子看到屋中的几人走上前去。
“你就是这小子口中的哥?”
“是我,几位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这人确实是害死的凶手。”
“你有证据吗?”年轻警员看着我有些不屑的质问道,他此刻心中想的是这样年轻还说是玄门中人,还能看到鬼,忽悠三岁小孩呢,那一位有本事的不都年过半百了……
这话给我问的一愣,证据我确实没有,不过也不能让他们下去跟韩月茹当面对质吧。
“你们可以去江边还没建好的桥下打捞尸体,她的尸体就在下面,这应该能算是证据吧。”
“嗯,如果真如你说的那样,打捞上尸体确实可以算是证据。”
老警员斟酌了下说道。
“队长,那女人怎么办?”
“先带回所里明天打捞尸体,如果真打捞上来就可以立案了。”
“谢谢你们的提供的帮助,我们会尽快给死者家属一个交代的。”
老警员看着我们诚恳道。几位警员将吓傻的女人押上警车离开后小天看着我问道。
“哥,那男的………”
“疯了!”
“疯了?哥他也是被吓得?”小天一脸惊讶的问道
我摇了摇头并未解释。
我们回到车里到了酒店。
我进屋就一头倒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翌日早上小天买了早餐敲门进来。
“我哥还没醒呢?”
小天一进屋就看到盖着被子的我还在那睡着呢。
月璃看着我低声道:“让他多休息会。”
我中午时才醒过来,这几天确实给我累够呛,眼底都有些红了。
这几天小天开车带着我夫妻俩逛了两天,买了不少东西,小天建议我在这里买一个房子,却被我否决了,家对我来说并不重要,而且我即便买也不能在市区买,因为市区这环境与气场太杂了。
第三日晚上柳青山给小天打来了电话,说设宴请我去。
其实这种人多的聚会我是抗拒的,我们仨随便找个地方吃点挺舒服的。
“哥,柳总说了,他要给我们介绍个人,让你务必赏光过去。”
小天开车来到目的地,这酒楼坐落市中心繁华地段,高三层装修也是看上去很奢侈那种,这种地方恐怕普通人被这装修就能劝退,果然没错,来这里吃饭的都是不是普通人,他们三五成群的坐在大厅里有说有笑的推杯换盏,气氛很是热闹。
“三位里面请!”
门口的侍者迎我们入内。
“我们是柳青山请来的!”
“柳总在三楼,几位请随我来。”
来到然后一间靠里的包厢,侍者开门我们进入房间。
包厢很大,其中有沙发茶台电视卫生间一应俱全。
“正主来了,三位里边请!”
门打开柳青山就起身满脸笑容的向门口走来迎接我们。
在场几人也是起身看向门口。
这包厢内只有五个人,孙家父子也在其中,另外两人自己从未见过。
第58章 五鬼运气(上)
“陈兄弟,我给你介绍下,诸位……这位是陈默,陈大师,他旁边这位是他的夫人苏女士,这位是王小天,也是我兄弟,这位是孙世佳,孙权的小儿子,你们见过了就不多做介绍了,这位是我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袁天行袁总,这位是他的夫人,栾女士!”
“陈大师幸会!”
袁天行看向我微笑道。
袁天行这人看上去有四十多的年纪,五官刚毅且有一种上位者的的气质,红光满面看来事业家庭都很顺风顺水,而那位栾女士看起来就年轻很多,保养的很好,身材比例也很匀称。
“陈大师好!”栾女士也是笑着看向我说道。
“来吧,今天陈兄弟你坐主位!”说着柳青山就给了侍者一个眼神,侍者顿时明白就带上门退了出去。
我笑着拒绝道:“不妥,你请我,不用那些规矩。”
柳青山见此也是不再推让,坐在我身边笑着道:“兄弟,你真是厉害,那日开工真的是风调雨顺晴空万里啊,之前那些事也是在没发生过,您简直就是我的贵人啊。”
“柳总说笑了!”
“唉,别叫我柳总,如不嫌弃叫我一声柳兄就好。”
我看着柳青山笑了笑算是答应了。
“今天这设宴主要为感谢陈兄弟出手,实不相瞒那天看到你那一手简直没给我吓死。”
一旁的孙世佳却是不敢睁眼看向我这边,这人他知道自己惹不起,能活下来就感恩戴德感谢祖宗积德了。
“对了,袁总,当时你是没在场,我可以拍着胸脯保证,陈兄弟是我见过最有本事的,其他人在我眼中如今都只是无能之辈。”
“陈小友真的如你说的那般厉害?”
“以后你看到我陈兄弟出手就知道了,我不是吹,之前我请的那些大师都是一群无能之辈,都没有真本事,你没看到当时那群有名的大师被吓得那副表情,你知道裴远吗?”
“嗯,听说过,据说他风水局做的挺好,有不少人都请他出手都请不到呢。”
“那家伙简直就是一个江湖骗子,当时我还以为这家伙有几把刷子,自那筑桥一事后我是真的看出来他们水平了。”
“他没出手?”
“出手了,不过屁用没有,什么风水大师,就是一群江湖骗子而已。”
柳青山抱怨道。
“如今我才明白,风水一事里面的水实在是太深了。”
“对了还有我女儿那件事也是陈兄弟帮我解决的,我以后别人都不认,只认陈默陈兄弟你。”
这话在众人听来就是表决心呢,袁天行听了这话也不由得看向我对我很是好奇了起来。
“这人年纪如此年轻没想到竟得到柳青山如此评价,看来此人必定是有些能耐的。”
“孙兄,你不妨说说你的事,让陈兄弟帮你梳理下。”
孙权看向我沉吟道:“兄弟,实不相瞒,这件事已经有一年之久了,我家中好像我不干净的东西,我之前我请客不少人去看,虽然请去的人到了我家动了不少东西,也确实略有改观,不过也就是能好一段时间,然后还会发生怪事,有人说是我家祖坟问题,之后我也听他们的挪了祖坟,不过还是不能一劳永逸……”
“恐怕你家里确实有不干净的东西,明天我去一趟看一看。”
“谢谢陈大师,如果您能解决我家的问题条件您只管提,我孙家绝对满足。”
门外传来动静,侍者推着餐车就站在门口,一道道佳肴被摆上餐桌:“几位慢用,有事可以随时叫我!”
说完侍者就退了出去。
“来,兄弟尝尝味道怎么样。”
我拿起筷子夹了口菜点了点头。
我动了筷子其他人这才动筷。
有时候在一些场合都是很懂规矩的。
“对了,袁兄,你们上海那个项目别忘了我跟孙兄弟了。”
“当然,有钱大家赚嘛,倘若有一日我袁某的公司出现问题还请二位兄弟能鼎力相助!”
“那是当然,我们是兄弟,当然要互帮互助了!”
“对,今天我借柳兄的场敬小友一杯,我们也算是朋友了!”
我起身小天麻利的给我倒了一杯酒递给我。
我举杯示意一饮而尽!
这白酒入口那口感与辣直冲味蕾。
“小友果然痛快,我干了!”
袁天行也是举杯一饮而尽。
有时候有些场合喝酒是免不了的,这也是自己不喜欢这种场合的原因之一。
次日早晨
我们落脚的酒店门口有一辆奔驰停在楼下。
“哥,孙权车在楼下了!”
我刚洗漱完,换上衣服就跟小天下了楼,今天月璃没跟我一起去,她说要休息,等我回来。
我与小天下楼就坐进等候的车里去往孙家。
孙家是是一座很大的别墅,上下共四层,这别墅在这小区中很少见,这小区中别墅也是不少,看来这有钱人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样。
孙权和他夫人站在门口,眼巴巴地瞅着,我们一踏进院子,我就瞅见这里的风水虽然算不上绝佳,但也绝对是块招财的宝地,不管谁住在这里,家庭和财运肯定都会不错!有钱人讲究风水格局,那可不是无的放矢,跟自己的身家性命那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风水这玩意儿,最关键的就是聚气,要是气散了,那住这儿的人运势可就变了,轻则破财,重可不得安生甚至家破人亡!
“陈……大师,您看我这风水?”
我并未急着回应,而是在这别墅中多走了几处,这里的风水格局与摆设都是有要求的,什么东西该放在哪里想必这里之前应该有懂风水的给布置过了。
“问题倒是没有,不过我却看不出哪里有问题,孙总,你说一到晚上就有动静,而且还有怪事?”
孙权听后连忙点头,急迫道:“对,之前也有人这样说过,他们也是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可是怪就怪在晚上,而且那东西我也不清楚是什么,只要有懂风水的来此他们就不出来了,等走后没过多久又像之前那样,我怀疑这东西好似能看到这房子的一切,如今我与家人休息都担惊受怕的。”
“这就有意思了,你说那东西有意思,晚上我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陈大师,恐怕今晚那东西是不会出现了。”
入夜,子时
别墅与外面并无异常,窗外微风吹拂树枝微微摆动,我独自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等了两个小时后也没察觉到任何异动。
我此刻心中更加对那东西好奇了,究竟是什么东西在作祟?
第二日,我离开孙家,第四日我又折返回孙家别墅。
第59章 五鬼运气(下)
我仍然待在那间客房,午夜时分,别墅内有数道阴气出现。
我此时也是来了兴致,轻轻的向那阴气出现的位置移动,让我不解的一幕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只见五只浑身阴气弥漫的家伙正在客厅某处移动着什么,它们手中捧着一团青色气东西正穿墙而过。
那青色之物于我而言甚是眼熟,此乃“气”,乃是风水中的灵气。此处灵气可滋养其身躯与气运,简言之,便是玄门众人所见某些人身怀紫气或大运之所在。
“它们窃取此物,究竟是什么目的?此等手段在我认知中,的确前所未见,可我深知一点,一旦气被它们窃走,那么住在此地者定会有所改变。”
我眼睁睁的看着那反复往返的五只鬼魂盗走气运并未莽撞出手。
第二日清晨,我于床上醒来,孙世佳敲门叫我下去用膳。
我开门后只见孙世佳双眼有淤青,好似被什么东西打了一般,我忍住笑意看着他问道:“你这眼睛!?”
孙世佳急忙用手挡住脸扭过头去不让看他的脸。
“没事……昨晚……下床不小心撞门框上了。”
“那你可得小心些!”
路过孙世佳身旁拍了下他的肩头提醒道。
他看着我的离去的背影心中很是不满,他捏着拳头气愤的在心中想着:“要不是打不过你,你信不信小爷上亲手送你一对……”
“陈……大师,起来用膳!”
“孙总,能换个称呼吗?”
孙权看向我也问了一样的话:“能别叫我孙总吗?”
我俩对视一眼不由得相视一笑。
“好,孙哥!”
“这才对嘛,陈兄弟!”
刚下楼的孙世佳听到这二人的对话也是露出了一个鄙夷的眼神。
此时饭桌旁已经坐着三人了,其中两人自然不用说,正是孙家夫妻,而另一位就是自己始终未见过的女孩,年纪比身后的孙世佳要大几岁,这人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了。
我入座后,孙家主母给我盛饭一脸微笑的递给我。
“世佳,快过来吃饭,站在那里干嘛!”
“爸,你们吃吧,我没胃口,说着就转身向他的房间走去。”
“对了,孙哥,昨晚我的确看到了一些东西,不过那东西我也没有十足把握。”
“连你也不行吗?”
“我会想办法的,今晚我在看看,你放心好了!”
“好,那就有劳兄弟了!”
待我被送回酒店,我将昨晚的事说了一遍,一旁的小天一脸惊讶,而月璃确实若有所思,可是她也对这东西没有丝毫头绪。
我叹了口气无奈道:“看来要问我师傅了!”
说完我就掏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
王小天却是有些期待的看着我手中的电话。
电话不多时接通,我按开免提将昨晚的事说给师父听。
电话那边的师父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徒儿,你可知晓五鬼运财?”
“师父,你的意思是这是五鬼运财?可是它们是偷啊!”
“哈哈,你个傻小子,倘若五鬼运财背道而驰呢!”
我瞬间醍醐灌顶兴奋道:“我明白了师父,这五鬼运财被人改了变成了五鬼运气!”
“可是师父,这五鬼运财在书中提过是运财而不是偷,这应该叫五鬼偷气才更对吧!”
师父笑着道:“徒儿,世上所有阵法还是规则都并追寻它原有的规则,人的想象与前人的智慧是很难想象的,让你下山感觉如何?”
“涨了不少见识!”
“嗯,那就好,切记做事不可鲁莽,恨不得树敌太多,默儿,我就你这唯一传人你可要好好活着!”
我听了这话心中很是温暖。
“我知道了师父,有时间我回去看您!”
“嗯!”
挂了电话我心中信心满满,既然是五鬼运财,这阵法恐怕不会太难,人的智慧真的是无穷无尽,不过对孙家下手的这幕后之人才是棘手的。
来到孙家别墅,这五鬼运财的阵法我还是知道着的,虽然这门术法有些被玄门不耻,不过能用此法的人也不会是什么泛泛之辈。
“陈兄弟,可有办法了?”
孙权站在门口见我下车上前问道,与我一同来的还有月璃,今天我刚出门她就跟着来了,我本来有些纳闷,她只是看着我却一言不发。
“嗯,有办法,不过要等到晚上。”
“好,需要什么东西我立刻去准备。”
我摇了摇头道:“不用,只要找到阵眼就能破除此术法,不过孙哥,你是不是与别人有仇啊?”
“唉,这生意场上不是对手就是朋友,你如果说我得罪谁了你让我说我也不能一个落,四声)的全知道。”
“无妨,我今日就帮你找出来是何人对你下手。”
“嗯,那就太感谢兄弟你了,如果能抓到这幕后之人也就能知道是谁对我下手了。”
入夜,我与月璃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待午夜的到来。
我与月璃身上都带了一张蔽气符,这符咒可以隔绝探查,虽然昨日用过一次,效果还算不错,蔽气符说白了就是屏蔽掉人身上气息,这样就不会被魂魄察觉到,这五鬼运气鬼魂是有自我意识的,它们察觉到陌生人的气息就会提前躲起来不出现,这也是为何有玄门中人来此他们不现身的原因,如果他们会画这符他们也能解决这事,不过这蔽气符确实难画,画了十多张才成了一个,今天我俩这符也是我下午现画的,不知废了多少符纸。
此刻孙家书房内那纸篓里就有许多废的符纸。
午夜时分,那五只阴魂出现了,它们还是如以往那般搬运着青色的气。
月璃盯着那五只阴魂饶有兴致的看着,我在一旁却没有这样的兴致。
这阴魂穿墙而过来到院子外走出院子就向不远处一栋别墅走去。
这别墅位于孙家别墅右下方,那阴魂穿过墙就径直进到别墅中,不多时又折返出来再次回到孙家别墅偷盗。
昨日我察觉到这五只阴魂出了孙家院墙就消失了,如今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可想那幕后之人也是笃定我如曾经那些人一样。
五只阴魂搬去的那个别墅里此刻某个房间中的确有一个人正盘坐在床上,他眼眸紧闭,手中保持掐诀的动作一动未动,如果此刻我在场就会发现他的身下有一个发光的阵法在不断转动,这间屋子极为阴暗,可以说伸手不见五指。
当五鬼搬运的第二趟,我与月璃悄悄潜去别墅,我让月璃在窗下堵着,以防那人跳窗逃走,我独自来到二楼那五鬼走进的房间。
我一脚踹开紧闭的房门,只见里面那人面色大惊,他也不废话转身就向窗口撞去。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家伙想跑。
那人我看过去的第一眼,给我的印象就是很阴鸷感觉,他的年纪应该在四十多岁,身穿一身藏青色长袍,头发有些许白发,他的左脸上有一道刀疤。
第60章 幕后之人
男人撞破窗户就一脚落在地上,他二话不说就向墙边跑去,可是他的去路却被一漂亮女子挡住。
“你们是谁?”
男人看着眼前的女子质问道。
“是谁重要吗?”
我紧随而至落在地上,此刻他被前后夹击,男人四下看了下扭头就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还想跑!”
我紧随而至超过他在他前方不远处。
“天罡步!”男人大骇脱口而出道。
天罡步并非什么绝世秘法,一般一些有底蕴的门派都是知晓此步法的,不过也不排除见多识广吃亏之人。
“看来你有些来头啊,说吧,是谁雇你的?”
“想让我出卖雇主?做梦!”
“既然你不说那我只能搜魂了。”
我会屁的搜魂,只是想吓唬吓唬他而已。
“搜魂术,你究竟是什么人!”
男人听到这话有些怕了,这搜魂术可是玄门禁术,会此术的都不被玄门认可,不过这搜魂术虽是禁术,可总有人背地里研习此术的。
“你………”
“你什么你,说不说,不说我就自己动手了。”
“好……吧,我说出幕后之人你就放我离开如何?”
“你有得选?”
男人看向我又偷瞄了一眼身后那女子,他心知自己今日怕是无法全身而退了,而且这年轻人看似年轻,恐怕动起手来自己还真不一定是他对手,而且后面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女人,如果说自己能看出这年轻人的深浅,而身后这女人却无论如何也看不透。
“是……是朱家朱庭龙,他说我只要我能让孙家悄无声息的出现意外或让孙家家主惨死就给我两亿报酬。”
“这报酬的确不少,不过你为了这两亿就害人性命的确该死。”
“我也不想的,当年我师傅欠他们家一份人情,朱家开口了我只能听命行事,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你师门叫什么?你师傅又是谁?”
“这我不能说,我不能出卖我师傅还有我的师门,你干脆杀了我吧!”
“你不怕我抽魂搜魂?”
“怕……自然是怕的,不过师父待我不薄,我不能忘恩负义,行那不忠不孝欺师灭祖之事。”
男人大义凛然的说着,丝毫没有惧怕我的意思。
“我可以放你离开,今日之事也可以不说出去,不过我希望你不要再助纣为虐了。”
“师命难违!”
“唉,你走吧,以后别让我再遇到你做坏事,否则我不会再放你离去。”
男人其实也并不坏,他自己也说了师命难违,而且玄门中有很多可以直接取人性命的方法,他如此做恐怕也是心中不忍痛下杀手才用了这愚蠢至极的手段。
“朱家,朱庭龙!”
我与月璃回到孙家别墅,敲响了孙权卧室房门。
“陈兄弟怎么了?”
孙权开门看到是我开口问道。
“查出来是谁了。”
孙权听闻此话也是瞬间清醒,急忙开口询问:“谁?”
“朱家朱庭龙!”
“朱庭龙!”
孙权重复这名字陷入了思索。
“原来是他,朱家竟如此卑鄙,枉我当年还出手相助,他就这样回报我!”
“谢谢兄弟,你与弟妹也早些休息吧!”
说完孙权就返回屋中拿出手机向书房走去。
剩下的事就是孙朱家两家自己的事了,这也不是我想参与的,这商界纠葛不适合自己,而且孙权也能看出我不会做那苟且唯利是图的事。
清晨,我搂着苏月璃在阳光下醒来。
我看着身旁的丽人下意识将头凑过去亲了她那清唇一口。
这一口下去却把苏月璃给惊醒了。
她一脸迷茫的看着我,随即好似想到了什么突然俏脸一红。
“没忍住!”
月璃直接将身子转过去不让我看到她此刻的娇羞。
在苏月璃那个时代,亲了就是对一个女子最大的告白,女人也会因为这一吻对那男子至死不渝,不过这是现代,身为现代人的我可没有那样的觉悟,没忍住就是没忍住。
此刻地府某处大殿中,一位阎罗正看着镜中画面,这位阎罗并未多说什么,反而是下方一牛头和一张马脸的家伙没好气的道:“真不知羞耻,竟然比如轻薄大人。”
“咳!!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上首位的阎罗看着下面两个家伙提醒道。
“薛阎罗,您………”
牛头马面一脸疑惑的盯着自家大人。
“你俩好像在偷窥他人,这也是不好的行为!”
牛头马面顿时低下了头,他们低头对视一眼都明白彼此所想。
“您不也窥探呢,还好意思说我俩。”
“就是,我俩虽是家畜,可您是家畜不如啊!”
“可不,是您让我俩看的,要不我哥俩早去喝酒去了。”
“牛头马面!”
“在!大人有何吩咐!”
“你二人退下吧!”
“诺!”
二畜抱拳退下,转身离开大殿。
“这进展得有些快了!”
薛礼看着镜中喃喃自语。
陈默二人离开孙家别墅没多久,孙权早已下达了各种指令,孙家与朱家的合作在一步步止步于前,甚至开始悄然撤资。
朱家虽不如柳家更不如孙可以也是有些底子的,其中孙家就有朱家安排的眼线在孙家内部,朱家知道此事后也是大为惊诧,朱家长辈知道了孙家终止了合作大为不解,打电话来亲自询问孙权究竟为何。
“孙老弟,我朱家是有哪里对不住您的地方吗?”
“哼,你们朱家背信弃义,竟然暗中对我下手,你还问我?回家问你那好儿子吧!”
说完就挂了电话不再接听。
朱岩平打了数次对方都给挂了,他此刻才知事情的严重,打电话来质问自己儿子。
“朱庭龙,你做了什么事得罪了孙家,你知道得罪孙家的后果吗?”
此刻手拿电话的肥胖中年人却不以为意的听着电话中老人的怒火与质问,坐在办公室里正享受着年轻秘书的服侍。
“爸,一个孙家而且,何必太过在意,我也不瞒你了,孙家是我弄的,而且我要让孙家从苏杭圈子中彻底除名。”
“你………”
“老头子,你放心好了,我早已经有了万全之策,没了孙家我还有其他合伙人,您就等着好消息吧!”
电话那头的老人听后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既然事已至此也没有挽回的必要了,而且自己也已经老了……
“你自己处理吧!”说完就挂了电话。
办公室内传来一阵萎靡之音,朱庭龙看着身下尤物极为骄傲,他畅快的说道。
“孙家,你的风光也就快到头了!”
第61章 被吓到的警员
朱庭龙舒服的坐在柔软的老板椅中拿过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皮特先生,有时间吗?”
“我想与您谈一谈接下来的合作!”
“好,我随时恭候大驾!”
朱庭龙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在桌子上享受着女人的按摩。
“等我将孙家搬倒我就将你收了,到时候我朱家夫人位置就是你的。”
女人听后心中满是欢喜,按摩的力道更加卖力了。
“查尔斯,那家伙已经同意合作了,下一步就到你表演了。”
“放心吧,我一定会让这群黄皮猪心甘情愿的躺在案板上!”
两个洋人心照不宣的的相视一笑,都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笑容。
下午市区
“喂,小天怎么了?”
“哥,韩月茹的尸体找到了,警方让我去配合调查,你……”
“你去吧,没事的,你知道什么该………”
“我知道哥,我又不傻,不该说的打死我也不会说,不过他们如果要是联想到那男人如今的下场………”
“你就说被鬼吓得就行!”
“得嘞,我这就去!”
说完小天就挂了电话。
警察局
“王先生,你确定这件事是鬼所为?”
坐在对面的王小天一脸肯定的答道:“我确定以及肯定,他俩都是被鬼吓成那样的,你怀疑我说的是假话?”
王小天看着对面那记录的女警以及问询自己的警员道。
“那倒没有,不过我很怀疑这世上是否真的存在你所说的……鬼”
“我是私家侦探同时也是一位玄门术士,这世上有没有鬼我能不清楚吗?”
“可是王先生,你要清楚一件事,鬼不能成为证词,更不能在法庭上成为呈堂证供。”
“那我也爱莫能助了,那你们把他俩送进精神病院不就完了。”
王小天说完此话让对面这问话的二人面色瞬间黑了下来。
那目光看着王小天好像在质问他,“你看看你说的是人话吗?如果不是为了给死者讨回一个说法,给逝者家属一个交代我们会让你来做笔录?”
那男警员平复了下心情道:“是这样的,王先生,这件事关系到两个家庭,而且很有可能会对社会造成不小的舆论,还请您配合我们案情调查。”
“我说的都是真的,他俩就是被鬼吓得,如果当时不是我大哥及时出手,那男的恐怕就变成一具尸体了。”
对于相信科学崇尚真理的国家公务人员来说,这世上有鬼在他们看来就是无稽之谈。
“唉,你们爱信不信吧,你们如果不信也可以在坟圈子里住上几日就会相信我说的话了。”
此话一出这让二位坚信科学的执法人员瞬间黑了脸。
“去坟地见鬼?是我脑子有问题还是你有毛病?好人谁去那地方。”
“王先生,坟地鬼火那种已经有专家证明了那是磷化氢的化学反应,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鬼魂。”
“专家?哪位专家说的?那你说死后为什么还有人烧纸祭奠先人,那又为何头疼脑热扎针不好烧纸就好?那你告诉我为何有通灵的阴阳先生?”
王小天一连三问将这两位唯物主义的警员问的哑口无言。
常人之所以能见鬼无非两种情况,一种是身上阳火被拍灭一盏还有阴气比较重的也最容易见到这些邪祟,还有哪些能感知到阴魂的家畜以及刚出生的婴儿都是可以直接看到阴魂的。
这世上有很多东西是如今科学解释不了的奇异事情,你看不到并不代表没有,眼睛看到的也不定就是真的,如果没有也不会有人重金雇阴阳先生为自己趋吉避凶了。
“王先生,就算有你说的这东西可是法庭上法官是不承认这种的。”
王小天摊手表示那自己也爱莫能助。
“难道没有其他办法了?”
记录的女警员盯着王小天问道。
“嗯……也不是毫无办法,不过这方法代价有些大!”
二人听后顿时来了精神。
“那就要看你们的胆子够不够大了。”
“你说是什么办法?”
“晚上我陪你们去停尸间你们就知道了!”
“停尸间?!”
入夜,医院停尸间,此时这里站了好几位身穿制服的人。
“几位,我就不陪你们了!”
身穿一件白大褂的法医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停尸间的温度的确有些冷,也不知是这设备的原因还是受有其他东西影响。
如今可是南方比较热的季节,这时候的北方可能还穿着小衫或者长袖呢。
“哥,你让他们开开眼呗!”
小天凑过来看着我低声道。
“你一天就想这些鬼点子,你就不怕他们阳气有损吗?”
“我才不怕呢,要亲眼所见的是他们又不是我,让他们这群土包子开开眼也没啥。”
我俩的对话让一旁站在那的几个警员脸色铁青,额头满是黑线。
“王先生,请你小声些!”
“我又没让你们听!”
王小天回头看了一眼那日处理那件事的老警员一眼。
此时他们想退出也是有些骑虎难下了。
“你们当真想看?”
三位警察不答,只是一味地盯着我看。
“既然这样待会你们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太过激动。”
三人仍不答。
“逝者魂灵,天枢之门,为汝敞开,身魂之引,速速现身,开!”
顷刻间,屋中阴风阵阵,数道阴气在房间中游荡。
这三位唯物主义的警员见到这一幕也是不由得被吓了一跳,特码的,这是地狱吗?真的有鬼?
“鬼,真的有鬼,啊………”
那年轻警员见到这一幕的瞬间就夺门而逃。
“队……队长……这真是……鬼吗?”
中年人扶着一旁那女警也是不知说什么。
“现在信了?”
那被老警员扶着的女警双腿不由自主的打着摆子,如果老警员此刻逃离此处,她会当场坐在地上。
“王先生,你过来扶下曼茹,我去趟洗手间!”
王小天有些不解加疑惑的看向老警员,这时候上厕所?
王小天扶着那女警,老警员也是快步向外面冲去。
“王先生,你能扶我去洗手间吗?”
“嗯?你也想上厕所?”
“能不能快些?”
“女人真是麻烦!”
第62章 在编的玄门中人
王小天看着搂着自己手臂的女人抱怨了句就扶着她走了出去。
我与月璃看着远去的二人,我看着仅剩我俩的房间,我一挥手,那些飘荡的阴魂也是随之消散。
走廊里,女警说话都带着颤抖。
“能走快些吗?”
王小天看着女警无语道:“好像是你走的慢啊。”
女警无语,只能直言道:“能背我快点去洗手间吗?”
“上来吧!”
王小天站在她身前弯腰说道。
女警趴在王小天背上,王小天快步向洗手间走去。
洗手间就在走廊十字路口拐角处,距离其实不算远。
“你说你们如此胆小还非要来,真是服了你们了。”
女警并未反驳他的话。
洗手间内,王小天敲了敲门,见里面没动静他就径直走了进去。
“你自己能行?”
王小天将女警放下出言问道。
女警只是嗯了声点了下头就扶着隔断门向里面走去。
“唉,这又是何苦呢。”
王小天走了出去不多时,女警才扶着墙走了出来。
王小天见女警出来就主动上前扶着她。
女人的腿还是有些发抖,她的面色直到此刻也没恢复过来。
“上来吧!”
王小天再次站在那里弯腰,女警此时却有些犹豫了,不过她还是爬上了这看上去不算宽阔的脊背。
王小天抱着女警的腿好奇问道:“你说你们警察警察与死人打交道,死人都不怕怎么还怕鬼呢?”
“那是两码事好不好,如今是法治社会,死人也并没有那些。”
“也对,可是阴魂却是有很多。”
“你们经常与这些东西打交道?”
女警在王小天背上好奇问道。
“是啊,我虽是私家侦探,不过我主业是搞驱鬼的,刚才你也看到了,那人就是我哥,他的本事可就厉害了。”
“你是给他打下手的?”
“额………”
小天无语,这话从这女警嘴里说出来听在耳中怎么这么刺耳呢。
“那叫协助,也叫助手!”
“在我看来就是打下手的。”
“额…………”
小天此刻有种想把这女人扔下去的冲动。
“不过打下手没什么难堪的,我也是打下手的,我刚来局里半年,我也希望能亲手办理一件大案,可是………”
“也对,这打下手要看给什么人打下手对不对!”
“嗯!当警察是我从小的梦想,我要多抓坏人为社会做贡献。”
“志向是好的,不过目标有些太高了。”
“人没了有志向,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我其实志向就没那样大,我只想赚钱讨个想老婆,嗯……至于模样嘛比嫂子差点的也可以。”
背上的女警听了这话不由得开始鄙视起来这不求上进的家伙。
小天继续道:“我呢,其实在认识我哥之前是捞尸体的,那时候我才知道有时候活着比什么都强………”
女警听着身下王小天的话不由得对这年轻人的过去产生了一丝兴趣,甚至对他这个人有了一丝好感。
“捞尸人的确很苦,不知有多少人为此丢了性命。”
“没办法,生活所迫吗,人总是要为生计买单的。”
“谢谢你今天帮我!”
“客气啥,我这也是助人为乐吗。”
“既然你是私家侦探,以后能不能为我们警方调查案子?”
“有报酬吗?”
女警趴在背上摇了摇头。
“那我可不干,我这人时间可是很宝贵的,一分钟好几万上下呢。”
“哼,你就吹吧,你如果能一分钟好几万我就………”她后面的话并未说出口,而是被她咽了回去。
“你还真别不信,前几天我就和我哥赚了不少,就是筑江大桥那事你知道吗?”
女警再次摇了摇头,这件事他从未听说过。
“这件事当时可是惊动了不少风水师前来,不过这其中也有不少骗子,我哥就用了一招就让那些人当场吓得屁滚尿流。”
“什么招?”
背上的女警也是来了兴致迫不及待的出声问道。
“就跟刚才一样,只不过那时的阴魂可要比这里的厉害多了,当时好像还有人受伤了呢。”
“他这样厉害?”
“那你以为呢,我哥虽然看起来年轻,不过未来可是无可限量的顶尖大师。”
“那你能………以后有事情我可以请你哥帮忙吗?”
“请我哥帮忙?你们警察还有破不了的案?”
这话给背上的女警说得他们警察无所不能的样子。
“当然有了,我们档案库里有好多……”
背上的女警说到这里又不说了,档案库里的卷宗是内部机密,这是不能对外说的。
“怎么?不能说吗?不能说就就算了,不过我可以问问我哥,如果有空的话可以帮你们一把,不过这帮忙可是有回报的。”
“你这人怎么这样,帮国家办事还总想着报酬!”
这话给背着她的小天整的无语了,这帮忙咋还上升到国家了?
“你不帮忙等会我自己去问!”
“行吧,看在你是美女的份上我帮你问问,我哥答不答应那就要看他了。”
“真的?”
“我骗你干嘛!”
“谢谢你,回头我请你们吃饭!”
二人出了医院来到外面,医院在已经有好几人等在这里了。
那年轻警察此刻面色仍有些苍白,没想到这后劲挺大啊,至于那老警员已经平复了许多,他扭头时不时看向站在那里的陈默与苏月璃。
“陈先生,谢谢你让我们相信了这世上真有鬼的存在,接下来的案子我就可以有理有据的展开抓捕了。”
“无妨,我只是想让死去的能够安息而已。”
“陈先生,可否拜托您一件事!”
我扭头看向说话的老警员。
“我想请您成为我们警局的名誉顾问,如果您同意,我会与局长举荐您的。”
我正打算拒绝,这时小天却将曼摇放下快步走来看着那老警员道。
“这名誉顾问有啥好处?”
小天的问题将在场几位警员弄的有些不知如何回答,尤其站在那里的女警更是一脸的无语。
“这名誉顾问其实没啥太大好处,只是能成为我们警局合作伙伴,虽然条件不如你们在外赚的多,不过却可以享受警方的特殊待遇。”
王小天听了这话饶有兴致的问道:“什么特殊待遇?”
老警察也没藏着直言不讳道:“待遇其实还是可以的,每个月保底加其他的也有四五千左右,最主要的是可以直接参与案件的执法权与话语权,说的通俗一点算半个公务员,不过以您的能力转正不成问题。”
“哥!”
小天看向我,我寻声看去,又看了看远处的女警,思忖片刻后我答应了。
小天见状也是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那我们以后是不是也算有编制的了?”
那老警员点了下头,笑着看向我:“谢谢陈先生能加入我们!”
第63章 地下工作者
其实玄门中在编的不在少数,一些名声在外的玄门中人会被国家或地方政府纳入他们的部门。
国家也需要时刻关注国运风水的,这些人基本都是行走在国家大江南北,而且想成为国家公职人员需要有良好的秉性与能力,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吃国家这碗饭的。
早在抗战时期,就有许多玄门中人出山驱逐倭寇为此付出了许多人年轻生命,这些人虽不被世人所知,可他们英勇牺牲却被铭刻在烈士陵园的石碑上。
家国有难岂能置于不顾,家国天下匹夫有责,在民族大义面前岂能被外族人轻视。
正如那句话,党派之争是国家内部的事,正如两个兄弟分家产最后兵戎相向,家里的事岂能让外族插手,番邦蛮夷永远不会懂何为民族大义。
曾经有人拍到国庆大典上有数位身穿道袍的人站在上面,其中就有玄门持牛耳者龙虎山天师府当代掌门。
国非一人之国,国是整个民族的,国破何以为家?正是看破这一点才有当年那无数身穿道袍的道人下山挽救民族于水火之中。
“陈先生,既然您同意了,我回去就与我们局长说明此事,到时候我会联系您!”
送走几位警员,我们驱车在路边吃了些烤肉。
不过说实话,月璃这容貌与气质的确太过惹眼,一路走来不知跟了多少人,当然都是男的。
就是我们去吃那烤肉那家都是因为月璃的到来被围的水泄不通。
平日里这烤肉店买卖还算不错,今天却是整个屋顶都能被掀开。
这老板娘不是本地人,据她自己说她老家在盘锦,就是如今的辽宁省,他与丈夫经营这家小店也是想多赚点钱为家中两个孩子提供更好的环境,用自己的努力与付出换来的钱花着才安心。
这顿烤肉老板也知道因为啥,我们这桌老板娘为我们免单了,而且还笑着对我们道:“希望下次还来他家。”
“这算不算一个长期免费饭票啊?”
王小天看着老板娘开玩笑道。
老板娘笑着看向王小天点了点头。
当晚老板收摊关门查账时,这收入明显比平日里多了一千多。
说实话,如今各个行业用美女站台是很有必要的,尤其生意不太好的行业可以借鉴下。
“撑死我了,哥,嫂子这魅力是不是太大了,你看吃饭时那些人看嫂子的眼神,我敢打包票,如果我俩没在场嫂子不知道得有多少人上赶着要联系方式。”
小天这话说的其实没有毛病,月璃这容貌与气质是当今社会许多人不具备的,如今也多亏是法治社会,如果换作过去恐怕月璃还要经历一次那样不堪回首的往事。
“哥,要不给嫂子整个容变普通些?”
我瞪了小天一眼,没好气道:“别人整容都是冲着漂亮去的,你可倒好。”
“我这不是开玩笑吗,如果有电视中那种人皮面具就好了。”
小天盯着苏月璃低声道。
玄门中的确有可以改头换面的的秘法,不过这种秘法早已失传,如今有地方的确有小天说的那种人皮面具,不过那种人皮面具质量着实不咋地。
“惦记又能如何?有几个能是你嫂子对手?”
小天听了这话却是很认同的点了点头:“这是实话,嫂子的能力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
“二位请上车!”
王小天打开后门说道。
我与月璃上车后,小天回到驾驶位上,一脚油门就消失在夜色霓虹中。
京城某处茶楼二楼包厢中
“朋友,今个又有什么好东西要出手。”
“就这几件,给个数!”茶馆中一方桌靠窗位置坐着几人,说话这人拿出一个黑包放在桌上让这中年人瞧瞧。
中年人满脸笑意的拉过包打开拉链向里面看去。
“东西倒是不错,只是这………”
“一口价。”
“嗯,既然我们都是老朋友了,我给你这个数。”说着他单手比了个七的手势。
对面这几人除了为首那人其余几人都是一脸兴奋的露出的开心笑容。
“七百万!”
“好,一手交钱一手拿货。”
“痛快,我就喜欢与兄弟你这样的人做朋友,快人快语,以后再有好东西别忘了老哥我啊。”
“会的。”
玄门中也有不少捞偏门的地下工作者,他们其实也是玄门中人,比如像摸金校尉就是被人们所熟知的。
之所以说这群人是玄门中人也有理有据的,据传摸金有五门,其中为人所熟悉知的就要属发丘与摸金一脉,其余四门分别是搬山,卸岭,观山三门,其中摸金最早可以追溯到东汉时期,他们这一脉是被朝廷承认的在编部门,虽然权力不大可是却被当时的曹操极为重视。
其实要说实话在当时这群摸金就是民间一些有些手段的江湖人士,他们这群人最早是不被玄门一脉认可的下九流,随着时间慢慢摸金一门发展的反而是最好的。
其余四门虽不想承认,可奈何摸金一脉势大,甚至有超越其余四门总和的趋势。
真正知晓阴阳堪舆的大能是不屑做这一门的,盗掘先人陵墓是有违天和的,说的通俗一点就是罪孽深重最后落得个不得善终的下场。
只看这几人就能看出,他们眼眶塌陷,盆骨扁平,目光无神且无光,印堂晦暗,严重的甚至眉心处有血黑色浮现,种种迹象表明他们经常在阴暗狭窄的地方活动,而且长期见不到阳光所致。
“兄弟,这里有五百万,这剩下这两百万我转给你。”
生意做成这群人也是接连离开包厢向茶楼外走去。
这茶楼在古董街很是常见,这地方不仅仅是给人歇脚喝茶的也是给这群暗中交易的人提供一个便利条件。
至于小费吗,那也是免不了的。
“哥,我们下一步去哪?”
“先歇一段时间,到时候我在联系你们。”
“对了你们的手机都要随时保持通畅,明天取了钱回头我转给你们,你们也回家多看看父母,小六子,尤其是你,拿了钱别再去赌了,十赌十诈你不懂吗?”
“我知道了哥,收到钱我就买车票回家看俺老娘。”
“哥,我没地方去,我跟你四处走走。”
“嗯,行吧,我们回去吧!”
我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与这群人日后有了牵扯。
翌日
我早早就起床洗漱,换了身衣服来到楼下买早餐。
第64章 母爱的伟大
“小伙子,今天吃点什么?”
“来几个包子和3杯豆浆,再来几个小菜就行了。”
“给!”
我转身正要离开时,一个身影迎头向我身上撞来。
“唉呀!”
我赶忙一把扶住那人。
这是一个小孩,年纪也就十岁多的样子。
“谢谢大哥哥,老板,给我来两杯豆浆几个素包子。”
这孩子我只看了一眼就看出他的印堂有些晦暗,恐怕家中有事发生。
不过这种事我不应该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与劫,并不是我没有同情心,这种事即便是与这孩子说了他也不会相信我说的,反而容易误认为是骗子或有病。
我正要离开时,只听到身后那孩子正掏兜可是兜里却空空如也并没有钱能给。
男孩将打包好的早点还给那老板不好意思的道:“叔叔,我出门急忘了拿钱,我回去取钱,您能帮我留着吗?”
老板人也很好,答应了男孩的就将袋子放在了后面等他回来取。
男孩转身就原路返回,回家取钱。
我与这男孩回去是同一条路,我看着男孩焦急的向家跑去。
就在这时前方大楼里顿时发生了爆炸,那巨大的火团冲天而起,男孩看着这一幕也是被吓得愣在了原地,可是他抬头看向那爆炸的位置立刻就大哭着向那栋楼跑去。
我见状快步追上男孩并一把将他抱住。
“放开我,我要去救我妈!”
我很清楚这种情况下里面的人一心求死谁也救不了她。
此时爆炸的那间屋子此刻正有浓浓黑烟顺着窗口往外涌出,这巨大的爆炸声让路人附近的住户都是浑身一颤,火光在屋中熊熊燃烧着,我将男孩放在地上安抚道:“你去了只会白白送命,我上去救人,你在这待着,听到了没。”
男孩一愣,可是他看着发生爆炸的大楼也冷静下来也是有些害怕。
男孩无意识的点了下头,我扔下手中的东西就向那栋楼跑去。
街道人群中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人很多,都在猜测这爆炸是怎么一回事。
我顺着楼道快速向上跑去,很快我就来到了爆炸那栋房间门口。
门是比较老旧防盗门,此时也是有黑烟顺着缝隙往外涌。
我蓄力一脚踹向那金属门,可并未被直接踹开。
我又踹了四五脚,此刻我的腿有些发麻,不过为了救人我只能咬牙坚持继续踹下去。
金属门被我踹的变了型,最终这门没能坚持住,径直向屋中倒去,门倒下的瞬间屋中火光一片,一团火焰向门口的我扑来,好似要将我吞噬在这火焰中。
我急忙向后退了几步躲开了火焰的袭来,我快步冲向屋中,只见屋中许多家具都被大火吞噬了,如今用的都是天然气,危险是很巨大的,倘若真有人在家中寻死,这阀门不关那火焰只会不断燃烧。
用过煤气罐的都清楚,煤气罐爆炸的威力虽然大,可是那只是一瞬间的事,生死也在一瞬间。
我快步向厨房跑去,厨房中有一具被炸得血肉模糊的尸体,那尸体被天然气的火焰炙烤着,看来这人已经没救了,那天然气喷吐的火蛇正对厨房门口,我跑进浴室接了盆水向厨房跑去,火蛇被水扑灭我将阀门关了俯身查看那尸体。
那尸体此刻已经变得焦黑,甚至有一股焦糊的味道,这味道加上这情景险些让我吐了出来。
我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灵魂站在厨房阴暗的角落处正飘在那里看着地上的尸体,她就那样看着一动不动,好似傻了一般。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抬头看向那白魂怒声质问道。
那白魂听到我质问她,这才目光呆滞的看向我。
刚死的魂魄还不能开口说话,她就这样盯着我,我在她眼中看到了解脱与无助。
那魂魄飘着来到客厅,四下看了看好似在寻找什么。
随后她又穿门而过进入了卧室。
我跟上去来到卧室,卧室倒没怎么被波及,这卧室房门正好避开了爆炸的范围,这魂魄来到床头柜停在那一动不动,她扭头看向我,我与她对视一眼好似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打开抽屉只见一本黑皮本子静静躺在其中。
我拿起那笔记本打开翻阅着,里面记载了许多事。
前面写的是这母亲对孩子的不舍与牵挂,后面记录着男孩的成长与懂事,男孩在笔记本中叫小武,翻阅着笔记内容我才知道,这写笔记的人已经是癌症晚期了,而且她的双腿早已残废,是她的孩子每日照顾自己,他们生活的钱是小武出去捡废品赚的,虽然拮据省吃俭用可这傻孩子还是攒钱为自己买药,笔记中记录着。
最后这一页好像遗言,也表达了这位母亲对孩子的歉意与爱。
“孩子,你不必为了我如此做,我听到你每日天没亮就偷偷出门,回来时手里攥着钱向我炫耀那一刻我的心很痛很痛,你那双小手脏兮兮的,那时我心如刀绞,我放不下你,你是我活在这世上的唯一牵绊,我只想让你活下去,快乐健康的活下去,妈妈不想成为你的负累,如果那日妈妈走了,你要坚强的活下去,妈妈在这世上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我不恨任何人,只怪命运弄人,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有了你,我不后悔,如果有下辈子,我还愿做你的妈妈!”
等我看完笔记里的内容,那魂魄还是目光无神的盯着我手中笔记本。
“我会把他交给你的孩子的。”
魂魄听到这话她才看向我,这位母亲的爱是如此伟大,人想死与付诸行动是两码事,那些敢直面死亡的是真正下了决心的。
有些人想死,可为了牵挂之人却放弃了轻生的念头,母爱是很伟大的,母亲可以为了自己的孩子挺身而出,甚至付出生命她们也毫不后悔。
“你放心的去吧,你的孩子我会照顾他的。”
那魂魄看向我,并未有任何动作,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妈!”
刚一进门,一个小男孩就向屋中跑去,他看到厨房那具尸体,不顾一切跌跌撞撞爬了过去。
“妈妈,你醒醒,武儿不能没有你,妈妈,你醒醒,我陪您去看海,我们这就去。”
男孩满眼泪水的说着,他用那瘦削的身躯竟背起比自己要重几倍母亲的身躯艰难的向门外挪去。
我来到客厅看着这孩子艰难的背着母亲尸体不禁有些伤感,自己生下来就未见过母亲,所以我从未体会过母爱为何物。
第65章 官大一级压死人
我将那日记收好来到男孩身旁俯身对他道:“你母亲已经死了!”
男孩如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般抬头看向我,那一刻他眼中的光芒消失了,变得是那样死寂。
“妈妈死了?!………不妈妈没有死,她只是睡着了,明天………明天她就会醒过来的………妈妈这样爱我……她……不会丢下我的,你骗我,我妈妈没有死!”
男孩由起初的迷茫转而坚定再到最后歇斯底里是那样的无助与悲伤。
我看到男孩此刻的模样顿感不妙,这样下去他会疯掉。
我一把将他抱起,另一只手抓起地上的母亲就向门外跑去。
我在楼道里听到了消防车与救护车的警报声。
“我妈妈没有死,她只是睡着了………”
男孩重复着这句话,我将男孩放下,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男孩愣愣的看着我。
你妈妈已经死了,你要好好活下去。
男孩看着我怀地上的尸体看了许久转而看向我,他扑在我的怀中放声大哭。
“妈妈走了,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也没有了………”
我抱着他安慰道:“以后我就是你的亲人,我会替你妈妈照顾好你的!”
男孩在我怀中哭的更加伤心,我衣襟被泪水打湿一片。
救护人员这时也冲进楼中随着密集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与那几个身穿白大褂的人对视着。
他们明白我边那已经烧焦的尸体就是正主。
这几人看着尸体默哀了几秒后就将尸体抬上担架。
小武看着被抬走的尸体想要挽留,可是那句话始终未能说出口。
这时我兜里的电话响了,我拿出一看是月璃打来的。
“喂,月璃!”
“相公你听到爆炸声了吗?”
“听到了!”
“你没事吧?你在哪呢?”
“没事,我就这呢。”
我抱着小武向楼外走去,此刻他已经睡了。
我刚走出这栋楼没多远,我就看到前方有一道身影正快步向我这边跑来,她脚上穿着一双酒店提供的拖鞋,身上穿着一套睡衣披着一件外套就火急火得向这边跑来。
“你没受伤?!”
苏月璃看着我上下打量着我问道。
我摇了摇头,抱着怀中小武道:“我们先回去吧。”
苏月璃穿着这身出来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此刻围观的人群中就有不少羡慕嫉妒的目光盯着月璃的身体打量着。
苏月璃并未多说什么跟在我身边向酒店方向行去。
酒店的房间中,躺在床上的小武突然惊醒,他四下打量着好似在寻找着什么。
“你醒了!”
月璃看着醒了的男孩柔声道。
小武的床头有一本日记本,那正是我在他家带出来的,那日记本我已经给月璃看过了,此刻小武的母亲也应该入地府了吧。
“妈妈!”
小武起来第一句喊的就是妈妈,他看着房间中的几人认出了我。
“我妈妈真的死了?”
我犹豫良久才点了点头。
他听了这话当即地下头哽咽起来,那瘦弱的肩头耸动着,我来到床边拍着他的后背安慰道:“你母亲临走时交代我要好好照顾你,我不会让她失望的。”说着我将床头那笔记本交给他。
“这是你妈妈临走时特别在意的东西。”
小武双手接过笔记本视若珍宝的搂在怀中。
小武原名关晓武,母亲一直这样叫自己小名,母亲是远嫁这边的,叫关美婷,原本美好的家庭因为他的父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父亲是做什么的小武也记不清了,只是依稀记得母亲将自己抱在怀中说父亲很有文化,是她的骄傲,小武出生第四年他父亲被发现出轨与其他女人有染,男人与关美婷离婚并且当场打了她,住进医院后才知道自己得了癌症,虽只是早期,还能治疗
那些年为了赚钱治病小天母亲没日没夜的奔波,他母亲不想让家人知道自己的处境就独自一人将小天拉扯大,老天那一晚与这个女人开了一个巨大玩笑,小武母亲晚上开车回家,拐角处一辆大车强光灯照来,让车内的关美婷应激发病,车子失控被大车撞上,从此失去了双腿,保险公司虽赔偿了一部分损失,奈何上天不眷顾好人,查出癌变晚期。
六岁的孩子就这样开始独自照顾母亲,这一照顾就是五年,五年里小天没在踏入过学校,原本他也应该有美好完整的童年,他只是偶尔偷偷望着那些脸上带着笑容打闹的孩子们走进校园。
小武好多时候凌晨都会偷偷出去,回来时他那小手中都会攥着一把零钱给床上的母亲看。
一旁的小天转身抹去眼泪,看向床上的孩子保证道:“小武,以后我们就是你的家人!”
同一时间某处房子中
蒲团上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正跑腿坐在上面,他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朱老弟,对不起……”没等老人说完,就被打断了。
“老哥说的哪里话,是我对不住您,我那儿子给您添麻烦了!”
“你儿子的事我帮不了了,我徒儿都与我说了,还希望你能珍重!”
“唉,老哥让费心了,我儿子的事我已经知道了,谢谢老哥!”
“朱老弟,希望你儿子能好自为之吧!”
“………”
市局局长办公室
屋中此刻有两人,其中一位正是与自己有过两面之缘的老警员,另一位比这老警员年纪还要大一些,他穿着的警服警衔也比那老警员高出许多。
“局长,你觉得怎么样?”
“你啊……你都开口了我能不同意吗?”
“哈哈,您是没看到那人的本事,我保证这买卖稳赚不赔。”
“那青年真有你说那样厉害?”
“这我还能开玩笑?”
“以后我们档案库中那些棘手的案子也会少许多了,我现在甚至怀疑真有可能是那些邪祟做的。”
“你就扯吧,鬼还能杀人不成?”
“杀不杀人我不清楚,不过你看被关着的那俩人……都疯了。”
“这件事你去办吧,完事给我写一份报告。”
“啥?还要写报告?局长,你是知道我的,报告这东西不是我擅长的,要不就免了……?”
“想都别想,报告必须写,如果让我知道你小子偷工减料看我怎么收拾你。”
“唉,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说着老警员就垂着脑袋走了出去。
“你小子还跟我讲条件,反了你了!”
门被关上,局长看着关上的房门笑着道。
第66章 我喜当爹了!我有孩子了?
“这世上当真有鬼?不过我却没机会亲眼目睹喽……”
说着局长回身拿起保温杯来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热水,回到座位上在抽屉里捏了一点茶叶放进保温杯中。
“唉!这世上有本事的大有人在啊,这买卖确实不亏。”
说完他就拿起保温杯吹了几下喝了一口茶水。
我与月璃房间
小武哭累了就躺在床上再次睡了过去,我看向他的眉宇间并无异常这才放下心来。
“小天,你去买些吃的,等小武醒来让他吃些东西。”
“好嘞哥。”说着小天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月璃站在那里看着床上的小武转而又看向我。
“相公,你想教他?”
我摇了摇头看着月璃道:“我不想让他进这个圈子,他这个年纪就应该好好读书,考一个大学成家立业。”
“我倒是觉得这孩子是块入道门的好料子。”
“你就别操心了,入了道门跟我一样当个不务正业的闲散人员?”
“不是挺好吗!”苏月璃美眸一瞥看着我道。
“我们这类人不是五弊三缺就是不得善终,有啥好的,更何况你怎么就认为他想入这行当?我可跟你说,你不准背地里教他!”
“那你管不着!”苏月璃与我杠上了。
“你………”
月璃看向我打趣道:“你是怕他超越你吧?”
“笑话,我会怕这个?”我与月璃对视嘴硬道。
“那可不一定,那要看是谁教的!”
“行,我看你能教出来个啥,你都是个半吊子呢,还教别人。”
“陈默,你是不是皮紧了?”
这是这几年来苏月璃第一次威胁我,我看着她转头又看了看床上这小家伙顿时有种醋坛子打翻的感觉。
“行,我打不过您,我闭嘴行了吧!”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的确也不是这妞的对手,人家一下就能打飞一个防盗门,自己那日破门用了好几脚才破开,这差距不是一星半点好吧。
啥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就是标杆。
“我倒是想教教他,没准我教出来比你师傅教出来的还好呢。”
“你………”
苏月璃懂不懂玄门术法我不清楚,不过看她那胸有成竹的样子,这娘们隐藏的够深的,自己有时间得偷偷看看她都会什么术法才行。
小天买了不少早餐,如今三个人变四个,买的东西也是多了些。
“哥,我随便买了点,要不我们先吃,等他醒了爱吃什么再给他买。”
我点头点头向桌子走去,肉包子的口袋刚打开,一阵香气就扑面而来。
早餐被一一打开,屋中的香气也是更加浓郁了些。
就在我们刚要吃的时候,躺在床上的小武肚子就传来一阵动静,随之小家伙醒来,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吸了吸鼻子睁开眼睛就看到我们三正直勾勾的盯着他。
他有些拘谨的看着我们又看向桌上的食物咽了口口水,眼巴巴的看着。
“哈哈,这小家伙太有意思了,我喜欢!”
小天满脸笑意的来到小武身边一把将他抱起来到桌子旁笑着道:“想吃那个自己拿,以后不用这样看着,想吃什么就跟你天哥说。”
小武看向满脸笑容的青年,他犹豫了许久这才点了点头。
“呐,先喝口豆浆,别急着吃东西,要不胃受不了。”
小天关切的拿过一杯豆浆插上吸管递给小武。
小武接过豆浆说了句谢谢。
小天听到这句谢谢很是心疼,他揉了揉小武的脑袋说道:“你以后就跟我们,你天哥保证,只要有我一口喝的必定有你一口吃的,哪怕我饿着也不能让你饿着。”
月璃看着小天又看向小武,总感觉这俩给人一种很像的感觉。
(这里的像是性格)
“吃吧,吃完我带你去买东西。”
小武这一身打扮虽干净却穿的不是太好,这套衣服恐怕有些年头了,穿在他身上甚至有些小。
“谢谢哥哥,我以后有家了吗?”
“当然了,你天哥骗谁也不能骗……一家人,那会生孩子没屁眼的。”
我瞪了王小天一眼,没好气道:“别跟他学,以后离他远点,花钱找他可以。”
“小武,你想跟我学东西吗?”
月璃这时看着小武问道。
“学东西?上学那种吗?”
月璃看着他想了想随后摇了摇头。
“我想上学!”
我看向月璃笑了下,那意思好似在说你看吧。
月璃看向我不肯放弃的继续诱拐道:“跟我学这个可以变得很厉害,以后就没人能欺负你了。”
“跟你学可以上学吗?”
“当然可以了,上学还是要上的,你陈默哥哥就没上过学,我要你比他强,等你长大了超过他。”
“嗯,我学!”
月璃对这小家伙确实好,也不知道她为何如此。
“小武,以后我当你妈妈好不好?”
月璃看着小武突然问出了这句话,我盯着月璃顿时明了。
这娘们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小武犹豫了下,转头看向我与小天,他在犹豫。
此刻小天的目光却变得有些耐人寻味了。
“可是你不是我妈妈啊!”
小武的思想还是有些保守,自己的母亲很爱自己,突然这眼前这漂亮姐姐要当自己妈妈的确让他有些接受不了。
“小武你妈妈走了,我会像你妈妈一样爱你,我很想当你的母亲,继续完成你母亲的遗愿。”
小武听到这是母亲的遗愿,他有些动容了,他泪水浮现在眼眶里,嘴里有些哽咽。
月璃来到小武身边一把将他搂入怀中。
“以后我就是你的妈妈,我会照顾你的!”
“妈妈!”
一声妈妈打破了沉寂,小武主动搂着月璃哽咽哭了出来。
十点多小天开车载着三人来到市中心最大的购物中心。
这里很繁华,街道两旁有许多店铺,透过橱窗小武琳琅满目的服饰感觉有些不真实。
月璃透过橱窗看向里面的服饰,拉着小武就进了店中。
店员见有客人上门也是笑脸迎人的介绍着。
我与小天拎着好几个纸袋放进车里,转身去追月璃她们母子。
“哥,我当时就想说,这辈分是不是有些乱啊!”
我深表赞同的点了下头道:“这称呼确实该改一改。”
“你看我就说吧,管你叫叔,却管我叫哥,那我俩怎么称呼?”
“我还是你哥!”
“话是没错,不过你跟嫂子那关系小武不应该叫你爸吗?”
我听了小天这话愣了一下,好像是这么回事,我喜当爹了?
“我怀疑嫂子蓄谋已久了。”
我很认同小天的想法。
第67章 游外滩
月璃与我在山上时就讨论过要孩子的事,不过她自己也清楚,亲生是不可能了。
“话说回来,你跟嫂子就没打算过要一个亲生的?”
我听了这话一怔,小天还以为我说的这话恍然大悟了。
“她怕疼!”
我的回答让小天面色一僵,这回答算回答吗?怕疼从你口中说出来竟如此理直气壮清新脱俗。
“嫂子说的也没错,生孩子是挺疼的,我不是女人体会不了那种痛苦。”
“不过哥……话说回来,生孩子不是国人传统吗?你们道家不也常说上行下孝吗?”
“传统都是给墨守成规的人听地,规则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吗!”
“也是哦!”
“别废话了,快点走!”
“那我以后要不也领养一个?”
月璃与小武又走进一家店又挑了不少衣服。
“这些都给我打包装起来!”
月璃将小武试过的那几件感觉还不错,一口气都买了。
店员满脸笑容的把服饰一一装好。
“请问您是刷卡还是现金?”
月璃将包中的卡拿出来刷了下输入密码。
“欢迎您下次光临!”
店员门口笑容满面的对我们说道。
“小武,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那个!”
说着小家伙就指着不远处汉堡店说道。
小武曾经吃过一次那牌匾上的汉堡,很好吃,那是妈妈特意给他打包带回来的。
“吃这洋东西?”
小天看着小武指着的店铺皱眉道。
“不好吃吗?小天哥哥?”
“不是,你喜欢那就去尝尝。”
午后,我们几人坐车回到了酒店。
酒店房间中,月璃看向我开口问道:“相公,我们是不是应该买房子了?”
我闻言一愣,不明白月璃怎么突然要买房子了?
“小武以后上学肯定要有住的地方,总不能一直住酒店吧。”
这女人一旦母爱泛滥接下来的事就会越来越多。
“你想在这定居?”
“有什么问题吗?”
“我倒是觉得不能在这买房子,小武的母亲刚离世,这里也算他的伤心地了,你确定要外这里买房子?”
月璃思忖了下觉得我说的话也对,就看向我问道:“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我倒是觉得买房可以先缓缓,毕竟大城市的房价都很贵,而且小武上学需要给他最好的教学环境,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苏月璃听后点了点头。
小武如今确实过了入学的年纪,如果想入学还需要走关系。
“哥,小武在我那屋看电视呢,你俩这是怎么了?”
小天看着我与月璃的神情有些疑惑的问道。
“考虑买房子的事,让小武上学!”
“原来是为了这事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买房那就买呗,反正我们手里的钱在市区买个房子也够,至于上学的的可以找柳青山帮忙吗。”
“我的想法是不能在这买,因为小武母亲在这………”
“哦,我明白你的意思,那就不在这买,我们可以去上海南京吗,要想再远点就去广东福建也可以啊。”
“月璃,如今你做事太过冲动,你的心情我也理解,不过还是要多考虑下在做决定。”
月璃美眸看向我,她此刻眼中虽皎洁无瑕,可是我在那美眸中看到了母性的光辉。
也能理解,她也是想与我有个孩子,奈何我与她都清楚这是不可能的。
“那就去你说的上海吧,我看网上说那里是大城市,教学一定会很好。”
我有些目瞪口呆的看了面前月璃一眼。
我在心中腹诽“你好像做了一个大决定啊!”
“上海也不错,那我们明天就出发去上海!”
我愣愣的扭头看向身边的王小天,你这………
二人没有问我的意见就决定了行程,难不成我是多余的那个?
翌日清晨,小天到酒店大堂办理退房,他们“一家三口”带着我前往上海的路上。
就在我们驱车前往上海的路上,之前我与月璃去的那口井下,此刻这里正站着两个人,他们头戴兜帽,身穿黑袍,右边的那人黑袍明显在抖动。
“谁干的……我要把他找出来杀了,将他的魂魄囚禁在此偿债……”
“师弟,你冷静些!”
“你让我如何冷静,我们师门几代人的心血就这样没了,你让我如何冷静!”
“这件事兴许是被人给盯上了!”
“师兄,你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前段时间玄门执法队来师门调查的事吗?”
“嗯,我知道……如果不是我们还未完成,岂会怕那群所谓正派的伪君子。”
“这件事恐怕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那炼成的那几具阴尸………”
“不急,这一处被毁我们还有其它几处,影响虽不大,不过损失不小,只是多花些时间而已。”
“玄门……天师府,终有一日我尸阴派必将尔等这些名门正派踩在脚下,让我尸阴派名动天下。”
车子下了苏沪高速来到了国内最有名的上海。
我在电视中看到新闻报道过上海的繁华,这里是沿海城市的摇篮,也是吸引了无数外国游客与国内其它城市来此打天下的人。
车子在外滩街道上行驶,这里的繁华超出了我的认知。
小天也未来过这里,他的车速不免放慢了许多。
我们的车子如龟速般在街上游荡着。
这里的人种很多,美女也很多,这不由得把小天看得有些眼花了。
我时不时也看向窗外的行人。
“妈妈,这就是上海吗?”
月璃摸着小武的小脑袋温柔的看着他道:“嗯,我们以后在这里安家好不好?”
我闻言一愣,小天也是下意识的踩了下刹车。
车子停在路边一动不动,过往的行人也是注意到这熄火的宝马车。
这外滩房价我是不清楚,你在这安家那得多少钱啊。
我看着月璃想开口说些什么,可这话却被一脚刹车的小天率先说了出来。
“嫂子,我们手里………的钱够呛能买得起这里的房子。”
月璃扭头看向驾驶位的小天,小天看用余光看到后座嫂子那目光瞬间闭上了嘴。
“那我管不着,赚钱是你们的事,买房子是我的事。”
“………”
“………”
我俩对视一眼,有苦难言呀!
“嫂子,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租房吧,这赚钱也不是说赚就能赚到的……”
“嗯,我觉得小天说得很有道理!”
这娘们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得,如今这便宜媳妇也是变了。
“月璃,我们陪小武下车走走如何?”
月璃看向中间的小武,寻求他的意见。
“听叔叔的,妈妈,我们下去走走吧。”
这叔叔听在我耳中怎么感觉怪怪的,好像我是那个外人似的。
第68章 惊为天人的胖子
外滩夜晚的景色当真很美,浦江两岸灯火辉煌,古典与现代的完美结合,这里被称之为纸醉金迷的宵金窟简直在贴切不过了。
吃个饭就花了好几千,我们只是吃个饭不必这样打劫吧?
“哥,这外滩的消费太高了,我们还没吃什么就这些钱,我如果有钱了我也在这里搞一家店铺。”
我与小武看向小天,想知道他想做什么买卖?
“你俩这样看着我干啥?”
“我只是比较好奇你想做什么买卖!”
“嗯……这个我还没想好,这里吃穿用的都有,在干这个不妥,你等我静下心来想想,想到了我在告诉你。”
这里确实有许多店铺,可以说这里就是一个五脏俱全的人,从吃穿住行到首饰奢侈品应有尽有,确实很难再拓展市场了。
小天跟在后面无意间抬头看到了我身上的挎包,他顿时有的想法。
“哥,要不我们开一家捉鬼驱邪的?”
我看着他问道:“老外会信这个?”
“你可以让他信啊,这年头洋人的钱不赚白不赚,况且小时候我就知道这洋人当年拿走了我们不少好东西,怎么招也得拿点利息不是!”
“我就怕你会赔的裤衩子都不剩。”
“哪能啊,这不是还有您这位陈大师在吗,况且你还有柳孙两家的股份呢……”
小天说着说着就想到了什么似的掏出手机在屏幕上按了几下,电话里传来音乐声。
“你要干啥?”
“我突然想到办法了!”
“喂,小天兄弟!”
小天急忙回应道:“柳哥,我想求您一个事!”
“你这说的哪里话,你是我柳青山的兄弟怎么能说求呢,说吧什么事!”
“是这样的哥,我跟我哥来上海了,我想求您能不能帮我哥个忙?”
柳青山明白这话里的意思,并非是我要找他办事,可是小天是我的人,面子还是要给的。
“你们来上海了?”
“嗯,下午刚到!”
“那正好,我也在这呢,我派车去接你们,孙权也在这呢,不如过来一起。”
“哥,我觉得还是………”
“唉,小天,你不是有事要跟我说嘛,让陈兄弟过来,我们当面聊如何?”
“………”小天听着电话中柳青山的话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办事是自己找人家的,人家既然这样说了其中的意思就不言而喻了。
“那好吧,我跟我哥过去,你发位置给我。”
“好,小天兄弟果然识大体!”
小天苦笑,挂了电话他看向我跟月璃道:“柳青山和孙权也在上海,他让我们过去!”
我看着王小天最后叹了口气无奈道:“走吧!”
这兄弟就给自己找事做啊!
外滩某高档会所
这里进入其中的人络绎不绝,我也不明白这里是什么地方,不过看那门前的牌匾与里面暧昧的灯光大概也猜出来这是什么地方了。
这恐怕就是人们说的宵金窟了。
“欢迎光临!”
门童正弯腰对走进去的人说着,我们四人也是随着人群进入其中。
这里的氛围确实暧昧,舞池中那些扭动的男女们,还有台上过于暴露的舞女与dj这里确实会让人沉迷其中。
有些人赚钱是为了更好优质的生活,有些人钱是为了来高档地方消费。
我一把捂住小武的眼睛将他抱起。
小武也没有拒绝,这种地方繁花迷人眼,还是不看为好。
“我们是柳青山请来的!”
“原来是柳总的朋友,请随我来!”
到了二楼,喧闹的声音消失了,走廊里数道房门紧闭,我们跟随侍者走着,前方不远处一个包厢门被推开。
“哥几个,等我放个水回来继续!”
一身宽体胖的男子迈门而出,他脸色很白,与月璃的肤色有些接近,他一步三晃的向我们这边走来。
每个包厢中都是有独立的卫生间的,这也是为了方便大家好办事,奈何包厢内的门被反锁上了,这胖子无奈才出来解手。
胖子晃晃悠悠的走在过道里,他也不知是尿急还是故意的,出门没有没走几步就停在了另一个包厢门前开始解裤子。
“他奶奶的,憋不住了,就地解决吧。”
侍者注意到客人的举动顿时面色一惊,快步跑到正在解手的胖子身边,满脸惶恐的解释道:“客人,您不能在这………”
胖子见有人阻拦自己放水一抬手就把侍者撅到地上,醉醺醺骂道:“去你大爷的,爷爷在憋就尿裤裆了,你们自己收拾………!”
说着还打了个酒嗝,侍者正要起身上前阻止,就见这胖子已经开始放水了,我们在后面只见白花花的屁股露在众人面前。
随着“哗啦啦”的尿液呲在门上,走廊里顿传来一阵尿骚味。
“客人,你………”
侍者起身也没拦住这胖子的行为,我们几人站在原地看着这胖子的行为也是惊为天人了,世上还有此等奇葩人才。
胖子提上裤子,在兜里掏出一把票子甩向起身侍者,舒服且趾高气扬的没好气道:“这些够吗,不够再去我包厢自己取,撒个尿一堆屁事。”
胖子双眼迷离的说完就转身回了自己包厢。
在这种场所什么客人都能遇到,甚至有人直接在包厢内就地解决的。
“几位,柳总就在前面倒数第二个包厢,我就不能领你们去了!”
我也是很理解的点了下头就向拐角里面包厢走去。
我们刚拐进去,那侍者就赶忙捡起地上的票子转身去了洗手间。
我们来到包厢推门进去,只见四个大男人正聊着什么,桌上明明是八个杯子,不知其余四人去了何处。
“哈哈,陈兄弟你来了。”
柳青山见进门的是我也是起身过来迎接我,坐在靠门位置的孙权并未起身,而是笑着对我点了下头打招呼。
“这位小朋友是?”
柳青山注意到我身后的男孩不由得好奇询问。
“我儿子!”
此言一出当时就让柳孙二人一脸惊愕的不敢置信。
他二人看向我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你……这孩子年纪……那时候你才多大啊,你多大就有孩子了………?
柳青山侧头看向我身旁的苏月璃,眼中满是关切………
柳青山向我竖起大拇指,笑着道:“哈哈,陈兄弟当真人中龙凤啊,了不起!”
这话里得意思如果细琢磨你会发现这家伙是在骂人!
“你真是一个禽兽啊,你牛逼!”
这时王小天打圆场解释道:“哈哈!我哥开玩笑的,这孩子是我们救的,没有亲人了,所以我哥和嫂子就收养了。”
其实这小武也不能说没有亲人了,如今他母亲死了,外公外婆不知在何处,有时间只能去局里问下了。
第69章 初遇王胖子
“原来是这样啊,兄弟,你可真会开玩笑,这玩笑以后少开啊,我这心脏可受不了啊!”
“我听小天说,兄弟遇到什么难事了?”
柳青山把让我们入座笑着问道。
“哥,是这样的,不是我哥,是我的事,我打算在这边买个房子好让小武上学,如今这孩子孤零零一个人我们也想做点善事。”
柳青山看向小天笑着道:“没问题,积德行善是好事,陈兄弟,这件事包在老哥身上,大侄子上学的事我全权负责了。”
“那就谢谢了!”我抱拳谢过。
“那里的话,你可是我与孙兄的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对了,柳哥,这外滩的房价贵不贵啊?”
柳青山与孙权看向小天,孙权解释道:“这价格一天一个价形容也不为过,小天你要在这买房?”
小天闻言急忙摇头解释:“我就是随便问问,我本打算跟我哥找个地方租个位置干点买卖,我就是随便问问而已。”
“原来是这样啊,正好我外滩有一处楼盘,是我与袁家一起开发的,要不你们去那里如何?”
“哥,你觉得怎么样?”
“你决定吧!”
小天扭头看向孙权也抱拳笑着道:“谢谢孙哥了!”
“小天,你打算干什么买卖?需要多大的店铺?”
孙权看向我转而又看向小天道。
“嗯……不用太大,我打算开一家专门符纸法器的店,毕竟外滩这里老外比较多吗,我寻思这老外当年抢了我们那些东西总要收点利息不是!”
孙权闻言赞同的点了点头。
“你说的没毛病,我这就打电话安排,手续尽快给你送过来。”
“那就麻烦孙哥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以后我还得多依仗陈兄弟呢。”
说完他就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对了,二位光顾着说话了,还没给你们介绍呢,这位是我兄弟陈默,他可是一位了不起的玄门大师,陈兄弟这位是上海安泰集团的董事,王阳与秦昊然。”
“幸会!”
“陈兄弟不久前我就听柳兄提起过您,今日一见果然年轻有为。”
“过奖了!”
我与他们二人握手笑着道。
“来,陈兄弟我敬你一杯!”
王阳说着就拿起两杯酒递给我一杯他一饮而尽道:“我干了,你随意!”
我随后也干了杯中酒。
“兄弟,以后有事可以与我们说,倘若在这片地界上有人找你们麻烦只管找我们。”
“对,我们虽是安泰集团的董事,这权力还是有些的。”
安泰集团是一个半国有的企业,当年郭怀仁一手创办的安泰,随着时代的发展,安泰也慢慢声名远播,这二位也算是当年与郭怀仁一同打天下的老人了,如今的郭怀仁已经年过半百,数年前安泰集团被国家看重,就将安泰纳入半国有企业。
如果说安泰集团有什么能力被国家看重那就是说重工了,国内当年几乎没有几家能接下国家的订单,安泰集团却毛遂自荐的试了试。
结果不出人所料,安泰集团最终脱颖而出,也完成了不少国家大订单,国家有心想将安泰集团纳入国家,所以当时就有上面的人下来与郭怀仁商讨。
最终国家持股百分之三十,收编了安泰集团。
这些陪着郭怀仁打天下的老人们也一跃龙门变得不同凡响了。
如今郭怀仁年纪也有些大了,董事长如今还是在他名下,不过当今管理者却是他的女儿,郭梦琳。
“兄弟,有时间不妨去我们集团指导指导!”
我笑着摆手道:“我觉得还是算了!”
“哎!兄弟这就见外了,我们集团又不是龙潭虎穴,还能把你吃了不成。”
“有时间的吧!”
“那就这样说定了!”
这王阳的意思很明显,想让自己去看看这安泰集团的风水,不过他们也很清楚,如今安泰集团已经是半国有企业了,自己再去给他们看风水总有些画蛇添足的感觉。
孙权挂了电话转头看向小天。
“小天,东西我已经让人去办了,马上送过来。”
“有劳孙哥了!”
“那的话,你是我兄弟,以后有事只管开口,不过这上海可是鱼龙混杂得很,做事也要谨慎些。”
“我明白,孙哥你就放心吧!”
“不过这小家伙看着挺可爱的,能与我说说是是怎么回事吗?”
小天转头摸着小武的脑袋,小武也没抗拒,小天将他的经历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起初还有说有笑的几人都被小武这饱受磨难的经历所吸引,不由得都静静倾听无人打断。
“这孩子命真的可怜!”
“小武,之后想要什么就跟叔叔说,叔叔一定满足你。”
小武看向开口柳青山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感谢道:“谢谢柳叔叔!”
“真是苦了你了!”
远处的秦昊然感慨道
半个小时后,包厢内几人正聊着,这时推门进来一男子,他西装革履头发一丝不苟,面容庄重且给人一种很干练的气质。
此人扫了包厢众人一眼,径直向孙权走来,“老板,这是您要的东西!”
“嗯!辛苦了。”孙权接过男人手中的包交给我道。
“兄弟,这是洛克的房本和店铺。”
小天接过包满脸笑容的感谢道:“谢谢孙哥!”
“房子是装修好的,这店铺到还没装,小天,到时候你通知我一声我派人去给你装好。”
“嗯,有劳了孙哥!”
“跟我客气什么,陈兄弟帮我那事我还正愁怎么回报你呢。”
我赶忙笑着道:“举手之劳而已!”
“兄弟你这就谦虚了,你帮了老哥我,我不能忘恩负义不是,以后有事只管开口,别跟我客气。”
“哥,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好,我送送你!”
孙权起身就跟在我们身后,其余几人也是起身相送。
我们刚出到拐角走廊就看见我们刚进来看到那胖子的门再次被推开。
门一关上,那胖子就骂骂咧咧的嘀咕道:“奶奶的,你们这群死鬼子,还和胖爷我讨价还价,看我不把你们坑得连裤衩子都不剩就跟你们姓。”
我们一群人也是注意到了这胖子,不由得齐齐扭头看去。
“这不是王兄弟吗,这是怎么了?”
柳青山一眼就认出了这胖子,胖子循声望来,叫我们一群人不由得被月璃的美貌吸引住了。
不过他很快就清醒过来看到了人群中的柳青山!
“我就说今天出门必定会遇到贵人,原来是柳总啊!”
第70章 我王胖子也是有底线的
柳青山走向胖子笑着道:“你这又在坑人了?这次是谁啊?”
“哎,柳总,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可是从来不做生孩子没屁眼那事,呐,这包厢中有几个死鬼子,我正跟他们做买卖呢。”
“死鬼子?外国人?”
“嗯,柳总要不捧捧场收几个回去玩玩?”
柳青山皱眉,也不藏着一脸鄙夷的看向这胖子道:“你那东西就算了,你那些东西你自己说,有几个是真的?”
胖子听了这话也不气,而是大方的拿自己打趣道。
“咱就是吃这碗饭的,洋人当年抢了咱们那些好东西总要收点回来不是。”
“哈哈,你说的在理,不过老小子还是悠着点吧,别把自己搭进去了!”
“呸呸呸,你个乌鸦嘴,别咒胖爷我啊,虽说我爷爷也是你爷爷,你这样我一样告你信不信!”
“对,我信,你王胖子啥事干不出来啊!”
“别扯淡,那边那妞是你找的?”王胖子贼眉鼠眼的看着柳青山。
“那是我兄弟的媳妇,你别瞎惦记,我可告诉你,我兄弟和弟妹可不是你能得罪的,他们可是玄门中人,小心你自己的小命。”
“哼,这都啥年代了,现在是法治社会,我背后有国家撑腰我怕啥?”
说完王胖子就向我们这边走来。
“嘿,诸位好啊,我叫王德发,你们可以叫我王哥。”
“兄弟,这妞真是你媳妇?”
王德发看向众人后转而看向我。
我并未搭理这没素质的家伙,他心里想什么我是一清二楚。
“柳青山,你倒是过来给我介绍下啊!”
王胖子冲着站在那一动未动柳青山喊道。
柳青山闻言脸色不悦的看着王胖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介绍道:“陈兄弟别跟这货一样的,他叫王德发,你叫他王胖子就行,这家伙是倒腾赝品古董的,王胖子,你正经点,陈兄弟收拾你我可不管,这位是陈默,这是他夫人苏月璃,这位是孙家家主和你是本家的小天,这二位是…………”
“嗯,诸位好,兄弟,你这媳妇真带劲,我是真………”
王胖子还没说完就顿时感觉到一股杀气在众人中浮现。
他不由得身体一颤,看向我那有些冷冽的眼眸,转而看向面如寒冬的苏月璃不禁吓得一哆嗦。
“开玩笑,别当真……别当真……”
柳青山见状赶忙上前打圆场解释道:“你小子就不能收着点?”
“嘿嘿,这不是习惯了吗,陈兄弟,别跟我一般见识。”
“兄弟,还有事,回头我请了赔罪,我还有事………”
说着王德发就灰溜溜的转身回了包厢。
这次见面很是不欢,柳青山看着跑了的王胖子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兄弟,别跟这货一样的,他就这德行,改日我做东,跟他接触久了他这小子还是很仗义的。”
我并未多言,转身就走向电梯,小天他们也是紧随其后离开了这纸醉金迷的消金窟。
其实柳青山的底子也不算干净,与他相识也是阴差阳错,当年柳青山只不过是一个小包工头而已,如果不是王胖子爷爷帮他,他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自他女儿投江其中定有蹊跷,不过这事跟自己没关系,那点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柳青山见我们走进电梯,随着电梯门缓缓闭合,他的满脸笑容的脸也在这一瞬间沉了下来。
对于商人而言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利益而已。
“柳兄,我也先走了!”
“兄弟别生气,我也走了!”
柳青山见那两位董事相继告辞他那阴鸷的脸也是露出了一丝笑容。
“嗯,没事,我是对那胖子生气,孙兄,你有事你也走吧。”
柳青山开始下逐客令了,孙权见此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跟着两位董事走向电梯。
柳青山见几人离开,他的面色此刻也是不再装了,转身去了向胖子的房间走去。
“王先生,您这东西能不能在低点。”
“山本君,这东西可是刚出土没多久的好东西,我已经很亏了,您看你就别让我白下去一趟,让我赚点呗。”
“王先生,这东西虽看起来不错,可毕竟是死人的陪葬品,我们大和民族最忌讳死人的陪葬品,如果你不肯降价那我们只能不奉陪了!”
这时另一个日本人出言道。
“山本先生,日暮先生,这东西我可是花了大力气才搞来的,我险些把小命赔进去,要不这样,您二位在抬点,也让我心里舒服点,你二位觉得如何?”
这俩小东阳对视一眼,名叫山本的日本人看向王胖子点了点头道。
“那好吧,我们就各让一步,两百七十万如何?”
“好,山本先生果然痛快,我们一手交钱一手拿货。”
“好!”
说着叫山本人就看向他的同伴,叫日暮的日本人掏出手机开始转账。
王胖子过了会看着手机短信,他笑容满面的将东西推向两人笑着道:“东西是二位的了,合作愉快!”
三人正握手时,包厢的门被重重推开,柳青山走了进来。
“二位,我还有朋友要招呼,就不陪二位了。”
说完就快步向门口满脸寒霜的柳青山走去。
“你干啥!”
“我还想问你呢!”
“我们出去说。”王胖子将柳青山向外推还不忘回头对这两小东洋谄媚的笑着。
“怎么了?”
“王胖子,你做什么我管不到,我也懒得管,不过你得罪了陈默这事想怎么解决?”
“陈默?你那个陈兄弟?”
“你认为呢?”
“唉,怪我,当时喝了点酒没控制住,回头我请他吃饭赔礼道歉!”
“你觉得你的面子够格吗?”
“怎么我王德发请他他不来,好大的排场,不就是一个看风水算卦的江湖术士吗。”
“你真当他是那些不入流的江湖术士?他的本事你如果见到了你就得跪下你信不信?”
“还我给他跪下,你唬我,咱胖爷啥没见过,别说这些江湖骗子的那点手段,就是地下陵墓我都下去过。”
“行,你天不怕地不怕是吧,行,有机会我让你亲眼看看他的本事。”
“看就看,我就不信了他还能比我厉害,他下过古墓吗?装腔作势,装什么大能,再说了你看他那年纪也不像有本事的,你别被他骗了。”
“滚,立马从我眼前消失。”
“唉,你这家伙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你属狗的啊!”
“倘若我将你买古董这事告诉你爷爷我看你爷爷怎么收拾你!”
“姓柳的,我告诉你,你去告诉我爷爷小爷也不怕,我王胖子也是有底线的,卖国求荣那事咱干不出来”
“滚!”
第71章 小武入学
“哼!滚就滚,咱们走着瞧,柳青山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柳青山见这家伙还在那喋喋不休的抬脚脱下皮鞋就向这耸动的肉球砸去。
王胖子见状赶紧闪人,溜之大吉。
这王胖子做的什么柳青山也是略知一二的,只是一直他都将这小子当成弟弟看待,曾经这小子闯祸都是自己在后面给他擦屁股,他如今做的事虽见不得光可他还是有些气节的,正如他自己说的那样,要在洋人手中讨点利息这不很正常吗,他卖给洋人的东西都是作旧的物件,这里的水太深了,一般人是很难看出问题,这小子你别看他胖乎乎的像个球似的,他的手可是很巧的,出手的那几个物件其中有几件就是他亲手作旧的,比如那清代的瓷碗还有那元朝铁器都是出自这小子之手。
这王胖子作假虽不是大师,那也是有些本事的,他尤其过目不忘这一手许多作旧老师傅都是很佩服的。
我们四人跟在孙权的后面来到外滩一处小区。
这个小区并没有高层建筑,确切的说都是独栋洋房或别墅。
这里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能住的起的。
“我去,这小区一看就上档次,孙家真是舍得啊!”
“唉,哥,这还得是你的面子大。”
王小天开着车兴奋的说着。
“都是人情啊!”我叹气道。
“这有啥的,以后有事在帮他解决就完了,我是看明白了,这孙权是想让你与他捆绑啊!”
“相公,为难你了!”月璃看着我柔声道。
“都是身外之物,你开心就好!”
月璃也知道我是啥脾气,如果不是为了自己他恐怕永远也不会向他人开口要东西。
我与小天都明白,月璃是为了小武,我为了她。
等车子开进小区,孙权的车子停在了一栋别墅前。
孙权从前方车子下来站在车旁等着我们。
“兄弟,这里还满意吗?”
“嗯,风水不错!”
“哈哈,还是兄弟你专业,一眼就看出了这里的风水格局。”
“实不相瞒,当初为了这块地皮可是走了我不少关系才拿下的,你看到那边了吗?那边是也有我的一份,当初我跟袁家合力开发这里可是费了不少心血呢。”
“你儿子上学选好学校了吗?”
我坦诚的摇了摇头道:“没选呢,我原本打算在周边随便买一个对付下就成,今天来外滩我才知道这里的繁华。”
“哈哈,不错吧,这外滩与陆家嘴隔江相望,不少明星都在这边买房定居呢。”
“对了孙哥,这小区有没有明星啊!”
“当然有了,不过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你在这住时间长了没准能遇到呢。”
“哈哈,我王小天有朝一日也能跟明星住一个小区,真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孙权拍着小天的肩膀看向我笑着道:“你们住下,安顿好了回头我把店面给你装修下,顺便给外甥把学校选一下。”
“有劳了!”
“跟我还客气,如果没有你出手帮我家解决那件事如今我还不知道还要怎么熬过来呢,你叫我一声哥,我们就是兄弟,有事只管开口。”
孙权领着我们走进别墅,这别墅是两层建筑,风格是那种很是大气又不失格调那种。
我们走进大厅,这里的装潢确实奢侈。
“怎么样,你哥哥我的品味还是可以的吧!”
“孙哥,你不赚钱谁赚钱,这装修没话说。”
小天赶忙送上一记马屁,小武也是被这屋中的装修惊的合不拢嘴。
“妈妈,这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
月璃来到小武身后搂着他笑道:“嗯,这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喜欢吗?”
“嗯,喜欢,我从来没住过这种房子,如果妈妈能住进来就好了!”
说着说着小武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小武不哭,过几日我们就把你母亲接过来一起住。”
这场景让站在一旁的孙权不由得有些触动。
我与孙权来到院中,他看着我感慨道:“人生就是这样世事无常!”
“是啊,人活在这个世上有些人是来享受的,而大多数人都是来受苦的。”
“兄弟,你说这世上真有地府鬼门关这些东西?”
我点了点头回道:“确实有!”
“唉,不知道我死后会不会受罪。”
“人死后都是要受刑的,只不过要看生前罪孽轻重。”
“你说这世上真有人能修成正果?”
“应该有吧,得道的人古籍中的确有记载,不过如今这世上得道的人有没有我也并不是很清楚。”
送走孙权后,我来到我与月璃的房间,我们正准备休息时,房门却被敲响了。
我开门只见小武正站在门口直勾勾的盯着我看。
“叔叔,我怕!”
我听了这话也是无奈,我抱起小武来到床上说道,那你晚上跟我们睡,不过你不能挨你妈妈。
“为什么不能搂着妈妈睡?”
“你妈妈………你如今是男子汉了,不能搂着妈妈睡了,男子汉都要自己睡的。”
“那叔叔为什么跟妈妈一起睡?”
“………”
“小武,我跟叔叔是夫妻啊,我们是合法的,所以能睡在一起!”
“嗷!原来合法的就可以一起睡啊!”
我看向月璃,给她一个眼色让她自己体会。
“小武,你要叫他爸爸,不能再叫叔叔了。”
“不,我不要喊他爸爸,我恨爸爸!”
“那就不叫爸爸,我觉得叔叔这称呼挺好的。”
这称呼有种偷情的负罪感。
“我是男子汉,那我自己睡!”
说着小家伙就跑回自己的房间把被子拿回来放在床上自己盖被子睡下了。
次日,孙权果真派人来与洽谈店铺装修了。
装修我交给小天了,我们一家三口开始逛起了外滩。
五天后,孙权打电话告诉我联系好了学校,直接送小武过去办理入学手续就行。
孙权给小武选的学校是私立学校,这学校。
校长在门口亲自迎接我们,这让许多送孩子上学的家长都很好奇,是什么人能让校长亲自出来迎接。
校长办公室办理完入学手续我与月璃离开学校后就找个地方过二人世界去了。
直到下午我与月璃去接小武,问了他好多关于学校的事。
“小武,学校怎么样?与同学们相处的如何?”
小武背着新书包满心欢喜的开心道:“很好啊,同学们对我很好,老师对我也很好,今天还有女同学请我吃零食呢。”
第72章 这就是明抢
“为了庆祝我们小武今天上学,妈妈带你去游乐场怎么样?“
小武听了这话满脸笑容的猛点头。
我看着月璃跟在小武身后跑着,此刻我的内心看到了两个孤独的心紧紧相系在了一起。
我虽不能完全理解月璃那身为母亲的心情,月璃虽是活到如今的古人,可她与自己同床共枕数年中,我的内心也在慢慢的理解了月璃的心意。
有时候血缘虽重要可是相对于一个这辈子都不能拥有自己孩子的女人来说,这一刻血缘其实也并没有那样重要了。
“相公,你快些呀!”
月璃回头冲我喊着,我加快了脚步赶上她们母子二人。
外滩有一处很大的游乐场,这里有许多外国人以及慕名而来的外地游客。
月璃买了票,我们走进游乐场,如今虽是下午,可这里的人却是络绎不绝。
小武与月璃最先玩的旋转木马,看着她们坐在上面那开心的样子我的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爸爸,我要玩那个。”
我身后这时传来一个稚嫩的男孩声,一个胖小孩正拉着一个男子向这边走来。
男人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手腕上戴着一块劳力士手表,下身穿着一件休闲裤,脚上穿着一双商务皮鞋,男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而且有些小帅的那种,至于那小胖子则是圆圆的脑袋肉乎乎的很是有趣。
男人看向那旋转木马,他被上面的人给吸引住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气质美女,她的笑容是那样天真无邪,与她的年纪形成很鲜明的对比,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月璃本人。
这种女人对大多数男人都是极具杀伤力的。
“儿子,你帮爸爸一个忙好不好,你帮我办成了我就满足你任何要求好不好?”
“好啊,爸爸你快说啊,我还想玩旋转木马呢。”
“待会你与那个木马上坐着那美女阿姨的孩子玩好不好?”
“好啊!”
“嗯,你真是爸爸的好儿子,来爸爸抱你上去!”
男人站在木马棚子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月璃那曼妙婀娜的身体看去,如果此时能附诗一首那一定是“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天涯何处觅知音,游乐场里一线牵。”
男人正欣赏着这如梦令般的画面,女子的一颦一笑深深带动着男子的心。
待木马停下,小胖子率先下来拉住小武的手亲切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武的手被人突然抓住先是一愣,随即他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小胖子站在自己身后问道。
小武也是被这一下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他下意识回答道:“关晓武。”
“你能陪我玩吗?”
小武还有些愣神没回过味来,那小胖子就拉着这刚认识的小伙伴跑了出去。
月璃见状赶忙跟上,那男子也是紧随其后,我也并未多想就跟在了他们后面慢悠悠的走着。
“小武,你吃冰激凌吗?”
“嗯!”
“老板给我们两个大份冰激凌。”
他们二人看着老板在那一顿忙活,不多时,两个大份冰激凌就到了他们手中,在等候的功夫中,男人主动靠近月璃并笑着道:“这俩孩子吃的我付钱。”
说着男人还在月璃面前主动掏出钱包,而且还刻意的露出了手上的劳力士手表。
他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老板,老板笑着找钱后还不忘说了句:“谢谢惠顾!”
月璃始终都未理会这男子的举动。
男人还以为是这女人装高冷摆出一副冷淡姿态不就是为了吸引男人嘛。
这类女人故作矜持的装高冷的模样男人是在熟悉不过了,这样就会吊起男人的胃口,让其有一种征服欲,这种女人在他眼中只要拿下了那还不是任由自己为所欲为。
两个孩子正拿着冰激凌跑着,在这拥挤的道路上稍不注意就很容易撞到人。
那小胖子手拿着冰激凌在其上舔了一口回头喊道:“你快来追我啊!”
当小胖子回头瞬间撞在了一女人身上,女人身穿一件吊带黑色长裙,长发披散于脑后,妆容精致且妩媚,身材略显纤细,尤其那双笔直的大长腿大部分暴露在空气中,腿侧开叉处若隐若现,让人无限遐想,脚上穿着一双黑色高跟鞋,突然被撞这一下险些给她撞得一个趔趄(跟我读,liè qie)亏得她搀扶着一人手臂这才没有跌坐在地。
女一小腹处有一大片被冰激凌痕迹,女人愤怒的盯着身下的小胖子,“啪”的一声脆响一巴掌打在这小胖子那肉乎乎圆嘟嘟的脸上。
小胖子被打这一下当时就“哇”的一声痛哭出声。
与月璃几乎同行的小胖子父亲立刻就不干了,他大步上前就要理论,可是他注意到女子身边那几人瞬间没了脾气。
小武见此立即转身跑到妈妈身边寻求庇护。
女人搂着的那人身穿一件黑色汗衫,下身一件黑色西装长裤,脚上一双拖鞋,给人感觉有种不伦不类的感觉,要出特别之处就要说这男人那光秃秃的锃亮的脑袋了,都说聪明的脑袋不长毛,活脱脱一个卤蛋造型,他的身旁还跟着几个与他年纪相仿的青年,这群人看起来都没超过三十,他们一脸凶神恶煞的盯着小胖子与这男子。
有人注意到了男人手腕处的劳力士手表,看来这家伙挺有钱啊,正好遇到肥羊了。
不过当他们注意到男人身边吗那女子,身边的女伴瞬间就不香了。
“这妞真板正,哈哈,看来我今日艳福不浅呐。”
“虎哥,你又这样,到时候我与她一起伺候兄弟们。”
女人搂着的虎哥爽朗的笑着摸了摸女伴的俏脸道:“还是你最懂事,我就喜欢你这点,要不在我身边的女人永远是你呢。”
女人听了这话也是倍感荣幸,笑得更加灿烂妩媚了。
“去教训下这小子,记得,别给教训废了,如果有人愿意用钱解决那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这话听在在场众人耳中顿时明了,这就是眼前吗,路过的众人也是眼中满是同情的看了男人一眼。
男人见这一群社会青年走来也是慌忙摆手道:“诸位,我给钱,你们说个数………”
“小子,挺上道啊,我们嫂子那衣服价值二十万,再加上这精神损失费,形象影响各项费用你给个凑个整五十万吧。”
在场众人听了这价格都不由得暗暗咋舌。
此刻围观众人都心道,“这就是明抢啊!”
第73章 惹不起
男人听后脸色霎时一变,这……泥马就是抢劫啊。
“不可能,她的衣服只是沾了些奶油,我不可能给你们五十万,你们如果这样我只能报警让警察来解决了。”
“哎呦,还报警呐,你知道我们是谁的手下吗?金海金爷听过吗!”
男人听到金爷顿时吓得一哆嗦,金海市有两位地下皇帝,一位道上人称呼为金爷,另一位则是海爷,他二人被称为金海二爷,这名讳就如东北的乔四爷,那是家喻户晓的狠人。
“金……爷!”
“知道怕了?别磨叽,赶紧拿钱,否则我哥几个让你以后都不得安宁你信不。”
男人吓唬着男人,男人也是明白即便这几个小混混是不是金爷的手下都已经不重要了,这人说的让自己不得安宁就让自己头疼不已。
月璃搂过小武转身想离开,就看那几个小混混赶忙拦住了月璃与小武的去路。
“嘿嘿,美女,还有你的事呢你想去哪啊!”
月璃并未开口,眼眸冰冷的盯着这几人,刚要动手,走上前一把将挡在月璃身前的几人分开。
“那个不知死活的………”
被推开的青年刚要开骂就被一只手打在了他的脸上。
“你他………”
又是一巴掌打在了那青年另一边脸上。
出手的不是别人,我冷眼盯着这青年,青年见我这阴鸷的目光立刻不敢言语了。
“哥几个,让他长长记性,敢打我们………”
“啪……”
又一巴掌打在这开口打算报复我的青年脸上。
“你………”
我刚要抬手这青年也是向后退了半步,这巴掌力道太大,自己被打的这边脸整个都火辣辣的麻木了。
“敢打我兄弟,信不信………”
那秃头男走来满眼愤怒的盯着我刚开口就被打了一巴掌的小弟赶忙拦住。
“大哥,这小子是练家子,别冲动!”
“他奶奶的,练家子又能如何,你大哥我也不是吃素长大的,哥几个把他按在地上,我今天要踩断他几根手指为你们报仇。”
那几个青年闻言脸色都很难看,这家伙恐怕真不是能轻松放倒的主。
我没理会那几个青年转身看向那光头男冷冽道
“你要踩断我手指?”
我话刚说完,我身后就有一个青年快步向我袭来,正面解决不了,背后下手肯定能成。
其余几个青年有人上了那几个也是相继向我扑来。
我背后好似有眼睛般头也没回抬手一把抓住离我最近的那个青年伸出的手臂轻轻一扭,只听“咔”的一声脆响,在场所有人明白这声音代表着什么。
紧随而至的那几个青年也是止住了脚步,站在那里警惕的盯着。
围观众人不由得也是面色一变,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只见一群保安手持警棍向人群中跑来。
我松开那青年,他用手托着手臂满脸痛苦的咬牙坚持着,那几个青年见状也是急忙上去扶住这人。
青年中开始打电话不知是摇人还是叫救护车。
“谁闹事,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光头男见状也是双眼愤怒的看着这群保安怒声道:“你们都她妈的滚远点,这事与你们无关,金爷的人你们也敢动想死吗?”
众保安闻言,全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小伙子怕是惹到不该惹的大人物了。”
“金海金爷谁不知道,那可是地下土皇帝一般的存在。”
“谁说不是呢,小伙子,我看你还是道个歉赔点钱就算了吧,他们可是金爷的手下。”
我并未理会这好言相劝的路人,而是向这光头男走来。
“金海金爷,好大的威风啊!”
光头男见我靠近,直接一拳向我侧脸挥来,我抬手用手臂挡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抓向他的脖颈。
这速度当时给光头男吓得一怔,这人果然是练家子。
我抓着他的脖子用力向上抬了抬,他的脚离开地面,只能用脚尖点地,他挥拳向我打来,用脚踹向我下身,要想挣脱我的手臂。
这招果然有效,我确实松手了。
他一个重心不稳落在地上,眼中满是愤怒的看向我道恐吓:“金爷不会放过你的,你在金海以后都别想有太平日子,那是你的孩子吧,以后可要看住………”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没了下文。
光头男满眼惊恐看着我,我此时正蹲在他身前抓起他的手指停在了那里。
“怎么不说了?”
“我………我……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他之所以惊恐是因为他的身体不能动了,他如今只能说话身体却如何使劲也动不了一丝一毫。
这叫定身咒,有些像对付僵尸的符咒,不过这咒却不是贴在他的额头处,而是他身体任何部位都可以。
他看着自己手上贴的那个符纸霎时冷汗涔涔不知如何是好。
“你主子真是好大的面子啊,真当什么人都怕他?”
“不……不……不是,我知道……错了,……放过我……好不好。”
那光头男的女伴也是被吓得不轻,躲在一旁不敢吭声。
我附耳道:“我可以放了你,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有什么手段只管冲我来,我都接着,你敢动他们母子我会让你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也包括你背后的金爷!”
“知……道……知道了!”
我收回符咒着光头男连跪带爬的就赶忙逃离,生怕我会反悔一样。
“谢谢你仗义出手小兄弟!”
男人看向我礼貌的感谢道。
我看了这男人一眼提醒道:“看着你的东西!”
男人闻言有些不明所以,他低头看向自己儿子,而后刚要开口问什么就见那女子与孩子跟在我身后走远了。
逃走的这群人将同伴送到医院救治,没受伤的那几人眼中满是不服的出言问道:“大哥,这事就这么算了?”
“唉,自认倒霉吧,这事就是跟我大哥说说不定还得被他教训一顿,以后躲着点就好了。”
“可是大哥,这口气我咽不下啊!”
“咽不下去也给我忍着,有些人不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恐怕就是金爷也不敢轻易得罪那人。”
“大哥,那人究竟是什么来头?我看他给你手上贴了个黄纸………”
“别问了,这事就这样揭过去吧,告诉哥几个让他们好好养伤,费用我出了。”
第74章 道门兵道伐谋
现实中脑子还是要有的,明知不敌还要硬碰无非两种极端生死仇敌,脑子有坑,这种事如今想报复,那人用的手段恐怕都没都未出力,这种人也无非两种在美女面前卖弄的另一种是有真材实料的。
不过虽未见到那女的与那男的有何交集,不过从他的话中不难猜出他俩人的关系。
“唉,自认倒霉吧,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那家伙哪点强过我?颜值?装x?还是武力?武力他确实胜了,唉,肤浅的女人!”
“大哥,你说啥呢?”
“你说我跟那人比我俩谁更帅气威风?”光头男质问着身旁的兄弟。
“那必须是大哥你了,不过………”
“不过什么?你放屁能不能一口气放完!”
光头也知道这兄弟要说啥,心里跟明镜似的,不过他还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好让自己死心。
“不过,哥,单论实力我们绑一块也不是人家对手!”
“放屁,这话用你说,我又不眼瞎,当时如果不是我软的快,我也得进医院躺着。”
“全哥,那小子一看就不是泛泛之辈。”
光头身边搂着自己的妖艳女子附和着。
“你个臭娘们,没完了是吧,我说了我不瞎!”
女人被光头这一声吓了一跳急忙松开手愣在了那里。
“奶奶的,没一个会安慰人的,都是直肠子。”
“你们几个啊,哪怕有我一半机灵早出人头地了。”
“哥,跟着你那不是踏实吗!”
身后一青年笑着道。
“哥,江苏那边打电话来让我们过去,入职手续办完了让你过去一趟。”
小天的声音在电话中传来。
“我知道了!”
“哥,用不用我送你过去?”
“不用,你忙你的,我坐地铁快些。”
“那也行,有事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嗯!”
挂了电话,我与月璃还有小武来到最近的地铁站,月璃买票我们来到地下。
乘坐地铁来到目的地后,我们打车到了市局。
“陈大师,您来了,跟我来吧!”
警局门口等候的正是那中年警员。
局长的办公室房门并未关,而是大大方方的敞开着,这也表明了,凡事不背人的态度,我们走进局长办公室,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位中年警察,他并未戴警帽,只是穿了一身警服,局长看向进来的几人,中年警察主动介绍道。
“局长,这位就是陈大师,这位是我们局刘局。”
“欢迎,欢迎!”
刘局主动起身伸手示好,我与刘局握手并笑着道:“刘局客气了!”
“陈大师的本事我可是听老王说过了,真是年轻有为啊!”
“过奖了!”
“几位请坐,我这只有茶水,抱歉了!”
局长请我们入座,顺便开玩笑的说道。
“刘局,不用如此,今日我来也是有事想请您帮忙的。”
“哦,陈大师不知是什么事!”
“他叫关晓武,是前不久市区爆炸逝者的孩子,我与我妻子想收养他………”
“原来是这事啊,好说,我这就给下面知会一声。”
“局长,这是手续以及证件!”
被称为老王的中年警员手中拿着几样东西站在门口敲了下门说道。
局长走过去接过老王手中的东西就来到我面前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道:“陈大师,这是手续还有证件,以及一个证书,你收好了。”
“谢谢!”
“陈大师如今在哪定居呢?”
“上海!”
“嗯,上海确实是个好地方,到时候就有劳陈大师了!”
“刘局,您还是称呼我陈默吧,这称呼我听着不习惯。”
刘局听后看向我不由得笑了:“好,那我就叫你陈默吧!”
我点了下头表示可以。
“我们市局虽办案效率还算可以,不过这有时候发生的事着实有些诡异,这也是老王迫切想寻找一位有真本事的玄门中人做顾问,这样我们局破获案件的成功率就会大大提升,陈默,我代表市局,欢迎你的加入!”
刘局说到这时突然身体站得笔直且庄严,而且还向我打了个军礼铿锵有力。
我见此赶忙起身站直身体回了一个不算太标准的军礼,这是身为军人的最高礼仪,也是刻在每个华夏人基因里的。
“以后就有劳陈大师你了!”
刘局放下手继续道。
“定不辱命!”
我们“一家三口”在局长办公室没待多久就走出了市局。
小武刚出来就满脸激动的说道:“妈妈,那警察叔叔为什么对叔叔敬礼啊?”
月璃俯身看着小武柔声道:“因为那位警察叔叔很尊重爸爸啊,等以后你长大了你也会被人尊重的。”
“等我们回去妈妈就教你东西好不好?”
“嗯!”
回到外滩别墅,天色已经沉了下来,外滩的霓虹此刻已初有雏形,直入云端的明珠塔挺立在这最繁华的城市中。
“那高塔好漂亮!”
小武跟在我们身旁昂首看向那明珠塔赞叹道。
小武这是第一次见到明珠塔,他代表了一代人的智慧结晶,也是上海最具标志性建筑的美称。
“相公,时间还早不如带小武去看看吧!”
“走吧!”
月璃的爱不仅仅给了我,同时也给予了这个没有丝毫血缘关系的儿子。
打车来到明珠塔顶层,从这里向下看有种登高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成就感。
在此观光的游客很多他们对这窗外拍照甚至将自己映入其中,以此来证明自己曾来过此地。
“这里的夜景好美!”
不远处一对情侣女的站在玻璃护栏处感叹道。
“外界再美也不及你在我心中的万分之一,你在我眼中是最美的!”
身穿一身休闲服的染头青年用真挚的目光看向女孩说道。
“唉呀!这些人呢……”女孩面色微红的羞涩道。
“爱就要表达出来!”
这女孩也是被这黄毛稳稳拿捏了,女孩应当被家人宠爱开拓眼界才能不被黄毛花言巧语连盆端走。
“相公,你说这人真的爱那女子吗?”
小武也是满脸好奇的抬头看向我。
我看向这情侣并未给予任何评价,只是淡淡说了句:“皆是定数!”
月璃听后立刻知晓,可昂头看我的小武却是一脸的迷茫,扭头看向那对情侣怔怔出神。
这个世界就好比一个巨大的转盘,无论发生何种事都是由天道主宰得,世间万物摆脱不了这被随时被既定好的命运,哪怕真有人侥幸改变了命运也只是踏上了另一条道路而已。
道佛两家讲究缘法,他们都坚信人死后一切皆是过眼云烟,佛家保持的是兼爱非攻以修己身,度化世人,死后可得正果的无上大道。
道家所秉承的是儒家思想,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仅修己身,超脱俗世,不过道家还有四字真言也是道门每个人所秉承的,那就是“兵道伐谋!”
何为道家兵道伐谋!
兵道伐谋是道家的核心思想,你对我刀兵相戎,我以刀兵还之,此乃兵。
你待我礼遇我也以礼还之,此乃道。
你出兵讨伐攻打我,我也以同样的方法还给你,此乃伐。
你设计害我,我也以同样的手段加害与你,甚至让你身陷囹圄或身首异处,此乃谋。
说得更通俗一些就是人们所熟知的道家有仇不隔夜,当场就报!
道家的实力早在东汉时期就已经体现出来了,张角便是五斗米教的传人,张家一脉的后人。
第75章 遇到同行了
世间一切皆有缘法,无论是道家,佛家亦或是东北出马,都很讲究缘法,可如今这缘却被某些人弄得变了味。
曾经的缘是真正的有缘人,如今的缘却是金钱地位。
不过在有些人眼中钱权皆是俗物,一心向道方能得道。
陪着月璃与小武在此走了一遍,那口口声声将爱挂在嘴边的年轻人却是用余光偷瞄些月璃的倩影。
“亲爱的,你………”
女人话未说完转身就走,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般。
“亲爱的,你误会了,你慢点………”
青年赶忙追上想要解释,奈何女孩的脚步并未停顿。
在场的不少人也都是目送着这二人的离去不由得笑出了声。
“年轻人,我观你印堂有些晦暗,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我正走着,突然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站在不远处看向我说道。
我闻声看去,这中年人看上去面容慈善给人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我笑着向那中年人摊位走去,中年人身着一身粗布紫长袍,看样子真像道家打扮。
道家服饰是很严格的,紫衣道服的都是最高级别的道家弟子,自在山上以来自己与师父就一直都是青衣示人,真正的紫服道家门人还真没怎么接触过。
“嗯……你这印堂亮中有暗,隐隐有一丝红光浮现,你这命里观来应当是不错的,可是这红光中却有一些血色,看来你最近要有血光之灾啊。”
“您是如何看出我印堂晦暗?有血光之灾的?不知可有破解之法?”
“哈哈,这破解之法自然是有的,不过小友可曾听过,这看命占卜也是要有缘的,你我也算是有缘,不妨我给你好好看一看如何?”
谁能想到这地方还有占卜问卦算命的,也不知这人是如何上来的。
“好啊!”
我蹲下身在中年人摊子前让他看个仔细。
中年人眉头微微皱了下,我见此也是眉头微皱。
常言道,医生皱眉病情复杂,秃驴皱眉此人出事,道长皱眉生死难料。
中年人单手掐诀,低头不语手指在手指间跳动着好似在算着什么,片刻后,他抬起头看向我,手指还在那撵动着。
我见此也是明白过来,故装恍然伸手入怀,可摸了半天并未掏出钱来。
中年人见状也是眉头皱了起来。
“道长别急,老婆,给他一百!”
在外人面前我一般都是不直接称呼月璃名字也怕日后多生事端。
中间人听到我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了,月璃从包中取出一百递给中年人,中年人抬头看向那一百并未伸手去接。
我见状开口解释道:“倘若您真说得准,说出破解之法,这一百只是定钱。”
不远处有游客见到有算命也是围过来想瞧个热闹,不过也有人在远处窃窃私语低声道:“这骗子又在骗人了,又一个被坑的。”
“就是,这都什么时代了还有人信这些骗子的鬼话。”
“谁说不是呢。”
中年人闻言,伸手拿过月璃手中的一百收入怀中看向我笑着道:“也罢,你我有缘我就给你算上一卦。”
说完他就伸手探来我伸手让他看手相,中年人捏着我的手指好一会才松开道:“年轻人,你这命运多舛,用不了多久你恐怕就要有祸事缠身啊!”
“不过这破解之法也不是没有,你可愿闻其详啊?”
“说来听听!”
“你这父母宫距离较远,恐怕你父母不在身边吧,而且你姊妹宫扁平,你也并没有兄弟姐妹,我说得可对?”
我点了点头让他继续。
“你财运宫狭窄且无任何异常说明你赚钱很是困难,而且你这颧骨略有塌陷,恐怕你最近几年都事业无成吧。”
我听后转而看向月璃,月璃玉手入包又取出几张百元大钞递给中年人。
“那您看看我妻子的面相如何!”
中年人抬头看向月璃那不可方物的绝美脸庞低声道:“她的面相就很好,是大富大贵长命的面相,不过她最近气色有些不佳,面色苍白,恐怕是没有休息好吧!”
“可否让我看看手相!”
月璃闻言伸手让中年人看,中年人刚要伸手,月璃就向后收了下没让他碰到。
中年人见状只是笑了笑为自己的尴尬找了个借口道:“无妨,这样看也可!”
“她的生命线就很长,而且生过一子………”
我侧头看向小武转头看向中年人。
“她真的生过孩子?”
“当然!”
此刻月璃的脸色有些难看,她可以肯定这就是个骗子,她自己生没生过孩子当事人能不清楚吗?更何况自己的身体能生孩子就好了。
中年人看向小武低声道:“这不是你们的孩子?”
我此刻严重怀疑这男的眼睛有问题,小武与我跟月璃长的像吗?
“大师,你可有破除我这血光之灾的法子?”
中年人看向我笑着肯定道:“自然是有的!”
说着他就在他身后的包中取出一个叠好符放在手中一脸骄傲的对我道:“这是我用七七四十九日所加持过的灵符,你将它带在身上就可以免除一切祸事,而且我保证你能诸事顺心。”
“这样灵!”
“那是自然了,我这符无缘之人想得都的得不到,今日你我有缘我就便宜一些赠于你如何?”
“多少才能得此灵符!?”
“平日里我在外价格都是两万一枚,今日你我有缘我就八百八十八赠予你,你觉得如何?”
我露出一个为难的神色道:“太贵了,还能再便宜些吗?”
“小伙子,这可是我煞费苦心才弄好的灵符,可是花了我四十九日呢,你觉得这灵符不值这个价码?”
“再便宜滴如何!”
“唉!既然这样,我看你我有缘的份上,我就六百六十六赠予你吧!”
这时围观的人群中有人识破了这骗术直接开口道:“这就是个骗子,小伙子你别上当!”
我闻言只是笑了下并未当场揭穿中年人的把戏。
“大师,您这灵符这样值钱,我这也有一些好东西不知道您能给我一个什么价码。”
“好东西?”
我伸手入包抓出一把黄符看向他。
“我这符箓比您这个好用多了,您开个价,我买给你。”
第76章 自持身份
中年人看向我手中那一把符咒顿时有些愣住了,他的符咒比自己包里的还多,难不成遇上同行了?
“你也是………”
“要不您亲身感受下我这符,您看能值多少!”
中年人闻言又是一愣,亲身感受下?怎么感受?不就是普通符箓吗,能有啥特殊之处,自己包里那些符咒在自己看来就是废纸一样,除了靠自己的本事混口饭吃还能有啥厉害之处。
“你这是………”
“不如您亲身感受一下……”
话未说完我就抽出一张符箓贴在了中年人头上,那模样像极了电视中被贴符的僵尸。
符箓刚贴上就被这男人一把扯下,他面色不善的盯着我质问道:“你这什么意思,羞辱我吗?我是有名的玄门中人,你知道招惹我的后果吗?”
“您生气了?”
“无知小儿,你这符咒不知与我这差了何止千倍,你………”
男人话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他目光惊恐的盯着前方,也就是我的身后。
他看到的东西不知道是幻觉还是自己眼花了,那东西是什么!
黑漆漆一团在窗外飘荡着,难不成是雾?
可是这雾为何动得如此快。
我见他那愣愣的神情低头看向他手中符箓明白了一切。
这是聚符,顾名思义,就是可以将阴魂聚集到一处,变为实体,阴气凝聚的多了就会具象化,这也是聚阴符的妙用,它可以快速将附近的阴气聚拢。
原本繁华闹市区不应该有阴魂的,因为这里的阳气太重,对于它们来说百害无益,可这塔上就不同了,这里是它们的乐土,也是距离月亮最近的地方。
那些塔上的阴魂被聚拢在一处,奈何它们实力不行无法穿过实体,只能聚集在塔外,他们试图想要摆脱这种被吸扯的烦恼,所以在窗外不断挣扎抗拒,才会出现雾气凝重的迹象。
“快看窗外,那是什么?”
“是乌云吗?”
“我倒是觉得不像,好像一团脏东西在那飘着。”
“这是………”
中年人这时突然惊恐的开口了。
“喂,你觉得我这个能值多少,我这里有这些呢,你全要了我还能给你打个折。”
“你究竟是什么人!”
中年男人看向我质问道。
“跟你是同行啊!”
“你到底买不买?”
我再次看向他质问道。
中年人看了我良久突然惊恐的躬身抱拳道:“怪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饶过我这一次,我………”
说着他就将刚刚在月璃手中的钱一股脑的拿在手中,随即他又感觉不妥,转身拿起地上的包将里面的钱都取出颤巍巍道:“小的有眼无珠,还请不要跟我一般见识,我知道错了,以后我………”
我见此也没多说什么,在他手中抽回那张符箓冷声道:“别让我以后再看到你坑人,否则就不仅仅是看到这些了。”
“是,是……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我………”
男人说着就转身向缓缓开启的电梯口跑去,他手中的包随即落在地上,包都不要就跑了?
我俯身捡起地上的包拍了拍其上的灰尘喃喃道:“这钱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了,算你跑得快!”
“那骗子怎么跑了?”
“这骗子都来好些次了,也没人管一管。”
“是啊!”
“我们走吧!”
我对月璃道,月璃拉着小武的手就向电梯处走去。
(补充下,月璃如今手上带着手套,这也是小武没问其手凉的原因,这也是那日晚上来房间后第二日月璃想到的。)
回到外滩别墅刚一走进厅中就闻到了阵阵菜香。
“哥,嫂子你们回来了,我出去随便买了些菜。”
“辛苦了!”我看向在那忙活的小天由衷道。
“这话说的我心里咋还暖暖的呢!”
月璃看到小天捂着胸口模样不由得噗嗤笑出了声。
小武虽与我认识的时间不长,可是他却真心实意的把我当哥,我也真心承认这个兄弟。
有些人不需认识多久,但是为彼此付出那都是有目共睹的,我虽不爱言语,可是我都是在用行动证明我们这份兄弟情义。
“你就装吧!”
“哥,这话你就冤枉我了,我这不叫装,我这真的暖呼呼的。”
“店里装的怎么样了?”
我走到桌边问道。
“还行吧,进度还挺快,再有四五天就差不多了,不过我是万万没想到,孙权竟然用的都是好料子,要不是今天那装修师父跟我说我都不知道那些料子的价格!”
小天感慨道。
“以后尽量多帮帮孙家吧!”
小天听出了我话里得意思,他看向我低声问道:“哥,那柳青山那边………”
“点到为止!”
“哥,柳青山是不是那得罪你了?”
“他恐怕未来会有牢狱之灾,尽量别有太大瓜葛为好。”
小天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哥,还得是你!”
“妈妈,叔叔为啥要这样说那位叔叔啊!”
“因为你叔叔会看相啊!”
小武探过头看向我,叔叔是跟刚刚给妈妈看相那骗子一样吗?
我听了这话脸色有些黑,小天好似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题开口问小武。
“小武,你们去哪了?你刚刚说跟叔叔一样的骗子是谁啊?”
小武看向小天哥哥诚实讲述着:“刚刚我跟妈妈还有叔叔去了东方明珠,在那叔叔遇到个看相的骗子,呐……叔叔手里拿的那个包就是那人扔下的。”小武指着我手中的包继续道:“那里面还有钱呢!”
“哥,我是发觉了,你到哪那就有事,看来你这命不太好啊!”
我将包扔在一旁,解释道:“我那是给他一个教训!”
“也对,如今玄门中骗子太多,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真是会让真正的玄门中人无立足之地。”
有时候不是内部人自己搞得,而是外部人在外面招摇撞骗毁了这一脉的名声,中医就是这样。
不过中医中他们还需要下些功夫专心研读那些书中东西,可玄门看相占卜就不用这样劳心费神,只要你有一定的眼光与看人说话的本事基本就能忽悠住一部分人,至于最后是挨打还是赚钱就要看自己的本事了,毕竟这碗饭也不是这样好吃的。
民间有这样一句话,十赌九诈,十看九骗,这里的骗还不是一本正经的说瞎话骗你,而是有根据的忽悠你,最后把你带进他的沟里,到时候你就只能躺在沟里满嘴感激的掏钱。
真正的玄门中人是不屑摆摊在路边给人看相问挂,他们觉得这样与自己的身份不符,有种很丢份的廉价感。
第77章 装修
“如今行骗的确实不少,加之玄门势微,各派弟子实力参差不齐,如今能抗鼎的也寥寥无几,唉………我玄门危已!”
小天仰天长叹,心中愤慨道。
“别太悲观,看开些。”
我明知这家伙是装的可我还是装作安慰他的样子让他宽心些。
“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要想办法重振玄门威名,不如你来坐堂我们一起将玄门术法发扬光大如何?”
我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有阴谋等着自己。
我摇了摇头拒绝道:“振兴道门并非你我就能做到的,我已经答应你帮你绘制符箓,至于其它的还要靠你自己。”
小天听我这样说他如泄了气的皮球般坐在椅子上叹息道:“哥,我这斤两你还不清楚吗,我坐堂那不等着黄埔吗………哥,你就坐堂压场子就成,我给你打工还不成吗!”
小天祈求的看向我,眼中恨不得挤出两滴泪水博取我的怜悯之心。
“坐堂就算了,我如今还不想被俗世所束,我想四处走走多去见识下!”
“哥,你该玩玩你的,不耽误你游山玩水,只是有解决不了的你出面处理就成。”
坐堂对于玄门来说是一件很捆人的事,并不仅仅像名誉顾问这类挂职,坐堂是需要有一定的实力与名声的,如今的自己实力自认为还不行,而且一个刚下山初出茅庐的小道士能有什么名声可言。
“哥,你得为小武想想,小武还要在这念书安家,哪怕你不为小武考虑也要为嫂子想想吧,你看嫂子对小武多好,你舍得让她们母子分开吗!”
我听后转而看向面无表情的小武,而后又看向月璃。
月璃与我对视后对小天道:“相公去哪我就去哪!”
小天一听到这话顿时心凉了半截,他瘫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随后小武也是补刀道:“妈妈去哪我就跟着去哪!”
小天当即滑落于椅子上,他用手扶住桌角一脸不悦的看着我们一家三口道:“真不愧是一家人………”
“要不这样吧!”
我见小天这心凉的样子实在于心不忍,小天听到我这话心中回暖站直身体听我接下来的话。
“我坐堂可能坐不了不久,而且我有时不能再总呆在这里,所以大部分时间还要你来看着。”
小天想了下点了点头爽快同意,并笑着道:“哥,这没事,我看店没啥问题,如果有特殊情况我会打电话告诉你的,我觉得我们福音堂只要声势打出去就没啥问题了。”
我与月璃听到这名字不由得有种想笑的冲动。
福音堂,亏你小子想得出来。
“这名字不好听?”
“确实不咋地!”
那你给取一个,我肚子里墨水就那些,想这名字我还想了一天呢。
“要不就叫轩亭阁吧!”
“轩亭阁……这名字有啥寓意吗?”
我摇了摇头,解释道:“轩在道家指法器轩辕的意思,也可以理解为中枢,亭范指廊亭或中堂的意思,你可以理解为轩辕阵亭或法器镇屋的意思。”
“还是哥有文化,这名字听上去也高大上了不少,明天我就去定牌匾。”
“对了小天,牌匾必须要用将近三十年的魁树做匾,外框用鸡血钉镇匾,而且你告诉做匾的工匠不能用铁器刻字,字必须加入三年以上的公鸡血绘字。”
“我知道了哥,交给我你放心好了!”
“但是屋中装修明天你得盯着点,我怕他们偷工减料。”
“嗯,我知道了!”
“赶紧吃饭吧,都凉了!”
小天如保姆般盛饭一一递给我们。
我洗漱完走出浴室,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看着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露出笑容的月璃好奇道。
“看什么呢,这样高兴?”
“呐,这个……”
月璃说着就举着手机向我这边靠来,让我看刚刚她看的内容。
视频中是一只大熊猫正奶声奶气的叫了一下,霎时吓得另一只学人坐着背靠墙壁的大熊猫一个机灵,那被吓到的模样确实好笑。
“你喜欢大熊猫?”
月璃摇了摇头说道:“只是刷到看得有趣。”
如今月璃也是基本融入了当今社会了,我手机中并无那些媒体软件,就是初始的那些软件。
“今天小武给我下载的,他说这软件很火,学校有不少同学都用呢。”
“你去洗吧,水给你放完了!”
月璃“嗯”了一声就走进浴室泡澡去了。
翌日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小天就打电话过来了。
我此时正搂着月璃,听到电话响我探手去摸电话。
“怎么了?”
“哥,装修师傅到了,你来盯会,我去订牌匾去。”
“好,我这就过去。”
说着我就挂了电话抽出搂着月璃的手。
“我用过去吗?”
“你再睡会,陪小武去吃点早餐送他上学。”
我看着此时刚睡醒的月璃那气质很是诱人,我赤着上身俯身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我背着包来到店铺,就见屋中声音极大,不用吼的都听不到。
“哥,你来了!”
“你去吧!”
“那我走了!”
说完小天就向车子走去开车离去了。
孙权找的施工队工作效率还是很快的,这么大的店面能在一天内就装的初有雏形已经很有能力了。
“老板,您看这里是按图纸上的来吗?”
装修师傅走过来拿着图纸指着问道。
我看向图纸中的设计,在贴合实际后我觉得这个设计不妥。
“师父你有什么建议?”
“我觉得这里应该放低一些,这样这里的整体格局会看着大一些,而且您看这里哇,这里的墙是实心的还有上面那个梁是承重的这面墙是承重墙,我建议不要动。”
“那如果在这墙上掏一个门可以吗?”
“这个是没问题得儿,只要在门上加固一下就可以嘞。”
“嗯,那就这样来吧!”
“好嘞!老李,过来和我开个门儿!”
“哎呦,你个家伙,我这边还没弄完嘞,你等一哈!”
“小王,你去帮李师傅一把!”
“好嘞!”
这团队的工作氛围还是很好的。
上午十点多,月璃打电话说要过来,可她找不到位置让我去接她。
我并未让月璃进去,我俩就站在店门口看着。
“月璃,你订一个餐厅,一会让装修师傅吃点饭休息会,我们也一起吃点。”
接近十一点我们一群人走进餐厅,这餐厅是一家东北菜,我们十二个人被领进包厢。
“诸位师傅,你们想吃什么随意,吃完饭你们也休息会。”
“唉呀!老板,休息就不用了噻,孙总可是特意吩咐过滴,要保质保量尽快交工儿。”
“没事不急,晚一两天没事,这店铺开张没有那么急!”
“可是孙总………”
“没事回头我去跟他说。”
“那好吧,兄弟们吃完饭休息半个小时,然后都卖点力撒!”
“知道喽!”
第78章 大师亲临
午后,小天就开车回来了,他的车后还跟着一辆货车,货车工人将牌匾卸下放在一旁就离开了,我揭开红布看了眼牌匾,的确是按我要求做的,虽然有些出入,不过整体来说还是不错的。
“哥,你跟嫂子回去歇着吧!”
既然小天都这样说了我也不能博了他的面子不是。
与我月璃离开后,本打算去四处走走然后去接小武的,可是在逛街的途中却遇到了一件怪事。
我与月璃正正走着,我察觉到后面有两个人始终跟着我们,刚开始我也并没在意。
可是那俩人行为着实有些怪异,他们并没有要对我们下手的意思,只是不远不近的跟在我们身后,我们转身他俩也转身要不就随便找个事物遮挡。
“相公,那俩人为何跟着我们。”
“我也不清楚,恐怕是之前惹到了仇家吧。”
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朱家派来的,他们是朱庭龙的保镖,那件事之后他调查了我,从被我放走的那人口中得知了我的实力不俗,所以就这样跟着不敢出手。
“用不用把他们撵走?”
“别打草惊蛇,我倒要看看他们后面是谁主使的。”
小武的学校门口,月璃与我看到小武走出校门就直奔我们这边跑来。
月璃握着小武的手关心道:“学的怎么样?”
“还可以,今天老师还表扬我了呢。”
“怎么表扬你的?”
“老师夸我认真学习,而且主动帮助同学,老师还奖励了我一本笔记本呢!”
“我们家小武真棒!”
不远处拐角那里的两人目睹了一切,他们对视一眼另一人主动掏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喂,老板,目标有新信息,要不要动手?”
“不用,你们跟着就行,注意别被对方发现了!”
“放心吧老板,我们今天跟了一下午目标没有发现我们。”
“嗯,好好盯着,明天会有人过去与你们汇合,到时候你们听他安排就行!”
“知道了老板!”
朱庭龙坐在办公室,将手机扔在桌上抬起双腿搭在办公桌上晃着腿信心满满的咧嘴笑道:“小子,等到明日我会送一份大礼给你的。”
“竟敢怪了老子的好事,等着看吧,这就是与我朱庭龙作对的下场。”
入夜,别墅外那两个跟踪的人就躲在草丛树下。
“你说这家伙竟如此单调,他是怎么找到那漂亮女人的?”
另一人坐在草地上正在那吞云吐雾回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女人就是喜欢这种洁身自好自律的男人,哪怕对方有一天厌倦了彼此,他们也会用各种手段让对方再次对自己充满期待。”
男人如老湿机般很懂的阐述对女人的看法,随后继续问道:“你那女朋友怎么样了最近?”
“别提了,那女的前不久刚跟我提出分手,我也不清楚他为何要跟我分手,我是哪里做的不好吗?”
“你多久做一次?”
抽烟的男人突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这话给男的问的一愣,他回忆了下开口道:“不确定,如果有时间就会交流下,不过距离我上次与她在一起有段时间了。”
“呐,这就是了女人嘛也是有需要的,你满足不了她有良心的会跟你提出分手,这样免了大家以后不必要的误会,如果那种渣的人就会不跟你分手,花着你的钱在外面找别的异性寻求刺激,这就是花着你的钱在你头上放牧。”
“放牧!”那男人重复了这两个字顿时恍然大悟。
“那按你这样说她主动跟我提分手是为我好?”
“要不你以为呢。”
“那你为啥跟你老婆离婚?你外面有人了?”
男的抽了最后一口烟,听到这话顿时面色有些沮丧,最后竟然哽咽着低声道:“她外面有人了………”
男的听完顿时开始同情了这兄弟,“苦了你了!”
“踏马的,那对狗男女竟然在我家偷情,我当时恨不得剁了这对奸夫淫妇,可是我想到我那上幼儿园的儿子………”
“兄弟,看开些,一切都会过去的!”
男人听了这话顿时如泄洪的洪水般失声痛哭起来,同伴见状不明所以,以为他伤心过度才会如此,奈何男人接下来的话险些让他没忍住。
“我后来才知道,就连孩子也不是我的,我纯纯大怨种啊………”
你这不是头顶大草原,你这是绿到家了。
“那边有动静,过去看看!”
远处巡逻的保安听到动静手持手电筒向这边跑来。
二人被发现也是慌忙逃离。
清晨上海的高速上正极速驶来两辆车
“黄大师,那人就在上海,我们老板特意吩咐过,让我们不要下死手,让他怕就行了。”
“一个毛头小子而已,你们朱总还真是不堪啊,竟然需要我亲自出手对付一个小辈。”
“这………黄大师,我老板就是一个普通人,毕竟不是你们玄门中人,而且我听说那人实力还挺不一般的。”
“哼!我出手他还能机会对我出手?”
“要不是你老板让我别杀了他,就凭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他知道玄门的残忍吗?”
“额………黄师父,您说这话我不太懂,如今都是法治社会,而且国家严禁管制刀具与枪支,你们……您是如何杀人的?”
“杀人?我们从不杀人,只是目标死的蹊跷而已,玄门中有很多取人性命的办法,你想学吗?我可以教你啊!”
副驾驶的男人一愣,随即犹豫的尴尬的笑了笑开口道:“额,还是算了,我就是一个总裁助理,这打打杀杀的事不适合我。”
“胆小鬼!”后座的中年人嘲讽的说了句。
“是,我胆子是挺小的,毕竟杀人是犯法的吗。”
在玄门中害人性命是很常见的事情,不过这害人并不是电视剧中直接用枪或以命相搏的那种见红厮杀。
而是兵不血刃间接或慢慢的让对手悄无声息的死去。
直接杀其对手的手段并不是没有,那就要提一提萨满一族与苗族湘西一脉了。
萨满是北方一个古老族群,他们到如今已有过千年的历史了,他们最早是用巫术给族群里的人治病救命。
巫术说的通俗一点可控魂通灵,手段有些类似东北的出马仙,不过萨满的实力要远远超出马,出马是通过媒介与灵构成一个媒介知晓他人的未来过往,并没有能直接取人魂魄的能力,之前曾介绍过,玄门中有抽过夺魄的手段,其实就是由萨满一族演变过来的,至于这手段如何泄露的无人知晓其原尾,而萨满通过祭祀或通幽,用一些手段直接将目标的魂魄抽离,抽走的魂魄也并不是不能追回,这就要看彼此谁的实力更强了。
如今存世的萨满并不多,而且几乎都为女性,不过传世手段却并不多,现如今萨满一族还活着的大祭司也是年过花甲之年的老者。
第79章 寻衅滋事
至于苗族与湘西一脉就简单介绍一下。
苗族基本都听闻过,他们主要手段就是蛊,蛊分很多种,有治病救人也有害人性命的,曾经苗族几乎是不世出的隐居状态,一切自给自足,他们与世无争除非有威胁到他们自身安危情况他们才会动用手段,苗族的祖先曾定下规矩,不可主动与玄门结仇,这也是他们以血的代价换来惨痛教训。
苗族最被人熟知的便是情蛊与本命蛊,情蛊是对心爱之人所下之蛊,它们可以限制爱人的行为,只要被下蛊之人不忠就会触发情蛊,情蛊不像本命蛊那样无解,只要下蛊之人还活着便可取出,反之便不可解,本命蛊是直接与养蛊之人密切相关的,本命蛊死亡,养蛊人必定遭受重创,却可活,同样的养蛊人死,本命蛊必死。
本命蛊之所以叫本命蛊是因养蛊者用自身精血喂养,它与养蛊者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如今的龙虎山还有全真昆仑是玄门名望最高的门派,可以说是一呼百应,不过要说最不敢惹的门派就要属闾山派了,因为他们这群人几乎每个人都会下蛊,谁敢惹?群架虽惧可单打独斗谁敢与他们为敌?
曾经的闾山派被称为邪教不是没有原因的,不过后来闾山派行事低调邪字被去,他们也过的逍遥太平!
许多大派弟子出世师父们都会叮嘱不要与闾山苗疆一派为敌,这也是在保护他们的性命,因为被苗疆一脉下了降头想解是很难的。
至于最后这湘西一脉就是以养尸为主,养魂为辅,他们的祖师曾因祸得福获得了养尸方法,后来慢慢的湘西一族就延续下来流传至今
湘西一脉可将死人魂魄注入豢养的阴尸当中,此乃拘灵,抽魂是他们强夺他人魂魄的一种方法,不过需要被夺魂者每日服用一种汤药方能完整完整夺魂,曾有人靠此方法夺舍他人肉身以此达到长生的目的,此等作为被视为邪术,当年朝廷与正派也攻打过湘西一脉,最终以湘西一脉几乎断绝为代价隐世不出,而且发下重誓不会主动害人性命。
民间有许多奇人异士,这也是各门派让弟子下山历练的原因所在。
“黄大师,到了!”
后座的黄大师透过车窗向外看去,只见这里是一小区。
“那人住在这里?”
“嗯,下面汇报是这样说的。”
“那好,就让老夫会一会这年轻后生。”
黄大师全名叫黄仁,也不知他父母给他取这个名字深意在哪,黄仁对外都不以全名示人,所以大家都称呼他为黄大师。
黄仁祖籍闽南一带,是被云游道人收入闾山派的,闾山派与其他教派不同,他们只杀不度。
黄大师下车后径直走进向小区大门,门口的保安见状急忙上前阻拦。
“你是什么人?”
黄仁看向这问话保安,只是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就向旁门走去。
“我问你话呢老家伙,这小区是你想进就能进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聒噪!”
黄仁抬手一挥,那保安见此也是不由得更加愤怒了,如果让外人随意进去那经理知道了他这饭碗可就不保了。
“我说话你没听到吗,你还敢往里走,信不信我叫人把你………”
这保安想将此人吓退,奈何他依然向里面走去,这时进出的人也是被这年过半百的男子投来了诧异的目光。
保安刚说到这顿时感觉眼皮很重感觉整个身体都无力,他当即瘫倒在地躺在那里没了动静。
众人见状也是不由得震惊无比,这好端端的人怎么说睡就睡啊,地上多凉啊。
业主开门查看这保安情况,黄仁就径直走进小区。
随后副驾驶的男子也是紧随其后,他经过保安身旁还低头看了眼,这黄大师果然厉害。
随后另一辆车也下来几人一同进去小区。
这高档小区的保安反应还是很快的,立刻就有人过来查看情况。
还好这到底保安只是睡着了,可他们查遍全身也没查出这家伙有什么异常,只当这货昨晚一定没干好事,熬夜来着。
黄仁随着众人来到我所在的别墅门口,看着眼前别墅不由得心中有股醋意涌现。
“自己这样厉害的玄门中人都未住得上,这后辈有何能力住的起这样豪华别墅。”
众人看着这紧闭的大门,房中也是没有一丝动静,助理开口道:“大师,这屋中恐怕没人,他们应该是没在家。”
黄仁并未理会助理的话,有没有人难不成又我不知道吗?你当我瞎了不成。
“黄大师,我看还是晚些时候再来吧。”
助理继续道。
不远处,一对璧人正向这边走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与月璃,我跟月璃早上去店里盯着,小天送小武去上学后回来换的我俩。
“相公,这群人怎么在我们家门口!”
我闻声看向别墅门口,只见六个人正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嘴角露出一个弧度看着这群人走了过去。
这群人看样子是来者不善啊。
“大师,就是他们!”
这时一个保镖出言指着向这边走来的二人说道。
黄仁扭头看来,只见这青年很是年轻,女子也是难得一见的尤物。
“哼!”
黄仁不满的声音从嘴中传来,他现在那里并未动,好似在等待我似的。
“不知这位道友有何指教?”
我看着为首年纪最大的黄仁问道。
“你就帮孙家出手那人?”
我闻听此言就知道这伙人是谁派来的了。
“正是!”
“我乃闾山派第三十四代弟子黄仁,受人之托特意来此领教一二。”
“指教说不上,闾山派我倒是略有耳闻。”
“不知你来想如何解决?”
“小子,敢跟我们黄大师如此说话,你找死不成。”
“死?”我扭头看向那黄仁身边开口那人,正是朱庭龙的助理,他被我这骇人目光盯着顿时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后辈,不要为难凡夫俗子,难不成你忘了玄门规矩?”
“看你这话说的,别人对我不敬我难不成还要笑脸相迎不成?”
“牙尖嘴利,今日我来不为别的,只是替朱家教训你一下,这有些事不是你一个黄口小儿可以管的。”
“你这口气倒不小,闾山派不就是一群养蛊之人的聚居地那,如今国家政策变了,你们也敢出世了?”
“你………”
这话给黄仁怼得怒气上涌,恨不得现在就出手教训我一番。
“小子,别做口舌之争,有没有本事还要手底下见真章。”
第80章 魔高一尺
“我也不取你性命,今日我要让你知道人外有人的道理。”
“废话真多,你想怎么比。”
“简单,只要你能破除我所下之蛊便算你赢。”
“这貌似有些不公平。”
“那你想怎样?”
“我接你一招你不如也接我一招如何?”
“好,就依你所言。”
不就是蛊吗,我倒要领教下这闾山派的蛊究竟有多厉害。
黄仁向我走来,站在我前方两米远的位置。
“我这蛊叫钻心蛊,虽不致命却可使人痛苦万分。”
“你可敢应下?”
这种登门切磋的古往今来并不是没有,这叫阳武,如果说背后下降头或蛊那概念就不同了。
倘若被害之人侥幸活了下来,那么下蛊之人与其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到最后必须死一个或同归于尽,这类事虽屡见不鲜,可都无可奈何,而且这也会促使两方师门同时下场,那后果可就不同了,就如黄仁背后势力如果他身上,这笔账势必会算在自己头上,而且闾山派并非小门小派,而且这黄仁也是知晓,教训并不代表要杀了此人,更何况这青年年纪虽不大可他却能破阵抓住幕后之人可见其是有些手段的,而且这样有手段之人背后师门恐怕也不是简单之辈,与其这样结仇确实不妥。
可阳武就不同了,这样并不会结下太大仇怨,而且玄门中出世弟子之间切磋也有很多,受伤是难免的,不过不会丧命罢了。
无论受伤还是丧命都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怨不得别人。
师父曾经讲过不要与养蛊之人结怨,因为你不可能时时刻刻抵挡此人对你出手,除非永绝后患一劳永逸,不过这样做自己的麻烦可能也会变多,除非你有足够的实力能与一派抗衡,所以不要太过傲气,死的人普遍都是傲慢之人。
我看着黄仁手中如豆子般大小的甲虫,它通体呈青黑色,一对口器露在外面就知道这东西不简单。
我这纯阳之体对蛊虫有没有威胁我不确定,不过苗疆蛊术与湘西赶尸一脉都是与阴和毒有关,阳体本身就对这些东西有压制作用,月璃的阴体是最适合养这类东西的鼎炉。
我盯着黄仁手中那爬动的甲虫不由得有些后背发凉,虫子很多人都怕,我也不例外,这类东西钻进身体想一想都觉得有些恶心,我真怀疑他们是如何视这些东西为宝贝的,而且还养在身边。
“怕了?”
黄仁看向我直接开口讥讽道。
“不是怕,只是觉得有些恶心。”
黄仁闻听此言面色一沉很是不悦,这黄口小儿竟然说自己养的蛊虫恶心。
“倘若认输我也不为难你,日后不要插手孙家之事便可。”
我看向黄仁,此刻我多希望孙权在场,让他知道我为了他竟付出如此大的牺牲。
“好,我试试,不过这东西我还是觉得反胃。”
“你………”
“既然接了,那就由不得你了!”
说着黄仁就将那钻心蛊向我扔来,那小东西顺着我的衣服缝隙就向里面爬来。
那东西爬在我皮肤上就如寻常虫子在身上爬一般,不多时,一股剧痛传来,这东西竟然用口器撕开一道口子钻了进去。
片刻后我只感觉体内有东西在蠕动,我扒开衣服只见那东西就在我腹部停下不动了。
只见黄仁站在那嘴中蠕动,顷刻间我的腹内传来一阵剧痛,那痛处比针扎还要痛上数倍。
“小子,你可认输?”黄仁盯着我痛苦的表情心中不免有些开心,有时候仇富会让一个人变得扭曲甚至畸形。
“奶奶的,这东西的确很痛。”
月璃看向我满脸的担忧,她看向黄仁就要出手,我见状抬手阻止。
“一个小虫子而已!”
我示意月璃开门,我强忍着剧痛被月璃扶着快步走进屋中。
我在屋中盘坐在地,双手不断转换动作,黄仁见我进屋也未跟上来查看,他很清楚有些人不想被人知晓自己的秘密,可他也不知我要如何应对这钻心蛊。
月璃站在一旁为我护发,只见我头顶不断有白色气体浮现,我的皮肤也在这时发生变化,仿佛自己被置身火炉般炙烤,我体表的温度在不断升高,纯阳之体就是有这一个好处,那就是自身温度可以超越常人的承受极限,虽不能达到百度,可达到五十多度还是不成问题的。
人在汗蒸房里能承受的极限最多也就五十多以内,如果待的长了会脱水而亡,身体会出现充血现象,体表会呈现血红之色。
我如今的身体就很像,依靠温度杀死体内蛊虫,蛊除了个别特殊虫子还有就是奇花异草这类自己身体拿它们没办法之外寻常虫子在自己体内都会被这骇人温度炙烤而死。
比如金蚕蛊这类蛊虫是很耐高温的蛊毒,它们常年经过高温环境,早已适应了这种温度,不过金蚕蛊并非什么人都能得到,金蚕如今存世极为难寻,更不用说豢养它们了,虫子有两个缺点,一是寿命,金蚕蛊最多也就能活二十年左右,也就是说将金蚕蛊作为本命蛊的人二十年必会被其反噬深受重创。
养蛊并非好事,它其实是一把双刃剑,尤其是本命蛊,这也是如今很少有人养本命蛊的原因之一,本命蛊死亡宿主必受创。
其二便是养蛊的条件极为苛刻,虫子互相厮杀胜利者啃食失败者都是很常见的,而且胜利的蛊虫也并非安然无恙。
可是能成为蛊的虫子并不多见,可以说伯乐常有,知己难寻!
苗疆有一个职业就是专门上山抓虫子的职业,他们所抓之虫会被族内的人买去,他们这个群体可能并没有那样厉害的蛊术,可他们为了生活也只能这样日复一日的抓虫换取钱财,这个群体在族内被称为“捉虫人”。
门外的几人等的也不知过了多久,黄仁更是来回踱着步子,他的心中似乎有种不好的感觉。
那钻心蛊虽不如本命蛊那般能直接与宿主建立联系,可自己豢养的蛊虫那也是有一些感情在里面的。
养动物就是如此,不论你养的是什么东西,只要养过一年都会多多少少有感情的,这是人的天性,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黄大师,您就安心好了,那小子绝对没有办法解开您的蛊的。”
黄仁看向这说话的助理,很像问候他一句,你懂个屁,如果让你们这群门外汉都知晓了结果,那玄门也没有必要在存于世了。
第81章 道高一丈
时间在悄然流逝,此时屋中的我身体温度还在持续上升着,在月璃眼中此刻我的皮肤就如那猴的屁股般。
我此刻只觉腹中那钻心蛊撕咬的力度变弱了,蛊虫与寻常虫子其实没有太大区别,它们如果遇到危险是会做出本能应激反应的,也可以说是本能反应,这钻心蛊察觉我体内的温度变高它起初想寻地方躲避这慢慢升高的温度,可它察觉这身体内好似如火炉般不断变热它开始用它的口器在我体内不断撕咬,想以此来与我抗衡,有人会问为何它不破肚而出?
因为蛊毕竟是虫,它们没有那样高灵智,只能说一切都是本能驱使。
随着我体内的温度不断攀升,如今我体内的确像一个蒸笼,这蛊虫在我体内被我不断消耗,它的力量也是在慢慢变弱,直至最后一动不动。
半个小时后,我为了确保杀死这蛊虫也是坚持了很久,死灰复燃那种事我是不可能做的,要做就一步到位一劳永逸,我又不是善人,不必妇人之仁苦了自己。
我觉得差不多了就运气将那钻心蛊在体内排出。
别误会不是下面那口,而是它钻进来的伤口处。
我将那一动不动的甲虫取出,看着这家伙身上的颜色陷入了思忖当中。
这甲虫如今的颜色黑中带红,好似被过了一遍温水,这让人看了难免会对自己起疑,因此在惹来不必要麻烦………
“月璃,你可有办法?”
月璃看着我手中的甲虫眉头微皱,明了我话里意思,这活生生的虫子竟然被相公弄成这样。
月璃摇了摇头。
我叹气道:“这要是给那黄仁看了必定会有所怀疑,可是不给他看又不能证明……”
“颜色……有了……我可以给它上个色啊!”
我快步跑进书房,取出毛笔在这虫子身上画着。
“这回就正常多了!”我看着自己的杰作低声道。
我拿着虫子走出别墅拿在手中给站在那里愣愣出神的黄大师看。
黄仁一脸错愕,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我手中那钻心蛊道:“小友真的将蛊取了出来,可否归还于我?”
蛊如果强行取出是不可取的,只因蛊是活的,你想取出它们,它会在宿主体内到处爬,这就如你抓虫子,虫子本能反应就是逃。
“不好意思,你这蛊死了!”
“死……死了!”
黄仁看着我抓在手中甲虫晃了晃,确实没有动。
“你………”
“怎么,比试是你提出的,我如今胜了你想反悔?”
“不,不会,我只是没想到这么短时间里你真的能安然无恙。”
“既然愿赌服输,那到我了吧。”
“你想怎样?”黄仁有些害怕的看向我。
“赌约是你定的,如今自然轮到我了,你可要站稳了!”
黄仁见我说完就快步向他而来他知道自己今天受伤怕是免不了了,自己招惹他做甚啊。
我冲到他面前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他那有些沧桑的脸上顿时被一个拳头打中,脸开始变形,扭曲,最后两颗牙齿被打飞落在地上。
“你我两不相欠,倘若你想对我暗中出手~我会接着,不过后果你应该知晓。”
“好,黄某学艺不精输的心服口服,告辞!”
黄仁说话嘴里都有些漏风,说完他转身就走都没有一丝留恋此地意思的。
“慢走不送。”
那随他而来的几人也是转身快步跟上黄大师。
说完我就掀开衣服看着肚子上那小小的伤口喃喃自语道:“我这伤口还得处理下,别破伤风了………”
医院挂号普通外科医生办公室内一位鬓发斑白年近花甲的老医生正查看我的伤口。
“小伙子,你这伤口看起来很严重啊,被人捅了?”
我闻言看着医生一言不发。
医生抬头见我不说话继续道:“要不我给你缝几针吧,然后再上些药你回家吃点消炎药就可以了。”
“这伤口怎么整成这样?年轻人不要太年轻气盛了,受伤的总归是自己啊。”
“您给我上些药就可。”
“那好吧,你等会!”
说着老者就走进到角落柜子旁取了一些纱布与药给我处理伤口,消毒棉在伤口处涂抹均匀后老者给我开始上药,随后用剪刀剪断纱布给我包上。
我走出医院后看到一个老者坐在轮椅上被一女子推着走进医院大门。
这老者面色平和,面庞略有憔悴,他穿着一件格子衬衫与一件有些老旧的棕色长裤,脚上穿着一双布鞋,这老者印堂似有阴晦之气缠绕眉间,子女宫分在两侧,说明他的儿女不在身旁。
那女子应是这老者的孙女或晚辈,因为他的父母宫也分开了,并且她的中庭有一丝晦暗,这说明她家中确实有邪祟缠着他们爷孙二人。
女子扫过我的视线,注意到我在看着他们,她眉头皱起,好似有些不悦。
我看着这孙女二人不由得摇了摇头。
女人见我摇头不由得心中怒气更甚,她不由得低声说了句什么,推着老人就进了医院。
这女的恐怕是想歪了,俩人的想法根本就不在一处。
她以为我认为她是贪慕虚荣的女子,这可就冤枉我了。
“雨柔,怎么板着个脸,因为刚刚那人?”
“哼,狗眼看人低,他一定以为我是不正经女人。”
“哈哈,这也怪不得他吗,人的成见是一座高山,想要改变是很困难的。”
““他们这群人活该一辈子受穷。”
“雨柔,你这般言语未免太过刻薄,每个人所处的环境各异,其所见所闻自然也不尽相同。若人敢于踏出舒适区,便会发觉这世间的不同之处。”
“爷爷,我们不讨论这话题了,我陪您去找林爷爷去,让他好好给您瞧瞧。”
“臭丫头,一跟你说教你就转移话题。”
“我知道啦爷爷,我以后注意!”
女子推着老人走进电梯,老人缓缓开口道:“你爸妈都在国外,如今把你留下来伺候我,你这心里啊………”
“爷爷,您也别怪他们,他们不也是为了赚钱让我们过的好一些吗。”
女子为自己父母辩解道。
“唉,想当年我也是没有尽到作为父亲的责任,这可能就是因果循环吧。”
“爷爷,咱们不信那些迷信,咱们信科学,国家不都号召破四旧除三害吗,我们要跟党走,您还是老党员呢,这您不比我清楚?”
第82章 开业
“唉,破四旧是老思想,后来国家不也出面承认错误了吗,你爷爷我老了,我就是想什么时候能让抱上大孙子我就瞑目了。”
“呸呸呸,爷爷以后不许说晦气话了,您身体还硬朗得很,在活个一百年都不成问题。”
“你个臭丫头,就会说好听的逗老头子我开心,在活百年那我不成妖怪了。”
“成妖怪也是我爷爷!”
院长办公室
“老林,你来了!”
屋内的林院长看见来人急忙起身笑着道。
“我这个老林来看你这小林还不成啊!”
“瞧您说的,您这是挑我理了!”
“这都多久了你也不说来家中坐坐,我啊………想你了!”
坐在轮椅上的林东海笑着道。
这二位都是猴精猴精的家伙,林东海说这话林院长就明白他的意思。
这是又馋酒了怪自己没去陪他喝点。
“我这不是最近忙吗,后天,后天我过去看你,到时候你可要备好酒菜,否则我可就不高兴了。”
“你这话说的,你来什么时候亏待过你,那次不都是你连吃带拿的顺走我点东西。”
林院长闻言面色不变随即露出笑容哈哈大笑起来。
“林爷爷,我来陪我爷爷复查,您帮我爷爷看看!”
“还是你孙女疼你啊,我家那孙子跟你家一比……唉!”
“你那孙子多好啊,你还这事那事的。”
林院长听到这话开口道:“要不我俩换换?”
林东海一口回绝。
“想都别想,这可是我孙女!”
“改明个我就让我家那臭小子去提亲,我看你这宝贝孙女最后是谁家的。”
“你个老不羞的,这话你都说得出口!哼,就是嫁过去我孙女也要在家陪着我,给我养老送终。”
“爷爷,您二老就别斗嘴了,我是不会嫁人的,我要好好伺候您陪着您!”
林院长听到林雨柔的话也是明白了她的心意,只能怪自己家那孙子不成器喽。
“这才是我的好孙女,咱们不嫁他家,还伺候你,你想得美!”
这人老就成精,这两位加起来快近两百岁了,这心眼子就如那蜂窝煤般全是心眼子。
这丫头也不是省油的灯,鬼灵精着呢。
我经过小区门口时,保安如今也是加强了管理,站在亭子前的保安盯着来往的住户,自昨日那事之后上面也是变得很严了,不过这态度还算可以,至于能力他们也就只能对普通人而言,倘若再有像黄仁那般的玄门中人他们这群普通保安依旧是没有任何作为。
待轩亭阁装修完也迎来了开业仪式
到场的人虽不多,可与到场参加典礼相识的人就会震惊发现,这些人几乎都是商圈有名的人物。
孙柳两家虽不是顶级权贵家族,不过在圈中那也是不小的人物,而且还有上海几位大佬也悉数到场。
与我有过一面之缘的也都一一到场,至于那些素未谋面的人也不知是何人邀请而来的。
“祝贺陈兄弟开业大吉红红火火!”
今日我与月璃小天也是全部到场,毕竟自己开业主家不到未免有些不太合适。
月璃身着一身红色旗袍,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包裹得一览无遗。
“哈哈,还是弟妹有品位,陈兄弟我是越来越羡慕你了!”
孙权看着一身旗袍的月璃不由得心生心中欢喜,难免不由得多看两眼。
“孙哥说笑了!”
“我这可不是开玩笑,就弟妹这底子那个男的看了不心动,不心动的除非是太监!”
这话让在场众人也是不由得哄堂大笑,这也让许多人不由得多看了月璃几眼。
月璃今日穿这身就像出嫁的小媳妇,有些局促的不知如何应对。
在她的印象里,夫家做买卖必须要穿得得体且红火,这是老一辈的固有思想。
“嗯,孙总说得没错,苏夫人这样穿确实好看!”
袁家夫妻二人也是到场,看着月璃不由得赞叹道。
“月璃妹妹,你这身确实好看!”
袁夫人赞扬道。
“诸位,里面请!”
我笑着将几人请进屋中。
轩亭阁主要经营的就是有关风水帮人趋吉避凶的,今日到来的诸位也都明白,来了主家必定会回礼,至于这礼物是啥他们心中多少也是有数的。
前几日小天找到我,与我说让我画一些符箓。
我刚开始还没明白画符做甚,今日看来还是小天为店里想的周到。
“兄弟,这是老哥的一点心意。”
孙权掏出一张卡拉住我的手直接拍在我手中。
“孙哥你这………”
“别跟我客气,你今日开业,钱可不能往外送啊!”
这话确实没错,但凡开业钱都不能往外送,这会影响以后的气运与买卖。
“老孙,你小子下手真快啊!”
“陈兄弟,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先收下!”
他们每个人都给我一张银行卡,里面有多少没人清楚,我转身就把卡悉数交给小天,小天见这厚厚一摞的银行卡乐的都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兄弟,以后我与老孙的公司就靠你了!”柳青山看着我笑着道。
我点了点头应是,我其实想提醒下柳青山的,不过转而一想他的劫就算我暗示他他就能躲得了?
其实不然,柳青山此次牢狱之灾恐怕是免不了了,怪就只能怪他那个儿子,因为我那日在酒吧中看到了他的地库有些扁平,不似曾经那般看着舒服。
地库在两腮,所谓人们常说的尖嘴猴腮就是如此,地库往里缩越厉害这人的牢狱之灾就越重,反之地库饱满且有光泽说明这人最近没有牢狱之灾。
之所以我看出他的牢狱之灾与他儿子有关那也是从他的面相所知。
相面之术其实有很深的学问,这是无数先贤总结出来的。
“小天,这都是你一手设计的?”
柳青山看着堂屋中的装修不由得感叹道。
“是啊,也多亏了孙哥给我找的装修队,让我省了不少心。”
如今的小天说话也是很得体的,这种场合不能只抬高自己,功劳分享那是为人处世之道。
“孙家的装修队大可放心,那可是圈中有名的施工队。”
“柳兄太抬举我了!”
“我这说的可是实话,孙兄的队伍能力是很强的,有空我可要去学习学习!”
“你们柳家的工程队也不赖啊,你我就别互相吹捧了!”
“哈哈!”
柳青山爽朗的笑了一声拍着孙权的肩膀对我道:“陈兄弟,以后有需要只管开口!”
“嗯!”
众人临走时,小天送了每人一个叠好的符箓,小天也很懂事,与他相熟的那几位额外还多送了几个。
我看在眼中,心中不由得点了点头,有句话说得好,人在什么圈子就会受到什么样的影响。倘若小天还在曾经那个圈子中他的见识恐怕也不会如此广阔。
我们所处的圈子会对我们的思想、行为和价值观产生深远影响。
第83章 冤家路窄
“哥,今天我倒是觉得有些挺对不住柳青山的!”
“心软了?”
“的确有点!”
“柳青山命中有此一劫,我们这次帮他躲过去他还会有下次,有些事不是人力所能改变的。”
这就如人的命一般,有些人通过高人指点的确躲过了了本该发生的劫难,不过这劫难并非就此离你而去,人的命理注定你这一生该有此劫,哪怕你如何规避也最终逃避不了。
就如一个人被高人指点说你有车祸在身,你认为车祸只能在路上发生,所以躲在家中整日不出,可是谁能想到车子会破墙而入直接撞了你?
命理中该有的可避一时却不能避一世,而且在玄门中命理中该有的能趁早应劫就趁早最好,倘若越往后拖劫会变得更加严重。
我与诸位说个真实存在的事,一位中年人某日找大师看命,这位出马告诉他你命中有一劫,躲是躲不掉的,男人不信邪,知道有此劫他就整日小心,生怕劫难加身。
幸运的是男人果真躲过去了,他第二次来找这位出马,他笑着道“劫难我躲过去了。”
这位出马却看着男人笑了。
男人不解,心中疑惑的问出马为何笑。
出马只说了一句:“你的劫加重了!”
出马的意思很明显,原本只是皮肉之苦,如今可倒好,可能要住院或伤筋动骨了。
果不其然就在男人离开的半个月后,他当真住进了医院,而且双腿骨折,几个月都不能下床走路。
天命难违,这是所有玄门中人都要面对的现实,有人喊着我命由我不由天,那是你不知天道的威力,有能者可以很有信心的喊出这句话,如我们这般凡胎俗子只能趁早应劫。
当日下午,店中迎来了第一位客人,这人正是今早来庆祝开业典礼的,此人年纪大概在四十多岁的年纪,他面色有些焦急,甚至有一些慌乱,虽只有一面之缘,不过我印象中还算有些印象。
“怎么了?”
我来到门口迎接,出言问道。
“陈大师,您能出堂吗?”
出堂就是出去看事,这里面有很多规矩,坐堂先生也有不出堂的,他们只坐堂帮人看事,并不会去外面给人解决问题。
“可以,你先坐下来慢慢说!”
小天端来一壶茶水给男人满上。
男人也是接过茶杯二话没说一口干了。
他喘着气开口道。
“是这样的陈大师,我有一位朋友他家老人如今危在旦夕,在医院已经快要不行了,可医院也是束手无策,我没办法这才来找您希望你能有办法救救老爷子。”
“那我随你走一趟,救人要紧!”
说着我接过小天递过来的包就与中年人快步走出轩亭阁直奔路边车子而去。
车子高速行驶在公路上,根本顾不得红灯绿灯,一路超车赶到是军区医院。
我俩一路跑进电梯来到顶层的特护病房。
此刻病房中站满了人。
“诸位让一让!”
中年人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众人向里面走去,我跟在后面来到病床前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老者。
这老者正是前几日我在医院坐着轮椅的老者。
看者双目紧闭,眉头紧皱,脸色铁青,额上还有汗水滑落,极为痛苦的模样,眼前这一幕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老者看起来要比那人重得多。
病床旁正有一个女子在默默哭泣落泪,她哭的早已泣不成声,众人见我的到来都有些疑惑,并不知道我是谁。
“老唐,这人是谁?”
站在一旁身穿白大褂的老者出言问道。
在病床前哭着的女子这时也抬头看来,她看到我的那一刻顿时面色有些不悦。
“你来干什么!”
“雨柔,他是我请来为林老看病的。”
女子闻言只是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就不再理会我,回头看着床上的爷爷,脸上满是担忧与痛苦。
众人听到这话很是疑惑,这时人群中有人出言质问道。
“他是医生?”
中年人摇了摇头,解释道:“他是我请来的大师。”
“老唐你这简直是胡闹,大师?他能给老林治病………”
“我这不也是没办法了吗,在场这些人没有一人能解决林老的病情………”
人群中另一位老人出言质问道。
“老唐,不是我不信,可这年轻人你看他像能解决老林问题的人吗?”
在世俗眼中我这年纪的确太年轻了,也怪不得他们不相信我有这能力。
“袁天行很信任这位陈小友,我觉得可以试一试。”
“他………”
老唐还想在说些什么时,这时人群中又走进来几人。
这几位年纪都不小,最年轻的也是过了而立之年的年纪。
“林老怎么样了?”
“还没醒过来!”
“诸位,请让一让,给病人一些空间!”
来人中有人出声说道。
“郝大师,您快帮忙看看林老怎么样了!”
人群中有人一眼就认出了来人中的一人,上前主动搭话道。
“放心,我会尽力的!”
这几位并未理会在场众人的期盼目光,而是来到病床前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的林东海。
“林老这恐怕是被煞气缠身了。”
这位郝大师一语道出真相,其余几人也是跟着点头很赞同郝大师的话。
“那您几位可有办法解决?”
郝大师随手取出一张符咒在林东海身上游走着。
这在玄门中叫驱魂,符箓如果是真的是可以起到驱邪去煞作用的,不过这只能治标。
我看着这郝大师出手并未多言,在场众人看着病床上的林老眉头似乎有些舒缓,脸色也恢复了些许不由得都暗自松了口气。
他们心中点头称赞这郝大师不愧是玄门中人,这才是有真本事高人呐。
与他一同前来的几位大师也是点了点头心中佩服。
林雨柔见爷爷面色呼吸都有好转不由得心中高兴不已。
就在众人松了口气时,病床上的林老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伴随着剧烈咳嗽一口鲜血脱口而出。
这把在场众人吓得面色大变,这煞气当真了得,竟然如此难对付。
林雨柔被吓得当场俏脸惨白,她的双手此刻不知该如何安置了。
“爷爷,您不要吓我,我不想您有事………爷爷………”
魂也有煞,如果与活人接触久了这煞气就会被沾染到己身,活人身上一旦有了煞就会威胁自身,不过有些人的煞会震慑邪祟,比如古代刑场行刑的刽子手,他们身上的煞就会随着斩下头颅增多煞气也会变得极重,再有就如屠夫也是如此,他们这类人死后必定会成为戾气极重的凶神厉鬼。
杀孽过重的人煞气都会映射已身反馈出来,甚至变为实质影响一个人的五官相貌。
煞气过重的人对自身以及身边之人危害都是很大的,轻则得病减寿,重则身首异处横死当场。
第84章 秦人是东瀛倭寇祖先
“这煞气当真可怕,林老不知招惹了何等人物,竟然会如此难对付。”
“郝大师,不如你们几位一同出手如何?”
人群中有人提议道。
“好,诸位道友,与我一同出手镇压这煞气!”
“好!”
几人应和一声就纷纷开始出手为林东海解决麻烦。
“看来这煞气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简单,恐怕这背后之人实力也相当恐怖了。”
“不过这老爷子究竟惹了什么人,竟然会被如此报复?”
这对林东海出手的不是人就是鬼,倘若是人,竟然能悄无声息的对他们家人下手其实力可想而知,倘若是阴魂那这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存在。
“诸位,这煞气果真厉害,诸位道友也别藏拙了,先将这煞气驱离再说。”
我只见那煞气正与几位大师对抗着,如今是这煞气占据上风,就在这时,我瞳孔瞬间一缩,我看到在病床角落处有数只阴魂正站在那里。
这数只阴魂浑身阴气肆虐,怨气冲天,它们脚下有无数只阴魂在其脚下游动。
最让我震惊的是它们的服饰。
它们身着棕黄色衣裳,身后站着两名身着白大褂的军医。它们头戴九八式略帽,这服饰令我愈发感到刺眼,此装扮唯有昔日侵华日军才会穿戴。
更让我坚信它们是东阳人一点是为首那人手中紧握一把日式军刀,此刀乃是抗战时期的指挥刀。
它们的瞳孔漆黑如墨,这群人正紧紧凝视着那几位奋力驱煞的大师。
此刻我此不得不出手帮忙了,我站在原位手中掐诀,单手大指弯曲并指向寅纹,其余四指握拳将大指的指甲藏于掌心,场中有人注意到了我的举动也不由得心中疑惑。
随着“急”字脱口,在场每个人耳畔都萦绕着此字久久未能散去。
那合力出手的几位大师也是不由得侧头向我这边看来。
“你………”
刚有人要出言置喙我,可是他后面的话却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同一时间站在角落里的日军阴魂向我这边看来,随即就消散不见了。
“林老醒了!”
有人出言惊呼道。
我用的乃是天雷咒,倘若它们不即刻离去恐怕会被天雷加身,到时候受伤的就是它们了。
“林老,您觉得如何?”
林东海缓缓睁开眼,看了在场众人一眼虚弱道:“有劳了!”
“爷爷,您没事就好,都是雨柔不好,是雨柔没有照顾好您!”
林雨柔搂着爷爷的胸口哽咽道。
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当这二人出现在众人眼前时,那中年人当即跪倒在地,落泪道:“爸,我回来了!”
而他旁边的妇人也是眼圈泛红的流泪道:“爸!”说着就向病床快步走来,跪在床前满含歉意的哭出了声。
这二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
林雨柔埋怨的盯着身边的美妇一言不发。
“我没事,你们能回来看我我就知足了,江儿,起来吧!”
病床上的林老气若游丝的缓缓说着。
“爸,我们不走了,我跟婉宁不走了!”
被称呼江儿的中年人跪着来到病床旁哽咽道,他得知父亲病危连夜包机赶回国内,希望能见父亲最后一面。
如今他才明白,父在家在,他决定将事业转回国内,好好陪父亲安度晚年。
“嗯,回来发展也好,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帮上点忙。”
“爸!”
父爱是无言的,爱有时候不一定非要表达出来才叫爱!
病房中几位大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互相看了眼就一起离开病房。
在他们路过我身旁时,那位郝大师看向我说了句:“道友与我们一起吧!”
我跟在四人身后来到病房走廊。
“诸位,感谢诸位出手,小友不知如何称呼?”
郝大师与其余三人都相识,因为他们都是这个圈里的人,早已声名远播了,除了自己这初出茅庐的年轻名不见经传,所以才出言问询。
“陈默!”
“陈小友刚刚用的可是天雷诀?”
“正是!”
我也不隐瞒,天雷诀并不是什么不为人所道的绝学,如今各派典籍中都有记载,能否练成那就要看自己的造化了。
“不知小友师承是谁?”
另一位大师出言问道!
这就是在盘道,玄门中只认传承,倘若你是那些大派弟子,这些大师们也会高看你一眼,这就是大派的底蕴,不过想让人高看自己并不能用门派来比较,倘若你有实力能比他们强,他们不会计较你的师门如何,如果你是大派出来的弟子,你没有那实力他们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这就是现实,现实虽残酷却很真实。
“抱歉,家师不让说!”
“既然这样那我们也就不追问了……小友,你可是看到了什么?”
那几位大师当时在合力压制煞气,并不能开眼查看当时情况。
“的确是看到了!”
“可否描述一下?”
另一人迫切的开口询问。
不能怪他们急迫,因为他们很好奇那东西的来历,因为能弄出如此强的煞气难免会让人感到好奇,毕竟这世上好奇心的确会害死猫。
“日军魂魄!”
“日军……魂魄”
四人闻言大惊失色。
日军魂魄的确存在于世间,它们不甘心投降就用自杀或集体自焚来证明对帝国的忠心。
日军很信奉神明一说,当年日本攻进来时唯独没有破坏华夏各教派传承,甚至还有模有样的前去参拜。
其实话说回来东阳人的确是华夏血脉。
民间流传的是徐福带着三千童男童女去海外为秦始皇寻求长生不老药,不到一年时间就折返回来所寻找丹药未果,随后第二次出海飘就到了东升神州,那里据传是神仙居住的地方。
最后徐福带着这三千童男童女还有工匠就在此定居最终未回。
其实徐福在东盛神州定居后是回来过的,只不过是偷偷回来的。
他回来后找到了隐居的鬼谷子,并且暗中偷走了鬼谷毕生心血所铸的鬼谷秘法,有人说是鬼谷先生赠予徐福的,其实鬼谷子早就预料到了,徐福偷的只是一个手抄本,真迹如今也不知身在何处。
为何说徐福偷的是手抄本,因为鬼谷子通晓阴阳八卦风水堪舆,其中阴阳术法才是不为人知的秘辛。
第85章 殉国阴阳师(一)
其中那本书中只是简略的介绍了一些阴阳术法,虽并不全面可徐福如获至宝的偷偷回了东胜神州。
鬼谷先生其实是仙人转世开化世人,是他暗中促成七国统一的,鬼谷弟子分布于各个朝堂之中,是他们游说各国皇帝统一天下,最后被秦国统一天下。
其间其他几大教统也出手干预过战争的爆发,奈何世人皆有贪欲。
在说回徐福,徐福回到东瀛就开始研习书中秘法,教化本土土着,其间研习的确是受益匪浅,随后他在这三千童男童女中物色有资质的童男开始传授他们自己学来的秘法,而且给他们分别给予姓氏,在那时代,徐福就如神明般高高在上。
其中就有日本最有名的阴阳师家族,九菊一派,神宫家,土御门,神木一族等等,
当年侵华日军之所以杀那些人不仅仅是为了杀人为乐,其中最重要的一点是为了养魂。
当年731中就有阴阳家的身影,他们将那些惨死之人魂魄拘走作为己用,人的怨念一旦达到一定程度死后便会化作厉鬼。
那些自杀在异国他乡的亡魂也是如此,那些日军脚下的冤魂厉鬼也就不用我多解释了。
书归正传
“小友,可有应对之法不妨说来听听,我们合力将这群畜牲解决。”
我听后摇了摇头道:“它们恐怕我们联手也未必能拿下它们。”
“小友何意?”
“它们的实力远超你我之上,单凭煞气就让几位束手无策,我也是暂时将它们逼退,恐怕用不了多久它们还会卷土重来。”
“话说为何这林老会被它们缠上?”
其中一人摸着下巴沉思道。
“有可能是为了报仇!”我说出了我的猜想。
几人闻言不由得吃惊的看向我。
恐怕这事没有那样简单了。
我们回到屋中向林老爷子儿子了解下情况。
人群中有见我跟在几位大师身边的人没好气道:“几位大师,这小子你们认识?”
郝大师闻言看向我转而看向说话那人道:“嗯,认识,你有什么事吗?”
那人连忙笑着道:“没事,原来是您认识此人啊,那就没事了!”
众人见郝大师都这样说了也只能将要说出的话咽了回去。
“林先生,我想向你问些事情,可否与我们出来一下!”
林江闻言看向郝大师点头跟着我们走出病房。
“林先生,你祖上也是军人出身?”
林江点头称是:“我祖上的确是军旅出身,职位是师长,我父亲退休前是副团级,这跟我父亲的病情有关?”
几人闻言互相对视一眼,另一位解释道:“我们只是想了解下情况。”
“那我父亲这病情能否好转?”
“我们会尽力解决的,你不要太过担心!”
“谢谢!”说着林江就对我们躬身感谢。
“林先生不必如此,我们也是受人之托,能帮助林老也是我们的荣幸。”
林东海虽是副团级,可是他的能量却是不小的,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曾经父辈们的荣光情谊还是有的。
待林江返回病房,郝大师与其他几位都陷入的沉思之中,良久后郝大师看向我问道:“小友你觉得这事能有几成把握?”
“如果仅靠我们恐怕只有不到三成!”
众人不由得叹了口气。
我这话并没有贬低这四人的意思,而是这那几个东瀛阴魂却是比我以往见到的都要强,江中那只摄青鬼修炼得有百年之多,我的起初是被那摄青鬼按在地上反复摩擦险些丢了小命,月璃帮我讨要了阴司一职我才能与它不落下风,那几个东瀛阴魂在我看来比那摄青鬼还要强上不止一星半点。
如果用通俗的话来讲就是这几个东瀛阴魂可以与那摄青鬼正面开战,最后逃得一定是摄青鬼。
如果你说江中那些阴魂当他们不存在?说实话,那些阴魂在它们眼中恐怕只能等同蝼蚁。
“这事乃关乎我华夏荣辱,如今岂能让那群倭寇猖獗,更何况它们还只是区区阴魂,只怪老朽学艺不精,不能驱除倭寇为我华夏作些贡献。”
人到老都想青史留名,此生也算无感了,虽然这只是东瀛死后的阴魂,可它们在我们的地界上害人岂能让它们称心如意。
“对了,诸位,为何不联系下749局的诸位同仁出面帮忙呢?”四人中一人开口道。
“749局?”
我们几人闻言一愣。
749局对于玄门中人都不算陌生,749局在民间很是神秘,其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存在。
(749局总部如今位于辽宁某处城市,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因为我与他们接触过,具体位置不便透露。749局的人在外都是身穿便服,走在大街上根本无法辨认其身份。)
“唉,如今看来只能如此了!”
“郝大师,这749局是什么部门?”
“749局隶属于国家管控,他们是专门处理国内风水,国内重大事件以及灵异事件的部门,据说当年南洋那次大战就有他们的身影。”
“这部门这样神秘?”
“那当然了,毕竟是国家机构,隐秘是肯定的。”
“不过这在玄门中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我想联系上他们如果他们允许的情况,我们也能参与其中,这东洋人当真该死,想当年残害了我们那些同胞只是为了研究甚至取乐,简直连畜牲都不如。”
“您老别激动,别气坏了身子!”
我上前安慰道,这郝大师说着说着怒气上涌,连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东瀛人死不足惜,如果不是如今的没有大规模战事,我真想去那弹丸之地好好祸祸一遍她们。
“小友,我没事!”
郝大师与我看着与他同来的一位老者掏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他稍微向安静点的地方走去,提出摇人的就是他。
“小友,你的实力恐怕不在我们几个老家伙之下,我如今对你的师门更加有兴趣了。”
“前不久我听传闻说有人解决了长江筑桥一事,那人也是位年轻人,如今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这对我们玄门来说是一件好事,往后玄门还得看你们顶大梁,我们都已经老了!”
“郝大师,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年轻人的阅历还是浅薄,还需要老一辈为我们指路呢!”
“哈哈,你小子这话说的我心里舒服,不傲气自大,嗯,不错不错,不过你要记住,人可以没傲气,但不能没傲骨,玄门中有很多妄自尊大自诩不凡的家伙,傲骨太过就易变成傲气,眼高于顶目空一切,但是始终莫要忘记本心!”
“嗯,我知道了!”
没多久,打电话那位就折返回来对我们点了下头道。
第86章 殉国阴阳师(二)
“他们说最快也要明日才能到,让我们多加小心等他们到来。”
可是如果那群东瀛阴魂今晚动手我们也只能与它们手底下见真章了。
“诸位,此事关系到诸位的性命,如果有想退出的我赵某绝不阻拦!”
四人中除了说话这人与郝大师没有动作那二人却是有些犹豫了起来。
他们知晓要面对的是什么,他们的年纪都比这两位要小很多,虽说认识,不过不能强迫他人加入。
“三位,抱歉了,我自知实力不济,就不参与此事了,告辞!”
说完那中年人转身就走,我们看这些离去的背影郝大师不由得叹了口气。
如今又少了一人,今晚它们如果回来报复恐怕胜算又少了几分。
未离开这位看着离去那位眼中有些黯然,他看向我们鼓足勇气愤慨道。
“唉,今日我就舍命陪君子,干它小东阳的!”
夜
医院特护病房内
此刻我们四人等候在此,这里已经布置好了只待东瀛战败阴阳师的到来。
此事我并未告知月璃,主要还是不想月璃的能力暴露给外人知晓,其二便是我想看看我的实力究竟与这几位大师有多大差距。
“诸位道友,此战关乎我华夏尊严,此战若赢,我们必将声名远播!”
说话这人正是打电话摇人那位周大师。
“诸位,小心应对!”
郝大师位于房间正中央,周大师位于门口,我与另一位位于窗口角落,我们正以品字形布局守护彼此。
无论这东瀛阴阳师从何处出现我们都能及时出手帮助彼此。
病床上的林东海静静地躺,他的身体显得有些虚弱,但他的目光却异常坚定,他的目光扫视着我们在场几人,他明白此战关系着每个人的生命。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已经将所有的情绪都深埋在心底。
我们盘坐在各自位置上一言未发,除了我正双眸微闭,其余几人都目光警惕的盯着房间四周,病房里的气氛异常凝重,只有那微弱的呼吸声在病房中回荡。
林东海显然明白这场战斗的重要,他知道这一战关系到许多人的命运,也包括他自己。
然而,他却选择了沉默,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原本郝大师与林家众人提起此事时他们还有些犹豫,尤其那林雨柔更是不愿离去,林雨柔是被林江拉走的。
“雨柔,你在这里什么忙也帮不了,反而会影响几位大师,爷爷会没事的,几位大师会护爷爷周全的。”
亥时,窗外狂风大作,院外树上枝叶剧烈摇曳。
本该是茂密生长的季节,此刻却纷纷坠落,随风飘落在地。
叶片在空中迅速失水,如秋日枯黄,失去生机,透过医院内的窗口灯光望去,只见医院外地面上枯萎的落叶再次飘起,仿佛有风将它们吹起,未能飞起的枯叶也变得破碎不堪,好似被什么东西踩踏过一一碾碎。
我紧闭的双眸瞬间睁开,双眸中发出一道精光,低声提醒道。
“它们来了!”
此话一出,在场诸位都似有所感应般证实了我说的话,他们点了点头表示知晓。
那看不到的魂魄不多时便出现在病房之中。
它们出现在了靠窗位置,它们一共出现有九位,比白天那时还多出俩,它们脚下还如白天那般有好些阴魂头颅在其脚下不断挣扎,好似要挣脱出来一般。
为首那魂魄依然身穿日式军官军服手拿军刀,它脚下阴魂数量明显最多,中间六人同样身着日式军服,手持三八式长枪,枪的顶端有一把被阴气环绕的黑色日式刺刀,最后面那俩依旧身着一身白大褂,它俩是日军军医无疑。
为首那日军军官扫视了在场几人一眼,那阴深可怖的脸上露出一个不屑笑容。
“やっちまえ!(杀了他们!)”
为首阴魂声音冰冷的下令,它身后那数道日军士兵向我们攻来。
“起!”
置身中央的郝大师单手按在地面,口中一声起字脱口而出,只见房间内顿时有光影浮现。
这是郝大师与周大师所布的法阵,郝大师为我解释过此阵的用途,它可以将阵中阴魂控制在阵中,而且可以压制阵中魂魄,并且可以一化七,只要阵枢不破就可对阵中阴魂持续压制,此阵名曰七星锤阵?。
此阵需七根器物按七星布阵,中枢由郝大师坐镇,我们三人可在阵内以三对敌。
此阵优点很大,不过缺点也很明显,倘若破了阵枢优势就荡然无存了!
如今优势很大,只能速战速决借助阵法优势解决它们尽快结束。
我三人相继出手攻向那向我们攻来的日军阴魂。
这阴魂实力确实不容小觑,它们的攻击方式很多,手中三八式长枪向我们刺来,它们脚下阴魂宛如贪婪的厉鬼般不断从它们脚下爬出向我们抓来,攻向郝大师的那个鬼子拿着手中步枪一枪向郝大师面门刺去,郝大师身处阵眼不能移动,我们见状立刻出手保护阵枢,我的七道身影去其三,保护郝大师,其余二位也是分出几道去保护郝大师。
这七道分身虽并非实体,可抵御这些阴魂还是有些效果的。
鬼子刺出的长枪被两道身影挡住,它们手握枪身,其余分身纷纷出手攻向那鬼子。
这鬼子脚下无数道阴魂抓住分身的小腿,大腿,甚至有的直接爬上分身腰部一口咬了下去。
分身被这群阴魂一口口生吞活剥,这分身多亏不是血肉之躯,倘若是血肉之躯恐怕此刻就要血溅当场身首异处了。
分身并非不可能,一旦受伤一样会消失。
分身可赋予宿主部分实力,能力越强其实力也会越强。
一直站在那里未动的三只阴魂鬼子见同伴良久未能解决众人,那两只身着白大褂的军医当即就向中央郝大师飞去。
它们脚下阴魂似乎比这些阴魂士兵还要多,恐怕实力要远在这群士兵之上。
那两只军医目露佷戾凶残的目光手拿手术刀径直向护在郝大师身边的分身划去。
这手术刀的威力比这士兵手中长枪要厉害许多,仅仅一刀就将分身身体划开,分身随即消散无影无踪。
随着军医手中手术刀不断在分身上划过,顷刻间,护在郝大师身边的分身就十不存一。
“小心!”
我听到这话就知不妙,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我此刻并无办法摆脱这两只士兵的攻击,我如今身边分身加上自己仅剩两个。
第87章 殉国阴阳师(三)
其余二人的状况也不算好,我只见攻击同我一样站在角落处的那人被士兵一刀刺进腹部。
他的身体受伤,双手死死抓着那扎近身体的长枪,嘴角有鲜血流下,他惨然的苦笑一下盯着这士兵冷冷嘶吼道:“狗日的鬼子,老子就算死也要拉你下地狱!”
只见这大师有些艰难的掏出怀中罗盘狠狠砸向那士兵漆黑阴森的的头颅。
“啪”的一声脆响,罗盘碎裂的声音传入在场众人耳中。
那士兵被砸这一下只是脚步有些踉跄,头晃动了下盯着面前之人又狠狠向前送一下,长枪直接扎得更深刻些,他面色一痛,咧嘴凄然惨笑了下随即一口鲜血喷出正吐在那近在咫尺的士兵身上。
那士兵冷漠的低头看了眼自己被血色沾染的位置,眼中变得更加佷戾,又狠狠的向前刺了一下。
我们几人见此目眦欲裂,“刘兄!”
刘大师双手脱手枪身,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该死的畜牲,你们这群杂种!”
周大师见刘大师身死也是不由得愤怒不已。
此刻郝大师内心也很是愤怒,可他知晓自己不能离开此处,倘若自己因愤怒失了分寸恐怕死的就不仅仅是刘兄一人了。
我手中掐诀,掌心雷顷刻间脱手而出,径直打向那对郝大师出手的军医。
掌心雷的威力虽不如天雷,可它是如今最快能帮郝大师解围的手段了。
我的小腿一阵剧痛传来,我低头看去只见那漆黑刺刀扎在我的大腿上。
这痛不仅仅是兵器扎在皮肉上的痛,其中还夹杂着阴冷与撕裂感。
这鬼子当真不简单。
掌心雷打在那白大褂军医背上,那军医吃痛,不由得身体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围攻郝大师那个鬼子士兵立刻调转枪口直奔我而来。
此刻郝大师身后的周大师分身也是不多了,另一个鬼子趁此空档想补上一枪直接解决我。
我身边唯一分身帮我挡下了这一击,如今七个分身已全部身死当场。
“小友小心!”
郝大师不顾自身安危看向我这边提醒道。
我低头看去,只见那俩士兵脚下有无数阴魂向我脚面爬来,此时已爬上了我的腿腕。
随后那鬼子一击被挡,紧接着第二击再次向我腹部刺来。
我不敢继续与它硬碰,可施展术法是需要时间的,我自认为我施展术法已经很快了,虽掐诀不用念动口诀,可这掐诀空挡那两只鬼兵就能向我攻来。
“既然掌心雷可以最为快速,那就只能用你来消耗它们了。”
掌心雷在玄门中能熟练掌握的人大有人在,不过这术法却与自身实力是息息相关的。
郝大师的法阵虽复杂,可其能力还是大大不足,如果这分身能施展术法也就不至于如此被动,如今还有一位不知生死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在西北那次抵御入侵大战中,某正派掌门就曾率领门人与数十位玄门中人设下了困仙阵,而且动用了天罡七十二大阵与七星八卦阵,斩杀困死敌方术士无数,七星八卦阵可已一化七这的确不假,而且分身可以施展术法,虽然威力不能与本体相提并论,可却把乱拳打死老师傅体现得淋漓尽致。
不到百人队伍对阵近两百多的域外术士,原本对手见如此泱泱大国只有一些人前来还大为嘲讽说华夏落寞后继无人,如今能来此的人才这点,我们每人一泡尿就能淹死你们的大话,简直要笑掉大牙什么的。
可他们这群只会偷盗模仿来的术法怎能知晓他们是坐井观天,岂能与正统相提并论。
原以为必胜的家伙们昂首阔步却无知的走进大阵之中,当他们进入大阵那一刻起,让他们傻眼的一幕出现了,原本不足百人的玄门,此刻却变成得漫山遍野铺天盖地,对手人数比己方还要多出一倍之多。
“华夏人果然都是卑鄙小人,喜欢玩这种诡计多端的东西。”
此战让华夏玄门就此一战成名,也让世人知晓了华夏并非可辱可欺之辈,就此名声大震威震四海。
事后他们才知晓,那次大战对方的确来的不足百人,可那漫山遍野的人又如何解释?
如果与那七星八卦剑阵相比,此阵只能说根本不能同日而语,不过以郝大师的手段能效仿出就已然很是不凡了。
郝大师的确是当年参加那次大战其中之一,他也是按照自己所见所闻经过无数次演化实践才模仿出的,不过此阵的缺点也很明显,其一便是阵中阵枢不能挪动半分,其二所化分身不得施展术法。
我且战且退与那它们拉开距离,虽然如今的我不能如那些大能般边移动边施展术法,可是能尽量消耗就只能尽量消耗。
与此同时阵中央的郝大师脸颊早已汗如雨下,后背也早已被汗水寖湿。
周大师见我如此也瞬间明了,他在心中不由得暗暗点头,此子如此年纪就有如此实力,确实不得不让人佩服。
周大师用仅存的一个分身护在郝大师身旁,用身躯抵挡数位东瀛士兵攻击,虽受伤可却没有伤及要害,这也多亏了他身上的八卦镜与符箓。
八卦镜倘若被高人开过光可抵御邪祟攻击,这也是他所倚仗的底牌。
“郝兄,不如撤去阵法我们与他们拼了!”
郝大师闻言,看着我在旁游走也是点了点头,如今阵法分身基本等同虚设,所以不如另想办法将它们逐个击杀。
“好,老夫今日倒要看看你们这群东瀛阴阳师有何高深手段。”
郝大师收回手艰难的站起身,我在其身后一把扶住他即将倒下的身体。
看来这阵法相当耗费阵枢之人的精力。
我“二位,你们且带着林老退出去,我将它们引到外面。”
我话未说完,就来到窗口处口中喊了一声:“小鬼子,你们来抓我啊!”
话落我手中顿时多了一张阳火符,我用双指夹着然后一口气吹在其上,顿时面前出现熊熊火焰。
这阳火符只对魂体有伤害,至于人吗那就只能说是唬人的。
火焰瞬间吞噬了在场几个鬼子阴魂。
把它们身体都给净化了一遍。
这数个阴魂恼羞成怒径直向窗口的我扑来。
我破窗而出,如果换作常人,这五层楼的高度落下去恐怕不死也得骨断筋折。
我在空中看着紧随而下的阴魂们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第88章 殉国阴阳师(四)
我落地半跪以减轻坠下冲力,默身头也不抬转身就跑,如今时间就是生命,容不得我有片刻耽搁。
毕竟两条腿倒腾外快也比不过飞的,后面一群阿飘紧随其后,恨不得抓住我将我碎尸万段蚕食殆尽。
五楼顶楼窗口处,郝大师与周大师急忙跑到窗口查看,见我无事他们也赶忙去看那倒地那位。
周大师伸手摸向刘大师颈动脉,他的瞳孔收缩,面色有些难看的看向郝大师摇了摇头。
我引着这殉国东瀛阴阳师一路狂奔,我掏出手中符咒阻碍它们追赶的速度。
“奶奶的,还没完了!不被杀死也得被累死。”
突然我眉心处有一道黑色印记浮现,我这才想起,我还是阴司啊,有时候在慌乱中就容易忘记很多事,这一刻我才想起阴司的用途。
“可以调用阴兵,不如让阴兵来对付它们。”
至于阴兵能不能收拾过我身后这些家伙就不得而知了,毕竟阴兵与自己又没关系,死了也不心疼,阴兵战死那是烈士,烈士如何那就是地府的事了。
我手中掐诀口中念念有词道:“阴司调令,阴曹地府,速来助我!”
地府中夜游神正率领阴兵巡查,突然感知到了一股波动。
他扭头对身后阴兵鬼将道:“派人去处理下!”
为首鬼将抱拳吩咐手下阴兵前去。
待阴兵刚要离开大部队时,夜游神突然再次开口对那即将离去的阴兵道:“不用太过急着过去!!”
众阴兵听后面无表情的离去。
此刻我正卖力狂奔,时间一分一秒的从我身边悄然流逝。
一分钟………阴兵在路上,五分钟………阴兵依然在路上,八分钟………阴兵还在路上!
“娘的,我一定要到地府告它们消极怠工,大爷的,我一定要你们后悔………”
我跑了十分钟后,我此刻体力有些力不从心了,不能怪自己体力不行,我是道士不是运动员,这种长时间超负荷体力运动换作任何人恐怕也不能坚持如此长时间吧。
“你大爷的,阎王,我一定会找你们算账的!”
地府中此正有数双眼眸紧盯着那镜子中的画面。
“这小子真是没用,对付这区区厉鬼就束手无策了。”牛头用他那粗犷的声音嘲讽道。
而白无常却持有不同态度的说出了自己看法:“我觉得这些阴魂不似普通厉鬼!”
“大人,这小子不会真的报复我们吧?”
马面转身抱拳对后方高台上的阎王问道。
“那就要看他自己了!”
这小子死活在场诸位眼中无足轻重,可他背后那人却是他们不敢招惹的存在,怕也是怕他身后之人,我在他们眼中简直连个屁都不是,也可以说如今的我就如插在这群人身上的刀,拔出来必死,不拔一直疼,且难受不已,这长痛还是短痛他们也是不知如何抉择。
“你们快看这小子要请人上身了!”
众人闻言看去,只见我此时正手中双手并在一起,口中似在嘀咕着什么。
一个呼吸间我口吐一声“来!”我的身体瞬间气势大涨。
我的身体以及骨骼都在不断膨胀,好似如充气皮球般快速膨胀。
紧追而来的那数道东瀛阴阳师见我如此模样也是不由得愣在原地不敢轻易上前。
“我这是请谁来了?”
这与曾经祖师上身的情况不同,此刻我的身体比以往大了一倍,身体感觉快要被撑破了一般,这种胀感很是有些不适应,虽然我请祖师降临的次数不多,可这气息明显不是祖师他老人家。
“何方宵小敢在此撒野!”
我双目如铃说话瓮声瓮气,底气很足的样子,声音震得在场这几个家伙不由得都后退了一步。
请神时间是有限制的,这也跟自身实力有些密切关系。
那为首日军军官下意识抽出佩刀,警惕的看向我。
它们都如临大敌的紧盯着此刻变化巨大的我。
“你是哪位?”
如今我身体被占,只能在体内与这附身神明交流。
“我乃增长天王,小子,你唤我来就是解决这群亡魂的?”
“额………”
此时我心中暗骂不止,我所请之神明明是祖师,为何来者却是增长天王?
增长天王凝视着眼前的几个宵小,迈步向前,一掌拍向他们。
增长天王的实力虽不及祖师,但力量亦是颇为强大,道家四大金刚实则为神话中镇守天门的四大天王,亦被称为魔家四将,昔日曾是桃山杨戬的部将,杨戬获封后,魔家四将亦是身价倍增,成为天庭看门的保安。
然而,道家祖师张道陵虽比他们晚,但其实力却非四大天王所能相比。
道家祖师自从失踪后,便有诸多传说。
有人言道家祖师乘鹤西去,回归天界;亦有人说他老人家入地府转世轮回。
不过,玄门中请祖师附身之事倒是不假,只是这附身都知晓只是其一缕气息罢了。
面对这数个倭寇阴魂我想到了那些被这群猪狗不如的畜牲害死的人,他们脚下恐怕就是那无数惨死冤魂。
中华土地被凶残日寇抢占,无辜百姓备受摧残。
血染山河尸遍野,贫困流离怨载天,想复故土家园无复见,悲满天!
每个迫害无辜百姓无恶不作犯国者都该死!
“它们为何不似我国魂魄?”
增长天王不由得大感好奇的出言问道。
“它们是倭国人!”
“原来如此,非我族类,杀!”
随着增长天王杀字出口,他的气势又在攀升。
可刚增长到兴奋之时,他的兴奋之情顿时戛然而止。
“你这身体不行啊!”
这话给我雷的外焦里嫩无以复加。
我当时恨不得一脚将这家伙踢出我的身体。
可他后面的话又让我舒服许多。
“不过年轻的身体当真不错,比那些老家伙强多了。”
我是万万没想到这增长天王不仅挑剔还是个话唠!
“小子,看好了,此乃本天王之绝技,能领悟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
言罢,只见增长天王手掌划过空气,一掌拍下,那原本与成人一般大小的手掌,拍出的范围竟然如车辆般巨大。
这………
我在体内目睹此景,亦是震惊得愣了许久。
这一掌落下,就如拍在蝼蚁身上,反应快的及时避开,而没躲开的东瀛阴魂被拍倒在地溅起无数烟尘,待烟尘散去,只见地上趴着数道阴魂,它们艰难起身,那两只军医见状也是义无反顾的向我攻来,紧随而后便是那军官。
第89章 阴兵驾到,被打劫?
两道阴魂手持漆黑手术刀一左一右向增长攻来,增长天王不惧,反而向前踏出一步直接就要与那两个白大褂军医硬碰硬,当两双手与那手术刀碰触,那漆黑的手术刀竟应声而断,那两个倭国军医被振飞数米开外,紧随其后的倭国军官手持武士刀一刀刺了过来。
只听“噗”的一声,好似有东西被划破了似的。
增长天王单手抓住了军刀,那皮肉被划破的声音清晰的传入我的耳中,他未吭一声,而是以手掌划过刀身,靠近那手握军刀的军官,军官漆黑阴森的脸庞上没有丝毫变化,可它那如血眼眸却不禁抖动了下。
倭国军官试图抽出长刀,奈何增长天王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做不到,将军刀握住刀身靠近那军官,这军官眼睁睁看着一个巨大拳头向自己头部砸来。
它毫不犹豫的放弃手中军刀侧身躲过。
“有意思,竟有神志!”
增长天王掌控着我的身体不断向那倭寇军官攻来,几乎是拳拳到肉,将它打的节节败退怨气弥漫。
其余士兵见状纷纷向增长天王攻来,四把漆黑刺刀从前方不同方向刺来。
“一群蝼蚁!”
增长天王不屑的说着就用手臂格挡住了它们攻来刺刀。
“滚!”
一声暴喝传来,只见那数道阴魂士兵的黑雾在不规则扩散,甚至有的被喝退数步倒地。
这一声比那河东狮吼还要巨大。
“小子时间快到了,我先走了!”
话还没说完我的身体瞬间感觉一轻,我重新接管身体的控制权,我刚回归身体,我的双腿手臂,身体每个部位都传来阵阵剧痛。
被神明附身的代价是很大的,轻则浑身疼痛需要静养秋日方能恢复,重则损耗阳寿。
可以说请神是以生命为代价换来的,师父曾经也告诫过自己,请神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
距离我数米远的阴魂们见我此刻的状态以及那压制它们的威压消失就明白了神明已经离去。
它们顾不得伤势快速向我逼近。
我心中此刻很想骂人,也很想念师父还有月璃,甚至是小天还有我与月璃的孩子小武………
我此刻想动都有些力不从心,果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送神难啊,这后遗症果真是太大了,倘若请神期间解决不掉敌人,那死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就在我等待死亡降临,以为我要死了的时候,异变突生。
我身侧不远处有一道阴气弥漫的门户开启。
只见数道手持武器的阴魂到来。
“杀!”
阴魂二话不说径直杀向那阴阳师阴魂,那仅存的阴魂们见来者也是不惧,直接与它们刀兵相向。
我是真的大开眼界了,这阴兵是什么实力我是知晓的,阴兵亲临,冤魂厉鬼都如躲煞星般一哄而散,就是那日江中摄青鬼也不敢与阴兵直接交手,当然了不排除很多因素。
可是这群阴阳师阴魂竟然胆敢与阴兵直接开战,不知是它们不畏生死呢还是死而无畏。
阴兵手中长刀不断劈砍在这些阴魂身上武器上。
这群阴魂脚下那无数魂魄在慢慢爬出地面不断向阴兵攻来,虽然这些殉国士兵脚下阴魂不能脱离士兵,可是这些阴魂也不是吃素的。
我看着这打斗场面也是落得一个清闲,如今阴兵占据数量优势,拿下它们只是时间问题。
我就地坐在地上休息恢复体力。
我如今就是没有力气在想那些没用的,如果换作刚刚我没始终请神之前我会毫不犹豫的数落它们一顿不可。
“娘的,害的老子险些小命不保,我说它们几句怎么了?”
它们这叫消极怠工,见死不救。
我坐在那里看着阴兵们不满道:“你们来晚了知道吗?”
阴兵不答!
“你们可知这延误多长时间了吗?如果不是我命,你知道你们的后果吗?”
阴兵依旧不答。
“倘若我死了你们知道我妻子会怎么样嘛?”
阴兵头盔里的阴气不自觉的抖动着。
“我回头得好好跟月璃说道说道,这阴司恐怕也是没用喽!”
我说着就伸了个懒腰躺了下来。
阴兵们此时心中无比愤怒可是又不能直接表露出来,只能将气都撒在眼前这些阴魂身上。
阴魂们慢慢的败下阵来,那殉国倭国军官身受重伤逃跑与一只士兵遁走,其余那些死得死残的残。
数道阴兵在一旁看押所抓阴魂,这时他们中走出一只阴兵来到我身边俯身看向用沙哑的声音道:“大人勿动怒,我们也是有要事在身所以才来迟了,还请大人见谅,以后我们定会尽快赶来支援大人!”
“还请大人不要为难小的!”
我伸出手,那阴兵会意伸手拉起我站在一旁等候我的宽恕。
“不告诉我家娘子也不是不行……”我抬手在胸前不停扭动手腕,盯着我的手一言不发。
这阴兵见状心中很是不满,平日里它们都是玄门中人如今竟然被这毛头小子摆了一道,真乃气煞我也,这还有天理了?
“大人,您看,这是小的前不久在一玄门中人手中得到的,如今孝敬给您……您觉得尚可?”
我低头看去,只见他双手托着一葫芦。
之所以说它是葫芦只因为它的确是一葫芦。
我拿过葫芦看了眼,只见这葫芦体表呈暗红色,而且还有光泽浮现,其身虽有光泽可凑近一闻就能闻到其身有很重的土味与阴气。
玄门中人对阴气普遍都很敏感,但凡有阴气都能察觉出来。
“这东西是死人用的,你就用这东西糊弄我?”
这阴兵见状头盔下的阴气不由得抽动了下。
“大人,我身上宝贝确实不多………”
“那它们呢?”
我抬头看向那一群站着未动的阴兵,它们听到此话身体不由得一怔,故装若无其事般一动不动。
这阴兵头目见此也是不由得心中暗骂一声晦气,不得不主动开口对一个阴兵道。
“把你前不久得来的东西拿出来!”
被叫的阴兵虽看不到它的面容,可他那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却摆在了脸上。
他慢吞吞的走过来手中凭空出现一器物,这是一青铜小镜,虽不知是何宝贝,不过看他那不舍得模样就知道此物绝不简单。
我探手夺过小镜反复看了下并未察觉到有奇异之处。
此镜正面是一面铜色镜面,背面刻有一龙一凤两只神兽,中央有一团如火焰图案,二兽做飞天势在其两侧,兽首双瞳却盯着那火焰。
第90章 打劫阴兵
“不错,这两个我就收下了,我不会告诉我家娘子的,不过你们以后最好动作快些,不然我死了或是受伤回去也不好解释的。”
我对着这看不到面容可听了我这话却如吃了不干净东西的苦脸阴兵贱兮兮笑道。
“嘿嘿,多谢二位了,你们请回吧!”
这阴兵此刻一秒都不想多做停留,生怕这家伙又搜刮一通那可就亏大了。
阴兵们押着那几个殉国阴魂就离开了。
他们那离开速度我看了都没忍住开口道:“要是速度有这样快我也不至于为难你们,何必呢!”
与此同时地府中众人看着镜中景象气愤有之,感叹有之,面露笑容者亦有之。
“大人,此僚太过分了,可否给他一些教训?”
“得了吧马面,你找他麻烦,你不怕他身后之人找我们麻烦?”
马面听了日游神的话顿时如霜打的茄子~蔫了。
“日游神,你别说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坐着呢!”
全场沉默,此刻沉默胜过了千言万语。
“哼,到时候等你的手下遇到这种事你就………”
“马面,我是日游神,怎么着也轮不到我吧!”
“你………”
此刻马面那原本就有些红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好了,都少说两句吧,马面,以后你让你手底下的人动作快些。”
“诺!”马面对上首位阎罗抱拳应道。
薛礼面带笑容的盯着镜中之人忍不住开口道:“这小家伙还挺有意思的!”
“大人,此子真的要这样放纵下去?”
薛礼看着下方众人反问道:“倘若你们派去之人不惰,他又有何理由找麻烦!”
下方众人一阵沉默。
薛礼沉声道:“现今鬼将之下,何人不似他这般见物欣喜见财起意,不论处于何种境地皆欲分一杯羹,甚至索要好处,地府如今确实该整治一番了。”
然而,这并非轻易能够改变之事,现今阴兵鬼将被遣至阳间,亦需付出不菲代价方能完成任务,若无利益驱使,恐怕他们亦不会竭尽全力完成所托之事。
地府素来便有此规矩,诸位阎罗也曾多次提及,可皆循规蹈矩,上行下效,恐难以有所改观。
我将两个搜刮来的东西放入挎包就径直回到医院大楼。
那跑的两只阴魂恐怕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看来还得想想办法以逸待劳永绝后患。
我走进电梯,脑中正在思忖。
“这当年战败后自杀的鬼子无数,不知还有多少这样的阴魂,我叹了口气叹息道:“看来沾上因果喽!”
我来到顶楼,见病房中无人,就问了下值班护士,得知位置后就便向面走去。
房间中,病床上躺着一人头被白色床单盖着,很显然床上那人自己死了。
郝大师与周大师此刻身体多处缠着绷带,显然刚刚他二位也是受伤不轻。
“刘兄死了,那些阴魂都解决了?”
周大师看向我出言问道。
我摇了摇头如实回道:“没有跑了两个。”我停顿了下面色凝重继续道:“我担心它们不死心会卷土重来。”
二位大师听后也是很认同我的看法。
“既然沾染了因果我们能将此事了结最好,如今只能等到明日749局的人来解决此事了。”
因果这东西有好也有坏的,一旦沾染了因果会对日后自身有很大影响。
倘若那倭国阴魂不愿罢手找上门来那对在场几位可是有杀身之祸的,躺在病床上的刘大师就是最好的例子。
“嗯,今晚它们如果还敢来那我们恐怕也是很难应付。”
二位大师脸上出现愁云之色。
话说阴魂报仇不隔夜是真实存在的,它们为了达到目的可以毫无顾忌的使用任何手段,更何况倭国殉国阴阳师不可能就仅有这几个,如今染上因果恐怕我们几位以后想过安逸日子就很难了。
“二位,你们还是养伤吧,今晚我守着二位。”
周郝二位大师听后也是无比动容,没想到这晚辈竟然有如此气度,我在二位大师兄心中地位也是不断攀升。
有时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微妙,你所付出的终会有回报。
行善有可报,为恶必遭谴。
“对了,二位大师,林老他没事吧?”
郝大师摇了摇头道:“没事,医生给他打了一针安神的,如今也没有醒来。”
“只可惜刘老了!”
我说完二位大师回身看向病床白布下刘大师。
玄门之中,众人虽常言看破尘世,然在世之人,谁不希求安稳太平,了此一生。
奈何世事难料,变幻无常,如大肠包小肠世事无常,无人能洞悉自身未来之路究竟如何。
玄门有一说法,观人而不察己,其中缘由,唯有自知。
人之一生,诸多人事与自身命运紧密交织。
譬如,你入学结识众多新同学,渐由同学而挚友,乃至兄弟,甚或结为敌对。
因朋友或敌人改变你原本人生轨迹,此乃命也。
运有好坏,你为兄弟仗义出手打抱不平,无意却害他人性命,致使身陷囹圄,服刑受罚。
命运福祸相依,然福祸之辨,孰能断言对错!
“小友也不必太过悲伤,此乃命也!”
“如今你我三人还在,这场因果只能坦然面对。”
“嗯,周兄说的没错,既然与那些倭国阴阳师已经有了牵连只能坦然应对了。”
“好!”
我点头说道,就离开了房间向外走去,来到医院外空地处。
如今我要布置几个阵法应对它们的暗中报复,那日用的困魂阵效果还不错,在阵内布置一个天雷阵应当能起些作用。
虽不能一举拿下它们可给它们一些重创还是可以做到的。
我将包中东西几乎都用上了,最后还是差了一件作为阵眼的器物。
我手拿刚得来的葫芦喃喃自语道:“虽然你是我刚得来的战利品,虽不知你有何用处,不过我也只能用你作为阵眼了。”
我徒手挖了一个坑将葫芦整个放坑中,最后用挖出的土将其埋上。
午夜过后,我们三人坐在病房中等待倭国阴魂前来报仇,奈何我们大眼瞪小眼等了一夜也未见有魂魄上门。
天边升起第一缕阳光,将黑夜全部照亮。
周大师起身揉了揉有些麻木的双腿低声道:“看来它们不会来了,今晚我们可以与他们一起将那些阴魂解决。”
帮手多了我们也就不用像昨夜那般狼狈了,而且我也可以亲眼目睹这749局的实力。
传闻中749局中都是能人辈出的地方,普通玄门中人想要加入其中那是万万不可能。
毕竟国家也不是都收的收容所!
第91章 帮手来了
清晨,林江携家人以及食物来到我们几人的病房。
“几位大师,辛苦了!”
我们闻声望去,只见病房门走进两人,林江与他的女儿林雨柔。
“刘大师呢?”
我们听到林江这话面色都有些沉重却一言不发。
林江与林雨柔注意到我们的面容当即就有一种不好的念头在心中涌现。
“刘大师他………”
我们不答,以此表示他心中猜想没错。
“这………”林江不敢相信的继续道。
“我父亲身上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会害了刘大师………?”
郝老叹了口气难掩心中的悲痛沉声道:“是抗日时期自杀的鬼子。”
“自杀的鬼子………?”
这话听在父女二人耳中简直不敢相信,鬼竟然杀了……人?!
“林先生,鬼的确可以害人,甚至杀死一个人也不是什么骇人听闻的事。”
“那我父亲………”
“林老无事,那阴魂被陈小友打退了,只是担心它们会卷土重来继续害人,所以我们今晚打算与他人联手一同将它们解决永绝后患。”
“那有劳三位大师了!”
林江感激不尽的道,而他身后的女儿却是满脸鄙夷的看向我,这郝大师口中陈小友恐怕就是眼前这年轻人了。
她在郝大师口中知晓的加上那死去的刘大师可想而知那邪祟是何等凶残可怖,这眼前之人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他能将那些家伙击退?在她看来很是不信。
我注意到林雨柔看向我的目光眼中充满了鄙夷与不屑,我也懒得理会她眼中目光看向林江开口道:“今晚你们如果在这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对外提及此事,这是对你们好!”
林江听后满口答应,并对我们感激道:“还请诸位大师小心!”
林江将手中食物放在桌上就告辞转身离去了。
走廊中
“爸爸,那姓陈的我觉得就是一个骗子!”
走在前方的林江并未回应女儿的话而是面色凝重的道:“只要能让你爷爷平安无事是不是骗子又有何妨!”
“可是爸爸………”
中年人没给女儿继续解释的机会径直向前走去。
“哼,等着瞧吧,我一定会把你那伪装撕下来,众人看清你的嘴脸。”
人的刻板印象很难改变,第一印象真的尤为重要,倘若没有那次偶遇想必她也不会对我有如此看法。
我们简单的坐在一起吃了一点东西,医院顶楼天台上空飞来一架军用直升机。
直升机平稳落在楼顶空地处,飞机桨翼还在高速旋转机上跳下几人落在地上。
来人除去开飞机的一共三人,他们的穿着很是随意,很难将他们与特殊部门联系到一起。
三人中一人手持长剑,年纪估计在二十七八的年纪,五官很是俊秀清冷,一头清爽短发给人一种帅气逼人拒人千里之外之感,另一人是一女子,她戴着一副黑色眼镜很难看出其具体年龄,她的气色一眼看去很是年轻,虽画了妆妆容很精致,明眸皓齿很是惹眼,女子身高仅比持剑那人矮了半头,上身一件休闲服下身一条紧身牛仔裤,牛仔裤将女人整个下身勾勒的很是抢眼。
另一人从副驾驶位置下来,显而易见他也是此次行动的负责人。
此人肤色略黑,想来是常年在外被晒得这般,他双眉浓密且粗,眼眸深邃且有精光流露,此人五官虽普通可那双眼眸却不能让人视而不见,此人身着一身黑色皮衣,里面是一身黑色西装,随着螺旋桨带起的风随意舞动咧咧作响。
这装束在旁人看来有些不伦不类的感觉。
“老李,这次任务难度几级?”
三人向天台门口走来,身后女子出言问道。
“上头说具体等级还不确定,让我们过来解决此事回去写一份报告交上去就行,评级让他们自己判定!”
“又是这种苦差事,我在那边待得挺好的就一个电话给我调过来了!”那持剑男子一脸抱怨的道。
“你就别抱怨了,我正休假呢就被派来了……”
“你俩啊!”
中年人说了句就没再继续说下去。
抱怨肯定是有的,毕竟像他们这般为国家办事什么突发情况都会发生,休假还是度假在他们眼中那都是不用干活很惬意的事。
“老李,你那边的事都搞定了?”男子出言问道。
“嗯,基本结束了,收尾就交给他们了!”
“唉,我们这就是命苦,一年到头都没几天能闲下来的。”
“谁说不是呢,现在都有些后悔加入了。”
房间中周大师接到了一个电话,挂了电话周大师满脸笑容的看着我们道:“他们来了!”
我与郝大师闻言也是起身跟着周大师向外走去。
走廊中我们两方接头。
彼此自我介绍了下,为首中年人名叫李云龙,在749担任外勤小队长,李云龙在749局已经有五个年头了,论阅历还是能力都在局内众所周知的,其余二人也是外勤人员,女的名叫郭倩倩,这是她在局里第三年。
而那位比自己还要帅气的青年是黄少,你没听错他就叫黄少,也不知他家里人为何给他取这个名字,难不成为了喊出来有股富二代的感觉?
黄少这是他刚来的第一年,他的师门我一眼就看出了,他是华山派弟子。
749 局内部职责分工明确,分为外勤与科研两个部分。
外勤人员负责在外执行任务,而科研人员则专注于对灵异事件的研究。
所谓的科研人员,通俗来讲,就是专门研究这些灵异事件的砖家。
他们虽然不如外勤人员那般具备强大的战斗力,但在数十年间,仍取得了显着的成果。
例如阴气探测仪的研发、灵体的形成研究,以及关于这世上是否存在神明的探讨,都是他们科研的课题。
在 749 局中,外勤人员的地位虽不及科研人员,但他们皆是各大门派的精英或有才能之士。
尽管彼此之间存在一些矛盾,但由于外勤人员背后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背景,如现今坐镇 749 局的要么是各大派的长老,再不就是掌门。
这些自视甚高的专家们,谁敢轻易去招惹他们?因此,在这数十年间,双方都保持着相对的平安无事,并未发生过严重的冲突。
若真有冲突,恐怕这些科研专家也会被排挤出去。
毕竟,掌权的可是各大门派的实权人物,只有那些脑子被门夹了要么是注水的家伙才会去招惹他们。
更何况,单论单打独斗,这些文弱书生岂能是这些刀口饮血之人的对手!
正所谓,文臣岂能与将兵相提并论。
第92章 出手
“幸会!”
李云龙伸手我们一一握手以示友好。
李云龙最后与我握手时手中力道不由得暗暗加重了些许,试探我的实力?
我手中力道也加重了些许。
李云龙松开手对我点了点头道:“小兄弟,不知你是何派门人?事后愿不愿来我们749发展?”
我看着这皮肤有些黝黑的中年人笑着开口道:“不必了,我习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你们那种日子我过不习惯!”
李云龙面色不变,而他身后那二人却是听后有些不悦。
怎么,加入我们749还委屈你了?那可是多少人打破脑袋想进来都进不来的地方,你还傲气上了?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人各有志吗,李某也不强求,各位,能否分享下信息,你们面对的是一群什么样的敌人。”
“我来说吧。”周大师出言说道。
“我们与他们交过手了,它们是侵华战败日军,虽然都已身死不过我们觉得它们是阴阳师,手底下有不知多少的日军阴魂,而且它们攻击的方式很单一,并没有什么特殊手段,不过它们脚下的冤魂要小心些。”
“脚下冤魂?”
“嗯,它们靠近对手下面冤魂会从它们脚下黑影中爬出攻击对手。”
他们三人对视一眼,饶有兴致的继续问道:“周老,你说它们是侵华日军的魂魄,它们可是穿着日军军服手持军刀?”
“嗯,的确如此!”
郝老听出了他们话中的重点,疑惑的问道:“你们见过它们?”
李云龙也不隐瞒点头如实道:“嗯,的确见过,这群鬼兵每次出现都是成队出现,据我所知最大一次规模是同时出现百人队伍。”
“百人?”
周老与郝老不由得惊叹道。
单单九个阴兵就让他们死的死伤的伤,这百人同时出现那简直就是一场战争啊。
“二位放心,我们有办法应对它们,这件事就交给我们吧!”
李云龙信心满满的笑着安慰我们。
我们几人在此待了一天,直至夜色降临
他们三人并未布置任何阵法或陷阱,看来他们的确有十足的把握。
正所谓一切辅助都源于实力不足。
我与周郝二老站在窗前向下望去,只见他们三人就静静站在医院的空地上等待。
只见老李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然后猛吸了一口,香烟被吐出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黄少怀中抱剑眼中含星冷冽的双眸看向四周,而郭倩倩则戴着墨镜坐在花坛边椅子上口含棒棒糖悠哉玩着手机,毫不在意即有可能将发生的事。
午夜
夜风吹拂此地静的有些让人心中不安,今日的月亮格外的圆好似映衬出将有坏事发生。
在这夏日夜晚虽不能说凉爽,不过也不会让人感到凉意,就在医院正门口那的寒气格外凝重。
如果此时有人在那里呼吸就会震惊不已,不仅温度让人诧异呼出的气也可清晰看到。
“来了!”
我看向大门口,那里的阴气很重,与此同时数十个身穿鬼子军服阴魂正向这边缓缓走来。
它们还是如昨日看到的那般,最前方是两只阴气极重的大佐及士官,队伍后方这次来了四只身穿白大褂的军医。
就在这群鬼子不断靠近时李云龙的眼眸突然露出一抹寒光,他将手中烟扔在地上,带着火光的香烟自由落体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流光落在地上,那里有一堆燃烧殆尽的烟头,只见他盯着前方缓缓走来的数十只鬼子二话没说就径直向它们冲去。
一旦自己的实力足够强大就会有很强的信心,李云龙便是如此。
他在跑动间不知何时手中多出了两把短刺,这武器看似平平无奇可是他杀入那群阴魂中我才知晓这短刺的威力。
短刺径直插入向他冲来的鬼子兵,刺刀与短刺短兵相接,并未发出任何声响,随着李云龙的刚猛突进,鬼子兵也是在一瞬间消散于天地。
短刺在一个鬼子士兵阴魂中抽出,那个鬼子瞬间消失。
这武器恐怕是针对阴魂的法器,没想到749局竟然有如此厉害的东西。
李云龙刚杀了几只鬼子士兵,抱剑在怀的黄少也动了。
只见他单手抓剑柄快速向李云龙那边冲去,黄少手中剑在剑鞘上划出剑鞘落地黄少已经持剑杀入那些阴魂之中。
这二人就仿佛两头凶兽杀入狼群般,狼虽反抗拼尽全力想给两只凶兽重创,奈何实力鸿沟之大不是它们能跨越的。
不多时场中阴魂已经所剩不多,黄少盯着眼前阴魂抱怨道:“来的少了些!”
“老李,剩下这两个大佐交给我,正好让我养养剑意。”
“你小子别逞强,那两个大佐实力不在你我之下。”
“我明白,我很想成为我大师兄那样人物。”
“自己当心!”说完李云龙就转身向后走去。
站在窗口的我们都不知是什么意思,让那黄少自己应付?
“小鬼子,今日爷爷就教教你们怎么做鬼!”
话落就持剑杀入为数不多的阴魂中。
那些鬼子虽恐惧两人实力,如今一人它们也就不再那样惧怕了。
那两个大佐抽出军刀与黄少斗在一处,阴魂们不断攻击黄少不同位置,这大佐实力果然不是一般的强,在加上那数只军医的加入,黄少越战越心惊。
我站在窗口看着黄少一人应对数只鬼子不由得心中敬佩,自己虽有能力应对,不过与这些鬼子交手自己恐怕也有些吃不消,更何况那两只鬼子军官实力要比昨晚那只还要强上不少。
不多时,只听黄少被围在其中招架也是越发有些手忙脚乱起来。
“老李,快来帮忙!”
被围的黄少这时开口求救。
“唉!”
李云龙叹了口气,将抽了没几口的烟扔了就再次杀入。
一旁坐在那里的郭倩倩始终未动,她只是将墨镜摘下看着场中战斗。
我看向身边二老道:“我去帮忙!”
周大师看着我点头。
我打开窗户就径直又跳了出去。
郭倩倩扭头看向从窗口跳出的男子眼中有些玩味,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
我落在地上向那打的火热的战场中跑去。
“喂!你去凑什么热闹!”
我跑动的脚步瞬间停下,看向坐在那里一动未动的女人有些不解。
“他俩能应付,你担心什么!”
我听后看向那战场中,此时黄少虽因有李云龙的帮忙压力减轻不少,可是看他那模样仍有些狼狈,不过李云龙就要从容很多,他手中的短刺不断与那几只军医手中手术刀碰撞………
第93章 神秘老者
“你就这样看着?”
“要不然呢!”
我听了这娘们这话都有些怀疑他们是不是队友。
“放心吧,这不还有我呢吗,别这样紧张!”
“你们一直这样?”
女人未答而是给我一个白眼没好气道:“你不需要磨练?”
“可磨练不等同于送命啊!”
“别着急,好戏快开始了!”女人没理会我而是看向战场出声道。
我很是不解的看了女人一眼扭头看去。
“临!”
只听李云龙双手紧握短刺,两把凌厉短刺交叉胸前,怒喝一声,犹如平地惊雷,我只觉他周身气息喷涌般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这李云龙竟然也使出了请神手段,请神灵加持。
“何方宵小在此撒野!”
只闻李云龙口中一声怒吼,犹如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鬼咆哮,那声音沙哑而深邃,好似有数道声音传来,仿佛要将人的灵魂撕裂。
李云龙身上阴气如滚滚黑云不断汇聚,那阴气如瘟疫般迅速蔓延全身,他手中的短刺也被那阴气紧紧包裹,宛如被恶魔侵蚀。
他转身的瞬间,我只看到他双眸如燃烧的火焰,血红的眼眸在夜色中绽放出两道诡异而绚丽的光芒,仿佛要将这无尽的黑暗都点燃。
“呐,看到了吧!”
坐在那的女人向我炫耀似的说道。
李云龙请来的不知是地府哪位神灵,这实力确实很强。
只见那被附身的李云龙手中短刺不断攻向那数只鬼子军医,丝毫不顾自身伤势。
与黄少缠斗的两位大佐抽身一人转身加入那四军医队伍与李云龙缠斗。
玄门中请神几乎是固定的,不知为何自己却不是如此。
因为双方一旦达成某种约定,这种联系就建成了,他们这请神只需动用意念便可达成,这种契约对请来的神明来说是大有裨益的,请神之人自身虽有损伤,可却可以大大提升实力,而且还可以借助神明之力感悟,不过这就要看个人悟性了。
“看到了,此神明是十大阴帅夜游神,他们这一脉大抵如此。”
我对她话中之意略有不明,何意?他们这一脉大抵如此?莫非他们所请皆是夜游神?
而后我方才知晓,事情大抵如此,十大阴帅与阳世之人缔结契约,阳世各派皆与阴间达成此等约定,其门人由上一辈与神明建立联系,此约为期百年,百年后不可与此神明建立契约,直至百年后。
于阴间,十大阴帅相互之间存有竞争,毕竟此等益处甚多,若阴帅无法亲临,会派遣其麾下鬼将前来助战。
夜游神!
我心中不由得念道此名。
正想着,只见那被夜游神附身的李云龙攻势愈发凌厉,短刺带着呼啸风声,每一击都似要将空气撕裂。
鬼子军医和大佐们虽奋力抵挡,但在这强大的攻势下也渐渐露出疲态。
就在李云龙准备给予致命一击时,那抽身加入的大佐突然口中念念有词,周身竟泛起一层诡异的蓝光。
“不好,他在施展邪术!”女人突然提醒道。
话音刚落,那大佐双手一挥,数道蓝光如利箭般射向李云龙。
李云龙躲避不及,被蓝光击中,身子一晃,附身的夜游神力量竟似有些不稳。
“这邪术能压制神明之力!”我心中一惊。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直与黄少缠斗的另一位大佐也转身加入攻向神明附身的李云龙。
李云龙突然被偷袭以一敌多,渐渐落入下风,黄少持剑加入护在李云龙后方开口问道:“没事吧!”
李云龙将身上箭一一扯掉摔在地上道:“一群卑鄙小人!”
而女人却依旧镇定,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转机。
我看向那女人眼中充满不解。
女人看出我的疑惑,轻声道:“别急,他还有后手。”只见李云龙深吸一口气,周身阴气再次疯狂涌动,他竟强行驱散身上的邪术影响,夜游神的力量重新稳定下来。
他大喝一声,手中短刺绽放出刺目的光芒,以一种决然的姿态冲向围攻他的敌人。
与此同时,黄少也施展出精妙剑术,剑影闪烁,与李云龙相互配合,一时间竟又扳回局面。
那几个鬼子大佐和军医没想到他们能如此快地调整状态,攻势稍缓。
就在这时,一直隐匿在暗处之人突然出手,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张古朴的符箓,口中念念有词,符箓瞬间燃烧起来,化作一道金光冲向敌人。
鬼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乱阵脚,李云龙抓住时机,短刺狠狠刺入一名军医的胸口,将其斩杀。
局势开始朝着我方倾斜,女人脸上的笑容更盛,而我也终于明白她为何如此镇定。
“这老者也是与他们一起的?”我心中疑惑,看向那老者。
“郭丫头,你这样见死不救的?”
郭倩倩站起身一脸谦恭施礼道:“这不是还有您老吗!”
“你个丫头啊!”
老者无奈的摇着头指点场中二人道:“注意脚下,直取它们要害!”
与鬼子阴魂厮杀的二人注意到不远处的老者不由得信心大涨。
我看了看者一眼不明白他究竟是何人,为何那二人会有如此变化?难不成是某派长老或掌门?
老者有些混浊的眼眸紧盯前方战场,提点场中二人。
我的目光始终盯着那老者,其实力竟然让我我有些看不透,而且这老者在暗处观战恐怕有段时间了,我竟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小伙子,你这样盯着老朽有些不妥吧。”
老者说这话并未看向我,我顿时觉得有些尴尬的笑了下抱拳。
“抱歉!”
老者并未理会我的道歉而是开口继续道:“他二人恐怕不是这群倭寇对手,郭丫头,你去帮帮他们!”
“知道了!”
说着郭倩倩就将墨镜放在花坛边向那二人走去。
郭倩倩她手中并未有武器,仅凭双手术法与那些阴魂厮杀。
他们三人的实力的确很强,自己虽懂得术法,可战斗技巧却是自己的短板。
我正想着我与他们之间的差距,这老者单手掐诀,我看向老者掐诀手势乃五雷诀中的天雷咒。
第94章 嫉恶如仇
天雷咒乃道家正统术法,其威力巨大,天降雷霆诛杀诸邪。
“凝!”
随着此话一出,霎时间空中乌云密布,雷声滚滚。
雷声让在场者都身体一怔,战场中他们昂首看向天空那滚滚雷霆,那几只倭国阴魂见此魂体微微颤栗,那惶恐模样无以复加。
“落!”
上方乌云中,一道巨大雷霆如银龙咆哮着,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向地面疾驰而来,那银龙宛如一条璀璨的光带,将漆黑的夜空照得亮如白昼,周身布满如蛛丝般细密的痕迹,仿佛一张巨大的天网在空中迅速蔓延。
那些阴魂见此不得不主动逃离,化作阴气快速消失,逃得慢的被那三人一一带走。
老者见此,手瞬间收回,那银色巨龙在即将击中众人头顶时瞬间止住顷刻瓦解消散于天地间。
三人见鬼子阴魂退去李云龙与黄少顿时松了口气。
李云龙身上阴气褪去,他当即就要瘫软在地,亏得一旁的郭倩倩一把扶住了他这才没有倒地。
被搀扶的中年人身上有多处伤口,有几处正流血。
李云龙见那老者正看向自己不免有些抱怨道:“师叔,你又迟到了!”
老者却是笑着回道:“那都不重要,我可是救了你的小命。”
李云龙脸庞不由得抽搐了下,没再多说什么就被搀扶着向医院大楼走去。
他得尽快止血,否则就要流血而亡了!
此战虽胜可还是没能全部击杀,之后的事我也就不便参与其中了,事实也的确如我猜想那般,这鬼子阴魂确实还有,而且不知还有多少,那些家伙的确是冲着林东海来的。
老者转身也要回医院,我正要离去时,那老者突然开口道:“小家伙,你就这样走了?”
我不解的回身看去,只听那老者像是自言自语的说着:“像这样的阴魂全国到处都有,你就不好奇?”
我摇了摇头道:“你们在这那些家伙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我对它们并无兴趣,我也是机缘巧合下受人之托而已。”
“那你这报酬不要了?”
“无妨,能帮人一把就帮一把,金银只是身外之物。”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不如随老夫上去一同看看那个林东海如何?”
这老人都这样说了我也只能跟在其身后一同走进医院。
我其实是想取回葫芦后离开的,如今看来只能晚些时候了。
病房中林家几乎都在此。
“陈大师,可否解决了?”
我依旧摇了摇头歉意回道:“恐怕这件事并不能轻易解决!”
在场林家众人听了我这话面色凝重同时有些不太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陈大师,您这话………”
林江想要继续追问下去却被一旁面色清冷愤怒的林雨柔怒声打断道:“爸,我说的没错吧,这家伙就是个骗子,他根本就没能力解决!”
“闭嘴!”
林江怒斥自己女儿想要知道倒地为何不能解决。
“这小伙子说得没错,你家这事的确有些麻烦,不过我看你家老爷子命宫还算无恙,想来他八字也挺硬不会轻易撒手人寰的。”
林江与林雨柔听了这话面色更加难看了,你听听这老头说得是人话吗?
“老家伙,你才撒手人寰呢,你咒我爷爷是不是!”
“你这丫头,我怎么咒你爷爷了,我只是如实相告而已……”
“呸,你个老不羞,你跟这姓陈的是一伙的吧。”
老头看了那满嘴成脏的小丫头,扭头又看向身旁的我好似明白了什么不由得笑了下。
“老不羞,你还有脸笑,信不信我让人把你扔出去。”
老头并未理会那乳臭未干得黄毛丫头而是转而看向我好奇开口询问。
“小子,你与这丫头有仇?”
我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老头一脸鄙夷的看着我,那眼神好似在告诉我“我信你就怪了。”
如果我说当时只是看了他们爷孙一眼摇了摇头这也算过节,那世界上有过节的人可就多喽。
“一个小骗子,一个老骗子,没一个好东西,我们林家不欢迎你们,赶紧滚出去。”
这么好看的小丫头说话真是难听,老头眉头微皱,对这小丫头与家主道:“那既然这样我们就离开吧!”
我不明白这老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刚才还帮人家,这一会态度就一百八十度转变?
“不送!”
林雨柔如斗胜的母鸡般挺着不算傲人的胸脯道。
老者转身拉着我就向门口走去,就在我们刚到门口时,我们与周老二位险些撞到一起,他们身后不远处还跟着那三位。
“陈小友这是干什么去?”
老者看了说话周老一眼转而看向我。
“二位,此事陈某无能为力,剩下就交给二位了!”
我这话给两位大师弄的一愣,这话从何说起的,交给他们两个身受重伤之人,你这是想我俩去死啊。
“师叔,发生什么事了?”
这老者如小孩子般学着林雨柔的话说道:“有人说我俩是骗子,他是小骗子我是老骗子,我俩倒成爷孙俩了!”
这几人闻言一愣,随即却是想笑。如果不是这几人知道这二人的能力恐怕在外人看来确实像神棍。
李云龙看向周老直言道:“周老,既然主家不欢迎我们,那我们就随师叔一同离去了,还请二位珍重!”
二老听了这话面色当即黑脸,你们这是把我俩放在火上烤啊,你们是想让俩把老骨头交代在这啊!
周老二人听到这话急忙抬手挽留,并苦笑着为这不长脑子的林家之人说着好话!
“诸位,且慢,我想林家不是那个意思,诸位,还请看在我二人这一把老骨头的份上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是啊,他们一群凡夫俗子懂得什么,救人要紧!”
“爸爸,那两位大师………”
林雨柔注意到了门口那周郝二位大师,他们如此这般落在房中众人看在眼中。
林江将这一切看在眼中他也是恍然大悟过来,快步向门口走来,林雨柔见父亲向他们走去原以为父亲要好好教训他们一番,可却没成想林江却满脸歉意赔笑道:“二位,别与小女一般见识,还请二位莫生气,我想我女儿给二位赔个不是!”
林雨柔听到父亲这话面色涨得通红,房间内其他几人也是反应过来,林母开口叫住要过去的女儿。
“雨柔,别在胡闹了,老实在一旁坐着!”
“妈……”
林雨柔被母亲叫住,回身满脸的不满与抱怨,可是她又不能忤逆母亲的话。
在这个家里,母父亲是宠爱自己的,母亲是严厉的,母亲在父亲面前是贤良淑德乖巧听话的,在长辈面前是温婉贤惠的!
(你是不是也想要一个这样的老婆?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醒来发现那都是别人家的!)
第95章 寻上门来
林雨柔冷哼一声扭头到一旁不再看那让她心烦之人。
“诸位,还请不要与小女一般见识,我父亲如今重病缠身,还请几位能出手救治,无论几位大师提出什么要求林某都必将照做!”
“嗯,你这话还算中听,不过你家老爷子这身体确实已无大碍,如今也只是被阴气缠身而已。”
“还请大师能救我父亲!”
说着,林江就要向老者跪下希望这老者能出手!
老者探手一把抓住林江的手臂道:“不必如此,男儿跪天跪地跪父母跪我算什么……”说完老者扶起林江转而向我看来。
“你去试试!?”
我听后一愣,这老家伙几个意思,人家求你又不是求我,而且是你说能救的,你怎么让我去救?
“怕了?”
“谁……谁怕了!”
我恢复过来径直向躺在病床上林东海走去。
病房中众人目光齐齐向我看来,我走向林东海时观他面相的确如那老者所说,只是之前我已经帮他去除了他身上煞气,为何这老头还一口笃定林东海身上有阴气呢。
我来到床前看了良久并未察觉到林东海身上的阴气。
难不成那老家伙耍自己不成?可是他没有理由消遣一个小辈啊。
我扯下林东海身上那符咒并没有任何异常,这时我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一个略显沧桑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
“足下三阴!”
我的身后有一道弱弱的声音传入我耳中。
听到此话我这才想起师父曾经与我说过的一句话。
“少有阴病藏于三阴之所,用精气打通足下三阴可让其显现。”
这意思说的通俗些就是足下三阴对应人体三个脏器,这三个脏器是人身阴之所在,它们分别是肝,脾,肾,用道家精气打通其足下三个穴位可令其显现。
有些人看上去很阳刚强壮,可他的内外可能并不是这样,比如肺部仿佛有异物阻碍呼吸,小便时感觉肾酸或疼痛之感。
在医学里这种叫病,可是去医院查了后并无异样,可是明明就有那种不舒适之感,如果真是这样你就要去找人看看去了。
我双指并拢,调转气息规矩指尖在林东海脚底三处穴位上走过。
我这怪异的举动让林家众人不明所以,林雨柔刚在开口质问我,就被林江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顷刻间,林东海眼皮微微动了动,可是并没有睁开眼的意思,我顺着他的身体向上看去,果真有一团阴气缓缓浮现。
那阴气好似有意识般想要原路返回重新藏匿起来,可是既然出现了岂能有让它回去的道理。
我探手入包取出一张符咒就向那东西掷去,那符咒贴在林东海衣服上稳稳不动,符咒刚与林东海身体碰触到那阴气就如被一股莫名吸力吸住,最后紧紧贴在符咒之上。
我上前取下符咒交给林江道:“将它烧了。”
林江听后一把接过我手中符咒二话没说就转身去了洗手间。
不多时,病床上的林东海眼眸微微抖动了几下,随即他缓缓睁开那略有混浊的双眼道:“这是哪里?”
“爷爷,你醒了!”
林雨柔见爷爷醒了也是快步跑过来一把将我推开,我身体险些一个踉跄看着这娘们恨不得一掌送她下去找阎王喝茶去。
“爷爷!”
“爸!”
林家众人围过来道。
我走出来看着老者,这老者也同样看着我。
“嗯,不错,孺子可教也,你师傅是谁啊!”
我摇了摇头抱歉道:“我师傅不让说!”
“那我就不问了,我觉得你小子不错,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这发展啊!”
我依旧摇头。
“不了,我喜欢被束缚,这种闲云野鹤的日子挺好。”
“那好吧,小家伙,以后我们有缘再见!”
说完,老者就转身离去。
我目送着这四人的离去的背影心中对这老者满是好奇。
“二位,此事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二老点头也觉得对,轻点了下头来到林江身旁抱拳道:“林总,此间事了,我们也该告辞了!”
林江看向我们三人满心感激的诚恳道:“多谢三位大师,三位稍等!”说着林江就在怀中取出一个支票本在其上写了着什么,分别交给我们三人。
“三位大师,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三位笑纳!”
我接过支票扫了眼上面的数字,竟然有两百万?!
我不由得心中感慨,这有钱人当真是用钱卖命啊,不过话说回来区区几百万与家人性命比只不过是一串冰冷数字而已。
“林总客气了!”
“应该的,还请三位不要嫌弃!”
“好,那我们也不打扰了!告辞!”
“慢走,我送送几位!”
我到楼下与二老分别我径直走向我布置阵法的位置,将葫芦取出毁去阵法向大门处走去。
如今夜已经很晚了,那就明日再回程吧。
我找了家餐馆简单吃了一点东西,我刚付完钱向外走时,迎面走来几人。
“陈先生,你好啊!”
我看向这人,此人浑身发福,穿着一身商务人士的服装,手戴一个价值不菲的手表,脖子上挂着个挂坠,挂坠在里面只露出一节,不过他这商务非商务,感觉更像街边流氓。
他的身后跟着六个身材魁梧的保镖,他们一身职业装,各个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盯着我。
“你是谁。”
“嗷,对了,忘记自我介绍,我姓朱,不知陈先生可有印象!”
“你找我何事!”
“我知道陈大师的厉害,我今日在此堵你只是想告诉你,孙家的事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小心最后丢了性命,而且我还知道你有一位十分美艳的娇妻还有个儿子………”
“你威胁我!”
“怎么会,我只是想提醒你,在外面小心些!”
“哼,你可以试试看,倘若你不来招惹我,我还不想对你出手,既然你这样说了恐怕这梁子也算结下了。”
我说完就跨过这胖子身边打算离开,可我刚走了没几步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
“你可以动她们试试,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那几个保镖听了我这话立刻就要拦住我对我动手,他们拦住我,只等这老板一句话。
胖子并未回身看我,而是抬手示意让他们让路。
我抬手推开面前那壮硕保镖,给他推了险些一个趔趄。
这群保镖在自己眼中只不过一群纸老虎而已,与我动手吃亏的只能是他们。
第96章 惊魂高速
待我离去,朱廷龙这才转身看向我离去的方向,他的嘴角露出一个阴险邪魅笑容。
“我们走着瞧!”
次日,外滩某别墅门口。
“哥,你回来了,事情怎样了?”
“算是解决了!”
要出门的这人正是王小天,他有些不太理解的看着我问道:“啥叫算是解决了?”
“你有空把这钱取出来!”小天问着我伸手入兜将那张支票交给小天。
小天打开支票上的数字有些惊讶的喊道:“两百万!”
“哥,你这是帮谁解决问题去了?这出手挺阔绰啊!”
“林东海!”
我离去的背影突然传来一句话。
“林东海?这人又是何方神圣!”
小天目送我进去别墅,他取车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日倒是挺安逸的,并没有什么人上门寻小天与我。
我正在家研究那两个在阴兵身上要来的物件,接连研究了好几日都没有任何头绪。
这葫芦里借助光亮向向里面看去只是一个普通葫芦模样,那镜子也是普通的很。
“我该不会被骗了吧?早知道我就问问它们如何使用了。”
其实这两物件的确如陈默想的那样,的确是地下出土的东西,这东西那俩阴差刚到手里没两天就被陈默这个杀千刀的“抢”走了。
要是问它们,它们也不知这东西是干啥的。
“问问师父?可是师父他也看不到这东西长啥样啊。”
不过我还是觉得应该问问师父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也好让自己心里有点低啊。
“师父,我得了两个东西,不知道有啥用。”
“什么东西?”
“一个葫芦和一面铜镜!”我两个样东西详细描述给师傅听。
师父听后沉默了。
“喂,师父,你倒是说句话啊!”
“地下得来的吧?”
“应该是,我从两个阴兵手中讨来的!”
电话那头的老道听了这话面色有些发黑,这小子什么时候也敢打劫阴兵了?
“如今我也不能确定你说的那是什么,你先留着吧,回来时我看看!”
“那好吧!”
我挂了电话准备出去,月璃这时突然站在门口看着我。
我见月璃模样笑着看向她询问怎么了。
“相公,小武不见了!”
月璃说完此话我心中咯噔一下,我立刻想到了前几日与朱庭龙相遇之事。
“朱家,你们这是在自寻死路!”
我低声愤怒的说道。
“相公,你知道小武下落?”
“月璃,你先别担心,我这就让人去找小武。”
月璃是下午准备去接小武,奈何途中突然接到学校老师打来的电话,说小武丢了!
学校查了监控并没有发现任何小武被绑的踪迹,而且学校还报了警,警方也在全城查看录像寻找小武的踪迹。
我掏出手机给打给孙权,
电话接通,电话里传来了孙权的笑声。
“兄弟,怎么了?”
孙权很清楚平日里我是不可能给他们打电话的,想来是有事需要自己帮忙。
“孙哥,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兄弟你说!”
“小武不见了,我怀疑是朱庭龙做的,你派人盯着他,我这就赶去你那!”
“小武被朱廷龙抓了!这个该死的畜牲,竟然干得出这种事!”
孙权在电话那头气愤的说着,而后继续道:“你放心我会派人盯着他的,一有小武的线索我会将他救出来的。”
“嗯有劳了孙哥!”
“跟我还客气,朱家确实该给他们一些教训了。”
挂了电话我转而打给小天,让他送我去苏州市区,
小天得知小武被绑消息当时就炸毛了,还口口声声嚷嚷着要把绑架他侄子那人剁碎了喂狗,在把狗剁碎了扔江里喂王八。
狗只想说“我帮你吃了你的仇家你竟然还要剁了我?是不是没人性了?”
开上高速路口时,后方一辆黑色轿车副驾驶。
“老板,果然不出您所料他们已经上高速了!”
“嗯,你知道怎么做吧。”
“明白老板,您就放心好了!”
高速上车流极速驶过,高速是许多喜欢追求速度激情快感的地方,可是这高速事故最多的地方。
刺激虽不等同死亡,可却有阎王紧随其后,阎王想拦都拦不住你报到的速度。
俗话说开得越快死得越快!小天已经将车子开到了一百三十多,此刻车中的众人并未感觉害怕,我们都在担心小武的安危。
“老板,那个孩子已经关起来了,下一步我们………”
办公室里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走进来问道。
“等着就好,我要让他们一家团聚,这就是与我作对的下场。”
朱廷龙身边那小秘书正勤快的运动着,朱廷龙满脸享受的看向这手下道。
“今天我心情,她就赏给你了!”
保镖闻言顿时心中开心不已,这女人可是老板的玩物,从来没有给其他人享用过,今日能得到如此奖赏确实开心不已,这是老板对自己认可了。
“朱总!”
小秘书有些委屈的祈求道。
“放心,我不会不要你的,你这样听话我怎么舍得呢。”
小秘书听了这话心中也是安心不少,她整理了下衣服就跟着这保镖离开了办公室。
高速路上一辆快速行驶的大货车正常行驶在高速车道超过了我们的车,就在车子行驶不到几百米时大车突然在我们前方变道,正好挡住了我们的车子。
原本小天也没想那些,高速大车变道很正常,自己不跟他同一条车道就好了,可是小天虽这样想,那大车在我们前方几十米的位置突然也变道了,这操作给小天弄的一愣,不过他更快就反应过来,大车在我们前方突然来了个急刹车。
那红色灯光在我们几人眼中如催命符般,小天反应很快,及时刹车,可是由于惯性车子径直还是向前划出了数米,我们眼看就要与大车车位撞到一起,小天突然猛打方向盘,车子以一个无法形容的角度硬生生与大车插肩而过。
车子车头整个被划开变形,挡风玻璃也应声而裂,主驾驶后视镜掉落,车子侧面硬生生撞挤压凹了进去。
第97章 以德服人
小天为了护住我与月璃用生命换我俩平安无事。
我瞳孔骤然收缩,小天左臂被巨大冲力弄的骨折,他的左脚卡在下面,他试图抽出被卡的腿咬牙强忍着剧痛让我们下车。
“你俩快下去!”
此刻我们仨都很清楚,这不是一次普通交通事故,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我没理会小天的话,而是解开安全带,将他的安全带解开,俯身试图帮他脱困。
“哥!”
“闭嘴!”
小天被我呵斥一句闭上了嘴。
后座的月璃此刻也注意到了不远处开来的黑色轿车。
“相………”
话未说完我就感到一股巨大冲击袭来,我整的身体一个趔趄撞在了小天身上,小天被这巨力撞得整个身体不由得一颤。
借助这一下冲击小天的腿得以脱困,他抽出腿,此刻他的腿已经满是鲜血,腿也微微变形,很明显是骨折了。
我们的车子如夹心饼干般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月璃与小天透过车窗看到那撞来的车中几人正一脸阴狠计谋得逞般肆无忌惮看向这边笑着。
“月璃,把小天带到安全位置,打电话叫人来接小天去医院!”
小天也是艰难的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我此刻内心中无比愤怒,想要将这些人全部解决才能解恨。
有些人既然做了招惹我的事,那么你就要倾受我的怒火。
我在那嘲笑我们的目光下一拳将车窗打碎,车窗一拳震飞,玻璃四处飞溅,这时车内的几人被吓了一跳。
“这家伙………”
只见车内副驾驶那人吩咐开车那人倒车。
司机挂档一脚油门下去,车子瞬间后退,副驾驶的那人指着我们的车子好似在说着什么,那表情很是急迫。
车子又快速向我们车子撞来,一股巨大冲击再次袭来,我此时半个身子已经爬出车外,被这一下撞得掉出车外。
路上车流很多,见我突然出现及时猛打方向盘躲避开。
我快速起身向那车子跑去,车上的几人见我受伤心中大喜,迫不及待下车想要教训我。
如果他们就此开车离去我还真不能那他们如何,既然自己找死那就是你们命不好了。
大车上的几人见后面车子下来人他们也是手持棍棒跳下了车。
俗话说乱棍打死老师傅,今日这些人还解决不了这一个毛头小子那他们也就不用干保镖这一行了。
有时也不知人的自信心是从何处而来!
我快步冲向黑色轿车驾驶位打开的车门,单手一把推着车门,那司机刚迈下的脚被突如其来的车门夹住。
只听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传来,随后一声脆响紧随而至。
后面几人见状立马关上与主驾驶一侧的车门从另一侧下车,副驾驶那个年轻男子也是一副趾高气扬手拿一个棒球棍下了车。
这家伙就是前不久来找事的那家伙。
这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各个手持武器的向我冲来,我虽不懂拳脚,可是我却知道怎么让人失去战斗能力。
拳脚功夫师父的确没教过我,我对付他们也用的应对冤魂厉鬼的方法。
道家虽不懂拳脚可并不代表他不会,俗世之人能与冤魂厉鬼相比?
有许多练了数年功夫的人不如道家佛门修心坐禅的。
不是他们不懂拳脚,而是不屑动武,倘若没有武力当年道家佛门是如何帮着平天下的?
古人有云,弱者尚武,智者善谋,强者不露。
道家清心无为佛家无欲无求此乃大道。
为俗世之物争得你死我活有何意义!
名利都只不过是虚的,最终终会化作一捧黄土随风而去。
有人贪图享乐,有人爱慕虚荣,更有甚者荒淫无度。
跑题了,回归正题!(我在水字应该看不出来吧?)
几人的棍棒齐齐向我头顶砸来,我脚下运转诡异步法,躲过了他们的攻击。
他们被我这一动作弄的有些愣神,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继续向我攻来。
我逼近他们身旁,一拳一脚正中他们,力道我也不知多大,不过看他们那痛苦的神情就知道很疼。
一群人在高速上打斗就与找死没啥区别,被我一脚踹倒那人就被突然高速驶来的车子撞飞出去,
那车子在前方路边停下,本打算下车查看被撞那人情况,随后另一辆驶来的车子在其身上碾过。
这辆黑色轿车附近倒地数人,他们哀嚎着躺在地上,有的已然昏死过去。
我走上前一把提起那个年轻男子,将他整个身体按在他那辆车子上质问道:“谁派你们来的?”
“你………”
“啪”
一记重重的巴掌声传来,那男子被打懵了,我见他还不肯开口这次直接一脚踹向他的小腿处。
“咔”一声刺耳的声音传来,男人疼的冷汗涔涔,面容扭曲。
“还不说!”
“我说……我说……我们是朱廷龙派来的,他让我们在高速上给你们一些教训,如果能要了你们的命最好!”
“人是他抓的?”
男人盯着我却不回答,我手抓住他的手臂,这人当即面色惨白,急忙开口道:“是!”
我松开手见这辆车还能开我正打算开这车时,可是我却想到小武不能开车了。
我抓起地上一个大汉质问道:“会开车吗?”
那大汉满脸恐惧的连忙点头。
我看向月璃:“扶小天过来,我们送他去医院!”
月璃扶着小天缓缓向我这边走来。
大汉开始开车,月璃与小天还有我坐在后面。
坐副驾驶?脑子有病才坐副驾驶。
“你最好安分开车,到了地方我会放你离去,如果你想提前走我有很多办法让你悄无声息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知……知道!”
有脑子都清楚自己如今的处境,这人说的的确没错,他想解决自己那只不过是轻轻松松的事,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车子在高速行驶着,我为小天简单的处理了伤口,此刻我的衣服已经成了满是窟窿,我光着上身让小天在忍一忍!
车子驶进市区,我我让月璃陪着小天去医院救治,小天却开口拒绝道。
“哥,我没事,你让嫂子陪你一起去,我担心………”
“我知道,放心好了,等我回来!”
小天与月璃下了车走进医院大门,车子离去。
我们离开十多分钟后,有警车来到此处处理事故,随后孙家派来的车也来到了这里。
第98章 你!必须死
朱家公司楼下
我让那司机领我上楼,保镖走在前方直接走进电梯中。
我跟在身后也进入其中,电梯到达顶层。
我跟着保镖来到朱庭龙的办公室门口。
保镖看向我,刚想抬手敲门,我先他一步,一脚将门踹开。
门是木门,突然起来的声响让保镖与屋内的之人都是一怔。
朱庭龙刚要开口大骂,就看到门口的二人,他的瞳孔微缩,不敢置信我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不过他很快就镇静下来,眼中满是杀意的看着我阴沉道。
“你真是命大,这都没死!”
“把小武交出来,我给你个痛快!”
朱庭龙听后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动我一下试试,你如果想让那孩子死大可以动手试试。”
人啊,认为有底牌就可有恃无恐,更何况朱廷龙也不是三岁孩童,他很清楚如果交出人质那样只会加速自己的死亡速度。
绑架故意杀人这已经是犯罪了,我没有理由就此放过他的道理。
朱庭龙有恃无恐的瞪着我一脸的镇定自若。
我一步步向他走去身后那保镖一心想着逃离此地,他深知自己这一月几千块的工作是保不住了,而且依朱廷龙这尿性事后必定会找自己还有家人麻烦。
此时他恨不得眼前这年轻人能宰了他才好。
“你要干嘛……我可警告你,你………啊………”
随着一声痛苦的哀嚎声在整个走廊里传来,门口那保镖此刻双眼瞬间睁得巨大,他只见自己的前老板手指被硬生生掰弯,手指与手背几乎贴合到了一起。
“你………”
“你有十根手指,我有大把时间陪你玩!”
我语气冰冷的俯瞰这胖子。
“你个小畜生竟然………”
没等他说完他的第二根手指也被硬生生掰弯。
“还有八根!”
“你………”这胖子确实也算个狠人,俗话说十指连心,被如此非人折磨竟然还不肯松口。
只见朱庭此刻瞳孔涣散,头上有汗水滚滚滑落,他那肥胖的身体甚至有些扭曲。
“咔!”
又一声传来,伴随着朱庭龙如杀猪般的嚎叫。
直至我要动手伸向第四根手指时他求饶道:“我说,我说!”
朱廷龙此刻是真的怕了,眼前这年轻人哪里是人啊?他简直就如一头魔鬼。
朱廷龙说出了小武被藏的位置,我随手在其身上打了几下随手掏出一张符咒强行噻入他口中。
我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朱廷龙忍着剧痛质问我给他吃的什么东西,我并未回答他而是命令那保镖跟我离开。
保镖看了屋中前老板一眼,没多犹豫就快步跟了上来。
朱廷龙在晚上的确死了,至于他的死因却让法医陷入了沉思。
朱廷龙双眼凸出,眼眶乌黑,额头有明显黑色印记,他嘴巴微张,手指有多处骨折,全身如干尸般让人胆战心惊,这凄惨死状好似一具被什么可怕怪物吸干了!
法医在其身体中发现一张皱皱巴巴有些辨别不出痕迹的黄纸。
警方查看监控查到了我,期间朱廷龙去过医院,医生让其多喝水就能分解纸,符咒虽能被分解不过不会那样快,如果真如医生那样说,玄门中人画符也不用在练了!
我给朱廷龙服下的符咒是聚阴符,到了晚上阴气会源源不断的向其汇聚,就如那日明珠塔上那阴气一般。
玄门中有许多悄无声息的杀人手段,其中阵法只是其一,符咒也可取人性命。
当然了这其中害人手段数不胜数。
阴气不断向朱廷龙身体汇聚,阴魂向人汇聚其后果可想而知。
警方并没有证据证明我杀了对方,更何况我离开时朱廷龙还安然无恙的活着。
那随我同行的保镖将我领到小武关着的地方,这里有两名保镖在里面看着,这保镖敲门进来后就说老板要把这孩子带走,这俩保镖也的确信了。
小武随我上车后我将小武送到医院交给月璃。
既然做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朱家必须铲除!
我而后跟着那保镖来到朱家别墅。
那保镖说这就是朱老爷子住的地方。
我将保镖打发走后就独自走进了别墅。
别墅中只有几个保姆与佣人,并无其他保镖。
至于那监控我都是躲开偷偷进入别墅的。
布下了一法阵名曰七杀阵!
之所以叫七杀正如此阵名字这般,七日必阴煞缠身暴毙而亡。
七杀阵也叫七煞阵,引来七只阴魂鬼煞为其所用。
至于那无辜之人只能让他们离去了。
说真的没有必要赶尽杀绝,奈何怕其鱼死网破,你儿子想置我于死地,那我只能还施彼身。
做人莫有害人之心,但防人之心是必须要有的!
人生在世孰能无过,奈何你动了不该动之人,那就怪不得我了。
第二日上午,我被传唤到警局做笔录!
警方查看监控看到我上了顶层。
“你找朱廷龙干什么去了?”
我坐在那里看着那警察反问道:“他害我家人难道我不能找他要个说法?”
“说说他怎么害你了!”
我将高速上的事说了一遍,在场两位警员都庆幸我能死里逃生。
昨日下午高速上那件事引起的动静不小,这件事他们也是知晓的。
“那这样说你是伺机报复上门寻仇去了?”
“有什么不妥吗?”
我反问道。
“那你承认是你害死的朱廷龙的?”
“如今是法治社会,杀人可是犯法的。”
“那朱廷龙是怎么死的?”
“你问我?”
那警员听后一愣,随后开口厉声质问道:“朱廷龙是不是你害死的?”
“警官,你有何证据说我害死的他?我只不过是掰断了他三根手指给他一些教训而已,你不能因为我对他用武力你就诬陷我,说是我杀人吧?”
“你………”
就在我在审讯室被审问时,房间门突然被推开了。
“陈默,你可以走了!”
我起身就要离去,可是那审讯的年轻警员却不干了。
“副局长,他可是重要嫌犯!”
门口的副局长看了那警员一眼没好气道:“这事不用你教我!”
“可………”
“陈先生对不起,受委屈了!”
“没事,配合调查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那高速上的故意杀人事件你们可要给我一个交代!”
“好,我知道了!”
我刚走出审讯室,不远处站着两人。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女警与中年警察。
第99章 你是我兄弟
沈曼茹对我笑了下,她身旁那老警员主动上前与我说话。
“陈兄弟,让你受委屈了!”
我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
“老周,抱歉了,没想到他是总局的名誉顾问,你看这事闹得!”
“没事,陈顾问没有那么小家子气,改日你请我们吃顿饭就好了!”
“吃饭那是小事,改日有时间我一定恭候大驾!”
“行了,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好!”
这老周看起来架子比区局面子都大啊!
正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这中年警员虽是刑侦大队的队长,可是人家后台可是市一把手的局长,论权力甚至要比地方市长的权力还要大。
而且地方的局长与市长虽是一个系统可是他们却不是一个体系的。
市长属于文职干部,下到地方可能是镀金或走过场的,可市局长就不同了,那可是正级部队的下放到地方的。
自古以来地方官员远没有军队将领实力强,这是不争的事实。
说句老百姓老百姓听得懂的,市长如过江龙,而局长是占山虎。
“陈兄弟,你怎么与这件案子扯上关系了?”
我谎称去找那朱廷龙麻烦,毕竟我兄弟如今还在医院里躺着呢,这也没啥解释的。
“这朱廷龙确实太过分了,竟然在光天化日下行这杀人之事,死了也是活该。”
“对了,正好我这边还有件案子需要你帮忙给看看,我给你打电话你手机一直关机,我给小天打他说你在警局配合调查。”
我掏出手机看了眼确实关机了,我笑着抱歉道:“不好意思这几天没充电没电了!”
“行吧,上车我们再说!”
车上,老周与我说了案子的大概,具体的还要回局里看档案。
“你说这事说来也怪,死者家全部都是密闭的环境,而且没有任何人来过的痕迹,我们调出附近监控也没有看到有人出入过,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那死者竟好似被风干了似的,那场面我到现在都没适应。”
老周一边开着车一边给我讲述那死者的模样。
如果提到死的像干尸有几种情况很大概率可能是。
一种就如朱廷龙那样的死法,就是被阴魂活活抽干了阳气,再有就是有人给他下了蛊,再有就是被炼尸。
湘西赶尸一脉有种秘法叫活祭,就是将活人炼成干尸,这样尸体就不会因为水分变得腐烂,最后将阴魂打入其中就能得到一具完整的尸身。
湘西一脉自古就相信人可永生,肉身虽有有保质期,可魂却没有。
古代有没有这样的活死人我不清楚,不过就当今社会确实没有出现过,月璃除外!
市医院停尸间
尸体被验尸官取出,我看向那尸体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这死者的确死的太过凄惨,身体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而且从他那满是坑洞的表面上看我一眼就看出了此人的死因。
这是我说的第二种,以人养蛊!
这种蛊被称为活人蛊,将蛊虫幼卵弄到活人身体之中,不过这种蛊虫完全成型需要一个月。
幼卵对于苗疆一脉来说在简单不过了,它们可以通过喝水,与人有过接触甚至是直接与某人发生过关系都可以让自己成为容器。这种虫子很像蜱虫,只要被咬一下就会有许多幼虫。
一旁的沈曼茹此刻再也忍不住慌忙捂着嘴就跑了出去。
“那这案子………”
“我可以引魂让死者告诉我们是谁害了他。”
老周与那验尸官听了这话满是不敢置信的盯着我。
人们都说只有死人才会闭嘴,如今在玄门手中死人都不安全了!
“那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我单手掐诀,口中喃喃自语着,一旁的二人听得不敢打扰我,生怕一吱声就打断了我施法一般。
“魂来!”
片刻后,随着我口中话音落下,这不算大的停尸房中突然竟有风声传来。
许久过后,一只没有腿的白魂就慢悠悠的飘荡过来。
这白魂与那躺着的干尸有几分相像,它双目无神,目光涣散,很明显是刚死没多久。
“是何人害了你?”
我看向眼前那白魂问道,那白魂有些口齿不清的喃喃自语道:“是大军,他一月前找我喝酒,我那天喝了很多酒,他给我放酒店就离开了!”
一旁的两人看着我对空气说话不由得有些疑惑,不过很快老周就想到了我能看到鬼,他也对我更加有信心了。
“他全名叫什么?”
“我不知道,他是跟我在一起工作的同事,我只知道他是广西人,我们都叫他大军!”
“好了,你去地府报到去吧!”
话落,那白魂就飘飘荡荡的遁入地下消失了!
“有线索了?”
老周满脸欣喜的看着我,我点了点头道:“我们出去再说!”
老周看了眼这环境,点头笑着道:“也对,这环境确实不适合谈正事!”
出了医院,我与老周坐上车,沈曼茹早已在车上等着了。
“那人叫大军,是个广西人,跟死者在一起工作,一个月前那人找他喝酒,随后就把他独自扔在酒店里了!”
“好,我这就去查,陈大师真是厉害,这悬案就被你这样轻松解决了!”
老周送我去了小天住院的地方,在路上他就打电话通知局里调查此人。
随着多方调查走访,的确有大军这个人,不过这家伙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四天前夜里,他开着车出了市区向西去了。
不过通过路边拍到的画面来看,他的车后排好像还有一个人,不过画质的确不敢恭维,也未能查出此人身份。
小天在医院待了半个月,原本我与月璃打算陪着小天的,可小天却说小武还要上学,他自己可以的。
最后还是我让月璃小武回去了,毕竟小武学校课程不能耽误了。
小武其实不想回去上学,他对上学有了心理阴影,不过在月璃与我的安慰下小武还是点头答应重返校园。
这十多天是我一直在伺候小天,我这数天的照顾给小天弄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哥,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啥,你是我兄弟,你叫我哥,我当然要照顾你了,如果没有你恐怕我与月璃也不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
“哥,你就会安慰我,你跟嫂子是什么人,还能有事,你可别忘了我可是亲眼目睹过嫂子会飞………”
我急忙捂住小天的嘴道:“这事可不能瞎说啊!”
第100章 悲催的缘分
“我明白,你实力我是打心底里佩服的,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成为你的兄弟!”
“傻小子,你是我兄弟,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小天这时凑过来低声问道:“对了哥,那个朱廷龙听说死了,还有朱家那老头也死了,是不是你下的手?”
“你可别瞎说啊,我是正经人,害人那种事我不干的,再说那可是违法的。”
“也对喔,老天真是开眼了,这种败类死了就对了!”
小天与我在医院待了好几天,这时老周领着两个警员来到了病房。
老周手中还提着一筐果篮前来看望。
“小天恢复的怎么样了?”
“警官!”
“你小子别乱动,好好躺着!”
小天刚要起身的动作顿时停住,听话的躺了下去。
“陈兄弟,你猜的果真没错,人我们已经抓到了,根据那人交代他并没有同谋,我们也查到了那日与他一同离开的那人,那是他的妻子。”
“有人受伤吗?”
“那倒没有,我们在落脚地方蹲点,他刚出来就被我们制服了。”
“可有件事让我们很奇怪,这大军好像不会蛊术,我们抓他回来审讯他亲口说不懂蛊,据他交代他也是受人指使,将一个白色液体放入死者喝酒的杯子中。”
“这大军恐怕只是一个提线木偶,你们查到幕后之人了吗?”
老周看着我摇了摇头,继续道:“根据他的口供,他只跟那人见过一面,当时那人戴着口罩跟墨镜,据他所说当时只看出是个女人。”
“我们查到大军在第三日银行卡账户有十万入账,我们追查打款人却没查到那打款人线索。”
我洞悉了老周话语中的深意,此事我亦是束手无策,唯有让他们自行解决,我虽可招魂却无法追查真凶。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没有办法!”
我乃道士,追凶之事我的确力有不逮!
老周叹息一声,在此稍作停留说了几句话后便转身离去。
待他们走后,小天凝视着我,问道:“哥,你也没办法吗?”
我微微颔首。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能助他们擒获凶手已然不错了,这群人简直将我们当作警犬了。”
“在其位谋其政罢了!”
“哥,你就太过于心善,若是换作是我,知道会是这般,这顾问就是请我我也不会同意。”
“无人会做赔本买卖,”
我下楼去买吃的时我注意到有人在监视我。
我看了那两人一眼,他们官禄宫饱满且有光泽,很明显是官场之人,这二人恐怕来监视自己的警察。
我买了吃的就返回医院与小天说了此事。
“哥,那我们怎么办!”
我吃了口菜说道:“先不急,等你在恢复一些的!”
“可是我怕他们………”
“放心吧,他们没有证据证明人是我杀的,而且这恰恰说明了他们暗中监视我的目的。”
在医院又待了六日,小天实在不想在医院待着了,我无奈只能办理出院手续打车与小天回了上海。
小天待不住是假,他主要是担心店里,虽说店中有一个雇的店员,可是她懂得确实不多。
“小丽,最近店里怎么样?”
小丽听到声音急忙跑出柜台向门口走去。
小丽见前不久还好好的老板半个月没见怎么会弄成这样!
小天坐在轮椅上,腿上打着石膏,那腿肿得像大象腿似的,还有那手臂同样也打着石膏,而且头上缠着纱布。
“老板,你这是怎么了?出去一趟怎么弄成这样?”
“高速上不小心被车撞了!”
“这半个月你没来我都担心死了,打电话又打不通!”
小天用笑容安慰小丽笑着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对了,最近店里没啥事吧?”
小丽听到这话脸色有些难看的垂下头低声自责道:“前不久有两个老外来看东西,我按你教我的给他们介绍了下,可是他们还让我介绍的更详细些,可是我那会这个吗,那俩没说什么扭头就走了。”
小天用完整的那只手拍着小丽的手安慰道:“没事,慢慢来,我回来了到时候我教你!”
“嗯!”
我在后面推轮椅的手都不自觉的有些不想碰这家伙碰过的东西了,你这一回来就这样你是不是被憋的想回来发泄啊!
“行了,你在这待着吧,我回去了!”
“哥,你不陪我了?我一个人怎么回去啊!”
“你就在这待着吧,我没功夫吃你这狗粮!”
“唉,哥,不是,你误会我了,你别走啊………”
小天回头对我远去的背影喊着,见我没有回头意思他喃喃自语道:“我这算哪门子狗粮啊,要说狗粮你跟嫂子那撒的才叫多呢!”
下午月璃接小武回来,我正在厨房亲自下厨的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小武拿着手机送给在厨房忙碌的我。
“谁打来的!”我轻声问道。
小武看了眼来电上面赫然写着孙权二字。
“孙叔叔打来的!”
“你帮我接下!”
小武直接接通,开启免提拿在手中跟在我身旁。
“喂!孙哥!”
“兄弟,你在哪呢?”
“我在家呢,怎么了?”
“我正往你那去呢,快到了!”
我听电话中孙权这急迫的语气本想问问他出了什么事,十多分钟后,门口的门铃响了!
月璃走过去看到屏幕中是孙权后她主动开启大门。
孙权与他的儿子孙世佳先后走入别墅。
孙权进到屋中看着厨房中忙碌的我惊讶的看着我笑着道。
“兄弟亲自下厨了?”
我看向门口的孙权笑着开玩笑道:“来得真是时候”
“哈哈,来的巧不如来的早,尝尝你手艺!”
“你们先坐,还有两个菜!”
孙世佳不敢用眼睛直视月璃,他只得低着头在那里一言不发。
今天父亲出门无意中问了一句,没想到就被拉着来了这里,如果他知道来这,他恨不得当时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
“世佳这是怎么了?”我看向孙世佳那低垂的脑袋不由得开口问道。
孙权看了自己儿子一眼疑惑道:“我也不知这小子怎么了,在车上问我去哪我说来看你他就这样了!”
孙世佳抬头用眼睛余光扫了我一眼,那目光好似在质问我“因为啥你不清楚吗?”
“世佳,你父亲与我是朋友更是兄弟,到这就像在自己家一样,不用这样拘谨!”
孙世佳听到这话脑袋就没抬起来过,始终一言不发。
我在心中有些后悔,“没想到缘分会是这样,这小子怕是有心理阴影了!”
“开饭喽!”
第101章 恪尽职守
我们围坐在桌子旁开始享用“美食”
小天笑着询问孙权味道如何!
孙权只说了句“好吃。”
至于真的好吃还是违心的话那就不得而知了!
孙世佳在那只是干吃饭,并未夹菜,我见此夹了一块鱼肉给他阴晦道:“放心吃没毒的,不用怕!”
“谢谢!”这小子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就又不说话了。
“兄弟,你听说了吗,朱家父子都死了!”孙权看着我说道。
“嗯,我知道这事!”
“那朱廷龙死的的确是诡异的很,他父亲不久后也死了,可能是伤心过度吧!”
小天听了这话笑着直言道:“这就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时候一到,说报就报!”
“之前我派人去高速接你们,我去的时候只有车在那,是谁动的手?”
“当然是朱廷龙那个狗日的,险些害得小爷丢了小命。”
“朱廷龙!当时你让我派人盯着他,说他抓了小武,我派人本打算暗中调查把小武救出来,可后面有事脱不开身,今天才得空过来看看你们!”
“那日你找上门了?”
“嗯!”
“你没动手吧?”
“动了,掰断他三根手指!”
“那日我给你打电话,电话也没人接,小天的手机也关机了。”
“我手机坏了,有时间我再去买一个,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消息?”
“这事在圈子里都传开了,有人说朱家是惹了不该惹的大人物,很可能是玄门中人。”
“嗯,第二天警方就带我回去问话了,不过他们没证据就把我放了!”
“真是你动得手?”
摇了下头,否认道:“我只是逼问他小武下落,并未杀他!”
“那这样看来这朱家父子很可能得罪的人太多了。”
其实这件事孙权是心知肚明的,孙权心里跟明镜似的,想骗过他确实不太容易,所以大家也只能装傻充愣装作不知情的模样。
“对了,兄弟,前不久我拍下一块地,有时间帮哥哥我看看那里风水如何?”
“行,要不就后天吧,正好小武也休息,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行,到时候派车过来接你们!”
“哥,这我们不包括我吧?”小天看向我明知故问。
“你这样能受得了颠簸?”
小天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你们一家去吧,我还得看店呢!”
“哈哈,小天兄弟真有意思!”
小天没好气的白了孙权一眼。
翌日,我带着钱来到一处手机店,这里的手机琳琅满目,来此选购手机的人也是络绎不绝!
“客人你好,需要什么手机请随我来!”
我刚一进门,冷气就扑面而来,一位身穿制服的女售货冲我笑着说道。
“有没有那种待机时间长抗用的手机。”
“有的,请随我来!”
说着女销售就领我来到一处柜台前介绍道:“这几款都是待机时间长的大容量手机,您看看喜欢哪一款!”
我看着柜台里那些大屏幕手机有些摇头。
“老年机大容量电池的有吗?“
销售闻言一愣,不过很快就调整好笑着道:“有的,这几款是大容量电池的,而且价格也不贵还很耐用,是给长辈用吗?”
“我自己用!”
销售与柜台后的女孩听了不由得多看了我两眼,女销售礼貌性的笑着道:“这几款您喜欢哪一款,我拿给您看看!”
“就这款吧!”我伸手指向展柜中一部老年机说道。
“小李,拿出来给这位先生看看!”
女孩取出手机递给我介绍道:“这部是品牌手机,待机时间可以达到一周,而且信号接收也很强!”
“就这款吧,能帮我把卡安上吗?”
“没问题得先生!”
“在哪付款?”
“请到那边付款!”女销售指着里面一处柜台。
付完钱我取回手机离开了手机店。
“姐现在啥人都有啊,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老古董手机!”
“少说话,注意影响!”
女销售一脸严肃的说了小李这女孩一句。
她们是干这一行的,所以要有职业素养,而且在场这些客人,被人听去不好!
随后我又去补了一些东西,就在我走进那家经常去那家店铺时,门口刚好走进两个中年人。
“老板,你这有没有朱砂和墨斗?”
老板笑着看向门口回道:“有的,客人你需要多少?”
“朱砂给我来一斤吧,墨斗来两个,对了再来一达符纸。”
“您稍等!”
说着中年老板就去取东西!
“师兄,这执法队最近也是怪啊,怎么经常能遇到呢!”
“可能是在抓什么人!”
待老板取来东西送走二人,我向老询问道:“老板,这玄门执法队是怎么一回事?”
“嗷,你说那个啊,前不久我听说有位玄门之人杀了普通人,根据可靠消息,那人杀的还不止一人,这不警方与执法队都在抓人呢。”
“小兄弟,这次买点什么啊!”
“给我两沓黄纸,额外再来半斤朱砂,那个风水盘再给我来一个!”
老板转身去取我所需要的东西,我有一搭没一搭的与老板聊着。
“老板,你说这害人的是什么人?”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也是听圈里朋友说的,据说那人是个男的,凶残得很嘞!”
“谢谢老板!”
“以后需要什么东西直接过来啊!”
“回见!”
“好嘞!”
我拎着一袋子东西就出了店中,不远处有几个身穿白衣道袍的人在那里站着。
他们环顾四周好似在寻找着什么!
前方交通岗也有警车在此巡查,看来这大城市也不太平,如今这件事普通民众知道的还不算多,并未引起太大的恐慌。
我在路边走着,只见一个白袍人突然向我这边快速跑来!
我正走着,他拦住了我的去路盯着我手中的袋子语气不善的命令道:“袋子打开!”
我看向这人,我们四目相对,我并未给此人好脸色,你们是玄门执法队,还有权力检查他人财物?这恐怕是警察的权力吧!
“我跟你说话没听到吗,我让你打开袋子,我要检查里面!”
“你是警察?”
那兜帽下是一张年轻的脸庞,他被我这话问的有些一愣。
“你管我是不是警察,我有权利检查你的物品。”
“私自检查他人物品是犯法的,你有证件吗?”
第102章 两声枪响
倘若这家伙能好言好语的说话我还能给他看,不过你用这高高在上命令的口吻就让人很不舒服。
“你什么意思,我说了我有权力检查………”
“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不远处一个女声传来,只见一身材纤细与我面前之人一样装束的女子走了过来。
“师姐,我要检查他的物品,他不配合,我怀疑他有问题!”
女人看向我轻声道:“这位先生,还请您配合我们,我们也是在执行公务!”
我看着这女子,将手中东西交给她,她探头向袋子中看去又用手翻了下然后有些抱歉的递还给我柔声道:“对不起,耽误您的时间了!”
我接过袋子好心说了句:“以后执法客气些,只是执法队而已,别太自持身份!”
“你……”
那青年闻言面色铁青,可是却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不好意思,我代他向你道歉,你说的没错,小六子,你以后注意些,要礼貌执法,他们是普通人,并不是十恶不赦的犯人!”
我闻言扭头看向这白袍女子,我听这话怎么这么不舒服呢,好像在指桑骂槐暗有所指啊!
女子说完就扭头看向我,她的眼底有一丝狡黠,我也懒得跟她争辩,绕过他们就离去了。
执法队权力还是有的,虽不如749局与国家机构,不过在我们这类人看来,他们的能力或许要比国家机构还要强上一些,不为其他,只因他们是玄门大派弟子!
之前说过,执法队在一些人眼中的确算不得什么实权部门,可是他们背后之人却是地方机构乃至国家不愿轻易招惹的。
并非说国家如何,而是玄门中人有很多有许多大人物不出世,可并不代表他们就容许门中弟子被外人欺辱,这关乎到一个门派的脸面与威严!
国家与地方之所以对他们这类群体不那样打压也是怕会对国家有所危害。
如30年代那几件事,正是有人出手改动了地方龙脉气运。
如辽宁暴雨不断,给地方百姓弄的苦不堪言。
还有江西那数次泄洪塌方都有玄门中人身影。
据传京城建国后在玄门立了规矩,不准任何玄门之人在此布置风水局,恐扰乱京城气运。
人有善恶之分,玄门亦是如此。
建国后国家初期想将玄门之人收入帐下,好方便统一管控,历朝历代都是如此,奈何却无任何朝代能统一玄门,并非玄门不受约束,而是帝王有心无力!
“师姐,这人我一看就不像好人!”
“你啊,不能太以貌取人了,师父不曾教导我们不要打压其他玄门中人吗!”
“师姐,将在外军命有所不受,而且我这也是正常执法,师父他也说不出什么!”
“师妹,你俩在这聊什么呢!”
不远处传来一声很有磁性的男声,二人看去这人正缓缓向他们这边走来。
“师兄,没事,我就是看那人有些可疑,过来看看!”小六子出言敷衍道。
“行啦,赶紧回去!”
“知道了师兄!”
女子答道跟着男子回到队伍中。
“哼,大师兄有什么可神气的!”这小六子在后面与他们拉开些距离低声不满道。
待我回到家中,我见小天正在门口与人攀谈,那笑容与得意都写在了脸上。
看那背影应是一女子,不过小天这小子什么时候与女的这样放得开了?
我走近才听到那女子说道:“我今天放假,所以闲来无事就到处走走,你家原来在这啊!”
“哈哈,怎么样!”
“嗯,这小区是挺不错的,环境好还出行方便,我家就在你家前面。”
“看来你我还真是有缘,住都在一个小区呢。”
“我怎么没看到陈大师呢?”
女子看向屋中出言问道!
“我哥他出去了,你看我这脑子,光顾着说话了,都没请你进屋坐坐!”
“你看说曹操曹操到,哥你回来了!”
我看向这二人,女子转身我一眼就认出了她,正是沈曼茹!
“曼茹,进去坐坐!”
“不了,我还有事,改日吧!”
说完沈曼茹就告辞离去。
我推着小天回到屋中有些好奇的问他。
“她也住这里吗?”
“我也不清楚!”小天也是有些困惑的回道。
这样看来,这沈曼茹也不是普通家庭出身啊,可是为何这样身份的女孩子会在警局呢!
当晚,我们正坐着吃饭,突然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声枪响!
这枪声在这安静祥和的小区中简直如平地惊雷。
小武被吓得急忙躲进月璃怀中寻求庇护,小武也是被惊了一下,我快速起身穿鞋向外面跑去。
我刚出来,第二声枪响随后传来。
在国内枪寻常百姓很难见到,更不用说拥有了,因为国家严禁枪支,这是每个人都知晓的。
我向大门处跑去,月璃搂着小武也跟了出来,月璃看着我一言未发,小武则有些担忧的对我道:“叔叔小心!”
枪声与爆竹声还是不难分辨的,而且电视中那真枪也是见过不少,能一下听出也不足为奇!
我向枪声传来的方向快速跑去,我隐约听到前方别墅内有动静传来!
我一个翻身跳进院墙,别墅内此刻一个妇人正被两个男子挟持着,他们手持匕首,正躲在妇人身后警惕的盯着前方女子。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沈曼茹,她此时正举枪瞄准那歹徒二人!
我快速翻窗进入房中,只听沈曼茹的声音传来!
“放在我妈妈,我可以放你们离去!”
“奶奶的,今天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还碰上个钉子。”
“哥,要不我们走吧,这娘们手里有枪!”
“怕什么,我们都已经走到这步了,还有退路吗!”
“老二,把东西拿出来给这女的吃了,我就不信他还能不顾他老妈,我们可是玄门中人,手里有枪又能如何!”
被叫老二的年轻人在挎包里取出一只虫子,正要掏出半个身子喂给那妇人。
妇人见状不断扭动着身体不愿吃下这虫子。
女人嘛,什么都可以不怕,甚至可以不怕老公,唯独怕虫子!
想想男性都是战场上打生打死死人堆里几个来回的生物,女性本该惧怕才是,可她们却是不怕!
想想男性骨子里那好战血脉,倘若有战,男人们恨不得手持武器干他狗日的,有人一辈子就信奉一句话,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主,奈何却被天性柔弱的女性压住一头!
(在此纠正,本人没有歧视女性的意思,只是剧情需要!如有雷同,纯属踏马巧合!)
第103章 同伙
“你们别动,你们胆敢给我母亲吃那东西我立刻打死你俩!”
沈曼茹也不是什么不懂的小女生,她知道那虫子是什么。
前不久她就经亲眼目睹过一次死者那惨状。
“砰!”
枪声在屋中回荡,那正强行喂虫子男子当即吓得又缩了回去。
不是他胆小,而是她怕这娘们一枪真给他爆头了。
他也不是傻子,能有枪的人无非两种情况,一是国家机构人员,二就是这家身份确实不简单!
“怕个蛋,人质在我们手中呢,赶紧喂给她!”
“可是大哥………!”
“废物!”
这拿刀架着妇人的男子也是被这猪队友给气到了,恨不得先给他一刀!
我悄悄摸到二人身后的拐角处,我躲在墙后探头看着那二人,我探头沈曼茹也注意到了我,我与她四目相对,交流下眼神。
我如今手中也没有什么趁手的东西,我回身靠在墙上,我一抬头注意到了走廊墙上一个摆件!
这摆件看起来应该是木制的,我拿起它就突然现身重重打翻距离我最近那人,随后回手又打在那持刀男子身上。
持刀男子吃痛,挟持的手突然一松,妇人见此慌忙逃出魔掌!
那木制摆件两下被弄成两节。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我一拳打在了其头上。
我这一拳可是有道家真气加持的,这人竟然硬生生扛下了。
持刀男子转身握刀向我划来,我一个后侧躲过了这一击。
看来这家伙也是练家子啊。
男人一击不中,拿刀指着我侧头看向倒地的兄弟:“你没事吧!”
那老二爬起身,双目喷火的盯着我,恨不得要将我扔进那万毒窟中受万虫噬心之苦!
妇人跑到女儿身旁,沈曼茹用枪瞄准二人,此刻我们三人就僵持在那里,沈曼茹此刻不敢开枪,这两个家伙不敢轻举妄动,我则是盯着这二人不肯让他们就此离去。
“老二,放蛊,要死大家一起死!”
持刀男子大声呵道,那老二也很听话的直接将挎包扔向沈曼茹女母这边,包在空中滑落落在她们女子前方不远处,挎包中包口处爬出无数奇奇怪怪的虫子,沈曼茹就算在见过世面面对这些虫子也是有些恐惧的。
“砰!”
又是一声枪响,随着我与那两名歹徒目光游曳在彼此身上,持刀男瞬间表情一变。
他用手摸着剧痛传来的位置,我随着他手向下看去,只见他的屁股处正在流血!
“哥,你流血了!”
那男人并未只是龇牙咧嘴了下马上就强忍疼痛口中发出不知名的动静!
只见那些虫子如收到指令般不断向那母女俩快速爬去。
沈曼茹盯着地上那密密麻麻的虫子护着母亲不断向后退去。
“曼茹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妈,别让它们碰到!”
苗疆巫蛊之术她是略有耳闻的,没成想今日碰上真的了!
那二人盯着我满脸杀意,刚起身的老二突然从手中甩出一只如婴儿手指盖大小的虫子,虫子在空中径直向我飞来。
我不敢碰触那虫子,慌忙掐诀一团火光出现在二人面前!
这不是忍术,而是道法,道家可用五行之术驱鬼镇煞,并不是无稽之谈。
当年东瀛在我国盗走的那些秘莘典藏都是各道派的东西。
比如如今存世的九流一派,还有哪些所谓阴阳师一脉都是偷的我们的东西回去研磨的。
就如那些他们忍者世家学到的所谓忍术都是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
如果你问我这个世界上有忍术这一说吗,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有”!
忍术不同于道法,忍术说的直白点就是将人的身体机能练到极致,借助一些道具才达到的。
至于那些术法,他们没有人言传身教只能自己凭借学来的知识与文字自己慢慢学习实践,为何真正的玄门中人不认可他们学去的术法,他们与我们所掌握的是有很大出入的,虽是同源却不同命,可是这让他们练的四不像的术法却黑给他他们出乎意料的效果!
就拿九流一派为例,他们这一脉几乎都是剑走偏锋,练得有些邪气诡异。
当年他们侵略,美其名曰是扩充版图大东亚共荣,实际却是阴阳师家族想用战争手段实践他们学到的东西!
在东瀛明面上掌握实权的虽是皇室,可皇室也不过是那些忍者阴阳师家族的傀儡,毕竟一个听话的傀儡总比一个不可控的党派要强得多。
而且皇室做的决定是需要这些家族族长投票表决的。
有时活着在人前要光鲜亮丽,其后面怎样只是不想让外人看到而已!
二女步步后退,眼中满是惊慌无助!
我见此状况,心中一紧,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我当机立断,运转体内的道家真气,双手快速结印。
刹那间,一道赤色火焰在身前射出,直冲地上虫子。
虫子们被火光一照,纷纷发出凄惨叫声,瞬间化为灰烬。
此乃道火,是道家独有的秘术,因我是纯阳之体,用出的火也要比常人强上许多,火中有阳,极为霸道!
那两名歹徒见状,面色大变。
持刀男子恶狠狠地瞪着我,一刀向我刺来。
我侧身一闪,躲过他的攻击,然后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
他吃痛,单膝跪地,我趁机夺过他手中的匕首,反手抵在他的脖子上。
“别动,不然我杀了你!”我冷冷地说道。
那歹徒吓得不敢轻举妄动。
这时,沈曼茹也拿着枪走了过来,闻着那地上传来的焦糊味与阵阵恶臭,其中还夹杂着一股腥味。
她用枪对着另一名歹徒,那歹徒见此也是颓废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做?”沈曼茹看着二人质问道。
被用枪指着的歹徒用颤抖着声音说:“我们……我们是受人指使的,是有人让我们来的!”
“谁!”沈曼茹想知道是何人派来的,立刻就被他的同伴呵斥阻止。
“老二!”
“大哥,既然都到这个地步了,你在藏着掖着有什么意义!”
如果此刻玄门执法队与警方在此就会一眼认出这二人,他们正是要抓捕的逃犯!
“我们苗人不能背信弃义出卖同伴!”
“哥………”
“既然落在你们手中我们甘愿认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们出卖同伴……”
“的确是硬骨头,我可以不杀你们,说出幕后之人,我可以让你们离去!”
二人闻言一愣,被枪指着的老二很快就想到了什么刚要开口,就被这人阻拦!
“老二,我说话不管用了是吗!”
第104章 表白!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了!
“你们来我家有什么目的!”
沈曼茹用枪指着二人问道。
“我们只是想弄些钱而已,听说你父亲是沈氏药业股东,我们也是走投无路,真的只是想弄些钱而已!”
“不说实话是吧!”
曼茹一把夺过我手中的刀直接插在了那老二大腿处。
我被这女儿身的菇凉出手给震撼到了。
可是话说回来,倘若换成是我有人威胁到我家人,我恐怕会做的比这女的还狠吧!
那俩匪徒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弄的愣在原地,老二腿上那剧痛传来,让他控制不住的惨嚎一声,求饶道:“我们真的是为钱,我们调查过,今天你父亲不在家,只有你母亲独自一人在家,所以我们真的只是求财,我说的都是真的!”
沈曼茹看向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老大,只见他点头承认他说的话没有假。
“我们真的是来求财的!”
“我劝你们还是老实交代吧,等会警察来了你们想说也晚了!”
这俩人经过我这一提醒突然如梦初醒,他俩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他们可是在逃犯人啊,这要是落入警方手中或是执法队手里,那下场………
说实话他们很清楚执法队的酷刑,为了让做坏事的玄门中人老实交代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他们宁愿被抓去坐牢,也不愿被执法队带回去。
“我说了你们放我们离去吗?”
老二满脸祈求的盯着面前这姿色不俗的女子。
“说不说!”
沈曼茹左手持刀恐吓着地上那人。
“说……说,我们真的是为了钱才来的,不过我们也是听人指挥的………”
经过这人口中得知,他们上面还有一人甚至几人,他们只是小喽啰而已,而且他们这群人都是在逃犯人,而且他们都是苗疆的,听他话里的意思他们分工很是明确。
想必今日在外遇到的执法队与警察就是专门抓他们的。
“那指使你们的人是谁?”我连忙追问。
老二犹豫了一下,咬咬牙道:“是一个叫黑面的人,他在苗疆有些势力,说只要我们帮他办事,就给我们一大笔钱,让我们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
沈曼茹皱起眉头,“黑面?没听说过,他让你们来这里具体做什么?”
“就是来抢钱,然后制造点混乱,其他的我们也不清楚。”老大在一旁补充道。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警笛声。
“警察来了,你们最好老实点,不然罪加一等。”沈曼茹警告道。
两个匪徒瘫坐在地,一脸绝望。
不一会儿,警察冲了进来,将两人制服带走。
沈曼茹长舒一口气,“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
我笑着安慰她“没事了,有警察在,他们跑不掉的。”
沈曼茹感激地看了我一眼,“这次多亏有你。”
我笑了笑,“小事,不过那个黑面,看来得调查一下,说不定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
“对了,快去看看伯母怎么样了!”
我提醒道,沈曼茹这才想起自己的母亲,转身去看一旁倒地的母亲。
“还好,只是昏了过去!”沈曼茹将手探出,母亲鼻吸正常,这才松了口气道。
“要不你跟你母亲去我那里吧!”
沈曼茹听后有些犹豫,可是他想了想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亲人的安危与钱财相比在沈曼茹心中孰轻孰重她还是知晓的。
也只能说今天沈曼茹运气好,休假在家中救了自己母亲一命。
我背着沈母回到我家,沈曼茹紧随其后她担忧的神色全部写在了脸上。
沈曼茹到了我家给他父亲打了电话,将此事告知了他父亲。
他父亲听到这事满脸担忧的问她们母女有没有受伤。
“爸,我没事,妈只是惊吓过度昏了过去,我和妈妈在朋友家住下了,你自己在外面也要小心些!”
“嗯,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去查的!”
沈曼茹整晚都陪在母亲身边,小天在门口敲了敲门!
“伯母怎么样了?”
沈曼茹听到后悄无声息的抹了把脸上泪水,转身走向门口去推小天的轮椅。
“你的伤………”
“你………”
二人同时开口,小天回道:“没事,我现在这手能动了,不过我估计下地走路还得一些日子。”
“你刚刚想问我什么?”
小天此刻被问起略显尴尬,他低着头用弱不可闻的蚊子声说了什么。
后面推着的沈曼茹却什么也没听到。
“你说什么?”
“我是想问你,你有没有男朋友!”
小天鼓起勇气扭头看着沈曼茹。
“就为了这事啊!你怎么还脸红了?”
“没事,屋里太热了!”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你跟我认识的王小天有些不像!”
“那里不像了,我就是我啊!”
“我知道的王小天他可不会害羞脸红!”
虽然沈曼茹与王小天接触时日不多,可是干警察的直觉可是很准的,尤其是女人的直觉那更不用说了。
“我又不是那些在街边搭讪的海王,我很正直的好吧!”
“如果我回答你我有呢!”
沈曼茹戏谑的看着这个大男孩。
“有就算了,我又不能挖人墙角,如果你跟他分了你要第一时间通知我,我好接手!”
沈曼茹听了这话面色有些不悦的将轮椅转过来正对着她。
“本小姐会没人要吗?”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希望我是第一个知道你分手的人,这样你就不会经历分手的痛苦了!”
“那我想问问你,你喜欢我什么?”
曼茹美眸紧盯着小天的眼睛,小天被看得有些局促,他故意躲闪的想要低下头不去与她对视。
可这丫头翩翩执拗,抬手就将小天的头硬生生掰过来直视自己!
“快说!”
“我……我……”小天一连两个我出口硬是没说一句有用的话出来。
“说不出来就算了。”
“不过你这表白我收下了,改日我与现男友分手了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小天听了沈曼茹这话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小天此时也没有心思在呆在这里了,他说了句:“那我回去了!”
“我送你!”
小天急忙阻止,他有些强颜欢笑的挤出一个笑脸拒绝道:“没事的,我自己可以!”
曼茹站在门口看着有些萧条的王小天,此刻她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骗你的,我答应你了!”
王小天还在失落中没有走出,突然听到这话他的身体一僵,过了许久他才转过头有些不敢置信的露出一个笑容。
今夜注定有人无眠了!
第105章 幕后
翌日
沈母与我们坐在一起吃着早餐,沈母满是感激的向我道谢,如果不是我当时见义勇为仗义出手恐怕她们母女就凶多吉少了!
“伯母,不必这样,我们都是住一小区的,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有难总要帮一把的不是吗!”
“是啊,伯母,而且我们与曼茹也都相识,那就更不用说了!”
“你们原来认识啊!”沈母满是惊讶的吃惊道。
“妈,这位是我们局里特意聘请的名誉顾问,这位是他的助手,这位是他的夫人!”
“原来这样巧啊,小伙子,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沈母看向坐在轮椅上的小天问道。
“伯母,目前还没有!”
小天用真诚的目光看向沈母,“诚实”的回道。
沈曼茹听了这话很是不满的盯着王小天那一脸真诚的脸,恨不得上去给他修理下。
昨天晚上不知道是哪个家伙跑我房间来跟我表白的,转身就说自己是单身。
沈曼茹此刻气的有些咬牙切齿了,恨不得教训一顿眼前这家伙。
“那你觉得我家曼茹如何啊!”
“她………”王小天转头看向瞬间变脸的沈曼茹,有些惋惜的道:“沈姑娘长的是好看,不过与我女朋友相比就差了些许……”
这话一说出来在场众人都是一脸惊讶。
我与月璃惊讶是小天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我们怎么不知道?
而曼茹则是一脸的愤怒不满,恨不得现在就掐死眼前之人。
沈母则是有些惋惜的低声道:“唉!女儿啊,妈妈不想你在当警察了!”
“妈,警察是我一生的梦想,我要让那些不法分子都得到应有的审判!”
“可………”
“妈,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不是小孩子了,而且局里那些师哥师姐对我都特别好,你放心吧,妈!”
沈母的心情其实我们都很理解,警察本身就是一个危险职业,随时都有可能牺牲,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最大的愿望就是孩子能无病无灾快乐的走完一生。
“妈,别担心我,你女儿我可是很厉害的,您就放心好了。”
“那你可要保证以后不能那样冲动了,昨晚真的吓死我了,我怕我会………”
“妈,我们这不是好好的吗,以后我不在家,你有事就来这找他们,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一定会帮忙的!”
“伯母,曼茹说的没错,我们都是朋友,而且我们有时间也会去看她,您就放心好了!”
不久前某处房间
“你什么意思!”
“什么我什么意思?”
“我的人被警察抓了,你让他们去的那家为何会有持枪的!”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查到的是沈昌珉出差了,家里只有她妻子一人。”
“那我的人怎么解决!”
“我给你加钱行吗!”
“多少!”
“嗯………五百万如何!”
而那两个歹徒此刻被审了一宿也没交代出来他们幕后之人,只能说他们确实太过重情义了!
其实不然,苗族都很清楚彼此的手段,可以这样说,他们本身就是一个行走的炸弹,只是你不清楚他会在什么时候爆炸又想炸死何人。
他们也怕莫名其妙的死,而且有可能是最折磨人凄惨的那种死法,所以不交代才是如今唯一的活路。
他们在等待同伴的救援,他二人相信同伴一定会来救自己出去的!
晌午
曼茹推着小天在外滩街道上散步。
“你笑什么?有开心事吗?”推着轮椅的沈曼茹注意到轮椅上的王小天在笑不由得出言问道。
“不是,我只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怎么不真实了?”
“我想都不敢想有一日我也有女朋友了!”
“这不很正常吗!?”
“你不懂,你知道我与我哥自打认识那会,我看到他俩整日在一起那种感受吗!”
“羡慕?嫉妒?”
“确实!”
“我觉得我答应你有些太草率了!”
“你反悔了?”
“有一点!”
“后悔也晚了,我可不能让你逃了!”
“我又不是你的!”
“谁说的,你答应我了!”
“你不知道女人是不讲道理的?”
“那又怎样,反正你是跑不了了。”
“你这是缠上了我?”
“嗯!”
“陪我去店里走走,让你瞧瞧我的事业!”
“你开店了?做的什么?”
“去了你就知道了!”
小天指路,二人来到了店中。
店里冷冷清清,曼茹看着门口牌匾很是好奇。
沈曼茹推着小天走进店中,店员注意到来人了抬头看去只见是老板来了,她刚露出笑容就注意到身后推着轮椅漂亮且英姿飒爽女子笑容顷刻消失。
“老板,您来了!”
小天并未注意到这店员的神色变化,而是微笑着看向她问道。
“最近怎么样?”
女店员面色有些苦涩,摇了摇头道:“不太好!”
小天也注意到了店中冷清,他看向柜台处那单调的符箓不由得叹了口气。
“确实,东西太少了,如果能有些首饰玉器就好了!”
这也没办法,毕竟自己的门路太窄了,想要扩宽市场还是需要其它东西的。
“没事,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
这时小天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是柳青山打来的!
“喂,柳哥!”
“小天,我给陈兄弟打电话没人接,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呢,找我哥有事吗?”
“没啥要紧事,只是想请你们出来吃个饭。”
“吃饭啊!”
小天故意拉了个长音略有深意的道。
“怎么,陈兄弟不方便吗?”
“我也不太清楚,回头我有时间问问看看我哥有没有时间!”
“好,谢谢你了!”
柳青山挂了电话,看着手中手机有些疑惑。
推着轮椅的沈曼茹听到小天这对话也是疑惑,他说的话明显就不是实话,这家伙为何要敷衍电话中那人?难不成是另有隐情?
小天收起手机,看向那店员介绍道:“小丽,她以后就是这家店的老板娘了,曼茹,这是小丽,你们互相认识下!”
小丽主动来到曼茹身边伸出手与她握手,曼茹也是很大方的与她握了下手。
小天对曼茹道:“想喝点什么?”
“来杯水吧!”
“稍等!”
小丽说完就转身去接水去了。
第1章 师父?老登!
“徒儿,你快停下,为师跑不动了!”
说话的老道一身青色道袍,这道袍看起来有段时日没洗了,上面还有些许灰点,这痕迹一眼就能看出是油渍沾了灰所致。
老道看过去面容慈祥,一头华发胡须斑白,正手持一根藤条弯腰住着膝盖在那里大口喘息。
老道低着头,抬头向前看去,那里正站着一年轻道童。
道童年纪顶多也就十五六岁的年纪。
他站在那里正一动不动看着气喘吁吁的老道。
道童一言不发的看着老道,眼中满是狡黠。
“徒儿,你过来扶为师一把,为师不打你了。”
“哼,我才不信嘞,我过去了你就抓住我了,我才不上当呢。”
小道士一脸的不上当。
老道说完喘息声隔老远的我都能若隐若现的听到。
“徒……”
没等老道这句话说完,他手中藤条就脱手落在了地上,只听“咚”的一声,好似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
我眼睁睁的看到自己的师父倒在了地上,溅起无数灰尘。
“师父!”
我见此满脸惊恐的跑向青衣老道。
我跑两了步滑跪到老道身旁,看着面色铁青的老道,此刻他的呼吸也是变得很是微弱。
“师父,您不能有事啊,都是默儿的错,我不该气您的,师父,您快醒醒,睁开眼看看默儿啊………”
此刻我眼瞳泛红,眼泪止不住的就落了下来。
“师父,您醒醒,我以后再也不气您了,默儿知道错了。”
正当我哭的伤心,以为要失去这位待我如父………不对是……子的师父,我此刻的内心是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的。
“师父,您不能有事啊,您如果出了事你让默儿如何活下去?”
我抬头看向远处的道观,还有那些典籍不由得我的声音发生了微妙变化。
“师父,既然如此,那默儿只能欣然接受您给我的道场了。”
说着说着我的嘴角就露出了一丝笑容。
“你个小王八羔子,是不是早就惦记为师那点老婆本了?!”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倒地呼吸微弱的老道。
“师父,您没事了?”
“就是有事也让你气的从坟墓里爬出来了,你小子就不能有点志气?为啥总是惦记为师这一亩三分地?”
“师……父……咱不是没啥本事吗,毕竟我还小,您老也舍不得我下山吃苦,不如在这道观颐养天年逍遥快活。”
“放屁,这道场是老子的,你想都别想,如果想要道场等你之后长大了自己去外面买山自己建。”
我扶起老道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师父您真没事?”
“我有啥事?你以后少气我些就比什么都强。”
“去把藤条捡回来。”
“奥。”
我走过去捡起藤条交给老道,老道拿过藤条就二话不说的对我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
当时给我疼的一蹦三尺高,抱着屁股使劲揉着。
“师父,为啥还打我!”
我一脸不满的看着老道。
老道却一脸和善的看着我:“我这是让你长长记性,让你尊师重道。”
“您也为老不尊啊………”
我一边揉着屁股一边低头呢喃。
“你说什么?”老道牛眼圆瞪一脸你小子再说一遍试试的架势。
“师父,我错了,以后我不气你了还不成吗,但是师父你也要爱惜徒弟我啊。”
老道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想听听我后面的说辞。
“哪日您如果驾鹤西去,就没人给您烧纸钱了………”
我话刚说到这我的后背又传来一阵刺痛。
“小兔崽子,你咒我是不是,你兔崽子给我站那,看我今天不打断你第三条腿………”
我正急忙向道观跑去,口中还不忘骂着。
“老登,你这样对徒弟是会遭天谴的,你忘了你告诉我的,你养我小我养你老………”
“小崽子,翅膀硬了,敢叫我老登了,你给我站那,今天不打断你第三条腿我跟你姓。”
话说回来,老道也姓陈,我也姓陈,老头子要是打不断我腿是不是就是我徒弟了?
此地名叫青云山,可以说是风水极佳的宝地,后面是连绵不断的高山,右面是树林左面有条河,常年吃水都在那里打水,道观正面是一处几十米高的台阶,足有百阶。
我们观里就我师徒二人再无旁人,山下的水虽喝过,不过确实没有山上的水甜,每个月总有那么几日会有人上山祭拜,虽然都是附近十里八乡的乡亲们,我也是熟悉的紧。
道观香火就靠这些乡亲们了,虽然过得清苦,可是我与师父也是乐在其中。
就在老道追着我时,他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事情都能成………”
“喂!”
“嗯,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老道挂了电话,向我望来。
“小兔崽子带上家伙与为师下山一趟。”
“来活了?”
我听着老道这话就知道准是来生意了。
我与师父如果单单指望那点香火钱早就坐化了。
老道说完就转身向山下走去,我也是急忙跑回真君殿取了“家伙”追赶老道的步伐。
我身上背着一个帆布包,手中拿着一柄桃木剑,在外人看来这帆布包鼓鼓囊囊的不知装了什么。
这些东西都是我与师父吃饭的家伙。
帆布包里装着黄纸朱砂铜铃八卦镜还有印章与如意等,它们共称八宝。
在路上,师父告诉我清水镇有人老了,让我们去给做个法事。
想来我与师父下山也就是这类事了,在一些乡镇里人们很相信人死了是有灵魂的,所以想在人死的时候为亡魂减轻点业障,这样下去就不会受太多罪。
与我们抢生意的还有南面的天龙寺,他们那的人就多了,上上下下据说有几十号人呢,有没有真本事就不清楚了。
我曾经好奇问过师父。
“师父,为啥那些人宁愿出家也不入道门?”
师父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有病呗。”
后来我才知道,道家是我们本土的佛门是外来的,道门没落这也是无奈之举,毕竟当年佛门为了打压道家一脉是无所不用其极。
真没想到六根清净无欲无求的秃驴竟心赃的很。
“师父,这次能收多少?”
老道看了我一眼只说了两个字。
“随缘吧!”
想来这趟活又赚不了太多了,想来也是,如果对方肯出大价钱可以让那些和尚去吗,他们一出场就是最低五人,每个人按二百算,那就是十张红票子。
如今世道就是这样,基本都是明码标价的。
我与师父出门一趟也就五百,师父三百我两百,到最后钱都进了这老登口袋,我是一分钱都没见过。
第2章 您养我小,我养您老
我与师父下了山,前方不远处已经有一辆车子在那里等候了。
我与师父坐在后座看向副驾驶的中年人,这中年人叫刘世杰,我叫刘叔。
“这趟活还算可以,对方愿意出这个数。”
中年人说着比了个八的手势。
这意思就是这一趟师父可以赚八张红票子。
按规矩,给我们联系活的人自己抽两百,开车的是中年人的儿子,我们已经见过好几次了。
“那家人是怎么死的。”
“唉,别提了,这事说来也挺惨的,他家有两个儿子,死的是老儿子,横死的。”
横死的意思基本死于车祸,不过也包括自杀或被害,不过这年头自杀除非男子有病,被害就更不可能了,如今是法治社会,杀人是要偿命的,没有深仇大恨谁也不会主动杀人,所以这死的人大概率是死于车祸。
人正常死亡的叫老,疾病年纪都是有关系的,所以这叫正常死亡。
一般横死的人怨气都会很重,不甘心就此死亡,头七都会回来一趟。
如果安抚的好,回来的鬼魂不会祸害家里,这也是做法事的原因。
路上中年人说了请我们去的那户人家忌讳的东西,让我们注意。
说来也挺有意思的,他家老太太信奉的是佛,却让我们去。
到了那户人家,在此围观的村民是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我与师父好不容易才挤过人群来到院里,就看到院子中央有一处灵棚,下面是一口近三米的棺材。
棺材的材质不是特别材质,看来也是事发突然所以才现订的棺材。
棺材还未扣棺,里面恐怕是一坛骨灰,毕竟被车撞死的人基本很难有完整的尸身,所以也就火化了。
棺材后面有几位身穿寿衣的人,此刻他们正嚎啕痛哭,在外面就能听到他们的哭声。
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确实让人苦痛,如果这老儿子在有了家事恐怕他的家人后半生也想好了打算。
“妈,道长人来了,我们过去吧。”
一中年汉子身穿寿衣扶着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向我们走来。
“道长,有劳了!”
中年汉子说着躬身给师父行礼,师父也是坦然受之,满脸慈善的看着这一大家子。
“好了,开始吧,徒儿开坛。”
我闻言急忙吩咐人取来桌子,盖上黄布将帆布包中的东西该拿的都一一取出放在了该放的位置。
这娴熟的手法是经历了无数次的白事练出来的。
我退到一边站在那一动不动,师父手持毛笔,在桌子上的符纸上写着什么,那熟练的手法与气场将在场围观的众人都是震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符箓画好,师父拿起桌上的桃木剑开始做法。
桃木剑在符箓上划过,一张符箓就贴在了桃木剑上。
这一手将围观的众人都看傻了,都不知道这老道是如何做到的。
笑话,如果师父没本事也不用吃这碗饭了。
只见师父手持桃木剑在空中舞动了几下,口中念念有词说着什么。
“生魂往生,可入轮回,回魂之日,不可抱怨,人之有命,福寿延长………”
话落,只见师父手中桃木剑上的黄纸突然就烧了起来。
这一套下来大概就过去了十分钟不到,师父放下手中桃木剑拿起桌上剩下的那张符箓叠好交给老大。
“这符箓手好,平日戴在身上或是放在屋中都可,如果家中有人身体不适可以将它烧了放入水中服下。”
“谢谢道长,谢谢!”
中年人将那叠好的黄纸双手捧于手中,满是感激与拜服。
我上前收拾东西,再次放入帆布包中背在身上。
我紧随师父离开这里,随后刘叔将我们送回道观。
师父在车中接过那八张红票子就径直下了车回了道观。
我跟在后面一脸的不开心。
“咋了,想什么呢?”
师父回头看我沮丧的模样也是不由得笑了。
“师父,我想吃肉。”
老道听了这话也是心中有些愧疚。
一直以来这徒弟虽然是调皮了些不过能与自己相依为命也呆在这穷山僻壤的地方也是不易。
“嗯,好,默儿想吃什么?”
“面条吧!”
我脱口而出道。
“行,师父回去给你做。”
我却拉住师父上山的脚步摇头道:“师父,我们下山吃吧,我不想吃你做的面条了。”
我在心中抱怨着,您那哪是面条啊,那就是面片。
“好,今天师父带你下馆子去。”说着师父用他那苍老的大手摸着我的头。
我喜笑颜开的背着包就向山下跑去。
下馆子对于自己来说也是有过的,虽然次数不多,可是山下做的东西是真的好吃,而且还有肉,虽然我知道师父赚钱不易,偶尔改善改善也不是不行的。
下了山来到附近镇里找了家面馆就很自然的找了个位置。
面馆老板是夫妻俩开的,老板娘我只知道姓柳,我叫她柳姨。
“小默来啦,你师徒俩可是有些时候没来了。”
“今天出了趟活,饿了就过来了。”
“接活去啦,小默一定饿坏了,我这就让你叔给你们做去。”
店中还有两桌客人,他们此时一边低头看着手机一边吃着碗里的面。
那样子看得我是咽了好几口口水。
师父坐在对面看着我道:“瞧你那点出息!”
我不理师父的话反而是转移视线拿了两双筷子。
“给,师父!”
柳姨也是给我师徒俩夹了一碟小菜先让我们吃着,随后我自己去柜子中拿了两瓶水。
其实我也是想喝那个玻璃瓶的汽水的,可是觉得有些贵就没舍得拿。
说实话一块钱的水都没有我们山上的水好喝,我喝起来有种怪怪的味道。
“默儿,师父不喝,你去换一瓶你爱喝的。”
我听到师父这话有些迟疑,师父是心疼我想让我尝尝那饮料的滋味。
“就喝这个吧,喝饮料对身体不好。”
师父满脸慈爱的看着我,目光中难免有些愧疚。
师父跟我说我是在路边捡来的,当年正值冬天,在路上打算就近找个地方住的师父在雪地里听到了我的啼哭声。
当时冬天的夜晚很冷,师父将我抱在怀中在原地等了近一个小时,见无人来找自己索性就把自己带回来扶养。
这一养就是无数个四季,我天生就淘,三岁时候就追着师父屁股跑,五岁那年差点把整个道观点了,得亏师父发现的及时才没有酿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默儿,这十多年跟师父苦不苦?”
我看着眼中微微泛红的师父笑着道:“不苦,师父养我小,我养您到老。”
师父扭过头去悄无声息的抹了把脸。
我其实都将一切看在眼中,可是我并未多说。
有时有些话不一定要说出来才能让彼此知晓。
懂你的人不用你开口他就明白。
“道长,你们的面好了。”
闻声就闻到一阵阵香气飘来。
两碗面碗很大,最起码比那两桌客人的碗大,而且碗中的面也很足。
我拿起筷子将碗向师父那边靠去,师父也是同样如此,我们俩的碗不出意外的碰在了一起,发出瓷器碰撞的声音。
柳姨看到这一幕也是笑了下转身去了后厨。
第3章 天师
“师父,我吃不了,给您些。”
“我也吃不下这些,你长身体呢,多吃点。”
我还想拒绝师父当即按住我拿筷子的手将他碗中的面挑到我碗中一些。
师父将面上那几片肉也一并一片不剩的全给了我。
“吃吧。”
我看着碗中那块溢出来的汤眼圈有些泛红。
我拿回碗大口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我的泪水就与面条一起吃到了嘴中,那夹杂着泪水的咸与瑟与味道浓厚的面掺杂在一起让我一辈子都无法忘却。
师父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也是我唯一的依靠。
等我们吃完了面,我觉得不能浪费就将汤也喝了下去。
我俩碗中此时都空空如也一点不剩。
“柳姨,结账。”
“一共二十。”
我有些疑惑,这些东西明明不止二十啊。
“柳姨………”
我看着柳姨,柳姨却是笑了笑说道:“就二十,给多了我也不收啊。”
师父在道袍里掏出五十递给柳姨,柳姨翻包找了三十给师父。
“以后想吃了随时过来,你师傅不给你吃好吃的你就来我这,正好我还想收你当儿子呢。”
我微笑着看着柳姨道:“那我以后就做您干儿子,妈!”
这声“妈”将柳姨叫的心中一暖。
柳姨只有一个女儿,年纪与自己差不多大,如今还在上学,我与她也是好多年没见了。
“唉,好儿子,以后想吃了就过来,干妈给你做。”
之后数年里每到传统节日柳姨都会让我跟师父去家里。
第二年我遇到了柳姨的女儿,女孩个头如今比自己还要高出一些,长的亭亭玉立的很是开朗。
我与她还有师傅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师父在一旁吃着干果正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我也正看得津津有味杨晓芸就凑过来开口道。
“陈默,说说你当道士遇到的奇怪事呗。”
“当道士能有啥奇怪事,无非都是死人或是买房乔迁的找我们,你口中的奇怪事在我印象里好像真没遇到过。”
“我看电视中还有小说中不都说这世上有邪祟不干净的东西吗,到底有没有?”
这时一旁看电视的师父却突然乐了,看着晓芸道:“这世上没有鬼,更没有那些你口中的邪祟,那都是那群人杜撰出来的,如果没有牛鬼蛇神怎么吸引人看,你这娃娃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要相信科学,国家不都说了不要相信封建迷信,那都是伪科学,害人的。”
我在一旁愣愣的看着师父的说辞,你还说没有?你就是最大的伪科学,要抓第一个抓你。
我在心中腹诽,我知道师父会的很多,尤其抓鬼驱邪是他最拿手,常人眼中看不到的东西师父不用借助外物就可看见。
传闻这世上有老天师,不知这老天师与师父比谁更厉害些。
“师父,这些年我学到的本事可以下山历练了吗?”
师父都懒得回我的话,而是摆摆手敷衍道:“在等几年,到时候你有足够见识了就可以下山闯荡了。”
“陈默,你为啥总想着下山呢?”
杨晓芸看着我问道。
“我想去外面世界看看……不瞒你说,我至今还未去过大城市呢。”
“我也没去过,不过明年我就要去省里读书了,我考了我们省一本大学。”
我有些羡慕的看着杨晓芸,读书是自己一直向往的,奈何师父说“读书只是让你走更好的出路,不能决定你人生的方向。”
可是在我看来,不读书就没人能看得起你,自曾经也自卑过,年少时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过来吃饭了………”干妈将一道道菜肴摆上桌,让女儿把他爹藏着的酒拿出来喝了。
厨房里收拾的王父也是不敢吭声,只当没听到一样。
“知道了…妈。”
杨晓芸起身径直向母亲他们主卧走去。
一家人围坐在桌旁有说有笑,王父也是拿过桌上珍藏的酒主动打开。
“道长,这可是我藏着想要等到晓芸出嫁那天喝的,今天高兴,就不管那些了,来我给您满上。”
杨父给老道倒满酒,那酒香四溢,很快整个屋中都充满了醉人的香气。
“有劳了!”
“道长说的哪里话,陈默是我们干儿子,您是他师父,都是一家人。”
饭桌上,杨父与老道推杯换盏聊了很多,到最后王父面色通红眼神也有些迷离醉意。
反观师父还是面色如常,好似那些酒对他来说就像水一样。
待我们离开干妈家在回去的路上师父看着我问道。
“默儿,你别怪师父不让你下山,只是你如今实力尚浅确实未到时候。”
我搀扶着师父无所谓道:“师父,我知道。”
“等你二十周岁以后,师父送你一份大礼,到时候你就能独自下山历练了。”
我一听这话当即就来了兴致,开口问道:“师父是什么礼物?”
“到时你就知道了。”
岁月蹉跎,师父如今是一天比一天苍老,当初一心想要下山的自己此刻却不想在去外面了。
“师父,你又喝酒了………”
我看着面色微红的师父埋怨道。
“只喝了一点点,不碍事的,喝酒能舒筋活血强身健体………”
“净瞎说,去年镇上老刘头就是喝酒没得,你也想像他一样?”
“哎,注意口业,他能与我比嘛,我可是天师。”
这几年师父喝酒是越来越频繁了,甚至喝完酒他的气场也随之发生了改变,而且有时候还自吹是天师。
“师父,我扶您回屋休息。”
…………
夜色朦胧的晚上,空中繁星璀璨,今天的夜空好似与以往不同,可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同。
我独自躺在床榻上休息,鼾声也是传遍整个道观。
老道独自坐在院中看着天空喃喃自语着什么。
“默儿,今日师父就助你一臂之力,让你开窍。”
道门所谓的开窍并不是旁人诉说那样,开窍在道家中就是可视世间万物,就是让自己能够看清世间本质。
老道随手抓向虚空,天空此刻好似距离老道近了许多,随后老道又向空中抓来,距离又变近了些许。
此刻的天空就如老道手中的棋盘,每一颗星辰就如棋盘上棋子没有丝毫章法可言。
老道刚要挪动棋盘上的棋子忽然就阴风四起,地上的沙石都在微微颤抖。
老道面色不改仍是自顾自的忙活手中的事。
“大胆道士,竟敢调动天地异象………”
话音刚落,只见阴风四起的黑夜中突然出现两道身影。
他二人在黑夜中浮出样貌,正是身穿一黑一白两个长衫的家伙。
他们的服饰很像,唯一不同之处是服饰颜色还有头上帽子与手中所持武器。
白袍帽子上写着“一见生财”?,黑无袍帽子上写着“天下太平”他们手中分别持有哭丧棒与勾魂锁。
(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因为我见过。)
“大胆贼人,竟敢偷天地气运,随我们回去接受审判。”
第4章 弱女子
白袍人手持哭丧棒就要上前拿下老道。
老道却是面色如常没有丝毫惧怕的意思。
黑无常面色凝重不过他担心自己兄弟一人拿不下此人就默默跟在后面随时准备接应。
“还不是时候。”
老道手中并未停歇,只是缓缓说了这么一句让二人莫名其妙的话。
“你二人还是退下吧,我不想毁你二人千年修为,回去与你家大人说,百年之约已到,还望他能信守承诺……”
这黑白无常一脸懵的看着这疯癫道人。
就在白无常还要上前拿下此人回去受罚时,黑无常却在后面拉住了他。
白无常回头看去,只见黑无常摇了摇头并未开口。
白无常心思直率,可黑无常却是心思极为细致。
他看出了面前这老道并非常人,黑无常上前一步躬身抱拳询问:“不知您可是……张道……陵,张天……师!”
黑无常平时不爱说话是因为他有口痴的毛病,可这次他不得不出言问询。
“正是!”
此时一旁白袍人闻言面色巨震,急忙转变态度躬身施礼。
“不知是老天师还请恕罪。”
这二人可是知晓这位大人物的,据说陈道陵已得道飞升,没成想竟然在此遇到了,难不成是天意?。
据传天师府有一门无上功法,到如今已然失传千年,这门功法一旦修成便可褪去肉身直接转世轮回,此轮回以超脱桎梏不入地府自成一体无上密法。
这秘法只有张家一人掌握了核心秘术,可不入地府便可寻找未出世的胎儿再世为人。
这秘术与地府的轮回有异曲同工之处,不过入轮回隧道要喝奈何桥上孟婆的梦魂汤忘记前生记忆才可转世,可这门功法却可以保留前世记忆再世为人。
据传这是历代张家不传之秘,历代只有极少几人知晓,这门功法有背世间法则,所以能修成的人也是世间罕有。
想当初这门功法有传言现世引起了江湖腥风血雨,龙虎山天师府也是受到重创,不过他们并未得到一点线索,最后都是铩羽而归,此功法名为接魂引,听起来与道家法术一样,可其中玄机岂能被外人所知。
“天师的话我等一定带到,那我二人就告退了!”
就在二人要离开时,老道却是开口叫住他们。
“对了,屋中那人是我徒儿,如若日后他到了下面还请多多手下留情。”
黑白无常侧头看向一个房间,那房间中传来的鼾声让他二人不注意都不行。
“我二人知晓,定不负所托。”
随着话音落下,他二人就消散在夜色之中。
“默儿,为师能为你做的也就这些了,以后的路还需要靠你自己………”
说着老道起身向屋中走去,看着这有些略见佝偻的背影让人心中很不是滋味。
翌日我起身伸了个懒腰,昨晚睡的觉特别舒服,感觉浑身都很通透。
窗外的虫鸣鸟叫听得异常清晰。
我在厨房中烧火做饭,做好了饭菜我去师父的房间叫师父起来用膳。
“师父,饭做好了。”
我人未至声先到,屋中不多时传来师父的声音。
“嗯,我知道了。”
我折返回去站在坐在厨房门口等着师父,我双手托腮看着院中那棵巨大的梧桐树。
梧桐树上打我记事起就有许多鸟在此安家,当年自己还爬上去偷过鸟蛋呢。不过下场就是被偷家的父母追着自己啄了好几日,记得有一次我去后山抓野味,去了半日一只野味也未抓到,只怪当时被偷了孩子的父母到处示警,让它们全部跑了。
后来我才明白原来这些鸟都是很有灵性的。
我在兜中掏出一把小米洒在身前,树上的鸟儿都争先恐后的俯冲下来。
这树上大概有近百只鸟,它们落在俯冲而下的场面确实震撼。
我在手中留了一点,有不少鸟落在我的手中开始啄着。
这些鸟并不怕我,毕竟我也是看着它们长大的。
有一只鸟落在我的头上,踩着我的头发在那里蹭啊蹭。
这鸟通体灰白,头冠处有一撮红毛,像极了一个小流氓。
“你给我下来,还敢在我头上蹭你那脏兮兮的脚。”我一把抓住它,被我抓在手中的家伙一点也不怕我,还扭着头四处乱看,好似刚才站在我头上的家伙不是它。
“说的就是你,你个坏家伙,每次都在我头上乱搞,你去找你媳妇去,别来霍霍我。”
我正说着,一只通体棕色的碧绿眼瞳的小鸟就落在了我的手上,看着被我抓在手中的家伙它不但没叫反而是主动探出脑袋与它腻歪在了一起。
“你大爷的,蹬鼻子上脸是吧,早晚有一天把你俩烤了给老头子下酒。”
它俩好似能听懂我说话般停下了动作齐齐目露害怕神色。
我看着在我手中的两个小家伙害怕的模样随即我的心也软了下来:“跟你俩开玩笑的,你别以为你有老婆就神气,等我下了山我也找个婆娘带回来给你们看看。”
它俩好似听懂了般一脸的不相信。
“看不起人是吧,你俩给我等着,这就给你俩炖了,让你俩成一对鸳鸯。”
我手中那小流氓一样的家伙挣扎了几下,可是它岂能与人类抗衡。
我看着这小家伙害怕的模样也是不想在吓他松开手它就逃命似的离我远远的。
可另一只却没有这样的觉悟,扔在我手中啄着我的手,好似在抗议我刚刚说的话。
树上那“小流氓”见自家傻媳妇还不回来就叫了起来,这“傻媳妇”等那自家老公叫了第三声才扭头飞回树上。
“默儿,你又欺负它们了?”
“我哪里有欺负它们,受害的一直都是我好吧。”
厨房饭桌上,我与师父吃着饭,师父一言不发,只是埋头吃饭。
道家讲究食不言寝不语这个规矩,师父也是一直这样教导我的。
“默儿,刚刚我听说你要找媳妇?”
我闻言一愣,急忙辩解道:“哪能啊师父,我是道士,成家那就没人照顾您了,不找婆娘,就我俩过挺好。”
“嗯,给你寻一门婚事也不是不行,到时候你们给我生个大胖小子我帮你们带,到时候我把本事全教给他。”
我听后嘴中的饭差点没噎死我,啥,我没听错吧?这老家伙竟然让我找婆娘还让我生娃?
“师父,你那个………就别开玩笑了,徒儿我们这家徒四壁的那家闺女愿意来这里受罪………”
“嗯,这倒也是,要不这样吧,我也给你找一门没有父母的孤儿如何?”
我听后一愣,难不成师父在外面还养着一个女的?
不可能,我整日陪在他身边他如果有早就给我撵到一边了。
“默儿,前不久为师的确给你订了门婚事,不过这女方如今还有些问题走不开,不如你帮为师把她弄回来如何?”
我听后也是没有多想直接回道:“师父,我看还是算了吧,又何必祸害人家呢。”
老道听了这话不由一笑,他心中却不是这样想的。
“默儿,听为师的,那家人就她自己一人,没有别的亲人了,而且她居住的环境也不好,还不如我们这道观,毕竟她一个弱女子我怕有啥不测啊。”
“那得帮一把,哪怕不成家就她那条件确实太苦了,师父你给我个地址,我马上下山将她接回来。”
老道闻言喜笑颜开的看着我。
“这才对嘛,不能让她一个弱女子自己孤身一人。”
老道这个弱字口音有点重,可是我并未察觉有何问题。
第5章 淮阳郡
当天上午,我就拿着师父给我的钱去了他说的地方。
说来也怪,师父当我的面告诉我,无论你看到什么都要将她带回来,如果带不回来那以后你可就要受罪了。
这话听得我是莫名其妙,不就是接个人吗,难不成她还能打我不成?
我在下山的路上喃喃自语着。
话说师父让我去的地方确实有些远,就这一千块的盘缠好像不够啊。
地点在淮阳郡一个山里,我也不知道淮阳郡在哪,本以为路途并不远,只能一路打听了。
搭着顺风车到了市里,中午时车站的人很多,我在售票口询问淮阳郡在哪,售票员也是被我问的一愣,淮阳郡在哪她也没听说过。
“你说的这个地方我也没听过,要不你去问问别人吧。”
我后面站着不少人都在等着排队买票呢,这时有个男人出言抱怨道。
“能不能快点,后面还有这些人呢,不买票就走,磨叽啥呢。”
我并未理会身后那人,而是转身离开了售票口。
那人交见我身穿一身道袍满脸鄙夷的不屑道:“一个臭道士,还这些事。”
我随即又来到另一个窗口询问了下,这人也是不清楚在哪。
我有些失望的抱怨道:“老家伙,淮阳郡在那也不说清楚,你这让我怎么去啊。”
“小兄弟这是怎么了?遇到什么困难了不妨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到你呢。”
只见一个身高马大的男人拦住了我的去路,他正一脸微笑的看着我。
“大哥,你知道淮阳郡在哪吗?”
“淮阳郡啊,这地方我好像听说过,要不这样,你跟我走,我带你去怎么样?”
“真的?!”
我心中大喜,也没多想就跟着男人走出了火车站。
大汉走在前面,时不时偷瞄着我背着挎包。
我这挎包看上去鼓鼓囊囊的,而且好像还有些份量的模样。
“小兄弟,你先进去,我去买些吃的一会就回来。”
大汉如此说我也的确有些饿了。
我笑着对大汉说道:“谢谢大哥,您真是好人。”
我的思想其实并不复杂,以为外面的人都像村里的人那般热情。
我转身刚将包放在桌子上,只听“哐”的一声响大门紧紧的关上了。
我此刻也并未察觉不对,待我在此待了半个小时那人大汉也没回来我就心中有些不安了。
我刚这样想着,只听门外传来门锁转动的声响。
门外站着三人,其中一人就是刚才带自己带来的大汉。
“哥几个,新货到了,这次的货怎么样?”
“一个臭道士吗,这身上能有几子儿。”
三人中一个瘦子现在那鄙夷的说着。
“三儿,这你就不懂了,如今出家的和尚还有就是这道士是最有钱的,你没看到那些和尚都是肥头大耳用的手机出门的都贵多了。”
另一人开口看着刚刚说话那个瘦子纠正道。
“小道士,今天爷爷们也不为难你,把你手中的钱都交出来我们就放你离去,否则……嘿嘿……”
这三人一脸的不怀好意,此刻我也当即明白了他们的意图。
原来他们不是好人,是想要自己身上的钱。
我看着这三个男人并不害怕,反而是有些后悔自己经验太少,竟然被骗了。
“三位,我奉劝你们还是放我离去,否则………”
没等我说完那瘦子就打断我冷笑着看着我,一脸的不屑。
“怎么?放了你?还否则怎么样?你还能打过我们三个不成?你这弱不禁风的小身板在床上女人都嫌弃你,就你还想收拾我们?哥几个给他点颜色瞧瞧,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敢威胁爷爷们,今天就让你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瘦子说着就一步步向我走来,这瘦子的个头是他们中最高的,比我还高出半个头。
瘦子二话不说径直一拳向我砸来,我侧身躲避,刚好与拳头擦身而过。
“呦呵,没看出来还有两把刷子,哥几个,招呼着。”
画面一转,只见屋中倒着三个男人,此刻他们脸上是鼻青脸肿,那瘦子嘴角甚至有血迹浮现。
我来到他们身边,那三个家伙都颤抖着向后挪动了下,甚至下意识的护着自己的变样的脸。
我并未出手继续教训他们,而是拿起一旁的挎包走出门。
临走时我留下一句话:“以后少干点缺德事,小心生孩子没屁眼。”
三人看着我离去的背影也是如释重负的长舒了一口气。
“老二,你找的这人究竟是什么人,奶奶的瞧给我打的。”
“大哥,我也不清楚啊,我当时就在车站遇到的,我以为他就是个道士,我也没想到啊………”
“行啦,今个算是栽了,以后你招子放亮些,瞧给我们打的。”
“哥,我知道错了,下次我一定注意。”
街道上,我问了很多人都不知道淮阳郡在哪,此时的我就如无头苍蝇般四处碰壁。
我身上连联系师父的手机也没有,更不用说号码了。
“你个老登就是嫌弃我了,让我出来找什么姑娘,这下好了,我自己也不知道去哪了。”
此刻的我也有些口渴了就在路边买了瓶矿泉水。
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我却没了目标。
“小伙子,你是要去哪啊。”
小卖部的大妈突然开口问道。
“大娘,我要去淮阳郡,可是我问了很多人都不清楚淮阳郡在哪。”
“淮阳郡,这地方确实没听过,不如这样,你等等我去让我孙女出来你问问她吧,说不定她能知道在哪。”
我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不多时,楼上走下来一位身穿碎花裙的小姑娘,这姑娘看起来比自己要小两岁的模样,应该还在上高中。
“孙女,这位小道士不知道淮阳郡在哪,我也没听说过这个地方,你知道这地方吗?”
小姑娘听完奶奶的话狐疑的看向我。
“淮阳郡,你去那里干什么?”
“找人!”
“淮阳郡那里可都是死人,你去哪找人?”
我一听死人当即有些面色凝重。
小姑娘看出了我的面色不由得笑了一下。
“逗你玩的,淮阳郡如果放在现在的确都是死人,因为那里是历史书中的地方。”
我闻言一喜,看来这小姑娘确实知道淮阳郡在哪。
小姑娘看着我急迫的样子也不再逗我。
“淮阳郡呢就是如今的河南,不过具体地方我就不清楚了,历史书中没有明确记载。”
“谢谢你!”
“没事,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我叫刘倩倩,你怎么称呼?”
小姑娘很是有趣直接报上了自己名字。
“陈默。”
“你好陈默。”
我告辞离开后就来到车站买了张到河南的车票。
“一共四百二。”
我闻言一愣,怎么这样贵?
售票员看着我的神色好似看出了什么。
“买不买,后面还有人呢。”
“买!”
买了车票就在候车室等着火车进站。
我看着我手中仅剩的那五百多心在滴血。
怕是到了地方没钱回来了。
“看来只能想想办法赚钱了。”
火车上,这车上刚开始空气还算不错,可是随着时间流逝,车内的空气开始出现了异味。
第6章 老登你等着
比如大葱,大蒜,麻辣烫,大酱的味道随之而来。
这味道确实上头,直冲人的天灵盖。
以前并未发现吃大蒜大葱有什么问题,可是如今他是真正体会到了。
这时一个男人从另一个车厢向这边走来。
我抬头看去只见这人面色铁青,印堂发黑。
此人恐怕是有祸事要发生。
“这位先生,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我抬手拦住男人的手腕轻声问道。
男人低头看了我一眼,眼中没有多少色彩。
他看着我一身道袍,年纪不大也是没拿我太放在心上,甩开我的手就径直向里面走去。
我坐在那想了想觉得还是过去看看比较好。
这时我斜对面靠窗的老人突然开口了。“小伙子,别多管闲事,我看你是道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我看了那老头一眼,并未多说什么就起身向后面走去。
我来到那男人身边开口道:“你是遇到困难了吧。”
男人抬头看了我一眼并未说话。
“能把手借我看看吗。”
其实我已经看出个大概了,这人是遇到了槛,他印堂发黑面色铁青应该是买卖没做成而且不知该何去何从。
那人又抬头看了我一眼,这次他没有拒绝,他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抱着试试看的态度。
我拿起他的手只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纹路就松开了手。
“遇事不决可去北边碰碰运气,那边说不定有机会。”
男人听后抬头看向我,他此刻阴沉的内心好似被一盏光亮所吸引。
“谢谢,谢谢!”
男人起身握着我的手就在那不住感谢。
男人掏了掏兜,身上并没有多少钱,我急忙阻止他笑着道:“不必了!”
说完我就转身回到自己座位。
刚刚发生的一幕老人也是看在眼中。
“小伙子,看不出来,你还有些道行,你师门………”
我看着老人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重要吗?”
老者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却笑了起来。
“嗯,的确不重要……道友,有没有兴趣看看我的面相。”
与我们一座的其余几人也是来了兴趣,他们看着我与老者。
“我观您红光满面,印堂红中泛有一道紫气,恐怕您身份不凡啊。”
“嗯,小伙子有些眼力,实不相瞒,家中确实有些底蕴,不过是仗着前辈攒下来的一点余荫而已。”
“老人家您可是有事想问我?”
看着闻言一愣,很快他就用笑容掩饰过去。
“小伙子确实不错,这也被你看出来了,实不相瞒,我家中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打算去南边请一位高人帮忙指点一二,今日却想遇到了你。”
这老者是半路上的车,在此遇到也是缘分。
“原来如此。”
“小友不知可否有时间?”
我看着老人想到有人还要去寻就摇了摇头。
“那就算了,既然小友有事要忙老朽就不强人所难了。”
这老者看上去身份确实不一般,靠窗那个面容俊秀的男人应该是他家中陪同过来的。
“对了,小友如果不嫌弃到了京城可与我联系,这是我的名片,到时候我好尽一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小友。”
我接过老者的名片看着上面的名字。
这是一张纯白卡片,质地不是纸,背面没有任何字,就是一个白面,正面写着上官云几个字,看这字迹给人一种苍劲有力的力量感,不知是出自哪位书法家给篆刻的,最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还有座机联系方式。
“小友以后有时间了可以来我这待上一些日子。”
“好的!有时间我一定去。”
在坐的除了靠窗那俊秀男子一言未发,其余几人都是看了我一眼。
火车行驶了一路,那老人在中途就下车了。
我还有几站也到地方了。
出站口,此刻的天已经有些黑了,看来只能明日再出发了。
我走了挺远,远离客运站寻了个旅馆就住了下来。
为何不在就近找一家,我想大家都比我清楚。
我将背包放在房中就去外面吃了些东西。
等我回来时,门口吧台处有一男一女两人正付钱。
“这是你们的钥匙,里面有洗手间和浴室,晚上注意别打扰其他客人就行。”
男人拿过钥匙就火急火燎的向楼上走去,那女人也是跟在身后上了楼。
“姐,我想打听个事。”
柜台后的女人看着我掏出一根烟点燃。
“说吧,什么事。”
“您知道淮阳郡在哪吗?”
女人听后略一思索摇了摇头。
“没听过这地方,不过我知道淮阳县,至于你说的那个淮阳郡我是听都没听过。”
我一听有个淮阳县心中激动,继续道。
“那这淮阳……县在什么地方?”
“你明天坐车到周口市问问别人就知道了。”
“谢谢!”
“没事,晚上睡觉把这个戴上。”
说着女人在柜台里取出两个耳塞一样的东西放在柜台上。
我看到这东西先是一愣,随即好似想到什么。
我再次道谢。
拿着耳塞我就回了房间。
果不其然,旅馆都是一个德行,好人谁来这地方啊。
我戴上耳塞就睡下了。
虽然声音小了很多,可是以我现在的听力还是能听到。
次日我顶着一双黑眼圈下了楼。
“小伙子,我给你的东西没用吗?”
在门前打扫的女人看着我的样子问道。
“戴了,不过不太好使,还能听到声音。”
“看来你这一夜是没休息好啊。”
“没关系,在车上我在补回来就是了。”
出了旅馆找了一辆去周口市的大巴就上去了。
车子一路驾来几个小时就到了目的地。
我下了车就打听淮阳县的位置。
“小道士,你要去淮阳县啊,正好我去那边,要不你上我的车吧。”
“别听他的,你上了他的车他能往死里宰你,上我的,我拼车走,保证价格公道。”
“你放屁,我怎么就宰人了,你会说话吗。”
“怎么没做过别人能说啊,以前都有客人跟我说了,到县里你要人家一百,你缺不缺德啊。”
“放屁,那个王八蛋满嘴跑火车,张口就来。”
我也懒得理会他们径直离开了这找人问了下就打车去了淮阳县。
淮阳县虽然是一个县城,不过这里的环境比我们那强了很多,街道两旁的商铺也是满满当当的。
“小伙子到了,一共六十。”
我付了钱下车,根据师父给我的地方大概就在这附近。
可是鸟不拉屎的鬼地方真的有人吗?
这里三面环山,出口就南边这一个。
根据方位的确是这里没错,我看着手中的罗盘此刻也是懵了。
“难不成来错地方了?”
我拿出师父给的草图,与这里对比了下很是相似。
“师傅啊师父,你说你就不能给我买个手机吗?你这让我如何找到她啊,再说了什么人能在这里生活数年啊,早跑了吧。”
我只能向山上行去,看着这满地的荆棘恨得我想回去打那老登出气。
不知不觉我的腿上就有数道伤口浮现,那奇痒无比的感觉让人很是抓狂。
“老登你等我回去的。”
第7章 九龙棺
看着我的手中的罗盘在不断转动,我心知完了。
这里的磁场很是诡异,竟然能让罗盘失去能力。
如果普通人在此生活几年恐怕不疯也得傻,这磁场对人的危害是不小的,这就是相当于一种自然辐射,虽然与当今高科技比起来可是微乎其微,不过在此久住对活人确实没啥好处。
如果说好处那就是对尸体或鬼魂而言。
这些年跟在师傅身边也是学到了不少,虽不能说是一方大师,耳濡目染下也算略有小成了。
比如判风水,山川走势都是很有讲究的。
比如现在这里就是一处风水宝地。
刚刚说了,如果将死人葬在此处可以福泽后代,让后代绵延风调雨顺。
“就是这了!”
我看着草图与所在位置确定就是此处。
可是这里没有一个人的影子,只有不断鸟鸣之声。
“什么意思,那老家伙的意思该不会是下面吧?”
我想到此处身子瞬间打了个寒颤。
“你个老家伙让我带死人回去?”
我出声骂道。
此刻远在道观的老道又打了个喷嚏。
“一定是那个小兔崽子在骂我,为师这是为你好啊!”
如果我此时在场我恨不得跳起来……不用跳起来,直接上手薅掉这老家伙视若珍宝的胡子。
“这穷山恶水的让我带个死人回去?你是想让我被抓还是咋地?”
“不干了,我是指定不干了,爱谁干谁干,这就下山回去找那老登算账。”
说着我就向山下走去。
我下了山找个旅店住了下来。
可是就在今晚,之后我又不得不折返回山上干起了挖坟掘墓的事。
夜晚很是宁静,窗外传来阵阵蝉鸣之声,这声音就宛如交响乐般让人陶醉其中。
午夜时分,我正躺在床上,我的意识却离开了我的身体。
我看着躺在床上的自己宛如一具冰冷的尸体。
我胡乱扑腾着想要回到身体之中,这灵魂离体的感觉是人都明白怎么回事。
我的魂魄飘在空中我肩头各有两团幽绿色火焰,头顶还有一团。
“谁……谁……出来。”
此刻的四周寂静的可怕,就连外面的蝉鸣声我都听不到了。
阴风阵阵,我身上这三团火焰也是随风摇曳,随时都会熄灭般摇摇欲坠。
我的瞳孔瞬间放大,只见亮三个身影缓缓浮现。
“陈默!”
阴风中传来我的名字,这声音极为阴森威严,让我的灵魂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这声音好似来自九幽,而且并不自一人口中发出,好似有无数个人在同时喊我的名字,我的灵魂都未曾停止过颤抖,如果我有汗水,此刻我的身上已经全湿了。
“什么……东西,别装………神弄……鬼的。”
我的声音出卖了我。
不多时,三个人不,他们不应该称之为人,应该是“鬼”甚至比鬼给人威严要强了不知几何。
鬼,几年前自己是亲眼目睹过的,青面獠牙,一身被黑色青黑色雾气包裹,那血红的双眸如择人而噬的凶兽。
“你……你们……是什么东西。”
“大胆,竟敢如此说我家大人………”
三个身影出现,最前方人……鬼青面獠牙,目大如铃,青须铁面肥头大耳,头上带着一个发冠,黑发无风舞动,下面穿着一件古代长袍,上面刻着一幅图,那图一眼望去如坠入无尽炼狱,我看到了那些无数在此受苦的魂魄,哀嚎不断。
它身后那二人一人长了个牛头,一个马脸,他们二人手中各持有一个锁链,那锁链在微微晃动,好似一言不合就有出手拿下自己的意思。
“我乃十殿转轮王薛礼?,此次前来有一事让你去办!”
薛礼顿了顿继续道:“本王给你两个选择,你办了此事我们皆大欢喜,不办!哼哼……我们办你!”
我一听这话这哪是选择题啊,分明是单项题,那就是没得选了,办了后果未知,不办恐怕明早自己就得被抬着出去。
我毫不思索的换上一副笑脸试探着问道。
“办成了有啥后果没有?”
薛礼看我这变脸速度也是不得不佩服。
“好处吗……既然你提了我就给你一个,这件事你若办成,到了下面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如何?”
我听到这话面色当即就垮了下来,下去?我还没活够呢,下去干啥?
薛礼看着我的神情强装镇定的低声道:“小子,你早晚都会死,人间是受苦受难的地方,到了下面我就怕你到时不愿离去。”
“算了,我还没活够呢,就不下去了享福了,既然你是鬼王,那你说话一定算数。”
“小子,这件事其实也很简单,明日午夜你去今日你到的那个地方将它带走即可,带去那里那就是你的事了。”
“小子,给你一句忠告,别试图激怒她,待你功德圆满之日,到了下面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
看着面前消散的黑雾,声音也是慢慢变得遥远。
次日我躺在床上动了动身体,“还能动!昨晚我做梦了?可是这能是不是太真实了?”
“他让我午夜去山里接什么东西,好像那人还答应了我一个条件,他好像称自己是十殿阎罗薛礼。”
“我靠,是真的!”
我仿佛垂死梦中惊坐起,看着不远处的地面好似有被烧过的痕迹。
昨晚那鬼王脚下确实有火焰出现,不过那火焰是幽绿色的。
我此刻相信昨晚的事了。
深夜
我独自一人站在冽冽的寒风中,四周寒风呼啸,给人一种很诡异的氛围。
午夜子时我看了我让我不敢置信的一幕。
只见四个黑影抬着一口棺材向我这边飘来。
它们没有实体那口棺材确实十分巨大,我都怀疑这四个黑影是怎么抬得动这棺材的。
这画面像极了书中所提到的小鬼抬棺。
书中记载,小鬼抬棺是送财的,可古籍里记载的应该是存在的。
道门分两脉,一脉主风水,一脉主阴阳。
阴阳就管理人间鬼魂的,比如说驱邪捉鬼都是这一脉的。
阴阳一脉也分好多个门派,其中也有许多行走世间的,比如说赊刀人,他们就是不被任何门派所约束,独立的个体。
赊刀人都是子承父业,一家人全是做这一行当的。
要说真正声名远播的门派还是传承千年的天师府,他们才是执牛耳的大门派,也被称为正统。
书归正传
四个黑影将那口巨大的棺材放在我身前两米远的地方就放下了。
巨大的棺材落在地面发出巨大的声响,我脚下的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四个黑影放下棺材就转身离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看着面前这口巨大的棺材近三米长,五尺高,其上刻着几条翱翔云中的龙,这叫龙游九霄破万里,只有生前身份不一般的人才会敢用这样的棺材,如今社会安定也没有限制棺材,所以这种棺材也是有很多人效仿。
我围着棺材看了一圈,这棺材上足有九条栩栩如生的金龙。
人们称这样的棺材叫九龙拉棺,也叫九龙棺,有镇压尸体的作用。
“这棺材里究竟是什么大人物,竟然用九龙棺。”
我内心极为好奇,想要开棺一探究竟。
第8章 阎罗齐聚一堂
棺椁顶盖非常沉重,我使出全部力气才勉强挪动了一丝。
“再来!”
我我就不信了,还打不开你了。
经过三次全力棺盖才露出一角。
缝隙虽不大,倒也是足够查探里面的情况了。
我探头凑近棺椁缝隙,忽然棺椁缝隙中传来阵阵异香。
这香气不似人间花香更不似那些女子身上的香水,可是这味道确实好闻,让我情不自禁的陶醉其中。
我不由得猛吸了一口,起初还好,可过了两吸之后我的头只觉得一阵头痛。
我猛然惊醒,这是尸香………
我慌忙后退远离棺椁。
“我靠,险些中了你的招。”
“不过话说回来这棺椁中究竟是何人?”
师父曾经跟与我说过这尸体在棺椁中会出现两种情况,一种是尸臭,就是尸体腐烂后发出的味道,另一种就像现在这般,死后之人的肉体保存完整,没有丝毫腐烂的迹象,而且身体会散发一股香气,人有体香,死尸也有。
我现在不远处等候多时才慢慢靠近。
此刻棺椁中那香气淡了许多,我掏出火折子借着微弱的光线向里面望去,只见一双玉足出现在视野之中。
我看后一愣,不由得开始骂人。
“有病吧,尸体竟倒着放,你们这是对死者的不尊重。”
寻常棺椁都是一头高一头低如一张床般足够人能舒服的躺在其中,这也是让死后之人能舒舒服服的走。
可这棺材内的人却是被本末倒置头朝下,这是对死者的不尊重。
我看着里面的那双玉足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一个女子的脚,那脚白的比如今许多女子的皮肤都要白,而且这白中还略有一丝粉色,好似活人皮肤。
“罪过罪过,请师祖原谅。”
我转而向棺椁另一头而去,用力将棺椁推开。
“哐”的一声沉闷巨响棺盖重重落在地面,压断了许多草木。
我探过脑袋看去,一位容貌极佳的尸体出现了我的面前。
此女面容精致,头戴桂冠,发髻静静的躺在那里,她的身上穿着一件似汉服的服饰,双手叠放在胸口之下的位置。
女人美眸紧闭,我都有些怀疑她是不是真的死了,那红晕的俏脸上与死人相比根本就像死人,反倒更像是在棺中休息。
我看着这女人躺着的姿势很不舒服,就探出手让她靠在棺椁壁上,女人的身体很轻,仿佛没有重量一般。
此时我的心思全在这女尸上,反而考虑的是如何将这棺椁还有女尸运回去。
这样大的棺椁让我背回去……不累死也得被压死,拽回去更不可能了,拉着棺椁满街跑一定会被抓起来,而且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如今法律可以规定盗取尸身可是重罪。
“要不我将棺椁留在这里?”我扭头看向那巨大的棺椁,这东西拿去卖钱不被人打出来才怪,谁家好人送棺材啊,那不是咒人死吗。
“可是留在这里被人发现了也不是那么回事,要不埋了吧,我带着尸体回去想那老家伙也不会说什么,谁让你坑我的,这叫一报还一报,出乎你意料。”
“对,就这样,这女尸带回去让老家伙头疼去吧,反正我的任务完成了他也不能说我什么。”
与此同时,地府十层
“轮回王,这家伙在哪嘀咕什么呢?”
此刻十殿阎罗全部汇聚于此,还有不少阴差鬼将在此,黑白无常牛头马面也在其中。
在场众人都是一脸茫然,都不清楚自己站在那里要干什么。
薛礼并未回答,而是宽慰众人。
“看看再说吧。”
只见我在包中拿出一道符纸放于地面。
随着手中手势口中念动口诀地面瞬间出现一个巨坑。
我如法炮制弄了几次,一个深三米,长四米的巨坑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在场不少人都猜出我要做什么。
“这小子干啥呢,他要埋了棺材?”
“不可啊,万万不可,埋了棺材那棺中之人怕是要………”
没等那人说完,一位面露凶煞的鬼王就出言命令道:“快让人上去告诉不能这样做。”
话落,牛头马面就快速向大殿外跑去。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棺材推入那大坑之中,盖上棺椁随便弄了一个土就掩埋,不过在那之前我已经查看过棺材内,除了女尸再无多余东西。
“搞定!”我拍了拍手背上女尸就下了山。
待牛头马面出现时此处早已不见我的踪迹,只有那被掩盖的地面。
“兄弟,怎么办?”
扭头看向马面,马面也是不知如何是好。
他们清楚一旦那女尸遇到鬼魂就会出手,到时生死难料,他们也不敢去触那霉头。
“先回去吧,让几位鬼王定夺。”
这种事他们明知该如何办,可是依然要回去请示。
这表明了他们也只是打工的,有些事明知可做却不敢做。
“好吧,也只能如此了。”
话落他二人就消失在原地回归地府。
“这小子………陈道灵是不是选错人了,怎么会选他做传人?”
“就是啊,我观这小子面相就不是啥好人,薛礼你怎么能放心把她交给这小子呢。”
牛头马面一回来就听见大殿之中的争吵责怪,以及推卸责任。
“那诸位还有更合适的人选吗?别忘了我们百年前定下的契约………”
薛礼说完在场众鬼王都一声不吭了。
“回禀各位鬼王,我们去时那里已经没有小子的踪迹了。”
“那你们还不如追回来。”
此刻低头抱拳的牛头马面眼中出现了一丝不愿。
“你咋不去?让我兄弟二人去?给你当炮灰?”
众鬼王见下方二人迟迟没有动作都是有些不满。
突然刚刚责怪二人的鬼王出言让黑白无常前去解决。
黑白无常闻言白无常当即跪倒在地,黑无常也是紧随其后。
“鬼王大人,您就别为难我兄弟二人了,我们去了恐怕是有去无回,往后就没人为大人们鞍前马后了。”
站在那里的牛头马面扭头看向软骨头的黑白无常。
“瞧瞧你说的是人话吗?还没人鞍前马后,我俩不是人啊。”
这时一位脸黑如炭额上有一月牙印记的鬼王为黑白无常解围。
“算了,平等王,你也别太难为他二人了,这件事其实也好办,差人将棺椁挖出送去青云山即可。”
此刻跪在地上的黑白无常见包拯大人为他二人出口求情也是松了口气,此刻他二人都是时分感激这位黑脸大人。
“牛头马面,黑白无常,你四人将棺椁挖出,送去青云山。”
“诺!”
四鬼应是离开了大殿。
待四人离去,秦广王笑着看向在场几位阎罗。
“哈哈今日难得齐聚一堂,不如我们去喝一杯如何?”
“哈哈正有此意,包黑炭,这次你可不能拒绝了。”
“好,今日我就陪诸位痛饮一杯。”
第9章 女尸为妻
当天夜里,我背着女尸下山,在路上这女尸的睫毛微微抖动了下,此刻我背着她也并未发现异样。
我知晓要连夜赶回山上,毕竟我身上背的女尸,如果拖的久了万一变质了可就麻烦了。
我到了县里背着女尸在路上拦车。
这大半夜车子都少,更别说出租车了。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被我拦到一辆。
“师父,青云山去不去?”
我透过车窗问道。
“青云山?那是哪里哇?”
我说出了地址,那司机思忖良久有些为难道:“小兄弟,不是我不愿意去,你说的那地方确实太远了,这如果打车到了地方价格可是不少的嘞。”
“没事,只要你给我送到地方价格都好说。”
“既然这样,那你上来吧。”
我将背上的尸体放在后座,我也坐在了后面。
“不过小伙子,我们可有言在先,你这趟价格最少也要三千,毕竟我回来就是空车跑,划不来滴。”
“嗯,三千就三千,师父我先给您三百这算订钱。”
“好嘞!”司机接过我手中的三张红票子就调转车头扬长而去。
这一路我们都没怎么吃东西,我告诉司机赶时间,他也是很理解的点了点头。
车子行驶在高速路上风驰电掣。
下了高速,我们就在路边买些干粮充饥,三急就随便找个角落解决。
这一句下来司机也是察觉到了车内的香气。
“小兄弟,你闻没闻到有股香气?这味道好香啊。”
我回道:“是我朋友身上的香水味,她喝酒喝多了还没醒酒呢。”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这朋友还怪能喝的嘞,不过我看你这朋友面相真的很漂亮,你可要保护好他,别让别人占了便宜。”
“嗯,我知道?”
我尽量与这司机交谈,转移他的注意力。
女尸头靠在我的肩头整个身体就就这样依偎在我身边,路上颠簸的地方她险些就要向前栽倒,我急忙用手护住她的身体,如此一来就难免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罪过罪过,我不是有意碰你的。”
“哈哈,小伙子,我看你穿着是道家弟子吧?”
“正是!”
“听说你们道家可以结婚生子是不是真的?”
“嗯,是真的。”
“我还是第一次拉道家弟子,话说你们道家是不是都如小说那般会捉鬼驱邪看风水啊?”
“不全是,我就不会那些,我只是一个普通道家弟子,我是被我师父收养的。”
“原来如此。”
车子行了一天多才到青云山。
“师父,要不你上去与我取钱吧,我身上的钱不够,你将车子放这里吧。”
司机想了下开口道:“好吧,正好我也上去瞧瞧,我还一次没去过道场呢。”
我背着女尸上了山,跟在后面的司机才走了一半就气喘吁吁了。
“小伙子,你这体力了得啊,背个人还能不喘,真不愧是道家弟子。”
司机给我拍了一记马屁,我转头看向他。
“师父,不远了,再有百十个台阶就到了。”
“小伙子,你让我缓缓………”
“我能问你个事吗。”
“您说。”
“你们道家是不是台阶越多山越高就越厉害啊。”
“也不见得,我觉得大隐隐于市,门派没有那些高低贵贱,自己修自己的与他人争又有何意义呢,您说呢。”
“也对,小伙子年纪不大懂得道理却是不少,受教了。”
到了道观,司机抬头看向门口高大的门扁低声道:“青云观,嗯,这名字很有意境。”
“师父,默儿回来了。”
道观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我找了一圈也没见师父踪影。
“这老头跑哪去了?不会下山了吧。”
当我寻到后山一处院子中一开门我就看见我难以置信的一幕。
只见一口巨大棺材正放置在屋中,这棺材正是自己前几日埋在山上的那口。
“怎么会在这?我记得我明明给它埋起来了,为何会出现在此呢?”我正纳闷时,突然我脑中灵光一闪。
“难不成是它们送来的?”世上不可能有一模一样的棺材,而且这棺材上还有泥土呢。
“早知道你们能送来还让我跑这一趟做甚,等我下去看我不找你们算账。”
我恨恨的转身离去,将门带上。
我在师父房中找了一圈在他的床头找到了一个盒子,我将尸体放在床榻上抱过盒子。
这盒子里是师父放东西的,我打开盒子只见满满一盒子的钱。
我拿出三十张红票子就扣上盒子放回原位,盒子此刻已经空了一半。
我来到司机身边拿出二十七张交给他。
“您数数。”
司机娴熟的数着手中票子。
“嗯,没错,再见小伙子。”
我转身去回到自己房间休息。
至于那尸体吗就让师父他老人家自己去解决吧。
中午过后,师父才姗姗回来。
此时他面容微红,有了几分醉意,嘴角还残留着油渍,他咂巴咂巴嘴舔去嘴角的油渍。
“嗝!”师父打了个饱嗝就向自己的房中走去。
此刻师父的屋中女尸那好看的睫毛又微微动了下。
师父进入房中倒头便睡,师父并未察觉异常。
只因师父有个习惯,被子不是叠起而是卷成一个长条柱子模样,那被子与女尸仅仅挨在一起不仔细看确实很难发现。
师父正在睡梦中突然闻到了一股香气,起初他并没太放在心上,可是他下意识觉得这味道不对。
他睁开眼扭头看去只见一个绝美的俏脸正在自己面前。
师父被这一幕吓得当场坐起,看着床上的尸体酒也彻底醒了。
她怎么会在我床上?师父心中说道,转而忽然想到了什么这才后悔起来。
“臭小子,你竟然把你媳妇放在为师床上,你这想让我晚节不保啊。”
我正在睡梦中做着美梦,梦到了好多好吃的在眼前,我正大口朵颐舔着有些发干的嘴唇,我的门就突然被一脚踹开。
这声巨响让我当即坐起要看看是谁如此吃了熊心豹子胆。
“师父!”
“你个臭小子,你给我过来。”
师父怒气冲冲的来到我的床前抓着我的耳朵就向外走去。
“师父,怎么了,我回来你不高兴为何如此怒气冲冲的模样。”
“一个小王八羔子还敢置喙老子,你看你干的好事。”
我被师父扔在他的房中,我当即就看到了床上女尸。
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师父。
“师父你们睡………”
“睡什么睡了,赶紧将她送到后院棺材中,以后每日为她擦洗身子,听到了没。”
师父满脸怒容的看向我吩咐道。
“师父……她是尸体,而且是女的,我一个男道士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她是你未过门的妻子,丈夫给妻子擦身那不是天经地义吗。”
“啥……?她是我妻子?”我被师父这话震惊到了,我一边说着一边猛摇头。
“师父,你不能坑徒儿啊,我可是你唯一单传弟子啊,你让我与一个女尸成婚这不是………”
“别那些废话,这件事由不得你,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去做。”
“活命?师父,这跟死又有啥系?”
“你小子那那些废话,赶紧去做。”
第10章 棺椁动了
“哦。”
说着我将床上的尸体背起向后面走去。
我推开棺椁,将尸体放入其中,这时师父也悄悄跟来看着我说道。
“别忘了将棺盖盖上。”
“哦,知道了。”
我满脸生无可恋的将棺盖盖上。
在我扣上棺盖时,那棺中女尸睫毛又动了动,而且她的眼角似有一滴泪水划过。
“师父,完事了,没有事我就回去了。”
“嗯,回去吧。”
待我离去,师父看着眼前的棺椁有些怜悯的低声喃喃自语道。
“唉,你的命太苦了,你乃九阴之体,世间太难找出与你匹配的活人,不过这千年来终于让我寻到这九阳之人,也该你命不该绝,这百年之约我也算为你实现了,你日后可要好好对我这徒儿才是。”
翌日清晨
鸡鸣三声,我将早饭做好就喊师父出来吃饭。
饭桌上师徒二人慢条斯理的吃着。
师父看向我询问道:“说说你这一路上都遇到了那些事?”
我咽下口中饭说起了这几天的遭遇。
“没想到你还遇到了他们,算你小子有福,他们既然答应了满足你一个愿望那你就好好留着,我可提前跟你说,阎王的愿望可是多少人想求都求不到的。”
“可是他说要等我死后才能为我完成愿望。”
“傻小子,你就不懂了,人只有入了地府才能归地府管,地府是管不到阳间之事的,如果他们想要横插一脚那也是出于无奈迫不得已的。”
“我还以为阎王有多大本事呢。”
“哈哈,小子,你可别当他们面说这话,我给你打个比方,假如你有一日真的死了到了地府,你可以用这条件让他们帮你还阳,不过这一个条件确实少了些,徒儿,我教你一招。”
师父在我耳边喃喃自语的嘀咕起来,我听得也是眼睛直冒精光。
“这样也行?”
“当然可以,不过我建议你这唯一愿望还是留着比较好,还有那棺材中的女尸你也要合理利用。”
“为何?她不就是一具尸体吗,还能有啥不同之处?”
“傻徒儿,以后你就会知晓了………”
我不知这老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我还是觉得师父不会害我。
可是“坑”却是肯定会有的。
这日师父带着我去了趟山下。
这次是帮着远墓地。
“就这里吧,我手指的那个位置,向下挖五米,将棺材放在里面就可以了。”
“道长,这地可是有何讲究?”
一中年人笑着开口问道。
“自然是有了,你看到这里的格局没有,紫气环绕,南面呈龙背之势,这边又绿树环阴被称之为龙头,你将你家老人葬在此地可保你顺风顺水风调雨顺。”
“倒是你要切记,上面那里不要动。”
男人看向师父指着的位置有些不解。
“道长这是为何?”
“不该问的别问,按我说的去做就好。”
“好嘞,我知道了,我会告知家里的。”
待我与师父返程,师父开口问道。
“默儿,你知道我为何不让那户人家不要动上面吗?”
“嗯,知道,上面是龙脉最浓郁的地方,我观那人一家面相都不能承受那样大的气运,将先人葬在那里只会害了自己。”
“嗯不错,龙脉之地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得起的,好比当年汉高祖刘邦的祖上就是葬在了龙脉最为浓郁之地,所以才有他称王统一天下的结果,默儿,你要记住,龙脉不但可以福泽后代子孙也可祸起全家老小,这就要考他的家人能不能享受这气运了。”
好比曾经哪位皇帝就是如此,只做了二十多日的皇帝,不是它不能做皇帝,而是他的先人还有他享受不了这份天大气运。
世间气运无数可真正受益者却寥寥无几,此乃天道。
万物降生那一刻由天定,不认命的不甘被天道左右?
人们常说人定胜天,不想安于现状,只能努力改命。
其命不可一语道破,此乃有违天道,必被天道所惩。
“死道友不死贫道。”这话并非贪生怕死,而是自己的命在自己眼中比其他人都重要。
世间不缺少甘愿为他人负荆前行的大义者,可在一些人眼中他们就如蝼蚁不值一提。
“师父,你能跟我说一说那女尸的事吗?”
师父看向我随后又目视前方。
“徒儿,这女尸的来历……你知道了只会害了你,倘若以后下山不可做事太过张扬,以免引起别人窥探。”
“我知道了。”
我有些落寞的回答道。
世间有本事的大能者有很多,这里窥探是通过一些手段就能知晓他人身上的事,就像算命占卜。
看来师父口中这女尸的身份很不简单,单看当时出现的三个家伙就能知晓。
“师父,昨日我在你盒子中取了钱。”
我觉得这件事不能不告知师父,这件事他老人家早晚都会知晓,不如主动说出来自己也能安心许多。
“嗯,取就取吧………”
话未说完,师父就反应过来瞪着眼睛看向我。
“你说什么?盒子里的钱你拿了!”
我有些害怕的点了点头。
“拿了多少?”
“三千!”
“什么?三千!!!你拿那些钱干啥了?”
“付车钱。”
“你打车回来的?”
“是!”
“你个败家子………”
说完师父就火急火燎的的向道观跑去。
那速度说他这个年纪能跑出这个速度都没人会相信。
等我回到家,只见师父手拿藤条正满脸怒气的瞪着我。
他口中呼出的气都将他那斑白胡须吹了起来。
“师父,您听我解释………”
“解释?你跟他解释吧。”
说着师父就举起藤条向我大步走来,我见此也是脚底抹油快速向道观里跑去。
“小崽子,你过来让我抽三十鞭,这事就算两清,否则没你好果子吃。”
“三十鞭!”我闻言面色大惊,三十鞭,那我不得被抽的皮开肉绽啊。
“师父,我可是您亲徒弟,我是您一把屎一把尿一手带大的,你不能这样对我,再说了,这些年我也孝敬您了不是,师父……师父………”
我在道观中四处躲避,与师父玩老鹰抓小鸡。
师父看着我余怒未消的怒气冲冲道。
“小崽子,那些钱是老子给你的嫁妆钱,我都未敢动倒让你小子提前花了。”
我闻言一愣,嫁妆钱?我是男的,我又不是大闺女要啥嫁妆钱?
“师父,你把那钱补上不就行了,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拿了那钱的………”
“补上,你说的倒是轻巧,你知道那钱有多金贵吗,岂是凡间那铜臭之物。”
“很值钱?不就是红票子吗,有啥金贵的。”
“你还敢顶嘴,看我今天不抽的你服软我就不叫陈道灵。”
“师父,我错了,您别追了,小心点脚下。”
“你给我站住。”
“师父,你不打了我就站住。”
“你站住我就不打你。”
“我信你就有鬼了。”
“你个小崽子,看我抓住你的……”
追着追着就到了后院。
“师父……师父……您就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还想有下次,你给我站那。”
我俩围着那巨大棺椁他追我逃。
就在我与师父围着棺椁跑了三圈时,巨大的棺椁突的振动了一下。
这动静虽然微弱,可我与师父却察觉到了。
第11章 女尸苏月璃
“徒儿,这棺椁是不是动了?”
“好像是动了!”
“打开棺椁瞧瞧。”
“师父,我不敢………”
“莫怕,师父在你后面护着.……”
我听师父这样说小心翼翼的将棺椁打开一条缝。
此时香气又从棺椁里向外溢出,好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就在我全神贯注警惕时,那条缝隙里突然伸出一只白皙的手。
我我见到这一幕立刻就给我吓傻了,尸体竟然活了,我连连后退数步,最后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跌坐在地。
“师……父……师父,这尸体活了………”
“徒儿,我看到了,你自己解决,她不会伤你的,放心好了。”
可是这说话的声音不在身边而是在远处………
我缓慢的扭过头去,不知何时师父他已然在门口那里。
“师……父,别留我一个人,我……怕……。”
我的声音变得颤抖,我刚要爬起向着老登那边跑去,这不讲武德的老家伙竟然将门给关上了。
“师父,你让我出去吧,我不想一个人在这。”
我哀求着用力敲着紧闭的大门。
“徒儿,你媳妇既然醒了那就与她增进增进感情,这种事我一个老头子不便参与,那是你们年轻人的事。”
“师父,你快点开门,我对付不了僵尸,你快开开门……”
我只觉得身后凉飕飕的,我下意识的扭头去看,只见那棺盖被那盈盈可握的白皙玉手挪到了一边。
我敢确定,这女尸用不了多久就会蹦出来,然后咬死自己。
果然,那尸体果真站了起来,她背对着我,这场景给我吓得道袍都像过水了般。
我眼睁睁的看着那女尸转身,随即目光看向门口靠着门板的我。
“你别过来,我的肉不好吃,又老又柴的,你去吃外面那个,那个老头子肉嫩,而且还肉多………”
“你个兔崽子,你就这样给你师父卖了?”
“你个老登还说我呢,我俩到底谁卖谁!”
此刻老道看着门外的自己又想到了门里的徒儿,他不好意的的笑了笑。
“还真是如此,不过徒儿你别怕,有师父为你护法,你只管上………”
“护你大爷,你个老登就是想让我早些下去报道……”
“徒儿没事的,那是你媳妇,她不会伤你的。”
“还想骗我,当初你让我下山时也是这样说的。”
“师父,你快点开门啊,她出来了………”
这女尸不是爬出来的也不是蹦出来的,而是飘出来的。
“我做鬼也要缠着你………”
我用最后这点时间嘶吼的怒喊着,我紧闭双眼不去看我那凄惨的下场,此刻我已然抱着死亡的觉悟了。
可等了片刻我身上没有传来疼痛,睁开一条缝偷偷看去,只见那女尸正站在我前方正好奇的看着我。
她的发冠不知何时掉在了身后不远处,她此刻有些凌乱的漆黑长发正如瀑般垂在脸颊两侧,她那碧蓝色的眼瞳正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看。
娇艳的朱唇正微微轻起,透过她的嘴可以看到一排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据说尸体长时间牙齿会全部脱落,而且伴随着让人闻之欲吐的气味,可她却没有。
“相公………”
她看着我半晌突然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两个字。
“相公?”
我此刻也是懵了,自己何时成了女尸的相公了?不对,师父之前说面前这人是自己媳妇,可是自己什么时候见过她的都不知道,更别提认识了。
女尸见我不答,就蹲在了我的面前,此刻我的目光也是低了下来。
她昂起头依然这样盯着自己。
“那……个……那……你叫……什么名……字。”
此时我说话都说不利索带着颤音的。
“苏月璃!”
女尸再次吐出三个字。
我看着这有些好看的女尸,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大胆想法,她好像心智不行,感觉就像邻家小女孩。
“好……名字,你能不能……起开些,让我先……起来。”
苏月璃很听话的向后挪动的几步,不过依然是蹲着的姿势。
我艰难的扶着身后门板站了起来,我此刻虽然不再害怕她,可我这腿却不听使唤还是在不住颤抖。
门外的老道见里面没了动静就想看一看出了什么变故………
我起身后,苏月璃也站了起来。
她的个头只到我肩头过一点,我如今也有五尺多的身高了,她按我估量也得有一米六七的个头了。
“那个,你饿不饿?我给你弄着吃的吧?”
苏月璃看着我摇了摇头,然后就继续盯着我看。
此时场面变得极为安静,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我竟然词穷了。
就这样僵持了许久,我见她对我并没有恶意,我也是鼓起勇气用手敲着身后的门板低声道。
“师父,开门……”
门外传来几声响动,苏月璃碧蓝色的眼瞳盯着我身后的门板,片刻后门被打开,一个身穿道袍的老道出现在她的视野中。
苏月璃紧盯着老道目光开始变得佷戾,就如见到了坏人般警惕。
我见她这神色立马抬手解释。
“他是我师父,没有恶意,是自己人。”
苏月璃听了这话神色才稍有缓和。
“师父,这就是你给我找的媳妇?”
“对啊,怎么样?不错吧。”
“不错得很呐。”
我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道。
“姑娘,你刚醒来,饿不饿啊。”
老道一脸慈眉善目的笑着问道。
“你是没话找话了吗?我刚问过你还问。”
“你问过啦,那行啦,你们两个待着吧,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老道就转身离去。
“师……父!”
我想叫住师父,可这老道像是没听到般消失了。
“那个,你真是我媳妇?”
苏月璃不置可否的点了下头,然后又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要不我带你出去走走吧。”
苏月璃看着外面的天色好像有些惧怕。
我忘了现在是白天,尸体不能被阳光照到的。
苏月璃点了下头,我看向她好奇问道。
“你不怕阳光?”
她摇了摇下头。
“那好吧,你跟我出来吧。”
我迈过门槛,来到阳光之下,苏月璃跟在我的身后同样迈过门槛,不过她没有迈过那条光与暗的边界,她昂起头看向头顶的天空,试探着伸出了自己的手暴露在阳光之下。
我看着她的举动知道她的意思,并没有出现我预想的那般场景。
手在阳光的照耀下变得是那样熠熠生辉。
她迈着步子完全暴露在阳光之下,她抬起手挡住了耀眼的光芒,这举动给我看的就如好久没出门的病人一般。
“话说像你们………不,你不怕阳光?”
苏月璃看向我再次点了下头。
我走过去好奇的围着她转了一圈满是不解。
尸分五种由低到高分别是;僵、黑僵、跳僵、飞僵、魃。
可我看眼前苏月璃的行为与样子不似那些,难不成她………
“苏……月璃,以后我就这样叫你吧,如果你不喜欢我叫你全名也可。”
“相公喜欢便好,月儿没意见。”
第12章 分房睡
“月儿,这称呼也不错,嗯,不过还要再等等………”
“相公可有什么不妥?”
“没……事……没事,是我的问题。”
“对了月璃,你在那棺材之中呆了多久?”
“我也记不清了,我曾最后一次跑出来都不知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那你知道是谁将你关进去得吗?”
“最早是一群道人,他们说我是祸害,要将我抓住烧死,后来我被一位道士救了下来我就在这口棺材之中了。”
“那你那次逃出来又是谁给你抓回去的?”
“是地府阎罗王。”
“看来你这身世不简单呐。”
“你还记得你曾经的过往吗?”
苏月璃摇了摇头。
“唉,想不起来也好,你这过去确实坎坷,不过从今往后不用怕了,我会保护你的。”
“真的?!”
“自然是真的,你叫我相公,师父也说了你是我妻子,所以我保护你是理所应当的。”
“妻子是什么?”苏月璃不解的看向我。
“就是娘子的意思。”
苏月璃这才恍然大悟。
“那相公还有别的称呼吗?”
“自然是有啦,比如老公,丈夫,官人都是相公的意思。”
一声鸟鸣在远处传来,苏月璃昂头循声望去,只见一几只色彩艳丽的鸟儿在远方翱翔。
有几只就落在了院子当中,她饶有兴致的看着空中自由飞翔的小家伙们,眼中无比羡慕。
我看着她羡慕的神色不免有些心中动容。
“我带你去看个好东西。”
说着我就握住她的纤纤玉手向前方跑去,她的手很凉,好似没有温度般,不过她的手很软,握在手中都没什么感觉。
院中梧桐树下,她看着满树的鸟儿不由得心生欢喜,眼中露出了神采。
“怎么样,漂亮吧。”
苏月璃点了点头。
“小六子,你下来。”
我冲这树上喊去,只见一只红冠鸟儿站在树上俯瞰这树下两脚兽。
它站在那里并未下来,而是有些警惕的看着我身边的女子。
“别怕,这是我媳妇,她叫苏月璃。”
这时又有几只鸟儿与小六子站在一处俯瞰着我们。
我抬起手,小六子的媳妇率先飞了下来。
小六子见此也是在上面不停的叫唤。
好像再说:“虎娘们你给我回来。”
飞下来的那只鸟落在我抬起的手上就静静的待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把手凑到苏月璃身前笑着道:“这只鸟是小六子媳妇,就是娘子,你摸摸它?”
苏月璃看着我手中的鸟儿很是开心,她抬起玉臂试探着伸手要触碰那小家伙。
可这小家伙故意不想让她碰一般,在我的手上跳了几下。
“别怕,她不会伤害你的,我们是一家人。”
我抬手按住着这有些认生的小家伙。
苏月璃触碰到我手中的小家伙很是开心,不由得多摸了几下。
小东西好似被这女人摸得不耐烦了随即就飞到我的肩头离她远些。
“时间长了它们就熟悉你了。”
“我去给你拿些吃的。”
我随即跑进侧房取了些小米。
我折返回来将手中小米倒入她手中,她看着手中的小米好似在想什么,随即就要放入口中。
我急忙阻止并解释道:“这是给它们的,生的不能吃,一会我给你做。”
我笑着看着苏月璃,轻轻掰开她的手指让她展开。
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我的动作没有丝毫抗拒。
“你们吃不吃?不吃我拿回去了!”
我对着树上那些家伙喊道。
有见吃的也是毫不顾忌的争先恐后的飞了下来,站在苏月璃的手中。
可谓是狼多米少,片刻功夫苏月璃那小巧的玉手就被围满了小鸟。
苏月璃看着手中拿着吃的很欢的小家伙们很是开心,她的嘴角也是露出了笑容。
片刻功夫她手中的小米就被一扫而空,我又在兜中掏出一把小米倒在她手中。
这群饿死鬼投胎的家伙们又蜂拥而上。
“没有了,自己找吃的去。”
许久过后,我将他们轰散,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我去做饭,你在这待会。”
我向侧房走去,不多时炊烟袅袅,苏月璃蹲在台阶上看着在屋中忙碌的自己。
半个时辰不到,我就跑了出来去叫师父。
“师父,吃饭了。”
我将做好的几道菜端上桌,这时苏月璃也走了进来,她扫视了屋中摆设。
“站那干啥,过来吃饭。”
我搬来一个凳子放下对门口苏月璃道。
她走来坐在椅子上看了眼桌上的饭菜。
虽不是太好倒是也算丰盛了。
两个素菜两个肉菜,还有一碗汤额外加了几个小菜。
小菜是山下买的,也有自己上山挖的,还有一小部分是村子人送的。
“过几日我带你下山吃好吃的。”
这时师父才姗姗来迟,看着坐在那里的女子也是不由得莞尔一笑。
“姑娘如何称呼啊?”
“苏月璃!”
“嗯,好名字,月璃,明月难得,璃而真贵无暇,好名字。”
“月璃姑娘可还满意我为你远的相公?”
苏月璃听到此话看了我一眼,转而看向师父,微不可察的轻点了下头。
“月璃姑娘,实不相瞒,你乃九阴之体,凡夫俗子自然配不得你,你可要知道,九阴之体是无数玄门中人都想得到至宝,实不相瞒,我这徒儿命格不在你之下,你们未来可要彼此珍惜才是。”
苏月璃听闻此话转而看向我低声道:“我会的!”
“徒儿,你与月璃姑娘在一起你们是互相成全彼此,日后修炼也能事半功倍。”
“师父,啥叫九阴之体?”
“傻徒儿,九阴之体是极寒之体,非常人所能拥有,这类人是万中无一的,想必你也听说过纯阴之体,九阴之体还要在那之上。”
“这么厉害?”
“那是自然,你这媳妇可是宝贝,你可要护好喽,别被他人抢了去。”
“来,快吃饭吧,尝尝我这傻徒儿的手艺。”
苏月璃端起碗夹了一口菜在嘴中慢慢品尝。
我与师父看着她那吹弹可破的俏脸也是等待答案。
苏月璃点了点头一脸笑容的看着我道:“好吃。”
“月璃姑娘,你以后有口福喽。”
我跟在师傅身后出言问道。
“师父,月璃住哪啊?”
“你房间不是有位置吗!”
“可是………”我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回答。
“放心,月璃姑娘不是随随便的的人。”
“师父,我就是随便的人了?”
师父转头看着我柔声道。
“傻徒儿,你们是夫妻,同房是正常的事,更何况她只听你的………”
“可男女有别,更何况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这………”
“也对,感情的要要慢慢来的,不能操之过急,不如这样,你让月璃姑娘回棺材里不就行了。”
我听了这话直摇头,盯着师父不满的说道。
“不成,她都在那棺中住了不知多久了,你还让她回去,是不是太残忍了。”
“那你睡棺材里不就好了。”
“这………”
“算了,要不这样你看如何,你俩一个房间,你打地铺不就好了。”
我闻言觉得这样也可以,我躬身拜别师父转身离去。
“傻徒儿啊………”
第13章 九阴之体
其实放棺材那个房间还能再放一个床铺,可惜那个房间至今都是空着的,至于我的房间,已经没有多余的位置再放一个床铺了。
夕阳西下,夜色初升。
“月璃你睡床,我打地铺。”
苏月璃站在房中看着我跪在地上整理被褥,她扭头看着宽大的床铺一言不发。
“对了,你泡脚吗?”
苏月璃看着我并未答复。
“我一会去倒水,晚上泡个脚睡觉会很舒服。”
“相公,不如你也睡上面吧,这打地铺………”
“不成!”
“既然相公不愿,那我还是回棺材中吧。”
“不可!”
我急忙出言阻止。
“你如今既然醒了岂有在棺中的道理,棺材是给死人的。”
“可我………”
“放心吧,明日我就下山在寻人打一床,以后就不用打地铺了,今晚就将就一晚。”
整理完我就出了门,不多时,我端着一盆水折返回来。
盆中雾气蒸腾,我将盆子放在床边对站在那里的苏月璃道。
“过来吧,你先泡,试试水温如何。”
苏月璃来到床边坐下,我看着她问道:“水温如何?”
苏月璃将脚放入水中后点了点头。
其实这温度对于她来说可以说没啥温度。
“其实啊,泡脚对身体有好多益处的………”
我说着伸手就要去碰苏月璃的玉足,她下意识的往回梭了下,我抬头看着她的俏脸笑着道:“别怕,我帮你按按。”
她听了这话也是乖巧的任我抓在手中,她的脚很凉,在温水中泡过依然没有温度,女子的脚在古时是很保守的,任何人都不能碰触,我也不明白为何古人会有这样的规矩。
“你活着的时候有什么有名气的人物吗?”
苏月璃轻点了下头,如实道:“有很多,有一个诗人做过一首诗我还记得。”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
说到这她却顿住了
“原来你是唐人啊,可惜我没去过大唐,不能与那些大文豪们见上一面。”
苏月璃听了我这话却摇了摇头,解释道:“我不是唐人,这首诗也是在我活着那时流传而来的,我活着那时到处都在打仗,许多人都死于战乱之中。”
“打仗?宋朝那会?”
“宋末。”
“哦,原来是元宋时期啊,那时候我在书中看过,确实很是惨烈,不过当时宋朝确实腐败不堪,让百姓民不聊生无家可归。”
“对了,你看我都给忘了,明日下山我给你买双鞋子,我去找东西试试你脚尺寸。”
说着我就放下她的脚跑到柜子前找来一张宣纸置于地上让她踩在上面,苏月璃不明所以却按我说的话去做。
白皙的玉足印在宣纸上我拿过地上的宣纸就去寻了一只笔在上面画了两下。
夜晚,我睡在地铺上四仰八叉的躺着,自己身上的被子早已不知所踪。
苏月璃躺在床上侧头看着地上的我,看着我的睡姿看了许久。
“陈默,你会不会是当年救我的那位故人呢。”
——————
“苏姑娘,得罪了。”
一位身材曼妙的女子身穿青色罗裙,驻足在那里,只听身边道人说了这句话后就将她拦腰抱起,道人面色黝黑,身着灰色道袍,背上背着一把长剑,他发丝凌乱好似逃难似的。
“他们一定在这附近,跑不了多远,给我搜,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女子找出来。”
远处密林中传来一个男子喊声。
女子被道人抱在怀中正大步流星的向远处跑去。
女子被道人抱在怀中看着他的侧脸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不知跑了多久,道人面色有些涨红,怀中女子下意识的抬手为其拭去脸颊上的汗水。
“给我追,他们就在前方,别让他们跑了。”
后方再次传来男人的大喊。
“苏姑娘,今日怕是在劫难逃了。”
道人听到后面动静,心知今日怕是要凶多吉少。
前方传来阵阵流水声,听上去应是瀑布。
“我看你们还往那里逃,陈黑子,将那女子留下,我们可以饶你一命,否则今日你二人都要死在这里。”
“休想!”
说着道人就向水声那边大步跑去。
到了近前,只见前方已无去路,前方就是万丈瀑布,那汹涌的瀑布倾泻而下,雾气在山谷间翻涌。
“我看你们还往那里逃,前方就是万丈深渊,有本事你就跳下去,爷爷我还敬佩你是条汉子,只可惜你这半吊子家伙是一个贪生怕死之徒,将你怀中女子放下,我可以网开一面让你离去,否则………”
“苏姑娘………”
道人怀中女子没有一丝惧怕,反而是用坚定的目光看着始终抱着自己的道人,道人明白了她的意思,二话不说的径直跳下那汹涌的瀑布之中。
随着二人跳下,追来的这些人难以置信的看着跳下去的二人。
刚刚出言嘲讽的那人也是一身道袍,不过他的装扮却显得他身份很是不凡,他怒不可遏的怒声道。
“给我下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众身着道服的家伙们纷纷扭头向山下而去。
“陈黑子,你最好死了,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下面湍急的河流中男子在跳下的瞬间也没有松开怀中女子,当落入水中片刻后道人就失去了踪影。
至于那女子却是并无大碍,只因这巨大的冲击都被道人一人承担了。
女子四下搜寻道人,她一头扎进汹涌的水中不断向下,突然在汹涌的水下看到了一个身影,那正是与自己一同跳下的道人。
女子用尽全身力气才将道人拖上岸。
女子不断按压捶打道人胸口,甚至用嘴给他过气,只为能挽救道人性命。
“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办?你快给我醒过来。”
随着不断施救,道人一口水吐了出来。
“咳咳!”
“我还活着?”
“嗯,我们都还活着。”
“不行,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要赶快离开。”
“可你………”
“无妨,我没事。”
道人艰难的想要起身,可奈何他就是无论如何也起不来,突然的的腿传来剧痛。
女子看着他那痛苦的神情已然猜到了什么。
“你的腿……?”
“苏姑娘,我怕是不能护着你了,你快些走吧,那群人很快就会过来,别被他们………”
没等道人说完,女子就打断了他的话。
“我扶你………”
只是简单的三个字就代表了一切。
“可………”
女子不给他争辩的时间,搀扶起道人就向一个方向而去。
子时外面夜色朦胧,冷风袭袭,空气中裹挟着阵阵香气。
此时床榻上的苏月璃神情有些痛苦。
那冰冷的寒意席卷着她本就柔弱的身体。
那痛苦让她忍不住低声沉吟。
我察觉到了动静睁开眼循声望来,只见床榻上的苏月璃缩成一团,面色很是苍白。
“你忍一忍,我去叫师父!”
这种情况我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请师父前来看看。
“师父,师父,你快醒醒,苏月璃她好像出问题了。”
我在门外呼喊,不久后师父打开门看着我一脸担忧急迫的样子问道。
“你们分开睡的?”
我点了点头。
“这种情况只能你去解决,为师也爱莫能助。”
第14章 我是在救人
“师父,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傻徒儿,你忘了我说的话了?她是九阴之体,只有你们在一起她才会无碍。”
“今天您说的这话就是在提醒我?”
“要不你以为呢。”
我恍然大悟,可是随即又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师父,可是………”
“你想不想救她?”
“想。”我毫不犹豫的回道。
“想那就用我说的方法。”
我还有些犹豫,可却被师父一脚踹在屁股上。
“想救人还这些顾忌,要你有何用,赶紧滚回去救人,晚了可就真的凉了。”
我听到这话大步向我的房间跑去。
“唉,时也命也!”
师父目送我的背影喃喃道,随后就关上房门回去睡觉了。
等我回到屋中,此时的苏月璃已经将自己裹得像个粽子。
她那睫毛之上已经有霜浮现,微微轻起的朱唇上也是吐出丝丝寒气。
我见此急步来到床上一把抱过她。
我这辈子都没想过竟然会抱着一具冰冷的尸体。
此刻我心中心思百转,不想见她在受苦,可她毕竟是活死人而并非有血有肉的活人,这样做真的是正确的吗?
古书上记载,湘西古族有一秘法可将死人变为行尸走肉傀儡,从古至今这都是被玄门正道所不许的。
古人云死者为大,倘若让死后之人不得安息,那会被正道所不耻,更何况是将死人炼制成不人不鬼的傀儡呢。
“好些了吗?”
苏月璃微微点头,她睫毛上的寒霜也散去了不少,口中呼出的寒气也少了许多。
半个时辰后,我抱着她感觉自己身体内那团火好似消散了。
这些年我的身体都在受身体内的那团热流困扰,每日午时与子时都会丹田内都会有一股热流袭遍全身。
师父小时候经常训练我,让我打熬身体,每日睡前都要泡药浴才能睡下,毕竟经过那十多年的打磨我的身体早已适应了那股炙热。
“相公,你陪在我身边好不好?”苏月璃开口求道。
“这……”可我仍是有些为难。
我看向苏月璃她那摄人心魄的美丽眼眸瞬间让我心中一软。
“好吧!”
苏月璃冲我笑着,满心的欢喜。
就这样,我躺在床上,她依然用被子紧紧包裹着自己。
恐怕苏月璃说出那话也是下了很大决心的。
翌日屋外鸡鸣两声我就跳下床了。
我伸了个懒腰看着用被子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苏月璃并未叫醒她。
我来到厨房准备做饭,不过此时房顶之上已经有炊烟升起。
“哎,老道,今天怎么起的这样早。”
“臭小子,是不是又皮紧了。”
我挠了挠头满脸笑容的过去帮忙。
“怎么样,方法是不是管用!”
“管用倒是管用,不过师父我心中昨晚就有一个问题想要问您。”
“你说嘛!”
我直言道:“你怎么知道我能帮她的?而且我体内的那团炙热也消散的很快。”
“这………我是你师父吗,更何况你这媳妇还是我给你找的,不了解我能让她跟你在一起吗!”
“话虽如此,可是她毕竟不是活人啊。”
老道听了这话不由眉头一皱,看着我一副恨铁不成钢样子道。
“小兔崽子,玄门虽惩恶扬善,可这惩恶扬善也分好与恶是与非,那日地府送来棺椁你说地府是善还是恶?”
“这………”
“默儿,你需谨记,善恶之辨,非由他人所定,唯有坚守内心正道,方可无愧于心。”
此语,吾铭记一生。是非对错,岂由一人所能左右?玄门中人之所为,莫非皆为正道?是非对错,自在人心。。
“我知道了师父!”
“哈哈,孺子可教也。”
道,需坚守本心,岂能受他人左右。若因他人只言片语,便动摇本心,那你不过是伪善之徒罢了。
“去叫月璃姑娘吃饭吧。”
我跑回房中,此时的苏月璃已经收拾妥当准备出门了。
“月璃,师父喊我们去吃饭。”
饭桌上,师父看着细嚼慢咽的苏月璃好似在期待着什么。
苏月璃还未开口,我却率先开口了。
“呸,呸,师父你这菜放了多少盐啊。”
我将口中残渣吐在地上抱怨道。
“我没放多少盐啊,我放的是糖。”
老道夹起我刚吃的那菜刚放入口中尝了一口就吐了出来。
“呸,呸。”
老道歉意的看着我解释道:“年纪大了眼神不好,拿错了。”
“师傅,以后还是我来吧,您吃现成的就成。”
“这多不好意思………”
“行啦,我都懂,吃饭吧。”
苏月璃看着桌上一大一小两个道士很是不解。
上午九点多
“徒儿,时间快到了,赶紧的。”
“来啦,你这东西放的到处都是……”
我在里屋抱怨着。
“那我先下山,你快些。”
“我很快就来………”
苏月璃此刻正站在梧桐树下,手中握着一把小米,正有许多鸟儿争先恐后的落在她手。
我收拾完大步跑出向山下路过树下时苏月璃开口询问。
“我能去吗?”
苏月璃看着我道。
“那人太多了,我怕………”
“我不会惹事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怕那人太多你不适应。”
苏月璃摇了摇头。
“那快些吧,别让师父久等了。”
我与苏月璃沿着台阶向山下而去,她在我前方跑着,赤裸着一双玉足罗裙轻舞,仿若大自然巧夺天工的精灵,给我看得都有些痴了。
随着我与月璃来到山下,师父坐在车里大老远就看到了向下而来的女子,不禁一愣。
看着来到近前的二人,副驾驶的刘叔与他儿子都注意到了苏月璃。
“道长,这女娃是?”
副驾驶的刘叔开口询问。
“那是我徒媳妇,怎么样?”
“不错,长的很俊,只可惜我儿子还未讨到婆家,默儿福气不小嘞。”
“那是自然,这可是我给保的媒。”
“您还有这本事呢,回头也给你外甥介绍个。”
“行,我给你物色物色。”
师父说这话也只是搪塞而已,人精的刘世杰并未当真。
“这女娃怎么还光着脚呢。”
“师父,你往里面挪挪。”
我打开门让师傅往里去。
师父挪动了下,我坐在中间,看着车门外站着的月璃道:“月璃上来啊!”
她很是听话的坐进车里。
驾驶位的刘全透过镜子看着后方的苏月璃,看得有些痴了。
“臭小子想啥呢,开车走了。”
刘世杰看出了儿子那点小心思,不过并未戳破,只是提醒道。
“相公,我们这是去哪?”苏月璃看向我问道。
“对啊师父,这次活是什么?”
“你让你刘叔跟你说。”
“小默啊,这次镇里韩家要挪祖坟,这不我就毛遂自荐的介绍了你师傅去给看看。”
“这韩家是干啥的?”
“韩家出了一位大官,好像是龙岩市副市长的秘书,官威可是不小嘞。”
“当官的啊。”
“是呗,不过你去了那里可要注意,别多说话。”
刘叔提醒道。
“我知道刘叔。”
第15章 养尸
“小默,你这媳妇什么时候来的?我都没点印象。”
“她………她来有些日子了,只是一直很少出来。”
“哦,这样啊,你这小娃娃出门也不穿个鞋,这地上全是石子不隔脚吗?”
苏月璃看了前面刘世杰一眼转而看向我。
“刘叔,出来的急………”
“姑娘,如果不嫌弃车里后备箱有一双你婶的鞋,到地方我给你拿出来你试试合不合脚。”
镇里某处山里
“就是这了。”
车子停稳,刘叔说道。
刘叔儿子在后备箱取出一双低跟布鞋递给我。
此时半山腰的空地上已经站了不少人,都在等着我们。
我蹲在苏月璃脚边将鞋子给她穿上,鞋子有些小,提不上,不过比光脚强多了。
我蹲着给苏月璃穿鞋的时候她低头看着我心中一暖。
在她那个时代男人的地位都是很高的,几乎没有相公给娘子穿鞋这一说。
“等完事我带你去买鞋,先将就下。”我抬头对苏月璃道。
苏月璃与我四目相对,她眼眶微微泛红,轻声“嗯”了声点了下头。
我们跟在师傅后面向山上走去。
“韩秘书,这位就是我跟您提到的陈道长。”
韩秘书身着一身笔挺西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板着一张脸,给人一种拒人千里的距离感。
也能理解,毕竟是是副市长的贴身秘书,权力还是有的。
我一眼就看出这姓韩的印堂有些晦暗,脸色有些发青,恐怕是最近不顺才想着挪祖坟的。
“陈道长,你看我家祖坟该往哪挪?”
韩秘书直截了当的看着师父道,那口吻好似命令般让人很不舒服。
师父也不以为意,看着不远处的祖坟看向这姓韩的男人。
“你最近怕是诸事不顺才想着挪祖坟换换气运吧。”
“对!”韩秘书也不藏着掖着直截了当道。
“你家祖坟站在的风水确实不太好,我建议向上挪一百米靠那棵树下面就行。”
师父说着抬手指向上方一处大树。
“好啦,开始干活吧。”
韩秘书吩咐干活的开始挖坟。
我与师父站在一处看着顾来的那群人开始挖土。
十多分钟后,祖坟被挖开,露出了里面的棺材。
可就在这时,师父与我闻到了血腥气,不多时就传来阵阵恶臭。
就在众人要抬棺时却被师父出言阻止。
“等等,这棺材先别动。”
在场一群人都不明所以,刘家父子也是不解的看着师父。
我与师父来到那大坑旁。
师父蹲下身看着棺材。
“默儿,你也闻到了?”
“嗯,棺材中尸体好像有异。”
不多时在场众人也是闻到了一股恶臭他们都避之不及的跑到一旁躲避这难闻的味道。
“你陪我下去瞧瞧。”
师父盯着那棺材说道。
我吩咐众人拿来绳子与开棺用的撬棍。
韩秘书听了这话急忙阻止并语气不善的喊道:“你要干什么。”
“开馆啊,还能干嘛。”
“不行,这是我家祖坟,你不能开馆,而且开馆是对我家先人的亵渎,我不允许开馆,不就是臭味吗,挪出来埋上不就好了,为何要开馆。”
我刚要跟他说明情况,师父拦住我解释道:“韩先生,恐怕你先人的棺椁出了问题,这如果不解决恐生祸端。”
“什么祸端不祸端的,我说不准开馆就不准开馆,死人在棺材里年头久了挖出来不都有这味道吗,你当我不懂还是怎么?”
“韩先生,你家祖坟如何与我无关,我们只是雇佣关系,不过出现这种情况就不是雇佣关系了,我要为附近的百姓考虑。”
“我管你什么情况,不准开就是不准开。”
“韩先生,我师傅是在通知不是在商量,如果你不让我们开棺那这棺材中的尸体出来害人你可考虑过后果?”
“害人?一派胡言,尸体还能活过来不成?你僵尸片是不是看多了!”
“我提前告诉你,倘若你动了这棺材稍有不慎就会酿成大错,你觉得是你的官路重要还是进监狱重要?”
师父说着,目光冰冷的看着这姓韩的。
“可……这……这是我家祖先,你开馆说开就开经过我同意了吗。”
他还不肯放弃,依然不想开馆。
棺材中的尸体寻常都是越来越干最后挖出来是一堆白骨,而这韩家棺材只要抬出来时稍有不慎就会酿成大祸,原因无他只因这棺材中恐怕已经满是血水了,尸体被血水养着很容易尸变,寻常尸体等到将棺中血水吸收殆尽就会变成活死人,也就是人们口中的僵尸。
僵尸要想活着就要不断吸食血液壮大己身,这是它们的本能,古有秘法将死人置于血水之中来养尸,这些养尸人称血水叫血池就像人们花钱去的浴池,只不过那里面的不是清水,而是靠无数活人血液灌注的血水。
待尸体吸食足够血水便会活过来。
“师父,这棺材好像有人故意这样弄的。”
师父听了我的话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韩先生,实话与你说,刚刚我徒儿说的话你也应该听到了,你这祖坟恐怕是有人故意为之,就是为了养这棺中尸体,此法名叫养尸,是过去湘西一脉的秘法,如果你依然阻拦我开棺,那我只能将其掩埋另请高明吧,不过在那之前我要提醒你,待这棺中尸体出来第一个找的就是你韩家。”
“你吓唬我,我韩云清什么没见过,你说是就是啊………”
“各位乡亲别听这道士满口胡言,诸位帮我把棺材抬出来挪到那边你们的工钱翻三倍。”
这话一出在场干活众人无不激动,可谓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我可提前告诉你们,如果这棺材出了事你们一个都跑不掉,家人与钱到底哪个重要?”
众人听了我这话也是不由得面色一变。
“陈道长的本事我是知道的,我还是相信陈道长,这活我不干了,你们爱谁干谁干吧。”
众人中一个大汉出言喊道,这人正是曾经帮他做法事的那家男人。
“唉,算了,这份钱命挣也得有命花不是,我觉得陈道长不会骗我们,还是算了吧。”
众人纷纷向山下走去,韩云清见此也是急得不行,想要阻止下山的众人。
“韩秘书,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办,出了事可就不是用钱就能摆平的。”
“你们给我等着。”一身笔挺西装的韩云清撂下这句狠话就向山下走去。
“陈道长现在怎么办?”
师父看着坑中棺材道:“埋上吧,踩严实就行了。”
通常情况下,尸体即便在棺材中化为僵尸,被厚重的泥土压制,也绝无可能破土而出。况且,那狭小的空间根本不足以让它打破棺盖。古代棺材的材质与棺盖都有讲究。
普通棺材的四面皆是由厚厚的木板拼凑而成,唯有富贵人家不惜重金定制的棺材,才是由一整棵百年老树中间掏空制成。如此一来,成本造价自然水涨船高,非一般家庭所能承受。此外,棺盖之所以沉重且头大脚粗,正是为了防范棺中尸体。
第16章 钱,很值钱?
“师父,我们为何不烧了它?”
“做事别太绝了,毕竟有人种下了因我们不好去毁了他人的果,如今湘西一脉也没做什么人神共愤的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不过我倒是觉得这养尸有悖道德,既然师父都这样说了我也只能照做了。
结仇确实没啥必要,整日提防暗地里一个害你的人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后来我才明白师父并不是怕他们,而是为我日后结下了善因。
待我们埋上土我们就回去了。
可事情永远出乎你的预料,第三日晚上,就有一群人偷偷的来到这山上趁着夜色开始挖坟。
借着手电的光亮一眼就认出了那日不让开馆的男人,正是韩云清。
“大家动作快些,你们将棺材挖出来埋在那棵树下就可以了,我答应给你们报酬一分都不会少。”
“好嘞,韩老板,您就放心吧。”
这群人动作很麻利,用了不久就将棺椁挖了出来,深坑下露出了一口棺材,那刺鼻的味道让人闻之欲吐,人群中有人开始跑到一旁吐了起来,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随之第三个………。
他们将棺材抬出来,一切都很顺利,他们抬着棺材向山上去的时候六人中最前方那人不慎踩到了东西,身子一个踉跄肩头果棍子就脱手。
他这一脱手害的其他几人一个重心不稳就将棺材重重落在地上,那棺材随之发生倾斜,倒在了地上,险些砸到人,幸亏那人反应及时这才躲过一劫。
待众人询问那人伤势时,一旁的人感觉地上黏糊糊的,用手电照去只见棺材中正不断向外流着嫣红血液,那味道别提多难闻了。
“这………这棺材……怎么流血了?”
“韩老板,这………”
韩云清急忙走过来安抚众人。
“没事,可能是因为地下湿气太重而且经常下雨才让棺材中有这些东西的,大家动作快些,你们每个人我在家五百。”
此话落下,众人又抬起棺材向山上而去。
不过他们在挖坑的时候深度就没有这样深了,只有两米多点,毕竟这大半夜的干这活谁心里都有些忌讳,能快些结束拿了钱好回家老婆热炕头多好。
棺材被放入坑中,随便将土掩埋就草草了事,至于那墓碑他们也就是捎代脚的事。
众人拿了钱就美滋滋的开车回家了。
可是入土的棺材这时却有了变故。
自从韩云清挪了自家祖坟,他在副市长身边又回到了曾经的模样,电话也是比以前还多了,处理的事情也是更私密了。
副市长家中,今日是副市长宴请几位身份不一般的“朋友”来此把酒言欢,原本市长也是在受邀之列的,不过市长并未到场,而是让秘书送了礼物。
饭后,副市长陪着这几位又喝了些茶水,聊了聊以后的事,众人散去后,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人坐在沙发中看着一旁的男子。
“小韩啊,最近你办事很让我放心,不枉我这些年的栽培,说吧,你有什么需求只管开口。”
韩云清立马起身谦恭道:“我哪敢要您的馈赠,如果说有需求我只希望能在您身边鞍前马后为您分忧。”
“你啊……你个滑头,这样吧,过不了多久城西那边要开发一个项目,你去帮我督促下,毕竟都是自己人,做事掌握好分寸。”
“知道了,我一定办的漂漂亮亮的。”
“嗯,那你就忙你的去吧,我也有些乏了………”
“好的,您慢些。”
韩云清走出公寓,径直上了自己的车扬长而去。
“师父,您叫我?”
“你去把这个给月璃姑娘。”
“我接过师父手中的钱好奇问道,师父您给月璃钱干什么?”
“让你小子送就送,别问那些,还有,之前少的那些你得想办法弥补。”
“不就是三千块钱吗,有钱了我一定还您。”
老道坐在那里瞪着我道:“三千块?你知道那些是什么吗?”
“不就是钱吗,还能是什么?”
老道一副无语的表情让我赶紧滚蛋,他现在看到我就烦。
我走出房间不解的喃喃自语。
“不就是钱吗,至于这样生气吗。”
“月璃,这是师父让我给你的。”
苏月璃看着我手中红票子顿时眼前一亮。
“真的是给我的?”
“嗯,师父是这样说的。”
苏月璃接过我手中的钱看向我问道:“帮我打盆水再拿个火。”
我也不知道这一大一小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照做去打了盆水。
只见苏月璃将桌上的水杯倒满,我将盆放在一边将火递给她。
只见苏月璃接过火将手中票子烧了放入那杯子当中,片刻功夫那水就变得有些混浊。
我不明所以的看在眼中,只见苏月璃拿起水杯就倒在水盆中半杯然后就将剩下的水一饮而尽。
我刚要开口阻拦,不过为时已晚。
“相公,你在帮我拿条毛巾。”
我取来我的毛巾递给她,她也不嫌弃的就将毛巾在水盆中洗了几下。
“相公能帮我个忙吗。”
我还是没明白她这样做的目的,不过还是开口答应了。
“你说。”
“帮我擦身!”
我闻言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月璃,你让我帮你擦身子?”
“是啊,你是我相公,你不帮我谁帮我。”
“可是………我………”
苏月璃看着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笑出声来。
“没事的,只是擦身而已,你我毕竟是夫妻,你害羞了?”
“没……有,我只是还有些没适应而已。”
前日自己还搂着她睡觉呢,别提多舒服了,原来有个人在身边是这种感觉,那感觉自己当时很希望一直这样下去。
我拿过她手中的毛巾苏月璃关上房门开始褪去衣服。
前几日下山后我向师父要了些钱陪她买了些穿的,只怪师父太抠只给了五百,这五百还是我跟人家讨价还价才买了两套衣服两双鞋,我手中那三百也花去了一半,顺便带她去干妈那吃了碗面。
如今自己兜里也是捉襟见肘没多少了。
我看着苏月璃脱去衣服,曼妙的身材展现在我的面前,我急忙闭上眼不去看,随着我不断擦着她的身体不经意间碰到了一些不该碰的地方。
软软的,很不一样的感觉,她的皮肤很滑,根本不像是死过之人,只是她的身体确实很凉,没有人的温度。
待我给她擦完全身我也是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苏月璃穿上衣服坐在床边开始泡脚。
如今她早已喜欢上泡脚,不过我与她洗脸泡脚都是一个盆确实有些不是那回事。
自己以前一个人用一个盆倒是无所谓,如今自己不是孤家寡人了。
“相公,你知道那是什么嘛?”
我坐在椅子上不解的问。
“你说你个我倒是来了兴趣,那钱究竟有什么用?”
“这钱对你来说只是俗物,对我来说可是宝贝,我虽肉身不腐异于常人,这东西可以帮我巩固身体,你师傅没跟你说过吗?”
我摇了摇头。
“这东西如果在过去可是值不少钱呢。”
“什么!这东西很值钱?”
“是啊!”
我立刻后悔不已,急忙跑出屋向师父房间跑去。
“师父,您还有多的钱吗?”
第17章 又死人了
“你要钱做什么?”
“您别管了,把普通的钱借我些,我手里就这些了。”
师父不明所以的伸手入怀拿出一把钱。
我一把夺过就跑回屋中。
“月璃陪我下山一趟。”
月璃穿好鞋子就与我一同向山下跑去。
“希望还能弄回来……”
我俩到了之前买东西那里询问之前在这里买东西的钱还有没。
这事换作任何人都会认为我神经有问题,你花出去的钱还能再回来找的?
“我们这每天进进出出的客人这些,你那钱我哪知道是哪个。”
这简直如茫茫人海找人,找回来的概率太低了。
我不断说着好话,那女人生气我也不计较。
终于在我软磨硬泡下她拿出一摞钱放在柜台里。
“你们看吧,有你们要找的吗!”
“月璃你来看。”
苏月璃看着这一摞钱没有找到,她摇了摇头。
“还有吗?”
“你有病啊,这钱都在这了,没有就赶紧走吧,别耽误做生意。”
我俩只能悻悻离去。
我当时记得在干妈家给了一百,我们去哪看看。
干妈家面馆。
“干妈,我能求您一件事吗?”
“傻小子,跟干妈还这样客气,说吧怎么了。”
“我想要找一百块钱,那天我来这吃饭给您的那一百。”
“你说这事啊,我也记不清了,钱在柜台盒子里,你自己去看吧。”
我拉着苏月璃就来到柜台里打开柜子看到里面全都是钱。
苏月璃在里面翻了翻,找到了一百拿了出来。
“是这个。”
“干妈,找到了,这是给您的,谢谢干妈。”我留下一百块对厨房中说道。
“找到了就好,话说你小子为什么要找这一百块钱?”
“干妈,这一百对月璃有用,当时我也不知缘由就给花了。”
“你小子啊,以后还得让月璃管钱,找到了就行,要不你俩坐下吃点,干妈请你俩。”
我本想拒绝,耐不住干妈一再邀请。
“月璃,一会我去给你买些日用品。”
“家里不是有吗?”
“不是的,以前是我一个人用我不在乎,不过现在你来了这些日子我把这事忘了,今天正好想起来就正好弄了。”
“默儿你们的面,吃什么跟干妈说,我让你干爸去做。”
“不用了干妈,这些够了。”
“对了用不用给你师父做一碗?你们带回去给他吃。”
我想了想道:“嗯,行,不能我俩吃独食把他老人家忘了。”
我拎着打包盒袋子就去日杂店买了些生活用品,顺便给他人家买了些肉和酒。
回到山上,我将东西送到师父房间,老道看着我手中的东西笑了。
“师父,这是给您带的。”
十日后,镇里传出有人死了。
这件事引起了当地警方的重视。
死者死在山上,被上山务农的人发现的,死者脖子上有四个牙印,而且已经变成了黑褐色同样死者眼眶也变得如此,面容有被啃食过的痕迹,身体上有多处被抓过的痕迹,大部分伤痕已经变得乌黑且伴随恶臭,经法医鉴定是野兽所为,警方在山上开始搜查野兽踪迹,两日无果后就收队了。
死者年纪四十六,姓吴,家里还有一母亲妻女
尸体被运回停尸间检验后几天后才能让家属取走。
不希望看到的情况往往就发生在几天之内,恐迟则生变。
随着几日过去,镇里又有一人惨死,死的是一位老妇,年纪在五十多岁,名叫柳高兰,本该活着的年纪却死了。
经法医鉴定死状与那日山上之人一样,脖颈处有牙印,身体没有多少伤痕,不过死者双肩好似有手掌抓过的痕迹。
“妈………”
院外跑进一女人,身后还跟着一个七岁左右的丫头,警察在院外做着笔录,院内空无一人。
女人刚要进屋就被警察拦下,现在你还不能靠近案发现场。
“那是我妈………”
“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女人见罢也只能在门外看着被装进裹尸袋里的妇人。
妇人被抬走,院外的人主动让出一条路。
“警察同志,我今天来找她本来是想聊聊天的,我一进门就看到她躺在地上,我还以为是柳高兰低血糖犯了,就急忙打了求救电话。”
被问话的妇人正侃侃而谈的讲述自己的发现,记录员也是一字不落的全部记在了本子上。
妇人搂过孩子,站在院中显得孤零零的,女人眼泪婆娑,女儿也是眼眶微红。
“妈妈,姥姥是不是再也回不来了?”
女人未答,而是有些颤抖的掏出手机,来电显示是自己老公。
“云清,妈走了!”
女人的声音说不出的哀伤与凄凉。
“你说什么?妈怎么了!”
电话这头的韩云清听到老婆的哭腔说话有些颤抖,听到自己的母亲没了他听后还有些不信。
“妈,没了………”
“哐当”一声,手机自由落下,重重摔在地面上。
他此时好似灵魂被抽走了般,眼睛空洞且迷茫,他的手不自觉的开始抖动。
“云清,你说话啊,喂………”
电话那头还在传来妻子的声音,他回过神来捡起手机悲伤的问道:“妈………怎么死的?”
“警察已经将妈的尸体带回去检验了,还没给答复。”
“媳妇,妈的后事就只能靠你了,最近我这边事比较多,不能回去了。”
“妈都没了,你还有什么事情比妈还重要………”
“媳妇,这几天我要接待几位外省来投资商,如果我走了,那我之前的付出都要前功尽弃了。”
“韩云清,我真没看出来,你妈竟会生出你这不孝儿子,妈如果泉下有知不知道她会怎么想你。”
“媳妇,对不起,为了我俩的将来,只能委屈你了。”
女人沉默了自古忠孝难两全,她也理解的丈夫的难处,出言道。
“那你一切顺利。”说完就挂了电话,韩云清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很是悲痛。
“陈道长,今天我收到一个活,您有空没?”
“什么活啊。”
“前不久山上有一个人惨死,当地警察都来了,他们说是野兽所为,在山上找了两天也没找到那野兽,我想过几天韩家还能有一个活,到时候我去问问看用能不能接了。”
师父听到刘世杰这样说不由得心中有了一丝不好的感觉,师父问道。
“死者有什么伤口吗?”
“有吧,好像说了,当时我没太在意,回忆回忆………对了,他们脖子上都有一个牙印,而且散发恶臭。”
寻常野兽都不愿吃腐肉,而且被僵尸咬过的人身体更是腐烂的的寻常尸体都快很多,野兽还是飞禽都是吃了一口就不吃了,除了秃鹫不挑食以外其它野兽都是很在意食物好坏的。
“你开车来接我。”
“怎么了?明天才到日子呢。”
“我们见面再说,赶快来接我。”
老道说完就不给对方任何说话的机会,立刻挂掉了电话。
第18章 明事理
“默儿,准备东西随我下山。”
我跑出来看着师父满脸笑容。
“又有活啦,我这就去收拾东西。”
“默儿,这次换下,准备好符纸朱砂驱邪用品。”
“怎么了师父?出事了?”
我一听师父要求的东西就知道有不好的事发生。
“嗯,很可能是僵尸害人。”
“真有僵尸啊,我知道了师父!”
我有些兴奋,长这样大我是第一次见到僵尸,僵尸在这个和平年代确实很少见,毕竟如今的人基本都是火化,出来都成灰了一阵风吹来就是到处都是你爹了。
“这次我能去吗?”
师父看向投来询问目光的月璃姑娘,对她笑了下点了点头。
我收拾完东西,帆布袋明显比以往要大很多。
“师父,僵尸都是月璃这样的吗?”
我不由得满脸好奇的问道。
师父却是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别拿月璃跟那些不开化的孽畜相提并论,月璃都是它们的太祖奶奶了。”
月璃听了这话也是面色有些尴尬。
我笑着缓和气氛道:“那我就是它们的太祖爷爷了?它们看到我是不是得行跪拜之礼?”
师父给我一个暴栗,“想啥呢,还给你磕头,不上来咬你就算不错了,你以为每个都如月璃姑娘这般那阴阳两界都不用活了。”
我揉着被打的脑袋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月璃,没想到师父对月璃评价这样高。
“月璃,你见过其他僵尸吗?”
我不由得好奇开口询问。
苏月璃轻点了下她那不可方物的脸蛋。
“愣着干啥,赶紧去收拾东西赶紧下山。”
“好嘞师父,很快,很快的。”
我说着就转身向屋中跑去。
山下刘世杰的车里。
“道长,您说那死的有问题?”
“嗯,而且还不小,倘若没死人还能暗中降伏,如今看来要费些功夫了。”
僵尸没吸食血液还算不上成气候,如今吸了两人,实力恐怕有所提升,倘若再让那孽畜吸食几个活人血气收服恐怕更得费些功夫。
“那最后死的那人送回来没有?”
“还没有,听说还在警局太平间呢。”
“你能联系上官场的人吗。”
师父看着刘世杰道。
“没问题,送你们到地方我就去局里找人去。”
“道长,您是要那尸体?”
师父不答而是点了下头继续道。
“如果没错今晚那被咬的第一个人恐怕就要起尸了。”
“起尸?”
车内除了我身边的月璃其余几人都是一惊。
起尸就是民间说的诈尸。
“如今时间还早如果来得及还能处理掉。”
刘世杰一听这话就想到警局那还有一个呢,想到这见识不少的刘叔也是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儿子开快些!”
老捷达速度瞬间提速,坐在后面的我不由得向后一仰。
第一位死者家属家
这里聚集了不少乡亲,都是前来惦念的。
我跟在师父后面月璃跟在我身侧一同向院中灵棚走去。
师父也没有跟家属说明来意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来到棺材旁看了眼其中尸体。
此刻尸体微微有些尸臭,不过也只是离得近才会闻到,师父只看了一眼棺材中的尸体,尸体面部已经有些干瘪眼眶塌陷而且有黑褐色眼圈,手上的指甲也是微微变尖。
“你们是干啥的,想干什么。”
跪在灵前披麻戴孝的男子看到师傅的举动不由站起身呵斥。
师父也不怒,反而是一脸郑重的对他道。
“这是你父亲吧,我是青云山上的道士,我并无恶意,我特意来此就是想告诉你们你父亲并非被野兽所害,而是被活死人害死的。”
“你放屁,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活死人,你电影看多了想来这赚钱你找错地方了………”
师父说活死人不说僵尸就是怕将众村民吓到,不过这男人也算反应快明白了活死人的意思,想必国外灾难片没少看。
师父抬手指着棺材中的死者反问道:“你可曾见过如此死状的死人?”
男人听了这道士的话转而看了眼棺材中父亲,死人自己并非没见过,可父亲这死状确实有些不合常理。
“你真是道士?”
师父点了点头看着男人露出一个笑容。
“陈道长,您怎么也来了?”
人群中突然传来喊声。
我们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个中年人走了过来。
“陈道长,真是缘分啊,两次都与您遇到了。”
师父看着这人正是那日给他家做法事的死者大儿子。
“表弟,这是青云山的陈道长。”
男人看了眼老道看向中年人问道。
“表哥,他真是道士?”
“你以为呢,陈道长在我们一片可是很有威望的,几乎每家有白事都请他老人家。”
“可是他说我爸死的有问题,这………”
没等男人说完中年人就拉过他打断道:“你小子真是有眼不识泰山,陈道长说有问题那就是八成有问题,你也不想家里出事吧。”
二人在一旁说的话我们三人是听得一清二楚,其他人听没听到就不清楚了。
男人转身就满脸微笑的看着老道。
“抱歉,怪我有眼无珠,还请您给出个主意。”
这话没说解决而是主意就是决定权在他自己手中。
老道又看了眼棺材中的尸体拉着男人到了一旁。
众人看着远处交谈的二人,男人眉头紧皱。
“火化!”
师父点了点头。
“可是我母亲说要土葬,这………”
师父道:“倘若土葬,今晚子时你父亲尸体就会从棺材中爬出来,到时死多少人………”
“陈道长,我知道了,我这就去跟我妈说下,尽快火化。”
有时候明事理的人说话办事都很痛快,知道了其中利弊取舍还是很有主见的。
男人跑回屋中与母亲说了经过,他母亲也通情达理之人,并非顽固不化。
等办完事就雇车将棺材拉走送去火化了。
能省事解决就省点事为好,谁也不愿事情失控后在回头埋怨后悔。
刘世杰从车中下来就小跑着来到师父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默儿,月璃,上车!”
说完我们就上了那辆老捷达扬长而去。
镇里派出所
“刘哥,我跟上面说了,他们也同意了,这尸体火化还需要家属签字,我已经联系过死者家属了,他们马上就到。”
我们在派出所门口等了许久,只见一辆轿车驶来。
车上下来一个女人,这人正是韩云清的妻子,女人穿的还算讲究,一看就不是普通家庭。
“这几位是?”
女人疑惑的看着打电话叫自己来的警员问道。
“奥,忘了介绍了,这几位是告知我们尸体有问题人,你们可以互相介绍下。”
“不必了,我时间比较赶,你在电话中说让我婆婆火化这事我问过我丈夫了,他不同意。”
那警员也是有些为难,看着刘世杰满是抱歉。
“女士,你是韩秘书的妻子吧,我有件事要告诉你,这件事恐怕跟丈夫脱不了干系,如果你丈夫不同意火化,那我只能向上面举报了。”
师父盯着女人严肃说道。
“你威胁我?我丈夫可是市长身边的贴身秘书,是你说告就能好使的?”
第19章 昏愦?
女人也是来了脾气,她对自己丈夫低头那是她丈夫有本事养着她们母女,至于其他人都不在她视野内。
“你能给你丈夫打个电话吗?”
师父刚要开口就被我打断了,这女人跟她客气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师父见我说话也是笑着看向我,如今抱在怀中的孩子已经可以站在自己前面了。
“你又是谁。”
“你别管我是谁,今天你婆婆无论无何必须火化,而且我师傅刚刚说了,如果上报,你丈夫就是属于间接杀人,这罪行不用我多解释了吧。”
女人一听间接杀人也是有些怕了,如果她丈夫倒了,恐怕她娘俩的日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唬我,你个毛头道士说的话就好使?”
“这位女士,想必你知道了在你家里人死之前在你家祖坟山上同样发现一具尸体,死状与你婆婆一样,如果这件事让上面人知道了你觉得你丈夫的位置还能保住?”
女人听了我的话也是开始犹豫,是啊他们从政的都清楚一点,不可搞封建迷信这种,再有就是如果真像他们说的那样,那死的人确实是自己丈夫间接害死的,倘若丈夫因为这件事被撤下………
女人权衡利弊后也是掏出包中手机拨了过去。
女人面色不善的将手机递给老道,而老道并未接女人手中的电话,女人见自递过去的东西被拒很是不悦,可是她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只能将手机放在我胸前,等我接电话。
“喂,怎么了!”
电话里传来一个男子声音。
我接过女人电话:“喂,韩云清,韩秘书你好。”
“你是谁,我老婆电话怎么会在你手中。”
男人有些慌了,不知为何接电话的是男子声音。
“我是青云山的道士,就是你家挪祖坟那次。”
“是你啊,怎么有事?”
“是这样的,那日我师傅告诫过你,让你不要动你家祖坟,恐怕韩秘书没有听进去吧。”
“怎么,我挪我家祖坟碍你事了!”
“那倒没有,不过韩秘书,你家祖坟可能害死了两个人,而且是活人。”
“你放屁,我家老爷子怎么能害人,难不成从棺材里爬出来害人吗。”
“嗯,你说的没错,就是从棺材里爬出来害人的,而且那日我师傅也说过了,那僵尸出来必定会上门,恐怕您是贵人多忘事把这件事望到九霄云外了吧。”
男人听了这话面色不由一僵,母亲是自己害死的?!可韩云清还是有些不信,这都什么年代了还那样迷信,僵尸,僵尸谁见过?你说是就是啊,他恢复以往冷静态度反问道。
“你有什么证据。”
“目前还没有,不过等我们抓到那从你家祖坟棺材里爬出来的僵尸你就跑不掉了。”
“哼,威胁我要有证据,没有证据你就想恐吓我,恐怕你是想钱想疯了,我告诉你,就是有,我也不会给你们这群下九流。”
说完电话就挂掉了。
师父看着我的愣神的模样摇了摇头,心中想着:“唉,还是年轻气盛啊。”
不气盛还是年轻人嘛!
“我就说嘛,我老公怎么会害人呢,你们这群不入流的家伙就是旁门左道多,对了,我忘告诉你了,明日就是最后期限,如果查不出来什么你们就要将我婆婆的尸体还回来,而且我还要告你们警局,到时候你们就等着上法庭上说吧。”
说完女人上车扬长而去。
我们几人看着车子离去带起的灰尘都是一阵无语。
“道长,您看这事………”
几人都看向老道,老道却是面色如常的看着几人。
“都看我干什么。”
“道长,等着您给个主意捉那僵尸呢。”
这警员苦着脸道:“如今可倒好自己还有局里都受牵连了。”
“放心,你们看好停尸间那具尸体就行,如今时间还早,我们去吃些东西。”
说完老道就大步流星的向街对面饭店走去。
引僵尸有两种方法,一种是用活物引做饵,另一种是知道它大致位置搜,不过搜这活太累,用活物引出来好些,这僵尸如今实力还不强,只能在棺材附近几公里,只要我们在僵尸棺材附近用活物引它,它就会出现。
这办法虽然笨也不保证能百分百管用,不过接下来找的有大概率还是韩家,小概率概率是挖出棺材那几家。
其实低阶僵尸虽没有智慧不过它的报复心是很强的。
众人找了个桌子落座,身穿警服的那人看着老神在在的拿着牙签悠闲剔牙。
“道长,您……”
“放心,我心中有数,我们先吃饭,这饭能开发票不?”
警察点了点头。
“那这顿算你的,我这也是为你们警察办事。”
“明白,明白!”
饭后,师父让那警员去通知那日挖坟的几人,不过大概率那僵尸还会去韩家,可是如今韩家没人了正好适合捉它。
师父要了一包血浆,也不知谁的,还有一只鸡和狗血。
顺便画了几个符,这就算齐活了。
刘世杰父子看得也是有些不安,就这点东西抓僵尸真的能行吗?
不多时暗中的警员也躲了起来,只等子时到来。
我坐在门槛上,苏月璃坐在我旁边,此时她的身子也有些冷了,我只能这样搂着她为她缓解。
我俩依偎在一起的模样看得众人都怀疑我们是不是撒狗粮。
不过说实话这姑娘长的确实好看,而且很白,就是这眼睛有些吓人。
子时十一点二十九分,我隐隐听到有动静。
这声音恐怕只有我与怀中女子还有师父听到了。
“师父!!!”
“我听到了,慌什么!”
十分钟左右,大家都听到了一声怪异的低吼声,而且伴随着“咚咚声”。
“我没见你们都别出来。”
师父提醒道。
只见一只长着一双尖牙露在外的“人”蹦着向大门蹦来。
这家伙每条一次有一米高,距离接近两米,它的面容有些溃烂,身上的衣服也是寿衣店那种仿制品。
它双目如血充血,好似一头饿了很久的野兽。
“我的妈,真有僵尸。”
房间中刘世儿子惊呼出声。
“小点声。”
他被父亲这一说急忙捂住了嘴。
僵尸好似听到了动静身体向下屋跳去。
“爸,它过来了………”
“慌什么,还有道长呢。”
这老爸看着不成气候的儿子也是心中五味杂陈。
“月璃,你在这待会,我去帮师父。”
苏月璃虽面色有些难看,眉毛上有层淡淡的冰霜,不过她还是能克服的。
“喂!丑家伙,这边!”
僵尸听见动静一个跳转就向我这边蹦来。
“这边!”
我不断出言提醒那僵尸。
僵尸随着声音辨别位置。
我路过师父身边拿起墨斗线,此刻墨斗里已经装好了对付僵尸的东西。
“你是不是想要这个!”
我将血浆打开一个口子对那僵尸喊道。
僵尸闻到血腥气瞬间速度加快几个跳跃就拉近了我们的距离。
第20章 下山游历
随着僵尸快速的逼近,我将血浆扔在墨斗线前面,僵尸要去喝这个就必须过我与师父拽着的线,只要它与墨斗线碰到,就会受伤。
鸡这种家禽其实是驱邪的好东西,尤其公鸡,年头越久的公鸡也越厉害,一般农村家里都会养一只大公鸡,懂的老人会将公鸡养个十几年直到它老死,年头久的公鸡那基本上就可以不用算鸡了,因为浑身都是宝贝。
古人有云:鸡鸣三声,邪祟退散,而且年头久公鸡攻击力也是很强的。
狗血也有驱邪的作用,尤其黑狗血,狗有之而黑狗难得。
狗也能感知黑夜中不干净的东西,恰恰相反,猫是最容易吸阴的东西。
老祖宗严选,都是最好的。
僵尸奔着那血袋就去了,此时血袋已经撒在地上了,看着越来越近的僵尸,我拉着墨斗线的手也加了力道。
线被拽的笔直,僵尸果然碰到了墨斗线,它瞬间就被镇退,它还要去向前蹦我与师父突然用墨斗线围住僵尸困住它。
墨斗线随着我与师父不断缠绕,最终绑在了僵尸身上。
绑是绑住了,可是当师父以为可以贴符收住这家伙时,意外却发生了。
只见这僵尸好似受了刺激,不断挣扎扭动,看那情况随时都会挣脱束缚。
师父急忙大步向它这边跑来,当符就要贴上的时候,只听几声绳子被崩断的声音传来,果然墨斗线断了。
师父急忙后退与它拉开距离。
“默儿,放鸡。”
我闻言立马跑向鸡的身边把它头上的束缚松开。
大公鸡束缚解开立马就鸣叫两声,当我以为还有第三声时这鸡竟然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我骂人的心思都有了。
“要你有何用。”
我二话不说直接拿起一旁的宝剑扔向师父。
师父稳稳接住宝剑手指在剑锋上划过,一道血线留在了剑刃之上。
师父二话不说径直向僵尸刺去。
剑很轻松的就刺进了它的身体,然后拔出。
竟然没有一丝血液流出,看来真是僵尸无疑了。
僵尸大叫一声快速向师父那边抓去,师父应对得游刃有余,只见师父脚下七星步,时不时还刺出几剑。
此时这僵尸身上大大小小得有十多个窟窿。
玄门比较有名的几种步法分别是天罡,北斗,七星,这三种功法各有千秋,如果作用得当对敌是可不受伤便可杀敌。
师父不出几回合就将这重伤僵尸头颅斩下。
僵尸头颅落地在地上滚了几下停在哪里,这僵尸的嘴还在一张一合的动着,身体无头仍然向前挪动了几下。
我见此急忙上前拿布袋要将那僵尸头颅装进袋中,可一旁的大公鸡却径直飞向地上头颅用它那坚硬的爪子抓着头颅不停的在那叨些僵尸脆弱的部位,比如眼球。
那僵尸眼睛不断有腥臭血液流出,眼睛也是变得残破不堪。
好好的两个眼珠就被这畜牲祸害的不成人样。
随着鸡的不断输出,那无头尸体也是不住扭动,最终倒在了地上没了动静。
我将大公鸡轰走,将不忍直视的脑袋装去袋子中熟练的扎紧袋口扔在一旁。
我二话不说的跑回苏月璃身边将她扶起。
师父见到这一幕顿感失落,好似少了什么一样,心中空落落的,以往这徒儿都是过来询问自己伤势如何的,可………哎,有了媳妇弃师父……
“师父,您没事吧。”
我扶着月璃来走向师父问道。
“无碍,月璃姑娘怎么样?”
苏月璃摇了摇头表示无事。
紧接着躲在暗处的众人也是不敢置信的走了出来。
“陈道长,这就是僵尸?”
师父点了点头,看向说话的刘世杰。
“道长,这尸体如何处理?”
一位中年警员开口询问。
这中年警员是这次任务的队长,他办案无数,不知遇到过多少奇葩案件,今日算是开眼了,世上真有僵尸的存在。
“将它身体与脑袋一起烧了就行。”
“好,我这就去处理………对了,那停尸间………”
“你们联系韩家,能烧了就一并烧了。”
“好,我知道了。”
韩家老爷子变成僵尸害死人这件事警方也会出面惩制韩云清了,这件事影响不小恐怕那韩云清前途也就到此为止了,至于事后如何处理那就是警方自己的事了。
不过被韩家害死的那人如何向韩家讨说法那就也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青云山道观
我们回来后也是后半夜了,我接了盆冷水光着身子站在院中就迎头浇下。
这是师父告诉我的,让我去去晦气,我就纳闷为何师父不也来上一盆去去晦气。
师父回到房中躺在床上低声喃喃自语着。
“看来你们是出手了,希望这次是你们最后一次……”
苏月璃看着我光着上身穿着一条大裤衩站在冷风中赶忙捂起眼睛。
毕竟她还是黄花大闺女,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确实有伤风化。
“月璃,回屋吧。”
我拉着苏月璃冰冷的小手就向自己的屋中走去。
时光飞逝,夏去冬来转眼间又是两个年头过去了。
清晨一身着道袍的青年站在门前贪婪的吸着这清新空气。
年轻道士身上的道袍虽有些不合身,不过还仍然穿着,道袍也是不知过了多少个岁月,已经有些起球了而且有些褪色。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我陈默,我的个头明显比曾经高了些许,脸上也是棱角分明,虽不是人们说的帅气逼人也是还算可以的。
我正呼吸着空气,我身后就走出一女子,她穿着一身秋衣,眉宇间似乎有了些许变化,可能是与自己待在一起时间长了有了一些夫妻相,我们二人站在一起我的个头明显比这女子高出不少。
“月璃,今天想吃什么?”
女人正是活死人苏月璃。
“都可!”
清晨,一家三口围坐在桌子旁吃着早饭,彼此间正闲聊着。
“徒儿,想不想下山去外面历练历练?”
我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摇了摇头。
“不想,山上挺好,我才不去世俗受罪,你又想骗我下山,我才不上当呢。”
“当真不去?”
师父看着我道。
“不去,我给您养老送终,等您走了以后我也去山下领养几个孩子将他们养大为我养老送终。”
师父扭头看向一言不发的苏月璃。
“你教他的?”
苏月璃赶忙摇头否认。
“你小子就不想出去见识见识?”
“不想,当年年轻气盛不知师父良苦用心,是我不对,这几年我是痛定思痛思来想去夜不能寐的考虑了许久才想通………”
“两年时间你就想了这个?为我养老送终?领养孩子为你养老送终?”
“对,毕竟咱们道观的香火不能断在我手里不是吗。”
“你小子吃完这顿饭就滚蛋,老子不需要你养老送终………”
“师父,您不能这样,您看您一天比一天年纪大,这没人照顾………”
“免了,你不在山上我还能多活几年,吃完赶紧下山,没有大事别回来。”
“师父,你当真让我下山?”
“当真!”
“那月璃……”
“这你得问她,问我做甚。”
苏月璃看向老道转而又看向我,不出意外的点了下头。
“好,老头子你可不能反悔啊。”
“谁后悔谁孙子。”
“好的,师父,吃完我就带着月璃下山。”
第21章 拦车
师父房中
师父坐在太师椅上正目不斜视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我。
“师父您珍重,徒儿下山后一定会回来看您的!”
说完我就给师父磕头,脑袋与地面每一次接触都如鼓响。
“起来吧,徒儿,你下山为师也没有什么东西送你,我这有几样东西你且拿去。”
师父说完就将早已准备好的盒子交给我。
盒子就是当年我偷钱的盒子,其中中只有三样东西,一块漆黑令牌外加一枚玉色石头,以及为数不多的钱。
那令牌就静静躺在一堆钱中,我拿起令牌看了下,背面不知刻的什么图案,正面刻着一个天字,这令牌雕刻的很是精湛,好像能值点钱。
而那枚玉色石头之所以见石头不叫珠子原因其实很简单,它长的确实不像珠子,就像河边捡的一样。
“那块令牌以后你在外行走,如果遇到与你这块令牌相似的都同源,不要与他们结仇,至于那珠子你替我转交给月璃姑娘。”
“师父,您就给我这点东西………”
“臭小子,你还想要啥?要不我这道观也一并给你可好?”
“算了,我只是说说而已。”
“对了盒子里还有一个号码,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打电话向他求助,告诉他你的身份他就会帮你。”
“对了,你小子下山后有钱了就去买个手机,到时候记得给我报个平安。”
“我知道了师父。”
我夹着盒子,背着帆布包拉着月璃的手就向山下走去。
“月璃,师父这次为何撵我下山?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苏月璃见我疑惑的模样也是摇了摇头。
如今月璃的身体与常人无异,唯一的不同之处就是他那双眼睛,给人的感觉总觉得她是混血,给人一种美中带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
“对了,师父让我把这个给你。”
说着我就在盒子中找出那颗石头交给月璃。
苏月璃接过石头不由得心中诧异。
“师父当真是给我的?”
“嗯,师父特意叮嘱过的。”
“月璃这石头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月璃接过石头小心翼翼的握在手中如获至宝般爱不释手。
“这颗石头对于你们寻常人并无用处,可以说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不过对于我来说它却是无价至宝。”
我有些急不可耐的继续听着。
月璃见我这模样也是笑了一声继续道。
“你知道古墓中下葬之人为何口中含着一颗珍珠或石头吗?”
“这个我好像听师父说过,这叫压口钱,好像是不让死人下去乱说话的。”
“并不全是,像我手中这个就是另一种,死人戴在身上或服下可以保证像我这样的人不被玄门中人看出问题,就是起到能压制自身阴气的作用。”
“原来是这样。”
只见月璃将那石头放入口中直接吞了下去,她的喉咙蠕动着。
这一幕看得我的有些不敢置信,真吞了?
当石头被吞下的瞬间,我就察觉到了月璃的变化,死气没有了,反而给人一种活人的感觉。
“那它对你这寒气有没有作用?”
苏月璃摇了摇头。
“放心,相公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掉这个隐患,让你和正常人一样生活。”
曾几何时,苏月璃也有这样想过,自己何时才能如常人那般生活,甚至生儿育女。
可是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死人就是死人,倘若活死人真的生了孩子那也是鬼婴。
据传鬼婴是活死人与人类诞下的孩子,它们是被天道鬼神所不容的,原因其实很简单,这样的鬼婴是可以祸乱一方的魔头,哪怕父母在如何教化始终改变不了它身上戾气与嗜血本性。
曾在数百年前就有人与僵尸生下孩子,可是最后僵尸因为腹中胎儿啃食暴虐最终没能抗住惨死,鬼婴破腹而出杀了附近百公里的活物,最终被玄门中人联手才将其抹杀,那场战斗不知维持不久,更不知死了多少人。
有些人不怕生死,只为死后留名永垂千古,有的人却贪生怕死贪图富贵死后被世人人所不耻。
“月璃,这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取出那黑色令牌问道。
苏月璃将令牌拿在手中反复端详了许久,她好似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眼含戾气道。
“这令牌与天师府那群人的令牌有些相像。”
“天师府?那可是玄门大教,师父给我这东西干啥?我又并非天师府弟子。”
“相公,以后遇到天师府的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嗯,我知道了。”
世上哪里都有好人同样也有坏人存在,并非一个所有的人都是好人,所以不要对任何人都抱有侥幸心理,坏人不会与他人讲自己是坏人,好坏要自己去判断。
“当年就是天师府那群家伙追杀你的?”
“嗯,他们口口声声说是玄门正派,背地里不知做了多少丧尽天良的龌龊勾当。”
月璃与自己提过自己被玄门之中追杀的事,只因她是九阴之体才会被人惦记,九阴之体世间罕有,倘若任何人得到都会对自身大有裨益,如果拿去炼丹那会让无数人实力突飞猛进。
如今的月璃就是一个行走的宝藏,幸亏如今玄门之人少了,而且实力也未能赶上前人,再加上师父给的珠子想要看出苏月璃那是很不现实的事。
到了山下,此时的我们不知何去何从了,国家如此之大却不知该往何方,这说出来确实是一个笑话。
“月璃,要不我们就游历大好河山,带你看看如今的盛世如何?”
苏月璃点了点头,当年她生在乱世,并未亲眼目睹盛世是怎么样的景象。
“我们先从京城开始,当年我去寻你时在车上认识了一位老者,他给我的名片如今我还保留着呢,正好去看看他老人家。”
“都听相公的。”
可是如今没钱却成了难事,想要在一天之内赚到钱确实有些不现实,不过我不是寻常人,我可以去城里摆摊算卦。
路上我与月璃搭着顺风车到了市区。
这还要多亏了月璃的美貌与气质。
起初自己拦车没人搭理自己,月璃见我好久没拦住车就上前学我伸出了手。
果然有车子停下,而且那人透过车窗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苏月璃猛看。
“姑娘,要去哪啊,哥哥带你一程如何?”
可苏月璃一句话就让这司机一脚油就扬长而去。
“我要与我相公去市区,你………”
车子扬长而去,带起无数尘土。
苏月璃此刻还有些没回过神,不知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月璃,你不能告诉他我是你相公。”
苏月璃想了下也是明悟过来。
她又看见一辆车驶来,她仍然是抬手拦车。
车子又停下了,这回是一位中年男子,开的车也是一辆黑色小轿车,男人带了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很有礼貌。
“姑娘,你要去哪?”
“我与这位道长要去市区,我家里出了事,请他回去帮忙做法的。”
这回答是天衣无缝,男人很痛快的就让我们上了车。
第22章 有缘(钱)人
我很自觉的就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男人见自己坐在本该属于美女的专属座位被占也是有苦难言。
他扭头看向后面的苏月璃,还不经意间向她身下看了一眼。
幸亏穿的是长裤,否则那不就亏大了。
“我也是去市区的,妹妹你家出了什么事要请道士做法啊。”
这男人很明显就是没话找话,做法事当然是家里出了变故,否则谁没事闲的找道士去家里。
“哦,我父亲病了,怎么都不好,所以我就试试来这里请道长去我家看看。”
“嗯,确实,当年我也有过你家老爷子这病,找道士做个法就好了。”
“对了,妹妹你独自一人来的?没开车吗?”
苏月璃不知如何回答,我赶忙插话道:“她一个人来的,车子在路上扎了………”
“道长,我好像没问你吧。”
“是像………道长说的那样。”
“妹妹不知你怎么称呼啊,不妨留个联系方式,有时间哥哥请你吃个饭如何?”
“不好意思,我出来的比较急,没拿电话。”
“没关系啦,电话号码你总该记得吧,告诉我,我记下。”
苏月璃看向我不知如何解决。
“奶奶的,挖墙脚挖到你道爷头上的,还给你电话号码,我给你奶奶个腿。”
我在心中骂了无数遍这开车男子,我目光不善的盯着他道:“施主,你这有些过分了。”
“关你屁事,你个臭道士少管闲事,小心我揍你。”
“什么东西,你个道士还好管老子的事,信不信我让你滚下去不拉你了。”
“正有此意呢,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滚,滚下去!”
“姑娘,我没说你!”
男人看着后座上也要下车的苏月璃赶忙阻止。
“他是我相公,不跟他难不成跟你?”
“草,玛德一对狗男女,今天老子算栽了,你们给我等着。”
骂完他就一脚油门窜了出去。
“斯文禽兽!”
“相公现在怎么办?”
我叹了口气抱歉道:“委屈你了,我俩只能徒步前进了。”
还好距离市区还有一半的路程,走个两小时也就到了。
我们正在路上走着,我们身后传来了拖拉机的“轰轰”声。
拖拉机路过我们时,开车的男人主动开口道:“用不用我搭你们一程?你们也是去市里吧?”
我闻言扭头看去,开车的是位五十多岁的老人,看起来慈眉善目的给人的感觉就是常年在田间务农的踏实人。
“上来吧,正好我也是去市里的。”
“谢谢!”
“客气啥,助人为乐快乐之本吗。”
我与月璃坐在车斗的草垛上,那黄灿灿的麦穗随着车子的抖动也在晃动。
到了市区,我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与川流不息的人流我将仅剩的那几块钱买了瓶水给月璃,月璃喝了一口递给我。。
我接过将剩下的水一饮而尽。
有人会问难不成你不嫌弃活死人了?
嫌弃?自己天天搂着,有啥嫌弃的,我倒是觉得月璃比有些人都要干净。
爱,虽然不是简简单单一个字,而是要用行动去证明这个字的价值。
假如你喜欢的女人掉河里了,河水湍急,你还不会游泳你会去救她吗?
如果是我我会不顾一切的去救她,哪怕我死了也要让她活着。
“爱一个人不一定要整日挂在嘴边,要让你爱的人感受到你的爱,那才是真正的爱。”
有些人不懂甜言蜜语,可是他们会用行动去证明。
我在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开始物色,我看着他们眉宇间还有印堂处,看了许多并没有印堂晦暗之人,更不用说黑气环绕的了。
皇天不负有心人,一位中年人急步向我们这边走来,他的行色匆匆,印堂处有一丝黑气浮现,脸色也不是太好,想必是家中出了什么变故才会如此。
“这位先生,家中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男人正低头走着,突然被一个人拦下,他有些不满的刚要开口发怒,就看到了身穿道袍的青年,而且一旁还有个长相不俗的姑娘。
“你………”
“先生,别误会,我看你印堂有一丝黑气,是不是家中出了事情?”
“对,你是如何知道的?”
“我是玄门中人,自然能看出你身上的事。”
“实不相瞒,我父亲前几日卧病在床,已经好几日没有好转,今早突然醒来就吐了,然后又昏了过去,医生也瞧不出问题所在,我正要回去请人看看。”
“不如我去你老爷子瞧瞧!”
男人上下打量我,见我这年纪他有些信不过。
“我去帮老爷子瞧瞧,你也没有任何损失,你我遇到了就是缘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
“那行,你随我来吧。”
来到市医院住院部
病房中站着好几位,病房是特护病房,看来这家人条件还是不错的。
“哥,你怎么带个道士回来?”
“路上遇到的,他说能救父亲。”
“哥,都什么年代了你还信这些,爸刚刚又吐了。”
我不顾其他人鄙夷的目光,径直来到老人床前,看着老人面色青中透紫,表情痛苦,身上有黑气环绕。
这老人恐怕是被邪祟缠身,这邪祟看来有些本事,竟然能让在场这一家子都有黑气。
恐怕这老人死后这一家子都会被这邪祟缠上,一个都跑不了。
“喂,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那女人一脸的厌恶与嫌弃,生怕我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沾染给在场众人。
苏月璃并未开口,而是面色不善的看着那女人。
女人容貌平平,不过气质确是有些,想必是身在大户人家养成的。
“不知如何称呼?”
我扭头看向带我来的那个中年人。
“程国斌!”
“程先生,恕我直言,您父亲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而且你身上也有。”
在场众人听了我这话不由得面色各有不同。
大部分人都是不敢置信,只有那女人与她身边的男人一脸的不屑。
“你说不干净就不干净了?”
“你个小道士有那道行吗。”
程国斌看向自己妹妹怒声呵斥“闭嘴。”
女人好似很怕这个中年人,当即就闭上嘴一言不发,不过她的此时有气也只能忍着,目光不善的死死盯着我,好似要用目光将我千刀万剐才解恨。
“你父亲身上有黑气环绕,看来是有人想要害他,你们身上都有,你们家老爷子如果去了,下一个就是你们。”
在场众人面色不由得更是露出惊慌,不过这程国斌还算镇定,面不改色询问我有没有破除之法。
我点了点头让他带我回他家一趟,顺路准备朱砂黄纸还有鸡血以及孩童的童子尿,必须是男孩的。
程国斌点头答应,急忙派人开车送我们回到家中。
程家院子很大,两米多高的院墙,里面有一栋三层高的小别墅。
院中假山鱼塘应有尽有。
房中布置也是很有讲究,是中式设计,看来他家老人也是很懂的。
第23章 程家恩人
我在房中走了一圈,并未察觉到异常,
对于玄门中人来说倘若有邪祟之物在附近都会有所察觉,看来这下手之人有些手段。
除去在家中放阴晦之物以外那就剩下一种可能,远程下咒。
咒术是很诡异的一种给害人手段,一般道行浅的根本做不到如程老爷子那种程度,看来这人道行不浅呐。
不过这种下咒的手段是一把双刃剑,倘若我破了老爷子身上的死气,也就是那团黑气,下咒之人必会被反噬,这种是许多下咒之人不愿见到的,不过向第一种这类就比较安全得多,不会对下咒之人有任何伤害,这类咒也是最简单缓慢的。
虽然缓慢可是不用伤其自身,这也是许多玄门中人惯用的手段,而且这类咒术还追查不到下咒之人位置,可以说功藏身与名。
我走出房子来到院中,我来到一处假山附近,这假山位置不能说好,只能说中规中矩,可是如果对于下咒之人来说就是可以利用。
我低头看去,只见假山背身深处有一朵花,这花好似在石头缝中夹缝而生,花朵是娇艳的紫红色,“魁花!”
“魁花”也叫死人花,为何这地方会生出这种花?
“相公这花好怪异,为何是这个颜色?”
“这叫魁花,这花很难生长,一般都在石缝生长,而且它必定是生长于阴暗处。”
这个位置正好是背阴的位置,常年不会被阳光照到。
“道长,买回来了,童子尿就这些够用吗?”
我看了眼男人手中瓶子,里面正有小半瓶“功能饮料”。
“够了!”
“程先生,你可否派人下这鱼塘里查看一番?”
“这鱼塘有问题?”
“我只是怀疑。”
“好,我这就让人下去查看。”
不多时,几个身体强壮的保镖就褪去衣物,只穿着一条大裤衩站在鱼塘边随时准备老板命令。
苏月璃也是扭过头去不看这些男的。
我示意可以点了下头,程国斌一挥手,那几个保镖纷纷扎进鱼塘之中。
鱼塘不深,也就三米不到。
他们四人接连上来换气几次,一个男人举着一个袋子就越过水面道:“老板,找到了这个。”
“快拿上来,每人去财务拿一万算是酬劳。”
“谢谢老板,老板我们回去了。”
“去吧。”
我接过程国斌手中的袋子,袋子就是普通的密封袋,里面有几块石头,还有两个东西在其中。
程国斌一眼就认出了那袋中东西。
“我父亲丢的玉佩为何会在这。”
这玉佩是老爷子常年佩戴在身的宝贝,有些下咒之人必须要通过媒介才能让人身体出现问题,至于另一样东西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了。
我撕开袋子取出里面的黄纸,拆开以后上面正有写了一排看不懂的字,这几个字程国斌虽看不懂,可我却是认得一清二楚。
这是下咒之人引魂的,也叫引魂符,不过这上面的字与寻常阴魂符的字有所不同,它阴的是厉鬼的魂,而且符纸中还包裹了一枚黄豆大小的东西。
这东西算是给引来厉鬼的报酬,倘若老爷子真的死了,这厉鬼就可吸收这黄纸中的东西,也算是买鬼钱了。
“何人想要害我父亲。”
“你觉得等你们全家都死后谁是最大的受益人?”
我一语点醒程国斌。
“原来是三妹那个白眼狼。”
三妹,就是在医院趾高气扬的那人,不过她头上也有黑气,倘若这东西不能被及时收走恐怕她也会自食恶果。
“我这就回去清理门户。”
“先不急,你家老爷子如今还被那厉鬼缠着,待我解决此事在处理家事不迟。”
“您说的对。”
医院程老爷子病房
“哥,怎么样,我就说这道士没本事吧。”
“闭嘴!”
程国斌一脸厌恶的看着说话女人厉声呵斥道。
我拿过保镖带来的黄纸与朱砂,将鸡割开一个小口放了些血就还给保镖。
朱砂与鲜红血液相融很快变得异常鲜艳。
我用手在朱砂里沾了点开始在黄纸上写着。
几个呼吸间,三道符纸就完成了。
我拿来童子尿在黄纸上倒了一些,随后借来火将黄纸引燃。
本来有些潮的黄纸不应该顷刻间烧没,可是诡异的是它就这样在众人眼前化作一团火焰变成了灰烬。
我将灰烬尽数置于手中,让人拿来清水放入杯中。
让老人家喝下,这张纸你收好,我拿起另一张黄纸来到老人身边在他身上游走了几圈,黑气明显淡了许多。
寻常人是看不到这黑气的,一旁的苏月璃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我将手中黄纸放入那装有功能饮料的瓶子中,只见那黄纸上的黑气在不断挣扎想要逃离功能饮料的侵蚀。
我顺势在手上引起火焰,火焰在众人面前如跳动的精灵般跃入那瓶子当中,顷刻间,瓶子内不断有火焰涌动,我扣上瓶盖交给程国斌道。
“找个地方将它埋了,最好是阳光充足的地方。”
“我知道了。”
在场众人如看魔术般被我的手法震撼到了。
这二十来年在师父身边不是我不表现,而是古有言:师前不买弄,辈前要遵从。
程国斌拿着水杯向病床上的父亲走去。
他扶起老者将杯中的水喂给老者并说道。
“爸,喝了就好了!”
老者不知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的好似在做挣扎的张口喝下了儿子喂的水。
那个三妹眼中满是不敢置信,而他身旁的男人面色极为难看,而且眼中有一丝戾色闪过。
程家在市里虽不算太过强势,不过钱还是有很多的。
不说几十个亿吧,几个亿还是有的,这是全部家产变现的情况下。
我们看着老人慢慢的喝下,最后一点不剩。
“拿个桶给他。”
一旁女人听到这话急忙将床下垃圾桶拿起放在老者身边,随时接下那污秽之物。
两个呼吸间,老者无意识的就躬身张口吐了出来。
那味道很是难闻,那三妹还在那用手捂着口鼻。
而程国斌与那拿垃圾桶的女子却没有丝毫嫌弃。
老者吐要长舒口气,他的神色也是恢复不少,眉头也舒展开了。
“老爷子再有一个小时就能醒过来,你们可以放心了。”
程国斌将父亲放平,当即跪倒在地,就要对我磕头。
我一步跨出来到他身前侧身避开扶起他。
其余几人看到我这动作都是惊骇莫名,明明三米的距离,他是怎么在瞬间过去的?
“程先生,不必如此,你我缘分而已,不必这样。”
“不,您是我程家恩人,谢谢您救了我父亲,这一拜是您应该受的。”
“不必,我比你小,你这样拜我怕是在折寿于我。”
我扶起程国斌笑着道:“程先生,其实我也有难处,不得已才在路边看面的。”
“道长,您如不嫌弃可以叫我一声程兄弟,有何难处不妨与我说,我程家虽不算什么名门望族,不过一些钱财还是有的。”
“程叔叔,我这样称呼你吧,你也别叫我道长,我姓陈,单名一个默字。”
“陈默,好名字,那我以后就叫你陈贤弟了。”
我有些不知所措,这辈分是不是有点乱啊。
“不知贤弟有何难处?”
我挠了挠头笑道,“程大哥,实不相瞒,今日是我下山游历,我与妻子身上没有太多盘缠,只能在路边………”
第24章 程家设宴
“哈哈,原来是这事,好说,人为三斗米折腰这也正常,贤弟若不嫌弃晚上在家中做客我要好好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那好吧!”
“好,一会我就命人去准备,晚上陪老哥我喝几杯,我已经好久没这样开心了。”
程国斌说着就吩咐保镖将我送回程家,我与月璃坐在程家鱼塘边看着里面的鱼儿摇曳着。
“相公,你说这一家人为何要互相算计呢。”
我看着鱼塘里的鱼轻声道:“有人为了吃的以命相搏,有的为了钱谋财害命,有时候钱在一些人眼中甚至比家人的性命都要重。”
“倘若有人用钱买我你卖吗?”
我闻言一愣,不知这妞哪根筋搭错了,竟然问这种问题。
“不卖,我再不是人也不能卖自己媳妇,再说了即便我卖了,我师傅还有下面那群牛鬼蛇神也不能同意啊。”
“你原来是惧怕他们!”
“不是,我绝对没有,我是单纯出于对你的爱,毕竟我俩在一起也有快三年的时光的,怎么能说卖就卖的道理。”
“月璃,为何你会问出这话?”
“只是想看看你们男人是不是都一样。”
“人有千千万,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人与人之间是不同的。”
午后,程国斌的车驶进大院。
车上下来的人几乎都在,唯独少了那成家三妹与她丈夫。
不用想知道那俩恐怕是被程国斌道破事情,没脸来了吧。
“陈兄弟与弟妹久等了,我们屋里坐。”
屋中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在坐几人都以我与苏月璃为主,她们互相聊着家长里短,程家二小姐更是好奇我俩是如何在一起的,话说道士也可以结婚生子的?
苏月璃随便说了个谎介绍了我俩认识的过程,说我俩认识是我师傅一手撮合的,还说是我主动追的她。
“贤弟,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福气,苏姑娘一看就是人美心善,娶了她是你修了几世的福报啊。”
我听了这话只能赔着笑脸。
推杯换盏间,程国斌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直接交到了苏月璃手中。
“弟妹,这钱你且收好,里面有哥哥的一点心意,不多,一百万而已,贤弟啊,其实哥哥想拿更多,我父亲的命与这一百万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我实不相瞒,今天我去公司核对账目,想看看我那白眼狼妹妹暗中拿了多少,结果一查我才知道,这两口子两年间竟贪了六百七十多万,如今流动的资金就这些了,不过贤弟放心,日后哥哥我的就是你的,我决定了,我将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转给你,以后有用钱的地方直接与哥哥说。”
程国斌拍着胸脯保证道。
“贤弟你可有联系方式给哥哥一个,以后也好随时联系!”
我有些尴尬挠头笑道。
“实不相瞒,程大哥,我没有手机,下山后………”
“没事,我这就派人给你取来。”
程国斌吩咐保镖去准备两台最好的手机。
“程大哥,这钱真用不了这些,我只是想带着月璃去外面走走,有些路费就行。”
“这话说的,我弟妹在外面不得吃好的用好的,没事弟妹,这钱你收下,如果不够再跟我说。”
我只能转移话题问道:“程大哥,你那妹妹怎么处理的?”
“这还处理什么,直接踢出程家,以后他们生生死死都与程家无关,而且我已经让律师起诉她俩了,警察和法院很快就会介入调查。”
这程国斌还算念及亲情的,并没有将她二人赶尽杀绝,倘若换作其他人得知暗中害自己亲生父亲,恐怕坐牢是免不了的。
程国斌与我聊到八点才晃晃悠悠的被扶进卧室。
佣人也准备出来了一间客房给我俩休息。
客房很大,里面的摆设也很齐全,就如高档酒店的房间一样。
夜晚柔软的大床上
我与苏月璃依偎在一起,她枕着我的臂弯搂着我的腰看着我笑着道。
“笑什么呢?”
“我曾经就在想,我未来媳妇会是什么样?我曾经睡梦中就见到过一个女子,与我当时见到你的身影差不多,对了,月璃,你不会老去,而我在一天天变老,到时……”
“不用担心这个,我自有办法,如果你过够了人间,我们也可以在下面做夫妻的。”
“能跟我说说下面是什么样吗?我很好奇。”
…………
与此同时地府中
“这家伙太不要脸了,竟然………”
“由他去吧。”
“可是大人,这样下去他们如果真的过够了阳间日子来地府那我们………”
“没事的,我想这小子自有分寸,说不定下来后她就不会闹了。”
“但愿如此吧………”
马面摸着自己的耳朵不由得心生寒意。
牛头也是摸着它的牛角在那不住抖动。
程家大院
“陈贤弟,以后回来别忘了来哥哥家住上几日,也好陪老哥我喝上几杯,我程国斌保证,以后我程家大门随时欢迎贤弟。”
“好,程大哥,回来后我定回来看您与老爷子。”
我与月璃上了程家价值不菲的轿车驶向机场。
车上也准备好了两部手机,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牌子,不过我看很多人都用。
机场位于市区郊外
我是第一次坐飞机,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司机为我们办理了登机手续,直奔首都。
飞机上,我们坐的的商务舱,我透过窗口看着蔚蓝的天空。
“请各位乘客系好安全带,飞机即将抵达首都机场。”
首都机场
“各位旅客欢迎来到首都国际机场,祝您本次旅途愉快。”
“二位,坐车吗?”
我们刚走出机场,有人上来问道。
“嗯,去市区。”
“得嘞,您二位上车。”
开往市区的途中我看到了许多从未见过的事物,比如错乱复杂的高架桥,高大建筑………
“二位是第一次来首都旅游吧?”
“嗯,是第一次!”
“如果二位想在京城旅游我可以带二位逛逛,价格绝对实惠,而且包二位满意。”
其实有足够资金第一次来京城确实需要人做向导。
“嗯,那也行,你带我们逛一逛吧。”
京城的着名旅游景点我们去了一趟,如果要全去恐怕一天根本逛不完。
顺路司机还介绍了这附近他认为不错的小吃与美食。
“小兄弟,美食不在于贵贱,而是合不合自己口味,你看老北京那几个高档地方吃的东西我觉得与外面没啥区别,在我看来就是贵,贵就体现了普通人与有钱人的差距,因为老百姓可能几个月或半年才能去哪里消费一次,有钱人我们是比不了的。”
在这里我才知道什么叫寸土寸金,一平房子居然要好几万,而且还分环的。
“地少人多,物价自然就上去了,其实我如果不是本地人,我都想去其它地方生活了。”
司机开着车侃侃而谈道。
“那这里就是我常来的小吃街,想吃什么都有,用我们北京话来说那就是一个倍儿地道。”
“晚上你们可以来这里试试,想吃什么都有。”
逛了一天说实话对于我跟月璃来说还真没觉得累,如果是普通人恐怕就不同了。
给了钱我俩就在那条小吃街下车了。
这里的人很多,而且外面还停了不少豪车。
第25章 白天出现的阴魂
“二位吃点什么?”
进来后就有人揽客。
这里的空气都夹杂着各种美食的味道。
“你想吃什么?”
“就这家吧。”
这是一家烤肉店,虽然门脸不大,客人坐的有些拥挤,不过看他们喝着啤酒聊着天很有人间烟火气。
“你先坐,我去给你买喝的。”
我让月璃自己先坐那,我就向斜对面奶茶店走去。
当年在干妈家她女儿曾给我买过一杯,我觉得挺好喝的,所以也想让月璃尝尝。
我离开没多久,就有几人向这边走来。
“哥几个,今天我们去把头那家烤肉店,听说他家老板娘长的不赖,我们去瞧瞧。”
“好啊,刚哥,有段时间没见过美女了,今天正好瞅瞅。”
“走着……”
我正在那排队等着,几人就吵吵嚷嚷的走了过去。
“刚哥,你看那。”
众人顺着说话之人指着的手看去,只见一女子正孤零零的坐在那里。
“呦,这么好看的美人自己在这,哥几个陪陪你啊。”
那几个男子来到苏月璃身边为首光头耀武扬威的说道。
苏月璃仅仅看了他们一眼不屑的看向不远处排队的道士。
“呦,小姑娘还挺有性格,我喜欢。”
男人二话不说拿过一旁的椅子就坐在了她旁边。
月璃见此声音冰冷的皱眉道:“滚!”
“呦呵,哥几个,听到了,美女让我滚呢,骂人都这样让人喜欢,你在骂几句给哥哥听。”
月璃将她那柔弱白皙的手掌拍在桌角,桌角应声而断,掉在地上,那几个大汉瞬间呆愣在原地。
他们此时心中都在暗骂,“我靠这女的这样大的手劲,惹不起……”
“不好意思,打扰了,打扰了……”
坐着的男人赶忙起身离去,其余几个男的也是跟着灰溜溜的跑了。
这桌子寻常人恐怕是做不到苏月璃这样的,吃饭的食客们也是一直关注着这边,起初他们还未感叹这女子的容貌与气质,那群人来了以后他们都暗道这姑娘恐怕要吃亏了,原本还有人考虑着要出手帮忙,来一个英雄救美顺便要个联系方式,其实不少人都看到了与她一同来那个身穿道袍的青年,可这美女一掌就拍断了桌角确实给关注的众人震撼到了。
有人还在暗中用手拍着桌角,奈何没有丝毫痕迹,反而自己的手掌传来阵阵疼痛。
我回来后,拿着两杯奶茶递给月璃。
“你想喝哪个!”
苏月璃笑容嫣然的看着我,这笑容让在场的众人只觉得不真实。
我看着她那边桌角少了一块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刚刚自己确实看到那个几个小混混坐在了自己那桌,自己相信月璃可以自己解决,也就没着急回来救场。
“哥们,你这朋友真………”
我旁边那桌的男子说着对我竖起大拇指。
我只能还以微笑,并解释道:“她是我媳妇。”
男人更是露出了钦佩的目光。
“兄弟,我姓吴,怎么称呼?”
“陈!”
“能喝酒吗?”
“能喝一点。”
“来,兄弟我敬你一杯。”
说完男人在桌上拿起那个没用过的杯子给我倒了一杯递给我,并与我碰了下,然后就一饮而尽。
“兄弟那几人?”
“北方的,来这边旅游。”
“兄弟,你是道士?”
“嗯!”
“道士可以成家的?”
“可以,不过只是一部分道士可以结婚。”
“哦原来是这样,我一直以为道士跟和尚一样,都不能成家呢。”
我看着男人的眉宇间红光满面没有异常。
“既然你是道士那会不会看相?给我瞧瞧我以后会怎么样。”
我笑着看向这人毫不思考的道:“你最近有桃花运,说不定就曾遇到对的人。”
“真哒?太好了,我早就想结婚了,可惜没有合适的,今天借你吉言,倘若成了到时候我请你喝喜酒。”
“客气了!”
“唉!这话说的,我这人就喜欢交朋友,你给我个联系方式,到时候我请你吃饭。”
我俩留下了联系方式,这新手机我还有些不会用,还是他帮我弄的。
“你们二位吃着,有时间电话联系。”
京城的人给人一种很健谈的样子,而且他们也确实八面玲珑。
烤肉上桌后,我与月璃边烤边吃,肉很嫩,主要还是他家这个料汁好吃。
老板娘将最后两盘肉上来后看着正将肉放在烤肉盘子上。
“姑娘,刚刚没事吧?”
“没事,只是你这桌子………”
老板看着少了一角的桌子笑着道:“没事,人没事就行,那几个人整日游手好闲在街上晃,我早就烦透他们了。”
“你俩先吃着,不够再叫我啊!”
说完就转身迈着婀娜的步伐向屋中走去。
宾馆某个房间
“相公,我先去洗澡了。”
我急忙叫住她,率先在浴室中检查了下。
月璃疑惑的看着我。
“没事了,你去洗吧。”
苏月璃见我一脸谨慎的模样也是有些奇怪,我洗完后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霓虹夜色。
月璃从身后抱着我,头靠在我背上,她的胸口紧贴着我的后背。
我将她拉过来揽入怀中,我们二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
翌日,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床上。
我睁开眼,看着如八爪鱼般抱着我的月璃不由得笑了。
苏月璃被我的动作吵醒,她揉了揉眼睛看着我对我道。
“笑什么呢?”
“没事,只是觉得好笑。”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的一条腿正死死缠着自己的大腿。
今天我俩打算买些穿的,我俩的衣服确实有些太单调了,我常年就这一身道袍,不过我也是穿习惯了,对衣服并没有那些讲究。
我与月璃在逛着街,我正给师父打电话呢。
“臭小子,我一猜就是你。”
“师父,我跟月璃在京城呢。”
“嗯,钱够吗?”
“够用,来之前我帮人解决了麻烦。”
“那就好,记得,我给你的东西别弄丢了。”
“在我身上呢,丢不了。”
我与月璃正打算向二楼走去,一个女人就突然倒在了我们前面不远处,她身边的朋友想要拉住她都没来得及,女人在扶手电梯上翻滚,我急忙大步向电梯女子而去。
我扶起女人,此刻她面色苍白几乎没了血色。
她的印堂晦暗,而且还有一丝黑气萦绕。
我扭头看去,只见刚刚女人倒下的位置正有一团黑雾站在那里,黑雾之上露着个脑袋,这脑袋面露狰狞,吐着猩红的舌头正用它那血红的瞳孔盯着昏迷的女子。
我看向这恶鬼,它此时也注意到了我看着它,它瞬间消失在了原地不知所踪。
月璃站在下方也是看到了那恶鬼。
光天化日下就出来害人,恐怕这鬼并不是寻常邪祟。
白天出来害人的鬼无非一种,那就是被人驱使的傀儡。
鬼魂可被有玄门中人驱使,这种鬼被称为傀儡,它们也同样惧怕阳光,可是它们却可以在白天行动,只要不在阳光照射的地方它们可以随意移动。
第26章 被鬼奴害了的主人
可以说是来无影去无踪,很难让人抓到。
“谢谢!”
“没事,快些送她去医院吧。”
女孩扶着昏迷的同伴就向外走去,有保安及时赶来帮忙搭把手。
“相公,你想管?”
“自然要管,这样明目张胆的害人,恐怕也不会是什么善男信女,这种败类必须给他一些惩戒。”
“那鬼向那边跑了,说不定我们能跟着他找到幕后之人。”
“走!”
市区某处小区房间中
一位身穿浅蓝色的中年人正盘膝坐在床上,屋中很黑,倘若不是白天,这房间恐怕很是诡异。
他面前摆放着一个香炉,其上还有一根香,烟此刻正袅袅萦绕在屋中,他的床上放这几东西,一眼看去就像是一种法阵,他的左手边有一个铃铛,此刻正安静的放在那里。
这铃铛是玄门中的摄魂铃,可以控制震慑邪祟,其内部构造说简单也很简单,主要得看铃铛内部的铎舌,寻常铎舌用的都是金属,而有些人用的却是骨头。
比如牛骨,狗骨亦或是人骨。
男人抓起手边的铃铛晃了几下,房间中发出刺耳的声音。
只见一团黑雾出现在屋中,它在地上不断扭动挣扎。
“你竟然敢违背我的意识,难不成想魂飞魄散不成?”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吧。”
这声音很是阴沉沙哑,好似不是人所能发出的。
“倘若再有下次,我定将你镇压在这摄魂铃房当中,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主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不要将我镇压,我保证下次都听您的。”
楼道
“就是这里了。”
尾随那邪祟来到了这里,此时房门紧闭,想要破开确实有些困难。
月璃却看向我露出一个笑容,我有些疑惑,只见她来到门前,抬起了她那吹弹可破的纤纤玉手。
一掌打在了那厚重的防盗门之上。
防盗门向厅中飞去,那固定门的墙面也是出现了破损。
屋中那人也是听到了这巨大动静,他面色一沉心中暗道不好。
他快步冲出房门扭头看着门口的一男一女,快步向窗口跑去。
我见他这举动就知道他要干什么。
我脚下步法几个挪动就出现在了男人面前。
男人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你们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想让你知道害人的下场。”
说着我就一脚将男人踹翻在地,骑上去就一顿输出。
男人起初还想招架试图反击逃离这里。
这二人中给他最大恐惧的不是自己,而是默默站在一旁看戏的女子。
这女人实在是太诡异了,虽然她身体气场与常人无异,可是他知道,这种没有丝毫问题的才是最有问题的。
“你们擅自闯入我家还殴打我,我可以报警抓你们。”
“那你养鬼害人这事被玄门中人知晓你这罪恐怕是必死的吧。”
玄门中人养鬼不是不可,不过都是背地里养,生怕别人知晓,倘若被人无意间发现那可是罪过不小的,更为让人深恶痛绝的是养鬼还害人,这罪过可就大了。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我玄门之事你们为何知晓?”
我停下手看着倒在地上护头的男人,只准你是玄门的,你这样谋财害命的事恐怕没少干吧。
“这关你何事,同为玄门中人,难道你不想提升实力吗?”
“我也很想提升实力,不过我不会用他人性命成全自己。”
“你………”
他刚要开口我就又欺身而上打了无数拳。
我掏出手机拨通给师父。
“又怎么了?”
“师父,我找到一个玄门中人,他不但养鬼而且害人性命………”
“嗯,我知道了,你在那里等着,一会就会有人去你那。”
挂了电话,我盯着地上这人,而这男人也是毫不惧怕的与我对视。
“呸”他吐了口中血水,而且还吐出一颗牙,怒不可遏的笑了。
“玄门中的执法队又如何?待我回来那日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行,我等着,到时候看看谁死。”
如今是法治社会,杀人可是要偿命的,不过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就只能用玄门之法了,比如如他这般用鬼杀人,亦或是用阵法或秘术都可。
玄门中杀人的手段五花八门,都是让官方查不出问题的。
其中最为让人唾弃的就是直接抽离魂魄,至其死亡,不过这种手段需要的东西也很复杂,几乎可以说是已经绝迹了。
在月璃那个时代就有巫族用此法收走数千人的性命,这被称之为抽魂。
人有三魂七魄,倘若被抽离身体,人的神志甚至身体都会出现异常,而且这种秘术早在百年前就被官方以及玄门禁止了,如今掌握此秘术的可以说没有。
不过这秘法硬要说谁还知道,那就只有下面那几位了,其中就包括钟馗与黑白无常还有数位阎罗。
因为他们都是在千年前死去的英灵,前身都是好人,至于那些恶的不是轮回就是被镇压了。
如今的玄门当真不如过去的十分之一,秘法禁术都被他们一并带进棺材了,留给后人的东西也只能是残本亦或是口口相传的东西,毕竟口口相传的的也不能保证他人会如实告知,毕竟谁也不知道徒弟会不会害自己,总要留一手才是。
半个多小时过后,六人才姗姗来迟,他们身穿白衣长袍,其中有男有女,腰间佩戴着各种武器,并非是热武器而是古时候的那种冷兵器。
“二位谢谢你们出手帮我们抓住此镣。”
“你们是什么人?”
我看着几人出言问道。
“我们是天师府的巡查队,专门抓做坏事的玄门之人。”
“可有信物证明?”
“你这小道士有完没完,难道天师府的巡查队还敢有人冒充不成。”
站在说话之人后面的女子有些不耐烦的出言呵斥。
“我问询你们身份有错吗?”
“自然没错,不好意思,刚刚来的有些急,没有亮明身份,确实是我们疏忽。”
“这是天师府的令牌。”
说话这男子在腰间掏出一块白色铁牌,最上面刻着天师府的名字,中间刻着一个大大的巡字。
天师府是国家所承认的玄门正统,在上面说话还是比较有分量的,毕竟天师府当代天师可是实力不俗的强者。
“这位道友,可否把人交给我们了?”
“嗯,可以了!”
“一个无门无派的散人装什么装。”
“师妹………”
男人呵斥身后低声不满的师妹。
“对了道友不知如何称呼?”
“我姓陈,单名一个默。”
“陈默,好,道友以后可上我龙虎山看看,我们就先告辞了。”
我和月璃看着这几人押着那被我打的鼻青脸肿的男子离去。
“我们也走吧。”
“那这鬼如何处置?”
我看着房间中蹲在角落里的那团黑气冷声对它道:“今日我放了你,被我知道你在做坏事我定让你魂飞湮灭。”
那黑气并未回应,而是躲在角落不敢出来。
外面
“师兄,你为何如此给那小子面子,不就是一个………”
第27章 巡查队
“住嘴,你能不能管住你的嘴?”
“我………”
“你知道那二人是什么实力就敢如此妄自尊大?”
“他们不就是………”
“师妹,你没看到那门?”
“门……?”
女子突然惊呼出声,想到那门她不由得花容失色。
如果换作自己能将那门直接拆下来都很困难,更何况是打飞呢。
“那二人恐怕其中一人甚至都并非等闲之辈,与这样的人交恶的确不是明智之举。”
“师兄,当时我进门时就给我镇住了,那门是硬生生的被打飞了,而且那门上还有一手掌印,这是得有何等恐怖的内力啊。”
“所以我一再告诫你们我们是在外的巡查队,要维护师门颜面,更不能在外树敌。”
“师兄,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注意。”
“好啦,以后注意就好,不必太自责。”
被压着的男人突然看向说话的师兄,低声道:“我是巫山派弟子,能不能通融一下,放我离去?”
“放了你?别说你是巫山派的弟子,就是玄门大宗做了害人之事也要被带回去受刑,你一个北方巫山派弟子,你的师门还能为了你这作恶多端的家伙与我天师府结怨不成?”
“赶紧走……”
说完师弟就推了被绑家伙一下。
被束缚双手的男人怨毒的瞥了一眼推他的那人。
“看什么看,到了地方看我怎么收拾你。”
市区某处四合院
“明昊,玉儿怎么样了?”
“妈,您别担心,玉儿没事,只是昏迷了而已。”
老妇人被中年人搀扶着,妇人眼眶有些湿润,很是担心孙女的安危。
老妇人听到儿子这样说仍然有些不放心。
“明昊,陪我去看看玉儿。”
“妈,您放心吧,玉儿他弟弟还有月梅都在那呢。”
“不行,我要去看看玉儿………”
“一把年纪了还到处走呢……”
“怎么,我关心我孙女安危,不像某些人孙女出事了都无动于衷。”
“爸,您也少说两句,回头再给妈气进医院我们这一家可就有活干了。”
“行,我少说两句,对了查出来是何人所为没?”
中年人摇了摇头,回道。
“还没有,不过我查到了救玉儿的那人。”
“嗯,确实该感谢人家,你去请人帮玉儿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派人去查是谁害我孙女,我要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爸,已经派人去查了。”
“嗯,你给救了玉儿那人给他些钱,以表我上官家感激之情。”
“知道了爸,妈,我扶您回去休息,别太激动了,您得为自己身体考虑。”
今日我与月璃也是在京城去了很多地方,现在除了长城能去的都去了。
“相公,明日我们去哪?”
“没想好,我带你把京城逛一遍,领略下如今太平盛世。”
我们之后在这寸土寸金的首都吃了不少美食,这日下午,我们在路上走着,我们后面就传来了车子停下的声音,从车里下来几人,他们身穿黑色西服,脚上是锃光瓦亮的黑色皮鞋。
这三人目光锐利,面无表情,随后后座又下来一人,男人五官刚毅,给人的感觉是一位身份不简单的成功人士。
“不知您如何称呼?”
我看着这几人有些疑惑,这几人为何找我?
我疑惑的目光看着说话这人,他笑着解释道。
“先生您好,自我介绍下,我是瀚海国际的,昨日您救了一位姑娘对吗?”
“怎么了?那姑娘还没醒?”
男人闻言一愣,随即又是换上一副笑脸道。
“我老板为了感谢您的施以援手,特意命我给您送上谢礼以表您救人的行为。”
“不用感谢,举手之劳而已,话说那人…我救的那人如今怎么样了?”
男人坦诚的回道:“实不相瞒,还没醒,不过已经请人帮忙救治了。”
“嗯,那就好,提醒你一句,她是被邪祟缠身了,寻常手段唤醒不了她,要用玄门之法才能苏醒,害她那幕后之人我已经解决了,至于答谢就免了,我一个玄门中人要那对我无用,转告你家老板,替我谢谢他这份心了。”
男人听我说完不由心中一喜,急忙开口道:“既然您懂道法,能否与我同行帮我家小姐救治一下?”
“行,那就带路吧。”
“请!”
男人让开身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私立医院特护病房
“董事长,我将救了小姐那人给请来了,他说能救小姐。”
男人急步来到病房回报着。
我与月璃跟着男人的脚步来到病房门口,只见病房里此时已经有一位老者还有一位中年人以及一个青年和一位美妇。
众人听到此话纷纷看向门口的二人。
那看着也同样向我看来,看着发髻斑白,留着一缕山羊胡,给人一种世外好人的模样。
“既然如此,那就请进来一同为小女救治吧。”
我这算不算抢人饭碗了?
在玄门中抢人饭碗的事虽屡见不鲜,可这种事还是能少做尽量少做,毕竟树敌太多对自己没啥好处。
“爸,这人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多少能行吗?”
中年人扭头瞪了这说话的青年一眼,青年立马止声,一脸害怕的模样。
“犬子不懂礼数,还请莫要计较。”
我摆了摆手向屋中走来,看着病床上的女孩此时面色如常呼吸均匀,并不像被邪祟缠身的模样。
女孩之所以到如今未醒跟那邪祟确实脱不开关系。
人有三魂七魄,倘若被邪祟拿走了一魄就会使人出现问题。
其中尸狗就是主导人睡眠的,一旦被人抽走就会使人陷入昏迷,只有找回这一魄才能醒来。
“小友,您先出手?”
老者面容慈善的看着我笑着道。
“还是您来吧。”
“那好,那老朽就出手了。”
话落,只见老者口中念念有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张黄符与铜铃。
“天地玄光,道尊万法,魂兮归来,………”
随着老者手中铜铃作响,他手中黄符也在身前画什么。
不懂得还以为他在请神上身呢。
一旁那青年看着神神叨叨的老头不由得满脸鄙夷。
这很像跳大神的神棍啊。
片刻后,病房中有风在流转,一团黑气出现了老者前方。
这黑气正是那日带我找到幕后之人的阴魂。
这邪祟确实有些道行,想必是它主人给它喂养才会如此。
老者目视前方,看着那黑影厉声道:“速将她魂魄还来,否则我让你魂飞湮灭永世不得超生。”
在场之人除了我与月璃还有那老者能看到此物,在场其余人都是紧盯病床看得是心惊肉跳。
那黑影也是被这老者的话吓了一跳,身体不由得抖动了下。
对于邪祟而言它们最怕的是能看到他们的活人自己的活人,普通人在他们眼中无非是提供自己修炼的食物,就像人经常吃肉一般。
那黑影想要挣脱束缚逃离此处,让它交出食物那是很难的。
“还敢反抗,今日就让你就此烟消云散!”
第28章 一伙的
说完老者手中的铜铃摇晃的更快了,那铃声让黑影极为痛苦,好似这黑影不交出身下躺着的女子的魂魄就要将它弄死的模样。
“还不速速归还………”
这话好似最后的警告,那黑影晃动的身影这才不甘的将自己体内的一缕魂魄取出。
老者将那一缕魂魄抓在手中,随即就将那黑影收走,我站在那里始终一言未发,这场景怎么感觉很是怪异。
“上官家主,你女儿被抽走的魂魄就在我手中,只要我将魂魄打入你女儿的身体她就能苏醒。”
老者说完给在场的中年人与美妇急得不行。
“多谢仙长出手,还请让我女儿醒过来。”
“嗯,既如此那我就将您女儿唤醒,您答应我的事可以兑现承诺啊。”
“一定,一定,还请您出手让我女儿醒过来。”
中年人诚恳的答应。
而在不远处的我与月璃却是互相对视了一眼。
我倒想看看这老者继续演下去。
老者听了这话也是不再多说什么,径直将手中那一缕魂魄拍在了前方病床上躺着女子。
魂魄被拍入体内,与其九魂融合,一刻钟左右,躺在床上的女子眉毛微微动了下下,一旁紧盯着女儿的美妇见状脸上突然露出了欣喜。
“玉儿有反应了!”
美妇说话有些哽咽就要哭出来了。
“仙长,我上官昊说到做到,我马上派人去取钱。”
说完就要向门口走去。
这时我突然开口看着老者质问道。
“玄门中人竟然也做这等下作之事,就不怕被耻笑吗?”
“嗯?小子此话何意,我怎么做下作之事了?”
“想必你与这邪祟的主人是认识的,而且还可能是同门关系。”
老者听了此话心中不由一紧,不过他确实是个演技老道的演员。
“小子,你休要胡言,我怎会认识那作恶多端的之人。”
“我可没说他作恶多端,只是你的演技太过拙劣,看出了些问题而已。”
老者面色一紧,出声反问。
“什么问题?”
我抬手指向他手中铜铃,“你跟被我发现的那人用的是同一种法器………”
没等我说完老者就打断我辩解道:“玄门之人法器有很多相似之处,这有何不可?”
“小子你也是玄门中人,不要血口喷人,我是上官家请来的,与你说的那人根本就不认识。”
这话明显是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
我根本不怕他的警告而是继续看着老者道:“你可敢将那邪祟放出来?”
老者听了这话脸色更是难看,他很清楚,同为玄门中人,倘若让自己收走的阴魂出来对峙恐怕自己就做不成这笔买卖了。
“小子,你好大的口气,你有个能耐让我交出阴魂,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也敢与我………”
“老家伙,别倚老卖老,你那点能耐只能骗外行人,倘若你就此交出那魂魄我可放你离去,否则我不建议让你跟你那同门团聚。”
“什么,你对他做了什么?”
老者听了这话也是不由得变了脸,质问道。
“放心,他还活着,只不过如今应该在某处喝茶呢。”
“小子,你找死!”
话落老者直接出手向我攻来,他的实力要远在那被抓的中年人之上,恐怕他俩应该是师徒关系,一个在暗下手,一个在明解决问题。
这泥马纯纯就是仙人跳啊。
病房中那起初不明所以的上官家人也是看明白了。
老者的攻势很刚烈,与他这个年纪明显不符。
这老者向我攻来的每一掌都伴随着劲风,倘若普通人被打上一掌恐怕不死也得重伤。
我与老者在病房中交手十多回合,我始终未处于下风,反而是游刃有余闲庭信步般。
我脚下的步伐老者看出了异常,他心知今日怕是全被这我毁了,他虚晃一掌,转身就向身后窗口跑去。
这可是六楼啊,老者顺着窗户就一跃而下,看得一旁青年是满眼不敢置信,他紧跟着来到窗向下看去,口只见那老者在空中显得很是飘逸,最后稳稳落在地上,他扭头看了窗口的青年一眼,就向一个方向跑去消失在了青年的视野中。
“妈,这还是人吗?”
青年扭头看着美妇道。
上官昊走了过来看着我露出一个微笑。
“不知如何称呼?”
“陈默!”
“陈小友,谢谢你出手。”
“没事,我也算是为玄门做点好事了。”
“陈小友是如何笃定他们是一伙的?”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他们用的铜铃很像,我说让那阴魂出来对峙他就不再演不下去了。”
“那我女儿?”
“无事,魂魄已经归位,过一会就会醒过来的。”
“嗯,这我就放心了,不过我确实没想到他们竟然是一伙的。”
“这也没什么,倘若我不在场这就是一笔交易而已。”
“那个,小友可有什么办法杜绝这类事情?”
我摇了摇头,表示无奈,“这种事没办法解决,除非让你家里人每个人都佩戴护身法器,这样邪祟就不能靠近你们。”
邪祟抽离人的魂魄需要靠近目标才行,倘若有了法器护身它们再想下手就不可能了,不过法器是千金难求的。
比如佛家的法器就是一些得道高僧手中经常戴在身上的器物,经过长年累月才能使器物变得有一丝有抵御邪祟的功效,最明显的就是佩戴这类法器的人不会轻易生病,甚至有的法器可以替佩戴者挡灾。
这也是许多大能们不愿出手法器的原因,据传曾经就有一位身份不简单的商人在一位高僧手中请了一件法器,其价值让普通人听了都会惊掉下巴。
“原来是这样,陈小友可有时间去家中坐坐?”
我听了这话也明白这中年人的意思,他想看看我有没有真本事去他家看看风水布局。
“行吧,既然来了就去瞧瞧。”
上官昊看着我露出一个笑容,转而看向一旁的苏月璃。
“不知这位怎么称呼?”
“苏月璃,我妻子!”
此话一出场中三人不由惊诧莫名。
“陈小友如此年纪就有了这样一位天香国色的妻子真是厉害。”
“妈!”
病床上的女孩出声道。
“女儿,你可算醒了,你都快吓死我了。”
“妈,我这是怎么了?”
“没事没事,你醒过来就好,你感觉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
“嗯,就是浑身使不上劲。”
“爸,你也在啊。”
“玉儿,你好好休息!”
“陈小友,随我去家中坐坐吧。”
我点了点头就跟在上官昊后面走出病房。
我身后病房中突然传来那青年的叫声:“等等我!”
上官家
上官家带我来的地方是一处四合院,这里是他家附近的一处房产,这有钱人遍地都是家。
我与月璃跟在上官昊后面走进四合院,青年跟在最后眼睛一直停留在苏月璃背影上。
第29章 持之以恒必有回响
四合院走进去,这里好似被时间遗忘的世界。
青灰色的砖墙历经岁月的打磨,透着古朴与厚重,脚下的石板路是如此光滑明亮,好似经历了无数岁月,四合院被打理得井井有条。
四合院的布局规整,四方的庭院被四面的房屋环绕着。正房端庄大气,飞檐斗拱,散发出庄严与古人的智慧结晶,东西厢房对称分布,门窗上精美的木雕花纹,刻画出花鸟鱼虫的灵动姿态,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故事。
庭院中,一棵粗壮的槐树撑起一片绿荫,树枝随风摇曳,细碎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树下摆放着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石桌上还残留着些许茶渍,似乎主人刚刚还在这里品茗。
院子的角落种着几株月季,娇艳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颤动,散发出阵阵清香,几只蜜蜂在花丛中翩翩忙碌着,平添了几分生机与活力。
此处的格局的确很养人而且很有格调。
“陈小友,感觉如何?”
前面的上官昊出言问道。
我不禁点头:“此处风水确实不错,在此生活的人的确能延年益寿。”
“那镜子想必也是请人放上去的吧。”
我看向正房门口的那面镜子,正对着大门,这镜子也算是一个法器,寻常邪祟是不敢踏足进来的。
“没错,当年这镜子是我父亲重金请风水先生挂上去的,到如今也是有些岁月了。”
“上官先生家底确实深厚。”
我一语双关的说道。
“实不相瞒,这家业虽大,可是与家人相比却是无足轻重的存在,不过今日多谢陈小友出手,倘若日后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俗事可以与我说。”
我笑了笑不予答复。
进去正房,上官昊出声道:“爸!”
不多时,里屋走出一位身穿白色长袍的老者。
老者面色红光满面,目光慈祥且锐利,给人一种很不简单的样子。
“玉儿怎么样了?”
老者看着进来的儿子问道。
“嗯,没事了,已经醒了,用不了多久就能痊愈了。”
“嗯,那就好,对了你不陪着我孙女回来干嘛?”
“爸,我结识了一位玄门中人,带他来家中坐坐。”
“哦!”
老者惊疑了一声,上官昊扶着老者来到院中。
“爸,就是这位陈默陈小友。”
上官昊为自己父亲介绍院中的自己,老者一眼就认出了此人,正是那日在车上身穿道袍的青年。
“小友,原来是你啊,来了京城怎么没通知老朽一声呢。”
扶着父亲的上官昊闻言一愣,父亲与此人认识。
“上官老爷子你好。”
“嗯,你身边这位是……”
上官云看着我身边的漂亮女子问道。
“这是我妻子苏月璃,月璃这位是上官云老先生,那次接你时在车上结识的。”
苏月璃礼貌的微微欠身行了个古代的礼仪。
“数年未见你都成家了!”
上官云调侃道。
我笑着看着老者道:“如今身体可好?”
“嗯,还算可以,年纪大了,睡的比较多。”
“对了,明昊,快去安排下去,准备晚饭。”
“知道了爸,您先坐下,我这就去吩咐下去。”
上官云被扶着在院中石墩坐下,他就离开了。
“小友,快坐,与我说说你是如何救治的我孙女。”
我坐下后,我将今天的事讲给上官云,月璃站在我身边始终一言未发。
“原来比如,这鱼肥了,总会遭到其他人觊觎,这种事就怕他人惦记,钱倒是无所谓,可这家人受罪却是我不想看到的。”
“您可以请几件法器让家里人戴着,这样他们的身体不会被邪祟得手。”
“唉,你说的对,可是这法器却是可遇不可求的,我上官家如今也仅有两件而已,想要给家中所有人………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了。”
法器也是会随着时间变得薄弱,法器中那道气息需要被大能加持才没持久,倘若佩戴在一个普通人身上法器中的气会被佩戴之人吸收,慢慢的法器也就变得不再有那样上的庇护作用。
其实说白了,法器只算是一种消耗品,有钱人愿意花大价钱购买他们认为很值得,单凭这一点就够了。
“不知陈小友来京城所为何事?”
我笑着道:“无事,只是陪月璃四处走走,实不相瞒,这次是我正式下山历练。”
“嗯,多出来走走也是好事,小友如今可有事在身?”
我摇了摇头。
“既然这样,小友在家中住上几日如何?也让老朽尽一尽地主之谊?”
“这………不会给您添麻烦吧?”
“这有何添不添麻烦的,当年遇到你时我就说过,来京城我要招待你的,如今你来了我这把老骨头自然要好好招待你这位朋友的。”
“小友,几日后有一场拍卖会,你可有兴趣陪我一同前去?”
“拍卖会?可是我不懂古董………”
“无妨,就当陪我这老家伙掌掌眼去了,这次拍卖会是京城柳家举办的,你有看上眼的只管出手,上官家为你出钱。”
“这………”
“小友不必与我客气,能与你结识也实属是你我缘分,倘若我这一把老骨头太过吝啬让人传出去岂不是笑话。”
“小友,晚上陪我喝点,能再次遇到你,我很是高兴。”
“嗯,那我就叨扰了!”
“说的哪里话,你是我的客人,招待你是应该的。”
夜晚,上官家除了上官玉与其母亲不在场其余上官家人悉数到场。
我与上官昊坐在上官云旁边,上官昊也是拿出了家中珍藏的好酒招待贵客。
“小友,来!”
上官云举杯对我道,我举杯与其碰了下浅尝一口。
酒香四溢,入口绵柔且没有那样太过刺激的口感,喝下去后口中留有余香。
“小友尝尝京城的特色菜!”
一桌子美味佳肴菜香四溢确实能勾起人的味蕾。
饭桌上,上官云没喝太多,因为年纪大了酒是被管控的,他在旁陪着,上官昊与我推杯换盏畅谈甚欢。
“爸,您少喝点。”
“臭小子,大人的事你别多管,您别跟他计较,这小子被我惯的。”
“无妨,不过我倒是觉得他很不错。”
上官昊说了自己儿子一句笑着解释道,我看着一旁的青年却是很有好感。
“我想知道你们修道之人都是那样厉害吗?”
上官杰看着我问道。
“嗯,玄门之人的确不能按常人看待。”
“那电视中演的那些都是真的?”
我摇了摇头笑着道:“电视中的那些都是演出来的,他们并非真正的玄门中人,不过他们演的也只是玄门冰山一角。”
“今日我见那人从窗户跳下去我以为他会受伤最少也得骨折,可我今日见到我才算是见识到了。”
“你想学?”
“当然想了!”
“那你就要做好心理准备了,我可以将你送我师傅那里,修个十年二十年也能有不错的身手。”
“什么,得学那么久?那还是算了,如今我才十九,学完我都成大叔了,还是算了。”
“玄门一脉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成的,主要还是要靠自身养气,就像公园里那些锻炼的人,他们就是长年累月才能有些许成效的。”
“哈哈,你小子这回知道了,凡事都要坚持,如果没有持之以恒的决心是难成大器的。”
上官昊看着自己儿子吃瘪也是添油加醋的说道。
持之以恒必有回响,只要坚持到最后必定是会有回应的
第30章 惹了不该惹的人
“那你觉得我父亲身边那几个保镖的身手如何?”
上官昊瞪了自己儿子一眼,板着脸纠正道:“没礼貌,叫叔……”
上官杰听到父亲的呵斥有些不情愿,这人看上去没比自己大几岁,父亲竟然让自己喊他叔,这辈分是从哪论的!
“陈……叔!”
这小子还是有些喊不出口。
“无妨,你父亲那几个保镖看起来都不错,不过倘若对手是今日那老者恐怕他们都会被放翻在地。”
上官杰听后面色不由得大惊失色,那这几个保镖不就形同虚设了吗?还如何保护雇主。
“玄门中人并非胡作非为之人,我们也要守规矩的,就像你们受法律约束一个道理。”
“玄门中也有规矩?”
“自然是有了,不过这规矩虽对我们作用不大,可是人还是要守住自己道德底线的,毕竟作恶太多是会受惩罚的。”
“你说的是地府还是天庭?”
他不由得好奇问道,一旁的上官昊与上官云也是饶有兴致的听着。
“天庭有没有我不清楚,不过地府是有的。”
“世上真的有地府?”
“为何没有,既然有鬼地府总该是有的,否则那些鬼魂如何轮回?你说是吧。”
“嗯,你说的确实有道理,看来我以后要多做好事。”
“小友,这世上当真有阎罗殿?”
“嗯,的确有,古人云,坏事做尽必有天收是真的。”
“冒昧的问一句,你真的遇到过阎王?”
我点了下头,给予肯定。
“见过!”
在场几人除了苏月璃没有表情变化其余人都是面色巨震。
神明果然存在,并非杜撰空穴来风。
“来,我敬您一杯。”
上官昊举杯向我敬酒,我拿起酒杯与其碰了下一饮而尽。
近两个小时后,此时桌上已空无一人,我与月璃跟着保姆去了为我们收拾的客房。
客房其实就是四合院的偏房,里面的家具古香古色很有感觉,似乎仿佛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月璃为我褪去衣服,保姆不多时送来了热水。
这一夜,我睡的很香,怀中佳人在怀,那种感觉很让人放松。
次日,我早早醒来就看到上官昊与其儿子要出门。
“早,昨日睡的可好?”
上官昊笑着主动与我打招呼,就像四合院中邻居之间的寒暄。
“嗯,很好,你们这是要出门?”
“嗯,去接小女出院,早晨我妻子打电话来告诉我的。”
“嗯,没事就好。”
两日后柳家举办的拍卖会宴会厅中。
这里聚集了许多京城有头有脸的商业巨头,而且还有一部分是远道而来的外地商人。
这次拍卖会是古董拍卖,那些东西说白了有些东西是见不得光的,比如自己前不久去的那个潘家园也是这类古玩的交易地,不过潘家园如今去的人都很少,因为收藏古玩的人都清楚如今那里假的多,稍不注意买回来的就是假的亦或是作旧的赝品,而且那里的东西没有任何保障,买到假的你也只能认了,如今潘家园生意也不太景气,大多有货的都是通过特殊渠道出手,比如茶楼,酒馆私下交易。
“欢迎诸位宾客的捧场,今日的拍卖会是由京城柳家赞助的,本次拍卖一共有十二件,如果有相中的就大胆出手竞价,开始第一件拍品,元青花一件。”
台上的中年人顿了下指着礼仪小姐推上台来的东西,主持人扯下红布露出一件青花瓷。
“这件元青花经过两位古玩界大家鉴定,是真品无疑,起拍价五十万,每次加价五万上不封顶。”
随着主持人说完,台下就有无数人开始举牌叫价。
随着一路竞价,这元青花竟然被竞拍到了一个小目标。
古玩界都知道元青花的价值这价格与当年那鬼谷子下山图罐相比确实不算什么。
随着最后一人出价,场中竞争的也是越来越少,最终以一亿三千万的价格成交。
当主持人锤子落下那一刻,这件拍品也是被推了下去。
第二件拍品,这是一件玉佩,随着礼仪小姐捧在手心给诸位观看,竞拍的热情也是随之而来。
这玉佩虽然自己不懂,可是看品相色泽确实不错,而且这东西也算是一件法器,应该是“出土”不久的东西。
“陈小友,你觉得这件如何?”
我看着台上那玉佩点了下头,“可以买。”
随着主持人介绍其来历,出价的人也是络绎不绝。
虽然与那件元青花无法相提并论,不过这玉佩也是有不少懂得人想要收入囊中。
“好,出价六千万,还有人出价吗?”
台上主持人再次出声询问,想要将这价格在抬一抬,毕竟这拍卖的的东西自己也是有提成的,多卖一些也是对自己有好处的。
这年头有些人不在乎钱,有的人却是很看重。
“无人出价那就………”
没等台上中年人说完,台下就有人举牌了。
“六千零五万,还有人出价吗?”
“六千三百万!”上官昊举手给出一个价格。
“这位朋友出价六千三百万,还有更高的吗?”
“好,六千三百万第一次………”
随着锤子落下,这件玉佩也是成功售出。
说实话,这类的拍卖往往都要此以往外面高出不少,毕竟竞争的人多,有钱人眼中钱只不过一串数字,与自己心怡的宝贝相比还是宝贝更让人赏心悦目。
随着一件件拍品被竞价售卖也到了最后一件拍品,期间各种拍品也是让自己这乡下来的见识到了,什么叫天价拍卖会。
这十几件拍品总价竟然达到了近二十多亿。
其中最高的并非开场那件青花瓷,而是件拍品,那是一个青铜鼎,鼎身全部用青铜打造,而且主持人说是隋唐时期的,虽然保存的不是太过完好,不过也卖出了3亿多的价格,还有一件清乾隆粉彩花瓶也卖出了5亿多的价格。
最后这件是压轴的重头戏,它是一件唐时的书画,虽然自己不懂这些,可是看着众人令竞拍的热情就知道这东西很值钱。
最终也是以5亿多的价格成交,这次拍卖恐怕这拍卖会主办方与这拍卖师赚的是赚的是盆满钵满脑瓜篮子都满。
随着拍卖会结束,众人并未离去,而是主办方举办了酒会,各种美食应有尽有,而且还可以让诸位远道而来的宾客们互相交流。
我与月璃坐在一旁的角落里正看着场中众人,这时一个大腹便便(pián)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他在老远就与上官昊打招呼。
“上官兄,今日可好啊!”
上官昊见此人并没有什么印象,而是笑脸迎人。
“上官兄,可还记得王某。”
上官昊故作思索,看着男人笑道:“原来是王兄弟你啊,最近在哪里发财呢?”
“唉别提了,最近的生意不太景气,小亏了一些,最近上官老爷子身体可好?”
“嗯,还算不错。”
“刚刚我还看到老爷子了,他回去了?”
“没有,他去洗手间了,一会就能回来。”
中年人看向上官昊身后坐着的我与月璃,他老远就注意到了我身边的苏月璃。
“不介绍下你身后这二位?”
男人转回头看着上官昊道。
“这位是我上官家贵客,今日请他来一同看看而已。”
“嗯,年纪不大看来确实是有本事之人呐,这位女士是?”
上官昊眉头微皱,不过还是装作无事模样。
第31章 不开眼的家伙
“这位是贵客夫人。”
“小伙子,你如今多大了?我看你顶多也就二十多吧?”
男人没有理会上官昊的话语,而是看向我直言不讳的道,那言语中满是挑衅。
“你有意见?”
我也没给此人好脸色,回击道!
“姑娘,你这容貌气质跟了他确实委屈了,不如跟我如何?”
这话语在我们几人看来就是赤裸裸的打脸,这男人想必也是精虫满脑子的人,索性也不再装了,直接开门见山。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上官昊脸色极为难看,他质问道。
“哼,你上官家在京城是有些名气,不过也只是在京城而已,我王海过来跟你打招呼那是看得起你,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胖子王海怼了上官昊一句又转而看向我身边的月璃。
“姑娘,你觉得如何,我说的话都是真心实意的,无论你提出任何要求我………”
男人说着,上官昊的脸色铁青,他抓过男人就要将他甩到一旁。
胖子王海也是不拒,反手抓住上官昊的手腕就挣脱开来。
“玛德,别给脸不要脸,我看上的东西你也敢管。”
这边的动静闹得有些大,有不少人向这边靠来。
毕竟热闹大家都喜欢看。
“我限你三秒马上滚出我的视线,否则你那双狗眼就别想要了。”
此刻的二人还在撕扯,王海听了我说的这话当即笑了,“就凭你?你还敢动我王海?你知道我是………”
我二话没说一瞬间来到他的面前瞬间出手攻向他的双眼。
霎时间,在场所有人都惊了,一脸的不敢置信。
此刻王海的眼睛已经开始有血液流出,在众人眼中好似血泪。
而我撮向他眼睛的手指却是没有沾染丝毫血迹,王海捂着流血的双眼跪倒在地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哀嚎。
“小畜生,你竟然敢撮瞎我的眼睛,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我要让那女人成为我的奴隶,啊………我的眼睛!”
伴随着杀猪般的嚎叫,在场都是有头有脸的商业人士都是看我满眼的恐惧。
“既然你这样说了,更不能让你舒服回去了。”
说着我就踏前一步,在众人的目光中,我的脚踩在了地上哀嚎的那人的小腿处。
只听“咔”的一声脆响,他的骨头断了。
这声音在众人耳中听得是后背发凉。
他们都在好奇我是什么人,为何会如出手狠辣,究竟有什么背景这样伤人?
如今是法治社会,这样随意把人弄残确实是要被抓判刑的,不过我倒是不在乎,有时候有些人是不能染指的。
我俯下身盯着地上哀嚎的胖子道:“哪怕你是过江龙,在我面前也不过是一只臭虫而已,得罪我没你好果子吃,你后面还有一位大人物呢,不妨让他出面帮你,我不建议一并解决。”
对于玄门中人来说这种不平等的争斗确实没必要,不过有些人有些事是不能做的。
苏月璃就默默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眼中满是冷漠与冰冷,如此残忍的画面她竟然没有一丝害怕。
这时此处的保安也是大步跑来,领头的是一位身穿黑色制服的领班。
“怎么回事?”
上官昊看了一眼地上哀嚎的胖子,简单的说了下经过,那领班与几个保安也是满脸不敢置信的盯着我看。
这时拐角处一位老人被扶着走了过来,此人正是上官云。
“明昊,怎么回事?”
老人走过来看着地上的胖子问道,上官昊又说了一遍。
“此等败类就该如此,叫人把他抬走,别在这碍了小友的眼,”
上官家主的名头还是在京城有些威望的,想当年他可是在腥风血雨的走过来的。
“通知你家家主,就说这件事我上官家自会解决,让他不要插手此事。”
京城五大家族分别是李,赵,乔,梁上官,上官家虽是后期家族,不过上官云老爷子确是不希望家族太过招摇,一直都是四大家族在明面上,只因当年上官家的手段确实够狠辣霸道,其余四大家族对于这位同辈也是心知肚明。
可惜,龙不一定生的全是龙,上官昊就未继承他父亲这狠辣霸道,也兴许是由于自己当年管他太严厉了,所以才没能像自己这样。
保安们将王海抬了下去处理伤势,救护车也是姗姗来迟的将伤者拉走。
王海如果说有背景的话也就是他身后那人在当地有些势力,我观他面相就知道家伙只是明面上替人办事的狗腿子,他的眉骨有些凹陷,眼眶有些干瘪,夫妻宫略有凸起说明这人做事有些狠辣,加上他的面相不难看出他背后还有人,所以我才说的那话。
后来上官昊一查果然与我猜的八九不离十,他幕后之人第二天确实也打电话约我见面了。
上官老爷子拍着我的肩膀笑着安慰我。
“没事,老头子我陪你走一趟。”
我急忙阻止,“老爷子,你的心意我领了,这件事由我而起我自己去就可以,我不想连累你们,我去会会那人不会有事的。”
“那你可要保证自身,我派几人送你去。”
月璃也想要跟我一同去,也被我阻止了。
“我自己去就行,我很快就回来。”
其实这事发生也是很邪门,自己为何没控制就动手了呢?
难不成自己戾气变重了?
我在心中暗问自己。
“陈先生,到了,我们在车里等您,有情况我们会及时上去帮忙。”
“好的,谢了!”
这里是一处独栋别墅,我独自一人来到大门前,门口的监控对准我,随即大门缓缓打开。
我走进别墅,这里有好几位体格强健的男子站在两侧,对我都是虎视眈眈,好像我进来那一刻就成了他们口中的羔羊,只要首领下令他们就会将自己大卸八块啃食殆尽。
“嗯,有魄力,真是一人来赴约的……”
别墅里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随后一个身高近一米九体格彪悍的男子走了出来。
此人目光凶戾,给人一种野兽般的威压。
“别废话,让你老板出来说话。”
“呵,年轻人果真是年轻人,你有什么资格见我老板?”
“我老板说了,让我们给你点教训,你打伤我们的人恐怕不能就这样算了。”
“兄弟们,招呼下贵客。”
话落一众大汉都虎视眈眈的向我靠近。
“那就看看谁的拳头够硬了!”
一众人向我攻来,他们都赤手空拳,不难看出这些人都是有这本事傍身的,不单单徒有其表,我耳畔传来阵阵破风之声,拳风在我脸颊划过,我面无惧色的一一应对,这十几个大汉配合很是默契,可以说攻势没有破绽。
不过他们今日遇到对手了。
我出手还是留手的,并未下重手。
顶多就是骨折而已。
随着时间流逝,这群人也是不由得面色大惊,这小子的力量与速度并不是自己能应付的,不稍片刻十多个大汉就接连倒地没了再战之力。
“果然有两把刷子,你们这群废物,力气都用在女人肚皮上了。”男人呵斥这些兄弟转看向我说道。
“跟我来吧。”
我跟在男人身后走进别墅,别墅里装修很硬朗,而且是中欧合并的那种,感觉有些不伦不类。
第32章 赠符
客厅的真皮沙发上,端坐着一个屁股,抬头望去,只见此人正悠然地品着茶。
此人身材微胖,散发出一种养尊处优的上位者气质,他的头部圆润,宛如一颗卤蛋,眉毛粗重而浓密,眼睛狭长且细小,眼神深邃而锐利,鼻子并无特别之处,嘴唇略薄。此人年纪约莫四十出头,其面相在相术之中堪称典型代表,这类人通常分为两种,一种是尖酸刻薄之辈,另一种则是手上沾满人命的狠角色。
想来此人年轻时应非如此模样,想必是做了太多有损阴德之事,才会呈现出这般面相。
“小朋友,你今日能放倒我那些兄弟,倒也算有些本事,今日之事,我暂且不与你计较,只当是他们学艺不精,权当替我给他们上课了。男人用犀利的目光盯着我,那目光仿佛如恶魔的凝视,继续道:“不过,你几日前将我兄弟眼睛弄瞎一事,我却是不能轻易罢了。
“那你想怎么解决?”
我说着在他锐利的目光下来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也同样凝视着他随后我拿起一个茶杯自斟一杯茶水品了一口。
一旁那小弟见我坐下就要上前动手呵斥,可却被男人抬手拦住,他盯我两秒,随后却笑了,那笑容很是森冷,仿佛厉鬼在对我狞笑。
“小子,有胆气!”
他话正说着我放下茶杯盯着他道:“我也给你两个选择,一这件事就此作罢,二,你可以报复我,不过你是生是死就说不准了。”
“你妈的,给你脸了,敢威胁………”
那小弟说着就向我大步而来,想要动手让我吃点苦头,可就在他二人目光变化间我已经来到了那小弟身旁。
他二人的目光起初由不屑愤怒变成了惊骇。
只在这一瞬间我抬手一掌打在了那我身边那人的脖颈处。
随即近一米八的大汉“噗通”一声瘫软倒地不省人事。
“我说了,给你两个选择,你真认为我独自前来是谁都能拿捏的?”
男人不愧是经历过风浪的人,他眼中那惊骇的神情很快消失,而是看着倒地不知生死的兄弟。
“怎么样?考虑好了?”
“小子,你身手确实了得,不过就这样放了你日后让我那些小弟如何看我?”
“我只是给你选择,剩下的事那是你自己该头疼的,你要知道一个道理,有些人是你们这类人惹不起的,更不是你们能应付的,你也可以选第二个。”
男人一愣随即露出一丝苦笑。
此时唯一一个在场的小弟也昏死过去,大哥的架子他也不用端着了。
“我有得选吗?”
“嗯,确实要是我我也不会与这样的对手为敌,既然此事因那小弟而起,我也要给你一个交代,唉,种因得果,这也是命,要不这样,我可以帮你解决一次麻烦,只要不是违法乱纪损阴德的事我可以帮你出手一次。”
男人听后也是心中一喜,他听了我这话也知道我是什么人了。
“你是玄门中人?”
我走向门口看着外面空旷的院中并未给他肯定答复而是反问他
“你觉得如何?”
“好,按你说的,只要不违背法律阴德你帮我做件事,你这朋友我交了,不知兄弟怎么称呼?”
“陈默!”
“嗯,陈兄弟,还请你理解,毕竟刚刚有旁人在场我………”
“我理解,给你一句忠告,约束好你的手下,有时他们可能会害了你,尽快洗白吧,多做善事。”
我进门时就看了这王海面相,确实戾气极重,有损阳寿,而且他背上还背着一只阴魂,不远处角落里还有一只阴魂,这阴魂很惧怕我,恐怕都是被他害死之人。
这是他的因果,我不便插手,毕竟我与此人非亲非故他死活与自己并无关系。
“明白,兄弟说的是!”
“陈兄弟,可否留个联系方式?”
我负手走出别墅坐进久等的车中。
“走吧!”
这几个保镖听后一愣?他们心中都在腹诽“搞定了?”
开车的保镖一脚油门车子扬长而去。
“事情解决了?”
一进门上官昊就迎面走来问道。
“嗯,搞定了,你在这………”
“嗷,父亲让我出来迎你,刚巧你就回来了。”
“对了,那人是谁?用不用暗中………”
“不用,我与他达成了交易,那人叫王海你知道这人?”
“王海………?!”
上官昊闻言一愣,他可不知道王海是何许人也,那也算是道上有一号的人物。
“王海这人我知道一些,据说他打小就跟了一位大佬,后来上位成了洪门堂口主事,此人为人心狠手辣手上不知道有多少的的性命………”
如今国内地下势力还是存在的,他们不像曾经那样打打杀杀,都在转型,不过他们的老本行还是保留着的。
黑势力是每个人都痛恨厌恶的,可普通老百姓又能拿他们怎么样。
“无事,只要他不主动招惹我,大家相安无事,倘若他真的不识抬举那就只能提前送他一程了。”
“不过你还是要放心些,毕竟暗箭难防……”
“嗯,我明白,我老婆呢?”
“她在屋中与我父亲聊天呢。”
我与上官昊径直走进屋中,只见苏月璃正与上官云对坐聊着什么。
“事情怎么样?”
“没事了,都解决了。”
“对方是什么来路?”
“洪帮王海!”
上官昊主动开口说道。
“原来是司徒家的,这事小友放心,我可以出面帮你摆平。”
“谢谢老爷子了,不过不用劳烦了,那王海我答应帮他一次,不用您出面了。”
“嗯,那也好。”
“你看光顾着说话了,饭菜已经备好了。”
饭后我们坐在一旁喝茶闲聊。
“明日就要走?不再住上几日!”
上官父子俩齐齐看向我,上官云更是出言问道。
我摇了摇头笑道:“此间事了,我也该离开了,对了,临走前送你们几张符箓,虽然不算什么贵重东西,不过也有些用处。”
上官父子俩虽有些不舍,不过听我说要送给他们几个符纸也是欣喜不已。
符箓又称符咒,也可以称它为符纸,东西虽不算贵重,可是有本事的玄门中人画的可是价值不菲。
曾有一位大能画了几张符咒被众人高价买走,其实这东西就是看人,并没有明码标价,十几万有之,几百块亦有之。
“好,我这就去买,您稍候。”
上官昊说着就急匆匆向外跑去,不长时间就匆匆返回。
上官昊还是略懂一些画符的,他一并带回的还有一只大公鸡朱砂。
朱砂这东西制作很是麻烦,不过价格也还合理。
我来到书房,上官昊本想进来为我打下手,可被上官云阻止了。
其实这画符看了也没事,因为你必定学不会,可是苏月璃却跟我来到书房,她跟在后面并未带上房门。
“父亲!”
“既然小友有此心意我们也不能无功受禄,你去准备些东西感谢下,我再此候着。”
“我知道了父亲!”
说完上官昊又又出了家门。
画符并不是简单的事,稍偏差就会差之千里。
苏月璃将朱砂鸡血放在一起开始在砚台里研磨。
第33章 下江南
她研磨的每一下都是那样认真一丝不苟。
我将符纸抹平,用镇纸压住毛笔在磨好的朱砂里滚了几圈手悬在一旁看着面前的符纸开始规划。
道家有许多画符方法,更不用说玄门中了,符箓并非道家独有,流传在外的玄门中人符箓也是有的。
符箓讲究一次定型,最忌讳二次落笔。
我左手拿着毛笔在纸上开始画着,不到两分钟四张符箓就此画好,此刻我的额头已有细密的汗珠浮现。
你们看师父他老人家画符如喝水,那是因为他老人家画符不知多少,而且他内力的确深厚,不是常人所能比拟的。
苏月璃用袖子为我擦去汗水。
我看着桌上的四张符咒还算满意。
这符箓我虽没画过多少,可是师父画的过程我却在脑中反复临摹,只能怪师父他老人家太抠,不愿花钱给我买黄纸文房四宝。
我整日背着的那个挎包里就一只毛笔和一个廉价砚台,而且师父不想花那钱买草纸,所以自己只能在脑中不断临摹,这符箓是自己第七次画成功率已经很高了。
我将符箓一一叠好,带下楼来。
“上官老爷子,这符箓你收好。”
“谢谢,小友,我这不知如何………”
“无事,你我相识就是缘,而且我在家中住了数日总要给些补偿的。”
“小友这话说的,你就是在我这住一辈子我都不会说什么,不过你这礼物确实有些贵重………”
“无妨,我也是为他们考虑,这符箓让他们带在身上,除了洗澡时可以取下,其他时候都带着就好。”
“好,好,我知道,我会转告他们的。”
晚上我与月璃的客房,苏月璃趴在我胸口柔声道。
“相公,之后我们去哪?”
“你想去哪?”
我反问道。
“我想回家看看!”
“好啊,我们明日启程回故土瞧瞧。”
话说苏月璃的家乡在江浙一带,当年那里战火不断,让那片土地生灵涂炭,每一位帝王都很清楚,长江一带那是兵家必争之地,也是一道天然防线。
翌日
上官昊亲自开车送我夫妻二人到了机场,这里来往了乘客很多,还有不少洋人,苏月璃来到机场引来了一众人的目光,甚至有情侣路过我们时男的不经意间多看了苏月璃几眼,身边女友就如打翻了醋坛子的怨妇似的冷着脸问自己男友:“好看吗?”
男人却下意识回道:“嗯,确实好看………”当他说完就感觉不对,急忙反应过来看向身侧。
可女人却不在他身旁,而是迈着大步径直向大门口走去。
“唉,琳儿,你听我解释,我知道错了。”
男人在后面拖着行李去追女友。
“陈兄弟,月璃姑娘当真漂亮,不过确实有些在招摇了。”
我听了这话也是深表赞同。
月璃这容貌确实出众,而且是那种天然的美女,五官凑在一起简直是上天精雕细琢的佳人,在配上她那气质确实不是寻常人能比拟的,毫不夸张的说,如果月璃肯出道,用不了多久她就会火的一塌糊涂。
身边跟着这样一位佳人确实太容易引人注意,我始终觉得还是低调点比较好,不过在玄门中的确有一门功法可以稍微改变自身五官,不过这门秘法如今早已失传,如果有,我倒是希望月璃能学一学,就像那日被我弄瞎双眼的那人,他不就是见色起意吗。
“我也知道,不过没办法,我总不能带着我媳妇去整容吧。”
我看了眼身旁的月璃对上官昊调侃道。
“这倒也是,我只听过往漂亮整的,还没见过往丑整的,恐怕到时候从事医美行业的医生也会大跌眼镜吧。”
上官昊如实点头说着,随后继续道。
“对了,这是给你俩订的机票,浙江的,到时候再倒车过去就行了。”
其实今早上官家父子俩塞给我一张银行卡,不过这钱我没收,而是让我放在了茶几上。
“陈兄弟,到了那边通知我一声,我让公司的人安排你们。”
“明昊大哥,不用劳烦了,我就是陪月璃散散心,我俩二人世界挺好。”
“嗯,你这样说也对,那到地方告诉我一声就行。”
“好!”
登机的候机大厅里,我拿着机票在安检口检票,随后登上飞机。
飞机这大家伙我是第一次坐,心中还有些激动呢这是为啥?
我看着机票上的位置是头等舱,空乘引领着我们来到我们的位置。
此时我右手边那个位置是空的,想必那人还没来。
空姐弯腰对我和身边的月璃微笑道:“二位,有什么需求可以随时叫我,欢迎二位乘坐本次航班,祝您旅途愉快!”
我笑着对那空姐点了点头,不愧是首都机场,这空姐的颜值与气质确实值得让人竖大拇指。
月璃靠窗看着窗外的机场,不由得开口道:“相公,这大家伙是怎么飞上天的?”
我“嗯”了半天也答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尴尬的笑着解释:“我也不清楚,我没研究过啊。”
苏月璃听了这话也是不由得掩嘴轻笑。
“先生,这是您的位置,祝您旅途愉快!”
空乘领着两人来到左手边那空着的位置。
这是两个男人,他们的打扮一看就是成功人士,身穿笔挺西服,脚上穿着一双高档皮鞋,其中一人看侧脸年纪应该在四十左右岁,跟在他身后那男人就比较年轻了,也就三十出头的年纪,他带着一副眼镜,手中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
“韩总,这次我们出发直奔苏州,前几日那个合作项目对方要求您亲自去,我已经与那边打好招呼了。”
“嗯,对方你感觉是什么态度?”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给我感觉就是那种半推半就的感觉。”
“合同都准备妥了?”
“嗯,都齐了。”
“公司那边让………”
“您放心韩总,一切都安排妥了,这次去最多也就两日。”
这身为老板操心事属实不少,登机了还有这些事要处理。
“相公,我是第一次飞这样高呢。”
“我也是第一次。”
飞机飞在云层中穿行,窗外的景色仿佛让自己置身天国之中。
期间,那戴眼镜的秘书去了趟卫生间,他起身离开时我无意间扫过那位被称为韩总的中年人。
男人事业宫也就是官禄宫略有晦暗,而且命宫有一道血线,恐怕此人有一劫,这次合作恐怕也会坎坷重重。
“相公,怎么了?”
苏月璃看着我转而顺着我的目光看向那边那位韩总。
“没事!”
“各位乘客,本次航班马上就要抵达目的地江苏国际机场,请各位旅客系好安全带,飞机即将落地,祝各位旅客朋友们旅途愉快!”
紧接着又重复了一遍英文,我转过身子帮月璃系好安全带,随后我自己也系上准备落地。
飞机降落的瞬间,那巨大的冲击使飞机上的所有乘客身体都晃动了几下。
第34章 捞尸人
我与月璃下了飞机径直走出来。
“二位,要去哪?”
刚出来就有人上前询问。
“去这里。”我在手机上查了下地图,月璃给了我一个大概区域,我给司机看了下。
“好嘞,二位请上车,行李我帮你们放进后备箱。”
车子一路行来,我根据司机的建议来到了他停下的这家酒店。
其实这其中都是有猫腻的,司机拉客人过来酒店给予一定感谢费,互利互赢的合作关系。
这里是长江一带,而且附近旅游景区也不少,最出名的还是长江游轮,可以在江上观光。
我与月璃当收拾了些东西就径直去了那里寻找故土。
当年月璃与家人就是生活在这长江区域,曾经的故乡早已物是人非,已然没了一点痕迹,唯一没变的就是眼前这条江,还是如此的壮阔宏伟。
“相公,那江上的人在干什么?”
我顺着月璃的手指看去,江上的确有一只孤舟在漂泊,船上有三人,他们的服饰看起来与自己的服饰差不多,都很普通,可是船头那人却二话不说一头扎进那江中,他的身上还系着绳子。
我知道这孤舟之上的人是干什么的了,这是月璃也是明白了他们是干什么的。
没错他们就是传闻中的“捞尸人”。
“捞尸人”这一行当自古就有,如今已经延续了近千年。
随着时代发展,如今“捞尸人”这活计已经显有人愿意去干了,因为其风险确实太高,稍有不慎就会被江中暗流带走,哪怕你系绳子都无济于事。
“捞尸人”是以命换命的活,而且如今这类活也是被国家严令禁止的,可有些人为了钱甘愿铤而走险,“捞尸人”基本都是一辈传一辈的,而且对于他们来说他们这一辈子都与尸体鬼魂打交道,他们也算玄门中的一脉,只是能力有限不太惊才绝艳罢了。
“相公,如今还有人干这个呢?”
我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此时孤舟后方很远处有一艘游轮缓慢靠近,甲板上欣赏景色的众人们不由得惊呼。
“有人跳江了!”
呼喊声引来无数人围观。
“诸位不要惊慌,那是捞尸体的,那是他们的职业。”
“下江里打捞尸体?”
人群中有人出声问道。
船上向导解释道:“没错,我们这长江每年都会有许多人死在里面,他们就是为了赚这个钱才会不顾一切的跳下去。”
“可……这是活生生的人啊。”
围观群众们很是担忧跳下去那人的安危。
导游无奈道:“俗话说人为财死,他们的工作是很危险,不过报酬也是很丰厚的,有的逝者家属希望家人能入土为安,不惜重金打捞家人尸身,这也是我们华夏传统,我们应当尊重他们。”
“对,导游你说的没错,落叶归根,入土为安这是传统,是我们华夏人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相公,这江中冤魂甚多………”
苏月璃看着平静的江面不由得担忧道。
确实如月璃说的那般,这江中冤魂太多,稍有不慎就会被他们拖入江底索命。
这江中冤魂是横死鬼,生前都是带着极大怨念的,死后这怨念更是极重,他们想要入地府投胎就要找替死鬼,所以主动跳下的人是它们最眼红的佳肴。
“不必担忧,他们倘若没有本事也不会吃这碗饭,而且捞尸人也是玄门之一,不会出问题的。”
常人在水下不用设备的情况下,可待五六分钟那已然是极限了,而捞尸人却可以湍急的暗流中闭气二十分钟左右不是什么难事,倘若他们没有本事傍身也不用干这行当了。
如果自己借用玄门秘法也能在水下待个十五分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下去那人已经下去了十分钟,众人看着漂浮于江面的孤舟,此刻一大一小两船已经并驾齐驱,众游乐都是围在护栏旁向下观望。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变化,原本来晴朗的天空片刻功夫就被乌云笼罩,随后乌云密布,看上去好似有暴雨要倾泻而下。
孤舟上掌舵的老者,面色一变,下意识就察觉到了这乌云有蹊跷,守着绳子的中年人也察觉了不对,他用力抓着绳子抖动了几下,绳子上传来的压力还在,说明人还在上面,他这拉绳子的动作是在告诉江中儿子,让他抓紧上来。
随着乌云的聚拢,怪异的事情让在场每个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为何只有这一片区域被乌云笼罩,而远在几百米外却是晴空万里?
“不对!”
我急忙脱口而出,这恐怕是有厉鬼不想让江下之人上来,开始兴风作浪了。
我大步跑向江边,我在众人面色凝重的诧异中一头扎进江中。
苏月璃也是紧随其后,她孤零零的站在江边护栏处向下望去。
小船上那中年人用尽全力拽着绳子,可是绳子就是纹丝未动,他也意识到不对,二话不说就一个猛子扎进江中。
江中暗流湍急汹涌,可我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向水下潜去。
中年人也是顺着绳子一路向下。
此时在我的视野中,那身上系着绳子男子此刻正被无数双无形手掌抓着,那些手掌不是其他,正是水下无数冤魂厉鬼。
那男子试图挣脱这些冤魂厉鬼的纠缠,可是这些东西就仿佛如膏药般死死缠着男子。
我努力向下,中年人也是不顾一切的向下,那可是自己的儿子,血浓于水,哪怕自己有事也决不能让自己孩子有事。
有人就会说,你不想孩子有事你还让他干这个,这不是坑孩子吗?
可是事情并非你们想的那样,的确,捞尸人每年都会有人横死,不是死于水下就是被厉鬼缠身,一般这类人的命数都是注定的,几乎没有能善终者,可是他们这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哪怕老一辈不想自己孙子干这行当,奈何天意如此。
后来我才知道,原本他们一家打算干完这一单就收手的,奈何捞尸人不能给自己人面相,这也是玄门中的弊端。
我在水下接近那男子后他也是注意到了我,他比了个手势,让我不要靠近,生怕害了自己。
我没理会他的手势,而是在怀中取出一张符箓。
话说在水下可以使用符箓?答案是可以的。
符箓虽是纸,可是也要看使用之人的能力。
我来到那人身边,将符贴在那人身上,很快的,青年的腿就能动了。
那中年男人向下而来也是松了口气。
我拉着那青年就向上游去,奈何那些冤魂厉鬼不肯放弃,转而向我出手。
可是它们并不知道我的本事。
玄门中有十二雷法,我虽读了不少这方面的典籍,可是也没有将十二雷法全部掌握。
不过这水雷我还是会的。
十二雷法中包括,天雷正法,那是至刚至阳的强大雷法,其次就是阳雷,也被称为五雷正法,其中还有水雷法,木雷风雷法等等,阳气是人身体中的太阳,也被称为火雷法,邪祟最为惧怕此法,也是玄门中驱邪用的最多的雷法,其次还有地煞雷等等一众雷法。
第35章 为了钱,命险些没了
当年师父告诉自己,学那些没用,都是花里胡哨的花架子,你只要掌握这几种雷法就行,什么十二雷法是道家秘藏都是扯犊子。
我手中快速结印,大指扣亥纹于掌心,小指藏甲于掌心。
水雷法在我刚结印瞬间就在我身体中游走,水雷法专克水下冤魂。
而在那群冤魂附近不远处正有一个女子尸身,恐怕这小子找的就是这尸体。
青年见水下冤魂散开,有些不甘心的掉头向下而去。
话说这捞尸人水下功夫当真了得,仿佛如那水下鱼儿般轻盈快速。
青年捞起尸身头也不回的就向那中年人而去。
我紧随其后向那江中小船游去,奈何那些冤魂仿佛不长记性般又向我扑来,有一些竟然向那被它们视若珍宝的尸身而去。
我一个转身面对那些向我而来的冤魂,我手中掐诀的行为镇住了它们,它们迟迟不敢上前,就这样与我对视。
青年将尸身交给中年人就转回身又游了回来。
青年来到我身边比划了下,我明白他的意思,是让我先上去,不要纠缠。
我转身就快速向上游去,谁愿意在这跟它们耗着,脑子有坑才愿意在这待着呢。
青年见我毫不犹豫的就不管不顾自己也是慌忙跟在身后向上游去。
身后那黑压压的冤魂紧追不舍,眼看就要追上那青年时我也一头扎出江面猛吸了口新鲜空气。
那中年人此时也将尸身放好,转身就向我扔来一根绳子。
我抓住那绳子一用力,就径直跃上小船,我与中年人合力抓着水下那条绳子向上快速收着。
“啊!”随着一声畅快舒气,青年也是探出水面爬上了船上。
青年刚一到船上就躺了下去。
“爹,你可说了这是最后一单,以后打死我我也不干这买卖了,差点把自己小命赔进去。”
围观的众人见此也是欢呼高兴,好像比赛国家队胜利了般。
此过程已经有许多人记录了下来。
“你们好啊!”
青年坐起向游轮上的围观群众打招呼。
“你们这一趟能赚多少,这样玩命?”
我有些好奇的质问这父子俩。
“我爹说了,这一趟有二十万,我俩一人十万。”
在后面撑船的老者却是笑了笑说道:“这捞尸人的活计早就不该干了,可这小子是个犟种,死活要接这趟活。”
“二叔,谢谢你为我们出出船,按说好的,钱到手给你一万。”
中年人看向撑船的老者道。
老者却笑着道:“钱不钱无所谓,你们平安就好。”
“那怎么行,我王天泽说到做到,说给您一万绝对给您一万。”
“小兄弟,今天也要谢谢你,倘若没有你及时出手恐怕我这傻儿子就要等着我给他捞尸体了。”
“随手之劳而已。”
“大哥怎么称呼?”坐着的青年仰头看向我问道。
“陈默!”
“陈大哥,幸会,我叫王小天,我看你在水下那身手也是玄门中人啊。”
众人向我看来,他们也清楚我能跳进这江中没两下子确实不可能。
此时那乌云也是快速消散,小船划上岸边,苏月璃向我这边跑来。
她满脸担忧的看着我道。
“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笑着看向她,“没事”!
“对了,陈哥,去我家中换身衣服吧。”
我们仨衣服全湿了,站在这江边还有些凉意,不过我还好,并未感觉冷,只是这衣服贴在身上却是不舒服。
王家父子领着我来到了他们家中,这王家距离江边并不远,这里是一个村子,仅有几百户。
“陈哥,这是我的衣服,你试试看合不合身。”
王小天个头与我差不多,我也就比他大了两岁。
王小天扭头看向始终在我身边的苏月璃道:“这位一定是嫂子吧?长的真好看,就像画中走出来的仙女。”
“对了小天,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我还真没有,我合计这次完事出去走走,顺便打工养活自己。”
“你如果没有去处可以先跟着我,有合适的工作了愿意离去也成。”
“真哒?”
我点了点头。
“那太好了,我说实话,这捞尸人的活我早就不想干了,可是又没啥本领,所以就随大六跟我爸又干了。”
“陈兄弟愿意带小天?那真是太好了,你们也别在那站着了,进来吃饭吧。”
王天泽招呼我们进屋吃饭,饭是自己做的,菜吗……点的外卖。
“其实你愿意带我这儿子我是打心眼里赞同的,没事让他给你打打下手也成。”
“陈哥,你刚刚在水下用的那招是水雷吗?”
我点了点头。
“爸,看到没,还得是正派道教的才是玄门正统,这捞尸人的活你以后也别干了。”
“你说的对。”
“对了,陈兄弟,我听你口音像北方人,你是打北边过来的?”
“嗯,我陪我妻子来此就是想看一看她家乡的变化。”
“嗯,确实,这几年这边变化很大,冷不丁回来还有些不敢相信呢。”
“嗯!”确实变化很大。
“陈哥,我有句话不知当不当问,可是憋在心里又难受,索性我还是说出来的好。”
桌上三人看着王小天。
“陈哥,你跟嫂子结婚多久了?”
“三年了!”
“那你这成家够早的。”
“嗯,确实早了点。”
“不过我说实话,就凭嫂子这容貌气质,谁娶了是谁的福气,你说对吧嫂子。”
苏月璃并未搭话,而是自顾自的吃着。
不过看她那有些微红的脖颈就知道她害羞了。
(我在次纠正一下,苏月璃虽是活死人,可并不是没有身体变化,之前说过了,除了身体温度与常人不同,其余的没有任何不同之处,不过不要想歪了,孩子这一块也是杜绝了,毕竟如今谁也不敢表示活死人与常人生下的孩子会不会是鬼婴。)
下午三点多
我与苏月璃还有王小天坐车去了一趟江苏的其他地方。
王小天对这里还算比较熟悉,听着他给我俩介绍了一路就知道这小子地方没少去。
横江大桥附近旅游的游客很多,
“陈哥,你不知道,打小我就跟着我爷爷父亲在这里打捞尸体,这些年我可是遭老罪了,你不知道,陈哥,大冬天在江里打捞尸体那可是会死人的,要不是我命大当年我也成这江中冤魂了。”
“苦命的娃啊!”
我抬手拍了拍王小天的肩头安慰道。
“如今政府接管了我们这一脉,如今很多捞尸人都不靠这个生计了,可是我爷曾说,老王家祖祖辈辈都是干这个的,到他这一辈不能断喽,你也知道,爷爷那一辈的都很古板顽固不化………”
“理解。”
“小天,你当时在水下看到那些冤魂了吗?”
“当然看到了,其中有一个个头很大,而且看起来比其它鬼都要凶,当时我都害怕极了。”
我俩正闲聊着,在一旁偷看美女月璃的男子却是有些听不下去了。
“你俩是不是有病啊,这这江中死人是有,不过哪有什么冤魂啊,你俩怕不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
第36章 一切皆有定数
我们仨寻声看去,只见一个胖乎乎的青年站在那里对我俩的谈话嗤之以鼻。
这人脖子上挂着一个索尼相机,穿的衣服估计也不便宜,只是这人那色眯眯的眼睛时不时扫过我身旁的苏月璃,如果这货不是带个眼睛绝对是色痞一个。
有时候挂件确实能给一个人遮住瑕疵。
“你是哪根葱啊,我跟我哥聊天关你屁事,不爱听就滚远点,我还没嫌弃你脏了我的眼呢。”
“你………”
胖子指着满嘴粗俗不堪的王小天,只一个你字半天却没了下文。
“我不跟疯子一般见识,美女,能给您拍张照吗?”
这胖子见到美女就换成了另一副嘴脸,极为讨好谄媚。
“你奶奶个腿的,还想勾引我嫂子,信不信我打断你第三条腿,滚,赶紧滚出老子视线,否则我动手打人了。”
“粗鄙之人,简直不可理喻。”
“美女,你跟他们在一起会影响您的美丽的,不如跟我去那边吧。”
胖子还是有些不死心的说着。
“唉,你踏马………”
苏月璃看着面前的胖子只是露出了一个鄙夷的目光,很是嫌弃的那种。
胖子见状也是冷笑一声,“你们等着,我要曝光你们传播封建迷信,到时候让国人都知晓你们这种人。”
(在此声明,本人没有看不起任何人,书中描写与任何相貌人群都没有关系。)
“呦呵,还曝光我们,我好怕啊,有本事你就试试,我还想火一把呢,没准到时候你小爷我也能成为网红带货啥的,到那时我还要谢谢你呢,赶紧发,火了通知我一声。”
胖子怒极反笑,他指着王小天让一句话也没说就转身喊声喊道。
“大家快来看呐,这两人传播封建迷信,说这江中有冤魂,简直可笑至极。”
他这一嗓子让无数欣赏江上美景的众人纷纷向这边看来。
人群中议论声此起彼伏,都对我们仨指指点点的。
“小伙子,如今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那些老思想呢,现在是改革开放了,你们这样传播是会被抓起来的。”
“就是,年轻人不学好,就学这些旁门左道的东西。”
“你看那小姑娘多漂亮啊,怎么会跟这俩人在一起呢。”
“谁说不是呢,好好一姑娘竟然跟这种江湖骗子在一起。”
“喂,老女人,你说谁是骗子,小爷我行得端坐得正,小爷我在水下救人事,你们这些普通人只会拿手机拍照,说我们是骗子,你们够资格吗。”
“你这小伙子,年纪轻轻的的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哼,我说话难听,就你们这群庸俗之人小爷一天见到过的你们一辈子也见不到,不对,只有你们死了的时候才能见到。”
“你………”
王小天舌战群儒,把那几个年岁不小的围观之人怼的哑口无言。
“你什么你,知道小爷是干什么的吗?小爷我是玄门中的捞尸人,你们这辈子都没听说过,还跟我说争辩,你们啊还是看你们的风景去吧。”
随着这边争辩声不断,围观的人群也是不由得多了起来,国人其实都比较喜欢看热闹,毕竟热闹不是天天有的,其实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国内太安全了。
“这人不是中午江中捞尸体的那个小伙子吗。”
“还有他身边那人,我当时看到他一头扎进江中救人的。”
“这二位可是能人啊,在江中竟然没事。”
人群中有几人看着被围在中央的三人出言说道。
“小兄弟,你真是厉害,在江中竟然没事。”
一位中年男子上前看着我俩,满脸的不敢置信。
常人都清楚,人到了江中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小兄弟,你刚才说你是捞尸人?这是真的吗?”
王小天也是被这中年人主动上前弄的一愣,自己没见过这人啊。
“你下江中的过程我都保存下来了,没想到你俩还活着!你们是有本事的超人啊。”
围观的人群被这几人的话弄的也是不由得愣住了。
跳江,而且活着,这怎么可能?
围观的人群中内心都是这样想着,这太不可思议了,哪怕是专业部门打捞尸体的救援队都不敢说能平安无事,这俩人却像没事人一样,他们真是传说中的玄门中人?
“各位,这小伙子就是在江中打捞尸体的那人。”
此话一出在场不明真相的人都是不敢置信的看着王小天。
王小天见众人看向自己,他却没有丝毫胆怯,反而是侧身看着人群中那个死胖子。
“喂,胖子,怎么不说话了?你刚才那神气劲呢,你不是很牛逼吗?还要曝光我们,小爷跟你说话呢。”
王小天看着愣在那里的胖子讥讽道。
“你们………你们……你们传播封建迷信就是不对的。”
胖子还在狡辩,我看着胖子出言说道。
“我们不传播你所谓的迷信,世间一切皆有定数,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就像今天你在这遇到了我们,这也是定数,我观你面相不久后必定会有一场血光之灾,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你………”
胖子看着我无言以对,那吃瘪的模样很是有趣。
“哥,别跟这种傻缺一样的,我看他这面相就一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废物,你跟他说这些干啥。”
王小天转身就扒开人群向外走去,我与月璃紧随其后,也离开了此地。
“今天原本心情挺好,全被这扫把星害的。”
小天一边走着一边抱怨。
这时王小天的手机突然响起,他看了眼接通。
“爸,怎么了?”
“嗯,我知道了,这种事不应该找人做法事吗,我去了能做什么?”
“行,我知道了,陈哥在我旁边呢。”
“哥,我爸让你接电话。”
小天递过手机,我接过道。
“喂,王叔。”
“嗯,我知道了,好的。”
电话中王天行说让我们去他父子俩捞起尸体家中。
苏州某处豪宅
“几位,里面请。”
进入大厅,厅中已有好几位在此了,他们的年纪看起来都不小,最年轻的也有四十多岁年纪。
“诸位,谢谢你们能从百忙中来我柳家帮我,我柳青山在此谢谢诸位了。”
在场一位中年人躬身谢谢。
“柳总不必如此,令千金投江一事我们也都清楚了,您还是说说让我们来具体所为何事吧。”
“嗯,那我也就开门见山了,我此次想请各位将我女儿魂魄找到,其次是想为我女儿办一场法事,好超度她的亡魂。”
“这事好办,柳总交给我们就对了。”
“这位小兄弟就是将我女儿尸体打捞上来的,我柳青山一言九鼎,回头我就把钱给你们。”
“谢谢柳总。”
“这二位是?”
柳青山看向我与月璃,小天开口介绍。
“这是我哥和嫂子,跟我一起打捞您女儿尸身的。”
“哦,谢谢二位了。”
柳青山抱拳感激道。
“诸位,你们觉得什么时候方为合适?”
“我觉得还是明日清晨最好,那时候江边也没啥人。”
“嗯,对。”
其他几位也是点头同意。
我们仨并未开口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听着,规矩还是要懂的。
柳青山之所以要找回女儿魂魄是因为他做梦梦到女儿在江底受委屈了,当时自己想伸手拉女儿,可是江下好似有数条锁链将那她禁锢着。
他看着自己女儿那痛苦的神情很是不忍,所以才打捞完尸身紧接着要救自己女儿魂魄。
其实我与小天都清楚,我俩只是过来陪跑的,其实这件事自己与小天不参与也没什么影响,不过雇主发话了,看在钱的面子上还是要走一走形式的。
第37章 柳家千金的魂魄
柳家为我们准备了酒店,而且是高档套房。
“哥,你说这柳家让我们来此究竟是啥意思?我怎么有些看不懂呢。”
我坐在沙发上正与苏月璃看着点套房内的大电视,我听到王小天这样问,看了眼一脸单纯的王小天说道:“具体是什么目的我也不清楚,不过有些事是有定数的。”
“哥,啥意思?”
王小天挠了挠头,一脸的迷茫。
“等着看吧,那柳家小姐的魂魄恐怕不是那几个人能解决的。”
“他们都解决不了?他们几个可都是我们江浙一带颇有名气的人啊。”
我听到这话只是莞尔一笑,并未搭话。
“相公,那江下凶物恐怕不止那几个。”
王小天惊讶的看着坐在身旁的苏月璃开口问道:“嫂子,你怎么知道的?”
“你嫂子她可能比我还厉害,不过这江下凶物恐怕不仅仅那些,你没听那柳青山说嘛,他梦到自己女儿被镇压在了将底,你可知道什么样的厉鬼能将他人魂魄镇压吗?”
王小天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人有怨而不散,死后可成冤魂,冤魂靠着这股怨念可成恶鬼,恶鬼通过修炼或吸食其它鬼魂甚至是吸食活人生气可化摄青鬼,也就是人们所说的厉鬼,我估计下面至少得有五只恶鬼。”
“五只?还是恶鬼?”
王小天不由得大惊失色,对付一只都是问题,更何况是五只呢。
“嗯,那时你跳江中之时可能没看到当时的变化,你下去捞人时空中汇聚了一片乌云,这恐怕不是巧合………”
“哥,你是说这乌云有蹊跷?”
我点了点头。
我之前在江下捞人确实没太在意这变化,原来是江下邪祟搞的鬼。
“恶鬼惧怕阳光,倘若不是我当时下去帮你,恐怕那群冤魂就要跟着你浮出江面害了你们也说不定。”
恶鬼实力虽强,可它们惧怕阳光,太阳是这世间至纯至阳的,它是所有魂魄的克星,不过在书中记载过,摄青鬼,也就是厉鬼却不怕阳光,它们可以在阳光下行动,可穿越障碍物,屋有六面它不仅仅是遮风挡雨港湾,更是抵御邪祟的,不过这屋有六面却不能抵挡摄青鬼,有些信奉神明的会在家中摆上一些镇煞驱邪的东西抵御它们。
有些人为何每日起床感觉浑身酸疼,感觉一晚上都在做事,甚至更有甚者睁开眼却无论如何也起不来,这就是老一辈说的鬼压床。
“哥,那我们还去吗?”
王小天听了我的话有些怕了,毕竟这小子可是知道恶鬼的能耐的,远不是自己能应付得了的。
“去看看倒是无所谓,你也应该接触一些真正的玄门术法。”
“可是我怕啊。”
王小天面色有些苍白,说话也有些颤抖。
“无妨,还有我呢。”我笑着安慰道。
“哥,那你可要保证我的人身安全。”
其实我与王小天的相遇也可以说是命中注定,有时候有些事是自己预料不到的,有的人虽会观星问卦推演未来,可有些事有些人不是仅仅靠推演问卜就能知晓的,更何况推演占卜并不是没有代价的,那就要看你卜算的是多大事了。
卜卦并不是万能的,有时你卜算出来的结果不变,可过程却会有所不同。
就好比这人被告知今日有血光之灾,你为了躲避,就一天不出家门,如果意外就从天而降亦或是延后了呢?
“放心吧,你不会有事的。”
王小天听了这话也是安心不少,他拍着胸脯长舒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哥,嫂子,那我就先回去了,就不打扰了。”
说着他向后退着,来到门口关上房门就回自己房间去了。
翌日天还未亮,几辆价值不菲的豪车停在了江边公路边。
凌晨四点多,一众人下车来到了江边,江面还是如以往一样,只是水位略高了些。
“几位大师,有劳了。”
柳青山对面前几位大师抱拳感谢。
“柳总,你就放心吧,你女儿的魂魄我们一定会为你寻回来的。”
“二位,谁先出手啊!”
三人中一口笃定要救出柳家千金的中年人面容和善的看着其余二人。
那二人看向问话之人,那意思是让他先来。
中年人意会,笑着说道:“既然这样,我就先为二位开路,一探虚实。”
说完此人就取出一个罗盘,口中念叨着死者的生辰八字与姓名,一手托着罗盘,另一手在掐诀。
“天地玄光,道玄清明,逝者柳箐箐魂魄速来!”
随着他的不断念叨,江底某处开始泛起波澜,肉眼看不到的地方江底泥沙开始翻涌。
如果有人玄门中人开启天眼就会发现,一只魂魄正不断挣扎,试图想要挣脱束缚住自己的枷锁,向江面冲来,可这白魂使出全力也并未挣脱那束缚锁链,而在它身旁此刻正有无数只冤魂厉鬼游荡,它们好似在看一出好戏,那戏谑的目光盯着江上之人。
“速来………”
中年人说着,江面之上没有丝毫波澜。
“怎么会这样!”
男人有些不敢置信自己会引魂失败,他似有不甘心的咬破手指,心头血滴在罗盘之上,江下那白魂似感觉吸力更大,似乎要将自己吸出江面。
她身上的的枷锁被绷得笔直,可是这锁链就这样牢牢束缚着自己。
江边
“二位,今日看来是我学艺不精了!”
“说得哪里话,你且退开,让老朽来试试这江下究竟有何邪祟。”
那老者取出一道黄符,口中念念有词,随后将黄符往江中一抛。
黄符瞬间燃烧起来,化作一道金光落入江中,江底顿时翻涌得更加厉害,隐隐有恶鬼的嘶吼声传来。
老者双手结印,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然而,过了许久,柳家千金的魂魄依旧没有被引出。
“这……!”
老者面色苍白,显然耗费了不少精力。
另一位见状,冷哼一声,“你们都且退开,看我的!”
说完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古朴的铃铛,轻轻摇晃起来。
铃铛声清脆悦耳,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威严,江底的冤魂厉鬼似乎被这铃铛声激怒,纷纷向江面涌来。
可即便如此,柳家千金的魂魄还是被困在江底,三人使出看家本事都没能将那江下魂魄救出,此时他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那纷纷涌上江面的冤魂厉鬼就在江面之下死死盯着这一群人。
就在此时,江刮起阵阵阴风,那寒意不禁让人身体一颤,紧接着江面上空出现了一团团乌云,它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汇聚,最后凝聚一处。
此刻那江面被乌云笼罩,没有一丝光线穿过,此刻的这里仿佛就如一个与世隔绝之地,江面下早已按耐不住的冤魂们见到这一幕也是纷纷涌上江面向岸边众人面目狰狞的嘶吼着冲来。
此刻江边众人也是感觉到了,周围的温度又降低了,江边的野草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此时除了柳家家主与一众保镖被眼前一幕震撼的无以复加不知所措,我们三人也是准备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站在最前方的三位大师见此也是不由得大惊失色,他们没想到这江下冤魂会如此之多,他们看着眼前那黑压压向他们冲来的冤魂们也是下意识出手应对。
第38章 摄青鬼
三位大师互相依托出手应对,那冤魂们不计生死的向那三人攻来,在他们身后的柳青山与一众保镖们眼中只见那三位大师在手舞足蹈,好似在与什么东西交手。
“这………”
柳青山懵了,身后那些保镖也看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这三位中邪了?
“哥,你看怎么办?”
这种情况已经不能袖手旁观了,倘若自己不管这三位恐怕就要命悬一线了。
“别看着了,帮忙!”
我说着就大步跑向那三位。
“哥,等等我。”
王小天在身后说道,他本想上前,可却被月璃阻止住了。
“小天,你别过去!”
王小天与柳青山扭头看来,不知这漂亮女人为何说这话。
“可………”
王小天有些担忧看着我的背影低声道。
“交给他吧。”
苏月璃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并未多做解释。
那无数冤魂越来越多,这让那三位大师面色巨惊,他们不明白这江下为何会有如此多的冤魂。
这江下冤魂不是一天形成的而是经历了无数岁月才能有如此规模的冤魂。
“二位,这次恐怕有些难办了。”
围在一起的三人中那年纪最大的有些不甘的说着。
随着冤魂冲出江面,变得越来越多,那被包围的三人此刻已经完全被笼罩在其中,那些后上来的冤魂见没了自己位置转而扭过头来看向一旁一脸不知所措的其余几人。
王小天见那冤魂向自己这边飞来,他险些惊呼。
王小天明白,如果自己被这群家伙缠住自己的小命能不能保住都成问题。
“小天,到我后面来……!”
王小天身后传来一个女子轻柔的声音,开口之人正是陈哥的妻子苏月璃。
“嫂子,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你在我身后安全些………”
远处的苏月璃目光冷冽的看着远处的被层层包围的四人,不禁有无处下手的冤魂向远处的众人飞来,那张牙舞爪凶戾的瞳孔使得看到的人无不惊出一身冷汗。
柳家那些人并未感觉到有什么异常,只是觉得身边有些凉飕飕的,那些冤魂趴在他们的背上露出贪婪的神色。
王小天看着不断逼近的鬼魂这心中不由得就是有些心惊肉跳,可他说过要保护身后女子,临阵脱逃会被看不起的。
苏月璃瞳孔就在这时变得更加幽蓝且诡异,就在那数道魂魄即将靠近她时,怪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苏月璃只是看了这几个魂魄一眼,它们仆上来的动作当即停住,那阴森的脸上开始出现了惧怕的神色,瞳孔也是下意识的收缩。
它们看了苏月璃不到两秒转头就往回跑,不明真相的王小天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只是傻愣愣的看着落荒而逃的魂魄。
反观我们这边,冤魂不断向我扑来,此时我已然来到那三人身旁,手中开始快速掐诀,寻常玄门中人都要一边掐诀一边口中念动咒语催动,可有些人却不用如此,有人会问这是为何?凭啥你这样牛逼,为啥你就跟别人不同,你是个别子儿?
师父曾言,你哪日能仅靠结印就能调用术法,那你就算成功一半了,曾几何时师父并未催动术法就凭空唤出一道雷霆直劈那恶鬼,道家都说言出法随,可有些人却要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在玄门中,能调动天地之力的不在少数,可他们(它们)追求只会更高,更盼望自己能变得更强,甚至可以人前显圣,说起来很轻松,想要做到却极为不易。
寻常人眼中能呼风唤雨的都不是泛泛之辈,曾经这类人都被称为圣人亦或是天师。
我奔向这三人时,手中快速结印,心中默念着。
“天地玄清,护我身躯,急急如律令,祖师助我!”
呼吸间,我只觉得我的身体涌来一股热流,随之一股力量涌遍全身。
这种情况用雷法是不明智的,冤魂太多,调用雷法对自身精力是有很大的需求的,借用师祖之力虽有副作用不过那都不算什么。
此时前方三人都取出了自己能用的符咒或法器,试图让它们退避回到江中。
可这群邪祟就如不怕死的小强,奋不顾身的一往无前。
看得出来,这群家伙如此这般恐怕是有什么东西让它们更为惧怕。
我来到这三人身边一拳震退围着三人的冤魂厉鬼,这些家伙转而注意到了我,都不计一切的向我这边扑来,它们试图用数量优势将我们抹杀。
冤魂厉鬼是可以伤到人灵魂的,一旦人的灵魂受伤就会出现永久性的创伤。
就好比人骨折后,就算你养好了还是会留下后遗症。
“小友,你………”
三人中一人看向我出声惊讶道。
“专心对敌!”
我出言提醒,这三人没想到自己竟然有如此能力,那些冤魂被这青年随意抓在手中试图挣脱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
我手中魂魄在不断扭动挣扎,我稍一用力就将手中魂魄捏灭,我徒手又抓来一只灭掉。
就在我不断灭着冤魂时,突然一股更为强大的气息从江底传来。
一道体型巨大的魂魄从江中冲天而起,它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黑色光芒,所到之处,其他冤魂都纷纷避让。
这应该就是这群冤魂背后的主使。
三位大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的手此刻不禁在微微有些颤抖。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一场恶战就要拉开序幕了。
我快速变换手中的印诀,身上的力量不断涌动。
那巨大冤魂发出一声怒吼,眼眸如血,盯着它的那双眼睛看仿佛如深渊般,它盯着岸边几人,一步步向这边飘来,速度不快却却几个呼吸间就横跨了半个长江。
他口中发出阵阵嘶吼,仿佛要将我们当做早餐吃掉。
在场能目睹这一切的几人都是面色有些难看,这鬼魂恐怕已经超越了寻常恶鬼,几乎达到了摄青鬼的范畴。
摄青鬼实力堪比地府鬼将,需要吸食他人一切负面情绪强大己身,也可直接吞噬死去灵魂为食。
这鬼物恐怕不是自己能应付得了的存在,就算请灵加持恐怕也不敌此邪祟。
“这邪祟………”
三位大师中岁数最小的那人不由得脱口而出,他此刻只想逃离此地,不想与这强大邪祟为敌,奈何玄门中是有因果的,他既然帮了就算是因果缠身了,如今想全身而退恐怕是不可能了。
“小友,你可有办法应对?”年长那位老者低声问道。
我看着那摄青鬼正向我们这边飘来,我也不敢说能应对这家伙,我只是摇了摇头。
“柳家人这算是粘上因果了,而且我们想要脱身恐怕也是不可能了。”
“小友你也是玄门中人,如今你我都深陷泥沼,只能自求多福了。”
距离我们五米远的位置,那青色鬼魂不再向前,而是眼眸死死盯着在场几人。
“留此者——死!”
一声沙哑且恐怖的声音传进在场每个人耳中,就是看不到阴魂的那几人也听到了这声音,他们此刻浑身冷汗涔涔,不知声音是从何处传来,他们被这声音吓得有些不知所措,正四周张望寻那声音是谁发出来的,可这只有他们并无其他旁人。
第39章 苏月璃的恐怖
在场众人听了这话无不面色巨震,这家伙的实力恐怕不是在场几人能应付的,而且身后还站着柳家雇主,此刻离开恐怕对自己的名声也会有所影响,可是命与名声相比有些人不用想也知道那个更主要。
“柳家主,此事恐怕不是赵某能应付的,告辞!”
说着仨人中一人转身抱拳对柳青山抱歉道。
其余二人此刻也在犹豫,不知是像离开那人般就此离去还是为了名誉而战。
当他二人还在犹豫时,身后那寒意立马让他们明白了。
“柳先生,此事就此作罢,告辞!”
说着又走了一人,年岁最大的那人并未言语,只是深深叹了口气,跟着那人一同离去了。
场中此刻只有我与苏月璃和小天及柳家之人,其实小天也是想离去的,他看着眼前这大家伙恨不得看不到此邪祟。
“柳家主,我觉得你女儿魂魄这事我觉得还是放………”
小天看向柳青山低声道。
柳青山听到此话面色有些不悦,可是他也明白,那三位有名望的大师都离去了,可想而知自己看不到的那东西是有多强,指望自己还有这几个仅有一面之缘替自己卖命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了。
“唉,那………”
没等柳青山说完,我就出言打断道:“我可以帮你!”
没有多远的那几位听到我这话顿时就面色有些古怪的回身看向我。
一个年轻人为何要如此大言不惭说出这样的话?难不成他不怕死吗?是生而无畏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是谁给他的勇气敢说出这样的话?道家祖师还是耶稣他老人家?
那青紫色厉鬼也是听到了我的话,它只是有些不屑的冷冷盯着我。
“看在你为女如此,此行我也算沾了因果。”
因果这东西说起来很是玄妙,有时候你不想做的事却因为一些东西与某人牵扯上了关系,倘若因果加身对玄门中人日后的修行也是有影响的,而且这江中厉鬼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完全脱离这江的束缚成为为祸一方的祸患,我这也算是为苍生做好事了。
俗话说日行一善,福满人间!
“小友真的愿帮我?”
柳青山仍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我的背影,此刻我那背影在他眼中变得是无比伟岸,就如那高人立于山。
没等我回答,那厉鬼就率先发难,面目狰狞的直扑过来。
那阴森的瞳孔恐怖的速度,还有它那骇人无比的利爪。
我快速双手结印,心中念念有词“道法灵印,护我灵身,百邪不侵………!”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我的掌心迸发而出,形成一道无形屏障,将那厉鬼的攻击挡了下来。
厉鬼一爪抓在屏障上,它立刻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它的身体瞬间膨胀起来,青紫色的光芒变得更加浓烈。
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兜里抽出一张黄色符箓,口中轻喝一声,符箓瞬间燃烧起来,化作一道火焰冲向厉鬼。
小天则在后面紧张地看着,此刻他很想上前帮忙,可他清楚自己的斤两,上去也只是白白送死。
在场众人都瞪大了眼睛,紧张地看着这场激烈的战斗。
那三位离去的大师也停下了脚步,眼中露出一丝惊讶和疑惑,他们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真有几分本事,而且不用念动术法仅凭结印就能调用术法。
我趁着厉鬼被火焰攻击的间隙,向前一步踏出,再次掐诀大喝一声,“落!”
只见那乌云密布的上空雷声滚滚,顷刻间一道如手臂粗的雷霆就径直落下。
落雷不偏不倚径直劈在那青紫色厉鬼身上,这落雷看似威力不小,可落在这实力骇人的家伙身上却只让它后退了一些。
我出手调用天地之力打在这邪祟身上却都如隔穴搔痒,反而是让这家伙变得更加狂暴。
围观的小鬼们也是一瞬间涌了上来,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撕碎了才解气………
此刻我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能力还是有不足的,倘若师父在此是不是就能轻松解决眼前危机。
如今想来师父对自己严厉都是为自己好,倘若让自己随心过的是安逸了,恐怕遇到这强大厉鬼就只能被其按在地上反复摩擦,可是动用了数道术法也未能压住这厉鬼,自己请神附身的时间恐怕也快到了,此刻我清楚知道将要面对是何种境地,只恨自己学艺不精,丢了您老人家威名。
此刻的我也是出现了疲态,无数只冤魂又再次向我攻来,我的身体也是到了极限,这短短几分钟的交手让自己身处险境。
“小友,我来助你!”
就在我脑子有些昏沉之际,我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正是离去的老者,他此时也是紧握铜铃伴随着有节奏的旋律向我这边跑来。
而在远处的苏月璃却将此刻发生的事尽收眼底,她刚要有所动的倩影停下了,只是紧盯着在众阴魂后方的青紫色厉鬼。
从将她带回来那一刻起自己从未见过这便宜媳妇出手,师父只是无意间说过,你这老婆可不简单。
能简单就怪了,能让阎罗王亲自前来的家伙能是什么善男信女。
老者靠近我挡在我身前,他担忧的问道:“你没事吧?”
我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脑袋后说了句:“没事!”
“这厉鬼恐怕不是你我能应付的,你又何必冒险………”
“谢谢你帮我!”
我并未回答老者的问题,而是对他道了声谢。
“能活下来请我喝酒就算感谢我了。”
这老头说了句冷笑话,实则一点也不好笑。
“月璃,倘若我死了,我们就做一对鬼夫妻!”
我扭头看向身后的女子,说了句玩笑话。
众人并不清楚月璃的身份,只当我们这对夫妻很是恩爱,一人死后另一人不会独活于世间。
那厉鬼见我自身难保还有心思撒狗粮?老子还单着呢,凭啥你在老子面前秀恩爱?它也是变得极为愤怒,嘶吼一声直接就一爪向我二人挥来。
这老者被这突然一击振飞,我也是无法幸免的被抛飞出去,老者与我重重落在地上,我只觉得浑身酸痛,感觉身上的骨头散架了,而那老者就没这样的体魄,刚一落地铜铃脱手,紧接着一口鲜红血液就脱口喷出。
老者被这一击弄的萎靡不振,随时都可能撒手人寰。
那摄青鬼当即就要趁你病要你命径直向我这边飞来,苏月璃这时候却是动了………
只见她现身在我前方不远处挡下了要取我性命的摄青鬼。
起初这摄青鬼还未拿眼前女子当回事,可是慢慢的,这摄青鬼就瞳孔收缩,满脸惊恐的看着面前女子,好似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怪物。
“滚,否则死!”
苏月璃只是冷冷的说了这句话,那摄青鬼就向后慢慢退去。
第40章 阴阳两隔
此刻恐怕只有苏月璃身前的那阴魂看到了此刻她那骇人的目光以及那恐怖的气势与威压,这威压让在场无数阴魂都是身体巨震,有种想要逃离此地的错觉。
那摄青鬼也是很识趣的并未再次出手,而是很听话的滚回了江中。
随着阴魂们的退去,天空中那片乌云也是随之慢慢消散。
“唉,这群家伙怎么退回去了?”
小天有些不明所以的纳闷道。
而躺在地上的我也是松了口气,躺在那里一动都不想动,只想别人主动。
柳青山见状也是下意识的叫人把躺在地上的老者送医救治。
而在江边的青石砖的路面上正有几人站在那里驻足观望。
“这群人真是厉害,大早上就来江边晨练,我们年轻人也不能落后了。”
“唉,你看那美女,长的像仙女一样,不过就是可惜了,怎么能跟一群上了年纪的家伙们晨练呢。”
“这你懂啥,年纪越大经验越多,能少走不少弯路呢。”
“唉,白瞎了!”
另一个人不由得叹气道。
“赶紧走吧,再好看也不是你的,要想女人喜欢你那得有持久的耐力,等你到这个岁数说不定也有这样好看的女伴陪着。”
“靠,我去你大爷的乌鸦嘴。”
“小友,你没事吧?用不用去医院?”
柳青山走过来看着我问道。
“不用了,无碍,不过这次没能帮你解决问题。”
“无妨,这可能就是我女儿的命,她活着那时我就应该察觉到的,只怪我平日里对她的疏忽,才酿成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局面。”
说着说着柳青山就眼眶一红流下了悔恨的眼泪。
我见此也是深表同情这中年人的境遇,老还在不留须,父还在子以亡,这种痛苦可能只有亲身经历过人才会懂其滋味。
“相公,你真要帮他?”
苏月璃也没忌讳当事人在没在场,只是看着我出言问道。
“唉!能帮一把帮一把呗,积德行善吗。”
我叹了口气坦言道,随后我起身,苏月璃上前扶着我站着。
“那我就帮他一次!”
月璃轻启朱唇说着。
我与柳青山同时看向倾国倾城的丽人。
“姑娘当真有办法?”
柳青山有些阴霾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喜色。
苏月璃看向柳青山坦言道:“嗯,我可以试试,那厉鬼愿不愿交出你女儿就要看它的意思了。”
“好,好,只要能让我女儿脱离苦海,无论你提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哪怕要我全部身家我也愿双手奉上,绝不犹豫。”
柳青山此刻也是明白了,身家与亲人相比那简直就是不值一提的,那种感觉他不想在经历一次,如果能用金钱买回女儿的自由,那他会毫不犹豫的愿意奉上所有,甚至是自己的命。
月璃松开我缓步向江边走去,我们看着她的背影立于江边。
我不知我这很是神秘的妻子用了什么手段,不多时江面下有一只白色魂魄出现,这魂魄与那日捞上来的尸体极为相像,不用猜也知道这魂魄是谁了。
我与小天还有柳青山一同来到月璃身边,只见那白色魂魄缓缓向我们这边游来。
小天不敢置信的出言道:“真的是你女儿,那家伙真的放了你女儿。”
柳青山虽看不到自己女儿,可是身旁的青年说他看到了那他也不会有所怀疑。
“柳先生,你想与你女儿见一面吗?”
柳青山听了我这话顿时一脸的不敢置信,他试探着反问道:“真的可以吗?”
我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如果想让活人见到鬼魂无非几种方法,一是直接开眼,让活人看到阴魂,第二种就是将牛眼泪滴进眼睛,就能看到逝者的亡魂了,第三种可能就有些破财了,那就是购买显魂香,其作用就是能让逝去的亡魂可以凝实出现在活人面前,不过这种香很是珍贵,价格也是极为昂贵,其中还有返魂香与引魂香,价格都不是寻常人愿意购买的。
一只引魂香在市面上就要数万到十几万不等,更不用说更加珍贵的显魂香与返魂香了,一只香就能买一辆价值不错的代步车了。
普通人没有谁会为何见逝去的亲人一眼就花十几万甚至更高的价格买一只香,这性价比确实不划算。
“我可以帮你直接开眼看到你女儿,不过这样你可能要折损阳寿,还有一种方法就是购买显魂香让你女儿出现,不过这显魂香我不知去哪里能买到,这只能看你的意思了。”
“我能即刻见到我女儿吗?折损阳寿而已,我不在乎,只要能见到我女儿平安无事就好。”
“那好吧,我帮你直接开眼,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提醒道,如今江面之下那魂魄确实有些狼狈,好像刚逃出虎口的模样,而且她此刻头发湿漉漉的,还有水从她身上流下,不知柳青山看到自己女儿这副模样会不会心中难受。
“小天,去找两个柳树叶!”
王小天听后当即答应就跑向远处。
柳树叶其实很好找,路边有许多,不过他也明白,普通人哪怕给了柳树叶也不知道该如何使用。
不多时,小天折返回来,手中拿着两枚柳叶交给我。
我接过柳叶放在掌中,双手合十在胸前转动了下,心中默念口诀。
我拿过两个柳叶放在柳青山眼眶上,眨眼的功夫,我取下柳叶对他道:“可以了!”
柳青山听后迫不及待的看向江面寻找,他找了一圈也没看到女儿的魂魄,此时柳箐箐不想让父亲看到此刻的自己,柳青山见不到自己女儿当即就跪了下来,哭着道:“箐箐,是爸爸对不起你,是爸爸的错,爸爸只为赚钱却让你没有一个快乐童年,爸爸该死,我不配做一个父亲。”说到这他不由得抽了自己好几个巴掌,这种心如刀绞的感觉还不如死的人是自己。
柳箐箐见父亲如此也是急得不行,她当即出现在江面下想要浮出江面阻止父亲的行为,可是当她刚探出头就被阳光灼烧退回了江中。
“女儿,你肯见我了,都是爸爸的错,爸爸对不起你,如果有来生,爸爸一定会弥补我的过错,弥补你缺失的父爱,箐箐,都是爸爸的错………”
第41章 纨绔子孙世佳
此刻柳青山在无尽的悔恨与懊恼中,恐怕他以后想从悲痛中走出来需要花很长一段时间了。
柳箐箐此刻还不能开口说话,只是温柔的看着父亲,她露出一个甜美笑容看着自己父亲在身前摆着手,好像是不想让父亲在哭自责了。
开眼的时间很快就到了,柳青山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阵模糊,随即他就又看不到自己女儿了。
他跪在地上扭向我哀求道:“高人,能让我再见我女儿一眼,我求求您了。”
我扶起跪着的柳青山安慰道:“你女儿已经走了,她入轮回去了。”
我告知了他女儿的去处,他眼眶早已变得红肿,仿佛一个泪人。
“她走了………”
柳青山喃喃自语的重复着这句话,他此刻心中无无比失落与空洞,仿佛孩童失去了最心爱的宝贝。
此间事了,小天第二日就收到了钱,不过这钱不仅有他父亲转过来的十万,还有额外柳青山转过来的一笔巨款。
小天看着手机中的数字久久无法平静,他这一生从未见过如此多的钱,这得捞多少尸体才能达到这个数目?
“看啥呢这样入神?”
小天将手机举在我面前让我看,我看到上面的数字也是不由得一惊。
“你抢银行了?”
小天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柳青山打过来的,这银行卡短信消息确实方便。”
“那你就留着吧,我也用不上。”
“哥,可是这是给你的!”
“难道你会携款私逃?”
王小天头再次摇头跟拨浪鼓似的。
“不会,我要跟着哥赚大钱,你这大腿我可得抱住喽,这就叫懒猫抱大腿,躺着把钱赚了。”
“那也行,不过我们先说好,钱可以留着不过你要拿出一部分捐出去。”
“捐出去?”王小天一愣,随即他好似明白了笑着道:“哥,明白,包在我身上,我要不都捐了?”
我一脸无所谓的拿着洗浴用品进浴室道:“无所谓,看你心情。”
“嘿嘿,哪能啊,我知道玄门中的一些规矩,都捐了我们以后吃啥喝啥,总要留一部分的。”
“对了,哥,用不用买个车代步?”
我在浴室脱了个精光,水流声“哗哗”做响,里面听得不是真切,只是随口说了句:“随便!”
苏月璃独自出去了,等我洗完出来后房间中空无一人,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月璃电话。
“喂,相公!”
“你在哪呢,我去找你!”
“我就在楼下斜对面吃东西呢。”
其实苏月璃不吃东西也没关系,不过这几年里她吃的食物还是不少的,她很喜欢吃美食,最让她忍受不了的是她吃多少都不会胖,都不清楚那些东西进了谁的胃。
自从上次与那摄青鬼交手我才知道东西准备的还是不够充分,所以回来后的几天里我买了不少符纸画了不少符箓,顺便买了个包背在身上,顺便也为月璃买了一个,不过这钱都是用的她的钱买的,毕竟自己身上身无分文,自己也不会管钱,北方爷们还是习惯自己家婆娘管钱,毕竟咱没那天赋。
我这身上衣服加起来不到一千块,鞋子就要一半,毕竟咱知道鞋子的重要性。
苏月璃吃饭的地方,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小口吃着,店中有客人也被苏月璃的容貌气质所吸引,有胆子大的就上前主动搭讪。
“美女,建议我坐这里吗?”
苏月璃侧头看了说话之人一眼,这人身高接近一米八,穿的也很得体,尤其他手中那个车钥匙格外招摇,那是玛莎的车钥匙。
“有人了!”
苏月璃并未客气,只是简单的回应了一句。
“这样啊,那美女可否加个联系方式,没事请…………”
“不加!”
苏月璃打断了他,一口否决道。
“美女,你可以在考虑考虑,我是真心想与你交个朋友!”
“我说的不够清楚吗?”
苏月璃脸上有些不悦,冷着脸说道。
男人眼中满是不满与怨毒转身离开。
“佳哥,人家看不上你!”
男子手拿玛莎车钥匙向一个桌子走来,他有些怨气的将手中车钥匙扔在说话那人的桌子上。
“闭嘴!”
孙世佳一脸的不甘,甚至在坐下时又看向那边的苏月璃一眼。
“佳哥,不过说真的,这种世间罕有的美女如果能拿下会羡慕死多少人。”
“是啊世佳,这种美女百年难遇,倘若成了领着她在咱们学校转一圈还不得羡慕死王豪那些狗日的。”
“哼,我就不信拿不下一个女人,走着瞧。”
孙世佳一脸不甘的盯着苏月璃,那眼中贪婪虚荣的目光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
“佳哥,用不用哥几个帮忙?”
“嗯?你们有什么好的意见?”
“我们可以背地里下手啊!”
“现在是法治社会,换一种。”
他们几人在交头接耳的讨论着,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我路过这家窗户时看到了里面的苏月璃在向我招手,我随即就走了进。
我来到月璃对面坐下,这是一家咖啡厅,在这里的无非两种人,真正想喝咖啡的还有一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
“怎么开始喝咖啡了?”
苏月璃看向我露出一个笑容道:“我在网上看到不少女的都来喝这东西,所以我也想过来尝尝。”
这时服务生走过来,他手中拿着菜单。
“给我来杯水!”
服务生一愣,转而看了苏月璃那绝美容颜就悻悻离去。
“这咖啡喝起来苦苦的,不过味道还不错。”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想品尝,这东西传闻是猫的排泄物,这种东西我可是享受不了。
远处的三个年轻人看向我们这边,满脸的不敢置信,那女人竟然是这人女朋友?看他那一身廉价服饰怎么看也不像有钱人,而且这时服务生也将一杯清水送了过来。
“佳哥,那小子竟然把你比下去了,这女人怎么会看上他的?”
“难不成是征服了她?”
“说不准,不过我看这小子一身地摊货确实不像有身份的主。”
“太他娘的气人了,佳哥………”
“别冲动,看看再说!”
孙世佳出言阻止了要起身出头的兄弟。
我与月璃待了一会就一同走出了咖啡店。
“跟上去看看!”
孙世佳见我俩离去也是结账跟了出去,他两个同伴也是紧随其后。
第42章 养阴地
一辆敞篷跑车中
“佳哥,这俩人要去哪啊?”
开车的孙世佳也是一脸疑惑,这给他干哪来了,这俩人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干啥?难不成发现自己了?
他们这一路跟来,这路是坑坑洼洼,对于跑车来说简直就是阎王路,跑车跑进去后给车上三人颠的险些将刚喝的咖啡一股脑的的全吐了。
“佳哥那小子该不会是耍你吧,你看看这路是人走的吗。”
“别管那些了,都跟到这了还能掉头?”
“我倒要看看这小子肚子里究竟有多少坏水。”
其实这不能怪我 ,只因为苏月璃在手机上找到了她曾经的家乡,如今这里变成了荒山野岭人迹罕至而已。
“师父,前面停下就好。”
苏月璃看着手机里的位置说道。
这地方来都是问题更不用说回去了。
“姑娘,用不用我在这等你们?”
“师父,谢谢你了,不用等我们。”
我说完就开门下车了。
这地方确实荒无人烟,除了山就是树,再往前走车想过去都成问题。
苏月璃付了车钱也下了车。
我下车后站在车前不远处看着这山的走势,这地方虽不算什么风水绝佳的宝地,不过在此生活的人却可以延年益寿,倘若在此处安葬则可以福泽子孙,这里是不错的阴地,只可惜这里除了山就是山,想开发都不太可能。
“看出什么了?”
苏月璃来到我身边好奇问道。
我如实说道:“此地风水不错,倘若我们以后安葬在此子孙必定福气满满。”
苏月璃听我说这话白嫩的脸上微微泛起微红。
她很清楚,自己这一辈子恐怕都不能为身边相公生下一儿半女了,因为自己并非活人,倘若生下子嗣也会是鬼婴。
鬼婴生性极为暴虐弑杀甚至为祸世间。
“我只是开个玩笑,如果那日你想要孩子了我们可以去领养一个,这也是行善积德了。”
苏月璃听了这话她内心泛起一丝波澜,在苏月璃那传统的观念里,女人就是为夫家养育后代的,也可以称为延续香火,自古女子都是如此。
“我们进去看看!”
说着我就与月璃并肩顺着蜿蜒小路向里面行去。
而在后方的出租车却与那辆有些磨损严重的跑车相上了,这小路也就能够一辆车外加行人过去的,两辆车 如果想同时过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喂,你退下呗。”
出租司机见对面是跑车说话也是客气了许多。
“你让我咋退?这路你想过去就自己想办法,我这可是跑车,你碰一个试试。”
车上的三人看着开些出租车的中年人一脸没好气,也不怪他们几个有气,这路段他们几个可是遭老罪了,如今主动有人送上门来的不拿这家伙撒气就怪了。
“几位,我这就一个开出租的,没必要跟我一样的,你们就让我过去呗,我还有一家老小要养,我在这耗不起啊,劳烦您挪下让我过去呗。”
司机也是明白该服软就要服软,毕竟人家开的车都能换自己好几辆了,而且他说的也是实话,确实还有一家老小要养。
“让你过去也不是不行,我问你个事,你要如实回答我。”
“唉,您说!”
司机一脸赔笑的说道。
“刚才那俩人下车去里面了?”
“嗯,确实去里面了,我还问用不用等他们,那男的说的不用我就倒回来了。”
“行,算你老实,后面有个比较宽的地方。”
“唉,得嘞,谢谢您了?!”
此处向里行去只见茂密的树木挡住了二人去路。
月璃沿着记忆中家乡继续前行,此处在走几百米就是她到记忆中村子。
月璃记忆中村子中有一颗巨大的柳树,那棵树是村子里许多老人夏日纳凉的村西头有一口古井,那口井在她记事时就有了,村中每家每户都依靠那口井的水,村子其实并不大,也就不到百户,不过这里的村民们很安逸幸福,在那时老有所依,小有所养,可是随着朝廷动荡这种生活也就不存在了。
我默默跟在月璃身后,苏月璃来到记忆中故土,这里早已没了记忆中的模样,此地满是荒草树木,村口那颗柳树也早已不见,越往里走,儿时记忆画面浮现在苏月璃脑海之中,她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不多时她又有泪水滑落。
此地的变化很大,可让人感叹的是那口井竟然还在,不过如今这井变得残破不堪,井下早已枯竭,时不时有阵阵冷风涌出。
“这是我们村中唯一的那口井,如今也变了样子。”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有些东西不会一成不变,往后的路我与你同行!”
我不知如何安慰她,只能下意识走过去将她搂入怀中。
“嗯,我在这世上已经没有一个亲人了。”
苏月璃趴在我怀中有些伤感。
“你还有我!”
苏月璃抬起头,我们四目相对,此刻不需任何话语,她美眸紧闭,我鬼使神差的吻向她的微凉的软唇上。
月璃虽是不全是人,可她的唇却传来阵阵香气和微甜。
就在这时,井下传来一种不适。
这感觉很熟悉,这种桥段只有在小说中才有,为何这种事会让自己赶上?
月璃看向井口,她也感觉到了………
“这下面阴气为何会如此重?”
我也是不知道原因,只是看着她摇头。
不过我很快就想到了什么开口道:“此地属阴,适合阴物在此修炼,此处又有一口井,这井正位于阴气最重的穴眼上,有阴物汇聚也实属正常。”
不过这种事我还是不想管的,这井下有何东西自己还不了解,贸然下去恐怕会有危险,常言道,死道友不死贫道,这种凶险之地还是远离为好。
苏月璃也觉得不应该探寻未知的风险,我与月璃刚要离去那井下就传来阵阵哀嚎,这声音听在耳中极为痛苦,这阵阵哀嚎声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他们的脚步,不让他们就此离去。
苏月璃面露不忍之色,轻声说道:“这下面的鬼魂好似遭受了极大的痛苦。”
我心中也有些动摇,不过我随即就想到了邪祟都是很有手段的,我担心这可能是陷阱,但这凄惨的哀嚎声实在不能让人难以漠视。
我和苏月璃靠近井口,刚一靠近,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井下弥漫着浓浓的阴气。
第43章 锁魂阵
我深吸口气,向井下探查而去。
这一探,让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井下竟有无数的鬼魂,而且这阴气可以说极为浓重。
下面有不知多少怨魂,每一只鬼魂都被一道无形锁链所束,它们试图挣脱却无济于事,它们被困此地不知多久了,感知到外界那极重的阴气这才发出那阵阵凄惨的哀嚎。
看来,此地并不简单,这下面束缚的这些鬼魂恐怕是为了豢养什么才将此地弄成了极阴之地。
月璃也皱着眉,眼中满是愤慨与同情。
我心中有些犹豫,毕竟下去确实危险重重,但看着月璃那模样,终究还是心软了。
“罢了,下去看看吧。”我准备下井一探究竟,月璃也紧随其后跃下井中,这井口距离下面足有近二十米的距离,我落在井底,月璃随后而至,井下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腐败阴冷的气息。
随着向里深入,那哀嚎声越来越清晰,还伴随着数道阴气扑面而来。
终于,我们到尽头,果真如我感知到的那般,我的面前有无数只鬼魂,它们模样凄惨,身上散发着浓重的怨气,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无助。
我刚靠近,就有无数道鬼魂猛地朝我扑来,可是它们身上的锁链却是禁锢住了它们行动。
“别冲动,我是来帮你们的。”
试图安抚它们的情绪。
它们眼眸血红,阴气凝重,恐怕它们被禁锢在此已不知有多少岁月了。
它们虽只是实力不强怨魂,可这数量确实有些骇人,不知何人能有如此能力圈养如此多的阴魂。
这些冤魂与怨魂都是不能入地府轮回的,养魂本就有违天道,在玄门中也是被人所不耻的,俗话说死者当得到安息,这养魂之法可是尤为让人痛恨。
怨魂达成的条件其实比较苛刻,死后无处申冤就会变成怨魂,白魂在被禁锢多年时间也很容易变为怨魂,它们的怨念会慢慢凝聚最后变为具有攻击性怨魂。
这些怨魂想要帮它们脱困并非难事,可要如何安置它们却成了难事,而且这豢养阴魂之人还不清楚他的底细,不过能做出这种事的人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而且想要搞清楚这聚阴之地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看来有必要问下师父他老人家了。
我掏出手机,此刻我手机的信号是一点都没有,只能到回到地面再说了。
苏月璃看着我转身离去的背影有些不解,但是她看我掏手机也明白了我想要干啥。
井口旁石堆处
电话中传来阵阵电话铃声,我打了好几遍那头才接通。
“喂,臭小子,又惹祸了?”
电话那头的老道语气有些醉醺醺的,青云山石凳旁,一位脸色有些涨红的老道正拿着他那款老旧手机说着。
“师父,我发现一个养魂的阴地,那下面有无数怨魂,阴气很是凝重。”
“原来是这事啊,臭小子,这阴地养魂是玄门中人弄的,不过用处吗那就说不准了,这种阴地养怨魂煞气与阴气都很浓郁,很适合养尸活养魂,可以说是一举两得的东西………”
老道顿了顿,我在电话中听到老道打了个酒嗝砸吧砸吧嘴继续道。
“无论养魂还是养尸都是有违天道的事,你小子打算出手?”
“嗯!”
“也罢,你用锁魂阵将它们禁锢住,然后将它们送入地府就可以了。”
“可是师父,您也知道,我这实力如何能调动阴兵鬼将吗,我打这个电话就是………”
“臭小子,你跟老子学了这些年通幽一点都没学会吗?”
“师父………您也没教我啊!”
老道听了我这话也是有些汗颜,他在脑海中搜索着什么,片刻后他语气柔和道:“没事,你不会通幽,你媳妇会啊,她摇人比我强,还有……我提醒你,收尾要不留痕迹,听到了吗?”
我不禁有些佩服,还得是老狐狸啊,这种事如果收尾出现纰漏很容易就会被在此养魂幕后之人查到,所以师父提醒的很对。
“我知道了师父!”
我刚说完,电话就被挂了。
我望着被挂断的电话很想骂一句“我草!”
奈何那人是自己师父,自己只能起身看着月璃。
“月璃,你可有通幽之法?”
苏月璃看着我轻轻点了下头。
我心中一喜,上前一把搂过她那柔软无骨的娇躯。
“月璃,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我二人在此折返回井底,那怨魂依然面露历色的盯着我,我很清楚,月璃本就不是活人身体有极重的阴气,它们将她当成了同类,而我身体纯阳之气过于浓郁,阴物本就惧怕阳气过重的活人,不敌视我就奇怪了。
我在阴暗的井底画了一个阵法,这阵法半径一米见方,其复杂程度要远超符箓,此时我这包中无香也无白烛,只能用就地取材用石头分别摆在四方压阵,虽然效果比不上用那俩的效果好,不过困住它们应该不成问题。
“月璃,我要开始了,待我将它们收入阵法之中,你就摇人。”
“嗯!”苏月璃轻点了下答道。
我手中快速掐诀,口中念念有词道:“烦请贪狼至阵中,替吾拘拿罪人魂。但见阴风催草动…………”
随着地上法阵发出一道光芒,此阵也是成了。
这束缚怨魂的阵法也是锁魂阵,其破除之法基本都是异曲同工的,它们不远处就有一个阵法,这阵法是用铜钱镇压的,只要破了这阵法,拿走铜钱就可以破阵了。
我上前拿起地上铜钱毁去阵法印记。
与此同时,孙世佳他们几人也是来到了这里,他们四处打量着这里的环境,都有些诧异。
好人谁来这荒山野岭的鬼地方,这三人心中此刻都同时有了一个念头,我是人贩子,而且是骗财骗色的那种。
“佳哥,你说那妹子不会有事吧。”
孙世佳眉头微皱,听了这话心中也是涌起了一股不好的念头。
“我们走快些………”
三人的速度也是加快了许多,那荆棘在他们腿上刮出道道伤痕他们也不以为意。
第44章 发现!灭口?
井底
那些破除枷锁的怨魂们刚解脱,有一部分还在迷茫之中,没了枷锁禁锢不知该何去何从,就像迷失方向的人,不知该何去何从。
不过有不少怨魂突然向我所布下的阵中扑去,锁魂阵中自然有东西引它们入阵,这阵眼中就有一个幻象,这群怨魂不明情况纷纷被引入其中,当它们进入阵中那一刻,它们感知到的东西瞬间消失,仿佛一个无形牢笼将它们困在其中,进来的那些怨魂们转身想逃却为时已晚,它们不断攻向那无形光幕,光幕上泛出阵阵涟漪。
苏月璃此时在原地重重踏了三下。
这三下的力量看来平平无奇,可同一时间地府中却发生震荡。
“那煞星又回来了?!”
霎时间地府乱作一团,地府中的阎王们也是震惊不已,瞬间消失在大殿中齐聚到某处。
某处大殿中央上方,此处正有一面如水的镜子,这镜中浮现出一道倩影,这倩影正是众阎罗口中煞星。
“怎么回事?”
“她让我们去帮忙!”
“这瘟神就不能温柔点?”
“…………”
“你跟我抱怨有何用?!”
一位青面阎罗看向这面如黑炭的包黑子,包拯也没惯着此人怼得他哑口无言。
“派人去了?”秦广王问道。
“嗯,无常去了。”
众阎罗盯着镜中倩影一言未发。
阴阳两界的通道处,黑白无常正率领十位阴兵快速赶往结界入口处。
黑白无常牛头马面是地府阴帅,阎罗殿下分别有十位正部阴帅,只听命于十殿阎罗号令,其权力远非常人想象。
用最简单的话来说,如今玄门中人都极为敬畏十大阴帅。
地府四位判官虽权力不小,可背靠大树好乘凉,有靠山腰杆子也硬气不少,四大判官与十大阴帅虽有摩擦,可也相安无事,所以这数千年来阴间也还算太平。
“快点!”
白无常语气严肃下令道。
如果能用言语形容这群马不停蹄的家伙们,此时他们就如烈火烧腚,足下火光四溅。
不是他们不急,他们此时内心中比谁都急,那煞星的恐怖他们可略有耳闻的,倘若让她不高兴了,这地府十八层都有可能给你掀过来。
同一时间井下
阵法中的怨魂们有进无出,都在拼尽全力冲击光幕,阵外二人看着阵中无数怨魂在里面冲击,法阵也在微微晃动,恐怕这法阵坚持不了太长时间,
我出声问道:“还要多久?”
苏月璃美眸盯着阵内不断冲击的魂魄们低声道:“快了!”
不多时,此地温度又降了几度,随着一团黑雾出现,率先走出两个身穿长袍之人,这俩人的袍子在我眼中就是寿衣店中那种丧服,也可以称之为孝服,白袍人手持纯白哭丧棒,黑袍人手托漆黑勾魂锁,他们所戴的帽子也是很有特点,一黑一白上面分别写着,一见生财和天下太平四个大字。
其身后跟着十几位阴气极为浓郁的鬼将,他们身穿甲胄,头戴钢盔,腰间配有一把制式长刀,不过他们一眼看去就不是人,他们的甲胄里只露出一双嫣红如火的双眸,除此之外里面是一团黑漆漆的阴气环绕其中。
“大人,让您久等了!”
身穿黑袍白袍的男人抱拳躬身道,这二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
“将这些怨魂带回阴间。”
黑白无常扭头看向阵中那些还在冲撞阵法怨魂们。
“收到!”
说着他二人起身指挥身后那些鬼将做事,那十余位鬼将也是听命行事,来到那阵法旁开始拿出一件法器收纳阵中那些怨魂。
阵中怨魂们如无根浮萍般纷纷被那法器吸入其中,不稍片刻阵中鬼魂就被一一收走。
“大人,您还有何吩咐?”
黑白无常再次躬身抱拳。
我打黑白无常对苏月璃躬身那一刻起就心中无比震惊,这黑白无常是什么身份他无比清楚,没想到这二人竟然对我妻子如此恭敬,会不会是我看错了还是幻觉?
“你们阴间可还有阴司空缺?”
白无常立马恭敬道:“有,空缺自然是有!”他扭头看着我眼中明了,得亏白无常做人做事都极为精明,脑子还未反应过来话就已经到了。
哪怕阴间没有阴司空缺,他也会先应下此事回到阴间禀告阎王。
阴司一职虽在阴间没有多大的权力,可在阳间却是一般人不敢招惹的存在,阴司哪怕再玄门大派中求而不得的存在,如今在地府中记录在案的阴司也不超过百人,不过想成为阴司的条件也是极为苛刻的,阴司可调配阴间十位阴兵,权力仅在鬼将之下。
“大人,此事我可代为应下。”白无常说着就起身向我走来,他抬手在我眉心处点了一下,我顿感有一团浓郁阴气由上而下走遍全身每一处最后融入小腹处随之慢慢消散。
这股阴气融入身体后让我有一种错觉,倘若那江中摄青鬼与我一战我不会像当时那般狼狈,甚至有一较高下的错觉。
“小子,这是阴司令牌,持此牌可调十位阴兵助阵,不过看在大人面子上你每月的贡献可免了。”
听了此话我才明白,原来阴司一职是在阳间抓鬼的,每月要抓十只阴魂才算合格。
倘若每月定额没有达标,那么阴司令牌就会被收回,这令牌给持有者带来的利益巨大,要求也是很严格的。
“大人,若无事,卑职就此告退!”
我与苏月璃目送黑白无常他们离去后,此地也归于平静。
我们来到井口处我借助墙壁游到井口,手抓住井沿跳出井口。
月璃随后而至,她正飘着来到井口上方,稳稳落于地上。
孙世佳三人也是正巧看到刚从井口飘出来的苏月璃,他们一脸的惊骇惶恐,那女子竟然是飘着出来的,自己三人明显是坏了他人好事。
“佳……哥,他们是不是刚………刚从井里……飘……出来?!”
“我……看到了!”
“那人究……究竟是什么人啊!”
他们三人说着话不禁同时喉咙蠕动,此刻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悄无声息离开这里别被发现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们还是尽快离开为好。”
“我觉得也是!”
三人正要转身悄无声息的原路返回时,突然身后传来一男子声音。
“喂!你们………”
后面这“站住”还未出口,这三人就吓得不轻,急忙连滚带爬的大步向回跑去。
“别让他们跑了!”
第45章 恒泰集团
三人的脚步倒腾的更快了,好似身后有凶兽追着他们般头也不回的向前一路狂奔。
我几个借力就超越了他们来到了他们前方拦住了他们去路,他们仨先后跪倒在地,头抵着不敢抬头看我的脸。
“哥……不……爷爷……别……杀我们,我……我们……什么都没看到,真的……什么都………没看到,我们……是路过的!………我……我父亲是………恒泰……集团总……裁,我上有……未断奶老妈……要养,下有……六旬孩子……要喂,求……求您饶命,放我们一条生路!”
“喂,你们仨都看到了?”
“没……没……什么……都没看到!”三人急忙矢口否认。
“抬起头!”
“道上规矩我懂,看到你们的容貌必死无疑,我们不会说出去的,我们可以对天发誓,一定将今日之事烂在肚子里,绝不向其他人提起,就是我爸我都不会说,求您饶我们一命!”
孙世佳磕磕绊绊的说着。
“抬头,否则你们都在这山中长眠吧!”
三人闻言被我这话吓得一个激灵,他们缓缓抬起头看向我。
我看着他们惊恐的模样,笑了笑,“放心,我没打算杀你们,我只是想问问,你们有何感想?”
三人面面相觑,孙世佳壮着胆子说:“爷……爷,我们知道您是高人,我们啥都不敢想,只想回家安安稳稳活着。”
我点了点头,“我可以放你们走,但我有个条件。”
三人闻言立马齐声说:“您说,只要能放过我们,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搭我们一程回市区,你们必须保证不将今日看到的说出去,否则我有很多方法找到你们。”
三人眼睛瞬间瞪大,满脸的惊喜与担忧喜的是可以活着,忧的是这人能找到自己,这一点三人也是将信将疑,可是他们不敢违背。
孙世佳激动地道:“爷爷,我们一定守口如瓶!只要您能留我们一条性命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好,你们起来吧!”
三人缓慢起身,不过他们此时的腿不知是跪久了还是吓得竟有些直不起来,刚站起身就跌坐在地。
他们仨互相搀扶着彼此好一会这才勉强站直身体。
回到那停在路边的跑车旁,孙世佳坐进驾驶位,他的两个同伴却没有急着上车,而是等待我与苏月璃。
其实他们有心思想一脚油门逃离此地,可是他们怕我真的能找到自己也没敢付诸行动。
这跑车坐五个人确实挤,不过挤的却是那二人。
月璃坐在后面,我坐在中间,那二人也是很老实的上车坐下。
回市区的路上,孙世佳驾车速度并不快,到了市区后我与月璃就下车让他们离去了,毕竟这三人被我吓得属实不轻。
我打车回到酒店,小天已经等候许久了,他在走廊里来回踱步,见我与月璃回来他才松了口气。
“哥,你们去哪了?打电话也打不通,可急死我了。”
我看向小天那焦急的面庞问道:“出什么事了?”
“柳青山中午来电话说有事要请你帮忙,不过我打电话联系不上你………”
“柳家又出事了?”
我说着掏出手机看了眼,手机没电直接关机了。
“嗯,不过他没说是什么事,只让我等你回来后联系他。”
“你问问他是什么事!”
我开门走进房中给手机充电。
“好!我这就联系他。”
说着小天就掏出手机拨了过去。
那边没响两声就被接通了。
“喂,小天是陈大师有消息了?”
电话那头柳青山急忙询问道。
“嗯,柳叔叔,我哥他回来了,我把电话给他你与他说吧。”
“好,谢谢了!”
小天将电话递给我我看了眼他手中电话接了过来。
“喂,我是陈默!”
“陈大师,您可算回来了,我这边有事需要您帮忙,不知您有没有时间?”
柳青山语速极快的说着,听来他恐怕是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难事。
“嗯,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挂了电话我将手机还给小天,小天也是听了个大概。
事情是过程是这样的,柳氏集团与恒泰集团有一个合作项目,这项目工程很大,不过在昨日该项目就出现了问题,这项目是为苏州构建跨江大桥,大桥白天施工倒是没有任何问题,不过一到晚上大桥上就有诡异的事情发生,而且不仅仅大桥那里发生问题,还有跨江大桥这边的度假村也出现了怪事。
这个项目原本是地方政府与商界的合作项目,这一到夜里江边就有哭声传来,度假村如今刚起步,那里每到夜里就有怪事发生。
昨天夜里值班的人溺死在了江中,临近中午这尸体才被发现,这件事也被政府部门给压下去了,并未发生太大的舆论,可纸终究包不住火,如果任由事态发展下去这对他们的影响是很严重的。
中午时两方公司也联系了好几位玄门中有名望的大师过来看了,可是他们都束手无策,有人甚至看了一眼就转身离去了。
我这刚进屋还没坐下又下楼了。
“哥,你等会,我去开车!”
小天说着就向路边跑去。
不多时,一辆崭新宝马就开了过来。
车窗落下,小天对我们道:“哥,嫂子快点上来!”
我与月璃也没多想就开门坐了上去。
“小天你买车了?”
我在后面问道。
“是啊,我用柳青山给的钱买了辆车,不过车在你名下,你让捐的钱我也捐了三十五万,其中还有我的五万。”
我看着开车的王小天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小子做事还是比较靠谱的,买个车代步也会方便不少。
“小天,以后你买东西不用落在我的名下,在你名下也可以。”
“那怎么行,这钱是你们赚的,我只是给你打工的小弟!”
“小天,这种事在谁名下都可,不过这钱也有你的一部分,我对钱不感兴趣,你是我兄弟以后跟了我自然不能让你受委屈。”
“我知道哥,你就放心吧,我心中有数。”
第46章 困龙局还是堕龙局?
有些玄门中人命中五弊三缺这是极为不好的命格,虽可以靠后天气运加身改变自身命格或有大能者为其逆天改命,不过我却没有这命格,如果硬要说我的缺点那可能就是九阳之体了,九阳之体师父那日曾与我说过,太阳属阳,而且是最强的阳,这九阳之命虽不及太阳可也是寻常人不能拥有的命格,这类命格倘若与普通人在一起只会影响身边之人,太阳距离适中才会使人舒适,倘若近了就会伤害到身边亲朋,不过我与月璃在一起这种事就不会发生。
世间有阳易有阴,阴阳调和方能不乱!
“哥,这事你觉得难不难办?”
“我得去看看才清楚是怎么回事。”
“也对,让不懂得人说确实有些云里雾里。”
车子很快就到了那座跨江大桥。
这里此时已经有好些人在此等候了。
车子停下,我们下了车,我在原地看了眼这格局就心中有数了。
柳青山见我来了急忙跑过来迎接,他身后众人也是面色不一,鄙夷不屑有之,欣慰者有之。
“陈大师,您回来了!”
“柳叔叔,不必如此称呼我,叫我陈默就行。”
“那怎么行,您是我柳家恩人,在如何也不能直呼名讳,要不这样,我称呼你陈兄弟吧!”
“也好!”
“嗯,你来看看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三人跟在柳青山身后向那群人走去。
距离他们近了就有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入在场所有人耳中。
“柳总,这就是你让我们等的人?”
在场众人有与我有一面之缘的,他们都是有些不满的看着这说话之人,不过没见过我的都是一副嗤之以鼻的高傲态度。
在玄门中就好比医院,年岁越大的就代表资历见识越多,毕竟年纪与能力是成正比的,也不怪有些人眼高于顶。
“裴先生,请你注意言辞,这是我请来的贵客,还请你放尊重着。”
柳青山目光不善的看着那一脸傲气的中年人,他说的话也是没给对方丝毫面子。
在场众人听了这话也是对这年轻人有了一些重视,毕竟当时这姓裴的到来时柳青山还是一副笑脸迎人的态度,口中也是一口一个裴大师,可这年轻人来了后,这裴大师只是说出了大家的心声就被柳青山冷脸相向就连称呼也急转直下。
裴大师有些不满柳青山的态度,可是他又不能发作,只能腆着肚子大步向这边走来,盯着我看了许久。
这火药味很是凝重,众人都很清楚,这二人可能会摩擦出火花。
“陈兄弟,你觉得此地有何不妥?”
我并未搭话而是看着这裴大师开口道:“不知这位有何高见?!”
大家也是看出来了,火花就要开始了。
不过我身后的苏月璃还是让在场不少人为之侧目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王小天下意识站在了我的身后,用我俩的身体挡掉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众人见此也都明白过来,有些看苏月璃的家伙甚至脸色微微泛红低头不语。
“哼,小伙子,你在考我?我裴天行行走风水界数十年这种风水局还能难得住我?小子,今日我就代你师父好好给你上一课!”
说完他冷哼着轻蔑的白了我一眼就转身回到人群中夸夸其谈起来。
“这风水在玄门中被称为堕龙局,此地曾经的确是一处风水绝佳的宝地,不知为何变成了堕龙局,堕龙局想必在场不少大家都有所谓耳闻,这祥瑞之地变成了如今这凶煞之地,绝对是有大能出手斩了这条龙气,不知柳总可曾有的罪过什么人没有?”
在场一众风水大家们听了也是不由得暗暗惊叹。
龙气可不是谁都能斩断的,这是需要何等恐怖实力才能做到?看来柳家得罪的人恐怕不简单啊!
柳青山回忆了下,除了商业上的对手外他并未得罪过人,难不成是对手请大能出手了?
“哥,这真如这胖子说的那样?”
小天凑过来看着我低声道。
我摇了摇头为他解惑道:“龙气想要斩断并非人力所能办到,不过不排除有隐士高手出手断了这龙气,不过这在我看来并非斩龙,而是困龙。”
“困龙?!”
小天惊讶的看着我,一脸的不敢置信,什么人能做到将龙气困住?
“小子,你可还有话说?”
我笑着向前走去,开口道:“这局并非斩龙,而是困龙,倘若真是堕龙局恐怕死的就不是一人了,而是这附近的所有东西都将化为乌有,我倒是觉得这是困龙局。”
众人闻言不由得都失声惊呼。
困龙局虽不如斩龙局危害大可是能将一条龙气困住也实属不易了。
“哼哼,简直笑话,你说困龙局,那龙气跑到何处去了?”
“对啊,困龙局岂是常人能做到的,更何况是一条影响一方气运的龙气呢。”
“那么我请问呢这位裴大师,你见过堕龙局吗?既然是堕龙局,那死的龙又到了何处去了?”
“这……这………一定是被人取走了,谁说我没见过堕龙局的,小子,你不要大言不惭,你说有人将龙气困住了就真困住了,你知道被困龙气在何处吗?”
这胖子不愧是身经百战的家伙,将军没成反被他将了一军。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向江边走去。
这困龙局最大的前提就是必须要有水,水可乘龙扶摇直上亦可困龙磨灭龙气。
众人听了这话也是明悟,这龙气恐怕就在这江下某处。
“嗯,我觉得陈小友说的没错,这如果真是堕龙局恐怕这附近就要生灵涂炭了,古书中曾有记载,长江上游有一龙被斩,使得江下敌寇溃不成军,那些日子不知多少人葬身于江中。”
数十年前敌寇犯我中华,驻兵防守两江沿岸,有数位位隐士大能不忍同胞死于敌人枪下,在上游斩了一条龙,使得龙气化为怨魂怨气不散开始在江中兴风作浪,收割了无数敌寇尸身亡魂,最终迫使敌寇不得不远离江边从长计议。
“哼,那些只是前人杜撰出来的当不得真,这堕龙局就是堕龙局,什么困龙局一派胡言,这小子说了,龙就困于江下,你们谁有本事下去一探究竟?”
此话一出将在场所有人都难住了,且不说这江下如何汹涌暗流涌动,就是这江下怨魂厉鬼恐怕就不是他们这群人加在一起也对付不了的,谁还敢下去一探究竟?那不是嫌自己命长吗。
第47章 即决高下也决生死
“小子,你说这是困龙局,那你让这龙脱困不就得了,何必还要让我们一众人在此陪着你在此耗着,既然你说这是困龙局,就让我们看看你的斤两,别没有真本事耍嘴皮子的功夫倒是了得。”
“姓裴的,你不要欺人太甚。”
这时人群中有一位中年出言呵斥道。
这为我打抱不平的中年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在江边为柳青山救女的中年人。
“呦,又来了个强出头的,你替人打抱不平难不成不分场合?”
“柳总也在此呢,你指责我?你又算是什么东西,老子最看不上你们这些所谓的风水大家,专门就是一群倚老卖老的老家伙而已………”
“呸,姓裴的,如果不是看在你师门的面子上玄门中岂能容你到如今,你真给你凌云山丢脸!”
“哼,老家伙,敢不敢与我较量一二,今日就以这局定输赢,倘若你赢了,我马上退出玄门风水界,倘若你输了你也一样永远不可在踏入此地。”
“哼,小辈,今日我就灭一灭你的锐气,让你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二位……二位……”
柳青山出言拦着之前为自己出手的中年人,他不希望此事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毕竟谁远谁近他还是知晓的。
“小子,今日我与他赌也与你赌,你敢不敢赌?”
我其实心中是拒绝的,毕竟国家是严禁赌博的,你这不是让我犯罪吗,我虽心中想着可是我却一口应了下来。
不过我觉得退出风水界有些太便宜他了,我加注道:“我与你赌命如何?”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无不面色巨震,这好好的风水局为何变成了你死我活的局面?
这姓裴的中年人低头思忖了下猛然抬头目光坚定的看向我道:“赌就赌!”
死我内心其实也是有些怕的,不过师父与我说地府欠我一个承诺也是时候用上一用了,这要不说老而不死是为贼,死而不僵是为妖呢,老狐狸毕竟是老狐狸。
就在我们要一分高下也决生死的时候远处传来了车子引擎轰鸣的声音。
远处驶来数辆豪车,最前方那辆是一辆劳斯莱斯,后面跟着四辆奔驰。
在场众人无不侧头看去,只见车子由远而近正急速驶来。
在众人注视下车子停在不远处,车上下来几人。
劳斯莱斯车上下来一位中年人以及一位年轻女子及一位青年。
那中年人衣着十分得体,目光精明且深邃,给人一种久居高位者的气质,而与他隔着一个身位的女子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职业装将女子身材包裹的恰到好处,脚上一双黑色高跟鞋,秀发高高盘起,面容精致且很有气质,尤其那副眼镜很像某个电影中的女主角,倘若让月璃穿上这身将会是一副什么样的景象,我扭头看向我身边的月璃不由得遐想着。
而那青年我却是一眼就认出了他,这青年正是送我与月璃回来的家伙,在车上我好像问过他们的名字,叫什么来着………
“你可算来了,我给各位介绍下,这位是孙权,大家不要误会,他们不是同一人。”
柳青山为在场众人介绍着。
这名字一听就霸气的很,如果在振臂高呼江东父老啥的就更有气势了。
柳青山介绍着,我看向那青年突然想到了他叫什么了,孙世佳好像。
那青年此时也看向了我,他面色一变,脸色有些苍白。
“这煞星怎么会在这?”他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躲到了孙权身后不想被自己注意到,可是此刻想藏倒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那女秘书注意到了少爷的举动也是有些不解,她顺着目光看去正看到注视这边的青年,他身边同样也有一位容貌气质在自己之上的女子,这秘书顿时感觉自己被压过一头,她在心中腹诽,世间怎会有如此清丽脱俗的人间尤物,自己在人群中也是众人眼中焦点,此刻她感觉自己心中想法有些自惭形秽了。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如此热闹?”
孙权一眼就看出了在场众人面色有些不太自然,好像自己来晚了错过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柳青山将中年人拉到一旁,低声说了这里的前因后果。
孙权刚被拉走,孙世佳就没了挡箭牌,急忙躲在那秘书身后。
“没想到玄门中人竞争如此激烈,动不动就要赌生死。”
孙权也是扭头看向场中几人,不由得感慨道。
“唉,只不过是意气用事罢了,如今能解决这次危机才是真的。”
“嗯,你说的没错,天大地大生意最大。”
柳青山听后也是笑而不语。
“诸位,这次如果有哪位解决了酬劳是这个数,而且我与孙总愿意拿出一成干股赠予他,还望诸位大师不要藏拙尽管出手。”
众人一看柳青山伸出的手指,而且还有那一成干股确实让在场所有人心动。
不过我与小天却是井底之蛙,并不清楚柳青山伸出的三根手指是什么意思,只当是三百万而已。
有时候人的眼界与见识是很重要的。
“好,在场诸位可有愿意率先出手的?”
人群中那姓裴的男人率先开口,他一说话众人都是鸦雀无声,这几人的赌约还在呢,虽然众人都很想出手尝试,可这关系到他人生死了索性也就不那么急了,毕竟在场诸位都是有些底蕴的,这点度量还是有的。
“你们俩与我的赌约可还作数?我们今日既决高下也决生死。”
这家伙也不知哪来的勇气说出这话的,可能是想靠这场合扬名立万吧。
“自然作数,既然你这样笃定,就你先出手吧。”
中年胖子一副怨毒的佷戾神色看向自己,他嘴角露出一丝阴笑取出随身法器就向江边走去。
胖子手中拿的分别是一个铜色罗盘与符咒,他在江边一处空地上开始画着阵法,这阵法一眼看去就知道是什么阵,他命人将其余东西一一摆放在阵法中央这就开始开坛了。
众人抬上来的东西都是玄门中人常用的东西,贡桌,三清剑或桃木剑,大公鸡狗血等常用的东西。
只见贡桌后的胖子开始口中念念有词,手中也没闲着,他这模样给内行人看感觉就像神棍一般。
第48章 懦弱也是原罪
为了节省大家时间,此处省略两千字
随着此人额头开始有汗水流下,他在那里做法也有二十多分钟了,此刻江面上没有泛起一丝波澜,他见此也是心中开始打鼓,这堕龙局为何没有一丝气色?难道是自己看错了不成?
他心中想着,可手上口中却没有停下,在场不少人都看出了端倪,这家伙好似在拖延时间。
就在这时一阵大风吹来,法坛前的胖子面色一喜,他的声音不由得高了几个分贝,手中动作也是快了一些。
在场众人不由得心中暗自叹息,真的成了?
其实龙气这种东西虚无缥缈,谁都未曾真正见过,只有实力达到那那一境界或用特殊秘法方能看到,这里的秘法并非玄门中辨别邪祟的天眼,而是一种很玄妙的方法。
有些人可凭借出地势山川看出此地有没有龙气存在,不过有些地方没有可借鉴的地势只能凭借自身实力辨别此地是否有龙气。
此地有龙气的确不假,不过这龙气如今却不知去了何处。
风刮得越来越大且越来越急,好似真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映衬做法的中年人。
随着此人不断兴奋的言语与手舞足蹈的动作可以判断出他好像真的成了。
可这大风仅仅维持了不到一分钟就无疾而终落下帷幕。
这是为何?怎么会这样?中年人心中满是疑问与愤怒,可他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他背对着众人整理了下思绪就放下手中法器转身向我们走来,看他那一脸笑意的面庞还有那意味深长眼眸在场不少人就明白了什么。
“二位,此堕龙局已被我破之,二位可以放心了!”
众人闻言不由得都是有些心中一沉,这家伙竟然成了。
说白了江湖术士一百个里面得有九十九个都是骗子,真正有本事的玄门中人一眼就能识破骗局。
“当真?裴大师果真名不虚传,不知何时可以动工,还请裴大师给选个良辰吉日。”
“这个我们稍后再说,我还有些事要出去解决一下。”
说完他就对孙权柳青山抱歉道转而向我这边走来。
“小子,如今你已经输了,还有何话说?”
“老家伙,还有你,既然是赌命,自然也要有你一份。”
中年胖子想要看他口中那看见过跪在自己脚下痛哭哀求的模样,这样一来自己就会让玄门中人知道自己的厉害。
被叫老家伙中年人面色有些铁青,他此刻有气却说不出,他下意识看向我。
我不急不恼的看着这裴大师道:“谁说你破了你口中这堕龙局的?”
“只不过是借天欺骗众人而已,老东西,你那点江湖骗术骗骗普通人还行,遇到真正有本事的你那点东西确实不够瞧的。
“柳家主,此人如果我所料不差,他说是给你们驱逐了那怨龙,我敢担保,不出两日还会有人死亡。”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又是面色一惊,这年轻人为何如此口出狂言?他又是如何笃定两日后必有人死?
“你放屁,这怨龙分明被我降伏了,你怎敢血口喷人无地放矢。”
“敢问裴大师,你可看到了这怨龙魂魄?”
“废话,我自然看到了。”中年人一口笃定的大声道。
“可是我并未看到这怨龙魂啊,玄门中人都清楚,世间万物皆有灵,有灵就有魂,更何况这龙气虚无缥缈的东西,化作怨念后必定会有魂魄在此兴风作浪,可是刚刚我只见到了风,并未见那龙魂,你说这是为何?”
“胡说,龙魂岂能是尔等凡夫俗子可以看见的,定是你诸位不够看不到龙魂,你问问在场诸位,谁没看到那龙魂。”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都被这胖子放在架子上烤了,这是要拖他们下水啊,倘若说没看到,那就承认自己学艺不精德不配位,倘若说看到了,那就是助纣为虐同流合污。
“裴大师说的极是,我看到了那龙魂,你们是不是也看到了?”
有一个就有第二个,三人成虎的谚语在场所有人都懂。
“我也看到了!”
“还有我,裴大师说的没错,那龙魂我亲眼所见向江下而去的。”
“嗯,很好,你们都是大师,不知在场各位可曾见过鬼没有?”
我看着在场众人一字一句道。
“小崽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是玄门中人,怎么可能没见过鬼魂,你不要滑天下之大稽了,赶紧给裴大师赔个不是,赶紧自我了断谢罪去吧。”
“好,既然在场各位都见过鬼,那我今日就让诸位亲身体会!”
此刻我也是忍无可忍了,这些庸人自欺欺人,脸都被他们给丢尽了。
“小子,竟然还敢口出狂言,还敢威胁我等,你这小小年纪就如此狂妄,倘若日后你成了气候还不得上天不成!”
众人在一声声指责与谩骂中声讨着我,可却无一人敢上前动手,懦弱有时也是原罪。
我原地未动,手中掐诀,霎时间天空一团乌云袭来,慢慢汇聚于众人头顶,风声呼啸将众人衣襟吹得咧咧作响。
众人见此顿时面色巨变,心中顿时涌起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随着我指向天,乌云汇聚成型,次方天地顿时变得阴暗无比。
随着我手指向江中,江中顿时浮出无数冤魂。
此刻能看到的人都注意到了江中变化,看不到的却还在注视着我。
也多亏了我如今身体内有阴司气息,可以随意驱使那些低阶鬼魂,这阴司的威压不得不让它们臣服听命于我。
那些冤魂们缓缓爬出江面,露出身体,它们以极快的速度向江边飞来。
“这小子真能呼风唤雨不成?”
人群中传来一个不和谐声音。
那些阴魂们来到地面并未攻击岸上众人,而是很听话的在众人身边游荡着,有的胆子大的甚至开始尝试吸食他们身上的阳气。
能看到这些阴魂的在场并不多,除了我与小天几人就剩那中年人,那裴大师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我,他此刻内心如翻江倒海般翻涌:“世间当真有人能呼风唤雨不成?”
“在场各位,你们都看到了什么?”
(这章还有下一章有装逼扮猪的成分,还希望大家理解喜欢)
第49章 名场面
此话一出距离我不远的中年人也是用手在眼前一晃开了天眼,当他看到身边的魂魄时顿时连连后退了数步,那些早有准备的几人也是拿出了身上的符咒与法器要驱赶身边游荡的魂魄。
此刻孙家众人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我,柳青山却是在一旁玩味的看着众人,王小天在我身后并未有魂魄向我这边而来,他也是幸灾乐祸的看着在场众人。
“小子,你搞什么鬼,别以为你能呼风唤雨就算本事了,有能耐你让鬼出现啊,你不是让我们看到鬼魂吗,鬼魂呢?”
此刻仍有人在叫嚣着,小天却率先开口了:“鬼魂?不就在你们身边呢吗!”
“哼,骗鬼呢,哪里有鬼魂,别弄一些招摇撞骗的事,愿赌服输,还不快自刎谢罪,到时裴大师出手就不是你能应付的了。”
那几个手持法器驱赶魂魄的家伙们听了这话也是不由得心头火起,刚刚就是他带的头,此刻众人如找到了宣泄口纷纷向他聚拢。
“诸位,我们共同联手拿………”
还没等他说完,一个硕大拳头就从侧面袭来。
“联你奶奶个腿,早看你不顺眼了,揍他……”
众人围成一个圈将此人困在其中不断用拳头重脚招呼着。
其余众人有些没反应过来,有反应过来的想上前劝阻,却被一个拳头回敬给了他。
有时候拉架也很容易受伤。
“小子,你究竟在搞什么鬼?”
裴大师看着我一脸的厌恶。
“裴大师难不成看不到吗?你身边有两个鬼魂围着你呢。”
我出言提醒道。
“哼,愿赌服输,你还是自刎长江吧!”
“不到黄河不死心的东西。”王小天一脸讥讽的看着裴大师。
“哥,用不用让他看看?”
我未回应,小天了然,来到这裴大师身边说道:“给你给你看样东西,你不用感谢我。”说着小天就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滴眼药水的瓶子递给裴大师。
“把这个滴眼睛里,一滴就行,多了可是要收费的!”
裴大师见这人是我身边的也是不屑的冷哼一声。
“玛德,敬酒不吃吃罚酒,滴不滴?”
说着小天就一拳打在了裴大师肚子上,顿时裴大师就眼圈泛红疼的双抱着肚子流下了眼泪。
“还掉猫仔了?你不滴我在给你一拳你信不信?”
小天一脸凶神恶煞的俯瞰着弯腰的裴大师。
裴大师也是很识时务,接过眼药水很听话的就滴了一滴在眼中。
那眼药水入眼的瞬间很是辣眼,他眼睛控制不住的一张一合,越眨眼越能感觉到眼睛中好像有沙子在眼中,很是刺痛。
当他适应了睁开眼时,他的眼睛瞳孔已经变红而且泛着血丝。
“看看你周围吧!”
裴大师抬头看去,只一眼就让他跌坐在地,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爬去。
为何他如此害怕,因为他的眼前正有两个人影在晃动,那双瞳如血手有利爪,最重要的是它们没有脚是飘着的,这分明就是鬼啊!
“别过来,走开……”他下意识伸手入兜掏出一张符咒扔向面前那鬼魂,符咒飘到那魂魄面前果真令那魂魄不动了。
小天见状出声道:“还有些本事吗!”
那些看不到鬼魂的江湖术士也是注意到了裴大师的举动,不由得纷纷侧头盯着,他们看到裴大师掏出的符咒飘着向前然后就不动了,都有些吃惊,这江边可是有风的,在物理常识中风是可以吹动纸的,可这纸却是定在那里一动不动,那末端还在随风摇曳呢,这明显不合常理。
不过很快不到一个呼吸间,那符咒就飞到一旁落在地上。
这画面是在看不到鬼魂的眼中,在能见鬼的眼中却是另一副景象。
那鬼魂抓着符咒看了下,随后就扔在一旁继续向那胖子逼近。
“爸,这世上真的有鬼吗?”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孙父只是淡淡回了一句,并未多言。
“柳总要不要试试?”
王小天拿着眼药水向我这边走来,看着一旁一脸笑意的柳青山问道。
柳青山闻言摇了摇头,表示不想在看到鬼。
“唉,这可是我花大价钱收集来的牛眼泪,不过物有所值。”
“陈兄弟,还是尽快解决了吧,我想他们信了!”
我闻言也觉得差不多了,就抬手一挥,空中那乌云也是慢慢散去。
随着乌云消散,岸上的那些鬼魂也是逃命似的纷纷向江中冲去。
“既然要赌命,那就让你死个明白!”
说着我就走到江边,此时我心中已有七分把握,这龙气恐怕就在这江下,不过我不能下去一探究竟,不妨让那些鬼魂帮我去看看不失为一个妙策。
心神转动,我体内阴司之气涌现,江下魂魄开始四处分散游走。
就在这时,江中异变突生,那些被我驱使鬼魂纷纷被数只强大冤魂吞噬。
我心中暗骂,这江中邪祟不想我寻找龙气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龙气倘若真的在这江底镇压,那我是夺人宝贝,人家不让我也确实应该。
如今我体内的阴司之力还无法影响到强大且有灵智的冤魂厉鬼,不行在打一场?
我正这样想着,我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我妻子苏月璃。
“我可以帮你传递消息,与它沟通。”
这里的它说的就是那日给我打得浑身酸痛的摄青鬼。
“你问问它有什么条件才可以放了那龙气。”
苏月璃与我并肩而立,过了许久,她看向我说道:“它不会让你取走龙气的。”
龙气对人有益,对魂魄同样如此,这世上如果有妖它们也会觊觎龙气,又岂能轻易交给他人。
“问问它有什么条件,只管开口。”
岸上众人都齐齐看着站在江边的我俩,他们不清楚此刻我二人站在江边做甚呢,一动不动,又过了片刻后我身边月璃才缓缓开口。
“它想入地府往生,但不想踏上奈何桥。”
“这事有些难办啊,这事不是我一人说了算的,地府又不是我家开的,不上奈何桥喝梦魂汤直接入轮回,这是强人所难啊。”
第50章 扭曲的人性
我站在那里喃喃自语,此刻我的头都快炸了,如果让月璃出手势必会让其他人察觉,倘若出手镇压势必会两败俱伤,得不偿失,自家媳妇当然要心疼了,这可是北方爷们贯有作风。
“媳妇,你可有办法?”
苏月璃美眸微动,她权衡利弊后还是觉得动用关系让地府出面比较好,自己只动动嘴跺跺脚而已。
她点了下头说道:“嗯!”
这声“嗯”让我明白了一切,有时候夫妻之间不需要过多言语就能知晓彼此心意。
苏月璃与我转身折返回来,场中众人看向我们,此刻他们一言不发,经过刚刚那事谁还敢大言不惭口出狂言。
“二位,此事恐怕要等到晚上了!”
柳青山与孙权不明话中意思,为何要等到晚上?难不成另有隐情?
“哥,那家伙怎么办?”一旁小天指着坐在地上已经傻了的裴大师,此刻他的长裤那早已湿成一片。
“由他去吧!”
小天看着在那傻笑形如痴傻的胖子一脸的冷漠与嫌弃。
“那他们?”孙权看着盯着他们这边的一群人。
“你们随意!”
说完我就径直从两人身边走过,直奔我们的座驾。
孙世佳看着我一脸的恐惧与敬畏。
“小佳,你怎么了?”
孙世佳听到有人叫自己急忙笑着道:“没事,只是看那人看上去有些眼熟而已。”
“柳兄,此人真的能行?我观他年纪……”
“孙兄,你这就以貌取人了不是,他的本事我可是亲眼见证过的,多了解一些……放心吧,让那些人都散了吧,既然请人家来就要有诚意不是!”
“嗯,那听你的,等晚上再看吧。”
入夜,筑江大桥
江边夜里有些冷,江上阴魂也是多了不少,时不时就听到那未建成的桥下有哭泣之声,度假村那边也有不少阴魂在游荡。
此地一旦没了龙气压制这些阴魂们就会出来作祟。
我们仨寻着哭声向前走去,离得近了,就见江边桥下有一只阴魂在此借着月光在江边梳头,她的头发湿漉漉的,她一边梳头一边哭泣。
随着我们的靠近,那冤魂也是猛然抬头,只见她的脸被利器划出一道道伤痕,伤口处还在渗血,她的脸早已没了往昔的容貌,女鬼这举动给小天吓了一跳,他面庞瞬间惨白浑身颤抖。
女鬼见我们靠近一头扎进那湍急的江中。
“你有何冤屈可以与我说说,兴许我能帮你呢。”
那冤魂并未距离我们太远,只是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
她探出江面,秀发如瀑般垂在脸前,挡住了那满是伤痕的脸。
“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我们可以帮你了却心愿。”
女鬼眼眸动了动,并未被我们的话所打动,我坐在她刚刚坐着的位置就这样望着她,月璃坐在我身旁,也是看向江中那女鬼。
小天此时还有些不敢去看那人女鬼的脸,而是转头看向别处装出漠不关心的模样。
我们就这样对视了许久,那女鬼好似放松了戒备,将整个身体探出江面。
又过了半个时辰,我们就这样对视了半个时辰,小天也这样站了半个时辰。
女鬼口中发出呜呜之声,声音中夹杂着哭泣与委屈,声音中满是无助与迷茫。
鬼语我并不懂,不过咱身边有一位全职翻译啊。
“她说她是被人害死的,她生前脸被刀子刮花,最后被沉尸江中。”
“你可以与我说说具体是怎么回事,我是阳间阴司,可以为你主持公道。”
我眉心处浮现出一朵黑色火焰印记,这正是阳间阴司的证明。
女鬼低头犹豫了下,片刻后她飘着缓缓向我们走来。
她来到我身边坐下又“呜呜”了一阵,开始讲述她的经历。
女鬼名叫韩月茹,是一家小公司老板的助理兼秘书,老板见她漂亮就把她留在了身边,这一留就是四年,老板是上门女婿,因为有才干才被岳父看重委以重任,不过这倒插门的在家中地位可想而知,她妻子正值当打之年花天酒地夜不归宿已是常事,在外面有多少个相好身为丈夫的他也不是很清楚,他们结婚五年来未有一儿半女,女方家底很殷实,父亲是白手起家的,家中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专给那些大公司提供原材料,自己有生产车间,刚结婚第一年就将这女婿送上了公司重要岗位,她家老爷子明白,女儿继承不了家业,所以他主动培养这女婿,希望他能继承。
第二年韩月茹就来公司应聘了,那时她刚大学毕业,还没有什么经验,不过长的确实不错,男人见她年轻有气质就把她提拔成了秘书,韩月茹那时也很吃苦,每日都要忙到很晚才回家。
老板看在眼中,后来又给她提拔成了助理,虽然自己比她大五岁,不过这都不是什么问题。
二人的发展也如电视中那般很快就走到了一起,不过他二人很清楚这件事不能让其他人知晓,所以二人一直是地下关系。
直到前不久某一天,老板妻子不知从何得到的消息,来公司捉奸,那时韩月茹正在办公室汇报工作,她冲进来就给了韩月茹一个耳光,这声音整个办公室都听得真切。
女人被打了好几下,不过她都忍了下来,毕竟为了心爱之人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男人只是在一旁默默看着,并未插手此事,韩月茹也理解他的难处,所以并未反抗。
直到下班回家,今天她早早就下班了,因为浑身确实痛,她家距离公司并不远,那是男的觉得她上班路太远不好,所以为她在附近购置了一套房。
女人在路上走着,路过巷口时被人一把薅进巷子,女人只见两个大汉将自己绑了扔到后备箱中去了一处地方。
那一晚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两个男人见韩月茹姿色不错就动了歪心思,他俩正快活时走进来一个女人,女人只是默默在坐在一旁并未阻拦,女人看着三人的原始运动心中也是兴奋不已,此时韩月茹的头被套住,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她的身体不着寸缕的被放在桌上,就如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她的手脚被捆,只能不断哀嚎挣扎,当头套被取下,她看到了那个女人,正是白天打自己的女人。
女人拿着小刀在女人脸上游走着………
第51章 梅开二度
听了此事我内心并没有义愤填膺,即便女子到了地府也无处申冤,害死她的人也未必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在阳间做的恶地府都会记下,正如那句话,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可本该怨念极重的她却没有那样重的戾气。
一个在家没有地位的女婿,一个嚣张跋扈的妻子,这婚姻本就是利益关系,这女人也只是利益的牺牲品。
“你不想报复她们?”
女人湿漉漉的头发挡住的她的脸,听到这话只是抬头看着我,许久后她轻轻摇了摇头。
在后面听了整个经过的小天却是愤怒不已,怒声道。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恶毒的女人!这男的也真是窝囊。”
韩月茹听后只是低下了头,并未争辩什么。
“既然你在此不能投胎,我就帮你一次,送你去地府轮回。”
我刚说完,女鬼却摇着头,她这举动给我们仨都弄懵了,她竟不想投胎!
她“呜呜”了几声看向我。
这女鬼也是个痴情人,她想在此等那男人,想与他再见上一面,可她如今这副样子又怕他见了后会害怕。
女人有时候真的很单纯,为了心爱之人付出生命也无怨无悔。
“我帮你!”
我看着韩月茹道,她真的可怜,她再次抬起头看向我,虽看不到她眼中神采,可她却露出一个笑容,起身对我躬身感谢。
“你先在这等我,等我这边事解决完在过来找你。”
女鬼看着我并未答话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如今先解决这江中问题才是主要的。
我们离开桥下,站在江边看着夜风吹过平静的江面。
许久后,柳青山给小天打来电话。
如今距离午夜还有些时间,此刻江边多了几人,柳青山孙权以及他二人的保镖。
“陈兄弟,什么时候开始?还需要准备些什么?”
我摇了摇头,回道:“不用,等到午夜吧。”
“好,我知道了!”
他转身向孙权那边走去。
选在午夜是因为那时候人少,午夜时江边又度降了好几度,江中冤魂厉鬼也是纷纷跃出江面四散游离。
“月璃!”
我看着江面说道。
苏月璃站在江边又踏了三下地面。
与此同时地府中又晃了晃,这是梅开二度。
某处大殿后面正准备更衣休息的阎罗突然被这震荡弄的一愣,他立刻怒不可遏的骂道:“奶奶个熊儿,没完了是吧,小子!等你下来后,我定让你体验地府一条龙!”
同一时间其他几个房间中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阎罗们也是被惊的坐起,有的抬头看向上方抱怨道。
“还来?这地府三天两头搞一次还让不让鬼活了?”
这动静不用猜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某处大殿中阎罗们再次齐聚一堂。
不过他们穿的服饰就一言难尽了,甚至有位阎罗穿着鳄鱼睡衣就过来了。
“薛礼,那家伙又作什么妖呢?也不看看这什么时辰了。”
“你们自己看吧!”
几位阎罗看着镜中景象疑惑道:“怎么,她还想让我们收了那江中鬼魂不成?这不合规矩!”
有阎罗坚守原则道。
其余几位阎罗有赞同此话的,也有对此话置若罔闻的。
“你就不怕她下来找你说道说道?”
这阎罗听了包黑子的话眉头微微一皱。
十殿阎罗中被这镜中女子教育过的一只手都能数过来,有些人头铁,可是在硬也斗不过人家呀。
“这事跟我没关系,你们自己看着办,我先走了。”
四殿阎罗杵官王吕岱说着就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这事我也不管,谁送走的谁解决!”
二殿阎罗说着也转身离去。
“唉,薛礼,你自己看着办吧,只要不惹出祸事,在情理当中不违背原则都是可以的。”
身穿鳄鱼睡衣的四殿阎罗临走时提醒道。
众阎罗一一告辞离去,此刻殿中只剩薛礼包拯还有秦广王。
“派人上去问问怎么回事,如果让我们收那一江的阴魂告诉这小子想都别想,一天就给我们找事做。”
“秦广王,这苏月璃身份只有我们几位阎罗还有上面那几位清楚,这得罪得深了………”
“………怕什么,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我们也是打工的,维持地府秩序那是我们的本份,她在特殊还能能越权?我们这都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如果在闹别怪我亲手拿下她。”
薛礼与包拯听到这话同时看向实力最强的秦广王,他二人那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得秦广王有些心虚。
“这事交给你俩了,我也回去休息了!”
说着就转身离去了,离去的秦广王回到自己的寝宫中原本就红的脸此刻更红了。
“黑白无常听命!”
此话落下,只见大殿中出现了一黑一白两个身影,他二人单膝跪地,等候大人下令。
“你二人上去解决此事,记住,不可以违背原则,谢必安,尤其是你!”
白无常听了这话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抖动了下慌忙抱拳道:“知道了大人。”
“速去速回!”
“诺!”
二人起身离去。
江上一只阴气浓郁的青色阴魂立于江面与江边的我们对峙着
那架势好像在告诉我们,你们如果动手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要想要那龙气想都别想。
“喂,你的条件我可以答应,不过那龙气你得帮我找到?”
那江面之上的摄青鬼并未回话,而是用它那一双充满骇人气息的眼眸死死盯着我。
远在某处大山中,一个身穿青黑道袍的老者正在此打坐。
他此刻一动不动,意识也是远在数里外静静的看着江边的情况。
此法叫神识离体,就如小说中修仙之人那般,不过这里的神识并非身体中的灵魂,它只是灵魂的一部分,倘若人真的让灵魂离体那他离死也就不远了。
玄门中有很多典籍秘藏,不为人知的秘法有很多,神识离体可以让人不用亲近就能看到数公里之外的事,这叫偷窥。
月璃也是察觉到了异样,侧头看向夜空。
被发现的意识当即就被震回到了这老者体内。
老者此刻额头上开始浮现出细密汗珠。
“此人究竟是什么人?她是如何察觉到我的?仅凭一个眼神就将我震了回来………”
这老者也是心中心绪不宁这才想去查看一番,没想到平日里无往不利的洞察之法却被人一眼识破,老者查看到被震回也才不到十几个呼吸间。
“这困龙阵怕不保了……”
老者喃喃自语的说着起身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第52章 种因
月璃看向那江上黑影,这摄青鬼很惧怕此女这一点是真的,其实当这摄青鬼提出条件时我有考虑过,如果我下到江中寻那龙气被困之地确实可行,不过风险也是极大,那次跳江救人就险些送了小命,如今这摄青鬼对上次之事不知是什么心思,倘若它真对我偷袭我的后果可想而知。
不过我答应送它下去,可地府我说了不算,被带下去后生死各安天命,这不能怪我是老六,毕竟有些事我也“爱莫能助”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人嘛,总要权衡一些利弊的,死道友不死贫道吗。
片刻后,我们身边出现了一团黑色雾气,这与那日在井下看到的如出一辙。
黑雾消散,径直出现了一黑一白两个身影。
这白无常看向我的目光满是不满与鄙视,恨不得将我押回地府教训一番。
黑白无常以及那鬼将出现后,站在远处的柳孙两家都被吓得不轻,他们此刻心中满是惊骇与恐惧,身为保镖的那几人转身就跑,根本未尽到职责。
“拜见大人!”
“你看到了,鬼差我已经给你请来了,跟不跟他们走就看你了,我答应你的条件我会履行,也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江上摄青鬼看着岸上的鬼差也是不由得有些暗自发怵,更不用说那江下其他鬼魂了。
此时度假村里还有江边阴魂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就那桥下哭泣的女鬼也是早已不知去向。
江上摄青鬼虽对我没有好感,不过它也很讲信用,一头扎进江中消失了。
我看向黑白无常躬身抱拳道:“还请二位仙君在此等候片刻!”
白无常冷冷道:“速去速回!”
他们怕的是我身边女子又不是我,所以该有的威严还是要有的。
我跑向江边随身掏出一张符咒捏在手中,纵身一跃跳入江中,摄青鬼在下面为我引路,我远远跟在它后面顺江而下。
这摄青鬼想要离开此地我也理解,在这待上几百年无论是谁都会厌倦,而且它实力在强也是个水鬼,活动范围大大受限。
如果换成我,只要有机会我也会想办法脱离此地。
向下游了许久我只见那摄青鬼停在前方不动了,顺着它的身影看去,只见那江下深处泥沙中似乎有一个光点。
那光点好似一个阵法,我快速向那光点游去,我站在江底俯身看去那光点中似乎有东西在游动,时不时冲击那光幕,似乎想要挣脱这牢笼。
我蹲下扒开泥沙,只见那光幕中有一团很小的龙在其中游荡。
龙气本是无形之物,可这龙气却被压缩成了一条浓郁的泥鳅。
这家伙与泥鳅的区别在于它头生双角,腹下有爪,通体呈淡金色,而且其身还有鳞片。
这小家伙昂头看向我,那眼中满是欣喜与激动。
龙本就翱翔九天,天生无拘无束,这几日可是将它憋屈死了。
它在那光幕中发出一声龙吟,好似在让我快些帮它脱困。
“先别急,我看看这法阵。”说着我将手中符咒揣入怀中。
我用手在那光幕上敲了敲,这光幕瞬间发出阵阵波纹扩散开来。
此阵如果强行破坏恐怕会伤了里面的龙气,可是这布阵之人用的什么阵眼还有布置位置还都不知道。
世间法阵都需要阵眼与布阵材料,比如四象阵也是镇压法阵,不过此阵也是最简单的,仅仅需要四枚铜钱即可,至于这阵眼……一个碗就行,四象阵看似简单,其实还要看这材料阵眼是何物,倘若换作四圣兽中位麒麟那阵法的威力可就大了。
这寻找阵眼确实很麻烦,这虽是困龙阵,与那井底阵法有不小区别,这个要高出那锁魂阵不知多少个档次
不过我还是想尝试下,我看向一旁的摄青鬼道:“帮我找阵眼!”
那摄青鬼听后眉头皱起,很是不愿的样子。
“倘若我死在江中,你别想离开此地,我媳妇一定会带着黑白无常下来拿你!”
摄青鬼听到这话也是眼睛转了转,一脸不甘的紧贴江底寻找阵眼。
当今所有阵法除了一些特殊法阵阵眼不在附近,而这类“寻常”法阵阵眼必定会在附近。
摄青鬼如猎犬般在泥沙中寻找那阵眼,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不……是鬼!
在距离此阵六米左右的石头下。
摄青鬼站在那里看向我,我游过去看着那石头露出一个笑容,我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摄青鬼的头。
“干的不错,我会给你多多美言几句的。”
此时被我摸头的家伙如果能叫一声就更完美了。
摄青鬼毕竟是实力强大的鬼魂,它此刻怒目而视的盯着我。
“抱歉,习惯了!”我急忙收回手尴尬的笑了笑。
摄青鬼听了这话它都不信,客官老爷们会信?你骗鬼呢?
我一脚踢开石头,那石头下确实有东西。
这阵眼被埋在泥沙中,我挖了好一会才把这东西挖出来。
这是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看上去并无特殊之处,我在原地挥舞出一个剑花。
“看来还能用。”
阵眼被破这下破阵就轻松多了。
我游回去看着里面的小泥鳅提醒道:“我这就救你出来,你自己保护好自己。”
说着我就拿着手中长剑重重砍下。
剑刃与光幕刚一接触,那冲击就直接破了这阵法。
那龙气脱困竟直冲而上,冲出江面直上天际。
我昂头看着一飞冲天的龙气心中满是骄傲。
江面岸边上
我爬上岸后大口呼吸着。
我身后不远处那摄青鬼就静静站在那里。
“大人,龙气既已脱困,我们就将这阴魂带走了。”
白无常抱歉恭敬对苏月璃道。
苏月璃未答。
“跟我们走吧!”
白无常对我身后摄青鬼说道。
那摄青鬼很是惧怕这黑白无常。
“你跟他们去吧,下去后不要反抗,他们应该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我坐在那里看着前方的摄青鬼说道。
摄青鬼看向我转而向黑白无常那边走去。
“黑白无常大人,还请善待它!”
黑白无常闻声向我看来,什么都没说就走了,那摄青鬼跟在他们身后听到这话又看了我一眼。
我竟有一瞬间看到这摄青鬼那血色眼瞳变得清澈了许多,不知是我眼花了还是出现了幻觉。
我敢肯定,这摄青鬼绝对是母的。
“哥,你真是太厉害了,我越来越佩服你了!”
第55章 阴险之人
小天待黑白无常离开后这才跑过来说道。
“佩服我干啥,差点没死喽!”
“那家伙对你出手了?”
我摇了摇头道:“没有,不过多亏了她我才能这么快找到阵眼破除阵法。”
“这死得久的鬼魂没一个好东西。”
“对了,那女鬼呢?”
小天摇了摇头说道:“刚刚那阴兵来了她就消失了。”
“等一会吧!”我叹了口气说道。
“陈兄弟,是否破了?”
我扭头看去,只见柳青山穿着皮鞋踉跄的跑了过来。
待他离得近了,我点了点头道:“嗯,搞定了,我刚才在江下看了下,是有人做的手脚,你们以后多注意就是了。”
“兄弟真是大能啊,我与孙权说的额外我们在给您一亿………”
我我摆了摆手拒绝道:“钱就免了,你们有事跟我兄弟王小天说就行。”
“你这是?”
柳青山和随后赶来的孙权一脸疑惑的道。
“二位别误会,我对钱没啥兴趣,我与柳叔叔认识也是缘分,帮个忙而已,报酬什么的就算了吧,我一个道士不需要那些身外之物。”
“原来是这样啊……”柳青山听我这话心里很是舒服,看到没这都是看我的面子上。
“嗯……要不这样吧,我们将钱换成我们两家公司的干股,而且还是我们两家公司的名誉顾问,这样如何?”
“随便,以后你们再出现问题就联系小天,我有时候到处跑,手机容易没电。”
“行,明白了!”
这两个人精,算盘打得都快到我脸上了,这是将我与他们两家公司绑到一起了,唉!绑就绑吧,能帮一把就帮一把,谁让自己是热心肠呢。
“小天,以后没事经常到叔那边走走喝喝茶!”
柳青山拍着王小天的肩膀笑着道。
“知道了柳叔,我一定会去的!”
“对了,陈兄弟,你觉得这动工………”
我看向柳狐狸随便说了个时间。
“好嘞,辛苦三位了,等我这边事忙完请几位吃饭。”
柳青山与孙权寒暄了几句他们就驱车离去了。
“哥,我看你怎么不太高兴的样子?”
“唉,看来以后事是少不了了。”
“能者多劳吗,更何况有钱人的钱不赚白不赚。”
“相公,那女鬼你真打算帮她?”
我回头看向桥下道:“她也是苦命的人,被人害成那样也没想过报复他们……”
“嗯,那韩月茹确实挺可怜的,大好年纪就这样死了。”
“等等吧!”
我们在此等候许久一个头发湿漉漉挡在脸前的女鬼探出江面查看四周。
“哥,她出来了!”
我顺着小天指着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脑袋正看向这边。
我走过去看着她问道:“我帮你了却心愿,你也好下去轮回转世。”
韩月茹浮出江面向我这边飘来
韩月茹躬身向我道谢。
“你带路吧!”
小天去开车我们跟着韩月茹来到市区一个高档小区。
这里面都是独栋别墅,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住的起的。
门口的保安见我们停在那里走过来招呼我们离开。
小天看那保安走来,一脚油就离开了这里。
车子停在路边,我们仨下车翻墙到了小区里。
韩月茹领着我们来到一处别墅前,此刻这栋别墅还灯火通明,里面传来阵阵笑声。
“你个坏家伙!”
“宝贝,你老公今晚不会回来吧?”
“怕什么,那个废物敢把我怎么样,当初我与他结婚只不过是应付我家老头子而已,如果你想我可以把他踢了跟你领证,我的一切到时候都是你的,也包括我在内。”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哈哈,宝贝,你对我太好了,我要好好奖励你!”
“坏死了!”
里面传来不堪入耳的对话,这对狗男女真不是啥好货色。
“哥,看来那男的不在家啊。”
我与小天扭头看向身侧的韩月茹,韩月茹的眼眸有些充血,没有恨那是不可能的,害自己的人在就在面前任何人都不会装作无动于衷,更不用说被害死的怨魂了。
“有怨抱怨有仇报仇吧!”
我低声喃喃道。
倘若不让怨魂发泄出来只怕她离去后这怨气会更重,甚至有可能会牵连自己。
毕竟因果这东西对于真正的玄门中人都很在意的,但凡与一些人或事牵扯上,因果对自身确实有不小的影响。
韩月茹听了我这话好似有了主心骨般,径直飞入屋中在女人身上撕扯抓着。
奈何她是刚死的怨魂,实力还不能影响到现实。
韩月茹双目血红,见自己不能伤到仇人分毫不由得怒不可遏的怒吼着。
“哥……”
“我知道了………”
我手中快速掐诀,然后掏出一个符纸咬破手指在上面画了起来。
这张符显形符,可以让活人看到阴魂,这符咒我是没准备,只能当场画一个了。
那狗男女正在客厅沙发上缠绵着,男人被女人压在身下,女人一副急不可耐的猴急模样。
显形符落入屋中就自燃了起来,消散在空气中。
这符的逻辑其实很简单,符纸了贴在阴魂之上也可融入空气被人吸入身体,吸入身体就像给人开眼了,不过这效果却不持久。
“鬼………”
被压在身下的的男人只见女人身上那狰狞的面庞以及那一身白衣的身体当时就大喊出声。
男人刚叫出来就一把推开身上女人连滚带爬的逃命似的向别墅大门跑去。
“该死的,你才是鬼呢,以后你也………”
女人看着男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愤怒的道,可没等她将话说完她就看到了一身白衣面庞狰狞并且脸上有数道伤口正不断渗血的女鬼!
“鬼………”
“你……别过来……”
女人被吓得面色惨白,她只看了一眼就认出了这女鬼是谁,那女鬼脸上的伤疤此刻还在她脑中挥之不去,她不断挥舞着手臂,试图要将这女鬼赶走。
韩月茹飘着一点点向这女人逼近,口中不断重复着四个字。
“还我命来!”
“不是我害的你,不是我害你的……对,是杨伟,是杨伟让我去的,你去找他,是他让我去公司的,我是无辜的,你别找我啊!”
女鬼听到这话当即就停下了向前的身影,而是更加愤怒的盯着女人。
“你撒谎,需要杀了你……”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也是被他利用的,你别过来啊,我说的都是真的……”
第56章 私家侦探王小天
韩月茹的身体刚要抓到女人的脸上时突然顿住了。
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那样爱自己,怎么可能会害自己呢,这女人一向鬼话连篇,她说的都不是真的。
女人见被自己害死的女鬼停下,她向后挪动着,可身后是沙发,此刻她吓得六神无主,主动坦白道。
“那日我正喝酒呢,他就给我发了条短信,我气匆匆的就开车去了公司。”
她说完就在被她扔在一旁的包中寻找着什么,她手忙脚乱的翻找着,她的手在不断颤抖,她将手机拿出来费了半天劲才打开,然后找到那条短信让女鬼看。
那手机短信上赫然写着一行字:我的助理勾引我,快来!
这几个字瞬间让韩月茹的身体如坠冰窟,她没了心,可她感觉心如万针穿心般痛不欲生。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韩月璃瞬间暴走,怨念不断攀升,甚至有达到厉鬼的趋势。
我重进屋中,一张符咒直接贴在了怨气极重的韩月茹身上,她身上的那怨气瞬间被压制住。
“你如果成了厉鬼就没办法入地府轮回了,如今看透了此人,何必还要在搭上自己的未来呢?”
“我不甘心……我要杀了他……”
韩月茹此刻双目赤红,仿佛如一摊血水,她的眼底开始有血泪流出,阴魂流血泪,千年恨难灭。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杨伟我要你死!”
她身上的符咒就在此时突然碎裂,她不顾一切的向外面飞去。
“遭了!”
我大惊失色急忙向外面跑去。
怨念极重的韩月茹径直向一个方向飞去,那速度仿佛一道红色火焰划破夜空。
我站在那里刚要动用步法追上去,这时我只感觉我整个人竟然飞了起来。
“我在飞……”此刻我看着我下方的景色确信了我真的在飞,我扭头看去,只见我的老婆苏月璃正抓起我紧追韩月茹而去。
跑出别墅的小天瞪大双眼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消失在夜色中的二人。
“握草,嫂子竟然会飞………嫂子果然不是普通人,难怪那阴差如此怕嫂子!”
小天站在那里愣了半晌,他并未急着去追,他转身看向屋中被吓傻的女人,露出一个邪魅笑容大步走了进去。
夜空的冷风划过我的身体,我直到此刻也没冷静下来。
韩月茹径直冲进一个小区之中,那房间中此刻正有一男人,他整个人看过去有些气质,他正一脸满足的赤裸着上身正斜靠在床上正品味着红酒带给他的舒适,他放下酒杯俯身从床头柜中取出一样东西东西放入口中,拿起红酒杯一饮而尽,浴室内此刻正传来阵阵水声,有人在里面洗澡。
韩月茹径直冲进二楼男人所在房间,此刻她整个身体如血,身上的衣服也早已变成了赤色。
她站在卧室中冷冷的注视着床上男人,她不用想也知道刚刚发生的一切,今日自己算亲眼所见,原来一切都只是男人算计好的。
男人感觉屋中的温度瞬间降低,他下意识扭头看向窗户,这一看不要紧,当时就给他吓得惊慌失措瞳孔瞬间放大,身体也在开始不断颤抖。
“为什么害我………”
女鬼向床上男子靠近,那声音中满是冰冷与怨恨,仿佛要将男人一口口生吞活剥了才能解恨。
“你………你不是……死了吗,……你究竟是……人……是鬼!”
男人声音中满是颤抖与恐惧,这人的脸她不会忘,那正是死了没多久的韩月茹。
“我来找你复仇,我要你死………”
说着女鬼就向男人身上扑去,男人此时早已被吓得惊慌不已身体早已没了反抗能力,女鬼扑上来就一口咬住男人脖子,他体内的血也在悄然流逝。
我此刻才与月璃赶到,我被松开的瞬间借着下坠力道一脚踹在二楼的窗户上,窗户瞬间碎裂,我也落进屋中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女鬼韩月茹。
“你杀了他你就永远不能轮回了,为这样的人不值得!”
被我抓在手中的女鬼挣扎着还要向那男人扑去,男人看着这越发恐怖骇人女鬼,脸上满是恐惧。
“我要他死,要他死………”
被我抓在手中的女鬼并未攻击我,她只是一味地想要杀了眼前的仇人。
“放心,我会帮你的,有时候死不一定是唯一的办法。”
苏月璃也飞入屋中,看着眼前的一幕并未开口。
这时浴室内的水流声停了,一个女人声音传了出来:“宝贝,发生了什么事?”
女人推门出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她也是被吓了一跳,她惊呼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再不离开我就报警了。”
这女人看着被我抓在手中红衣女子看到她的脸后就被吓得昏了过去,这张脸太骇人了。
“你在这站着别动,既然我与牵扯上了因果,我帮你处理。”
我松开女鬼就向那那男人走去。
那男人满眼恐惧的盯着向自己走来的年轻人。
“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
男人眼睁睁看着我伸出的手在自己头上点了下。
这在玄门中叫封魂,人身体中的魂被封虽不致命却可以让其如变了个人,比如痴傻,疯癫,瘫痪,不能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这封魂并非不可解,那就要看出手之人是谁了,封魂并不如抽魂那般违背玄门规矩,封魂是针对玄门中人便于关押才用的,这封魂fu用在普通人身上确实有些不合规矩,不过事出有因,倘若有人能破了此封也算他功德未尽。
“好了,我已经惩罚他了,你也入地府轮回去吧!”
面露凶煞的女鬼看向我微微躬身。
我用阴司之权唤出地府阴兵为她引路。
韩月茹跟随阴兵入了地府,希望她下辈子能过的幸福吧!
此刻床上这男子也是状如痴傻,只在那呵呵傻笑,口中念叨着“月茹,你回来了………”
与此同时王小天那边,他笑着走进屋中,看着一脸惊恐的女人也是没有任何怜悯的意思,她掏出手机拍了一个视频,随即报了警。
“喂,警察叔叔吗?啊,抱歉,不是叔叔是姐姐啊,是这样的,我这边有一个谋害她人的嫌疑犯,麻烦你们过来一趟………”
第57章 初见
不知过了多久,警车停在别墅门口,下来了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
“是你报的案?”
进来的四名警察其中有一名看起来挺好看的女警跟在他们后面,为首这位年纪比较大的男警察看了眼王小天身后的女人一眼转而看向王小天问道。
“是我报的案,这女人是谋害她人的主谋,韩月茹就是她派人绑架害死的。”
“韩月茹?”
“对,就是她老公身边的秘书,并且他们将尸体扔进了江里。”
“他们?还有其他人?你确定?”
“当然确定以及肯定。”
“你有证据吗?”
“证据倒是没有,不过你们可以审问她啊。”
众人看向王小天指着的女人。
“她如今这样能当做证词?”
“嗯,确实是不太行,不过没关系,你们可以收集证据吗,我如今手里就有证据。”
这几位警察满怀期待的看着王小天掏出手机,他将视频放给四人看。
这四人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你这她妈明显是刚拍的,拿我们当傻子?
王小天注意到四位警察的脸瞬间阴沉下来,他收回手机有些尴尬的笑着道。
“抱歉,太过有效的证据目前确实没有,不过我怕我拿出来你们会害怕!”
“别废话,赶紧的,没有证据我们怎么立案抓人。”
“你这年轻人年纪不大口气倒不小,还我们会害怕,我们身为警察什么没见过!”
“你们确定让我拿出来给你们看?”
“你再不快点我有权怀疑你扰乱社会秩序。”
四人中后面一位年轻警察严肃道。
“那好吧,你们等会,我打个电话。”
说着小天就再次掏出电话打了出去。
“哥,我这边报警了,警察就在这呢,可是没有证据,韩月茹你送走没有?”
“什么?我知道了,那这件事你看该怎么处理?”
“这女人现在被吓傻了。”小天说着回头看了在那自言自语的女人继续道:“嗯,我知道了,你们尽快回来吧,不行啊,警察说了,没有确凿的证据就要把我带走了,说我扰乱社会秩序………”
他挂了电话看着面前这几位警察,这三位男警察盯着自己他们一脸黑线,看起来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几位,你们稍等一会,我哥马上就过来了。”
“你哥?你还有同伙?”
“这位警官,你这样说话我就有理由告你污蔑了,那是我哥,我们是正经老百姓。”
“那你们大半夜的闯入他人家中这怎么解释?”
那年轻警察有理有据的质问道。
“我们是跟着别人过来的,我如果说是韩月茹的鬼魂你信吗?”
“一派胡言,这世上哪有鬼,你在这样胡言乱语我就真的把你抓起来了。”
“别啊!警官,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如果不信等我哥一会过来你们就全明白了。”
“你哥是什么人?他有证据能证明这人害人了?”那老警员指着地上的女人问道。
“我哥他是道士,通晓阴阳的道士,说的通俗一点就是玄门中人。”
“你在胡言乱语我就把你抓起来你信不信?”
王小天无语了。
王小天在这里站了近半小时,这几位警察也陪着他站了半小时,就在这时,我与月璃走进别墅院子看到屋中的几人走上前去。
“你就是这小子口中的哥?”
“是我,几位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这人确实是害死的凶手。”
“你有证据吗?”年轻警员看着我有些不屑的质问道,他此刻心中想的是这样年轻还说是玄门中人,还能看到鬼,忽悠三岁小孩呢,那一位有本事的不都年过半百了……
这话给我问的一愣,证据我确实没有,不过也不能让他们下去跟韩月茹当面对质吧。
“你们可以去江边还没建好的桥下打捞尸体,她的尸体就在下面,这应该能算是证据吧。”
“嗯,如果真如你说的那样,打捞上尸体确实可以算是证据。”
老警员斟酌了下说道。
“队长,那女人怎么办?”
“先带回所里明天打捞尸体,如果真打捞上来就可以立案了。”
“谢谢你们的提供的帮助,我们会尽快给死者家属一个交代的。”
老警员看着我们诚恳道。几位警员将吓傻的女人押上警车离开后小天看着我问道。
“哥,那男的………”
“疯了!”
“疯了?哥他也是被吓得?”小天一脸惊讶的问道
我摇了摇头并未解释。
我们回到车里到了酒店。
我进屋就一头倒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翌日早上小天买了早餐敲门进来。
“我哥还没醒呢?”
小天一进屋就看到盖着被子的我还在那睡着呢。
月璃看着我低声道:“让他多休息会。”
我中午时才醒过来,这几天确实给我累够呛,眼底都有些红了。
这几天小天开车带着我夫妻俩逛了两天,买了不少东西,小天建议我在这里买一个房子,却被我否决了,家对我来说并不重要,而且我即便买也不能在市区买,因为市区这环境与气场太杂了。
第三日晚上柳青山给小天打来了电话,说设宴请我去。
其实这种人多的聚会我是抗拒的,我们仨随便找个地方吃点挺舒服的。
“哥,柳总说了,他要给我们介绍个人,让你务必赏光过去。”
小天开车来到目的地,这酒楼坐落市中心繁华地段,高三层装修也是看上去很奢侈那种,这种地方恐怕普通人被这装修就能劝退,果然没错,来这里吃饭的都是不是普通人,他们三五成群的坐在大厅里有说有笑的推杯换盏,气氛很是热闹。
“三位里面请!”
门口的侍者迎我们入内。
“我们是柳青山请来的!”
“柳总在三楼,几位请随我来。”
来到然后一间靠里的包厢,侍者开门我们进入房间。
包厢很大,其中有沙发茶台电视卫生间一应俱全。
“正主来了,三位里边请!”
门打开柳青山就起身满脸笑容的向门口走来迎接我们。
在场几人也是起身看向门口。
这包厢内只有五个人,孙家父子也在其中,另外两人自己从未见过。
第58章 五鬼运气(上)
“陈兄弟,我给你介绍下,诸位……这位是陈默,陈大师,他旁边这位是他的夫人苏女士,这位是王小天,也是我兄弟,这位是孙世佳,孙权的小儿子,你们见过了就不多做介绍了,这位是我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袁天行袁总,这位是他的夫人,栾女士!”
“陈大师幸会!”
袁天行看向我微笑道。
袁天行这人看上去有四十多的年纪,五官刚毅且有一种上位者的的气质,红光满面看来事业家庭都很顺风顺水,而那位栾女士看起来就年轻很多,保养的很好,身材比例也很匀称。
“陈大师好!”栾女士也是笑着看向我说道。
“来吧,今天陈兄弟你坐主位!”说着柳青山就给了侍者一个眼神,侍者顿时明白就带上门退了出去。
我笑着拒绝道:“不妥,你请我,不用那些规矩。”
柳青山见此也是不再推让,坐在我身边笑着道:“兄弟,你真是厉害,那日开工真的是风调雨顺晴空万里啊,之前那些事也是在没发生过,您简直就是我的贵人啊。”
“柳总说笑了!”
“唉,别叫我柳总,如不嫌弃叫我一声柳兄就好。”
我看着柳青山笑了笑算是答应了。
“今天这设宴主要为感谢陈兄弟出手,实不相瞒那天看到你那一手简直没给我吓死。”
一旁的孙世佳却是不敢睁眼看向我这边,这人他知道自己惹不起,能活下来就感恩戴德感谢祖宗积德了。
“对了,袁总,当时你是没在场,我可以拍着胸脯保证,陈兄弟是我见过最有本事的,其他人在我眼中如今都只是无能之辈。”
“陈小友真的如你说的那般厉害?”
“以后你看到我陈兄弟出手就知道了,我不是吹,之前我请的那些大师都是一群无能之辈,都没有真本事,你没看到当时那群有名的大师被吓得那副表情,你知道裴远吗?”
“嗯,听说过,据说他风水局做的挺好,有不少人都请他出手都请不到呢。”
“那家伙简直就是一个江湖骗子,当时我还以为这家伙有几把刷子,自那筑桥一事后我是真的看出来他们水平了。”
“他没出手?”
“出手了,不过屁用没有,什么风水大师,就是一群江湖骗子而已。”
柳青山抱怨道。
“如今我才明白,风水一事里面的水实在是太深了。”
“对了还有我女儿那件事也是陈兄弟帮我解决的,我以后别人都不认,只认陈默陈兄弟你。”
这话在众人听来就是表决心呢,袁天行听了这话也不由得看向我对我很是好奇了起来。
“这人年纪如此年轻没想到竟得到柳青山如此评价,看来此人必定是有些能耐的。”
“孙兄,你不妨说说你的事,让陈兄弟帮你梳理下。”
孙权看向我沉吟道:“兄弟,实不相瞒,这件事已经有一年之久了,我家中好像我不干净的东西,我之前我请客不少人去看,虽然请去的人到了我家动了不少东西,也确实略有改观,不过也就是能好一段时间,然后还会发生怪事,有人说是我家祖坟问题,之后我也听他们的挪了祖坟,不过还是不能一劳永逸……”
“恐怕你家里确实有不干净的东西,明天我去一趟看一看。”
“谢谢陈大师,如果您能解决我家的问题条件您只管提,我孙家绝对满足。”
门外传来动静,侍者推着餐车就站在门口,一道道佳肴被摆上餐桌:“几位慢用,有事可以随时叫我!”
说完侍者就退了出去。
“来,兄弟尝尝味道怎么样。”
我拿起筷子夹了口菜点了点头。
我动了筷子其他人这才动筷。
有时候在一些场合都是很懂规矩的。
“对了,袁兄,你们上海那个项目别忘了我跟孙兄弟了。”
“当然,有钱大家赚嘛,倘若有一日我袁某的公司出现问题还请二位兄弟能鼎力相助!”
“那是当然,我们是兄弟,当然要互帮互助了!”
“对,今天我借柳兄的场敬小友一杯,我们也算是朋友了!”
我起身小天麻利的给我倒了一杯酒递给我。
我举杯示意一饮而尽!
这白酒入口那口感与辣直冲味蕾。
“小友果然痛快,我干了!”
袁天行也是举杯一饮而尽。
有时候有些场合喝酒是免不了的,这也是自己不喜欢这种场合的原因之一。
次日早晨
我们落脚的酒店门口有一辆奔驰停在楼下。
“哥,孙权车在楼下了!”
我刚洗漱完,换上衣服就跟小天下了楼,今天月璃没跟我一起去,她说要休息,等我回来。
我与小天下楼就坐进等候的车里去往孙家。
孙家是是一座很大的别墅,上下共四层,这别墅在这小区中很少见,这小区中别墅也是不少,看来这有钱人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样。
孙权和他夫人站在门口,眼巴巴地瞅着,我们一踏进院子,我就瞅见这里的风水虽然算不上绝佳,但也绝对是块招财的宝地,不管谁住在这里,家庭和财运肯定都会不错!有钱人讲究风水格局,那可不是无的放矢,跟自己的身家性命那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风水这玩意儿,最关键的就是聚气,要是气散了,那住这儿的人运势可就变了,轻则破财,重可不得安生甚至家破人亡!
“陈……大师,您看我这风水?”
我并未急着回应,而是在这别墅中多走了几处,这里的风水格局与摆设都是有要求的,什么东西该放在哪里想必这里之前应该有懂风水的给布置过了。
“问题倒是没有,不过我却看不出哪里有问题,孙总,你说一到晚上就有动静,而且还有怪事?”
孙权听后连忙点头,急迫道:“对,之前也有人这样说过,他们也是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可是怪就怪在晚上,而且那东西我也不清楚是什么,只要有懂风水的来此他们就不出来了,等走后没过多久又像之前那样,我怀疑这东西好似能看到这房子的一切,如今我与家人休息都担惊受怕的。”
“这就有意思了,你说那东西有意思,晚上我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陈大师,恐怕今晚那东西是不会出现了。”
入夜,子时
别墅与外面并无异常,窗外微风吹拂树枝微微摆动,我独自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等了两个小时后也没察觉到任何异动。
我此刻心中更加对那东西好奇了,究竟是什么东西在作祟?
第二日,我离开孙家,第四日我又折返回孙家别墅。
第59章 五鬼运气(下)
我仍然待在那间客房,午夜时分,别墅内有数道阴气出现。
我此时也是来了兴致,轻轻的向那阴气出现的位置移动,让我不解的一幕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只见五只浑身阴气弥漫的家伙正在客厅某处移动着什么,它们手中捧着一团青色气东西正穿墙而过。
那青色之物于我而言甚是眼熟,此乃“气”,乃是风水中的灵气。此处灵气可滋养其身躯与气运,简言之,便是玄门众人所见某些人身怀紫气或大运之所在。
“它们窃取此物,究竟是什么目的?此等手段在我认知中,的确前所未见,可我深知一点,一旦气被它们窃走,那么住在此地者定会有所改变。”
我眼睁睁的看着那反复往返的五只鬼魂盗走气运并未莽撞出手。
第二日清晨,我于床上醒来,孙世佳敲门叫我下去用膳。
我开门后只见孙世佳双眼有淤青,好似被什么东西打了一般,我忍住笑意看着他问道:“你这眼睛!?”
孙世佳急忙用手挡住脸扭过头去不让看他的脸。
“没事……昨晚……下床不小心撞门框上了。”
“那你可得小心些!”
路过孙世佳身旁拍了下他的肩头提醒道。
他看着我的离去的背影心中很是不满,他捏着拳头气愤的在心中想着:“要不是打不过你,你信不信小爷上亲手送你一对……”
“陈……大师,起来用膳!”
“孙总,能换个称呼吗?”
孙权看向我也问了一样的话:“能别叫我孙总吗?”
我俩对视一眼不由得相视一笑。
“好,孙哥!”
“这才对嘛,陈兄弟!”
刚下楼的孙世佳听到这二人的对话也是露出了一个鄙夷的眼神。
此时饭桌旁已经坐着三人了,其中两人自然不用说,正是孙家夫妻,而另一位就是自己始终未见过的女孩,年纪比身后的孙世佳要大几岁,这人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了。
我入座后,孙家主母给我盛饭一脸微笑的递给我。
“世佳,快过来吃饭,站在那里干嘛!”
“爸,你们吃吧,我没胃口,说着就转身向他的房间走去。”
“对了,孙哥,昨晚我的确看到了一些东西,不过那东西我也没有十足把握。”
“连你也不行吗?”
“我会想办法的,今晚我在看看,你放心好了!”
“好,那就有劳兄弟了!”
待我被送回酒店,我将昨晚的事说了一遍,一旁的小天一脸惊讶,而月璃确实若有所思,可是她也对这东西没有丝毫头绪。
我叹了口气无奈道:“看来要问我师傅了!”
说完我就掏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
王小天却是有些期待的看着我手中的电话。
电话不多时接通,我按开免提将昨晚的事说给师父听。
电话那边的师父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徒儿,你可知晓五鬼运财?”
“师父,你的意思是这是五鬼运财?可是它们是偷啊!”
“哈哈,你个傻小子,倘若五鬼运财背道而驰呢!”
我瞬间醍醐灌顶兴奋道:“我明白了师父,这五鬼运财被人改了变成了五鬼运气!”
“可是师父,这五鬼运财在书中提过是运财而不是偷,这应该叫五鬼偷气才更对吧!”
师父笑着道:“徒儿,世上所有阵法还是规则都并追寻它原有的规则,人的想象与前人的智慧是很难想象的,让你下山感觉如何?”
“涨了不少见识!”
“嗯,那就好,切记做事不可鲁莽,恨不得树敌太多,默儿,我就你这唯一传人你可要好好活着!”
我听了这话心中很是温暖。
“我知道了师父,有时间我回去看您!”
“嗯!”
挂了电话我心中信心满满,既然是五鬼运财,这阵法恐怕不会太难,人的智慧真的是无穷无尽,不过对孙家下手的这幕后之人才是棘手的。
来到孙家别墅,这五鬼运财的阵法我还是知道着的,虽然这门术法有些被玄门不耻,不过能用此法的人也不会是什么泛泛之辈。
“陈兄弟,可有办法了?”
孙权站在门口见我下车上前问道,与我一同来的还有月璃,今天我刚出门她就跟着来了,我本来有些纳闷,她只是看着我却一言不发。
“嗯,有办法,不过要等到晚上。”
“好,需要什么东西我立刻去准备。”
我摇了摇头道:“不用,只要找到阵眼就能破除此术法,不过孙哥,你是不是与别人有仇啊?”
“唉,这生意场上不是对手就是朋友,你如果说我得罪谁了你让我说我也不能一个落,四声)的全知道。”
“无妨,我今日就帮你找出来是何人对你下手。”
“嗯,那就太感谢兄弟你了,如果能抓到这幕后之人也就能知道是谁对我下手了。”
入夜,我与月璃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待午夜的到来。
我与月璃身上都带了一张蔽气符,这符咒可以隔绝探查,虽然昨日用过一次,效果还算不错,蔽气符说白了就是屏蔽掉人身上气息,这样就不会被魂魄察觉到,这五鬼运气鬼魂是有自我意识的,它们察觉到陌生人的气息就会提前躲起来不出现,这也是为何有玄门中人来此他们不现身的原因,如果他们会画这符他们也能解决这事,不过这蔽气符确实难画,画了十多张才成了一个,今天我俩这符也是我下午现画的,不知废了多少符纸。
此刻孙家书房内那纸篓里就有许多废的符纸。
午夜时分,那五只阴魂出现了,它们还是如以往那般搬运着青色的气。
月璃盯着那五只阴魂饶有兴致的看着,我在一旁却没有这样的兴致。
这阴魂穿墙而过来到院子外走出院子就向不远处一栋别墅走去。
这别墅位于孙家别墅右下方,那阴魂穿过墙就径直进到别墅中,不多时又折返出来再次回到孙家别墅偷盗。
昨日我察觉到这五只阴魂出了孙家院墙就消失了,如今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可想那幕后之人也是笃定我如曾经那些人一样。
五只阴魂搬去的那个别墅里此刻某个房间中的确有一个人正盘坐在床上,他眼眸紧闭,手中保持掐诀的动作一动未动,如果此刻我在场就会发现他的身下有一个发光的阵法在不断转动,这间屋子极为阴暗,可以说伸手不见五指。
当五鬼搬运的第二趟,我与月璃悄悄潜去别墅,我让月璃在窗下堵着,以防那人跳窗逃走,我独自来到二楼那五鬼走进的房间。
我一脚踹开紧闭的房门,只见里面那人面色大惊,他也不废话转身就向窗口撞去。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家伙想跑。
那人我看过去的第一眼,给我的印象就是很阴鸷感觉,他的年纪应该在四十多岁,身穿一身藏青色长袍,头发有些许白发,他的左脸上有一道刀疤。
第60章 幕后之人
男人撞破窗户就一脚落在地上,他二话不说就向墙边跑去,可是他的去路却被一漂亮女子挡住。
“你们是谁?”
男人看着眼前的女子质问道。
“是谁重要吗?”
我紧随而至落在地上,此刻他被前后夹击,男人四下看了下扭头就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还想跑!”
我紧随而至超过他在他前方不远处。
“天罡步!”男人大骇脱口而出道。
天罡步并非什么绝世秘法,一般一些有底蕴的门派都是知晓此步法的,不过也不排除见多识广吃亏之人。
“看来你有些来头啊,说吧,是谁雇你的?”
“想让我出卖雇主?做梦!”
“既然你不说那我只能搜魂了。”
我会屁的搜魂,只是想吓唬吓唬他而已。
“搜魂术,你究竟是什么人!”
男人听到这话有些怕了,这搜魂术可是玄门禁术,会此术的都不被玄门认可,不过这搜魂术虽是禁术,可总有人背地里研习此术的。
“你………”
“你什么你,说不说,不说我就自己动手了。”
“好……吧,我说出幕后之人你就放我离开如何?”
“你有得选?”
男人看向我又偷瞄了一眼身后那女子,他心知自己今日怕是无法全身而退了,而且这年轻人看似年轻,恐怕动起手来自己还真不一定是他对手,而且后面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女人,如果说自己能看出这年轻人的深浅,而身后这女人却无论如何也看不透。
“是……是朱家朱庭龙,他说我只要我能让孙家悄无声息的出现意外或让孙家家主惨死就给我两亿报酬。”
“这报酬的确不少,不过你为了这两亿就害人性命的确该死。”
“我也不想的,当年我师傅欠他们家一份人情,朱家开口了我只能听命行事,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你师门叫什么?你师傅又是谁?”
“这我不能说,我不能出卖我师傅还有我的师门,你干脆杀了我吧!”
“你不怕我抽魂搜魂?”
“怕……自然是怕的,不过师父待我不薄,我不能忘恩负义,行那不忠不孝欺师灭祖之事。”
男人大义凛然的说着,丝毫没有惧怕我的意思。
“我可以放你离开,今日之事也可以不说出去,不过我希望你不要再助纣为虐了。”
“师命难违!”
“唉,你走吧,以后别让我再遇到你做坏事,否则我不会再放你离去。”
男人其实也并不坏,他自己也说了师命难违,而且玄门中有很多可以直接取人性命的方法,他如此做恐怕也是心中不忍痛下杀手才用了这愚蠢至极的手段。
“朱家,朱庭龙!”
我与月璃回到孙家别墅,敲响了孙权卧室房门。
“陈兄弟怎么了?”
孙权开门看到是我开口问道。
“查出来是谁了。”
孙权听闻此话也是瞬间清醒,急忙开口询问:“谁?”
“朱家朱庭龙!”
“朱庭龙!”
孙权重复这名字陷入了思索。
“原来是他,朱家竟如此卑鄙,枉我当年还出手相助,他就这样回报我!”
“谢谢兄弟,你与弟妹也早些休息吧!”
说完孙权就返回屋中拿出手机向书房走去。
剩下的事就是孙朱家两家自己的事了,这也不是我想参与的,这商界纠葛不适合自己,而且孙权也能看出我不会做那苟且唯利是图的事。
清晨,我搂着苏月璃在阳光下醒来。
我看着身旁的丽人下意识将头凑过去亲了她那清唇一口。
这一口下去却把苏月璃给惊醒了。
她一脸迷茫的看着我,随即好似想到了什么突然俏脸一红。
“没忍住!”
月璃直接将身子转过去不让我看到她此刻的娇羞。
在苏月璃那个时代,亲了就是对一个女子最大的告白,女人也会因为这一吻对那男子至死不渝,不过这是现代,身为现代人的我可没有那样的觉悟,没忍住就是没忍住。
此刻地府某处大殿中,一位阎罗正看着镜中画面,这位阎罗并未多说什么,反而是下方一牛头和一张马脸的家伙没好气的道:“真不知羞耻,竟然比如轻薄大人。”
“咳!!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上首位的阎罗看着下面两个家伙提醒道。
“薛阎罗,您………”
牛头马面一脸疑惑的盯着自家大人。
“你俩好像在偷窥他人,这也是不好的行为!”
牛头马面顿时低下了头,他们低头对视一眼都明白彼此所想。
“您不也窥探呢,还好意思说我俩。”
“就是,我俩虽是家畜,可您是家畜不如啊!”
“可不,是您让我俩看的,要不我哥俩早去喝酒去了。”
“牛头马面!”
“在!大人有何吩咐!”
“你二人退下吧!”
“诺!”
二畜抱拳退下,转身离开大殿。
“这进展得有些快了!”
薛礼看着镜中喃喃自语。
陈默二人离开孙家别墅没多久,孙权早已下达了各种指令,孙家与朱家的合作在一步步止步于前,甚至开始悄然撤资。
朱家虽不如柳家更不如孙可以也是有些底子的,其中孙家就有朱家安排的眼线在孙家内部,朱家知道此事后也是大为惊诧,朱家长辈知道了孙家终止了合作大为不解,打电话来亲自询问孙权究竟为何。
“孙老弟,我朱家是有哪里对不住您的地方吗?”
“哼,你们朱家背信弃义,竟然暗中对我下手,你还问我?回家问你那好儿子吧!”
说完就挂了电话不再接听。
朱岩平打了数次对方都给挂了,他此刻才知事情的严重,打电话来质问自己儿子。
“朱庭龙,你做了什么事得罪了孙家,你知道得罪孙家的后果吗?”
此刻手拿电话的肥胖中年人却不以为意的听着电话中老人的怒火与质问,坐在办公室里正享受着年轻秘书的服侍。
“爸,一个孙家而且,何必太过在意,我也不瞒你了,孙家是我弄的,而且我要让孙家从苏杭圈子中彻底除名。”
“你………”
“老头子,你放心好了,我早已经有了万全之策,没了孙家我还有其他合伙人,您就等着好消息吧!”
电话那头的老人听后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既然事已至此也没有挽回的必要了,而且自己也已经老了……
“你自己处理吧!”说完就挂了电话。
办公室内传来一阵萎靡之音,朱庭龙看着身下尤物极为骄傲,他畅快的说道。
“孙家,你的风光也就快到头了!”
第61章 被吓到的警员
朱庭龙舒服的坐在柔软的老板椅中拿过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皮特先生,有时间吗?”
“我想与您谈一谈接下来的合作!”
“好,我随时恭候大驾!”
朱庭龙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在桌子上享受着女人的按摩。
“等我将孙家搬倒我就将你收了,到时候我朱家夫人位置就是你的。”
女人听后心中满是欢喜,按摩的力道更加卖力了。
“查尔斯,那家伙已经同意合作了,下一步就到你表演了。”
“放心吧,我一定会让这群黄皮猪心甘情愿的躺在案板上!”
两个洋人心照不宣的的相视一笑,都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笑容。
下午市区
“喂,小天怎么了?”
“哥,韩月茹的尸体找到了,警方让我去配合调查,你……”
“你去吧,没事的,你知道什么该………”
“我知道哥,我又不傻,不该说的打死我也不会说,不过他们如果要是联想到那男人如今的下场………”
“你就说被鬼吓得就行!”
“得嘞,我这就去!”
说完小天就挂了电话。
警察局
“王先生,你确定这件事是鬼所为?”
坐在对面的王小天一脸肯定的答道:“我确定以及肯定,他俩都是被鬼吓成那样的,你怀疑我说的是假话?”
王小天看着对面那记录的女警以及问询自己的警员道。
“那倒没有,不过我很怀疑这世上是否真的存在你所说的……鬼”
“我是私家侦探同时也是一位玄门术士,这世上有没有鬼我能不清楚吗?”
“可是王先生,你要清楚一件事,鬼不能成为证词,更不能在法庭上成为呈堂证供。”
“那我也爱莫能助了,那你们把他俩送进精神病院不就完了。”
王小天说完此话让对面这问话的二人面色瞬间黑了下来。
那目光看着王小天好像在质问他,“你看看你说的是人话吗?如果不是为了给死者讨回一个说法,给逝者家属一个交代我们会让你来做笔录?”
那男警员平复了下心情道:“是这样的,王先生,这件事关系到两个家庭,而且很有可能会对社会造成不小的舆论,还请您配合我们案情调查。”
“我说的都是真的,他俩就是被鬼吓得,如果当时不是我大哥及时出手,那男的恐怕就变成一具尸体了。”
对于相信科学崇尚真理的国家公务人员来说,这世上有鬼在他们看来就是无稽之谈。
“唉,你们爱信不信吧,你们如果不信也可以在坟圈子里住上几日就会相信我说的话了。”
此话一出这让二位坚信科学的执法人员瞬间黑了脸。
“去坟地见鬼?是我脑子有问题还是你有毛病?好人谁去那地方。”
“王先生,坟地鬼火那种已经有专家证明了那是磷化氢的化学反应,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鬼魂。”
“专家?哪位专家说的?那你说死后为什么还有人烧纸祭奠先人,那又为何头疼脑热扎针不好烧纸就好?那你告诉我为何有通灵的阴阳先生?”
王小天一连三问将这两位唯物主义的警员问的哑口无言。
常人之所以能见鬼无非两种情况,一种是身上阳火被拍灭一盏还有阴气比较重的也最容易见到这些邪祟,还有哪些能感知到阴魂的家畜以及刚出生的婴儿都是可以直接看到阴魂的。
这世上有很多东西是如今科学解释不了的奇异事情,你看不到并不代表没有,眼睛看到的也不定就是真的,如果没有也不会有人重金雇阴阳先生为自己趋吉避凶了。
“王先生,就算有你说的这东西可是法庭上法官是不承认这种的。”
王小天摊手表示那自己也爱莫能助。
“难道没有其他办法了?”
记录的女警员盯着王小天问道。
“嗯……也不是毫无办法,不过这方法代价有些大!”
二人听后顿时来了精神。
“那就要看你们的胆子够不够大了。”
“你说是什么办法?”
“晚上我陪你们去停尸间你们就知道了!”
“停尸间?!”
入夜,医院停尸间,此时这里站了好几位身穿制服的人。
“几位,我就不陪你们了!”
身穿一件白大褂的法医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停尸间的温度的确有些冷,也不知是这设备的原因还是受有其他东西影响。
如今可是南方比较热的季节,这时候的北方可能还穿着小衫或者长袖呢。
“哥,你让他们开开眼呗!”
小天凑过来看着我低声道。
“你一天就想这些鬼点子,你就不怕他们阳气有损吗?”
“我才不怕呢,要亲眼所见的是他们又不是我,让他们这群土包子开开眼也没啥。”
我俩的对话让一旁站在那的几个警员脸色铁青,额头满是黑线。
“王先生,请你小声些!”
“我又没让你们听!”
王小天回头看了一眼那日处理那件事的老警员一眼。
此时他们想退出也是有些骑虎难下了。
“你们当真想看?”
三位警察不答,只是一味地盯着我看。
“既然这样待会你们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太过激动。”
三人仍不答。
“逝者魂灵,天枢之门,为汝敞开,身魂之引,速速现身,开!”
顷刻间,屋中阴风阵阵,数道阴气在房间中游荡。
这三位唯物主义的警员见到这一幕也是不由得被吓了一跳,特码的,这是地狱吗?真的有鬼?
“鬼,真的有鬼,啊………”
那年轻警员见到这一幕的瞬间就夺门而逃。
“队……队长……这真是……鬼吗?”
中年人扶着一旁那女警也是不知说什么。
“现在信了?”
那被老警员扶着的女警双腿不由自主的打着摆子,如果老警员此刻逃离此处,她会当场坐在地上。
“王先生,你过来扶下曼茹,我去趟洗手间!”
王小天有些不解加疑惑的看向老警员,这时候上厕所?
王小天扶着那女警,老警员也是快步向外面冲去。
“王先生,你能扶我去洗手间吗?”
“嗯?你也想上厕所?”
“能不能快些?”
“女人真是麻烦!”
第62章 在编的玄门中人
王小天看着搂着自己手臂的女人抱怨了句就扶着她走了出去。
我与月璃看着远去的二人,我看着仅剩我俩的房间,我一挥手,那些飘荡的阴魂也是随之消散。
走廊里,女警说话都带着颤抖。
“能走快些吗?”
王小天看着女警无语道:“好像是你走的慢啊。”
女警无语,只能直言道:“能背我快点去洗手间吗?”
“上来吧!”
王小天站在她身前弯腰说道。
女警趴在王小天背上,王小天快步向洗手间走去。
洗手间就在走廊十字路口拐角处,距离其实不算远。
“你说你们如此胆小还非要来,真是服了你们了。”
女警并未反驳他的话。
洗手间内,王小天敲了敲门,见里面没动静他就径直走了进去。
“你自己能行?”
王小天将女警放下出言问道。
女警只是嗯了声点了下头就扶着隔断门向里面走去。
“唉,这又是何苦呢。”
王小天走了出去不多时,女警才扶着墙走了出来。
王小天见女警出来就主动上前扶着她。
女人的腿还是有些发抖,她的面色直到此刻也没恢复过来。
“上来吧!”
王小天再次站在那里弯腰,女警此时却有些犹豫了,不过她还是爬上了这看上去不算宽阔的脊背。
王小天抱着女警的腿好奇问道:“你说你们警察警察与死人打交道,死人都不怕怎么还怕鬼呢?”
“那是两码事好不好,如今是法治社会,死人也并没有那些。”
“也对,可是阴魂却是有很多。”
“你们经常与这些东西打交道?”
女警在王小天背上好奇问道。
“是啊,我虽是私家侦探,不过我主业是搞驱鬼的,刚才你也看到了,那人就是我哥,他的本事可就厉害了。”
“你是给他打下手的?”
“额………”
小天无语,这话从这女警嘴里说出来听在耳中怎么这么刺耳呢。
“那叫协助,也叫助手!”
“在我看来就是打下手的。”
“额…………”
小天此刻有种想把这女人扔下去的冲动。
“不过打下手没什么难堪的,我也是打下手的,我刚来局里半年,我也希望能亲手办理一件大案,可是………”
“也对,这打下手要看给什么人打下手对不对!”
“嗯!当警察是我从小的梦想,我要多抓坏人为社会做贡献。”
“志向是好的,不过目标有些太高了。”
“人没了有志向,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我其实志向就没那样大,我只想赚钱讨个想老婆,嗯……至于模样嘛比嫂子差点的也可以。”
背上的女警听了这话不由得开始鄙视起来这不求上进的家伙。
小天继续道:“我呢,其实在认识我哥之前是捞尸体的,那时候我才知道有时候活着比什么都强………”
女警听着身下王小天的话不由得对这年轻人的过去产生了一丝兴趣,甚至对他这个人有了一丝好感。
“捞尸人的确很苦,不知有多少人为此丢了性命。”
“没办法,生活所迫吗,人总是要为生计买单的。”
“谢谢你今天帮我!”
“客气啥,我这也是助人为乐吗。”
“既然你是私家侦探,以后能不能为我们警方调查案子?”
“有报酬吗?”
女警趴在背上摇了摇头。
“那我可不干,我这人时间可是很宝贵的,一分钟好几万上下呢。”
“哼,你就吹吧,你如果能一分钟好几万我就………”她后面的话并未说出口,而是被她咽了回去。
“你还真别不信,前几天我就和我哥赚了不少,就是筑江大桥那事你知道吗?”
女警再次摇了摇头,这件事他从未听说过。
“这件事当时可是惊动了不少风水师前来,不过这其中也有不少骗子,我哥就用了一招就让那些人当场吓得屁滚尿流。”
“什么招?”
背上的女警也是来了兴致迫不及待的出声问道。
“就跟刚才一样,只不过那时的阴魂可要比这里的厉害多了,当时好像还有人受伤了呢。”
“他这样厉害?”
“那你以为呢,我哥虽然看起来年轻,不过未来可是无可限量的顶尖大师。”
“那你能………以后有事情我可以请你哥帮忙吗?”
“请我哥帮忙?你们警察还有破不了的案?”
这话给背上的女警说得他们警察无所不能的样子。
“当然有了,我们档案库里有好多……”
背上的女警说到这里又不说了,档案库里的卷宗是内部机密,这是不能对外说的。
“怎么?不能说吗?不能说就就算了,不过我可以问问我哥,如果有空的话可以帮你们一把,不过这帮忙可是有回报的。”
“你这人怎么这样,帮国家办事还总想着报酬!”
这话给背着她的小天整的无语了,这帮忙咋还上升到国家了?
“你不帮忙等会我自己去问!”
“行吧,看在你是美女的份上我帮你问问,我哥答不答应那就要看他了。”
“真的?”
“我骗你干嘛!”
“谢谢你,回头我请你们吃饭!”
二人出了医院来到外面,医院在已经有好几人等在这里了。
那年轻警察此刻面色仍有些苍白,没想到这后劲挺大啊,至于那老警员已经平复了许多,他扭头时不时看向站在那里的陈默与苏月璃。
“陈先生,谢谢你让我们相信了这世上真有鬼的存在,接下来的案子我就可以有理有据的展开抓捕了。”
“无妨,我只是想让死去的能够安息而已。”
“陈先生,可否拜托您一件事!”
我扭头看向说话的老警员。
“我想请您成为我们警局的名誉顾问,如果您同意,我会与局长举荐您的。”
我正打算拒绝,这时小天却将曼摇放下快步走来看着那老警员道。
“这名誉顾问有啥好处?”
小天的问题将在场几位警员弄的有些不知如何回答,尤其站在那里的女警更是一脸的无语。
“这名誉顾问其实没啥太大好处,只是能成为我们警局合作伙伴,虽然条件不如你们在外赚的多,不过却可以享受警方的特殊待遇。”
王小天听了这话饶有兴致的问道:“什么特殊待遇?”
老警察也没藏着直言不讳道:“待遇其实还是可以的,每个月保底加其他的也有四五千左右,最主要的是可以直接参与案件的执法权与话语权,说的通俗一点算半个公务员,不过以您的能力转正不成问题。”
“哥!”
小天看向我,我寻声看去,又看了看远处的女警,思忖片刻后我答应了。
小天见状也是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那我们以后是不是也算有编制的了?”
那老警员点了下头,笑着看向我:“谢谢陈先生能加入我们!”
第63章 地下工作者
其实玄门中在编的不在少数,一些名声在外的玄门中人会被国家或地方政府纳入他们的部门。
国家也需要时刻关注国运风水的,这些人基本都是行走在国家大江南北,而且想成为国家公职人员需要有良好的秉性与能力,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吃国家这碗饭的。
早在抗战时期,就有许多玄门中人出山驱逐倭寇为此付出了许多人年轻生命,这些人虽不被世人所知,可他们英勇牺牲却被铭刻在烈士陵园的石碑上。
家国有难岂能置于不顾,家国天下匹夫有责,在民族大义面前岂能被外族人轻视。
正如那句话,党派之争是国家内部的事,正如两个兄弟分家产最后兵戎相向,家里的事岂能让外族插手,番邦蛮夷永远不会懂何为民族大义。
曾经有人拍到国庆大典上有数位身穿道袍的人站在上面,其中就有玄门持牛耳者龙虎山天师府当代掌门。
国非一人之国,国是整个民族的,国破何以为家?正是看破这一点才有当年那无数身穿道袍的道人下山挽救民族于水火之中。
“陈先生,既然您同意了,我回去就与我们局长说明此事,到时候我会联系您!”
送走几位警员,我们驱车在路边吃了些烤肉。
不过说实话,月璃这容貌与气质的确太过惹眼,一路走来不知跟了多少人,当然都是男的。
就是我们去吃那烤肉那家都是因为月璃的到来被围的水泄不通。
平日里这烤肉店买卖还算不错,今天却是整个屋顶都能被掀开。
这老板娘不是本地人,据她自己说她老家在盘锦,就是如今的辽宁省,他与丈夫经营这家小店也是想多赚点钱为家中两个孩子提供更好的环境,用自己的努力与付出换来的钱花着才安心。
这顿烤肉老板也知道因为啥,我们这桌老板娘为我们免单了,而且还笑着对我们道:“希望下次还来他家。”
“这算不算一个长期免费饭票啊?”
王小天看着老板娘开玩笑道。
老板娘笑着看向王小天点了点头。
当晚老板收摊关门查账时,这收入明显比平日里多了一千多。
说实话,如今各个行业用美女站台是很有必要的,尤其生意不太好的行业可以借鉴下。
“撑死我了,哥,嫂子这魅力是不是太大了,你看吃饭时那些人看嫂子的眼神,我敢打包票,如果我俩没在场嫂子不知道得有多少人上赶着要联系方式。”
小天这话说的其实没有毛病,月璃这容貌与气质是当今社会许多人不具备的,如今也多亏是法治社会,如果换作过去恐怕月璃还要经历一次那样不堪回首的往事。
“哥,要不给嫂子整个容变普通些?”
我瞪了小天一眼,没好气道:“别人整容都是冲着漂亮去的,你可倒好。”
“我这不是开玩笑吗,如果有电视中那种人皮面具就好了。”
小天盯着苏月璃低声道。
玄门中的确有可以改头换面的的秘法,不过这种秘法早已失传,如今有地方的确有小天说的那种人皮面具,不过那种人皮面具质量着实不咋地。
“惦记又能如何?有几个能是你嫂子对手?”
小天听了这话却是很认同的点了点头:“这是实话,嫂子的能力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
“二位请上车!”
王小天打开后门说道。
我与月璃上车后,小天回到驾驶位上,一脚油门就消失在夜色霓虹中。
京城某处茶楼二楼包厢中
“朋友,今个又有什么好东西要出手。”
“就这几件,给个数!”茶馆中一方桌靠窗位置坐着几人,说话这人拿出一个黑包放在桌上让这中年人瞧瞧。
中年人满脸笑意的拉过包打开拉链向里面看去。
“东西倒是不错,只是这………”
“一口价。”
“嗯,既然我们都是老朋友了,我给你这个数。”说着他单手比了个七的手势。
对面这几人除了为首那人其余几人都是一脸兴奋的露出的开心笑容。
“七百万!”
“好,一手交钱一手拿货。”
“痛快,我就喜欢与兄弟你这样的人做朋友,快人快语,以后再有好东西别忘了老哥我啊。”
“会的。”
玄门中也有不少捞偏门的地下工作者,他们其实也是玄门中人,比如像摸金校尉就是被人们所熟知的。
之所以说这群人是玄门中人也有理有据的,据传摸金有五门,其中为人所熟悉知的就要属发丘与摸金一脉,其余四门分别是搬山,卸岭,观山三门,其中摸金最早可以追溯到东汉时期,他们这一脉是被朝廷承认的在编部门,虽然权力不大可是却被当时的曹操极为重视。
其实要说实话在当时这群摸金就是民间一些有些手段的江湖人士,他们这群人最早是不被玄门一脉认可的下九流,随着时间慢慢摸金一门发展的反而是最好的。
其余四门虽不想承认,可奈何摸金一脉势大,甚至有超越其余四门总和的趋势。
真正知晓阴阳堪舆的大能是不屑做这一门的,盗掘先人陵墓是有违天和的,说的通俗一点就是罪孽深重最后落得个不得善终的下场。
只看这几人就能看出,他们眼眶塌陷,盆骨扁平,目光无神且无光,印堂晦暗,严重的甚至眉心处有血黑色浮现,种种迹象表明他们经常在阴暗狭窄的地方活动,而且长期见不到阳光所致。
“兄弟,这里有五百万,这剩下这两百万我转给你。”
生意做成这群人也是接连离开包厢向茶楼外走去。
这茶楼在古董街很是常见,这地方不仅仅是给人歇脚喝茶的也是给这群暗中交易的人提供一个便利条件。
至于小费吗,那也是免不了的。
“哥,我们下一步去哪?”
“先歇一段时间,到时候我在联系你们。”
“对了你们的手机都要随时保持通畅,明天取了钱回头我转给你们,你们也回家多看看父母,小六子,尤其是你,拿了钱别再去赌了,十赌十诈你不懂吗?”
“我知道了哥,收到钱我就买车票回家看俺老娘。”
“哥,我没地方去,我跟你四处走走。”
“嗯,行吧,我们回去吧!”
我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与这群人日后有了牵扯。
翌日
我早早就起床洗漱,换了身衣服来到楼下买早餐。
第64章 母爱的伟大
“小伙子,今天吃点什么?”
“来几个包子和3杯豆浆,再来几个小菜就行了。”
“给!”
我转身正要离开时,一个身影迎头向我身上撞来。
“唉呀!”
我赶忙一把扶住那人。
这是一个小孩,年纪也就十岁多的样子。
“谢谢大哥哥,老板,给我来两杯豆浆几个素包子。”
这孩子我只看了一眼就看出他的印堂有些晦暗,恐怕家中有事发生。
不过这种事我不应该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与劫,并不是我没有同情心,这种事即便是与这孩子说了他也不会相信我说的,反而容易误认为是骗子或有病。
我正要离开时,只听到身后那孩子正掏兜可是兜里却空空如也并没有钱能给。
男孩将打包好的早点还给那老板不好意思的道:“叔叔,我出门急忘了拿钱,我回去取钱,您能帮我留着吗?”
老板人也很好,答应了男孩的就将袋子放在了后面等他回来取。
男孩转身就原路返回,回家取钱。
我与这男孩回去是同一条路,我看着男孩焦急的向家跑去。
就在这时前方大楼里顿时发生了爆炸,那巨大的火团冲天而起,男孩看着这一幕也是被吓得愣在了原地,可是他抬头看向那爆炸的位置立刻就大哭着向那栋楼跑去。
我见状快步追上男孩并一把将他抱住。
“放开我,我要去救我妈!”
我很清楚这种情况下里面的人一心求死谁也救不了她。
此时爆炸的那间屋子此刻正有浓浓黑烟顺着窗口往外涌出,这巨大的爆炸声让路人附近的住户都是浑身一颤,火光在屋中熊熊燃烧着,我将男孩放在地上安抚道:“你去了只会白白送命,我上去救人,你在这待着,听到了没。”
男孩一愣,可是他看着发生爆炸的大楼也冷静下来也是有些害怕。
男孩无意识的点了下头,我扔下手中的东西就向那栋楼跑去。
街道人群中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人很多,都在猜测这爆炸是怎么一回事。
我顺着楼道快速向上跑去,很快我就来到了爆炸那栋房间门口。
门是比较老旧防盗门,此时也是有黑烟顺着缝隙往外涌。
我蓄力一脚踹向那金属门,可并未被直接踹开。
我又踹了四五脚,此刻我的腿有些发麻,不过为了救人我只能咬牙坚持继续踹下去。
金属门被我踹的变了型,最终这门没能坚持住,径直向屋中倒去,门倒下的瞬间屋中火光一片,一团火焰向门口的我扑来,好似要将我吞噬在这火焰中。
我急忙向后退了几步躲开了火焰的袭来,我快步冲向屋中,只见屋中许多家具都被大火吞噬了,如今用的都是天然气,危险是很巨大的,倘若真有人在家中寻死,这阀门不关那火焰只会不断燃烧。
用过煤气罐的都清楚,煤气罐爆炸的威力虽然大,可是那只是一瞬间的事,生死也在一瞬间。
我快步向厨房跑去,厨房中有一具被炸得血肉模糊的尸体,那尸体被天然气的火焰炙烤着,看来这人已经没救了,那天然气喷吐的火蛇正对厨房门口,我跑进浴室接了盆水向厨房跑去,火蛇被水扑灭我将阀门关了俯身查看那尸体。
那尸体此刻已经变得焦黑,甚至有一股焦糊的味道,这味道加上这情景险些让我吐了出来。
我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灵魂站在厨房阴暗的角落处正飘在那里看着地上的尸体,她就那样看着一动不动,好似傻了一般。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抬头看向那白魂怒声质问道。
那白魂听到我质问她,这才目光呆滞的看向我。
刚死的魂魄还不能开口说话,她就这样盯着我,我在她眼中看到了解脱与无助。
那魂魄飘着来到客厅,四下看了看好似在寻找什么。
随后她又穿门而过进入了卧室。
我跟上去来到卧室,卧室倒没怎么被波及,这卧室房门正好避开了爆炸的范围,这魂魄来到床头柜停在那一动不动,她扭头看向我,我与她对视一眼好似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打开抽屉只见一本黑皮本子静静躺在其中。
我拿起那笔记本打开翻阅着,里面记载了许多事。
前面写的是这母亲对孩子的不舍与牵挂,后面记录着男孩的成长与懂事,男孩在笔记本中叫小武,翻阅着笔记内容我才知道,这写笔记的人已经是癌症晚期了,而且她的双腿早已残废,是她的孩子每日照顾自己,他们生活的钱是小武出去捡废品赚的,虽然拮据省吃俭用可这傻孩子还是攒钱为自己买药,笔记中记录着。
最后这一页好像遗言,也表达了这位母亲对孩子的歉意与爱。
“孩子,你不必为了我如此做,我听到你每日天没亮就偷偷出门,回来时手里攥着钱向我炫耀那一刻我的心很痛很痛,你那双小手脏兮兮的,那时我心如刀绞,我放不下你,你是我活在这世上的唯一牵绊,我只想让你活下去,快乐健康的活下去,妈妈不想成为你的负累,如果那日妈妈走了,你要坚强的活下去,妈妈在这世上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我不恨任何人,只怪命运弄人,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有了你,我不后悔,如果有下辈子,我还愿做你的妈妈!”
等我看完笔记里的内容,那魂魄还是目光无神的盯着我手中笔记本。
“我会把他交给你的孩子的。”
魂魄听到这话她才看向我,这位母亲的爱是如此伟大,人想死与付诸行动是两码事,那些敢直面死亡的是真正下了决心的。
有些人想死,可为了牵挂之人却放弃了轻生的念头,母爱是很伟大的,母亲可以为了自己的孩子挺身而出,甚至付出生命她们也毫不后悔。
“你放心的去吧,你的孩子我会照顾他的。”
那魂魄看向我,并未有任何动作,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妈!”
刚一进门,一个小男孩就向屋中跑去,他看到厨房那具尸体,不顾一切跌跌撞撞爬了过去。
“妈妈,你醒醒,武儿不能没有你,妈妈,你醒醒,我陪您去看海,我们这就去。”
男孩满眼泪水的说着,他用那瘦削的身躯竟背起比自己要重几倍母亲的身躯艰难的向门外挪去。
我来到客厅看着这孩子艰难的背着母亲尸体不禁有些伤感,自己生下来就未见过母亲,所以我从未体会过母爱为何物。
第65章 官大一级压死人
我将那日记收好来到男孩身旁俯身对他道:“你母亲已经死了!”
男孩如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般抬头看向我,那一刻他眼中的光芒消失了,变得是那样死寂。
“妈妈死了?!………不妈妈没有死,她只是睡着了,明天………明天她就会醒过来的………妈妈这样爱我……她……不会丢下我的,你骗我,我妈妈没有死!”
男孩由起初的迷茫转而坚定再到最后歇斯底里是那样的无助与悲伤。
我看到男孩此刻的模样顿感不妙,这样下去他会疯掉。
我一把将他抱起,另一只手抓起地上的母亲就向门外跑去。
我在楼道里听到了消防车与救护车的警报声。
“我妈妈没有死,她只是睡着了………”
男孩重复着这句话,我将男孩放下,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男孩愣愣的看着我。
你妈妈已经死了,你要好好活下去。
男孩看着我怀地上的尸体看了许久转而看向我,他扑在我的怀中放声大哭。
“妈妈走了,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也没有了………”
我抱着他安慰道:“以后我就是你的亲人,我会替你妈妈照顾好你的!”
男孩在我怀中哭的更加伤心,我衣襟被泪水打湿一片。
救护人员这时也冲进楼中随着密集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与那几个身穿白大褂的人对视着。
他们明白我边那已经烧焦的尸体就是正主。
这几人看着尸体默哀了几秒后就将尸体抬上担架。
小武看着被抬走的尸体想要挽留,可是那句话始终未能说出口。
这时我兜里的电话响了,我拿出一看是月璃打来的。
“喂,月璃!”
“相公你听到爆炸声了吗?”
“听到了!”
“你没事吧?你在哪呢?”
“没事,我就这呢。”
我抱着小武向楼外走去,此刻他已经睡了。
我刚走出这栋楼没多远,我就看到前方有一道身影正快步向我这边跑来,她脚上穿着一双酒店提供的拖鞋,身上穿着一套睡衣披着一件外套就火急火得向这边跑来。
“你没受伤?!”
苏月璃看着我上下打量着我问道。
我摇了摇头,抱着怀中小武道:“我们先回去吧。”
苏月璃穿着这身出来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此刻围观的人群中就有不少羡慕嫉妒的目光盯着月璃的身体打量着。
苏月璃并未多说什么跟在我身边向酒店方向行去。
酒店的房间中,躺在床上的小武突然惊醒,他四下打量着好似在寻找着什么。
“你醒了!”
月璃看着醒了的男孩柔声道。
小武的床头有一本日记本,那正是我在他家带出来的,那日记本我已经给月璃看过了,此刻小武的母亲也应该入地府了吧。
“妈妈!”
小武起来第一句喊的就是妈妈,他看着房间中的几人认出了我。
“我妈妈真的死了?”
我犹豫良久才点了点头。
他听了这话当即地下头哽咽起来,那瘦弱的肩头耸动着,我来到床边拍着他的后背安慰道:“你母亲临走时交代我要好好照顾你,我不会让她失望的。”说着我将床头那笔记本交给他。
“这是你妈妈临走时特别在意的东西。”
小武双手接过笔记本视若珍宝的搂在怀中。
小武原名关晓武,母亲一直这样叫自己小名,母亲是远嫁这边的,叫关美婷,原本美好的家庭因为他的父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父亲是做什么的小武也记不清了,只是依稀记得母亲将自己抱在怀中说父亲很有文化,是她的骄傲,小武出生第四年他父亲被发现出轨与其他女人有染,男人与关美婷离婚并且当场打了她,住进医院后才知道自己得了癌症,虽只是早期,还能治疗
那些年为了赚钱治病小天母亲没日没夜的奔波,他母亲不想让家人知道自己的处境就独自一人将小天拉扯大,老天那一晚与这个女人开了一个巨大玩笑,小武母亲晚上开车回家,拐角处一辆大车强光灯照来,让车内的关美婷应激发病,车子失控被大车撞上,从此失去了双腿,保险公司虽赔偿了一部分损失,奈何上天不眷顾好人,查出癌变晚期。
六岁的孩子就这样开始独自照顾母亲,这一照顾就是五年,五年里小天没在踏入过学校,原本他也应该有美好完整的童年,他只是偶尔偷偷望着那些脸上带着笑容打闹的孩子们走进校园。
小武好多时候凌晨都会偷偷出去,回来时他那小手中都会攥着一把零钱给床上的母亲看。
一旁的小天转身抹去眼泪,看向床上的孩子保证道:“小武,以后我们就是你的家人!”
同一时间某处房子中
蒲团上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正跑腿坐在上面,他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朱老弟,对不起……”没等老人说完,就被打断了。
“老哥说的哪里话,是我对不住您,我那儿子给您添麻烦了!”
“你儿子的事我帮不了了,我徒儿都与我说了,还希望你能珍重!”
“唉,老哥让费心了,我儿子的事我已经知道了,谢谢老哥!”
“朱老弟,希望你儿子能好自为之吧!”
“………”
市局局长办公室
屋中此刻有两人,其中一位正是与自己有过两面之缘的老警员,另一位比这老警员年纪还要大一些,他穿着的警服警衔也比那老警员高出许多。
“局长,你觉得怎么样?”
“你啊……你都开口了我能不同意吗?”
“哈哈,您是没看到那人的本事,我保证这买卖稳赚不赔。”
“那青年真有你说那样厉害?”
“这我还能开玩笑?”
“以后我们档案库中那些棘手的案子也会少许多了,我现在甚至怀疑真有可能是那些邪祟做的。”
“你就扯吧,鬼还能杀人不成?”
“杀不杀人我不清楚,不过你看被关着的那俩人……都疯了。”
“这件事你去办吧,完事给我写一份报告。”
“啥?还要写报告?局长,你是知道我的,报告这东西不是我擅长的,要不就免了……?”
“想都别想,报告必须写,如果让我知道你小子偷工减料看我怎么收拾你。”
“唉,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说着老警员就垂着脑袋走了出去。
“你小子还跟我讲条件,反了你了!”
门被关上,局长看着关上的房门笑着道。
第66章 我喜当爹了!我有孩子了?
“这世上当真有鬼?不过我却没机会亲眼目睹喽……”
说着局长回身拿起保温杯来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热水,回到座位上在抽屉里捏了一点茶叶放进保温杯中。
“唉!这世上有本事的大有人在啊,这买卖确实不亏。”
说完他就拿起保温杯吹了几下喝了一口茶水。
我与月璃房间
小武哭累了就躺在床上再次睡了过去,我看向他的眉宇间并无异常这才放下心来。
“小天,你去买些吃的,等小武醒来让他吃些东西。”
“好嘞哥。”说着小天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月璃站在那里看着床上的小武转而又看向我。
“相公,你想教他?”
我摇了摇头看着月璃道:“我不想让他进这个圈子,他这个年纪就应该好好读书,考一个大学成家立业。”
“我倒是觉得这孩子是块入道门的好料子。”
“你就别操心了,入了道门跟我一样当个不务正业的闲散人员?”
“不是挺好吗!”苏月璃美眸一瞥看着我道。
“我们这类人不是五弊三缺就是不得善终,有啥好的,更何况你怎么就认为他想入这行当?我可跟你说,你不准背地里教他!”
“那你管不着!”苏月璃与我杠上了。
“你………”
月璃看向我打趣道:“你是怕他超越你吧?”
“笑话,我会怕这个?”我与月璃对视嘴硬道。
“那可不一定,那要看是谁教的!”
“行,我看你能教出来个啥,你都是个半吊子呢,还教别人。”
“陈默,你是不是皮紧了?”
这是这几年来苏月璃第一次威胁我,我看着她转头又看了看床上这小家伙顿时有种醋坛子打翻的感觉。
“行,我打不过您,我闭嘴行了吧!”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的确也不是这妞的对手,人家一下就能打飞一个防盗门,自己那日破门用了好几脚才破开,这差距不是一星半点好吧。
啥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就是标杆。
“我倒是想教教他,没准我教出来比你师傅教出来的还好呢。”
“你………”
苏月璃懂不懂玄门术法我不清楚,不过看她那胸有成竹的样子,这娘们隐藏的够深的,自己有时间得偷偷看看她都会什么术法才行。
小天买了不少早餐,如今三个人变四个,买的东西也是多了些。
“哥,我随便买了点,要不我们先吃,等他醒了爱吃什么再给他买。”
我点头点头向桌子走去,肉包子的口袋刚打开,一阵香气就扑面而来。
早餐被一一打开,屋中的香气也是更加浓郁了些。
就在我们刚要吃的时候,躺在床上的小武肚子就传来一阵动静,随之小家伙醒来,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吸了吸鼻子睁开眼睛就看到我们三正直勾勾的盯着他。
他有些拘谨的看着我们又看向桌上的食物咽了口口水,眼巴巴的看着。
“哈哈,这小家伙太有意思了,我喜欢!”
小天满脸笑意的来到小武身边一把将他抱起来到桌子旁笑着道:“想吃那个自己拿,以后不用这样看着,想吃什么就跟你天哥说。”
小武看向满脸笑容的青年,他犹豫了许久这才点了点头。
“呐,先喝口豆浆,别急着吃东西,要不胃受不了。”
小天关切的拿过一杯豆浆插上吸管递给小武。
小武接过豆浆说了句谢谢。
小天听到这句谢谢很是心疼,他揉了揉小武的脑袋说道:“你以后就跟我们,你天哥保证,只要有我一口喝的必定有你一口吃的,哪怕我饿着也不能让你饿着。”
月璃看着小天又看向小武,总感觉这俩给人一种很像的感觉。
(这里的像是性格)
“吃吧,吃完我带你去买东西。”
小武这一身打扮虽干净却穿的不是太好,这套衣服恐怕有些年头了,穿在他身上甚至有些小。
“谢谢哥哥,我以后有家了吗?”
“当然了,你天哥骗谁也不能骗……一家人,那会生孩子没屁眼的。”
我瞪了王小天一眼,没好气道:“别跟他学,以后离他远点,花钱找他可以。”
“小武,你想跟我学东西吗?”
月璃这时看着小武问道。
“学东西?上学那种吗?”
月璃看着他想了想随后摇了摇头。
“我想上学!”
我看向月璃笑了下,那意思好似在说你看吧。
月璃看向我不肯放弃的继续诱拐道:“跟我学这个可以变得很厉害,以后就没人能欺负你了。”
“跟你学可以上学吗?”
“当然可以了,上学还是要上的,你陈默哥哥就没上过学,我要你比他强,等你长大了超过他。”
“嗯,我学!”
月璃对这小家伙确实好,也不知道她为何如此。
“小武,以后我当你妈妈好不好?”
月璃看着小武突然问出了这句话,我盯着月璃顿时明了。
这娘们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小武犹豫了下,转头看向我与小天,他在犹豫。
此刻小天的目光却变得有些耐人寻味了。
“可是你不是我妈妈啊!”
小武的思想还是有些保守,自己的母亲很爱自己,突然这眼前这漂亮姐姐要当自己妈妈的确让他有些接受不了。
“小武你妈妈走了,我会像你妈妈一样爱你,我很想当你的母亲,继续完成你母亲的遗愿。”
小武听到这是母亲的遗愿,他有些动容了,他泪水浮现在眼眶里,嘴里有些哽咽。
月璃来到小武身边一把将他搂入怀中。
“以后我就是你的妈妈,我会照顾你的!”
“妈妈!”
一声妈妈打破了沉寂,小武主动搂着月璃哽咽哭了出来。
十点多小天开车载着三人来到市中心最大的购物中心。
这里很繁华,街道两旁有许多店铺,透过橱窗小武琳琅满目的服饰感觉有些不真实。
月璃透过橱窗看向里面的服饰,拉着小武就进了店中。
店员见有客人上门也是笑脸迎人的介绍着。
我与小天拎着好几个纸袋放进车里,转身去追月璃她们母子。
“哥,我当时就想说,这辈分是不是有些乱啊!”
我深表赞同的点了下头道:“这称呼确实该改一改。”
“你看我就说吧,管你叫叔,却管我叫哥,那我俩怎么称呼?”
“我还是你哥!”
“话是没错,不过你跟嫂子那关系小武不应该叫你爸吗?”
我听了小天这话愣了一下,好像是这么回事,我喜当爹了?
“我怀疑嫂子蓄谋已久了。”
我很认同小天的想法。
第67章 游外滩
月璃与我在山上时就讨论过要孩子的事,不过她自己也清楚,亲生是不可能了。
“话说回来,你跟嫂子就没打算过要一个亲生的?”
我听了这话一怔,小天还以为我说的这话恍然大悟了。
“她怕疼!”
我的回答让小天面色一僵,这回答算回答吗?怕疼从你口中说出来竟如此理直气壮清新脱俗。
“嫂子说的也没错,生孩子是挺疼的,我不是女人体会不了那种痛苦。”
“不过哥……话说回来,生孩子不是国人传统吗?你们道家不也常说上行下孝吗?”
“传统都是给墨守成规的人听地,规则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吗!”
“也是哦!”
“别废话了,快点走!”
“那我以后要不也领养一个?”
月璃与小武又走进一家店又挑了不少衣服。
“这些都给我打包装起来!”
月璃将小武试过的那几件感觉还不错,一口气都买了。
店员满脸笑容的把服饰一一装好。
“请问您是刷卡还是现金?”
月璃将包中的卡拿出来刷了下输入密码。
“欢迎您下次光临!”
店员门口笑容满面的对我们说道。
“小武,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那个!”
说着小家伙就指着不远处汉堡店说道。
小武曾经吃过一次那牌匾上的汉堡,很好吃,那是妈妈特意给他打包带回来的。
“吃这洋东西?”
小天看着小武指着的店铺皱眉道。
“不好吃吗?小天哥哥?”
“不是,你喜欢那就去尝尝。”
午后,我们几人坐车回到了酒店。
酒店房间中,月璃看向我开口问道:“相公,我们是不是应该买房子了?”
我闻言一愣,不明白月璃怎么突然要买房子了?
“小武以后上学肯定要有住的地方,总不能一直住酒店吧。”
这女人一旦母爱泛滥接下来的事就会越来越多。
“你想在这定居?”
“有什么问题吗?”
“我倒是觉得不能在这买房子,小武的母亲刚离世,这里也算他的伤心地了,你确定要外这里买房子?”
月璃思忖了下觉得我说的话也对,就看向我问道:“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我倒是觉得买房可以先缓缓,毕竟大城市的房价都很贵,而且小武上学需要给他最好的教学环境,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苏月璃听后点了点头。
小武如今确实过了入学的年纪,如果想入学还需要走关系。
“哥,小武在我那屋看电视呢,你俩这是怎么了?”
小天看着我与月璃的神情有些疑惑的问道。
“考虑买房子的事,让小武上学!”
“原来是为了这事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买房那就买呗,反正我们手里的钱在市区买个房子也够,至于上学的的可以找柳青山帮忙吗。”
“我的想法是不能在这买,因为小武母亲在这………”
“哦,我明白你的意思,那就不在这买,我们可以去上海南京吗,要想再远点就去广东福建也可以啊。”
“月璃,如今你做事太过冲动,你的心情我也理解,不过还是要多考虑下在做决定。”
月璃美眸看向我,她此刻眼中虽皎洁无瑕,可是我在那美眸中看到了母性的光辉。
也能理解,她也是想与我有个孩子,奈何我与她都清楚这是不可能的。
“那就去你说的上海吧,我看网上说那里是大城市,教学一定会很好。”
我有些目瞪口呆的看了面前月璃一眼。
我在心中腹诽“你好像做了一个大决定啊!”
“上海也不错,那我们明天就出发去上海!”
我愣愣的扭头看向身边的王小天,你这………
二人没有问我的意见就决定了行程,难不成我是多余的那个?
翌日清晨,小天到酒店大堂办理退房,他们“一家三口”带着我前往上海的路上。
就在我们驱车前往上海的路上,之前我与月璃去的那口井下,此刻这里正站着两个人,他们头戴兜帽,身穿黑袍,右边的那人黑袍明显在抖动。
“谁干的……我要把他找出来杀了,将他的魂魄囚禁在此偿债……”
“师弟,你冷静些!”
“你让我如何冷静,我们师门几代人的心血就这样没了,你让我如何冷静!”
“这件事兴许是被人给盯上了!”
“师兄,你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前段时间玄门执法队来师门调查的事吗?”
“嗯,我知道……如果不是我们还未完成,岂会怕那群所谓正派的伪君子。”
“这件事恐怕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那炼成的那几具阴尸………”
“不急,这一处被毁我们还有其它几处,影响虽不大,不过损失不小,只是多花些时间而已。”
“玄门……天师府,终有一日我尸阴派必将尔等这些名门正派踩在脚下,让我尸阴派名动天下。”
车子下了苏沪高速来到了国内最有名的上海。
我在电视中看到新闻报道过上海的繁华,这里是沿海城市的摇篮,也是吸引了无数外国游客与国内其它城市来此打天下的人。
车子在外滩街道上行驶,这里的繁华超出了我的认知。
小天也未来过这里,他的车速不免放慢了许多。
我们的车子如龟速般在街上游荡着。
这里的人种很多,美女也很多,这不由得把小天看得有些眼花了。
我时不时也看向窗外的行人。
“妈妈,这就是上海吗?”
月璃摸着小武的小脑袋温柔的看着他道:“嗯,我们以后在这里安家好不好?”
我闻言一愣,小天也是下意识的踩了下刹车。
车子停在路边一动不动,过往的行人也是注意到这熄火的宝马车。
这外滩房价我是不清楚,你在这安家那得多少钱啊。
我看着月璃想开口说些什么,可这话却被一脚刹车的小天率先说了出来。
“嫂子,我们手里………的钱够呛能买得起这里的房子。”
月璃扭头看向驾驶位的小天,小天看用余光看到后座嫂子那目光瞬间闭上了嘴。
“那我管不着,赚钱是你们的事,买房子是我的事。”
“………”
“………”
我俩对视一眼,有苦难言呀!
“嫂子,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租房吧,这赚钱也不是说赚就能赚到的……”
“嗯,我觉得小天说得很有道理!”
这娘们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得,如今这便宜媳妇也是变了。
“月璃,我们陪小武下车走走如何?”
月璃看向中间的小武,寻求他的意见。
“听叔叔的,妈妈,我们下去走走吧。”
这叔叔听在我耳中怎么感觉怪怪的,好像我是那个外人似的。
第68章 惊为天人的胖子
外滩夜晚的景色当真很美,浦江两岸灯火辉煌,古典与现代的完美结合,这里被称之为纸醉金迷的宵金窟简直在贴切不过了。
吃个饭就花了好几千,我们只是吃个饭不必这样打劫吧?
“哥,这外滩的消费太高了,我们还没吃什么就这些钱,我如果有钱了我也在这里搞一家店铺。”
我与小武看向小天,想知道他想做什么买卖?
“你俩这样看着我干啥?”
“我只是比较好奇你想做什么买卖!”
“嗯……这个我还没想好,这里吃穿用的都有,在干这个不妥,你等我静下心来想想,想到了我在告诉你。”
这里确实有许多店铺,可以说这里就是一个五脏俱全的人,从吃穿住行到首饰奢侈品应有尽有,确实很难再拓展市场了。
小天跟在后面无意间抬头看到了我身上的挎包,他顿时有的想法。
“哥,要不我们开一家捉鬼驱邪的?”
我看着他问道:“老外会信这个?”
“你可以让他信啊,这年头洋人的钱不赚白不赚,况且小时候我就知道这洋人当年拿走了我们不少好东西,怎么招也得拿点利息不是!”
“我就怕你会赔的裤衩子都不剩。”
“哪能啊,这不是还有您这位陈大师在吗,况且你还有柳孙两家的股份呢……”
小天说着说着就想到了什么似的掏出手机在屏幕上按了几下,电话里传来音乐声。
“你要干啥?”
“我突然想到办法了!”
“喂,小天兄弟!”
小天急忙回应道:“柳哥,我想求您一个事!”
“你这说的哪里话,你是我柳青山的兄弟怎么能说求呢,说吧什么事!”
“是这样的哥,我跟我哥来上海了,我想求您能不能帮我哥个忙?”
柳青山明白这话里的意思,并非是我要找他办事,可是小天是我的人,面子还是要给的。
“你们来上海了?”
“嗯,下午刚到!”
“那正好,我也在这呢,我派车去接你们,孙权也在这呢,不如过来一起。”
“哥,我觉得还是………”
“唉,小天,你不是有事要跟我说嘛,让陈兄弟过来,我们当面聊如何?”
“………”小天听着电话中柳青山的话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办事是自己找人家的,人家既然这样说了其中的意思就不言而喻了。
“那好吧,我跟我哥过去,你发位置给我。”
“好,小天兄弟果然识大体!”
小天苦笑,挂了电话他看向我跟月璃道:“柳青山和孙权也在上海,他让我们过去!”
我看着王小天最后叹了口气无奈道:“走吧!”
这兄弟就给自己找事做啊!
外滩某高档会所
这里进入其中的人络绎不绝,我也不明白这里是什么地方,不过看那门前的牌匾与里面暧昧的灯光大概也猜出来这是什么地方了。
这恐怕就是人们说的宵金窟了。
“欢迎光临!”
门童正弯腰对走进去的人说着,我们四人也是随着人群进入其中。
这里的氛围确实暧昧,舞池中那些扭动的男女们,还有台上过于暴露的舞女与dj这里确实会让人沉迷其中。
有些人赚钱是为了更好优质的生活,有些人钱是为了来高档地方消费。
我一把捂住小武的眼睛将他抱起。
小武也没有拒绝,这种地方繁花迷人眼,还是不看为好。
“我们是柳青山请来的!”
“原来是柳总的朋友,请随我来!”
到了二楼,喧闹的声音消失了,走廊里数道房门紧闭,我们跟随侍者走着,前方不远处一个包厢门被推开。
“哥几个,等我放个水回来继续!”
一身宽体胖的男子迈门而出,他脸色很白,与月璃的肤色有些接近,他一步三晃的向我们这边走来。
每个包厢中都是有独立的卫生间的,这也是为了方便大家好办事,奈何包厢内的门被反锁上了,这胖子无奈才出来解手。
胖子晃晃悠悠的走在过道里,他也不知是尿急还是故意的,出门没有没走几步就停在了另一个包厢门前开始解裤子。
“他奶奶的,憋不住了,就地解决吧。”
侍者注意到客人的举动顿时面色一惊,快步跑到正在解手的胖子身边,满脸惶恐的解释道:“客人,您不能在这………”
胖子见有人阻拦自己放水一抬手就把侍者撅到地上,醉醺醺骂道:“去你大爷的,爷爷在憋就尿裤裆了,你们自己收拾………!”
说着还打了个酒嗝,侍者正要起身上前阻止,就见这胖子已经开始放水了,我们在后面只见白花花的屁股露在众人面前。
随着“哗啦啦”的尿液呲在门上,走廊里顿传来一阵尿骚味。
“客人,你………”
侍者起身也没拦住这胖子的行为,我们几人站在原地看着这胖子的行为也是惊为天人了,世上还有此等奇葩人才。
胖子提上裤子,在兜里掏出一把票子甩向起身侍者,舒服且趾高气扬的没好气道:“这些够吗,不够再去我包厢自己取,撒个尿一堆屁事。”
胖子双眼迷离的说完就转身回了自己包厢。
在这种场所什么客人都能遇到,甚至有人直接在包厢内就地解决的。
“几位,柳总就在前面倒数第二个包厢,我就不能领你们去了!”
我也是很理解的点了下头就向拐角里面包厢走去。
我们刚拐进去,那侍者就赶忙捡起地上的票子转身去了洗手间。
我们来到包厢推门进去,只见四个大男人正聊着什么,桌上明明是八个杯子,不知其余四人去了何处。
“哈哈,陈兄弟你来了。”
柳青山见进门的是我也是起身过来迎接我,坐在靠门位置的孙权并未起身,而是笑着对我点了下头打招呼。
“这位小朋友是?”
柳青山注意到我身后的男孩不由得好奇询问。
“我儿子!”
此言一出当时就让柳孙二人一脸惊愕的不敢置信。
他二人看向我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你……这孩子年纪……那时候你才多大啊,你多大就有孩子了………?
柳青山侧头看向我身旁的苏月璃,眼中满是关切………
柳青山向我竖起大拇指,笑着道:“哈哈,陈兄弟当真人中龙凤啊,了不起!”
这话里得意思如果细琢磨你会发现这家伙是在骂人!
“你真是一个禽兽啊,你牛逼!”
这时王小天打圆场解释道:“哈哈!我哥开玩笑的,这孩子是我们救的,没有亲人了,所以我哥和嫂子就收养了。”
其实这小武也不能说没有亲人了,如今他母亲死了,外公外婆不知在何处,有时间只能去局里问下了。
第69章 初遇王胖子
“原来是这样啊,兄弟,你可真会开玩笑,这玩笑以后少开啊,我这心脏可受不了啊!”
“我听小天说,兄弟遇到什么难事了?”
柳青山把让我们入座笑着问道。
“哥,是这样的,不是我哥,是我的事,我打算在这边买个房子好让小武上学,如今这孩子孤零零一个人我们也想做点善事。”
柳青山看向小天笑着道:“没问题,积德行善是好事,陈兄弟,这件事包在老哥身上,大侄子上学的事我全权负责了。”
“那就谢谢了!”我抱拳谢过。
“那里的话,你可是我与孙兄的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对了,柳哥,这外滩的房价贵不贵啊?”
柳青山与孙权看向小天,孙权解释道:“这价格一天一个价形容也不为过,小天你要在这买房?”
小天闻言急忙摇头解释:“我就是随便问问,我本打算跟我哥找个地方租个位置干点买卖,我就是随便问问而已。”
“原来是这样啊,正好我外滩有一处楼盘,是我与袁家一起开发的,要不你们去那里如何?”
“哥,你觉得怎么样?”
“你决定吧!”
小天扭头看向孙权也抱拳笑着道:“谢谢孙哥了!”
“小天,你打算干什么买卖?需要多大的店铺?”
孙权看向我转而又看向小天道。
“嗯……不用太大,我打算开一家专门符纸法器的店,毕竟外滩这里老外比较多吗,我寻思这老外当年抢了我们那些东西总要收点利息不是!”
孙权闻言赞同的点了点头。
“你说的没毛病,我这就打电话安排,手续尽快给你送过来。”
“那就麻烦孙哥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以后我还得多依仗陈兄弟呢。”
说完他就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对了,二位光顾着说话了,还没给你们介绍呢,这位是我兄弟陈默,他可是一位了不起的玄门大师,陈兄弟这位是上海安泰集团的董事,王阳与秦昊然。”
“幸会!”
“陈兄弟不久前我就听柳兄提起过您,今日一见果然年轻有为。”
“过奖了!”
我与他们二人握手笑着道。
“来,陈兄弟我敬你一杯!”
王阳说着就拿起两杯酒递给我一杯他一饮而尽道:“我干了,你随意!”
我随后也干了杯中酒。
“兄弟,以后有事可以与我们说,倘若在这片地界上有人找你们麻烦只管找我们。”
“对,我们虽是安泰集团的董事,这权力还是有些的。”
安泰集团是一个半国有的企业,当年郭怀仁一手创办的安泰,随着时代的发展,安泰也慢慢声名远播,这二位也算是当年与郭怀仁一同打天下的老人了,如今的郭怀仁已经年过半百,数年前安泰集团被国家看重,就将安泰纳入半国有企业。
如果说安泰集团有什么能力被国家看重那就是说重工了,国内当年几乎没有几家能接下国家的订单,安泰集团却毛遂自荐的试了试。
结果不出人所料,安泰集团最终脱颖而出,也完成了不少国家大订单,国家有心想将安泰集团纳入国家,所以当时就有上面的人下来与郭怀仁商讨。
最终国家持股百分之三十,收编了安泰集团。
这些陪着郭怀仁打天下的老人们也一跃龙门变得不同凡响了。
如今郭怀仁年纪也有些大了,董事长如今还是在他名下,不过当今管理者却是他的女儿,郭梦琳。
“兄弟,有时间不妨去我们集团指导指导!”
我笑着摆手道:“我觉得还是算了!”
“哎!兄弟这就见外了,我们集团又不是龙潭虎穴,还能把你吃了不成。”
“有时间的吧!”
“那就这样说定了!”
这王阳的意思很明显,想让自己去看看这安泰集团的风水,不过他们也很清楚,如今安泰集团已经是半国有企业了,自己再去给他们看风水总有些画蛇添足的感觉。
孙权挂了电话转头看向小天。
“小天,东西我已经让人去办了,马上送过来。”
“有劳孙哥了!”
“那的话,你是我兄弟,以后有事只管开口,不过这上海可是鱼龙混杂得很,做事也要谨慎些。”
“我明白,孙哥你就放心吧!”
“不过这小家伙看着挺可爱的,能与我说说是是怎么回事吗?”
小天转头摸着小武的脑袋,小武也没抗拒,小天将他的经历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起初还有说有笑的几人都被小武这饱受磨难的经历所吸引,不由得都静静倾听无人打断。
“这孩子命真的可怜!”
“小武,之后想要什么就跟叔叔说,叔叔一定满足你。”
小武看向开口柳青山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感谢道:“谢谢柳叔叔!”
“真是苦了你了!”
远处的秦昊然感慨道
半个小时后,包厢内几人正聊着,这时推门进来一男子,他西装革履头发一丝不苟,面容庄重且给人一种很干练的气质。
此人扫了包厢众人一眼,径直向孙权走来,“老板,这是您要的东西!”
“嗯!辛苦了。”孙权接过男人手中的包交给我道。
“兄弟,这是洛克的房本和店铺。”
小天接过包满脸笑容的感谢道:“谢谢孙哥!”
“房子是装修好的,这店铺到还没装,小天,到时候你通知我一声我派人去给你装好。”
“嗯,有劳了孙哥!”
“跟我客气什么,陈兄弟帮我那事我还正愁怎么回报你呢。”
我赶忙笑着道:“举手之劳而已!”
“兄弟你这就谦虚了,你帮了老哥我,我不能忘恩负义不是,以后有事只管开口,别跟我客气。”
“哥,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好,我送送你!”
孙权起身就跟在我们身后,其余几人也是起身相送。
我们刚出到拐角走廊就看见我们刚进来看到那胖子的门再次被推开。
门一关上,那胖子就骂骂咧咧的嘀咕道:“奶奶的,你们这群死鬼子,还和胖爷我讨价还价,看我不把你们坑得连裤衩子都不剩就跟你们姓。”
我们一群人也是注意到了这胖子,不由得齐齐扭头看去。
“这不是王兄弟吗,这是怎么了?”
柳青山一眼就认出了这胖子,胖子循声望来,叫我们一群人不由得被月璃的美貌吸引住了。
不过他很快就清醒过来看到了人群中的柳青山!
“我就说今天出门必定会遇到贵人,原来是柳总啊!”
第70章 我王胖子也是有底线的
柳青山走向胖子笑着道:“你这又在坑人了?这次是谁啊?”
“哎,柳总,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可是从来不做生孩子没屁眼那事,呐,这包厢中有几个死鬼子,我正跟他们做买卖呢。”
“死鬼子?外国人?”
“嗯,柳总要不捧捧场收几个回去玩玩?”
柳青山皱眉,也不藏着一脸鄙夷的看向这胖子道:“你那东西就算了,你那些东西你自己说,有几个是真的?”
胖子听了这话也不气,而是大方的拿自己打趣道。
“咱就是吃这碗饭的,洋人当年抢了咱们那些好东西总要收点回来不是。”
“哈哈,你说的在理,不过老小子还是悠着点吧,别把自己搭进去了!”
“呸呸呸,你个乌鸦嘴,别咒胖爷我啊,虽说我爷爷也是你爷爷,你这样我一样告你信不信!”
“对,我信,你王胖子啥事干不出来啊!”
“别扯淡,那边那妞是你找的?”王胖子贼眉鼠眼的看着柳青山。
“那是我兄弟的媳妇,你别瞎惦记,我可告诉你,我兄弟和弟妹可不是你能得罪的,他们可是玄门中人,小心你自己的小命。”
“哼,这都啥年代了,现在是法治社会,我背后有国家撑腰我怕啥?”
说完王胖子就向我们这边走来。
“嘿,诸位好啊,我叫王德发,你们可以叫我王哥。”
“兄弟,这妞真是你媳妇?”
王德发看向众人后转而看向我。
我并未搭理这没素质的家伙,他心里想什么我是一清二楚。
“柳青山,你倒是过来给我介绍下啊!”
王胖子冲着站在那一动未动柳青山喊道。
柳青山闻言脸色不悦的看着王胖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介绍道:“陈兄弟别跟这货一样的,他叫王德发,你叫他王胖子就行,这家伙是倒腾赝品古董的,王胖子,你正经点,陈兄弟收拾你我可不管,这位是陈默,这是他夫人苏月璃,这位是孙家家主和你是本家的小天,这二位是…………”
“嗯,诸位好,兄弟,你这媳妇真带劲,我是真………”
王胖子还没说完就顿时感觉到一股杀气在众人中浮现。
他不由得身体一颤,看向我那有些冷冽的眼眸,转而看向面如寒冬的苏月璃不禁吓得一哆嗦。
“开玩笑,别当真……别当真……”
柳青山见状赶忙上前打圆场解释道:“你小子就不能收着点?”
“嘿嘿,这不是习惯了吗,陈兄弟,别跟我一般见识。”
“兄弟,还有事,回头我请了赔罪,我还有事………”
说着王德发就灰溜溜的转身回了包厢。
这次见面很是不欢,柳青山看着跑了的王胖子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兄弟,别跟这货一样的,他就这德行,改日我做东,跟他接触久了他这小子还是很仗义的。”
我并未多言,转身就走向电梯,小天他们也是紧随其后离开了这纸醉金迷的消金窟。
其实柳青山的底子也不算干净,与他相识也是阴差阳错,当年柳青山只不过是一个小包工头而已,如果不是王胖子爷爷帮他,他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自他女儿投江其中定有蹊跷,不过这事跟自己没关系,那点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柳青山见我们走进电梯,随着电梯门缓缓闭合,他的满脸笑容的脸也在这一瞬间沉了下来。
对于商人而言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利益而已。
“柳兄,我也先走了!”
“兄弟别生气,我也走了!”
柳青山见那两位董事相继告辞他那阴鸷的脸也是露出了一丝笑容。
“嗯,没事,我是对那胖子生气,孙兄,你有事你也走吧。”
柳青山开始下逐客令了,孙权见此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跟着两位董事走向电梯。
柳青山见几人离开,他的面色此刻也是不再装了,转身去了向胖子的房间走去。
“王先生,您这东西能不能在低点。”
“山本君,这东西可是刚出土没多久的好东西,我已经很亏了,您看你就别让我白下去一趟,让我赚点呗。”
“王先生,这东西虽看起来不错,可毕竟是死人的陪葬品,我们大和民族最忌讳死人的陪葬品,如果你不肯降价那我们只能不奉陪了!”
这时另一个日本人出言道。
“山本先生,日暮先生,这东西我可是花了大力气才搞来的,我险些把小命赔进去,要不这样,您二位在抬点,也让我心里舒服点,你二位觉得如何?”
这俩小东阳对视一眼,名叫山本的日本人看向王胖子点了点头道。
“那好吧,我们就各让一步,两百七十万如何?”
“好,山本先生果然痛快,我们一手交钱一手拿货。”
“好!”
说着叫山本人就看向他的同伴,叫日暮的日本人掏出手机开始转账。
王胖子过了会看着手机短信,他笑容满面的将东西推向两人笑着道:“东西是二位的了,合作愉快!”
三人正握手时,包厢的门被重重推开,柳青山走了进来。
“二位,我还有朋友要招呼,就不陪二位了。”
说完就快步向门口满脸寒霜的柳青山走去。
“你干啥!”
“我还想问你呢!”
“我们出去说。”王胖子将柳青山向外推还不忘回头对这两小东洋谄媚的笑着。
“怎么了?”
“王胖子,你做什么我管不到,我也懒得管,不过你得罪了陈默这事想怎么解决?”
“陈默?你那个陈兄弟?”
“你认为呢?”
“唉,怪我,当时喝了点酒没控制住,回头我请他吃饭赔礼道歉!”
“你觉得你的面子够格吗?”
“怎么我王德发请他他不来,好大的排场,不就是一个看风水算卦的江湖术士吗。”
“你真当他是那些不入流的江湖术士?他的本事你如果见到了你就得跪下你信不信?”
“还我给他跪下,你唬我,咱胖爷啥没见过,别说这些江湖骗子的那点手段,就是地下陵墓我都下去过。”
“行,你天不怕地不怕是吧,行,有机会我让你亲眼看看他的本事。”
“看就看,我就不信了他还能比我厉害,他下过古墓吗?装腔作势,装什么大能,再说了你看他那年纪也不像有本事的,你别被他骗了。”
“滚,立马从我眼前消失。”
“唉,你这家伙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你属狗的啊!”
“倘若我将你买古董这事告诉你爷爷我看你爷爷怎么收拾你!”
“姓柳的,我告诉你,你去告诉我爷爷小爷也不怕,我王胖子也是有底线的,卖国求荣那事咱干不出来”
“滚!”
第71章 小武入学
“哼!滚就滚,咱们走着瞧,柳青山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柳青山见这家伙还在那喋喋不休的抬脚脱下皮鞋就向这耸动的肉球砸去。
王胖子见状赶紧闪人,溜之大吉。
这王胖子做的什么柳青山也是略知一二的,只是一直他都将这小子当成弟弟看待,曾经这小子闯祸都是自己在后面给他擦屁股,他如今做的事虽见不得光可他还是有些气节的,正如他自己说的那样,要在洋人手中讨点利息这不很正常吗,他卖给洋人的东西都是作旧的物件,这里的水太深了,一般人是很难看出问题,这小子你别看他胖乎乎的像个球似的,他的手可是很巧的,出手的那几个物件其中有几件就是他亲手作旧的,比如那清代的瓷碗还有那元朝铁器都是出自这小子之手。
这王胖子作假虽不是大师,那也是有些本事的,他尤其过目不忘这一手许多作旧老师傅都是很佩服的。
我们四人跟在孙权的后面来到外滩一处小区。
这个小区并没有高层建筑,确切的说都是独栋洋房或别墅。
这里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能住的起的。
“我去,这小区一看就上档次,孙家真是舍得啊!”
“唉,哥,这还得是你的面子大。”
王小天开着车兴奋的说着。
“都是人情啊!”我叹气道。
“这有啥的,以后有事在帮他解决就完了,我是看明白了,这孙权是想让你与他捆绑啊!”
“相公,为难你了!”月璃看着我柔声道。
“都是身外之物,你开心就好!”
月璃也知道我是啥脾气,如果不是为了自己他恐怕永远也不会向他人开口要东西。
我与小天都明白,月璃是为了小武,我为了她。
等车子开进小区,孙权的车子停在了一栋别墅前。
孙权从前方车子下来站在车旁等着我们。
“兄弟,这里还满意吗?”
“嗯,风水不错!”
“哈哈,还是兄弟你专业,一眼就看出了这里的风水格局。”
“实不相瞒,当初为了这块地皮可是走了我不少关系才拿下的,你看到那边了吗?那边是也有我的一份,当初我跟袁家合力开发这里可是费了不少心血呢。”
“你儿子上学选好学校了吗?”
我坦诚的摇了摇头道:“没选呢,我原本打算在周边随便买一个对付下就成,今天来外滩我才知道这里的繁华。”
“哈哈,不错吧,这外滩与陆家嘴隔江相望,不少明星都在这边买房定居呢。”
“对了孙哥,这小区有没有明星啊!”
“当然有了,不过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你在这住时间长了没准能遇到呢。”
“哈哈,我王小天有朝一日也能跟明星住一个小区,真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孙权拍着小天的肩膀看向我笑着道:“你们住下,安顿好了回头我把店面给你装修下,顺便给外甥把学校选一下。”
“有劳了!”
“跟我还客气,如果没有你出手帮我家解决那件事如今我还不知道还要怎么熬过来呢,你叫我一声哥,我们就是兄弟,有事只管开口。”
孙权领着我们走进别墅,这别墅是两层建筑,风格是那种很是大气又不失格调那种。
我们走进大厅,这里的装潢确实奢侈。
“怎么样,你哥哥我的品味还是可以的吧!”
“孙哥,你不赚钱谁赚钱,这装修没话说。”
小天赶忙送上一记马屁,小武也是被这屋中的装修惊的合不拢嘴。
“妈妈,这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
月璃来到小武身后搂着他笑道:“嗯,这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喜欢吗?”
“嗯,喜欢,我从来没住过这种房子,如果妈妈能住进来就好了!”
说着说着小武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小武不哭,过几日我们就把你母亲接过来一起住。”
这场景让站在一旁的孙权不由得有些触动。
我与孙权来到院中,他看着我感慨道:“人生就是这样世事无常!”
“是啊,人活在这个世上有些人是来享受的,而大多数人都是来受苦的。”
“兄弟,你说这世上真有地府鬼门关这些东西?”
我点了点头回道:“确实有!”
“唉,不知道我死后会不会受罪。”
“人死后都是要受刑的,只不过要看生前罪孽轻重。”
“你说这世上真有人能修成正果?”
“应该有吧,得道的人古籍中的确有记载,不过如今这世上得道的人有没有我也并不是很清楚。”
送走孙权后,我来到我与月璃的房间,我们正准备休息时,房门却被敲响了。
我开门只见小武正站在门口直勾勾的盯着我看。
“叔叔,我怕!”
我听了这话也是无奈,我抱起小武来到床上说道,那你晚上跟我们睡,不过你不能挨你妈妈。
“为什么不能搂着妈妈睡?”
“你妈妈………你如今是男子汉了,不能搂着妈妈睡了,男子汉都要自己睡的。”
“那叔叔为什么跟妈妈一起睡?”
“………”
“小武,我跟叔叔是夫妻啊,我们是合法的,所以能睡在一起!”
“嗷!原来合法的就可以一起睡啊!”
我看向月璃,给她一个眼色让她自己体会。
“小武,你要叫他爸爸,不能再叫叔叔了。”
“不,我不要喊他爸爸,我恨爸爸!”
“那就不叫爸爸,我觉得叔叔这称呼挺好的。”
这称呼有种偷情的负罪感。
“我是男子汉,那我自己睡!”
说着小家伙就跑回自己的房间把被子拿回来放在床上自己盖被子睡下了。
次日,孙权果真派人来与洽谈店铺装修了。
装修我交给小天了,我们一家三口开始逛起了外滩。
五天后,孙权打电话告诉我联系好了学校,直接送小武过去办理入学手续就行。
孙权给小武选的学校是私立学校,这学校。
校长在门口亲自迎接我们,这让许多送孩子上学的家长都很好奇,是什么人能让校长亲自出来迎接。
校长办公室办理完入学手续我与月璃离开学校后就找个地方过二人世界去了。
直到下午我与月璃去接小武,问了他好多关于学校的事。
“小武,学校怎么样?与同学们相处的如何?”
小武背着新书包满心欢喜的开心道:“很好啊,同学们对我很好,老师对我也很好,今天还有女同学请我吃零食呢。”
第72章 这就是明抢
“为了庆祝我们小武今天上学,妈妈带你去游乐场怎么样?“
小武听了这话满脸笑容的猛点头。
我看着月璃跟在小武身后跑着,此刻我的内心看到了两个孤独的心紧紧相系在了一起。
我虽不能完全理解月璃那身为母亲的心情,月璃虽是活到如今的古人,可她与自己同床共枕数年中,我的内心也在慢慢的理解了月璃的心意。
有时候血缘虽重要可是相对于一个这辈子都不能拥有自己孩子的女人来说,这一刻血缘其实也并没有那样重要了。
“相公,你快些呀!”
月璃回头冲我喊着,我加快了脚步赶上她们母子二人。
外滩有一处很大的游乐场,这里有许多外国人以及慕名而来的外地游客。
月璃买了票,我们走进游乐场,如今虽是下午,可这里的人却是络绎不绝。
小武与月璃最先玩的旋转木马,看着她们坐在上面那开心的样子我的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爸爸,我要玩那个。”
我身后这时传来一个稚嫩的男孩声,一个胖小孩正拉着一个男子向这边走来。
男人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手腕上戴着一块劳力士手表,下身穿着一件休闲裤,脚上穿着一双商务皮鞋,男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而且有些小帅的那种,至于那小胖子则是圆圆的脑袋肉乎乎的很是有趣。
男人看向那旋转木马,他被上面的人给吸引住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气质美女,她的笑容是那样天真无邪,与她的年纪形成很鲜明的对比,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月璃本人。
这种女人对大多数男人都是极具杀伤力的。
“儿子,你帮爸爸一个忙好不好,你帮我办成了我就满足你任何要求好不好?”
“好啊,爸爸你快说啊,我还想玩旋转木马呢。”
“待会你与那个木马上坐着那美女阿姨的孩子玩好不好?”
“好啊!”
“嗯,你真是爸爸的好儿子,来爸爸抱你上去!”
男人站在木马棚子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月璃那曼妙婀娜的身体看去,如果此时能附诗一首那一定是“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天涯何处觅知音,游乐场里一线牵。”
男人正欣赏着这如梦令般的画面,女子的一颦一笑深深带动着男子的心。
待木马停下,小胖子率先下来拉住小武的手亲切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武的手被人突然抓住先是一愣,随即他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小胖子站在自己身后问道。
小武也是被这一下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他下意识回答道:“关晓武。”
“你能陪我玩吗?”
小武还有些愣神没回过味来,那小胖子就拉着这刚认识的小伙伴跑了出去。
月璃见状赶忙跟上,那男子也是紧随其后,我也并未多想就跟在了他们后面慢悠悠的走着。
“小武,你吃冰激凌吗?”
“嗯!”
“老板给我们两个大份冰激凌。”
他们二人看着老板在那一顿忙活,不多时,两个大份冰激凌就到了他们手中,在等候的功夫中,男人主动靠近月璃并笑着道:“这俩孩子吃的我付钱。”
说着男人还在月璃面前主动掏出钱包,而且还刻意的露出了手上的劳力士手表。
他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老板,老板笑着找钱后还不忘说了句:“谢谢惠顾!”
月璃始终都未理会这男子的举动。
男人还以为是这女人装高冷摆出一副冷淡姿态不就是为了吸引男人嘛。
这类女人故作矜持的装高冷的模样男人是在熟悉不过了,这样就会吊起男人的胃口,让其有一种征服欲,这种女人在他眼中只要拿下了那还不是任由自己为所欲为。
两个孩子正拿着冰激凌跑着,在这拥挤的道路上稍不注意就很容易撞到人。
那小胖子手拿着冰激凌在其上舔了一口回头喊道:“你快来追我啊!”
当小胖子回头瞬间撞在了一女人身上,女人身穿一件吊带黑色长裙,长发披散于脑后,妆容精致且妩媚,身材略显纤细,尤其那双笔直的大长腿大部分暴露在空气中,腿侧开叉处若隐若现,让人无限遐想,脚上穿着一双黑色高跟鞋,突然被撞这一下险些给她撞得一个趔趄(跟我读,liè qie)亏得她搀扶着一人手臂这才没有跌坐在地。
女一小腹处有一大片被冰激凌痕迹,女人愤怒的盯着身下的小胖子,“啪”的一声脆响一巴掌打在这小胖子那肉乎乎圆嘟嘟的脸上。
小胖子被打这一下当时就“哇”的一声痛哭出声。
与月璃几乎同行的小胖子父亲立刻就不干了,他大步上前就要理论,可是他注意到女子身边那几人瞬间没了脾气。
小武见此立即转身跑到妈妈身边寻求庇护。
女人搂着的那人身穿一件黑色汗衫,下身一件黑色西装长裤,脚上一双拖鞋,给人感觉有种不伦不类的感觉,要出特别之处就要说这男人那光秃秃的锃亮的脑袋了,都说聪明的脑袋不长毛,活脱脱一个卤蛋造型,他的身旁还跟着几个与他年纪相仿的青年,这群人看起来都没超过三十,他们一脸凶神恶煞的盯着小胖子与这男子。
有人注意到了男人手腕处的劳力士手表,看来这家伙挺有钱啊,正好遇到肥羊了。
不过当他们注意到男人身边吗那女子,身边的女伴瞬间就不香了。
“这妞真板正,哈哈,看来我今日艳福不浅呐。”
“虎哥,你又这样,到时候我与她一起伺候兄弟们。”
女人搂着的虎哥爽朗的笑着摸了摸女伴的俏脸道:“还是你最懂事,我就喜欢你这点,要不在我身边的女人永远是你呢。”
女人听了这话也是倍感荣幸,笑得更加灿烂妩媚了。
“去教训下这小子,记得,别给教训废了,如果有人愿意用钱解决那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这话听在在场众人耳中顿时明了,这就是眼前吗,路过的众人也是眼中满是同情的看了男人一眼。
男人见这一群社会青年走来也是慌忙摆手道:“诸位,我给钱,你们说个数………”
“小子,挺上道啊,我们嫂子那衣服价值二十万,再加上这精神损失费,形象影响各项费用你给个凑个整五十万吧。”
在场众人听了这价格都不由得暗暗咋舌。
此刻围观众人都心道,“这就是明抢啊!”
第73章 惹不起
男人听后脸色霎时一变,这……泥马就是抢劫啊。
“不可能,她的衣服只是沾了些奶油,我不可能给你们五十万,你们如果这样我只能报警让警察来解决了。”
“哎呦,还报警呐,你知道我们是谁的手下吗?金海金爷听过吗!”
男人听到金爷顿时吓得一哆嗦,金海市有两位地下皇帝,一位道上人称呼为金爷,另一位则是海爷,他二人被称为金海二爷,这名讳就如东北的乔四爷,那是家喻户晓的狠人。
“金……爷!”
“知道怕了?别磨叽,赶紧拿钱,否则我哥几个让你以后都不得安宁你信不。”
男人吓唬着男人,男人也是明白即便这几个小混混是不是金爷的手下都已经不重要了,这人说的让自己不得安宁就让自己头疼不已。
月璃搂过小武转身想离开,就看那几个小混混赶忙拦住了月璃与小武的去路。
“嘿嘿,美女,还有你的事呢你想去哪啊!”
月璃并未开口,眼眸冰冷的盯着这几人,刚要动手,走上前一把将挡在月璃身前的几人分开。
“那个不知死活的………”
被推开的青年刚要开骂就被一只手打在了他的脸上。
“你他………”
又是一巴掌打在了那青年另一边脸上。
出手的不是别人,我冷眼盯着这青年,青年见我这阴鸷的目光立刻不敢言语了。
“哥几个,让他长长记性,敢打我们………”
“啪……”
又一巴掌打在这开口打算报复我的青年脸上。
“你………”
我刚要抬手这青年也是向后退了半步,这巴掌力道太大,自己被打的这边脸整个都火辣辣的麻木了。
“敢打我兄弟,信不信………”
那秃头男走来满眼愤怒的盯着我刚开口就被打了一巴掌的小弟赶忙拦住。
“大哥,这小子是练家子,别冲动!”
“他奶奶的,练家子又能如何,你大哥我也不是吃素长大的,哥几个把他按在地上,我今天要踩断他几根手指为你们报仇。”
那几个青年闻言脸色都很难看,这家伙恐怕真不是能轻松放倒的主。
我没理会那几个青年转身看向那光头男冷冽道
“你要踩断我手指?”
我话刚说完,我身后就有一个青年快步向我袭来,正面解决不了,背后下手肯定能成。
其余几个青年有人上了那几个也是相继向我扑来。
我背后好似有眼睛般头也没回抬手一把抓住离我最近的那个青年伸出的手臂轻轻一扭,只听“咔”的一声脆响,在场所有人明白这声音代表着什么。
紧随而至的那几个青年也是止住了脚步,站在那里警惕的盯着。
围观众人不由得也是面色一变,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只见一群保安手持警棍向人群中跑来。
我松开那青年,他用手托着手臂满脸痛苦的咬牙坚持着,那几个青年见状也是急忙上去扶住这人。
青年中开始打电话不知是摇人还是叫救护车。
“谁闹事,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光头男见状也是双眼愤怒的看着这群保安怒声道:“你们都她妈的滚远点,这事与你们无关,金爷的人你们也敢动想死吗?”
众保安闻言,全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小伙子怕是惹到不该惹的大人物了。”
“金海金爷谁不知道,那可是地下土皇帝一般的存在。”
“谁说不是呢,小伙子,我看你还是道个歉赔点钱就算了吧,他们可是金爷的手下。”
我并未理会这好言相劝的路人,而是向这光头男走来。
“金海金爷,好大的威风啊!”
光头男见我靠近,直接一拳向我侧脸挥来,我抬手用手臂挡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抓向他的脖颈。
这速度当时给光头男吓得一怔,这人果然是练家子。
我抓着他的脖子用力向上抬了抬,他的脚离开地面,只能用脚尖点地,他挥拳向我打来,用脚踹向我下身,要想挣脱我的手臂。
这招果然有效,我确实松手了。
他一个重心不稳落在地上,眼中满是愤怒的看向我道恐吓:“金爷不会放过你的,你在金海以后都别想有太平日子,那是你的孩子吧,以后可要看住………”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没了下文。
光头男满眼惊恐看着我,我此时正蹲在他身前抓起他的手指停在了那里。
“怎么不说了?”
“我………我……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他之所以惊恐是因为他的身体不能动了,他如今只能说话身体却如何使劲也动不了一丝一毫。
这叫定身咒,有些像对付僵尸的符咒,不过这咒却不是贴在他的额头处,而是他身体任何部位都可以。
他看着自己手上贴的那个符纸霎时冷汗涔涔不知如何是好。
“你主子真是好大的面子啊,真当什么人都怕他?”
“不……不……不是,我知道……错了,……放过我……好不好。”
那光头男的女伴也是被吓得不轻,躲在一旁不敢吭声。
我附耳道:“我可以放了你,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有什么手段只管冲我来,我都接着,你敢动他们母子我会让你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也包括你背后的金爷!”
“知……道……知道了!”
我收回符咒着光头男连跪带爬的就赶忙逃离,生怕我会反悔一样。
“谢谢你仗义出手小兄弟!”
男人看向我礼貌的感谢道。
我看了这男人一眼提醒道:“看着你的东西!”
男人闻言有些不明所以,他低头看向自己儿子,而后刚要开口问什么就见那女子与孩子跟在我身后走远了。
逃走的这群人将同伴送到医院救治,没受伤的那几人眼中满是不服的出言问道:“大哥,这事就这么算了?”
“唉,自认倒霉吧,这事就是跟我大哥说说不定还得被他教训一顿,以后躲着点就好了。”
“可是大哥,这口气我咽不下啊!”
“咽不下去也给我忍着,有些人不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恐怕就是金爷也不敢轻易得罪那人。”
“大哥,那人究竟是什么来头?我看他给你手上贴了个黄纸………”
“别问了,这事就这样揭过去吧,告诉哥几个让他们好好养伤,费用我出了。”
第74章 道门兵道伐谋
现实中脑子还是要有的,明知不敌还要硬碰无非两种极端生死仇敌,脑子有坑,这种事如今想报复,那人用的手段恐怕都没都未出力,这种人也无非两种在美女面前卖弄的另一种是有真材实料的。
不过虽未见到那女的与那男的有何交集,不过从他的话中不难猜出他俩人的关系。
“唉,自认倒霉吧,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那家伙哪点强过我?颜值?装x?还是武力?武力他确实胜了,唉,肤浅的女人!”
“大哥,你说啥呢?”
“你说我跟那人比我俩谁更帅气威风?”光头男质问着身旁的兄弟。
“那必须是大哥你了,不过………”
“不过什么?你放屁能不能一口气放完!”
光头也知道这兄弟要说啥,心里跟明镜似的,不过他还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好让自己死心。
“不过,哥,单论实力我们绑一块也不是人家对手!”
“放屁,这话用你说,我又不眼瞎,当时如果不是我软的快,我也得进医院躺着。”
“全哥,那小子一看就不是泛泛之辈。”
光头身边搂着自己的妖艳女子附和着。
“你个臭娘们,没完了是吧,我说了我不瞎!”
女人被光头这一声吓了一跳急忙松开手愣在了那里。
“奶奶的,没一个会安慰人的,都是直肠子。”
“你们几个啊,哪怕有我一半机灵早出人头地了。”
“哥,跟着你那不是踏实吗!”
身后一青年笑着道。
“哥,江苏那边打电话来让我们过去,入职手续办完了让你过去一趟。”
小天的声音在电话中传来。
“我知道了!”
“哥,用不用我送你过去?”
“不用,你忙你的,我坐地铁快些。”
“那也行,有事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嗯!”
挂了电话,我与月璃还有小武来到最近的地铁站,月璃买票我们来到地下。
乘坐地铁来到目的地后,我们打车到了市局。
“陈大师,您来了,跟我来吧!”
警局门口等候的正是那中年警员。
局长的办公室房门并未关,而是大大方方的敞开着,这也表明了,凡事不背人的态度,我们走进局长办公室,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位中年警察,他并未戴警帽,只是穿了一身警服,局长看向进来的几人,中年警察主动介绍道。
“局长,这位就是陈大师,这位是我们局刘局。”
“欢迎,欢迎!”
刘局主动起身伸手示好,我与刘局握手并笑着道:“刘局客气了!”
“陈大师的本事我可是听老王说过了,真是年轻有为啊!”
“过奖了!”
“几位请坐,我这只有茶水,抱歉了!”
局长请我们入座,顺便开玩笑的说道。
“刘局,不用如此,今日我来也是有事想请您帮忙的。”
“哦,陈大师不知是什么事!”
“他叫关晓武,是前不久市区爆炸逝者的孩子,我与我妻子想收养他………”
“原来是这事啊,好说,我这就给下面知会一声。”
“局长,这是手续以及证件!”
被称为老王的中年警员手中拿着几样东西站在门口敲了下门说道。
局长走过去接过老王手中的东西就来到我面前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道:“陈大师,这是手续还有证件,以及一个证书,你收好了。”
“谢谢!”
“陈大师如今在哪定居呢?”
“上海!”
“嗯,上海确实是个好地方,到时候就有劳陈大师了!”
“刘局,您还是称呼我陈默吧,这称呼我听着不习惯。”
刘局听后看向我不由得笑了:“好,那我就叫你陈默吧!”
我点了下头表示可以。
“我们市局虽办案效率还算可以,不过这有时候发生的事着实有些诡异,这也是老王迫切想寻找一位有真本事的玄门中人做顾问,这样我们局破获案件的成功率就会大大提升,陈默,我代表市局,欢迎你的加入!”
刘局说到这时突然身体站得笔直且庄严,而且还向我打了个军礼铿锵有力。
我见此赶忙起身站直身体回了一个不算太标准的军礼,这是身为军人的最高礼仪,也是刻在每个华夏人基因里的。
“以后就有劳陈大师你了!”
刘局放下手继续道。
“定不辱命!”
我们“一家三口”在局长办公室没待多久就走出了市局。
小武刚出来就满脸激动的说道:“妈妈,那警察叔叔为什么对叔叔敬礼啊?”
月璃俯身看着小武柔声道:“因为那位警察叔叔很尊重爸爸啊,等以后你长大了你也会被人尊重的。”
“等我们回去妈妈就教你东西好不好?”
“嗯!”
回到外滩别墅,天色已经沉了下来,外滩的霓虹此刻已初有雏形,直入云端的明珠塔挺立在这最繁华的城市中。
“那高塔好漂亮!”
小武跟在我们身旁昂首看向那明珠塔赞叹道。
小武这是第一次见到明珠塔,他代表了一代人的智慧结晶,也是上海最具标志性建筑的美称。
“相公,时间还早不如带小武去看看吧!”
“走吧!”
月璃的爱不仅仅给了我,同时也给予了这个没有丝毫血缘关系的儿子。
打车来到明珠塔顶层,从这里向下看有种登高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成就感。
在此观光的游客很多他们对这窗外拍照甚至将自己映入其中,以此来证明自己曾来过此地。
“这里的夜景好美!”
不远处一对情侣女的站在玻璃护栏处感叹道。
“外界再美也不及你在我心中的万分之一,你在我眼中是最美的!”
身穿一身休闲服的染头青年用真挚的目光看向女孩说道。
“唉呀!这些人呢……”女孩面色微红的羞涩道。
“爱就要表达出来!”
这女孩也是被这黄毛稳稳拿捏了,女孩应当被家人宠爱开拓眼界才能不被黄毛花言巧语连盆端走。
“相公,你说这人真的爱那女子吗?”
小武也是满脸好奇的抬头看向我。
我看向这情侣并未给予任何评价,只是淡淡说了句:“皆是定数!”
月璃听后立刻知晓,可昂头看我的小武却是一脸的迷茫,扭头看向那对情侣怔怔出神。
这个世界就好比一个巨大的转盘,无论发生何种事都是由天道主宰得,世间万物摆脱不了这被随时被既定好的命运,哪怕真有人侥幸改变了命运也只是踏上了另一条道路而已。
道佛两家讲究缘法,他们都坚信人死后一切皆是过眼云烟,佛家保持的是兼爱非攻以修己身,度化世人,死后可得正果的无上大道。
道家所秉承的是儒家思想,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仅修己身,超脱俗世,不过道家还有四字真言也是道门每个人所秉承的,那就是“兵道伐谋!”
何为道家兵道伐谋!
兵道伐谋是道家的核心思想,你对我刀兵相戎,我以刀兵还之,此乃兵。
你待我礼遇我也以礼还之,此乃道。
你出兵讨伐攻打我,我也以同样的方法还给你,此乃伐。
你设计害我,我也以同样的手段加害与你,甚至让你身陷囹圄或身首异处,此乃谋。
说得更通俗一些就是人们所熟知的道家有仇不隔夜,当场就报!
道家的实力早在东汉时期就已经体现出来了,张角便是五斗米教的传人,张家一脉的后人。
第75章 遇到同行了
世间一切皆有缘法,无论是道家,佛家亦或是东北出马,都很讲究缘法,可如今这缘却被某些人弄得变了味。
曾经的缘是真正的有缘人,如今的缘却是金钱地位。
不过在有些人眼中钱权皆是俗物,一心向道方能得道。
陪着月璃与小武在此走了一遍,那口口声声将爱挂在嘴边的年轻人却是用余光偷瞄些月璃的倩影。
“亲爱的,你………”
女人话未说完转身就走,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般。
“亲爱的,你误会了,你慢点………”
青年赶忙追上想要解释,奈何女孩的脚步并未停顿。
在场的不少人也都是目送着这二人的离去不由得笑出了声。
“年轻人,我观你印堂有些晦暗,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我正走着,突然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站在不远处看向我说道。
我闻声看去,这中年人看上去面容慈善给人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我笑着向那中年人摊位走去,中年人身着一身粗布紫长袍,看样子真像道家打扮。
道家服饰是很严格的,紫衣道服的都是最高级别的道家弟子,自在山上以来自己与师父就一直都是青衣示人,真正的紫服道家门人还真没怎么接触过。
“嗯……你这印堂亮中有暗,隐隐有一丝红光浮现,你这命里观来应当是不错的,可是这红光中却有一些血色,看来你最近要有血光之灾啊。”
“您是如何看出我印堂晦暗?有血光之灾的?不知可有破解之法?”
“哈哈,这破解之法自然是有的,不过小友可曾听过,这看命占卜也是要有缘的,你我也算是有缘,不妨我给你好好看一看如何?”
谁能想到这地方还有占卜问卦算命的,也不知这人是如何上来的。
“好啊!”
我蹲下身在中年人摊子前让他看个仔细。
中年人眉头微微皱了下,我见此也是眉头微皱。
常言道,医生皱眉病情复杂,秃驴皱眉此人出事,道长皱眉生死难料。
中年人单手掐诀,低头不语手指在手指间跳动着好似在算着什么,片刻后,他抬起头看向我,手指还在那撵动着。
我见此也是明白过来,故装恍然伸手入怀,可摸了半天并未掏出钱来。
中年人见状也是眉头皱了起来。
“道长别急,老婆,给他一百!”
在外人面前我一般都是不直接称呼月璃名字也怕日后多生事端。
中间人听到我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了,月璃从包中取出一百递给中年人,中年人抬头看向那一百并未伸手去接。
我见状开口解释道:“倘若您真说得准,说出破解之法,这一百只是定钱。”
不远处有游客见到有算命也是围过来想瞧个热闹,不过也有人在远处窃窃私语低声道:“这骗子又在骗人了,又一个被坑的。”
“就是,这都什么时代了还有人信这些骗子的鬼话。”
“谁说不是呢。”
中年人闻言,伸手拿过月璃手中的一百收入怀中看向我笑着道:“也罢,你我有缘我就给你算上一卦。”
说完他就伸手探来我伸手让他看手相,中年人捏着我的手指好一会才松开道:“年轻人,你这命运多舛,用不了多久你恐怕就要有祸事缠身啊!”
“不过这破解之法也不是没有,你可愿闻其详啊?”
“说来听听!”
“你这父母宫距离较远,恐怕你父母不在身边吧,而且你姊妹宫扁平,你也并没有兄弟姐妹,我说得可对?”
我点了点头让他继续。
“你财运宫狭窄且无任何异常说明你赚钱很是困难,而且你这颧骨略有塌陷,恐怕你最近几年都事业无成吧。”
我听后转而看向月璃,月璃玉手入包又取出几张百元大钞递给中年人。
“那您看看我妻子的面相如何!”
中年人抬头看向月璃那不可方物的绝美脸庞低声道:“她的面相就很好,是大富大贵长命的面相,不过她最近气色有些不佳,面色苍白,恐怕是没有休息好吧!”
“可否让我看看手相!”
月璃闻言伸手让中年人看,中年人刚要伸手,月璃就向后收了下没让他碰到。
中年人见状只是笑了笑为自己的尴尬找了个借口道:“无妨,这样看也可!”
“她的生命线就很长,而且生过一子………”
我侧头看向小武转头看向中年人。
“她真的生过孩子?”
“当然!”
此刻月璃的脸色有些难看,她可以肯定这就是个骗子,她自己生没生过孩子当事人能不清楚吗?更何况自己的身体能生孩子就好了。
中年人看向小武低声道:“这不是你们的孩子?”
我此刻严重怀疑这男的眼睛有问题,小武与我跟月璃长的像吗?
“大师,你可有破除我这血光之灾的法子?”
中年人看向我笑着肯定道:“自然是有的!”
说着他就在他身后的包中取出一个叠好符放在手中一脸骄傲的对我道:“这是我用七七四十九日所加持过的灵符,你将它带在身上就可以免除一切祸事,而且我保证你能诸事顺心。”
“这样灵!”
“那是自然了,我这符无缘之人想得都的得不到,今日你我有缘我就便宜一些赠于你如何?”
“多少才能得此灵符!?”
“平日里我在外价格都是两万一枚,今日你我有缘我就八百八十八赠予你,你觉得如何?”
我露出一个为难的神色道:“太贵了,还能再便宜些吗?”
“小伙子,这可是我煞费苦心才弄好的灵符,可是花了我四十九日呢,你觉得这灵符不值这个价码?”
“再便宜滴如何!”
“唉!既然这样,我看你我有缘的份上,我就六百六十六赠予你吧!”
这时围观的人群中有人识破了这骗术直接开口道:“这就是个骗子,小伙子你别上当!”
我闻言只是笑了下并未当场揭穿中年人的把戏。
“大师,您这灵符这样值钱,我这也有一些好东西不知道您能给我一个什么价码。”
“好东西?”
我伸手入包抓出一把黄符看向他。
“我这符箓比您这个好用多了,您开个价,我买给你。”
第76章 自持身份
中年人看向我手中那一把符咒顿时有些愣住了,他的符咒比自己包里的还多,难不成遇上同行了?
“你也是………”
“要不您亲身感受下我这符,您看能值多少!”
中年人闻言又是一愣,亲身感受下?怎么感受?不就是普通符箓吗,能有啥特殊之处,自己包里那些符咒在自己看来就是废纸一样,除了靠自己的本事混口饭吃还能有啥厉害之处。
“你这是………”
“不如您亲身感受一下……”
话未说完我就抽出一张符箓贴在了中年人头上,那模样像极了电视中被贴符的僵尸。
符箓刚贴上就被这男人一把扯下,他面色不善的盯着我质问道:“你这什么意思,羞辱我吗?我是有名的玄门中人,你知道招惹我的后果吗?”
“您生气了?”
“无知小儿,你这符咒不知与我这差了何止千倍,你………”
男人话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他目光惊恐的盯着前方,也就是我的身后。
他看到的东西不知道是幻觉还是自己眼花了,那东西是什么!
黑漆漆一团在窗外飘荡着,难不成是雾?
可是这雾为何动得如此快。
我见他那愣愣的神情低头看向他手中符箓明白了一切。
这是聚符,顾名思义,就是可以将阴魂聚集到一处,变为实体,阴气凝聚的多了就会具象化,这也是聚阴符的妙用,它可以快速将附近的阴气聚拢。
原本繁华闹市区不应该有阴魂的,因为这里的阳气太重,对于它们来说百害无益,可这塔上就不同了,这里是它们的乐土,也是距离月亮最近的地方。
那些塔上的阴魂被聚拢在一处,奈何它们实力不行无法穿过实体,只能聚集在塔外,他们试图想要摆脱这种被吸扯的烦恼,所以在窗外不断挣扎抗拒,才会出现雾气凝重的迹象。
“快看窗外,那是什么?”
“是乌云吗?”
“我倒是觉得不像,好像一团脏东西在那飘着。”
“这是………”
中年人这时突然惊恐的开口了。
“喂,你觉得我这个能值多少,我这里有这些呢,你全要了我还能给你打个折。”
“你究竟是什么人!”
中年男人看向我质问道。
“跟你是同行啊!”
“你到底买不买?”
我再次看向他质问道。
中年人看了我良久突然惊恐的躬身抱拳道:“怪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饶过我这一次,我………”
说着他就将刚刚在月璃手中的钱一股脑的拿在手中,随即他又感觉不妥,转身拿起地上的包将里面的钱都取出颤巍巍道:“小的有眼无珠,还请不要跟我一般见识,我知道错了,以后我………”
我见此也没多说什么,在他手中抽回那张符箓冷声道:“别让我以后再看到你坑人,否则就不仅仅是看到这些了。”
“是,是……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我………”
男人说着就转身向缓缓开启的电梯口跑去,他手中的包随即落在地上,包都不要就跑了?
我俯身捡起地上的包拍了拍其上的灰尘喃喃道:“这钱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了,算你跑得快!”
“那骗子怎么跑了?”
“这骗子都来好些次了,也没人管一管。”
“是啊!”
“我们走吧!”
我对月璃道,月璃拉着小武的手就向电梯处走去。
(补充下,月璃如今手上带着手套,这也是小武没问其手凉的原因,这也是那日晚上来房间后第二日月璃想到的。)
回到外滩别墅刚一走进厅中就闻到了阵阵菜香。
“哥,嫂子你们回来了,我出去随便买了些菜。”
“辛苦了!”我看向在那忙活的小天由衷道。
“这话说的我心里咋还暖暖的呢!”
月璃看到小天捂着胸口模样不由得噗嗤笑出了声。
小武虽与我认识的时间不长,可是他却真心实意的把我当哥,我也真心承认这个兄弟。
有些人不需认识多久,但是为彼此付出那都是有目共睹的,我虽不爱言语,可是我都是在用行动证明我们这份兄弟情义。
“你就装吧!”
“哥,这话你就冤枉我了,我这不叫装,我这真的暖呼呼的。”
“店里装的怎么样了?”
我走到桌边问道。
“还行吧,进度还挺快,再有四五天就差不多了,不过我是万万没想到,孙权竟然用的都是好料子,要不是今天那装修师父跟我说我都不知道那些料子的价格!”
小天感慨道。
“以后尽量多帮帮孙家吧!”
小天听出了我话里得意思,他看向我低声问道:“哥,那柳青山那边………”
“点到为止!”
“哥,柳青山是不是那得罪你了?”
“他恐怕未来会有牢狱之灾,尽量别有太大瓜葛为好。”
小天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哥,还得是你!”
“妈妈,叔叔为啥要这样说那位叔叔啊!”
“因为你叔叔会看相啊!”
小武探过头看向我,叔叔是跟刚刚给妈妈看相那骗子一样吗?
我听了这话脸色有些黑,小天好似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题开口问小武。
“小武,你们去哪了?你刚刚说跟叔叔一样的骗子是谁啊?”
小武看向小天哥哥诚实讲述着:“刚刚我跟妈妈还有叔叔去了东方明珠,在那叔叔遇到个看相的骗子,呐……叔叔手里拿的那个包就是那人扔下的。”小武指着我手中的包继续道:“那里面还有钱呢!”
“哥,我是发觉了,你到哪那就有事,看来你这命不太好啊!”
我将包扔在一旁,解释道:“我那是给他一个教训!”
“也对,如今玄门中骗子太多,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真是会让真正的玄门中人无立足之地。”
有时候不是内部人自己搞得,而是外部人在外面招摇撞骗毁了这一脉的名声,中医就是这样。
不过中医中他们还需要下些功夫专心研读那些书中东西,可玄门看相占卜就不用这样劳心费神,只要你有一定的眼光与看人说话的本事基本就能忽悠住一部分人,至于最后是挨打还是赚钱就要看自己的本事了,毕竟这碗饭也不是这样好吃的。
民间有这样一句话,十赌九诈,十看九骗,这里的骗还不是一本正经的说瞎话骗你,而是有根据的忽悠你,最后把你带进他的沟里,到时候你就只能躺在沟里满嘴感激的掏钱。
真正的玄门中人是不屑摆摊在路边给人看相问挂,他们觉得这样与自己的身份不符,有种很丢份的廉价感。
第77章 装修
“如今行骗的确实不少,加之玄门势微,各派弟子实力参差不齐,如今能抗鼎的也寥寥无几,唉………我玄门危已!”
小天仰天长叹,心中愤慨道。
“别太悲观,看开些。”
我明知这家伙是装的可我还是装作安慰他的样子让他宽心些。
“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要想办法重振玄门威名,不如你来坐堂我们一起将玄门术法发扬光大如何?”
我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有阴谋等着自己。
我摇了摇头拒绝道:“振兴道门并非你我就能做到的,我已经答应你帮你绘制符箓,至于其它的还要靠你自己。”
小天听我这样说他如泄了气的皮球般坐在椅子上叹息道:“哥,我这斤两你还不清楚吗,我坐堂那不等着黄埔吗………哥,你就坐堂压场子就成,我给你打工还不成吗!”
小天祈求的看向我,眼中恨不得挤出两滴泪水博取我的怜悯之心。
“坐堂就算了,我如今还不想被俗世所束,我想四处走走多去见识下!”
“哥,你该玩玩你的,不耽误你游山玩水,只是有解决不了的你出面处理就成。”
坐堂对于玄门来说是一件很捆人的事,并不仅仅像名誉顾问这类挂职,坐堂是需要有一定的实力与名声的,如今的自己实力自认为还不行,而且一个刚下山初出茅庐的小道士能有什么名声可言。
“哥,你得为小武想想,小武还要在这念书安家,哪怕你不为小武考虑也要为嫂子想想吧,你看嫂子对小武多好,你舍得让她们母子分开吗!”
我听后转而看向面无表情的小武,而后又看向月璃。
月璃与我对视后对小天道:“相公去哪我就去哪!”
小天一听到这话顿时心凉了半截,他瘫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随后小武也是补刀道:“妈妈去哪我就跟着去哪!”
小天当即滑落于椅子上,他用手扶住桌角一脸不悦的看着我们一家三口道:“真不愧是一家人………”
“要不这样吧!”
我见小天这心凉的样子实在于心不忍,小天听到我这话心中回暖站直身体听我接下来的话。
“我坐堂可能坐不了不久,而且我有时不能再总呆在这里,所以大部分时间还要你来看着。”
小天想了下点了点头爽快同意,并笑着道:“哥,这没事,我看店没啥问题,如果有特殊情况我会打电话告诉你的,我觉得我们福音堂只要声势打出去就没啥问题了。”
我与月璃听到这名字不由得有种想笑的冲动。
福音堂,亏你小子想得出来。
“这名字不好听?”
“确实不咋地!”
那你给取一个,我肚子里墨水就那些,想这名字我还想了一天呢。
“要不就叫轩亭阁吧!”
“轩亭阁……这名字有啥寓意吗?”
我摇了摇头,解释道:“轩在道家指法器轩辕的意思,也可以理解为中枢,亭范指廊亭或中堂的意思,你可以理解为轩辕阵亭或法器镇屋的意思。”
“还是哥有文化,这名字听上去也高大上了不少,明天我就去定牌匾。”
“对了小天,牌匾必须要用将近三十年的魁树做匾,外框用鸡血钉镇匾,而且你告诉做匾的工匠不能用铁器刻字,字必须加入三年以上的公鸡血绘字。”
“我知道了哥,交给我你放心好了!”
“但是屋中装修明天你得盯着点,我怕他们偷工减料。”
“嗯,我知道了!”
“赶紧吃饭吧,都凉了!”
小天如保姆般盛饭一一递给我们。
我洗漱完走出浴室,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看着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露出笑容的月璃好奇道。
“看什么呢,这样高兴?”
“呐,这个……”
月璃说着就举着手机向我这边靠来,让我看刚刚她看的内容。
视频中是一只大熊猫正奶声奶气的叫了一下,霎时吓得另一只学人坐着背靠墙壁的大熊猫一个机灵,那被吓到的模样确实好笑。
“你喜欢大熊猫?”
月璃摇了摇头说道:“只是刷到看得有趣。”
如今月璃也是基本融入了当今社会了,我手机中并无那些媒体软件,就是初始的那些软件。
“今天小武给我下载的,他说这软件很火,学校有不少同学都用呢。”
“你去洗吧,水给你放完了!”
月璃“嗯”了一声就走进浴室泡澡去了。
翌日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小天就打电话过来了。
我此时正搂着月璃,听到电话响我探手去摸电话。
“怎么了?”
“哥,装修师傅到了,你来盯会,我去订牌匾去。”
“好,我这就过去。”
说着我就挂了电话抽出搂着月璃的手。
“我用过去吗?”
“你再睡会,陪小武去吃点早餐送他上学。”
我看着此时刚睡醒的月璃那气质很是诱人,我赤着上身俯身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我背着包来到店铺,就见屋中声音极大,不用吼的都听不到。
“哥,你来了!”
“你去吧!”
“那我走了!”
说完小天就向车子走去开车离去了。
孙权找的施工队工作效率还是很快的,这么大的店面能在一天内就装的初有雏形已经很有能力了。
“老板,您看这里是按图纸上的来吗?”
装修师傅走过来拿着图纸指着问道。
我看向图纸中的设计,在贴合实际后我觉得这个设计不妥。
“师父你有什么建议?”
“我觉得这里应该放低一些,这样这里的整体格局会看着大一些,而且您看这里哇,这里的墙是实心的还有上面那个梁是承重的这面墙是承重墙,我建议不要动。”
“那如果在这墙上掏一个门可以吗?”
“这个是没问题得儿,只要在门上加固一下就可以嘞。”
“嗯,那就这样来吧!”
“好嘞!老李,过来和我开个门儿!”
“哎呦,你个家伙,我这边还没弄完嘞,你等一哈!”
“小王,你去帮李师傅一把!”
“好嘞!”
这团队的工作氛围还是很好的。
上午十点多,月璃打电话说要过来,可她找不到位置让我去接她。
我并未让月璃进去,我俩就站在店门口看着。
“月璃,你订一个餐厅,一会让装修师傅吃点饭休息会,我们也一起吃点。”
接近十一点我们一群人走进餐厅,这餐厅是一家东北菜,我们十二个人被领进包厢。
“诸位师傅,你们想吃什么随意,吃完饭你们也休息会。”
“唉呀!老板,休息就不用了噻,孙总可是特意吩咐过滴,要保质保量尽快交工儿。”
“没事不急,晚一两天没事,这店铺开张没有那么急!”
“可是孙总………”
“没事回头我去跟他说。”
“那好吧,兄弟们吃完饭休息半个小时,然后都卖点力撒!”
“知道喽!”
第78章 大师亲临
午后,小天就开车回来了,他的车后还跟着一辆货车,货车工人将牌匾卸下放在一旁就离开了,我揭开红布看了眼牌匾,的确是按我要求做的,虽然有些出入,不过整体来说还是不错的。
“哥,你跟嫂子回去歇着吧!”
既然小天都这样说了我也不能博了他的面子不是。
与我月璃离开后,本打算去四处走走然后去接小武的,可是在逛街的途中却遇到了一件怪事。
我与月璃正正走着,我察觉到后面有两个人始终跟着我们,刚开始我也并没在意。
可是那俩人行为着实有些怪异,他们并没有要对我们下手的意思,只是不远不近的跟在我们身后,我们转身他俩也转身要不就随便找个事物遮挡。
“相公,那俩人为何跟着我们。”
“我也不清楚,恐怕是之前惹到了仇家吧。”
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朱家派来的,他们是朱庭龙的保镖,那件事之后他调查了我,从被我放走的那人口中得知了我的实力不俗,所以就这样跟着不敢出手。
“用不用把他们撵走?”
“别打草惊蛇,我倒要看看他们后面是谁主使的。”
小武的学校门口,月璃与我看到小武走出校门就直奔我们这边跑来。
月璃握着小武的手关心道:“学的怎么样?”
“还可以,今天老师还表扬我了呢。”
“怎么表扬你的?”
“老师夸我认真学习,而且主动帮助同学,老师还奖励了我一本笔记本呢!”
“我们家小武真棒!”
不远处拐角那里的两人目睹了一切,他们对视一眼另一人主动掏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喂,老板,目标有新信息,要不要动手?”
“不用,你们跟着就行,注意别被对方发现了!”
“放心吧老板,我们今天跟了一下午目标没有发现我们。”
“嗯,好好盯着,明天会有人过去与你们汇合,到时候你们听他安排就行!”
“知道了老板!”
朱庭龙坐在办公室,将手机扔在桌上抬起双腿搭在办公桌上晃着腿信心满满的咧嘴笑道:“小子,等到明日我会送一份大礼给你的。”
“竟敢怪了老子的好事,等着看吧,这就是与我朱庭龙作对的下场。”
入夜,别墅外那两个跟踪的人就躲在草丛树下。
“你说这家伙竟如此单调,他是怎么找到那漂亮女人的?”
另一人坐在草地上正在那吞云吐雾回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女人就是喜欢这种洁身自好自律的男人,哪怕对方有一天厌倦了彼此,他们也会用各种手段让对方再次对自己充满期待。”
男人如老湿机般很懂的阐述对女人的看法,随后继续问道:“你那女朋友怎么样了最近?”
“别提了,那女的前不久刚跟我提出分手,我也不清楚他为何要跟我分手,我是哪里做的不好吗?”
“你多久做一次?”
抽烟的男人突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这话给男的问的一愣,他回忆了下开口道:“不确定,如果有时间就会交流下,不过距离我上次与她在一起有段时间了。”
“呐,这就是了女人嘛也是有需要的,你满足不了她有良心的会跟你提出分手,这样免了大家以后不必要的误会,如果那种渣的人就会不跟你分手,花着你的钱在外面找别的异性寻求刺激,这就是花着你的钱在你头上放牧。”
“放牧!”那男人重复了这两个字顿时恍然大悟。
“那按你这样说她主动跟我提分手是为我好?”
“要不你以为呢。”
“那你为啥跟你老婆离婚?你外面有人了?”
男的抽了最后一口烟,听到这话顿时面色有些沮丧,最后竟然哽咽着低声道:“她外面有人了………”
男的听完顿时开始同情了这兄弟,“苦了你了!”
“踏马的,那对狗男女竟然在我家偷情,我当时恨不得剁了这对奸夫淫妇,可是我想到我那上幼儿园的儿子………”
“兄弟,看开些,一切都会过去的!”
男人听了这话顿时如泄洪的洪水般失声痛哭起来,同伴见状不明所以,以为他伤心过度才会如此,奈何男人接下来的话险些让他没忍住。
“我后来才知道,就连孩子也不是我的,我纯纯大怨种啊………”
你这不是头顶大草原,你这是绿到家了。
“那边有动静,过去看看!”
远处巡逻的保安听到动静手持手电筒向这边跑来。
二人被发现也是慌忙逃离。
清晨上海的高速上正极速驶来两辆车
“黄大师,那人就在上海,我们老板特意吩咐过,让我们不要下死手,让他怕就行了。”
“一个毛头小子而已,你们朱总还真是不堪啊,竟然需要我亲自出手对付一个小辈。”
“这………黄大师,我老板就是一个普通人,毕竟不是你们玄门中人,而且我听说那人实力还挺不一般的。”
“哼!我出手他还能机会对我出手?”
“要不是你老板让我别杀了他,就凭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他知道玄门的残忍吗?”
“额………黄师父,您说这话我不太懂,如今都是法治社会,而且国家严禁管制刀具与枪支,你们……您是如何杀人的?”
“杀人?我们从不杀人,只是目标死的蹊跷而已,玄门中有很多取人性命的办法,你想学吗?我可以教你啊!”
副驾驶的男人一愣,随即犹豫的尴尬的笑了笑开口道:“额,还是算了,我就是一个总裁助理,这打打杀杀的事不适合我。”
“胆小鬼!”后座的中年人嘲讽的说了句。
“是,我胆子是挺小的,毕竟杀人是犯法的吗。”
在玄门中害人性命是很常见的事情,不过这害人并不是电视剧中直接用枪或以命相搏的那种见红厮杀。
而是兵不血刃间接或慢慢的让对手悄无声息的死去。
直接杀其对手的手段并不是没有,那就要提一提萨满一族与苗族湘西一脉了。
萨满是北方一个古老族群,他们到如今已有过千年的历史了,他们最早是用巫术给族群里的人治病救命。
巫术说的通俗一点可控魂通灵,手段有些类似东北的出马仙,不过萨满的实力要远远超出马,出马是通过媒介与灵构成一个媒介知晓他人的未来过往,并没有能直接取人魂魄的能力,之前曾介绍过,玄门中有抽过夺魄的手段,其实就是由萨满一族演变过来的,至于这手段如何泄露的无人知晓其原尾,而萨满通过祭祀或通幽,用一些手段直接将目标的魂魄抽离,抽走的魂魄也并不是不能追回,这就要看彼此谁的实力更强了。
如今存世的萨满并不多,而且几乎都为女性,不过传世手段却并不多,现如今萨满一族还活着的大祭司也是年过花甲之年的老者。
第79章 寻衅滋事
至于苗族与湘西一脉就简单介绍一下。
苗族基本都听闻过,他们主要手段就是蛊,蛊分很多种,有治病救人也有害人性命的,曾经苗族几乎是不世出的隐居状态,一切自给自足,他们与世无争除非有威胁到他们自身安危情况他们才会动用手段,苗族的祖先曾定下规矩,不可主动与玄门结仇,这也是他们以血的代价换来惨痛教训。
苗族最被人熟知的便是情蛊与本命蛊,情蛊是对心爱之人所下之蛊,它们可以限制爱人的行为,只要被下蛊之人不忠就会触发情蛊,情蛊不像本命蛊那样无解,只要下蛊之人还活着便可取出,反之便不可解,本命蛊是直接与养蛊之人密切相关的,本命蛊死亡,养蛊人必定遭受重创,却可活,同样的养蛊人死,本命蛊必死。
本命蛊之所以叫本命蛊是因养蛊者用自身精血喂养,它与养蛊者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如今的龙虎山还有全真昆仑是玄门名望最高的门派,可以说是一呼百应,不过要说最不敢惹的门派就要属闾山派了,因为他们这群人几乎每个人都会下蛊,谁敢惹?群架虽惧可单打独斗谁敢与他们为敌?
曾经的闾山派被称为邪教不是没有原因的,不过后来闾山派行事低调邪字被去,他们也过的逍遥太平!
许多大派弟子出世师父们都会叮嘱不要与闾山苗疆一派为敌,这也是在保护他们的性命,因为被苗疆一脉下了降头想解是很难的。
至于最后这湘西一脉就是以养尸为主,养魂为辅,他们的祖师曾因祸得福获得了养尸方法,后来慢慢的湘西一族就延续下来流传至今
湘西一脉可将死人魂魄注入豢养的阴尸当中,此乃拘灵,抽魂是他们强夺他人魂魄的一种方法,不过需要被夺魂者每日服用一种汤药方能完整完整夺魂,曾有人靠此方法夺舍他人肉身以此达到长生的目的,此等作为被视为邪术,当年朝廷与正派也攻打过湘西一脉,最终以湘西一脉几乎断绝为代价隐世不出,而且发下重誓不会主动害人性命。
民间有许多奇人异士,这也是各门派让弟子下山历练的原因所在。
“黄大师,到了!”
后座的黄大师透过车窗向外看去,只见这里是一小区。
“那人住在这里?”
“嗯,下面汇报是这样说的。”
“那好,就让老夫会一会这年轻后生。”
黄大师全名叫黄仁,也不知他父母给他取这个名字深意在哪,黄仁对外都不以全名示人,所以大家都称呼他为黄大师。
黄仁祖籍闽南一带,是被云游道人收入闾山派的,闾山派与其他教派不同,他们只杀不度。
黄大师下车后径直走进向小区大门,门口的保安见状急忙上前阻拦。
“你是什么人?”
黄仁看向这问话保安,只是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就向旁门走去。
“我问你话呢老家伙,这小区是你想进就能进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聒噪!”
黄仁抬手一挥,那保安见此也是不由得更加愤怒了,如果让外人随意进去那经理知道了他这饭碗可就不保了。
“我说话你没听到吗,你还敢往里走,信不信我叫人把你………”
这保安想将此人吓退,奈何他依然向里面走去,这时进出的人也是被这年过半百的男子投来了诧异的目光。
保安刚说到这顿时感觉眼皮很重感觉整个身体都无力,他当即瘫倒在地躺在那里没了动静。
众人见状也是不由得震惊无比,这好端端的人怎么说睡就睡啊,地上多凉啊。
业主开门查看这保安情况,黄仁就径直走进小区。
随后副驾驶的男子也是紧随其后,他经过保安身旁还低头看了眼,这黄大师果然厉害。
随后另一辆车也下来几人一同进去小区。
这高档小区的保安反应还是很快的,立刻就有人过来查看情况。
还好这到底保安只是睡着了,可他们查遍全身也没查出这家伙有什么异常,只当这货昨晚一定没干好事,熬夜来着。
黄仁随着众人来到我所在的别墅门口,看着眼前别墅不由得心中有股醋意涌现。
“自己这样厉害的玄门中人都未住得上,这后辈有何能力住的起这样豪华别墅。”
众人看着这紧闭的大门,房中也是没有一丝动静,助理开口道:“大师,这屋中恐怕没人,他们应该是没在家。”
黄仁并未理会助理的话,有没有人难不成又我不知道吗?你当我瞎了不成。
“黄大师,我看还是晚些时候再来吧。”
助理继续道。
不远处,一对璧人正向这边走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与月璃,我跟月璃早上去店里盯着,小天送小武去上学后回来换的我俩。
“相公,这群人怎么在我们家门口!”
我闻声看向别墅门口,只见六个人正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嘴角露出一个弧度看着这群人走了过去。
这群人看样子是来者不善啊。
“大师,就是他们!”
这时一个保镖出言指着向这边走来的二人说道。
黄仁扭头看来,只见这青年很是年轻,女子也是难得一见的尤物。
“哼!”
黄仁不满的声音从嘴中传来,他现在那里并未动,好似在等待我似的。
“不知这位道友有何指教?”
我看着为首年纪最大的黄仁问道。
“你就帮孙家出手那人?”
我闻听此言就知道这伙人是谁派来的了。
“正是!”
“我乃闾山派第三十四代弟子黄仁,受人之托特意来此领教一二。”
“指教说不上,闾山派我倒是略有耳闻。”
“不知你来想如何解决?”
“小子,敢跟我们黄大师如此说话,你找死不成。”
“死?”我扭头看向那黄仁身边开口那人,正是朱庭龙的助理,他被我这骇人目光盯着顿时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后辈,不要为难凡夫俗子,难不成你忘了玄门规矩?”
“看你这话说的,别人对我不敬我难不成还要笑脸相迎不成?”
“牙尖嘴利,今日我来不为别的,只是替朱家教训你一下,这有些事不是你一个黄口小儿可以管的。”
“你这口气倒不小,闾山派不就是一群养蛊之人的聚居地那,如今国家政策变了,你们也敢出世了?”
“你………”
这话给黄仁怼得怒气上涌,恨不得现在就出手教训我一番。
“小子,别做口舌之争,有没有本事还要手底下见真章。”
第80章 魔高一尺
“我也不取你性命,今日我要让你知道人外有人的道理。”
“废话真多,你想怎么比。”
“简单,只要你能破除我所下之蛊便算你赢。”
“这貌似有些不公平。”
“那你想怎样?”
“我接你一招你不如也接我一招如何?”
“好,就依你所言。”
不就是蛊吗,我倒要领教下这闾山派的蛊究竟有多厉害。
黄仁向我走来,站在我前方两米远的位置。
“我这蛊叫钻心蛊,虽不致命却可使人痛苦万分。”
“你可敢应下?”
这种登门切磋的古往今来并不是没有,这叫阳武,如果说背后下降头或蛊那概念就不同了。
倘若被害之人侥幸活了下来,那么下蛊之人与其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到最后必须死一个或同归于尽,这类事虽屡见不鲜,可都无可奈何,而且这也会促使两方师门同时下场,那后果可就不同了,就如黄仁背后势力如果他身上,这笔账势必会算在自己头上,而且闾山派并非小门小派,而且这黄仁也是知晓,教训并不代表要杀了此人,更何况这青年年纪虽不大可他却能破阵抓住幕后之人可见其是有些手段的,而且这样有手段之人背后师门恐怕也不是简单之辈,与其这样结仇确实不妥。
可阳武就不同了,这样并不会结下太大仇怨,而且玄门中出世弟子之间切磋也有很多,受伤是难免的,不过不会丧命罢了。
无论受伤还是丧命都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怨不得别人。
师父曾经讲过不要与养蛊之人结怨,因为你不可能时时刻刻抵挡此人对你出手,除非永绝后患一劳永逸,不过这样做自己的麻烦可能也会变多,除非你有足够的实力能与一派抗衡,所以不要太过傲气,死的人普遍都是傲慢之人。
我看着黄仁手中如豆子般大小的甲虫,它通体呈青黑色,一对口器露在外面就知道这东西不简单。
我这纯阳之体对蛊虫有没有威胁我不确定,不过苗疆蛊术与湘西赶尸一脉都是与阴和毒有关,阳体本身就对这些东西有压制作用,月璃的阴体是最适合养这类东西的鼎炉。
我盯着黄仁手中那爬动的甲虫不由得有些后背发凉,虫子很多人都怕,我也不例外,这类东西钻进身体想一想都觉得有些恶心,我真怀疑他们是如何视这些东西为宝贝的,而且还养在身边。
“怕了?”
黄仁看向我直接开口讥讽道。
“不是怕,只是觉得有些恶心。”
黄仁闻听此言面色一沉很是不悦,这黄口小儿竟然说自己养的蛊虫恶心。
“倘若认输我也不为难你,日后不要插手孙家之事便可。”
我看向黄仁,此刻我多希望孙权在场,让他知道我为了他竟付出如此大的牺牲。
“好,我试试,不过这东西我还是觉得反胃。”
“你………”
“既然接了,那就由不得你了!”
说着黄仁就将那钻心蛊向我扔来,那小东西顺着我的衣服缝隙就向里面爬来。
那东西爬在我皮肤上就如寻常虫子在身上爬一般,不多时,一股剧痛传来,这东西竟然用口器撕开一道口子钻了进去。
片刻后我只感觉体内有东西在蠕动,我扒开衣服只见那东西就在我腹部停下不动了。
只见黄仁站在那嘴中蠕动,顷刻间我的腹内传来一阵剧痛,那痛处比针扎还要痛上数倍。
“小子,你可认输?”黄仁盯着我痛苦的表情心中不免有些开心,有时候仇富会让一个人变得扭曲甚至畸形。
“奶奶的,这东西的确很痛。”
月璃看向我满脸的担忧,她看向黄仁就要出手,我见状抬手阻止。
“一个小虫子而已!”
我示意月璃开门,我强忍着剧痛被月璃扶着快步走进屋中。
我在屋中盘坐在地,双手不断转换动作,黄仁见我进屋也未跟上来查看,他很清楚有些人不想被人知晓自己的秘密,可他也不知我要如何应对这钻心蛊。
月璃站在一旁为我护发,只见我头顶不断有白色气体浮现,我的皮肤也在这时发生变化,仿佛自己被置身火炉般炙烤,我体表的温度在不断升高,纯阳之体就是有这一个好处,那就是自身温度可以超越常人的承受极限,虽不能达到百度,可达到五十多度还是不成问题的。
人在汗蒸房里能承受的极限最多也就五十多以内,如果待的长了会脱水而亡,身体会出现充血现象,体表会呈现血红之色。
我如今的身体就很像,依靠温度杀死体内蛊虫,蛊除了个别特殊虫子还有就是奇花异草这类自己身体拿它们没办法之外寻常虫子在自己体内都会被这骇人温度炙烤而死。
比如金蚕蛊这类蛊虫是很耐高温的蛊毒,它们常年经过高温环境,早已适应了这种温度,不过金蚕蛊并非什么人都能得到,金蚕如今存世极为难寻,更不用说豢养它们了,虫子有两个缺点,一是寿命,金蚕蛊最多也就能活二十年左右,也就是说将金蚕蛊作为本命蛊的人二十年必会被其反噬深受重创。
养蛊并非好事,它其实是一把双刃剑,尤其是本命蛊,这也是如今很少有人养本命蛊的原因之一,本命蛊死亡宿主必受创。
其二便是养蛊的条件极为苛刻,虫子互相厮杀胜利者啃食失败者都是很常见的,而且胜利的蛊虫也并非安然无恙。
可是能成为蛊的虫子并不多见,可以说伯乐常有,知己难寻!
苗疆有一个职业就是专门上山抓虫子的职业,他们所抓之虫会被族内的人买去,他们这个群体可能并没有那样厉害的蛊术,可他们为了生活也只能这样日复一日的抓虫换取钱财,这个群体在族内被称为“捉虫人”。
门外的几人等的也不知过了多久,黄仁更是来回踱着步子,他的心中似乎有种不好的感觉。
那钻心蛊虽不如本命蛊那般能直接与宿主建立联系,可自己豢养的蛊虫那也是有一些感情在里面的。
养动物就是如此,不论你养的是什么东西,只要养过一年都会多多少少有感情的,这是人的天性,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黄大师,您就安心好了,那小子绝对没有办法解开您的蛊的。”
黄仁看向这说话的助理,很像问候他一句,你懂个屁,如果让你们这群门外汉都知晓了结果,那玄门也没有必要在存于世了。
第81章 道高一丈
时间在悄然流逝,此时屋中的我身体温度还在持续上升着,在月璃眼中此刻我的皮肤就如那猴的屁股般。
我此刻只觉腹中那钻心蛊撕咬的力度变弱了,蛊虫与寻常虫子其实没有太大区别,它们如果遇到危险是会做出本能应激反应的,也可以说是本能反应,这钻心蛊察觉我体内的温度变高它起初想寻地方躲避这慢慢升高的温度,可它察觉这身体内好似如火炉般不断变热它开始用它的口器在我体内不断撕咬,想以此来与我抗衡,有人会问为何它不破肚而出?
因为蛊毕竟是虫,它们没有那样高灵智,只能说一切都是本能驱使。
随着我体内的温度不断攀升,如今我体内的确像一个蒸笼,这蛊虫在我体内被我不断消耗,它的力量也是在慢慢变弱,直至最后一动不动。
半个小时后,我为了确保杀死这蛊虫也是坚持了很久,死灰复燃那种事我是不可能做的,要做就一步到位一劳永逸,我又不是善人,不必妇人之仁苦了自己。
我觉得差不多了就运气将那钻心蛊在体内排出。
别误会不是下面那口,而是它钻进来的伤口处。
我将那一动不动的甲虫取出,看着这家伙身上的颜色陷入了思忖当中。
这甲虫如今的颜色黑中带红,好似被过了一遍温水,这让人看了难免会对自己起疑,因此在惹来不必要麻烦………
“月璃,你可有办法?”
月璃看着我手中的甲虫眉头微皱,明了我话里意思,这活生生的虫子竟然被相公弄成这样。
月璃摇了摇头。
我叹气道:“这要是给那黄仁看了必定会有所怀疑,可是不给他看又不能证明……”
“颜色……有了……我可以给它上个色啊!”
我快步跑进书房,取出毛笔在这虫子身上画着。
“这回就正常多了!”我看着自己的杰作低声道。
我拿着虫子走出别墅拿在手中给站在那里愣愣出神的黄大师看。
黄仁一脸错愕,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我手中那钻心蛊道:“小友真的将蛊取了出来,可否归还于我?”
蛊如果强行取出是不可取的,只因蛊是活的,你想取出它们,它会在宿主体内到处爬,这就如你抓虫子,虫子本能反应就是逃。
“不好意思,你这蛊死了!”
“死……死了!”
黄仁看着我抓在手中甲虫晃了晃,确实没有动。
“你………”
“怎么,比试是你提出的,我如今胜了你想反悔?”
“不,不会,我只是没想到这么短时间里你真的能安然无恙。”
“既然愿赌服输,那到我了吧。”
“你想怎样?”黄仁有些害怕的看向我。
“赌约是你定的,如今自然轮到我了,你可要站稳了!”
黄仁见我说完就快步向他而来他知道自己今天受伤怕是免不了了,自己招惹他做甚啊。
我冲到他面前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他那有些沧桑的脸上顿时被一个拳头打中,脸开始变形,扭曲,最后两颗牙齿被打飞落在地上。
“你我两不相欠,倘若你想对我暗中出手~我会接着,不过后果你应该知晓。”
“好,黄某学艺不精输的心服口服,告辞!”
黄仁说话嘴里都有些漏风,说完他转身就走都没有一丝留恋此地意思的。
“慢走不送。”
那随他而来的几人也是转身快步跟上黄大师。
说完我就掀开衣服看着肚子上那小小的伤口喃喃自语道:“我这伤口还得处理下,别破伤风了………”
医院挂号普通外科医生办公室内一位鬓发斑白年近花甲的老医生正查看我的伤口。
“小伙子,你这伤口看起来很严重啊,被人捅了?”
我闻言看着医生一言不发。
医生抬头见我不说话继续道:“要不我给你缝几针吧,然后再上些药你回家吃点消炎药就可以了。”
“这伤口怎么整成这样?年轻人不要太年轻气盛了,受伤的总归是自己啊。”
“您给我上些药就可。”
“那好吧,你等会!”
说着老者就走进到角落柜子旁取了一些纱布与药给我处理伤口,消毒棉在伤口处涂抹均匀后老者给我开始上药,随后用剪刀剪断纱布给我包上。
我走出医院后看到一个老者坐在轮椅上被一女子推着走进医院大门。
这老者面色平和,面庞略有憔悴,他穿着一件格子衬衫与一件有些老旧的棕色长裤,脚上穿着一双布鞋,这老者印堂似有阴晦之气缠绕眉间,子女宫分在两侧,说明他的儿女不在身旁。
那女子应是这老者的孙女或晚辈,因为他的父母宫也分开了,并且她的中庭有一丝晦暗,这说明她家中确实有邪祟缠着他们爷孙二人。
女子扫过我的视线,注意到我在看着他们,她眉头皱起,好似有些不悦。
我看着这孙女二人不由得摇了摇头。
女人见我摇头不由得心中怒气更甚,她不由得低声说了句什么,推着老人就进了医院。
这女的恐怕是想歪了,俩人的想法根本就不在一处。
她以为我认为她是贪慕虚荣的女子,这可就冤枉我了。
“雨柔,怎么板着个脸,因为刚刚那人?”
“哼,狗眼看人低,他一定以为我是不正经女人。”
“哈哈,这也怪不得他吗,人的成见是一座高山,想要改变是很困难的。”
““他们这群人活该一辈子受穷。”
“雨柔,你这般言语未免太过刻薄,每个人所处的环境各异,其所见所闻自然也不尽相同。若人敢于踏出舒适区,便会发觉这世间的不同之处。”
“爷爷,我们不讨论这话题了,我陪您去找林爷爷去,让他好好给您瞧瞧。”
“臭丫头,一跟你说教你就转移话题。”
“我知道啦爷爷,我以后注意!”
女子推着老人走进电梯,老人缓缓开口道:“你爸妈都在国外,如今把你留下来伺候我,你这心里啊………”
“爷爷,您也别怪他们,他们不也是为了赚钱让我们过的好一些吗。”
女子为自己父母辩解道。
“唉,想当年我也是没有尽到作为父亲的责任,这可能就是因果循环吧。”
“爷爷,咱们不信那些迷信,咱们信科学,国家不都号召破四旧除三害吗,我们要跟党走,您还是老党员呢,这您不比我清楚?”
第82章 开业
“唉,破四旧是老思想,后来国家不也出面承认错误了吗,你爷爷我老了,我就是想什么时候能让抱上大孙子我就瞑目了。”
“呸呸呸,爷爷以后不许说晦气话了,您身体还硬朗得很,在活个一百年都不成问题。”
“你个臭丫头,就会说好听的逗老头子我开心,在活百年那我不成妖怪了。”
“成妖怪也是我爷爷!”
院长办公室
“老林,你来了!”
屋内的林院长看见来人急忙起身笑着道。
“我这个老林来看你这小林还不成啊!”
“瞧您说的,您这是挑我理了!”
“这都多久了你也不说来家中坐坐,我啊………想你了!”
坐在轮椅上的林东海笑着道。
这二位都是猴精猴精的家伙,林东海说这话林院长就明白他的意思。
这是又馋酒了怪自己没去陪他喝点。
“我这不是最近忙吗,后天,后天我过去看你,到时候你可要备好酒菜,否则我可就不高兴了。”
“你这话说的,你来什么时候亏待过你,那次不都是你连吃带拿的顺走我点东西。”
林院长闻言面色不变随即露出笑容哈哈大笑起来。
“林爷爷,我来陪我爷爷复查,您帮我爷爷看看!”
“还是你孙女疼你啊,我家那孙子跟你家一比……唉!”
“你那孙子多好啊,你还这事那事的。”
林院长听到这话开口道:“要不我俩换换?”
林东海一口回绝。
“想都别想,这可是我孙女!”
“改明个我就让我家那臭小子去提亲,我看你这宝贝孙女最后是谁家的。”
“你个老不羞的,这话你都说得出口!哼,就是嫁过去我孙女也要在家陪着我,给我养老送终。”
“爷爷,您二老就别斗嘴了,我是不会嫁人的,我要好好伺候您陪着您!”
林院长听到林雨柔的话也是明白了她的心意,只能怪自己家那孙子不成器喽。
“这才是我的好孙女,咱们不嫁他家,还伺候你,你想得美!”
这人老就成精,这两位加起来快近两百岁了,这心眼子就如那蜂窝煤般全是心眼子。
这丫头也不是省油的灯,鬼灵精着呢。
我经过小区门口时,保安如今也是加强了管理,站在亭子前的保安盯着来往的住户,自昨日那事之后上面也是变得很严了,不过这态度还算可以,至于能力他们也就只能对普通人而言,倘若再有像黄仁那般的玄门中人他们这群普通保安依旧是没有任何作为。
待轩亭阁装修完也迎来了开业仪式
到场的人虽不多,可与到场参加典礼相识的人就会震惊发现,这些人几乎都是商圈有名的人物。
孙柳两家虽不是顶级权贵家族,不过在圈中那也是不小的人物,而且还有上海几位大佬也悉数到场。
与我有过一面之缘的也都一一到场,至于那些素未谋面的人也不知是何人邀请而来的。
“祝贺陈兄弟开业大吉红红火火!”
今日我与月璃小天也是全部到场,毕竟自己开业主家不到未免有些不太合适。
月璃身着一身红色旗袍,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包裹得一览无遗。
“哈哈,还是弟妹有品位,陈兄弟我是越来越羡慕你了!”
孙权看着一身旗袍的月璃不由得心生心中欢喜,难免不由得多看两眼。
“孙哥说笑了!”
“我这可不是开玩笑,就弟妹这底子那个男的看了不心动,不心动的除非是太监!”
这话让在场众人也是不由得哄堂大笑,这也让许多人不由得多看了月璃几眼。
月璃今日穿这身就像出嫁的小媳妇,有些局促的不知如何应对。
在她的印象里,夫家做买卖必须要穿得得体且红火,这是老一辈的固有思想。
“嗯,孙总说得没错,苏夫人这样穿确实好看!”
袁家夫妻二人也是到场,看着月璃不由得赞叹道。
“月璃妹妹,你这身确实好看!”
袁夫人赞扬道。
“诸位,里面请!”
我笑着将几人请进屋中。
轩亭阁主要经营的就是有关风水帮人趋吉避凶的,今日到来的诸位也都明白,来了主家必定会回礼,至于这礼物是啥他们心中多少也是有数的。
前几日小天找到我,与我说让我画一些符箓。
我刚开始还没明白画符做甚,今日看来还是小天为店里想的周到。
“兄弟,这是老哥的一点心意。”
孙权掏出一张卡拉住我的手直接拍在我手中。
“孙哥你这………”
“别跟我客气,你今日开业,钱可不能往外送啊!”
这话确实没错,但凡开业钱都不能往外送,这会影响以后的气运与买卖。
“老孙,你小子下手真快啊!”
“陈兄弟,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先收下!”
他们每个人都给我一张银行卡,里面有多少没人清楚,我转身就把卡悉数交给小天,小天见这厚厚一摞的银行卡乐的都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兄弟,以后我与老孙的公司就靠你了!”柳青山看着我笑着道。
我点了点头应是,我其实想提醒下柳青山的,不过转而一想他的劫就算我暗示他他就能躲得了?
其实不然,柳青山此次牢狱之灾恐怕是免不了了,怪就只能怪他那个儿子,因为我那日在酒吧中看到了他的地库有些扁平,不似曾经那般看着舒服。
地库在两腮,所谓人们常说的尖嘴猴腮就是如此,地库往里缩越厉害这人的牢狱之灾就越重,反之地库饱满且有光泽说明这人最近没有牢狱之灾。
之所以我看出他的牢狱之灾与他儿子有关那也是从他的面相所知。
相面之术其实有很深的学问,这是无数先贤总结出来的。
“小天,这都是你一手设计的?”
柳青山看着堂屋中的装修不由得感叹道。
“是啊,也多亏了孙哥给我找的装修队,让我省了不少心。”
如今的小天说话也是很得体的,这种场合不能只抬高自己,功劳分享那是为人处世之道。
“孙家的装修队大可放心,那可是圈中有名的施工队。”
“柳兄太抬举我了!”
“我这说的可是实话,孙兄的队伍能力是很强的,有空我可要去学习学习!”
“你们柳家的工程队也不赖啊,你我就别互相吹捧了!”
“哈哈!”
柳青山爽朗的笑了一声拍着孙权的肩膀对我道:“陈兄弟,以后有需要只管开口!”
“嗯!”
众人临走时,小天送了每人一个叠好的符箓,小天也很懂事,与他相熟的那几位额外还多送了几个。
我看在眼中,心中不由得点了点头,有句话说得好,人在什么圈子就会受到什么样的影响。倘若小天还在曾经那个圈子中他的见识恐怕也不会如此广阔。
我们所处的圈子会对我们的思想、行为和价值观产生深远影响。
第83章 冤家路窄
“哥,今天我倒是觉得有些挺对不住柳青山的!”
“心软了?”
“的确有点!”
“柳青山命中有此一劫,我们这次帮他躲过去他还会有下次,有些事不是人力所能改变的。”
这就如人的命一般,有些人通过高人指点的确躲过了了本该发生的劫难,不过这劫难并非就此离你而去,人的命理注定你这一生该有此劫,哪怕你如何规避也最终逃避不了。
就如一个人被高人指点说你有车祸在身,你认为车祸只能在路上发生,所以躲在家中整日不出,可是谁能想到车子会破墙而入直接撞了你?
命理中该有的可避一时却不能避一世,而且在玄门中命理中该有的能趁早应劫就趁早最好,倘若越往后拖劫会变得更加严重。
我与诸位说个真实存在的事,一位中年人某日找大师看命,这位出马告诉他你命中有一劫,躲是躲不掉的,男人不信邪,知道有此劫他就整日小心,生怕劫难加身。
幸运的是男人果真躲过去了,他第二次来找这位出马,他笑着道“劫难我躲过去了。”
这位出马却看着男人笑了。
男人不解,心中疑惑的问出马为何笑。
出马只说了一句:“你的劫加重了!”
出马的意思很明显,原本只是皮肉之苦,如今可倒好,可能要住院或伤筋动骨了。
果不其然就在男人离开的半个月后,他当真住进了医院,而且双腿骨折,几个月都不能下床走路。
天命难违,这是所有玄门中人都要面对的现实,有人喊着我命由我不由天,那是你不知天道的威力,有能者可以很有信心的喊出这句话,如我们这般凡胎俗子只能趁早应劫。
当日下午,店中迎来了第一位客人,这人正是今早来庆祝开业典礼的,此人年纪大概在四十多岁的年纪,他面色有些焦急,甚至有一些慌乱,虽只有一面之缘,不过我印象中还算有些印象。
“怎么了?”
我来到门口迎接,出言问道。
“陈大师,您能出堂吗?”
出堂就是出去看事,这里面有很多规矩,坐堂先生也有不出堂的,他们只坐堂帮人看事,并不会去外面给人解决问题。
“可以,你先坐下来慢慢说!”
小天端来一壶茶水给男人满上。
男人也是接过茶杯二话没说一口干了。
他喘着气开口道。
“是这样的陈大师,我有一位朋友他家老人如今危在旦夕,在医院已经快要不行了,可医院也是束手无策,我没办法这才来找您希望你能有办法救救老爷子。”
“那我随你走一趟,救人要紧!”
说着我接过小天递过来的包就与中年人快步走出轩亭阁直奔路边车子而去。
车子高速行驶在公路上,根本顾不得红灯绿灯,一路超车赶到是军区医院。
我俩一路跑进电梯来到顶层的特护病房。
此刻病房中站满了人。
“诸位让一让!”
中年人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众人向里面走去,我跟在后面来到病床前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老者。
这老者正是前几日我在医院坐着轮椅的老者。
看者双目紧闭,眉头紧皱,脸色铁青,额上还有汗水滑落,极为痛苦的模样,眼前这一幕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老者看起来要比那人重得多。
病床旁正有一个女子在默默哭泣落泪,她哭的早已泣不成声,众人见我的到来都有些疑惑,并不知道我是谁。
“老唐,这人是谁?”
站在一旁身穿白大褂的老者出言问道。
在病床前哭着的女子这时也抬头看来,她看到我的那一刻顿时面色有些不悦。
“你来干什么!”
“雨柔,他是我请来为林老看病的。”
女子闻言只是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就不再理会我,回头看着床上的爷爷,脸上满是担忧与痛苦。
众人听到这话很是疑惑,这时人群中有人出言质问道。
“他是医生?”
中年人摇了摇头,解释道:“他是我请来的大师。”
“老唐你这简直是胡闹,大师?他能给老林治病………”
“我这不也是没办法了吗,在场这些人没有一人能解决林老的病情………”
人群中另一位老人出言质问道。
“老唐,不是我不信,可这年轻人你看他像能解决老林问题的人吗?”
在世俗眼中我这年纪的确太年轻了,也怪不得他们不相信我有这能力。
“袁天行很信任这位陈小友,我觉得可以试一试。”
“他………”
老唐还想在说些什么时,这时人群中又走进来几人。
这几位年纪都不小,最年轻的也是过了而立之年的年纪。
“林老怎么样了?”
“还没醒过来!”
“诸位,请让一让,给病人一些空间!”
来人中有人出声说道。
“郝大师,您快帮忙看看林老怎么样了!”
人群中有人一眼就认出了来人中的一人,上前主动搭话道。
“放心,我会尽力的!”
这几位并未理会在场众人的期盼目光,而是来到病床前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的林东海。
“林老这恐怕是被煞气缠身了。”
这位郝大师一语道出真相,其余几人也是跟着点头很赞同郝大师的话。
“那您几位可有办法解决?”
郝大师随手取出一张符咒在林东海身上游走着。
这在玄门中叫驱魂,符箓如果是真的是可以起到驱邪去煞作用的,不过这只能治标。
我看着这郝大师出手并未多言,在场众人看着病床上的林老眉头似乎有些舒缓,脸色也恢复了些许不由得都暗自松了口气。
他们心中点头称赞这郝大师不愧是玄门中人,这才是有真本事高人呐。
与他一同前来的几位大师也是点了点头心中佩服。
林雨柔见爷爷面色呼吸都有好转不由得心中高兴不已。
就在众人松了口气时,病床上的林老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伴随着剧烈咳嗽一口鲜血脱口而出。
这把在场众人吓得面色大变,这煞气当真了得,竟然如此难对付。
林雨柔被吓得当场俏脸惨白,她的双手此刻不知该如何安置了。
“爷爷,您不要吓我,我不想您有事………爷爷………”
魂也有煞,如果与活人接触久了这煞气就会被沾染到己身,活人身上一旦有了煞就会威胁自身,不过有些人的煞会震慑邪祟,比如古代刑场行刑的刽子手,他们身上的煞就会随着斩下头颅增多煞气也会变得极重,再有就如屠夫也是如此,他们这类人死后必定会成为戾气极重的凶神厉鬼。
杀孽过重的人煞气都会映射已身反馈出来,甚至变为实质影响一个人的五官相貌。
煞气过重的人对自身以及身边之人危害都是很大的,轻则得病减寿,重则身首异处横死当场。
第84章 秦人是东瀛倭寇祖先
“这煞气当真可怕,林老不知招惹了何等人物,竟然会如此难对付。”
“郝大师,不如你们几位一同出手如何?”
人群中有人提议道。
“好,诸位道友,与我一同出手镇压这煞气!”
“好!”
几人应和一声就纷纷开始出手为林东海解决麻烦。
“看来这煞气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简单,恐怕这背后之人实力也相当恐怖了。”
“不过这老爷子究竟惹了什么人,竟然会被如此报复?”
这对林东海出手的不是人就是鬼,倘若是人,竟然能悄无声息的对他们家人下手其实力可想而知,倘若是阴魂那这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存在。
“诸位,这煞气果真厉害,诸位道友也别藏拙了,先将这煞气驱离再说。”
我只见那煞气正与几位大师对抗着,如今是这煞气占据上风,就在这时,我瞳孔瞬间一缩,我看到在病床角落处有数只阴魂正站在那里。
这数只阴魂浑身阴气肆虐,怨气冲天,它们脚下有无数只阴魂在其脚下游动。
最让我震惊的是它们的服饰。
它们身着棕黄色衣裳,身后站着两名身着白大褂的军医。它们头戴九八式略帽,这服饰令我愈发感到刺眼,此装扮唯有昔日侵华日军才会穿戴。
更让我坚信它们是东阳人一点是为首那人手中紧握一把日式军刀,此刀乃是抗战时期的指挥刀。
它们的瞳孔漆黑如墨,这群人正紧紧凝视着那几位奋力驱煞的大师。
此刻我此不得不出手帮忙了,我站在原位手中掐诀,单手大指弯曲并指向寅纹,其余四指握拳将大指的指甲藏于掌心,场中有人注意到了我的举动也不由得心中疑惑。
随着“急”字脱口,在场每个人耳畔都萦绕着此字久久未能散去。
那合力出手的几位大师也是不由得侧头向我这边看来。
“你………”
刚有人要出言置喙我,可是他后面的话却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同一时间站在角落里的日军阴魂向我这边看来,随即就消散不见了。
“林老醒了!”
有人出言惊呼道。
我用的乃是天雷咒,倘若它们不即刻离去恐怕会被天雷加身,到时候受伤的就是它们了。
“林老,您觉得如何?”
林东海缓缓睁开眼,看了在场众人一眼虚弱道:“有劳了!”
“爷爷,您没事就好,都是雨柔不好,是雨柔没有照顾好您!”
林雨柔搂着爷爷的胸口哽咽道。
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当这二人出现在众人眼前时,那中年人当即跪倒在地,落泪道:“爸,我回来了!”
而他旁边的妇人也是眼圈泛红的流泪道:“爸!”说着就向病床快步走来,跪在床前满含歉意的哭出了声。
这二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
林雨柔埋怨的盯着身边的美妇一言不发。
“我没事,你们能回来看我我就知足了,江儿,起来吧!”
病床上的林老气若游丝的缓缓说着。
“爸,我们不走了,我跟婉宁不走了!”
被称呼江儿的中年人跪着来到病床旁哽咽道,他得知父亲病危连夜包机赶回国内,希望能见父亲最后一面。
如今他才明白,父在家在,他决定将事业转回国内,好好陪父亲安度晚年。
“嗯,回来发展也好,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帮上点忙。”
“爸!”
父爱是无言的,爱有时候不一定非要表达出来才叫爱!
病房中几位大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互相看了眼就一起离开病房。
在他们路过我身旁时,那位郝大师看向我说了句:“道友与我们一起吧!”
我跟在四人身后来到病房走廊。
“诸位,感谢诸位出手,小友不知如何称呼?”
郝大师与其余三人都相识,因为他们都是这个圈里的人,早已声名远播了,除了自己这初出茅庐的年轻名不见经传,所以才出言问询。
“陈默!”
“陈小友刚刚用的可是天雷诀?”
“正是!”
我也不隐瞒,天雷诀并不是什么不为人所道的绝学,如今各派典籍中都有记载,能否练成那就要看自己的造化了。
“不知小友师承是谁?”
另一位大师出言问道!
这就是在盘道,玄门中只认传承,倘若你是那些大派弟子,这些大师们也会高看你一眼,这就是大派的底蕴,不过想让人高看自己并不能用门派来比较,倘若你有实力能比他们强,他们不会计较你的师门如何,如果你是大派出来的弟子,你没有那实力他们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这就是现实,现实虽残酷却很真实。
“抱歉,家师不让说!”
“既然这样那我们也就不追问了……小友,你可是看到了什么?”
那几位大师当时在合力压制煞气,并不能开眼查看当时情况。
“的确是看到了!”
“可否描述一下?”
另一人迫切的开口询问。
不能怪他们急迫,因为他们很好奇那东西的来历,因为能弄出如此强的煞气难免会让人感到好奇,毕竟这世上好奇心的确会害死猫。
“日军魂魄!”
“日军……魂魄”
四人闻言大惊失色。
日军魂魄的确存在于世间,它们不甘心投降就用自杀或集体自焚来证明对帝国的忠心。
日军很信奉神明一说,当年日本攻进来时唯独没有破坏华夏各教派传承,甚至还有模有样的前去参拜。
其实话说回来东阳人的确是华夏血脉。
民间流传的是徐福带着三千童男童女去海外为秦始皇寻求长生不老药,不到一年时间就折返回来所寻找丹药未果,随后第二次出海飘就到了东升神州,那里据传是神仙居住的地方。
最后徐福带着这三千童男童女还有工匠就在此定居最终未回。
其实徐福在东盛神州定居后是回来过的,只不过是偷偷回来的。
他回来后找到了隐居的鬼谷子,并且暗中偷走了鬼谷毕生心血所铸的鬼谷秘法,有人说是鬼谷先生赠予徐福的,其实鬼谷子早就预料到了,徐福偷的只是一个手抄本,真迹如今也不知身在何处。
为何说徐福偷的是手抄本,因为鬼谷子通晓阴阳八卦风水堪舆,其中阴阳术法才是不为人知的秘辛。
第85章 殉国阴阳师(一)
其中那本书中只是简略的介绍了一些阴阳术法,虽并不全面可徐福如获至宝的偷偷回了东胜神州。
鬼谷先生其实是仙人转世开化世人,是他暗中促成七国统一的,鬼谷弟子分布于各个朝堂之中,是他们游说各国皇帝统一天下,最后被秦国统一天下。
其间其他几大教统也出手干预过战争的爆发,奈何世人皆有贪欲。
在说回徐福,徐福回到东瀛就开始研习书中秘法,教化本土土着,其间研习的确是受益匪浅,随后他在这三千童男童女中物色有资质的童男开始传授他们自己学来的秘法,而且给他们分别给予姓氏,在那时代,徐福就如神明般高高在上。
其中就有日本最有名的阴阳师家族,九菊一派,神宫家,土御门,神木一族等等,
当年侵华日军之所以杀那些人不仅仅是为了杀人为乐,其中最重要的一点是为了养魂。
当年731中就有阴阳家的身影,他们将那些惨死之人魂魄拘走作为己用,人的怨念一旦达到一定程度死后便会化作厉鬼。
那些自杀在异国他乡的亡魂也是如此,那些日军脚下的冤魂厉鬼也就不用我多解释了。
书归正传
“小友,可有应对之法不妨说来听听,我们合力将这群畜牲解决。”
我听后摇了摇头道:“它们恐怕我们联手也未必能拿下它们。”
“小友何意?”
“它们的实力远超你我之上,单凭煞气就让几位束手无策,我也是暂时将它们逼退,恐怕用不了多久它们还会卷土重来。”
“话说为何这林老会被它们缠上?”
其中一人摸着下巴沉思道。
“有可能是为了报仇!”我说出了我的猜想。
几人闻言不由得吃惊的看向我。
恐怕这事没有那样简单了。
我们回到屋中向林老爷子儿子了解下情况。
人群中有见我跟在几位大师身边的人没好气道:“几位大师,这小子你们认识?”
郝大师闻言看向我转而看向说话那人道:“嗯,认识,你有什么事吗?”
那人连忙笑着道:“没事,原来是您认识此人啊,那就没事了!”
众人见郝大师都这样说了也只能将要说出的话咽了回去。
“林先生,我想向你问些事情,可否与我们出来一下!”
林江闻言看向郝大师点头跟着我们走出病房。
“林先生,你祖上也是军人出身?”
林江点头称是:“我祖上的确是军旅出身,职位是师长,我父亲退休前是副团级,这跟我父亲的病情有关?”
几人闻言互相对视一眼,另一位解释道:“我们只是想了解下情况。”
“那我父亲这病情能否好转?”
“我们会尽力解决的,你不要太过担心!”
“谢谢!”说着林江就对我们躬身感谢。
“林先生不必如此,我们也是受人之托,能帮助林老也是我们的荣幸。”
林东海虽是副团级,可是他的能量却是不小的,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曾经父辈们的荣光情谊还是有的。
待林江返回病房,郝大师与其他几位都陷入的沉思之中,良久后郝大师看向我问道:“小友你觉得这事能有几成把握?”
“如果仅靠我们恐怕只有不到三成!”
众人不由得叹了口气。
我这话并没有贬低这四人的意思,而是这那几个东瀛阴魂却是比我以往见到的都要强,江中那只摄青鬼修炼得有百年之多,我的起初是被那摄青鬼按在地上反复摩擦险些丢了小命,月璃帮我讨要了阴司一职我才能与它不落下风,那几个东瀛阴魂在我看来比那摄青鬼还要强上不止一星半点。
如果用通俗的话来讲就是这几个东瀛阴魂可以与那摄青鬼正面开战,最后逃得一定是摄青鬼。
如果你说江中那些阴魂当他们不存在?说实话,那些阴魂在它们眼中恐怕只能等同蝼蚁。
“这事乃关乎我华夏荣辱,如今岂能让那群倭寇猖獗,更何况它们还只是区区阴魂,只怪老朽学艺不精,不能驱除倭寇为我华夏作些贡献。”
人到老都想青史留名,此生也算无感了,虽然这只是东瀛死后的阴魂,可它们在我们的地界上害人岂能让它们称心如意。
“对了,诸位,为何不联系下749局的诸位同仁出面帮忙呢?”四人中一人开口道。
“749局?”
我们几人闻言一愣。
749局对于玄门中人都不算陌生,749局在民间很是神秘,其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存在。
(749局总部如今位于辽宁某处城市,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因为我与他们接触过,具体位置不便透露。749局的人在外都是身穿便服,走在大街上根本无法辨认其身份。)
“唉,如今看来只能如此了!”
“郝大师,这749局是什么部门?”
“749局隶属于国家管控,他们是专门处理国内风水,国内重大事件以及灵异事件的部门,据说当年南洋那次大战就有他们的身影。”
“这部门这样神秘?”
“那当然了,毕竟是国家机构,隐秘是肯定的。”
“不过这在玄门中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我想联系上他们如果他们允许的情况,我们也能参与其中,这东洋人当真该死,想当年残害了我们那些同胞只是为了研究甚至取乐,简直连畜牲都不如。”
“您老别激动,别气坏了身子!”
我上前安慰道,这郝大师说着说着怒气上涌,连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东瀛人死不足惜,如果不是如今的没有大规模战事,我真想去那弹丸之地好好祸祸一遍她们。
“小友,我没事!”
郝大师与我看着与他同来的一位老者掏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他稍微向安静点的地方走去,提出摇人的就是他。
“小友,你的实力恐怕不在我们几个老家伙之下,我如今对你的师门更加有兴趣了。”
“前不久我听传闻说有人解决了长江筑桥一事,那人也是位年轻人,如今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这对我们玄门来说是一件好事,往后玄门还得看你们顶大梁,我们都已经老了!”
“郝大师,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年轻人的阅历还是浅薄,还需要老一辈为我们指路呢!”
“哈哈,你小子这话说的我心里舒服,不傲气自大,嗯,不错不错,不过你要记住,人可以没傲气,但不能没傲骨,玄门中有很多妄自尊大自诩不凡的家伙,傲骨太过就易变成傲气,眼高于顶目空一切,但是始终莫要忘记本心!”
“嗯,我知道了!”
没多久,打电话那位就折返回来对我们点了下头道。
第86章 殉国阴阳师(二)
“他们说最快也要明日才能到,让我们多加小心等他们到来。”
可是如果那群东瀛阴魂今晚动手我们也只能与它们手底下见真章了。
“诸位,此事关系到诸位的性命,如果有想退出的我赵某绝不阻拦!”
四人中除了说话这人与郝大师没有动作那二人却是有些犹豫了起来。
他们知晓要面对的是什么,他们的年纪都比这两位要小很多,虽说认识,不过不能强迫他人加入。
“三位,抱歉了,我自知实力不济,就不参与此事了,告辞!”
说完那中年人转身就走,我们看这些离去的背影郝大师不由得叹了口气。
如今又少了一人,今晚它们如果回来报复恐怕胜算又少了几分。
未离开这位看着离去那位眼中有些黯然,他看向我们鼓足勇气愤慨道。
“唉,今日我就舍命陪君子,干它小东阳的!”
夜
医院特护病房内
此刻我们四人等候在此,这里已经布置好了只待东瀛战败阴阳师的到来。
此事我并未告知月璃,主要还是不想月璃的能力暴露给外人知晓,其二便是我想看看我的实力究竟与这几位大师有多大差距。
“诸位道友,此战关乎我华夏尊严,此战若赢,我们必将声名远播!”
说话这人正是打电话摇人那位周大师。
“诸位,小心应对!”
郝大师位于房间正中央,周大师位于门口,我与另一位位于窗口角落,我们正以品字形布局守护彼此。
无论这东瀛阴阳师从何处出现我们都能及时出手帮助彼此。
病床上的林东海静静地躺,他的身体显得有些虚弱,但他的目光却异常坚定,他的目光扫视着我们在场几人,他明白此战关系着每个人的生命。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已经将所有的情绪都深埋在心底。
我们盘坐在各自位置上一言未发,除了我正双眸微闭,其余几人都目光警惕的盯着房间四周,病房里的气氛异常凝重,只有那微弱的呼吸声在病房中回荡。
林东海显然明白这场战斗的重要,他知道这一战关系到许多人的命运,也包括他自己。
然而,他却选择了沉默,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原本郝大师与林家众人提起此事时他们还有些犹豫,尤其那林雨柔更是不愿离去,林雨柔是被林江拉走的。
“雨柔,你在这里什么忙也帮不了,反而会影响几位大师,爷爷会没事的,几位大师会护爷爷周全的。”
亥时,窗外狂风大作,院外树上枝叶剧烈摇曳。
本该是茂密生长的季节,此刻却纷纷坠落,随风飘落在地。
叶片在空中迅速失水,如秋日枯黄,失去生机,透过医院内的窗口灯光望去,只见医院外地面上枯萎的落叶再次飘起,仿佛有风将它们吹起,未能飞起的枯叶也变得破碎不堪,好似被什么东西踩踏过一一碾碎。
我紧闭的双眸瞬间睁开,双眸中发出一道精光,低声提醒道。
“它们来了!”
此话一出,在场诸位都似有所感应般证实了我说的话,他们点了点头表示知晓。
那看不到的魂魄不多时便出现在病房之中。
它们出现在了靠窗位置,它们一共出现有九位,比白天那时还多出俩,它们脚下还如白天那般有好些阴魂头颅在其脚下不断挣扎,好似要挣脱出来一般。
为首那魂魄依然身穿日式军官军服手拿军刀,它脚下阴魂数量明显最多,中间六人同样身着日式军服,手持三八式长枪,枪的顶端有一把被阴气环绕的黑色日式刺刀,最后面那俩依旧身着一身白大褂,它俩是日军军医无疑。
为首那日军军官扫视了在场几人一眼,那阴深可怖的脸上露出一个不屑笑容。
“やっちまえ!(杀了他们!)”
为首阴魂声音冰冷的下令,它身后那数道日军士兵向我们攻来。
“起!”
置身中央的郝大师单手按在地面,口中一声起字脱口而出,只见房间内顿时有光影浮现。
这是郝大师与周大师所布的法阵,郝大师为我解释过此阵的用途,它可以将阵中阴魂控制在阵中,而且可以压制阵中魂魄,并且可以一化七,只要阵枢不破就可对阵中阴魂持续压制,此阵名曰七星锤阵?。
此阵需七根器物按七星布阵,中枢由郝大师坐镇,我们三人可在阵内以三对敌。
此阵优点很大,不过缺点也很明显,倘若破了阵枢优势就荡然无存了!
如今优势很大,只能速战速决借助阵法优势解决它们尽快结束。
我三人相继出手攻向那向我们攻来的日军阴魂。
这阴魂实力确实不容小觑,它们的攻击方式很多,手中三八式长枪向我们刺来,它们脚下阴魂宛如贪婪的厉鬼般不断从它们脚下爬出向我们抓来,攻向郝大师的那个鬼子拿着手中步枪一枪向郝大师面门刺去,郝大师身处阵眼不能移动,我们见状立刻出手保护阵枢,我的七道身影去其三,保护郝大师,其余二位也是分出几道去保护郝大师。
这七道分身虽并非实体,可抵御这些阴魂还是有些效果的。
鬼子刺出的长枪被两道身影挡住,它们手握枪身,其余分身纷纷出手攻向那鬼子。
这鬼子脚下无数道阴魂抓住分身的小腿,大腿,甚至有的直接爬上分身腰部一口咬了下去。
分身被这群阴魂一口口生吞活剥,这分身多亏不是血肉之躯,倘若是血肉之躯恐怕此刻就要血溅当场身首异处了。
分身并非不可能,一旦受伤一样会消失。
分身可赋予宿主部分实力,能力越强其实力也会越强。
一直站在那里未动的三只阴魂鬼子见同伴良久未能解决众人,那两只身着白大褂的军医当即就向中央郝大师飞去。
它们脚下阴魂似乎比这些阴魂士兵还要多,恐怕实力要远在这群士兵之上。
那两只军医目露佷戾凶残的目光手拿手术刀径直向护在郝大师身边的分身划去。
这手术刀的威力比这士兵手中长枪要厉害许多,仅仅一刀就将分身身体划开,分身随即消散无影无踪。
随着军医手中手术刀不断在分身上划过,顷刻间,护在郝大师身边的分身就十不存一。
“小心!”
我听到这话就知不妙,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我此刻并无办法摆脱这两只士兵的攻击,我如今身边分身加上自己仅剩两个。
第87章 殉国阴阳师(三)
其余二人的状况也不算好,我只见攻击同我一样站在角落处的那人被士兵一刀刺进腹部。
他的身体受伤,双手死死抓着那扎近身体的长枪,嘴角有鲜血流下,他惨然的苦笑一下盯着这士兵冷冷嘶吼道:“狗日的鬼子,老子就算死也要拉你下地狱!”
只见这大师有些艰难的掏出怀中罗盘狠狠砸向那士兵漆黑阴森的的头颅。
“啪”的一声脆响,罗盘碎裂的声音传入在场众人耳中。
那士兵被砸这一下只是脚步有些踉跄,头晃动了下盯着面前之人又狠狠向前送一下,长枪直接扎得更深刻些,他面色一痛,咧嘴凄然惨笑了下随即一口鲜血喷出正吐在那近在咫尺的士兵身上。
那士兵冷漠的低头看了眼自己被血色沾染的位置,眼中变得更加佷戾,又狠狠的向前刺了一下。
我们几人见此目眦欲裂,“刘兄!”
刘大师双手脱手枪身,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该死的畜牲,你们这群杂种!”
周大师见刘大师身死也是不由得愤怒不已。
此刻郝大师内心也很是愤怒,可他知晓自己不能离开此处,倘若自己因愤怒失了分寸恐怕死的就不仅仅是刘兄一人了。
我手中掐诀,掌心雷顷刻间脱手而出,径直打向那对郝大师出手的军医。
掌心雷的威力虽不如天雷,可它是如今最快能帮郝大师解围的手段了。
我的小腿一阵剧痛传来,我低头看去只见那漆黑刺刀扎在我的大腿上。
这痛不仅仅是兵器扎在皮肉上的痛,其中还夹杂着阴冷与撕裂感。
这鬼子当真不简单。
掌心雷打在那白大褂军医背上,那军医吃痛,不由得身体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围攻郝大师那个鬼子士兵立刻调转枪口直奔我而来。
此刻郝大师身后的周大师分身也是不多了,另一个鬼子趁此空档想补上一枪直接解决我。
我身边唯一分身帮我挡下了这一击,如今七个分身已全部身死当场。
“小友小心!”
郝大师不顾自身安危看向我这边提醒道。
我低头看去,只见那俩士兵脚下有无数阴魂向我脚面爬来,此时已爬上了我的腿腕。
随后那鬼子一击被挡,紧接着第二击再次向我腹部刺来。
我不敢继续与它硬碰,可施展术法是需要时间的,我自认为我施展术法已经很快了,虽掐诀不用念动口诀,可这掐诀空挡那两只鬼兵就能向我攻来。
“既然掌心雷可以最为快速,那就只能用你来消耗它们了。”
掌心雷在玄门中能熟练掌握的人大有人在,不过这术法却与自身实力是息息相关的。
郝大师的法阵虽复杂,可其能力还是大大不足,如果这分身能施展术法也就不至于如此被动,如今还有一位不知生死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在西北那次抵御入侵大战中,某正派掌门就曾率领门人与数十位玄门中人设下了困仙阵,而且动用了天罡七十二大阵与七星八卦阵,斩杀困死敌方术士无数,七星八卦阵可已一化七这的确不假,而且分身可以施展术法,虽然威力不能与本体相提并论,可却把乱拳打死老师傅体现得淋漓尽致。
不到百人队伍对阵近两百多的域外术士,原本对手见如此泱泱大国只有一些人前来还大为嘲讽说华夏落寞后继无人,如今能来此的人才这点,我们每人一泡尿就能淹死你们的大话,简直要笑掉大牙什么的。
可他们这群只会偷盗模仿来的术法怎能知晓他们是坐井观天,岂能与正统相提并论。
原以为必胜的家伙们昂首阔步却无知的走进大阵之中,当他们进入大阵那一刻起,让他们傻眼的一幕出现了,原本不足百人的玄门,此刻却变成得漫山遍野铺天盖地,对手人数比己方还要多出一倍之多。
“华夏人果然都是卑鄙小人,喜欢玩这种诡计多端的东西。”
此战让华夏玄门就此一战成名,也让世人知晓了华夏并非可辱可欺之辈,就此名声大震威震四海。
事后他们才知晓,那次大战对方的确来的不足百人,可那漫山遍野的人又如何解释?
如果与那七星八卦剑阵相比,此阵只能说根本不能同日而语,不过以郝大师的手段能效仿出就已然很是不凡了。
郝大师的确是当年参加那次大战其中之一,他也是按照自己所见所闻经过无数次演化实践才模仿出的,不过此阵的缺点也很明显,其一便是阵中阵枢不能挪动半分,其二所化分身不得施展术法。
我且战且退与那它们拉开距离,虽然如今的我不能如那些大能般边移动边施展术法,可是能尽量消耗就只能尽量消耗。
与此同时阵中央的郝大师脸颊早已汗如雨下,后背也早已被汗水寖湿。
周大师见我如此也瞬间明了,他在心中不由得暗暗点头,此子如此年纪就有如此实力,确实不得不让人佩服。
周大师用仅存的一个分身护在郝大师身旁,用身躯抵挡数位东瀛士兵攻击,虽受伤可却没有伤及要害,这也多亏了他身上的八卦镜与符箓。
八卦镜倘若被高人开过光可抵御邪祟攻击,这也是他所倚仗的底牌。
“郝兄,不如撤去阵法我们与他们拼了!”
郝大师闻言,看着我在旁游走也是点了点头,如今阵法分身基本等同虚设,所以不如另想办法将它们逐个击杀。
“好,老夫今日倒要看看你们这群东瀛阴阳师有何高深手段。”
郝大师收回手艰难的站起身,我在其身后一把扶住他即将倒下的身体。
看来这阵法相当耗费阵枢之人的精力。
我“二位,你们且带着林老退出去,我将它们引到外面。”
我话未说完,就来到窗口处口中喊了一声:“小鬼子,你们来抓我啊!”
话落我手中顿时多了一张阳火符,我用双指夹着然后一口气吹在其上,顿时面前出现熊熊火焰。
这阳火符只对魂体有伤害,至于人吗那就只能说是唬人的。
火焰瞬间吞噬了在场几个鬼子阴魂。
把它们身体都给净化了一遍。
这数个阴魂恼羞成怒径直向窗口的我扑来。
我破窗而出,如果换作常人,这五层楼的高度落下去恐怕不死也得骨断筋折。
我在空中看着紧随而下的阴魂们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第88章 殉国阴阳师(四)
我落地半跪以减轻坠下冲力,默身头也不抬转身就跑,如今时间就是生命,容不得我有片刻耽搁。
毕竟两条腿倒腾外快也比不过飞的,后面一群阿飘紧随其后,恨不得抓住我将我碎尸万段蚕食殆尽。
五楼顶楼窗口处,郝大师与周大师急忙跑到窗口查看,见我无事他们也赶忙去看那倒地那位。
周大师伸手摸向刘大师颈动脉,他的瞳孔收缩,面色有些难看的看向郝大师摇了摇头。
我引着这殉国东瀛阴阳师一路狂奔,我掏出手中符咒阻碍它们追赶的速度。
“奶奶的,还没完了!不被杀死也得被累死。”
突然我眉心处有一道黑色印记浮现,我这才想起,我还是阴司啊,有时候在慌乱中就容易忘记很多事,这一刻我才想起阴司的用途。
“可以调用阴兵,不如让阴兵来对付它们。”
至于阴兵能不能收拾过我身后这些家伙就不得而知了,毕竟阴兵与自己又没关系,死了也不心疼,阴兵战死那是烈士,烈士如何那就是地府的事了。
我手中掐诀口中念念有词道:“阴司调令,阴曹地府,速来助我!”
地府中夜游神正率领阴兵巡查,突然感知到了一股波动。
他扭头对身后阴兵鬼将道:“派人去处理下!”
为首鬼将抱拳吩咐手下阴兵前去。
待阴兵刚要离开大部队时,夜游神突然再次开口对那即将离去的阴兵道:“不用太过急着过去!!”
众阴兵听后面无表情的离去。
此刻我正卖力狂奔,时间一分一秒的从我身边悄然流逝。
一分钟………阴兵在路上,五分钟………阴兵依然在路上,八分钟………阴兵还在路上!
“娘的,我一定要到地府告它们消极怠工,大爷的,我一定要你们后悔………”
我跑了十分钟后,我此刻体力有些力不从心了,不能怪自己体力不行,我是道士不是运动员,这种长时间超负荷体力运动换作任何人恐怕也不能坚持如此长时间吧。
“你大爷的,阎王,我一定会找你们算账的!”
地府中此正有数双眼眸紧盯着那镜子中的画面。
“这小子真是没用,对付这区区厉鬼就束手无策了。”牛头用他那粗犷的声音嘲讽道。
而白无常却持有不同态度的说出了自己看法:“我觉得这些阴魂不似普通厉鬼!”
“大人,这小子不会真的报复我们吧?”
马面转身抱拳对后方高台上的阎王问道。
“那就要看他自己了!”
这小子死活在场诸位眼中无足轻重,可他背后那人却是他们不敢招惹的存在,怕也是怕他身后之人,我在他们眼中简直连个屁都不是,也可以说如今的我就如插在这群人身上的刀,拔出来必死,不拔一直疼,且难受不已,这长痛还是短痛他们也是不知如何抉择。
“你们快看这小子要请人上身了!”
众人闻言看去,只见我此时正手中双手并在一起,口中似在嘀咕着什么。
一个呼吸间我口吐一声“来!”我的身体瞬间气势大涨。
我的身体以及骨骼都在不断膨胀,好似如充气皮球般快速膨胀。
紧追而来的那数道东瀛阴阳师见我如此模样也是不由得愣在原地不敢轻易上前。
“我这是请谁来了?”
这与曾经祖师上身的情况不同,此刻我的身体比以往大了一倍,身体感觉快要被撑破了一般,这种胀感很是有些不适应,虽然我请祖师降临的次数不多,可这气息明显不是祖师他老人家。
“何方宵小敢在此撒野!”
我双目如铃说话瓮声瓮气,底气很足的样子,声音震得在场这几个家伙不由得都后退了一步。
请神时间是有限制的,这也跟自身实力有些密切关系。
那为首日军军官下意识抽出佩刀,警惕的看向我。
它们都如临大敌的紧盯着此刻变化巨大的我。
“你是哪位?”
如今我身体被占,只能在体内与这附身神明交流。
“我乃增长天王,小子,你唤我来就是解决这群亡魂的?”
“额………”
此时我心中暗骂不止,我所请之神明明是祖师,为何来者却是增长天王?
增长天王凝视着眼前的几个宵小,迈步向前,一掌拍向他们。
增长天王的实力虽不及祖师,但力量亦是颇为强大,道家四大金刚实则为神话中镇守天门的四大天王,亦被称为魔家四将,昔日曾是桃山杨戬的部将,杨戬获封后,魔家四将亦是身价倍增,成为天庭看门的保安。
然而,道家祖师张道陵虽比他们晚,但其实力却非四大天王所能相比。
道家祖师自从失踪后,便有诸多传说。
有人言道家祖师乘鹤西去,回归天界;亦有人说他老人家入地府转世轮回。
不过,玄门中请祖师附身之事倒是不假,只是这附身都知晓只是其一缕气息罢了。
面对这数个倭寇阴魂我想到了那些被这群猪狗不如的畜牲害死的人,他们脚下恐怕就是那无数惨死冤魂。
中华土地被凶残日寇抢占,无辜百姓备受摧残。
血染山河尸遍野,贫困流离怨载天,想复故土家园无复见,悲满天!
每个迫害无辜百姓无恶不作犯国者都该死!
“它们为何不似我国魂魄?”
增长天王不由得大感好奇的出言问道。
“它们是倭国人!”
“原来如此,非我族类,杀!”
随着增长天王杀字出口,他的气势又在攀升。
可刚增长到兴奋之时,他的兴奋之情顿时戛然而止。
“你这身体不行啊!”
这话给我雷的外焦里嫩无以复加。
我当时恨不得一脚将这家伙踢出我的身体。
可他后面的话又让我舒服许多。
“不过年轻的身体当真不错,比那些老家伙强多了。”
我是万万没想到这增长天王不仅挑剔还是个话唠!
“小子,看好了,此乃本天王之绝技,能领悟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
言罢,只见增长天王手掌划过空气,一掌拍下,那原本与成人一般大小的手掌,拍出的范围竟然如车辆般巨大。
这………
我在体内目睹此景,亦是震惊得愣了许久。
这一掌落下,就如拍在蝼蚁身上,反应快的及时避开,而没躲开的东瀛阴魂被拍倒在地溅起无数烟尘,待烟尘散去,只见地上趴着数道阴魂,它们艰难起身,那两只军医见状也是义无反顾的向我攻来,紧随而后便是那军官。
第89章 阴兵驾到,被打劫?
两道阴魂手持漆黑手术刀一左一右向增长攻来,增长天王不惧,反而向前踏出一步直接就要与那两个白大褂军医硬碰硬,当两双手与那手术刀碰触,那漆黑的手术刀竟应声而断,那两个倭国军医被振飞数米开外,紧随其后的倭国军官手持武士刀一刀刺了过来。
只听“噗”的一声,好似有东西被划破了似的。
增长天王单手抓住了军刀,那皮肉被划破的声音清晰的传入我的耳中,他未吭一声,而是以手掌划过刀身,靠近那手握军刀的军官,军官漆黑阴森的脸庞上没有丝毫变化,可它那如血眼眸却不禁抖动了下。
倭国军官试图抽出长刀,奈何增长天王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做不到,将军刀握住刀身靠近那军官,这军官眼睁睁看着一个巨大拳头向自己头部砸来。
它毫不犹豫的放弃手中军刀侧身躲过。
“有意思,竟有神志!”
增长天王掌控着我的身体不断向那倭寇军官攻来,几乎是拳拳到肉,将它打的节节败退怨气弥漫。
其余士兵见状纷纷向增长天王攻来,四把漆黑刺刀从前方不同方向刺来。
“一群蝼蚁!”
增长天王不屑的说着就用手臂格挡住了它们攻来刺刀。
“滚!”
一声暴喝传来,只见那数道阴魂士兵的黑雾在不规则扩散,甚至有的被喝退数步倒地。
这一声比那河东狮吼还要巨大。
“小子时间快到了,我先走了!”
话还没说完我的身体瞬间感觉一轻,我重新接管身体的控制权,我刚回归身体,我的双腿手臂,身体每个部位都传来阵阵剧痛。
被神明附身的代价是很大的,轻则浑身疼痛需要静养秋日方能恢复,重则损耗阳寿。
可以说请神是以生命为代价换来的,师父曾经也告诫过自己,请神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
距离我数米远的阴魂们见我此刻的状态以及那压制它们的威压消失就明白了神明已经离去。
它们顾不得伤势快速向我逼近。
我心中此刻很想骂人,也很想念师父还有月璃,甚至是小天还有我与月璃的孩子小武………
我此刻想动都有些力不从心,果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送神难啊,这后遗症果真是太大了,倘若请神期间解决不掉敌人,那死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就在我等待死亡降临,以为我要死了的时候,异变突生。
我身侧不远处有一道阴气弥漫的门户开启。
只见数道手持武器的阴魂到来。
“杀!”
阴魂二话不说径直杀向那阴阳师阴魂,那仅存的阴魂们见来者也是不惧,直接与它们刀兵相向。
我是真的大开眼界了,这阴兵是什么实力我是知晓的,阴兵亲临,冤魂厉鬼都如躲煞星般一哄而散,就是那日江中摄青鬼也不敢与阴兵直接交手,当然了不排除很多因素。
可是这群阴阳师阴魂竟然胆敢与阴兵直接开战,不知是它们不畏生死呢还是死而无畏。
阴兵手中长刀不断劈砍在这些阴魂身上武器上。
这群阴魂脚下那无数魂魄在慢慢爬出地面不断向阴兵攻来,虽然这些殉国士兵脚下阴魂不能脱离士兵,可是这些阴魂也不是吃素的。
我看着这打斗场面也是落得一个清闲,如今阴兵占据数量优势,拿下它们只是时间问题。
我就地坐在地上休息恢复体力。
我如今就是没有力气在想那些没用的,如果换作刚刚我没始终请神之前我会毫不犹豫的数落它们一顿不可。
“娘的,害的老子险些小命不保,我说它们几句怎么了?”
它们这叫消极怠工,见死不救。
我坐在那里看着阴兵们不满道:“你们来晚了知道吗?”
阴兵不答!
“你们可知这延误多长时间了吗?如果不是我命,你知道你们的后果吗?”
阴兵依旧不答。
“倘若我死了你们知道我妻子会怎么样嘛?”
阴兵头盔里的阴气不自觉的抖动着。
“我回头得好好跟月璃说道说道,这阴司恐怕也是没用喽!”
我说着就伸了个懒腰躺了下来。
阴兵们此时心中无比愤怒可是又不能直接表露出来,只能将气都撒在眼前这些阴魂身上。
阴魂们慢慢的败下阵来,那殉国倭国军官身受重伤逃跑与一只士兵遁走,其余那些死得死残的残。
数道阴兵在一旁看押所抓阴魂,这时他们中走出一只阴兵来到我身边俯身看向用沙哑的声音道:“大人勿动怒,我们也是有要事在身所以才来迟了,还请大人见谅,以后我们定会尽快赶来支援大人!”
“还请大人不要为难小的!”
我伸出手,那阴兵会意伸手拉起我站在一旁等候我的宽恕。
“不告诉我家娘子也不是不行……”我抬手在胸前不停扭动手腕,盯着我的手一言不发。
这阴兵见状心中很是不满,平日里它们都是玄门中人如今竟然被这毛头小子摆了一道,真乃气煞我也,这还有天理了?
“大人,您看,这是小的前不久在一玄门中人手中得到的,如今孝敬给您……您觉得尚可?”
我低头看去,只见他双手托着一葫芦。
之所以说它是葫芦只因为它的确是一葫芦。
我拿过葫芦看了眼,只见这葫芦体表呈暗红色,而且还有光泽浮现,其身虽有光泽可凑近一闻就能闻到其身有很重的土味与阴气。
玄门中人对阴气普遍都很敏感,但凡有阴气都能察觉出来。
“这东西是死人用的,你就用这东西糊弄我?”
这阴兵见状头盔下的阴气不由得抽动了下。
“大人,我身上宝贝确实不多………”
“那它们呢?”
我抬头看向那一群站着未动的阴兵,它们听到此话身体不由得一怔,故装若无其事般一动不动。
这阴兵头目见此也是不由得心中暗骂一声晦气,不得不主动开口对一个阴兵道。
“把你前不久得来的东西拿出来!”
被叫的阴兵虽看不到它的面容,可他那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却摆在了脸上。
他慢吞吞的走过来手中凭空出现一器物,这是一青铜小镜,虽不知是何宝贝,不过看他那不舍得模样就知道此物绝不简单。
我探手夺过小镜反复看了下并未察觉到有奇异之处。
此镜正面是一面铜色镜面,背面刻有一龙一凤两只神兽,中央有一团如火焰图案,二兽做飞天势在其两侧,兽首双瞳却盯着那火焰。
第90章 打劫阴兵
“不错,这两个我就收下了,我不会告诉我家娘子的,不过你们以后最好动作快些,不然我死了或是受伤回去也不好解释的。”
我对着这看不到面容可听了我这话却如吃了不干净东西的苦脸阴兵贱兮兮笑道。
“嘿嘿,多谢二位了,你们请回吧!”
这阴兵此刻一秒都不想多做停留,生怕这家伙又搜刮一通那可就亏大了。
阴兵们押着那几个殉国阴魂就离开了。
他们那离开速度我看了都没忍住开口道:“要是速度有这样快我也不至于为难你们,何必呢!”
与此同时地府中众人看着镜中景象气愤有之,感叹有之,面露笑容者亦有之。
“大人,此僚太过分了,可否给他一些教训?”
“得了吧马面,你找他麻烦,你不怕他身后之人找我们麻烦?”
马面听了日游神的话顿时如霜打的茄子~蔫了。
“日游神,你别说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坐着呢!”
全场沉默,此刻沉默胜过了千言万语。
“哼,到时候等你的手下遇到这种事你就………”
“马面,我是日游神,怎么着也轮不到我吧!”
“你………”
此刻马面那原本就有些红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好了,都少说两句吧,马面,以后你让你手底下的人动作快些。”
“诺!”马面对上首位阎罗抱拳应道。
薛礼面带笑容的盯着镜中之人忍不住开口道:“这小家伙还挺有意思的!”
“大人,此子真的要这样放纵下去?”
薛礼看着下方众人反问道:“倘若你们派去之人不惰,他又有何理由找麻烦!”
下方众人一阵沉默。
薛礼沉声道:“现今鬼将之下,何人不似他这般见物欣喜见财起意,不论处于何种境地皆欲分一杯羹,甚至索要好处,地府如今确实该整治一番了。”
然而,这并非轻易能够改变之事,现今阴兵鬼将被遣至阳间,亦需付出不菲代价方能完成任务,若无利益驱使,恐怕他们亦不会竭尽全力完成所托之事。
地府素来便有此规矩,诸位阎罗也曾多次提及,可皆循规蹈矩,上行下效,恐难以有所改观。
我将两个搜刮来的东西放入挎包就径直回到医院大楼。
那跑的两只阴魂恐怕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看来还得想想办法以逸待劳永绝后患。
我走进电梯,脑中正在思忖。
“这当年战败后自杀的鬼子无数,不知还有多少这样的阴魂,我叹了口气叹息道:“看来沾上因果喽!”
我来到顶楼,见病房中无人,就问了下值班护士,得知位置后就便向面走去。
房间中,病床上躺着一人头被白色床单盖着,很显然床上那人自己死了。
郝大师与周大师此刻身体多处缠着绷带,显然刚刚他二位也是受伤不轻。
“刘兄死了,那些阴魂都解决了?”
周大师看向我出言问道。
我摇了摇头如实回道:“没有跑了两个。”我停顿了下面色凝重继续道:“我担心它们不死心会卷土重来。”
二位大师听后也是很认同我的看法。
“既然沾染了因果我们能将此事了结最好,如今只能等到明日749局的人来解决此事了。”
因果这东西有好也有坏的,一旦沾染了因果会对日后自身有很大影响。
倘若那倭国阴魂不愿罢手找上门来那对在场几位可是有杀身之祸的,躺在病床上的刘大师就是最好的例子。
“嗯,今晚它们如果还敢来那我们恐怕也是很难应付。”
二位大师脸上出现愁云之色。
话说阴魂报仇不隔夜是真实存在的,它们为了达到目的可以毫无顾忌的使用任何手段,更何况倭国殉国阴阳师不可能就仅有这几个,如今染上因果恐怕我们几位以后想过安逸日子就很难了。
“二位,你们还是养伤吧,今晚我守着二位。”
周郝二位大师听后也是无比动容,没想到这晚辈竟然有如此气度,我在二位大师兄心中地位也是不断攀升。
有时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微妙,你所付出的终会有回报。
行善有可报,为恶必遭谴。
“对了,二位大师,林老他没事吧?”
郝大师摇了摇头道:“没事,医生给他打了一针安神的,如今也没有醒来。”
“只可惜刘老了!”
我说完二位大师回身看向病床白布下刘大师。
玄门之中,众人虽常言看破尘世,然在世之人,谁不希求安稳太平,了此一生。
奈何世事难料,变幻无常,如大肠包小肠世事无常,无人能洞悉自身未来之路究竟如何。
玄门有一说法,观人而不察己,其中缘由,唯有自知。
人之一生,诸多人事与自身命运紧密交织。
譬如,你入学结识众多新同学,渐由同学而挚友,乃至兄弟,甚或结为敌对。
因朋友或敌人改变你原本人生轨迹,此乃命也。
运有好坏,你为兄弟仗义出手打抱不平,无意却害他人性命,致使身陷囹圄,服刑受罚。
命运福祸相依,然福祸之辨,孰能断言对错!
“小友也不必太过悲伤,此乃命也!”
“如今你我三人还在,这场因果只能坦然面对。”
“嗯,周兄说的没错,既然与那些倭国阴阳师已经有了牵连只能坦然应对了。”
“好!”
我点头说道,就离开了房间向外走去,来到医院外空地处。
如今我要布置几个阵法应对它们的暗中报复,那日用的困魂阵效果还不错,在阵内布置一个天雷阵应当能起些作用。
虽不能一举拿下它们可给它们一些重创还是可以做到的。
我将包中东西几乎都用上了,最后还是差了一件作为阵眼的器物。
我手拿刚得来的葫芦喃喃自语道:“虽然你是我刚得来的战利品,虽不知你有何用处,不过我也只能用你作为阵眼了。”
我徒手挖了一个坑将葫芦整个放坑中,最后用挖出的土将其埋上。
午夜过后,我们三人坐在病房中等待倭国阴魂前来报仇,奈何我们大眼瞪小眼等了一夜也未见有魂魄上门。
天边升起第一缕阳光,将黑夜全部照亮。
周大师起身揉了揉有些麻木的双腿低声道:“看来它们不会来了,今晚我们可以与他们一起将那些阴魂解决。”
帮手多了我们也就不用像昨夜那般狼狈了,而且我也可以亲眼目睹这749局的实力。
传闻中749局中都是能人辈出的地方,普通玄门中人想要加入其中那是万万不可能。
毕竟国家也不是都收的收容所!
第91章 帮手来了
清晨,林江携家人以及食物来到我们几人的病房。
“几位大师,辛苦了!”
我们闻声望去,只见病房门走进两人,林江与他的女儿林雨柔。
“刘大师呢?”
我们听到林江这话面色都有些沉重却一言不发。
林江与林雨柔注意到我们的面容当即就有一种不好的念头在心中涌现。
“刘大师他………”
我们不答,以此表示他心中猜想没错。
“这………”林江不敢相信的继续道。
“我父亲身上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会害了刘大师………?”
郝老叹了口气难掩心中的悲痛沉声道:“是抗日时期自杀的鬼子。”
“自杀的鬼子………?”
这话听在父女二人耳中简直不敢相信,鬼竟然杀了……人?!
“林先生,鬼的确可以害人,甚至杀死一个人也不是什么骇人听闻的事。”
“那我父亲………”
“林老无事,那阴魂被陈小友打退了,只是担心它们会卷土重来继续害人,所以我们今晚打算与他人联手一同将它们解决永绝后患。”
“那有劳三位大师了!”
林江感激不尽的道,而他身后的女儿却是满脸鄙夷的看向我,这郝大师口中陈小友恐怕就是眼前这年轻人了。
她在郝大师口中知晓的加上那死去的刘大师可想而知那邪祟是何等凶残可怖,这眼前之人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他能将那些家伙击退?在她看来很是不信。
我注意到林雨柔看向我的目光眼中充满了鄙夷与不屑,我也懒得理会她眼中目光看向林江开口道:“今晚你们如果在这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对外提及此事,这是对你们好!”
林江听后满口答应,并对我们感激道:“还请诸位大师小心!”
林江将手中食物放在桌上就告辞转身离去了。
走廊中
“爸爸,那姓陈的我觉得就是一个骗子!”
走在前方的林江并未回应女儿的话而是面色凝重的道:“只要能让你爷爷平安无事是不是骗子又有何妨!”
“可是爸爸………”
中年人没给女儿继续解释的机会径直向前走去。
“哼,等着瞧吧,我一定会把你那伪装撕下来,众人看清你的嘴脸。”
人的刻板印象很难改变,第一印象真的尤为重要,倘若没有那次偶遇想必她也不会对我有如此看法。
我们简单的坐在一起吃了一点东西,医院顶楼天台上空飞来一架军用直升机。
直升机平稳落在楼顶空地处,飞机桨翼还在高速旋转机上跳下几人落在地上。
来人除去开飞机的一共三人,他们的穿着很是随意,很难将他们与特殊部门联系到一起。
三人中一人手持长剑,年纪估计在二十七八的年纪,五官很是俊秀清冷,一头清爽短发给人一种帅气逼人拒人千里之外之感,另一人是一女子,她戴着一副黑色眼镜很难看出其具体年龄,她的气色一眼看去很是年轻,虽画了妆妆容很精致,明眸皓齿很是惹眼,女子身高仅比持剑那人矮了半头,上身一件休闲服下身一条紧身牛仔裤,牛仔裤将女人整个下身勾勒的很是抢眼。
另一人从副驾驶位置下来,显而易见他也是此次行动的负责人。
此人肤色略黑,想来是常年在外被晒得这般,他双眉浓密且粗,眼眸深邃且有精光流露,此人五官虽普通可那双眼眸却不能让人视而不见,此人身着一身黑色皮衣,里面是一身黑色西装,随着螺旋桨带起的风随意舞动咧咧作响。
这装束在旁人看来有些不伦不类的感觉。
“老李,这次任务难度几级?”
三人向天台门口走来,身后女子出言问道。
“上头说具体等级还不确定,让我们过来解决此事回去写一份报告交上去就行,评级让他们自己判定!”
“又是这种苦差事,我在那边待得挺好的就一个电话给我调过来了!”那持剑男子一脸抱怨的道。
“你就别抱怨了,我正休假呢就被派来了……”
“你俩啊!”
中年人说了句就没再继续说下去。
抱怨肯定是有的,毕竟像他们这般为国家办事什么突发情况都会发生,休假还是度假在他们眼中那都是不用干活很惬意的事。
“老李,你那边的事都搞定了?”男子出言问道。
“嗯,基本结束了,收尾就交给他们了!”
“唉,我们这就是命苦,一年到头都没几天能闲下来的。”
“谁说不是呢,现在都有些后悔加入了。”
房间中周大师接到了一个电话,挂了电话周大师满脸笑容的看着我们道:“他们来了!”
我与郝大师闻言也是起身跟着周大师向外走去。
走廊中我们两方接头。
彼此自我介绍了下,为首中年人名叫李云龙,在749担任外勤小队长,李云龙在749局已经有五个年头了,论阅历还是能力都在局内众所周知的,其余二人也是外勤人员,女的名叫郭倩倩,这是她在局里第三年。
而那位比自己还要帅气的青年是黄少,你没听错他就叫黄少,也不知他家里人为何给他取这个名字,难不成为了喊出来有股富二代的感觉?
黄少这是他刚来的第一年,他的师门我一眼就看出了,他是华山派弟子。
749 局内部职责分工明确,分为外勤与科研两个部分。
外勤人员负责在外执行任务,而科研人员则专注于对灵异事件的研究。
所谓的科研人员,通俗来讲,就是专门研究这些灵异事件的砖家。
他们虽然不如外勤人员那般具备强大的战斗力,但在数十年间,仍取得了显着的成果。
例如阴气探测仪的研发、灵体的形成研究,以及关于这世上是否存在神明的探讨,都是他们科研的课题。
在 749 局中,外勤人员的地位虽不及科研人员,但他们皆是各大门派的精英或有才能之士。
尽管彼此之间存在一些矛盾,但由于外勤人员背后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背景,如现今坐镇 749 局的要么是各大派的长老,再不就是掌门。
这些自视甚高的专家们,谁敢轻易去招惹他们?因此,在这数十年间,双方都保持着相对的平安无事,并未发生过严重的冲突。
若真有冲突,恐怕这些科研专家也会被排挤出去。
毕竟,掌权的可是各大门派的实权人物,只有那些脑子被门夹了要么是注水的家伙才会去招惹他们。
更何况,单论单打独斗,这些文弱书生岂能是这些刀口饮血之人的对手!
正所谓,文臣岂能与将兵相提并论。
第92章 出手
“幸会!”
李云龙伸手我们一一握手以示友好。
李云龙最后与我握手时手中力道不由得暗暗加重了些许,试探我的实力?
我手中力道也加重了些许。
李云龙松开手对我点了点头道:“小兄弟,不知你是何派门人?事后愿不愿来我们749发展?”
我看着这皮肤有些黝黑的中年人笑着开口道:“不必了,我习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你们那种日子我过不习惯!”
李云龙面色不变,而他身后那二人却是听后有些不悦。
怎么,加入我们749还委屈你了?那可是多少人打破脑袋想进来都进不来的地方,你还傲气上了?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人各有志吗,李某也不强求,各位,能否分享下信息,你们面对的是一群什么样的敌人。”
“我来说吧。”周大师出言说道。
“我们与他们交过手了,它们是侵华战败日军,虽然都已身死不过我们觉得它们是阴阳师,手底下有不知多少的日军阴魂,而且它们攻击的方式很单一,并没有什么特殊手段,不过它们脚下的冤魂要小心些。”
“脚下冤魂?”
“嗯,它们靠近对手下面冤魂会从它们脚下黑影中爬出攻击对手。”
他们三人对视一眼,饶有兴致的继续问道:“周老,你说它们是侵华日军的魂魄,它们可是穿着日军军服手持军刀?”
“嗯,的确如此!”
郝老听出了他们话中的重点,疑惑的问道:“你们见过它们?”
李云龙也不隐瞒点头如实道:“嗯,的确见过,这群鬼兵每次出现都是成队出现,据我所知最大一次规模是同时出现百人队伍。”
“百人?”
周老与郝老不由得惊叹道。
单单九个阴兵就让他们死的死伤的伤,这百人同时出现那简直就是一场战争啊。
“二位放心,我们有办法应对它们,这件事就交给我们吧!”
李云龙信心满满的笑着安慰我们。
我们几人在此待了一天,直至夜色降临
他们三人并未布置任何阵法或陷阱,看来他们的确有十足的把握。
正所谓一切辅助都源于实力不足。
我与周郝二老站在窗前向下望去,只见他们三人就静静站在医院的空地上等待。
只见老李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然后猛吸了一口,香烟被吐出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黄少怀中抱剑眼中含星冷冽的双眸看向四周,而郭倩倩则戴着墨镜坐在花坛边椅子上口含棒棒糖悠哉玩着手机,毫不在意即有可能将发生的事。
午夜
夜风吹拂此地静的有些让人心中不安,今日的月亮格外的圆好似映衬出将有坏事发生。
在这夏日夜晚虽不能说凉爽,不过也不会让人感到凉意,就在医院正门口那的寒气格外凝重。
如果此时有人在那里呼吸就会震惊不已,不仅温度让人诧异呼出的气也可清晰看到。
“来了!”
我看向大门口,那里的阴气很重,与此同时数十个身穿鬼子军服阴魂正向这边缓缓走来。
它们还是如昨日看到的那般,最前方是两只阴气极重的大佐及士官,队伍后方这次来了四只身穿白大褂的军医。
就在这群鬼子不断靠近时李云龙的眼眸突然露出一抹寒光,他将手中烟扔在地上,带着火光的香烟自由落体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流光落在地上,那里有一堆燃烧殆尽的烟头,只见他盯着前方缓缓走来的数十只鬼子二话没说就径直向它们冲去。
一旦自己的实力足够强大就会有很强的信心,李云龙便是如此。
他在跑动间不知何时手中多出了两把短刺,这武器看似平平无奇可是他杀入那群阴魂中我才知晓这短刺的威力。
短刺径直插入向他冲来的鬼子兵,刺刀与短刺短兵相接,并未发出任何声响,随着李云龙的刚猛突进,鬼子兵也是在一瞬间消散于天地。
短刺在一个鬼子士兵阴魂中抽出,那个鬼子瞬间消失。
这武器恐怕是针对阴魂的法器,没想到749局竟然有如此厉害的东西。
李云龙刚杀了几只鬼子士兵,抱剑在怀的黄少也动了。
只见他单手抓剑柄快速向李云龙那边冲去,黄少手中剑在剑鞘上划出剑鞘落地黄少已经持剑杀入那些阴魂之中。
这二人就仿佛两头凶兽杀入狼群般,狼虽反抗拼尽全力想给两只凶兽重创,奈何实力鸿沟之大不是它们能跨越的。
不多时场中阴魂已经所剩不多,黄少盯着眼前阴魂抱怨道:“来的少了些!”
“老李,剩下这两个大佐交给我,正好让我养养剑意。”
“你小子别逞强,那两个大佐实力不在你我之下。”
“我明白,我很想成为我大师兄那样人物。”
“自己当心!”说完李云龙就转身向后走去。
站在窗口的我们都不知是什么意思,让那黄少自己应付?
“小鬼子,今日爷爷就教教你们怎么做鬼!”
话落就持剑杀入为数不多的阴魂中。
那些鬼子虽恐惧两人实力,如今一人它们也就不再那样惧怕了。
那两个大佐抽出军刀与黄少斗在一处,阴魂们不断攻击黄少不同位置,这大佐实力果然不是一般的强,在加上那数只军医的加入,黄少越战越心惊。
我站在窗口看着黄少一人应对数只鬼子不由得心中敬佩,自己虽有能力应对,不过与这些鬼子交手自己恐怕也有些吃不消,更何况那两只鬼子军官实力要比昨晚那只还要强上不少。
不多时,只听黄少被围在其中招架也是越发有些手忙脚乱起来。
“老李,快来帮忙!”
被围的黄少这时开口求救。
“唉!”
李云龙叹了口气,将抽了没几口的烟扔了就再次杀入。
一旁坐在那里的郭倩倩始终未动,她只是将墨镜摘下看着场中战斗。
我看向身边二老道:“我去帮忙!”
周大师看着我点头。
我打开窗户就径直又跳了出去。
郭倩倩扭头看向从窗口跳出的男子眼中有些玩味,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
我落在地上向那打的火热的战场中跑去。
“喂!你去凑什么热闹!”
我跑动的脚步瞬间停下,看向坐在那里一动未动的女人有些不解。
“他俩能应付,你担心什么!”
我听后看向那战场中,此时黄少虽因有李云龙的帮忙压力减轻不少,可是看他那模样仍有些狼狈,不过李云龙就要从容很多,他手中的短刺不断与那几只军医手中手术刀碰撞………
第93章 神秘老者
“你就这样看着?”
“要不然呢!”
我听了这娘们这话都有些怀疑他们是不是队友。
“放心吧,这不还有我呢吗,别这样紧张!”
“你们一直这样?”
女人未答而是给我一个白眼没好气道:“你不需要磨练?”
“可磨练不等同于送命啊!”
“别着急,好戏快开始了!”女人没理会我而是看向战场出声道。
我很是不解的看了女人一眼扭头看去。
“临!”
只听李云龙双手紧握短刺,两把凌厉短刺交叉胸前,怒喝一声,犹如平地惊雷,我只觉他周身气息喷涌般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这李云龙竟然也使出了请神手段,请神灵加持。
“何方宵小在此撒野!”
只闻李云龙口中一声怒吼,犹如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鬼咆哮,那声音沙哑而深邃,好似有数道声音传来,仿佛要将人的灵魂撕裂。
李云龙身上阴气如滚滚黑云不断汇聚,那阴气如瘟疫般迅速蔓延全身,他手中的短刺也被那阴气紧紧包裹,宛如被恶魔侵蚀。
他转身的瞬间,我只看到他双眸如燃烧的火焰,血红的眼眸在夜色中绽放出两道诡异而绚丽的光芒,仿佛要将这无尽的黑暗都点燃。
“呐,看到了吧!”
坐在那的女人向我炫耀似的说道。
李云龙请来的不知是地府哪位神灵,这实力确实很强。
只见那被附身的李云龙手中短刺不断攻向那数只鬼子军医,丝毫不顾自身伤势。
与黄少缠斗的两位大佐抽身一人转身加入那四军医队伍与李云龙缠斗。
玄门中请神几乎是固定的,不知为何自己却不是如此。
因为双方一旦达成某种约定,这种联系就建成了,他们这请神只需动用意念便可达成,这种契约对请来的神明来说是大有裨益的,请神之人自身虽有损伤,可却可以大大提升实力,而且还可以借助神明之力感悟,不过这就要看个人悟性了。
“看到了,此神明是十大阴帅夜游神,他们这一脉大抵如此。”
我对她话中之意略有不明,何意?他们这一脉大抵如此?莫非他们所请皆是夜游神?
而后我方才知晓,事情大抵如此,十大阴帅与阳世之人缔结契约,阳世各派皆与阴间达成此等约定,其门人由上一辈与神明建立联系,此约为期百年,百年后不可与此神明建立契约,直至百年后。
于阴间,十大阴帅相互之间存有竞争,毕竟此等益处甚多,若阴帅无法亲临,会派遣其麾下鬼将前来助战。
夜游神!
我心中不由得念道此名。
正想着,只见那被夜游神附身的李云龙攻势愈发凌厉,短刺带着呼啸风声,每一击都似要将空气撕裂。
鬼子军医和大佐们虽奋力抵挡,但在这强大的攻势下也渐渐露出疲态。
就在李云龙准备给予致命一击时,那抽身加入的大佐突然口中念念有词,周身竟泛起一层诡异的蓝光。
“不好,他在施展邪术!”女人突然提醒道。
话音刚落,那大佐双手一挥,数道蓝光如利箭般射向李云龙。
李云龙躲避不及,被蓝光击中,身子一晃,附身的夜游神力量竟似有些不稳。
“这邪术能压制神明之力!”我心中一惊。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直与黄少缠斗的另一位大佐也转身加入攻向神明附身的李云龙。
李云龙突然被偷袭以一敌多,渐渐落入下风,黄少持剑加入护在李云龙后方开口问道:“没事吧!”
李云龙将身上箭一一扯掉摔在地上道:“一群卑鄙小人!”
而女人却依旧镇定,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转机。
我看向那女人眼中充满不解。
女人看出我的疑惑,轻声道:“别急,他还有后手。”只见李云龙深吸一口气,周身阴气再次疯狂涌动,他竟强行驱散身上的邪术影响,夜游神的力量重新稳定下来。
他大喝一声,手中短刺绽放出刺目的光芒,以一种决然的姿态冲向围攻他的敌人。
与此同时,黄少也施展出精妙剑术,剑影闪烁,与李云龙相互配合,一时间竟又扳回局面。
那几个鬼子大佐和军医没想到他们能如此快地调整状态,攻势稍缓。
就在这时,一直隐匿在暗处之人突然出手,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张古朴的符箓,口中念念有词,符箓瞬间燃烧起来,化作一道金光冲向敌人。
鬼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乱阵脚,李云龙抓住时机,短刺狠狠刺入一名军医的胸口,将其斩杀。
局势开始朝着我方倾斜,女人脸上的笑容更盛,而我也终于明白她为何如此镇定。
“这老者也是与他们一起的?”我心中疑惑,看向那老者。
“郭丫头,你这样见死不救的?”
郭倩倩站起身一脸谦恭施礼道:“这不是还有您老吗!”
“你个丫头啊!”
老者无奈的摇着头指点场中二人道:“注意脚下,直取它们要害!”
与鬼子阴魂厮杀的二人注意到不远处的老者不由得信心大涨。
我看了看者一眼不明白他究竟是何人,为何那二人会有如此变化?难不成是某派长老或掌门?
老者有些混浊的眼眸紧盯前方战场,提点场中二人。
我的目光始终盯着那老者,其实力竟然让我我有些看不透,而且这老者在暗处观战恐怕有段时间了,我竟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小伙子,你这样盯着老朽有些不妥吧。”
老者说这话并未看向我,我顿时觉得有些尴尬的笑了下抱拳。
“抱歉!”
老者并未理会我的道歉而是开口继续道:“他二人恐怕不是这群倭寇对手,郭丫头,你去帮帮他们!”
“知道了!”
说着郭倩倩就将墨镜放在花坛边向那二人走去。
郭倩倩她手中并未有武器,仅凭双手术法与那些阴魂厮杀。
他们三人的实力的确很强,自己虽懂得术法,可战斗技巧却是自己的短板。
我正想着我与他们之间的差距,这老者单手掐诀,我看向老者掐诀手势乃五雷诀中的天雷咒。
第94章 嫉恶如仇
天雷咒乃道家正统术法,其威力巨大,天降雷霆诛杀诸邪。
“凝!”
随着此话一出,霎时间空中乌云密布,雷声滚滚。
雷声让在场者都身体一怔,战场中他们昂首看向天空那滚滚雷霆,那几只倭国阴魂见此魂体微微颤栗,那惶恐模样无以复加。
“落!”
上方乌云中,一道巨大雷霆如银龙咆哮着,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向地面疾驰而来,那银龙宛如一条璀璨的光带,将漆黑的夜空照得亮如白昼,周身布满如蛛丝般细密的痕迹,仿佛一张巨大的天网在空中迅速蔓延。
那些阴魂见此不得不主动逃离,化作阴气快速消失,逃得慢的被那三人一一带走。
老者见此,手瞬间收回,那银色巨龙在即将击中众人头顶时瞬间止住顷刻瓦解消散于天地间。
三人见鬼子阴魂退去李云龙与黄少顿时松了口气。
李云龙身上阴气褪去,他当即就要瘫软在地,亏得一旁的郭倩倩一把扶住了他这才没有倒地。
被搀扶的中年人身上有多处伤口,有几处正流血。
李云龙见那老者正看向自己不免有些抱怨道:“师叔,你又迟到了!”
老者却是笑着回道:“那都不重要,我可是救了你的小命。”
李云龙脸庞不由得抽搐了下,没再多说什么就被搀扶着向医院大楼走去。
他得尽快止血,否则就要流血而亡了!
此战虽胜可还是没能全部击杀,之后的事我也就不便参与其中了,事实也的确如我猜想那般,这鬼子阴魂确实还有,而且不知还有多少,那些家伙的确是冲着林东海来的。
老者转身也要回医院,我正要离去时,那老者突然开口道:“小家伙,你就这样走了?”
我不解的回身看去,只听那老者像是自言自语的说着:“像这样的阴魂全国到处都有,你就不好奇?”
我摇了摇头道:“你们在这那些家伙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我对它们并无兴趣,我也是机缘巧合下受人之托而已。”
“那你这报酬不要了?”
“无妨,能帮人一把就帮一把,金银只是身外之物。”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不如随老夫上去一同看看那个林东海如何?”
这老人都这样说了我也只能跟在其身后一同走进医院。
我其实是想取回葫芦后离开的,如今看来只能晚些时候了。
病房中林家几乎都在此。
“陈大师,可否解决了?”
我依旧摇了摇头歉意回道:“恐怕这件事并不能轻易解决!”
在场林家众人听了我这话面色凝重同时有些不太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陈大师,您这话………”
林江想要继续追问下去却被一旁面色清冷愤怒的林雨柔怒声打断道:“爸,我说的没错吧,这家伙就是个骗子,他根本就没能力解决!”
“闭嘴!”
林江怒斥自己女儿想要知道倒地为何不能解决。
“这小伙子说得没错,你家这事的确有些麻烦,不过我看你家老爷子命宫还算无恙,想来他八字也挺硬不会轻易撒手人寰的。”
林江与林雨柔听了这话面色更加难看了,你听听这老头说得是人话吗?
“老家伙,你才撒手人寰呢,你咒我爷爷是不是!”
“你这丫头,我怎么咒你爷爷了,我只是如实相告而已……”
“呸,你个老不羞,你跟这姓陈的是一伙的吧。”
老头看了那满嘴成脏的小丫头,扭头又看向身旁的我好似明白了什么不由得笑了下。
“老不羞,你还有脸笑,信不信我让人把你扔出去。”
老头并未理会那乳臭未干得黄毛丫头而是转而看向我好奇开口询问。
“小子,你与这丫头有仇?”
我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老头一脸鄙夷的看着我,那眼神好似在告诉我“我信你就怪了。”
如果我说当时只是看了他们爷孙一眼摇了摇头这也算过节,那世界上有过节的人可就多喽。
“一个小骗子,一个老骗子,没一个好东西,我们林家不欢迎你们,赶紧滚出去。”
这么好看的小丫头说话真是难听,老头眉头微皱,对这小丫头与家主道:“那既然这样我们就离开吧!”
我不明白这老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刚才还帮人家,这一会态度就一百八十度转变?
“不送!”
林雨柔如斗胜的母鸡般挺着不算傲人的胸脯道。
老者转身拉着我就向门口走去,就在我们刚到门口时,我们与周老二位险些撞到一起,他们身后不远处还跟着那三位。
“陈小友这是干什么去?”
老者看了说话周老一眼转而看向我。
“二位,此事陈某无能为力,剩下就交给二位了!”
我这话给两位大师弄的一愣,这话从何说起的,交给他们两个身受重伤之人,你这是想我俩去死啊。
“师叔,发生什么事了?”
这老者如小孩子般学着林雨柔的话说道:“有人说我俩是骗子,他是小骗子我是老骗子,我俩倒成爷孙俩了!”
这几人闻言一愣,随即却是想笑。如果不是这几人知道这二人的能力恐怕在外人看来确实像神棍。
李云龙看向周老直言道:“周老,既然主家不欢迎我们,那我们就随师叔一同离去了,还请二位珍重!”
二老听了这话面色当即黑脸,你们这是把我俩放在火上烤啊,你们是想让俩把老骨头交代在这啊!
周老二人听到这话急忙抬手挽留,并苦笑着为这不长脑子的林家之人说着好话!
“诸位,且慢,我想林家不是那个意思,诸位,还请看在我二人这一把老骨头的份上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是啊,他们一群凡夫俗子懂得什么,救人要紧!”
“爸爸,那两位大师………”
林雨柔注意到了门口那周郝二位大师,他们如此这般落在房中众人看在眼中。
林江将这一切看在眼中他也是恍然大悟过来,快步向门口走来,林雨柔见父亲向他们走去原以为父亲要好好教训他们一番,可却没成想林江却满脸歉意赔笑道:“二位,别与小女一般见识,还请二位莫生气,我想我女儿给二位赔个不是!”
林雨柔听到父亲这话面色涨得通红,房间内其他几人也是反应过来,林母开口叫住要过去的女儿。
“雨柔,别在胡闹了,老实在一旁坐着!”
“妈……”
林雨柔被母亲叫住,回身满脸的不满与抱怨,可是她又不能忤逆母亲的话。
在这个家里,母父亲是宠爱自己的,母亲是严厉的,母亲在父亲面前是贤良淑德乖巧听话的,在长辈面前是温婉贤惠的!
(你是不是也想要一个这样的老婆?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醒来发现那都是别人家的!)
第95章 寻上门来
林雨柔冷哼一声扭头到一旁不再看那让她心烦之人。
“诸位,还请不要与小女一般见识,我父亲如今重病缠身,还请几位能出手救治,无论几位大师提出什么要求林某都必将照做!”
“嗯,你这话还算中听,不过你家老爷子这身体确实已无大碍,如今也只是被阴气缠身而已。”
“还请大师能救我父亲!”
说着,林江就要向老者跪下希望这老者能出手!
老者探手一把抓住林江的手臂道:“不必如此,男儿跪天跪地跪父母跪我算什么……”说完老者扶起林江转而向我看来。
“你去试试!?”
我听后一愣,这老家伙几个意思,人家求你又不是求我,而且是你说能救的,你怎么让我去救?
“怕了?”
“谁……谁怕了!”
我恢复过来径直向躺在病床上林东海走去。
病房中众人目光齐齐向我看来,我走向林东海时观他面相的确如那老者所说,只是之前我已经帮他去除了他身上煞气,为何这老头还一口笃定林东海身上有阴气呢。
我来到床前看了良久并未察觉到林东海身上的阴气。
难不成那老家伙耍自己不成?可是他没有理由消遣一个小辈啊。
我扯下林东海身上那符咒并没有任何异常,这时我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一个略显沧桑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
“足下三阴!”
我的身后有一道弱弱的声音传入我耳中。
听到此话我这才想起师父曾经与我说过的一句话。
“少有阴病藏于三阴之所,用精气打通足下三阴可让其显现。”
这意思说的通俗些就是足下三阴对应人体三个脏器,这三个脏器是人身阴之所在,它们分别是肝,脾,肾,用道家精气打通其足下三个穴位可令其显现。
有些人看上去很阳刚强壮,可他的内外可能并不是这样,比如肺部仿佛有异物阻碍呼吸,小便时感觉肾酸或疼痛之感。
在医学里这种叫病,可是去医院查了后并无异样,可是明明就有那种不舒适之感,如果真是这样你就要去找人看看去了。
我双指并拢,调转气息规矩指尖在林东海脚底三处穴位上走过。
我这怪异的举动让林家众人不明所以,林雨柔刚在开口质问我,就被林江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顷刻间,林东海眼皮微微动了动,可是并没有睁开眼的意思,我顺着他的身体向上看去,果真有一团阴气缓缓浮现。
那阴气好似有意识般想要原路返回重新藏匿起来,可是既然出现了岂能有让它回去的道理。
我探手入包取出一张符咒就向那东西掷去,那符咒贴在林东海衣服上稳稳不动,符咒刚与林东海身体碰触到那阴气就如被一股莫名吸力吸住,最后紧紧贴在符咒之上。
我上前取下符咒交给林江道:“将它烧了。”
林江听后一把接过我手中符咒二话没说就转身去了洗手间。
不多时,病床上的林东海眼眸微微抖动了几下,随即他缓缓睁开那略有混浊的双眼道:“这是哪里?”
“爷爷,你醒了!”
林雨柔见爷爷醒了也是快步跑过来一把将我推开,我身体险些一个踉跄看着这娘们恨不得一掌送她下去找阎王喝茶去。
“爷爷!”
“爸!”
林家众人围过来道。
我走出来看着老者,这老者也同样看着我。
“嗯,不错,孺子可教也,你师傅是谁啊!”
我摇了摇头抱歉道:“我师傅不让说!”
“那我就不问了,我觉得你小子不错,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这发展啊!”
我依旧摇头。
“不了,我喜欢被束缚,这种闲云野鹤的日子挺好。”
“那好吧,小家伙,以后我们有缘再见!”
说完,老者就转身离去。
我目送着这四人的离去的背影心中对这老者满是好奇。
“二位,此事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二老点头也觉得对,轻点了下头来到林江身旁抱拳道:“林总,此间事了,我们也该告辞了!”
林江看向我们三人满心感激的诚恳道:“多谢三位大师,三位稍等!”说着林江就在怀中取出一个支票本在其上写了着什么,分别交给我们三人。
“三位大师,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三位笑纳!”
我接过支票扫了眼上面的数字,竟然有两百万?!
我不由得心中感慨,这有钱人当真是用钱卖命啊,不过话说回来区区几百万与家人性命比只不过是一串冰冷数字而已。
“林总客气了!”
“应该的,还请三位不要嫌弃!”
“好,那我们也不打扰了!告辞!”
“慢走,我送送几位!”
我到楼下与二老分别我径直走向我布置阵法的位置,将葫芦取出毁去阵法向大门处走去。
如今夜已经很晚了,那就明日再回程吧。
我找了家餐馆简单吃了一点东西,我刚付完钱向外走时,迎面走来几人。
“陈先生,你好啊!”
我看向这人,此人浑身发福,穿着一身商务人士的服装,手戴一个价值不菲的手表,脖子上挂着个挂坠,挂坠在里面只露出一节,不过他这商务非商务,感觉更像街边流氓。
他的身后跟着六个身材魁梧的保镖,他们一身职业装,各个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盯着我。
“你是谁。”
“嗷,对了,忘记自我介绍,我姓朱,不知陈先生可有印象!”
“你找我何事!”
“我知道陈大师的厉害,我今日在此堵你只是想告诉你,孙家的事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小心最后丢了性命,而且我还知道你有一位十分美艳的娇妻还有个儿子………”
“你威胁我!”
“怎么会,我只是想提醒你,在外面小心些!”
“哼,你可以试试看,倘若你不来招惹我,我还不想对你出手,既然你这样说了恐怕这梁子也算结下了。”
我说完就跨过这胖子身边打算离开,可我刚走了没几步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
“你可以动她们试试,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那几个保镖听了我这话立刻就要拦住我对我动手,他们拦住我,只等这老板一句话。
胖子并未回身看我,而是抬手示意让他们让路。
我抬手推开面前那壮硕保镖,给他推了险些一个趔趄。
这群保镖在自己眼中只不过一群纸老虎而已,与我动手吃亏的只能是他们。
第96章 惊魂高速
待我离去,朱廷龙这才转身看向我离去的方向,他的嘴角露出一个阴险邪魅笑容。
“我们走着瞧!”
次日,外滩某别墅门口。
“哥,你回来了,事情怎样了?”
“算是解决了!”
要出门的这人正是王小天,他有些不太理解的看着我问道:“啥叫算是解决了?”
“你有空把这钱取出来!”小天问着我伸手入兜将那张支票交给小天。
小天打开支票上的数字有些惊讶的喊道:“两百万!”
“哥,你这是帮谁解决问题去了?这出手挺阔绰啊!”
“林东海!”
我离去的背影突然传来一句话。
“林东海?这人又是何方神圣!”
小天目送我进去别墅,他取车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日倒是挺安逸的,并没有什么人上门寻小天与我。
我正在家研究那两个在阴兵身上要来的物件,接连研究了好几日都没有任何头绪。
这葫芦里借助光亮向向里面看去只是一个普通葫芦模样,那镜子也是普通的很。
“我该不会被骗了吧?早知道我就问问它们如何使用了。”
其实这两物件的确如陈默想的那样,的确是地下出土的东西,这东西那俩阴差刚到手里没两天就被陈默这个杀千刀的“抢”走了。
要是问它们,它们也不知这东西是干啥的。
“问问师父?可是师父他也看不到这东西长啥样啊。”
不过我还是觉得应该问问师父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也好让自己心里有点低啊。
“师父,我得了两个东西,不知道有啥用。”
“什么东西?”
“一个葫芦和一面铜镜!”我两个样东西详细描述给师傅听。
师父听后沉默了。
“喂,师父,你倒是说句话啊!”
“地下得来的吧?”
“应该是,我从两个阴兵手中讨来的!”
电话那头的老道听了这话面色有些发黑,这小子什么时候也敢打劫阴兵了?
“如今我也不能确定你说的那是什么,你先留着吧,回来时我看看!”
“那好吧!”
我挂了电话准备出去,月璃这时突然站在门口看着我。
我见月璃模样笑着看向她询问怎么了。
“相公,小武不见了!”
月璃说完此话我心中咯噔一下,我立刻想到了前几日与朱庭龙相遇之事。
“朱家,你们这是在自寻死路!”
我低声愤怒的说道。
“相公,你知道小武下落?”
“月璃,你先别担心,我这就让人去找小武。”
月璃是下午准备去接小武,奈何途中突然接到学校老师打来的电话,说小武丢了!
学校查了监控并没有发现任何小武被绑的踪迹,而且学校还报了警,警方也在全城查看录像寻找小武的踪迹。
我掏出手机给打给孙权,
电话接通,电话里传来了孙权的笑声。
“兄弟,怎么了?”
孙权很清楚平日里我是不可能给他们打电话的,想来是有事需要自己帮忙。
“孙哥,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兄弟你说!”
“小武不见了,我怀疑是朱庭龙做的,你派人盯着他,我这就赶去你那!”
“小武被朱廷龙抓了!这个该死的畜牲,竟然干得出这种事!”
孙权在电话那头气愤的说着,而后继续道:“你放心我会派人盯着他的,一有小武的线索我会将他救出来的。”
“嗯有劳了孙哥!”
“跟我还客气,朱家确实该给他们一些教训了。”
挂了电话我转而打给小天,让他送我去苏州市区,
小天得知小武被绑消息当时就炸毛了,还口口声声嚷嚷着要把绑架他侄子那人剁碎了喂狗,在把狗剁碎了扔江里喂王八。
狗只想说“我帮你吃了你的仇家你竟然还要剁了我?是不是没人性了?”
开上高速路口时,后方一辆黑色轿车副驾驶。
“老板,果然不出您所料他们已经上高速了!”
“嗯,你知道怎么做吧。”
“明白老板,您就放心好了!”
高速上车流极速驶过,高速是许多喜欢追求速度激情快感的地方,可是这高速事故最多的地方。
刺激虽不等同死亡,可却有阎王紧随其后,阎王想拦都拦不住你报到的速度。
俗话说开得越快死得越快!小天已经将车子开到了一百三十多,此刻车中的众人并未感觉害怕,我们都在担心小武的安危。
“老板,那个孩子已经关起来了,下一步我们………”
办公室里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走进来问道。
“等着就好,我要让他们一家团聚,这就是与我作对的下场。”
朱廷龙身边那小秘书正勤快的运动着,朱廷龙满脸享受的看向这手下道。
“今天我心情,她就赏给你了!”
保镖闻言顿时心中开心不已,这女人可是老板的玩物,从来没有给其他人享用过,今日能得到如此奖赏确实开心不已,这是老板对自己认可了。
“朱总!”
小秘书有些委屈的祈求道。
“放心,我不会不要你的,你这样听话我怎么舍得呢。”
小秘书听了这话心中也是安心不少,她整理了下衣服就跟着这保镖离开了办公室。
高速路上一辆快速行驶的大货车正常行驶在高速车道超过了我们的车,就在车子行驶不到几百米时大车突然在我们前方变道,正好挡住了我们的车子。
原本小天也没想那些,高速大车变道很正常,自己不跟他同一条车道就好了,可是小天虽这样想,那大车在我们前方几十米的位置突然也变道了,这操作给小天弄的一愣,不过他更快就反应过来,大车在我们前方突然来了个急刹车。
那红色灯光在我们几人眼中如催命符般,小天反应很快,及时刹车,可是由于惯性车子径直还是向前划出了数米,我们眼看就要与大车车位撞到一起,小天突然猛打方向盘,车子以一个无法形容的角度硬生生与大车插肩而过。
车子车头整个被划开变形,挡风玻璃也应声而裂,主驾驶后视镜掉落,车子侧面硬生生撞挤压凹了进去。
第97章 以德服人
小天为了护住我与月璃用生命换我俩平安无事。
我瞳孔骤然收缩,小天左臂被巨大冲力弄的骨折,他的左脚卡在下面,他试图抽出被卡的腿咬牙强忍着剧痛让我们下车。
“你俩快下去!”
此刻我们仨都很清楚,这不是一次普通交通事故,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我没理会小天的话,而是解开安全带,将他的安全带解开,俯身试图帮他脱困。
“哥!”
“闭嘴!”
小天被我呵斥一句闭上了嘴。
后座的月璃此刻也注意到了不远处开来的黑色轿车。
“相………”
话未说完我就感到一股巨大冲击袭来,我整的身体一个趔趄撞在了小天身上,小天被这巨力撞得整个身体不由得一颤。
借助这一下冲击小天的腿得以脱困,他抽出腿,此刻他的腿已经满是鲜血,腿也微微变形,很明显是骨折了。
我们的车子如夹心饼干般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月璃与小天透过车窗看到那撞来的车中几人正一脸阴狠计谋得逞般肆无忌惮看向这边笑着。
“月璃,把小天带到安全位置,打电话叫人来接小天去医院!”
小天也是艰难的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我此刻内心中无比愤怒,想要将这些人全部解决才能解恨。
有些人既然做了招惹我的事,那么你就要倾受我的怒火。
我在那嘲笑我们的目光下一拳将车窗打碎,车窗一拳震飞,玻璃四处飞溅,这时车内的几人被吓了一跳。
“这家伙………”
只见车内副驾驶那人吩咐开车那人倒车。
司机挂档一脚油门下去,车子瞬间后退,副驾驶的那人指着我们的车子好似在说着什么,那表情很是急迫。
车子又快速向我们车子撞来,一股巨大冲击再次袭来,我此时半个身子已经爬出车外,被这一下撞得掉出车外。
路上车流很多,见我突然出现及时猛打方向盘躲避开。
我快速起身向那车子跑去,车上的几人见我受伤心中大喜,迫不及待下车想要教训我。
如果他们就此开车离去我还真不能那他们如何,既然自己找死那就是你们命不好了。
大车上的几人见后面车子下来人他们也是手持棍棒跳下了车。
俗话说乱棍打死老师傅,今日这些人还解决不了这一个毛头小子那他们也就不用干保镖这一行了。
有时也不知人的自信心是从何处而来!
我快步冲向黑色轿车驾驶位打开的车门,单手一把推着车门,那司机刚迈下的脚被突如其来的车门夹住。
只听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传来,随后一声脆响紧随而至。
后面几人见状立马关上与主驾驶一侧的车门从另一侧下车,副驾驶那个年轻男子也是一副趾高气扬手拿一个棒球棍下了车。
这家伙就是前不久来找事的那家伙。
这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各个手持武器的向我冲来,我虽不懂拳脚,可是我却知道怎么让人失去战斗能力。
拳脚功夫师父的确没教过我,我对付他们也用的应对冤魂厉鬼的方法。
道家虽不懂拳脚可并不代表他不会,俗世之人能与冤魂厉鬼相比?
有许多练了数年功夫的人不如道家佛门修心坐禅的。
不是他们不懂拳脚,而是不屑动武,倘若没有武力当年道家佛门是如何帮着平天下的?
古人有云,弱者尚武,智者善谋,强者不露。
道家清心无为佛家无欲无求此乃大道。
为俗世之物争得你死我活有何意义!
名利都只不过是虚的,最终终会化作一捧黄土随风而去。
有人贪图享乐,有人爱慕虚荣,更有甚者荒淫无度。
跑题了,回归正题!(我在水字应该看不出来吧?)
几人的棍棒齐齐向我头顶砸来,我脚下运转诡异步法,躲过了他们的攻击。
他们被我这一动作弄的有些愣神,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继续向我攻来。
我逼近他们身旁,一拳一脚正中他们,力道我也不知多大,不过看他们那痛苦的神情就知道很疼。
一群人在高速上打斗就与找死没啥区别,被我一脚踹倒那人就被突然高速驶来的车子撞飞出去,
那车子在前方路边停下,本打算下车查看被撞那人情况,随后另一辆驶来的车子在其身上碾过。
这辆黑色轿车附近倒地数人,他们哀嚎着躺在地上,有的已然昏死过去。
我走上前一把提起那个年轻男子,将他整个身体按在他那辆车子上质问道:“谁派你们来的?”
“你………”
“啪”
一记重重的巴掌声传来,那男子被打懵了,我见他还不肯开口这次直接一脚踹向他的小腿处。
“咔”一声刺耳的声音传来,男人疼的冷汗涔涔,面容扭曲。
“还不说!”
“我说……我说……我们是朱廷龙派来的,他让我们在高速上给你们一些教训,如果能要了你们的命最好!”
“人是他抓的?”
男人盯着我却不回答,我手抓住他的手臂,这人当即面色惨白,急忙开口道:“是!”
我松开手见这辆车还能开我正打算开这车时,可是我却想到小武不能开车了。
我抓起地上一个大汉质问道:“会开车吗?”
那大汉满脸恐惧的连忙点头。
我看向月璃:“扶小天过来,我们送他去医院!”
月璃扶着小天缓缓向我这边走来。
大汉开始开车,月璃与小天还有我坐在后面。
坐副驾驶?脑子有病才坐副驾驶。
“你最好安分开车,到了地方我会放你离去,如果你想提前走我有很多办法让你悄无声息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知……知道!”
有脑子都清楚自己如今的处境,这人说的的确没错,他想解决自己那只不过是轻轻松松的事,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车子在高速行驶着,我为小天简单的处理了伤口,此刻我的衣服已经成了满是窟窿,我光着上身让小天在忍一忍!
车子驶进市区,我我让月璃陪着小天去医院救治,小天却开口拒绝道。
“哥,我没事,你让嫂子陪你一起去,我担心………”
“我知道,放心好了,等我回来!”
小天与月璃下了车走进医院大门,车子离去。
我们离开十多分钟后,有警车来到此处处理事故,随后孙家派来的车也来到了这里。
第98章 你!必须死
朱家公司楼下
我让那司机领我上楼,保镖走在前方直接走进电梯中。
我跟在身后也进入其中,电梯到达顶层。
我跟着保镖来到朱庭龙的办公室门口。
保镖看向我,刚想抬手敲门,我先他一步,一脚将门踹开。
门是木门,突然起来的声响让保镖与屋内的之人都是一怔。
朱庭龙刚要开口大骂,就看到门口的二人,他的瞳孔微缩,不敢置信我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不过他很快就镇静下来,眼中满是杀意的看着我阴沉道。
“你真是命大,这都没死!”
“把小武交出来,我给你个痛快!”
朱庭龙听后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动我一下试试,你如果想让那孩子死大可以动手试试。”
人啊,认为有底牌就可有恃无恐,更何况朱廷龙也不是三岁孩童,他很清楚如果交出人质那样只会加速自己的死亡速度。
绑架故意杀人这已经是犯罪了,我没有理由就此放过他的道理。
朱庭龙有恃无恐的瞪着我一脸的镇定自若。
我一步步向他走去身后那保镖一心想着逃离此地,他深知自己这一月几千块的工作是保不住了,而且依朱廷龙这尿性事后必定会找自己还有家人麻烦。
此时他恨不得眼前这年轻人能宰了他才好。
“你要干嘛……我可警告你,你………啊………”
随着一声痛苦的哀嚎声在整个走廊里传来,门口那保镖此刻双眼瞬间睁得巨大,他只见自己的前老板手指被硬生生掰弯,手指与手背几乎贴合到了一起。
“你………”
“你有十根手指,我有大把时间陪你玩!”
我语气冰冷的俯瞰这胖子。
“你个小畜生竟然………”
没等他说完他的第二根手指也被硬生生掰弯。
“还有八根!”
“你………”这胖子确实也算个狠人,俗话说十指连心,被如此非人折磨竟然还不肯松口。
只见朱庭此刻瞳孔涣散,头上有汗水滚滚滑落,他那肥胖的身体甚至有些扭曲。
“咔!”
又一声传来,伴随着朱庭龙如杀猪般的嚎叫。
直至我要动手伸向第四根手指时他求饶道:“我说,我说!”
朱廷龙此刻是真的怕了,眼前这年轻人哪里是人啊?他简直就如一头魔鬼。
朱廷龙说出了小武被藏的位置,我随手在其身上打了几下随手掏出一张符咒强行噻入他口中。
我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朱廷龙忍着剧痛质问我给他吃的什么东西,我并未回答他而是命令那保镖跟我离开。
保镖看了屋中前老板一眼,没多犹豫就快步跟了上来。
朱廷龙在晚上的确死了,至于他的死因却让法医陷入了沉思。
朱廷龙双眼凸出,眼眶乌黑,额头有明显黑色印记,他嘴巴微张,手指有多处骨折,全身如干尸般让人胆战心惊,这凄惨死状好似一具被什么可怕怪物吸干了!
法医在其身体中发现一张皱皱巴巴有些辨别不出痕迹的黄纸。
警方查看监控查到了我,期间朱廷龙去过医院,医生让其多喝水就能分解纸,符咒虽能被分解不过不会那样快,如果真如医生那样说,玄门中人画符也不用在练了!
我给朱廷龙服下的符咒是聚阴符,到了晚上阴气会源源不断的向其汇聚,就如那日明珠塔上那阴气一般。
玄门中有许多悄无声息的杀人手段,其中阵法只是其一,符咒也可取人性命。
当然了这其中害人手段数不胜数。
阴气不断向朱廷龙身体汇聚,阴魂向人汇聚其后果可想而知。
警方并没有证据证明我杀了对方,更何况我离开时朱廷龙还安然无恙的活着。
那随我同行的保镖将我领到小武关着的地方,这里有两名保镖在里面看着,这保镖敲门进来后就说老板要把这孩子带走,这俩保镖也的确信了。
小武随我上车后我将小武送到医院交给月璃。
既然做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朱家必须铲除!
我而后跟着那保镖来到朱家别墅。
那保镖说这就是朱老爷子住的地方。
我将保镖打发走后就独自走进了别墅。
别墅中只有几个保姆与佣人,并无其他保镖。
至于那监控我都是躲开偷偷进入别墅的。
布下了一法阵名曰七杀阵!
之所以叫七杀正如此阵名字这般,七日必阴煞缠身暴毙而亡。
七杀阵也叫七煞阵,引来七只阴魂鬼煞为其所用。
至于那无辜之人只能让他们离去了。
说真的没有必要赶尽杀绝,奈何怕其鱼死网破,你儿子想置我于死地,那我只能还施彼身。
做人莫有害人之心,但防人之心是必须要有的!
人生在世孰能无过,奈何你动了不该动之人,那就怪不得我了。
第二日上午,我被传唤到警局做笔录!
警方查看监控看到我上了顶层。
“你找朱廷龙干什么去了?”
我坐在那里看着那警察反问道:“他害我家人难道我不能找他要个说法?”
“说说他怎么害你了!”
我将高速上的事说了一遍,在场两位警员都庆幸我能死里逃生。
昨日下午高速上那件事引起的动静不小,这件事他们也是知晓的。
“那这样说你是伺机报复上门寻仇去了?”
“有什么不妥吗?”
我反问道。
“那你承认是你害死的朱廷龙的?”
“如今是法治社会,杀人可是犯法的。”
“那朱廷龙是怎么死的?”
“你问我?”
那警员听后一愣,随后开口厉声质问道:“朱廷龙是不是你害死的?”
“警官,你有何证据说我害死的他?我只不过是掰断了他三根手指给他一些教训而已,你不能因为我对他用武力你就诬陷我,说是我杀人吧?”
“你………”
就在我在审讯室被审问时,房间门突然被推开了。
“陈默,你可以走了!”
我起身就要离去,可是那审讯的年轻警员却不干了。
“副局长,他可是重要嫌犯!”
门口的副局长看了那警员一眼没好气道:“这事不用你教我!”
“可………”
“陈先生对不起,受委屈了!”
“没事,配合调查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那高速上的故意杀人事件你们可要给我一个交代!”
“好,我知道了!”
我刚走出审讯室,不远处站着两人。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女警与中年警察。
第99章 你是我兄弟
沈曼茹对我笑了下,她身旁那老警员主动上前与我说话。
“陈兄弟,让你受委屈了!”
我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
“老周,抱歉了,没想到他是总局的名誉顾问,你看这事闹得!”
“没事,陈顾问没有那么小家子气,改日你请我们吃顿饭就好了!”
“吃饭那是小事,改日有时间我一定恭候大驾!”
“行了,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好!”
这老周看起来架子比区局面子都大啊!
正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这中年警员虽是刑侦大队的队长,可是人家后台可是市一把手的局长,论权力甚至要比地方市长的权力还要大。
而且地方的局长与市长虽是一个系统可是他们却不是一个体系的。
市长属于文职干部,下到地方可能是镀金或走过场的,可市局长就不同了,那可是正级部队的下放到地方的。
自古以来地方官员远没有军队将领实力强,这是不争的事实。
说句老百姓老百姓听得懂的,市长如过江龙,而局长是占山虎。
“陈兄弟,你怎么与这件案子扯上关系了?”
我谎称去找那朱廷龙麻烦,毕竟我兄弟如今还在医院里躺着呢,这也没啥解释的。
“这朱廷龙确实太过分了,竟然在光天化日下行这杀人之事,死了也是活该。”
“对了,正好我这边还有件案子需要你帮忙给看看,我给你打电话你手机一直关机,我给小天打他说你在警局配合调查。”
我掏出手机看了眼确实关机了,我笑着抱歉道:“不好意思这几天没充电没电了!”
“行吧,上车我们再说!”
车上,老周与我说了案子的大概,具体的还要回局里看档案。
“你说这事说来也怪,死者家全部都是密闭的环境,而且没有任何人来过的痕迹,我们调出附近监控也没有看到有人出入过,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那死者竟好似被风干了似的,那场面我到现在都没适应。”
老周一边开着车一边给我讲述那死者的模样。
如果提到死的像干尸有几种情况很大概率可能是。
一种就如朱廷龙那样的死法,就是被阴魂活活抽干了阳气,再有就是有人给他下了蛊,再有就是被炼尸。
湘西赶尸一脉有种秘法叫活祭,就是将活人炼成干尸,这样尸体就不会因为水分变得腐烂,最后将阴魂打入其中就能得到一具完整的尸身。
湘西一脉自古就相信人可永生,肉身虽有有保质期,可魂却没有。
古代有没有这样的活死人我不清楚,不过就当今社会确实没有出现过,月璃除外!
市医院停尸间
尸体被验尸官取出,我看向那尸体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这死者的确死的太过凄惨,身体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而且从他那满是坑洞的表面上看我一眼就看出了此人的死因。
这是我说的第二种,以人养蛊!
这种蛊被称为活人蛊,将蛊虫幼卵弄到活人身体之中,不过这种蛊虫完全成型需要一个月。
幼卵对于苗疆一脉来说在简单不过了,它们可以通过喝水,与人有过接触甚至是直接与某人发生过关系都可以让自己成为容器。这种虫子很像蜱虫,只要被咬一下就会有许多幼虫。
一旁的沈曼茹此刻再也忍不住慌忙捂着嘴就跑了出去。
“那这案子………”
“我可以引魂让死者告诉我们是谁害了他。”
老周与那验尸官听了这话满是不敢置信的盯着我。
人们都说只有死人才会闭嘴,如今在玄门手中死人都不安全了!
“那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我单手掐诀,口中喃喃自语着,一旁的二人听得不敢打扰我,生怕一吱声就打断了我施法一般。
“魂来!”
片刻后,随着我口中话音落下,这不算大的停尸房中突然竟有风声传来。
许久过后,一只没有腿的白魂就慢悠悠的飘荡过来。
这白魂与那躺着的干尸有几分相像,它双目无神,目光涣散,很明显是刚死没多久。
“是何人害了你?”
我看向眼前那白魂问道,那白魂有些口齿不清的喃喃自语道:“是大军,他一月前找我喝酒,我那天喝了很多酒,他给我放酒店就离开了!”
一旁的两人看着我对空气说话不由得有些疑惑,不过很快老周就想到了我能看到鬼,他也对我更加有信心了。
“他全名叫什么?”
“我不知道,他是跟我在一起工作的同事,我只知道他是广西人,我们都叫他大军!”
“好了,你去地府报到去吧!”
话落,那白魂就飘飘荡荡的遁入地下消失了!
“有线索了?”
老周满脸欣喜的看着我,我点了点头道:“我们出去再说!”
老周看了眼这环境,点头笑着道:“也对,这环境确实不适合谈正事!”
出了医院,我与老周坐上车,沈曼茹早已在车上等着了。
“那人叫大军,是个广西人,跟死者在一起工作,一个月前那人找他喝酒,随后就把他独自扔在酒店里了!”
“好,我这就去查,陈大师真是厉害,这悬案就被你这样轻松解决了!”
老周送我去了小天住院的地方,在路上他就打电话通知局里调查此人。
随着多方调查走访,的确有大军这个人,不过这家伙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四天前夜里,他开着车出了市区向西去了。
不过通过路边拍到的画面来看,他的车后排好像还有一个人,不过画质的确不敢恭维,也未能查出此人身份。
小天在医院待了半个月,原本我与月璃打算陪着小天的,可小天却说小武还要上学,他自己可以的。
最后还是我让月璃小武回去了,毕竟小武学校课程不能耽误了。
小武其实不想回去上学,他对上学有了心理阴影,不过在月璃与我的安慰下小武还是点头答应重返校园。
这十多天是我一直在伺候小天,我这数天的照顾给小天弄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哥,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啥,你是我兄弟,你叫我哥,我当然要照顾你了,如果没有你恐怕我与月璃也不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
“哥,你就会安慰我,你跟嫂子是什么人,还能有事,你可别忘了我可是亲眼目睹过嫂子会飞………”
我急忙捂住小天的嘴道:“这事可不能瞎说啊!”
第100章 悲催的缘分
“我明白,你实力我是打心底里佩服的,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成为你的兄弟!”
“傻小子,你是我兄弟,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小天这时凑过来低声问道:“对了哥,那个朱廷龙听说死了,还有朱家那老头也死了,是不是你下的手?”
“你可别瞎说啊,我是正经人,害人那种事我不干的,再说那可是违法的。”
“也对喔,老天真是开眼了,这种败类死了就对了!”
小天与我在医院待了好几天,这时老周领着两个警员来到了病房。
老周手中还提着一筐果篮前来看望。
“小天恢复的怎么样了?”
“警官!”
“你小子别乱动,好好躺着!”
小天刚要起身的动作顿时停住,听话的躺了下去。
“陈兄弟,你猜的果真没错,人我们已经抓到了,根据那人交代他并没有同谋,我们也查到了那日与他一同离开的那人,那是他的妻子。”
“有人受伤吗?”
“那倒没有,我们在落脚地方蹲点,他刚出来就被我们制服了。”
“可有件事让我们很奇怪,这大军好像不会蛊术,我们抓他回来审讯他亲口说不懂蛊,据他交代他也是受人指使,将一个白色液体放入死者喝酒的杯子中。”
“这大军恐怕只是一个提线木偶,你们查到幕后之人了吗?”
老周看着我摇了摇头,继续道:“根据他的口供,他只跟那人见过一面,当时那人戴着口罩跟墨镜,据他所说当时只看出是个女人。”
“我们查到大军在第三日银行卡账户有十万入账,我们追查打款人却没查到那打款人线索。”
我洞悉了老周话语中的深意,此事我亦是束手无策,唯有让他们自行解决,我虽可招魂却无法追查真凶。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没有办法!”
我乃道士,追凶之事我的确力有不逮!
老周叹息一声,在此稍作停留说了几句话后便转身离去。
待他们走后,小天凝视着我,问道:“哥,你也没办法吗?”
我微微颔首。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能助他们擒获凶手已然不错了,这群人简直将我们当作警犬了。”
“在其位谋其政罢了!”
“哥,你就太过于心善,若是换作是我,知道会是这般,这顾问就是请我我也不会同意。”
“无人会做赔本买卖,”
我下楼去买吃的时我注意到有人在监视我。
我看了那两人一眼,他们官禄宫饱满且有光泽,很明显是官场之人,这二人恐怕来监视自己的警察。
我买了吃的就返回医院与小天说了此事。
“哥,那我们怎么办!”
我吃了口菜说道:“先不急,等你在恢复一些的!”
“可是我怕他们………”
“放心吧,他们没有证据证明人是我杀的,而且这恰恰说明了他们暗中监视我的目的。”
在医院又待了六日,小天实在不想在医院待着了,我无奈只能办理出院手续打车与小天回了上海。
小天待不住是假,他主要是担心店里,虽说店中有一个雇的店员,可是她懂得确实不多。
“小丽,最近店里怎么样?”
小丽听到声音急忙跑出柜台向门口走去。
小丽见前不久还好好的老板半个月没见怎么会弄成这样!
小天坐在轮椅上,腿上打着石膏,那腿肿得像大象腿似的,还有那手臂同样也打着石膏,而且头上缠着纱布。
“老板,你这是怎么了?出去一趟怎么弄成这样?”
“高速上不小心被车撞了!”
“这半个月你没来我都担心死了,打电话又打不通!”
小天用笑容安慰小丽笑着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对了,最近店里没啥事吧?”
小丽听到这话脸色有些难看的垂下头低声自责道:“前不久有两个老外来看东西,我按你教我的给他们介绍了下,可是他们还让我介绍的更详细些,可是我那会这个吗,那俩没说什么扭头就走了。”
小天用完整的那只手拍着小丽的手安慰道:“没事,慢慢来,我回来了到时候我教你!”
“嗯!”
我在后面推轮椅的手都不自觉的有些不想碰这家伙碰过的东西了,你这一回来就这样你是不是被憋的想回来发泄啊!
“行了,你在这待着吧,我回去了!”
“哥,你不陪我了?我一个人怎么回去啊!”
“你就在这待着吧,我没功夫吃你这狗粮!”
“唉,哥,不是,你误会我了,你别走啊………”
小天回头对我远去的背影喊着,见我没有回头意思他喃喃自语道:“我这算哪门子狗粮啊,要说狗粮你跟嫂子那撒的才叫多呢!”
下午月璃接小武回来,我正在厨房亲自下厨的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小武拿着手机送给在厨房忙碌的我。
“谁打来的!”我轻声问道。
小武看了眼来电上面赫然写着孙权二字。
“孙叔叔打来的!”
“你帮我接下!”
小武直接接通,开启免提拿在手中跟在我身旁。
“喂!孙哥!”
“兄弟,你在哪呢?”
“我在家呢,怎么了?”
“我正往你那去呢,快到了!”
我听电话中孙权这急迫的语气本想问问他出了什么事,十多分钟后,门口的门铃响了!
月璃走过去看到屏幕中是孙权后她主动开启大门。
孙权与他的儿子孙世佳先后走入别墅。
孙权进到屋中看着厨房中忙碌的我惊讶的看着我笑着道。
“兄弟亲自下厨了?”
我看向门口的孙权笑着开玩笑道:“来得真是时候”
“哈哈,来的巧不如来的早,尝尝你手艺!”
“你们先坐,还有两个菜!”
孙世佳不敢用眼睛直视月璃,他只得低着头在那里一言不发。
今天父亲出门无意中问了一句,没想到就被拉着来了这里,如果他知道来这,他恨不得当时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
“世佳这是怎么了?”我看向孙世佳那低垂的脑袋不由得开口问道。
孙权看了自己儿子一眼疑惑道:“我也不知这小子怎么了,在车上问我去哪我说来看你他就这样了!”
孙世佳抬头用眼睛余光扫了我一眼,那目光好似在质问我“因为啥你不清楚吗?”
“世佳,你父亲与我是朋友更是兄弟,到这就像在自己家一样,不用这样拘谨!”
孙世佳听到这话脑袋就没抬起来过,始终一言不发。
我在心中有些后悔,“没想到缘分会是这样,这小子怕是有心理阴影了!”
“开饭喽!”
第101章 恪尽职守
我们围坐在桌子旁开始享用“美食”
小天笑着询问孙权味道如何!
孙权只说了句“好吃。”
至于真的好吃还是违心的话那就不得而知了!
孙世佳在那只是干吃饭,并未夹菜,我见此夹了一块鱼肉给他阴晦道:“放心吃没毒的,不用怕!”
“谢谢!”这小子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就又不说话了。
“兄弟,你听说了吗,朱家父子都死了!”孙权看着我说道。
“嗯,我知道这事!”
“那朱廷龙死的的确是诡异的很,他父亲不久后也死了,可能是伤心过度吧!”
小天听了这话笑着直言道:“这就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时候一到,说报就报!”
“之前我派人去高速接你们,我去的时候只有车在那,是谁动的手?”
“当然是朱廷龙那个狗日的,险些害得小爷丢了小命。”
“朱廷龙!当时你让我派人盯着他,说他抓了小武,我派人本打算暗中调查把小武救出来,可后面有事脱不开身,今天才得空过来看看你们!”
“那日你找上门了?”
“嗯!”
“你没动手吧?”
“动了,掰断他三根手指!”
“那日我给你打电话,电话也没人接,小天的手机也关机了。”
“我手机坏了,有时间我再去买一个,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消息?”
“这事在圈子里都传开了,有人说朱家是惹了不该惹的大人物,很可能是玄门中人。”
“嗯,第二天警方就带我回去问话了,不过他们没证据就把我放了!”
“真是你动得手?”
摇了下头,否认道:“我只是逼问他小武下落,并未杀他!”
“那这样看来这朱家父子很可能得罪的人太多了。”
其实这件事孙权是心知肚明的,孙权心里跟明镜似的,想骗过他确实不太容易,所以大家也只能装傻充愣装作不知情的模样。
“对了,兄弟,前不久我拍下一块地,有时间帮哥哥我看看那里风水如何?”
“行,要不就后天吧,正好小武也休息,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行,到时候派车过来接你们!”
“哥,这我们不包括我吧?”小天看向我明知故问。
“你这样能受得了颠簸?”
小天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你们一家去吧,我还得看店呢!”
“哈哈,小天兄弟真有意思!”
小天没好气的白了孙权一眼。
翌日,我带着钱来到一处手机店,这里的手机琳琅满目,来此选购手机的人也是络绎不绝!
“客人你好,需要什么手机请随我来!”
我刚一进门,冷气就扑面而来,一位身穿制服的女售货冲我笑着说道。
“有没有那种待机时间长抗用的手机。”
“有的,请随我来!”
说着女销售就领我来到一处柜台前介绍道:“这几款都是待机时间长的大容量手机,您看看喜欢哪一款!”
我看着柜台里那些大屏幕手机有些摇头。
“老年机大容量电池的有吗?“
销售闻言一愣,不过很快就调整好笑着道:“有的,这几款是大容量电池的,而且价格也不贵还很耐用,是给长辈用吗?”
“我自己用!”
销售与柜台后的女孩听了不由得多看了我两眼,女销售礼貌性的笑着道:“这几款您喜欢哪一款,我拿给您看看!”
“就这款吧!”我伸手指向展柜中一部老年机说道。
“小李,拿出来给这位先生看看!”
女孩取出手机递给我介绍道:“这部是品牌手机,待机时间可以达到一周,而且信号接收也很强!”
“就这款吧,能帮我把卡安上吗?”
“没问题得先生!”
“在哪付款?”
“请到那边付款!”女销售指着里面一处柜台。
付完钱我取回手机离开了手机店。
“姐现在啥人都有啊,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老古董手机!”
“少说话,注意影响!”
女销售一脸严肃的说了小李这女孩一句。
她们是干这一行的,所以要有职业素养,而且在场这些客人,被人听去不好!
随后我又去补了一些东西,就在我走进那家经常去那家店铺时,门口刚好走进两个中年人。
“老板,你这有没有朱砂和墨斗?”
老板笑着看向门口回道:“有的,客人你需要多少?”
“朱砂给我来一斤吧,墨斗来两个,对了再来一达符纸。”
“您稍等!”
说着中年老板就去取东西!
“师兄,这执法队最近也是怪啊,怎么经常能遇到呢!”
“可能是在抓什么人!”
待老板取来东西送走二人,我向老询问道:“老板,这玄门执法队是怎么一回事?”
“嗷,你说那个啊,前不久我听说有位玄门之人杀了普通人,根据可靠消息,那人杀的还不止一人,这不警方与执法队都在抓人呢。”
“小兄弟,这次买点什么啊!”
“给我两沓黄纸,额外再来半斤朱砂,那个风水盘再给我来一个!”
老板转身去取我所需要的东西,我有一搭没一搭的与老板聊着。
“老板,你说这害人的是什么人?”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也是听圈里朋友说的,据说那人是个男的,凶残得很嘞!”
“谢谢老板!”
“以后需要什么东西直接过来啊!”
“回见!”
“好嘞!”
我拎着一袋子东西就出了店中,不远处有几个身穿白衣道袍的人在那里站着。
他们环顾四周好似在寻找着什么!
前方交通岗也有警车在此巡查,看来这大城市也不太平,如今这件事普通民众知道的还不算多,并未引起太大的恐慌。
我在路边走着,只见一个白袍人突然向我这边快速跑来!
我正走着,他拦住了我的去路盯着我手中的袋子语气不善的命令道:“袋子打开!”
我看向这人,我们四目相对,我并未给此人好脸色,你们是玄门执法队,还有权力检查他人财物?这恐怕是警察的权力吧!
“我跟你说话没听到吗,我让你打开袋子,我要检查里面!”
“你是警察?”
那兜帽下是一张年轻的脸庞,他被我这话问的有些一愣。
“你管我是不是警察,我有权利检查你的物品。”
“私自检查他人物品是犯法的,你有证件吗?”
第102章 两声枪响
倘若这家伙能好言好语的说话我还能给他看,不过你用这高高在上命令的口吻就让人很不舒服。
“你什么意思,我说了我有权力检查………”
“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不远处一个女声传来,只见一身材纤细与我面前之人一样装束的女子走了过来。
“师姐,我要检查他的物品,他不配合,我怀疑他有问题!”
女人看向我轻声道:“这位先生,还请您配合我们,我们也是在执行公务!”
我看着这女子,将手中东西交给她,她探头向袋子中看去又用手翻了下然后有些抱歉的递还给我柔声道:“对不起,耽误您的时间了!”
我接过袋子好心说了句:“以后执法客气些,只是执法队而已,别太自持身份!”
“你……”
那青年闻言面色铁青,可是却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不好意思,我代他向你道歉,你说的没错,小六子,你以后注意些,要礼貌执法,他们是普通人,并不是十恶不赦的犯人!”
我闻言扭头看向这白袍女子,我听这话怎么这么不舒服呢,好像在指桑骂槐暗有所指啊!
女子说完就扭头看向我,她的眼底有一丝狡黠,我也懒得跟她争辩,绕过他们就离去了。
执法队权力还是有的,虽不如749局与国家机构,不过在我们这类人看来,他们的能力或许要比国家机构还要强上一些,不为其他,只因他们是玄门大派弟子!
之前说过,执法队在一些人眼中的确算不得什么实权部门,可是他们背后之人却是地方机构乃至国家不愿轻易招惹的。
并非说国家如何,而是玄门中人有很多有许多大人物不出世,可并不代表他们就容许门中弟子被外人欺辱,这关乎到一个门派的脸面与威严!
国家与地方之所以对他们这类群体不那样打压也是怕会对国家有所危害。
如30年代那几件事,正是有人出手改动了地方龙脉气运。
如辽宁暴雨不断,给地方百姓弄的苦不堪言。
还有江西那数次泄洪塌方都有玄门中人身影。
据传京城建国后在玄门立了规矩,不准任何玄门之人在此布置风水局,恐扰乱京城气运。
人有善恶之分,玄门亦是如此。
建国后国家初期想将玄门之人收入帐下,好方便统一管控,历朝历代都是如此,奈何却无任何朝代能统一玄门,并非玄门不受约束,而是帝王有心无力!
“师姐,这人我一看就不像好人!”
“你啊,不能太以貌取人了,师父不曾教导我们不要打压其他玄门中人吗!”
“师姐,将在外军命有所不受,而且我这也是正常执法,师父他也说不出什么!”
“师妹,你俩在这聊什么呢!”
不远处传来一声很有磁性的男声,二人看去这人正缓缓向他们这边走来。
“师兄,没事,我就是看那人有些可疑,过来看看!”小六子出言敷衍道。
“行啦,赶紧回去!”
“知道了师兄!”
女子答道跟着男子回到队伍中。
“哼,大师兄有什么可神气的!”这小六子在后面与他们拉开些距离低声不满道。
待我回到家中,我见小天正在门口与人攀谈,那笑容与得意都写在了脸上。
看那背影应是一女子,不过小天这小子什么时候与女的这样放得开了?
我走近才听到那女子说道:“我今天放假,所以闲来无事就到处走走,你家原来在这啊!”
“哈哈,怎么样!”
“嗯,这小区是挺不错的,环境好还出行方便,我家就在你家前面。”
“看来你我还真是有缘,住都在一个小区呢。”
“我怎么没看到陈大师呢?”
女子看向屋中出言问道!
“我哥他出去了,你看我这脑子,光顾着说话了,都没请你进屋坐坐!”
“你看说曹操曹操到,哥你回来了!”
我看向这二人,女子转身我一眼就认出了她,正是沈曼茹!
“曼茹,进去坐坐!”
“不了,我还有事,改日吧!”
说完沈曼茹就告辞离去。
我推着小天回到屋中有些好奇的问他。
“她也住这里吗?”
“我也不清楚!”小天也是有些困惑的回道。
这样看来,这沈曼茹也不是普通家庭出身啊,可是为何这样身份的女孩子会在警局呢!
当晚,我们正坐着吃饭,突然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声枪响!
这枪声在这安静祥和的小区中简直如平地惊雷。
小武被吓得急忙躲进月璃怀中寻求庇护,小武也是被惊了一下,我快速起身穿鞋向外面跑去。
我刚出来,第二声枪响随后传来。
在国内枪寻常百姓很难见到,更不用说拥有了,因为国家严禁枪支,这是每个人都知晓的。
我向大门处跑去,月璃搂着小武也跟了出来,月璃看着我一言未发,小武则有些担忧的对我道:“叔叔小心!”
枪声与爆竹声还是不难分辨的,而且电视中那真枪也是见过不少,能一下听出也不足为奇!
我向枪声传来的方向快速跑去,我隐约听到前方别墅内有动静传来!
我一个翻身跳进院墙,别墅内此刻一个妇人正被两个男子挟持着,他们手持匕首,正躲在妇人身后警惕的盯着前方女子。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沈曼茹,她此时正举枪瞄准那歹徒二人!
我快速翻窗进入房中,只听沈曼茹的声音传来!
“放在我妈妈,我可以放你们离去!”
“奶奶的,今天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还碰上个钉子。”
“哥,要不我们走吧,这娘们手里有枪!”
“怕什么,我们都已经走到这步了,还有退路吗!”
“老二,把东西拿出来给这女的吃了,我就不信他还能不顾他老妈,我们可是玄门中人,手里有枪又能如何!”
被叫老二的年轻人在挎包里取出一只虫子,正要掏出半个身子喂给那妇人。
妇人见状不断扭动着身体不愿吃下这虫子。
女人嘛,什么都可以不怕,甚至可以不怕老公,唯独怕虫子!
想想男性都是战场上打生打死死人堆里几个来回的生物,女性本该惧怕才是,可她们却是不怕!
想想男性骨子里那好战血脉,倘若有战,男人们恨不得手持武器干他狗日的,有人一辈子就信奉一句话,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主,奈何却被天性柔弱的女性压住一头!
(在此纠正,本人没有歧视女性的意思,只是剧情需要!如有雷同,纯属踏马巧合!)
第103章 同伙
“你们别动,你们胆敢给我母亲吃那东西我立刻打死你俩!”
沈曼茹也不是什么不懂的小女生,她知道那虫子是什么。
前不久她就经亲眼目睹过一次死者那惨状。
“砰!”
枪声在屋中回荡,那正强行喂虫子男子当即吓得又缩了回去。
不是他胆小,而是她怕这娘们一枪真给他爆头了。
他也不是傻子,能有枪的人无非两种情况,一是国家机构人员,二就是这家身份确实不简单!
“怕个蛋,人质在我们手中呢,赶紧喂给她!”
“可是大哥………!”
“废物!”
这拿刀架着妇人的男子也是被这猪队友给气到了,恨不得先给他一刀!
我悄悄摸到二人身后的拐角处,我躲在墙后探头看着那二人,我探头沈曼茹也注意到了我,我与她四目相对,交流下眼神。
我如今手中也没有什么趁手的东西,我回身靠在墙上,我一抬头注意到了走廊墙上一个摆件!
这摆件看起来应该是木制的,我拿起它就突然现身重重打翻距离我最近那人,随后回手又打在那持刀男子身上。
持刀男子吃痛,挟持的手突然一松,妇人见此慌忙逃出魔掌!
那木制摆件两下被弄成两节。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我一拳打在了其头上。
我这一拳可是有道家真气加持的,这人竟然硬生生扛下了。
持刀男子转身握刀向我划来,我一个后侧躲过了这一击。
看来这家伙也是练家子啊。
男人一击不中,拿刀指着我侧头看向倒地的兄弟:“你没事吧!”
那老二爬起身,双目喷火的盯着我,恨不得要将我扔进那万毒窟中受万虫噬心之苦!
妇人跑到女儿身旁,沈曼茹用枪瞄准二人,此刻我们三人就僵持在那里,沈曼茹此刻不敢开枪,这两个家伙不敢轻举妄动,我则是盯着这二人不肯让他们就此离去。
“老二,放蛊,要死大家一起死!”
持刀男子大声呵道,那老二也很听话的直接将挎包扔向沈曼茹女母这边,包在空中滑落落在她们女子前方不远处,挎包中包口处爬出无数奇奇怪怪的虫子,沈曼茹就算在见过世面面对这些虫子也是有些恐惧的。
“砰!”
又是一声枪响,随着我与那两名歹徒目光游曳在彼此身上,持刀男瞬间表情一变。
他用手摸着剧痛传来的位置,我随着他手向下看去,只见他的屁股处正在流血!
“哥,你流血了!”
那男人并未只是龇牙咧嘴了下马上就强忍疼痛口中发出不知名的动静!
只见那些虫子如收到指令般不断向那母女俩快速爬去。
沈曼茹盯着地上那密密麻麻的虫子护着母亲不断向后退去。
“曼茹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妈,别让它们碰到!”
苗疆巫蛊之术她是略有耳闻的,没成想今日碰上真的了!
那二人盯着我满脸杀意,刚起身的老二突然从手中甩出一只如婴儿手指盖大小的虫子,虫子在空中径直向我飞来。
我不敢碰触那虫子,慌忙掐诀一团火光出现在二人面前!
这不是忍术,而是道法,道家可用五行之术驱鬼镇煞,并不是无稽之谈。
当年东瀛在我国盗走的那些秘莘典藏都是各道派的东西。
比如如今存世的九流一派,还有哪些所谓阴阳师一脉都是偷的我们的东西回去研磨的。
就如那些他们忍者世家学到的所谓忍术都是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
如果你问我这个世界上有忍术这一说吗,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有”!
忍术不同于道法,忍术说的直白点就是将人的身体机能练到极致,借助一些道具才达到的。
至于那些术法,他们没有人言传身教只能自己凭借学来的知识与文字自己慢慢学习实践,为何真正的玄门中人不认可他们学去的术法,他们与我们所掌握的是有很大出入的,虽是同源却不同命,可是这让他们练的四不像的术法却黑给他他们出乎意料的效果!
就拿九流一派为例,他们这一脉几乎都是剑走偏锋,练得有些邪气诡异。
当年他们侵略,美其名曰是扩充版图大东亚共荣,实际却是阴阳师家族想用战争手段实践他们学到的东西!
在东瀛明面上掌握实权的虽是皇室,可皇室也不过是那些忍者阴阳师家族的傀儡,毕竟一个听话的傀儡总比一个不可控的党派要强得多。
而且皇室做的决定是需要这些家族族长投票表决的。
有时活着在人前要光鲜亮丽,其后面怎样只是不想让外人看到而已!
二女步步后退,眼中满是惊慌无助!
我见此状况,心中一紧,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我当机立断,运转体内的道家真气,双手快速结印。
刹那间,一道赤色火焰在身前射出,直冲地上虫子。
虫子们被火光一照,纷纷发出凄惨叫声,瞬间化为灰烬。
此乃道火,是道家独有的秘术,因我是纯阳之体,用出的火也要比常人强上许多,火中有阳,极为霸道!
那两名歹徒见状,面色大变。
持刀男子恶狠狠地瞪着我,一刀向我刺来。
我侧身一闪,躲过他的攻击,然后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
他吃痛,单膝跪地,我趁机夺过他手中的匕首,反手抵在他的脖子上。
“别动,不然我杀了你!”我冷冷地说道。
那歹徒吓得不敢轻举妄动。
这时,沈曼茹也拿着枪走了过来,闻着那地上传来的焦糊味与阵阵恶臭,其中还夹杂着一股腥味。
她用枪对着另一名歹徒,那歹徒见此也是颓废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做?”沈曼茹看着二人质问道。
被用枪指着的歹徒用颤抖着声音说:“我们……我们是受人指使的,是有人让我们来的!”
“谁!”沈曼茹想知道是何人派来的,立刻就被他的同伴呵斥阻止。
“老二!”
“大哥,既然都到这个地步了,你在藏着掖着有什么意义!”
如果此刻玄门执法队与警方在此就会一眼认出这二人,他们正是要抓捕的逃犯!
“我们苗人不能背信弃义出卖同伴!”
“哥………”
“既然落在你们手中我们甘愿认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们出卖同伴……”
“的确是硬骨头,我可以不杀你们,说出幕后之人,我可以让你们离去!”
二人闻言一愣,被枪指着的老二很快就想到了什么刚要开口,就被这人阻拦!
“老二,我说话不管用了是吗!”
第104章 表白!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了!
“你们来我家有什么目的!”
沈曼茹用枪指着二人问道。
“我们只是想弄些钱而已,听说你父亲是沈氏药业股东,我们也是走投无路,真的只是想弄些钱而已!”
“不说实话是吧!”
曼茹一把夺过我手中的刀直接插在了那老二大腿处。
我被这女儿身的菇凉出手给震撼到了。
可是话说回来,倘若换成是我有人威胁到我家人,我恐怕会做的比这女的还狠吧!
那俩匪徒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弄的愣在原地,老二腿上那剧痛传来,让他控制不住的惨嚎一声,求饶道:“我们真的是为钱,我们调查过,今天你父亲不在家,只有你母亲独自一人在家,所以我们真的只是求财,我说的都是真的!”
沈曼茹看向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老大,只见他点头承认他说的话没有假。
“我们真的是来求财的!”
“我劝你们还是老实交代吧,等会警察来了你们想说也晚了!”
这俩人经过我这一提醒突然如梦初醒,他俩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他们可是在逃犯人啊,这要是落入警方手中或是执法队手里,那下场………
说实话他们很清楚执法队的酷刑,为了让做坏事的玄门中人老实交代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他们宁愿被抓去坐牢,也不愿被执法队带回去。
“我说了你们放我们离去吗?”
老二满脸祈求的盯着面前这姿色不俗的女子。
“说不说!”
沈曼茹左手持刀恐吓着地上那人。
“说……说,我们真的是为了钱才来的,不过我们也是听人指挥的………”
经过这人口中得知,他们上面还有一人甚至几人,他们只是小喽啰而已,而且他们这群人都是在逃犯人,而且他们都是苗疆的,听他话里的意思他们分工很是明确。
想必今日在外遇到的执法队与警察就是专门抓他们的。
“那指使你们的人是谁?”我连忙追问。
老二犹豫了一下,咬咬牙道:“是一个叫黑面的人,他在苗疆有些势力,说只要我们帮他办事,就给我们一大笔钱,让我们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
沈曼茹皱起眉头,“黑面?没听说过,他让你们来这里具体做什么?”
“就是来抢钱,然后制造点混乱,其他的我们也不清楚。”老大在一旁补充道。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警笛声。
“警察来了,你们最好老实点,不然罪加一等。”沈曼茹警告道。
两个匪徒瘫坐在地,一脸绝望。
不一会儿,警察冲了进来,将两人制服带走。
沈曼茹长舒一口气,“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
我笑着安慰她“没事了,有警察在,他们跑不掉的。”
沈曼茹感激地看了我一眼,“这次多亏有你。”
我笑了笑,“小事,不过那个黑面,看来得调查一下,说不定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
“对了,快去看看伯母怎么样了!”
我提醒道,沈曼茹这才想起自己的母亲,转身去看一旁倒地的母亲。
“还好,只是昏了过去!”沈曼茹将手探出,母亲鼻吸正常,这才松了口气道。
“要不你跟你母亲去我那里吧!”
沈曼茹听后有些犹豫,可是他想了想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亲人的安危与钱财相比在沈曼茹心中孰轻孰重她还是知晓的。
也只能说今天沈曼茹运气好,休假在家中救了自己母亲一命。
我背着沈母回到我家,沈曼茹紧随其后她担忧的神色全部写在了脸上。
沈曼茹到了我家给他父亲打了电话,将此事告知了他父亲。
他父亲听到这事满脸担忧的问她们母女有没有受伤。
“爸,我没事,妈只是惊吓过度昏了过去,我和妈妈在朋友家住下了,你自己在外面也要小心些!”
“嗯,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去查的!”
沈曼茹整晚都陪在母亲身边,小天在门口敲了敲门!
“伯母怎么样了?”
沈曼茹听到后悄无声息的抹了把脸上泪水,转身走向门口去推小天的轮椅。
“你的伤………”
“你………”
二人同时开口,小天回道:“没事,我现在这手能动了,不过我估计下地走路还得一些日子。”
“你刚刚想问我什么?”
小天此刻被问起略显尴尬,他低着头用弱不可闻的蚊子声说了什么。
后面推着的沈曼茹却什么也没听到。
“你说什么?”
“我是想问你,你有没有男朋友!”
小天鼓起勇气扭头看着沈曼茹。
“就为了这事啊!你怎么还脸红了?”
“没事,屋里太热了!”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你跟我认识的王小天有些不像!”
“那里不像了,我就是我啊!”
“我知道的王小天他可不会害羞脸红!”
虽然沈曼茹与王小天接触时日不多,可是干警察的直觉可是很准的,尤其是女人的直觉那更不用说了。
“我又不是那些在街边搭讪的海王,我很正直的好吧!”
“如果我回答你我有呢!”
沈曼茹戏谑的看着这个大男孩。
“有就算了,我又不能挖人墙角,如果你跟他分了你要第一时间通知我,我好接手!”
沈曼茹听了这话面色有些不悦的将轮椅转过来正对着她。
“本小姐会没人要吗?”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希望我是第一个知道你分手的人,这样你就不会经历分手的痛苦了!”
“那我想问问你,你喜欢我什么?”
曼茹美眸紧盯着小天的眼睛,小天被看得有些局促,他故意躲闪的想要低下头不去与她对视。
可这丫头翩翩执拗,抬手就将小天的头硬生生掰过来直视自己!
“快说!”
“我……我……”小天一连两个我出口硬是没说一句有用的话出来。
“说不出来就算了。”
“不过你这表白我收下了,改日我与现男友分手了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小天听了沈曼茹这话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小天此时也没有心思在呆在这里了,他说了句:“那我回去了!”
“我送你!”
小天急忙阻止,他有些强颜欢笑的挤出一个笑脸拒绝道:“没事的,我自己可以!”
曼茹站在门口看着有些萧条的王小天,此刻她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骗你的,我答应你了!”
王小天还在失落中没有走出,突然听到这话他的身体一僵,过了许久他才转过头有些不敢置信的露出一个笑容。
今夜注定有人无眠了!
第105章 幕后
翌日
沈母与我们坐在一起吃着早餐,沈母满是感激的向我道谢,如果不是我当时见义勇为仗义出手恐怕她们母女就凶多吉少了!
“伯母,不必这样,我们都是住一小区的,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有难总要帮一把的不是吗!”
“是啊,伯母,而且我们与曼茹也都相识,那就更不用说了!”
“你们原来认识啊!”沈母满是惊讶的吃惊道。
“妈,这位是我们局里特意聘请的名誉顾问,这位是他的助手,这位是他的夫人!”
“原来这样巧啊,小伙子,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沈母看向坐在轮椅上的小天问道。
“伯母,目前还没有!”
小天用真诚的目光看向沈母,“诚实”的回道。
沈曼茹听了这话很是不满的盯着王小天那一脸真诚的脸,恨不得上去给他修理下。
昨天晚上不知道是哪个家伙跑我房间来跟我表白的,转身就说自己是单身。
沈曼茹此刻气的有些咬牙切齿了,恨不得教训一顿眼前这家伙。
“那你觉得我家曼茹如何啊!”
“她………”王小天转头看向瞬间变脸的沈曼茹,有些惋惜的道:“沈姑娘长的是好看,不过与我女朋友相比就差了些许……”
这话一说出来在场众人都是一脸惊讶。
我与月璃惊讶是小天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我们怎么不知道?
而曼茹则是一脸的愤怒不满,恨不得现在就掐死眼前之人。
沈母则是有些惋惜的低声道:“唉!女儿啊,妈妈不想你在当警察了!”
“妈,警察是我一生的梦想,我要让那些不法分子都得到应有的审判!”
“可………”
“妈,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不是小孩子了,而且局里那些师哥师姐对我都特别好,你放心吧,妈!”
沈母的心情其实我们都很理解,警察本身就是一个危险职业,随时都有可能牺牲,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最大的愿望就是孩子能无病无灾快乐的走完一生。
“妈,别担心我,你女儿我可是很厉害的,您就放心好了。”
“那你可要保证以后不能那样冲动了,昨晚真的吓死我了,我怕我会………”
“妈,我们这不是好好的吗,以后我不在家,你有事就来这找他们,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一定会帮忙的!”
“伯母,曼茹说的没错,我们都是朋友,而且我们有时间也会去看她,您就放心好了!”
不久前某处房间
“你什么意思!”
“什么我什么意思?”
“我的人被警察抓了,你让他们去的那家为何会有持枪的!”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查到的是沈昌珉出差了,家里只有她妻子一人。”
“那我的人怎么解决!”
“我给你加钱行吗!”
“多少!”
“嗯………五百万如何!”
而那两个歹徒此刻被审了一宿也没交代出来他们幕后之人,只能说他们确实太过重情义了!
其实不然,苗族都很清楚彼此的手段,可以这样说,他们本身就是一个行走的炸弹,只是你不清楚他会在什么时候爆炸又想炸死何人。
他们也怕莫名其妙的死,而且有可能是最折磨人凄惨的那种死法,所以不交代才是如今唯一的活路。
他们在等待同伴的救援,他二人相信同伴一定会来救自己出去的!
晌午
曼茹推着小天在外滩街道上散步。
“你笑什么?有开心事吗?”推着轮椅的沈曼茹注意到轮椅上的王小天在笑不由得出言问道。
“不是,我只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怎么不真实了?”
“我想都不敢想有一日我也有女朋友了!”
“这不很正常吗!?”
“你不懂,你知道我与我哥自打认识那会,我看到他俩整日在一起那种感受吗!”
“羡慕?嫉妒?”
“确实!”
“我觉得我答应你有些太草率了!”
“你反悔了?”
“有一点!”
“后悔也晚了,我可不能让你逃了!”
“我又不是你的!”
“谁说的,你答应我了!”
“你不知道女人是不讲道理的?”
“那又怎样,反正你是跑不了了。”
“你这是缠上了我?”
“嗯!”
“陪我去店里走走,让你瞧瞧我的事业!”
“你开店了?做的什么?”
“去了你就知道了!”
小天指路,二人来到了店中。
店里冷冷清清,曼茹看着门口牌匾很是好奇。
沈曼茹推着小天走进店中,店员注意到来人了抬头看去只见是老板来了,她刚露出笑容就注意到身后推着轮椅漂亮且英姿飒爽女子笑容顷刻消失。
“老板,您来了!”
小天并未注意到这店员的神色变化,而是微笑着看向她问道。
“最近怎么样?”
女店员面色有些苦涩,摇了摇头道:“不太好!”
小天也注意到了店中冷清,他看向柜台处那单调的符箓不由得叹了口气。
“确实,东西太少了,如果能有些首饰玉器就好了!”
这也没办法,毕竟自己的门路太窄了,想要扩宽市场还是需要其它东西的。
“没事,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
这时小天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是柳青山打来的!
“喂,柳哥!”
“小天,我给陈兄弟打电话没人接,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呢,找我哥有事吗?”
“没啥要紧事,只是想请你们出来吃个饭。”
“吃饭啊!”
小天故意拉了个长音略有深意的道。
“怎么,陈兄弟不方便吗?”
“我也不太清楚,回头我有时间问问看看我哥有没有时间!”
“好,谢谢你了!”
柳青山挂了电话,看着手中手机有些疑惑。
推着轮椅的沈曼茹听到小天这对话也是疑惑,他说的话明显就不是实话,这家伙为何要敷衍电话中那人?难不成是另有隐情?
小天收起手机,看向那店员介绍道:“小丽,她以后就是这家店的老板娘了,曼茹,这是小丽,你们互相认识下!”
小丽主动来到曼茹身边伸出手与她握手,曼茹也是很大方的与她握了下手。
小天对曼茹道:“想喝点什么?”
“来杯水吧!”
“稍等!”
小丽说完就转身去接水去了。
第106章 沈氏药业
午后小天与曼茹回来的路上打电话给我。
“哥,柳青山打电话来了,邀请你去吃饭!”
其实小天也明白我为何没接柳青山的电话。
“你告诉他最近有有事没时间,你如果有时间你去帮我应酬下!”
“可是哥,他邀请的是你啊,我去………有些不合适吧!”
“没事,他会理解的,记住我告诉你的事!”
“行,哥,我给他回个电话!”
“柳哥,我哥最近事比较多走不开,你有事可以直接与我说。”
“那陈兄弟……什么时候能有时间?”
“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两天我哥要去外地一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样啊,其实小天我实不相瞒,我只是想请你与陈兄弟吃点饭赔个不是!”
“嗯?柳哥,瞧你这话说的,我们是朋友,这话说得可就见外了!”
“兄弟,我明白,只是我这心里一耿耿于怀,上次在酒吧遇到那个胖子是我恩人家的孩子,上次多有冒犯,我这就是想给当面赔个不是。”
“柳哥,我想问个事,那个……胖子,他是干啥的?”
电话那头的柳青山思忖了下慢条斯理的道:“他是做古玩生意的,虽上不得台面不过这小子人还是不错的。”
“古玩?”
“地下的?”
“嗯?也不全是下面的,普遍都是他自己东拼西凑做旧的东西,专卖给那些洋人。”
“这哥们也是个人才啊,自己做古玩忽悠洋人?”
小天听了柳青山这话也是心中有些佩服此人的本事了。
“兄弟对他感兴趣?”
“确实,不过那家伙嘴确实不咋地。”
“兄弟,那胖子平日里不这样,那天喝多了才会口不择言冲撞了陈兄弟夫妇。”
“这小子虽然整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不过他那手艺还是得到了圈中几位大师赞许的。”
要说在作假作旧这个圈子里那也是鱼龙混杂的,有许多人在古玩街或是路边淘老物件时都会有打眼的时候。
古玩界有一不成文规矩,买后钱货两清真假不论。
就像赌石当给完钱拿走石头那一刻起赚还亏都是你自己的命,赌石界有一句话,一刀穷一刀富之说,而古董界却算是十买九骗,水水深得很,买到假的也只能怪你自己眼力不够只能自认倒霉!
在古玩界作假被之为作旧,真假自辨!
盗墓者与作旧达成了一种完美闭环。
曾经有位古玩大家曾告诫过我,古玩中假多真少,不懂行最好不要碰,倘若是小打小闹收藏玩玩那无所谓,如果是想靠这个发家致富就别想了。
那句“好东西不会流落到平民手中!”这句话让我内心被深深刺痛。
这话并非说你穷,而是你用数百万甚至全部身家买一个你认为值钱的“物件”,可你却不知你买的这个九成是赝品,说好听点是有收藏价值。
假就是假,它不会有任何价值,所以说普通人最好不要轻易碰这个,哪怕你有千万身家,倘若想坑你只不过是这行当里的人动动心思罢了。
这被圈里人称之为做局!
“这人的确是有些本事的,不过这家伙人品确实不咋地!”
“兄弟,你还得帮哥哥在陈大师面前多多美颜几句,哥哥在此谢过了!”
“好吧,我试试看,不过你要告诉那家伙,让他以后注意点,我哥当时是看你面子才没教训他,让他自己好自为之吧!”
“得嘞,有兄弟这句话就成,哪有时间……”
“嗯,我会跟我哥说一声的!”
“好!”
挂了电话,沈曼茹看着小天挂了电话有些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小天坦诚道:“没啥事,只是以前有个家伙得罪了我哥,这不来请我跟我哥吃饭赔罪来了!”
“什么人这样厉害,竟然开罪陈大师!”
“一个胖子而已,当时喝多了有眼不识泰山而已!”
这人被小天轻描淡写的忽略过去,开口问道:“晚上想吃什么?”
推车的曼茹低头看向小天那副模样质疑道:“你能做?”
闻言小天一愣,随即笑着解释道:“我可以让我哥做啊!”
“陈大师又不是你家佣人,你说话管用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小天说完继续道:“说吧,想吃什么?”
“我想吃糖醋排骨!”
“正合我胃口,我也想吃了!”
小天说完就再次掏出手机拨了出去。
“哥,晚上我想吃糖醋排骨!”
电话那头传来了声音,小天苦着脸哀求道。
“哥,我这伤得多吃肉好得才快,吃啥补啥吗!”
“好嘞哥,你真是我亲哥!亲一个!”
小天刚吻出声,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滚”字就立刻挂了。
“你看,好似吧!”
曼茹看着此刻的小天有种嫌弃的感觉。
“怎么了?”
小天疑惑的昂头看着沈曼茹。
“我起鸡皮了!”
“至于吗!”
某处庄园别墅
房间角落处有一男一女两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如果来到走廊处还会看到数个身体同样如屋中这二人一样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派人去处理下!”
“来人,把尸体处理掉!”
站在门口身穿黑紫长袍的身影低声吩咐道。
不多时,两个身穿常服的大汉就走了进来将那两人抬了出去。
坐在沙发中的黑袍人自斟自饮的一杯红酒。
“除了那俩还有谁没回来!”
“都已经回来了,这是他们带回来的股权!”
黑袍人接过股权合同顺手扔在了茶几上。
“沈家那份派人去抢过来!”
“知道了!”
说着黑紫长袍男就转身离去了。
坐在那里的黑袍人声音低沉的盯着面前的股权合同她摘下兜帽。
此人竟是一女子,她面容略显憔悴,不过她的五官精致,给人一种妩媚与众不同的气质。
她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笑容,低声喃喃自语道:“好戏就要开始了!”
沈昌海在外地出差,他入住的酒店房间中有一人正在房中寻找着什么。
寻找一阵无果后这人将东西归位走出了房间,他在走廊走着掏出手机拨了过去!
“喂!他这边没有……我知道了!”
简短几句男人挂了电话径直下了楼去。
沈氏药业是沈家经营的,他们主要致力于服务大众,他们的口号是“让老百姓用得起良心放心药”,如今的沈氏药业虽未被国家纳入国有,可是他们的药却是被纳入了医药行业规划之内。”
沈氏药业是家族企业,早在沈家祖上就是从医的,想当年他们的祖上也是宫廷御医,奈何国家动荡朝廷贪腐严重,所以沈老辞官归隐,开始救国救民。
沈老在辞官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说了这样一句话。
“国将不国,要救百姓于水火!”
这话在朝堂上是犯了众怒的,既然要辞官隐退,也不怕朝廷会对他如何!
第107章 失联的夫妇
沈家老祖用后半辈子免费为百姓治病,他虽不能手持长矛抵抗外敌,可他却在用所长救治华夏!
沈家经过近百年开始开枝散叶,原本从一个小门小户变成了如今儿孙满堂的大家族。
沈昌海是沈氏药业的股东,如今掌握实权的是他的大哥沈建业,沈昌海还有一个妹妹,也在沈家股东中占有一席之地。
沈家家业从未落入过外人手中,可是如今的沈家却是变了天。
其手下各大股东的股权几乎都落入了旁人手中,此刻这些人的生死也是难以预料。
沈氏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内!
“哥!”
一阵急促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音传来,只见一中年人妇人焦急的推门而入。
“三妹,你这是怎么了?”
“哥,出事了,几位股东都联系不上………”
此时坐在老板椅上的沈建业也是顿时坐了起来,他的面色很是难看。
“三妹,怎么回事?”
在外出差的沈昌海同一时间也接到了大哥的电话。
“大哥,怎么了!”
“二弟,股东们出事了!”
“什么!”
沈昌海听到这话仿佛如听到了噩耗般!
“六位股东都联系不上,警方也派人去找了,可是都没有任何线索!”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有人故意针对我沈氏药业?”
“很有可能,你那边没事吧!”
“没事,只是昨日君如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有人潜去他家,起初我也以为那群歹徒是为了钱财,如今看来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你那边进展的如何了?”
“这边的进展也不太顺利,恐怕还需要些时日。”
“今晚你在试试,如果不行就尽快回来,既然他们不想合作那就不必强求!”
“我知道了大哥!”
沈昌海挂了电话面色越发凝重。
—————
“曼茹,伯母好像挺喜欢我的!”
“别做白日梦了,我妈那是不想让我当警察而已,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小天被沈曼茹这话也是噎得够呛,他还没见过那个母亲将自己女儿急着嫁出去的。
“伯父这人怎么样?能与我说说吗!”
“怎么?这样急着见家长了?”
小天听了这话急忙否认道:“哪有!我只是想多了解下伯父伯母,这样就不会出错而已。”
“我爸这人挺古板的,如果说喜欢什么嘛……那就是我了,放心好了,有我在我爸不会为难你的,只要你对我好就成了。”
“那是必须的。”
曼茹试探着问道:“那要是我发脾气打你怎么办?”
“额………我忍着不还手?”
“还有别的答案吗?”
“立马跪地求饶?”
“你真是个直男!”
小天听到这话当即不知如何回答了,“这………”
“笨死了,你要第一时间抱住我,这样我就会消气了!”
“原来这样简单啊,我以后会好好学习的!”
沈曼茹却被小天这表情弄的一时没忍住竟笑出了声。
“真是个呆子!”
小天略有尴尬的挠头道:“这是我第一次谈恋爱,难免有些不懂。”
小天说完转而看向身后的佳人不解风情的问了句:“你谈过几个男朋友?”
这话给曼茹气得够呛,伸手欲打,可看到这家伙的模样又忍了下来回怼道:“你管我!”
“哎………这不公平,你是我初恋,我总得知道我女朋友谈过几个男朋友啊!”
“滚一边去!”
沈曼茹也不知哪来的气,没忍住对小天怒骂道。
小天就如受了委屈的孩子般低着头委屈低声道:“我就是好奇问问嘛,跟我吼什么!”
沈曼茹见这家伙委屈巴巴的可怜模样也,气也是消了不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没处过,这下你满意了?”
“真的!”
小天闻言脸上露出笑容。
“我真恨不得把你推进江中!”
小天面前就是外滩黄浦江,如果此刻将他推下去………
“你忍心吗?”
“不要得罪一个女人,记住了?”
小天点头如捣蒜,那模样好似慢了会招来一顿毒打般,那目中光透露着真挚与惧怕。
“这才乖嘛,我们回家了!”
小天见此也是暗自松了口气,他也不明白为何自己看到这娘们那目光会如此惧怕,难不成自己耳根软怕老婆?
这货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不软啊!
殊不知自己摸自己耳朵没有一个说软的,那是你没有参照的对象。
其实怕老婆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那叫爱的一种体现。
相比较老婆咳嗽一声不论场合就跪地那种,不强得多得多?
最近我也是悠闲的很,整日无所事事感觉生活都没啥意思了。
“在和平国家是真的好,难怪那些老家伙都隐世不出乐的逍遥自在。”
“也不知那些阴魂他们解决的如何了!”
月璃这时来到我身旁感叹道:“相公,这样的太平盛世不好吗?”
我转而看向月璃温柔道:“确实很好,只是我这待得有些太过安逸了,反而有些不太适应!”
“我曾经很向往这样的生活,与相爱的人相守直至生命尽头!”
我搂过月璃将其揽入怀中低声道:“是啊,这样的日子确实很好。”
可让他俩不知道的事即将来临,因为这件事他二人的命运也将发生巨大改变!
上海的夜晚来得相比北方来得略晚,入夜时已是七点以后了。
沈母至今仍未归来,沈曼茹取出手机给母亲拨去电话。
可直至出现语音提示也仍未接通。
曼茹又打了两遍结果依然如此,随着她拨打电话的次数变化,她那颗心也在慢慢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她的脸色开始发生了变化,那担忧的俏脸上写满了担忧与不安。
“曼茹,还没联系上伯母?”
小天此刻面色也有些难看,他出言问道。
“没有,我妈妈如果有事会提前告知我的,可是都这时候了她还未回来电话也不接简直急死人了!”
我这时才看向曼茹的脸上看去,只见他父母宫有一道血丝浮现,而且她的印堂处隐隐有一股血色。
我皱眉宽慰道:“恐怕伯母是出事了!”
曼茹与小天闻言面色巨震,曼茹快步向我靠近满脸哀求的问我怎么办?
查人这种事对自己来说的确不是自己擅长的,道家有一种秘法可用出事家人的贴身之物追寻其所在位置,可这种自己的确不会,所以也是有心无力。
“报警吧!”
“对,曼茹快些报警!”
小天也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不行附和道。
曼茹拨打了报警电话,可电话那头的警员却以二十四小时为由拒绝了。
警方的这条规定的确害死了许多人。
曼茹听了这话立刻就要破口问候电话那头全家。
她刚要说些什么,电话就被那头给率先挂断了。
“你给你父亲打个电话!”
我出言提醒道!
曼茹再次拨通手机,如他预告中的一样,父亲那边也无人回应。
第108章 命悬一线
此刻沈曼茹彻底不知所措了,很明显,她的父母是遇到什么不测了。
曼茹此刻双眼被泪水包裹,她不知如何是好,就如失去方向的迷途羔羊。
“曼茹,你先别急,我哥会有办法的,你放心!”
小天安抚着这外表刚强的女友,他此刻也不知如何安慰她了!
“占卜问卦我的确不行,不过我会想办法的!”
说完我就向屋中走去,留下四人目送我离去的背影。
漆黑的书房内,我手中掐诀将阴兵唤来!
阴兵这次学乖了,不出片刻就出现了这阴暗的房间之中。
十只阴兵用那殷红的眼眸盯着我一言不发。
“我想请诸位阴兵帮我去寻个人!”
这为首阴兵目光不太友善的盯着我一言不发,而那身后几个阴兵却是彼此对视了一眼。
这泥马让阴兵寻人亏你这家伙真能想的出来,我们是阴兵,捉拿鬼怪的不是你家警犬,这事帮不了!
那为首阴兵想都没想就要开口拒绝。
“我们是阴兵,没事我们就退去了!”
此话虽据理力争,可是这表明了这阴兵头目的态度,不肯帮忙。
“你们可要想好了,我夫人就在楼下……”
看来不威胁下你们是真的不行了!
果不其然,那阴兵听了这话,那殷红如火焰的双眸微微颤动了下。
此刻这阴兵就是没有眼睛,倘若有,我一定会在它的眼中看出那骂人的眼神。
“额……这事……这事好办,我们会去查的,不过你要给我们些时间!”
“需要多久!”
“半天!”
我听了这话当时就想一掌拍死眼前这阴兵,半天?等你半天人都凉透了!
“老婆……”
我喊声喊道,那阴兵见状急忙上前欲阻止我。
“多久!”
“一个时辰!”那阴兵只能妥协“苦着脸”道。
“速去速回!”
没等我说完,眼前阴兵就消散于房中,倘若不是此屋还有那未散去的阴气,恐怕很难有人会相信此处来过地府阴兵。
我回到楼下,曼茹与小天满眼期许的看向我。
“等着吧,我让人去查了,得两个小时后能有结果!”
曼茹那焦急的内心此时哪还能等两个小时,她此刻一秒都等不下去了!
小天艰难的转动轮椅来到曼茹身旁,用他那未受伤的手紧紧抓着曼茹那冰冷柔软的玉手。
“曼茹,放心吧,大哥说两个小时就两个小时,你想想如果让警察去查恐怕不止这两个小时了!”
此话不入耳可是却是事实。
那离去的阴兵此刻在这片巨大城市开始四处打听游走,毕竟游魂是很多的,保不齐有人看到了呢!
至于那个为首阴兵此刻却回了地府调查生死簿去了。
阴兵不用问是谁丢了,只要一查就能知晓。
起初保管生死簿的判官还不愿让这低阶阴兵查看,可是这家伙却也搬出了那位惹不起的名讳。
那判官听到这话也是二话不说主动与那阴兵一同查了起来。
有时候一个人的能力太过强大的确有好处!
近一刻钟时间就查到了那失踪妇人的位置,而且那阴兵也将那男人也一并查了。
有时候会办事不能只表于吩咐的,你要做到完美这样才能让其满意。
让阴兵鬼将调查生死簿的自古就有,可却没有像我这样被阴兵不屑一顾视作蝼蚁存在的人查阅。
人们都说背靠大树好乘凉,有靠山就可以为所欲为肆无忌惮,我虽吃软饭,我这也是凭本事吃上的,地府这些家伙又能奈我何?
而且当初是阎罗王亲自出面让我带走棺材的,倘若我当时在坚持坚持,它们恐怕会跪下求我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曼茹仿如过了一个夏。
人在急迫的情况下,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就仿如一道催符,每一秒都是煎熬困苦。
小天的手始终未离开过曼茹的冰凉的手,他如今只能以这种方式安慰恋人。
浦东城郊某处别墅内
此处正有十几人在此。
这群人正是前不久杀了一别墅的那群人。
别墅客厅中,里面站着几个身材各异的人,他们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沙发上正端坐一黑袍人,她的兜帽早已被取下,露出了她那不算太漂亮的面容。
“沈夫人,给你的老公打电话劝劝他,让他把手中的股权放弃了,这样我们大家都安好,大家相安无事不是很好吗!”
女人前方有一妇人坐在那里,她的面容有些憔悴,脸上也有淤青与嫣红指印。
不难想象这妇人被怎样虐待过。
妇人不是别人正是沈曼茹的母亲,她强忍剧痛死盯着面前这抓她的凶手却始终并未开口求饶过。
“你我同为女人,沈先生可是很在乎你的,不如这样,我让二位见个面如何?”
话音刚落,其身后男子就挥手示意将人带上来。
沈母抬眼看去只见一个浑身是伤的中年人被两个男子架着托了过来,然后重重扔在地上。
男人虚弱的环视四周,突然他看到了自己的老婆。
“昌海!”
女人见此人止不住失声唤道!
“君如!”
沈昌海有气无力的同样呼唤着对方的名字!
二人艰难的向彼此靠近,可是却被一旁的男子阻止。
这时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却开口了。
“难得人家夫妻团聚,你们男人真是不懂情调。”
刚要上前的几人顿时停下了脚步,然后退了回去。
夫妻二人互相依偎搂着彼此出声询问彼此,他们二人心里很清楚,他夫妻二人恐怕是在劫难逃了,只盼望他们的女儿不要被这群混蛋抓到。
“君如,他们也没有为难你?”
妇人听后见相守半生的丈夫被这般欺辱也是泪水止不住的滑落,美妇摇了摇头失声哽咽道:“昌海,你受委屈了!”
沈昌海听后只是微微摇头,强忍巨痛的脸庞上挤出一丝微笑缓缓开口道。
“你跟我受委屈!”
美妇听后也是摇了摇头,搂过丈夫的头哽咽着说道:“这辈子能嫁给你是我最不后悔的事!”
在场众人见此也是有些忍受不了了。
有人强行上前将两人分开。
二人好似一对鸳鸯被强行拆开了般,场中位置坐着的那个女人这时却开口了。
“沈总,如果你按我说的做我可以考虑放过你夫妻二人,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们,我保证可以保证你的人生安全!”
“你别白日做梦了,哪怕是死我也不会将沈氏药业交到你这种人手中的。”
第109章 被绑的夫妇
“哎呦,这就有些难办了,不过没关系,我们有足够时间陪二位。”
女人说着就将目光投向了被一个大汉按着的美妇身上。
沈昌海与美妇见那阴险的目光投来,心中顿时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说我如果让沈夫人成为一部电影的女主角会怎么样?”
这话清晰的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那群男人听了此话情不自禁的露出了淫邪笑容。
“不……不要……”
沈昌海与美妇同时出声惊呼。
“沈总,这可就由不得您了,沈夫人这样的年纪竟然还能保持这样的气质与容貌确实难得,就连我都想亲自下场体验一番呢!”
“不!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请你们不要伤害我夫人!”
“这才对嘛,跟我们合作亏待不了你!”
女人说着缓缓起身来到沈昌海身前蹲下盯着这位在商界沉浮多年的男人,她伸手在沈昌海的脸上有节奏的拍打着。
女人向后伸手,后方手下就递过来一部手机。
他们这配合一眼就能看出很是默契,难不成他们的目的就是要吞并沈氏药业不成?
果不其然,女人接过手机递向眼前的沈昌海提醒道:“把东西送到这个位置,知道该如何说吧?”
女人随手拿出一个手机给沈昌海看,只见上面写得正是一个地址。
电话拨通,很快就有人接听。
“沈总,您在什么地方?”
沈昌海打断对方的问题,而是用命令的口吻吩咐道。
“去办公室拟订一份股权转让合同,送到碧夏小区1126………”
没等沈昌海说完女人就一把夺过他手中电话直接挂断。
电话那头还想问的话也戛然而止。
“你最好祈祷你这个手下不会做出格的事,那样恐怕我就不能保证你二位的下场了!”
女人将手机随手向后一扔,身后那人稳稳接住手机,女人吩咐道:“将他们二人带下去,要好好招待二位贵客!”
一群大汉闻听此言都露出了一股莫名笑意。
沈昌海见状慌忙开口质问:“你们………”
“对了,沈总,我这手下我可管不了,毕竟我只是一介女流,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沈昌海与美妇被一群大汉带了下去,女人回到沙发前再次坐下,吩咐道:“告诉那群家伙先不要动他们,等东西到了在让他们动手。”
“知道了!”
说完身后那黑紫长袍男子就退了下去。
“沈氏集团,不久后你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到时候我的计划也就完成了一半了。”
前不久阴兵前去搜寻目标也逐一回来了。
根据它们的追踪我也是锁定了一个位置。
我原本打算独自前往救人,可沈曼茹却要与我一同前去,沈曼茹一去月璃也要跟着一起。
我真不明白这二女究竟为何!
“你们去了我不好救人,我一个人去最好不过。”
“你会开车吗?”
沈曼茹突然说出的这句话竟让我哑口无言竟无言以对。
“你自己救人我不放心!”
“你俩………”
“行吧,去就去吧,不过不要冒险,我们尽快出发吧!”
自从小天那车报废在高速上后,如今我们也是没有任何交通工具,不过沈家却是有好几辆交通工具。
我们随着导航驱车前往,阴兵们也是回归地府去了。
半个小时不到,我们就来到了那栋别附近。
沈曼茹将车停在一旁就掏枪率先急步下车向那别墅大步跑去。
我见状急忙开门欲阻止。
这丫头太莽撞了。
我快步来到她身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这妮子竟然抬手举枪对准了我!
她见是我拉住自己歉意的将手枪放下抱歉道:“对不起,是我太急了!”
“你跟你嫂子在外面等着我去看看情况!”
“可………”
沈曼茹刚想阻止想说:可你没有我专业还是我去吧。
她这话还未说出口就被我的动作惊得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我一跳就抓住了两米多高的外墙,我爬上墙头向里面看去,只见里面有数个大汉站在院子中巡视。
这安保程度可以说是很到位了,不过在严密也会有松懈时候。
我趁我前方不远处那人转身就快速翻身跳下墙头到了别墅院子当中。
我注意到这群家伙头戴面具,服饰也是五花八门穿什么的都有。
我悄悄靠近装修富丽堂皇的别墅角落。
此刻我最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到沈曼茹的父母,如果想硬闯当然可以,可这样极有可能害了沈家夫妇。
有时候还是要考虑一些后果的,不能像小说中那般一股脑埋头冲杀弄个七进七出就行了,我又不是赵子龙,我也没有那“活”还七进七出,我就是一个道士,杀人害人这一块不是我之所长。
我注意到自己头顶二楼的窗户开着,这高度的确有些高,不过也不算什么事!
我脚下用力在原地留下一个凹陷的小坑就来到了三米左右的墙上。
我运转道家真气运转手掌之上,我的手指很轻松的就抓进了墙壁之中。
在两个借力就来爬上了那窗口。
走向里面探去,走廊并无一人。
我轻轻翻窗落在地板上,这走廊中有七八个房门,此时我真希望我这眼睛能够透视,看一眼就知道里面的情况,奈何我是人不是魂,做不到这点。
我轻手轻脚的打开每个房门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
待我刚要打开第三个房间门时,里面传来了两三个男人的粗犷声音。
“老周,你说这四十多岁的女人下面………”
我透过门隐约听到了里面污秽不堪入耳的言语很是好奇。
这几个男的在说什么?难不成沈家夫妇就在里面?
我轻轻转动门把手透过门口缝隙向里看去,只见屋中有五人,四个男人一个女人,那女人此刻正倒在地上生死不明,只能看到她的背影,不过这背影与沈曼茹的母亲很是相像,从他们几人的口中得知地上那妇人并无大碍,只是被打昏了而已。
只听屋中几人正商讨着什么。
“老大说了,要等到了送后才行!”
“整天老大老大的………”
那人听到这话极为不满,他刚说了没几个字就被身旁同伴一把捂住嘴。
“你想死吗!”
第110章 只能救一个
“怕什么,老大也是女人,这有什么,她能无欲无求可我们是肉体凡胎啊,我们也有欲望啊,这样俏丽的少妇近在咫尺,而且还是那种有钱人家的女主人,想想我就有反应了!”
“我看你踏马是j虫上脑了是吧!想死吗?”
另一人大声质问并呵斥此人的言语。
“咋了,我就是想想女人不行吗,我都半年没碰过女人了,还不准我想一想吗,你吼什么吼,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这人刚说完就迎来了一记重拳。
这一拳头重重打在了此人的脸上,他的身体不由得一个趔趄栽倒在地。
“妈了个巴子的,你敢打老子,今天我就让你死!”
就在屋中就要大打出手时,我身后的楼梯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我赶忙躲进之前查看没人的房间。
隔壁的动静很大,应该是已经打起来了。
我只听隔壁房门传来一声巨响,听那动静应该是房门遭殃了。
“都踏马想死吗?站出来我成全他!”
隔壁房间中顿时鸦雀无声。
此时那房间中的几人见到门口这黑紫色长袍的男人都噤若寒蝉的不敢吭一声,生怕惹到这个煞星。
“二哥,我们开玩笑的,您怎么还上来了,这女人和那男的交给我们您就放心好了,保证不会有任何问题!”
四人中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赔着笑脸的走向门口那位他们不好惹的家伙谄媚道。
“别在弄出动静,否则你们死了可就别怪我没给你们机会!”
“知道了二哥!您去陪老大吧,我们保证绝不发出任何动静了!”
黑紫长袍男下了楼去,屋中四人也是松了口气。
“奶奶的,还想女人嘛?我看你是真的活够了!”
刚刚一心想着女人的那人此刻也偃旗息鼓不敢吭一声了。
在死与享受面前他最终选择了安稳活着。
这几个家伙在隔壁恐怕是不能硬闯了,而且但凡有一点动静恐怕会惊动他们。
我在屋中想着如何救人,脑子此刻正在思索着最好的办法!
“有什么办法可以不惊动他们就把人救出来呢………”
玄门中有一叶障目的阵法,不过这阵法有些不太适合这种场合。
一叶障目是遮挡“人”的五感,说的通俗一点就是用阵法将阵内之人的所有感官都屏蔽掉,但是这阵法也是有不小缺陷的。
它会让陷入阵中之人第一时间察觉到异样,而且他们还是四人,这样更易被怀疑。
强攻不成,用阵法容易让他们起疑,那如果我不被他们发现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我思忖良久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我如果不被他们注意到不就可以了。
隐身咒又名隐身术,据史书中记载,此术在汉代特别盛行。
无论是方士还是道士都很追捧擅长此术。
此术法虽不能做到完全隐身,可却可以让人鬼察觉不到自己的气息。
至于东瀛学去的隐身之法只能说是似马非马,似牛非牛学的不伦不类。
东瀛隐术是借用道具起到迷惑对手达到以假乱真的模样,也可以说是视觉错位的一种方法。
他们用的所谓的隐身有些类似猴子,只顾头不顾腚。
玄门术法之隐身术,言易而行难。
隐身术之起源,可追溯至黄巾之乱。
彼时,张角以阵法使黄巾军透明难察,令众多敌手惊愕不已。
此术之威力,于那场大战中尽显无遗。张家兄弟率黄巾军与数十万联军相抗,其能可见一斑。
亦因如此,玄门术法遂为世人所知。
而后,黄巾之乱后,诸侯联合,暗地打压其他玄门,致使道家衰败没落于三国之时,兴盛于汉晋之际。
届时我在脑中思索信息。
当年我的确偷偷看过此法,那时我还小只是觉得好玩就偷偷学了一些,师父见我偷偷练此术也是棍棒教育了我一顿。
当时害得我两天硬是没下了床,得亏师父还有良心给我上药喂饭,否则我绝不会………
现在想想我这屁股还隐隐有些作痛呢。
我双手在胸前快速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支诺皋,大阴鬼王,独开王甲,勿开外人;使人见甲,以为束薪;不见甲者,以为非人”??
此口诀慢慢念出,我的身体似乎发什么微妙变化。
此术法虽成,可是还是要注意不要惊动屋中四人才是。
我出门来到隔壁房间,只见那四人此刻已经仅剩三人,我悄悄入此门后察觉到墙边还有一人,此人被五花大绑着一动不动,此人虽未曾见过不过却与沈曼茹有几分相像之处,这人恐怕就是那丫头父亲了。
“真是麻烦,还不如直接了当些!”
说话这人正是刚刚那口无遮拦的男子。
“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哼,我抱怨两句还不行吗?”
那二人也并未继续说此人,他们也知道这家伙的德性,也只能由他去了。
我靠近墙边那被束缚的倒地男子,他还有呼吸,只是身体有多处伤痕,看来是被揍得不轻啊!
这二人我想一并带走可却不可能办到。
我在心中思索了下决定还是先救这男的!
我一把背起男人就快步就向门口处跑去,我想原路返回先将背上之人送出去。
那三人并未看向这边而是互相点烟聊着天,我刚出了门口在走廊快速跑动着,身后屋中就传来了动静!
“人呢!”
“快去找!”
我刚来到那开着的窗户就要跳下去时,身后传来了一个男子大喊。
“人在哪!”
此时容不得我犹豫一秒,背着男人就跳下二楼落在地上。
“快,有人闯入,抓住他!”
他们发现我时我已经来到了距离外墙几米远的位置。
这群人只见一个大活人凭空在半空中飘着他们的表情也是大受震撼,都是一脸震惊的不敢置信。
灯光划过我的位置,他们注意到那男人下面好似有什么东西在背着他。
“抓住他,别让他逃了!”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大步向这边跑来!
有时候耳听不一定是真,只有亲眼所见才有可能是真的。
这群人中有知晓此术的,可是他们见了才肯相信。
“这人是个术士,大家小心!”
如今的术士在常人眼中就是道士亦或是玄门中人,这是对这类人的统称。
可在千年前道士与术士却是两种人。
那时的道士有可能是真真切切的道士,而术士并非道士,而是世人中的奇人异士。
曾经就有人说过,诸葛家普遍都是术士出身,什么奇门遁甲,呼风唤雨,沟通天地都是他们所能做到的。
我背着个大活人想要翻过去的确有些难办。
不过为了救人我也只能竭尽全力试一试了。
第111章 救人
自己从未做过没有把握的事,因为自己在做事前都要考虑一下这事能不能做,我做后的结果如何。
“这不叫优柔寡断,而是为了稳妥。”
这二十多年来自己始终认可一句话,活着才会有一切,也只有活着才能有未来!
我又不是小说中的男主角,有那些霸气光环加身,我只是一肉体凡胎的普通人,一枪打在脑袋上我也会下去找阎王玩。
“月璃搭把手!”
我冲墙外喊着,月璃月璃闻言快步来到墙头,并伸出玉手向我伸来,我跃起的身体在这一瞬间伸手抓住了月璃的手臂借力翻身翻过墙去。
“奶奶的,给我追!”
这群人见我翻出院墙也是气的不轻,转头就向大门口跑去。
“曼茹,你带着你父亲到安全地方,这里交给我,记住,安置好后去那边路口等我们!”
“可………”
“你还磨叽什么!”
我目光有些不悦的盯着她,让她赶快离开。
“我知道了!”
说完她就回到车上载着他父亲扬长而去了。
“里面那群人身份恐怕不简单,你要小心!”
“相公,你也当心!”
说着我径直走向那群赶来的人。
带头那人见人质跑了也是吩咐道:“派人把人给我抓回来!”
说完人群中就有几人调头原路折返。
“恐怕是已经晚了!”我轻飘飘一句话让在场这几人眼中满是杀意。
看来这群人的确是亡命徒无疑了!
“弄死他!”
人群中不知谁说了这句话,这群人就蜂拥而上向我杀来!
他们手中不知在何处搞来的武器,直接向我招呼而来。
在短兵相接的刹那,我脚下不断变化。
“这小子是术士,这些对他不管用啊!”
“娘的,我就不信了,去叫人……”
我孤身一人与这群家伙久战毫无意义,只能尽快救出沈曼茹的母亲才行,也不知月璃那边如何了!
我虽相信月璃的能力,可对方也不是泛泛之辈。
我虽打倒几人,可俗话说乱拳打死老师傅确实不假,见此刻情况对我有些许不利,我一个跃起抓着墙壁就翻身入院。
“给我追,弄死他!”
这群人中也有借助同伴翻过院墙紧随其后的。
此刻别墅中早已乱作一团,东西被打的到处都是。
“老大,这女的太强了,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啊!”
客厅传来一阵打斗声与喊声。
“放蛊解决她!”女人低声对身旁紫黑色长袍男子说着。
二楼楼梯过道处,正有两个男子挟持一妇人,可月璃并未放在心上,那二人见威胁屋无用只能用实力说话。
此话刚说完,那黑袍女子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只乌黑色虫子。
虫子通体黑色,好似在黑暗处蠕动着,在配上她那一身黑袍极难被人察觉。
女人随手攻来,那蛊虫与月璃身体刚一接触,那黑色虫子一个跳跃就跳上了月璃的衣服之上。
黑色虫子如饥渴已久的野猛兽般不顾一切的向月璃身上爬去。
我就在这时也已来到了别墅大厅门口。
月璃漂亮的眼眸与这黑袍女子对视一眼,女人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笑容,而月璃同样也露出了一个狡黠笑容。
这女人不知为何她会笑,不过用不了多久你就笑不出来了!
她对自己的蛊很自信,那可是自己的本命蛊,虽不毒却能让中蛊者痛不欲生,只要自己想,想要折磨中蛊之人只需一个念头而已。
蛊悄无声息的钻进月璃衣服之中。
这女人见时间差不多了就向后退去不再与月璃纠缠。
女人与月璃保持五米的距离阴狠的看向月璃。
“没事吧?”
我快步跑来到月璃身旁出言担心道!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你们不就是为了救她吗,放心,一会你们就会求着我放过你们!”
“废话真多!”
我盯着说话那女人没好气道。
那女人嘴唇蠕动好似在催动着什么。
女人的面容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她脸上的胜券在握也随之缓缓消逝。
“怎么会………”
女人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她身旁头戴兜帽的长袍男子也是转头看向女人。
此刻他兜帽下的脸色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怎么了!”
男子最终还是没忍住声音从兜帽下传了出来。
“我与本命蛊失去了联系………”
男子兜帽下那双眼眸中传来了难以置信的目光。
养蛊的人都很清楚,蛊虫与自身感应是有距离限制的,可这本命蛊在这样近的距离竟然与主人失去了联系这怎么可能?
难不成这女人………
月璃看着这女人柔声说了几个字!
“你说的是它吗?”
月璃说着就抬起自己左手给对面二人看。
二人的眼睛紧盯着月璃小臂处,那皮肤之下好似有什么东西微不可察的蠕动着。
“这怎么可能!”
本命蛊是很听供养自己的主人的,可这本命蛊却不听命令静静的藏在女人手臂处,这事说出来无论哪位养蛊人都不敢相信。
“你这东西好像很喜欢我,它好像不听你的了!”
“把蛊还给我!”
女人被月璃这三言两语的挑衅话语弄得失了分寸,她不顾一切的向月璃冲来想要夺回本该属于她的东西!
月璃一巴掌甩向冲自己扑来的女人,女人抬手抵挡这看似平平无奇的一掌,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栽倒。
“还给我!”
女人见状大声嘶吼道。
我在一旁看得都有些莫名其妙,这是怎么回事?月璃中蛊了?可她为何会没事?
想当初自己那日身中蛊虫可是费了好大劲才取出来的,月璃竟然安然无恙,而且那蛊虫好像就在她小臂处。
“我对你的蛊虫并不感兴趣,你将人还来我可以把它还给你!”
“你………”
如今二人也是谈起了条件,在门外的一群人也是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这二人恐怕并非寻常角色,自己还是不要招惹为好,更何况那女人也并未下令,自己还是站在这里为好。
“好,我放人!”
其实我的本意是不想轻易放过这群人的,他们想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之徒。
后方那长袍男子抬手挥了下,二楼那几人就将妇人扶了下来。
我将人带回随后查看了下她的情况。
她只是被打昏了而已,并无大碍。
我试图用手去掐她的人中唤醒她,不多时,妇人被我扶着微微转醒。
“你们不要过来………”
妇人刚恢复清醒就控制不住的试图挣脱我的手臂惊恐喊道。
“伯母,是我!”
妇人扭头看向我,见是我与月璃她那悬着的心也是得以落地了!
第112章 执法队的可怕之处
“小默!”
我露出一个笑容安慰道:“伯母,您安全了,我送您出去!”
美妇颔首,我们三人向外面走去,门口那些人还想阻拦我们,可是却被我们身后那男子制止。
我们三人被夹道欢送,他们一群人恋恋不舍的尾随着我们缓缓向大门处走去。
我们来到门口,我为她指了一个方向并感知她那边曼茹在等着。
林君如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我用一个微笑阻止。
她离去了,月璃始终站在大门口与那群人对峙着。
“还我蛊虫!”
月璃也很讲诚信。
月璃看向那女人沉声道:“我放了它没问题,不过它愿不愿意回去我就管不到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女人听到这话还有些不太理解这话的意思,自己可是它的主人,它与自己可是同气连枝的,怎么可能不回来!!!
月璃不知用的什么方法,竟然有一只小小的黑色虫子出现在了她的手心,那虫子好像一只蝉蛹,不过比蝉蛹不知小上多少倍。
“这………”
我脑海中从未见过此虫,这家伙也能算是蛊?它看起来好像没有一点战斗力啊,比那日的甲虫还要小上些许。
女人走过人群,缓缓靠近月璃伸出的手掌,它想要夺回自己的本命蛊。
正当女人靠得近了,月璃手中的小家伙好似感应到了什么。
它又蠕动着本就不大的身体向月璃这边看来。
女人靠近后想要让蛊虫回到自己身边,可这家伙只扭头看了那靠近的女人一眼就消失在了月璃手中。
“你对它做了什么!”
“蛊有智,故择主!其不配位,故而远之!”
“你再说什么,我不想听你废话,将本命蛊还给我!”
本命蛊对于苗疆一脉来说可以说是自己生命的另一半,本命蛊不可能落入其他人手中,更不可能违抗自己主人的命令。
如果有那就灭之!
女人此刻面容狰狞佷戾,好似要将面前二人生吞活剥碎尸万段。
“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众人闻言快速向大门处的我俩逼近。
“月璃,你先走!”
“相公!”
我也不在留手,既然你们想死那我就成全尔等!
我在众人靠近时手中掐诀,月璃站在原地的身体这时却动了。
她不退反进直接迎向那群手持武器的大汉们。
“临!”
一息间我的身体也发生了变化,此时的我目光嫣红如血,一颗尖牙在外。
“哈哈,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小子,你想如何?”
“借我力量即可!”
“不中,让俺先会会这群家伙!”
说完我的身体就大步冲向人群,我的拳头每一击都重重打在那群人的身体上,拳与肉的碰撞发出沉闷骨骼断裂声。
这就仿佛大人与孩童般的战斗,根本没有公平可言。
我自己如果应付这群人的确有些吃力,我不是绿林好汉,可以一个打十几个,哪怕你武功再高应对这群手持利器的家伙也必然会受伤。
而且我对于他们来说还真有点下不去手,毕竟他们也是人,我又不是亡命徒杀人不眨眼那种。
不过这群家伙在我看来的确该死!
这场战斗注定是一场不公平的对决,那女人紫黑色长袍男与月璃交手,月璃下手也极重,此时的那二人明显处于下风。
蛊对这女人无用,这男人也在交手中尝试过了。
男人到死也未想明白自己的蛊为何会对面前之人起不了一点作用?
与月璃交手的二人武力的确不咋地,甚至都不如这群大汉,这群人能如此听命女人恐怕也是有所忌惮才会如此。
“杀了他俩!”
女人倒地歇斯底里的怒吼着。
众人见女人愤怒心中也是有些惧怕。
那种剧痛他们不想在亲身经历一次。
不稍片刻,院中倒地排排躺。
听着不断哀嚎的众人女人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我看着地上这些人痛苦哀嚎的模样并未给予女人答复,而是看向月璃关心她的情况。
“没事吧!”
月璃摇了摇头站在那冷冷盯着那倒地男女。
“为何绑架沈家夫妇?”
我提出了我的问题盯着二人道。
“哼!成王败寇,你想知道?想都别想。”
这就是死鸭子嘴硬,这二人恐怕用刑也不会说的,而且如今想来用刑也有些不可能了。
这里的别墅很多,这动静恐怕也惊动了不少人,警察随时都有可能过来,杀了他们对自己来说的确也没啥好处,可能还会沾染上因果。
杀人其实很简单,可杀人后的后果还是要考虑的,而且在这杀人以警方的能力不难查出是何人所为,而且自己与月璃在常人眼中也只是比普通人强上些许而已。
杀了这些人的确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这女人见我脸上毫无表情沉思的样子不由得讥讽的笑了!
“怎么不敢杀人?你们这群所谓正道也只是一群道貌岸然的虚伪之徒而已。”
“相公!”
月璃这时出言看向我等待我的决断。
就在我想继续逼问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这警方的速度不可谓不快,我们来到此地到结束这才仅仅半个小时不到而已。
这警方来的速度确实有些快了。
市区到这里也需要二十分钟车程。
“哈哈,警察来了,你们如今想走恐怕是来不及了。”
我听了这话不禁反笑出言反问道:“来了又如何?恐怕该担心的应该是你们才对!”
“对了,忘了提醒你们了,你也算是玄门中人吧,不知落入执法队会是怎样的下场!”
女人听了这话面色不由一变。
我又出言继续补刀道:“你们恐怕就是警方搜查的对象吧!”
女人的脸色此刻彻底变了。
死对于某些人来说并不可怕,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解脱。
可折磨那种忍受却极为痛苦,女人很清楚,我这话的意思。
她俩并非普通人,倘若被警方抓到那么等待她的用屁股想也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执法队虽不被世人所知,可它的可怕是许多人畏之如虎的存在,去过那里的人几乎没有安然无恙走出来的。
曾有人提及过其内部的酷刑与折磨,说是执法倒不如说是地狱更让人信服。
执法队在建国后没多久就存在了,这也是道门大派为了能更稳妥的管理玄门的一种手段。
第113章 活着不如死了
“想让我说?想都别想!”
只见女人说完她快速服下不知名的东西,我刚要上前阻止可却已然来不及。
女人临死前只是阴鸷的看了我们一眼,一息间她的表情痛苦浑身抖动了下,随即就有黑褐色血液从鼻孔流出,倒地不起!
我刚要上前阻止那男人,这男抬手缓缓摘下兜帽,他的脸我见了有些惊恐。
这脸不能称之为脸了,那满脸的毒疮以及被火烧火的痕迹布满脸颊,他的顶也是满是疤痕,没有一丝头发。
“很吓人对吧……”
男人对自己的模样根本不在意,反而是开口质问我。
一旁那些倒地的“同伴”也被男人这恐怖的面庞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这是他们跟着这二人半年来第一次见到他的真面目。
“他们是无辜的,放他们离去吧。”
男人盯着我缓缓说道。
男人手一挥,在场众人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我也没明白他这举动是啥意思。
只听男人缓缓开口说着:“你们的蛊我已经解了,你们走吧!”
男人说完转而又看向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述说着什么。
“我跟她本是恋人,为了她的偏执和报复我甘愿跟随她左右,我们苗族有一个习俗,爱一个人就要至死不渝,不论她做什么都要满足她。”
男人说着缓缓来到女人身旁,将她揽入怀中,男人并未嫌弃女人此时的模样,而是不顾一切的俯下头亲了女人脸颊。
“既然一切都是命中注定,那就索性陪心爱之人疯狂一次,你觉得这有错吗?”
我听了这话心中很不是滋味,为了心爱之人就要做那些违背道德良心的事,这真的是对的吗?
男人扭头看向月璃,再次缓缓开口道:“她的身体恐怕也非常人,你愿为她与世俗正道的对立面吗?”
我听了这话再次沉默。
并非我不知未来如何,恰恰我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世俗的眼光就是如此,被世俗所不容的他们都会称为异类甚至是群起笔伐,倘若真到了那日我会不顾一切的保护月璃吗?!
月璃听了这话转而看向我的脸庞,她好似在我脸上看到了答案。
“你说得没错,世俗的眼光就是如此,倘若真有那一日我也许会重蹈你的覆辙。”
男人听了这话反而是开心的笑了。
“我与世人为敌,只博红颜一笑!”
话落,男人的嘴角也同样有黑褐色血液流出,他看向我露出一个微笑转而看向怀中爱人倒了下去。
二人倒地,女人平静且安详的枕着男人的手臂,男人左手至死也未与心爱之人的手分离……
世间有人被视作异类,可在他们眼中,这庸人不也是如此!
有的人一出生一辈子就被安排好了,有的人到死也没有一条适合自己的路。
成见就像一座大山,他阻隔了许多人前进的脚步,勇于向前的人都会被视为异类。
其实就是人的本性作祟,同富贵却不能共患难。
警笛声很快就到,数辆警车停在大门口,车上下来数位警察。
警员扫视在场众人,突然他们注意到了倒地二人,他们的神经瞬间紧绷,下意识伸向腰间。
“全部别动,举起手来!”
在场倒地男子们也瞬间神经紧绷,脸色也变得紧张害怕起来。
我与月璃转身看向门口警察,他们看到我们那一刻也是直接掏枪对准了我们。
“举起手来!”
数把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我俩,我无奈的只能示意性的将手举过肩头。
月璃见状也只能随我一样举手。
枪对于月璃来说并不算什么,只要她想,这群警察就没有一个能活着离开的。
“给他们拷起来,带回去!”
警察中走出数位警员向我们靠近。
根据警员搜查,这户别墅的原主人已经不在了,根据地上那群人的交代,警员们也是知晓了大概。
警局审讯室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会来此?”
我如实回道:“救人!”
审讯警员回身看向我“救人?救什么人?”
“我朋友的父母被这群人给绑架了,我来救他们。”
“为何不报警?你们这是蓄意杀人你知道吗?”
“我报过警,对方说不超过二十四小时不给立案!”
我这回答把在场两位警员怼得哑口无言。
过了片刻,中年警员才缓缓开口继续道:“说说你的名字,还有你救的是什么人,我们要去核实身份!”
我坦诚的将沈曼茹父母说了出。
“沈氏药业的沈昌海?”
“正是!”
“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他们是死的那两人的手下。”
“人不是你们杀的?”
“警官,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觉得我杀人还会等你们来抓我吗?”
“他们是怎么死的?”
“服毒!”
…………
“好,你可以回去了,不过不要离开本市,等我们随时传唤!”
我与月璃离开警局时,警局门口停着一辆轿车!
车窗落下,车中坐着的正是沈曼茹。
“二位上车吧!”
我们回到自家别墅,看到了沈父,沈母还有惊魂未定所以在楼上休息,看来林君如还未从这件事中恢复过来。
“陈先生,谢谢你们救我们!”
“伯父,客气了,我们是曼茹的朋友,您出事我们肯定要伸出援手的!”
“对了伯父,那群人抓你们是为了什么?”
沈昌海叹了口气有些后悔的沉声道:“他们是为了我沈氏药业的股权!”
我有些疑惑那群人为何要沈氏药业的股权。
沈昌海见我不解继续开口道:“他们要我们的股权是想完全掌控沈氏药业,他们恐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苗疆蛊术……配合药……难不成他们是想…………?”
有些蛊虫是可在一定环境下冬眠或成卵状存活的,一旦被人服下,蛊便会在人的体内存活,靠吸食人的身体成长。
在修习苗族蛊术的人眼中人分为两种,活人与容器。
活人很好理解,容器也分为两种,活着的和死的。
活着的被称为活皿,死的就是死皿。
比如古代中原有人用死人养尸,也有用尸养鳖,这里的鳖自然是尸鳖。
苗疆也有相同的手法,他们被称之为尸蛊。
尸蛊可控制尸体行动,也可成为尸蛊的养料。
养尸虫最早是为了抵御盗墓防范用的,可是随着人的贪念开始将地下的东西转到地面。
有时候“人”活着还不如死了,可是死了还可能会被人觊觎。
第114章 本命蛊
人的贪念是没有尽头的,有些人死了还在提防后世之人,这是一个完美闭环。
“沈叔叔,我知道了!”
“那些人怎么样了?”
“被方抓了!”
沈昌海这才放下心来松了口气微笑道:“谢谢你了,我沈家欠你一个人情………”
没等沈昌海说完我就打断其话语:“沈叔叔,不必如此,我与曼茹是朋友,而且未来小天还………”
我看向小天意味深长的道。
沈昌海看了我一眼转而又看向一旁轮椅上的王小天,随即看了眼推着轮椅的女儿,他好似明白了什么,笑着道:“那是她二人的事,我女儿我管不了,只要她喜欢就好!”
一旁的小天与曼茹听了这话心中也是开心不已,原本小天还认为沈昌海会反对二人交往,没想到会是这结果。
“谢谢沈叔叔,我保证,我一定会对曼茹好的!”
沈昌海看向小天意味深长的道:“嗯,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我保证!”
小天看向这位未来老丈人目光坚定道。
“以后有困难跟我说就好!”
“好的沈叔叔!”小天激动的笑着道。
“还叫叔叔?”沈昌海意味深长的看着轮椅上的小天纠正道!
“伯父……不对,老丈人!”
曼茹在后面也是一脸笑意的盯着一生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
话说小天为何会让沈昌海如此器重?难道他就不怕与她女儿走不到那一步吗?
可是话说回来,我很盼望小天能早日成家立业。
“对了哥,今天柳青山给我打电话说要请你吃饭,主要是想给你赔个不是!”
“柳青山!”
“他没说啥事?”
“那倒没有,不过他说上次在酒吧遇到的那个胖子,好像是来说情的!”
“你同意了?”
小天有些尴尬的看向我不好意思道:“嗯,同意了!”
小天见我脸色难看又继续道:“不过那个胖子我听柳青山说他当时喝多了,这个人还是可以的,哥,你也知道我们店里种类太少,我想通过那个胖子在………”
“你想干啥?”我直截了当的问道。
“我只是想在增加些种类而已!”
“就只是这样?他没给你好处?”我质疑道。
“哥,你可以怀疑我的人,但不能怀疑我的人品,我是真心为店着想!”
“那行,时间你定吧!”
“好嘞哥!”
沈昌海这时才开口看向小天出言问道:“是苏州建筑公司那个柳青山?”
“嗯,就是他!”
“嗯这个人我略有耳闻,这人手段不简单啊,从一个小包工头发展到如今只用了数年时间!”
“那您有时间跟我一起去认识下?”
小天笑着看向自己的未来老丈人直言道。
“我就算了!”沈昌海委婉拒绝道。
他这个层面的人还不用去主动结交像柳青山这类人,更何况二人涉及的领域也不同,确实没有必要。
“那好吧,伯父,等我好些的我请您吃饭,感谢您能将宝贝女儿交给我。”
“吃饭就算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那怎么行,我是晚辈,送您和伯母吃饭那是理所应当的!”
“那行吧,等你好的我们在吃饭也不迟!”
“伯父,那就这样定了!”
“嗯,你们聊,上去看看君如!”
众人目送沈昌海离去,小天转头看向身后的女友露出一个傻笑。
沈曼茹见这家伙的笑容打击道:“别以为我爸说了就是板上钉钉了,你得过的了我这关才行,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爸的事!”
“不会,到时候不用你说,我自己都不会放过我自己!”
我们各自回到房间,曼茹回了自己房间,小天本想尾随一起进去的,却被曼茹拦在了外面。
“你不能进来!”
“可………”
曼茹不给他解释的借口直接打断回绝道:“不行!”
小天继续坚持道:“可你总得把我送回去吧?”
“你让别人送,我要洗澡休息了!”
只听“砰”的一声房门关上,小天坐在轮椅上愣愣看着关上的房门一阵无语。
“我送你!”
说着我就来到他的后面将他推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哥………”
“怎么?”
小天看着面前的床有些无奈道:“最起码将我放床上吧!”
“我给忘了,我扶你!”
我搀扶着小天将他送到床上这才随手关上灯离开了!
待我回到二楼房间,只见月璃坐在窗口阳台处低头看着什么!
我走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这才看到她正盯着自己手中那小小的虫子。
这虫子不是旁的,正是那死去女人的本命蛊。
此刻的虫子有些奄奄一息,主人死后这蛊虫恐怕也不能独活,可是为何这小东西会跟月璃这样亲近?
难道是………
“相公可有办法救它?”
月璃看着那卷缩一团一动不动的小东西,眼中也浮现出的悲痛之色。
我摇了摇头无奈表示道。
“我也没办法,蛊我真的不懂,不过我见古籍上记载,主人一旦丧命,那么本命蛊也会死去。”
不过这小东西到现在仍还有一口气在………
突然我想到了什么掏出电话径直拨通了师父他老人家的号码。
电话在第三声时才被接通,刚一接通电话里就传来了师父不满的指责声。
“你个臭小子,你这不看看几点了,有什么屁赶紧放!”
“师……师父,我想问您一件事!”
“说!”
“蛊您知道的多吗!”
“蛊?怎么你中蛊了?”
“那倒不是,我是想问您本命蛊主人死了,那蛊还能活吗?”
电话那头沉寂了两秒后再次传来师父那略显苍老的声音。
“理论上不行的,不过………”
我听闻此言急忙开口询问。
“师父您就别大喘气了!”
“小王八羔子,尊师重道懂不懂!”
“是,您是师父,您说!”
“蛊可以换主,自然也就死不了,这在苗疆一脉是有继承手段的。”
“师父,怎么弄?”
“嗯……你让我想想!”
月璃听到电话中师老头的话语眼中满是激动!
我与月璃都在等着这老登给出解决办法。
第115章 黑乎乎的小家伙
师父说,苗疆一脉确实有继承本命蛊的法子,不过这可不是每个苗族都会的哦。
蛊这玩意儿虽然有寿命,但可以用特殊的手段让它延年益寿呢。
一只本命蛊据说最多能活半年,如果是那种超级稀有的虫子,甚至能把主人给送走。
有句话说得好:“一蛊传三代,人死蛊还在!”
这可不是吹牛或者谣言哦,一只冰蚕就能活好几百年呢。
古书上都有记载,千年冰蚕可以拿来入药炼丹,吃了还能让快死的人起死回生呢。
蛊虽然多,但能成为本命蛊的,那肯定是非常罕见的。
谁也不想隔几年就受一次重伤吧,所以蛊师选本命蛊的时候都特别小心,就怕养蛊养到最后把自己给害了。
本命蛊就像一把双刃剑,伤人也伤己。
不过本命蛊给自身带来的好处,也值得蛊师去冒这个险啦。
这只小小的黑色虫子此刻趴在月璃手中极为虚弱,很可能一个不注意就一命呜呼了。
“想要继承本命蛊要先喂自身精血,要持续半月,本命蛊就可重新认主。”
师父的话语从电话中传来,我与月璃听后也是不由惊讶,“就这样简单?“我出言道!
“小子,你知道精血对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嘛?”
“我知道师父!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你先这样试试!”
“师父………”
我听了这话顿时懵了,这老家伙难不成是唬我我的?没等我继续问,师父的电话就挂断了。
我再次拨通手机中传来对方手机已关机的提示音。
“这老头………”
“相公,要不就按师父说的试试。”
“可是这精血要喂养半个月,我怕你身体………”
“放心,你忘了我是谁了?”
月璃露出一个安心甜美笑容安慰我道。
精血是人的本源之血,每个人精血虽不固定,可精血并非取之不竭的。
精血要看个人体质,而且需要不短的时间恢复。
不过修为越强精血数量相对就要多一些。
普通人失去精血就会面色惨白且虚弱,需要足够的营养来恢复。
比如大出血,或女人来姨妈都会将精血流失。
中医中气血肾亏虚弱多汗就是最好的例子。
月璃抬手将手指尖在嘴边咬破,她用手挤了下手指,不多时月璃艰难的挤出就一颗红豆大小的深红色雪珠。
月璃的虽活人,可并非没有血,至于精血那就自然不必多说了。
我转而看去,只见月璃那颗血液上竟散发着丝丝阴气与寒意!
月璃向那小家伙探手过去,那黑色小家伙身体不由得微微动了下。
它好似在挣扎想要起来,可奈何它此刻身体确实不堪重负。
月璃细心的将指尖精血滴在小家伙身上,那血液将小家伙包裹其中。
这血珠竟然比这小家伙还要大上些许。
也不知这黑乎乎的家伙是什么虫子,为何会如此渺小!
月璃与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小东西被血液包裹。
这小家伙竟微微蠕动了下身体,然后就张开它那微不可察的口器开始吞噬包裹自身的精血。
精血被它吞下一小部分,其余的都被它的身体所吸收了。
小东西目前还是很虚弱的,不过它此刻的眼睛却是在动。
月璃还想再挤出一滴却被我阻止了!
“相公!”月璃有些疑惑的看向我,我看着月璃手中那小家伙解释道。
“你喂多了它恐怕不能全部吸收,还是听师父的,每日一滴,而且你也要为自己身考虑下!”
“那就依相公的!”
月璃将小家伙安置好就洗漱上床与我睡觉了!
夜晚这小家伙身体动了动,它那黝黑的眼瞳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它艰难的扭过头来看向床上。
翌日,月璃刚起来就查看小家伙的状况。
这小家伙如今也是恢复了些许,虽活动仍然有些困难不过好歹算是挺过来。
月璃在自己未愈合的手指处又挤出一滴精血滴在了小家伙身上。
“你赶紧吃,别让相公发现了!”
“月璃!”
我刚回来就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我心中有些不满的喊道。
月璃见我回来转过身来看向我,那委屈无措的模样就如小孩子做坏事被家长抓现行,也不知她是故意的还是装的。
我见她这样想说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只能无奈的走过来抓起月璃的手看了眼,然后我去取了医药箱回来为月璃上药。
“相公!”
“别动!”
月璃果真不再动了,任由我抓着她的手为她上药。
月璃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我为她上药的样子。
片刻后我为月璃上完药开口道。
“好了!”
月璃看着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声道:“要喂半个月呢!”
月璃并未直说,而是提醒了我一句。
“怎么了?”
月璃将包扎好的手伸到我面前让我看。
我有些不解!
“我还要再弄一个伤口!”
我听了这话顿时懵了,是啊,我给她包扎好她还要继续喂这黑黢黢的家伙小半个月呢!
我只能用笑容掩饰尴尬。
“不好意思,我给忘了!”
“不过相公,你这包扎的………”
我听了这话才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我给月璃包扎的手指有些厚了。
“抱歉,我重新弄!”
月璃与我下楼一家人吃了早餐后我就打车送小武去上学了。
闲来无事时,时间过得真的很快,转眼一周过去,小武最近在学校表现很好,老师还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夸赞了小武。
小武如今学校稳定了,月璃打算后天教小武。
至于是什么我也不清楚,月璃根本就没跟我说过。
“相公,你看!”
月璃伸手向我伸来,只见她手中有一只黑色虫子。
这小家伙身体颜色我怎么感觉有些变化呢!
只见小家伙此刻正蜷缩在月璃手中一动不动,好像死了一般!
“死了?”
月璃听了这话转而看去,只见那小家伙确实一动不动。
“刚刚还动了呢!”
月璃此时也有些疑惑。
“小不点,你醒醒!”
月璃刚说完就见月璃手中那黑乎乎一团动了下,好似在证明自己还活着一般。
“你看,它活着!”
我刚凑近瞧瞧这小家伙打算伸手指碰下这黑乎乎的东西………
我的手指刚要碰触到它的时候它突然警惕的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应激就翻身盯着我伸来的手。
这小东西虽小,可是它的警惕性却很重,此刻它正戒备着我的伸来的手指,好像在警告般。
蛊其实大多数都是具备毒素的,这也是一些虫子自保的手段。
如稀有蚕虫这种软乎乎的虫子看似很好欺负,实则它们的手段是很厉害的,不然它们遇到天敌恐怕都成了其口中食了。
不过这黑乎乎的家伙有啥本事自己与月璃倒是不清楚,不过有时好奇心总是让人想要让人一探究竟。
第116章 合作?同流合污!
小家伙见我伸来手指很是不喜的在口器中吐出一种丝质东西,虽然很小不过效果很强。
我的手指顷刻间就麻木失去知觉了。
我惊诧的看向这个小家伙,没想到这“丑”家伙竟如此厉害!
我赶忙收回手用体内道气与阳体与之对抗,想要将这毒素逼出体外。
奈何最后我竟浑身麻木的躺在床上。
那感觉就像被打了一针满剂量的麻药,浑身都失去了知觉。
月璃在一旁照顾我,还不忘幸灾乐祸的取笑我。
“作茧自缚了吧!”
此时的我想说话却开不了口,只能努力用眼睛看着月璃,用目光与她交流。
“你这别怪小不点,它也是出于本能。”
月璃说着这是正用手指轻轻抚摸着这“坏东西!”
气人不是这样气的,当着我的面为罪魁祸首说情,我怎么有种被绿的无力感?
“小不点,她是我相公,所以以后就是你爸爸了,你不能这样对待他知道了吗!”
我听到这话很想出言反驳。
我什么时候有个虫子做孩子了,你这母性是不是有些泛滥啊,你如今为何会变成这样………?
月璃手中的小不点无动于衷,此刻我看不到它的模样,如果我能看到我恨不得掐死它算了。
这小东西在月璃手中微微蠕动了下身体,好似听懂了月璃话以示抗议。
“不行的,她是我的亲人,你不能伤害亲人知道吗!”
小家伙似乎能与月璃沟通,它蠕动身躯面向月璃好似在告状般。
“相公没想伤害你,他只是想摸摸你!”
月璃还在教育这小家伙,小家伙转身向月璃手指处爬来,想要看看我似的,月璃很配合的将手伸到我面前让小家伙看看我。
我的眼睛注意到这黑乎乎的家伙,它那黑色双眸正看向我。
我在它的眼中没有看到一丝歉意,反而是雀跃的转动着向我挑衅。
“你大爷的,等我能动的一定要好好教育你!”
“相公,它已经道歉了!”
我此刻只质问月璃一句:“你哪里看到它有道歉意思了?!”
我的身体在床上躺了半个多小时这才有了一丝知觉。
我恢复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了个瓶子将这家伙给罩住,让它在出来“害人”!
小家伙在瓶子中四处蠕动着,好似很不满我的行为般面向我吐出一口丝质东西。
那蛛丝被玻璃阻隔,全部沾在了玻璃之上。
我取笑道:“小东西,你在能耐,我还治不了你了,你就在里面好好忏悔吧!”
说完我就转身离去走出了房间。
月璃与曼茹出去买东西去了,所以将小不点留在了家中。
我开到楼下本想找小天,小天这时控制着轮椅也向我而来。
“哥,有时间吗?”
我看向他回道:“嗯,怎么了?”
“柳青山要请客赔罪,你看………”
“那就去吧!”
此刻卧室的瓶子中小不点正试图用它那孱弱的身躯推翻瓶子,奈何瓶子却纹丝未动。
外滩某处高档酒店
我推着小天来到这家酒店门前,此刻柳青山正与那胖子在门口等候。
“陈兄弟,久违了!”
柳青山派车去接的我们,而且还在大太阳底下等候,他也是给足了面子。
“小天,你的伤怎么样了?”
小天笑着回道:“还行,恢复的不错!”
“那就好,需要什么只管与哥哥说!”
小天只是笑了笑并未回复。
“我们还是里面说吧,今日特意来给陈兄赔罪的,还是移至包间吧!”
四人相继来到顶层包厢。
“二位请坐!”
柳青山邀请道,不多时侍者就将美食一一端了上来。
“陈兄弟那日的确是这胖子过错,我特此向你赔个不是。”
柳青山端起酒杯说完就一饮而尽。
他身旁的胖子也是笑着抱拳赔礼道:“那日是我不对,我给二位赔礼了!”
说着他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对了,二位兄弟这小子是我恩师的孙子,他这人说话一直没有个把门的,那日确实冲撞了兄弟,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与这混人一般见识!”
柳青山再次为这胖子说情,这胖子也是给台阶就下,附和道:“对,对,那日我多喝了几杯,有些不知分寸,还请您不要计较!”
“柳哥,我也并非嫉恶如仇之人,既然你帮他说情了,那我只能原谅他这一次,不过………”
没等我话说完,那胖子就急忙接话道:“不会有下次了,如果再有下次我自愿挖去这对招子给你踩了挺响!”
这胖子恐怕也是在柳青山口中听说了我的手段,如今这家伙也是对我心生敬畏不得不服软。
“对了,我听柳大哥说你是古董界的行家,真有这回事?”
小天坐在轮椅上盯着那胖子质问道。
“兄弟这话说的,我那是什么行家,咱就是忽悠忽悠那些不懂的外国人,咱是炎黄子孙,不能做那些有损阴德生孩子没屁眼的事。”
“不过我确实是将作旧的假古玩卖给了那些外国佬,这不也是为了混口饭吃吗!”
小天扭头看向我,我坐下后并未出言,只是想看看小天要怎么做。
小天也领会了我的意思转头看向柳青山皮笑肉不笑的继续道:“柳大哥,这位兄弟怎么称呼来着?”
那胖子急忙主动出言道:“我叫王德发,这是我爷爷给我取的,你们叫我胖子就行,我觉得还是这个称呼听起来舒服些。”
“王胖子………”
小天看着王胖子说了句,王德发也很配合的“唉”了一声回应着。
“不知道我有一个生意你愿不愿意接!”
“兄弟说来听听!”
“我有一家店在外滩,是专门经营符箓与道家法器的,不知道兄弟有没有兴趣参与一手。”
王胖子听了这话思忖了下出言问道:“是卖给洋人的?”
小天点头承认。
“那当然有兴趣了,我王胖子虽没底线,不过洋人的钱不赚白不赚,而且我辈要将当年被窃取的宝贝收回一些利息,这事我干了!”
“兄弟,你这店中生意如何?”
“还能维持!”
“这样啊,那我给你出些主意,这洋人啊对符箓法器啥的不太懂,倘若你们让他们相信这世上有鬼,那他们就自然信了。”
“王兄有个妙计?”
“嘿嘿,妙计称不上,只不过是想让那群洋鬼子信以为真就要用些特殊手段才行,这事你交给我,明日我就去弄个,过几日我就将法器送去。”
在场众人都很清楚王胖子这口中法器是何物。
坑人就要有实物,这样做才能让人信服。
至于他说的他想办法让那些老外信服就有些让人好奇了。
“兄弟,不知如何称呼!”
“王小天!”
小天兄弟,不知你这店中符箓法器真的有效?
王胖子说着眼睛下意识的偷瞄向我。
第117章 王胖子
“我店中东西都是货真价实的,至于卖给老外的就不能是真的了!”
“哈哈,兄弟你我原来是同道中人啊,啥也不说了,我敬兄弟一杯!”
说着王胖子就举杯邀小天共饮!
小天用那完好的手拿起酒杯就痛快的一饮而尽。
白酒在入口那一下让小天表情失去了管理,苦着脸咽了下去。
“小天,这个喝酒对伤势有好处,舒筋活血,中医中老大夫都每天喝一些好酒提神醒脑。”
小天也是被这群人王胖子劝酒的手段弄的愣了好一会。
这劝酒还有这样劝的?
“哈哈,别见怪,我这人就是这样平日里说话没个把门的,总喜欢开些玩笑,兄弟你别介意!”
小天的脸色舒缓了下尴尬的笑了笑表示没事。
酒局过后,柳青山派人开车送我二人回去。
到了别墅我将小天抱下车推着轮椅就回到别墅中去。
我推开房门就看到月璃背影。
“与曼茹出去玩的开心吗!”
我并未注意到此刻月璃的表情,我还在那自说自话的关心道。
我推门刚进来,就看到月璃那幽怨目光以及冷着脸很是不满!
我看着她心中疑惑,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月璃听完我这话就挪开身体将挡着的桌子露了出来。
此刻一个瓶子正在桌子上放着,不过不是倒扣着的,而是正常放着的,瓶子旁边正有一只黑色虫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趴着。
我并未有什么怀疑说道:“死了!”
月璃听到这话眼中满是心痛与不满。
我走过去看了眼桌子上的小家伙,伸手刚要去碰下看看是不是真翘辫子了,只见我的手刚要碰触到这黑黢黢的家伙身体时,它一个轻轻扭动转到一旁。
那模样让人看了很是心疼,好像快要不行了,只有一口气吊着似的。
我当时就察觉到了不对,这家伙好似装的。
果不其然,月璃看着我的目光更加不善了。
“老婆,你听我解释,我当时怕这家伙到处跑你找不到它所以我才………”
“你觉得我信吗?”
我摇了摇头自知理亏的摇了下头。
月璃将小东西轻轻拿起放在手中,又给予了它一滴血液。
小家伙的演技不得不承认那是真的好。
这家伙这么大点难不成还有想法不成?
我觉得不可能,它那身体也就豆子大小,脑子顶多也就芝麻大小怎么可能有脑子?芝麻大的脑子多半也是管理行动的。
“以后我出去你跟我,在家太危险了!”
我听了这话无语的盯着月璃手中那个小黑豆。
你这话是说给我听的啊!
“老婆!”
月璃不应!
“娘子!”月璃还是不应
“月璃,我道歉!我以后不虐待小黑豆芽菜了!”
“你保证!”
月璃刚说完就听到有对小家伙的称呼顿时面色有些不开心了。
“我对灯发誓绝对的!”
“那我姑且信你一次!”
我这种不会哄人的家伙来说哄人的话真的有些难以启齿啊!不过在同床枕的月璃面前还是要适当一下的。
两日后,下午
王胖子打来电话。
“兄弟,我到你小区了!”
我推着伤患前去门口。
门口的保安也很尽责,就是没让王胖子的车进入,所以王胖子只能打电话。
来到小天的店中,王胖子将后备箱打开,里面放着各种首饰挂件。
这些东西知道的就不用说了,不知道了还认为谁家这样豪气将这价值不菲的东西随意放置。
“兄弟,还满意吗?”
小天看着后备箱中的首饰挂件还有一些像是古董一样的器物不由得惊叹道:“这么多?”
王胖子笑着道:“当然啦,充排面当然要好的了。”
“这些东西………”
“放心,这首饰挂件都是真的,至于那几个就是滥竽充数的。”
如果按王胖子说的这些玉器是真的那价值可就不菲了。
玉其实说实话相对于价值来说就是仁者见仁的东西,这些玉器在我的眼中其实都不如黄金来的实际。
古玩行当中挂羊头的商家不在少数,大多数人愿意出比市面上还高的大价钱购买那是他们认为这类店铺中东西都是好东西。
店主会告诉你这是谁谁一直带在身上的有灵气,为了有缘人才在我这里寄售的,可以为你挡灾驱煞。
有钱人嘛,都很吃这一套。
不过有灵的玉器确实有,不过不会这样泛滥。
如今有许多商贾不信这类店铺中售卖的都转而愿意花更高的价格去寺庙道场“求”!
俗话说宝配有缘(钱)人,这也是屡见不鲜事了。
“我拿进去………”
“胖子,你这到时候分成………”
“提钱就伤感情了,这些都不是啥稀有货,我在缅甸随便开出一块石头成本就全回来了,放心吧!”
我俩听了王胖子这话对这家伙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这家伙还玩赌石?涉猎的行业挺多啊!
王胖子将后备箱那些玉器全部包起来抱在怀中好奇道:“对了,你这店在哪呢?”
小天抬手指了下前方不远处的店面。
“这名字一看就大气,请高人指点过吧!”
王胖子一记马屁送上,丝毫不显得突兀。
“你说得高人就是这位推车的!”
“我就说嘛,这档次不亚于京城古玩街那些百年老店。”
王胖子正眉飞色舞的赞许着,突然远处传来一阵跑车发动机的轰鸣声。
这给王胖子吓了一跳,他下意识看去只见一辆红色跑车呼啸而过。
王胖子对着远去的跑车就骂了一句:“着急投胎啊,开个破怕你妈没了装什么犊子。”
我推着小天在后面跟着,听到这家伙的话小天不由得笑了一下好奇问道:“啥怕他妈没了。”
王胖子将手中的打包提了提解释道:“就是帕拉梅拉啊,我这人比较仇富,看不得别人在我面前显摆。”
小天听了这话也是满头黑线,心中想着“你这那是仇富啊,典型的说葡萄酸。”
“对了,过段时间缅北边境有一批原石运过来,有没有兴趣一起?”
小天闻言委婉拒绝道:“赌石就算了,我怕赔得裤衩子都不剩。”
“兄弟,瞧你这话说的,赌石玩的就是一个心跳刺激,你去了也不一定非要买,去看看也不损失什么,更何况如果有好的石料也可找人加工自己售卖不是。”
“可我这腿脚确实不方便,要不就等以后吧。”
我推着小天始终未发一言,如今我对这胖子如果说没有意见那纯粹胡扯,我对他感观可大了去了。
第118章 程家
王胖子回头看了眼坐在轮椅上的小天这才恍然,抱歉道:“不好意思,我把这茬忘了,那就等你好了以后我们再去不迟!”
王胖子这略显肥胖的身体竟抱着这一大包东西没有疲态,而且面色如常没有丝毫体亏的迹象,可见这家伙体力不是一般的好。
店中王胖子将东西放在供客人休息的沙发上笑着道:“兄弟,这些你先用着,不够回头再和我说!”
小天笑着感谢道:“谢谢王兄了!”
“客气,改日有空我请你们二位喝酒,对了,我已经联系过几个洋人了,到时候他们来你就给他们介绍就成。”
“谢谢了!”
“唉,兄弟你这话说的,我王胖子虽是个粗人,不过我这人交朋友可是很用心的,我心眼里就想结交二位,以后有用的到我王胖子的只管开口便是!”
“嗯!兄弟我们以后多走动就是了!”
“好,兄弟快人快语我王胖子听了舒服,我们日后亲近便是!”
王胖子说完就打算告辞离去,小天送走王胖子看着那一堆东西眉头有些深邃。
“哥,这些东西你觉得如何与他分成!”
“那就是你的事了,你先在这里待会,我出去办些事!”
“嗯!小丽将东西收拾下,再给我泡壶茶!”
“好的老板!”
————————
京城程家
“爸,要不请陈兄弟来一趟吧!”
屋中老者正坐在屋中满脸焦虑,这事其实他并不想劳烦我,毕竟这种事让外人知晓很容易让人笑话,如果在传到外人口中恐怕这名声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国斌,你给陈小友打电话吧!”
“嗯,爸,我这就去联系陈兄弟!”
程家这次可谓是门楣被毁恐怕在京城圈子中也很难能抬起头了。
同一时间,我刚出来办事,我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喂,程大哥!”
“兄弟,你最近可有时间?”
“出生了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程国斌有些犹豫的支吾道:“兄弟,这件事让我怎么说得出口!”
我闻听此言也猜到了什么,所以并未刨根问底继续追问下去。
“兄弟,你们来京都一趟吗?”
“行,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我只能去与月璃说了此事,月璃本想与我一起去的,可是我觉得一起去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小武就没人接送了,月璃想想了觉得也对,索性就不跟我一起去了。
不过她与我要了师父送我的那些钱。
我有些不解月璃何意,她要索性都给她保管得了。
告别月璃后我让小天帮我订了票,飞机我其实不想坐的,奈何那种脚不沾地的感觉让我很不踏实。
并非我怕坐飞机,而是那次月璃那一手给我整得稍(xue)微有了一些那个阴影!
“哥既然你不想坐飞机那就坐高铁吧,其实时间都差不到哪里去。”
我坚定以及肯定的说道:“就高铁吧,稳妥!”
小天有些坏笑的看向我轻声道:“哥,你不是恐高啊,我看你上次飞得不是挺好的嘛。”
“放屁,那时候老子还没准………”
“哦,我懂………我懂!”
说完这货还哼起了歌。
“男人的痛谁懂,男人的泪不同………”
“你小子是不是想胳膊也骨折啊!”
我故作愤怒的瞪着小天嘲笑的脸,他听到我这带有威胁的话语及时告饶道:“哥,我开玩笑的,别当真,你把这胳膊在废了那我怎么吃饭啊,总不能让你天天伺候我吧,我会心里过意不去的!”
我懒得跟他在这扯皮,打车直奔火车站检票上了火车。
不得不说,随着时代的发展这高铁真的是发展飞速,坐在上面很是平稳踏实。
“尊敬的旅客朋友们,北京站到了,请您拿好自己的行李有序下车!“
车厢内传来一道甜美的播报声音。
首都车站
我走出车站就看到了远处等着的程国斌。
“兄弟你可算来了!我们车上说!”
说着程国斌就将我迎进宽敞的商务车向程家驶去。
“程哥,你这是怎么了?”
我这时才注意到程国斌左边眼眶上有些乌青,好似被人打了。
“兄弟,别提了,这事说来都怪我那不检点的妹妹!”
我洗耳恭听的听着他的述说。
事情大概是这样的,一个月前,程莉莉才被保释出来,不过她的丈夫却未能被保释,这里的事只有自家人才懂。
按程老爷子的话说就是她是你妹妹,我这个做父亲的都不与她计较了,你这个做哥哥的差不多就行了,给她一些教训就行了,没必要让她服满刑。
程国斌无奈只能照做,正如老爷子说的,她在怎么也是程家血脉,这种事没有必要做绝。
刚出狱的程二小姐还算本份,不过这只维持了半个多月。
事情呢其实就是发生在程丽丽身上的。
起初程丽丽回来后整日在家待着不与任何人接触,就是自己的亲哥与父亲她都不见,每日管家将饭菜放在程丽丽房间门口,她自己就能开门取食物。
起初这粗心的二位还以为这孩子是在里面被管得,有些接受不了所以才会这样。
可是让一家人万万没想到的事就在半个多月后发生了。
这日程丽丽主动打扮完就出门了,她也并未感知家里人她要去哪,家里人毕竟除了管家就是程家两代家主,这小姐出门他们确实没有必要盯着。
程家两位家主也觉得这孩子从阴影中走出来了所以也就没在意她。
程丽丽并非整日都出去,而是隔三差五出去一次,出去一次整夜未归。
起初还认为这丫头玩开了,没回来就没回来吧,只要没出事就好。
可是一来二去程国斌就感觉程丽丽的状态不对。
她眼圈暗沉,眼睛泛红,而且肤色也有些不对。
程国斌派人暗中跟着这个唯一的妹妹,没成想,这妹妹竟然做出了这样不知廉耻的事。
(具体什么不知廉耻的事自己脑补)
程丽丽所在的房间被程国斌带来的保镖破门。
程国斌与那些保镖当场就看到了那不堪入目的场景。
程丽丽见自己哥哥来并未有任何表示,反而是主动勾起手指让这位大哥一同加入这酒池肉林的盛宴。
程国斌气愤之下一掌打向这不知廉耻的妹妹,可是却被程丽丽抬手抓住了。
根据程国斌的回忆,程丽丽那力量不是她所能有的。
而且当时程丽丽那眼眸犹如深潭一般,幽深而神秘,散发着一种邪魅摄魄的光芒,好似被她目光盯住的人就会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心甘情愿地任由她摆布。
第119章 单纯的女孩
我听了程国斌的讲述我大概猜到了些什么。
我出言道:“程大哥,令妹可能是被…………”
程国斌见我说话有些迟疑面色坦然道:“兄弟有话不妨直言!”
我组织下语言继续道:“我怀疑令妹很可能被鬼附身了!”
程国斌闻言面色霎然,自己妹妹为何会被鬼附身呢,这有些太匪夷所思了。
“陈兄弟,你可有办法?”
我低声沉吟道:“办法倒是有,不过令妹可能会受些罪。”
“兄弟,别说受些罪,只要能将我妹妹身上那鬼赶走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听了此话血脉还是血浓于水的。
倘若自己孩子无论做了什么坏事父母都不会让自己孩子受苦吧,这也是当今社会每个为人父母的通病,熊孩子不是没有,只是长大了而已。
“带我去看看令妹吧!”
“好,我们这就回去!”
“来快些!”程国斌坐在后排吩咐道。
程家老宅
程国斌将我领到她妹妹的房间,我刚站在门口就能感受到屋中那怨气与阴气不断向外涌来。
这鬼恐怕并非寻常邪祟,甚至可以说是已经有了一些道行。
“程大哥,你们不要进来,我独自进去就行,无论里面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打开这道门!”
程国斌虽不明白我这话深意,不过他如今也只能照做。
“好,兄弟你尽管出手,我们不会进去的!”
我在挎包中掏出一张符咒就贴在了门上,随后我开门径直走了进去。
此刻屋中阴气弥漫,这房间里就好似开了空调吹着冷风般让人凉爽。
坐在角落处的程丽丽眼眸深邃且不善的盯着我。
在我刚到门口时她就从床上下来躲在了床的另一侧角落处,她试图用恐吓的手段将我吓走,她对着我只要咧嘴声音在喉咙处发出阵阵嘶吼。
“撕”
我进屋后也并未急着出手,而是与她这样对视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道:“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
这鬼也是懵了,按常理来说这家伙不是应该立刻出手降伏或将这女孩救出脱离魔爪吗,这家伙上来就问自己有什么事可以帮自己。
程丽丽听了我这话将早已准备好的手段都无用武之地了。
程丽丽口中用蹩脚的言语咬牙切齿道:“我要她死……”
只是这一句,她的口中包含了许多怨念与不甘。
我见有门路就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原地静静等待她的述说。
“她害了我,我要让她死,包括她的家人,我都要让他们下去陪我。”
俗话说恶人自有恶人磨,作恶必会有报应,可是让程丽丽没想到的是报应会来得这样快。
这附身在程丽丽身上的女孩原名叫林慧,她的父母本是开着一家经营小吃店。
日子虽说过的比较拮据可是他们一家人过的都很快乐。
一年前,程丽丽跟如今这个男友来到了这家小吃店,他们家的小吃味道确实不错,这里是很多普通人隔三差五必来的地方。
林慧那时候也是刚刚大学毕业,奈何找不到工作就跟着父母在此一起经营这家店。
这事说来也巧,程丽丽的男朋友虽是中产家庭出身不过他一直的目标就是能飞上枝头在走上人生巅峰。
这个梦想是许多人的梦想,只可惜梦想总归是梦想而已,可是程丽丽男友却是很有手段的一个人,他最早认识这位大小姐还是在一次朋友聚会上,那时候的他很腼腆,就像一个不善交际的大男孩,这也是他自己给自己立的人设,毕竟想要攀高枝就要让富家女对自己这类人有吸引力,恰恰程丽丽就喜欢这种小奶狗,听话且害羞,有些富家女有一些小癖好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起初程丽丽并未对这男的起心思,时间长了就未必了。
慢慢的二人就走到了一起,这男的也确实如程丽丽想的那般,很听话粘人,而且还能满足自己的那怪癖,简直是捡到宝了。
后来程丽丽就将这男的领回家过几次,这家伙装的还算不错,几乎是对程大小姐言听计从,不过程家人都清楚这男的那点小心思,不过只要自己妹妹喜欢就好,而且他们也觉得这男的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举动。
当时在饭桌上程丽丽亲口问男的有了孩子跟母姓问他愿不愿意,男人自然是满口答应。
而且这男的时不时就会带着礼物登门拜访自己这“未来”岳父。
这日男人领着程丽丽还有几位他的朋友就来了这家店。
正巧他们开始点菜女孩就走来送上菜单。
这女孩虽不是特好看,不过长相确实不错,精致的五官加上那种书香气未退的青涩感觉很让人有种对她多看几眼的冲动。
女孩面对这些目光也是早已适应了,面带笑容的为几位客人记录着,随后女孩离开,在坐的几个男人都不由得看向女孩离去的背影,就连程丽丽的小奶狗也不例外。
恰巧这一幕被程丽丽目睹,她的心情顿时就不好了,站起身伸手就打了男人一个巴掌,随后拿起包径直离开。
自那以后程丽丽男友就时不时来这里吃饭,也不知他是如何想的,只要程丽丽不在场她就会主动来这里。
一来二去男人很快就有与这女孩勾搭上了。
女孩虽质朴且没有那些心思,怪就只能这男人有一套玩弄女人的手段。
他对每个女人用的手段都对症下药,这就是传说中的海王。
女孩不自觉慢慢就进入了男人的陷阱。
程丽丽某日给男子打电话,男子却说在外地出差,这几日回不来,还说了好些安抚话语,最后程丽丽在男人花言巧语下相信了他说的。
可是世间巧合好似都在冥冥注定中早有安排。
男人带着女孩在公园游玩,玩到一半时程丽丽又再次打来了电话。
男人想都没想的就接通了。
电话那头程丽丽暴怒的质问男人,男人却矢口否认,可是等手机中收到自己与林慧在一起的照片他瞬间就慌了,他四下打量是何人偷拍自己。
突然在不远处正有一穿着不俗的女子正向自己打着招呼,而且女子身旁还有两个男子陪同。
男人见状也不敢上前找那女子麻烦,只能转身拉着林慧就离开了。
第120章 自食恶果
这件事后林慧与男人有好些日子没有在接触,也不知男人是如何骗林慧的,可是自那以后林慧的身体就发生了变化,起初是恶心想吐,却又什么都吐不出来,肚子也在慢慢隆起。
她的母亲发现后就带林慧去医院做了检查,这才得知林慧已经怀孕,而且已经有差不多一个月左右了。
林慧想要一个说法就上门找男人要个说法,而后男人说将孩子生下来,还做了许多保证,声称与程丽丽在一起只是为了她的钱让她在等自己一段时间,很快就与她分手………
林慧信了,且不顾家里反对硬要将孩子生下来。
父母劝阻无用本打算偷偷骗女儿去医院做检查,可是林慧不傻,她执意要自己去。
她母亲见状也毫无办法只能依她。
三个月后的某一天晚上,林慧接到了男人的电话,这个电话对于林慧来说好似枯地缝秋雨让她开心不已。
可是让林慧没想到的是这次见面会让自己与未出生的孩子身死。
其实程丽丽早些时候就派人暗中查了林慧,而且她还知道林慧怀了男人的孩子。
人性的扭曲会让人面目全非,程丽丽就是最真实的写照。
程丽丽让男人把林慧骗出来,男人心知程丽丽想要干什么,可是他没想到程丽丽竟会如此。
林慧挺着肚子偷偷出来与男子会面,男人果真在这,林慧本想上前与男人拥抱,可是却被男人阻止了,而且男人那脸色很是难看,林慧好似意识到了二话没说转身就要离开。
可是她的去路已经被数个男人拦住。
林慧被数个男子强行带进车中,并且将她带到了一处别墅。
男人与程丽丽亲眼目睹了林慧被数个男人玷污。
最后导致林慧流产大出血。
林慧此刻变得异常刚强,看着自己未出生的孩子消失,她不知身体中哪来的力量挣脱束缚逃了出来,可是她并未逃出多远就被这群人再次抓了回来。
最后林慧只剩一口气,林慧被他们送到医院已经在抢救中。
不知是林慧的意志还是什么她竟然活了下来。
而后一个多月后林慧出院就开始报复。
可是她一个弱女子岂是有权有势家伙对手,而后她又成了男人的玩物。
林慧当时只想死了,多活一秒都是对她的摧残。
程丽丽在那男人的苦苦哀求下终于放了林慧,而且还用视频威胁林慧让她以后老实些。
林慧受不了屈辱最终跳楼自杀,这件事当时是上过当地新闻的,可是没多久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而林慧的父母为了给自己女儿讨说法找上了男人家里,最后男人家里赔偿数十万想息事宁人。
可林慧父母当着男人家里人将钱扔在地上走了。
没过几个月林慧母亲也一病不起,如今还在家中盼着女儿能回来。
一个家庭就这样由天堂一下掉进了地狱。
林父为了讨说法竟四处奔走状告男人。
可是社会就是这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一年后程丽丽与男人成婚,宴请宾客都是商圈中的大人物,这是男方家庭里接触不到的人物。
这场婚礼可以说是在本市弄的动静不小。
程国斌与他父亲并不知晓程丽丽的所作所为,反而是为她感到高兴,希望她成家后能相夫教子。
人的伪装真的可以骗过家里人,程家就是如此。
了解程丽丽的都知道这女人天生两副面孔。
程家发现时还是那日程老住院自己去了那次。
这女人一年后化作厉鬼前来报复,所以才有了程丽丽做了那些龌龊之事。
我听得也是不由得脊背发凉,没想到一个女人竟然可以歹毒到如此程度。
我并未为难附身在程丽丽身上的林慧,而是起身走出房门。
“兄弟,怎么样了?”
我刚出来程国斌与程老守在门外担忧道。
我简单的将事情叙述给他们听,二人听后也是面色难看且担忧。
“兄弟,你觉得………”
程国斌问出了这话,他心知这附身鬼魂不会就此轻易放过害死自己的仇人。
“我可以尽量问下她的想法,这种事其实并不好解决,如果因果缠身………”
“兄弟,我都懂,你开个价,多少钱我都愿意,只要能保住我妹妹的命就好!”
有时候活着终究比死了强,最起码你还能见到亲人,与亲人倾诉喜怒哀乐。
我再次折返回来,看着程丽丽问道:“你想怎么办?”
程丽丽再次用那她略显沙哑的嗓音愤怒道:“我要让她经历我的剧痛,我要让她生不如死,哪怕让我不得轮回我也要拖她下地狱。”
“林慧,我知道你的恨,不过那样做你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回头路!”
程丽丽,不如说是林慧更为恰当。
她露出一个讥讽与嘲弄般的笑容沙哑道:“当我跳下去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我知道你是做什么的,你如果想强行收服我甘愿与这具肉身同归于尽。”
这话不假,林慧身为厉鬼她有能力做到。
阳间有许多事是人所预料不到的,阴魂可以操控肉身同样也能杀死宿主。
“我只是过来传话的,程丽丽的确该死,不过你这样你的后果你应该清楚。”
“她的家人只想她能活着。”我说着抬手指向程丽丽的身体。
“活着?你觉得这种人她配活在这个世上吗?”
我的确认为程丽丽不该活着,可是阳间有因果自然也有定数,而不是说一个阴魂可以左右的,倘若阴魂改变了阳人的命运那么它的后果它们也都是知晓的。
这个世界上仇恨会让人哪怕是魂变得不再相信公道,它们甚至愿意赔上自己的一切去换一个公道。
“林慧,”
我用温和语气道:“我理解你的恨,可你若杀了她,可世间有它的规则,你若强行报复,不仅会让自己不得入轮回,还会被阴司阴兵缉拿,也无法真正让程丽丽得到应有的惩罚,不如给她一个教训,让她余生都活在痛苦与愧疚中。”
林慧沉默了许久,“那你说,怎样的教训能抵我所受的痛苦?”
我思索片刻,“让她散尽家财,失去所有依靠,再让她受到法律制裁。”
林慧沉默了许久,屋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突然,她冷笑一声,“法律?当初我和我的家人求告无门,它在哪里?现在又要我相信它?”
我叹了口气道:“我会帮你收集证据,让法律还你公道。这样既能让程丽丽受到应有的惩处,你也能安心去该去的地方。”
林慧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这样她受的苦,真的能和我一样吗?”
“这能让她体验到失去一切的绝望,而且你还能继续存在,有机会看着她痛苦。”
第121章 善恶终有报
林慧又沉默了一会儿,“好,我就听你一次,若她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我定不会罢休。”
说罢,林慧的气息逐渐平稳。
我走出房门,告诉程国斌和程老,事情有了转机,接下来就是让程丽丽付出代价并且我说明了情况,准备着手调查此事。
如今的程家父子也只能如此,在他们看来,程丽丽既然做了那种事会被报复实属正常,更何况我也与他们说明了其中利害。
倘若让其他大师出手恐怕能不能出手解决林慧先不论,恐怕但凡出手都会沾染上因果。
如果请来一位庸才可能会害死程家老小,这样就得不偿失了。
程老虽年事已高,可并不是不明事理之人,他知道有仇就要报这个道理。
程国斌虽对这个妹妹所做之事感觉要憎恶,可正如我说的那般,人毕竟还活着。
倘若程家不明事理,自己也可以甩手离去不参与此事,那样后果也由他们自行承担。
其中利弊对于他们来说孰轻孰重很好判断。
“陈兄弟,有劳了!”
“举手之劳而已,不过程大哥,令妹虽无事,可是倘若任由如此作为恐怕………”
“我知晓,就依你说的办,人总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的。”
当日我便开始调查走访。
林父见我到来,得知是为了女儿之事而来,他感激的涕泪横流。
程国斌站在一旁久久未语!
他此刻开些苍老的林父心生同情,此刻他心中想到倘若自己的孩子出现这事会不会像面前林父这般为了讨回一个公道四处奔走倾其所有也要为女儿讨一个公道。
程国斌并未提及自己的身份,而是隐瞒身份让我转交一份钱到其手中。
林父感激可他不想收这笔钱,我一再推让称是林慧师兄林父这才收下。
林慧生前在同学还是邻居眼中都是很老实稳重的孩子,可没想到好人却没有好报,早早就离世了。
林家父母如今也是在无精力经营店中,早早就不干了,如今老两口的收入可以说几乎没有,积蓄虽有可为了为孩子讨回一个公道也是所剩无几了。
人生在世总要为一些东西而活,林慧是她父母的希望,希望没了自然也没有活下去的盼头。
我安慰林父轻声道:“伯父,节哀,林慧泉下有知也不希望看到你们这样,林慧的公道我自会帮她讨回来,还请您二老保重身体,否则林慧在下面也不会安心的!”
“可是………”林父说着说着再次哽咽道。
“我明白,林慧的事你们放心,我会想办法找到证据的!”
“那就有劳你了!还不知你如何称呼?”
“我叫陈默!”
随后告别林父来到了监狱探视程丽丽男友。
男人面色平静,好似对我们的到来并不感到惊讶。
男人直接开门见山道:“你们来找我何事?”
“我想讲解下当年林慧出事的经过!”
“林慧!”
男人隔着玻璃窗无奈,可是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愤怒,好似对程丽丽所做之事感到不满,又好似对自己的无能而感到愤慨。
这时他他身后的监察狱警用命令口吻提醒,男人这才悄悄冷静下来。
“你们不配知道林慧的往事,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蛀虫,你妹妹她有多变态你知道吗?你不知道,她为了她那所谓占有欲害了多少人你知道吗?你也不知道,她就是一个魔鬼,我要他不得好死,我要你们家都下地狱………”
说着说着男人愤然起身隔着玻璃对我们嘶吼。
无果后我们去了医院打算询问程丽丽。
可是她始终闭口不言。
“程丽丽,你可以不坦白,不过林慧在找上你我也爱莫能助!”
程丽丽听到林慧她的瞳孔有一瞬间收缩,那是惧怕的表现。
“你能帮我的对不对,我不想在经历那经历了,林慧是我害的,我没想害死她,我只想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离思远远一些而已,我真的没想害她,我真的没有………林慧,你不要来找我,我只是太爱思远了,他是我的,他是我的!”
程国斌见状急忙上前按住无助的妹妹!
我摇了摇头转身离去,恐怕程丽丽如今这疯了,从她口中恐怕也问不出什么了。
入夜,我坐在程家院中看着皎洁的月亮沉吟道:“林慧,程丽丽疯了,你觉得你的仇算报了吗!”
不多时,院中某处浮现出一道身影,定睛望去来人正是林慧的怨魂。
此刻林慧身上的怨气还是很重,她缓缓向我这边飘来,站在我身前看着头顶的月光。
此刻她眼中的月亮不是记忆中那般皎洁明亮,而是血红色的。
许久后,林慧才缓缓开口质问道“她真的疯了?”
“我不确定,下午我去看她时她的模样像是崩溃了。”
我与林慧沉默不语,时间却在悄然流逝。
“如果她真的疯了最好,倘若她在演我会直接取她性命。”
“程国斌给了你们家里一笔钱,他也是被蒙在鼓里的,冤有头债有主,程丽丽真疯假疯你去一试便知。”
我话刚说完,林慧的魂魄就看向我,转而消失在原地。
当晚深夜时分,林慧再次找上我,她说了三个字。
“谢谢你!”随即就消失在了屋中。
我一夜未睡,听了林慧的话恐怕程丽丽是真的疯了。
第二日程国斌找到我感知了我他妹妹疯了,问我林慧的想法。
“她走了!”
程国斌惊愕,随即好似明白了什么开口道:“那我妹妹………”
“你还是将她送到精神病院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可是……”
程国斌还是有些不忍,我沉声道:“那就是你的事了,你妹妹以后如何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我也只能帮到这了!”
程国斌也明白,自己妹妹做出那些事他也是知晓了,可是如果真按我说的那样将她妹妹送到那种地方恐怕他的心里有很大负担。
可是为了家人安危,取舍还是要有的。
此间事了,虽未能圆满,可也算尽力了!
因果虽看不见摸不到可是它确实存在。
第122章 慕名而来
待我返程的列车上,遇到了一个有趣的人。
“你他妈怎么走路的,没长眼睛吗!”
车厢内一个男子大声斥责着走来的男子,男人与一女子并肩而行,两人看样子应是情侣,两人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多岁的年纪。
青年一头酒红色短发,女人打扮的的也是靓丽时髦。
这青年人给人一种痞里痞气的感觉,脖子上挂着一条不知真假的金链子,手上戴着一串手串和一块不知名的手表(对我来说不知道什么牌子的)。
走路确实不似正常人的走路方式,给人一种这列车是他家的一般,手在左右摆动着而且加之两人并肩前行难免会碰到其他乘客。
不过其他人都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不与这青年计较,可是这男人却没有惯着青年,上来就破口大骂。
“呦,怎么?我走路碍你事了?你屁股挺大啊,看什么看,你知道我爸是谁吗,小心我下车就让人把你抬走你信不信!”
那女孩妆容………额的确有些不敢恭维,看起来有种小太妹的感觉,不过看她的穿着又不像,而且女孩这妆不知打了多少,白的有些吓人,脸上与脖子与手臂明显不是一个颜色。
“你奶奶个熊的,你找病是吧,我们蒿哥碰你下那是你的福气你还不满上了!”
这时青年身后的两个小年轻立刻出头为青年助力。
男人也没惯着这几人,立刻就站起身想要现身说法,男人刚站起来他身后几个座位上的人也瞬间站了起来。
这几个青年一看对方人数与自己相差无几,可是他们都是壮年,这打起来恐怕会吃亏。
“蒿哥……”
一个小弟凑近那青年耳边低语着。
青年见状也是毫不畏惧的嚣张道:“怕个篮子,这几个纸老虎怕什么,你问问他们敢动手吗?”
青年趾高气扬的的说着,就要继续向前离开这里。
可是他们刚走没几步,这男人就冷声低沉道:“我让你们走了!”
“怎么你不服!”
青年回身看着男人,男人走出座位站在了过道处,这时这四人去路被堵,他们看着这三人此刻也有些怕了。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信不信我让我爸叫人把你们全都………”
没等青年说完,这男人就抬手一扒拉就将那最近的两个小弟扒到一旁一脚踹在了叫嚣青年的腿上。
青年一个不防栽倒在地,满眼不敢置信的盯着这男人。
“你踏马敢踹我………”
男人并未给青年继续说话的机会,而是踏前一步一脚踩在了青年腿上。
青年疼的吱哇乱叫好似很痛苦的模样?
“不会走路我教你走路!”
列车上的警察也是及时前来救场,否则这青年还不知道会被如何虐待呢。
几人被带走后车厢中也安静了下来!
我独自回到家中已是上午时分。
小天拄着拐一瘸一拐找上我笑着对我道。
“哥,你还别说那王胖子还有些门道,这才隔了一天就有好几个来店里了。”
“那挺好的,卖得怎么样?”
我不太在意的出言问道。
“额……不太好,虽卖出去几个,小丽说语言沟通是问题,所以走了不少人。”
小天无奈如实道。
“别太在意,等你的伤好了你在安心经营便是。”
道家佛门有句话意思是这样的,该是你的就是你的,别人想抢也抢不走,不是你的,你也挽留不住。
为何道家佛家的人都遇事大度且不计较就是因为他们知道缘和孽为何意。
佛家说世间有无上法,这里的法并非术法或高深武术,而是通晓世间疾苦与因果。
有些大能一朝悟道可得“舍”或被世人所知晓。
有些扯远了,书归正题
“哥,你说我用不用在请个翻译啥的?”
我看着小天无语道:“如果他们真想买就不会挑各种理由离开了!”
“你这意思是他们不是诚心买东西的?”
“你觉得呢!”
“你这话也有道理,就像买衣服,这家店里东西不合适就随便找个理由离开就行了,想买的你根本不用多费口舌!”
小天这经商头脑还是欠些火候,看来还是阅历太少。
虽然我也没啥经商头脑,不过保证自己饿不死就行,我这人不贪财,凡事差不多就行,这也是师父言传身教来的。
人其实有再多钱莫不如有本事傍身,哪怕有一日身无分文也不失从头再来的勇气,本事就能给自己带来莫大的勇气。
要看离入秋也快不远了,天气也在慢慢转凉,南方的温度虽比北方强太多,不过南方人也不用顶着酷暑工作了。
夏天对于南方来说普遍都比较厌气这个节气。
人一旦有了名就会有许多人慕名而来,自己虽名声不显,但是在圈中也是有一些人知晓自己的。
毕竟那些隐士大能都是不被世人所知晓的存在,只有个别几人知晓其能力。
我在家中没待上几日,正享受这与山上一样的惬意日子,却被一对夫妻给打破了。
“是这里吧!”
“应该是,郝大师说是这里,我看还是打个电话问问吧!”
郝大师正是那日与他并肩战倭的老者。
那日小天的店中开业他也到场了,只不过没待多久就有事离开了。
我在院中正享受着即将到来的秋风,却被一旁茶几上的电话打断了!
我一看是个陌生来电本想挂断,可是转而一想还是接通了。
“喂!”
电话中传来一个男子急切的声音。
“是陈大师吗?”
陈大师?我在心中腹诽我何时有了这么高的称呼了?
“我不是什么陈大师,不过我确实是姓陈!”
“那一定就是您了,我们是郝大师介绍来的,不置可否能与您见上一面?”
“郝大师………”我重复了句这才想到了那位面容慈和的老者。
“行,你们在哪呢?”
“我们在您住的小区呢,不过我们没找到位置这才给您打了电话!”
我报出了所在别墅位置,不多时只见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快步走了过来。
我站在那里看着二人,这二人来到我面前礼貌的问道:“打扰了,请问陈大师是住这里吗?”
这二人明显把我想成是来接他们二人的了,这就是陈大师的助手。
一些有名望的“大师”配个助手不过分吧?
“我就是你们要找的陈大师!”
我这话说出口这二人难以置信的上下打量着我。
在他们印象中能被称为大师的最少也要三十出头的年纪,可是面前这人恐怕顶多也就二十出头吧!
我看着二人错愕的面容以及那难以置信的目光就知道他们为何惊讶了。
女人试探着开口问道:“您就是陈大师?”
我并未回答女人话,而是看着他二人,那意思好像再说信不信由你们,不相信就可以请回了!
“抱歉,我妻子有些唐突了,还请大师……陈大师不要见怪!”
第123章 鬼婴
“陈大师,可否麻烦您帮我们解决一些事情,事成之后我一定重谢!”
我看向这说话中年人问道:“说说是什么事?”
“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这夫妻二人通过他人介绍找到了郝大师。
郝大师去看了下也是皱眉摇了摇头无能为力。
郝大师见这夫妻二人那悲痛神情于心不忍就将我的电话给了他们,并且告诉他们我所在位置。
他们夫妻就住在南京大桥那边某小区里。
他们孩子前段时间不知为何,总是出现怪异举动,去医院检查也并未检查出任何问题,走访名医也是束手无策,
有一位老中医推荐了一位玄门中人。
这病说来也确实奇怪,老中医把脉并没有任何异样,身体也检查了都完好,可是这孩子在没人的情况下就会发生怪异的举止。
事后问孩子,他也只是回答说自己当时睡着了,什么都不清楚。
如果不是家中父母在家中查看监控恐怕真不知孩子会有如此异常。
通过监控他的父母看到了诡异的一幕,孩子在客厅中游走,那瞳孔却是淡红色的,而且孩子总是露出一个诡异笑容。
隔着屏幕的二人也是被这一行为感到惊恐。
随着来处理问题的人多了孩子竟然如平日那般并无异样。
好似孩子体内还有一人似的,不过那个好似很认生般。
来的大师也是用了各种手段都无济于事,夫妻二人见离去的大师们束手无策也不由得面色紧张不知如何是好。
郝大师来了后也是面色凝重的看着这孩子,虽让这孩子体内的邪祟出现可是奈何它又再次回到了小孩体内,郝大师也是用了各种手段想要将男孩体内的东西逼出体外,奈何都是无用功。
奈何最后郝大师见这男孩父母痛苦无奈的神色后出于不忍向他们夫妻二人推荐了我。
我听了经过后转而给郝大师打去电话!
电话接通,郝大师早有预料的直接开口道:“那夫妻到了?”
“嗯,在我这呢,说说那孩子的情况!”
“那孩子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他身体里那个邪祟………”
我并未打断郝大师的话语,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那孩子体内应该是个鬼婴,只是不知这鬼婴从何而来,而且我问过那夫妻,他们并未打过胎,而且那男孩是他们第一胎。”
既然是鬼婴多数是来报复的,可是如果按这父母说的他们没有打过胎那么这鬼婴就可疑了。
此事无非两种情况,一是这对夫妻招惹了什么人,所以有人想害他们,二就是这对夫妻没说实话。
鬼婴之所以叫鬼婴是因为它在母亲体内死亡,因为怨气过重才会化作戾气鬼婴。
只是鬼婴孕养的条件极为苛刻,人为条件下也可以将未出生的孩子变成鬼婴。
比如人与活死人孕育出来的孩子就必定会成为鬼婴。
鬼婴的实力要远超同阶邪祟,强大的鬼婴更是可以通过哭声扰乱其它鬼物的神志,当然了这里也包括人。
养鬼婴的方法并不是不传之谜,养鬼婴的条件并不复杂,只要在足够的环境下就可以孕养出一只实力不俗的鬼婴。
当然了阴气极重的养尸地也可以孕养出鬼婴。
比如当年侵华日军所做的事就是如此,将未足月的婴儿直接在母亲胎中解剖,加之母亲惨死怨气与未完出生胎儿恨意很大概率就会成为鬼婴。
鬼婴有活着的也有灵体形式存在的。
东瀛阴阳师与湘西一脉还有东南亚地区都有豢养鬼婴的习俗。
尤其东南亚,数十年前就有许多怀有身孕妇人惨死的例子。
待郝大师将所知道的事全部说出,我这才缓缓开口道:“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看向这夫妻二人。
这妇人被我盯着略有紧张的出言问道:“大师,您………”
“你们当真没堕过胎?”
男人听闻此话急忙出言证实。
“陈大师,我与我妻子大学就在一起,而且我………”中年人说到这里语气顿了顿,好似有些难以启齿的看了身旁妇人一眼,最终下定决心继续道:“我妻子是完璧之身这点我可以保证!”
我听后面色有些凝重的看着这夫妻二人。
“你们孩子身上的大概率是一个鬼婴!”
夫妻二人好似早有准备,听了我这话并不感到多诧异。
只因其他几位大师也是这样说的,所以他们也就适应了。
“我随你们去家中看看!”
“好,好,陈大师我们的车就在那边,还请您一定要救救我们的孩子。”
我并未打包票一定能救那孩子。
“我尽力!”
说完我就跟随二人离去。
这夫妻二人所在的小区虽不是什么高档小区不过能在这寸土寸金的上海购置房产就已经说明这家人家庭条件不还是可以的。
“陈大师,孩子就在屋中!”
这中年人站在门口为我指引道。
我推开门就径直走了进去,只见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正坐在地上玩着玩具。
那些玩具被男孩摆的有模有样好似在打仗一般。
我进屋后关上房门,男孩听见动静转头看向门口的我。
“你也是来为我治病的?”
男孩奶声奶气的问道,我只是轻微点了下头承认了他说了话。
我来到他身旁坐下,看着他继续摆弄玩具。
良久后,这孩子并无异样,我进门后就查看过他的身体,并无被附身迹象,可是按郝大师所说这孩子的确有异。
我等了良久后在包中取出面镜子,这镜子正是那日我在阴差手中得来的镜子。
虽不知它有何用处不过在那日无意间竟察觉这镜子好似能让魂魄现形。
这类镜子在阳间也是存在的,门上挂着一面镜子就是为了挡阴煞的。
我察觉这镜子的能力也是那日突发奇想才想到的,结果真的有效果。
“小弟弟,你看这镜子如何?”
男孩闻言转头看来,他看了镜子两秒直言道:“你这镜子太丑了,还没我们班里小宇给我的那个玩具好看呢。”
我听后也是一阵无语,不过这镜子单看卖相确实不咋地。
镜子照过这孩子也没有异常,这孩子体内的东西确实非比寻常。
既然你不出来那我就只能把你逼出来了!
我起身离开房间,伸手入包翻了下,我将一个黄纸交给门口那对夫妇并盯住道:“把它用香火点燃,然后将灰烬放入碗中,倒上些许白水,最好是隔着的。”
这夫妇二人起初还有些狐疑,不明白我这是为何,不过还得是一家之主,他当机立断就拿着黄纸下楼去了。
男人也明白香火为何物,他们家的确有供奉祖先,香也是常备着的。
第124章 鬼婴出现
不多时,男人就端着一碗略显浑浊的水走了回来。
“大师!”
男人说着就将水欲交给我,我并未接过,而是让他们自己来。
这手段有些类似北方出马仙的手段,用清水兑堂上香灰,可以将一些邪祟逼出身体。
鬼虽喜香,可是香灰却是对他们有不小的伤害,不过这香也要看是给谁的,倘若不是给自己的如果偷食了恐怕供奉的香主人会找上来收拾自己一顿。
所以一般邪祟不敢轻易吸食不是给自己的香。
香可助鬼修提升修为,这也是许多东北出马被逼着出堂的原因之一。
中年人端着碗就向屋中走去,男人并未关门,他来到坐在那里的孩子身边俯身对男孩温柔说道。
“儿子,把这个喝了!”
男孩看向自己的父亲,又看了看父亲手中的碗,转而讨价还价道。
“是甜的吗?”
父亲听后摇头,男孩继续道:“那我喝完能给我吃糖吗?”
父亲点头答应了儿子的要求。
男孩听后双手接过男人手中的碗小口尝了一下。
男孩眉头皱起,好似很不想喝。
中年人劝道:“儿子,喝了它爸爸妈妈明天就陪你去游乐场好不好?”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向你保证!”
“那好吧!”
说完男孩就强忍着像个男子汉一样一口全喝了下去。
这夫妇二人期待着孩子的变化,随着时间流逝,期待的变化并未到来,孩子仿若无事般继续玩着地上的玩具。
中年人转头看来,我的眉头也是微微皱起。
这孩子如今我都有些怀疑他是否被鬼婴附身了。
这种情况我也是闻所未闻。
并非我实力不济,如今却对自己产生了质疑。
我转身向楼下走去,继而问道:“你家孩子身体并无异样………”
没等我话说完,那母亲急忙开口道:“其他几位大师也是束手无策,可是等没人的时候………”
“陈大师,您还是与我来看看吧!”
我与这夫妇二人来到一处卧室,这里有一台电脑,中年人熟练的操作着电脑,很快就调出一个画面。
这画面赫然就是屋中那小男孩,只是时间是夜晚。
画面中小男孩的行为举止并无异常,中年人调动画面画面在回放,小男孩在房间中起床,诡异的事情就从这一刻开始了。
小男孩下床后并不是用走的,而是用爬的,而且那爬行的样子常人很难能够做到。
小男孩在屋中四处张望,好似对这里的环境有些疑惑。
他扭头正对着墙角上方的摄像头,这一刻我才看到这小孩的不同之处。
男孩四肢如野兽般快速爬上床来,他的双眼仿佛如血月呈淡红色,并且没有眼白,他露出一个邪魅笑容直奔这墙角而来。
转瞬间摄像头的画面就消失了,屏幕上出现了雪花。
这摄像头被弄坏了!
“距现在有多长时间了?”
“没到一周!”
中年人肯定的回答道!
“你们等等,我出去趟!”
说着我就径直向外面走去,去外面不为别的只是想给我那师父打个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听筒里就传来了老道没好气的声音。
“你个臭小子又有事了?”
“师父………”
我顿了顿师父就没好气的骂道:“有话说,有屁放磨磨唧唧的,受挫了?”
“师父,事情是这样的………”
我长话短说将事情感知师父,师父那头也陷入了短暂的不语。
我并未打扰师父,不多时师父的话语声这才传来。
“此乃鬼婴,也可以说是怨婴,不过像你说的这种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师父,没有办法吗?”
“办法自然是有的,无论是何种鬼邪必定有破除之法,这鬼婴恐怕时日不短了,很有可能是他人豢养的。”
我听闻此话不由得想到了那豢养鬼婴的人会是何种歹毒之人。
阴邪之物最怕阳气重的人,所谓阴避阳行,阳可破阴这是亘古不变的,可是阴盛阳弱就会让活着的阳人成为其下手对象。
听了师父这话我转而一想那小孩面容与面相确实属于那种阳弱的特征。
而且这鬼婴让那些来此之人都铩羽而归,就能知晓这鬼婴非比寻常。
可是听了师父这话里暗示我好似抓到了什么,随即我向师父他老人家道谢就折返屋中。
我乃纯阳之体,我可以用我的血试一试,这鬼婴既然是被人豢养的身后必定有人。
古籍中曾记载,魂藏于窍,魄藏于精,恐怕如今只是单单解决这鬼婴恐怕已经不成了,那豢养鬼婴的人必定也会知道自己出手,到那时这个仇也算结下了。
明箭易躲暗箭难防,只能将那幕后之人一并解决才算稳妥。
我吩咐道:“给我取来一个碗!”
中年人虽不解,为何还要碗,不过他还是去厨房取来一个碗。
我将自己手指悬于碗上,运用自身道气将自己身体中的血液逼出。
片刻间,三滴血液就落入碗中。
“去找一只十年以上的红冠公鸡,如果没有五年左右的也可以。”
男人照做,离开家中开始去外面寻找去了。
十年以上的大公鸡城市里几乎没有,不过在农村却是有很多的。
中年人也明白大公鸡有驱邪镇煞的作用,这是老一辈人传下来。
中男人寻了小半天这才风尘仆仆的回来。
我取过小刀在这大公鸡硕大的鸡冠子上划了一刀,公鸡被疼的挣扎不已,那如铁般的铁爪径直向我抓来,我一抬手就将它按在地上,并喊道:“把碗拿过来!”
妇人听后急忙将碗取来放在我割开伤口的鸡头处。
片刻功夫被划开的鸡冠处有少许血液流出滴在了下方碗中。
鸡冠处的血也是鸡的精血所在之处,年头越久的大公鸡其镇煞驱邪的能力就越强。
碗里顷刻间被血液染红,妇人见到这血开始有些眼晕,一旁的中年人一把扶住自己的妻子立刻将碗接了过来。
我在包中取出一张黄纸,我用手指在碗中搅动了几下就在这夫妇二人面前当场绘制符箓。
这几滴精血极为珍贵,我一共画了两张,我将其中一张交给中年人,并盯住道:“还用一样的方法喂给你孩子!”
中年人接过我绘制好的符箓就向里屋走去。
中年人做好一切转而又回到孩子的房间画大饼哄骗孩子喝下。
孩子也果真信了就一口喝了下去。
这次的确起了效果,只见小男孩刚喝下去没多久就在地上捂着肚子来回翻滚。
而且他此刻口中发出的惨叫不似人声,好像某种动物的声音,听起来极为骇人。
我见此快步上前将手中符箓贴在了男孩捂着的肚子处。
霎时间,一只阴气弥漫的黑影就飘了出来。
第125章 东南亚降头师
这黑气在屋中出现那对夫妇并未看见,他们只是感觉此刻屋中的温度一瞬间变低了,仿如冬日般让人直打冷战。
这黑气顷刻间就幻化成一个小孩模样,它的瞳孔正如那监控画面中的双眸,它的身高顶多也就成人半截手臂大小,它面目狰狞且痛苦,而且它的嘴角处裸露出两颗獠牙,它的头顶只有一些毛茸茸的头发,与其称之为发有些不妥,更不如说是胎儿的胎毛更为恰当。
它的身体整个被阴气包裹其中,它满是不甘怨毒的看了我一眼就想要逃。
我见状快速在手指尖挤出一滴精血打向那要逃的鬼婴身上。
那血滴落在这鬼婴身上就如被一股巨大力量打在身上般让其重重砸落在墙壁之中。
这鬼婴被打入墙中毫不犹豫的扭头就跑。
这夫妇二人看着地上没了动静的儿子不知如何是好,他们上前查看孩子状况,好在并无大碍,只是脸色有了一丝血色。
这夫妇二人连忙跪在地上道谢,我扶起二人并叮嘱道:“把这张符给你们孩子,让它一直戴在身上,除了洗澡以外不能离开自身一米远。”
二人听后也是连连点头。
“陈大师,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您能够收下。”
“报酬就算了,你们要感谢就感谢郝大师吧!”
中年人听了这话也是明了,转而说道:“那以后有用得着我林墨您只管开口!”
“就当是结个善缘吧,你家孩子这病确实有些棘手,不过我也算幸不辱命了!”
“谢谢陈大师出手,我们一家真的是感激不尽!”
“对了,你能开车吗?”
中年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连忙点头。
如今我的血已经打进那鬼婴体内只要我顺着的追上就行。
道家还是佛家都有一种手段,那就是寻血。
道门追寻自己血液的手段虽不多,不过自己却掌握。
只要在百米之内自己的血就会有所感应,这也是与自己同处一脉的关系。
道门有一样的手段,不过他们寻血是要靠罗盘指引。
我的血消失的大概位置我还知道,只要顺着这个方向就能追到那鬼婴的幕后之人。
车子顺着我指引的方向一路前行,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处建筑前。
我独自下车后就让那中年人离去了。
十多分钟前,某处阴暗没有一丝光亮的房间中传来一声低沉沙哑的声音,听上去是个男子声音年纪应该在四十左右的样子。
“谁让你回来的!”
话音刚落,只见一只满身阴气环绕阴魂狼狈的穿墙而过。
这阴魂不大,暗红色的眼眸发出摄人的光芒,它的嘴角有两颗牙齿裸露在外。
这阴魂不是他人,正是那只逃回来的鬼婴。
屋中这人在黑暗中看不清面容体态,可是可以隐隐看到他外面着一件黑色披风遮挡住了大部分面容。
只见那鬼婴飘身来到那人身旁,开始用它那短小的手臂手舞足蹈的讲述刚刚发生的事。
“你竟然暴露了!”
鬼婴点头。
“看来那人还算有些道行,不过想要救人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你这几日就先不要去了,调养好身体择日再去不迟。”
黑暗中那人手中拿起身旁放着的拐杖开始口中念念有词的说着听不懂的话语,片刻功夫房间中有一道暗紫色的烟雾在这人头顶处盘旋。
一旁的鬼婴见此满是欣喜的飘身来到男人身前跪好,好像那虔诚的无知百姓等待神的赐福。
霎时间那男子上方紫气被手杖引导灌顶到这鬼婴头顶,紫气融入这鬼婴身体,霎时间这鬼婴好似嗑药了般满脸的享受与满足。
“塔布,最近几日你就安分些,别拖累我知道了吗!”
那鬼婴点头称是,随后便消失不见踪影。
我来到这栋小区楼下,看着六层建筑只有几家亮着灯,我看了眼那鬼婴所在楼层。
硬闯恐会打草惊蛇,不如用些手段逼它自己出来。
我从背包里掏出几张黄符,口中默念法咒手指快速结印,将黄符向空中一抛。
黄符飘在空中瞬间燃烧,化作一道道淡金色光芒朝着这栋楼的各个角落射去。
这些金光能扰乱这栋楼里的阴气,逼那鬼婴现身。
不一会儿,整栋楼里的阴气开始躁动起来,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
突然,一道黑影从四楼的一个窗户里冲了出来,正是那鬼婴。
它飘在窗口恶狠狠地盯着我,暗红色的眼眸中满是怨毒与仇恨恨不得将我折磨置死才能解气。
我双手快速结印,一道暗红色光芒从手中射出,朝着鬼婴打去。
鬼婴飘身避开,然后朝着我径直扑了下来。
就在它快要接近我的时候,我侧身一闪,同时在它背后贴了一张符。
符咒瞬间燃烧,鬼婴发出一声惨嚎,被打翻在地动弹不得。
我刚要出手解决那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鬼婴,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黑色披风的身影从楼上缓缓走了下来,他的眼神冰冷,手中拿着一根拐杖,与其说是拐杖更像是巫族法杖。
“你是谁?为何要坏我好事?”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
我冷冷地看着他,说道:“不知你听没过,为恶者降年不永!”
那人缓缓走出楼道站在了他自认为安全的距离。
“你们这群猪仔只配成为我们的牲口。”这人说完就拿起手杖向那鬼婴指来。
鬼婴顺势便进入到那手杖顶端镶嵌的珠子当中。
看来这珠子并非寻常之物啊,竟然可以收纳鬼物。
不过从这人的话里听来这家伙恐怕并非国人,听口音应是东南亚老挝那边的人。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此等祸害必须除之。
在他口中我们国人都不如那些家畜,在他眼中我们是可以任人宰割的他也丝毫没有负罪感,可见此人心性是如何狠辣歹毒
“既然来了,那就留下来成为我的鬼仆吧!”
鬼仆最早是岭南一带的话语,后被传入东南亚。
鬼仆就是将活人活祭然后用特殊手段将亡者的魂魄抽出成为任其驱使的奴仆。
至于尸身被活祭后会有尸油留下,他们会将尸油保存好留做日后之用。
东南亚会降头的降头师深知尸油的好,他们很喜欢用尸油涂抹在身体之上甚至是用作其它之用。
只见那人手中拐杖舞动,口中念念有词的嘀咕着听不懂的话语。
顷刻间,那拐杖之上就出现了一道黑紫色的气体径直面门飞来。
第126章 扒个流干净
我脚下挪动,身体堪堪避开这诡异的雾气,我也知道这降头一般都是以虫或气体害人的。
人身一旦中了这种降头就会出现不适症状,因为他们这种气体里就夹杂着尸油。
这男人继续舞动手中拐杖,那气体好似长了眼睛般调转径直向我而来。
看来他那手杖才是他的根源所在。
我转而快步向那人逼近,只见我与他的距离转瞬而至,这男人藏在兜帽下的脸虽看不到全貌可是我却清晰看到他的嘴角在笑,那是一种很自信的笑容,好似自己已经按他的思路一步步走进了他设置好的陷阱般。
我心叫一声不好,刚要躲避向后退去,可是我的脚下竟然一瞬间出现了一个紫色阵法。
“不好!”
我暗道一声心知大意了,可是男人却不急不缓的继续用拐杖举过头顶舞动着。
“来!”
只听这降头师刚说完这句话,我的脚下法阵就出现了无数双黑色手臂径直向我的腿上抓来,好似要将我牢牢困住。
我此刻也是心急如焚,不容我多想我便手中快速结印,空中在快速念动着什么。
这降头师听到我这嘀咕的话语还有我那快速蠕动的嘴唇就知道我也同样在动用术法。
有时候两派相争比的就不仅仅是斗法了,而是看谁的底蕴更多,术法更强!
“临!”
随着我最后一个字脱口而出,我的身体顷刻间就爆发出骇人气势。
那降头师被这气势吓得不得不陡然后退而且还说出了我的术法名字!
“请神!”
他那斗篷下此刻话语也是骤然更加冰冷了。
我脚下那无数双黑手也是在这一刻顷刻缩了回去。
自己这请神最近用的是不是有些太过频繁了,隔三差五就用在,这样对自己的阳寿是有影响的。
不过也多亏了自己是纯阳之体。
“是你请我下来的!”
我开口说着,只听是一声音柔和的男子声音,男人盯着面前那人开口向我问道!
“正是,还请您能帮我压制一二,我要争取时间将他就地正法!”
“此等小事还要等?看好了!”
话音刚落,我的身体就如炮弹般径直向那面前之人冲去,我此刻很好奇我这次又请了那位大佬出来,竟然二话不说直接开干。
我的身体被这神明操控着,每一下都攻向那男子,这人手持拐杖招架,数十回合后这人的身体好似也有些吃不消了,皆时他那闪避到一旁舞动拐杖,只见拐杖顶端出现了无数只怨魂好似有受人指使般径直向我这边扑来。
我体内的神明冷哼一声,双手快速结出奇异法印,口中念念有词。
刹时间,一道金色光芒从我的掌心迸发而出,形成一面巨大的光盾,将那些怨魂尽数挡在外面。
光盾表面不断闪烁,怨魂们撞击在上面,发出阵阵惨叫。
那降头师见此,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将拐杖插入地面,紫色光芒大盛,地上的法阵再次变化,无数尖锐的骨刺从地下刺出,向我袭来。
神明操控着我的身体灵活跳跃,双脚在空中轻点,避开了那些致命的攻击。
同时,我双手一挥,数道火焰凭空出现,如流星般射向降头师。
降头师急忙挥舞拐杖,将火焰一一挡下,但他的身形也因此露出破绽。
我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体内神明瞬间发力,带着我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降头师。
降头师大惊失色,匆忙想要躲避。
就在我即将接近他时,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小瓶,猛地朝我掷来。
瓶身破碎,一股墨绿色的毒雾弥漫开来。
我反应极快,急忙止住身形侧身一闪,同时双手结印,一道风吹了过来,将毒雾吹散。
紧接着,神明双手快速变换法诀,天空中突然乌云密布,一道粗壮的闪电从天而降,直直劈向降头师。
降头师惊恐万分,连忙举起拐杖抵挡。闪电击中拐杖,强大的力量让他全身一震,手中拐杖险些脱手。
我趁他立足不稳,一个箭步上前,夺过他的拐杖,用力一折两段。
降头师见大势已去,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刚想逃跑,却被我上前一把抓住。
这人见我抓住自己,他二话不说快速抽出一把匕首就向我胸口刺来。
我一个不防险些中招,我下意识抬起另一只手抓住刺来匕首那人手腕,
我紧紧抓住他的手腕,两人僵持不下。降头师眼中满是疯狂,用力挣扎着想要将匕首刺进我的胸口。
而我体内的神明也在全力操控着我的身体,与他抗衡。
突然,降头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口中念念有词。
紧接着,他的身体周围泛起一层黑色的光芒,那些光芒如同触手般向我缠来,我心中一惊,没想到他还有这等手段。
我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动咒语,一道光芒从我的身上散发出来,将那些黑色触手阻挡在外。
与此同时,我猛地一脚踢在降头师的膝盖上,他吃痛,身体一弯,我趁机夺过他手中的匕首,反手将他压在地上。
“说!你们来此有何目的!”我冷冷地问道。
降头师却只是冷冷一笑,“想知道?下辈子吧!”说罢,他突然口中开始有黑褐色血液涌出,片刻功夫身体变得冰冷,看来是死了。
我皱了皱眉头,体内的神明也渐渐退去,我只感觉一阵虚弱,瘫倒在地上看着这死去的尸身,待我恢复一些体力这才慢慢走向他的身体开始翻找起来。
我并未直接碰触他的身体,而是用器物代替手在他身上一阵翻找。
这人身上并无值钱物件,也并无可用信息,只有一个身份证与入境许可的证明以及他口袋里那为数不多的钱财而已。
我转而走向那断为两截的拐杖,这拐杖顶端的珠子看起来倒是有些不俗,拿回去让月璃看看,我拿起半截拐杖转头向楼上看去。
最终我还是上了楼去想要看看。
屋中漆黑一片,我在门口摸了下找到开关将灯打开,可是如我预想中的事情并未发生,而是依然黑漆漆一片。
“你这混的电费都交不起了还想着害人呢,也不知你是咋想的!”
如果此刻那东南亚降头师听了这话会不会老脸一红当场无地自容啊。
我在屋中翻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既然杀都杀了那就索性给你全扒了,也让你孑然一身的走不是更好。
光溜溜的来,光溜溜的走,这是我们的传统。
第127章 押回地府
这房间除了各种家电设施就是桌椅板凳,的确没啥有用的东西,我本打算在仔细找寻一番,可是楼下却传来了阵阵熙熙攘攘的说话声。
看来是有路过的人看到了那巫蛊师,还是早些离开为好。
待我回到那户人家,这夫妻二人全部都急匆匆的出来迎接,询问我孩子问题解决了没有!
“解决了,不过你们还是要提防些,有些事你们不能知晓,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你们可以直接联系我,我给你们留个电话!”
这夫妇二人赶忙称谢,中男人还要给我辛苦费可是却被我再次婉拒了。
“你们如果真的有需要可以去我店里购置些符箓,就先这样吧!”
“好的,陈大师,谢谢您帮我们救回了孩子,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呐!”
我离去时,男人执意要送我回来,我也只能作罢,乘坐他的车回到了小区。
我进了客厅,就看到一家人围坐在桌子旁等我回来一起吃饭。
这画面好似当年在山上自己做好饭菜等待师父一起享用的画面。
“哥!”
“叔叔!”
小天与小武同时开口看向进门的我。
“你们先吃呗,不用等我的!”
“哥,你这话说的,我们是一家人当然要人齐了才能动筷,嫂子估摸你快回来了所以我们也没等多久,小武,给你……叔叔盛碗饭!”
小武点了下头就拿碗盛饭去了。
“哥这次遇到的是什么事?”
小天有些好奇的开口问道。
我也没有隐瞒,直言道:“是一个东南亚那边过来的巫蛊师。”我说着就在包中拿出那个像球一样的物体拿给他们看。
小天接过我手中那球有些好奇的反复看了几眼,只感觉里面有东西在流动,可是却被烟雾挡住了看不清全貌。
我吃了口菜继续道:“这里面有一只鬼婴!”
我此言一出,小天当即愣在当场,他在看手中那东西顿时没了一点好奇心思,直接又归还给我了。
“月璃,你懂这个吗?”
月璃接过我手中的玻璃球看了许久这才缓缓开口道:“这东西是个法器,可以收纳阴物,不过只是一个劣质法器,恐怕里面空间不会很大,而且这东西很容易破碎。”
“你能看出里面有什么嘛?”
我当时也看了几眼,只是与小天一样,并未看到里面的具体情况。
“这个不是用肉眼看的,是要用阴眼才能看到里面的东西。”
像月璃说的阴眼看我也用过了,可是依然没有看到。
“我试过了,不行!”
月璃将拿在手中的东西还给我道:“先吃饭吧,等一会再说。”
饭后,我与月璃回到自己的房间,月璃让我先布置一个阵法,以防阴物逃跑出去害人。
我用将包中符箓取出贴在了屋中每个角落,月璃见我布置妥当后就将那球放在地上,她却用手抵住这球低声沉道:“还不出来?信不信我怕你们魂飞具灭!”
要说月璃此刻这气势确实有些吓人,也不愧是有千年修为的大佬,我娶到她也算是捡到宝了,当初坚决反对如今视若珍宝,这反差确实有些大。
回想起当时叫她飞出棺材那一瞬间差点没把我吓得直接去阎王那里报道了,师父你老人家也是没谁了。
话音刚落,那球里的东西顷刻间就不断向外涌出数道阴气。
那些阴气本打算四散逃命,可是这屋中满是符箓,却将它们困死在了此处。
有聪明的率先反应过来急忙跪倒在月璃面前求饶道。
“还请您能够大发慈悲给我一条生路,我们也是被那人害的,我们并未做过恶事,还请您能高抬贵手,饶了我们………”
有第一个带头的就有第二个照猫画虎的。
“还请您老能饶我们一命,我们的确是被那恶人所害,不得已才委曲求全听命于他的!”
月璃身前跪着四方阴魂,可是还有一道阴魂始终未跪下求饶,这家伙正是那鬼婴,它用那嫣红的眼眸盯着我与月璃,他很清楚,自己落入我手恐怕是有死无生的下场,所以它也不打算委曲求全保全自己了。
没想到这小东西还是个倔种。
“尔等求我无用,得会会有鬼差前来带你们入地府受刑,你们所做的恶自然会如实受过………”
“大人,我们正是无辜的,还请您能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我不想入地府,还请………”
“你在跟我讨价还价!”
说话那阴魂听到这话急忙俯下身子,将头埋得更低了,声音颤抖的说道:“小人不敢!”
我动用阴司职权调鬼兵前来带走它们,而一旁始终对我怒目而视的鬼婴却满含怨念的开口道:“求他们干嘛,横竖都是死,做鬼做到你们这步田地简直丢人。”
“你个小畜生,别以为那恶人对你好你就真厉害了,如今他已然死了………”
那鬼婴听到这话反而是看开了似的不卑不亢回怼道:“一群软骨头,活该你们为奴!”
“你个小畜生………”
这几只鬼看样子有要打起来的趋势,月璃看向那鬼婴,只一个目光,那鬼婴飘着的身体不由得硬生生落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就是威压,只看一眼就让鬼物不得不臣服顶礼膜拜。
“小畜生,你在狂啊………”
一只阴魂出言讥讽的嘲笑道。
“有能耐你就让我魂飞魄散,否则我一定会报复你们的!”
我听了这话转而看向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鬼婴冷笑道:“恐怕你没有那个机会了!”
我说这话只因为鬼兵已经来了!
不多时,屋中阴气弥漫,原本就有些冷的房间此刻变得更加冰冷了。
“大人!”
阴气散去,只见六只鬼兵出现在屋中,它们竟然没有向我行礼而是径直向月璃施礼。
你们这几个家伙拿我不当人啊,你们这是看不起我吗?你们几个我记住了,以后别落到我手里,否则我让你们哭着唱征服。
虽然这鬼兵没有面容,只有一个黑色头盔在脑袋上,可是这阴兵恐怕都是这样,自己也是凭借月璃的才让鬼兵阴帅敬畏自己。
毕竟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不知自己死后这群阴兵会不会给自己穿小鞋。
“将它们带回地府接受审判。”
月璃说着,那几个阴魂就慌忙求饶。
“大人,我们不想入地府,我们………”
“闭嘴,在敢造次就地格杀!”
那阴兵手握腰刀呵斥道。
此话一出那几个阴魂在不敢吭声。
“大人,还有个吩咐?”
月璃摆了摆手让它们离去。
阴兵押着那五只阴魂就返程回了地府。
待阴兵离去,屋中温度也是缓缓回升,我盯着那几个阴兵离去的方向心中很是不满。
月璃见我这样也是不由得笑出了声。
“相公,何必在意它们,不如我们早些歇息可好!”
我一听这话也是不由得挤出一丝笑容接受了月璃的提议。
第128章 慈母多败儿
翌日我是被吵声吵醒的。
我穿好衣服本打算下楼查看一番,就见月璃像护着小鸡般护着小武不让他被伤害到。
“你们家大人会不会管孩子,不会管我帮你们管,你看看给我儿子打的!”
只见一个中年妇人,体态有些臃肿,可能是因为生过孩子身材或是生活太好吃成这样的,她穿着一件米黄色碎花连体长裙,一头大波浪,脸色略显憔悴正与月璃争吵着。
妇人身旁站着一个胖乎乎的大胖小子,穿得衣服也是挺讲究的,看来这父母对孩子作实疼爱,可是这小胖子的嘴巴微微隆起,好似被人打了,说起话来也是含糊不清瓮里瓮气的,小胖子身边还站着一位中年男人,身穿一身休闲衫正盯着月璃看呢。
我看了这对夫妇一眼,只听这妇人正满脸指责的想要一个说法。
“怎么了?”
我走过来出言问道。
月璃看向我与我说道:“他说小武打了他们家孩子。”
我转而看向被月璃护在身后的小武用温柔的语气询问。
“小武,你打人了?”
小武不语,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为什么打同学?”
小武这时鼓起勇气义正言辞的道:“他欺负我同桌,还拽小雅的辫子,小雅哭了,我看不过去这才打了他一拳。”
小武最近这段时间“特训”确实没白练,竟然能帮助同学了。
我竖起大拇指以示赞扬。
小天这时也拄着拐走了出来,他看到这情况心中有些不满的出言问道:“能不能小点声!”
“怎么现在知道丢人了?你家孩子打了我儿子就要赔偿,而且还要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给我儿子道歉,否则这事没完。”
今日我也算是见识过什么叫护犊子的泼妇了。
“几位,我说句公道话,你们打了我儿子而且还打成这样确实是你家孩子不对,不过我们也不想将事情闹的太僵,毕竟都是同学吗,以后还要在一起上课的!”
月璃刚要开口就被我拦住,我挡在月璃身前挡住男人的视线说道:“你们家孩子欺负同学,而且还是位女同学,我儿子保护同桌有错吗?”
“更何况你家孩子恐怕调皮捣蛋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就是对方家长没找你们,倘若找你们要个说法呢?”
那男人刚要开口,我又继续道:“并非我不明事理,你家孩子欺负同学你们觉得这样对吗?小时候就能调戏女同学那大了呢?他长大了你们能护他一辈子?”
孩子的确不是惯出来的,你要让他知道是非对错,引领他树立正确的价值观。
“倘若你老婆在地铁上被别人摸了你就看着?”
男人与那妇人听了这话当即一愣,随即妇人就满眼怒火的不乐意了。
“你说谁呢,看你这一身廉价地摊货能住得起这样高档房子难不成是被这女的包养了?我看你这容貌也不咋地啊,不知道哪个眼瞎的富婆会看上你这种货色。”
“呸!吃软饭的小白脸!”说着女人就吐了喽涂抹在地上以示侮辱。
女人满脸讥讽的对我不屑一顾,我也并未生气而是看向这妇人开口道:“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很像泼妇吗?我看你这穿得也不便宜,说的话也好不到哪里去嘛。”
“小白脸你说谁呢!”
妇人刚要发火,这中年人就上前拦住,出言道:“这位先生,我们都是文明人,不要说那些口水话,你看这件事该如何解决呢?”
“要不这样吧,赔偿不是问题,你们应该先给我儿子同桌赔礼道歉才是,而且这个精神损失费那就看对方什么态度了,你家孩子身体受伤我们可以如数赔偿,这是应该的,不过道歉我觉得是不可能了,我儿子是为了帮同学,如果帮助同学都算错的话这世上恐怕就没有人会挺身而出主持公道了。”
“你觉得呢?”
我看着中年人反问道。
我话刚说完,那女人就不同意了,嚷嚷着必须赔礼道歉,而且这次还不是班级了,而是全校。
“那没办法了,你们可以报警将我儿子抓起来,说他打伤同学让警察解决这件事我觉得还能公正些。”
“你………”
“月璃,给小武老师打电话,问问她,小武同桌那同学家里联系方式!”
说完,月璃就掏出手机准备拨打电话。
那男人刚想出言阻止却被一旁的妇人率先抢先一步怒声道:“你们打,今天我倒要看看还有没有王法了,不就是赔偿那女孩吗,我们赔,到时候我看你怎么赔偿我儿子的!”
男人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这男的也是一个妻管严的主,在家里这女人恐怕就是武则天一般的存在。
其实这种事没有必要弄的这样复杂,一般孩子打闹难免有一些磕磕碰碰,大人们也都大事化小简单说下就行了。
可我也想息事宁人,奈何对方坚持那就只能逐一解决了。
“喂!林老师吗,我是关晓武的妈妈,我有件事想了您说下…………”
说着月璃就拉着小武去一旁打电话去了,这时那男人目光盯着月璃的背影就没移开过。
小天见此拄着拐就几个跨步挡在了男人面前。
“看啥呢,注意你的眼睛,我嫂子也是你能看的?”
小天这语气像极了街边小混混,配上他那受伤的腿的确像是被人打了才会如此。
“你个老东西,还盯着别人老婆看,你等我回家的!”
妇人说完威胁的话语就没好气的搂过自家那小胖子等待着。
男人此刻脸色也是涨得通红,这被人当场抓包确实有些脸上挂不住。
许久后月璃这才拉着小武走来。
“相公,我已经联系过对方家长了,他们很快就会过来!”
“你们进不进屋喝杯茶呀!”
那男人和女人听了这话面色也是有些难看,这是在羞辱自己吗?
我见二人没回应索性也不再理会他们,径直进屋悠哉悠哉喝茶去了。
现在虽上午,不过在这边温度还是很高的,人长时间站在外面很容易脱水。
那妇人见此也是心中咬牙切齿,她安排男人去准备水还有雨伞,而且还问自己儿子想吃什么。
小胖子也没犹豫直接要了一份大甜筒。
如今一份大甜筒可不便宜,也被许多人称为雪糕刺客。
男人看了这女子二人,转身就离去了。
“儿子你放心,妈妈一定会为你报仇的,你就等着吧,我要让打你那小子当众出丑成为全学校的笑话。”
“嗯,还是妈妈最疼我了!”
第129章 公理自在人心
这种母亲教出来的孩子的确一言难尽,并非教育方式有问题,而是惯着溺爱孩子这种程度有些令人发指了,如果长大了孩子要什么给什么?
父母在孩子心中树立榜样是对的,可是并不能让孩子认为父母是无所不能的,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这样会让孩子价值观出现严重问题。
俗话说慈母多败儿,弱父多败女。
半个小时后,月璃的电话突然响起,恐怕是人到了。
月璃为他们指路,不多时一辆奥迪a6就停在了不远处的停车位,车上下来两人,这二人恐怕就是小武同桌的家长了。
我与月璃出门与他们碰面,此刻那小胖子父母见来人心中也是难免有些唏嘘,没想到人真的来了。
年轻夫妇来到门口互相示意了下就算是打招呼了。
“来说说吧,你家孩子撩人家女孩,你先跟他们说说吧。”
我看着那对夫妇直言道。
这对夫妇本打算就此了事的,自家孩子被撩就撩一下,毕竟也没出现什么不可原谅的错误。
“孩子昨晚与我们说了,还得多亏你帮我女儿打抱不平。”
小武见到这年轻夫妇也是有些羞涩的不敢露头,一直躲在月璃后面不敢吱声。
“你们既然想算那就算算吧,你们孩子平白无故惹我女儿,难道就让她被欺负?”
其实昨晚小武的老师已经跟月璃还有那小胖子家长沟通过了,但是对方不同意今日就找上门来了。
“我女儿虽没受什么伤害,不过孩子的心里却有了很大创伤,而且我们女儿想要转校,离你家孩子远些,你们说打算赔多少?或是你孩子转校。”
那对夫妇听了这话当即面色有些难看起来,这话说的就有些重了,孩子们之间打闹这不是在正常不过的事吗,可是这女孩家长却直接索要赔偿,这让他们心里属实有些难以接受。
那中年人刚要开口就被一旁的妇人抢先一步质问道:“你家孩子不是没受伤吗,你看我儿子被打成什么样了,你家孩子大一些就会忘了这事的,何必要帮着他们来欺负我家大宝。”
“这位女士,你没发烧吧,我刚刚说了,我女儿有心理阴影了,你是听不明白吗?”
在法庭上如果一件事对孩子造成心理阴影那可是要比身体伤害赔偿的要多得多的,毕竟心理创伤是无法用价钱衡量的。
“如果你家孩子其他孩子欺负了或是被打了那也是他活该,谁让他管不住自己手的,小姑娘你说碰一下就碰一下啊,那我碰你一下你愿意吗?”
男人身旁的女子也出言质问道。
“你们这是胡搅蛮缠,如今受伤的是我儿子,我来讨要个说法有错吗?再说了被打的又不是你们家孩子你当然会这样说了,如果是你们家孩子被打呢,你还能像现在这样说话吗?”
搂着小胖子的妇人毫不退让的怒声说道。
“要不这样,我们请司法部门裁定吧,在这里争吵确实没有必要,几位觉得如何呢?”
站在一旁的中年人这时据理力争的说道。
“对,打官司就打官司,比人脉我们家还没怕过谁,我们法庭上见!”
这妇人见在此占不到便宜索性就听取了自家男人的建议,而且他很确信,以自己老公的能力打赢官司那不是轻轻松松的是吗。
男人听了这话也是来了火气,毫不退让的说道:“行,打官司也行,那我们就法庭上见!”
司法部门能不能接下这个案子都未可知,毕竟是孩子之间的矛盾。
小武接下来这几日也是安心的上学了,那个小胖子却好几天都没来上学,这是小武告诉月璃的。
三日后,上海市人民法院办公室内
这件民事纠纷案没在法庭上审理,而是在办公室内直接进行的。
毕竟这样小的案子确实没有必要大张旗鼓的审理,而且法院方面也是想调和下的。
办公室内桌子两边坐着双方家长以及各自的律师,而且当事人也都在场,上首位坐着一位法官,以及几位陪审团。
我们这边人数就比较多些,我们身后坐着几人,这几人不是别人正是女孩家长亲属还有孙权以及他的女儿还有秘书众人。
小天那日知道法院的通知后就找了孙权打算让他帮忙找个律师,毕竟他认识的靠谱律师真的没有。
孙权知道后就将他们公司的法务部最好律师叫了过来,而且还特意叮嘱这件案子必须打赢。
庭审开始,对方律师率先发言,强调小武给辩护人造成了心理以及肉体上的“巨大”创伤,理应赔偿所有费用,而且还要公开向他的辩护人公开道歉。
我们这边的律师也毫不示弱,指出小胖子的不当行为给小女孩造成了心理创伤,且有证人证言和老师的沟通记录为证,小武只是出于正义才出手教训他的,所以还请法庭能让原告向女孩道歉并且赔偿一定经济补偿。
我当律师一再强调是“正义出手“这个的含金量不言而喻,法官也是明白其中道理。
双方律师毫不退让据理力争,交锋你来我往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
双方你来我往,争论得不可开交。这时,一直沉默的法官突然开口:“双方都先冷静一下。孩子之间的矛盾,最好还是以和为贵。”
就在众人以为法官要调解时,法官话锋一转,“不过,法律面前,对错分明。从现有证据来看,被告方孩子的行为确实不当,给原告方孩子造成了心理影响。”
听到这话,那妇人的脸色瞬间眉飞色舞起来。
最终,法庭判定小胖子需向女孩公开道歉,并给予一定的精神赔偿,小武出于“正义”出手所以打人是不对的,理应当赔偿,不过不用向原告道歉。
那对夫妇听了这最终判决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接受判决结果。
这场因孩子而起的纠纷,终于落下了帷幕。
我们陆续走出法院大门,那对年轻夫妇出来后就笑着对我感谢道:“谢谢你家孩子的仗义出手,什么家庭就教出什么样的孩子!”
那妇人听了此话面色极为不满,冷哼一声就径直领着小胖子上车离去了。
所愿皆有回应,功理自在人心。
各自离开后,孙权最后走出来笑着拍着我肩膀道:“走,我们去吃些东西庆祝一下!”
第130章 拜访何老
席间孙权坐在包厢里与我们聊着天吃着,这时包厢门却被秘术推开,他快步来到孙权身边想要附耳告知,孙权摆了摆手表示不用,在场没有外人。
“孙总,何家与我们的合作终止了!”
孙权一听此话顿时面色大变。
“为什么?”
“对方给我的回答是他们因为资金不足所以打算撤资,打算不再继续投入了。”
“我知道了,你先联系其他几位股东,等会我要回去召开股东大会。”
孙权也明白这背后一定有人在搞他,这是不想让自己的项目干下去,既然如此那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搞自己。
孙权此刻也没有再继续吃饭的心情,只能起身向我们告辞离去。
“哥,看来孙权是遇到麻烦了!”
小天等孙权走后在一旁出言说道。
“你们吃吧,我出去一下,吃完你们就回去吧。”
说着我也起身离开了包厢。
孙权为人属实不错,而且对我更不用多说,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
我与孙权先后出了包厢,我在他上车前叫住了他。
“兄弟你怎么来了!”
孙权打我过来那一刻起就明白了许多,就连称呼也变得是那样自然。
“我看看能不能帮上些忙。”
“那行,我们车上说。”
行驶在路上的高档轿车中,孙权与我坐在后排也不隐瞒直言道:“何家是我一个合作伙伴,天云山那个开发项目是我们合伙开发的,可是不知为何,项目刚开发就收到了何家撤资的事。”
“有影响吗?”
孙权苦涩的笑了下继续道:“如果说没影响那是打肿脸充胖子,何家撤资我后面的项目恐怕很难能继续下去。”
“何家?”
“忘了介绍了,何家是上海一家上市集团,最初是何老一手创办的民营公司,如今财力还是规模都并非我这样的小公司能够比拟的。”
何家如今涉猎的领域很多,比如造船业,建筑业以及人工智能汽车都是他们集团的项目。
能与何家合作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孙家公司会议室
“各位,你们有什么看法!”
在座的十几位股东得知这个消息后也是面色凝重,最重要的合伙人撤资,这就代表着他们前期投入的数千万打了水漂,而且是石沉大海那种。
“孙哥,我觉得应该去与何家在谈一谈,最起码也要知道为何撤资,况且何家我觉得不会平白无故就做这种两败俱伤的事!”
“确实,何家大家大业并非我们可以比的,商人逐利,何家不可能因为某些事就主动撤资的,这对他们来说确实没有任何好处啊。”
“孙权,我应该走一趟,最起码也要知道何家如今是什么态度,这数千万的投资不能白白打了水漂啊。”
“嗯,我也打算去问个究竟,不过如今项目停工,这件事拖的越久对我们的影响就会越大!”
孙权听了在坐各位股东的建议,面色也是很是担忧,单靠他们是几乎不能完成这样大的项目的,所以只能登门拜访何家看看是怎么一回事了。
今日就算了,已然是下午了,这个时候是拜访确实有些不妥。
登门拜访也是有讲究的,早上登门这是对对方的尊重以及重视,午后拜访会让主家感觉拜访者心意不够诚恳,洽谈自然而然就会收效甚微。
翌日孙权带着礼物与贴身秘书来到了一处庄园门口。
“请问何老在家吗?”
“你们是谁?”门里的管家看着只有一门之隔的二人问道。
“我们是恒远的,我叫孙权,特意来拜会何老的!”
管家听了这话也是知晓孙权口中公司的,随意说了句等着就转身向里面走去。
有权有势人家里就连仆人都是这样有底气。
不多时,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孙权与秘术并未驱车进入,而是步行走进来的。
这庄园很大,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段能买下一块地皮专门修建庄园可见其实力有多雄厚了。
如果是换作自己在这里购置土地建这样大的庄园恐怕自己还要慎重考虑下。
“老爷就在里面!”
“多谢!”
管家将孙权带至屋中对他说道。
孙权推开门,这房间哪里是房间啊,简直就是一个花园。
这里面放着各种盆栽鲜花以及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植物。
刚一开门那种浓郁且好闻的花香就扑面而来。
“孙小子,你怎么有空来我这了?!”
只见一位七十多岁的老者身体硬朗的正拿着一把剪刀在修剪着枝叶。
这房间温度比外面要略微低几度,这个温度很适合植物生存,而且人在这里也感觉很舒适。
“何老,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我只是想来问问………”
没等孙权说完那老者就打断他的话语摆了摆手道:“一会再说!”
孙权听了此话也只能站在一旁默默给老者打着下手,等待老者在哪里拾弄这些花花草草。
片刻后,看者好似自言自语的开口道:“唉,我老了,才弄了这么一会就累了,孙小子,我们出去吧!”
说着老者就将手中剪刀放在一旁,孙权主动上前搀扶老者向外走去。
“说说吧,什么事啊,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有一段时间没来看我这糟老头子了吧。”
“何叔叔,看您这话说的,我父亲前不久还念叨着您呢,我最近事比较多一直没有机会过来!”
“哼,你小子有事了才过来看我,说吧,什么事?”
孙权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道:“何叔叔我公司与何氏集团的项目被半道叫停了,不知迫于原因何氏集团撤资,如今我这个项目只能搁置不知………”
“啊,原来是这事啊,我打个电话询问下,你先不要急,坐下喝杯茶等一会!”
孙权听着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也是心中了解了些许,这老头子就是一个老狐狸啊。
许久后,何老挂了电话这才慢条斯理的开口道。
“孙小子,你说的那个开发项目我问过了,最近公司资金周转不开,所以才停了你那边的项目,也怪我这小儿子好赌成性,不过你可以放心,项目是不会停的只是要暂时缓一缓。”
孙权听了这话有种糊弄鬼的感觉,嗜赌成性,拿那也输不了几十个亿吧,你这是赌钱呢还是被骗了?你家小儿子不长脑子吗?
“何叔叔,没关系,我今日来只是想问一下,贵公司说撤资这事确实给了我不小打击………”
“我理解,我理解!”
“对了,孙小子不如留下陪我吃个饭,这人一上了年纪吃东西都没个固定时间。”
孙权听了此话也只能点头,虽明白怎么回事可是面子还是留的,毕竟人家可是投资方,开罪不起的!
第131章 老狐狸
何老笑着看向孙权,好似自言自语般讲述些什么。
“孙小子啊,你知道当年你爷爷是怎么起来的吗?”
孙权听说过自家爷爷讲述过这段往事,他点了点头回道:“听过,我爷爷当年与我说过你们那一辈的艰辛与不易。”
“没想到那老家伙还能告诉你这些,不过转头一想也像他的一贯作风!”
“孙小子,撤资这事我想应该是另有隐情,以我与你家老头子的交情不可能做这种狐死狗烹的事。”
何老眉头微皱低声道:“不过这件事你还要给我些许时间,要些时日处理一下才能行。”
“何叔叔不知能否告知是何事让何家出现如此变故。”
老者也只是摇了摇头叹息道:“此时关乎我何家隐晦………”何老迟疑了片刻后没有再继续。
“那既然不方便那我就不多打听了,何老,还请您能够多多帮衬………”
“嗯,我会跟他们说的,那我也不多留你了……”
“不必,何老,我先告辞了!”
老人目送孙权离去,孙权离开庄园后面色有些难看的满脸怒容的骂了一句。
“老狐狸,既然如此我就与别人合作,别认为靠这些手段就能拿捏我。”
何家的意思孙权也是看出来一些了,所谓商人不奸诈就会被同行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商人只有背后有靠山或有足够的实力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否则就会被其他想上位的家伙有了机会。
“想从我这里得到更多好处,想都别想,何家!”
何老这时吩咐管家取来电话。
管家将手机递过来后就退了下去。
电话刚一接通那头就传来了一声底气厚重的中年男子声音。
“爸,姓孙的找您了?”
老者不急不缓的道:“赶走,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您就看戏吧,那块地我一定要拿下,与我们何家比财力恐怕还没有几个人能吃下这块硬骨头,等着瞧吧,用不了多久孙权就得转让,到时候我们在出手买下,我们就用最低的成本获得了全市最好的地段。”
孙权与何家开发的这块地虽地处市区外围,可是这里的开发前景是毋庸置疑的,就像当年的外滩世贸大厦只要有足够的财力就不可能发展不起来。
商人逐利这是无可厚非的事,可是用这种手段的确让圈内的人不耻,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哪怕你有钱没有足够的人脉想要吃下这块地也是不可能,政府也要落实到好处,这就要看谁更有“资质”了。
孙权回到公司再次召开了股东大会。
“诸位股东,你们都是与我父亲还有我一同创业过来的,这块地你们有什么看法。”
“孙小子,这块地我觉得应该转让出去,及时止损,我年纪大了,早已过了那意气风发的年纪,如今我只要安稳度过后半生,还是稳妥些比较合适。”
这话说完在场十余位股东有几人附和点头也是这样认为的。
有些人不愿意冒险这也实属正常,毕竟这样大的开发项目确实不是他们能一口吃得下的,为今之计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转让,这样确实能够及时止损,对公司发展也会有溢处。
“刘叔,我知道在座各位的想法,我也理解,不过这块地如果转让出去那么对我们公司声誉上也会有不小的打击。”
“我的想法是想请各位股东能够拿出自家一部分钱投入到这个项目中,倘若赔了我孙某甘愿赔偿诸位,如果赚了那么还请诸位不要事后与我计较。”
这话说的很明显了,想让各位股东合伙出资度过这次难关,可是股东们这并不是傻子,这笔钱拿出来容易可是在想收回来就费劲了。
“我可以给诸位保证,参与这次项目的股东我会拟订一份合同,如果项目成功我会按比例给入股股东分成,我孙权说一不二,有谁想与我搏一把的?”
“孙权,你觉得这次有几成把握?”
孙权也并未夸下海口,如实道:“四成。”
“好,既然你这样说了我愿意加入,咱不说多,我将房子还有其他几处房产抵押陪你搏一把。”
“算我一个!”
有一人开口就有人陆续跟着。
孙权注意到跟着自己入股的这些人都是自己当年一起进公司的,他们的年纪几乎也都差不多,剩下那几位年老的股东不由得面面相觑不知如何自处了。
“孙小子,既然你这样决定了我也帮你一把,至于这分成吗就算了,全当我回馈给父亲的恩情了!”
“老韩,你………”
被叫老韩的老者叹息道:“我们当年都是跟着老孙一起打江山的,如今活着的也就我们几个了,你们甘心看着老孙与我们一起打下的江山土崩瓦解?”
“可是………”
“老刘,你不参与我不勉强,这是我个人事。”
下午,孙权的办公室内秘书拿着几个文件走了进来。
“孙总,这是那几位股东汇入公司的钱,一共十二亿!”
“我知道了,你拟订一份合同,按比例给他们分成,切记要将合同送到他们每一个手中。”
“我知道了!”
说完秘书就退了下去。
与此同时我此时正在家中坐着陪着月璃吃着饭,屋内就传来了门铃声。
我放下碗就向外走去。
只见门口站着几个身穿白色斗篷身影。
这是执法队的装束无疑了,他们为何来此?难不成是那日死的降头师?
门外一群白袍人看着走出来的我,其中一人开口问道:“你是陈默?”
“正是!”
“你们是玄门执法队的?”
“对,我们来是要带你回去配合调查一起案子。”
“如果我拒绝呢?”
“那我们只好用武力将你带走了。”
此刻我们之间仅隔着一道大门,他们不怀疑我会反抗,不过反抗对于他们来说也是司空见惯的事了。
执法队虽不能说有多强的实力,可是他们确实有傲气的资本。
如果说当年我下山遇到执法队我可能还会有所忌惮,不过如今恐怕就没有那种压力了。
“陈默,我们只是带你回去调查一起案子,并非想要拿你如何,还希望你们配合!”
说话的是一女声,我听了这话缓缓来到大门前开门,并直言道:“我跟你们回去是不可能的,你们想知道什么就在这里问吧。”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白袍中传来一声呵斥,为首那白袍人看向我询问道:“前不久你是不是杀了一人,而且这人还是个巫蛊师。”
我并未否认直言道:“没错,那巫蛊师豢养鬼婴,那鬼婴作恶让遇到了,所以我就跟着找到了他。”
“那你为何不告知我们?为何要私自动手?”
我冷笑一声反问道:“他出手想杀了我难道我还要等你们来?”
“你什么意思?”
身后那白袍人不满的质问道。
“字面意思。”
第132章 冤家路窄啊
“你………”
为首那白袍人抬手制止,继续问道:“那巫蛊师的东西呢?”
“原来他们是冲着那巫蛊师的东西来的。”我在心中想着回道:“送地府了!”
“仅凭你也有能耐接引亡魂?你莫不是当我等是三岁小孩!”
“我可没这样说,是你自己说的!”
“你………”
那开口之人被我这话气的不轻,刚要开口继续与我争辩再次被为首男子阻止。
“地府接收亡魂都会登记在册,让门中长辈查下便知。”
“对了,还有一件事,你杀了东南亚的巫蛊师他们恐怕会找你麻烦,建议你还是多加小心为好。”
我抱拳感谢道:“好的!我会的!”
某处房间中
“师兄,二师兄死了!”一个皮肤略显黝黑的男子说着一口菲律宾语言。
“怎么死的?”
“好像是被人用玄门术法杀死的,那日见他躺在街边,死状凄惨,而且二师兄那个法器也不知去向了。”
“哼,简直是废物,师父将魂珠给了那个废物,简直是暴遣天物,鬼婴在何处查到了吗?”
“目前还没有,不过我查看过那附近的监控,那个凶手我拍下来了,只是不太清晰。”
“找人去修复下,我们要夺回鬼婴还有魂珠!”
“知道了师兄,我这就去办!”
如今自己结下的仇家也不算多,勉勉强强一只手能数得过来。
那日死的一对恋人,再加上自己曾经捣毁的养尸地,以及那个东瀛阴阳师再加上这次这个。
可是让自己很好奇的是前面三个为何如今也没有找上门来?前两个还好解释,第三个东瀛那些鬼东西吃了那样大的亏不可能不来找麻烦啊,难不成是我太低调了?还是我这种小虾米不值得他们出手?
不过这次东南亚巫蛊师那人既然提醒了那就多加小心吧,毕竟敌人在暗我在明。
如今小武身边有月璃,我几乎整日陪在小天身边,为了万无一失我还是应该多准备些东西才是。
我在心中想着,转而回到了屋中,这外面的天气确实热得很。
“相公,那些人是执法队的?”
我进来月璃就开口询问道。
我点了点头回道:“昨天晚上我处理了一些事,今天他们就找上门来了。”
“麻烦吗?”
我看向月璃笑着道:“不麻烦,只是顺手的事,不过往后你可以顾好小武,别让他人对他下手。”
“那群人会报复?”
“我也不清楚,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多加小心才是,有机会就在你解决了他们。”
小武听着我们的对话这时他好奇的开口问道:“叔叔,解决谁啊?”
我摸着小武的头笑着道:“当然是坏人啦,你要呆在你妈妈身边,这样坏人就不能对你下手了!”
“哦,我知道了!”
“哥,又出事了?”
我不满小天这个话语,瞪了他一眼道:“重说!”
“额……出事了?”
“小事,吃饭!”
小天无语只能将头凑近桌子上的碗,拿着筷子一下一下的吃着。
没吃几口,小天这时突然问道:“哥,不会有事吧?”
我看了小天一眼道:“吃饭!”
“我只是比较担心嫂子小武………”
我再次看向小天,小天闭口继续吃饭。
次日中午,孙权打来电话。
“兄弟现在忙不忙?”
“孙哥,你这话说的我是应不应该忙呢?”
“那你还是别忙了,我有件事希望你能帮老哥我解决下。”
“风水?”
我出言问道。
“不愧是陈兄弟,一猜就猜中了,我有一个项目,如今刚起步,想让你给看看风水,不知道………”
“行,你让人来接我下,我跟你去瞅瞅。”
“哎,兄弟先不急,我这就派人去接你,弟妹她们在家没?如果方便就一起过来吃点饭!”
“好!”
孙权派来的车没一会就停在了别墅门口。
恐怕他早就派车来了,打电话只不过通知一声。
“叔叔,我们是去吃饭吗?”
“嗯,孙叔叔请客!”
到了饭店,这里的客人早已人满为患,生意火爆到这程度,如果不是早就订了位置恐怕来此吃饭的都要排队等半天呢。
我们刚走进大堂,排队的众人叫我们四人径直向里面走去,有些人就开始不满起来。
“凭啥他们不用排队?”
“是啊,你们餐厅生意好就能区别对待顾客吗?我都在这等了快半个小时了还没位置呢,凭啥他们就能不用排队。”
人群中不满的声音此起彼伏,这剧情恐怕只有小说中能遇到吧?
“诸位客人请冷静下,他们是预订了包间的,还请大家配合下,让这几位进来!”
大堂经理礼貌的出来解释,可是总有人不买账。
“订包厢就了不起了,我订包厢你们为何就推三阻四的不给呢,你们分明是区别对待,我要在网上曝光你们!”
“这位客人,我们的包厢是有最低消费的,您订了达不到最低消费也是不能够在包厢用餐的,还请您多多见谅!”
“店长,我在你家吃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包厢什么时候有最低消费这一说了?我怎么不知道?”
排队的人群中有一个光鲜亮丽的的女子突然不合时宜的开口询问。
“这位女士,我们这包厢一直都有最低消费,恐怕你没去过包厢这自然您就不知道了。”
经理礼貌的笑着说道,这让女人有种挫败感。
“可………”
女人还想说辩解什么突然被经理一句话打断道:“等候的各位不要急,你们用餐我每桌加两道菜,以表歉意,还请大家体谅!”
我们刚走进大堂,门口一对夫妇引起了我们几人的注意,他们也回头看向我们,我们几人的目光在这一刻很是不太友好。
这夫妇不是别人,正是小武打了那个小胖子家长。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这群不知哪里来的土包子,怎么被包养的好了,还来这里来吃饭了,真是开了眼了!”
那女人阴阳怪气的一顿数落,我看了女人一眼本想不予理会,奈何她后面的话让我很是不满。
“这不知谁家的野种,找了你这样一个接盘的………”
“啪!”
一声脆响传遍在场每个人耳中。
“你敢打我,我要让你………”
“啪!”
又是一巴掌打在这女人脸上。
男人见状急忙护在女人前面,用实际行动做出了回应。
“我警告你,别太过分了!”
中年人盯着我没好气的说道。
“奉劝你一句,这女人早晚会让你家破人亡一败涂地。”
我看着这中年人好心提醒道,男人却丝毫不领情反而冷着脸对我道。
第133章 惹不起的人
“你怎么说话的,我老婆如何那是我家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我劝你赶紧向我老婆道歉,否则我就报警了!”
“怎么她满嘴喷粪还不让人教训一顿了?打官司你这叫人格侮辱,打你两巴掌都是轻的!”
小天盯着中年人出言回击道。
按法律来说出言恶语相向确实会被处以罚金,就是警察来了我不动手的前提下他这样也要被处罚的,严重的还要刑事拘留。
国内的法律是许多人不敢逾越的红线,就算我打了她,她出言挑衅在先,我打她在后,打官司无非就是赔偿花点钱而已。
如今的我确实为这男人抱不平,为何会娶这样的女人做老婆。
经理见此急忙出来打圆场笑着道:“这位女士,您言语确实有些不妥,这位先生出手打人也是不对的,我看不如这样,您说个数,大家各让一步您觉得如何?”
妇人听了这话当即就不干了,愤怒的指着我吼道:“他打了我,那是用钱能解决的那吗?”
这时中年人也出言好心提醒道:“你差不多就行了,是你先出言挑衅对方在先的,就算警察来了你这不占理,见好就收吧!”
“你个软骨头,也帮着外人说话,被打的可是我,打的我脸那可是你裴楠晟的脸面,这事不能就这样算了,我必须要跟他们打官司,让他们不好过!”
“这位女士………”
经理面色也是有些难看,这女人在此不依不饶的确实对店里有所影响,如果是哪个人将今天发生的事上传到网上那这家店名誉恐怕也会受到影响。
这时楼上下来二人,来人正是孙权与他的秘书。
经理见二人后急忙谦逊的向孙权问好。
“孙董事长!”
“怎么回事?”
经理简短的将事情说了一遍,孙权看着这妇人心中不由得也是有些火气上涌。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孙权来到我身边看着这中年人自己他护在身后的妇人言语冷漠的道:“你们出言不逊在先,还不依不饶,真以为别人都是软柿子?”
中年人裴楠晟认出了孙权,脸色微变,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孙权。
“孙董,实在不好意思,是我妻子不懂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扯着妇人,示意她不要再闹了。
可妇人却不领情,大声嚷道:“我不懂事?他打了我,必须给我个说法!”
孙权冷着脸看着妇人冷冷道:“说法?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要是管不好你老婆,有得是人帮你管。”
中年人听了这话顿时也是面色有些难看起来,孙权他虽没有交集,可那日法院后他也调查过几人底细,可是在手下回来报告时才知道这人是谁,他就是在江海两地有名的孙权。
孙家的公司那是在这一带可是有些不小的名气的,得罪这样一棵大树确实不明智,自己的小公司想要在这里立足只不过是人家一句话的事。
有些人畏惧有钱的大人物,他们一句话确实能改变一个小公司的命运走向。
“啪!”
裴楠晟回手就给了女人一个大耳雷子,并愤怒道:“没完了是吧!”
妇人被这一下打得也是在原地懵了好一会,我们几人看得也是有些懵,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群也是出现了片刻宕机。
“孙总,这娘们不懂事,还请您不要与她一样的,我们这就离开,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与我一般见识!”
这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他也怕事后孙权找自己麻烦,自家那小公司确实禁不住折腾。
中年人生拉硬拽的将女人拽走,还一脸抱歉的表示抱歉。
“这家伙怎么回事?”
小天也有些懵,没明白这反转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我看向孙权,小天这时也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也看向了孙权。
“你俩看我干啥?我脸上又没花!”
“行啦,看我也没用,跟我上去吧!”
孙权说着就搂着我的肩膀径直向三楼包间走去。
外面裴楠晟拉着女人走了出来,女人抬手就给了男人一个大嘴巴,并恶狠狠的怒骂道:“你个废物,床上不行,在外面也不行,老娘真是瞎了眼嫁给你!”
中年人在大庭广众下被打了一巴掌也不恼,权当她还了自己刚刚打她那一下。
裴楠晟心平气和的道:“你知道刚才那人是谁吗?”
妇人此刻怒气上涌想也没想的就回道:“我管他是谁,打了人还有理了,你这个废物………”
男人刚要抬手却又放了下来。
妇人见自家男人这举动顿时火气再次爆发,站在那里主动将脸凑到男人抬起的手让他打。
“姓裴的,你长本事了,竟然还敢打我了,我跟你含辛茹苦十几年,你就这样对我?”
“你知道刚才那人是谁吗,他是恒泰集团的董事长。”
“我管他恒泰安泰的……”
女人听了怒气冲冲的说着,可是刚说到一半她的声音的戛然而止了。
恒泰集团那可是对于他们这些小老百姓耳熟能详的名字。
“那人真是恒泰集团的董事长?”
女人有些不敢置信的再次问道。
“我骗你干嘛,那人想要我们不好过只是动动嘴一句话的事,如果我能真的得罪了他你想你的好日子还能有了吗?”
“可是那人打了我………”
“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你没看孙权对那人的态度吗,他都礼让的人,你觉得那人是一般人吗?”
“我查了过那人的背景,他也是今年才来这里的,之前的过往一概查不到,你想这人的背景能简单吗?”
“可………”
“可什么可,以后你为人处世低调一点,别总是给我惹事,如果那日惹到了不该惹的大人物我们恐怕活着都成问题!”
这年头他们不怀疑有钱人的能力,死个人在他们眼中也不过是眨眨眼的事,虽然是法治国家,可是有些无关紧要的人死了对于一些大人物来说也只是花些钱找人顶罪的事。
与活着相比这点委屈还是还能让人接受的。
“回家让儿子与那个小子日后打好关系!”
“我知道了,我这脸………”
裴楠晟捧起妇人的脸就在其脸上亲了两口。
有些人就是欠收拾,棍棒打几回就会乖乖听话了。
第134章 诡异的大楼(上)
在坐的几位并无其他人,孙权早已备好了一桌佳肴。
“兄弟,那块地原本我与他人一同开发的项目,如今对方撤资,我只能独自开发了,我想着在另寻合作伙伴,你觉得这事………”
我听闻此话看了孙权的面相,他的脸上虽有愁容,可是印堂还是很明亮的,而且事业宫也并无晦暗阴霾,这说明他事业上并无大碍。
“孙哥,你面相并无大碍,一会我们去那块地去瞅瞅。”
“兄弟,就等你这句话呢,我以后就多仰仗你了!”
“你这话说的,我一个道士能有啥帮你的,这是你自己财运………”
“兄弟,话不能这样说,如果没有你为我指引恐怕我还不得为这事愁死。”
“以后多做善事积攒功德吧!”
“兄弟你放心,哥哥我做好事从未放下过,只是我最近心里总是堵得慌,有时候那口气差点上不来。”
“你这是心火闹的!”我说着就探手在他胸口处按了几下,我将自身道气也输送到了他体内一些。
“这回感觉如何?”
孙权试着长舒了口气,那种上不来气的感觉瞬间好了许多。
“嗯,这回舒服多了!”
道家还有中医哪怕是出马仙都懂得这些。
这不是危言耸听,好比出马仙身体有不适的地方他们只要用手就能帮你缓解甚至治好。
有些人身体中是浮病,去医院中查查不出任何问题,可是中医中却可以查出问题根源。
中医中通过号脉可知病人身体异常,出马可通过鬼眼或请保家仙上身查看,至于道家则是通过自身道气或天眼查看问题本质。
曾数十年前激光技术还未普遍运用,人患有结石去医院中除了动刀就是核磁共振。
不过民间还有几种方法可以治疗,北方出马也有手段可以将结石治好,虽不能一次见效,可以多次治疗彻底根治。
民间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医学解决不了的问题就用玄学。
饭后我们坐着孙权的阿尔法商务车就径直去了天云山。
天云山这里地处偏远,不过这里开车到市区也仅用半个小时而已,不过这里的环境与格局却是很好的。
东面有水西北有山,可以说这里是被龙势环绕的地段。
“这里风水不错,在这里开发确实可以!”
“真的?”孙权欣喜的急忙问道。
“那是自然!”
“当年我买下这块地时也请了位大师看过,他说此处的确是块风水宝地,住在这里人可延年益寿福泽子孙。”
“只是去年的变动让我没能继续开发下去,今年我才想着继续开发。”
“兄弟,你说这风水还需要改动下吗?”
我看向前方呈脊背之势头的山峦转而又看向西面的龙首。
“龙首不可点睛,那边你要特别注意,倘若有人想坏了此地风水多数也会从那里下手。”
“兄弟,这龙点睛………”
“龙未点睛被称之为睡龙,它可护佑此地风水,倘若龙点了睛极有可能会飞走,如果此龙脉只要被人商家运用就会变成恶龙,混乱一方!”
“没想到还有这些门道,哪有什么方法避免吗?”
我略一沉吟道:“可以在其上盖一座香火祠,或用其他建筑压住即可,不过我还是要多说一句,此地建筑不可用柳木建造。”
“听你的,那就搞一个香火祠,供奉此地山神土地。”
我说不用柳木松柏这类属阴的木不要用,与此地容易犯冲多有坏处。
“我知道了,我会盯住下面人的。”
“兄弟,这是图纸,你看看我这喷泉在自己位置可以吗?”
孙权与他身旁的秘书将图纸展开,我看着图纸上的设计与规划,感觉并没有什么太大问题。
“孙哥,你让我看这个我也不是太懂,不过按风水上来说并无大碍。”
“那就好,该死我这边开工了你可要过来给我剪彩啊!”
“剪彩就算了,无功不受禄!”
一旁的小天听了这话不解我为何拒绝,剪彩不是很好事吗。
可是在圈里的人都知道一些工程开工剪彩那不是谁都可以来剪彩的,剪彩也代表了其在工程中的地位。
比如某商场开业剪彩请来的几乎都是有头有脸的地方领导或开发商最低的也是一些股东啥的。
“兄弟,瞧你这话说的,你可是我们集团的名誉顾问,你不来这剪彩还有啥意义了,而且我跟你交个底,这里的开发我算你一成。”
孙权说完这话再次凑到我耳边继续道:“不瞒你说,我这里几乎都快被瓜分的差不多了,我这钱都是在我那些股东手中凑出来的,与其转让给他人不如我自己来,亏了还是赚了那是我自己的事,他们旁人只有眼馋的份。”
我不由得开始佩服孙权这魄力了,他说的这话确实没错,要么拨开云雾见彩虹,要么就从头再来。
俗话说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随后我们在这里转了一圈,远处那栋初具雏形的高层引起了我的注意。
此时正当值午后阳气也算是浓郁的时候,可是这楼却并不是那样,此楼给我的感觉似乎有种东西包裹着它,可是这东西却又若隐若现看得不是太真切。
说是阴气还并非阴气,可是似乎隐隐有阴气的感觉。
我转而看向我身旁的月璃:“月璃,你觉得这是不是很怪异?”
月璃盯着那栋建筑好似有一会了,她微不可察的颔首道:“确实有些异常!”
“孙哥,你这楼为何只建了一半?”
“唉,你不提这茬我都差点给忘了,去年刚建到一半的时候出现了两件诡异的事,后来找了几位风水大师给看过,问题也算解决了,之后也确实没在出现异常,之后疫情来了就搁置到现在。”
“可是这楼………”
孙权听了我这话急忙出言问道:“兄弟,你可别吓我,难不成这楼还有问题?”
我不置可否的点了下头,可是这楼的异常之处我却看不透。
“那………”
“你先正常开工吧,这里你先不要动,你让施工的注意些。”
“这能行吗?”
“不妨你跟我说说那两件诡异的事是什么,我听听看!”
第135章 诡异的大楼(中)
“说起这事我就上火,当时施工队白天正常施工,可是到了晚上这里搭好的架子就不知怎地自己就掉了,这几位多亏了不是白天出现的事故,晚上值班的也不知怎么回事。”
“当时我也查过这里,并无大碍我就没把他当回事,还以为是谁想怪我故意搞的鬼,可是第二次就有些诡异了。”
“我记得那天我的秘书跑进我办公室跟我说了这事,你问他,当时就是他告诉我的,我原本还不信,可是我到这来才被那场景吓住了。”
这时孙权身后的男子主动开口道:“陈大师,事情是这样的………”
这栋大楼起初刚建起来并无异常,可是第二日等工人开工时到工地一看都有些傻眼了。
大楼外围的护栏踏板还有防尘布都变得破烂不堪。
好似有人故意弄坏似的,这时也并未引起孙权的太大重视,只当是对手暗中用的手段,想给自己找些麻烦。
孙权不与其计较并不代表他没有脾气,恰恰相反,孙权询问了值班人员问起此事他们也是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
如今没有证据证明是其他人搞的鬼,可是想坏人就不可能就仅仅一次。
之后夜间巡视变得频繁,之后半个月来也并未发生什么状况,施工也在如期进行。
可是半个月后的某日夜里巡视的人却见到了诡异的一幕。
只见这栋未竣工的建筑防尘布里面传来阵阵声响,那声音好似有人在拆脚手架,声音虽不大可是离得近了却可以清晰听到。
值班警卫壮着胆子走进里面查看情况,可让他面色惊恐的事就在这一刻发生了。
只见漆黑的建筑内声音此起彼伏,声音好似从四面八方传来,这警卫这真亏胆子大,竟然用手电径直照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那哪有身影,只见那些脚手架都在不规则的晃动着,随后他只见脚手架上的踏板重重砸在地上,发出巨大声响,随后陆续传来阵阵架子落地的声音。
这一幕给他吓得面色惨白毫无血色,他丢下手电就径直想外面慌不择路的落荒而逃。
他惊魂未定的回到警卫室与同伴说了此事,起初同伴还不相信他说的话,以为他在骗他们,可是他面色惨白的保证绝没骗人后这几人才信了他的话。
领头的打电话给孙权的秘书,秘书听了这话也是不由得面色一变,此事事关重大,他马上就离开家来到了公司。
此刻公司的其他员工都早已离去,偌大的公司只有几个房间还亮着灯。
这几日孙权因为公司的事情很是头疼,他也几乎忙到很晚才回去,甚至有时候就在公司休息室对付一宿。
秘术推门进来后就向孙权说了此事,孙权听后也是面色有些难看,看来此事并非人为恐怕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你明日找联系几位风水界的大师,无论花多少钱都无所谓,只要能解决问题就行。”
“我知道了孙董!”
说完他就转身离去联系了。
孙权在办公室内头痛欲裂,这种事怎么翩翩让自己遇到了。
第二日工程队停工,陆续有风水界的大师前来解决。
可是一些人看了后也是无能为力转身走了。
数日后有位年过花甲的风水大师看了后说出了此地乃阴煞之地,在其上盖楼很容易出现诡异的事。
之后孙权用重金请此高人出手帮忙解决,这大师也很痛快,说此处想要彻底解决很是困难,只能镇压。
说的通俗一点就是这里是一处阴宅,这就是所谓的阴煞之地。
想必当初此处恐怕死了很多人,岁月流逝后此地的冤魂阴煞极重,所以就成了如今模样。
阴地不适合建阳人的房子,阴魂也不喜欢有人在自己头上压着自己,这对他们来说没有好处,对于阳间之人同样也没有好处,就算在此建了阳宅住在此处的人恐怕也会多病多灾。
这里孙权本打算建一座商场,带动整个周边的发展。
可是没成想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倘若在此建一座医院还可以勉强可以!”大师给其指了一条明路。
以后孙权也很听劝就打算在此盖一座医院。
医院同样也可以带动周边,而且依那大师所言医院可以起到镇阴弱煞的作用。
此刻自己眼前这栋建筑之所以会有这副模样恐怕也是出自那位大师手笔。
此地阴煞确实被镇压了,不过这建筑隐隐有阴气环绕其上。
“之后没出现怪事?”
孙权看着我摇了摇头:“没有!”
“月璃,要不我们晚上来看看?”
我开口询问月璃,月璃盯着面前的大楼回道:“就依相公的!”
其实我对这里挺好奇的,究竟是什么样的阴魂鬼煞在此,竟然会出现这等诡异事情。
有时候人的好奇心真的没法言说,看到了好奇的东西就想摆弄下,摸清了也就不好奇了。
可是在玄门中这样的好奇往往都伴随着一定的风险,好奇心害死猫这话并不假,可是那种埋藏在心底的悸动总是蠢蠢欲动让人想要一探究竟。
入夜,我与月璃再次折返回来,这里夜间比市内要冷上一些,不过这个温度对我来说刚刚合适。
我与月璃坐在远处盯着这栋建筑,我们在此等了近三个小时。
只见这建筑外围有一层淡淡的阴气环绕在其底层,这阴气试图想要冲破桎梏向更高的楼层而去可是这阴气始终到不了二楼。
“没想到这位大师倒有些能耐,竟然真的镇压住了,不过这下面究竟是什么东西,月璃你看出来了?”
月璃好看的眼眸微微眨动了下,她的眼眸里好似有一道精光直射这眼前建筑。
“亡魂!”
月璃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我转而看向这建筑下方。
“亡魂?”
我重复了句沉思着,按理说亡魂分为几种,正常死亡的和被害死的。
正常死亡的亡魂可以入轮回,不过也有人专门收集阴魂,将收来的亡魂豢养在一处这样就会成为阴地,至于被害死的那些亡魂更好解释了,比如当年被小鬼子害死的那些人就是惨死的亡魂。
这类亡魂死后一般都会有很强的怨气与恨意。
第136章 诡异的大楼(下)
所以豢养魂魄都喜欢用这类亡魂。
以前遇到的那处养尸地就是如此。
我正思索着,突然,地下的阴气开始剧烈翻滚,好似有什么东西要冲破镇压,奋力向更高的楼层而去。
只见那阴气中隐隐浮现出一张张扭曲的面孔,发出尖锐的嘶吼声,它们不顾一切的想向更高处,这些亡魂似乎想要将这建筑整个吞下将之毁于一旦。
这里的亡魂为何如此佷戾,这里难不成……
我在心中思忖,一种不好的感觉浮现在我的脑海之中。
那亡魂们好似受到了指引般不顾一切向上而去,哪怕自己那本就孱弱的魂体被硬生生扯断也毫不在意,挣脱桎梏的阴魂不断向上涌去,那里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它们。
“我们上去看看到底有什么东西吸引这些魂魄!”
我话音刚落月璃就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径直飞向那未建成的高楼。
“喂,我不想用这种方式,我说是用走的……”
我在嘶吼,这平地起飞得感觉让我很是不安,你就是会飞也不能如此直接吧,好歹与我提前吱一声啊!
月璃的速度超过了那些魂魄向上的速度,我们提前一步来到了楼顶。
我脚踏实地的落在地上心中顿时感觉踏实了许多,我平复了下内心四下望去,只见这里满是各种建筑材料与杂物。
这里什么也没有啊,那些魂魄为何不顾一切的要上来?
我心中纳闷,月璃却用她那不食人间烟火的语气平缓道:“它们在下面。”
我此刻只感觉到了那些魂魄就停在了我们下方两层楼的位置。
“下去!”
我说完就率先向下面走去。
月璃紧随其后与我一同来到此处。
我刚一来到这层就有些呆了,这………
此处的阴气极为浓郁,而且它们都在此游荡着。
可是这浓郁的阴气为何在外面感受不到?
难不成…………
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此地恐怕有能够阻隔气息的阵法或法器。
这里的阴气常人在此就如进了空调房,那种冷让人身体直冒寒气,外面如此高的温度在这里吐气甚至可以看到其形状。
那些魂魄并未对我们的到来感到不满,它们在此层中游荡着,那些没了下身的魂魄此刻也不再那般躁动。
“月璃,这真是阴地?为何会有如此多的阴魂?”
“我也不知,不过看这些魂魄的模样好似被人抽了魂。”
月璃一说我这才注意到这些魂魄的确有些呆滞,好似刚死之人的魂魄。
“将它们送入地府?”
可是我转念一想自己就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这里恐怕是有人刻意为之的,但是为何他要再次养这些魂魄,养魂?可是这里每日都会有人来此这不是掩耳盗铃吗。
“月璃,这事我觉得我应该帮一把!”
月璃美眸眨动了下直直看向我。
“此处阴魂恐怕没有一千也得几百了,豢养这些亡魂此人恐怕有不可告人的隐秘。”
“相公,你想怎么做!”
我胸有成竹的露出笑容低声道:“既然在此豢养了如此多的亡魂,那么必定会来此,守株待兔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此地豢养亡魂一想就不会是什么正道之人所为,可是这里的亡魂确实太多了,既然要做那就索性做的彻底些。
俗话说打蛇不打死反受其害,既然要帮孙权一把那就永绝后患最为稳妥。
次日,孙权知晓了此事后也是感激的不行。
“兄弟,你可帮了哥哥大忙了,没想到那里竟然有人养魂,费心了,兄弟你有什么要求只管开口,我孙某绝对照办。”
“孙哥不必这样,我也是想帮你一把!”
“兄弟别说了,你的心意哥哥都懂,说吧需要什么?人还是家伙?”
“安排些人也行,不过我需要机灵点的,你真的能搞来那东西?”
我认为的家伙是热武器,可孙权口中的家伙却是冷兵器。
“放心吧兄弟,妥妥的,我这就去安排人。”
孙权的秘书开始码人,我白天闲来无事整日陪在月璃还有小天身边,毕竟东南亚那降头师还是要提防一些的。
入夜,孙权集团楼下
这里汇聚了三十多号身着西装保镖,他们个个面色冷峻身材魁梧,一看就是那种安全感拉满的角色。
“兄弟,这些人够不!”
我站在孙权身旁看着这站得笔直的小队,很有一种身在部队的既视感。
“差不多,带我瞧瞧家伙呗!”
我有些兴奋的对孙权道。
枪这种东西我还是从来没见过,在山上这十多年别说电视了,收音机都没有啊。
我也只是听人说起过枪这种东西,下山后我也看到了枪长啥样,可是却从未摸过,如今有机会当然想亲自上手摸一摸了。
“那东西有啥好瞧的,又不是啥稀罕货。”
我闻听此言瞳孔下意识放大,好家伙,枪在你这都不是稀罕货?那啥才是稀罕货?坦克原子弹这些才是稀罕货?
“孙哥赶紧的,我现在有些迫不及待了!”
孙权听了这话也是无奈的笑了下只好领着我来到了一辆商务车旁,打开后备箱后映入眼帘的东西却让我有些愣住了。
这哪有枪啊,分明就是一堆铁片铁棍啊,你说的家伙说的就是这些东西?
孙权看着我的神色有些疑惑的道:“兄弟,咋了?”
“你说的家伙就是这东西?”我指着后备箱的东西看着孙权问道。
“对啊,那你以为是啥?你该不会以为是枪吧?”
说到这孙权一时没忍住突然笑了。
“兄弟,这是在国内,除了军方以及地方个别部门有枪,你让我搞那东西不是陷我于不义吗。”
我面色有些难看的盯着孙权一言未发。
“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又不是啥社会大佬搞不来那东西。”
得!空欢喜一场。
“对那东西好奇?”
孙权凑向我低声道。
“你能搞来?”我还略有希望的看向这老登。
孙权摇了摇头道:“别想了,那东西谁搞准没好下场,一个搞毒一个就是这个,抓到那都是要吃枪子的。”
我听了这话有些失望,我探手抓起一把铁片子在手中摆弄了下不想打击他道:“这东西对于玄门懂得术法的人来说就是废铜烂铁!”
“没关系,这些人呢,能顶点用,你要是真想摸真家伙有时间我带你去国外转转,带你摸真家伙。”
“有时间再说吧!”
“那成,一切就有劳兄弟了,一路凯旋等你平安回来!”
我听了这话没好气的瞪了这家伙一眼就与这三十多号保镖径直向天云山而去。
第137章 巫蛊师
云山
数辆商务车驶来,这出场气势确实有些大。
下了车后这数十位身穿统一制服的保镖站在那里严阵以待。
“你们以后就在这里巡视,三人一组,每组巡视两个小时,看到远处那栋建筑了吗,你们离那远些,不过要时刻留意那里的动静,但凡有可疑的人随时向我汇报,不过设切记不可与人发生冲突,一切等我来解决,不可擅自行动。”
“明白!”
众人齐声应道!
之后剪彩我也身在其中,施工在有序进行,除了那栋特殊建筑一切都步入了正轨。
我坐在某处房间中静静的看着远处的施工团队,此刻我就像是监工的。
数天后的某日夜里
自家别墅中
小天走出房间,他未痊愈的身体竟可以正常行走了。
他低着头来到客厅中,他的行为有些怪异,那走路的姿势很是别扭。
他站在那里抬头看向二楼某个紧闭得房门,那正是月璃与我的房间,他转而扭头看向二楼最里面的房间,那是小武的房间。
他径直来到楼梯向二楼走去。
他刚踏上二楼,月璃的房门在此时打开,月璃站在门前走廊盯着低头的小天。
二人就这样静静的站着都未动一下。
几个呼吸间,小天抬起低垂的脑袋目光呆滞的盯着眼前女子。
月璃看着小天那呆滞如血的眼眸轻声道:“离开他的身体!”
小天好似没听到这话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笑容径直向这女子扑来。
月璃盯着向自己快步而来的小天心中有些下不去手。
离得近了小天口中发出了诡异的声音,那声音沙哑,不似人能发出的动静。
小天中邪了!
小天抬手向月璃的身上抓来,那速度很快,已然带起了空气流动,月璃侧身躲开后小天口中发出啧啧怪笑,脸也在此刻扭曲,他双手不断向月璃抓来,好似要将月璃撕碎般。
此刻的小天早已没了对眼前嫂子的敬畏以及对身为女子的怜香惜玉。
二人在走廊中缠斗,月璃寻找机会将小天一举拿下。
这附身在小天身上的邪祟见此更加肆无忌惮的向月璃攻来,月璃后退的步伐也在慢慢靠近小武的房间。
月璃后退间抓住机会探手抓向小天抓来的手臂一个甩手就将小天的身子甩至楼下。
被附身的小天落下半跪在地上减轻冲击力道,昂首看着二楼的女人。
小天缓缓站直身体并未继续出手。
片刻后屋外传来了两道脚步声。
声音不急不缓,好似有恃无恐般向这边走来。
“当真不简单,难怪那人有如此实力竟然能解决我的师弟!”
这国语听起来怪怪的,好像那鹦鹉学舌,有些字根本不字正腔圆,不过还算能听得懂。
屋外走进两个身着怪异的男子,他们一前一后毫不畏惧的走进客厅盯着二楼的倾城女子。
“话说华夏盛产美人,当真不假。”
“师兄,这女的拿下后能不能将其炼制傀儡让我把玩。”
“那就要看你出不出力了!”被叫师兄那人玩味的说着,丝毫不在意当事人的感想。
“师兄放心,我一定豁出去将她拿下,有这等尤物常伴左右国内那些不男不女的家伙简直就是糟粕。”
“把东西交出来束手就擒你还能少受些罪。”
月璃默默的盯着这不速之客,冷艳的脸上没有一丝情感。
“师兄,我等不及了……”
未等此人说完他突然发难周身霎时出现数道怨魂,面目狰狞的直冲二楼月璃而来。
怨魂速度极快,转瞬即至,下方的小天也在这一刻动了,他脸色苍白,脚下一个用力就学到二楼与数道邪祟一同对这冷漠的绝美女子出手。
月璃虽以一敌多可也不落下风,下方的二人见此也是心中不由得感到惊叹。
月璃对那数道阴魂丝毫未有留手之意,唯独对小天稍加留手。
“小娘子,等会降伏了你在将那东西取来。”
二人满脸胜券在握的盯着二楼的打斗,怨魂们围攻着月璃,小天突然倒下紧贴地面紧随而上,径直向月璃的小腿抓来。
月璃见状见小天即将要抓住自己脚踝时突然凭空飞起,径直踏在其身上,压的小天动弹不得。
小天在下面不断抓挠着试图想要摆脱这女人的桎梏,可月璃宛如一座巨山般稳稳压着他。
下方的二人原本稳操胜券的脸上此刻也出现了一丝担忧,他们很怕这群家伙解决不了这女子。
“师兄,你快些出手……”
“别废话!”
这为首巫蛊师虽抱怨可还是有所动作的。
巫蛊师最厉害的自然是降头,降头为何物?
说白了就是御鬼之术与下毒之法,其中最让人惧怕的要属死降,死降可以让活人变为死人,其中死降需要的炼制材料极为苛刻。
不过也并非死降一出必有人死,道行这东西素来有深有浅,是宛如擎天一柱还是无尽深渊那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深浅自知这个道理还是有人懂的。
那师兄此刻手中正做着看不懂的手势,一旁的师弟见此却是满脸兴奋。
“师兄,看你的!”
他刚说完,只见那师兄口中突然出现了一道浓郁黑气,那气体虽少可给人的威慑却是实实在在的。
死降
黑气径直飞向月璃,月璃感知到背后有东西快速靠近她也不敢掉以轻心,回手一挥本想将其打散却没成长那黑气竟刚与自己接触就钻进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下方那师弟见状眼睛眯成一条缝,那满脸的雀跃不于言表。
“哈哈,中招了,死降一旦在活人体内那么哪怕你有再强的修为也要饮恨而终。”
一分钟后月璃与解决了几只阴魂……
又一分钟过去,那女人依然在解决阴魂………
两个一分钟过后,那些阴魂消散殆尽,只剩被踩在脚下的小天。
月璃一手抓起小天,小天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了,只是在那里低垂着脑袋四肢似无骨般一动不动。
小天瞳孔微缩,与月璃的距离近在咫尺。
突然,小天的脸上突然飞出一只怨气极重的阴魂。
阴魂刚要脱离小天的身体进入到月璃体内时一只手抓住了这只阴魂。
那白皙柔软的玉手不是别人正是月璃本尊。
那阴魂在月璃手中不断挣扎,想要摆脱束缚逃离,可是月璃岂会给它机会,她的手稍一用力那阴魂在消散前发出了最后一声不甘就消散于世间。
“师……兄……死降对她没用……”
第138章 日盼夜盼
这师弟此刻开始惧怕眼前这容貌绝美的女子了。
“先撤!”
说着师兄就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跑。
那师弟也是随后跟上转瞬间就跑远了。
月璃刚想要追上二人解决他们,小武的房门却突然打开,小武揉着睡眼朦胧的眼睛低声呼唤:“妈妈!”
月璃随声音望去只见小武来到身边。
小武在门后听了有一会了,可是他并未敢走出来。
月璃没在理会逃跑的那二人,蹲下身子轻轻揉着小武的脑袋道:“没事回去睡吧!”
“相公说过,要保证他们的安全,穷寇莫追调虎离山这个道理相公很早前就跟自己说过。”
月璃心中想着随后也只能眼看着那两个贼人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小武却低声道:“我想尿尿!”
月璃陪着小武前去卫生间,至于地上昏死过去的小天却无人问津。
次日当小天在走廊上醒来时,他的脑袋传来阵阵剧痛,好似有些东西记不起来了,可是他脑海中却又有模糊画面。
他恢复了些抬头看去,只见自己正坐在走廊中。
“我怎么会在走廊睡着了?”他正寻思着自己为何不是在自己那柔软舒适的大床上,为何会睡在这不算太凉的地板上,他好似想起了什么突然开口惊呼道:“嫂子小武………”
“醒了?”
一个声音传入了小天的耳中,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嫂子月璃。
“嫂子,我怎么会睡在这?”
“昨晚你梦游了,今早我看到你就睡在这了。”
“梦游?我没这毛病啊………”
小天用手扶着过道扶手想要起身,可是他发觉自己的腿竟然没那么疼了,他站起身尝试了下,腿竟然可以站住了。
“我梦游把腿治好了?”
这如果让医生知道了恐怕会惊讶不已,原本粉碎性骨折的腿竟然好了,而且要比预期早了两个月。
“你那腿还得小心些,别太用力!”
月璃好心的提醒一句。
“嗯,今天有空我去复查一下!”
小天刚说完这话月璃就一盆冷水泼过来道:“你那腿没完全好,过几日等你哥回来再陪你去。”
“那也行!”
小天扶着扶手慢慢向楼下走来,此时小武已经坐在桌子旁开始吃早点了。
外卖确实是个好东西,让许多人省了很多事。
毕竟月璃不会烹饪,只能点这些对付一口,做菜不会手机却会用。
“对了嫂子,我哥这几天忙什么去了?好几天都没见到他了。”
月璃未答只是低头吃饭。
小天见问不出什么索性坐下开始吃饭。
施工工地
某处屋中
我伸了个懒腰打着哈切,在这睡了几日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憔悴了。
那楼中的阴魂每到半夜三更就会不断涌出,这几日观察下来虽没有头绪不过自己却知道这楼被人布下了禁制,常人在此不会有察觉到任何问题,可是却大大限制了地下阴魂的行动。
那些阴魂之所以不断向上就是想冲破这牢笼逃离出去。
常人还好,可是自己却受了不少罪,那些阴魂不断冲击那禁制的声音若隐若现的传来。
“陈大师!”
这时一个人推门而入,他的手中还拎着两个袋子,里面是食物。
“辛苦了!”我看向来人说道。
“没事,我们本来就是干这个,东西我放这了,您也吃点!”
“嗯,我知道了,跟兄弟们说声,等事情处理完我让孙总给你们发奖金!”
“谢谢陈先生!没事我就先下去巡视了!”
这保镖关门离开后我打开袋子简单的吃了些。
同一时间,某处早点摊位处坐着两个外国人。
“师兄,那女的究竟是什么来头,死降都对她不起作用。”
这人说着那心中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死降对于很多人来说就像是一个人得了不治之症,生死全都在一瞬间,可是那女的不知为何死降竟然对其无用。
“最近先别去找他们麻烦了,不过我注意到,那女的与我们打了好一会那男的也未现身,只怕……”
“师兄,你是说那人不那里?东西会不会在他身上?”
这师弟像个大聪明般说出了心中所想。
这大师兄也是很认可般点了下头。
“派人继续查那男的下落,我们一定要在夺回鬼婴与师父法器。”
“知道了师兄,吃完饭我就派人去查!”
两日后清晨
我突然起身揉着不断跳动的眼睛俗话说左灾右财又有人说左财右灾,民间说法众说纷纭庞杂的很,不过按玄门相术一脉是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可是这两个眼皮一直跳的确有些很难受。
我掐指算了下,今日乃东阳玄挂西方偏暗,此乃吉中有凶之兆。
“看来等候多日总等到了!”
有些人做的某些事都会给给世界带来一些定数,而占卜问卦就可以提前知晓一些未来可能发生的事。
大唐盛世袁天罡与李淳风就是其中顶尖之辈。
如后世所知的推背图,只有真正懂的人才能窥探其中真谛。
推背图是不世出的宝贝,更是很多风水玄门之人所觊觎的至宝。
当年如果推背图出世,恐怕会有许多人争得头破血流,这也是对玄门来说是不小的动荡。
就如当年天师道(五斗米道)还是余几脉道家传承,都被当世权贵们称为妖人被百姓奉若神明。
道的传播与理念已经威胁到那些权贵们的利益了,世间有因果并非空穴来风无的放矢。
(友情提醒:要相信科学不要迷信!)
入夜渐微凉,夜风吹拂过空旷的地面。
空气中有种沁人心脾的花香与泥土芬芳,耳边时不时能听到远处山上树叶的沙沙声。
再此巡视的人也被我事先安排了,此地如今只有少部分人再此巡视。
毕竟如果发生冲突,他们这群人恐怕会凶多吉少,毕竟他们是无辜的。
我坐在某处角落中观望着那栋楼。
四个小时候后,夜色中出现了两道身影。
他们的动作很轻,一看就知这二人是有些功夫的。
“师兄,这养魂场时日没来了,也不知怎么样了!”
“废什么话,去看了不就知道了!”
被训斥那人也不气,反而是笑着开口继续道:“师兄,前不久我弄回来那女鬼生前还算个尤物,弄死确实有些可惜了。”
“哼!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师弟的份上我要给你阉了把它扔湖里喂王八了。”
“嘿嘿,师兄看你说的,我你还不知道吗,就是喜欢这一口。”
第139章 坐山观虎斗
“师兄,你说师父他老人家临行前那话是啥意思………啥叫新树老蚕。”
“没理解就算了,就你那文化不明白就对了!”
“我不就是脑子不太好吗,不过有你在呢不是吗!”
“师父那意思是告诉我们该换换位置了。”
“这也没用多久啊,又换地方。”男子抱怨了句,有些不满师父的安排。
“师父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哪来那些废话。”
“可是这地方我们也才用了四年而已啊!”
“别废话,照做就是。”
二人距离目的地近了这才注意到此处的变化。
二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不同表情。
那大师兄满是钦佩神色,而那师弟则是一脸的惊讶。
“这地方啥时候盖的这些楼啊!”
“师父预料的没错吧。”
“真不愧是师父,这老家伙确实有两把……”没等这人将话说完一旁的师兄就瞪着他,男人急忙住嘴不再言语。
“干活吧。”师兄说着这师弟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
收魂可是个力气活,这些戾气极重的亡魂可是会伤人的,倘若疏忽大意就会被它们所伤,也难怪这师弟不满这差事了,原来受累的是他,如果换作其他人恐怕也会抱怨吧。
师弟嘟囔着开始走近四处游荡的魂魄,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些飘荡的亡魂。
刚一靠近,一个戾气极重的亡魂便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并发出尖锐的叫声提醒同伴。
师弟吓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师兄眼疾手快,急忙上前一步压制住了这凶戾阴魂。
“专心点,别分神!”师兄厉声喝道。
师弟定了定神,口中念动咒语,手中收魂法器散发出微弱光芒,开始吸收亡魂。
可就在这时,周围的亡魂似乎察觉到异常,纷纷聚拢过来,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向他们压来。
师兄眉头紧皱,双手结印,释放出一道护盾,将两人护在其中。
“加快速度,不然等它们联合起来就麻烦了!”
师弟咬咬牙,加快速度,法器光芒大盛,一个个亡魂被吸入其中。
二人正在收纳魂魄时,黑暗中走来两人。
他俩说着一口听不懂的语言,竟看向被魂魄围在其中的二人。
左边这人开口道:“师兄,没想到还能遇到如此好事!”
“你调查清楚了?确定是此处?”
“师兄放心吧,保证没错,我找的那私家侦探说的就是这里,而且还有他的画像呢。”
“没想到竟然在此养了这些魂魄,果然这泱泱大国也有此等与我们一样的门派。”
“师兄………”
说话之人正一脸阴鸷的盯着那被魂魄包围的二人。
这师兄也明白师弟的意思,杀人夺宝他二人自然轻车熟路手到擒来,倘若将如此多的魂魄带回国内奉上,不知师父他老人家会如何奖赏他二人,必定会视如己出吧,这可是一笔不富贵啊!
收魂的二人见有人过来也是提高了警惕。
那师兄来到师弟后方拦住这走来二人。三人无话只是默默看着彼此。
良久后,这师兄开口道:“二位,敢问二位为何来此?”
那师弟率先开口,说着一口蹩脚的普通话:“报仇,不过遇到你们也算你们倒霉,交出魂魄你二人可离去。”
这大师兄听后却忍不住笑了:“原来是番邦蛮子之辈,口气倒是不小,只怕你们没那命。”
这师兄虽嘴上说着,可他却时刻都在关注身后师弟的收魂的进度。
几人在说话间都在关注着那魂魄,这师兄小声对后方收魂的师弟小声道:“加快速度,我拖住他二人!”
那俩蛮夷之辈快步向这师兄冲来,我坐在屋中看着这几人大打出手,这里的动静很快就惊动了巡逻的安保。
两个安保拿着手电就直奔这边而来。
“什么人!”
那两个安保向这边跑着还很负责的对着对讲机喊话。
“出事了,集结人手速来支援!”
桌子旁的对讲中传来请求支援的声音,他们刚说完,我就拿起对讲道:“你们不用理会他们,马上离开!”
要上前抓人的那两个保安听到这话也是停下脚步愣在了原地,片刻后对讲机里传来了一道他们熟悉的话语。
“听命令,回来。”
他俩听到对讲机里熟悉的话语也不再继续上前而是转身离开此处。
那交手的三人也是被这两个安保行为弄的一头雾水,不过他们知道,只能速战速决尽快解决对手尽早离去为好。
三人的打斗在我眼中那叫一个精彩,就像电视剧中斗法一般,让人看得都想拍手叫好大喊喝彩………
五分钟左右,这大师兄一人独战两个异国术士的确有些吃不消,收魂的师弟也算完成,师兄见此喊了一声“撤!”他二人掉头就跑。
那两个番邦之人见此也是快步跟上,四人在追逐间不断向远处那个山头靠近。
我推门跟了上去,这种坐收渔翁的事确实让人心中满足。
追了一路,等我来到附近时他们已经动起手了。
“交出魂魄,否则死!”
那异族威胁这二人,我在远处注意到那大师兄好似受伤了,看他们交手恐怕这两人用了什么手段,那大师兄站得很是艰难,额头之上也流下了大颗汗珠,脸色苍白一脸的痛苦之色。
“杀了我们你们休想活着离开!”
“哼!这就不劳阁下费心了,我们本就是偷渡而来,不想死就交出魂魄这是我最后一次奉劝你们。”
“师兄………”
那受伤师兄一旁的师弟看着不远处的二人低声道。
“决不能交出魂魄,师弟,将魂魄放了,即便是死也不能便宜了这些蛮夷外族。”
这师兄看来气节还是有的,只是走了旁门,人的一生并非自己能左右的,门派自古以来就灌输弟子要以师门荣的思想,这些弟子被灌输这类思想就似被洗脑了一般。
在他们看来,死并不惧,只怕会被师门死后除名这样对某些人来说是很可悲的。
师门其实就一个他们生活的家园,人有家国大义各门派之间自然也有。
第140章 老翁
侮我可以却不可侮我家人,师门就是他们的家。
“你们支那猪就是蠢,活着不比什么都重要,为何要选择死也不愿交出东西呢!”
“你们这群番邦蛮夷岂会懂得我华夏文化。”
“师兄,你带着东西走,我拦住他俩!”
这师弟护在师兄身前低声道。
师兄听了这话心中不由一暖,他笑着道:“师弟,你带着东西快点离开,我已经受伤了跑不了多远的!”
“可是师兄………”
这师弟还想说什么突然他的瞳孔发生了微妙变化,低沉且沙哑嗓子中发出一声“知道了”就猛然转身抓住了师兄的脖子。
这力量非常人所有,师兄见自己师弟瞳孔收缩变做针孔大小,眼眶泛黑,眼瞳也变得乌黑一片。
瞬间一把冷冰冰的东西插在了师兄的腹部。
那是咋啊匕首,此时受伤位置正不断有血液渗出,片刻间就染红了服饰。
师兄此刻目瞪口呆,他从未想过自己会用此等方式死去。
“上路吧,师兄!”
声音从这师弟的口中发出,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沙哑阴鸷,不似人声。
被抓在手中的师兄面色很快就变得与面前师弟一个颜色,甚至比之还要白上一些。
这师弟松开手随手将手中这人扔下转而取出自己手中一件器物交给身后不远处那番邦师兄。
这师兄拿过那装有无数魂魄的器物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三人欲就此离去,他们刚迈步忽听黑暗中一个声音传来止住了他们欲将离去的脚步。
“这就想走!”
两个巫蛊师装扮的男子顿时警惕起来,开始回身看向面前黑暗丛林。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有本事出来!”
那师弟率先开口,声音好似中满是强装镇定。
一个身影缓缓走出黑暗,来到了三人面前。
这师弟一愣,当即想到了什么忽然开口与师兄说着什么。
这师兄听后目光犀鸷的盯着我,那目光中满是兴奋。
这巫蛊师大师兄口中说了一句听不懂的话,那被附身的男子面容狰狞的径直向我冲来。
被附身之人出手狠辣阴毒无比,每一击都直击要害。
我也毫不留手的用道气打在这被附身之人的身体之上。
被附身之人虽无痛觉,可占据肉身的魂却可以感受到,不过寻常攻击是对他没有丝毫影响的,反而容易让自己变得虚弱。
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阴魂可以吸食人的阳气,人一旦失去了阳气就会变得衰败最后被活活耗死。
可道家还有佛家之人却有针对这类魂体的办法,就如当前自己所用之法。
每一击打在它的身体之上都是对它有着巨大伤害。
此时站在不远处观望的那俩番邦巫蛊师也察觉到了什么,只见附身阴魂变得行动迟缓,随时都会败下阵来。
“果然有几把刷子。”这师兄口中说着不过他的手上同一时间开始有了动作。
只见从他体内出现了数道阴魂径直冲向这随时会败下阵来的傀儡,最后有一道黑气竟径直趁我不防直向我扑来。
这黑气给我一种很强烈的威胁,这黑气靠近我的瞬间我单手掐诀手掌之上出现了道气径直打在了这黑气之上。
那黑气在一团火焰包裹中不断挣扎着,看上去正经历着巨大的痛苦。
黑气落在满是杂草的地面,顷刻间,那地面之上就出现了一块漆黑之地,就连地上那些杂草也变得焦黑无比瞬间枯萎。
不远处那放出此物之人瞬间脸色苍白,很快一口黑褐色血液喷涌而出。
血液落在杂草遍地的地面,顷刻间染红了那片土地。
那被占据肉身的傀儡此刻也变得萎靡。
他们本就同出本源,主人受伤自然是魂魄也受影响。
“天罡如擎,威震九天,诸邪避散……”
随着口中念动我的身体四周开始发生了微妙变化。
周身空气开始缓缓变得虚幻,甚至有雾开始浮现。
在场那二人见此也是不由得面色微变,他们不知此等术法为何,可是给他们打心底那种压迫感却真实存在。
“师兄,他这是何术法?”
师弟不由惊骇出言询问师兄。
师兄也是脸色凝重的盯着我一言不发,此刻我给他的压迫感就如他面对他的师父那般,让人心生敬惧之心。
我此刻用的术法名曰秘言咒,其实师父当年与我说这术法虽是佛教秘法,可是被玄门中人稍加改进后就成这样了。
其实效果就是对邪祟还有他人产生一种压迫感,可以镇煞压邪的作用。
佛家自古以慈悲普度众生,这术法中难免会少了一丝杀气,可是被玄门高人改进后这术法要远超佛门,道家历来只杀不度。
随着我周身压迫感快速涌出,在场三人无不是感到惊骇。
“师兄…….”
“走!”
说完这师兄就头也不回的掉头就跑,那师弟见状也是紧随其后,那被附身之人留下垫后,可是它此刻虽身聚数道阴魂,可仍然抵挡不住那破天盖地的巨浪压迫。
我缓缓走到那附身之人身旁,他的身体就如被禁锢在了原地般动弹不得。
这威压随着自身实力提升范围也会变大不少,离自身越近那压迫感就越强。
想象一下,如果当与人生死相搏时用此术法压制对手,这对手恐怕崩溃的心思都有了。
之前不用是自己并未感受到威胁,而且此术法师父这曾经告诫过自己不可在人前用。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那被附身之人瞬间跪倒在地,他的瞳孔也开始变得畏惧且飘忽。
我一掌拍在其头顶,这人不能留,而且在其身体中的众多魂魄也不能留。
不为别的,只因他们害人太多,杀可救更多的人。
这人缓缓倒地,不多时口中流出嫣红血液。
与此同时跑远二人一人当即一口鲜血压制不住的一口喷出,他的面色顿时就苍白无比。
他知道自己那几只魂魄恐怕已经尽忠了!
“师兄!”
这师兄抬手故作无碍,师弟扶着师兄向前继续逃命。
这二人并非不想杀了我,而是他们如今的状态确实很难对我造成威胁。
此刻这巫蛊师已经身受重伤,倘若我不想放过他们,他们估计恐怕就要交代在此了。
不多时,一个突兀的声音传入二人耳中。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二人四下张望,可是并未见到有人的踪迹。
“有本事就出来,暗地伤人算什么本事。”
这师弟说着一口蹩脚的国语四下打量着四周。
第141章 我摇人,你们开盘
突然,我就站在他们不远处的缓缓向这边走来。
“你们恐怕来此是为了杀我吧!”
二人沉默不语,片刻后那师弟却开口了。
“今日算你运气好,倘若等我师兄恢复再来与你比试,你觉得如何?”
我闻言不由得笑了,这话骗三岁小孩还成,可我并非三岁稚童,放虎归山其患无穷。
“拿了东西就想离去?”
“你想怎样?”
“一起留下!”
说着我突然发难向二人攻来。
这师弟本想上前抵挡护着身后师兄,却没想到师兄竟从背后推了自己一把,自己硬生生吃了一拳。
那拳头不可谓不重,打在胸口位置,身体内顿感气血翻涌。
这师弟一脸不可置信的扭头盯着师兄质问道:“为什么?!”
那师兄转身就跑,虽身受重伤可逃命的本能被激发了出来,他强忍着剧痛逃跑。
片刻功夫这师弟就突然口吐鲜血应声倒地昏死过去。
这一拳的力道虽不要了他的性命,可让他身受重伤昏死过去还是能做到的。
前方那人逃着我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走着。
逃了不知多久,他口中喘着粗气剧烈咳嗽起来。
此刻那师兄见此也是面色难看的盯着缓缓走来的我,用不太流利的国语道:“我与你无仇可否放我离去?东西我愿意交出”
“你与那巫蛊师是同门,恐怕你们来此是想要那鬼婴吧。”
“你误会了,我们不为鬼婴而来,我们今日来只是………”
他正说着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声音戛然而止。
“你说你们在本土待着挺好的为何要来此呢!”
此刻那巫蛊师一言不发只是盯着我。
他深知自己下场,可是就这样坐以待毙岂不是让这群支那人小看了自己,既然横竖都是死,不如与这小子同归于尽。
“小子,你别太过分了,今日哪怕是死我也要拉着你一同陪葬。”
说着,只见这巫蛊师一口咬在自己的手腕处,动脉处的血液瞬间涌出灌入到他的口中,他喉咙轻微蠕动着。
我看着这一幕真的很佩服他们喝自己血的行为,难不成是当年给小日子当疯狗养成的毛病?
他喝了几口后手快速合十口中念念有词的说着我听不懂的话语,很明显此人正在念动咒语。
我也是打起戒备盯着四此人的变化。
果不其然,他的身体肤色开始向黑色转变,瞳孔也开始变得如墨般瘆人。
此术在东南亚那边被称为降头术,不过不是用在他人身上的,而是用在自己身体中。
这也是这群巫蛊师最后的底牌,一旦用了此术法那么他们的生命也会衰减。
因为这就像与死神签订了某种契约,用自身生命为代价换取实力。
在他们那边信奉的神分为几种。
一种是光明神,比如太阳神或因陀罗、毗湿奴、湿婆、释迦牟尼?等等。
因为当年被劣绅强国打压,他们信奉的神明比较庞杂。
再有一种就是比较黑暗的神明,比如死神,罗刹等。
他身后,一道身披白色寿衣的身影骤然浮现。寿衣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诉说着死亡的降临。手中紧握着一把黑色镰刀,寒光闪烁,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那身影的头发如苍白的触手般舞动,在空中肆意伸展,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而那张脸,却是一张惨白的哭脸,巨大无比,占据了整个虚空。哭脸的表情扭曲而痛苦,仿佛在哭诉着无尽的哀伤。
死神的双眼如同深邃的黑洞,透露出冷漠与无情。他的存在让人感受到一种无法抗拒的威压,仿佛只要他轻轻一挥镰刀,就能收割生命。在他的周围,黑暗的气息弥漫,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死亡所笼罩。
这虚影怎么感觉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杀!”
随着口中一字落下,那虚影手中的巨大镰刀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狰狞的弧线,仿佛要将世间的一切都收割殆尽,让人不寒而栗,心中涌起无尽的恐惧,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
我顿感情况不妙,如惊弓之鸟般连连后退数步,想要与之拉开距离。
那镰刃犹如死神的獠牙,散发着冰冷刺骨的死亡寒意,无情地划过我的面庞,我的生气仿佛被抽走了一丝,整个人都变得有些虚脱。
这种与他硬拼大可不必,国外这种请神………不应该说是请鬼帮忙的都会以自己阳寿为代价,宿主死后这请来的恐怕也维继不了。
只怕是请神容易送神难,此术本就是鱼死网破的禁术,恐怕他在本土也算是一号人物.……
几息之后,只见那人面容略有颓废衰败之相,站在哪里都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
“你们玄门中人只会逃吗!”
这人见我一味躲避不与其交手开始用尽气力激将。
我冷眼盯着此人不做回应继续向后退去。
此人也是有些急了,他双手开始合在一起,双唇蠕动..…
我此时有种不好的感觉,刚要继续后退与他拉开距离只见那人身后虚影罗刹背后伸出四道白色锁链齐齐向我飞来。
这锁链每一条都有成人手臂粗细,每条锁链前面还有一个如锥子般的尖刺。
倘若被这东西刺穿身体恐怕死是必然的。
锁链如催命符般快速向我涌来,我远离的脚步竟没有其冲来的速度快,这锁链如冷血毒蛇死死咬着我不放,那衰败男子脸上也露出了残忍且得意笑容。
我在逃离间手中快速结印,口中念动着:“阴帅伐威,阳间阴司有难速来助我………”
阴司在地府虽不算什么太强的官职,可是唯一的好处可能就是随时可以与阴兵鬼将沟通。
与此同时阴间大殿中,数位大人物正汇聚在此,他们盯着半空中的画面饶有兴致品头论足的看着。
“这小国家竟也有这等威力的阴物,真是难得一见。”
“白无常,这家伙我觉得跟你有几分相像,他该不会是你失散多年的孪生弟弟吧。”
此话一出在场不少人都肆无忌惮的笑了,白无常手持哭丧棒一脸的嫌弃。
“你们这群家伙,我有没有弟弟我会不清楚?”
“阎王,您说这家伙是不是与谢必安有些像?”
坐在椅子上的阎罗看了一眼下方的白无常漠然的点了下头。
“这小子恐怕坚持不了太久,我们打赌他会不会叫人!”
“好,我赌一月俸禄买他必会叫人。”
日游神不嫌事大的开了盘口,其余几位大人物也是跟风买入。
第142章 一个都别想跑
大家赌的都是我会叫人帮忙,只有牛头这铁憨憨买的我会坚持到底。
倘若我在场我一定会让牛哥赚的盆满钵满脑瓜卵子都满,奈何我并不在此。
众人开始嘲笑牛头这家伙一根筋。
“牛头,你是不是傻啊,这小子恐怕坚持不了太久,你还买他不会叫人?”
众人中一位身穿蟒袍的鬼将出言道。
牛头瓮声瓮气的道:“都买他叫人帮忙你们赢谁的钱……?”
众人本就是开个玩笑可是被这家伙一说众人都愣住了。
都说牛头马面二兽智商就是两个极端,今日看来自己才是那个傻子。
“牛头,我一直都错看你了,你才是那个智者!”身穿蟒袍的阴帅上前主动搂着牛头肩头沉吟道。
众人这时被一句“这小子叫人了!”拉回众人视线。
只见画面中我正快速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这小子挺会拍马屁的!”
有几人目光下意识就看向了不远处的的马面。
马面见众人望来也不恼怒,不予理会而已。
“诸位谁去啊!”
白无常看向在场众人,此时在场阴帅虽不全不过也到了六七成。
众阴帅沉默不语,帮忙谁愿意去谁去,自己不想去趟这趟浑水。
众阴帅正你看我我看你时,只见画面中我的身上阴气一瞬间变得浓郁了起来。
众人正纳闷是谁去了,只见此时我的面容发生了变化。
我的身体此刻变得有些沉重,周身阴气也是变得极为浓郁,好似被一团团黑气包裹着一样。
而且此刻我的身体略微也发生了改变,脸上开始有数道黑色纹路浮现,身体之上也同样有同样的纹路出现。
那感觉就像身上有东西在爬一般,很是不适应。
我的眼眸此刻微闭,我在这一团团黑气中动弹不得。
顷刻间,那白色锁链尖端就接连打在了那黑团之上发出阵阵碰撞之声。
那锁链攻击数下均未破开那黑气,只是在其上留下了一个个凹坑,可转瞬就被其余黑气填补上了。
被黑气包裹其中的我面目有很是威严,尤其那嫣红眼瞳极为骇人,倘若被人目睹恐怕孩童会啼哭不止,人见了会留下极重心理创伤。
如若我此刻有一面镜子也会被自己此刻的样貌吓得说不出话。
这哪是人该有的样子,此刻的我好似那被附身的鬼物面目狰狞且可怕。
那锁链尖刺还在不断的攻击着那牢不可破的黑气,站在虚影前的男子此刻面色惨白已然没了人的血色。
他的身体在衰败,面容也塌了下来,就似那老态龙钟的垂暮老人。
那白色巨鬼攻势更加频繁,就在锁链攻击数击后,那攻来的锁链竟悬在半空绷得笔直如锁桥一般。
巨鬼试图拉回锁链,可无论他如何用力均无济于事。
黑气散去,那锁链被请来的阴帅牢牢握在手中。
来的阴帅不是旁人,正是夜游神本尊。
“何方宵小竟敢在本君地界放肆!”
对面那巨大神明见到此刻的我眼眸不易察觉的抖动了下。
华夏神明对外国神明,孰强孰弱一战便知。
夜游神其身世来历并不被世人所知,只知其位列十大阴帅之一,与日游神同为下位神明。
夜游神自身实力虽不如同为阴帅的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可夜游神在夜间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存在。
夜游神可吸食夜之精华补充自身,可让其有更持续的战斗能力。
待夜游神此话刚说完,对面异国神明就操控着身下之人快步向前,手中巨大镰刀直逼我身上那虚影夜游神而来。
镰刃刚划过夜游神胸口就戛然而止。
只见夜游神并未躲避,而是抬起粗壮手臂一把抓在了那巨大镰刃之上。
那神明双手死死抓着镰刀试图用尽全力想要将其收回,奈何在实力面前它也是力不从心。
同为神明,奈何你如此出奇冒泡………
夜游神一手抓着锁链,一手握着镰刀顶端就这样僵持了片刻功夫,只见夜游神将手握锁链那端用力一带,锁链末端那巨大虚影就径直向这边跌跌撞撞而来。
那虚影被带得立足不稳,跌跌撞撞朝着夜游神来这边而来。
夜游神在它冲来的片刻,将手中锁链在其手中缠了两圈蓄力一拳重重打在虚影胸口。
巨大的力量让虚影倒飞出去,锁链也瞬间崩断断为两截狠狠撞在前方石壁上之上,石壁发出沉闷的声响,那垂暮之人口中瞬间吐出一大口鲜血紧闭双眼生死不明。
夜游神掌控主动权径直冲向面前敌人。
异国神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恐,想要操控身下之人起身,那失了神志的傀儡当真站了起来。
二神瞬间斗在一处,爆发出强大的能量波动,打斗中夜游神不知何时手中出现一条漆黑锁链紧紧缠绕在那巨鬼神明身上。
异国神明面容狰狞可怖,身上散发出诡异白光,试图挣脱锁链束缚。
夜游神上前俯瞰倒地巨鬼,单手用力一扯,将镰刀从异国神明手中夺下。
异国神明失去武器,更加慌乱,它不断释放出白色能量,想要击退夜游神锁链束缚。
我常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去本打算了结这神明。
忽的那异国神明发出一声绝望咆哮,它竟然舍弃了肉身,化作一道白光逃遁此处。
白光在漆黑的夜色中很是惹眼,好似突然划过的烟火………
夜游神冷哼一声,手中镰刀一挥,一道巨大的黑色半月斩朝着那道光芒斩去。
白色流光被斩中,发出一阵凄厉惨嚎,如绽放烟花般爆炸开来随之淡淡消散于空气中。
夜游神淡漠的注视着随风消散的异国鬼神冷哼一声就消散了。
没想到这阴帅竟有如此强大实力,倘若自己与那异国鬼神相像斗恐怕死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神明之力不可小觑,想要抹杀凡人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只是神明不屑与蝼蚁计较罢了。
人打你一拳你可能会还手,狗咬你您不能反咬狗一口吧,话虽粗鄙可确是事实。
人固称呼是最聪明强大的生物,可在某些未知强大生灵面前,人简直不值一提
第143章 归来终是一场空
莫要太高估自己,神秘终会降临。
那些魂魄有时间送下去让它们也能往生再入轮回。
这几具尸体应找人处理下,我向山下行去,掏出手机拨通了孙权的号码。
“兄弟,怎么样了?”
“解决了是外国巫蛊师,安排人将尸体处理下!”
此刻的我当真不想在继续多费口舌,我的身体有些虚弱,请阴帅前来确实代价还是不小的。
保镖驱车送我回到别墅,我在车上睡了一会,到家门口才被开车保镖轻声唤了好几声“陈先生……陈先生……陈………”
我睁开眼问了句:“到了?”
“嗯!”
我下车进屋到客厅沙发一头栽倒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那种身体被掏空,有心无力的感觉能理解那种感受吗?
民间有很多灵异事件,比如睡觉想起来无论如何也起不来,睡了一晚感觉整个人像跑了几十公里的山路,那种疲惫感虽不是所有人都能体会可他确实真实存在的。
有学识的人认为世上无鬼更无神明,那些都是古人杜撰的。
祭拜神明先祖那是传统,信仰虽有可不敬畏,神鬼的的确确是存在的,只是有些人并未亲眼目睹而已。
次日,小天早早就走出房间,他刚来到客厅,他走来的位置正好是沙发背面,他被沙发上突然伸出的一只手吓了一个激灵。
他面容大惊失色,拄着拐小心翼翼的靠近,就见我正躺在沙发上。
刚刚我刚翻了个身,小天见到是我这才松了口气拍着胸口喃喃自语道:“我靠,吓死我了!”
“哥,你昨晚回来的?”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小天些许担忧的脸庞。
我答了一声继续道:“嗯!昨晚回来的,还有吃的吗?”
“我正要去呢,你吃点啥?”
“给我带些包子,我去洗个澡。”
说着我就起身向小天的卧室走去。
小天如今恢复的不错,虽不能正常行走不过走路还是不成问题的,只是速度或许慢了些。
而且他自己也想多动动活络筋骨,谁家好人整日待在床上啊。
不多时,门铃响起。
许久未有人开门,屋外的男人有些不解。
“这大早上的都出门了?”
这时屋内传来脚步声,脚步很轻,不仔细听几乎听不到。
门开,我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大裤衩正用浴巾擦着湿漉漉的的头发。
门口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孙权。
“兄弟,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道:“只是有些累,进来吧。”
说着我就转身向里面走去,孙权也跟在后面走了进来。
孙权也不见外,坐在沙发上直接开口问道:“兄弟,死的另外两人是谁啊。”
“那楼的阴魂正是他二人所布。”
“哦……尸体我都处理妥当了,现在那楼可还………”
“都处理完了。”
“那就好,兄弟辛苦你了。”
“孙哥,你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额……”孙权迟疑了下看了我一眼说道:“我前不久收到一件东西,不过我看不出来它有何用,索性我就来你这让你给看看。”
我有些不解,我又不是鉴宝大师,给我看能有什么作用。
说着孙权在口袋中掏出一个如小孩拳头大小的物件,外面用红布包裹着,这里面是何物我也有些好奇。
孙权将手中物件之上的红布一一打开,露出了那东西的本来面目。
那是一块骨头,具体是什么骨头我还没有看出来,不过他表面略有光泽,而且呈不规则椭圆,这东西给我的感觉很祥和。
如果让一位戾气极重之人拥有此物恐怕他身上的戾气也会被压制。
“孙哥,你这东西应是佛家高僧坐化的舍利。”
孙权听了此话面容有些吃惊。
“兄弟,那这东西就送你了,我对死人骨头不感兴趣。”
我笑着拿过舍利说道:“这是佛家高僧圆寂后炼不化骨头,故而称作舍利,其实就是块人骨而已,不过它确实有很大作用,普通人戴在身上可以百邪不侵,这可是佛门重宝你从何得来的?”
“偶然得到的。”
“孙哥,这东西你还是收回去吧。”说着我就将那舍利放在了桌子上让他拿回去。
舍利在佛门可谓是至宝中至宝,那是只有得道高僧圆寂后才能得到的东西。
不过这舍利在那些砖家眼中就是一堆碳酸钙,甚至是说他们没有任何作用,只是一块没被烧毁的骨头而已。
舍利在道家还是佛门都有着驱邪挡灾带来好运的作用。
曾经有一座寺庙因为有先人舍利在才没有被洪水淹没,护住了寺庙下面那几户村子。
如果换作平时,那样大的洪水淹没这一带恐怕只是一瞬间的事。
有时候不要说话太过武断,人所不知的还有很多。
舍利是每个寺庙供奉的至宝,几乎是不会离开寺庙流入外界的。
依孙权所说这东西他也是偶然得来的,我还以为他带人去人家寺庙夺了这舍利呢。
“兄弟,一块骨头而已,我对这东西确实不感兴趣,这东西还是你收着吧,你要是也不要就……把它埋了吧。”
我看了眼那块骨头无奈的笑了下开玩笑的道:“这东西是佛门重宝,我一个道家之人身上带着个这东西………恐怕不太好吧。”
“那就找个地方埋了吧。”
“算了,还是我收下了吧。”
我这算明白了孙权的用意,这老狐狸还是不错的,知道我帮忙解决了他的大麻烦没有东西作为补偿索性不知在何处花了大价钱弄到的这东西。
“你还没吃饭吧?”
孙权自顾自的倒了杯水一饮而尽后看着我问道。
我坦诚的点了点头。
“我也没吃呢,要不叫上弟妹小天他们一起?”
“小天去买早点了,月璃与小武恐怕还未起来,我去看看。”
我来到二楼敲了敲我的房门,里面并未有任何动静,我径直推门进去,只见月璃不在房中,小武的房间也是如此。
这大早上的她俩去哪了?
我正纳闷呢,我的电话突然响了。
一看是月璃打来的,我接通后,电话里传来了月璃的柔声。
“相公,你回来了?”
“嗯,昨晚回来的,你跟小武现在在哪呢?”
“我带着小武训练呢。”
“孙哥请客吃饭你来嘛?”
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后传来了月璃的声音。
“我们不去了,你去吧,你看看小天有空没。”
“知道了!”
第144章 惹不起的人物
挂了电话我就下楼去了,既然没人去就我俩去吃吧。
“他们呢?”
“他们不去。”
“那行,走吧!”
我们离开后二十多分钟后小天拎着一个塑料袋回来了。
屋中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
“哥,早点我买回来了!”
小天对着空旷的别墅喊,甚至能听到回声。
“这是又出去了?唉,这一天没有闲着时候,难为你了哥!”
“兄弟,谢谢你帮公司解决麻烦,这张卡里有五十万,你先收着。”
我看了眼孙权手中的卡本有心拒绝,只听孙权继续道:“等那边完工走上正轨到时老哥我在给你这卡里继续打钱。”
“兄弟,我孙某人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你我相识也是缘分,只要我孙权不倒,你我永远是兄弟,同富贵自然不是问题。”
“孙哥,你………”
“哈哈,兄弟,你就收着吧,我知道你来钱路子多,我这点也只是想表达我的感谢。”
之前那几张银行卡不是在自己手中就是在小天手上,自己手上的钱还是有数的。
孙权凑过来低声道:“兄弟,你的钱是不是都在弟妹手上?”
我有些惊讶的盯着孙权。
“哈哈,老哥明白,成家的男人几乎都这样,我手上的钱也不多,不过一些小手段还是要有的,不能被女人拿捏住,自己手上还是要有些钱的最起码买个礼物啥的给弟妹也是好的。”
我有些犹豫了,这卡收了用不用上交给月璃呢。
“兄弟,放心,这是我俩的秘密,我不会告诉弟妹的,男人出门在外不能一点钱都没有吧。”
我听了这话也是会心笑了一下,收下了卡。
到了酒店,只有我与孙权二人,孙权对身边的人很不错,自己吃东西也会让随行人员单开一桌,最后一起结账。
打工者遇到好老板很不容易,这也是驭人之术的一种手段。
虽说是手段,不过在打工者眼中,这样的老板值得为其卖命。
收买人心不仅仅是利益,还要看双方关系如何。
倘若老板不把打工者当人看,那他也不过剥削劳动者的一份子而已。
“兄弟,你是不知道,如今我这还能挺一阵,倘若再出现什么状况我这恐怕就难了。”
我听闻此言,看了孙权的面相良久,孙权刚开始被我一直盯着还有这发愣,随即他好似想起了什么,表情淡然的任凭我端详。
我收回目光,夹了口菜放进嘴中,他就在一旁这样默默的盯着我吃一言不发。
我过了好一会才开口道:“孙哥,你这事业宫确实有些晦暗,不过你这运宫还算不错,有贵人帮忙。”
孙权一听有贵人帮忙,他当即想到的就是面前的自己。
“兄弟,我这就靠你了,你就是我的贵人啊。”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是我,继而开口道:“恐怕是另有其人。”我我迟疑了下继续道:“恐怕还是个女的。”
孙权听了这话当时就愣在了那里,他思忖着,女贵人?自己媳妇?不对,那会是谁呢?
“你别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孙哥,不得不说你这事业宫出现问题你这桃花运确实还不错,你该不会………”
我刚说到这,孙权就急忙打断我辩解道:“你别胡扯,我哪有什么桃花运,我都奔快五的人了谁会看上我这糟老头子。”
“那就不清楚了,放宽心。”
吃完饭,孙权把我送回家,小天不在家中,月璃与小武坐在客厅中,小武正看着动画片,月璃就陪在身旁也看得津津有味。
“相公,你吃饭了吗?”
我刚一进门,月璃就开口问道。
“吃过了,刚刚孙权带我去的,小天呢?”
“他去店里了。”
我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过了片刻后月璃看着我开口道:“前几天有两个陌生人来找麻烦,他们使用的手段有些诡异,是我没见过的手段。”
“他们找上门了?”我出言道。
“嗯,是两个男的,不过他们看着不像国内的,说的话我也听不懂。”
“那俩人我处理了,他们是东南亚那边的巫蛊师,与蛊还有湘西一脉有些相似,不过他们学的东西却没学全,只能说是自己开发出的一条路。”
“巫蛊师!?”
“你可以上网查查,现在信息很发达,巫蛊师太具体我也不是很了解,我也是第一次接触到,我知道的恐怕还没网上知道的多。”
月璃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开始查询。
果然,手机上显示出了许多巫蛊师的信息,月璃仔细的看了所有信息后看着我问道:“你没受伤吧?”
“没什么大碍,只是请来的东西有些掏空了我的身体,休息下就行了。”
与此同时,正睡在家中的夜游神做着美梦呢,突然鼻子一阵酸痒,不一会这个响彻八方的喷嚏打了出来。
夜游神骂骂咧咧的道:“那个狗娘养的念道本帅,活够了?”
此刻地府中看着画面中的阎罗却笑了。
地府中只要在自己范围内,几乎发生的所有事自己都一清二楚,远在数里外打喷嚏的夜游神他也是感知的一清二楚。
“大人,这小子是不是太狂妄了些,竟敢在背后这样诋毁地府阴帅。”
说话之人内着银色铠甲,外穿蓝色绣袍,手中一根银色锁链拿在手中很是威严。
此乃银锁将军,也是十大阴帅之一。
大殿上的阎罗见属下这样说也没急着表态,而是反问道:“银锁,你与她对上有几成把握?”
被唤做银锁的阴帅看了画面中的我信心满满的道:“只用三成就能拿下此子。”
“不,你理解错了,我说他身边女子,就是那月璃。”阎王及时纠正道。
银锁将军听了这话看不到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说说看有几成把握?”
银锁将军支支吾吾着,可是他又怕失了面子索性就一咬牙一跺脚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五成。”
“嗯,果然不愧是我地府委以重任的大将,既然如此你就跑一趟,将她二人缉拿回来,你可愿意?”
“这………”
此刻银锁将军迟疑了,一旁看热闹的众人也是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这老小子确实有魄力,竟然说与那人可以五五开。
“哎呦,大人,我突然肚子痛,我要去方便一下。”
说着他就一路小跑的快速逃离了此地。
哪有什么五五开,对面欺负我那就像太奶欺负孙子似的,怎么拿捏怎么是啊。
第145章 地藏王由来
并非阴间阴帅鬼兵不中用,而是这娘们确实太强了,可以说她天生就是克制阴邪之物的克星,倘若遇上神界大将她的胜算恐怕就没这样大了。
阴间曾经是有几位大人物是他们必须毕恭毕敬惹不起的存在。
第一位是酆都城中的酆都大帝,第二位也可以说是与第一位并驾齐驱的是后土娘娘,她也是地府的创建者之一,其次就是佛门那位不出世的秃驴………额是高僧,身旁常伴着一只面相丑陋的野兽,名曰谛听。
此高僧曾言过一句话这也是许多世人因为这句话才知晓其存在的。
“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众生度尽,方证菩提”
据《地藏经》记载,在久远劫前,地藏菩萨尚未成为菩萨时,曾是一位修行人。那时他已证得天眼通,能够清晰地看到三界六道的一切众生。
有一日,这位修行人在暗中观察,忽然看到无量无边的地狱众生正在承受着难以言喻的痛苦。他心中生起极大的悲悯,决定亲自前往地狱,了解众生受苦的根本原因。
这位修行人运用神通,来到了地狱门前。只见地狱门口阴气森森,门前有两个巨大的石碑,上面刻着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几个大字。门旁站着几位鬼差,见有修行人到来,都露出惊讶的神色。
何人胆敢擅闯地府?一个鬼差厉声喝道。
修行人合掌道:贫道不是来闯地府,而是要见阎王,有要事相商。
鬼差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说:阎王正在审理案件,不便会客。
修行人坚持道:请转告阎王,就说有修行人要询问地狱众生受苦的根本原因,此事关乎无量众生的解脱。
鬼差见修行人神情庄重,不似常人,便进去通报。不一会儿,阎王传来话说愿意接见。
修行人被引入阎王殿,只见殿中威严肃穆,阎王端坐在高台上,左右两侧站着牛头马面等鬼神。阎王看向修行人,缓缓说道:你是何人?为何要来地府询问此事?
修行人恭敬地行礼:贫道见众生受苦无边,心生悲悯,特来请教阎王,地狱众生受苦的根本原因何在?
阎王沉默了片刻,忽然长叹一声:你问的这个问题,实在太深了。坐下来,我慢慢跟你说。
修行人在殿中坐定,阎王开始讲述:你知道吗?其实地狱并不是我创造的,也不是任何神佛创造的。地狱是众生自己的心念所现。
心念所现?修行人疑惑地问。
阎王点头:正是。每个众生的内心都有一个地狱,当他们的恶念积累到一定程度时,这个内心的地狱就会外显,成为他们死后的去处。
阎王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看到的那些受苦的众生,他们在生前都曾造下种种恶业。杀生者会感受刀山剑树的痛苦,偷盗者会在寒冰地狱中受冻,邪淫者会在烈火地狱中燃烧,妄语者的舌头会被犁耕...
但这些只是表面现象,阎王的声音变得低沉,真正让我感到无奈的是,这些众生即使在地狱中受尽痛苦,却依然不明白自己受苦的根源。
修行人追问:他们不明白什么?
阎王叹息道:他们不明白,一切痛苦都来自于内心的执着。他们在生前执着于名利、执着于情感、执着于种种欲望,这些执着就像绳索一样把他们牢牢捆绑。死后,这些执着的力量推动他们来到地狱,在这里继续受苦。
更可悲的是,阎王起身走到殿前,望向远方,即使在地狱受苦期间,他们仍然在执着。有的执着于仇恨,有的执着于痛苦本身,有的执着于对过去的悔恨。这些执着让他们无法真正忏悔,无法真正觉醒。
修行人震惊地问:那他们什么时候才能解脱?
阎王转身看向修行人:这正是我要告诉你的关键所在。他们的解脱,不在于苦报的结束,而在于内心的觉醒。只有当他们真正放下所有的执着,认识到痛苦的根源在自己的内心时,地狱的业力才会消散。
修行人若有所思:那您作为阎王,能帮助他们吗?
阎王苦笑:我虽然是阎王,但我只能依照因果律来行事。众生自作的业,必须自己承受。我能做的,只是在他们受报期间,偶尔给他们一些提醒,希望他们能够觉醒。
但是,阎王的声音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大多数众生都听不进去,他们沉浸在痛苦中,只会抱怨命运不公,很少有人能够真正反省自己。
修行人沉默了良久,然后问道:阎王,您管理地府这么多年,最大的感触是什么?
阎王回到座位上,深深地看着修行人:我最大的感触是,众生的愚痴实在太深了。他们不明白一个最简单的道理:地狱其实就在他们心中。
说到这里,阎王忽然停住了,表情变得非常复杂。修行人见状,急忙问道:阎王,您还有什么话要说?
阎王犹豫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有一个秘密,我本不该告诉你的,但看你一心为众生,我就破例说一次。
修行人恭敬地等待着。
阎王的声音变得神秘而低沉:你知道吗?地狱之所以一直存在,之所以永远不空,其根本原因并不是众生的业力太重,而是...
话说到一半,阎王突然合上了嘴,似乎在考虑是否该继续说下去。殿中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连旁边的牛头马面都竖起了耳朵。
修行人见阎王欲言又止,心中更加好奇,这到底是什么秘密,能让阎王如此谨慎?地狱不空的真正原因,究竟是什么?
阎王看着修行人渴求的眼神,最终下定了决心:既然你诚心求道,我就把这个秘密告诉你。但你听后,必须承担相应的责任。
修行人毫不犹豫地点头:贫道愿意承担。
阎王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地狱不空的真正原因,在于众生对痛苦的执着。你没听错,不是因为他们不愿意离开痛苦,而是因为他们执着于痛苦本身。
修行人震惊地问:执着于痛苦?这是为什么?
阎王起身,在殿中踱步:因为痛苦给了他们存在感。在人间时,他们执着于快乐、财富、地位,这些给了他们存在的意义。来到地狱后,这些都没有了,只剩下痛苦。于是,痛苦就成了他们唯一的依靠。
更深层的原因是,阎王停下脚步,直视着修行人,他们把痛苦当成了自己的身份。他们认为我是一个受苦的人我是一个被冤枉的人我是一个倒霉的人。这种身份认同让他们无法放下痛苦,因为放下痛苦就意味着失去自己。
修行人恍然大悟:所以他们宁可在地狱受苦,也不愿意放下这种身份认同?
第146章 追查凶手
正是如此。阎王点头,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众生,当他们的苦报即将结束时,他们反而会恐慌,因为他们不知道失去了痛苦的自己还是谁于是,他们会在内心深处再次创造业力,让自己继续留在地狱。
阎王回到座位上,继续说道:还有一个更加隐秘的原因。
许多众生执着于正义和公平的概念。他们认为自己受苦是因为世界不公,是因为别人对不起他们。
这种受害者的心态让他们觉得,如果自己不继续受苦,就是对那些伤害过自己的人的妥协。
他们用自己的痛苦来证明自己的清白,用自己的苦难来谴责世界的不公,这种执着比任何外在的业力都要强烈,这才是地狱不空的根本原因。
修行人久久不能平静:那要如何才能真正帮助他们?
阎王微笑了,这是他今天第一次笑:这就要说到你们修行人的使命了。真正的救度,不是帮他们解除痛苦,而是帮他们认识痛苦的本质。
你们要告诉他们,痛苦和快乐一样,都是空性的,不要执着于痛苦,也不要执着于快乐。
不要把自己定义为受苦者,也不要把自己定义为享乐者。
真正的自己,超越了所有这些标签。
阎王站起身,走到修行人面前:这就是为什么,当年我看到地藏菩萨发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时,内心既感动又担忧。
感动的是,他有如此广大的悲心;担忧的是,他可能不明白地狱不空的真正原因。如果只是用慈悲去感化众生,而不能让他们认识到执着的本质,那么即使暂时离开了地狱,他们还会重新创造地狱。
修行人急问:那地藏菩萨后来明白了吗?
阎王点头:当然明白了。地藏菩萨是大菩萨,他的智慧远超常人。他很快就认识到,真正的救度是让众生觉醒,而不是简单地解除他们的痛苦。
所以,地藏菩萨的真正愿力不是要清空地狱,而是要帮助众生认识到地狱的虚幻性。当众生不再执着于痛苦,不再把受苦当成自己的身份时,地狱自然就空了。
阎王的声音变得庄严:这就是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真正含义。地藏菩萨要等到所有众生都认识到痛苦的本质,都放下了对痛苦和快乐的执着,都认识到自己的本来面目时,才会成佛。
修行人感动地说:所以地藏菩萨的愿力,实际上是要度化众生的执着心,而不是度化众生的苦报。
正是如此。阎王赞许地点头,苦报只是表面现象,执着才是根本原因。地藏菩萨要做的,是帮助众生看破这些现象,认识到实相。
阎王走向殿门,回头对修行人说:今天我告诉你这些,希望你能明白自己的使命。你们修行人的作用,不是要改变世界,而是要帮助众生改变对世界的看法。
记住,地狱不在别处,就在众生心中。极乐也不在别处,也在众生心中。当众生不再执着于任何境界时,地狱和极乐都只是方便说法而已。
修行人起身,向阎王深深一拜:多谢阎王开示,弟子明白了。
从地府出来后,这位修行人对地藏菩萨的愿力有了全新的理解。他开始致力于帮助众生认识痛苦的本质,不再执着于苦乐的分别。渐渐地,他的修行日益精进,最终成为了我们所知的地藏菩萨。
而地藏菩萨的愿力,也在无量劫中不断地启发着后世的修行人。他们明白了,真正的救度不是改变外在的境界,而是转变内在的心念。当所有众生都能放下执着,认识本性时,地狱自然就空了,而地藏菩萨的愿力也就圆满了。
这就是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真相。它不是一个悲壮的誓言,而是一个智慧的选择。
地藏菩萨知道,只有当众生真正觉醒时,一切痛苦才会彻底消失。而这种觉醒,需要的不是外力的拯救,而是内心的认识。
而有一些说法是地藏王来地府其实就是西方的阴谋,他们是为了暗中观察监视地府动向。
其实人心只是人心,好与坏那都是出自他人口中,真正能自证清白的只有自己,地府无尽岁月中发生了许多事,可地府依然健在。
在场众人目送逃离的银锁将军不禁笑出了声。
夜晚阳间某处山中道场
“师兄………”
大殿中此时正坐着数位身着长袍之人。
最年轻的也有近五旬年纪,其中数位都已到了花甲之年,发髻银白,留有山羊胡,给人种无形压迫之感。
“他二人魂灯已灭恐怕是已经身死了。”
坐在上首位的老者叹息道。
“这事不能就这样算了,我的弟子不能就这样白白死去,我要召魂询问经过。”
其他几位老者也默许了这人的决定,既然事情发生了总要有个原有不是吗,哪怕知道凶手是谁也要给死去的弟子一个说法,不然如何让门内弟子安心办事。
不多时,在此事便在门内传开了,众弟子很快搭建好了法台,一位老者大步向法台走来。
他面容严肃,一看就是那种很不好说话之人。
“魂灵天降,至冥众生,我徒儿魂速速归来………”
随着老者在法台前做法,口中念念有词的说着,忽的一阵怪风吹来,这风刮的确实蹊跷,不过在场众弟子也知这是为何,不远处的柏树枝叶轻轻摆动,过了好久,众人都盯着法台及四周变化。
召魂对于他们来说并不陌生,只是有些弟子还从未亲眼见过而已。
一刻钟………
半炷香………
风只是漫无目的的吹着,那死去弟子的魂魄仍没有归来的迹象。
“魂兮归来,我必有………”
未等后面的字出口,忽风阵阵,原本平静的法台周围突然尘土飞扬,一道模糊的身影渐渐在风中凝聚。
众弟子紧张地注视着,只见那身影逐渐清晰,正是死去弟子的模样,他面色苍白,眼神中透着惊慌迷茫。
“徒儿,你究竟遭遇了何事?”台上老者急切问道。
那魂魄身体颤抖,声音带着哭腔:“师父,我们遇到了两个巫蛊师,他们手段狠辣,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片刻后只见那魂魄开始变得虚幻,似要消散。
就在这时,法台上光芒一闪,一位神秘的符文浮现,稳住了魂魄,原来是上首位的老者出手相助。
“快说!”老者催促道。
魂魄身影稳定后开始复述大概事情经过,虽断断续续,也算让师门长辈知晓了事情的大概,魂魄讲述完便彻底消散。
第147章 董家惊魂夜
众老者回到偏厅开始商讨此事。
“师兄,这事不能就这样算了,竟是那那些野人巫蛊师,派弟子去调查一下,我们要给门内弟子一个交代,让这群家伙知道在我们地盘上动我们的人那就要付出血的代价。”
这件事是多国各教派纷争的导火索,也是因为这件事让双方都损失惨重,有许多人还不知起因就搅进了这混水之中。
此事后面再讲,京城郊外某处独栋庄园。
“哥,你说这事简直是见鬼了,人好端端的怎么说死就死了?”
庄园院子中有两个男子站于此地,四周有许多身穿安保制服的警卫在巡视,时不时有佣人在二人附近走过。
说话这人身穿一件休闲服,看起来其价值不菲,男人看着很年轻,有着一头长发五官很帅气,帅中带些痞气,而且身材很有料,这种男人走在街上恐怕会吸引很多女性目光,这要是在某些场所这就是金牌公关。
而另一人看上去要比这帅气男子大上许多,最起码也有近四十的年纪了,他身穿一身西装,不过只不过上身少了一件西服。
男人一头短发,眉头微皱,岁月虽在男人脸上留下了痕迹,不过这让男人平添了成熟稳重,他想必年轻时一样也很帅气,这大哥略微比弟弟矮了些许,不过这并影响男人在弟弟心中的地位。
“你最近又闯祸了?”大哥看着弟弟质问着,弟弟连忙矢口否认。
“哥,我都在家待十多天了,始终没出去过,我能惹啥事。”
大哥见冤枉了弟弟他也没有道歉而是低头沉思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佣人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慌张道:“不好了,不好了!又有人死了!”
兄弟俩脸色一变,立刻跟着佣人赶去出事处。
只见一警卫房间里,一警卫直挺挺地躺在床上,面色铁青,七窍流血。
大哥上前查看了一番,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死状,不像是正常死亡。”
弟弟在一旁嘟囔着:“难道真有鬼?”
大哥瞪了他一眼,“别胡说。”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之时,突然房间里的灯光开始闪烁,窗户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推开,一阵风吹过,让不自觉的直打冷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众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弟弟更是吓得躲到了大哥身后,警惕的盯着四周。
这可是泥马大白天啊,白天闹鬼这说给谁谁信。
就在这时,地上的死者突然动了一下,缓缓坐了起来,嘴里发出低沉的吼声……众人惊恐地看着这一幕,不由得逃命似的向外面跑去。
这死的警卫好似一具行尸走肉的傀儡,他的眼瞳早已变得惨白脸上还有血迹,他每动一下他的脸上就会有血液流出,那那场景极为瘆人。
这佣人跑的比这两个雇主还要快,他率先跑出门头也不回的就向大门处跑去。
此刻谁还顾得上你是不是雇主,保命要紧。
其余巡逻的警卫见这如行尸般的追着两位少爷有的眼瞎的急忙上前阻挡那行尸前进的步伐。
有眼尖反应快的一眼就看出了那追出来的家伙不太正常。
还有几个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这场面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后面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东西,难道是被两位少爷打了?气不过这才追出来报复的?
不过他们很快就醒悟过来,看明白了一切。
只见那上前阻拦的二人刚把胶皮棍打在那人身上,他却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直接抗住了,而后第二下第三下。
追着二位少爷跑的的这人头被打也只是微微扭动了下脑袋,好似没事人一样。
这人好像也是被打的生气了,抬手抓住了打来的混子,一把夺过来甩在地上。
之后这一幕是他们这一辈子都不会忘的,只见这被打之人抓住丢了棍子那警卫直接扑倒在地,被压在身下的警卫还试图挣扎反抗一下。
可骑在那人身上的人弯腰凑近那人的脖颈处一口咬了下去。
只见被压在身下的那人脖颈处涌出一串血液,好像大动脉被咬断了。
上前阻拦的另一个警卫见到这一幕也是被吓的愣在了原地,他此时不知自己这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为何会在这?为何不是在家中?
他迟疑的片刻那骑在尸体上的行尸突然将这人扑倒,同样的方式一口咬在了他的脖颈处。
在场其余众人见到这一幕当即吓得面色惨白,就如死人一般,他们慌不择路的转身就跑。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这弟弟还算聪明,他快步跑进车中发动车子,一加油门踩到底径直向那站起身的家伙撞去。
直到车子顶着这人撞在建筑之上。
被夹在中间的那家伙死死盯着车内的男子,不甘的闭上了眼睛。
二少爷打开车门谨慎的靠近那一动不动的警卫,他此时的面容让这男子浑身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这家伙就像欧美那些丧尸恐怖片里的丧尸一般。
“天铭,你赶紧回来,别靠那么近。”
身后赶来的大哥出言提醒着。
“哥,这家伙已经死了,我们家为何会出现这东西,难不成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去联系大师,让他来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京城东城某处高档餐厅内。
“喂,董老哥,怎么了?”
“有时间没,你帮我找个大师,来庄园一趟。”
电话里传来了一略显沙哑的中年男子声音。
“董哥,出什么事了?怎么突然想着找风水师了?”
“你别废话了,你来了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赶紧的!”
“行吧,这正吃饭呢,我这就联系。”
当天晚上董家庄园驶来两辆价值不菲的汽车,打头那辆是一辆改装版的奔驰g500。
后面跟着辆奥迪,这出场不能说多有气势,不过这一看就是有钱人。
在风水界许多人有了名气就喜欢购置豪车豪宅,这样才能体现出其能力。
不过一向低调的人也不是没有,民间有这样一个说法,大隐隐于市,融入普通人的生活方能体现自己的存在。
倘若当时如果不是自己运气好结识了这些有钱有势的人恐怕自己也不会有现在的条件。
有很多人羡慕给人看风水的大师,他们前呼后拥,出行豪车住豪宅,是多少人向往的人生。
可他们不清楚玄门中门无论是风水堪舆还是帮人趋吉避凶,都是有一定风险的。
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
历代有许多王侯府上供奉都未有善终的。
第148章 敲几下竹竿
人活在世都希望能过上衣食无忧被人奉若神明,可这一行当的人自是有苦难言。
有些人虽表面风光,可一身病痛只能自己强忍。
这也算天道对玄门中人的一种惩戒吧。
有人会问“这世上真有老天爷?真有地府鬼神?”
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有!
有人可通阴,也叫通幽,这类人最具有代表性的就要属北出马,还有历代天师府崆峒派等。
他们对外都说世上没有鬼神,要相信科学,可实际却是他们有些人早已可通幽,在人鬼两界行走。
其次就是距离地府鬼门最近的几处地点,那里是重阳鬼门大开的通道,这是不被世人所知的。
(别问我位置在哪,我不会说,告诉你可能会害了你,阳间之人还是离阴气之地远一些为好。)
书归正题
车子驶进庄园后方奥迪车刚下来几人他们的眉头就不由得皱了起来。
这里空气中有股淡淡的血腥味,这味道虽不强烈,这味道对于他们来说很是敏感。
“人我给你请来了,这几位是京城有名的风水师。”大g车上下来的男子刚下车就大声对着站在不远处的中年人说道。
后方那奥迪车上下来三人,其中有一人如果我在场一定不会陌生。
这位就是与我有过一次合作的周大师。
“三位大师,有劳了!”
那男子面带恭敬笑容说着,这三位大师径直向这边走来。
周大师身边那位看着年纪不小的中年人出言问道。
“死人了?”
这话将在场除了那两位一同而来的大师外其余几人脸色都有些难看起来。
难看的是那董家兄弟俩,惊愕的是将他们请来的男子。
“死人了?”那男人有些不可置信的询问情况。
董家大哥见瞒不下去了只能硬着头皮如实道:“嗯,的确死人了,这也是我想请几位大师帮我解决问题的原因所在。”
几位大师听后也是轻轻颔首,他们也明白雇主的心思,遇到这种事恐怕一个正常都会受不了。
“具体说说过程!”
那位大师继续道。
“起因说来也是奇怪,今天上午突然死了一个佣人,晚上又死了一个警卫,而且那警卫像着了魔似的,死了还能够行动,当时场面有些混乱,我弟开车撞死了那尸体,如果你们想看我可以带你们去停尸间去查验。”
几位大师听后互相对视了一眼,这种事在他们生平中也不能说没遇到过,相似的情况也会有所发生,毕竟路走的多了什么稀奇古怪的对于他们来说也不算怪异。
“董先生,你家恐怕是有不干净的东西,而且此物看来很是凶猛佷戾,二位,你们觉得………”
这男人说着看向身旁二位同道而来的同行询问他们的意思。
毕竟这种事不是强人所难的,是去是留全随己愿。
“既然来了那就一同出手解决此祸害吧,为祸人间也是我等的分内之事。”
“既然二位这样说了,那我们就尝试下能不能解决此患。”
周大师看着二位大师说着,此话落在董家大哥耳中,他好似如释重负般吐了口气主动上前伸出手感谢道:“谢谢三位大师仗义出手,无论是否解决我都会给每位一笔丰厚报酬。”
“既如此就有劳诸位大师了!”董家二公子面带感激抱拳道。
“小友说笑了,我们也是受人之托,小友不必如此。”
“二位,我们一同进去瞅瞅如何?”
这大师笑着邀请二位同来大师,二人相继点头,三人向屋中行去。
屋中也隐隐约约有血腥气,看来死的人应该是没有多久。
“二位我们分开查看!”
其余二人点头,也很认同这个办法。
三人分开,开始在这偌大的建筑中开始搜寻起来。
夜晚是许多阴物喜欢出来活动的时间,只是寻常阴物不会害人它们也没有那个害人的能力,这邪祟既然能轻易取活人性命恐怕不会是寻常邪祟。
三人行走在各个走廊房间中,其中不乏有用法器罗盘的。
建筑外的草地上
“你请来的这几位没问题吧?”
董家二少盯着眼前偌大的建筑说道。
“怎么?你不相信我办事的能力?”
“那倒没有,不过这事确实诡异,死人竟然还能活过来,如果不是我当时反应快结果了那东西,恐怕我们很难能活着离开。”
“哎,对了,说说看,那东西长啥样?是不是欧美丧尸电影中那副模样?”
“你如果好奇我可以带你去亲眼目睹下。”
董家二少爷看向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家伙。
“你个臭小子,怎么跟舅舅说话呢,我可是你舅,说话注意点。”
那男人听了这小外甥的话也是有些不满的提醒道。
国人很注重辈分,尤其一些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可是身为同龄人的后辈又难以启齿的叫出那称呼,所以………
董家二少这一刻沉默了,男人还想继续询问,可董老二就是一言不发,就差身上挂个牌子上面写着“本人已死,有事烧纸!”
“哎,你………”
“行,你有种,回去我就告诉我姐,说你打我,看你妈怎么收拾你。”
这时拿董老二没办法的舅舅只能干瞪眼用出杀手锏了。
这招这便宜舅舅都用十几年了,小时候每次被这俩兄弟欺负他就会在自己姐姐面前告状,那表演简直可以称为影帝。
告状时声泪俱下,鼻涕泡断断续续,那哽咽的声音好像被痛苦扼住了喉咙说话断断续续。
这身为姐姐的自己也是有苦难言,手心是自己骨肉,手背是自己亲弟弟,这手心手背都是肉确实下不去手。
不过为了不让这爱打小报告的弟弟在自己父母面前告状,也只能意思下做个样子。
数年的磨合让彼此都很熟悉彼此的套路,这也算是延续了下来。
因为这便宜舅舅知道,单靠自己是打不过这两兄弟的,自己又不是智障非要跟他俩硬刚,打不过就找帮手,自己家帮手可是很多的。
“小舅,你也别闹了,这件事如果他们真能解决了报酬我自然不会少的。”
这便宜舅舅听了大侄子的话直接一摆手打断道:“钱不钱的无所谓,你舅舅我这点面子还是有的,钱都只是身外之物。”
董老二扭头看向这一项大话的舅舅没好气的补刀道:“别去跟你姐要钱,回头让你姐知道了还得担心,多少钱我们直接给了。”
被道破的舅舅也不气只是笑着道:“这钱你们直接给我就行,回头我给他们就是了,道上规矩你们不懂……”
“行,说个数!”董老二直接道。
“那就三百万吧,这件事绝对给你摆平利索的。”
“好!”
二人的交易这就算达成了!
第149章 住满阴魂的房间
玄门中给人办事并无明码标价,这都是随心的。
就如北方出马,每次给人看完事主都要留下一些钱,这钱并不是给出马的,而是给供奉的堂上的。
如果事后应验了要回来还愿,这也是规矩,有许多人不懂就直接不了了之了。
还愿其实很重要,其主要还是要看你的心意。
当年北方某地有一个小店,生意一直不好,每天来这吃饭的人几乎用一只手就能数过来,能留下吃饭的就更是没有了。
老板养着厨师服务员,买卖就算这样也维持了两个多月,毕竟开大饭店的都是有些钱的。
老板是一对夫妻,他们经人介绍找到了本地一位出马。
夫妻二人驱车来到这位出马家里,刚进门那位出马正给人看事呢,二人也很有礼貌的没有打扰,站在门外等了许久。
到他们时他们夫妻二人就入座坐在出马对面的沙发上。
出马看着二人,抽了口烟直言不讳的开门见山道:“买卖不太好!”
夫妻二人闻言很是难以置信,她是如何知道的?
可夫妻二人转念一想会不会是让他们来的那人与眼前之人提前说了。
“你身上有官气,你是当官的吧!”
夫妻二人眼睛紧紧盯着面前的出马,从他们的神色中就能看出他二人的吃惊。
“说说吧,你们想要求什么?把你们的姓名生辰八字告诉我。”
半个小时后夫妻二人面带笑容的离开了,女人随手给了五百就离开了。
回到饭店生意还是如往常一样,之后几日饭店开始改变,最终变成了一个包席酒店。
果不其然,改变模式的酒店果然一飞冲天。
订单很快就开始络绎不绝,经历了半年,这家店生意也确实步入了正轨,有许多外地城市的特意来此办酒席。
此话并非大话,确实是有许多外地客人来此办酒席。
同城其他同为包办酒席的酒店有许多,可是都没能做到这家这地步。
名声已经打到外地去了。
夫妻二人本以为可以一直这样发展下去,可是谁曾料到,买卖很快就突然间变得沉寂,没用多久又被打回了原型。
这种事不能说迷信,可是有时候又用常理解释不通。
倘若他们夫妻二人能及时还愿恐怕也不会如此吧。
同样的,玄门中亦是如此。
帮忙解决麻烦自然是要给报酬的,不过这报酬只能说是提前预付的定钱。
倘若真的解决后之后没有发生异常安定雇主还是会额外给予一份报酬的。
不过事后这报酬就要看雇主自己的心意了。
不过一般有钱人虽吝啬可不会在这种事上吝啬。
在有钱人身上这种钱是最容易赚的,不过这也要看自己有没有本事赚这个钱,别没赚到把自己的命搭进去就得不偿失了。
巨大建筑内三位大师在认真排查着,其中在一楼查看的大师刚查看完一间屋子开门走出来时,就被眼前的一幕吓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只见开门对面走廊上的墙壁上突的出现了一张面容扭曲诡异的脸。
那脸面色惨白,与那暗红色的墙壁形成了很诡异的一幕。
那张脸像一个女子,忽的又变成了一个男人面容。
不过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在笑,很诡异的那种笑,嘴角上扬微微露出了猩红的舌头,泛白的脸上眨动着猩红冰冷嗜血的眼眸。
这诡异面容刚出现,这大师手中下意识多出了一张符咒。
手持符咒的大师刚要动手上前,那鬼注意到面前之人手中的东西不得不退避三舍。
墙壁上的鬼脸消失,手持符咒的大师也是愣了一下。
刚刚发生的事犹如黄粱一梦,却又如此真实,令人难以置信。
大师凝视着自己手中的黄符,仿佛它是一把解开谜团的钥匙,证明刚刚发生的诡异一幕绝非虚幻。
一些有道行的人,无论是人、鬼,还是修炼有成的山精树妖,在面临危险时,都会有下意识的举动,就像那百年杨树,在意外被火烧时,它的枝条竟然无风自动,仿佛在拼命挥舞,试图用枝条扑打周身熊熊燃烧的火焰,以挽救自己的性命。
如果说有灵,自家道观大殿前那棵同样有着百年历史的老树,也应如此。
可自己却从未见过它有灵,倘若按在其上安家来说它确是自己有生之年见过最多的。
与此同时,在这豪华建筑内,周大师也遭遇了同样骇人的一幕。
对于他们来说,遇到鬼灵异事并不可怕,但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无论换成谁,都会有应激反应。
倘若换作旁人,恐怕此刻就不是出手教训这作恶的家伙,而是被吓得跌坐在地,小便早已失禁了。
“镇!”
随着男人镇字脱口手中符咒如有定位般追着那邪祟就飞了过去。
鬼逃符飞大师后方追
追了一段距离前方房间中突然出来一人,这人正是同行而来之人,他出言提醒道:“道友,快快拦住此邪祟!”
那人听到这话也是快速出手,手中罗盘径直对着面前而来的邪祟照去。
那鬼当机立断径直钻入墙中消失不见,那后方飞着的符咒也是径直撞在墙上随之落于地板之上。
“道友你我一同灭了此邪祟!”
那人微微颔首,二人走进那魂魄钻入的房中。
二人刚一进去就注意到房间收拾的很整洁,与其他房间一样每日都有人打扫。
房间在常人眼中并无异样,可二位大师一进入房就感觉到了不同寻常之处。
房间给二位大师的直觉很是压抑,房间是坐北朝南的阳房,可这种气场却是与众不同。
每个房间都是有气场存在的,气场好人住着就会很轻松不会感觉疲劳,第二天也会精神抖擞春意盎然。
民间有俗语称,家上无宀视为豕,房中无户视为方。
其中豕被称为猪的意思,因为猪住的地方与盖也被称之为猪圈,户在风水中被称为人。
只有人住才有生气,倘若房子长时间不住人进门就会感觉屋中冷森森特不舒服。
通俗的话来说就是屋无人会引阴,阴魂惧怕阳气,有人住才会让宅温暖。
可这房间按理说不知为何会有如此重的阴气。
阴气重则会引来无数阴魂前来安家。
二位大师互相对视一眼,二人并没有直接出手,而是轻轻退了出去转身去寻周大师。
三人碰面后告知了周大师。
周大师听后也是面色有了变化。
“二位道友你们觉得该当如何?”
率先发现阴魂的那位中年人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我觉得应该跟雇主说下,了解下情况在做决断。”
二人觉得理应如此,三人出了别墅来到二位雇主身边询问情况。
第150章 诡异的钟声
“这房间是我母亲的,我母亲走后这房间就一直空着,只是让佣人定期打扫一遍。”
董家长子有些伤感的说道。
董老二接话道:“三位大师,这房间可有异常?”
三人默不作声,最终还是周大师率先点了下头说道:“房间里确实有异,不过只是一些阴魂而已,可我觉得它们恐怕还没有胆量害人……”
周大师说到这声音戛然而止。
另一位大师继续问道:“二位,你这里是不是不怎么住人?”
将三位大师请来的那人看着这兄弟俩一言未发,董家长子点头道:“对,自从我母亲走后我父亲就与我们住一起了,这庄园也是很少有人来,只是一些保镖与佣人在此。”
“三位大师可有解决办法?”
董家长子面色忧虑的出言问道。
“事情倒是不难解决,只是这害人性命的厉鬼还要在寻找一番。”
周大师说完对面的董天铭急忙开口感谢道:“那就有劳三位大师了!”
三位大师折返回别墅,三人将那死去老夫人的房间清理了下。
阴气褪去,房间也变得与之前截然不同。
这房间确实如这人所说全是普通阴魂,并无凶戾魂魄。
三人在屋中守到午夜时分,并无异常之处。
此庄园如今警卫与佣人全都被吓得离开了,如今只有他们三人在此守着。
那害人厉鬼三人也是用了数小时也未寻到踪迹,如今也只能在此守着盼望那厉鬼出现。
三位大师中两位坐在厅中打坐,另一人则坐在一旁环顾四周。
这时别墅大门被推开,三人瞬间目光如炬的看来。
推门进来的董天铭看到三人那目光也是被惊得一怔,三位大师见来人是董天铭目光也随之缓和了下来。
董老二压住惊骇故作镇定的笑着开口道:“三位大师,这是我哥让我给几位送来的宵夜。”
三位大师听后并没开口,董老二也是很识趣的放下东西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待他出了别墅感觉远了他自语道:“我的天,这三位那目光很是骇人,难不成玄门中人都这样厉害?一个目光就能让人不寒而栗。”
三位大师在此守了两日,并无异样。
“三位大师,可有进展?”
三人不答,董家兄弟俩见此也是心中有数不再追问。
“无妨,那就有劳三位大师了!”
董家长子董宇泽安慰三人。
当日夜间,远看偌大的别墅灯火寥寥,三位大师依旧坐在厅中守着。
当午夜的钟声响起,传遍整个别墅,昨日三人在此并未听到这钟声,而且这钟声也不知从何处传来。
厅中三人察觉到了异常不由警惕起来这钟声听在几人耳中不由得都有些发冷,这钟声好似一道催命符般让人心生恐惧。
钟声震耳欲聋的响着,好似就在耳边萦绕,钟声精准无误的响了十二。
钟声停止,厅中的墙壁上开始渗出黑色的液体,缓缓顺墙而下,那黑色液体散发出难闻的腐臭味,那味道就像尸体腐烂后的恶臭。
周大师大喝一声:“小心,有邪祟!”
话音刚落,大厅的灯光突的闪烁起来,忽明忽暗,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控着。
不多时一阵阴森的狞笑声从别墅深处传来,越来越近,好似有东西在向他们靠近,这声音听在耳中就与那钟声一样让人毛骨悚然。
三位大师紧紧握住手中的法器,严阵以待。
忽的一个模糊黑色影子出现在大厅尽头,它全身散发着幽绿色的光芒,面目狰狞,长发披肩,指如利刃,一身青涩长袍距离地面足有半公分,它袍下无足就这样飘着向这边飘来。
那厉鬼发出一声狞笑,猩红的舌头在口中打转,好似看到了美味般不断舔舐着。
它距离三人数丈远的位置停顿片刻,随后二话不说就朝着最近的那人扑来。
周大师率先出手,口中念念有词,一道符文从他手中射出,恰好拦住了它向前的脚步,
稍远那位中年人手持罗盘口中同样微微蠕动,好似在催动术法,只见那罗盘中心位置射出一道红色光芒径直向那厉鬼射来,光芒射来那青衣厉鬼亏的及时躲避才躲开险之又险的堪堪躲开这一击,光束打在青衣厉鬼手臂,厉鬼吃痛,身形一晃,很快就消失在了原处。
三位大师呈品字行站位,谨防那厉鬼偷袭。
三人虽与这厉鬼初次交手就已了解了一个大概。
这厉鬼实力很强,最明显的就是它能干扰生人的神志。
说的通俗一点就是魂也有磁场,魂魄通过吸食或修炼能扩大磁场的影响。
比如魂魄可借助物品扩大能力以达到扰乱常人的神志。
那青衣厉鬼躲在暗处,三人仍旧警惕的注视前方。
霎时间,那巨大的钟声又再次响起,声音抑制不住的灌入三人耳中。
这声音虽是钟声可三人很清楚这并非寻常钟声,哪怕将五感封闭也会直击三人脑中。
这便是磁场的厉害之处。
人有磁场可有威压,鬼有磁场可让人鬼惧怕。
随着三人的短暂失神,那青衣厉鬼突然跃强而出直冲三人而来,它的攻击更加疯狂。
周大师率先清醒,另两位大师也相继恢复纷纷施展法术,与厉鬼展开了激烈战斗。
三人一鬼在偌大的厅中不断交手,这厉鬼不知疲惫的攻击,三人所用术法也是其出。
可大部分都被这厉鬼化解或躲避。
可能是三人年纪大了,体力有些吃不消。
周大师与另一位还有一战之力,可他们头上都出现了汗珠,有些气喘吁吁,而另一位大师此刻早已脱力,恐怕一时半刻不能再战。
尚有余力的二人将那虚弱的同伴护在身后。
“道友,你可还好?”
周大师警惕四周出言问道。
这虚弱大师艰难的直起腰杆虚弱道:“无妨,二位道友有劳了!”
另一位大师出言道:“说的那里话,我们如今是一条船上的队友,倘若一人被破恐怕今日我们都要交代在此。”
就在这时,那青衣厉鬼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厉叫,整个别墅都为之震颤。
它的身体陡然弱小,周身的幽绿色光芒变得更加漆黑,自它周身化作无数道青黑色黑影齐齐向三人攻来。
这青黑色黑影如触手般从不同方向朝着三位大师攻来,三人只能各自招架。
周大师咬了咬牙,从怀中掏出一张黄符,大喝一声:“破!”黄符瞬间燃爆,火焰朝着攻来的黑影而去,竟将那黑影吞没烧尽。
那厉鬼面露痛苦之色,触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速收回,随之消失于大厅之中。
三人此时不敢掉以轻心,生怕那厉鬼又折返回来给他三人来个出其不意。
三人深知此地不宜久留,搀扶着彼此退了出来。
第151章 酒局
入夜时分苏州某警局停尸间这里正站着六人。
其中四位身穿警服的警员面色很是压抑,另外两人正是我与小天。
小天如今的腿虽不能正常行走,可是拄拐还是可以行动的。
下肢无力可以靠上肢出力,身为男人不能说不行,这是身为男人的尊严。
下午时苏州警方给小天打来电话,因为他们打我的我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这外国手机真心不抗用,必须每天充电,而且我对手机还没有那样大的需求所以有些时候就会忘记。
不像我的妻子月璃,如今是充电器充电宝必须随身携带。
当时小天告诉我这边有件案子需要我们这俩挂职顾问来帮忙处理下。
这件事我听后也不好拒绝只能带着这拖油瓶前来看看。
如今没人开车,我本打算打车过来,可小天却对我道:“哥,何必如此麻烦,我挣钱也不容易,不如让柳青山派车来接我们吧。”
柳青山接到小天的电话也是毫不迟疑的就派了辆车来接我们了。
毕竟如今我也算他柳家的顾问,帮点忙还是理所当然的。
而且柳青山也正好有事需要我帮忙,只是他没说而已。
空旷的房间中冰冷的铁床上正躺着一位面色惨白的尸体。
此人名叫谭雅琳,二十九岁,女身体出现大面积淤青,而且她的身体出现了水肿以及干尸的体征。
正常人死亡几天后会出现尸斑浮肿的现象,可是不会短时间内出现干尸的症状。
这种诡异的事只说明一点,她是被不干净的邪祟抽了生机才会短时间内出现干瘪情况。
“陈兄弟………”
我对面的老周看着我低声问道。
“这人确实不是正常死亡,多半是被阴物吸食了生机。”
在场除了小天与老周其余几人面色都不由得一惊,他们有些不敢置信我的话,他们的脑海中同时出现了这句话。
“难不成这世上真的有鬼?”
这几个警员都是生面孔,之前并未有过接触,恐怕是老周带的新人。
“能查到凶手吗?”
老周出言问道,我看着尸体摇了摇头,这简直如大海捞针,而且阴魂何止千万。
老周眉头微皱有些伤感的道:“既然没办法那就只能走流程了。”
可他知道,死者家属恐怕不会接受警方的报告,而且这样也会给死者家属带来二次打击。
这是身为一个老警员不想看到的,可世事就是如此。
有的人游泳溺死水中,同样也有人在路上走着就突然死于非命。
国内每天都在上演着生离死别,而且死的人何止成百上千。
“辛苦你了陈兄弟!”
我笑着与一众人走出停尸间,我们刚出来门口站着一道身穿制服靓丽倩影,她转过身看着我们向这边走来。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沈曼茹,如今小天的女朋友。
沈曼茹快步向我们这边走来,他越过与我并肩而行的老周,来到小天的身旁抱怨道:“你伤还没好出来瞎走什么?”
老周与一众新警员看到这一幕都不由得面色有些不解。
老周看着沈曼茹搀扶着小天的举动,好似很关心他的模样,他转而看向我询问我这是怎么个情况。
我笑着道:“你别看我,这是他俩的事,我是个局外人!”
老周听了这话按耐不住好奇的内心出言问道:“曼茹,你跟小天兄弟………”
“你猜的没错,我是他女朋友。”
沈曼茹理直气壮的说着。
老周好像被勾起了好奇心似的继续问道:“你俩是什么时候交往的?难不成是那次………”
老周说的那次是上次在停尸间中让他大开眼界的那回。
“我休假那几天!”
“休假?”
老周说着在脑中思索着。
“嗷,我想起来了,你不是回家了吗,几天功夫就跟小天兄弟好上了?这也太快了吧。”
当事人小天听了这话止不住的在那傻笑。
“对了,陈兄弟,你们还没吃饭吧,正好我跟局长说下让他放放血。”
这老家伙可算有机会报复这顶头上司了,那可不得抓住机会好好弄一下。
“不用了!”
我刚要拒绝,老周就一口回绝了我的话:“那怎么行,来都来了总要跟我们局长认识下不是,而且我们局长老早就像认识你了,正好今天有机会,我这就给他打电话让他安排。”
说着老周掏出手机走到一旁打起了电话。
此时这对情侣在一众新警员面前恩爱模样着实让他们心中有些愤愤不平。
沈曼茹确实是美女,他们刚来被分配到这里时多多少少都对这位师姐有过幻想,期望能与这位师姐能够有一次完美的邂逅。
奈何事与愿违人家已经有男朋友了,这对几人的打击有些大。
不多时,老周回来道:“陈兄弟,已经联系好了,他已经出来了,我开车带你们过去。”
其余几位警员见这情况也是很识趣的主动离开,只剩下我与老周还有小天沈曼茹。
曼茹本想与那些师弟们一同回警局的,却被老周拦住了。
“你这一起去吧,正好这让老秦………秦局长认识认识。”
“……这不太好吧……!”
曼茹有些迟疑,她很知晓人情世故,这种饭局恐怕她一个小警员没有资格参与。
“说啥呢,你来警局也有一年了,也是我一手带出来的,见见局长怎么了,到时候好好表现与上司熟悉了也好有上升机会。”
老周这话说的确实没错,人情世故很重要,哪怕你没有能力,只要让领导喜欢你你的上升空间确实很大。
这并非领导能力不行,而是这就是现实,更何况沈曼茹能力他很清楚,这是他一手带出来的,身为师父他还是很认可的。
无论是在公司还是上市大集团中,领导虽能力有限德不配位,可他确确实实身居高位。
你认为他的能力不如你,可你知道他为何会爬上如今的位置吗?那是因为他得到了上层领导的关注。
往往一个饭局虽平平无奇却可以改变某些人的人生轨迹。
命虽由天定,可路仍要靠自己。
某些人的一句话就可能就此改变某些人的命运。
苏州某处川菜馆
局长身着便服坐在包厢中等待,不多时,包厢门被推开,四人相继走入,局长满脸笑容的起身向门口走来。
“欢迎欢迎,陈大师真不愧是年轻有为,老周很早以前就与我说过,可我一直没机会请您,还请海涵。”
局长说着在走来的途中就主动伸手要与我握手。
第152章 战友情
这是对人的尊重,也表明他很重视我。
“秦局说得那里话,我也老早就想与您见上一面了,可一直有事缠身这才………”
“哎,陈老弟不用说了,老哥我懂,来,快请坐!”
说着秦局长就主动拉与他紧挨着的椅子让我入座。
这行为是对我极大的重视了。
“老周,安排上菜,今天我们要好好喝个痛快!”
老周转而又向包厢门口走去,吩咐侍者准备上菜。
我的身边坐着小天,对面坐着老周与沈曼茹。
“对了,这位就是小天兄弟吧,同样也是年轻有为啊!”
秦局看到身边的小天出言赞赏道。
“秦局,我只是帮我哥打打下手,我跟我哥没法比。”
小天谦虚的说道。
“哎,那里话,有能力的不必谦虚!”
秦局笑容不减的继续道:“陈大师,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所以擅自主张的点了着,你看看您想吃什么在让他们去做。”
“秦局不必如此浪费,客随主便!”
秦局听后笑得更加开心了,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在另一边的椅子上拿起一个布袋,里面装着两瓶酒。
“这是我珍藏的好久,已经有十几年了,今天正好拿来大家一起尝尝。”
只见秦局从黄袋中取出两个木制包装的盒子,其上雕花精美,汾酒二字格外醒目。
“来,尝尝这酒如何!”
说着秦局就将两个木盒打开,这时老秦突然上前主动帮忙打开。
“还是我来吧,你年岁大了这种体力活还是我来吧。”
老周与秦局关系没话说,而且秦局也不以为意的看着我说道。
“老周跟了我二十五年,当年我们在部队时他就是我手底下的排长,退伍后我俩被分配到了这里,其实我老家是重庆的,老周他家是陕西的。”
“那还真是缘分,能相守二十多年实属难得。”
我出言对二人的友谊感到敬佩。
“可不是嘛,不过这老小子啊没事就上我那搜刮东西,我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老周听到老领导这样诋毁自己他赶忙出面澄清道:“你可不能乱说话啊,是你自己说的,东西太多让我拿回去的。”
“我说过这话?”秦局长意味深长的看着开酒的老周问道。
“怎么没说过,那都是下地方第三年的事了,你自己说的你忘了。”
老周想帮这老领导回忆下,秦局听了这话好似想起了什么突然笑了。
“好像还真有这一回事。”
老周拽下封口拿过身边的杯子为局长与我满上,随后给自己斟酒。
“陈大师,你是有所不知啊,当年在部队时我还不太相信民间那些封建迷信,可是到了地方后我才清楚。”
身为局长他虽不用跑外勤可要经手的卷宗却是太多。
尤其一些特别诡异的案子,这些案子最终也成为了封存的悬案。
就像当年他与老周刚下到地方不久就经手了一件案子。
这件事始终都让他二人记忆犹新,死者是男性,三十六岁,林勇,因为那时候技术还没有这样发达,很多案子几乎都不能得到妥善解决。
死者是一位普通百姓,可他的死状却是极为惨不忍睹。
身体脏器被掏空,就连脑子也被掏空了,说句直白点的话就是这人只剩下一具躯壳了。
当时发现他时还是因为有人进山闻到了臭味,这才发现了死者。
经过死者的死状起初他们一直认为是被山中野兽害死的。
可经过调查走访,这片山中并无野兽出没,相对很是安全,除了一些野鸡野兔等小型动物还有村里乡亲们在山上安置的蝉果树就在无其他了。
“可这死者明显是被野兽啃食过的,但又没野兽,这案子就成了悬案。”
秦局喝了口酒,缓缓说道。
“后来呢?没再查下去?”我好奇问道。
秦局叹了口气,“查了,当时局里派了不少人去查,走访了周边所有村子,也没找到什么线索。就在大家都快放弃的时候,有人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老周接过话继续道:“那片发现死者的山林里有一处土地,土质很松软,不像是自然形成的。我们挖开一看,里面有一口棺材和符文,好像是有人将死者安置在那的。”
秦局接着说:“我们把符文拓下来,找了不少专家,都没人能解读。后来这事就一直搁置着。直到现在,每次想起,都觉得背后发凉。陈大师,你见多识广,你说这会是什么邪术吗?”
我皱起眉头,思索着说:“从你描述来看,这很不寻常,有可能是某种邪修所为。不过,得看看那些符文,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嗯,我会派人去找的,那个卷宗应该还在,倘若真的能查到凶手也算是给死者以及死者家属一个交代了。”
死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是如何死的。
当日晚上,我与小天被安排到了家属院。
这里有独立的房间,设施是一应俱全,并无陌生之感,反而有一种家的温馨。
“陈兄弟,只能委屈你跟小天兄弟了,家属院都比较简陋,不过住着还是很舒服的。”
我认可的点了下头笑着道:“我觉得这里很好,最起码比外面酒店住着舒服。”
老周笑着不可否认道:“哈哈!这确实是,明早我派车再送你回上海,我这就带人去查查那卷宗,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线索。”
周怀民告辞离开后驾驶楼下的车就回警局了。
看来这警察也不是那样好当的,有时候没日没夜的追查凶手办案确实让人很吃不消。
如今有安定太平的生活也多亏了他们的付出与努力。
人有信仰真的很重要,就像那句话:“一个月几千块你玩什么命啊!”
有些人对于钱其实并不看重,只要够养家糊口衣食无忧足矣。
历代为官贪腐有之,两袖清廉亦有之。
家属院夜晚很安静,没有喧闹掺杂的动静,更没有跳广场舞的大妈们。
院中种着桂花树,这个季节还未到季,待桂花开满院时不知会是一种何样景象。
“哥,这家属院我还是第一次住进来,听说这里住的都是大人物们的家属,是不是真的?”
这问题小天问我我也答不上来,不过家属院终归也只是给人住的。
我摇了下头表示对此不太清楚。
可许多人不知道的是家属院还是军区还是军区家属院亦或是一些重要的机关单位都有信息屏蔽的设备。
比如你使用电子地图在市区中发现某处空白位置未标注名称信息那大概率就是我说的其中之一。
而且这类地方看起来都很平常,这就是大隐隐于市。
第153章 有所收获
翌日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我的脸上。
我眼睛感受到一阵不适用手遮挡着光芒的照射缓缓睁开眼。
我与小天走出小区来到附近市场吃过早点。
闲来无事就想着四处转转。
刚逛了一个多小时,九点多的时候我的电话突然响了。
“陈兄弟,卷宗找到了,我这就过去找你,你在哪呢?”
“不用,我这就过去!”
“那也行!”
我与小天打车到了地方,小天付了钱,那司机还好心的问我们用不用在这等着。
毕竟大城市出租车活也不太好,如今各个城市出租行业都不太景气,可是他们还要靠这个养家糊口没得办法。
这师傅也很健谈,跟我们聊了一路,他还说打我们一上车就看出来我们不是本地的。
我摆了摆手道:“不用了师傅,您忙您的!”
说完我二人径直向警局大门口走去,那司机坐在主驾驶还看了我们一眼,随后一脚油开车离去了。
警局办公室里数位身穿警服的警员忙碌着,他们正整理着卷宗档案。
老周手中拿着一份档案向我走来微笑道:“陈兄弟,这里面就是那份档案,去我办公室里聊。”
我俩跟在身后进入办公室,老周放下档案径直向饮水机走去接了两杯水折返回来递给我道:“你们先坐会,我去处理下手头上的事,你先看看。”
我点了下头老周离开后我拿过档案细致看着里面的资料。
姓名:林勇
性别:男,36岁
原祖籍苏州市山旺村,死于严山深处,身体多处脏器被掏空,身体多处呈现骨折,头骨被钝器敲碎,死亡时间预计早六时午后一时许。
小天拿过现场拍摄的照片细致端详。
当他从照片中亲眼目睹死者那惨不忍睹的死状不由得急忙放下强忍着吞咽了下。
“哥,这人死的太惨了!”
我拿过照片看了下,我也险些没忍住。
死者身体内脏被掏空了,地面上有许多嫣红血液,死者眼眶淤青呈现青黑色,而且更让我肯定的是死者的身体多处都有紫黑色抓痕与孔洞。
这死状很是凄惨,而且身体四肢有多处被扭断的痕迹,死者死亡的姿势很是不可思议。
这死状在我跟随师父时好像遇到过,那韩家老人就做过这事。
掏空受害者内脏,而且身体同样也有骨折的痕迹,恐怕是挣扎时被硬生生扭断的。
“哥,你说这究竟是什么人弄的,竟能做出如此残忍的死法,这是有多大仇啊。”
我摇了摇头为小天解惑道:“这恐怕并非仇杀,多半是僵尸所为。”
小天闻言面色一怔,他重复着我的话“僵尸所为?”
“这世上真有僵尸?”
小天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我问道。
我点了点头给予他肯定的答复。
“僵尸我只以为是电视中演的,没成想现实中真的存在!”
“确实存在,不过僵尸达成的条件很苛刻,寻常尸体几乎不可能尸变。”
“哥,那你给我讲讲尸变如何形成的。”
小天一脸雀跃的询问,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询问道:“知道了你去养尸?”
小天闻听此言急忙闭嘴,可是他又很好奇电影中僵尸那些方法是不是真的。
“怎么可能呢,我就是单纯的好奇,电影电视剧中那些养尸的方法不知道是不是真。”
我很是愕然的看着他询问道:“国家允许这类东西放出来?”
“那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是僵尸电影可信度不高。”
我听到小天这样说也是佩服当今社会真是开放,这类电影都能播出。
(在此声明:本人没有对这类玄学电影的轻蔑与不同看法,反而更让大众知道了这类尸变形成的僵尸对社会构成的危害有多大,在此由衷感谢你们让许多人知晓了玄门的手段。)
“我知道的也不是太过详细,尸变达成的条件有几种,一种是被成了气候的僵尸咬过另一种就是用极阴之地或血尸水滋养尸体。”
“哥,你说的那种极阴之地是不是古墓那种?”
我听后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极阴之地除了一些特殊之地再有就是地下了。
地下数百年不见天日确实很容易让埋于地下的尸体变成强大的僵尸。
“你听说过湘西一脉吗?”
我看向小天询问,小天略一思索当即想到了什么脱口而出道:“我知道,电视中有湘西一脉的介绍,我爷爷小时候也与我说过湘西那边的事。”
小天顿了顿继续道:“不过当时我年纪小,只当爷爷哄我的,我全当故事听了。”
“湘西确实有很多养尸的部落,不过他们都很少出现在大众视野,而且湘西一脉并非都是坏人。”
“据我所知最早的湘西一脉有一个行当叫赶尸人,他们游走各地靠帮死者家属赶尸为生。”
“这我好像听过,我爷爷跟我说在过去战事太多,死了太多人,可穷苦百姓家里没有那些钱把亲人尸身落叶归根,只能寻求赶尸人帮忙。”
“嗯,的确如此,赶尸人曾经确实有这一行,如今社会稳定百姓安居乐业这一行当很快就被人们所遗忘。”
“哥,那这些照片中的………”
我看着小天并未作答,小天也明白了也就没有再问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门被推开,老周推门而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制服的女警。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沈曼茹。
“小沈,你自己找地方坐。”
老周随口说着,沈曼茹笑容甜美的回道:“周队我又不是外人,你咋还客气上了。”
“唉,这不礼貌吗,陈兄弟,你对这案子怎么看?”
老周牛扭头转而看向我。
“死者多半是死于僵尸之手。”
“僵尸?!”
在场两位警察听到这话不由得面色巨震,这是他们有生以来第一次听说当今社会还有僵尸的说法。
不过他二人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想到那时自己不也不相信这世上有鬼吗,可是他们确实亲身感受到了。
“兄弟,这世上真有僵尸?”
我点了点头给予肯定。
“我从警十多年还是第一次听闻此事。”
“曾经老一辈说起僵尸我还不信,都什么年代了还能有那东西,不过今天从你嘴里说出来我不得不行了。”
“其实僵尸也分很多种,这上的应该只是刚有些道行而已,并未达到祸害一方的程度。”
“嗯,这我倒是听老一辈说过,僵尸确实分很多种,最厉害的是那种飞天遁地有思想的,是不是那种最厉害?”
我点了下头表示老周说的没错。
那种僵尸就不能称之为僵尸了,那种被称为魃,能被称之为旱魃的那就是事上在无能威胁到它的东西了。
第154章 救火
“那你说这东西如果活到现在实力会不会强得可怕?”
我不置可否的点头道:“如果这东西活到现在恐怕也已达到尸魁境界了。”
尸魁之上便是魃,要比其下尸傀黑僵这些都要强。
其力大无比且身体强度也非寻常武器能破。
“那这东西威胁岂不是更加难以对付了。”
老周略有担忧道。
我沉声无奈道:“这尸魁恐怕我也应付不了,更何况如今一点踪迹都没有………”
“唉!但愿不要再出什么事。”
周队长也明白我的意思,只能祈祷这尸魁不要出来害人性命了。
“陈兄弟,这次将二位请来确实实属无奈,要不吃个午饭再回去,我们所里的餐食还是很好的,这位厨师手艺相当不错,要不晚些再走留下尝尝?”
一些机关或是单位是有厨师岗位的,许多人都很荣幸能在这环境下工作。
虽然薪水不算高,可工作时间短工作量也不大,而且待遇都不错。
能来公家单位工作手艺自然是不用说。
而且雇厨师反而能节省下很大一笔开销。
人少的单位不算太明显,可人多这开销就一目了然了。
我摇头笑着婉拒道:“下次有时间再说。”
老周听了这话也明白了我的意思,他也笑着对我道:“陈兄弟你没口福了喽。”
我二人相视一笑也不再多说什么。
随后老周就开门喊道:“小刘,开车送陈大师回去。”
“来了头!”
小刘在这干了五年多了,说来也算是老警员了,此人不多时就来到门口等候我与小天。
小刘年纪不大,与我年纪相仿,不过他身高足有一米八多,比我高了些许,他五官端正一头短寸,眉宇间有股正气。
民间有种说法叫面由心生,玄门看相懂风水的最有发言权。
人的五官决定一个人的内在,倘若眼睛狭小且有光说明此人心眼很多,这类人需要提防。
如眼窝塌陷且眼中无光无神,眼神游离此类人是纵欲过度所致,在过去也被称为淫邪之辈。
小刘并未戴警帽,而是穿着自身警用汗衫与警裤,脚下一双运动网鞋,这身穿在身上显得很年轻也很稳重。
“头,你车接我呗。”
小刘探头冲队长低声道。
“开警车,我这车你们光用不加油……不借。”
也不怪老周生气,每次队里有任务除了警车就是队里的私家车。
有些任务不能开警车,而且现在油价多金贵啊,一升八块多,而且这钱上面也不给报,这钱就得自己出。
这才月中老周的车就如吞金兽般喝了一千进去了。
因为这事自家老婆没少说他。
奈何老周在家也只能忍气吞声,默默承担了所有。
“头,你又不是不知道,队里那些老破旧早该换了,追嫌疑人的车恨不得一脚直接踹进油箱里,而且那些破车三滤也该换了,一开空调都一股味……”
“行啦知道了,拿去吧。”
经过小刘这一顿抱怨老周也是无奈的掏出自己座驾钥匙扔给了门口抱怨苦连连的家伙。
小刘眼疾手快的一把接过钥匙笑着就取车去了。
车里,小刘开车还是很稳的。
“陈大师,你的事我们所里都传遍了,可惜没能亲眼目睹。”
小刘开着车有些失落的攀谈着。
“以后还有机会。”
“也是,以后机会多得是,我也能亲眼目睹下,到时候我也开开眼涨涨见识。”
“我从警也有五年多了,起初在警校学的那些都是照本宣科能用到的还真不多,不过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想到还有这种害人方式,确实让我大开眼界了。”
“兄弟,你听过几十年前那次边境斗法吗?”
小天坐在后面出言问道。
开车的小刘目视前方摇着头。
“没听说过,难道是与国外那些术士斗法?”
“对啊,数十年前国内几大派联合镇压想要侵犯我国的异国术士,不过最后都被困在原地走不出来了。”
“竟还有这事,兄弟,能与我详细说说吗?这简直听着就让人提气。”
这二人一个说的痛快一个听得乐此不疲。
等快到小区门口时,我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我也并未多想就接通了。
“喂!你好!”
“可算联系上了!”
电话那头松了口气继续道:“陈小友,可还记得我?”
我听着电话中的声音略熟,可是在脑中却寻找了半天也没有头绪。
“我是周福生,那次………”
听到这我脑中顿时恍然大悟急忙笑着回道:“周老哥啊,你看我这记性,你什么时候换号码了?”
听到此话电话那头却是叹了口气有些难以启齿的许久才说出缘由。
周福生周大师的手机在处理庄园一事时不慎被困幻镇之中,他的手机也是在这时被自己亲自扔进水中。
同样中招的还有与他同行的二人,经过一夜奋战他们如今也算知晓了这邪祟的能力。
这邪祟确实强得可怕,不仅会幻术迷惑对手还用各种手段让他三人狼狈不堪。
不能说周大师实力不济,只能说这东西确实有这道行。
那诡异的钟声一到午夜与凌晨就会敲响,而且这邪祟在外这屋中根本不惧怕白天,这房间就好似一个天然屏障保护着它,它的所有活动范围全都在这别墅之内,不过它却可以附身在其它动物或尸体身上外出活动。
“竟有如此厉害的邪祟!”
“小友你别提了,如果不是我几人反应快恐怕也会吃不小的亏。”
如果此时我现在周大师面前我就会看到他此刻确实有些狼狈,不过他说的吃亏是吃定了,因为他的模样的确像吃了不晓得亏。
此刻周大师与不远处另一人服饰有些不整,面容也很是憔悴焦虑,好像被什么东西抽干了精气神一般。
“小友可有时间帮个忙?一起解决此孽畜?”
我听了这话有些迟疑,听来这三人恐怕是吃亏不小,自己去了岂不是还要搭上自己?
我犹豫间,周福生继续恳请。
“小友,我知道你能力不俗,而且你还是阴司,此事了我三人的报酬全部双手奉上……”
我急忙打断电话那头周大师的话,“周大师,并非钱财,实不相瞒,我也没有太大把握能降伏,我的意思………”
没等我婉拒周大师就抢过话把我拒绝的言辞碾得粉碎。
“小友说得那里话,那日哪位老者都有心想要拉你去,你的实力在场之人有目共睹,如果没有你当时牵制恐怕我们在场所有人都要交代在那。”
第155章 钟声从何而来
“小友,这邪祟危害极大,若不及时除掉,不知会有多少人遭殃,我三人从旁协助,胜算能大不少,而且你身为阴司,本就有斩妖除魔之责。”
周福生言辞恳切,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求。
我心中有些动摇,想到那邪祟可能继续为非作歹,周大师说的也不是并无道理。
小天在一旁轻声说:“哥,咱们去试试吧,倘若成了这也是提升名气的好机会。”
我深吸一口气,最终点了点头,对着电话说道:“好吧,你把位置发给我,我尽快赶到。”
周福生在电话那头连声道谢。
挂了电话后,小刘也猜出了些许不由得敬佩道:“陈大师,如果有时间我真想亲自目睹一番。”
我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很快,车到别墅门口,我和小天下车,径直向屋中走去。
名气对于我这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还是有些受用的。
名声这东西虽都是虚的可却能给自己带来足够的回报。
如今自己虽不计较钱财,钱财对于自己来说确实没啥用,可安家立命需要人间俗物。
当真是应了那句话,老子打江山儿孙守山河。
打江山者,必怀凌云之志,勇往直前,无惧风雨,将欲取天下而为之!
主卧,我正收拾妥当转身要出门而去,这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传入我的耳中。
鞋跟与木制地板碰撞的“哒哒”声清晰映入我的耳中。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我的内人苏月璃。
月璃与小武正一前一后顺着楼梯向上而来。
月璃看到我的样子就知道有事,她出言询问:“还要出去?”
我没有隐瞒的点头承认,并大致的说了下。
“那我与你一同去吧。”
我看向月璃身后的小武,月璃明白我的意思摸着小武的头轻声道:“小武交给小天照顾。”
小武也很懂事,知道我与他妈妈有事要办也不像其他孩子那般哭闹。
“那我去找小天叔叔玩了,妈妈,叔叔,你们可要平安归来,到时候要带我去游乐场玩。”
我满是疼爱的目送说完话转身下楼的小武。
“走吧!”
我们来到小区门口就打了辆车去机场。
不得不说这票价确实也贵,不过也物有所值,对于那些争分夺秒的飞机是最便捷的交通工具了。
候机大厅内
这里来往乘客几乎人满为患,倘若不是飞机不能有站票恐怕还会有不少人前往首都。
讨生活的不仅仅是我,还有许多人为生活远走他乡,我相对而言是幸运的。
月璃身穿高跟鞋,一身运动服显得活力满满,飘逸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脑后,她虽戴着口罩墨镜可仍挡不住她的气质。
她的美在这拥挤的候机大厅里也十分惹眼,周围不少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过来,她仿佛像某个明星般神秘且惹眼。倘若不是她牵着我的手臂,不知道还要引来多少异性火热目光。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周福生打来的。
“陈大师,情况有些不妙,那邪祟似乎变得更加暴躁了,已经有人受伤了。”
他的声音带着焦急,我眉头一皱,对电话那端的周大师轻声道:“你们小心些,我马上就登机了。”
我们加快脚步,顺利登上飞机。在飞机上,我闭目养神,运转道气,争取达到最佳状态,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充分准备。
月璃则安静地坐在靠窗位置,她虽未修炼,可墨镜下那深邃的的眼眸却格外锐利。
到了首都国际机场,下了飞机后周福生早已在机场外等候,看到我们,他急忙迎上来,“陈大师,这边走,情况越来越糟了。”我和月璃对视一眼,跟着周福生迅速前往事发地。
周福生坐在车中询问道:“这是陈福夫人?”
我点头称是,月璃散发的气息让周大师不自觉的对她产生了来自心底的好奇。
他在心中想着:“难不成他二人都是玄门中人?却不知是来自那个师门。”
车子在拥堵的高架桥上缓慢行驶,下了高架桥直奔郊外庄园。
我三人下车后径直走进庄园,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血腥气,恐怕刚刚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
“刚才又有两人受伤,如果不是同行的崔道友出手,那邪祟恐怕还会继续作恶。”
我听了此话也是对这邪祟感到了棘手,能在光天化日下出手的的邪祟恐怕非同一般。
按常理来说阴物惧怕阳光且害怕阳气,他们一般都会绕开活人不会主动伤人,若主动伤人这等邪祟那恐怕就是非等闲之辈了。
我与月璃对视一眼就向那别墅中走去,周大师本想提醒却欲言又止,在他身旁的几人也是目光各异的目送我们走进别墅。
待我们离得远了,周福生身边同行那人才出口道:“周兄,他………”
他很清楚,我虽看起来年纪不大,很像初出茅庐的后辈可周大师对我很是礼遇就说明了一切。
“放心吧,陈道友实力恐怕还要在你我之上,而且他身边那女子这并非普通人可比,甚至比陈小友还要强。”
这一点那人也是毫不怀疑。
不远处的两位雇主也是目送我二人走进别墅。
秦老二目光盯着月璃的背影饶有兴致的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这女人当真是尤物。”
秦家长子听了这话没好气的瞪了自己弟弟一眼呵斥道:“别自找麻烦。”
秦老二也是笑着打着哈哈回道:“我只是品鉴一番,哥,我阅女无数,这等尤物确实少见。”
“闭嘴!”
秦家长子深知这等人并非是他们所能招惹的,倘若他们想要报复其手段可以说是层出不穷,这等人物只能结交不能结怨。
我与月璃走进别墅大厅并未察觉到异常,反而这空旷冷清的别墅让我有些不适。
之前就曾说过屋中要有人才有人气,可这偌大的别墅却空无一人恐怕里面当真有让人恐惧的东西存在。
“查不到什么了?”
月璃听了也是摇了下头表示没察觉到什么。
大多数厉鬼阴魂本身就会隐藏自身气息,它们不像得道的妖那般容易引起察觉。
没有察觉到异样我率先转身走了出来,按周大师说的,这邪祟只是每日凌晨六点与午夜十二点才会出现。
“看来只能等到午夜了!”
这三位大师也是深表认同的看着我夫妻二人。
“周大师,你们与那邪祟交手它的实力如何?”
周大师还没回答另一位大师主动开口道:“这邪祟实力很强,恐怕已经达到了摄青鬼的程度,而且它的攻击方式也很多。”
第156章 再聚首
“你说午夜与凌晨时分听到了钟声,可有询问过这庄园主人?”我盯着周大师出言问道,周大师也如实答道:“问过了,他们一口咬定没有,而且这钟声听起来也并非是小物件,我们搜查了整个别墅也没查到。”
“那就怪了,这钟声能听到却找不到,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不过我转而想到了什么顿时脑中灵光一现。
“对了,你们查没查过这别墅下面?”
三位大师闻此言语,皆是面色一惊,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这已然超出了三人的认知范围,那得是何等神奇的钟,才能从地下传来如此神秘的声响?倘若真有这样的钟,岂不是已然化作邪灵,至少也算得上是一件魂器了。
在古墓中,陪葬品琳琅满目,而有些陪葬品,因吸收了地下阴气与死者身上的死气,凝聚于自身,方才会变成具有某种神奇功能的魂器。
譬如,生人所佩戴的首饰或器物,同样也会沾染阳气或道气。
这便是人们口中的法器,犹如守护神一般,可为生人驱邪避害,乃是无价之宝。
正所谓“宝贝有价命无价”,与自己的性命相较,区区法器即便价值连城,又能如何?
“陈大师,你的意思是这下面有东西?”
我并未答话,只是用那深邃如潭的眼眸满含深意地凝视着询问之人。
我们这边正说着,不远处秦家两兄弟就一前一后相继走了过来。
“几位大师,可想到什么解决办法了?”
我转而看向那询问的秦家长子反问道:“你这下面可有东西?”
秦家长子闻言急忙摇头否认。
“这庄园十多年前就建成了,本打算给我家长辈养老的,不过最近我父亲身体有些抱恙正在医院调养就没在家。”
“那你们最近有没有做梦梦到什么无法理解的事?”
“做梦?”
秦家两兄弟闻言也是面色一变,这怎么还跟做梦牵扯上干系了。
秦家老二挠着头道:“并没有啊,我每天都是一夜到天亮,睡得很好。”
“我也没梦到什么诡异的事,这几日我也睡得很踏实。”
“你们就未听到什么动静或是钟声?”
我有些不相信他兄弟二人没听到,而且此时的我开始对他二人说的话产生了怀疑。
而且当我刚来此时就感觉这别墅有些非同寻常,这建筑看着很宏伟气派,可它却是深谙八卦之法而建。
只有懂风水的人才知道,八卦与奇门之法可用建筑镇压邪祟,可这建筑恐怕不会有人轻易敢住。
能镇压邪祟的人恐怕也早就提醒过雇主了,此乃凶煞之地,住人恐怕会疾病缠身神志错乱等等。
因为煞气会不断冲击上方建筑,下方的邪祟会想尽一切办法破开这镇压自己的法阵,而生活在此的人也会受到这上下对冲的磁场影响变得神志错乱疾病缠身。
短时间住阴地并无事,可要是长年累月居住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阳衰者先有异,阳胜者可延后。
人们常说鬼有啥可怕的,可你要知道被鬼缠上你就不敢大言不惭壮志豪言壮语了。
怕与不怕只有自己清楚,强庄镇定只不过是装出来的假象而已。
如今看来只能等到午夜时分才能一睹那邪祟风采了。
时间悄然流逝,众人也是好整以暇等待午夜到来,那与我不算熟识的二位对我夫妻二人也心中没底,不过他们也清楚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的道理,倘若我身死当场也只怪我技不如人。
可周福生却对我很有信心,毕竟我二人是打过交道的,我虽年轻可实力还是很被他认可的,更何况我自身还有阴司加持。
他很清楚,阴司印记不是什么人都能拥有,中华大地上玄门中人何止千万,能担任阴司的却寥寥无几。
午后秦家兄弟为我们备好了下午茶与点心,我们正围坐在桌旁说着那邪祟,远处传来了一阵汽车引擎声。
车子是很普通的大众,车牌也很普通,并无特殊之处。
车子停在庄园外后座车门打开,只见一位身穿华服的老者走了下来。
另一头同样也下来一位满头华发的老人。
那华服老者我并不陌生,正是许久未见的郝大师,而另一位我却从未见过。
“诸位同僚,幸会幸会!”
郝大师进门就给在座各位大师问好,那二位与郝大师不熟的二人礼貌性的起身还以笑容,周大师却快步走向郝大师。
“老郝,多日未见甚是想念。”
郝大师直接回了句:“想我到了京城不来看我。”
周大师听了这话也是老脸一红,赶忙出言解释:“这不是有事脱不开身吗,我本打算这件事了结后就去看望友人的。”
有时彼此的关系就是这样玄妙,明明只接触过几次就像忘年交一般友谊深厚。
“嗯,还算你有良心,我今日来就是看看有没有能帮得上的。”
与郝大师一同前来那华发老者与我先后来到二人身边。
“小友你这在啊,我就说你当时给我打电话为了什么,原来是请救兵来了。”
郝大师开着玩笑,郝大师听了这话脸色当即就苦了下来。
郝大师见状赶忙询问状况。
周大师也如实回答。
郝大师笑着安慰道:“放心,今日你我还有陈小友都在,量它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这次的邪祟虽不如那次倭寇阴兵,可那邪祟实力确实摆在那里。
不是尔等实力不济,奈何邪祟太强不是一人能应付的。
世上原本邪祟并无这些,只怪当年阴曹地府那次大战后内忧外患外逃阴魂数不胜数。
这也是为何师父百年前与地府达成协议,一切皆因有果。
这件事如今的我还不知晓,就月璃也是知之甚少。
(想知晓那次地府大乱可继续观看)
“陈小友,许久未见,如今可还好?”
郝大师转而看向我问道,随着他的目光看来同时也注意到了我身后不远处的遮挡严实的女子。
郝大师好奇问道:“这位是?”
玄门风水界有女子并不奇怪,可这女子给郝大师的感觉只有两个字形容“神秘”。
而且其深浅道行自己还看不透。
一个人自身道气是由自身实力而定的,比如山上那老道实力无论哪位大师去了也看不透。
“我来介绍下,这位是我的妻子苏月璃,她随我同来的。”
“哦,原来是小友家眷,你这出来也不忘带着老婆,年轻人啊!”
这老家伙想到哪里去了,我是那样的人嘛!?
我只能尴尬的笑着解释道:“她也是玄门中人,我们是来自同一师门的,这是我师尊给我二人订的娃娃亲。”
众人听了此话面色各异。
郝大师很是好奇我的师父是谁,为何会有这样的规矩。
第157章 凶戾的邪祟
“陈小友,你师门我是越来越感兴趣了,能把你教的如此有本事还打小给你了(liao)了(le)终身大事,你这师父当真是个妙人。”
郝大师笑容和蔼的说着,周大师也是深表赞同的点了下头。
如今是不是古代,包办婚姻都乃家常便饭,可放到当今却是不行,倘若有一方不满那就等着官方下场教育了。
无论是何等大派如今都不敢包办婚姻,可暗示搭桥是免不了的,只要双方情愿包不包办那都是次要的。
你情我愿的事我能说啥包办婚姻呢。
不过在一些不出世的门派内仍有过去的习俗,也算是延续下来了。
比如电视中那种桥段也并非没有,大小两人就在山上,长大后以为是彼此的一生,奈何花花世界迷人眼,下山历练后一方率先抛弃了另一人与她人眉来眼去暗送秋波,就没你啥事了。
这种桥段我在干妈家的确看过,当年那丫头拉着我一起看那仙侠电视剧,起初我并无兴趣,知道那都是骗人的,可是后来无事可做我就偷偷下山去干妈家跟这丫头一起看,给我看的都有些入迷了。
月璃来到山上后我也偷偷问过师父,师父跟说的与我初想的一样,那都是骗三岁孩子的。
午夜时分,郝大师也做好了布置。
他站在宽阔的大厅中央,目光如炬地审视着四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决定在此布下一座神秘而强大的阵法——三才锁魂阵。
三才锁魂阵,乃是一种古老而精妙的阵法,它与天地人三种器物相互加持,形成一种独特的力量。其中,人是这个阵法的核心所在,需要有三个人分别站在阵眼的不同位置,一同施展法术、结印,才能使阵法最终成形。
这三个人,每个人都肩负着重要的使命。他们必须心有灵犀、配合默契,才能将三才锁魂阵的威力发挥到极致。一旦阵法成功启动,它将产生一股强大的束缚之力,将任何进入其中的灵魂都紧紧锁住,无法逃脱。
此阵曾几何时郝大师也用过同样的阵法,周大师很自觉的走入其中一个阵眼坐下养精蓄锐,另外二人见此也是相继迈入阵中。
阵枢郝大师看向我夫妻二人微笑道:“小友,还要让你受累了!”
我笑着看向郝大师并未答话,而是我们心中心照不宣不需语言表明态度。
经历过生死大战的彼此不需多言,战场是最磨练彼此默契的场所。
“月璃,你尽量保护几位大师不要让他们受伤,那邪祟我来解决。”
月璃也明白,如今我的道法虽不如师父那般惊世骇俗,可经历生死大战成长是最快的方法。
不懂事的孩子家人全部远去才会自立,变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人经历生死才会对生命有敬畏之心。
人活着总要经历一些变故才会长大。
午夜即将到来,此时在场众人除了我与月璃心境没有变化外其余几人都略有紧张。
今日并肩作战的人比以往都多,自己从未打过如此富裕仗。
月璃静站在一旁耳朵微动,她此时察觉有异眼眸随之看向东边过道处。
众人察觉到了月璃的举动身体不由得都略有紧绷,我的眉头微皱,同样也看向那走廊尽头。
那里并未有任何异常,可我的直觉告诉我有东西来了。
几息不到偌大的别墅内传来了巨大钟声。
那钟声在耳旁环绕久久无法散去,钟声每一次响动都如一把重锤敲在在场每个人的胸口上。
那沉重且极具冲击压迫感的力道不禁让人有些嘴中发甜。
倘若换作普通人恐怕坚持不了几下就会口吐鲜血昏死当场。
这钟声对于普通人而言可能还听不到,这钟声受那邪祟控制可以扰乱人心智甚至可以让普通人当场暴毙。
这声音宛如丧钟般收割着人的性命,那巨大的钟声回响萦绕在耳畔久久无法消散,未在阵中的那位大师有些抵挡不住选择就地盘膝打坐抵挡钟声的冲击。
相较而言阵眼中的三人此刻状态还算可以,虽有威胁可还能压制。
我与月璃此时还屹立在一声声巨大钟声中。
钟响十二声后我的颅内好似充血般有些隐隐作痛。
我低沉着脑袋晃了晃想让自己清醒些。
月璃察觉我的异常本想过来帮忙,我很快恢复清明对她走来的倩影露出一个微笑。
钟声过后几息后所在大厅之人陆续察觉到了变化。
空气中温度好似在下降,虽变化不大可对于我们来说却能轻易察觉到。
“诸位小心,那东西来了!”
周大师这时警惕的出言提醒道。
不用他提醒众人这察觉到了,这凶戾阴煞气息很是不同寻常,恐怕与那江中摄青鬼也不遑多让。
阵中四人此时全力调转自身气息运转这三才阵。
在常人眼中这阵法并看不出,可在邪祟眼中却能清晰感知到。
因为邪祟仅用的是眼,甚至也可以说不是眼,它们对周身气场还有感知的能力都要超出许多人类的认知范畴。
如果说什么动物与他们最接近恐怕只有猫头鹰与蝙蝠了。
魂魄不用感观就能感知到数公里外的变化这就是它们的能力。
这邪祟堂而皇之毫无惧怕的飘在走廊口静静的盯着厅中众人。
在场之人除了那发光的阵法引起了它的注意外其次就是站在一旁的月璃。
月璃给它的直觉此人不好惹。
这邪祟眼中嫣红眨动了下转头就要离去,可就在这时它却被一道无形屏障拦住了退路。
这邪祟身体未动整个脑袋却九十度的转了过来盯着站在那里一动未动的美貌女子。
它的眼眸又轻微眨动了下,转而头未动下身却转了过来。
它盯着月璃几个呼吸间不知二人在做什么。
我盯着一人一鬼的举动也本想出手却被月璃阻止了。
在场几人都是一脸茫然,这女子为何如此举动?这邪祟既已出现为何不出手将其抹杀!
我信任月璃我站在原地并未轻举妄动。
经过一人一鬼的短暂接触那凶戾阴魂也随之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场几人面色很是费解,为何让这凶戾邪祟逃了。
我走上前看向月璃本想询问此事,可月璃却看了我一眼转而又看向在场众人一眼后轻轻摇头。
众人被这容貌不俗的女子弄的又是一阵费解。
她这是何意?难不成她与那邪祟说了什么?可是她也没说话啊,她又是如何交流的?
第158章 人之恶
凶煞走的莫名其妙这个女的也是不知所谓。
“陈小友,这………”
周大师出言询问,与他同来的那两位也想知道个原委。
我也有些不知如何回应,只能看向月璃。
月璃看着三人清唇微起柔声道:“这魂魄想报仇。”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无不面色震惊。
报仇?报什么仇?找谁报仇?难不成是这户……?
月璃轻声道:“你们暂时先休息吧,我与我相公还要去了解下情况。”
说完不等我回应月璃就拉着我向那凶煞离去的方向走去,只留下愣在原地的三人不知如何是好。
郝大师这时出言道:“此事恐怕并非我们能插手的,既然那魂魄找了陈小友他夫妻二人那就由他们去吧。”
郝大师一向为人大度,不是那等斤斤计较之人。
可与周大师同来的中年人却有些不满的说道:“他们如此做当我们是什么?我们才是雇主请来的大师,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竟然让我们一边凉快这二人确实狂妄至极。”
郝大师听在耳中并未多做辩解,周大师这时出言不满道:“陈小友是我请来的,你如果不满可以与那戾鬼斗上一斗,生死各安天命。”
“你………”不满中年人还想争辩几句可话到嘴边他又一句也说不出口。
玄门中无论哪一脉都是凭本事吃饭,有本事你就多吃多拿,没本事只能看别人吃。
这就是玄门现状,有本事的拿再多也只是让旁人眼红,眼红终归是眼红,你却说不出半个不字。
我虽是周大师叫来的,倘若此时真的让我解决了这报酬恐怕就要悉数归我了,不过他们能得到多少犒劳安慰那就要看雇主给不给了。
即便是不给一分他们也说不出半个不好,只因你没帮主家解决问题根源,雇主为何要出这份钱呢?
都说有钱人的钱好赚,话虽如此可又有几个有钱人愿意用自己的钱打发要饭的?
更何况有钱人的脑子都精于算计,你把他们当傻子恐怕有些不现实。
打赏那也是出于不得罪玄门中人而已。
这一行当有许多没本事浑水摸鱼之辈,有本事的几乎都是早已名声在外被各大企业收了。
中年人虽不满可也没办法只能不满的“哼”了一声就转身向门口走去。
其余几人见此也是相继离开,郝大师落在最后看了眼我去的走廊后也向外走去。
当四位大师走出来秦家长子快步迎上来一脸恭敬的询问情况。
“几位大师,可是解决了?”
周大师直言道:“没有。”
“那.……”他还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了。
“秦先生放心,我等既然来了就会帮你解决此事。”
周大师身后那中年人很是自信的说着。
秦家长子听了这话不由得露出笑容并且承诺道:“只要能帮我秦家解决此事,每人八百万作为答谢诸位大师报酬。”
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不是没有道理的,只要价码够买命都不成问题。
“秦先生放心,此邪祟不除我不收任何报酬。”
月璃与我一前一后走进一处房间,此房间不大,也就十几平。
这里此时正有一只浑身被黑气包裹的阴魂。
此刻我才看清这魂魄的怨气有多重。
如果说江中那摄青鬼还能度化那面前这个就是想度都费劲。
为何如此说,单从这魂魄周身的怨气就能看出。
寻常魂魄为白色,有怨气的是灰色,在往上就是红色,青色最后是如墨的黑色,尤是那种黑如墨的怨魂,就是地藏王来了恐怕也要费些周折。
我与月璃未动也并未询问它,我们彼此沉默半晌这被黑气萦绕的凶煞才缓缓开口。
它的声音低沉浑厚,好似说话时不止它一只魂魄,好似有好多只魂魄共用这一具魂魄。
“百年前秦家将我们埋在此处,我们是被秦家祖上害死之人,我赵家百年前也是商贾之家,专营粮食与私盐买卖,我赵家经营几代人才有了当时的地位,可好景不长,当年战争爆发到处都在打仗,本打算带着所有身家躲到一处地方隐居,待战争过后再出来,当时兵荒马乱百姓民不聊生,秦家当年在地方也算一股不小的军阀,他们暗中得知我要携家眷隐居起了歹念带兵半路就将我赵家上下一百于口人全部扣押带了回来。”
“还给我们扣上了一顶卖国求荣的罪名,我赵家是百口莫辩,当时我也知晓此人的目的,为了保住我赵家一百余口人的性命,我将所有钱财全部给了他,他也答应就此放我们离去。”
“可当我们出了京都去往河南的路上时却被一群马匪给劫了,而后这群马匪将我赵家之人全部屠杀殆尽,最后给我们一把火全烧了。”
“自那以后我赵家近百口人无处申冤只能在阳间游荡,后来有人查到如今的秦家就在京城,我不甘心所以才带枉死的家人来此复仇,十几年前我们来到此处,有一位玄门中人注意到了我们。”
“那人想将我们收做鬼仆听他差遣,我们四处逃窜可还是不少被他抓了去。”
“如今不知我赵家被抓家眷是否还在受苦,我们躲在地下未敢出现,半年后秦家在此动土建了此处,而且还请了高人在此做法。”
“当时我一心只想着报仇………”
说到此它的声音戛然而止,后面发生的事恐怕也就不必多说了。
它们被镇压在此,可这镇压的法阵也是会有被冲破的一天。
良久后,它继续道:“我只希望您二位能让我报仇,了结此夙愿,倘若大仇得报我愿告知二位一个秘密。”
“你想让秦家之人也全死?可你们却害了无辜之人,下去后恐怕你们也不能再入轮回了,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我看向那凶煞质问道。
“报仇雪恨天经地义,哪怕不入轮回又如何。”
“你可知阳间之人命数并非亡魂可定,你这样做到最后恐怕会魂飞魄散身死道消。”
这话并非空穴来风。
自古就有亡魂索命的例子,不过亡魂的确杀了许多人,由于害人太多最终也被天罚所惩落得一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而且阳间之人的命数本就不该由亡魂决定,即便入了地府也要受尽折磨。
一些小的游魂地府不会主动缉拿,除非一些为祸世间的邪祟地府才会派鬼差阴帅出面。
至于那些游魂地府当差的遇到了就缉拿遇不到就算了,这也是为何阳间游魂躲着阴差的原因,不过阳间的阴司却会主动寻找游魂,这也是地府给与阴司的工作。
第159章 救命之法
“那又如何!”
“倘若你们阻拦我复仇,我不介意将你们全部杀死。”
它此时说这话目光凶戾且怨毒,周身阴气不断加速,此间屋中温度也急剧下降,好似我与月璃成了它的拦路石,想将我俩铲除。
仇恨真的能记一辈子,甚至是死后化作怨魂也会铭记无尽岁月。
倘若真的让它们大仇得报恐怕如今这秦家之人必定会落得一个鸡犬不留。
化解愁怨甚至比直接出手更让人感到头疼。
即便说服了如今不清楚过往的秦家人,恐怕这凶煞也不会善罢甘休。
我转而看向月璃,月璃盯着那怨气萦绕的凶煞也是不知如何帮它化解此愁怨。
上一世人做的恶无论如何也不该让后世之人来偿还,可话又说回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更何况是这种灭门之仇呢。
就在这时月璃突然开口道:“冤冤相报何时了,若你执意复仇,只会让这仇恨的轮回永不停息。”
凶煞闻言,周身阴气一顿,怒喝道:“那又如何?哪怕魂飞魄散永世不入轮回又如何?少在这里假惺惺,灭门之仇不共戴天,倘若换作是你又当如何?”
我沉默半晌继而开口道:“我知晓你当年的遭遇,但秦家如今已非当年秦家,那些作恶之人早已化为尘土……”
没等我说完嘛凶煞就打断我怒声冷笑道:“那又怎样?他秦家血脉还在延续,我就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我突然想到一个折中办法。
我大声对那凶煞说道:“你若执意复仇,杀了秦家后人,你这怨气虽消,但你也将被阴差缉拿倒时等待你的只有灰飞烟灭,再无轮回之机,难道你要带着族人一同身死道消不成,入了轮回还有机会相见,我可以帮忙说情让你们在入轮回成为家人。”
我说着随手将阴司印记给它看继续道:“不如给我些时间,我去秦家查明当此事,若真是他们祖上亏欠于你,我定让秦家给你一个说法。”
那凶煞听了我的话,周身阴气涌动,似在权衡利弊。
月璃也在一旁继续道:“我家相公说得没错,若现在冲动行事,你也得不到真正的解脱,反而会牵连更多无辜之人的性命。”
过了片刻,凶煞缓缓开口:“好,我便给你三日时间,若你查不出结果,或秦家不愿偿还,休怪我大开杀戒。”
说罢,它便隐入了黑暗之中。
我与月璃相视一眼,深知时间紧迫,必须尽快去查明真相。
拉着族人一同身死道消的确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仇恨会使有灵智的生灵失去理智。
秦家庄园外众人在此等候良久。
秦家长子目光期许的看着我,几位大师目光也是各异,有鄙夷毫不在乎也有众望所归的期待,而在众人后方的秦家二少却目光死死盯着月璃的曼妙身影。
此刻众人的目光神情我是尽收眼底。
“陈……大师,不知那东西可………”
秦家长子目光期盼的出言询问。
我并未回答他的话,而是看向众人身后的秦家二少爷面无表情的冷声道:“你在用那目光看我夫人我不介意直接挖去你的双眼。”
在场众人面色变化,唯独那秦家之人面色极为难看。
尤其那二少爷好似做了坏事被抓现行的模样极力否认。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我看她了,再说了女人不就是给男人看的吗,看一眼又………”
“啪!”一声脆响传遍在场每一位耳中,这声音之大恐怕用了极重的力道。
被打的秦家二少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大哥。
“哥,你竟然打我………”
富家公子中不乏有酒色之流,而且这种货色还多的很。
如果不是法律限制了他们下半身的东西,倘若没有法律限制这群家伙恨不得当众就强行将看上的女子扒了按在地上做那不耻之事。
“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秦家长子一脸怒容的瞪着这不成器的弟弟怒声道。
他打了自家弟弟一巴掌转而转过脸一脸抱歉满脸堆笑的赔着不是。
“陈大师,实在抱歉,我这弟弟被家里人惯坏了,你那个与他计较,这位女士,实在对不起,我代表我弟弟向您赔个不是。”
说完他看着夫妻二人的面色也是暗自松了口气,还好这二人不计较。
他满脸笑容的主动伸出手自我介绍道:“我叫秦岚峰多有得罪之处还请您二位大人不记小人过,事后我定当重谢。”
这秦岚峰城府很深,远非他这个弟弟能比的。
“现在我有一件事想问你,你要如实回答。”
我也并未将此事太放在心上,如今也是法治社会,真的动手了理亏的还是自己,倘若来抓自己,若是自己反抗了………确实没有必要与国家机构为敌不是吗。
“我一定如实回答,不知您要问的是何事?”
我也并未拐弯抹角直言道:“你秦家祖上可是军阀出身?”
秦岚峰听了这话有些不解的看着我,不知为何我要问这种问题,而且祖上是干啥的自己也不太清楚,那都过了几代人了,到自己这一代恐怕知道的信息也不甚多少。
“这具体的我确实不太清楚,不过我爷爷曾经确实提及过祖上,他说我太爷爷是经商的,没说过当过军阀一事啊。”
“哥,怎么没说过,爷爷没跟你提及过却跟我小时候说过,他说太爷爷最早就是军阀出身,后来交了兵权从商去了。”
秦岚峰听了这话故作恍然大悟的出言道:“我好像想起来了,的确有这么一回事。”
“不知大师问这事是为何?”
此时秦岚峰真想在给这个不成器的傻弟弟一大耳刮子。
这事能对外说嘛?你知道会不会有仇家闻讯而来前来报复。
我看着秦家两兄弟的样子很有意思,弟弟拆台,哥哥强装镇定,而且还一脸笑容的看着在场几位外人面色。
“此事时间过去太过久远,这是真是假谁也说不准,陈大师,您问此事………”
我盯着他语气低沉的说道:“你提防的很对,里面那个正是上门复仇来的。”
在场几位大师听了这话面色毫无变化,而这两兄弟却是面色大变,尤其刚刚那一脸满不在乎二少爷此刻面色惨白几乎没有了多少血色。
他很清楚邪祟前来复仇后果,用屁股想他也知道那死的两个下人的惨状。
秦岚峰率先冷静下来询问可有解决办法。
“办法倒是有不过做不做取决于你。”
第160章 做客
我将那魂魄的要求以及我的解决办法整合了下告知了在场众人。
“陈大师,一切都听您的安排,我秦家一定全力配合。”
我看着他纠正着他的话。
“你不用配合我,这并非演戏,事后如何去做还要看你自己。”
“好,好,我一定诚心道歉,为我秦家先祖为赵家赔罪,还希望赵家死去之人能放过我们秦家。”
他说着就向面前别墅走了几步然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的磕着头。
“我知道您对我秦家有怨,当年是祖上对不起您,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秦家,您只要不伤害我们您提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哪怕是让我散尽家财也行,求您放我秦家一条生路,我愿意听陈大师的嘱咐,为您修建祠堂供奉您,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
秦岚峰“哐哐”的磕着头,说话的功夫额头已然浮现好大一块凸起。
地上虽是草地可在场众人还是看出了他很用力的在那里磕着。
夜色随着时间悄然流逝,别墅内突然传来一阵沙哑骇人以及无尽怨念的回响。
“你秦家先祖灵位要用拘灵阵陪我等百年百年后我自会放过你秦家后人。”
在场之人除了我与月璃之外其余人都是面色惊骇的看着声音传来的别墅。
此事恐怕真是秦家先祖有错在先。
“我答应您,我会按您说的做。”
这拘灵阵并非寻常之法,说的通俗一点就是将亡魂禁锢在某处,这怨气极重的赵家魂魄恐怕是想让秦家先祖一起给他们赔罪禁锢百年。
不远处的二少爷也是面色大变,他被这声音吓得早已变了脸色,他瘫倒在地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居住十几年的“家”。
“我答应您,还请您能够原谅我秦家不要加害于我秦家。”
清晨时分,在场几人是一夜未眠,而秦家兄弟二人却是憔悴苍老了许多。
这件事秦岚峰也照做了,安排人将先祖牌位取来就放在别墅的某个房间之中。
至于拘灵我并未参与其中,而是由其余几位大师完成的。
这拘灵阵并非什么高深法阵,但凡懂的玄门术法的都会布置此阵。
阵成之后秦家未入轮回的先祖们尽数被拉了进来。
它们被禁锢在自己的牌位里,它们试图冲破禁锢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谁也不愿被禁锢,活着的人竟将死去之人给囚禁在此,这让秦家先人尤为愤怒,它们被强制禁锢在此如牲畜般被禁锢在此受仇家羞辱这是对它们莫大的羞辱。
此事过后我也没在理会,这赵家是否化解怨气那就要看活着的秦家后人了。
秦岚峰也确实给了我们一众不少报酬。
月璃收了卡后与我离开了秦家庄园。
周大师郝大师以及我月璃坐在同一辆车中侃侃而谈着。
郝大师京城府邸。
这府邸虽不是什么城中有名四合院但也是效仿四合院格局建筑。
虽不如正统四合院那般昂贵可这四合院替代品还是有许多人趋之若鹜的。
“郝大师,你这宅邸当真了得,以后我也在此购置一套我们好做邻居在此养老也很是不错。”
“哈哈,当然好了,到时我老了就去你家中蹭饭。”
“好!”
二位大师喜笑颜开的攀谈着,步入院中建筑围坐三面,这时有一对妇人快步迎来。
二位妇人一位容貌温婉另一位则是大度,穿着也很是如常,并没有那些富贵人家那般华丽之态。
“三位,我来介绍下,这二位是我两儿子的妻子,这是我大儿媳,林慧萍,这是我小儿子的妻子王爽。”
郝大师分别介绍着二位妇人,这位大气妇人正是林慧萍,而那温婉妇人就是郝大师口中的儿媳王爽。
郝大师也向二位儿媳介绍了我们,林慧萍与王爽含笑颔首。
“爸,我与嫂子这就去准备吃的!”温婉妇人说着就要去忙活准备饭菜,我却叫住二位嫂子出言道:“二位嫂子大可不必劳烦!”
林慧萍笑着婉拒道:“贵客来了岂能慢待,爸,你们去厅中歇息,我去给你们泡茶!”
我刚要开口就被郝大师阻止道:“三位,随我到厅中歇会,今日定要陪我多喝几杯。”
客厅中,我们分别落座,此处进门三面分别并排摆放着红台铜钱八仙桌,一看就价值不菲。
“二位道友,自那次一别之后能再次有缘相见当真是难能可贵。”
“是啊,如果不是遇到了此事我们不知何时才能遇到。”
“小友,如今你定居上海了?”
我看向问话的郝大师点头称是。
“嗯,那边不错,人杰地灵而且在那边也能多接触一些玄门之人。”
京城同样也有许多玄门中人,不过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颐养天年的有名大家,在京城定居有些口中夺食的味道,不过上海却是不同,那里有许多年轻之辈玄门之人在此历练,不过也有许多大家在那里安家落户。
玄门中人千千万,京城占一半。
“确实,京城鱼龙混杂什么牛鬼蛇神都有,不过也有许多有本事在此,听闻当年京城建国时可是请了高人在此坐镇,而且龙气更是比以往都要强盛不止一星半点。”
“哈哈,周兄弟说的没错,当年建国我刚出生,如今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当真是好事一件。”
“郝大师,你说当年这建国时哪位道人可是天师府当代天师?”
“应该是,据传如今这位泰斗已过百岁高龄,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郝大师说着转而继续道:“再有两年就又到了天师府开山收徒的日子了。”
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传来,只见林慧萍端着茶走了进来。
“爸,您与客人们先喝茶,弟妹已经在准备午饭了。”
“嗯,辛苦你们了!”
郝大师坐在与周大师同排的位置上说着。
“爸,你这说的哪里话,我们照顾您是应该的,您为这个家付出的太多了,几位你们慢慢聊,我先去帮弟妹忙活去了。”
说着林慧萍就看着我们几位客人一一颔首退了下去。
“郝大师,我当真是羡慕你啊,有这样好的两位儿媳。”
周大师看着离去的林慧萍背影羡慕道。
“哈哈,这是我的福报,你是羡慕不来的。”
郝大师也很大方的承认了。
第161章 宿醉
我们聊了好多,茶水也续了几次,直到郝家儿媳请我们去用饭我们才注意到时间已过了午时。
“几位请,家常便饭还请见谅!”
“郝大师,这话说得就见外了,能请我们来家中做客那是我们的交情,更不用说留下能喝你珍藏的好酒了。”
周大师入座后笑着侃侃而谈道。
“哈哈,这确实,能来我家做客的人我都能数过来。”
“儿媳,把我地窖下珍藏的那几坛好酒取来!”
“好的爸!”
说完大儿媳就取酒去了。
林慧萍刚离开没多久,王爽就端着菜走了进来。
“爸,大嫂人呢?”
王爽放下手中的佳肴出言询问。
“哦,我让她去取酒去了,你也坐下来一起吃吧!”
“你们先吃,还有两菜马上就好了。”
说完王爽就转身快步走向厨房。
过了一会林慧萍抱着两坛酒走了进来。
众人一一落座后,郝大师主动拿过一坛酒扯去封口的泥封一阵酒香顷刻间传遍屋中每一处角落。
这酒香醉人,有种沁人心脾的花香与米香,不知是此酒产地何处,的确是好酒。
与如今社会上那些科技与狠活的白酒相比这酒倒入杯中绵密且入口绵柔,没有外面那些酒的辛辣之感。
“嗯,的确是好酒。”
周大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不由得出言夸赞。
“这酒是我老家带来的一直放在地下,到如今恐怕也有二十几年了。”
“对了,郝大师,不知你老家………”
“我家是产酒之乡,如今市面上许多酒都是出自我家乡。”
“原来如此,以后有好酒给我带一些,等我抱上孙子我也开酒庆祝下。”
“你这话说的,走时带上几坛就是,我这地窖存了不少,我也是等着我孙子成家时拿来宴请宾客的。”
“哈哈……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陈小友,你临走时也带上几坛。”
我出言拒绝道:“不了,我平日里不喝酒,而且我家中也没人喝酒,这酒给我着实有些暴遣天物了,您还是留着吧。”
“哎,不会喝无妨,给你师父带回去也是一样的,等日后有机会我这样亲自登门拜会你师傅。”
“好,随时恭迎!”
席间我们相谈甚欢,郝大师两位儿媳早早就吃完离开座位,给我们畅谈的机会。
“陈小友,不得不说你这位师父当真是有本事之人,没想到你刚下山就遇到了这些事,若你没有这一身本事要在这一行当混口饭吃恐怕……”
“的确,我当初下山与我娘子的确遇到了几次棘手的邪祟,不过还好我侥幸降伏了它们。”
周大师有些微醉的开口道:“陈小友不得不承认,当年我在你这般年纪时还在跟着师门四处游历,虽见了不少世面可能独当一面却当真不行,哪怕是当年我那些师兄师姐们恐怕也做不到你这般。”
“哈哈……正应了那句话,名师出高徒,强师无弱徒吗,没有那金刚钻怎敢做瓷器活。”
“此话在理,来,干一个!”
此话一出,郝大师端起酒杯与我们碰了下就一饮而尽。
午后,我与月璃被带到了一处客房歇息下来。
月璃帮我褪去鞋子衣物就关门去了。
“相公,你没事吧!”
我笑着有些醉意的低声道:“这酒着实有些上头。”
我平时里不怎么喝酒,与那些经常喝酒的人没法比,别说什么修道之道不惧酒意,喝多了你也醉,第二天起来你也头疼。
修道之人虽远超常人,可毕竟也是肉体凡胎,受伤也会痛,死了也就死了。
“休息一晚,明日我们在回去吧!”
入夜时分,郝大师与周大师又喝了一顿,我是确实难受索性就不参与其中了。
这喝酒没有谁笑话谁的,不能喝还要硬装那一会让自己变得更加不堪,谁知道喝多了酒你会变成何样。
那些酒桌上取笑你的人还有看你笑话就没有必要在结交了,好友不会逼着你去灌酒,更不会看着你难受。
如今社会太浮躁,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事不在少数。
今天在酒桌上喝酒称兄道弟,可能隔天就想着法算计你呢也说不定。
聪明的人都是酒桌上说话说三分,剩下七分还要看交情如何,常言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并非所有人都懂你,别人是如何想的你永远猜不到,能懂你的那才是值得交的,自身强大才是真理。
翌日我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我确实不胜酒力,昨晚喝的酒是平日里的几倍还多。
我缓缓坐起身揉着有些胀痛的脑袋咬牙坚持着。
与其说醒了不如说是被尿意憋醒的。
我强忍着倾泻的尿意夺门而出。
待我解决完洗了把脸走出卫生间,迎面就撞上了刚回来的月璃。
“相公你醒啦。”
“嗯,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已经十点多了,我去给你弄些吃的。”
说着月璃就转身离去出了房间。
我回到屋中拿起桌上的水就一饮而尽,随后坐在榻榻米电热炕上揉着脑袋。
许久后,月璃端着一碗粥与几个小菜就走了进来。
“相公,林嫂子说你刚醒酒不能吃太过油腻的东西,她让我给你拿了这些让你先吃点。”
“谢谢!”
我说着接过月璃手中的食物坐在桌旁就吃了起来。
确实如林慧萍所言,如果此刻我吃了大鱼大肉太过油腻的东西恐怕我当场就会吐出来。
并非我娇气,自己的身体只有自己最清楚,道家入门第一个要学的就是养气,我自认为自己的身体强过许多身强体壮的人,可确实没有必要与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毕竟咱不是吃蛋白粉锻炼出来的身材,我腹肌也有只是没有网络上那些人那样夸张。
单凭一拳的力道我很有信心能将一块石头打碎。
看似瘦弱实则不同凡响。
吃过饭后我与月璃向郝大师辞行,郝大师上前说道:“那我就不挽留二位了,以后有时间常过来坐坐。”
我应是郝大师命人开车送我夫妻二人到了机场。
机场候机大厅月璃与我坐在椅子上等待,月璃正玩着手机,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喊叫声。
“抓小偷……”
我回头望去只见距离我很远的处一男子头戴鸭舌帽口罩墨镜一身运动服正以极快的速度向机场门口跑去。
这人动作矫健目标明确一看就是个惯犯。
男人后方一女子正大声呼喊“抓小偷”候机大厅的乘客们几乎都是视若无睹漠不关心。
第162章 面相应验
男子一路狂奔,眼看还有十几米的距离就到门口,这时数位身穿制服手持控制器材的安保人员挡在门口阻断了此人的去路,几人一起上前打算控制此人,可这家伙动作迅捷,几下就将上前那几人放翻在地,奈何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
男人被后面这几个上来安保人员控制在地。
后面这几位一看身手就知道是军人出身,那动作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小偷被控制在地,他还在试图挣扎想要起身,可压在他身上的中年人却是死死按着让他动弹不得。
“我不是小偷,这女人才是骗子。”
围观的群众人见此也是来了兴趣,没想到还能吃上热乎的大瓜。
“你这小偷,谁说是骗子呢,我大老远跑来京城拿点损失怎么了。”
“警察同志,我是冤枉的,这女人来见我,我被她骗了三十多万,你们不能就这样放她离去啊。”
在场众人听了这话心中不知该相信谁,众人目光齐齐向那身着靓丽的女子看来,女人被看得也是有些不适,她大声呵斥道:“看什么看,他偷了我东西就是他的不对,那钱是他心甘情愿给我花的,我又没强迫他。”
此时围观众人心中大多只有一个念头,这女的真不要脸,男的也太傻了,活该你被骗。
“起来,你们俩跟我们去警务室。”
说着压在男子身上的安保起身拽起地上男子命令道。
“警察叔叔,我是无辜的,为啥我也要去?”
“你们这件事需要警察来处理,先跟我回警务室等待警察来处理吧。”
听闻此话男人很配合的被押走,而那女人却是面色一变,她很清楚去了警局会有什么后果。
“走吧!”
一位身着制服的安保出言提醒,女人见此也只能跟着离去。
“相公,那女人真是骗子?”
我摇了摇头不好回答这个问题。
“这问题我也回答不了,如果是你你拿着钱走了我也并不会多说什么。”
“放心,我不会携款私逃的,我们的好日子才刚有点起色,再说了我深知恪守妇道,我怎么能对不起你呢。”
在过去嫁为人妇的女子都是很遵守妇道的,这也是时代留给她们的枷锁,可如今时代在变,很多东西都已经被世人淡忘。
如今不再是男尊女卑的时代,女子也不用再死守那些陈旧规矩,彼此尊重是维持关系的唯一保鲜剂。
登机后两个小时后飞机安全落地,我与月璃刚出机场我的手机这时却响了起来。
“喂!”
“哥,你可算接电话了,我打半天了就是没人接。”
“我刚刚在飞机上,出什么事了?”
“哥,你说的真没错,柳青山果真被抓了,说是公司有问题被抓起来了。”
我听着电话里小天的一句句叙述,这才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
柳青山因为偷税漏税行贿被官方盯上拘捕了,小天将自己知道的一一道来,柳青山行贿被上面派下来的巡查组查到恐怕这破财之灾是免不了了。
不过也并非没有办法解决,只要情节不算严重走关系破财还是有可能出来的。
与柳青山走的比较近的人都被问话了,就是同为合作伙伴的孙权也不例外。
官方这是要拔出萝卜带出泥的节奏。
“陈兄弟,你可要帮帮柳青山啊,我实在是没有其他办法了才来求您的。”
电话中传来另一个男人声音,这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
“哥,王胖子也在呢,你看有没有办法帮帮他。”
话说回来这种事我不愿管,只怕到时候事情没解决又把自己在搭进去那就麻烦了。
偷税漏税这事说小其实也不算太大事,只是这行贿却是不同,处理得当还有缓,只要一个环节出错恐怕就不是他一人的事了。
“等我回去再说吧。”
“得嘞!”
王胖子也是走了许多关系,自打他爷爷知道此事后也是憔悴了许多,王胖子与他家中长辈也是走了不少关系,可人家都是婉拒或是打太极装傻充愣。
有些事在自身安危问题上还是会懂得宿舍的。
常言道,风水可改变一个人的运势,同样也能改变一个人祸事。
挂了电话,月璃好奇地问:“这事儿你打算管吗?”我皱着眉头,思索片刻道:“先看看情况再说。”
回到住处,还没来得及休息,王胖子就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
他满脸焦急,一见到我就拉住我的胳膊:“兄弟,你可一定要救救柳青山啊,他家里人都快急疯了。”
我叹了口气安抚道:“你先别急,我了解下具体情况。”
经过目前所知晓的细节后,我发现事情比想象中还要复杂,行贿的证据确凿,而且涉及的官员级别不低。
不过,我突然想到风水秘术中有一几种改变运势的方法。
或许可以利用风水布局来扭转一下柳青山的运势,说不定能让事情出现转机。
我把想法跟王胖子说了,他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陈兄弟,那就全靠你了。”
我点了点头,决定一试,毕竟朋友有难,能帮还是要帮一把。
我王胖子驱车载着我与月璃小天还有小武到了柳青山家中,此刻柳青山的妻儿正满脸焦急如那热锅上的蚂蚁般来回走动着。
“嫂子,有办法了!”
王胖子径直推开紧闭的大门就一股脑的冲了进来,一边走一边还口中喊着。
屋中两人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就知晓是谁,她们也快步走了过来询问办法。
“嫂子,这是我哥的朋友陈兄弟,他有办法帮我哥度过这次危机。”
王胖子向面前妇人介绍我,这妇人与那青年见我如此年轻也是不知这王胖子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过她母子二人很信任面前这胖子。
“那就麻烦陈兄弟了!”
妇人说对我投来祈求的目光。
“嫂子,一会无论我们做什么你都不要怀疑,一切都听陈兄弟的知道吗!”
“我知道,我一定全力配合,只要能救出我孩子他爸哪怕散尽家财我也心甘情愿。”
“大侄子,跟我去搬东西!”
王胖子吩咐站在那盯着月璃看的年轻人道。
他可是知晓我的脾气的,当初如果不是自己喝了点酒就得罪了这活爹,现在想想都有些肠子悔青了。
你小子还敢这样盯着人家媳妇看,真不知你是初生牛犊还是胆大包天。
被叫的青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王胖子一把拉着向外面走去。
我在院中看着此地的风水,此处风水并无异样,只是东南角有一处漏了而已。
东南位属偏财,漏则会有事发生,如今不仅仅是要堵住此处,恐怕还要想办法将柳青山捞出来才行。
“你小子不想好啦。”
王胖子拉着柳青山的独子就没好气的的一顿教育。
第163章 补救
“咋了嘛,不就是看一眼嘛,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青年还是一脸淡定的辩解着。
“还咋了,你知道我请来的那人是什么人吗,就是你老子都不敢得罪的高人,你敢这样明目张胆的盯着那女人看,你不想你爸出来了是不。”
王胖子听了这侄子话就气不打一处来,与他说了利害关系好让他收敛一点。
“小叔,你说那女的怎么那么好看,跟那些明星都不遑多让呢。”
“等你以后有权势了你也能找好看的婆娘,不过如今还是得先把你老子救出来才行。”
王胖子打开后备箱将带来的东西一一取出交给站在一旁的的侄子并盯住道:“这些东西都是你老子救命用的,你可得给我拿稳喽。”
“小叔,那人是干啥的,我怕还有你为何如此怕他?”
王胖子一边拿着东西一边解释道:“那不叫怕,那是尊重,你怕怕过什么人吗?我跟你说你别看那人年纪比你大不了多少,可人家可是你几十个都赶不上的。”
“竟吹牛,他年纪也就比我大几岁,他在牛能牛那去,主席是他爹啊。”
“主席倒不是他老子,不过人家有一身别人望尘莫及的本事,这一点就是许多人拍马都赶不上的。”
青年看着小叔取出来的东西不由得有些惊讶的问道:“小叔,你这些东西是做法事用的,我家又没死人,你弄这些东西干啥。”
“给你爹准备的!”
王胖子随意说了句,此话听在青年耳中却是变了味。
“我爸他真的出不来了,爸呀………!!!”
“嚎什么嚎,你爸还没死呢,你哭什么丧。”
“那你准备这些东西………”
“这东西确实是给你爸准备的,不过是救你爸的,拿稳了,看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以后还怎么接下你爸这江山。”
青年听了这话脸色明显变得难看了许多,只见王胖子拿出最后一件东西抱在怀中,而那青年则是拿着足足一米高的东西。
这差距不是一星半点,明显把自己当苦力用了,还在那说着风凉话,要不我俩换换试试。
王胖子抱着一个垫子就向院中走来,身后跟着柳青山的儿子,看他手中捧着的东西已经看不到他的上半身了,只能看到两只抱着东西的手臂裸露在外。
“嫂子,开门!”
王胖子出言提醒道。
“不用了,放地上就行,在这里就行了。”
我说完王胖子就半蹲着将手中垫子放下,里面不仅仅是垫子还有数个如旗帜子的东西包在里面。
青年也是有样学样,不过他却一个下盘不稳仰倒在地,怀中抱着的东西也是悉数落在地上,不过还好被他护住了,他也没有被砸到。
“嫂子,你帮我弄一些水来,还有大米。”
妇人听后立即转身回房中拿出我需要的东西。
米是用作存放香炉的充当压灰,而且米还有另一个作用,那就是可以吸走晦气与霉运。
水是我另有用途的,我将东西一一布置好,只见一个法坛初具雏形。
开坛确实可以改变家人的运势,不过也是需施术者有一定的道行才可。
我也是第一次开坛,不知能不能成功。
倘若不成那就只能另寻他法找别人为其补救了。
一切准备妥当,我将取来的米倒入香炉中,随后将那杯水缓缓倒入米中,奇怪的是水竟没有立刻渗入米中,而是在米上沉寂了稍一会才骤然融入米中。
我心中一喜,这是个好兆头。我点燃了香炉中的香,香烟袅袅升起,我开始念动,声音低沉而有力。
刹那间,香炉中竟升起一缕奇异的白气,萦绕在香炉上方久久不散。
那青年原本不屑的神情,此刻也多了几分紧张,紧紧盯着这一切。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法坛上的旗帜无风自动,猎猎作响,香烟随着这阵风的压力很快就消散于空气之中。
此刻我的面色微微凝重了几分,可我手中动作并未停住,而是取出法坛上提前绘制好的符纸在还在不断有香气涌现的香上略过。
顷刻间我手中符咒瞬间燃了起来,只一眨眼的功夫这符纸就成了灰烬。
我将这灰烬一部分握在手中,放入那香炉中,那香炉中的米早已被寖湿,灰烬浮在表面并未与香炉中的东西融合。
我心知恐怕这阻力不小,恐怕此次出手违背了天意。
这种种的迹象有些让王胖子不能理解,他虽未看到那香炉中的不同可他从我那凝重皱眉的眉宇间就能知晓一二了。
如果此法不应,那就只能用另一种方法了。
我拿过法台上的道剑在自己手掌中划过,只见一道血线浮现,我的血在道剑剑刃之上留下了醒目的一道痕迹。
王胖子脸色微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随即就要上前,可是却被小天抬手拦住了。
此时王胖子心中很是愧疚,对一些人来说这只是皮外伤,可他心中的确有些过意不去。
不能说王胖子心地善良,谁敢说这死胖子心地纯良我上去就给他一个大耳刮子。
而我则全神贯注,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声音愈发急促。
“天掩穷奇,道随地生,人之行错,必将补祸”
随着我不断重复就在这时,香炉中的米开始跳动起来,仿佛有生命一般。
我知道,这是法术开始起作用的迹象。但同时,也意味着接下来会有更强大的阻力出现。
“坚持住!”我咬着牙,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香炉中好似开始躁动起来,紧接着,香炉也开始微微震颤,香炉中的插着的香也在以肉眼可见的样子开始摆动起来。
我心中一喜,看来是有了效果,接下来,就是将柳青山运给补上。
随着香炉震颤的幅度变弱,香也不再摆动,待一切归于平静后我此刻额头之上已经有汗珠浮现。
虽不是太成功,不过也算成了。
这如果是自己师父出手恐怕就不会出现这些变故了。
我吩咐王胖子将等香燃尽后将香炉中的东西全部撒在此地风水出现缺口。
第164章 家中布阵
我走来拍了下王胖子肩膀提醒道:“该找人找人,不过这次那些找过的就不要再去找了。”
王胖子被我这话弄的很懵,这还哪有关系能找了,几乎都寻遍了………他盯着我愣愣出神
“去吧!”
王胖子懵逼的看着我,不知他……难不成还有人没没寻到不成?
“兄弟啊,是真没有人能找了………”
“有的,你可以去北面碰碰运气。”
我这一提醒王胖子瞬间茅塞顿开,好似想到什么突然开口道:“我知道了,我这就打电话给爷爷。”
当时我也有一种直觉,不过这直觉很是微妙,指引的方向是北方。
王家老爷子虽不走仕途,不过曾经的人脉还是有一些的,如何运作那就看他们自己的了,虽免去了牢狱之灾可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这也是给柳家当做一个教训了。
王胖子没多久就折回脸上挂着一丝轻松告知了柳青山的妻子。
“嫂子,事情恐怕真的有缓,您得跑一趟京城,爷爷已经与那位联系过了,去了那边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德发,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我怕我处………”
“嫂子你放心,不会有事的,你去了后将我哥带回来就行。”
“真的吗?你哥真的没事了?”
“嗯,不过等我哥出来后你让他给爷爷打个电话,具体的爷爷会告诉我哥。”
“好好,我这就去接青山回来!”
刚说完,柳青山的妻子就喊上自己的儿子去开车,她则在摆弄手机应该是在订机票。
“兄弟谢谢你了,我王胖子这辈子没佩服过几个人,你算一个,从今往后你这兄弟我交定了。”
王胖子那还算健硕的身躯一脸春风的道。
“对了,忙活了半天还没吃饭吧,我们去吃些东西。”
说完王胖子也不等我们是否同意就转身一把搀扶起小天向他的车走去。
“兄弟,你这恢复的不错,用不了多久就能正常走路了。”
“我不用你扶,我自己能行。”
“跟我还客气,不瞒你说,当时我听说你受伤了有心想过来看望下,你也知道我这人最看不得兄弟出事,不过你哥与我之间当时不是有误会吗………”
“理解,理解,你先撒手,我自己能行。”
小天在王胖子身边感觉就要弱了许多,感觉王胖子是硬架着小天在走,也不怪小天要自己走了。
王胖子这殷勤的不是地方,小天也是很适应被如此对待。
午后王家老宅
“爷爷!”
王胖子一进门就喊自己爷爷,不多时,一位垂暮老者缓缓自房中走出。
“爷爷,您慢点!”
王胖子见到老者立刻快步小跑着来到爷爷身旁扶着老者。
“陪我走走。”
老者用不可拒绝的口吻让自己孙子陪自己走走。
“好!爷爷您慢些,小心台阶。”
王胖子出言提醒着,老者开口询问:“青山怎么样了?”
“嗯,我告诉嫂子了,我哥出来后就给您打电话,现在这时间恐怕她们才刚下飞机。”
“青山出了这档子事我也有推不掉责任,当初如果我不那样纵容他,他也不会出事。”
“爷爷,您这说的什么话,我哥出这事只能怪他自己,如果不是他存在侥幸心理也不会出事。”
“哎,青山啊,这孩子是我打小看着长大的。”
“爷爷,您别自责,这不是没事了吗,您在上火……身体要紧。”
“我明白,你提到的那人要好好感谢人家,别让对方对王家有意见。”
“我知道爷爷,您放心吧。”
爷孙二人的对话很温馨,王胖子确实真的很在意爷爷身体的状况。
自家别墅小区
“相公!”
我看向与我并肩而行的月璃目光询问着。
“最近我感觉阴气较往常有些凝重………?”
“恐怕是中元节快到了,阴气有些重也是很正常的事。”
“月璃,用不用………祭拜下父……母?”
月璃摇头表示不用,如今自己死了也有千年了,自己的父母恐怕早已转世为人了吧。
小天这时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他身旁跟着小武。
“哥,我得给我爷爷烧纸。”
“行!”
我应了声四人走进屋中各自忙自己的事了。
临近入夜王胖子的电话突然打来。
“胖子!”
小天接通电话道。
“兄弟,柳青山出来了,真让你哥说着了,真有用。”
“代我向你哥道谢,有空我与柳青山一同登门拜谢。”
“行,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小天就找到我与我说了此事。
我也并不意外的应了句就继续忙自己的事了。
“哥,你这弄得什么?”
“赤阳阵!”
“赤阳阵?这阵法很强吗?”
我摇了摇头解释道:“赤阳阵是玄门风水阵法一种,一般是护宅的阵,可以将阴煞邪祟拒之门外。”
“这阵法难吗?”小天一脸雀跃的询问。
“不难,想学我可以教你。”
“那我学学!”
赤阳阵属防御阵法一种,可护宅护己,此阵虽不难可精通此阵却为数不多。
当年那老头让我看了许多典籍,我也不晓得为何师父他会有如此多的典籍,想来是师父有收藏这癖好吧。
这别墅自打到我手中未曾布置风水,自秦家之后我觉得很有必要布置一个。
运不求只求宅邸太平。
能安一家的为小众,能护一方的为大师,能保一国安定才是天师。
玄门风水曾有言:“护国为上,保一方为荣。”
一国风水又岂是寻常风水能定,历朝历代不知出了多少流芳千古大能。
“哥,这阵法确实了得,以后多传授我一些,到时我也能给你打打下手啥的。”
“你是我兄弟,我自然会毫不吝啬的教你,只要你肯学就行。”
“我当然愿意学了,能更了解玄门风水我自然是高兴的不行。”
“你看好,此阵虽不复杂可对阵法位置确是有很高要求的,但凡有一处出现纰漏此阵就不是赤阳阵了。”
“我懂,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嗯,说的没错,风水一门讲究布阵之人要对环境位置极度的了解,倘若在外布置此阵但凡有一处错误都会有不小的隐患。”
比如说在野外布置此阵,你可得小心了,要是没注意到一个小石子或者其他多余的东西,哪怕是疏忽了此地一处原本就该有的东西,那效果可能就会大打折扣,到时可就不是你期望的那样啦!
第165章 做人做事无愧于心
“对了哥,这阵在外面也能布?”
我手中动作未停,回道:“自然可以,风水不仅仅是固定某处,以人为阵也不是没有,阵法在何处都能布得,只是要看所在之地格局风水。”
“以人为阵?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小天一脸震惊的有些不敢置信,他不晓得如何以人为阵,这听起来简直就像天方夜谭一般。
“没事多读书,风水大家古往今来不乏其右,阵法无论于玄门个派还是一方,都是历代先贤实践所得,这也让我们少走了许多弯路,阵法风水虽非难事,可欲达融会贯通、信手拈来还需多加专研磨练。”
“自古以来,历代门派或大能皆在持续创新改良,有些大派更有护山大阵庇佑。”
我手下动作未停继续道:“常人虽难以窥见,可它确实存在。每个时代皆有一些异于常人者,彼等亦是凭借日积月累之钻研,方有旷世成就。”
“如此说来,那陈完、刘秀、王莽岂不皆为旷世英杰?”
我扭头凝视着拄着拐立于彼处之小天,略显惊讶道:“我知刘秀、王莽?那陈完又是何人?”
不多时月璃与小武来到近前,小武昂头看向妈妈询问道:“妈妈,叔叔这是在干嘛?”
月璃虽知我在做什么可她却不知这是何阵法,她并未像小天小武那般如好奇宝宝般过问。
“看着就好,如果想学就多去看。”
小武听了这话只是哦了一声就不再多言,小天却将此话听在耳中很是尴尬。
小武在一旁看了会感觉无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去了。
当日上午家中突然来了两人,正是王胖子与化险为夷的柳青山。
“陈兄弟,多谢出手相救,我柳青山大恩不言谢。”
柳青山与王胖子各自提着两袋东西前来感谢,我面无表情的回道:“举手之劳而已。”
柳青山也看出了我的意思,急忙开口保证道:“此事我知是我不对,兄弟能出手还是顾忌情义,只怪我一时贪心日后断不会发生此事,兄弟让你费心了。”
小天看向柳青山又看了眼王胖子,他二人将东西放下柳青山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只听我道:“东西就不必了,我帮你并不为回报,只希望你能顾及家人。”
“我知道,都是我一时糊涂才做了蠢事,这些东西你先收下,我们来日方长……”
这话听在我耳中本想与他撇清关系,可这时王胖子却突然打断了柳青山的话上前笑脸相迎的解释道:“陈大师,我哥他也有苦衷,这事怪就怪有人在背后有人暗箭伤人,昨天他去查了账目,确实有很大一笔亏空,而且这事是上面那些大人物之间的交手,他也只是成了殃及池鱼的受害者而已。”
柳青山闻言目光感慨不由得叹了口气道:“不用再解释了,我是商人,利益信誉是我看重的,怪就怪自己对人太过信任才会有此后果。”
我并未理会他二人这一唱一和的辩白,我也并未多说什么,王胖子此人虽圆滑可做人这块却有些欠缺。
有些人贪财,有些人贪财又好色。
王胖子还想说些什么就被柳青山出言阻止了。
“兄弟,我这人虽不算太好,可我绝对对得起帮过我的兄弟,你我虽交时间不长,不过我对你绝对没有歪心思,我柳青山感谢你的帮助,我……”
他刚说完就要跪倒在地,我突然上前抬手拦住了他,他无论如何就是不能双膝跪地。
他半跪在那里很是尴尬,王胖子这时出言道:“你这是做啥。”
“我兄弟救我于危难这一跪是我心甘情愿的。”
这泥马相似提前排练好剧本。
“你这是为何,我说了出手帮你不为什么。”
“兄弟,我知道我做人欠些火候,不过我绝对有恩必报绝非小人,我柳青山在此立誓,我以后绝不牵连你陈兄弟,你受我一拜让我心中好过一点。”
这话也算要与我划清界限了,可这一拜却是万万受不得的。
“我出手帮你只是看你我以往交情上才出手的,并不需要过多补偿,而且我也是你公司的顾问……”
“兄弟,我知道你大义,我这人虽做事不够全面,可我知道救命之恩的情用什么都还不完。”
“行啦,差不多得了。”
王胖子看到这着实有些看不下去了,这俩在这互相瞎搞看得他确实心中很是不适。
我与半跪着柳青山齐齐看向王胖子,王胖子出言提醒柳青山:“你差不多得了,你来时也没说让我陪你演………嗯哼……那啥啊。”
柳青山听了此话面色有些尴尬,可他此刻却是有些骑虎难下,不知是该起身还是一跪到底。
王胖子继续道:“你我都是有错之人,以后看行动不就好了,非要弄的这般尴尬,你不羞我都没眼看了。”
柳青山没成想自己这些年的弟弟会拆自己台,他的面色变化多次,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竟整这些没用的,人犯错不怕,就怕你一错再错,错了改过来不就好了。”
王胖子此刻就如大儒般说教着。
我拉起柳青山“他说的没错。”
“我最看不上你们这些经商的,一天心眼子比谁都多。”
王胖子这人其实还是可以的,唯一缺点就是看到美女走不动路。
不过他也深知兄弟妻不可欺的道理。
经过这几次的接触,如今的王胖子看到月璃就会避开视线不去看她,每次我看到都会莫名的想笑。
“兄弟,我哥这人脑子不太好使,做事有时候差点意思,你别往心里去,我这就带他回去好好找个医生看看。”
说完王胖子就用他那自身优势的体格子强行拉着柳青山离开了。
“哥,这俩人还挺有意思的。”
小天见二人消失的身影出言道。
“有些时候他们只是想让你看到他们这一面而已,做人做事还得脚踏实地对得起身边的人还有自己的内心。”
这就像有些人心突然间开了一道口子,他的路子就多了,有些人却始终被自己心束缚着,他们坚持本心保持初心不改。
道德与放飞只在一念之间,善与恶同样的也只在一念之间而已。
做人做事无愧于心就好,世间有轮回,阎王饶过谁。
第166章 别多管闲事
午后沿海地区温度也没比其他地方好多少,还是一样的炙热。
这温度照在地面上蚂蚁爬过都要半路去世,在地上扔个鸡蛋用不了多久鸡蛋就自己熟了。
我们四人坐在屋中门窗紧闭吹着空调。
“这天气一年比一年热,也不知道这天气搞什么东西。”
小天看着外面炙热的天气抱怨着,透过窗户都能隐约看到空气正如热浪猛兽般在窗外翻涌,多亏建筑将其阻挡在外。
“天热并无坏处,这让许多阴邪之物轻易出来作祟。”
我半开玩笑的道,说完我也看向外面的炙浪在外翻涌。
几人在家中蜗居了几日,如今我们一家四口也成了夜行动物,晚上天气凉爽出来走走。
市区夜色霓虹闪烁,与我们有同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如今鬼门即将大开,平日见不到的阴魂也是有些多了起来。
大城市中虽阳气重,可依然有刚死不久的游魂回家探亲。
刚死阴魂虽没有什么记忆与思维同样也不会有什么害人心思,可他们却记得回家寻亲的路。
这也是它们死后的唯一执念了。
城市中早已严禁民间传统,可祭拜先人的还是有些人在坚守。
外滩某处郊外还是有不少人在祭拜祖先,此时从高处望去只见远方有一片火光跳动。
“哥,有空你陪我给我爷爷烧点纸呗。”
我扭头看向小天,我俩走在路上有不少人向我们这边看来。
我随口答应,祭祖本不是坏事,相较于普通人而言我们这一行当的人更加相信祭拜先祖的重要。
“哥,如今能祭拜的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一辈,你说等我们这一辈老了还能有多少人懂得这些?”
我与小天并肩陪他缓缓前行,小武说想回家睡觉月璃就带着小武提前回家了。
“这与我们无关,祭拜先祖是习俗不是传统,能传承延续那就要看是否有没有孝心了。”
“时代快速发展虽是好事,可也改变了许多文化。”小天叹着气无奈道。
这本就不是什么必须延续的规矩,也没人强迫必须要有后人传承下去。
如今社会开放了,有许多老一辈甚至考虑到身后事早已早早安排好了后事。
不给小辈添麻烦,甚至有的老人在弥留之际就已经叮嘱好儿女将自己火化后直接安置在何处。
“修自己便好。”
我出言道,行人各色各样的人都有,人为己活并未有何不妥,活在世间仰人鼻息者又何其之多。
我与小天走在街上,不远处一酒吧中跑出三个年轻女子,她们走路摇摇晃晃略显醉意,其中一女子快速扶着两个同伴来到路边赶忙上了一辆的士。
刚将两个女孩送上车,女孩刚关上后车门,酒吧大门口冲出一群年轻人,他们出来后就开始环顾四周寻找着什么。
“在那边!”
那群人中一个男子发现上车三女突然指向那边喊道。
“臭娘们,别让她们跑了。”
说话那人脸上明显有两道伤痕,很明显是刚弄的还在向外流着血。
这群人快速冲向的士,有几人站在车前拦住了车子的去路。
女孩此时这上了车并关上车门出言焦急对司机哀求道:“师父快开车!”
可此时开车明显已经迟了,车前正有两个男的指着自己口中还威胁道:“你敢开车试试。”
这中年司机也是有些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女孩透过车窗注意到了跑来的那群人慌乱的再次提醒司机开车。
“开车啊!”
女孩脸上浮现出惊慌神色,声音中也明显有了哭腔与无助的哀求。
司机也想帮这三个女孩,可他也不能一脚油门撞上去吧,司机下意识想要倒车后退,可这时突然后面顶上一辆敞篷跑车突然堵住了倒车的的士。
后面传来一阵刺耳的鸣笛声。
“你他妈瞎啊,有车看不到吗。”
的士就要撞上时,车里的男人愤怒了,突然站起来大声骂道。
后面这车明显不知前面发生了什么事,可他站起来时也注意到了拦在的士车前的男子。
此时的士被两面夹击卡在了原地,那几个男人来到的士副驾驶位置其中一人一把就抓在了副驾驶的把手上想要开门将女子拽下来。
女孩眼疾手快一把将车门反锁,那人拉了两次无果后转而去开后面车门。
后方车门被一下打开,女孩面色大变看到被拽下车的同伴。
“小玉!”
叫小玉的女孩面色潮红,神志好似也不太清醒。
女孩被拉出后一个男人一把扶住女孩,那人半个身子进入车中拉扯另一个女孩,副驾驶的女孩见此赶忙转身去拉女孩的不让其被拉出去。
“臭娘们,给你脸了。”
那人口中骂着,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传来。
女孩被拉出去后,那人在后面伸手要开副驾驶车锁,女孩用手死死按住最后一道防线,她在试图掏兜找些什么。
女孩手忙脚乱下掏出口袋里的东西重重砸在那只手背上。
只见女孩掏出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一部手机。
男的被砸的吃痛赶忙抽回的手,女孩提醒司机道:“帮我报警,他们想要非礼我们!”
司机听了这话也是赶忙拿起边上的手机拨打报警电话。
“臭娘们,活腻歪了是吧。”
那男人二话不说直接来到副驾驶位置用手肘重重撞在车玻璃上。
“哐!”
一下,两下…………
女孩面色大惊,随着第三下撞来,车窗碎裂,女孩赶忙护住自己转过身去。
车玻璃碎的副驾驶到处都是,车门被打开。
女子面色惨白,不断的呼喊救命,希望有人能伸出援手帮助她们脱离虎口,女子被硬生生拉拽出来,随后身后同伴立马控制住了女子。
女子不断反抗,可女子的力量又岂能是两个大汉的对手。
“你敢报警试试,我让你以后再医院中度过你信不信!”
随着一声愤怒的威胁,司机拨通的电话瞬间迟疑了。
“您好,这里是………”
他还有家人要养,如果这些人说的是真的那自己以后怎么办?
顷刻间,司机脑海中如过了好久,也想了好多。
男人将女的硬拉出来后再次钻进车中一把夺过司机的手机当即挂断电话并威胁到:“别多管闲事!”
司机看着被一群人拖走的三女,心中再次陷入了挣扎与内疚中。
第167章 自作孽
在场路过众人也是被这一幕给惊住了,如今为何还会有如此猖狂的人,竟然光天化日下这样强抢民女,难道他们不怕法律制裁吗?
我与小天也察觉到了这边动静,那群人控制着三人就向酒吧里走去。
女子面色大变,赶忙大声呼救。
“他们给我们下药……”
女人大声呼救,希望能以此引发众人的同情,渴望有人能出手帮助,她刚说到这就被控她的男人捂住的嘴。
女子嘴中还不断发出呜呜声。
人群中的确有人站出来苛责这群人的行为是违法的,让他们放人。
“不关你事,别多管闲事!”
为首男人一脸怒容的指着说话那青年威胁。
“你们这是违法的,我已经报警了。”
人群中有一人挺身而出就会有第二位,中年人出言威胁,他身后有一女子她正紧紧抱着一四五岁的女孩,满脸担忧的看向那被控制的仨女。
有勇气站出来与恶势力勇士并不是没有,因为他们身后有国家有警察作后盾。
这时捂着女子嘴的那人突然叫了一声“他妈的,你敢咬我。”
“啪!”一声脆响,女子的脸重重挨了一巴掌。
“别多管闲事,把她们带进去。”
为首那人想尽快将三女带离此处,毕竟这样下去围观的人会越来越多。
这群打手正要将人拽进酒吧时,有勇气的突然拦住了几人去路。
“滚开!”
那人呵斥一句就上手将人推开,他们并非敢真正与其动手,只是想用身体阻挡几人的脚步。
这时人群中已经有人开始报警了,小天我与也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心中难免有些怒气。
“光天化日竟做此等败类,快点把人放了。”
小天出言怒声道。
那群男的闻声看去,只见一拄拐之人正一脸怒容的盯着他们。
“奶奶的,一个瘸子也来多管闲事。”
围观众人想要阻拦可是却被这群人强行推到一旁开出一条路。
他们将三女即将要带进酒吧,再次有人上前阻拦他们,有的人甚至出手与那群大汉抢夺他们手中的女子。
可寻常人又有几人是这群家伙的对手,小天本想上去帮忙,可自己如今这腿脚确实有些不便。
“哥,帮帮这仨姑娘!”
小天赶忙扭头看向我,希望我能出手帮忙。
我也知道,这三人落入他们手中的后果,我走上前抓住一男子手腕稍加用力。
男人吃痛就要下意识反击,一个拳头径直向我冲来。
这群人果真是打手,单单冲他们的反应就能断定。
这动静引起了前头几人的注意,他们回头看来只见自家兄弟已经与我动了手。
我轻轻侧身躲过了他的拳头,顺势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其他打手见状,立刻向我出手。
为首的男人用阴鸷的目光盯着我冷笑一声:“小子,你是活拧掰了吧,敢来管老子的事。”
我冷冷地看着他:“放了她们。”
“就凭你?”为首男人不屑地笑了笑,一挥手,“给我上,往死里打。”
他想以此震慑住在场众人。
那几个手中空闲的打手们正愁没地方发泄呢,头发话了他们自然一拥而上。
我眼神一凛,目光凝视着这群人的动作,我身体如水中游鱼般在人群中穿梭。
每一次出手,都有一名打手惨叫着倒下,不多时地上已经躺了一片人。
为首男人脸色一变,他没想到此人会有如此身手。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恶狠狠地向我扑来,我不慌不忙,一个闪身躲过直逼面门散发凛冽寒光的匕首,在其侧身一把抓住了他的握刀手腕,一用力男人吃痛匕首“当啷”一声脱手落地,我一用力就将他甩入人群中,他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放人?”我冷冷地问道。
为首男人刚要起身再次反抗,可他的膝盖腿窝处却被我踩住,他疼的面色一下就变了,他惊恐地看着我,连连吃痛点头:“放,放……”
他赶紧让剩下的打手放开三女,三女得救,围观众人赶忙搀扶住三女。
在场众人我投来友善目光,那女孩更是对我和小天感激不已。
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传来……
这群家伙听到警笛也是身体一颤,下意识看向警笛传来的方向,那几个打手也是松开那三个女子就转身向酒吧中跑去。
被我控制的那人见自己的手下全部弃他而去刚要说些什么,可腿弯吃痛硬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他心中清楚,蹲局子是免不了了,只能期望自己的老板能尽快将自己捞出来。
围观众人让出一条路,身穿制服的警员走了进来询问事情情况。
被问话的人也是一五一十将事情说了一遍。
警察见那三女赶忙呼叫总部派救护车,其余警员开始实施抓捕。
不多时,原本喧闹乌烟瘴气的酒吧瞬间安静下来,警察开始在搜查在场所有人证件,而且带队这警员也很老道进来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把后门也得堵住不让任何一人逃离。
不查不知道,一查还真找出不少违法的小鱼小虾。
陆续支援的警车赶到,整的酒吧都被控制住了。
三楼包厢中,原本热闹的包间瞬间灯光大亮,声音也是随后戛然而止。
“全部蹲下,把身份证拿出来。”
进门的警员命令道。
在场众人见警察进来面色微微一变,有的人脸上甚至没有一丝害怕神色。
“警官,我们是来唱歌的,又没违法乱纪………”
男人还未说完就被叫停:“身份证拿出来。”
男人配合的取出身份证递给面前的警官。
有人举报你们有违法行为,所有人跟我回警局配合调查
“警官,我叔是苏州司法主任,你们………”
“别跟我提关系,违法犯罪不论你是多大来头。”
包厢中刚刚还欢声笑语的此时一群人只能去局子里快活了。
“动作快点。”
最后面那几位陪酒公主也是大气不敢喘的垂着头鱼贯而出。
原本还热闹热火朝天喧闹的酒吧因为这事已经有不少人离开了。
留下来的那些人也是没啥继续玩下去的兴致了,也都草草收场落幕离去。
我也不能幸免,也跟着警察回到了局里做笔录。
审讯室
“老实说吧,这东西是谁的。”
“警官,你说的什么我不太明白?”
中年警员目光严肃的盯着面前戴着手铐的男人问道,紧接着将一个密封袋扔在桌子上,里面装着药丸与一小瓶液体,不知是什么东西。
他身旁有一位年轻警员在记录。
第168章 吃面
男子看到桌上的东西面不改色一本正经道:“警官,我们去那是寻开心的,你说的那东西我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啊?”
男人装作无辜无知般明知故问道。
“是什么你不比我清楚?那三个女孩是怎么回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哦!你说那三个女孩啊,这我知道,他们是我朋友叫来的,她们喝多了耍酒疯打了我一巴掌就跑了。”
“我都没计较这事,警官发生了什么事?我可是无辜的,你们可不能冤枉好人呐。”
“你这样说这件事与你无关喽。”
“那是当然,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我爸是市局局长,我能干那些下三滥的事吗。”
“行,你先在这待着。”
中年警官说着就起身打算离去
“警官,尽快啊,你们只能拘留我24小时,我可是无辜的,希望能尽快还我清白。”
与此同时另一间审讯室内
“美女警官,我怎么能干那种事,我叔叔可是苏州市书记,我不会给我叔叔脸上抹黑的,你说是吧。”
审讯的二人是一男一女两个警员,女警员年纪比较轻,不过审讯却很老道的。
“原来你们家还是官宦世家呢,说说看吧,东西是谁的,你们是不是逼迫那三个女孩了。”
“警官这可就冤枉我了,我只是受邀来这里玩的,我跟朋友来这边也是听人说这酒吧好玩所以才来的。”
男子正说着,审讯室的门就被推开了,只见刚刚那中年人拿着一个袋子走了进来。
“认认这东西是谁的。”
中年警员盯着男子语气冰冷的问道。
“警官,这是什么啊?”
“你不用装傻,等化验结果出来你想不承认也不行了。”
“那就等化验结果呗,这东西又不是我的我怕什么。”
男人双手被铐在面前一脸毫无畏惧的嚣张道。
那包厢中一共九人,其中四男五女,根据那几人的交代,那几个女子是名叫仲晓东找来的陪酒公主。
另外三人也是仲晓东叫来一起玩的。
仲晓东是仲景泰的孩子,仲景泰旗下有数家公司,涉猎的领域也很多,其资产不能说几十亿估计也得有十几亿身家了。
“这东西是你的吗?”
“警察叔叔………是我的!”
仲晓东说话有些迟疑,身为老警员他一眼就看出了面前这小子在说谎。
“你可要清楚,这东西可是违禁品,你知道承担下来的后果吗?”
“我清楚,这东西确实是我带来的,我不想让他们知道就偷偷藏了起来。”
“这东西如果真是你的等化验完才能下定论”
警局大厅中我做完笔录就与小天一同离去了。
市医院某普通病房
“谢谢你倩倩!”
“我们不是好姐妹吗,以后别去那种地方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知道了…………对了倩倩,昨天你是怎么知道他们在我们喝的酒里下药的。”
“姗姗,你是不是傻,他们下药还能让你看到吗,如果不是倩倩反应快我们三人恐怕都要落在他们手中了。”
“也对哦,以后那种地方果然不适合我们,太吓人了。”
“姗姗,以后那种败类离他远点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
这三个姑娘也是在校学生,就读于本市一所很不错的高中。
三个女孩的年纪从当时第一眼就能看出她们的年纪不大,多说也就刚成年而已。
可她们又如何知晓社会的残酷与险恶,带她们来的那人是与她们同年的同学,虽不是太过要好的朋友不过他对姗姗一直都不错,与姗姗很好的二人就以为他在追求姗姗。
这次聚会说带姗姗出来玩,顺便带他两个朋友一起,他也让姗姗把两个最好的闺蜜叫出来一起玩。
国内对药物的管控很严格,尤其那些违禁药物更是不必多说。
警局中的三人此刻也是有恃无恐的坐在屋中,他们之所以如此不惧是因为他们的背景。
更何况这药物哪怕是他们三人的被叫来玩的二人也坚信有人会抗下罪名。
毕竟这种官二代尤其是很看出身的。
直白点说就是你想结交省长就要投机取巧或结识离他最近的人,这样才能为后面打基础。
有些商人确实也在用这种手段寻求强大战船庇护。
“哥,吃点东西吧,出来一上午了我这肚子又饿了。”
我看向小天半开玩笑道:“动手的是我,你怎么饿这么快?”
小天流露出一个傻傻的憨笑解释道:“可能是我用脑过度造成的,再说了我现在还在养伤呢,很是需要营养的。”
“行,你想吃什么?”
小天环顾四周我们所在这条街是一条人流量不算大的街道,不过这里的店铺却是不少。
“随便吃点吧………要不吃拉面?我好久没吃了,有些馋了。”
我与小天刚进来,门口的铃铛就响了起来,提醒老板有客人来了。
老板头戴兰州人独有的小帽,说着一口不太地道的“普通话”。
“二位,吃点什么嘛。”
“你先点,我打个电话。”
我说着就没人的坐的座位上打电话。
“月璃,你俩吃饭没?”
月璃如实回答道:“吃过了,你俩还在外面呢?”
我“嗯”了一声回道:“吃完就回去。”
小天看着菜单点完就挪向我让我点。
“给我来一份牛肉面加量。”
许久过后
“面来喽,二位客人。”
老板端着两大碗牛肉面就径直向我们这桌走来。
随后手切牛肉也上来了,还有几样熟食。
“老板,有酒吗?”
“没有的,我们这里不卖酒的,想喝酒隔壁就是超市,你们可以去那里买酒。”
正宗回民店是不出售酒的,不过一些老板倒是不建议在这里喝。
“老板,能帮我们买一瓶吗?剩下都就给你了。”
老板默默接过钱就出了门,不多时老板回来了,而且将剩下的钱一并放在桌子上。
“朋友,按理来说我这里是不准喝酒的,不过我这快打烊了就让你们喝点吧。”
“谢谢老板,这钱您收下,要不坐下一起喝点。”
老板听后连忙摆手拒绝。
“我不喝酒的!”
小天拿过酒就拧开了,老板也拿回来两个杯子放在了我们的桌上。
“谢谢!”
老板点了下头就找了这位置坐下玩手机去了。
“哥,整一口?”
小天拧开盖子笑着看向我询问。
“少来点!”
我俩一人半杯,吃着拉面喝着酒吃着大蒜那感觉真的很爽。
吹着空调我二人身上这汗也是止不住的往外冒。
许久过后,老板见我俩喝的舒服不由得也是出言问道。
“朋友,听你口音是北方的?”
我看向老板笑着回道:“嗯,我是北方人。”
“难怪了,北方人据说都很能喝。”
我摇头解释道:“并不是,北方人也有很多人是滴酒不沾的。”
第169章 受命
直至店铺打烊我与小天这才离去。
毕竟耽误人家下班这可是很让人厌烦的事。
小天今天也是走了不少路,这腿是渐有好转可也不是这样放纵的。
“回去给你弄些热水你敷一下。”
“没事,我这身体好着呢。”
“明早你就不会是这态度了。”
小天无言他也知道我这是为他好。
打车回到家我为小天准备好了热水正打算帮他,他却一口拒绝道:“哥,我自己来就行。”
我将毛巾递给他,他自己坐在那里给自己处理伤势。
“哥,有时候我都在想当初我走这行当是对是错。”
我久久不语,我也不知如何回答他这个问题。
“出身不可决定,可自己的路却在自己手中,当初你踏上这条路也是命中注定的事。”
“也对,当初如果不是遇到你恐怕如今我也不知道在哪里奋斗呢。”
“如今我过的也算是比大多数人强了,我觉得人还是得知足。”
“你信因果吗?”
我反问道。
小天毫不犹豫的回道:“当然信了!”
“以后你登堂入室后你的舞台会更大。”
小天揉着骨折的大腿根天真的笑了。
“哥,那一天就算了,我这人没啥太大的远大抱负,只想身边的家人一切安康就好。”
“哥,你师……师尊是不是很厉害?”
“我也不清楚,不过我见过他老人家出手过几次。”
我与小天聊了不我以前在山上的事,小天也知晓了山上那老道。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嗯!”
我走出小天卧房回了我与月璃的房间。
我推门而入,月璃正倚靠在床头看书。
见我进来月璃将手中的书合上放在床头看向我。
“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褪去衣服径直向床走去。
我上了床被窝里了不是太暖和。
我也依靠在床头主动伸手搂过月璃。
月璃顺着我的臂弯靠在我的肩头,我二人久久无言。
温存了片刻后我与月璃就要就寝可就在这时房间中温度骤下降,我与月璃面色一沉同时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两个呼吸间,阴气随着缓缓凝聚我们面前出现了两个阴气极重的虚影。
我当即就要爆粗口,可我却强压住内心的怒意盯着前方那慢慢凝实的两个阴魂。
来的两道阴魂正是地府牛头马面。
我见是它们两个孽畜也没好气的出言质问这两个不请自来的家伙。
“你俩就这样闯入房间你们觉得合适吗?”
牛头马面对视一眼,随即看向我的眼神根本没有一丝歉意。
此刻它二人想的是你俩我们天天看都没说啥,你倒是先不干了。
“拜见大人!”
牛头马面看了我后转而恭敬向月璃躬身施礼。
“有何事?”
“大人,阎王吩咐我二人请您能帮忙维持阴魂入阳。”
阴魂入阳其实指的就是阳间某些固定节日,这也是地府鬼门大开的日子。
“为何让我帮忙,阴间难不成出问题了?”
牛头瞪着两个如铜铃般水汪汪的牛眼一声不吭,马面却出言解释:“前不久地府逃了一批犯人,此刻我们地府正在缉拿,可鬼门大开后阎王怕有闪失………”
我听了马面的话也是明白了个大概。
就是地府阴兵阴帅看管不利让犯人逃了,如今这些犯人正在阴间躲藏通缉,可一旦阴门大开那些家伙就会不顾一切的逃离阴间。
阳间虽也有阴司阴帅值守,可想缉拿那些逃跑的亡魂却是如大海捞针。
可我当即就有不同意见,既然如此那鬼门不开不就行了。
马面注意到我的面容露出一个不屑冷笑说出了答案。
“鬼门不可不开,倘若鬼门不准时开启会让阴间阴魂暴乱,而且阳间亲人也会有所不满,鬼门开始是几千年来亘古不变的,岂能因为一些阴魂厉鬼就不开启。”
这意思就是官方例会必须搞,出现意外那是不可抗拒的。
我发觉这阴间之人都是一根筋,轴的要死。
可又有谁明白,阴间之所以如此那是对阴间强大实力的自信。
千百年来一惯如此,从未因为任何事而改变。
不过这几千年来这并不是没有过,千年前只因地府那次浩劫阴间鬼门关闭了数年才得以开启。
那次阴间大战也是有不少人知晓的。
其各说法不一,有说地府被强大对手盯上,将地府弄的苦不堪言。
也有说法说它们内部意见不合大打出手,最后上升到后土娘娘酆都大帝都亲自下场了。
不过比较贴近实际情况的说法是地府被镇压在十九层锁妖镇魂塔中大妖脱困,连同十八层地狱的穷凶极恶的千年恶鬼一并逃出,这才让地府动用大量力量才将其重新镇压。
世人皆知晓地府中并非只有十八层,十八层之下千里还有一个小世界。
那里关押的都是一些旷世大妖与“邪祟”。
之所以说是邪祟只因它们生时的确是当世英雄豪杰或大恶之人。
可肉身也不过是一躯壳而已,入了地府这些“大人物”因为种种原因才被关押在最下面一层。
这里是许多阴魂恐惧的根源也是它们自身强大的依据。
“我可以帮忙,不过有件事还需要你们回去禀告一声。”
“大人尽管吩咐,我等一定带到。”
“阴间那打魂鞭我要用。”
牛头马面听了此话面色有些凝重,他二人知晓这打魂鞭的价值。
那可是被几位阎罗供奉在阎罗殿中的神器。
打魂鞭据传是当年封神大战中元始天尊给姜子牙的贴身神兵,上可打神下可打魂。
这件神器可谓是让许多神都惧怕的神兵。
不过这打魂鞭之所以流落阴间那还要从姜子牙死后说起。
姜子牙知晓当年封神榜的秘莘后就将自己抛出在外,在阳间活了几十载后离世,后辗转入地府,这件神兵也沦落至阴间。
天庭稳定后曾想取回这神兵,却被酆都东岳两位大帝拒绝了。
理由是:“你们要的是打神鞭,这是打魂鞭,不是你们所说的神兵,这是地府供奉千年的打魂鞭,只此一件。”
后经过地府天庭多次拉扯最终这件神兵在地府定居无尽岁月。
“大人,我们一定带到!”
说着它二人………畜就躬身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月璃,这中元节当真的这样可怕?”
待牛头马面离去后我出言询问。
月璃盯着窗外的夜色语气凝重好似在讲述什么又好似自言自语着。
“鬼门大开对阴阳两界并非好事,可阳间的习俗地府一向都是能帮就尽力促成。”
“一旦阴间恶鬼入阳恐怕不知会有多少阳间之人横死,倘若稍有不慎阳间就会变人间炼狱。”
第170章 打魂鞭
在某个朝代的确有阴间穷凶极恶的恶鬼妖邪来往人间,那时的阳间某地可以用人间炼狱形容也不为过。
动乱年代有饥荒瘟疫死一城的人,可那是天灾无法避免。
一城百姓一夜之间全部惨死,白天热闹非凡的大城到了夜里也是到处都有零零散散的火光映衬。
可过了一夜整个城变得死寂沉沉没有一个活人,满城尸体可堆积如山,那些逝者魂魄更是就此消散于天地之间。
用直白点的话说一只千年恶鬼一夜可屠一城,数十凶煞恶鬼转瞬间就能将一城之人全部屠戮殆尽。
当晚后半夜这两个天杀的又来了。
牛头马面的出现险些没把我吓死,这tm三更半夜的闯入他人闺房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活人也得被吓得当场离世跟它们直接去地府报道。
更何况来的本就不是什么常人,来的那可是鬼。
“我当场气的暴跳如雷,跳着脚骂道:“你们以后给我入夜早点来,别tm三更半夜来,让你们弄的得折寿多少年你们知道吗?”
这两个孽畜听着我的抱怨丝毫没有理亏的意思,它们看着我那目光好似看一个笑话般无动于衷。
“我要是当场被你们吓死你俩是不是高兴?是不是直接带我回地府报道?”
牛头依旧用它那清澈的牛眼盯着我。
马面这时出言指出我言语中的毛病。
“我兄弟二人不收刚死阴魂,只收那畜牲道作恶恶鬼,若你有意随我等回去,我兄弟二人自也不会反对。”
“奶奶的,我这说的话你们是一句没听进去啊,这话倒是听得一清二楚。”
我此刻面容有些扭曲,恨不得当场就与这有千年道行的两个畜牲比划比划。
“你………”
我被气的一句话也没说出来,瞪着两个家伙一点脾气都没有,不过我这人的眼睛岂能是两个家畜的眼睛大。
我这时叹了口气如泄气皮球般坐在床边死死盯着这两个家伙。
如果说黑白无常给我的感觉还算友好,那这两个家伙纯纯就是茅坑里的结石又臭又硬。
他二人……二畜毫不在乎的摒了我一眼就看向月璃恭敬道:“大人,阎王让我问您,何时能归还打魂鞭!”
月璃看了我一眼,我此时正气鼓鼓的盯着这两个孽畜一言不发。
月璃见此却不由得露出一个笑容意味深长的话:“事了就物归原主。”
牛头躬身举着双手,原本空空如也的手中竟凭空多出一个漆黑长盒。
这盒子平平无奇,一眼看去并无特殊之处,不过这盒子看起来确实是一件有些年头的东西。
就是一个汉代夜壶也能被卖出天价,这盒子恐怕也值不少钱才是。
月璃随手一挥,牛头双手上的盒子就凭空飞入我的怀中。
我见此一愣,牛头马面见状也是愣住了。
按理说这打魂鞭不应该是面前这位大人用才是吗,为何给了这小子?
那可是打魂鞭,那可是上古神器!
我愣愣的看着月璃又看向那瞪着四目不解的两个孽畜。
“此物以后就是你的了,你要妥善保管!”
月璃看着面前两个家伙轻声说道。
我点了下头回道:“明白!”
此刻就是个傻子也能明白月璃的用意,这等宝贝如今就是自己的了,打魂鞭………据说可以打魂,面前这两个家伙………
我的目光慢慢上移,目中含笑嘴角上扬的盯着那两个让我吃瘪的家伙。
这两个家伙也明白我目中深意,它俩被我盯得有些不寒而栗,下意识打了个冷颤不由得向后退了半步,两张本就不是人的脸也变得有些扭曲。
“大人,万万不可啊,此乃神兵,岂能是普通人能驾驭得………”
我听了此话当即反驳道:“放屁,姜子牙还是普通人呢,他使得我为何使不得。”
那两个家伙闻听此言面色更是变得加更扭曲,此刻它二人是有苦难言啊,打魂鞭在人家手中,说啥那还不是只能听之任之。
打魂鞭对魂魄的伤害是巨大的,此等宝物也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倘若落入他人手中恐怕地府会急得跳脚。
“大人……”
牛头马面在此躬身祈求,希望月璃能收回成命。
“他乃我相公,既是我相公我与他不分彼此,我的就是他的。”
牛头马面听了这话就像吃了什么东西难以下咽。
这话也是把他二人……兽噎的一个屁也没放出来。
“你二人退下吧,以后不可三更半夜来此!”
两个家伙闻听此言只能躬身应喏,随后就消散离去了。
我待他俩走后我迫不及待的想亲眼目睹黑盒中的宝贝。
盒子打开,只见漆黑铁鞭躺在其中,其身长三尺有余,共分为二十一节,握在手中很是厚重。
打魂鞭通体如墨,与寻常铁鞭无异。
如果说特殊之处恐怕就是这鞭子要比认知中的沉上不少。
一个黑鞭份量足有百斤,若想挥舞自如恐怕非常人所能。
想一想,一个普通人哪怕是习武多年的老师傅想要将此鞭用的虎虎生风咧咧作响都有些困难,自己虽是道门中人,自认力量还算不俗,这家伙拿在手中我顶多也就能挥出三下。
月璃将打魂鞭拿在手中,那纤细的玉手紧紧握着打魂鞭,她下意识挥舞了下说道:“份量还算可以,刚刚好。”
“…………”
我闻听此言对月璃是深深地佩服。
也难怪,您可是不死身,这点份量对你来说自然不在话下。
“月璃,这东西如果随身携带……”
月璃知晓我的意思出言提醒:“此鞭虽对于常人来说确实有些负担,不过你可让其认主………”
月璃在畔轻声提醒。
我闻言一怔,这东西还能认主?
“可到时地府让归还………”
我不由得说出了我心中担忧。
“无妨,留在地府之中也是摆在那里不如让其物尽其用。”
“那……月璃,该如何认主?”
这等宝贝如果认主那它就是自己的东西了,到时地府想收回也只能干瞪眼拿我没招。
“其实很简单,只要滴血认主即可,不过这家伙可能会抗拒,你可以游说让其心甘情愿。”
第171章 险些丧命
我闻听此话面色有些凝重,这东西竟然还有神志,真不愧是神器,果然非同凡响。
“不过你要切记两点,一不可用其害人性命,二不可行不义之事。”
打魂鞭史书中记载上可打神下可驱魂,尤其对封神榜上所在神格尤有其效,若被这百斤铁鞭打在身上那还不得被打的骨断筋折。
打神鞭神话杜撰出自元始天尊之手,为凑齐封神榜上神格赠予姜子牙下界寻明主让神格各归其位。
还有一种说法打神鞭出自封神岭,其有刑天镇守封神岭,刑天无首胸生双目,腹有一口能言,四肢粗如门柱,左持一面鬼脸巨盾,右持一柄双刃巨斧,此乃刑天盾与刑天斧。
刑天所到之处方圆百里寸草不生。
据传刑天因不满天庭被斩去头颅被镇压在此永世不得翻身。
打神鞭顾在此被看守无尽岁月后被元始天尊取走赠予姜子牙。
“月璃,这就是封神榜中的打神鞭?”
我低声询问,生怕说错话让旁人听了去。
月璃看向打魂鞭复述道:“打神鞭是真是假我不太清楚,不过此鞭在地府已有无尽岁月,你说的那个打神鞭我也确实不知,不过娘娘………有人告诉我说地府初有此鞭便在地府之中。”
我察觉月璃话中有异不由出言询问:“娘娘……?”
月璃不应,反而是转移话题般提醒我。
“你要注意,滴血后你可能会拉入幻境,你要小心。”
“我知道了!”
说着我就咬破手指将手中血液抹在那鞭身之上。
我刚看向月璃想说没事啊,就突然出现在了另一个环境中。
此地死寂如炼狱,不时有阵阵阴风吹过。
此地荒凉得没有一个植物,更不用说是人了。
不过尸骨倒是有不少。
我见此景心中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时不时有阴风吹过那种感觉更让我内心感到恐惧。
“有人吗………?”
我大声询问,恐怕这就是月璃提醒自己的幻境了,可这幻境是不是有些太恐怖了,我行了许久总算有一些变化了,从开阔地变成了光秃秃的小山。
随着我脚步不断前行,我内心的恐惧变得更加深沉。
有时候一个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身处何地而不自知,那种孤寂压抑的感觉会将一个活人压垮。
我也不知行了多久,我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这只是幻境,一切都是假的。
就在这时,我感觉前方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呼吸声,好似来自远古的凶兽让我不由得浑身一颤。
我心跳陡然加速,手不自觉地握紧。
只见一只身形巨大无头尸身正大步缓缓从山后走出,模样与传说中的刑天有些相似,可又有不同。
它全身覆盖着黑色鳞片,双目如血,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我突想起月璃的提醒,强忍着惊骇与惧怕,告诉自己这只是幻境。
那怪物胸口双目骤然注意到了如蝼蚁般渺小的我,咆哮着朝我大步奔来。
它就像一孩童看到了心爱的玩具想要攥在手中。
我侧身翻滚躲过了那向我抓来的巨大手掌,我刚起身想逃却不小心被地上的尸骨绊倒。
就在怪物的利手即将抓到我时我骤然双手支撑堪堪躲过。
这怪物实非常人能应对的,他一根手指恐怕就能碾死自己。
那无头巨人腹部发出一声愤怒的吼声,好似咆哮又好似宣泄心中不快。
我用尽全力与这家伙拉开距离,我们两个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存在,这明显是鸡蛋碰钢铁。
逃命要紧,哪怕是幻境我也不敢赌,如果自己死在这幻境中后果是不可预知的。
我四处逃窜,就像那无头苍蝇般漫无目的逃命。
“奶奶的,这打魂鞭真的是想害死老子啊,把我拉进这幻境不纯纯让我送人头吗。”
我一边撒腿狂奔,一边心中抱怨。
“倘若是月璃在此恐怕对付这大家伙恐怕绰绰有余吧,我又不是月璃那般非常人,这东西就是想玩死我,不想认主就直说………”
我不断逃命,我也不知我跑了多久,可我并有平日那般感觉累。
常人在剧烈运动后都会出现疲软萎靡的症状,我虽异于常人可这也不合常理啊。
我心中想着,不自觉的速度就慢了下来,经历这件事我才知晓一个道理,在逃命的时候不能分心。
我脑后忽有一阵风声传来,我的耳朵敏锐的捕捉到了身后的变化,可我此刻没有机会回头查看,我又加快了两腿的动作,霎时间,我的脑后忽的就感觉到有阵阵寒意袭来,那种感觉让我的神经不由得紧绷。
我顾不得其他,本能的低头翻滚,希望能以此能躲过那身后袭来的寒意。
我刚低头要翻滚时我的头顶上方就有东西呼啸而过,呼啸而来的东西将将擦着我的后背呼啸而过。
我抬头看去只见一个黑亮黑亮的金属拦住了我的去路。
那金属很是巨大,在往上瞧赫然是一个斧头的形状,而且末端还有一根粗壮的铁杵与之紧紧相连。
这东西不是别的正是身后巨兽的武器,那柄巨斧。
“奶奶的,亏得我反应快,不然脑袋就要被砸成泥了。”
我这片刻耽误,身后那巨人的脚步声也是越来越近。
他露出痴傻的笑声,好似玩具就在眼前,马上就能攥在手中把玩了。
“奶奶的,如果给我个武器我也能不用这样狼狈了,进来啥都没,让我赤手空拳跟这庞然大物打………”
我心中刚想着,霎时间我的手中感觉好似多了一样东西,我狐疑的抬手看着手中的东西,当时我就直接无语了。
“靠,这是啥?匕首还是短剑?”
我手中此刻正握着一把十五厘米长的匕首,刀柄六厘米,刃身九厘米………
用这个对付身后巨人恐怕是给他针灸吧。
“干你娘,就不能给我换个正常的?这东西给狗狗都摇头。”
我止不住爆粗口,拿着匕首卖力狂奔。
我刚想到此,我顿感手持武器的手中重量好似加重了几分,我骤瞳孔微变。
“难不成我心中想法应验了?”
我难掩内心惊骇,霎时间我的脑海中突然生出了一个大胆想法。
既然可以,那我还要什么武器,直接让这大家伙消失不就成了。
想到此我心中激动不已。
“让我身后那东西立马消失!”
“…………”
我在心中默念了无数遍,可身后那怪物依旧狂追不舍。
第172章 光环加身命不该绝
竟无用,我手持长剑骤然转身。
我止步原地手持长剑,眼中多了几分坚定。
那巨人见玩具不再逃跑胸腹处不由得露出一个玩味面容,虽它的脸很丑,这笑简直比哭还难看。
手持巨斧的大家伙二话不说一斧子就向我迎面劈下。
我当即狼狈躲避。
巨斧重重砸进地面,溅起一阵尘埃。
我借着烟尘空挡遮挡视线的间隙突然冲出灰尘出现在距离那巨人十几米远的距离。
距离太近,那巨人好似有些反应不及时竟然想要抽回巨斧。
可这空档时间足以我来到巨人身边给他重创。
果不其然,那巨人眼中并无慌乱,看起来不太聪睿智的模样。
我持剑近身一剑刺向巨人的脚面。
剑很轻松的刺进了皮肉。
那巨人吃痛,抬起巨大脚就踢了出去。
伴随着巨大力道传来,我握着剑的手还未松就被甩飞至半空。
随着抛物线重重落地,我险些一口血喷出。
这下坠距离估摸得有二十多米的高度,我能活下来简直是奇迹。
不过我随即想到这是幻境,不过那种真实痛感为何会如此真实?
巨人好似发疯般大踏步向我而来,那地面在它脚下传来阵阵震颤的律动。
“握草!”
我骂了句赶忙起身逃离。
重伤与性命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小家伙,你可要注意喽,在这里死了可就回不去现实世界了!!!”
我不知声音从何处传来,可这声音好似就在我耳畔说的,可我的身边没有任何人啊,声音在空中回荡悠长。
“你大爷的,你想玩死我………行,看看到底谁更硬。”
这提醒无疑像一枚重磅炸弹,如果在这死了依那声音的意思那就是死了
那打魂鞭明显不喜欢认我为主,这明摆着就是要弄死我的打算。
一开始这场试炼就不是公平公开的,这明显就是泥马暗箱操作。
我一个普通人对战……不,应该说单方面被这鬼东西虐。
“你等小爷我出去的,以后有你果子吃,既然你想玩,那索性我豁出去了,你不让道爷好过那就都别过了。”
我心中无比愤怒,此刻我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抓住将自己送进来的打魂鞭器灵,好好蹂躏它折磨它。
既然是幻境那就一定有尽头,后面那东西也是器灵造出来的,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我就试试看你这家伙有多少斤两。
我想到此我也不跑了,转身直面无头巨人。
“这幻境中既然我可以凭空造东西,那就来个大的……………”
打怪物那就得用上点狠活,我心中想着我的身体也在这时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巨大的巨人此刻比我还要矮上些许。
此时画风骤变,我手持一把巨大长剑径直砍在巨人本就无头的脖颈处。
巨人下意识抬手用巨斧头抵挡,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大声响传入我的耳中。
金属交击的声音让我耳朵微微有些发麻。
不过我很快回过神用尽全身的重量重重按压下去。
巨人顶着巨斧没坚持多久就被巨大力量向下而去。
我刚要乘胜追击给它个痛快时,那个声音又再次传来。
“你犯规了,我的考验我说了算。”
“说你奶奶个腿…………”
没等我话落,我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速萎靡,只见眼前的巨人在我眼前不断变得高大狰狞。
我暗道不好,顾不得多想转身就跑。
逃命比什么都重要
我逃它追我插翅难飞…………
照此以往我被抓住是迟早的事,既然我能凭空化物,我也并不是毫无胜算。
“既然你体型大,那我就将你的身体束缚住!”
想至此当机立断在我前方地面上幻想出一处巨大沼泽。
地面随着我的心念开始涌动起来。
寸草不生的地面好似有东西要破土而出,不断向外涌,眨眼间地面开始微微晃动。
我已然分不清是那巨人步伐带动的还是还是地面真的有东西翻涌。
几个呼吸间,我正前方十几米的地面开始出现裂痕,正有无数不知名的液体涌出。
这液体如泥浆般翻涌,甚至还有泡泡不断破裂。
“我靠真的可行!”
我大喜,此刻我要加快步伐提前迈过即将成型的沼泽,让身后这大家伙失足落入其中。
我加快脚步十几米的距离很快就到,我踩着零散碎石越过此处,身后那巨人见我即将跨过此地他也是毫不犹豫的就紧随其后。
可能是它忘了也可能是它本身智力有限。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跟随我的脚步,而且我俩的体重相差巨大。
我能过并不代表你也能安然无恙。
巨人刚踏着两块合适石头过来,他的身体就瞬间就下沉。
那速度谁不能说瞬间可也差不到那里。
巨人试图挣扎想要爬出泥沼,可流体就是如此,你越慌乱试图移动身体它下沉的速度就越快。
起初是双脚——随后淹没双膝——整个大腿根部。
它挣扎的举动好似下意识的,他从始至终手中巨斧都未撒手。
直至泥沼淹没了他的多半个身体,他只露出口处一双骇人的赤色双瞳。
它眼中此刻很是愤怒,可是有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你犯规…………”
“我犯你奶奶个三角篓子规………”
寂静的环境下突然出现这不合时宜的话,没等这声音说完我就立刻打断了它的话。
“我是看明白了,你这家伙果然不是正经东西,把我搞死了你有啥好处?”
沉寂,死一般的寂静
“既然你不说,那我自己来猜猜看………”
“我死了你就能心安理得的回你该回的地方,那地方这样好?能让你一呆就无数岁月?”
“如果有机会我也想去看看,不过我呢确实也不像你曾经遇到过的那些大人物那般厉害神通广大,我只是一个凡人,唯一拿得出手就这副血肉之躯。”
我说到此坦然的一屁股坐下,盯着面前那双赤红双眸。
“你弄出个这家伙是想考验我,想看看我有没有本事成为你的新主子………”
我说到此突然不再说话,反而是等待着什么一言不发。
“你的确很普通,普通到我动动念头就能直接要了你的小命。”
沉寂的环境传来这句很蔑视的话语。
“是啊,我的确普通,可凡人又有几个如天神般厉害的。”
“当年姜子牙想用我震慑那些人,我都只是碍于天尊面子帮他一帮。”
第173章 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也知晓自己的能力,想要让这打魂鞭心甘情愿是绝对不可能的,既如此那索性让它哪里来回哪里去便是。
“如果你不愿我不勉强,其实我也不想与你有什么关系,我也是碍于我媳妇的面子。”
“哼,你俩关系本就有违天道,小子,我劝你还是尽快断了吧。”
我出言语气坚定道:“关你什么事,我与月璃在一起我俩心甘情愿,当事人都没说啥你有啥权利指手画脚的。”
“哼!你们的关系早晚有一天会被知晓的,你可想过到时你俩将面对的会是什么?”
它又哼了一声不满道
“那能咋地?大不了一死呗。”
“死?恐怕到时候想死都没那般容易了。”
“生前为人杰,死毅为鬼雄。”
这句话代表了我这一生的心愿。
自打下山那日起我就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闯出一片自己的天,不说留名青史那也要让人知晓有自己这一号人物。
风水玄门中历朝历代出现过很多人物。
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他们都有痕迹证明自己曾经来过。
“人啊……总是想要为出人头地找借口,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安慰自己。”
“我想知道你有感情吗?你懂为人的情感吗?”
沉默
“人之所以被称为人,因为他们懂得七情六欲,懂得喜怒哀乐。”
“佛道两家都曾说过,人来世间就是受苦受难来的,可我想问你,又有多少人能走出这六道?”
“你看到我家夫人没,我知晓他的来历,可是你现在看看她,有哪一点不像一个人?”
“做人其实没啥不好的,不过有时候我都在想下辈子做个小动物也不错,世间疾苦,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能享受到常人想都不敢想日子。”
“我好怀念与师父在山上的日子,还有干妈做的面………”
“蝼蚁就是蝼蚁!”
“怎么,身为蝼蚁的我觉得那种日子很快乐,世上还有什么能买到真正的快乐吗?”
“你别想蒙我,你们阳间的东西我都一清二楚,只要有钱什么样的快乐买不来,只要有权,什么样的东西弄不来?历朝历代皆如此,阳间一切都只不过是表象而已,你想让我陪你在这阳间,简直是异想天开,更何况我根本不可能让一个凡人驾驭我。”
“既然如此你送我出去吧。”
“想出去那得你自己想办法,我们的游戏还未结束呢。”
“你………”
“喂,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把我带到这个鬼地方,你不送我出去竟让我自己想办法,你还讲不讲道理了………”
我大声质问,希望这鬼东西能良心发现,看来我这一顿说教是对牛弹琴了。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四周开始回荡我这句话,不多时,被困在泥沼中的巨人也消散不见,那沼泽也随即消失,就连整个环境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霎时间我眼前一阵刺眼的光芒闪过,我下意识的闭上双眼用手挡在眼前。
过了好半晌我才从中恢复过来。
此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房间,与其说是房间倒不如说是一个病房更为恰当。
靠窗的那张床上躺着一人,看身影有些熟悉,我当即想到了我的妻子月璃。
此时病床上的月璃正温柔的注视着身旁被被子包裹的东西。
我缓缓走过去注意到这包裹的被子中是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
这婴儿与常人无异,我有些不可置信的缓缓走过去看着病床上的月璃与襁褓中的婴儿。
“相公,刚刚我们的孩子竟然对我笑了。”
月璃用手轻轻抚摸着襁褓对我满心欢喜心满意足的讲述着。
她此刻眼中满是身为母亲的光辉,神圣不可侵犯。
“相公,你看我们的儿女,长的好像你啊!”
听了这话我有些激动的想要上前一探究竟,可很快我就想到了什么突然止住了脚步。
我在内心告诫自己这是幻境,一切都不是真的,都是骗人的!
“相公,你怎么了?”
“我………”
我此刻看着病床上的月璃还有那襁褓中刚出生不久的婴儿有些恍惚。
月璃双眸狐疑的看向我,不知是婴儿与母亲有心灵感应还是什么忽的啼哭,哭声不止月璃见状赶忙抬手安抚身边孩子。
随着月璃每一下均匀的轻抚襁褓中的婴儿这才被安抚好。
我就站在那里寸步未动,只是看向病床上的母子二人。
“月璃,这是我们的孩子?”
月璃美眸微抬,有些不满说出此话的我。
“月璃,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有些震惊,你………”
“我知晓你的担忧,他是我们的结晶,这是我们爱的见证。”
“月璃,你等等,我出去下!”
不容月璃回复,我便向门口冲去。
我来到走廊中平复心情,明知这是那鬼东西弄出的幻境,可我为何会如此紧张?
“你给我出来,你明知月璃不可能生下孩子,你还要如此做,你究竟安的什么心?”
走廊没有一人,冷清的有些可怕
四周安静的可怕,只能听到我的话在四周回荡。
“你想结果我就给我个痛快,用此等手段折磨人算什么?”
按正常逻辑我应当陪它玩下去,可这样的游戏毫无意义,甚至有种被戏耍的感觉。
四周还是死一般的沉寂。
“既然这些都是你幻化出来的,我就将其一一破之,既然你想玩,那道爷就奉陪到底。”
随着我的心念一动,我的脚下开始不断振动。
整栋建筑好似要塌了般开始剧烈摇晃起来。
“相公……相公,你在哪?”
我身后的病房中传来月璃的呼喊,月璃艰难的起身抱着襁褓中的孩子护在怀中。
“相公………”
就在此时,沉寂的环境突然有一个声音传来。
“你当真舍得让她母子二人就此丧命于此?”
“哼哼,一切都是假的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将此当做真的!?”
“生命是很脆弱的,如若她母子二人就此殒命于此你心中可会安心?”
“你什么意思!”
我听闻此话不由反问。
“如果我说她是活生生的人呢。”
此话听在我耳中就如晴天霹雳。
我思考片刻竟毫不犹豫的冲进屋中将她母子二人护在身旁。
我抱着月璃心中想着停止地震,可地震却并未停下,反而更加剧烈的晃动起来,随时都可能塌陷被活埋于此。
建筑塌方,我也被活埋于地下,当我恢复神志时,我已然身处某处建筑。
第174章 幻境还是现实
“你醒啦!”
随着一声柔弱的温柔的女子声音传入耳中,我突然惊醒查看四周情况。
“相公,你怎么了?”
“我………”
我不知该如何回应。
我查看了四周这里是我与月璃的房间,此时我正躺在自己的床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经历。
“月璃……”
我轻声唤着月璃的名字,月璃也有些担忧的看向我询问情况。
我将自己经历的事情一一复述了一遍。
“相公,你当真见到我们孩子了?”
我不知该如何回复月璃的提问。
看到了还是没看到?襁褓的确看到了,可襁褓中的婴儿却并未看到。
哪怕我当时护着月璃母子我也并未看到孩子的容貌。
我摇了摇头,随即又点了下头,随即我低下头一言不发。
“月璃,那是幻境,都不是真的………”
月璃很是理解的露出一个笑容:“我知晓,你能经受住打魂鞭的考验就可以了。”
“月璃,那打魂鞭究竟是什么来历,为何会有比如强的能力?它只是一兵器为何………”
“打魂鞭自古以来能驾驭此宝的人屈指可数,你是历代第二位普通人……”
月璃好似知道我想说什么,顿了顿继续道:“打魂鞭自来到地府以来就被供奉在阎罗殿,但凡地府中有暴乱打魂鞭都会下场。”
“它真是姜子牙曾经的神兵?”
我出言询问。
“这我并不清楚,我也是在其他阎罗口中听闻的。”
“月璃,我觉得还是算了吧,这打魂鞭并不想受我驱使,而且我听它话里意思也不想在阳间逗留。”
“你真的甘心?”
月璃用询问的目光看着我。
“不甘心又能如何?我只是一介凡人,怎么能有能力驾驭此等神兵,而且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一切靠自己本事,更何况身边还有你,想必也没有什么邪祟能奈何得了我。”
“相公,你是阳亢难返之体,倘若我不在身旁还可用它对敌………”
阳亢难返之体虽阳气过重,寻常邪祟不敢靠近,可那些道行强大的鬼物可是极为眼馋我这移动充能宝贝。
历朝历代出现过过不少阳亢难返之人,同样也出现过许多阴盛之人。
此等罕有之人都是邪祟妖邪提升道行的至宝,更有甚者用同类做炉鼎提升修为。
“月璃,如今是法治社会,就算我遇到难对付的邪祟我还能逃跑,与其身边有一个不稳定炸弹我宁愿独自一人。”
“相公,那些都只是对你的考验,不必太过计较,打魂鞭乃是一切诸邪的克星,孤傲些也是情理之中的。”
月璃还在为这一身黑的家伙洗白,可我却想铁了心般不想要。
“月璃,你不用为它说好听的,那家伙简直就是个神经病,更何况这东西倘若让外人知晓恐怕不知会有多少前来争抢,到时我恐怕要整日提心吊胆不可终日了。”
“可………”
月璃还想劝,可我就像铁了心般不要。
宝贝虽好可也要有本事去守,但凡有人走漏风声,不知会惹来多少祸事,到时不知因为这东西会死多少人。
如今的社会杀人可是要偿命的,我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何必要整日打打杀杀。
“月璃,这东西还是你拿着吧,等事情结束你在还给地府。”
我说着就将手中打魂鞭交予月璃,月璃接过盯着我看了许久。
我被月璃看的有些不适,笑着道:“月璃,你这样看着我干啥?我脸上有东西吗?”
“世人为了宝贝甘愿弄的你死我活不死不休,可你却将它拒之门外。”
“世道不同了,我起初还不知这东西的厉害之处,可经历那幻境之后我好似想通了所有。”
“而且这东西本就不是属于我这等凡人,我只想安稳度日,活的自在些,等我老去那天入了地府也谋个差事在下面颐养天年不是很好。”
“不想在人家走一回了?”
“一世足矣,何必还要经历生离死别,天人永隔的痛楚!倘若我师傅那老登也下了地府我们一家有能团聚了,这不是挺好”
“月璃,其实人活在这世上要经历很多事,我虽从小与师父在山中长大,可世间之事也经历了不少,看着那些人身边亲人一个个离去,那种感觉我能够体会。”
月璃轻轻叹了口气,将打魂鞭收了起来,“相公,你能这般想也好,只是日后若真遇到危险,莫要逞强。”
我点点头,拉着月璃的手柔声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翌日,我刚醒来,身边却空无一人,窗外也没有鸟鸣之声。
偌大的房间中少了些许以往模样,感觉没有了以往那般生气,阳光透过重重阻碍最终透过窗帘缝隙洒落在房间各处。
我起身下床去洗漱,刚准备解手我顿察到了一丝不对。
我未太过表露出异样,而是坐在马桶上开始思忖。
“难不成这里是幻境?”
“可为何会如此真实?我在心中想着,随后我在心中默想着化物。”
之前在幻境中我可以凭空化物,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倘若我仍身处幻境那我能幻化出心中所想之物。
我察觉到异样是我所处浴室不同,加之起床窗外那不同往日感觉。
“我要证实下我是不是还身处幻境之中。”
我心所想的物品并未出现,这让我松了口气,可我不敢太过肯定我如今的环境就是真实的世界。
我换了身衣服下楼,我来到院中做早课。
我这早课并非雷打不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持之以恒。
“相公,过来吃饭吧!”
月璃在屋中轻唤。
我好似察觉到了异样,可我并未表现出来,而是返回屋中随口问道。
“月璃,小天与小武呢?”
月璃听后身体一怔,可她低着头正将佳肴一一摆在桌上,并未立刻回应我的问题。
面前的之人这一举动让我明白了一切。
“他俩啊,早早就出门了,早上我刚下来就看到他二人正打算出门呢。”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还知道小武生日是哪一天吗?”
女人听到这问题也明白了,她索性也不再装了阴沉着一张脸质问我。
“你早就知道了?!”
我并未对顶着月璃那张绝美容颜的俏脸感到惧怕,反而是坦然自若的来到桌旁坐下看着桌上那一道道佳肴赞誉着。
“手艺不错,看着不错闻着也挺香的。”
对面那女人也并未当场翻脸,反而是也坦然的坐了下来盯着我看。
我抬手伸向对面女人,这女的看着我的举动有些没太明白我的意思。
第175章 同往
“筷子给我啊,你想让我用手抓?我可没有这癖好。”
她拿了双筷子递给我,我接过筷子自顾自拿从她那边拿了一碗米饭就吃了起来。
“你是………”
我打断了她的问题,将嘴中的饭菜咽下去道:“等会再说,先吃饭!”
我不顾女人那冰冷的目光反而是有恃无恐的吃着。
一刻钟后,我拿起桌上的水壶倒了碗水一饮而尽。
我放下碗筷看着对面这很熟悉的女子坦然自若道。
“你问吧!”
“你是如何察觉的?”
“如何察觉的!?”
“话说回来我真的很佩服你这幻境的伪装能力,如果不是我娘子提醒我小心幻境我还真有可能被骗了。”
“仅因为这句话?”
女子有些不太相信我的话,因为她对自己的幻境很自信。
“也不是全因这句话,这句话只是让我提高了警惕,你的幻境其实没啥太大问题,前两个可能是为了迷惑我特意放出的障眼法,真正的应该是这个才对,我说的没错吧。”
我盯着女子很有信心的反问,随即我又继续讲述:“你很会抓住弱点,你猜的没错,月璃的确不能生育,而我也早就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
“说实话,我与月璃在一起完全因师命难违,抛开月璃不能生育外其实她比任何人都更像人,而且她还远超所有人。”
“当然啦,这所有人中也自然包括我在内。”
“小武呢……就是我与月璃的孩子,我自然也会视如己出,你虽弄了这子虚乌有的幻境,可你不懂身为人的真正情感。”
“小天是我最好的兄弟,甚至已经超越了血脉手足兄弟。”
女人一言不发,好似一个合格的倾听者,听我讲述我内心的真实想法。
“昨晚我说将你留下就是在身边放了个定时炸弹这句话是真心话,其实我没啥太多远大理想,安安稳稳的过完此生足矣,身边有亲人朋友陪伴比任何财富都重要。”
“人都是光溜溜的来自然也要孑然一身的走,贪恋红尘没有任何意义,你帮我家娘子直至鬼门关闭你的任务就圆满完成了。”
“你对我不感兴趣?”
“说实话,起初只是有些好奇,之后经过简单了解我觉得你就是一个烫手烙铁。”
“你………”
此话一出将对面女子气的险些愤然起身对我拳脚加身。
不过她还是忍住了坐了回去。
我见此松了口气有些好奇的问。
“我有一个问题很好奇,不知你能否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说!”女子很是不耐烦的冷着脸冷言冷语道。
“我想知道你是公的还是母的?”
她的脸色很快红温,片刻后又强压怒火冷声质问:“…………这重要吗?”
“只是好奇,我曾在典籍中看到,像你们这类在凡间都是罕见至宝,我也是好奇你们是公的还是母的亦或是雌雄同体………”
“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没等我得到答案愣神之际,我对面顶着月璃皮囊的家伙开始变得模糊,随之我眼前景物也在同一时间瞬间虚化飞逝,就如那湍急江水在眼前飞速流逝。
随着一片白光划过,我的双眼传来一阵刺痛,我下意识紧闭双眼。
“相公………!”
我耳边传来月璃有些担忧的轻唤,我缓缓睁开眼眸露出一个笑容表示我并无大碍,让月璃安心。
我略显迟疑的看着眼前月璃,她的容貌气质是如此熟悉,我有些不敢相信我经历的一切,这有些太真实了,竟让我有些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的。
“相公,你成功了?”
我听了此话轻轻摇头表示没有。
月璃有些迟疑的轻声道:“没成也无妨,你没事就好。”
打魂鞭所布幻境虽危险,那也只是针对像我这类凡人而言。
打魂鞭之所以能震慑魂魄是因为打魂鞭本身就是一个容器。
当年地府动乱,出面镇压的也只不过是十殿阎罗,至于其身后几位大佬是不屑参与此次动乱。
阎罗们携众阴兵阴帅打魂鞭没费多少功夫就镇压住了。
那半月来,阎罗们手中打魂鞭不知吸收了多少阴魂厉鬼,其中还有两个实力不俗的鬼王。
“娘子,我已经跟它说了,等此次鬼门关闭我们就将它送回它该去的地方,此等宝贝我是无福消受的。”
月璃明白我话里意思,她也没有在强求什么,转而是很听话的点了头。
“都依相公的,既然无缘那就不必强求。”
“对了,月璃,现在时间还早,你能与我说说这鬼门大开会出现什么样的厉害东西,我也好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月璃看着我轻启朱唇柔声讲述着以往之事。
“每年鬼门开始太过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这我被一直镇压在棺中,外面的事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只是那年我被放了出来,随着阴魂一同出了鬼门来到人间。”
“当时依稀记得有数百只实力不俗的鬼王出现,而且它们都镣铐加身,行动有些受限,不过它们的实力确实不俗,每一个鬼王几乎可以与地府阴帅一较高下,再加之那无数实力不俗的阴魂确实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这样强吗,那我去了怕是要有去无回了。”
举个例子,之前那只摄青鬼在鬼王面前也只顶多算个跟班。
如果换作当代说法就是大佬身边的打手小弟。
十只鬼王一同出现那会是一幅怎样的画面,有本事的玄门中人去了恐怕也讨不到便宜吧。
月璃见我面色有些凝重,她有些打趣的安慰我。
“你不用去的,我带着它前去即可,而且还有阴兵鬼将辅佐不会出事的。”
我听后摇头语气坚定道:“我不是怕,我只是有些担忧,其实我也想去。”
“相公!你也要去?”
月璃有些吃惊的看向我。
“当然!你我本是夫妻,你既嫁给我,我岂能让你独自犯险。”
这话说得虽好听可其实我也想去见识一番。
有些人哪怕明知前方凶险可还是要上前一探究竟,这不是头铁就是脑子被门踢了。
那场面不去见识一番确实可惜,哪怕自己身处险地亦或是死了也要去见识一见。
毕竟咱可不是普通之人,我好歹也是阴司,阎罗阴帅谁不知我………我夫人大名,不看我面子那也要看我家夫人面子不是。
而且我有感觉,我不会有事,说不定还能因祸得福碰上机缘呢。
(郑重提示:侥幸的人都是这样想的,买票票自己暗示自己能中,到最后也只是用言语安慰自己罢了。)
第176章 入地府
中元至,鬼门开,万鬼回阳,至亲泪两行。
每年农历七月十五是阴阳两界的共同节日——中元节。
老话说中元节白日阳气减弱,夜里既是阴气最浓郁之时,每当午夜降临,通往阴阳两界的鬼门便会大开。
易经有言,三生万物,缝七必变,七七为终。
另一种是,名曰九九归一,如万物历经沧桑回归初始之态。
道家以七为始,其含初始与终始的深意,恰似那无尽轮回,周而复始。
我与月璃随阴兵来到地府。
阴兵引路,阴魂退散。
一路行来远远看到有无数阴魂在此徘徊,他们全都目不转睛的盯着被阴兵带来我们。
新入地府魂魄者身有阳火,这也是游魂们最渴望之物,不过魂魄也不会轻易放过,一般新入地府阴魂都由阴兵护送,活人双肩各有一火,头顶一火这三火被称之为阳火,也被称为魂火。
他们在此就是想抓一些刚入地府白魂,吸食它们的阳火魂魄,但凡三火灭其一想回阳间恐就难了。
可它们不晓得的是,我非魂入地府,而是以肉身前来,月璃与我并肩而行,她在入地府前让我将打魂鞭戴在身上,我听话照做。
入地府必须以魂来此,哪怕是通幽强者也不行,这是规矩。
通幽之境是对玄门中人境界实力的一种划分,就算是阴司有阴气护体轻易也不敢以肉身入阴曹。
通幽境是以元神出窍的形式入地府,可在阴间行走。
通幽强者阳火要比普通阳火旺盛许多,且更不易被夺,毕竟自身实力在那摆在那呢。
更何况有神志的游魂也不会傻到拿身家性命犯险。
刚入地府的阴魂通常都有三火,常人以肉身入地府用不了太久肉身便会被此地阴气侵蚀,轻则损阳寿,重则身死。
通幽境强者自身阳火虽旺盛可他们一旦入了阴间也会担忧自身阳火。
不因别的,只因地府阴气同样也能侵蚀阳火。
阳火一旦全部熄灭,那么恭喜你,你会成为游魂大军中的一员,而且是实力强大的孤魂。
一众阴兵护送安全来到地府城池。
城池城墙高达近百丈,城门与城墙上有阴兵驻守,城门之上写着“酆都”二字
它们与护送我们的阴兵装扮一样,都是身穿甲胄腰挎佩刀,头盔下只露出一对幽焰双眸。
驻守城门的阴兵见同僚来此,全部侧头望来。
“开门!”
带头阴兵下令。
高达数十丈的漆黑城门缓缓开启,城门分道两旁,透过城门只见门后一黑色旋涡出现。
“二位大人,请随我入城。”
带头阴兵恭敬说着。
阴兵率先踏进那旋涡之中,月璃紧随其后,我也紧随其后入了城。
随着我眼前一变,我此刻已身处城内,阴兵不急不缓的引路,城内阴魂不计其数,它们对我等到来并不惊讶,好似习以为常般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
它们各自忙着手中事,时不时传来一阵喊叫之声。
“月璃,这便是酆都城?”
月璃“嗯”了一声缓缓开口:“这里就是北城酆都城,此地归酆都大帝管辖。”
“那十殿阎罗是不是也归他管?”
我如好奇宝宝般出言问道。
月璃摇了摇头继续说:“并不是,酆都大帝管辖的只是城池与北境,至于十殿阎罗不在其管辖范围,不过酆都大帝官阶却要比十殿阎罗高。”
换一种说法就是酆都大帝官阶要远超十殿阎罗,可实权却没有那样大。
直白点说就是酆都是上面派到地方的监察官,就是所谓的刺史,而十殿阎罗却是地方真正掌权者,不过十殿阎罗虽有实权可也不敢以下犯上招惹酆都大帝。
毕竟人家实力权柄摆在哪呢,不会有那个缺心眼不长眼的家伙招惹这位只想当甩手掌柜的大佬。
阎罗殿
秦广王与众位阎罗还有下方一众阴帅鬼将。
路经一众阴帅鬼将,它们全都向我投来目光,这种被鬼盯着的感觉让我身体一怔,有种不寒而粟的凛冽之感。
下方不少阴气逼人的鬼将在窃窃私语。
“他就是那人?”
“就是他。”
“哼,一介凡人而已。”
“哈哈,肉体凡胎。”
我在一阵议论声中来到大殿中央,阴兵退去,月璃坦然自若的的站在那里不为所动。
“人类,见了诸位大人还不叩拜,该当何罪!”
总有出头鸟不怕死。
我心中思忖,“我拜你奶奶个哨子,当初不是我不情况岂会被你们吓住,,如今我还有气没忘这事呢。”
“大胆,见了诸位大人为何不拜!?”
又有鬼将出来呵斥。
就在气氛有些紧张时,上方一位阎罗出言打圆场,它摆了摆手看向我,本就惊惧的面庞露出一副自认和蔼笑容怎么看都骇人。
这不笑还好一笑看让我身心惊颤。
“陈默,你入地府可是有事?”
我缓了会,语气平缓道:“回阎王,我是陪我夫人一同来此的。”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我嘴上说着可心中想的却不敢当着在场众人……鬼说出。
“不错,你能一同前来表明你也是很勇敢的。”
秦广王恭维了一句转而看向月璃。
“月璃姑娘,此次就有劳你了。”
月璃看向上方秦广王又看向其他几位诸位阎罗,月璃并未应话而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出一份力而已,不过我希望诸位阎罗能答应我一个条件。”
平等王陆游直截了当询问:“不知是何事?但说无妨。”
“我想要一份自由来去酆都城的文书。”
“这………”
在场几位阎罗还有下方几位鬼差也是面色不一。
“苏姑娘,这地府通行文书有些难办,不如你换一个吧。”
轮回王薛礼婉言拒绝了。
地府通行文书并非说给就给的东西,就是在职鬼将阴帅也是不能获取的。
通行文书在地府中是非常重要的凭证,就好似通关文牒,有了此物便可在阴间畅行无阻,除了几位阎罗以及在此居住阴魂的府邸以及一些特殊的之地不可去其余地方都可去之。
同行文书实际没有想象的那般简单,需要十位阎罗亲笔承认才行。
哪怕是酆都鬼城的实际掌权者酆都大帝也不行。
说的直白点就是要想在此地通行需十位阎罗承认,这就像地方要有地方最高官员主理,若是偶尔几次凭那几位说话还是可以的放行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十位阎罗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不过那也只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卖你一个人情而已。
有了这通行凭证却是不同了,有了它你就可以畅通无阻,除了上面说的那几个地方以及地府禁止的几个地方那里都可以去,可以说有了它你就是地府中独一无二的存在。
第177章 驻守鬼门
“月璃姑娘,你也知晓这凭证的重要,并非我们不想给,此文书一旦开了想堵住其他人的嘴就难了。”
听了这话我也算明白了,这凭证一旦开了恐怕回头就有不少人上门求要,那地府还不乱套了。
虽只是一个出入地府的凭证,可这悠悠众口岂会不被人知晓。
阳间也是有许多门派掌门想要此凭证的。
哪怕阳寿已尽入了地府那么你也不会被阴差抓来入地府受刑。
这凭证可是由十位阎罗认可的宝贝。
相当于死后直接入地府变成定居居民了。
“此事你们不用担忧,若有人索要你们可以直接让他来寻我。”
“这……”
几位阎罗闻言面色都是一怔。
姑奶奶,谁敢找你的晦气,那不是嫌命长吗!
“而且我要它并非无功受禄,我帮你们守鬼门十年如何?”
“这………”
几位阎罗面色略有迟疑,它们互相对视交流建议。
平等王陆游开口了“十年不行,五十年如何?”
“最多三十年!”
我看着几位在这还价,就如古玩街还价的卖家与买家。
“行,三十年也可,不过我们可有言在先,三十年内,你二人不可在地府惹事。”
我闻听此言不由一愣,这里面还有我的事呢?
“我与相公在世守十年鬼门,剩下二十年等我们入了地府在履行。”
十位阎罗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几位阎罗点头。
既然是买卖那就要让双方满意,而且月璃也很清楚上方这几个家伙并不是吃亏的主。
“对了,月璃姑娘,那打魂鞭可要还与地府。”
秦广王出言提醒。
月璃不答,而是转身离去,我见状也是抱拳躬身跟了上去向大殿外行去。
“你说她能不能归还?”
包拯看着我二人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咋,这打魂鞭就不还了?”
开口那位阎罗转而看向我们消失的背影不满道。
说话的正是仵官王吕岱,他最记恨偷奸耍滑爱占便宜之人。
“无妨,打魂鞭在地府待了千年,让它出去并不是坏事。”
“可那是天庭赠予地府的,岂能落入旁人之手。”
“非也,如今她二人要为地府打工三十载,先放他们那里又何妨。”
轮回王一语中地,说得吕岱哑口无言。
“牛头马面,你们率领下属前去辅佐。”
“喏!”
二位阴帅躬身施礼离去。
地府连通两界的隧道处,鬼门外正守候着许多人。
他们有男有女,服饰各异,穿什么的都有。
鬼门大开是件大事,不论阴间还是阳间都尤为重视。
重视的不是鬼门中归家探亲的阴魂,而是那些在地府游荡的凶煞厉鬼,以及随时会突然出现的凶煞鬼王。
友情提醒,重阳至但凡有身着道袍袈裟观之不凡之人齐聚于此不要疑惑,更不要不要上前凑热闹,他们聚在此处恐有大事发生,尽快远离以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好奇心莫要太重,恐有性命之忧!
鬼门大开是那些被困游魂鬼王逃出生天的大日子,阴阳两界鬼门并不止步这一处,其余几处也有实力不俗的阴间强者驻守。
相较而言,那些实力强大具有灵智的凶煞阳间才是它们乐土,阳间才是它们真正的家园。
历代逃出地府的强大魂魄不计其数,可有阴阳两界维持秩序的人守护阳间。
阴间虽不插手阳间之事,难免有尽职阴差出手缉拿外逃阴魂。
地府鬼门处,无数阴兵在此严阵以待,有数十位阴兵在此盘查过往魂魄身份。
我站在那里看了许久也懂了一些。
那些想回阳间探亲的魂魄都是受过刑罚后的魂魄。
生前罪孽受刑够了便可入轮回再次投胎,不过也有一部分魂魄不愿再入轮回就此在地府定居安定下来。
接受盘查放行的魂魄它们魂魄中似有烙印,这便是通行凭证。
受刑完的魂魄都有一次回家探亲的权利,这也是所有魂魄享有的待遇,可还想归家探亲那就要用冥币购买了,虽是门票还是有许多在此逗留的魂魄愿意用大价钱购买。
这凭证并非所有魂魄都可购买,它也是有境界限制的。
实力至鬼将鬼王不可购买,身有煞气厉鬼不可买,只有身无怨煞之气魂魄才可购买,倘若有其它怨魂厉鬼要杀魂夺票那就更不可能了,倘若魂魄消散,那么这凭证也会一同消失,哪怕有强大鬼王出手抢夺,哪怕保留了票那也过不了鬼门这道关卡。
地府又不傻,随便一个拿了票的魂魄都放行啊,那阳间岂不是非乱套不可。
所以历代鬼门开始都会有魂魄闯门,在此驻守的阴差鬼将也就派上了用处。
“大人,您可以先去一旁休息片刻,我兄弟二人为您准备了佳酿与食物,还请移步!”
牛头马面恭敬的向月璃谄媚,我却被晾在一边。
月璃闻言也是叫上我一起。
“相公先去休息片刻。”
其实驻守鬼门这事还算不错的差事,油水必然是有的,不过危险那也要看点子。
地府中有一处鬼门就从未出现过太大闹事事件,只因守在此处的是鬼王吕布。
他的实力可是远近皆知的,当年吕布被收押地府,起初吕布也是犟种一个,每天都在嚷嚷着要掀翻地府啥的。
可被关押近百年后,他也不再嚷嚷了,而是一改往日要求好酒好肉。
看守的狱卒们也是一改往日变得谄笑不止。
“吕将军,这就对了,你早点如此何苦还要在此受这鸟罪,实不相瞒,我们兄弟得到消息,若您想要出去也不难,阎王放出话来,只要您肯为地府效力几位阎罗还是很高兴的,毕竟您也是一位旷世英雄不是。”
随着一阵彩虹屁的吹捧,吕布在牢房中吃着,它这百年来也是想明白了很多。
既然死了那就是死了,不过还是需要寻一个靠山才是,地府确实还算不错。
吕布也是答应了,它也被封为地府鬼将。
吕布虽来的比那些老牌阴帅鬼将晚,可他的实力却是不俗的。
如今在地府千年实力也是远非同阶可比。
数十年前吕布曾一人单挑两位阴帅,却不落下风。
最终三人打了个平手这才罢手。
在阴间,吕布有一人当夫之勇可这家伙在地府待了千年这脑子却是没咋变,还是那般一根筋直性格。
至于那看守吕布百年的几位狱卒也是被吕布一并带走了,成为了它的亲信侍卫。
第178章 驻守鬼门(二)
“大人,是否还符合胃口?”
月璃看了两个家伙轻轻颔首,两位阴帅满意的露出一个笑容就退了下去。
“相公,你也尝尝。”
我看着面前的食物有些下不去嘴,这东西与阳间佳肴相比着实有些入不了眼。
怎么说呢,就好似阳间佳肴是人能吃的,这东西看上去就像臭豆腐难以入口。
“我就不吃了,我还不饿,我喝点酒吧。”
我拿起酒壶就自斟自饮起来,吃着一旁的小吃干果。
“相公,这东西在地府可是很难寻到的,虽然卖相不好,可是味道还是很好的。”
我拒绝的摇着头不想多看一眼。
月璃吃的那个名为珍宝,也不知那个人才想出的名字。
这东西对魂体有些不俗的功效,可以让魂魄更加凝实。
味道虽不知如何,可很受阴间喜爱。
此佳肴价值不菲,只有地府都城天阙楼有得卖,而且是限量的,寻常魂魄想见都办不到。
鬼门开启直至第二日太阳初升,此间来往阴魂不计其数,这还只是一门而已。
不知多久,我喝了两壶酒,略有微醺远处传来争吵之音。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没凭证不可出此门。”
盘查过往阴魂的鬼兵严厉呵斥道,只见那鬼兵面前正飘着一佝偻魂魄,此魂卑躬屈膝说着什么,可却被那阴兵一再拒绝。
“兵爷,您行行好,我只想回去看看我那出生不久的孙子,我去看一眼就回。”
“说了不行,没有凭证不可出去,这是规矩,别怪我把你拿了送去受刑。”
“大人,我确实没钱买通关凭证,还请您通融下……等我回来一定补上,好好感谢几位官爷的大恩大德。”
“你这老家伙不用在此多费口舌,没有凭证谁也不能过去。”
一旁排队过鬼门的魂魄都视若无睹的一一飘过,并没有那个魂魄同情这老者的心情。
毕竟地府最不缺的就是冷眼旁观。
“你在这与我墨叽也是无用,你不如早些回去买了凭证在去亲人,这是地府规矩,谁来了都要按规矩办事。”
“赶紧走,别在此阻碍其它魂魄。”
这是那阴兵身旁的同僚一把将那魂魄驱逐,我见此刚要起身阻止,却被月璃出言阻止了。
“相公此乃地府规矩,你去了也是白去。”
“地府为何如此冷漠不近人情?”
月璃夹起眼前的佳肴出言说出了缘由:“并非地府冷漠,而是地府也有自己的规矩,不能因某人而坏了规矩,阳间不是有句话,无规矩不成方圆吗,地府经历千万年早就对此早就司空见惯了,怜悯有时候也要分时候。”
我听了此话转而又坐了下来。
“它虽不能归家探望亲人恐怕也是有难言之隐。”
历代有许多死后亡魂不能归家,其中原因各不相同,有的是阳间早已没了亲人,有的则是阳间有亲人却无人给先辈送钱。
那些身无分文的游魂无非两个活法,一种是在城外游荡,伺机下手打劫或吸食过路实力弱的魂魄,二就是在城中苟活。
相对于城外杀机四伏丧命于此城内却要安全许多。
活着不仅仅对人而言,对仅剩魂魄而言的它们来说死了那就彻底消散了。
随着同行的魂魄越来越多,有类似遭遇的也是越来越多。
地府只是惩戒那些生前有过之人,该入轮回的入轮回,该受罚的受罚,该镇压的镇压,地府能给予的只是一容身之所,并非善堂,受过之后生死各安天命,并不归地府所管。
其实我也是不知地府的残酷,地府与阳间相比阳间简直就是天堂,那也要看生在那个国度。
“月璃,我挺好奇一件事,是不是地球上所有亡魂都归地府管?”
月璃听后有些看白痴般看着我。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月璃这样看待自己。
“并不是,相公你为何会如此问?”
“没事我只是想确认下我看书籍是不是真的。”
月璃对站在远处的牛头马面招手,马面见状赶忙小跑着过来。
它恭敬的看着月璃低声道:“大人,有何吩咐?”
“你与我相公说说地府管辖范围。”
我此刻听了此话暗自白了月璃一眼,你怎么把马脸叫来了。
马面看了我一眼转而又看向月璃,有些疑惑,不知月大人为何会如此。
“你说你的就是。”
月璃有些不耐烦了,以命令口吻道。
“额……地府所管辖范围只在亚洲,如那些东瀛琉球还有箕子国死后都会入地府,其中还包括在外的华人,他们死后也会入地府。”
我听了此话顿时如醍醐灌顶继续追问。
“那国外那些死的是如何入地府的?他们自己回来入地府?”
马面摇头,坦言道:“每年地府都会派专人去接这些魂魄入地府,阳间称之为引渡使。”
“原来如此,我想知道西方也有神明存在吗?”
“有的,不过不算太多,要说数量比较大的还要属佛教的数量众多,实不相瞒,地藏王就是西方神的代表,不过他早已数万年没回去过了。”
“对了刚刚那些没有凭证的魂魄为何不能通融下,阳间亲人不祭拜它们地府为何不能帮帮?”
马面也用一副看白痴的神色看了我良久,转而看向一旁的月璃。
这时月璃被马面看的顿时笑出声来。
我与马面一同看着强压笑意的月璃。
“这有啥好笑的,我虽然是不懂可我也是一片好心啊。”
月璃摆了摆手打断我,她平复了下内心这才如实道:“相公,倘若它们真心想探望亲人就会提前有所准备,地府想赚钱的方式有很多………”
听了这话我好似明白了些什么。
确实地府城中确实有许多赚钱渠道,并不是只有等家人祭拜一条渠道。
“这道菜不错,有心了!”
月璃称赞着面前这道佳肴,马面听了也是露出一个无比欢喜笑容。
“大人,若您喜欢,每年鬼门大开,小的都为您备好上等佳肴招待您。”
这马面确实会来事,这也不失为一种表忠心。
“嗯,你先去忙吧!”
“喏!”
马面施礼退了回去。
“月璃,我一直都很好奇你究竟是什么身份,当年师父让我与你成婚我还怕你不得了,如今我越发对你的身份感兴趣了。”
“我的记忆不多,也只是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当年我姐姐与我说只能慢慢恢复,这才将我关在棺材之中让我养伤。”
“可是那时你与我说你不是被人追杀,最后不是死了吗。”
“是啊,我的记忆中确实是这样。”
我抓过月璃的手轻柔的攥在手中保证道:“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找回所有记忆。”
我与月璃对视,她此刻能从我眼中看出我的真挚与坚定。
第179章 踏入新世界的大门
阳间驻足鬼门外的一群人看着飞出的无数魂魄并未出手阻拦,他们有不少人的有些相同的想法,那就是午夜过后入地府。
入地府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境界达至通幽或以肉身入鬼门直入地府。
这是阴阳两界历来的规矩,通幽境强者虽可用魂魄入阴间可魂魄哪有肉身好,更何况他们这些人都是以肉身方达此境界,舍弃强大的肉身不用用魂魄入阴曹那只有脑子有坑的的才会去做。
地府中有许多至宝是阳间之人所需要的,比如彼岸花,回魂草,摄魂草等等一些阳间没有的宝贝。
还有就是地府最有名的三条河,奈何桥下的河忘川河也有人称为三途河,以及世人皆知黄泉,阳间曾有言,黄泉路上无老幼,彼岸花开永世隔。
最后便是不被世人所知的恒河,恒河地处地府与西方交界,而非阳间那条恒河,有人说恒河中流淌的是弱水,在其上神不能飞船不可渡。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各位施主有何良言?”
人群中一穿僧服外披袈裟的和尚率先开口,他手持九环锡杖头戴佛冠,一看就是一位得道高僧的形象。
“秃驴,你这话说的,入了地府还能啥办法,只能各凭本事了,难不成你还想用你们佛家那套用嘴炮超度它们往生极乐不成?。”
一身着老旧道袍的道士出言讽刺,此人面容随和,一副平易近人的祥和神态,此人不知年纪,看上去是位中年人,可他说话却略显沧桑。
这话说完让在场不少人都没忍住露出笑意。
“这位施主,佛门有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超度亡魂本就是佛门分内之事,我身为慈云寺主持自当义不容辞。”
“你个秃驴,你们佛家一向是说的好听,又有几个像地藏王菩萨那般的?我看呐佛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家伙。”
“你看我们道家就不一样,谁惹了我们我们就是没鞋穿也得弄他,要不坏我道心还修个屁的道。”
“施主,冤冤相报何时了,不如入我佛门参禅悟道早登极乐它不好嘛。”
“老道我就是闲云野鹤自在一人习惯了,我看你门内弟子没来几人,你这入了地府恐怕………”
老道没有再说下去,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二人恐怕是有过节,不过有些人却是知晓这二人为何结怨的。
“施主,当年是我门内弟子有错在先,这都过去数年了可否放下?”
“你个死秃驴,当年要不是你弟子出来坏事我早就拿到回魂草了,我师兄也就不用死了,你教徒无方,回了阳间一个屁都没有全当这事与你无关,我记仇难道不应该吗?”
“阿弥陀佛,施主,此事我当真不知,我那徒儿也留在了阴间未能回来,此事我向你赔个不是如何?”
“免了,你们佛都是一群只会耍嘴皮子的货色,告诉你门下弟子倘若在碍老子的事别怪我出手结果了他们。”
“善哉善哉,施主莫动怒,门内弟子虽莽撞,还请道友不要计较。”
老道也不想与他继续耍嘴皮子,甩了下袖袍就走了。
“众入了地府不可与他人起冲突,更不能与阴兵发生摩擦!”
这四位佛门弟子领命,全都双手合十道了句“领法旨!”
“大师,不知佛门来此所需何物?说不得我们所需相同可以一同前往。”
人群中一中年人有些略带谄媚的说出了在场所有人的想法。
独自入地府不如提前达成同盟让优势最大化,这样获得所需之物的概率也会大大提升。
“这位施主,贫僧所之物非诸位所需,还请诸位施主见谅。”
和尚这话说的很明白了,就是不想与尔等结盟。
在场众人听了有不少人都是面露惋惜,那中年也不再出言,不过在场众人都知他为何被拒,自己有本事何必要与一群无能之辈为伍,那样只会拖后腿增加累赘。
“无妨,大师既如此说那我们也不强求,诸位,可有与我同行的?”
“这位兄弟说的极是?不知兄弟要去往何处?”
“入了这鬼门我们结伴而行,到了我便离去,同行期间一同对付那地府阴魂如何。”
“此法可行。”
这办法让在场大多数都赞成,而且还有不少第一次入地府的,他们不知地府情况还需要有人引路方能活着回来。
“诸位,时候差不多了,我们入鬼门!”
随着时间临近,在场所有人面容也是各不相同。
紧张者有之,担忧者有之,强装镇定者有之,坦然者亦有。
一部分人无不将内心深处的惧怕惶恐表露出来,也有一部分人不喜于色隐藏于心中。
地府虽危险重重,可利益确是巨大的。
每次入鬼门死于阴曹者不计其数,可仍有不顾一切前来寻宝的之人。
这入阴曹比入古墓要困难很多,稍有不慎可能就会成为那些游魂恶鬼的食物,一些实力较弱的游魂就指望鬼门大开的这一刻。
因鬼门开启之时便是它们饱腹之日。
在场一众迎魂潮而上,一只只魂魄穿身而过,鬼门近在咫尺,一个个踏入旋涡来到另一个世界“阴间”。
在地府鬼门驻守阴兵阴帅注意到突然造访的人类并不感到意外,而是一副漠视如无睹的态度看着一个个人类踏出鬼门来到地府。
四周的环境让第一次踏入这片荒芜之地的人类感到了深深地恐惧,此地阴风阵阵,四周的环境极为诡异,此处好似被上天遗忘的角落,没有一丝生机,只有无尽的荒芜与阴魂。
偶尔有狂风呼啸,那感觉如果让去了南方的北方人比喻就是冷风刺骨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地面上布满了干裂的土地枯黄杂草,仿佛这片土地已经失去了土地该有的养分,上空被厚重的乌云遮住,使得整个地方都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阴霾之中。
他们刚踏上这片土地就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噤若寒蝉定在原地不敢挪动一下,他们面前不是别的,正是在此驻守的阴兵阴帅,尤其牛头马面那副面孔更是让他们忘了呼吸。
陆续而来的人挤得前面静立不动的众人一个踉跄,被挤的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跟上自己熟识的长辈相续离去。
“不用害怕,此乃地府阴兵!”
众阴兵阴帅见众人相继离去消失在迷雾中。
有懂事的率先走到牛头马面两位阴帅面前恭敬施礼。
第180章 新世界大门即将关闭
“拜见二位阴帅!”
许多刚踏入鬼门来到阴间的人见两位阴帅在此无不施礼,没有丝毫敷衍不敬之意,第一次踏入此地的“新人”也是有样学样恭敬施礼。
两位阴帅也是习以为常般没有任何表情。
“该干嘛干嘛去。”
马面不假辞色让他们滚蛋,该干嘛干嘛去别再此碍眼。
众人听后也不计较,毕竟人家可是地府十大阴帅之一谁敢招惹?想入地府被穿小鞋不成?众人相继离去。
随着踏入人数变多,这场面换做是我长此以往恐怕也不会有好脸色。
“赶紧滚蛋!”
马面丝毫不给这些人面子,呵令他们赶紧离去。
进来的人中难免有眼尖的,在他们躬身施礼时抬头间注意到了不远处正坐在那里二“人”。
“月璃,这群人为何来此?”
我见来此的人数众多,也是有些不明所以,难不成地府还有重宝不成?
“地府有不少阳间之人需要之物,他们来此正是为所需之物而来。”
我有些好奇起来出言询问地府都有啥宝贝,月璃也如实相告。
月璃刚说到忘川河中的忘忧泉时,我的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有些熟悉声音。
“可是陈小友?”
一声略有老态的声音传来,只见一老者背着手正向我走来。
我回头望去只见那老者很是眼熟,而且他身后有两人我还有些眼熟。
这几人中有三人正是与郝大师联手应对倭国恶鬼那次姗姗来迟帮忙的749局的人。
“几位,你们也来此寻宝?”
“唉!那里是寻宝啊,能在此与小友相遇实属缘分啊,小友不知愿意加……”
这老头刚一见面就打着这样的心思,恐怕日后得躲他远一些才是。
李云龙手持长剑向我抱拳。
我还礼看着他露出一个笑容。
“陈兄弟果然是妙人啊,竟有如此雅兴在此花前饮酒佳人相伴。”
这话中挖苦风凉溢于言表,我隔几里地外都感受到了,李云龙说着还看向坐在那里的月璃。
“哈哈,李兄说的那里话,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
几人愣片刻,没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难道陈兄弟在此不受这阴煞之气影响?”
李云龙率先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他来此可不是第一次了,此地阴气弥漫,危害可是知晓的。
我听了这话面色有些迟疑,其余人全都向我投来目光。
我有些不知如何答复迟疑良久。
“既然小友不愿说就算了,不过此地阴气当真棘手,小友应多加当心才是。”
老者见我不想说并不在意,反而是让我多加小心。
我听了这话有些尴尬,不知如何回应。
“小友,我等还有事在身,就不多做久留了,回了阳间我在请小友好好喝上一顿。”
说完老者抱拳我也还礼,他们转身离去。
我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有些歉意。
此地阴煞之气的确是肉身的克星,倘若不能及时回到阳间恐怕他们也定是九死一生。
众所周知,阴气入体对身体的危害是不可逆的,哪怕是飞速发展的现代也无能为力。
阴气入体轻则身体虚弱五脏受损,重则缩减阳寿,魂喜阴可它们可吸食活物阳气维持己身壮大实力。
踏入迷雾中人有人带领并未出现状况,这种也可以称之为传承,前辈带领后辈踏入这片未知且危机四伏之地,倘若没有前人带领他们必将迷失在此,这恐怕也是这一脉的规矩,就这样一代代传承下来了延续至今。
月璃扭头看向逆风而行的人好似在思索着什么。
“月璃,刚刚说到哪了,你在与我说说。”
月璃继续为我讲解地府之宝,在地府中这类东西都是很常见的,可在阳间却不是,一切都是物以稀为贵,稀有的才是最难求的。
“听了你的话我是越发好奇了,有时间我能不能去看看?”
“自然可以,不过有几处地方很是危险,如今以你的实力去那里恐有危险。”
月璃有些担忧的出言直说。
“我明白!不过在同龄人之中我虽不是拔尖的可也算出类拔萃的。”
待鬼门关闭前陆续有玄门中人返回,据我估计回来的比来时少了三成左右。
看来这地府确实凶险,竟有如此多人永远留在了这里。
与我相识那老者队伍回来时也是少了二人,他们这实力就然都有同伴殒命于此月璃说的话看来是真的,此地当真凶险万分。
“小友,告辞!倘若有时间去沈阳走走,我好与小友把酒言欢。”
“一定!”
老者率领一众人踏入旋涡回了阳间。
如今距离凌晨已不足半个时辰,鬼门也即将关闭,前往阳间的魂魄虽未全部返回,恐也有八成左右。
但凡前往阳间的阴魂未回地府都算在逃囚犯,被抓回来恐又要受刑,不可再入轮回或阳间,不过也不排除因某些因素消散的魂魄。
地府既然能让在此定居往生的魂魄心甘情愿回返阴间自然有它的原因所在,只因在城中居住哪怕再落魄也不会消散世间,不用过那四处躲藏如老鼠般的日子。
魂魄入阳虽自由可生存环境确实不如在地府城中。
难免有渴望自由翱翔天地的,它们如何就与地府不相关了,就像逃出校园的你,渴望外面的世界,可出了事就得自行负责。
魂魄在外漂泊就如刚上学的懵懂孩童,它们虽对外界充满了好奇与渴望,可能真正危及到它们的往往不是同类,而是曾为同类的我们。
还有半小时鬼门即将关闭,驻守在此的鬼兵们并未放松戒备,而是严阵以待的默默注视远方。
就在前不久,地府中一处通往阳间的鬼门被一群实力不俗的游魂突袭了。
这群游魂中自然不会少了实力强大的鬼王,最终格杀游魂无数,溃逃者不计其数,冲向鬼门者虽不多可仍有数只前往阳间。
这种是避免不了的,逃出的游魂虽不多,阳间之事就要靠阳间之人自行处理,只因有条规矩束缚地府不得不让它们束手束脚。
千年前黄帝曾责令不准阴间插足阳间之事,数千年来地府也并未越界,其实地府也不愿管阳间之事,说直白点就是:你们死活关我何事,最终都是要入我阴间,又何必如此多此一举给自己添麻烦。
只因当年地府参与了那场大战,身为人族首领自然不愿让这样一支强大军队踏足阳间,所以才会有这条规矩。
历代战争不断,入地府游魂也是不计其数,让地府数十年来都未停歇,如今可算无战事,和平年代不用再过多操劳岂不挺好。
第181章 大战一触即发
月璃好似察觉到了什么突然看向前方迷雾,那迷雾遮挡住了视线察觉不到任何异常。
不多时,我身后那戒备的鬼兵们各个严阵以待,好似戒备着什么,牛头马面也在阴兵前察觉到了。
“全军戒备,准备迎接冲击!”
鬼兵们全体紧握盾牌,稳稳立于前方,筑起层层盾墙,仿佛在抵御着某种强大的冲击。
鬼兵们个个神情肃穆,整齐地一字排开,屹立在鬼门前方数丈之处。
盾牌上传来一阵沉闷的响动,盾牌紧密相连,构成了一座座坚固的工事。
从它们整齐有序的反应来看它们生前定是战死沙场的枭雄。
我猜的果不其然,大战开始后它们实力确实证实了我的猜想。
此刻我也察觉到了迷雾中的异常,好似有无数东西正向这边涌来。
率先冲出迷雾的是一只双眸如色,双爪如刀的魂魄,它没有下身,正以极快速度冲向鬼门前严阵以待的鬼兵。
迷雾中率先杀出一只,紧随其后便是数千只阴魂向鬼兵冲杀而来。
驻守此地的阴魂面对数千只阴魂的冲杀并未有丝毫胆怯,反而是固守自己的位置寸步不让。
阴魂很快就来到手持盾牌的阴兵面前,它们用锋利如刀的双手奋力挥舞,阴兵手中的盾牌与如刀的双手刚一碰触就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无数阴魂冲入战场,试图想要杀出一条口子,可阴兵寸步不让,坚守阵地。
随着数千只阴魂杀入,固若金汤的阵地很快便被冲开数道口子。
阴魂们不愿多做纠缠,不顾一切拼命向阴兵后方而去,只要穿过那道门它们便自由了。
梦想虽美好,可被现实打了脸。
随着率先冲出重重防御的阴魂当先注意到站在后方的两个人身兽首的家伙顿时迟疑了。
它知晓这二位是谁,这可是地府响当当的一对组合“牛头马面”二位阴帅。率先冲出的阴魂们此刻却顿住了,不知该不该上前逃离此地。
倘若真的冲过去它不怀疑这二位会将自己打的魂飞魄散不说,恐怕与自己有关联的人也不会讨到什么好处。
要知道,地府十位阴帅可并非等闲之辈,株连家属那可是它们信手拈来的事。
不要把它们想的太高尚,拥有千年道行的鬼王可不是省油的灯,你以为它们闲来无事都干什么,自然是自己找事情做了,至于这事情是啥恐怕只有它们自己知晓。
双方阴魂厮杀成一片,无数阴魂搅在一起,就如当年那般两军对阵,这好似旷世战场般让人看得热血沸腾。
站在一旁的我也是被面前这壮观景象惊得不知该说什么,倘若那群人没有返回阳间恐怕他们也会被这场面震撼到吧。
月璃见此并未出言而是飞身来到战场,我见状也是紧随其后,虽然我不确定能不能应付它们围攻,可还是想尝试下。
这种局面就好似电视中那武功绝顶的高手在两军对阵的战场上拼杀般。
可我很快就知晓了电视中那些桥段都是忽悠人的。
“关闭鬼门!”
牛头率先下令关闭鬼门,鬼门关了它们自然也就退了。
可事情总是超出了预料。
只见正关闭鬼门的数十位阴兵正关闭鬼门时突的从远处又杀出数十只阴魂。
这群阴魂的实力明显要高出冲阵这群家伙,原来冲阵的只是吸引注意力的,真正的后手竟然在此。
数十只阴魂与关闭鬼门的阴兵也厮杀在了一起,不过奇怪的是这突然杀出的阴魂并未率先踏入鬼门,它们好似有指挥般很有条理。
双方就这样僵持了许久,站在那里的牛头马面两位阴帅此刻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阴兵边打边退向鬼门收拢,它们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守护鬼门,不让一直游荡阴魂逃出。
“真是幸会啊,牛头马面二位将军,我们又相遇了。”
声音由前方传来,正是阴魂们冲来的方向。
只见无数阴魂竟全部停手停在原地不再向前。
这声音在牛头马面两位耳中很是熟悉,这声音它们永生永世也不会忘却。
只见阴魂们自觉的让出道路,道路尽头出现四只周身黑气环绕,它们迈着有力的步伐向这边走来。
离得近了我才看清,它们四个是有身体的,并非肉身而是魂魄凝聚的实体。
这类阴魂一般达到鬼王阶段便能做到,寻常凶煞厉鬼是无法做到凝实肉身的,至于那些因为某种原因有了身躯的阴魂也是不能长时间维持这个状态
可它们几个却是不同,它们周身的阴气极为浓郁,离得距离我十多米远我都能感受到那种压迫之感。
这四个家伙必然达到了鬼王境界,鬼王要远超鬼将实力,就如当年人间杀神不可一世的吕布入了阴间也才达到鬼将实力,可想而知鬼王要比之强上多少。
话说有这实力为何不去攻打其他鬼门?比如有号称杀神的吕布驻守那里。
“没想到你们地府竟与人类联手,两个小辈又岂能挡住我等杀出地府!”
“相公,一会你自己小心,尽量躲在我们身后不要冒进。”
月璃低声提醒,我点头答应。
我很清楚,不能给她们拖后腿,大的打不过还打不过小的吗,正好用它们练练手。
“多少年了……又能与你俩交手,那是我多渴望的。”
“来吧,让我尽情享受这份快乐………”
话音刚落,刚刚停下的阴魂们再次亢奋起来,不断向地府阴兵杀来。
从数量上地府正规军不占优势,可从装备上来说这正规军却占了大便宜。
这俗话说手中有家伙总比赤手空拳的家伙强,这就像地方军队全副武装镇压城镇暴动百姓。
待“正规军”与“百姓们”拼杀在一起时,那周身阴气环绕的三个阴魂也动了。
牛头马面一马当先冲向那三只阴气浓重的鬼王,紧接着传来了马面的话语:“大人,这三个家伙交给我兄弟二人解决。”
这话里意思很明显了,我在心中暗骂这俩个家伙不是东西,难啃的给我家月璃。
驻足原地的那只鬼王也同样听到了这话,它目光转而看向月璃,它的双眸如火般炙热且深邃,好似要看穿月璃般。
可月璃的实力并未让它看出。
“这两个家伙竟喊你大人,难不成你也是阳间哪家大派之人?”
这鬼王将月璃当成了阳间哪派门人拥有阴司权柄,实力在它俩之上。
如今月璃用了师父赠予东西,外人察觉不出有任何问题,如今的月璃就是让实力不俗的鬼王眼中也只不过一个人类而已。
在它们固有认知中人类虽拥有肉身,是修炼金字塔顶端的存在,可他们的寿元是有限的,不如魂魄精怪拥有近乎无尽的岁月。
第182章 初到奈何桥
我取出打魂鞭要交给月璃,月璃并未接,而是径直向那好似等待的鬼王走去。
我也明白此刻帮不上什么忙,我并未在原地停留,而是转身帮身后阴兵。
打魂鞭在手,天下我有!
我手持打魂鞭与这群阴魂对战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打魂鞭确实恐怖,可以说是一鞭子一个也不为过。
坚硬如铁的黑棒打在阴魂身上瞬间将阴魂打的命悬一线虚弱不已。
打魂鞭对魂魄有致命伤害,虽不致命可却能要它们半条老命。
在这种情况下实力变弱的阴魂们自然不是这群阴兵的对手,数量上占优势可我有打魂鞭我怕个球啊。
谁来打谁,那阴兵见了我手握打魂鞭都下意识躲得远了一些,生怕我打得兴起给它们来一下。
对于它们来说被打一下虽死不了可却不知要用多少家底才能补回,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辛辛苦苦打工几辈子打下的家底被这不长眼的家伙一下打回解放前确实不值。
阴兵们此刻不仅要提防交手的敌人,还要时刻提防我这内部敌人。
就算是我打了它们,它们也只能自认倒霉,谁让我家夫人是让十大阴帅见了都要问好的存在呢。
如果一旁有人观摩就会发现这场面确实很是诡异,阴兵躲着‘自己人’,阴魂见我就退,阴兵随之而上,我紧随其后‘迎难而上’,阴兵躲我。
(自行脑补,就不具体描述了,此处省略两千字。)
与月璃交手的鬼王无意间也注意到了鬼门那边的诡异状况,它起初有些不明,可随后注意到了我手中黑鞭。
“想不到地府竟将此宝交给了一个凡人,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鬼王问出了心中疑惑,月璃不答,依旧向着鬼王出手。
鬼王应对自如,并未将眼前女子放在心上。
随着不断交手下来,这鬼王面色有些震惊,虽看不出它脸上变幻可那吃惊的样子还是被月璃尽收眼底。
鬼王出手虽狠辣,可它对眼前之人的身份产生了疑虑。
身为凡人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力量?身为凡人的你为何会有远超人类的能力?
随着月璃不断出手,这鬼王的也是变得不再如最初般轻视面前这人。
月璃虽不想完全暴露,可还是将面前鬼王打得节节败退。
鬼王见到远处与牛头马面交手的三个手下虽战成平手,可这两个人类却是变数。
鬼门附近清理的差不多了,阴兵们开始关闭鬼门。
“杀了它们,不能让鬼门关闭。”
与二位阴帅交手的鬼王突然下令吼出来。
鬼门一旦关闭它们的付出也将功亏一篑,为了博取希望只能放手一搏。
无数阴魂向鬼门涌来,试图阻止阴兵关闭鬼门。
随着阴魂们的涌来,我只得被迫反击。
无数阴魂攻来,随着时间短暂接触我察觉到了自己的颓废。
并非我实力不济,而是阴魂数量太多我应付的确实有些吃力。
哪怕一下一个打在它们身上自己的体力却跟不上流失速度。
我也不知打了多少只阴魂,如潮的阴魂不断涌来换作旁人恐怕早就力竭被这群阴魂抽成人干了。
肉身最大的缺陷便是体能上的限制。
如今我才知晓,这电视中都是骗人的,哪怕武功在强的绝世高手在如此数量的战场上恐怕也会被活活累死,最终力竭战死也不是什么难事。
阴兵为保护鬼门全部不顾一切的奋勇厮杀。
敌人数量的确太多,为何地府中会有如此多的阴魂。
随着时间流逝我此时体力已近枯竭边缘,这群阴魂再不退去恐怕我就要丧命于此了。
我是人不似阴帅月璃那般近乎神一般的存在。
月璃见我此刻状态深知再这样下去我必交代在此。
她不顾交手鬼王转身向我这边飞来,她的玉手随之一挥,我前方的阴魂被随之驱飞。
它们不受控制的被一股力量强行轰飞出数米开外,月璃来到我身旁单手扶着我不让我倒下。
鬼门处,阴兵正合力关闭鬼门,在鬼门即将关闭时,这四位鬼王竟暴起冲向即将闭合的鬼门。
鬼门缓缓闭合,鬼王不顾一切扑向鬼门,时间好似在这一刻静止了般。
月璃在四鬼王即将跨过鬼门时大门却一瞬间紧紧闭合。
在场无数阴魂都停手了,那四位即将踏入鬼门的鬼王也是愣在了原地。
场中只见月璃放下玉臂,冷冷道:“鬼门既关闭,还不退去。”
在场无数阴魂愣在原地,那四位鬼王齐齐将目光投向说出此话的月璃。
“你究竟是何人!”
鬼王开口冷声询问,月璃并未应,反而以自身为原点散发出一阵恐怖阴气,这阴气威压让在场所有阴魂包括在场四位鬼王以及两位阴帅在内顿时感到了一股莫名压力。
此刻这几位鬼王也是了然,不再多言飞身进入迷雾之中,一息尚存的阴魂们也是争先恐后紧随其后飞入迷雾之中。
顷刻间,此地归于平静,若不是此刻地上一片狼藉恐很难相信刚刚这里经历一场大战。
原本我还有些不解,那些阴魂为何不强行开启鬼门,鬼门关闭为何它们就退了。
我实在不明为何,想要让月璃为我解答心中疑惑,便出言询问月璃:“娘子!鬼门关闭它们为何就退了?它们不能强行开启?”
“自然不能,鬼门之上有禁制,并非何人都能开启,鬼门开启后,想关闭的难度你也看到了。”
原来如此,我心中疑惑得到解答,也是了然。
这时牛头马面二位阴帅来到月璃近前躬身施礼。
“谢大人助我等在此驻守,回去后我等必然如实上奏,大人,我等先行告退!。”
话落二位阴帅就率领一众阴兵折返地府复命。
我见它们进入迷雾,我看向月璃。
月璃也知晓我的意思对我笑道:“相公不必多虑,我们也回城中走走,刚好我有些东西需要去取。”
我心中虽疑惑可还是选择相信你的妻子。
月璃带着我一路飞回地府酆都城。
路上有许多阴魂对我夫妻二人投来的贪婪目光,可它们并未轻举妄动,只因我手中打魂鞭起到了威慑作用。
“娘子,这打魂鞭是否归还地府?”
月璃不答,反而是看向前方远方一处拱桥。
由远望去只见桥上与通往桥上的路上有一条长长的队伍,其两侧有身穿甲胄的阴兵护持,它们面无表情,恪尽职守。
来到近前,我方才被桥头石碑吸引住了目光。
其上刻着三个嫣红如血的字“奈何桥”!
我有些不解为何月璃带我来此。
月璃并未随着长长的队伍等候,而是径直走上桥来到中央位置向下看去。
第183章 不是一般货色
常言道:“奈何桥上无老少,孟婆汤前无权贵。”
这句话代表奈何桥上无论生前是何等身份过了奈何桥都是轮回众生。
就在我与月璃驻足桥上时,桥的另一头有一老婆婆佝偻着身体正手端一碗汤交予过路阴魂。
接过碗的阴魂们端起碗就一饮而尽,我看着那碗中汤汁好似那绿豆汤般,不知味道如何。
喝下汤的阴魂当即变得目光呆滞如那行尸走肉般径直前行。
世人皆知喝了孟婆汤的人还是魂甚至是神都会忘却生前一切过往,变得如没了神志的行尸走肉。
“月璃,我们来此有何事?”
月璃开口问道:“相公,你看这忘川河,你看到什么?”
我注视桥下流淌的河流,注目良久只见河中不仅有无数阴魂在此哀嚎,还有不少阴魂不喊不叫,默默注视桥上经过的阴魂,与此同时我还注意到河底躺着一具完整尸身,他就默默的躺在河底紧闭双眸,从他身上的服饰一眼便能看出他是位古人。
我曾在地府冥录中知晓地府忘川河中有许许多多亡魂在此受刑,一般在这河中的无非两种阴魂,一种是自愿在此等候的阴魂,另一种则是被丢入河中受刑的。
我刚要开口答复,只听桥上排队的阴魂突然冲出一阴魂拉着另一个阴魂奋力向桥下冲去。
待两道阴魂刚跑下桥,就要冲到轮回入口时就被两道腰挎兵器,身穿甲胄头戴铜盔阴兵制服分别押着来到桥中央两侧。
我刚要开口询问这是怎么回事,只见两个阴兵同时将押着的两个魂魄推入河中。
魂魄刚与河面碰触就发出一阵让人牙疼的噼啪声。
好似有东西下了滚烫油锅中。
那两个魂魄起初还惨嚎不止,可很快河下一头那拉着阴魂冲下桥的魂魄奋力向另一个魂魄游去。
它不顾痛处想要抓住那人,哪怕到了如此境地也不愿分离。
桥上的魂魄与阴兵哪怕是孟婆都无动于衷继续做自己的事。
我也知晓这两个魂魄是何关系了,我看着两个魂魄奋力向彼此游去,可无论如何它们都有不能抓住彼此。
地府冷漠得让我这外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月璃察觉到了我的不满出言道:“地府有它的规则,有些人不是你情我愿就能永生永世在一起的,命中注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可………”
“世间一切皆有定数,命中注定的不是凡人所能轻易改变的。”
听了这话,我想为这对苦情鸳鸯鸣不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只见桥下二魂想要抓住彼此再此长相厮守,可河中无数阴魂似见不得这狗粮般不断涌来将二人硬生生分开。
霎时间被丢入河中恋人竟流下了泪水。
泪水凝而不散,如珍珠聚集,其澈可穿透一切。
月璃抬手将两滴泪水收入掌中,轻叹喃喃自语:“这又是何苦呢。”
鬼泪是不可多得的至宝,魂魄是不可能流泪的,可流下了那便是世间最稀有珍宝。
我望着月璃手中的鬼泪,心中满是不忍。
这时,孟婆缓缓开口,她的眼神深邃,仿佛看穿一切。
“二位,这鬼泪虽为至宝,但也带着无尽的怨念。”
月璃微微点头,我转而看向手中动作未停的老婆婆:“婆婆,我明白,只是不忍将这等深情拆散。”
孟婆叹了口气,“情深不寿,这也是他们的命数。不过,你们既已得了这鬼泪,也算与它们有缘。”
说罢,孟婆从怀中掏出一本破旧的册子,册子缓缓飞向我二人。
“这册子中记载着关于鬼泪的一些妙用,或许对你们有用。”
我接过册子,道了声谢。
月璃收了鬼泪轻声道:“相公,我们也该离开了。”
我看着桥下仍在挣扎的那个对恋人,心中期望它们能尽早投胎再续良缘。
我与月璃一同离开了奈何桥,朝着轮回入口走去。
阳间有这样一句俗语调侃地府。
孟婆汤里全是水,奈何桥上全是鬼,忘川河畔全是泪,三生石上全是悔。
回到阳间的我顿感舒服了许多,还是阳间适合活人,地府那鬼地方再有下次打死也不想再走一遭了。
至于这打魂鞭我将它放在卧室柜子中,刚关上柜门就听柜中一阵响动。
我疑惑的再次打开,只见打魂鞭竟自己掉了出来落在地上。
我正不解时,月璃却开口提醒。
“它不想在里面。”
简单的一句话就说明了这家伙当真有自我意识。
我俯身捡起它,下意识说道。
“这东西带在身上太不方便,尤其在这治安管理严苛的大城市就更不行了。”
“夫人要不你将它带在身边?”
我有些讨好的商量着,希望月璃能接手这烫手铁杵。
月璃听后反而是摇头拒绝。
“我不需要。”
简单的一句话就如满是期待的希望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拔凉。
“这东西太显眼了,我戴在身边确实不妥………”我正嘀咕着,突然想到了什么像是询问一旁的月璃又好似在询问手中铁杵。
“能不能变小一点,或是便于携带的那种就好了………”
就在我喃喃自语时,我的脑海中突然想起一道不算友好的冷声。
“小子,你别得寸进尺,你在把我关在封闭的空间中小心你睡觉时一命呜呼。”
这话里威胁之意自然不用多说,月璃看着我呆愣神色提醒了我一下。
“好好与它沟通,它并非冷冰冰的兵器。”
听了此话我立刻想到,恐怕月璃对我手中这黑棒棒很了解。
“月璃……娘子……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告诉我?”
月璃闻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随即摇头表示没有。
我见此顿时感到无语,月璃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让我与它多交流?把它当宠物养?亦或是搂着它增添彼此感情?
我想到此处下意识摇头否决,我是人,我又没有那种不良嗜好,与一个冷冰冰的铁杵增进感情那不是张飞穿针大眼瞪小眼吗!
我不想与这当初想要我性命的家伙同流合污,我随即就将它随手扔在不远的床上。
第184章 劳碌命
“你还是在这待着吧,我可没功夫陪你玩,过些日子就将你送回你该去的地方,要不是我娘子说让我带着你我才懒得要你呢。”
月璃见我说了这话,转而看向床上的黑杵,只是摇了摇头不想在理会就径直出了门。
我也向门口走去,打算下楼吃些东西,我刚到门口时就感到身后我风声,而且我立即有种不好的感觉。
我毫不犹豫的就俯身爬出房间,我回头一瞧只见一黑棒正悬在我刚刚的位置。
我心惊胆战,这完应是要打我?看这架势是要打我脑袋啊,亏的自己反应快及时躲开了。
没等我勃然大怒想要开骂,这黑棒就顺势再次向我身上打来。
“你大爷的,小爷又没惹你,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这是恩将仇报啊………”
我被黑棒追着一路从楼上追至楼下,我刚下了楼梯,只听后方一阵“铛………”东西落地的声响传来。
打魂鞭落在楼梯台阶上发出响动滚了下来,随后滚落至我脚边不远处。
“咋了?没力气了?还是没吃饱?咋不追了?”
我捡起铁杵就一顿嘴遁输出。
不过话说回来这东西带在身上的确有些不妥,可与阴邪之物对上还得依仗它。
月璃坐在餐桌前看我这般也不知说啥是好。
我携铁杵来到餐桌旁将它放在一旁坐下开口询问月璃。
“月璃,这东西乃是神兵,就没办法让它隐藏或是变小之法?”
月璃直言道:“自然是有的。”
我听了此话喜出望外,当即就竖起耳朵求教。
“什么办法?能不能教教我?”
我满脸欣喜的询问,可月璃接下来的话当时就让我心凉了半截。
“只有它心甘情愿才行。”
我听了这话侧头看向桌上的黑棒,想让它心甘情愿我这辈子怕是等不到了。
我在心中腹诽,可我仍不死心的问道:“除了这方法在就没有了其他办法了?”
月璃摇头。
随后月璃与我讲述了此鞭的用途。
打魂鞭虽是神兵可也并非传闻中那般厉害,用直白点的话说就是这家伙确实对魂体有效果,不过却不致命。
对于人而言它除了能给予肉身中魂魄创伤外打在人身上其实都不如自家厨房的菜刀对其造成的伤害大。
这般说来这打魂鞭当真是有些鸡肋了,可好歹也算道上有号的了。
这样看来封神中说打神鞭厉害都是胡扯,全是迫于哪位的淫威之下,活了上万年的家伙哪一个不是精如狐,就是傻子活个万八千年也成尖子了。
(上有神明下有鬼神,勿怪勿怪!)
“月璃,我觉得我这辈子是不可能让这东西认可我了,我觉得还是有时间让牛头马面上来将它带回去吧。”
“那你以后驻守鬼门呢?”
我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到时候再借就是了。”
月璃给了我一个眼神让我自行体会。
我看出了月璃的意思:“怎么?它们还不愿意借不成?”
月璃微微颔首,给这话板上钉钉了。
“为何?”
“你当地府是什么。”
听了这话我也恍然,确实,如果不是迫于月璃换作旁人恐怕不用阎王出面牛头马面就直接拒绝了,只看俩阴帅对其入地府那群人的态度就知晓了。
那群人中有不少在阳间说句话都有举足轻重的份量,可入了地府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转变。
如今想来,自己与他们相比确实没有什么可比性,自己还不满它们如此对待自己,现在想想心中也是平衡了许多。
小天如今恢复的很快,几乎告别了拄拐,年轻人恢复速度确实快,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这顶多也就俩月而已。
“哥,嫂子,小武我送上学了,你们昨天干啥去了,找了一下午也没找到。”
我也没打算隐瞒,刚要开口直说却被月璃率抢了过去。
“下午去处理一些事,昨晚没来得及赶回来。”
小天并未怀疑,笑着坐在我旁边吃了起来。
“对了哥,昨天下午王德发给我打电话说京城有一个拍卖会,问你有没有兴趣一起去?”
我本想拒绝,小天紧接着继续道:“他说有宝贝,让你去帮忙掌掌眼。”
我直言不讳:“我又不懂那些东西,我能看懂什么。”
小天喝了口豆浆继续道:“他说有道家法器,据他说有不少玄门中人参与这次拍卖,我本打算问些细节的,可他却说他也不清楚,他也是听别人提起的,我觉得我们应该去瞅瞅,如果真有什么好东西也说不定呢。”
我一盆水泼了过去。
“我们没钱啊,去了也是白去,与其这样倒不如不去了,眼不见心不烦。”
“哥,你忘了,柳青山与孙权公司有我们的股份,应该能兑现不少。”
听了这话我突然想起当年我刚下山时就收了一张银行卡,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了。
我看向月璃询问她的意思,月璃点头同意了。
“小天你问问孙权他们能不能兑现,都打卡里,月璃,你把卡给小天让他去………”
我话未说完就被小天打断,小天看向月璃笑着道:“嫂子,卡不用给我,回头你把卡号给我我让他们直接打卡里就是了。”
月璃听了这话微微点头。
我信得过小天所以才让他拿着卡去,小天懂分寸才拒绝了我的方法。
人与人交不仅仅是表面那般,尺度要有,比如普通朋友与你开口借钱,你是借还是不借?相较于一些不太在意身外之物的人来说用钱认识一个人是最好的办法。
借你十万你不还,无所谓,你只值十万。
我并非想要考验小天,我让月璃将银行卡直接给他那是出于对他的人品我们之间的信任才会如此。
“哥,嫂子,你们还有事吗?”
我摇了摇头,看向他询问还有事?
小天笑着有些支支吾吾的吞吞吐吐着:“哥,店里最近生意不太好,店员发不出工资了………”
我看向月璃,月璃会意拿起手机开始转账。
“谢了嫂子!”
小天收到钱谢谢道。
“这张卡你先收着,里面应该还几万块,先拿去用不够了在与你嫂子说。”
“知道了!”小天答应着收了卡。
国外某房间中
“师父,师兄他们还没有消息,他们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
窗户旁一个枯瘦的背影映入眼帘,他语气平缓,声音如沙粒摩擦般沙哑道:“他们的死活无关紧要,要找回魂珠,绝对不能落入他人之手,去查清楚,那几个蠢货死了也是活该。”
“知道了师父,我这就去安排人去做。”
当天夜里,数道身影在夜色建筑上高速跳跃腾挪,后方还有数辆车子远远跟随。
“它们向南逃了,堵住它们。”
“收到!”
第185章 京城拍卖会
对讲机里传来应答。
这群畜牲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害人,真当我华夏无人了。
夜色中如果有玄门中人在此就会发觉到这群人前方有十几道黑影在地上用极其诡异的速度高速移动着。
它们没有实体,只是一团虚影而已,而且是看不到的,这画面在常人眼中太过诡异,恐怕会吓坏不少路人。
“东瀛的杂碎,今日必铲除宵小,让尔等永远消失。”
岛国至,黎民苦,山河碎,家国亡,满忠烈,护中华。
这一晚终将不会平静,数道身影合力将其围堵至城外,大战一触即发。
翌日小天找到我满脸笑容的道:“哥,孙权说不用兑现,需要钱只管开口,他会不余余力帮忙,柳青山昨天就把钱打过来了,不过应该有几千万,王胖子提的那事他知道了,还说有时间会与我们同去京城一趟。”
我点头知道了随后与他一同下楼出了小区。
“哥,我们这是去哪?”
“陪我买些东西。”
打魂鞭不便携带只能寻个包将它放在里面,整日带这东西出门确实会被查的。
中午过后,我与小天在一家小店里吃着东西,我俩刚聊着小天的电话这时突然响起。
“喂,胖子,我和我哥在外面吃饭呢。”
“那你就过来呗,我给你发位置。”
“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小天看向我笑着道:“王胖子要过来,他好像有事。”
吃完饭并未急着结账,而是坐在那里等王德发过来。
十分钟左右,一胖子穿着有些不太合身的西装走了进来。
他进门四下打量,看到小天满脸笑容的快步走了过来。
这胖子一屁股坐下,见桌上还有菜招呼老板:“来碗米饭,要大碗的。”
“你这干啥去了。”小天注意到这胖子的西服都快爆衣了。
王胖子摇着如皮球般的脑袋喘着气道:“别他娘的提了,我刚刚谈了笔生意,那狗娘养的跟我杀价,我合计少赚点就少赚点吧,没成想这狗日想黑吃黑,想低价从我这里哪走,我当时亏得反应快,看那架势对我不利我出手打了两人就跑路了。”
“奶奶的可累死胖爷我了,从乡下跑上公路才开车跑出来。”
“否则我这三百来斤就交代在那了。”
王胖子骂骂咧咧讲述着,一大碗米饭也上来了。
王胖子顾不得形象了撸起袖子拿了双筷子就大口吃了起来。
桌上那残羹剩饭也没浪费,全进这胖子肚子了。
“水…水……”
王胖子好像吃急被噎住了含糊不清的道。
我将茶壶拿给他,他直接一口灌了下去。
“嗝!”
打完嗝这货继续吃,那模样像是好几天没吃饭了似的。
好半晌,等他吃完他这才看向我开口求道:“陈哥,你得帮我一把,这亏我吃大方了,这口气我必须得出,你有没有办法查出那群人的位置?”
听了这话我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这事你不得联系警方吗。”
“不行,我这东西不能让警方知道,虽然不值啥钱可那群人来头不小,而且警方也不一定会管,我托家里关系去查了,目前还没有消息。”
“找人这种事我不在行。”
“哥那我拜托你一件事成不。”
“你说。”
“我提前调查了那伙人,他们好像是东瀛松本家的,好像会一些巫术啥的,最近这段日子你俩保护我好不好?”
“东瀛松本家族?”
王胖子点头。
我虽然不知这松本家族在它们本国是什么实力,不过王胖子这个忙能帮就帮一把吧。
“我给钱,你们开个价,别太高了就成。”
我摇了摇头:“不用。”
“那谢谢陈哥了。”
“我比你小,你叫我陈默就成。”
王胖子年纪比我大好几岁管我叫哥这有点不合适。
“那怎么成,你是小天大哥也就是我哥,当初是我对不住你,我俩这也算缘分了,我这人别的不敢保证,对兄弟绝对可以赴汤蹈火两肋插刀。”
王胖子这人其实对朋友身边人没啥坏心思,他反而是有一腔热血,比较贪财好色而已。
“胖子,你卖的是啥?”
小天有些好奇,王胖子卖给小东洋的是什么东西。
王胖子拉开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类似杵一样的器物。
“就这完应,我师傅说这东西是隋朝的,不是宫里的东西,应该是佛教的东西。”
这杵能有一个半手掌高,其上有一些雕刻花纹莲花,其上坐着双手合十的佛,低粗顶尖,拿在手中份量不轻,应当是铜铸的。
这杵经过岁月腐蚀早已失去了往昔风采。
“我本打算把这东西还有其余几件一起送京拍卖的,可我师父却说这东西没有价值,我一寻思就想把它卖给那群人。”
“这狗日的当真不能把他们当人看,之前出手都挺顺利的,没成想这次他却想黑吃黑想让我把家底都交出来。”
“狗娘养的杂碎,想空手套白狼胖爷我是他们祖宗。”
“以后少做这损阴德的事,如今你这印堂比之前可差远了。”
“真哒?”
“我有必要骗你吗。”
“也对,我就是想捞他们一笔,我师傅说这东西不咋地我就想着卖了算了。”
“你说这东西有啥来历?当时我拿出来那日本人都惊呆了。”
“这东西我确实不太懂,你等会,我问下我师傅看看他能不能知道。”
“好!”
我拨通了我师傅的电话,过了许久电话那头才传来老者的不满声。
“小兔崽子,又咋了!”
“师父,我这有一个像杵的物件………”
我将这东西大概大致描述给电话那头师父听,师父听完沉思良久才开口。
“这东西是佛家法器,说是法器也不算法器,是用来镇寺压邪的,倘若是开了光也能勉强算是法器,可以驱鬼镇邪。”
“这东西价值大吗?”
“咋?你要卖?”
电话那头老头问道。
“不是,这东西是别人的,我只是想问问值不值钱。”
“这样啊,说实话这东西不太值钱,如果不是那个年代的,庙里倒是不缺这个。”
“这东西民间也有不少,我这就有好几个呢,你要是能卖上好价钱把家里这几个也一起卖了。”
我听了这话不由得反问:“师父,您没钱了?”
“放屁,你师傅我什么时候没钱过,我只是嫌弃这东西占地方。”
第186章 生活不易
“师父,我给你买个手机,到时候给您寄过去。”
“我要那东西有啥用,我这手机挺好,行啦,别耽误办正事。”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此时青云山山下,一老道正坐在马扎上下着棋。
“嘿嘿,吃你的单。”
“哎……走错了悔一步。”
“你个老不羞,还带悔棋的。”
对面那老头笑骂着老道玩不起。
“刚刚我徒儿打电话没注意。”说着老道就伸手从对方手中拿回了他的大车并把对方的吃了自己大车的炮挪了回去。
“你徒弟在外面怎么样了?”
“没问,没混出名堂他自己就灰头土脸回来了。”
“继续……继续!”
围观的老者们只盯着棋局并未插言。
“你听到了!”
王胖子点了点头。
“那我还是先留着吧,等我有了孙子那时候再拿出来出手。”
“对了,你们是去我那还是我去你那?”
我疑问的看向开口的王胖子。
“放心,兄弟妻绝不欺,不是说好了当我保镖的吗。”
“那就去我那吧,方便些。”
我们仨到了家,王胖子将车停在路边就跟了进来。
王胖子晚上回来带了不少吃的还有酒。
小天见了不由出言感慨。
“你真是嗜酒如命的家伙。”
“那咋了,人生在世及时行乐,死后想快活也不可能了,喝酒对你身上的伤有好处,舒筋活血。”
“屁,喝酒你看有几个好的。”
小天才不信这胖子的鬼话,出言反驳道。
“来吧,把老陈喊来一起喝点。”
“要喊你去喊,我才不去。”
王胖子上楼敲了敲门。
我开门问道:“怎么了?”
“下去一起喝点,今天难得有机会。”
“我就不去了,你们喝吧。”
“走吧!”
王胖子不容我拒绝直接拉着我就向楼下行去。
王胖子确实没少买,都是现成的,酒也好酒。
“来,我敬二位兄弟肯为我保驾护航,全在酒里了,我干了!”
家里没有酒盅,只有红酒杯,胖子看红酒杯喝白酒不合适索性就拿了几个碗。
他一碗下肚面不改色。
“哈哈,痛快!”
小天端起碗勉强喝了半碗,我只得陪着也喝了一半。
“对了,你们晓得这次拍卖都有啥宝贝吗?”
我与小天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拍卖会而已,能有啥出彩的东西,古董就是一堆被时间遗忘的东西。”
“你看这酒,如果能保留几百上千年它也是到了那时候也是古董。”
小天虽不懂古董可他却道出了古董的真谛。
“额……话是没错,可这东西有市场啊,而且考古能从中发现许多文化气息,说太深你也不懂,总之一句话,这东西有市场就是了,money才是这个。”胖子坐在那侃侃而谈,说到money时还做了个金钱的手势。
“说说看这拍卖会都有啥。”
我出言阻止二人看向面容微红的王胖子。
“据我所知,这次拍卖会是官方背后举办的,虽然是正规拍卖,可有不少佛道两家的器物,虽然官方退居幕后,不过我怀疑就是京都那群人搞出来为了提高声势的噱头,毕竟有钱人很看好这些东西。”
“所以我想着能不能去捡点漏……”
“你有那些资金?”小天泼了盆水。
“额……你这话说的,好歹胖爷我也是古玩界的一股清流,钱这东西还是有些的。”
“你俩去了也别白去,看好哪个就拍,法器这东西虽不多见可自己有总比别人有强啊,你说是不。”
胖子这道理虽粗浅却很有道理,自己有才算真的。
“胖子,这拍卖会什么时候开始啊,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小天有些激动的询问,胖子回话:“二十七,也就是大后天,我们后天出发直接进京。”
两天时间,提防的报复并未到来,王胖子也是过于担忧了。
“这小日子果然没胆量在我们地界上撒野。”
“还是小心为上。”我提醒道。
“怕他个球,赶来胖爷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我懒得理会这胖子的德行,当初可是你让人保护的,人家不来找你晦气就知足吧,还放豪言。
“对了胖子,你哥也要同去他人呢?”
小天上车后出言问道。
“他啊,可能已经到了,我们坐大飞机过去。”
我们仨上了一辆的士直奔机场。
我们刚出子小区坐上车子,远处停靠的一辆日本车中同样坐着三人。
“老板,他们出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日本男子的声音。
“跟上去,找机会动手。”
“知道了老板。”
车中副驾驶说完就挂了电话。
“开车,跟上去。”
车子启动,同时后面还有两辆车子跟了上来。
前往国际机场的路上,三辆日系车不远不近的尾随其后。
车子出了市区,车上司机与我们闲聊着,司机是本地人,说着一口纯正的上海话。
“京城我到现在还没去过嘞。”
“有时间带家人自驾游去京城瞧瞧。”
“好嘞,我打小就想去天安门看升旗,都说没见过天安门升旗的都不懂国家的浪漫,还有那长城,不都说不到长城非好汉吗。”
“瞧您这话说的,百姓安居乐业就是国家给我们的浪费,不过师父你说的话也对,去看看是对的。”
“我听后面这小兄弟口音不是本地的,是北边过来的吧。”
“嗯,我是东三省的。”
“东北那地方好啊,四季分明,冬天坐在热炕头看着外面的雪景是不是特享受?”
“嗯,确实挺好,尤其开春时候看冬雪消融大地复苏也很不错。”我笑着介绍北方。
“你还别说,你这说的我心里像猫爪一样,北方姑娘也很有特色,性格直率有啥说啥,我就喜欢直来直去的性格,不像我家那口子,有事也不和我说。”
“师父,瞧你这话说的上海姑娘也很好啊,小家碧玉温婉大方,我就是没成家,我要是成家了我得天天守着我媳妇。”
“哈哈,小伙子,一听这话你就没成家,成了家你就没时间天天守着了。”
司机一边开着车一边侃侃而谈着。
“成家了就要为柴米油盐奔波,没钱想吃点好的都有顾虑,我家俩孩子,一年开上辅导课就不少钱,时间啊全给了家人。”
“而且成家后还要赡养双方父母,我们这群八零后啊………”
说到此司机的话就戛然而止。
“这才是生活嘛,有苦有甜才幸福。”
小天出言安慰道。
“小兄弟说的对,有苦有甜才叫生活。”
第187章 又被劫了!
车内的气氛很是融洽,出租车的确不是什么人都能干的,这行当也难,我们正聊着,路上车子变少,司机笑着道:“以后用车就给我打电话,只要在上海地界我都去接。”
“好嘞!”
胖子掏出手机开始输入号码。
其实以胖子还有我打车机会并不多,不过胖子觉得这司机人不错,也就留了号码。
这行当虽是服务行业,可淘汰的人也的确不少,这跟服务还有性格的确有很大关系。
车子行驶在宽敞的路上,过往的车辆稀稀落落。
就在车内聊着天时,两辆日子系轿车快速从两旁驶过。
起初我们也并未感觉不妥,只能说是我们仨警惕性确实没有。
车子超车后两辆车并排行驶,速度慢慢降了下来,出租车内的我们这才察觉问题。
出租车被强制压下速度,两辆车死死押着出租车不让其超车。
“组撒!”司机脱口而出,不满的质问。
“师父,小心!”
小天出言提醒,司机笑着回道:“没事。”
说着他就猛然一脚油提速快速打了方向盘想要右侧超车。
这突然的变故让前方两辆车险些没反应过来,车子刚要压过去,却被右侧的轿车提速压了回来。
出租车司机不敢碰触这轿车,追尾可是要负全责的。
黑色轿车速度降下,押着后方出租,出租想要减速从中间留出的空隙中穿过,可另一辆车显然也不是新手,它的车减速来到出租车左侧押着不让其逃脱。
这正中三辆轿车下怀,出租车被逼停在路边,司机挂档想要倒车,可却被后方轿车及时顶住。
此刻司机扭头看向副驾驶得胖子,他也明白了为何会遇到这种很难遇的事。
胖子露出一个笑脸,解释道:“不好意思啊。”
小天反应很快立刻打开车门下车,堵着的三辆轿车也车门打开,从车里下来数个男子。
我与小天先后下车,王胖子正淡定的付钱,还解释道:“不好意思,这是我家里人安排的,我是逃婚家里人想把我抓回去成婚。”
胖子一副真诚的表情,简直是一本正经睁着眼睛说瞎话。
听了这话司机也是恍然,问道:“原来是这样啊,用不用报警?”
胖子面色如常的摆了摆手:“不用,我兄弟能解决,不用麻烦他们。”
司机放下手手机扭头看向外面的情况。
我下车后将背包交给小天,这里面东西我也没时间与他多说。
我刚转身面对这群劫道之人,一个壮硕身影就向我踢出一腿,这腿的力道不小速度极快且带着呼啸风声。
我闪身避开,后方小天面色紧张的松了口气。
说实话,我应付邪祟的确很在行,可打架却不是我拿手的。
那日小天受伤我也是有我家娘子在场才能安然无恙将那群人反杀,可如今在这狭小的空间应付七个壮汉我的确有些力不从心。
交手十几回合我已然身处劣势,如今我也不能退身后还有小天与那司机还有皮糙肉厚的死胖子。
胖子见我处于下风,二话不说径直下车,翻滚前机盖加入战团。
王胖子的加入让我顿时压力小了不少,身处后方的小天也想上来帮忙,可他始终未寻到机会。
他接过我背包拿在手中就知晓我这背包中定然是有利器的,只因这份量不轻。
王胖子一拳打在一个男子胸口,顿时让那人接连倒退数步。
小天这时寻找到机会拿起手中背包就向我与王胖子中间那人砸来。
只见背包打在那人身上,那大汉当即就倒地直翻白眼,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
背包里不是别的正是打魂鞭。
其他人见同伴一击就变得如此模样下意识向这瘸腿青年看来。
他们不知这小子包中究竟是何物,为何一下就将自己的同伴打的如此狼狈。
王胖子见状反应也是很快,一把抢过小天手中背包拿在手中就向面前之人打去。
我看到小天出手,男子倒地,胖子夺过背包都在片刻间。
我当即就开口阻止:“不可………!”
我的话刚落下,胖子已经打在了面前那人的身上。
不出意外的,那人也是两眼一翻,倒地抽搐。
胖子好像发现了新奇宝贝,又向另一人砸去,我立刻上前阻止,一把抓住背包夺了过来。
这打魂鞭威力不是普通人能招架的,一鞭可驱魂,说直白点就是让魂魄出窍,如果让这几个家伙知道自己手中有些东西,他们回去讲述恐怕被保护的就不是身边这胖子了,而是自己了。
如小说中那般主角身怀至宝打怕打死就是了,可那毕竟是小说中的情节,这等至宝一旦被人觊觎,恐怕自己日后的安稳日子就不复存在了。
七人短暂解决了两人,其余五人此刻不再主动上前,而是死死盯着我手中的背包。
他们此刻对这包中之物很是忌惮,不知是何物能将同伴弄的如此模样。
往往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这时后方黑色轿车后座中坐着的男子很是不满这场景,自己花钱雇你们来是给自己办事的,你们竟然怕了。
车门打开,一声愤怒的谩骂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
“八嘎,お前らは役立たない奴らだ!(你们这群废物!)”
众人见车上下来的是日本人,他身着一身浴袍,脚踩木鸡还说着听起来很赃的话。
我们几个知道这是日本人就明白了所有,果然还是对胖子下手了。
“一群废物!”这日本人走来还不忘说一口蹩脚中文骂这群手下。
“王先生,只要你将你手上的东西交给我们我可以用帝国荣誉保证你们三人的安全,否则你们三个就要吃些苦头了。”
“你奶奶的小鬼子,还想从你胖爷这空手套白狼,你胖爷是你们祖宗。”
王胖子果真是真男人,毫无惧色的一把夺过我手中的背包就向那日本人走去。
我刚要阻止,可随后一想还是觉得算了。
狭小的过道这五个大汉见王胖子手中拿着那让人畏惧的背包都不敢再上前一步。
这东西的确邪乎,一下就让人直翻白眼倒地不起。
就是电棍恐怕也没这威力吧。
王胖子刚来到那日本人面前,那日本人还有些畏惧王胖子的体型与个头。
这日本人个头目测也就一米七出头,面对接近一米八的王胖子确实有很大的压迫感。
这时倒地翻白眼的两个人相继恢复,同伴见状急忙上前扶起。
此刻不再是他们之间事了,他们与我还有小天就如看热闹的观众般注视着那二人的发展。
就连车中的司机也是打开车窗探头向这边看来。
“小鬼子,你想要胖爷的东西你想屁吃呢,胖爷我就是全摔碎也不会便宜给你们,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们,我之前卖给你们的都是赝品。”
第188章 舍利!无人叫价
他盯着比自己还高不少的王胖子一言不发。
“听不懂啊?听不懂就算了,今天胖爷就让你知道惹怒胖爷的后果,”只见王胖子抡起手中背包径直向这小撮个的日本人身上打去。
黑色背包落在其身上不出意外的这日本人倒头就睡直翻白眼,四肢抽搐。
“你娘的,我让你玩阴的,我让拦老子路,有正道不走偏要走沟,好的不学就整旁门左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的阿斗……”
“用阿斗都给阿斗丢脸,一坨垃圾还差不多,当初就不该把你们生下来,就应该直接甩墙上。”
王胖子每说一句就砸一下,他是越骂越兴奋,越打越起劲。
地上那日本人眼见浑身没有一处好地方,还在那不停抽搐,甚至已经开始口吐白沫了。
我赶忙上前一把阻止王胖子还要落下的背包。
我夺过背包:“你在打就把他打死了。”
“tui……”
王胖子一口痰吐出看着那几个大汉不满道:“你们还有没有骨气,给这畜牲卖命真给咱爷们丢份。”
在场几人一言不发,全都噤若寒蝉如鹌鹑不吭一声。
“把他带走,回去告诉那人,想玩我奉陪到底,看看到最后是谁死。”
王胖子见这几个家伙没动,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赶紧滚,别耽误老子办正事,赶紧把车挪走。”
这几人将倒地的老板抬上车就驶离了这里。
出租车上司机看到这一幕确实让他热血沸腾,发自内心的出言称赞王胖子的魄力。
“这小东洋我也看他们不爽,你今个真是给爷们出气了,看着过瘾。”
——————
飞机上我闭目养神王胖子则在勾搭乘务员,至于小天吗则坐在靠窗位置看着窗外的天空。
窗外云雾缭绕,好似腾云驾雾般穿行在天际。
“妹子,回头我们加个联系方式,有空一起出来喝咖啡聊聊人生理想………”
与此同时某星级酒店高档套房内
“八嘎,支那猪,就让他们跑了,你们这群混蛋。”
“马上给我查他们去了哪里,我要不惜一切代价抓住那个胖子。”
“嗨!”
被气的不轻的中年人当即拨通了一个电话。
“大人,任务失败了!”
“嗨!”
“嗨,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您就放心吧。”
“嗨!”
他对打着电话连续挺直身体点了好几次头,等他挂了电话他将电话扔在桌上面色阴鸷的来到落地窗前。
“王君,我们的较量才刚刚开始,我定让你交出所有心甘情愿成为我松本家的一条狗。”
飞机平稳降落,机场大厅并排走出三人,这三人刚出来就如一个信号般由低到高。
不得不说这王胖子身高的确比我高出些许,也只是些许而已……
三人刚出来就有一辆车驶了过来停在三人面前。
“陈先生,我是柳董事长派来接您的,酒店已经订好了。”
我们上车直奔市区。
这次拍卖会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段举办,来此的人也不少,他们不是保镖护送就是豪车座驾。
柳青山本次与我们三人同行,一同进入拍卖会场。
“我提前打听了,这次拍卖一共十四拍品,其中有五件是法器,不过今天看来此的人恐怕他们都是势在必得啊。”
“无妨,全当来看看热闹了。”
“兄弟,你这气度是不错。”
会场是不算太大,能容纳近百人而已,装修却是挺有品味,古香古色给人一种淡雅却不失格调,格调中带着大气,大气中又不失轻浮。
“欢迎各位莅临本次拍卖会,多余的我就不多说了,本次拍卖会一共十四件拍品,价高者得,每次加价最低一万,好了,废话不多说,拍卖会开始!”
“第一件拍品,是一位藏家收藏的明代山水画,起拍价六十万,请出价。”
随着拍卖师介绍一幅山水画被两位身材婀娜的美女展开推上台来。
随着此画在众人眼前亮相有人开始出价,随着价格的不断攀升,价格直接被叫至三百万。
随着拍品被竞拍完成,第一件拍品结束,随后而来的第二件拍品是一块玉牌,其价值不详,起拍价十万!
拍卖师介绍此拍品价值,有一部分人开始叫价。
“这玉牌有没有兴趣?”
王胖子突然出言询问,我摇了摇头,对它并无兴趣。
“那我叫价了。”
“十五万。”
“十八万。”
“………”随着不断叫价,这玉牌被喊到二十六万才停下。
“恭喜这位女士!”
拍卖师祝贺竞拍成功的买家。
拍品一件件被拍卖成功,直至第八件拍品映入在场所有人视野中。
“这是一件佛门舍利,来历不详,此宝经大师们鉴定出自元代,起拍价六百万,请出价。”
舍利的价值只能说是智者见智,说直白点它就是死者火化后体内的一块骨头。
其价值不可用金钱衡量。
“阿弥陀佛!”
这时拍卖场中传出此话,其声在大厅内回荡久久不散,同为玄门中人可见其功力不俗。
和尚身披袈裟,双手合十缓缓起身道:“诸位施主,此物可否让给贫僧?”
他这话似有商量也有威慑。
在场众人见这高僧刚刚那一手就知这人不简单。
此时在场所有人都在心中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
“这位大师,此物虽是舍利可它毕竟是无主之物,倘若我们不叫价,我们在场之人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此物应回归它该去之处,贫僧乃出家之人并不能用钱财回报诸位,贫僧有生之年天龙寺可为在场诸位出手一次,只要不违背我佛门信仰。”
“好,大师快人快语,这拍品我不叫价了。”
在场众人皆明白与其出价拿下此物得罪佛门,不如换一个承诺更为划算。
“谢过诸位施主!”
这一变故让台上拍卖师都尴尬了,此刻不知还会有如此变故。
不过他很快就恢复如常,笑着道:“既然无人出价,那么就恭喜这位高僧获得此宝。”
佛门舍利很多,对于他们来说其实并不差这一个,可同为玄门中人的我却知晓舍利的作用与价值。
不过既然这和尚已经出手了,那么我也没有必要出价与其争夺,毕竟我也不想招惹此人,在一个这东西对我来说确实作用不大,与其在我手中倒不如在这和尚那发挥最大作用。
舍利自古以来便有驱邪镇煞的功效,而且它的作用还远非如此。
第189章 拍卖会结束
并且舍利有几个去处,寺庙宅邸,自然宅邸不仅限于阳宅。
“那么有请下一件拍品。”
“接下来这件拍品是一位藏友想由本场代拍的宝贝,经由多位大师鉴别后确定为真品。”
司仪小姐推上台一辆推车,其上有红布罩住,布下不知何物,不过看红布的样子应该是一件花瓶。
“这是晚清时期官窑出品的青花瓷,虽年代不算久远,却有非常大的收藏价值,起拍价十万,请各位竞价!”
说着拍卖师就将红布取下,其上赫然是一青花瓷。
青花瓷这类瓷器价值几何我并不知晓,我也对这类东西没有兴趣。
这时竞拍的中有人出言道:“这东西是真是假我们也不知道,不如让懂得人上去看看,这样我们也能心中有底啊。”
“是啊,你们拍卖行虽说是有名,可也得让你们心里有底啊。”
拍卖师见有不少人嚷嚷着要鉴别,他为了获取在场竞拍者的信任也只得答应。
“好,各位派上一人查看吧。”
“刘大师,您去给掌掌眼。”
来此竞拍者普遍都带来一位业界鉴宝大师,不为别的只因有的人不懂。
“好,那我就去看看。”
说着一位年过花甲的老者就起身离开座位来到台上。
老者很是专业,从兜中取出一副镜子戴上,随后接过司仪手中白手套开始端详起面前的青花瓷。
青花瓷雕工花纹很是精美,老者拿着灯光看向瓶中,随后又拿起看了下底部。
五分钟过后看着开口道:“嗯,是珍品。”说完就脱下手套还给司仪小姐走下台。
“我出十二万!”
随着不断有人加价,这青花瓷最终以十八万的价格被拍下。
正常情况下这类代拍都是要给拍卖行一些分红的。
随着几件拍品一一被拍,也到了最后一件拍品。
“接下来这件拍品想必许多人都很期待,这件拍品也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宝贝。”
司仪小姐双手捧着一块木头就走了上来。
“这件拍品是虽是原木,可价值却是不可估量的,市面上那些几百上千的与它根本没有可比性,此木乃佛门无意间得到的,而且此木已有百年以上,其价值我就不多说了。”
“你这木头看着是桃木吧,能有这么值钱吗?”
拍卖师刚说完就有人出言质疑其价值。
“这位朋友说的对,这东西价值谁也不敢说,不过请各位放心,本拍卖行绝对没有赝品,起拍价五百,上不封顶,价高者得。”
“简直笑话,一块破木头还能卖出天价不成,这东西我是不看好。”
这时有人出言讥讽。
台下许多人都未竞价,此刻竟出现了冷场,其实他们不少人都信了那人说的。
“这东西留下不?”
王胖子出言问道,柳青山坐在那里也是看向我。
雷击木的价值良莠不齐,如今作假的雷击木数不胜数,这东西对于一些人来说价值还不如街边一个破烂值钱,而且还占地方,确实没有出价的必要。
不过对于我们精通风水阴阳的却知晓雷击木真正价值。
雷击木可做木牌也可做摆件,更可以做各种物件。
雷击木在五行中与水者相克,所以这类人不能戴雷击木的首饰。
至于人们所说的雷击木可摆在家中驱邪这确实是真的。
雷击木属阳,而且是世间最纯粹的阳火,木属土易有金,此物可让阴魂惧怕不敢轻易靠近。
这东西如果自己能带在上恐怕自己的阳火会更加旺盛,如果给月璃弄一个也会让她改善体质。
“一万!”此声如平地惊雷,让在场不看好此物的人顿时面露惊色。
“哥们,你没毛病吧,市面上买一个原木也用不了一万吧,你是不是傻啊。”
不少人向我投来鄙夷嘲笑的目光,我并未理会他们那看傻子似的表情,反而是很希望有人不与我竞价。
“一万五!”
我喊完没多久就有人叫价了。
我瞥了一眼叫价那人,他三十出头的年纪,不过看他面相气质恐怕也是我与一样出自玄门。
“两万!”
我再次出价,那人并未理会我,而是再一次加价。
“三万!”
“五万!”
场中只有我与他在竞价,我甚至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请来的拖。
“这位先生出价五万,还有出价的吗?”
拍卖师抬手向我这边指来,一脸笑意的说着。
“六万!”
“这位先生出价六万。”
“既然你想要那就给你吧。”
我坐在那里说着风凉话,我不再出价,此时那人才向我看来,他此时脸色有些难看,可很快就恢复如常。
“这位朋友出价六万,还有比他更高的吗?”
我凑到柳青山低声道:“你叫价,比他多一块。”
柳青山听后先是一愣,随即就明白我的意思。
台上拍卖师此刻正倒数着,不过明显他有拖延的嫌疑。
“六万零一。”
拍卖师看向出价的这人,这加价就加一块?
“这位出价六万零一,六万零一第一次,六万零一第二次,六万零一第三次,成交!”
在场之人都看出了这一幕,这明显就是有鬼的。
拍卖会结束,柳青山付了钱将拍卖行给装好的拍品交给他。
出来后上了车,柳青山就将拍来的拍品交给我。
“回头我给你钱。”
柳青山却笑着道:“给啥钱,只是一点小钱而已。”
“要不回头将这木头给我一个就行,钱就算了。”
“成,回去你帮我找个手艺好的,帮我做几个东西。”
“没问题,我这就打电话联系。”
我们四个一辆车,开车的是王胖子,副驾驶柳青山,我与小天坐在后排。
“对了,陈兄弟,谢谢你上次帮我,我原本想去登门谢谢你的,可我怕你忌讳就没去上门道谢,那几天我出来后事比较多就……”
“我理解!”
当天下午我本打算与柳青山他们一同回去的,可凑巧的是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陈小友,来了京城也不通知我一声,可否有时间啊。”
打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我帮忙解决问题的上官家。
第190章 王法
“老爷子,您是怎么知道我来京城了?”
“这点小事还能瞒住我?京城这地界有点风吹草动我都能知晓一二,而且你去哪个拍卖会我也知晓。”
“您真是消息灵通啊。”
“有时间没?来家里坐坐,陪我聊聊天。”
“行吧,我这就过去。”
“不用,稍等会,我派车去接你。”
小天并未与我同去,而是与王胖子一同回去了。
至于保护他的事月璃也可。
到了上官府邸,老爷子被管家扶着向门口走来,他满脸笑容的亲自出门迎接足以看出对我的重视。
“陈小友,快里面请。”
我扶着上官老爷子回了屋。
“小友此次赴京就为了这拍卖会?”
“正是!”
“小友啊,这拍卖会啊………”
上官老爷子说着,可他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老爷子不妨直言。”
“京城这拍卖会里面水深着呢,可是流出的宝贝也并非没有,不过都并非尖货。”
“嗯,我也预料到了。”
“话说小友此次可有收获?”
我并未隐瞒,如实相告。
“嗯,还行,拍了个桃雷击木。”
“不错,这东西对你们有用。”
“对了,今晚……”
我有些迟疑,我的确想早些回去可又不知如何开口。
“既然小友有事,我让人安排你可要陪我喝上两杯在走。”
“好!”
管家自觉退下安排去了。
席间,上官老爷子的儿子也到场了,三人坐在那里宾至如归很是高兴。
入夜时分,上官昊用家中飞机送我回了上海,飞机平稳降落,随后又派车将我送回家中。
翌日我起床出去上完锻体后回来,家中三人正吃着早餐。
“胖子呢?”
“他刚出门去了。”
小天说完继续埋头干饭。
十点多时机场降落了一架客机,起飞地东京。
随着乘客一一走出,三人出了大厅径直上了一辆商务车。
与此同时北方某处有一十多人小队在此,他们随身带着背包,行为举止虽无异常看起来像来此旅游的游客,其中也有几位女性手拿登山杖跟着大部队。
见四下无人人群中一人蹲下身子在地上抓了些泥土放入嘴中尝了尝,随后吐出,其余人目光有意无意的环顾四周好似警惕着什么,他们目光锐利一看就并非寻常百姓,看他们的举止似是训练有素之人而非寻常登山游客。
那人站起身说的话却暴露了他们的身份。
“大人,就在南边。”此人说着蹩脚的国语。
众人得到正确目标也不多言就向南行去。
南边几十公里处有部队在此驻守,戒备很是严密,方圆近百公里都在军方的管控范围。
我中午正打算出去一趟,月璃却让我陪她出去。
“怎么了?”
我被月璃拉着就向外走去。
“陪我去给小武买些东西,最近他那些衣服都有些不合身了。”
我原以为是什么事呢这样火急火燎的,原来就是这事啊。
不过我这察觉到了小武身高确实长的挺快,以前跟我差了一个多头的身高如今已然超过我肩膀了,也难怪,小武如今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换衣服也很正常而且要看就要入秋了天气也凉了是该给他那些厚一些的衣服了。
“你这当妈的还真是尽责呢。”
“你还是他爸呢,你怎么不想着点。”
月璃语气平淡的道,我听了后略显尴尬的不再吭声,这时候不能开口,沉默是最好的。
打车到了地方月璃就一马当先的直奔专卖店。
我一路陪同,自然成了工具人。
逛了一下午,月璃未见疲态仍是雀跃的很,而她身后的我却成了可移动的衣架。
女人的购物欲确实是常人无法理解的,月璃来到这个社会才短短几年就已经完全融入其中了,不知是在社会环境下深受影响还是月璃适应环境的能力太强,这融入速度当真是太快了。
今天虽不是节假日,路上行人虽不多,可在行人中如此模样我却有些不适应了。
可路上的人只是看了我一眼就不再理会,好似早已习惯了般。
月璃的颜值配上我这装扮在过路的行人看来不是丈夫就是舔狗。
若是月璃绝美容颜加之气质被传播到网上恐怕下面评论的绝对少不了不堪入目的评论,甚至会有心甘情愿做舔狗的。
路边果真有男的掏出手机尾行记录,我刚想制止他们的行为,可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却让我不得不制止了自己行动。
这些人拍照我一人如何能全部让他们停手?
我快步上前一把拉着月璃的玉手就向一处店中走去。
月璃出来时并未隐藏自己的容颜。
月璃也注意到了那群人,她不由得莞尔一笑:“拍就拍呗。”
我瞪了他一眼不想与她辩解,买了些能掩盖自身的装饰让她戴上。
我这人比较小气,我的私有财产岂能让旁人觊觎,钱可以给,但妻子不行。
“你真小气!”
我听了这话顿时气得不轻,换作其他人恐怕也不会如此大度吧。
“那是两码事,你不能被太多人知道,小心驶得万年船。”
我自欺欺人的哄骗月璃,让她不能太多暴露自己。
门外的众人仍不死心的等待着,甚至有胆大的直接进入店中继续拍照。
我随即看向那胆大的几人,目光冰冷的注视着他们。
他们被我目光所摄不得不默默放下手机。
被他们这一弄我购物的兴致是一点都没有了,也难怪有许被拍的女人谴责这类人行为,如今法律虽保护这类受害人可谁又有经历去法院控告他们呢?所以才会助长他的不当行为。
若想拍要征得当事人同意,他们这叫偷拍是违法的,可这类事件屡见不鲜让社会变得都早已麻木了。
若是我立刻发作教训他们恐怕又会有一群站在道德制高点的出来用言语谴责我一番了,网暴虽对一些人无用,可有些人却深受其害不能自拔。
我与月璃出来后,那群人还想要继续拍摄,却被我一句话制止了。
“在没经过我们同意的情况下拍摄我可以告你们偷拍让警察把你们抓起来。”
这话一出有人不再拍照,而有人却当面叫嚣道:“拍照是我们自由,你管的着吗。”
说话这人是一个年轻人,估计还未成年。
“你可以试试看。”
我也不给他好脸色冷声道。
“试……试就试,我怕你啊!”
第191章 逃命的王胖子
男孩刚犹豫了下可感觉自己没了面子又硬气的大声道。
只见他当着众人的面举起手机就向月璃照来,只见闪光灯一闪。
闪光灯之所以会亮只因这家店门口有两棵柳树,光线有些暗,这才让手机自动识别开启了闪光灯。
杀鸡儆猴是需要的,只有杀一儆百才能敲山震虎。
我也没对这年轻人客气,径直走上前抢过他的手机看了眼屏幕。
只见右下角的确有一张小图片,正是装扮后的月璃被拍了下来。
我也未顾及那些,直接将手机一把捏坏。
不要怀疑一个玄门之人的力量,最不济也要远高常人,何况只是徒手弄坏一部手机呢。
围观之人无不吃惊,那青年更是愤怒的盯着我愤怒道:“你赔我手机,要不我俩没完。”
在场不少人此刻听了这话心中想法是,小朋友,你如何与这人没完?我要是你就转身就走或是直接报警。
男子可能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见地上不成样的手机竟不顾一切的向我打来。
这年轻人体型不能说瘦,只能说是不完全。
一米七多的身高体重才过百斤,不是肾亏就是身体有问题。
体型瘦弱的他率先向我动手,此刻他也是被愤怒冲昏了头,只想着给我颜色瞧瞧。
在场之人都不看好这青年,自认为他是鸡蛋碰石头。
可出乎在场之人意料的是青年并非手无缚鸡之力之人,反而是有些底子的。
让其有如此信心的是他那一身跆拳道。
只见青年一手空劈向我面门砸来,我不退反前一把抓住其劈下手腕,另一手直接抓住一掌打在其肩头锁骨处。
这速度不可谓不快,在场之人都未反应过来那青年就接连后退数步险些一屁股坐下。
如果我再加些力道恐怕这小子肩头就要脱臼,道家自古以来就以养气修身为主,这也是身为道家弟子入门必修课。
青年吃痛面色不善的抬头盯着我狠狠地怒声道:“今天我跟你没完。”
说完他就要继续出手,可围观人群中却有人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把抓住青年提醒道:“小伙子,我看就算了,本身就是你不对在先,而且你这根本不是这人对手,我看啊这事就这样算了吧……”
这人还在劝着,那青年确实不依甩开那人就在此出手。
这次他不再出手而是改用退,跆拳道主要练的是退,而且是鞭腿,倘若一技鞭腿踢在常人身上恐怕以他这身板也能让其疼痛难忍,重者骨折,前提是他也好不到哪去。
一击鞭腿很是刁钻向我肋部踢来,可惜我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我依然是手掌接下这力量不小鞭腿,顺势卸去不少力道。
手掌直接抓住其小腿一拳再次打在刚刚打在的位置上。
“咔”的一声脆响,在场之人几乎都听到了这一动静。
之所以声音大可能是因为他没有太多的肌肉包裹其声才会如此清晰。
青年吃痛当时就满头大颗汗珠留下,这骨折的痛疼不是寻常人能忍受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处哪怕轻微动一下都会无比痛苦。
青年立刻后退用尚且完好的手抓着自己的手臂试图减轻痛苦。
在场众人见此有人开始拨打救援电话。
青年的脸色一阵变化,最终变为酱紫色。
“小伙子,赶紧去医院吧。”
此刻青年虽余怒未消可也只能作罢。
此事虽是我下手过重可我也并非软柿子任人揉捏。
我并未离去,而是在原地等候。
不多时,救护车率先赶来,青年被抬上救护车离去,随后一辆警车也相继赶到。
“怎么回事?谁报的警?”
“我报的警,这人出手伤人,伤者已经被送往医院了。”
两名中年警员说着顺着那人手指看来。
“是你闹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将事情讲述了一遍,警员也询问了其他在场众人事情大致属实。
“你这小伙子下手确实没轻没重,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然后把治安处罚交了。”
我与月璃上了警车,警员出言对围观众人道:“没事了,都散了吧!”
警局大厅,我正做着笔录,过道处走出一人,他听到了声音向我这边看来。
他见到我后就向我这边走来。
“怎么回事?”
中年人询问情况,中年人如实汇报。
“老黄,这小子出手伤人,带回来做个笔录。”
被称为老黄的中年人看向我,我也向他看去。
“我刚才就听声音熟悉,还真是你小子。”
“黄队,好久不见!”
“嗯,确实是有些时日了,行啦,这事交给我,你俩去忙别的吧。”
做笔录的中年人也明白队长的意思,起身就离开了。
老黄名叫黄国光,是隶属于市警局大队长,我与他相识还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当时是同为一个体系的请客吃饭这才认识了老黄还有市局局长。
“以后注意点分寸,这次就算了,回头把伤者医疗费补了就没事了。”
话说官场还得是他们这些老警员轻车熟路,如何处理那他们是手到擒来。
“我知道了,回头请你吃饭。”
“哈哈,你小子,如果不是那家伙下手快,我都想让你成为我们市局的顾问了。”
“哈哈,要不你跟他说说去,把我调你这边来。”
“我看行!”
我俩笑着出了警局,随后我也按照老黄交代的去市医院给那小子交了住院费。
午后斜阳落下,带起一片落日余晖。
“胖子,怎么了?”
我与月璃此刻正在家闲来无事准备吃饭,这时我的电话却突然响了,来电是王德发,小天与月璃看向我,小武正埋头吃饭。
“兄弟,你快来吧,我这边出事了。”
“你在哪呢?”
王胖子说了地址我起身就向外快步行去。
“哥,用不用我跟你一起?”
我头未回道:“不用,你们先吃着,我很快就回来。”
此刻王胖子正被一群人堵在一个仓库中,仓库门被死死堵住,外面传来了阵阵撞门威胁之声。
“八嘎,把门给我撞开。”
门外传来一声满是暴怒的吼声。
“奶奶的,你们这群狗娘养的像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了。”
胖子在回来的路上就被这群人给堵住了,他只能弃车逃跑,没成想这群人如闻到好闻的狗一样紧追不放。
第192章 被感动的王胖子
胖子一路气喘吁吁的跑到此处,这里是郊外一处厂房,虽有些破败却也能勉强让他缓一缓,他将门堵住就给我打来电话。
此刻他正环顾四周想着逃离此地,外面听动静估计得有十多个人,以自己的实力想要对付这群人确实有些吃力,而且他也明白自己一旦落入他们手中不死也得脱层皮。
自己坑了这群小鬼子,他们不记仇报复那是不可能的。
胖子见二楼有一处窗户,他四下打量寻找的什么。
我以最快的速度打车赶去,一路上司机还问我出什么事了,我也并未回应,只是让其快点,答应他多给他车费。
半个小时的路程不到二十分钟就赶到了。
我到了地方开始搜寻王胖子踪迹,当我来到那处厂房,这里的大门已经被破开,我走进厂房只见里面空空如也。
我直接打去电话询问,电话里传来王胖子气喘吁吁的声音。
“我……我在南面,兄弟,你些过来,来晚了我恐怕就性命不保了。”
“南面!”
我向南方看去,随即就让师父向南行去。
王胖子一路被追的狼狈不堪,就如那丧家之犬般落魄不已。
后面急促的脚步声清晰映入胖子耳中,恐怕用不了多久自己必定会被他们追上。
只怪自己太掉以轻心才会被他们拦截,车子被堵在路边只能这样逃命。
“兄弟,你快来啊………”
王胖子此刻正跑着,脚下一不留神被绊了一下滚出数米远。
他被摔的七荤八素刚要起身继续逃命,身后的脚步声就顷刻而至。
这群人手中拿着家伙,玩了命向倒地胖子而来。
胖子刚起身想要继续跑,追来的那群人中不知那个孙子直接将手中家伙抛出,棒球棍打着旋就向刚跑没几步的胖子后背砸来。
胖子吃痛一个踉跄险些栽倒。
王胖子管不了后背剧痛咬牙坚持继续向前跑去。
后方脚步声越来越清晰,王胖子见此知道自己跑不了了索性转身就要与这群家伙较量一番。
奈何十多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手拿家伙正一脸怒容的盯着自己。
换作旁人追了这么久没有怒气那是假的。
“老子今天跟你们拼了,想死的尽管上来。”
如今王胖子也是豁出去了,他很清楚此刻如果认熊那他的下场必定会非常凄惨。
自己只要杀出重围将后面那个孙子按住就可以了,俗话说擒贼先擒王,有他在手他们也就不敢轻举妄动了,等我到来他的危机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王胖子与这群手持武器的打手们展开了殊死搏斗,被团团围住的王胖子盯着远处那个小日子心头有了计较。
被围在中间的王胖子身上受了好几下,此刻他全凭借一口气在支撑。
“嘭”又一声闷响传来,王胖子后背被结结实实打了一棍子。
话说那可是高尔夫球棍打在身上可要比棒球棍疼得多得多。
胖子吃痛,那口气险些卸了,他紧咬牙关强忍着剧痛招架四面八方的招呼,他不顾一切的向那东洋人冲去。
立于此的那人没料到身负重伤的这胖子会如此顽强,竟然还想着向自己出手。
这一点便是世界不懂中华儿女的坚毅之处,宁死吾往矣,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同行。
亏得国家禁抢,不禁抢的话恐怕小小弹丸之地早就覆灭了。
“按住他,别让他过来!”
这东瀛脸色虽惧可也强压惧意厉声将其制服。
这群狗腿子果真快步将胖子再次围住,齐齐向胖子身上招呼。
棍棒加身拳脚相加将其围在中间让王胖子无力还击,王胖子抬手用手臂身体抵挡,不稍片刻胖子倒地,想起身却再次被打翻在地。
“骨头是真硬啊!”
胖子虽倒地可依然注视远处那人,此人俯瞰倒地不能起身的胖子脸上露出嘲弄之色嘴角上扬讥讽道:“骨头硬又如何,还不是如狗一般爬在地上任人唾弃。”
倒地胖子被众人控制住,他一步步走过来蹲下身子抬手拍打着倒地胖子的脸颊。
“老老实实将你手里的宝贝交出来就不用吃这些苦头了,你这又是何必呢,你们华夏不是有句俗语吗,识时务者为俊杰。”
“呸!”
王胖子口水直接吐在其身上。
“小鬼子,有本事就弄死我,不然老子一定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
“支那人就是嘴硬,把他带走。”
说完这日本人并不在意被吐的口水而是很是满意的下令将其带走。
胖子双手被负,被众人押着原路返回。
此刻胖子脸上淤青不少,想必身上更不会少了。
我一路跑来只见地上无数杂乱脚印,我跟着脚印一路行来与押着胖子的一群人正巧相遇,我目光落在被众人押着负手绑住的胖子。
这群人刚看到我先是一愣,那日本人注意到我的目光好似明了了什么,反应极快的命令道:“解决他!”
数位体格强健的保镖手持武器上前,这说着有些蹩脚中文的岛国人镇定自若的下令。
从体格上与王胖子相比我的确跟王胖子比不了,在其眼中我的威胁在他们眼中微乎其微,解决我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这是吃了体格的亏,瘦人在比自己强壮的人面前的确没有多大威慑力。
哪怕你常年习武在绝对力量面前恐怕也走不了几招。
冲上来这群人吼着向我杀来,就如野兽看到家畜般让他们亢奋。
毕竟王胖子可能还得考虑死活,而我却不用顾忌那些,打残将我留在这荒郊野地自生自灭。
“废了他!”
众人一拥而上,到了近前短兵相接。
我赤手空拳应对这手持棍棒的大汉毫无惧色,手中力道打在其身让自认为如捏小鸡这群人瞬间变了脸色。
没料到这家伙竟是个练家子,硬骨头虽难啃可狼多依然可以啃动。
打魂鞭在背包中我却不敢用,只因这家伙太强打在常人身上恐有闪失。
“哥几个,一起上!”
众人蜂拥而上,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胖子见我果真来救他,此刻他眼中已有感动,不多时他就流下泪水感动道:“兄弟,你真的来了。”
………
一众人都向我攻来此刻王胖子身边仅有一人,他见那人分心用肥胖的身体直接撞了上去,那保镖被撞倒在地,王胖子二话不说径直向那日本人身后撞来。
“八嘎!”
第193章 寻上门
被撞倒在地的日本人趴在地上,胖子直接一屁股骑在他身上,虽双手被绑可他的头却是没有。
只见王胖子俯头向那日本人耳朵而去,被压在身下的日本人想要摆脱身上的家伙起身逃跑。
不论地上之人如何挣扎,却始终摆脱不了身上胖子。
笑话,胖子这体重最少得有两百斤,一个百斤之人如何能挣脱。
被撞倒在地的打手见老板有危险急忙起身前来帮忙,围攻我的也注意到了身后变故顾不得我都向他们的老板而去。
王胖子不管不顾直接一嘴咬在地上扭动的那人耳朵。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王胖子脸上虽挂彩却心满意足的露出笑容将嘴中耳朵与血水一同吐出。
这日本人巨痛难忍,赶来的众人将胖子打翻在地,赶忙扶起地上老板。
众人看着耳畔血流不止的老板正用手捂着少了一个耳朵的侧脸。
“八嘎,把耳朵给我捡回来,将他们都杀了。”
此刻他也顾不上什么宝贝了,只想让这俩人都死在这。
众人闻听此言也是面露戾色向胖子走去。
死其实很容易,胖子见状明白此刻危险将至,慌忙起身向我这边跑来。
“兄弟,别留手了,这群走狗都该死。”
胖子一边向我这边跑一边道。
刚刚去帮忙那几人让我这边压力减轻了不少,我当时就夺过一人手中金属棒球棍,已经解决了好几个。
此刻他们在回头看来只见六人的阵容此刻变成了两人。
“你们这群废物,给我弄死他们。”
带头日本人歇斯底里的怒吼着。
我将胖子护在身后,这群人直接向我扑来。
“杀………”
此刻人群中有人喊着,想要给自己提高声势。
棒球棍重重落在一马当先之人头上“砰”的一声闷响那人直接瘫软倒地不起。
杀人他们可能没怎么干过,可绑架的事他们倒是很轻车熟路。
其余几人顿时止步不敢上前,毕竟面前这家伙一棒子就解决一个,自己上去后果是啥样他们也不敢去想。
人一旦有了畏惧就会止步不前。
“这事可以与你们无关。”
这话刚落,还能站着的几个大汉面面相觑,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了,不想像地上这几位就赶紧滚。
他们虽是牛马可也没必要因此落个残废啊,毕竟自己还有老婆孩子要养,甚至有的还未有老婆,就算没老婆还有父母要孝敬不是吗。
众人后面的日本人见状脸色很是愤怒。
“八嘎,杀了他俩每人给一百万。”
在场众人闻言面色都是一变,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话并不假。
在场几人对视一眼,手下意识紧了紧,手中没武器的也拿武器准备搏一把。
这七人目露狠辣之色就向我扑来,他们手中家伙毫不留手向我挥来。
“铛……铛………”
金属交击声不绝于耳,我手中棒球棍就未停过,在不断挥舞间也不知打到了谁,也顾不上是谁倒地不起。
此刻我只觉得身体中热量袭遍全身,那感觉不知是痛还是畅快。
其实每个男的体内都有好战因子,这是几千年来延续至今的血脉,可哪怕轮回无数也始终未曾改变。
随着时间悄然流逝,倒地不起的人也随之变多,两个……四个……七个……直至最后场上仅剩三人。
那东瀛人见倒地的一个个手下面露吃惊之色最后变为惧色。
“你们………你们………”
此刻他捂着耳朵的手早已被血水染红,他的另一只手此时正紧紧攥着被胖子咬掉的耳朵。
“你们不能杀我,我是来华商人,我出了事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是吗,不过我听说日本人都是很有骨气的,我很想见一见你的老板。”
“我……我带你们去。”
此刻保命最重要。
我给胖子解开转而给这日本人用上,到了停在路边的车旁这日本人一路行来昏迷了好几次,可能是因为失血过多引起的。
我给胖子递了个眼色,胖子满脸的不愿。
他去后备箱取来医药箱给那血快流干的日本人止血。
“谢谢!”
那日本人还是知道感谢的虚弱道。
胖子开车,我与那日本人坐在后面,日本人指路。
进了市区,此时已然入夜,夜色中的市区灯火通明人流涌动一片繁华自由景象。
“就是这里顶层。”
车子停在市区一处最繁华地段,这里高楼林立如钢铁丛林般。
王胖子下车打开车门就将那日本人如拎小鸡儿般拎了出来。
“带路!”
这头包着纱布的家伙让路过不少人为之侧目。
有人甚至开始指指点点说着什么。
三人进了大厦走上电梯来到顶层,刚出电梯就看到走廊有不少保镖在此。
“我老板就在走廊尽头那个房间,能不能放了我让我去医院一趟。”
这日本人见自己手中的耳朵有了变化紧张的开口询问。
“别废话,前面带路,别耍花样,否则让你小命直接交代在这。”
这日本人不得不依胖子,因为胖子下了车就拿了一把短刀抵在他的后背。
但凡他轻举妄动他不怀疑身后这胖子的话,毕竟这家伙对自己那是早就有了杀心,倘若再给他一个动手理由他不怀疑自己会横尸当场。
杀人的确是犯法的,可胖子如今也是自保,虽自保时间已经过了,如今他俩互换身份。
三人来到走廊,走廊的保镖也注意到了来人,他们一眼认出缠着纱布的那人:“二老板!”
“老板在哪里?”
“倒数第二个房间。”
这人听了这话就让他忙自己事去,一路上保镖们都注意到了这老板的妆容,而且流血那一侧好像还少了些什么。
一路行来并未有保镖阻拦,只因想上前关心的都被呵退撵走了。
“倒数第二个房间,难不成是他们来了?哈哈,如果真的是,那这两个家伙真是羊入虎口了。”
被威胁的日本人心中思量着,他知道倒数第二个房间自打他们来就从未有人住过,来华夏几个月都是如此,当时他心中好奇只是问了一嘴,老板告诉他那是给贵客准备的,还告诫过他不要招惹他们。
后来他打听了才知道这房间是给谁留的,那可是在东瀛极为有地位的家族。
就是如今当朝首相安倍家族。
第194章 阴阳寮惊骇莫名
屋中此时已有四人,屋中两人端坐余二人恭敬站立面带敬畏之色。
“嗨!二位大人放心,我定为大人鞠躬尽瘁。”
端坐二人至始至终未抬头看向二人,另一人听了此话满意的点了下头用日语道:“嗯,这件事不要让太多人知晓,行动开始前全部都要用自己人,不可大意,这关系到帝国未来,即便出事也不可透露给他们任何信息,知道了吗?!”
“嗨!”
二人躬身应是。
正在二人躬身答应时,房门却被打开。
恭敬站立二人听到动静立刻变了脸色转身骂道:“八嘎呀路,谁让你们进来的!”
六只眼睛投来阴冷愤怒目光,只见门口走进三人,为首之人正是自己派出去的手下小次郎本身,而他身后那二人却从未见过。
“小次郎,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松本君……救我!”
听了此话始终未抬头那人看向门口三人。
此刻他们也知道那两人是谁了,胖子最后进入房间,站着的两人见到这胖子也是一愣,派小次郎抓他为何他会出现在此?
“废物!”
一声怒骂声传来,小次郎低头不敢言语,只能默默忍受。
“二位大人,还请出手将这二人……”
被称呼为松本的家伙转身恭敬对由始至终都未起身的二人道。
“大你……”胖子当即怒声骂道,手中匕首毫不犹豫就向那背着自己躬身的松本长野掷出。
匕首在空中划过空气直奔他后背袭来,松本长野躲避不及匕首直接插入其背部。
“八嘎!”
松本长野吃痛骂了一句。
“胆子不小,竟然敢当着我的面出手。”
这小鬼子脑子有坑吧,你是谁啊还当着你的面。
“松本长野,你想要胖爷命爷爷我来了,今天我不把你卸了胖爷就不再混了。”
我在一旁看着都觉得这死胖子废话太多,不过我一进门就注意到了坐在那里的二人绝不简单,只因他二人身上都有鬼气。
鬼气是死后之人的魂魄所至,也被称之为阴气,这类人以自身为炉鼎滋养邪祟,寻常邪祟的确是靠吸食他人阳气修行,不过他们这种并不会让宿主死亡,反而会让彼此都受益。
这就如苗疆蛊族养蛊一般,最早东瀛为了与本土邪祟想达成这般共荣的确死了不少人,只因当年邪祟被流放至此将这里视为乐土,自然本土土着也成了它们随时可以享用的食材而已。
这群被流放至此的魂魄被本土人视为神明,也被称之为魂灵。
御魂在那弹丸之地很常见,几乎古老的几大家族都会一代代传承下来,而且一旦与魂灵达成契约那么这个家族几乎会用整个家族供养“神明”。
这也是大家族活不过六十岁的原因。
松本长野艰难的拔出背部匕首,目光如看尸体般阴冷盯着门口这三人。
“今日正好我的魂侍还未品尝生魂,正好送你二人一同上路。”
只瞧那人双手如莲花般结印,右手十指中指如春笋般竖起,其余手指则紧紧握住,左手如铁钳般握住竖着的双指,紧握的手指朝外,口中念出一句如黄钟大吕般的日语。话刚出口,那人身体里的煞气便如决堤的洪水般霎时脱体而出。
只见一只身着白衣罗裙的魂魄如幽灵般出现在众人中央,普通人虽看不到屋中变化,却能感觉屋内如坠冰窖,距离越近感觉越冷,那松本二人此刻都能看到自己呼出的热气瞬间凝结。
可我与那坐着未动之人却清晰目睹房中变化,那白衣阴煞宛如来自幽冥地府的使者,手持一把巨大黑色镰刀,镰刀底部有一条粗大黑色锁链如灵蛇般链接,另一只手如铁钩般抓着锁链,它飘在距地一尺的位置,面色惨白如纸,脸上戴着如夜色鬼脸面具,白衣无风咧咧作响,似随时会抛出那巨大镰刀,所人性命般。
“杀了他们!”
那阴煞手持镰刀向我三人投来,这镰刀就如死神收割生命的刽子手霎时袭来。
我此刻担心胖子顾不上其他就手中掐诀。
只见镰刀撞在我身前不能前进分毫。
那阴煞一愣,随后露出阴冷咯咯怪笑,就如见到了什么让他心动的宝贝般兴奋。
巨大镰刀被收回其手中,我立于此一动不动道:“你出去守住门口,别让其他人进来。”
胖子一愣,虽有不解可还是按我说的去做。
胖子开门走出,我一脚将那质子踢向中央,此刻遇上了那我也没必要藏着了,我打开挎包取出打魂鞭与符箓冷着脸看向这阴煞。
这阴煞实力估计与那摄青鬼实力相当,我也对那弹丸之地的邪祟有了兴趣。
那日听阴帅说起这阴煞都是被流放到那边的,这实力确实与地府阴帅鬼将没法比,恐怕它们见了地府那几位不得吓得立刻跪地求饶。
打魂鞭在手,阴帅都要抖三抖。
左符右鞭这架势让在场几人都是面色一怔。
“哼,驱魔师而已。”
始终未开口那小日子终于开口了,我还以为他是哑巴呢,不会说话。
“信田君!”
那人看向开口说话的人。
“你先解决他,我们再继续。”
“好!”
男人指向我口中说道:“杀”
这阴煞直接手持镰刀向我扑来,它身后阴风阵阵煞气弥漫。
我也迎上前去一鞭打出,它手中镰刀与我刚一接触就发出这阵响动,它那锁链晃动不止,另只手阴森如刀利爪向我面门袭来,我抬手符箓寄出,它的爪子打在符箓上霎时冒出阵阵黑烟。
它立刻收手面具霎时吐出一团黑气直奔我身体而来。
一旁观望的二人也是目睹了这一幕,煞气扑面而来瞬间四人面露笑意,这煞气的霸道之处两阴阳寮尤为清楚,常人被侵蚀必定身死道消。
待煞气散去他们却瞳孔瞬间放大,满脸不可置信,尤其那两位阴阳寮更是大为震惊。
煞气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作用,我乃纯阳之体专克煞气。
“不可能,这不可能,为何他没事?”
身为此魂宿主他尤为清楚此阴煞实力,竟对眼前之人没有任何损伤,他此刻开始怀疑了这魂煞的能力。
这阴煞虽有面具遮挡面容,可它的面具上却露出了人类才会有的震惊神色。
第195章 赃活有人干
我不给在场众人反应机会,一鞭打在其身。
打魂鞭结结实实打在其身上,当即就将此魂魄打飞出数米开外。
那两人愣在原地不知对空气挥出的一下是何意,可以能猜到大概,而那两阴阳寮却满脸惊骇莫名,一脸的不敢置信,身为岛国有名的魂灵竟被一击打飞。
“你………信田君!”
煞灵被重创,宿主一口血吐出,吃惊的看向我转而盯着一旁的同伴低声求援。
信田君此刻也不再沉默,他单手结印一道魂魄透体而出,径直向我飞身而来。
这魂魄身着一身紫红色日本特有服饰,手持一把粉色樱花纸伞,飘逸黑色长发遮住了右半边脸,左半边脸是一张佳人俏脸,她双手细腻且修长,挑不出任何瑕疵,赤裸双足暴露在空气中。
这鬼竟一只艳鬼,常人见了怕都会把持不住,只听那信田口中说着了句日语。
“鬼姬杀了他。”
女鬼向我而来,经过的那两日本人也是亲眼目睹了这鬼姬的妖娆风姿。
而我看到的却是不是妖娆妩媚我见犹怜,只见遮挡她右半边脸的长发微微晃动了下,隐隐约约露出半张粉色骷髅面容。
这鬼姬左为绝色脸庞右是骷髅面容,这活脱脱一个红粉骷髅。
鬼姬来到我身旁贴身轻抚,用魅惑娇声道:“来啊!我会让你欲仙欲死的。”
这话语中充满了诱惑与妩媚,那勾人摄魄的轻佻之意一般男人很难能把持得住,此刻如果胖子在场以他那性格必定会百分之一万中招,而且会毫不犹豫立刻宽衣解带与这鬼魅翻云覆雨一番。
我面不改色低声道:“一东瀛放荡妖邪而已,你就这点本事?”
这鬼姬紧贴着我不断说着放浪形骸的污言秽语,而我却看向那一副信心满满的信田。
我说出这话信田与在场其余几人都是面色一惊,尤其那信田身旁的男子,更是不敢置信的盯着我满脸不敢相信的低声咒骂道:“这不可能,他一个支那人为何不被幽伞鬼姬蛊惑,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而倒地头上缠着绷带有些奄奄一息的家伙却是双眼迷离的盯着我身旁的阴魂。
他的确被魅惑了,这勾人摄魄的放浪阴魂历来都是出手必成功的存在,这在东瀛可是被称为八御之一的幽伞鬼娘,被人称为魅惑鬼姬的存在。
这鬼姬见我不被蛊惑左边脸上露出一副略带人性的脸色转而不再魅惑我,竟手中霎时多出五只锋利利爪向我肩头抓来。
我始终都在提防这鬼魅,当即立时伸手一把将其抓了过来盯着她冷声道。
“就你这姿色还想蛊惑人?简直是笑话一般。”
不过说实话,这魅鬼只看左半边脸确实长的不错,这脸可以说是绝大部分男性喜欢的模样,这鬼姬实力在那白衣鬼之上,可手段比较单一,都是一样的攻击方式,魅惑加吸食他人阳气壮大己身。
“你放开鬼姬………”
信田大声吼着,我手中的鬼魅之所以会被我轻易抓在手中只因我手中符咒。
“这东西我先收着,至于你们几个下去直接报道去吧。”
我收了那鬼魅提鞭上前打在屋中几人身上。
我刚打在最近那人身上他就当即瘫倒在地,在他们眼中好似死了一般一动不动,那白衣鬼魂见状就扑了上来与我缠斗,奈何没几个回合我手中打魂鞭打在其身立时再次将其打飞,此刻它想上前救援已是不可能了,打魂鞭对于魂魄来说虽不致命却能让阴魂实力大打折扣,两鞭落下此刻他已然成了一缕残魂。
那白衣魂魄宿主顿时又是一口鲜血吐出。
这几人留不得,倘若让他们知晓了我手中铁鞭厉害他们必定会通知整个组织来猎杀我,到那时我就闲不住了。
“你………你不能杀我………”
一鞭子落下,魂魄离体。
在场五人均是如此,我用阴司令牌叫来几个阴兵,阴兵恭敬问道:“大人有何吩咐!”
“你们将他们魂魄抽离,留下一道生魂便可。”
在场四个阴兵听后头盔下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向我。
好似在质问我,抽魂你不会?你是道家弟子抽魂还要我们帮忙?
抽魂我自然也是会的,不过这因果我却是背不得的,所以只能有人……魂代劳完成。
我也跟他们废话直接手持阴司令牌,它们见了阴司令牌也只能照做。
杀人是要承担后果的,活死人就没有那些麻烦了。
玄门中人都很相信功德加持罪孽加身的说法,之所以会有如此说法跟自身阴德有直接关系,一个人做坏事太多就会损了自身阴德,做好事可以弥补自身损失的功德。
阳间有许多人懂得这一规矩,所以有人一边做着损阴德的事还一边做着善事。
这阴损招数还是我突然间想到的。
此刻在场四个阴兵及打魂鞭中器灵同时骂了句:“卑鄙!”
四个阴兵开始抽离魂魄,它们四个面前押着五道魂魄,这五个魂魄看着自己地上没死透的尸体又看向一旁的我满脸扭曲愤怒的对我“恶语相向”。
我摆摆手嫌太吵,四个阴兵将这五道魂魄带回地府听候发落。
“搞定,手工!”
有阴司身份确实方便,有些赃活累活都不用自己亲自动手,至于这鬼魅我倒要拿回去给月璃,到时听她发落。
我开门出来就见胖子靠墙喘着气,地上还躺着数个保镖。
“你可算出来了,你再不出来恐怕你看到的就是我的尸体了。”
王德发喘着气低声道。
“你小子可以啊!”
胖子摆了摆手谦虚道:“不成了,赶不上年轻时候了。”
“行了,我们走吧!”
我走在前面,胖子跟在身后,上了电梯直奔一号大厅。
到了家我的房间我将那鬼魅取出看着月璃。
“这是东瀛的?”
“是啊。”我将经过简单与月璃说了下,月璃看到这虚弱的魂魄上下打量。
“怎么处理它?送去地府还是你直接炼化。”
那鬼魅听到炼化虚弱的魂魄不由得抖了抖,不过它抖不抖都看不出来,魂魄本身就是抖动的。
第196章 目的
“大……大人,可否留我一条活路,我可以成为您的仆人,为您马首是瞻。”
我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即醒悟过来看向它。
“你一个魅鬼有啥用,看到我身边这位了吗,她可是让十大阴帅见了都要毕恭毕敬的存在,你觉得我会看重你一个小小魅鬼?”
这鬼姬听了我这话稍稍抬眼看了我身旁的月璃一眼。
它简直不敢相信面前比自己还要好看的女子竟是如此强大的存在,十大阴帅的实力它自然再清楚不过,当年就是十大阴帅的其中一位将它流放到那小岛上的。
“参见大人!”
鬼姬恭敬参见月璃。
“你可愿成为无罪之魂?”
月璃嘴上说着,可在鬼姬心中却如翻江倒海般激动不已。
成为无罪之魂那绝非寻常大能所能办到的,除了地府那几位位高权重的大人外何人敢说让罪孽深重被流放的魂魄成为无罪之身。
“鬼姬愿意!”
鬼姬二话不说直接跪倒在地恭敬说道。
鬼姬在几百年前死于一场大火之中,当年她只是青楼中一名花魁,虽不卖身却以容貌才华出头,只因当年战乱后天下初定,当朝皇帝才刚刚问鼎九五至尊之位。
可其手下将士接连抗战数年,都未曾近女色早就憋坏了。
听闻城中有一处好去处,这群常年经历杀场的将士们都慕名而来想要发泄一下。
鬼姬生前叫雅姬,只因这群人的到来在场宾客全被他们轰了出去,妈妈桑见兵爷到场也只能笑脸相迎酒水伺候这群大爷。
当时给诸位兵爷跳舞助兴的就有雅姬在场。
一曲未毕,这群土匪便蜂拥而上来对她们动粗想要用强。
面对一群如此粗鲁莽汉雅姬与姐妹们自然是誓死不从极力反抗,毕竟人家只卖艺不卖身,她们都想着赚够了银子为自己赎身还自己自由,岂能平白无故便宜了这群粗人。
有姐妹被强行抗上楼进了屋子,雅姬拼命反抗可也抵挡不住一群大汉强硬手段。
最终雅姬与好多清白之身的姐妹都失了身,姐妹们只能整日以泪洗面,生意也是一落千丈,这群虽为女儿身的姑娘们不满此等对待要告御状,可不知消息如何走漏,夜晚整栋建筑被大火吞没,最终里面无一人生还。
可能是上天眷顾,雅姬虽身死可她凭一口极重怨气化做厉鬼发誓要将天下男子全部杀光让其成为自己的养料。
只因雅姬在阳间杀孽太重,引得地府阴帅出手将其制服,阴帅见其怨气滔天身世可怜便将其流放至那小岛之上消磨戾气。
“鬼姬有点太难听了,你还是继续叫雅姬吧。”
雅姬一愣,随即醒悟感谢道:“谢谢主人!”
这声主人叫的我心中不由得泛起涟漪。
“以后你跟………我娘子好好修行,日后也说不得能成为我夫妻二人的左膀右臂呢。”
雅姬听了此话心中不由欣喜。
在阴间(也可以叫魂界,就是死后魂魄的世界)可是有严苛制度的,无编制的魂魄被称为游魂野鬼,如地府城中中那群有编制的魂魄就不同了,就如阳间有编制的公务员与普通百姓。
“谢谢二位主人,雅姬定不会辜负主人!”
这一口一句主人叫得我心中极为巴适。
“月璃,雅姬不能总是待在我身上,要不你想个办法你收了它吧。”
月璃听后摇头:“我不需要,相公还是将它带在身边吧。”
“可是………”
月璃径直探手取出打魂鞭,我疑惑的看向月璃,月璃抬手轻抚那黑鞭随后交给我。
“可以了!”
我茫然的接过打魂鞭,并未察觉出有何变化。
“我开了一处空间,你可进入其中。”
雅姬听后大喜,直接进入其中想看看自己新的住处。
我则是不解的看向打魂鞭。
“开辟空间?”
月璃回道:“差不多,打魂鞭乃是法器,虽不强可该有的还是有的。”
“我用不了是因为它还未认可我?”
月璃颔首轻轻点头。
“待你得到它的认可你就会知晓它的妙用了。”
月璃说完就转身出了房间向小武的房间走去。
还有此等用处,那我以后抓来的魂魄是不是都可以将它们收入其中,这样我就会有无数鬼仆大军了。
我正憧憬着未来突然我脑海中似有一个念头划过。
“你想屁吃呢!”
“我靠,你这家伙竟然随便进入我的脑海,经过我同意了吗。”
这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定然是我手中这东西搞得。
次日某医院中躺着好几个人,他们正是那日被胖子放翻的保镖,在重症监护室中也同样躺着五人,他们正是那五个东瀛人,他们面容呆滞,时不时有口水从嘴角流出,似痴呆儿般没了自理能力。
走廊外站着几名身着警服的同志,他们很想知道昨晚他们究竟经历了什么。
两个人上去两人下来时间虽长可这群人却变成了这副模样。
此事上面领导也是告知了本市的执法队。
这种事绝对不是常人能做到的,哪怕用药物也能查出痕迹,身体指标一切正常,可人却成了这样,所以只有一种可能解释,那就是玄门中人所为,而且市局局长也通过监控看到了我的面容,这件事只能让执法队出面要个解释,毕竟这老狐狸局长可不愿得罪这位,以前自己还与其喝过酒这事自己确实不便插手,就当没事人两眼一闭啥都不知道算了。
“主人,我之前的宿主他们是九菊一派的成员,他们来此是有重任务完成,不过我不清楚任务具体是什么。”
我听了雅姬提供的线索也并不以为意,毕竟人都成那样了他们的任务自然也就完不成了。
“对了,他们就来了两人?不过那俩人实力的确不咋地,想完成任务的确有些困难。”
“好像不止他们。”
原来如此!
我心中了然,想着要不要去问下那被抓去地府的二人。
待月璃回来我说了此事,月璃美眸微皱。
“我叫来阴兵问问。”
话落我就取出阴司令牌唤出阴兵。
雅姬见阴兵到来,全然相信了我说的。
她见阴兵对一旁坐着的月璃恭敬态度要远超我这阴司,她便明白了这女主人在地府地位绝不简单。
“大人,有何吩咐!”
我也不废话,直接开口吩咐道:“回地府问清楚他们来此目的。”
阴兵领命后离去。
第197章 落差
我与月璃就寝,凌晨!天还未亮,两道阴气便在屋中浮现。
雅姬立时很是警惕的盯着这两道阴气。
雅姬见是阴兵这才放松回了打魂鞭中。
阴气刚现床上便察觉醒来起身,我虽面色不喜的盯着两道阴气,可也无可奈何,谁让自己吩咐它俩办事的及时回禀也是正常。
两位阴兵在床上躬身禀告。
“大人已查清,是为龙脉而来。”
我闻听此言面色一沉,龙脉乃国之根本,倘若龙脉被毁将对国有巨大影响。
千年之前,大唐已遣术士远赴岛国,以镇龙脉。而百年之前,境外番邦欲对龙脉不利,却遭国内术士阻于边境。
史书中记载龙脉承载一国气运,毁之可断其气运,大清当年就暗中断了明龙脉,使得明朝国运衰败。
八国联军入华也同样暗中对龙脉下手,加之清廷腐朽才有了百年屈辱。
“他们不可能就来了这二人,凭他二人决不能成事,问出还有其他人没有?”
“回禀大人,的确还有,不过它们并不知晓其他人位置。”
我听了此话本就阴沉的脸色更加阴沉,没想到他们竟如此谨慎。
若不是自己机缘巧合下知道了此事恐怕阅兵之后便会动手,国庆之前便能完成任务。
“你们可知晓龙脉位置?”
我开口询问,这两位阴兵也是对视一眼躬身抱歉道:“大人,小人并不知晓!”
“月璃,你入地府一趟,让派人在盯着各处龙脉,我这就联系人告知他们。”
月璃也没多说什么,与阴兵一同入了地府。
“雅姬,他们来了多少人?”
我说着打魂鞭中的雅姬就出现恭敬道:“不知!”
我取来手机拨通了通讯录中从未打过的号码。
电话始终没被接通,正待铃声即将挂断时,电话才被接通。
“陈小友,难得!”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略显沧桑的老者声音。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位老者。
“我偶然知晓了有人想要毁坏龙脉!”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沉声道:“好,我知道了。”
老者并未多言,也未过问太多我是如何知道此事的。
我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愣了片刻低声道:“他们都是这样的?”
都说人一旦年纪大了就会老而弥坚专注于一件事,恐怕也就是这般了。
我也全没了睡意,洗漱后便出了了门。
凌晨市区空气中夹带着海的味道,空气中的湿气极重,早晨的露水落在地面好似下了一场雨般。
路边露珠在树叶片上滑落,路过的晨露洗涤着昨日大地所经历的风尘。
垂柳随风摇曳,好似那曼妙舞者为迎接新的开始。
路上行人稀少,偶尔能见到有锻炼慢跑的………
体力对于一个人来说是很重要的,只有足够的体力方能面对未来不可知的困难与机遇。
人想成功就要与时间赛跑,抓住每一次可能成功的机会。
“小哥哥,好巧啊,你也住这个小区?”
我扭头看去只见是前不久遇到的那个女人。
女人身材曼妙,比例匀称,尤其她那白皙精致的五官让人见了很难能把持得住。
女人身穿一身紧身运动服,上身穿了件外套,柔顺乌黑的秀发被束缚成马尾。
我并未答话,而是点了下头礼貌了下。
“我偶尔就看你出来锻炼,不如一起吧!”
我刚要回绝后方就跑上来一男子。
“婉柔,你也出来跑步了!”
女人听到后面色有些不喜,可她我并未表露出来,转头看向追上来的那人。
“不如一起啊!”
男子没给女人拒绝的机会便并排与女人一起慢跑。
“这位先生是你朋友?”
男人这话表面似询问,可那语气中的不满溢于言表。
“是啊!”
“这样说这位先生也在这小区啊,这小区价格可不便宜啊,不知这位朋友住哪栋啊?”
我只是礼貌的回了句:“最里面呢。”
这小区格局分为外部与内部两段,外部主要以独栋别墅为主,最里面是高层建筑,至于价格吗自然也不用多说了。
外出独栋别墅价格是普通人想都不敢想,至于后面高层价格就比较普通了,一般有些资产的白领奋斗个二三十年全款买一个自然不是问题。
当初孙权想要将这小区全部变为独栋别墅,想要走顶端路线,可随着当时来此打工的人数激增他随后听取了意见才会有这样的格局。
这小区的确住着不少有钱人,也让那些想要致富的年轻人看到了机会。
这女孩便是后者,她的父母是经商的,2000年时就已经有了不小的资产,后来随着国家发展步伐变大给了经商者不少的便利与政策这才让许多头脑快的抓住了机会。
随着十年来发展,几乎紧追国家步伐的商人们都身价翻了几翻。
有句话被年轻人当做人生至理名言:年轻不知阿姨好,错把妹妹当成宝。
“这位先生与婉柔是朋友?”
这男人说的这话就有毛病是不是朋友自己不会看吗?
这时女人出言道:“嗯,他是我朋友,我俩约好的一起跑步。”
“既然是朋友那婉柔能不能介绍下你这位朋友?以后有什么好项目我也能及时通知下。”
她有些犹豫,自己对他的了解就只是见过几次,怎么介绍给你认识!
我笑着自我介绍:“我叫陈默,父辈是朋友,我也是最近才回来。”
“原来是发小啊,那以后有好机会我一定会通知你的,婉柔,中午有没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女人婉拒,称自己中午有事,最近没啥时间。
“那就改日!”
男子很识趣并未纠缠。
在小区一处路口我便拐了进去,男子很是好奇为何我会在这里变道,那条路最高档的别墅区。
“他怎么从那边走?”
男人不解询问身边女子。
女人也有些疑惑不过她也并未解释,而是也向别墅区而去。
男子见只剩自己他也跟了上去。
别墅区分为三个区域,每个区域独栋别墅也是差距不小,最小的都有几百平,最大的自然就更不必多说了。
几乎每个独栋别墅都有一个庭院,最好的位置就要属中间那地段了,那里远离街道喧闹又与后方高层有一段距离,这里的别墅就是周围其他别墅众星捧月的小型王国。
我感觉到了后方有人,我也并未理会,而是回了自己家。
女人见我进了院子她虽心里准备却没想到我会住在最顶级的区域。
女人也开门进了院子,只留下男人面色难看的愣在原地。
第198章 守株待兔
我走进客厅,月璃已经陪着小武在吃饭了,不过在场的还有一人,正是那死胖子。
“小天,你这吃的不行啊,早晨只吃这个怎么能让大侄子长身体呢。”
胖子的话落在几人耳中感觉就像他在找事。
“大侄子,早晨要吃这个才能有长身体。”
只见王胖子将一精美的坛子推到小武面前。
“这是我早上特意给你去买的,尝尝!”
那坛子中装的是一份粥,不过也并不是普通的白粥。
而是加了很多高档食材的白粥,如鲍鱼,四头海参,鱼刺等等。
“胖子,你这样给小武补会出问题的。”
小天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放心啦,又不是天天给我大侄子吃,三天吃一次还是可以的。”
“嫂子,这份是你的,这份是你的,还有这份是给我兄弟的。”
这胖子如此行为肯定是有事,常言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你们这样看着我干啥,我没事,只是谢谢你们收留我并帮我解决了麻烦。”
我咳嗽一声,三个男的都看向我这边,王胖子更是一脸谄媚的笑着跑过来殷勤道:“兄弟,你可回来了,来来来快尝尝我这爱心早餐。”
我被王胖子拉着入座,他看我尝了一口笑着问道:“怎么样?”
“胖子,有话你就直说,你这样我不适应。”
“嘿嘿,还得是你对我脾气,我呢其实也没啥事,就是有一个小小要求。”
月璃始终都未看这胖子,只是抬头让对面小武吃饭。
小武好奇的目光被母亲一说也是很听话的低头喝粥。
小天则看向这一脸笑容的胖子。
“我呢昨天反复考虑了一晚上,头发都掉了好几根,我想在你这定居。”
“啥!”
小天吃惊,我则一脸漠然,月璃毫无表情,小武却有些开心。
“额,这要求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我只是觉得我们都是兄弟,俗话说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一起………你救了我也帮过我我不能不知恩图报啊,所以我想就在这帮你们做点事。”
“胖子,你来我这是狼入羊群呢还是另有所图呢。”
王胖子也不是傻子听出了我话中之意。
“兄弟你放心,我王胖子虽不是啥好人,可我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兄弟的事,我这人虽有些花心可对兄弟我绝对可以舍弃那些,甚至可以为兄弟挡刀子。”
这话听起来是表决心可怎么听着像夸他自己呢。
小天看向我我又转而看向默默吃饭的嫂子。
“嫂子,你怎么说?”
月璃未答,只说了句:“听相公的。”
我听这话你俩这是三六九把事都推给我了。
王胖子听到这话满脸堆笑的盯着我,他用那楚楚可怜期望收留的丹凤眼看向我。
“行吧,你在这不是不行,不过我们得事先说好,你在这住可以,不过不能带其他人来,还有不准外面的人牵连到家里,还有最后一点,规矩!”
“明白,兄弟你就放心吧,我这人你就放心吧。”
我与小天听了这话心中暗诽,你让人放心?那得让太阳打西边升起。
“吃了吗?”
我看向王德发问道。
“吃过了,不过我还有点事,一会我得出去一趟。”
“那你去忙吧。”
王胖子走后,小天送小武去上学了。
“事情如何?”
我看向月璃问道。
“嗯,都安排妥了,不过这件事你也应该去………”
“我觉得我就不去了,有哪些人还有地府盯着我去了也是没多大用处。”
月璃听后摇头,低声道:“不,你乃纯阳之体,龙脉虽是阴可却是阴中极阳之物,说不定还有机缘也说不定。”
我听后也是心喜,可我却有自己的考虑。
“要不你与我一同去?”
月璃再次摇头道:“我去了反而会增加风险。”
我不明白月璃这话的意思。
月璃解释道:“龙脉虽是极致阴阳气一种形式,人有龙气加身可魂魄还有像我这类的阴尸却不能靠近。”
“这是为何?”
月璃只用一句话就让我明白了这话的意思:“法则如此!”
天地有法则,历代皆有尸魁想要接近龙气吸收一方气运,可世间法则不准许,最终几乎都是夺气运者必会遭受天谴,人亦是如此,不过历代有人皇降世可承载气运龙气,这就是人们常说的龙气加身可为帝王。
之所以说人是天地法则的宠儿这话并不过分,人之身可承载气运,可行旷世君王之事。
阴魂吸食龙气只会让其衰竭,龙气之地为何没有阴煞之气,龙气可镇压诸邪,哪怕人之身只有一道龙气便是不敢想象的存在。
如今社会有龙气之相的人很多,可他们身上的并非真正的龙气,有龙像却无龙气,龙气可护山河也可护人。
身有龙气之人诸邪不可触,这其中之利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华夏龙气浓郁之地通常都有雄兵驻守,这也是为了防患于未然。
当然了勘测地势的自然也有,这其中不仅仅是表象,其深远在于此地是某有龙气在此。
“我听你的,去走一遭。”
一日后我来到阴兵在驻守之处。
前方一里便是龙气所在之处,此地空旷草木众多,众多鸟儿在此栖息,世间万物皆有灵,如此多的鸟儿在此恐怕都受到了这龙气影响。
此地龙气浓郁,在此让我的身体感到了无比舒适通畅。
“大人,并无异常。”
“就你们几个?”
“回禀阴司,是的,几位阴帅去了其他几处龙脉。”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晓了。
不过没其他人也挺好,月璃让我来此恐怕她早已知晓了其余人的位置,这也方便我做那不便之事。
我们一人四鬼在此等了三日,这期间并无异常,地下也未曾发现异动。
亏得我备了口粮,我如果能像这四个阴兵般不用吃东西该多好。
时间流逝,夜幕降临,空中繁星点点,在这里看夜空比城市里要惬意很多,只因此时夜空星光无数,此处夜色也就没有那般伸手不见五指。
一阴兵突然出现在我的身旁低声回禀:“大人,那边有人。”
我随着阴兵所指的位置望去,那里林叶茂密,哪怕有人也很难察觉。
“盯紧他们,别被发现了。”
“喏!”
阴兵消散,我跑动向前随手取出一张隐匿符咒上了树,我静静坐在树上观望着下方动静。
良久过后,只听远处有稀稀碎碎鞋子踏枯萎落叶上的脚步声。
他们的脚步很轻,可摆踩在地上还是会有声音传来。
第199章 so easy
他们低声交流着,可我却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
“大人,就是此处。”
“准备动手各自安排去吧。”
朦胧夜色中只见四人中小队有两人分别快步且小心的分别向两个方向而去。
“大人,可否告知我们用什么办法毁了此处龙脉吗?”
那大人模样的日本人低声道:“龙脉毁是很困难的,如今哪怕我们教内那几位大人物出手也不一定能做到彻底毁去龙脉,所以大人让我们来此镇压龙脉,只要将龙脉将其困住,那它慢慢就会枯竭,龙脉自然就可轻松解决。”
那人奉承的竖起大拇指赞许:“不愧是大人,竟能想出如此对策。”
“你在此戒备,有情况第一时间………”
“大人放心!”
“等此事事成,你的功劳自然功不可没。”
“谢谢大人!”
说完那人径直向前走去。
这四人中三个阴阳寮,离我最近的那人从怀中取出一盒子,借着月光我隐约看到里面是一根三寸长的褐色长钉。
这钉子虽不知为何物,可我断定其钉定然是不是寻常之物。
只见这人取出长钉,站在我的树下一丈距离默默站了一会就将钉子扎进土中,与此同时其余二人也是同样如此。
三颗钉子同时入土,我坐在树上只感觉此地给我的感觉瞬间变了。
那种舒服之感很快便消失了,在我看不到的地方,钉子扎入地下正有黑色东西扩散。
这种东西是肉眼看不到了,我刚要跃下给下方之人突袭,只见前方一条若隐若现淡金色气体骤然收拢。
很快那淡金色便化作一条龙的形状缓慢缩小。
月璃提醒我要等他们动手后才能出手。
我也不知为何,毕竟我阅历有限,师父那老登整日游手好闲教给我的也是有限,如今月璃是亦妻亦师的角色,既然我家娘子说了那就按她所说做就是了。
既然你们动完手了就该我出手了。
我连招呼也不打就直接跃下一鞭子打在其后脑之上。
这一击直接将这东洋人打翻在地不知死活。
毕竟能出手了结对手对自己来说也是好事,毕竟对他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性命的不负责。
但凡出手仁慈死的就会死自己,更何况这荒无人烟的鬼地方死个人不也是很正常吗,也没人知晓是何人所为,死就死了。
远处警惕四周的家伙听到这边有声响刚要开口询问,可随之一柄黑刀直插其胸口之上。
在他弥留之际只见一只周身黑气围绕的“鬼”浮现,他瞳孔瞬间放大又转瞬收缩,好似见到了可怕生物让其心胆俱裂。
他想要用最后一丝力气呼喊,可胸口的黑刀却骤然在胸口搅动了下,他疼的面色惨白毫无血色。
他收缩的瞳孔缓缓散开,尸体就直挺挺倒在杂草中没了生机,此地也成了他的葬身之地。
我在那倒地阴阳师身上搜刮了下,只找到一些没用之物外在无旁物。
难怪安检能让这玩意过来,一颗钉子任谁也想不到他的作用吧。
这时我身后出现黑气,阴兵手持黑色长刀立于身后,
“你看看这是什么。”
我指向没入地里的钉子,阴兵走来俯身查看回禀:“大人,这是东瀛锁龙钉也被称为斩龙钉,是东瀛独有,湘西一脉也有此钉,不过他们称之为镇魂钉,此物乃是湘西赶尸人独有。”
“这小小钉子就能困住龙脉?”
阴兵点头回道:“可以,湘西还有一种秘法叫三尸锁魂阵,可将魂魄封存于尸身之内,可让尸身称为载体供魂魄驱使。”
我听后一怔,卧槽,这不就是活死人吗,而且是真正的活死人。
这湘西一脉果然邪乎,以后遇到他们还是尽量躲远点为好。
苗疆蛊毒我倒是不怕,可这邪乎程度还要属湘西一脉,毕竟最神秘的才是最让人畏惧的,毕竟曾经湘西一脉可是险些被正派灭绝了,没点保命手段恐怕也不能苟活到今日。
“那俩呢?”
“回禀大人,在那边!”
阴兵抬手指向一处。
“留给我,我拿他们练练手。”
“喏!”
黑夜中,一处空地处,那人此时正见证此生唯一一次盛举,这一幕是他有生之年从未见到的,也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如此奇观。
我悄然来到其身后,我见距离近了就加快了脚步径直向他背后袭来,怎奈地上枯叶声响打断了他的雅兴。
这人快速转身,口中说了句我听不懂的语言,这人见我手中拿着一根黑棍子向他冲来,他下意识就要躲避,顺便抬臂想要抵挡。
这边突然的声音让远处同伴立时警惕向这边跑来支援。
你抬臂抵挡也是无用,这东西打在你身痛在我心,挺住了你内。
一鞭落下,这人手臂断裂,随后身体不受控制倒头就睡。
离开自己躯体的东瀛人见此面色巨震,为何自己的魂魄会突然离开了身体?
他奋力想要回到自己身体之中,赶来支援的那人见到同伴倒地愤怒的骂了一句,一只面相凶戾口吐阴气的厉鬼直扑而来。
我立时转身应付这凶戾厉鬼。
打魂鞭在手魂魄绕着走。
一鞭下去打得这厉鬼惨嚎一声,厉鬼身后主人见了面色瞬间惨白。
他此刻也关注到了我手中之物必有古怪,这厉鬼实力身为宿主的自己很是清楚,一击就将自己的鬼仆打的虚弱不已,随时都有消散的迹象。
“八嘎!”
他此刻也顾不得同伴安危,转身就要逃跑,我立刻将手中打魂鞭重重甩出直追那逃命之人。
打魂鞭中途穿过那虚弱厉鬼魂魄,直逼那东瀛人而去。
“砰!”一声闷响过后,那逃命之人刚转身抬起手指向我就席地而睡。
我缓步向地上黑鞭走去,途中那即将消散阴魂还想对我出手,我抬手挥动了几下就将那厉鬼全部打散。
我捡起黑鞭,我的脑海中就有一个声音在咒骂于我。
毕竟是我有错在先骂就骂吧,也不能少块肉。
我蹲下搜身,这人裤兜里竟有一封信。
不过上面都是我看不懂的东瀛文字,索性收了先。
“你们将这几个魂魄带回去,给他们吃点苦头,看看能问出些什么。”
四道阴气将这四个魂魄带走,至于他们身体中的怨魂厉鬼自然就便宜了雅姬。
毕竟跟着我我也不能亏待了自己人。
雅姬很惧怕这鬼兵,倘若一个还能应对,这同时来了四个它就不敢出来了。
“看到了吧,跟着我不比跟着这群混蛋强啊。”
“是的主人!”
雅姬面露笑意的回道。
“对了你这半边脸我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帮你恢复了,你这样我看着确实有些不舒服。”
雅姬听后直接回到打魂鞭中,好像是受了委屈般。
第200章 该来的总会来
“我说错话了!?”
同一时间国内多处都有类似情况,这群远道而来的“客人”大部分都被清缴,剩下一些漏网之鱼自然有人会去处理,不过每个国家遇到这种事恐怕都会有一笔横财。
午夜时分,自家别墅秋日微凉,屋外大雨倾盆,夜空雷电交加。
我的电话突然响起,我取来一看是一直想让我去京城做客的神秘老者。
“小陈啊,多亏了有你的消息,我们抓到了不少,这次你可是帮了国家一个大忙了。”
“分内之事,毕竟我也是中国人吗,这是应该的。”
“对了,你这消息究竟是从何而来的,能不能告诉老朽?”
“当然可以了,我这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无意中知道的,不过上面还得提高安全意识啊,这次如果让他们得手了恐怕国内就要乱了。”
“是啊,这次确实是侥幸,一国龙脉被毁那可是大事,不过这次我跟上面说了你的事,他们都很想跟你见见呢。”
我连忙拒绝。
“您老还不知道我吗,我就是喜欢自在,这事还是算了,就当热心群众说的,而且我去了见了那些大人物害怕啊,您啊还是帮忙帮到底,别让我出糗了。”
“………那行吧,有时间过来喝点。”
“得嘞,您早些歇着!”
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而电话那头的老者却对着挂断的电话露出了一个无奈笑容。
“师叔,怎么了?”
老者放下手机笑着道:“没事,对了,那群人都关起来了?”
“嗯,都关着呢,这这人在我们手里那群人恐怕就坐不住了。”
“坐不住也得给老子憋着,传出消息,对外说那群瘪犊子派人悄悄潜入我国境内想要图谋不轨。”
“师叔,我觉得应该在捞点好处,然后再对外宣布。”
老者听了这话好像也有道理。
“你觉得应该要点啥?”
“嗯………文物如何?”
“也行,那鸟不拉屎的岛上也就这东西有点价值了,当年这群王八羔子没少搜刮咱们东西,这次正好捞回来点。”
“对了别做赔本买卖,让他们一个人换一件文物,先拿东西。”
“得嘞,师叔我懂!”
这关着的得有五十人左右,不狠狠让他放点血还真当我们是软柿子了。
半个月后双方暗中谈判达成,一人换一件文物,文物也是被国内偷偷运送回国的,等文物回归故里,国内转手就将东瀛潜入我国的事公布出来,还向联合国控告日方想要挑起两国战争。
日方亡我之心不死,倘若日方不给一个交代中方有权利向日方动用武力。
小日子听到这消息立马暴跳如雷。
说我们卑鄙,说话两面三刀不讲信用。
而后日方派人在国会上控告我方与他们私下达成的交易。
中方一句话就让对方哑口无言。
“你有证据吗?合约总该有吧?”
这小日子自然也不傻,签了合约那就是不打自招了吗。
“你们什么都没有怎么证明我们与你们私下交易了?我要控告日方,他们不仅潜入我国想要破坏我国安定还栽赃污蔑我们。”
在场不少人都沉默了,见过蠢的没见过这样蠢的。
“那中方你们想要日方如何赔偿?”
“领海我们不缺,日本那弹丸之地确实没啥能让人瞧得上的,不如就用………”
在场不少人都将目光投向我方。
这种时候你还大喘气,你想要啥?要岛国娘们吗?
“不如就用文物交换吧。”
这话一出气的日方当场吐血。
“审判长大人,他们前不久才与我们交易了五十件文物,我要抗议!”
“抗议无效!”
既然中方开出了条件那么你们就私下解决吧。
“审判长大人………”
“卑鄙的中国人!”
这件事在国际上引起了不小的风波,可国内却是欢天喜地一片欢呼雀跃。
“哥,你看新闻了吗?”
“咋了!”
“岛国赔偿了我们五十多件文物,而且都是当年被他们抢走的那批。”
“这不是好事吗。”
“可不嘛,你还别说小日子怎么突然变得这样好心了。”
国际上知晓日方潜入我国消息的人并不多,这也是为了怕在国际上引起不必要的影响。
毕竟各个国家都有特工潜入他国,这种事也不能对外声张,毕竟老百姓需要的是安定太平。
“我觉得这里面绝对有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
胖子这时走进来说出了他的看法。
“根据我对这群混蛋的认知他们就是一群吸血虫,他们不会平白无故的将自己抢来的东西送人的,除非受到了威胁或是就像当年老美那威慑巨大的导弹。”
“我还是觉得他们应该是有东西落在上面手中,这才不得已而为之。”
“你这样子说好像挺有道理的,可是这东西会是什么呢?会让他们做出如此举动?”
小天听了胖子的话也觉得眼前这胖子说的没错,可是这把柄会是什么呢。
“你想那些没用的干啥,我们是普通人,这种机密的东西是我们小老百姓能知道的?”
“每个国家都是如此,只报道老百姓应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你想破脑袋也不会告诉你滴。”
“可老百姓有知情权啊!”
“屁!老百姓有啥知情权,就是当兵的有些机密他们都不知道,为啥讲服从命令。”
小天刚说着就被胖子无情反驳。
“行啦,你俩别因为这事在打起来了,小天你这腿恢复的如何了?”
“恢复的不错,已经能正常走路了,跑步也没啥事了。”
“胖子你有时间陪小天买个车。”
“行!”
“一会我要出去一趟。”
“用我送你不?”
我刚说完胖子就问道。
“不用,你们忙你们的。”
这两天我眼睛一直在跳,恐怕有事要发生,我对着镜子观自己面相眉宇间的确有些晦暗。
国庆刚结束,那日与东南亚降头师斗法那处地方某处住宅中,三人正站在监控画面前盯着画面中人,其中两人头戴兜帽,中间那人一头短发,右边脸上赫然有一处狰狞且狭长的刀疤。
他的目光明亮森冷,这三人身后地上躺着一女子,卧室中婴儿床上还有一名刚出生不久的婴儿。
屋中很是整洁,家中必然是每日打理。
“师兄,这人就是杀死大师兄那人。”
“嗯,不过他也是道家弟子,出手果然果决。”
片刻后,画面中二人交手结束,那人倒地身死,那青年人拿起地上拐杖将顶端东西取下就消失在了监控画面中。
“找到这个人。”
监控画面关闭,三人离去,屋中并未有太多痕迹,只有地上数道鞋印而已。
第201章 眼睛跳啊跳
他们很谨慎,他们知晓国内警方能力,单凭鞋印想要抓住他们的确不是短时间能够做到的,等警方行动他们恐怕也早已回到国内了。
我独自打车来到孙权那度假村,看到此处建筑有序进行并无异常。
我给孙权打去电话,询问他工地施工可有问题,孙权在电话中传来笑声坦言道:“兄弟,你出手我放心,没有怪事在发生了,一切都在有序进行。”
“对了,你在工地呢?”
我“嗯”了声孙权说道:“你等我,我开车去接你,我们出去吃点东西。”
“我吃过……”
我未说完电话中孙权就打断我:“少吃点,最近老哥我手头上事比较多,都没离开过公司,正好今天你也有时间我俩好好聚聚。”
“那行吧。”
…………
孙权的豪华大奔停在不远处,他下车向我快步走来。
“走,上车!”
车子驶离进入市区某处小巷子,这里随处可见的早餐店与商铺有序的立街道两旁。
“这地方来过吗?”
我摇了摇头回道:“没有。”
“这里啊是许多本地人的回忆,苏州虽然发展迅速,可有些地方依然没变。”
街道两旁停靠着各色各样的车子,普通车有之,价格昂贵者也有之。
“当年我母亲就是带着我在这里度过的童年,如今啊我还历历在目呢。”
“有时候山珍海味吃得多了就回想起这里的东西。”
“确实!”
这种感受我们理解,如果让自己回归到曾经自己绝对会欣然同意,因为那个时候自己虽然吃不起孙权口中的山珍海味,可那时候在自己看来自己吃饭的就是最好的,那美味佳肴是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车子停在路边一处车位里,孙权下车径直向一处店铺走去,我跟在身后抬头看了眼店铺牌匾。
这店铺牌匾有些岁月了,上面经历风吹日晒的斑驳痕迹依稀可见。
可这个时间还有不少人在此吃东西就证明这店绝对有其过人之处。
往往街边的东西并非不干净,只是吃的人嫌弃它而已。
每日都是高高在上锦衣玉食何必要来这种地方吃这些肮脏之食。
可在一些人眼中这种地方是最有亲情可言的,也是许多人童年的回忆与过往。
“人的偏见就像一座大山。”
“梅姐,来两碗面,再来一份酱牛肉再来两个炒菜。”
进入店中,孙权就开口喊道,他这声叫唤惹来几个年轻人向门口看来。
至于那些常客却觉得这很习以为常始终都未曾抬头看一眼,依然在自顾自的聊着。
“哎,来了!”
屋中门帘后就是厨房,一位四十多岁的妇人笑着走了出来。
妇人对这话并不陌生一般熟人都如此,想吃的直接叫自己,不过他们一般都会加一个称呼称呼自己。
妇人走来面带笑容,她见门口这人有些熟悉可又不敢相认。
“梅姐,多年未见记不得我了?”
妇人听了这话确认了对方认识自己,可她却想不起面前之人究竟是谁,只因面前这人自己确实没见过,十多年未见确实不敢相认。
“我是孙权,十多年未见也不怪您。”
妇人听了此话这才满脸惊喜的上前一把抓住孙权的健硕手臂有些激动道:“你真是当年那孙小子,如今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哈哈……也怪我这十多年一直没来看您。”
“这说的什么话,生意要紧,你妈身体还好吗?”
“嗯,挺好的,还是我大哥掌勺呢?”
“哎…!不是了,如今是我家那孩子,前几年你大哥那腰脱犯了,花了不少钱也没好,现在只能打打下手了。”
“我倒是认识一个中医,手法很好,回头我给您问问。”
“真哒,那太好了,我家那口子这病啊……可是给我们一家急得不轻,他啊就是闲不住,回头你帮我问问,我带你他去瞧瞧。”
“好!”
“对了,光顾着说话了,你们先坐,我去看看好了没有。”
“梅姐,我们不急,慢慢来!”
“好!”
妇人回应后就径直进了后厨。
其实小餐馆人情味更浓一些,但凡经常的顾客老板都会热情招待,甚至有相熟的不忙了还能一起坐下来一起喝点。
人是有感情的,从相识相知熟悉再到友人。
“兄弟,先坐会,你喝什么?”
孙权招呼我坐下。
“清水就好了!”
孙权很是熟悉这里,虽十几年未来,可他却轻车熟路的倒了壶温水。
“我跟你说,就这里的面真的特好,我保证你吃了就不会忘。”
孙权刚折返给我倒了杯清水在我对面坐下梅姐就端着两碗热腾腾的面条走了出来。
“你们的面好了,先尝尝。”
两碗面上桌后,妇人就再次折返回厨房。
这面条冒着热气,汤水浓郁,面也看着很有食欲,上面有几片切好的牛肉还有香菜葱花。
“兄弟,尝尝。”
孙权说着拿来旁边的辣椒油来上两勺。
“兄弟……”
他询问我来不来,我拿过辣椒油给自己也来了两勺。
辣椒油入面中因为热得缘故一股辣椒的香味扑面而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丝丝陈醋的味道。
孙权给我拿了双筷子自顾自的挑动碗中的面条,让其充分均匀。
厨房中梅姐端着两个菜走了出来。
酱牛肉与孜然羊肉被上桌。
孙权此刻早已没了往日那般老板气质,自顾自的开始炫面。
那“呲溜”之声清晰可闻。
“梅姐,这面还是如此好吃。”
“那可不,我们家这面条可是街坊邻里都知道的。”
孙权一碗面下肚,喝了口水看向我。
“兄弟,其实吃什么不重要,主要看跟谁一起吃,你看我没事应酬那些人早就有些厌烦了,可是这又能怎么办,生意还得做,笑脸还得给。”
“我都好多年没这样轻松了………”
孙权靠在椅子上感慨着。
“对了,兄弟,我还不知道你有啥目标呢。”
我看向孙权顿了顿,坦诚的说出了我的心声:“我其实没啥太大志向,我身边的人能安稳过完一生就行。”
我这话不禁让对面的孙权陷入了思忖。
“是啊!什么都比不上有亲人的陪伴。”
我二人上车离开,孙权送我回了小区。
我独自驻足门口看着远去的车子站在原地许久。
两日后的下午我在书房补充缺失的东西,这两日眼睛跳动的越发频繁,我虽不会占卜卦象只能未雨绸缪多做些准备。
第202章 尾随的人
我坐在小天驾驶的车中,小天一脸满足的目视前方。
“哥,你不知道,我这几个月来时常都在想像这般,哈哈………时隔数月我又能开车了。”
我虽不懂车的魅力有诱惑,我看到小天一脸激动的模样也很开心。
“哥,你不知道,这车子就跟女人一样,虽然它不会说话,可驾驶它就像骑上了一匹宝马肆意驰骋,那种感觉别提多畅快了。”
我听了这话反而是有些不以为然,一个车子而已至于形容的这样吗,如果沈曼茹在场不知道你还有没有骨气说这话。
“哥,我们去哪玩?”
我听后一愣,不是你让我出来陪你的吗,你问我?
“你决定吧。”
“嘿嘿……哥,我好久没见曼茹了,我们去找她?”
我未答,小天一脚油直上高速。
车子在高速上一路疾驰,我虽不懂车,但是这车要比之前那辆厚重的多,想来小天也是知晓车坚固的重要性了。
“哥,这车可是不便宜,当然啦,安全性自然也不用多说了,上次那车被撞成那熊样害得我险些让我直接见我太奶。”
“嗯,钱无所谓安全最重要。”
“哥,你是不知道,这就是国家不允许,允许我就来一辆装甲车开,我看那个狗日的还敢撞我。”
“………”我听了这话都感到无语,你小子还开装甲车,你咋不上天与太阳肩并肩呢?
“不过话说回来,曾经我就认为鬼害人,没料到这人恶起来比鬼都可怕。”
“是啊!善恶只在一念之间。”
“走喽,找我家小宝贝去喽!”
小天猛地一脚油下去,车子瞬间提速到一百二。
“师兄,就是前面那辆车。”
“他家人情况调查了?”
“查了!他还有个媳妇,还有个孩子,不过他们家不知为何还有个胖子进出他家。”
“哼哼!这大国的百姓真会玩。”
“嘿嘿,师兄,等解决了他回头那女的我们留着,我看那女的长得真的很带劲,等偷偷回国带上她,将她调教成奴隶,到那时候………”
后方男人未应也未反对,也是全当默许了。
…………
车子下了高速到了苏州地界。
车子停在警局对面,车里小天正打着电话。
“曼茹,休息了吗?”
“嗯,怎么了?”
“你出来一趟。”
“你来了?你的伤好了?”
“嗯,我在你们警局对面呢,我们找个地方吃点饭。”
“好,你等我!”
五分钟左右,警局门口走出一靓丽女警,她与同事打着招呼。
“曼茹,出去啊!”
“嗯!”
靓丽女警出了警局大门看向对面街道,小天开门下车就迎了过来!
我在车中看着二人在路边紧紧相拥。
“想死我了!”
小天搂着曼茹的纤腰满脸真诚的道。
“不是天天打电话吗。”
“那能一样吗。”
“你买车了?”
“嗯,我哥出的钱,这车怎么样?”
“嗯,看着不错。”
“上车,带我们去吃饭。”
曼茹听了这话扭头看向拉着自己手的男人。
“不是你请我吃饭吗?”
“我请,我请,我的意思是这里我们不太熟,得让你指路吗。”
“这还差不多!”
二人上车,曼茹注意到后驾驶的我微笑道:“陈大师,你也来了,要不我让局长他们一起?”
我摆了摆手苦笑着拒绝。
“那好吧,开车吧!”
小天发动车子上路。
车内,沈曼茹问道:“你们想吃什么?”
“哥,你想吃啥?”
“我什么都行。”
“那我们去吃火锅吧,我这几个月嘴里一点味都没有,今天大病初愈好好犒劳下自己的胃。”
市中心一家很火的川菜馆。
“这么多人?”
小天看着门口人满为患的客人就知道这家店味道确实可以。
浓郁的火锅牛油辣味在屋中弥漫,肉的香气随着热气腾腾的铜锅遍布每一处角落。
“请问您几位?”
招待问道。
“三位,有位置吗?”
曼茹回道。
“可能还要等一会,要不你们稍等一会,我们尽快给您安排位置。”
“好!”
大中午吃个饭等了二十多分钟。
“三位客人,请跟我来!”
一处大厅角落,这里有空位,服务员此刻正紧锣密鼓的打扫着战场。
“它家味道很好,据说老板是重庆人,这家店在这边也开了得有十几年了。”
火锅店外,一辆黑色轿车中,三个人此时正吃着东西。
后座那中年人喝了口水低声问道:“等他们出来后我们就动手。”
前方二人应是,副驾驶得师弟出言调侃着。
“师兄,还是你仁慈,还让将死之人吃饱在上路。”
两男一女走出门上车,车子在市区中穿行着,后方的黑色轿车不远不近的跟着,这时曼茹提醒道:“后面那车一直跟着我们呢。”
我与小天听了这话下意识看了眼后面那辆车。
由于车窗黑色的,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情况。
“哥,好像还真是,这车在我们上高速时好像就有了。”
“你将曼茹送回去,你带我去一个人少地方把我放下。”
“不行,对方不知来人是谁,我怎么能把你自己丢下。”
“听我的,曼茹,你回去后带人来帮我。”
“小天,你别管我,倘若是普通人跟踪我自己能应付,如果不是普通人你在那也帮不了我。”
小天开着车犹豫了,沈曼茹却说了句:“小天,听你哥的,我会尽快带人赶到帮你。”
“对了,曼茹,如果他们不是普通人你带人来不要轻举妄动。”
“为什么?”
曼茹不解,我解释道:“因为你们去了只会送死。”
“我们手里有枪啊。”
枪的确是真理,可枪不能对玄门中人造成太大威慑,倘若是苗疆蛊师或是精通通阴的的玄门中人,他们有十足把握让来的普通人死掉一部分。
就拿自己来说,虽然我也惧怕真理,可我却有手段应对。
我摇了摇头道:“听我的,别用他们的生命赌,划不来的。”
曼茹听了我这话也明白了,的确,人怎么会是那些看不到的魂魄对手。
不过陈大师口中的降头我倒是听说过一些,这种术法很是诡异,可以说是杀人于无形。
“我知道了!”
车子到了警局大门口,沈曼茹下车快步向警局门口走去。
“哥,你自己我真的………”
小天看着曼茹进去再次担忧道。
“放心,走吧!”
车子根据导航来到了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
“师兄,我们应该是被发现了。”
车子跟了一路此刻车内的三人也察觉到了问题。
第203章 搏命(一)
车子停在郊外一处空旷地带,我独自下车等待后方那辆缓缓跟在后方的轿车。
车内的三人见我驻足在此也是心中明了,我们果然是被发觉了。
黑色轿车停在距离我二十米的位置,车子停下可车中未曾有人下车。
两方就这样沉默了大约一刻钟。
“师兄,动手吗?”
师兄见我站在那没有丝毫想要逃的意思。
“你们小心,此人绝非等闲。”
车门打开,只见三个身着有些不似国内装扮的人下车缓步向我这边走来。
为首那人正是那二人师兄。
三人停在与我五米的距离,这个距离是相对安全的范围,也可以说这个距离是对他们最有利的。
那人用阴鸷且不友善的目光看向我,开口就是一口不太纯正的“普通话”。
“交出魂珠,我可以给你个全尸。”
此人开口就要人性命,恐怕这三人必然是来者不善了。
我听他们的口音还有开口所要之物就猜到了他们是谁了。
“你要的那个我已经毁了。”
三人听后顿时面色一沉。
那魂珠可是宝贝,他们来此就是为了这东西,你告诉我你把它毁了?
“你的话没用,等我抽出你的魂魄炼化后自然就知道魂珠在哪了。”
话落三人手中开始变化,他的眼眸也在这一刻发生了巨大变化。
原本正常的眼眸此刻变得嫣红如墨,好似被什么东西附身了般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我不慌不忙的手中结印。
“临!”
待我临字脱口而出,只见我的周身气场发生了改变。
这三人只感觉我周身翻涌,路边杂草受到外力开始摇曳,有些羸弱的已然弯下了不折头颅。
“果真不是等闲之辈。”
三人通过那监控也知晓此人颇有本事,可这也只能通过正面接触才能真正感受到对方实力。
“此人实力的确可以成为我们的对手。”
“尽快解决他。”
三人此刻被鬼仆附身,实力远超常人范畴。
如果对比的话,这三人中那为首之人实力远在那日之人之上。
而且还有两个实力不亚于那日那巫蛊师相助,此刻我的压力自然不小。
请神明相助虽万不得已,可如今我也只能搏一把了。
请神所付出的代价自然是有的,那就是要损耗自身精力还有自身寿元,这是请神必然付出的代价。
哪怕这三人让鬼仆附身自己那也是要损耗些东西的,不过这与请神相比代价自然要轻很多。
说白了请神还是俯身都是强化自身的一种手段,就如一个人注射了肾上腺素或兴奋剂,让其痛感减弱甚至无感,能力得到显着突破的一种办法。
这师兄站在原地未动,而那二人却是向我快步冲来。
“小家伙,我们又见面了!”
这声音有些熟悉,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请来那位增长天神。
“今天教训何人?”
这位大神刚接就来了这么一句,好像我是一个混蛋一样。
我刚要开口提醒,一个拳头就迎面打来。
那拳头在我面前不断放大,其上有黑气萦绕其上。
“鼠辈,竟敢偷袭!”
我口中瓮声瓮气的说着,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向后退去。
我这退的方式并非寻常常人那般倒退,而是飘着向后退了数步。
倘若换作这些天神口中说出,他们只会说这不叫逃,这叫战术性后撤。
二人与我缠斗,而站在原地未动的那师兄此刻正口中念念有词,周身阴气萦绕。
他的眉心处有一道黑褐色的印记缓缓浮现。
这东西我虽未见过可用脑子想也知道不会是好事!
增长天王也注意到了远处那人。
面前两人虽处于弱势,可他们还是尽力拖住了我一分钟。
霎时间只见远处那人周身阴气浓郁了许多,一个虚影浮现在那人身后。
这虚影看着为何有些熟悉………虚影一身白衣无风自动咧咧作响,一张面色惨白且狰狞的面容看向前方。
手持一柄巨大镰刀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身为猎物的自己。
它缓步向前,想要接管战场一举拿下这势在必得的猎物。
当它缓缓靠近见到了似曾相识的“故人”!
我刚见到对面这虚影时也是一愣,与那两人交手的增长天王也注意到了不断靠近的“东西”,可他未曾在意。
“你们退下,我来解决他!”
这师兄很自信的说出了此话。
此时他有神明加持,在他的心中无论对手是何等实力他都有信心解决。
这人身后虚影还未从愣神中缓过来就被硬拖着来到了我的面前。
与此同时那拖延的两人听到这话也是退至两侧,满脸的期待自信。
此时增长天王也注意到了这来人身后的虚影。
附身于我的天王脸上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笑容。
此刻我脸上的变化全部落在这三人眼中,他们心中想的却是“哈哈,吓到吧,这可是我们东南亚的神明,你的死期就止步于此了。”
三人脸上露出了几乎统一的轻蔑与喜悦。
可未曾想我口中说的话却让这三个家伙愣了一下。
“又是你!”
这时那师兄身后的虚影也是露出了些许担忧且惧怕的神色。
此刻那三人并未注意到这神明惨白脸上变化,只当我口中说的是认识谁一般并未在意。
那师兄率先出手,手中做着手势,身后那虚影也在同一时间动了。
巨大的镰刀向我袭来,可那惨白的脸上却有着复杂的神色。
我的周身幻化出一条巨大手臂,这是增长天王的手臂,那手臂粗如象腿,巨手探来抓住了迎面而来的巨大镰刀。
在场三人一愣,有些不敢置信的盯着我。
增长天王抓着巨大镰刀的手臂用力向回收,可未曾夺过,而是紧紧攥着镰刀的虚影被硬生生拉了过来。
增长天王并非要抢夺这武器,而是要将它拉过来离自己近些而已。
虚影与那师兄被一股巨力拉扯不由自主的向我这边踉跄而来。
我的手臂这时不受控制的抬了起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放大,我的整个手臂以及手掌在这一刻变大了些许,而我的整条手臂之上都有一股虚影,那是一条巨大手臂,手掌抬手的瞬间快速成拳。
不用多想,巨大的拳头重重落在踉跄而来的虚影之上。
“嘭”的一声闷响,巨大的拳头落在其头颅上,那拳头仅比这虚影惨白脑袋小了些许而已。
一拳打在其头上瞬间就将这虚影连同那师兄被打的飞了出去。
那师弟二人当场愣在原地,看着重重落地的师兄。
第204章 搏命(二)
这师兄起身,他的嘴角有嫣红血液流出,他将口中血水吐出。
“呸!”
他用极为阴鸷怨毒目光看向我,他不甘的向我这边走来,虽语言不通,可他口中好似说着什么,我未曾听懂。
“一起上!”
师兄弟三人此刻也不敢再托大,只能合力出手将我拿下。
面对三人的合力围攻,我的颓势也是很快展露无疑。
此刻增长天王只得且战且退,寻找机会给予对手致命一击。
可我请神的时限也快将至,这样下去我必败无疑,而且请神后的副作用也会出现,这种局面是我不愿看到的。
“天王,你可有办法逃离此地?越远越好!”
增长天王也是知晓了我的用意,他手中长剑虚晃一下转身就跑。
此刻我背包中的打魂鞭还不能暴露,打魂鞭虽能帮我解决面前危机,可一旦我落入他们手中打魂鞭自然会让其忌惮。
毕竟对手也不傻,知道打魂鞭的底细就不会与我缠斗,这样对我更加不利。
三个人的只要两人拖住我剩下一人就可能取我性命,我要想办法将他们一并拿下才有活命的机会。
增长天王的速度果真够快,此刻我几乎可以说是飞着逃离的,后方三人虽紧随其后,可很快他们三人的距离也逐渐拉开了。
那身背虚影大师兄此刻见我与他的距离拉大,他也顾不得身后两个师弟向我快速追来。
华夏千年文化国人可是很懂的。
三人拉开距离我便有机会逐一击破,与他们持续战斗的确不是明智之举。
落后的二人也拼尽全力追赶。
我不知跑了多远,此刻他们三人的身影明显有些看不到了。
“小家伙,自己小心!”
说完增长天王就离开了我的躯体,我瞬间感到一阵虚弱。
身体的那种负担瞬间全部爆发,我也对这感觉早已习惯了,请神明出手副作用的确很大,如果过了时间解决不了对手那么死的就会是自己。
我寻了出隐蔽恢复,此刻我能用的手段几乎对这三人没有太大作用,刚刚在交手时我包中符咒就用的差不多了,此刻包中还有一张天雷符两张火灵符还有一张镇魂符。
不如弄个阵法拖延一会,这天雷符虽然威力不大,可却可以用作阵眼。
我在地上画了一个图,我将天雷符埋在地上四周用我找来的石头为基一个简单引雷阵就完成了。
引雷阵,是道家一种防御阵法,历代道家山门一般都会用此阵以此震慑诸邪外敌。
为何当年侵华日军起初不敢招惹道家,就是因为他们知道道家的厉害之处,毕竟他们这明白,当年他们就是从国内偷学的术法。
后面发动战争他们见道家没有出手就开始肆意妄为无恶不作,可还是有人忌惮道家,也并未多过多对道门出手。
最终是道门看不下去了这才率先出手下山抗倭。
这群倭国人毕竟在数百年前就有被道家震慑先例。
(明代时期佛教被打压,倭寇屡次三番侵犯沿海,还曾洗劫过佛家,抢走诸多典籍古董,佛家示弱迁徙内地,后道家出手干预,被明兵打的溃不成军。)
我布置完一切手持打魂鞭隐藏,不多时,这大师兄方才姗姗来迟。
那虚影环顾四周搜寻,此刻我的疲惫还未彻底褪去,可又不能让其他二人与他汇合。
就在这时,我的身边出现了一道魂魄。
这魂魄不是别人正是雅姬。
“主人,我去引开他!”
没等我拒绝,雅姬的倩影就猛然飞出暴露在了那师兄虚影面前。
此刻正是白天,对魂魄的伤害是可想而知的。
我刚要阻止雅姬已经飞身跑出好远。
她的身体被阳光照射全身,周身的黑气也在快速消减。
那虚影果真被这实力不俗的魂魄吸引。
倘若抓到它就可以将其吞噬,这样好的佳肴岂能放过。
我此刻满脸担忧雅姬的安危,我见那一人一魂远去,我也不敢辜负这与我相识不久的“同伴”!
我的身体虽疲惫,可我只能强撑着应对后面这二人。
良久过后,那二人才到此。
他们见我独自在此口中大声说着我听懂的话。
可我也能猜出他们说的是什么。
“我师兄呢?他在哪里?”
我并未回应,而是露出了一个微笑,这微笑落在这二人眼中就是挑衅。
“给师兄报仇!”
他二人二话不说径直向我扑来。
二人攻势凶猛,我强提一口气,手持打魂鞭迎了上去。
其中一人率先出手,挥拳朝我打来,我侧身闪过,同时用打魂鞭抽向他的腿部,他吃痛身形一滞整个人好似魂魄离体了般,可他的身体如今是两个魂魄在控制,他很快就恢复过来。
另一人趁机从侧面攻来,我迅速转身,打魂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挡住了他的攻击。
我且战且退将他们向阵法引去,二人果真中计,紧随着我来到引雷阵。
那人脚刚一落地,突然!一道天雷径直轰向这人。
此人被天雷击中,身体一阵颤抖。我抓住这个机会,打魂鞭用力一挥,重重击中这人胸口。
此人虽受了一击,另一人及时出手阻止了我乘胜追击的念头,待那人缓过来,他的目光中出现了一丝惊骇。
这天空万里无云,为何会有雷霆落下让他懵了,可他也反应迅速,立刻就向后退去。
另一人见此也是紧随其后与我拉开距离。
此时,我也感到体力不支,脚步有些踉跄,但我知道不能放松,必须尽快解决他们。
就在我准备再次进攻时,远处传来雅姬的呼喊声,似乎遇到了危险。
我心急如焚,顾不上这两人,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奔而去,而那两人见我向一个方向狂奔也顾不上其他也是紧随其后想要阻拦我的去路。
数十米外,此时雅姬正虚弱的逃命,她此刻魂魄随时都有破散的危险,我眼见就要赶不上不能及时救援于她,我手中打魂鞭颤动了下,这微弱的颤动我感受真切,顾不得其它用力将其扔向雅姬。
雅姬见飞来的打魂鞭顾不得其它就要遁入其中,可身后那虚影却不会给到嘴的猎物这个机会,霎时间,巨大镰刀飞出,在空中划过,雅姬的魂魄就要遁入打魂鞭时却突然被后方镰刀分为两段。
雅姬被切开的另一部分落在地上,而为数不多的魂魄却逃过一劫遁入其中。
我此刻眼眸泛红,恨不得要其命。
那虚影收回镰刀带起地上雅姬被一分两半的残魂拿在手中。
它就这样当着我的面将那残魂放入嘴中。
这虚影一脸享受的蠕动着嘴,随后投来挑衅的目光。
第205章 搏命(三)
打魂鞭落在地上,我快步冲来想要取回打魂鞭,可那虚影注意到了我的举动又一次抛出镰刀将打魂鞭夺走。
“那魂魄竟然躲在其中,确实是个宝贝,待我将她取出彻底吞下。”
这虚影所言皆落在我耳中。
此刻我还有些虚弱的身体面对这三人恐有活命之机。
可我不甘心打魂鞭落入他人之手,哪怕落在同为玄门中人手中我尚可接受,可落入这群家伙手中我恕难从命。
我此刻别无他法,只能与它们以命相搏了,我取出那仅剩两道的火灵符,我身后那两人追上来后立刻发难,齐齐向我攻来。
我孤身向那虚影而去,我的后方两道身影赶上向我攻来,我抬手就掷出右手符咒。
一道巨大火光阻止了二人攻来的脚步。
“自寻死路!”
那虚影此刻见我没了神明加持自然更加有恃无恐。
毕竟山中无老虎…………
我驱使略有疲惫的身体向他奔去,那大师兄满脸的不屑与嘲弄,而那虚影则想了结我的性命。
巨大镰刀再次脱手而出径直向正在移动的躯体而来。
镰刀在空中带起一阵声音,此刻我盯着越来越近的镰刀逼近,我躬身躲避,就如一只野兽匍匐继续向它而去。
人之所以没有前进动力只因没有值得为之付出性命之物。
一旦有了愿为倾其所有不惜一切为代价拼命向前的信念就会明白此刻我的内心。
后方那二人紧追而来,此刻我深知自己今日恐怕会有性命之忧,可打魂鞭也决不能落入外人手中。
原因只有一个,那便是月璃对我的信任与不计代价的拥护。
这种被加以呵护的感觉有时让我心内很是触动。
同一时间,地府中众人也是盯着前方景象一言不发。
“这小子不要命了………”
在场诸位心中不免对我所做出的举动感到惊讶。
“这家伙还是有骨气的!”
围观者中,犹如平地一声惊雷,突兀地传来这句赞扬话语。
巨大镰刀晃动的声音,如恶鬼咆哮,在我身后传来,我却不敢回头查看,只顾埋头向前狂奔。
那声音,如影随形,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仿佛是死神的脚步,步步紧逼,那种压迫感,犹如泰山压卵,让我顾不得回头,只能凭借自身感觉,还有听到的声音,及时做出反应。
镰刀如死神的镰刀,在我后背呼啸而来,就在那收割性命的镰刀逼近时,我霎时间一把抓住了那长柄,跃到其上,如离弦之箭般向那一人一影靠近。
此时那虚影也如遭雷击,它收回镰刀的动作戛然而止,我与它的距离近在咫尺,我如饿虎扑食般借力跃向他。
身处空中的我,如待宰羔羊,空门大开,这对我极为不利,面前男人脸上露出阴鸷且嘲讽的神色,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
他手中这一刻竟汇聚了如墨般的阴气,如毒蛇吐信,向身处半空中的我打来。
那如墨阴气瞬间将我笼罩,我只觉浑身冰冷,仿佛被无数冰针刺入身体。但我咬着牙,强忍着剧痛,双手凝气护住自身,顾不得其它扑上去将手中符咒朝那虚影狠狠打去。
“轰!”一声巨响,我被一臂抛飞,那股强大的力量震得我倒飞出去,撞在一旁的石壁上。
那虚影也被我手中的符箓打在身上,它的身体顿时僵住,毫无血色的脸上露出恼怒。
就在这时,后方那两人也追了上来,将我围住。
我心知今日怕是凶多吉少了,心中暗暗焦急,随我一同被抛出的打魂鞭就在远处草丛中。
那师兄取下身后虚影身体上符咒一步步向我这边走来。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东西!”
他的话虽蹩脚可我还能简单听懂他说的意思。
那鬼婴已经被送入地府赎罪,那珠子的确在自己手中不过我并不打算交出。
我靠在石头上惨笑一声:“你们来此残害无辜之人喂养魂魄本就该死。”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显然他们这明白了我说的话。
“弱者本就该死,这是大自然的法则,你们这群废物能成为强者的一部分应该感到无上荣幸。”
师弟将打魂鞭取回交给他,他拿着打魂鞭质问我手中兵器用处。
我此刻虽受了伤,可我却在暗自恢复。
这请神的确弊端不小,可当时那局面也由不得我多想。
我独自一人应付他们三人中任何一人都可,可面对三人围攻我只得另想它法了。
此时也不知小天身在何处他们来了没有。
我抬头看这三个面色冷厉之人,只见那人为首后方虚影也在缓缓淡化,变得飘忽。
“既然这样那我就给你个痛快!”
这说话之人正是这为首之人,他探手向我头上而来,我心知不妙突然出手抓向此人伸来的手掌。
我这举动让那二人一惊,赶忙出手想要制住我。
男人此刻想收回手都已然来不及了。
一双手抓住这只手用力向两侧用力,他的手指伴随着脆响以及一声惨叫变了形状。
此刻我已然恢复体力,那那人抓向我的手被我用双手躲过。
“抓住他!”
我的背影留给三人,被弄断手指的大师兄用另一只手握着咬牙切齿。
二人追赶而来,我跑了百米后停下,那废了手的师兄此刻正向我这边走来,不过这距离确实有些远了。
这二人二话没说径直向我攻来。
不知是老天助我还是苍天开眼了,竟有乌云汇聚,雷声隆隆作响乌云越聚越多,片刻功夫宛如黑云压城般………
这二人并未过多理会上空变化依然对我奋力出手。
此刻赶来的男人也注意到了这突变,他顿感有股不好的感觉袭来。
那乌云给他的感觉很诡异,这场景在十几年前他好似曾经见过。
他边跑边喊想要提醒二人,可距离较远加之此刻雷声阵阵音更是很难分辨清楚。
乌云中雷光涌现,此刻二人与我交手以许久,随着第一道雷声落下,他二人顿有心悸之感。
我略处于下风,两人的攻势很是怪异,他二人与之前接触过的那几个有很大不同,他的身体似乎不是他们自主控制的,不知疼痛没有五感宛如一具行尸走肉般。
第206章 命丧于此
我不敢大意只得招架,他二人周身虽有阴气,可这阴气里似乎包含着另一种东西让我有所忌惮。
我应对二人的攻击,两指突然落下,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上方乌云中当即涌现出一道雷霆。
这雷有小孩手臂粗细,他二人反应过来雷已然落了下来。
那些道家之人出手前还要念动术法提醒敌人,简直是可笑至极,如此简单直接不好吗?是学艺不精吗?我想都不是,只为了提醒世人而已………
光芒散去,面前这人此刻脸色惨白的倒了下去。
道家最强术法便是雷法,毕竟雷霆乃天地之力,世间最刚猛之法,就如曾经天师府掌门催动雷霆碾压芸芸众,其威名也是震荡八方。
雷法是师父传授,雷是世间邪祟万物克星,能克制法雷的只有木!
这世间虽无修仙之人,可地府天神都对天地雷霆感到惧怕!
另一人虽被波及可并无大碍,他略有震惊的看向我,扭头又看了眼倒地不起的师弟。
此刻打魂鞭还在他们手中,我必须解决了面前这二人才能有一战之力。
那人虽断了手指可实力要远在那日那降头师之上。
刚接触我便知晓了这三人实力,有机会将阴兵唤来让他也感受下被围攻的滋味。
此刻三人还不知自己会驱使地府阴兵,监控是拍不到阴兵的,除非阴兵甘愿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站着的那人此时已不再向刚才那般一往无前,他偷瞄倒地同伴数眼,我抓住时机又一次落下数道雷霆。
倒地不省人事的那人身中数道天雷,哪怕其防高血厚恐也就剩一丝血皮了。
有些道门术法是很耗费精力的,就如这引雷术。
远处那受伤大师兄也距离这边很近了,我顾不得那看着同伴放任不管的男人转身就跑。
天雷虽也有临幸他几道可这东西毕竟做不到瞬间而至,但凡有点反应的一般都会及时避开!
我逃他追,不过他一直都在注意那头顶乌云,谁知道前面那“卑鄙小人”会不会突然偷袭来一下。
随后赶来的大师兄见地上被劈得有些味道的师弟心中愤怒不已,他身后虚影早已消散。
他并未救治伤势不轻的师弟,而是低声用他的母语说了句话。
“师弟,你在这等着,我一定会为你报仇,将那卑鄙的家伙扒皮抽筋炼魂。”
说完就向着我远去的方向追去。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位师弟在此躺不了多久了,恐怕会被抬走到另一个地方继续躺平,此为后话稍后再说。
雨水落下,这片乌云范围巨大,此乃天助。
后方追来之人紧追不舍,时不时他昂头看向这片乌云。
雷光落下,不知是天意还是前面这该死得家伙搞得,竟落在自己身边一仗处。
倘若不是自己躲避及时,恐怕也会入同伴的后尘。
我的身后传来一阵听不懂的话,听起来极为愤怒。
打游击这是每一位国人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雷光接连落下,而且多道雷电就在此人身边劈下,倘若有旁人在场就会看到雷电几乎每次都打在此人身旁,不过此人却刚好避开。
好似这外地人做了什么伤天害理天理不容的恶事,要如此被对待,后方之人面色涨红歇斯底里般不顾一切向我而来。
被如此对待哪怕再心平气和的人恐怕也不会受此等屈辱。
后方那人见前方数道雷霆落在师弟身旁他的内心此刻对我开始重新审视。
此人年纪虽轻却有此等本事,“师弟,你死的的确不冤。”只怪自己确实轻敌了。
雨水打在三人身上,三人此时都如落水之人,衣服紧紧贴在皮肤之上,每次落脚都水花四溅。
大雨滂沱的雨幕中只见两人身影,彼此都未留手都想至对方于死地,一人周身阴气弥漫,面露凶戾之色,出手更是直奔对方要害,反观另一人也是招架游刃有余,手中招式变化不断,二人拉开距离,偶尔有雷电落下劈在此人头顶上方,只可惜都被这人一一避开。
远处大雨中一人正向这边跑来,他面色苍白,虽面色略有痛苦可依然正向这边赶来。
他目光所及之处二人交手的位置一方处于下风,可那人并未退缩依然与其缠斗在一处。
雷声隆隆作响,当跑来那人来到距离二人十几米远的位置,原本交手的二人中满身阴气的那人周身阴气散去,生死未知瘫倒在地。
奔来的男子脸色涨红,显而易见他的愤怒以达至顶点。
他止步站在原地好似做了什么重大决定………
男人额前浮现一丝黑色,这黑色斑点很是诡异,离得近了方才察觉这黑斑让近在咫尺之人感到恐惧战粟。
本该活得好好的人突感死亡来临,就如去做个体检得知自己生命即将走到生命尽头那种无助之感
这恐惧由内心深处而来,不安窒息感顷刻间遍布周身每一处角落。
男人面色果决没有一丝犹豫。
我见到这一幕内心中有种深深地不安,当机立断一道雷霆由上而下直接落下,雷霆如快速游曳的猛蛇向远处那人头顶而去。
我要用此法打断施术,预料中场面出现,雷电砸在此人肩头,由远看去只见他身子微微颤抖了下并未倒下。
顷刻间一道黑色气息向我这边极速而来。
我手中快速掐诀想阻隔它的靠近,可这黑气却在半路中突然消失,男人虽身受重伤可那略有苍白的脸上依然露出了一个阴恻笑容。
我心中暗道不好,还未等我反应过来我的头顶就多了一道黑色阴气直入我的身体。
这阴气刚一入体我的身体顿感不对。
强撑身体的男人见这东西入了我体内他这才如释重负半跪在地,体内那翻涌再也压制不住一口嫣红血液脱口而出。
片刻后我的身体也开始发生变化,手掌处多出一道黑线,正蔓延到我的小臂动脉。
我只感觉口中有东西翻涌,一个没忍住脱口而出。
一口红色血液落在满是雨水的地上,血液中夹杂着一丝褐色很快被雨水稀释融入雨水中。
两双眼睛隔空对视,虽语言不通可眼睛却是心灵的窗口。
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惋惜、怜悯、满足与仇怨以及一丝丝后悔。
滂沱的大雨中,两个人谁也未动,就如雨中雕塑般静静呆立原地。
远处有脚步声传来而且人数不少。
男人心知是谁到来了他回眸扫了一眼来人,眼中闪过一丝意料之中随即转头看向我露出一个果决笑意抬起那未受伤的手臂一掌打在了自己的天灵盖之上。
男人就这样倒在雨中,他的瞳孔在倒下的瞬间开始变得涣散,瞳孔扩散没了一丝神采。
随着他的身体倒在雨中溅气水花,我手腕处的黑气似乎又向手臂处蔓延一分。
第207章 寻解救之法
我不怀疑我身中为何等术法,这恐怕就是东南亚降头师的杀手锏了,让人闻之色变的降头。
传闻中降头可解,却极为困难,一旦施术者死亡那降头也会快速蔓延受害者的身体。
直至黑气靠近心脏,神仙来了也在无回天之法。
雨幕中,我倒在雨水中,耳边传来密集且有序的脚步声。
脚步踏在雨水中宛如一道乐谱不断在我耳边回响。
“哥………!”
“陈兄弟………”
当我醒来时已经躺在一辆车中了!
身旁的几人见我醒来突然露出笑容。
“他醒了………!”
我缓了许久方才开口询问。
“我这是在哪?”
“回市区的路上送你去医院,你都昏迷半个小时了,可给我们吓得不轻啊!”
我用手臂撑起身子道:“直接回上海!”
几人听后先是一愣,一时没明白我的意思,受了这么重的伤不得去医院吗,回家干啥!
不过身边老警员还是按照我的话做了。
“直接去上海!”
开车的司机身着一身白大褂也没过多询问继续向市区行驶着。
我不知过了多久,我缓缓睁开眼,只见我的妻子月璃在我旁正一脸焦急的看着我,她第一时间询问我的伤势。
“相公,你醒啦!”
“月璃,我可能中了降头,可有办法化解!”
在场几人听了这话无不面色巨震,唯独月璃眉头皱起开口说了一句话!
“你们先出去!”
在场几人听了只是互相对视一眼转而看向说话的月璃就一一走出的了房间。
房间中,月璃本就泛红的眼眸嫣红如血。
她内心的怒气此刻无处发泄。
我止不住咳了一声,睁开眼就注意到了月璃那泛红如血的美眸。
我笑着不知是安慰我自己还是眼前的妻子。
“我没事………”
我撑起身子抬手拂过月璃冰冷的脸颊柔声道:“没事,只是中了东南亚降头而已,死不了的。”
东南亚那边的降头恐怖之处就是能取人性命,倘若下降者死亡,那么被下降之人恐怕就有死无生了,只因这下降之法与湘西赶尸人还有苗疆蛊术有异曲同工之处。
房间很是明亮温暖,可我却感受不到这温度。
我刚想安慰为我担忧的妻子时,我的胸口只感一阵巨痛传来,一口黑褐血液脱口而出。
血液寖湿了我的衣襟也染红了洁白的床单。
月璃赶忙一把扶住我满眼惊慌。
“不行,我找人,一定不能让你有事。”
我拉住她的玉臂摇头轻声道:“不用了,我………”
未等我说完月璃就不依的坚定道:“不行,你等我回来!”
地府某处
“拜见大人!”
“几位阎罗呢?”
阎罗殿的守卫低着头不敢直视面前这位女子。
“回大人,几位大人在大殿中………”
未等守卫说完女子就径直飘身越过守卫进入殿中。
“大人………”
这守卫只是象征性的喊了句并未阻止。
“头,这位是谁啊?竟如此狂悖!”
那回话守卫见那人已经远去示意小心说话。
询问的阴兵见头如此忌惮此人,不由得扭头看了眼大殿里面。
“以后说话小心些,哪位可不是你我能得罪的主,她的地位仅次几位阎罗,十大阴帅见了都要尊称一声大人。”
这话说完那看不到面容的阴兵即刻愣了住了,等它反应过来它又看了眼大殿中,只希望那女子不要突然来个回马枪。
“头,这位大人在地府中我从未见过啊,她在地府身在何处?”
“咋?你还有啥想法?”
“那倒不是,我只是见她如此紧张想了解一些,我这不是好奇嘛。”
“她在阳间呢,你就别惦记了,她已经有道侣了!”
“与阳间之人成为道侣?这………”
“咋,我们地府出去的就不能与凡人成为道侣?”
“还是个普通人?上辈子是积攒了多少功德啊!”
“有时候啊,那都是命,你我在这也是我们的命,让你在回阳间为人你去吗?”
这阴兵迟疑了下笑着道:“如果是普通人就算了,我不想在当牛马了,如果托生到有钱人家还是可以考虑下的。”
“就会做梦,那好事还能轮到你?”
阎罗殿大殿深处
几位阎罗正襟危坐在高处鬼阎椅上聊着什么,察觉到有人到来都同时望向一处。
“大人!”
只见一白衣女子罗裙未沾地上一丝尘土的飘身而至。
下方几位当值阴帅阴将对来者躬身道。
女子微微颔首,算是免了。
“何事啊,苏姑娘?”
问话之人正是刚正不阿五殿阎罗的包大人,包阎罗。
“陈默出事了,你们可有办法?”
几位阎罗互相对视再次看向殿下女子。
它们的眼中几乎都是不知,可这群心眼子比蜂巢还多的家伙又岂能不知此事,那一天到晚看戏就白看了。
“不知何事?你说来听听我们好想一想对策。”
“陈默被人下了降,你们可有办法?”
在场除了月璃外,其余人都对视彼此。
“月璃姑娘,这种事我们也是爱莫能助,毕竟阳间之人的命数虽是由我们定,其它的可就不在我们的能力范围了。”
月璃也是听出了这群人的态度,说直白点就是,那小子死就死了,到了地府就是它们的地头了,到时候给他个职位当当岂不再合适不过了,肉身没了就没了。
“你们就不怕我在闹一次?”
几位阎罗与阴帅鬼将听了都是面容不同。
那些阴兵鬼将是怕,而上方四位阎罗却有恃无恐对此话丝毫不放在心上。
阴兵鬼将怕这娘们再来一次受伤顶上去的就是它们,而那十位阎罗就高居庙堂坐那看戏。
彼此地位一目了然,哪怕到了地府地位显赫也逃不出身为牛马的命,就像那两个家畜一般。
下方当值小弟都齐刷刷望向上方几位老板,它们只希望不要再刺激这位祖宗了。
四位阎罗见下方打工仔望向自己的目光有毫不在意的也有不忍的。
“苏月璃,你在威胁我等?”
四人中稳坐c位的阎罗面色如火怒目道。
“倘若几位阎罗不肯出手,那么我也不在乎地府如何,我与相公倒时来此也不会让诸位安生。”
“你………”
这时脸如黑炭的五殿阎罗拦住了还要继续开口的一殿阎罗。
“苏姑娘,不是我等不肯出手,只是地府也有它的规矩,你这样让我们如何向上面交代。”
地府有明确规定,不得插手干预阳间之事气运,更不得滥用私权帮阳间之人,阳间之人命数尽了方能带回地府接受审判。
第208章 回山
毕竟地府不是某个人的私有财产更不是为某人开口后门的地方。
规矩就是规矩,当初将面前之人送去阳间那是上面的指示,它们也只能服从。
答应我那一个条件那还是它们的个人行为。
月璃也深知天条,可她如今也只能为了我入地府走一趟寻求办法,她也想向更高位格人求助,可它们都不知闭关沉睡多久了。
“还请几位阎罗开恩,救救我夫君!”
殿下女子口中每一字就如那奔涌江水般撞在在场每一个人心上,随着她说的话,那洁白罗裙竟触碰到了大殿地面,她就这样跪了下去。
如果我在场我不知会作何感想,让阴帅鬼将敬重之人竟屈膝向几位阎罗下跪请求。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女子泪中含万钧。”
在场诸位阴帅鬼将无不敬重面前女子,当年她为一人大闹地府都未曾如今日这般屈膝下跪,足以见得她为那阳间之人用情至深。
额上弯月的包阎罗扶手微抬,一股无形力量将下方跪着的女子托起。
“月璃姑娘,我给你指条路,你可以回去寻他师父。”
月璃听到此话顿时面色一喜,是啊,夫君师父一定有办法救!
月璃转身走了几步就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包炭子,好人都让你做了,红脸都是我们来!”
“可不,你说你一个黑脸非要那白脸做甚?一黑到底它不好嘛?就你好心,怪不得把你降到五殿,该!”
“几位,这也算是为我们地府日后留了一条后路,不值吗?”
“谁跟你说值不值这事了,我们哥几个的意思是得罪人的事都我们来了。”
“大家同僚一场,都为了地府未来,既然你们说了,那我晚上做东请几位喝点如何!”
一殿阎罗听了这话才露出笑容道:“这才对嘛!”
“你们都下去忙去吧,去取些好酒好菜,我们在此喝个痛快。”
“喏!”
下方诸位躬身退下消失于大殿。
自家别墅内
“嫂子可有办法了?”
月璃看向一脸担忧的小天还有一旁的小武微微颔首。
见状小天的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
“嫂子,需要我做什么?”
“我们回师门。”
听闻此话小天赶忙掏出手机开始订机票。
可让他愤怒的是查了所有软件竟购不到机票。
有时有些事总是有些超出意料。
“等等,一定还有办法!”
小天翻着手机通讯录,焦急的神色又浮现在脸上。
小天拨通电话接通后语气中略有哀求的祈求道:“孙哥,有事需要你帮忙。”
电话那头孙权起初声音嘈杂声音传来,很明显是在开会。
“兄弟,你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我要尽快回我哥师门,有办法帮我们一下吗?”
“出什么事了?到底怎么了?”
“我哥他被人下降头了,需要尽快回师门。”
“好,我这就去办,等我!”
对方电话直接挂断,孙权拨通电话开始安排。
知道此事的还有柳青山,柳青山随后打来电话询问情况,小天将事情经过简短的告知了电话那头的柳青山。
柳青山得知后也是开始着手安排。
几分钟过后,孙权打来电话让我们等候,他已经安排好了。
十几分钟后,外面传来一阵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
一架小型直升机落在小区停机坪,我们四人赶来就看到孙权坐在副驾驶位置让我们登机。
伴随着直升机升空,我们很快到了机场。
此刻下方正有一架飞机在此等候。
这飞机是孙权托关系弄来的,离得近了这才看到,柳青山也在此等候着。
直升机刚落地,我们正要登机,远处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
我们侧头看去,只见车子停在远处,一胖乎乎的男子从驾驶位下来。
来人正是王胖子,他那略显肥胖的身躯向我们这边跑来。
“我兄弟怎么了?那个狗日的………”
未等这胖子骂完,柳青山开口道:“别废话,先上飞机。”
“对对,我兄弟要紧。”
候机室不少人目送几人登机,他们心中不免有疑惑与嫉妒。
“他们究竟是谁,竟然包机了?”
“我看不像,这飞机并非民航公司的飞机,更像是私人的。”
“你怎么知道的?”
“你自己不会看啊,你看它跟那些飞机一样吗!”
不明白的闻言后查看了下等候的飞机,相较之下果真有所不同。
飞机拔地而起,片刻后便飞上万米高空。
我的面色虽憔悴可身体并未感受到多大问题。
“兄弟,你怎么会被人下了降头呢,我听闻那东西可是邪性的很。”
“胖子………”
柳青山喊了句,王胖子并未在意这表哥的话,而是继续道:“东南亚那些家伙没一个好东西,听说他们都是用活的孩子少女活生生炼尸油再将死者魂魄炼做傀儡供自己驱使。”
胖子所听说的大概不差,有些降头师用容器将提炼出的尸油喂养邪祟或毒虫。
降头说的通俗一点就是能量的一种表现形式,不过这股能量很是邪性,可置人于死地。
一旦这股能将到达心脏位置就会阻断污染心脏,心脏一旦停止跳动那任何生物终将走到生命的尽头。
如果是月璃对这种能量却不在乎,因为她本身就没有跳动的心脏,这股能量最终也会成为她自身的一部分被其吸收。
—————
北方某处机场一架飞机平稳降落机场。
想象中的有序下飞机的场面并未见到,只见五男一女一小孩从舱门处走出。
七人雇了辆车直奔我师门而去。
车子中,月璃看了眼我手臂处的黑线,如今已经到了臂弯处,估计再有两日这黑线就会到达心脏的位置。
“我没事,不用为我担心,谢谢你们为我做的一切。”
“兄弟,你这说的那里话当初要不是你帮我,如今我恐怕还要在里面不知要待到什么时候呢。”
路上虽有些颠簸,可最终还是来到了山脚下。
我们一行人上了山,踏在台阶上没有一人理会这山间景色。
“出去不到一年又回来了!”
我看着上方距离不算太远的道观感慨着。
七人踏入道观大门,只见一个老道正背着身子坐在树下喂鸟。
“师父………”
我轻唤了那背着身子的老道。
老道缓缓回头看向门口的众人。
“你这小兔崽子,给师父带客人上门了?”
这话听得在场几人感觉进了什么窝点般。
第209章 穷山恶水出刁民
这话说的让我在场几人脸色都很是尴尬。
“老道,你徒弟中了降头。”
月璃赶忙说出重点,老道听后面色一愣随即冷着脸快步来到我的身边。
师父他观我面色,我面色略有憔悴泛着蜡黄,就如那草木逢秋。
随后师父抬手翻开我的眼皮,看向我的眼底,紧接着抬起我的手臂撸起袖子看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黑线到了臂弯处。
“你遇到巫蛊师了?”
我点了下头道:“是东南亚的巫蛊师。”
“他们出手还真是狠辣,多久了?”
“几个时辰前。”
“竟不惜以生命为代价对你下了死降!”
“你先扶他坐下。”
说完老道就转身入了内堂。
片刻后,老道折返而回,他的手中同一时间也多了一样东西。
“徒儿,为师为你封住手臂,能保延缓几日,可想真正解决此术只能靠密宗传承方能解决。”
师父说完就随手点了我身体几处穴道,我顿时感到整个身体瞬间发生了某种变化。
在众人关注下,师父手中多出一张符咒,随手一动符箓顷刻间燃烧起来,就好似魔术般让人想拍手叫好。
老道将燃起的符箓扔入一旁的茶水中。
“喝了它。”
我毫不犹豫的端起茶碗一饮而尽。
“你们是坐飞机来的?”
老道这句话虽明知故问,可还是问了出来。
“我们是私人飞机过来。”
孙权赶忙出言解释。
“那正好,飞云南。”
众人虽有疑惑,可并未多言。
路上师父向一群人简单介绍了密宗。
密宗也是佛教的一个分支,如果说传统意义上的佛家那是禅宗。
禅宗就是被世人所熟知的佛教,他们几乎都以参禅打坐感悟众生为主。
最初的佛教分为两宗,只因双方内部有所分歧这才自立门户独善其身。
禅宗被世人推崇信徒众多,可以说禅宗是密宗的大哥,一直在照顾这个弟弟而已。
可密宗有诸多不传之秘是禅宗接触不到的。
虽是出自一家可它们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体系。
密宗主张秘而不宣不想被世人知晓其存在,可随着岁月流逝,密宗也不再是什么秘密了。
如果说密宗当代最像的那就必然是西藏圣地的和尚了。
他们几乎每个人都有不被人所知晓的秘法,密宗随着时代分散在国内各处,经过无数先辈的实践与钻研搞出诸多秘法。
地府中那位不出世的地藏王菩萨也可以说是密宗的开山始祖。
可月璃未能达到可以请动地藏王出手的地步。
毕竟如他那般的存在岂能为了区区凡人而出手呢。
在前往云南的途中乌云望不到头,狂风大作飞机出现了轻微晃动,飞机拔高高度降低危险。
雷光降下在右翼不远处闪过。
飞机安全攀升高度穿过乌云重见天日。
广播里传来声音:“各位,飞机已安全,预计半小时抵达。”
机长驾驶室内,副手与下方塔台取得联系,获取降落许可。
下方塔台接到消息第一时间清理机场轨道让这架私人飞机降落。
“请各位系好安全带,飞机即将落地!”
机上七人就近坐下系好安全带做好了降落准备。
飞机降落后,七人下了飞机走的vip出口。
师父指路带着我们来到了一处地方。
这里是一处乡村,来往的行人都很有云南本土特色。
这里植被茂密,烈日当空,如今是入秋的节气这里竟还如夏日般炙热。
两辆车子驶进村寨直奔前方山中而去。
众人在车上就能看到山上有几栋建筑,虽不太明显可也能看到那房子的瓦顶。
车子在山脚下停下,我们步行上山。
行至山门处我们却被人给拦住了。
“你们为何来此?这里不对外开放,还是请回吧!”
小天刚要上前解释,山门内就传来一声气息浑厚且不容反驳的话语。
“有贵客到此岂能怠慢!”
那拦着我等的和尚听到这话单手立于胸前有礼道:“几位施主请!”
我们进入院中,这里比我与老道那里强多了,这里和尚众多,他们都在各自忙着手中事,丝毫没在意我们的到来。
“几位,请入大殿。”
那浑厚声音再次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可那些和尚丝毫不在意依然是忙着手中活计。
我们踏入大殿,犹如走进了一座庄严肃穆的宫殿。大殿正门处,一尊镀金大佛高高在上,宛如一座金山,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他身披袈裟,头戴佛冠,双目紧闭,却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令人心生膜拜之情。他右手单掌立于胸前,左手放于盘膝而坐的腿上,宛如一座沉稳的山岳。身侧下方,一尊金色不知名凶兽匍匐在地,犹如一头凶猛的巨兽,正微闭双眸,好似在休憩,其面容骇人,令人不寒而栗。
这大佛祥和宁静,仿佛是悲悯众生的救世主,给人一种超凡脱俗之感。而那匍匐在地的野兽,恰似从地狱中走出的恶魔,即使是鬼魅见了,也会吓得退避三舍。
大殿两侧,分别供奉着三尊罗汉,他们宛如忠诚的卫士,守护着这座神秘的寺庙。这寺庙与外面那些普通寺院截然不同,寻常寺院供奉的不是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就是西方第一话事人如来佛祖。然而,在这里,我却第一次见到主位侍奉的是这样一位怪异的菩萨,他的形象犹如谜团一般,让人不禁心生好奇想要了解一番。
大佛下方有一和尚正盘坐于此,他双眸紧闭压根没有理会来到大殿中的我们。
我们都很识趣的并未出言,只是站在原地默默等候。
半小时左右,大殿中方才传来一句平静声音。
“诸位来此所为何事?”
师父向前行了几步,离那和尚近了些才开口道:“还请出手为我徒儿解去身上咒术。”
和尚并未起身而是继续询问:“何咒?”
“南派死降!”
话一出口,和尚的眉头挑了下,这才缓缓起身向我看来。
“嗯,确实,施主身上的确有一道霸道煞气。”
“不过我观这位女施主不似凡人,可愿入我………”
“咳……”
老道赶忙咳嗽一声打断身旁这和尚话语。
“这位施主可是嗓子痛?”
“嗯,我嗓子确实有些不舒服,不如去内堂看看如何?”
“施主这是何意?你非身体不舒服难不成还不能让人围观?”
老道不想与这和尚多说废话拉着他就轻车熟路的向里面走去。
第210章 条件
老道与和尚就这样生拉硬拽一半推半就手拉手向里走,不知干什么苟且之事去了。
原地几人都有些不明这二人是什么关系,都认为他二人定然是不可告人的秘密。
老道拉着和尚到了一处偏房松开手就让和尚脱去僧服。
这老和尚也很顺从的褪去僧服站在那里。
“你个秃驴,还想着与我争呢。”
“我佛慈悲,贫僧为何不争?”
和尚不仅不在意老道说的反而出言反问。
“你是和尚,你密宗名节不要了?”
这话让这僧人顿时哑口无言。
用千年名节换一个不确定未来这其中利弊还是要慎重的。
僧人话锋一转“那让你徒弟入我密宗,学我密宗之术法。”
“绝无可能,你想都不要想!”
“你个臭牛鼻子,这都多久了,你还是一毛不拔。”
“我没毛让你拔………”
一僧一道在屋中争辩半晌也没得出一个结果,不知是谁把谁卖了,更不知谁最后才能得偿所愿。
大殿中的众人不知等候多久了,此刻有些站不住的几人就这样坐在一旁默不作声四处张望着。
“兄弟,你说你师傅与那和尚在里面干啥呢?这都多半天了还不出来”
王胖子坐在门槛上说着风凉话。
我此刻没心情理会这家伙的话,只是盯着师父离去的方向。
“几位施主,请随我来!”
这时一年轻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我们扭头看去,只见一身着灰色僧服的小和尚站在不远处。
我们都未曾察觉到这小和尚是何时来到我们近前的,哪怕月璃都未曾察觉到有外人靠近。
我们跟随这小和尚来到一处房间。
房间面积不大,摆设也很普通,一套桌椅外加一套茶具和一张整洁的床榻就在无其他了。
“还请几位在此稍等,师父正在会客,一会便会过来!”
说完小和尚就退了出去将房门带上。
王胖子见桌上水壶就自顾自的倒了杯一饮而尽。
“你们不喝?”
王胖子询问,柳青山说给他倒一杯。
王胖子拿着茶杯递给柳青山,柳青山也没多想就满饮此杯。
在屋中待了片刻后,王胖子就开始流汗。
“怎么这么热?你们不热吗?”
我们闻言并未感觉热,可随后柳青山开口道:“确实有些热,这云南的气候真是怪异,这都秋天了还这样热。”
可我们几个并未感觉如他二人口中说的那般热啊。
我与月璃下意识反应过来看向那茶壶。
其余人这时也反应过来随着我二人的目光看去。
“卧槽,这究竟是什么地方?这还是出家人吗?竟给胖爷下毒。”
王胖子刚骂完就要开门质问这是不是黑窝,可房门却打不开了。
我见门未被打开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师父会不会出事了?
“月璃,破门!”
随着我的话音刚落,月璃眨眼间就来到这门前一掌打出。
门板被震飞落在外面,我们刚出来就见有不少和尚早已将此围了起来。
不远处站着一和尚,他双手合十有礼道:“诸位施主,还请稍安勿躁,师父正在会客,还请回屋中稍等片刻。”
“我师傅在那!”
此刻我并不在意我的身体,我在乎的是那老道是否有危险。
“请诸位回屋中稍等……”
未等他继续哔哔完我已经大步来到他近前一拳打出。
随着我拳头毕近,那和尚并未惊讶而是很轻松的向后退了两步高声道:“布阵!”
在场几十个和尚全部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他们诵读的很整齐,就如从同一人口中而出,佛声朗朗,在此环绕不断。
眨眼间,在他们身前似乎出现了一个看不到的东西。
那刚刚说话的和尚退至众人中也双手合十开始诵读不知名的经文。
我赶忙追上,一拳即将打在那和尚面门之上,可奇怪的事就在此时发生了,我的拳头并未打在其脸上,确切地说是压根碰不到此人,他与我的拳头之间好似有层东西将两者隔开了。
我有些不敢置信的用手抚摸那透明屏障,这好似一个阵法,将我们困在里面了。
此乃密宗镇邪咒。
在正统佛家此咒并非什么秘莘,曾经有佛镇诸邪的传说。
我回头看着月璃,月璃会意来到这群和尚面前抬起细腻手臂一掌打出。
手掌与这看不到的屏障刚一接触就出现道道涟漪随后归于平静。
月璃也是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这看不到的屏障。
“牛鼻子,你自己做决定,你是想让你徒弟枉死还是还是答应我的要求。”
屋中老道眉头皱起,他清楚外面发生的事,他盯着和尚良久最终如泄气皮球道。
“你的要求我不能答应,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保证。”
“说说看。”
“她是地府出来的想必你这早就看出来了,她如果学了你们密宗之术只会害了你们,未来有诸多不确定,你不能将未知的强加到那些弟子身上吧,倘若被人知晓她学了密宗术法你想想你密宗未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这和尚陷入了思忖,确实,这牛鼻子说的确实没错,未来有许多不确定因素,倘若因为自己一意孤行害了这些弟子或是整个密宗那将会是难以估量的后果。
“那你徒弟学………”
和尚还未说完,老道就用看缺心眼的目光看着这和尚。
和尚体会了老道这看白痴的眼神也不再说下去了。
片刻后这和尚好似想到了什么突然灵光一闪道:“既然如此,那我换一个要求。”
老道未应,反而是想听听这秃驴又有啥灌水想法。
我让我徒弟与你徒弟下山历练,在外一切开销都要你徒弟负责。
老道点头算是答应了。
二人出了房间,来到此处。
那秃驴仅一个目光,诵经的弟子们就闭口撤去了阵法。
“随我来吧!”
这和尚说完,刚刚还被困在阵中的几人都有些摸不清楚,师父就给了我们一个目光让我们跟上。
我只能默默跟上,其他人也不想在此停留随我一同离去。
我们一行人跟着这和尚向山上行去,我出言询问师父怎么回事。
“师父,这是怎么一回事?”
师父看了前方和尚一眼没好气的说了句,声音刚好能让那和尚听到。
“脑袋被门夹了。”
在场众人听了这话都有些不明所以,前面那和尚也没在意继续向前行去。
第211章 字字珠玑
行至一处山洞前,和尚停住看着我说道:“进去吧!”
我独自走进这山洞中,里面伸手不见五指,虽干燥却有冷风从洞中吹出。
我一步步向前,这山洞就如一个葫芦,分为两个洞室,最里面洞内同样也不见天日,可我隐约能看到前方有一石桌,其旁有仨石墩椅子,不远处角落有一直径一米的蒲团。
“喂,能不能给个亮啊,太黑了里面!”
我的声音随风传入洞外,那老和尚只是轻飘飘说了句:“等着!”
片刻后,石洞内有光源传来,这泥马还是个点灯。
漆黑的洞内在光源的映衬下变得一览无遗。
虽看得见了,可这洞内还是我进来时看到的那般,只是上方多出一个灯而已。
“我要怎么做?”
声音再次从洞内传出,洞外老和尚只是轻飘飘说了句:“打坐即可。”
我来到蒲团边一屁股坐下打坐。
我并未感觉身体有何变化,还是进来时那样,之所以没变化是因为外面老和尚还未动。
“还请诸位施主离开此处!”
众人中除了王胖懵了一下随后面色涨红其余人对这话并无怎样。
他们离去,胖子离得远了这才嘀咕道:“这和尚确实有病,早知道让我们上来干啥,这不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王胖子在那咒骂这和尚应该是瞧病,柳青山出言阻止了他的咒骂。
“行啦,这是密宗秘术,不便向外人透露也属正常。”
可出乎众人意料的是在场年纪最大的老道竟很是认同王胖子的话。
“这小胖子说的没错,这秃驴就是少根筋,在山上呆傻了。”
在场两位经历商海沉浮的商人也是一脸错愕的互相对视了一眼默不作声了。
山洞中不知过了多久,本就不算光泽的洞壁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号。
这些如蝌蚪般的文字竟如活了过来般慢慢向蒲团方向爬来。
当时见此一幕的我也是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些向我汇聚的符号,我说心里话,当时我都有心想起身逃离此地了。
这密密麻麻的符号让人身心很是不适,这些符号顺着蒲团慢慢爬上身体,这文字刚爬上来我身体并无异常,随着墙壁上所有的文字汇聚到我的身体后不多时便如吃饱了般慢慢退走回到它们原本的位置。
当我恢复神志后我已不知过了多久。
当我走出山洞早已入夜,我顺着山路向下,月璃站在寺门口应当等了有些时候了。
月璃见我走来关切问道:“感觉怎么样?”
我摇了摇头与月璃走进寺院。
此刻偏房中同来的几人正吃着饭,只是这菜当真是太过寡淡了些。
清水白菜,烧豆腐外加两道小菜几碗白米饭而已。
“这用不了多久我这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肥肉就得都离我而去。”
王胖子对于这寡淡食物的确没啥胃口。
对于经常大鱼大肉荤腥来者不拒的人来说这食物的确难以下咽。
“你们吃吧,我看着就够了,明日我下山买些吃的,那老和尚不是说我兄弟还得在此待上些时日吗,我们得做好长期奋战的准备。”
王胖子说着就要出门,迎面正好碰到走来的夫妻二人。
“兄弟,怎么样?”
我见事王胖子摇了下头随后与月璃走进屋中。
“那老和尚说了,你这咒术得些时日,我们在这陪你好一起下山。”
有僧人为我们安排了卧房,我们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就歇息了。
翌日,早上醒来就不见王胖子还有柳青山二人。
询问后才知晓他俩下山去采购去了。
确实这寺院的伙食的确不咋地,甚至不如我与师父在山上待的伙食好。
按理说密宗应当不忌讳荤腥啊,可不知为何这里不吃荤腥。
待到午后,之前那将我都请入瓮中的小和尚又出现了。
“陈施主,师父请你过去,请随我来。”
这小和尚有些羸弱,好似长期营养不良般,大大的脑袋枯瘦的身子简直就像一个大头棒槌娃娃。
“小和尚,你多大了?”
“小僧已成年已十之有九了。”
“你师傅对你不好?为何你与其他同门差距这样大?”
小和尚并未想到我说的是他的身体,而是出言道:“师父对我等一视同仁,并非你说的那般对我苛刻。”
“那你为何这般瘦弱?”
小和尚一愣,他没想到我说的是他的身体,他出言解释道:“我天生就这般,我是师父捡回来的,师父说我从小就体弱多病,师兄们是看着我长大的对我视如己出…………”
“你法号叫什么?”
“七葬!”
以七葬为法号的人恐怕非泛泛之辈,古有三藏法师今有七葬小和尚。
“你师傅为何给你取了这样一个法号,听起来怪怪的。”
“法号只是称呼而已,皆是身外之物,佛门讲究六根清净无碍于身修己而已。”
听了这话,我顿感佛门无欲无求太过冷血无情。
世间法,今世规,逝则弃,唯逝恶,佛不度恶,恶必永昌。
“小和尚,你说恶人不度佛祖在天上看着会不会心寒啊。”
“阿弥陀佛,世间人自有它的定数,度人不如度己。”
“你们佛门不是讲究度化世人往生极乐吗?地藏王曾也说过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倘若世间人都被度化了那地府是不是也就在没有怨魂厉鬼了。”
小和尚听了这话脚步一顿,他回神看向我惊讶道:“施主说的对啊!”
我看着面前这小和尚确认了一点,都说聪明的脑袋不长毛,恐怕后天剃的不算,而且师父说的也的确没错,这群和尚真是待傻了。
“施主真是我的启蒙恩师啊,我在山上待了这些年今日终于懂了。”
“我要赶快告知师父去………”
小和尚扭头就要跑,可却被我叫住了。
“施主………”
这话如果让你师傅听了去那还得了,后面我还指望他给我化解咒术呢,你这要是去了告知你师傅这话是我说的他还不得让我滚下山啊。
我笑着走过去一本正经的对小和尚道:“我觉得还是不要告诉你师傅为好。”
小和尚有些不明所以的望着我,他不太明白为何不能告诉师傅。
我看这小和尚不太聪明的样子解释给他听。
“你想啊,你身为一个后辈竟悟道了,你师傅修了几十年都未曾领悟你觉得你师傅会怎么想?更何况我也身为晚辈有些话只适合我们彼此知道就好,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吗?”
小和尚回味我这话里的珠玑,沉默良久这才嘀咕喃喃自语着:“你说的好像有些道理,可我不能藏私啊,这对师兄弟们太不公平了。”
我滴个亲娘四舅姥姥啊,您老人家怎么弄出来个这样一物种简直就是惊为天人啊!
第212章 传授秘法
我真的恨不得想动手打打一顿面前这秃驴了,平时对那句脑子是个好东西深表鄙夷,如今我是深感赞同说出此话的圣人。
“这不难,你可以偷偷写下来啊,然后藏在一个地方,说不得那是你师兄弟们那日看到了就也感悟了,这样既不知道是谁还让你的同门受益匪浅。”
“你说得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怪不得师傅说道士都狡猾的很,师父果然没骗我。”
我听了这话恨不得一掌拍死这秃驴,你师傅说道士狡猾那是他傻怨不得旁人,真不愧什么师傅教出什么样的徒弟,都是一样的货色。
“要不你还是先为我带路办正事吧,别让你师傅久等了。”
“对,我怎么把这事忘了,你不提醒我我都给忘了。”
说着小和尚三步并作两步就快步向一处厢房跑去。
我在后面跟着看着眼前这大头娃娃心中却在想“以后我要是有这等徒弟我一定给他撵下山,没混明白定然不好意思回来,外一混得人模狗样我也能享享清福不是。”
“师父,陈施主到了,陈施主里面请!”
如今这小和尚也是对我态度很是尊敬,想必那“授业为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句至理名言屋中这老登必定没少教诲弟子。
待小和尚离去,我在门口驻足并未踏入屋中。
毕竟屋中这老和尚未开口,他在里面做甚我也不便目睹。
“进来吧!”
屋中传来略显沧桑的话语。
我刚来到这老和尚身边我就感觉到这老和尚的背影略显佝偻了。
仅一日未见就这样了?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老和尚此时正给炉子添柴,木头落入炉子中溅得火星四溅,老和尚将炉盖盖上转身看向我。
当老和尚转过来时我的面色不由得一愣。
为何他如此憔悴?比之前苍老了许多。
老和尚慈祥的看着我问了我一个问题。
“你觉得我这徒弟如何?”
我在脑中飞速思考,难不成面前这老和尚察觉了什么?我只得夸赞道:“悟性不错!”
“嗯,七葬这孩子悟性确实不错,只可惜他从未见过外面的广阔天地。”
我不知他为何说这话,我也不知他意欲何为,我并未回应而是有些好奇的反问:“敢问师傅,为何给他法号叫七葬?是三藏法师那个藏吗?”
老和尚摇头抬手示意我坐下。
我坐在椅子上等候答案。
老和尚不紧不慢的坐下与我说了一个故事。
“你知道什么是葬吗?”
我只能试着理解试探道:“埋葬的意思?”
老和尚听后却露出一个笑容摇了下头解释道:“并非如此,葬在佛家并非字面上的意思,葬在我们密宗算是一个很特殊的字,密宗有十二秘葬你可知?”
我摇头,我对密宗知之甚少。
“这十二葬是当年佛门的十二位住持也被称为十二位大能,在佛家典籍中如来佛祖是权威也是不可亵渎的存在,而释迦牟尼却是佛家的开山祖师,就像你们道家历代圣人那般,这十二位圣人虽不被世人熟知,可他们在佛家的贡献是不可磨灭的。”
听了老和尚这话我也能理解这葬的含义了。
“之所以为他取名法号七葬是因为他转世七回。”
我听了此话面色一怔,世人不相信鬼神,甚至不敬畏鬼神,可精通玄门术法的人却是对轮回一说深信不疑。
“如今他转世轮回所要经历的事还有很多,这也是他的苦。”
老和尚说到这我也能体会到他话里的意思。
一个人经历生死轮回七次恐怕这是个人就受不了吧。
要经历七世记忆过往,就如那奔流江水不断翻涌前几世的起伏波折。
“他如今还未经历自己往事记忆?”
老和尚摇头,赞许的看着我道:“你与他其实算是同类人!”
我听了此话淡然的面容不禁有些紧张了起来。
我愣了下问道:“你说我也是转世的?”
老和尚笑着摇头并未直接回答。
这一下给我弄的更懵了,难道不是?那你这老登说我和他像,像他那样“清澈”?
“其实每个人都是在两界轮回的,无非对错,只是有些人知晓而已。”
你这老登吓我一跳,这老和尚说的的确没错,在地府中每日踏入轮回隧道的人不计其数,世间每个人不都是经历了几世轮回吗,只是不知前世而已。
“给我看看你的手臂。”
我抬手捋起袖子给老和尚看。
老和尚看着我的手臂微笑点头。
“嗯,还不错,再有两日便可拔除了。”
“我有一个疑问,倘若以后我在遇到南阳蛊师怎么办?”
“你只能自己多加小心了,这南阳降头虽霸道却没有苗疆蛊师那般厉害,日后若是再中了此术可斩其处。”
我闻言一愣,你这秃驴这也算办法?
“没有别的办法了?”
“办法自然是有的,你可否愿学?”
“嗯!”
“好,既然你想学那我就传授与你,不过你要保证不可让旁人知晓此术。”
我点头答应。
“明日你早些来此,我传授你,随我上山吧。”
又是入夜时分,我还是独自一人走出山洞。
今天月璃没有在外等我,我回到屋中只见一群人此时正有说有笑的吃着火锅。
今早刚下得雨,温度确实有些凉。
“兄弟你回来了,赶紧来吃。”
我看着几人正吃的热火朝天,我有些愧疚的问道:“你们吃这个住持知道吗?”
“放心吧,我偷偷带上来的,没人知道。”
王胖子夹了一颗丸子蘸酱道。
“师父,这老和尚究竟是什么人?”
我坐下后小武主动给我取来碗筷,师父正夹着粉条盯着火锅道:“你别小看这老家伙,他可不是普通和尚那般简单,有些事该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如今的我对这个世界更加充满了好奇,有时候不仅仅是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
翌日,十点多又下起了雨,温度也是一降再降。
对于一个北方人来说这南边温度确实如女生般变化莫测,说哭就哭说流水就流水,也没个准,这样的天气对于一个在北方长大的人来说确实很难适应。
早些时候我走进了住持的房中,老和尚见我进来笑着看向我。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上热炕头。
“来,我将密宗挪移之术法传给你。”
挪移之法?我听后面色一怔出言问道:“这挪移之法是不是可以施加在身上的术转移到其他人身上?”
“你这样理解也可以,不过并未你想象的那般厉害,这挪移法只是密宗功法中的一个,准确的说就是一个转嫁他人的功法,不过这功法弊端也是有的,转移之人虽接收了可却很是耗费彼此精力。”
“嗯,我晓得了,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用的。”
老和尚与我对坐,他开始传授这门秘法。
第213章 下山
两个时辰后,老和尚见我掌握的差不多了这才开口询问:“与你同来的那个女子是你妻子?”
我点头称是。
“嗯,这是你命,如果日后再遇到这类术法你可以转移给她。”
“嗯,我明白了。”
后来我才知晓这类能量对月璃不但没有影响反而有裨益。
在我的认知中无论何等术法终归都是能量的一种,就如两条水道,一条平静无波,另一条汹涌澎湃,虽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形式可终究都是水。
“谢谢您!”
“今日过后你那体内能量也就差不多了,我有一事想要麻烦你!”
“您请说!”
我心中对这老僧还是心存好感的,毕竟能传授外人术法这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每个门派能传承至今那都是有他自己的规矩与气运的,历朝历代能传授他人功法的人少之又少,毕竟古有云,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能毫无保留的传授他人那也算半个师傅了。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句话虽被世人诟病,可若是换作是你,你会毫无保留教授他人吗?
人往往都是自私的,能如古代圣贤般教化世人的屈指可数,若是换作是我……我是不愿传授给陌生人术法。
毕竟你不能用你自己眼光去断定这人品行如何,人心隔肚皮,看人看行为。
“嗯,我与你师傅提过了,我想让门内弟子外出历练,可………”
我见老者说到这话又戛然而止,想必他也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毕竟谁还没个难以启齿的经历呢。
“您既传我术法对我有恩,您可直言!”
“嗯,既如此我想让门内弟子与你一同下山。”
我听了这话一愣,随即便恢复如常坦然接受。
“嗯,可以,您大可放心,我一定会保证他饿不死不会死在外面。”
老和尚一听这话眉头一皱,他看向我好似在质问我“你看看你说的是人话吗?”
我在山洞中又经历了一次洗礼,当我恢复清明时我猛然看了下手臂,那黑线确实不见了。
我独自出了洞口就见老和尚这次没有早早离去,而是在洞口像是在等我。
我躬身谢道:“谢谢您出手相救!”
老和尚面带笑容看着我道:“无妨,不是你说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
我闻言一愣,抵着头不敢抬起,我在心中腹诽“我说过这话?我跟谁说过?老和尚是怎么知道的?”
老和尚笑而不语的看着我,良久后方才开口慈祥道:“老和尚在心中是不是又高了一分?”
我听后赶忙抬头我脸露笑容恭维着点了下头。
而接下来的话让我一时懵住了。
“那称呼可否改下?”
我一愣,有些不解,我在背后称呼他老和尚这事他也知晓了?
“住持,我………”
面前的老和尚面色平和的笑着抬手指着我胸口位置。
这一刻我懵了,“难不成他能听到我的心声?”
“不必如此惊讶,密宗有门术法叫他心通。”
他心痛?面前这老和尚就能随意听到他人心中所想?
“小家伙,不如改换门庭入我密宗如何?”
我此刻心中泛起涟漪,面前这老和尚的话让我心中一颤,我心中的确有一瞬间想要拜面前之人为师,人都是很贪婪的,只是贪的东西有所不同而已。
有些人贪恋的是红尘中女色,有些则是俗世中的金银,而有些人则是武道。
可我挣扎了片刻后还是委婉躬身拒绝道:“弟子知道贪多嚼不烂的道理,我不能对不起我师尊,他还等我给他养老送终呢!”
老和尚听了这话赞许的点了点头,随后我说的话让这不喜于色的出家人瞬间变了脸。
“待我送走我师父再来此拜师可好?”
老和尚听了这话慈祥的面容有一瞬间变得铁青,片刻后又爽朗大笑。
我有些懵,不知为何这老和尚会如此,刚刚听我送师傅驾鹤西去脸色变得如此难看,可为何又笑了?
“哈哈,小家伙,你年纪不大却能禁得住诱惑确实难得,不过你师傅如果知道了你刚刚说的他会做何感想?”
我闻言在心中瞬间想了数个那老道会做何反应。
有暴跳如雷追着自己一顿教育的,有面容慈祥就这样盯着你一言不发的,有直接一顿“爱”的教育让我感受尊师重道的传统美德,当然了也有拂袖而去一走了之的………
这无数念头中我最怕的是这最后一种,都说越是平静越危险,以我对师傅的了解,最后这种代表他将与自己彻底断绝师徒关系,以后我是生是死都与老道再无干系。
我强颜欢笑着低声说了句:“你个坏和尚!”
老僧听了也不恼,反而是一笑而过再次问了句:“当真不想?”
我在心中腹诽,“想有屁用………”可又想到这坏的冒油的老和尚会他心通只得默不作声不去想。
“好了,你下山去吧!”
我此刻不想在与这老和尚在一起了,在他面前我就像被扒的彻头彻尾的大姑娘,一丝不挂在这六大皆空的老秃驴面前很是不适,我快步逃离此地,向山下走去。
老和尚见远去的我面色瞬间萎靡了下去,他面色略显苍老的脸上此刻更显憔悴。
回到客房,躺在床榻上望着屋顶想着密宗当真深不可测,这老和尚把他的弟子安排在我身边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此事我真不知该不该与师父说,那老秃驴想收我为徒一事决不能让师傅知晓,倘若被老道知道不知师傅他老人家会作何感想,会不会与这老和尚弄大打出手,倘若真的打起来这老和尚将我说话的原封不动的说与师父他老人家………师父他会不会扭过头打我………
等我早早睡下,一个柔软且带有一丝香气的娇躯进入我的怀中,我未曾睁眼就知这人是谁。
月璃取出我的手看了眼,见没了那道黑线这才放下心来。
“那位师傅怎么说的?”
我搂过软香在怀的佳人低声道:“他说没事了,明日我们就下山。”
次日,我醒来时怀中佳人已不在,我洗漱后出了门就见师傅与那老和尚在聊着什么。
“陈施主,如今你徒弟已安全无恙,你们可以下山去了。”
师父被下了逐客令也不生气,而是有礼做了个无量天尊的手势表示感谢。
第214章 王胖子的智慧
“有劳了,你说的事我会去办,不过我的事你也不能拖拉。”
“老衲自然知晓!”
我并未过去打扰他们,而是去寻自己王胖子他们去了。
收拾东西的人群中只见一个无毛和尚也在其中,可让我没想到的是随我们一同下山的竟是这七葬和尚,我看着远处那老和尚心中不免有些焦虑,你让他下山历练,他自己确实容易死在外面。
这七葬小和尚确实有些过于单纯了,他那不经世事的心境确实不适合独自外出历练。
“小和尚,你叫什么?”
王胖子问道。
“七葬。”
“七藏!”
“这法号怪怪的,我只听过三藏还是第一次听过七葬的。”
“出家人四大皆空,法号名字只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
王胖子稍一寻思这话也并无不妥,名字不就是一个称呼吗,只要自己不在意又何必斤斤计较呢,就像自己爷爷给自己取王德发,小时候不也经常被他人拿来取笑,不过长大之后也没觉得有啥不妥,偶尔内心暴躁想起自己这名字还能将火气压下去不少。
“有德可发,有品则富。”
“小和尚,你与我们一同下山打算去哪啊?”
七葬小和尚未答,却有些不好意思的盯着向这边走来的我。
其他人也好似明白了什么并未多说多言。
我看胖子看着自己有些疑惑的问道:“咋了?”
王胖子一愣神赶忙道:“没事,只是想到一些事。”
众人下山分坐两辆车离去。
“师父,同我们回上海吧!”
老道摇头“不了,你给我订张机票我回山上。”
“师父,您自己生活我有些愧疚。”
老道一笑不以为意道:“傻徒儿,为师虽不放心你可不能舍了道观,你身边有月璃姑娘让我也安心不少。”
“徒儿,以后遇事不可鲁莽,没事多回去关心下我这留守老人。”
我听了这话内心不免有些对不住师父,下山这一年来虽很少与师父少有电话,可彼此内心深处都有一处最柔软的位置留给彼此。
“师父……”
我有些惭愧的哽咽道。
车中仅有月璃小天小武几人,我并不在乎在他们几人面前表露出我柔软的一面。
小天懂我与这老道之间的情感,月璃自然更不用说,至于小武他没了母亲后对这份亲情更加珍视。
“师父,您留下住上几日也好……”
师父依然摇头婉拒。
是不是每一位老人都是如此,无论他们身在何处都不愿远离那片故土。
不知那片土地有何魅力竟能让他们如此记挂在心。
小天车子跟着导航在前方引路,到了机场师父果真回了返程飞机,在临别前我将一张银行卡交给师父。
师父起初并未接,我只说了一句话师父他便一把夺过那张卡。
“师父,你不要我就拿出去挥霍了。”
这老道听了这话心想“怎么能便宜你这小王八羔子,挥霍那也得我这老人家才行。”
可师父在我没反应过来时就取走了我手中卡还有些不情愿的说着风凉话。
“徒儿,这钱为师帮你攒着,你拿去挥霍只会虚度光阴,要刻苦磨砺自己的心境方能有所成就。”
师父低眉瞅了眼手中的卡低声问道:“卡里有多少?”
我想都没想的就伸出两根手指。
“嗯!?才这点啊!也行~为师给你们小两口攒着,那日你们落魄了这也算有个保障。”
这老登……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般满口仁义道德厚颜无耻之辈。
师父登机,我们也返程了。
回来后,柳青山与孙权并未停留直接离去,而王胖子途中接了个电话却被他推了。
“胖子,你有事就去忙吧,我没事的。”
王胖子不以为意道:“瞧你说的,生意那有我兄弟重要,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王胖子与七葬小和尚随我们回了别墅,七葬从下飞机那双眼睛就没有闲下来。
在他的眼中这城市是如此繁华高楼林立宛如钢铁丛林。
“山下城市竟然如此繁华……”
“这就是你家?”
小和尚口中感叹就未停过,看着面前这比自家还要昂贵的建筑出言问道。
“嗯,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
“真的吗?”我给他一肯定目光,小和尚自知失态赶忙故作矜持双手合十道了句佛号:“阿弥陀佛,感谢陈施主收留!”
我心知这面前小和尚定然不是泛泛之辈,他看起来很是单纯,可他的能力却没人知晓,月璃在车上点了我一句,说这小和尚不简单。
就是用屁股想也能猜到,那个门派下山历练的是酒囊饭袋,他们不怕丢人师门害怕呢,更何况下山行走的那个没有一技傍身,倘若能从这小和尚手中学得一招半式也不算亏。
秘法与俗世中的金银相比简直不值一提,自古便有千金求术的典故,传承千年的术法是古来必争的。
人都是贪得无厌的,无论是六大皆空无欲无求的出家人还是被称为圣人大儒,对秘法的渴望与专研是任何人都拒绝不了的。
“七葬小师傅,你想住哪间?”
我面带笑容的盯着面前这小和尚询问道。
七葬却单手施礼道:“无妨,那间都可,陈师父不必称呼我为小师傅,你叫我法号即可。”
“这………”我故作犹豫思忖了道:“好,七葬,你自己选。”
这时小天赶忙上前道:“七葬,要不你住我旁边吧,这样我会有安全感,这间是空着的,就在我隔壁。”
“好!”
七葬同意了小天的建议,小天在七葬眼中与自己很像,他此刻还记得师父临行前的叮嘱。
“不可卖弄本事,提防姓陈那小子。”
七葬虽单纯可他却不傻,他明白师父这话的意思,就是不让自己人知晓自己从何而来。
小时候师兄弟们就懂得一个非常浅显的道理,那就是——怀璧其罪。
“你们先歇着我跟小天去买些吃的。”
小天被王胖子拉走后,小天有些疑惑胖子为何如此。
王胖子解释道:“你没看到这三个家伙都有目的吗。”
小天摇摇头,便表示没看出来,可王胖子阅人无数岂能察觉不到。
“兄弟!这就是你不通世事了,这仨人你觉得他们哪一个是善茬?”
小天听了这话如实道:“我哥他两口子的实力我是知道的,可那小和尚我却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第215章 手段
“兄弟,我还说你什么好,你觉得像那样厉害的师门能教出废物来嘛?”
小天想了下果断摇头。
“这不就得了,我看呐,这个小和尚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们三个在一起你可要多加留心啦。”
“你是说他们仨能打起来?”
王胖子边走边摇头解释道:“那倒不至于,你看那七葬小和尚挺单纯不通世事的模样,往往这类人是最深不可测的存在,他如果没傻到无可救药就不会与你哥他夫妻二人为敌,我想他师傅下山时应该与他说了,这小和尚给我的感觉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小天听君一席话顿感茅塞顿开。
“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兄弟,以后同在一个屋檐下可要留个心眼,我兄弟的安危就靠你了,有情况及时联系我,我带人会第一时间杀过来帮你们收拾现场。”
王胖子很清楚,他们这个层面的斗争不是我们能参与的,他来了顶多也就是收拾现场毁尸灭迹而已。
预想中的斗争并未发生,小和尚七葬回房间整理东西去了。
小武刚一回来就让月璃弄回房间了,月璃见这和尚关上门,就与我上了二楼。
“你真的打算让他在身边?”
月璃对这小和尚很是警惕,我听后也是无奈道:“那还能怎么办,他师傅救了我,而且是我亲口答应的,现在想反悔也来不及了,更何况我也有自己的打算。”
月璃看向我不知我说的打算是什么。
我瞅了眼下方低声道:“你对密宗就不好奇?”
月璃听后俏脸上并没有太大变化,反而是有些疑惑摸不清我想干什么。
“那日我在洞穴中看到了我从未见过的术法,而且那老和尚当时想让我拜他为师,你看这和尚挺单纯的可我却不这样认为,他身上就像一个宝藏,想必值得我去探索一番。”
月璃听后这才恍然:“你想从他身上偷学密宗术法?”
“看你这话说的,怎么能是偷呢,那叫借鉴也可以称之为观摩,跟偷是两码事,我在你心里是那样的人吗,咱可是道家门人,岂能干那偷鸡摸狗的龌龊事。”
月璃的俏脸上写满了不信的表情。
不过我的确对密宗术法很感兴趣,如果与这和尚处好了没准他还真能让我开开眼也说不定。
“相公,那几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到这话才想起来还有两个家伙被关着呢。
“你有什么打算?”
我反问道,想听听月璃的想法。
月璃手起刀落,我看到后对面前这娘们有些不敢置信。
“杀了……有些可惜了,明天我走一趟,你陪我一起去?”
月璃未答,代表了同意。
入夜,晚风吹过树梢哗哗作响。
看来今晚又要下雨了,这边下雨天是我最讨厌的,那湿冷湿冷的感觉让我一个北方汉子很是不适。
胖子与小天也不知去干啥去了,到现在也没回来,连一个电话也没有。
我刚走到二楼楼梯处就见大门被打开,小天拎着几个袋子就走了进来。
我见就小天一人便问道。
“胖子呢?”
“他有事回去了,哥,叫嫂子小武下来吃饭。”
————
饭桌上,四个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吃饭,小武见与平日氛围不同也是不敢开口。
五人无一人说话,小天见这气氛很是压抑就率先开口打破这种氛围。
“七葬小师傅,下山感觉如何?还适应吗?”
小和尚闻言单手立于胸前道:“多谢小天施主挂念,一切都还好。”
“那就好,你需要什么明天我陪你去买,顺便再给你换一身行套。”
“不必了,我穿这个就行,不用破费的。”
“那怎么行,你来了就算是一家人了,买几套换洗衣物是应该的,再说了你总不能一直穿这身吧。”
“这………”
七葬小和尚无言,不知该说什么。
“七葬小师傅,小天说的对,明天让他陪你去买些衣服,正好我与月璃有事要出去一趟,小武就拜托你们了。”
“放心吧哥,明天我送完小武就带七葬小师傅去买,晚上我去接他。”
“多谢几位施主!”
小天听后笑着道:“客气啥,以后我们就算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七葬看着我们眼中满是感激,他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上午我与月璃离开了家直奔苏州而去。
苏州市局警察局
“你们来了!”
与我们相识的老周见我们来了主动出言道。
“嗯,那俩人呢?”
“在关押室呢。”
“他们什么都没说?”
“嗯,嘴硬的很。”
关押室三人走了进来,看门的警员见是队长赶忙起身道:“周队!”
“前几日抓进来那两个外国人呢。”
老周问道。
“在里面呢。”
我们仨跟着警员向里面走去,那警员指着前面两个房间说:“在里面呢。”
“行,你回去吧。”
这年轻警员并未离去而是凑到队长身边小声问道:“队长这是要………”
老周听了这话赶紧义正言辞大义凛然纠正道:“我们是警察,要依法办事。”
“对,我们要依法办事。”
这年轻警员岂能不懂,赶忙附和后就转身回去了。
“钥匙呢。”
老周冲那离去的警员喊道,警员顿住掏出钥匙就扔了过来。
老周接住钥匙就带着我俩就向一个牢房走去。
牢房是封闭的,虽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情况可外面有动静还是能听到的。
这种牢房给关押的犯人内心会造成很大影响。
牢房外的动静里面面听得一清二楚,只听“咔”的一声,门锁打开,只见一男一女两个人走了进来。
男人他化成灰都认识而女的却没有太大印象。
被关押的男子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盯着进门的男人。
“老周,有翻译吗?”
“我这就去问问,你们等会。”
说着老周就去打电话了。
被关押得男人很平静,并没有想象中的扑上来拼命或目光佷戾的盯着我。
等了十分钟不到,一个年轻警员就小跑着进来了。
“周队,你找我?”
“小刘,你去哪个房间给当翻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怕,只管翻译就是。”老周指着身后一个房间。
“明白周队。”
说完他就来到了这个房间看着我与月璃一眼后说道:“我是周队派来的翻译。”
我点了下头说道:“问问他是东南亚哪个门派的,师父是谁。”
警员问那个面无表情的犯人。
犯人听后不答,反而是露出讥讽之色看着我。
第216章 上门报复
我见此看向身旁妻子,想问问月璃有没有办法。
月璃会意径直走向这人,男人见这容貌不俗的女人向自己走来很是不屑的笑了下就要出手。
他的打算本来是控制住这女人然后好带着师弟一同逃出去。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女人并非花瓶,反而是一下就将自己控制住。
自己的手臂在这女人手中竟无力反抗,身为一个男子岂能被一个女人制服,他刚要再次反抗就被这女人卸了手臂。
只听一声轻微脆响,男人的手臂应声脱臼,疼的他瞬间面色惨白闷哼一声。
男人遭受如此剧痛竟未喊一声,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盯着面前这美人……不应该说蛇蝎美人才对。
一旁观望的警员被眼前这一幕震惊的一言不发。
这女人为何如此厉害,一下就将人弄脱臼了,这得多大的力量与巧劲。
月璃也不废话,趁他疼痛难忍一指点在了他的身上。
月璃退回,只见那男人面如白纸冷汗涔涔,额头上浮现出密密的汗珠。
骨折对任何生物来说都是剧痛无比的,他下意识用手完好的手托着那脱臼手臂。
此刻他的目光中满是怨毒与仇视,恨不得杀了在场这三人。
可不等男人说狠毒的话他的眼睛却发生了变化。
那是比疼痛更加恐惧的神色,他抬眸盯着月璃,还未等他说话他的面色瞬间变得涨红很快又变回了惨白。
他此刻只觉得有东西在刚刚这疯女人点的位置涌动,这感觉下意识就感到很是不好,可与手臂上传来的剧痛根本算不得什么。
“你……”
他刚想开口质问,就在这时他的体内有股莫名的东西动了起来。
这东西很是活跃,在原地好似啃食着什么,这种钻心疼痛让他惨白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豆大的汗珠从头上滑落。
我有些好奇月璃对他做了什么,我扭头看向月璃,月璃低声解释道:“只是一些阴气。”
听后我也是明白了。
月璃将自身阴气注入了他的体内,阴气这种的东西很是诡异,根据自身实力可让阴气变得很是强大,阴气入体就如暴躁的野兽般折磨对手。
这种术法只有湘西一脉才会,毕竟他们常年与尸体打交道,自身也沾染了不知多少阴气。
冰冷铁床男人顾不得手臂上的疼痛径直滚落在地,他咬牙强忍着这股能量在体内肆虐,冷汗如小河般流下。
不到五分钟,男人再也忍受不住强忍着身体中那股啃食自己的阴气爬到月璃面前祈求道:“饶了我,我什么都说。”
警员翻译完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这美得不似人间之人的女子。
月璃手指微微一动,男人体内那股肆虐的能量这才安静下来。
“问吧!”
月璃说着我便开口问道:“你的师门还有所在之处”
警员翻译给男子听,男子稍微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道:“我是古塔大师的弟子,位于河内是最大的朝圣地。”
我听后也是知晓了对我出手的人是谁了,如今以我的实力想要登门报复还有些为时尚早,可我又不甘心就此放过他们。
月璃看出了我心思。
“我陪你去一趟。”
我听了这话顿感欣慰,还得是自家媳妇为我着想,可这古塔绝非等闲之辈贸然去恐怕会有危险,可有仇不报又感觉对不起自己,道家讲究一个有仇不隔夜。
“那我们去一趟。”
面前的男人虽不懂我俩在说什么,可也能从我们的面色读懂大概意思。
“难不成他们要寻师父报仇?简直痴人说梦。”
在他意识中仅靠几人就想颠覆屹立百年的圣地简直就是痴心妄想,这其中不仅有地方政府的支持而且还有实力不俗的高手坐镇,再加上地方群众为基础,这俩人恐怕是想屁吃呢。
他强忍着身体疼痛冷汗满脸的冷笑。
“你有办法?”
月璃不答而是反道:“害你我必让他们以血偿还。”
我听到此话内心有种莫名之感,有仇不报非君子,报仇岂能等十年!
“娘子!”
此刻我感到无比踏实心安,这种安全感本该是我应给予身旁之人的,可如今却成了被呵护之人,当年答应师傅要照顾好月璃的话如今我是否还能兑现承诺。
这种抱大腿的感觉虽让人不耻,可我却并未感到不妥,并非我与生俱来就是吃软饭的主,而是这位妻子确实有足够的资本让成为被保护一方。
用脑子想想就能明白,下面那些历经千年的阴兵鬼将都要对我身边之人恭敬有加………他们在背后偷偷叫我小白脸吃软饭我也并不太放在心上,绝非我放挺,而是因为它们嫉妒于我。
(能说出这话的我想也没谁了,这是躺下听之任之,任君肆意妄为了?)
月璃止住地上这人体内肆虐的阴气让他将信息全部一一写在纸上,随后由这警员翻译过来即可。
这男的果真也算有些骨气,手臂脱臼竟还能咬牙强忍坚持这么久,期间也经历了月璃“爱”的感化,他不敢有所隐瞒全部写了下来。
当时翻译这警员迄今为止也没见过如此暴力审讯的,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我倒是觉得不能专捏一个,毕竟真假不能只听他一人说辞,还有一个呢,岂能就此放过?两厢对比便知真假。
另一个倒是没费什么周折,在月璃一顿感化下也是老实写了下来。
翻译讲两个自证笔记交给我,我两厢对比出入不算太大。
这恶人就得有恶人磨,要不他们是真的不肯说实话啊。
当天下午回到家中我便与他们说了我二人要出去一趟,让他们照顾好自己。
当天下午我与月璃就收拾东西启程越南的首都河内了。
在飞机上,从未出过国,起初听河内这地方还以为是被河包围的城市,到了地方才知道并非如此。
我二人下了飞机就打车找了一处住处落脚。
在互联网上听说越南这地方不太平,也有说这边好的,评论也是两极分化各说各的。
河内虽然是首都,发展的也就那样,不过这边一些在国内禁止的产业这边倒是不少。
街上大长腿不少,几乎都是九头身的靓女,不过我对她们并不感兴趣,如今我只想快些收集信息好搞完重归故里。
夜晚的河内虽没有国内繁华可也算独具特“色”了。
第217章 圈套
河内古塔大师的名声很大,可以说他就是当地最大的土皇帝。
他的门下弟子百人,来此朝圣的人也是不在少数,庙内几乎到处都有人巡视,古塔本人几乎在后院闭门不出。
来往的香客不少,甚至我见到了华人面孔,不知他是国人还是高丽棒子日本的。
三点以后庙里开始清场,不留任何一个外来人员。
我与月璃离开后,后院中出来两个身材曼妙的年轻女子,她们的服饰并不暴露,看年纪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
这二人退出房间后恭敬的对着房中躬身礼拜随后离去。
只不过她们走的不是正门而是后院后门。
房间中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好衣服就走出房间进了另一个房间。
“师兄,这都好几日了,老四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这人口中的老四正是自己的弟子。
“你急什么,有情况就有鬼仆回来汇报了。”黑暗中,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传来,黑暗中只隐约可见一个略显佝偻的背影正坐在神像前。
“我这不是担心吗,他们三个去了那边我怕被当地政府盯上,到时候他们如果惹了什么麻烦这边也没法交代不是吗。”
“放心吧,老大办事我很放心,比那贪心的老二可强多了。”
这人听了黑暗中这人说的话心中有些不满,他的语气有些加重沉声道:“老二虽是我的徒弟,可他不也是为了师门好嘛。”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偷了魂珠,你将门内至宝交给他,一旦里面的鬼婴不受控制不知会惹出多大麻烦。”
“怕什么,反正又不在我们国家,在外面愿意咋祸害咋祸害。”
“可魂珠如今下落不明,这份罪责你能承受得起吗。”
黑暗中那佝偻背影怒声质问,站在门口的中年人一言不发沉默不语。
过了良久,那黑暗中的身影才叹了口气语气平淡道:“等着吧,你先下去吧。”
中年人愤然离去,虽有不满可也只能忍气吞声。
夜晚的河内宛如躲在黑暗中的豺狼,在角落处有不知有多少肮脏的事情正在上演。
来河内旅游的各地国旅人确实不少,其中一部分并非旅游而是来此想要发财的。
我与月璃往回走,在夜色一处幽暗的小巷中隐约听到若有若无的呼救声。
我听到动静出现在巷口向里面望去,只见三个男子正对一个女子做她不愿意之事。
其中一人捂着这女人嘴不让她呼救,其余两人扒着她衣服。
巷子里很是脏乱,传来阵阵难闻味道。
“喂!”
我喊了一声就冲进巷子中想要解救这女子,女人见有人救自己赶忙挣脱被控制的嘴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
我冲进去那三名男子反应也很快赶忙俯身在地上捡东西要教训我妨碍了他们的好事。
女人脱困赶忙整理那有些衣衫不整的衣服跑到了我的身后。
她满脸劫后余生的庆幸,我果断出手没多长时间就将三人打翻在地。
被救女子在我身后说着我听不懂的话语,应该是在感谢我的救了她,我转身想让她离去。
巷口传来的光亮隐约落在这女子身上,我转身之际只见这女子脸上没了惧怕神色反而是一种阴谋得逞的怪异笑容。
我刚想说出的话还没说出,女人用那阴险的目光看向我,此刻我心感不妙,可也为时已晚。
女人在我转身瞬间对我脸上洒了不知名的粉末。
她洒完瞬间就出其不意的对我下体偷袭,我反应够快躲了过去。
我抬手就要打在女人脸上,让她知道算计我的下场。
女人一击不中赶忙转身就跑,我刚想追上去顿感整个身体变得轻飘飘有些失重。
我心知中毒了,我坚持着向外巷口跑去,月璃这时就走进来距离我不远处。
我抬手指着那逃跑女子,还未说出话,月璃就一记手刀打在了她的身上。
女人被打翻在地,她强忍剧痛大喊着什么,不多时一群手持家伙的人就将巷口堵住要将我二人控制。
这种圈套是最简单也最有效的,在这里,本地人绝不会管这种事,只有外来人不清楚情况的游客才会主动跳进来。
他们的目的其实比较简单,那就是打劫施救者如果可以他们也不介意将施救者抓走在勒索一番。
毕竟外来人不是他们自己人,而且这群外来者money也是最多的。
月璃可不会手下留情,她对冲过来的这群人丝毫没有留手的意思,几乎是一下一个倒头就睡,巷子中传来阵阵响动,我此刻也是即将到了昏迷边缘。
被我打倒在地的三个男子虽无力再战可他们看到这女人的出手不由得后背一阵发凉。
这泥马那是打劫啊,这明明就是被打。
局势呈一边倒,进来的人无一例外全部被放翻在地没了动静。
我在睡梦中只后悔自己为何要多管闲事,这群人简直就不是人。
我被带回酒店,月璃为我擦脸褪去衣物。
我躺在床上不知昏迷多久。
我醒来时只有我一人在酒店房间,我起身换了身衣服就出门下楼去了。
酒店提供三餐,虽价格不低服务还算周到。
我来到餐厅月璃果然在这,我取了早餐坐在妻子对面愤怒道:“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我连被害人一起打,这群狗东西简直太丧尽天良了。”
月璃听后露出一个笑容安慰我道:“以后小心点就是了。”
帮助弱小月璃其实并不反对,当初她在世时不也是弱小的一方,如果没有当年那道士相救恐怕自己不知会落得何等下场。
“今晚动手如何?”
月璃边吃边询问我的意见。
我听后面色有些犹豫,就我俩我真怕有个闪失,毕竟这里不比国内,上门寻仇这里对我们有些不利。
“放心,我早就安排妥了,只管去便是。”
我听了这话心中那份犹豫荡然无存,只是轻轻点头就同意了。
我不知面前这妻子是如何安排的,可我对她的话没有丝毫质疑。
白天我与月璃又一次去了圣地,我们白天并未动手只是再次观察了一番。
夜色降临我与月璃翻墙而入。
午夜的庙里可见散落的灯光浮现,院中并无太多警戒,两道身影在庙里搜寻着不想打草惊蛇。
第218章 百鬼夜行
黑影潜至后院,这里的房间灯火通明,隐约可听到有交谈声传来。
“师叔,这次的货色差了些,不过还算对付,这是上一批的钱都在这了。”
“嗯,掌门那边你去了吗?”
站着那人不答,只是摇了下头。
“你将钱交给掌门,最近风声有些紧,注意点。”
“知道了师叔!”
屋中的对话我与月璃听不懂只是在窗外观察里面动静。
那人开门离去,屋中没了动静两道身影偷偷潜入屋中。
两道身影靠近屋中中年人,中年人方才察觉到有人靠近,他顿时起身警惕。
之所以被察觉是这中年人听到有气息靠近,并且来人绝不是门内弟子,有时候暴露也只是一瞬之事。
“你们是什么人?来人有人………”
他盯着偷偷潜入的我与月璃质问,随后就大声示警。
我立刻上前想将他制住,可中年人段然不会坐以待毙束手就擒,月璃紧随其后攻向这人。
面对两人夹击,他与我二人缠斗数回合向门口靠近。
三人交手间都用了各自术法应对,中年人靠近门的那一刻毫不犹豫就撞了上去。
门被巨大外力破开,中年人跌至院中。
我心一惊,知道这下恐怕大事不好了。
果不其然,中年人立刻开始大喊起来,我赶忙追出,对其再次出手,月璃缓步迈过门槛。
她的神色并没有丝毫紧张与担忧,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正向此处汇聚的人群。
眨眼间,这中年人身边聚集了近百人,远处甚至有几道实力不俗之人正向这边缓步走来。
我面对近百人的阵仗也是有些紧张,毕竟我俩想逃是没有问题的,可面对这些人的围攻我却没有十足把握能应付。
他们并非普通人,那日面对那三个家伙的围攻我就有些疲于奔命,如今这近百人心无变化那是不可能的。
月璃来到我身边看着这眼前阵仗只是露出些许轻蔑之色。
“你们是何人?”
正向这边的走来的中年人出言质问。
我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这时有人用日语质问我。
“你们是什么人?”
见我不答,他又用汉语重复了一遍。
这次我听懂了,我如今方才知道掌握一门语言的重要性,倘若我懂日语我是不是就可以直接嫁祸了?
“你派人追杀我,今日不用你找,我自己来了。”
那人翻译了我的话,在场之人尽收耳中。
在场年纪稍大的几人听到这话面色都有些许变化。
那破门而出的中年人率先醒悟过来立刻指着我质问道:“我的徒弟呢?”
“他早就入地府了。”我指着脚下说道。
那人面色涨红,好像是气的不轻他想要上前却被走来的另一个人拦住。
“这么说东西在你手中了,把东西交出来我可以考虑留你个全尸。”
我冷笑道:“今日我来就来报仇的!”
那人翻译完就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其余人听到这话也是跟着大笑。
那中年人像看白痴般盯着我出言嘲讽道:“报仇?你今日恐怕是要死在此处了。”
“废话真多!”
我冷着脸看向那嘲笑之人。
“师兄,何必与他废话,杀了他一样能取回东西,至于他身边那女子倒是个尤物,待我将她调教一番成为痉挛给众弟子享用。”
一众弟子听了这话那如狼似渴的目光都落在了月璃的娇躯之上。
月璃很厌恶他们的目光,我虽听不懂可我从他们的目光中就能猜到那人说的是啥话。
我身边的月璃眉头皱起,场中顿时阴风骤起,在场之人无不感到诧异。
不多时,只见黑暗中出现一道道阴气凝重的身影。
这群身影没有影子,只有那浑身浓郁阴气包裹其身。
与此同时我也感受到了我身边有浓郁阴气汇聚,只见数道身影浮现,来者正是那兽首人身的牛头马面以及身穿黑白服饰的黑白无常。
地府十大阴帅来其四,这出场确实能让许多人为之震撼。
霎时间,院中将我二人包围百人此刻被无数手持兵器的阴兵包围其中。
此刻上演了一个反包围,至于庙外街道上也有无数阴兵正排列有序的站在街上巡视。
阴兵借道,生人退避!
此地变故自然也被当地警方知晓了。
此刻庙内斗的热火朝天,可有六道身影从始至终都未动过。
阴兵们如狼入羊群与这群番外蛮夷拼命厮杀。
这场面简直就如一小规模战场。
庙外传来阵阵警笛声,无数警方正手持武器向这群拦住去路的阴兵射击。
子弹穿身而过,并未造成任何影响,这群普通人何时见过如此场面,弹道虽说也是道,可打在这群诡异的家伙身上却毫无作用。
“队长,这群家伙好像不是人啊!”
“我又不瞎,我看不到吗?”
“他们难不成是鬼不成?”
这话一出如落入滚烫油锅的水瞬间炸了锅。
“头,这可怎么办?”
“你问我我问谁,在这守着,等大师他们出来解决。”
此时庙内尸体无数,他们此时也对这群对手产生了畏惧。
自己的魂仆在这群身穿甲胄手持兵器的阴兵面前简直就不堪一击………
数柄长刀砍在魂仆身上痛的它们厉声尖叫。
“你………”
那古塔此时此刻也是满脸怒容与惧怕,他冷脸怒声道。
“大人,是否都杀了?”
“杀!”
月璃口中只说出一字,在场阴兵开始收割着这群如蝼蚁般的人类。
战场中突然有人动怒了,只见他们头顶之上开始汇聚道道黑气,随后接二连三数只光怪陆离的虚影浮现。
它们与那日与我交手的降头师一样,用的都是引神术。
这群面相丑陋的罗刹手中持着各式武器不断向周身攻来的阴兵挥去。
庙外街道阵仗骇人,庙内更是让人肝胆惧碎。
阴兵并不是这些罗刹敌手,就如那蚂蚁撼象死伤一片。
场中阴兵死伤无数,我见此心中满是不忍径直冲入前方战场。
它们就该死吗?这群阴兵就如上了杀场的死侍,哪怕有死伤也没有一人后退。
果然,能被选中担任地府鬼差的绝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它们绝大多数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亦或是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的将士。
自古便有将魂入地府随行将士可一同担任鬼差一职。
我在那四位阴帅诧异的目光中径直冲入喊杀一团的人群中。
倘若我回到过去,我很想从军上阵杀敌。
死对于一些人来说并不可怕,他们怕的是城破,身后城中有年迈的父母以及妻儿,敌人破城必将屠城将城中百姓屠戮殆尽。
有人说从军的都是吃不上饭的穷苦人,好人谁上阵杀敌葬送性命。
可他们誓死不退的意志是这群说风凉话之人一生都领悟不到的。
古有平头百姓从军升迁百户千户之美名,封侯拜相者都是在战场中用命拼杀出来的,参军可耻吗?
第219章 遁术
入人群中的男子双手快速做出各种手势,口中念念有词。
人群中有人对他出手,他险险躲过。
“杀了他!”
有人出声吼道,其余人听到后不顾其他阴兵竟齐齐向这男子攻来。
“破!”
只听男子口中喝了一声,攻来那柄巨大锁链竟应声而破。
在场之人无不感到震惊诧异,为何他能将罗刹手中的武器破除?
“神威天惩,皓月当空,急急如律令!”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的有一片乌云笼罩在了此地上空!
“天惩,降!”
“轰隆”一声巨响,一道雷霆降下,径直劈在了一罗刹身上。
成为罗刹根基的那人也是被天雷击中,身体不禁一阵抽搐。
其身后那罗刹虚影也是晃动不止,随时都有崩溃迹象。
他双手合十将虚影稳住,其他人攻向我为其争取时间。
诧异的四双眼眸见此一幕都下意识看向了那始终未动的女子俏脸。
她面色如常,并未有丝毫紧张,四位阴帅也不再看戏,原地消失,它们在出现时已然来到了战团之中。
阴帅应对这些罗刹虚影就如大人欺负孩童。
白无常手中哭丧棒打在其身立时就将虚影打散,黑无常与马面手中勾魂锁缠在人身上径直带走一个魂魄。
没了魂魄的的肉身直接倒地身死,其中有几个罗刹失去了根基支撑立时溃散。
牛头手中阴阳牌敲在其身直接让他们身首异处。
在场之人无不对这四位魂魄产生了恐惧,这哪是助阵啊,简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阴帅的实力果然不容小觑,对付阳间之人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你个小家伙,不要命了!”
马面怒声呵斥,我此时也是有些尴尬,竟不敢反驳。
战斗阴四位阴帅的加入很快结束,看着地上一地尸首我此时不知该说什么。
“将这群魂魄通通带回去。”
我突然想起家中打魂鞭中鬼姬还需魂魄滋养恢复,我壮着胆子低声问道:“四位阴帅,可否将这些魂魄给我?”
四位阴帅听到这话都不明所以的看向我,我被这四双阴鸷的眼眸盯着有些不适,可我依然鼓起勇气解释道:“我家中还有一魂魄需要魂魄滋养,她当初因帮我拖住那降头师才变得虚弱不已,如今只剩一道游离魂魄在打魂鞭中勉强维持……”
马面刚要开口拒绝,从始至终都未动的曼妙身影却悄然走来没有丝毫感情色彩用不可拒绝的声音道:“给他吧!”
马面本想用地府规矩拒绝,可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行吧,到时候去地府去取,大人我们就先告退了!”
说着马面四位阴帅以及那些阴兵就要离去,我赶忙来到月璃身边低声道:“娘子,要不我们跟它们一起回去吧,我们恐怕不能顺利离开这里了!”
四位阴帅听了这话心中自然明了我心中那打的算盘,月璃微微点头同意了我的建议。
我二人随着四位阴帅径直入了地府。
相对阴间要远远比阳间安全许多,毕竟阴间有四位阴帅不少阴兵为我夫妻二人保驾护航,那些野外厉鬼也不敢拿我们如何。
街道上阴兵也随后消失,那些被挡在外面的警员陆续跑进庙中。
当他们来到后院见到满地尸体时顿时面色铁青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让他们愤怒的是死的都是他们的人,这些尸体中就是没有一个陌生人的尸体。
“队长,难不成见鬼了?为何死的都是圣地教众?”
为首的队长也不知该如何回应,这踏马简直就是作孽啊,哪怕这里有一个外来者尸体也好啊,也能让自己对上面有个交代,这踏马算什么?死的都是我都的人,你让我怎么向上面交代?恐怕我这队长职位要坐到头了。
究竟是哪个天杀的干的好事。
队长怒不可遏的愤怒嘶吼!
“给我查,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查出凶手,我要将他挫骨扬灰。”
“是!”
地府郊外
孤魂厉鬼都在远处观望这一行队伍,它们都不敢靠近,阴兵所过之处游魂无不逃命般远离。
“大人,此行还请不要让他人知晓!”
马面躬身抱拳道!
月璃未答,我看着马面出言道:“放心,你们帮我夫妻解决了此事我感谢你们还不急岂能做出卸磨杀驴之事。”
马面抬眸铜铃般的眼眸看向我微微施礼后就一言不发。
“这家伙太高冷了!”
地府中,我们行了不知多久入了城中,牛头为我们开启入阳大门目送我夫妻二人离去。
回到阳间的别墅后,我简单洗了个澡就下楼了。
此时正值上午时分,别墅内只有小和尚七葬孤身一人。
“七葬,就你自己?”
七葬扭头看来,只见我正向他这边走来。
“陈施主,就小僧一人,小天施主早早就出门了。”
“陈施主,我看你一身阴气可是去了地府?”
我点了点头也不辩解,我坐在七葬身边好奇道:“你不好奇我去干啥了?”
七葬犹豫了下诚实道:“好奇,不过陈施主如果想说自然会告知小僧,不想说我问了也是无用。”
这小和尚很是通明,谁说这小和尚傻的……
“其实也没多大事,只是去了南阳一趟,解决了一些私事而已。”
“原来如此,其实小僧很想亲眼目睹一番,不知以后可否带上小僧?”
“当然可以,不过不知你上了我这船想下来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阿弥陀佛,小僧不早就上了陈施主这艘大船了吗!”
我听后不禁笑了出来,他说的也确实没错,自打他下山那一刻起他就算是自己船上的一份子了。
虽说不能同舟共济,可也能算是有难同当。
我这艘船如果沉了船上之人无非几个结果,逃难或与我同生共死。
如今的七葬虽不能做到同生共死的地步,同舟共济还是没啥问题的。
倘若换作是我见情况不对我会第一时间掉头就跑。
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这话曾几何时是我不认同的………
管那些做甚,死道友不死贫道的道理我是深谙此道。
午后,小天风尘朴朴的回来了,他看我在院中锻炼。
“哥,你啥时候回来的?”
“早上,你这干啥去搞成这样?”
“没事,跟王胖子去工地转了一趟,这家伙说想搞一块地皮。”
“搞地皮?”
第220章 愤怒的王胖子
“王胖子从别人手里收了块地皮他说简直是走了狗屎运了,想着这好事不能忘了兄弟就让我跟着一起去看看。”
我听后只当真如胖子说的走了狗屎运碰巧赶上了也未太放在心上,年轻嘛就要拼搏劲。
地皮这东西说白了就是一资产,升值了转手卖了或开发赔了赚了都是命的事。
有钱玩地皮,雄厚的盖楼,这个世界上其实人每天都在赌。
地皮也是一种投资,就像买了一处房子升值还是亏了那都运气的一种。
亏了也不算损失太大,可以留着自己住,如果升值了那就可以狠赚一笔。
“哥,不过这钱………”
我看了小天一眼,小天有些犹豫的低声嘀咕着:“花了八百……万。”
我以为多少呢,随后过了下脑子惊讶道:“八百……万?”
我并非心疼这钱,我惊讶的什么时小天有这些钱了?
小天以为我心疼钱,低着的头赶忙抬起解释道:“哥你放心,这钱………”
没等他说完我就打断他问道:“怎么会有这些钱?”
小天听到这话长舒了口气有些支支吾吾回道:“那地皮原本开价两千万,胖子出了一千万,又跟他哥借了些,我看卡里有八百万就脑袋一热就买了。”
“买就买了吧,我的意思是卡里怎么会有这些钱?”
小天听了这话赶忙道。
“这钱是柳青山还有孙权以及以前的报酬,当时我看卡里有这些钱我也吓了一跳……”
“嫂子手里那张前阵子给的我,如今卡里没多少了………”
两千万买一块地虽说不算小数目,可买都买了就随他去吧。
可能是我眼光太短浅了,没见过啥大世面,倘若精通此道的柳青山孙权知道那处地皮价值就会夸小天他们这笔钱花的值。
“哥,不过你可以放心,买之前我跟胖子问过柳青山,他说这块地皮值这个价,虽说地方有些远,不过他说在那边弄个开发批文建高档别墅是稳赚不赔的。”
“柳青山说那块地皮如果运作的好最少能赚一个小目标。”
这年头有钱人自然不缺,给有钱人当小三的更多,这养情人总要给其一个‘家’不是,自古便有金屋藏娇———
我并不在乎能赚多少,钱对我来说确实没啥用,如今我想的是尽快将地府带回来的魂魄弄来给雅姬。
不多时我就折返回房间拉上窗帘,阴兵站在阴影中,我吩咐它们将魂魄送来。
阴兵退下,我来到床边拿起打魂鞭握在手中。
半个时辰不到,阴兵再次降临。
“阴司大人,都在这了!”
它将阴气包裹的手掌摊开,只见其黑气缭绕的手中顿时有不少如水珠般的东西浮现,这些魂魄是已被炼化过的,也不知是谁如此到位。
阴兵离去,我手中打魂鞭一道魂魄浮现,正是因我仅剩一缕残魂的雅姬。
“雅姬,这些精魄你先吸收稳固元神,待日后我在为你补充。”
“多谢主人!”
雅姬躬身施礼,眼中满是激动与感激。
雅姬取走精魄就回了我手中打魂鞭之中。
打魂鞭中一道神识将此幕尽收眼中。
入夜时分
此刻屋中餐厅中众人正围坐在桌旁用餐,彼此间聊着一些话题。
“妈妈,今天和尚叔叔与小天叔叔来接我时同学们都很好奇为什么会有个和尚在这,我跟他们解释这是我叔叔。”
小武说到这有些生气继续讲述。
“他们嘲笑我为啥有一个出家叔叔,我不知该如何回应………”
月璃伸手安抚了着小武轻声说着。
“他们的嘲笑会有影响吗?小武,你要记住,只有自己成为强者才不会听到这些,你这位出家叔叔能力可是很厉害的,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就去向他请教,知道了吗!”
“嗯,我知道了,七葬叔叔,可以吗?”
七葬小和尚正在那吃饭,听到这话他有种被人一脚踹坑里的感觉,可又没办法拒绝,答应又感觉自己有些吃亏,可不回应又不是那回事。
见此我赶忙解释道:“七葬,你别太为难,如果不行就算了,我妻子的意思是想让小武多掌握学些东西,这样既能保护自己同时也能保护他人,佛门不也讲同护众生吗,其实佛道两派理念都是一样的,都是为了护世以及众生。”
七葬确实被我的话说的有些动容了,不过他还是有些纠结自己学的东西真的能教出来吗?
“七葬叔叔………”
小武这时来到七葬身旁满眼可见的望着眼前这光头小和尚。
“好!”小和尚虽有些为难的答应了,可他这也算迈出了第一步。
“谢谢七葬叔叔!”
至于这小和尚愿不愿传授小武密宗术法那就要看他自己了,毕竟师徒这关系是可以慢慢发展的。
一旁看盯着的小天感觉哥这一家子有种打算盘劈啪作响的感觉。
我们正吃着,别墅大门被重重推开,我们听到动静向门口看去,只见一胖乎乎的身影气呼呼的就走了进来,他的手里攥着一个手机,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好一阵子。
“干你姥姥的,裴世杰你个狗娘养的,你给老子等着,看老子能让你好过的。”
来人正是王胖子,他口中骂骂咧咧的声音要多愤怒有多愤怒,倘若那个裴世杰如果在他眼前王胖子估计都会上去揍他。
“怎么了胖子?”
王胖子来到客厅茶几旁自顾自的倒了杯水一饮而尽就迈步向餐厅走来。
“他奶奶的,我们买的那个地皮被别人抢了,卖家把钱都给我打回来。”
“怎么回事?”
小天有些不解的问道。
“还能是咋回事,裴家次子裴世杰仗着家里有钱有势买走了那块地,卖家也知晓裴老狗为人不敢招惹只能转手卖给裴世杰那个狗娘养的杂碎了。”
“这裴家听你这一说感觉不简单啊。”
王胖子挪过椅子一屁股坐下。
“裴家祖籍是江苏的,建国那会才举家来此。”
“爷爷曾与我说裴家当年举家搬迁是被排挤了迫于无奈才背井离乡的,当年裴家来此发展的也不太好,就在几十年前那次改革,让裴家一举翻身,如今裴家在沪圈说话也是挺有分量的,一些小门小户确实不敢轻易招惹他们。”
“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我爷爷如果无恙我王家岂能让他人在头上作威作福!”
华夏有上下几千年的历史,可历代都有一点从未改变,晚辈都是在长辈的余荫下成长,一辈传一辈代代延续至今。
第221章 我等你大爷
我听了这话也是有些为这将近三百斤的胖子难受,虽不能感同身受可也能感受到他的无奈与不甘。
“吃了吗?没吃坐下来吃点。”
王胖子听了这话气消了些许拉过凳子接过小武递过来的筷子。
吃完后,小天与小武收拾着,月璃回房间了,小和尚也回了房间。
王胖子心里一想到姓裴那王八蛋嚣张跋扈的臭脸就气不打一处。
“兄弟,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咱们能不能搞他一下?”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确定要这样做??”
“我当然确定了,这家伙嚣张气焰早就该给他放放了。”
“你想怎么搞?”
“有没有让他霉运缠身出门踩狗屎那种?”
“改他气运并不难,不过你可要想好了。”
“损就损吧,我王胖子这辈子也没打算全身而退了,咱虽比盗墓那群家伙强些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成,明天我跟你走一趟。”
“得嘞,兄弟,有你这话踏实多了,明天我们就会会那狗日的裴家人。”
裴家家底也算雄厚,毕竟也是经历几十年的家族,没点人脉财力那是不可能的,王胖子自己都说这裴家人有些背景,一般人还真不敢招惹,哪怕孙家后面哪位出面也只能周转而已,既然明的不成咱就来暗的。
玄门风水一脉破人气运断人财路的方法有很多,可谓是层出不穷。
破气运的方法通常几种,比如从祖坟上下手,再就是家中府邸,还可从个人身上下手………
玄门风水有很多种,其中包含了许多不为人知的东西。
次日,上午郊外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前面远处有一群人正在那聊着什么。
“就是这?”
“嗯,这就是我买下来的地,不过全被这家伙抢了,这口气我实在是咽不下。”
远处正有一群人在那四处张望聊着什么偶尔有人探出手指着远处的山。
“这块地有多大?”
驾驶位的王胖子估摸了下给我指着。
这块地不小,当年竞标时竞拍就到了接近千万,可是有不少人觉得这里是郊区,没啥潜力就放弃了,可是他们没想到这些年发展的太快,这块地也是水涨船高翻倍了。
十年不到赚个一千万,这买卖换作是谁也眼红啊,这卖家想卖的更高可有些人却拿着专业故意压价。
一群人让开位置,只见一年轻男子戴了副金色眼镜面相斯文,一头短发身穿一身黑色休闲服脚穿一双保暖鞋正指点江山的侃侃而谈着。
“就是他?”
“嗯,他就是裴家次子,一向嚣张跋扈的紧。”
这人面相看上去斯斯文文可他的眉宇间却有一种桀骜不驯盛气凌人的优越感。
这人面相看上去很是不妥,两颊锁骨微微鼓起,代表家庭富足,额前明亮且饱满表明此人运势家庭都很不俗。
这种人想要改其气运并非什么难事,只要稍微动用些手段便可。
讨债的有往人家泼油漆尿粪的,这类方法是最直接的,不过这种是伤敌一千自损三百。
我决定采用相对隐蔽的方法,从他个人身上下手。
我让王胖子先去和他们周旋,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则悄悄对那裴家次子下手,趁他不注意,施展了一个小型的风水术法在其周身,我偷偷往他口袋里扔了一张符纸,这符纸能扰乱他周围气场,运势运逐渐散去。
做完这一切,我回到车上等待,不一会儿,王胖子气冲冲地回来,说那裴家次子还是很嚣张。
我安慰他别急,好戏还在后头。
接下来的几天,陆续从王胖子那里传来消息,那裴家次子先是走路摔了一跤崴了脚,接着投资的项目出了问题,损失了些许钱财。
王胖子乐得合不拢嘴,直夸我手段高。
而我知道,这只是开始,随着时间推移,他的霉运会越来越重,虽不要命可也能让他恶心不已。
事后没几天,裴家人也察觉到了不对,请人帮忙看看,果不其然,我在其身上种的术法被抹去了,事后裴老爷子询问孙子是否得罪了什么人。
他思前想后忽的想到什么勃然大骂:“一定是王德发那个混蛋,敢耍我,我一定让他后悔。”
“王家那小子?”
“就是他,爷爷,这小子你放心。我一定给他个教训让他长长记性,您不用插手我会让他亲自下跪给我赔礼道歉。”
“你们年轻人打打闹闹无所谓,别闹人命就好。”
“我知道爷爷!”
裴家自然也有风水大家坐镇,而且还不止一位。
裴世杰身上的术法被破后接到手下电话带着人就向市中心一处餐厅而去。
此时的王胖子正与我坐在餐厅中吃着。
“兄弟,这口气我是真的咽不下,要不是我爷爷年纪大了怕爷爷有个闪失,我早就上去教训这纨绔子了。”
我听这话也就当他随口一说,打人我觉得这胖子不能。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毕竟朋友有事还是要帮一把的,最起码这死胖子没做对不起自己的事,这死胖子但凡出卖自己以身边人那他也得掂量下后果不是吗。
当日,裴少爷打探到这死胖子身在何处竟带着人寻了过来。
“你个死胖子,今日我就让你好看,竟给我下咒,小爷我今天不打得你爷爷认不出来我跟你姓。”
来人看到王胖子就破口大骂,身后一众保镖也是快步向这边走来,那架势想要群殴这胖子。
裴世杰注意到王胖子身边我直接喊道:“还有他身边那个一起收拾,今天我就让你俩在医院躺上几个月出我心中这口恶气。”
裴世杰的哥哥与王胖子在同一所高中,虽说不上太好不过也算彼此知晓彼此。
王胖子见对方人多势众二话不说扭头就跑,我见这死胖子的举动当时愣了一下随即转身也跟着跑。
你大爷的,你这跑的倒是挺快,犹豫都不带犹豫一下的。
王胖子在前面跑我紧随其后,身后十几个健硕保镖紧追不舍,片刻后我超过王胖子一马当先,王胖子见我跑的这样快赶忙喘着气道:“兄弟,你等等我!”
我当时只想回一句:“我等你大爷,你跑告诉我了?”
两人在前面跑,后面有人追,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不少路人都为之侧目。
裴世杰落在最后一瘸一拐的喊着:“别让他俩跑了!”
第222章 赚钱而已,何必你死我活
穿街过巷,两人在前面跑后面一群人在追,路人也不知情况。
后方只听一个男人声音传入我耳中“他俩是小偷!”
用屁股想也知道这是后面那几个人想出来的损招,街道中果真有“见义勇为”的好市民,竟在众目睽睽下向我伸出了魔爪。
我反应迅速及时避开,可接下来的人出手却让我始料未及。
人群中一个年轻人背着挎包,看模样应该是学生径直向胖子扑来。
胖子被扑倒,接连有人上前将倒地胖子控制,这双拳难敌四手后面那群人近在咫尺,胖子见状抬头看向我。
那眼中的屈辱不甘还有不舍都包含在内,他突然喊了句:“兄弟,快跑,别回头!”
话语中那决别的味道好似我像那抛妻弃子始乱终弃的渣男一般。
我刚要回身去解救,路人中就有人趁我回身之际从身后将我抱住。
这世道“好人”是真不少啊!
“我们不是小偷他们………”
没等我说完就有人当即反驳。
“小偷哪有承认自己偷东西的,抓住他俩!”
如今这局面我是百口莫辩啊。
胖子眼前出现几双黑色皮鞋,抬头看去那追着自己的几人近在眼前。
“死胖子,继续跑啊!”
王胖子本就不帅的脸当时就被一只42的大脚踢了一个满面桃花。
控制胖子的众人见这状况都都有懵了,偷个东西不至于下手这样狠吧!
路人也是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这群衣装笔挺男子。
“起来!”
控制王胖子的路人被这几个家伙推到一边,两人抓起胖子控制住,随即我也被抓住带到一瘸一拐的裴少爷面前。
“奶奶的,挺能跑啊,小爷真是拜你俩孙子所赐,落得如此下场,打折他俩一条腿。”
保镖听后便要动手,围观的路人也不敢上前说什么只能站在那看戏。
“等等!”
王胖子当即喊道阻止要动手保镖。
“一人做事一人担,主意是我出的,跟他没关系,要动手只管冲我来,胖爷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你爷爷。”
“尼玛的,死到临头了还嘴硬,打折他俩腿。”
王胖子见状扭头猛的撞向身边一保镖,保镖吃痛松开了控制手,胖子脱困将挣脱出来的手一拳就打在了另一人脸上。
这只发生在瞬间,胖子二话不说直扑面前裴世杰这小鸡仔。
擒贼先擒王的道理王胖子深谙此道。
“放开裴少爷!”
保镖见自家少爷被控制大声呵斥。
“我放你妈,将他放了。”
王胖子单手掐着裴世杰的脖子威胁着。
“你先放了少爷。”
“王德发,你可要想清楚了,得罪我裴家你可要想好后果?放了我你自断一腿你我两不相欠,你王家也不用倾受我裴的怒火”
“你在威胁我?你当我是被吓大的?如今你在我手上,你为鱼肉要有自知之明。”
“姓王的,你真当我怕了你?甭说我在你手中,你有那骨气动手吗?”
一众人围观在此默默注视着这场中二人,保镖们也不知该当如何。
保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甚至控制我两个保镖不约而同向我投来目光。
三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看我干啥?那是你们的事!”
我率先开口,那保镖听后当机立断控制我的手暗暗发力冲着还在斗嘴的二人喊道。
“你放了我们少爷,否则这人我就让他吃点苦头。”
拌嘴的二人顺着声音望来,裴世杰虽未开口却满是赞许的目光注视着。
“关我屁事!话说兄弟,你是不是应该象征性的反抗下?要不显得他们很呆啊!”
一众保镖听了这话心中极为不满。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还我们很呆?我们这些人还能被你俩威胁了?
被看低的几人当时就欲上前控制这狗眼看人低家伙,胖子一把掐住裴世杰的脖子威胁道:“都退后!”
受到威胁的众人只见自家少爷的脸色骤变,也不敢贸然上前。
胖子松了松掐着裴世杰的手,裴世杰猛然吸了口气进入肺中咒骂道:“姓王的,我如果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就等着用王家陪葬吧。”
“裴少爷,杀人这勇气我确实没有,不过我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你将那块地皮还给我们,我们将此事就此揭过化敌为友如何?”
“休想………”
“裴少爷,做人别太贪,我们面前这位可是很了不起的,你就不在考虑下?”
“哼……他如今也在我手中,放了我我可以保证不再为难你们,否则………”
没等裴世杰说完,我立刻挣脱了出了控制,那一直钳制我的两个保镖愣了一瞬,立刻就要将我继续控制。
“裴少爷,你看到了,我这兄弟可不是普通人,不如我们结个善因如何?”
“你……一群废物!”
一众保镖听到少爷这样说心中虽很是不满可也不敢表露,只得默默盯着。
远处有警笛声传来,警察也赶来了。
“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如何!”
“我怕你不成?”
话落裴世杰被胖子带着离开了此地,我跟在后面一众保镖也是紧随其后,围观路人想要跟随却被一众保镖拦住了。
裴世杰被王胖子带到附近一家酒店。
门口保安见了眼前一幕也是今生仅见。
一胖子搂着一样貌不俗的年轻人向这边走来,身后还跟着两伙人。
一位年轻身着普通的年轻人以不少一看就是保镖的家伙。
这胖子穿的并没有啥突出之处,不过那被胖子搂着的年轻人却衣着不俗,只可惜是个瘸子。
“现在的人真会玩,有钱人有好这一口了?”
门口两位保安心中想着,他俩很清楚身后那保镖模样的众人一看就是这胖子怀中年轻人,不知这胖子有何能耐竟有如此魄力,难不成这胖子有什么过人之处?
两位保安习惯性的让开,门口大门打开一群人相继而入。
“欢迎几位,请问您几位?”
侍者礼貌的询问,胖子当即说道:“三位!”
身后那群保镖听到这话心中很是不适。
“我们不是人?”
侍者礼貌笑着恭迎道:“三位里面请!”
这话一出险些让身后一众保镖破防。
侍者待在原地未动,保镖们经过他时都齐齐向他投来问候的目光。
侍者职业性的微笑让这群保镖看在眼中很是虚伪。
众人离去后,侍者对着对讲说道:“贵宾三位!”
二楼刚出电梯就有侍者等候在此。
“几位请随我来!”
某处宽敞包厢中,屋中仅坐着三人。
“裴大少,你买下那块地无非就是想赚钱而已,我们也只是想赚些钱而已,大家都是为了赚钱而已何必弄得生死大仇这般你死我活呢。”
王胖子虽不起眼,可说话这方面确实有一套。
第223章 态度转变
裴世杰不答,盯着王胖子一言不发。
王胖子见这小白脸不表态只得继续道:“裴少爷,你们裴家就算拿下这块地也没有资质开发,不如让给我,价格你开。”
“一个亿!”
裴世杰张口就来,丝毫没有在乎对方感受。
坐在椅子上的胖子听到这价格当时就要起身给面前这小子一点颜色瞧瞧,可他冷静下来并未付诸行动。
“裴少爷,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啊,一个亿买一块荒地你认为我是傻子?”
“既如此还聊什么。”
裴世杰说完就要起身,却被胖子一把按回座位。
“裴世杰,你我各退一步如何?那块地在你心中恐怕也知晓其价值,不过一个亿的确不值,大家都是为了赚钱,不如这样,我们合作,赚了钱分你一份,你觉得怎么样?”
“你觉得我会同意?”
“裴少爷,你可别忘了这位,我如不想让你开发这块地他有很多手段让那块地变得一文不值。”
裴世杰这绝非傻子,他明白王胖子口中意思,倘若这年轻人当真有手段确实可以让这块地变得一文不值。
“你威胁我?”
“怎么能说是威胁呢,我只是好心提醒下。”
“国内玄学大师遍地都是,你以为我会怕这样年轻的家伙?你当我是三岁孩童?”
“裴少爷,话不能这样说,你可知你口中的大师都不及我兄弟一根头发,你可知我这兄弟能耐究竟有多大。”
“口说无凭,事实为证,要想让我相信最少要拿出些诚意来让我看看。”
胖子与我自然知晓裴世杰口中的诚意为何物。
“裴少爷,要不这样,你说鬼如何?”
“鬼……?你当我是弱智?这世上哪有鬼,科学…科学懂吗!”
“胖子用目光向我示意,我只感觉自己像那街头卖艺之人用手艺证明自己般。”
可又无可奈何,胖子起身就到门口关闭了房间中所有光源,此刻屋中变得漆黑一片。
我只得用阴司之权唤出阴兵。
漆黑的屋中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三双眼睛暴露在黑暗中。
“裴大少,你看好了,这可是生平仅见,可不要错过了!”
门口那双绿豆眼笃定的信誓旦旦说着。
裴世杰有恃无恐毫无惧色的目光落在我的眼中就好似笃定般等待揭穿并嘲笑我俩的行为。
我则是目光平静的等待。
不多时,屋中温度骤然降低了几度,裴世杰身体不禁打出一个冷战,这突然毫无防备的变化让他瞳孔骤然一缩,不过很快便恢复平静目光冷漠的准备看戏。
胖子被屋中突然变化也是一怔。
倘若我将打魂鞭带在身上就不用如此麻烦了,见鬼还不容易?
随着屋中两道阴气浮现,一双眼眸在黑暗中骤然发生变化,由镇定无动于衷转变为震惊随之变为惊恐。
只见漆黑的房间中肉眼可见的出现两个身影,它们身穿甲胄,头戴墨色头盔一对幽绿色眼眸在其间跳动。
它们周身的幽暗光芒将周身映衬的极为诡异骇人。
两位阴兵左侧腰间各配有一把腰刀,它二人刚一出现便环视周围随后对我躬身施礼。
“拜见大人!”
我微微抬手示意它们起身。
“大人,不知有个吩咐?”
两位阴兵见此并无危险其中一便询问道。
我都不知如何开口,将两位阴兵叫来就为了证明什么,这让其怎么想?不得背后蛐蛐我拿它们当猴耍?
我只得随便想了个借口敷衍道:“我刚刚察觉到有阴气出现,你们去查下,将它带去地府!”
“喏!”
话落阴兵原地消失,屋中冷森森的温度还未散去,胖子恍惚许久才想起开灯。
此刻恐怕也只有光亮才能给他带来一丝心安。
我盯着裴世杰那满脸惊恐震惊的跌坐在椅子上的脸色惨白毫无血色。
他不是不想站着,而是此时他双腿打颤早已站不稳了,若不是他身后有椅子恐怕这会他已经坐在地上了。
胖子缓了许久向裴世杰缓缓走来。
其实他也有些怕,只不过他早已心中有的准备才不至于坐在地上。
“裴……裴世杰!”
胖子唤了两声,眼前这世家子都未回神,第三声裴世杰才猛然惊醒倒吸一口凉气。
“嗯………你叫我?”
“这房间里还有第二个叫裴世杰的吗?”
“这回信了?”
裴世杰未答,只是下意识的点了下头。
“我兄弟有没有资格被称为大师?”
裴世杰转而看向我猛然惊醒道:“有,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还请这兄弟不要与我一般见识!”
态度还算不错,我面无表情的微微颔首。
裴世杰刚要起身身体不受控制的再次坐下,他有些尴尬的扭头看着王胖子诚恳道:“我信了,王哥,是我有眼无珠,那块地我愿意让出来。”
王胖子这人确实有其独到之处,他拍着坐在那的裴世杰的肩膀缓声道:“这块地我们一同开发,日后我们是朋友了,我还是那句话有钱大家一起赚吗。”
“对,王哥说的没错,有钱大家一起赚,这块地钱我不要了,我与二位平分如何?”
王胖子并未反对,而是语气坚定的道:“兄弟,放心这块地绝对稳赚不赔,让你赚的盆满钵满脑瓜子都满。”
当裴世杰与王胖子勾肩搭背的走出房门走廊的一众保镖也是被眼前这一幕惊的不知该说什么。
刚刚还要死要活的二人为何此刻好的跟从小长大穿一条裤子的兄弟般要好。
我走在后面有些为这世间的人情世故给弄的有些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人啊!在利益与现实面前真的可以改变其态度。
“对了,陈……大师,日后有劳了!”
王胖子一把搂过裴世杰那比他瘦太多的娇躯爽朗笑道。
“兄弟,以后都是朋友了,别这样生份,叫一声默哥你不亏!”
“对,胖………王哥说的对,默哥,以后有劳了!”
我还以微笑,裴世杰满心欢愉。
身后这群保镖都很好奇屋中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少爷会转变的如此之大。
裴家大院,裴世杰一瘸一拐的走进豪宅,他有些压制不住心中的激动走进大厅询问佣人爷爷身在何处。
“二少爷,老者在书房正会客。”
“谁来了?”
这人摇头表示不知,裴世杰抓着扶手向二楼而去。
书房内,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正坐在主位喝了口茶水缓缓放下开口道:“这件事你有几成把握?”
对面一中年人面容镇定的脱口而出两个字:“七成。”
“嗯,那你就去做吧,这件事办成了我给你六百万。”
“谢谢裴老!”
第224章 请客…作裴公子?
书房门被轻轻扣动传来一阵响声!
“进!”
里面传来一声苍老略带威严声。
“爷爷!”
裴世杰刚一开门就迫不及待的喊了声,他目光所及只见一中年人正恭敬向老者微微躬身转身便要离去。
中年人与裴世杰擦身而过出了房间随手将房门带上。
“怎么了世杰?”
老者也看出了自家这宝贝孙子的喜悦与激动,恐怕有什么好事发生了!
“爷爷,我结交了一位高人,而且他年纪比我大不了多少。”
“高人?你啊……向来眼高于顶同辈中何人能获如此评价。”
“爷爷是真的,就是前不久害我倒霉那个家伙,我是真没预料到他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手段,爷爷,您是没看到当时那场面,屋中温度骤降漆黑的房间中竟有几道浑身冒着黑气的家伙出现,当时我还以为这家伙是江湖骗子呢,可那三个家伙的行为却让我对他刮目相看了。”
“哦,还有这事?还浑身冒黑气?你可不要被那些跑江湖骗了。”
“嗯……”裴元庆面前的小孙子直摇脑袋解释着:“爷爷是真的,是我亲眼所见,那三个家伙据我推测应该是地府阴兵,我在那电影中早就见过了,不过它们与电视中的那些不太相同,更何况那寒阴冷的温度不会有假吧,我离得虽不算太近可我能亲身感受到。”
“哈哈,世杰,如今知道人外有人了?”
裴元庆欣慰笑着朗声道。
“嗯!爷爷,我明白,不过我还是觉得那些庸俗之人不够格,交朋友自然要交比自己强或对自己有益的人了,兵在于精不在于多嘛。”
“你知道就好,你爷爷我啊当年不也是身无身文出来打拼的,如今裴家能有如此底蕴………”
未等裴老爷子说完孙子就打断道:“爷爷,我知道了,你都说多少次了,我可是从小听到大的!”
“哈……不说了……不说了……”
“爷爷,有时间我请他来家里做客,到时爷爷你就他有多大本事了。”
“不过爷爷,我还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裴世杰说到这语气不由得弱了几分。
“怎么又没钱了?”
裴家这位二公子可以说在裴家是很受宠的,虽说他上面那位是个姐姐,可裴世杰从小就骄傲自负,这也是裴家上下给惯出来的,虽说裴家宠着可裴世杰长这么大也并未惹出什么大事,他虽说眼高于顶可并非傻。
小说中那些有钱有势的商贾之家的嫡子不是欺男霸女就是胡作非为,最后给家里惹来一位强者灭了满门这种桥段也就只能在小说中看到了。(我这也是小说——————)
话说回来,有钱有势并非横行资本,都说富不过三代,这话在有钱人看来就是屁话,啥叫富不过三代?那是自己教导无方铸成的后果。
“那倒不是,零花钱我倒是还有,只不过我之前不是被我那“朋友”害的亏了吗,我想着我与他都成朋友了这件事也就不好再找人家麻烦了,所以………”
“嗯,要多少?”
裴老爷子也不计较孙子损失了多少,只是大方问要多少。
裴世杰伸出一根手指,裴老爷子疑问道“一百万?”
“一个亿!”
裴世杰张口就来,裴老爷子听到这话眼睛不禁瞪得溜圆。
他倒不是心疼这钱,而是怕这小子拿着这些钱出去乱花。
一个亿虽说还能接受,可随手甩出一个亿着实有些担忧啊。
担忧的是怕这孙子乱花。
“爷爷,您放心,我保证不乱来,这钱我是打算投资那块地后期工程的。”
“行,一会我让人给你打过去!”
“谢谢爷爷,还是爷爷疼我,等这个项目赚了我一定会被家里人另眼相看的。”
“记得,赚了钱这钱可是要还的。”
“我知道了爷爷,爷爷我先走了您休息吧!”
说完裴世杰就躬身告退出去了。
裴老爷子见离去的孙子好似有些触动,孩子长大了懂事了知道赚钱了。
之前裴世杰投资的那些不是亏了就是赚得可怜,他口中这项目能不能赚钱也还是个未知数,不过他肯赚钱那就是好事,总比那些纨绔整日花天酒地的要强太多了。
起点决定一切,起点很重要,普通人没有高起点只能依靠自身努力往上爬,可如今的世道仅凭努力是远远不够的。
两日后的上午,王胖子正坐在客厅中,我在房间中查看雅姬的状况。
雅姬飘在我身前恭敬的就如一只鹌鹑。
“主人………”
“恢复的还算不错,那些魂魄你都吸收了?”
雅姬摇头:“还有一些,不过不太多。”
如今雅姬的魂魄虽未能恢复如初变得凝实,魂体虽还有些飘忽,不过与之相比这就算很好了。
“你继续恢复,其余的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在寻些魂魄给你。”
“谢谢主人!”
雅姬遁入魂鞭之中,我来到窗前打开窗帘。
阳光径直照射进屋中,我眯着眼躲避刺眼阳光转身出了房间。
我来到走廊就听到王胖子的声音。
“行啊,一定到场!”
“好,先挂了,我这就告诉他看看他有时间没。”
“好,我知道了,你这小子年纪轻轻怎么这么磨叽呢,挂了!”
王胖子未等对方说完就主动挂了电话。
“正好你来了,我正要上去找你呢!”
“怎么了?”我走下楼梯疑惑道。
“没怎么,裴世杰那小子想请我俩吃饭,这不才挂电话。”
“我就………”
未等我说完王胖子就打断我抢着道:“你可别说什么时间,他可说了,请的人是你不是我,那小子说有事要找你谈,搞得神神秘秘的电话里也不说啥事。”
我看了下墙上钟表扭头看向胖子。
“成,还有时间!”
“你要干啥去?”
王胖子有些好奇的询问,我没回答他而是让他去开车。
王胖子开车带我来到一处私房菜馆,这店面虽说不如高档酒楼可很有烟火气。
透过窗户就可看到里面忙碌的服务员与食客们。
王胖子下车紧了紧衣服就向店门走去。
我紧随其后进入店中。
如今是刚入冬,这边虽说没下雪可温度却冷的可以。
南方的朋友都很清楚,这边一到空气对流那湿冷的感觉就让人很不舒服,
我倒是没啥感觉,不过最近这几日屋中这被子却苦了我跟月璃了。
月璃取出一床被子换着用,这天气虽对月璃没啥影响,可她还是考虑到我了。
她不是活人可也却是人啊,如果真睡在那湿漉漉的被子中在搂着没有一丝温度的佳人那我宁愿打地铺。
虽说至阳之体可也不是那个阳啊不是吗。
第245章 我要当你姐夫
侍者引领三人相继进入包厢,包厢不大也就能容纳六七人左右的小包厢。
包厢中有独立的卫生间,隔音效果还不错,探讨一些隐秘话题也不会被外界所知。
入座后裴世杰让我点菜我拒绝了,他让侍者随便上几个店里拿手特色就行,侍者离开后,裴世杰笑着骄傲道:“陈哥,我跟家里要了一个亿的启动资金,那块地我觉得还是开发出来比较稳妥。”
王胖子听了这富家公子的话面容不禁有些震惊。
一个亿说拿出来就拿出来?真不愧是富家子弟。
“这一个亿你打算全投进去?”
王胖子追问,裴世杰语气坚定的点了下头肯定回复坐在一旁的王胖子。
“当然了,这块地放着是有升值空间,不过我要用这块地向家里面证明我不是只会吃喝玩乐的败家子,我要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那要是赔了呢?”
王胖子不由出言泼了盆冷水。
这盆水如三月天刚解冻的冰水般浇在了裴世杰头顶。
他瞪了这说话不中听的胖家伙一眼转而看向我,对我投来了坚定目光语气笃定的大声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有陈哥这位风水大师在怎么会有问题,我都想好了,你那份我会按比例分给你,至于陈哥这份我会对半分。”
王胖子与我听了这话面色却各异。
我是不太在乎,我这人对钱没啥概念,没钱不也一样活到现在。
可王胖子听了这话就如吃急了东西被噎住的表情,面色涨红恨不得想要掀桌子开口骂娘。
“姓裴的,你这就不厚道了,我也是投了几百万的。”
裴世杰满不在乎的说了句:“我投了一个多亿。”
这话一出坐在那的王胖子当即就哑火了。
几百万在这一个亿面前算个球啊。
“放心吧,如今我们也是兄弟,我自然不会亏待你的,这样吧,八百万我到时候分你两成如何?”
王胖子一想如果赚了两成确实不算少。
一个楼盘开发好了投入资金很快就能回来,如今顶级地段的高档小区一栋别墅可就一个多亿呢。
看来钱在某些人眼中确实就是一串数字而已。
“兄弟,这块地就靠你了,如果运作的好真的能大赚一笔。”
胖子看着我语气信任的说道。
我明白他俩是啥意思,有钱人如今都很相信风水一说,住进了风水好的地方或有龙气存在的地方他们相信自己的气运也会平步青云生意兴隆。
龙气风水的确能改变居住在此之人的气运与命格。
“改风水倒是不难,那块地我看了,只要运作下这块地的磁场确实会改变。”
“那陈哥……能弄个传说中龙气吗?”
我摇了摇头否决了这世家公子的想法。
“龙气不可动,不过我可以弄个伪龙在此倒不成问题。”
龙气迁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而且龙气是要看地形山势的,国内大川河山会孕育出不少龙气,可想要寻到这有势的龙气并不简单。
“伪龙?”
二人面色震惊道。
“嗯,伪龙虽不如龙气那般有效果不过有总比没有强。”
“对,哥,这话在理,蚂蚱肉也是肉嘛,有总比没有强。”
“哥,我到时候找人精心设计下,到时候我拿来你在看下,我们再改。”
裴世杰虽年纪不大可他懂的确实不少,他让我看设计图也是想让我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高楼平地起有些建筑确实就如扎进地里的钉子,风水中很讲究下钉子的位置。
就如之前那群倭国阴阳师埋下的诡异钉子。
我微微颔首表示同意了,不久包厢门被推开,服务生端着几道精美菜肴就鱼贯而入。
足足六道菜摆在桌子上,裴世杰要了两瓶有些年头的白酒就让他们下去了。
三人推杯换盏喝的很是尽兴。
如今我感觉王胖子对这小子下手腻不是个人了。
“二位哥哥,来,干一杯,祝我们生意兴隆原地升天!”
王胖子听了后面这几个字当即纠正道:“那叫房价上天!”
“对,对……还是胖子你有文化!”
胖子拍了拍自己略微隆起的肚子骄傲道:“那是,我可是捣鼓文物的。”
裴世杰见这胖子这举动没忍住笑出声来。
“你笑个毛线,我这是身材虽说胖了些可收拾你这样的能几个都不是问题。”
有时候这人啊相熟开玩笑就无伤大雅,倘若不熟悉开这等玩笑必会被打个满地找牙。
女人之间姐妹情俺是不懂,可男人之间的友谊那是了如指掌。
俗话说真兄弟四种里面必须有一种,人生四大铁四个全占那这兄弟不会错,凡是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一起嫖过娼,一起分过赃这四个中有一个关系都不会差。
“默哥,你吃完饭有事没?”
我想了下摇头,裴世杰见此心中很是高兴。
“二位,我带二位去个好地方,这地方是我朋友开的,也是刚开不久,我老早就想去了,可家里看的紧………”
我听后很理解,我与胖子听他话里的意思也大概猜到了是什么地方。
“好啊,我也有些时日没临幸美女们了,今天正好裴君走一遭。”
这二人正聊着美女啥的,胖子突然开口道:“世杰,你知道我们面前这位默大师妻子有多惊艳吗?”
“不瞒你说,当时我见到她第一眼时因为喝了酒闹出一些笑话,如今那些庸脂俗粉与他妻子相比简直不能一概而论。”
“真有这般容貌女子?默哥,说说大嫂如何让你忽悠到手的?我也好取取经学个一二。”
我直言道:“是家师为我寻的。”
“咱师父还有这本事呢,早就听说道家不忌讳娶妻生子,原来是真的啊。”
这裴世杰听了胖子这话我师傅竟变成了他师傅了。
这语言上的确是一门学问。
“哎!对了,不知我姐与嫂子相比谁更好看呢。”
“你这一说我想起来了,都说裴家裴南苇是京海有名的六大美人之首不知长的如何啊?”
“我姐那容貌气质自然不必多说,在京海这地界上那可是有名的美人,要不是我爷爷放出话来,我家门槛都要镶进入几寸。”
说来也怪裴家上一代在江苏那边长的这就算一般,可到了京海裴家老二娶了当地富商千金生的孩子容貌都不错。
难不成是因隔代基因亦或是混血?
第246章 我要当你姐夫(二)
几人正聊着,裴世杰的电话突然传来了一阵铃声。
他一听这铃声就知道是谁打来的,他未立刻接通而是看了我俩一眼让我俩别出声。
裴世杰接通电话,电话中出现一张很是好看脸庞。
“姐!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想看看你这个小瘪犊子死没死!”
“姐,瞧你这话说的,我这不好好的吗。”
“你在外面吃饭呢?”视频中女人注意到了裴世杰后面一眼就看出了这是一个包厢。
“嗯,跟几个好哥们吃饭呢,姐,你回来了?”
“我担心你被打死就尽快赶回来了。”
“谁跟你说的?”
裴少爷显然得知了自家姐姐知道了自己出事的消息了。
“我妈跟我说的,伤的严不严重?”
“没事,只是轻伤,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不怪别人。”
“还狡辩呢,如果不是我问爷爷爷爷告诉我有人对你动手脚我还不信呢,竟然有如此歹毒之人,别让我知道这人是谁否则我让他后悔活着。”
站在一旁的王胖子听了电话中这女人咬牙切齿的语气下半身禁不住抖了下。
裴南苇虽说容貌气质绝佳,可这性格也是火爆刚烈的很,这那是一个南方水乡姑娘,简直就是一个土生土长川渝暴龙啊。
王胖子此刻不知该如何面对,是躲一时是一时还是坦然面对一切?
再说了这事虽说是自己想的,可也不是自己做的啊,自己这应该算帮凶吧?不对好像是主谋才是。
“让我看看都有谁!”电话中传来不容置疑的命令,这个弟弟却有些为难。
“姐,这………”
“别废话,别跟那些不三不四的鬼混,赶紧的。”
裴世杰只能转换摄像头对着屋中转了下。
“就我们仨,那个胖子是谁?”
没等裴世杰介绍,王胖子主动凑过去介绍自己的名字。
“鄙人王德发,大家都叫我胖……”
没等这家伙介绍完,视频中女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脸。
“你就是那个该死的家伙,对我弟弟用阴险手段你别让我看到你………”
没等视频中女人说完,裴世杰就赶忙按了结束按钮。
“兄弟,你姐这样暴躁的?”
“那你以为呢。”
“你姐这是要报复我了?”
裴世杰很肯定的点了下头并甩锅道:“兄弟,这事我姐报复你,不关我的事,你冤有头债有主,要找麻烦找我姐去姐牵连无辜之人。”
王胖子也是听明白了,这小子话里意思就是我俩的账已经清了,接下来发生的事不关自己事,你是死是活都与自己没关系,如果要报复也是找说这话的人,别牵连无辜者。
“你姐她………”
“很暴力!”
卧槽,王胖子听了这话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报复我,我王胖子这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见鬼我都不怕还会怕你姐这种美人?”
“奶奶的,我决定了我要当你姐夫!”
在场三人,说这话的胖子自信满满,听这话的二人是有些懵逼。
我倒是还好,可那裴公子就如听到了这世间最炸裂的消息般愣在了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
“你刚才说啥?”
我说我要拿下你姐,暴龙又如何?在床上就没有对付不了的猛兽。
裴世杰敬重这胖子是条汉子,竖起大拇指赞赏道:“是个爷们,那我就恭祝你顺利拿下我姐,到时候我不介意改口叫你声姐夫。”
“等着瞧,这声姐夫一定会让你叫的物超所值,等我摆平你姐到时候你有事直接来找我,回家我收拾她。”
“成!”
这两个不要脸的家伙好像达成了某种交易,可我在一旁听的又没有证据。
“那姐夫需要我帮忙不?比如给你们制造机会啥的。”
“不急,有用得到你的地方我自然不会吝啬。”
这小子是巴不得把自己亲姐送出去,他这二十多年不知被打压成什么样了。
这俩正畅聊着美好未来,裴世杰起身邀请二位“哥哥”去好地方耍一耍,距离夜晚时间还有些长所以也就没急着去他口中朋友那。
“走着,裴少带我俩去见见世面。”
“没问题,那里的美人保证让两位哥哥乐不思蜀………”
裴世杰走到门口打开门刚说着,就见门口站着几人,他看到为首那女人面色当时一怔,脸上立刻流露出谄媚笑容,就如那孩子看到了母亲般温柔上前想给这人一个拥抱!
“姐!”
女人瞪了这弟弟一眼,他很识趣的没有上前拥抱。
“打算去哪潇洒去啊,带我一起,让我看看阿斗是如何乐不思蜀的。”
裴少爷赶忙矢口否认,面色严肃的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那能啊,姐我是那种人吗,我是想带我这两位朋友出去走走消化消化,姐………”
裴世杰想问面前这美人姐姐是怎么找过来的,可却被女人的话打断了。
“他俩就是爷爷口中那二人?”
“额………”
裴世杰不知如何回应,说不是那骗傻子呢,承认了不知这姐姐又会做出什么,可面前这容貌气质都不简单的女人也不像好忽悠的样子啊。
胖子与我从裴世杰的话中听出了眼前这女人就是他亲姐,那位京海六大美人之一。
王胖子此刻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位“未来媳妇”,只能硬着头皮上前自我介绍了一下。
“你好,裴小姐,鄙人王德发………”
没等王胖子介绍完,女人如刀的眼眸看向这胖子,嘴中语气冰冷的说道。
“你就是那个胖子?”
“裴小姐,你误会了………”
“你在叫我小姐行不行我让人把你的舌头切下来喂狗!”
一身肥肉的胖子听了这话当时就闭嘴不言。
“姐,这确实是误会,俗话说不打不相识吗,这胖子虽说不是啥好人,可这位却很了不起………”
王胖子在一旁听到这未来小舅子在自家亲姐面前诋毁自己本就不大的丹凤眼瞪的如绿皮葡萄,眼中满是鄙夷,不知这家伙在心里如何咒骂这裴大少呢。
漂亮女人并未多看这胖子一眼,而是随着自家弟弟介绍转而看向了我。
“有本事的玄门中人我见的多了,他这年纪有本事你认为我会信?”
成见就如一座大山………
“姐,我没骗你,人可不貌相啊,你口中那些大师甚至给面前这位当跟班费劲。”
说完他就上前在女人耳边轻声低语着什么。
裴南苇听后刚刚还不屑的眼神弱了些许。
“引魂?那的确有这本事。”
引魂在玄门中不算太高深的能力,一般能与鬼物沟通的人都能做到这一点,可自家弟弟说的那鬼物好似不是寻常阴物。
“裴少爷与你说的并非阴魂而是通阴!”
美女面色不解,不知这二者有何不同。
第247章 为吾儿赴汤蹈火
我也没有隐瞒,坦诚介绍了二者的不同。
“通阴是阳间之人能与鬼物沟通,这一点许多玄门中人确实可以做到,我给裴少爷看的并非引魂,而是通阴,通阴可调地府阴差入阳,这二者差距很大。”
裴世杰听了我的解释一回想确实它们很是与众不同。
“对,姐,我看的是像古代当兵的,身穿甲胄腰挎佩刀。”
“既能对我弟弟用那卑鄙手段,如今又成了我弟弟的朋友……”
“裴女士,这叫不打不相识,裴少年纪虽不大可他有容人之量,果真不愧是裴家人中之龙啊!”
要说这谄媚拍马屁还真得这死胖子。 这话一说出口,裴南苇面色稍缓她也听出了这死胖子口中的潜台词。
你弟弟这般大度是裴家教导有方,你如果没有容人之量小肚鸡肠就是给你裴家丢人。
有钱人家的子弟都是很在乎名声与声誉的,倘若让圈子中知晓了自己做过的事丢脸的不仅仅是自己,还会牵连家族。
纨绔可以有,不过不能跋扈,强势也可有不过不能蛮横不讲理。
裴南苇看了眼自己弟弟那拄拐的脚踝有些心疼的。
“既然你不计较了那就算了,以后再敢对我弟弟用这种卑劣手段我绝不会放过你!”
裴南苇说这话是看着这胖子说的,自己好像没事了,可这胖子却一百个不愿意,为啥只抓着自己呢?
“姐,放心吧,这二位如今是我哥哥,说不得哪天就成一家人了。”
裴南苇没理解一家弟弟后面这话,而是满不在乎的转身就走,好似她很讨厌在此逗留一般。
裴南苇转身离去,她身后那群保镖主动让出一条路随后跟着一同离去了。
“我姐长的可以吧,怎么样,有没有啥计划?”
王胖子此刻还目送着那离去的背影,这背影当真能迷倒许多男人,那纤细腰肢,笔直的美腿,还有那引以为豪的三维。
“这女人如果拿下我儿子绝对亏不了。”
我与裴少听着这胖子口中的话却愣住了,接下来的话让我与裴世杰简直刷新了三观。
“唉!儿子啊!爹爹可都是为了你才如此努力的,到时你喝不了爸爸替你喝!”
话说这女人还没有呢就惦记儿子了?再说你这能不能生儿子还是个未知数吧!
“你俩瞅啥,对我说的话有异议?”
我未表态,反而是裴少却猛然点头承认了他说的。
“等着瞧吧,这娘们我要定了,谁跟我抢我整死他。”
“我可提醒你下,我姐的爱慕者追求者可是不少,你可要想清楚了。”
王胖子没理会裴世杰的提醒,而是看向我,他那眼中的坚定与果决,不禁让我看了都有些为之佩服。
他好似在向我求助,好似在说“兄弟,你得帮我啊!”
我未搭理他而是率先出了门,王胖子在后面追着道:“兄弟,你得帮我啊!我俩合作的不是很默契吗,这事驾轻就熟,为了抱得美人归……不,为了你外甥的幸福你就帮帮我这即为人父的良苦用心呗。”
“兄弟,你慢点,我求你了………”
裴少爷站在门口看着离去的二人不禁露出笑容,这俩人真有趣,随即他拄着拐在保镖的拥护下也跟了上来。
行驶在路上的一辆昂贵路虎中。
“派人去查查那胖子底细,还有那个年轻人。”
“知道了大小姐!”
司机应道。
“还去不去了?”
“走啊!”
“搞起!”
胖子与裴世杰刚出来就嚷嚷着去。
“等我打个电话问下。”
裴大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权哥,有空没?”
“我这不是想带几个朋友去你那玩玩吗,你看有没有位置?”
“行我往你那去,你看着给安排几个妹妹就成。”
挂了电话,裴世杰骄傲的看着胖子:“搞定,人家这点都没开门呢,我这是靠关系才让人家给我开的后门。”
京海市中心一处繁华地段
“就是这了,气派吧!”
这可是本地有名的天上人间,二位哥哥走着?
裴世杰说完拄着拐一瘸一拐的就向大门口走去。
“瞅你这腿脚,还是我扶着你吧。”
王胖子扶着裴大少上了台阶,门口保安也是礼貌的恭迎着来客。
进入大厅,门口有一漂亮服务生在此等候。
“三位,是老板的朋友吗?”
“对,就是我,这二位是我哥,给我们找个包厢再找几个妹子,要年轻的。”
“知道了,三位请随我来!”
上了三楼一处包厢,随后酒水果盘全部一一上来。
桌子亏得够大,要不都放不下。
“三位老板,现在就这些姑娘,都是按您要求安排的。”
一位身穿艳丽服饰的女人领着一群年轻气质的女孩们鱼贯而入。
这女人一看就是老鸨子,裴大少扫了一眼这群年轻姑娘,指着两人道:“你俩过来,胖子,你也选啊!”
“我就要这个了,兄弟你来一个不?”
胖子点了姑娘转而看向我问道。
我摇头拒绝了。
“那成,你来给我们兄弟点歌,服务到位了少不了你们的!”
“裴少,您放心吧,这些姑娘很懂事的,服务好三位贵客啊,其余人都出去吧。”
没被点的女孩们失落的走了出去,并不是她们不陪这三人感到失落,而是赚不到这笔钱而失落。
像这样有钱的富家子陪好了那小费自然是不会少的,赶得上普通人打工人一个月甚至半年的工资了。
你以为人有钱就一定快乐吗?你错了!有钱人的快乐你想象不到………
四位年轻姑娘相继来到二人身旁坐下。
“裴少爷,你都好久没来了……”
“宝贝,今天不就来了吗,没看你在我就率先选了你吗。”
王胖子身边那女子也柔声温声细语的介绍着自己。
“老板,我叫婷儿,老板我们来喝一杯吧!”
混迹夜场的女人很懂得男人,她们拿捏男人简直就是信手拈来。
“好啊,来个交杯酒如何啊!”
女孩这要求面上流露出羞涩扭捏的神色,嘴上配合着一句“老板你好坏啊!”就与这胖子喝起了交杯酒。
而另一位女孩虽不能陪老板喝酒,可她也并未表现出失落或不满。
女人在这种场所除了要迎合男性顾客的需求还要极度讨好笑脸相迎,赚点逼子确实太难了。
“妹妹,点歌,今天你们可要拿出看家本事照顾好我这两位哥哥,婷儿,我好久没听你唱纤夫的爱了,你去唱一首助助兴。”
第248章 造龙
“小舅子,说实在话,这女人跟我儿子他妈相比简直就不值一提啊,你姐都喜欢什么有啥兴趣爱好,讨厌什么都跟我细细说下。”
“我姐这人吧其实没啥爱好,如果说真喜欢什么那可能就是钱了,她这人就是个工作狂,一年三百六五天得有三百六十天在外面。”
“没想到我这未来媳妇还是个女强人呢,小舅子,这样的女人最容易得手,你还是太年轻了不了解女人。”
裴世杰听了王胖子这话有些来了兴趣,他一副求知欲宝宝模样盯着面前这长相不算太好看的胖子。
“女人吧其实她们的内心都是很脆弱的,但凡有些许敏感的东西她们都会十分警惕,你说你姐是工作狂其实我不这样认为,她是用工作来填补自己内心缺失,这只不过一种伪装罢了,只有这样才让她感到安心踏实,才不会视作一个精致的花瓶。”
“如果身为女人有了孩子那么她的全部精力最少得有一半会留给孩子,女人与男人不同,男人是下半身动物,而女人则悄悄相反。”
“我明白了好像。”
“哈,懂了吧,其实女人除了繁衍下一代以外她们通常都会将家庭视为最重的东西。”
“两位妹妹,你说是不是啊!”胖子扭头询问坐在身边的两位姑娘。
她俩虽未为人母可也只能附和。
“胖哥哥说的好有道理啊。”
“来小舅子走一个!”
“干!”
俗话说臭味相投,什么人吸引什么样的,能尿到一个壶里的基本都差不离。
之后裴世杰与王胖子全身心投入那块地皮,胖子有时间就过来看看,我最初并未参与其中,养气制造伪龙其实没有说的那样轻松,伪龙是玄门中不准许的,只是有些有能力的人也会偷偷帮着改变风水格局弄个伪龙气。
这种事大家彼此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都是在这行当混口饭吃低头不见抬头见,没有必要弄得太紧张搞得像仇人一般。
可话说回来,真正能伪造出龙气的大家又屈指可数,虽然彼此用的手法都不太相同,想破也很轻而易举。
毕竟人造龙气必然与天然龙脉孕育出龙气有着不小差距,可眼红的人不在少数。
古时便有玄门之人暗中窥视,胆子大些的直接威胁残害对方交出其方法。
人的贪念是没有终点的,望山高的大有人在,玄门中讲求就是一个真,所谓真便是真实实际,只有真正将本事牢牢掌握自己手中他们才能安心。
创造伪龙的流程比漫长起初需要依靠地势聚气。
我让裴世杰备一块上等木材,毕竟我没有渠道寻来只能依靠裴家。
裴世杰也很积极并未让我等太久。
“默哥,你要的上等木材我找到了。”
我看着裴大少手中的东西不由得陷入了思忖。
这的确是木材,不过它外表却有一层黑色涂料,木材手孩童手臂粗细,半米长,不清楚的人还以为他手中拿的是什么凶器呢。
“你这………”
“放心吧默哥,这东西合法的,不是我偷的。”
我听了这话也就没再继续追问,我亲自在法器店用裴世杰给我的木材定制了十余块特殊木牌。
我交代完老板看着手中这半截木头开口感慨:“嗯,的确是好木,这金丝楠木做成木牌有些可惜了,不过你可以放心两日后你过来取,我尽力给你做出来。”
裴家老宅
“裴元,这太师椅怎么少了一个扶手?”
管家裴元听到家主叫自己赶忙走进屋中。
看到眼前的一幕他也有着不知该如何回应。
“老爷,这………”
管家本想说“我不道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是不是世杰那个败家子弄的?”
“这……昨日我是看到少爷来过,他走时并未带东西出去啊。”
能看到就怪了,他把这半截木头放在他那瘸腿裤子里了。
“给那败家子打电话问问他在哪,把家规给我拿来。”
“老爷!”
“我说话没听到吗,我要让这败家子长长记性,这太师椅竟被这样糟蹋了。”
也不怪裴家家主愤怒,这太师椅可是他刚刚发迹时拍来的,其价值不可用金钱衡量,如今变成断手之椅,这让视若珍宝的裴老家主能不暴跳如雷吗。
就是裴家主几位子女动什么都不敢动家中被老爷子视若生命的珍宝,唯独裴家次子竟敢动了不该动的东西。
裴少爷可以称之为勇士,就算裴父知道此事也得气得给裴老二竖大拇指。
“裴少爷,你赶紧回老宅一趟,老爷找你呢。”
管家口中担忧的语气听在裴老二耳中那是在明白不过了,这是偷东西被发现了,老管家还是很在乎这从小看到大的少爷的,可以说他也是自己的爷爷。
“元爷爷,我知道了,你告诉我爷爷我在外地呢,最近事情比较多不能及时回去,等过些日子我回去了再与爷爷解释。”
裴元听完偷瞄了一眼正在气头上的老爷,他叹了口气道:“嗯,我会转发的。”
“老爷,世杰在外地呢,他说有事走不开过几日才能回来。”
裴老爷子看着眼前这破败的太师椅气的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亏得老爷子身子骨硬实经历过大风大浪,否则要被气了个半死。
“寻个好工匠修复下。”
“知道了老爷,我这就去安排,您身体………”
“无妨,这败家小子回来我定要给他家法伺候。”
第二天我去取了木牌,刚好十二块,每一块有小孩手掌大小上面刻着如龙图案,背面是平整整洁。
我付了钱取走木牌告知裴世杰。
电话中裴少爷兴奋不已,赶忙道:“办妥了吗?我这就去接你。”
裴少爷昨日未归家而是找了一家高档酒店住了进去。
用他的话说叫躲清净,我也不清楚他家中之事只当无事发生。
我坐在裴世杰车中来到那块购置地皮,途中我下车去买了些密封袋与玻璃瓶还有朱砂黄纸等。
这些东西是为了木牌买的,我将朱砂研磨后分别写在木牌背面与符纸上,在用密封袋分别装好装进瓶子当中。
“哥,这东西真的能造龙?”
我轻轻点头,裴世杰看着每个木牌背面图案都不相同他想询问可又没有开口。
“去让人拿铲子跟我来。”
“好嘞,我这就!”
裴世杰吩咐身后那几个保镖去拿家伙,六七个人向远处山脚走去。
这里的山不算高,顶多就算个土坡。
“这里挖,五米深半米宽就行。”
保镖手拿电镐开始干活,这下面是岩石仅凭原始工具是根本挖不动的。
第249章 你姐还是处不?
十个瓶子一一埋入地下,裴世杰对手下道:“辛苦各位了,你们去休息吧,花销我报。”
“谢谢少爷!”
四个保镖将工具放进后备箱就开车离去了。
待车子离去,裴少爷问道:“哥,这得多久?”
“少说半年多则一年,时间越久龙气孕育的越好。”
“那开工不耽误吧?”
“不要碰到这几个地方就没问题。”
“得嘞,那我亲自监工。”
“我俩去吃点东西,我问问王胖子那家伙有没有时间。”
车子回到市区,王胖子此刻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
“王胖子,踩到狗屎了还是中彩票了?这么高兴?不说道说道分享下?”
裴世杰在车里就注意到了门口这死胖子面貌春风的笑容了,他下车开口就直接问道。
“嘿嘿,今天爷们是真遇到肥羊了,竟真有傻子买了我那些货底子。”
“那个缺心眼人傻钱多买那些老古董?”
“嘿嘿……洋人,其中还有个日本人,那日本人也不知道哪根筋抽抽了说这都是真的,让这群洋人心甘情愿掏腰包,那小东洋是那群老外找的。”
“那今天得你请客了,我得好好宰你一顿。”
“那不是事,今天胖爷买单,我不信你个吃饭还能吃几百万。”
裴世杰一听这话险些惊掉下巴。
“卧槽,王胖子,你说多少?”
胖子骄傲的伸出三根手指傲然道:“六件买了三百四十万。”
“你这行当这么赚钱?要不带我一个?”
“你可打住,你干这个得饿死,再说了你干了我吃啥。”
三人走入大厅进了包厢开始点菜。
“你们先点着我去解个手。”
我们点完菜也没见胖子回来。
“默哥,胖子这假古董这样赚钱呢?”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
古玩行里就是看买家有没有眼力其次是财力,国内有一学科叫文物修复,他们这类毕业的大学生一般都有些眼力,不过也不排除一些混子在内。
文物修复是个冷门,学的人很少,几乎毕业后就很难寻到专业对口的,不过有条件的家庭会或多或少支持下自家孩子,再有就是转行的不过也不排除一些学习优异被导师安排到一些部门学习的。
这样的就少走了许多弯路,毕竟国家机构博物馆不是有钱就能进的,考核期过了就是在编公职人员了。
等菜上来胖子也没有回来,裴世杰掏出手机打给胖子。
电话接通胖子那边声音比较嘈杂。
“等一会,我遇到了买主,正陪着呢,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几分钟后胖子这才推门进来。
“哈哈,还真是缘分,那几个洋人也在这里用餐呢。”
“我就说嘛这外人的钱就是好骗。”
我们这边吃了一半,包厢门就被推开了。
只见一黄皮肤的亚洲人端着酒杯走了进来。
可他一开口就知道是哪国人了。
“王先生,抱歉打扰你们了。”
“没事,福清先生这是有事?”
这日本人有些微醺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举起酒杯笑着道:“王先生,以后再有这些好东西记得联系我,这些宝贝不能落入这群洋人手中,我们大日本帝国有很多钦慕华夏文化的友人,他们都是很慷慨的,愿意用大价钱购买华夏瑰宝。”
“哈哈,福清先生这样想我很开心,可瑰宝是有数的,这东西也不是说有就有的,毕竟下面也是很危险的。”
“王先生,您放心,价钱不是问题,只要东西好,我相信他们不会吝啬手中那点钱的,毕竟华夏有谚语,钱财乃身外之物,我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
“对!这话没毛病,钱是王八蛋没了我在赚。”
“对,王先生果然豪爽,我敬你一杯。”
“福清先生客气了,干杯!”
二人碰了杯后一饮而尽,那日本人也离去了。
“这日本人一看就不聪明,这种货色我也能骗。”
裴少爷见日本离去后坦言道。
“这你就看错了,日本人精得很,我,那六件我本打算开价五百万,就是这日本人给我杀到三百万,我最后废了好大口舌才弄回来点。”
“那也不亏啊,你这买卖真好做,看得我都有些眼馋了。”
“吃完饭我带你们去按摩,顺便把小天也一起带上。”
胖子喝了口酒说道。
某高档休闲会所,四个大男人穿着浴巾躺在按摩床上享受着美女轻柔抚摸。
“胖子,过完年暖和了准备着手动工,你哥不是有人吗,拉过来一批。”
“工钱你出啊,我可没钱。”
胖子享受着年轻技师的按摩哭穷道。
“我出就我出,图纸我已经找人设计了,到时候开工你可得盯着点。”
“放心吧,我哥那你放心,保证不会有事,你花的钱保证都给你用在刀刃上。”
“小天,如今你也成为百万身家的老板了到时候有啥想法?”
小天犹豫了下坦诚道:“我没啥想法,到时候能跟曼茹结婚继续跟着我哥就行。”
“看看……看看,还得是小天人实惠,有啥说啥跟胖子我一样实诚。”
“你可拉倒吧,你还实诚,你忘了你忽悠外国人高价买你那些东西了?”
裴世杰不满的反驳道。
“放屁,洋人的钱不赚白不赚,当年他们抢我们东西就不说了,如今有多少企业背后没有洋人的影子,只准他们赚我们的我赚他们的就不成了。”
“也对,要不说你胖爷识大体呢。”
“这话我爱听,咱也是有格局的人。”
“几位老板一看就不简单,不知道我们姐妹还合不合您的要求还满意吗?”
给胖子按摩的技师也是很会察言观色见缝插针。
“不错,按的挺好,下次来还是你们几个。”
“谢谢四位老板!”
虽然其他三人未说啥可干这行的必须要让客人开心,这样才能赚到钱。
毕竟底层人赚钱的渠道很是单一,而且她们吃的也是青春饭,过了这个年纪再想有人心甘情愿砸钱在她们身上可就不可能了。
四人按完要了壶茶就在汗蒸房里喝了起来。
边喝茶边汗蒸这种也不知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这边补水那边排,讲究一个通透到位吗?
“你姐这两天干啥呢?”
胖子品了口茶看着对面裴世杰。
“我不知道啊,这几天我没回家,我也没打电话给我姐。”
“我合计有空请你姐吃个饭,你看能不能帮帮忙?”
“能倒是能,不过我有啥好处?”
“我不说了吗,促成了我到时候给你撑腰。”
裴世杰摇着头。
“那是后话,你来点实际的。”
“那你说你想要什么!”
“你有姐没?”
“卧槽,你小子你想当我姐夫?我即便有姐也比你大好几岁呢,你是真不挑食啊。”
“姐弟恋咋了,我跟我姐还是姐弟恋呢,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喜欢年纪比较大的有姐姐的感觉。”
“你们家是真乱啊,你姐我得考虑下了。”
“我刚才说错话了,我姐那性格我也驾驭不住啊,她怎么可能喜欢我这弟弟呢,那不乱了吗。”
“你吓老子一跳。”
胖子长舒口气放了心,可接下来突然的话让在场几人没憋住笑了出来,尤其裴大少更是险些破防直接骂娘。
“你姐还是处不?”
第250章 阴谋
“王胖子,你个狗日的,我姐是不是处我哪知道,我跟我姐清清白白………”
裴大少还想说却被王胖子直接打住:“知道啦,跟你开玩笑呢你还当真了。”
“你大爷的,这种事是能拿来开玩笑的吗。”
“好好,我以后注意不拿这个开玩笑了。”
王胖子这家伙平日里大大咧咧看起来挺保守一个人,可接触久了他这人其实边界感没有像平日里那般保守。
“话说你得上点心帮我打探下你姐身在何处,我好有机会创造机会啊!”
“你说的轻松,这几天我都没回家我哪知道,过几日再说吧,你急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懂不。”
“温水煮青蛙这道理谁都懂,你姐又不是青蛙,别磨叽赶紧办事,我好也早日抱得美人归。”
“你真是长的不咋地想的倒挺美,我回去后就给你打听下。”
“对吗这才是好兄弟。”
归家车中
车内传来一阵熟悉的铃声。
我查看手机随后接通。
“喂!”
“陈小友,最近可有时间?”
电话中传来一道熟悉苍老的声音。
“嗯,最近没啥事,怎么了郝大师?”
“前两日有人联系到我,一老宅最近总是有诡异发生,那雇主也是说不清楚我就去查看了下,那宅子说来也怪,白天都还好好附近有一股很大的磁场,可一到午夜之后就有怪事不断。”
“死人了?”
“那倒没有,这宅子我看了下并未有被动过手脚痕迹,怪就怪在这宅子总在后半夜莫名其妙能够听到怪声,而且还不止一个”
“对了,我与那几位也查探了两日始终未寻到根源所在,这不我想请你过来帮忙解决下。”
“郝大师,您抬举我了,这样,我收拾下东西尽快赶去,告诉我位置。”
“好,就在河北保定,上飞机了通知我下我开车去接你。”
“好!”
挂了电话我返回家中,小天本意与同去,却被月璃抢了位置,小天无奈只能在家陪着小武。
我将打魂鞭收入背包又取了些提前畵的符纸准备出发。
飞机落地后郝大师果真来机场接我了。
“小友,这事说来也是诡异,那里是一块磁场,怪就怪在进去的人都出不来了,好像………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
“有人进去了?”
我听后也是猜到了,定然是有人进去了。
“嗯,确实有个人进去了,这等诡异的磁场我还是第一次见。”
“其实我在典籍中见过这种。”
“哦,小友果真见识渊博。”
“这类磁场一般是两种情况形成的,一种是大自然天然形成的,这类磁场往往都是正量的,而还有一种是人为磁场,这类磁场被称之为负。”
何为人为磁场,人降临到这个世界就携带脑电波,虽然不通过专业仪器看不到,再有人本身就是一块磁场,只是磁场大小有所不同而已。
那本书中虽只是记录了星星点点零碎片语可从文字中很容易就会联想到这是人为的。
不过人为还是天然的要去看了才知晓。
车子驶进郊外一处老宅,刚下车我就注意到了这老宅的全貌。
这古宅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好似许久没有人打理过了。
远处站着不少人,其中一人正面色焦急的盯着里面那站着未动之人。
这人恐怕就是郝大师口中的林师傅了。
如此莽撞也被称为大师?
“郝大师,您可算回来了,有没有办法救救林大师啊,如果林大师死在这我这穆家名声可就要毁了。”
“穆先生,您稍安勿躁,我请来了陈小友,他一定有办法帮忙解决的。”
我来到这穆先生跟前并未答应什么,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了许久。
这穆先生见我如此年轻又这样盯着他看很是不适。
“小朋友你这样看着我做甚?”
“无事,我只是给穆先生看看面相而已。”
这穆先生眉骨分离两侧,额上凸起且富有光泽,耳垂厚实肥大,双颊有肉且红晕。
这面相一看就是富态大富大贵之人,只可惜他儿女宫有些许不圆满。
“我想问下,穆先生,家中可有婚配?”
穆先生眉头微皱语气有些许不善的冷言回应:“自然是有的。”
“嗯!婚配有二膝下却无一子女。”
这话一出穆先生眉头一怔看向我。
“这位大师,陈大师,可有什么补救之法?”
如今这穆先生也就四十多岁,如果想要还有机会,膝下无儿无女这对想为人父母的人来说那是何等急迫。
民间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坏事做多了魂魄投胎都不愿来你家。”
这穆先生做没做坏事我当真不清楚,看他面相倒是不像坏事做绝的样子。
“陈……陈大师,您说的真准,可我无儿无女这事可难得我几十年了。”
我并未理会这穆先生的话,而是转而看向院中孤零零站在那的中年男子。
这个距离与他顶多也就二十米远。
“找根绳子来,越长越好。”
有人没理解我这样做的目的,可也有人很快就领悟到了。
绳子打结向那站立的人投去。
一次……两次……三次……无数次!
最后一下套在男人身上是大家险些叫出来。
绳子落在男子脚下开始收紧,套住脚踝就向外慢慢移动着。
当这胆子很大的林大师脱离那磁场时,他并未第一时间恢复,就好似一个植物人那般只能呼吸没有意识。
“这………”
“他的意识恐怕还在其中。”
“这磁场当真能困住活人意识?”
有人说出这话就有人感到害怕。
“几位,这事我看鄙人不便参与其中,我先走了!”
十余位玄门中人退之三成,留下来的也是打算观望下再做打算的。
“这位小友,你对这磁场好似很熟悉啊,你曾经解决过……”
我摇了下头否认。
“那你一定有办法吧?”
“这种磁场来了之后我才看出来是后天形成的,也就是说这里汇聚了许多魂魄或是说意识。”
师父曾经与我说了这样一个故事。
在数百年前袁家在祖坟附近发现了一道不算大的磁场,他们认为这磁场是他们老祖散发的,以为是老祖保佑他们袁家,后来袁家发际就将这座山全部占为己有,并在其上修建了一个建筑。
说我们老祖死后也要住最好的阴宅,这样才不亏袁家祖上。
可这宅子里面是何样没人知晓,因为都走不到门口。
“你们是什么时候发觉的?”
“大概是十日不到,我们那天来祭拜下人们进去后像这位大师一样站在那里不动了。”
第251章 除祸
“那他们的尸体呢?”
“尸体?他们也是……像这样被救出来的。”
穆先生指着躺在地上只有呼吸的林大师。
“那你为何没有救下人那些人般去救他?”
“这………”
“我当时有些些许紧张,忘记了更何况就回来他们也是植物人。”
“恐怕并不是这样吧,你将人弄来此处正是为了将他们困在此处。”
“不……不不是的。”
众人听了这话也是恍悟过来齐齐盯着这位穆先生。
“你们别听……他胡说,我请你们来……当真为了解决此事的,我未曾想要害诸位啊。”
穆先生不断后退,几位大师步步紧逼,穆家人见状一一上前,那些保镖也是一马当先挡在雇主身前。
“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如此卑鄙之辈,竟用活人活祭。”
“将他们通通扔进院子当中,既然事情败露那就别怪我了。”
保镖们蜂拥而上,与我们的比例是一人面对两个健硕大汉。
有些中年人虽被称为大师,可他们打架能力却不如普通人。
两个保镖解决一个自称大师的男子架着其向那院中而去。
被架着的人死命挣扎,架着的二人死死不放。
人群中郝大师也很快处于劣势,眼看两个保镖就要架着他步入坟场。
“月璃,去帮忙!”
其他人我可以不顾忌,可郝大师我却要为其考虑的。
打魂鞭在手中打的那些健硕保镖接连后退。
郝大师被救下,有其他几位大师被架着送入院中。
第一个……第二个………
直至我们场中五人还在此处。
“这个败类,决不能让他活着,报警抓他。”
那穆先生笑的很是狂妄,“报警也不看看这里有没有信号,动动脑子吧。”
确实这里的磁场如此强烈恐怕干扰到手机信号也不是问题。
“我奉劝几位还是自觉进入,不要逼我动用武力,我穆……哦,应该叫袁家会记住你们的,到时候给你们立个牌子什么的。”
这穆先生确切地说应该叫袁先生才更准确。
穆先生膝下无子,他的血脉并非出自袁家血脉,确切的说应该是某位姓穆男子的后人。
“不怪他膝下无子了,原来是他们祖上不承认这野种。”
“你们又何必如此坚持呢,为我家祖上奉献那是无上光荣,你们应该不顾一切的为袁家付出才是啊。”
此人精神恐怕早已不正常了,但凡能说出这种话的能有几个是正常的。
“送他们进去!”
袁家保镖再次上前欲将我们几人送进去。
看来不动真格的这些家伙是不怕了!
打魂鞭握在我手,每一下打在其对方其身,他们魂魄好似如受到重创般连连后退。
严重者直接倒地不起失去意识。
穆先生见自家保镖一个个倒下,他的面色也是变得难看起来。
“上啊,看什么呢!”
穆先生指挥着那些袁家之人命令道。
袁家人也不傻,见地上躺着的这些大汉都不是这几人对手自己上了也只是送人头罢了。
“郝大师,不妨将他们送进去如何?”
“甚好!”
“对把他们送进去让他们也尝尝那滋味究竟如何。”
被拉入磁场的魂魄或意识并非不能取出,只是太过麻烦复杂。
袁家之人与那穆先生被月璃扔入院中,他们就如雕塑般一动不动。
这磁场作用太大,想要抹去已然是不能的事了,毕竟这磁场养了几百年,覆盖的范围也是无法用人力能够改变的。
“陈小友,你有办法?”
“试试看吧!”
我的办法也不能保证绝对管用,我用聚魂符将磁场内的魂魄都汇聚一处。
聚魂符打出只维持了一个呼吸那些魂魄就散了。
这磁场果真了得,竟有如此强大的磁场。
“这………”
郝大师与其余几位见状不由惊呼出声。
你们合力将其中魂魄扯出,我尽可能维持!
我单手掐诀立于胸前左手取出两张聚魂符打出。
“聚!”
随着我聚字落下,几位有能力的一一将汇聚一处的熟悉魂魄扯出。
魂魄被扯出的刹那,汇聚在此的意识魂魄竟下意识的去拉扯这些被即将救出的意识。
它们面容嘶吼狰狞破碎又凝聚破碎,如此往复。
被救下的魂魄被打入地上那三人身体中。
“我这是怎么了!”
当第一人醒来,他下意识出言询问。
“小友,这穆……这袁家恐怕不止这点人,你有什么打算?”
“斩草除根!”
郝大师闻听此言面色一怔否决。
“不可,如今是法制社会,这样做会触犯法律的。”
“那就只能等他们暗中报复了,诸位,我能麻烦几位一件事吗?”
“小兄弟何出此言,是你救我们脱离险境,有何话你只管说便是。”
“我想请诸位帮忙调查下这其余袁家之人,他们不找我们麻烦我们各自安好,若是想要复仇那就………”
“原来是这事啊,你不说我们也会去做的,我们互相留个联系方式到时候好第一时间告知彼此。”
“对,这袁家做事如此歹毒早就该铲除了。”
“谁说不是呢,这样的祸害留他何用。”
“有劳各位了!”
“回见!”
众人离开后,只留下站在院中那些雕塑。
至于那些保镖其他人自然也没放过都扔了进去。
我有心放过你们,奈何其他人不肯啊!
我返程的第四日,那磁场来了几个人。
“你说的就是这里?”
“没错,二位大师,可有办法将里面之人全部救出?”
“放心,自然是有办法的,不过你答应过我们的事可不能忘了!”
“自然不会,二位如若将这些人救出这地方就是二位的了。”
“嗯,算你识趣,师弟动手!”
数日后家中我接到一个电话。
“喂,陈小友!”
“出什么事了?”
“袁家的人都被救出去了,据说是两个人干的,具体太多消息我也没打探到太多,那姓袁的好像在调养呢。”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袁家这块看来我有必要动一动了。
疗养院中袁家在此疗养的已有数位。
为恶除祸,伪善必捅。
我独自一人乘坐飞机赶来探知到的那家疗养院。
夜色如墨,楼中灯光宛如点点星火,透过窗子洒在院中。
第252章 强敌
一道身影默默无闻悄无声息的踏进大院中。
院中冷风袭袭给人种不好的错觉。
当我踏进住院部查询姓穆之人护士眼眸看向我询问找穆先生何事?
我面色不改露出一丝笑容解释:“我是他的朋友,听说他出事了特意来看看他!”
“别装了,已经有人交代过了,找穆先生的都要警惕!”
我听后面色一变,没想到这袁家竟如此谨慎,这疗养院也并非普通疗养院可比。
“来人!抓住他!”
我扭头就跑,压根就没有过多犹豫。
楼道里不多时就有人走出,追了出来。
来人几乎是保镖,只是这群人中总有一两道让我很是压抑的气息。
我直接跑出疗养院直奔大门而去,我刚到门口就看到数位身着保安服饰的男子手持胶皮棍站在那等候我的到来。
“靠!”
我骂了句就调转方向奔着墙边跑去。
墙高三米对于我来说根本不是问题,这样也能甩掉这些烦人跟屁虫。
我的身影轻松翻上三米高墙,我站在墙上回眸看了眼追来之人翻过落在墙外地上。
可让心中预想的事还是发生了。
只见一个黑袍之人同样也是翻墙而下追了出来。
那压抑正是此人身上发出的,这气息之所以压抑是因为他的身上阴气过于浓重,宛如一具移动的尸山。
“小子,逃是没用的,让我体会下你能给我带来多少快感!”
我深知自己如今实力远不及身后这人,可与他交手我恐怕连三分胜算都没有。
而且一旦被他拖住后面那些人恐怕也会马上赶到,没想到这袁家竟如此谨慎,安排了一位这样强者保护。
我一路向南狂奔单手结印唤来阴兵希望能拖其片刻。
哪怕阴帅前来后面这家伙也不会有太多惧怕。
“主人,我去拖住他!”
雅姬的声音传入我脑海中。
“不行,你去了也是无用,如今只能尽量拖他片刻!”
“可是………”
“没有可是,听我的。”
“小家伙,你实力还算不错,不妨与我交手,我保证给你留个全尸让你成为我的尸魁。”
听他话里的意思此人必然是湘西一脉的弟子。
为何湘西一脉会有如此强横实力的人出现在此?
后方紧追而来那人距离与我已经有些近了,黑夜中阴气汇聚,肉眼可见数道阴气汇聚凝实,只见我身旁有三道阴气围绕身穿甲胄手持长刀的阴兵出现。
男人见到这三道阴气浓郁的阴兵顿时停下脚步。
四目相对,黑袍男子冷声笑了出来:“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可调动地府阴兵,来的正好,将你们一并收了!”
黑袍人说完就一马当先向三名阴兵冲来,三位阴兵见过狂妄之人,可能当着它们面说出此话不把阴差放在眼中的确无几人。
如今玄门势微,能说出此话可见此人实力绝非口出狂言。
三道阴气提刀冲向那直奔它们而来的黑袍人。
三道阴气在这黑袍人手中不过几个回合便被一一打散化作虚无。
黑袍人将三道阴气抓在手中不禁露出邪魅一笑。
“嗯!还算上乘,这可比那些魂魄要强太多了。”
我未敢停留逃命要紧,黑袍人解决三位阴兵也不过用了两息而已,他不做停留继续向我逃跑的方向追来。
实力是自身的一部分,这等强者与他交手那是自寻死路。
“主人,他追来了!”
我也察觉到那浓郁阴气在向我逼近,此人就怕是自己娘子来了也不会讨到什么便宜。
我取出阴司令牌与地府沟通:“可有哪位阴帅大人愿前来!”
地府中那面镜子中此刻浮现出我的身影。
“那人究竟是何人,实力竟如此强悍?”人群中有人提出了这话,有阴帅为其解答。
“此人恐怕是湘西一脉之人,他们常年与尸体为伍,自身也早已不能用人类来衡量。”
湘西一脉自古便有,唐前朝代更迭湘西苗疆都是让中原极为头疼之地,并非朝廷不能剿灭而是如果出兵围剿势必会有巨大伤亡。
用最明显的一句话,中原人与番邦蛮夷打那叫有来有回,与这群人交手那纯粹是自讨苦吃。
朝廷也不招惹他们,他们也不主动去惹朝廷,千年间也是相安无事。
自大唐明朝朝廷曾主动围剿过这两个部落,他们深知这俩朝代太强所以都隐居迁徙不与其交手,虽有所损失可与整个族群相比这点损失自然不放在心上。
清廷入关时曾有湘西苗疆一族帮助中原一同对敌,不因别的,他们深知辽人的凶残与实力。
可最后也未能抵御住辽人的铁骑,之后湘西苗疆就开始避世不出过起了隐居生活。
日军侵华第二年国内全线沦陷,湘西一脉主动出世帮其抵御外敌。
曾经魁岭就发生过一次大规模战斗,据传死伤无数,让这群侵华日军胆寒的是死的人竟硬生生站来主动向日军阵营冲来。
这群人不畏死亡,本身它们便是死过一次了,子弹如火蛇般倾泻而出它们竟依然能够径直向前扑向他们,炮火在此宣泄了一天一夜,日军也是损失惨重不得不退走。
湘西一脉也是损失惨重存世之人不足百人。
据传当时日军731部队想效仿苗疆一族的蛊毒,可他们却始终未能参透苗疆与湘西一脉的根源所在。
“主人不如找个地方躲一躲吧!”
我也想找个地方躲一躲,可这里并没有可以藏身之所。
地府
“诸位,我去会会这黑袍人,一个人类而已再强又能强到哪里!”
说完他扭头便要走,突然他又回头问了句:“有没有与我同去的?”
“走吧,我黑白无常陪你走一遭!”
三道挺拔背影径直走出大殿。
来的三人分别是黑白无常与夜游神,那黑袍人此刻已经能看到他的身影了,此刻我额头上已经有汗水浮现。
“小家伙,逃又有何用呢?你叫来的那三个阴兵还算不错,可否还有再多叫来一些让我收了。”
这话落在我耳中仿佛就如嘲讽般让我心神不由一凝。
“小家伙,我快要追上你了,还不叫吗?”
我知道叫来阴兵也只是白白送给他,与其这样只盼望地府能有阴帅前来帮我解围。
这黑袍人实力恐怕比那日追我三人的还要强,若是他与那三人交手恐怕那三人必定身死,此人恐怕顶多也就是受些伤而已。
第253章 强援
黑袍人速度明显比我快了些许,他黑袍下声音沙哑发出一声冷笑:“既外无援兵那今日就是你死期了!”
黑袍人抬起黑袍黑袍下一道黑色阴气向我快速逼近,那黑气在黑夜中宛如一道墨色幽灵速度奇快无比。
待那阴气即将靠近我时,我前方快速浮现出三道阴气极重的身影。
来人正是三位地府阴帅!
白无常手中哭丧棒轻轻一招那黑气便自动溃散。
黑袍人这时也注意到了这三道阴气,他黑袍下那墨绿色的眼瞳不禁一缩,他知道来者何人,他二话不说掉头便跑。
即便是他面对三位阴帅也不敢贸然出手,他自信可以与其中一位分庭抗礼,可三位那就是纯粹找虐了。
黑袍来的快去的更快,我这才停下脚步大口喘息。
“小家伙,怎么落得如此狼狈,如那丧家之犬。”
我并未在意夜游神这轻蔑玩笑话,我自己啥实力我自己知道,它说出这话我只怪我实力不济而已。
我面向三位阴帅躬身抱拳道:“谢谢三位阴帅出手相救!”
“哎!我们可能出手,是他自己跑的,不过你要是感激的话我们也不在意,毕竟大老远跑来一趟这份情你还是要记得的。”
“是!弟子自然不会忘记!”
“算你小子上道,上前一步!”
夜游神轻声说道。
我向前一步,夜游神那漆黑鬼掌扶向我的头顶。
我只感觉身体中好似有无数阴气向我身体中汇聚。
“你这小家伙我看你还算不错,帮你一把,以后行事不可鲁莽知道了吗!”
“是!”
我在这三位阴帅面前就像小孩子般,他们对月璃那是尊敬与佩服,我只不过倚仗妻子余晖而已。
“对了,这个呢就先给你吧,这是我夜游神游魂钟,可让你直接入地府与阳间。”
我知道夜游神送我这个是为何,这算是逃命用的保命手段。
“谢谢夜游神大人!”
“那袁家之事你且放一放,先随我们入地府一趟。”
我虽有些疑惑可也只能听命。
我的身前突然浮现出一道隧道,我随着三道身影踏了进去进入地府。
待我们走后不多时,夜色中一道黑影悄然出现,他看着我们消失的身影眼中流出一丝狠毒之色。
地府酆都鬼城
三位阴帅带我来到一家酒楼,我有些疑惑不知为何来此?
“来吧,今晚陪我们喝上一顿。”
“喝酒?!”
“怎么不愿?”
夜游神那黑气笼罩的面具下发出一丝不悦。
我赶忙否认:“不是,只是我不胜酒力,我怕………”
“无妨,就看好你不胜酒力,进去吧!”
走进厅中,就有一似人模样的伙计走了过来!
“三位大人,欢迎光临,今天想吃点什么?”
“你看着上,不过酒不能少!”
“明白,小的这就去准备!”
这伙计好似没看到我般,把我直接当空气了。
一人三鬼上了三楼寻了处僻静位置坐下。
不多时伙计就一马当先上了楼来,其身后飘着数道美味珍馐还有数坛好酒。
“几位大人,您慢用,有吩咐您在叫我。”
说完就退下楼去就留我们四位在此。
夜游神将面具褪下,露出一副很是帅气的面庞。
世人都说夜游神气质不俗,今日一见果真如此,他比黑白无常确实要好看太多,比那牛头马面不知又强出几何。
“来,二位兄弟还有这位小家伙我们干一个!”
三位阴帅都未用手就将酒坛悬于空中开始自顾自斟酒。
我只能抓过酒坛用最原始方式自己倒酒。
这酒正是那日牛头请我吃的那酒,这酒对我来说可是提升实力的大补之物。
“对了小家伙,你最多只能喝两坛,明白吗?”
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席间三位阴帅聊了许多,我也从中知道了许多不被世人所知的事。
“话说你黑白二帅实力也是不俗为何你俩就是不争呢?”
“挣……挣啥,在……地府千年时光,挣它有何用?”
“这倒也是,我们死了入了地府免受轮回之苦也倒挺好,可是我看你俩这态度我着实有些上火。”
“落个逍遥快活不也挺好,我兄弟二人勾心斗角够了。”
白无常说完自顾自喝了口酒。
“我呀!就是劳碌命,白天日游神夜晚得我,你们这些老板身边的秘书真是太享福了。”
“你就是放不下,阳间之事不用如此,没事给自己放放假不也挺好。”
“谁说不是呢,我这夜游神日游神确实太苦。”
地府中阴帅几乎都是一对,比如黑白无常,牛头马面,还有日夜游神,以及地藏王座下四位阴帅。
“我有一事想请问三位阴帅,刚刚追我那人是否是湘西一脉?”
三位阴帅同时扭头望向我,白无常手中酒杯放在桌上回道:“嗯,那人的确是赶尸一脉弟子,怎么你想报复?”
我思忖了下回道:“有实力我自然要报,可那人实力远不是我们应付………”
“小家伙,这世上天外有天的人多了去了不必纠结一时不快,你要明白一个道理,做人还是做鬼都要保存实力才有报仇之日,况且你说不定还要感谢那人也说不定呢!”
我闻言一愣,夜游神饮了口酒笑着道:“他让你知道实力为何物,让你肯付出更多去提升它。”
这话听完好像还真是如此,夜游神帅气的面庞上露出一副阴险笑容盯着我:“打不过可以找麻烦,用另一种方式报复手段不也不失为一种变相报复。”
我在山上跟随师父这二十来年不是不懂阴险手段,可自己总觉得这样做太不磊落,怕被人知晓坏了师父他老人家名声。
“小子,如果自己解决不了可以回去寻你师父,我可提前告诉你个秘密,你师父可实力了得。”
我听后面色不变,只当他说的实力了得与我知道的一样罢了,我摇了下头:“既然下山了自己弄的事我自然要自己了结,打不过就回去喊长辈这种事我干不出来。”
有时候人啊太过死板也没辙!
“三位阴帅,这湘西赶尸一脉地府之中可有?”
“那自然是有的,看到了吗,那边那个城里。”
我顺着夜游神手指方向望去,只见一座巨大鬼头石门映入眼帘。
“那里是鬼狱,也叫魔牢,关押的都是世间为恶之魂,不过他们可比不了地府下面那些鬼王,这里就是要将它们体内的邪气耗尽才能继续下一步。”
这下一步自然指的便是几大审判,拔舌地狱啥的………
第254章 湘西赶尸人
“你想进去看看?”
我摇头拒绝,三位阴帅也只是笑着看向我继续聊他们之间的话题。
在这地府之中我也不知过了几时,只是听到城中有一声巨响传来,那声音好似钟所传出之声,可我未曾见到那巨钟所在。
我醒来时已然在某个房间之中,我起来后望着屋内随后走了出去。
“客官,你醒了!”迎面一阴气环绕的店小二走了过来。
我这才想起,我喝了不少酒,这酒劲确实太大,喝着口感很好,可这后劲的确有些吃不消。
“客人用不用给你打盆水?”
“有劳了!”
店小二转身离去我在房中等待稍许。
房门被敲响,“客人,水来了!”
店小二得到屋中同意推门进来,他手中单手端着一盆放在一旁随后将毛巾放在其上就离去了。
我上前洗了把脸随后就打算离去。
在我来到一楼时,只见几道阴气浓郁的鬼魂走了进来。
二楼是雅间较多,一楼是寻常魂魄吃饭之处,三楼是单独留给地府大人物的。
这地府中没想到吃个饭也是有阶级制度的。
我刚一入一楼大厅,就有无数道阴鸷且泛红的眼眸望向我。
它们都不知为何地府会有活人在此?
“哥,此处为何会有活人之气?”
进门而来的三道魂魄抬头向我投来目光。
这时之前接待过我们小二上前解释道:“这位是阴帅大人的朋友!”
只这一句话在场许多阴魂都扭头不再看我,阴帅的名讳可不是它们这些家伙能招惹得起的。
“大哥,这小子身上估计有不少宝贝,不如……”
真是人有多大胆就地有多大产!
“看看情况再说!”
说着三道魂魄就向里走来,我正要离开刚与它们擦身而过它们仨就投来了侧目。
在场动了歪心思得不在少数,可有些却想到了后果不再多想,而有些却不这样想。
在地府城外杀一个阳间之人又有何事,将其杀了魂魄打散死无对证地府也奈何不了它们,毕竟城外那凶戾鬼魂可是多如牛毛的存在。
城中对普通魂魄有禁制不可使用,出了城禁制自然就没有约束。
夜游神给予的虽是一个阴阳两界来去自如的法器,没事谁甘愿来这阴气森森的地府,嫌自己命不够长吗?
出了城后没多久就有数道阴气弥漫的鬼魂也出了城。
它们步伐一致,正是我离去的方向。
身后那厚重阴气无论是谁都能感受到。
“既然你们自己送上门那我岂有不收之礼!”
我走进幽红色雾气之中,那些魂魄见我进去赶忙加快速度直冲血色雾气而来。
此时我早已在血雾中静待猎物到来。
雅姬主动现身飘身于我身后一个身位,我手持打魂鞭眼见第一只魂魄冲了进来,我当即一鞭打在这魂魄之上。
打魂鞭一击得手,那魂魄就如没了躯壳的魂魄直挺挺躺在寒冷的地面之上一动不动。
我探手将其收入打魂鞭之中准备继续施为。
说心里话这种躲在暗中敲闷棍的感觉我还享受的,难不成我也有阴暗面?
随着三道魂魄冲入全都照单全收都被我一记闷棍拍倒在地。
随着十几道阴魂闯入,我的方法已经不再起太大作用,这尾随而来的魂魄恐怕有几十道,虽说麻烦了些不过也都还算顺利解决。
可惜的是有十余只见状不妙逃了而已。
雅姬也出力帮我拖住了一部分魂魄我这有时间能腾出手轻松解决这些家伙。
“主人,这魂魄我们收了不会有事?”
我看了雅姬一眼反问:“这是不是城外?”
雅姬不可否认的点头称是。
“那我再问你城外魂魄死亡地府管吗?”
雅姬听后摇头,随即便明白了一切。
“这是它们自己有贪念怪不得我,即便地府找上我我也可以说是游魂野鬼而已,没人作证谁能说那些魂魄在我手里!”
我在血色迷雾中使用夜游神给予的铃铛,我拿在手中晃了两下前方就浮现出一道隧道口。
“这东西挺好用的,回头跟我家娘子说说,也不能让人白给不是。”
这受益者是我记着这份情的却是我家娘子,夜游神还得了我家娘子的这份情,这关系可以发展下,以后我有打不过的就拉一群阴帅来站台。
我踏入那光门返回阳间。
自古阴阳两界阳间之人往返就有很大限制,如今有了它我这就轻松多了,我刚踏出隧道就感觉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这眩晕感以及恶心的感觉让人极为不适。
月璃正与小武吃着早饭我就走了进来。
“月璃,夜游神送了我个这个!”
刚到家我就第一时间将那铃铛交给月璃,并不是我炫耀,而是我要让有些人看看。
月璃将那铃铛拿在手中简单说了句:“我知道了!”
与此同时,地府大殿之中,一群地位不低的阴帅鬼王们见到这一幕都是将目光齐齐投向了那故作无事的当事人……应是当事鬼!
“都看我做甚,我送我兄弟个小玩具这问题吗?这不违规吧?”
其中不少人口中笑着说挺好心中却在骂mmp。
大家都很清楚这小子的娘子是何地位,虽在地府没有实权可也是让许多人不得不对其恭敬。
“你看,我就说吧,这群人必定会看你不爽的!”
白无常凑到夜游神耳畔轻声呢喃。
“我管它们,自己用的那点小伎俩谁不知道似的。”
地府虽大可人心却不在一处,用牛头的话说就是“团结啥?各尽其职挺好,哪有闲心跟它们勾心斗角。”
那几个鬼王看到在场几位那眼神都是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
阳间有句话叫队伍散了就不好带了,可地府这群大佬却不同,越散越好,有竞争才有成效。
毕竟它们几乎每天都是与阴魂厉鬼打交道,死对它们来说又没有意义,那就卷呗。
众鬼默不作声都只当默认了,毕竟自己用的那点手段谁不知道似的,都是一个山的猴子说啥见鬼。
画面中,我坐下看着月璃道:“娘子,这赶尸一脉你了解多少?”
月璃正喝着粥突然侧目看向我有些疑惑。
“我想了解下这赶尸一脉,昨天我遇到一个赶尸人,他的实力太强,我估摸能与地府阴帅一较高下。”
第255章 袁家——猝
“赶尸一脉我了解的不是太详细,不过据我知道的信息我想也够你用了。”
我洗耳恭听月璃将她生前死后所知晓的一一都告知与我。
小武吃完就上楼玩手机去了,这方面如今我与月璃也不想让他小小年纪就知晓江湖之事。
月璃告知我,每一代赶尸人没有正统,不过每一代都有门主,门主便是管理赶尸人一脉的最高掌权者,他们手下分为几大护法与执法,凡有违规害人性命者都会被通缉。
赶尸一脉虽存世不多,最多弟子也就在宋代,那时不缺尸体,每逢战乱赶尸一脉必然到场,最初的赶尸人是一差事,他们将战死沙场的将士们带回家乡给予亲人安葬,古时有入土为安,回归故里的说法。
赶尸人赚的就是这份钱,可赶尸一脉有人从中发现了一条从未有过的路,就是将死人为己所用,用其死后的尸身为载体抽取阴气状大己身,他们被称为魔,后来这些人组成了一个组织,专门四处收集尸体,有些甚至不惜取活人性有特殊体质者他们更是不惜一切代价掌握自己手中。
曾经朝廷就曾多次围剿过湘西苗疆一带,奈何最后伤亡巨大朝廷不得不封山以此困死他们。
如今苗疆湘西一脉都安分不少,可背地里还是有人想要突破寻求大道飞升。
世间人所追寻的长生并非行不通,只是其路有些违背天道。
千年前就有魔教之人试图飞升,可最终也未能抗下这天惩最终落得身死道消形神俱灭的下场。
可飞升是多少凡人梦寐以求的道路,他们明知天罚不可为而为之只怪这飞升后带来的东西值得他们铤而走险试上一试。
比如我眼前的月璃不就算长生吗,我虽不知其如何获得长生之法我也并不羡慕月璃,人的命数是有数的,哪怕你有违天道挣得了那几世又如何?
活得太长也不是啥好事,看着身边爱人亲人一个个老去,最终只有你一人苟活于世,人一旦没了约束就会成为世间祸害,原因无他,只因活的太久必然会对世间感到厌恶,到那时你有没有心都是个未知数,无心就无情,世间种种一切在你眼中皆只是不过尔尔。
死后如何那是后人的事,在世时能为后世做点什么也不枉来上一遭。
古人所做功绩被后人传颂,死后不仅能留下一捧黄土还可青史留名获传世美名,何人不想被后人传颂千古?
古有左公抬棺北证,以此志收复失地统一北境,后被尊称一句“左公千载”!
有人说老祖宗真的就是为那几个葡萄干?大错特错,女人才是……疆土才是……
—————
“相公,如果当真对上了他们不要逞强,保命要紧!”
“我明白,昨日遇到那个的确给了我不小压力!”
如果有的选谁也不愿对上那等对手,可袁家不能留,要想办法将他们解决掉!
我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好似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
“我解决不了可有人能做到。”
玄门执法队的权力还是略知一二的,让官方出面总比我这个人名义要方便太多了。
师父说那铁牌子有用处,那次遇到那群人好像认识这牌子,不如拿来用上一用,不用都生锈了不是……
我拨通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一个老者爽朗笑着回应:“陈小友,难得你能联系我,出什么事了?”
“前辈,我其实想联络下玄门执法队,你可有门路?”
电话那头听后先是一愣,随即笑着回道:“为何找执法队啊,你有什么事可以与我说,我帮你出面摆平就是了。”
“前辈,这件事我觉得还是要用官方名义出面为好。”
“哦,为何?说说出了什么事?”
我将近几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讲述给电话中老者听,老人听后也是忍不住破口大骂。
“简直枉为人,袁家的事必须肃清一个不留!”
“不过我觉得政府出面有些太大动干戈,不如让执法队来处理下,那人实力虽不俗,可断定他们定然不敢因袁家招惹龙虎山和其他正派。”
“你小子当真考虑的不错,那就依你我联系他们。”
河北某处疗养院,一队身着白袍者步伐坚定有序的走进疗养院。
他们就如那夜色中的逆行者,欲将躲藏于黑暗中的罪人全部缉拿。
疗养院中某处窗口正有一头戴兜帽的人紧盯着楼下行来一群人。
他兜帽下那双阴鸷且没有一丝人类色彩的眼眸好似千年湖底般让人感到极为刺骨不寒而栗。
这黑袍人并未出手阻拦这群身着白袍的年轻人,他心中清楚,杀他们简直就如碾死一群蚂蚁,可这群蝼蚁背后那强大无比的巨物绝非他们能够撼动的。
你很会打吗?你会打有个屁用啊?这年头出来混是要看背景的,背景你有吗?没有就老实在那给我趴着。
疗养院中袁家人被悉数带走,刚醒不久还在调养的穆先生也被人强制撤出温暖的被窝。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我可真是袁家家主,你们简直没有王法………”
随着走廊中渐行渐远的身影,一男子被拉着在地上游街。
病房中探出许多身影想要看戏,疗养院的监护人员也是大气都不敢喘,这群人给他们的压迫太过真实,有想上前阻止的人却被一股奇怪力量拦住。
袁家五位全部被带走,随之便是袁家的产业开始崩解,袁家直系也神秘失踪。
至于那磁场后被执法队接管,在此设立了围栏并稍加管制。
可人的心都是很贪的,那两位黑袍人并未离去,他们如今只想拿下此处。
“主上,我们没能拿下来,现在被执法队接管了!”
电话中传来了一声毫无波澜的压抑声音。
“嗯,你们也尽力了,那边就先放一放,别惊动了他们,过些日子再想办法。”
“知道了主上,这地方的确很诱人,如果不是那些家伙此地恐怕咱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
“好了,先去办别的事,你们的付出我都看在眼中!”
“谢谢主上!”
两黑袍人消失于雨夜,没人知道他们去了何处。
京海也下着雨,这雨下得有些频繁了,不过都比较短不够持久,这感觉让人很是不适,那些以次数取胜是最折磨人的!
奈何老天如此,我也只得默默忍受。
第256章 裴家祖宅
翌日清晨,空气夹带着很重的霾,戴着口罩独自在小区公园中慢跑。
“真巧啊,这天气你也出来散步?”
我闻声望去,只见一身材匀称的女子头戴束发嘴上戴着一黑色塑形口罩,她穿着一身运动服正面露笑容的向我这边慢跑而来。
“好巧!”
走回应女子,女人摘下耳机大方道:“一起吧!”
我未回应,她与我并肩同跑。
“对了,我最近没怎么看到你呢!”
女人落落大方的与我攀谈,我也简单回应。
“前不久有些事去了外地!”
“哎,对了,我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呢?”
“陈默!”
“陈默?这名字有点土啊!”
女人并非取笑,而是我这名字确实很普通。
“我叫陈雪莉!”
“陈先生,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打工的!”
“哪家公司?说不定我们还是同事呢!”
这女人口才确实很好,我虽阅世未深,可我也能猜到这女人在与我拉近关系。
毕竟在大城市每个人都有可能是自己的潜在客户或贵人,拓展圈子对于一个人来说真的很有用。
“申泰!”
“你也在申泰工作啊,那真是巧了,我前几年刚加入的公司,这么说你是前辈喽!”
“我也是刚去不久的。”
“话说申泰还真是不错的,听传闻董事长很有魄力,前不久开发的那块地被合伙人背刺是董事长一人抗住所有压力重新开工的。”
“嗯!”
“当年我留学回来父亲在这里给我买了个房子,之后我就加入了申泰集团,你说这是不是很巧。”
两道身影在清晨的迷雾中跑了一会,也聊了不少,我也简单的了解了这位陈雪莉。
陈雪莉这人给人感觉比较单纯并不是那种很复杂的女人,可我对她并未对她太过上心,顶多就算一个路人而已。
并非我自抬身份,我其实想的很简单,见过两次面就是朋友了?或是见了几次面就对人家有想法?那是下做,你是馋人家身子了。
况且我对她也不了解,我也明白一个道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与陈雪莉分开回了家,小天正下楼要送小武去补课。
“哥,我送小武补习去了!”
我点了下头叮嘱:“路上慢点!”
我刚说完这话小武就拎着一个包跑下楼与我打了声招呼就出门了。
再有不久就过年了,我打算回山上与老头一起过,不知师父他老人家愿不愿意我回去与他一起过年。
裴世杰中午与胖子一起过来的,刚一进门裴大少就感慨道:“第一次来陈哥家!”
胖子推门进来就像主人般对裴大少道:“随便坐,我去找他。”
裴世杰感觉这胖子就像这里的主人般,压根就没把自己当外人看待。
“你也在这住?”
“偶尔过来住几天!”
“这不是陈哥家吗?”
“他是我兄弟啊!”
“你这真是不见外啊!”
胖子的确是个社牛,如果换作裴大少他定然不会这般。
裴世杰见胖子上呢楼,他坐在沙发上四下打量着整个别墅,虽说没有自家的好可也算很不错了。
裴大少正四下打量,他看到门外一容貌气质绝佳的美人推门走了进来。
这女的气质丝毫不输自己姐,论容貌甚至隐隐有压过自己姐姐一头的感觉。
裴世杰见女人进来他下意识起身盯着女人。
女人只是看了这大少一眼就走向楼梯。
裴世杰扭头盯着女人上楼背影隐隐有些呆了。
这时我与胖子从书房走出,我看向上楼月璃:“回来了!”
月璃轻声“嗯”了一声就回房间了。
胖子注意到客厅中这裴大少呆愣愣的目光不禁笑出声来。
“裴少爷这是咋了?喂,看啥呢?”
裴世杰这才如梦初醒赶忙掩饰尴尬故作镇定的白了楼上这说风凉话的胖子一眼。
“裴老弟,跟我媳妇比谁更好看?”
裴大少听了胖子这话一丝没反应过来愣了下开口询问:“这是嫂子?”
他下意识就认为这是陈哥老婆,也只有陈哥这种有能力的厉害人物才能拥有这样漂亮的妻子。
“那可不,这是你陈哥的媳妇。”
如果让裴少爷知道当初这死胖子见到月璃时闹出的丑态不知会作何感想?不得嘲笑他一辈子啊。
“兄弟,实不相瞒,我兄弟这老婆可以吊打所有女的,人啊!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你俩来找我什么事?”
我打断了胖子的话不想让他在这个话题上继续。
“哥,是这样的,我家前不久祖宅有些问题,胖子就带我来你这了。”
“说说怎么回事。”
裴世杰细致的将前不久裴家祖宅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裴家祖宅是裴老爷子来这边之前的老房子,祖宅供奉的都是裴家已故之人的牌位,前些日子老爷子接到祖宅那边打来的电话,将事情说了一遍。
祖宅祠堂供奉的裴家之人灵位有几个裂开了,信奉的人都知道这不是好兆头。
的确在玄门中牌位解开确实不是好兆头,这说明死者过的不好用这种方式传达信息。
玄门中有一种被称为长生牌或是长明灯。
不过这两种并非是给死者用的而是给在世之人准备的,一是可以让在世之人一切安好,二是一旦出了变故也能让远在千里之外师门长辈第一时间得到反馈知晓变故。
“等我会。”
我知道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句就径直上楼去了。
不多时,我折返归来与二人一同出了别墅。
一辆黑色轿车驶离市区向高速而去,后方不远不近跟了两辆同系列轿车同向高速而去。
车子行驶在一处乡间公路,这里的建筑都很有年代感,此地并不像城市中高楼林立,每家都是被院墙高高围起,俯瞰方能观此地全貌。
厚重的大门缓缓推开,一座座古朴建筑连成一排造就了此地独特性。
“陈哥,这就是我家祖宅!”
裴世杰带路一行步入院中,胖子不由感慨。
“这里当真不错呢,这地方我喜欢。”
胖子话中意思并非喜欢此处建筑,而是此地的氛围,这里远离城市喧嚣好似身处另一个世外桃源。
“胖子,你这话说的对,等我年纪大了我就在这寻一处地方倒时就在这颐养天年。”
“世杰,你回来了!”
前方屋中走出一人,此人穿着很是普通,可给人的气质却不敢因服饰而低看他。
男人面容半百,步伐稳健后背笔直,若不是他鬓发有些白发可能还要比看上去年轻不少。
“三叔,我回来了,这是我请来的大师,这是我哥。”
中年人闻声打量我一眼并未有过多言语转身向里面走去。
第257章 旁观
中年人对我的态度我也能够理解,没当场说些什么还是给这侄子留面子了。
胖子见状就要为我打抱不平:“什么态度………”
“行了胖子。”
我打断胖子蛐蛐声,裴世杰赶忙笑着解释:“二位别在意,我三叔就这样,他在这守了半辈子了,几乎不与外人接触……”
其实裴世杰只是为了给我一个台阶随便找了个借口而已,他三叔这表现很显然是不相信我有能力解决目前的问题。
话说回来,年龄在玄门中的确是一道不好逾越的鸿沟。
“进去吧!”
裴少爷说完我们三人就随后走进内堂。
后院祠堂中,此处已有不少人在此,其中有几位是裴家后人,另外一个则是被请来的“大师”。
“裴先生,你家这事有些棘手啊,牌位开裂这明显就是你家先人在下面过的不好才会有此变故,这件事恐怕非一般人能够办到啊!”
“大师,那就有劳您出手帮我家祖宗脱离苦海吧!”
那裴家三叔听闻此话赶忙面露困苦抱拳拜托。
“那是自然,我刘氏自然有能力帮你解决彼事,不过这事有些………”
“您放心,只要让我裴家先祖脱离危险好处自然是少不了您的。”
“嗯,还请诸位退后,刘某要入地府解救裴家先祖了!”
中年人说着众人也是极为配合的向后退了数步给其腾出空间。
只见那刘大师左手多出一玉牌,右手手中拿着一张黄符,他右脚重重踏地口中低声诵读着什么。
“天倾八方魂欲眠,亡魂接引踏四方,裴家先人速速来,通幽四海入幽冥。”
随着大师口中念念有词,祠堂中隐隐有风刮过,虽轻却能感受到。
这大师还是有些本事的,对方既能说出那话恐怕也不是那些江湖骗子可以比的,俗话说没那金刚钻也不揽那瓷器活嘛。
在场裴家小辈不由被这一手震撼,他们面色微变紧盯那大师不敢发出一声。
我们三人到来时祠堂已经大门已经被堵住了,裴世杰当即就注意到人群中的老姐赶忙就要出声打招呼。
我抬手拦住他要出声的话语裴大少这才反应过来当即闭口不言。
胖子那双丹凤眼也注意到了人群中那道魂牵梦绕的背影,可他却没有第一时间出言打招呼。
祠堂中的声音外面的我们也是听得一清二楚。
围观的裴家人有几人听到后面有动静下意识回头望来,其中就有那胖子心心念念的佳人“老婆”裴南苇。
裴南苇走下台阶来到我们面前,他下意识看了眼我与胖子,转而看向自己弟弟用目光询问。
“姐,你别这样看我,这位是请来的大师,也是我的好兄弟陈默陈大师,这位是我未来……胖子……”
“你好,鄙人姓王,名德发,你叫我胖子就行!”
王胖子并未主动伸手要与其握手,毕竟他也是在世道上混的老油条了,这种自讨没趣的事他可不能干,对方不握自己尴尬,握了还让对方感觉自己占便宜,而且他自己心里清楚,就当初那件事自己伸出去的手百之九十九点九对方不会握,何必自讨没趣呢。
“你现在这待着,回头我们再说。”
裴大美人这话不仅仅是说给这整日不务正业弟弟听得,反而更像是说给我俩这外人听的。
我们仨在院中等了许久,裴世杰等得甚至有些不耐烦了。
“哥你说这人到底行不不行啊。”
我并未搭话,而是看着被人群堵住的祠堂大门,就好似我们透过人群看到祠堂内部一般。
“胖子,你喝点啥不?”
胖子低声回道:“给我来杯茶!”
裴世杰听后转身就向前屋走去。
裴世杰刚离开不久,祠堂中那位大师就面色涨红汗流浃背的蹬蹬后退两步。
“大师!”
裴家三叔赶忙上前一把扶住大师关切道。
“我没事,你家祖上我找到了,可我却没办法将他们带回来!”
在场裴家之人听后面色不由震惊不已,此等实力的大师都没办法将祖宗带回出来吗?
“大师,明先休息下,我裴家一定重谢与您!”
大师听后面色恢复了些许轻轻点了下头就到一旁调理去了。
“几位大师,还能否有人愿意帮我裴家,我裴家定然不会亏待诸位此次出手相助。”
其余几位大师闻言都是互相对视一眼没有第一时间回应。
几个呼吸间,人群中一青衫长袍中年人踏出一步不服道:“既然无人我先来,诸位,请!”
说着中年人对几位同行抱拳。
玄门中自古与江湖中抱拳方式就截然不同。
在古代,山匪抱拳是左手在下右手在上包住左拳,江湖人则是左手在下右手伸直压在其上,而玄门中抱拳左手在下右手在上,左手手心包住右手拇指其掌包住左手。
其余三位大师也是抱拳还礼。
中年人说话中气十足,脚踏四方步单脚踏地右手立指(这是道家通用起手式),两个呼吸间,他口中呢喃结束一声“来”至在场诸人振聋发聩。
旁人并未看出这位大师有何变化,可其余几位大师却察觉他此刻气场明显发生了巨大变化。
他这是请“神”了,他双目紧闭身体却一动不动,好似灵魂早已不在这具肉身之中。
事实也果真如此,此刻他的魂魄早已入了那自己在熟悉不过的地府当中。
阳间之人虽不达通幽不可入地府,可如果有地府之人引路那还是可以偷偷入地府的。
不过这引路也并非没有代价的,入阴曹那属于违反地府规定的,说白了就是属于偷渡,引路魂魄最少也得是与阳间之人有约定或媒介那种,高级点的就是自家先生。
不过第一种相对要付出的代价也会大一些,轻则损失阳寿重则失去一身能力。
不过自家先祖这种要付出的代价就会小很多,这主要也在于平时对自家祖辈的供奉,常言道:养祖千日用祖一时嘛。
不过还有一种这种就要高端大气上档次许多了,那就是直接让阴兵引路接引直通地府,在高级的就是鬼王阴帅这类了。
不过能请动这个档次的最起码也是要与对方有约定在身或实力强大方能做到。
良久过后,裴大少端着一套茶具走来看了眼祠堂问道。
“还没结束呢?”
“已经第二个了!”
胖子拿起茶具就自斟自饮倒了一杯回道。
“哥,如果他们能解决了那就让你白跑了。”
我摇头表示无事,裴世杰将茶具放在一旁的石桌上给我倒了杯茶,我接过拿在手中并未喝。
我此刻想的是这裴家祖上是出了什么事,被何人扣下了不能出来?
第258章 针锋相对
祠堂中那位大师此刻身处九幽发生了何事却不得而知。
半个多小时过后,这位大师当即栽倒坐在地,他面色铁青微微泛白,语气略有惊慌喃喃道:“你家先人被囚禁一处地牢,我要出手解救却被一面色铁然的冤魂拦住了,诸位,那冤魂实力不容小觑,其手中还有无数小鬼帮衬确实非我一人能解决。”
这位大师显然是有本事的,他话里意思就是想让在场其他几位出手一起解救这裴家被囚先辈。
在场裴家之人闻听此言无不面色一怔,那几位大师也是明了当即做出回应要一同出手解决此事。
几位大师相互对视目光交流,一年长老者当先回应:“好,诸位,我们一同出手,也让裴家先人得以解脱。”
“好!”
众人应和纷纷各显神通,只不过四人中实力也有不及之辈,并未入随其余几人一同入阴曹。
可他深知不能露出破绽,他站在原地偷偷眯眼打量其他几人,只见三人如老僧入定般闭目不动如松,他也只得装作其余几人一样立在原地。
时间悄然流逝,半个钟头过后,那本打算蒙混过关男子好似站得时间有些长了,左腿微微抖动了下,他怕被在场之人察觉当即睁眼故作虚弱踉跄后退数步………
围观众人有人立刻上前一把扶住率先醒来男子关切道:“裘大师………”
男人名唤裘德考,是裴家之人请来的,裘德考是裴家受他人介绍才得以请来的。
裘大师出场就索要三十万,裴家也知晓能开出此价者必然是有本事的大家。
玄门中靠此揽财者不在少数,索要费用就成了这一行当不成文的规矩。
能否解决那就要看本事了,当然了也有一部分是靠运气,提前给了报酬哪怕完不成主家也不会说什么,毕竟有些事外行人瞧得就是一个门道,成与不成那要看“大师”怎么说,“大师”说赶跑了了那定然就是解决了,主家也就放心了,倘若在发生那也可用又来报复来敷衍了事。
到那时主家就要再出一次血了。
常理解释不清的事世间有很多,怪就只怪常人没有办到亲切感受罢了,自古便有坑蒙拐骗一行,这些人有没有真本事先不论,仅凭忽悠口舌如簧这一套就让许多人深信不疑。
裘大师缓缓抬手,脸上露出一丝苍白之色,眼中却异常坚定,表示自己无碍。
接着,他故作轻咳几声,声音略显低沉道:“都怪裘某实力不挤,今日竟未能助各位一臂之力,实在惭愧啊!眼看着诸位道友仍在与敌人苦苦鏖战,生死未卜,我怎能坐视不管?裘某必须回去……去援助他们才对!无论如何,绝不能让道友们遭遇不测!”
裘大师这番言辞慷慨激昂、情真意切,令周围那些围观者们无不动容。众人纷纷交头接耳,对这位义薄云天的大师赞不绝口,对其打心底敬重不已。
有人急忙开口说道:“裘大师真是高风亮节,令人敬仰!我们相信以您的实力与勇气,一定能够扭转战局,拯救大家于危难之中!”
裘大师被裴家之人恭维着,可他又岂能心甘情愿在继续演下去,在众人一声声歌功颂德赞扬中,裘大师猛然又剧烈咳嗽数声,身体在这一刻开始有些萎靡。
这家伙如果有能瞧出端倪的决然会佩服此人演技了得。
“裘大师,您没事吧?”
众人再次关切道,裘大师打断众人欲要上前,可有人赶忙拦住裘大师好言相劝为其找了个借口:“裘大师,要不您休息一下,等您恢复些再东山再起力挽狂澜也不迟啊!”
裘大师侧头看了这说话之人,这人年纪近三十的年纪,说话很是中听,这让裘大师心中很是感动。
“可诸位道友还在………”
“裘大师,您受伤不轻,这样去了不也帮不上忙吗!”
裘大师听了这话很默契的点了点头回应道:“小友说的极是,待我恢复些许实力在与诸位道友合力与那邪祟斗上一斗。”
裘大师被裴家众人搀扶下去打算稍作休息,众人行至我们三人身旁时裘大师抬眼打量我们一眼,裴世杰就在这个时候冷不丁冷哼一声翻着白眼。
这举动被裴家几人看在眼中,那裘大师也是看得真切。
“裴世杰,你那是什么表情?你对裘大师不满吗?”
裴世杰冷嘲热讽说了句:“没那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
“裴世杰你什么意思,裘大师是我请来的大师,你知道裘大师在风水界是何等存在吗,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辈懂得什么,没看裘大师伤势不轻吗?”
“看到了,自己没实力还怪别人?那几位为何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怕不是刚下去就被人撵回来的吧。”
“你………”
裘大师听了裴少爷这话本就装得不太好的脸色瞬间变得涨红不已。
“世杰,你少说两句。”
这时传来一轻呵之语,说话之人正是裴世杰的亲姐姐裴南苇,他岂能听不出自己弟弟在挖苦这位裘大师,可与外人相比自己这弟弟才是自己的亲人,一位请来的大师岂能与自己弟弟相提并论。
“姐,我哪里说错了,就是老核桃自己没本事中看不中用,怪得了谁?”
“世杰!”
裴南苇再次出言,搀扶裘大师的裴家之人气得是指着这后辈“你”了半天也没放出个屁
此时裘德考也按捺不住心中那股火气冷着脸骂道:“黄毛小儿,你懂什么,我难不成还需你教,一个后生竟如此狂妄出言不逊,你裴家的事裘某不管了!”
裴南苇赶忙上前拦住裘大师连连道歉并呵斥自己弟弟闭嘴。
“我说错了?凭什么让我闭嘴,我陈哥都能轻松解决的事你个老家伙都解决不了还妄称大师呢,我呸,真不要脸!”
裴世杰听到这老家伙的话也不再退让出言叫嚣讥讽道。
“好好好,我裘某人在这一行中少说也有二十载,你个毛头小子竟对我如此出言不逊,你裴家必定不得好报。”
“裘大师,您消消气,您大人有大量,这小子不懂礼数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他一般见识。”
搀扶裘大师的男子赶忙出言劝慰,让裘大师消失。
“裴世杰,还不道歉,裘大师的名讳岂是你能知晓的,裘大师可是玄门有名望的大家,你个毛头小子懂得什么。”
“世杰,还不道歉!”
裴南苇也是扭头看向自己弟弟出言呵斥让其赶紧给裘大师赔礼道歉。
“我凭什么道歉,我说的是事实,哥,你觉得我说的有错吗?”
裴世杰赶忙看向我,希望我们站出来为他撑腰,我刚要开口胖子就率我一步站出来出言帮这认识没多久的“好兄弟”主持公道。
第259章 解救失败
“我兄弟说的哪里错了?有实力吃肉没实力粑粑都吃不上。”
王胖子这话说出来让在场之人无不惊讶瞪着说出此等粗鄙言语胖子,此人说话竟如此粗鄙不堪,裴世杰怎么会结交这种朋友。
裴世杰赶忙投来目光看着这为自己出头的胖子,此刻他之前与这胖子哪点过节崴腿的事都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都是出来跑江湖混饭吃的,你们玄门那点事我王胖子虽说不懂,可话还是那句话,有本事吃肉没本事只能在一旁看着,你有没有本事你自己心里一清二楚,别说什么这大师那大师,在我看来都是一个德行。”
胖子这话是把整个玄门风水一脉骂了个遍。
“你………”
裘德考气得面色铁青,此刻就差吐口血应景了。
“我认你是大师你才是大师,我不认你你在我这屁都不是,还大师呢,我兄弟说的没错,老核桃中看不中用。”
裘大师亏得没上年纪,被这样气一下还能安然无恙也只能说他有肚量。
“一群黄口小儿,今日老夫与你俩没完。”
“咋?你还想咬我啊?小心我叫警察叔叔抓你。”
这裘大师气得确实不轻,他探手入取出一张黄符顺势夹在手中口中喃喃,霎时间一团炙热火焰就向我们三人迎面袭来。
这老家伙也是脸都不要了,看来是被气的不轻。
在场众人无不面色一惊,裴南苇赶忙惊呼,裴世杰见到这火焰袭来也是呆了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胖子还算镇定赶忙跑到我身后用我为盾挡在前面。
我见此赶忙踏前一步挥手,顷刻间,那盆口火焰霎时湮灭半空。
“裘大师,你这就过了。”
我语气冷冰冰的肃穆道。
“哼!他辱我在先,不稍加惩戒岂不……”
“岂不怎样?”我打断他的话,“他们只是言语冒犯,你便直接出手要取人性命,这算哪门子的大师风范?”
裘大师被我噎得一时语塞,面色涨红不知如何反驳。
这时,周围响起了窃窃私语。“是啊!这裘大师也太没度量了,小辈言语冒犯也不至于用如此手段对付两个后辈有些不合适吧。”
“就是,被说了几句就气成这样,还动手。”
裘大师恼羞成怒,再次掏出几张符箓,嘴中念念有词。
瞬间,周围风尘骤起,地上沙石一阵晃动,他双手一挥,几道符纸化作利刃朝我们射来。
我目光一凛,道气在体内快速流转单手快速掐诀,一层透明光幕出现在我的身前,符纸利刃撞击在光幕上发出清脆声响均被格挡抵消。
裘大师见此双眼圆瞪,满脸的不敢置信。
“你……你到底何人?”他吃惊问道。
我冷哼一声:“你还没资格知道我是谁。”
“好,好,好,咱们青山不改,后会有期!”
说完裘大师就拂袖愤然离去。
裴家众人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不禁交头接耳议论着什么。
“兄弟,可以啊,那老家伙就这样走了?”
胖子赶忙出来恭维,我没好气瞪着胖子,胖子见状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的举动尴尬笑着为其辩解。
“兄弟我就知道你绝对有能力摆平那老东西,我这不是害怕吗,下意识行为,你别往心里去,回头我补偿怎么罚我都认了。”
我看在这胖子认错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也就算了,裴世杰这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像看怪物似的盯着我看。
裴南苇也是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我许久,其余几位裴家族人也是不敢相信刚刚看到的一幕,都怀疑这是在拍电影吗?为何如此真实?
“哥,陈哥,以后你就是我亲哥!”
裴世杰此刻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一把抓着我的手臂恨不得献上他的初吻,是不是初吻有待商榷,不过洗一洗就还是原装的了。
“好了!”
“谢谢你出手救了我弟弟!”
我刚对裴世杰说完,裴南苇就走上前出言感谢。
“没事,他也是我朋友,我不能眼看着他们受伤。”
“哥,你说那几位大师不会有事吧?”
我目光转而投向祠堂中那几位依然浑然不动的几人。
同一时间,这入了地府的三位大师此刻已然被一群魂魄团团围住了。
“尔等实力不过尔尔,在与某过上几招。”
被围困的三位大师此时状态也不是太好,他们已经与这群魂魄斗上有些功夫了。
围困三人的魂魄正前方有位身穿青衣甲胄装扮的鬼魂,他盔中有两道幽红火焰在不断跳动,背上有数道旗帜在咧咧作响,胯下一青红战马正不断嘶鸣好似随时要冲向前方三位敌人。
胯马之人手持一柄红缨长枪,它双腿一夹胯下战马一声嘶鸣直冲而来。
“诸位小心!”
被围困三位大师其中一人朗声提醒二人。
战马载着主人直杀而来,马蹄踏地顷刻即至,马上之魂一枪挑向对手,那人只见嫣红长枪直奔自己身体而来,他下意识就要翻身躲闪,虽说这一枪躲过了可随后而至的马蹄却未能及时避开。
马蹄重重踏在其身,这位大师魂魄受创,不得不逃离此地。
如今三人去其一,剩下这二人见此也是面色大惊,此魂实力竟如此强悍,可那年长老者并未胆怯,赶忙动用压箱底手段轰向此魂。
只见一道雷霆自老者手中射出直扑这魂魄而去。
这魂魄见此赶忙一勒缰绳,胯下战马身体仰起,雷霆击中战马身腹战马吃痛发出一声悲鸣。
可让在场二位大师震惊的这战马并未受到多大伤害,只是在其身躯上打散些许黑气,在二人震惊目光中,被打散的黑气很快就被其余黑气弥补。
“这………”
老者有些不敢置信,这等实力的魂魄绝非如今实力的二人能够应对的。
马上魂魄勒住缰绳调转马头直面二人,口中黑气翻涌声音如来自地狱般魔鬼冷声道:“受死!”
话未说完胯下战马直冲二人而来。
其余围观魂魄就如看戏般飘在原地动也未动。
“道友,走!”
老者说完就消失在了原地不知所踪。
另一人也是紧随其后消失在原地不知去向。
那魂魄见猎物消失胯下战马嘶鸣一声仰天长啸!
阳间裴家祠堂
三人相继回阳,他们的面色很是难看,率先回来的那位大师面色惨白毫无血色,随后回来的二人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三位大师………!”
裴家三叔赶忙上前扶住几人,其余裴家之人见状也是赶忙上前搀扶。
“裴先生,那魂魄太过厉害,我三人联手也不是其对手,这忙恐怕不是我能解决得了的,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这……”
裴家三叔听了这话面色也是极为难看,这几位大师都没办法解救,这可如何是好!
“三叔,这………”
裴家晚辈听到这话也是不知如何是好。
第260章 恶战
“这可如何是好,三位大师也没有办法吗!”
这三叔面色极为难看,他此时就如失去了方向的小孩在原地不知所措。
“三叔,不如让我哥试试。”
祠堂中众人闻声看来,只见裴家那位不学无术的纨绔子走向他们。
“几位大师辛苦了!”
裴大少上前对几位大师所付出的努力深表感激。
“三位大师不知能否说说,您四位究竟遇到了什么?”
三位大师四目相对,互相对视后其中一中年男人惭愧说道:“实不相瞒,我三人的确寻到了裴家被关位置,可我们三人联手也未能解决那骑马魂魄,它的实力确实太强,加之我们去了那边实力大打折扣未能解救它们………”
“三位大师,不应该是四位吗,刚刚那位裘大师也去了,难不成没有与三位一起?”
“四位?”
三位大师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同时回道:“就我们三人啊,另一位我们没见到啊!”
这话就如平地惊雷,在场裴家之人无不明了发生了什么,那位裘大师恐怕未与这三位大师一起,那他………
“你看,我就说吧,那老家伙就是个骗子,他亲口说找到位置了要解救它们脱困却受了伤。”
三位大师听后也是一脸茫然,那位裴家之人口中裘大师自始至终都未见到,难不成他去了另一处?难道还有其它强大魂魄?
“三位大师,还是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家先辈当真没有办法解救吗?”
那位中年大师看向说话的裴家中年人此人正是守护祖宅的裴家三叔。
“那里有位很强的魂魄看守,我们三人联手也未能给它重创………”
“三位大师辛苦了,我裴家不会让几位白白付出,乾元,请三位大师下去休息,把钱给三位大师打到卡上。”
“知道了三哥,三位大师,请随我来。”
人群中走出一中年男子恭敬请三位大师回到前厅稍作休息。
三位大师抱拳告辞跟着中年人离去,裴家之人看着远去的三位大师目光不禁暗淡了些许。
“哥,到你出手了。”
裴世杰迫不及待的望向我说道。
“我试试吧。”说完我就在裴家众人目光中向裴家祠堂中走去。
“有劳了!”
三叔待我走近抱有一丝希望出言道。
在他眼中我虽年轻,可他也只得抱有一丝希望祈祷我能将它们解救出来。
我走进祠堂来到供奉的牌位前抬手按在那开裂的牌位之上,裴家有几位小辈刚要出言阻止可一想到是在帮他们,质疑的话也咽了回去。
要想寻到这些被困的裴家亡魂有许多方法,只不过这是最直接方式。
我的身体顷刻间立在原地一动不动,我的阳魂转瞬间到了一处阴气极为浓郁的世界。
不用怀疑,此地便是阴间,可这里与真正的地府又有些不同,地府我去过好些次,虽也有阴气也有挡住视线的血雾,可这片天地给我的感觉却不像真正的阴曹地府。
我取出包中黑鞭雅姬当即出现在我身侧,她四下打量环顾周遭坦言道。
“主人,此地不似地府,为何会如此像?”
“恐怕是另一方世界。”
我的话让雅姬不禁一愣,另一方世界?那需多么强大能力才能做到。
“看来此地冤魂实力不俗,小心些。”
叮嘱完我与雅姬并肩而行,我们刚走出没多远就见血雾中冲出一道魂魄面目狰狞张牙舞爪的向我扑来。
雅姬率先出手,她探出纤细手掌一把抓住那魂魄喉咙稍一用力便让其魂飞魄散。
这魂魄消散瞬间雅姬手中却落下一根长发。
雅姬抓起那根长发给我看,我眉头一皱,片刻间那短发便消散殆尽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主人!”
雅姬被眼前一幕弄得一愣,这手段哪怕是她也恐难做到。
“它是被幻化出来的。”
我只能用此答案回应雅姬,魂魄是幻化而成,而且仅仅是一根头发,这就有些超出我的认知了,就如电视中那齐天大圣,一根猴毛幻化出自己。
我与雅姬继续向血雾中走去,期间遇到数只魂魄偷袭,它们的实力低的很,都不是雅姬一合之敌。
雅姬如今的实力已然恢复到最初顶峰阶段,这段时日雅姬吸收了许多魂魄的精华,有了她我也算是多一道保命手段。
“主人你看!”
出了血雾雅姬突然出声提醒,我顺着她手指望去,只见前方是一片空地,那里此刻汇聚着不知多少的魂魄四处游荡着。
裴家破裂牌位指引着我一路至此,想必前方就是它们被困之所了。
面前这些魂魄倘若都是被幻化而成,它们对雅姬没有任何作用。
“你们应付?”
我盯着远处那些游荡的魂魄问道。
“嗯!”
雅姬也不废话飞身杀入那群魂魄,事实也的确如此,那些这些魂魄确实不是雅姬对手,雅姬用实力完全碾压这些魂魄。
随着雅姬的闯入大片魂魄消散,这简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那些魂魄消散后随之一根根长发落于地上片刻功夫便消散殆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那些魂魄即将消耗殆尽,远处血雾中传来一声嘶鸣,这声音好似马叫,可又与阳间的马有些不同,它的声音低沉嘹亮,空洞且带着几分诡异。
霎时间,一匹浑身散发着幽光的骏马从血雾中奔腾而出,马背上坐着一高大魂魄,它目光凶戾,手持长枪,气势汹汹地朝着雅姬冲来。
雅姬感受到了这股强大气息,迅速飞回我身边。
“主人,这恐怕就是那三人说的骑马魂魄,实力很强。”
我紧紧握住手中黑鞭,目光紧紧盯着这马上魂魄。
“雅姬,我们一起上。”
说罢,我率先冲了上去,黑鞭在空中挥舞出一道道残影,朝着那骑马魂魄抽去。
雅姬也紧随其后由我上方直扑那马上魂魄而来,她双手凝聚出强大能量,向其攻去。
那骑马魂魄一枪向我身体刺来,我用黑鞭与其相碰,发出一声脆响。
雅姬的突然袭击让那马上魂魄一时不察,它想收枪格挡可我岂能让它如愿,我挡下长枪瞬间突然上前一手抓住其枪身让它不能抽枪格挡。
雅姬见此面上一喜要看就要给予那魂魄重创。
就在雅姬即将碰到那魂魄身体时那魂魄盔中冷焰一抖,它的盔中发出一声强大声波袭向近在咫尺的雅姬。
雅姬不防被这一吼震退重重落在地上。
我徒手抓着那长枪一鞭抽出就要打在那马身之上。
那魂魄见状一拉缰绳将身下战马仰起,我这一击落空随之手中长枪也是脱手而出。
这马上魂魄实力确实强的有些骇人,它那身后燃旗咧咧作响,好似久经沙场大将军般威风凛凛。
大将军冲出我与雅姬的围攻调转马头直面我与雅姬。
它手中长枪一抖,胯下战马发出一声长鸣前蹄蓦地时刻准备着发起冲锋。
这大将军一抖缰绳胯下战马直冲我们而来!
第261章 久战不下
蹄声四溅仿佛有近百匹战马向我们冲来。
那感觉就仿佛置身战场中让人心中激荡又无比畏惧。
战马转瞬即至,眨眼间便冲至面前,长枪枪尖寒芒一闪,此刻我想躲避已然有些为时已晚,我身体不由自主抬鞭格挡,长枪被格挡战马紧随而至,马蹄直击我的身体欲将我踢翻在地践踏于我。
雅姬此刻对我也是极为紧张,当她看到我脱险后也是松了口气,虽说她不会呼吸!
我借助抵挡长枪惯性向里侧后退,堪堪躲过这战马践踏。
马上魂魄冷焰抖动,胯下战马双瞳也是散发森燃冷意,它跑出一段再次调转马头直面我。
战马载着这位大将再次向我冲来,雅姬见状赶忙打出一击直奔战马面门。
战马的冲锋几乎是无解的,只因其身处冲锋状态配合马上将士冲杀的力道是无法用常理能够解释的。
战场中,一位身经百战的将士可以借助冲锋姿态以一当百,配合手中长枪只要臂力足够在人数众多的战场中可以现场串糖葫芦。
雅姬的攻击攻向战马面门想试图让它减缓速度,可马上之魂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它左手一挡就拦下了这一击。
时间在悄然流逝,这骑兵发起了数次冲锋,我此刻还未能寻到破绽结果它。
这数次冲锋让我们有些难以招架。
就在我和雅姬苦苦支撑之时,突然,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我大声对雅姬喊道:“雅姬,等它冲锋,你去吸引马上魂魄注意力,我来对付战马!”
雅姬表示明白。很快,那骑兵又一次发起冲锋,雅姬立刻冲上前去,施展法术,幻出一道光影魅惑马上之魂,马上魂魄被吸引片刻。
我趁机躲过战马冲锋绕至身侧,手中凝聚起一股道气,猛地朝战马腹部击去。
战马腹部吃痛,冲锋的身躯一顿停在了我前方不远处,马腹被击中之处恢复能力明显慢了许多,周身阴气不断汇聚这受伤之处。
之所以恢复慢是道家之气是魂魄克星,哪怕其恢复能力在快,道气打在其身也会让其苦不堪言减缓其恢复速度。
马上魂魄一惊,急忙一勒缰绳就要稳住胯下战马调转马头再次发起冲锋。
我趁此机会,快步冲向战马,手中黑鞭蓄力,直击那掉头回身的战马。
那魂魄躲闪不及,被我一鞭打中回身马头。
随着一声痛苦嘶鸣,战马头部被狠狠击中,战马魂魄被打出许多战马应声倒地。
马上魂魄双腿一蹬脱离胯下战马,飞身落地。
那战马在地上嘶鸣痛苦不已。
打魂鞭果真是宝贝,虽不能直接取其性命可让魂魄离体的限制却让其能力不凡。
落地魂魄手持长枪冷焰双眸看了眼地上战马,转而投向我盔中只说了一字。
“杀——!”
它的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色彩,仿佛来自九幽深处的恶鬼让人胆寒,可它话中却夹带着一丝耐人寻味的东西。
有些像戏腔可又有些不像。
这时雅姬突然的一句话让我有些懵了。
“它是花旦!”
花旦?一个戏子为何会有这等实力?它简直就不像台上唱戏的更像是久经杀场的刽子手。
随后一寻思我还是相信了雅姬说的,毕竟我没听过台上演戏的,可雅姬却对声音在熟悉不过了。
之所以雅姬会如此熟悉还要从她的出身说起。
雅姬虽为花魁,她们闲来无事也会去听戏曲或用其它方式缓解压力,雅姬对戏曲情有独钟,她也曾幻想过像台上戏里那般能够成为一巾帼英雄,奈何生不逢时苍天弄人。
那魂魄刚说完就举枪向我投来,那枪速度极快,星点寒芒转瞬即至,我不敢大意想侧身躲过,可那枪就如瞄准了我般竟角度偏移向我射来。
我心中大骇由不得我多想我举鞭格挡,长枪顺着格挡黑鞭划过径直飞了出去。
我刚松了口气那长枪竟自己调转枪头再次向我袭来。
“卧槽!”
我此刻心中只想骂人,还能这样搞?这枪带定位的不成?
我转身再次格挡,我耳边却听到了动静,我此时不敢回头查看,雅姬这时却飞到我背后用双手抵挡着偷袭而来的魂魄。
那魂魄手中正握着一把旗帜,它的身后此刻已经少了一个。
它这旗帜没想到也是武器,旗帜末端竟是一柄枪头,雅姬抵挡着,那长枪也顷刻即至。
我俩被两柄武器拖住,我此刻想出手帮雅姬也有有些困难。
我格挡飞来长枪将其打飞后快速转身一鞭打在那持旗魂魄腹部。
可让我没料到的事就在这时也出现了,那魂魄身后旗帜瞬间少了一只抗下了我这重重一鞭。
我随之又一鞭打出,第二柄旗帜再次出现。
“我槽你*”
我后方长枪调转枪头再次向我袭来,我打出两鞭未能得逞,转而快速回身应付那飞来长枪。
既然你爱飞,那我就不用飞了!
我回身再次用鞭格挡,这次我并未将其打飞,而是出手抓住了长枪枪尖。
长枪试图挣脱我的控制,它好像活的般竟自己旋转起来,想要用枪尖旋转挣脱我的手掌。
我手中道气汇聚给我手掌增加了一道保护。
“你想飞,那我就让你飞个痛快!”
我在心中想着就将这长枪丢进打魂鞭之中。
空间?打魂鞭中可是有的。
长枪被我抓在手心扔入打魂鞭中,这一幕被眼前长枪主人见到它的冷焰双眸一抖在抖。
此时我也不知它心中在想什么,可它突然如发疯般不顾一切向我杀来我就明白了所有。
与此同时被收入打魂鞭中的长枪刚一进入这片空间顷刻间就与它的主人断了联系,它自由落体掉到地上,是那般的孤独无助。
现实中,这魂魄突然暴起的举动是我没有预料到的,雅姬惊慌提醒:“主人!小………!”
心字还未出口我的身体就如被一辆重卡高速行驶径直撞飞了出去。
我的身体……不……应该说是魂魄飞至半空不出意料的重重落在地面。
我强忍痛楚扭头望去,只见那手持旗帜的魂魄正快速向我奔来,它手中旗帜也是想都不想就向我掷来。
我见状吓得我头皮一麻,忍着剧痛翻滚躲到一旁。
我刚要起身还未站稳就再次被撞飞出去数十米远。
这一下我感受到身体明显深受重创,我咳嗽数下才艰难跪着起身。
我刚虚弱站起只见眼前一团巨大黑色雾气向我冲来。
这速度已然不是现在的我能够避开的。
第262章 久战不下 2
黑洞洞的魂魄再次将我撞翻在地,只见一道散发着光芒的魂魄如皮球般在地面滚了出去。
我心中大骂这魂魄卑鄙,有能耐等老子站直身体的。
雅姬紧随其后飞身跟在那魂魄身后,她此刻满眼焦急可又束手无策。
我手中打魂鞭险些脱手,一连三次势大力沉的撞击让我的魂魄很不稳定,我心中估计再有这般攻击两次,我恐就要交代在这。
不远处那黑气再次向我冲来,我心中惊呼“我命休矣!”可随即想到不能束以待毙,我强忍着剧痛艰难起身,我拼尽全力————掉头就跑!
期间我将身上符箓一一掷出减缓那黑气冲撞速度。
我脚下运转天罡步勉强与这黑气拉开了些许距离。
雅姬跟在黑气身后用尽各种手段阻止其速度。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
直至我停下逃命步伐,转身盯着这魂魄心中开始倒计时。
“五米……三米……一米!”
“起!”
随着我一声吼出,那黑气瞬间顿住不再前冲。
此时它黑气被一阵法所缚,此阵名曰:天罡阵!
天罡阵是一种刚猛霸道阵法,其作用是可困魂魄,不过这天罡阵有一个必要条件那便是必须用天罡步布阵,天罡步配合脚下所画阵法只要敌人踏入阵心便会被瞬间困住,不过这阵法最大的缺陷就是不能困有生命的东西。
当年师父教我这套阵法时让我谨记不可在人前使用,我也不知为何,我也没问,师父既然交代了那我听取便是。
被困阵中的黑气显露原形,它不断挥拳攻向眼前阵法。
法阵在微微晃动,我知道这天罡阵不能完全困住此魂,坦白说只能说实力还是太弱不能完全发挥此阵的威力,加之我深受重创想要完全降伏这魂魄恐怕是不可能了。
“主人!”
雅姬灵魂那魂魄飘到我身边道。
“看来想要除掉这家伙恐怕是不可能了,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雅姬看着不断攻击法阵的魂魄陷入了沉思。
突然雅姬惊喜的激动看着我。
“我能吸收它一定能量,这样能不能削弱它的实力?”
我一听这话心中一喜,这魂魄说实话我是真心不想除了它。
不为别的只因我看中了它的能力。
魂魄是可以收为己用的,前提是你必须有足够的实力能够镇住它。
玄门中与魂魄建立联系的不在少数,哪怕是龙虎山也有收魂魄为己用的。
强收魂魄需要用到阵法封住它的实力,还有一种便是如雅姬这种心甘情愿跟随的。
不过在现实中白眼狼魂魄也是不在少数,背刺偷袭主人的自然也有。
有句谚语叫养虎为患。
雅姬来到被困住的魂魄面前,她抬起手闭目。
霎时间只见那被困魂魄体内黑气正缓慢流逝涌入面前雅姬探出的手掌之中。
阵中魂魄体内阴气被抽离出体瞬间让其暴怒。
它攻阵力量频率更快了,天罡阵承受有限,以此频率攻阵用不了几息恐怕就要破碎。
我赶忙上前维持加固天罡阵,语气焦急的叫道!
“雅姬!快一些,恐怕坚持不了太久!”
雅姬未答,她手中吸收阴气的速度明显加快了些许。
这阵中魂魄实力只要下降那么它想脱困就难如登天了。
可事情有时候往往不会照我预想的那般前进。
正当一人两魂僵持时,远处地上突然涌出大量魂魄。
这突发的状况让我神经整个绷紧了。
“雅姬不要分心,我拦住它们,你快些!”
此刻雅姬正与那魂魄僵持着阴气的归属,雅姬吸收的速度较比刚刚明显有所下降。
地上涌出的这群尸体虽无血肉就是一群干瘪的骷髅而已,可它们这数量好像………有些太多了………
我刚停下脚步看着破土而出的骷髅还不以为意,可随之不断有骷髅爬出地面我的感觉瞬间便感到不好了。
这群骷髅对我的威胁并不大,我如今担忧的是后面那阵中魂魄,倘若我被这群炮灰拖住,它破阵后恐怕我与雅姬就要不好过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这密密麻麻的骷髅虽如出一辙,可它们装扮却参差不齐。
有头戴古式头盔甲胄的,也有手持长刀长剑的,不过有些武器已然卷刃或断为两截,完整的也有只是不多。
很有甚者竟扛着农具正步履蹒跚的向我走来。
“罪过罪过!还望道祖原谅弟子!”
我说完就迎着这群骷髅炮灰拼杀而去。
手中黑鞭打在这群不堪一击的骷髅身上应声而散,
这群骷髅就患有如骨质疏松,碰一下就散了。
看着散落一地的骨架我暗自松了口气,无数骷髅就向我扑了过来!
被困阵中的魂魄不断撞击困住自己“牢笼”它的愤怒不言而喻,雅姬立于阵外看着这双目血红的家伙她的心中不免也有些一颤!
雅姬虽漂泊半生最终到了岛国,可她的实力还是有目共睹的,倘若雅姬在这片土地上恐怕实力远不止如此,只怪那弹丸之地太过贫瘠荒凉。
就说这面前魂魄虽面目虽不忍直视,可实力却可以抵得上两三个雅姬。
时间在缓缓流逝,就在这时雅姬惊慌吐口而出大声提醒:“主人,它破阵了!”
我听到这不禁瞬间心凉半截。
我猛然回身紧握手中黑鞭就向那破阵魂魄冲了过去。
果不其然,那魂魄压根没理会雅姬竟径直向我冲了过来!
这鬼东西恐怕是对我恨之入骨了吧!
它此刻手中无任何武器可我依然不敢掉以轻心。
那漆黑魂魄化作一团黑气向我冲来,远处一声嘶鸣传入在场两人耳中。
叫声正是来自那受伤的战马,它此刻也是站了起来。
那魂魄并未理会战马嘶鸣,而是不顾一切的向我冲来!
正当我与那魂魄即将要碰撞上时,雅姬的声音突然响起:“主人小心!”
我闻听此话心中一惊,有一瞬间我感到我的心中好似有一丝丝凉意。
随着雅姬的提醒,我耳后突然听到了几道声响。
那声音就如有什么东西划破气流带起的声音。
我回头此刻已然来不及了,我只得改变动作冲向正面快速而来的魂魄。
我的腿顺势下移从冲来的魂魄下方划过,不过我顺带手趁其不备在那魂魄下方打了一鞭。
我起身站定回身查看,只见那魂魄在不远处翻涌着,空中数道旗帜硬生生插入那黑气之中。
第263章 达成交易
黑气翻涌,其后骷髅步步前行向我而来。
雅姬至身旁目光紧盯黑气。
眼见大批骨质疏松骷髅靠近只得招架。
远处黑气片刻后恢复人形,那数道插入黑气中的旗帜悬于身旁。
见此一幕我与雅姬心中一凛!
这魂魄着实棘手,远处战马奔向人形魂魄。
此刻一人一魂被前赴后继的骷髅拖住,不能上前,我目光不经意扫向那它,只见它手勒缰绳翻身上马,此刻它手中虽无长枪,可依旧有很强的压迫感。
二者再融为一体,只见那战马一声嘶鸣载着那魂魄径直向我冲杀而来!
路上骷髅被马蹄碰到纷纷碎裂,马踏白骨向我杀来。
我目光微凝,深知不可与其相碰。
雅姬欲上前拦住疾驰而来的战马。
突然我大声吼道:“不可!”
我深知雅姬倘若用身体阻拦,可这显然是行不通的!
“回来!”
我抬起手中黑鞭径直指向雅姬欲将她强行收回。
在这拉扯间,雅姬有些抗拒,可终究还是被我收入鞭中!
此时我只有逃一个办法!
与此同时,被收入鞭中的雅姬刚一出现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那把长枪。
她只是看了眼地上兵器就飞身出来到我身边。
“主人,能有否将这魂魄收入其中?”
我摇了摇头表示有些不太可能,那兵器被我收入其中就已经很困难了,要将这实力强悍的魂魄收入其中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主人,不如让它自己进去?”
我听到这话先是一愣,有些没明白雅姬的意思!
打魂鞭确实有空间收纳东西作用,可如何让其自己进去有些不可能啊!
这魂魄虽神志不清,怨气极大可并非没有思维。
“主人,您忘了,这神兵可开门户!”
我听了这话顿时恍然大悟,确实啊!曾经月璃就说过也给我示范过,这东西确实能开辟一道门户,可这门户迄今为止自己都未曾能够办到!
开辟门户需打魂鞭认了才行,可这家伙从未认可过我又何谈开辟门户?
打魂鞭中确实有空间,而且空间并不小,曾几何时地府数位阎罗以及数位阴帅鬼王持此鞭携数万阴兵镇压城外孤魂。
打魂鞭当时就开了数道门户让其内无数阴兵涌出杀了那些家伙们个措手不及。
当时那一战虽互有伤亡损失不小,可也让那群鬼王们着实安分了不少。
可这事并不知晓,此刻让我这样做首先要做的就是让我手中黑鞭认可自己。
这打魂鞭恐怕在我有生之年都不会认可自己了,更谈什么最大发挥其作用呢。
“主人,不妨与它商量下?”
雅姬看着我手中黑鞭,我目光下意识看向我手中黑鞭心中有些苦涩。
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喂!能不能帮我一把?”
没有回应!
此时我是边跑边说着好话!
“您就别与我一般见识了,您是地府神兵,我就是一个道士,您何必与我斤斤计较呢,您说是吧,如今我确实没办法了才出此下策,还望您不要与我斤斤计较,帮我一次!”
如今我手上符箓也快用尽,而且我也发觉我这符箓平日里对我那些魂魄效果甚佳可遇上后面紧追不舍的家伙却是微乎其微。
我手中黑鞭依然没有回应,我甚至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想让我死在此处才满意。
我祈求着,不断说着平日里不愿说的话,此刻言不由衷让我发挥的淋漓尽致。
我也不知讨好多久,若不是我没有肉体此刻说了这些话我的嘴恐怕也早就干了吧。
身后战马疾驰而来,眼看就要冲到近前,我正不断说着好话,雅姬突然将我一把推开!
我的身体侧飞出去数米,刚刚我跑的位置那战马已然冲至,我不敢犹豫赶忙爬起继续奔命。
那战马冲锋落空转而调转硕大头颅盯向我。
“你奶奶的!”
我骂了句继续跑,身后那战马继续疾驰而来,我这没有肉体的魂魄虽逃命快了不少,可无论如何也跑不过四条腿的怪物。
雅姬不多时又来到我的身旁,她听着我不断讨好的话语有些不敢相信这是平日里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主人。
人在生死攸关的事情上往往会与平日里差距巨大。
我听到身后有喘息声就知那追我的家伙距离近了,我也顾不得其他转而掏出一张符箓就向身后甩了出去。
我立刻掐诀口中喝道:“临!”
“轰!”
一声巨响传来,一道雷霆落下正中那马上魂魄!
那追着的战马速度减缓,马上魂魄只是晃了晃脑袋转而更加愤怒的一甩缰绳愤怒向我冲来。
“靠,老子的命恐怕今天就要交代在这了!”
“对了,我还有夜游神给我的法器,雅姬,不如我俩先保命要紧!”
我正说着就要取出那夜游神赠予的法器逃命。
我正打算保命逃跑时,我手中黑鞭似有似无的抖了下!
我握着铁鞭的手感受到了这微不可察的抖动,我心中一喜好似有门。
片刻后,我的脑海中突然有一个声音传来。
“我可以帮你一次,不过你要与我做个交易!”
“您说,别说一个只要能搞定后面那家伙十件也成啊!”
“我要你为我收集精魄!”
我闻言一愣,收集精魄?
我刚要开口询问你要精魄有何用,我的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道低沉话语:“你不需要知道为何,答不答应一句话!”
“好,我答应你!有没有时间数量限制?”
“越多越好,每年最低千道精魄!”
精魄不仅魂魄有,活人野兽也有,只不过活着的一旦没了精魄那就与死人无异,魂魄没了精魄也就魂飞魄散了。
魂有七魄,人有三魂,俗称三魂七魄,有此人方能活,可一旦少了任何一魄活着就不再是正常这般。
(前面曾讲过人少了一魄的后果。)
“好,成交,不过不能违背道德!”
我刚说完,我的脑海中突然传来一句话,这次的声音不似之前那般低沉没有色彩。
我一直认为打魂鞭是一男子,可有劲看来有待商榷了。
“转身!”
我听到这话立刻转身面向冲来的战马,我也不知我为何要相信它说的话,可如今我别无选择,与此同时我的左手中还握着夜游神赠予的法器,一旦情况不妙我就跑路。
有句话叫:“死道友不死贫道!”
雅姬也是被我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不明白我为何要回头直面这即将冲来的魂魄!
第264章 空口无凭
霎时间,我的身前就瞬间浮现出一道裂缝。
裂缝不断扩大,顷刻间就完全挡住了我。
那战马奔驰而来见到这一幕依然有些措手不及,那马上魂魄见状第一时间勒住缰绳让战马停下前冲势头。
这魂魄果然不简单。
就在那战马即将冲到面前时突然止住了冲撞步伐,战马仰起停在巨大裂缝之前,我面色很是难看,我一马当先踏进裂缝之中,那战马与魂魄四目望来。
只见一只手探出,其手握着一把铁鞭毫不迟疑就打在那刚站定的战马身上。
胯下战马吃痛,我收回手中铁鞭做了个勾手挑衅动作,那魂魄胯下战马二话不说就冲入其中。
有时这畜牲的脑子确实不如人的好用。
战马载着魂魄入了裂缝一去不返,我在裂缝中看着踏进其中的一魂一马摆了摆手就踏出这片空间到了外面。
那战马与其上魂魄见了此处不禁愣了下回头望来,我的魂魄早已迈出裂缝闭合。
那战马硕大的幽蓝色眼眸盯着自己背上魂魄满是愧疚。
那魂魄此刻也是无奈,它的盔中一团黑气涌出从马上下来拍了拍马颈表示安慰。
我出来立刻坐在地上放松下来,如今虽是魂魄,可人的本能还是有的,远处那刚刚还紧随而来的骷髅大军还生龙活虎,此刻变成了一地尘埃。
“雅姬,你去寻那些被困裴家魂魄,我歇会!”
雅姬即刻动身去寻被困于此的裴家魂魄。
过了许久,雅姬带着不知多少魂魄向我飞来。
我抬头望去只见乌压压一片黑气紧随雅姬而来。
我心中不由惊呼:“好家伙,这是抓了多少魂魄?这家伙难怪实力如此强,有这些魂魄喂养不强就怪了。”
“雅姬!这些都是……?”
雅姬扭头盯着这些魂魄居高临下俯瞰它们语气中带着七分女王气质命令道:“说说你们都是怎么来此的!”
这些魂魄有些畏惧面前这与它们同为魂魄的女鬼,它们中有刚死不久的,也有死后几十年的孤魂野鬼。
雅姬刚说完,这群魂魄都有些战战兢兢的不敢上前回话。
“谁是裴家的,上前回话!”
魂魄中突然走出几道身影,它们的目光不敢与我直视,低着头未曾回话。
“我是你裴家请来解救你们的,你们安全了,说说你们是如何到这的?”
“回这位道爷,我裴家是被抓来此地的,我本在城中定居,当年刚入地府时亏得后人给我一并带下来那些钱财,我买通了当时带我入地府的阴差,阴差让我在城中落脚这才没有成为城外那些孤魂野鬼,数日前我带着后人出城办事,起初路上还算太平,我们花了不少钱雇了一些实力比较强的魂魄护送我们。”
“可返程时路上突然有一群魂魄拦住了我们的去路,我记得那些拦路魂魄实力都很弱,还有护卫嘲笑这些魂魄这等实力也敢拦路,简直不知死活。”
“可那群拦路魂魄中走出一骑马之魂,它的实力让我们不由都是一惊。”
“那骑马魂魄几个冲撞就将我等冲散了,有些护卫见此跑路,我们也被那群魂魄带到此地关了起来。”
“是啊这位道长,那魂魄每日都要吸食我们身上精魄,我们想反抗也反抗不了啊!”
“那你们呢?”
这群魂魄中赶忙有上前讲述被抓至此的过程。
听了讲述,它们几乎都是地府游魂或城内的魂魄,不过都是出城后被抓的,可为何这魂魄知道它们是何时出城的,又是如何知道它们走的那条路?
“好了,你们安全了,我接你们入地府,你们以后自己多加小心吧!”
这些魂魄听后无不感到欣喜,赶忙跪地向我拜谢!
我用阴司令牌调来阴兵,阴兵来此抱拳道:“大人!”
“你带它们回地府!”
“喏!”
三位阴兵与无数魂魄重返地府,我也原路返回回了阳间。
我刚一回阳我的身体顿时虚弱不已,只因我的魂魄在那里受到重创,此刻我的身心很是疲惫。
我刚要栽倒时,我的身体被一厚重臂膀抱住。
我扭头望去只见胖子正对着我一脸笑意。
“没事吧!”
我勉强直起身体摇头:“没事,只是有些累而已!”
“陈哥!怎么样了?”
“裴家亡魂都脱困了,如今应到地府了。”
“太好了!”
裴世杰激动不已,可一旁裴家之人脸色却神态各异。
他们并未出言,而是满是狐疑的盯着我一言不发。
“怎么,我哥办事难不成你们还不放心?”
“世杰,不是我裴家不信任这位小友,只是仅凭他一面之词这确实让人十难信服。”
围观众人中一中年人出言说道。
“怎么,我哥帮我们家解决了那几位大师都未能解决的事,这话到你嘴里怎么就变了味呢!”
“世杰,你怎么与长辈说话了,我好歹也是你叔,你……”
“表的!”
这时人群中裴家三叔出来打圆场看向我满脸笑容道:“这位小兄弟,不是我们不信任你,只是这确实没有人能够证明不是吗!刚刚那三位大师也说了,那厮实力很强,他们三位都未能讨到便宜,你当真救出了我裴家先辈?”
有时真的是人言可畏,人心凉往往是因为几句话,可他说的也并不无道理,的确没有人能够证明裴家亡魂都以脱困。
如今无论我如何辩驳都只是徒劳,只能让裴家先人自己出来证明。
裴世杰请我来也并未应允我什么,权当为朋友帮忙罢了。
“既然你不相信那我让你裴家亡魂告知你如何?”
在场裴家众人除了裴世杰姐弟二人其余人听了这话全都目光诧异的盯着我随后低声交谈。
“这………”
裴家三叔与那中年人听了这话面容有些无措,不知该如何回应。
裴家三叔见我面色冷峻不似开玩笑,他赶忙笑道:“好,那就有劳小兄弟了!”
我也不想在此多做停留,胖子与世杰搀着我就向院外走去。
这裴家在场之人都明白我话里意思,就是既然不能证明,那就让你裴家亡魂上来与你说道说道。
当天夜里,裴家府邸都已入睡,裴家三叔的房中温度似降了几度,如今虽是冬天,南方几乎都有取暖设备。
可这突然降低的温度并未让入睡的裴家三叔有所异动,他只是随手将身旁的被子拉过来盖在了身上而已。
第265章 你真的超勇
在裴家三叔梦中,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打了自己一嘴巴,当时他就立马惊醒过来给他打懵了!
只不过醒的是在梦中,他的身体还是如死猪般鼾声阵阵。
“好你个不孝子,还得我亲自上来找你,你个不孝子,看我不抽死你!”
这老者上来二话不说就对着面前中年人一顿数落外加挥打。
中年人有些懵,不知何人打自己,如今自己可是裴家长辈,何人敢对自己动手?反了天了!
男人刚缓过神恢复了些许神志方才看清面前对自己“拳脚相加”的老头。
“爹!”
“真的是你吗爹!?”
“你个不孝子,还当我是你爹呢,那位道爷让我上来告知你我裴家后人脱困的消息,起初我还有些不敢相信你们竟然会如此对待我们的恩人,今天我上来方知果然如恩公所言,你们这群有眼无珠的家伙,今天我要打死你跟我一起下去。”
“爹!您听我解释!”
“成,我歇会看看从你嘴里能放什么屁!”
“爹,您错怪孩儿了,那位小……陈大师我也不敢确信他有没有真本事,我这也不是着急吗!之前去救您的那三位大师都说那东西很难对付他们都是身负重伤铩羽而归,他单枪匹马一个人能有那三位大师强吗!他说已经将被困的裴家列祖列宗都救出来了,这话你觉得裴家人能信他一人说辞吗!”
老者虽身材消瘦可听了自己儿子的话品了品也不无道理。
“明天你给我备好重礼去给我赔礼道歉去,这位道爷我们惹不得,你以后行事给我招子放亮,别跟你二哥学那些不三不四的东西,他傻你也傻吗?”
“我知道错了,还希望您能原谅孩儿这一次!”
“行啦,我该回去,记得我交代你的事!”
“知道了爹,您慢走!”
眨眼间男人面前老者消失,他的身体被瞬间拉回。
床上中年人猛然起身,他有些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事,他立刻打开灯看着自己的双手又摸了摸自己刚刚被打的脸颊。
“嘶!”
中年人猛然吸了口气,他掐着自己的脸猛然醒悟,刚刚发生的事不是梦,自己的爹刚刚真来找过自己!
这一夜男人整整一宿没合眼,他此刻对白天做的事感到无比懊悔。
当天下午我们就赶了回来,虽舟车劳顿了一日不过也帮裴家解决了麻烦。
车上,裴世杰开着车说了一路的抱歉解释。
“哥,你别跟那群人一般见识,他们就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他们不信你我绝对信,话说哥,你对付的那个东西是个啥?方不方便说说?”
裴世杰看了眼车内倒后镜好奇道。
王胖子坐在副驾驶听到这话题也是来了兴致,他竖起耳朵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那就是个亡魂,只不过骑着战马手持长枪,看上去更像是在战场上厮杀的将军。”
“将军!?难怪那三位都应付不了。”
“哥,不过话说回来,我现在是对你们这行是越来越感兴趣了,有没有机会教教我,让我也威风一下。”
我盯着开车的裴大少给他泼了盆冷水道:“你的命格不行,学了这一行你损阳寿。”
“啥?损阳寿?那还是算了!”
裴大少一听这话当即就放弃了打了退堂鼓。
“对了哥,那啥样的人能干你们这一行?”
我想了下回道:“命格八字得硬,而且要看你与这一门有没有缘。”
“最主要的还得看自身有没有慧根。”
“你这话说的怎么跟出家似的!”
其实入了道家也算遁入空门了,外界的事几乎都是不再沾染。
“古时道家追求的大道或飞升另一个维度,说实话这世上有没有神仙我还真不敢确定。”
“哥,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你都见到我们普通人看不到的鬼了,那神仙还远吗?”
“真的有地府阎王吗?”
裴大少就像那好奇宝宝般不厌其烦的问着。
“有!”
我只是语气坚定的回了他一个字。
裴世杰叹了口气慢悠悠道:“其实我们普通人看不到鬼兴许是一件好事,如果整天看到鬼不疯也得被吓死。”
“世间阴阳五行是不停的,阳间自然有阳间的事,阴间也有阴间的事,活着就要珍惜眼前不愧当下才是。”
“对,这话没毛病,珍惜当下,过好每一天!”
车子径直回到小区,胖子下车径直向客厅中走去。
屋中不见月璃与小天,我下车径直回到房间本打算休息,世杰没有下车而是派人送来吃食。
这裴大少虽年轻可他很会办事,我们仨舟车劳顿一天都没吃上口热乎饭,而且我的身体状况也不是太好。
我回了房间刚放下打魂鞭雅姬就有些紧张的出现了。
我看着雅姬打算询问怎么了,雅姬紧张的回道:“主人,那东西在里面闹呢,我进去后都未敢现身,就在上面看着它……”
我也知道那魂魄是被我骗进去的,不闹就怪了。
“你先在外面休息,我需要修养,正好你给我护法。”
“好的主人!”
雅姬回应就在一旁守护,我盘坐在床上开始打坐调养。
不知多久,外面传来敲门声响,我缓缓睁眼:“怎么了?”
“兄弟,下楼吃点东西!”
“你们吃吧!”
胖子也未多说什么离去后我继续闭目调息。
我的本源受伤不轻,需尽快调理。
两个小时后,雅姬见房门被打开,只见主母走了进来!
它微微欠身施礼,月璃微微颔首看向床上的我询问出了什么事。
雅姬将今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月璃听后面色有些怒容,美眸也是微微有些泛红。
她盯向一旁的黑鞭走过去握在手中。
雅姬岂能放过这等好戏,转瞬便消失在房中不知所踪。
某处空间内,雅姬飘身于空中盯着下方目不转睛的看戏。
月璃未出现此处,雅姬正四下打量呢顷刻间她只感觉头顶好似有一股巨大威压传来,她扭头望去,只见一张绝美俏脸浮现,这张脸满脸怒容,有种很强的压迫感与威严。
下方那魂魄见状盔下幽焰只是跳动了几下,它胯下战马跟着嘶鸣,马蹄在地上不断踏地。
雅姬被下方这魂魄一个举动弄的当场呆住了。
只见那下方魂魄手持长枪直指上方那绝美容颜。
那意思好像是想要挑战此人!
雅心中不由对这魂魄心生敬佩!心中只有一句“你真的超勇啊!”
第266章 一员大将
下方魂魄的挑衅雅姬是全部看在眼中的,一瞬间,雅姬只见一只纤细巨手浮现径直抓向下方那用枪苍穹的家伙。
雅姬并未见过主母的真正实力,可在她心中这女人很强,是自己惹不得的存在,如今被收服她也是对这主母有了一些了解。
巨大手掌径直向那下方魂魄袭来,那魂魄马头调转转身就跑。
揉骨手掌紧随其后没有给这疲于奔命战马丝毫机会。
这马上魂魄用身后旗帜扎向身后巨掌,五柄旗帜刚与巨掌碰触就让那巨大手掌袭来的速度有所减缓。
五柄旗帜虽挡住了片刻,可却被那巨大手掌死死攥在手中不能挣脱。
那纤细手掌只是轻轻一握,掌中旗帜便化作数道黑气消散殆尽。
疲于奔命的战马突的发出一声嘶鸣可脚下却未停继续逃命。
这硕大手掌在它面前就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巨山,与其硬碰受伤的终归是自己无疑。
巨掌继续向奔逃的一魂一马袭来,那速度好似比之刚刚走快了不少。
战马在狂奔,马上魂魄见巨掌紧随其后近在咫尺,它当机立断手持长枪刺向那不可撼动的巨掌,好似想以此给予她沉重一击将其逼退。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巨掌与那枪尖刚一接触那长枪便被巨掌牢牢攥在手中。
那魂魄见状赶忙弃枪逃命。
巨掌将长枪掷于空中,雅姬就在此刻现身飞向那掷来长枪。
雅姬抱着长枪悠哉看戏,下方魂魄扭头望来方才察觉那正是与自己交手的家伙。
就在这时雅姬怀中长枪想要挣脱束缚,可雅姬却死死抱着那长枪不让它乱动。
那魂魄见自己的武器久久未能回来,它盔下好似满是怨毒与仇恨的盯着那抱着自己武器的女鬼,它望着那一副看热闹架势的女鬼恨得牙齿痒痒,奈何它并没有牙齿!
巨掌紧随而至,一掌落下,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传来,那奔跑的战马连魂带马一同被拍入地下。
那魂魄立刻化作一团阴气挣脱出来想要逃命,可惜那被打入地下的战马了。
不多时那战马也化作一团阴气自地面而出想要追赶魂魄继续“作战”。
不多时,那战马止住前冲步伐立在原地,只因此刻那逃命魂魄已然落入那巨掌手中不能脱困。
巨掌抓着魂魄就要将其抹杀,就在这时我的声音传入了在场所有人耳中。
“月璃,住手!”
只见此空间中又多出一道身影,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我。
巨掌抓了那魂魄没有让其挣脱,我盯着那巨掌手中还在试图挣扎的魂魄道:“我想将它收了,娘子可有办法?”
月璃听后也是现身在我身旁。
她盯着这魂魄不知在想着什么。
这魂魄想要收服只能强行收服,这强行收服在冥界确实有办法,只是她也不懂其方法。
“相公,如果要强行收服需要建立契约,可我并不会此等秘术。”
我听后也是感觉亏了几个亿,我继续问道:“地府可有懂得此法的?”
“可以问问!”
“那还等什么,这等有实力的魂魄抹杀了确实可惜,不如收了为我所用才能发挥最大价值。”
月璃听了我的话也不禁觉得我说的话很有道理。
雅姬飞身来到我身旁,她的怀中依然抱着那柄长枪。
我取出夜游神给予的法器入了地府,刚入城中就径直向中心阎罗殿而去。
“来者何人!”
我刚走上台阶就被门口阴兵拦了下来。
我掏出阴司令牌给那拦着我的阴兵查看。
它收回兵器抱拳道:“大人,您不可入殿!”
“这是为何?”
我有些不解的询问原有,那阴兵解释道:“阴司不可入阎罗这是规矩,还请回吧。”
我刚要继续开口就见阎罗殿那隧道就走出一人,不………应该是鬼。
来者正是白无常谢必安!
“陈小友多日不见,今日来此所为何事?”
我道出来此目的,白无常看着我笑道:“原来是这样啊,这封魂之术鄙人倒是很是略知一二,我与你走一遭如何?”
我听后大喜赶忙拉着谢必安就快步出了城。
回到阳间,我与白无常身处打魂鞭空间之中。
白无常盯着被月璃抓在手中的魂魄不由感慨。
“这等魂魄确实不错,不如给我我与你交换如何?”
我想都没想就摇头拒绝。
月璃手中那魂魄还在反抗着,可另一只手中的魂魄却好似很是认命般不再挣扎。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今日就教你如何将阴魂收为己用。”
白无常凌空画了一道符箓,这符箓就这样悬于身前而不散。
这符箓画完其字体泛着金光且无风摆动着。
“将你的精血打入其中。”
我抬手逼出一滴精血于手指打入那道符箓之上。
血液刚与符箓接触就融入其中,顷刻间就有一道光芒浮现,随后符箓最下方有一行小字浮现,上面隐约可见是我的名字。
白无常问道:“可记住了?”
我看向那符牢记在心,随后点头回应。
“大人,可以放开它们了!”
谢必安对月璃恭敬道,月璃松手的瞬间那两道魂魄就瞬间融为一体想要逃离。
可阴帅就是阴帅,虽说是十大阴帅中实力垫底的存在可还是不能让人小觑。
只见无常大人手中哭丧棒抖了下,原本还想逃的魂魄立刻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小家伙,跟随大人是你的福气!”
白无常口中这大人不知所指我与月璃中是谁,不过听到这话我心里还是有些欣喜的,虽然我明知他口中的大人是我身旁娘子………
白无常手指一挥,那泛着金光的符就晃悠悠向那背后定住的魂魄飞去。
泛着金光的符箓进入那黑气之中,白无常就一挥手,那魂魄瞬间解除了束缚立于原地。
“成了?”
我见状赶忙询问。
白无常笑着回道:“成了,不过我要提醒你,这魂魄实力若是远超过你那它就有很大机会挣脱那道符的束缚。”
我闻言看了眼身旁的雅姬不由暗自感慨,这心甘情愿与强行收服的的确不能相提并论。
“谢无常大人指点!”
“哎!说这话就见外了,你我是朋友吗!”
“大人,小友,此事既已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月璃微微颔首,我抱拳还礼恭送无常离去。
我看向这呆立原地的魂魄,拿过雅姬怀中长枪交予那魂魄,我见它身后好像少了些东西看向娘子月璃。
“月璃,还给它吧。”
月璃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五柄旗帜,我取过交还给那马上魂魄。
“你虽是我用强得来的,不过我不会让你做你不愿做的事,为人也好为魂也罢,都是世间生灵,那日我若是身首异处你自然也能重获自由,我不知你的过去,若日后你获得自由也不可在做以前那种事,有伤天和对你自身也无溢处,若是被地府鬼差发现你必定会魂飞魄散。”
我说着抬手抚摸着这黑色战马的头颅。
它们四双眼眸盯着我一言不发,那盔下幽焰跳动了几下好似明白我话中含义。
第267章 登门赔罪
我与月璃退出回到房间,雅姬与那魂魄不知能否和睦共处。
就在我夫妻二人下楼时裴大少下意识目光向我这边投来。
他目光发直且双瞳呆滞放大,就这样直勾勾盯着我身旁的月璃挪不开眼,他此刻的模样被胖子尽收眼底,胖子拿起手机对着对面愣神的裴大少就是一同闪拍。
曝光灯的连续闪烁让这位大少猛然恢复神志。
“你干啥呢?”
裴大少明知故问。
“嘿嘿,留个纪念!”
“我警告你,赶紧给我删了,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呦,你威胁我,那我更要留下证据了!”
裴世杰一愣,见此无效只能换了嘴脸满脸笑容的讨好。
“胖哥.……胖大爷,您就删了吧!”
“不行………”
我与月璃下楼时也同样留意到了这年轻裴大少的行为,我也并未多说什么。
“让我删了那就要看你以后表现了,万一我心情好了说不定就删除了。”
裴世杰无语,他不知道这无良胖子拍了多少,我裴家二少爷难道不要面子的?我以后还如何在圈中混啊。
“不得不说月璃这容貌气质确实杀伤力太大,裴大少都瞅直了!”
“胖子你闭嘴!”
胖子说着风凉话,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裴大少听了恨不得赶紧逃离此地。
“嘿嘿,你俩吃了吗?正好我俩也刚动一起吃点。”
月璃摇头拒绝,我坐后正打算吃点,世杰赶忙拿过一盒饭递给我。
“哥,嫂子竟然如此漂亮?!”
我抬头盯着这家伙没有说话。
“怎么样,你姐跟你嫂子比那个更胜一筹?”
这俩货也是不在乎当事人老公在此,竟这般大言不惭厚着脸皮探讨着谁更漂亮。
“哥,说心里话,我姐虽然也是百年难遇的美人,可嫂子这容貌气质恐怕是千年都难遇的。”
这一记奉承让我心里不再与这俩个家伙计较。
“哈哈,还是你小子会说!”
胖子哈哈大笑着赞扬道。
“我这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哥,你怎么认识嫂子的?又是如何俘获芳心的?说说呗,让我也学习学习。”
“师门之命!”
我只简单回了四个字,裴大少一听更加来了精神赶忙激动问道:“咱师门在哪?我也要拜师,哪怕损阳寿我也认。”
胖子听后一愣,他不禁给这小子竖起大拇指。
我听了也只当这小子开玩笑没有继续回应。
“我这辈子都没听说过还有这等好事,师父做媒主动给徒儿找媳妇,这好事上哪找啊!”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不是告诉你了你八字不行当不了道士。”
“你放屁,我命由我不由天,天欲灭我我灭天!”
裴世杰出言回怼胖子。
“哥,你在好好给我看看,我真的不能当道士吗?”
我看向裴大少面门,随后掐指算了下还是摇头。
“你当道士倒是无碍,若入了玄门就不好说了。”
“奶奶的,我这命怎么这样苦?”
“我看了你的命格,你的缘还要等四年,到那时你的缘分自然就来了。”
“还要等四年呢,那对方长的如何?家世怎么样?”
我摇头不答,只是回了句:“姑娘不错,和你很般配。”
“兄弟……兄弟那我呢,我什么时候能成为他姐夫?帮我看看!”
我懒得回答他只是轻描淡写的回了句:“船到桥头自然直!加油吧!”
后面那句话我并未说,只是怕给他打击罢了。
月璃又出去了,不知去了哪里,我也未问。
小天不知道跑哪去了,回来后就一直未见到人。
夜晚,裴大少厚着脸皮自己在一楼寻了个房间就住了进去,他自己简单打扫后就睡下了,胖子回了房间不知在干什么,小天这晚并未回来,我有些担心他就打了电话询问。
“哥,你回来了?”
“嗯!你在哪呢?”
“我陪曼茹呢,我跟她在一起呢。”
“那我就放心了!”
挂了电话我洗了澡热水澡正打算继续打坐调息,月璃整理着湿漉漉的秀发看着我。
“等会我帮你!”
我有些不解,这种事还能帮?
月璃吹完秀发来到我身旁坐下,她纤细玉手按在我的腹部。
不稍片刻她的手中传来一股暖流,这暖流很是特别,竟让我的灵魂有种想要呻吟的畅快之感。
我有些不解,月璃的身体是温度是极低的为何会有暖流涌入自己身体?
我闭着眼感受着舒适的感觉。
几分钟后,月璃抽回手看着我。
“感觉如何?”
“好多了,对了娘子,你这手!?”
月璃莞尔一笑,“我给你调理神元你自然感觉到了畅快。”
“那你没事吧?”
“无碍,只是损失了一些阴气。”
“谢谢娘子!”
我鼓起勇气一把搂过月璃揽入怀中。
月璃也很享受的枕在我怀中享受温存。
这一夜我成为了真正男人,月璃依偎在我怀中我吻上她的朱唇,微微有些甜意。
次日
我洗漱过后下楼与月璃他们吃着早餐。
小武望向身旁的月璃:“妈妈,我想出去玩。”
“小武,叔叔带你去,你想去哪玩?”
“游乐场吧!”
“好,今天叔叔陪你玩一整天如何?”
“太好了!”
胖子说完对我道:“今天我带小武,有事给我打电话。”
我点了下头回应。
胖子与小武刚离开没多久,世杰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裴大少看着来电显示就挂了。
刚挂断电话又再次传来响声。
裴世杰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打来的,他刚想挂断,可最终还是接通了。
“有事?”
裴大少这是丝毫不给对面好脸色,裴大少这不假持色的态度让电话中的中年人很是尴尬,可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放下老脸轻声道。
“世杰,昨天的事是我们不对,今天我是特意来登门道歉的,不知陈大师可有时间能否赏脸见上一面?”
“道歉?昨天干啥去了,我说我哥有能力帮忙搞定,可你们呢?狗眼看人低!”
这话一出口车中中年人心中虽很是愤怒可也只能忍下继续耐着性子道:“你说的对,当时确实是我们小看陈大师了,今天我就是来特意赔罪的,你与大师说下或告诉我位置我亲自给大师赔不是。”
裴大少发泄完心中那压抑不满的气也是消了不少,他告知位置后就挂了电话。
数辆高档轿车刚下高速就向一个方向驶来。
二十分钟后,一队高档轿车一字停在小区外。
车上走下数人他们手中都提着东西,第一辆黑色轿车驾驶位跑出一人来到后方主动打开车门。
车门下来一中年人,这人正是裴家三叔。
第268章 死的蹊跷
中年人领着一群裴家之人以及保镖向小区大门走来。
“你们是干啥的?”
一群人刚到门口就被保安拦了下来。
“我们是来找陈默陈大师的。”
门口保安一听也是知道这小区中确实有位姓陈的大师,这是上面特意交代过的。
“你们打电话吧,我们没有权利私自放外人入内。”
“好!”
三叔掏出手机再次拨通了那侄子的电话。
“你们等着。”
世杰上楼与我说了这事,我打电话告知门卫,门口保安接到通知这才放行。
裴家人并未开车进来,而是步行向别墅走来。
“三叔,真的救出来?”
“别废话,你怀疑我?我还能弄错?”
被训斥的青年只得退后不再自讨没趣。
一众走进小区,驻足的保安有些疑惑,为何他们不开车进去,门都给他们开了他们硬是要步行!
“队长,他们是什么人啊,看样子很有钱啊。”
一中年男子身旁男子好奇问道。
“不清楚,他们应该是拜会那位陈先生的。”
“这陈先生究竟是什么人啊,我看他年纪与我差不多啊,为什么会这样厉害,不仅跟董事长认识,还有这些有钱人来上门拜访。”
中年人摇头,他也不清楚这陈先生的背景。
“队长,这都是找哪位陈先生的?八号哪位?”
队长点头几个保安凑在一起看着渐行渐远的一众裴家之人。
一众人步行来到八号别墅门前,我在客厅中看着门外这群人。
要不是他们手中提着礼品还以为这是上门报复的,足有十多号之多。
裴大少在我身边看着门外的族人却没有丝毫亲情感觉。
“哥,见?”
“既然来了那就见吧,不见让人以为我架子大记仇呢。”
说着我就开启大门让他们进入院中。
“裴家特来赔罪,还请陈大师……”
未等为首裴家三叔说完我就走出来与他们会面。
裴大少紧随其后目光平和的看着面前这群裴家族人。
“陈大师,那日是我裴家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多多包涵,今日我特意上门道谢,还请陈大师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裴家这次。”
这中年人说的话将他们裴家这一脉全部带上了,有眼无珠的是他们整个裴家这一脉,并非他一人,这般他也能在族人面前有了面子还不会对他的地位有所影响。
我并未与他说的话计较,而是看了眼这群人。
裴家三叔会意赶忙吩咐众人将东西放下在外面等候。
“你们将礼物放下在门外候着。”
裴家晚辈与保镖听后听话的放下手中礼品退了出去。
我转身向房中走去,世杰看了眼这三叔也是径直走进屋中。
中年人看了眼这自家侄子也未多说什么就随后走进屋中。
我坐下后看向这候在一旁的中年人道:“坐吧!”
中男人满脸笑容随后入座。
“事情解决了,你裴家也无事了,这次全因世杰请我帮忙,你要谢就谢他吧。”
三叔看向对面侄子露出一个自认为和善的笑容道:“世杰,这次辛苦了,当初是三叔眼睛蒙尘,你别往心里去。”
“没事,只要先祖无事便好!”
“对,先人们没事就好,还是世杰懂事,大师,这次来我还有一事相求,不知能否指点一二。”
我并未回应,他见我不答快人快语道:“之后我们还需要注意些什么?灵位用不用换新的?”
“灵位可以换,不过每日要上香祭拜,逢初一十五要贡品。”
“明白了,明白了,回去后就办,谢谢陈大师指点迷津。”
虽然裴家也是每月初一十五必定上贡品每日也是上香祭拜。
“陈大师,昨日的事还请您不要记挂在心,我就先告辞了!”
说着中年人就起身告辞,我并未起身相送,裴世杰也未动。
中年人走出别墅就带着一众晚辈离去了。
“哥!谢谢!”
“别谢我,我只是帮忙而已。”
“我知道,哥,都在这了。”
裴大少拍着胸口感激道。
半月后我恢复的差不多了,也亏了月璃出手,不然不知道还要调养多久。
月璃这几日出去的时候有些多,我也不知她在做什么。
我也并未探听月璃所做之事,月璃若是想告诉我自然会说的。
小武这小子半月只回来一次待了半日又走了,想来是又找曼茹了。
热恋期的小情侣是不是都是这般眼中只有彼此在也容不下他人。
这日上午时分,我接到了小武打来的电话。
“怎么了?”
“哥,我这边出了点事,你得尽快来一趟!”
“出事……出什么事了?”
我刚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一声熟悉话语。
“是这样的,陈哥,我们这出了几起怪事………”
抢过电话的正是沈曼茹,我在电话中听她讲述经过我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两日前,苏州警局接到一起报案,警员到了现场取证,死者死在床上,经过鉴定是自然死亡,死亡已有三日,而且没有打斗服药自杀的痕迹,财物也未曾丢失。
可怪就怪在死亡男子正值壮年,独居且并未有突发疾病,可以说身体一切都很正常,可一个大男人就这样离奇的死在家中这很让办案民警不解。
当地警方也没将这件事太放在心上,联系了死者家属鉴定结果也给他们看了,死者家属虽痛心疾首可也只能无奈接受现实。
可就在昨天清晨,又有人报案,报案的是位中年女士,女人早上做完饭打算叫自己丈夫起床,可到了房间叫丈夫起来吃饭却发现自己丈夫躺在床上就像没听到似的。
女人上前要强行让丈夫起来,凑近一看丈夫面色有些不对,她下意识拍了拍丈夫的脸,可依然没有丝毫反应,女人有些急了,试探性的将手凑到丈夫面前。
这一试不要紧,自己的丈夫已然没了气息。
警方到场时,女人说自己半年前就与丈夫分房睡了,女儿也在一年前成家了。
当女儿知道这件事时也是哭的伤心欲绝,母女俩希望警方能彻查此事给她们一个交代。
可警方经过检验也未曾查出什么问题,本打算就此结案,可家属却不干了。
当地警方也有想到那方面的,可都不敢太过笃定。
今早警方经过几位顾问给出的结论方才得知,男人确实是非正常死亡。
今早曼茹与小天提及此事所以大早上小武就给我打来电话让我过去一趟。
毕竟我也是曼茹他们警局的顾问啊!
“好,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我就打电话给胖子,可胖子如今在外地回不来,我只得打给世杰。
世杰知道我要出门办事二话不说就痛快答应了。
第269章 缉凶
世杰开着车一路疾驰。
上午便赶到了目的地。
我到了警局看着警方记录的相片就好似全部知晓了。
死者确实不是自然死亡,而是被抽了精魄才会如此。
活人被强行抽了精魄会虚弱缩短寿命,如果抽的多就会如照片中这般成为一具死人。
世上魂魄吸食阳人魂魄的不在少数,可它们没有几个敢这般将活人掏空的。
魂魄吸食洋人精魄无非几种原因,为了提升实力,再就是被他人指使吸食精魄给人炼魂或反哺他人。
从这方面看我觉得后面的可能性更大。
我说出了我的看法,
周队站在一旁也很是认同的看着我道:“嗯,其他几个警局也是这样说的。”
“这件事他们开始办了?”
老周摇了摇头:“没有,他们如今还有头绪和线索根本无从下手啊,更何况我们普通人也看到那些东西,当地警方也是捉襟见肘。”
“不是还有其他像我这样的顾问吗。”
“有是有,不过不多,有几个自持身份的大师愿意给地方警局做顾问的。”
老周说的也确实没错,有本事的大师基本都不愿参与其中,毕竟给的报酬少而且事还多,加之有些年纪大些根本没必要挣这点小钱。
挣那点还不够看病的你说是不是。
而且在有些自抬身份的,你就是求人家人家都不愿意来趟这趟浑水。
“一会省里有个会,就是针对此事召开的,还有数日前那起案子也是一样,省里对这件事很在意让我们当地警方尽快破案。”
这案子对他们来说就是无头苍蝇,他们即便是查到了凶手在哪也抓不住,这案子如果没有懂得人出手那就是一个悬案无疑。
据老周说,这两起案子还不是在同一个地方发生的,这无疑给警方加大了难度。
就好比一个你看不到对手四处打游击,城市这样大你却没办法?
这件事在我看来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宛如大海捞针。
在场之人无不满脸愁容,不知有何办法将那该死的东西绳之以法。
不过我心中却有一个最笨的方法,那就是钓鱼上钩,可猎物咬不咬钩那就另当别论了。
倘若那魂魄吸食活人精魄我有手段能追到那幕后之人。
可城市这样大人口又如此密集,在发生类似事件长此以往恐会闹得人心惶惶。
上午我们到了省厅,果不其然,省里召开党内会议正是为此。
会议厅很大,容纳了许多警队骨干党员,其中不乏玄门中人也有不少人到场。
大会开始,场内一片安静。
主席台上坐着几道身影,他们身着官场一贯服饰,行政夹克,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满脸严肃的扫视下方众人。
最中央为首之人清了清嗓子对着话筒发言。
“今天召开这次会议就是希望大家能够针对近期我省发生的两起命案提出看法与应对方法。”
“类似事件不能再继续发生了,我希望在座同仁能够认真对待给予有效意见与可行方案。”
下方在场之人无一人敢主动应答。
“既然大家没有好的意见,那我们就有请几位顾问说一说自己的看法。”
这是赶鸭子上架啊,在场众人无不默不作声目光不一的看向几人。
——————
会议持续到下午,针对以后即将发生的事也是有了各自的看法与应对方案。
其方案虽然不算太完善可短期内应对还是有些作用的。
动用政府力量层层下发将一张张符送到每家每户,并叮嘱放在特定位置。
符箓是这些顾问短期内熬夜绘制出来的,也是耗费了他们许多精血。
既然不能抓住,那就广撒网让其不能继续害人。
这样也可让那幕后凶手提高警惕不敢再轻易出手。
方法虽笨也可能打草惊蛇总比这样大海捞针要强很多。
可人口基数太大,百姓不能全部都懂,魂魄若是靠近必定会受伤。
若是我动用阴司令牌将鬼兵调来阳间追查兴许还能有些希望。
地府鬼兵千千万,可一旦如此做那魂魄断然不敢再次犯案。
我的目的不是如那些大师般阻挡,我的想法是揪出那幕后之人。
可如今他们这样做了我也只能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那幕后凶手若是知晓每家每户几乎都有符的庇护,恐怕他会提高警惕去别的地方再度出手。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在局里给我提供的房间中用阴司令牌调来几道阴兵暗中调查。
如果侥幸能够查到最好,若是没有结果那也只能另想办法或放任那人逃离。
两日时间,政府发出的符不知多少,这件事还在互联网上引起了不少关注。
虽然死者死因未对外公开怕引起社会恐慌,可这政府发符的事却在几天时间里火了。
评论区中评论也都很有意思!
:政府不发钱发符(福)这也是没谁了,还有吗?我也想要!
网络中果真是大神有很多,有人看到符中所画就在下方评论这符干啥的有什么作用。
:这符是驱鬼的,俗称驱鬼符。
:你咋知道的?
:我家以前就有如今还用着呢,今天拿下来对比了下真的很像。
:这是咋了?闹鬼了不成?政府不是不准信这些鬼神吗?这样明目张胆了?
:谁告诉你这世上没鬼的?那你清明逢年过节烧纸干啥?为了安心还是啥?怕下面亲人上来找你要钱花?
:这世上真的有鬼吗?
:我反正不信,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信那些?国家都说了要相信科学!!!科学懂吗?
:屁的科学,科学解释不了的用玄学,你没看前段时间长江那件事吗?还科学,你给我用科学解释解释那是什么原理?
:对对对,你这样一说我想起来我们这前不久江边那件诡异的事了,你不说我差点忘了。
:你们这就是迷信,哪有什么鬼,那都是电视中拍的,兴许是人家拍戏让你们看到了你们还当真了,简直可笑至极。
:孩子,等你到了叔叔这个年纪你就信了,或是你遇到了就由不得你不信了。
评论区里分成两派,就如热烈战场般争吵不休,只不过是没有真正战场那般残忍血腥罢了。
如今还不知这凶手是谁,又没有完稳妥把握将其抓住。
第270章 线索
一日过后调查的阴兵回报。
“大人,未曾查到,是否继续?”
“继续,你在派些人来务必要查到凶手是何人所为。”
“喏!”
阴兵消散于屋中,我前往警局查看进展。
“还没有线索吗?”
“队长,目前还没有!”
“唉,这鬼东西让人不得闲,被我抓住我一定折磨死这鬼东西。”
老周愤然骂着,警局里也是忙的不可开交。
我刚进来就听到了周队的抱怨。
“陈兄弟,你可算来了,如今我们局里是束手无策了,希望就寄托在你一人肩上了。”
我露出一个苦笑一言不发。
这担子有些重啊,我看着不断忙碌的警员们心里也是为他们报苦不迭呀。
“事到如今只能等了,上面采用那方案也是无奈之举,如今只能期望不要再有人因为这事丢了性命。”
“谁说不是呢,上面给我们施压,我们地方也是没办法啊,抓罪犯我有一手,这抓鬼我是一个头两个大,若是在有人因为这事出了人命我担心民众们会反弹啊,到时候就是政府也压不住啊。”
这年头舆论成本是最低的,这把火一旦烧起来那想在灭掉就难了。
“陈兄弟,我想咨询下,你说这那鬼东西吸食人的生命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无非几种,炼魄,喂养他人或魂魄。”
“喂养他人?你说的是人?”
我点了点头。
“还能这样?用他人生命来维持个人性命?”
“正是!”
“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也有人做?简直没有人性,不配为人。”
突然我好像想到了什么,问道:“对了,这市里是不是有很多医院跟疗养院?”
“对啊,有很多,且不说周边县里的,市里就有好些家,省里更不用说了,不过这有钱人家的更是有自己的私人医疗团队,想从这方面下手也是很困难的。”
我有些没明白周队的意思,老周见我表情赶忙解释道:“这当地医院疗养院还好说,可这私人这种就困难了。”
我继续听老周为我讲述,周队继续道:“这私人场所我们没有证据不能进入,再有就是这搜查令也需要确凿证据才能获得。”
这里不说有钱人有多少,单单家族就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我听了这话也算知晓了这权利部门原来也有如此多的繁琐规则。
时间还在持续,不知后面还会发生什么,凡事在可控范围内才会安心,可凡事又有多少能在可控范围之内?我们毕竟是肉体凡胎的人,哪怕会推演预知未来走向可也不能完全获悉未知的变数,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也是最致命的。
两日后,下面县里又有人报案。
死者为县里某村的一户人家,家中三人全部悄无声息的死在家中。
这件事虽未引起太多关注可整个省里的政府机关却炸锅了。
尤其发生该事件辖区的市局领导办公室。
“给我查,我要知道是谁干的,无论付出多大代价也要将凶手缉拿归案。”
办公桌后的市长愤怒的一拳砸在面前的桌子上愤然而起,一旁戴着眼镜的秘书根本不敢吭声就如一个鹌鹑般站在原地。
而坐在沙发中的中年人出言安抚愤怒不已的市长。
“老康,你先冷静下,如今下面都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这件事不是我们单方面就能解决的,如今我们虽说要争分夺秒,可眼下我们也只能坐在这里等消息,那是鬼我们看不到的邪祟………”
“别跟我说什么邪祟鬼混,它害人就要严惩绝不姑息。”
市长未等中年人说完就打断其话语,依然是一脸怒容的说道。
“下面局里已经有几位名誉顾问推演了,得到的信息也是微乎其微,这件事如今我们只能尽量压下去,等破获了案子缉拿住了主谋我们才能给百姓们一个交代。”
“这我都知道,可这样下去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莫名死亡,我如今的压力你知道有多大吗?这关系到我能否继续在这个位置待下去,若是解决不了,我这市长的位置不用上面提出来我自己就告老还乡回去教书育人去,在这个位置我丢不起那个人啊,我怕被老百姓搓脊梁骨啊。”
俗话说在其位谋其政,在职期间发生了这种事是谁也不想看到的,可百姓们不会理解你,你在位时出现了如此大的问题这舆论根本不是政府能单方面压得住的。
民间有句话叫:民怨大过天,王朝亦可推。
更不用说他这小小的地方市长了。
“用不用再开个会?”
市长冷静下来摆手道:“不用了,开会那时间不如让下面多抓紧时间,你不刚刚说了,如今我们是与时间赛跑分秒必争。”
市局公安局,几大办案机构信息互换互通及时处理处可用信息争取最大限度尽快抓住那取人性命的邪祟才是首要目标。
两天的调查阴兵如今虽有些头绪可想要逮住那取人性命的邪祟还有些为时尚早。
阴兵每日清晨都会及时上报信息,这样我也可些可用线索。
如今巡查阴兵只要抓住那魂魄尾巴就能一举查到那幕后之人。
如今可以确定的那害人性命的魂魄是受人指使,取他人阳气。
可这幕后之人为何要收集他人活人阳气,难不成真是为他人续命所用?
如果真是取活人阳气那么他就需要用到阳气浓郁之地,苏州这阳气充盈之地很多,不知此人在何处安身。
三日后午夜,我的房间之中突然一道阴气汇聚,我猛然起身看向那阴气汇聚之处,一阴兵立在原地回道。
“大人,已经查到那魂魄了,它取了向东而去,我已派下属跟上去了。”
我听到这消息立马下床穿好衣服拿上挎包道:“即刻动身!”
“喏!”
阴兵带路穿窗而过,我紧随其后打开窗子翻窗而出,数十米高的大楼我径直而下。
我落地后阴兵飘在我我头顶上方为我指了一个方向。
我来拦下一辆出租阴兵与我同座后面为我指路。
我让司机开车为司机指路。
“大人,用不用聚集人手?”
“嗯,让它们尽快赶过去,不要打草惊蛇。”
“喏!”
开车的司机见我在后面自言自语他不由纳闷,他以为我在与他说话,他下意识问道:“小兄弟你在跟我说话?”
他见我没打电话身边也没有其他人自认为我在与他说。
我这才反应过来赶忙笑着回道:“你误会了师傅,我刚刚背词呢,你别在意。”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是演员?”
我笑着回道:“跑龙套的!”
“如今你们这行也很累吧。”
“还好,挣不了几个钱,混口饭吃罢了。”
“也对,出来工作都是为了养家糊口,有条件谁还出来挨这份累,你说是吧。”
我点头称是。
第271章 交手
我一路转述指引司机出了市区向东而行。
车子一路进了东郊某处,前方只有一条小路车子根本不能进去,我这才下车付了钱向前行去。
这司机见我独自一人进了这漆黑夜色还不忘为我打开远光灯照亮前方道路。
我见此回身摆手道谢,车里司机笑着见我消失在夜色中他这才驱车离开。
我一路前行,身旁跟着一道冷森森的阴气。
阴兵为我指引我来到一处村子前。
村子俯瞰不大也就十几户而已,如今在这繁华城市还有如此地方确实罕见。
我进了村子,每家每户房门紧闭看不到丝毫光亮,想必都早已进入梦乡,这样也好方便动手。
我其实也很纳闷,为何他们这些做坏事的家伙都喜欢那些人烟稀少的地方。
可换了个角度想要是我我可能也会选在这人少的地方吧。
人与人的想法是不同的,这也跟性格有关,有人说大隐隐于市,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可一旦出了事你想跑都是问题,更何况国人那个不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如果按性格来说,能选在这种地方想来性格也是比较孤僻不愿再闹市不喜与人有过多接触。
其实我当初想的是让官方出面来抓此人,可当时有些一时冲动才会独自前来此地。
现在想想确实应该让官方前来,毕竟这功劳自己拿了也没用,还是让有需要的人拿了最好。
至于谁最需要自然是与自己有过几分交情的老周与市局了。
毕竟这肥水不流外人田,有好事自然要想着自家不是。
我给曼茹发了条短信,随后附上位置就向村里行去。
“大人,就是那里!前不久有人进去了。”
我身旁阴兵指着前面数十米远的低矮房子道。
我并未贸然行动,我身旁阴兵说有人进去了,我记上心头。
此刻在这建筑百米远的位置已经有数道阴气将此处围住。
阴兵不敢太过上前,毕竟它们自身引起很容易引起玄门中人还有魂魄的警惕。
阴兵虽有隐藏自身的办法,它们被告知不可打草惊蛇这才没有靠得太近。
就在我想要上前查看时,屋中突然走出一人。
夜色虽黑可我还是能看清此人的样貌与着装。
此人五官很是平常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他外面穿了件长款羽绒服,脚下穿了双雪地靴正一步步向我这边走来。
我趁着男人目光有限赶忙躲到建筑阴暗角落避免与他相碰。
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靴子落在地上发出一阵有规律的脚步声。
男人脚步近在咫尺随后又渐行渐远直至远去微不可闻。
“派人跟着他,看看他去哪了。”
此人气息很是平常,就是个普通人而已。
让我好奇的是他这个时间来此为何?取东西?阳气?
突然我顿时明悟明白了所有。
联系种种所有,那魂魄取活人阳气回来此屋中之人抽出阳气,此人拿阳气离去是为他人续命。
华夏传承悠久,自古就有取他人性命为人续命之法,此法被世人所不容,可依然有人用此术害人。
人一旦打破自己道德底线那么他所做之事就不能被世人所容。
阴兵立于那等待我下一步指示。
“别惊动此处村民,别让那屋中之人逃了。”
阴兵领命向前方那栋房子而去,其余阴兵也快速靠近目标建筑将其围住。
我缓步走向那建筑,我亲眼目睹夜色中那房中飞出数道阴魂。
阴兵见状飞身上前绞杀那些阴魂。
这些阴魂是鬼仆,此人实力虽不知如何,可能将这些阴魂收为己用恐怕此人也绝非善类。
“哈哈,竟有这般多的地府鬼差前来,当真是太看得起在下了。”
屋中传来的的话语没有一丝惧怕惶恐,反而其话语中倒是很是亢奋与激动。
数道飞出阴魂刚与阴兵交手几回合便相继烟消云散。
“阴兵可是比我这些鬼仆强太多了,待我将其一一收服炼做鬼仆岂不美哉!”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便破门而出落在自家不算太宽敞的院落当中。
此院上方有十余道手持兵刃的鬼兵悬于半空俯瞰下方这形单影只的身影。
院中之人抬眸扫看这围住自己数道身着甲胄的阴气。
“哈哈,妙极,妙极!”
院中之人声音似癫狂似激动,在旁人眼中此人就像一个癫狂疯子。
“还有人在此!”
男人眉头一皱,眼中似有精光迸现。
他话音刚落我的脚步声就传入了他的耳中,他紧盯面前未关的院门。
一道身影映入院中男子眼帘,来者不是旁人,正是我!
男人紧盯着我心中好似有些许疑惑。
为何此人如此年轻会有这般多的阴兵相助?
“他是阴司?绝无可能,阴司必须实力与贡献得到地府认可才能获取,此人这般年轻难不成是那家弟子不成?”
“若是我将此人击杀他的师门会不会追杀自己?”
男人此刻心中念头不断变化,他在权衡利弊取舍抉择。
像他这种人绝不会最后一个,他们没有强大靠山,即便有他的靠山也不可能为他报仇。
说直白点就是:像他们这种害虫出事了也不会有人为他们出头,只因他们投胎没有投个好世家,所以说投好胎也是个技术活。
“你是何派弟子?”
男人想问出我的背后靠山是谁,而我并未回应此人问话。
“既然不说那你死就只能枉死了!”
男人见我不答心中也是有了些许火气,他当即就手中掐诀身前数道阴气向我相继袭来。
我身体未动,当那数道阴气逼近时我的前方突有一道阴气挡在我的前方挥舞手中兵刃将那袭来阴气一一劈散。
男人见状并未感到诧异,他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个黑色铃铛。
铃铛被其拿在手中开始晃动,铃声以男人为圆心扩散开来,仿佛如静寂的湖面被投下一粒石子泛起阵阵涟漪。
“铃——”
率先出现异样的便是我前方阴兵。
他仿佛如醉酒之人脚步踉跄险些栽倒,紧随其后那些较远阴兵相继身体出现状况。
它们虽不像我身前阴兵这般摇摇欲坠,可它们的魂体却开始变得扭曲。
好似那体内阴气开始变得不再听话似要挣脱出来逃离出去。
阴兵们在与这股力量对抗,誓要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主导自身。
可随着铃声第二声传来,它们的状况明显有些不受控制。
我知道不能让他继续晃动铃铛,我左手多出一符径直按在面前阴兵摇摇欲坠的阴兵身上,我绕过身前阴兵右手持鞭左手又出现一道符箓径直凌空打向那人,我果断向此人大步冲来。
眨眼间我来到男人近前一鞭击出,男人也不惊慌抬脚一点地面向后飘身而去。
我紧随其后手中兵器不断向男人身上招呼,男人手中铃声仍未停歇。
此人竟有如此身手,不过还算在我意料之中。
第272章 怀璧其罪
我紧追此人手中黑鞭不断向他身上招呼,男人脸上露出一丝讥讽与轻蔑,我虽不懂近身战斗可我想发挥手中黑鞭最大作用。
只要手中黑鞭打到此人,他的身体就会失控,到那时我夺去他手中黑铃便可扭转局势。
“年轻人,你的实力简直太弱了,你的师门就这样安心让你入世?到时死都不知如何死的。”
男人出言讥讽手中铃铛却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
我持鞭打向此人,他侧身一躲眼中讥讽更是毫不掩饰。
我后方只感觉有一道阴气向我而来,我知道那阴兵已经恢复自主意识了。
阴兵提刀杀来,手中力道丝毫没有留手。
阴兵长刀在我身侧而来直劈男人面门。
男人一时不察歪头避开,可他的肩头却挨了一刀。
男人表面未有丝毫损伤,可他手中铃铛却滞了一下。
阴兵虽不能对肉体造成损伤,可它们的兵刃却是魂魄的最为忌惮的。
直白点说打魂鞭可对魂魄造成重创阴兵手中兵刃也可对魂魄构成伤害,二者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男人见一人一魂联手,他的动作也是更加谨慎小心。
像他们这种没有强大靠山为依托的邪魔歪道手中能有一两件法器就很是不易了,法器本就很难炼制加之资源有限只能另谋它路获取资源。
自古便有杀人夺宝者,终都未曾改变。
身怀至宝不可被人知晓,这也是我用了黑鞭不留活口的主要原因,一旦有一人知晓我持有宝物那就等同于世人皆知了。
有道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一旦交手双方用了法器那几乎就等同于结仇了,只是实力有强弱之分,不敌跑路也实属正常,可另一方能否让你活着离去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世道!身怀法器不被觊觎是不可能的,这也是我不敢暴露月璃的主要原因。
当年下山师父也曾告诫过我“不可太过招摇。”我听了,低调有错吗?
男人脚下不断后退,我的攻势也越发迅捷,加之阴兵从旁协助,男人已经退至屋中。
铃声变弱,两人一魂在屋中缠斗,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何事,只听屋中不断传来东西碎裂声以及木头断裂声。
男人翻窗而出落地后滚了两下迅速起身,此时他手中多了一柄铜钱短剑。
我与阴兵相继紧随其后越窗而出。
“小子,你我本无仇怨为何要如此苦苦相逼?”
“你夺活人精魄本就天道不容,留你存于世上不知还有多少无辜之人惨死。”
“哼!你我同为玄门中人,岂不知普通人在我等眼中本就如同蝼蚁,用他们的命助我修行有何不可?”
“歪理!”
我话落持鞭上前向男人头顶砸来,男人提剑格挡。
这一击势大力沉险些让铜钱剑破碎。
“这是你逼我的!”
男人放出狠话,眼中变得凶戾且怨毒,他手中铜钱剑被他一甩,原本的短剑此刻却成了一条铜钱鞭。
他二话不说直接甩鞭向我抽来,我侧身避开,远处阴兵径直向那男子攻去。
“区区阴兵也敢在我面前造次!”
男人说着他手一横,他手中鞭子径直向那袭来阴兵甩去。
加持过的铜钱对所有魂魄都有威胁,他手中的铜钱短剑恐怕也不是地摊上那些赝品。
阴兵险险避开这一鞭,可那鞭子就如长了眼睛般径直追随而至一鞭抽来,阴兵当机立断提刀格挡。
可这鞭子突然变长宛如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舌紧紧缠住阴兵魂魄。
我注意情况不对赶忙攻向那人为阴兵脱身争取机会。
男人脸上露出不屑冷眼看向我。
他持鞭的用力一拉,身处半空被束的阴兵躯体瞬间散开。
无数道阴气四散开来眨眼间便消散于夜色之中。
他这一系动作简单直接,他右手铃铛却始终未曾停歇。
他目光转向我抽来一鞭,我提鞭打向袭来的鞭子,长鞭被弹飞,男人后退一步再次用力挥手,鞭子夹杂风声向我抽来,他口中讥讽道:“接下来轮到你了!”
男人的实力虽说不上有多强,可他这镇定自若的模样却是我达不到的。
此刻我的确有些急了,不是因为阴兵消散,而是我担心此处动静太大引起村民注意。
到时村民汇聚于此,你说他们是帮面前之人还是帮我?
且不说这人在此居住多久,恐怕村民们更愿意帮这村里人,到那时支援的人没赶来自己先被这些不辨是非的村民拿下了。
“既然你今日自己寻死那我就好心送你一程。”
“你这副身躯还算不错,到时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
男人口中说着他的攻击却未停。
此刻我不敢让雅姬现身帮忙,恐怕也看到了男人手中铃铛的作用。
我只能想办法将他手中铃铛打落不再让它响动才行。
“毛都未长齐的毛头小子也敢找我麻烦,简直不知死活的东西。”
男人在喋喋不休的嘲讽,长鞭再次袭来,我看准时机抬手用手中黑鞭抵挡。
只不过这次我没有在将其打飞,长鞭打在黑鞭之上缠住了鞭子。
我跨出一步徒手抓住铜钱鞭,男人向回拉扯,长鞭就这样僵在空中动弹不得。
男人试图用双手抓住长鞭夺回控制权,他手中铃铛停滞,我径直冲向男人。
男人一愣,由于惯性他向后退了一步,我快步袭来抓着他长鞭的手却牢牢抓住没有松开的意思。
男人也猜出了我的意图,他也不退反进向我冲来。
数米远的距离转瞬即至,我握着鞭子的手一拳向男人面门袭来,男人手握长鞭的手挡下了下来,我手中黑鞭紧随而至抽向男人上方。
男人面色镇定的用握着鞭子的手缠上我的黑鞭。
这套动作看似繁琐实际一点也不简单。
我手中黑鞭被缠,我的手也被限制,我要抽出打魂鞭男人一把抓住鞭身与我僵持。
我左手袭向男人小腹,男人下意识用手臂格挡。
我顺势抓住男人手腕,就这样陷入了僵局。
我的目的始终未变,就是夺下男人手中铃铛或让其不能再发出声响。
我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目光讥讽的盯着对方,男人这才反应过来心中一惊。
第273章 打破僵局
头顶阴兵没有摄魂铃的制约那自己结局不用多想。
男人用力扭动手臂想要重新手中挣脱继续晃动手中黑铃。
“晚了!”
我的话音刚落,男人在震惊中就看到我的身旁突然出现了一道魂魄。
这魂魄正是雅姬,她径直融入那铃铛内部。
男人大骇,铃铛被魂魄束缚,想要将其弄出是需要时间的。
他拼尽全力收回握着铃铛的手臂,我与他僵持不下最终脱手。
铃铛被甩至男子身后,空中十余道魂魄纷纷向男人袭来。
他脸色骤变,瞬间松开手中长鞭转身向地上摄魂铃扑去。
我赶忙紧随其后扑倒抓向男人奋力挪动的腿。
他的腿被我抓住向怀中一拽,男人匍匐的身体瞬间趴在地上,男人气急败坏抬腿用力向我踹来,我用手挡下这一脚借而抓住男人踹来的腿。
铃铛与男人伸来的手仅有一手之隔,此刻阴兵也纷纷袭来。
此刻他深知此刻他的性命岌岌可危。
前不久他还嚣张讥讽面容此刻荡然无存。
阴兵手持兵刃袭向地上试图挣扎的男人,无数道兵刃劈砍在男人身上未曾看到一丝伤痕。
他体内魂魄此时遍体鳞伤,生命危在旦夕岌岌可危。
他的脸色也在随着阴兵们不断袭来的攻势下变得有些苍白憔悴了许多。
就在此时他断然咬破右手手指在地上画着什么,我见此显然以来不及阻止。
他看我盯着的目光中右手拍在地上,地面顷刻间一道紫光闪过,随后便有数道黑气涌出,片刻后地面开始涌出密密麻麻无数黑气。
黑气飘荡在空中宛如未曾开眼的蝌蚪般不知奔向何处。
转瞬间男人猛吸口气,游曳的黑气就如找到母亲的蝌蚪纷纷涌入男人口中,男人就如那河中黑鱼将这些“孩子”含在口中最终吞入腹中。
我见此就知不好,待他吸食完黑气,我猛然前扑抓起地上铃铛欲要起身之际我的脚踝就像被一柄老虎钳死死抓住动弹不得。
我扭头望去只见男人正抓着我的小腿不放。
我心中暗道不好,顷刻间我的身体整个就被抛飞出去重重落在不远的墙上。
围攻他的阴兵此刻没有丝毫停手意思,还在不断攻击着这足足大了两圈的男人。
男人此法叫引煞入体,引的乃是天地煞气。
阴气入体不用过多解释单看他将我抛飞这一下就知深浅了。
男人猛然起身,他双目血红宛如那血色满月般森人。
他吐了口气,一团黑气脱口而出,阴兵并未恐惧男人变化,依然袭向此人。
他扭头盯着周身阴兵说了句:“烦人的苍蝇,滚开!”
他挥手驱赶“苍蝇”,声音低沉嘶哑且有种莫名阴恻之感,仿佛说话的不止一人,似有无数声音各异的人在同时说这一句话。
请神降临说出的话与此声相比不知美妙几何,那简直堪比宛如天籁之音!
“蝼蚁,你将我逼到至此,你死得也该感到荣幸了。”
这大块头力量堪如牦牛,我爬起低头盯着男人步步向我走来。
我不敢与他硬碰,如今黑铃在我手中只能尽量周转拖延时间。
我躲避步步紧逼的“野兽”,我跑至黑鞭掉落处顺手捡起地上两件兵刃。
这铜钱鞭似乎对魂魄阴气有用,我试探性用力挥出一鞭猛然抽向步步紧逼的家伙。
这野兽丝毫不惧硬抗下我这一击,鞭子刚抽在其身这野兽瞬间抓住鞭子猛然一扯。
鞭子瞬间脱手落入他的手中。
我此刻真的很后悔这个要用鞭子抽他!
他夺过鞭子,眼中满是不屑,“就凭你也想伤我?”
说罢,他挥动铜钱鞭,带着呼啸的风声朝我抽来,我侧身一闪,鞭子擦着我的衣角划过,我握紧手中的摄魂铃,试图寻找他的破绽。
就在这时,摄魂铃当中的雅姬突然现身,铃铛微微颤动。
他手中长鞭不断向我袭来,阴兵们欺身而上攻向这猛兽。
他将手中长鞭舞动得啪啪作响,每一击都精准打在阴兵魂魄之上。
“不要无谓牺牲!”
仅剩不多的阴兵们听到我的话语飞身后撤拉开距离。
“你还有闲心在乎它们,接下来轮到你了!”
此人骤然发难爆起向我袭来,猛然一拳朝我袭来,我堪堪躲过这一击,不与其相碰天罡步不断后撤躲避他的攻势。
此刻他手中长鞭早已变回短剑配合自身优势不断向我向我攻来,
此人每次攻击都有风声在耳畔传来,他的一拳在我面庞略过,那带起的风声打在脸上虽无妨,可他如今实力与刚刚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我脚下天罡步被他看在眼中他如血眼眸中不禁有一刹不敢置信。
就在这时,空中阴兵单手立于身前随即双指指向下方之人。
瞬间至它们体内出现一道黑色锁链袭向下方男人。
一条锁链……
男人被瞬间束缚可他用力挣扎便挣脱束缚。
紧接着陆续三条锁链缠绕住男人。
眨眼功夫不知多少条锁链接连袭向男人将其缠住牢牢包裹住让其动弹不得。
顷刻间我面前出现了一被瞬间包裹的大粽子,只有一双合拢的双腿露在外面。
我心道好机会,抓住了!
我赶忙上前想给其一鞭让其变弱。
锁链在我眼前不断晃动挣扎着,好似被束缚其中的那人随时都会挣脱出来。
反观空中那些阴兵好似在与下方这家伙争夺着什么,它们双手牢牢住着锁链不让其挣脱出手。
“一群蝼蚁,也敢对我出手!”
我刚来到他身前重重打出一鞭在其头上,他的愤怒也爆发开来歇斯底里怒吼道。
“咔………”
随着不断“咔咔”声传来,锁链根根断裂,被包裹住的男人冲破桎梏猛然一拳向我挥来。
我心中暗骂一声:“靠!竟然没用!”
那关键一击,我出手击打在他身上,本以为能起到些阻碍作用,却没想到他竟能如此迅速地冲破锁链束缚,个中缘由,就留给大家自行思索了。
就在他冲破锁链的瞬间,我凭借着还算敏捷的反应,及时侧身一闪,避开了他那带着凌厉气势的一击。倘若稍慢半分,后果不堪设想。
“你今日必须死!”
男人满脸狰狞,口中恶狠狠地吐出这句狠话,紧接着身形如电,眨眼间便紧追至我面前。
他怒目圆睁,大喝一声,挥舞着拳头,带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气势,再次向我狠狠攻来。那拳头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我目光一凛,身形灵活地再次躲避,同时右手迅速一抖,手中紧握的黑鞭如一条灵动的黑蛇,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面前的男人攻去。黑鞭在空中划过一道道诡异的弧线,让人难以捉摸其轨迹。
第274章 懊悔
刹那间,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原来,他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武器,与我的黑鞭碰撞在一起,迸溅出点点火星。
他似乎对我这黑漆漆的鞭子颇为忌惮,虽不知这鞭子究竟有何特殊之处,但在这生死相搏的紧要关头,他可不敢以身犯险,轻易去硬接我手中的黑鞭。
其实,在生死搏斗的残酷场合中,常常有人因为一时的好奇心作祟,忍不住去接下对手的一击,想要试探对方的实力或者武器的奥秘。
在这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时刻,任何一点疏忽和冒险都可能付出惨痛代价。
最后,死的往往都是那些因好奇心而冲动行事的家伙。
常言道“好奇心害死猫”,在这般生死攸关的场合,这个道理更是万万不能轻易尝试,否则,等待对方的很可能就是万劫不复之地。
男人很持久也很有力,丝毫看不出有颓废迹象,若是我用了请神之法不能一举击杀此人未等到救援到来那死的人必定是自己无疑。
时间在悄然流逝,却让人度日如年恍若隔世。
男人追出院中此刻我手段几乎用尽,我忽然想到可用术法拖延片刻,此刻已远离村子,有动静也不会有人到此查看。
我脚下天罡步躲避袭来之人攻势,手中掐诀静待乌云汇聚。
不稍片刻,夜空中乌云挡住月亮,大地被乌云笼罩,此时没了一丝光亮,男人见此面色微变,他未曾想到我掐诀竟是在引雷。
我与男人只得依靠双眸辨别事物。
天空雷声阵阵,他此刻方才醒悟,他面露讥色冷声道:“想用雷法对付了,小子,你太小看我了,受死吧!”
男人虽如此说,可他手中动作明显快了不少,他不敢再这样耗下去,这小子邪性得很,鬼知道他还有多少手段未出,只能尽快了结了我。
男人此刻不敢赌,我却双指一点男人厉声喝道:“落!”
“轰的一声巨响,雷霆夹带着巨大威压向下方男人砸来。”
男人不敢硬撼天道之威只得退避锋芒向后连退数步,这才躲过落下闪电。
闪电落下砸进地里,原本属于他的位置此刻却出现一坛口大土坑,土坑中焦土一片离得近些还能闻到泥土的芬芳。
男人立在那里看向我前方不远的土坑心中大骇,若是此雷砸在自己身上那必定重伤。
男人此刻对我的看法不再是那般轻蔑。
“落!”
又一道巨雷在此落下,男人深知此雷威力,赶忙侧身拉开距离。
地面之上再一次出现一道土坑。
“你………”
男人此刻虽狰狞可怖可他却有神志,见此很想问候我亲人。
“我们慢慢玩,既然已经是你死我活了,那我自然要保命,我俩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我口中虽这般说着可我却深知此法不能拖住他太久,要想等到增援到来只得如此,我不能让他逃了,还不要顾全自身,这种拉扯是我所不希望的,若不是怕此人逃了就此销声匿迹在想抓他恐就难如登天了。
这样的对手决不能放任他在外,只因他会成为不确定的隐患。
“你我今日必然要有一人死在此地,小子……受死吧!”
男人暴起速度极快的向我冲来,我再次游离与男人保持一定距离。
男人见状持剑的手猛然一抖,铜钱鞭在手骤然抽出一鞭向我面门袭来。
我赶忙后撤手中一点,乌云中雷光落下,照亮了整个夜色。
男人翻滚躲避,雅姬这时想要帮忙径直冲向此人。
雅姬我未曾想到她还有魅惑能力。
这是我始料未及。
雅姬飘身来到男人身旁轻抚男人狰狞脸庞随之缠上男人声音魅惑入骨的在其耳畔低声娇嗔。
“大爷,过来玩啊!”
看她嘴型应该是这句话………
男人刚有些被迷了心智,他手中长鞭迅速一抖,一声脆响传入在场之人耳中。
他竟用此法唤醒自己即将迷失的心智。
雅姬见此赶忙逃离男人与此拉开距离。
男人盯着想要逃跑的女鬼厉声道:“想逃?晚了!”
只见男人手中长鞭一抖,瞬间向雅姬飘着的魂魄而去。
我骤然冲向雅姬抬鞭抵挡。
“就等你呢!”
我此刻近在咫尺才知中了男人的计。
男人看似要对雅姬出手,实则是在此等我露出破绽。
他其实也在赌,看我是否会因一女鬼出手,若是我不出手他当真会将雅姬打到魂飞魄散。
里外怎么算都不亏,他未曾想我当真会为这女鬼出手,这下更合了他心意。
男人的抽来铜钱鞭被我手中黑鞭挡下,长鞭再次与黑鞭相缠,男人正是想要这般效果,不能近身那就逼着我与其正面相碰。
此时男人力量明显压过我不知多少,我拼尽全力与之抗衡,我手中打魂鞭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出。
“受死吧!”
男人猛然前冲一拳砸来,我向后侧身刚要躲避其袭来拳头,男人却瞬间变招握鞭拳头瞬间袭来。
我一时不慎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我侧飞出去,手中打魂鞭瞬间脱手。
我连滚数下重重砸在地上,男人俯身捡起地上黑鞭打量许久。
“这兵器简直就是废铁,你师门在你下山前也未曾给你宝贝啊,看来你的师门对你不太重视啊,小子,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我会想你的!”
男人的话语充满了嘲弄与轻蔑。
男人丢下手中黑鞭迈着坚定步伐向我走来。
我此刻浑身骨头如散了架般剧痛,可我不能就此束以待毙,既如此只能请神亲临对付此人,还可缓解我身上剧痛。
我艰难爬起单手掐诀,男人见此狰狞面容露出玩味笑容。
他好似在看一有趣动物般在濒死之际做垂死挣扎。
他看了片刻索然无味径直向我走来欲要了结我。
“小子,我会给你个痛快,你可以安心上路了!”
他来到我面前俯瞰着我刚伸出手我口中突然一声“临”字落下,他迅速出手抓向我的脖颈想要将我了结于此。
可就在这瞬间,我的手骤然抓住了他抓来的手掌。
他见我抓住自己手掌,其几道与自己不分伯仲,刚刚还如小鸡般的家伙此刻竟如变了个人似的。
他面容骤然一变,那表情似在询问自己事情为何会变成如此这般。
他此刻无比懊悔,自己为何不立刻结果了他,此时他在如何悔不当初也已为时晚矣。
我的身体虽无太大变化可周身威压却确实存在。
第275章 催家
“兄弟,为何会弄得如此狼狈?”
我的口中传来一道略有沙哑之声。
来者正是夜游神本尊。
他本在阳间游方,忽感有人请召而来,他立刻来此就看到了男人要置我于死地的一幕。
男人伸来的手被我死死压住,这家伙此刻还有雅致问我缘由。
“一时不慎!”
我只简单回了四个字道尽所有。
“咦!竟聚煞提升实力,有意思!”
我口中说着,男人此刻面庞之上已然有汗珠流出。
他知道,面前之人实力远在自己之上,他难道请神附身了不成?
男人手中长鞭瞬间收回变做铜钱短剑,毫不迟疑的就向我胸口刺来。
我身体猛然出手抓住铜钱短剑,让其不能寸近分毫。
男人果断弃了手中铜钱短剑一拳向我胸口袭来。
我瞬间以拳化掌抓住男人近在咫尺的拳头。
“小家伙,架不是这样打的!”
男人闻言一愣,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就被抛向半空。
这夜游神实力就如大人虐孩童般轻松。
被抛飞的男人身处半空不能着力,我的身体瞬间拔地而起如炮弹般径直冲向空中之人。
对手大惊失色,见我靠近下意识将双手护在身前抵御沉重一击。
可我却没有正面攻向此人面门,而是朝过此人双拳重重砸在他的后脑之上。
他透过双臂缝隙目睹了全过程,他反应迅速立刻护住后脑。
势大力沉的一击砸在男人护着的双手之上,似有骨骼断裂声传入我二人耳中,男人宛如炮弹般俯冲向下重重砸在地上。
夜游神控制着我的身体飘身落地看着虚弱痛苦不堪的男人轻蔑道:“太弱了!”
男人心中满是不甘,他挣扎起身抓了一把尘土就向我面门抛来。
我下意识抬手挡住,男人趁此孤注一掷用完好的拳头再次袭向我的面门。
就在对手拳头即要击中我面门之时,夜游神轻蔑一笑,控制我的身体微微侧头,轻松避开。
紧接着夜游神迅速探出手掌,如铁钳般抓住对方手腕,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传来,他的手腕被硬生生扭断。
男人吃痛,惨叫一声,脸上满是剧痛带来的钻心痛苦与悔恨。
夜游神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抬脚猛地一脚踢向男人腹部。
他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呈抛物线飞了出去,随后翻滚数下重重地砸在远处的石头之上。
石头都被撞出了一个大坑,男人瘫倒在地,气息微弱,几乎没有了反抗力气。
夜游神向男人走去,俯瞰着躺在地上的男人,不屑地说道:“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招惹我。”说完夜游神再次两脚踏出分别踩断了男人后肢以及另一条手臂。
接连传来数声惨叫,此时男人就如废人般躺在地上不断哀求着杀了他。
说罢,夜游神退出我的身体将控制权归还给我。
他看着我笑道:“这身体确实不错,难怪有那些神明喜欢俯你的身。”
我听后先是一愣,随后突然抓住他话里问题。
“你怎么知道有神明俯我身的?”
“这个吗………这个……偶然知晓,凑巧……凑巧罢了!”
我定了定神,看向地上这人,心中感慨,这夜游神的实力果然恐怖如斯,地府十位阴帅实力如今我已知晓大半,要论残暴还得是这些阴间之神。
男人口中此刻出气多进气少,虽不致命可这四肢全废的感觉恐怕很痛苦吧。
我再此不知等了多久,我将散落在地的兵器一一收回揣进包中,至于那黑铃自然收入囊中自己留着,那铜钱短剑还是交出去为好,武器啥的没有必要,手中有这打魂鞭便足矣,何必贪得无厌呢,男人身上也被我扒了个流干净并没有什么好东西了,至于那房子我是不想去的,那里已经变得一片狼藉了等警方去搜查吧。
躺在地上的男人在我等待这段时间中昏死又从猛然从剧痛中惊醒,如此反复折磨让人看得好不心疼。
“给我个痛快,杀了我!”
我冷冷看向地上男人冷声道:“被你害死的那些人你问过他们是否愿意死了?你的生死由法律决定。”
“你……小子,我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等着被报复吧,哈哈哈哈………”
不知男人为何癫狂大笑出言威胁,难不成他背后还有人不成?
远处有数道警车赶到,它们车顶都亮着红蓝相间的灯光在不停闪烁。
不多时,有警员搜索至此通知其他人过来。
他们看着躺在地上四肢尽废的男人不由转而望向我。
“这年轻人真狠啊,竟将人手脚全废了,这是有啥深仇大恨呀!”
“陈哥,辛苦了!”
一声轻柔女子声音传入我的耳中,来人正是沈曼茹与周队。
“陈兄弟,多亏了有你,没受伤吧?”
我摇了下头表示无碍。
“谢谢,你又帮我们抓住了凶手,我会向上面申请为你请功。”
我摆手回决道:“不必!这功劳我就不要了,人交给你们了,这是他的随身物品,能派个车送我回去吗?”
“没问题,小刘,送陈大师回去休息,把地上这人扣上送去医院等待问话。”
我出言提醒道:“最好把他的腿也扣上。”
“知道了!”周队回应。
而地上男人却满眼怨毒的盯着我厉声癫狂大笑着:“小子,你就等死吧,用不了多久你就会下去一同陪我,到那时你的家人也会因你被牵连,哈哈哈………”
凌晨时分,我的屋中有出现一阴兵,这阴兵正是我派去跟踪离去那人的,阴兵将得到的消息告知于我,它退下后我继续睡回笼觉。
第二日我在酒店中醒来,我来到警局本想告辞离去,未曾想,到了警局后我知道了两个消息。
第一条消息是那被我被抓男人在他家中找出两封信以及通过网络查到了他最近半个多月来有大笔资金打入账户,他的手机虽未查到有用的通话记录可通过终端还是查到了不少信息。
如今警方正调查一男子,暗中跟踪此人。
第二条消息,上面此时正在拍卖得来那件铜钱短剑。
我听后也是满脸不敢置信,官方也搞这个?
老周笑着回答我的吃惊:“兄弟,这东西对我们这些普通人没用,只能拍卖不是,得来的钱我们局里能分到两成。”
我错愕道:“才两成?你知道那东西能卖多少吗?”
老周解释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们上面不是还有市局吗,这两成就算不错了。”
我不得不感慨赞扬了句:“你们这是真黑啊!”
“看你这话说的,不都是为了更好服务大众,社会建设吗!”
老周说着还不忘用官腔给自己遮掩。
“对了,局长说了,到时候钱到了给你一部分,你可要收着,不能便宜了别人。”
老周这话里便宜别人我自然心领神会,我点头答应就打算去看看阴兵与我说的地方。
第276章 催家(二)
我独自打车来到此处,这里是一排排别墅区,看样子都不是寻常百姓能住的起的好地段。
我顺着道路寻找那栋建筑所在位置,我到了那栋建筑门前看着上面墙上的门牌号昂头看向院中那五层大别墅。
这别墅他奶奶的比自家家的还气派。
我心中难免有些愤慨,做坏事的人往往住的最好吃的最香。
“喂,你是什么人?”
这时大门内走出一身体健硕的保镖模样的男子,想来是我停在此处太久被里面的察觉了。
“只是路过,我在找我朋友家。”
我装作迷路的人敷衍道。
“赶紧离开,别在这停留。”
我径直转身离去。
我回了酒店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此刻刚刚我去的那家别墅内。
三楼某个房间中,一白发苍苍面容枯槁的老人此刻面色红润的坐在轮椅上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
他的身后正有一女子扶着轮椅也同样盯着面前两个男人一言不发。
“大师被警方抓了?”
老人面前一男人点头回应。
在场几人都很清楚,若是不能尽快寻到能够为这老者续命的大师那这老头只有死这一条路可走。
“不行,有没有办法将他捞出来?无论花多少钱都可以,不能让他出事。”
轮椅上的老人听到震惊消息情绪很是激动,他此刻只想能够继续苟延残喘的活着。
“爷爷,没有办法,那人已经是个废人了,据打听到的消息他的手脚都已经被废,以后只能躺在床上动不了了。”
“那你们快去给我找能帮我续命的,花多少钱都无所谓,我不能死,还不快去!”
老人声音苍老且激动,他见二人未动最后是用吼喊出来的。
老人名姓崔,是崔家活得最久的百岁老人。
他已经将自己两个儿子熬走,刚刚站在他面前的是他不成器的两个孙子,至于这身后女子是他的孙女。
崔家很有钱,具体多有钱外人不得而知,如果打比方………比较,崔家可以顶数十几个孙家与柳家。
崔家在清初就已经以家族的形式出现了,可以说他们发展已有百年之久。
崔家虽说不能富可敌国,可他们的人脉与钱财还是有许多的。
在商界,与崔家这艘战船捆绑的人不在少数,从南到北以及海外都有他们的身影。
与催家合作的在短时间里就可迅速崛起,比如某矿山水,白酒,以及高端红酒都有他们的影子存在。
话说回来,有些人的确怕死,他们畏惧死亡,不敢面对死亡带来的恐惧与未知的东西。
续命的人不是没有,只是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而已,命是需要用等价筹码来换的。
“回来!”
刚要出门的二人赶忙走回来。
“爷爷,还有什么事?”
老人目光如常的盯着面前两个孙子吩咐道:“让他出去避避风头,给他点钱,让他今晚就走。”
“知道了爷爷!”
“老大,你留下!”
刚要转身离开的二人停了下,另一人离开房间关上门。
“爷爷,怎么了?”
“你派人将他解决了,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可……爷爷,王叔在我们家十几年了……”
“他并非我崔家之人,死就死了,记住不要留马脚。”
男人思忖了下最终还是答应下来离开了房间。
轮椅后面的女人听到二人的对话她眼中有一摸心寒在眼中一闪而逝。
老人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吩咐女人推他出去。
女人转身去取了一个毯子挂在把手上。
女人推着老人来到楼梯处,老人扶着扶手在女人搀扶下来到一楼。
豪宅外的长椅上,老人坐在那里沐浴着阳光洒在身上的的感觉。
女人扑取来毯子披在老人身上。
这毯子是动物皮毛制成的,而且是一整张皮毛,黄褐色的皮毛上还有道道黑色条纹。
“清妍,你是不是觉得爷爷很冷血?”
女人未应,只是站在一旁默默倾听。
“我崔家虽发际早,并不是我们有多仁慈。”
“我崔家血脉自然是最高贵的,旁人死就死了,人不能太过感情用事,这样会让你的决断产生错误,他虽在崔家十几年,可终归不是我崔家之人。”
老人顿了顿继续道:“就如我这续命之法,我虽不知他用何手段,可我却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只是我不想承认而已,崔家不能倒,我也不能现在就死。”
“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吗?”
女人低声道:“我明白爷爷!”
“如今你们仨是崔家的希望,我们家族未来只能依靠你们姐弟三人。”
“爷爷………”
“我明白你的心思,崔家交给你我放心,可你那两个弟弟能否欣然接受你心里比我清楚,如今我还健在还能压住他们,若是我死了他俩必定会暗中对你下手。”
“这是我所不想看到的。”
“崔家数百年不能毁在他们手里,只可惜你是女儿身,你那两个不成器的弟弟有你这般远见我也能安心交给你们三人,可惜呀……!”
老人的话让女人心中不由一阵触动,此刻她也在痛恨自己为何是女儿身。
“你丈夫那边打理的我还算满意,如今崔家所走的每一步都有可能让一切付诸东流,所以我们不能输,更不能错。”
“我明白,爷爷!”
入夜时分
我再次来到这片富人区,路上有诸多摄像头,我躲避这些摄像头进入崔家豪宅。
豪宅内有不少安保,有钱人对自己的性命都很在意。
院中不时有巡查安保巡视,我悄无声息进入豪宅。
屋中灯光明亮,屋中更是安静的有些不太正常。
我悄无声息听着每间房中动静直至来到三楼某处门前听到了屋中谈话声。
“爷爷,已经安排妥了。”
“嗯,你最近还如往常一样去公司,如果有警方问话你知道怎么说吧?”
“爷爷您放心,我知道怎么说。”
“那就好,你告诉你弟,让他最近少出门。”
“嗯,我知道,还有什么事需要安排吗?”
老者惺忪眼眸闭合,男人见状说了句就转身向门口走来。
我听到动静寻了处隐蔽角落避开与即将出门男人碰到。
男人打开门退了出来随后带上房门。
“老东西……”
男人低声骂了句就向楼梯走去。
我目送男人下楼,现身来到门前悄悄打开房门。
老人此刻正休息,可他的听觉还是很强。
“又怎么了?”
老人没有睁眼而是开口问道。
我关上门向老人走去。
第277章 崔家分裂开端
我向老者走来,老人未听到回应睁开眼眸向我望来。
他盯着这年轻人并未感到惊讶和恐惧,而且都没有大声呼救。
我看着老人这镇定神色径直坐在一旁盯着他。
“你是谁?”
“我是谁你不用知道,我只是来询问你几件事的。”
老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看向我。
“你知道你害死了多少无辜之人吗?”
老人并未回答,而是盯着我目光中有着一丝犹豫。
良久后老者这才开口反问:“他是你弄的?”
他口中的他自然指的是被弄残中年人。
我点了下头给他肯定答复。
“我也能猜到那人用的手段,只是如今我还不能死。”
“你觉得那些死的人会愿意听你说的?”
“我自知我不可饶恕,可有些时候牺牲是不可避免的。”
“你……今天来就是为了送我走的?”
老人虽老可却并不糊涂,他心中早已有了明悟,我既然能寻上门,他自然知晓我能力绝对在那人之上,反抗几乎没有任何意义,若是他们这个群体的人想,整栋别墅内的人没有一个可以活着离开此处。
当今虽说是法治社会,可法律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可有可无的摆设。
有底线与无底线区别就在于顾不顾及法律,若是他们这类人当真不顾及法律那他们想杀人将无所顾忌,就如被他弄残那人。
“我在你面前的确没有反抗的必要,我只求你能给几天时间让我将该安排事都安排完。”
“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老者望向我一时沉默不语,不知该如何说服我。
“你开个价,我立刻给你打过去。”
我摇头拒绝。
老者盯着我的眼眸语气不由也冷了几分:“你有什么要求只管提。”
“若是我说将参与这件事的全部交给警方你觉得怎么样?”
老人听后立刻挣扎起身愤怒道:“绝对不行!”他又故作镇定赶忙改口:“这件事与其他人无关,知晓此事的那人如今应该已经死了,这件事就我与他知晓,其他人都不知情。”
“我看未必吧!”
“你什么意思?”
“我其实想让警方收集证据将参与者都一一缉拿,可那些死去之人却等不了,他们的无处审冤不能投胎,所以参与其中的人必须得到应有惩罚。”
老人听了这话语气顿时软了下来,“这件事是我一人所为,我可以跟你走,还希望您能高抬贵手放过我崔家之人。”
这老者我可以交给警方也可直接拉他入地府赎罪。
“你先睡一会!”
老者一愣,我骤然一手刀砍其颈部。
老者瘫倒在地呼呼大睡。
不多时,敞亮的房间中数道阴气汇聚,两位身着甲胄的阴兵立于一身侧。
“大人!”
“你去查查这人寿命回来告知我。”
阴兵拱手随之消散于屋中。
在等待答复时,走廊上传来高跟鞋有节奏地敲击地板的声音,宛如一首优美的旋律,在门口处戛然而止。紧接着,门上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虽轻如蚊蝇,却清晰可闻!
我暗道一声“遭了!”
“爷爷!您睡下了?”
声音很是温柔细腻又略带一丝小心翼翼,生怕惹得屋中之人不满一般。
我紧盯着那门,若是那门打开我便第一时间将女人控制不让她发出任何惊呼。
可等了片刻,便没了下文,随之又是一阵有节奏的脚步声离去。
我在屋中不知坐了多久,一道阴气在屋中缓缓汇聚阴兵回禀:“大人,此人三年前便应入地府,此人阳寿已尽!。”
“带他入地府审判吧。”
“喏!”
阴兵走到地上老者身旁抬手将其魂魄抽离躯体。
老者的魂魄立在原地看着自己倒地躯体。
他满脸惊慌立刻跪地哀求:“大人!还请您不要立刻带我走,我还有未了心愿,能否通融………”
“聒噪!”
阴兵厉声呵斥跪地祈求魂魄。
老者不敢反抗立刻止声未敢有丝毫忤逆之意。
“你本该入地府轮回,你却逆天而为……”
我摇头摆了下手。
阴兵会意提起跪地满眼祈求的老者便消失了。
我随后退出房间悄无声息出现在街道上。
崔家第二日清晨,崔清妍推门走进爷爷房中,刚打开门立刻注意到地上之人。
她快步小跑来到老者身边搀扶老者在怀中悲伤道:“爷爷!”
“爷爷,您………”
她注意到老者身体僵硬面色毫无半点血色,她下意识伸手探着怀中老者鼻息。
她猛然身体一僵。
“爷爷!”
女人流下一滴泪水于脸颊滑落,落在怀中毫无血色枯瘦脸颊上。
女人将老者安置到床上转过身时脸上满脸寒霜,仿若冬日里的风雪让人不寒而栗。
她拿出手机等了片刻,电话刚一接通,女人语气冰冷道:“爷爷走了。”
声音中没有一丝感情,此话出口仿佛死者是陌生人而已。
“走了?”
听筒里传来男人的质疑声。
女人未回应电话那头的质疑,片刻后,电话中再次传来男人的话语。
“知道了,我这就赶过去!”
一辆正快速赶往崔家的车中。
“你说老头子真过世了?”
“我也不确定,那女人说老爷子走了,我们过去看看知道了。”
“老头子按理说刚续了命怎么说没了就没了呢。”
这也是开车之人不解的,刚续了命的确不应第二天就过世,往常也没出过这种状况啊。
“老头子如果真死了,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对付那女人?”
“哼!一个女人而已,到时她看到形势也只能乖乖就范。”
“让她净身出户?”
“好歹她也姓崔,到时给她些股份让他去分公司当总裁去。”
“大哥,那男人可是也在分公司当总裁呢,在给他们一个公司是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怕什么,我俩股份加一起远远超过那女的,他老公有股权吗?毛都没有,你怕什么,分公司那也是我崔家产业,如果他夫妻俩有二心我们收回来不就行了,下面那些股东基本都是在我们这边的,回头老头子的葬礼结束,你去联系那几个还没站队的股东,该是时候让他们站队了。”
“他们如果不站队怎么办?”
“你是猪脑子吗?还用我教你?”
“我这不是心里没底吗,老头子刚过世我们就分家产这传出去是不是………”
“怕什么,外界知道家主过世只会看戏,我们正是要趁着这个机会完全掌握崔家产业,让它尽快回到正轨上。”
“我懂了,我回头就联系那几个老东西若是不站队我就收购让他们主动交出手里的股份。”
后座的男人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神色。
第278章 复仇
“大姐,爷爷他………”
房间被推门,两个男人快步了进来,看向一旁冷漠神色的女人故作心痛的问道。
女人看向床,两个男人见此赶忙跑到床边查看床上之人是否真的噶了。
崔家老幺伸手探着老人鼻息,的确断气了,他这才露出一副死了爹娘的伤心表情扑到老人身上伤心欲绝哭着。
“爷爷,您怎么就这样去了,崔家不能没有你啊,您是我们的主心骨啊,您这一撒手崔家这家业该怎么办啊,我跟大哥大姐………”
“老二………”
一旁的男人立刻打断这弟弟虚伪话语。
“大哥,你别劝我,老爷子就这样突然走了,我伤心啊!”
大哥见状也不再搭理这演技很烂的弟弟。
“爷爷什么时候走的?”
女人摇头并未回答,男人刚说完门口走进来一队人。
他们是崔的医疗团队,前不久爷爷将他们撵走他们接到大小姐消息立刻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女人看了眼床上那演技确实很烂的家伙又看了眼躺在那一动不动的老者心道:“若是你不把他们撵走恐怕也不会走的这样突然。”
崔老爷子之所以将医疗团队撵走是为了不被外人察觉自己的异常,他本打算过两日再将他们叫回来,奈何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如此突然。
医生身着白大褂来到床前,在床上哭的痛心疾首的男人赶忙让开位置。
医生扒开老者闭合的上眼皮看了眼涣散的瞳孔,随后又查看了老人身上是否有外伤或意外伤。
通过专业鉴定,医生给出了自己的结论。
他来到这崔家最有话语权二人面前说出了鉴定结论。
“崔老身体没有任何外伤,从尸体僵硬程度来看死亡时间应该在前半夜七点到十一点之间。”
“至于是不是突发疾病引起的死亡还要做个化验。”
“谢谢李医生,麻烦了!”
医生笑了下表示无所谓。
“大姐,会不会有人潜入进来对爷爷下的手?”
女人摇头否定:“监控没有拍到可疑的外来人员。”
“我是不太相信爷爷会平白无故的死亡,这件事绝对要查个水落石出哦给我崔家一个交代。”
“大哥说的对,我也觉得爷爷不能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死,不如请个大师过来给爷爷看看?”
大哥大姐看向这平日里不学无术的家伙。
这话倒是提醒了他俩。
女人突然想起了安保提到的话。
“安保说爷爷离世当天上午门口有一年轻人在门口站了会。”
崔家两个男人听到这话就像抓住了什么齐齐看向眼前女人。
“他说他找朋友家不知道位置,随后他便离开了。”
“有没有监控画面?”
崔家老大立刻问道,女人点头,三人来到监控室查看了监控画面。
画面中一年轻男子在路边走着,他的样子的确是在找门牌号,安保与其对话的画面也出现在画面中。
男人太过年轻,穿着也很普通,他说来找朋友这点让一旁盯着屏幕的两个男人心中有了怀疑。
“大哥,这人的穿着是不是太普通了?”
被问的崔家长子点头承认。
“按我的推断,这人的着装能在这这里有朋友?我很是不信。”
“去查查这人什么底细。”
如今崔家为了死去老者也是宁杀错不放过的态度。
当天上午,老爷子化验结果出来了,不是病情引起的突然死亡。
查明原因后,崔家老爷子也是被摆在灵堂里送老爷子最后一程。
崔家三人跪在棺裹前回礼前来追悼的客人。
崔家灵前一排排花圈摆得整整齐齐。
午后,有保镖俯首在大少爷身旁耳语着什么。
“我知道了。”
“大哥,怎么样?”
“那年轻人确实有嫌疑。”
“那还等什么,立刻报警抓他呀。”
“不行,不能报警,这件事如果传出去对崔家影响不好,这事只能我们自己暗中解决。”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办。”
赶忙就要离去的老二被大哥突然叫住:“先查清楚再动手。”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这些年崔家这弟弟也不知干了多少上不得台面的事,不过这也是家族维持稳定的必要手段。
恩威并施方能让对手或手底下的人惧怕。
光有权势不能让人对你感到惧怕,有些见不得光的手段还是要拥有的。
权利的背后往往伴随着杀戮,这是亘古不变。
从古至今无论是帝王之家还是权臣亦或是商贾之家都伴随着不为人知的一面。
就如这崔家死去的老者那话:“往往只有死人才能守口如瓶。”
这话虽狠毒却是事实。
“崔家你打算怎么办?”
大姐走过来盯着眼前男人掷地有声道。
男人一笑,这笑容落在女人眼中很是不舒服。
“大姐,你如果不争不抢支持我上位我让你夫妻二人继续在家族里有一席之地,毕竟我们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不是吗。”
女人知晓了面前之人的狼子野心,她也没再多说什么径直离去。
男人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眼中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狠辣。
我打车回到家中,我刚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中休息,电话声突然传来。
我拿起电话看了眼是陌生号码,我毫不迟疑就挂了。
刚挂断,电话再次响起,又是那个号码打来的。
我有些不耐的接通:“谁!”
听筒中传来一个陌生男子声音,他语气冷漠不善。
“是你还害死我爷爷的?”
我听后一懵立刻骂了句:“你有病啊,你爷爷死了跟我有毛关系,谁害死你爷爷的你找谁去,真你妈有病。”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我刚挂掉电话又响起。
“滚一边去,有完没完了。”
“杀人偿命,血债血偿,你害死我爷爷这笔账我会找你算的。”
说完没等我挂对方率先挂断了电话。
我盯着手中手机良久才将手机放入兜中。
“崔家的人,看来这是查到了什么,想要为死去的老者报仇吗?”
我在心中默默想着,可我并未将此事太放在心上,只因他们没有有用证据证明是我杀了那老者。
如今可是法治社会,若是针对我实施报复那就别怪我了。
第279章 小武不见了
两日后,月璃拉着小武的手走进客厅,我看着这女子二人微笑询问。
“小武,跟妈妈去哪玩了?”
小武跑到我坐着的沙发一屁股坐下,满脸开心的回道:“我们去了海洋馆,那里有好多海洋生物,太壮观了。”
我抬手摸着小武的脑袋。
叔叔,明天我还想去,跟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我听后欣然答应。
我其实也没有看过海面之下是什么样的,我也很想去看一看。
“小武,准备训练了!”
“来了妈妈!”
小武与月璃上楼来到训练室。
某豪宅
“大哥,大姐,我已经调查清楚了,那人叫陈默,是今年才来到这边的外地人,与他有些交情的是柳家与孙家,他所在那个小区别墅是孙权送他的。”
“而且还查到这人是刚下山不久的道士,我很肯定爷爷一定是被他害死的。”
“照你这样说他也是那一行中的人?”
“嗯,我个人觉得这小子太年轻想来也不能有啥真本事,不如我派人暗中绑架他家中之人引他出来再将他杀了如何?”
大哥大姐对视一眼,都想听听彼此看法。
崔家大哥郑重道:“老二,你有几成把握?”
崔家老二自信满满回道:“十成!”
在他看来,一个玄门中人而且还是那般年轻,还是刚下山不久初出茅庐的臭道士能有啥真本事。
他也知晓玄门中的规矩,弟子下山多数都是历练,在外是生是死都是自己本事,只要这件事做得隐秘些不被人查到就没有什么事情。
俗话说:死无对证吗,人都死了没有任何线索留给对方,即使他的师门想查也查不到。
下山历练的弟子确实有很多死在世俗中的,这也是无奈之举,毕竟有些弟子初出茅庐无所畏惧,得罪了一些大家族或不该惹的家伙死也是在所难免的。
若是他们师门想要报复那也要证据才行,更何况国家也并不是让这些不在约束范围内的大门派为所欲为。
在新中国成立的时候就有一条规矩,师门不可报复针对世俗中人,若是想解决那就用世俗的手段解决。
啥叫世俗手段,说白了就是那些大门派不可以参与民间争斗,要想报仇只能用世俗中势力解决。
那些被人熟知的大派都有自己的民间资产,虽表面上与门派毫无关系,可背地里却是他们在把控这些企业或资产。
如果仅仅依靠民间百姓供养他们早就饿死无数回了,常言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表面自力更生,实则早就暗中闷声发大财了。
不然到家佛家为何那么多富态之人,手中通信设备都是最好的。
不过真正的清贫之人也不是没有,他们都是很谨慎小心的,生怕一个举动引起不好的影响,就如我与老头子当年过的日子就是这般,吃了上顿没下顿,不然也不用接白活维持生计了。
发展不仅仅是仅限国家,说白了那些教派山门就是一个个缩小版的国家,只是这些缩小版国家还是要被这个大国约束,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老实些也并没有错。
遥望当年,黄巾之乱就是最有力的例子,没有国家束缚,他们险些取了整个天下。
曾有朝中大臣做出了针对各方门派势力的方案,这套方案虽历经磨难可建国后还是流传下来沿用至今。
古时有玄门中人取得天下的不是没有,只是未被载入史册铭记而已。
世人对玄门中人了解的还是不够彻底,就算你做的再天衣无缝,为何还会被寻仇报复?只因他们不懂玄门中的手段。
证据?将亡魂叫上来一问便知,或是用手段回看其死亡画面。
这些手段都是民间之人自以为是一厢情愿的而已,你自认为的天衣无缝在能者面前就如脱光得精光孩童般可笑至极。
书归正题
“那你去办吧,记住小心为上!”
崔老二听到这话就如得到圣旨般不禁露出满意笑容。
他转身就离开房间,屋中仅剩二人,大姐目送离去的表弟又看向身旁男人。
男人也看出了这女人眼中的担忧,他出言稳定女人的忧虑。
“放心吧,老二做这个轻车熟路,不会有事的。”
这大姐虽对老二了解,可相比自家大哥对其了解程度还是自家大哥更胜一筹。
次日清晨,我在自家院中晨练,月璃也早早就起来了。
她将冰箱中的食物一一加工后就摆上桌子。
话说月璃虽然活了这无数岁月,对吃的她倒是不太在意,如今能有这手艺还是当年在道观跟我学的。
我当年告诉她,做菜其实很简单,吃的就是调料与火候。
好的菜肴是离不开调料的加持的,就如古代,在野外烤鱼或狩猎,没有盐巴什么食材都是索然无味,可加了盐就大不相同。
小武揉着眼睛下楼来到桌子前坐下。
他看着眼前食物并未率先动筷,而是看向外面的我愣在那里怔怔出神。
月璃坐在对面看着手中手机不知刷些什么。
“妈妈,叔叔这练得跟我的不同呢?”
月璃扭头向我这边看来,她回道:“师傅不同!”
小武听到这话也不再多问,他认为妈妈不会骗自己。
我走回客厅看着等候我的女子露出一个笑容:“你们先吃呗,我上楼洗个澡。”
说着我就走向楼梯,月璃却叫住了我让我过来吃饭。
我看向自家老婆又望向眼巴巴瞅着自己的小家伙,向餐桌走来。
我坐下后笑着道:“吃饭!”
小武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吃过饭,我上楼洗个了澡换了身衣服在房中没有出去。
小武扣动房门,随后他开门道:“叔叔,走吧!”
我与小武一前一后来到客厅。
月璃拉着小武的手就与我出门了。
有句话说的确实没错,人好看穿什么都漂亮。
一家三口打车到了海洋馆买了票后就进去参观。
我们乘坐电梯到了最后一层。
我看向玻璃外那自由的鱼儿们,不得不感慨大自然的伟大。
我们向里面走着,过往的游客目光不由投向我身边的绝美佳人。
男人看了走不动路,女人看了心生嫉妒。
海中游来几只白旗海豚,它们发出低沉且具穿透的叫声。
小武赶忙上前看着面前海豚不由兴奋道:“我昨天来就没看到海豚,今天终于见到了。”
小武伸手摸着面前的玻璃,试图与那海豚建立联系。
白旗海豚不愧是智商最高的海洋生物,它向下游来,来到男人伸出的手掌前试图用嘴与之碰触。
虽然隔着厚厚玻璃,可依然阻挡不了彼此的激动与兴奋。
第280章 取死之道
小武与白旗海豚玩的许久,它时不时发出低沉鸣叫。
小武目送离去的海豚摆了道:“再见我的朋友!”
我们在海底待了很久,毕竟小武不想离开我们夫妻也只能陪同。
“妈妈,我要上厕所!”
我本打算跟着一起去,可小武却笑着道:“叔叔我自己去可以了,我知道在哪!”
我听到这,停下脚步望着跑远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我与月璃继续参观着,我们向小武跑去的方向移动,小武一出来就能寻到我们。
可过了许久,小武也没有出现,我有些不放心就走进男士卫生间。
我刚一走进来就看到有人刚从隔间走出。
我喊着小武,希望得到回应。
可喊了两声依然没有回复我吃此时心中有些急了。
我打开每个隔间看去,这里哪有小武的身影。
突然我在水池下面看到了一只鞋。
这鞋正是小武穿的鞋子。
我心知不好,我赶忙跑出洗手间与月璃汇合。
“小武不见了,地上只有一只鞋子。”
月璃听到这个消息也是急得不行。
我与月璃赶忙向出口跑去,希望调取监控查看小武是否被人绑架了。
想来小武也是经过反抗的,不然鞋子也不会留下一只。
监控室内,我告知时间段与范围,安保给我们调取监控画面,不多时一段视频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小武确实进了洗手间,过了许久后,两个男人推着一辆垃圾车走了出来。
这二人看体型步伐是两个成年人无疑,他们穿着保洁的统一服装,头上带着一顶,鸭舌帽与口罩,看起来并无异常,不多时随后又有两人走了出来,他们穿着很是随意,不过那健硕肌肉却能从体型中看出。
这俩人同样也戴着墨镜口罩,看不到一点面部。
就在我看着画面中两人推着垃圾车走出员工专用通道,随后二人却走的正门。
这伙人是专业的,怪我当时为什么没有跟着小武一起去。
“目前就这些画面,用不用通知警方?”
我当机立断道:“不用,我会找出他们的。”
说完我掉头就愤怒离开监控室,月璃紧随其后跟了出来。
这件事我心中已然知晓是谁干的,既然你动了我的家人,那这件事就不会轻易善了了。
我刚走出海洋馆,我的电话铃声却响了。
我立刻接通,电话那头还是那有些熟悉的声音,正是昨日给我打电话那人,只不过他换了个号码而已。
“陈默先生,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我说过我会报仇的,你的孩子在我们手中,不想他出现什么意外就按我说的做,不然我不建议第二天新闻上报道这孩子的死讯。”
“你是崔家的吧,你如果敢对他做什么我保证会让你整个崔家陪葬。”
“呦…呦…呦!我好怕呀,你现在就可以来我崔家,不过前提是你来的路上这孩子很可能就已经不在人世了。”
“现在呢,时间紧迫,你得按我说的做,不然时间可就真的不够了。”
“现在游戏开始了!”
说完男人挂断电话,我刚怒不可遏盯着挂断的电话,立刻就有一条短信发来。
上面是一个地址,我顾不得其它与月璃打车前往。
我让司机快些,司机却有理有据的回道:“这是市区,限速的!”
我目光冰冷的盯着这司机师傅,月璃出言道:“让胖子来接我们。”
司机听到了这话也没说什么。车子在主干道上堵住了,胖子也在来的路上了,与胖子一同来的不止他自己还有裴大少以及他家中一众保镖。
崔老二给我发的位置是苏州郊外,我在车中拨通老周的电话。
仅仅说了几句,老周就知道了怎么回事。
他开始调集部分警力维持道路。
出租车刚下了拥堵车道,王胖子就在十字路口等待着。
我二话没说就挂档下了车,月璃紧随其后。
那司机赶忙下了车大喊:“喂,你还没给钱呢!”
不远处等候的裴大少给保镖示意,保镖向出租车走来拍在前车盖上一张百元大钞就转身而去。
司机捡起钱目光不太友善的走进车里。
“牛什么牛,不就是有点臭钱吗,真当老子怕了你们呐!”
男人关上车门就不满叫嚣着,他盯着那一排排价值不菲的轿车心中很是不满,可身后一声鸣笛却将其带回现实。
后面私家车车主探出头没好气骂骂咧咧道:“走不走了,道是你家的啊,赶紧滚开!”
司机见此赶忙挂档驱动车子让开。
“玛德最烦你们这群开出租的,一点交通规则都没有,早晚死在路上。”
后边男人的恶语相向并未激起司机的愤怒,他如今要养家糊口,在外受气是避免不了的,更何况他也不能冲动,车子或自己出事那家还未满月的孩子老婆该怎么办。
大丈夫能忍所不能,真男人能屈而不折,真男人也!
我与月璃坐进胖子的车中,胖子一脚犹如离弦之箭般险些飞了出去。
车子一路疾驰也不在乎什么违不规规了。
上了高速一条长长车队在高速上飞速驶过,只不过带头头车与后面一辆辆高档轿车形成很强反差。
胖子开的7系,紧随其后的全是清一色8系。
车子一路经导航指引,很快便进了苏州地界。
老周协同交警为我们一行车队开绿灯一路疾驰畅通无阻。
小天此时打来电话,劝慰道:“没事,你嫂子跟我在一起呢,放心!”
车子一路行驶来到指定区域。
眼前是一栋荒废框架高楼,看样子是楼体建成后由于某种原因没有继续施工。
我的头顶传来一阵螺旋桨声响,只见一无人机在我们头顶上方停住俯瞰着此处。
我们也没太过在意上方无人机,一行人刚要向那栋建筑走去,我的电话突然响起。
我立即接通,电话中传来那熟悉且让我痛恨不已的声音。
“他们不能进去,只能你一人解救他,如果他们跟着进去我可不敢保证这小男孩会发生什么意外。”
男人的话充满了威胁与恐吓。
我拦住众人脚步,独自一人向那废弃大楼走去。
我来到指定楼层,只见这里已经站了不少人。
起码得有近百人之多,他们手中拿着各种武器,有棒球棍,砍刀,钢管,军刀等等。
“我们的英雄终于来了!”
我走到这群人面前想要靠近却被那一身休闲服的为首男人叫住了,我距离他们不足二十米的距离停下。
“你能说说你是怎么让那老东西死的吗?我很好奇,你们玄门中人真的有这样大的本事?”
我看向一旁被两个男人绑住的小武,他的嘴被胶带死死封住,只能隐约听到呜呜声。
我转而看向提出问题的崔家老二。
第281章 取死之道(二)
“你爷爷是被地府带走的!”
“你放屁,那老东西活的好好的怎么会被地府带走。”
男人有些激动,这话差不多是吼出来的。
可他很快就冷静下来盯着我继续道:“我知道你也不是普通人,我也不怕告诉你,你弄残的那人的确是我崔家高价请来的,只可惜他太废物了,让一个毛都未长齐的小子给弄成那副模样。”
“无论我爷爷是不是你害死的,都跟你脱不开关系,今天我就让你死在这里,杀人偿命,血债血偿,也让那老家伙能泉下有知。”
崔家爷孙虽关系不好,可毕竟那是是自己的亲人,自己的亲人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了总归需要一个说法,做人不光得体面还得讲规矩不是。
你弄死我家人那就必须要用血来偿还不是。
“弄死他!”
崔老二说完,身后那群人就蜂拥而上向我扑来。
少爷已经交代过了,弄死此人每人二十万,而且这群人都是常年跟着崔老二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手底自然没有干净的。
“你敢反抗我就把那小子扔下去,今天我倒要看看是你死还是让他死。”
崔老二很自信的看着我说道。
他想用这个办法让我束以待毙不敢反抗被众人活活打死。
我只能转身就跑向楼下跑去。
“给我追,今天必须弄死他!”
崔老二见我不在原地束手待毙反而跑了他厉声喝道。
崔老二也不紧不慢的紧随其后向楼下走来。
他很自信这个高度没人能上来,可他也并不是没有提前准备,那孩子如果情况不对就扔下楼,到时不知我是否会后悔。
崔老二下了楼,就看到一群人中围着我对我不断攻来。
他很满足这种以多欺少的快感。
在场保镖不顾一切的向我扑来,妄图用人数优势将我乱刀砍死。
我抽出打魂鞭就抽在最近一人身上。
黑鞭打在其身痛在其心,他眨眼功夫便倒地不起。
下来的崔家老二见此心中有些不忿。
面对近百人的围攻我的确有些力不从心,哪怕我实力再强面对这群手持凶器的家伙也会有不留神的间隙。
一棒子打在我肩头,我眉头一皱,回手就是一鞭,我手中鞭子打在那人肋部,只听一声骨骼断裂声传入就近之人耳中。
“陈默,你在反抗我就让人把那小子扔下去。”
此话一出,我抬头看向楼梯那漫不经心的家伙。
我并未理会他口中的话,小武是他唯一的筹码,若是此时将唯一筹码解决那他与在场之人将没有一个能活着离开。
外面还有二十几人他不是不知道。
我继续对身边之人出手,倒地这些人此刻再想起身是难了。
就在我与这群人手持利器的打手们僵持时,月璃却在楼下注视着这楼中情况。
其余人也是目光紧盯烂尾楼,可他们却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偶尔听到喊叫声与惨叫。
月璃独自向高楼走来,小天就在这时也赶了过来,裴大少与胖子目送月璃纤细背影,裴大少赶忙让身后保镖跟上保护“嫂子”!
胖子看着跑向月璃的保镖们,月璃就在这时回头厉声喝道:“回去!”
上前的保镖们顿住脚步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裴大少招呼他们回来,众人这才折返回来。
月璃目光始终盯着距离顶楼下面三层。
那里正是小武被绑的位置。
月璃盯着那身边控制孩子的两个成年人,小武始终都在挣扎试图摆脱这二人的控制。
月璃刚到小武被控制的楼脚下,与此同时我低身躲避攻击,手中打魂鞭用力一甩抽在面前男人小腿,男人吃痛立即栽倒。
同一时间,在我手中黑鞭击中此人小腿时鞭中猛然飞出一道魂魄径直穿过人群向楼上而去。
雅姬所过之处随后便有一阵冷意袭过。
我本意是想让鞭中骑马魂魄出来,可它却悠闲坐在地上看着一切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那匹战马在不远处吃着地上嫩草,这画面如果在场不知该说什么,我可能会毫不迟疑质疑这它的行为“你是魂魄吃啥草?”
这一魂一马没有丝毫觉悟,可我又无可奈何。
我知道,要想马儿跑就要给它草,没有动力的驱使牛马不会心甘情愿干活的。
我与鞭中魂魄沟通,在场这些人即便死了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群人给你十个魂魄!”
那坐在地上的魂魄未曾回应。
“十五个这是底线,否则十五个都没有。”
那盔下看不到面容的魂魄一双幽焰跳动了下。
它缓缓站起跨上战马,手中瞬间多出一柄黑色长枪。
看来这家伙是答应了,我翻身躲过群攻而来的众人,我起身刚站定,我的面前空地上立时汇聚无数阴气。
顷刻间一身跨战马手持长枪的高大魂魄就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
前方众人顿时停下脚步不敢上前,他们眼中满是恐惧与震惊。
有些人此刻想跑可他们的腿却不听使唤,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楼梯上那指挥众人叫嚣着的崔家老二此时也被面前的一幕吓得不知所措。
“玛德,我们是普通人的较量,你弄个这鬼东西出来是几个意思?”
崔家老二此刻也不想着对我动手了,可这刚登场威风凛凛的家伙却没有丝毫迟疑,提枪直冲前方大军而去。
这诡异的家伙宛如战场杀神,在敌军中杀了个对穿。
一身如墨的家伙宛如魔神降临杀了个七进七出,在场无数之人都接连倒地不知生死。
有人开始丢下武器仓皇逃窜,一时间下楼的楼梯被几十人堵住。
踩踏声哀嚎声不绝于耳。
台阶上俯瞰下方的崔老二此刻也没有了反抗之心,他立刻转身向楼上跑去。
那小子还在手中就有翻盘机会!他在心中笃定孩子在自己手中他不敢对自己如何。
我径直向楼上走去,身后传来阵阵哀嚎之声。
这群人不用我说这杀神也不会放跑一个。
十几层楼解决他们还不只是时间问题。
当崔老二上楼就目睹到控制孩子的那两个手下此刻竟动起手来。
只不过动手打的不是那小男孩,而是两个大男人互相打了起来!
“都给老子停手!”
崔老二厉声喝道。
可那二人就仿佛未听到般继续殴打着彼此。
雅姬用魅惑能力挑起了这二人的斗争,此时他们五感被封根本不知外界发生了什么。
两个大男人殴打着一个锅里吃饭的兄弟,其中一人重拳打在另一人脸上,那人一个不慎后退两步来到边缘,脚下踩空失足掉了下去。
下面未曾传来惊恐与呼喊。
片刻后便听到有重物落地声。
不用想那人恐怕得(dei三声)死得透透的。
第282章 崔老二哭了!
崔老二看到这一幕他的头皮也是不由得一阵发麻。
“让你俩看个人又不是看美人,至于大打出手要对方性命吗?”
崔老二马上缓过神盯着远处被绑男孩,他怒不可遏的向小武走来,他此刻必须将这小畜牲牢牢控制手中,这样才有一线生机。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崔家老二奔向被束缚的小武,小武见抓自己的男人本来本能想要逃跑。
小武向楼上跑去,崔家老二紧跟其后。
雅姬见此冲向崔老二。
雅姬本想占其肉身,可刚靠近就被一股力量弹开。
他身上有护身法器!
雅姬此刻有些慌了,她立刻跟着奔向小武的崔老二,试图阻止其继续追赶。
就在雅姬再次被弹开时,崔老二已追到小武到了楼梯转角处。
小武跑得有些气喘,脚步也开始有些踉跄,小武脚下一个不慎栽倒在地。
崔老二来到近前,口中骂骂咧咧:“小畜生,还想跑?我看你能跑到哪!”
崔老二伸手就要抓起地上男孩,小武翻身趁其不备一脚踹在其下体。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崔老二不查,伸出的手猛然回撤想要挡住这一击。
可小武毕竟也是练过的,虽被束缚双手可反抗之力还是有的。
小武踹出的脚被崔老二挡住,小武另一只脚随后而至,这下不偏不倚正中其下体。
崔家老二面色涨红看着就挺疼的。
崔老二捂着下面弟弟跳着脚骂道:“你个小杂种,今天老子弄死你。”
崔老二怒不可遏的骂道,雅姬也是及时赶了过来。
雅姬即刻飞向地上小武俯在其身迅速起身。
被俯身的小武力量明显大了许多,虽双手被缚无法挣脱,可他的腿却猛然踢向还在痛苦的崔老二。
“还来!”
崔老二顾不得犹豫赶忙后撤,小武不退反进被缚双手迅速打在其腹,趁男人低头又一抬手攻其下颚。
崔老二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上。
崔老二面露狠色不顾剧痛一把抓住小武被缚手臂一把将其控在手中掐着他的脖子厉声道。
“小杂种,你老子不是很能打吗,你在我手上我看他还怎么能打。”
同一时间雅姬再次被弹出小武体内。
说着崔老二取出腰间武器,这是一把黑色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抵在小武头上狠声道:“在动老子一枪打死你。”
小武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不再挣扎。
这可是真理,轻举妄动这家伙没准真会给自己来一枪。
我刚上楼,刚露头一声枪响瞬间传来,我本能低下头这才躲过这一枪。
枪声传遍整个大楼,远处想要帮忙之人听到这声枪响也是不由得心中一惊。
“胖子,陈哥不会有事吧?”
“我也不清楚,这狗日的竟然手上还有枪。”
“用不用去帮忙?”
裴大少望着传来枪声的楼层询问在场两人。
小天很是心急,他率先跑向那栋建筑,胖子与裴大少紧随其后,那群保镖见状也是跟着少爷向烂尾楼跑来。
枪在国内是违法的,轻易人们都不敢示人,这被人检举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可如今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不可能藏着了,毕竟活着才行。
“出来!”
挟持小武的崔家老二厉声喝道。
“怕了?你不是很能打吗,我知道你们玄门中人都有些本事,可枪在我手中,你这只能跪着。”
玄门术法虽厉可与这真理相比却是不够看的。
“出来!”
崔老二在此吼道。
我手持黑鞭缓缓上来。
“砰!”
一声枪响传来,崔老二打在正前方地上。
“就在那停下。”
我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崔老二开完枪立刻抵在小武头上威胁道:“去那边,自己跳下去!”
我一听这话只能照做,我缓步向那开阔没遮没拦的楼边走去。
“哈哈,这种感觉真他妈爽,你在牛又如何?在枪口下你也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
“在厉害有个屁用?你很能打吗,如今还不是得听话乖乖照做。”
我来到楼的边缘,只要我在向前一步我就会掉下去,其后果不必多说必然是死的不能再死。
“跳下去,快点!”
崔老二命令我跳下去,我目光阴冷的看向挟持孩子的男人。
“看泥马呢,还不赶紧跳,别逼我给这小子身上开个窟窿。”
我当即就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雅姬其实早已在我身边,我刚跳的一瞬间雅姬就抓住了我,我下坠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
话说魂魄不是没有实体吗,为何会抓住我?
雅姬并非没有实体,只是它们想不想让对方看到而已。
雅姬虽能让我下坠速度减缓可这高度到了地面我也必然会粉身碎骨。
我使出全力抓着楼的边缘,再次减缓速度,雅姬用尽全身力气将我拉回边缘,我见准时机被雅姬甩进楼里。
我几个翻滚这才停下。
在此之前,月璃见众人向楼中跑去,此时此处已然没有了闲杂人等。
月璃径直向楼上越去,虽不是之前那般带着这里飞可月璃依然不想暴露自己。
月璃的速度很快,比那些爬楼梯的众人要快许多。
同一时间,我刚跳下去崔老二就满意的笑了。
“小子,接下来该轮到你了,你这下去陪你那个死鬼吧。”
说着崔老二就要送小武走,崔老二的手下意识松了下,不知是抓的时间太长想缓一缓脆弱的骨头还是什么,小武立刻抓住机会猛然挣脱被牵制的大手突然将崔老二撞翻在地。
“小畜生,还敢反抗!”
说着崔老二就猛然向逃跑的小武扣动了扳机。
枪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这一枪虽未击中小武要害,可却打在了小武小腿。
小武猛然跌倒在地,那钻心剧痛疼得让这年纪不大的孩子倒吸凉气。
小武虽然疼却没有喊出一声,他只是闷哼一声忍着剧痛回首盯着起身举枪向他而来的男人。
“妈的,你个小畜生我倒是小看了你,你真是不怕死呢,我会慢慢折磨你,让你在痛苦中死去。”
也不知这崔家老二是不是心理变态还是有什么特殊情节,他一打看到这小子就已经在心中想好了他的结局。
可就在崔老二抬枪想要开第二枪时,一个绝美女子却突然出现在其面前不远处。
崔老二一怔,这女人什么时候出现的?
这女人给他的感觉很危险,她必须率先解决才是上策。
想到此他毫不犹豫骤然向女人开枪射击。
女人只是目光冰冷的盯着面前之人,在她那美丽眼眸中男人看到了死亡!
他不由得心中一颤,接连打出数发,可子弹本该打在女人身上的,可女人压根就不像中弹模样,依然向自己走来!
第283章 你该死!
他满眼不敢置信的盯着面前绝色女人。
此刻崔家老二开始产生了怀疑。
为什么这女人不死?直到枪中传来空弹声响,崔家老二都不敢将面前发生的事情视作现实。
他还在不断扣动扳机,希望枪中还有子弹希望有奇迹发生一枪打死面前这诡异女人。
月璃盯着男人抬手一挥,崔老二就如断线风筝径直飞了出去。
“妈妈!”
小武见来人喊了出来!
月璃来到小武身旁用手在小武受伤的小腿处轻抚了下,一颗子弹凭空出现在手中,月璃丢掉那夹带着血液的子弹,随后在小武受伤小腿处点了下。
本该流血的腿却没有血液流出,只有疼痛让面前小武确信这不是幻觉。
月璃弄完这一切只不过两息而已。
她起身来到那被眼前一幕震惊的崔老二面前轻描带写的问了句:“你想怎么死?”
卧槽,这死法都可以选择吗?崔老二眼中满是恐惧与惊骇,他很想对面前女人说:“我不想死!可以吗?”
被月璃盯着的目光以及他那没有一丝感情的绝美脸庞他此刻开始质疑自己做的事是不是对的。
他此刻很想哭,为何招惹这样恐惧的家伙?那男的就不是普通人能对付的,此刻又来了一个这“怪物”,他们这一家都是什么人啊?
就在崔老二想要开口求饶时,一个身影再次走上楼。
崔老二见上楼之人那瞳孔不禁一缩。
“他不应该死了吗?为什么没死?”
他猛然又将目光投向面前女人,此刻他真的很想哭,就如被父母教育后受了委屈那般。
最终他还是没能抗住压力竟真的流下了泪水。
他竟哭了!
“我……”
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字,他此刻有很多话想对已故父母倾诉,他想求饶继续苟活着,可话到嘴边他却又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我来到坐在地上哭着的崔家老二,看着这大近六尺高汉子竟真的哭了,也是不由开始对他前后反差感到差距太大。
最终,崔老二还是说出了一句:“我……我不想死!”
人在死亡面前都会产生莫名恐惧,只因死亡真的就近在咫尺,距离自己如此之近,这与平日里不可一世不将他人性命放在眼中的纨绔子截然相反。
我听到他说出的话不禁有些想嘲笑对方,可我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冷冷的盯着对方一言不发。
毕竟话语权在月璃手中,受伤的是小武,她这个身为母亲的内心此刻我能稍微理解的。
男人对孩子的情感可能不善言表,可他们会用行动来证明一切,而身为母亲的人他会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孩子的变化与内心感受。
母爱是很伟大的,虽然月璃不能够有彼此爱的结晶,可小武却是月璃的底线。
月璃这时开口了。
“你没得选!”
崔老二望着这女人此刻他无话可说,他却转头望向我,那眼中满是悔恨祈求还有些许不甘的神色全部跃然于脸上。
人怎能如此这般无耻?
崔家二少爷索性也放开了,有一次就有无数次,这次他也不在愧疚反而是大声道:“我求求你们能否饶我一命,我保证我绝不会将今天的事说出去,对,我还保证以后绝不在找几位麻烦,而且我可以成为您几位的仆人………不,是忠实的狗,我甘愿将崔家所有产业都交出来,只求你们能放过我,求求你们………”
崔老二说着祈求着,可月璃却探手轻抚摸他的脑袋。
他本以为面前这女人是原谅自己了,可下一刻他脸上瞬间浮现出错愕不解,随之便瘫倒在地没了生息。
崔家二少爷死在了这鸟不拉屎的荒废楼中,待小天跑上来时已累的气喘吁吁,他缓着气看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陌生男人,随后又看我夫妻二人,他有些惊讶嫂子是怎么上来的,可他想不通也就不再去想。
随后他看到躺在地上面色泛白却有些泛红的小武。
他赶忙上前查看小武。
“怎么了?”
小武见来人指着自己受伤的小腿随之看到一旁的弹壳他好似明白了所有。
“中弹了?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小天扶起小武就向楼梯走去,迎面就碰到了上楼的裴世杰。
小武趴在小天背上,他问道:“这是怎么了?”过了片刻他猛然惊醒惊讶道:“小武中枪了?”
小天并未回应,只是让众人不用上去了。
裴大少在后面问:“都搞定了?”
小天“嗯”了声没再多说,他不想让人上去看到那一幕,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那些保镖也是站在原地没有丝毫想要上去一探究竟的意思。
众人向楼下行去,向下好几层这才看到王胖子喘着粗气满头大汗狼狈样。
裴世杰打趣道:“胖子你该运动了!”
胖子一愣随即明白,心道。
“奶奶的,老子这不是运动了?运动还分地方?”
胖子没好气看了这说话不腰疼的三世祖。
众人下楼,我与月璃并排下了楼。
苏州市医院病房
小武受伤的腿缠着纱布,经医生诊断并未伤及骨头,休养就行。
胖子他们听了这话也是放了心。
世杰主动去缴的费,起初他们几个还挣着,最后裴大少命令手下拦住胖子与小天这才有时间去楼下付款。
病房内,世杰打了两个电话,随后有人打来电话,他接听后挂了电话来到病床旁说道。
“这崔家背景不简单,根据查到的消息崔家京圈以及海外都有不少人脉。”
世杰说这话在场之人也都明白,崔老二死了,看来崔家必定会报复,这座大山如果真的动了,那报复可想而知。
“哥,我刚才问过爷爷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我听到这话心里一暖,回了句:“谢谢!”
世杰笑着道:“谢啥,你是我哥,我能袖手旁观吗!”
其实裴家当年被赶出苏州商圈就有些崔家身影。
当年的事裴家后人也不是太清楚爷爷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辗转外地。
这件事是裴老爷子不愿提及的往事。
可以说上一辈早已有仇怨在身,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而已。
如今崔家有人死了,秉持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裴老愿意帮一把后生。
我听说这崔家背景不简单心中一转对在场几人道:“崔家的事你们不要参与,若是他们报复,我不建议让他们长长记性。”
“可………”
裴世杰刚想说什么,胖子赶忙上来搂住裴大少肩膀笑着道:“你就放心吧,我兄弟的实力你还不放心吗,他这也是为我们好,崔家如果报复必定不会放过一个跟他们有关的人,我们不参与其中他们也没有理由针对我们,若是他们真的对我们动手……嘿嘿。”
胖子说到最后竟然露出一个邪恶猥琐笑容。
“可崔家背景………”
“放心吧,行啦,我们出去找地方抽根烟。”
胖子仗着体格优势强行拉着裴大少与小天出了病房。
第284章 报复来得太快
崔家老大一连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无人接听。
他知道自己的弟弟出事了。
他派人去查弟弟,手机定位中一群人来到这处废弃建筑上了楼看到了不敢置信的的一幕。
楼中随处可见的尸体,而且这些尸体中几乎都是崔家保镖。
“少爷!”
此刻众人心中都被一层阴霾所笼罩,他们预知到了什么不禁有些脊背发凉。
看着楼中好似在逃命的尸体,他们径直来到崔家老二尸体所在楼层。
崔老大见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面色苍白如纸的弟弟仿佛心如刀绞般剧痛。
这可是他的亲弟弟,是最亲的人,竟死在了这里。
“我绝不会放过你,弟弟我会为你报仇,用害死之人的头颅来祭奠你!”
崔老大望着地上那具冰冷尸体发誓道。
崔家接连死了两人,这巨大变故是崔家仅剩姐弟万万没料到的。
刚办完爷爷葬礼,紧接着就办弟弟的,这让外界知道了会如何想崔家。
崔老二的尸体就躺在殡仪馆的遗体冷藏室内。
崔老大没有为弟弟办葬礼,他要用害死弟弟之人的命来偿还弟弟的死,还有就是他不想弟弟的死引起外界不必要的舆论还有市场影响。
崔老大通过手段重金联系了一些玄门之人。
常言道:“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果不其然,仅仅数天时间就有好些个陌生电话联系了自己。
“预付款十万,解决此人五百万,他身边每个人两百万。”
在真金白银的驱使下,一场巨大风浪将迎面而来。
数日后几日后的某医院病房中。
此处住院的患者很多,走廊中病人家属也是络绎不绝。
这日夜色降临,医院内突然断电,不多时,整栋医院再次明亮起来。
我与月璃好似早已嗅到到了什么可并未惊讶。
“怎么突然就停电了?”
裴世杰看着突然亮起的灯光有些不解,胖子则安慰道:“这有啥大惊小怪的,断个电而已嘛,医院都是有应急发电的。”
小天看向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月璃,你们留下照看小武,我出去走走。”
月璃知晓我要做什么,其余几人并未多想,胖子望向我出言道:“我也出去透口气,一起………”
没等胖子那个“吧“说出口我便打断他。
“我自己去,你们在这待着!”
胖子一愣,他见我面色凝重,话语间透露着不容反驳的意味也没再说些什么。
我拿起挎包径直向病房门口走去。
我并未乘坐电梯,而是走的应急通道来到一楼出了医院大门来到医院大院中。
我四下打量看向四周稀稀落落的人群。
雅姬这时悄无声息出现在夜色中瞬间原地消失。
我缓步向医院大门口走去,我走到距离大门还有数米距离时我的神经猛然一紧。
我已然踏入了对手为我准备的陷阱之中。
我看着周围的景物瞬间消失,这是屏蔽外界的阵法。
我四下查看,本想寻找阵眼破了此阵。
我取出打魂鞭搜寻阵眼时,我的身后突然有一道浓郁阴气向我袭来。
那阴气在常人眼中根本看不到,我猛然回身反击。
那阴气面目狰狞且透露些诡诈,它手中那把长枪径直向我身上刺来。
打魂鞭骤然出手击在长枪之上,长枪瞬间溃散,那狰狞魂魄眼中幽红火焰跳动了下。
我第二击没给它反应机会径直打在其冲来的魂体之上。
魂魄被打散,我收了其残魂。
“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我在阵中说着,外界过往的行人却齐齐向我看来。
都在纳闷这人是不是有病,在这自言自语呢?
与此同时,那残魄被收入打魂鞭中,刚一出现就被一只黑色大手牢牢束缚。
没等那残魂反应过来就被一浑身漆黑的家伙吞入口中。
它吞了残魂好似意犹未尽的体会着。
前几日这家伙将那些被它收割的保镖魂魄全部吃了,也怪我没有拦住它的行为。
魂魄就是通过吞噬其他魂魄壮大己身的,不过有些魂魄却是用阴气浓郁之地修炼壮大自身实力。
不过这种宝地实力弱的魂魄是没有权利据为己有的,这就如动物界一样残酷,弱肉强食的法则从未改变。
我向前走,搜寻阵眼,时不时出言刺激这些躲在暗处的家伙。
“你们是崔家派来的吧,既然想要我的命最起码也要有那个能力才行吧。”
“这寻常障阵可不够,不如你们出来我一一教你们如何?”
医院院墙处,有一个男人冷冷盯着我不屑的低声道:“哼,黄口小儿,等你破了我这阵法再说。”
我此刻对外界的五感皆失,我突然注意到前方五步处有异,想来破阵就在眼前。
我刚要上前破了这阵时,阵眼处突然涌出大量黑色甲虫。
这是蛊中最低阶的,可这些甲虫我也不敢大意。
我向后退去,那些黑色甲虫也紧随而上。
这些甲虫足有数十只之多。
只可惜我如今手中符箓一张没有,像那些电视中凭空画符的大能我是真心羡慕。
凭空画符要看个人悟性以及对天地感悟。
通常来说一般到了通幽之后都能对天地感悟加深,踏入洞玄便能不再依靠外物凭空画符了。
归藏的境界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至高境界,无数先辈虽有踏入归藏者,可能踏过天藏那道鸿沟的又有几人能够做到。
前方地上满是密密麻麻的黑色甲虫,它们爬行速度极快,仿佛看到了美味般前赴后继向我冲来。
“没想到还有蛊族的参与其中,崔家真是下了本钱了。”
若是我手中有一张阳火符这些东西根本不足为惧。
可如今我只能硬着头皮面对这些东西,说实话我其实是有病的,密集恐惧症的病,奈何事到如今也没了更好办法只能玩命踩踏。
被踩踏置死的甲虫碎了一地,那感觉看得我确实有些难受,可后面甲虫冲来的速度不减,就如头铁小强般一往无前。
等将这些黑色粘稠的家伙解决,我不敢去看地上那些污秽。
我怕我忍不住吐出来。
我脚上那黏糊糊的感觉很是不适,我来到阵眼所在之处一鞭挥出,那普通石子瞬间破碎。
阵眼被破,远处墙角下的男人面色一凝,他没想到我破阵如此之快,不知我是如何找到破绽的。
障阵被破,我第一时间就抬眸望向大门口处的男子。
这人给我的感觉很阴鸷,有种极为压抑的感觉。
此刻医院大门口那些保安大爷也是相继倒在了保安室里。
“嘿嘿,这小子的命很值钱呢,诸位,你们不出手我就先拿了这小子去领赏了。”
这时不远处树后突然传来一声公鸭嗓声,这人带着口罩,一身朴素装扮,让我不解的是大晚上这家伙还带着个蛤蟆镜。
你也不怕天黑路滑,在眼瞎掉下水道里。
第285章 后生
远处保安亭里走出一人,他身穿一身白衣气质儒雅略带一丝书生气。
这人看起来很随和也挺帅气,可说出的话却与他的性别完全不符。
“那您就出手吧。”
男人并未跟那人争抢,而是很有礼貌的让其先出手。
不急着出手并不是畏首畏尾,而是他们想摸清对手实力,这样才能有充分把握一举拿下目标。
毕竟谁都想用最直接有效的办法拿下对手,如果在不受伤的情况下那是最完美的。
“娘们唧唧的,这小子是我的了。”
话落树旁猥琐男就突然向我袭来,他双手乌黑,眼中杀机凛然,势有一举将我击杀在此的气势。
男人那双黑手对我面门打来,我也略知这是什么,这是蛊族人所练的五毒。
何为五毒?虽称五毒却不止五种毒。
要想练成此技必须要将世间剧毒之物存放于一罐子当中,在放入毒虫。
不给它们任何食物,几日后罐中毒虫只能依靠本能互相厮杀靠败者身体维持己身,直到仅剩一只让其继续服用罐中提前放好的有毒之物。
若毒虫不死便将其留下存放,继续每日用毒虫喂养。
以此这般喂养数只毒虫,待时机成熟再将这些存活下来的毒虫放在一个瓮中,只是不用再断其食物。
要练成此技必须要提前服用一些特定草药抵御毒性,随后将自身手臂封住不让其血液流通,将双手放于瓮中,让那些毒虫啃咬自己手掌。
此法虽不忍直视可练成那便是再无敌手。
想想,一掌打在对手肌肤之上便让其身中剧毒无力回天的那种感觉是不是很让人心中激荡畅快无比?
他们被人们称之为毒人,曾经蛊族的确有人抓来孩童豢养在某处用同样的方法将这些孩童变成剧毒无比的行走毒人,在给其洗脑让其成为族中棋子。
据某历史记载,曾经的确有数百身着黑袍的怪物与朝廷大军抗衡。
他们手中无物,只提及他们宛如黑煞般穿梭于大军之中,所过之处无一活人,双方虽有伤亡,可朝廷牺牲巨大损失惨重。
正道之人虽痛恶他们,可并不能对其有丝毫影响。
玄门中都秉持着能远离就远离的态度不愿与他们交恶。
“小子,你能死在我掌下你应当感到荣幸。”
男人嘴上说着可手下动作却越来越急。
他的每一下都让我不断退后,时而用手中黑鞭抵挡一二。
“小子,还有些本事,竟能躲开,不跟你玩了,老子今天就送你走………”
话音未落,只见男人应声倒地。
在场众人都愣了一下。
“这………”
“剧本不应该是这样子的,这家伙怎么萎了?刚刚的气势呢?”
男人之所以会倒地不起是因为他碰了我手中黑鞭。
打魂鞭与生人碰触便会蚕食其魂魄,这也是打魂鞭最为可怖之处。
“他………”
那斯文男子看着倒地不省人事的家伙本想出言嘲讽一番,可想了下又收了回去改为嘲笑。
有人已经对我手中黑鞭产生了怀疑,毕竟都不是傻子,能想到此也是有些见识的。
“奶奶个熊,简直是个废物,还五毒神功呢,都不如六旬老太有用,呸!”
坐在墙上之人出言嘲讽,听口音应当是北方人。
“小子,那个废物不堪一击,老子跟你过两招!”
男人说着话跳下墙头稳稳落在地上向我大步走来。
“我乃北方出马,今日就来领教下你的本事,输了你丢命,赢了我拿钱走人。”
奶奶的一听这话里外都是我输呗!
男人粗犷笑着自怀中掏出一铆钉手套随之套在手上,拳套十指外漏露其有铆钉那种。
“俺也不欺负你,让你打俺两下已是公平。”
在场其余人听了这话都看傻子般看着大汉。
这家伙脑子进水了还是被门夹了?亦或是出生时被夹过?
这不是白痴吗!这种人也能出来赚钱?他是怎么活到这般大的?
在此几人心中几乎想的无非这些。
“小子,俺请了仙家帮忙你可就没机会了,若是你能两下放倒我,俺便就此离去。”
男人说的话让我也是一愣,我看向男人竟如此实在也不想对他痛下杀手了。
“承让了!”
“甭废话,痛快地。”
我好心提醒道:“我觉得你还是请你家护法大仙附身为好。”
男人听后一愣,随之看向我手中那黑黑的鞭子思忖了下便答应了。
“中,你等会,你不能搞偷袭啊!”
我摇头笑道:“不会!”
对于如此实在的老乡我岂能做出那不是人的事,他都已经答应受我两下了我也不能做那趁人不备的勾当不是。
大汉双手合十,口中低声呢喃:“请保家仙上身啦!”
男人话音刚落,在场之人就看其面容与体型发生了些许变化。
他的脸似狐却又有人的特征,两只耳朵也是向外突出一截,他的后方好似有一条若隐若现的尾巴在摆动着。
“徒孙,这买卖做了我怕是要不得安生了。”
男人口中猛然发出的声音早已变了,那声音就像喉咙中卡着一块东西吐不出来,咽又咽不下去的感觉。
听声音根本辨别不出这大仙性别,大汉猛然注视我审视良久才缓缓开口道:“后生命格不错,敢问你是何人弟子?”
我赶忙抱拳回应:“家师不准向外透露!”
“也罢,今日我是因这徒孙趟这趟浑水,你若能侥幸活下来我们也算结个善缘。”
我再次抱拳回道:“多谢!”
“有完没完了,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
一旁观战的男人看不下去了猛然不满出言道。
“后生无理!”
话音刚落大汉随手一挥,只见那站在门口白衣男子前方的男人猛然倒飞出去。
这给那站在身后的白衣男子吓了一跳,赶忙避开。
男人被抛飞十几米远,白衣男子虽避开可仍能感到一阵强风席卷而来,那风刮的男子脸上有些生疼。
有些敬畏的看向这附了身的大汉。
若是与其交手自己能有几分胜算?
他在心中思量,可目光却下意识向身后远处看了眼。
飞出医院大门的男人撞在路边大树上这才停下,那树干已然有断裂痕迹。
男人爬起身,用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灰尘再次折返回来。
他没有找那大汉麻烦,而是回到刚刚站的位置继续看着。
“后生,出招吧!”
第286章 中毒
我对其抱拳,不为其他,只为我对其愧疚提前道歉。
在众人目光下,加之进出医院的路人目光,我携手中黑鞭径直打向大汉左肩。
力量虽不大,可黑鞭刚打在其身那狐脸大汉有些想笑。
“后生,你这是故意让着……?”
大汉口中说着,可刚说一半“我”字还未来得及出口,他的面色骤然一变,眉宇间以及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旁人虽看不到大汉面容,可他愣在原地都让众人感到不解。
“这是被打傻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家伙真不会让这小子打两下吧?”
此刻他们心中想法很是复杂。
按常理来说,有保家仙护法在身外物是很难伤其分毫的,这不是出马仙堂口有多厉害,而是真正出马世家供奉的护法神还是保家仙都是常人不敢想的。
北方出马弟子据传闻中其身可抵一切诸邪,其肉身被护法神保家仙加持后可御诸多兵器。
其是真是假无人知晓,可这空穴来风又让人不禁有些怀疑。
北方出马虽年代不算悠久,可玄门中人对其也只是水中观月而已。
北方出马有许多秘莘是不能外泄的,这就像门派规矩般不容违反。
其实北方保家仙能力并不弱,它们只是欠缺一个机缘以魂成仙而已。
保家仙需要人间香火供养突破桎梏得道飞升,人需要其能力为其护家族安稳,双方各取所需达成一种利益共赢的牢固关系。
曾经南派玄门正统不待见北方这些跳大神的家伙,认为其不入流根本不是能与正统相提并论。
可世人对北方出马日益了解,他们也就默认了这股势力。
北方出马自身仰仗的全是堂家保家仙能力,保家仙实力越强他们所获得的实力也就越强,可以说这是一个弊端很大的派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狐狸脸大汉也是懵了,他从未见过如此这般霸道的能力。
只是打了自己一下自己身上这老祖宗就消散了?
这泥马还有没有道理可讲了?若是再让这小子打自己一下那自己会是什么样的下场不得而知。
男人死死看向我手中黑鞭满是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这鞭子是法器?”
我默不作声只是看向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
“奶奶的,不打了,今天老子栽了,俺说话算话,走了!”
大汉没有丝毫犹豫的就向医院大门走去,他此刻真是领教了那句——山外有山的道理。
“唉,这位道友,你怎么走了,还有一下呢!”
那声音不男不女的男子出言提醒。
“奶奶的,谁爱受谁受去,真当老子缺心眼啊,狗日的!”
大汉对着那说风凉话的“阴阳人”骂骂咧咧道。
几人看着这魁梧大汉消失在夜色中,刚才被大汉一挥手打出数米远的男人走上前来面带笑容的嘲弄道:“诸位,这小子的命我收了,你们没意见吧!”
剩下二人不答,男人做了个躬身姿势正要抱拳,我并未回应他的动作。
男人正当抱拳之时,袖中猛然射出一发短箭。
这袖袖箭短而锋利,速度极快径直向我身上射来。
我刚想避开却为时已晚。
我慌忙用鞭格挡想将其击飞,可我手中黑鞭刚与之碰触,那短箭竟不偏不倚刚好顺着边缘向我头上射来。
我猛然偏头想躲过这致命一击。
可那袖箭速度还是很快,箭尖划过脸颊瞬间有一道伤痕浮现在我脸上。
不多时,那伤口有血液流出。
男人见此不禁笑了一声。
“小子,你的命是我的了,我这袖箭可是带有剧毒的,没我的解药你必死无疑,若是你乖乖听话跟我走,我还能考虑下给你解药。”
“若是你懂事将你家人一并带上,我心情一好还真就给你解药了。”
我心中暗骂卑鄙,正如那句话,我未有害伯仁之心,伯人却要取我之命。
“今天你二位恐怕要白忙活一场了,这小子的命我要了,用不了半刻钟,他便会毒发,没有解药你必死无疑。”
我此刻只想尽快了解面前卑鄙之人,我猛然冲向此人,手中黑鞭没有丝毫留手就向他的头上砸去。
男人一声嗤笑,待我靠近时他不慌不忙侧身避开。
“就这点实力吗?这钱真是好赚的紧啊!”
男人侧身时躲避时手中突然有一道黄符拿在手中。
他手持符箓口中振振有词的念道:“天晴地暗,阳火熊熊,急急如律令!”
随着他口中念动,一团赤色火焰骤然向我袭来。
我见此猛然后撤狼狈翻滚躲避。
在场几人见我如此狼狈露出不屑笑容。
在场旁观的路人也是被这一幕吓得不禁连连赞叹称其高人。
殊不知,此刻我的身体好似毒性发作,脑袋重得厉害身体也是软的不行。
那感觉就如喝醉酒的人头重脚轻连站立都难以维系。
男人见我这副模样便知晓其毒性已经发作,此时也该一举拿下此子回去复命。
活的必然比死的要强,崔家必然会多付报酬,若是再将他的家人拿下那这买卖稳赚不亏。
男人正在心中盘算就要上前将我一举拿下,在上楼将他的家人擒获回去交差。
就在男人上前之时,我的身前猛然浮现出数道阴气,还有一道女鬼倩影立于前方。
男人冲来的身体猛然一顿,他露出满意笑容盯着面前两道阴魂。
“哈哈,今日果真是发财了,竟然还养魂!”
男人话落骤然向阻拦自己的两道阴魂冲杀而来,他的手中各持有一张符咒欲将这两道碍事魂魄一举拿下收入囊中。
这两道阴魂不是旁魂,正是那与我被迫签下契约的骑兵魂魄与为我挡下不知多少次危险的雅姬。
“主人你快走,我们拦住他!”
“哈哈,还挺忠心,不过已经晚了!”
男人来到两阴魂身旁就要两手中符咒打在其魂魄之上。
那庞大战马魂魄猛然一挑手中长枪就向前方之人刺来,雅姬如鬼魅般不退反进飞向面前男人。
雅姬想用魅惑之法控住男人片刻为抬枪刺来的同伴争取时间。
两道魂魄与之缠斗,男人被拖住,我的身体就在这时瘫软跪地,我赶忙用手中黑鞭立于地上这才没有倒地。
与此同时前不久,医院窗口已有不少人站在那里向这边望来,其中就有小武病房,小天胖子还有月璃都在关注着,只是唯独少了裴大少的身影。
“嫂子,哥他………”
当我被偷袭之时,小天就惊慌喊了出来。
此刻胖子也是满脸担忧的看向这边。
裴大少在雅姬出现时就带着一群保镖跑出了医院正门想要帮我。
第287章 震慑
我单膝跪地时病房内的几人也是全部看到,刚跑出正门的裴大少这是注意了这边变故。
“哥,我来帮你………”
我此时听觉视觉都已然如垂暮之年老者,声音在我耳畔变得是那般不真实。
月璃见我倒地第一时间便开窗向我这边飞来。
这一幕不禁让许多惊掉了下巴。
“人怎么可能会飞?”
“这难道是仙子临凡?”
“我要赶紧记录下来发到网上!”
众人无不惊骇,月璃比裴大少等人快了一步落至我身旁。
几息后世杰就带人来到我身旁盯着身前女子有些不敢相信刚刚的一幕是真的。
在场之人也注意到了这突然降临的女子。
那三人也是有些吃惊于这女人能力。
与雅姬黑骑缠斗的男人见月璃到来也是虚晃一下退后数步与之拉开距离。
雅姬来到主母身旁如婢女般恭敬立于身旁。
只听一道不容置疑且带有怒色的声音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
“交出解药,可活,不交——死!”
女人的声音不容置疑,声音中的愤怒此刻在每个人心中回荡。
那声“不交——死”的话语格外让人发寒。
“一个女人而已,别装神弄鬼,你真当我怕你不成?我不交解药你又当………”
未等如何二字从男人口中说出,只见绝色女子突然出现在其面前,他刚刚那满脸不屑神色骤然一变。
男人欲后撤与其拉开距离,可她的玉手瞬间一点此人眉心,他的瞳孔在片刻后在猛然收缩变得狭长且晦暗。
只听一声重物落地声响传来,男人竟直挺挺倒地没了生机。
这一幕让在场众人一阵不解,这人怎么倒地上了?
可那观望的二人却看出了端倪,此二人脸色变得铁青。
他二人惊恐地瞪大双眼,失声道:“她……她竟封住了他的命门!”
这手法在玄门中人看上去是像封住了命门,实则是男人魂魄已然消散。
玄门中封命门的手段都懂,可真正能做到的却寥寥无几。
封命门可让邪煞认为活人阳魂已散,可用此法逃过一劫,这是用来保命的手段。
可月璃用的却是地府中只有阴帅之上才懂得的破魂之法。
破魂之法故名知意,无论阳人还是魂魄,被点中都会魂飞魄散,此法在地府中用的都是极为谨慎,不到迫不得已不能直接将魂魄抹杀。
这就如一个亡魂永世不得入轮回还要痛苦千万倍。
直接将其在世间抹杀,这对魂魄还是人来说都是无法接受的。
月璃用此法,恐怕也是当真动了真怒了。
月璃玉手一勾,倒地男子身上就飞出一个瓷瓶。
这一手御物也是看呆了在场所有人。
那二人见此赶忙转身就跑。
“我让尔等走了?”
只听身后传来一清丽女声。
那跑出没几步的二人赶忙苦着脸折返回来立在原地如准备受训的学生。
“回去告诉他,若不想落得一样下场就此停手,否则……”
月璃说着取出瓷瓶中的药丸俯身喂到我嘴中并冷声说道。
“明白!”
“知道了!”
二人回应便转身脚底抹油赶忙逃命。
这二人虽对那暗中偷袭的家伙感到不耻,可换作是他们又岂能如那大汉般正大光明交手。
起初那障阵就是依墙之人所布,那白衣男子虽未出手可看到同来之人去五死二也是心中不免有些开始打了退堂鼓。
我服下药丸坐于地上开始调理。
月璃看向地上两具尸体也没有任何神态。
“嫂子,怎么办?”
世杰顺着绝美女子目光看着两个躺板板的家伙不由出言询问。
“让小天打电话。”
世杰一听这话也是秒懂,赶忙掏出手机让小天打电话。
小天先是思忖了下,这才猛然醒悟。
他赶忙给自己的女友曼茹打电话,让其安排人来市医院一趟。
不过这边不知何人早就已经报了警。
小天刚挂断电话,远处就传来一阵密集警笛声。
世杰听到这声音眉头一皱,楼上胖子与小天听到这密集警笛声也是不由心中一紧。
“娘的,那个挨千刀报的警?”
胖子骂咧咧怒声道。
小天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胖子看向小天的背影:“你干啥去?”
小天未应,而是出了病房径直向电梯走去。
胖子刚想跟上去可注意到病床上的小武他只好就在这里照顾小武。
警车在医院大门外停下,数位身着警服的警员向院中走来。
“谁报的案?”
这时医院正门跑出一戴着黑边眼镜男子。
男人一口地方杭州话。
“我报的警,警察同志,这些人在公共场合打架我看到了就立刻报警了。”
警察看了眼现场,随后又看向盯着他们的众人。
“具体怎么回事?”
一老警员上前询问,眼镜男刚要开口却被世杰打断。
“他们是杀手,想要我哥的命,我们是出于正当防卫。”
众警察看着打断眼镜男的裴世杰。
“你们如何证明他们是杀手?”
“队长,这二人已经死了,没有任何体征。”
在场众人闻言一愣,那中年队长随即看向裴大少。
“你怎么证明他们是杀手?幕后主使你们知道是谁吗?”
“是崔家,我哥身中剧毒,如今还在调养呢。”
一众警员看向坐在地上的青年。
“你说的是那个崔家?”
“还能有那个崔家,就是你们这出了名的崔氏集团。”
中年警察也没再多问,吩咐属下将他们带回去立案调查。
至于那个报案眼镜男也被要求一同带回去。
“队长,保安亭里那几个都被人打昏了。”
“我知道了,留下几个人询问在场情况,其余人带回,收队!”
这时小天快步走出大门,向我这边跑来。
到了近前,小天看向我关切道:“我哥没事吧?”
月璃回道:“没大碍!”
中年人刚说完,远处又有数辆警笛声正快速向这边驶来。
中年人拦住要行动的下属,片刻后,又有一队警车停在路边,车上下来数位与他们身穿同样制服的警员向医院走来。
“这不是老周吗,你也接到命令了?”
“老徐,这案子你们别管了,带着你的人回去。”
被称老徐的中年警员一听这话有些不解的将同为市局队长老周拉到一旁询问原由。
二人在角落悄咪咪的不知在说些什么,老徐拍了把老周肩膀笑了下转回身就招呼属下收队。
徐队带人离开后,在场看戏的众人都是一脸不解。
“这是唱的哪一出?不是死人了吗?那警官为什么收队了?”
老周来到众人前面高声道:“行了,都散了吧,都各自忙去吧,这件事警方会处理的。”
第288章 执法队
说完老周就来到我与月璃身边看向我关心询问我的情况。
“陈兄弟没事吧?”
月璃微微摇头:“没事,只是中毒了,吃了解药调养下就好。”
“那就好,我来善后!”
这句我来善后让此刻恢复些许清明的我不由心中很是受用。
月璃与小天扶起我向医院大楼走去,世杰带着一众保镖紧随其后。
而一旁那眼镜男却是不解的出言问道:“警官,这事就这样完了?”
“那你想怎样?”
老周语气不善的回了句,眼镜男沉默,只得默默转身向医院大楼走去。
“喂,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电话中男人语气有些激动,这通电话打来他本以为杀了自己弟弟的凶手已经伏诛,可接下来的对方的话却让他无以言表的兴奋心情变得荡然无存。
“你还是另请高明吧,你这单生意我们做不下去了,对方让我给你带句话。”
“什么话?”
“不想后悔就适可而止。”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男人欲要挂断电话,这时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可以给你们加钱,只要能惩治凶手,我愿意再加一千万如何?”
“崔先生,此事并非钱的事,而是我们想活命,我奉劝你一句,对方不是你这种有钱人能开罪的起的,言罢于此,好自为之吧!”
没等对方还想说些什么,白衣男就挂断了电话。
房中男人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心中无比恼怒,他一定要亲手手刃害死自己的仇人,让他也亲身体会那种生不如死,痛失至亲的感受。
“我一定要让你血债血偿,弟弟,等着吧,大哥一定会让他下去给你当面跪下赔罪。”
崔家势力确实庞大,不仅仅是人脉还是圈子,都是许多人不敢想的存在。
“既然他们解决不了那我就动用关系将你弄进去。”
崔明远说着这话露出一副胜券在握的笑容。
第二日,苏州市公安局就被上面施压了。
市长也是知道市局顾问中有陈默这号人的。
“老孟,你看这事能不能出面说下?”
“你让我怎么说?”
市政府市长办公室中此时正坐着几人。
一位身穿警服的老警员,这位正是市局局长,而他对面坐着的中年人是市委书记,在他们几人间忙碌倒茶的男子是市长秘书。
正位市长办公桌后坐着一位面容刚毅棱角分明的中年人正是苏州市市长。
“你让我怎么出面说?这事是上面给我施压,我就算靠这张老脸去了省厅你让我怎么说?”
“说她是正当防卫还是防卫过当?”
“那是在众目睽睽下死了人的,在场那些人都看到了,如果不是市里押着此事,你觉得这件事在网上会不会闹得更大?”
“可事实确实是正当防卫呀。”
“那些人是主动找上门要置陈默于死地的,他是我们市局的名誉顾问,我不保他谁保他,再说了,之前那几个案子都是人家陈默破的,你就希望这样的好人被那群家伙诬陷最后惨死?”
“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如今上面给我的压力很大,而且上面撂下狠话了,不把那两个凶手严惩还市民一个交代我这个市长也不用干了。”
“崔家这个败类,仗着自己有权有势竟用出如此卑鄙手段。”
二人是一筹莫展不知该如何挽回局势,若是真将陈默夫妻二人交出去我这警察局局长还如何面对那些下属。
陈默虽是挂名闲职,可真真切切给局里帮了很多忙,局里上下也是有不少人很重视他的。
就在屋中一片寂静时,坐在一旁的市委书记开口了。
“二位,这件事也不是没有回旋余地。”
两位大佬听后顿时来了精神异口同声问道。
“啥办法?”
“老李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办法。”
“他们这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属于玄门斗争,我们当地执法部门确实有权利逮捕凶手以及带头的人,可如今上面给你压力,你要将压力转移。”
市长听了这话面色一凝,不禁皱了下眉头。
“你快说办法,急死人了!”
公安局局长急迫道。
“玄门中不是有执法队吗,可以让他们出面查明此事还陈默同志清白。”
听到此,市长的眉眼瞬间舒展开来。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执法队出面,上面在施压他们也不怕。”
市委书记点头,面含笑意的看向市长。
“老李,还得是你脑子活,我这就联系上面,让他们派人过来接手此事。”
“至于崔家那边,你知道该怎么办吧?”
市长按着电话,看向了一旁市局局长。
“这里头还有我的事呢?”
“废话,你不得派人盯着崔家动向啊,这兔子也有打盹的时候,争取尽快找到实证。”
“知道了!那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说着局长就要起身离去,却被市长大人叫住。
局长回头看来,市长笑着道:“等会,眼看就到饭点了,正好今天都在一起吃点。”
市长正说着,电话就被接通了。
“喂,老天师,我是孟国良。”
“有件事需要您帮下,对,事情是这样的………”
在场三人听着市长与电话中那略显苍老的声音对话。
“好的,谢谢您了,有空我去看您去!”
挂了电话,孟市长这才舒了口气,笑着起身招呼两位向食堂走去,秘书拿起市长公文包跟着一同走了出去。
中午同一时间,老周正与同志们一同吃着饭,这时他的电话响了。
一看是局长打来的他接通后,局长交代了下就挂断了电话。
“头,又来活了?”
老周点头,并没有急着说出是什么事,让兄弟们先吃饭。
饭后,老周安排人监视崔家之人,这种盯梢的事自然有人踊跃报名。
虽是苦差事,可能外出也是件不错的差事。
“我带小刘一队,我提醒下诸位,不能被对方发现,我们的目的是收集证据,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暴露知道了吗?”
“知道了!”
众人异口同声回应。
崔家大院中,,崔家老爷子已经下葬,此时老宅中还是井然有序的各自忙着自己的事。
“事情怎么样了?”
崔家长女出言问道。
“已经安排妥了,用不了多久他们就得把人乖乖抓起来。”
“小弟的死虽不能白死,可你还是得注意分寸。”
“我知道,不用你教我做事,那是我亲弟,我自然会为他讨回公道。”
女人见男人这样说也没在多说什么,毕竟人家是亲兄弟,爷爷走了,如今崔家整个家业都在面前男人手中,自己也不能太过表露太多。
“要不你还是去京城跟姐夫一起吧,这边我一个人就行。”
第289章 远道而来
女人听了这话虽心有不甘可如今势不在她,如今崔氏集团几乎完全握在他兄弟二人手中,既然他这样说了自己也就只能听命行事。
“你如果不觊觎崔家股份我可以让你一家安稳度过一生,别想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崔氏集团如今八十三的股份都在我手中,你最好安稳些。”
女人虽心有不甘可还是答应下来。
“明天我就动身去京城!”
“这才对嘛,听话才有一口吃的。”
男人说着伸手向女人脸颊凑来,用手轻轻掠过女人柔弱发丝低声道。
“到了那边将今年报表整理出来发给我。”
“知道了!”
“行啦,我先走了,回头你可要听话。”
女人面色不悦的盯着男人离去的背影,此时她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这人。
数日时间
执法队查明此事,崔家还不知情况蒙在鼓里。
执法队上报后,前不久还在施压的大佬们都沉默了。
“哈哈,太好了,省里那些家伙都不吭声了,才给我打电话让我不用再管了,这执法队的权利是大。”
“那您看是不是要告知市局一下?”
“当然要告诉他们了,你去打电话告诉他们一声,回头让那铁公鸡请我吃饭。”
市长坐在沙发上满面春风的畅快笑着,秘书出去后关上门独自留市长一人在房间中。
“太好了,这个情你告老孟我记下了,有空回头我请他吃饭。”
“好的!”
午后,市局局长来到市政府市长办办公室。
局长接过秘书递来的茶水说了声谢谢转而看向对面孟市长。
“那边还用继续盯着吗?”
“盯着吧,不急!”
“前几日崔家崔明霞进京了。”
“有啥情况吗?”
“目前还没有,我觉得应该是故意将她支开的。”
“崔明霞这女人可不简单呐,你等着看吧,这女人一定会回来的。”
孟市长语气笃定道。
“崔明霞这女人是挺厉害的,崔家那两兄弟都未必有她强,这些年市里还是省里他都以崔氏集团名义捐了不少,前些年时代杂志不还将她设为封面报道过吗。”
“按理说,崔家怎么会盯上陈默的,莫非崔老家老爷子的死真与他有关系?”
二人沉默片刻孟市长笑道:“唉,小默也是不省心的主,可既然是为我们办案那自然不能让人寒了心不是。”
“确实,如今队伍不好带,我这公安局长也是有苦难言呀。”
“你咋了?不挺好的吗,我没看出来你哪有不顺心的呀。”
“老孟,说实话,这内部的事就够我们糟心的了,说实话如果当年不是因为你,我都没打算到这地方遭这份罪,上面动动嘴,下面跑断腿,你在位这些年你说你累不累。”
孟市长一听这话低下头沉默不语。
他们这些从基层一步步爬上来的确实与那些大人物没有可比性,可既然都到这了只能在这个位置上为老百姓多做些实事,这样才不会被人戳脊梁骨。
“你我都这把年纪了,也别想太多,在其位谋其政嘛,我不贪腐上面想动我也难。”
“话虽如此,可他们真想搞我们我们能有办法?这还得是你有些关系他们如今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是那天风向变了………”
“别乌鸦嘴了,再有十几年我也该退休了,到时我在哪还不知道。”
两人闲聊着,如今局势看似安稳,可谁又知道哪天上面改了主意这谁也说不准的事。
“小陈那边怎么样了?”
“陈默呀,没事的,不过我还是放心不下崔家,我真怕他们玩火自焚呐。”
“要不你去敲打他们一下,让他们安稳些?”
“算了,我就不趟这浑水了,崔家不再继续找麻烦我们都乐得太平,若是他们一意孤行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毕竟有些事我们也该睁只眼闭只眼。”
“崔家按理说有错在先,崔老爷子走了我想他那些子孙也都是乐意看到的。”
只因崔家老爷子活着时一直压着他们,如今压着他们人没了,他们自然也就不再克制。
崔老爷子活着并没有错,反而是一件好事,怪就怪他不应做出那杀鸡取卵的事。
在医院陪护的这些日子,小武的伤也是有所恢复,如今也能下地拄拐自己走了。
枪伤对身体的伤害虽不小,医生说小武年纪小恢复的快。
“妈妈,我们要不还是回家吧,这里我不想待了。”
月璃摇头
“不行,你的伤还没好利索,医生建议再住院调养。”
“可是这里……”
小武还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
是呀,医院这地方对于有些人来说确实不是什么好地方,有些人愿意在医院常住,而有些人哪怕一天他都待的极为闹心。
“再呆几天好不好,等你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们就回家。”
月璃确实很喜欢孩子,她也是全心全意为小武做着一个母亲应该做的。
“那好吧,其实我都好的差不多了………”
小武想证明自己说的动了动受伤的那条腿,可月璃一个目光看来他立马老实。
这数日也并未有人再来找麻烦,我们本以为崔家就此作罢,不再继续找麻烦了,可事情远没有我想的那般简单。
数日后,苏州国际机场
飞机上走下一众人,他们肤色各异,尤以黄皮肤的最多。
“查尔斯,这次任务你有几成胜算?”
“你在怀疑我的能力?”
“那倒不是,我只是听说华夏有很多奇人异事。”
“再厉害又能如何?难道还能比子弹厉害吗。”
“那倒是,我们这次任务必须完成的漂亮,让那些家伙们看看他们已经老了。”
正说着,二人走出机场大厅径直走向一辆豪华商务,商务旁那人核对身份后便请二人上了车。
“带我们去见你们老板。”
金发碧眼的男子样貌极为英俊,不知是欧美人都是这般还是什么。
挺拔的鼻梁,健硕的身材,还有一双漂亮的眼睛以及俊俏的脸庞,在加之一头金发,这就是传说中女孩们喜欢的黄毛。
车子驶进一豪华大院,眼前的豪华建筑并未让这两个洋人感到惊讶。
“二位,请跟我来。”
两个洋人虽不懂中文,可看这老者做出的动作也明白了。
三人一前一后走进别墅到了客厅,只见一中年人正坐在那喝着茶。
“二位,请坐!”
第290章 杀手
“不知二位会不会中文?”
两个老外对视一眼,转而看向说话的中年人。
“没关系,那我说英文好了!”
中年人口语流利的与两位远道而来的洋人交流着。
“如果能是活的最好,这件事办成,我还会给二位追加两百万酬劳。”
“那人的资料有没有?”
“自然有的,都在这里了!”
中间人将桌上档案推向二人,两个洋人看着档案,其中一人拿起打开看了下,随后又交给同伴。
“呦,还是个道家弟子呢,这就是你们说的玄门吗?”
中年人点了点头,提醒道:“还请二位不要大意,此人实力很厉害,他身边的亲人如果能解决了我会在给二位追加酬劳。”
“这生意很有挑战性,大卫,你觉得怎么样?”
“哈哈,越是有挑战我越喜欢。”
棕色头发男子问道身旁金发同伴,金发碧眼的男人听后很是自信的笑道。
“希望你们能够完美完成任务!”
中年人不忘送上自己祝福。
“放心吧,崔先生,我们一定会超额完成任务的,你准备好钱就行。”
管家送二人离去,中年人看着离开的两个洋人信心满满的低沉自言自语道。
“陈默,你等着吧,我会让你一家全都下去陪我弟弟!”
离去的两个洋人被送往酒店,他们的装备接下来几天便到,这两日他们要观察目标,定制有效方案争取一举拿下这笔丰厚报酬。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利益是动力,可驱使人为之拼命,也兴许能让某些人被利益冲昏头脑倾其所有乃至生命。
“查尔斯,他很年轻啊,尤其他身边的女人,更是美得不得了。”
“怎么,你又有啥好主意了?”
“哈哈,当然有了,男的拿去换赏金,女的留下偷偷带回国圈养起来………”
“嗯这点子不错,黄种人是低贱的种族,让她成为玩物这主意确实不错。”
“你看吧,你也很认可吧,如此美丽的事物应当将她像金丝雀般豢养起来,未来在生出几个混血种让他们成为我们的工具那岂不是更加完美。”
“大卫,你的口味越来越独特了!”
二人对视一眼,转而笑了起来,那笑容在查尔斯那英俊面庞上显得格外邪恶。
而大卫脸上却是一副满脸得意洋洋,好似想法早已近在咫尺触手可及般。
这两个飘洋过了海远道而来的洋人在此观察了两天。
第三日夜色降临之时大卫接到了一条消息。
消息上就简短三个字。
“货到了!”
查尔斯待在酒店中在面前笔记本上看着什么,凑近方才看到笔记本屏幕上是一个网站。
这网站左上角有一图案,图案是一柄十字长剑剑尖插在一骷髅头骨之中,那头骨之上满是鲜血,长剑之上同样也有艳红血液在向下缓缓流淌。
其页面是黑色为主,其上有诸多信息与图片。
这是只有他们才能浏览的内部网站,其内部有很高的等级制度,等级不同浏览信息权限也是天壤之别。
身为五等杀手,查尔斯能获悉的信息是很大的。
这个组织早在数百年前便存在了,其组织成员可以说遍布世界各地,唯独华夏没有,这也从侧面看到了国内的安全与在世界中的地位。
这个组织起源还要从十字军说起,随着时代变迁,这些有些自己信仰的古老军队最终也被时代所取代。
最终他们用部分资源积累暗中成立了这个组织。
这个组织最终延续至今,加入组织分为两派,一派是誓死效忠于组织,另一派则是外围成员。
内部成员可以靠自身实力提升所在组织等级,最终成为内部核心成员,列入长老。
而外围成员最高等级也才四级,他们不愿效忠任何组织,只是靠此来赚取佣金而已。
大卫去取他与查尔斯的装备了,东西是偷运过来的,毕竟国内严禁一律枪械,这也是他们贯用手段。
大卫在海边指定地点等候,十几分钟过后,一艘小船在海面上摇摇晃晃的向这边驶来。
小船之上有一道光亮传来,大卫取出兜里强光手电发着两短一长的灯光。
小船之上灯光熄灭,随后只听一阵老旧发动机声音渐渐逼近。
小船之上投来一根粗绳,大卫一把握住将小船硬生生拉进。
小船靠岸后,船上出现一黑人,他看向岸边之人,随后露出一个笑容。
他跳下船上前于大卫来了个熊抱。
“哈哈,老伙计,又见面了!”
“好久不见了大卫!”
“是啊,我的货呢?”
“稍等,我这就给你取!”
说完黑人折返回船上一手提着一个箱子就放在岸边。
大卫上前查看,只见两个大箱子中满是各种武器与装备。
“就这一把?”
大卫扭头看向黑人,黑人表示道:“该死的,你得理解我,如今那些家伙的东西又涨了,我只能搞来这一把了。”
这是一把狙击枪,下方摆放着两个压满子弹的弹夹。
“那好吧,一把也够了。”
大卫盖上箱子直接提了起来。
“兄弟,谢了!”
黑人做了敬礼的手势径直向小船走去。
大卫提着两个箱子回到酒店。
查尔斯见同伴回来,他看向大卫说了句。
“都齐了?”
“那些该死的奸商武器又涨价了,只搞到一把狙击枪。”
查尔斯听了这话也并未感觉有什么问题。
按以往这些家伙的尿性绝对不会轻易就如此拿到他们所需要的全部东西。
这买东西时不时给你克扣一些,缺斤少两是常有的事,只要钱到位防空洞都能给你干稀碎。
查尔斯本想着在这边没有太大必要需要哪些东西,毕竟这个国家是禁抢的国度,用枪对付那些手无寸铁的家伙那还不是轻而易举吗。
倘若换成欧洲某些国家,武器是不能吝啬的,你吝啬了,丢掉性命的很可能就会是自己了。
毕竟那边可不禁抢,就算禁有些人该有还是有的。
“两套防弹衣,两把g4消音手枪,二十发子弹,以及一把击狙抢和十发弹药。”
“明天早上动手!”
大卫笑着看向查尔斯回道:“哈哈,我早就已经等不及了,那小妞你可要留着。”
大卫不忘提醒下查尔斯留下那个女人。
第291章 动手——暗杀
翌日夜半时分
两道健硕身影站在路边看着驶过的车辆,他们各自提着一个箱子穿过马路来到医院附近。
二人对视一眼分别向医院对面大楼和医院走去。
二人分工明确,查尔斯到了楼中开始组装武器,大卫坐在我们所在楼层走廊长椅上等待指示。
他的右手紧贴胸口里怀,他左耳带着一只耳机,时不时四下观望。
“大卫,我就位了,目标人物就在病房中,随时准备动手!”
“知道了!”
二人通过耳麦交流,查尔斯透过狙击镜查看我所在病房情况。
此刻病房中唯独少了裴大少与保镖,其余人一个不少。
月璃此刻正坐在靠窗位置与小武说着什么,我坐在柜子旁与小天胖子吃着饭,小武坐在病床上也吃饭呢。
“行动!”
医院走廊中,大卫耳麦中传来两字,大卫骤然起身大步向我们所在病房走来。
他右手揣在怀中来到病房门口。
对面大楼中,只见一发子弹自枪口飞出,子弹划破寂静夜色径直向病房中飞速而来。
子弹刚脱离枪口之时,我刚好起身要去拿水。
有时真就赶巧了,查尔斯没想到我会突然起身,他毫不迟疑再次扣下扳机,又一发子弹脱离枪口消音器紧追前一发子弹飞速向我射来。
第一发子弹穿破窗户,窗户之上瞬间出现一个孔洞紧接着子弹划过胖子眼前不偏不倚击地面瓷砖之上。
胖子想让我帮他拿一瓶,可话还未出口,他就看到眼前有东西在面前一闪而过。
被子弹击中的瓷砖瞬间出现一个小洞,其位瞬间龟裂开来扩散
我听到窗户传来的动静下意识扭头看去,只见窗户之上那很规整的小孔心中一惊,我眼中注意到窗外还有一发子弹正飞速向我射来,我顾不得其他猛然趴下。
“有杀手,隐蔽!”
我的话音刚落,病房门就被人推开,病房门被快速打开时传来动静。
我口中骂了句:“奶奶的!”
胖子刚低下身就看到门口进来的那人。
此人一头棕发碧眼的洋人,身穿一件长款羽绒服,他右手自怀中取出一把手枪接连点射数下。
子弹脱离枪口的声音并不大,这是装备了消音器?
并非如此,g44自带降噪功能,虽射程有限可它是许多杀手们的最爱。
“都别动!”
进门洋鬼子随手带上房门用英语道。
我们听不懂可看到他手中真理胖子与小天以及小武还是心中感到惧怕。
凡人之躯怎能与真理讲道理!
毕竟真理在对方手中,小武目光下意识投向月璃,胖子与小天紧盯着门口洋人并不敢上前一步。
“哈哈,真的是太轻松了,查尔斯,我已经控制住他们了………”
门口男人刚要用耳麦对同伴报喜,下一秒,他的瞳孔却骤然一变。
只见那漂亮女人目光冷冽的盯着自己好似在注视着一个死人般………
下一秒透过瞄准镜紧盯的这边的查尔斯后背一阵冷意袭来。
他看到大卫想偷偷带回国的女人竟到了大卫身旁。
这怎么可能?
女人刚刚还坐在那里怎么突然就到了大卫身旁?这简直不可思议。
大卫也是一位职业素养很高的杀手,他只是微微一愣,立刻举枪射向突然出现在身旁的绝色女子。
接连数声枪响传来,对面楼中查尔斯也是扣动扳机,接连两发子弹射出。
女人纤细玉手单手抓住握枪射击男人,另一手抓着男人的领口转身让男人背对窗口。
只听两声子弹穿透玻璃声响,随之玻璃破裂声传来。
不得不说这窗户质量是真的不错,受了三枪才碎。
两发子弹正中男子背部。
亏得他早有准备穿了防弹衣,可这两发狙击枪的后劲还是巨大的。
男人脸上扭曲,怕是很疼。
我翻身来到与月璃交手的男人身边,我包中顿时有一道魂魄冲出直奔没了玻璃的窗外而去。
胖子趁这间隙用他那肥胖身体如滚地龙般向病床上的小武而去。
此时小武都有些傻了,他从未遇到这种状况。
胖子将小武抱下床依靠在窗口墙下大口喘气。
“崔家当真疯了不成?”
此时月璃已经控制住了棕发男。
男人的右手此时已经脱臼,他手中的枪掉在地上被月璃弄到角落。
我不敢冒头,只得一鞭打在其头上,紧接着便冲出病房向外面跑去。
大卫怎么也没想到,来一趟这边竟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了。
被月璃控制的男子此刻已经不省人事,他头顶有嫣红血液自脸颊滑落。
大卫低垂着脑袋双目闭合,月璃将男人提在自己身前对着早已破碎的窗户与对面之人对峙。
查尔斯见多年老友竟落得如此下场,他试图寻找机会救同伴,可这女人极为狡诈,竟用同伴当盾牌让自己无法开枪。
查尔斯心下一横,最终还是接连扣下扳机,两发挣脱枪口的子弹如择人而噬的野兽般径直向同伴扑去。
“砰!”
一发子弹击穿大卫脑袋,另一发紧随其后直扑刚刚穿过的孔洞而来。
月璃微微侧头躲开了这两发子弹。
查尔斯透过狙击镜的眼眸看到这一幕,他的脸颊上似有什么东西滑落。
“她………”
此时查尔斯内心无比惊骇,“她究竟是人是鬼?”
他再次扣下扳机,又是两声沉闷枪声传来。
他没有在看结果如何,而是丢下枪转身就向门口跑去。
最后这两发子弹一发打在人肉盾牌身上一枪打在病床上。
雅姬这时也来到了对面大楼,她正看到那金发碧眼的家伙夺门而逃的狼狈模样。
雅姬径直追了上去,与此同时,我也即将到一楼。
雅姬尾随男人下楼,男人的下楼方式很快,他翻越楼梯过道以最快的方式逃离此处,就在还有不到一层楼的距离他果断翻越楼梯扶手落地。
他夺门而逃出了大楼就打算逃跑,可身后紧随的阴魂却不想让他就此离去。
雅姬开始戏耍这个洋人,只见男人刚出了大楼刚跑出去没多远又回到了这个大楼门前。
男人懵了,为什么又回来了?
他惊慌的四下张望,想要打破这不合常理的东西。
可他看了半天也没有找到破解之法。
他不甘心,向一个方向快速跑去,可当他看到前方建筑时他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
“放我出去,你这该死的家伙。”
他满脸愤怒的歇斯底里用英文怒吼着。
第292章 我想回家
查尔斯瘫坐在地,无力的望着四周,片刻后,楼上某层窗户被打开,只听一男子极为不满的声音传来。
“叫什么叫,死洋鬼子,去你妈坟头叫去!”
虽然彼此都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可查尔斯突然眼前一亮,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
“上楼……对,上楼!”
查尔斯向前方建筑跑去,他刚要冲进楼道门口时猛然被震了回来。
他一屁股坐在台阶上不敢置信刚刚发生的事。
走不出去就算了,这怎么还有堵看不到的墙呢。
他缓缓起身不敢相信自己遇到的事情,他坚信这一切都是假的,不是真的,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鬼,那都是吓唬小孩的把戏。
他走上前用手探向那看不到的墙。
果然有一道无形屏障横在这里。
“why?”
“fantastic good!”(非常好!)
查尔斯有种想哭却又哭不出来的绝望感。
他想回家,回到故乡找妈妈。
“我不想在这里,我为何要来这里?”
查尔斯此刻内心开始有些后悔了,这是他第一次来这个国度,他对这里了解的也只是别人口中说的那些而已。
有人曾告诉过自己:“这片土地是个很神奇的国度,就如教廷般神秘。”
“放我离开……”
查尔斯好似崩溃般竟坐在那里自言自语着什么。
待我赶来时,我注意到坐在地上口中不知在说嘀咕什么的洋人好似精神出了问题。
“他这是怎么了?”
雅姬上前看了看坐在那里的查尔斯,轻描淡写的说了句:“好像精神崩溃了。”
话说身为杀手你的意志力不应如此脆弱呀,这怎么还崩溃了呢。
查尔斯见我的到来并未起身想要杀我,他只是目光直直的盯着我说了句英语。
“你真的是人?”
他此刻不怀疑,他所见所遇之事不可能与面前之人毫无关系。
而且他此刻也相信了那位朋友所说的。
这个国度确实有很多是无法用正常思维能解释的东西。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看着我疑惑的神色这才反应过来,他听不懂自己说的。
他用生硬蹩脚的语气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我……错………了!”
他不是为暗杀我感到后悔,而是对来到这个国度后悔。
他本想做最后挣扎,他的手偷偷伸向身后,可他转而一想露出一个苦涩笑容随后又撤回。
“这真是一个神秘的国度,上帝,为什么你不暗示我,我后悔来到这里了,可你又让我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东西。”
查尔斯放弃了最后一博,他目光不再有敌意,他默默注视着我,好似在等待什么的到来。
他如今只想回到家乡回到那个十多年未曾回过的家中,他只想躺在妈妈的怀中倾诉这些年所经历的种种。
按理说我应当将面前之人解决掉永绝后患,可他那没有丝毫敌意的眼睛却让我不愿对他痛下杀手。
若是有人因他受伤,我会毫不犹豫将他杀死,可这洋人此刻却没了一丝杀意,他眼中目光似有混浊,有迷茫还有一种强烈渴望。
身为杀手他们应当早已将个人生死置之度外。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如果没有这个觉悟,他们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若惧怕死亡他们也不会活到现在了。
我盯着他看向我的眼眸,本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才意识到他根本不懂我说的是什么。
这般对牛弹琴当真只有脑抽了才会做。
“主人,不杀了他?”
雅姬这时来到我身边看向坐在那里双目无神的查尔斯出言问道。
我看向这老外随之摇头。
“不用了,他此刻毫无杀意,我杀了他也是多此一举。”
我与他之间的仇怨说白了只不过就是金钱而已,他是被金钱驱使的傀儡,我若是想解决问题还要从根本上下手才是。
“修道之人是不能妇人之仁,可杀人并非出自我本心,畜欲伤我,我必还之,畜若无恙,安能杀之。”
“杀人虽易,可心却受阻,这不符合我的心境。”
雅姬听了我的话陷入思索,片刻后看向我。
她存于世间数百年,我话中意思她还是能听懂的。
“主人,雅姬受教了!”
我看向雅姬有些疑惑的反问:“你受教啥了?”
无论是人亦或鬼,哪怕世间生灵都在修行,只是他们修行积累的路不同而已。
“你看着他,我去打个电话。”
说完我转身离去。
我掏出手机按了几个号码。
不多时,电话接通,电话中传来一有些慵懒男子声音。
“你好,这里是苏州市公安局!”
我将地址还有事情经过简短的告知对方,那人听了后立马精神抖擞。
“好的,我这就带人过去,是否有人伤亡?”
“没有!”
电话挂断,等待了十几分钟,数辆警车快速驶进小区,不多时数辆警车停在远处,他们警惕的下车查看情况。
“先生,是你报的警吗?”
我点头,指着远处门口坐着的洋人。
警察们严阵以待,接连掏出配枪瞄准那人有序缓缓靠近。
“大家小心,他手里有枪!”
这些警察全都穿着防弹背心持枪向那洋人缓缓靠近。
查尔斯待警察靠近也并未有反抗的意思,直到他被数位警察控制时,他的目光一直盯着我。
警员们一拥而上将其控制死死按在地上,卸了危险物品后他背负双手被扣了起来。
他眼中神色很复杂,我也看不出他为何会有这种目光。
警员们将查尔斯押进警车,警车相继远去。
“先生能否跟我回警局做个笔录?”
摇头拒绝:“我还有事,不太方便。”
“那您能配合下在这做个记录吗?”
“我只是一个良好市民,在这无意间发现的。”
“这………”
那警员有些为难了。
不待那警员继续开口我转身向小区门口行去。
那警员见我离去也并未出言阻拦我离去。
配合警员办案是每个公民的应尽义务,可我不想他们也没办法。
你们为了生活忙碌,可普通人同样也要为生活奔波不是吗。
这次抓捕虽然顺利,他们出警这些警员也会得到上面嘉奖。
普通老百姓遇到这种情况上报也是有嘉奖的。
所谓和谐社会靠大家吗,像查尔斯这种杀手,是每个人都想抓的。
我回了医院,小武已经换了一间病房。
我打电话胖子来接的我,到了病房屋中几人此时除了月璃其余几人都是心有余悸的不敢回想。
“他大爷的,崔家绝对不能放过,劳资差点丢了性命。”
胖子在回来时就越想越气,这时他才破口大骂。
“崔家的事我会处理,让你们受委屈了。”
我真诚的对着屋中众人道歉。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第293章 上门讨债
崔氏集团大厦
“少爷,那两个杀手失败了!”
崔国明听到这消息也并未感觉意外,这两个洋人就是吃了不明对方实力的亏。
“继续悬赏,赏金提升到一千万,我就不信一个黄毛小子如此难杀。”
“少爷,这……赏金是不是太高了?”
“明叔,你不用担心,先这样吧,你先把悬赏挂上去,等我晚上回去再说。”
“好的少爷!”
挂了电话,崔国明坐在椅子上眯着眼心中很是不快。
“你还真是小强呢,你不死我睡不踏实呀。”
梁子已经结下了,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那也就不必再惺惺作态祈求对方原谅,如今我与你必须要死一个。
“钱,我崔家有得是,你的命只有一次,哪怕用钱砸我也要砸你死。”
入夜时分
崔家别墅
“大少爷,已经提高赏金了。”
“嗯,最近就麻烦了你了。”
“无妨,我已经在崔家待了几十年了,我这身子骨还算硬朗。”
崔国明让老者回去休息,他回了自己房间洗了个澡。
崔家别墅的安保明显加强了,巡视的保镖也是特别频繁,这院子好似一块铁桶般牢不可破。
“哥,这崔少爷最近是咋了。”
与问话之人一同巡视的保镖小声道。
“你没听说吗,前不久崔老爷子不是死了吗。”
“这事我知道呀,跟这有啥关系?”
“你傻呀,崔家主不是正常走的。”
听闻此话那保镖明显来了兴趣,小声问道:“怎么回事,跟我讲讲呗。”
“据听说,我也是听来的,你可别对外说啊。”
“放心吧,我保证不对外人说,我的嘴可严了。”
“那我告诉你,崔老爷子好像是被懂那方面的人弄死的。”
“那方面?”
男人一愣,没太懂那方面指的是哪方面。
男人无语,只得讲的在明白些好让这傻子听懂。
“就是能驱鬼的那些人。”
“哦,明白了,后面呢?”
男人看着刨根问底的家伙不想在跟他说话了。
“哥,你倒是说说呗,接下来呢?”
“没有了,不明白自己想去。”
与此同时另监控室内的保镖们正吃着东西聊天呢。
“话说这崔家究竟是得罪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了,这安保如此严密,国家领导恐怕也不过如此了吧。”
“兄弟,你这话说的倒是没错,崔家确实惹了人了。”
“不过在这待了这么长时间也没见那人在来,恐怕也是顾忌这里的安保了。”
“哈哈,兄弟你这话说的,他就一个人,我们这院子里足足有三几十号兄弟,就是我们一人一泡尿也能寖死他。”
“谁说不是呢,咱们这些人还对付不了一个江湖骗子传出去那我们还怎么在这行当混下去了。”
“就是。”
“等结束了我带哥几个去个好地方,保证你去了第一次还想去第二次。”
“哈哈,哥们,你是懂男人的。”
话说世上男人还有不好色的,不好色的他绝对是近代史上第一个大内总管。
“兄弟,这事就这样说定了,到时候你可不能提前跑路呀。”
“放心吧!”
男人语气肯定的保证着。
一个小时后
一辆轿车径直向市区富人区驶去。
“哥,我查到了,那个姓崔的就在那呢,我们去了保准一抓一个准。”
裴大少与我坐在后排,语气笃定的道。
“到了那你们不用进去,找个地方待着就行。”
“默哥,这怎么能行,我听手下说那里面可是有几十个保镖呢,我带的这些都是好手,一个能打三四个那种,你自己去我真不放心呐。”
“放心,我自己能应付,你们替我警戒外面就行,有情况告诉我。”
裴世杰想了下回道:“那成,我带人在外面给你把风。”
人多反而容易惊动周围的人,人越少越不容易引起太多关注。
月飞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崔家不招惹我我其实真不想将事做绝,奈何你不安分,那就让你彻底安分。
崔家别墅
崔国明手持一根香,用打火机将其点燃给眼前牌位上香。
眼前正是自家那刚死不久的弟弟灵位!
“弟弟,你的仇大哥一定会为你报,你在下面先等着,用不了多久姓陈那小子就会下去陪你。”
崔国明说完就将香插进香炉中离去了。
崔国明走进一间很大的房间中,他径直走向桌子后坐在舒适的老板椅上打开了桌上的笔记本。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他盯着面前屏幕说了这句话就打开了消息栏。
一封邮件出现在屏幕上。
上面是一排排英文。
大概意思是:您的赏金任务已被成功接取,祝您结果顺利,能做个好梦!
这洋人还知道关心雇主精神状态,不错,挺贴心。
“陈默,你死期将至,趁着能多快活几日就多快活几日吧。”
夜色朦胧,哪怕有间接月光,五步之内也看不到人。
可这富人区却是不同,每家每户几乎都是灯火通明,再有几天就是跨年夜了。
如今每家每户都在张灯结彩迎接跨年的到来。
在山上时,每年跨年夜都是我与师父二人,也就后来那几年去干妈她们家一起过。
按老头子的话讲,跨年夜有啥过的,你希望自己长一岁呀。
师父说这话,我打明白事起就一直认为是师父不想变老,所以打小我就没过过山下必过的节日。
说心里话,在山上这些年我也习惯了,并不觉得心里苦,别的孩子有的我不一定非要有。
师父说曾与我坐在山顶一起看月亮,他对我说:“你的童年可能不完整,可你未来拥有的必定是这天下之人都未曾拥有的。”
我当时还笑着对师傅道:“老不羞,就会骗人。”
如今下了我才懂师父的话,山师傅的确给了我这世间之人都未曾拥有的。
师父这人在我印象中确实挺多毛病的,贪财,懒,还嘴馋,可对我却是实心实意的指点与开导。
老人常说收拾你是为你好,步入社会才知道是真是假。
人无志则不学,器不琢而不成。
待我站在崔家后院墙下,我望到里面灯光亮如白昼。
隔着墙偶尔能听到交谈声。
待声音远去听得不太真切我越上数米高墙?
如今崔家在墙顶安装了电网,这对我来说形同虚设而已。
我单手抓着墙顶边缘,一个翻身跃入院中。
“小子,还能行不。”
远处有两个保镖站在那里,一个站在那看着扶墙呕吐的家伙道。
那人接连吐了好几下这才缓过来吐了口口水语气难受的回道。
“艹,别提了,订的那外卖不干净。”
“就你事多,实在不行你找地方歇会,我自己巡逻也成。”
“不行,头交代过了,必须两人一组,有情况能互相照应。”
“那你这身体能成吗?”
“没事,吐出来就好了,你让我在缓一缓。”
第294章 讨债
“那行,你缓一会。”
我并未停留,我借着阴暗处靠近院子当中那栋建筑。
别墅里也有不少保镖,他们恪尽职守的环视周围情况。
整栋建筑里几乎没有一处死角。
“雅姬,给我开条路。”
我话音刚落,雅姬就悄无声息的自我挎包中飞出,向距离最近的保镖飞去。
我跟在后方径直向楼上走去。
行至三楼,楼下传来阵阵喊声。
“有人进来了!”
保镖们对讲机里也是同一时间传来叫喊声。
坐在监控室中的保镖们盯着监控画面立即示警。
一群群保镖相继向此处赶来。
他们个个神色紧张目光凶戾手持棍棒向楼上涌来。
一群群保镖上了楼目光紧盯着面前年轻人,好似有深仇大恨般将楼梯口堵的水泄不通。
不知是谁在人群中说了句:“拿下他!”一群大汉手持钝器如潮水般向我涌来。
这些保镖我并不想对他们如何,冤有头债有主吗。
“你去找人!”
我说完就向迎面涌来的保镖们而去。
雅姬立刻穿墙而过进入屋中。
雅姬在屋中快速扫视一圈并未见到身影,随即再次穿墙而过到了隔壁房间。
同一时间,我徒手在狭窄过道中与数十位保镖展开了激斗。
偶尔有棍棒落在肩头或身上,不过我都尽量避开以免落在自己头上。
我不是神也不可能是神,寻常人打斗武力值在高这可能全部避开,亏得过道有限让想上前立功的保镖们只能按部就班前赴后继的向我出手。
他们也是人,我出手虽收了些力可打在他们身上还是很疼的。
这时一保镖手持棒球棍向我头上砸来,却被后面之人推了一把。
“你妈的,谁推老子………”
男人心中暗骂还未等说完,他的脚下踩到倒地同伴腿上,那被踩到腿的男人立刻收腿,刚要出声骂这眼瞎的家伙,却不成想他收腿的这个动作让那踩了自己的家伙身体整个一趔趄。
他不偏不倚就向身旁楼梯护栏倒去。
有时候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他刚扶住护栏刚稳住身形,后方之人就立刻填补其位置向我攻来,他脚下一不留神一脚绊在刚稳住身形的同伴脚上。
男人还未站稳的身体不堪重负,加之拥挤的过道人满为患,过道护栏早已不堪重负。
男人扶着护栏的手加之整个身体的重量成了压垮护栏的最后一只牛马,只见整个护栏以肉眼可见的弧度正向外倾斜。
扶着护栏的男人心中一凉暗骂害了自己的同伴。
“你踏马……”
还未等男人骂完整,他的身体整个就向外栽去,近百斤的体格运用万有引力的定律向楼下坠去。
“老子做鬼也不会忘了你们。”
男人此刻心中想着,这泥马可是三楼,掉下去不死也残,头若朝下死了还好少受罪,身体着地落个残废那就是苦不堪言了。
就在男人死死抓着护栏想要在抢救下时,他只听后方传来一声声叫喊之声。
“啊……!”
有人先他一步掉了下去。
这有钱人家弄的护栏也是豆腐渣工程,死在这上,下去了讲出来都丢人。
阎王问怎么死的,判官一看是因为护栏质量不行不小心坠楼摔死的,那可就成了贻笑大方的笑话了。
男人死死抓着最后一丝寄托的护栏眼看着呈自由落体快速下坠的同槽吃饭的“兄弟”。
“砰!”一声闷响传来。
他的身体落在地面之上,下方地板都被砸的微微变形。
男人见此赶忙不顾一切抓着护栏向上爬,可岌岌可危的护栏早已不堪重负,还有几颗螺丝还在死死坚持为他争取机会。
可另一个身影的突然被挤下来,在掉下来时他突然抓住护栏。
护栏不堪重负再次松了不少。
男人的身体一个下坠这个他吓得一身冷汗。
他扭头看去只见远处那家伙正死死抓着护栏向上爬。
护栏经过反复摧残,已经岌岌可危,男人顾不得其他也用尽吃奈奈的力气向上爬。
可护栏承受不住三百多斤的重量,最后还是一点点脱离了桎梏向下坠去。
就在男人心灰意冷绝望之际,一只手突然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他渴望活着,他也渴望家中的妻儿老小。
他抬头望来,只见面前之人正是自己还对他下死手的年轻人。
我单手撑着过道边缘,另一手死死抓着男人的手腕。
男人好似感到了希望竟反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二人双手紧扣死死抓着彼此,这时还有人想要对我暗中偷袭,立刻被我抓着手臂的男人一声大喝。
“你奶奶的,你在动一下等老子上去第一个宰了你小子。”
男人的话就如一道惊雷在在场众保镖中响彻。
这时他们还有人在犹豫。
不知谁喊了句:“先救人!”
这才让不知如何取舍的众人寻到了应当做的事。
我拉着男人上来,男人一上来并未对我出手,他满含感激的对我道了声谢转身穿过人群向楼下走去。
人的命都是命,无论穷人富人在生命面前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你有再多钱人死了你们带下去花吗?人积攒财富是为了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加优质,花不完的是留给后代子孙的,亦可留给那些有困难需要帮助的人。
正如道家佛门所言的那般,钱只是一朝的流通之物,朝代在更替可信仰却不会缺失。
人以欲而满,勿以善小而不为。
功德是在内心筑起的一道墙,不必让世人知晓,自己心中喜乐便足矣。
众人见状也不知该不该再对我出手了。
有人瞧出了男人为何离去他们目光转而向我再次投来。
可有人在利益面前还是选择了再次对我出手。
我与之交手间,我看到有人在人群中默默转身离去。
动物是有良知的更何况人了,仅剩这十几号人相继向我攻来,此刻已没有那些挡在前面的家伙他们也能放开手脚对我出手了。
雅姬到访了数个房间,最终在四楼某处房中看到了与那日身死废弃建筑的男子有些相似的男人。
雅姬穿过地板径直飞身来到我身旁为我指明崔国明所在之处。
我将面前这些对手一一打倒在地径直顺着楼梯上了四楼。
我来到崔国明所在房间门口拧了下把手却未打开。
我取出打魂鞭一鞭打在把手上将其打碎。
我推门进入其中,只见一中年人正喝了口手中红酒不缓不慢的扭头向我看来。
第295章 闻名不如见面
中年人根本没惊惧我的到来,反而是早已预料到了我会出现在此。
“陈默,你我的仇不共戴天,你杀了我亲弟弟,还妄图将我崔家连根拔起,你真的认为你可以一手遮天吗?”
男人口中说着却没有根本不在乎我即将对他做什么。
“姓陈的,你只是个玄门中人,你还真敢杀了我?”
中年人有恃无恐的望向我声音中满是孤傲与不屑。
“我不怕实话告诉你,你杀了我是容易,但是你要清楚我崔家在国内的实力,弄死你只不过像碾死一只蚂蚁般那样轻松。”
“今日你来我崔家我本可以将你弄死,可我却不想让你死的这样痛快,我要看到你的亲人一个个离你而去的快感。”
“你现在是不是很想杀了我?来呀!动手呀,就向被你害死的老家伙那样。”
男人口中喋喋不休的说着,话说反派是不是都是死于话多的毛病?
“怎么?犹豫了?不敢动手了?怕了?”
我说心里话若不是与崔家结下梁子,我真不想杀了眼前家伙,可他活着我恐怕不会有一天安生日子。
我不想与他多费口舌,雅姬就在我身旁默默注视着口若悬河的崔国明。
我转身向门口走去。
崔国明见状不由痴笑嘲讽道:“哈哈,怕了,你陈默这不过………”
还未等崔国明说完,他的神情变得木讷且目光呆滞。
他径直向窗口走去,一头撞破玻璃身体整个跃出窗户就直直掉了下去。
崔国明死前一声都没喊,走的很安详也没有痛苦。
我刚走出门,迎面对上一老者。
“你………”
老头指着我你了半天都未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老者正是在崔家待了半辈子的管家。
他见我不理会自己,径直浑身发抖的冲进屋中。
只觉冷风阵阵袭来,将老者本就凉了半截的身体吹的更冷了。
他见屋中无人,迈着沉重的脚步向不断涌来冷风的窗口走去。
他见到了这辈子最痛苦的事情,那就是从小看着长大崔国明竟躺在了外面冰冷的地面上。
他当即就用满是褶皱的老手颤抖的掏出手机接连按了几个号码。
崔国明死了,警方不多时也赶到了现场。
我并未离去,而是看向这偌大的别墅怔怔出神。
“就是他害死我家少爷的,你们一定要给我崔家主持正义,还我崔家一个公道。”
老管家指着我怒不可遏的颤声道。
“留下几个勘察现场,其余人收队!”
老管家一愣,这是什么操作?刚来就走?
“把人都带回去接受调查,还有哪些保镖监控录像通通带回去。”
老管家听了这话这才放下心来。
我被警员带上警车,其余保镖也被一一带走带回去问话。
我刚上警车,一个熟悉无比的身影就坐了进来。
他刚坐下就来了句:“兄弟,你这样搞我们很难办呀。”
说话的老警员不是别人正是周队。
“你快说,人是不是你亲手杀的?”
我摇摇头。
“那就好!”
可接下来的话却让老周一愣,随后险些气个半死。
“他自己跳楼自杀的。”
“崔国明自杀?”你看看你说的是人话吗?他一个不傻不呆的大活人自杀?这话说出去你信吗?
“你真没动手?”
我再次摇头肯定。
“那就好,这事还有缓,回头我让人把那些录像能销毁的销毁,至于那些保镖到时只能给你定个私闯民宅的罪。”
“话说一个不傻呆的正常人怎么就自己跳下去了呢?你跟他说啥了让他自己跳下去的?”
我又一次摇头道:“我进门一句话没说,都是他在说。”
老周也能想到这崔国明会说什么,无非就是威胁自家兄弟的话。
没过多久,京城崔明霞所住公寓中。
“我知道了,警方不是已经立案调查了吗?”
“好,我尽快赶回去!”
当天我就在市局待了一晚。
我与老周坐在局长办公室聊了很多,也小酌了几杯。
当日午后,市局来了一人。
女子缓步向警局走来,其后跟行数位身穿黑衣头戴墨镜的保镖。
女人虽面容姣好端庄大方,却难掩时间在其脸上留下的岁月痕迹。
此女体态丰盈,虽风华不在,却别有一番韵味,想来年轻时定然也是一位美人,这女子可能就是人们口中时常提到的少妇吧。
常言道:少女不如少妇好,错把人妻当成宝
女子体态婀娜的迈入警局大门,其身后保镖便停下脚步不再跟随。
“崔女士,来市局可是有事?”
被唤崔女士的女人看向说话之人语气不卑不亢开门见山询问。
“陈默可在这里?”
被询问中年人闻言一愣,他心中好似有一种不妙之感。
“这是找上门来想要报复不成!”
“老周,你干啥去了!”
老周正想着如何开口蒙混过关,身后传来之声他的心立刻就有好似一瞬停止了跳动。
“我的陈大师呀,你出来干啥呦。这不正撞枪口上了吗!”
我话音刚落就来到了老周的身侧。
我注视了一眼老周面前之人。
老周赶忙笑着和稀泥开口笑着道:“兄弟,我给你介绍下,这位可是我们苏州市远近闻名的企业家,同样也是崔氏集团崔明霞崔总。”
老周说话的语气有些地方很重好似在向我暗示着什么。
我听了老周这独特介绍也是立刻明悟。
感情面前这女人也是姓崔,而且还是与自己有不共戴天仇怨之人。
我杀了他崔家直系男丁,这娘们该不会是特意上门讨要说法的吧?
我想在此动手了结面前之人是不可能的,这里可是警局。
而且她早已有了充足准备,身后那些严阵以待的黑衣保镖就是她的底气?
可是她应当知晓崔家别墅发生的事,这些保镖就向将我拿下有些太过儿戏了吧。
此时我们三人都未出言,空气好似凝固了般三人就这样默默注视着彼此。
就在这时,老周再次出言对我道:“你不是还有工作没处理完吗,出来干啥来了?偷懒可不行的,我们可是要护一方平安的人民警察,赶紧滚回去工作去。”
我听到这话本打算转身回到里面,我刚走没两步,身后一声清丽女声。
“陈先生,别来无恙!”
老周一听这话面色一紧,他刚想开口继续和稀泥却被这目光毒辣的女人打断了。
“周队,你不用帮他隐瞒。”
我心知瞒不过去索性转回身目光凌冽的盯着面前美妇。
“陈先生,你杀我崔家之人,这件事我本可讨一个说法……”
未等女人说完,我正欲开口质问,老周这时赶忙笑着拦在我二人中间对崔总道:“崔总,这件事怕是有什么误会吧.….”
崔明霞对拦住自己的周队笑着说道:“周队,别误会,我今天不是来探说法的。”
第296章 不可小觑的女人
“那你这是?”
老周也懵了,他不知这女人究竟是何意,可看她这谈吐好似真不似来兴师问罪讨要说法的。
“能让我与陈先生说几句吗?”
拦在二人中间的老周让开位置,崔明霞望向我道。
“你杀我崔家三人事我可以不与你计较,我今日来仅仅是为了撤诉的。”
我与老周闻听此言都是神情一怔。
这女人是不是傻了?你面前这家伙可是你崔家仇人,你说你来撤诉?
老周听到这话有些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他下意识用手掐了下自己手背。
顿时一阵痛感袭来他这才敢肯定自己刚刚没有听错。
“崔女士,我们冒昧问一下,你这是为何呢?”
崔明霞莞尔一笑,看了眼老周转而看向我直言道:“冤家宜解不宜结,我崔家是说是巨大,可对我而言这都不算什么,陈先生虽说害了人命,可我却知道崔家曾经做的事,我这也算为死去的人赎债吧。”
老周一听这话就联想起了当初无故死亡的人。
是呀,他们是无辜的,他们活的好好的为何要遭受这无妄之灾,只因他们是普通人或是他们该死吗?
不,他们本可以活的很快乐幸福,正是因为某些人想要达成自己的目的才会连累那些枉死之人。
这就如古代权贵之家的子嗣胡作非为祸害一方才会有那些平民百姓的怨声载道。
“陈先生,你与崔家的事今日到此为止………”
崔明霞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看向我等待我的回应。
老周也是向我投来目光,等待我的答复。
“嗯!”
我微微点头算是答应了她。
此刻想来,我虽不知崔家发生何事,可崔家那几人都死了,如今最大的受益者还是面前女人无疑。
这样说来,我不仅不是她的仇人反而是帮了她。
“崔总,你真的不追究了?”
老周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赶忙出言询问。
“当真!”
我抱拳感谢,崔明霞如今只要给她时间,她重新接管崔氏集团指日可待。
而且这女人也是有自己的算盘的,与这年轻人结怨实属不是明智之举,他虽年纪轻轻可却比许多以资历年纪说事的人强上不少。
“陈先生,我听闻你也懂风水驱邪?”
我也并未隐瞒,微微颔首。
“那您是否愿意来崔氏集团做个顾问?这也算我代崔家向您略表歉意的心意。”
我听后莞尔一笑摇头拒绝。
“多谢崔女士好意,我这人闲云野鹤惯了,不喜俗事缠身,话说实不相瞒,我其实在这里已经有工作了,确实不太方便。”
崔明霞转而看向周队,待周队目光与其对视,她心中明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陈先生,周队长,再见!”
女人说完就转身而去,那些驻足的保镖也是跟随崔总离去。
“兄弟,这女人不简单吧。”
我点头同意,这崔明霞确实与众不同,而且她看待事情的目光也很长远,比那俩要强太多了。
这女人若是接手崔氏集团不知能走多远。
“陈兄弟,这事也算结束了,我带你去办手续。”
我与老周向警局里面走去,知道此事的警员有不少人也是甚感诧异。
这崔明霞就这样不追究了?
“头,这崔总是何目的?她家死了人就这样不追究了?”
老周看向这一脸疑惑的年轻下属直言道:“你小子懂什么,那女人精得很,这崔明霞确实不是简单女子呀。”
化干戈为玉帛虽是许多人做不到的,可真正能做到的却不是泛泛之辈。
都说杀亲之仇不共戴天,能像崔明霞这样的寥寥无几,有仇要报那也人之常情,前提条件要看自己有没有能力将仇人了结。
况且崔明霞对自家死的那几人也的确说不上在乎,反而她早就期望借他人之手除去他们。
虽然我们这些外人不知崔家之事,也是当局者迷不理解她做出这事也在情理之中。
利益在有些人面前要高于一切,甚至亲情乃至国家。
我回医院老周本打算送我的,却被我拒绝了。
“兄弟,这些天委屈你了。”
我摆摆手并不在意,反而是潇洒离开市局打车走了。
医院病房,我刚走进病房,病房中一众人都上前关心询问。
月璃坐在小武床前向我看来。
“妈妈,叔叔没事!”
月璃微微点头,胖子世杰将我拉进病房询问我事情经过。
小天关心道:“哥,你吃饭没?”
我回了句吃了,王胖子这八卦的心如猫爪般刺挠。
裴大少也是很热心的在一旁听着。
“怎么样?那些人都解决了?”
我点了下头,世杰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
“默哥,对不起啊,那天看着你被带走我………”
我宽慰道:“没事,不怪你,是我自己的主意。”
“快说说那天你是怎么解决他们的,跟我好好讲讲。”
胖子打断我继续追问。
我将那日之事简短的复述了一遍,这胖子听得也是心中兴奋不已。
“下次再有这好事带上我一起,我王胖子也是很能打的。”
“有机会的,还有水吗?”
小天去接了杯水递给我,我一饮而尽看向自己老婆。
“小武的伤怎么样了?”
“叔叔,我这伤都好了,你跟妈妈说说我们还是回家吧。”
我听了此话转而看向坐在一旁的月璃,我懂了转而看向小武柔声道:“在观察几天。”
小武一听还要待在这心中很是郁闷。
三日后,小武出院了,虽还不能正常走路,不过医生说没有大碍了。
我们乘坐世杰的专车返程。
自家别墅
众人借小武出院名义要出去吃为小武接风。
众人到了酒店侍者领着我们到顶楼包厢。
“小武,想吃什么就自己点,今天你裴叔叔请客。”
裴大少说着看向胖子与小天。
“你俩喝什么?红酒行不?”
胖子一听红酒顿时反驳。
“喝那东西干啥,不如喝白酒了,那东西是人喝的?”
“小天,喝白的?”
小天微微点头。
“那就来四瓶西凤。”
“西凤这酒虽不如台子那般家喻户晓,可口感却是实打实的好喝,而且还不上头。”
“哥,你爱吃什么尽管点。”
世杰刚说完就注意到胖子与小武正盯着自己不知是啥意思。
服务生走后,众人坐在包厢中闲聊,氛围很是融洽。
这吃饭与真心朋友一起哪怕吃路边摊也是极为开心的一件事。
第297章 水泥墙
“胖子,我姐前不久可离开了,你不是要追求我姐吗………”
胖子闻听此话却是笑了。
“追你姐又不是非要像狗皮膏药似的粘上去。”
裴大少一寻思也是这么回事,强扭的瓜不甜。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我可给你透个风,宏远集团的郑瑞可是追求我姐呢。”
胖子一听这话心中顿时有些不适了,那感觉就像有人当着自己面抢了自己的宝贝似的。
“你给你姐打电话,问问她干啥呢。”
“我可不打。”
世杰一听胖子让自己打电话立刻就不乐意了。
“你就这样怕你姐?”
王胖子很是恨铁不成钢反问。
裴大少赶忙矢口否认,义正言辞的纠正。
“那怎么是怕呢,你这话说的像我姐是那山中猛兽似的,我只是不想打扰到她而已。”
“那不还是怕吗。”
“你放屁,我才不怕我姐呢,要不我给你电话你自己打。”
这二人互相推着,胖子被这一激反而是来了勇气。
“软蛋一个,给我我打。”
胖子立即询问号码,他输入号码直接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竟直接给挂了。
我们齐齐看向举着电话愣在那里的王胖子。
裴大少看到这一幕满脸嘲笑的说着风凉话:“挂了?”
“我在打一个。”
胖子为自己找借口继续拨了过去。
电话铃声响了好几声这次对方接了。
“喂!那位?”
电话接通胖子却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坑叽半天一个屁都没放出来。
电话那头的女人此时正穿着一身浴袍,一头秀发湿漉漉,应该是刚洗完澡。
“你是哪位?”
胖子拿着电话不知如何回应,裴大少看不下去了一把抢过胖子电话面脸笑容的对着电话中女人说道。
“姐,是我!”
女人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
“怎么了?”
“姐……你干啥呢?”
裴大少这是没屁隔了嗓子,没事找骂的主。
“我刚洗完澡,你有事吗?”
“就你自己?”
电话那头女人一听这话先是一愣,她感觉今天这傻弟弟怎么怪怪的。
“裴世杰,你到底有没有事。”
裴大少一听自己老姐好像要生气了赶忙温声细语谄媚道:“当然有事了,我这不是想关心你嘛,你看你………”
“你又给我惹事了?”
裴大少一听这话赶忙矢口否认。
“姐,哪能啊,我跟我哥吃饭呢,哪有时间惹事,我这不刚回来就想着给你打电话关心关心你嘛。”
“你跟陈默在一起呢?”
“嗯,我们吃饭呢,姐,要不你过来一起?”
“你们吃吧,没别的事我就挂了!”
“姐,等会,我想问你个事。”
“说!”
“你觉得我哥身边那个胖子怎么样?”
裴大少还是很在意自己老姐对偷听下巴嗑胖子的看法的。
“你啥意思?”
“没啥意思,就是想问问你对他的看法。”
“不怎么样!”
裴南苇直截了当的回道。
“那你觉得他跟郑瑞比如何?”
电话那头的裴南苇顿了下直接开口反问。
“他俩有可比性?”
裴大少一听自己姐姐如此评价正偷听的胖子顿时就在心中“我了个大槽”。
他看向胖子那圆圆的脑袋心中为这家伙默哀了几秒。
“这是给你贬到尘埃里去了。”
“姐,其实吧看人不能光看表面你说是吧,胖子这人其实人不坏,就是胖了一点,他其实一直都在向我打听你的消息………”
“你还有事没?”
未等话说完,裴南苇就问了句随后立刻挂断了电话。
裴大少看着挂断的电话有些不知如何安慰面前这胖子了。
胖子也是略微听到了二人的对话,胖子那脆弱且弱小的心灵好似遭受重创般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胖子,你别太难过,我姐就那样,她太强势了你驾驭不了她,要不我在给你换个?”
胖子抢过电话脸上神色陡然一变。
“越有难度我越要上,你姐我早晚有一天必须将其拿下,这个山头都不能牢牢攥在手中还何谈什么大业。”
裴世杰盯着王胖子这一本正经的脸庞倒是还真信了。
在场几人听着这家伙的话怎么有种不堪入耳的感觉呢。
“胖子,你可要加油了,我姐这人你只要坚持不懈有种死不要脸的精神总能将这山头铲平的。”
“妈妈,他俩在说什么?什么山头?”
月璃没好气盯了二人一眼,他俩立马低头沉默在底下偷偷搞小动作。
“先生,这个包厢已经有人了,我真的没骗您。”
“起开,奶奶的我每次定个包厢你们都告诉我满了,今天我请谁吃饭你们知道吗,今天必须给我腾出一个包厢,不然我跟你们没完。”
“先生,真的很抱歉,包厢确实都满了。”
过道处,一身宽体胖的男人挺着个大肚子一把将拦在自己前面的女服务员推到墙上。
女服务员那体格娇小岂能受的住这一下,她重重撞在木制墙壁上瘫坐在地。
不多时,一满是油腻的中年人推门向里面看来。
他那大肚腩好似身怀六甲的妇人,走起路在晃晃悠悠的。
这家伙如果跟胖子一比,胖子都可以自豪的说自己是瘦子。
“呦,还真有人,你们………”
男人刚开口,想让包厢中的人离开,他瞬间注意到坐在一旁的月璃。
“呦呵,还有个美人呢。”
男人一看就是嚣张跋扈惯了,根本没在意包厢众人那杀人目光。
“你他妈是哪个裤裆松了跑出来的野种?赶紧给我滚听到没。”
胖子一脸怒容的厉喝着。
“他妈的,又来个多管闲事的。”
“你是什么东西,这里没你事,赶紧给我滚,不然我让你趴着出去。”
男人极为嚣张的威胁着骂自己的胖子。
胖子此刻正有一肚子火气没地方撒呢,正好有个不知好歹的家伙主动送上门。
“把他们都抬出去,那个女人留下,正好给哥几个陪酒助兴。”
男人说着其身后就有数位大汉涌入包厢。
“嘿嘿,小美人,你今天把哥哥陪好了,哥哥让你从今往后都吃香的喝辣的。”
油腻男正盯着月璃猥琐道,另一旁进来的是个大汉就要动手将我们撵出去。
裴大少王胖子何时受过这种气,在加之胖子此刻一肚子火气猛然一拳打在向自己走来的大汉脑袋上。
大汉被突然搞偷袭不讲武德的胖子击中,他晃了晃脑袋竟猛然向胖子出手。
骤然间,包厢内乱作一团,那油腻男根本没在乎我们几个目光始终盯着月璃挪不开。
小天绕过去世杰,胖子自己一个人应付一个,小武也想上去帮忙可他的腿却不容许。
我抬手一个照面将面前两大汉。
两声脆响在包厢中传来。
两个大汉满脸涨红的倒地抱着被我卸下来的手臂,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第298章 暗杀
我未去帮胖子他们,而是径直走向油腻男。
有个保镖还想起身反抗,却被突然袭的一脚踢在腹部。
大汉猛然吃痛身体如煮熟的大虾般蜷缩一团。
油腻男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与慌乱,可很快就消失了。
“啪!”
一声脆响传入在场所有人耳中,男人目光一滞,这才反应过来抬手对着我脑袋袭来一拳。
我猛然避开,如今常人打架在我眼中感觉慢了几拍。
我躲过中年人一击,他微微错愕立刻又补上一拳向我躲避的位置攻来。
我骤然抬手,抓住了男人那满是肥肉的拳头。
他想收回可拳头就是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这看似纤细的手掌。
他知道,今天是遇到水泥墙了。
“小子,你他妈给我撒开,老子让你好看。”
中年人见挣脱不了索性就满脸怒容的威胁我。
中年人刚说完,他顿感自己被握着的拳头传来钻心剧痛。
他听到了自己手指传来的响动。
那声音极为刺耳,伴随着越来越大的疼痛他那满肚肥肠的身体“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强忍着剧痛另只手向我下体打来,我立刻避开可握着他拳头的手却未有松手意思。
我这避开他偷袭的拳头,我的身体变了位置,握着他拳头的手却变了一个角度。
“咔”又是一声微不可察骨骼断裂声传来。
中年人听得最为真切。
他因剧痛骤然瘫倒在地,那条手臂已然变了形,这是伤上加伤。
我见他那被拧了半圈多的手臂也是松开了手。
中年人脸如屁股般惨白如纸没了血色,可白里又透着一丝丝红润。
“给我弄死他们!”
胖子武器歇斯底里的怒吼着,剩下那两个大汉也是下了死手,可不多时,胖子一人就解决了一个,虽然身上同样挂了彩,而小天与世杰就要好上些许。
小天打架比世杰要强上许多,我过去帮小天他二人将那大汉放翻,这大汉同样也骨折了。
裴大少还不解气骑上那人身上就是一顿输出,最后不过瘾抄起椅子就砸向此人。
木制椅子碎裂一地,男人也是被这一击打的险些没了生机。
“你妈的,找老子麻烦,我看你们真是活腻歪了。”
裴大少骂完就掏出手机开始摇人。
包厢中的动静让同一层的其他客人纷纷走出来观望,我们打完这时一个身穿酒店制服的中年人小跑向这边而来。
他目睹了包厢中的一切不由得心中猛吸凉气。
这胖子中年人他是知道的,是道上有名的混子。
说得在直白点就是混黑的。
“几位,你们可能惹上麻烦了,这魏胖子是柳爷的人!”
柳爷是本地地下势力的土皇帝,他掌管的地方分别是京海两地,虽还有其他势力与其分庭抗礼不能说是一家独大,可他拥有的权势是普通人根本惹不起的存在。
“我他妈管他是不是谁的小鬼,我裴家怕他我就跟他姓。”
此时世杰也是在气头上,这柳爷的名讳他跟胖子还是知晓的。
那可是有名的地头蛇。
京海两地一共有四个势力分庭抗礼。
最大的当数洪门,不过洪门在数十年前就已转型洗白了,不过手下那些人还是有不少人的。
其余三派分别是青帮与北方外来势力还有柳爷这股。
青帮与洪门本是一家,只因在清朝时期两派出现分歧最终走向不同道路。
势力与实力它们是互相依托的关系,尤其是游走在黑色边缘的。
国家这些年除黑,除的是不听话不懂规矩的那些势力,那些懂规矩不搞事的这就是睁只眼闭只眼而已。
有这势力该有还是要有的,有些事官方不出面却有人愿意代劳。
如今许多灰色产业都在转型争取机会洗白。
“姓柳的他就牛逼了,我爷爷与洪门青帮都有交情,这几个麻瓜我还不信弄死他们还能如何。”
在场除了我们其余人听了这年轻人的话都是不由脊背发凉。
这年轻人姓裴,他竟然是裴家的人。
当年若不是裴老爷子与这两家有些交情他也不能在此立足,钱有时候真不是一切,人脉才是王道。
裴家保镖与警察先后赶到。
警员看到包厢中的情况也是不禁皱眉。
倒地中年胖子他们自然是认识的。
裴大少对自家保镖吩咐道:“帮警察同志们把人抬下去,动作要轻点。”
裴大少后面这句语气格外重,保镖们心领神会主动动手将地上这五人抬出包厢。
伴随着五人哀嚎不断的声音传遍整个酒楼,跟在后方的警员们也是想笑却由于职业都忍住了。
他们绷着个脸在外人看来很是难受。
沿途一路拍照的不止几个。
众崔家保镖将人抬到门口,迎宾门主动为其大开方便之门。
“啊!”
“哎呦!”
“………”
这五人被抬至门口裴家保镖很是默契的直接用力扔出门外。
被丢下台阶保镖顺着台阶滚了下去,哀嚎之声此起彼伏。
年轻警员们跟在后面见此一幕再也克制不住笑出了声,而老警员却仍在极力克制保留形象。
经理向我们赔礼让服务员尽快收拾了,还说给我们打折。
胖子重新落座,动了动有些酸疼的手臂抱怨着。
“妈的,打的劳资手都麻了。”
“喝点酒就好了,”
世杰挨着胖子坐下不禁笑道。
众人没坐多久菜就陆续上来了。
菜上齐了侍者又端了一瓶红酒与四瓶白酒走了进来。
“先生,这是您的六年纯酿西凤,这瓶是经理特意送的!”
酒杯一一打开,侍者退出去我们开怀畅饮。
“嫂子,这红酒你喝不?”
月璃看向世杰摇头拒绝。
“那就拿回去有空在喝。”
世杰将红酒拿回来放在一旁。
小武看着一桌的佳肴都不知先吃哪一个好了。
十几分钟后,那闹事的几人被送进医院,医生为其接上断的手臂。
警员们站在一旁默默看着始终未发一言。
“他奶奶的,你们给我等着,看老子不带人将你们………”
未等他说完,就看到不远处注视自己的警察闭口不再抱怨。
待我们回到家中,世杰有事就先回去了,胖子喝了不少直接被小天拖死狗般送回了他的房中。
夜色落下
今天别墅里灯关的都很早。
云朵遮住了月光,让大地变得极为昏暗。
月黑风高杀人夜!
在夜色中弥漫中,有三道身影正向某栋别墅缓步走来。
三人在夜色中显得很不起眼,就如人群中行走的路人一般根本引起不到太多关注。
三人分散开来所过之处皆是阴暗角落,他们就如行走在黑暗中的猎人随时都可能收割猎物性命。
三人向别墅靠近,这栋别墅不是别人的正是自家别墅。
三人分别从不同位置潜入,他们头戴军用夜视仪,手中不知何时突然多出一把黑色手枪。
第299章 主动自首的歹徒
另一手抽出一根比枪身还长的黑管,稳稳地拧在枪口,与枪身合二为一。
正门处的那人面色凝重,抬手转动手中戒指,然后在窗户上缓缓移动,动作极为小心,生恐发出一丝声响,引起屋中之人的警觉。
没过多久,原本完整无瑕的玻璃上就随之出现了一缺口。
男人将手探了进去,将窗锁打开动作矫捷的就进入客厅。
其余二人也是先后进入别墅。
此时我微有醉意睡得很沉根本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
月璃枕着我臂弯俏脸上美眸骤然睁开。
她下床来到门口打开房门。
月璃径直站在门口目光却向下看去。
月璃这个角度在常人来看只有地板,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
她的目光不时挪动,好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雅姬这时也是飞身来到月璃身旁,她目光也是跟月璃一样向一楼望去,她的目光很是耐人寻味,好似在等候身旁主母安排。
三道身影轻手轻脚在一楼挨个房间查看。
月璃看向身边女鬼,女鬼会意径直消失在原地。
当她在出现时已然来到了一楼客厅。
雅姬要做的就是将这夜半三经潜入三个家伙困在客厅。
其中一人刚来到小天的房间门前,刚要伸手向把手抓去,可突然出现的情况瞬间让他懵了。
他的手无论如何也抓不到把手,那门把手就好似水做的根本抓不住。
他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到的,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临来之前是不是太过放纵了?这才出现幻觉了!
这就如有些事别人说是别人说,只有自己亲眼所见亲身体会才知其是真是假。
此人的瞳孔满是惊愕,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他猛然回头看向同伴。
他不看还好这一看彻底慌了。
只见与自己同来的二人此刻就如两个二傻子般正伸手摸着前方。
他也不知道这俩货在那摸什么呢,他转身就向这人走去。
那二人此时也是懵了,这前方好似有东西挡住了去路。
那人来到同伴身旁拍了其后背一下。
这人立时一个机灵,身体猛然回身举枪对身后拍他之人就要扣动扳机。
见同伴这一举动当时就给他吓得不轻,他赶忙避开用手挪开其枪口生怕伤及无辜。
被吓一激灵的家伙在扣动扳机的瞬间见是自己人这才及时停手。
“怎么回事?是我!”
那人也抬手向刚刚抬手摸的方向摸去,只见一薄如蝉翼的模糊屏障挡在面前。
男人上前伸手摸去,只见那透明屏障之上泛起阵阵涟漪,就如那静默湖面突然受外力打破这份平静美好。
“这怎么回事?”
“你问我我问谁,如今我们都被困在这了。”
男人举枪就要射击,他倒要看看这鬼东西能不能挡住子弹。
“砰!”
一声沉闷响声响起,子弹竟不费吹灰之力的穿过了这屏障。
这三人先是愣了片刻随后有些不知所措互相对视一眼。
“这东西只困人不困物?”
另一人见此心中极为不满,他用力砸向那看不到的屏障,可砸了数下都未能将其打破。
雅姬其实很想告知他们:“只有死物可以穿过。”
“这就是东方的神秘力量?”
那目睹同伴拼尽全力都未能将其打破,这人不由感慨。
三人来时好好的,这下回不去了!
此刻他们心中同时冒出这一想法。
三个家伙只得互相对视面面相觑,他们此时只得想办法离开,杀不杀目标现在都已然没那么重要了。
不得不说雅姬这段时间吸收的精魄对其实力提升确实很大。
如今哪怕是摄青鬼与其对上恐怕都要费些功夫。
雅姬坐在厅中吊灯上瞧着下方三人用出浑身解数,雅姬见他们攻在哪里她就加上里,这困阵应对普通人还是很不错的,若是对方也懂术法那很轻易便能破去。
这困阵就是在鬼打墙基础上变了个形式。
用通俗点话讲就是:世间有磁场,人本身也是一巨大磁场,魂魄可将磁场短时间汇聚于某一处达到想要的目的。
人越多磁场就越大,发挥的效果也就越显着。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只是杀个人而已,为何会遇到这种情况。”
“你俩就别废话了,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鬼地方,等人发现我们就一切都晚了。”
“这鬼东西有什么办法?我又不懂东方神秘术法。”
另外二人听后沉默,此刻他们只想尽快摆脱这该死的牢笼。
“对,看看手机有没有信号,打电话叫人。”
二人反应过来赶忙打电话求救,电话信号是有,只不过不是满格而已。
“给谁打?”
“你是猪吗,当然是雇主了。”
那人一连打了两个,都是直到系统挂断。
“没人接!”
“那该死的家伙还在睡觉吗,简直跟猪没有区别,继续打,直到将他叫醒。”
奈何接连打了数个都无人接听。
此时的雇主应该在某个罐子里或某处盒子当中。
“要不我们报警吧!”
打电话的那人提出了一个不是建议的建议。
“你疯了不成,警察来了你知道我们后果吗?”
这建议得到了男人的反驳,可二人却当即质问反驳的家伙。
“那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男人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应二人的话。
就在几人思索该如何脱困时,刚刚反驳的那人的俩人中突然一男人提出了一个很有参考价值的意见。
“我们可以将枪藏起来,让警察来把我们带走,到时候就一口咬定是来偷东西的。”
他们很是懂这片土地的法律,没有枪支就不会引起太大罪责,入室而已,东西也没偷到多说就是关几天而已。
雅姬在上方听着三人的对话很是想笑,暗道这三个家伙真蠢。
“这个办法好,将身上东西都藏起来,回头我们再来解决掉他。”
一人将其余二人的武器收了转而向客厅角落走去,那里有一棵硕大盆栽。
花盆也是巨大藏东西很是方便。
藏好之后,他回身向二人走去,其中一人此时也挂了电话等待救援。
月璃悄无声息的目睹着下方一切,二十分钟左右,外面传来了动静。
数辆警车上下来数位身着警服的警员。
他们交替掩护向前方别墅靠近。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赶快放下武器出来投降,争取宽大处理。”
外面传来了义正言辞的警告声,被困的三人中一人早已激动得不行,对着外面警员就喊道。
“你们快进来抓我们,我们被困住了,我们不反抗,快带我们离开这鬼地方。”
第300章 重返崔家
一群严阵以待的警员听到这话也是懵了。
报案人不是说有小偷潜入家中吗?为何这小偷主动让我们带他出来?
“队长,会不会有诈?”
刚刚喊话的老警员听到这话也是不敢大意,点头道。
“大家小心,歹徒手中可能有凶器,冲进去第一时间控制歹徒,避免他们挟持人质。”
在以往入室盗窃中,歹徒无非两种情况,一种在警察到来之前就已逃离作案地,第二种就是歹死命抵抗挟持人质与警方对峙。
毕竟不会有那个傻子主动投案自首不是吗。
“人质是否安全?”
屋中三人一听这话也是愣了一瞬。
人质?人质他妈在哪呢?若是有人质我们早就得手快活去了。
“没有人质,这里很安全!”
屋中传来的声音让很是警惕的警员们又是一愣。
“这什么情况?”
“破门!”
警员破门后第一时间向客厅中扔了数个催泪弹。
这屋中三人可惨了,不由得破口大骂。
“靠!还扔催泪弹。”
紧随其后一众警员冲进客厅,他们举枪威慑那三个狼狈不堪的家伙。
雅姬飞身回到月璃身旁,随之客厅中的灯光突然亮起。
警员们不费吹灰就将三人控制,随后反手扣上给了他们一对银手镯。
“喂,我们是盗窃不是入室行凶,能不能轻点。”
其中一人抱怨着,而那二人却是一言不发,等待警察叔叔将他们带走。
他们如今可是知道了这困住自己的鬼东西是人搞出来的,原来楼上一直都有人在盯着自己。
就在警员们要将三人带走时,二楼过道处突然传来一女子清冷声音。
“那花盆里有东西!”月璃看向角落处的盆栽,下方警员跟随声音向楼上望来。
三人听到这话面容均是一皱随之苦着脸望向这多嘴女人。
片刻间,他们被这女子的容貌与气质所吸引,甚至更有甚者目光不加以掩饰,就这样赤裸裸的盯着月璃不愿移开目光。
月璃冷眸一凝,他们那炙热且迷恋目光根本不加以掩饰。
老警员当即率先回神,他感到自己有些失态,赶忙大声咳了一声,在场众人这才不甘的移开贪婪目光。
“去看看!”
片刻后,警员从中挖出三把手枪与三根黑管。
“队长,三把手枪,还有三个消音器。”
队长盯着那三人面上虽冷冽,可心中却早已乐开了花。
“哈哈,该我升职加薪了,你们仨可是我的贵人呐。”
“带回去严加看管,留下几个核对损失,小刘,你留下来做笔录,其余人收队!”
被押着的三人有人垂着脑袋,有人还不忘回头双目喷火的望了眼二楼月璃。
小刘是一位年轻警员刚到警队几个月,他面容冷峻的径直上了二楼打算做记录:“这位女士,不知该怎么称呼?”
月璃未答,警员略显尴尬的继续问。
“你家中可有损失?是否还有其他人?还是你一个人住?”
“不用了,你们走吧,不用你们赔偿。”
月璃清冷言语开始下逐客令。
待警员们走后,只能等明日我醒来再说。
翌日我醒来时,刚想下楼晨练,就感到屋中有些冷呢?
“为什么会这么冷?”
我望向门口只见窗户敞开,大门玻璃碎了一地,更让我不解的是那开着的窗户上还有一块整齐缺口?这是被切开的?
“昨晚有人偷偷进来了?地上那三个小罐罐格外惹眼。”
我虽不知那东西是什么,可是看着却有些像手雷。
我看到这局面也容不得我往别处想,这就是进贼了呀。
我叫来雅姬,询问昨晚情况,果真如我料想那般。
这时一楼房门打开,只见胖子穿着一件睡衣走了出来。
他刚踏出门就立马打了个冷颤。
“我靠,怎么这么冷?世界末日了?”
胖子被冬季冷风吹得立刻清醒,他盯着眼前这有些不同以往的“家”不禁破口大骂。
“奶奶的,那个狗日弄的,这是进贼了吗?”
“胖子,你说的没错!”
我在楼梯上称赞。
“真的假的?真进贼了?”
“而且仨呢,还有家伙呢。”
说着我还不忘做了个手枪对着胖子打了一枪。
胖子先是一愣,随即脱口而出:“杀手?有完没完了?崔国明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有杀手?”
我摇头表示不知,胖子建议道。
“我看呐,以后这门窗都得装防弹那种,这要是再来个几次我们的小命早晚交代被窝里。”
“这他奶奶的没死在温柔乡里死在自己床上那可就亏大了。”
“胖子,你大早上喊什么呢?”
小天这时开门没好气的埋怨胖子扰了自己美梦。
“呐,你自己看呗!”
胖子刚说完,小天不禁也打了个寒颤。
“这………”
家还是那个家,只是换了模样。
“哥,这是怎么了?”
“有杀手,不过都解决了。”
“我就说嘛,昨晚我睡得正香,忽然就做梦在冷风里跑………”
“胖子,你的想法很好,我们安个防弹的。”
“真装防弹的?那价格可是不便宜呀。”
“那你也不想总变成这样吧。”
“确实,我今天就去打听下,回头拉上裴大少给我们出资,这家按理说也有他的一份,他出点钱那是应该的不是。”
“胖子,做人要厚道。”
“我也没说让他全承包了,你有多少拿出来点!”
“我跟你一起去。”
“呦,小天子你还信不过胖爷,我还能觅你钱不成?”
小天不答,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呦呵,你小子可以,回头我就把那块地分成全拿了。”
胖子没好气吓唬小天,小天也不理他转身关上门回屋了。
“陈默,你有时间去找崔家,看看这群狗日的几个意思,如果想干,那就彻底点,让崔家除名。”
“这他妈的人前一套背后一套胖爷可受不了这窝囊气。”
“成,今天我就瞧瞧这崔家倒地几斤几两。”
崔明霞这女人如果真人前一套背后一套那崔家确实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上午苏州市局,我提前打过招呼约好了老周。
我将昨晚的事照雅姬与我说的那般与老周讲了一遍,老周也是面色难看的骂了句。
“成,我陪你去崔家一趟,你等会,我去带几个人一起。”
我有一次坐着警车莅临崔家。
被告知崔明霞在崔氏集团我们又前往崔氏集团总部。
如今崔明霞可以说是忙的焦头烂额,一堆烂摊子等她收拾。
第301章 悲伤之人
崔氏集团一楼大堂
“你们崔总在吗?”
“请问你们有预约吗?”
前台很有礼仪的问道。
“这是我的证件,我们有事情要找崔明霞崔总,麻烦你打个电话告诉她一声。”
“几位,实在不好意思,没有预约我们不能让您上去。”
前台看了眼老周前台的证件,她依旧保持着职业微笑回绝了。
“我………”
老周想骂人了,可又憋了回去,她一个前台小姑娘确实没有必要为难她们。
“你给崔明霞打个电话,就说市局老周找他,让她尽快下来。”
前台迟疑了下,看到这群穿着警服的家伙们如狼似虎的盯着自己她的确有些怕了。
她缓缓拿起座机打了过去。
女孩打电话时都已经想好找下家了,辞退掉自己那是必然的。
“柳助力,一楼有几位警察想见崔总,您看………”
前台说了几句知道了就挂掉电话。
“几位,稍等,柳助理已经下来了。”
须臾之后,总裁专用电梯指示灯蓦然亮起。
一身姿曼妙体态婀娜的女子缓步走出电梯。
她身着职业装,一看便是事业有成的成功人士。
她那如瀑布的乌黑秀发高高盘于脑后,其上戴了副黑框眼镜,宛如古代女子的神秘面纱,在配上她那略施粉黛冷艳清丽面容,还有她那双唇淡淡唇彩,恰似那带刺玫瑰夺目且危险。
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上几眼才能满足。
女子约莫不到而立光景,真是保养得极好。
笔挺的套裙包裹着那挺翘的美臀,宛如那诱人的果实想要抓在手中好好把玩一番,当真是令人垂涎欲滴。
上围也颇为挺翘,不知是否加了料。
套裙下,一对黑色蕾丝如同夜色中的光亮,让人心之向往,
黑色丝袜将那对笔挺美腿包裹得很是饱满,让人浮想联翩,其脚上穿了一双黑色细高跟。
鞋跟每次落在光洁的地面上,都会发出清脆的响声,犹如动人旋律,沉醉其中。
这地面光亮如镜,甚至能照出人的倒影,女人的每一步都扣动着在场男人心弦,挑战着成年人的心理底线。
这女人的一身装扮,在异性面前的杀伤力绝对是成倍增长,仿佛一把锋利的剑,直刺人心。
就连我一个道士,都不禁想要多瞧上几眼。
女人行至近前,语气中透露着一丝丝冷漠,却又不让人感到厌恶。
“几位,请随我上楼,崔总在等候呢。”
我们一行人在助理的引领下走进总裁专属电梯。
电梯直上顶层,我们出了电梯,助理为我们带路行至会议室。
这真不愧是崔氏集团,果然是够气派,整栋建筑都是崔家产业。
“几位,总裁在里面!”
说完助理打开会议室大门,我们就看到里面有一女人坐在那里好像等候许久了。
“辛月,给诸位警官沏茶!”
“不用了,崔总,今天我来只想问你几件事,希望你能坦诚相告。”
“周队,您看你这话说的,说吧什么事,我还真挺好奇,什么事能让您与陈大师亲自登门。”
“昨晚陈大师家中招人暗杀,这事是不是你做的?”
崔明霞闻听此言面色一惊,她赶忙起身询问关心道:“陈先生,您没事吧?”
“那三个杀手已经被控制住了,如今我奉劝你还是如实交代,不要等那三人口供我在上门来请你回去。”
“周队,这事你就冤枉我了,我也是昨日才到的,我就是买凶杀人也要时间不是,况且我昨天已经亲自上门了,你觉得我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
“崔明霞,别给自己找借口,买凶杀人这件事是事实,都是你们崔家搞出来的,我奉劝你还是如实交代。”
周队身旁一警员一脸严肃言语冰冷的说道。
“陈先生,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买凶杀人,我也不会做出那些肮脏之事,我虽一介女流同时也是个商人,可商人的底线我还是有的,而且我崔明霞很不屑用那种手段暗害他人。”
“你们如果不信可以审问那几人,看看是不是我做的。”
我们从崔氏集团出来,老周回头看了眼崔氏大厦。
“唉,这件事看来只能回去审问那三个家伙了。”
“我这就回去跟市局领导说下,让他们尽快审出来,到时候看看到底是不是姓崔这女人搞的鬼。”
接下来几天,我们住在酒店,孙权知道此事后打来电话。
“兄弟,家里人没事吧?”
“没事,杀手已经被抓住了。”
“那就好,我这边问问与我们合作那个厂商有没有质量好的门窗,回头我派人给你重新装一下。”
“行,这两天胖子他们也在找人呢,他们合计装防弹的。”
“没问题,我问问,兄弟先这样,我这边等会还有事,有时间我们一起喝点。”
在酒店住的这几日也是无所事事,酒店是裴大少找的,预付了半个月房租,昨天孙权帮忙问了,今天就就位了,房子那边有胖子他们盯着。
月璃陪着小武在房间,我呆着闹心就想出去走走。
我刚乘坐电梯到了一楼大厅,就听到嘈杂的争吵声。
“这位客人,麻烦您尽快离开!”
“你们怎么能这样!”
“先生,还希望您能谅解,您带的这个东西不能入住。”
大堂经理礼貌的婉拒客人入住的请求,只见大堂中站着不少人,有接待还有数位保安站在那里随时等候经理的指示。
“先生,您不能将它入住酒店,您别为难我们好吗?”
我向这边走来,目光留意了下那人以及他怀中用红布盖着的东西。
男人年纪应该在二十七八上下,他身上虽不算干净,脸上也有些蓬头垢面好似许久没洗过澡了。
男人穿的很朴素,背上背着个大大的行囊。
男人还想说些什么,可最终也没有说出口,他只得默默转身向大门走去。
男人怀中抱着的是个坛子,其上盖了块红布遮挡。
男人将那坛子抱得很紧,生怕一个不小心将其打碎。
男人刚走出大门,就传来一女子满是厌恶责备声。
“带什么进来不好,翩翩带个死人进来,真是晦气。”
也不怪男人被拒,许多酒店哪怕是旅馆都不想因为惹来晦气。
风水不是所有人都信,可这种事他们宁愿避免也不愿沾惹半点,再有这对酒店名声也会有所影响,毕竟人家还要开门做生意不是。
我出大堂,就远远跟着男人向同一个方向走去。
男人那消瘦的背影走在路上感觉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他抱着坛子在冬日的冷风中缓缓前行。
他穿的不是很多,南方虽说不上冷,可这风却是极为刺骨的。
第302章 苦命之人
男人抱着坛子走在车水马龙的街上,根本不在意路人投来的目光。
有人在身后交头接耳议论着什么。
男人也当做未听见般继续走着。
不知走了多久,男人抬头看来,只见前方有一块牌匾,上面写的是旅店二字。
他径直走进旅店,我的脚步也不由放缓了些许。
果不其然,男人没过一会就抱着坛子又走了出来。
我在心中为这哥们出建议。
“要不你把坛子放背包中呢,不让人看到不就好了。”
男人在旁人眼中很傻,可又有谁知道他心中所想。
有些人死了就是死了,不会留下任何东西,可有些人虽死了却留下不知多少。
男人继续行走在街道上。
他刚走没几步肚子就传来抗议声。
男人低声安慰不满的肚子无奈道:“你在忍忍,我先将小雅安顿好。”
男人说这话时很有一种想陪着怀中坛子一起离去的意味,可他如今却不能这样随它而去。
男人又走了好远,他的身体好似早已扛不住那严寒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瑟瑟发抖。
“小雅,等我为你找到那你喜欢的地方我就与你一同长眠在那,是他们对不起你,我愿陪你走到生命最后一刻。”
男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再一次走进一家酒店,这次出来的更快,不到几十秒便被轰了出来了。
男人咬着牙又行了很远,他的身体微微晃了下,好似摇摇欲坠般就要栽倒在地,这时一只强而有力的手将其扶住这才没让他栽倒。
“谢谢!”
男人只是轻声说了句谢谢,随即就要继续前行。
“你这身体是走不远的。”
身后传来关心的话语,男人却未曾回头,只是淡淡说了句。
“我知道!”
说完他就继续前行以此来证明自己可以。
男人的坚韧让我看到了什么,那是身为一个男人不屈的脊梁。
有人为爱付出所有,哪怕是自己的生命,有人为钱财付出一切甚至生命。
爱有温度吗?它真的能够为之倾注所有?
活着不仅仅是为了单纯活着,生而为人有内驱是很至关重要的,人如果没了驱动自己前行的意志就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比如我写小说,驱动力在哪?观者们的支持,最主要的是我得养家糊口????﹏???????)
我见男子这般也是于心不忍,我快步赶上与他并肩前行。
“我帮你一把!”
男人始终未回应的双眸这时却侧头向我看来,他随后只是轻声说了句:“谢谢!”便没了下文。
他知道,我之所以帮他是因为我感觉他可怜,所以才出手帮他,可每个人心中想法岂能是旁人所能知晓的。
“前面有一家,我们过去问问。”
在前往下一家时,我给了他意见。
“你应该将它藏起来,这样你总是吃闭门羹也不是办法不是。”
可男人的一句话却让我在心中不由多了许多想法。
“你愿意帮我说明你人善,总能遇到与你一样善良的人不是吗!”
善良的人的确有很多,可他们也需要向生活讨钱不是吗。
男人的话让我无法辩驳,这世界上不缺少心存善良的人,也不缺好人,有人说,“多做善事积攒功德,这世上功德这东西真的存在吗?”
功德是看不到摸不到的,它却能让你心中更加安定与充实。
人们常说功德在人心,老天会善待每一个善良之人。
在我看来功德确实很重要,古往今来有许多功德加身之人,他们死后便无人知晓他们在世时积攒的功德有何作用。
可功德一说确实存在于世间,玄门中人都很相信因果,也在努力积攒道行,不为别的的只想死后能继续做人或成为不被世人所知的存在。
既然有鬼,为何会没人相信这世间有神明?
玉皇大帝那些我未曾见过,我不敢妄加断言,可地府却是亲眼目睹由不得自己不相信。
科学解释不通的那就用玄学。
修道也好修佛也罢,修的都只是自己。
师父曾告诉我:“世间万物本就有它自己的道,你看不到不代表他不存在。”
我与男人走进店中,柜台后是一位露出半个脑袋的中年妇人。
妇人正盯着手机屏幕时不时传来话语声。
“住店八十。”
女人至始至终都未曾抬头看我们,我拿出几张百元大钞放在吧台,女人轻车熟路的取出一把钥匙放在吧台随手就将那些钱取走。
我拿着钥匙与男人径直上了楼梯。
到了房间门口,我开门进去,男人跟在后面率先将怀中坛子放在桌上。
“谢谢你!”
男人又一次道谢。
“你先去洗一洗。”
男人径直向浴室走去。
许久后,男人身披一条浴巾就走了出来。
男人刚要开口继续感谢,话还未出口,他的肚子就不争气的“咕咕”响了几声。
我见状露出一抹笑容:“我先带你去吃饭,你能与我讲讲与………它的故事吗?”
男人见我望向桌上那个坛子,他随之望向那个他视作比自己生命还紧要的的坛子,良久过后,他转而看向我微微点头算是答应了我的请求。
我与男人下了楼,那柜台里空无一人,也不知刚刚那妇人去了哪里。
我们出了旅店大门向街上行去。
这繁华都市吃饭地方遍地开花,几乎是十步之内必有的。
“就这家吧!”
男人抬眸看了眼上方牌匾,屋中食客也是寥寥数人。
我二人走进店中,这是一家兰州拉面,进门就能扑面而来一股牛肉香气与香菜葱花的味道。
“老板,两碗牛肉面,一碗加量,再给我来一盘牛肉再来个孜然羊肉。”
“对了老板,你这有酒吗?”
橱窗后那老板大声回道:“我们这不卖酒嘞,隔壁有商店。”
“喝酒吗?”
我看向男人问道。
男人摇头随之找了个位置周围人少的位置坐下。
不多时,牛肉面被端上桌,男人坐在那里盯着这碗面良久,甚至有那么一丝丝委屈。
“先吃饭。”
我看向男人,这人必定是有不为人知的故事。
并非我对他的过去好奇,只是我感觉这男人好似受了极大委屈无处申诉。
男人取过筷子就狼吞虎咽的往胃里送,几乎不怎么咀嚼。
“慢点吃,不够再点。”
男人吃着面点了下头,不知不觉,他的眼眶中有一股热流涌现,一滴泪珠自脸颊滑落,落到了下方冒着热气的汤碗中。
………
第303章 活着的意义
“我是从我们村逃出来的,那些人追了我两天两夜,我迫于无奈只能躲进一个山洞。”
“一天后的夜里我才悄悄逃出来的。”
“我家在山西一个小村庄。”
“那些人为什么追你?”
“我………我真不想杀他的,要不是为小雅报仇我也不会杀了村长的。”
我听到男人口中说的杀了人我并未感到害怕,我继续倾听他的讲述。
男人名叫李守田,一家人是本本分分农民,常年靠自家那些土地在就上山里弄着东西维持生活。
家里虽不富裕,可还算过得去。
他们村是个小村子,也就一百户不到,有许多年轻人外出打工后就没再回来过。
李守田十几岁时,有外来人到了他们村子,那群人面容有些不善,后面跟着的几人抬着一个被黑布盖住的大箱子。
当时村里人都很好奇就出来看热闹,他记得很清楚,当时那群人是村长亲自接待的,我看到他那老脸上满是殷勤谄媚的态度。
村长那时也已五十多岁,他膝下有两个儿子,老大年纪刚好比自己大五岁,村长家的老大有些痴傻,二儿子仗着他爸是村长在村里也是横行无忌,经常拉帮结派欺负其他家的孩子。
自那之后,村长家就多了个女孩,她年纪与自己相仿,那次在河边抓鱼,我遇到了那个女孩。
女孩挺漂亮,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就像精灵一样,她说她叫田小雅,我记住了她。
第二次见到她时,我注意到她脸上有伤,手臂也有被抓过的痕迹,而且嘴角也破了。
我问她被谁打的,她没说就转身走了。
之后我见到她的次数屈指可数。
我有次想吃鱼就到那条河里抓鱼,我又遇到了遇到了她,随后看到村长家的二儿子还有他的一群狗腿子也上了山。
我见他们也跟小雅走的一条路,我有些不放心就跟上去看看。
小雅在山上采蘑菇,那群人就远远跟在后面,我不敢暴露自己就远远的跟在后面。
到山腰时我听了小雅的叫声,我就立马跑了过去。
我看到老二正骑在小雅身上,那群狗腿子正死死按着小雅。
我顾不上别的就捡起地上石头冲了过去。
我拉着小雅就向山下跑,后面那群人追了一路,我带她逃回村子就要将事情告诉村长。
可却被小雅阻止了。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
可后来老二的报复就来了。
他有时候让我跪下趴在地上给他那傻哥哥当马骑。
“我反抗,他们仗着人多把我像那时小雅一样强行按在地上给他哥哥当马骑。”
“我当时没敢回家告诉我父母,有一次我爸在田里干完活回来就看到我被一群人按在地上给他们当马,我爸去找村长这件事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我阿爸第二年因为脑淤血死在了田里,我妈伤心过度也是拖着身体将我拉扯大,没过几年也死了。”
村里人都说我是扫把星,克死了自己生身父母。
那些年里只有小雅真正关心我,每次偷偷给我送饭,他俩坐在阳光下沐浴着阳光。
那次也是小雅第一次吻了自己脸颊。
“在那之后,村里来了一伙人,他们自称能让村里人过上好日子,还说他们无所不能,是人类的神。”
“村里许多人都去找他们。”
“打那之后,村里人感觉都变了,可我又说不出哪里变了。”
“村里人有不少人的病都被他们治好了。”
“村里人都尊称他们是菩萨,他们自称是奎音教。”
“出于好奇,我本打算也去看看,却被小雅拦住了。”
“我不明白小雅为何拦自己。”
“小雅将我拉到一旁只告诉我别信他们,我会没命的。”
“我当时也不明白怎么回事,不过我还是相信小雅的话。”
随着村里找那群神秘人越来越多,村里人感觉都变得怪怪的。
就在半个多月前,一个晴天霹雳将将他弄的不知如何是好。
小雅死了,死的还有村长家的大儿子,以及有些与他一起长大的发小。
“我当时为什么不在村里,我如果在村里小雅也不会死,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与小雅虽说不算男女之间的情感,可小雅这个外来女孩自己每次见到都无比心满意足。
小雅的死让刘守田想要查个究竟。
不查不知道,一查下来他才知道自己好像通了天了。
是村长亲自将这个养了数年的女孩活活烧死的。
等自己回来时只有地上这些为数不多的骨灰。
未燃尽的余木还有炙热传来,刘守田就这样不顾一切徒手将那些木头扒开,将地上那些骨头与骨灰收集到罐子当中。
“当天夜里,我就偷偷潜入村长家中,亲手为小雅报了仇。”
我听到他与这女孩的故事也是不禁暗暗咋舌。
如今这个世上还有这样残忍的人?
“那你打算带它……她去哪?”
刘守田摇头,他如今落到如此地步,早已没了任何活着的动力。
“世界之大又岂能有我俩的容身之地呢。”
“你觉得害死小雅的人就村长一人?”
我听了他的讲述心中不禁有了怀疑。
“什么意思?难不成害死小雅的人不止那老东西一人?”
“我不敢保证,我要去哪里看了才知道,而且………”
我单手捻动手指,看了眼眼前之人。
“怕是小雅还在人间!”
刘守田闻言满脸不可置信的起身质问:“小雅没死?”
“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冲他笑了下回道:“我是个道士!”
刘守田满脸不敢相信我说的话,道士?你这也不像道士呀!
“小雅真的没死?”
我摇摇头示意他坐下,听我告诉他。
“那女孩确实死了,不过其魂并未消散。”
“那你有办法让我再见她一面吗?”
“当然有办法,不过还需要你带我去才是。”
“好,我答应你,我要查明真相,为还小雅一个公道。”
“明日你在旅店等我,我来找你。”
“好!”
男人此时一改之前憔悴无精打采的模样,仿佛换了个人一般。
人活着是要有驱动力的。
世界那么大,你应当多去看看华夏大好河山的美丽风景。
活着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而活,为她人而活不也是一种方式吗。
第304章 葛神仙
当晚酒店客房。
我家月璃正倚靠在床头看书,我面前出现了两道黑影。
“大人!”
“你们帮我查查地府中这人是可有此魂。”
我将刘守田的名字还有生辰八字告诉阴兵,让它们查那个同村的田小雅。
可最终得到的消息却不是我想听到的。
“大人,地府中并无此魂,而且那村子中也根本没有田小雅这个人。”
我不禁皱眉,田小雅这人不存在,那个女孩骗了刘守田,这件事越来越有趣了。
我摆摆手,阴兵散去消失在屋中。
“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去?”
月璃美眸向我看来。
“这事很难办?”
“那倒不是,我只是有些好奇那村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名字是假的,人却真的死了,而且那个群家伙也让我很是好奇。”
“好奇心害死猫。”
“你就不好奇?”
“的确有些好奇。”
“那明早一起?”
次日我与月璃来到刘守田下榻旅店。
当房门被打开时,开门男人也是被我身旁女子的容貌所吸引,不过他很快移开目光看向我。
“你来了!”
我们刚走进房中,刘守田早已收拾妥当。
来时啥样还是啥样。
从这里到那里需不少时间,我们乘坐高铁直奔刘守田所在省份。
下了火车找地方吃了口饭就马不停蹄雇了辆车直奔村子。
刚下车,村口映入眼帘,这村子确实如他所言,建筑的确不多,也就百来户样子。
村口有一棵数十年柳树屹立于此,其后有两个巨大石墩,上面刻着村子名字。
刘守田抱着小雅的骨灰坛却止步不前。
我明白他的担忧对他道:“你先在车里等着,让司机开远些。”
刘守田点头回应就转身抱着被他视作一切的坛子回到车上。
待刘守田离去,我看向月璃。
“你应该换下容貌,把这个戴上。”
我随手自兜里取出两个一次性口罩交给月璃一个。
月璃听话戴上,盯着自家婆娘那漂亮双眸还是有些暗自摇头。
我转而将自己头上鸭舌帽取下戴在她的头上,顺便将帽沿压低,刚刚能让月璃看到前方即可。
“能不动手就尽量不要出手,等查明后再说。”
月璃明白我心中早有安排。
我与月璃并肩走进村中,刚走进村子那不算平整的土路上,走了一段路后就注意到远处有一中年人走来。
我加快脚步向那中年人走来,到了近前笑容亲和的上前打听。
“这位老哥,我们向你打听个事吗?”
男人被我挡住去路,他露出一个略显僵硬笑容盯着我道:“你是外地来的?”
“是啊,我听外面传这有活神仙能治病救人,不知是真是假,特意前来寻医问诊的。”
“你们是来看病的?”
男人一听这话眼中有一丝亮光闪过,我并未看到只是满脸愁容的痛苦说了句。
“我妻子半年前得了一种怪病,去医院医生也查不出问题,偏方也吃了不少就是不见起色,听说您这有神仙能包治百病我们就慕名而来期望能有一线希望救救我妻子。”
男人抬眸看了一眼远处女子,虽不见其容貌,他转而向我看来。
“可以,你们跟我来吧。”
男人前方带路,我夫妻二人跟在其后向村子中心走去。
男人停下,指着不远处那栋建筑说道:“就是那了,你们随我来吧。”
男人说完就迈步向那建筑走去。
建筑是一平房很长,就一层,透过窗子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有人影走动。
“葛神仙,这二人是外乡的,专程来此瞧病的。”
屋中一共六人,有男有女,其中被称之为葛神仙的中年人年纪大约有五十的年岁。
他一身紫衣长袍,留有一撮山羊胡,发髻束于脑后,已有许多白色发丝布于其上,很有一副仙风道骨之感。
葛神仙目光深邃和蔼,正一脸慈祥笑容的注视我俩。
“先坐下,这位女士身体可有什么不适地方?”
月璃透过缝隙打量了下被称为神仙的男人,她低声故作虚弱的开口回道。
“我身体有时感觉很虚弱,还经常出汗。”
葛神仙听后目光转而看向我,随之又看向月璃开口继续说道:“能否取下帽子?”
月璃取下帽子,那与众不同的眼眸与其对视。
葛神仙心中一诧,不过很快就恢复笑容伸手向月璃走来。
“把手给我,我给你看看”
葛神仙说完,月璃主动伸手交给他。
葛神仙刚抓住月璃白皙手臂想要一探究竟就面色一滞。
“姑娘,你这病………”
松开手,葛神仙面色忧虑的对二人道:“姑娘,你这病不太好办呀。”
我故作担忧赶忙询问救治之法。
“葛神医……葛神仙,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还望救救我妻性命。”
我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眼中满是希冀目光祈求他能救月璃一命。
我嘴上这样说,可心中却暗道:“不好办就对了,月璃无脉,你能查出病来就怪了。”
这也侧面说明这葛神仙确实有问题。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不过不要急,我回屋中想想办法,你且在此等候片刻。”
葛神仙挣脱我的双手就向里屋走去。
在路过屋中其余几人身边他目光给予暗示,原本那屋中六人已去其四。
里屋的谈话我听不到一点,此刻我心中不免有些开始担忧起来。
“该不会是露出什么马脚?让他们察觉到什么?”
可月璃却目光阴沉的注视着那屋中一举一动。
月璃有可感知到屋中几五人一举一动。
他们站在那里目光凝重的交流着什么。
“怎么可能没有脉搏?”
“她当真没有脉搏跳动,这二人怕是来者不善呐。”
“那又如何,到了这就由不得他们了,没有脉搏竟还能如常人那般行动自如,莫不是她也是被魂魄占据了肉身不成?”
“不排除这个可能。”
“那我们怎么办?解决掉他们?”
说话的是哪个女子,她目光阴鸷狠利出言问道。
“先将他二人稳住,等晚些时候集结人手将他二人拿下。”
“这女人一看就是绝美之人,待将其拿下收为奴仆………嘿嘿………”
“那好吧,我先稳住这二人,你们前去安排,今晚必须将他二人拿下。”
第305章 动手
葛神仙当先走出,他一脸和蔼笑容来到我夫妻二人身边笑着道。
其余几人陆续走出,有二人径直出门而去。
“二位,你这病我还要再观察一下,若是不急可在此先安顿下来。”
我装作一副满是期望的目光向葛神仙出言问道。
“真的有办法能治好我娘子的病?”
“嗯,我可以保证,有七成把握将她治好。”
“那太感激您了,老婆,那我们就先在此安顿下来,等你的病痊愈了我带你游遍这大好河山。”
男人见此,心中暗自点头。
“二位,你们还没地方落脚吧,如果不弃就在此将就一下。”
“那太不好意思了,不会耽误您治病救人吧?”
我赶忙故作满心感激道。
“无妨,治病救人乃学医之人本分,何谈耽误一说。”
“谢谢葛神仙!”
刚刚与葛神仙一同进屋那女人到来我们身旁为我夫妻二人安排房间。
我刚要开口说话,月璃赶忙捂住了我的嘴让我止声。
我目光落在那房门之上,此时门外刚刚送我们来此的那人并未离去,而是附耳倾听屋中动静。
我立刻对自家娘子说道:“夫人,这房间还是不错的。”
我一边与月璃对话,继而在屋中探寻了一番未有可疑之物。
良久之后,那门外之人已然离去。
“那些人有些可疑。”
“你也看出来了!这群人确实有问题,我想他们今晚或明日就会动手。”
我与月璃想法一致,紧接着便说出了我的看法。
“对了,你是如何骗过他们的?”
月璃美眸望向我,有些不解。
我指了下她的白皙皓腕。
月璃立即回道:“我没动手脚呀!”
我听后一愣:“你就这样让他把脉了?”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我无言以对,这傻姑娘太直白了,藏都不藏了。
落日西沉,远方高山遮蔽了那一抹光亮,村中在落日余晖下显得有些死寂,村中自我们到来,白天就几乎没怎么看到有人在外走动,这与寻常村子有些不符。
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冬日太冷的缘故无人出来也能理解。
两个小时过后,太阳彻底消失,唯一那一缕光明也在夜色中悄然消散。
月光缓缓升起,村中此时方才有了一丝生气。
村民们三三两两自家中走出,他们身穿冬衣,目光略有呆滞的向一个方向行来。
村中老人中年居多,妇孺跟在人群后方。
这群村民说怪异的确有些与正常人不同之处。
在这大冷天竟还有赤脚出行的。
村民们汇聚的方向正是姓葛那中年人的所在之处。
村民们中有些人走路姿态很是不太协调,好似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那般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好不怪异。
待村民汇聚于此,屋中六人相互对视一眼。
“什么时候动手?”
屋中这唯一女人开口问道。
“你们小心点!”
那葛神仙说完,众人这才露出一抹笑容,其中一人开口叮嘱。
“那女的可别给我弄坏了,男的你们随意处置,刚好可以将半月前那缕残魂用上。”
“那魂魄炼化的如何了?”
“放心吧,再有几日便能完全听我摆布。”
“那女娃娃可厉害的狠,要不是我封住了她,恐怕就被她逃了去。”
“那就好,此事不能暴露,主上还需更多魂魄壮大我族……”
“放心吧,你我皆为主上效命,都不是外人,我心中有数。”
那人也是不想听身旁男人继续与他讲这些废话,出言打断道。
女人一挥手,后方村民纷纷向里面走去。
外面数百人将此地团团围住,生怕猎物跑了。
“抓两个人而已用得着这些人?”
另一人出言说道。
“还是稳妥些为好,那女人我感觉不简单。”
几人向说话葛神仙投来询问目光。
葛神仙坦言道。
“若是被魂魄占据了肉身,那男子亦或是他的身后定然不简单,况且那女人根本无脉,与我们这些相比简直就不在同一层次。”
“你们没察觉那女人身上无气?”
众人听后摇头表示没察觉到。
气乃活物独有,也被称之为阳气,有阳气者能活,而村中所谓村民却无阳气,反而更像行走的躯壳。
尸身必有死气,死气常人细看也可瞧出来异样。
“那女人身上并未有死气笼罩,恐有问题。”
“依你所言,难不成这世上还有人能做到这等地步?遮蔽阴气?”
“世间之大无奇不有,那年轻人若是背后真有巨大靠山,恐怕我们将其杀了怕是会惹来麻烦。”
“老葛头,你怕什么,我们有主上为我等保驾护航,就是将那青年杀了又能如何!”
“不妥,我倒是可以将其控制起来等日后再说也不迟。”
“优柔寡断如何成事!”
“葛师兄说的没错,我们不能鲁莽行事,就依师兄所言,将其生擒之后再说。”
很是反对抓活的那大汉不禁骂了句。
“老六,你急啥,若是真如大哥所言,我们到时也能活命不是,你可曾忘了,一年前穆老他们是如何死的了?”
一心想将月璃完整抓来的那男人劝慰道。
“那好吧,就依你们说的,一会我去将那小东西抓来便是。”
“嗯!”
同一时间,在他们交谈间,那一众村民依然来到了我与月璃所在房间门口。
此刻屋中没有一丝光亮,我坐在靠墙位置的椅子上手持一根漆黑铁鞭正盯着正前方窗外那些向这边靠近的村民。
他们行如丧尸,正一步步向这边走来,月璃坐在床上双眸微闭好似根本没将此时处境放在心上。
雅姬率先冲出我手中黑鞭,片刻后,一道漆黑阴气也随之飞出。
雅姬穿门而过,映入眼帘是一一群群村民正向此走来。
门前那数道身影已然准备动手破门,雅姬伸出一双阴森鬼手就向即将破门的几人头上抓来。
他们体内的魂魄被瞬间抽出脱离躯体。
雅姬手中抓着的那两道不断挣扎的魂魄放入口中吞噬殆尽。
雅姬那惨白凄美俏脸上浮现一抹享受之色。
雅姬继续对距离自己最近的两人出手。
又是两道魂魄自头顶抽出………
而另一道黑气以直接冲出窗户向院中那不断靠近此处的村民杀去。
它一枪一马在人群中穿梭着,每过之处便有一人倒地不起。
他那手中长枪所过之处皆有一道魂魄挂在其枪尖之上。
它胯下战马也不得小觑,每次马蹄踏过之处便有一道魂魄自身体中飞出。
它立刻追上张口就将那魂魄吞入腹中。
我虽不知雅姬如何应对这些人,可窗外那骑在战马之上的家伙所用方式却看得一清二楚。
第306章 劲敌
窗外接连传来东西倒地的声响,那些村民如麦子般接连倒地不知生死。
这边刚动手没多久,站在门口的那群人中女人面色一惊,满是不敢置信的慌忙喊道。
“不好!”
其余五人向她看来,那被叫做老六的精壮男人猛然快步向我们这边冲来。
其他人听到女人这样说,心中也察觉到了情况不对,赶忙纷纷向里面跑来。
就在这六人陆续赶来之时,月璃原本闭着的双眸却陡然睁开。
她那异色眼眸散发着微微红光,仿若是凶神恶煞的鬼神一般。
月璃悬在空中径直向房门而去,我见此一幕也知道正主来了。
果不其然,月璃刚开门走出,就见走廊中有一男子正大步向这边赶来。
男人虽有些壮硕,可在月璃眼中压根就未将其当成主菜,他顶多算一盘拍黄瓜而已。
男人奔来途中将那些挡住自己去路的村民一一大力推到两边。
他距门口越来越近,立于门口那清冷女子好似在等自己主动送上门般站在那里始终未动,只是用她那冷冽漂亮的眼眸紧盯自己而已。,
本来男人心中极为不快,这女人竟敢如此小瞧自己,待会定让你后悔不已。
他心中这样想着,可脚下动作却突然加快,与此同时他双手向后腰探去,他那空无一物的手上猛然各持一柄峨眉刺。
峨眉刺乃近战冷兵器,以其出招鬼神莫测而得名。
它不似剑那般刚正不阿,剑为君子以不弯而扬名天下,也是百兵之首当之无愧。
峨眉刺又不似刀那般重力,峨眉刺而是另一种。
它以捉摸不定让对手防不胜防,虽攻击距离有所缺陷,可一旦近身,那谁死就不好说了,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疾。
用峨眉刺者讲快出其不意,峨眉刺分很多种,男人手中这两柄模样倒是一模一样,都是两端均有尖刺。
男人见距离差不多直接甩出右手手中那柄径直向盯着自己的的女人身上飞去。
女人面无表情的向后退了半步,待那暗器飞来之时她瞬间用手指抓住,这暗器不能再前进一寸。
“哈哈,总算遇到个对手了,今天让爷好好会会你,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呀………”
男人刚说着,就已来至近前率先刺出一刺攻向女人肋部。
月璃也不躲闪,直接纤纤玉手迅速袭来。
只见那刺来短兵与她手中兵刃同一时间碰到一起。
“可恶!”
男人骂了句赶忙后退。
只见此刻他那握着兵刃的手中又多了一把一模一样的短兵。
只不过这后来这把插在了自己手掌之上。
他整个拇指窝已然被刚刚自己丢出那把峨眉刺刺穿,正有嫣红血液顺着那插入峨眉刺末端滴滴落下。
“该死的,这女人是我小瞧了!”
男人伸出右手抓向左手那插入自己手中短兵,脸色冷漠且面不改色的一把抽出。
这手好似不似他自己的一般,竟这般果决,的确是条汉子。
男人手握抽出短刺的在自己脸前停了一下,他伸出舌头舔了下短刺之上的嫣红血液。
(血有点粘还有点甜,这是三高,以后得少吃肉。)
男人根本不在乎自己伤势竟再次向眼前女人冲来。
男人刚至近前,门中猛然自头顶落下一根黑黑的家伙。
男人立刻抬手抵挡,将手中峨眉刺横在自己手臂处抵挡伤害,只可惜他抬的是那受伤的手。
偷袭的那黑黑东西落在男人那受伤的手臂之上,虽被他手中峨眉刺抵消大半,可他手上那剧痛还是清晰传入自己身体每一处。
男人眼角不禁疼的跳了下去,那嘴角也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卑鄙小人!”
偷袭他的不是别人正是贫道。
几人正对视不肯上前时,另外五道主菜方才陆续上桌。
雅姬将我们后方那些村民清理的一个不剩,院外那些自然有鬼去解决。
“老六,先把伤口处理下!”
其余四人挡在前面,那姓葛之人撕下一条衣服给他简单包扎。
“咱们一起上,这二人今日必须拿下,决不能让他们跑了!”
“明白了!”
滑落六人中有四人向我与月璃冲来,他们有的手持武器快步冲来,过道虽窄,可容纳三人并肩还是足够的。
这四人正是与那葛神仙进屋的五人中其中四个。
我刚要举鞭上前与他们斗上一番却被一只玉手给拦住了。
拦着我的不是旁人,正是与我每日同床共枕的自家娘子——月璃。
我刚想看看我家大佬是如何搞定这几个家伙时,我猛然注意到那四人中最后一人手中好似有什么东西。
我刚要开口提醒,那人就已经抬手猛然一把将那手中东西抛向月璃面前,
这抛出之物呈粉末,其虽白却有股很难闻的味道。
“小心!”
月璃刹住脚步立刻后撤。
“该死的!”
偷袭那家伙不甘心的骂了句,就放出两道阴魂向月璃袭来。
“这皮囊确实绝品,可别给我弄坏了。”
就在这时,四人中的那个猥琐男子仍然没有忘记这件事情,心中暗自祈祷着不要有任何意外发生,尤其是担心自己的队友会不小心伤到这个女子的身体。
该死的家伙,居然还想着那个女人!哼,这次恐怕很难再给你留下一个完好无损的了...... 说话的女人语气十分冷漠地说道。
她非常清楚眼前这个女人实力确实强大得超乎想象,如果真要动起手来,恐怕后果不堪设想。于是,她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向了站在这位完美傀儡女人身后的我身上。
只要能抓住你,逼他交出完整秘术便可,到那时哪怕得不到也没太大关系,大不了直接杀了了事!
女人恶毒的想着。
而此时此刻,正在激烈交战的几个人完全不知道远处还有两个人正密切关注着这场战斗。其中一人便是那位一直默默观察局势发展的葛神仙,另一人则是之前被打伤左手的男子。
葛神仙眼神阴鸷,低声对老六说道:“先别管女的,那男的看起来实力稍弱,咱们先去擒住他。”
老六点点头,强忍着手上的剧痛,和葛神仙迅速向这边冲来,随之绕过众人向我攻来。
月璃正与那四人缠住,一时脱不开身。
我心中暗叫不好,抽出腰间的符咒,准备迎敌。
就在这时,雅姬如同鬼魅一般从旁边闪过,挡在了我身前。她手中的阴利手爪寒光闪烁,与那手持峨眉刺的男人对上。
第307章 失控的傀儡
远处那女人见此情形,咬咬牙,也加入了围攻我的队伍。
雅姬虽勇猛,但以一对一还是不落下风的。
月璃察觉到这边的情况,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单手掐诀。
瞬间,一股强大力量爆发袭向几人,三人身体瞬间被震退,月璃身形一闪,来到我身旁,抬手就向那女人头盖骨抓来。
女人还未反应过来,其余等人见势不妙,想要出言提醒,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月璃抓着女子的头一扯就有一魂魄自她的身体而出。
那魂魄与女人肉体长的极为相像,看上去就像一对亲生姐妹。
被月璃抓在手中的魂魄满眼惶恐的盯着下方缓缓倒下的身体,她此刻有些心凉了到谷底了。
只可惜如今她早已没了那东西,也不会感到痛苦。
众人相互对视一眼,竟有了退意。
那老六与葛神仙见到这一幕也是不禁头皮开始一阵发麻。
这手段当真是太过诡异。
简单一抬手就将活人魂魄抽出体外,你这变态也不能变态到这程度吧?
魂魄与某些人………的确有这种本事。
只不过这徒手抽魂的本事是许多人做不来的。
原因无它,只因阳间之人极少能触摸到那个门槛,之所以月璃能做到这一点确切地说月璃也是亡魂,不要忘了她是个活死人。
雅姬直接抽魂的本事是她曾经就会的。
对我来说这直接抽出魂魄的本事我是不会的。
不依靠外物就能将这些傀儡之身抽出其魂魄,况且我家娘子更是骇人的紧,在场几人面色均是巨变。
相对于占据他人肉身的傀儡来说,原装之人的魂魄才是最难的。
实际点说就是雅姬可抽那些傀儡之身的魂魄,想直接抽取活人魂魄恐怕就要费劲许多。
不过雅姬也并非不能简单吸食魂魄。
待那人睡下进入梦乡,神经放松之时便可吸食其魂魄。
不过这两种方法不可同日而语,孰难孰易自然是一目了然的。
月璃将那魂魄丢给看向这边的女鬼,她眼中满是渴求期盼的眼神。
月璃随手一丢就将那魂魄甩向那女鬼。
雅姬此时欣喜不已,能得到这等实力的魂魄对她可是太难得了。
雅姬当着一众目瞪口呆的家伙们的面一口就将那魂魄送入口中。
“这………”
在场与这此魂有关系的人面色都很难看。
这女人在他们中虽排行老五,实力也不能说是几人中最强的,可以说她的实力反而是六人中最弱的那个。
其实最主要原因还是彼此走的路不同而已。
老五其主要所修之路乃是夺魂占体之法,实力还是有一些的,只是与其他五人相比就稍显弱了许多。
这样一来那些被夺体傀儡便能听自己摆布。
可让她未曾想到的是自己今日竟会身死此地………
片刻间,那些占据肉身的傀儡开始变得有些暴躁起来。
它们面容开始逐渐扭曲狰狞,眼眸也变了颜色。
那嫣红双眸就如夜色中择人而噬的嗜血野兽。
傀儡们开始变得失控,不断向在场之人袭来。
雅姬见此心中刚兴奋不久我就一把将月璃拉进屋中立刻关闭房门。
飘在空中的雅姬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我这是何意!
“雅姬回来!”
我的话刚从屋中传来,一面色有些不解的漂亮女鬼就飘着穿过墙面来到屋中向我投来询问目光。
“不急!”
我只是淡淡回了一句,雅姬与我看向窗外那还在酣畅大战的家伙也未曾阻拦。
月璃盯着墙壁,好像在看着什么似的,雅姬却是一副你真坏的表情看着我一言不发。
果不其然,那些失控傀儡就如报复的绞肉机般不断向屋中五人涌来。
几人见状有人不屑一顾,有人面色有些难看。
“先进房间。”
“躲什么躲,一群傀儡而已,怕个鸟!”
说话之人正是那六人中排行老六的魁梧男子。
“六弟我陪你一起!”
说话之人在六人中排行老三,这人虽无六弟这强健体魄,他虽人到中年,可他那一身旺盛气血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
“主母,我想吞了那二人!”
雅姬如今见到这气血旺盛的佳肴止不住的就想饱餐一顿。
“雅姬!”
我不满道。
雅姬虽为魂魄可也不能对人有如此贪婪之心。
雅姬有些沮丧的看向我,随即低下了头。
吞魂与直接害人性命夺魂在我看来那是两个概念。
魂魄为恶可除,可人恶自然有他人来惩治。
我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自家娘子打断。
“可杀!”
月璃的话让有些沮丧的雅姬顿时精神大振。
“谢谢主母!”
雅姬欢快扭头穿墙而过。
“月璃,你这样………”
我对月璃的话有些不满。
还未等我说完,夫人就质问我了一句话。
“若是该死之人为恶世间会有多少无辜之人枉死?”
这话让我无言以对,下山这一年来遇到了许多该杀之辈。
“相公,阳间虽有法律约束你们,可又有多少不在乎规则的?地府虽无权出手惩治他们,可既然遇到了就不能不管,地府阴司一职你明白是有何用意吗?”
我无言以对,月璃说的的确没错,恶人活着就会有更多无辜之人受害,而且我也是地府阴司,虽然这职位名不正言不顺………
寻常百姓根本不是这群人的对手,哪怕全村一起上恐怕也等同于待宰羔羊而已。
“那你想怎么解决?”
我心知肚明看向月璃问道。
月璃看我半晌淡淡回了句。
“全杀了!”
“那这些魂魄………”
“你答应地府的事还没够数呢。”
我听后先是一怔,随即我便想到地府交代的事!
“那就依你说的。”
屋外那些形同行尸走肉的村民们不断向里面涌去,在走廊中与之交手的二人一人拳拳到肉打在这群家伙身上,而另一人竟放出无数阴魂不断扑向涌来的村民。
“六弟,这样下去恐不是办法,老葛头,出来解决这些碍事家伙尽快将那二人解决………”
话还未说完,二人中间的房门便被打开。
“这些家伙只有五妹能控制,你让我怎么办?”
几人一听这话,也不由心中后悔。
“那娘们就是碍事,可翩翩主上只将这秘术传给了他,也不知道主上是怎么想的。”
第308章 鬼刹
“别废话了,尽快解决了这些傀儡,老三,你的控魂不能直接接管他们吗?”
“不行啊,这些魂魄我炼化以后直接给了她,她在每个魂魄上都加了一道术法,我不能直接接管呐。”
“该死的,这些傀儡!”
雅姬在走廊空中目睹着这一切,她并未急着上去动手,只是在上方看戏。
葛神仙目光向雅姬望来,骂了句:“狗娘养的,全让他们给毁了,抓到那二人我定要将他们生不如死。”
这将一村之人的计划是他们早已定下的,当年将那女孩送来这个村子的结局就已经算是走到头了,可谁曾想竟被这两个突然闯入的家伙坏了计划。
“老六你闪开!”
身为六人中的老大,葛神仙说着就站在走廊上单手掐诀口中念诵着:“焚火葬世,火欲凛凛,疾!”
随着葛神仙说完,他口中猛然倒吸一口气随之瞬间吐出,立于脸前的手指瞬间蹦出一团炙热火焰。
雅姬第一时间便躲得远远的钻回了房间。
走廊处的炙热火焰席卷了葛老大面前整个过道,那炙热火焰温度即便是我在屋中都能感受到屋中温度升高了不少。
这手段换做是我不用对应符箓是不可能做到的。
世间之大能人辈出,这手艺如果街头卖艺定然会引来无数人观摩拍手叫好。
炙热火焰席卷了所过之处每一个村民。
他们身体瞬间被大火席卷全身,可他们均未叫喊一声,这群村民根本不知何为疼痛,还是迈着步子向这边缓缓走来。
可刚走没几步,他们的身体就陆续倒地再也没站起来。
在常人看不到的走廊中,无数魂魄涌出躯体不断汇聚。
就在几人正欲松口气时,那些无数阴气汇聚的家伙也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几人望着那不断汇聚壮大的魂体时,他们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感觉打心底升起。
这汇聚了不知多少怨念的魂体面目狰狞,整个身体都被一团黑气笼罩,它愤怒的对着前方几人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走廊中的几人面色虽有些难看,可如今变成这样也只能解决眼前麻烦。
老三见此凶戾鬼刹也是忍不住出言质问。
“这是怎么回事?”
“这肯定是她的后手!”
老大咬牙切齿道。
葛神仙口中的“她”不用解释都知晓是谁了。
“该死的臭娘们,没成想自己养的魂到头来竟给自己来上一口。”
“别废话了,赶紧解决他老三!”
老三也不迟疑,当即手中飞出无数阴魂向那巨大鬼刹杀来,那鬼刹身体不断向他们飘来,不出片刻便能到他们面前。
被放出的阴魂张牙舞爪向黑气出手,不断撕扯着它身体上黑气。
那鬼刹体内伸出无数黑色利爪将这些碍事家伙一一撕碎。
众人见这家伙竟如此难缠也是不由得同时出手,数道术法纷纷攻向这鬼刹。
“外面怎么了?一会热一会冷的?”
我盯着月璃寻求答案。
“那些魂魄被施加了某种禁制,汇聚成鬼刹了!”
我一听这话脸色不由变了。
鬼刹我虽未遇到过,可在典籍中还是有所看到的。
鬼刹,乃是一种凶残至极、嗜血成性的邪物。
在过往的历史中,的确有过鬼刹袭击家畜和人类的惨痛例子。
它们宛如那尸变的僵尸一般,嗜杀成性,戾气深重,仿佛是从地狱深渊中走出的恶魔。
若是将那摄青鬼与之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摄青鬼是开了灵智的魂魄,而这鬼刹则是只知道用蛮力解决一切可见活物的莽夫。
虽然摄青鬼可以轻易碾压这鬼刹,那也只不过是在智力上略胜一筹罢了。
若是正面与之交锋,摄青鬼也不得不避其锋芒,避免与其正面接触。
“我恐怕撑不了多久了,你们快想办法啊!”
这些村民被直接抽魂倒还无事,可葛老大这一出手,直接将这些魂魄体内的东西激发了出来。
“那臭娘们没想到还藏了这一手,我们不能给他人做嫁衣,撤吧!”
五人中的一名男子赶忙出言建议道。
四人听后稍一犹豫,立刻转身就往外面跑去。
那鬼刹目光凶戾,如饿狼一般,紧紧地盯着逃跑的五人中那老三的背影。
没成想,那些被他害死的魂魄们也如此记仇,那魂魄刚要追上去,就见身后院中那道骑马魂魄正与其他魂魄激战正酣,它立刻转身就如离弦之箭一般向院中飞去。
这鬼刹就如同刚出生的婴儿,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进食,不断地壮大自己。见到猎物,它此刻也是不顾仇人远去,只想将院中魂魄吞入腹中,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不好!”
月璃口中惊呼着,目光也看向了院中吃得正欢的阴魂。
“快让他回来!”
我虽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听从娘子的话,将那骑马魂魄叫了回来!
魂魄飞回鞭中,那巨大的鬼刹在院中四处寻找着猎物。
下一秒,那巨大魂魄上的一双猩红眼眸,就如同两把锋利的利剑,透过窗户,直直地向我们望来。
那猩红的眼眸盯着我的瞬间,让我身体不由一兢。
那嗜血贪婪的目光比以往任何邪祟都要骇人。
“相公,你能解决吗?”
月璃不嫌事大的美眸看向我问道。
“我………”
能否拿下这家伙我心中还真没底,它给我的直观感觉比以往任何一只都要可怕,并非我胆小,而是这家伙在普通人眼中就是不敢想象的存在。
哪怕胆子再大的人见到他也会被吓个半死。
“你不觉得这小家伙很可爱吗?”
月璃突然脱口而出的话让我不禁对其目光产生了质疑。
“这恐怖家伙你叫可爱?你在逗我?”
“雅姬,你觉得呢?”
雅姬故作回应主母的话,还不禁打量了下这黑漆漆的家伙。
“还真有些可爱呢,就像刚出生的婴儿………”
你俩………
我真的很想说着什么证明此刻我心中心情,可一句能代表我此刻内心想法的话都未曾寻到。
“放心,这家伙看着吓人其实没那样强的。”
我将信将疑的走上前来到窗口位置。
这巨大鬼刹紧紧盯着向它靠近的我。
我手中打魂鞭下意识的紧了紧。
不知是不是我的幻觉,我感觉到手中打魂鞭微微抖动了几下。
似在嘲笑我的胆小又像是对我的鄙视。
第309章 幽刹
这浓郁阴气汇聚而成的鬼刹目光紧盯着我,它缓缓向我这边飘来,其后方那些村民都立在原地未动,就好似接到指令般。
那鬼刹靠近窗边,它竟伸出它那森冷寒芒的爪子向窗户探来。
我下意识本想后退避开,可当我注意到它那手掌只伸出一只手指在玻璃上画着什么。
屋中月璃与雅姬神经也是有些紧绷的盯着那鬼刹,如有意外能第一时间出手帮忙。
可让她俩未曾想到的是这鬼刹竟并不像传说中那般没有理智。
虽说它就如刚出生的婴儿,只有进食的欲望,可这举动着实让我们几人有些惊讶了。
它的指甲在窗户的玻璃上慢慢写着什么,在我眼中这字就如鬼画符般让人猜不出这大家伙想表达什么。
经我多次辨认,它写着这个画很像某个字,可能是这字的笔画太多它写的也是婴儿学步磕磕绊绊。
许久过后我未曾明白这个字,那如婴儿般的鬼刹好似也急了,有好似失去了耐心画的更加快了,时不时能听到那锐器滑动玻璃的刺耳声。
我目光温柔的安抚着它即将失控的情绪,在我的带动下,它缓缓平复了暴躁的气息。
我鼓起勇气向前两步凑近那玻璃仔细看去,那个字好似一个“家”的模样。
身后雅姬见我还要上前,他目光有些担忧的就要上前,可她见主母未动也就没敢轻举妄动。
我仗着胆子抬头与那鬼刹目光对视。
“你是说你想回家?”
那鬼刹并未回应我的话,而是指着屋中那唯一一女鬼————雅姬!
雅姬见这鬼刹指着自己也是有些懵了,她扭头看向主母,希望主母为她做主。
“不行,她不能给你,她是善良的,不是恶鬼!”
我见它指向雅姬当即就一口否决。
这怎么可能,雅姬救我多次,我哪怕自己死了也不能把她交出去。
那鬼刹晃着巨大的身体,周身阴气不断舞动。
好似在告诉我“不是”!
我脑中顿时冒出个大胆的想法。
“你是说……你想有个家?”
这次那鬼刹眨着眼睛给予回应。
这倒好吗,自己成养鬼专业户了,这要是出去把它们仨放出来还不得认为自己是背负数无数性命的恶人了。
有些鬼并非都恶,就如有的孩子生来就有分辨事物本质能力。
这鬼刹虽说是刚成型就如那初生婴儿般懂得东西不多,可能将几十道魂魄汇聚一起成为一个独立个体这说明也是它自己的造化。
天道有没有我不清楚,不过气运这东西的确是存在的。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上辈子功德加身,这辈子遇到了许多帮助过自己的贵人。
从一个刚被师父抛弃赶下山的独苗弟子,在外自己闯了这半年多来遇到的事虽不多,可帮助过自己的人确实不少。
“那成吧,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你,不过你想在我这里安家落户你要知道一点,不可以随性而为残害生灵。”
那鬼刹好似听懂了般再次眨了眨眼。
我正与这心智如婴儿般的大家伙告诫它什么可以做什么不能做时,后面的雅姬扭头看向自家主母月璃。
“主母,主人这是又收弟子了?”
“可能是吧!”
月璃轻描淡写的回了句便没再多说什么。
雅姬此刻心中想的却是,自己又多了个师弟?
“既然你答应了,那我就给你介绍下其他两位,到时候你们好好相处,别打架。”
鬼刹盯着我等待着。
“雅姬,你过来一下!”
我招呼身后雅姬过来,雅姬飘着来到我身旁盯着这大家伙。
“主人,你这收的一个比一个大了。”
“别贫,这是雅姬,也算是你的姐姐,以后你有事就找她,她解决不了你来找我。”
“对了,还有这个家伙。”我一甩手中黑鞭,一道浓郁黑气就自鞭中而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汇聚成一骑马阴魂。
这阴魂身穿盔甲,只有一双嫣红眼眸在盔甲胸跳动着,根本看不出此刻神情。
“你们还没有名字是吧,不如今天就起一个。”
“你就叫小黑,它就叫……”
我望着身侧骑着战马的阴魂陷入了思忖。
雅姬飘在原地不禁笑出了声。
“怎么了?”
我扭头看去,只见雅姬立刻止声不敢笑了。
这时月璃走过来开口道:“你叫幽刹,你叫鬼冥吧!”
我看向月璃,不禁赞扬。
还是我家夫人有学识!
“幽刹……鬼冥……”我不禁感慨称赞。
“你们虽为阴魂,可也有位列仙班的那一天。”
人和生灵依靠功德或修炼都有得道那一天。
鬼修亦是如此,只不过其修的路与前者大有不同。
地府阎王阴帅鬼王亦或是阴兵都是有功德或功绩加身才可得其位。
阴魂想更进一步得正位那是难如登天的事。
如今想在这个时代得位者更是难如上青天。
世间有得道之人,却无得位之人,不是他们修行不够,而这“位”不是你想要就给的。
好比当年夫子功在千秋,他虽受人间世人香火供奉,可他死后也并未的到这“位”。
在他驾鹤西去数百年后才得了一个正“位”之名。
民间传颂夫子,有人称夫子是仙人临凡,教化世间,是真是假犹未可知。
幽刹看向月璃,它不知这女人来历,鬼冥也是对其身份知之甚少,他只知这女人很强,不似常人。
“你呀不用怀疑,主母实力深不可测,背景更不用说,跟着主人不会错,以后你就是我师弟了,有事就跟师姐说知道了吗。”
鬼刹那偌大身体抖个不停。
我取出阴司令牌,雅姬将那院中其余村民魂魄全部抽出入令牌之中。
数量虽说少了些,不过有总比没有强。
如今要看年底将至,业绩还未达标!
“对了,那几个家伙跑了,他们手上一定还有那些村民魂魄,而且我答应李守田的事还没办呢。”
我这时猛然想到最重要的事还没办呢。
“赶紧的,去追他们,不能让他们跑了继续害人。”
我一马当先就冲出院子,看着两边道路不知该去向哪里。
那巨大鬼刹幽刹在我身后抬手指了一个方向。
我不敢耽搁径直就向幽刹所指方向一路狂奔。
幽刹为我们指引一路,我们来到了村西北方的山脚下。
第310章 阴尸
我望着前方大山不由开口询问。
“他们在山里?”
幽刹那巨大身体抖个不停。
“对了,我忘了问你,你是怎么知道他们在这的?”
幽刹抬手指着山腰上方的位置比划着。
它的意思好像是说,他们能感应到其中一人的气息。
我们紧随其后向山上而去。
———
“老葛头,那小子会不会被那鬼刹吞了?”
落在后面的葛神仙有些喘着粗气回应:“不……清楚,若是被……解决掉最好,不过我觉得可能性不大,他那傀儡不简单,我们赶紧赶路。”
五人翻过山向山下行去,殊不知他们目的何在,他们也并不知晓后方有人在跟着他们。
数小时后,这五人到了处荒废凄凉空地,这里没有一栋建筑,有的只是一座座杂乱墓碑。
葛神仙在地上寻找着什么,其余四人目光凝视时不时留意四周。
这里若是让懂风水的人来此就会察觉此地有异。
此地虽不是风水宝地,可却是一处阴宅宝地。
死后之人葬在此处可让后人多福多寿,虽不是大富大贵之地却也算是一处不错的地方了。
其北面靠山,东面也有高山,西面有树南面有路。
虽这条路不是宽敞的大路,此地未能被开发出来,想来也不会有有那个不开眼的来此建阳宅不是。
不多时,葛神仙在一处墓碑后方招呼几人过来。
“抬起来!”
几人合力将墓碑后方那巨大石板移开,只见一条漆黑狭长的台阶延伸而下。
葛老头取出手机照亮,几人沿着坑道台阶向下走去。
坑道不深,只有数米而已,下了后,几人望着这宽敞地下有种很亲切的感觉。
“嗯,这地方不错,是个好地方。”
身后传来一声赞扬。
这是我十几年前弄的,里面豢养了不少魂魄,还有两具阴尸。
“葛老头,都说你是老鼠,果真不假,我与你认识十几年传闻是真的。”
“这里虽能躲避一时,不过这里我本意是不想带你们来此的。”
“老三,把你炼化的魂魄放出来,我将它们困在此处为阴尸提供怨气。”
“老葛头,你这就不厚道了,那些魂魄都是我好不容易弄来的,当初要不是你让我把那些魂魄给那败家娘们也至于出这种事。”
“别废话了,赶紧给他,你带着那些魂魄就不怕被道家盯上。”
“怕啥,大不了就打一架,打不过我还能跑,这数百魂魄可都是我的命根子呀。”
“老三,你放心,以后你的魂魄不会少,到时我一定给你补回来。”
“你可得说话算话,别像那娘们一样白瞎了老子心血。”
说着,那脸的尖嘴猴腮目光狭长的男人垂丧个脸就将自腰上取出一个袋子抛给葛老头。
葛老头接过袋子,这袋子叫纳魂袋,是用野兽皮做成的。
纳魂袋的由来很久远,是许多游散玄门之人常伴身上的物件。
纳魂袋虽称不上宝贝,在名门大派中入不了眼,可这小小的袋子却很适用于他们这些游方之人。
毕竟没有更好的替代品,只能用这个,有靠山道门之人他们不敢招惹,小鱼虾他们也看不上,顶多那些无靠山的小鱼小虾成了袋中一员。
老葛头将袋口打开,顷刻间空旷的地下就涌出无数魂魄。
它们目光空洞且呆滞,第一时间飞出并未逃跑。
上方那阴气浓郁的魂魄越来越多,恐有数百只之多。
葛神仙将手中袋子扔给那尖嘴猴腮之人,随即便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掐诀。
“封魂九幽,乾冥卸鲲……”
葛神仙手指一点,那数百道亡魂就如溪水般不断向洞穴里面涌去。
里面很黑,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只有那阴冷气息不断向他们这边源源不断的涌来。
“老葛头,带我们瞧瞧那两具阴尸。”
“好,随我来吧!”
葛神仙向黑暗中走去,四人紧随其后。
黑暗中五人视线受阻,他们下意识掏出手机打开闪光灯照向里面。
若是我在场,这里面的布置让我有些似曾相识。
最里面是一道阵法将无数魂魄困在其中,而那不远处便是两具身穿清朝官服的尸体。
只是这两具尸体并不是躺着的,而是直挺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好似被人定着了一般。
随着光线上移,只见那两具尸体头上各有一道黄符贴在眉心。
那阵法之中正有无数黑气在游动。
那些黑气戾气极重,使无数阴魂被困在其中。
“老大,这都是你养的?”
那四人见到这一幕也是不禁感叹,这老家伙竟有如此手笔,四人中一中年男子忍不住开口询问。
“待这两具阴尸大成,就没有几人能是我的敌手,到那时主上定然会奖励我等。”
“吾主千载!”
“大哥,像这样的你还有几处?”
狭长眼眸的老三不由开口问道。
“还有三处,这里是最大的一处,其余三处如今魂魄有限只能先养这里。”
“它们实力能否达到飞尸?”
“理论上可行,不过还需要时间。”
老三忍不住向前走了两步,他顿感脚下有黏糊糊的东西。
他用手机照去,那地上黏糊糊的东西呈黑褐色,似某种液体还有股淡淡的血腥气。
男人忍不住后退去,没有在上前想要查看的意思了。
“如今这些怨念供养这两具尸体,我看用不了几年便能达到毛僵,那飞僵也不会太远了吧。”
“若能达到飞僵那我兄弟几人也将不用再如这般畏首畏尾了。”
“这两具阴尸体表以有白毛,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
“哈哈……老葛头,没想到你竟如此沉得住气。”
“这些阴魂留在此处也算它们值了。”
“我们还是先离开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说的也对,待阴尸成了我们定然找那黄毛小儿报今日之耻。”
几人顺着坑道向外走去,此刻我们距离他们只有数千之隔。
待几人走出地道,他们正抬起那厚重石板恢复原位时,月璃已然注意到了这边。
“不好……有人!”
尖嘴猴腮的男人目光阴鸷的向我们这边看来。
其余几人也是相继感应到。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的?”
“快,盖上盖子………快跑!”
此刻还不是那地下两具阴尸出现的时候,一旦被他们察觉到那他们只能与之拼命了。
五人合力将石材盖上,他们想的很简单,这夜色中人的视力有限,这近百米距离根本看不到任何事物的。
五人将洞口盖住就转身就跑,我目光所及只见这夜色中有五道黑影向不同方向跑去。
第311章 再次交手
我见此不知该追哪一个,毕竟我们人手有限,即便是月璃也不能将他们全部斩杀。
我扭头看向自家娘子,征询她的意见。
月璃美眸一挑,反而是来到刚刚他们所在之处。
月璃低头查看一番,并未察觉异样,可这里阴气很是浓重,与这里的墓碑有些不符。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我看向月璃,不明白她为何不追那逃的几人反而再此停下脚步。
“相公,你觉得这里有什么不同吗?”
我听到这话毫不迟疑回道:“阴气有些重,这里是建阴宅的宝地。”
“可我却觉得此地阴气很重,而且还有不少怨念。”
“我怎么没感觉到?”
“你修为不够,自然感觉不到。”
月璃直言回了我一句,我扭头看向雅姬。
“你感觉到了?”
雅姬看向我低声道:“的确有一些,不过………”
雅姬其实并未察觉此地不同之处,就是这里阴气很浓郁,适合自己再次修炼罢了。
“刚刚他们几人再次不知在干什么,我觉得这里一定有东西。”
“原来是这样呀,那我们好好找找,看看他们在此藏了什么东西。”
我身旁那巨大鬼刹低头眼睛一眨不眨的跟着我的步伐移动。
月璃蹲下身子在石板墓碑上敲击着。
她是想用反馈回来的声音辨别这里有没有异常。
葛神仙与老三一路,他们见后方没人跟上来这才放缓脚步。
“他们没追上来,歇一歇………”
葛神仙刚说到这,他的面色陡然一变,立刻开口道:“不好——”
“怎么了?”
中年人出言问道。
“他们该不会在我们逃的地方吧?”
中年人一听这话脸色也是有些难看起来。
“那里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中年人这话好似在安慰同伴又好似在安慰自己。
“不妥,我得回去看看。”
葛神仙话未说完就向原路快步跑了过去。
“唉!”
中年人叹了口气只得跟上老葛头的步伐。
“他们最好不要发现哪里,那可是我几十年的心血呀,该死的,他们怎么会跟上来的,难不成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
“不会的,他们几个与我有数年情谊,不会做这种事的,那一定是那女傀儡察觉了我们行踪。”
葛神仙在心中不念叨辨别着。
待他二人先后赶到,眼前的一幕让葛神仙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月璃此时正徒手抓着地上一块石板就要将其掀开。
葛神仙岂能让月璃如愿,他双手掐诀快步向月璃这边跑来,想要与之距离拉近。
我与月璃察觉后方有脚步声响赶忙回头望来。
只见一老家伙正双手掐诀口中念动着什么正快步向我们这边跑来。
来人正是那葛神仙,他眼前一团巨大火焰正快速向我们这边袭来。
我见此赶忙避开,月璃也是撒开石板避到一旁。
身后那老三见此心中顿时一紧,他顾不得其他赶忙掏出一物打开盖子就举过头顶。
霎时间,一道火光自那东西中飞出射向夜空。
顷刻间,空中红色光芒划过瞬间炸开。
这是给同伴报信的信号,这东西虽老旧却有时候比如今这通信设备强不少,最起码不用挨个打电话摇人,一支穿云箭足矣。
“老三,拦住他们!”
葛神仙率先向月璃下手,应对一个傀儡,葛神仙认为自己拖住她还是不成问题的。
中年人明白了老葛头的意思,想让自己拿下这年轻人。
中年人也毫不迟疑的就向我冲来,他二人如今已经通知同伴,能将他们一举拿下最好,拿不下也要尽量拖住等待其他人到来。
我趁中年人向我冲来的间隙取出包中打魂鞭。
我二人短兵相接,他那短刺竟以刁钻角度向我胸口刺来。
我赶忙用手抓住短刺向后撤去,在后撤期间仗着手中黑鞭距离优势扫过他的面门。
男人被这一下拦住没有第一时间上前对痛下杀手。
他手中这把峨眉刺正是被月璃刺穿手掌那人的武器。
男人又一次向我杀来,我盯着他手中两把短刺在他手中变化各种角度。
短刺未至,黑鞭率先抽向男人侧面。
这一鞭势大力沉用出了我全身力量。
黑鞭夹杂着呼啸风声就向对手身上砸来。
男人见此想用手中短刺格挡一下,随之另一柄短刺近身刺向我的身体,可他未能及时上前,这一鞭抽来他那只短刺未能抗住,他赶忙回手格挡。
中年人力量确实不输年轻人,可这黑鞭的力量可是常人扛不住的存在。
一鞭重近二十斤,加上挥舞力量那份量就不止几十斤。
他那短刺虽利,可也很难硬抗这一鞭的力道。
男人堪堪接下这一鞭,他握着短刺的双手被震的虎口生疼,微微有些发麻。
“小畜生,有这本事,爷爷今天就让你千疮百孔,以了我心中怒火。”
男人真不愧是汉子,被震的生疼的双手依然故作无事之人向我攻来,他周身不断有黑气涌现,好似用了什么秘法。
而另一边的月璃与葛老头的交手就要轻松许多。
毕竟对付一个老人家我家娘子还是很有轻重的。
老者手中数道符箓贴在手中就向月璃身上打来。
毕竟应付傀儡符是最有效的也是最直接的。
远处飘着看戏的两道魂魄眼睛显然不够。
雅姬像只小兔子一样,左瞧右看,而身旁那鬼刹,转动眼眸时身体仍有些不太灵光,它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在那团阴气汇聚成的黑团里长出数双嫣红双目。
雅姬看到这一幕也是不由一怔,没成想这小家伙能如此聪明。
此刻与之交手的中年人心中不免有些感叹。
此人如此年纪就能与自己不分伯仲,看来当真是自己小瞧了。
他自认为自己近战能力不输旁人,在自己手中吃亏的人不在少数,术法虽然也是实力一部分,可术法相对来说对体能需求极大。
我此刻与他交手十多回合身体也是有些吃不消。
我握鞭的手已然有些微微发抖,这人用阴气激发自身极限,力量与不知大了一倍不止。
我心知这样继续与他缠斗下去自己必然落败,我虚晃一招后撤数步。
我抽出时间看向视若无睹两个家伙,我右手持鞭换作左手。
与我交手的男人在夜色中见我右手微微发抖便知我朽木难支了。
我见男人快步向我冲来,我立刻右手立于身前单手掐诀。
一道火焰自我手中飞出,我这火焰规模在其眼中与同为玩火高手的葛老头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这样说吧,葛老头那火焰如果是爷爷,那这就是孙子。
男人滑倒自火焰下方袭来,我见状心知不妙,刚要低头对着他再来一次可此刻已经为时晚矣。
第312章 到齐了
我心中暗道不好,抬手一鞭砸下,男人手持双刺格挡。
在我与他短兵相接时,他口中顿时吐出一阵黑气。
那黑气由阴气凝聚而成,我当真没想到阴气竟能存在于活人体内,这人是活人还是已死之人?
我右手不断驱散抵挡屏住呼吸扑面而来的黑气,我赶忙后退避开,可奈何我终究还是吸入了少许。
阴气吸入少许并无大事,顶多对身体机能造成一些损伤。
我心中这样想着趁男人还未起身之际赶忙补上一鞭。
“蝼蚁!”
男人勃然骂道,我单手撑地飞速起身向后跃去。
“小子,若是无那傀儡相助你必死无疑。”
男人口中说着余光下意识瞥向另一处打斗的二人。
“废话真多,你们灭了整个村子人人得而诛之。”
“找死!”
我话音刚落,那男人便厉喝一声再次向我杀来。
与这男人一比较,我打斗技巧的确漏洞百出,与他相比根本不是同一层次的。
我此时能与他斗个不分伯仲我心中顿感欣慰。
雅姬见我有些落于下风就飞身向我这边快速飞来。
那圆滚滚的幽刹也是紧跟雅姬脚步向我飞来。
“滚!”
与我交手的男人见这两道阴魂想要帮忙厉喝一声手一挥无数阴气径直向它们袭来。
这男人此刻就如一汇聚不知多少阴气的容器,他此刻虽变化不太明显可实力提升却很显着。
我很不理解,为何一活人可以容纳这些阴气,这让我很是匪夷所思。
师父虽未曾与我讲述这类人,可自己曾看过的那些典籍中的确没有记载过阴气能在活人体内保留的。
玄门中人还是风水一脉的都知晓,阴气对人的脏器是有损害的,时间越长损害越大。
因为人身脏器大部分都是以阳为主,阴器也并非没有,可阴气长时间存于活人体内别说你是名器那也抵御不住阴气侵蚀。
“小子,受死吧!”
男人话音刚落他就到了我面前以拳化掌一掌向我胸口击来。
男人手中变化很是诡异,我刚见他一拳向我袭来我正欲避开不与其正面相碰,可他离得近了突然变化让我未能及时避开,我只得收鞭挡在这袭来手掌。
我双手架着手中黑鞭拦下了他这近距离的一掌,可他力道极大,这一掌硬是将我横在身前的手中黑鞭瞬间向我身体贴来。
铁鞭横打在我胸口位置,男人这掌反震之力很大,我的身体招架不住硬生生向后连退数步。
我手中黑鞭击在自己身体上的一瞬间我的魂魄顿感一阵不适,我的心脏有一瞬险些停歇。
我心中暗骂一声,我强撑身体看向前方不远的中年人,只见他那有些邪魅的嘴角勾起一个阴恻恻的笑容竟快速向我大步冲来。
“小子,你死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魂魄的,上路吧!”
男人口中阴冷说着,我面色有些惨白的盯着向我快速而来的中年人。
我此时不敢坐以待毙,只得硬着头皮看准时机将手中黑鞭重重砸下!
我手中黑鞭子刚落下,那人的身影就已然来到我身前不远处,他手中握着短刺,另一手蓄势握拳。
就在这刹那间,我手中黑鞭霎时飞出一道阴气浓郁快速弥漫开来的阴魂。
那阴魂以极快的速度将手中长枪扎出,那胯下战马后肢踏地前蹄高高扬起。
马上阴魂抓住缰绳一枪刺向那中年人。
时间好似在这一刻停下了,中年人上一秒脸上阴恻笑容开始缓缓变得有些扭曲且惊诧。
此时这距离中年人脑中一瞬间有许多念头飞速流逝着,这个距离想要悔棋已然不可能。
时间仿佛在一瞬间又恢复了,那阴魂手中红缨长枪刺进中年人胸口位置。
他那原本有些红里泛黑的面容上顷刻间变得极为难看且泛白。
我手中黑鞭紧随其后砸在他的天灵盖之上。
只听什么东西碎裂声传来。
这人一脸不甘且一双怨毒的双眸望着我缓缓瘫软倒在冰冷地上。
那葛神仙见中年人倒下心中一惊,他赶忙后退与交手这女子拉开距离。
“老三!”
葛神仙面色不善的望向我,我此刻脸色也好不到哪里。
月璃其实一直在与这葛神仙耗着,如今葛神仙看到这一幕月璃也并未急着上前赶尽杀绝。
我也不明白自家娘子有何打算,咱也不好开口询问。
“小子,你今日必须死!”
葛神仙话音刚落,刚刚他们逃跑的方向同一时间有两人快速向这边赶来。
“老葛头,老三他………”
来人是一老者与中年男子,唯独少了那个被月璃刺穿手背的男人。
“杀了他,给老三报仇,这傀儡我拖住她。”
葛老头也不知何来的底气说出这话的,那二人听到这话也有为老三报仇的心思。
在他们心中,老三远比老五重要,那臭娘们险些害死他们兄弟几个,可以说她死有余辜。
我身旁那三道阴气引起了那二人的目光。
他们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刚刚由无数凶戾无比阴魂汇聚而成的鬼刹会跟对手穿一条裤子。
“老葛头,他们发现了?”
中年人不经意问了句,葛神仙未答。
“老四,别废话了,赶快解决他们。”
这前来支援的二人见地上躺着的老三虽心中愤怒也只能率先了结了我才能安心救治地上老三。
二人一前一后手中掐诀口中厉喝。
“烈焰焚骨,焚尽世间。
疾风卷地巽位生,斩断天下生魂气。”
风助火势,二人的术法相辅相成让火焰变得无以复加。
这火焰势头要远超葛神仙火焰,这火焰借助风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我蔓延而来。
玄门风水一脉精通五行的人很多,玄门中许多不传秘法也是极为少见。
遥想当年玄门落寞,东瀛倭寇来华抢走诸多术法。
只可惜他们抢的都是一些很常见的玄门术法,各派核心秘法味都未曾闻到。
都说东营人是山猪,吃不得细糠不是没有道理的。
书归正题
那巨大火焰席卷而来,我身旁这三道阴魂根本不顾我的生死率先跑路。
我顾不得它们只能先避其锋芒,更何况我身上也是有伤在身,应付这二人确实有些力不从心。
魂魄对火与雷是最为惧怕的,若是火是地府三昧真火那对它们的创伤是不可逆的。
那鬼冥胯下战马见火焰马眼立时就是一怔,不待鬼冥下令自己便扭头载着马上阴魂躲避。
雅姬见那傻孩子还愣在原地睁眼看着,立即抓向它那巨大身躯硬生生拽着跑路。
我当真是懂了那句话:本是同林鸟,大难各自飞的道理了。
第313章 力压全场
二人见此赶忙继续用术法攻来。
雅姬与鬼冥先后夹击他二人,我掏出一张符箓单手掐诀口中念诵。
那二人见状心知不能让我用出术法,想要继续压制,可雅姬与鬼冥已然来到二人身前,鬼冥抵枪冲向二人,想用冲锋冲垮二人继续使用术法。
鬼冥胯下战马全速冲向二人,比雅姬快了稍许,长枪刺向其中一人,那人立即避开继续掐诀动作仍在继续。
鬼冥手中长枪向前一送,漆黑长枪竟直逼那人身体而来。
就在这时雅姬也以来到另一人身旁,她手中森冷双手径直抓向那人脖颈。
中年人见状后撤,可手中动作依然未受阻。
她俩为我争取时间,我手中符箓也在顷刻间完成。
这三人感受到空中变化便知我要用何等术法。
“该死的,快阻止他!”
被鬼冥压制的那男人心中很是焦急,厉声喝道。
难道他二人不想阻止吗?可没有机会呀!
“急!”
伴随这个字落下,被雅姬攻击那人术法完成,我脚下顿感有东西生出。
只见下方地面土地正以极快的速度将我双腿包裹,他想以此来限制我的速度。
我的双腿被一股股土石包裹,我想凭借自身挣脱却有些困难。
“老四!”
话音刚落,我头顶乌云已然汇聚的差不多了,与鬼冥交手的那人手向我指来!
“落!”
只见我正上方一道雷霆径直向我落下。
我心道一声不好,我用力挣了挣那被固定住的腿,我当机立断抬手就用手中黑鞭打在那土石之上。
这土石出现裂缝片刻间缓缓碎裂开来。
等我挣脱出来早已来不及了,雷电就在我头顶上方不足十米的距离。
“举鞭!”
这时一道熟悉声音传来,这声音是自我娘子月璃口中而出。
我立刻举起手中兵器越过头顶,这动作很抽象。
一大活人拿着兵刃心甘情愿当避雷针,这可能不是第一个吃西瓜的,可他一定要第一个主动愿意当西瓜的。
我只能相信自家娘子,这种危急情况,那雷一旦落在我身我必然重伤,我只能赌一把!
雷电如预期那般径直砸下,还在试图挣脱脚下限制,我低头不敢去看,好似在等待心中预想事情发生。
可过了片刻我身体并无异样,我有些不敢置信的抬头看了眼夜空,我收回手中打魂鞭望着它安然无恙的表面心中顿时兴奋不已。
原来这打魂鞭还可以这样用!
我对这手中兵刃了解的实在是太少了。
我一鼓作气挣脱出来,望向那想要压制自己的两个老东西
玩雷讲究的就是谁快,我可以不用念动术法便能施术,不知你二人是不是与我一样是一个快枪手。
当年若不是师父让我苦练术法也不会有我如今这般成绩,当年吃的苦一瞬间觉得都是值得的。
那二人单手继续掐诀,想要故技重施,可他们却要念诵法诀。
他二人口中念诵速度极快,可我却不以为然,左手持鞭,右手手指在胸前快速变化。
上方雷电翻涌,霎时间一道雷霆径直冲破夜色径直落下!
“轰!”一声闷响传来。
掐诀那二人中一人被雷电击中,他瞬间跪倒在地。
这雷电虽未取他性命,可这一击的强度还是给他带来了不小创伤。
他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凝视着我。
“这小子竟不用念诵法诀,仅仅依靠掐诀便能瞬间而发?”
中年人见此一幕心中也是大骇不已,这人如此年纪便能做到这般地步就是他这把年纪也是有些心中不免有些惊诧。
“临!”
那中年人刚念诵完法决“临”字刚一出口,上苍一道碗口粗细的巨雷便径直落下。
我依葫芦画瓢继续举起手中兵刃越过头顶。
那碗口粗细雷霆竟落在我手中黑鞭之上便没了后文。
我好似发现了新大陆般心中极为亢奋。
这二十多年来没成想还能这样玩。
那中年人见状脸上骇然失色,那脸色仿佛吃了什么很恶心的东西让他面色极为难看。
我面带轻松笑意的向二人那边走去。
随着我手上接连掐诀,又一道粗壮雷电顷刻间砸下。
那中年人面色虽很是难看,可关系到自身安危他还是避开了这一击。
那雷落在中年人刚刚所在位置,地面沙石被击的四散纷飞。
有几个石子在半空中竟开裂变得四分五裂。
随着我手中不断掐诀,一道道不同粗细的雷电径直落下。
之前跪在地上那人早已在那骑马阴魂攻势下强撑身体继续与其缠斗着,而躲避开的中年人如今成了我的主要目标。
雅姬见这男人狼狈不堪的样子想要上前补刀。
“先解决一个!”
雅姬会意,立时扭头向不远处被鬼冥压着打那人飞去。
“小子,你不要太得意忘形,待你那傀儡落败,我们三人对你一个你必死无疑。”
“是吗!”
我轻蔑回了句,月璃若是能被轻易拿下我跟你姓。
“轰!”
“轰………”
随着接连不断的雷电砸下,那中年人此时脚步也是有些变得没有刚刚那淡定从容的模样。
中年人在躲避落雷时还时不时向我使用术法。
我脚下天罡步都一一避开。
在场几人也都看出来了,我的确不是什么小门小派的弟子,能将我教成这样的必然不会是那些小门小户。
“小子,你师门是谁!”
“你有资格知道吗?”
我毫不留情面的回道。
“这是你自找的!”
中年人口中虽说着狠话,可他的脚步身体却很老实。
不多时,远处传来一声惨痛叫声。
这叫声吸引了在场所有男人目光,这声音在那俩中年人耳中极为熟悉。
我余光望去只见那被两阴魂攻击的男人此刻瘫倒在地,浑身满是不同程度的伤痕。
甚至有的伤口正有嫣红血液缓缓流淌。
我那道雷之前将他身体内的阴气几乎全部击溃,雷是世间邪祟阴物的克星,哪怕再强大的阴魂也惧怕天雷对其造成的创伤。
世间一物降一物是有道理的,老一辈都说,有毒蛇之处十步之内必有解药。
这话并非空穴来风无稽之谈。
“老四!”
这俩中年人刚同时喊出,那男人躺在地上不断向后退,鬼冥就一枪果断刺出。
“四弟!”
这二人目眦欲裂,只见鬼冥骑在马上他手中长枪竟硬生生扎进男人身体。
当鬼冥抽出长枪,一道魂魄在其长枪之上挣扎着。
第314章 宁打十鬼不对一僵
那新魂好像极为痛苦,他的那双眼睛是全白的,鬼冥将枪尖靠近自己就要将这魂魄吞入腹中。
“先留着!”
我刚说出口,鬼冥根本没在意我说的话,而是一口咬在那人肩头撕下一大块魂魄。
雅姬赶忙上前一把夺过那残缺魂魄。
鬼冥不满的看向这多事女鬼。
雅姬抓着那魂魄就将其收入阴司令牌之中。
雅姬的一系列动作都落在两中年人眼中。
那女鬼手中的是令牌是………?
他二人心中同一时间想到。
“老葛头,快………”
“轰!”
中年男话未说完,一道雷电径直劈下。
与月璃交手的老葛头心中明白老二是何意,可他却在犹豫不定。
可如今这局面他二人步老四后尘恐怕也不会太久。
他心一横眼中凶戾尽显。
他当即后撤与月璃拉开距离。
双手快速掐诀口中不断有声音传来。
声虽不大,我听得有些不太真切。
可我却特意向他那边看了一眼。
他双手十指在不断变换,略有浑浊的眼眸中有凶光涌现。
“哈哈,小子,你就等死吧!”
不远处传来那人信心满满的嘲讽话语。
我心中一紧,暗道有些不好,我刚要出声想让自家娘子阻止那老东西继续掐诀。
“快阻止他!”
我的话刚落,只见月璃宛如没听到般神态自若的站在那里好似根本没将老东西的行为放在眼里。
当那老东西双手停止结印,我心中猛然一紧。
心道一声不好!
与此同时,在我们地下洞穴内那两具身着末代官服的两具阴尸头上那两道符却瞬间焚烧殆尽。
那两道阴尸惨白手指微微动了下,那手指漆黑如墨似有剧毒,镜头上移只见那刚刚还紧闭双目的尸体却陡然睁开双眼。
那双眼漆黑一片,好似深渊让人脊背发寒。
它俩口中先后吐出一口阴气,好似宣告自己获得重生般……
它二人………不应该说是俩尸体竟相继向前方跳来,这一跳足有数米。
这两具僵尸目光冰冷,没有一丝情感可言,那伸出的双臂也是骇人不已。
“哈!”
其中一具僵尸再次吐出一口浊气,好似刚刚没有吐净一般。
那两具阴尸解封后那浓郁侵蚀蔓延整个洞穴。
身处上方的我都察觉到了阴气突然浓郁了,而且其中还夹杂着很大怨气。
“卧槽,这老东西在这里养了什么鬼东西,阴气为何一下子变得这样恐怖?”
我心中开始打鼓,不由得咒骂着。
怪不得这老东西要回来,这里果真有东西藏在此处,月璃难不成早就知道了?
我在心中这样想着,不由侧头看向自家娘子。
这浓郁阴气无非两种可能,这种阴气怨气都很浓郁邪祟不是魂魄就是………
后面那两个是我没敢继续想下去,魂魄与僵尸相比较那就是两个物种。
冤魂可灭僵尸难缠的道理是许多玄门中人都懂的。
宁对十只厉鬼不惹一僵——这话是有它的道理的。
当年师傅应对那只未成气候的僵尸费了多少劲自己是亲眼目睹过的,如今自己手中东西有限,想要平安无事解决这怨气极重的僵尸是不切实际的。
“哈哈,小畜生,你的死期已到,用你的血祭奠我几位兄弟在天之灵。”
这老家伙话音刚落,刚刚月璃手碰到的那石板飞径直向空中飞出十几米距离,随之重重砸在地上,地面顿时多凹陷下去摔得四分五裂。
这石材脱离地面瞬间,那浓郁阴气与怨气顿时席卷而来。
“你个仙人板板,无量天尊,真是………”
果然不出我所料,真是这鬼东西!
只见两只身穿末代朝服的僵尸先后跃出洞口。
它们立在原地随后转身分别向我与月璃的方向跳来。
“你个大皮球!”
这鬼东西可是难缠的紧,而且距离近了我才看清这那向我跳来的家伙竟然是一只快要接近毛僵了。
只因它体表有些短白毛发,虽未彻底转变成跳僵,可实力也是我不敢掉以轻心的存在呀。
我当机立断掐诀上方一道雷电落下。
雷电夹带着光亮径直击在这僵尸身上。
这僵尸身上迸发出数道光点,它的身体只是微微一晃,根本没对其构成致命伤害。
“你奶奶的三角篓子,这东西我怎么搞!”
硬上是极为不明智的,这东西哪怕手指划破自己皮肤都会让自己很难应对,更何况自己手中也没有那僵尸克星糯米。
与这油盐不进的家伙硬碰硬那简直是脑子抽了才会去这样做。
我右手自包中取出一张符箓夹在指间口中微微蠕动着。
“轰!”
一道炙热火焰自我前方而出径直向那向我逼近的僵尸而去。
火焰打在那僵尸身上烧了一阵就缓缓变小,那僵尸身上穿的朝服被烧去大半,变得破破烂烂全是窟窿。
而那僵尸自身却没有任何受创痕迹。
我在这是边耗边退,一旁那刚刚被我压制的男人此刻也是趁虚而入对我出手了。
我面对两人合力围攻身体明显有些吃不消,雅姬还是极为在乎我的,她率先身先士卒向那人攻去。
刚刚雅姬抢了鬼冥的大补之物它还有些耿耿于怀。
它坐在马背上目睹着雅姬与那人缠斗在一处难分难舍。
“你还在那看着,快去帮她呀!”
我见这家伙在一旁看戏心中急得不行,而那家伙竟根本没在乎我的话杵在那里根本没有上去帮忙的意思。
那胯下战马好似在对我的话发出抗议用前蹄刨以示不满。
“我………”
“回去补偿你们,这行了吧!”
我不得不妥协,一听这话,坐在马背上威风凛凛的家伙轻拍了下马颈以示干活了。
它故作嘶鸣前蹄刚刚仰起随后重重落下四蹄狂奔就向那人飞奔而去。
虽然它嘶鸣不出一点声响………
月璃有时候说得没错,要想马干活就要给马吃草。
好的牛马只有给它足够的大饼它才能动力不是吗。
如今我这边压力骤减,那僵尸虽不可与它正面硬刚,不过耗还是不成问题的,哪怕是金刚石我也会一点点给你磨没了。
而另一侧月璃那边一对二我家娘子也丝毫不落下风。
那僵尸刚靠近月璃它就有一种想调转脚步的念头。
话说谁人说僵尸没有脑子的?
可奈何控制权不在自己,那僵尸也只能步伐缓慢的向月璃出手。
第315章 翘辫子
如果这僵尸有思想,它此刻定然会义无反顾的掉头就跑,不为别的,它只是想活着而已,这有错吗?何错之有?
它很想与那边换一下,奈何它只是两脚兽手中的提线木偶,根本由不得它。
这葛老头有一瞬间对这僵尸的控制极为吃力,他并不知晓这僵尸在抗拒,他始终认为僵尸除了飞僵以上才有思想,这种程度的又岂会有思维呢。
这僵尸一跳一跳的向前方女子靠近,原本一跳数米的距离让它缩水三成。
月璃见这僵尸跳来本就没将其放在眼中。
月璃眼眸一扫远处那葛神仙,她的脚步这一刻却动了。
本以为胜券在握的老头子眼中信心满满模样,可下一刻,他就神色一紧。
月璃顷刻间便到了这老东西前方数米远的位置,这葛老头目光一凝,下意识向后退了几步,随后他眼前又一晃那女人竟到了自己身前。
“这………”
月璃的动作不似常人能够做到的,这很像小说里的挪移之术,可为什么这女人能做到?
“她………究竟是傀儡还是………”
传闻中只有魃或红僵能做到这一步………
魃只存在于传说中,可这女人却不似魃那般模样。
这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那小子到底是谁?
此时看着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女子他心中有种说不上来的恐惧,伴随着那股莫名压力席卷而来他的脚步也开始变得有的不再听其摆布。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葛老头下意识问出了这句话,原来她刚刚与自己交手只是在戏耍自己而已,这女人的强大是自己生平仅见的存在。
而被无视的那只僵尸见目标消失它跳起转身向这边而来,只是那速度………
月璃一步步向这老家伙走来,葛老头也并非任人宰割的软柿子,他当机立断手中快速掐诀。
此时月璃也不想在耗下去了,自家相公应对那僵尸可谓是异常艰难。
葛神仙刚掐诀结束只一瞬间周围以及地下有无数阴气向其身汇聚而来。
这老家伙用的是聚煞之法,将天地间的煞气汇聚己身大幅度提升自己实力。
玄门中有诸多与此术相似的手段。
那被煞气灌满的葛老头身体明显有了变化,他的身体与之前相比明显大了几圈不止。
此刻这葛老头身体如那充了气的皮球,双目赤红斑白头发也是根根竖起。
他口吐一口黑气目光狰狞的盯着眼前女子。
“死吧!”
他刚喊出这句身体就宛如炮弹般径直向月璃冲来。
月璃嘴角微微上扬,这老外葛老头眼中那就是一种不屑一顾的挑衅。
葛老头伸出那泛着黑色光泽的手掌向月璃上身抓来………
画面太美不敢看……画面一转,月璃就已经抓着那葛神仙的脑袋如提死狗般在地上拖着向那向她而来的僵尸走去。
仅仅一个照面,这位葛神仙就只有出气没了进气,他虽未死却也离死不远了。
那还在跳的僵尸见到这一幕眼中满是惶恐与不安。
它调转方向就要逃跑。
可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清丽话语。
“站住——”
那僵尸宛如被施了定身术般立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月璃提着那老东西来到这僵尸身边。
“我看你即将开灵智了也不为难你。”
这话听在这僵尸耳中就仿佛仙音妙乐般动听。
那僵尸竟壮着胆子小跳了下与这活菩萨对面相视。
它很不想直视这位“大人”的目光,可它又没有办法。
月璃口中说着一种极为晦涩难懂的语言。
那僵尸听后惨白毫无血色的僵尸脸上竟露出一个极为别扭的笑容。
这笑容比踏马哭还难看,它那双伸的笔直的双手竟向下低了低,好似在表达感谢一般。
这一幕被提在手中的葛神仙模糊的看在眼中,他从未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
而前不久葛神仙惨败的一幕被一旁那同伴看到,他的心整个凉到谷底了。
此时他被那两道难缠魂魄缠住,他也是分身乏术无法脱身。
我目光也在无意间注意到月璃这边,我当时见月璃将那老东西提在手中心中顿时士气高涨,可下一秒就看到自己夫人竟向那想要逃命的僵尸走去。
我心中很是担忧,视线时不时看向她那边。
“你去将他处理下。”
月璃说着目光向另一只僵尸投来。
那僵尸跳起就径直向这边而来。
那跳起速度足有近十米距离,不出两下就到了这边。
我见另一头僵尸想我这边跳来我心中叫苦不迭。
“又来一只………”
可下一秒就让我彻底懵了。
那只后来的僵尸竟跳起用双脚惯性踏在另一只僵尸背上,那僵尸整个身体一个踉跄险些趴在地上,多亏它身体反应迅速立刻用前伸的双手反身弹起。
那被踹僵尸想要瞧瞧是哪个畜牲偷袭自己,他刚转身就看到与自己一同罚站几十年的“同学”。
它目光微微有些泛红,他不明白为何“同窗”如此对它。
两只僵尸就这样默默对视了好半晌。
我看到这一幕也是愣在原地不知这是什么情况,而不远处被雅姬缠着的老家伙也是懵了。
那两只僵尸在交流着什么,可我却不懂僵尸的语言。
(这里普及下,僵尸并不是没有语言,它们也是有自己的语言交流方式的,知道蝙蝠海豚吗?它们不单单依靠叫声,其主要的交流方式是通过自身发出不同音波来交流,僵尸亦是如此,只是常人根本触碰不到这种声波罢了。)
那被偷袭僵尸眼睛深邃的宛如一潭死水,可它停手的举动却让我长舒了口气。
半晌过后,那两只僵尸竟一前一后向远处跳去。
去的方向正是自家娘子那边。
月璃对着那一团黑气的鬼刹招了招手。
那幽刹就如一条大黑狗般抖动着身体向这边快速飞来。
月璃不知对他说了什么,那幽刹就转而向雅姬那边飘去。
那本就不占上风的老者此刻见远处那黑漆漆的一团的家伙向自己这边飘来心道一句:“我命休矣!”
那宛如吃的身宽体胖的“大黑狗”不知说了什么,而后就转身头也不回的就向我这边飘来。
“主人……主母说……让你过去!”
这小家伙说话有些磕磕绊绊就如刚会咿呀学语的婴儿。
我跟着那黑漆漆一团就向月璃那边走去。
月璃让我来其实不是叫我,是要我手中打魂鞭。
月璃将手中那老家伙的魂魄抓在手中如扔垃圾般就将那手中魂魄扔了进去。
随后她那玉足微微踏地,不多时,数道阴魂自地下冒出。
来的正是地府阴兵。
第316章 解救
这前来报到的速度比我用阴司令牌还快。
“大人!”
“你们将它带回,听候阎王安排。”
“喏!”
那数道阴兵一同施法凭空开启一道门户。
阴兵与那两具僵尸一同进入其中。
这边的动静丝毫未落的尽收那唯一活着的老者眼中。
他此刻很后悔他们招惹的是什么怪物。
竟能被阴兵如此对待,而且实力有多强还不知晓。
“相公,你去吧!”
我明白月璃用意,我携手中黑鞭就向不远处被两道阴魂缠住的家伙走去。
月璃全程目睹那老者被打的面色涨红,那老者招架的十几回合便出现力不从心颓废之势。
那老者眼中满是不甘愤恨,恨不得用那双眼杀死我。
“成王败寇,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这老头虽败可仍有不甘。
我刚要说话,鬼冥骑在马上一枪刺出。
“不可……”
我刚要开口阻拦可却为时已晚。
鬼冥枪上一道与那老家伙很是相似的魂魄被扯出体外。
我还想问他一些话,鬼冥这不听话的家伙擅自做主就将此人杀了。
鬼冥这枪确实有些诡异,被它刺过的魂魄竟能被直接扯出,这手段的确让人咋舌。
此刻我也不想在与这与我作对的家伙多说什么。
这家伙对我态度一目了然,这家伙若不是有制约我不怀疑它会对我背后捅枪。
雅姬刚想上前抢下那枪上魂魄就被这家伙一把抢过,它毫不迟疑的就将那魂魄硬生生吞入腹中。
“雅姬,算了,由它去吧。”
我也是很无奈,这家伙非自愿的,身有反骨也能体谅。
雅姬飘着向月璃飞来。
“雅姬,你下去看看!”
雅姬刚到月璃身旁就接到指令。
雅姬转而向那露出的洞口飞去。
不多时,雅姬自地下飞出回道。
“这下面是个洞穴,里面有许多魂魄。”
“相公。”
我手握打魂鞭顺着那洞口下去,不多时便到了葛神仙他们曾来过的地方。
这洞内困着数百道魂魄,有些是新魂,其中有许多怨念极重凶魂。
有些魂魄手中抓着一道魂魄正撕扯着其魂魄一口口吃着。
我见到这一幕心中对那些人面兽心的家伙恨得不行。
这里有如此多魂魄,他们残害了多少人可想而知。
我抬手将打魂鞭指向那被困魂魄们,单手掐诀口中念诵着
“收!”
随着收字一出,那无数魂魄就如潮水般向这黑鞭涌来。
打魂鞭将魂魄们吸入其中,我环视一圈未见其它,转身回到出来后我与月璃简单说了下。
当晚,我们返回村子,看到这里变得寂静毫无生机,我心中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人的性命在一些人眼中与那牲畜无异,杀他们就如杀死路边一条小动物般轻松。
不知他们会不会有负罪感!
我与月璃二人去二人回,让车上司机与李守田二人守在此处一天。
“你们回来了!”
李守田见远处我们走来率先打开车门下车问道。
“嗯,你将东西拿来,我们走远些。”
李守田回到车上就将那用布包裹的坛子抱在怀中跟着我的脚步向夜色中走去。
月璃留在车旁随后上了车。
那司机是本地人,他当时第一次见到月璃的容貌气质也被深深吸引。
可他知晓这女子绝不简单,也就没了太多想法,不过他还是被女人的容貌所吸引有些情难自抑。
“姑娘,用不用开灯?”
后座的月璃只是简单回了句:“开开吧!”
司机立刻打开车内灯光,他目光游移的时不时看着前方后视镜………
我与李守田来到距离车子看不到的地方停下。
“将它打开!”
我说完,李守田就快速打开其上的布将坛子露出果断打开坛口盖子。
“魂引四方,接引其归,速回此处,天地皆通!急急如律令!”
随着我手中法诀不断变化,我挎包之中飞出一道魂魄。
那魂魄目光虽利却有一丝丝迷茫神色在其中,她魂体是一女子样貌,五官若不是被她那泛红双眸影响,这女子容貌很是不错。
不远处怀中抱着坛子的李守田看到一魂魄向这边飞来,他整个身体不由一紧,下意识想要后退。
我立刻出言提醒:“站稳,别退。”
李守田听到这话强撑着身体稳住脚步壮着胆子不敢看这一幕。
李守田的举动是普通人看到鬼魂的正常反应。
那魂魄先是到了李守田面前看了数秒随之进入那坛子之中。
我立刻快步上前将坛子口盖住,咬破手指在坛上画了一道图案。
“当心些,别将它擦掉了。”
李守田如小鸡啄米般猛点头答应。
我们回到车上,李守田主动坐在副驾驶,因为那里空间宽敞,不会碰到那坛子。
车子返程,那司机满脸好奇的打量着身旁的年轻人。
“小伙子,你这坛子里是亲人?”
李守田一听这话有些语塞不知如何回应。
“嗯,是他亲人,师傅,这趟活我多给你些钱,五千可以吗?”
“五千啊,那当然没问题了。”
这司机问这话无非就是想多要些钱而已,钱能解决的事那自然最好。
与五千相比,这一日的收获要远远高于它。
当晚连夜回了城里旅店。
“守田,你先出去。”
李守田知道我让他出去的用意,他摇头说道。
“我能在这看着小雅吗?”
我看向他反问道:“你不怕?”
李守田先是面色有些涨红,随后好似下了某种决心般坚定的说道:“不怕,小雅生前都未曾害过我,我想她死后也定然不会。”
可是我并未告诉他,小雅的魂魄被人炼化过,此刻她仅剩的理智不多,既然他想在这陪着她,那就让他在这守着吧,我又不是护不住他。
这里没有冥魂香,只能靠我自己的能力让坛中魂魄恢复理智。
“太上祖师显神通,道家弟子陈默恭请祖师!”
我手中法诀做完,我打开坛盖将里面魂魄放出。
那魂魄飘出坛口就要逃,我当即厉喝。
“困!”
那坛口四周顿时有一道法阵浮现。
被困阵中的魂魄双目泛红,它拼命撞击着困住它的法阵。
时不时发出阵阵嘶吼。
如今我要做的就是将这魂魄身上怨气化解让其恢复理智。
随着我手中不断掐诀,我再次咬破手指在一张黄纸上画着。
屋中李守田见到这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这就是小雅的魂魄?他在心中质问自己,在印象中,小雅很文静,对自己很好,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模样?一定是那些该死的家伙将她弄成这样的,他们该死,恨不得一口口咬下他们的血肉才解恨。
第317章 简屋陋室
小雅的魂魄在不断反抗挣扎着,他好似很痛苦,我手中符掐在手中瞬间燃烧,远处李守田被这一幕震撼的站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符上血并未被那火焰吞噬,反而是微微泛着一道金光竟潜伏在了空中。
那用血所画的符飘着,仿佛如轻纱般舞动着。
我将手放在那符前,我的手与那薄如蚕翼的符之间保有空隙,我轻推手掌,那符竟随着我的推动缓缓向那在阵中不断反抗的魂魄靠近。
这符叫破煞,顾名思义,就是能让许多身怀怨气的魂魄摆脱那煞气控制。
煞气说通俗点就像人在愤怒中一样,他们不会考虑后果也根本没有什么意识,自己的主观行为全部由愤怒所引导。
魂魄的煞气却比较棘手,人在愤怒中还可控制一二,可魂魄却不能,尤其是被愤怒完全控制的魂魄,它们眼中只有杀戮报复没有一丝情感可言,说直白点它们就是一个机器,杀戮机器………
一刻钟过后,我额头满是密密麻麻的细汗。
我这也是第一次给魂魄破煞,若是换作平日我早就用武力“感化”它们了,还用费这劲?
我坐在不远处椅子上长出了口气。
如今这魂魄煞气基本已经除了,剩余一部分还需要些时间。
毕竟人家用很长时间才培养出来的煞气让我这样轻松解决也不太现实不是。
“可以了!”
李守田壮着胆子走过来出言问道。
“还不行,再等等。”
我回着,李守田倒了杯水递给我:“谢谢你救了小雅,我代小雅感谢你。”
说着这很男人的男人就要跪下,我赶忙阻止。
“不用这样,是你的行为让我想帮你,能为朋友做到你这样的太少了,好人就要有善报不是吗!”
我的话让眼前这冬天里抱着骨灰坛四处碰壁的男人不禁流下了泪水。
“对,好人应当有好报!”
他被我扶起,我轻声道:“一会等她恢复意识,你想说什么就只管说吧。”
我的意思是想尽快送她入地府,在阳间逗留太久对它来说的确没有好处。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能帮我们!”
良久后,被困在阵中的女鬼这才冷静下来,她望着面前的男人不禁想哭出来,只可惜魂魄根本不会流泪。
我将阵法解除,看着二人不禁有些感触。
李守田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成了这样不禁流下了泪水。
“小雅……”
小雅想要上前抱住男人,可人鬼殊途岂能抱在一起。
小雅的身体穿过李守田想要抱着自己的身体,我出言提醒道:“人鬼殊途………”
他俩顿时明悟。
“小雅,你受苦了。”
女鬼摇着头露出一个笑容安慰道:“你活着便好,我早就料到了自己的结局,你要好好的活下去,带着我那份坚强的活下去。”
李守田重重点头,随即他望向我祈求道:“道长,能不能让小雅留下?”
我有些为难的摇了摇头解释道。
“它乃魂魄,留在阳间对它没有好处,在阳间逗留时间越长其怨气便会越重,而且时间长了她还会失去自我意识,甚至消散。”
“那就没有其它办法吗?我愿意用我的命换小雅的命………”
我听到这话心中不免有些触动。
愿意换命的人不是没有,可这种换却是有悖天理。
我摇摇头这是有些爱莫能助,这可能是我道行太浅不能满足他们的要求。
小雅看向李守田心中很是知足的回道:“守田,不要为难恩公了,我已经很知足了,还能见你一面我真心很满足了。”
李守田与小雅虽无血脉亲情,可这份真挚的爱却超越了血脉。
“道长,我们否求您一件事?”
“你说!”
我看向飘在空中的女鬼。
“能否让我见一见我的弟弟?”
我与李守田听到这话都是一愣。
小雅竟然还有弟弟,我看向守田,守田也是一脸不知道的表情。
小雅说出了她的经历。
“我是被我父亲卖了的,我母亲当年离家出走,留下我与刚满三岁的弟弟。”
“他好赌,我母亲因这个才离家出走的,当年讨债的上门让那嗜赌成性的男人还钱,他没钱就将我卖了那群讨债的,几经转手,我被那群人买下,之后我便到了村子被村长一家买走。”
听了这女鬼小雅的经历我是真的很痛恨他的生父,虎毒不食子的道理难道他不懂?简直畜牲不如。
“我只是想看看我那弟弟过的怎么样………”
“你还记得你家住在哪吗?”
女鬼摇头,表示忘记了。
“那好吧,帮人帮到底。”
我说完就取出令牌唤来阴兵。
当小雅见到阴气浓郁的阴兵时下意识就躲进了坛子之中不敢出来。
守田也是这几日见到了他一辈子都不敢想的事。
阴兵——鬼魂——
“大人!”
“小雅,你不用怕,出来吧!”
女鬼小雅听了我这话才探出半个脑袋在坛口紧盯着那两道阴差。
“你们去查查她家中所在,何地查到了回来告诉我!”
“喏!”
两道阴兵说完就抱拳消失了。
“你是阴司?”
小雅有些不敢确定的出言问道。
“是呀,我的确是阴司。”
小雅见屋中阴气消散这才敢出来。
“小女子拜见阴司大人!”
我被小雅这举动弄的有些懵。
“不用这样,我也是想帮你一把。”
“谢谢大人!”
被小雅这样喊我还有这不适呢,我笑着说道:“等着吧,等它们查到了今早就带你去。”
这几天不睡对玄门中人不算什么,如今守田也是很亢奋,恐怕让他几天几夜不睡也不是什么问题。
——————
“回禀大人,她的家查到了,就在……”
小雅家就在河北市区边上一个村子当中,我们当天清晨就雇了辆车直奔目的地。
在车上,守田死死将坛子抱在怀中,起初司机还想让他放在后备箱中,可却被这男子满眼怒容的回绝了。
司机也是看在钱的面子上跑了这趟生意。
我与自己坐在后面,司机也是时不时就借助镜子偷瞄几眼。
守田抱着小雅的坛子几经颠簸还是闭上了眼睛昏昏欲睡。
可当他想到怀中抱着小雅顿时又醒了过来。
车子行了半天多才到河北,车子行驶到那个村子,这村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目测得有几百间建筑。
小雅在坛子中为我们指引方向,我们步行许久才到了一处与这里有些格格不入的房子前。
这房子之所以与这里格格不入是因为旁边都是装修有些档次的,而这间却是有些破败不堪,甚至屋顶还有破洞的地方。
我很难想象在这里居住的是何人?在这种简陋建筑中还能坦然自若的住着?
第318章 嗜赌成性
“小雅,你曾经就住这?”
坛中小雅并未回应,我此刻不难想象这小雅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此地是为多雨地段,几乎隔三差五就会有大雨倾盆,一个人住在这种地方是怎么活下去的,就是捡破烂的都不会住这种地方。
(对不起,只是个比喻,没有贬低在这行业工作的兄弟们意思!)
真是应了那句话,屋有漏室,财运必破。
房子在人的心中只是能让自己遮风避雨休息的地方,可在风水一学中,房屋的构造与位置都是很重要的。
古人常说聚财集运。
房子不仅仅是供人安家的地方,格局会对其有很深的影响。
一些懂风水都会很注重房屋的摆设与格局,这会对其日后财运有很大影响。
“这格局不输都怪了。”
我喃喃自语了一句。
李守田听到这话他曾本不太信的态度如今也是对我话深信不疑。
有些人不信命,可遇到了某些事,其态度会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真的有这样邪乎?”
李守田还是问出了心中那句话。
“信则有,不信则无。”
我敷衍的回了句就向着院中走去。
这家里空无一人,屋中东西倒是还算齐全,各种碗筷摆在桌子,还有不少垃圾以及酒瓶在屋中到处都是。
这屋子那是人能住的地方,与那垃圾场差不了太多。
亏得如今天冷,若是炎炎夏日这屋中那可就热闹了。
“唉,看来又去赌了。”
从屋中来看这里近几日有生活过的痕迹。
我出了院子就向隔壁走去,月璃跟在后面始终未发一言。
我来到隔壁院门前敲了敲那紧闭的铁门。
不多时,里面传来一中年妇人声音。
“谁呀?来了来了!”
大门被打开,只见一中年女子身穿披一件棉衣向门口几人望来。
“你们是谁呀?”
“大娘您好,我们是找隔壁那家人的,您知道他在哪吗?”
“你们也是来要钱的吧?那败家子没在家吗?”
“没人!”
“那就一定是去村头老夏家去赌了。”
“大娘,我们不是来要钱的,我们是来找他家那孩子………”
“我知道,那混小子不配当父亲,”
妇人听到这话立刻打断我的话一脸气愤的说道。
“大娘,您别激动,您慢慢说!”
“你们进来吧!”
妇人转身说完就转身向房子走去。
我们三人紧跟后面走进了屋中。
我们三人刚进里屋,那妇人就脱去披着的棉衣上炕去了。
“你们也坐吧!”
大娘说着招呼我们随便坐。
炕上很暖和,应是烧煤了。
“你们来找那孩子干什么呀?”
妇人直言问道,听语气,他对那嗜赌成性的男人很不待见,可对他家孩子却极为上心。
“我们有个朋友,是他姐,想知道他弟弟现在过得好不好。”
“你们是玉儿的朋友呀,玉儿现在过的好吗?”
我听到这话才知小雅不是她的本名,玉儿才是。
我笑着回道:“她过的很好,她放心不下这唯一弟弟才让我们来看看的。”
“那小子如今在城里呢,有段时间没回来了。”
“不知您与他是什么关系?”
妇人也瞒着,笑着道:“我是他三婶,每次回来都先来看我。”
“那您知道他现在在哪工作吗?能联系上他吗?”
“我倒是没有联系方式,他三叔有。”
“那您老伴………”
“他呀……我估计一会就回来了。”
我们与这三婶聊了不少与小雅他家有关的信息。
就在我们正聊着时,院门走进来一人。
“有人来了?”
进入院中的中年人大声问道。
“嗯,是玉儿的朋友。”
中年人走进屋就注意到我们三人。
他目光在月璃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开口问道。
“你们是玉儿的朋友?她过的好吗?”
我点头回应,“挺好的。”
多亏我让李守田将小雅的骨灰放在了背包中。
“老金,你能给小鑫打个电话。”
妇人对自家老伴说着,中年人就掏出手机找到名叫小鑫的名字就拨了过去。
“喂,三叔!”
“小鑫呐,你姐的朋友来村里了,你有空能回来一趟吗?”
“三叔,我这边走不开呀!”
我起身向中年人走来伸出手,中年人会意说了句:“小鑫呐,你姐朋友要跟你通话。”
“喂,你好,我是小玉的朋友,她让我们来看看你过的如何。”
电话那头起初听到这话顿时没了声息,电话中传来粗重的喘息声,良久过后电话那头才传来有些哽咽的话语。
“我姐她过的好吗?”
“她………过的挺好的。”
我听到对方这保函关切的话语不由有些不知该不该骗他。
“嗯,她过的好就好。”
“你如果不方便我们过去找你,这号码我先存下,一会我在打给你。”
“好!”
挂断后我将手机还给中年人。
我看向李守田那边,其实我的目光看的是他背上那个背包。
“你还要看一眼你父亲吗?”
背包中的小雅没有回应,我擅作主张的询问那老夏家在哪。
三叔带我们去了村头老夏家。
这里是一棋牌室,说是棋牌室实际就是一个赌博的地方。
这种地方在农村很多,几乎一个村子里有好几家这种场所。
屋中空气混浊,充斥着各种味道,屋中好似仙境般烟气缭绕。
我让娘子在外面等着,这种场所我还是没让月璃进来。
我与背着小雅骨灰的李守田走进屋中,这屋子有三个房间,客厅有一群人正酣畅淋漓的玩着,有人眉头紧锁就有人春风得意斗志满满。
“快点快点,今天我要连本带利的全赢回来。”
有人叫嚣着。
人群中我不知谁是小雅的生父,正打算询问一下就听到里屋有人喊道。
“老金,你这手气不咋地呀。”
“哈哈,老金真是财神爷,你可欠我们不少了,今天结束一起结账。”
“是啊老金,你这都快一个月了,你儿子什么时候给你送钱过来呀?”
“你们急什么,我还能跑了不成,回头等我家那小子在城里赚了大钱我让你们眼红去吧。”
“哈哈,是呀,你这儿子不错,还知道拿钱给你赌,我家那闺女呀就是白眼狼,不跟咱要钱就不错了。”
我顺着话向里屋走去,只见屋中有五六号人正围着一张桌子玩牌呢。
他们玩的是炸金花北方称为斗鸡。
“哈哈,这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呀,顺子!”
说话的男人排面是五到八的同花顺子牌,其余人见此也都扣牌不跟。
只有那被称呼为老金的中年人未弃牌。
第319章 守候数载
他的排面是三张二加一张黑桃六。如果这人底牌是二那他就这把稳赢,若不是他就必输无疑。
此刻他在犹豫,他这牌面弃牌确实不甘。
他最终鼓起勇气看了眼底牌。
他即将要扣牌时却被那一手顺子的男人一把拦住。
“老金,别扔啊,你这牌面多好呀,没准在跟一把就来了呢。”
按着老金手的男人看上去也就三十不到的年纪,他这样说着的确将老金说的有些心动了。
他很想赌一把,因为牌桌上如今的底已经有好几百块了,就这样放弃确实有些不甘。
赌徒心中永远都是心中存有侥幸心理,他们认定某一刻一定会有好运降临到自己身上。
“老金,怎么样搏一把?”
男人的话彻底将中年人那仅剩的火焰彻底点燃。
“来就来!”
“你压多少?”
“我……”
姓金的中年人刚要开口就顿时语塞了。
“老王,你先借我一千,回头我连本带利还你。”
被称之为老王的中年人见此也是答应了。
“立个字据吧。”
这姓金的中年人二话不说就在旁边拿过纸笔写了一张字据。
最后在其上写上自己的名字。
这姓金的男人叫金万财。
这名字很接地气,名字也很富贵。
“给你,小子我现在有钱了,我先压两百,你跟不跟?”
金万财想多捞一点,所以要细水长流。
“我跟你一百。”
这男人还未看牌,随着金万财再次下注,那男人忍不住看了眼底牌。
男人的脸色顿时变得信心倍增。
金万财看到男人这表情他此刻心中不免有些慌了。
“老金头,你还压不压了?不压这些可都是我的了。”
金万财被男人这话一激顿时不知哪来的底气又砸了两百下去。
“我跟,我在大你三百,你跟不跟了?”
金万财看着牌面上那几张牌,没有自己期盼的那张他此刻也是额头微微冒汗,头皮有些奇痒无比。
他满是不甘的抓了把早已凌乱如枯草般的头发,不时有零碎“雪花”飘落而下。
“别跟了,扔了吧!”
那借钱给金万财的老王好心劝道。
那男人见金万财没动静就上手要将桌面上那些钱全部收了。
“谁说我不跟的,我在押三百,还有我全部的钱都压上。”
那男人见这老登还继续跟心中顿时乐开了花。
“好吧,看看这次老天爷能不能眷顾你,让你赢一把。”
说着男人就开始发牌。
果不其然,男人率先给自己发牌,第二张才给金万财。
“打开看看吧,会不会是你惦记许久的小二。”
金万财迫不及待的打开牌,他此刻屏住呼吸他拇指一点点的向下挪动着牌,想要看看这样牌到底是什么。
成败在此一举。
金万财身旁的几人也是大气都不敢出都双目紧盯着他手中那张牌究竟是什么。
这张牌最终还是辜负了金万财与一众人的期望。
金万财将那张牌放下,他的身体也如泄了气的气球有些摇摇欲坠。
“哎呦,真是运气不好呢,财神爷也没眷顾我们金大老爷呀。”
那这钱我就收下了,也没有必要给各位看的必要了吧?
牌面上男人的牌的确比金万财牌面大。
男人将牌扣下,就开始将桌上的钞票全收了。
金万财仍有不甘的想要看看他的底牌是什么。
可牌刚一亮出在场之人面色均是一怔。
男人的底牌竟是金万财期盼许久的二。
这让在场许多人不由投来同情目光看向金万财。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金万财忍不住喃喃自语,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这钱可是有千元以上,就这样与自己擦肩而过………
我在一旁看了良久,我虽不懂这些,可我却看出那男子并不简单。
如果说这男人没使诈我是不信。
“哈哈,老金头,还继续吗?”
男人收完桌上的钱出言嘲弄问道。
金万财失魂落魄的向门口走来。
我让开位置他径直走出院子向自家走去。
“小玉,你………”
李守田背包中传来一道微弱声音,这声音只有我听到。
“他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我与李守田出来与月璃碰面后就出了村子。
我们三人在主路上打了辆车就向市区而去。
金鑫在市区一搬家公司工作,没有活他就在外面跑外卖。
如今外卖很赚钱,市场需求很大,只要肯付出必定有回报那种。
我们与小鑫见面,一起到了一家餐厅。
“我姐姐她现在在哪呢?”
青年第一句话就是询问姐姐身在何地。
我不知道该不该与他说实话。
正在我犹豫不决不知该如何回应时,青年立马看出了我有些为难的脸色。
“我姐她………”
小鑫好似预料到了什么心中已然准备好我告知他实情。
“你姐她不在了!”
青年听到这话顿时让他整个身体一怔。
他万万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好好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我姐她怎么死的,谁害死了她?”
良久后,小鑫压抑不住心中愤怒出言质问着。
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说吧。
我们来到了小鑫租的房子,这里是一处住宅小区,他所租的房子面积不大,一个人住根本不是问题。
我取出守田背后背包中的坛子。
“这是你姐姐的骨灰,是他不顾生命从那群人手中抢回来的。”
小鑫望着我手中坛子他有些不知所措的哽咽道。
“我姐………”
小鑫小时候很小,小玉只比他大了三岁而已,当年她们的妈妈离开后是小玉背着这几岁大的孩子活过来的。
当年如果不是邻里亲戚们帮衬照顾这俩孩子他们也不会活到现在。
“谢谢你,守田哥!”
小鑫深深鞠了一躬向李守田致谢。
守田赶忙扶起小鑫安慰道:“当年是你姐救了我,如果没有小玉我也活不到现在。”
“还是我姐姐那些人还活着吗?”
小鑫如今只想为姐姐报仇,哪怕用他的命他也心甘情愿。
自打当年那畜牲父亲将姐姐卖了,自己刚记事,望着被人领走的姐姐他迈着蹒跚步伐奔向这个如母的女孩,他是那般不舍,渴望姐姐能回来。
一别十多年,如今相见却是这副场景。
“嗯,那些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报应,是这位陈大师出手解决的。”
小鑫望向我,转而对着我深深鞠躬。
“不用这样,你姐姐如今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在看你一眼。”
小鑫起身伸出有些颤抖的双手接过我怀中坛子。
第320章 狗血桥段
“姐,咱们到家了,以后弟弟我会陪着你,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李守田有些黯然神伤的望着青年手中小雅,他此刻没有了在守护她的理由。
他唯一活下去的动力也在这一瞬间瞬间土崩瓦解。
“小玉托我转告你们,你们不要为她难过,你们要让她走的安心才是,好好的活下去。”
此事过后,我与月璃离开了这里,小雅的魂魄回归地府本应转世投胎,可她却在地府,小雅,也就是小玉等了李守田无数岁月。
二人……二魂最终手牵着手踏上了那道桥。
这其中也多亏了月璃安排,才让小玉能在地府逗留。
他的弟弟小鑫与爱着他的李守田一同留在了这里。
据悉,小鑫最后成家立业,李守田孤独终老,小鑫照顾这位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至亲’直至生命位最后一刻。
我在家中简单收拾了一些东西准备回山上陪老头子过年。
明日便是小年了,前来家中的宾客不少。
无非就是那些我与关系不错的还有一些我曾帮助的商人。
“兄弟,今天可是小年,我们晚上出去好好开心开心。”
胖子心情极为亢奋,裴大少也在一旁附和。
“是呀,这一年又快过完了,刚开始还没觉得时间过得这样快,一转眼的功夫又到年关了。”
“对了哥,这次过年我跟你去山上看看,我实在是对山上哪位太好奇了。”
“对,还有我,我也一起去瞅瞅人多热闹吗。”
王胖子也在一旁附和着。
“小天你呢?”
小天见胖子看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头有些害羞的回道。
“我……我得回家陪我爸,顺便去曼茹家一趟……”
在场三大老爷们明白小天的话里意思,这是要见家长了。
“哈哈,小天恭喜你呀,到时候回来喝你俩的喜酒。”
“急啥,还没定呢,不过我一定不会忘了你俩的红包的。”
“哈哈哈……不花行不行,胖子我赚钱也挺不容易的,结婚后我还得仰仗你这富家翁救济我呢,你到好先惦记起我这点散碎银子了?”
王胖子笑着打趣道。
“没事,我不嫌少,礼到就行,人无所谓。”
“你……小子……”
“哈哈……”
裴大少在一旁看的也是一时没忍住不禁笑出了声。
夜晚全福楼楼某包厢
“来诸位兄弟,今天我们能一起聚在此处就是缘分,干杯!”
柳青山起身端着酒杯脸上满是笑容的朗声道。
“对,干一杯,能聚在此处的都不是外人,走一个!”
胖子赶忙起身为表哥捧场。
众人纷纷起身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包厢很大,可容二十余人,孙权以及柳青山一家悉数到场,其中还有胖子和世杰二人。
“兄弟,不得不说,之前你给我弄的那个是真有用,如今是顺风顺水生意兴隆呀!”
柳青山刚坐下就出言送上一计恭维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哥,来年开春我那边就能开工,你们就等着坐着收钱吧。”
一桌子男人相聊甚欢………
“妈妈,我要去洗手间。”
小武说完就起身向包厢外面走去。
曼茹起身也跟着走出了包厢。
曼茹的确是顾忌孩子的安全,小天也没阻拦,陪孩子上个厕所而已,又不能出啥事不是。
可踏马巧就巧在吃个饭还能遇到小说里的桥段这就有点太狗血了。
说的更准确些,就是美貌其实也是一种罪,总有些人喝了点马尿见色起意的东西,都说酒壮怂人胆,酒精麻痹了大脑理性思维,让一些人敢于挑战社会法度。
我们这刚聊着,小武就猛然推门一脸急迫的喊道。
“曼如姐姐出事了!”
屋中所有人一听这话顿时面色一紧,小天的脸色更是焦急难看得很。
自己的女人出了事能不急吗。
“啪!”
胖子一听这话顿时就坐不住了一瞬间猛然站起,他坐着的凳子都翻倒在地。
“那个狗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
胖子距门距离最近,他难掩怒容的就转身快步向门口走去。
其余人也是陆续出了包厢跟着小武来到洗手间。
我们一群人刚过来就看到地上躺着两个男人,他俩正痛苦的哀嚎着。
“奶奶的,不长眼的狗东西。”
胖子一边骂着就向那躺在地上的二人大步走去。
曼茹自己搞定了这二人,小天一脸关心的上前询问曼茹情况。
“你没受伤吧?!”
“我没事,有事的是他俩。”
在场众人一听曼茹没吃亏这才放下心来,胖子来到那倒地两个男人身边就狠狠踹了他们俩人一脚。
“哎呦!”
“草你………”
胖子这两脚下脚极重,看地上那二人的反应就能看的一清二楚。
“这俩人怎么处理?”
胖子看向受害当事人,曼茹对这类事情很拿手。
在场几人听了曼茹的回应也是解气许多。
“告他们骚扰试图用强侵犯非礼,再加一项试图反抗袭警。”
地上那两个家伙听了这话顿感身体上疼痛远没有心里受到的打击巨大。
这非礼调戏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可袭警这罪名就不一样了。
前两项项罪名顶多破财而已,可后面这一项就够他们在里面待几年了。
“几位,我们知错了,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过我吧……多少钱……您几位说个数,我一定赔偿………不是,是……补偿!”
男人此时也是酒意醒了,此刻他好似知道了这女人是什么身份了。
“妈的,用钱就想解决是吧,我给你打个半死再废掉你三条腿也给你点钱赔偿下怎么样呀。”
话说这死胖子喝了酒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跟清醒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难怪这死胖子当年会出言调戏我家那口子了。
“别……别,我知道错了,您就放过我们吧!”
这边的动静不小让不少来往客人驻足观看。
热闹吗……谁都爱看,尤其是在这绝对安全的国家,能有热闹看那几乎是很少见的新奇事。
“世杰,报警!”
胖子刚喊着,走廊就快步走来几人。
来人身穿一身笔挺西装,一看服装就知道来人是谁了。
“几位,几位,实在不好意思,给您带来一次不好的用餐体验,我们餐厅很抱歉,不过能不能希望几位客人能不能换个地方,今天您的所有消费七折。”
王胖子见来人说的这话就知道他是干啥的。
“你是经理吧,这两个狗东西调戏我朋友,这事你们管不管?”
“这………”
经理一听这话有些为难了,这事你让他怎么管?他们是顾客,发生这种事也不是他们想看到的,你这死胖子不是难为人吗。
第321章 望不到头的阶梯
“这位客人,您这要求我们饭店是不在范围的,这二位客人对您的朋友造成的影响那需要法律来判决,我们就是一个提供聚会场所餐饮行业,要不您看这样行不行,这是本店的会员卡,持本卡在所有本公司旗下消费都享受九折待遇。”
说实话,饭店也不想发生这种事,可既然发生了就要将事情的影响降到最低,如果这件事传出去对公司以及这家店的影响确实不好。
树大招风的道理世人皆懂,如今社会获悉消息的方式更是五花八门,这经理不担心那是假的。
经理刚说着,不远处一包厢中就走出数个男人。
他们中有膀大腰圆的,也有骨瘦如柴的,可从他们的目光中就能看出他们来者不善。
“喂,朋友,能不能给点面子,就这样算了吧,我兄弟他俩喝多了一时没控制住,不如我们大事化小………”
“化你奶奶个三角篓子!”
未等这走来男人说完,胖子就一嗓子打断他的话。
胖子如今喝了酒他很想动手打一架,也不知这家伙脾气是什么做的,煤气罐子吗还是汽油?
男人的话没说完就被这胖子打断他心中极为不满,在道上混的最看重的就是面子,你不给我留面子那就是没把我当回事,我给你面子你拿我当鞋垫子这还能惯着你了。
经理见这局面立马拦住即将要动手的二人。
“几位,你们要打出去打可以吗,我们这还有其他客人,你们在这闹我可就要叫警察了。”
男人一听这话顿时停下要上前的脚步。
“把他俩扶起来!”
那男人说着就有几人自身后走出想要过来搀扶地上二人。
“你动一下试试,警察没来我看你们谁敢动。”
胖子立马上前横在了要上前救人的那群家伙。
胖子宛如一厚重门神横在过道中。
如果对这胖子不熟悉的人会误以为这胖子背影很让人有安全感,可了解这家伙的人却不这样认为。
不过仅凭这件事就能看出王胖子这人确实值得交,有事他是真上呀。
胖子这性格与北方人很像,性格虽直却有脑子,对朋友也是更不用多说,有事他一马当先挺身而出。
有些人总说南方人遇事不敢上,单从王胖子身上就能瞧出那是谣传。
“几位………”
经理赶忙再次出言阻拦。
那男人换了一副笑脸说道。
“几位,这事是他俩不对,你们看能不能放了他俩,兄弟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我钱虎说一不二,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你………”
男人想用自己的名讳保下这两个没脑子的家伙,可小天胖子却没有想大事化小的意思。
小天冷笑一声:“哼,你说放就放?他们敢当众做这种事就要接受法律制裁,你说算了就这么算了?”
钱虎脸色微变,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大家出来混,抬头不见低头见。”
这男人话里威胁意味很明显,他是道上的,日后报复你们在场所有人一个都跑不掉。
就在双方僵持时,饭店外突然传来一阵警笛声。
钱虎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他没想到事情真闹到要叫警察的地步。
不一会儿,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员走了进来,了解情况后,准备将那二人带带回警局调查。
此时众人看着被带走的那二人并没有丝毫同情,而那自报家门的钱虎脸色却不太好看的目送警员将他俩二人带走。
“山水有相逢,我们走着瞧。”
钱虎放下这话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因为这件事,原本还想继续的众人也是没了心情,孙权偷偷结账后就率先告辞了。
柳青山也是带着家人相继离去,剩下我们几人也确实没了吃下去的兴趣。
因为这事,大家的心情很不好。
翌日,我收拾完行李就打算告知想要与我一同回山上的两个好奇家伙。
王胖子开着裴大少的车就停在了门口。
这车是七座的商务车,空间宽敞且设备齐全,是长途的必备首选。
“开车回去?”
我看着这车下意识问道。
“哥,别担心,全程有我跟胖子为你保驾护航,放心吧!”
我本意是想乘飞机到时再转车就行。
这俩家伙竟然想要一路开车回去,这是我始料未及的。
“哥,真就不知道了,开车有开车的乐趣,你看那些开车入京入藏的………”
“行,那就坐车吧。”
我也没在多说什么,小武与月璃上了车我与小天将行李放在车上随后我也上了车,小天在门口挥手告别。
“哥,这车坐着还舒服吧。”
“嗯!”
我回了一句,胖子坐在驾驶位上笑着道:“你们是不知道,裴大少接到电话立刻就让我来他家,昨晚我俩研究了一宿,最后还是觉得开车最好。”
我未开过车,自然也不明白他们这些老湿机心中想法。
“嫂子小武,这有水,后面还有吃的,想吃什么自己拿。”
副驾的裴大少介绍一个这车的设施,期间路程比较枯燥,胖子还给后面打开了电视以供消磨时间。
车子一路在国道上高速行驶,到了服务区就加油休息,入市补充食物。
经这一天亲身体验,还别说,这开车还是挺有意思的,只是这久坐对我来说身体略有不适而已。
“对了我不知道师傅喜欢什么,随便在我爷爷那拿了些,不知道他老人家会不会喜欢。”
裴老爷子在裴大少走后第二天来到自己的私人领地后一瞬间就面色铁青。
这家里是招贼了不成?我哪些珍藏的好酒自己那些自己都未曾舍得品尝的珍宝………
“你个小王八羔子,你等你回来的………”
裴老爷子满眼怒火的低声骂了句。
后备箱中整整齐齐摆放着各种高档白酒以及各种看着价值不菲的礼品盒子。
两天后,车子在那条熟悉的路上快速驶过。
车子停在山下空地,五人携大大小小各种礼物上山。
“这还有多高呀!”
裴世杰拎着礼品望着一眼看不到头台阶泄气道。
我停下步伐回头望着身后三人笑着回道。
“快了,走一少半了。落在最后的胖子一听这话顿感整个人都不好了。”
“兄弟,我问一句,你跟你师傅是不是不经常下山?”
“不是呀,如果没事我隔三差五就下山一趟,毕竟我跟师傅也要吃东西吗。”
“我还以为你们是神仙呢,不用吃我们这人间之物,你师傅在此开山门就这台阶就够人喝一壶的,就更别说登顶了。”
“哈哈,有心者事竟成,坚持就是胜利,你们加油!”
我说完鼓励的话就提着东西向上走去,月璃紧随其后。
第322章 采购
台阶虽高,只要坚持总能登临绝顶看到你渴望见到的一切美好事物。
登个山这仨竟相继上山用的时间也是让人一言难尽。
小武是三人中最先上山的,胖子相较小武慢了不少时间,裴大少是最后一个上来。
“我靠,这山实在是高呀,来一次我下次再也不想来了。”
裴世杰将手中礼品放下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嚷嚷着下次打死也不来第二次了。
“你们快看,这树怎么还枝繁叶茂的?!”
小武在周遭已经看了一圈了,他盯着院中那棵树很是疑惑不解。
“这有啥可好奇的,树当然有叶子了………”
裴世杰刚说着察觉自己说有问题他当即止住话语扭头向这边看来。
这个季节,再加之山上海拔本就不低,温度更是极低,这温度下数能枝繁叶茂那是根本不现实的。
他们来的这一路上,那些树都秃得只剩枝干了,更不用说叶子了。
“你还真别说,这树确实与众不同,看着像梧桐树呢!”
梧桐树在这个温度下本该叶子全部掉光,为何还能如此枝繁叶茂?
就在二人正思量间,一身穿灰衣道袍的老道一脸慈祥目光炯炯有神的向这边走来。
来人正是道观当家之人。
“几位客人,为何不进观中呢。”
老道的这话将三人思绪引导其身上。
王胖子见老道心中顿时有种莫名的亲切之感,世杰赶忙起身拎起礼物就向这山主走来。
“师父你好,我是我您弟子……默哥的兄弟,我……跟这胖子是特意来目睹您的风采的。”
“哈哈,小友说笑了,我这老道有什么风采可看的。”
三人拎着东西就跟随老道向里面走去。
“师父……”
老道刚进屋,就听到我声音!
“山下感受如何?”
“嗯,经历了很多事,有几次险些身死,多亏月璃帮我化险为夷。”
“嗯,还不错,稳重多了。”
月璃自屋中走出,看向老道出言询问。
“可有人上门过?!”
月璃话中意思只有我与老道能听明白,这里的“人”非话中意思。
“那倒没有,我自己待的挺好,你们又给我惹事了?”
老道说着这话转而看向我。
我不答,老道口中这惹事我无法反驳。
“不过无事,你惹了事有你娘子给你兜着,只要不将我说出来便好。”
“你这老登……”
我目光极为鄙夷的给老道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别人家师门出了事师傅都是恨不得给擦屁股兜底,你这倒好,巴不得跟我撇清关系。
“徒儿呀,你要知道,为师年岁已高,经不起折腾………”
“屁,你就是想躲在山上享清福。”
“师父……你不能如此厚此薄彼吧?我可是你亲徒弟………”
“唉,你自然是我徒儿……遇到什么事也不能将为师说出,你可是答应过的。”
我………
站在门口的三人听到我们师徒的对话不知该如何搭话,只能默默看着这师徒二人。
在他们心中不禁同一时间有了一个想法。
“这师徒俩到底是不是真师徒呀?!”
“对了,我给你找了个徒孙,这是我与月璃收养的孩子,小武,快叫师爷!”
小武有些懵,可还是被我拉到老道身前。
小武也很明事理,当即就跪下在地上“哐哐”磕了三个响头。
老道被这突然的举动弄的心中不知高兴还是高兴,他满脸慈爱笑容的将跪在地上的小家伙扶起。
“哈哈,甚好,甚好!”
老道欣慰满脸笑容的念叨着,我在一旁突然插话道。
“这磕头礼呢?”
老道闻之一愣,这他确实没准备,老道错愕神色转瞬即逝,随即手中在道袍里翻了翻。
“准备了,当然有了!”
这老登在身上搜了半天掏出几张红色大钞。
小武刚要伸手去接,我仔细辨别这钱不是自己想要的赶忙拦住小武伸出的手。
“小武,咱不要这个,这钱不好。”
我口中说着,却目光看向老道,我二人目光相碰,老道盯着我良久却突然笑了。
“你个臭小子,行,若是不急就先等等吧。”
老道说完就向他屋中走去。
有毛焉有不拔之理。
师父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月璃也明白了我的心思,可他却一言未发将一切看在眼中。
我给三人安排房间,裴大少看着屋中摆设不禁有些暗自咋舌。
这屋中摆设真是简朴到极致,一张床,一张桌子,外加几个凳子在于旁物。
“当道士真是清苦呀!”
他不禁感慨。
“习惯就自然了,山上不比山下,在那都是修,何必在意那些身外之物呢。”
我的话不是说教,只是凭本心直言而已。
“这话没错,在哪都是修行吗,晚上咱们陪道长喝点?”
“嗯,你先休息,菜我去筹备。”
“那感情好,我还没吃过你亲手做的呢,今天也尝尝我们陈道长的手艺。”
我走出客房向厨房走去,看了下还剩下些什么。
我查看完正欲下山一趟,月璃出声叫住了正要出门的我。
“相公,你要下山吗?”
“嗯,山上没啥东西了,给老头子备一些。”
“那我跟你一起,顺便给你搭把手。”
“走吧!”
我与月璃并肩出了大门就向山下走而去。
老道在屋中看着我们离去的背影露出一个笑容,此时他独自坐在炕上正摆弄着手中的红票票。
其手中时不时便有暗金色光芒浮现。
这光芒很微弱却很显眼,屋中此时仅他一人那略显苍老的手正在那钱上画着晦涩难懂的图案。
“唉,自己养的,只能亲力亲为喽!”
老道正在那钱上勾勒着图案不由冒出这么一句。
那一张张红票子被他不拘一格的扔进身旁的木盒中,那里面不知有多少,已经有些装不下了。
我夫妻二人下了山就在市集上开始采购,这个时辰的市集还未彻底散。
“呦,这不是我们的小道长陈默吗,听你师傅说你去外面游历去了?”
“嗯,刚回来,还剩些什么?”
“没剩啥了,就还有一些下货跟半个猪心,排骨还有这点了。”
摊后的男人指着档上的东西回道。
“那这些给我装起来吧,一会回来我给钱。”
“得嘞!”
我们继续向里面走去,所过之处有不少认识我的与我打着招呼。
我顺道去了趟店里。
“婶,给我来些米面油。”
“小默回来了,这闺女长相越来越峻了,你等会,我让你叔给你搬。”
“老常,出来搬东西!”
妇人冲着屋里喊着,不多时,一中年汉子就走了出来。
第323章 故事
“小默回来了,你家婆娘又好看了。”
“别贫了,赶紧转货,一会给小默送过去。”
“得嘞!”
说着中年汉子就转身向里面走去。
“小默,有空多来婶这走走,好久没看到你婶还怪想你的!”
“嗯,我有时间就回来,这次回来的有些急,没给您跟叔准备礼物,下次………”
“你个臭小子,说啥呢,你来看我们老两口就成了,礼不礼物的不重要。”
回山后再厨房着手准备。
冬日的夜晚山上本该很冷,可我在山上这十多年并未感到如山下那般冷。
“胖子,你发现了吗,这没那么冷啊。”
胖子与世杰正缓步向这边而来。
“嗯,确实,我仿佛置身另一处空间,整个人身体都感觉轻飘飘的了。”
“这里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正在厨房中忙碌着,就听到胖子询问的话语。
“这有什么奇怪的,每个道场几乎都有各自独特之处,你们平时不去这些地方?”
他二人听了这话不禁同时摇头表示没有。
“那人如果经常住在这种地方对身体是不是有益处呀?”
“自然是有的,我之前不是说过磁场的用途吗。”
此时他俩是最直观感受到我口中那虚无缥缈的东西了。
“真的太神奇了,哥,跟我具体讲讲这磁场呗。”
“胖子,你过来看着火。”
王胖子听话的走过来,我缓缓开口为他们二人解释。
气场与磁场其实很接近,有些地方或人都是可以同时拥有二者的。
“哦,这个我知道,有些人自带气场这个我懂,磁场是什么意思?”
“我举个例子,一个人能否诸事顺心财运亨通跟磁场是密不可分的。”
“磁场不仅能带来财运还能将人吸引。”
朱子家训中曾提到过这样一段话。
洒扫庭除,使身不近秽;肃洁仪容,使秽不附身。勿卧于污秽熏天、杂然无序之所,勿寝于阴暗潮湿之地。
“用简单的话说就是应每日保持家中干净整洁注重注重仪容,不要让污秽沾染身上,不要居住在脏乱无序环境极差的地方,这对自身是没好处的。”
“最直接的话说就是对自身磁场是有严重影响的。”
“气场可观而一磁场却无形,磁场虽无形却有势。”
“二者皆可后天养成,气场可压诸多邪祟,磁场可避灾祸也。”
“原来如此,难怪我姐身上有那样强的气场呢,经你这么一说还真是那么回事。”
那这样说我也可以有磁场喽?
胖子听到我后面说的那句顿时有些激动起来。
避灾这种事在许多人看来都认为是天意那是未来本就该发生的,那是无法避免的祸事,非也!
“北方出马知其生辰可推祸福,道家卜卦可推演未来。”
“玄门风水也可观其面相测其旦夕祸福。”
“如这样说来,我自打与你相识后我这运气确实比往日强太多了。”
“对了,默哥,那古人所说的推背图当真都是真的?”
“嗯,确实有许多事得到了应验,李淳风与袁天罡的确是那当代人杰翘楚,他们推演出大唐国运还有未来近千年的变化是诸多人玄门中人望尘莫及的。”
午后,众人围坐桌旁
“嗯,这酒不错,徒儿,快替为师谢谢二位。”
老道口中这样说着却没有放下酒杯的意思,我看了眼身旁老道举杯。
“不用,我们是兄弟,谢啥,您是不知道这些都是我家老头子珍藏的好酒,第一次来不知您老人家喜欢什么,就擅作主张带了这些过来。”
“嗯,小家伙有心了,比我家徒儿强多了。”
我给老道又斟满酒杯,没好气回了句:“我们回来看您就知足吧,不比你在山上自己强?”
“我哪里用你陪,我在山上一人挺好,我看你就是回来讨东西的。”
老道虽口中说着却目光柔和的瞥了我一眼。
知徒莫若师,我想什么师傅他老人家心里门清。
数日后今年最后一年也在今日画上了一个重要符号。
不只是问号还是感叹号亦或是句号。
“新年了,每个人都有份!”
老道还是一身常服,迎新年这老头也不穿的体面些。
可在我与师父看来,一年的尽头也只不过是一个形式而已。
新年穿新衣穿新鞋,还有最重要的新裤衩。
可这些在我对我与师傅而言对新年这个词早已有些麻木,不知是因为老道的影响还是我心智变化。
自打十三岁以后我对新年便没了那些期待与快乐。
新年的夜晚万家灯火,从山上向下望去只见一片片灯光闪动。
每家每户都在筹备新年的到来,可山上的我却兴致缺缺。
年夜饭今年与我师傅没下山去干妈家去吃,我也打电话告知了她们缘由。
我独自一人坐在道观头顶的山上想着下方一片阖家欢乐欢庆热闹。
“想什么呢?!”
我正望着下方村子的灯光出神,身旁突然传来了一声温柔且关切的话语。
我的思绪被这声音拉回现实,我望向来人,她身姿曼妙且容貌不俗,一身青色长裙映入我我的眼帘。
长裙随风舞动在其脚边好似佳人跳舞。
“没事,我就是上来看看。”
我刚说完,女人轻拂裙摆坐在了我身旁。
“人间真好!”
月璃突然说出的这话让我目光向她望来,随后我轻声重复着她这句话。
“是啊,人间确实很好。”
月璃的身躯轻轻向我这边靠来,我下意识轻轻搂过她那柔软的娇躯,她的俏脸紧贴我的肩头望着下方那难得景色。
“月璃,你还记得我们当年第一次见面那会吗?”
月璃眉宇间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颔首微微瞥了我一眼。
“其实你师父当年是有目的的,我其实也是地府安排的一部分。”
“能与我说说吗!”
“你真的想知道?”
我摇摇头解释道:“其实并不是很想了解他们的安排,因为我清楚我师傅不会害我,你这不会,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我说与你听个故事好不好?”
我低头看向怀中女子,我有些不太明白为何月璃要讲故事,难不成答案都在这故事里?
“曾有个女子她生活在一个动乱年代,到处都在打仗,每天都有无数人死亡。”
“那个年代的百姓们饥不择食食不果腹,最后能活下来的少之又少。”
“一个女孩在那个年代几乎等同被判了死刑,她的家人带着女孩一路乞讨最后到了一处没有战火的村庄。”
“那里的人很朴实,那女孩本以为这里就是世外桃源不用再忍饥挨饿过着那逃亡生活。”
第324章 缘
“可好景不长……没过几年,战争蔓延到了这里,这世外桃源变成了满地疮痍。”
“他们烧杀抢掠,所过之处没有一个完整尸身,妇孺被抓,年轻壮丁被充当奴隶,那些年迈老者走不了路的都被他们逐一残忍杀害。”
“他们以此为荣,视人为猪狗般对待。”
“在被押送途中,在押送途中一股实力很强的劫匪洗劫了。”
“他们绝大多数手中持有长剑。”
“他们自两侧杀出,给这群久经沙场的蛮族打了个措手不及。”
“每个人心中本以为有了活命机会,可让人始料未及的是他们先是解决了那些人随之屠刀就落在了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身上。”
“他们全蒙着面,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他们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我的家人也死在了那次屠村。”
“他们未对我下手,只是将我打晕带到了某处地方。”
当我醒来时,我身处一间屋子当中,隐约能听到院中两人交谈。
“那女人已经被抓回来两日了,掌门让我们守着这女人,你知道这女人是什么来历吗?”
“我哪知道,掌门的事你我最好知道的少些为好,不过话说回来那女人长得的确很水灵,若不是大师兄特意交代过……我还真想………”
“你不想活了,掌门安排的人你也有歪心思。”
“我不就想想嘛,掌门师兄又不在这,这里就你我二人你怕啥……我就不信你没那个心思。”
门口二人的对话屋中之人听得虽不是太真切不过也能从只言片语中知道大概意思。
“………嘿嘿,兄弟,不瞒你说,我其实也有这心思,只可惜咱们只能想想罢了。”
“师兄是不是说这女人是什么来着………你看我这脑子,突然就给忘了。”
“那叫纯阴之体,对提升道行是大有裨益的。”
“嘿嘿,要不说还是咱们咱们会玩呢,啥纯阴之体呀,我看他就是想老牛吃嫩草。”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啦,这话我一人知道就好,不可对旁人提及。”
“我又不傻,你可是我师兄,有啥好事你不是第一时间想着我。”
“你知道就好,这女人你可得看住了,我去解个手。”
“去吧,你回来我正好也方便下。”
夜色如墨,屋中漆黑一片见不到一丝光亮,床上女子被负双手双脚,嘴用一个白布死死堵住嘴巴,眼睛也被紧紧绑住看不到任何东西。
女人隐约间听到了屋外二人的交谈声,她尝试起身却使不出半分力气。
女人尝试数次无果后最终放弃了。
“师兄你回来了!”
门口那人喊完这话便没了下文。
屋外,刚刚的确有一身影向这边走来。
守在门口的那人见来人本以为是解手回来的师兄。
待那人走近,只见一柄在月光下泛着寒光的长剑直直刺向那人。
他还未反应过来便没了声息。
那气若游丝的道士看着眼前对自己出手的这人穿着与自己一样的服饰,他的脸也有些与刚刚离去的师兄相像。
可为何师兄要对自己痛下杀手偷袭自己?他想不明白,哪怕是死他也是瞪着眼死不瞑目。
那眼中满是不甘与憋屈。
那人持剑来到门前一剑劈下,门锁应声而碎。
房门被推开,一道黑影借着月色向女子这边快步走来。
男人快速的将女人身上的累赘取下,让她得以重见天日。
床上的女人本欲反抗奈何自己的身体不听自己摆布,只得任由那男子将自己扛在肩头走出房间。
女子只记得这人扛着自己跑了一天。
夜里男人将女人带至一个山洞,随后他便转身离去了。
女人此时稍微恢复了些许体力却还不足以支撑她整个身体。
半个时辰左右,洞口有细碎的脚步声。
洞中女子身体下意识紧绷,满眼警惕的盯着洞口方向。
此刻她连自尽的力气都没有,更不用说逃命了,若是来人想对自己不轨那自己只能用死以示清白。
来人还是那略显熟悉的道袍,他的手中各提着一只野物。
男人这不废话来到近前就将两只猎物宰杀。
那嫣红血液如泉涌般不断向外涌出。
男人放下手中一只径直将那只山鸡的脖颈放在嘴边昂头喝着。
女人见到这一幕眼中虽有些怕可她很快就镇静过来。
见过死人的对这残忍手段也就不再惧怕了。
杀过人的与常年杀鸡宰羊的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常年杀家畜的人会因长年累月面部眼神发生变化,可杀过一人兴许没有太大变化,要是长年累月杀人的呢?这类人的面相与目光根本不是杀鸡宰羊可比的,杀人的在他眼中任何东西都可以是猎物同样也包括人,就好似久经生死战场的老兵。
杀家畜屠夫可能不会有丝毫犹豫,可让他杀人他必然会有所顾忌,这无关法律,只因道德。
男子将不再流血的野鸡扔在一旁,他根本没在乎对面女子。
随后他在洞穴内外简单捡了些树枝木头。
男人将木材引燃,洞内有了光亮,男人自顾自的将手伸向自己脸颊。
只见他的脸如蜕皮般一点点被撕扯下来。
女子见此一幕不敢直视悄然闭上双眼,可他还是下意识睁开眼偷偷瞥向这怪异男人。
不多时,一张略显沧桑的脸映入女子眼帘。
男人那略显憔悴的脸上没有一丝情感,那胡茬如钢针般刺穿了他的皮肤,男人的容貌印在了女子眼中。
男人约摸三十左右年纪,只因他脸上那憔悴面容以及那冷漠双眸和胡茬显得此人很是成熟。
“让你失望了?!”
这是男人第一次开口,他的声音略带沧桑沙哑,好似历经了诸多往事。
女人闻言一愣随即立刻摇头否认。
“不是……我……只是疑惑你为何救我!”
男人未回答而是缓缓坐下将地上两只早已死透的猎物处理干净。
男人熟练的将两只猎物放在火上,空气中夹杂着食物的肉香以及死一般的寂静。
耳边只听到火堆里传来木材不满的噼啪抗议。
二人静静坐在原地谁也没率先开口,女人蜷缩在那里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腿希望以此来平复自己慌乱的内心。
女子担心男人会将自己交给他人,她到如今也想不明白那些人为何不杀自己,而且还将自己关起来。
自己只不过是一普通女子,若说让人能看上的也就只有这副皮囊了。
第325章 死或生
一只烤好的兽肉出现在自己眼前,那肉香很浓郁,让人有种食指大动的冲动。
女子抬眸看了眼眼前美味随之又看向举着食物的那只手。
男人的脸上仍然还是那副冷漠神情。
女子小心翼翼得接过食物不知从何下嘴。
她已经数日水米未进了,早已饿得饥肠辘辘了。
女人看着手中食物思忖片刻就狠狠一口咬下一大块肉,她根本不在乎是否滚烫,囫囵吞枣般就在嘴中快速咀嚼着将食物咽入腹中。
与能活下去相比食物本就不那么重要了,而且哪怕这食物有毒那也比饿死要强很多。
战乱年代死人是在稀松平常事了,因饿死的人也绝不在少数,有吃的已经很不错了。
男人看着女子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好笑,可他依然保持着那副冷冰冰的面容。
他拿起那只比较小的食物缓缓吃了起来,与女子吃相相比他二人简直是天差地别。
他们二人在洞中过了一夜,男人并未睡去,他只是守在一旁假寐,女子席地而睡睡的很沉。
这一夜此处安然无事,次日天边泛起鱼肚白男人睁开眼眸看了眼躺在那里睡的正香的女子。
“起来了,该走了!”
男人的话很简短,却让人有种不容质疑的语气道。
声音刚好将熟睡中的女子吵醒,她伸了个懒腰揉着惺忪睡眼回了句。
“去哪呀!”
女子话里虽满是不愿,可接下来男人的话却让她不得不起身跟上。
男人起身就向洞口走去,随之传来男人冷漠话语。
“想被抓回去你大可留在此处。”
二人一前一后走在林间。
女子出言问道。
“为何不走大路?”
男人好似懒得回应她的话一般,佯装未听到般继续前行。
二人行了半月有余,保持着有城不入,人多必绕的原则一路向南而下。
这日午后,男人第一次走上官道,途中有一车队捎带了他们一段路。
随后来到城前,他们这次入城简单吃了一些东西备了些许干粮和水以及一匹马。
二人共乘一匹马向南而去。
女子不知身后男人要带自己去哪,她途中问了几次均未得到回应。
她不知江湖险恶,人心隔肚皮的道理,她就这样稀里糊涂与男子一路南下到了一处地方。
这里山清水秀竹林密布,远处有溪水潺潺流水声,后面便是一座高山再往东行数十里便有一处陡峭悬崖,那里有一处瀑布。
她从始至终都未曾想到未来发生的事。
他二人就此安家,彼此相敬如宾,只不过是女子单方面而已,男人还是那般冷漠不爱说话。
男人亲自动手构建了两处住所,全由竹子构建而成。
时间就这样悄然流逝,二人在此居住了数年之久,女子容貌越发变得美丽动人,可男人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这日女人正在溪边洗衣服,只见男人浑身是血的向这边跑来。
其身后有杂乱脚步声传来人数非常之多。
女人望向脚步有些踉跄的男人,她立刻放下手中衣服就向男人跑来。
溪水带着未洗好的衣服顺流而下。
“你这是怎么了?!”
女人声音中带着关切与担忧,她未曾想过与自己相处数年的恩人会有一天以这副模样出现在自己面前。
“逃!”
男人几乎是用吼喊出的这句话。
“我不能丢下你,要走一起走!”
男人刚伸手要推开搀扶自己的女子,可他却未将她推开。
她正死死抓着自己的手臂,那手上力道不知何时变得如此之大。
“走啊!”
男人再次用吼的喊出来。
女子用她那倔强而又坚毅的面庞死死盯着男人。
男人无奈只得任由她搀扶自己向远处行去。
他二人刚离开不久,就有一群人来到此处。
“他们跑不远,给我搜,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这群人每个都身穿道袍,他们手中持剑头戴道巾面容极为不善。
这群人与平日里看到的那些道士截然不同,好似才是他们的本来面目。
片刻后,远处传来一声叫喊。
“他在这!”
听到此声的道士无不快速向声音所传之处赶来。
在众多道士的围堵下,二人不得不向山上而去。
“交出你身后女人,我好给你个痛快,让你少受些罪。”
“大师兄,何必跟他多费口舌,杀了便是。”
那说话之人身旁一道士语气不善出言道。
他刚说完,那大师兄就看向这多嘴之人,目光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与狠毒。
那人见状赶忙噤若寒蝉不敢再出言了。
这师兄身后无数弟子静站于身后,只要他一声令下这群人便会一拥而上将面前之人剁碎。
“当年你师傅连自家山门都护不住,更何况你了。”
“仅凭你一人想护这女人,简直痴人说梦,乖乖将她交出来然后跳下去我就当你死了如何?!”
呸!我目光凶恶的盯着眼前这群虎视眈眈的人群,随后吐出一口血水冷声回应。
“想要她,问问我手中剑答不答应。”
那师兄冷冷一笑好似嘲讽的说了句:“真是个犟骨头,杀了他,将那女人抢过来带回去。”
女人由始至终都不曾知晓为何会有如此多的人抓她。
这时耳边传来那熟悉又似乎有些陌生的话语。
“待在我身后。”
这句话让女人本有些忐忑不安的心瞬间安定下来,她的身体紧贴着那男人背部不由得深深看了男人一眼。
她想在这一刻记住他,希望有来生还有相遇。
对面一群身穿道袍手持长剑的道士前赴后继的向这边杀来。
男人护着女人被一群道士步步紧逼不断后退。
在无数人的围攻下他手中长剑早已出现豁口,身上又多出数道伤痕,最重的可见其骨,他的身体早已精疲力竭,他全凭一口气支撑到现在。
他身后女子很想对他说:“把我交出去吧,这样你才能活命。”
可话到嘴边看着他如此以命相护,这话终未能说出口。
直至退无可退,二人退至崖边,其身后便是万丈悬崖,下方水流端急,若至此摔下必然非死即残。
二人前方有许多尸身,围攻而来的这些人此时有了惧意不敢再贸然上前。
人在面对死亡往往都会心生恐惧,生之不易,死亦不甘,与将自身生死置之度外的人厮杀往往死的都是贪生怕死之辈。
他们止步不前,不敢上前,此刻护在自己身前的男人浑身无一处完整,此时他的面容也是苍白得一张白纸。
“没退路了!”
身后传来那熟悉女子话语,我男人惨然一笑露出一似解脱又似不惧生死的微笑微声问道。
“你怕吗?!”
身后女子好似下了某种决心,猛然用力摇头,随之一声坚定中夹带着一丝惧怕的话语。
“不……不怕!”
第326章 拜年
在无数诧异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那二人竟跳崖了。
人群快速向崖边涌来查看情况,这二人在坠落途中女子死死抓着这哪怕死也要护着自己的男人。
男人转过身给予女子一安心微笑。
死死抓着男人的手臂的女子有一瞬间愣住了,二人的身体以极快的速度下坠,就在女子愣神之际,男人猛然用尽所有气力将女子托起至自己身上死死用那还算完好的手臂将她揽在怀中。
崖上无数目光眼睁睁目睹这一切,直至二人一同坠入那湍急河流之中。
“滚开!”
崖上那大师兄扒开人群向下望来,铁青着脸冷声吼道:“给我下去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湍急河流托着将坠入河中二人不知冲到何处………
某处河流岸边,女子缓缓睁开眼,她第一时间猛然睁眼坐起目光开始查看四处努力寻找着什么。
可目光所及之处无那心中记挂之人的身影。
女子艰难用她那纤细的双臂支撑起身体开始寻找。
………
终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在一下游岸边看到了那熟悉且担忧的身影,他的手中依然握着那把不知卷刃多少的长剑,与其说是长剑倒不如说是锯子更为贴切。
女子下意识用手探过那人鼻息。
“还有气息。”
女子立刻用她那羸弱的身躯将那是自身体重一倍不止的身体托走。
岸边草地出现深深的压痕,女子将那身体拖到树林之中开始施救。
女子用双手在那人胸口不断击打按压着,可地上男子却没有丝毫醒转迹象。
“你不能死……你说过要保护我的,你不能死………我不准你死!”
女子根本不在乎浑身湿透的自己,她发髻间流淌的不知是水还是泪。
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气若游丝,好似随时都可能会离开一般。
她开始慌了,女子顾不得其它猛然大口吸气,将尚有余温那双唇对准男人的嘴就“吻”了上去。
“你不能死……我不准你死……”
女子口中重复着这句话,时不时大口吸气抢救地上濒死男子。
此时男人的脸色毫无一丝血色可言。
女人抢救许久男人终究是未能有所好转。
“快,给我搜,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远处传来了一声嘶吼,她知道是那群人追来了。
女子知道自己落入那群人手中会是什么下场,男人的气息变得很弱,她擅自做了个决定。
她拿起地上那人手中卷了刃的长剑,对准他胸膛的剑尖始终扎不下去。
“快点,给我仔细找。”
“这边有被拖动的痕迹!”
这话传女子知道来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她猛然闭上双眼心一横就双手用力向下。
男人解脱了,接下来该轮到她自己了。
当被人发现时,只见两具尸体早已没了温度,女子手中长剑穿胸而过,她的双手均出现一道残破伤痕。
我默默倾听着月璃所讲述的故事,我很受触动可最终还是问出了心中那句话。
“救你的人是我?!”
“不不不……应该是前一世……”
月璃不答,只是默默的看着我,我已然心中知晓了答案。
“那这样说来,我们是命中注定的还是被人安排的?”
“亦或是老头子提前安排的?”
“这件事以后你会慢慢知道的。”
“娘子,你倒不如直接告诉我得了,这样吊人胃口我有些受不鸟呀。”
“话说回来,想不到我当年那样英武。”
“那老头子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有时间我去探一探师父他口风。”
月璃摇头,我见此迟疑道。
“师父不会告诉我?”
“不会!”
“唉感觉自己是个傻子,这种被当做蒙在鼓里当成棋子的感觉有些不舒服。”
月璃这时出言说了句话。
“有时候当一个棋子没什么不好,你师父不会害你,我也不会,你只需知道这一点就够了。”
我将手伸向后方已双臂为支点杵着向后倚靠望着天边那一抹圆月面带笑容的回应。
“是呀,有你跟师父在,我确实心甘情愿当一个不用想太多的棋子,这样活着不累,也挺好的!”
聪明人自然有聪明人的活法,虽说活法并不相同,有些却需要用脑子,而有些人却不用。
就如棋盘上的棋子,它们虽为棋子也没有自己的主观意识,可他们全凭执棋者的运筹帷幄与对棋局的完全把控。
我望向那一抹皎洁明亮无比的圆月右下方,那里有一颗星星在不停闪动,光亮虽暗淡却如一段跳动密码般不断频频发出信号。
看到那星光不断闪动,我抬手掐指,拇指在手指关节处不断跳动着。
“怎么了?!”身旁月璃出言问道。
“最近可能要有事发生,就在北边。”
玄门中有许多观测星象推演未来高人,列如三国时期的诸葛家族,亦或是郭嘉等人都是其中翘楚。
当然了,也有被后世称之为神秘莫测的鬼谷先生还有老子等一众大教掌门是精研此道的高手。
我只是略懂此道而已,观星卜卦并非我的强项。
就在我刚说完,远处黑暗笼罩的地方突然有焰火冲天而起,冲到最高点瞬间炸开。
那点点火光在夜色中是那样耀眼夺目。
随之无数火焰接连冲天而起,那光芒极为绚烂耀眼,宛如一张惊艳世人的绝美画卷。
这画卷以黑色繁星为底,无数绚丽色彩跃然于其上,好似一群活泼好动的精灵。
观赏了许久直至绚丽焰火减少我二人方才下山回到观里。
此时老道已与他们三人吃上了。
“你们回来了!”
胖子抬头看向进门的二人说道。
“我想给这台阶安装个缆车,好方便上下山,师父同意了。”
世杰望向我这边说着。
………
吃过年夜饭后,屋中仅剩我与师父。
“初二你下山一趟,去北面这是地址,到了后有人去接你。”
我心中有些狐疑,不知师父有何安排,我望向老道,师父说着取出一张纸,其上写着一行字,那字体苍劲有力笔锋极其硬朗洒脱,随后老道继续道。
“注意安全,别给为师丢脸。”
我一听这话就知师父让我去的地方绝不简单。
我将那地址收好轻声回了句:“知道了!”
我未曾问师父让我去做什么,我也不必问。
大年初一山下很是热闹,走街串巷拜年的人很多,我与月璃并肩而行走在街上许多认识我的都主动与我打着招呼。
“陈道长,过年好呀!”
“过年好!”
我与月璃自然是去了干妈家,顺道买了些东西准备前去拜年。
所过街道皆是张灯结彩灯笼高挂门口两侧那喜庆春联更是比比皆是。
第327章 北上
我夫妻二人到了干妈家门口正巧赶上干妈老伴出来放鞭炮。
“小默来了,快进屋。”
我与月璃进屋后就听到外面传来阵阵爆竹之声。
“干妈!”
我进屋喊了一声,不多时只见一妇人从厨房走出。
“小默来了,哎呀,月璃是越来越漂亮了。”
干妈不忘夸赞与我身旁月璃。
“干妈过年好!”
月璃大方说着将手中礼物放置一旁。
“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以后可不许这样了。”
“干妈,过年了,这是必须要的。”
“我就估摸你俩也快到了,这是你俩的红包,等过些年你俩再有了孩子我给他包个更大的。”
干妈满脸笑容的说着,将两个红包硬生生塞给我们。
“对了,一会吃饺子,把衣服脱了一会吃饭。”
“妈,小陈道长来了吗?”
屋中传来一声甚是亲切的话语。
“你个臭丫头,这是你哥,以后说话注意点。”
“没事的干妈,我觉得挺好,这样显得亲切。”
我正说着里屋走出一清丽女孩,正是干妈家那宝贝闺女。
“一年未见变帅气了,老实交代是不是我嫂子特意给你捯饬过了?!”
“你这话说的,我本来也不丑好吧,还用收拾吗?”
“不过我还是喜欢看你穿道袍的样子,那样看着更顺眼。”
女孩说着顿时好似想起了什么,立刻躬身抱拳。
“哥哥嫂子过年好,红包拿来!”
她说着就将抱拳的手摊开一副准备接红包的架势。
红包我与月璃早就准备好了,这是临走时月璃特意提醒我的。
我将红包放入这丫头伸来的手中。
她看到手中才一个有些沮丧的嘀咕着。
“才一个呀!”
“一个就一个吧,我看看是多少!”
她说着就迫不及待的将手中红包拆开,只见一张银行卡出现在其手中。
“银行卡?”
她用有些疑惑的目光看向我,随后当即变脸笑着凑过来低声询问。
“这几面有多少?一万还是五千?”
我听到了这话有些想笑,可还是卖了个关子叮嘱。
“这钱你自己保管好,你去银行查一下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的还不告诉我,你在外面赚大钱了?”
我摇头表示没有。
“嫂子,你可得看紧他,这男人一旦有钱就学坏,你可不能让他太有钱。”
我真是一阵无语,这丫头都是从哪学的这些。
你们坐呀站在那里干啥呢。
身后传来开门声,随后就听到这丫头父亲的话语声。
我与月璃坐下准备吃饭,不多时干妈就端着一盘盘饺子走了出来。
“吃饭了!”
众人入座后每人都分到一盘水饺。
饺子一口下去汤汁饱满唇齿留香,配上北方人都爱的蒜酱那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美味。
北方有谚语: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对……是舒服不如……
“呸………”自己想吧
十点多我与月璃才离开。
我在回去的路上将昨晚师父交代的事与月璃说了下。
月璃并未有多大反应,只是提醒我让我多注意安全。
待我二人回到山上,师父将我与月璃喊到他的屋中。
“月璃,这个你收好。”
老道说着就将一木盒子推向月璃。
那盒子比下山之前那个要大许多,虽然看上去并不值钱的样子可里面却是实实在在的好东西。
“谢谢师父!”
我看向老道:“师父,没有我的?”
“你要啥?”
“嘿嘿,有没有啥厉害的符箓或是法器啥的?”
我一脸谄媚笑容的询问,只见这老登没好脸色冷声怼了我一句。
“你还要法器………没有,我这件法器你要就拿去。”
老道说的法器指的是他自己。
“没有就算了,生啥气呀!”
有句话叫回家不刮点墙皮下来那不是白回来了。
我这徒弟养的还不如嫁出去的女儿。
“法器没有,不过符箓还有几张,在那个柜子里,你用你就拿去。”
“谢谢师父,还得是师父。”
我转身就向那边上柜子走去。
柜子中果真有几张符箓。
其实这符箓对我来说用处是很大的。
我虽也能绘制符箓可毕竟不如师父这般厉害。
当年师父在山下对付那邪祟的雷法就是我远不能及的。
这样说吧,如果我的符箓造诣是小孩,那师父他就是祖宗了,这话并非我夸大其词赞扬师父他老人家。
这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吗,虽然我的水平已经超过了许多玄门中人,可他们那些与师傅相比就是小巫见大巫在关公面前班门弄斧罢了。
玄门风水一脉中有诸多高人,行走在世间的人虽多但如那老者那般实力的却屈指可数。
如此有能力的人都在为国家付出,可想而知有多少能人在暗中为这个国家默默付出着。
初二清晨时分,一道身影挎着包默默向山下走去。
山高路且长,只能依靠自己每一次脚踏实地方能达到终点。
几经波折我坐上了前往哈市的动车。
数小时后到了目的地,我独自一人走出候车室向外面走去。
这边的温度略比南面低了十几度。
我取出手机拨通了上面的电话。
取得联系后我就进寻了一家餐馆简单吃了些东西。
————
“你好,你就是陈兄弟吧,上车吧,我带你去这次任务的目的地。”
上车后我有意无意的与这人交谈着,我想试图从他的口中套出一些话。
“你上面没告知你这次任务是什么吗?”
我摇头如实回答。
“没有,他只给了我一个地址还有电话,其他的没有告诉我。”
“这样呀,那我简单与你做个介绍吧,我见林海,也是这次任务一员,我们这次要去一个战时军事基地,前两日上面才下发的任务,当晚就有不少像你这样从外地来的。”
“还有其他从外地过来的?”
“没错,我们与上面对接后算上你一共来了五个,再加上我们这里的这次任务估计应该有二十人左右。”
“这么多?”
我有些惊诧回应着。
“嗯,这次任务相对来说有些棘手,但是这次的人数不是最多的一次。”
车子一路驶进市区某处办公大楼。
“我带你上去吧。”
我跟随那接我的男人一同走进那栋办公大楼。
“这里是市政府办公大楼?”
“是的!”
我们乘坐电梯来到顶层。
刚出电梯走廊中就站着不少人。
他们面容肃穆目光虽与常人无异可我仍然能从他们身上感受到非比寻常的感觉。
第328章 出发
我的目光引来身旁男人的注意,他微笑解释道。
“他们与你一样,也是玄门中人。”
“他们也是参与这次任务的?”
我的话刚说完,男人摇头解释。
“不,他们不全是这次任务的人员,有些是去执行其他任务。”
“还有其他任务?”
仔细一想确实如此,全国这样大,需要处理的事情必然也非常多。
我与他接连与原地等候的众人擦肩而过,有数道目光向我这边看来。
他们的年龄都要比我年长,我可能是这些人中年龄最小的一位。
“老宋,回来啦,这位就是你接得那位小兄弟?”
走廊中传来这声话语,只见一中年人正向我二人走来,这人五官很是帅气,一头干练短发,身材极为有型,这男人是非常完美的九头身,那一双笔直的大长腿怕是会吸引无数爱慕女人目光吧。
这身材不出道不当模特简直是暴殄天物。
“是呀!”
“陈兄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六组组长,白慕言,慕言,这是陈默。”
“幸会!”
“白组长你好!”
“哈哈……你小子!”
“你小子挺有趣,我喜欢,希望能与你一起共事!”
白慕言话中充满了期待。
“慕言,我先带他去报到,回头再聊!”
“好!”
我跟随宋城浩走进一房间。
“老大,人接来了!”
宋城浩推门进来就直接开口说道。
屋中此刻正坐着几人,他们正谈着什么,当门被推开的一刹那,他们停止了谈话齐齐向门口望来。
屋中坐着三男一女,其中有一男人好似有些眼熟。
“你好,陈默!”
四人中主动有一男子起身上前与我说话。
这人便是宋城浩口中的老大。
男人三十多岁的年纪,脸上满是历经岁月的痕迹,尤其其左眼正下方有一道格外醒目的刀疤,这道疤一直延伸到他的脸颊。
我主动伸出手与其示好。
男人也很大方的与我重重握了下。
“老大,那我就先出去了,宋城浩见没自己啥事了主动想要离去。”
中年人点头同意后就回到那三人身边给我逐一介绍。
“这位是辞盈盈,你可以称呼她百灵,这位是杨天,这位是………”
未等男人说完,那人就主动起身面带微笑的说道:“我们认识,不用介绍!”
“好久不见!”
“是呀!”
我与他简单寒暄了几句,那九头身男人继续介绍道。
“这位是刘昊然,至于我你称呼我老王就成。”
这位自称老王的中年人名叫王守一。
“既然来了就坐下来听听吧。”
经王守一讲述,这次任务分为两组,分十人一组。
王守一亲自带一队及那位名叫辞盈盈的女子。
在场其余三人被分到一组。
那位与我相识的男人是那次医院中前来支援的,我记得好像姓黄……少天应该。
缘由只因我与黄少有所接触,彼此配合好过不认识那二人。
当我与黄少天走出房间时,王守一拍手招呼走廊众人集合。
“这次的任务由我与盈盈带队,老黄,你将你的小组带上,在挑选三人,二组跟随少天一组,漠然,你挑选两人跟他们一队,剩下的人我随后有任务派给你们,记住一点,保证自身安全为主,你们有一人出事都是对我们749局巨大损失。”
“是!”
走廊中众人齐齐身体笔直的立正回应。
“漠然,你们这组由少天带队,有什么问题可以讨论,遇到危险要竭尽全力配合少天他们三人。”
“保证完成使命!”
“好,下午四点我们准时出发,少天你们彼此最好互相了解下,这样也能将危险降到最低。”
在场所有人都听出了这两组人所面临的危险是有多大。
在他们以往的任务中从未有过十人为一组的例子,可想而知这次任务的危险程度要远超任何一次任务。
“放心吧,我一定将他们完完整整的一个不少的带回来。”
“嗯!”
王守一目光极为坚定的拍了下黄少天肩头。
这是对彼此的肯定与信任。
我们到了一处会议室当中,其余七人相继进来。
这十人小队可以说是一群临时组成的特殊小队,彼此介绍了下自己以及擅长的领域。
他们中多数是玄门之人,其中有两人分别擅长得是阵法与救治。
我有些没太理解为何要带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去那种危险之地,这不是给大家带来拖累吗。
“兄弟,这奶妈是必须要带的,如果遇到一些棘手危险有人不能及时得到救治那可是会死人的。”
黄少天听到那介绍自己的女人察觉到了诧异,他凑过来低声在我耳边轻语。
我虽不理解可也只能接受这队伍的安排。
“你知道吗,老王那一队也有像你这样的人加入,他们那队伍里有三个全是外来的,我们这队还算运气好,我知道你的本事,所以我很放心。”
“我怎么没看到李兄他们?”
“他们呐年前的任务还没解决完,还没回来,我这不也是被拉过来凑数的。”
黄少天虽年纪与自己相差不大可经他手的任务确实不少,应对事情也会更加头脑清醒不会出现太大问题。
我本以为749局里的人个个都是能人如今看来并非我想象的那般。
话说回来,如今有能力的人没有几个会心甘情愿加入这个组织,虽然身份不简单像自己这样的不会心甘情愿被人束缚听从他人安排的。
就如那句话:“有本事的又岂会久居人下。”
那些人正彼此交流着,黄少天再次低声道。
“要不是当年我师傅让我加入让我磨练我其实也想像你这样仗剑走天涯的,奈何师命难违呀!”
不过说实话,这里的确要比民间强许多,他们经手处理的事情会更多,而且有老一辈带着,这样学到的东西也会更多。
各行各业皆是如此,老带新的传统始终都未断绝,不过同样也有一句话;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这次我们要去的地方据说是战时一处军事基地,听说上面有人察觉到了所以才临时抽调人手来处理这件事。”
“嗯,来时路上接我那人与我说了。”
时间快速流逝,下午四点两队人马准时出发。
第329章 研究所
车子一路驶来,最终目的地确是某遗迹博物馆。
门口墙壁上赫然写着一排触目惊心“嫣红”字体
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罪证陈列馆
我看着这一排字怔怔出神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到了,全体下车!”
车外突然传来的话语将我拉回现实。
二十人下车自觉分成两队步伐整齐的向那见证敌人无数罪行的展馆走去。
天色未黑,众人开始做准备工作,既然知晓了准确位置,那提前部署的准备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不打没准备的仗这是每个国人刻在骨子里的优良品质。
即便是毫无准备我们也丝毫不惧。
两方队伍当中有数位擅长阵法的行家,他们分工明确合力布阵。
一个小时过后,准备工作完成,两
队人员随时都可应对突发情况,这里在数日前就已经不对外开放了。
偌大的展馆中只有我们这二十人。
“布阵的在外围警惕,不能放出去一个。”
王守一下令道,黄少天也让全队唯一一位没啥自保能力的奶妈也到外面。
这里的外面只是展厅外围,而非馆外。
众人在漫长时间中度过,这种等待是最难熬且漫长的。
就好似人在全神贯注的工作状态下时间会不知不觉间悄然流逝。
黄少天看了眼手上腕表语气凝重的说道。
“时间差不多了,都打起精神!”
此刻时间来到了午夜十一点五十九分,当秒针直指午夜十二点时,此处骤然发生了巨大变化。
周围景物仿佛置身到了另一处空间,不知是眼睛欺骗了自己还是自己对眼前发生的事产生了质疑。
眼睛看的与脑袋根本不在同一层面。
周围的景物开始变得有些扭曲甚至有些开始流出粘稠且鲜红的液体。
空气中好似弥漫着浓郁血气的味道,不知是鼻子出了轨还是眼睛劈了腿。
面前的景物正在以一种无法用物理以及科学无法理解的方式变得模糊。
我目光所及的最后一幕是远处驻守的那个布阵之人自己那全队后方保障的救护人员正以极其诡异的扭曲方式在缓缓消失。
可在他们眼中我们没有丝毫问题,依然是站在原地,可下一刻里面的人就凭空消失了,只一瞬间的功夫阵中八个同伴同一时间不见了。
那二人刚反应过来就立刻冲入我们刚刚消失的地方开始寻找我们踪迹,可没有丝毫痕迹留下,我们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这………”
“他们人都凭空消失了?”
二人刚对视一眼,耳麦中传来了一声焦急话语。
“你们那边发生了什么情况?”
“我……我们这边……队员全都………不见了。”
耳麦中传来一阵粗重喘息声,对方愣在那里,他的瞳孔有些发直,按着通话耳麦的手迟迟没有放下,看来两边都发生了同样的状况。
“我这就向上面汇报请求支援!”
半晌后,耳麦里传来了这声话语通话终止。
同一时间,我们这八人小队此刻身处一个诡异安静走廊中。
走廊空无一人,两侧均是一个个间隔数米远金属门,其上只有一个通风口,仅够一双眼睛查看。
“放我出去!”
就在这时,某处铁门后面传来了不甘且痛苦的叫喊。
随之一只手自那个狭小窗口中伸了出来。
走廊中只有这声音在无任何动静。
“卧槽,这是什么鬼地方?”
身边突然有人打破了这诡异氛围。
“我们应该是到了另一处空间。”
“另一处空间?”
身为玄门之人自然知道这个。
更确切的说法是当某处磁场产生巨大怨念或怨气时就会产生这种情况。
比如你身处某个坟圈子当中,那里的磁场发生了某种变化人受磁场影响便会出现这种状况。
只可惜如今都是火化,地下埋存尸体的情况变少这种状况轻易也不会发生的。
我列举一个实际例子,二十年前北方某处乱葬岗十几米远的位置有一男性死在了那里,乱葬岗有烧过东西的痕迹。
体表无一处伤痕,可验尸报告上却写了一段话让人不寒而栗。
———体表无任何外伤,内脏皆退化枯竭不似人体正常死亡。
这在科学的角度上没有任何结论可以站住脚,可玄门中人却知晓这男人经历了什么。
“你们发现没有,这里好像是关押犯人的监狱。”
众人中有人察觉到了我们身处的环境出言提醒着。
“嗯,更准确的说这里应该是当年日军的研究所。”
黄少天话音刚落,走廊拐角处有一推车缓缓露出来,随之只见一头戴日军军帽脸戴口罩身穿白大褂人推着车走了出来,其身后跟着同样装扮的两个畜牲。
他们目光冷漠没有一丝人类该有的模样。
后面那两人手中各拿着一把黑色棍子,他们紧跟前面推车那人停在了一间铁门前。
“朱钱贵,出来,其余人后退!”
那推车日军用一口流利的汉语如同冰冷机器般喊着。
片刻后,铁门被跟随其中一人打开,只见那两个手持棒子的日军大步走了进去。
顷刻间,走廊里传来撕心裂肺的求饶喊叫声。
“我不去,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不去………我不去,放了我吧,我是良民………”
只见一男人被进去那两人拖着走出了牢房,推车那人随手将牢门锁上随后跟上他们消失在走廊尽头。
那撕心裂肺的喊叫声还在走廊中此起彼伏的回荡着。
我率先向走廊消失的日军走去。
“跟上去!”
黄少天说完就跟上我的脚步,其余人也相继跟上。
走廊中隐隐约约能听到牢房中传来的交谈声。
“唉!他怕是回不来喽。”
“这群畜牲压根就没把我们当人,我恨不得亲手撕碎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
“如今我们身陷此地怕是再也不能重见天日了………”
“诸位同胞,我们一定能活着走出这里的,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失败的。”
我们八人顺着走廊来到了尽头,前面有一道厚厚的铁门横在那里拦住了我们去路。
我走上前用手轻轻触碰了下那厚重铁门。
如我预想的一样,我的手竟然穿门而过。
我大步向门走去,我的身体整个穿门而过,其余七人也相继穿了过来。
我们快步追上那三个日军,在众人凝重注视的目光下,那男人被那两个日军如拖家畜般进了一巨大铁门中。
我们紧随而至,只见那门上赫然用日语写着三个字。
“研究室”
这里的走廊远比刚刚关押的地方宽多了,走廊中隔着十几米就有一个手持步枪鬼子。
他们的装束与那三人无异。
第330章 另一个世界
男人被拖着带进一个实验室,这里只是第一道门而已。
这屋中不知是何味道,消毒水的味道偏重,虽然消毒水的味道压过了那些味道,可这味道在我呼吸间很容易便能分辨。
那是血腥与骚味的混合味道!
男人被数个日军强行绑在简陋的手术台上。
男人在不断挣扎反抗,可在数名鬼子合力控制下他的反抗效果甚微。
“你们这群畜牲,你们一定不得好死,下地狱我也要化作厉鬼等着你们,哈哈哈………老子等着你们这群畜牲!”
男人口中不断谩骂,可他的下面还是有些不争气的流下了东西。
一日本军医语气愤怒的说了句日语,立刻就有人拿着拖把将那淌液体收拾干净。
“哈哈,老子的尿好闻吗,祖宗我就是要恶心死你们,你们这群畜牲来呀,祖宗我叫一声就不是你们祖宗!”
我们八人在场并未引起在场鬼子的注视,我们在他们眼中就仿佛不存在的观光客。
男人被绑在手术台上准备接受手术。
“开始记录!”
那手持手术刀的军医命令道,身旁一手拿本子记录的日军恭敬回道:“嗨!”
军医缓缓向手术台靠近,他手中那两把散发着森冷寒芒的刀片在他手中仿佛是刽子手般可怕。
我本想上前帮忙救下这手术台上这男人,可我知道这都只是一种影响,我们根本帮不上也干涉改变不了这里的任何已经发生的事。
“这群畜牲,老子灭了你们这群杂碎。”
有人忍不住出手了。
可他打出的符咒就如石沉大海般没有一丝波澜。
“我们改变不了这里发生的事,这只是过去而已。”
我出言说道。
男人在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哀嚎痛苦中坚持着。
他此刻恨不得能马上死去得以解脱。
那军医两把手术刀在男人胸口上快速切割着。
一层层皮肉组织被剥离,最后露出了血色的血肉以及骨头。
手术台上男的身体在剧烈扭动着,他的身体被束缚在手术台上,他根本不能挪动分毫,一旁数个鬼子用手死死强制按着这只“小白鼠”。
“爷爷……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男人咽下最后一口气仍终是未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鬼子军医手中正拿着一颗热腾腾还在努力跳动的心脏满意且病态的笑着。
“完美!”
这军医盯着手中那还在蓬勃跳动心脏说出了这句话。
这时有一个鬼子拿来个玻璃容器里面装着不知名的液体。
军医将心脏小心翼翼的放进容器当中,当那颗心脏落入那液体中还在不断跳动着。
“接下来,是他的内脏!”
那鬼子军医根本没有放弃手术台上男人的意思,独自解剖他的腹部。
下一刻,那军医将早已没了生机的死者肠子取出,观望的几人中终于有人扛不住压力开始干呕起来。
我的身体也脊背有些不适,我若是能接触到这群杂碎我会倾其所有将它们全部杀得一个不剩。
“搜噶!”
这军医说完就将那取出的滚热肠子扔回男人腹中。
这军医面色兴奋的对着那刚刚带人回来的日军说着什么,那日军恭敬回应推着车转身走了出去,随之那俩个鬼子也跟了出去。
十分钟不到,见那两个鬼子架着一个怀孕女人走了进来。
这里刚被解剖的尸体正被收拾着,那鬼子军医径直向里面走去,架着怀孕女人的鬼子紧跟其后。
其余鬼子也跟在后面,那女人刚进来就看到了这血腥残忍的一幕不由吓得面色惨白毫无血色。
女人吓得抖如筛糠,身下不由得也被这残忍的场景吓得失禁了。
女人被拖到里面,我们没跟着进入其中,即将发生什么我们心里清楚,许久后,里面传来了女人撕心裂肺的惨叫与哀嚎。
“若是能遇到这群畜牲我必要它们全部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如今我们只是旁观者,诸位保持冷静。”
随着那里面痛苦声逐渐失又过了许久,那道铁门被缓缓打开,数道让我们充满仇恨身影缓步走了出来。
那鬼子军医双手沾满鲜血,这是它们所犯罪恶的最好证明。
那军医狠辣凶残的目光得以满足,病态且扭曲的面容露出了久违笑容。
随之刚刚跟进去的那些鬼子也相继跟着走了出来。
那推车鬼子车上赫然有刚降生到这个世界新生儿躺在上面。
那婴儿未发出丝毫动静,甚至动都未曾动一下,仔细瞧去只见那是一个早已没了呼吸的死婴。
这刚出生的婴儿早已被开膛破肚,这血腥一幕让人目眦欲裂恨不得上去撕碎这群畜牲………
“这群没人性的畜牲………”
“老子我要活剥了他们!”
耳畔传来一声声压制不住的吼声。
当那军医走到距离我们前方不远处,它的目光陡然变了。
我在那目光中看到了兴奋与某种东西极其强烈的渴望。
那目光好似野兽看到猎物的亢奋目光。
我注意到这军医目光下意识眼眸一紧。
“抓住他们!”
那军医后退身后那鬼子士兵纷纷向我们杀来。
“准备战斗!”
我出言提醒,众人皆是目光凝视向我们这边杀来的鬼子。
“老子要撕碎这群杂碎!”
人群中突然传来这声嘶吼,压制在心中的怒火得以找到宣泄的出口,我身后一男子,他手中持有两张符咒口中大声念动着,随之一声怒吼,那男人手中符箓霎时燃起。
只见一道炙热火焰瞬间席向这冲向我们的鬼子。
这群鬼子不慎被炙热火焰包裹眨眼间便化为乌有,它们就连惨叫声都未发出就消散了。
“灭了它们!”
黄少天喊着便取出佩剑杀向那鬼子军医。
那鬼子军医见此立刻后撤将推车那鬼子甩来转身就向里面跑去。
我们紧追其后死死跟着鬼子军医。
随着不断深入,我们周身的环境发生了变化。
我立刻停下脚步,其余人也察觉不对相继也停滞不前。
“不好!”
不知是谁说了这话,我们周围的景物如飞沙般缓慢消散直至环境彻底发生翻天的变化。
我们身处这血色空间,这里的景象宛如人间炼狱,阴风拂过,地上灰尘飞起,那灰尘好似被血液侵染过,有股浓郁股血腥味。
此处昏暗无比,对我们的视野还是略有影响。
“我们好像中计了!”
这话不用说我们也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确是中计了。
“大家聚在一起,别分散!”
黄少天不愧经验老道,众人下意识向他聚拢。
第331章 地狱的恶魔
众人目光警惕的盯着黑暗中随时可能对我们发动偷袭攻击………
黑暗中一道冷芒袭来,随之便有多道相继向我们飞来。
离得近了这才察觉这冷芒是啥。
那是一把短刀,更准确的说是手术用的手术刀。
手术刀在黑暗中没有一丝声响,空气对其阻力几乎等同于无。
“大家小心!”
人群中骤然传来一声,黑暗中数道手术刀接连而至,对方好似想用此法将我们斩杀殆尽。
手中有兵刃的还能应对一二,可赤手空拳的只能凭借自身眼力躲避。
随着不知多少道暗器的飞来,那些被击落的手术刀纷纷落地。
这些手术刀落地片刻后便没入地面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合力将它们找出来解决掉。”
这话说来轻巧,可做起来却有些困难。
没有照明弹很难分清对面是位置具体位置,单凭射来暗器盲目冲过去不是明智之举,可这样耗下去我们也只能成为被动的活靶子。
“用火!”
火可是玄门中人惯用术法。
“我来,为我开路!”
说着人群中就有一男人一马当先他手中快速掐诀,空中念动术法口诀,不到两息时间便吐出一道巨大火焰。
这火焰虽不及那日交手的老东西,可效果却很显着,火焰所到之处黑暗无所遁形。
昏暗的环境被这火焰照亮,前方十几米地方竟有数道阴影闪动。
借助光亮我看清了那是什么。
那是一队身穿鬼子军装的亡魂,它们双目血红且空洞,他们面无表情好似一群只会杀戮的行尸。
“看到了!”
随着火焰缓缓散去,黑暗再次覆盖了一切。
“杀过去!”
黄少天说着就向那刚刚露出身影的鬼子阴魂冲去,其余人紧随其后,途中皆有无数飞刀向我们所过之处袭来。
那男人手中掐诀不断,相继射出两道火焰。
前方那群阴魂并未有丝毫举动,好似就像在等着我们过去一般。
距离近了众人接连使出各自术法袭向那群阴魂。
它们面对那数道术法的攻击竟没有丝毫避开意思。
此时对它们的行为有想法的不止我一个。
“小心些!”
我出言提醒,毕竟我曾与这些鬼东西有过接触,它们绝不会站在那里束以待毙。
冲在最前方的黄少天也与这群东西有过接触,他自然格外打起精神不敢掉以轻心。
数道术法相继落在那群阴兵所站位置,可让我们愣神的事情出现了。
那小队鬼子阴魂被术法接连攻击竟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
释放术法的那几位都开始对自己的的道行产生了质疑。
“为什么没作用?”
魂魄最惧怕的玄门术法竟对这群鬼东西没有丝毫作用?!
有人不信邪,又再次掐诀袭向那群阴魂。
还是一样………
“这阴魂不怕术法………”
当我们距离它们距离近了那手握军刀的鬼子军官抽出佩刀举过头顶做了个进攻手势。
后方六七道鬼子阴魂手握刺刀就向我们冲了过来。
我们后方仍有数道暗器袭来,队员们只能自觉抽调人手抵挡暗中射来的手术刀。
我手握打魂鞭挥手击落一柄射来暗器。
我根据这射来暗器频率,像这样的鬼子阴魂恐怕极多。
后方如今交给我与另两个同伴,三人在队伍最后面呈扇形将其余几人护在身后。
“看来我们是捅了马蜂窝了。”
另一侧抵御偷袭的队员说了句不算好笑的笑话。
“希望队长那边情况能好一些!”
“你个不长心的家伙,还有功夫担心别人?先过了眼前再说吧。”
这两个家伙也是有趣的,身处险地竟还有心思开玩笑。
黄少天持剑与这群鬼子阴魂缠斗在了一起。
其余见术法对其没用也是取出了各自手中兵器帮助少天减轻压力。
这队鬼子阴魂足有七人,一个军官五个士兵外加一个鬼子军医。
比较之前好像多了个人。
“诸位,速战速决,我们不能在这耗下去!”
黄少天刺出一剑刺穿了那鬼子士兵胸膛,他抽剑说道。
可那被刺穿胸膛的鬼子脸上竟毫无变化,穿了个透心凉的阴魂竟只是低头看了眼那有个窟窿的胸再次提枪刺来。
鬼子这刺刀搏杀的手艺当真不简单,斜刺而来,这一下要是刺到直接一刀刺穿对手脖颈或胸口,刺到后再转动手中步枪达到创伤最大化效果。
鬼子军医在后方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个瓶子模样的东西。
这容器比手掌大一些,我们正与那群鬼子阴魂纠缠时,那鬼子军医立刻将手中容器向我们这边扔来。
那容器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这容器呈黑色,里面不知是什么东西,那不知名的容器在人群中刚一落地就听“啪”一声脆响,这声音在众人耳中并未引起警惕,只听正与那鬼子交手的几人中有人大喊提醒众人。
“不对,快退………”
这话刚出口就让在场诸人警惕起来,同一时间向声音传来的的方向望去。
本就黑暗的地面上顿时有一股黑气涌出那蔓延速度极快,若不仔细分辨还真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
众人同一时间向后退去,那黑气很快就向我们这边蔓延而来,那鬼子军官此立刻露出愤怒面容。
他也不再隐藏,本就黑暗的环境下它的脚下立刻涌出无数道黑色爪子与亡魂。
那鬼子军官见我们即将要脱离这片区域它立时再次举起手中武士刀下令进攻。
那身穿鬼子军装的鬼子立刻再次向我举枪冲来。
那军官大喝一声,口中说着听不懂的鸟语,黑暗中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快速向我们这边涌来。
黑暗中不断有如刚刚那黑色容器的东西飞来。
我们不敢轻易打破这容器只得转身向夜中跑去。
我们这八人拼了命想要甩掉后面这些阴魂不散的狗皮膏药。
可它们的脚步却始终未曾停止,我们宛如被驱赶的狼群,不断向黑暗深处而去。
“那是什么鬼东西?在这黑不拉几的鬼地方根本分辨不了。”
疲于奔命的众人开始不满此刻逃命的行为。
奈何我们也是迫于无奈,那黑色气体还未搞清确实不能太贸然行事了。
“我们不能太贸然行事了,这群鬼东西我与陈默兄弟交过手,它们的实力恐怕远不止于此,我担心它们在玩什么手段。”
黄少天手持长剑目光下意识向我看来。
我也提出了我的看法。
“我刚才就察觉它们并未用全力,它们刚刚脚下的东西你还记得吗?”
黄少天点头。
“那黑色东西我们的确不知道是什么,不过我推测应该是毒气之类的东西。”
“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找不到出口,而且我们好像进了老鼠窝了。”
第332章 阵成
“此地对我们不利,若是与它们硬碰必定会有所伤亡,我答应过老王要一个不少的将你们还给他。”
“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呀,那些东西就跟在后面,我们这样跑下去实在是太被动了。”
这人说着扭过头看了眼后方黑夜。
“对了,陈默,你不是懂阵法吗,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众人听到黄少天的话不由齐齐向我看来。
“布阵需要时间,你们能为我争取到多久?”
我出言问道。
“你需要多久?”
“三分钟!”
“好我们争取三分钟,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众人不再逃跑,与其漫无目的的跑下去不如赌一把。
“怎么打!”
有人问出该如何应对这即将到来的大批阴魂。
“术法对它们无用,只得用我们的身体去挡住它们了。”
这话听上去像是慷慨赴死,实际也并未有太大出入,争取时间可不就是用他们自身的躯体抵挡这些即将杀来的家伙吗。
死对于某个群体并不可怕,他们担忧的是怎么个死法,会不会拖累队友。
死有轻于鸿毛亦有重于泰山,死了无非化作冤魂下地府,死——相较而言他们当初加入这个组织的时候就已经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就像参军保家卫国的那些人,还有从事一线岗位的消防与警察。
“哥们,我们能否将这些鬼东西消灭就全靠你了,希望你能带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话听在耳中好似交代临终遗言似的,局势看似我们这几人必死无疑,可还未到绝境之时挣扎一下还是要的。
我手中动作不断加快,亏得这次下山背包中准备的还算充分。
我在后方脚下天罡步手中安置眼位的速度加快些许。
这阵法是曾经用到的天罡阵,天罡阵乃威力最强的红杀阵法之一,可这阵法布置的却极为损耗精力与时间。
黑暗中不断有悉悉索索的动静传来。
阵前的众人面色略有凝重的目视前方。
霎时间,一只暗器打破了这片刻僵局。
随之第二只……第三只……
那暗器如雨点般密集的向高度警惕的众人袭来。
我的耳畔传来“叮”的脆响,那密集的声音让我对护在我前面这群人有些担忧。
随着越来越多的暗器袭来,其中还伴随着这两个那不知是什么的容器。
“你妈的,又来!”
这时有人看到投来的容器不由出声骂了句。
那容器落地瞬间碎裂,里面不断有黑气扩散。
“大家小心毒气!”
话刚说完,有人就立马将掐诀发动术法。
一团火焰袭向那黑色雾气。
那不知名气体遇到这火焰果真有效,火焰所过之处黑气皆消失。
“有作用!”
有人见有效忍不住出言高兴道。
空中又飞来一俩容器,那容器在即将落地时被一只暗器提前打破,那容器里的气体快速蔓延开来。
霎时间,又一道火焰自众人中喷出。
那火焰对准的正是那碎的容器,火焰将气体完全包裹在了火焰之中。
另一个落在地上黑气自地面缓缓蔓延。
又一道火焰袭向那正蔓延的黑气。
黑气未被全部处理掉,残存的黑气在夜色中散开。
待众人刚刚找到彼此配合的那个点时,黑暗中影影绰绰有不知多少的阴魂正握持上了刺刀的步枪向我们这里走来。
那队伍中夹杂着手持军刀的军官,它们好似即将陷阵杀敌的军人向这边不断逼近。
三分钟真的很漫长………
那些鬼子步伐紧凑的向我们这边逼近,离得近了,众人有人注意到这些鬼子脚下与之前不同之处。
“它们脚下那是什么?”
黄少天听闻这话立刻出言提醒。
“它们脚下那东西很诡异,不要与它们缠斗,那东西会抓住对手。”
这话刚说完众人就相信了黄少天的话,那黑洞中似乎有阴魂在不断想要向外爬,那黑色手臂正不断向外抓着什么,好似想要抓到一支点爬出来一般。
“陈默,还有多久?”
我此时正在阵中布置着另一阵法,这也是我比较擅长的阵中阵。
“你们先向后退,退到阵里。”
我的话很简短,此时我也没时间过多解释。
众人听到此话立刻就向我这边退。
他们刚一进来顿时察觉到了面前好似有一道无形的东西阻隔着。
“这是什么阵?”
有人下意识出言问道。
可并未有人解答他的疑惑。
“我们需要做什么?”
黄少天出言问道。
“这阵不能抵挡器物!”
众人身后传来我的话语,众人心知该做什么………
大批日军阴魂不断逼近伴随着不断袭来的手术刀纷纷射来,阵中众人受到压制。
这数人中不排除第一次经历这规模的战斗。
“它们上来了,大家打起精神,我们一定能离开这里!”
黄少天临危不惧,依然高声喊着鼓舞士气。
这局面在旁人看来是注定是九死一生的局面,面对这几倍于己身数量的阴魂他们心中没有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日军阴魂与这群待宰羔羊距离不断缩短………
五米………三米………
随着面前阴魂刺刀一刀疾刺,刺刀毫无阻力的刺了进来。
“再退………”
我的话再次传来,他们立刻向后退了一步。
那手握步枪的鬼子再次向前迈进。
当那只鬼子阴魂踏入这阵法之中,那阴魂顿感有种莫名压力袭卷整个魂魄。
那魂魄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下随之化为乌有消散于众人眼前………
“卧槽………好阵!”
不知是谁说出的这话,黄少天虽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禁暗自感叹。
“这陈默果然是有真本事的,难怪老头子当时想要收他进来………”
随着前赴后继的阴魂不断踏入阵中,消散的魂魄变多……
手持军刀的阴魂见状并未如那些阴魂般继续向前,很显然这军官模样的魂魄是有神志的。
随着陆续士兵的消亡不少鬼子军官举起佩刀立于胸前,下一秒刚刚还不顾生死的鬼子魂魄立刻令行禁止。
“这群鬼东西竟还有神志!”
“退进来!”
我刚说完,那七人便纷纷退到我身旁目光警惕的盯着那止步不前的数百阴魂。
“他们不进来怎么办?就这样耗着?”
就在这时有人开始按捺不住出言质问道。
“别轻举妄动,它们数量太多,若不是有陈默恐怕我们都要交代在这,陈默,你有什么建议?”
其实这些魂魄对于我鞭中这三个魂魄那可是大补之物,可我不敢轻易示人,毕竟这种豢养阴魂在这群‘正道’眼中那是不容的存在。
第333章 东瀛鬼武士
与他们打交道不能和盘托出,可如今这局面也只有那三只魂魄才能起到作用………
“陈默,你不必为难,我知道你一定还有底牌,放心,今日我们看到的绝不会对外提起,你放心吧!”
黄少天率先表明自己的态度,其余人见此也是接连表态。
“陈兄弟,你别有顾虑,我们虽为国家做事绝不是那种小人,今日兄弟们全都仰仗你了。”
“是呀,今天如果没有你我们还不知道要与这群畜牲………”
“闭上你的乌鸦嘴,就不能说点吉利的。”
“呸呸呸,我说错话了,我嘴笨,兄弟,你就放手干吧,我们绝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出去后也绝不乱嚼舌头。”
七人中仅有几人符合,其余人的态度如何我还不知。
当一面容姣好女鬼飞自我身前飞出,众人脸色略是一变,可随着第二只硕大黑影猛然冲出他们的瞳孔一缩,他们本以为就此结束了。
可紧随第三个黑乎乎一团飞出,众人皆是面色一变,不知该用什么语言形容此刻心中惊骇。
这一刻他们有些不淡定了,这养鬼物的他们也是见过不少,那都是坏事没少做的主。
豢养阴魂想要提升魂魄就要吞噬他人魂魄或游荡在世间的亡魂,这是正道之人所不容的,这类人可都是祸乱世间十恶不赦之人,他们违背人间法度将活人性命视如草芥亡魂在其面前也不过是蝼蚁罢了。
“这………”
后方观望得人口中不知该说什么………
在众人迷茫凝视的目光下仍还有一只阴魂飞出。
最后这只阴魂他们注意到它竟是骑着马的,那胯下战马被一团黑气包裹,仅裸露在外四只马蹄以及一个马首。
而那战马之上赫然正坐着位身穿甲胄手握黑色红缨大枪的威风大将。
这最后出来的家伙仍是心不甘情愿出来的。
“陈……默,你这……”
众人的目光诧异的注视着我,唯独黄少天目光平和的看着这一切,至于其余人那眼中流露出的意味皆不相同。
有羡慕诧异愕然,甚至有个人眼中竟浮现出了贪婪。
豢养魂魄虽是正派所不容的,可这些魂魄一旦壮大起来那给主人带来的助力是难以想象的。
比方说:“对敌时魂魄的作用体现在实力强大与否,若是对上强劲对手数个魂魄围攻也未必能占到便宜,若是对上实力旗鼓相当亦或是实力不济的魂魄那作用就极为显着。”
养魂只能说是另一条路,其弊端也很明显,实力强大的阴魂自身实力不济就无法完全压制,甚至会被豢养魂魄反噬吃的连渣都不剩的也不是没有。
三只魂魄杀入那数百只阴魂中虽不能说大杀四方,可也让那些鬼子阴魂知道痛了。
对于那些低级士兵阴魂相较于吞噬许多魂魄的雅姬鬼冥而言那就是蝼蚁般的存在。
与之抗衡的也就那些手持军刀的鬼子军官而已。
军医的防御以及手段仅在那鬼子军官之下。
相对而言,幽刹的手段就略显笨拙。
这大家伙整个一团黑气砸进那鬼子阴魂当中就一动不动了,起初我还以为它噶了,可过了许久这黑乎乎的“胖子”方才动了下,好似以此为自己证明它没逝。
雅姬依然是游走在鬼子阴魂之间不断收割。
至于那最后出场的骑马鬼冥还是如以往那般人马合一不断收割着所过之处的魂魄。
“陈兄弟,你这三个阴魂配合得好默契………。”
此话我未应,我只装未闻般依然注视着前方战场。
时间在流逝,场中所剩魂魄也在锐减。
“黄队,这陈默竟私自豢养邪物这简直非我正道所不容的!”
其余六人目光齐齐看向说话之人,这话我虽听在耳中却充耳不闻不想解释什么。
“陈默他这是自毁前程,我们不能让他在这样下去了,这会毁了他自己的。”
几人看向这人的目光开始变得复杂,可又无法用言语反驳他说的话。
“柳云帆……”
就在这时一中年男出言呵止说话的男人。
“师父,我说错了吗,你曾告诫过我,我们正派之人不得做这等不耻之事,你为何拦我。”
出言呵止的中年人被男子这话噎得哑口无言。
黄少天见这年纪最小的青年说出这话目光略有不快。
人家在帮我们解决眼前困境,竟还如此出言腹诽编排,岂不让人寒心。
“陈道友,你别往心里去,怪我教导无方他才说出此话。”
那青年见自家师父如此说,依然固执的不满道。
“师父,你为何向他道歉………”
“闭嘴!”
中年人愤怒的声音打断了青年的话语。
“师父……”
青年见师父动了真怒不敢忤逆只得闭嘴不言,可他眼中那满是不满怨毒的神色却没有躲过有心之人的眼睛。
年少自大狂妄是可以理解的,有能者不会与其计较。
就好比富甲一方的商人不会在意路人对他的评价与否。
他们看待的目光有意义吗?他们不会过于评价这人的如何看待自己,那样只会让自己与他们化作同等身份,这样会被人视作不堪。
老虎永远不会在意猎犬的狂吠,那样会有失它山中之王的威名。
人的眼光在出生时便已决定了,想要改命只能不断努力向上更高的台阶攀爬,亲眼去看看那里的景色开拓视野。
众人皆不语,此时此处夹杂着沉寂,让人心中极为不适,那压抑的氛围融入空气之中,让其变得粘稠。
阵外那吞噬的三只阴魂却是兴奋不已。
毕竟吃佳肴谁又能不开心呢。
就在它们仨享受“美食”之际,那些手握军刀的阴魂却面色极为难看。
下一刻,它们竟然自发的向后汇聚,数十只鬼子军官整齐列阵,众人异样目光不约而同齐齐向眼前这群鬼子望去。
“它们这是要干啥?”
“它们好像在集合………”
随着话音落下,只见那列阵集结的军官们手中军刀整齐的插入面前地上。
军刀刚插入地上的刹那间,他们列阵的位置竟诡异的浮现出一个大阵。
这阵是我生平未见的,那阵法中的纹路与符文皆与本土不同。
此时待在阵中目光警觉的众人顿时心中升起一种不好感觉。
“这………”
一双双目光紧盯那远处阵法不断闪动的暗黑色光芒。
“它们莫不是在引灵?!”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无不面色凝重的注视着那阵中变化。
第334章 厮杀
片刻后,那阵中竟突兀的冒出一个硕大犄角,那犄角好似野兽的利器,随着那犄角缓缓浮出阵法众人这才看清那是什么东西。
那竟是一个头盔,只是这头盔未免有些太大了些。
那头盔比生平所看到的任何一个头盔都大了不知多少,随着那头盔彻底映入众人愕然的眼中,一双瘆人且猩红的眼眸再次给众人震撼到了。
我从未见过如此大的头颅,这家伙的身躯究竟有多大不得而知。
就在我们震惊之时远处一道熟悉的女声传入众人耳中。
“主人,这是东瀛的鬼武士,你们要当心啊!”
鬼武士,这个陌生又有些熟悉名字只在传闻中听过。
我是众人中最见识短浅的一个,问出了让在场几人哑然错愕的问题。
“鬼武士是啥?!”
众人目光相继向我看来,那目光皆是耐人寻味之意。
这时向我赔礼的中年人出言解释着鬼武士是啥。
“据传东瀛武士死后由其不散的怨念汇聚而成,它们亦人亦鬼实力强大,它们死后依然保持生前战斗本能,不过这面前的家伙怕是不知汇聚了多少怨念才能这样大。”
中年人说着,那阵中露出一张极为骇人的恐怖狰狞面容。
那脸上有缺失之处也有完整部分,它的右脸直至延伸到嘴角皆是溃烂的皮肉,里面好似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着,看过去极为恶心,。
那鬼武士的身躯也自地上阵中缓缓浮出,那是一个巨大且不堪的身体,虽然外面有甲胄包裹,那甲胄之上布满了兵器曾留下伤痕及岁月侵蚀的腐朽痕迹。
随着那巨大身躯缓缓彻底映入眼帘,我们的心有一瞬间竟停摆了。
那身躯目测足有十米高度,相当于两层楼还多一些。
随着那堪比楼房的巨大身躯缓缓动了几下,其身上甲胄就传来“哗啦啦”的响声。
它的目光死死盯着阵中我们,它左手臂不似右手那般完整,其左臂与身体连接处竟有一平整切口,它的双腿亦是如此,好似被利器所斩断的,可它断的三个部位皆是由魂体组成的肢体,它抬起那还算完整的右手抽出身上那把巨大长刀。
那刀身肉眼难以分辨其本来面目,其上满是锈迹与黑色浊污,那黑色应是血液与某些种物质相结合的。
它口吐一口浊气,好似巨人吐息,那浓稠黑气在其面前缓缓向它的脸上而去,原本还腐烂的脸好似舒服了些许不再让它忍受痛苦。
“杀—————”
它口中吐出的话语嘶哑且残忍,仿佛不是从它的喉咙中发出的,那声音恰似来自地狱的魔鬼口中,令人毛骨悚然。
武士刀径直向这边落下,那巨大的刀刃带着风声重重落下。
众人赶忙躲避各自避开。
刀身毫无阻力的就落在了我们刚刚所在的位置,阵法出现了震颤,好像有些不太稳定了。
“诸位………”
我的话语声传来,众人也知道这阵法怕是坚持不了多久,正面交手是免不了了。
“鬼东西,吃老子一道雷符!”
随着这声落下,那巨大鬼武士头顶就落下一道雷电,径直砸向它的肩头。
雷电击中鬼武士肩头它的巨大身躯不由向后退了半步。
术法对其竟能造成伤害这让在场之人无不面色一喜。
“我们拖住这些魂魄你们抓紧攻击!”
黄少天当机立断安排众人,随着话音刚落,那鬼武士竟再次劈下一刀。
众人立刻开始手持各种符箓口中念动术法口诀攻向那鬼武士。
数道雷电接连袭向那巨大身躯。
鬼武士接连受创,也将它激怒,待它稳住身形又是一道巨力下劈砸在地面之上。
天罡阵受此一击也是瞬间溃散,我们所在阵法也是岌岌可危。
“大家做好准备!”
随着话音刚落,无数道手持步枪的阴魂纷纷向我们这边杀来。
我与黄少天还有两位队友顶在前面,雅姬它们依然与那些阴魂单方面厮杀着。
那些列阵的军官也陆续向我们这边而来,那鬼医也是紧跟阴魂脚步向我们这边而来。
我们前方阴魂如汹涌潮水般快步向我们这边袭来。
两方很快便短兵相接以命相搏。
面对这不知多少的阴魂我们只能拼尽全力抵挡,为身后同伴争取安全环境。
鬼武士手中长刀不断向我们这里落下,那术法打在其身虽未能对其造成重创可了胜于无,如今我们也只能依靠彼此杀出一条生路。
随着时间不断流逝,我早已不知灭了多少魂魄,我的身体开始出现颓废,面对这数不尽的阴魂不累那是假的。
人的最大缺陷便是体力上的限制,若是魂魄根本不会有这样的担忧。
雅姬她们也在后方给予那些鬼医重创,吞了早已不知多少。
那些鬼子军官也不知消散多少,我们彼此身上也是相继出现了不少伤痕,伤口处嫣红血液不断向外流着,如此高压环境我们这群临时组成的队伍依然在坚持着。
不为什么国家也不为什么荣誉,唯一仅剩的信念就是活着离开这里。
说句难听的,在个人生死安危面前那些都是虚的,活着才是唯一的真理。
可活着并不代表逃离战场抛下同伴独自苟活。
怕是每个生而为人都会有的,可怕并不代表不敢正面对手。
生为人必要有逢敌必亮剑勇气,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有其他的路可走。
“你还行吗?!”
我身旁一同伴就在这时突然跪倒在地,他的面色很难看。
“扶我起来,我没事!”
他咬牙坚定的低声道。
此时他身上早已布满了伤痕,血液还在往外缓缓流淌着。
“你先去包扎伤口,我们顶着!”
我扶起他让他后退先处理伤口,可他硬要继续坚持,黄少天看不下去的命令口吻喊道:“下去处理伤口,你不能死在这里!”
男人倔强的目光下他不得不向后走去,队友扶着他坐下为他包扎不断流血伤口。
“兄弟,能与你们并肩战斗是我黄少天的荣幸,今日哪怕我死在这里也要将你们送出去,这是我答应老王的。”
“我们一起出去,谁也不能死在这,出去后我请你们喝酒……喝最烈的酒!”
男人之间的情感有时只在那一瞬间便能达到极致,这也是许多身为男人能共情的原因。
男人之间情感是最纯粹的也是最独一无二的。
第335章 殊死
随着魂魄不断减少,我们的眼中也逐渐出现了光芒。
那巨大鬼武士重重一刀落下,地上出现了一个巨大深坑,砂石四起黑暗中那不断涌来的阴魂们也是攻势更加汹涌凶狠。
一军官猛然自阴魂中杀出,那深冷军刀径直刺向前方男人,那男人一时不察想要躲避依然为时已晚,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竟猛然扑来用身体挡住了这刺向男人的一刀。
这一刀径直扎进扑来中年人身体,那鬼子军官立刻抽刀后撤消失在黑暗中。
“师父!”
男人身体还未落地便被自己救下男子抱住,他声音沙哑哽咽着喊道。
中年人刚想开口说话,顿时一口鲜血自他口中涌出。
男子目光紧盯为救自己的师父,他的手好似摸到了粘稠滚烫液体,他下意识向手边望去,只见一道刺目伤口正不断向外涌着滚烫血液。
中年人的胸口被刺穿了,他面露笑容的安慰着男子。
“师父没事,好好活下………”
话未说完中年人便没了生息他的眼眸微微闭上,手也不知不觉间垂到了地上。
“师父………!”
男子眼中欲喷火,这时一步枪径直向男子刺来。
一黑鞭挡住了这一击,我立刻抓起男人身体将他拉起,手握黑鞭的手在不断抵挡袭来的攻击。
男子的目光中充满了愤怒与痛,他最亲的师父为救自己死了。
“你师父不会白白牺牲的,带着你师傅那份活下去。”
后方有人出言劝慰着。
此时仅剩我与黄少天两人抵挡面前不断攻来的阴魂。
雅姬见我这边快速飞身向我赶来。
雅姬的到来让我的压力减轻。
“主人,那鬼武士弱点在其脚上。”
我闻言下意识向那鬼武士下面看去,它的双腿?
雅姬在与那些阴魂缠斗时她留意了下那鬼武士。
若是能将它支撑双脚的魂魄打散那么它自然就不能强势了。
魂魄的问题自己有办法解决,可如今自己不能离开,我立刻喊道:“有没有办法将那家伙的腿上魂魄击散?”
我的话刚落,身后就传来一声回应。
“我试试!”
紧接着男人手中掐诀,随着一道雷电落下,径直击在了那鬼武士魂魄幻化而成的腿上。
鬼武士吃痛立时跪倒在地,那巨大身躯竟一瞬间倒了下来。
“起作用了!”
当那人正高兴时,那鬼武士竟再次起身扬起手中长刀向这男人劈来。
我也看到了这同伴术法也是有限,这鬼武士体内的怨气根本不在乎这术法攻击。
“不行,这鬼东西怨念极重,根本不能一击将它打散。”
久战之下尚存魂魄虽锐减许多可想要靠近那巨大身影仍是有些不太可能,若是想到那“大家伙”身边根本绕不开这些手握军刀的魂魄。
这样僵持下去我们这些人迟早会被活活耗死在这,若是硬杀过去风险也极为巨大。
那些在黑暗中伺机偷袭东西也着实让人心中愤怒。
“搏一把!”
雅姬向我望来,我的话她听得真切,其余人虽没太理解我的意思就见我依然向前冲去。
身旁月璃为我开路,身后有人刚想出言阻拦却被前方与那些阴魂杀的焦灼的黄少天打断了。
“跟上!”
他们不理解我的做法,为何不逃在想办法反而要以身犯险。
“逃”只能解片刻困境却不能彻底解决问题,若是后撤等它们追上来想独自一人暗中偷袭它更是极不现实。
落单的危险程度是不敢想的,根本不是任何一人能承受住的。
原因无他,只因此地太过黑暗难以辨别事物,而这阴魂却好似不受这黑暗影响。
“他简直是疯了………”
有人开始质疑冲动之下我所做的事疯狂。
我贸然孤身犯险的确压力巨大,黑暗中那些向我出手的阴魂也是我不敢松懈的原因之一。
如今我的体力也已然快达到临界点,在这样耗下去我怕这群人势必都要交代在这。
后方传来拼杀动静,我知道他们也跟上来了。
“鬼冥去帮他们!”
我的声音自在黑暗中传来,那骑马厮杀的魂魄侧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来。
它虽看不到任何细微表情可它那动作却将它的态度表明了。
它勒住胯下战马,手中长枪径直刺向一军官。
这一击未能将那军官带走,它的动作很散慢压根没有想要前去支援的意思。
“还不过来………”
黑暗中再次传来了我的话语,这次我语气很是不满与愤怒………
那坐在马上的黑影这才调转马头向我声音源头奔来。
而那一团黑气也如孩童般紧跟其后向我这边滚来。
不知道它是害怕还是不敢独自留下。
话说回来,黑暗中这硕大黑气虽大了些许可那些打在其身的兵刃并未对其造成太大创伤。
就好像那黑雾是它的保护膜,根本未伤到其根本。
我们与那巨大鬼武士距离不远了………
它那巨大身躯在黑暗中根本藏不住。
这下方黑雾弥漫,可上面却很稀薄。
黑暗中,那巨大身体徒手驱散眼前碍眼黑雾,那一对猩红眼眸紧盯着我,好似在盯着一个猎物。
它手中那硕大兵刃再次向我重重砸来,我赶忙提前躲避。
身后那紧追我步伐的几人也是有些力不从心的。
那几人应对这成群阴魂虽不至于束手无策可也让一马当先的黄少天步伐不得不放慢脚步顾全他们。
“陈默他简直是疯子,他难道就没有考虑过我们吗?这样冒失独自行动是想拉上我们给他陪葬吗。”
那手持道剑的男子极为不满的抱怨着,刚刚他还能轻松相对他,可如今却有些手忙脚乱应接不暇了。
加之授业师父的死亡,心里这怨气无处宣泄自然就对我宣泄出来了。
“是呀!陈默他太武断了,我们三人合力都没办法应付那家伙,他自己一人还想对付那鬼东西,简直是痴人说梦呀!”
身边也有人帮腔抱怨我做事独断不计后果。
唯独黄少天对我尚有信心,他出言打断了还想继续抱怨的几人。
“我相信他,若是在僵持下去我们势必要全都交代在这,横竖都是死不如放手一搏………”
“少天,你说的轻松,如今我们陪着他一起疯,再这样我们都要死在这。”
面对黑暗中不断出现的鬼魂他们如今也是有心无力。
鬼冥骑马赶来,我看到它让它为我开路,随后赶到的“大黑球”我让它去保护后方众人。
一马一鬼为我开路,我前行的速度也随之快了许多。
随着路上阴魂拦截,那巨大鬼武士好似也不由得变得更加亢奋。
它手中长刀不断向我这里攻来,我看准时机避开最终来到了这巨人脚下不远处。
第336章 养股大业
那鬼武士抬脚向这边踏来,我见此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后方那些人也是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他们心中暗自心道不好,甚至有人大声提醒。
“陈默快躲………”
围攻他们的阴魂也是越发多了起来,此处是它们的核心区域,那些军医及涌来的魂魄都汇聚于此。
就在这时,一把冰冷军刀自黑暗中杀出,那中年人反应迅速第一时间便抵挡住了,可下一秒,他的瞳孔猛然收缩,只见黑暗中霎时从四周袭来数把军刀。
这军刀刀尖直刺这人身上,他想后撤可却已经晚了,数道散发着森冷寒芒的刀尖刺穿了男人的五脏。
“老沈………!”
黑暗中这声愤怒惊叫不禁让众人回头望来。
同一时间那巨大脚掌已然从天而降径直向我踏来。
那身中数刀的中年人无力的重重瘫倒在冷冰冰地面。
那被刺穿的身体在源源不断有血液涌出。
“各位,我先走一步………!”
男人的话刚落下,他的气息便弱了下来,他那双眼中光芒缓缓散去,变得无神空洞,他就眼睁睁注视着那无尽黑暗。
“一群杂碎………”
同伴见状怒吼一声手中法器径直猛的向一魂魄头顶砸去。
那巨脚踏在地上那鬼武士并未收回,他踏步径直向黄少天这边而来。
雅姬与鬼冥第一时间避开这巨大脚掌。
那鬼武士刚要举刀趁势一举将面前蝼蚁一并解决!
可下一秒,他的身体不由开始向一边倾斜,好似失去重心的醉汉重重栽倒在地。
我手握打魂鞭与那鬼武士的魂体脚掌刚一触碰我手中黑鞭便飞速吞噬着这巨大脚掌上的魂力。
打魂鞭宛如一台大型旋涡发动机,在一众愕然震惊目光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吸收着那巨大魂魄
我也是第一次见黑鞭有如此作为。
同一时间,那被源源不断吸入黑鞭的魂魄竟直接被一只似灵魂模样的诡异东西吸入其中。
那灵魂就像一只饥饿已久饕餮疯狂吸收着这股庞大能量。
我正惊诧于手中黑鞭大发神威被眼前景象震惊得无以复加之际,我手中打魂鞭竟挣脱我的手径直追向那倒地鬼武士而去。
这家伙看似没吃饱呀!
我在心中腹诽对这如此贪吃的家伙感到一阵无语,我扭头望向另一边贪吃的三个家伙。
“我这是养了三个吞魂兽………”
都说能吃是福,可按这几个祖宗的吃法自己怕是要走上一条不归路啊!
“不行,日后我要放任它们不管他们这食量着实有些太吓人了!”
此处这不计其数的魂魄短时间竟让他们吃的所剩无几了!
同一时间,仅剩的那几个外人亲眼目睹到我手中兵器竟脱手而出追着那巨大魂魄猛“吸”!
那场面就好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不断在‘母亲’身边吸吮着那不可多得的精华!
那手持道剑的年轻男人被亲眼看到的一幕震撼到了,能做到此地步的玄门中人在他心中可以说是屈指可数。
这仅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家伙竟有如此本事………?!
男子神色极为复杂且难看的愣在了那里。
“小子,不要分心!”
身旁中年人猛然出言喊道。
男子被声音拉回这残酷现实后立马眼疾手快抬手招架偷袭而来的阴魂。
“师叔,他到底是什么人?!”
“我也不清楚,既然队长能让他参与此任务自然是认可此人能力的。”
人比人确实很容易让人心生嫉妒!
“难道你没发现,黄少天都对此人极为信任吗!”
中年人话一出口这让年轻人不禁联想到了刚来时这位领队对他的态度确实非同一般。
人的嫉妒会让人内心发生扭曲,甚至升华为仇恨。
此时原本一边倒的局面让这彼此不是很熟悉的年轻人硬生生挽回了颓势………
“陈默,注意后面!”
黄少天在与冲杀而来的阴魂们交手时,他的目光陡然瞥到远处那孤身一人的身影身后有数只魂魄正向他袭来!
此时打魂鞭不在手,那三个吃货也是吃得正起劲………如果说谁更在乎的安全那首当其冲排在第一的自然是我们的雅姬女仆了,其后便是那如婴儿般的幽刹,最后便是那压根不在乎我死活的我也不抱以任何希望的————鬼冥了。
我立刻转身手中霎时间多出两张符箓。
随着我手中掐诀,伴随着我口中吐出一字“燃!”我的身前眨眼间便多出两道巨大火焰。
要说东瀛的某些术法那都是他们从我们老祖宗手里抢过去的,虽会用却不懂其精髓。
换一种通俗说法就是书中写的是如何用术法,可经验心德是很少有人会做笔记的,原因很简单,若是有人得到这宝贝若是心术正的自当无妨,若是心术不正之人得了那就会带来不知多少灾祸。
魔头虽有可它们没有能力掀不起什么风浪,若魔有了世人所忌惮的东西那就是向往和平之人的灾难。
传承不仅仅是书中所教的东西,它更多的是一种德行与平生所走的经验!
就如自家那老头子曾经说的那句话:“书中记载的与为师教的不能相提并论。”
两道火焰中途汇聚成一道炙热火焰袭向这冲杀而来的数道魂魄。
“轰!”
随着一声暴响,火焰顷刻间就将那些冲杀而来的魂魄包裹起来。
雅姬在那炙热火焰爆炸后就飞到了我身边。
我回身望去,只见那黑色铁鞭还在吞噬着那巨大魂魄。
“它不会被撑爆吧!”
我盯着眼前这小小的东西在那巨大魂魄面前就如牙签般细小,它的身体真的能装下这大家伙?
“主人,您放心吧,她内部空间很大的!”
那巨大鬼武士在地上不断挣扎着,试图想要摆脱这不断残食自己的‘吸血虫’!
奈何这‘吸血虫’好似认定了这‘母亲’就是不肯撒嘴。
鬼子阴魂有想上去鬼武士摆脱这‘蛀虫’,可与之接触的魂魄转眼间就被那巨大吸力吸了进去不知所踪。
“你的实力提升了!”
我这时才看向飘在我身旁的雅姬轻声开口问道。
“是的主人,我已经快达到鬼将实力了!”
鬼将!实力可是不容小觑的存在,若是雅姬有鬼将实力那次被三个降头师也不用追得到处跑了!
雅姬的实力其实最初并不是很强实力顶多也就达到了鬼魅的境界,若说对比,雅姬实力远没有鬼冥强,毕竟那时鬼冥已经到了鬼将实力。
此事过后我怕是就要有两位鬼将实力的魂魄当打手了。
鬼将实力虽看不出深浅,若是有个对比那自然就不同了。
比如十大阴帅的黑白无常………其手下众多的鬼将………
谁说养鬼就是十恶不赦天道不容的,阎王养鬼别人说啥了?
总有那么一天我将这三只原始股养到鬼王级别那还不得吓死那群对我图谋不轨的家伙!
第337章 破阵
战斗还在持续,此时我们压力虽减轻不少,可那无数阴魂不断自迷雾中涌出。
“这鬼东西他奶奶有完没完了,根本杀不完啊!”
“这里我怎么感觉就像一个魂魄制造机呢,你们发现没有,这些魂魄实力都变弱了!”
“你这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
“快看,它们脚下没有那黑影了!”
“是啊,这些魂魄好似刚死不久的魂魄,他们究竟是从哪里出来的?!”
“黄队,要不我们去别处看看,呆在这不是办法,我们还是尽快寻找出路吧!”
“是啊,黄队,我们体力消耗的也差不多了………”
黄少天向我这边望来,众人也随即向我投来目光,那巨大魂魄此时变得淡薄太多,好似玻璃一眼便能看穿。
“在等等,等他结束我们在动身,你们原地休息恢复体力!”
黄少天手持长剑立于众人前方为其保驾护航。
远处那如墨魂魄冲杀速度也是降了下来,如今这些残魂它是看都不看。
毕竟经常吃珍馐佳肴的何时吃过这等糟粕。
不远处,那如大黑耗子的肉球还在不断将一只只魂魄吞入体内。
这家伙就如没吃过好东西的土狗般皆是照单全收!
这年纪小的的确脑子是不灵光!
“傻子!别吃了!”
鬼冥实在看不下去了。
正吃得开心的幽刹那乌溜溜的眼睛在那黑圆‘土狗’的身躯上转动了下望着距离不远的“大哥”!
它的目光变得温和了许多,不再如盯着‘食物’那般护食。
“真是没吃过好东西!”
“回去!去消化你吃的!”
说着鬼冥胯下战马就向我这边走来!
鬼冥不想给那些人类出力,它也没有义务,它出手原因其实很简单且只有一个,就是吃那些有价值的魂魄。
幽刹望着那被浓重黑气紧紧包裹的‘大哥’渐行渐远,心中虽有一丝想要跟上去可本能还是让它迟疑了。
它的瞳孔盯着距离自己最近的那只魂魄,没有丝毫犹豫便将其包住吞入体内,那能量极少的魂魄在其体内化作一丝能量消散殆尽。
幽刹这才心满意足地跟在“大哥”身后朝这边缓缓飞来。
与此同时,一年轻男人正盘坐于地,闭目凝神,调理着自身气息。
他微微睁眼,目光随着那里去两道魂魄移动,口中喃喃自语满口正派说辞:“正道岂能豢养邪祟,这家伙是否是正道之人还不知晓!”
他声音虽不大,却清晰传进身边几人耳中。
听到这话,几人皆面面相觑没有一人出言反驳。
就连那有过一面之缘的黄少天听到这话也是微微蹙眉。
他眼中流露出审视,他免不了对我产生想法,可过了片刻他又没了那审视质疑的目光。
典籍中曾记载,自古便有养魂者,只是这养魂不被当世之人认可,他们认为这是违背上苍天地不容的,必需群起除之………
养魂者心正,魂不祸生灵,毅无孽之过,皆可为道也!
奈何世人嫉恶不容才会想着除之而后快。
众人虽心中各有心思可都想尽快逃出此地不想被困于此,他们离开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所以不得不默不作声不交恶于我。
人虽善不为恶,却也要知道人性这东西是最经不起考验的。
人之性恶,其善者伪也?!人性是好是坏只要不对自己有歹意便可,提防他人并没有错,你不能赌人性只因赌不起。
许久后,此处阴魂虽仍有,却是一群没有多大威胁的残魂而已。
那几人休息恢复的差不多了开始为几人护法,黄少天看似无恙,其实也体力消耗巨大。
黄少天将手中长剑插入地上坐在那调息。
打魂鞭收了那巨大魂魄三魂消失我径直向这边走来!
“陈默!这次多亏有你同行………”
半晌过后
众人重新向迷雾中走去试图寻找出去之法。
此间血雾的确大得无法想象,我们走了近一个小时都未能走出这雾气的笼罩范围。
“我们该不会被困死在这里吧!”
众人中那最年轻的男子陡然声音微颤的呢喃自语。
“别说丧气话,一定会有办法出去的!”
“可我们都已经走了近一个小时了,还未走出这迷雾!”
队伍中最怕出现这样的人,他说的话虽对其余人心中有所影响,可这几人都是长者,心性自然要更加沉稳些。
“这鬼地方………”
“闭嘴!”
黄少天看上去虽脾气好待人和善可他也并非什么都能不在乎。
这家伙屡次三番说出这样的话确实有些扰乱众人心境。
黄少天训斥冷漠的话语刚出口就将那还想说什么的年轻人吓得不敢出言了。
“黄队!他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他这次吧!他师傅毕竟………”
“我知道,你如果再说这样的话扰乱军心我定不饶你!”
男子的目光不敢与这训斥自己的男人对视,他也清楚是自己不对,可这压抑氛围让他控制不住想用言语抱怨几句。
众人一路行来,依然还是那走不出的迷雾。
“我们会不会被困住了?!”
“诸位稍后,我来卜上一卦!”
那人说着手中立时多了一件罗盘模样的法器,此人发髻略显初白,不过眉宇间却没有看上去那般略显老态,此人身穿一身青色长衫给人一种极具仙风道骨的洒脱之感,观其容貌恐有四十有余了!
盘上指针在转动,他的另一手却在掐指算着什么!
这是玄门中的推演之术,此术虽不能对敌却可知晓未来某个时间所发生的事。
当然了,买彩票发家致富的也不是没有,不过那样你的气运寿命怕是也要有所损耗!
气运在常人眼中很是玄妙,可在玄门中人看来那就是在寻常不过的东西了。
气运虽可改,可代价却也是相对的。
自古便有改运一说,易有改命之人,改运有大小,付出的代价也是有大有小,彼此是对等的。
众人有盯着男人的也有环顾四周警惕的………
“我们怕是被困某个阵法当中了!”
被困阵中这个消息并没有让几人感到诧异。
走了这么久仍未走出这里如果没问题那才是真的有鬼了。
“可有法破阵?!”
那手持罗盘的老者摇了摇头有些惭愧的说道:“怕是不行!”
这阵不知是何人所布,竟能将我们一众人拉入另一个空间还能再阵中又布置了一个这样巨大的阵可想其能力到底如何。
单是在场几位都是自认没有这等本事的!
就在众人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只听一男子声音传入众人耳中!
“我倒是有个方法,不妨一试!”
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陈默。
这阵法是个迷雾加困阵,应该只能进不能出那种。
阵虽有法破可若是这样找下去有些不太现实。
阵是有边界的,可地上边界除了布阵之人知晓旁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阵法的缺点只有一个,那就是上面!
不过一些特殊阵法却不是想象中的那样简单!
既然是阵法那就有办法以力破之,你之所以破不了是力量远没有达到能破除阵法的能力。
霎时间,雅姬三只阴魂就这样赤裸裸的出现在我身边,周遭温度都不仅降了数个温度!
这温度降低的瞬间让周身几人身体止不住抖了一下!
第338章 阵破
两只鬼将实力的阴魂在侧不冷就怪了!
“主人你的意思是………”
雅姬昂起那有些漂亮的脸蛋盯着头上那浓雾问道。
“嗯,上面必然有阵法屏障,如今以你的实力怕是不难!”
这布阵之人实力虽不知,可从他布下的阵法来看怕是不可能是一鬼所为。
如果是在此前不久围攻我们的那些阴魂所为呢!
这个空间以及阵法怕是早就已布置妥当了,这就是一个针对来此之人的陷阱,如果没有人来那这里的这些阴魂就会一举来到人间胡作非为,那日我也注意到了那天上星光的变化,不过有更比我厉害的能人算到了具体位置以及未来可能发生的事。
奈何鬼冥是一头‘旱鸭子’而且它是无利不起早,交给它怕也不能听我的,此事也只得托付给‘百依百顺’的雅姬了。
雅姬望着那被层层血雾遮挡的空中径直飞身进入血雾当中踪迹全无!
地上众人目送雅姬离去的身影心中不免都在祈祷。
血雾顶部
雅姬冲破血雾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血色夜空…………
她欲继续向上却被一股看不到的东西硬生生挡了回去,雅姬飘身上去查看,她伸手探去………
手刚与那看不到的屏障接触,霎时间雅姬的手触碰那屏障之上,那屏障泛起涟漪扩散开来。
正如我所预料那样,这确实有东西阻拦了去路,雅姬望着那屏障外夜色。
那夜甚是诡异,是红色的,与周身雾气一个颜色,这里好似另一个空间,哪怕是地府也未曾出现过此等诡异!
若是月璃在恐怕就知晓此地为何会出现此等诡异夜色了。
透过那屏障可以注意到,这里没有任何光亮,可这血夜却能看得真切!
雅姬手中霎时间多出一森冷如刚的爪子,这爪子长约一寸竟和雅姬的手完美融合。
若是用更为贴切的形容更接近于狼叔的爪刃。
雅姬随着爪子的出现她的容貌与外貌也发生了很大变化。
她双瞳变得血红一片,其中似乎又夹杂着一丝紫色,那眼眸看起来甚是妖艳诡异。
她的脸变化不大,细瞧好似多了几道淡淡纹路而已。
至于身体雅姬那身白衣化为了血红。
之前在下面雅姬未有如此变化想来也是怕吓到众人才没有露出真面目。
雅姬这副模样好像当初遇上她时便是这副样子………
一下
两下
五下
十下
那一次次被攻击的屏障泛起无数涟漪………
可这屏障依旧是纹丝未破还如最开始那般。
想要打破这屏障正一下下轰击在屏障上的雅姬很清楚,阵法并非亘古不变的,它会随着内部不断给予持续压力而变弱!
雅姬双手轰击在上方光幕上数百下………终是功夫不负有心人………鬼,那不断给予压力的位置出现了一道小小裂痕!
有了希望才有继续坚持下去的动力,雅姬在不断攻击着,我们却在此等了太久。
“陈默,你那鬼仆能行吗?!”
陈默正打坐休息,这时一声略带鄙夷的声音传入耳中!
有人听了这话目光向我望来,随后又转向那说话之人。
说话这人不用看都知道是谁口中发出的。
我未应,那年轻人似乎对我不予回应的态度有些不满,他刚要开口继续质问,却被身旁那中年人抬手按住了。
“陈道友别跟他一样的,这小子性子直,为人还是很好的!”
“我就是问问都不行啊,这都多久了,这阵还没破,我们如果出不去那就都会死在这里。”
“再者说了,豢养鬼仆本就是为正道所不齿,若不是任务………”
“你闭嘴!”
那刚刚为年轻人辩驳的中年人听不下去了直接怒斥让其闭嘴。
“我说错了吗?!”
男人好似也被激起了怒气脖子耿耿着喊道!
“我师傅为了这该死任务人都没了,你却帮着外人…………”
老者沉默了,是啊,为了这次行动,他们仨只剩俩,这换作是谁怕是也有些接受不了吧。
在场几人虽有知晓这三人关系的,可这师徒仨是为了这任务却走了关系,‘关系户’的标签也是贴在了这二人身上。
可让众人不解的是这三人为何付出如此代价也要执行这次任务?
这让人很不理解。
如果说我是被师父逼迫来的那他们仨人也跟我一样?!
可话又说回来,谁会脑子有病主动提出来执行这凶险莫测的任务。
不如换一种说法倒是更能说的通。
至宝或法器
可这任务谁也不知会发生什么样的状况,这次任务如果真有那值得用命来换的至宝………那派这三人来此的幕后之人有些何等不为人知能力………
在玄门中的确有一些隐世门派,他们不问世俗,可国内某处即将或未来可能发生的事他们都能提前推演或者说预知到。
这种人被称为大能,他们普遍都是开了天眼的。
开天眼并非道家那种能看到鬼怪邪祟的眼睛,而是真正与能上天达成某种联系的竖瞳,这也被称之为天眼!
开了天眼的人虽不能迈过六道,可他们却能与天地沟通万物直入地府。
这类人不到通幽是做不到的,世间通幽者皆是年过半百的老者,他们相较于那些高强度任务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弄不好可能会身死其中。
用通俗点的话来说就是通幽者如跃龙门世间寥寥无几,这等珍稀物种必然是世家门派重点保护对象。
那二人虽来此目的不纯可毕竟死了一人,众人皆理解这年轻人可事已至此说什么也不能让死者复生。
“二位,你们同门生死我很理解,不过我要说句公道话,养阴魂虽为正道所不容可毕竟是陈道友救了我们,况且陈兄弟为人我也是略知一二的,当初暮云前辈想将他收编为正式成员可惜陈兄弟婉拒了!”
此话一出口在场众人目光不约而同齐齐向我看来。
他们心中都很清楚,想被特招进这部门调查是免不了的,更何况暮云前辈他们都是知晓其人的实力的,在749局里这位老者可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与话语权的。
其实在那次他们来帮忙之前那位老者就已经在那观察过自己了,当时自己并未察觉有人在暗中窥视自己。
那老者怕是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应该看了!
众人沉默不语,皆是目光各有心思的看着彼此,此时他们内心中想着什么怕是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时间在缓慢流逝,雾气之上………雅姬仍在坚持不懈的攻击着那光幕,此刻光幕已然变得有些不再如最初那般透明,甚至可以用暗淡来形容。
随着压力重重一击袭来,那屏障在这最后一击下崩然碎裂。
屏障如褪去的潮水缓缓消散。
在屏障内的血雾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消失!
第339章 果不其然
下方众人见只有几米可视距离的血雾变得淡了些许,能目视的距离也变远了许多。
“雾变淡了!阵破了?”
有人急声开口,脸上满是欣喜之色。
“真淡了不少!”
“是啊,你们快看!”
在几人不断的说话间,雾气缓缓散开,视野也变得开阔了许多!
“陈道友,你这鬼仆真是厉害!”
就在众人对我称赞之时,雅姬自稀薄的血雾中飞回。
她啥也没说直接扑入我胸口之中。
这角度在旁人看来是鬼仆回到了我体内,其实是雅姬回到了胸前黑包之中。
“诸位,出发吧!尽快寻到出口离开这里!”
“好!”
众人应和皆随行在我与黄少天身后向远处走去。
阵破之后此地并没有想象中那样一望无际,一众人行了约十几分钟左右,眼前就出现一黑漆漆的壁垒。
走近方才看清这是一似墙又与墙有些不同。
更准确的说更像一面黑色镜子虽不能反光却让在场众人面露凝色。
“这东西是镜子?!”
“我倒觉得不像!”
“那你说这是啥,黑漆漆的就像涂了染料似的。”
“你们不觉得这里很古怪吗?!”
“古怪?!”
几人看向说话之人,这人是那年轻人的长辈。
“我们刚来到这就被拉进了这诡异空间,如果说是那些魂魄是早就计划好的那我们是不是要重新审视这幕后的家伙。”
他的话虽是众人心中所想可如今被困于此确实要想下始末了!
中年人伸手摸向那黑漆漆的‘墙壁’。
“我们不如给它破开吧,说不定这东西一破我们就能出去了!”
那中年人摇头否决了说话那人的意见。
“这墙壁怕是用外力很难破除!”
“怎么讲?!”
众人看着这中年人等待他给予解惑。
“这东西我曾经碰到过!”
这话一出众人面露喜色,既然他说碰到过那一定就有办法破开,不然他也不会在这了。
“这东西说更准确些是一种阵,不过这阵与我们所熟知的阵却截然不同。”
“有何不同?!”
有人开口追问,中年人没有立刻给予答复,而是陷入了回忆之中。
“这阵二十多年前我与族中长辈亲身经历过一次,那次我们三人险些葬送在那,不过好在师父最终祭出法器以燃烧自己寿命才解决了那些邪祟。”
众人虽听着却都有些着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开始讲起故事了,我们现在是要逃出去,哪有功夫在这里听你讲你当年的英雄事迹,要讲回家给你老婆孩子晚辈讲!
在这‘老家伙’滔滔不绝的讲述中那几人心中虽有一股火气可也只能强压怒火听他讲完。
“这阵虽是阵却是用极阴的阴气为引炼制而成!”
一听这话在场众人除了我与黄少天以外全部面色一惊!
他们还是头一次听说阵还能炼制的。
这中年人的话我听明白了,并非是炼制这阵,而是炼制阴气,将阴气提炼的更为精纯在用这精纯的阴气为媒介构建出这挡住众人去路的‘结界’。
众所周知,阴气只能阴郁炼制,而且这阴物还必须是那种极为特殊的存在才可提炼阴气。
阳间之人炼制阴气不用想也知道会是何等后果。
据传曾经不是没有阳间之人想尝试一下,不过他们的下场一般都不是很好。
最好的结果是阴气入体侵蚀身躯化作一具干尸身死,另一种便是成为阴物。
阴物在道家佛门都有一个称呼
行尸
阴物自古便有人豢养,只是他们轻易不会用自身为基。
苗疆有蛊,湘西养尸。
其实不然,蛊在北方也有,至于养尸并非是湘西独有,如果硬要说……那只能说这近百年来湘西一带的人将养尸之法保存的最为完整。
阴气入体它会慢慢蚕食生人意志,最终吞噬其魂占有其身,成为一具不容小觑的尸傀。
当今是太平盛世,没有几个不长眼的用活人炼傀。
这里就要说下曾几何时那些赶尸人并非如今这般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当年战事不断,遍地尸横遍野,有人用车给自家亲人收尸,而那些远的就不能也用这种办法了。
古人讲求一个落叶归根,亡魂回归故里的说法,这一点道家之人是深谙此道的。
尸身被运回亡魂也会跟着一同上路归家,这样死去的亡魂就不会成为无家可归的游魂四处游荡。
有些人就是靠赶尸挣钱的,这钱也确实该他们拿,相比路途遥远车马劳顿不如让赶尸人帮着送回来划算。
可是有人就会问,赶尸人是如何知道尸体家乡在何地!
不要忘了,赶尸人也非等闲之辈,他们也是可以与亡魂沟通的,这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通阴,而非通姻………
如果是那个通姻那可能就是你要娶个鬼当老婆了!
“那些东西可有办法破?!”
“方法自然是有………不过这怕是有些不太现实!”
“你这老家伙,说话竟说一半,你就不能一口气说完?你就直接说怎么才能破了这鬼东西!”
终究还是有人忍不住了直接一脸不耐烦的出言让他快点。
‘老家伙’看了一眼如此称呼自己的小辈,眉宇间虽有些气愤可还是忍了下来,终归是长者早已学会沉得住气能随时灭火。
“这东西破了便会有阴气扩散,如果一个不慎让这精纯阴气入体那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这老登说了半天,其实在我心中已经早就有了解决办法,阴气……我虽不能碰可我有东西喜欢这精纯阴气啊!
“对了,陈默兄弟,你那鬼仆放出来让她吸收这阴气如何?!”
有人脑子反应快当即就望向我开口道。
“对啊,陈默不是有阴魂吗,你将它们几个放出来不就行啦!”
“暂时还不可!”
众人皆是望向这说话之人,说话的不是旁人还是这老登。
“我们不如去其他地方看看,说不得这里有什么好东西也说不定呢。”
“你这老杂毛,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你却想在这度假,大爷们没时间陪你在这耗下去,陈默道友,你还是尽快将那几个魂魄放出来让我们尽快离开这鬼地方吧!”
果不其然,这老家伙的确有所图,与我预想的一样,怕是他背后当真有高人指引。
我故作为难之色,开口回道:“诸位,我也想尽快离开此地,可………”
众人皆望着我等待我的答复。
“陈道友,你有话只管说,怎么跟这老家伙一样学会吞吞吐吐的了。”
在这鬼地方任谁也不愿多停留,这里本就诡异,在此耽误时间保不准过会又有之前那些难以应付的阴魂出来呢。
在这多停留一秒都是对自身性命的不尊重。
我直接开口回应众人!
“诸位,我那几个阴魂因为吸收了太多魂魄,它们此时也需要时间恢复在有它们也需要时间吸收那些阴魂能量!”
“原来是这样啊!”
“你看吧,我们不妨四处看看,如果你们不想去也可在此休息恢复些体力!”
“那行吧,陈兄弟,我在这等着,你们谁愿意查探那你们就去吧!”
俗话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刚刚他们经历了那样一番苦战险些就交代在这谁还有胆量去独自闲逛了。
第340章 人的命天注定
那老家伙与听到这话虽面无丝毫喜色可他心中那激动却无法用言语表达。
“陈默,你要四处看看?!”
黄少天看向我问道,我点了点头给予回应。
其实他心中也是清楚那三人一同来此处执行这次任务的目的不纯,可他并未计较太多,黄少天他的想法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尽力将众人完整的带回去。
毕竟以黄少天这背景他也根本不在乎啥宝贝,人家大家大业又岂能看上那些瓶瓶罐罐。
说的难听点就是一大家大业之人岂能看上路边摊那些东西。
“那你们再次修整,我去探探路查探一番!”
这老家话一见我也要探查一番他那迫切的心情很难在强压下来!
毕竟快人一步发现宝贝的机会就大一些,况且我们可是俩人,你才一个,这得到宝贝的概率明显是我这边更胜一筹。
“记得早去早回!有危险第一时间招呼我!”
没等黄少天把话说完,那一老一小二人就快步向里面走去。
“这俩怕是有啥目的!”
“管他呢,这鬼地方如果有宝贝那才叫见鬼了。”
“说的也是,这里就怕是有东西也是些邪物。”
在众人目送我三人离去后他们开始原地休息恢复精力!
这在我之前的两人他们目的很明确,没有走在一起,而是分开探索!
我望着两人远去的身影,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我‘独自’在探查着,雅姬在距离那二人看不到的位置搜寻着,幽刹虽如孩童心智却也是能派上用场的。
况且阴魂本就比人对法器的反应大,说直白点它们本身就是个活雷达!
至于鬼冥我是安排不了人家,只能任由它自己随意了。
这里的地方虽说不大可要寻东西却不仅仅一时半会能找到的。
找了近半小时,仍未有丝毫发现。
就当那二人搜完另一边向我这边走来之时,我们相隔十几米的距离那中年人冲我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而那年轻人却是一脸极为傲慢的神态望了我一眼。
“师叔,那小子怕是也没找到,你说师爷真的算到了这里有东西?!”
“哪那些废话,抓紧找!”
年轻人被自家师叔训斥了句也不敢在多言赶忙与这老登分开寻东西去了。
又十几分钟过去,还是没有发现。
我都开始怀疑这里难不成真如那几个说的那般这鬼地方能有东西就有鬼了。
就在我低头查看地面时,远处幽刹竟飘在那不动了。
我并未看向它那边,所以不知道它是否有所发现。
雅姬距离那圆滚滚的黑雾比较近,她察觉到幽刹的举动就向它这边飞来。
幽刹那圆滚滚的身前是一近两米高的小山,这里与其它地方并无异处,这里的小山的确不少。
“发现什么了?!”
雅姬望着这心智如孩童的肉球柔声问道。
幽刹黑气中那双幽绿色眼眸看着近在咫尺的‘邻家姐姐’。
它虽不会说话可那胖乎乎的黑气下竟汇聚出一只黑色小手指着身前那如小山般的石头止不住的笑着。
雅姬顺着幽刹指的位置查探了下,片刻后,雅姬面露喜色赶忙夸赞这小家伙。
雅姬并未大喊,而是让!‘小家伙’在这等着,她直奔我飞来。
“主人,幽刹似乎找到东西了!”
我一听这话赶忙寻找这‘小家伙’的位置!
我快步向幽刹那边走去,雅姬紧跟身旁。
人的命天注定,你们降俩都是‘睁眼瞎’找了半天都没找到。
雅姬指着那小山说道:“就在这下面两米的位置!”
我听了这话也不在心中骂那俩是瞎子了,就这位置不带个探测器任谁也怕是察觉不到吧。
就是我都未察觉到这下面有东西。
“小功臣,你有办法把它撞开吗?!”
我摸着幽刹那黑气缠绕的身躯夸奖道。
它那眼眸看向我随之眨了眨眼,下一秒,它就径直撞在了那小山上。
小山被撞得四分五裂沙石漫天。
我咳嗽了几下扇了扇脸前的灰尘。
我刚要俯身蹲下开挖却被雅姬拦住了!
真不愧是心疼我的妾室………
我让开身后退几步,雅姬手中顿时各多出一只爪子。
花园里………挖呀挖………嗯哼,不对………
几分钟不到,近两米的坑就被挖了出来。
我探头望去,只见下方似乎真有什么东西。
由于这里比较暗,坑内也是黑的不行,我隐约可见有一个黑色的东西露出了半个身子。
雅姬下去取出,在远处那老家伙抬头无意间看向这边,他心中顿如苦酒兑砒霜,心里说不出的苦而且还有想死的感觉!
他赶忙呼喊远处还在一门心意搜寻的‘傻小子’。
‘傻小子’听到师父招呼赶忙向师父那边望来,他目光注意到师父目光盯着的方向扭头向我这边看来。
他心中这个气氛,恨不得立马来我身边杀了我夺走那女鬼交给我的东西。
那‘老登’立刻向我这边飞奔而来,他想试下能不能争取拿到我手中的东西。
这是一个黑色盒子,通体乌黑没有一丝杂色。
盒子里是一颗人眼大小的珠子,这好像就是一颗人眼,只不过不是肉的而是一种不知名物质。
我并未将那眼瞳取出,因为有些东西在不清楚其具体是干啥的情况下我也不敢贸然拿在手中端详。
我身后传来两道急促的脚步声,距离不远,很急!
“陈小友!找到了吗?!”
我一听这话立刻将盒子合上交给我身后那一团黑气环绕的“小家伙”。
这小家伙虽如孩童心智可它也知道这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它直接将那盒子收到自己体内随之就快速飞回到打魂鞭中消失不见。
我在心中暗自称赞“孺子可教也!”
我摇了摇头否认。
“那你刚才………”
“你说刚刚啊,那是块石头,我以为是啥宝贝呢,结果竟是块破石头,如果你想要这坑里还有不少。”
“陈小友莫要开玩笑,你找了半天就找了块石头?!”
“唉,你不知道,我以为我家那‘傻小子’找到宝贝了,现在那半天,我挖开一看这坑里只有一堆石头再无它物。”
“这怎么可能?!”
我的话在旁人听来连半个字都不能信,可这老登却明知故问的故作怀疑的问着。
“我骗你干嘛,不信你自己来看嘛,这里就是一堆石头!”
“你骗鬼呢,我刚刚明明注意到你手中有个黑乎乎的东西,绝不可能是你说的石头,赶紧交………”
“不得莽撞!陈小友,这件东西对我们极为重要,不如这样,若是你真找到了我愿用一件……不……两件法器与你交换可好?!”
“雅姬!”
雅姬立时心领神会飞身入坑取了块通体漆黑的石头滥竽充数。
“道友,这可是你说的,两件法器换这宝贝!不知道你带了多少法器,我这坑里可是不少呢!”
“小友当真没找到?!”
“那你以为呢,我这包里就一个兵器再无旁骛,你看我这身衣服像是藏东西的样子?!”
第341章 偷袭
确实,这自身廉价道袍确实不像能藏东西的样子。
“那既然这样,陈小友是否还要继续?!”
“当然了,那边我还没搜呢,我可是惦记你那两件法器呢。”
“好,既然这样陈道友若是寻到只管来找我换!”
“自然!”
我与雅姬装模作样的开始继续搜寻………
过了十分钟……我就折返归队与众人汇合。
那两个不死心的老少二人还在找着!
“陈道友,能否破了屏障?!”
我欣然点头,我将鬼刹放出,这小家伙刚一出来就盯上了眼前这黑色壁垒。
我没叫的家伙也是擅自化作一团黑气飞了出来立于身侧,那高昂着‘不屈’头颅就是不肯说点啥表示下。
它那胯下黑驴也是一个德性,昂着头一只眼盯着我,而另一只则紧盯前方那‘黑糊糊的宝贝’。
“我们用不用退远些?!”
我望向雅姬问道。
雅姬点头示意我们离远一点。
两个给众人带来很大压迫感的阴魂开始贪婪的‘吸收’那黑色物质。
雅姬手中武器不断攻向壁垒,她吸收着那被打下的黑气。
而鬼冥就要威武肃穆许多,它骑在马背手持长枪一枪重重刺进这壁垒之中就始终保持着这个姿势。
反观这一团黑气围绕的幽刹就要不堪太多,它化身‘吸盘鱼’整个身躯挂在其上直接‘啃’!
起初这‘傻小子’见速度太慢不过瘾,转瞬间,它那黑气围绕的身体中生出数十个狰狞獠牙开始疯狂啃食着。,得亏孩子牙口好!
那吃相宛如饿死鬼般从未没吃过饱饭!
众人离得比较远,他们紧盯这三只各用手段的阴魂不由得心中咋舌。
“这陈默到底养了什么怪物!”
“那两只怕是有鬼将实力了,至于那如黑色绒球的阴魂看着还挺有趣的。”
众人心中想法也是截然不同。
“陈默!这屏障你怎么看?!”
黄少天陡然出言问道。
这话说的,我能有啥看法,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呗。
如果硬要说的话那我只想说这一趟简直是赚大了。
“少天,我们要不要将死的那几人一并带出去?!”
“嗯!既然有办法出去自然是要将兄弟们的尸身带出去,我们不能让他们在这受苦!”
“少天,我们几个一起去将他们带回来!”
仅剩的六人………七个,算上我他们四个就跟在黄队后面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此处仅剩三魂三人,其中一个就有我,那二人便是那一老一少了。
年轻男子回头望着黄少天他们走远的身影眼中顿时流露出一种莫名神色。
那眼中有狠辣有嫉妒,甚至还有一丝丝冷意。
年轻人悄悄向那老者身边靠近,他似乎在其耳畔低语着什么。
老者顷刻间脸色陡然一变,他目光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这自己也算是看着长大的年轻男子,他竟有如此想法。
青年目光不善的向我这边看来,我此刻在他们方不远,虽不知他们在商量什么可我自打黄少天他们离去后我就暗自提防着这两个家伙。
在黄少天他们离开时我悄然向雅姬她们那边靠近了些许。
自打下山那一刻开始我就在给自己灌输:不害人性命,可防人之心决对要有!
此次任务暴露了不少底牌,有眼睛聪慧见多识广之人怕是都会对我手中这黑鞭产生了浓厚兴趣。
而且还有这三只实力不俗的鬼仆,有些人本就可以用此名义将我格杀。
自诩正道害人性命前总会找些说辞或借口,这样他们即便是犯了众怒也会用借口搪塞过去。
“陈默他养魂本就是我正道玄门中人所不容的!”
理由很充分,也很能让不少人不追究。
这年轻人再次附耳低语:“师伯,我敢断定,师祖想要的东西绝对在他手中。”
“你确定吗?!”
“哼哼,这陈默一看就是狡诈之辈,他豢养邪祟本就人人得而诛之,这种人你何必对他讲道义!”
“我们不可做那违背底线的事………”
“师伯,你既然担心那就我来,他既有如此能力却不早些拿出来,害得我师父身死,这个仇我一定要报,今日他必须死在这!”
那中年人听了这话只感觉眼前小辈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孩子了,他好似变了………
男人欲要阻止可却终是没有出手干预。
这年轻男子悄然向我这边靠近,他手中虽无任何兵刃,可那眼中杀机仇恨是无论如何也掩藏不住的。
我目光陡然一凝,余光注意到后方有人过来,而且那股杀意是难以掩藏的………
霎时,青年人出手了!
他用尽全身力气猛然一拳向我后背打来。
这一拳如果接实了怕是不受伤也得受伤。
“陈默,你该死!”
身后那满是愤怒与怨毒的嘶吼声传入我耳中。
我猛然回身双手护在身前挡住了他这一击,我身子向后退了数步一甩略有酥麻的手臂。
我的双眸死死盯着这满眼皆是怨毒仇恨的眼睛,他仿佛如一头发了疯的红牛,快步欺身而上向我攻来。
就在他攻来瞬间,我余光一瞥远处那中年人一眼。
“陈默,你既有能力保住所有人,你却不一开始就拼尽全力保下所有人,其心歹毒你究竟安的什么心思当别人看不出?!”
“你害我师父死了,这笔账要全算在你头上,你要给我陪葬………”
男人口中怒声说着,好似想用道德言论将我内心底线击的粉碎让我感到愧疚自缚双手以死赎罪!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远处正吸收黑色壁垒的三只………两只‘自家人’向我这边望来!
“主人!”
从行动上一眼便能看清谁更在乎我的安危。
雅姬果断放弃那‘佳肴’向我这边飞身飞来想要帮我解围。
那黑‘土狗’看了眼一旁那纹丝未动依旧屹立原地的大黑耗子一眼。
它那数道眼眸在我与雅姬大黑耗子之间疯狂转动。
这心智不成熟的的确想法太多,而且贪吃!
那大黑耗子依然目不斜视盯着眼前这‘珍馐’不愿挪开眼。
“主人!”
雅姬口中满是冷声与愤怒,她猛然一爪攻向那青年人。
“邪祟也敢在此造次!”
男人手中多了一张黄符,他后侧数步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结印催动手中符箓!
“轰!”
一道紫色雷电至黄符中激射而出,那雷芒如无数银色小虫以极快的速度向赶来帮忙的女鬼射来!
第342章 道貌岸然的老东西
这雷芒足有成人大腿粗,这恐怕不是他所能绘制的,应是长辈给于危急时刻用来保命的!
“死吧!你这邪祟………”
男人口中猖狂狞笑着,他已经预测到了这最忠心女鬼凄惨下场。
雅姬也是被男人这骤然的手段弄的有些措手不及。
“雅姬!”
我陡然出声想要上前施以援手挡下这一击,可眼看已然为时晚矣,雅姬都已打算硬接下这一击了………
男子那满脸兴奋狰狞笑容………我脸上满是痛苦不忍………雅姬脸上已然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以及那还未反应过来的傻孩子………
可陡然间让人诧异吃惊的一幕出现了!
雷法距离那一身白衣女鬼不足两米距离的前方,一道黑红色旗帜赫然斜插入地挡下了那骇人雷法。
陡然间,场中众人脸色瞬间扭转。
释放雷符的男人满脸的不敢相信,那胜券在握的脸上已然没了刚刚还很自信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惊愕震惊一脸的不可置信!
哪怕是立于远处观望的那中年人也是没有料到这一幕的出现!
那旗枪也没能好到哪里,其上旗帜早已变得有残破不堪凌乱的飞舞着。
插入地中的杆子也是破损得不成样子,只要外力轻轻一碰就会化做齑粉随风消散的样子。
这插入地上的旗帜上众人有些险些没有反应过来,可这旗帜对于我与雅姬来说在熟悉不过了!
正是那满脸高傲姿态不肯低头的鬼冥身后背的东西!
依稀可见那旗帜中心那变得破损的字………好像是一个‘冥’字!
“喂!别愣在那里,想做什么就继续!”
鬼冥的话虽没有丝毫情感可言,可听在雅姬耳中却很是温暖!
雅姬根本没给那男人反应时间猛然一个前冲径直来到他身前一爪挥出………
“啊!”
男人脸上身体之上陡然浮现出数道血痕,那血痕伤口处还有丝丝黑气在其上萦绕不愿散去。
这男子一看就知被阴气入体的,若不及时救治怕是只能活到死了………
阴气入体可分轻重,全凭对其构成伤害阴魂实力如何。
雅姬如今已然有堪称鬼将的实力,这一击后不尽快救治怕是这男人也就仅剩不到七年可活。
相较于他这个年纪到死也算是英年早逝或夭亡了。
“云帆!!!”
中年人脸色大惊,他快步闪身到来男子身边一把拖住他那即将倒下的身体,他未曾想过我会下如此狠手。
他目眦欲裂的怒声质问我:“陈默,你竟对一小辈下如此重手!”
我脸色一凝有些不悦的盯着倒打一耙的老登。
如果没错,是这小子率先对我偷下毒手要取我性命为他师傅报仇的吧,你这老狗竟张口就来反倒是我的错了………?!
“陈默,你这是自寻死路,我本欲不愿与你结怨,奈何你出手如此狠毒,今日我就教教你何为正道而为!”
雅姬也不跟他废话,径直扑向这中年人………
“邪祟就如此狂妄,死有余辜!”
老家伙见这邪魅竟敢向自己出手当真是自寻死路,他肃然冷声怒斥!
倒地受伤这男人脸上虽有痛苦可那脸上抑制不住的讥笑好似预料到了我与这邪祟即要面临的下场。
他对立于身前的老者实力极有信心,他想亲眼目睹这对老者出手的邪祟是魂飞魄散,我又是如何不敌身受重伤凄惨求饶的。
雅姬手中利爪直抓此人身上而来,这中年人脸色毫无惧色反而是手中快速掐诀………
霎时间,一道炙热火焰自手中飞出,那火焰范围着实炙热且巨大,堪比那曾与我家月璃交手的老家伙。
雅姬见此身体瞬间向侧面躲避,这男人却对着女鬼雅姬避开的方向挪动,火焰指哪打哪竟再次袭向雅姬魂体………
雅姬反应极快,立刻再一次避开。
这交手刹那之间,在这瞬息之间我手中已然握着武器竟直向这不讲道理的的老家伙杀来!
既不讲道理那小子我也略通些拳脚!
老家伙手中火焰消散,我已然向他靠近!
“找死!”
他口中厉声喝道,手中再次掐诀还欲再次掐诀………
他虽知晓我虽年轻可并未小看我于我,我之前曾率先孤身杀进那群实力不俗的魂魄群中便能知晓一二。
这年轻人当时给他的感觉就两个念头,实力远超年纪小的自家师侄,可见其背后师门实力不简单,而且此子很有魄力,不知经历了多少恶战才能练出这等本事?
可老者却确信一件事,自己的实力要远在此子之上,哪怕他有那些邪祟出手帮他,我也有很大信心将其拿下。
人的自信是建立在对自身实力的基础之上,有实力自然也就毫无畏惧可言。
真理只在绝对实力炮火覆盖射程之内!
可下一秒,他的瞳孔陡然一凝,眼中不禁露出惊诧!
我竟快他一步率先单手掐诀完成术法………
他眼眸微凝目光紧盯我手中直奔他而来的那道威力不算太强的雷电!
“当真有些实力!”
男人心中想着可手中却未停止掐诀动手,霎时间一道如之前那般的炙热火焰再次袭来。
火焰将迎面而来的雷电包裹,火焰的高温扑面而来尽在眼前。
我见此立刻赶忙避开,可那火焰竟再次向我躲避方向而来!
雅姬抓住这空挡时机再次欺身攻来!
就在雅姬逼近目标之际,那老家伙目光陡然盯向这近在咫尺的女鬼,眼中似有得意又似早已料到。
炙热火焰陡然转向扑来这女鬼魂魄,雅姬面色大惊竟面色极为难看。
她很清楚这火焰若是打中自己那后果可想而知,怕是实力会大大锐减想要帮主人那就不可能。
魂魄实力并非不会变弱,但凡自身阴气变弱稀薄那实力自然也会大打折扣。
哪怕地府中那些阴兵遇上实力强大的阴魂或人,它们也要考虑自身有没有能力将其拿下或有没有全身而退的把握,有了灵智的魂魄自然不傻,一旦它们翛然天地间,那就真放飞自我泯然天地了。
雅姬在火焰即将袭卷自身瞬间就消失了,下一秒她竟出现在了数米开外的距离!
“不愧是拥有鬼将实力的邪祟,此等邪祟身为正道必除恶务尽永绝后患!”
“主人,这人实力不容小觑!”
这话雅姬自是不用雅姬提醒,这老家伙看来是隐藏了实力,正是要在关键时刻出其不意一举拿下那不测局势的。
“既然你们不愿束手交出东西就莫怨老夫了!”
看来这老家伙早有打算,他已然确信他要找的东西就在我手上。
“老家伙,你怕是过于自信了!”
男人眉头一凝随后露出一抹笑容望向我。
“小辈,你真当老夫不知东西就在你手中,若是你主动交出我可以考虑放过你还有你这苦心豢养的鬼仆,你觉得如何?!”
“老家伙,你真当我会束以待毙!?”
男人听到这话眼中讥笑之意不言而喻,这时身后那男子起身满脸冷意的出言喊道:“师叔,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
“闭嘴!”
男人冷声呵斥让其住嘴,男子只得强忍身体传来的痛苦止声不语。
“你觉得我会交出来吗?!”
“果然在你手中!”
男人的话变得很冷了几分,此时我在想糊弄却是有些不太可能了,哪怕我交出东西这老家伙怕是也不会放过我们,与其这样不如多争取些时间等黄少天他们。
可是我也不能完全将自己的身家性命寄托在他人身上,若是能合力将他重伤等黄少天他们回来我也能有个说辞,不必让那个部门对我有什么想法。
这老东西确实道貌岸然,比自家那师父还要无耻得多!
第343章 搏杀
老家伙确认东西就在我手,那是定然会在黄少天他们回来之前将杀人夺宝。
“师叔,赶快解决掉这小畜生!”
身后那男子捂着依旧在流血的伤口满眼竟满是兴奋的喊着。
“小子,我给你个机会,你将东西交出来,我可以考虑不取你性命,你我逃出此地后各自相安无事!”
“老家伙,你觉得我说的话我会信吗?!”
用这哄三岁小孩的手段让我交出来,换作任何人恐怕都不会相信这老家伙说的话,因为这老登简直太不要脸了,说的话是人岂能轻易相信。
“小崽子,那就是你自寻死路了,留你不得!”
话落老家伙猛然向我冲来,我虽反应迅速可还是被这老家伙弄的接连后退数步。
雅姬快速飞向我前来支援。
这边交手许久,鬼冥依旧是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它是不是真的盼望我死才心满意足。
“滚开!”
雅姬攻向中年人,他一挥手臂一道强烈罡气径直将雅姬震退数米开外。
这老家伙的确不简单,随着他不断攻来我只觉得有种疲于招架的势头。
我手中虽有打魂鞭可打在此人身上竟不似以往那般有优势。
我眼眸紧盯这人向我攻来的拳头手臂,他整个身体上似有种薄膜将他自身包裹住了。
这东西我从未见过,不知是什么东西。
这人身上这层似薄膜又似屏障的东西被称之为罡,道家不仅有术法,还有练体的,这罡气是长年累月日积月累打磨身体得来的,寻常阴物很难靠近其身伤其分毫的。
“小子,你这手中兵器的确古怪,老夫也不敢轻易碰触,我这一生罡气就是专门应对你这兵刃的。”
之前我与那鬼武士交手时此人就注意到了我手中黑鞭并非寻常之物,竟能吸收阴气,这也让他对我格外警惕了不少。
他原本不想对我出手的,奈何所需之物就在这小子身上也不得不将之前的的想法抛之脑后了。
“小子,交出东西,我还能放过你还有你这几个鬼仆,要不然你就跟它们一起魂飞魄散吧!”
老家伙出手迅疾根本没有留手的意思,他口中说着手上动作却始终未减弱分毫。
我不应他所说的话,手中黑鞭不断格挡着他的攻势。
这男人比我遇到的任何一个对手都要棘手太多,我手中黑鞭抓住机会就挥向他的身体,这老家伙竟能硬抗我数击依旧没显颓势。
“师叔,加油,杀了这小子,他的宝贝就都是我们的了。”
雅姬在被击退数米远之后扭头看向那为其摇旗呐喊的男子,她的目光陡然凝,竟直接飞身向他而去。
我这边我与这老家伙交手不下数回合,老家伙身后陡然传来一声惊慌惧怕的喊叫声!
“师叔,救我!”
男人此时正捂着伤口狼狈不堪的躲避着那向他攻来的女鬼,他此时也是心中害怕赶忙开口呼喊师叔!
中年人重重打出一拳我抬鞭格挡,我被这一拳震退数步才止住脚步。
我只见这跟我交手中年男人竟猛的转身向雅姬那边奔去。
雅姬听到身后那沉重步伐猛的挥出一抓,给倒地后退的男子手臂之上又抓出数道血痕。
男人见状猛然破口大骂:“卑鄙邪祟!”
雅姬见那男子快步奔来她毫不恋战扭头便跑。
“混蛋!”
男人来到受伤师侄身旁怒声骂道!
“臭道士,你有本事就别离开他半步,不然我还对他出手!”
雅姬脸上露出一丝得意陡然开口威胁。
“云帆,把这个拿在手中!”
师叔盯着远处那阴魂女鬼手中却取出一道乳白色玉佩递给男子。
男子接过师叔手中玉佩心中大喜开口道:“师叔,师爷把这个都给你了!”
这玉佩怕是什么法器,可以抵挡阴物的宝贝!
“跟在我后面,把这丹药服下!”
说着这中年师叔又掏出一紫色瓷瓶取出一粒丹药交给男子。
男子毫不迟疑扔入口中一口服下。
原本还有些苍白的脸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晕的些许。
“师叔,您尽快解决那小子,我有这宝贝在手自然安然无事!”
“切不可大意,那女鬼实力不低,你要小心些!”
“嗯!我知道了!”
中年人交代完就向我这边走来,他心中虽有怒火可言语中却很是傲然的开口道:“你的实力的确超越了许多同龄人,可惜你今天就要殒命于此!”
听到老家伙这话定不会对我留手了,这老家伙确实难缠的紧。
“鬼冥,你不帮忙你可想好了后果了!!”
鬼冥那黑漆漆得阴气头颅下那黑红色的火焰竟不自觉的跳了下。
这开口求帮忙的我倒是不怕,可那女人………
“鬼冥!!!”
又是一声喊声传入它的耳中,鬼冥实力比雅姬要强上许多,若是我主仆二人联手也不是毫无胜算可言!
都到这时候我也不再想着孤军奋战了,有时大势所逼不得已而为之。
鬼冥慢悠悠的抽回手中长枪,它胯下那黑色坐骑却很是不满的鼻中吐出一团黑气“哼”了一声。
“帮他一下又无妨!”
鬼冥安抚着那一脸不满的‘伙伴’!
鬼冥骑在马上慢悠悠向我这边走来,它目双眸盯着那向我走来中年人。
“小子,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运气,竟能收服这等邪物,不过你今日依然要死!”
男人话落整个身体竟快步向我这边奔来,鬼冥紧随其后,胯下战马陡然加速鬼冥手端长枪直奔那男人方向而来!
在古代,骑兵都是被称为战场收割机的,尤其是全副重装的群骑,简直是步兵的噩梦。
男人的速度很快,两个呼吸间便来到了我的近前又是重重一拳击出,我提鞭格挡,震得我手都有些微微发麻。
男人一拳打出鬼冥相继赶到,一枪刺出,男人不敢硬接这一击侧身避开。
雅姬也没闲着,她的目标依旧是那手握法器的男子。
此刻这叫云帆的男人更是有恃无恐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目光嘲讽的盯着不断攻向自己的女鬼,眼中那嘲讽之意让雅姬极为不快。
雅姬每攻出一击都是打在了男子身前那白色光幕之上。
雅姬不攻击时却又没有任何东西在二者中间………
而另一边两人一魂在那方寸之地接连交手已不知多少回合。
中年人此时脸上也是微微泛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累的。
而我自然也好不到哪去,我的脸色微微泛白,眼底似有不少血丝,额上已然泛起不少细密汗水。
细汗成珠顺我脸颊滑落,此刻我体力身体都已然快到了极限,若不能尽快解决这人怕是我真的要交代在这了。
我的身上虽受了这中年人几下,可依旧咬牙强忍坚持着………
“小子,受死吧!”
中年人用力再次一掌拍出,我一个不慎被其打在肩头。
这一掌我感觉我的肩胛骨似乎裂开了,那剧痛传遍全身!
我顺势连连后退,男人趁势快步向我攻来想要尽快了结了我。
我此刻疲态尽显,一鞭重重挥出攻向其头部。
男人没有硬接而是向后退去。
第344章 杀心极重的老家伙
男人目光冰冷的注视我,我呼吸加速目光紧盯远处这老家伙。
“小子,怪就怪你不该太目中无人,你的死是早已命中注定!”
老家伙说着缓步向我这边而来,鬼冥猛冲向我走来男人!
“区区鬼将实力也敢在老夫面前逞能!”
他目光瞥了眼快速袭来的阴魂,他心中虽这样说可心里还是对这拥有鬼将实力两只阴魂很有兴趣的。
若是能将它们收为己用那必然会让自己实力大涨。
男人见这冲杀而来的阴魂近在咫尺他猛然一个侧身避开单手一把抓住鬼冥手中漆黑长枪。
鬼冥腥红眼眸一怔,这男人竟有如此实力!
单手握住冲阵的骑兵兵刃这等实力与力量岂能不让咋舌。
“你实力不错,不如跟着老夫,我定让你在十年内突破鬼将,你看如何?!”
鬼将之上便是鬼王,实力达到鬼王那是许多阴魂梦寐以求的境界。
地府中那些闹事的鬼王实力就极为恐怖,想当初可以与几位阴帅打得有来有回。
鬼冥眼眸一挑,它用行为回应了此人。
说实话鬼冥确实心中有些动了心思,可他一想到这弱鸡道士背后主母立刻打消了刚刚的念头。
想屁吃呢,这小子后面那女人就不是自己能招惹得起的,你再强能强过整个阴间?只要你死了,一样要下地府,到了那哪怕你骨头再硬你还不是人家案板上的骨头。
鬼冥猛地刺来一只短枪,这枪正是他背上那只旗帜。
男人撒手后退,眼中似有杀机浮现。
“自取灭亡!”
男人的话更是冰冷,如坠万年冰窟。
老家伙也不再对这阴魂抱有希望,猛然一拳轰出,那拳势骇人……鬼,鬼冥手中长枪猛然刺出,下一刻,那漆黑长枪就陡然溃散瓦解,拳头来势不减,直奔鬼冥那黑气身躯而来。
鬼冥那巨大身躯瞬间倒地飞了出去………
老家伙并未对鬼冥就此罢手,而是奔袭而来,鬼冥在空中飞,老家伙后面追………
鬼冥倒地瞬间,那老家伙转瞬便至。
鬼冥欲要起身却被大手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给你机会你不珍惜,那便留你不得!”
雅姬在鬼冥飞出的刹那她就注意到了,她毫不迟疑就猛得向鬼冥这边飞来。
我刚刚站着的位置也没有了我的身影,我也在向鬼冥这边奔来。
虽说肩头还是隐隐传来剧痛,可我岂能看着不听我话的家伙魂飞魄散呢。
远处那幽刹早已不知如何是好了,他那双眼紧盯这边,生怕这位“大哥”香消玉殒!
“老家伙,你不是要杀我吗,你来呀!”
声音自老家伙身后传来,那声音中包含着急切与一丝愧疚。
“小崽子,看来你很在乎它呀,你把东西交出来我可以考虑放了它!”
这老家伙自然也不傻,知道抓住了我的软肋竟直言索要我手中宝贝。
“可以!”
鬼冥那偌大的身躯竟被这老家伙单手捏在手中。
“幽刹!”
我喊了句,幽刹就立刻向这边飞来!
我将那黑色盒子拿在手中看着那目光紧盯我手中盒子的老家伙。
“东西在这!”
“算你小子识相,把东西给我!”
“你先放了它,不然我就给它毁了你再也别想得到!”
“小子,你竟敢威胁我,你这鬼仆不打算要了吗!”
雅姬立在那中年人身后不远处,她在寻找时机出手。
至于那被雅姬一顿输出的柳云帆此刻却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
“哈哈,不愧是师叔,果然实力才是全部!”
“小崽子,你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你觉得你配吗?!不想这东西魂飞魄散就把东西扔过来!”
他的话里没有一丝讨价还价的意思,你不把东西给我,我立刻让其魂飞魄散!
“好,东西我放这,你自己过来取!”
我上前两步,将盒子放下紧接着就退后数米远。
男人提着鬼冥向那地上黑色盒子走来,他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那盒子。
那盒子里的确有东西,只不过是一个黑色不知名的东西。
被掐在手中的鬼冥暗红色的眼眸变得暗淡了许多,只要男人一用力他手中的阴魂怕是就要魂飞魄散了。
男人捡起地上的盒子,手一抖就将盒盖掀起,只见一颗黑色东西正静静躺在里面。
老家伙眉头一皱,这东西为何没有一丝阴气哪怕是气的流转?!
看到这宝贝第一眼的只有眼前这小子,他如果掉包了也不是没有可能,我要在逼他一下,验证下他有没有骗我。
“小子,你骗我?!真的在那?!”
“里面就是这东西,我打开看时它就这样!”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这里面东西长什么样?!”
难道这老家伙真的知道那盒子里东西长什么样?!
“小子,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东西交出来!”
男人见我目光向下,他很确认自己被骗了!
我只得将东西取出扔向他。
男人徒手接住那黑色珠子,这珠子正是盒子里那东西。
男人定睛一瞧,这次的倒是更像宝物。
他拿在手中打量时,仅一息过后那黑色珠子似活了般竟不断涌出黑色阴气包裹住了他的手掌。
那阴气速度极快,转瞬间我只看到那阴气竟渗入其手掌之中。
男人面露痛苦一把将那珠子扔了,他立刻松开掐着鬼冥的手试图用手拍掉那钻入手掌的阴气。
鬼冥脱困立刻飞身向我这边而来,此刻他也有些怕了。
雅姬赶忙绕开不断拍打手臂的老家伙。
“小子,你找死!”
老家伙见那阴气无论如何也驱不出体外瞬间大怒目光狠戾的盯着我。
那珠子有阴气涌出时我也注意到了,亏得自己没拿在手中太久!
男人瞬间暴起,猛得向我冲来!
这老家伙实力太强,我陡然大喊一声:‘跑!’就率先跑了出去!
三个家伙还在怪我之时竟都四散而逃!
远处那男子见师叔暴起立即就追了上去。
雅姬跟鬼冥是不用腿,直接飞得老远。
那傻小子幽刹却一路跟在我屁股后面逃。
后面那老家伙没有想让我活着的意思竟紧追我一心想要置我于死地。
老东西,真的给你了你却还要杀我,又不是我要害你的,是你自己硬要用手接的!
幽刹身后的眼睛眼看后面这杀死极重的人类就要追上自己,这‘怕死’的家伙竟加快速度直接钻入我手中黑鞭之中。
这一幕被后面紧追不舍的老家伙看在眼中,他那眼中愤怒火焰变得更加旺盛。
雅姬与鬼冥立在跑出没多远的位置看着我被追着的狼狈模样不知该不该去帮忙。
那手握法器的男人见这没跑多远的两只阴魂目光竟向自己投来他顿时心中一紧。
那老家伙打不过,这小的还打不过吗?!
鬼要是不要脸起来………
鬼冥似将刚刚那‘屈辱’全部发泄在了这‘弱小’男人的护身法器上。
雅姬却在寻找刚刚被那老家伙丢掉的珠子。
有时鬼贪财也是件好事。
雅姬将珠子拿在手中本打算将它装进那盒子之中。
第345章 田氏一族
可雅姬刚没走多远,她顿时感觉手中不断有阴气涌入自己体内。
虽与自己的阴气有所不同,可这感觉甚是舒服,与刚刚那男人拿在手中的感觉截然相反。
雅姬美眸盯着手中那珠子似捡到至宝般有些爱不释手了。
这珠子握在手中比在那打魂鞭中不知还要舒服多少。
雅姬脚步放缓她想多享受这美妙感觉。
可路终究太短,雅姬将扩散阴气的‘宝贝’有些不愿的脱离身体放入黑盒之中………
在我逃命的前方百米远处,正有数道身影向这边走来………
老家伙似也注意到了那一众身影,他的杀心变得更重了,要在那些人发现之前将这小畜生斩杀。
“少天?!”
我喜出望外脱口而出!
我脚步加快,肩头虽传来剧痛,可依然强忍着快步奔向那一众向这边而来的身影。
向此行来的众人也似也注意到了我还有我身后那紧追不舍的中年人。
“他们………那人似乎在追陈默!”
陈默的身影正快步向这边跑来。
隐约能听到陈默喊救命的声音!
“快!”
黄少天不敢迟疑,立刻大步向我跑来!
众人也是下意识加快了步伐,虽背着同来生死在此的几人,可他们还是很在乎陈默的。
陈默如果噶了,那他们想出去恐怕困难了!
与几人身家性命的相关的大事自然不能怠慢,他们紧随黄队快步而来。
“小畜生,他们哪怕来了你也必须要死!”
身后那男人口中虽这般说着可脚下速度却提高了不少。
黄少天面色凝重且紧张,他注意到那紧追陈默身后的中年速度加快手掌似有一层淡淡东西包裹其上。
三人皆在争分夺秒,一要救援,一逃保命,一追要杀!
距离在拉近,就在我与黄少天距离不到十几米时,一道厚重掌力径直拍在我后背之上!
我脚下一个踉跄,嘴中猛吐一口温热鲜血………
我栽倒在地险些昏死当场!
我的脊背似被大锤重重捶击一样,那钻心剧痛让我的身体开始痉挛。
黄少天脸色大惊,猛然一个跃起踹向还要对我出手赶尽杀绝中年人。
中年人刚欲抬起的手掌被猛然出现的脚挡了回去。
“前辈!你在出手就别怪我了!”
黄少天站定,立在二人中间目光很不友善的盯着这中年人冷声道。
“小子,此事与你无关,你休要多管闲事,这是老夫与他的恩怨,旁人插手我也要取了这小畜生的命!”
“难道你田家真要与整个国家为敌不成?!”
年轻人的话语气极重,他这是在威胁施压,以身后整个组织国家为靠山让这人住手。
靠山确实是一道保命符,哪怕你是一个默默无名的小人物,可有了某个组织或国家为背景那么任何人都不敢轻视你的存在。
男人目光冷冽的看着挡住自己的黄少天,他心中也在盘算……
甭说国家,单单这组织出手那就非他田家能够承受的。
“好!这小子我可以不杀,只要他离开我定杀他!”
黄少天扭头看向我,他都在为捏了把汗,你到底怎么得罪这老家伙了!
中年人放出话就转身而去。
雅姬早就将东西收了特意避开这中年人向我飞来。
至于鬼冥也是躲瘟神般避开这老家伙绕着走,未出手的幽刹更是如跟屁虫般跟在鬼冥后面向我跑来!
这老家伙的实力着实恐怖,鬼将实力的鬼冥都不是他的对手,可以说单手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鬼冥怕是也有了阴影………
“陈兄弟你还好吗?!”
黄少天俯身询问我的情况,我强压胸口那股血气上涌的痛苦,可终究还是没能忍住一口鲜血再次破口而出。
赶来的众人也是面面相觑不知离开后发生了什么状况。
黄少天自阳间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青绿色丹药让我服下!
我服下丹药顿感清凉,那股翻涌燥热降了许多。
我坐起抱以感谢的说道:“好多了!”
“你跟这田清文怎么打起来了?!”
“没事!”
我没做解释,只是淡淡回了句敷衍过去。
“田家势力不小,你与他们结下仇怨………”
“无妨,既然结仇了那就看谁能活到最后!”
我的话在众人听来那就是年轻人不知深浅。
黄少天听后也没再多问。
在场几个年纪稍大的都是对田家略有耳闻的。
雅姬在我身边满眼担忧的望着我,虽然鬼冥看不出他此刻脸上神色可不难看出他盯着远去那道身影的怨毒与仇恨。
“陈兄弟,能否继续带我们离开此地?!”
一年岁稍大的男人开口询问。
我艰难欲要起身,几人见状赶忙扶住了我。
“谢谢!”
说着我被几人围着来到了那黑色壁垒。
雅姬依旧还是如刚刚那般攻击着壁垒,鬼冥幽刹亦是如之前那般。
那黑色壁垒在慢慢消融,如坍塌的马赛克般层层锐减。
一个小时后,那壁垒被三只阴魂吸收殆尽,众人眼前瞬间一变………
这是个空旷且潮湿的地下,与其说是地下更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矿洞更为贴切。
“我们这是在哪?!”
众人打量四周,他们确信的确是出来了,可却不知这是何处。
之所以他们确定出来了那是因为他们有的人手机响了。
“找找出口,离开这里!”
众人顺着这空旷隧道一路前行,走了半个多小时这才看到一丝光亮。
这是某个废弃矿洞,出了隧道众人看着那远在天边的月亮这才长松了口气。
“终于出来了!”
有人开始感叹,他们是幸运的。
黄少天拨通电话给组织发了位置让车来接我们。
当天夜里,我就被送到了某医院。
我的伤确实不轻,左肩头已经骨裂,背上更是出现了一道血红掌印,那医生都不禁为我的身体感到惊叹。
这一掌竟没有将脊椎打断真是不敢置信。
那老家伙的一掌确实让我险些丧命,不过这确实得亏了当年师父为我打熬身体。
若是换作寻常人一一掌怕是就要变成废人了。
“小伙子,你先养伤,回头我给你弄点药过来你先吃着!”
“有劳了!”
我微笑感谢,医生走后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臭小子,事情解决了?!”
“嗯,师父,你知道田家吗?!”
“那个田家?”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听他们说这田家来头不小。”
“你小子又与人结仇了?!”
“嗯!”
“你看看能不能把这个田家具体资料搞一份,既然结了仇你小子自己多加小心,等回来后再说。”
“知道了师父!”
我我挂了电话再次拨通一个号码。
“少天,那田家你知道多少?!”
“哈哈,我一猜你准给我打电话,我现在在汇报情况,回头我给你送过去。”
“谢了!”
“行了,先挂了,这编制部门就是事多!”
黄少天挂电话之前还不忘发句牢骚抱怨下,电话挂断,我倚靠在床上望着窗外夜色。
第346章 蛰伏
翌日,黄大少好似梳洗打扮了一番,看着倒是人模狗样的夹着包径直走进了我的病房。
“好些了吗?!”
“你说呢!”
“听说你小子命够硬的,那一巴掌竟没给你骨头震碎,我真怀疑你这骨头是金属做的。”
黄少天依旧不忘扯皮笑着看向我说道。
“这是你要的资料,能让你看的都在这了!”
“谢了!”
“客气啥,我俩也算患难兄弟了,如果没有你我们这群人还不知要才能逃出那鬼地方呢。”
“那队也出来了?!”
“嗯,今早刚逃出来,不过折了几个。”
“东西我送到了,我就不在这陪你了,有事打电话!”
黄少天放下包就告辞离去了。
看他这骚包模样不难猜出他去干啥。
我打开包取出里面的十几张纸查看。
资料中我特别留意了昨晚想杀我的那中年人。
田清文,46岁,田家长老,实力不详,是那死的男人师兄。
只是最下面有一行小字引起了我的注意,那字一看就是手写上去的。
(柳云帆是其子)
田家是个门派,与其对外说是个门派更不如说是一个势力。
田姓族人皆是这门派的高层,比如族长也被称之为掌门,其下有六位长老以及众多弟子,死的那个人只不过是田氏家族里一个弟子而已。
“田清文,你我的仇算结下了!”
我这人没啥太多心思,既然你想置我于死地,那我必然要拔出钉子,不然岂不是让我寝食难安。
我住院四天,前两天在我不知道某个位置正有两道身影监视着我。
“师叔,那小畜生能出来吗?!”
“在等两天,如果他不出来我们就回去,让人查下他是什么来路,找时间再解决了他永绝后患。”
二人守了两日见我没出现他们就离去了。
我出院那天有人特意安排送我回来。
我独自一人向山上行去,虽然肩头腰上缠着纱布,可依旧还是有些隐隐作痛。
我上山走进那不算大的道观只见王胖子正老神在在坐在槐树底下闭目养神。
裴大少却不知去了哪里。
我的脚步声不知是惊动了那胖子还是我如今走路确实有些困难。
“兄弟,你回来了?事情办得咋样?!”
王胖子睁开眼就向我望来,他感觉我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似乎与平日里有些不同,他陡然坐起迈着步子拖着那肥胖的身体就向我走来。
“你受伤了?!”
“嗯,受了点伤,养些日子就好了。”
“我还纳闷呢,去了好些日子也不见你回来,还担心你是不是出啥意外了………”
“胖子,说啥呢?!”
大殿中走出一人,口中问道。
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裴大少。
这小子刚才在大殿中正拿着一块抹布擦着灰尘呢。
“哥,你回来了!”
裴世杰并未看出我的异样,还是如往常般说着话。
“我先扶你回屋休息!”
“我哥这是怎么了?走路怪怪的?!”
“你小子去抓只鸡!”
一听这话裴世杰赶忙反应过来快步跑过来一脸关切问道:“受伤了?!”
“嗯!”
我轻声回了句这小子深深看了我一眼扭头就走跑远了。
“师父,嫂子,我哥受伤了!”
这家伙竟去叫人去了。
我又没死,用不到这样。
我回到自己屋中,过了许久月璃与师父才一前一后进来。
“相公,你受伤了?!”
月璃满是心疼的问着。
返观老道却是一脸不以为意的缓步走进屋中看着我一言未发。
我见这老家伙如此态度好似早就料到了一般根本无动于衷。
过了许久他这才缓缓开口问道:“被人打的?”
我也并未隐瞒,只是点了下头转而问道:“师父你知道田家吗?!”
老道毫无波澜的反问:“那个田家?”
我将手中那包打开胖子主动拿起那一摞纸交给老道。
老道看着那纸上的名字眼中略有思忖的回道:“知道一些,这田家是北方的一个门派,不过我与他们并不认识只是听说过罢了。”
月璃看向这老道似乎还想听他说些什么,可等了半天却没了下文。
“相公,你想怎么做?”
我并未立刻回答而是看向老道问了一个问题:“师父,如果我要报仇你会拦着我吗?!”
老道听后摇头并未有丝毫波澜。
“待我伤好我要亲自登门拜访田家!”
“既然决定了那就去做吧,不过记住一点,不要闹得动静太大。”
在道观这些日子我将那得来的珠子给师傅与月璃看了。
至于之前我带回来那个小塔被这老登私吞了………
“这东西阴气太过浓郁,怕是被滋养了有些年头了。”
“这东西那日那人用手碰触了,结果他被阴气入体。”
“月璃,这东西你来保管吧!”
看到直接将盒子交给月璃,月璃见里面那珠子后心中不知怎么想的,她主动用手去碰触那珠子,不多时,那珠子如找到了源泉般竟源源不断的涌出阴气顺着月璃的手指渗入其身。
月璃被那阴气‘侵蚀’瞬间俏脸上竟露出喜悦神色。
“相公,真的给我了?!”
我露出一个笑容回道:“我要它也是无用,师父既然说了你就留着吧!”
雅姬竟主动飞出来到月璃身边讨好般说道:“主母,能否让我也………”
“当然可以!”
月璃也是很大方的欣然答应,雅姬听后喜出望外不由得主动伸出手去接触那珠子。
在我看不到的某个空间之中,那里有两个两个………应该说三个黑漆漆的‘东西’正目光盯着外面所发生的一切。
鬼冥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虽闭着眼不想看到那一切可他还是按捺不住那渴望的心微微睁开眼想要感受下那珠子的‘魅力’所在。
而幽刹却如孩童般盯着那源源不断有黑气涌出的‘宝贝’就像一个贪吃孩子般想要一口吞入体内。
而在鬼冥身旁不远处的那漆黑坐骑却一副高傲且眼馋的模样。
终于,幽刹还是按捺不住那悸动的身体跑了出来他也主动伸出一只小手碰向那珠子。
“师父,这么小的东西里面的阴气为何会这样多?!”
“这阴物怕也是一件活物,你没注意到月璃他们与这珠子好似达成了某种联系?!”
这珠子是活的?我听后面色一变。
“万事万物皆有定数,这珠子能被你小子发现也是你的运气。”
“这东西平日里不要戴在身上,以免惹来不必要的事端,这东西能帮阴物修炼是个不可多得的宝贝。”
“这点从她们几个表情中就能看出来了。”
…………
十几日某个房间之中,数道身影坐在其位好似在商讨着什么。
“大哥,此子我必须杀,我已经查到了他的下落。”
“对方背景如何?!”
一个小道观而已,就一个老道还有他二人而已。
“老六,据说那道观好像是当年国家给出钱建的。”
“那又如何,一个小破庙拆了也就拆了,即使是国家出面他们也得掂量下我田氏一族。”
“过几日再说,我探下口风!”
“老六,一个小辈至于你这样吗?!”
“哼,一个小辈?这小子害的我阴气入体这个仇必须要报。”
“你阴气入体了?!”
第347章 杀人者自绝之
田清文微微颔首,并未多做解释。
在场之人无不是见过大场面之人,阴气入体这种事确实称不上什么大事,拔阴气自然对他们这种大家族不在话下。
“老六,你先莫急,等我问了问了之后你在动身。”
“知道了大哥!”
众人各自离去,屋中仅剩首位那人与一白发老者。
“四叔,你看这事………!”
“我田家恩怨分明,既得罪了我田家自然要讨一个说法,否则以后我田家族人岂不成了别人笑柄。”
“知道了四叔!”
田博远目送花甲老者离去,他取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这段时间我身上的伤略有好转,背上那一掌虽不如之前那般疼痛也是减缓许多。
伤骨百天,田家我定会上门讨个说法。
“相公!”
月璃端着一碗汤药走进屋中。
“月璃,我这伤我估摸再有半个多月也能恢复的七七八了。”
“那这药你也得喝下去!”
我想什么自家娘子自然心中明镜。
不说别的这药当真是师傅给我开的方子?!
这药不能说难喝,只能用难以下咽来形容。
那苦是真的苦,第一次喝的时候险些给我眼泪都苦出来了,当时我脸上那痛苦表情让在一旁看我喝药的月璃都不禁笑了。
那苦胜过黄连不知多少倍,如果这副汤药是最苦的那黄连绝对是不值一提的甜点。
“师父怕太苦让我特意加些桔梗。”
“我现在是越来越羡慕你了!”
月璃莞尔一笑,她明白眼前相公话里意思。
我端着碗看着那碗中青黑色的液体差点将苦水反出来,闭气举药碗一口闷。
那苦涩在我口中不断流转着,我闭口捂着嘴,月璃也很有经验了主动跑到桌边给我倒水。
我接过茶碗漱口………
一周后的某日下午,山脚下有两人向山上走来!
二人无话,只是默默向上走着,离得近了其中一人那张脸却很是让人熟悉。
那人不用多说,就是那日将陈默打伤的中年人。
二人一路行来,直接来到这座道观………
二人四下打量一番,某厢房正打坐的老道低声喃喃自语道:“终究还是来了吗!”
裴大少这时刚好路过就看到门口那俩中男人。
“二位是来上香祈福的吗?!”
裴世杰将二人当成香客了,他本意亲自接待这二位,这裴大少可是要拜老道为师的,自当要好好表现一番了。
“陈默在何处?!”
“你找我哥?!你们是我哥的朋友啊,我这就去叫他!”
说着裴大少就快步向我的房间而来。
“哥,外面有两个人找你,好像是你的朋友!”
我听后看着世杰问道:“我朋友?!长什么样?!”
裴世杰如实坦言正介绍着那两人的样貌年纪。
当裴世杰话刚说一半,只听屋外有两脚步声由远及近正向这屋子这边而来。
“哥,他们自己过来了!”
“小畜生,你果真在这!”
屋外传来一声很是愤怒的熟悉声音。
我面色一变,对这声音自然是熟悉的紧。
“你………”
裴世杰刚要呵斥说话那人就被走来的另一人一把推倒在地。
裴大少刚要起身让这俩老东西见识见识自己的拳头,可刚站起就被自家大哥叫住了!
“世杰,这件事与你无关,你先离开!”
“可是………”
我目光望着还要争辩得兄弟,裴世杰只能作罢,用恶狠狠的目光瞪了推他那人背影就离去了。
“小畜生,今天我是来收你性命的!”
田清文目光冰冷的盯着我,他此刻内心的愤怒根本不加以掩饰。
杀个没啥背景的小子对他们这种有势的家族自然是手到擒来的事,田家不可辱,更不是谁都能招惹的存在。
“你还真是心急呢!你如果不来,等过着日子我还打算亲自上门‘拜会’一下呢。”
这‘拜会’二字语气很重,任谁听了都知这‘拜会’的含义。
“小畜生,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话落,田清文猛的脚下暴起,数米距离转瞬即至。
我未有丝毫动作,依然是镇定自若的坐在床上望着向我冲来的田老狗。
我未动,可我离我不远的娘子却动了!
只见她如平时走路般迈出两步抬手就一把抓住了那田老狗的手腕。
田清文一怔,他没想到竟有人拦下这一拳。
田清文自幼便走的练体一途,他那一身横练功夫自然心中极为自信,当日能将这近在咫尺的小畜生打的重伤吐血就能看出一二了。
田清文目光不再看向我而是转而侧头盯着那姿色不俗的女人。
这女人是冷白皮,给人一种病态的美感,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人竟能死死攥住自己的手腕。
田清文想要手拳可却并未如他所愿。
“老七帮忙!”
田清文陡然一喊,那站在门口的中年人猛然动了,他猛的上前一拳向月璃身上袭来。
月璃松开握着那要杀自家相公的中年人,转而一掌拍向那攻来之人。
拳与掌相较孰强孰弱一触便知。
那攻来的男人竟被一掌震退数步,他满脸不敢置信的盯着这女人,田清文没了束缚竟再次向我攻来………
下一刻,田清文就横飞出去重重砸在墙边架子之上。
那架子被砸的支离破碎,老家伙田清文目光冰冷的盯着将自己一脚踹飞的女人。
“六哥!”
门口那中年人看着被踹出去的六哥陡然开口。
“哼哼,想杀这小畜生没想到还得费些力气,老七,先解决这女人,然后将这小畜生就地格杀!”
“好!”
两个老家伙猛冲向这冰冷女子,他二人联手竟也没能伤她分毫。
这女人的力量与实力远非看上去那般平平无奇,月璃甚至可以说完全在克制,可一旦这二人其中一人想要对我出手那就变了。
田清文趁着女人被拖住的空档想偷袭我,可下一秒,月璃竟快步来到我身边又是一掌打出。
“噔噔噔!”
田清文被震退数步。
此刻我就像被‘母亲’保护的小鸡仔,这两只‘黄鼠狼’想要对我下手且要问问月璃答不答应。
我终究是怕月璃有什么危险,赶忙让雅姬出来帮忙,在白天阴魂的实力受到压制,可雅姬依旧是对我最好的那只阴魂。
三人一魂在屋中打的难舍难分,屋中家具早已残肢断臂破败不堪满地都是。
“娘子,将他二人留下,废了他们!”
我陡然出声说道,月璃目光一凝出手也变得更加利索的许多。
既然想要我的命那就看看谁的命更硬!
时间在流逝,那上门想要杀我的老家伙率先落败,月璃重重一掌拍在其胸口上,田清文瞬间飞出撞在门口柱子之上陡然一口鲜血喷出!
另一人见六哥落败刚要回身拉起他逃离此地,可月璃竟又是一拳打出正中男人侧身手臂。
“咔”
骨头断裂声传入在场众人耳中。
“走!”
田清文见大势已去,只能心下一横让自家兄弟逃命。
老七虽不忍可终究还是战胜了现实,只能拖着受伤的手臂逃了。
“小畜生,老夫落在你手里无话可说,我田家绝对会将你挫骨扬灰………”
他的话刚说完猛的抬手猛地击向自己额头!
老家伙头一歪嘴角有嫣红血液自嘴中缓缓流出………
事到如今我怕是要跟田家到不死不休的地步了!
欲杀人者自绝之!
第348章 我来了!
我与月璃看向那倚靠墙边歪着头声息全无的男人。
这家伙真是果决,活着不好吗?为什么要自寻短见?!
“相公!”
月璃看向我我并未回应而是看着这死人有些犯了难。
就在我想着该如何将尸体处理掉时,屋外传来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就到了门口。
来人正是王胖子,他身后还跟着裴世杰。
胖子见屋中仅有我夫妻那颗心这才落地。
他关切说着就向屋中走来:“你俩没事吧?!”
他刚进屋就感觉哪里不对,他赶忙扭头看向地上那断了气的中年人,当时给他吓得一激灵,赶忙避开!
“这人……死……了!”
“他自杀的!”
我语气不温不缓的回应这吓得不轻的胖子。
“自杀?!这人怕是有病吧!”
胖子的话让我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都啥年代了还有死士这种老物件。”
“用不用报警?!”
胖子问出了我在想的,道观里死了人这件事该不该通知警方。
人虽不是我们杀的可他却死在了我们这,这话如果说给旁人很难让人信服,可不找自己掩埋尸体田家如果用这事联合政府那我们到时候就真是百口莫辩了。
权衡利弊后,我还是决定通知警方。
在政府眼中我们这些玄门中人还是出家人都是普通百姓,死了人自然要官家出面才行,毕竟当今是法治社会。
胖子打电话去了,裴大少看这死人当时就脸色有些泛白险些没吐出来。
警察来了,他们上来的时候恨不得骂上几句才解恨。
尸体经过一系列鉴定分析后是自杀无疑,在场有几个年轻警员也是用无法置信的目光看着我月璃与我,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人是自杀的。
这年头上门找事最后没打过自绝生机了?!这换作是谁也有些不相信啊。
不过他们有的却是因这女人的容貌气质所吸引。
美女都爱看,更不要说这些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了。
事情告一段落,那逃了的男人不知身在何处,可能是回去通知家族了吧。
当日入夜时分,田家会议厅,这里还是那人,可唯独少了两人。
“你们认为这件事该怎么办?都说说自己的想法!”
“六弟死了,我们当然要给他报仇了!”
“三哥,你别太冲动了,警方也说了是老六自杀………”
“放屁,他如果平安无事还用自杀吗,老六的死要算到那姓陈的小子头上,我们要让外人知道,我田家不是任人欺负的?蛋,这个仇必须讨回来!”
“可是三哥!”
“老八,你少说两句,我觉得三哥说的没错,仇必须要报,不然我们田家还如何立足?岂能让外看我们田家笑话………”
田清文以身死为饵,田家果然没让他失望。
“这件事你们不管随你们,老六这个仇我一定要为他报,我们都是田姓族人,不该同气连枝吗!”
“老大,你怎么说!”
在场除了那最前排的老者其余众人皆是看向上方老者等待他的指示。
“老三说的对,老六不能白死!”
他心里自然清楚老六为何自杀,这就是在逼田氏族人表明态度。
数日之后的某天夜里,三个动作矫健的身影自山下而开一路疾驰向山上道观而来。
最终三人来三人跑。
我手臂被划了一道伤口,虽不致命却在流血。
“田家,你们自己作死怪不得别人!”
我目光森冷且语气极为愤怒,那种恨险些让我将自己的牙齿咬碎。
自家娘子月璃将我的愤怒看在眼中,她知我此刻动了杀心。
既然要杀那就不再有所顾忌,田家我们必会去!
两日后的青云山上,我与月璃与师父拜别,虽然我那受伤的手臂又多了一处新伤,可却不能隐藏我内心的愤怒与怒火。
“月璃,照顾好这臭小子,这个你们拿着!”
老道将手中东西交给我家自己,那是一个黑色盒子,月璃打开看了下是许多现金与符箓,最下面还有把金属小剑,那小剑仅有一尺不到的大小。
“这袖剑是干啥的?!”
这剑确实太小了,能拿来当病人吗?!这跟匕首差不多啊!
“臭小子,这东西不是给你的,里面除了那几张黄符是你的其余的都是你媳妇的。”
“老头子还真是偏心,不过挺好,娘子的就是我的!”
“老头子,问你件事,你还有多少宝贝要不都一并给我俩得了,你这挤牙膏………”
“滚下山去,别在这…………”
师父口中说着欲故要打,我赶忙拖着受伤的手臂逃了出去。
下山的车中,胖子开车着问去哪。
我给了个位置车子一路行去。
在一路行来的车中,我将我即将要做的事告知了胖子世杰。
“哥,用不用我多叫些人过来帮帮场子!”
我摇头表示不用,这件事我自会亲自了结,田家如果不让其灭族岂知疼为何物。
两天后入夜时分,车子停在某山山脚下。
月璃拿过我手中阴司令牌,不多时,两道阴气汇聚而来露出两只阴兵模样。
“大人有何吩咐!”俩阴兵对视一眼陡然盯着令牌回道。
胖子虽见过阴兵可依然还是感到惧怕,至于一旁那裴大少却躲到一旁不敢现身,生怕这出现的两个阴魂把自己顺路带走。
“传我令,请阎王派阴帅阴将前来见我!”
“喏!”
两道阴兵转瞬即逝,丝毫不敢在此多做停留。
地府中阎王也看到了一幕,这位掌管阴间的神官面露凝色低声喃喃自语:“唉!这人鬼两界的事不该参与的,这可是坏了规矩的大罪啊!”
在他身边那位阎王听到这话却是笑着调侃反问:“你打算不管?!”
“要管你管,这件事与我无关,上面怪罪下来你担着,谁让你个子比我高的!”
“你啊!好吧!这事就当卖那位个人情,帮她一把,到时候你可别怪我抢了你的人情债啊!”
“都给你都成,这债我是无福消受,反正到时候都是我地府的,欠谁不都是一样!”
“那成,传令下去,命十大阴帅诸鬼将来此!”
一脸黑的阎王陡然喊道,过了不知多久下方大殿站着或飘着无数鬼魂。
“阎罗,出啥事了都将我们叫过来?!”
有鬼开口询问缘由,像这样将它聚集在此好像已是百年以前的事了,这是又出啥大事了!
“你们去阳间走一趟,有阴兵为你们引路,一切听听命行事便可!”
“喏!”
众阴帅鬼将应是便离开了!
而田氏族人所在的那座山上,有几人正喝着酒聊着天。
“听说那姓陈的小子下山向我们这边来呢!”
“一个毛都没长齐小子而已,他来了又能如何?我田家岂是他能招惹的存在!”
“只有我们玩弄他份,还能让他一个臭道士占了便宜?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我估摸他们也应该快到了,怕是连山都上不来吧!”
几人听后相视大笑,欺辱一个微末蝼蚁对于他们这种传承百年的大家族来说来说轻而易举,甚至不用自己主动动手就有许多人上赶着自荐讨好了。
第349章 不简单的女人
夫妻二人并肩向登山台阶处走来,二人刚来近前就被三三人拦住了去路!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不准外人进入,赶紧离开!”
这一声呵斥让欲上山的这对年轻夫妻止步站在那里目视着挡住去路的几人三个男人不禁为这女人的容貌所吸引,可稍过片刻一人开口。
三人见这对年轻夫妻没有挪动脚步的意思认为是将这里当成旅游景点了,平日里也确实有些人想上山参观,可这里并非任人参观的景点,岂能让外人这些人上去。
“说话没听到吗!聋了吗?这里不是你们能来的,赶紧滚!”
挡在这欲上山二人身前的其中一身有些不耐烦的冷声骂着好似在彰显威严。
这里是什么地方,那是田氏一族的领地,岂能让普通人随意上去。
“跟你们说话呢,没听吗,赶紧滚,别在这里碍眼,滚滚滚!”
说话那人上前欲推的手却被一只手死死抓住。
男人抓住那正欲伸向自己身旁女子的那只手。
男人一愣,目光很不友善的盯着这抓着自己手的男人。
这狗东西竟坏了老子好事,你找死是吧!
男人心中顿时火起,被抓住的手顿时一变重重前推要将这坏了自己好事的男人推开稍微惩治一下让他知道厉害。
可下一秒,男人就愣住了,自己重重推出的手竟被这‘身残’男人挡了回来………
“你小子活拧了是吧!爷爷今天就好好教你该如何做人!”
说着男人竟陡然上前欺身而上要抬起另只手对这吊着手臂的男人给他点颜色瞧瞧。
可还没等男人伸出手他就即时低下身子惨叫不断!
他被抓的那只手被这一只手的男人整个给压制住了,那剧痛传遍全身不得不顺势低身减轻疼痛。
那两个同伴见状立马上前帮忙,他们知道了这俩人怕是来找事砸场子的。
那二人刚要动手救下那被‘制服的’同伴………转瞬间他二人就倒地不起没了动静!
出手的正是刚刚想对其揩油的女人。
男人也不傻,立时反应过来忍痛忙大声质问:“你们是什么人,敢来田家找事,不………”
女人一记手刀落在这话未说完的男人脖颈,男人瘫软倒地没了下文。
月璃与我没了阻碍继续上山,这台阶不高,也就百阶而已,这山说实话与自家青云山相比确实没有可比性。
自古便有一个说法,山越高越是能代表地位实力,比如五台山,龙虎山,峨眉山这些传承悠久的大派,他们所在山峰都是让当世之人感到敬畏的存在。
台阶上那两道身影在这皎暇月色下是那样显眼,远远就能看到这有人上山了。
直到这俩人行至半山腰,山上才有人注意到这二人。
“他们怎么回来了?!”
那人努力望去,还以为是山下值守的弟子上来了,可盯着那缓步而行的二人就面色一凝,似察觉到了不对陡然开口:“不对,那是个女人!”
他猛对山下那继续向上而来二人大声喊道:“什么人擅闯山门!”
这声叫喊让不少同门都听到了,他们立时快步向这边跑来查看。
果真有两个身影正向山上走来!
“快去通知师傅有人闯山!”
“其余人随我拦住他们!”
话落一众门人就快步向半山腰的那一男一女跑来。
闯山门这种事只能有在电视剧小说中看过,如今和平的现代社会岂会有这种事发生!
一众人拦下那上山二人两步,他们面色很是不善,不过有不少人都被吊着一条手的男子身边那女人所吸引。
“你们是什么人!”
众人为首那人开口问道,可话一出口回应他的却是只有两个字!
“闯山!”
“擅闯山门者———死!”
自古闯山的人就没几个好下场,闯山可以说是对其一种挑衅与侮辱,如果闯山之人最终安然无恙的离去了是对所闯山门最大的耻辱!
那会成为笑柄被其他门派嘲笑的。
可如果被闯山的不止他们一家而是诸多山门结果都被闯山者安然离去那就不同了,笑柄那就不是自己一家了!
男人口中那句闯山是对这群人的挑衅这群人岂能让闯山的安然离去!
“布阵!”
话落这群人便开始快速变换位置,他们手中虽没武器却给人一种很震撼的感觉。
近二十人组成的阵齐齐向眼前这二人攻来!
说实话,这有底蕴的世家还是门派他们所布的阵确实有些门道,田家虽为玄门中人可这群人却实力缺缺根本上不得台面。
各大门派由一群人组成的阵说好听点是御敌,说难听点就是群殴,也可以称为以多欺少。
自古便有,拳怕少壮,乱拳打老师傅的至理名句。
典籍中曾记载,有一种阵由百人组成,想一想,哪怕实力再强被百人围殴体力能否维系都是一说,更不用说接下来还要面对同为‘高手’的门内高人了。
我未动,我身边娘子却率先出手了!
她独自一人面对这二十人根本未放在眼中。
果不其然,仅过了片刻功夫倒地一片,时不时有人发出凄咽之音。
我夫妻二人继续向上而去,我二人远远就看到上面此刻早已站满了人。
这群人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是那样杀气凝重,好似这正向上而来的一男一女似有什么杀母夺妻之仇一般。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我与月璃并未回应,而是走上台阶来到广场,田家众人将我夫妻二人团团围住,生怕我们跑了一般。
那几个中年人目光很是阴冷的盯着夫妻二人,几息过后,我这才陡然开口说出了几个字!
“登门报仇!”
此话一出口,在场之人无不面色一紧,可是那几个中年人一听这话目光更加狠戾如野兽般望着我与身旁月璃。
“原来你就是老六口中那小畜生,你害死我六弟还敢主动登门确实有些胆量,既然你今日自己主动送上门自寻死路,那老夫今日就成全你送你一程!”
“老三,等一下!小子我问你!那日你是否拿了东西出来?!”
一老人猛然开口质问。
我未回应而是目光冷冽的盯着这人,他自我眼中看出了答案自是不再多言,陡然吩咐早已按捺不住中男人。
“别杀了他,要活的!”
那老家伙说完,中年人径猛的向我冲来………
同一时间,我身旁月璃也动了,二人拳脚相加那气势让在一旁围观的众多弟子看得目光热切心中很是无以复加。
实力在他们眼中是很渴望得到的,有实力才能高人一等不被世俗所约束。
众人目光不断在场中不断交手的二人之间徘徊。
可有实力强的方能瞧出,这女人绝不简单,而且与月璃交手的那中年心中更是震惊莫名。
这女人为何会有如此力量,若不是自己同老六练得一身横练体魄怕是很难招架这女人的攻势。
第350章 杀与不杀
场中交手的中年人越打越是心惊不已,这女人难道不累?!自己的体力明显下滑可她却依然如开始那般没有丝毫颓势。
田家那几位也是察觉到了,他们心中虽不愿承认可又不得不面对这现实。
这二人交手足有数十回合,这女人竟能压过有着一身强健体魄的三哥,这女人究竟是何来头!
就在这时,有人赶忙命令道:“将那小子拿下!”
围观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就要付出行动向我靠近。
我心知仅凭自己难以应对这些人的围攻,月璃眉头一挑,与之交手中年人嘴角一笑立刻抓住女人分神空档一拳重重击出!
可这一拳并未打在应打在的位置上,而是被这女人接住了。
中年人心中一凛,立刻变换招式。
那些田家之人快步向我冲来,眨眼间便能来到近前将我拿下。
可一瞬间围上来的众人却被陡然出现的一幕给吓到了,他们竟停下脚步不敢再继续向我靠近。
我身边瞬间多出三道阴魂,她们实力给予要上前那些人很强的压迫感。
这阴魂竟有鬼将实力………
三只阴魂将我护在中间我也算得到了很好的保护。
这次与以往不同,雅姬是主动现身的,而从始至终就不听我调遣的鬼冥这次也主动出来护我周全了。
幽刹自然看到大哥大姐出来他自是紧随其后。
“这人竟有鬼仆,他绝非正道之人!”
“豢养鬼仆人人得诛之,杀了他!”
众人口中声声呐喊声音此起彼伏可终究没有一人敢做出表率!
人都是怕死的,更何况他们这些年纪正值年轻的人了。
“大家一起上,我们这些人还弄不死这几只鬼仆那岂不是让外人看了笑话!”
这时有人出言鼓舞师兄弟们士气。
他们开始掐诀准备结印发动术法应付这几只邪祟,可山下陡然传来的声音却让他们停下了动作,纷纷侧目向下面望去!
山下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可山下那声音却让这群人听得一清二楚!
“阴神逐路,诸魂退散!”
声音听起来距离不远,这句话似很有规律的耳边萦绕。
田家门下弟子皆是目光直直注视那山下越来越近的声音。
上方那田家长辈陡然大声质问:“何人装神弄鬼!”
他刚上前查看究竟是谁故弄玄虚就看到了一辈子让他毕生难忘的画面!
只见向山台阶上走………不更准确的的是飘来十多位阴魂。
它们面容恐怖甚是骇人。
这样说吧,若是小孩见到这群家伙会吓得当场大哭大小便失禁,恐怕有很长一段时间恐怕都会尿床吓醒。
这还是他妈人………鬼吗,这看了必定少活十年。
那一只只阴魂妆容各异,脖子上顶的那个脑袋………不应该是头都是各不相同。
有与常人无异的脑袋,可那长舌头确实吓人的紧,而且还是一黑一白形成了鲜明对比。
再有那五官很是狰狞的面容配上那惹眼的大红袍旁人见了恨不得上去给他两个大逼兜,奈何这面容太多吓人恐怕没人敢上前赏它耳光。
更吓人的还在后面,那数个脖子上顶的不是人头而是兽首………牛的马的,还有鱼的脑袋。
如果说那最前面四人还算正常那后面那六个拥有非比寻常脑袋的家伙更让人感到恐惧。
这还是人………吗?!
可让这群人更加吃惊的是随着这群‘妖怪’向山上行来那黑色夜空竟变得更加漆黑了………
它们那上方浓郁且看不到夜空的黑气完全遮蔽了夜空。
夜黑风高………
阴兵!
在场众人心中顿时生出了这一念头!
可那几个年长的却知道这群家伙并非阴兵可比肩的存在,那是阴神!
所谓阴神便是受地府加封的阴兵,民间有一个统称………阴帅阴将!
“它们为何会来?!”
田家那几位族人面色变得惨白,何人能驱使阴帅前来………我们田家未曾招惹过这等人物啊!
难不成………
随着那十多道阴魂上山,田家之人无不退避三舍敬而远之,他们皆是面色惶恐的退到那些长老掌门身后。
这数十道阴魂到我身后便停下了脚步………
这一幕让在场田家之人无不震骇莫名。
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阴帅是这年轻人‘请’来的………!
老六你究竟惹了一个什么样的敌人,你这难不成是想让我田家灭门不成!
那与老六同去暗杀我的男人此刻脸上毫无血色,他不敢相信自己亲眼看到。
“不知阴帅驾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有人反应很快,当即主动上前躬身施礼!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田家族长……田云天!
随后又一满头白发的老者上前躬身施礼客气恭敬道!
“恭迎十位阴帅大驾光临!”
其余田家长老也是毕恭毕敬施礼!
刚刚还与月璃交手的中年人也主动停手恭敬抱拳施礼!
不恭敬不行啊,阴帅实力他们虽未见过可也听说过这几位的传说啊!
“尔等田氏族人以大欺小,今日我等奉命上门讨要说法!”
“这………”
这话让田家族人如何辩驳,惹事的人已经死了,我们虽得罪了这位‘爷’可谓是为了给兄弟报仇不是………
可这话没人敢说,除非有病才敢顶撞这随手可屠尽田家众人的阴帅。
那不是寿星公吃砒霜嫌自己活太久了,有病吗!
“诸位阴神,想来这里怕是有什么误会,我田氏一族绝不是以大欺小的家族,我们………”
“这样说你们是故意为之的!”
日游神陡然开口打断了说话那人的话质问道。
“绝对不敢,我们只是被那死去门中族人蛊惑拜才会如此行事,还请阴神明察!”
我站在那里一言未发,这仇我与田家是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月璃看着我等待我的决断。
怕是只要我一句话我身后这些阴神就会瞬间杀出将这田氏一族屠个鸡犬不留。
明眼人都看出了对面这群阴神是给我撑场子的,真正决定他田氏一族存亡的是眼前这年轻人。
“这位道友,还请您多多包涵,我田家愿给予您赔偿,只要您开个价,我田家定………”
没等那田云天说完,我打断他说道:“把柳云帆还有那日同那老家伙一同来的家伙交出来我们再聊后面的!”
这话让这身为一族之长的田云天有些犯了难。
我见对方迟迟没有回应正要开口却被一个声音抢先一步!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做的事我自己扛,小子是我跟六哥对你下的手,要杀要剐随你,我如果皱一下眉头就不是田家族人!”
说话这人正是那日与田清文一同来刺杀我的那人。
说心里话,这田老七也算个汉子,我其实真没有想将田家灭族的心思,我只想讨个说法而已,更何况如果我将这数百号人全杀了恐怕相关出门也不会放过,哪怕他们不出手那些有心的家族恐怕也会明里暗里对我暗中下手吧。
这是我不想要的结果,成为众矢之的这不是我想看到的结果,年轻人有血气这很平常,可一旦冷静下来那事情恐怕就真的变了一个模样。
一个人心性成不成熟要看他处理事情的态度与能力,我今日虽有这十几位阴神撑腰,可他们何尝不是在看我如何决定这件事。
杀人固然容易,只要屠刀落下你的仇就报了,可这恐怕并非我身后这群阴神所希望看到了的,杀伐自然要果断,可也要考虑后果不是。
第351章 杀人者人恒杀之
我下山这一年来心性的确成熟了许多,只有经历的多了才会变得更加沉稳遇事不惊。
就如杀牲口,杀得多了慢慢的就会变得麻木没有了起初那种惊慌恐惧,随之很可能变得兴奋甚至毫无波澜。
杀人亦是如此!
道家与佛家都不得不承认一个问题,人或野兽如果杀孽太重他们的面容与目光都会发生变化。
就如身在屠宰场或饭店这种工作环境下,长年累月宰杀家畜,他们的五官必然发生潜移默化的改变,这是根本所在。
“陈默,你想怎么样?”
田家族长见自己兄弟主动站出来赶忙开口询问。
我未给予回应,而是看向这为了整个田家慷慨就义的男人。
“杀人者人恒杀之!”
我这话一出口在场众人都知道我要如何处理这男人了。
“陈默,我死可以,只希望你能放过我田家!”
“你没有资格与我讲条件!”
“你………”
男人还想说些什么可他后面的话却终是说不出口。
“去把云帆带过来!”
族长发话人群中有人离开向后面建筑走去。
“陈默,能否饶了他,我田家愿拿出所有换他二人一条性命。”
“柳云帆我知道是那老家伙的孩子,你觉得我会放过他?!”
“这………”
这话一出口那几位田家核心皆是面色一变。
知道此事之人极少,只有田家几个族中长辈知晓,眼前这年轻人是如何得知此秘密的。
在场田家弟子无不面色凝重,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议论着。
“我陈默做人并非仗势欺人之辈,可这对父子想置我于死地时可没有这样想过。”
“陈小友,今日你来我田家兴师问罪这无可厚非,我田家自当愿拿东西弥补,不知可否………”
那白发老者看着我出言说道,那话语中满是恳求与无助,我身后那十几道阴神可是随时都会动手屠了他田氏一族的存在,拥有此等背景的年轻人这是他生平仅见为数不多的几个。
“我说过了,我并非乱杀之人,你田家做事确实太过跋扈,不让你田家知道痛我心里不舒服啊!”
“陈默,做人留一线,你若是太得寸进尺我田家………”
“老三,休得无礼!”
这与月璃交过手的老家伙不愧是火爆脾气的家伙,他出言想表达心中不满,可却被田家族长打断了其继续说下去。
“还请陈默道友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只要能放过他二人你尽管开出价码,我定欣然接受!”
这田家虽然家业庞大,可他们有什么我心里也不清楚,如果开出价码亏了那就太不值当了。
“好,既然这样,我就说出我的条件,第一,你们田家未来要替我办三件事无论什么,第二,你田家恐怕有不少宝贝秘法吧,我也不全要,取来一半便可,第三,你田家族人百年内不可入世!”
“这………”
这田氏族人的几位听了这话无不面色难看,这三个条件第一个还不算什么,可后面两个简直就像要了他们老命一般。
田家一半秘宝而且百年不可入世俗!
“怎么?!不同意?”
“好!我田家接受了!”
这位族长也是咬牙接受这霸王条款,比之被灭门这条件确实好得太多。
“族长,云帆带到!”
柳云帆此刻还有些懵,这广场汇聚这些人不知所为何事,可当他那眼睛扫视一圈陡然间注意到了远处的我!
“是你!你还没………”
他刚说到这就目光瞬间睁大好似被什么恐怖场景吓到了一般止声不再言语。
因为他看到了我身后那一个个面相骇人周身有浓郁阴气的阴魂。
他自然不是傻子,这压迫感比之那日攻击他的女鬼要强上不知多少,那种感觉甚至让他感觉到空气都有些带着冰寒。
“至于他………废掉双腿终身不得离开这里半步!”
“陈默,你什么意思,你当我田家是什么地方,岂能让你指手画…………”
“啊———!”
柳云帆话还未说完就陡然面色骤变惨叫出声。
因为他的双腿断了,那让人闻之牙酸的骨骼碎裂声清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
“三师叔,你!!!”
“云帆,别怪三叔,这都是为你好!”
这老家伙下手还真是果决,柳云帆还在叫嚣之时他就已然来到了这位侄子后方,他的脚重重踏在其跪在地的双腿之上………
这老家伙不知是想通了还是怎地出手是果决的很。
“陈默,你的条件我们会照做,我田家日后与你两清!”
他盯着我目光很是不善的说道。
至于密宝田家族长亲自离去去取来。
“两位哥哥有劳了!”
我回身对黑白无常说道,他二人也是当即理解我的意思向那田家族长带领众人离去的方向走去。
黑白无常进入田家许久方才回来。地上一件件法器典籍摆在我面前。
我并未上前查看,而是让这十几位阴神先选。
人要会做,结交这些阴神自然是对我百益无害。
几位阴神目光下意识望向我身旁女子,月璃并未开口也没有任何表示,他们见此也是坦然受之。
每个阴帅挑选了一件随后便是那几位同来的阴将。
他们选完了剩下的我这才收下。
东西太多我自己明显拿不了,白无常谢必安也是很通晓事故之人,随手一挥便将地上那些东西收了。
一切办完我这才转身向山下走去。
“大哥,这小子………”
老三仍有些心中不甘,可话说到一半仍是未能继续说下去。
“此事就此作罢,这小子没曾想到会有如此深厚背景,只怪老六踢到铁板了!”
说完田家族长转身离去,那背影似显得有些没了往日那般挺拔傲然。
下山后我与月璃胖子再次回到山上,老道见我回来脸上没有丝毫喜色,还是如平时那般面无表情。
“事情都处理完了!”
我微微点头将田家带回来的典籍法器交给老道让他替我‘保管’。
“此行收获不错啊,你没将田家灭门吧!”
我摇头道:“没有!”
看来我傻徒儿成熟了许多!
“对了,为师问你,那块令牌你用了没有?!”
我继续摇头表示没有。
可接下来这老道却是开口索要令牌被我当场拒绝。
我很好奇那令牌究竟有何用处,刚要开口询问却被老道拒绝回答。
“这令牌能不用变不要用,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师父你这样说我更加好奇了,等有时间我上趟龙虎山看看这令牌究竟是啥。”
我那次拿出令牌那次给那执法者看时就忘了问了,这令牌那执法队好像识得。
第352章 归家
翌日我们五人下山返程,师父送我们仅到道观门口就止住脚步。
“师父,您应该多走走,别老在上面呆着!”
老道一副我用你说的架势催我赶紧滚蛋!
“师父!我走了!”
我躬身向老道作揖告别师父向山下行去!
老道目送我们离去的背影轻声说出几个:“徒儿,俗世有太多诱惑,希望你能保持本心一路顺畅!”
车子出了市区在高速一路疾驰,胖子目光紧盯前方,在途中偶遇一起交通事故,一辆黑色轿车撞在了路边水泥石栏上,车子前后严重变形,而路边停着一辆红色大车,司机下车跑向那黑车想要查看情况。
胖子看了一眼本要急驰而过,我突然叫停!
“胖子停车!”
胖子驶出数十米远停在路边,我开门下车向那黑车跑去,裴世杰与胖子也是赶忙跟来。
我远远看到那黑车车门已经变形,估计想打开车门是不可能了。
当在靠近那车时我却闻到了浓重汽油味,这车怕是漏油了!
“快来帮忙!”
那大车司机见有人来帮忙赶忙呼救!
恐怕那大车司机也是嗅到了那浓重的汽油味所以才这样急迫。
那司机试图用手拉开车门,可车门却是纹丝未动根本打不开!
车里有两个成年人,后座上有一小孩,虽不知有没有受伤可救人迫在眉睫!
我赶忙取出包中黑鞭一鞭子打在那车玻璃之上,车玻璃不堪重负应声而碎。
副驾驶的女人见到逃出生天的希望立刻回身抓起后面的孩子先让她逃生。
母爱是伟大的,哪怕有一线生机都会让孩子率先脱离危险。
我胖子顺着车窗将孩子救出,紧接着便是副驾驶那女人。
前排安全气囊早已经弹出保住了这夫妻二人性命,可主驾驶那男人伤的却有些重,他此刻还有些昏沉,他左边头部已被磕破,正有鲜血往外流淌。
路边已停了好几辆车纷纷下车施以援手,救援的人多了起来,女人被救出后紧接着便是主驾驶那男人。
男人有些模糊的意识口中不断重复着一句话。
“先救她们!”
裴世杰与其他几位赶来救援的几人趴在车机盖上想拉男人出来,男人那痛苦表情不难看出他受伤不轻。
只听他低声说道:“我的腿断了卡在里面了!”
这下遭了,男人被卡住,想要救他出来就成了问题。
“求求你们救救我老公!”
女人在那抱着年幼孩子泪眼婆娑的哀求着。
地上那汽油顺着车底已经将地面浸湿了一片。
如果再不快些只怕会有意外发生,地上那汽油就是不确定因素。
这时有人赶忙出言提醒:“把座椅往后调!”
这话一出顿时让在场不少人为这建议感到赞许。
男人那昏沉的脑袋下意识伸手向电动座椅开关摸去,座椅缓缓向后挪动着。
男人的脚脱困后众人合力将男人拽出。
男人被救出,女人抱着孩子赶忙上前将她老公抱住。
那死里逃过生一家平安的团聚是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的。
“老婆,我没事,孩子还好吗?!”
而远在我们那辆车月璃与一个男孩正定睛向这边望来。
“救出来了?!”
男孩的轻声问着身边的妈妈,女人点头回了句:“救出来了!”
这多亏这未到炎炎夏日,如果是夏天这地上汽油怕是就燃了吧。
“谢谢大家!”女人望向这些好些人赶忙道谢。
这件事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了,最好的结果就是一家人都平平安安。
我们上路继续返程,裴世杰有些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他出言说道:“胖子,要不我来开会,你休息下!”
“我没事,我在开会!”
————
车子进入市区,裴大少开着车感慨道:“我裴世杰回来了!”
裴世杰竟有种不真实错觉,他好像离开家乡好久了,有种恍若隔世的不真实感。
城市还是那繁华都市,路边美女依旧众多,高楼还是林立………
“胖子,你有没有一种错觉,我们好像离开这里很久了!”
胖子摇头!
裴世杰将车停在院中,众人各自回了自己房间。
胖子回到屋中就一头扎进那柔软舒适的温柔乡中沉沉睡去。
裴世杰率先给家里打了电话,告知他们自己回来了!
我与月璃却没啥太大问题,至于小武他就更不用说了,精神得很。
下午柳青山打来电话。
“喂!兄弟!”
“怎么了!”
“你回来了吗?!”
“嗯,刚到不久!”
“那太好了,明天如果有时间我派车去接你,前不久我又拿下一块地皮,打算好好搞一下,帮我看看怎么样!”
“行!”
“那太好了!明天我把老孙叫上咱们一起吃点饭!”
“嗯!”
电话挂断,柳青山一脸高兴的笑着。
正端茶向柳青山走来的秘书却开口笑着问道:“董事长,什么事这样高兴!”
“没事!明天下午你给我在海福楼定个包厢。”
“知道了董事长!”
翌日上午时分,柳青山的车子已经在门口等着我了。
我上车后柳青山对我一脸微笑的说道:“兄弟,我可想死你了!”
“我看你是想我给你早点看看吧!”
“哎!瞧你这话说的,我是那种人吗,我定了海福楼了,下午咱们一起喝点。”
车子行到柳青山所要开发的那块地皮,我下车就大致看了眼。
这地方有些偏,虽不是太繁华地段不过也还算对付。
毕竟如今市区周边能开发的也很有限,城市在扩大,所以市区周边地皮自然也是水涨船高。
“兄弟,这块地皮虽不如市区周边,可我觉得开发潜力还是很大的,政府已经准备要大力开发周边了,我想着这里差也不会差到哪就提前安排人买了下来。”
人有远见是好事,他能让你先人一步赚到钱。
“这里风水还行,虽不能说鸿运旺盛可常年居住在此却能益寿延年增添福运。”
柳青山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致,激动道:“真的!”
“真的!”
“那感情好,我得找人好好设计,等我退休就住这了。”
风水有几运,财运,事业,人丁,寿运等等。
好的风水能让人身与疾病也可绵延子孙,风水堪舆是一门学问同样也是本事。
于我柳青山又四处看了看,有些地方经我指点跟在身后那秘书也是一一记下。
午后,柳青山我还有孙权一家以及还有个来蹭饭的王胖子。
“兄弟,这杯酒我敬你!”
柳青山端起酒杯就向我敬酒。
我起身与他碰杯一饮而尽,柳青山入座后开口招呼众人用餐。
席间,众人相谈甚欢喝了不知多少。
我只记得最后是被月璃扶着上车回家的,至于王胖子被送我们回来的司机扶着送回房的。
次日我醒过来时头还是有些昏沉,窗外早已经日上三竿到了中午。
第353章 阴体
我洗漱完向楼下走去,快要下楼梯时小天的声音在大厅里传来。
“哥!你才起来?!”
我向声音源头看去,只见小天正端着一碗面条向餐桌走去。
“嗯!昨天跟柳青山他们喝得有些多了!”
“我刚做的面条要不一起吃点?!”
我摆手拒绝:“吃不下,你自己吃吧!”
小天恐怕这段日子一直跟沈曼茹在一起了,从他那气色上就能看出被那酸臭爱情滋润的很好。
“对了,哥,你说现在的人是不是都不正常啊!”
我来到餐桌旁有些不太明白小天话里意思。
小天见我没理解赶忙出言解释:“早上我刷到一女人竟自己跳楼了!”
我听到这话只为那女人感到惋惜。
“可能是压力大或是有什么心结解不开吧!”
我也没多想,每天死的人太多了,如今社会节奏太快有些人受不了自寻短见也能理解。
死在某行业的人看来很平常,每个人都有那一天,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有人活了近百年依然不愿意死去,有些人只活了十几年就对这生活的环境感到了厌倦。
佛门将人来到人间称之为修行,要经历世间种种感悟人生真谛最终超脱。
而道家认为人来到世间那是福,只有有福之人才能再世为人,当然了男女之间还是有所很大不同的。
地府的确有往生轮回的法门,这点只有真正在下面走一遭后才能知晓。
“他们呢?”
“你说胖子啊!早上出去了,不知道干啥去了,嫂子不久前带小武出门了。”
小天正说着秃噜着面条,这时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来电显示是大宝贝。
“喂亲爱的咋了?!”
我一听这称呼就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这俩怕是很喜欢腻歪在一起感觉。
毕竟恋爱中男女都是智商不在线的。
小天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赶忙回应“在呢!知道了!”
“哥,找你的!”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那递过来的手机!
拿过电话只听电话中传来沈曼茹那激动话语。
“姐夫,你在家啊!”
“昨天刚回来,怎么了?!”
“我刚我们队长才给你打电话没人接………”
这几日不见称呼都改了?!
我赶忙想起手机好像在屋里,没带在身上。
“你有时间吗,能过来一趟吗!”
我一听这话就知道怕是又有事了!
“行,一会我跟小天过去!”
挂了电话小天接过手机询问我出啥事了。
“你大宝贝那边好像又出事了!”
“这才刚过完年就出事了?!今年是不是不太吉利啊!”
小天感慨,这十五还没过去呢就有邪祟确实称不上太吉利。
小天开车我俩直奔苏市而去。
我在刚出门时就给月璃打了电话,告诉她我跟小天出去一趟。
如今我这手臂的伤还未痊愈,背部那伤也是痒的不行。
待到了地方我下车跟小天就进了市局。
“陈兄弟,你受伤了?!”
我和小天刚进来大队长就看向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我那被吊着的手臂。
“是啊!跟人交手弄的。”
“什么人敢光天化日伤人,凶手抓起来了吗?!”
我赶忙不在这问题上继续一笑置之询问出了什么事!
“奥,对!你看我这………一女的昨天跳楼自杀了,起初我们以为是自杀,本来这件事不在我们这,当时就给定性为自杀。”
“可就在昨晚那女人竟然诈尸了,当时给值班那大爷吓个半死,当时就昏过去了,早上有人看到那值班老头躺在门口就给他送医院来了。”
后面恐怕也不用多说了,指定是那老头醒来后就说了自己看到的一幕,这才让我过想着帮忙解决这事。
“明白了,我们去看看吧!”
警车一路来到市停尸房。
此刻还未天黑,晚霞在天边黄霞将景色笼罩在一片霞色之中。
停尸间外此时已经有几个人在那里了。
不难看出已经有同道中人过来查看过了。
“情况怎么样于大师!”
周队开口询问,被称为于大师那略有白发的中人望向周队摇了下头。
“这位小友是!!!”
被称为于大师的中年人眼光自然也是毒辣的很,一眼就能猜出我的身份,虽然我吊着个手臂那种高人形象荡然无存可那气场却一眼便能分辨一二。
“这位是我们市局的陈大师!”
周队也是不敢落了我的身份,赶忙出言介绍!
听到这话于大师也是自有一副大师风范笑着望向我出言恭维:“小友年纪轻轻怕是实力不弱于老夫,真是青出于蓝啊!”
“不敢当!”
我谦逊不敢托大赶忙笑着回应。
“小友用不用我与你说些我看出来了的?”
“洗耳恭听!”
于大师笑着看了我一眼语气平和中气十足的道:“此女乃阴月九月初九午夜生,我敢确定一点,她绝不是自杀而亡!”
于大师笃定道,看向我的目光好似等待我的验证般不再发言。
“阴月九月初九确实是阴命,在加之午夜而非凌晨,这类人很容易吸引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那二位可有办法?!”
“办法自然是有,只不过此刻还未到时候。”
非玄门中人不太理解于大师口中这话意思,可大师都这样说了他们这群门外汉也只能不出一言也不多问。
“道友,你这受伤了还能否………”
我抱以笑容回道:“不碍事!”
之所以不现在解决此事是因为此时那魂魄还没来。
阴体在阴物眼中那就是一个行走的佳肴,他们很容易就会吸引到许多不干净的东西,这不是常人能控制的,不过也并不是不能杜绝此类事情的发生。
比如家中有供奉可让护法神保家仙等等跟在身旁护佑,也可用高人加持过的法器护佑,最笨的手段就是尽量积攒功德让自身有功德加身护佑或你有足够气场可以将邪祟隔绝在外。
功德这东西说来也是特殊,在常人眼中功德是无形的根本看不到,可在某些人或特定场所就不同了。
比如功德深厚的出家僧人或居士都有功德加身的,用通俗的话讲那其实就是一种气。
我遇到过太多因俗物毁了自己一身修为的人,最严重者只因泄露天机拿了太多俗物遭到反噬变得身残志消的也不在少数。
“那等到晚上?!”
有些人与这类事接触得多了自然也就学到一些。
耳濡目染唯手熟尔的道理是真的。
诸位警员在一旁等候着,我坐在外面长椅上闭目养神。
几个小时过后,夜色降临,于大师来到我身边轻声问道:“道友,一起吗?!”
我欣然点头回应!
第534章 恶鬼噬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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