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剑首镜流,我的呼雷老婆》
第1章 呼雷潜入仙舟后被镜流带回家
(本书为镜流与呼雷双女主文,篇幅较短,前排避雷。当然,又又又是你们喜欢的甜文)
(当然,里面可能还有其他cp。包括但不限于:黄泉cp,波尔卡·卡卡目cp,流萤cp等等。感情线会慢慢发展,概括为:敌人→超人→爱超人)
(最后,这本书的内容一定如同上本一样充满阳光。而这次的仙舟之旅,也一定会是一个更加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只要热爱,终会明天见)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为梦想而奋斗的步离人,他叫呼雷……
…………………前言…………………
时间来到倏忽之乱十年前,罗浮仙舟……
“呼雷大人,狼卒们此时已潜入仙舟并身居要职,现在只需静等三年后倏忽大人降临,即可摧毁整个罗浮。”一只狼卒恭敬的站在一位高大的步离人面前。
那只步离人拥有高大的身躯,锋利的爪子和牙齿。戴着一张青色的面具,眼里带着幽暗的锋芒,仿佛能撕破眼前的一切。
而他,正是步离战首——呼雷
呼雷漠视着前方,对于刚刚小狼的话他一句也没听进去。因为他此时正遇到一个白发蓝色的身影,气质十分高冷。只是不知为何,她此时像是心情不好一样,冷得周围都散发寒气。
身后的狼卒看到女子时,紧张的拉着呼雷的衣袖摇了摇。
“呼雷大人,她是罗浮仙舟云上五骁之一的镜流,武力高强。以您的实力,必然不是她的对手。”
“无妨。”呼雷并不在意,毕竟先前他可是在丰饶仙人(步离狼王)那边拿到一支特殊的丰饶药剂以及掩盖气息的法术。
就在镜流过来前,呼雷喝下药剂将自己的步离人型变成了一位气质出尘的女子。一头柔顺的白发扎着高马尾,身穿单调的青色长袍能盖住脚,甚至只要中间的束腰轻轻一扯就能看到她前面的大片白色风景。
因为担心自己的面具被认出来,特意将面具修改了一下弄成金色眼罩。
“怎么会这样?我居然变成女孩子了?可恶的仙人,居然坑我。”呼雷气呼呼的说道。
呼雷看着药剂标签写着“变形剂”三个字,越看越感觉像是假的。伸出一揭标签倒落,“变性剂”三个大字被呼雷看在眼里。而且上面还写着一小行注释:此药剂永久变性,且变回狼身不会恢复性别。
“这个仙人二棍,气死我了!”呼雷用力摔碎药瓶,感受一下自己的身体。力量至少削弱四成,却增加了柔韧性和身体的敏感度。并且,她的恢复能力也减弱不少。而且,还自带一种体香。
“这体香……好像是?”呼雷看着摔碎的药瓶拿起说明书,只见上面明确写着“天生自带魅惑体质,女性专攻”几个大字。
身后的狼卒闻到呼蕾的体香后,忍不住跳起来。呼雷转头看着狼卒,眼里带着嫌弃。
“干什么?”
“呼雷大人,你好香!”
呼雷:???
然后,小狼卒头上顶着一个大包,不敢再生出任何想法。眼见镜流越来越近,呼雷给身后的狼卒使了一个眼色。
狼卒领会后,磨了磨自己的爪子后扑向呼蕾。
呼雷脸色顿时变得难看,随后大叫一声。
“救命啊!有步离人,求求你,不要杀我!”
听到求救声的镜流,拿出自己的剑往声音来源处赶过去。等赶到时,正看到一只凶狠残暴的步离人狼卒正在侵犯一名可爱柔弱的美少女。
“桀桀桀桀桀桀,小美人,乖乖束手就擒吧!”小狼卒迈着嚣张的步伐,慢慢靠近呼蕾。
镜流看着少女的奇异模样微微一愣,但眼下也管不了那么多。毕竟再不出手,女子就要被邪恶的步离人玷污了。
“住手!”
镜流一个瞬移挡在呼雷面前,寒冰剑指着狼卒的头。眼见狼卒即将被镜流斩杀,呼雷急中生智扔过去一块石头打中镜流的腿,镜流闷哼一声,狼卒则趁机溜走。
呼雷一看计划成功,连忙爬过去看着镜流的伤势。上面只有一点淤青,并没有出血。
镜流看着腿上的淤青,转头看着身后呼雷嗔怒道:“你刚刚是不是故意的?”
“不……不是。大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小心踢到石头了。”呼雷蜷着颤抖的身子请求饶命。
“大王饶命!”
见求饶不管用,呼雷连忙鸭子坐在地上,举着一个白色的小旗帜。
“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王,小的叫呼蕾。”
镜流看她这害怕的样子也不像是装出来的,只能暂且归咎于是她自己不小心。但在这之前,谨慎的镜流还是提前警告了一下。
毕竟根据腾骁将军的情报,近期有大量步离人潜入仙舟罗浮等待时机,并且部分步离人甚至还坐上高位。毫无疑问,它们的存在将会给罗浮仙舟带来动荡。
但眼下,呼蕾身上疑点重重。镜流虽然救下了她,但不等于镜流认为她是好人。万一,呼蕾就是步离人变得呢?
而且据情报所述,步离战首呼雷潜入罗浮仙舟。并且传言中,呼雷应该是一位公狼步离人。
(步离人属于狼族的一种,为首的狼王理论上都是公狼。所以,呼雷是公狼,而呼蕾是母狼。另外,呼蕾因为使用了特制的丰饶药剂,所以变百是永久的。并且,魅魔体质优先级高于月狂)
不过,眼前之人虽是女子,但不保证狡猾的呼雷是否会有易容术之类的。既然如此,这名女子是对仙舟无害尚待考察。
镜流沉默良久,用剑指着呼蕾道:“我对你的身份抱有疑虑,为确保仙舟的安危,现在就跟我回家。这里不方便,等回家我再好好检查一下你到底是不是伪装的步离人。”
镜流说完后,收起剑走在前面。呼蕾连忙答应,爬起来小心翼翼的跟在镜流。
“姐姐,刚刚那是什么怪物,好可怕啊!”呼蕾双手抱胸,身体哆哆嗦嗦的让人心生怜悯。
镜流有点无语的看着她,心里在想这小姑娘当个间谍当得这么不专业。不过看她长得还算可爱的份上,不如就带回家好好调教几个月,将她变成自己的内人就可以套取敌人情报了。
错了错了,应该是自己内部的人。
镜流排除脑海里奇奇怪怪的想法,看着呼蕾没有注意到她,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呼蕾抬起眼偷偷看了一眼旁边这位高冷剑首,顿时发现抛去高冷和杀伐果断的性格,其实还是一位挺漂亮的女孩。
等等等等,自己怎么会这样想?呼蕾被自己的想法惊讶到了,毕竟她和镜流可是敌人。而她作为此次步离人的总指挥,居然会觉得自己的敌人漂亮?
镜流可是不知杀了多少步离人,在步离人族群中每只步离人都想咬开她的喉咙,破开她的胸口。可奈何实力不允许,即便是现在的呼蕾都没办法直接干掉镜流。
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她一定会让镜流尝试一下战败cg……还是算了,这么好看的美少女当然是要做她贴身女仆了。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中来到镜流的家。看着那栋大房子,装修的特别气派。大门上涂的朱红,令呼雷想起一句话。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也不知道,在这仙舟上是否也会有这等阴暗之地。不过狼之祖训中告诫过她:永远不要因为敌人弱小而怜悯他。
这个宇宙的法则就是这样,即便是阳光直射到的地方,也总会有阴影中的苦苦挣扎的人。
ps:关于波尔卡·卡卡目的cp作者这里倒有一些挖掘出来的真相。据说,波尔卡·卡卡目曾暗恋帝皇鲁珀特。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两人很快确定恋爱关系。并且,波尔卡为鲁珀特诞下一子,称为鲁珀特二世。后来鲁珀特专注发展事业,发动了反有机战争。因为多次冷落波尔卡导致对方怀恨在心,最终因情刺杀了鲁珀特。并且废掉了刚上位的亲儿子鲁珀特二世,一举结束帝皇战争。
(为什么……为什么我整整用了220多抽就只抽到一命长夜月,连专武也歪了!我那朋友5加1长夜月用了600多抽,他还觉得我运气比他好。话说,到底谁运气更好?)
第2章 小弟弟,你可敢接我一剑吗?
抵达镜流府邸的门扉前,镜流朱红色的眼睛望着呼蕾。
呼蕾被镜流盯得有些发怵,神经瞬间绷到最紧,像拉满的弓弦随时会断裂。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眼睛死死盯着对方的表情,连眨眼都不敢,心里反复只有一个念头:她发现了?她到底发现了没有?
贝尔摩德呢?能过来帮我做个伪装吗?
镜流大姐,不要再盯着我了。再盯着我,我就要坏掉了。
镜流看出呼蕾紧张的情绪,也晓得自己把人家看得太紧张了。眼神尴尬的飘向别处,这时呼蕾才渐渐放松下来。
在放松的过程中,呼蕾的内心深处居然感觉到一点点的小失落。至于失落的原因,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总不能是对她有什么感觉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哪怕她呼蕾以后不再让族群奴役狐人,哪怕步离一族与仙舟联盟达成合作,镜流都不可能会喜欢上她。
而且,呼蕾相信以镜流对药师及丰饶民的仇恨,也绝对不可能会喜欢上她这位步离人的战首。
奔着这个念头,呼蕾瞥向镜流的眼神带着一丝不屑。又怕镜流感知到,随后立即收回来。
要是被倏忽和丰饶仙人知道是她搞砸了这件事,以那两人的手段自己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因为这件事搞得她一团乱麻,以至于镜流喊她都没有听到。
见自己被冷落,一向冷静的镜流突然内心莫名感到一丝失落。藏起心底的情绪,镜流不动声色的将她白皙如玉的手轻轻放在呼蕾的腰上,纤细修长的手指用力掐着呼蕾的腰。
“呜~哼~”呼蕾被镜流的突然袭击差点吓得显出原形,拍掉放在自己腰上的咸猪手。黛眉微微上挑,眼里满是对镜流的厌恶。
镜流看不惯呼蕾的眼神,伸手钳住呼蕾的下巴,姆指上的指甲未剪,轻轻用力就从呼蕾殷红的下嘴唇划出一道细小的伤口。
这种伤口对于恢复力超强的步离人来说,不到一分钟就能痊愈。但避免镜流看穿自己的身份,硬生生拖到正常仙舟人伤口恢复时间。
见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镜流自然垂下手臂。因为长年练剑,手指上早已被剑柄磨出厚厚的茧。也正是因为镜流刚刚将手放在自己的嘴唇上,呼蕾这才察觉到。
呼蕾抿着嘴,薄唇上带着少女的体香,面无表情的将那体香吃下去。初尝有些淡淡的柠檬茶果香,细品又有一种在薄荷挤上牛奶的甘甜,总之令人回味无穷。
“师尊,你回来了!”带着活泼的爽朗声,一位满头白发的少年大大咧咧的冲过来。
呼蕾看向那位少年,青色的眼睛带着一丝疑惑与好奇。
很快少年停下脚步,看着镜流身旁的呼蕾眼神充满疑惑,又看了看镜流,对此她并没有表态,反而脸上结满冰霜,用淬了冰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少年。
“景元,为师教给你的礼仪你都忘了。”
镜流现在很不满意,平时景元爱怎么样她都不管。可今天她身边还有一位客人,要是让呼蕾知道她的徒弟如此放荡,那么她这个师尊的脸往哪儿搁?
都说有什么样的师傅教出什么样的徒弟,如果因为景元这件事让呼蕾对自己的形象变差了,那么镜流有必要给景元尝尝她最拿手的“笋子炒肉”了。
不过事实证明,是镜流想多了。
“哈哈,镜流姐,这位就是你的徒弟吧?哎呀,好可爱的小弟弟,让我摸摸?”得到镜流的首肯,呼蕾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景元面前。
景元用他那双卡瓷兰大眼睛看着呼蕾将她洁白修长的素手放在自己的头顶上,然后轻轻抚摸起来。景元刚想开口阻止,但头顶上的温暖让他回想起小时候妈妈的抚摸,一时间竟有些沉迷。
“啧,多事。”镜流不爽的看着“母慈子孝”的两人,让外人一看仿佛镜流才是第三者。
看着呼蕾温柔的抚摸景元的头顶,内心隐隐升出一丝嫉妒之情。但她不是嫉妒呼蕾随便动她的徒弟,毕竟以镜流的魔鬼训练成功,成活下来的才是她承认的徒弟。对她而言,徒弟就是消耗品。
虽然镜流的原则是谁想学就教谁,真正做到了“有教无类”,但教你或教会你并不代表你就是我的徒弟。毕竟是云上五骁之一的镜流,想当她的徒弟可是难如登天。
而现在,镜流却在嫉妒她那个便宜徒弟能享受到呼蕾的摸头服务。她也不知道原因,就只是单纯看景元不爽。
“行了,别摸了。”终于,镜流还是忍不住出声阻止了呼蕾的行为,将她一把拽到后面。
随着头上的温暖消失,景元感到一丝失落。不过很快他就振作起来,毕竟他那个好师尊略带嫉妒的眼神可是瞒不过他的。
为了避免接下来镜流让自己加练,只好将自己的想法全部收起来藏到内心的小角落。等以后趁师尊不在,再体验一下师娘刚刚那温柔的感觉。
至于师尊那如凝视深渊般的眼神,景元直接自动忽略掉了。有句话说得好,惹我景元元,师尊变绵羊。
如果每次训练完都能享受到师娘如妈妈般的抚摸,那么就算是被师尊加练也值回票价了口牙!
镜流的魔鬼训练还是很严格的,即便是呼蕾见识到都忍不住感叹一声。那一招一式没有什么五花八门的动作,有的只是一道比一道凌冽的剑势。那每一次出剑,都指向敌人的咽喉。
今天下午足足训练了三个小时才停下休息,景元坐在大树下乘凉。呼蕾就坐在他旁边,给他递过去一瓶温水。
“刚训练完尽量别喝凉的,容易拉肚子。虽然你们仙舟人对这种病算不上什么,但只要是病总归是能耽误训练的。”
景元接过温水后闷了一大口,一声长长的呼气声传来。身上的汗液早已湿透背心,一股训练后的汗味扑鼻而来。
呼蕾闻着这股味道,感觉就像是刚从桑拿房蒸出来的半熟肉一样,令人回味无穷。为了不暴露自己,呼蕾用力掐破自己的大腿,血腥味夹杂着疼痛感令她回过神。
感觉不能再从她身边待下去了,必须找点事情做。呼蕾绞尽脑汁的苦思,偶然看到旁边的武器库脑海生出一个想法。
“小弟弟,休息好了吗?”呼蕾“关心”的问道,仿佛真的如同一位贴心大姐姐对自家弟弟的关怀。
景元微微点头,只当这是一句普通的关心。
呼蕾见景元点头,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尘土,走到武器库面前挑选了一柄最擅用的大刀,刀尖反射着太阳光刺得景元微微眯着眼睛。
等睁开眼后,只见呼蕾提着刀面容和善的望着他。
“既然休息够了,不如让姐姐见识一下你的实力。小弟弟,你可敢接我一剑吗?”
景元:神马!我打呼蕾,真的假的?
ps:据说,白厄曾是来古士的白月光。因为当初离开一段时间,元老院的凯妮斯便盯上了来古士。并且在凯妮斯的攻势下,来古士渐渐移情别恋爱上了凯妮斯。等白厄回来后,正赶上来古士与凯妮斯的婚礼。那时白厄就已经黑化了变成了病娇,他丧心病狂的打断婚礼的举行,并将来古士囚禁。最后因为嫉妒凯妮斯能得到来古士的爱,白厄便化身黑厄杀死了凯妮斯,准备夺回妻子来古士……
更多精彩,敬请期待……
《星铁:我家来古士不可能这么可爱》
白厄&来古士,追夫火葬场。
猜猜作者会不会写?
第3章 出门跌倒后不小心强吻了镜流
危险危险危险危险危险……
在看到呼蕾握刀的姿势,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刀面反射的太阳光让景元只能眯着眼睛,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将手盖到额头上才能看见呼蕾握刀下的银芒。
景元自幼跟在镜流身边习武,哪怕只是一个握刀手势就能看出此人是否擅长用刀。而刚刚呼蕾的姿势,一眼就看出呼蕾绝对是一位用刀的高手。
果然,能跟师尊站在一起的人都不简单。
那么无论如何,景元都不会答应呼蕾的要求。如果呼蕾下手轻点还好说,但若是下手重了以景元目前的体质至少也要躺十天半个月。
在景元明确拒绝挑战后,呼蕾毫不意外的将刀放回原处。本来也只是逗景元玩的,没想过真的切磋。而且她逗景元玩,也是因为像景元这样的小孩子平日时不时挑逗两下看着千奇百怪的反应,也能为枯燥的生活增添一丝乐趣。
当然最主要的是他还是镜流的徒弟,虽然呼蕾现在是以疑似步离人战首的身份暂时寄宿在镜流家,说白了就是方便镜流监控自己的行为。
但不管怎么说自己也算是住在别人家,那么至少也得帮这个家的主人做点家务之类的。在彻底确认她的身份前,就用做家务或替镜流教导徒弟的方式报答镜流收留的恩情。
这样一来,等她的身份彻底曝光后就使用全力和镜流打一架。自此以后,两人将彻底恩断义绝。
可问题是,如果照现在同处于一个屋檐下的关系相处下去,真要等到兵戎相见时,呼蕾又是否能狠下心来伤害镜流。这也是让呼蕾思考的一个点,但一想起镜流曼妙的身姿后顿时将刚刚的想法掐灭。
自己又没有二弟,干嘛关心这种事。倘若她呼蕾是一只孤独的公狼,没准看到貌美如花的镜流可怜巴巴的样子还有可能会暂时让她多活几天。
可别忘了自己是只母狼哎!镜流也是女孩子,那么自己肯定不会对镜流有那种想法。
至于之前看过的那些百合话本,两个女孩子贴贴的事呼蕾是绝对不会做的。首先她的性取向是正常的,而且呼蕾恰好又对那种同性恋感到生理上的厌恶。
所以种种因素之下,呼蕾不可能会对镜流生出情感。至于某人之前说的什么“跟女孩子贴贴要从高冷剑首开始”之类的,那只是呼蕾随便说着玩的。
而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让镜流知道自己看起来傻了吧唧的,从而放松对自己的警惕。如今看来,效果确实不错。
偌大的府邸,呼蕾并没有发现任何一个眼线。也不知是不是先前的表现让镜流生出一种自己看起来傻了吧唧的错觉,还是单纯觉得没必要。又或者,是特意营造出安静的氛围然后钓鱼。
总之,这倒是给呼蕾行了很多方便。先将景元支走,自己就可以向倏忽汇报情况了。
青色的眼眸微微转动,在思考着该用什么合适的理由。
可不等呼蕾开口,景元突然感到肚子痛,跟呼蕾打过招呼后匆匆离开。
得了,这下理由都省了。
呼蕾进入镜流给自己准备的房间,拿出一张血契。咬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滴上去,之后跪在地上恭敬的低下头。
“恭请神使倏忽,为我指点迷津。”
随着呼蕾话音落下,一位风度翩翩、气质优雅的男子身影慢慢显行。男子拿着一把折叠扇,轻轻扇动两下后将扇子收起来。
“步离战首呼雷,你做的不错。”倏忽先是夸赞了一下呼雷,紧接着向呼雷讲述了后续计划。
“总之,你一定要注意那位云上五骁之一的镜流。虽然她没有得到星神的赐福,但是却拥有不逊色于令使的实力。如有必要,可使用美人计。”倏忽叮嘱完后,身形渐渐消散。
“啊?美人计!?”呼蕾不确定刚刚是不是听错了,难道倏忽不知道镜流也是个女的吗?
但眼下管不了那么多了,因为镜流快要回来了。收拾好东西,确认没有任何遗漏便向大门口跑过去。
而好巧不巧,镜流刚从将军府讨论完回来。回到练武场时并没有发现景元和呼蕾的身影,随即便往自己的卧室赶过去。
恰好这时呼蕾刚从府邸跑出来,因为没注意到朱门底下的门槛,呼蕾被绊了一下朝镜流飞过来。
“闪开闪开!”尽管呼蕾及时提醒,但依然没给镜流反应的时间。眼睁睁的看着呼蕾撞倒自己,两人滚下台阶后,恰巧呼蕾柔软的薄唇紧紧贴在镜流的唇瓣上。
“呜!”在夺走镜流第一次后,镜流表情十分惊讶,大脑直接宕机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抓住呼蕾柔软的手臂推搡着她。
“啊,对……对不起!”呼蕾的唇瓣迅速与镜流分离,从镜流身上下来后一个劲的道歉。
推开呼蕾后,镜流坐起来擦了擦唇上的湿润。呼蕾看着镜流的动作,内心莫名感到有点小失落。
将这股情绪隐藏在内心深处,即便有意想掐灭这种不可能的想法,但依然阻止不了从内心深处生根发芽。若是不加以阻止,长年的原始积累必定会在未来的某一刻彻底爆发。
“呼蕾,刚刚那件事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刚刚因为那件事导致镜流清冷的脸染上一抹红霞,担心呼蕾能看出端倪,故意将头埋得很低,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
但呼蕾显然没有心思关注镜流的状态,她需要向镜流解释这么做的原因。
“你是说,你出这个大门时因为门槛过高绊住脚了,然后就顺理成章的趴在我的身上?”镜流表情带着一丝不屑,她并不太相信呼蕾的说辞。
正常的走出门,又巧合的被门槛绊倒,正好有一个人没有反应过来就顺理成章的亲到一起了?
得了吧,那种情节明明是言情小说才能出现的片段。这里可是现实,而且她跟呼蕾极有可能还是敌人关系。
我喜欢上了自己的敌人,到底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另外,就算抛开身份不谈,她和呼蕾可都是女生啊!
请问两个女生怎么谈恋爱?用手吗?
“呼蕾!”
“到!”一听到镜流叫自己的名字,呼蕾笔直的站在原地。那带着坚定的眼神,仿佛就像加入云骑军的庄严宣誓一样。
“我脚踝刚刚受伤了,现在动不了了。”
一听到镜流受伤,呼蕾心里突然变得紧张起来。来到镜流面前蹲下,握住镜流的两只脚,轻轻转了转左脚,看着镜流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那么,受伤的就只有右脚了。
呼蕾轻轻放下左脚,握住右脚的黑色长靴轻轻转动,镜流疼得微微皱眉。
“我帮你矫正一下。”呼蕾一只手捏住镜流雪白的大腿,另一只手轻轻脱掉镜流的黑色长靴,露出雪白的玉足。
一只手托住玉足,另一只手捂住镜流白皙的脚背轻轻转动。
“嗯嗯~啊~唔~哈哈~轻点~”
“别发出奇怪的声音。”呼蕾满脸黑线的盯了一眼镜流,直到她用手捂着自己的嘴这才继续按摩镜流的玉足。
而此时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躲在远处草丛的景元正呆呆的看着这一幕。轻轻舔舐自己的嘴唇,脑海里却脑补出完整的柔弱师尊在霸道师娘面前撒娇的情节。
第4章 白狐邀约
帮镜流矫正完后,呼蕾慢慢扶起镜流。不知不觉间,镜流挽着呼蕾的手臂。尝试走两步,一不小心又要跌倒。呼蕾眼疾手快的搂着镜流的腰,让她紧紧贴着自己。
“要小心一点。”呼蕾的声音传进镜流的心房,并悄悄的打开一点门缝。在镜流听起来,就像是百灵鸟在为她高歌一曲。
镜流瞥了一眼呼蕾放在她腰间上的手,平静的内心生出一丝喜悦。不过为了维持高冷剑首表面上的威严,镜流刚刚微微勾起的嘴角接着放下来。
“呼蕾……如果你不是仙舟的敌人,或许我们就能成为最亲密的朋友。如果你是我的妹妹,是不是……”
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然后像别的情侣一样做该做的事。
后面的话镜流并没有说出来,因为她已经隐约感受到此时的呼蕾有些汗流浃背了。
完了完了,这是要被发现了吗?呼蕾紧张的手心出汗,仿佛接下来镜流就会拿出昙华剑将她一击毙命。
不过,以镜流的实力无法彻底将她击杀。毕竟呼蕾也是身怀丰饶赐福赤月的狼王,虽然呼蕾战斗力不济,可保命能力却是顶天的。
心里想着该怎么用谎言瞒过镜流,可没想到镜流却提前给自己想好了理由。
“仙舟联盟追随巡猎,帝弓司命的目标自始至终就是作恶的丰饶民以及丰饶星神药师。换句话说,只要不做出危害仙舟的事,仙舟是可以接受普通的丰饶民。我可以不管你的真实身份,但必须向我保证,不得在仙舟为非作歹。如若视我的警告为无物,我会亲手将你送进幽囚狱。亦或是……我特意为你打造的封闭空间,让你永远离不开我的视线范围之内。”
呼蕾低下头,将镜流的警告铭记于心。不过,镜流只是说不能为非作歹,那么如果她只是调查仙舟的情报应该不算是“为非作歹”的范围内。
呼蕾内心这么想着,镜流又说了一件大事。
“另外,刚刚你亲我那件事,就把它当作意外好了。这件事除了我们三人,谁都不能知道。要是被我发现秘密传出去,我当场废了你,把你关进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如此一来,在时间的冲刷下让旁人慢慢淡忘这件事。”
镜流带给呼蕾的压迫感太过于强盛,导致她直接点头答应下来。等答应完后呼蕾就有些后悔了,若她没记错的话在这府邸除了她和镜流外,似乎还忽略了一个人。
否则,镜流为什么会说“除了她们三人”。
意识到大事不妙,呼蕾也管不了一旁的镜流直接冲出府邸。她必须赶在景元说出去之前找到对方,否则等待她的将会是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呼蕾可算是赶在景元进入将军府前将她拦下。尽管步离人体质好,但经历长时间的奔跑依然能把呼蕾跑得双腿发软。
“臭小子,跑得倒挺快的。”呼蕾一只手捂住酸痛的腰,一边将头微微靠在景元的头顶。
景元茫然的看着大口喘气的呼蕾,脑海里思考着师娘找自己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
“师娘……”景元试探性的叫了呼蕾一声,哪知呼蕾的反应比那个性情活泼的白珩都要激动。
“你瞎说什么呢?我可从未承认过我是你师娘,更别说你师傅就是一个冰山美人,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可是你们都亲上了,白珩姐姐跟我说过,如果两个人亲嘴的话这就代表着两人的关系非常亲密。通俗来说,就是小两口。”
景元一本正经地解释着,丝毫没注意到满脸黑线的呼蕾正用像是吃人的目光看着他。
“哎,景元,你不去镜流那里练剑,怎么来将军府了。”这时,一只说话充满青春活力的气息的紫发狐人蹦蹦跳跳的走过来,看向呼蕾时那双蓝色的眼睛闪过一丝好奇。
“景元,这位女孩是……”
景元偷偷看了一眼呼蕾,向紫发狐人介绍道:“这位是我师尊的朋友,名为呼蕾。呼蕾师……姐姐,这位是白珩,云上五骁的飞行士。”
原本景元想说出“师娘”那两个字,但是感受到呼蕾冰冷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这才选择改口。
“原来是镜流的朋友,幸会幸会!”白珩听到景元说呼蕾是镜流朋友时顿时眼神一亮,眉尾往下压一点,眼尾眯成两道小月牙,瞳孔里像落了细碎的阳光。轻轻握住呼蕾的柔荑,没忍住轻轻捏了一把。
面对如此热情的白珩,呼蕾一时间还难以招架住。该怎么说呢?就像是老父亲面对自家活泼开朗的儿子一样,真是略感疲惫呢。
等呼蕾松开手,白珩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但紧接着又打起精神,身后的尾巴一直摇来摇去的,以及白珩阳光活泼的笑容让呼蕾也难免感到一次心情舒畅。
能见到这么可爱的小狐人,也确实是比较难得了。呼蕾依稀记得前些日子一位步离人战首的同僚俘获一只小狐人,到现在也不知道是否还活着。
那只小狐人也是个很好的孩子,只可惜……嗯,等这次任务结束后,看看能不能用点金银珠宝从那位战首的手里将那只狐人赎回来。
年纪轻轻就遭遇这样的灾难,即便是身为狐人天敌的呼蕾,也难免会动起恻隐之心。这倒不是说呼蕾想背叛步离人,相反,她对步离人的未来考虑的比任何人都要长远。
倏忽此人阴险狡诈,而身为步离狼首的丰饶仙人却又是不思进取的老顽固。步离人的未来若是掌握在这两人手里,早晚会走向末路。
而最令人感到生气的,还当属于丰饶仙人与那该死的绝灭大君合作。要知道,跟毁灭合作无异于是与虎谋皮。绝灭大君终究与丰饶不属于一条心,即便合作也需时刻提防着毁灭的背刺。
一想到步离人的未来,呼蕾顿时两眼一黑,仿佛已经看出最多不到千年,步离人一族必将衰落。甚至依附于其他势力,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突然这时,呼蕾脑海生出一个想法:与其看着其他势力不断蚕食步离人,倒不如找个机会与仙舟合作。这样一来,我就能成为巡猎与丰饶双料高级特工,人称穿山蕾。
第5章 有一个喜欢对自己打瓦的父亲是什么感想?
“对了呼蕾,你是仙舟人吗?我在罗浮生活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见过你呢。”
白珩虽然不敢保证她见过所有的罗浮人,但像呼蕾这种气质出尘、美若天仙的女子,即便是没见过理论上应该也听说过。
更何况,呼蕾的这套服饰也不像罗浮的穿衣风格。所以白珩猜测,呼蕾很有可能来自其他仙舟。
“你说的对,白珩。我老家是矅青仙舟的,因为某些原因在老家混不下去了,就跑来罗浮仙舟了。”呼蕾随便给自己编了一个身份,反正也没人会纠结这方面的事情。
然而她却忽略了一个事实,白珩的性格太活泼了,总能让人意想不到。
“原来你老家是矅青啊,等有机会我一定会去看看。然后,再借机拜访一下令尊。”白珩抖了抖耳朵,想着到时候从呼蕾父亲面前该怎么做才能留一个好印象。然后,再向他说一下提亲的事。
“不用拜访了,毕竟我没有爸爸。”呼蕾思考再三,还是决定说出这个实情。
“啊?”白珩听到呼蕾没有爸爸,两只尖尖的狐耳耷拉下一半,低着头愧疚的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爸爸已经……”
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白珩鼓起勇气继续问道:“没关系的,到时候我会亲自去慰问您的母亲。”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也没有妈妈。”
“啊?对……对不起啊。”白珩听到呼蕾也没有妈妈,原本耷拉到一半的耳朵完全耷拉下来。
呼蕾倒也没有在意,毕竟她在矅青仙舟确实没有父母。反正白珩说的是去矅青拜访她的父母,又不是在其他地方。
想当初,呼蕾为了得到步离人战首的位置,背后可没少干一些背刺父母的事。为了坐上那个位置,呼蕾便从父亲面前说她母亲坏话。等两人闹掰后,又让父亲对自己打瓦。
并且这件事故意让母亲看到,就是让她清楚的认识到她那个无能的丈夫都管自己的亲儿子叫爸爸。一气之下,两人打了一架后导致两败俱伤,而呼蕾则趁机得到丰饶赐福赤月,一举坐稳了步离战首的位置。
有很多人说,呼蕾成功的原因就在于父母的矛盾。而呼蕾认为,想成功的前提是要有一位愿意对自己打瓦的好父亲。
只是一想起当初父亲喊他爸爸的时候,呼蕾内心就感到非常难受。毕竟自家老爸喜欢白天堵桥,还总拿自己当消耗品。
然而仅仅这些还不足以成为让母亲彻底生气的原因,最重要的还是父亲居然认为自家老婆的魅力还不如白天猎物通过桥梁时亲自去堵桥的魅力大。
呼蕾也说不明白原因,只能理解为:三天不揭,上房打瓦。
不过自从父亲被母亲狠狠地教训一顿后,也老实了很多。至少,不会再对自己打瓦了,也不会白天去堵桥了。
但母亲还是很通情达理的,因为父亲喜欢堵桥便提出一个要求。就是如果以后想堵桥的话,必须要先将她的桥堵上,否则一切免谈。
自那以后,呼蕾父亲白天堵猎物的桥,晚上又堵母亲的桥。如果不是因为她父亲是步离战首,在这种高强度工作下早就猝死了。
每每回想当初的场景,呼蕾都很好奇她那神秘的母亲。连父亲这种逆天的存在都能镇得住,母亲究竟付出了多少功夫。
总之,此生遇到这样的父亲呼蕾表示她这辈子有了。
至于为什么对白珩说她没有父母,这是因为她需要隐瞒自己的身份,所以谎称父母早已离世。至于白珩刚刚表现出的愧疚,呼蕾也只能从内心跟白珩道个歉。
而她能做的,自然是最大程度消除白珩对自己的愧疚。
“白珩,不用说什么对不起。虽然我没有父母,但我还有你和镜流啊。你们也可以代替我的父母成为我的家人,你说对吗?”为了活跃一下气氛,呼蕾便用这种开玩笑的方式让白珩振作起来。
白珩眼神瞬间变得呆呆的,从小她的教育观念里,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这朋友怎么能跟家人比呢?
可是一想到呼蕾没有父母,只有她自己一个人肯定很孤独吧。
“呼蕾,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最好的朋友了。”白珩牵起呼蕾柔软的手,语重心长道。
呼蕾的指甲有些长,看起来是长时间没有修剪过。不过里面却很干净,没有染上一丝灰尘。呼蕾的手软软的,白珩趁机多捏了两下,毕竟现在不捏以后也很难再找到机会了。
“对了呼蕾,你来将军府是想见将军吗?我恰好就认识将军,不如我带你进去吧。”白珩拉着呼蕾的手,准备往将军府赶。
呼蕾哪敢进去,以她的变性术还没自信到能瞒过令使。恰好这时呼蕾电话响起,让白珩松开后急匆匆的跑进小巷子里接起电话。
“喂,老登,有什么事吗?”呼蕾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臭小子,对你老子尊重点。”对面一个沉稳的男性声音响起。
“哦~可你对我打瓦的时候,有考虑过会被我母亲发现吗?”呼蕾内心有点想笑,声音也提高几个分贝,道:“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儿子,那你为什么对我从来都是漠不关心的。一大早什么事也不干,光往桥头那边跑收保护费,还美其名曰叫什么“堵桥”?另外,我现在正在罗浮当卧底,执行丰饶仙人的潜伏计划。要是暴露了,你可就再也见不到你心爱的儿子了。”
对面的声音突然沉默了,呼蕾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抱歉,爸。我刚刚语气太冲了,没考虑到您的感受。”
对面的声音再次传过来,“没关系啦!你爸没什么本事,但能看到你被领导重用,爸爸妈妈打心底替你高兴。甚至前段时间,你妈连着好几天跟她那帮闺蜜炫耀你现在的事业蒸蒸日上,你可千万别辜负领导对你的栽培。”
“放心吧,爸。那现在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挂了。”呼蕾刚准备挂断电话,另一边又传来急切的声音。
“把电话给我……”呼蕾手上动作停顿一下,一道温柔的女声从电话另一头传来:“喂,宝贝儿子。好久不见,想我了吗?”
呼蕾再次接起电话,嗯哼一声道:“我想你了,妈。”
“好好好,一个人在外面要记得照顾好自己。要是钱不够跟妈说,咱家有的是钱。你现在正是事业上升期,这大事小事都需要用到钱。咱家就你一个儿子,不管怎么说,你永远都是我们家的骄傲。”母亲的声音令呼蕾有些心酸,出门在外无论多远,至少还有一个温暖的家。
忽然,母亲话风一转,语气严肃的说道:“对了儿子,你现在老大不小了,啥时候找个对象。妈现在都不要求你对象是男的女的了,只要是个人就可以了。”
一想起先前呼蕾为了应付婚姻,不是找个草履虫就是智械。虽然呼蕾的母亲并没有任何歧视其他生命的意思,但你也不能无视种族隔离随便找啊。
步离人,狐人与普通人类从基因上大体一致,也就是说呼蕾找的对象必须不能脱离这三个大种族。甚至,现在呼蕾母亲都已经不卡性别,别管男的女的只要能和上面三个对上就行。
第6章 比糖葫芦更甜的是……
“找对象这事,以后再说吧。还有,我现在已经变成女孩子了。”呼蕾刚想挂断电话,母亲的声音又传过来:
“不要再等以后了,你还要等多久?实在不行,前几天我跟着你爸去听了一个丰饶仙人针对仙舟联盟计划的讲座。别的倒没听进去,但是你老妈我在那上面帮你物色了好几个出色的人。哎等等,你说你变成什么了?”
呼蕾顿时有些绷不住了,额头上冒出一滴冷汗,苦笑道:“老妈,你这是听讲座还是相亲啊?”
“快说,你说你变成什么了?”母亲义正言辞道。
“我现在变成女孩了,所以不用找对象了。”
“……嗨,毕竟你已经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也正常。那从今以后,我就叫你女儿了?”母亲不确定的说道。
“随便。”
“那好吧,宝贝女儿。哦对,我物色的那些人里就相中了几个。比如仙舟联盟的华元帅,你妈看过照片了,老俊俏的一个小伙子。你现在不是在罗浮吗?我看罗浮的腾晓将军也是风韵犹存,只是年纪可能有些大了。还有持明龙尊饮月君,倒也是不错的选择……正好你也变成女孩了,那我就只给你介绍男的。”
自家老妈说的这些人,呼蕾对他们没有任何感觉。还有,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华元帅好像是个女的。可为什么自家老妈要称她是“俊俏的小伙子”呢?难不成华变性了?
“行了妈,这些以后再说吧。”挂断电话后,呼蕾倚靠在阴湿的墙上,吐出一口浊气。闭上眼睛后,脑海里渐渐浮现出那道靓丽的蓝色身影。
“为什么?我总会想到她。”呼蕾缓缓睁开眼睛,用力咬破薄薄的嘴唇,微风中散发着血液的腥甜。嗜血的野性占据上风后,呼蕾才慢慢压下心中的想法。
“呼蕾,你打完电话了吗?”白珩俏皮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散去了呼蕾的思绪。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毕竟,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呼蕾走出巷子,白珩正背对着她。柔顺的浅紫随风飘动,似是来自天上的仙女。
“哎,呼蕾。如果你不想去将军府,我也可以陪你逛逛街啊。”白珩眨眨眼,眼里满是期待。
“逛街?”
罗浮,金人巷……
“我有一只小呼蕾,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骑着她,骑她去卧室。”
金人巷来来往往的人很多,白珩自己都没注意到,此时有多少双异样的目光正看着她。
呼蕾在一旁都快尴尬死了,早知道还不如回镜流的府邸呢,至少还能安静一会儿。
“白珩姐姐,你是不是看上我师娘了?”年幼的景元好奇的看向白珩,他总觉得白珩没安好心。
“我哪有,景元你年纪轻轻的能不能学点好。”似乎被戳中心事,白珩脸色有些红温了。
“怪我咯~咱也不知道,是谁半夜给年纪轻轻的我播放爱情动作片。”景元摊了摊手,一脸无奈道。
“咳咳~”白珩脸色有些尴尬,支支吾吾道:“哎呀,你毕竟也到那个年纪了嘛。咱就是说,你早晚也会面临这些的,索性就提前让你见见大人的世界了。”
“呵呵~”
“呼蕾,你笑什么?”白珩气得跺跺脚,两只尖尖的狐耳直接竖起来。
“没什么,只是看你们关系这么好,我也很高兴。”
“哼!”白珩鼓着嘴,满脸写着不开心,眼神也时不时往旁边的糖葫芦摊子瞅。
呼蕾怎么会不明白她的意思,转身走到糖葫芦摊子前买了四串糖葫芦。收起一串后,另外两串递给景元和白珩。
“谢谢师娘。”景元礼貌的回了一句。
哪知白珩的狐狸尾巴突然翘起来,转身对着景元的脑袋轻轻敲三下。
景元对白珩的做法有些摸不着头脑,当他想起半夜偷偷看的某本小说时,便领会了白珩的意思。
“我明白了,白珩姐。你的意思是,让我三更时分去找你,然后再传我功法吗?”
这下轮到白珩摸不着头脑了,什么功法?她又不会武术,哪来的功法?
对于景元的回答,白珩总结了一句话:看小说看的。
不再去管景元,白珩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偷偷看着呼蕾。从这个角度看,呼蕾也很可爱呢。
她现在都有些替自己的好闺蜜镜流着急了,以镜流的榆木脑袋,估计得把话挑明才能明白其中的心意。有这么好的女孩,也不知道放下身段去追。
不像她。虽然白珩没有镜流那么高的武艺,但她却非常善解人意。要是呼蕾能跟了她,保证不会让她受委屈。
亲爱的镜流,这份罪孽就让你的好闺蜜替你收下吧。也别怪我横插一脚,要怪就怪你自己就是块不开窍的木头。放着这么好的姑娘不去追,还用什么看管嫌疑犯的理由将她留在自己家里。
真当白珩跟镜流这些年的闺蜜是白做的?白珩岂能不知道,如果是正常的镜流面对呼蕾这种疑似步离人的嫌疑犯,很大可能就是带到将军府由将军判断决定。如果极端一点,甚至自己就能判断出来呼蕾究竟是不是嫌疑犯。
所以,答案已经很明了了。毫无疑问,镜流是一个颜控。她可能已经看出呼蕾的身份,之所以不上报是想将呼蕾彻底变成自己的形状。这样一来,呼蕾还能当个双面间谍从中左右逢源,尝试双方缓解矛盾。
毕竟联盟的敌人只有丰饶星神以及作恶多端的丰饶民。但若是普通的丰饶行者,一般而言仙舟不会去搞针对。
当然,除非呼蕾是步离人。白珩不敢保证全部,但至少大部分步离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仙舟联盟有条律令是这样说的:如任何民众或外来民偶遇步离人行踪,皆可举报有奖;若捉捕或击杀,则奖励翻倍。
因为步离人奴役狐人,直到现在都还没解救出来。而如今步离人潜入仙舟,自然是为了某种计划。
那么,白珩认为自己有必要试探一下呼蕾的态度。
“呼蕾,你尝尝我这串糖葫芦。”白珩小跑过去,将手中吃掉一半的糖葫芦递到呼蕾嘴边。
呼蕾也没有多想,咬了一口糖葫芦仔细咀嚼。并没有尝出任何问题的她疑惑的看着白珩,白珩眼眉弯弯,将呼蕾咬了一半的糖葫芦一口吃进嘴里,舔了舔红润的嘴唇。
“嗯,糖葫芦很甜。”
白珩将脸上的发丝缠至耳后,冲呼蕾眨眨眼。呼蕾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小口小口的吃着自己的糖葫芦。同时,右手拿着要回去带给镜流的糖葫芦,白皙的指尖捏着糖葫芦棍。
不知道镜流喜不喜欢糖葫芦,希望她不会拒绝我。
糖葫芦甜吗?很甜!但心里想着的那位吃糖葫芦的人,更甜!
第7章 夜深至
夜晚的罗浮也别有一番人情味,金人巷灯火通明,为每一位路过的旅客留下一盏灯。
白珩大摇大摆的走在金人巷,时不时给身后的呼蕾介绍金人巷的历史。
“以前的我最喜欢来这金人巷逛逛了,毕竟这里算是充满人间烟火气息。有时候,我还会拉着像镜流啊、丹枫啊、应星啊,身边有个伴才更热闹一点嘛。你也是这么想的吧,呼蕾?”白珩转过头,夜晚的微风吹起白珩的头发,带着一丝独属于狐人少女的幽香。
呼蕾看着周围热闹的景象,张开嘴准备说点什么。白珩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呼蕾,期待着呼蕾能说出一些令人心动的言语。
只不过呼蕾终究辜负了白珩的期待,呼蕾接着闭上嘴,犹如钻入泥地抽取能源的机械一样,郑重的点点头。
白珩的笑容僵在脸上,之后麻木的收起脸上的情绪。眼神仿佛黯淡失色,像极了一只战败的狐狸。
呼蕾将白珩的情绪看在眼里,对她回一个朋友之间的微笑。其实呼蕾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白珩,又怕说错什么话所以干脆就点个头。
毕竟,没有什么事不是用一个点头就能解决的。
父亲对她的教导呼蕾一直都铭记于心,虽然呼蕾不是结巴,但作为步离人的她对于其他种族的表达相对迟钝。简单来说,呼蕾算是那种有勇有谋,智商武力点全部加满,但对于感情这方面的情商基本没有。
至于繁衍后代基本是靠生物基因的本能驱使,所以呼蕾还是很希望在这段时间能从仙舟逐渐了解人类的情感。
只能说不愧是喜欢拿星槎当大运开的白珩,刚沉默没多久又重新振作起来。拉着呼蕾柔软的小手继续逛着金人巷的夜市,夜晚的霓虹灯笼罩在三人的背影,从远处看仿佛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这个不错。”站在一个烧烤摊前,呼蕾吃着手里的烤串。每样烤串都点了一些,一旁的白珩还在担心可能吃不完,不过转头看着正嗷嗷待哺的景元便放心大胆的点了和呼蕾同样的份量。
而我们的景元,一个人跟在两位姐姐身后,独自消化两人吃剩的烤串。
很快,两人就到了临分别的时候。
“今天我玩的很开心呢,不知道为什么。你的身上,总有一种让我无法拒绝的魅力呢。”白珩慢慢靠近呼蕾,狐人自带的幽香正考验着呼蕾的定力。如稍有不慎,可能就会爆发月狂。
呼蕾强忍着月狂带给她的冲动,不自觉的后退一步。气息有些紊乱,呼蕾意识到不能继续待下去了,必须赶紧离开。
“白珩,我……我今天玩得也很开心。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带小景元回家。”不等白珩开口,呼蕾抓住景元的手臂匆匆离开。
等跑没影后,白珩嗅了嗅空气中尚未被风带走的幽香。转头看着呼蕾离开的方向,那是镜流的家。
一想到镜流家里有这么一个宝藏女孩,白珩就想找个机会把她撬过来。
不就是审讯犯人吗?镜流能做的事,我白珩自然也能做。
但在审讯过程中,难免会意识不清吧?难免会受伤吧?别看白珩每天过得没心没肺的,但既然能与镜流这样的剑术天才同称为云上五骁之一,自然是有她的过人之处。
像什么审讯犯人之类的,她最拿手了。比如光脚踩在犯人的脸上,让犯人好好体验一下被羞辱的滋味,使其余生都在忏悔中度过。至于为什么是光脚?因为白珩认为,光脚无论是给人带来的视觉冲击效果还是带来的打击特别大。如果穿鞋的话,可能没有这么好的效果。
“也罢,来日方长,正巧有时间还要去一趟镜流家。呼蕾,明天见。”白珩吃着手里的烤串,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另一边,等呼蕾带着景元回到镜流府邸,整座府邸漆黑一片。连一盏灯都没留,景元靠着对镜流家的熟悉拉着呼蕾来到镜流的宅子。
“师娘,最里面就是师尊的房间。至于师娘的房间,就在师尊对面。”景元指着一扇朱红色的房门,外面贴着一个倒着写的“福”字。
“那个福字已经贴了快一年了,再过两个月就到仙舟阖家团圆的日子,也就是春节。师娘,还有两个月的时间你可一定要把握好。”
“把握什么?”
呼蕾看向景元的目光带着无语,明明就是一个小孩,怎么总是操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更何况,这件事的主动权实际上还是掌握在镜流的手里。
至于她?
呼蕾可不认为,自己有什么能打动镜流的魅力。即便今天不小心对镜流做了一些冲动的事,可她依然不认为性情高冷的镜流会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动摇。
告别景元后,呼蕾推开房门。事已至此,还是先睡觉吧。身心疲惫的呼蕾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坐在床边的倩影,仿佛连月亮在她身边都显得黯然失色。
“镜流……”呼蕾轻轻念出那个名字,脑海里想得却是镜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景元走错房间了。
“今天……你跟白珩玩的挺开心啊。”镜流语气不急不缓,犹如平静的水面上没有一丝波澜。
但是以呼蕾多年的识人术以及社交的手腕,一眼就能看出镜流平静的表面下,究竟隐藏了怎样一番波涛汹涌。
呼蕾听出镜流话外的意思,然而却自顾自地说:“镜流姐,今天下午我领着景元跟白珩出去逛逛街,顺便给你带了点吃的回。”
呼蕾拆开包装,烤肉香瞬间弥漫整个房间。镜流微微皱眉,起身拿起烤肉离开卧室。呼蕾内心不解,跟着镜流来到外面。
镜流坐在府邸外的台阶上,手里拿着呼蕾带给她的烤串,吃得满嘴都是油。呼蕾安静的坐在她旁边,静静的看着镜流吃完烤串。
等镜流吃完后,刚想离开时呼蕾突然叫住她。只见呼蕾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纤细的手指慢慢抬起镜流的下巴,在月光照明下,温柔的擦拭着镜流嘴边的油渍。
镜流怔怔地看着呼蕾,白净的手指微微颤抖。呼蕾的一颦一笑,都被镜流看在眼里。然后,记在心里。
或许,在亮明身份前,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可这份宁静,又还能坚持多长时间呢……
第8章 审讯
清晨的微风从珠窗透进来,轻轻抚过呼蕾羊脂玉般白皙细腻的脸颊。风带来花草的气息,呼蕾慢慢睁开眼,意识尚未清醒。
呼蕾半坐起来,衣肩带慢慢滑落,露出呼蕾里面白皙的肌肤。依稀记得,昨晚陪着镜流喝了很多酒。
虽然呼蕾是步离人,但却不胜酒力。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呼蕾慢慢靠在床头上,丝毫没察觉到她面前露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呼蕾,你醒了吗?”镜流慢慢推开房门,端进来一碗醒酒汤。等她看到眼前的风景,呼蕾正闭着眼睛靠在床头上,再往下则是……
“呼蕾,你……你的衣服……”匆匆扫了一眼呼蕾胸前的雪白,镜流白皙的脸颊瞬间红了一大片,不好意思的背对着她。
经过镜流的提醒,呼蕾的意识渐渐回归,“衣服?怎么了?”呼蕾低下头,看着身前裸露的大片雪白肌肤后白皙的小脸瞬间变成血红色。
“啊啊啊!你出去!”赶走镜流后,呼蕾以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等推开门后,脸上的红晕依然没有消退。
镜流正安静的坐在客厅里,平静的脸上没露出一丝表情,仿佛刚刚的事情与自己无关。不过拿在手中的茶杯微微颤抖,还是暴露出她紧张的情绪。
呼蕾从房间出来后就坐在镜流旁边,一句话也没说。镜流偷偷瞥了她一眼,视线立即收回来。
“我给你煮了醒酒汤。”镜流将醒酒汤推到呼蕾面前,金黄色的汤在太阳光反射下仿佛开出金光一样。
呼蕾端起醒酒汤一口闷,放下碗时嘴角流出一点汤汁。镜流伸出白净的手指轻轻抹去汤汁,指腹不小心触碰到呼蕾朱红色的唇瓣。
镜流突然呼吸一滞,悄悄观察呼蕾的反应。而呼蕾此时处于假寐的状态,对外界毫无察觉。
见状,镜流内心悄悄松了口气。指尖继续划过呼蕾脸颊,等触碰到呼蕾殷红的嘴唇时,指尖稍稍用力掰开。
此时镜流内心紧张到极点。她担心呼蕾突然睁开眼,让呼蕾发现后会被她误会成不检点的女人。作为大家闺秀的镜流,这是她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而且,镜流直到现在依旧怀疑呼蕾的身份。可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镜流突然觉得,如果不亮明身份一直这样相处下去也挺好的。
镜流将手指收回来,指尖上有一丝湿润。看得微微出神,抬起胳膊准备浅尝一下。镜流轻咬自己的手指,上面带着一丝丝甜味。
就在这时,景元推开门大步流星走进来。看到坐在客厅里的镜流与呼蕾,面露疑惑,“师尊,你怎么在吃手啊?”
一声师尊突然拉回镜流的神智,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她不过两秒,那抹粉就顺着耳后往下爬,掠过脖颈,最后“轰”地一下涌到脸颊。不是那种均匀的红,而是颧骨处先烧起来,像两团小火焰,又烫又亮。
镜流的思绪完全被景元的突然闯入打乱了,赶忙将手放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幸好,一旁的呼蕾慢慢睁开眼睛后帮她解围:
“景元,你师尊没告诉过你进屋前先敲门吗?另外,走路也没个正形,就跟放羊一样。今日你师尊身体抱恙,由我代你师尊指导你的修行。”
呼蕾带着景元离开府邸,临行前,她特意向镜流回了一个晚上给你带饭的眼神。但在镜流的视角下,将这个眼神理解为“晚上再收拾你”的意思,刚刚恢复的脸颊又重新染上红晕。
等到了演武场上,呼蕾先给景元演示了一遍动作要领,景元有模有样的跟着学。
“记住了,在没有武器的时候,爪、牙等身体上最坚硬的部分就是我们撕裂敌人最重要的利器。因为到了战场上,敌人可不会教你怎么攻击。因为他们会从一开始,就先打击你最重要的部位。比如心脏,头,颈等等,都有可能成为敌人武器首要的目标。”
“可是师娘,你说的这些对于仙舟人而言并不算是致命部位啊?”
呼蕾略带不满的敲了两下景元的头,纠正道:“你这小子,不好好听我说话。我只是说这是重要部位,没说是致命部位。敲你头是为了让你长记性,下次再这样我就让你师尊来罚你了。”
“不要啊师娘!已老实,求放过。”景元双手合十,对着呼蕾拜了拜。
呼蕾没好气的看了景元一眼,之后又请来了一位普通云骑教习。
呼蕾面对教习……
呼蕾张开双臂……
“来吧,朝我攻击!”
云骑教习提起手中长刀,一个信仰之跃空中翻转360度气势如虹的攻击转向呼蕾。
呼蕾面对云骑教习的攻击,抬起胳膊准备抵挡。结果……
“轰”的一声,呼蕾被打飞了,沿途撞倒好几根柱子才停下。
“师娘!”
景元大喊一声,跑过去查看呼蕾的伤势。云骑教习摘下面具,露出一张精致的脸庞,可以看出脸上的棱角分明。
“步离战首呼雷,你的伪装还是不够高明。”
呼蕾从废墟中爬出来,看着眼前的男人微微低头。
“腾骁。是你赢了,想怎么处置我随你。”
“你的事情兹事体大,处置你是少不了的。不过联盟并非不近人情,可允许你先探望一下对你而言最重要的人。”
腾骁说完后,带着景元离开府邸。很快,云骑军包围了呼蕾。
审讯室……
随着灯光被打开,照得呼蕾几乎睁不开眼睛。而面前的审讯官,除了腾晓还有一位从未见过的人。
他长着一对龙角,从外形看是一位持明族。结合丰饶仙人给的情报,呼蕾判断出此人正是持明龙尊——饮月君。
饮月君拿起桌上的文案,有模有样的念道:“步离战首呼雷,于前两天潜入罗浮仙舟。将自己伪装成多才多艺的大美女呼蕾,期间,并没有任何不良记录。然步离一族的前任战首极擅长谋略,最显着的战绩便是在猎物经过桥梁时中途堵桥。多以野果、野兽为食,少数情况下也会吞食其他丰饶族群壮大步离族。我所述这些,是否属实。”
“属实。”呼蕾大方的承认,毕竟这又不是什么秘密。
念完以后,丹枫又看向一旁的腾骁。腾骁微微一愣,“念完了?”
丹枫点头。
“那么,既然无罪……还是不能放。毕竟就这样放了你,程序还没有走完呢。”
“还需要多久走完程序。”呼蕾问道。
“如果你想办加急,大概三五年时间就能办完了。如果不需要加急,那得七八年。”
(呼蕾吐血.jag)
“有没有更快一点的方式?”
看着呼蕾殷切的眼神,腾骁微微点头。
“有的有的,像这样的方式我们还有两种。比如,上报元帅,由元帅决定。”
“那你还是把我关起来吧,要是上报元帅她当场就能开了我的天灵盖。”呼蕾眼神带着失落。
“还有一种方法,如果云上五骁中有四人支持你,那么你就能提前释放 。”
第9章 三年之约
“哎,这个可以有……”呼蕾仿佛又看到了希望一样,黯淡的眼神又亮起来。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又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下去。
人有五名,无罪有四。可问题是,怎么可能会有人支持她?
腾骁见呼蕾状态低落,哈哈大笑道:“别伤心嘛,这不是有五票吗?只要这五票里,有一大半以上支持你的,也就是你只需要得到四票就可以直接释放了。”
“那你会支持我吗?”呼蕾问道。
“不会啊。不过,我也不是云上五骁。我是罗浮的将军,还有很多公务没有处理呢。不能把时间都耗在你身上,就先让丹枫带着你参观一下将军府。”说完之后,腾骁急匆匆的离开了,似乎是要处理什么公务。
丹枫来到呼蕾面前,解开她的手铐,领着她离开牢房。来到将军府后,正看到脸上复杂的白珩正朝她走过来。
“你没事吧?还是很难相信,像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会是步离人?不过,仙舟联盟巡猎的是丰饶孽物,只要你能向我们证明自己不是归属于“丰饶孽物”,那么仙舟也不会为难你。”
呼蕾淡淡一笑道:“你不应该想办法为我辩解,步离人本就在联盟的狩猎名单之内。腾骁将军既然愿意给我一次机会,那我自然会好好把握。何不借「巡猎」之手,清肃政敌。”
镜流府邸……
镜流此时正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喝着手里的酒。如今已经联盟确定了,呼蕾正是潜伏进罗浮的步离战首。
应联盟律令要求,这头恶兽必须处死。但不知为何,镜流内心就是有点难过。在战场上嗜杀丰饶孽物多年,她居然第一次认为丰饶孽物呼蕾命不该绝。
虽说可以由云上五骁共同投票,来决定呼蕾的生死。但问题是,谁会冒险为呼蕾去投下那张可以活命的票。
这次共同投票,看似是一个机会,但实际上没有人会为呼蕾买单。以镜流来看,除了她最多拉上景元是两票。只不过,现在的景元暂且还不是云上五骁。而白珩那边态度不确定,不过前两天呼蕾接触过白珩,也不知道怎么样。
而即便算上白珩,依然还差了一票。除非能让腾骁给呼蕾一个表现的机会,以此再决定投票。
可关键在于,如何给呼蕾争取到机会又是一个问题。
另一边呼蕾也在想该如何将延迟这场投票,就在此刻,仿佛灵感迸发一般,呼蕾与镜流同时想到一个好的处置方法:
“三年之约。”
一旁的白珩惊讶的看着呼蕾,脸上带着一丝不确定,“呼蕾,你该不会真要用那个“三年之约”来作为保命手段吧?”
“不可以吗?”
“不是不可以,而是你一旦选择三年之约,这三年无论做什么都必须有一位云上五骁成员监视你。而三年之期一到,你需要走向罗浮仙舟的大擂台,用决斗的方式向腾骁将军发起挑战。若获胜则能放你一条生路,一旦失败就会被打进幽囚狱最底层。”白珩秀眉微微一皱,不太想让呼蕾选择这个办法。
毕竟区区三年时间,哪怕呼蕾没日没夜的潜心修炼,也终究比不过本就身为令使的腾骁。
白珩同样知道,作为步离人战首,呼蕾一定藏有很多底牌。比如,呼蕾一脉的家族就是她最大的底牌。
可这底牌在仙舟地盘上也用不了,而步离人的狼首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涉险到仙舟联盟。所以,最后呼蕾能靠的还是只有自己。
“参观完了吗?要不,现在可以开始投票?”腾骁慢慢从后面的帘帐走出,身披甲胄,衣冠整齐。
呼蕾深吸一口气,直视腾骁:“腾骁将军,我提议用三年之约来代替当下的投票。三年后,我会在大擂台向您挑战。若输,我甘愿被打入幽囚狱最底层;若赢,请放我离开。”
腾骁微微眯眼,上下打量着呼蕾,似乎在思索她的底气从何而来。白珩在一旁欲言又止,担忧地看着呼蕾。
“有意思,三年之约……”腾骁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过,这三年你的行动必须要有云上五骁成员时刻监视。”
“我愿意。”呼蕾毫不犹豫地回应。
“那我倒是要看看,你这步离人战首三年后能有多大的长进。”腾骁朗声道,“现在我宣布,同意以三年之约代替此次投票。至于监视你的人选,稍后再定。”
呼蕾心中一喜,至少暂时赢得了生机。而白珩看着她坚定的模样,暗暗决定,不管结果如何,这三年都要帮她尽可能提升实力。
白珩突然说:“那么,就由我来当这第一个监视人。”
就在这时,镜流突然大步走来,高声道:“监视人选我已决定,就让呼蕾住进我的府邸,由我全天监视她的举动。”
白珩一听,心中一紧,她本想着自己能争取到监视呼蕾的机会,这样就能更好地看着她。
镜流看向白珩,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白珩,你有你的职责,呼蕾就交给我。”白珩咬了咬嘴唇,最终点了点头。
腾骁点了点头,“既如此,便这么定了。呼蕾,这三年你若安分,待期满上擂台,也能少些阻碍。”
呼蕾轻轻地点头,“放心,我呼蕾可是大大的良民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随后,呼蕾跟着镜流离开将军府,朝着镜流府邸走去。白珩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内心有些复杂。
“总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腾骁将军,让镜流一个人看着呼蕾没问题吧?”
腾骁疑惑道:“这能有什么问题?镜流的实力比呼蕾强得多,由她一个人完全可以看住呼蕾。”
“那个“三年之约”的事儿……”
“哦,你说那个啊。其实我主要是想看看这三年时间呼蕾究竟会不会做出危害仙舟的事情,相当于给她三年考察期。若能完全确定呼蕾与正常仙舟人一样遵纪守法,并且能为仙舟带来一定的战略价值。那么,这个三年之约到时候也就是走个过场。相反,若是呼蕾这三年在仙舟为非作歹,有一次被我发现都会将她打入幽囚狱。”
“所以说,所谓三年就是给她一个缓冲时间。毕竟,人不可能装一辈子。三年的时间,也足够暴露一个人究竟是什么品行了。仙舟并非不讲道理,而是在面对普通丰饶民与罪恶的丰饶孽物之间做出正确的判断。更何况,步离人与仙舟开战多年,没当场处置呼蕾我已经很给她背后那人面子了。”
第10章 镜流的茶道技艺
呼蕾几乎是被镜流强行带回家的。
一进门,镜流便将呼蕾按在墙上,抬起一条腿踮在呼蕾头部侧边的白墙。
“镜流,你想干什么?”呼蕾有些纳闷了,正常来说镜流在知道她就是步离战首时不应该会一刀砍死她吗?再不济也应该将自己抓进幽囚狱。
不过呼蕾却不知道,小时候镜流的家乡仙舟苍城被活化行星噬界罗喉吞噬。所以,镜流从小便极度仇恨丰饶民。又因为镜流师傅曾将镜流扔进步离人所在的牢笼,历经艰险才战胜恐惧。
理论上有诸多buff加持,镜流没当场砍死呼蕾就已经足够忍耐了。可问题是,她居然还把自己带回家。
原本步离人形态的呼雷就打不过镜流,如今呼蕾变成人类少女形态,那更不是镜流的对手了。而镜流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放心大胆的将呼蕾带回家。
“跟我来。现在,我要对你进行全方面的改造。”镜流用力抓住呼蕾的手腕,强行将她拖进浴室。
“疼疼疼,我这具人类身体很脆弱啊。”呼蕾呲着牙,求着镜流轻一点。
镜流转头盯着呼蕾,呼蕾被镜流盯得有些发怵。手指前面的浴室,命令道:“脱衣服,洗澡!”
“为什么?”呼蕾不解的问道。
“别废话,要不然我把你砍了。”镜流拿出昙华剑,指着呼蕾赤月所在的位置。
眼见镜流威胁自己,呼蕾高傲的仰着头,“来啊,有本事就杀了我。反正有没有我,也不影响接下来的行动。不过我提醒你一下,我可是我们家这一脉的独子,手下统帅的步离狼卒比你们罗浮仙舟的云骑军都多。而且,我的父亲可是丰饶仙人的得力干将,其实力足以比肩你们云上五骁任一位。一旦我死了,我父亲必然会率领百万步离人大军压境罗浮。”
镜流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放下武器。毕竟看呼蕾脸上并不像在说谎,而且步离人作为丰饶种族的重要分支,一位前任狼首也的确有调动百万步离人的权力。
一旦让百万步离人攻打罗浮,倘若其他仙舟支援不及时也就只有请帝弓司命一条路可走。可一旦请了帝弓司命,就算最后罗浮胜利那也必然损失惨重,千年底蕴也瞬间化为乌有。
权衡利弊后,镜流轻轻挥剑,斩碎了呼蕾身上的衣物。呼蕾尖叫一声,迅速用手捂住关键部位,一脸羞愤的看着镜流。
镜流毫不在乎的收起昙华,不屑道:“看什么?你有的我都有,而且你那方面还不如我呢。”
“你懂什么?要不是仙人的药,我岂能变成这个鬼样子。”一想起那件事,呼蕾就恨不得揍他一顿。
当初他还信誓旦旦的向父亲保证,这药剂绝对不会有副作用。好吧,变性药剂确实除了变性也没别的副作用,可问题是为什么会永远变不回来啊!
一想到自己将永远告别男身,呼蕾的心都在滴血。但为了复兴丰饶大计,她也只能忍辱负重。可能唯一令人欣慰的就是父母接受能力强,没有因为死掉一个儿子而感到悲伤。
“快洗吧,还是说……要我帮你洗。”镜流冷着脸,一点也没给呼蕾好脸色。
“我会自己洗的,请你先出去好吗?”呼蕾对镜流说了一个“请”字,虽然呼蕾知道镜流是在监视自己,但毕竟也是借住别人家里,哪怕是敌人怎么说也得对主人家客气一些。
毕竟呼蕾可是步离人的贵族,论教养和素质比其他步离人要明显高出很多,而且呼蕾本身实力强大。也正因如此,呼蕾才能在年纪轻轻就当上步离战首。
等镜流出去后,呼蕾这才松了一口气。令她也没想到,这一天之内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先是为了教导景元找了一位普通云骑教习,却没想到对方居然是罗浮将军;后来又被带去审讯,提出三年之约的决斗。
心里想着这些事,呼蕾赶紧洗完澡,换上镜流为她准备的睡衣。
等出来后,呼蕾先是看了一眼镜流,见她没反应便往外走。
“天已经晚了,你去哪儿?”镜流清冷的声音传来,呼蕾止住脚步答:“还能去哪?当然是去休息。”
“休息?休息需要到外面吗?我不是给你准备房间了嘛,就在我对面,晚上别发出动静。”镜流说完后,又低下头忙起自己的事。
呼蕾似乎听错了什么,惊讶的问道:“什么?你都已经确认了我的身份,为什么还会让我住在房间?”
这也不能怪呼蕾多想。毕竟从呼蕾记事起,犯人或奴隶的地位十分低下。他们都挤在发臭的牛棚里睡觉,并且十分拥挤,连多一点空间都不行。
镜流头也不抬的说道:“联盟讲究优待俘虏,自三年之约约定前,你都可以住在我的对面。我只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半夜起夜别出声。”
“优待俘虏?真是奇怪的传统。也罢,既然你都决定了,别后悔就行。”呼蕾调转方向,朝前段时间居住的方向走过去。
等听到关门声,镜流放下手中的动作,眼神多了一丝惆怅。原本以镜流的计划,是在呼蕾被发现前趁她没察觉到异常时一步步将她调…咳咳,变成自己人。可如今因为腾骁将军看破身份,让呼蕾提前心里提前有了戒备。从今往后想一步步让呼蕾陷入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这件事难度必然会极大增加。
但镜流可不是一个随意放弃的人,早些年因为师傅经常让她与步离人战斗,导致镜流内心除了有对步离一族的仇恨外,隐约之间还多了一丝偏执的情感。特别是在见到呼蕾这位与众不同的步离人后,这种情感进一步得到加强。
至于这倒底是一种怎样的情感,镜流自己也不清楚。但有一点是保持不变的——那就是无论什么时候,镜流对步离人都是一种敌视的态度。
这种态度所针对的不止有步离人,而是对于整个丰饶孽物以及丰饶星神药师。当然,如果或许某一天镜流能策反呼蕾的话,或许两人也能成为朋友也说不定呢。
“哈~呼蕾,你的出现还真是打乱了我的计划呢。不过没关系,我们相处的时间还很长。早晚有一天,我会将你变成我的形状。”镜流微微握拳,眼神中下定决心。
要不,试试自己茶道呼蕾的技艺?
ps:想先问一下,有没有人好奇呼雷那个未见面的未婚妻倒底是谁?可以稍微剧透一下,她是一位令使哦~
第11章 生物多样性
一大早,呼蕾就被镜流叫起来。呼蕾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想到自己将永远告别自然醒就有些难受。
不过既然有人叫自然会快点起床,呼蕾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迅速穿戴好衣服走出卧室。
等呼蕾出来后,镜流将一堆旧衣服扔给她,“本来想让你洗的,结果你昨日早早睡下。我不小心洗错成你的衣服,那我的衣服就交给你不过分吧?”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镜流将手中的内裤扔到呼蕾脸上,吩咐她赶快去洗。
“知道了。”呼蕾不动声色的将内裤拿下来,并没有觉得意外,只当这是镜流对待俘虏的正常方式。
看着呼蕾准备走进洗衣房,镜流开口提醒,“对了,洗衣房的机子死了,你只能用手洗了。另外,我给你准备的红糖水和卫生巾放在客厅里了。你这家伙,来经期了也不知道说一声。要不是我帮你洗了衣服,你打算瞒我多久?”
见自己的私生活被镜流点出,呼蕾愣了一下,低下头将脸埋进抱着的衣服堆里。眼尾像被温水浸过的胭脂,一点点洇开粉意。那抹粉色顺着眼尾慢慢延伸到耳根,张开嘴轻轻“哦”了一声。
“谢谢……”声音听起来像蚊子哼,刚说完就匆匆跑进洗衣房。看着呼蕾略显慌乱的背影,镜流嘴角微微勾起,心情也稍微好起来。
“虽然是敌人,但你这家伙似乎也没有那么令人感到讨厌嘛。”感慨完后,镜流转身离开房间去演武场练剑。
洗衣房里,呼蕾仔细用力搓洗镜流的衣服,洗到一半后深深的叹了口气。看着手中的衣服,咬了咬涂了唇膏的嘴唇。
“怎么连内衣也让我洗啊,她难道不知道我其实是男的吗?虽然……虽然以后也变不回来了,但是第一次给陌生的小姑娘洗还是很让人害羞的。”
“算了,反正也就这几年。咬咬牙挺过去就好了,到时候我一定给镜流一点颜色瞧瞧。”内心这么想着,但洗的时候却特别仔细。毕竟镜流都照顾自己了,做这些也是应该的。
洗完衣服后,呼蕾将衣服挂在阳台上。等看到自己的内衣洗得非常干净,脸颊又染上淡淡的粉红。
下一次,不能再让她帮忙洗了。内心决定好后,匆匆赶到客厅。慢慢走到书桌前,端起还留有温度的红糖水,慢慢喝下去,内心不禁生出一股暖意。
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卫生巾,呼蕾不好意思的拿起来跑进卧室。进入卧室后,呼蕾拆开包装拿出一片沉默了几秒钟。
“这该怎么换啊?”
呼蕾盯着手里的卫生巾发呆,从小到大也没见过这东西。看着有些奇怪,呼蕾脱掉上衣贴在柔软的胸口处。
松开手,“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好吧,不是贴在上面的。那么,就是贴在下面的。
呼蕾解开青色的长袍,随着解开最后的束缚,刚准备放上去房门突然打开。眼见镜流直接走进来呼蕾当场石化,镜流看着她在换时也愣了一下,视线不自觉的往下看,紧接着退出房间用力关上门。
“对不起,你接着换。”镜流清冷的声音传进呼蕾的耳朵,语气带着急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听着呼蕾尖锐的爆鸣声,镜流从心里默默的向呼蕾表示歉意。毕竟,这也是她第一次看到。明明现在的呼蕾和她一样也是女孩子,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会感到脸红。
很快,呼蕾就换好衣服红着脸走出房间。镜流整理好自己的状态,拿出一些巡镝交给呼蕾,“你去金人巷买点东西,家里的食材不够了。记得叫上景元,让他帮你提东西。”
“只是一些食材而已,其实我自己也能拿得动。”呼蕾接过钱回答道。
镜流声音突然冷下来,“别废话,让你叫你就叫。这不是让景元代替我监督你吗?才不是因为……(内心:因为现在是你的经期,不想让你受累)”
“因为什么?”
“没什么,快去吧。”
呼蕾点头,随即出门叫上还在练剑的景元一起前往金人巷。
赶到金人巷后,周围热热闹闹的,到处充满人情味。呼蕾拉着景元的手,景元感受到周围异样的目光羞涩的低下头,语气微弱道:“师娘,我自己会走,能不能放开我的手。”
“怎么?我拉着你倒是我的不是了?既然拉着你,有意见也得受着。”反正景元也知道呼蕾的身份,呼蕾自然没必要对他好脸色。要不然的话,反而会让人觉得她别有用心。
买了一些菜后,呼蕾拉着景元挤过拥挤的人群。在准备挤出来前,人群中不知谁突然大喊一声:“哎,你这小子摸哪儿呢?”
呼蕾顿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拉力,微微用力拉了一下。听到景元喊疼立即松开,转身询问情况。
“景元,你怎么了?”
只见一位年轻仙舟女子指着景元的鼻子大骂道:“臭小子,你真不要脸,居然敢摸我?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是猥亵行为。你的父母呢?果然有什么样的父母就有什么样的孩子!”
见景元受到惊吓,呼蕾连忙跑过来安慰他。看着面前的女子道:“这位女士,我想你是误会了什么。首先,我带孩子过来只是买菜,更何况孩子目前还是未成年,也就十几岁。”
而女子却不依不饶道:“十几岁怎么了?哎,我发现你们男人可真虾头!大家快来看看啊,还有没有天理了!这个臭小子敢猥亵我,还有他旁边的那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长得祸国殃民的,一看就知道不知是哪家的妓女跑出来了,有认识的快去认领啊。”
众人议论纷纷。
“这小子看着不大,世风日下居然能干出这样的事。”
“哎,也别这么说,没准是个误会呢?”
“误会?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谁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
“这个臭小子居然能做出这种恶人的事,他旁边那女的那不是好东西,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
……
听着周围的流言蜚语,景元躲在呼蕾身后一个劲的道歉。呼蕾低着头,指甲深深的陷进肉里滴出血。
“你们……欺人太甚!”呼蕾双目充满血红,体内赤月隐隐有爆发的趋势。现在她内心只有一个想法:哪怕关进幽囚狱也要将眼前的伪人撕碎。
就在她即将动手之时,丹枫突然带着云骑军赶到。眼见呼蕾周身散发血气,大声呵斥道:“呼蕾,你想公然毁约吗?”
“哎,你们云骑军正好赶到。快把这两人抓起来!那小男孩光天化日猥亵少女,那女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呼蕾见丹枫赶到,迅速收起赤月的力量。笑盈盈道:“丹枫小子,这次在你们仙舟我算是亲眼见证了物种多样性了。如果你想动手就尽管杀了我,我绝对不会反抗。正好,还能给你的持明族博取一个击杀丰饶将领的首功。”
“师娘她没有想伤害任何人,事情是这样的!”景元连忙站出来,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讲述完。
丹枫听完景元的讲述,又询问了周围的围观群众,绝大部分人都是支持景元的说法,丹枫将闹事女带走,结束这场闹剧。
“景元,你没事吧?”
“我还好,谢谢师娘,回家吧。”
“好,回家!”
第12章 两个女人的暗中交锋
“镜流流,我已成为完全之狼,足以击败云上五骁。”刚刚干了大事的呼蕾,一脚踹开镜流家的房门,拿着买来的食材放在桌子上。
“回来了,把食材放厨房里,一会儿我去做饭。”镜流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但清冷的语气中此时却带着一丝温柔。
“辛苦你了。还有,今天帮景元解围的事丹枫已经告诉我了,谢谢你了,呼蕾。”镜流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对呼蕾的看法也有了一些改观。
呼蕾听着镜流的感谢内心也生出一种愉悦的情感,将食材放回厨房。洗完手将食材拿出来,伸出锋利的爪子将食材处理完,这时镜流府邸的玄关处突然多出一道人影。
咚咚咚!
随着敲门声响起,镜流打开门一看,是丹枫!他正站在外面,手里还拿着一些伴手礼。
“镜流,那个……呼蕾回来了吗?这些是我送给她的赔罪礼,今天对于冤枉她的事我感到很抱歉。所以,我想当面给她道歉。”丹枫将伴手礼递给镜流,独自站在门外。
“正好也到饭点了,进来吃个便饭吧。”镜流让开一个身位,示意丹枫进门。
“呃,这样会不会不方便。”丹枫后退两步,准备离开时被镜流拉住。
“你先别走,你不是要道歉吗?你走了怎么道歉?”
丹枫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么个道理,便跟着镜流走进来。镜流刚想关门,便看到远处急匆匆的白珩跑过来。
“先别关门,我也要留下来一起吃个饭。”
镜流原本想给白珩留个门,突然想起来前几天呼蕾跟她说逛街的那件事。不知为何内心莫名生出一股醋意,随即用力关上门。就这样,白珩被关在了门外。
白珩:???
“镜流,快开门啊!”白珩用力拍打门扉,嚷嚷着让镜流开门。
呼蕾听到敲门声,疑惑地从厨房探出头来:“镜流流,为啥不开门呀?”镜流轻咳一声,故作镇定道:“没什么,一只苍蝇罢了。”
白珩在门外急得跳脚:“镜流!我是白珩,不是苍蝇!”丹枫有些尴尬,刚想开口说让镜流开门,就被呼蕾抢先。
“哎呀,让她进来吧,大家一起吃饭才热闹嘛。”镜流撇撇嘴,不情不愿地打开了门。白珩气鼓鼓地冲进来,刚想质问镜流,就被满桌的美食吸引了目光。
“哇,好香啊!”她瞬间忘了刚才的不愉快,一屁股坐在桌前。众人围坐在一起,开始享用美食。饭桌上,丹枫正式向呼蕾道了歉,呼蕾摆摆手示意丹枫不用在意。
这时,白珩突然夹了一块肉放到呼蕾碗里,笑着说:“呼蕾,多吃点。”镜流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她狠狠瞪了白珩一眼,然后也夹了一大块鱼肉放到呼蕾碗里,语气带着一丝赌气:“呼蕾,尝尝这个。”呼蕾看看白珩夹的肉,又看看镜流夹的鱼,有些哭笑不得。丹枫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悄悄往旁边挪了挪位置。
白珩可不管镜流的眼神,又给呼蕾夹了个虾,说道:“这虾可新鲜了。”镜流见状,直接把盘子端到呼蕾面前,“喜欢就多吃点。”呼蕾被两人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一个劲地说:“够了够了,我吃不完啦。”
等吃完饭后,丹枫提前离开。呼蕾泡了茶,白珩没有离开,挨着呼蕾一起喝茶,镜流坐在另一边,内心有些生气,她故意大声咳嗽了几下,想吸引呼蕾的注意。
“镜流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呼蕾放下茶杯一只手轻轻扶着镜流,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心。
镜流没有说话,偷偷看着白珩,眼神带着一丝得意。白珩微微鼓着嘴,显然她也没想到性格冷淡的镜流居然能做出这种事。
一想到景元还叫呼蕾师娘,白珩内心就产生了一种危机感。但好在这才相识几天,白珩还有很多机会。
至于为什么明明知道呼蕾是步离战首白珩依旧愿意追求她?因为白珩她恨的是一般步离人,而呼蕾是特殊的,白珩能看出来呼蕾跟她一样是一位心向正义,充满阳光的女孩。当然,最重要的是,呼蕾长得好看,而且也很可爱啊。
有句话说的好,好看的女人可能是坏人,可爱的女孩也有可能是坏人。但像呼蕾这种既好看,又可爱的女孩基本上都不是坏人。
就算呼蕾真是坏人,大不了白珩就好好调教她。正好白珩有一本叫《100天,将坏女孩调教成居家好女人》的书,上面有很多方法。只需要100天,就能让呼蕾从一个坏女人变成只想和她贴贴的好女孩。
“呼蕾,你休息一会儿吧,由我来照顾镜流。”白珩起身坐在两人中间,扶着镜流去她的卧室。
镜流见白珩打乱了她的计划,内心恨得牙痒痒,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沉着冷静。
“好啊,那就谢谢白珩了。”
“哎呀,谢什么谢?咱们可是最好的闺蜜呢,正所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是吗?”白珩扶着镜流进卧室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轻轻将镜流放在床上,然后在房间里四处打量,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你在找什么?”
听到镜流清冷的声音,白珩吓得尾巴翘起来。转身看着半躺下的镜流,嘿嘿一笑,“没什么,镜流你好好休息吧。”
白珩轻轻关上门,然后转头看向呼蕾。呼蕾被她看得有些紧张,撇过头语气冰冷的说道:“看我做什么?”
“看你长得好看。”
呼蕾被白珩的直球搞得不知所措,白珩小跑过来紧紧贴着呼蕾盯着她。呼蕾撇过头支支吾吾的说道:“那……那个,你都知道我是步离战首还离我这么近,不怕我的狼毒让你发疯吗?”
“不怕!毕竟要是你真的想伤害我,自从我们看破你的身份起你就应该出手了。但你没有,所以我那时便知道你的内心其实是很善良的。”说罢,白珩指了指呼蕾的心脏。
“呵,这算是得到敌人的认可了吗?不过你可能误会了,我不是不动手,我只是不屑于玩那些小人手段而已。更何况,旁边跟着一个丹枫我也无法出手啊。”
“所以啊,我很喜欢你的性格。”白珩环住呼蕾的腰,慢慢凑近她的脸。
呼蕾伸手挡住白珩,呵斥道:“白珩,你冷静一下。”
可恶的丰饶仙人,同族你也坑。这魅魔体质的效果要不要这么明显,都明确是敌人了还往上凑。
ps:上次猜测呼蕾的未婚妻似乎难度有点大了,但本书中的绝灭大君是主角的敌人啊,跟上本不一样的。不过剧情里那个未婚妻不受人待见,应该是被某个势力通缉。
第13章 白珩与镜流的明争暗斗
“让我冷静?可是,一见到你我就很难冷静下来。”白珩将呼蕾按在长椅上,青蓝色的眼眸看起来楚楚动人。
呼蕾双手挡在前面,想要推开白珩。白珩眼神微微一凝,用力钳制住呼蕾双手举过头顶。
“呃……”呼蕾靠在扶手上,看着白珩凑过来的脸用力挣扎,“白珩,你快点给我停下。”
然而呼蕾的呵斥一点用都没有,白珩另一只手捏住呼蕾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呼蕾用力摆动身子,白珩松开呼蕾的下巴指着她的鼻子道:
“别给我乱动,要不然……我现在就把你关进特殊的房间。然后,一辈子只能见我一个。”
“不……不要这样。”听到白珩的威胁,呼蕾顿时不敢动了。眼见白珩想对自己动手动脚,呼蕾内心感到委屈,眼里挤出几滴眼泪。
而哪知白珩看到呼蕾流泪后更加兴奋了,用力将呼蕾翻个身将她双手反制。呼蕾趴在长椅上,内心似乎想到白珩即将对她做些什么,张开嘴想大声求救。
白珩似乎早预料到呼蕾想求救,将她脱掉的袜子趁机塞进呼蕾的嘴里。
“呜~呜呜!呜呜!”呼蕾的嘴被白珩塞了她的袜子,恐惧之下像条泥鳅一样乱动。白珩用力按住她,呼蕾一脚踢开白珩。将白珩塞的袜子从嘴里拿出来丢到白珩脸上,匆匆往厕所跑。
不过就在这时,景元刚练完剑回来正上着厕所。呼蕾一推开门顿时将景元吓了一跳,一想起来自家师娘是女的顿时害羞的捂着那个地方。
呼蕾看着景元的动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个小屁孩有什么好看的?想当初,呼蕾像他这么大的时候也比景元大不少。可惜现在……
或许景元知道呼蕾是步离人,但他却不知道呼蕾以前是男的。从水龙头漱完口,呼蕾顿时感觉清爽多了。
等景元上完厕所,呼蕾将景元抱起来用作挡箭牌。一推开门,发现白珩果然在外面等着。
“你们两个,孤男寡女在厕所里干了什么?”白珩微微皱眉,直勾勾的盯着景元。
“我……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在上厕所。白珩姐,师娘我先练剑去了。”说完,景元从呼蕾怀里跳出来准备离开。
白珩抓住景元命运的后颈,轻轻将他提起来。景元被吓得不敢乱动,就像一只眯着眼的雄兔。
“白珩姐,你要干什么?”景元吓了一跳,蜷缩着身子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白珩提着景元来到演武场后将景元放下来,“你就在这里好好练习镜流教给你的武艺,没有特别重要的事别进门打扰我们。”
“白珩姐,你和师娘刚刚在长椅上干什么?”
“你专心做自己的事,不要管我们做什么。另外,呼蕾可是我们的敌人,你别被她的表象骗了。她可不是你师娘,你再敢叫她师娘我和镜流可就要揍你了。以后见到她,你叫她名字就行。”白珩纠正着景元对呼蕾的称呼,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镜流。
“哦,是吗?我可从来没有因为景元对呼蕾的称呼就要去揍他啊。倒是你,明知道呼蕾是罗浮的敌人还敢和她那么亲密。实在不行,我给你找个伴。”镜流慢慢走到白珩身旁,一脸戏谑的看着她。
白珩不服气的看着镜流,“你还好意思说我,那你自己不也跟她亲密吗?”
“我跟你可不一样。我跟她走的近,是因为我有监视她的任务。而你跟她走的近……呵呵,还不是想满足你那点私欲。”
被镜流一语道破后,白珩的脸肉眼可见的变红。很快,她就想到应对措施。只可白珩一本正经地解释道:“镜流,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这么做当然是想坏了呼蕾的道心,然后用色诱的方式一步步迷惑她的心智,最后让她主动交代出步离人的计划。”
镜流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内心腹诽:你那是迷惑的她的心智吗?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看人家的眼神都拉丝了。恨不得只要人家勾勾手指,连底裤是什么颜色都给人家看的一清二楚。
但这也不能怪白珩管不住自己,就连潜修静心的她在见到呼蕾时内心也难免有些触动。每次见到呼蕾这种天生丽质的女人,镜流就总有些把持不住。
人人都有爱美之心,就连镜流也是。更何况镜流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她的直觉在告诉她呼蕾的确与其他步离人不同。
想起小时候自己师傅曾将镜流扔进步离人群里与步离人厮杀,镜流内心就极度痛恨步离人。所以,她无时无刻都想向步离人复仇。
但对于仙舟而言,报仇的方式也不只有一种。直接杀死算一种,而像呼蕾这样的步离人战首,活着的价值远远大于死去的价值。
所以,镜流还可以选择其他办法。比如,将呼蕾调~成专属于自己的女仆。这样既能狠狠地羞辱她,又能给自己报仇。若是自己高兴了,就给她一些奖励;若是不高兴了,还能让她接受惩罚。
总之,既然呼蕾作为敌人落在了自己手里,那么镜流自然会让她见识一下社会的残酷。至于白珩,没经过她的同意就随意动她的东西,镜流当然会不高兴。
而且找个理由也不找个好点的,还说什么破坏呼蕾的道心。倘若呼蕾真的道心破碎,选择躺平当个死人对什么也提不起兴趣,那时最着急的自然是镜流。
毕竟比起随意让她摆弄,镜流还是更喜欢边迎合边反抗那种感觉。那样一来,等彻底征服呼蕾后镜流才更有成就感。
“呼蕾,过来。”镜流勾勾手指,呼蕾一脸无奈的走到镜流身边。
看着呼蕾死气沉沉的脸,镜流略感不满的捏住呼蕾的下巴直视她,“呼蕾,笑一个。”
呼蕾内心叹了口气,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镜流看着这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内心有些火气。
“呼蕾,你笑的太难看了,看来我得好好教你一些仙舟的礼仪了。走,你跟我过来。”镜流拽着呼蕾的胳膊,强拉着她往镜流的闺房里走。白珩也想跟过来,但景元突然出现硬拉着白珩离开。
“景元,你放开我!”白珩用力拽了拽,发现挣脱不了景元的手腕。
景元眼神放光,轻轻摇晃白珩的胳膊说道:“白珩姐,刚好金人巷有卖糖人的,你快带我去看看。”
“我给你钱,你自己去买吧。”白珩抓住被景元握住的胳膊,想将其抽出来。
那知景元又不愿意了,用力摇摇头,“不要不要,我还是小孩子呢,一个人出不了远门。白珩姐快带我去,我要糖人。”
“别糖人了,金人巷离这又不远。你再过十年就成年了,你该独立走路了。”白珩苦口婆心道,她是真不想让镜流跟呼蕾独处,赶忙打发景元自己去。
“白珩姐,你就带我这一次吧。我要糖人,快带我去。”
“啊!都糖成啥了,还吃糖人!”白珩有些欲哭无泪,只能被景元拉走。
景元:可不能让你破坏师尊的计划。对不起了,白珩姐。
第14章 女仆呼蕾
等白珩被呼蕾拉走后,镜流则是在衣柜里寻找衣服。呼蕾战战兢兢的站在旁边,一动也不敢动。
很快,镜流拿出一件十分暴露的女仆装。呼蕾抬起头瞥了一眼,看着那款女仆装的样式后瞳孔微缩,迅速低下头,紧接着眼角浮起一层薄红,抬手拢了拢耳后的碎发,掩盖其内心紧张的情绪。
呼蕾的反应自然逃不过镜流的眼睛,走到她面前比量一下大小。眼见大小合适镜流便将女仆装递到呼蕾手中,“自己去换。”
呼蕾一脸不情愿的拿起女仆装,乖乖回房间换衣服。镜流慵懒的卧在沙发上,等待着呼蕾出来。
没过多久,呼蕾生无可恋的推开门,慢慢走到镜流面前。镜流上下打量一番,呼蕾身着黑白女仆装,白色蕾丝花边勾勒出圆领与袖口,黑色短裙下摆带着层叠的荷叶边,搭配一双系带黑色短靴,走动时裙摆轻晃,衬得身形格外娇俏。
上身是收腰的白色衬衫,领口系着黑色蝴蝶结,外搭短款黑色马甲,下身黑色百褶短裙刚及大腿,再配上白色过膝袜与黑色皮鞋,发间别着小巧的女仆发箍,甜美元气中透着几分乖巧。
总之,这是一件不同寻常的女仆装。因为裙摆明显比正常女仆装短了一大截,仔细一看甚至能看到下面的白色小内。
“看哪儿呢?”呼蕾注意到镜流往下看的视线,语气带着一分生气一分紧张以及一分娇羞。抓住裙摆稍微往下拉一点,露出白皙的肚脐。
镜流也反应过来一直盯着不礼貌,尴尬的咳嗽两声将视线收回来。
“呼蕾,给你这套衣服你知道你的任务吗?”
“当然知道,我又不是没见过这种衣服。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我家里穿这种衣服的女仆可多了。”
“那你说说,你家里的女仆都做些什么?”镜流语气有些着急,想迫切知道呼蕾有没有和家里的女仆聊天。
“还能干什么?无非就是打扫打扫卫生,然后给主人家做饭,承包所有家务之类的。怎么,难道你们仙舟的女仆不是干这个的吗?”
“啊哈哈~当然也是干这个的。只不过,我听说有的女仆会给主人提供一些额外服务,所以我就想问问你们家有没有这个传统。”
呼蕾不解的问道:“女仆不就是干家务的吗?哪有什么额外服务?如果你说的是给主人按摩,我们那边会请专门的按摩师。”
“是吗?你们那里,呃……底层的步离人过得怎么样?我是说,你们步离人中的权贵会不会压榨底层的步离人?”
呼蕾摇摇头,“不会啊。毕竟我们步离人一族的权贵大多都是为民服务的,而且哪怕是最底层的步离人也没有受到“压迫”这一说。就比如我的父亲,前步离人一族的战首,曾经在步离人的工厂颁布过一日六小时工作制。一周只工作五天,若是额外加班需支付至少高于一小时的五倍工资。而且,这只是最基础的待遇。若是干得好,像全勤奖,年终奖,创新奖等等一样不少。而且,无论再小的工厂,只要工人签过合同,工厂必须每年为工人们缴纳六险二金,而且缴纳金额全部由工厂报销,工人不需要拿一分钱。至于像女仆这种服务行业,工资或奖金也是只高不低。”
镜流不可置信的说道:“工人待遇居然这么好?那你们贵族靠什么赚钱?而且据我了解连公司员工里的一些小高层都没有这种待遇,你说的那些真的是底层人?”
“当然。因为我们是贵族,跟公司里的资本家是不一样的。在步离人的贵族眼中,他们从不认为自己身为贵族就会高人一等。因为贵族们实在是太清楚,他们拥有的一切是谁给的。那些居住在金碧辉煌的别墅,还有外面的高楼大厦,那是工人们用自己的血汗一点点建成的。贵族们享用的食物,是农民顶着严寒酷暑种出来的。我的父亲从小就教育我,在这个步离人里最伟大的从来不是位高权重的狼首,也不是我们这些贵族。而是那些种植粮食让人们不再忍受饥饿的农民以及建造房屋不受寒暑侵袭的工人。但当我来到罗浮的这段时间,我看到这里不应奉为“衣食父母”的农工并没有得到他们应有的待遇时,我笑了。因为我知道,如果一直都是这种现状哪怕没有外患,仙舟迟早也要完蛋。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仙舟的高层,根本就分不清倒底是谁支撑起仙舟的强盛。其他仙舟我没去看,但我想应该也跟罗浮现状差不多。总而言之我只想送给仙舟两个字:忘本!”
镜流黛眉微皱,因为呼蕾说的并没错。真正支撑仙舟根基的,就是仙舟高层们瞧不起的底层农民。而最关键的是,他们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呼蕾微微一笑,“剩下的就由你自行考虑,我言尽于此。那么现在,就请下达你的第一个命令吧,主人。”
呼蕾轻轻捏住裙摆微微往上提,为镜流行了一个标准的女仆礼。镜流一直视她就能看到呼蕾女仆装下的白色,脸上顿时犹如烧开的壶水一样红,僵硬的摆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镜流感到郁闷,在想呼蕾是不是忘记了她的女仆装跟正常的不一样。裙子本来就短,一提上去直接全看到了。
镜流白皙的小手放在琼鼻上,刚看到刺激的东西让镜流脸红的流出鼻血。呼蕾看到镜流上火,连忙从柜子拿出纸巾单膝跪在镜流面前。将镜流的手拔开,纸巾轻轻擦拭镜流的鼻子。
“主人,最近季节干燥,很容易上火。定要记得保养身体,多吃一些含凉性的食物。正巧也到夜晚了,今晚我就给主人煮些绿豆汤,然后再做一些清凉的饭菜。”
看着呼蕾如玉般的脸庞以及宝石般的眼睛,镜流内心引起一阵燥热。
好想……好想一把按住呼蕾的头,让她趴在下面消消自己的火气。
等确定不再流血后,呼蕾将带血的纸团扔进纸篓。刚想站起来就被镜流按回去,呼蕾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她。
镜流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呼蕾肩膀说道:“没事了,你去做饭吧。”
呼蕾茫然的应下来,站起身前往厨房做饭。镜流独自坐在沙发上,脑海里不断闪过刚刚那惊艳的画面。
“步离人?不愧是和狐人同源的种族,这魅惑人的能力,真是一点不弱于狐人啊。特别是跟呼蕾这样的战首待在一起更是有利有弊,反正我是利了,只可惜还没看见呼蕾的弊。”
ps:提前说一下,有人想看来古士的cp吗?比如来古士凯妮斯cp:《星铁:因你而在的浪漫古士》或者来古士白厄cp:《星铁:我家来古士不可能这么可爱》,再或者来古士博识尊cp:《星铁:晚安,造物主大人!》
当然,不会单开哦~
第15章 态度转变
“主人,开饭了。”不多时,呼蕾就做好了饭。一盘盘精美可口的饭菜被端出来,放在镜流面前。
镜流将呼蕾拉到自己怀里,呼雷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想挣脱出来,“主人,你……你放开我!”
“别动,老老实实待着。”镜流抱起呼蕾,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呼蕾惶恐不安地坐在镜流怀里,感受到镜流的气息,呼蕾心脏砰砰直跳。镜流伸出素手捋顺呼蕾的毛发,张开嘴“啊”了一声。
呼蕾刚拿起筷子就被镜流打掉,镜流指了指呼蕾白皙的手说道:“用这个喂我。”
“你!你别欺人太甚!”呼蕾露出爪子,抓向镜流柔软的脸颊。镜流伸手紧紧抓住呼蕾的手腕,眼神一凝将她放倒。
“女人,不要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我的底线。”镜流的手轻轻划过呼蕾的薄唇,然后蜻蜓点水。
呼蕾的唇带着一丝清新的甜味,令镜流回味无穷。用力亲上去,然后再张开嘴狠狠咬住。
“唔~”呼蕾双手撑在镜流面前,想推开镜流。然而镜流却早一步知晓她的想法,提前一步反扣呼蕾双手。
约莫一小时后,镜流依依不舍的松开对方。呼蕾大口呼吸,却丝毫没有睁开眼的迹象。
“晕了?也好,正巧很久没有导购了。既然你晕过去,那不介意把你当成杯子用吧?”镜流轻轻捏住呼蕾的裙子。
感受到有些凉飕飕的,呼蕾瞬间睁开眼。看着镜流的动作,发出爆鸣的尖叫。
“师尊,我来帮你了!”景元突然破门而入,看着镜流此时正坐在长椅上的呼蕾,顿时脸红。
“我……我只是一位路过的假面愚者,请别在意。”景元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面具戴在脸上,慢慢退出房间。
两人都陷入一阵静默,率先反应过来的呼蕾推开镜流,整理一下凌乱的衣服。
镜流有点抱怨刚刚景元不懂事,要是再晚来一会儿说不定她就能和呼蕾深入交流了。这样一来,景元以后就能光明正大的在所有人面前喊呼蕾“师娘”了。只可惜,白白错过时机。
不过也没关系,至少今天镜流确定了呼蕾对于自己亲密她的行为不会激烈反抗。(其实是变性后力量变弱了,反抗不了。不过等以后会加强的,不会一直这么弱)
所以,镜流认为只要再多来几次呼蕾一定能被自己打动。当然,拿下呼蕾只是为了套取情报,镜流对呼蕾并没有额外的想法。像什么脸红心跳之类的,那只是生物的本能反应。
镜流从心里安慰了一番,渐渐的被这个说法给征服了。再次看向呼蕾,呼蕾害怕的往远处挪了挪。
“先吃饭吧,菜都凉了。”呼蕾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喂给镜流,镜流嚼了嚼咽下去说道:“做的很好吃,不过……”
一听镜流说好吃呼蕾内心也感到高兴,但后面的转折顿时又让她紧张起来。做为一个女仆,最担心的就是主人对自己有意见。但很显然,是呼蕾想多了。
“不过,没有你好吃。”镜流冲呼蕾眨眨眼睛,露出一个甜蜜的微笑。
呼蕾老脸一红,僵硬的转过头说道:“我,我不好吃的。你自己吃吧,我不喂你了。”呼蕾一赌气,发誓不会再喂镜流了。
镜流眼见呼蕾生气了,顿时就心慌了。她担心呼蕾从此以后再也不理她,更担心她会离白珩越来越近。
情急之下,镜流牵起呼蕾柔软的小手。呼蕾眉头一皱,想将手抽出来,镜流紧紧抓着,眼神流露出一丝委屈。
看着镜流委屈的眼神,呼蕾内心一软,任由镜流牵着自己的手。镜流一边捏捏呼蕾柔软的小手,一边给呼蕾喂饭。
吃完后,呼蕾收拾完后被镜流叫去演武场。等呼蕾赶到后,镜流扔给她一把剑。呼蕾挥舞着手中的剑,奇怪的看着镜流。
“主人把我叫过来,是有何吩咐?”
“陪我练剑。”镜流恢复曾经清冷的样子,手里的昙华指着呼蕾。
呼蕾看着手中的铁剑,像这种用两块铁绽和一根木棍用工具台合成的东西,怎么可能比得上镜流用命途之力打造的冰剑?
呼蕾将铁剑放回去,转身对镜流说道:“步离人最擅长的利器就是爪牙,不比这种工匠制作的普通铁剑好使?”
“那我就将支离剑先借你用用。”镜流拿出支离剑,交到呼蕾手中。
呼蕾看着这把散发强大气息的剑,从手中挥舞两下。镜流解释道:“支离剑由罗浮最好的工匠应星打造,剑长五尺,重若千钧。这把剑的硬度,远远超过你的爪子和你刚刚说的用铁块和木头制作的铁剑。现在,这把剑是否符合你的心意。”
“符合,太符合了。”呼蕾爱不释手的看着这柄剑,指向镜流道:“步离战首呼蕾,请赐教!”
“罗浮仙舟剑首镜流,请赐教。”镜流举起昙华,以凌冽的攻势斩向呼蕾。
呼蕾眼神微凝,两指慢慢划过支离,“坚冰,断决生仇!”一道寒冷的攻击朝镜流冲过去,镜流当即放弃攻势挡下这一击。
“小心,接下来该轮到我了。诸武精通,无罅飞光!”昙华划过地面,镜流眼神一凛,身影如电般欺近敌方目标,长剑挥舞间,冰寒之力四溢。只见她手腕翻转,剑招连绵不绝,每一次剑击都伴随着清脆的冰裂声,剑影化作一道道冰棱,向着呼蕾迅猛刺去。
“好猛烈的气势!不过,这才有意思嘛!”呼蕾夸赞一声,双手交叉举剑,用力插到地面上。冰属性之力瞬间从呼蕾面前形成一道冰墙,抵挡镜流的攻势。
“我以丰饶之名,历经冰雪,赐予永生,药王慈怀!”
镜流听到呼蕾喊了一声“药王”,微微一愣。眼神透过一丝疯狂,握住昙华的剑更用力一些。
她居然喊了药王?看来,是调教的还不够。一个疯狂的计划从镜流心里浮现,嘴角微微上扬。
ps:想问一个问题,被下药的大黑塔能上小黑塔吗?如果成功上垒,她们的孩子叫什么?
话说回来,我真觉得调酒活动中大黑塔和小黑塔挺好磕的。特别是小黑塔指责自己的“上司”大黑塔,让我联想到白天小黑塔为大黑塔辛勤工作一整天,晚上大黑塔就奖励小黑塔。
第16章 我有一个当机长的梦想
防住镜流的攻势后,呼蕾乘胜追击。此时太阳已经来到了最热的时候,两人打得汗水滴落。并且刚刚两人召唤的冰,在高温下慢慢蒸发。
随着攻势越来越猛烈,镜流边打边退。就在呼蕾打掉镜流手中的昙华,支离指向镜流的咽喉。
“你输了,镜流。”呼蕾自信一笑,但见到镜流也露出笑容顿时感到不妙。
“呵呵,你以为你真的赢了吗?”镜流微微一笑,随即消失在原地。
“居然消失了?”呼蕾眼神一凝,紧接着便反应过来,“不对!这不是消失,而是利用太阳的高温蒸发了刚刚打斗时留在场地的的冰属性形成的光折射现象。”
呼蕾连忙转过身,只见身后突然多出许多镜流。呼蕾不屑一顾的说道:“数量多又如何?看我把你的这些幻象全部打破。”
一道道充满冰属性的斩击斩向镜流们,镜流一个个全部消失。最后只剩下一个,随着最后一道斩击将最后一个镜流斩断,呼蕾疑惑道:“怎么回事,居然都不是吗?”
突然呼蕾感受到后背的寒冷,回过身看到镜流再次拿起昙华剑。笑眯眯的看着呼蕾,“你的攻击都结束了吧?那么接下来,就该我出手了。”
说完,镜流积聚足够力量,她周身气息陡然一变,寒意瞬间弥漫四周。只见她身姿轻盈跃起,如夜空中转瞬即逝的流星,银发在光影中闪烁,似有冷月清辉萦绕。
“就让这一轮月华……照彻万川!”
刹那间,她手中长剑出鞘,一道璀璨冰蓝色剑气如天河倒泻般斩出,剑气纵横间,仿佛将空间都切割开来,空气中弥漫的寒意凝结成霜,化作无数冰棱随剑气一同飞射向呼蕾。
“完喽,芭比q了。”
一阵寒光洒落,呼蕾躺在地上昏厥过去。镜流收起昙华,一手抓起呼蕾拖到床上。
看着呼蕾身上的冻伤,镜流内心感到一阵自责。解开呼蕾的衣服,想着先给呼蕾消消毒。拿起手中的昙华,对着冻结的伤口扎进去。
“呃呃~啊啊啊!”昏迷中的呼蕾疼得满头大汗,镜流一见连忙把剑抽出来。寒冷的剑气侵蚀着呼蕾的身体,原本刚愈合的伤口再一次裂开。
“怎么会这样?丹鼎司不是说用冰敷伤口可以加速伤口的愈合吗,怎么现在反而加重了?”
也亏得呼蕾现在是昏迷的状态,否则听到镜流这句话非得跳起来按住镜流的头。丹鼎司说用冰敷是指用冰块轻轻贴上去,不是用冰剑直接插进去。
要不是呼蕾生命力强盛,早就被镜流折磨死了。
呼蕾张开嘴轻轻喘气,身体止不住在颤抖。镜流放下昙华,连忙跑去丹鼎司寻求帮助。
就在镜流刚离开没多久,白珩又恰好赶到镜流府邸。大老远就看到匆匆忙忙的镜流,也没来得及打招呼就跑了。
“镜流怎么了?难道……是呼蕾出事了?”白珩预感到不对劲,迅速往镜流府邸赶过去。
来到房间后,看着正一脸安详躺在床上的呼蕾,白珩露出一副难过的表情。
“呼蕾?我来晚了,最后还是没有见你一面。不过你放心,我会请求将军猎杀其他步离战首给你换心脏。不过等你醒来后,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白珩坐在床边,轻轻拉着呼蕾的手。感受到手上的温暖,白珩微微一愣。掀开被子,只见呼蕾胸口上被镜流留下的伤痕渐渐恢复,白珩张大到仿佛能吞下一枚鸡蛋的嘴巴,不可置信的说道:“这是……丰饶神迹——赤月?”
白珩扒开呼蕾尚未愈合的胸口,将手伸进去掏了掏,最后掏出一个像霓虹灯一样闪着红光的东西。那东西一掏出来,耀眼的红光瞬间照亮整个房间。
“我去,这就是赤月吗?”白珩痛苦的捂着头,在赤月的影响下看向呼蕾的眼神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
“不过……这赤月一闪一闪的还挺好看的。”白珩高举着赤月,眼神渐渐变红,全然不管还在昏迷中的呼蕾。
没过一会儿,在赤月的影响下,白珩体内月狂爆发。丢掉赤月,光明正大的爬上呼蕾的床。(再重申一遍,魅魔优先级高于月狂)
“嘿嘿,现在我的月狂爆发了。都怪你呼蕾,现在只能让你弥补我了。”
呼蕾:这不对吧?
就在白珩准备行动时,镜流正好赶回来。看着地上冒着红光的赤月,镜流提起白珩的后颈将她丢出去。
没有呼蕾的限制,白珩体内的月狂再也抑制不住。露出锋利的狐牙,一个爆发爪子抓向镜流的脸。
镜流眉头微皱,一个闪身来到白珩背后,伸手用力打晕她。白珩昏迷倒在地上,镜流暂时将她安置在旁边。拿起掉在地上的赤月,放回呼蕾的体内。
等赤月稳定下来后,镜流将外面待命的丹鼎司医士叫进来。见医士忙碌的身影,镜流担心的问了一句,“医生,怎么样?有把握吗?”
“放心吧!镜流女士,我可是丹鼎司的着名医师白术。小到普通感冒,大到疑难杂症就没有我解决不了的。白蛇,帮我缝针。”白术喊了一声,紧接着挂在白术脖子上的白蛇嘴里吐出一根针,唰唰两下就将伤口封住。
干完这一切后,白术又开了几包药递给镜流,“镜流女士,这些中药皆有治疗跌打损伤的作用,利器伤痕也是可以治疗的。这些药一日三次,喝三天就可以了。”
“三天?时间是不是有点短?”
“不短了,仙舟人的体质你也清楚。连断头都能接上,区区开胸破肚……就是受了一点小伤,连小儿都没有这么矫情。”白术收拾完药箱,带着白蛇离开。
镜流搬过来一把椅子,坐在上面等呼蕾苏醒。果然不到一个时辰,呼蕾眼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睛。
“我这是……在哪里?”刚清醒的呼蕾脑海里一团乱麻,只是依稀记得自己与镜流练习剑术。然后镜流用出一招很强的剑招,再后来的事就不记得了。
“呼蕾,你醒了?”镜流凑到呼蕾面前,一脸微笑的看着她。
呼蕾保持着沉着,镜流担心呼蕾留下后遗症,连忙询问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难受的地方,一定要说出来。”
“镜流……你不是应该庆祝我手术很成功,我变成了女孩子之类的吗?”
“这是什么话,你脑子不会被我冻伤了吧?你不本来就是女的?”镜流的疑问直击呼蕾的灵魂,呼蕾渐渐清醒过来。
“对哦,我早就变成女孩子了。”呼蕾总算是清醒过来,紧接着就是一阵失落。
“我变成女孩子了,以后怎么当机长啊!”
“什么机长?”白珩突然清醒过来,连忙说道:“当不了机长没关系,不如跟我一样当一个飞行士吧!”
“不!可恶的仙人,你还我机长梦!”
第17章 景元:居然是3p!
“其实当不了机长,当个枕头公主也是挺好的。”镜流调侃一声,不顾呼蕾的反抗将她搂在怀里。
六百六十六,白珩被她这好闺蜜操作搞懵了,以前还知道保持距离,现在居然连演都不演了。
要知道这现在才第17章啊,隔壁的猫猫从小跟她娘认识这么多年还等了20多章才增进感情。你们两个可是敌人,还比她们都快了将近十章。
气不过的白珩当即从椅子上跳出三界之外,不在呼蕾心中。害怕进度落下太多,从另一边趴在呼蕾背上。
“白珩,给我松开!”镜流冷哼一声,抱住呼蕾的胳膊悄悄用力。白珩不甘示弱,低下头想咬呼蕾的母乳。
镜流迅速察觉到白珩的目标,伸出手指戳进白珩牙齿里。白珩迅速松开嘴,朝一边“呸呸”两下双眼的盯着镜流。
“镜流,你这个坏蛋。”白珩转过呼蕾的头,苦口婆心道:“呼蕾,你也看出来镜流根本就不珍惜你。既然如此,不如你就跟着我吧。虽然我武艺不如镜流,但我可是最好的狐人飞行士。白天我教你开星槎,晚上睡觉前我们还能一起进行手指训练。”
“这手指训练正经吗?”呼蕾垮着脸说道。
白珩眼神有些慌乱,故作镇定,“当……当然正经了。毕竟飞行士每天开着星槎都是用手掌握方向,那么为了提高手指关节灵活度,自然少不了关于手指的训练。不信的话今晚来我房间,我亲自上手给你示范一下。”
“哦?要是真让呼蕾去你房间,怕不是狼入狐口?”察觉到白珩的目的,镜流直接点破。
“什么狼入狐口?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飞行士,可没有呼蕾那种强大的实力。哪怕有十亿分之一的概率对呼蕾有想法,我也打不过她啊。”
“十亿分之一,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多说了个“亿”?不过你打不过她也是事实。”
白珩撅着嘴说道:“当然是故意不小心了!镜流,你太过分了。明明我也有监视呼蕾的权利,结果你居然强行夺走了属于我的一切。来决斗吧,我小白珩绝非善类。”话音落下,白珩站在镜流面前举起粉嫩的小拳拳。
“好啊,那我善类也绝非小白珩。”镜流放开呼蕾,也摆起和白珩一样的姿势。
“两位,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啊!”呼蕾坐在床上劝两人和解,但实际上一点行动也没有。
此时呼蕾的内心想法:不用我亲自动手就能让云上五骁产生内部矛盾,仙人这招真是高明。你们两个快打起来,就这个战斗,爽!
然而最后也没有真打起来,毕竟两人都是一时上头才发出决斗。但仔细回想,这里还有呼蕾这个内人看着,真打起来影响也不好。而且,镜流和白珩内心同时将呼蕾认作自己的内人,反而将对方看作外人。
“让你看笑话了,呼蕾。”白珩率先出击,直接坐在呼蕾洁白柔软的大腿上。镜流见错失先机,于是抱起呼蕾放在自己腿上,而白珩则是别扭的坐在呼蕾腿上。忍不住往后挪了挪屁股,呼蕾大腿处被白珩磨擦得有些难受。
“别乱动,白珩。”镜流抓着白珩的胳膊,同时另一只手按住白珩乱动的双腿。
白珩脸上带着一丝不满,但看了一眼身后的呼蕾还是将心中的不满压下去。毕竟白珩也知道,“口嗨一时爽,追妻火葬场”的道理。
为了不给呼蕾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白珩还是决定暂时放过镜流,等到秋后算账。
“呼蕾,你说我和镜流你倒底更喜欢谁一点儿?”就在这时,白珩突然问出一个非常致命的问题。
“啊?这……这重要吗?”呼蕾低着头,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我觉得挺重要的。呼蕾,我希望你能想好再说。”镜流将手放在呼蕾腰间,用力掐了一下。
“唔~”腰间酥麻的感觉令呼蕾忍不住发出声音,看着面善的白珩与镜流,呼蕾张开嘴“嗯”了一声。
“嗯是什么意思?你快说,倒底更喜欢谁?”白珩有些着急,捧着呼蕾的脸询问道。
“我可以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吗?”
“不可以!”两人异口同声道。
呼蕾内心感到无奈,这么折磨她还不如进幽囚狱待着舒坦。这样弄得她两边都不好做,要是能突然来个人分担一下她的火力也行啊。
也不知是不是呼蕾的想法得到应验,很快事情就迎来了转机。只见景元跌跌撞撞的跑进来,看到镜流和白珩两人在夹击呼蕾时给他幼小的心灵带来极大的震撼。
白珩感觉背后来人,转头一看正是景元。一想到自己在做什么,白皙的脸颊瞬间泛起大片红晕。迅速离开呼蕾双腿,装作若无其事的整理衣服。
“师娘,将军叫你。”景元毕竟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像这种3p之类的也不是没有听说过。
很早之前,白珩就曾跟他说过。如果她有了喜欢的人,就算她的竞争者再多也绝不会放弃。
一想到自家师娘四处散发的魅力,景元就隐约感觉等某一天若是呼蕾出现了某种意外。白珩会不会性格大变,甚至与昔日的好友为敌也不是不可能。
景元这个猜测也并非空穴来风,因为师娘毕竟是步离人。而哪怕师娘自己对仙舟没有敌意,但那也只是代表她自己。仙舟联盟巡猎丰饶孽物,而如今步离人与仙舟关系也十分紧张,双方已经到了那种随时都有可能爆发战争的程度。
因为双方信仰不同,而又因为基础实力不平等的原因,爆发冲突是迟早的事。而之所以到现在步离人和仙舟联盟仍然只是局部冲突,是因为还差了一个关键的“导火索”。
自打腾骁将军让他去叫呼蕾,就是因为这个“导火索”就是呼蕾与仙舟的关系。若是能处理好,则双方平安;可若是处理不好,最好的结果也得是两败俱伤。
“好,我现在就去。”呼蕾从镜流腿上离开,感受到大白腿失去温暖,镜流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不过正事要紧,镜流便让呼蕾尽快赶过去。
白珩抢先一步说道:“呼蕾,时间紧迫。正好我会开星槎,就让我送送你吧。”
不等镜流反应,白珩拉着呼蕾的手迅速离开。等跑到星槎海港口,坐上星槎后白珩这才松了一口气。
“好了呼蕾,赶紧入我里面吧。”
“好!哎等等,入啥?”
“入我星槎里面啊?怎么,要不换你开星槎,我入你里面。”
呼蕾感觉大脑像是被人侵犯了一样,怔怔地说道:“你们仙舟人说话,都这么有误解性吗?”
第18章 防火防盗防闺蜜
“慢一点,车速太快了!”呼蕾闭紧双眼,尽管她知道自己不会死,可白珩的技术令她感到害怕。
但好在这个时间段路上基本没几辆星槎,也算是有惊无险的到达神策府了。
登下星槎后,呼蕾双腿还在发颤。白珩看出呼蕾有些难受,便走到呼蕾面前将她拦腰抱起。呼蕾惊呼一声,一脸羞涩的看着白珩,道:“白珩,你快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不过白珩可不想放过这次能和呼蕾贴贴的好机会,只见白珩一本正经地说道:“不行哦呼蕾,我看你那么难受走路肯定会摔倒。正好路也不远,就这几步路我抱着你走也是可以的。”
于是,白珩不顾呼蕾的反对,一手扶着她背后,一手穿过双腿抱起来。呼蕾看着白珩温柔的眼神,心跳慢慢加速。
曾几何时,她的爷爷就曾告诉过她。步离一族就是一个“吃人”的社会,唯有自己变得强大才能保证不被其他步离人吃掉。虽然经过丰饶仙人的新时代改革,步离人早已脱离了“吃人”的社会,但依然存在着部分弱肉强食的法则。
不过虽然现在步离人不会再出现当年爷爷那老一辈的情况,但是步离人作为丰饶一族,本身就是巡猎的敌人。而又因为步离人善战,这就导致与巡猎代表的仙舟联盟关系越来越恶化。
在这种情况下,呼蕾本就不应该对巡猎阵营的镜流亦或是白珩产生感情。但若是没有她们,或许呼蕾早就进幽囚狱。也可能因为家里一直催自己找个伴侣,在这种观念下呼蕾也渐渐对两人放下戒心。
白珩抱着呼蕾走进将军府时,周围吸引了一道道异样的目光。看着周围人议论纷纷,呼蕾羞涩的无地自容,将脸靠在白珩广阔的胸怀里不敢睁眼。
她呼蕾好歹这么多年也依然是一位小楚男……哦不对,现在已经是小楚女了。哪里经历过这么刺激的事?以仙舟人的吃瓜速度,再加上作为云上五骁狐人飞行士的白珩本身在罗浮的名气就大,怕不是今天的事等明天就传遍整个罗浮了。
坐在办公桌前的腾骁看着这一幕无奈的笑了笑,由于呼蕾至今都没有做出过危害罗浮的事。那么为了避免与步离人引起冲突,所以腾骁顶多也只是派人监视呼蕾。更何况,呼蕾的父亲可是刚刚跟他通信了。
“呵呵,呼蕾啊。来来来,先坐吧。”腾骁让人搬出两把椅子。本二米是想让两人坐下,哪知白珩却拉着呼蕾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另一把椅子却闲置在旁边。
“白珩,放我下来。”呼蕾扭动着身体,然而白珩紧紧搂着呼蕾的腰,令她动不了。
“咳咳,两位,能不能听我讲一句。”被冷落的腾骁终究还是忍不住了,几十年战友交情还比不上刚来一个月的步离人。
虽然呼蕾确实长得漂亮,即便是不会夸人的腾骁见到呼蕾也会忍不住夸一句。呼蕾肌肤胜雪,下颌线流畅得像被月光精心勾勒过,眼睫纤长如蝶翼,垂眸时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抬眼瞬间,那双杏眼亮得像盛了碎星,连眼尾一点天然的淡粉都显得格外灵动。
腾骁作为一介武夫,文化水平并不高,这些就是他能想到的形容词了。
“腾骁将军,你说。”见白珩的手还不老实,呼蕾轻轻肘了肘白珩的胸口。白珩受到一种挤压的感觉,似乎都能挤出水,顿时脸色一红,老老实实的不再乱摸。
眼见两人终于消停下来,腾骁继续说:“事情是这样的,你的父亲来信了。我没有打开,你自己看看吧。”
“我父亲?”呼蕾面露疑惑,有些不太理解为什么父亲会在这时候给她来信。可这样一来,不就暴露她是步离人的事实了吗?虽然……她现在已经暴露了。
呼蕾接过信封,上面确实没有任何打开的迹象。拆开信封后,上面用的是步离人的母语写得信。或许父亲是算准了仙舟没有人懂步离人的语言,所以干脆直接将信寄到将军这里了。
呼蕾看完后默默将信放回去,上面大致意思就是说丰饶仙人率部落扩张领地时被路过的令使重伤。现在步离人缺少令使级战力,仙人便让族群放弃与倏忽合作攻打仙舟的计划。
“怎么样?你父亲给你的信上写了什么?”腾骁看着呼蕾露出一丝微笑,似乎对信上的内容完全不知情。
呼蕾猜测腾骁可能是故意营造出一种“我已全部知晓你的计划”这种表情,来给呼蕾带来心理压力从而逼她说出实情。但也有可能腾骁真的什么都知道,只是给一个主动承认的机会。
两种情况皆有可能,这算是一种来自心理上的智斗。稍有不慎,呼蕾可能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腾骁将军,只是唠唠家常而已。我们的族长受伤了,除此之外父亲还说我远在他乡,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白珩双手搂着呼蕾的脖颈,将脸凑到呼蕾耳边轻轻吹了口热气道:“我会照顾好你的,呼蕾。跟咱父亲说,你在这里过得很好。”
呼蕾写完信后,白珩拿过来眼神微微闪烁,似乎想到什么好点子。拿起呼蕾放下的笔,在信纸上“唰唰”地写了几行字塞进信封。
“腾骁将军,麻烦你帮忙把这封信寄出去吧。”白珩将信交给腾骁,接着站起来拉着呼蕾的手,道:“既然没什么事,那我们就先走了。”
“啊……哦好吧,已经没事了,你们先走吧。”等两人走后,腾骁随手将信封丢进信箱,等着寄信人前来收信。
离开将军府后,呼蕾突然问起来,“白珩,你刚刚在信里写了什么?神神秘秘的,也不让我看看。”
白珩快速转动眼珠,笑盈盈说道:“嘻嘻,没什么了。只不过给你父亲介绍我一下,等以后若是形势允许的话,我会去拜访一下你的父亲。”
“你?尽量别去了,虽然我们家族早已不再奴隶狐人,但这不代表他们不歧视狐人。而且我父亲正好居住在步离人一族的中心区域,也就是丰饶仙人的所在地,那个地方至少存在一位丰饶令使。而你一个巡猎的人,到那里很大可能是十死无生。”
白珩疑惑道:“不是说不奴隶狐人吗?到时候我做个伪装,就说不是仙舟的狐人应该没问题吧?”
“当然有问题,而且问题可大了。毕竟,你真以为所有步离人家族都像我父亲一样,不奴隶狐人吗?”
呼蕾无奈的说道:“你真以为所有步离人都跟我父亲一样,不奴隶狐人吗?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仙舟,至少也能保证你不会受伤。”
白珩微微一笑,调侃道:“呼蕾,你这么关心我是不是喜欢我啊?”
“你误会了,我只是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以及……不想让镜流伤心。”
白珩:???
什么意思?居然是不让镜流伤心吗?我白珩凭什么比不过那个不近人情的镜流!我要哈气了!防火防盗防闺蜜,古人诚不欺我!
第19章 老婆是追出来的
一路上,白珩满脸歪歪斜斜写着“忧郁心闷”几个字。等星槎驶入隧道周围变得漆黑时,呼蕾横竖感觉不对劲。盯着白珩的脸仔细看了许久,才从脸上看出字来,满脸都写着两个字“生气”。
“白珩,你还好吗?”呼蕾关心的问了一句,其实她也不明白白珩为什么会生气。依稀记得从将军府出来时,白珩都还好好的。怎么才一会儿工夫就变成这样了?只能说,女人的心思真难懂。
或许,她可以试试先前看的一些短视频。里面不乏有一些令人引起兴奋的台词,绝对能逗白珩开心。
呼蕾突然咳嗽两声,白珩扭头看过来。呼蕾知道已经可以开始了,于是模仿起短视频上的语气说道:“不回应我的话吗?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
白珩:???
“你在说什么呢?”
“呵,事情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让我想想,如果你真的爱我那我的赤月就给你继承了。”
白珩知道赤月对呼蕾的重要性,摇摇头坚决道:“不行,这赤月是你唯一能活着的证明,我不能收。”
“女人,我不需要你的怜悯。请记住,我这是下达通知,不是在寻求你的意见。这世界上还没有人敢违逆我的命令,毕竟仙舟有句古话,叫:洗洗物质魏俊杰。我想阁下作为咸粥人应该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还请你不要不识好歹。”
白珩伸手用力拧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感觉到疼痛后这才确认刚刚没有做梦?呼蕾刚刚说的话,完全刷新了她对呼蕾的认知。
“你妈把你生下来的时候,给你打了多少保胎针?”白珩的发问让呼蕾当场愣住了。
保胎针是什么东西?呼蕾刚来仙舟没多久,还没刷到过那种视频。所以对于保胎针的事情,她也不是很清楚。
“应该……全身都打满了。”
“哦,原来是“智斗天花板”级别啊。”既然智商低,如果稍微忽悠一下是不是就能白嫖到一个老婆。
“喂喂喂,你那看傻子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呼蕾感觉有被白珩冒犯到,轻哼一声说道:“虽然我不认为自己有多聪明,但至少不会像一样单纯的可爱。好好做一个“星槎杀手”,享受美好人生。”
白珩叉着腰,气呼呼的说道:“你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想说我傻了吧唧的吧?我告诉你,我只是技术不太好,但我还是很聪明的。”
“是是是,你真的很聪明。”呼蕾也不想跟她扯了,随便应付一句后便专注开星槎。不过白珩可不会对呼蕾的敷衍买单,于是装出凶狠的样子说道:“你也太敷衍我了,信不信我咬你!”说完之后,白珩故意露出尖尖的牙齿吓唬她。
呼蕾对白珩露出凶狠的样子表示不屑,轻笑一声说道:“呵,你敢咬我我就敢咬你。顺便一提,我的牙齿可是带有狼毒的。只要你这只狐人被我咬一口,你就会变成步离人。”
不过白珩的关注点似乎一直都很奇怪,白珩先是思考片刻,接着说道:“如果变成步离人的话,那是不是就不用担心你我之间存在生殖隔离了?这样一来,我岂不是就可以……霸王硬上弓?”
“你……算了,我已经彻底被你那跳脱的思维打败了。”呼蕾现在也不想回话,开着星槎回到镜流家。
“呼蕾,你回来了。”镜流早早在门外等待着,眼见呼蕾回来连忙凑过来捧着呼蕾的脸左看看右看看。看完后镜流松了口气说道:“怎么样,将军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没有,将军叫我过去只是因为我父亲给将军寄信了,让我过去看看。哦对了镜流,你是一直在这里等我吗?”
镜流微微低头,眼尾染上一丝淡淡的胭脂粉。手指慢慢摩擦衣角,轻轻“嗯”了一声,道:“我不太放心你,所以出来看看。”
“其实你不用担心呼蕾的,毕竟我都说了会好好照顾她的。”本身性格大大咧咧的白珩可不会像镜流一样害羞,当着镜流的面将呼蕾的头按进自己的胸口处。
“唔∽”呼蕾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抓住白珩的胳膊想挣脱出来。白珩眉头一皱,双臂稍微收缩,抱得更紧了。
镜流看到这一幕用力握紧拳头,上前一步将呼蕾抢回来。呼蕾被镜流这一拽差点胳膊脱臼,白珩趁机嘲讽道:“哎呀,镜流姐姐怎么这么不小心。呼蕾姐姐你也看到了,她对你这么粗鲁。不像我,只会心疼姐姐。”
“白珩,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卖茶的才艺呢?我告诉你,呼蕾她是我的囚犯,你不能接近她。而且,她的狼毒是能影响到你的,我是在为你好。”镜流的一套说辞,白珩可不打算买账。
白珩眼神阴翳,语气冰冷的说道:“为我好?我最讨厌的就是听到这三个字,你又不是我的父母。而且,呼蕾她也不是你一个人的私有物。”
说完之后,白珩冲过来拉着呼蕾另一只胳膊想把她拽过来。镜流不甘示弱,紧紧抓住呼蕾的胳膊,阻止白珩将呼蕾拽过去。
呼蕾在两人拉扯下疼得倒吸冷气,咬咬牙说道:“你们两个松开,我快要散架了。”
“你先松。”镜流冲白珩喊了一句。
白珩见状抱得更紧,冲镜流吐了吐舌头说道:“凭什么我先松,要松也是你先松。”
“好,我先松。”看着呼蕾面露痛苦的表情,镜流连忙松开她。失去一边拉扯的力量后,呼蕾直接扑到白珩的怀里。
白珩微微一笑,递给镜流一个挑衅的眼神。仿佛在告诉她,就算你镜流是剑首也争不过我白珩。只是白珩却没注意到,怀里的呼蕾转头看着镜流,递给她一个感激的眼神。等再看向白珩时,眼神流露出一丝害怕。
镜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轻笑一声什么也没说。
白珩,你就使劲作吧。毕竟选择权从来不在你我,而在于呼蕾。如今白珩的强占欲看似是将呼蕾临时得到手,实际上就是捡了芝麻丢西瓜,将呼蕾越推越远。
而到了那时,即便镜流干等着什么也不做呼蕾也会选择她的。不过其实也不能这么说,镜流的努力自然也不能少。毕竟老婆是追出来的,不是等出来的。
虽然不知道以后关系会走向何方,但至少在三年之约前,还是能跟呼蕾慢慢发展感情的。
第20章 未婚妻
下午,白珩提出要去金人巷逛逛。原本镜流是不想去的,打算陪景元练剑。不过听说呼蕾想去,景元便知道自己师傅绝对会去,刚准备庆祝不用训练就被镜流泼了冷水。
镜流给景元定下围着府邸跑五十圈,然后再将她教的剑法练习十遍,等回来检查成果。
为了防止景元偷奸耍滑,镜流特意派了两位军骑军心腹时刻盯着景元,不给他偷懒的功夫。于是景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师傅和师娘出去逛街,自己却只能在这里训练。
来到金人巷后,镜流和白珩一人拉着呼蕾一只胳膊给呼蕾买了许多小吃。这时呼蕾注意到一处小院一位金发年轻女子正缝制衣服,而在她脚边是一只黑色的小猫。
“这位小姐,你身边这只小猫看起来好可爱,它有名字吗?”抑制不住好奇心,呼蕾走进院子轻声询问女子。
金发女子放下手中的活,抬头看着呼蕾。或许是呼蕾的长相在金发女子的审美点上,女子为呼蕾讲述了黑色小猫的故事。
“这只猫是我当初在一处小胡同看到的,见它当时都快饿死了,出于怜悯便将它带回来养着。说来也巧,这猫似乎很通人性,我说过的话它都会听,也很乖巧。”
呼蕾看着小猫背上的伤,询问道:“请问,它背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这个啊……当时冬天天气寒冷,结果这猫钻进了火炉底下。因为炉底温度高,把它后背烫伤了。即便来年春它脱了毛,但背上的疤痕却怎么也掩盖不了。以前我养了很多只猫,但最后都死了或失踪了。仙舟人的寿命太长了,而猫的寿命只有短短几十年。说来也奇怪,这只猫似乎已经到了暮年,却还是像年轻时那般活泼,或许它也是不想让我因为它的死而伤心。所以,它便向我伪装出一种还非常年轻的错觉,最后在我不注意的时候,独自悄悄的离开。”
呼蕾看着这只黑色的小猫,小猫有一对像大海一样湛蓝色的眼睛,蓝色瞳孔外围包裹着一层黄色。
“它叫什么名字?”
金发女人看着小猫,露出一个微笑,“小时候因为她像风一样跑得飞快,而本身又喜欢奔跑。所以我给她取名“赛飞儿”,意思就是跑起来有种像飞一样的感觉。”
“赛飞儿……很好听的名字。小姐姐,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吗?你的父亲呢?”
金发女子抬头看了呼蕾一眼,面露伤感道:“我的父亲原本是一名云骑军的将领,先前在对抗丰饶孽物的战争中牺牲了。我的母亲是丹鼎司前线医士,她最后为了保护伤员也死在了孽物的手里。”
“抱歉,我不知道……”呼蕾低下头,愧疚的说道。
女子摇摇头,道:“没关系,这么多年也都过去了。仙舟联盟跟随帝弓司命征战丰饶孽物,我时刻在想,这战争倒底什么时候才能打完?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寿瘟祸祖的赐福一日不停歇,战争永远不会停止。”
呼蕾深吸一口气说道:“因为总有世人追求长生,而慈怀……祸祖也只是行走于丰饶命途的道路上终究因为命途的限制使祂无法拒绝众生的祈祷。毕竟一旦拒绝,祂将因违背命途而陨落。据我了解,联盟巡猎丰饶根本原因在于一种名为“魔阴身”的诅咒,可我依稀记得并非所有接受丰饶赐福的种族都带有魔阴身,步离人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你的意思是,步离人不会堕入魔阴身?”女子疑惑的说道。
“当然。”呼蕾记得很清楚,毕竟步离人若是有人身犯魔阴她不可能不知道。至于具体原因,她也不清楚为什么同样得到丰饶赐福的仙舟人会堕入魔阴。
“那我先走了,以后再来看你。”呼蕾转头看着镜流与白珩在外面等她,跟金发女子道别。
“好好好,那下次再来做客。到时候,我给你煮我最拿手的燕麦粥喝。”金发女子站起身告别呼蕾,呼蕾挥挥手说道:“那先谢谢小姐姐了,下次我一定会再来的。”
回到两人身边, 白珩好奇的问道:“呼蕾,你和那个小姐姐聊了什么?”
“那小姐姐家养了很多只猫,不过要么死了要么就失踪了。那只黑色的小猫是她前几年捡到的,性情乖巧。不过小姐姐也挺孤独的,父母战死沙场,家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呼蕾说完后,白珩也面露伤感道:“那位小姐姐家也太可怜了,一个人只有小猫陪伴。”
“云骑军对英烈家属给予的待遇很高,但却给予不了失去的亲人和陪伴。所以面对这种情况,将军也只能选择用物质代替精神的弥补。”镜流默默的说道。
如果仙舟不再征战,如果寰宇迎来和平。或许将不会再出现那么多悲剧,每个家庭也都能幸福美满。
三人很快离开女孩的院子,呼蕾内心默默想到:战争会给双方带来死亡和苦难,可为什么还要打仗?仙舟曾与丰饶民打过两次丰饶战争,而等十年后丰饶令使倏忽降临罗浮仙舟时,将会为第二次丰饶战争画上结尾。而巡猎与丰饶争斗的本质就是岚与药师的对立,假如岚和药师能不再互相追逐,是不是就可以结束两方争斗了?
可问题是,呼蕾只是一介凡人,怎么可能插手两位星神的斗争?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让第三方的星神做出调解。如果调解不了,试想一下:在仙舟有四大喜事。其中一件喜事便是无血缘关系的双方结婚。而结婚双方,哪怕爆发矛盾基本上也只是小两口的小打小闹。假如岚和药师有婚约,会不会看在两位星神的面子上双方派系会放下武器和解呢?
其实呼蕾内心所想也并不是心偏向仙舟,主要是她的爷爷奶奶就是死在第一次丰饶战争中。那场战争,使呼蕾十四大姑、十六大姨全部阵亡。如果不是她的父母实力强大而受到丰饶仙人的重视,或许呼蕾的家族早就没落,而她也会成为一介囚徒。
所以这次呼蕾来罗浮只有两个目的,除了受仙人指派以外,第二个目的便是想借这次机会建功再次振兴家族。
呼蕾的家族曾经在步离人众多家族也算是强盛一时,自从爷爷奶奶以及众多实力强大的亲戚死后,家族日渐没落。即便父亲通过改革,让家族获得大量拥护者,也终究治标不治本。
可见,即便都是一些亲民的贵族,也少不了背后的暗斗。更何况,依稀记得她爷爷似乎在她未出生时就订下一个未婚妻,先前听母亲提起过。不过她的父母倒是很看得开,婚姻大事让呼蕾自己做主。
ps:这本书就不放肆开车了。上两本书申鹤已经不止一次狠狠地查作者了,导致那两本书的好内容被申鹤查得让作者一滴也不剩了。希望到这本书申鹤不要再查作者了,都快被查烂了。
内心话:虽然查得作者很痛快,但真不喜欢申鹤了。毕竟那段被申鹤查的日子,每天都在努力讨好。只是希望,下次能轻一点。
第21章 镜流,你喜欢糖葫芦吗?
虽然她的父母表示按呼蕾的意思即可,可她的爷爷奶奶却不同意。毕竟从爷爷奶奶的传统观念来看,最应该讲究的就是“门当户对”。而呼蕾那位从未见过的未婚妻,就是她的爷爷定下的。
当时年幼的呼蕾并没有在意这件事,但随着呼蕾慢慢长大,对她那从未见过的未婚妻越来越抵触。连见都没有见过的人,居然要将自己后半生的幸福交给她?
呼蕾宁愿嫁给一个普通人,甚至是嫁给彼此熟悉的敌人她也不想娶那个所谓的未婚妻。在呼蕾看来,毫不熟悉的彼此在一起是对婚姻的不尊重。
因为这件事,在呼蕾懂事后甚至还从背后指责自己的爷爷。还记得当时她的爷爷只是笑笑,转头就把她父亲打了一顿。
至于为什么打他父亲?自然是她爷爷被呼蕾气得手痒,又不舍得打这个孙子,就只好拿自己儿子发泄。
毕竟在她爷爷看来,父亲除了会打瓦加堵桥外别的什么也干不好。而且,父亲也是支持呼蕾追求自己的幸福,这同样与爷爷的观念背道而驰。
呼蕾也必须承认,虽然她的父亲喜欢打瓦和堵桥,也有很多缺点。但是对呼蕾的爱是真心的,也会尊重并支持呼蕾的决定。单是这一点在很多家庭中,特别是贵族家庭中是很难得的。
呼蕾的母亲也是一位大家闺秀,年轻时就爱上父亲那种干任何事不服输的劲。直到现在父亲步入中年,风采依旧不减当年。
“呼蕾,在发什么愣,快走了!”白珩活泼的声音打断呼蕾的思绪,抬起头看着远处的镜流与白珩,这才发觉自己已经落后很多了。
“哦!”呼蕾摇摇头排除内心的想法,追上两人的步伐。
这时镜流递给呼蕾一串糖葫芦,“请你吃糖葫芦,甜的。”
“谢谢……”呼蕾接过糖葫芦轻轻咬了一口,一种又酸又甜的感觉充斥在呼蕾口中。
镜流看着呼蕾将那串带着晶莹剔透的糖葫芦吃进嘴里,脸上浮现出一丝羞涩。不经意间将头转向另一边,嘴角微微上扬。
虽然镜流所做的这些小动作呼蕾没有发现,但一直盯着镜流的白珩却看的很清楚。她亲眼看见镜流将糖葫芦递给呼蕾前,每一颗都含进嘴里一会儿。
话说回来,这种接触方式白珩是最瞧不起的。有本事直接a上去,搅拌口腔。或者手□□空间,给呼蕾来点不一样的仙舟风俗。
既然镜流没那么大的胆量,那么白珩可就不客气了。在心里默默做了一个决定,今天晚上就开始实施。
呼蕾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看向镜流说道:“镜流,你喜欢糖葫芦吗?”
“嗯,我喜欢糖葫芦,但更喜欢你的糖葫芦。”镜流眼神带着狡黠,视线从呼蕾的脸慢慢往下挪。
呼蕾不解风情,疑惑道:“我的糖葫芦,是我咬过的吗?”不过在问完后呼蕾注意到镜流的视线在看向其他地方。顺着镜流的视线,呼蕾便看到自己胸前的柔软。
“怎……怎么是这个糖葫芦?”呼蕾的脸正肉眼可见的变红,两只胳膊将那里捂得严实。眼神嗔怪的瞪了镜流一眼,想了半天才想出一句带着杀伤力的污言秽语,
“镜流,你这个坏蛋。”
虽然杀伤力够了,但呼蕾的声音奶声奶气的,镜流听到后只会认为呼蕾在撒娇。不过这也没办法,毕竟呼蕾生在贵族家庭从小便被教育要懂得礼貌。无论对方是平民还是贵族,非万不得已皆不能以身份压人,更不能仗着贵族身份欺压百姓。
并且呼蕾的父亲还曾告诉她一个故事:一位贵族男孩只是因为跳舞比别人跳得好就狠狠羞辱他人,结果被管家活活打断双腿……
总之就是一句话: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因为从小被灌输待人礼貌的思想,这也导致呼蕾从小到大从未说过脏话,也从未骂过人。所以刚刚那句话,已经是呼蕾能想到最恶狠狠的骂人的话。
不过很显然这并没有什么用,还差点就把镜流骂爽了。准确来说是已经爽了,只不过碍于在外面,不方便对着呼蕾起飞航班。
“嗯哼~你的骂人水平有待提高呢。不过呼蕾,不得不说你的存在可真是不止一次刷新了我对步离人这个种族的固有印象。如果每个步离人都像你一样行事光明磊落,那得能给仙舟省下多少麻烦?”镜流一想到先前对付的那些嘴脸丑恶的步离人,就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厌恶。
但自从认识呼蕾以后,镜流才发现其实也不是所有步离人都那么阴险狡诈。这不也有身处阳间的步离人,呼蕾的所作所为才能算是真正的丰饶民,而不是那些打着丰饶的旗号专干一些烧杀抢掠的强盗行为。
呼蕾冲镜流翻了个白眼,内心不禁想到:我光明磊落?那你不妨猜猜我是怎么成为步离战首的,真以为单凭实力就能坐稳这个位置吗?等着吧,十年之期已至,倏忽降临仙舟就是真正的灾难。而我也会将这十年的屈辱全部反馈给你,让你也体验一下当女仆的感觉。
“呼蕾,我知道一家特别好吃的烩面馆,跟我来吧。”身后的白珩看不下去镜流对呼蕾放电,赶紧挤到两人中间拉住呼蕾的胳膊往前走。
镜流眉头一皱,快走到白珩身边说道:“白珩,谁允许你们这么亲密的?”
“略略略~”白珩冲镜流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拉着呼蕾奔向那家烩面馆。
“你……”
镜流冷哼一声,对于白珩的行为她也只能出声阻止,也不能真的对白珩动手。不过,以镜流对步离人的了解,她也知道白珩在做无用功。
毕竟步离人都是强者为尊,你实力要比对方弱再怎么努力也基本没用。除非呼蕾是一个狐狸控,但很显然呼蕾根本就不是狐狸控。而白珩也不是苏妲己,自然魅惑不了呼蕾。
对于绝大多数步离人而言,只有实力强大才是更好的魅惑。也正因如此,镜流基本上才不在乎白珩对呼蕾的所做所为。
等来到白珩说的那家烩面馆,单是看爆满的人流量呼蕾就知道有多好吃。好不容易找到刚收拾完的位置坐下,白珩拿起菜单递给呼蕾。
“呼蕾,你自己看看想吃点什么,我给你买单。”白珩双手撑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她。
呼蕾看了一眼旁边的服务员,又看了看菜单。最后手指在面食区的其中一道面,
“就来这碗面叫…「纳努克·烩面」吧,然后加点药师香菜。”
呼蕾点完单后,白珩接着说道:“给我来和她一样的面,一共点三碗。我们还有一位同伴,她马上就来。”
“好的。”服务员收起菜单,去后厨备菜去了。
第22章 心上人
等镜流赶到后,烩面正端出来。镜流看了一眼白珩,坐到对面呼蕾的旁边。拿起筷子大口嗦面,看起来就像某位白毛救世主同款动作。
很快一碗烩面吃完了,呼蕾开口道:“你们逛完了吗?如果逛完了,是时候该回去了,毕竟天色也不早了。”
两人皆没有意见,临行前呼蕾路过小吃摊想起来家里还有景元没吃过饭。买了一份章鱼烧、一份猫不睬饺子、三杯仙人快乐茶和一杯苏打豆汁儿。
镜流和白珩看了没看就拿走两杯仙人快乐茶,呼蕾原本想选苏打豆汁儿。毕竟很早听说仙舟的苏打豆汁儿超级难喝,她就想尝尝到底有多么难喝。
就在呼蕾刚想尝一口就被镜流拿走,换上呼蕾本想给景元带回去的仙人快乐茶。
“这苏打豆汁儿味道外来人很难适应,你还是喝仙人快乐茶吧。现在景元正在长身体,像苏打豆汁儿这么有营养的东西给他正好。”镜流将苏打豆汁儿拿在手里,示意呼蕾喝掉她手中的仙人快乐茶。
呼蕾茫然的点点头,喝着手里的仙人快乐茶。直到这时,镜流微皱的眉头才慢慢舒缓。
呼蕾偷偷看了一眼镜流,虽然不理解镜流为什么不想让自己喝苏打豆汁儿,但依她的判断,大概是这苏打豆汁儿确实味道不是外来民能接受的。
也许只有仙舟本地人爱喝呢。
回去以后,已经练习半天的景元此时正靠在树边休息。似乎是闻到章鱼烧和猫不睬饺子的香味,景元突然睁开眼看向走进府邸的三人。
愣了一下后抓紧起身行礼,“师尊、师娘,白珩姐…你们终于回来了。师尊,我快要饿死了。”
“吃吃吃,一天天就知道吃。”镜流训斥了一顿景元,将手里的小吃递给他。
景元一边吃着章鱼烧,一边回应道:“谢谢师尊,到时候我一定会帮师尊追到你的心上人。”
“咳咳,年纪轻轻的瞎说什么?”镜流故作严肃的批评一句,用力压制微微翘起来的嘴角,并偷偷看了一眼呼蕾。
“心上人?你什么时候有的心上人?”在听到镜流有心上人时,呼蕾不知为何内心会感到紧张和失落。
镜流的心上人会是她吗?想浮现出这个想法就被呼蕾掐灭。呼蕾苦笑一声,觉得这根本不可能。
虽然不知道镜流的过往,但从她言语之中都能听出来镜流对步离人极其痛恨。所以,这个想法仅仅闪过一瞬就被呼蕾否决。
至于呼蕾为什么会感到紧张和失落,她也不知道原因。理论上镜流作为她的敌人,是否有心上人应当与她无关。但呼蕾就是非常在意,才迫使她问出这句话。
可但凡呼蕾情商高一点,也能明白之前不小心接吻镜流并没有怪罪以及和白珩争风吃醋都能看出镜流对呼蕾有意思。可奈何这位年轻的步离战首拥有几乎全满的武力和智力,却唯独情商基本为零。
连男女之情都不懂,更别说现在呼蕾还是个女孩,更觉得这件事没有希望。要她还是男的好歹还有幻想一下,但现在已经变成和镜流一样的女孩子,这下子连幻想都不用了。
以仙舟的传统观念,女孩子之间怎么看都不可能和“爱情”扯上关系吧?最多也只是朋友,或者同生共死的战友。
“想知道?等三年之约后,我再告诉你答案。”镜流并没有告诉呼蕾答案,只说了一个模糊的时间。
镜流内心是这么想的:如果现在捅破这层窗户纸,那么极有可能和呼蕾连朋友都做不成。毕竟种族不同,更何况自己极度痛恨步离人这个种族。虽然镜流不会戴有色眼镜平等痛恨所有步离人,至少她不讨厌呼蕾。不过现在认识时间太短了,自己都没有完全了解呼蕾的性格。
都说人不可能装一辈子,本性总有暴露的那天。三年的时间也足够镜流将呼蕾里里外外看个遍了,要是运气好说不定还能试探一下呼蕾的深浅。
当然,这只是试探对呼蕾实力的深浅,并没有其他意思。镜流还有使命在身,才不会为情所困。
只是,每次见呼蕾和白珩走得那么近,还聊得那么开心镜流心中就有些羡慕嫉妒醋。羡慕白珩有那么多话题可以跟呼蕾聊,自己却对那些话题都不熟悉,而且也不怎么会聊天。嫉妒白珩跟呼蕾走得那么近,而且不像镜流一样受到各种约束。至于醋则是每次一见到呼蕾和白珩或其她女孩聊天时,内心就有一种酸溜溜的感觉。
“好吧。”
呼蕾抿了抿嘴,想着等三年之约后再问出这个问题。可真到了那时,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镜流,我怎么不知道你居然还有心上人?”白珩疑惑的问道。
原本听说镜流有心上人白珩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呼蕾,可是看出呼蕾低落的情绪又发现似乎不是那样。
那镜流的心上人又是谁?丹枫?还是应星?
景元绝对不可能,毕竟景元应该不是趁师傅青涩,忽悠她当老婆的那种人。更别说,景元还总管呼蕾叫师娘。
那总不能镜流的心上人是她白珩吧?白珩对镜流只有对战友的情感,要说起镜流白珩还是更想选择呼蕾。
虽然是敌人,但谁说敌人就不能当老婆的。而且狐人跟步离人是同源,也不会出现生殖隔离的情况。
不过既然镜流不想要,那正合白珩之意。
“呼蕾,今晚能不能跟我回家?正好,我今天晚上想和你玩玩斗地主。”白珩牵起呼蕾的手,转身往自己家的方向走。
“斗地主?”
就在白珩即将带走呼蕾时,镜流突然抓住呼蕾的手说道:“想玩斗地主,在这里就可以。”
白珩眯着眼睛看向镜流,思考再三后点点头。
ps:前两天我不是刚和镜流结婚吗?等布置完新房后,她养的小狐狸突然咬了我一口。那表情似乎告诉我为什么只娶了她的主人,镜流老婆跟我说这是她给我留的嫁妆,一只她从小养大的狐狸,这狐狸的名字就叫白珩。并且镜流老婆还说以后我要是寂寞了,可以让白珩陪陪我。白珩会后空翻,调好了还会逗自己的主人开心。然后我轻笑一声,镜流就跟我说狐狸也看完了,该办正事了。于是,我就被镜流拉进房间唧唧我我。
不过等后来,白珩从那抓挠那门框,我架不住她的热情,于是将她抱进来一手搂着镜流一手搂着狐狸说道:你们都是我的翅膀,大家要和睦相处啊。
嗯,再然后,我就睡醒了嗷呜~
第23章 要一起洗澡?
“哎,王炸!”
呼蕾打出手中的牌,白珩拨开遮住眼睛的纸条看了一眼自己的牌型。叹口气说道:“过。”
“我也过。”镜流摇摇头说道。
“嘻嘻,那我可就赢了。”呼蕾打出最后的牌,“飞机,我赢了。”
一旁看热闹的景元突然说道:“这倒是提醒我了,今天晚上该起飞了。”
??!
呼蕾没忍住握紧拳头敲了一下景元的头,看着景元呲牙咧嘴的模样,没好气的说道:“你个小孩一天到晚净学一些不好的东西,这是你这个年龄段该接触的东西吗?连老娘……咳咳,老子这么大都还没谈过恋爱也没像你一样搞飞机啊。”
“我只是开个玩笑。”景元面露委屈,转头找自家师尊安慰,可没成想自家师尊根本不鸟他。见景元靠过来,冰冷的说了一个字:“滚!”
“师尊,你就不能哄哄我吗?唔……师娘,我错了。”见求镜流没用,机智的景元赶紧向呼蕾道歉。抓住呼蕾柔软的小手轻轻摇晃,恳求得到她的原谅。
呼蕾见景元可怜兮兮的表情,内心一软。转头看向镜流,“镜流,景元还小什么也不懂。他说的这些话应该是有人跟他说过,这一次就先给他一次机会。再有下次,我替你罚他。”
眼见呼蕾松口,镜流冷哼一声道:“好吧,念在你是初犯,就先原谅你这次。不过你必须告诉我,倒底是谁教给你的这些东西?说出来,我可以不罚你。”
就在此时,不知为何白珩突然时不时看向窗外。眼见天色已晚,白珩有些心虚的说道:“那个,时间也不早了,大家还是赶紧回去洗洗睡吧。景元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应该让他保持充足的睡眠才对。”
“说的也是,镜流你看……”
镜流沉默了片刻,点点头让白珩把景元送回去。等两人离开后,镜流伸了个懒腰,双手举过头顶交叉相扣,她慢悠悠地往身后压了压,脊背挺得笔直,腰线却愈发显得纤细,裙摆顺着腿弯垂落,勾勒出小腿流畅的线条,透着鲜活的韧劲。
呼蕾不小心看到镜流的肘窝,脸色微红的转过头。镜流看出呼蕾羞涩的表情,内心生出一种想捉弄她的想法。
趁她不注意时,镜流凑到呼蕾耳边吹了口热气。呼蕾被吓得应激反应从床上跳下去,脸如同火烧般捂着刚刚被吹气的耳朵。
“镜流,你在搞什么?”呼蕾气呼呼的看着她,总感觉镜流似乎对她有什么想法。
至于是什么想法,呼蕾猜测镜流估计是想吃掉她。虽然呼蕾情商低,但毕竟还有智商撑着她。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呼蕾也看出镜流这段时间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对劲。
那种眼神不像是对待敌人时的严肃,倒有点像她父亲在发情期时看她母亲的那种眼神。
可这也不对啊,明明在镜流的认知中她是个女孩子。即便是镜流已经知道她变性的秘密,可事实就是她现在已经不是雄性了。不过现在的镜流却仍然露出那种发情一般的眼神,就仿佛并不在意呼蕾的性别。
“莫非……仙人的药效居然这么强大吗?”呼蕾如今也只能是认为仙人给她的那瓶药水药效太强,否则她也解释不了才短短23章镜流就从一个高冷剑首变成向往爱情的青春期小姑娘。
镜流看着神色慌张的呼蕾,微微一笑,心情看起来非常好。不过现在她有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想和呼蕾一起洗澡。
可关键问题是,现在的呼蕾仅仅是她稍微调戏一下就受不了。要是提出和她一起洗澡,怕不是当场就会晕过去吧?
也有可能不会,呼蕾毕竟也是步离人战首,心理素质绝对不是一般的强大。虽然这么做可能让她接受不了,但无论如何先试试再说。毕竟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不管呼蕾是否愿意至少试过才知道。
“呼蕾,去给我放水,我准备洗澡。”镜流指示呼蕾去放水。
“好吧。”呼蕾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想着这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要是再这样下去,宁愿不收集情报她也必然选择提前与腾骁决斗。
因为在呼蕾看来,即便选择战死的荣耀也不愿意屈辱的活着。不过以现在来看,暂时还到不了那一步。
放好热水后,镜流便让呼蕾亲手为自己更衣。呼蕾听到后愣了一下,面带愤怒的说道:“镜流,你别太过分。我帮你放水,帮你承担了所有家务,你居然还让我给你更衣?”
镜流不以为然道:“那又怎样?有本事你跟我打一架,打赢了你就不用再为我更衣了。要是打不过我,那么你不仅要为我更衣,我还要让你给我按摩。”
“啧!”呼蕾深吸一口气,走进浴室为镜流更衣。
反正她现在和镜流同为女子,属于是谁也占不到便宜。不过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亲手为女孩子更衣,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小心翼翼的伸手触碰镜流的战袍,脱完后挂在衣架上。之后是内……等等,为什么内衣也要让她帮忙。
如果这样一来,岂不是镜流的身体她要看光……可是,这算不算耍流氓?话说,之前镜流是不是也看了一次她的?那这应该算扯平了,可毕竟那次也没看到。
隐隐约约的,也不算是完全看完吧。
呼蕾轻轻揪住镜流的内衣,在考虑到底要不要继续。正闭着眼睛的镜流微微皱眉,催促道:“怎么不继续了,快点啊。还是说,你那方面不行啊?”
“激将法对现在的我没用。不过镜流,你真的不怕我看完吗?”为了防止等会儿镜流反悔害得她挨打,呼蕾需要提前问一下镜流的意见。只要镜流有一丝反悔的念头,她立马就逃走。
“当然不怕。你有的我都有,除了那块平原有什么不能看的。”镜流无所谓的说道。
然而呼蕾听到镜流的嘲讽顿时就急了,面红耳赤的说道:“喂!给我放尊重点,罗浮剑首。我都不在乎你使唤我了,现在还敢嘲笑我的身材。”
“你又不是真的女人,居然还在乎这个?还是说,你以前其实是个萧楚楠,转性后又变成萧楚钕了?”
“我呸,你才萧楚钕。”呼蕾指着她的鼻子说道。
镜流眼见呼蕾上钩,继续拱火,“既然你不承认自己是萧楚钕,敢不敢和我一起洗澡证明一下?”
“等等,一起洗澡?”呼蕾眼神微眯盯着镜流,渐渐冷静下来,心里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会被镜流几句话牵着鼻子走。明明自己以前很冷静的,自从遇到镜流后她以前的沉着冷静都到哪里去了?
对了,是她太在意镜流了。她原本就是靠武力与智谋成为的步离战首,只要能找回曾经的自己,那么即便她的实力不如镜流,也依然能靠智谋与云上五骁周旋。
“让我跟你一起洗澡?你想的美哦~”
第24章 祖传秘技
最后,镜流还是没有成功忽悠到呼蕾跟她一起洗澡,不过也并非完全没有收获。至少在镜流的软磨硬泡下,还是成功留下呼蕾给她搓背。
此时呼蕾拿着搓澡巾,一脸不情愿的给镜流搓背。镜流一脸享受的坐在浴缸里,才搓了不到半小时就有些不满足于此。
“呼蕾,给我唱首歌听听。”镜流斜着眼看她,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别太过分了,镜流。”呼蕾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警告镜流让她注意分寸。
镜流完全不在意呼蕾的情绪,轻哼一声道:“呼蕾,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吗?你现在就是我的专属女仆,要是我高兴你就一直做我的女仆。要是不高兴,我随时都可以将你变成我的杯子。”
“杯子,那是什么?”
镜流微微一笑,“相信我,你一定不会想知道的。”
“切,神神秘秘的。不想说就不说,我还不想知道呢。”呼蕾给了镜流一个白眼,快速帮她擦拭身体。
等洗完后,呼蕾又亲手帮镜流裹上浴巾。一边换一边无奈的说道:“你自己没有手吗?不会自己换吗?”
“这不是有现成的女仆吗?不用白不用,而且你敢说你自己没有享受到这个过程吗?”镜流反问道。
“谁……谁享受了?”呼蕾眼神带着慌乱,憋了半天才口吐芬芳道:“镜流,你这个坏蛋!”
“嗯?”镜流一脸和善的看着呼蕾,轻咳一声说道:“呼蕾,你刚刚是不是说我坏话了?我没有听清,你敢再说一遍吗?”
“呦呵,还敢威胁我?说就说,镜流,你这个坏蛋。”呼蕾气呼呼的看着镜流,如果眼神能杀人,此时的镜流一定会被她千刀万剐。
可惜,这终究只是呼蕾的幻想而已。就在呼蕾刚口嗨完,镜流就冲过来将呼蕾按在浴缸里。然后伸手脱掉她的长袍,给呼蕾洗了个热水澡。
之后,呼蕾生无可恋的裹着浴巾坐在床上。镜流此时已经换上睡衣坐在床头边,低着头想着等会儿怎么开口道歉。
毕竟刚刚确实做的有点过分了,一时间没忍住竟然……
“呼蕾,对……对不起啊。那个,我知道错了,小呼蕾可以原谅姐姐吗?”镜流稍微开了个小玩笑,缓解一下气氛。
呼蕾抬头看了镜流一眼,接着将头转过去,“原谅?我怎么原谅你?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一辈子都不会!”
眼见软的方式不管用,镜流决定来硬的。只见镜流扑过来钳住呼蕾的胳膊高高举起,呼蕾惊呼一声,开始用力挣扎。然而没想到这次镜流动了真格,呼蕾又因为药水的原因使力量变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镜流将自己扑倒在床上。
镜流低下头几乎贴在呼蕾的脸上,呼蕾看着近在咫尺的镜流心脏砰砰跳动。眼见镜流慢慢靠近,呼蕾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那个,呼蕾疑惑的睁开眼睛。只见镜流的嘴唇靠在呼蕾的耳边,轻轻哈了口热气。呼蕾呼吸一滞,呆呆的看着她。
眼看呼蕾给予的反应不错,镜流满意的点点头。但又觉得还差了些什么,镜流在呼蕾嘴角处留下一个吻。
“看你那么想要,那就满足你了。”镜流起身去洗衣服,呼蕾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没有反驳镜流的话,也没有又哭又闹。
感受着嘴角残留的些许温热气息,呼蕾抬起胳膊挡住自己的眼睛。眼神带着一丝惊讶以及一丝恐惧,还有……一丝享受?
“镜流,你还真是让我又爱又恨呢。”呼蕾说完后慢慢闭上眼睛,对于镜流的一些逾越行为她竟然意外的没有感到过分。
这时,景元匆匆忙忙的跑进来扑到床上,一双水汪汪亮闪闪的大眼睛看着呼蕾。呼蕾被景元看得头皮发麻,皱眉道:“景元,你怎么来了?这个时间点,你不应该回家休息吗?”
“今天晚上我想和师娘一起睡。”景元期待的看着她。
“和我一起睡?你师尊没意见吗?”呼蕾起身抱着景元,伸手捏捏景元柔软的脸蛋。不得不说,小景元现在这个样子挺可爱的。也不知道长大以后,还能不能像现在一样可爱。
景元闭上眼睛感受着呼蕾的抚摸,开口道:“我来的时候,师尊已经睡下了。话说师娘,那你同意我跟你一起睡吗?”
“你没有自己的家吗?”
景元点点头说道:“当然有,我家是地衡司世家。平日里我练完剑都是回家的,但这一次我想多陪陪师娘。平日里师尊太严厉了,就只有师娘和白珩姐对我最好了。”
“呵,你师尊对你严厉那才是真的对你好。你能有今天的成就,你的师尊功不可没。”呼蕾手指捏着景元的小鼻子,微微一笑。
景元摇摇头摆脱呼蕾捏着鼻子的手指,看向呼蕾深邃的眼眸激动的说道:“对了师娘,你不是步离人战首吗?那你有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绝技,我想把那些都教给我未来的徒弟。”
“小家伙,现在都还没有出师就想着未来收徒弟了?”呼蕾一脸温柔的看着他,闭上眼睛回想以前父母教给自己的武艺,“我倒也没有什么厉害的绝技,与其把那些称为绝技,倒不如说那是我们步离人的生存之道。毕竟步离人于原野上追逐猎物,你们看到的那些独特的绝技其实都是我们不同的生存方式。而且,我学的东西根本就不适合仙舟人。但如果你真想学,我倒是从父亲那里学了一套剑法,虽然都认为步离人最强大的武器就是自身的爪子,但我父亲依然将祖传剑法交给了我。”
“别看你的师尊是罗浮剑首,但这套剑法即便是她也会大吃一惊。”
“哇!听起来就好厉害,那师娘可以教教我吗?”景元拉着呼蕾的胳膊询问道。
呼蕾轻咳一声道:“我确实可以教给你,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要求的。毕竟这也是我们世代祖传的剑法,你要是我的后代我肯定传给你。只不过……”
“哎呀,师娘。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师尊不是都白给你了吗?实在不行,我再去找一趟白珩姐,把她也打包送给你。这样我就是你的徒弟了,而且在仙舟爱徒如爱子,这样一来我也算是你的后代。”
“咳咳,那倒不用。一个就够我受的了,你还来两个。”呼蕾拒绝接受,接着说道:“不过看你诚心想学,我也不是不可以教你。但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说吧。”
景元点点头,连忙钻进被窝。呼蕾无奈一笑,思考片刻后决定去睡沙发。
至于那本祖传秘技,其实都是呼蕾父亲瞎编的。本来那本秘籍是呼蕾爷爷从一处古代陵墓中找到的,然后因为家族无人习剑怕被人知道是自己捡的,便杜撰成是祖传的。
当然,后面呼蕾还是知道了实情。不过,她才不会说出去呢。
第25章 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第二天天还没亮,镜流就悄咪咪的摸进呼蕾的房间。看着那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镜流轻笑一声道:“这个呼蕾,把自己裹那么严实想干嘛?虽然现在是冬天,不过家里暖气开得也很高,难不成是天生体寒。”
说完之后,镜流放下拖鞋,从床另一边慢慢爬过来。看着被子上微微起伏,镜流的手抓住被子一角。
“睡得还挺香,再不起床我可就给你来一次回手掏了。”镜流提高声音,眼见呼蕾依旧没有反应镜流内心感到疑惑。掀开被子,一看景元正蜷着身子酣睡,时不时伸舌头呼吸。
镜流愣了一下,揉揉眼睛确定自己是否没有看错。等再睁开眼见到的还是景元时,镜流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她那么大一个呼蕾呢?而且为什么景元会在呼蕾的床上,难不成景元和呼蕾昨晚在乱*?
这怎么可能?明明呼蕾应该是她的,结果景元这小子明面上叫师娘,背地里竟然敢让师娘叫?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唔~师尊,你怎么来了?”景元揉了揉迷迷糊糊的睡眼,好奇的看着镜流。
镜流紧紧盯着景元,想从他身上看出有没有什么痕迹。景元被镜流看的头皮发麻,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师尊,你……你有什么事吗?”
“哦,醒了?我想问问你,你怎么会睡在呼蕾的床上,呼蕾现在在哪儿?”
“师娘她……她在睡沙发。”景元躲进小被子里,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在外面留了一个脑袋。
镜流微微点头,弹了一下景元的额头说道:“既然醒了,那就赶紧起床去晨练。俗话说:一日之计在于晨,清晨多下点功夫有时候比你一天效果都好。”
“有没有可能只有读书才这样?”景元摸了摸被弹红的额头,感觉镜流没有师娘温柔。下次等师尊不在家,就去找师娘开小灶。
就在景元决定好以后,镜流起身离开房间。离开中途又抱怨了一句,“真是扰人性致,好好的计划全被打破了……”
听着镜流骂骂咧咧的离开,景元无奈的叹口气。现在景元感觉镜流就是个傲娇,明明那么喜欢师娘却一直不表明心意。虽然一直都有过暗示,只可惜师娘情商不高,很多时候虽然都能表现出脸红娇羞的情绪。但那也只是因为贴得太近了,算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要是两人之间相隔一小段距离,呼蕾绝对不会对镜流感冒。不过目前来说呼蕾似乎只对镜流的亲密行为感到脸红,而对白珩却一点儿脸红的表现也没有。
“也就是说,师娘其实也喜欢师尊。只不过不善于表达,更贴切的说应该是不愿意主动表明心意。”
景元分析完毕,觉得后者可能性会更大一些。这样一来……
“岂不是说,呼蕾是受?不过好像也没问题,毕竟我都叫她师娘了。要是能制裁师尊,估计师娘就换人了。”
既然已经解惑,景元迅速穿上衣服离开卧室。要是再待下去,估计今天训练量就要加倍了。
一出门,景元感到一阵寒风刺骨。景元打了个喷嚏,哈出一口热气说道:“丹枫哥就不能停止他的呼风唤雨之术吗?这天气都这么冷了,还要刮这么大的风。”
当然,抱怨归抱怨,景元还是要练剑的。景元拿起一把木剑,开始练习师尊教给他的剑式。
与此同时,镜流蹲在沙发旁安静地看着酣睡的呼蕾,眼里难得带着一丝温柔。看了一眼时钟,刚到五点半。镜流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吵醒呼蕾。
手指轻轻划过呼蕾朱红的唇瓣,镜流呼吸逐渐变得急促。眼神渐渐变得迷离,看着呼蕾还没有醒,镜流低下头轻吻呼蕾的嘴唇。
“嗯哼~”镜流慢慢闭上眼睛,一只手放在呼蕾的胸口处。一把抓住捏了捏,感觉还不满足又伸出洁白的美腿抵住呼蕾的小腹。
“唔姆。”呼蕾被压得呼吸困难,慢慢睁开双眼。看着镜流沉迷在自己身上毫无察觉,呼蕾只感觉是自己在做梦。
是噩梦吗?不对……那是美梦吗?
呼蕾也说不准,她对镜流的感情处于一种朦胧的状态。说不上好,但也绝非关系差。但呼蕾印象里,镜流应该不会对自己做出这种事。
所以,多半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就在呼蕾准备再次闭眼的时候,嘴唇突然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这次总算是看清楚了,镜流居然在亲她?
呼蕾看着沉迷于亲吻的镜流懵了一下,这还是她眼中的那位高冷剑首吗?之前虽然也有过亲密接触的行为,但都没有像现在一样这么大胆。
难道……她是在报复上次我不小心摔倒亲她的事?可那都过去多久了,镜流应该不会这么记仇吧?虽然,但是……
还是挺舒服的。
算了,反正是她自己想亲的。两个女孩子而已,谁也占不到便宜。不过以后,呼蕾总算是找到拿捏镜流的方法了。
要是以后镜流忍不住想要亲亲,呼蕾就可以故意吊着她不给她亲。然后镜流内心就会慢慢感到压抑,最终就会因为一点点需求成为她的仆人。
然而这也只是呼蕾的幻想。毕竟以镜流的实力,完全可以强硬一点。就算呼蕾不同意,也只能被迫同意。
不过镜流心善,若是呼蕾不同意镜流也不会强迫她。但是镜流可以选择软磨硬泡,早晚有一天会用真诚打动呼蕾。
至于为什么现在不打动呼蕾?这是因为镜流实在是忍不住了,打算先品尝一番再用真诚打动。
等尝得差不多了,就算镜流什么也不做她相信凭借自己的手法呼蕾也会主动贴上来。
也别问什么原因,要问就说是镜流魅力太大。
终于,镜流在亲了一个多小时后松开呼蕾。呼蕾张开嘴大口喘气,面色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被憋的还是因为害羞。睁开饱含水雾的眼睛,舔了舔被亲得变肿的嘴唇委屈的看着镜流。
“你好过分,为什么不经过我同意就……总之,下次不许这样了。要是再强来,信不信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看着身下的呼蕾就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一样哈气,镜流边用手指轻轻抚摸呼蕾的脸颊边温柔的说道:“抱歉啊,我只是一时间没忍住。不过这也怪小呼蕾啊,都怪小呼蕾实在是太诱人了,让人家根本把持不住。”
“6,又怪上我了。”呼蕾根本不听镜流的解释,赌气的将头扭到一边。
镜流呵呵一笑,凑到呼蕾耳边语气轻柔的说道:“说“6”会怀孕的哦,要不要验证一下。”一边说着,一边解呼蕾睡衣上的纽扣。
“你给我下去。”呼蕾一脚将镜流踹到沙发底下,穿上拖鞋跑进浴室里锁上门。
镜流捂着腰慢慢走到浴室门前敲门,边敲边说道:“呼蕾,我们能和解吗?实在不行,我允许你提一个条件。”
“哦,条件?那么,就把罗浮仙舟交给我掌管。”
“这不可能,换一个吧。”
“那么……让我当仙舟将军。或者,将军的长辈。”
“这和第一个有什么区别吗?”
“呵,觉得为难就算了。你记住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一定不会!”
第26章 冬雪拾剑录
因为把呼蕾惹生气了,镜流在浴室门外连哄带骗才勉强让呼蕾打开门。
“事先声明,我是因为浴室里太闷才出来的,才不是因为你哄我开心才出来的。你不要想太多,剑首。”呼蕾扭过头一脸傲娇的说道。
镜流知道呼蕾其实已经不生气,但还是用最温柔的语气哄她,“呼蕾,我这次真的知错了,能不能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呢?其实主要还是呼蕾太可爱了,一时没忍住多亲了两下。”
“你管一个多小时叫多亲两下吗?要是我只是个普通人,早就窒息了。镜流,下次能不能注意点分寸?”呼蕾瞪着镜流浅红色的眼睛,伸手捏捏她的脸颊。
镜流闭上眼睛任由呼蕾捏脸,等呼蕾捏够了才睁开眼睛。呼蕾看了一眼日历,今天是腊月23——祭灶节。
“哎?这段时间太忙了,我都忘了今天居然要过小年了。”镜流走到呼蕾身后,轻轻搂着她的腰。
呼蕾没在意镜流的行为,询问镜流:“这个小年是仙舟的习俗吗?”
“当然,不光是习俗,还是仙舟人最重要的一个节日。“辞灶祈福、扫尘迎新”,是春节前的重要预热,标志着人们正式开启“过年模式”,为迎接新春做最后的准备。
在这一天,人们要祭灶神、扫尘土。象征着扫去一年的晦气与烦恼,同时也是迎接新的一年更加顺风顺水。”
“听起来是一个很有意义的节日呢。”呼蕾拍掉镜流的手,捏着镜流的脸颊扯了扯。镜流的脸被扯得变形,随即抓住呼蕾的手腕将她按在桌子上欺负。
下午,呼蕾便开始向景元传授剑法。景元站在雪地上,认真的听讲呼蕾传道授业解惑,而一旁的镜流也因为对呼蕾的剑法激起好奇心,和景元站在一起像个学生一样老师讲授。
“所以,大致内容就这么多。不过我们是习剑,亲自上手练习可比单纯的讲解要管用。那么,接下来我和镜流先对练一次,景元你就好好的看着我手中的动作。”呼蕾拿起一柄木剑指向镜流。
镜流拿起剑摆出防御的姿势,景元后退两人步以防伤到自己,紧紧盯着呼蕾手中的动作。
呼蕾闭上眼睛冥想,脑海里闪过一道道剑式。即便步离人不擅长剑,但她的爷爷依然将捡到的那本秘籍经过改良成适应步离人的剑式。
剑法虽然只有七式,但每一式都需要刚猛且极致的力量。正是因为步离人恰好天生就有力量优势,她的爷爷才会将这本秘籍带回来,要不然它到现在或许都会搁置在那里吃灰。
她爷爷喜欢偷墓,在族中也被称为狩墓人。在她爷爷生前,曾淘到过不少好宝贝。她的父亲从小便得到爷爷的传承,但是她的父亲总认为自己高瞻远瞩,而且偷别人的墓也是一种不尊重他人的行为。于是干了没几年就金盆洗手了,后来因为无事可做便跟着一位神秘的高人学会了“堵桥”技术。
自那以后,呼蕾父亲就爱上了堵桥。并且为了满足自己的爱好,特意将家门口的路全部修成了桥。每当有人从桥上经过,她父亲便从旁边的公共垃圾桶钻出来拿把砍刀抢别人的物资。
不过抢归抢,呼蕾父亲每次抢完还会给对方赔偿损失。但只有物资损失,至于精神损失……那东西可操作空间太大,索性父亲一开始就明确规定多支付一半物资损失费。
久而久之,邻里八乡传开后便没有多少人走这座桥了。所以,呼蕾便汲取父亲的教训,从小便决定成为一名积极向上的有志青年。坚决反对毒赌堵。
“那么,若比拼剑术,我倒要看看跟你的差距有多大。”呼蕾眼神犀利,手中长剑以凌冽的攻势指向镜流咽喉。
镜流面露凝重,抬起剑挡下这一击,迅速组织反击。剑尖斜指地面,霜雪落在剑脊上不沾分毫,步法踏过雪地只留浅印,剑招递出如流云绕枝,腕转间剑风卷得落雪成涡。呼蕾剑走刚猛,每一剑劈出都带裂风之声,积雪被剑气扫得四散飞溅,剑刃相撞时迸出的火星,在漫天飞雪中转瞬即逝。
“呵,我倒是小看你了。上次跟你比试剑法,那时的你还没有让我感到棘手。怎么才一段时间,你的剑法居然提高这么多?”镜流眼中带着火热,面对如今从剑法上与她过几招的对手还是她第一次见到。
呼蕾微微一笑,“人总是有改变的啊,不过如今你的剑道技艺精进缓慢。看来,是时候给你一些压力,让你再次紧张起来了。”
“原来你是为了我才提升剑道的吗?如我所料,你心里一定有我对吧?”镜流挡下呼蕾的进攻,并没有选择乘胜追击,反而背着手调侃呼蕾。
“我……”呼蕾停下手中的动作,白皙的脸颊染上一丝红晕。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为了你?我明明是为了我自己,帮你提升是顺便的。”呼蕾鼓着嘴,纠正镜流言语上的错误。
镜流故作疑惑道:“噫,真的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不是说过你们步离人最擅长的是爪牙,不需要武器辅助自己吗?”
呼蕾顿时一愣,这句话她无法反驳,因为她确实说过。包括她传授的剑法,也是前段时间刚刚学会的。
“好吧。其实是我说过给景元传授我们一族的剑法,然后我这段时间便利用空闲时间学会的。看看这雪花飘落,不会很适合习剑吗?”
镜流抬头看了看,天空依然在下雪。点点头说道:“确实很适合,那么我们就继续吧?”
“好啊,奉陪到底!”
ps:没人觉得来古士很嬷吗?专门为我打造囚牢,不让我和黄金裔互动。也就是说,来古士见我与黄金裔走得近而感到吃醋了。还整出来不少亲密称呼,比如天外的救世主、我的行刑官,叫得特别亲密。所以来古士心里有我,想被我狠狠地鞭策。上次分别之后,他还特意在神话之外打造了专属于我的观众席,只为我一人表演。这说明,他此生认定我了。并且期待我们的重逢,剧情不光在整条主线露面的同时还时不时到支线里看我,绝对是在担心我的安全。他曾说过拥有近乎无穷的时间和耐心,愿意在时间尽头再与我相遇亿万次。藏不住内心的情感,也不愿意向我倾诉苦恼。甚至听从上个轮回白厄的建议改善了表达措辞,誓要在我的心壁上凿出裂痕。也正说明,来古士想让我心里只有他一个人。而且在我被囚禁的每一天,来古士都思念我,这又何尝不是一个不同以往的浪漫古士呢?
好期待下个版本与来古士的再次相遇,铁墓还是早点去死吧,别耽误我跟来古士在一块畅所欲言。
第27章 这可是勾八酷炫第27章 啊!
练完剑后,镜流和呼蕾背靠背坐在地上休息。景元在一旁端茶倒水,笑嘻嘻的说道:“师尊,师娘辛苦了!喝点茶,先休息一会儿吧。”
呼蕾接过茶水一饮而尽,镜流吹着某水提醒道:“小心,烫!”
“哈~烫一点没事。不过,镜流你这次感觉我的剑术怎么样?有没有……达到你所认为的预期?”呼蕾转头期待的看着镜流,想从她口中听到一些赞美之词。
镜流一眼看穿呼蕾的小心思,决定给这位……勉强算是朋友的朋友一些赞赏。虽然镜流承认呼蕾进步确实很大,但还暂时没有达到她的预期。
毕竟这一次只是基础切磋,上次的天河泻梦这次她都没用出来,甚至还转魄都没开也仅仅打了个平手。
不过这才不到半个月就从一个剑术小白变成能和常态的镜流打成平乎,除了呼蕾自身的天赋背后肯定下了不知多少苦功夫。光是这点,就比某个姓景的强得多。
也不冤总是有人叫他牢景,牢就算了,还不上进。也就只会让旁人拉一把,自己不知道努力。
“呼蕾,这次你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假以时日,或许你的剑术都能超过我。”镜流的赞美并没有让呼蕾感到骄傲,摇摇头说道:“超过你估计这辈子没那个可能了,我从你身上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剑意。在我看来,单论剑术你已经达到了剑道巅峰。而我只是一个剑术小白,刚刚也只是靠自身的力量才勉强与你过几招。可若是只靠剑术,我远不如你。”
“别这么妄自菲薄,其实你已经很厉害了。你可能不知道,我其实几乎不会夸人的,既然我夸人自然是因为这一次确实远远超过我对你剑术的想象。”镜流又抿了一口茶水,认真的说道。
一旁的景元狐疑的看着镜流,小声地说道:“真的不是因为师尊喜欢师娘,所以想夸夸她逗她开心吗?师尊也真是的,明明就是喜欢师娘,亲都亲过了还这么傲娇肉麻。”
“嗯?居然是这样吗?”呼蕾听到景元无意说出的话,低头思考镜流的用意。
镜流黛眉一皱,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用力,茶杯突然裂开。语气带着一丝冰冷,质问景元,“你好像很闲啊?要不要……我陪你加练加练?正好,顺便看看你刚刚看了那么久究竟学到多少东西。”
“啊?师尊,我……我还没有学到精髓,要不等明年再说吧。”景元迅速躲到呼蕾身后,露出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看着镜流。
“出来。”
“不要。”
景元紧紧拽着呼蕾的衣服,呼蕾夹在中间打圆场。
“镜流,只是孩子的一句玩笑话,没必要那么生气。毕竟要是气出病,你可就不好……嗯哼?”呼蕾凑到镜流面前,用欢快的语气消去镜流心中的火。
镜流叹了口气,点点头说道:“行。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先饶了他这一次。下次再胡言乱语,家法伺候。”
镜流收起剑,一个人出门。景元朝镜流低下头,一旁的呼蕾轻轻揉了揉景元的头,轻声询问道:“你看起来有些不开心,还在因为镜流生气的事情吗?尽管放心吧,到时候我帮你哄哄她,不过下次可千万不要再做出让你师尊生气的事情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的师尊虽然对你严格,但那也是希望你能多学点本事,希望你将来可以做一个有有志向,有本领,有担当的男人。”
“师娘,我也知道师尊是为我好。包括在学剑这方面我也是自愿跟着师尊学习,其实我还没有告诉师娘,我当初可是不顾家族反对想成为一名云骑军。那是我的梦想,也是我的信念。只是,在学剑方面我确实没有天赋。”景元垂头丧气的低下头,重重叹口气。
呼蕾皱眉说道:“这不对吧?如果你真的没有天赋,那为什么镜流还是尽心尽力的教你呢?”
要知道,在呼蕾的家族里,没有天赋的后辈早就被抛弃或成为其他有天赋后辈的玩具。也不只是呼蕾的家族,其他家族也是如此。
而呼蕾能在这么年轻时成为步离战首,不止是自身拥有极高的天赋和大量努力。最重要的是呼蕾体内拥有药师恩赐的丰饶神物——赤月。
从家族内部勾心斗角到整个种族充满的血泪与哀嚎,呼蕾早已见惯了人心险恶。所以,在第一次听说镜流会收一个毫无天赋的弟子才会感到十分惊讶。
景元敬佩的说道:“因为师尊说过“择徒就一定非要看天赋吗?那只是当师傅的偷懒,又或者想借徒留名罢了。我的剑,谁想学,我便教。”这是师尊当时的原话,所以从那以后我便一直跟在师尊的身边。尽管师尊的剑式我学几天也学不会一招,可她还是会耐心的教我。”
“原来是我孤陋寡闻了。”呼蕾苦笑一声,记得当初她遇到的那位老师。当初有几百人拜师,甚至很多人还拿着价值不菲的礼物去贿赂他。不过她那位老师对这些礼物都看不上,并且规定了只有天赋最高的九人留下。
随后经过几轮淘汰,最后只留下了九位天之骄子,而呼蕾恰好正是其中之一。可如果当初遇到的是镜流,会不会将所有人全部留下。
倘若让镜流听到呼蕾的想法,肯定会将所有人留下这只无疑的。不过,镜流也许会趁呼蕾还在幼年期就忽悠她喝掉变性药水。然后晚上单独给她开小灶,让呼蕾感受到镜流师尊的爱,最后一点点沦陷,调成一个只知道黏在镜流身边叫镜流姐姐的小笨蛋。
毕竟现在的呼蕾可不好对付,但小时候的呼蕾可是单纯可爱。正好给了镜流养成的时间,这叫老婆从小养起。到时候,白珩是绝对争不过镜流的,虽然现在就已经快要争不过了。
明明同样手段强硬,为什么白珩却争不过镜流。因为镜流是属于那种霸道带着温柔的类型,而白珩则是纯粹的霸道。
就单说上次镜流和白珩抢夺呼蕾时,镜流是及时松手以减少对呼蕾造成的伤害,而白珩却从未想过这件事。
所以那次呼蕾便对白珩有了警惕心理,每次见到白珩会下意识保持距离。再加上呼蕾一直住在镜流家,每天见到的都是镜流。而镜流虽然让呼蕾做她的女仆,但也确实对呼蕾好。久而久之,呼蕾便慢慢对镜流产生了感情。
ps:据说,鬼火少年阿基维利曾是阿哈的白月光。早些年因为一场酒会阿基维利喝醉被阿哈带回卧室,然后阿哈看着这位白月光仅仅一个晚上便拿下阿基维利一血。十年后,阿基维利诞下一个孩子名叫帕姆。后来阿基维利失踪,帕姆成为了星穹列车的列车长。帕姆憎恨阿哈这位抛弃母子二人的父亲,便称阿哈为“最糟糕的无名客”。
第28章 小年(上)
傍晚,镜流提着一大堆东西回来。而白珩,丹枫,应星则是跟在后面也是双手提着一大堆东西。
等大家进屋后,应星走到呼蕾面前眯着眼睛审视她。呼蕾面带微笑,客气的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应星先生?”
“呼蕾,这段时间在镜流家你似乎变得更开朗了。虽然你也确实守规矩,不过我还是想警告你一句:别伤害我的同伴。”应星双手抱胸,说出一句警告的话。
呼蕾呆萌的歪着头,认真的回应道:“放心好了,我不会伤害你们的。再者说,我也打不过镜流啊。”
“如此,便好。”应星点点头,随即转移话题说道:“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吧?我叫应星,工造司的工匠,云上五骁之一。跟我一起来的那个男人叫丹枫,也是云上五骁,不过他是持明族的龙尊。”
“我记得他。前段时间,就是他把我击败的。面对他这样的强者总是有一种跃跃欲试再比拼一次的冲动,步离人应当为战而生,亦为战而死。不过,今天小年就不想这些战斗的事了。话说,你们云上五骁我怎么感觉少了一个人。”呼蕾深邃的目光看着丹枫,转头看向应星。
“你是指景元吧?镜流没告诉你,他也是云上五骁吗?”应星疑惑的看着呼蕾。
呼蕾惊讶的说道:“什么?景元今年也就十七岁吧,他居然也是云上五骁?”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云上五骁看的不是年龄和资历,而是能力。景元打小就聪明,他的谋略和智慧可是非常人能及的。要是你也展现出自己的能力并对罗浮作出重大贡献,你也可以加入云上五骁。甚至,我都可以不计前嫌向将军举荐你。”
这时,镜流从远处走过来。刚刚因为两人在谈话,镜流便多等了一会儿。一听到应星说推荐呼蕾成为云上五骁,连忙走过来说道:“应星,你是认真的?”
“如果呼蕾真的能为罗浮立下功劳,以她的能力是完全可以成为云上五骁的。镜流,听你这语气似乎不同意?”应星疑惑的说道。
镜流摇摇头,解释道:“不是不同意,只是呼蕾作为步离战首倘若成为云上五骁很大可能会引起民众的不满。甚至,在云骑军里也很可能出现大量反对的声音。我觉得呼蕾还需要沉淀几年,至少等三年之约期限到了再说。而且,我也挺希望与呼蕾并肩作战的。”
应星低下头思考,这时丹枫突然喊了他一声。应星应了一句,看了看镜流和呼蕾后匆匆赶过去。
应星离开后,呼蕾和镜流陷入长久的沉默。最终,还是镜流率先打破。“呼蕾,那个……我想听听你那带符号的语气。”
“什么语气?”
镜流愣了一下,抬起头思考道:“就是一个带“?”符号的语气,上次听了一次,给我的感觉是非常好听。特别是这么可爱的你用出这种语气,感觉更可爱了。”
呼蕾疑惑的说道:“我想请问你是怎么说出这个符号的?据我所知,这应该只是单纯的语气词。你可以认为,它没有实际意义。”
“为什么我学不会这种语气啊?”
呼蕾呲牙一笑,拇指指着自己说道:“因为我才是这本书的大女主啊!呼蕾怕镜,那是谣传。小小镜流,可笑可笑。壮起呼胆,把镜打翻。略略略~”
“呵呵,希望等晚上的时候你的身体也如同你的嘴一样硬。”镜流微微握拳,腊月二十三她暂时不想和呼蕾斗。但等过完年以后,一定让呼蕾知道谁才是家里真正的主人。
呼蕾先是一愣,随即屑屑的说道:“就凭你?镜流是小杂鱼~杂鱼镜流。”
“你再敢说一遍?”镜流露出“甜美”的笑容,眼神带着一丝玩味与癫狂。
呼蕾并不在意镜流的眼神,摆出一个鬼脸挑衅道:“镜流,杂口~杂口~唔唔唔……”还不等呼蕾嘲讽完,镜流一个冲刺强行封住呼蕾嘲讽的嘴。
镜流吻得很用力,呼蕾的脸涨得通红。两手拍打镜流的后背,镜流留出一手按住呼蕾的后脑勺。感受到镜流更用力了,呼蕾按住镜流的双肩想推开她,但是镜流的力气太大了,使呼蕾被迫接受镜流半个多小时的亲热。
等镜流松开后,呼蕾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刚刚的热吻来得太突然,直接让呼蕾陷入缺氧状态。
镜流站在旁边面带微笑,呼蕾缓过来后气得跺跺脚,“镜流!下次你要再不经过我同意就这么霸道,我死也不给你亲了。”
“这就生气了?呼蕾,其实我这么做只是因为你很可爱啊。我真的好想……将你关在一处无人知晓的地方。让你满眼都是我,不让白珩或其她看上你的女孩找到。”镜流轻轻勾住呼蕾的脖颈,一口热气扑打在呼蕾脸上。
呼蕾心跳突然停滞一下,她察觉到镜流语气中的不对劲。那种语气带着冰冷与疯狂,这还是她印象中清冷绝尘,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剑首吗?
“师尊,师娘?你们快进屋吧,大家都等着呢?”就在这关键时刻,景元推开门朝站在院子里的镜流与呼蕾招手。
“来了。”呼蕾连忙应了一声,跟着景元走进府邸。转头看着站在原地的镜流,内心这才松了口气。
镜流看着远去的背影,握紧的拳头微微颤抖。深呼吸几次后,恢复平静不动声色的走进府邸。
“师娘,你跟师尊刚刚在做什么?”景元抬头看着呼蕾问道。
呼蕾抬起手“邦邦邦”敲了三下景元的头。嗯,有响声一听就是好头。景元撅着嘴捂住自己的头,委屈的说道:“师娘,我只是想问问你和师尊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敲我头啊?”
“我和镜流在干什么,小孩子不要多问。对了,你那三位战友是在厨房吗?”
“对啊。”景元点点头,随后惊喜的说道:“师娘,你是想给我们露一手吗?之前除了师尊,我还没有尝过师娘的手艺呢。师尊也是,一个人吃独食。”
呼蕾微微一笑道:“我做饭没你想象的那么夸张啦!不过看你那么期待,那今天就好好给你们露一手吧。”
“哦耶!”
……
ps:众所周知,流萤是星核猎手里的团宠。当初在流萤与卡芙卡相处一段时间后,流萤渐渐喜欢上了卡芙卡。而卡芙卡当初宠爱流萤的原因是想让流萤当她的儿媳妇,于是拒绝了流萤的求爱。一气之下,流萤变身萨姆点燃了银狼的七十六个游戏账号,把银狼气得又哭又闹。后来银狼便赖上流萤,流萤又顺势让银狼做了自己女朋友来气卡芙卡。然而没想到,这也是卡芙卡计划中的一环。她真正的目的竟然是除掉流萤与银狼这两个潜在的情敌,然后……
第29章 小年(下)
呼蕾走进厨房后,站在白珩和丹枫身边帮厨。
呼蕾展示出强力的刀工,几下就将菜切好。工整美观,令人赏心悦目。
“哇!呼蕾,你好会切菜啊。倒底是怎么做到的?以后有时间的话,能不能教教我做饭?”等呼蕾切好后,白珩轻声询问道。
呼蕾摇摇头说道:“无他,唯手熟尔。但白珩想学的话,到时候我可以教教你啊。”
“好耶好耶,这样一来……”
我不就有更多时间和呼蕾独处了吗?到时候和呼蕾一起做饭,做累了还能做运动。等一年后,直接喜提小狐狸大礼包。当然,也可以是小步离人大礼包。
就在白珩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时,呼蕾已经将菜切好倒入锅中。而丹枫也在一旁用控水术清洗和处理鱼肉。
“呼蕾,可以让我试试吗?”白珩一脸期待的看着呼蕾。呼蕾点点头,将锅铲交给白珩。
白珩一顿翻炒,但是有几次差点将锅掀翻。呼蕾见白珩紧张的冒汗,便来到白珩身后握住白珩抓着锅铲的两只手。
“炒个菜而已,不用那么紧张。”呼蕾的安慰让白珩的情绪放缓,主要还是因为呼蕾的手臂和白珩差不多长,导致呼蕾握住白珩的素手时需要紧紧贴着后背。
白珩小脸微微一红,内心感到激动和兴奋。狐狸尾巴轻轻缠在呼蕾的腰间,稍微往后靠便感受到呼蕾的道理紧紧贴在后背。
“呼蕾,你……你靠得太近了。啊不对不对,是靠得太远了……也,也不是。总之,总之……”白珩语无伦次的解释,但越解释越乱了。
呼蕾听着白珩的解释精致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什么情况?左脑搏击右脑了?
左脑:啊不对不对
右脑:啊是的是的
算了,就当是白珩来那个了。毕竟,每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至于呼蕾自己,当然是没有的了。毕竟呼蕾只是变成了女孩子,又不是真的女孩子。
很快,在呼蕾的协助下白珩炒完了菜。正好丹枫也处理完鱼,一听白珩想帮忙做鱼,丹枫便先让呼蕾带着白珩出去再买点年货。
“不是,丹枫他是质疑我的手艺吗?呼蕾,你说我的手艺就那么不堪吗?”一出门,白珩就向呼蕾抱怨,鼓着腮帮子的紫色小蛋糕,诱人又可爱。
哦吼~闹矛盾了?既然如此,真是一个分裂云上五骁的好机会啊。这下子,业绩可就有了。
“丹枫他没有质疑你的意思了,他只是想让你休息一会儿。毕竟,你已经做了很多了。今天可是仙舟的小年,就应该开开心心的,别总是像小猫一样垮着个脸。”呼蕾刚说完就愣了一下,随后自己却变成了小猫垮脸。
明明想着是要挑拨矛盾的,怎么一到嘴边又变成安慰的话了?算了,就这样吧,毕竟云上五骁之间的感情可不是随便挑拨几句就能分裂的。
那既然打不过,就只能加入了。等到几人完全信任自己的时候,再狠狠地背刺一波。如此一来,我呼蕾在步离人里的地位必然会水涨船高。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呼蕾,你在哪儿唱什么呢?我能听听吗?”白珩突然凑过来,毛绒绒的狐狸耳朵挑逗着呼蕾的脸颊。
“哈哈,痒?”呼蕾眯着眼睛,伸手抓住白珩的耳朵轻轻揉了揉。
“嘤~”白珩被呼蕾捏得太舒服了,忍不住叫出来。呼蕾瞬间脸色变得通红,低下头小声地说道:“白珩,你小点声,外面还有人呢。”
原本享受呼蕾揉捏耳朵的白珩听到这句话顿时打了个激灵,睁开眼时感受到周围多了几道视线照在自己身上。有好奇、有欣慰,最离谱的几个大爷大妈居然会露出一种姨母笑。
呼蕾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莫非,是暗指自己与白珩关系好吗?
这时,坐在小板凳上的一位老奶奶笑眯眯的说道:“小姑娘,长得真水灵,也难怪能成为白珩大人的女朋友。”
“女……女朋友!?”呼蕾大脑一懵,一旁的白珩拉着呼蕾的胳膊,只是笑笑也不解释。
仅仅片刻,呼蕾便反应过来,连忙解释道:“老奶奶,您误会了。我和白珩只是普通朋友,顶多也就算是闺蜜,并没有您说的那种关系。”
听完呼蕾的解释,白珩内心有些失落。她宁愿让这个美丽的误会传遍罗浮大街小巷,知道的人越多,就越容易变成现实。
等到最后时机成熟,白珩就可以用计将呼蕾关进她精心打造的温馨小房间。然后日夜笙歌,最好是让呼蕾给自己生一窝小狐狸,这样一来她就永远离不开自己了。
白珩正在畅想美好生活的时候,老奶奶点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啊。对了,这位水灵灵的小姑娘叫什么名字,有女朋友了吗?”
“我叫呼蕾,目前没有女朋友。”呼蕾刚说完,哪知老奶奶眼神突然精明,连忙说出三个“好”字。拿出一张照片递给呼蕾,介绍道:“这是我的孙女,好看吧?”
呼蕾认真的看了看,女孩长相清秀,透露着青春的活泼可爱。白珩也凑过来,当她看到老奶奶的孙女那不输于她的颜值,内心涌现出一股危机感。拿起照片还给老奶奶,夸赞道:“奶奶,您的孙女也是一个大美女呢。不过其实我这闺蜜她……”
白珩看了一眼呼蕾,凑到老奶奶耳边用呼蕾听不清的声音说道:“我这闺蜜她是直女,不喜欢女生。”
“没关系,我还有一个孙子……”
“啊哈哈,我们还有事要赶紧走了,先不打扰您了。”白珩赶紧打断,拉着呼蕾的胳膊加快了赶路速度。
等买完年货赶回来时,饭菜已经做完。一进门白珩就闻到食物的香味,脱掉长靴,洁白如玉的小脚踩在地板上。
“辛苦你们了,白珩、呼蕾。”应星接过呼蕾手中的年货,转身走进储藏室。
白珩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一旁的镜流见呼蕾走过来让了一个位置。呼蕾坐在两人中间,白珩抬起脚放在呼蕾腿上。
“呼蕾,走了那么长时间脚有点痛,能帮我揉揉吗?”白珩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两只脚在呼蕾腿上晃晃悠悠的。
呼蕾刚想给白珩揉脚,被镜流抢先一步抓起白珩的脚踝。白珩脸色微微变白,声音颤抖的说道:“那个,镜……镜流,能不能……轻一点儿。”
“好啊。”镜流微微一笑,大拇指捏着白珩的脚心对准敏感穴位用力按压下去。
“嗯哼~啊啊啊~哈哈~不要……停下,快点停下。呃呃~求求你……”白珩翻起白眼,嘴角流出口水,让人一看就像是被玩坏了一样。
丹枫捂着耳朵,将头扭到一边。作为清纯以及孑然一身的龙尊,这件事对他的冲击力还是太大了。
“两位别闹了,还是先吃饭吧。”呼蕾及时拿开白珩的脚,阻止了这场争斗。
第30章 公平竞争
一大早,呼蕾是从床上醒来的。扭动脖子看了看两边,左边是镜流把呼蕾的手臂当成枕头枕在下面,而右边的白珩则是用胸口夹着呼蕾的手臂。
呼蕾慢慢闭上眼睛,轻轻将手臂从白珩的胸口抽出。一晚上的时间,手臂上还残留着狐狸少女的体香。
另一边,呼蕾先轻轻转动胳膊,眼见镜流突然皱起眉头赶紧停下。抬起另一只手托起镜流的脑袋,将手抽回来。
没去管被枕得发麻的胳膊,拿起旁边的枕头放在镜流头下,调整好镜流睡觉的姿势。然后慢慢下床,穿上衣服轻声离开卧室。
记得昨晚被镜流和白珩灌醉酒,然后迷迷糊糊被人抬到床上。再之后的事……她就不清楚了。
“呕!”
呼蕾走到洗漱台面前,感觉胃里一阵翻滚。昨晚喝掉的酒全部吐出来,漱完口离开洗手间。
从厨房煮好醒酒汤,呼蕾先盛了一碗自己喝掉,然后又盛了两碗端进房间。
等进来以后,呼蕾将手中的汤放在床头柜上。凑到镜流面前,轻轻喊了一声:“镜流,该起床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镜流微微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眼神只能看出呼蕾的大致框架。不过直觉告诉她,眼前之人正是呼蕾。
于是伸出双臂,呼蕾以为镜流也想去洗手间呕吐,低着身子两手抱着镜流的后背。镜流趁机搂着呼蕾雪白的脖颈,用力往下拽,呼蕾顿时重心不稳,摔进镜流怀里。
镜流捧着呼蕾的脸,吻上那柔软红润的唇瓣。呼蕾脸颊迅速升起红温,镜流含着的酒气全部送进呼蕾口中。
“唔……呼~呼~”终于等镜流松口,呼蕾赶紧进行几个深呼吸。坐在床沿端起醒酒汤慢慢扶起镜流,将汤送到镜流嘴边引导她喝下去。
喝完后,呼蕾扶着镜流轻轻让她躺回床上。端着另一碗醒酒汤来到白珩身边,扶起她的脑袋将汤灌进嘴里。
“咳咳……”白珩咽下汤,忍不住咳嗽两声。又过了一会儿,两人终于醒过来。白珩看着近在咫尺的呼蕾从床上坐起来轻轻抱住她,呼蕾身上的幽香令白珩感到心旷神怡。
白珩毛绒绒的狐狸脑袋用力蹭着呼蕾的身体,抬起头温柔的说道:“呼蕾,今天能再多陪陪我吗?”
“啊?那个……当然可以了。”呼蕾愣了一下,接着答应下来。捧起白珩的脸认真的说道:“今天时间充足,你想让我陪多久都可以呢?”
“嘻嘻,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呼蕾,我们今天就去长乐天。”白珩跳进呼蕾怀里,呼蕾一手搂着白珩的腰,一手抱着大腿。
就在这时,呼蕾听到一阵木头裂开的声音。寻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只见镜流正用朱红色的眼眸盯着白珩,一只手用力握着床头,力道之大令床头出现裂痕。
似乎是注意到呼蕾的视线,镜流紧攥的拳头慢慢放松。转移视线看向呼蕾,眼神带着一丝渴望和委屈。
呼蕾一个黄花大闺女最见不得女孩子用委屈的眼神看着她了,更何况对方还是镜流这种八分漂亮两分可爱的女孩子了。想着安慰一下对方,抱着白珩走到镜流面前,伸出一只手说道:“镜流,你是饿了么?要不你先和白珩聊会天,我去给你做饭。”
“好……的。”镜流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一句,从呼蕾手里接过一脸得意的白珩。
等呼蕾去做饭的时候,白珩压倒镜流跨坐在她身上。镜流轻哼一声,询问道:“白珩,你又想打什么主意?”
“镜流啊,别把我想得那么坏好吗?再怎么样,我也是你的好闺蜜啊。”白珩凑到镜流耳边,轻轻哈气。
镜流疑惑的说道:“所以,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做为好闺蜜你就把呼蕾让给我吧。你还有猎杀丰饶孽物的使命,还要教景元习武,平日里哪有时间谈情说爱啊?你再看看我,我一个飞行士平日里也就开开星槎,时间很充足的。”白珩一本正经地分析道。
不过镜流可不吃这一套,捏住白珩的狐狸耳朵轻笑道:“你打的算盘就连过小年都要在将军府办公的腾骁将军听到了。我郑重的告诉你,这不可能。如果你也喜欢呼蕾,那我们就公平竞争。不过,我也不希望因为这件事破坏我们的感情。”
“阿秋!”此时,远在将军府处理公务的腾骁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疑惑道:“奇怪,大过年的是谁在念叨我。”
“当然可以了,镜流。”白珩拿走镜流的手,趴在镜流身上认真的说道:“不过,就算你和呼蕾待在一起的时间比我长,也未必能赢过我。”
“呵呵,那就拭目以待吧。”镜流说完后,白珩从她身上离开。
一直等到开饭时,两人始终默契的保持沉默。呼蕾见两人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两边,内心顿时松了口气。
好在没有在吃饭的时候较劲,否则夹在中间的呼蕾还是很头疼的。等这次任务结束后,呼蕾决定永远离开仙舟,再也不想和这两个女人扯上关系。
等过年时找个时间问问自家父母近期过得好不好,也有一段时间没跟父母打招呼了。
“我吃完了。”白珩放下筷子,将餐具收拾干净放进厨房。
呼蕾转头看着镜流,疑惑的说道:“镜流,白珩这是怎么了?就一上午的时间,怎么感觉跟昨天不一样了?”
镜流放下筷子,淡定的拿起餐纸擦擦嘴。转头看着呼蕾,微微一笑:“在仙舟人们都说新年新气象,白珩这是准备在新的一年改变自己的形象。然后,今天我和白珩商量着陪你去一趟长乐天,正好新年也要给你添几件新衣服。”
“啊?给我添新衣服?”呼蕾有些受宠若惊,似乎压根没想过这件事。
以前虽然是贵族大少爷,但对穿衣这件事还是挺随便的,毕竟衣服越少越能显出自己的肌肉。这在步离人里面,健壮的肌肉也是强者的其中一个表现。至于什么隐私问题,呼蕾从来没有想过这些。
但现在不一样了,呼蕾现在的体型就是标准的仙舟女孩体型。虽然规模比镜流都要平坦,但也比那些一点没有还靠垫的人强得多。
也正因如此,自从正式与镜流过上同居生活后,呼蕾也开始注重自己的隐私。有时候也会观察周围的仙舟女性,来搭配出属于自己的穿衣风格。
来仙舟前母亲曾给她行李塞了一件女装,呼蕾发现后还以为自家母亲放错了。结果现在看来,合着是母亲知道这件事,难怪上次打电话母亲听到自己变成女生还如此淡定。
“对啊,休息一会儿后早点出发。”镜流将头靠在呼蕾肩膀上,闭上眼睛小憩一会儿。
第31章 新衣服
“过完小年的长乐天,可真是越来越热闹了呢。”呼蕾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也被这热闹的氛围感染。
镜流和白珩一左一右跟在呼蕾两边,旁人看着像极了江湖教派的左右护法。三位美女出行,自然引来极高的回头率,呼蕾和白珩倒是一点儿不怕生,时不时朝过往的路人打招呼。而镜流有些不适应这么热闹的场景,一直抓着呼蕾的手不松开。
呼蕾察觉到镜流紧张的情绪,将手翻转和镜流手掌十指相扣。直到这时,镜流心里渐渐涌现出一股安心的感觉。
“谢谢……”镜流低着头,小声地说道。
呼蕾回应道:“不用客气。如果不适应,我们早逛完早回去吧。”
镜流轻轻“嗯”了一声,与呼蕾相扣的那只手握得更紧。
白珩注意到亲密接触的两人,微微皱了皱眉。然后凑过来牵起呼蕾的另一只手,凑到呼蕾耳边说道:“我找到一家情趣店,里面一定有适合你的衣服。走走走,快点跟我过来吧。”
说着说着,白珩拉着呼蕾赶过去。镜流也加快速度,等三人进店后远处一直盯着她们的三道视线才渐渐消失。
“怎么样?”其中一道视线的主人问起。
“给我的感觉是……非常好,也值得今晚的素材。路人甲,你怎么想?”另一道视线的主人反问道。
路人甲认真思考后说道:“脱去皮囊,无非二百零六骨。血肉污垢,毛发肠。穿上衣裳,可有一万八千相……”
“停停停!你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问你难道不觉得她们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吗?”另一道视线疑惑的说道。
路人甲点点头说道:“路人希,你说的没错。但在我看来,我们身为新时代的有志青年应该将精力全部投入到伟大的仙舟建设工作中,而不是沉迷于美色。”
路人希毫不犹豫的拆穿他,“哼,不愧是你啊,录完了说话就是硬气。其实你就是昨晚看视频录多了,今天就立马起不来了对吧?”
“可笑可笑,我可是一次性填满鳞渊境的强者,你也凭跟我比?”路人甲硬气道。
路人希忍不住笑出来,给对方一个大拇指说道:“666,憋笑挑战吗?好吧,我承认我输了。”
……
“奇怪,怎么刚刚感觉有人盯着我们?”刚进店,白珩疑惑的往后看。但是进来以后,那两道视线就消失了。
呼蕾的感知力比白珩强得多,但当她看到只是两个单纯欣赏美女的成年男子后也没过多在意。但还有一道视线,即便是呼蕾也没感知到。
“呐,这件衣服挺适合你的。”镜流拿起挂在衣架上的一件衣服,呼蕾只是看了一眼就脸红了。
那件衣服与其说是衣服,倒不如说就是几块布料随便拼接而成。该露的地方不露,不该露的全露,这衣服该不会是方便**的吧?
“我看看我看看。”白珩一把夺过衣服,从上到下扫了一眼后脸上渐渐布满红晕。闭上眼睛忍不住说道:“镜流,这衣服真是给人穿的吗?别说出去了,在家里也没有穿这种的。”
镜流拉过白珩,凑到她耳边嘀咕几句。在呼蕾的视角下,白珩脸上的表情渐渐由羞涩变成了兴奋和期待,并且眼神还时不时瞟一眼呼蕾。
“这两人,总感觉不怀好意啊。该不会……”呼蕾看着镜流手中那件没有多少布料的衣服,越想越觉得事情似乎在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可千万别让她穿那种衣服,未免也太羞耻了,甚至还不如一件不穿……
“帮我把这件,还有这几件包起来吧。”除了刚刚那件,镜流又选了几个更有互动性的衣服。比如泳装、水手服、教师、洛丽塔……
“呼蕾,你觉得怎么样?”等离开服装店,镜流这才问起呼蕾的意见。呼蕾垮着小脸无语的看着她,撇过头说道:“你说呢?买完以后再问我意见。瓦达西,要是穿着那种衣服,即便是在家里也会十分羞涩的吧。我哪怕是死,我也不会穿的。”
直到这时,呼蕾还想挣扎一下。毕竟这也快过年了,一定会有不少想巴结镜流的达官显贵以及她的亲朋好友来镜流家拜年。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被镜流逼着穿那种显露的衣服,万一有旁人看到估计呼蕾就可以宣布殉职而提前收拾东西回老家了。
除非家里只有镜流一个……呸呸呸,什么只有镜流一个,哪怕只有她一个也是不能穿的。呼蕾从内心发誓,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穿这种奇葩的衣服。
“真的不穿?”
“想都别想!”
镜流见呼蕾心意已决,也不再坚持。白珩两只蓝色的大眼睛眨了眨,搂着镜流的胳膊小声地说道:“镜流,买都买了,真不打算让她试试吗?”
“她不是不愿意吗?虽然我很想让她穿上让我大饱眼福,不过既然呼蕾坚持不穿,我也不会逼她。因为比起这个,我更希望她愿意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当然,危害仙舟的肯定不行。”镜流摇摇头,拒绝了白珩的提议。
白珩感到一丝失落,她还是很想看看呼蕾穿那些款式呢。但如果呼蕾不想穿,镜流这些衣服不就白买了吗?
“镜流,你……”
“你是想问这些衣服会不会白买吗?其实倒也不会,如果呼蕾不想穿,我也可以自己穿给她看啊。”镜流眨眨眼睛,正好她也想看看如果是自己穿上这种衣服呼蕾会是什么反应。
白珩白了镜流一眼,无语的说道:“你也太宠呼蕾了,不过……记得给我留一件。”白珩瞥了一眼呼蕾,见她往这边看脸色微微泛起红晕。
转过头看着镜流正在偷头,白珩的狐耳瞬间竖起来,气呼呼的说道:“镜流,不许笑。”
“好好好,不笑不笑。噗呲!”镜流捂着嘴,身子微微颤抖。
“啊啊啊,你怎么还笑!”白珩气不过,绕到镜流身后挠她痒痒肉。
“哈哈哈~饶了我吧,白珩。”
白珩边挠边说道:“让你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哎呀,我们好像给呼蕾买正常衣服吧?”这时白珩突然想起这件事,拍了一下自己的头。
镜流也想起来,两人一同看向呼蕾。呼蕾正一脸微笑的看着镜流和白珩,温柔的说道:“没关系的,我的衣服也够穿的。”
“那怎么行!新的一年,每个人都有新衣服。我和镜流的之前早买好了,就差你一个人了,走走走。”白珩拉着呼蕾的胳膊,往服装店的方向走。
镜流也来到呼蕾身后,推着呼蕾慢慢朝着服装店走。等进去后,两人加快速度给呼蕾试衣服。最后,由呼蕾挑了一件衣服,镜流和白珩也帮忙挑了一件,就当三人想回家时,呼蕾发现了……
第32章 天才俱乐部#64
“呼蕾,你怎么了?”镜流疑惑的询问道。
呼蕾看向镜流,摇摇头说道:“没什么,我……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你们两个先走吧。”
“需要我们留下来帮你吗?”白珩一脸关心的问。
“啊哈哈,不用。那个……你们先回家等我,我很快就处理完。”呼蕾笑着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目送两人离开后,不动声色的向一条荒废的小路走过去。
辗转几个胡同,来到一处胡同死角。呼蕾看着前面那堵墙,冷声道:“出来吧,费尽心思将我引到这里,要是不出来见一面,岂不是白白浪费你的功夫?”
“费尽心思?倒也不至于。不过,听说你变成这样,我一开始还不信。但亲眼见到你,意外觉得你比以前更可爱了一些呢。”话音刚落,只见呼蕾身后,一位穿着科研白大研,戴着眼镜扎着单马尾的女孩双手插兜从阴影中走出来。
呼蕾紧紧盯着她,呼吸突然停滞一瞬间。
“令使?!”
呼蕾将全身的感官提升到身体的极限,她想过对方比她强。但一见到对方,却从未想过眼前的女孩居然是一位令使。
“你是……何者?”
女孩掏出手摘下自己的眼镜,这时呼蕾注意到这位女孩拥有比肩镜流的美貌,以及与镜流截然不同的气质。
女孩微笑的看着呼蕾说道:“哎呀~不记得我了?好歹以前我还抱过你几次呢,更何况你爷爷不是一纸婚书定下了一个未婚妻吗?那不妨,再来猜猜我的身份?”
呼蕾眯着眼睛上下打量她,恍然大悟道:“哦~你就是那个……天才俱乐部的?我记得有一个网络账号,好像叫什么“原始博士爱吃香蕉”,该不会就是你吧?”
“呃……”女孩顿时有些无语,虽然猜得确实没错。只不过……这是重点吗?总感觉自己这个未婚夫……哦不对,现在是叫未婚妻,有一点傻了吧唧的感觉呢。
女孩无奈的摇摇头,认真的说道:“好吧好吧~正式介绍一下,我乃天才俱乐部#64,智识令使。同时,也是你爷爷给你一纸婚书定下的未婚妻。不过,如今寰宇中人们一般都叫我——”
“原始博士……”
与此同时……
“镜流,你说呼蕾倒底是看到了什么,怎么不跟我们一起回家了?”等回到镜流家门口,白珩忍不住问道。
镜流皱眉说道:“看她那个表情,似乎是遇到了什么人。不过……我有点担心她的安全。”
“师尊、白珩姐,你们回来了?”就在这时,景元从屋里跑出来。看着两人双手提着衣服,识趣的接过来。
“这是啥?”景元从包里拿出一件女仆装,而且几乎没有多少布料。
白珩表情有些尴尬,挠了挠脸看向镜流。镜流语气有些敷衍:“给你穿的,这些都拿走吧。”说着说着,镜流将和女仆装一起买的几件衣服全递给景元。
景元接过手,里面一件比一件显身材。但问题是,景元一个大小伙子穿这些女装干什么?
“这些衣服……该不会是留给我师娘的吧?”景元小声地说道。
“你师娘大概率是不要了,你先留着吧。当然,如果你想穿那就穿吧。”镜流微微一笑,似乎想到景元穿上女装的羞涩感,内心多出一种欢愉的情绪。
“镜流,我们是不是该去找呼蕾了?”这时,白珩拉着镜流的衣袖提醒道。
“也对,景元你乖乖待在家里,我得出去找呼蕾。”吩咐完后,镜流赶紧跟上白珩的脚步。
“唔!”
就在听到外面云骑军巡逻的动静,原始博士迅速向呼蕾冲过来将她抵在墙上,一只手捂着她的嘴。
呼蕾内心大惊,抓住原始博士的胳膊用力推搡着她。原始博士眼神阴冷的看着她,听着外面的云骑军已经走远,顿时恶向胆边生,两根手指抬起呼蕾的下巴将脸慢慢凑过来。
呼蕾内心慌乱的直摇头,嘴里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原始博士一脸慈爱的盯着眼前这位可爱的女孩,松开捂着嘴的那只手。
“呼~呼~”呼蕾轻轻喘气,如樱桃般红润的小嘴一张一合的,看得原始博士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现在还不是时候,因为源究森林那边还有一大堆事要等着她处理呢。但好不容易见到呼蕾,她还是想多陪陪她。
“虽然改变了自己的性别,但却意外让我有了其他收获。”原始博士凑到呼蕾脖颈,轻轻嗅了嗅,一脸陶醉的说道:“啊~就是这个味道。充满原始的野性,这才是我一直追求的实验。”
原始博士紧紧搂着呼蕾的腰,将脸靠在呼蕾的大志向上面。为了能再见见她这位未婚夫……妻,原始博士将这些天的研究提前做完了。一连赶工好几个夜晚没有休息,精神状态早已达到极限。好不容易找到个柔软的枕头,原始博士阖眼休息。
呼蕾举着双手,看着这位未婚妻才第一次见面就这么亲近她。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但是那次她又不记得那件事,理论上也算是第一次见面。
不过让呼蕾没有想到的是,像原始博士这样高高在上的天才俱乐部成员,本身又是智识令使,居然没有一见到她就炫耀自己的成就或是用眼高于顶的目光看着她。
看起来,似乎还挺亲民的……
原始博士的实验品:蕉蕉蕉,蕉蕉蕉蕉蕉!
源究森林的技术猿:原始博士举世无双,原始博士聪明绝顶,原始博士沉鱼落雁!
呼蕾轻轻搂着她的腰,对于这位突然出现的未婚妻显然是打乱了自己所有的计划。不过若有一位令使肯帮忙,或许也会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但原始博士在寰宇罪行累累,那些巡海游侠恨不得将其撕碎。甚至一向趋利的公司,也曾发布过有关原始博士的通缉令。即便是天才俱乐部内部,似乎也并不受人待见。
难道身为天才,就应当舍弃人性吗?原始博士的模因病毒荼毒了不知多少人,即便是于原野追逐猎物的呼蕾也隐隐发怵。
自己的爷爷为什么会同意这种疯子做自己的未婚妻?照这样发展下去,她该不会变成猴子吧?
不过步离人也并非由猴子进化,但若是惹到原始博士不满。呼蕾真怕有一天自己也会躺在手术台上,成为原始博士的实验品之一。
不过让呼蕾意外的是,作为天才的原始博士居然还留存一丝人性吗?据说原始博士曾将自己变成了猿猴,但眼前这位又明显是一位人类。
她是真的原始博士吗?可是那股智识令使的气息呼蕾绝对感知没错,难不成其实原始博士的本体就是女人,而巡海游侠一直追杀的那位其实只是原始博士的替身?
ps:有人猜到是原始博士吗?啊~亲爱的原始博士,我的行刑官~她还要多久才会来到我的身边?若是能有万分之一的机会能在她的心壁上凿出一丝裂痕,我的等待便会确凿无疑。当然,每一位天才都有自己独特的人格魅力。倘若抛去原始博士触犯的累累罪行,她的“返祖实验”又何尝不是一种反方向的人类进化?
哎,我后面什么时候多了一位带着涂鸦风格的女孩。坏了,她拿着砍刀骑着滑板向作者冲过来了!总之,作者先逃为妙……
等待下次更新……
第33章 暂住罗浮
“唔~”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原始博士慢慢睁开略感疲惫的双眼。这些年因为实验和躲着碍事的巡海游侠,原始博士几乎没睡过几次好觉。
虽然令使拥有超越常人的体能,但也经不住连续几天的高强度工作。其实有时候,原始博士挺羡慕像黑塔这种能有正常作息规律的天才。
“嗯~”原始博士伸了个懒腰,一脸痴迷的看着呼蕾。伸出手轻轻的抚摸呼蕾的脸颊,语气温柔的说道:“亲爱的小狼崽,谢谢你的抱枕了。”
“既然睡醒了,也见到了我,你是不是该走了。”呼蕾抬头看着天空,现在天色渐晚,再不回去她们两个就该着急了。
哪知原始博士听到这句话脸色渐渐阴沉下来,眼底浮现出一丝占有欲。一只手将呼蕾按在墙上,另一只手掐着呼蕾的下巴说道:“为什么这么着急赶我走,是因为怕你在罗浮的那两个小情人发现咱俩的秘密吗?我告诉你呼蕾,你在外面想找多少个情人我都不介意。但你只需要记住,我永远都是你唯一的正宫。倘若让我知道某个人取代了我的位置,我会让她以及她背后的势力遭受毁灭性的打击。你也不用质疑我能不能做到,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如今的我拥有着足以对抗【星神】的手段。更何况,对方只是区区一个星神的派系。在极端情况下,我能完全摧毁一个派系的成功率至少95%以上。”
“这不可能,一位星神势力何其庞大,更何况还是至少有六七位令使的仙舟联盟。哪怕是最强丰饶令使倏忽都无法同时与联盟宣战,更别说是不擅长战斗的你。”呼蕾拍掉原始博士的手,显然不相信这件事。
原始博士轻轻抚摸呼蕾的脸颊,语气阴翳中带着一丝温柔,“亲爱的,你好像有点怕我啊?是因为我的寰宇中的那些恶行吗?放心吧,我不会把你看成实验品的,毕竟你是我亲爱的。”
呼蕾闭上眼睛,内心对这位未婚妻的存在感到迷茫和畏惧。不过原始博士并没有注意到呼蕾的情绪,轻轻咬住呼蕾的脖子。呼蕾闷哼一声,脖子上被咬出一丝血红。
原始博士伸出舌头轻轻舔舐刚刚咬伤的地方说道:“亲爱的这个样子还真是可爱呢~?你身上真的好香啊,比第一次见到你还要香。啊~好想将亲爱的锁进地下室~?让你满眼都是我。用铁链锁住你的双手双脚~?让你一辈子不能动,也不能逃跑?~我要让你永远只能看着我一人?~啊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好爱你,永远爱你?~你也必须爱我?~想将你改造成专属于我的睡蕉小猴?~”
“请你冷静一下,你可是一位天才。”呼蕾内心只剩下恐慌,她属实没想过原始博士居然会这么疯狂。
但愿有人能早点发现她,她一个人可挣脱不了原始博士。
原始博士手指慢慢往下走,正准备想彻底拿下呼蕾时突然一阵寒光闪过。原始博士松开呼蕾,连忙后退几步。
等退到巷口外,只见镜流、白珩、丹枫和腾骁站在最前面,而后面则是一排排的云骑军。
“啧,居然被发现了。”原始博士双手抱胸,看着面前的众人并没有任何慌乱,反而是对几人打扰了自己的好事感到不满。
镜流举起昙华,冷哼一声道:“你刚刚想做什么?呼蕾是罗浮的监视对象,你无权单独与她见面。”
而镜流内心其实想的是:好险,差一点儿没赶上。要是再来晚一些,呼蕾可就遭到这个女人的毒手了。
“智识令使?等等,你难道是原始博士?”腾骁看清来人后,眼神充满了惊讶。
原始博士看着周围全是震惊和疑惑的表情,满脸不屑的扫视着来人,随后看向最前面的腾骁说道:“你就是罗浮的话事人吧?诚如所见,我就是天才俱乐部#64——原始博士。此番来罗浮仙舟,是为了见一面我的未婚……夫(妻)?”
“未婚夫?”腾骁疑惑的看着呼蕾,哪知对方只是无奈的耸耸肩,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毕竟虽然原始博士在寰宇有很多恶劣行为,但对方也是一位天才俱乐部的成员,而且还是智识令使。即便仙舟联盟不想与对方扯上关系,但同样不想与对方交恶。
以原始博士的能力,如果惹到她说不定仙舟联盟哪天就要变成“原始”联盟了。
如果硬要与原始博士交恶,必须得保证自己这边有一位能制衡原始博士的天才。只是让腾骁没想到的是,步离人战首呼蕾居然是原始博士的未婚妻。
这岂不是说,步离人已经抱上了原始博士这位天才的大腿?
当然也不一定,毕竟绝大部分的天才皆是性情古怪,没准在原始博士眼里,呼蕾甚至整个步离人一族都是她的实验品。至于“未婚妻”这个称呼,没准也只是一种天才的恶趣味罢了。
“哈哈,原始博士女士莅临罗浮仙舟,实乃罗浮之荣幸。我代表仙舟联盟,欢迎原始博士女士造访。”腾骁笑嘻嘻的说道,并且伸手表示欢迎。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原始博士也明白这个道理,大方的和腾骁将军握个手,微微一笑道:“有劳罗浮仙舟近段时间照顾好我内人,倘若有需要帮忙的将军也可尽管提出。”
说着说着,原始博士还有意瞥了一眼旁边的镜流与白珩。镜流身体微微颤抖,但在这位天才俱乐部成员兼智识令使面前,自己一个罗浮仙舟剑首的身份根本毫无竞争力。
“哈哈,原始博士女士说笑了,毕竟仙舟的一贯作风是来者皆是客嘛。如果您在罗浮有什么需要,可以尽管找我。”原本腾骁想尽快送走对方,最好把呼蕾一起带上,可话到嘴边时腾骁看出镜流与白珩的情绪又憋回去。
好歹也是多年的战友,两人什么想法即便是腾骁这个武夫也早该看出来了。而且换个思路看,如果自己这边有原始博士这样的天才坐客,某种程度上也能抑制住罗浮内部想趁丰饶战争到来前在罗浮搞内乱或煽动内乱情绪的不法分子。
另外,近段时间丹枫也提到过部分鳞渊境的龙师也有一些蠢蠢欲动的心思。正好,能来个比腾骁更可怕的存在震慑住那帮牛鬼蛇神。
原始博士看了一眼呼蕾,最后点点头说道:“好啊,正好我提前看过时间,马上就到罗浮的新年了。既然孩子想在罗浮过年,我当然要跟她团聚啦!”
镜流与白珩互相看一眼,两人皆已达成暂停内斗,一致对外的意见。
ps:原始博士正式入住罗浮,接下来不妨猜猜究竟是镜流成功夺回呼蕾,还是原始博士能独占指腹为婚的夫人?
第34章 原始博士,在线宠妻
“这里就是你平时住的地方,看起来还不错。”原始博士牵着呼蕾的手,慢悠悠的走进镜流的家。
镜流附和道:“这是当然,毕竟呼蕾在我这里可以保养得很好呢。博士难道没发现,现在的呼蕾越来越有一股人妻味了吗?嗯哼~”
原始博士脸色微微阴沉,自己好歹是指腹为婚的正牌未婚妻,居然被人当面那样挑衅。这和直接说“你的妻子我养得很好,你可以放心了”之类的台词有什么区别?
还人妻味。是说自己拿到的是“二手货”,想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退婚吗?开什么玩笑?她喜欢呼蕾又不是单纯的喜欢身体,呼蕾的任何一方面她都喜欢。如果在乎清白那叫欲望,不叫喜欢。
原始博士深呼吸,微微一笑道:“多谢你这段时间帮忙照顾好我的爱人,这孩子打小聪明,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镜流不明白原始博士说这个做什么,好奇的问了一下。
原始博士挺起胸膛,骄傲的说道:“呼蕾这小家伙……”
“啊!博士,您快闭嘴。”呼蕾内心一惊,连忙跑过来捂着原始博士的嘴。原始博士用力拨开呼蕾的手,却没想到这时的呼蕾力气大得惊人,挣扎许久也挣脱不了。(怕违规,不细写了,想知道具体的可以从评论区说明两人真正的关系)
直到亲口听到原始博士承诺后,呼蕾才放心得松开手。原始博士撅着嘴,满脸幽怨地看着呼蕾。
呼蕾干笑两声,跑到原始博士身后轻轻给她按摩肩膀。原始博士看到呼蕾这么懂事,耸耸肩说道:“好吧,你若不想听我就不说了。亲爱的,你饿不饿?”
“我吗?我还好。”呼蕾憨憨的笑了笑,面对这位天才未婚妻自己的聪明和小伎俩很容易就能被看穿。既然如此,倒不如直接选择装傻。
镜流连忙说道:“呼蕾,我去给你做饭。”说完拉着一旁的白珩走进厨房关上门。
等两人都进厨房,原始博士突然转身抬起呼蕾的下巴温柔的说道:“小呼蕾,你真是一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呢。真是看得我,想忍不住吃掉你呢~”
“不要!”呼蕾摇摇头,严辞拒绝原始博士。
“好吧,我可以等。”原始博士先是失落的叹口气,随后一脸宠溺道:“但是,如果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告诉我。无论什么要求,我都满足你哦。毕竟,你的父亲呼毕列曾拜托我照顾好你。以及……”
“新年快乐,我的小狼~”
……
“镜流,你还真放心让呼蕾单独和原始博士待在一起啊?还把我拉进来,这不是摆明给那个女人可乘之机了?”白珩不理解镜流的做法,满脸带着疑惑。
镜流摇摇头说道:“我能看出来,虽然原始博士明面上是呼蕾的未婚妻,但两人关系并没有那么好。只要我们制定好策略,呼蕾依然是我的。”
“有道理。”白珩微微点头,突然反应过来镜流似乎并没有将自己加进去。意识到这点后,白珩鼓着嘴说道:“镜流,你又想独占呼蕾!”
ps:一位独守闺房的老女人,正精心打扮着自己。今天有一场重要的见面,她必须要给对方留下深刻的印象。
“凯妮斯元老,时间到了,现在该出发了。”一位元老从外面大声呼喊。
凯妮斯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感慨道:“时间过得好快哦,一转眼~二十五分钟过去了。也不知道来古士阁下会不会喜欢我的造型呢,真是期待与他的见面。”
收起为自己打扮的化妆盒,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衣柜前。打开衣柜,一件件精美的服装展现在自己面前。
凯妮斯精挑细选,最终选了一件主体淡黄色带点紫色装饰的衣裙。
“啊~这可是我最喜欢的衣服,一直没舍得穿。呵,阿格莱雅那个千年的老妖还说黄紫配色是什么“大罪”,那我偏偏要穿给她看。”凯妮斯傲娇的冷哼一声,然后解开居家睡衣。露出那足以迷倒万千男女的魔鬼身材,搭配着一张魅魔般的小脸。
如果被那个单身男子看到,恐怕当场就脸红到流鼻血。
等凯妮斯换好衣服,还对着镜子摆出一个可爱的pose。
“也不知道,来古士阁下看到我这副样子会不会心动呢?啊~亲爱的来古士阁下,我的行刑官,他还要多久才会来到我的身边 ?”凯妮斯最后对着镜子检查一遍,发现没问题后便哼着轻快的歌曲赶去赴约。
等到了相约的咖啡馆,一道闪光差点闪瞎凯妮斯的眼睛。等凯妮斯睁开眼,一眼就看到茫茫人海中那最独特的身影。
“帅气迷人的脸庞,真的好奇怪啊?难道,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总感觉,体内某种东西犹如灵感一般爆发而出。”
当然,第一次见面还是需要矜持点的。凯妮斯步伐轻缓,娇滴滴的慢慢靠近那道帅气到迷人的身影。
他的笑容是那么令人感到温暖,只是一面便让凯妮斯产生了怦然心动的感觉。凯妮斯夹着腿慢慢靠近他,一步,两步……
“女士,您整整迟到了5分20秒。以防您不知道,我最讨厌不准时的人。”来古士放下报纸,抬头看着眼前足以迷倒万千青春少年的脸。
凯妮斯尴尬且不失优雅的笑着,坐到来古士对面时却紧张的不知道如何开口。
来古士也只是看着她,还时不时看着手表:“女士,我的时间是有限的。如果您再不开口,我一会儿还有个重要会议。到时候想说什么,就请和我的秘书联系。”
“您的秘书?”
“当然,他就在您隔壁那桌。喏,就是那个绿头发的家伙。之前在一处精神病院找到的,就把他带回来了。”顺着来古士的手指,凯妮斯也见到了来古士口中的绿色家伙。
他有着一头薄荷绿色的头发,左眼戴着眼罩,眼罩上有锁链装饰,增添了神秘气息。他的右手除中指外都戴了戒指,左手戴了一颗戒指和三指手套,还戴着单边红宝石耳坠。
这时,对方也看过来。两人对视一眼,最后绿头发男子不耐烦的说道:“他宝贝的看什么呢,想吃我的魔术子弹吗?”
说罢,绿头发男子拿出一把玩具枪瞄准凯妮斯。
“嘿~呵!看招——魔术技巧!哔哔~”就像突然发癫一样。
“呃……是挺精神的。”凯妮斯不想看他,转头看着来古士。
“两位,欢迎光临猫女仆咖啡厅。我是服务员赛法利娅,很高兴为两位服务。喵~”赛法利娅微微躬身,嘴角始终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要一杯瑰夏咖啡。你呢?”
凯妮斯看了一眼单子,镇定自若的说道:“要一杯……猫屎咖啡吧?”
“好嘞,两位稍等。”
很快,两杯咖啡端上来。凯妮斯看着浓稠咖啡带着奇怪的腥臭味,但也没过多在意。喝了一口感觉咬到软软的东西,咀嚼两下咽下去。
“唔~好恶心的咖啡。”凯妮斯捂着嘴,面露难色道:“什么东西做的?”
赛法利娅一本正经地解释道:“猫屎咖啡,顾名思义当然猫屎才是这种咖啡的精华。所以在制作的时候,我把我的猫屎加进去了。”
“你……你的猫屎。”凯妮斯震惊的看着赛法利娅,随后一阵呕吐感喷涌而出。凯妮斯此时由于正对着赛法利娅,直接将咖啡吐到她身上。
赛法利娅强忍着怒火,但还是微笑的说道:“客人,不喜欢喝就别点好吧。吐也就算了,居然还吐到我的身上?都告诉你猫屎咖啡了,不加猫屎怎么能叫猫屎咖啡?”
(只是单纯抽象,作者知道猫屎咖啡只是一种称呼。不要喷我,要不然作者要又哭又闹外加暴起伤人外加阴暗爬行外加四海为家外加举报小破站外加写猎奇小说报复社会了!!!另外,作者还是正常的人类,基本常识都懂,比如:吃饭时冲人放屁,看完小破站随手举报,见别人和老婆腻歪时喊对方老婆妈妈,见到小弟弟妹妹让对方家长喊自己妈妈,大运来的时候翻跟头比速度等等。)
(话说回来,有没有把来古士当老婆的文?)
最终,凯妮斯忍无可忍叫来店长投诉赛法利娅。
“风堇店长,饶我一命!”赛法利娅双手合十求饶。
风堇用双眼盯着赛法利娅,摇摇头说道:“抱歉,谁让你被投诉了?赛法利娅,我正式通知你……”
“你被解雇了。”
赛法利娅绝望的低下头,喃喃道:“被解雇了,我没有彩礼娶阿格莱雅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赛法利娅哈哈大笑,来古士见情况不对连忙开溜。凯妮斯一脸懵逼,疑惑的说道:“这孩子,被刺激傻了?”
“你……”赛法利娅掏出一柄黑白通体的长枪,指向凯妮斯。
凯妮斯大惊失色的说道:“救命,有人害命啊!”
“敢断我财路,跟你拼了!”赛法利娅握紧长枪,大喊道:“泰坦之键·暗月霜华。第一额定功率——圣枪绝袭!”
只见一道黑光闪过,凯妮斯被当场吞噬。已经逃走的来古士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拿出一本书喃喃道:“幸亏提前看过《星铁:衣匠家有只怪盗猫咪》这本经典甜文小说。”
黑光散去,赛法利娅看着周围不复存在的一切收起长枪。抬头看着天空,叹口气说道:“找个工作,还真是难啊。但是……我早就死了,对吧?”
赛法利娅转身看向身后的阿格莱雅,笑着说道:“阿雅,只可惜……这个轮回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说完之后,赛法利娅瞬间化成碎片消失在阿格莱雅面前。
阿雅,明天见!或者……永远不见!
节选自《星铁:因你而在的浪漫古士》
第35章 我想把爱人装进我的身体
可算趁两人做饭的瞬间,原始博士趁机向呼蕾刷了一波好感度。但是在呼蕾看来,总有种亲切前辈对自己的无私照顾。
比起未婚妻,以原始博士的年龄更像是能当她妈妈一样的人。
哦不对,原始博士估计都比自己母亲年龄大了。这么一看,岂不是原始博士是在老牛吃嫩草?虽然,以镜流的年龄好像也是一样的。
“原始博士阿姨,我就叫你这个称呼可以吗?”呼蕾歪着脑袋,想听听她的意见。
哪知原始博士却突然脸红,想到以前她就让呼蕾这么叫过。不过,那次呼蕾叫完以后甜甜的声音让原始博士感到心花怒放。要不是呼蕾的父母在场,原始博士估计就会放下天才的身段。
然后……或许那时候她就能让呼蕾提前当父亲。
原始博士摸了摸扁扁的肚子,手感非常柔软。只可惜,本来原始博士的身体是为呼蕾的孩子准备的。如果不是呼蕾父亲看得严,她甚至会把身体剖开将小小的呼蕾装进去。
如此一来,等她回家再将呼蕾生出来,那么她就能和呼蕾成为真正的一家人了。这样一来,她既是呼蕾的未婚妻,也算是与呼蕾有共同血缘关系的孩子。
本来就要成功了,但原始博士感觉当年的自己脑子就是有病,非要把这个计划告诉呼蕾的父母。
那晚,记得当时她的父亲呼毕列是这么说的:
“我不会让你这样做的,因为我爱我的妻子。这个孩子是我和我妻子爱情的结晶,我不希望你将我和我妻子共同的孩子生出来让你绿了我妻子。这是不齿的行为,而且你以为怀了我和我妻子的孩子,你就能得到我的心吗?想都别想!”
因此,在原始博士晚上被呼蕾父母赶出家门后,她便下定决心。不惜一切手段得到呼蕾,然后……
“有时候我很好奇,你的那个地方真的没问题吗?”呼蕾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多年前她因为偶然闯进原始博士的实验室,结果当场被研究猿抓起来准备做返祖实验。
而那天正好原始博士就在实验现场,看到呼蕾当场跑过来一把夺走。并且拿起返祖药剂扎进研究猿的头顶,导致原本变成猿猴的研究猿直接退化成脊椎动物。
本来护着自己的爱人很正常,结果原始博士却抱着呼蕾去做了另一种实验,好方便自己用来完成伟大生命奇迹。
不过,最后原始博士想了想决定还是暂时忍下来。毕竟以呼蕾的承受能力,怕不没几次就完蛋了。
但是原始博士还是不甘心,后来呼蕾父母找上原始博士询问原因,原始博士也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原因。
至于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原始博士便解释是自己帮忙吸毒弄的。当初呼蕾的父母并没有完全相信,还是偷偷抓了当事的研究猿在严刑逼供下才说出实情。
从那以后,呼蕾的父母便对这位未婚妻开始抵触。正因如此,在呼蕾拒绝联姻后才得到父母的支持。
原始博士坐在呼蕾腿上,抓着呼蕾柔软的小手低头认错:“对不起嘛,亲爱的。我之前确实对你犯了很多错误,但离开你的这些年我真的有在好好改变。所以,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可以不以未婚妻的身份,就用“恋人”这个身份可以吗?”
哪知呼蕾摇摇头,叹口气说道:“请恕我拒绝,原始博士阿姨。你是一位伟大的天才,但你确实不适合成为我的恋人。”
“为什么?明明我那么爱你,为什么不肯接受我?”原始博士有些伤心,早知道如此,就应该不告诉呼蕾父母。然后将呼蕾塞入身体,用自己的营养哺育她。
那么等呼蕾长大后,绝对会听自己的话。到时候,也能名正言顺的……
“你那是爱吗?”呼蕾有些汗颜,觉得原始博士精神不太正常。哦不对,这已经超越生命能理解的范围了,完全违背了生命进化规律。
无论是什么想自己孕育她,还是那个返祖实验。呼蕾开始担心,步离人与这位疯狂的天才合作未来真不怕原始博士反水吗?
而且还有一点,像原始博士这种漠视生命的天才,怎么可能会成为一个恋爱脑?只能说,步离人与原始博士的合作基础运行周转的必然是血泪与哀嚎。而她的存在,顶多只是起到一个维护关系的枢纽。
可以说,或许有她没她不会影响合作的根本。而原始博士对她那么亲密,没准只是为了某种实验满足自己的独特兴趣。
原始博士的手轻轻抚摸呼蕾的脸颊,语气温柔的说道:“亲爱的,时间差不多了。”
“差不多……什么?”呼蕾僵硬的转过脑袋,看着原始博士的笑容总感觉似乎变得渗人。
难不成……终于隐藏不住暴露本性了?果然,天才们每个奇怪的行为都是为了实验。之前呼蕾还听说什么“天才们的互扣”之类的奇葩言论,呼蕾很想把造谣的人揪出来好好说教一下。
在天才眼中永远都是知识至上,每天做不完的实验,解不完的难题,哪还有时间和心思干别的。更何况,还是像“恋爱”这种特别消费情商的行为。
呼蕾也不是没有见过天才,除了原始博士她之前还见过一位除原始博士以外的天才。当时依稀记得她曾说过这样一句话:在常人看来有时天才们的独特行为,那或许只是千姿百态的性格所导致的。每位天才都有属于自己且几乎不同的性格与见解,自然也会表现出难以理解的行为。
好像大体就是这么一句话,原以为每个天才都像原始博士一样令人难以理解。结果没想到,也有一些行为看着比较正常的天才。
就比如,跟她解释那句话的天才。至于她的名字呼蕾当时也还没来得及问,只是记得对方调的酒还挺好喝。如果不是天才,或许以她的才华能成为最棒的调酒师。
“亲爱的,怎么突然发呆了?”原始博士朝呼蕾面前挥挥手,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这时呼蕾也反应过来,看着原始博士的眼睛憨憨的说道:“哈哈~没……没什么,哎!你闻闻,饭已经做好了。”
原始博士看向厨房,只见镜流与白珩端着菜走出来。呼蕾见状连忙去帮忙,中途和镜流有说有笑。
原始博士也没有阻止,只是默默的看着。低下头看到茶水中的倒影,内心不禁在想:
看来,还是要想个办法将呼蕾带走。或许可以用睡蕉小猴给呼蕾洗脑,她就可以心甘情愿的和她结婚生子了。
第36章 串门
正如原始博士所料,呼蕾一见镜流坐在她身边,就转头和她开始聊天。并且镜流一直给呼蕾夹菜,原始博士原本也想给呼蕾夹菜,却一直找不到机会。一旁的白珩也时不时搭话,这让原始博士感到很不爽。
到底谁才是呼蕾的未婚妻啊?
于是在度过这场非常不愉快的午餐时光后,原始博士想要让呼蕾带着自己出去逛逛罗浮。最好只有她和呼蕾两人独处,毕竟虽然她是位天才,但同样她也是一个女人。
等逛得差不多了,再顺便找个客栈直接住下。想想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原始博士和呼蕾孤女寡女的,难免情到深处,干柴烈火一点就燃也很正常吧?
就在原始博士陷入美好想象时,一旁的白珩轻轻戳了戳原始博士的脸。原始博士当场炸毛了,满腔怒火的看向白珩。
这个狐狸女人,居然敢戳我脸!我原始博士的脸只能给呼蕾一人碰,除此之外其他人都不可以!
“紫毛狐狸,你有什么事吗?”原本想发怒的原始博士一眼就看到坐在不远处的呼蕾,为了在自己未婚妻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原始博士还是忍下来。
白珩微微皱眉,但一想到原始博士的身份还是面带微笑的说道:“原始博士女士,我们下午要去亲戚家串门,你要一起去吗?”
原始博士眉头一皱,不解道:“你们串亲戚跟我有什么关系,仙舟人不是注重血缘关系吗?我一个外人合适吗?”
白珩微笑的说道:“这个倒无妨。因为我们是要求景元家,景元的家长说了人多更热闹。而且,景元也嚷嚷着带呼蕾一起去。如果你不想去,那也没关系。”
原始博士疑惑的看向呼蕾,“你想去?”
呼蕾点点头,解释道:“对啊,反正在家里也没事,小家伙还求了我好久。况且,这次也算是以景元的半个亲人这种身份去的。所以,我认为没什么不能去的。”
“哈?”
原始博士内心感到不高兴,本来都想好了这个下午该怎么和呼蕾度过。可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原始博士内心忍不住腹诽:
人家回老家你跟着干嘛?有那时间,跟自己讨论一下怎么养小狼崽子不好吗?
虽然原始博士感到不满,但她也只能跟着去。毕竟如果自己不跟在呼蕾身边,哪天被那两个女人偷家都不知道。
既然原始博士来到这里,就必须时时刻刻跟在呼蕾身边,目的就是为了防住那两个女人。不过好歹原始博士这个“未婚妻”的身份还算是能镇住两人,要不然哪怕她是天才,单论感情和情商这方面是绝对斗不过镜流和白珩的。
“原始博士,如果你实在不想去可以在家里待着,或者出去走走。毕竟我们只是走亲访友,等晚上或明天上午就回来了。”呼蕾看出原始博士的为难,好心提醒道。
“明天上午?”
原始博士思考片刻,觉得这样做不行。如果只是晚上回来还好说,但万一明天上午那就意味着必须会在亲戚家过夜。如果只是一个人还好说,但三人出行串门,那么房间数量未必就够。况且,一个大家族即便是数量够但谁能保证只有她们几个人串门?万一亲戚朋友太多,一起串门的话房间数量就不够了。
如此一来,必然会出现两人甚至三人同房的情况。要是这次不去,以那两个女人的行动力估计等明天回来她亲爱的未婚妻都不知道自己接过来的是第几手了。
所以自己是必须去的,而且去了也不是完全没有坏处。就算镜流和白珩想做什么,那也得掂量掂量呼蕾身边的她这位未婚妻。
“去,当然要去。亲爱的在哪儿我就在哪儿。”话音刚落,原始博士便朝呼蕾抛了个媚眼。
白珩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原始博士当面调情,忍不住握紧拳头。可自己即便在呼蕾面前有再多好感,也始终很难比得过原始博士这位有家族婚约的未婚妻。
每每见到原始博士的行为,白珩便想为什么跟她看的某本小说不一样?正常的情节不应该是:呼蕾因为天资愚钝,被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原始博士当众羞辱退婚。然后呼蕾一怒之下立下三年战约,在修行过程偶然结识了人美心善,天赋异禀的狐人少女白珩。然后白珩帮呼蕾共渡难关,在这个过程中两人情投意合的在一起,最后成长起来的呼蕾狠狠打了原始博士的脸,最终与白珩结为伴侣。
这才是正常的天才与凡庸的关系逻辑,怎么到原始博士这儿就不一样了?
原始博士:我为什么一定要退婚?在我看来,喜欢一个人根本不需要在乎对方的身份和出身,只是单纯喜欢。
“我能看出你的心思,小狐狸。”原始博士冷笑一声,反问道:“我猜,你此时一定会想为什么我不会单独撕毁婚约?这个问题很简单,因为从一开始,就是我主动提出来的。我和呼蕾的爷爷也算是老朋友,他也拜托我照顾好他的孙子,甚至还求我与他的孙子订下婚约。”
“一开始我是不在乎的,毕竟多一个小夫君对我的生活也不会造成多大影响。直到见到他后,我才改变了主意。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完美的步离人基因。从那以后,我就开始期待呼蕾的未来是什么样的?就算她是庸人,那又如何?不是还有我这位天才可以教她吗?而且在我的认知中,再愚笨的人,你应该也总能在小学毕业前解出“如何将量子力学与广义相对论的粒子实现统一”,亦或是“在虚数力场不稳定过程中质子衰变原理”之类的幼稚题目吧?”
白珩: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
白珩嘴角微微抽搐,尴尬的说道:“好像,不是每个人都是当科研人员的料啊?总之,做好自己就可以了。”
原始博士点点头,看向呼蕾时柔情的说道:“其实,我根本不在乎呼蕾是不是天才。那在白珩小姐看来,你认为白昼与黑夜相等吗?天才与庸人相等吗?倘若人们生来软弱,那么弱者又该从哪位神明处寻得安宁?”
“如果是按照我的观点,应该是帝弓司命吧?毕竟每个势力都有自己所信仰的神明,当然是从他们信仰的神明中寻求保护了。”白珩觉得这样说没有问题,可原始博士只是摇摇头。
“白珩小姐,你又如何保证信仰你的神明会保佑你呢?我承认,你们仙舟人有自己的手段可以请帝弓出手。但帝弓每次出手的代价就是葬送数以万千仙舟人的性命,他们信仰帝弓,最终却死在自己信仰的神明手中。你难道不觉得,这非常讽刺吗?而我,虽然拥有博识尊的力量,但我却从未信仰过博识尊,反而时刻想着该如何取代祂。并且我坚信,俱乐部的同僚一定也有与我同样想法的天才。”
第37章 一妻辈妻
“取代博识尊?你……你竟然想弑杀神明?”白珩微微睁大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原始博士满不在乎的说道:“这又有什么问题?你要知道,不是每个令使都信仰自家的星神。天才俱乐部,想取代博识尊的天才多了去了。而博识尊自然知道这件事,所以找了一位天才保镖保证祂在「智识」领域的绝对地位。好了,不说这个了,时间也不早了。”
“哦对对对,该去景元家了。”白珩站起身,走到呼蕾身边顺手拉起对方的手出门,只剩下原始博士一人留在原地。
“这个白珩……看起来童心未泯,不是呼蕾喜欢的类型,不足为惧。倒是那个镜流,还是要时刻提防才行。”原始博士不愧是研究生命领域的天才,洞察人心这一块儿……
等来到景元家的府邸前,正听到里面的吵闹声。白珩似乎知道原因,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呼蕾后便跑进大门。
“发生了什么?”原始博士不明所以,于是询问站在一旁的呼蕾。只听对方解释道:“景元出身于世代效力地衡司的世家,他的父母都是地衡司的学士。而他的家族希望景元可以继承父母的衣钵,成为地衡司的学士或执事官。然而景元却向往云骑军的生活,便不顾家族反对成为云骑军的一员,走向与家族截然不同的道路。久而久之,景元与父母以及家族的矛盾越来越严重。以至于每次回景元家,都会和家里长辈们大吵一架。”
“矛盾这么严重吗?要不我帮帮他?”
呼蕾狐疑道:“你帮他,怎么帮?”
原始博士突然伸出手抬起呼蕾的下巴,朝呼蕾脸上轻轻吹了口气说道:“要帮忙也简单,只需要亲爱的付出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代价。”
“什么代价?”原本呼蕾想直接拒绝,但又忽然想到景元是镜流的徒弟。要是这次帮助景元彻底解决这件事也算是帮到了镜流。一想到镜流脸上绽放的笑容,呼蕾内心也感到非常开心。
要是让原始博士知道呼蕾的内心想法,那极有可能会当场爆炸。
原始博士:我明明那么爱你,你最后却让我输得那么惨!
讲个笑话,在未来某一天原始博士终于等到呼蕾主动和她结婚。而结婚原因竟然是因为镜流对呼蕾说过自己喜欢人妻,所以呼蕾便选择与她的未婚妻完成婚礼。
而现在原始博士莫名其妙的感觉自己多了一个红鼻子,以及被人戴了一顶绿帽子。但毕竟只是未婚妻,可以将绿帽子摘下来了。
等进门后,这才刚刚停止了一场风波。景元站在白珩身边,白珩正抚摸着景元的脑袋安慰她。
眼见呼蕾走过来,白珩主动给呼蕾让出一个位置。景元抬头看着呼蕾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内心的委屈,紧紧搂着呼蕾的腰说道:“呜呜呜~师娘,你终于来了。”
“好了好了,没事了~白色的小狮子?”呼蕾温柔的捋顺景元的白发,就像是对待一位关系亲切的晚上一样。期间,呼蕾还转头看了一眼景元的父母,不等景元父母开口,一旁的某个亲戚语气讥讽道:“哟,这又是在哪里找来的靠山?长了一张红颜祸水的脸,不会是在妓院里找来的玩具吧?”
原始博士转头看了那位开口的亲戚一眼,深邃的眼睛微微动了动。并没有开口帮呼蕾骂回去,因为区区一个跳梁小丑不值得原始博士开口,不过这个仇她依然记下了。
“蕉!”
就在这时,原始博士的白大褂里探出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外形是一只睡蕉小猴的形象,两只大眼睛左眼站岗右眼哨,看起来非常聪明的样子。
“大聪明,你怎么出来了,是衣服不透气吗?”原始博士用手指轻轻刮了刮大聪明头上的呆毛,一脸疑惑的说道。
“蕉蕉,蕉蕉蕉。”
“你是说,想给那个家伙一点颜色看看?”
“蕉!”
“呵,你倒是有心了。不过,那人毕竟是景元的亲戚。而且仙舟也不是我们的主场,我的一举一动时刻在将军眼线之下。在这里动手,不是明智之举。”原始博士否决了这个提议,又重新将大聪明塞回去。
“不过,我不亲自动手可不代表我就收拾不了你。”原始博士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因为呼蕾就是原始博士的逆鳞。敢嘲笑或伤害呼蕾的人,都一律视为她的实验品。
而如果是像镜流或白珩那种喜欢呼蕾的,这并不会成为原始博士的实验目标。不过,原始博士也会从其他方面打压两人,比如“未婚妻”这个身份就是限制两人最好的筹码。
假如未婚妻这个身份失效……没有假如!在原始博士看来,呼蕾一天是自己的未婚妻,那她一辈子都是自己的未婚妻。
现在原始博士已经想明白了,反正她也阻止不了呼蕾去找多少莺莺燕燕的。既然如此,还不如给呼蕾留下一个更深刻的印象。最起码,还能留一个正宫的位置。
当然,最好的情况就是让呼蕾只专心对待她一个人。
“呼蕾,你是我交给这个世界的一颗真心。我已经将所剩无几的人性都给了你,我不敢想象那没有你的未来。”
原始博士小声地说道,说完之后她抬头又看了一眼呼蕾。在发现她没有注意到自己这边时,庆幸之余又感到失落。
所以,疯子就不配拥有爱情吗?
原始博士内心非常矛盾,一边想将呼蕾据为己有,一边又尊重呼蕾自己的选择。世界上从来没有两全其美的好事,谁也不例外。
直到原始博士来仙舟之前,她始终在想呼蕾究竟会不会接受自己。虽然那时她也大概猜到了结局,但直到亲身经历后才知道有多痛苦。
但原始博士似乎暂时忘记自己的身份,身为天才生命科学家,智识的令使,什么时候这么委屈过?如果呼蕾同样也是令使就算了,但她毕竟不是啊。
原始博士心中的欲望正如同一簇火苗慢慢燃烧,或许在某一天就会因为某件事而燃烧起熊熊大火。到了那时,就由不得呼蕾不同意了。
原始博士眼里的亮光渐渐褪去,眼底逐渐浮现出淡淡的黑气,仿佛深渊般的晦暗。当她望向呼蕾的背影,内心的欲望正一点点侵蚀原始博士的理智。
“要是把她给……呼蕾应该不会怪我吧?”原始博士不禁自问道,接着又嘿嘿一笑,“肯定不会的。因为我是她的未婚妻,她本来就是我的。不对吗?”
说完,原始博士抬起脚往呼蕾的方向走。内心已经想好,带着呼蕾离开仙舟,找一个宁静不被打扰的地方好好过两人的小日子。
“哎?原始博士女士,您也在啊。”就在这时,腾骁突然来到原始博士身后。
原始博士娇躯一颤,脑海里的邪念犹如被浇了一泼冷水瞬间熄灭。
“哎?我刚刚……有些奇怪啊?”冷静下来的原始博士,开始反思自己刚刚的想法一旦付诸行动,究竟会给呼蕾造成多大的心理伤害。
“谢了,腾骁将军。”
腾骁一脸懵逼的说道:“啊,谢我什么?”
“谢你……拯救了一位差点走向歪路的美少女啊。”原始博士背着手,轻笑一声。
第38章 叫姐姐
“什么走向歪路的美少女?”腾骁一脸懵逼的问道。
原始博士呵呵一笑,摇摇头说道:“没什么,就当是我在想实验内容吧。对了将军,景元跟他家里人关系那么差,你就不帮帮忙吗?”
腾骁耸耸肩说道:“不是不想帮,只是这是景元自己的家事。我一个外人不方便插手,甚至景元的师傅镜流也只能在平日的训练中多照顾他一下。再者说,这是景元自己选择的路,还是让他自己承担最好。过多的溺爱与帮扶,最终只会害了他。那我问您,您知道鸟为什么会飞吗?”
原始博士认真的回答:“鸟为什么会飞?因为它们必须飞上天际。当终焉的陨星在白垩纪降下,唯有自由的鸟儿才能跳出既定的灭亡。”
腾骁微微一愣,疑惑的说道:“您说的是什么?我怎么总感觉,这不像是一位天才能给出的解答啊?”
原始博士吐了吐舌头,笑嘻嘻的说道:“本来就不是啊。这段话是我先前偶然掉落虚数空间后找到一颗即将灭亡的星球时,那里的一位白发小子告诉我的。我看那颗星球濒临灭亡,出于怜悯便送给他一个来自天才的礼物——万物返祖变频器。我认为,只要让那颗星球的一切退化成最原始的状态,不就能解决一切了吗?”
“万物返祖变频器,那是什么?”
眼见腾骁感到疑惑,原始博士乐此不疲的解释道:“当然是我身为天才俱乐部成员的立足根本。我认为,这世间万物进化过程中常常伴随着纷乱与血腥,而唯有一切的开端——我称其为“万物起源”,那时的生命安居乐业,从来不会考虑像信仰、利益之类的复杂事情。而唯有生命的初始化,才是幸福与和平的根基。那个白发男子接受了我的礼物,若不出意外的话他的世界已经拯救了。当然,代价就是那颗星球……从有机到无机,乃至整个星球皆已完成“原始”的蜕变,不会再有纷争与离别,这不是很好的一件事吗?”
腾骁无奈的摇摇头说道:“原始博士女士,我认为我们应该要尊重他人的命运。而且即便您想帮,可你选择让那颗星球的生命退化这不是会带来更大的灾难吗?”
“那里确实有灾难,但我发现那场灾难的本质就是文明的过度进化。只要让文明倒退回原始状态,那灾难自然不攻自破。当然,那场灾难随着文明的退步也变回了萌芽状态,我顺手把它给掐灭了,这样等文明再进化就不会再出现这样的灾难了。”
不过原始博士怎么也不会想到,那场灾难其实是一种筛选机制。即便是掐灭了苗头,灾难依旧会准时到来。
腾骁内心想到:她真的会这么好心?那寰宇间关于原始博士的负面传闻,又是怎么回事?总不能是原始博士动了某些利益集团的蛋糕,然后被人做局了吧?
这些想法仅仅出现一瞬间,便被腾骁否决。一位智识令使那可是多少势力恨不得踏破门槛想巴结的对象,又怎么可能会凭空捏造假象。敢造一位令使级天才的谣,有几条命够人家实验的。
不过目前来看,原始博士在仙舟还是挺乖的。当然,也有可能是不想让她的未婚妻见到智识的阴暗面。又或者,想在这位未婚妻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
“哎呀,是腾骁将军来了。”刚训斥完景元的父母,在见到腾骁时立即跑过来招待。
景母笑眯眯的说道:“将军今日突然造访,怎么没有提前说一声?来来来,将军这边请。”
景元父母带着一众亲戚簇拥着腾骁,见惯了这种场面的腾骁早就已经习惯了。但性格直爽的腾骁,其实并不喜欢这种虚与委蛇。但奈何每次造访这些大家族的时候,总是遇到这种情况。
“我今天是穿着便服来的,不用这么客气。”腾骁摆摆手,自顾自走进大院。原始博士看了一眼,也跟着腾骁一起走进去。
等两人走远后,一位景元的远房亲戚小声地说道:“哎!你们说,将军旁边那个女孩是谁,看起来挺漂亮的。”
“这该不会是将军的小情人吧?看这身打扮,似乎还是一位科学家。我敢打赌,那个小姑娘别看表面风光,私下为了维持自己的地位一定会跟在腾骁将军身后叫哥哥。比如:腾骁哥哥,轻一点儿,人家疼~”
“自信一点,也有可能是在前面。光说不行,也得下点嘴上功夫。”
“哦~我懂了!”
“嘶~这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真能造谣啊,哪天被原始博士抓去做实验我可不救你们。”腾骁被这几句话刺激到汗流浃背,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原始博士。结果不看还好,一看就冷汗直冒。
只因原始博士此时正微笑的看着腾骁,而那笑容却透露着诡异的渗人。
“呵呵,大家私下都挺喜欢热闹啊。不愧是富有的咸粥人,这造谣的成本是一点儿也不在乎啊~呵呵哒。”
腾骁喉咙微微一颤,神色尴尬的看向别处。装作不经意的说道:“那个,家里的花园确实是该打扫了。一些修剪下来的枝叶,博士要是喜欢可以拿一些。”
原始博士双手抱胸,一脸玩味的说道:“只是一些烂树叶吗?麻烦我帮忙清理干净,难道就没有……”
话到这里原始博士突然愣住,她想起来虽然自己过段时间就走了,但是呼蕾可是一直要留在这里的。现在和腾骁关系这么僵,等她离开呼蕾会不会被仙舟欺负。
看来,还是应该注意适可而止。
腾骁也明白了原始博士的意思,于是懂事的说道:“博士有什么看上的尽管拿走便是,只要不危害仙舟即可。当然,如果东西十分贵重,还请容我向将军请示。”
就比如……建木。
那虽是寿瘟祸祖的遗迹,但染指建木在仙舟毕竟是罪大恶极。但如果对象是原始博士的话,联盟也可能会选择讨好原始博士允许拿走一小部分。
“不用了。将军公事公办即可,毕竟他们也是因为不知道我的身份。我也没有小气到这种程度,只是我不希望后面再发现类似的事情。”
“一定一定,我保证不会再发生了。”腾骁连忙点头,生怕原始博士突然反悔。
“吼~吼!”
“这是什么声音?”还没等腾骁反应过来,突然跑进来一位云骑军汇报:“报!将军大人,外面有人堕入魔阴身了,并且疯狂攻击路人。那魔阴身如同瘟疫一样,被伤到的人也开始陆续发疯。”
“什么!”腾骁瞪大眼睛,递给原始博士一个失陪的眼神后提起刀冲出去。
“将军,是将军来了!”
等腾骁走出大门,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腾骁轻咳两声,大喊道:“所有云骑军听令,列阵!魔阴身传播速度很快,小心被感染。”
这时原始博士也走出来,看着眼前刚刚被感染的路人,不到片刻便露出张牙舞爪的想要撕碎眼前的一切活物。甚至,连路过的狗也免不了被咬一口。
“仙舟的魔阴身,据说传播方式极其特殊。简单来说就是狗咬人,狗咬狗,人咬人,人咬狗。且传播速度极快,就像是一种可怕的病毒。”
“是啊,寿瘟祸祖的长生代价实在是太大了。当务之急,我一个人不好处理,原始博士女士可以帮帮我吗?”
“叫姐姐。”原始博士双手抱胸,调侃道。
腾骁惊讶的看着她,一脸懵逼的挠挠头。原始博士轻哼一声,微微踮起脚尖戏谑的说道:“怎么?允许我私下叫你哥哥,就不能让你叫我姐?”
腾骁感到一丝为难,毕竟他这么大年纪被人要求叫姐姐……但如今情况特殊,为了罗浮的安全,一声“姐姐”也微不足道了。
“姐……姐姐。”腾骁喊完后,有些尴尬的撇过头。
“真乖,那姐姐帮你收拾它们。”
第39章 不要笑挑战
原始博士迈着自信的步伐,来到被感染的魔阴身面前。
“嘶!”离原始博士最近的魔阴身朝对方哈气,仿佛在宣示领地主权一般。
这时,一个手拿长矛的丰饶怪物从天而降。周身布满铠甲,是一只巨大的药王炼形者。
“神使有令,一定要制造出更多的混乱。”药王炼形者大喊一声,随即又出现更多魔阴身怪物,甚至连模拟宇宙的“一拳超人”也在。
“药王秘传的人!”腾骁瞪大眼睛,拿出阵刀随时准备。同时大喊道:“博士,您先回来!这是药王炼形者,扣血召唤小怪,被击中还会恢复血量。您一定……”
不等腾骁说完,原始博士便拿出一瓶药剂丢向药王炼形者。这边药王炼形者刚刚召唤丹士,就被原始博士丢过来的药剂退化成普通魔阴身。
药王炼形者:???
有挂!药王炼形者嘶吼一声,宣布紧急撤退。被称为“一拳超人”的丰饶灵兽——长右高高跳起,向原始博士挥出威势迅猛的一拳。
原始博士刚又拿出一瓶药剂,正准备丢向丰饶长右时突然看到正跑过来的呼蕾。内心隐隐感到激动,于是调整了一下角度,扔出去时正好与长右擦肩而过。
原始博士神色大惊,慌乱的说道:“遭了,丢偏了。啊,求求你,不要杀我!”
原始博士迅速捂着自己的脸低下头,明明拳头尚有一段距离,但不知为何原始博士居然不会躲开?在呼蕾的视角里,这是她不理解的事。
但眼下想不了那么多,呼蕾冲到原始博士面前,用力一拳打飞长右。就在长右还想攻击时,腾骁突然出现在一边一刀切下长右的脑袋。
至于其他的丰饶孽物,也被刚刚赶到的镜流和其他云骑军处理完。
呼蕾见危机解除,全身绷紧的神经也放松下来。就在这时,一个柔软的娇躯从背抱住呼蕾。充满香蕉的气息充斥在呼蕾的鼻尖,呼蕾忍不住扭动身躯想摆脱背后的人。
“别动!就让我抱抱你好不好?求你了!”原始博士将头埋进呼蕾的后背,语气带着一丝委屈与心酸。
好不容易彻夜工作几天,就为了来仙舟好好陪一下她亲爱的未婚妻。结果当她看到自己的未婚妻跟其她女人那么亲密,除了吃醋和嫉妒外,就只剩下委屈。
她好想光明正大的跟呼蕾亲亲抱抱牵手手,但却与她的所想大相径庭。别说亲亲了,如今连抱一下都是一种奢望。
原始博士非常珍惜这次拥抱,而呼蕾看着原始博士可怜楚楚的样子不忍心拒绝她。但是这里这么多人看着,终归影响是不好的。
“原始博士,这里人很多。你要是真想抱等回去再说,可以吗?”呼蕾转过身,轻轻拍了拍原始博士的后背,平淡的语气中罕见的带了一丝温柔。
原始博士抬起头,温柔的看着呼蕾,不再言语。
呼蕾叹口气说道:“你真的没有这个必要,其实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来退婚的。但其实,我们根本就不合适。”
原始博士听到后眼含泪水,小声地说道:“我哪里配不上你?你告诉我,我都可以改的,只要你愿意接受我。”
呼蕾摇摇头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原始博士,你人真好,真的特别好。但我们真的不合适,因为你太耀眼了,站在你的身边只会让我感到压力。”
“不会的,我可以只做为你衬托的绿叶。那些实验的成果,我都可以给你。甚至是这个天才的头衔……我只是想让你接受我。”
原始博士低着头,用力握紧的拳头微微颤抖。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身为天才这么高的含金量最终却成为了追妻之路的阻碍。
难道要退出天才俱乐部吗?这是不可能,博识尊不容许任何未知存在不被祂掌控。恐怕只要上一秒她有想退出的念头,下一秒波尔卡就带着她的全知域来清算自己了。
但这不是她原始博士喜欢的智识,如果能有什么办法毁灭这颗阻碍她追妻的毒瘤。那个大机械头整天顶着个大脑袋,让人一看就像是四星科技的疫苗打多了得了脑积水一样。整天除了演算未来就是算计这帮天才,也不知道有什么值得那个胸口只有一点起伏的红眼女人好追俸的。
所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只要呼蕾还没有正式明确关系,原始博士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尝试。
“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明明我都不在乎你到处沾花惹草了。是不是只要将你变成睡蕉小猴,你就能永远陪着我了?嗯哼?”
眼见原始博士语气渐渐变得不对劲,呼蕾立即捧起原始博士的脸。原始博士面带娇羞,仿佛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呼蕾直勾勾的看着原始博士,最后看的原始博士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视线稍微从呼蕾脸上离开片刻,脸色红润的说道:“亲爱的,你不要一直看着我啊。虽然我很喜欢你,但一直盯着我人家也是会害羞的。”
呼蕾瞅了一会儿,这才慢吞吞的说道:“不要笑……挑战。”
“嗯?什么?”
不要笑挑战是什么?可是……刚刚她也没笑啊。不过如果呼蕾说自己笑了,那自己肯定是笑了。
“好啊亲爱的,我以后只听你的,你让我笑我就笑,不让我笑我就是把嘴缝上也不会笑的。”
这句话听得呼蕾感觉有点恐怖了,迅速捂着原始博士的嘴,生怕她又说出什么更逆天的话。
“你不需要为我做任何事。因为你是一个完整的个体,不应该被任何人束缚。”
原始博士失落的说道:“可是,我想知道你倒底该怎么样才能接受我?我有一直在努力改变成你喜欢的样子,所以不想试试吗?”
“试试什么?”呼蕾疑惑的问道,还不等原始博士做出解释,镜流便将呼蕾拉走。
“呼蕾,你有没有受伤啊。”镜流一脸关心的看着呼蕾,接着又暗戳戳的嘲讽道:“哎呀,刚刚咱的宝贝呼蕾明明帮博士挡下了长右的攻击。不关心她的伤势就算了,居然还只顾着和呼蕾贴贴。不像我,只会心疼呼蕾。”
呼蕾顿时感到头大,再这么下去估计她也得和博识尊一样得脑积水了。
“镜流,你正常一点。”
原始博士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被气得不轻。伸手一指,鸟语花香:“镜流!你他香蕉的就是个蕉蕉,你给我听好了,我就在罗浮仙舟骂你了,蕉蕉。”
“博士,就为了这点小事不值得生气。莫生气,莫生气。”腾骁挡在两人中间,安慰着已经炸毛的原始博士。
原始博士自然不会惯着他,鼓着嘴:“那我问你,那我问你。假如你老婆被我拐跑了,你会不会生气。”
“我是单身,而且不需要老婆。”腾骁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原始博士微微一愣,随即鼓起嘴破口大骂:
“将军,你这个坏香蕉!”
第40章 尘封的记忆(上)
一天下来,除了清理药王秘传和说几句话,看起来一直在忙,但又感觉不知道在忙什么。
总之,原始博士这位一直宅家的科研人员,让她这一天运动量都比得上在实验室待一两个月了。
原始博士拖着疲惫的身子,搂着呼蕾的胳膊叫苦连天:“亲爱的,我真不想走了。”
“要我背你吗?”
“哦?”
“否。”
原始博士一脸失望,还是接受不了吗?老老实实的搂着呼蕾的脖子,呼蕾弯下腰背起原始博士慢慢往家里走。
呼蕾看了一眼趴在背上的原始博士,忍不住翻个白眼。真以为她不知道原始博士表达了什么意思,还想套路她?
等背回来时,夜已渐渐深了。呼蕾想叫原始博士下来时,发现她已经睡着了。轻轻地将她抱到床上,呼蕾慢慢退出房间。等来到客厅时,只见镜流与白珩正坐在椅子上跷着二郎腿。
“呼蕾,看来今天的事情要和你好好聊聊了。”白珩率先开口。
呼蕾坐在两人对面,小心翼翼的询问:“聊什么?”
“就聊聊你和你那个未婚妻的事。我想知道,你对她是处于什么样的感情呢?那你对我们,又是什么样的感情呢?”
呼蕾叹口气说道:“这个未婚妻本就是我爷爷指腹为婚定下来的,我都不知道这件事。而且小时候本来见面也不多,但即便经历了当年的那场变故她也从未来过家族退过婚……”
彼时,家族天才选拔现场……
那时的呼蕾虽然尚且年幼,但却有一颗不服输的心。那时她还是家族的少族长,并且据传言背后有一位实力及身份强大的未婚妻。
那场选拔本质上就是测试对命途之力掌控的天赋,以决定未来家族资源的倾斜。
呼蕾本来信心满满,等叫到她时昂首挺胸的走上去。将手轻轻放在命途石碑上,随着一阵柔和的丰饶赐福闪过,命途石碑上慢慢浮现出五个大字。
“丰饶力,三段!”
望着石碑上闪亮的刺眼的大字,呼蕾嘴唇微微颤抖。直到现在,她也不愿意面对现实。手指微微握紧,因为用力导致指甲渗入手掌。
一旁的中年测试官面带冷漠的看着呼蕾,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与讥讽。同样,台下的其他测试者也露出鄙夷的神色。
“丰饶力,三段!”测试官又重复了一遍,直到这时她才回过神来,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测试台。
在离开的过程时,她看到曾经崇拜甚至想有意无意靠近她的那些人,开始渐渐疏远她。呼蕾再一次感到心寒,独自一人回到现场,并且特意退到角落。
好不容易等到测试完,感应到周围讥笑与嘲讽的眼线,跑也似的回到房间就将自己关起来。
等趴到床上时,呼蕾再也忍不住内心的酸楚,默默的流下眼泪。而与呼蕾的伤心相反的是,某处地下室正在上演着一场黑暗交易……
“事情都办好了?”一道甜美的声音突然响起,正是一位戴着面具的清冷女子傲然挺立。
“回禀大人,已经成功了!只是我也没想到,那小子的实力居然这么强。我已经用了您给予的功率最大的命途阻碍器,那小子居然还能有三段实力。要是一点限制都没有,恐怕那小子至少也得是中阶命途行者了。”直到现在,测试官还是直冒冷汗。
毕竟如果他判断没错,呼蕾的真正实力甚至连他也不是对手。毕竟他修炼几十年的丰饶力量,也才堪堪接近中阶命途行者的层次。而呼蕾那小子还只是一个测试,就拥有了中阶命途行者的力量。可想而知,她的天赋该有多么可怕。
(本书力量体系划分:命途之力→命途行者→命途令使→命途星神。其中,以现主线呼蕾与镜流的实力皆为巅峰命途行者,全力爆发下则是半步令使。等呼蕾接受巡猎力量后,全力爆发下是小巅峰令使。白珩则是中阶命途行者,原始博士本体实力是初阶命途令使,综合实力是高阶命途令使至半步星神,小景元是中阶命途行者,景元将军是初(中)阶命途令使)
清冷女子露出残酷的笑容,喃喃道:“那么这步棋,就算是下好了。先前在一位终末令使推演的未来中,一位大君得偿所愿,一位星神落入沉寂。在这场关乎神明对抗的生死存亡,即便是身为天才也无法独善其身。那何不从此之外另寻盟友,然后……以此为剑去弑杀一位神明。而她,正是那把剑的磨刀石。”
而那场预言最终的结局,就是「智识」的陨灭……
在呼蕾醒来后,时间已经来到第二天。即便这件事已经过去,可昨日犹新的记忆依然在嘲讽着她。
“倒底是为什么,我的天赋怎么会……”呼蕾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双手,黯然神伤。
与此同时,呼蕾昨日的表现在家族成员当中传得沸沸扬扬。
“你们听说了吗?曾经的天才呼蕾……”
“啊?不会吧!我记得呼蕾不是我们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物吗?怎么会落魄成这样!”
“哎!谁知道呢?毕竟,命运从未公平。”
而恰好家族议事殿内,众多家族长老也因呼蕾一事商议。大部分长老支持将呼蕾少族长易位,换成更有能力的后辈。
而呼蕾的父亲,也正是现任家族族长呼毕列也为此事发愁。
一边是自己的亲儿子,他想尽一切办法扶持,却没想到最终在儿子那边出了差错。
丰饶力三段的水平,这意味着未来再怎么努力感悟命途也不会有太大的成就。但他一直有个疑惑,呼蕾究竟为什么会从一位傲视群雄的天才在一夕之间便沦为了废物。
眼见众多家族长老还在议论纷纷,逐渐分化成了两大派。一边是支持呼蕾继续当少族长的保王派,一边是推荐另立少族长的易主派。
至于为什么是保王派而非保皇派?自然是因为步离人只有一位皇,那就是步离狼王丰饶仙人。狼王之下则是各大战首,俗称诸侯王。
眼见支持自己儿子的长老仅占少数,呼毕列一拍椅子让众多长老停止争吵。
这时一位不服气的易主派长老开口道:“族长,您对家族的贡献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但是自古以来,家族族长之位从来都是有能力者居之。令尊当初也是因为有足够的力量,才坐上族长之位。并且族长您不也是靠绝对实力,才坐上的这个位置吗?如今令郎已经因不明原因失去力量,那么这个族长之位自然需要易主了。”
(中途一直来回换性别容易看乱了,把这段回忆的呼蕾自动看成呼雷就可以了)
第41章 尘封的记忆(下)
呼毕列与众多长老据理力争,但奈何族中的规矩不能破。最终鉴于呼蕾曾经对家族贡献巨大,便只给她安排了名誉长老的位置。
当通知下达呼蕾耳中时,呼蕾曾经的支持者纷纷拍手叫好。而与此同时,当原始博士得知这件事后,为了安抚准小男友的情绪,特意写了一封鼓励信让程序猿寄出去。
那封信辗转反侧,但命运却总是造化弄人。在有心人的暗箱操作下,信封几次周转到神秘清冷女人的手中。
“呵呵,原来那个小步离人从未谋面的未婚妻就是你啊,原始博士。既然信到了我的手上,那我自然要再添一把火。”
于是,清冷女人又拿出新的信封重新拟写了一份,然后派人快马加鞭送到呼蕾手中。
等呼蕾打开信后,她的天都黑了。只见信的内容就是围绕着“退婚”二字,信中“原始博士”的语气满带嘲讽与羞辱,单方面解除婚约。
(这里可能会有人问,神秘女人到底是谁?居然会渗透到步离人内部,制造混乱与矛盾。虽然看似不合理,但其实神秘女人与原始博士都属于天才俱乐部的成员,并且拥有极高的卧底与反侦察能力。而且,神秘女人也贯穿本书所有伏笔)
先是天赋莫名消失,后来接二连三的革除少族长一职与未婚妻退婚三重打击。即便呼蕾内心再阳光开朗,也遭不住这套组合拳。
“少爷。”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敲响呼蕾的房门。眼见呼蕾不开门,便自作主张推门进来。
来者正是负责呼蕾日常起居的侍女,只见侍女将莲子粥放在木桌上语气轻柔道:“少爷,该吃药了。”
呼蕾看了一眼莲子粥,摇摇头说道:“我吃不下去。”
“少爷……”
“管家……”
“少爷……”
“管家……”
“少爷……”
“你有事就直说,不用一遍遍叫我,我还不至于废物到连听都听不见。”呼蕾无奈的叹口气,看着眼前的侍女。
侍女坐在一旁,苦口婆心的说道:“少爷,人总是要往前看的。虽然您没有了命途感应天赋,但你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代替少爷的感应天赋,来协助少爷修炼。”
呼蕾由衷感谢道:“谢谢你,在我落魄的时候愿意支持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曾三度遭遇背叛。其一为我的支持者,在我沦为废物后那帮人跟我关系撇清的比谁都快。其二为家族长老,仅仅不到一天便废了我的少族长之位。其三为我的未婚妻,这封信写的就是她单方面退婚。我始终秉持着所有,或一无所有的理念。但现在,我真的已经一无所有了。”
(顺带一提,这个侍女是当初全族除了呼蕾父母唯一支持呼蕾的人。但是后来为了帮助呼蕾寻找恢复力量的办法时被奸人杀害了,到最后连尸体也没有找到。所以在呼蕾清除完家族所有敌人并成为族长后,亲手为侍女立碑。不过后面就不单独写这段剧情了,让你们知道有这个事就可以了)
侍女握住呼蕾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处。“人生哪有一帆风顺的,倘若经历曲折后再次成长起来的人,将势不可挡。我相信雨过天晴,总会见风雨彩虹。只要我们坚持不懈,总会见到明天的太阳。”
“谢谢你,始终愿意相信我。我向你保证,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呼蕾慢慢拾起信心,唯有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能不辜负他人的期待。
“然后呢,然后呢?”正听得津津有味的镜流,被白珩一声给打断。
镜流皱起眉头,抬起胳膊肘了一下白珩说道:“急什么急,故事不是还没有讲完吗?”
“唔,我知道了。”白珩也明白自己突然破坏气氛不好,便闭上嘴继续认真听讲。
呼蕾笑着摆摆手,毫不在意的说道:“没关系的。毕竟我一直讲下去容易让故事索然无味,有你们帮我烘托气氛才能这故事更加生动形象。”
“那么,我就继续说了。”
从那天过后,呼蕾在侍女的鼓励下,慢慢找回自信。她比以前更加努力训练,而每当有人对她的侍女冷嘲热讽,她总是以拳头回应。以至于,每次总是杀红眼不分目标攻击。
还记得有一次……
呼蕾正在练习拳击,这时有两位天才路过。开始主角剧情模式速通:天才嘲讽,呼蕾以拳头回应,击败天才。天才叫来长辈,呼蕾再以拳头回应。打不过了,天降奇遇。当场突破高阶命途行者,随手抬走长辈。
以至于到后来,呼蕾的威名已经无人敢招惹她了,家族第一天骄再次实至名归。然后是,其他家族天骄嘲讽末落家族。呼蕾代表家族出战,刚开始无人瞧得起,以为是小透明,只关注其他被呼蕾击败的家族天骄。
而到了擂台上……
其他家族天骄:只是呼吸。
呼蕾:一直在挑衅我。
其他天骄:放弃挣扎吧。你生来就是废物,这是命中注定!
呼蕾霸气回应道:“我去你个鸟命!我命由我不由天,是废是才,我自己说了才算!”
呼蕾不想再废物,拿起自己的专武开始吟唱:“我将身负骄阳,准备迎接我的狮子之牙吧。背负家族的名誉,我不能输。以星辰之光点燃大地,我要让你们洗耳,然后——恭听太阳的轰鸣!”
最后,自然毫不意外拿下家族比武大会的第一名。并且从那以后,呼蕾在得到丰饶赐福赤月后顺利继承家族族长,成为了最年轻的步离战首。
“这就是我的故事了。”等呼蕾讲完后,白珩举手问道:“你今天多大了,呼蕾?”
“刚满二十岁,怎么了?”
“你那个测试力量,是几年前的事了?”
呼蕾思考片刻后说道:“我的「记忆」当初似乎被人修改过,对那件事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我父亲曾跟我说过,当初测试应该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
镜流突然抓住重点,看着呼蕾说道:“当初你用石碑测试力量时,你父亲后来调查出石碑被人动过手脚。那不知,后面知道幕后黑手了吗?”
呼蕾遗憾的摇了摇头,说道:“那个叛徒的嘴巴严实,在刚抓到他时就服用毒酒自杀了。这件事我父亲甚至还拜托丰饶仙人追查,线索却总是在关键时刻断掉。我怀疑,那个幕后黑手正在下一盘大棋。”
“一盘……足以颠覆整个寰宇局势的大棋。”
第42章 内耗的原始博士
第二天一早,原始博士迷迷糊糊的从床上醒来。转头并没有看到她梦中的枕边人,从她身上换下来的睡衣便能证明昨晚睡着时有人给她换好了。
原始博士拿起盖在身上的被子,顶级过肺。
对味了,这是她亲爱的闺房。只是……
“亲爱的去哪儿了?昨天晚上,她又睡在哪里呢?”
原始博士连睡衣上面的纽扣都没来得及扣上,白嫩嫩的脚踩在地板上。等她推开镜流的闺房时,眼前的一幕令她震惊。
只见镜流侧着身,怀里搂着沉睡的呼蕾。至于白珩则是贴在呼蕾背后,两人将呼蕾夹在中间。
原始博士站在门口沉默一会儿,慢慢退出房间,轻轻将房门带上。
“冷静冷静。亲爱的只是跟其她女人睡在一张床上了,又没有说过不要我这个未婚妻。”原始博士在客厅里来回走动,刚刚那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还没让她适应。
“而且,昨晚她都帮我换衣服了,这证明她心里还是有我的。既然如此,我更要好好表现才是,争取做一个她心目中最完美的妻子。”原始博士从内心给自己打气,决定先去给呼蕾做一顿丰盛的早餐。
“好吃的东西棒棒棒……”
“好听的歌声唱唱唱……”
“好美的风光看看看……”
饭香味传进镜流的闺房,被夹在中间的呼蕾尽管被镜流和白珩的体香紧紧包裹,但依然闻到了厨房里的饭香味。
嗅嗅~
呼蕾琼鼻微微颤动,竟张开嘴咬下去。
“唔!”疼痛让镜流瞬间清醒,低头看着怀里的呼蕾温柔的抚摸她的后背。呼蕾轻哼一声,张开嘴又转身朝另一边继续睡觉。
镜流眼疾手快,将素手挡在两人中间,避免两人直接亲上去。但因为动静太大,也将呼蕾给吵醒了。
“哼唧~”呼蕾坐起身,哈欠连天,看起来像是还没有睡醒一样。
“醒了,小家伙。”镜流温柔的看着呼蕾,抬手将呼蕾粘在脸上的碎发梳理干净。
“嗯~镜流,几点了。”呼蕾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脑子还有些不清醒。
镜流看着呼蕾的侧脸,呼吸一滞。
好,好可爱啊。好想抱抱她,将她按进怀里好好欺负一下,最好欺负哭了。当然,如果能行女女之事就更好了。
镜流满脸娇羞的低下头,将手放在呼蕾白皙柔软的大腿上轻轻捏了捏。大腿上传来的刺激瞬间就让呼蕾清醒了,镜流轻笑一声说道:“现在清醒一点了吗?”
“清……清醒了。”呼蕾俏脸微红,哪敢说一个不字,怕不是刚说完,手就该放在不该放的地方了吧。
“镜流,拿开手……快。”呼蕾见镜流不为所动,于是亲自上手准备将镜流的手拿开。
然而镜流却趁机抓住呼蕾的手,一用力将呼蕾拉进怀里。呼蕾满脸通红的挣扎,镜流将头靠在呼蕾肩上威胁道:“别乱动。要不然我就会突然有些好奇,咱们这《崩坏:星穹铁道》的世界有没有生殖隔离啊。”
“别问我,我怎么知道。”呼蕾用美眸狠狠地瞪了镜流一眼,推开镜流从另一边爬下床。慌乱之余玉足不小心踩到白珩的尾巴,将沉睡的白珩直接踩醒。
“嗷嗷啊呜~谁踩我尾巴!”
白珩直接跳到天花板上,抱住天花板上的吊灯。抬起尾巴,轻轻吹着被踩红的地方。
“抱歉啊,白珩。”呼蕾一脸歉意的低下头。白珩炸毛的尾巴缓了许久才慢慢恢复,掉下来时呼蕾跳起来接住她。
等吃饭的时候,原始博士一个人埋头干饭,时不时偷偷看一眼呼蕾。
她女人缘为什么会这么好?为什么她昨晚不和我一起睡?为什么她宁愿选择那两个女人也不选择自己?
本来原始博士性格就十分古怪,也只有每次和呼蕾在一起时心情才会好一些。但前提是,她只想单独和呼蕾在一起,不喜欢和其她女人分享。
一旦陷入这种情况,原始博士就会陷入内耗状态。
等吃完饭后,呼蕾主动收拾餐具,镜流跟在身边和呼蕾一起收拾。原始博士不想看见两人在自己面前腻歪,便出去散散心。
走在大街上,原始博士碎碎念:“虽然喜欢跟亲爱的在一起,但真的好讨厌那两个没有边界感的女人……”
“要是有办法分开她们,实在不行就将她们两个变成睡蕉小猴。每天晚上将那两人绑在床头,让她们只能看着我和呼蕾辛苦耕耘……”
“啊啊啊,真的好烦啊!”原始博士苦恼的抓了抓头发,直到抓成鸡窝头才停下。
“啊~亲爱的未婚妻,我的行刑官,你究竟如何才能回到我的身边。”
原始博士走着走着,一不注意就走到了鳞渊境。看着周围的景象,原始博士的思绪渐渐回归。
“这个地方……鳞渊境吗?我记得,鳞渊境好像是云上五骁里那个叫丹枫小子的故乡。”就在原始博士思考时,突然察觉到鳞渊境来人了。
只见一阵空间波动,几位身穿长袍,老态龙钟的持明走出来。在见到原始博士时,几位持明微微躬身。
为首的持明恭敬道:“久仰原始博士女士大名,先前早知原始博士女士到来,没有及时拜访实属我们的失职。今日见博士前来,便想着请博士参观一下我们的持明圣地。”
原始博士双手抱胸,狐疑道:“持明圣地?我记得,那不是你们持明一族的禁忌吗?连你们族人都无法进入,居然会带我这个“外人”进去?”
“呵呵,博士说笑了。正所谓规矩毕竟是死的,而人可是活的。以原始博士您的身份,区区进入一个持明圣地不算什么。顺便,我听闻博士研究方向是生命领域,小的斗胆询问博士可否帮我们消除“化龙妙法”的诸多弊端。”为首的持明依然恭敬道。
原始博士微微一愣,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化龙妙法”应该是持明族不仅是不能外传的秘术,更是大多持明族眼里的禁忌。可眼前的持明不仅毫不避讳的说出来,居然还敢让她一个外人来随意修改。
“呵呵,找我帮忙?那你这辈子有了。先不说我会不会帮你们,就单论我在寰宇所做的恶行。你们还敢拜托我,也不怕我偷偷在你们的秘术里动手脚?”原始博士微微摇头,看来眼前的持明真是一点都不懂呢。
这时持明开始介绍道:“博士,我是持明族的龙师涛然。我们持明族没有生育能力,只能靠化龙妙法转世重生。然而由于这些年联盟与丰饶的战争旷日持久,我们的底层持明不断派往战场。然而当他们死在战场时,往往在死亡后无法将持明卵带回来,导致我们的族人越来越少。我也是被逼无奈,只能找您合作了。”
ps: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抽遐蝶妈妈,或者昔涟妈妈,风堇妈妈,缇宝妈妈快来吧!
至于为什么不叫老婆?看过织窃的都知道,妈妈比老婆更好……
不过也不知道神人策划怎么想的,把我昔涟妈妈改成什么样了?我要原来的那个昔涟妈妈,现在的只能叫昔涟妹妹了。
第43章 涛~然~干~的
原始博士看着眼前恳求的龙师,并没有急着回答。诚如所见,一位做返祖实验的天才区区一个“化龙妙法”的缺陷自然是能够解决的。
不过,她在等涛然开出更多的筹码。总之就一句话,不是不想帮你,只是你必须支付起能让原始博士出手的代价。
“我可以给你很多钱。”涛然是这么认为的,天才们做研究必然会花费大量资源。只要是资源就得需要钱,所以给钱看起来很土,但却是最管用的。
然而涛然却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身为天才兼智识令使的原始博士压根就不缺钱。虽然因为她的实验将寰宇闹得鸡犬不宁,甚至一向从财政支持她的星际和平公司也断了她的资金。但原始博士也可以向公司售卖自己的科研成果赚钱,只需要一点微不足道的实验成品就能换取大量金钱。
所以说,涛然说的可以给钱压根就没有必要。而原始博士真正想要的也就只有一个,那就是……
“化龙妙法的核心原理以及方法,我只需要这两个。其余的东西,我一概不收。”原始博士开出了自己的要求,然而涛然这时却沉默了。
因为他只想拜托原始博士帮忙剔除“化龙妙法”的弊端,但转念一想,要是剔除弊端那就必须得知道原理才行。索性直接答应下来,然后带着原始博士前往持明族的圣地。
“我们还需要开海,请博士耐心等一下。”涛然闭上眼睛,默念起开海的咒语。
撕裂~形骸~解放~
伴随着动感音乐,然后原本被海水阻隔的前方渐渐开出一条路。
“博士,请。”
原始博士冷漠的看了一眼涛然,抬起脚跟随一起进入持明族的祖地。
与此同时,将军府中……
原本闭目养神的丹枫,突然睁开眼睛,眼神里带着震撼与疑惑。一旁的白珩看出丹枫的情绪,关心的问道:“丹枫,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不妨说出来吧,姐替你作主。”
白珩拍拍自己丰满的胸脯,打着一种为丹枫出头的想法。丹枫无声的叹口气,无奈的说道:“白珩,似乎我应该要比你大一些。叫你姐,多少不太合适吧?”
“嘻嘻~好像也是。哎,呼蕾你怎么看?”白珩感到有些尴尬,转头询问呼蕾的想法。
呼蕾耸耸肩说道:“这是你们仙舟的事情,我一个外人也不方便插手。不过若有需要帮忙的,可以尽管叫我。”
腾骁和丹枫对视一眼,见丹枫点头腾骁便说出来:“呼蕾,那我有话就直说了。根据丹枫口述,你的未婚妻原始博士,她好像闯入鳞渊境了。”
“鳞渊境?那不是持明一族的圣地吗?原始博士她又不是持明族,又是怎么进去的?”
丹枫解释道:“是龙师。那帮老家伙,总想着对化龙妙法做什么。一天到晚不干正事,就只想着给罗浮添乱。所以我想拜托您将原始博士带出来,我会陪你一起,帮您开海。”
“好,我去把她带回来。”呼蕾内心想着,只要帮丹枫完美解决这件事,顺便打压并收编几个有话语权的龙师。暗中扶持小持明,就可以间接掌控整个持明族,让丹枫成为光杆司令。
这样一来,她就能利用持明族进而分裂罗浮仙舟,为接下来第三次丰饶战争做准备。
所以说,原始博士这一手可真是给自己雪中送炭呢。本来还想着该怎么插手持明一族的内政,这不机会就自己送上门了?
要是让在场几人知道呼蕾的内心想法,恐怕第一反应不是惊讶或愤怒,而是惊喜。毕竟没人比他们更懂得,持明龙师是一块多难啃的骨头。丹枫每天都得被那帮龙师搞得头痛,倘若呼蕾真的能够掌控持明龙师,丹枫完全可以将龙尊的位置让给呼蕾,这样自己只需要专心护卫罗浮仙舟就可以了。
而且,估计腾骁几人甚至觉得呼蕾来这里只是单纯来度假的。如果原始博士来之前,可能还会监视呼蕾的动向。
不过当原始博士来之后,呼蕾发现先是镜流府邸的佣人莫名其妙的少了至少三分之二,原本在镜流家附近方圆十里经常见到巡视的云骑军这时候也不常见了。
“那么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发吧。”丹枫乘着星槎,带着呼蕾与镜流前往鳞渊境。
“呵,原来这就是「不朽」的秘密吗?一次又一次轮回,然后……都为新生陪葬。嗯,那么化龙妙法的缺陷这样就算是隐藏了。”原始博士看着已经优化过的化龙妙法,感觉一阵良好。
“嗯哼,这样一来哪怕不是持明族,也可以使用。不过使用的代价……呵呵,真以为我会那么好心帮你们吗?那么使用过程中,一些小意外也是不可避免的吧?”
这时,龙师涛然走进显龙大雩殿?。看着正在做实验的原始博士,凑过来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博士,实验进行的怎么样了?”
“实验很成功,我去除了大部分退鳞转生的后遗症,但是我保留了一小部分。我觉得……保留一部分退鳞转生的后遗症,就是为了让你知道你使用的是化龙妙法。”原始博士眼神带着戏谑。
涛然顿时冷汗直冒,到现在他依然在考虑与原始博士合作究竟是不是正确的选择。原始博士在外恶名远扬,其返祖实验更是让巡海游侠这个组织全宇宙追杀。
原本涛然都做好了被原始博士做实验的准备,不过直到优化完化龙妙化,都没有说过拿他做实验之类的。
涛然听到后仰天大笑出门去:“哈哈哈哈,好,好啊!丹枫,我会让你知道,我涛然才是持明一族的大英雄。我做到了那个男人做不到的事情,我早已超越了他。而这才是真正的我,真正的龙师涛然。”
原始博士耸耸肩,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后离开显龙大雩殿,涛然在外面准备送走原始博士。等离开鳞渊境时,正巧遇到赶来的呼蕾三人。
原始博士眼睛一亮,大喊道:“亲爱的,你来接我了?真让我高兴。”
一旁的涛然顿时大吃一惊,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他一直以为原始博士来罗浮只是寻求合作,压根没想到她在仙舟居然还有一位未婚妻。
只见原始博士不顾形象的跑过去,就像大挂件一样紧紧挂在呼蕾身上。原始博士用力蹭了蹭呼蕾的胸口,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亲爱的,你怎么来呀?”
丹枫不怒自威的看着涛然,询问道:“龙师涛然,我听说有人对化龙妙法做了手脚,你知道这件事吗?”
“其实是……”涛然看向呼蕾怀里的原始博士,刚想解释就被对方示意眼神警告。
呼蕾敏锐的观察到涛然的情绪变化,拍了拍怀里的原始博士说道:“这件事,是你干的吗?”
原始博士抬头看着质问自己的呼蕾,手指着涛然屑屑的说道:“涛~然~干~的~”
第44章 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在原始博士指认涛然时,呼蕾并没有完全相信她。不过原始博士想做什么她也只能口头教育几句,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的未婚妻,虽然呼蕾也不承认。
“好吧,主要还是看看丹枫兄的意见。毕竟持明一事都归他管,自然也要听他的。”呼蕾松开原始博士,玉手放在原始博士的头顶轻轻抚摸。
丹枫反复摩擦着自己的龙角,终于想出一个办法。
“龙师涛然擅作主张修改禁术,我以龙尊之令,将涛然发配军队前线服役五年。从犯原始博士,鉴于对“化龙妙法”一事并不知情,且认错态度良好。故惩罚……半年内不得踏入鳞渊境。”
涛然大吃一惊,区别对待这么明显的吗?哦,对方是天才俱乐部成员,智识令使原始博士,那没事了。只是半年不能踏入鳞渊境,惩罚还是有点重了。
直到被云骑军带走前,涛然依旧不死心的喊道:“丹枫!我让博士优化掉化龙妙法的弊端,那是为我们持明族造福。要是化龙妙法没有弊端,要是持明的族人尽量不再战死沙场,岂用得着我费这劲!”
“一切生命皆有定数,这是命运使然。”丹枫面露悲伤,握紧拳头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是最不希望持明一族战死沙场的。但既然受了联盟的优侍,就必须要做出相应的义务。”
涛然愤怒的说道:“我去你个鸟命!我所行所为皆是为了持明族,即便最后战死沙场,身败名裂,我也问心无愧!”
“带走吧。”丹枫挥挥手,随后云骑军便带着骂骂咧咧的涛然去云骑军服役。如果百年后涛然能活着回来,他或许能再次成持明龙师。
涛然一事结束后,原始博士贴着呼蕾的脸问道:“呐~亲爱的果然心里还是有我的嘛。不过人家良心还是过不去,实在不行你还是惩罚一下我吧。”
“好啊,这是你自己说的。丹枫,帮我撕裂她的肩膀。”
丹枫沉默片刻,慢慢说道:“我不是丹枫,而她也不是心海。”
呼蕾脑袋上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疑惑的说道:“你在说什么奇怪的话?而且,你说你不是丹枫,难不成你还能叫丹恒这种老土的名字?”
丹枫:什么土老冒的称呼?丹恒这名字真老土,那我还叫丹竖呢!
见丹枫满脸幽怨地看着她,呼蕾俏皮的吐舌头,企图回避这个话题。镜流捂着嘴偷笑,走过来打圆场道:“好了几位,既然这里的事情解决了,那就回去吧。”
“你们先走,我还要处理一下这里的烂摊子。”丹枫说完之后,转身往鳞渊境的方向走。
“他一直都是这种性格吗?”原始博士好奇的问道。
镜流微微点头:“丹枫他算是那种外冷内热的类型吧,其实只要相处时间长了你就会发现,他也是个挺好的人。”
“哦~这算什么,冷面小青龙吗?”原始博士调侃一句,接着看向呼蕾的侧脸说道:“还是我家呼蕾最好,她对谁都很体贴的。”
“嗯,确实。毕竟也亲身体验过,非常“体贴”哦。”镜流微微一笑,独自离开。
在镜流走后没多久,原始博士的白大褂突然出现动静。呼蕾刚想问那是什么,一只可爱的小猴子突然探头。
“蕉!”睡蕉小猴爬到原始博士的肩膀上,轻轻一跳跳到呼蕾怀里。呼蕾看着怀里的睡蕉小猴,忍不住轻轻摸一摸。
“好可爱的小猴子,哪里买的?”
原始博士眼神阴翳,笑着回答:“这个小家伙叫睡蕉小猴,是我将一位不听话的研究猿变成的。亲爱的也不例外哦~要是亲爱的不听话,再当着我的面和那两个女人粘在一起,那么我不介意把你变成一只小狼狗,将你永远栓在我的身边。”
原始博士话音刚落,呼蕾突然吓得汗毛直立。因为极其善于洞察人心的她能清楚的看出来,原始博士丝毫没有开玩笑。也就是说,如果自己做的太过分,她是真能将自己变成没有高等智慧的小狼人。
“呃……要不然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正好今天是大年三十,晚上还有烟花呢。哈哈~”呼蕾打了个哈哈,正准备离开时被原始博士拦下来。
“别给我转移话题,我就问你一句:你到底喜不喜欢本天才?”
好不容易才找到独处的机会,原始博士必须要从呼蕾口中听到她的内心想法。
“不喜欢。”呼蕾斩钉截铁的说道。
“为什么?那两个女人有什么好的,明明我才是你的未婚妻,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原始博士这次似乎是真的气急了,吓得睡蕉小猴直接钻进呼蕾的衣袖。
原始博士看着钻进去的睡蕉小猴,冷笑道:“刚刚我对你撒谎了,其实那只小猴子不是某个研究猿。实话告诉你,“大聪明”就是我们爱情的结晶。你明白吗?其实,我们有一个共同的女儿哦~”
呼蕾听到后直接震惊了,不敢相信的问道:“怎么可能?你是什么时候……”
“喂喂喂!你别想歪了,这事还是在你几年前我偷偷取了一点你的遗传基因,然后和我的基因相结合诞生的种。当然,受孕母体就是我本人。你可以理解为,那只睡蕉小猴是我十月怀胎为你生下来的我们共同的孩子。”原始博士露出一副玩味的表情,期待呼蕾该露出什么表情回应她。
呼蕾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她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有这种逆天剧情展开。但问题是,她居然什么也不知道就莫名其妙多了一个流淌着自己血脉的孩子。
虽然都蓝的子嗣有很多与她同血脉的狼崽,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猴崽呢。这下该怎么和镜流交待啊?
呼蕾气呼呼的大喊道:“原始博士!你这人怎么这么自私,满脑子都只有自己呢。”
原始博士也不客气的反驳道:“那我能有什么办法?我才是你真正的未婚妻,我甚至都不在乎你跟镜流白珩她们交往了。我只是想在你这里留一个名分,你甚至都不愿意给我。要不是我早点未雨绸缪,是不是到最后我就是那个小丑?但现在不管最后你是否会接受我,至于我也不会再留有遗憾。你尽管恨我吧,呼蕾。你现在还年轻,即便是再有勇有谋,也终究比不过那些真正的狐狸。我来这里找你,一个是带着大聪明认亲,另一个就是想成为你的助力。呼蕾,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经过这一番话,呼蕾的气稍微减弱一些。尽管她接受不了这件事,但毕竟都已经发生了。
“原始博士……您的年龄,都能做我奶奶了呀!”呼蕾无奈的叹口气,终究还是没有说更狠心的话。
原始博士微微一笑,一脸慈祥的说道:“是啊,我的年龄都能做你奶奶了。但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放弃。如果将来无论你受到什么委屈,请一定告诉我,这并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而是……”
“因为我们始终是一家人啊,呼蕾。”
即便,你从来没有接受过我。所以,就别怪我欺骗你。其实孩子的事是假的,他只是普通的研究猿。
第45章 叫妈妈
当然,后面的真相原始博士并没有说出来。呼蕾把玩着肩膀上的小猴,小猴也十分亲近呼蕾。
“博士就是个变态,大坏蛋!”呼蕾拿起肩膀上睡蕉小猴抱在怀里,瞪了一眼原始博士,独自生闷气离开了。
等确认呼蕾离开后,原始博士终于憋不住了,开始哈哈大笑。
“小家伙真是单纯啊,人和步离人怎么可能生出猴子?不过,这次应该也能让我这个未婚妻消停一会儿了,至少也不会当着大聪明的面去和那两个女人纠缠。”
至于呼蕾说讨厌自己原始博士并没有在意,本来自己也没有在呼蕾那边得到什么便宜。既然如此,或许让这个假的孩子陪伴在呼蕾身边,也能缓和一下她们的关系。
直到回家,呼蕾内心还是十分委屈。她也没想过,原始博士居然会在多年前就给自己生了个孩子,而且还是个猴子。
等等,猴子?
直到这时呼蕾才反应过来,他是步离人,而原始博士的本体是个人类。且不说其他,步离人与人类结合不管怎么看后代也不可能会是猴子吧?
而且,“睡蕉小猴”这个称呼似乎是原始博士返祖实验的产物。那么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原始博士在骗她。
刚刚看原始博士说的天花乱坠的,差点就被她给忽悠了。
“呼蕾?你回来的真快啊。哎,好可爱的小猴子啊,从哪里捡到的?”白珩突然出现在呼蕾身后,吓了对方一跳。
呼蕾鼓着嘴说道:“白珩,你差点吓死我啊!”
大聪明也爬在呼蕾肩膀上回应:蕉!
“嘻嘻,抱歉。对了呼蕾,这个小猴子你从哪里捡到的?”
呼蕾摇摇头说道:“这不是我的,这只睡蕉小猴是原始博士的。”
“原始博士?哦,原来这只猴子的品种叫睡蕉小猴啊。我能抱抱吗?”白珩一脸期待的伸出手,将睡蕉小猴接过来揉一揉。
“对了呼蕾,今天可是大年三十。将军还有大家都会来镜流家跨年,正好今天晚上又可以尝尝你的手艺了。对了,要不你把你爸妈接来吧。”白珩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
呼蕾嘴角微微抽搐,咳嗽两声说道:“你确定?到时候可别是我爸妈还没到,帝弓的箭矢就先一步到了。”
“不会的!只要你爸妈来仙舟不是搞破坏的,我们仙舟都会以礼相待。正好,这也是将军让我过来问问的。”
呼蕾眼神微微闪烁,不确定的说道:“那我就通知一下吧,但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来。”
白珩离开后,呼蕾找了一处安静的房间打通电话。滴滴两声后,电话接通:
“——宝贝儿……女儿,有什么事吗?”
“母亲,这段时间身体还好吗?”
“——一如往常,你是不是在那边钱不够花?要不妈再给你转点,工作再重要一定要好好注意身体。妈现在还年轻着,咱家的产业也一直由我打理。你爸去堵桥了,一会儿我会让他再给你留言。”
“——一个人出门在外,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听说你的未婚妻原始博士已经到罗浮了,妈知道你不喜欢她。有空找个时间,好好跟小原聊聊。毕竟当初她跟你爷爷有些交情,这才想着让她和你订下婚约。原谅我们都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从今以后有喜欢的人,放心大胆的去追吧。我和你爸,还有家族永远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谢谢妈。”
“——对了,你刚刚是想说有什么事?”
“呃,今天是仙舟的除夕,阖家团圆的日子。我想问一下,您和老爸有空来一趟吗?到时候,我可以去接您二老。”
“——仙舟的节日?我们去不太合适吧?步离人与仙舟矛盾深重,虽然这段时间已经没有战事了。但不管怎么说,这时候去也不合适吧?”
也对啊。腾骁将军不可能不知道仙舟联盟与丰饶的矛盾,难不成腾骁将军是想借这件事来向外界告知步离人不是仙舟的敌人。还是,另有阴谋?
“——你们罗浮的将军,是不是腾骁?”
“是啊,怎么了?”
“——那就没事了,等你爸回来我们就出发。”
“啊?您不是说怕有埋伏吗?”
“——如果是其他将军我可能就不去了,但腾骁将军……一个连小学的数学考试都不及格的人,你指望他去算计人?别到时候被人卖了,还得帮人数钱。”
“啊?”
“——行了,到时候我会来的。”
嘟嘟——
挂掉电话后,呼蕾单手撑腮,独自坐在沙发上发呆。一直到镜流回来,呼蕾都没注意到。
“嗯?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发呆?”镜流走到呼蕾身边坐下,将外套披在呼蕾身上。
“你看你穿的那么少,小心别冻感冒了。”
呼蕾无语的朝镜流翻白眼,叹口气说道:“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但我觉得你冷。”
呼蕾微微一怔,想起小时候她的母亲每到冬天也会亲手为她织出厚厚的毛衣。即便出门在外,母亲也时常担心她的安危。
呼蕾微微低下头,刁钻的角度并没有让镜流看到她脸上的情绪。
“妈妈……”
呼蕾情不自禁的喊出来,即便声音很小,然而房间安静的环境依然被镜流听到。镜流顿时一愣,随即脸上浮现红霞。
“我……我没当过母亲,但你若是喜欢……那就叫吧。”镜流扭扭捏捏的说道,说完之后脸上迅速布满红晕,当她反应过来自己正在说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嗯,你刚刚说什么?”这时呼蕾也反应过来了,一脸呆呆的看着她。就像三月七一样,看起来就傻了吧唧的。
镜流刚刚是不是……好像是自己无意喊了一声“妈妈”,然后镜流是不是误会成自己喊的是她了?
“镜流,其实刚刚我喊妈妈是因为……”呼蕾认为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但立马就被镜流打断。
“停,我明白你的意思。”镜流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红晕还不等消散,看着呼蕾时又一次布满脸颊。
“抱抱我。”镜流伸出手臂,将呼蕾揽在怀里。
呼蕾没有提前准备,就被镜流抱起来让自己坐在她的腿上。
“你……”
镜流伸手轻轻抚摸呼蕾的脸颊,随后慢慢抬起来,轻轻吻上去。
“唔……”呼蕾猝不及防,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镜流。
镜流稍微用力,轻而易举推倒呼蕾。趴在呼蕾温柔的怀抱,感受着呼蕾身上的气息。
“乖,叫妈妈。”
镜流眼神带着一丝恶趣味,抬起呼蕾的下巴玩味的说道。
第46章 经济危机
呼蕾脸颊泛起红晕,扭过头说道:“别闹,我刚刚喊的又不是你。”
镜流微微一笑,凑到呼蕾耳边轻声说道:“但是,我想听你这么喊我一声。”
“幼不幼稚,不想喊~”呼蕾白了镜流一眼,想起身又被困在沙发上。
“你到底想干嘛?”
“想,你倒是给啊。”
呼蕾脑袋扣了一个大大的问号,疑惑的看着镜流。
等等,这不对吧。依稀记得,自己刚来的时候明明镜流还是很矜持的啊。怎么相处几个月,镜流直接变了个样子。
要是待满十年……哦,已经不用十年了。因为刚刚通话时母亲提到过,丰饶各族内部经济危机突然严重爆发,并伴随着物资价格飙升,如今即将到达崩溃的状态。各族高层已经宣布大范围征兵,急需一场战争来缓解族内矛盾,开拓市场。
最少三年,最多五年或许就会对外发动战争。
可明明底层人民的薪资与待遇那么好,为什么还会出现经济危机?
据呼蕾母亲所述,经济危机初显时,丰饶仙人亲自下场紧急调控步离人一族的宏观市场,从金融方面入手,整顿金融体系、调整工业生产、调控农业、推行社会保障与公共工程、保护普通步离人权益五大方面入手。同时,各大家族出资金与人力大范围收购基础物资,并以低于正常市场价卖出。仅仅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让步离人摆脱了经济危机。
一般来说,如果没有一个契机,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如此巨大的经济危机。所以,其中一定有人动了手脚。
“难不成……是那位掌控整个寰宇经济命脉的存在?”以呼蕾所从步离人的地位来看,也多少知道一些寰宇的秘辛。
据说,在星际和平公司里有一位特殊的存在。他能够一念之间操控寰宇的经济流动,所以想切断丰饶的经济命脉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他这么做的原因又是什么?
难道是……战争?
对啊,如果说做什么生意最赚钱,自然就是战争。丰饶与巡猎本身就有着深重的矛盾,那么公司想利用丰饶与巡猎的大型战争来大发一笔战争财也不是不可能。
“这下可麻烦了。”呼蕾眉头紧皱,虽然一开始她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收集情报,然后为第三次丰饶战争做准备。那也只是因为巡猎与丰饶是世仇,双方爆发战争倒也正常。但一旦有第三方插手,那么性质可就变了。
最重要的是,母亲还说丰饶令使倏忽已通过极具感染力的公开演讲将除步离人之外的所有丰饶一族全部收服了,并且被收服的丰饶族大部分都是因为倏忽的演讲深深折服,从而选择追随他。而且,倏忽甚至成为对仙舟战争的总指挥。
只是倏忽居然不是靠绝对的实力,居然单凭一个演讲就能有那么多人心甘情愿的追随他。
嗡嗡~
“呼蕾,你的手机好像有条消息。”镜流松开呼蕾后提醒道。
“什么消息?”呼蕾打开手机,发现是母亲给她发来的视频。看这视频,估计是转发的。
呼蕾点进去一看,站在高台上的人正是倏忽。以下为视频内容:
倏忽:各位同胞们,如今我们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大家都知道,我们的敌人是巡猎。我发现他们的复仇与猥亵,已经动摇了丰饶的信仰。我们一定要废除这群害群之马,否则走向灭亡的只会是我们。我要告诉你们,这是一场战争,一场无可避免的战争。我不知道你们是去市场看过,你们知道现在的丰饶饼多少钱一块吗?五十万!整整五十万信用点,连一艘飞船都装不下。我们不能再沉迷于虚幻的美梦了,我们必须要行动起来。将我们面前的敌人,统统粉碎!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直到现在,呼蕾和镜流还没有缓过神。
“他就是……丰饶的天花板——倏忽?无论是自身实力,还是这洗脑能力都相当可怕。看来,现在已经不能再等了,必须马上汇报给将军。”镜流站起身,匆匆离开家门。
等镜流离开后,呼蕾没忍住好奇心又点进去看了一遍。但要说句实话,倏忽能有这么多的支持者还真不只是单凭自己丰饶令使这个丰饶正统以及自身实力,还有其他方面。
没过多久,镜流又回来了。反应道:“我已经将倏忽的行动上报给仙舟高层,高层已表示对倏忽一派的丰饶势力高度关注。”
“这就没了?”呼蕾好奇的问道。
镜流耸耸肩说道:“没了,这是将军告诉我的。罗浮仙舟在仙舟联盟中居于后方的补及作用,并不像矅青一样四处征战。所以,届时即便倏忽有所行动,以高层的判断应该也是对矅青仙舟出手。”
“等等,按常理来说,越是不擅长战斗或搞后勤的才是敌人的主力目标吧?你见谁家的战争,是直接打主力部队的?而且,我会出现在罗浮而不是矅青不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吗?”呼蕾皱眉说道。
镜流解释道:“将军确实提到过倏忽极有可能对罗浮出手,但奈何仙舟高层的那帮老顽固态度强硬,并不认为倏忽会对罗浮出手。而且,即便是上报了元帅,元帅倒有意支援,但却一直被那群老顽固掣肘脱不了身。在他们所谓的传统观念看来,敌人的主力部队就应该进攻自己的主力部队,而不是绕到大后方袭击后勤部队。”
“呃……”呼蕾无语的拍了拍头,最后只是叹口气说道:“只能说……你们仙舟联盟能活到现在还真是奇迹。怎么?他们是认为有帝弓的保护就可以胡乱指挥吗?”
镜流无奈的说道:“没办法,找不到外援腾骁将军只能下令加强防备。那帮老家伙最好祈祷倏忽真如他们所说的那样,直接进攻矅青仙舟。但凡因他们战略判断失误而导致罗浮仙舟损失惨重,我非得将他们砍成臊子!”
“算了,既然找不到外援,咱们就只能做好自己应尽的义务。是福还是祸,一切由天注定。”呼蕾拍拍镜流的肩膀,示意她放平心态。
镜流突然问道:“对了呼蕾,你父母什么时候能到?”
“应该快了,最多一个小时吧。怎么了?”
镜流微微一笑,只盯着呼蕾唇瓣开合的弧度,眼神发直,连对方递来的眼神都没接,满脑子只剩那抹红在眼前晃。
镜流慢慢逼近呼蕾,呼蕾慢慢放后退。退到沙发边上时因为没注意摔倒在沙发上,镜流的身体压上去撑住呼蕾两边。
看着身下的绝色美人,镜流轻哼一声说道:“既然还有一个小时,那我就为即将到来的战争提前熟悉熟悉步离人的弱点。”
“等等,步离人没说过参战啊。”呼蕾脸色羞红,想伸手阻止镜流却被对方反扣。
镜流的身体慢慢贴上来,呼蕾眼神渐渐迷离。见状,镜流轻笑一声说道:“可万一有不听话的步离人参战,我当然要先熟悉一下步离一族的弱点。我也没见过除你之外的其他步离人,那么这个让我熟悉步离人弱点的任务就只能落在你的头上了。”
“公报私仇,公报私仇啊镜流!”
至于最后战况如何,下次揭晓。
ps:据说,当时波尔卡·卡卡目偶然遇到了来古士,她第一次见到这么完美的智械,于是便心生邪念,将她的手术刀狠狠插入来古士那块宝地。不久后,来古士怀孕了。来古士为了生产铁墓来到翁法罗斯,却被当地的黄金裔欺负。于是来古士忍受屈辱,小口吃着火种维持营养。而来古士没想到他怀的铁墓居然是白厄。
第47章 打游戏开挂一定要被骂成狗吗?
大约半小时后,呼蕾捂着疼痛的腰离开家门,镜流来到身边扶着她慢慢走进星槎。
“呼蕾,你的腰没事吧?”镜流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呼蕾冲镜流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说道:“你说呢?”
刚刚本来只是单纯亲几下,可亲着亲着镜流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两人打闹的时候,呼蕾不小心磕到桌子上,而恰好桌子上放着一把刀尖朝外的刀,然后那把刀就莫名其妙插进呼蕾的腰。
尽管一会儿功夫伤就好了,但伤好了不代表不疼啊。如果是以前的呼蕾,这点小伤根本算不了什么,可现在……
“可恶啊,这副身体果然还是太弱了。”呼蕾用力捶着自己的胸口,直接学习网上化身精神小妹。
一旁开着星槎的镜流忍不住笑出声,揉了揉呼蕾的脑袋温柔的说道:“有时间要多出去走走,别整天待在家里网上冲浪。你看看你现在,也不知道从哪里学的那些话。根据各大数据表明,普遍从200到400岁左右的年轻人,大多都有一种自卑,懦弱,摆烂的心态,男生整天像个猥琐的哥布林一样幻想女公主爱上并嫁给自己,女生就幻想能够嫁入豪门……这种的废物在仙舟足足高达百分之五六十,并且他们从来没有什么远大理想,整天无所事事的躺在家里。有一部玉兆就能刷一整天,到了晚上不是当机长就是幻想美好人生。也有那种所谓“觉醒”的人,可能会后悔今天的摆烂,下定决心明天开始努力。实际上到了明天以后,又给自己找借囗说再等明天,然后拿出玉兆又是一整天摆烂,日复一日。像这样的人,只懂得维持每天最基本的生命需求。在感情上自以为是的“懂王”,实际上就是花钱给别人养老婆。在事业上不是浑水摸鱼就是眼高于顶,能力一般甚至低下。在网上甚至比将军都威风,不明事实真相站在自以为的“道德至高点”对他人的生活指指点点,评头论足。一到现实,个个比乌龟都能缩头。整天过着牲畜不如的生活,两点一线的工作。还得时不时拍老板的马屁,搞所谓的形式主义。而实际上老板对你这样的社畜,连看都不看一眼。”
“这就是仙舟的普通生活吗?我承认畏惧了。”呼蕾缩了缩脖子,要真比起来,还是步离人的生活更适合她。
虽然步离人崇向实力至上,但这个“实力”除了最主要的个人力量外,也可以指其他东西。
打个比方,你是一个出生在步离人的贫困家庭。从小过着勉强解决温饱的生活,好不容易等到贵族下乡寻找年轻人才,你和其他同龄人围着那位贵族,期待能够选上自己。
然而自身实力不够理想,但你从小跟父亲学了一个和水泥的手艺活。贵族觉得你的水泥和的好,便带着你一起前往大城市。
等到了大城市,你努力把这项手艺学精,直到成年后你和水泥的技术是全市最好。你利用这项技术,给贵族修建房屋。他们没有把你当牲畜看待,你和其他工人一样,一天只需要工作九个小时,一天赚到的钱足够你在大城市生活七天。而普通工人的工资,也足够生活五天。
因为贵族们一日三餐管饭,免费吃到饱。但有一个前提是不得浪费,否则十倍罚款。而作为最丰盛的午餐,除了四菜一汤至少有一个肉菜,饭后还提供水果。至于贵族们,会跟工人们坐在一起吃饭,谈论理想抱负之类的。无论言语还是行动上,贵族都是十分尊重工人们的。因为他们很明确,是谁让他们住上了房子。包括步离一族的专家,每天都在宣扬农民,工人与服务等行业的伟大,激励人们不忘初心。
加班自然是没有的,因为加班是贵族的大忌。如果加班每加一小时要多支付正常工作时间的三倍工资,节假日更是高达五倍。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贵族们是不会让工人加班的。而且干活好的工人,到时候还有年终奖,除请假外无原因一次不迟到的有全勤奖。如果你有天马行空的想法也可以大胆说出来,如果实践后效果显着甚至有高额的创新激励奖。
因为这种社会风俗,即便是步离人宣扬强者至上也不会出现问题。因为在步离人中,强者是真正去保护弱者,真心维护弱者权益。而弱者则是发展经济,谋求发展。
所以正是因为万众一心,在丰饶仙人实施改革时,仅仅不到一个月就渡过了经济危机。然而,奈何其他丰饶种族学不会。只知道勾心斗角,这才让倏忽有了可乘之机。
很快,星槎就开到了流云渡港口。镜流一下星槎,就看到了原始博士正与她面前的一对男女交谈。
男人身材高大,不怒自威。仅仅从远处看着,就让镜流感受到一丝压力。女人面色娇嫩,穿着一身旗袍宛如人妻一般。
等呼蕾下来后,旗袍女人眼神突然一亮,惊喜的说道:“呼蕾,你可算来接妈妈了。过来,让妈妈抱抱。”
不等呼蕾开口,呼蕾母亲就已经冲过来紧紧将呼蕾搂在怀里。呼蕾的脸憋得通红,拍了拍母亲的后背一脸羞耻的说道:“妈,这里还有外人呢!”
呼蕾母亲这时才注意到旁边一脸尴尬的镜流,当场松开呼蕾握住镜流素白的玉手说道:“哎呀呀,好漂亮的小姑娘。姑娘哪里高就,今年多大了?还有,你的父母方便见见吗?另外,你认识这里的将军吗?”
镜流低下头,语气不自然的说道:“阿姨好,我叫镜流。现任罗浮仙舟剑首,今年将近一千岁。至于我的父母……”
镜流表情落寞,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呼蕾及时插在中间将两人分开,一脸幽怨地看着自家母亲说道:“妈!您这刚见面就问这么多问题,搁这查户口吗?”
“哈哈,你妈这不是太激动了吗?哎~不过镜流姑娘年龄居然比我都大啊。正好,都能给呼蕾当母亲了。呼蕾这小子一天到晚跟他爸一样不正经,还学会了堵桥。之前做网络主播玩绝密航天玩乌鲁鲁开挂堵桥,结果被网友问候浮木。正好我都不知道被当了多少次消耗品了,不知镜流姑娘能不能代替我当呼蕾的浮木啊?”呼蕾母亲哈哈一笑,对这件事似乎并不在意。
呼蕾有些愁眉苦脸,不就是当游戏主播时打绝密航天堵桥开挂吗?难道堵桥一定要被问候浮木吗?难道游戏开挂一定要被网友们骂成狗吗?
“啊?这个……还是视情况而定吧。”镜流只能这样说,她可不想哪天被莫名其妙的问候。
第48章 莎弥莉娅的主意
“远道而来的客人,欢迎你们来到仙舟「罗浮」!”腾骁带着一众云骑军来到流云渡港口,看着呼蕾的父亲笑着说:“这位先生就是呼蕾的父亲吧,我听说过您的事迹,当真是一代枭雄。我是罗浮仙舟将军——腾骁。”
“久仰腾骁将军大名!我是呼蕾的父亲——奥赫玛维奇·呼毕列,旁边这位便是我的内人,呼蕾的母亲——安诺科斯娃·莎弥莉娅。将军叫我们呼毕列和莎弥莉娅就可以了。”呼毕列朝腾骁行步离人最高礼仪,语气中的轻松自然又不失尊敬,让呼蕾神色有些恍惚,仿佛她的父亲一夜之间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镜流,镜流。”一旁的白珩拉了拉镜流的衣袖,小声地说道:“步离人的姓名怎么这么奇怪,听起来好长好麻烦。”
镜流冷哼一声说道:“叫你读书非要放牛,那是人家的父称。简单来说,步离人的全名是由姓氏,父称与本名构成,正式场合我们只需要叫他们父称和本名,私下熟悉后可以只叫本名。但只能是将军那样叫,理论上我们算是与呼蕾同辈,所以自然要用尊称。就比如,呼蕾就是由本名“呼雷”进行修改的名字。”
“哦哦!那呼蕾全名是什么?”白珩再次问道。
镜流耸耸肩,看向一旁正和自己母亲聊天的呼蕾说道:“那你只能去问她自己了,我对这个也不是很熟悉,推断不出来。”
“她和她的母亲在聊天,那还是再等等吧。”
等呼毕列与腾骁聊完后,看着自家儿子现在的样子直摇头。尽管早就知道自家儿子变成了女儿提前有了心理准备,可亲眼见到又是另一回事。
“呼毕列诺维娜·呼蕾,你过来一下。”尽管不想承认,但呼毕列只能选择接受现实。
算了,女儿就女儿吧。至少在感情方面能继承她母亲的强势,当个“1”也不错。
呼蕾疑惑的看向自己的父亲,慢慢走过来说道:“父亲,您找我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的腾骁叔叔。乖女儿,快叫腾骁叔叔。”呼毕列拉着腾骁,后者也是一脸娇羞的低着头。
等等,这是什么开展?这好像才刚认识十分钟吧,居然让呼蕾叫腾骁叔叔。另外,呼蕾你在脸红什么啊?你们可是父女啊!原来你们步离人,都这么开放的吗?
白珩和镜流看到这离奇的一幕,顿时惊讶的说不出话。原始博士倒是一脸淡定,应该是早就已经习惯了。
“这俩父子(女)就这样!平日里关系也挺好的,私下里呼毕列也管我叫妈妈呢。”莎弥莉娅看着这对亲密的父女,给旁边的镜流与白珩解释着。
“哦对了,原始博士女士这段时间帮忙照顾呼蕾也辛苦您了。”和两人聊完后,莎弥莉娅又看向原始博士,对她表示感谢。
原始博士微微一笑,摇摇头说道:“哪有啊,照顾呼蕾是应该的,莎弥莉娅阿姨。”
莎弥莉娅叹口气说道:“你的年龄都比呼蕾的爷爷大了,叫我阿姨也不合适。不如,你直接叫我莎弥莉娅就可以了。”
原始博士却坚持主见,摇摇头说道:“若是按照年龄我比你大,但按照辈分我理应称呼你一声阿姨。令媛更是与我指腹为婚的未婚妻,虽然现在没结婚,但也基本能成。”
原始博士看着呼蕾的背影,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
“喂喂喂,收敛一点,嘴角都跟太阳肩并肩了。”莎弥莉娅抬手指着原始博士撬起的嘴角,一脸玩味的说道:“哼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内心在想什么?无非就是结婚或者跟我女儿瑟瑟之类的事情。我可警告你,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你想做什么必须要经过她的同意,咱家的规则你是明白的。在别人看来,一位令使级的俱乐部天才站队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天大喜事,但我们家不需要。我女儿的幸福,应该要由她自己追求。当然,前提是我得先把好关。”
“我明白了,莎弥莉娅女士。您放心,在您和呼毕列先生离开前,我会好好表现的。我会让您二老明白,我是最适合成为呼蕾未婚妻的人。”原始博士立即表明态度,同时还特意挡着镜流与白珩。
莎弥莉娅注意到原始博士的动作,不过也并没有在意。反正只是一纸婚约,就趁这段时间看看仙舟里还有没有比原始博士更合适的女孩。如果有的话,可以尝试撮合一下。如果没有,再选原始博士也不晚。
虽然理论上可能原始博士会有意见,但问题是原始博士的年龄太大了,甚至毫不夸张的说都能当她父亲了。在如此巨大的年龄差距下,一定是会产生代沟的。
总而言之,原始博士比起当妻子,更适合当一个体贴温柔的养母。
这时,腾骁突然拍拍手说道:“好了各位,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家吧。再不回去可就赶不上春晚了,今天是除夕夜,当然回去还要包饺子啦!”
“哦!好啊,快走吧各位。”白珩自然是最活泼的人,蹦蹦跳跳的来到莎弥莉娅身边搂着对方的胳膊说道:
“莎弥莉娅阿姨,我们快走吧。我包饺子可是一个拿手绝活,正好可以让您见识一下。”
莎弥莉娅轻笑一声说道:“你不用喊我阿姨了,我看着没有这么老吧?”
“那当然,咱的莎弥莉娅姐姐还年轻着呢。”镜流搂着莎弥莉娅另一条胳膊声音甜甜的说道。
莎弥莉娅喜笑颜开的说道:“还是你这小姑娘会说话,我今年才刚刚近两百岁左右。比正常人确实要大,但在仙舟毫不夸张的说,我总感觉我好像是个“妹妹”一样。”
“您若是按年龄确实年轻,但我们可不能乱了辈分。你说是吧,镜流。”白珩眨了眨眼睛说道。
已经一千岁左右的镜流愣了一下,疯狂点点头说道:“莎弥莉娅姐姐多虑了,姐姐这么说,可真是折煞了妹妹呢。而且,我今年刚满一百八十岁呢,理应叫您一声姐姐。”
走在后面的腾骁听到镜流的话后突然像喝水被呛到一样咳嗽两声,呼毕列一脸关心的问道:“腾骁老兄,你怎么了?”
“啊没事,只是被口水呛到了。”腾骁连忙摇了摇头,看向远处的风景。
几人坐进星槎,没一会儿功夫就回到镜流家。
ps:补充战力——
奥赫玛维奇·呼毕列(呼蕾父亲):(弱)令使级(非星神注视)
安诺科斯娃·莎弥莉娅(呼蕾母亲):半步令使
话说,就目前出现的人物你们更喜欢谁?
呼蕾,镜流,白珩,应星,景元,腾骁,丹枫,原始博士,丰饶仙人,倏忽,呼毕列,莎弥莉娅?
第49章 跨年
傍晚,几人围在桌子上吃着团圆饭,时不时聊着家常。如此和谐的一幕,倒让人觉得双方并不是敌人。
“你今晚要跨年吗?不介意的话,今天晚上能睡我吗?”饭后,莎弥莉娅拉着呼蕾的手,放在手心里轻轻揉捏。
“宝贝女儿这么长时间不见,我真的天天都想死你了。”
呼蕾抽回手,不动声色的说道:“妈妈,你和我爸一起就可以了。至于我……镜流会给我安排好房间的。”
莎弥莉娅温柔的说道:“我只是想和宝见女儿亲热一下,这么长时间不见感情都淡了。这几个月你打过几次电话?小呼蕾一定会满足妈妈的,对吗?”
呼蕾一脸无语的说道:“老妈,您都一百多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幼稚。你看我爸,多沉稳的人啊。”
说完之后,呼蕾还特意看向呼毕列。不过他正和腾骁将军下棋,并没有注意到母女两人的动静。
“拜托拜托拜托……哎!这不就……将军!”呼毕列重重落棋,将腾骁的将逼到死路。
腾骁看了一眼棋盘上的局势,最后重重叹口气说道:“又输了!时间这么快吗?我感觉就玩了几局,现在都已经过了十二点了吗?”
“哎呀,疼死我了。”呼毕列被莎弥莉娅揪着耳朵,后者气呼呼的说道:“你是跨年熬夜熬的舒服了,有没有考虑过其他熬不住的人啊?”
呼毕列转头一看,白珩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丹枫和应星早在半小时前就已经回去了,小景元趴在呼蕾的大腿上做着美梦,还时不时流口水,沾在呼蕾的美腿上。镜流已经看不下去了,抱起景元将他送进卧室。而原始博士早就回卧室,一倒下就睡了。
“是我没注意啊,哈哈。”呼毕列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看向腾骁告别:“那腾骁兄,等明天再见吧。”
腾骁微微点头,告别后离开镜流家。
“叔叔阿姨,我已经给您二老安排好房间了,这段时间,您们一直住在这里就可以了。”将景元送回房间后,镜流用手指向离镜流房间很远的位置。
毕竟家里的房间都是用的木门,隔音效果可能不是很好。要是传出一些奇怪的动静,那可就丢人丢大了。更别说,那动静还有可能是二位的女儿引起的。
至于具体是什么动静?也就只是过量的喘息和几套急促深呼吸的组合而已,听起来就像是进行大量运动以后造成的。
今天可是新年第一天,镜流特意想要在新的一年里起个好兆头。为此,她还特意将白珩悄悄送到原始博士的房间里了,目的就是为了等会儿即将到来的事情做准备。
莎弥莉娅似乎看出镜流的想法,但并没有当场拆穿。毕竟以她宝贝女儿的智商,或许一开始就看出镜流的目的了,一直不出声估计也是默许了这件事情的发生。
既然呼蕾已经做出决定,莎弥莉娅也不会去阻止。只是,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
没办法,当妈的就是有这种焦虑。
“镜流啊,你先回房间吧。正好,我和呼蕾还要说几句悄悄话,一会儿我再把她送到你房间。”
既然自家未来丈母娘都发话了,镜流也只好照做。呼毕列叹口气说道:“人家年轻人的事,别插手太多。”说完之后,呼毕列也回到自己房间。
等客厅只剩这对母女时,莎弥莉娅开门见山道:“呼蕾,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喜不喜欢那个叫镜流的姑娘?”
呼蕾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尽管还没开口,但看到呼蕾的反应莎弥莉娅心里也有了一个底。
“我说过不反对你自由恋爱,而且我已经暗中帮你把关过了。原始博士,白珩和镜流都是不错的姑娘,但如果是我的话我建议你选最后一个。原始博士虽然真心喜欢你,但毕竟是个疯狂科学家,而且还是个占有欲很强的隐藏病娇。白珩活泼开朗,但行为举止太过于幼稚,更何况狐人寿命远比我们短。镜流风流倜傥又不失礼貌与优雅,有傲有娇。虽然也有缺,但相比前两个并没有什么大问题。而且,我能看出来现在的你心里有她,对吧?”
呼蕾将头埋得很低,轻声细语的“嗯”了一声。莎弥莉娅拍拍呼蕾的肩膀,安慰道:“不用太过于看重我的想法,你就算真选前两个我也不介意的。只是,你自己做出的决定必须自己学会负责。这是你小时候,妈妈教给你的人生第一课。我和你爸是最希望你过的好的人,不想看到你身上背负太多重担。如果可以,我真想多陪陪你。我很害怕有一天,如果我遭遇不测……”
“呸呸呸,大过年的妈妈你在说啥丧气话?只要有我在,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出事的。”呼蕾着急的说道,紧紧握住莎弥莉娅的手不愿松开。
莎弥莉娅眼神温柔却带着落寞与不舍,但即将收回去。看着面前的女孩,伸出手轻柔的抚摸呼蕾的脸。
“放心吧,你妈我没那么容易就死。还记得吗?小时候你可是亲口答应等长大后要保护好我的,但我又怎么可能舍得让宝贝女儿受累。所以,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不会让你担心的。”
呼蕾暗中松了口气,点点头说道:“那就好,妈妈你可千万别骗我。”
“不会的,要是敢骗你那我就不得好死!”莎弥莉娅举起三根手指发誓。
“妈,您怎么又发这么恶毒的誓!”呼蕾赶紧拉下莎弥莉娅的手,直到莎弥莉娅再三保证后才让呼蕾放下心。
莎弥莉娅似乎又想起来什么,连忙对呼蕾说道:“女儿,你今晚跟镜流一起睡?”
“对啊,怎么了?”
莎弥莉娅眼神有些纠结,确定无人偷听才小声地说道:“女儿,你可千万要小心那位叫镜流的女孩。我观察过她的手指,洁白修长,一看就是有当矿工的料。”
“啥意思?”呼蕾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母亲,有些怀疑母亲是不是言情电影看多了。
莎弥莉娅摇摇头说道:“我是想告诉你,一定不要沉沦于温柔乡里。总之小心一点儿,妈已经不指望你能翻身做进攻方了。只是希望多守几个回合,别被她玩坏了。到时候缝都缝不上了,找我哭诉时别怪我不提醒你。”
“妈,你怎么比我懂得都多?”呼蕾一脸惊讶的说道。
莎弥莉娅指着呼蕾的头没好气的说道:“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为了你,我来之前一直在网上冲浪。不止如此,还看了一些女孩子贴贴的本子。比如最近大火的,那个看起来就像伪人一样的……叫什么“浪漫古士”的,还有两位女天才的以及其他等等。”
“女天才我理解,浪漫古士是什么?什么样的故事,还能这么浪漫?”
莎弥莉娅想起当初看到的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屑屑的说道:“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的。”
第50章 三根手指
就这样,呼蕾被自己母亲半推半就的送到镜流的房间。呼蕾侧躺床上的镜流,小心翼翼的走过去。
现在应该算是狼入虎口了,她算是真的狼,镜流应该算母老虎。不过镜流比母老虎温柔多了,还是叫纸老虎比较适合。
“镜流,你睡了吗?”
呼蕾换上镜流之前特意买的那件单薄的睡衣,尽管之前讲故事的时候也在一起睡过,不过那次是聊太晚没精神,自然也没有在意过。但这一次自家父母就住在隔壁,她和镜流在一起孤女寡女的,还是要注意一下形象。
呼蕾钻进被窝,特意睡在床边缘。就在呼蕾刚想闭上眼睛时,就看到镜流转过身,朱红色的眼睛在黑夜里透露着诡谲的光。四目相对,仿佛是一位十分有经验的老猎人,在盯着自己的猎物。
好吧,镜流确实挺老的。两人足足相差近千岁,这倒让呼蕾有些不适应。
“呼蕾……过来让我抱一下。”镜流率先打破沉默,清冷的声音透露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呼蕾内心一颤,似乎没想到镜流会这么说。但她和镜流亲都亲过了,抱一下似乎也没关系。
呼蕾一点点的往镜流的方向挪,那移动速度甚至还不如蜗牛快。镜流最后忍不住了,一次性挪到中间顺手就将呼蕾拖过来搂在怀里。
呼蕾感受着镜流舒适的体香,激动又紧张的心情久久散不去。镜流轻轻抚摸呼蕾洁白的美背,低着身亲吻呼蕾的额头。
“呼蕾,你好香。”
镜流直白的言语,令呼蕾当场羞耻的仿佛用脚趾头都能抠出四室一厅。镜流饶有兴趣的看着呼蕾害羞的样子,每次见呼蕾害羞镜流总会升起一种狠狠欺负她的想法。
“快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呼蕾不敢抬头对上镜流的视线,只能将自己的脑袋深深埋在镜流怀里。
一听呼蕾想睡觉,镜流哪会给她这个机会。自顾自调整呼蕾的姿势,一翻身就骑在呼蕾身上。
呼蕾内心警铃大作,刚想伸手推开镜流就被对方抓住两只手腕反扣。这下,呼蕾彻底没有反抗能力了,只能任镜流宰割。
不过呼蕾相信镜流是一位有原则的女人,至少在完全抵达深渊前她都会相信这是“闺蜜”之间的玩笑。
突然,呼蕾感觉到镜流已经伸出一根手指,接下来是两根,三根……
“不要!最多三根,再多就……绝对不可以的!”
呼蕾脸上布满红晕,身体急剧颤抖的差点让镜流摔下去。突然,镜流感觉手指活动空间变小了。镜流见状赶紧慢慢收回手指,两根,一根……
“收紧速度这么快吗?可惜了……”
见呼蕾身体还有些发抖,不过脸上的红色正渐渐退散。等缓过来后,呼蕾这才发现自己的睡衣早已被汗液浸湿,还带着一丝汗味。不过对镜流而言,即便呼蕾出汗出的也是香汗。
呼蕾可不知道镜流的想法,她必须得先去洗个澡。强硬的将镜流推到一边,随手抓了条浴巾将自己锁进浴室。
直到用冷水澡冲洗身体时,呼蕾这才渐渐冷静下来。冷静过后,她开始回想起刚刚的事情。
在镜流想干坏事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居然不是强硬的阻止,只是在限制镜流过激的行为。
明明今天晚上差一点儿就丢掉清白,关键问题是她居然还并不讨厌。
“看来今后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了,我保证……这是第一次,也绝对是最后一次。”呼蕾深深叹了口气,下定决心不再过于亲近镜流。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此时也并不平静……
“奇怪,怎么没动静了?”莎弥莉娅眼神露出一丝疑惑,对一旁也在偷听的呼毕列说道:“喂!你说刚刚明明还是有点声音的,怎么才不到两分钟就没动静了。该不会是……咱女儿不行吧?”
呼毕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冲莎弥莉娅说道:“你对咱女儿这么没信心吗?有没有可能,是那个叫镜流的仙舟女孩不行?毕竟寻常仙舟人体质要远远弱于步离人,没准是她自己不行。”
“应该不会吧?我看镜流那女孩,很明显有当矿工的潜质。而且,她在仙舟还有那么高的地位,很配的上咱女儿啊。”
呼毕列歪着头说道:“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书上有这么说过。而且,据说镜流都将近千岁,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很体贴照顾人,而且很会提供情绪价值。”
呼毕列无奈的拍着头,指着莎弥莉娅的心口说道:“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赶紧将你那些爽文小说都给我丢掉。像什么《年过三千,丰饶药师爱上我》、《穿越星铁,成为欢愉星神奶爸》,亦或者比较邪门的《重生赞达尔,被黑塔女士调成舔狗》等等。我真的很好奇,你从哪里买的这些小说。你知道赞达尔是谁吗?创造出智识星神博识尊的存在,天才俱乐部#1。黑塔女士虽然也有很多天才成就,但比起直接创造星神的赞达尔还是差了一些啊。”
莎弥莉娅尴尬的低头玩手指,咳嗽两声说道:“不是也有正常的文吗?像那个《巡猎岚与丰饶药师的爱恨情仇》、《筑墙克里珀会梦到鬼火少年(阿基维利)吗?》之类的。不对吗?”
呼毕列抬起头,看似人还在,实际上已经死了有一会儿了。
拜托,他们是丰饶,是步离人。不是什么虚构史学家,更不是假面愚者。而且,要是让那帮追随欢愉星神的愚者知道有人抹黑他们的信仰,该不会被把写出那本书的作者给砍了吧?
聊完这个话题,本来想上床睡觉的两人一听到隔壁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又打起精神来。迅速将耳朵贴在墙壁上,屏住呼吸仔细去听隔壁的动静。
“还是年轻人会玩,都玩到浴室里了。哎呼毕列同学,我考你个问题。你说,这时候应该是从前面还是从后面?”莎弥莉娅眼神带着狡黠,凑到呼毕列耳边轻声询问。
呼毕列摇摇头,缩着脖子说道:“我怎么会知道啊,亲爱的莎弥莉娅老师。”(不是什么y,而是两人本来就是师生。)
“不知道,要不要我给你示范一下?”莎弥莉娅抓住呼毕列的胳膊,拖着他往床的方向走。
呼毕列倒吸一口冷气,每次他的莎弥莉娅老师强势起来,能让他腰疼一天。但也只能怪自己年轻时非得再三调戏,结果调着调着就产生感情了。
这么多年,呼毕列几乎隔三差五就得饱受一次摧残。原以为怀了呼蕾以后还能消停一点,结果莎弥莉娅老师的热情不减反增。其至有一次过头了,差点让呼蕾还未出生便中道崩殂。不过好歹那次以后,也算是停了几个月。但等呼蕾平安落地后,甚至不需要恢复就开始……
第51章 生日礼物
年后,又过去一段时间……
这几日白天呼蕾父母就由原始博士带着逛逛罗浮,一到晚上就趴在墙上听听隔壁传来的声音。
不过自从那天晚上过去,两人的感情似乎就没再近一步。仿佛,还差一点点催化剂进行催化。
某一天,呼蕾发现景元和其他人经常神神秘秘的,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在忙什么。终于,忍不住找到景元去询问原因。
“师娘,过几天就是师尊的生日了。我们这段时间,就是在给师尊准备礼物,师娘不知道吗?”
呼蕾微微一愣,摇摇头说道:“镜流的生日,也没人告诉我啊。”
“哦,那没事了。我继续去准备礼物了,下次见师娘。”不等呼蕾开口,景元转头就走了。
等景元走远,呼蕾搓搓小手邪魅一笑道:“镜流的生日?那我可得好好“准备”一下,谁让你那天晚上把我“欺负”的那么狠。而且,还被我父母发现了,告诉我要注意节制。”
“哼!这个仇,我记下了!”呼蕾一扭头,然后找腾骁要了一张通关文牒,从流云渡港口离开罗浮。
大约过了两天,镜流这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不对劲。
我的呼蕾呢?我那么大一个呼蕾呢?
镜流从呼蕾经常去的那几个地方找了一遍,找不到这才失落的回到家。
一回到家,镜流用力的关上门,因为动静过大惊到了坐在沙发上读报呼毕列。呼毕列放下报纸,一脸慈祥的询问道:“镜流闺女回来了,怎么不开心呢?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去帮你收拾他。”
镜流慢慢坐在呼毕列身边,感觉内心空落落的,一脸难过的问:“呼毕列叔叔,您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呼毕列想了想回答道:“我觉得你挺好的啊,心地善良,有勇有谋。宛如沉鱼落雁,倾国倾城。”
“那呼蕾为什么不出来见我?”
哦,原来是问呼蕾的事。不过先前呼蕾有告诉过他,假如镜流问起来就说去处理族内事务,等几天就回来。
告知镜流后,镜流才松了口气。呼毕列拿起报纸,不经意的问道:“姐姐,你觉得我女儿怎么样?”
镜流脸色微微一红,低着头细声细语道:“我觉得,呼蕾挺好的。而且,我好像……有点喜欢上她了。”
“真的吗?”呼毕列忍着内心的激动,又问了一遍确定一下。直到镜流再次点头,呼毕列内心欢呼雀跃。
呼毕列拉起镜流的手,一脸真诚的说道:“那,我这女儿就交给你了。”
“嗯,放心吧,呼毕列叔叔。”
“不过……”呼毕列随即话音一转,神情严肃的说道:“我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你的年龄毕竟与呼蕾差太大了。虽然我对年龄没有什么要求,所以我只希望你能真心对呼蕾好。要始终只爱她一人,不离不弃。要是让我知道你辜负了她,那么……”
“放心吧呼毕列叔叔,我保证我一定会对呼蕾好的,绝对不会做出背叛她的事。”镜流连忙表明忠心,这才让呼毕列放下心。
与此同时,呼蕾开着步离人的血肉飞船,回到了族群。一下飞船,呼蕾的管家狼君就来迎接呼蕾回家。
“老爷……哦不,族长,您终于回来了。自从您离开后,家里越来越清冷了。而且,族内还有一些有异心的宵小之辈一听说您离开家族,就开始蠢蠢欲动。这段时间,虽然以老族长的威严还能暂时压住他们,但毕竟没有曾经那般让人折服了。”狼君深深叹了口气,眼神满是对呼蕾的信任和尊敬。
呼蕾感谢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此番我回来只为了三件事。第一件就是修剪一下院子里的杂草,第二件就是扫干净门前堆积的雪,至于第三件……你把家族最好的佳酿提前准备一下,等回去时我顺便带上。”
吩咐完后,狼君告退。
很快,呼蕾回来的事情传遍大街小巷。不到半天,家族里的成员和其他家族便已经知道了。
呼蕾坐在家族议事厅的主位,家族长老从底下站成两排。这时,家族大长老率先行礼,语气带着岁月的沧桑:“恭迎族长回归!”
“恭迎族长回归!”
呼蕾看着底下的八位长老,平静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众多长老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硬是猜不透呼蕾的想法。
片刻后,呼蕾慢慢说道:“各位,这段时间我不在,辛苦长老们替我主持族内事务了。”
“不辛苦不辛苦,为族效力是我们的宿命。”八位长老纷纷表态,以示忠心。
“宿命。”呼蕾内心冷笑一声,随手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后,只见里面是密密麻麻的黑色小虫子。
将盒子放在旁边,呼蕾一脸诚恳的说道:“各位长老为家族效力操劳身心,本族长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不过,经过我的暗卫调查,我发现族内有鬼。现在,轮到你们表明忠心的时候了。为了找到内鬼,只能请各位长老吃下这宿命蛊。待我揪出内鬼后,会向长老们单独赔礼道歉,亲自解蛊。”
八位长老一听脸色大变,其中大长老态度最激烈,咬牙切齿的说道:“族长,我们对家族忠心日月可鉴,您此举实在不妥。这不仅仅是质疑我等的忠心,更是在践踏我们的尊严。”
“呵呵,大长老消消火。我说了内鬼只有一个,并且他正混在你们其中。倘若任其发展,早晚会使我们走向灭亡。我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整个家族。特别是五长老,你主张从削减财政出支,我不反对。但是你居然为了弥补财政空洞,都敢把主意打到农民工身上了?”
五长老并没感觉有什么问题,直白的说道:“族长,农民工无论是基本工资还是福利待遇都太高了。在我看来不就是打工的吗,给那么高的工资有什么用?而且工资太高,也不利于农民工的发展,长此以往会破坏市场平衡的。”
呼蕾从主位上站起来,朝着五长老边走边说道:“把你的嘴给我放干净,你个鳖老的二五仔!吃着农民工种的粮食,住着农民工盖的房子,还敢瞧不起农民工。还有你这一身绫罗绸缎,不都是农民工一针一线给你缝出来的吗?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结果吃饱了就开始砸饭碗。你现在给我脱了这身衣服,去给我当一个农民工。我就不信,我还治不好你这一身毛病。来人!”
门外进来两个步离人守卫,架着五长老的胳膊将他带走。
“族长!我也是一片好心,为了家族这也是无奈之举!”
呼蕾霸道的说道回应:“我曾经就说了,无论什么原因都不得将利益打到人民的身上。仙舟有句古话:得民心者得天下,你的做法看似是帮家族省了一大笔钱,但实际上却丢掉了比钱更重要的民心。就好比捡了芝麻丢西瓜,得不偿失!”
ps:总裁坐在马桶上,微微一笑道:“给你一百万,离开我的身体。”门外的管家欣慰道:“少爷好久没有拉屎拉得那么用力了。从昨天晚上一直到早上,整整六七个小时。”那坨屎顺着总裁的大肠冲入下水道,几经周折来到霉国。三年后,当年那坨屎又顺着水流冲回总裁的马桶里,并且带着自己的“孩子”回来。总裁邪魅一笑,捧起那坨屎:“找了你三年,你终于肯回来了。”
哈哈哈哈!辣卤客,我为你带来眼睛的毁灭了!
啊啊啊,说实话。写这一段的时候,就有一种我是霸王项羽,让我萌生出一种被大汉破楚的无力感啊。
第52章 月圆之夜——狼人请闭眼
将五长老罢免后,呼蕾望向其他七位长老说道:“其他人,还有其他的事需要向我汇报吗?如果没有,那就可以散会了。”
七位长老一听散会,陆陆续续的离开议事厅。呼蕾从后面的小门离开,一出来刚刚等候的七长老就迎上来。
“族长,已经调查过了。大长老并没有异心,真正的叛徒正是沉默寡言的二长老。”
“居然是他。”呼蕾眼神冰冷,不过一向谨慎的她必须要掌握绝对的证据,才能一举铲除二长老一派。
“既然背叛家族,就该承担相应的代价。但在此之前,我需要知晓能让家族地位崇高的二长老背叛家族,隐藏于背后的人究竟在天平的另一端放上了怎样的筹码,才能让二长老冒着夷九族的风险选择背叛。”
七长老摇摇头,提醒道:“族长,如今不止是我们,其他几个步离人家族内部也出现过叛徒。我们收集了其他家族叛徒的情报,整合分析才得出一条信息。这些叛徒的背后,似乎都出自同一个势力,或是同一个人。至于背叛筹码,目前还在收集中。”
呼蕾双手抱胸,突然尾巴摇得厉害。就像是感知到未来可能发生的巨大危机,提前给呼蕾预警。
“族长,您的尾巴……”
“嘘!天黑请闭眼……现在,该轮到狼人睁眼狩猎了……”呼蕾抬头看着天上,今晚正好是月圆之夜。苍绿色的眼睛正一点点变成红色,纤细柔软的手指也长出能撕碎猎物的狼爪。
等七长老反应过来时,已经找不到呼蕾的影子了。
“族长,族长!您去哪儿了?不会又去找堵桥的消耗品了吧?”七长老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此时,忙了一天的二长老照常处理公务。眼看时间差不多了,随手拿起书架上的书打开书架后的暗门走进去。而一直隐藏在暗中的呼蕾,趁着暗门关闭前跟进去。
楼道里漆黑一片,但对于拥有夜视能力的步离人而言,黑暗并不会给行动带来太大影响。呼蕾顺着楼梯来到最底层,是一处空旷的房间。
“这个二长老,到底在搞什么?”即便月圆之夜使呼蕾进入狂暴化的状态,依然没有使她丧失理智。
正当呼蕾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逛时,二长老突然出现在呼蕾身后:“族长,您怎么来了?”
呼蕾转过身,一脸警惕地看着对方。看了一眼四周,似乎并没有其他人。最后将视线放在二长老身上,关心的问道:“二长老最近身体可还好?我看你日夜操劳,便想在月圆之夜亲自来慰问二长老。”
“慰问?”二长老嗤笑一声,摇摇头说道:“我说族长,您说的这话也就骗骗小孩子。特意挑在一个没人的地方,又正好是月圆之夜。想必,应该是某位长老向您状告了我的罪行。如果您执意装傻,那我就直白一点,我背叛了家族,背叛了步离人一族。”
呼蕾皱眉说道:“二长老,这些年家族可有亏待过你?”
“没有。”
“那你对家族是还有哪里不满意的地方?或者,是因为其他原因。”
二长老摇摇头:“都不是。”
“既然都不是,那你总得有个动机吧?”呼蕾不相信一个人没有任何动机就做出背叛一事,除非那个人没脑子。
但显然二长老作为八位长老中拥有最清醒的头脑,不可能会是因为热血上头吧?
“因为……我要追随我的梦想。”二长老坚定的说道:“自从我一步步当上了家族二长老,我就再也没有开心过。我年轻时的梦想,是想成为一位遨游星海的巡海游侠。维护宇宙的正义,这才是我的初心。我早就不想当这个长老了,前段时间一位神秘女人找到了我,她说可以帮我完成梦想。但前提是,要为她做事。”
“她都让你干了什么?”
二长老开始说出干的事情:比如颠覆整个步离人的统治阶级,利用血肉星球吞噬大量有生命活动行星并嫁祸给烬灭军团,暗中挑拨星际和平公司与家族矛盾,制造大量虚假记忆无偿赠送流光忆庭等等……
二长老将自己的罪行一桩桩说出来后,直接让呼蕾震惊到沉默了。片刻后,一向教养很好的呼蕾也忍不住摘掉联觉信标开始爆粗口:
“你是个蠢货吗?这么明显的利用你都察觉不到,干这么多坏事还敢当巡海游侠。要是让那帮主张正义的巡海游侠知道你干的这些蠢事后还想加入他们,他们非把你砍成臊子。要不然我给你找个面具,你非常适合去当一个假面愚者,正好酒馆缺一个扮演小丑的角色,你去正合适。总之,你以后不是步离人了,别败坏我们步离人的各声,你被踢出种族了。”
说完之后,呼蕾随手拿出一张愚者面具丢给二长老。(别问面具怎么来,问就说阿哈是作者的前女友,这是阿哈送给作者的敌人节礼物)
二长老大惊失色,咬牙切齿抓住呼蕾肩膀说道:“不!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才是你的长老,你的长老,我才是家族的顶梁柱。”
呼蕾不动声色的推开二长老,慢慢说道:“不,那不属于你。”
二长老震惊的后退两步,不服气的大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
见呼蕾默不作声,二长老仿佛失去了力量,连站都站不稳靠在墙边自言自语道:“我帮了你,你说过会完成我的梦想。你让我做的我都做完了,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神秘之音:穿越那时间的洋流,来到我的身边。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而现在,你只需要做最后一件事。
“什……什么事?”二长老重新燃起希望,询问神秘之音。
呼蕾敏锐的察觉到二长老不对劲,大声呵斥道:“二长老,你跟谁对话呢?”
神秘之音:只需要……杀了她。
“啊?!杀……杀了族长。这……”二长老一脸犹豫,原地等待。
最后,神秘之音有些不耐烦了:还不快动手,她的月狂早就结束了。只要杀了她,别说只是一个巡海游侠的身份,你想要金钱,权力或地位我都能满足。
听到这里,原本以为会动心并与呼蕾厮杀的二长老并没有任何动作。
神秘之音已经彻底不耐烦了:你到底在搞什么?我让你干了那么多脏活都干了,就还差最后一件不就可以了?
二长老抽出自己的佩剑,摇摇头说道:“说的倒是轻巧。你让我做什么都无所谓,即便是刺杀丰饶仙人我也会二话不说。但唯独呼蕾……”
二长老将佩剑送到呼蕾手中,一脸真诚的说道:“我可以背叛一切,甚至是背叛作为族长的你。但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我永远不会伤害你。因为,你是我从小看到大的……”
“外甥。”就在二长老说完后,抓住呼蕾的胳膊让佩剑贯穿自己的心脏。随后,二长老倒地不起。
“二长老,二长老……舅舅。”呼蕾跪在地上,握住二长老的手泣不成声。
“你为什么不走,我刚刚一直不动手,就是为了控制我的月狂给你离开的机会。你本来可以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为什么……”
二长老咳嗽两声说道:“因为……你刚刚成为族长。其他长老都不服你,唯有杀鸡儆猴,才能让你的旅途坦然。身为狼人,早就该丢掉亲情。从今以后,除了父母,家族里你谁的话也别信……所以,我才与神秘人合作,用这场骗局来巩固你的统治。”
“舅舅,我对不起你。”呼蕾的眼泪掉下来,落在二长老的衣服上。
二长老摇摇头:“天亮了,回去吧。我很期待……你的……成长……”话音刚落,二长老的手无力垂下。呼蕾擦干眼泪,看着二长老的尸体说道:“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待。”
呼蕾小心翼翼的将二长老的眼睛合上,
“天亮了,狼人请闭眼。”
第53章 真情流露
呼蕾迈着沉重的脚步离开地下室,随后便宣布将其封为禁地。
家族公告:在呼蕾族长的英明带领下,铲除以二长老为首的背叛家族之人。并号召广大青年及家族成员,引以为戒!
“成败往往在此一举,而在这其中,你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一位清冷的女子站在山巅,望向遥远的呼蕾家族,随后便消失在远方。
而呼蕾这边,自从处理完“叛徒”以后,家族内部矛盾明显化解了不少。眼看镜流的生日马上就要到了,呼蕾拿着族内最好的佳酿蜜酒带回去。
一直到镜流生日的前一天,呼蕾可算是赶上了。一下星槎,看着罗浮欣欣向荣的景象,就像回到家里一样。
“我!回!来!了!”
刚回到镜流府邸,呼蕾兴奋的大喊。刚推开门,呼蕾就看见一道蓝色清冷的身影迅速扑过来撞到呼蕾柔软的胸口。
“哎呦!”呼蕾搂着那道身影柔软的娇躯,温柔的说道:“怎么了镜流,我不就是回家了几天,怎么突然这么热情了?”
镜流将头深深埋进呼蕾的怀里,用力猛吸一口后抬起头看着呼蕾,轻抿嘴唇说道:“你怎么才回来?你这几天都不在罗浮,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啊?可是我回家族是为处理家族里的琐事,更何况我又不是永远不回来了。而且,退一万步讲,我要是不回来你不应该很高兴吗?毕竟,我可是让你痛恨的步离人呢?”呼蕾抬起镜流的下巴,抿嘴轻笑。
镜流眼神有些躲闪,撅着嘴说道:“你跟我认识的那些凶狠残暴的步离人不一样,你可是步离好人啊。”
“嗯哼~能得到杀伐果断的仙舟剑首认可的好人,我还真是荣幸之至呢?”呼蕾调侃完镜流,又转头看向呼毕列。
“父亲,不知您是否注意到,您的脑袋有些发亮呢?”
呼毕列疑惑的摸着头,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在这里有些多余了。
“呵呵,既然你刚回来。那你们年轻人好好聊,我先不打扰了。”
呼毕列离开后,镜流不再抑制内心的思念,捧着呼蕾的脸吻上去。呼蕾娇躯一颤,手不自觉搂住镜流的腰。
片刻后,呼蕾趴在镜流怀里微微喘气。白皙的小脸上满是通红,含情脉脉的看着镜流说道:“镜流,这几天有没有想我啊?”
“想啊。原本以为你在罗浮只是让我监视你,可等你离开这段时间,我忽然发现我并不只是将你看作嫌疑人或普通朋友,而是我内心最重要的人。呼蕾,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吗?”
镜流一脸真挚的看着呼蕾,结果对方却被看得有些紧张。呼蕾低下头嗔怪道:“真是讨厌,别忘了我和你的关系。你是巡猎势力中英勇的仙舟剑首,而我是丰饶势力的步离人先锋战首。我们之间早晚会打一架,所以……”
不等呼蕾说完,镜流就霸道的封住呼蕾的嘴唇。呼蕾瞳孔微缩,挣扎着想推开镜流,却反被她限制的更厉害。
“呜呜~”
呼蕾发出不满的抗议声,然而镜流并没有收手的打算。直到呼蕾的抗议渐渐停歇,镜流这才满意的松口。
“呼~呼~”呼蕾轻轻拍着自己的胸口,刚刚一直没有换气差点没有憋死她。等缓过来后,呼蕾气呼呼的说道:“镜流,我说正事呢,你要干嘛!”
镜流不以为然道:“这不是想惩罚惩罚你吗?下一次,不许再说这种话。步离人并非是巡猎必须狩猎的目标,只要步离人不主动招惹仙舟联盟就没有任何问题。”
“话虽如此,但步离人的事毕竟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决定的。但若事态真发展到那一步,你又会怎么做?”呼蕾眼神带着调侃看向镜流。
镜流斩钉截铁的说道:“那我会毫不犹豫的斩杀一切对仙舟造成威胁的步离人。”
说完之后,镜流偷偷看了一眼呼蕾,在发现对方并没有露出任何不满或警惕的表情时松了口气。呼蕾满眼赞赏的望着镜流,继续问道:“那如果……对仙舟造成不利的人,是我呢?”
“不可能。”镜流开口打断道,抓着呼蕾的肩膀真诚的说道:“谁都可以对仙舟造成威胁,但你绝对不可能。因为你的骨子里就透露着一种善良,我相信你不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也是……”
说着说着,镜流老脸一红,抿了抿嘴说道:“这也是……你能吸引我真正的原因。”
“哦~我明白了。”呼蕾屑屑的看着镜流,轻轻揉了揉镜流的脑袋说道:“善良算不上,其实表面友善只是我的一种生存方式而已。如果你想看我对猎物凶残的一面,有机会也可以给你看看。”
镜流眼神一亮,语气带着一丝激动的问道:“凶残的一面?那个,能让我现在看看吗?”
“不可以哦。”呼蕾想都没想便拒绝了镜流,见镜流又垮着小脸,呼蕾也有些不忍心,安慰道:“别不开心了,不是不想给你看。不过老祖宗千年的生存方式不能破,在我看来,你比我更像猎人。”
镜流一听这话瞬间心情都好起来,捧着呼蕾的轻轻揉捏。呼蕾闭上眼睛,等镜流捏够了再睁开。
“呼蕾,你还不明白吗?”镜流低头看着怀里的呼蕾,温柔的询问道。
呼蕾一脸疑惑:“明白什么?”
“当然是……自从你来罗浮的这段时间,你觉得我对你怎么样?”
“很好啊,虽然美其名曰是将我当成仙舟的嫌疑犯,将我囚禁在仙舟并监视我。但除了平日里行动不方便,也没有别的问题了。”
“那你觉得……我和白珩,原始博士她们谁对你最好?”
镜流问出这个问题后,内心感到十分忐忑。毕竟这个问题的答案,将关乎到她和呼蕾未来的关系走向。
但在这种敏感时期,属于对立阵营的两人仅仅相处几个月,似乎是有些急于求成了。
眼见呼蕾正低着头思考,镜流开口道:“呼蕾,你就当我是在开一句玩笑话吧。其实,你不用这般纠结,我觉得现在的生活就挺好的。”
镜流说完后,转身失落的离开。不过刚走两步,就被呼蕾抓住手腕。镜流呼吸一滞,慢慢转过头正对上呼蕾清澈暧昧的眼神。
“你,还没听到我的答案,为什么急着走呢。”
镜流咬咬牙,双手抱胸撇过头说道:“我刚刚……只是单纯开个玩笑,不用放在心上啦!真是的,连一个玩笑话都听不出来,还自称步离战首呢。唔~”
哪知镜流略带“嘲讽”的话并没有激怒呼蕾,反而让呼蕾主动索吻自己。镜流娇躯微微颤抖,随后便反应过来,搂着呼蕾柔软的细腰。
良久,唇分。
“你以为的玩笑,我可当真了。”呼蕾踮起脚尖,轻轻捏住镜流的下巴。
“就这么期待,我的表白吗?”呼蕾眼神带着狡黠,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镜流大脑突然一片空白,担心自己听错了什么,不敢相信的问道:“你……在说什么?”
呼蕾捧起镜流的脸,满脸认真的说道:“我说……”
“我喜欢你啊,镜流?”
ps:啊啊啊!呼雷和镜流的恋爱好甜啊!!我直接锁死这一对,镜呼99好吧!
第54章 暗潮流涌
喜欢我?呼蕾她说……喜欢我!
仅仅一瞬间,镜流大脑有些宕机。主要还是这件事来的太突然了,甚至都没让镜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不过,这不就是镜流一直想要的吗?
镜流激动的抱住呼蕾,内心的喜悦涌上心头,再也抑制不住流露出来。
“唔~谢谢你喜欢我。”此时的镜流就像一只蓝白色的小奶猫一样,扒在呼蕾身上不松开。
这番操作连呼蕾都看懵了,干笑一声说道:“干嘛要谢我啊?喜欢一个人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应该是你的坚持与真心打动了我。让我明白,你就是值得我陪伴一生的人。”
镜流小脸微红,细声细语的说道:“但是白珩和原始博士,我看她们也都是真心的,而且也十分坚持啊。”
“很简单,因为在某些方面她们比不上你。原始博士不用多说,她为了得到我甚至不惜拿我做实验,我讨厌这种侵犯我人身权利的。至于白珩,她当然也很好。不过我和她不合适,无论是性格还是种族,更何况她抵挡不了我体内赤月的影响。总之,我觉得你比她们都好。”呼蕾凑到镜流面前,一股柑橘味清香迅速朝镜流扑面而来。
看着镜流像是苹果熟透般红彤彤的脸颊,呼蕾意识到不能再继续调戏了。因为相处近一年,她太了解镜流就是一位一旦下定决心做某事,行动力比谁都强。
要是再过分一点点,等晚上镜流就会拉着自己做氢氧化钠的反应实验。
“咳咳,说回正事。”呼蕾一声咳嗽,直接将镜流的思绪拉回来。镜流微微撅着嘴,看表情就知道有些不乐意。
本来刚刚发呆的那一会儿,镜流刚刚收到贺卡,准备和呼蕾去参加她们孩子的婚礼。结果还没把孩子接回来,直接就被呼蕾打搅了,任谁都会感到不乐意了。
不过,既然早晚有那么一天,还是好好享受当下就好。
“嗯哼~亲爱的,你继续说,我在听。”镜流将发丝撩到耳后,确保接下来的话能一字不落的听进去。
呼蕾也懒得管镜流刚刚在想什么,神情突然严肃起来:“镜流,这次我回家族揪出来一个叛徒。并且,我还从那叛徒背后发现了一个秘密……”
于是,呼蕾将自己前几日在家族的见闻一字不差的汇报给镜流,除了准备礼物那一环节。
镜流听完后,脸色渐渐凝重。呼蕾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镜流,内心却不平静。
哇哇哇!认真思考的镜流也好可爱啊。果然,老娘的眼光就是不一般。不行,嘴角快给我下来,千万不要与太阳肩并肩啊!
“一位从家族里位高权重的长老,如果只是区区巡海游侠的身份根本就不值得背叛家族。除非,她背后那人给他开出了足够重量的筹码,重到值得他冒险背叛家族。”
不得不说,能当上剑首果然不是仅靠武艺的。聪明绝顶的大脑,以及做事果断的行动力等等缺一不可。
从内心夸赞镜流一番,呼蕾也提出了自己的观点:“据我所掌握的证据,不止是我们家族,整个步离人的社会群体的背叛者似乎都在指向同一个势力。”
“天才俱乐部。”
“呼蕾,你的意思是……步离人的内部矛盾,其实是天才俱乐部的成员从中作梗?”镜流内心感到惊讶,她想不明白。以那帮天才俱乐部成员的习性,若非是与自己研究相关,怎么会去插手其他势力的内政呢?
而且天才俱乐部成员大多眼高于顶,寻常的东西根本就看不上。除非,步离人一族有一种“神奇宝物”被某位俱乐部的大佬给盯上了。但又因为那位天才可能顾及名声,所以便没有直接动手,而是搞内部矛盾。
这时镜流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激动的看向呼蕾说道:“对了呼蕾,我记得原始博士她不也是天才俱乐部成员吗?要不我们现在去问问她,或许能从她那里找到一些线索。”
“对啊,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走吧走吧!”说完之后,呼蕾牵着镜流的手去找原始博士。
原始博士看着牵手成功的两人,内心感到一阵失落。用力握紧拳头,当看向呼蕾时却又慢慢松开。
“祝福你们,在这欢庆的日子表明心意。”原始博士一脸复杂的向两人表示祝贺,接着说道:“那么,你们现在来找我应该不是单纯炫耀并拿来消遣我的吧?”
呼蕾松开镜流的手,笑盈盈说道:“原始博士姐姐的祝福我就收下了,不过来找你确实是有一件事,而且还是大事。”
原始博士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说道:“有事叫姐姐,无事叫阿姨或奶奶。呼蕾,你这变脸速度不去演个川剧真是可惜了。”
“哪有啊。”呼蕾凑过来拉着原始博士的手,像是撒娇一样说道:“好姐姐,我这次来找你可是满满的诚意。原始博士姐姐,你一定会帮我的对吗?拜托拜托,求求你帮帮小呼蕾吧!”
原始博士看着呼蕾滑稽的样子也忍不住笑出声,用力指了指呼蕾的额头说道:“你这小家伙,讨女孩子欢心倒是有一手,这也难怪有几个女孩子同时追求你。算了,我就把你能知道的告诉你吧。诚如你所猜测,那位暗中挑拨步离人矛盾的,的确是一位俱乐部的天才。她的目的,如今还未被知晓。而关于她的身份,现在你还没有资格得知,所以我还不能透露给你。但我可以确切的告诉你,你已经被她盯上了。”
“她……到底是谁?难不成,是有全知域的那位?”呼蕾连忙说出自己的猜测,结果换来的却是原始博士的否定。
“得了吧。你说的那位,她只会对敢于打破常规,妄图冲破全知域的天才动手。你又没有干这些事,怎么可能会值得她出手?”
呼蕾内心感到疑惑:不是她?难道真凶另有其人?可是,谁会这么闲,把主意打在步离人头上?就因为她是这本书的主角,所以作者闲的难受就非要给她一个主角才应该去面对的敌人?
某作者:是的是的,我就是闲得难受。
目前为止现在掌握的情报还是太少了,原始博士不愿意告诉自己,想必一定有她自己的深意。
不过,遇到事情可不能坐以待毙。呼蕾可不想将步离人的命运交给一个素未谋面的天才,如果那位神秘天才只是因为某种实验让步离人生活得更好,那倒也算了。可奈何她目前的种种行为,始终都在向步离人传递一个信号:
这位天才绝对是来者不善,无论是暗中割裂团结一致的步离人,还是借经济危机扶持傀儡。就仿佛这位天才正精心编织一张大网,将所看到的一切收入囊中。
第55章 生日贺礼
“你对于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吗?”呼蕾向原始博士询问道。
原始博士低着头思考,身为智识令使的她其实早就看出步离人一族的种种反常行为涉及到背后的一位天才。
原以为那位天才是冲着她来的,这才经呼蕾父母的同意后,将呼蕾过往的「记忆」通过某种手段遮掩。
可是现在看来,她似乎就是冲着步离人来的。所以,无论她再遮掩天机,都无法让呼蕾躲避那位天才的视角。
原始博士意识到,已经不能再陷入被动了。因为那位神秘天才的行为,已经影响到她未婚妻的生活了。
“赞达尔,庞其,螺丝咕姆,鲁珀特,柏环,迷图,阮·梅,黑塔,斯蒂芬……感觉都不像啊,会是谁呢?”原始博士如今也陷入知识盲区,毕竟以上几位天才的研究跟步离人并没有什么关系。真要说来,顶多就只有一个做生命研究的阮·梅。但以原始博士对阮·梅的了解,她即便是研究顶多也只是抓一只步离人就够自己研究了,哪有闲心搞步离人的内斗?
镜流疑惑的说道:“你说的这些天才,应该不会去做这种无聊且浪费时间的事吧?”
呼蕾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连忙询问道:“对了博士,你刚刚说的赞达尔,你对他有印象吗?”
原始博士解释道:“哦,你说赞达尔?他是天才俱乐部#1,也是博识尊的缔造者。说白了,他就是天才俱乐部所有天才的前辈。至于印象,我只见过他一面。”
“那你对他什么评价?”
原始博士皱着眉头,沉默很久后才说出一句话:“我敬仰赞达尔。”
“这就没了?”
“没了。”
呼蕾和镜流诧异的互相看着彼此,不过以他们从大众点评天才“心高气傲”的刻板印象里,这个评价已经算是非常高的评价了。于是,也就没在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
“主要是这些天才我都不熟,但依我对他们的了解,估计不会做这些事。不过我要提醒你,如果可以的话,少跟那位叫“黑塔”的天才接触。”原始博士神秘一笑。
“黑塔?破解“孤波算法”的那位智识令使?你的意思是,这件事和黑塔有关。”
原始博士摇摇头说道:“那倒不是。我是想说,黑塔与我性格不合,并且有众多“黑粉”和一群黑塔势力的追随者拥护她。如果你贸然跟她接触,没准会被那帮“黑粉”开盒或者陷入网络暴力,我是怕你承受不住。”
“那你也是天才,你和我关系这么近,你难道没有追随者吗?”
原始博士屑屑的说道:“当然也有。我和黑塔的追随者相同之处在于,都想亲眼见到各自追随的天才。而不同之处在于,黑塔的“黑粉”是冲着黑塔的亲笔,而我的“黑粉”自然就是那帮忠实的巡海游侠,他们时刻想着把我当成笔给冲了。”
“呃……好吧。看来,巡海游侠确实是你的忠实“黑粉”。”
原始博士摆摆手说道:“放心好了,有我在你身边,那个天才不敢对你出手。而且这里可是仙舟,我敢笃定他没那个胆子直接从巡猎的大本营动手。有这闲功夫,还不如冷静下来,好好提升自己的实力。我给你的保护是有限的,你必须要自己强大起来,强到那位天才不敢对你动手。”
“你说的没错,坐以待毙可不是我的性格。博士,谢谢你帮我解惑,那么我们先走了。”呼蕾感谢完后,拉着镜流的手回家。
原始博士看着两人渐渐消失的背影,不知为何内心有些难受。
“罢了,如果你跟她在一起会更开心的话,也好。”原始博士拿出一只睡蕉小猴的玩偶,上面还有一些细节没有做好,随手从口袋里拿出针线慢慢缝补。
制作完成后,原始博士从玉兆上登录仙舟账号。前段时间她曾在账号上发过一个问题:朋友过生日该送什么礼物?
正好睡蕉小猴也制作完了,看看网友们都是怎么回答的。
网号9178(楼主):不是你过生日为什么你要送礼物?就因为你朋友是个女的吗?魅女这一块无敌了,居心叵测人尽皆知,虾头男真恶心!
网号1314:楼主吃枪药了?火气这么大,不知道还以为仙舟又要打仗了。人家给朋友送个礼物,碍你事了?
网号250:那又碍你事了?你个纸张凑啥热闹,发这条视频的人就是个引战狗。
网号111:又引战上了。[嘲笑jag.]人家不就是给朋友过生日不知道送什么礼物,这都能开骂也是无敌了[捂脸jag.]
“现在的仙舟人,都这么……抽象的吗?”
翻完几十条评论,没一个认真回答问题的。不是在骂她就是和网友互骂,于是原始博士便将这条视频删除。
至于那几条引战或骂她的评论,原始博士将网络号记下来统一发到腾骁的账号上,留下一句“你自行处理”就关掉玉兆。
一晚上过去后,一大早景元就将镜流叫出去,正好给众人布置现场的时间。
“景元,你这么急着叫我出来有什么事吗?”镜流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本来计划得好好的,今天还打算跟呼蕾出去约会,被景元这么一搅和,约会的事直接泡汤了。
景元顶着自家师尊的压力,偶然看到天上路过的机巧鸟,便打算转移话题吸引镜流的注意力。
“师尊你看,是机巧鸟。”景元指着天上的机巧鸟,终于吸引了镜流一部分注意力。
“机巧鸟有什么好看的?你在仙舟生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机巧鸟?”
景元摇摇头,装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气质,老练的语气说道:“非也非也,表面上它只是一只普通的机巧鸟,我想告诉其中蕴含的深意。我想请问师尊,你知道鸟为什么会飞吗?”
“鸟会飞……这不是常识吗?景元,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镜流也察觉到今天的景元有些反常,便想询问原因。
景元竖起一根手指,摆了摆手指回答:“不不不,师尊。鸟会飞看似是常识,但其实鸟会飞真正的原因就在优胜劣汰后形成的自然选择。看似只是说会飞,实际上从内部却隐含着非常浅显的道理。鸟为什么会飞?鸟因什么而飞?鸟为何必须要飞?那你知道,鱼儿为什么会游吗?”
镜流顿时感觉头都大了,也不知道自家这个徒弟只不过跟原始博士待了几天。本意是想让他多学点知识,结果居然被原始博士调教成这个样子。
只能说……净问一些没有营养的问题。
“我不知道鸟为什么会飞,但我知道如果你再敢胡言乱语,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剑为什么会利。”镜流拿出昙华,上面的寒冷气息冻得景元直打哆嗦。
“不愧是师尊,师尊露出的剑一利,我立马就焉了。”景元硬着头皮夸赞镜流,结果似乎适得其反了。
镜流直接被气笑了,一连回了几个“好”后说道:“看来,今天我有必要清理一下门户了。”
第56章 神奇的蕉蕉蕉
就在镜流追逐景元时,景元收到白珩的消息说是一切准备就绪。景元抬头看着天空,夕阳即将落下,于是景元换个方向跑回镜流家。
等追到家里,景元早已消失不见。镜流一看天黑了家里还没有开灯,收起昙华后进门准备先去开灯。
“先别动。”就在这时,镜流感觉到有人从背后抱着她,并且一只手还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虽然看不见,但仅凭声音和气息便能判断出背后抱住她的人是自己的女朋友。
“呼蕾……”
“三、二、一,睁眼!”
镜流慢慢睁开眼,只见自己面前有一个巨大的蛋糕,上面插了足足上千根蜡烛。蛋糕下方的巧克力牌子,写着庆祝镜流千岁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与此同时,其他人也相继出现。有丹枫、应星、景元、白珩、原始博士,就连腾骁也提前完成公务赶来为镜流庆祝生日。
“你们……你们这些天神神秘秘的,原来是在准备我的生日。我,我连自己都忘了。”镜流泪如泉涌,一时激动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镜流,今天你可是寿星啊,要笑着过生日才对啊。”呼蕾笑着拍了拍镜流的肩膀,推搡着镜流走到蛋糕面前。
“师尊,开始吹蜡烛吧。”景元在一旁鼓励道。
镜流擦干眼泪,看着景元哑然失笑:“所以,你今天说的那些没有营养的话题,就是在拖延我的时间?”
景元尴尬的挠了挠头说道:“嘻嘻,这都是呼毕列叔叔教我这么说的。”
“啊?”镜流看向站在左边的呼毕列正吹着口哨,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站在他身边的莎弥莉娅看不下去了,揪着呼毕列的耳朵没好气的说道:“都跟你说了几遍,不要带坏小孩子。祸祸了咱女儿还不够,还得祸祸其他孩子你才满意是吧?”
“啊疼疼疼!老师,饶命啊。”呼毕列呲牙咧嘴,请求莎弥莉娅高抬贵手。
“哈哈哈哈~”呼蕾忍不住笑出来,莎弥莉娅见众人的视线全部汇聚过来。松开呼毕列莞尔一笑道:“好了好了,大家也别光看我们。镜流,快点吹蜡烛吧!”
镜流点点头,随后用力吹灭蜡烛。灯光打开后,然后就是送礼物的环节。
“镜流,这是我老家的蜜酿,请你尝尝。”呼蕾抱着一个陶瓷缸,镜流赶忙接过来感谢道:“谢谢,其实以我们的关系,你可以不用送我礼物的。”
“那怎么行啊?就因为是那种关系,所以更应该要正式一点啊。”呼蕾温柔的摸了摸镜流的头,镜流抱着陶瓷缸,小脸止不住泛红。
白珩这时察觉到不对劲,指着两人问道:“等等,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好上的?我都错过了什么?”
周围其他人也是表情各异,有人惊讶、有人欣慰、有人祝福。在腾骁,丹枫和应星这帮镜流的老战友兼最好的朋友眼里,是祝福镜流找到自己的真爱,唯独白珩先是感到惊讶,接着是感到可惜,最后就是欣慰与满满的祝福。
毕竟在白珩看来,呼蕾没有心仪对象的时候白珩自然会与镜流争一争。但既然两人已经表明关系,白珩自然会为两位好闺蜜献上诚挚的祝福。
“镜流,想不到我还是比不过你啊。”白珩拿出自己准备的礼物交到镜流手中,嘱咐道:“不过看在战友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既然呼蕾选择了你必须要好好对待她。要是让她在你这里受了委屈,我这位呼蕾忠实的好闺蜜可饶不了你。”
“我发誓白珩,如果我真的有半点对她不好。不用你说,我自己都不会饶了我。”镜流举起三根手指,郑重发誓。
眼见镜流已经发誓,白珩欣慰的笑了。然后原始博士背着手扭扭捏捏的走到镜流面前,犹豫半天才将手露出来。手上拿着一只睡蕉小猴形象的玩偶,脸色微微泛红,小声地说道:“这个玩偶……是我这些天亲手做的。希望,希望你不要嫌弃。”
镜流接过玩偶,上面还能看到一些缝补的痕迹。虽然看起来比不上正规厂家制作的,但也是非常可爱的一个玩偶。
“嗯哼~我很喜欢这个玩偶哦,谢谢博士的生日礼物。”镜流抱着玩偶,真诚的感谢道。
原始博士见镜流离自己这么近,连忙后退两步,遮住略微发红的耳梢。
“这可是本天才费尽心思才做出来的,你喜欢就好。”原始博士慢慢放平心态,退到一边看着其他人也向镜流送出了自己的礼物。
送礼物环节结束后,就是娱乐与切蛋糕环节。特别是呼蕾为镜流唱首歌,镜流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眨了眨美眸,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呼蕾。
“今天是镜流的生日,小时候老妈就教了我一首歌。那么今天我就献丑了……”
“好吃的东西棒棒棒……”
“好听的歌声唱唱唱……”
“好美的风光看看看……”
一曲终了,众人还没从刚刚的思绪中回过神。片刻后,场下掌声响起。
原始博士更是直言:“呼蕾呼蕾,我们喜欢你!”
呼蕾下来后,原始博士往一边挪了挪空出一个位置,然后呼蕾便直接坐在镜流与原始博士中间。
等鼓完掌后,众人皆是看向原始博士。原始博士顿时一愣,指着自己问道:“看你们的表情,不会是想让我上去也唱一首吧?”
众人点头。
“哎呀,这个不用了吧。呼蕾好歹也是她的母亲教过她,我是真的没人教啊。所以,我就不上去丢这个脸了。嘻嘻~”原始博士尴尬的挠了挠头。
“原始博士,我想听听你的歌声。毕竟你的声音这么甜,而且夹杂着成熟女性的韵味。我每次听到这个声音,就仿佛是见到了妈妈一样。”小景元打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调侃原始博士。
“如果我叫你一声原始博士妈妈,你可以唱一首吗?”
原始博士有些忍俊不禁,抱起小景元微微用力揉捏对方的脸颊说道:“你这油嘴滑舌的小家伙,为什么不叫姐姐呢?”
小景元笑了笑说道:“因为,感觉原始博士您就是妈妈级别的。”
“真拿你没办法,亲爱的想听吗?”原始博士又看向呼蕾,从刚刚开始呼蕾就一脸期待的看着她,不过她还是想逗逗这位未婚妻。
“想,超级想。”呼蕾连忙点头。
“好吧,我唱的也不是很好听,那就献丑了。”原始博士放下景元,拿起话筒开始唱起自己的专曲:
“充满香蕉的小岛蕉蕉”
“睡蕉小猴的爱巢蕉蕉”
“吃完香蕉就睡觉蕉蕉蕉蕉”
“快快乐乐没烦恼蕉蕉”
“我的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
“这首歌是充满香蕉的音乐”
“我的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
“睡蕉小猴的爱巢真奇妙蕉蕉”
“我的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
“这首歌是专属睡蕉小猴的音乐”
“我的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
“睡蕉小猴真是最奇妙的生物蕉蕉”
“我的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
“这首歌是原始博士爱吃香蕉的音乐”
“我的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
“睡蕉小猴真是最可爱的生物蕉蕉”
“我的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
“快与我一起歌唱神奇睡蕉小猴蕉蕉”
“我的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
“让我看看……还有谁没有爱上睡蕉小猴……”
原始博士唱完后,优雅的放下话筒。这时当她看向台下才发现,大家都被这魔性音乐感染了。
“吼!我是大猩猩,不!我是睡蕉小猴!唔~唔~”白珩四肢站在桌子上,时不时捶打自己的胸脯。丹枫紧紧抱着一看到香蕉就发疯的应星,并且还时不时低吼:“蕉有五名,代价有三……”
镜流和呼蕾倒没有太大影响,毕竟两人提前捂住了耳朵。而呼蕾父母早就听习惯了,至于景元……早在原始博士唱到一半就被大量的香蕉冲晕了。
“这个……好像有点太魔性了。哈哈~”原始博士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感觉自己尴尬的用脚趾头都能抠出四室一厅了。
ps: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
第57章 三年之约的另类选择
折腾了一晚上,第二天呼蕾醒来时,镜流正趴在怀里。安置好镜流后,呼蕾捂着昏昏沉沉的脑袋起床。
临近晌午,镜流才从床上爬起来。抱着呼蕾盖过的被子用力吸一口,一股清香的气息直冲大脑。
“唔~”镜流的两条大白腿夹紧被子,轻微的哼唧声传进刚到门口的呼蕾耳中。呼蕾满眼宠溺的看着镜流,轻笑一声。
“太阳都要晒屁股了,还在睡呢。”
呼蕾走到镜流面前,弯下腰轻吻镜流额头:“都中午了,快醒来吧,镜流。”
镜流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伸出两只手搂着呼蕾的脖颈。呼蕾一个踉跄摔倒在镜流怀里,镜流趁机伸开双腿夹住呼蕾的腰。
呼蕾内心的羞涩涌上心头,耳尖先漫开一层薄红,顺着脖颈往下晕,连带着脸颊都染成了蜜桃色,像被春日暖阳晒透的果子。
“镜流,请,请先放开我。”呼蕾的手撑在镜流两边,主要是这个姿势过于暧昧了。不过镜流可不会这么认为,直接按着呼蕾的头吻上去。
“嗯哼~”呼蕾羞涩的挣扎几下,然后闭上眼睛享受镜流的吻。
镜流凑到呼蕾耳边轻声道:“呼蕾,我想对你图谋不轨,请你配合一下。”
呼蕾嘴角微微抽搐:“自从我们正式确立关系后,现在你是连演都不演了?”
“就像你说的,要是确认关系还演就显得不真诚。所以,我只是把内心的想法全部告诉你还不行吗?”镜流说完后,又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呼蕾也不忍心让镜流伤心,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
镜流露出一个狡黠的目光,一翻身骑在呼蕾上面。呼蕾微微撇过头,感到一脸无奈。
“你知道接下来我会怎么做?”镜流低下头,将呼蕾的脸扭过来,目光对视。
“我猜,你肯定会说像大捷一定之类的。哼哼?毕竟,仙舟人不就是干这个的。”
镜流慢慢低头,呼蕾看着渐渐靠近的镜流。意识到接下来做什么,呼蕾便忍不住闭上眼睛。
眼见目的达成,镜流迅速起身穿衣一气呵成,速度快到呼蕾还没反应过来。呼蕾不紧不慢的站起身,直接无视一旁露出一副乐子眼神的镜流。
不过呼蕾连个反应都没有给她,倒是让镜流感到意外。还以为呼蕾先是疑惑,随后又是露出奶凶奶凶的表情盯着她。然后镜流再顺势给予关怀,只要多来几次就能将呼蕾调成一个离不开镜流的小笨蛋了。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镜流有点失算了。也不去想失算的原因,事到如今镜流还要为自己刚刚戏耍呼蕾的行为向对方表示歉意。
要是因为这点小事就让呼蕾讨厌,她一定会饶不了自己的。
“呼蕾,我刚刚不是……不对,我不是有意耍你的,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下。我的好呼蕾,你最心疼我了,能原谅我刚刚耍你的那件事吗?”镜流轻轻靠在呼蕾的肩膀上,见她没有推开自己便又忍不住上手摸摸。
摸呼蕾的手,摸呼蕾的大腿,摸呼蕾的脸,摸呼蕾的……
“嘤!吃饭呢,松手!”呼蕾咽下刚刚吃进去的包子,腾出一只手伸进衣服将镜流那只乱摸的手拿出来。
虽然镜流还没摸够,但眼下还是吃饭最重要。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呼蕾的错觉,总感觉镜流最近的气色越来越好了。呼蕾刚来的时候,就看出镜流的魔阴身有隐隐发作的迹象。大半年过去,那种迹象居然还越来越少了。
难不成魔阴身这东西还能减轻的吗?或许,也是因为这段时间镜流一直在为她的事操劳,没时间去管魔阴身。久而久之,自然也就忘了自己还有魔阴身。
吃饱喝足后,呼蕾便自己出去走走。因为新年过去已久,所以大街小巷的商铺也都陆陆续续开业了。
走到半路,呼蕾见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腾骁将军,您没有去处理公务吗?”
腾骁停下脚步,哈哈一笑:“你怎么出来了,还以为这时候你会跟镜流在一起呢。”
“好了,说回正事。”调侃结束,腾骁神情严肃道:“你回到族群的情况你父亲已经告诉过我了,至于那位想要颠覆步离人一族的天才,我想知道你们是不是招惹过不该招惹的人?”
“不该招惹的人?没有啊,步离人除了狩猎外平时根本就见不到那些天才。而我唯一认识的天才原始博士,连她对这件事都没有头绪。”
腾骁皱眉说道:“那三年之约的事,其实我也想过了。根据你这段时间的表现,那个约定可以提前终止了。”
“啊?这才不到一年半,那我当初说出的那句豪言壮语算什么?”
“算你勇敢。”
“……”
腾骁觉得这样处理也不太好,于是改口道:“毕竟一开始就没想过真让你等三年,其实你平日里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所以在我看来,你算是提前合格了。另外,如果你觉得我这样做有些草率,不如换个方式。过段时间景元要参加一个考核,来看看他如今是否能加入云上五骁。”
“然后呢?”
“然后就是,这个考核也需要你帮忙。”
呼蕾点点头说道:“可以哦?所以,考核内容是什么?”
“猎杀丰饶。”或许是怕呼蕾误会,腾骁又补充一句:“准确来说,是猎杀与仙舟联盟敌对的丰饶。”
“好,我明白了。”呼蕾表示没问题,然后腾骁就放心的走了。
与此同时,鳞渊境……
虽然龙师涛然被发配军队服役,然而他凭借着龙师的身份,仅仅一年半的时间就提前结束服役。
“可恶的丹枫,我明明只是为了持明族的未来,凭什么这么对我!”一想到丹枫当初将他贬到军队服役,涛然就感到不公平。
刚刚抵达鳞渊境,涛然察觉到有人正盯着他。一转身什么也没有发现,于是强装镇定道:“是谁装神弄鬼的,快给我出来!”
“呵呵,明明帮持明族做出那么大的贡献,却依然被如此对待。可问:你真的甘心吗?明明你是持明的龙师,却因被龙尊掣肘,无论干什么都放不开手脚。可问:这真的是你内心想要的生活吗?”
“够了!”涛然勃然大怒,用力握紧拳头。一想到为了持明族的未来付出,结果丹枫却那般待却。
丹枫这个龙尊,不值得他的追随。或许,这个神秘人没准能帮他夺回想要的一切。但对于他的身份,涛然还存有疑虑。
“你说,你叫什么名字?我要如何相信你?”保险起见,涛然还是要问到对方的名字。
“那你就来显龙大雩殿找我吧,我会解答你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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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慧骃行动
等涛然来到显龙大雩殿,一位白衣男子正坐在中央的龙尊椅上。见涛然已经到了,男子摆出请的手势让涛然坐在一旁的龙师椅上。
“你是……丰饶令使倏忽!”涛然脸色一变,站在原地指着倏忽说道:“你敢擅闯仙舟联盟,你不怕受到巡猎的制裁吗?”
“巡猎?只要不是岚出手,谁能杀得了我?”倏忽冷嘲道,也不管涛然惊讶的表情,饶有兴趣的问道:“我的名望如今在丰饶族群里水涨船高,明年我将对仙舟联盟发动第三次丰饶民战争。而最近,我已派出慧骃一族作为先锋部队行动。现在我已令药王秘传渗透进罗浮仙舟的六司内部。至于你,如今能号召多少持明族。”
涛然收起脸上的惊讶,皱眉说道:“药王秘传我信不过,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要是让他们跟我合作,还不如让我自首呢。”
倏忽哈哈一笑道:“行,你有种。既然不想与药王秘传合作,我倒还有一个人选。早在一年多前我就安排她潜入罗浮仙舟充当卧底,并且根据半年前的最新情报,她已成功打入云上五骁内部。”
涛然提起一丝兴趣:“真的假的,那么她是谁?”
“她是……”倏忽刚想说出口,突然被穹观阵的信号屏蔽了。于是从涛然眼中,倏忽的身影变得虚幻。
“总之,你和■■联手跟我里应外合,然后我会通知■■帮我夺取建木。”
涛然一脸懵逼的看着倏忽的虚影时好时坏的,索性又问了一遍:“你刚刚说谁?我没听清。”
“我说,你和■■帮我夺取建木。记得……”那边的倏忽还没说完,一位丰饶的飞行员前来汇报一架战机损坏,倏忽大怒道:“白花了那么多维修费啊,继续从公司贷款。至于贷款利息随便他们怎么说,反正我也不打算还了。”
通信断开,但最后涛然依然没听到卧底是谁。或者说,只听到了一个字。
“白?白什么?难道是……白珩?对,一定是白珩。”涛然觉得自己的判断没问题,似乎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头。
涛然恍然大悟道:“这个白珩,平时看着一副卡皮巴拉的样子,没想到居然隐藏的这么深?不过我记得她不是狐人吗?难不成,她是伪装成狐人的步离人。对了,倏忽神使好像提到过卧底是步离人。那没错了,她一定是为了隐藏身份才假扮成狐人的。既然如此,我得赶紧和她接头。”
想通后的涛然,匆匆离开大殿找白珩接头。同时,腾骁也在将军府里安排任务。
“最近仙舟联盟通报,在联盟行驶的航线上,一大群丰饶民正堵在前面。据行驶在最前面的矅青仙舟所述,那群丰饶民正是慧骃一族。”念完联盟的稿子后,腾骁抬起头对云上五骁说道:“联盟的意思是,每艘仙舟都要派出小队前去清剿。这次正是你们立功的机会,景元以及呼蕾。对了呼蕾,只要你能在此战立大功,我也能让你加入云上五骁。”
呼蕾指着一旁的景元说道:“云上五骁不应该是景元吗?这是你们很早商量好的,景元本来就是云上五骁,只是因为阅历不够才迟迟没有加入。”
哪知腾骁摇摇头说道:“谁规定云上五骁只能是五个人?”
“什么意思?”呼蕾歪着头,呆萌的表情让人看着心里一阵舒适。
腾骁神秘一笑:“你回来就知道了。”
发配完任务后,呼蕾提出与父母告别。腾骁点点头说道:“快去吧,此事不急。”
等来到流云渡港口,呼蕾父母早已等候多时。当然,还有原始博士。
本来原始博士还想多待一段时间,但听那帮研究猿说新建的实验室被巡海游侠发现并摧毁了。于是原始博士便提前结束行程,但回去之前,她还想再见一眼呼蕾。
“爸妈,一路顺风。”尽管有着千言万语,不过最后还是只说了一句平安的话。
呼毕列走过来拍了拍呼蕾的肩膀说:“女儿啊,当你有机会做出选择,别让自己后悔。”
“我明白了,父亲。”虽然声音很小,但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好了好了,都快离别了还说这么沉重的话干什么?”莎弥莉娅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呼蕾面前轻轻拥抱对方,呼蕾也伸出手抱着自己的母亲。
莎弥莉娅抬起头,认真的说道:“听好了,无论将来你遇到什么麻烦,千万不要轻易放弃。”
“可是……如果这个麻烦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解决的呢?”呼蕾低着头,一想到当年那件事就感到害怕。
莎弥莉娅握住呼蕾颤抖的小手,语气带着坚定的温柔:“如果真如你所说,假如遇到了无论如何也无法解决的麻烦。哪怕想逃避,也无法逃避的话。不如……”
“就试着,将愿望带向明天……”
原始博士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将想说的话咽下去。等呼毕列与莎弥莉娅离开后,原始博士掏出空间折叠口袋将她来时的飞船放出来。
“保重。虽然与你当初来的目的有些差错,但跟你聊聊天还是很不错的。原始博士,后会有期!”呼蕾告别完后,便准备离开。
“等等。”原始博士突然叫住呼蕾,呼蕾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原始博士从内心感到遗憾,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我想知道,如果当初在这个时候你先遇到的是我,那么结局是不是会有所不同?”
呼蕾抬头看向天空说道:“或许吧。但也有可能,并不会改变最终的结局。因为从一开始,我就没有选过你。”
虽然早在一开始就知道答案,但当呼蕾亲自说出口,原始博士还是忍不住内心的情绪。
“那么,难道「智识」都和我一样,没有属于自己的爱情吗?”原始博士关上舱门,启动飞船离开这个令她伤心的罗浮。
等原始博士离开后,呼蕾拿出她母亲给她的那本天才俱乐部的恋爱史《重生赞达尔,霸道螺丝咕姆夜夜宠》,啐啐念道:“或许不是「智识」没有爱情,而是因为你真该跟这本书上的主角学学,天才都是怎么谈恋爱的。双男主?真不知道为什么老妈喜欢这种题材。就这两位男主,怎么可能比得上我那香香软软的镜流呢?”
ps:自从波尔卡·卡卡目杀死了她的爱人帝皇鲁珀特后,第三代帝皇自然就成为了螺丝咕姆。然而螺丝咕姆兴趣却与鲁珀特不同,他认为比起波尔卡这种冷漠杀手,他更喜欢那种像赞达尔一样的天才前辈。因为一次偶遇,赞达尔看着完美的螺丝咕姆当场愣住了。
“好优雅的智械,看来先不用毁灭「智识」了。”自从那次分别过后,赞达尔主动找上螺丝咕姆,开始自己的夸夸口才。例如:“啊~螺丝星的君主,我的行刑官,他还要多久才会来到我的身边?”“自从上次分别过后,我早已在虚数之树外打造了专属于您的观众席。”等等。最后,螺丝咕姆被赞达尔的真诚感动,两人因此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第59章 模拟器启动
当呼蕾再次回到将军府,腾骁拿出一个模拟器。就在呼蕾刚想询问的时候,腾骁解释道:“这是一种能不断进行学习的模拟器,是星际和平公司的博识学会集聚大量人力,甚至还请到一位叫黑塔的天才帮忙才制作完成。原本就制作出几件,因为公司想巩固与仙舟的关系,便以公司名义无偿赠予。”
“那具体是干什么用的?”一旁的白珩好奇的问道。
腾骁手指朝上:“哎!这就问到点子了,具体当然就是模拟啊。有恋爱模拟,战斗模拟,生活横拟等等。而且最夸张的是,它的模拟是可以重置的,并且可以保留以前模拟的数据。但唯一要注意的是,博识学会有向那位黑塔请教过,如果模拟次数过多,可能会出现问题。怎么样呼蕾,功能和缺点都告诉你了,你要试试吗?”
“腾骁将军,这个模拟器您自己用过吗?”呼蕾一听总感觉有些问题,但又说不上来。
腾骁认真的回答:“我试过,效果感觉还不错。”
“好,那我就试试了。”呼蕾迫不及待的接过来,本来她对这个是不感兴趣的。但如今她与镜流确定了恋爱关系,更何况马上就要去讨伐慧骃了。也就意味着,她与倏忽终有一战。
虽然不知道这个模拟器能还原多少,但总归是聊胜于无。
排空内心的杂念,呼蕾戴上模拟器。紧接着,一道冰冷的声音传入呼蕾耳中。
【“第1次轮回模拟已启动”】
“模拟器,启动!”呼蕾露出自信的笑容,紧接着闭上眼睛,意识很快投入进去。
等呼蕾睁开眼,她发现自己来到一处空地,到处都是废墟。
“这里不是……我的家吗?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由于投入模拟器中,为了更沉浸的体验,所以呼蕾便将模拟器体验效果拉满。这也导致,呼蕾在仙舟的记忆被暂时覆盖,一直到模拟结束。
“究竟是谁干的?”呼蕾忍住内心的悲伤,冲进废墟将其扒开,却只得到两具冰冷的尸体。呼毕列与莎弥莉娅,死在这场灾难中。
“呼蕾,你背叛丰饶,现在我便将你清除!”倏忽从天而降,冷漠的看着呼蕾。
呼蕾满脸愤怒的说道:“我没有背叛丰饶,为什么要杀害我的父母!”
“证据确凿,还想狡辩!”
“即便如此,那你只杀我一个也好,为什么要杀害我的父母!”
倏忽冷笑道:“如果不这样做,我又怎么能引出你?”
“你……”呼蕾双眼猩红,体内月狂骤然爆发。呼蕾冷呵道:“倏忽,拿命来!”
说罢,呼蕾冲到倏忽面前,结果不出三招体内赤月就被打爆。
【“第1次轮回模拟已结束,数据保留,开启第2次轮回模拟”】
再一睁眼,呼蕾又回到族内。第一次轮回的记忆直接灌输进呼蕾大脑,呼蕾痛苦的双膝跪地。也正趁这个功夫,倏忽再一次降临。
“呼蕾,你背叛丰饶,现在我便将你清除!”倏忽从天而降,冷漠的看着呼蕾。
呼蕾眼神冰冷的看着倏忽:“是你,杀死了我的父母!我要让你偿命!”
呼蕾又一次冲上去,但这次仅仅坚持四招就被倏忽打爆赤月。
【“第2次轮回模拟已结束,数据保留,开启第3次轮回模拟”】
依旧和第一次一样,前两次轮回的记忆灌输进呼蕾大脑。不过这次呼蕾提前有所准备,时间上比第二次用的时间短一些。并且,轮回的时间也早了很多,这一次家族还没有被毁灭。
“太好了!爸妈,这一次我一定会救下你们。”说完之后,呼蕾立即冲进院子里。她的父母果然没事,在院子里闲聊。
“呼蕾,你怎么回来了?”莎弥莉娅疑惑的问道。
“先别管这么多了,爸爸妈妈,快跟我走。”呼蕾拉着莎弥莉娅的手,准备将她父母先拉走。然而这时倏忽已经降临,为呼蕾的家族带去了毁灭,连呼蕾也没逃过一劫。
【“第653次轮回模拟已结束,数据保留,开启第654次轮回模拟”】
“呃……”呼蕾看着天上的倏忽,只能选择求饶:“倏忽,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别为难我的父母。”
“呼蕾,你背叛丰饶,现在我便将你清除!”依旧是这个说辞,呼蕾这次没有防备,连一招也没有接下来。
【“第8536次轮回模拟已结束,数据保留,开启第8537次轮回模拟”】
“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一样的结局。”呼蕾绝望的跪在废墟前,静等着倏忽的审判。
之后,呼蕾又一次踏上轮回。
【“第次轮回模拟已结束,数据保留,开启第次轮回模拟”】
“不!接下来,我不会再次坐以待毙!”呼蕾坚定的向高天上的倏忽挥出手中的剑,这次如愿没有被一招击杀。
倏忽的力量模拟强度已经超出了模拟器的极限,导致周围撕开了许多裂缝。呼蕾趁机跌入裂缝,而倏忽受系统限制停在原地。
呼蕾在这次模拟中活了下来。
【“第次轮回模拟已结束,数据保留,开启第次轮回模拟”】
“呼蕾,把你的赤月交给我。”呼蕾又找到这一世的呼蕾,暂时还没有被倏忽干掉。前面的轮回不是时间来不及就是好心说了好久也不给,结果又拖到倏忽降临。所以这一次呼蕾也不想和对方扯,直接开门见山。
而得到的结果自然也是不给,呼蕾没办法,只好上手抢夺。趁这一世的呼蕾没反应过来,捅破她的胸口直接将赤月拿出来吞进去。而不出意外,这一世的呼蕾失去赤月后直接倒下。
不敢耽搁太多时间,呼蕾在倏忽降临前撤离,前往下一次轮回。
【“第次轮回模拟已结束,数据保留,开启第次轮回模拟”】
“你是谁?”呼蕾看着眼前之人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好奇的问。
“杀你的人。”呼蕾没跟她废话,熟能生巧的掏出对方赤月直接离开。
【“第次轮回模拟已结束,数据保留,开启第次轮回模拟”】
掏完这一世的呼蕾,如今的呼蕾感觉已经拥有与倏忽一战之力了。看着高天上的倏忽,呼蕾眼神充斥着极致的愤怒。
“倏忽!倏忽——你这个愚蠢的家伙,不分青红皂白陷害忠良。既然如此,那就准备迎接,我为你带来的复仇吧!”
呼蕾召唤出一柄长剑杀向倏忽,而倏忽则是号召大量丰饶民,试图用人海战术干掉呼蕾。呼蕾看着数不清的丰饶民,表情越来越兴奋。
“你们这群助纣为虐的丰饶孽物,都给我去死吧。”呼蕾冲上前,一步杀十人,很快就贴到倏忽面前。
倏忽反应迅速,随后召唤了一颗巨大的血肉星球砸向呼蕾。呼蕾趁机捅入倏忽心脏处,但却惊讶发现这家伙已经提前将心脏移到屁股上。
错过这次时机,呼蕾长剑一转,当场卸掉倏忽一条手臂。倏忽忍痛一拳打飞呼蕾,而与此同时,血肉星球也已降临吞噬了呼蕾。
呼蕾意识模糊前,忍不住骂了一句:“这该死的模拟器,狗都不玩!”
等意识完全消失后,模拟结束。再一睁眼已经回到了将军府,呼蕾突然呐喊:“倏忽,吃我一拳!”
随即呼蕾挥动拳头,被一只细嫩的手掌紧紧包裹。紧接着手掌用力往前拉,呼蕾失去重心“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直到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呼蕾暴躁的内心渐渐平静下来。然后,镜流温柔的声音传进呼蕾耳中:“没事了,一切都结束了。”
这时呼蕾眼泪终于忍不住,将头理进镜流柔软的胸口委屈的说道:“镜流,我刚刚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
“乖,现在已经没事了。”镜流温柔的抚摸呼蕾的后背,一直等怀里的美人呼吸逐渐平稳。
“嗯?这么快就睡着了?”镜流宠溺一笑,穿过呼蕾的双腿横抱起她。看着对方可爱的睡颜,镜流内心的不安平静下来。
“将军,我们先回去了。”镜流头也不回的说道,然后自顾自离开了。
腾骁看着手中的模拟器,疑惑的说道:“这是看到啥了?算了,我也试试效果。”
“模拟器启动!”
【“第1次轮回模拟已启动”】
第60章 踏上战场
“倏忽,给我拿命来!”呼蕾坐起来用力挥出一拳,等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打到的是被子。
“奇怪,倏忽呢?”呼蕾脑子还是一团混沌,离开卧室后就像个无头苍蝇到处磕碰。好不容易找到沙发,一屁股坐下来渐渐恢复意识。
大约一刻钟,呼蕾总算是清醒过来,同时也想起来先前她干了什么。将手臂平放在沙发扶手上,抬头看着墙上的钟表已经是早上七点了。
“我居然睡了大半天了吗?”呼蕾感觉有点饿,从冰箱里拿出一大块生肉直接吞进肚子里,然后回到浴室洗漱一番。
“镜流呢?”吃完以后,呼蕾开始寻找镜流。刚找了一会儿,呼蕾拿出玉兆这才看到镜流的信息。
阿镜:起床了吗?小呼蕾,别忘了今天八点前要带着景元往前线讨伐慧骃一族哦。
一看消息时间是五点多钟,呼蕾回到客厅又看了一眼钟表,上面显示七点四十。
呼蕾一脸慌张:“坏了!快迟到了!”一股脑冲出府邸,刚走两步又折返回来将外套拿上。
此时将军府中,腾骁正坐在将军椅上等待着某人到来。看着一旁还在努力练习基本功的景元,忍不住说道:“呼蕾怎么还没来,该不会是睡过头了吧?镜流,你怎么也不知道叫叫她?”
一旁正在喝茶的镜流不紧不慢的放下茶杯,单手撑着脸流露出宠溺的眼神:“其实,我还是挺希望她能多睡一会儿的。毕竟昨天下午接触完模拟器后,直到回家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可想而知,呼蕾在模拟器里究竟遇到了多大的痛苦。”
腾骁无奈的笑了笑:“你就宠着她吧。不过不得不说,自从呼蕾来到仙舟才一年多的时间,你的气色是越来越好了。而且,就连魔阴身的症状也减轻了。”
“其实也还好吧,毕竟也只是单纯的同床共枕,并未行过房事。”镜流莞尔一笑,表示什么也没有发生,纯属是你们想多了。
“是吗?”既然镜流不想说,腾骁也不会多问,毕竟也是人家两人的家事。
这个话题结束后,正巧呼蕾也急匆匆的赶到将军府。
“呼~呼~抱歉,我……我睡过头了。”呼蕾半蹲着,双手撑在膝盖上调整呼吸。
腾骁摆摆手示意不用在乎这件事:“没关系呼蕾,毕竟你也是因为测试那个模拟器。呃,我也测试过一次,只能说效果确实可以。但我的建议是测试一次就够了,反正我是不想再测试了。”
呼蕾扫视一眼将军府,并没有看到景元,不禁疑惑的问:“将军,景元在哪里?”
腾骁解释道:“景元已经提前去往星槎海了,罗浮仙舟经过两次折跃已经抵达战场的大后方。白珩率领众多飞行士已经率先出发,景元还在星槎海港口等着你。”
“那么,你准备好了吗,呼蕾?”
呼蕾坚定的点点头:“我准备好了,将军。慧骃一族与步离人也算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了,所以我了解它们的弱点。一群靠六条蹄子走路的半人马,极擅长奔驰。通常慧骃族在丰饶战争中担任先锋部队,因为受其他丰饶民指使,所以普遍智力低下。不过,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慧骃一族的执辔者造父,这家伙全力出手连我也要忌惮三分。当然,是指曾经的我。”
镜流疑惑的询问:“你的意思是,你们以前见过?”
“确实见过。在第二次丰饶战争中,我的爷爷还是它的战友。正常来说,以我爷爷的实力,理论上应该是能活过那场战争。但那场战争的结局,却是我的爷爷奶奶,以及十四大姑十六大姨全军覆没。所以我猜测,他们的牺牲应该和造父脱不了干系。”
“我得先提醒你,这次参战方不只有罗浮仙舟,同时还有矅青,朱明,玉阙四艘仙舟协同作战。虽然罗浮仙舟已经接受了你,但不代表其他仙舟一样。所以,你的身份千万不能暴露。”就在这时,腾骁突然神情严肃。
“我明白了,将军。”呼蕾说完后,转身离开将军府。镜流赶紧站起来,想跟着呼蕾一起去。
腾骁突然叫住镜流:“镜流,你等一下!”
镜流转过头,疑惑的看着腾骁。腾骁解释道:“镜流,罗浮仙舟是此次作战的支援。所以那帮慧骃有可能会绕到三艘仙舟背后,你和丹枫还有我负责罗浮护卫。”
镜流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将到嘴边的话咽下去点点头。
星槎海港口……
平日里港口主要是运输,储存货物以及接待客人的地方。因为最近与丰饶民作战,于是便闭关锁国,只保留一小处作为通商。
等呼蕾过来时,还能看到其他罗浮飞行士严阵以待。呼蕾扫视一圈,也没有找到白珩所在,经过询问后才找到。
“呼蕾,你终于来了。”白珩一脸兴奋的跑过来,拉着呼蕾的手往港口跑。等来到一艘星槎前才停下,转头对呼蕾说:“这就是我的星槎了,我们两个就共用一艘吧。毕竟今天云骑军挺多的,星槎的数量可能不够用。”
“好啊,我都听你的。”
白珩听到这句话眼神一亮,兴奋的问道:“真的吗?那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哦~巧了,对于你这个大胆的想法,我也有一套完整的身法。哼哼?”呼蕾屑屑的说道。
白珩瞬间垮脸,面无表情的坐上星槎的驾驶位。
“你行吗?”呼蕾一坐上副驾驶,立马系上安全带。
白珩轻哼一声:“别小瞧我,要不是哈基维利比我早出生,这“宇宙鬼火少年”的称号就是我白珩哒!只可惜,哈基维利早就失讯了。”
呼蕾耸耸肩说道:“但你也无法笃定,如果哈基维利再次启程,又是否会带来一场又一场的拯救。”
“好了,别管那么多了。我只知道,现在联盟需要我们拯救。”白珩活动活动筋骨,启动星槎跟进飞行士大部队。
因为罗浮仙舟位于大后方,所以等赶到战场后,大部分慧骃都已被前面的矅青三艘仙舟清剿,只剩下一小部分慧骃的幸存者。
白珩打开星槎的武器系统,对着还未消灭的慧骃进行歼灭。这时呼蕾打开实时通报:据目前矅青仙舟通报,天击将军月御暂时击退慧骃执辔者造父。
“不愧是月御将军,轻易做到了我们做不到的事。”白珩夸赞道。
呼蕾眼里也带着一丝钦佩,评价道:“月御将军确实很厉害,若是有机会我也想与她较量一番!”说完之后,呼蕾眼神带着一丝对挑战强敌的渴望。
白珩惊讶的说道:“你要挑战月御将军?她可是帝弓七天将之一,妥妥的巡猎令使啊!你要挑战她,恐怕她的飞黄能直接吞了你。”
“我知道,但如果遇到强敌只会退缩,那何时才能变强。只有不断挑战强者,才能让自己走的更远。”呼蕾眼神带着绝对的坚定,微微握紧拳头。
第61章 赤月与黑日
一路上,到处都是慧骃的残躯和星槎的碎片。
“这里,还真是如地狱一般呢。”白珩深呼吸,平稳的驾驶着星槎。期间,还时不时帮呼蕾做心理辅导。
“得了吧,我见过比这更残酷的场面,这点场面都只是小意思。”呼蕾笑着摇摇头,等她再看向前方时脸色微微一变。
只见前方有一颗长满触手和眼睛,浑身血红且充满腐臭与血腥气息的巨大星球,正朝着她们前进的方向高速前进。而在它沿途中遇到的星槎,也全部吞噬并成为其中的一份子。
“那是……慧骃族的活化行星——血肉星球。白珩,快调头!”被呼蕾这么一喊,白珩赶紧急转弯向后跑。等调完头,血肉星球已经冲过来将两人吞噬。
玉阙仙舟,太卜司。
一位男子正启动穹观阵演算天机,原本面色平静的他突然眉头一皱。旁边的玲珑小巧的女孩好奇的看着,等男子结束推演后女孩询问道:“竟天太卜,情况如何?”
竟天行礼说道:“爻光将军,慧骃召唤出血肉星球。联盟派出去的星槎,在遇到血肉星球后全部失联。并且,我占卜到一位不同寻常的人。”
“不同寻常?那具体怎么说?”爻光好奇的问道。
竟天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爻光皱了皱眉:“连你也占卜不了?”
“是的,那位不同寻常的存在似乎被掩盖了天机。爻光将军,当务之急是通知月御将军和怀炎将军一起抵挡那颗血肉星球,阻止它造成更大的破坏。至于那位存在,我会继续占卜,看看是否能从中窥探一丝天机。”竟天话刚落下,爻光立即去通知两位天将。
而另一边,白珩和呼蕾刚被血肉星球吞噬。白珩因为承受不住如此庞大血腥的丰饶力量被冲晕过去,呼蕾撑起模糊的意识,抱起白珩离开即将爆炸的星槎。
血肉星球内部情况更加糟糕,里面充斥着腐肉与血腥的气息。即便呼蕾常年都接触血腥能接受,但她却接受不了那类似于腐败的尸臭味。
但当务之急,还是先安置好白珩,然后及时找到出口。要不然时间一长,她和白珩一定会被憋死在这里面的。
呼蕾背着昏迷的白珩,寻着活人的气息冲过去。期间遇到不少丰饶孽物,但都因为呼蕾身上散发的丰饶赤月力量而不敢接近。
“咦,你身上的气息有点眼熟?呼雷,是你吗?”就在这时,呼蕾背后响起一道熟悉甜美的女声。呼蕾脚步一顿,心跳逐渐加快。
不可能!她怎么会在这里?这熟悉的声音,令呼蕾的思绪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呼蕾的梦想就是成为步离战首,而她的梦想则是想成为步离战首的夫人。
“是你吗,竹马君?”见呼蕾不说话,背后那道声音变得疑惑。
呼蕾苦笑一声,无奈的转过身与她对视。虽然比起小时候,她似乎长得更漂亮了。一头粽色头发披肩,穿着黑色紧身战斗服,将她窈窕的身材完美展示出来。
而她就是呼蕾的青梅竹马——
“蕾利尔,好久不见。”呼蕾看着眼前的女孩,发出一声感慨。
“十多年未见,你居然也成为步离战首了。”
蕾利尔背着手,慢慢走过来微笑的说道:“是啊,好久不见了竹马君。这十多年,你过得还好吗?或者说,嗨!想我了吗?”
呼蕾斜着眼镇定自若的说道:“我……我当然有在想你呀!”
蕾利尔掩面一笑:“骗人,你每次撒谎总是喜欢斜眼。话说回来,你怎么变成女孩子了?”
“这个说来话长了……”然后,呼蕾就将自己变成女孩子的前因后果告诉蕾利尔。
蕾利尔惊讶的说道:“哇!你的故事还真是波澜壮阔呢,看来想必这一次也会是一个不同以往的奇幻故事?”
“这里面还是有点凶险的,竹马君可一定跟紧我的脚步哦。”蕾利尔眼神带着狡黠,搂着呼蕾的脖颈较咬一口。
“嘶~你属吸血鬼的?别咬我脖子!”呼蕾腾出一只手推开她,委屈的揉了揉被咬出血的脖子。
蕾利尔感受着口腔里的血腥味,看起来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不过呼蕾可不会再给她吸血的机会,慢慢后退两步警惕的看着对方,同时另一只手扶着白珩防止她掉下来。
蕾利尔此时也发现了呼蕾背上的女孩,眼神带着一丝玩味:“你倒是有闲情雅致,工作时间还带着女朋友。”
呼蕾皱眉说道:“你别瞎说,她可不是我女朋友。”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不是呼蕾的错觉,蕾利尔仿佛得到了答案后松了口气。但还是狐疑道:“她又不是你女朋友,你带着她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很讨厌狐狸精,竹马君?”
“我不知道啊。”
蕾利尔气得翻白眼,命令道:“我不管。总之你把她丢在这里,咱们两个联手一起去完成丰饶的伟业。”
呼蕾摇摇头:“不行。她跟你一样,也是我的朋友。我不能把她丢在这里见死不救,我还要带她回家呢。”
“啧,一个狐人值得你这么上心?”蕾利尔微微握紧拳头,但随后又松开。
“算了,背了这么久你应该也累了,把她交给我吧。”
“不用麻烦你了。”虽然呼蕾拒绝了蕾利尔的好意,但还是架不住对方的软磨硬泡,将白珩交给她。
蕾利尔背着白珩,抬头看了看四周。周围充斥着血腥与腐烂,蕾利尔看了半天后朝着一个方向走。
“跟上我,我先带你们出去。毕竟这血肉星球虽然我们可以活动自如,但这只狐人可不能久待。”
呼蕾点点头,随后跟着蕾利尔。蕾利尔一边背着白珩,一边时不时偷看后面的女孩。
“这个竹马君,这么多年不见变成女生也就算了,也不知道多跟我聊聊天。”蕾利尔无奈的叹口气,领着呼蕾往前走。
又走了一段时间,三人总算是来到血肉星球边缘。蕾利尔手掌放在球壁上,只见球壁一阵波动,渐渐出现一道裂缝。而裂缝外面,则是充斥着战火与杀戮。
“我们到了,竹马君。”
两人出来后,蕾利尔将白珩交给呼蕾。然后仔细盯着呼蕾的服饰,疑惑的说道:“你这衣服,居然还是仙舟风格的。莫非……”
呼蕾内心一紧,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被蕾利尔知道。
“莫非,你在仙舟当卧底?”
“啊?”呼蕾愣了一下,紧接着反应过来:“啊对对对,我确实在仙舟当卧底。我背后的狐人是罗浮仙舟云上五骁之一的飞行士白珩,她和那位罗浮八十万云骑军禁军教头镜流是闺蜜,所以她是万万不能死在这里的。”
呼蕾赶紧瞎扯一番,不过蕾利尔似乎并没有听出不对劲的地方。
“八十万云骑军禁军教头?听起来好威风的样子。如果有时间的话,真想跟她打一架!”蕾利尔眼神充斥着战意。
呼蕾摇摇头说道:“你还是算了吧,我有慈怀药王的赤月都打不过她。”
蕾利尔轻哼一声说道:“你打不过不代表我也打不过,你拥有恢复能力强的赤月,本身也不具备进攻手段。而我就不一样了,我身怀慈怀药王的黑日赐福,黑日虽然论恢复不及赤月,但主要强在可以让我施展出强大的“黑焰”,全力一击下就犹如一轮升起的烈阳般炙热。”
ps:关于战首(部分私设)
赤月力量:恢复力强,擅长消耗战
黑日力量:攻击性强,拥有吞噬部分力量的能力
第62章 这可真是美丽的误会
呼蕾听到蕾利尔这么说后内心一颤,顿时有些担心镜流会不会受伤。蕾利尔看着呼蕾眼神里的担忧,还以为是担心她,当即有些感动的拍了拍呼蕾的肩膀:“能看到你这么担心,我甚是欣慰。竹马君,看来小时候的我果然明智。要不是经常把你骗到小黑屋进行爱的教育,也得不到竹马君这么体贴我的感受。”
“呃,其实我是……”
“嘘!我都懂,竹马君。”蕾利尔纤细的手指点在呼蕾嘴唇上,示意她不用担心自己。
“不用担心我,不就是有个罗浮第一剑首的名号吗?我的黑日拥有吞噬力量的能力,只要不近身只打消耗战,最终她的力量只会越来越少,而获胜的人必将是我!”
看着蕾利尔自信的样子,呼蕾也不忍心打破她的美好幻想。只是她难道想不到,人家镜流之所以是剑首主要就是擅长用剑。你想拉距离,但你和镜流都没有远程攻击手段,拉距离有什么用?
“好了,不跟你聊了。你不是在做卧底吗?要是一直跟我聊被仙舟联盟发现了,他们就该怀疑你的身份了。”蕾利尔刚准备离开,忽然想到什么。转过身捧着呼蕾的脸,笑嘻嘻的说道:“这么多年不见,让我亲一口再走。”
“唔!不要,我现在可是女孩子。”呼蕾害怕的摇摇头。然而蕾利尔不依不饶道:“女孩子又怎么了?”
看着蕾利尔马上亲上来的时候,呼蕾害怕的闭上眼睛。就在相差不到一厘米就亲上的时候,蕾利尔突然眉头一皱。
“你的初吻呢?”
“啥?”
“我问你的初吻呢!给谁了?说,是不是你说的那个剑首!”蕾利尔神情激动的抓住呼蕾的肩膀,疼痛感让呼蕾忍不住闷哼一声。
直到听到呼蕾的哼声,蕾利尔这才冷静下来慢慢松开呼蕾:“竹马君,我对你很失望。明明说好了,将来你娶我的。”
“那只是你自己一厢情愿吧?我怎么不记得我说过这句话。”呼蕾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只因她知道自家青梅嘴里压根没几句实话。
“诶嘿!被你发现了。”蕾利尔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然后又神情严肃道:“好了,本来我确实喜欢你。可现在你变成女孩子……”
蕾利尔一脸愁容地上下打量一番呼蕾,结果发现这副状态的呼蕾似乎也很可爱。也幸亏没有把话说满,斟酌一下说道:“感觉更喜欢你了,仗打完后,跟我回家结婚怎么样?”
呼蕾坚定的说道:“我有女朋友。”
“那咋了?”
“……我与原始博士有婚约。”
“那咋了?”
“……我对你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那咋了?”
呼蕾终于笑了,不是因为蕾利尔的坚持,而是她彻底无语了。合着不管说什么,都只回复个“那咋了”。怎么?难不成除了这句话就没有更高深的词了?
“对了竹马君,问你个问题。”
呼蕾狐疑的看着她,不知道蕾利尔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但考虑到多年未见,还是让她说出来。
蕾利尔轻笑一声说道:“我问你:草原有三只羊,我杀死了一只。其中,a羊没死,c羊没死,那你知道哪只羊死了吗?”
呼蕾一脸懵逼,想了想随即说道:“b羊死了?”
“嘻嘻,既然你说b羊死了,要不我帮你解决?”
呼蕾:???
“算了,我不跟你说了。总之,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呼蕾背着白珩,转头去找其他仙舟的舰队帮忙。
蕾利尔看着呼蕾离开的背影,咬牙切齿的喊道:“喂!你别忘了巡猎势力与丰饶势力是不可能有结果的,你以为换了个新身份,过往的一切会一笔勾销吗?你一天是步离人,你一辈子都是步离人!”
“谢谢你的关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呼蕾头也不回的摆摆手,然后就消失在远方。
蕾利尔不甘心的握紧拳头,但最终又无力的松开。
“呵,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去其他仙舟,也不怕被人抓到关进监狱。到时候,我才不管你呢。”蕾利尔气呼呼的撇过头,往与呼蕾相反的方向离开。
“这个坏蛋,真是一点都不懂人家的心意。”蕾利尔边走边骂,这时她注意到有人盯着她,思考片刻后决定先不打草惊蛇。
等来到一处荒凉的星球,蕾利尔大声呵斥道:“出来,堂堂仙舟将军也会躲躲藏藏?”
“呵呵~这可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呢,可爱的小姐。”一位女子掩面而笑,慢悠悠的走出来。
蕾利尔冷笑道:“误会?我可不觉得是误会,我知道你们仙舟睚眦必报。即便我始终没有对你们仙舟的人动过手,但我毕竟参与了这场战争,你们肯定是要消灭我的。我说的对吗,爻光小姐?”
爻光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你说的对,但也不完全对。仙舟联盟有仇必报是没错,但也并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瞎打,乱打。因为我们必须有秩序的打,要分清黑白再打。在玉兆推演的未来中,你还有一次出场的机会。所以,你不该死在这场战争中,此乃命运使然。”
“哦?真的假的,你们仙舟有这么好心?”蕾利尔疑惑的说道。
爻光解释道:“不是因为好心,而是命运不可违背。再者说,即便是我真的对你动手,可命运依然会让你活着离开。既然如此,我又何必给仙舟联盟多添一个敌人?嘻嘻~拜托,哑巴可不会跟你解释这么多。”
“哦?有趣。那不知在玉兆推演的未来中,我又扮演了什么样的戏份?”爻光说到此处,蕾利尔也挑起一丝兴趣。
爻光眼神带着一丝看乐子的神态,犹豫片刻后决定说出来:“在玉兆推演的未来中,阿基维利将再次启程。与之同样的,虽然你从未踏上列车,却与列车当中的某位乘客颇有渊源。于是,你尾随列车前往一处梦想圣地。在那里,你将见证「秩序」的诞生,同时一位大君也将永葬匹诺康尼。哦……或许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来自对「同谐」的背叛,与背后一位神秘天才的谋划相关。而你,便是那梦想圣地中唯一的“死亡之人”。至于,最终是否能得到拯救,全凭那位天才最终是否幡然醒悟……当然,也可能醒悟后也不会救。嘻嘻,总而言之,你可就要狗带了,是不是很害怕?”
“什么梦想圣地?听都没听过,还有阿基维利不是失踪了吗,又该如何重新启程?或者说,那位神秘天才又是谁?为什么「同谐」会出现背叛者?”
一系列的问题,爻光也只是伸出手指比了个噤声:“小家伙,命运不可更改,本身我提醒你就已经背负了你的部分因果。再继续说下去,不只是我会莫名死亡,你的下场同样只会变得更糟糕。所以,爻光大人我还是太善良了,本来就不该告诉你。这也算是一种「均衡」,不对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只知道一句话:我命由我不由天!既然你认为我的命运只有死路一条,那我偏要打破它。大不了,我就不去那所谓的梦想圣地。”蕾利尔双手插兜,满脸不屑。
爻光无奈的摇摇头,离开后自顾自道:“嘻嘻~倒是很有毅力嘛~不过,你终会去的,而在那时间的交接点。我想,唯有“变数”才能改变你现有的一切。直到失去一次,或许你才会明白……”
“何为生命?”
第999章 特别章 天才的茶会
彼时,黑塔空间站……
“嗯哼~这面镜子自然要好好清理一下啦?”黑塔拿起第四面镜,将其摆放在合适的位置。然后拿出清理灰尘的奇物,轻轻的擦拭着。
“嗯哼~”第四面镜发出一声享受的声音,感受着黑塔温柔的擦试赞美道:“黑塔女士人美心善,对自己的造物也那么用心。我想,这世间已经没有任何人配得上黑塔女士了。”
黑塔嘿嘿一笑,满脸不好意思的说道:“没有那么夸张了。其实在我看来,无论是有机生命还是无机生命,无论是造物还是造物主都应该享有最基本的权利。你是我造出来的得力帮手,我自然要对你好啊。”
“啊~能成为完美的黑塔女士的造物,我这辈子已经值了。黑塔女士举世无双,黑塔女士沉鱼落雁,黑塔女士聪明绝顶!”
第四面镜毫不吝啬的赞美黑塔,同时享受着黑塔的私人服务。
大约一两小时后,黑塔终于将第四面镜清理干净。照着第四面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此时一位黑塔人偶拿着黑塔的魔女帽递给黑塔。
黑塔双手接过魔女帽,柔软的小手放在黑塔人偶的头顶上轻轻抚摸。黑塔人偶闭上眼睛一边享受着一边说道:“黑塔女士,应您的要求,其他尊敬的天才已经陆续抵达黑塔空间站。”
“辛苦你了,我已经想好等会儿该用什么样的开场白了。一想到能见到这么多老朋友或者新朋友,想想就觉得很开心呢?”黑塔轻哼着欢快的音乐,准备着招待天才们的下午茶。
与此同时,黑塔空间站的招待室……
众多天才围在一张桌子上,眼见正主没来,只留着几个黑塔人偶招待。原始博士抓起一只黑塔人偶,黑塔人偶疑惑的看着她。
原始博士“噗嗤”一声,忍俊不禁道:“我说波尔卡,你怎么也有空到这里来了。我记得,你向来不是独来独往?”
波尔卡“面无表情”的说道:“把那人偶的手放开,你这滑头的猴子。这次我本是不想来的,然而却没想到以黑塔的人脉,向整个俱乐部发送邀请函,到场的人居然会这么多。所以我不得不来,用网上的话讲:三个无聊的人及以上待在一起,必然会生出一个点子王。我生怕你们这帮天才突发奇想搞得宇宙一团糟,便决定过来盯着你们。”
“想看自己的“心上人”就直说,在座各位都是聪明人,没人不知道你和黑塔的事。”余清涂拿起酒壶摇晃,很快便做好几杯特调分给在座的天才。
“呵呵,小魔女倒也是厉害。连刽子手这种高冷女人,都能深深折服。”阿茶倚在座椅上说道。
“要知道,上一次的天才会议还是大繁荣时期,与会者五人。而今天,诚然只是一场简单的茶会,与会者却有九人。”
说话的人正是利尔他,此时他正在看着自己创造的力学公式。
原始博士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睡蕉小猴的玩偶,无聊的摆弄起来。
“黑塔怎么还不来,是昨天晚上在波尔卡刚洗好的白床单上跳踢踏舞被“惩罚”了?然后今天太累了,直接睡着了?嘿嘿~如果是发展到那种阶段,还真有乐子。”
波尔卡语气冰冷的说道:“原始博士,注意你的言辞!我和黑塔走得近,自然是为了制衡某些不听话的人。”
“呵,我看未必!”原始博士屑屑的说道:“要说谁最不听话,还有谁能比得上大名鼎鼎的黑塔女士呢?表面上最尊敬博识尊的人,背后研究模拟宇宙,不可知域一次次挑战博识尊的红线。就差直接把博识尊给踢了,还能安然无恙的活到现在。哎呀呀,究竟是什么原因,我不说。”
至于斯蒂芬……早在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毕竟他也没想到,就一场简单的茶会居然能叫来九位天才,一开始还是因为黑塔跟他说过只叫阮·梅和螺丝咕姆他才来的,可没想到居然被黑塔坑了。
等下次茶会,得先拜托阮·梅或螺丝咕姆提前到场了解情况告诉他后再选择来或不来。
阮·梅在一旁吃着糕点,一旁跟着只几猫猫糕正抬头注视着它们的造物主。
猫猫糕:唔~阮·梅妈妈,我们也想吃。
仅仅一个对视,阮·梅便明白自家的猫猫糕在说什么。将剩下的糕点放在地下,几只猫猫糕凑过来大快朵颐。
等了不到半小时,黑塔就已经收拾好端着下午茶走进会议室。看着几位天才,黑塔友好的打起招呼:“大家好啊,美好的一天要从现在开始哦?”
波尔卡咳嗽一声,天才们纷纷放下的私活。斯蒂芬不情愿的抬起头,眼见几位天才没有注意到自己忍不住松了口气。
黑塔按每位天才各自的喜好分发下午茶,波尔卡低头看着自己的下午茶轻哼一声道:“黑塔,没想到你还挺懂大家的喜好。”
黑塔自豪的说道:“那是当然。毕竟想征服一个人,那就要先征服她的胃。如果我连你们的胃都抓不住……嘻,岂不是失去一个能好好了解你们的机会嘛?”
“黑塔,你还真是油嘴滑舌。不过,虽然我也不讨厌。”原始博士耸耸肩说道。
黑塔嘴角微微勾起,慢慢靠近原始博士身后搂着对方的脖子说道:“博士,我就知道你最喜欢我了?”
“哎哎哎?瞎说什么!我只是说不讨厌你,别擅自曲解我的意思。”原始博士脸色有些红温,就是不知道是生气还是脸红。
“呀!博士,你脸红了?来,让我好好看看?”
黑塔绝美的脸贴到原始博士耳边,原始博士抓着桌子让身下的椅子迅速挪了个位置。好不容易离黑塔远一点儿,原始博士顶着涨红的脸说道:“别靠我这么近,你想让我死吗?你该不会是昨天晚上在波尔卡的床上弄出一些红色,被波尔卡弄得神智不清了?”
黑塔听到后耳尖微微发红,跺了跺脚说道:“哎呀~博士,你怎么能这么说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呢?不过看在博士跟我一样也是一位可爱的女孩子,我就勉强原谅博士的诽语了。”
“切!谁让你原谅了?自作多情。”原始博士傲娇的撇过头,正对上波尔卡的视线。忽然感觉自己似乎被盯上了一样,抬头看着一旁的黑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其实,我觉得你确实是一位可爱的女孩子。”
黑塔听到原始博士的夸赞,喜笑颜开道:“我就知道,博士一定喜欢我。不过我想知道,博士对我的好感度有多少呢?”
原始博士看了看黑塔,又看了看波尔卡。至于其他天才,又都忙着自己的事,对两人的话题漠不关心。
原始博士像是释怀的笑了,且笑得很无奈。
“得了,我彻底没招了。”
第63章 雌小鬼爻光
亲眼看着蕾利尔离开后,爻光转头又去寻找呼蕾。十方光映法界已经占卜到呼蕾的的身份,以及她未来的命运。
其实早在呼蕾来仙舟之前,爻光就预测到了。并且也预测出罗浮仙舟会隐瞒呼蕾是步离战首的事实,本来气愤的爻光还想通知元帅。
不过就在想通知元帅的前一天晚上,她睡觉的时候做了个梦。她梦到一颗光点,随后就是被点燃的行星,存在被撕裂,只剩下一片绝望的黑暗。带走了命运与过去,然后……便是悲痛与哀嚎。
正是因为那个梦,让爻光意识到呼蕾是决定命运之人。之后,将会于死亡诞下新生。而在新生之前,便是一位少女长达几百年的噩梦。以及,将会为一位大君的结局画上句号。
爻光加快脚步,等她从远处看到那位正背着狐人少女的女孩迅速冲到面前拦截下来。
呼蕾看着突然出现的爻光,脸色一沉。因为她也认出来了,眼前拦截她的人正是玉阙仙舟的戎韬将军爻光。
据家族所说,仙舟联盟的爻光将军极其擅长占卜之道。呼蕾的伪装甚至连罗浮那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腾骁将军都能看破,更何况是这位美若天仙,观测天机的爻光将军?
“爻光将军,为何要拦住小女子呢?小女子的同伴刚从血肉星球被解救,急需送去救治。还请爻光将军放一条生路,切莫耽误病情。”呼蕾低着头,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
爻光深深的看着呼蕾,又看了一眼她背后昏迷的女孩。点点头说道:“那你跟我来吧,我带你去一趟玉阙仙舟,正好能去丹鼎司医治那位狐人女孩。”
呼蕾跟着爻光,一路上顺风无阻,一只丰饶孽物也没有碰到。呼蕾内心暗叹爻光占卜能力之强,很快就回到玉阙仙舟。
“你在这里稍等,我先去买几个橘子。”爻光让呼蕾留在原地,自己先去了一趟太卜司。
一回到太卜司,爻光率先找到竟天。两人聊得很投机,很快竟天进入话题:“将军,那位决定命运之人,你把她带回来了?”
“自然。不过我打算和她深入交流一下,顺便还要去丹鼎司救她的朋友。”爻光眼神带着狡黠,一想到等会儿该发生什么有趣的事,爻光就止不住的兴奋。
“这实在是……太有乐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爻光放声大笑,笑完后才想起来竟天还在这里,立马就变得正经起来。
“咳咳,你什么都没有听到,对吧?”
竟天干笑一声:“呵呵,将军正值年轻的时候,活泼一点倒也无妨。既然如此,将军可以先带她们去丹鼎司,我这边暂时不着急。”
爻光点点头,然后原路返回找到呼蕾,领着她前往丹鼎司。期间,呼蕾也在向爻光表达谢意。毕竟她也意识到爻光早已知晓了她的身份,所以隐瞒没有任何作用,反而会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
“嗨!小白毛,我可以这么叫你吗?”爻光背着手,俏皮的看着呼蕾。
呼蕾微微一愣,点点头表示可以。爻光见呼蕾同意,然后笑得更开心了。
“真有意思~小白毛,其实刚刚你还没有告诉人家名字呢。不如,来跟爻光大人交换一下名字吧。”爻光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见呼蕾走得慢又催了她一下。
“快点走了,小白毛~”
呼蕾无奈的说道:“爻光将军,我有自己的名字。我叫呼蕾,步离人战首。”
爻光有些“意外”的说道:“呀~小白毛,你居然告诉了我你的名字?真是意外啊,我该不会被你灭口吧?完了完了,难道英明神武的爻光大人我今天就要成为“哑巴”了吗?啊~那种事情,千万不要啊。嘻嘻~”
呼蕾叹口气说道:“我不会这么做的,爻光将军。毕竟……我也打不过你啊。”
“哎呀呀,真是没想到,爻光大人我居然可以这么强。不过别的不说,先跟小白毛打个招呼。枣尚耗!你嘞~”爻光捂着嘴偷憋笑,但很快就忍不住开始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果然,调戏小白毛真有意思。只能说,为同伴担心的小白毛真的很帅哦~不过,小白毛依然是杂口呢。杂口~杂口~”爻光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吵得呼蕾有些心烦。
呼蕾:好吵!好想一把抓起爻光,顷刻炼化。
终于,走了十多分钟抵达丹鼎司。将白珩放到病床上,丹鼎司的医士便开始忙活。为了不打扰白珩休息,呼蕾便跟着爻光去外面等着。
“呐!小白毛,你和那个小狐娘是从哪里逃出来的?”一出门外,爻光就忍不住问道。
然而呼蕾并不想理她,转过头说道:“你不是擅长卜算吗?自己算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爻光不开心的撅着嘴,跑到呼蕾身后跳起来将下巴掂在呼蕾的头顶。双腿夹着呼蕾的腰,伸手轻柔呼蕾的脸颊说道:“哎呀,我这不是懒的算吗?求求你了,小白毛,你就告诉我嘛。小白毛~”
“爻光将军,你可是一位仙舟将军,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呼蕾无奈的叹口气,抓住爻光柔软的手将她放下来。
爻光略微感到委屈,含着泪水哭唧唧的说道:“呜呜~我知道对于姐姐来说,妹妹我可能有些任性了。也罢,既然姐姐不喜欢,妹妹我倒是有些难为姐姐了。”
“你又在干什么?你要是没事干,我给你买个好杯子,你晚上开星槎的时候用用。”
哪知爻光又垮脸,一脸嫌弃的说道:“哪个臭男人的东西,我才不要。”
“不过,要是姐姐亲自用过的,妹妹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嘻嘻~小白毛,爻光大人的演技不错吧?”爻光笑嘻嘻的说道。
呼蕾冲爻光翻了翻白眼,自己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爻光不依不饶的跟过来,坐在呼蕾一旁就直勾勾的盯着她。
“有事?”
“嘻嘻~爻光大人只是觉得,生气的小白毛也很可爱呢,就像一只……呃,白色的小柯基一样。”
呼蕾皱眉说道:“白色的小柯基?你见过?”
爻光露出一副看乐子的表情说道:“嘻嘻~信我,人家还能骗你吗?就算真骗人……哦不对,咱爻光大人就讲究“诚信”二字,哪怕真骗人,也不能骗小白毛啊。”
“呵呵,我看未必。你这雌小鬼将军,简直就是一肚子坏水。”呼蕾嘴角微微抽搐,露出一副无语的表情。
“啊~怎么能这么说伟大的爻光大人呢?小白毛,只要你承认爻光大人举世无双,爻光大人聪明绝顶,爻光大人沉鱼落雁。那么,爻光大人就原谅你刚刚的冒犯啦~”爻光拍了拍平坦的胸口,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让呼蕾差一点忍不住想狠狠地惩罚一下这个雌小鬼。
“哈哈~”
呼蕾终于笑了,不是被逗笑的,而是她彻底无语了。
第64章 第五种结局
因为待了一会儿感到无聊,爻光便躺在呼蕾的腿上睡着了。呼蕾看着爻光可爱的睡颜,不禁感慨道:“这家伙,睡着了看起来还是挺可爱的。只是,一睡醒估计又要折腾我了。”
呼蕾对于爻光是真的毫无办法,再怎么说爻光也没有将她的步离战首的事实告诉元帅。
所以,单凭这一点,爻光将军的恩情就还不完。不就是一个膝枕吗?给就可以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大约过了两个系统时,爻光悠悠渐醒。揉了揉疲惫的眼睛,看着呼蕾微微一笑道:“小白毛,你真软。”
“啊?等等,爻光将军,您这话说的很有歧义啊。”呼蕾赶紧捂住爻光的嘴,生怕她又说出什么逆天的言论。
爻光感受着呼蕾的气息,脸上浮现出一丝粉嫩。哼唧唧的说道:“唔~唔~晓拜猫,妮不药捂喔最。药不然,喔告诉你女彭有你非礼捂。”
呼蕾一听要告诉镜流,连忙忪开爻光的嘴。毕竟一旦爻光告诉镜流,虽然镜流拿爻光没办法,但她拿呼蕾还能没办法吗?
到时候,可别让镜流提前堕入魔阴身。然后直接将她关进小房间,做一些大胆且不可言传的事情。
“爻光将军,您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你是休息好了,我可还没休息呢。”
呼蕾无奈的叹口气,自从出发到现在已经整整过去两天时间了。因为血肉星球内部时间流速整整比外界慢了一倍,虽然呼蕾大概算了一下只在星球内部待了一天,但其实外面已经过去整整两天了。
呼蕾虽然生命力顽强,但她却没有熬夜的习惯。少睡一会儿都觉得浑身不对劲,更何况是整整两天没有合眼。
爻光拍了拍自己洁白的大腿,发出一声响亮,将呼蕾的脑袋轻轻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说道:“乖乖睡吧,小白毛。要不要爻光大人给你唱首摇篮曲,帮你加速睡眠?”
“不用了。”呼蕾无力的说完,随后困意袭来。慢慢闭上眼睛,很快进入深度睡眠。
爻光看着这一幕,不禁感慨:“年轻就是好啊,倒头就睡。真可惜,本来想提醒你的。其实,元帅一直都知道你的事哦~她也会占卜之道,并且甚至比我都精湛。堪比一位终末的令使……呵呵,说的有些太夸张了。”
“不过,在元帅推演的未来中。一位星神得偿所愿,一位天才将落入沉寂。你不会真以为,你的未婚妻拥有对抗星神的手段就无人能敌吗?只可惜,在未来的结局中,你终会登上星穹列车。届时,将会在匹诺康尼的旅途之后分出五种结局。其中,只有一种选择最为稳妥。翁法罗斯……这个地方还是元帅从忆庭口中所得知。然而,第五种结局,也是最可怕的一种结局,那就是绕开翁法罗斯,直接前往江户星。”
“不过,直接前往江户星列车势必会对上绝灭大君归寂。而在列车击败归寂的不久之后,你的未婚妻原始博士会前往一片化为烬灭的焦土,直接对上那位最恐怖的存在。”
“毁灭星神——纳努克。”
“而一旦对上纳努克,最好的结局也只是利用她的返祖技术让神明自残一臂的极小代价,被毁灭矅升为第八位绝灭大君。那么,整个寰宇……你所看到的,你所珍视的,都将会陷入不可逆转的原始化。人类,智械……无人可以幸免。但在那之前,或许她会被人提前处理,就在矅升以后。”
“但那都是后话了,因为你就是命定之人。只要随列车前往翁法罗斯,原始博士一定会时刻跟随。毕竟,聪明如她也一定想到翁法罗斯的困难。不过这些只趁你睡着告诉你,因为你现在不能知道太多。嘻嘻~可怜的小白毛,被做局了都还不自知。真是好可怜啊,我最喜欢的小白毛~”
就在这时,呼蕾紧皱眉头醒过来。看着疑似在神游的爻光,忍不住说道:“爻光将军,您能不能安静一会儿?”
爻光一脸尴尬的说道:“啊?哦抱歉啊小白毛,我刚刚只是看你看入迷了。没关系,你继续睡吧。我会守护好你的,亲爱的小白毛。”
呼蕾没继续跟爻光聊天,又闭上眼睛再次睡着了。这一次爻光没再出声打扰呼蕾,安安静静的看着她。
大约又过了一个系统时,这时白珩身体也渐渐恢复。在没有见到呼蕾时,便想着出来找她。可一见到呼蕾正躺在爻光的膝枕上微微一愣,又抬头看了一眼正冲她微笑的爻光,心情有点微妙。
虽然自从呼蕾与镜流在一起后,白珩就放弃了竞争,但这不代表她就不喜欢呼蕾了。相反,她在等待一个时机。假如能等到呼蕾与镜流闹矛盾,她就可以趁机而入。即便是等不到,她也是呼蕾最亲密的闺蜜。
但现在,当她见到爻光后顿时感受到一种危机。特别是呼蕾正在享受爻光的膝枕,这就让白珩感到不自在以及一丝嫉妒。
爻光此时也注意到白珩,微笑的招招手示意她过来。白珩微微皱眉,一脸凝重的走过来坐在爻光身边。
因为呼蕾已经睡着了,白珩害怕打扰到呼蕾休息便没有出声。但她依然用少女飘摇的杀意般的眼神微微凝视爻光,爻光就仿佛没看见一样也不去管白珩在想什么。
两人很默契的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一直等到呼蕾醒来,两人才相继松了口气。
呼蕾醒来后揉了揉眼睛,感受到周围气氛不对劲这才看向两人。当她看向白珩后眼神一亮,惊喜的说道:“白珩,你终于醒了!感觉身体怎么样?”
白珩小脸微微一红,轻轻点了点头小声地说道:“嗯,我现在身体恢复的不错。另外,谢谢你呼蕾,将我从那么危险的地方带回来。”
呼蕾哈哈一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说道:“这没什么白珩,毕竟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啊。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弃你的。不过……你跟爻光将军,在我刚刚睡着的这段时间里,你们两个发生了什么?”
不等白珩说话,爻光率先开口道:“是这样的,小白毛。在你睡着之后,白珩小姐她已经苏醒了。但不知道为什么,白珩小姐就仿佛一直看我不顺眼一样。小白毛,你说白珩是不是讨厌我啊?呜呜~”
爻光说完之后,甚至还用衣袖抹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让效果更逼真一些。白珩冷哼一声说道:“呼蕾,你别听她瞎说。我可没有讨厌她,都是她自导自演。”
只是白珩刚说完就感觉到一丝不对,刚刚呼蕾是不是叫了她爻光将军。
像是在验证内心的猜想,白珩嘴唇微微一颤,不可置信的说道:“呼蕾,你刚刚叫她什么?爻光将军?”
“对啊,她就是爻光将军。白珩,你该不会不认识她吧?”呼蕾疑惑的说道。
坏了!她还真的不认识,主要是她又没见过爻光将军长什么样。毕竟她一般又不去其他仙舟,最多也只是听过这个名字。但她现在……似乎是得罪了爻光将军。
白珩僵硬的扭头看向爻光,连忙说道:“哈哈~我想说这是个误会您信吗?爻光将军……”
第65章 爻光也是0?
“嘻嘻,没关系的小狐狸。既然小狐狸都说了是误会,只要你能帮我找点乐子,那人美心善的爻光大人自然就会原谅你了。”爻光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让白珩紧张到极点的内心慢慢平静下来。
白珩娇躯微微颤抖,带着试探性的问道:“那个……爻光大人,我想请问究竟是什么样的乐子才是您想要的呢?”
“跟我来吧,小狐狸,还有小白毛。”爻光起身,蹦蹦跳跳的朝着太卜司走。呼蕾与白珩对视一眼,特别是呼蕾,眼神里带着无奈与心累。
总觉得爻光将军就像个调皮的小儿,不管什么时候仿佛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儿。而且作为巡猎的将军,居然会喜欢找乐子,难不成她是假面愚者伪装的?
仿佛是听到了呼蕾与白珩的心声,爻光遗憾的说道:“嗨~我跟你们讲个故事吧。其实小时候我并没有想当将军的想法,我原本是想踏上星海,前往露莎卡进行波澜壮阔的旅程,或者是去其他仙舟探寻不同的人文古迹。再或者,还可以去家族的谐乐世界,聆听同谐优美的曲乐。等做完这些,或许我还会去找悲悼伶人,然后就直接加入他们。如果不是我被众人推至身前担任仙舟将军,或许我早就已经成为欢愉的令使了。”
“怎么样?小白毛还有小狐狸,喜欢我这个版本的愿望吗?”爻光哼唧唧的说道。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呼蕾严重怀疑爻光是不是假扮仙舟将军的假面愚者,毕竟也只有乐子人才喜欢编故事。
听着爻光编了一路的故事,那些不该出现在呼蕾大脑里的东西统统出来了。现在呼蕾很想赶紧找一个窃忆者,把她刚刚听爻光讲故事的那段记忆给偷走。
“爻光将军,您总算是回来了。”刚赶到太卜司,竟天匆匆赶过来汇报情况。
“爻光将军,刚刚有最新情况汇报。”竟天微微喘着气,一看爻光有开口的动向赶紧抢先说道:“爻光将军,刚刚慧骃一族的血肉星球已经被月御将军击落。但同时她感应到可能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所以她便想请求玉阙仙舟的穹观阵为仙舟联盟推演未来。”
一听到要再次启动穹观阵,爻光一脸昔皮笑涟的表情也收起来。郑重的说道:“好,我会再次启动穹观阵,为仙舟联盟推演未来走向。”
“那就拜访将军了。”
看着爻光跟随竟天离开,白珩肘了肘旁的呼蕾说道:“呼蕾,感觉这里已经没有我们的事了,要不然我们现在就走吧。”
“好……”呼蕾刚想说第二个字,又看到爻光折返回来,好奇的问道:“爻光将军,您还有什么事想做的吗?”
“你跟我过来,我要跟你深入交流一下。”爻光拉着呼蕾的手,往穹观阵的方向走。
呼蕾停下脚步,与爻光拉扯:“爻光将军,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吗?神神秘秘的,你想对我干什么?”
“当然想啊。所以,快跟我一起去穹观阵,我要知晓你的未来,这对你很有帮助。元帅如今也对你高度重视,那亲爱的小白毛,你也不想见识一下元帅如男人般的雄浑气息吧?”爻光屑屑的说道。
呼蕾惊讶的问道:“不是?你这么打趣你们的元帅,就不怕她知道吗?”
爻光满不在乎的说道:“知道就知道呗,反正最多她也只是让我两天下不了床。再者说,华姐的占卜能力比我强得多,我偷偷说她坏话的事她早就算出来了。”
“那你还说。”呼蕾一脸无语的看着爻光,随后反应过来什么,一脸震惊的问道:“等一下姐妹,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能说的事?”
爻光耸耸肩说道:“重点不是这个。就是因为我算出来华姐算出来我会说她坏话,那么这件事自然就会发生。所以我干脆就说出来了,必然发生的事你不说也得说啊。”
有没有可能,单纯就是因为你想说,所以正好被人家算出来了。但凡你没有这个想法,人家就是去询问博识尊也算不出你想说元帅坏话。
“那你都说过什么坏话。”
“平胸女,暴力狂,老古董。”
好吧,只能说元帅脾气还是太好了。不过能让爻光无伤在床上躺两天,可见元帅的实力不容小觑。
“你一次“受伤”都没有?”
爻光摇了摇头说道:“除了第一次见血,之后除了被元帅弄哭了倒也没有伤势。”
“呵呵,那我大概明白了。”呼蕾会心一笑,只能说同是天涯沦落人。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却因为一种奇妙的共同点凑在了一起。
不过她跟爻光还是有些不同之处的,以爻光的小身材面对元帅是绝无翻盘的希望了,但她面前镜流却还有无限可能。
“好了,我们到了小白毛。”爻光停在穹观阵面前,看着不远处的竟天转头对呼蕾说道:“小白毛,我先去和竟天问问情况,你在这里稍等。”
呼蕾点点头说道:“好的爻光将军,我可以等的。”
看着爻光去找竟天,呼蕾百无聊赖的看着这座大型穹观阵。上面拥有着智识的伟力以及一丝终末的气息,这也是穹观阵能为仙舟联盟预知未来的原因。
“仙舟联盟驶于星海八千多年,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不过,要不了多久恐怕仙舟联盟就到了生死存亡的重要关头。究竟是联盟继续巡猎星海,还是就此成为历史。第三次丰饶战争,恐怕就是仙舟联盟决定命运的关键一战。”
呼蕾脑海里想到那位可怕的丰饶令使,即便做好了与之为敌的准备,但还是有些后怕。
丰饶令使倏忽,那可是曾与丰饶星神药师坐谈论道的存在。倘若稍有不慎,恐怕仙舟联盟都将被倏忽的妖星吞噬坠毁。
不过让呼蕾感到意外的是,元帅居然会对她高度关注。可明明她也只是一位步离人战首啊,何德何能会受到元帅那样的存在关注?
还是说,她的身上有什么能决定仙舟命运的特攻宝具?
呼蕾越想脑子越混乱,叹口气说道:“本以为只是单纯潜入罗浮仙舟做一个普通的卧底,可没想到莫名其妙的成为决定仙舟命运之人。难不成,我身上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
就在这时,爻光匆匆赶过来,喘口气说道:“呼~小白毛,现在可以过去了。放心吧,我会对你很温柔的。”
呼蕾白了爻光一眼,相处的这段时间,无论爻光说什么她都已经免疫了。无论是找乐子,还是叫她“小白毛”,亦或者是一些颜色性的暗示。
呼蕾可不觉得爻光是无意说出来这种话,从她一直是看乐子的心态以及想成为欢愉令使,无不证明爻光都是故意的。
“爻光将军……”
不等呼蕾说完,爻光手指堵住呼蕾的唇瓣说道:“别说话,等姐回仙舟处理。”
坏了!这个样子真没见过。
第66章 魔丸与灵珠
在爻光的引导下,呼蕾站在穹观阵中间。爻光调试好设备后,比了个“ok”的手势说道:“好了,我已经准备好了。小白毛,准备好被爻光大人深入了解探索了吗?”
“我准备好了。”呼蕾懒得跟爻光扯皮,吩咐她赶紧开始。
爻光这次难得认真起来,闭上眼睛开始为呼蕾演算天机。
等待的时间比较长,等爻光演算到结尾时她看到了一位穿着黑色斗篷的神秘女子。而这并不是偶然,从呼蕾的过去,现在到未来,都有这位神秘女子的缩影。
爻光怀疑她是那位推动呼蕾命运的人,正想好好看看她到底是谁。可突然,在某处静止的时间点,爻光发现她动了。
只见神秘女子慢慢朝爻光所在的方向转过头,爻光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这怎么可能?要知道,她这是由过去推演未来,而未来的这位神秘女子居然能感知到她。这一瞬间,让爻光感受到死亡的威胁。就在女子看过来之前,爻光迅速切断推演。
“呼~呼~”直到这时,爻光还惊起一身冷汗。爻光看着被汗渗透的衣服,心想这下麻烦了。要是等回去被元帅看到,估计她明天又得请两天假。
这时呼蕾也睁开眼,看着惊魂未定的爻光一脸担忧的问道:“爻光将军,您没事吧?”
“我没事。我先让竟天带你和那狐狸逛逛玉阙仙舟,我回家换套衣服。”说完之后,爻光红着脸往家跑。
呼蕾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说道:“爻光将军这是怎么了,莫非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等爻光回到家关好门,直接脱下衣服前往浴室冲个澡。哗啦啦的水流声让爻光紧张的心态冷静下来,关上水龙头裹上浴巾走进卧室。
由于爻光全程闭着眼,所以自然没有注意到身后站着一位“小伙子”。等她坐在床上时,便听到一阵关门声。紧接着,“小伙子”的声音突然传过来:
“爻光小姐,你这副样子是在勾引我吗?”
爻光内心一惊,看向卧室门旁,一位英姿飒爽的“小伙子”正抵在门口,丝毫没有避讳侵略性的目光。
“华……华元帅,您怎么会……”爻光不可置信的看着华,一想到等会儿可能发生什么,忍不住往身后的床头上靠。
华扫视着爻光窈窕的身材,慢慢的靠近爻光:“我算到,你今天又说我坏话了?”
华紧紧贴着爻光柔软的娇躯坐下,伸出一只手紧紧搂着爻光的小蛮腰。爻光脸色潮红,不知是害羞还是刚刚洗完澡。扭动着自己的身躯,却不料华贴得更紧了。
“就这么害怕我吗?我亲爱的将军。”华微微一笑,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爻光的唇瓣。
爻光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即便在其他将军中对爻光的评价是“乐子人”,“雌小鬼”或者是“魔丸”。但一旦面对华元帅这颗“灵珠”,她的气势顿时就被压制下去。
至于为什么大家会给爻光这种评价?因为当初爻光当面提出让腾骁多读书,腾骁觉得小学的学历已经够了。当即爻光便指出腾骁总喜欢偷下属的小话本看,结果腾骁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窃小话本不能算偷……窃小话本!……读书人的事,能算偷么?”??
当时爻光便指出:“首先,你偷的小话本全是颜色加猎奇。本质上是一种“禁忌知识”,不能算正常的书。再者说,一个小学毕业考试都不及格的人,也配叫读书人。”
而面对月御将军,她又说:“都说月御将军骁勇善战,我想问一下你的耳朵为什么尖尖的?”
“狐人的耳朵不就是尖尖的吗?”月御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为什么爻光会说这件事。
“因为激情在燃烧,月御将军长此以往大量活动很容易月经失调的。我建议你好好休息,别到时候做事风格不像女的,人长得也不像女的。”
月御呵呵一笑:“你晚上别睡太死!”
这时,坐在主位上的华元帅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月御,然后顿时就老实了。
接着爻光又看向怀炎,张口道:“朱明仙舟真是人才凋零,怀炎老将军真是退休了又得返聘加班。好不容易返聘期结束,可又因为找不到合适的人还要继续加班。怀炎将军也是人类,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人活着很累,所以才叫人类。整天晚上两眼一闭,满脑子想的还只有“加班”。哎呀呀,到时候只能一个人躲在角落又哭又闹,好可怜啊。”
怀炎呵呵一笑:“爻光将军正是年轻有为,还应当承担更多责任才是。我已经老了,经不起这般折腾了。”
之后又看向玄全,玄全伸出手掌说道:“先别说。本人已绝育,持明族老大。而且玻璃心,接受不了语言暴力。”
爻光双手抱胸说道:“我也没说你绝育的事,这么激动干什么。咱就说说最近兴起的一种电信诈骗,内容也很新奇。好像就叫什么“我,持明龙尊,打钱!”之类的,希望玄全将军对这件事上上心。”
玄全无奈的说道:“可是,说这话的大部分都不是持明族啊?”
爻光一脸调侃道:“可因为这件事,仙舟民对持明族抵触越来越大了。即便可能你们所为,但作为联盟的一份子,玄全将军也得给个表率吧?比如,开诚布公道个歉,或者当场找个被电信诈骗搞得家破人亡的那些受害者墓碑,哪怕跪在地上,亲自为他们当场表演一番痛哭流涕也好啊?你觉得怎么样,玄全将军?”
玄全扶着额头,无奈的说道:“哎~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啊。行吧行吧,到时候找个时间我亲自登门道歉,尽可能赔偿他们的损失。不过跪在墓碑上,有些太掉我这个将军的价了。如果真的是我做的就算了,我也认。但问题是,我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啊?”
“那你就想其他办法吧。”
还记得那是第一次将军会议,诸位将军皆是对爻光此人有了极大的心理抵触。从那以后,将军会议就由线下转到线上了。虽然还会被爻光调侃,但总体来说还算是比线下好多了。
并且自那以后,爻光在所有将军心中获得了“魔丸”的称号。那意思就是,爻光真的能几句话戳到别人的丑事,然后颜面尽失。不过爻光唯一的优点就是,她不会到处传播,只在将军会议上当众点出。
虽然有些缺德,但至少还算像个“人”。不过正所谓,有“魔丸”的地方必有“灵珠”。毫无疑问,华元帅就是那颗能镇压爻光的“灵珠”。而现在,她已经开始镇压了。
此时爻光已经累到昏睡过去,华贴心的为爻光盖上被子。然后紧紧抱着她,在爻光的唇瓣上蜻蜓点水。
“晚安,我亲爱的小将军。”
第67章 景元的伤痕
“两位,这就是我们仙舟联盟能窥视天机,改变命运的大衍穹观阵。”就在爻光离开后,竟天带着两人参观太卜司。
呼蕾看着那座大阵,关心的询问道:“竟天太卜,请问爻光将军怎么样了?”
一回想起刚刚爻光匆忙离开的情景,呼蕾就感觉她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但又不能说出来。
“不用担心爻光将军,她可能是最近这几天一直在用穹观阵推演没休息好,而且现在她有人陪着。等带你们逛完,我会安排星槎送你们回家的。”
眼下还不是考虑自己未来的时候,反正呼蕾的信念就是不断挑战强者来提升自己。而且如果真的有麻烦,估计目前来说就只有丰饶令使倏忽以及即将到来的第三次丰饶战争。
一段时间后……
呼蕾和白珩乘坐上竟天准备的星槎,挥手告别道:“竟天太卜,感谢这段时间您和爻光将军的照顾。等结束之后,我会带着镜流亲自登门拜访。”
前提是,能成功渡过这次危机。
“好,那就一言为定。”竟天微笑回应,看着星槎慢慢消失在远方。
因为妖星被月御将军击毁,慧骃族败退。一路上呼蕾和白珩能看到从各大仙舟派出去的飞行士,然而比起刚开始的规模,几乎缩水了一半以上。
白珩透过窗外,语气中带着一丝悲伤的情绪:“想不到一次战争就要死这么多人,有多少家庭在这场战争中支离破碎,甚至亲人全部战死,家中只剩下孩子和孤寡老人……也不知道现在仙舟网上那些宣扬战争的人是怎么想的,真以为战争是孩童的游戏吗?整个就像个键盘侠一样,以为自己什么都懂,对仙舟大事提什么意见之类的。要我说,就网上那些喜欢口嗨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就应该通通将他们派上战场,亲自感受一下这倒底是不是游戏!”
“如今仙舟多年的安逸生活,早已让现代人忘记了当年战争的苦痛。所以他们不是意识到,现在的和平究竟有多么来之不易。看来,将军们是时候该给现在的仙舟人强化一下关于战争与和平的概念了。要不然,等到真打仗了,子弹打到自己之前,估计还以为是过家家呢。”呼蕾专心开着星槎,很快就回到星槎海港口。
一下星槎,镜流早已等候多时。在见到呼蕾走下星槎,当即走过来拥抱对方。呼蕾将头埋进镜流的怀里,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呼蕾,这几天辛苦你了。”镜流捧起呼蕾的脸颊,吻住她的唇瓣。
呼蕾轻哼一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余香说道:“不辛苦哦~只要能见到镜流,感觉这几日的疲惫瞬间烟消云散了呢?”
“哈哈~你呀,就喜欢这样逗我开心。其实,只要你平安无事,我就会很高兴。你不需要通过做某件事让我刮目相看,因为在我眼中,无论什么样的你我都喜欢。”镜流轻轻抚摸呼蕾的头顶,一手放在腰间轻轻摩擦。
呼蕾娇躯一颤,脸上浮现出一抹羞红。
“镜流,你真坏!”呼蕾软声说道。
镜流没有说话,又吻了一下呼蕾。呼蕾闭上眼睛感受镜流的吻,一直等听到腾骁的咳嗽声两人才分开。
腾骁无奈的看着害羞的两人,摇摇头说道:“呼蕾,你和白珩此次在前线是否注意到什么情况?”
“我来说我来说。”白珩雀跃的挥挥手,然后将一路上的见闻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众人认真听讲,直到白珩说到与爻光相遇,并且爻光还借呼蕾膝枕的时候,镜流突然拿出支离剑。
呼蕾内心一惊,连忙解释道:“镜流,其实真实情况是这样的。原本是我和白珩驾驶的星槎被吞进慧骃族的血肉星球里,然后一到里面白珩就撑不住昏迷过去。之后我背着白珩,从里面整整走了两天才找到出口。然后那个膝枕只是因为我太困了,所以爻光将军就借我用用。然后,我和她之间就没有任何多余的接触了。”
镜流听完呼蕾的解释,收起支离剑轻轻抱住呼蕾。
“没关系,我下次一定会跟你一起去的。然后你先回家休息,正好景元也要参战,到时候我会和你一起跟着他的。”
呼蕾眼神恍惚,轻微的点点头。
“谢谢你相信我,镜流。”
镜流宠溺的摸了摸呼蕾的头,嘱咐道:“先回去吧,这里有我。”
就在几人离开后,景元独自来到流云渡。根据将军那边的情报,流云渡近期有丰饶孽物活动,于是为确保平民安危,云骑军便封锁港口。
景元来到一位云骑军统领面前,拿出将军的令牌说道:“将军府办案,速速放行!”
统领接过令牌,检查了一下并没有问题。还给景元后让开一条路,景元握紧手中的剑慢慢走进去。
“大人,里面或许有药王秘传成员活动,需要云骑军增援吗?”统领有些不放心景元,好心询问道。
景元摆摆手说道:“放心,这是将军给我的考验。而且我手上有将军给的保命护符,不会有事的。”
此时流云渡港口,到处都有丰饶孽物。其中一位药王秘传的成员一见到景元便认出他,对周围的成员喊道:“是罗浮云上五骁之一的景元,只要生擒他我们就能逃出去了,大家跟我一起上!药王慈怀,建木生发。莳者一心,同登极乐。”
眼见周围的药王成员对景元渐渐形成包围之势,为首的药王秘传突然喊道:“大家不要乱!我们不要乱围,瞎围。要有秩序的围,要有创新的围。”
“药哥,可是……”
一位成员刚想解释就被为首的成员打断道:“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工作时要称职务。”
景元噗嗤一声:“你是植物吗?哦,你现在的样子确实更像是植物。”
“啊哇哇哇哇哇哇!大胆大胆,竟然敢对我们长官不敬。小子拿命来,来见识见识我们药王秘传的秘术——龟派气功!”刚刚的药王成员顿时恼怒,释放出童年动漫中吃过能量药丸的光头强同款冲击波。
景元拿出腾骁给的战斧扛在肩上,冷笑一声说道:“我乃云上五骁特派景元,此世必要之痛!”
景元轻蔑一笑,拿出腾骁送给自己的专武“拂晓之前”装备上。随后景元背出现一只巨大的青色狐狸,紧接着衣服慢慢消失,背上的“圣痕”渐渐浮现。抬起腾骁的战斧,对着为首的药王秘传就是一顿劈砍。
“啊啊啊!又不是我想打你,为什么只对着我一个砍啊!”
在景元连续挥砍六次,最后一下景元冲向高天,随着巨大的青色狐狸一同降落。
“大捷,一定!”
周围的青色能量外溢,但并没有伤到其他成员。景元拍掉身上的灰尘说道:“你以为我想只打你啊?这青狐的机制就是这样的,只能对单攻击。”
ps:关于海瑟音背刺刻律德菈的事,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因为刻律德菈曾在海瑟音面前说过要征服星海。而海瑟音却误认为刻律德菈在外面有其他的鱼了,感觉头上突然多了一些颜色的海瑟音认为刻律德菈背刺了她,一气之下就用剑刺杀了刻律德菈这个负心汉。
第68章 云上六骁
见识到景元的厉害后,其余的药王秘传成员纷纷逃窜。景元继续挥动着战斧,在“拂晓之前”的力量加持下很快结束战斗。
景元出来后,周围的云骑军皆是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主要实在是因为刚刚催动巡猎的力量时,衣服当场就烧毁了。
云骑统领看着景元狼狈的样子,紧张的询问道:“景元大人,您没事吧?”
毕竟如果景元出事,即便是景元提前说过不需要自己帮忙,可他事后一定也会受到处罚。毕竟景元可是大人物,容不得半点闪失。
景元扛着战斧,摆出一个耍酷的姿势渐渐离开说道:“无碍,些许风霜罢了。”
“啊?”云骑统领冒出一滴汗,感到非常奇怪:“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等景元将武器还回来后,腾骁还在处理公文。看着景元的样子,腾骁一脸关心的问道:“景元,你怎么搞的这么狼狈?”
“将军,丰饶孽物已经都处理完了。我想问一下,师娘什么时候才能加入我们?”景元趴在腾骁的办公桌上,一脸好奇的问道。
腾骁的笔稍微迟疑一会儿,斟酌道:“其实,以她的能力和对仙舟的态度,综合考量下是完全可以成为你们的一份子了。而我现在正在处理这件事,刚刚我也问过了。丹枫和应星没有意见,而你,镜流和白珩不用问我也知道。所以,这件事你们自己去做吧。我不是你们的一员,最多也就是为呼蕾表示祝贺。”
“好耶!师娘终于加入我们了,到时候我要天天陪着师娘。这事得瞒着师尊,让师娘请我喝仙人快乐茶。”景元雀跃道。
腾骁疑惑的问道:“你现在和呼蕾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景元摇了摇头说道:“那不一样。每次我去找师娘总是有我那碍事的师尊在一旁,导致我都不能和师娘一起玩了。啊啊啊!我也好想变成像师尊一样的女孩子,然后被师娘透支身体啊!”
当景元说完之后,正在喝茶的腾骁突然被景元炸裂的发言呛到。
腾骁:这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
不是?呼蕾是什么稀有生物吗?怎么一个个都往她身边靠?但问题是,谁家男孩子会甘愿为一个人变成女孩子被人家给那个啊?
“这镜流的思想教育工作不到位啊。”但奈何罗浮仙舟里腾骁将军是公认的没文化,甚至能有一段时间幼稚到用自创的“精神胜利法”击败了无法打败的敌人。
所以,为了不误人子弟。腾骁决定对景元的思想教育工作方面交给镜流指导,毕竟镜流好歹也算是带过孩子(指景元从小跟着镜流学习),多少有这方面的经验。
“好了好了,景元。我还要处理公务,你先回去吧。”腾骁打发着景元,又低头处理手头上的公务。
景元观察着腾骁的表情,时而扶着额头时而皱起眉头。随后拿起一份待处理的文件,上面写着关于云骑军的拨款问题。
拨款的经费十分充足,几乎快占据了整个罗浮每年资金利润的三分之一。上面从云骑军改善伙食到武器装备的更新换代只是一笔带过,但却要拿这么一大笔钱。
虽然对于一艘仙舟的发展,军队永远都是必不可少的。但是景元见到那些云骑军时,偶然观察到他们的武器都钝得生锈了。而且,除了为首的云骑将领,其他云骑军皆是面黄肌瘦的样子。
明明每年都有这么一大笔开支到云骑军身上,但依然没有改善云骑军的生活。这件事在景元看来,完完全全就不合理。除非……
“将军,云骑军里面出耗子了。”景元开口提醒道。
原本处理文件的腾骁听到这句话瞬间打起精神,赶忙停下手中的笔问道:“啥?云骑军出耗子了?”
在得到景元的确认后,腾骁顿时勃然大怒:“这帮仙舟的败类,联盟的吸血虫。那帮老家伙脑子被倏忽踢了吗?连军费都敢克扣。查!给我从上到下一点点的查!这一次我非得狠狠地惩罚那帮贪官,老虎苍蝇要一起打!”
“将军,这件事肯定不止一次两次了。云骑军由将军府直接领导,那么那些贪官污吏一定是云骑军的高官。甚至,有些人就在将军府里上班。所以,我们万万不能打草惊蛇。”景元解释道。
腾骁闭上眼睛,思考该如何处理这件事。云上五骁名气在罗浮仙舟家喻户晓,甚至联盟中其他仙舟也听过其名。所以,如果要查是万万不能用他们。
可景元说过将军府里或许也有耗子,在腾骁目前不知道都有谁之前他谁也不相信。
突然,腾骁眼神一亮:“有了!景元,你明天记得把呼蕾叫过来。”
“啊?”景元不明所以,不等他开口就被腾骁打发走。
等将军府里只剩下腾骁一人时,只听他缓缓说道:“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而且,呼蕾的计谋比我要强得多,或许有她存在这件事将会轻松很多。”
等到第二天,呼蕾从床上悠悠醒来。转头正看到镜流正紧紧搂着她,并且半个身子都压上来。
呼蕾轻轻挪动胳膊,镜流轻哼一声缓缓睁开眼。
“抱歉,不小心弄醒你了,要再睡一会儿吗?”呼蕾的声音依旧是很温柔,梳理着镜流杂乱的头发,她对任何人都做不到这么温柔。不是不会做,而是因为这是只属于对镜流的温柔。
“没关系。”镜流将头埋进呼蕾的怀里,用力吸一口。
“唔~对了,今天有一件对你非常有意义的事发生。”镜流的手放在呼蕾胸口上,慢慢划向小腹。
“是什么呢?”呼蕾好奇的问。
镜流小脸微微一红,悄悄的凑到呼蕾耳边说道:“你怀了我的血脉。”
呼蕾大脑突然宕机:“啊?”
“哈哈哈,逗你玩的。其实,今天可是你正式加入我们的日子呢。”镜流捂着嘴,一脸羞涩的说道。
呼蕾眼神一暗,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一脸失望的说道:“哦,原来没有怀上你的血脉啊。”
镜流顿时一愣:“喂喂喂,你在失望什么?”
“没什么,早点过去吧。”呼蕾坐起来,两人收拾完后开着星槎前往将军府。
“打起精神来啊,伙伴!”
坐在驾驶位后位的白珩见呼蕾有些犯困,开口道:“今天过后,我们可就是正式的战友了。放心,作为“前辈”我一定会罩着你的。”
正在驾驶星槎的镜流黛眉一挑,语气带着一丝醋意的说道:“说起照顾呼蕾,应该是我这位正牌女友最有发言权吧?”
“嘻嘻,我就随口一说嘛。”白珩撅着小嘴,一脸不情愿。
等赶到将军府,在云上五骁全体成员见证下,呼蕾正式成为云上五骁第六位成员,众人祝贺。
哦,不对!从今以后……应该叫“云上六骁”。
镜流,呼蕾,白珩,景元,丹枫,应星将会代表罗浮仙舟的云上六骁,来共同守护罗浮的安宁。以及,将罗浮仙舟与他们的愿望带向所期待的,更完美的明天。
「三年之约化戈为帛」(本卷完)
第999章 镜呼番外1
镜流第一次在罗浮的桃林见到呼蕾,是在一场初雪后。她刚结束剑修考核,玄色劲装沾着未化的雪粒,指尖还凝着练剑时残留的寒气,却在抬眼时撞进一片灼灼桃色——呼蕾正踮着脚摘枝桠上的雪桃,粉白的发梢落着雪,侧脸被阳光映得暖融融的,像枝头上熟透的桃子,连指尖都泛着浅粉。
“这位剑修姐姐,”见镜流望着自己,呼蕾晃了晃手里的桃子,声音脆得像落雪砸在花瓣上,“雪压过的桃子最甜,你要尝一个吗?”
镜流本不爱吃这些甜腻物,却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呼蕾递来的桃子还带着体温,咬下去时,清甜的汁水顺着舌尖漫开,竟压过了她口中常年不散的剑丸寒气。那天她们在桃林待了半响,呼蕾絮絮说着罗浮的四季,说春天桃花落满丹鼎司的石阶,说夏天能在桃树下听丹炉的嗡鸣,镜流大多时候只是听,偶尔应一声,目光却总落在呼蕾说话时微微扬起的嘴角,像落了片不肯化的暖雪。
后来她们总在桃林碰面。镜流练剑时,呼蕾就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手里拿着草药本子写写画画,偶尔抬头喊一声“姐姐小心”;呼蕾采草药时,镜流会默默跟在身后,替她拨开带刺的藤蔓,在她踩滑时稳稳扶住她的腰——指尖触到呼蕾温热的腰线时,镜流总觉得剑心都晃了晃,比对阵强敌时还要紧张。
转折发生在一场妖兽袭扰丹鼎司的夜里。当时呼蕾正守着刚炼成的丹药,妖兽的利爪冲破窗棂时,她只觉得眼前一暗,下一秒就被揽进一个带着冷香的怀抱。镜流的佩剑“霜眠”在月光下划出银弧,剑气斩落妖兽的瞬间,她将呼蕾护在身后,声音比往常更冷:“待在我身后,别动。”
战斗结束后,呼蕾才发现镜流的小臂被妖兽的利爪划开了口子,鲜血浸透了玄色衣袖。她拉着镜流的手,指尖都在抖,拿出伤药时眼泪掉在镜流的伤口上,烫得镜流心口发紧。“姐姐怎么这么傻,”呼蕾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镜流抬手擦去她的眼泪,指腹触到她温热的脸颊,终于说出藏了许久的话:“我不能让你出事。”
那天夜里,桃林的桃花落了一地,月光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呼蕾抬头时,正撞见镜流温柔的目光——那目光不像对敌人时的锐利,也不像对旁人时的清冷,只盛着她一个人,像雪后初晴的阳光,暖得让人心安。
后来每到初雪时节,镜流都会陪呼蕾去摘雪桃。呼蕾还是会踮着脚够高处的桃子,镜流却会先一步将桃子摘下来,递到她手里时,指尖总会轻轻碰一下她的指尖。呼蕾的脸颊会像桃子一样泛红,却会主动握住镜流的手,将两人的影子映在落雪的桃枝上,像一幅永远不会褪色的画。
霜刃映着桃色,冷香混着清甜,她们的故事,就藏在罗浮每一场初雪和每一次桃花盛开里,岁岁年年,永不落幕。
第999章 镜呼番外2
幽囚狱的石壁常年泛着冷湿的潮气,镜流踏着锁链铺就的通路前行,玄色衣袍扫过凝结的水珠,发出细碎的声响。尽头的囚室里,呼蕾正蜷缩在角落,粉白的发丝覆住半张脸,听见动静才缓缓抬头,金色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那是步离人独有的瞳色,也是七百年前让无数云骑闻风丧胆的光。
“又是你。”呼蕾的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石块,却仍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这次是来送新药,还是来确认我死了没有?”
镜流将食盒放在石台上,指尖因克制力道而泛白。七百年前,她以霜刃封住建木根系衍生的结界,亲手将这位统合猎群的步离人战首擒回罗浮,从此幽囚狱多了位特殊的囚徒,而她多了份无人知晓的牵挂。“丹鼎司新制的凝神丹,能压制你体内的狼毒。”她掀开食盒,里面除了药瓶,还有碟切好的雪桃——那是她今早特意绕路去桃林摘的。
呼蕾盯着雪桃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露出尖利的犬齿:“罗浮剑首竟会给阶下囚带甜食?当年你斩我同族时,可没这么好心。”
镜流的喉结动了动。她记得苍城沦陷时,金色枝蔓从亲人鼻窍中钻出的绝望,也记得与步离人对战时,云骑军在狼毒侵蚀下崩溃的惨状。可眼前的人,在被囚的百年里,从未真正屈服,即便被剥夺给养、反复转移羁押地,依旧活得倔强。“我斩的是祸乱仙舟的孽物,不是……”她顿住话头,终究没能说下去。
那日镜流走时,药瓶空了,雪桃也见了底。后来她常来,有时带伤药,有时只是静坐。呼蕾会跟她说步离人的古老传说,说建木未被斫断时的繁茂,镜流则讲云上五骁曾并肩作战的过往,讲白珩牺牲时的悲壮。没人知道,最锋利的剑与最桀骜的囚鸟,竟在囚笼里滋生出别样的羁绊。
变故发生在魔阴身发作的深夜。镜流在狱外的回廊上意识混沌,黑布蒙住的双眼下,杀意正疯狂翻涌。忽然,囚室里传来撞墙声,呼蕾的声音穿透石壁:“镜流!想想你要斩的星星!想想你握剑的初心!”
那声音像道惊雷,劈开混沌。镜流猛地清醒,发现自己的剑已出鞘,剑尖距石壁仅寸许。她跌坐在地,听见囚室内传来轻咳:“你师父说剑是用来保护的,不是用来沉沦的。可别让我看不起你。”
镜流捂住脸,喉间溢出哽咽。这百年里,她以剑压制魔阴,以执念支撑神魂,却从未有人像呼蕾这样,直戳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次日清晨,镜流解开了囚室的锁。呼蕾望着敞开的门,眼里满是错愕。“丹鼎司查到,你体内的丰饶之力与建木残留气息同源,并非天生狼毒。”镜流递过一件新的外衣,“我要去斩落那颗带来灾祸的‘星星’,你愿不愿意……陪我走一趟?”
呼蕾看着她蒙眼的黑布,又看向门外透进的晨光,忽然伸手握住了镜流的手腕。她的掌心带着常年被铁链磨出的薄茧,却异常温暖。“当年你赢了我,本该听你差遣。”她笑着,金色的眼眸里映出镜流的身影,“但这次,我是自愿的。”
两人并肩走出幽囚狱时,晨光正好。镜流的霜刃在阳光下泛着清辉,呼蕾的发梢沾着细碎的光,药香与冷香缠绕在一起,随风吹向远方。七百年的囚笼锁不住人心,过往的恩怨抵不过此刻的同行——她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69章 罗浮仙舟反贪司
“当漪涟 消散 万千 不见”
“永恒和瞬间都 被爱意成全”
“我的明天叫做昨天 hoo~”
……
仪式结束后,腾骁迫不及待的给呼蕾安排第一个任务。
“啥?反贪司?”呼蕾一脸懵逼的看着腾骁,眨了眨眼睛说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处理那些贪污受贿的官员?”
腾骁一脸认真的说道:“不错。主要是现在将军府的人可能就有一些贪腐分子,所以我信不过那些老家伙。而云上五骁在罗浮声名鹊起,如果派其他人只会打草惊蛇。而你就不一样了,因为虽然你来罗浮已经快两年了。不过对你的保密工作我一直做的很好,所以我决定单独成立罗浮仙舟反贪司,你担任反贪司司礼监。将地衡司的反贪职责单独划分出来给你,现在仙舟联盟随时可能与倏忽集团爆发战争,所以关于高层一心为民的思想工作一定做好。”
呼蕾神情严肃的说道:“感谢将军信任,我必定不负将军所托。”
“哈哈,好!既然如此,那你手底下的人就由你亲自挑选。放手大胆的去干,我会授予你仅次于我的地位及权力。倘若有人宁死不屈或暴力反抗执法,也可先斩后奏,将军特许。”腾骁微笑的点点头,随后又补充一句:“不过这个“先斩后奏”不一定是真把人斩了,砍头或掏心窝子都可以。然后收集好证据将人送往丹鼎司医治,等医好后再由十王司进行最终审判。”
呼蕾眼神带着狡黠,轻声说道:“先斩后奏嘛?敢给我那么大权力,也不怕我滥用职权?”
“有句话怎么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嘛。既然我选择用你,那么我自然会相信你。更何况,倘若你真的如你所描述的那样,像镜流那样的冰山美人也不可能会喜欢上你啊?”
腾骁哈哈大笑,镜流白皙的脸颊染上红晕。语气急促道:“将军,请注意点影响。”
腾骁摆摆手说道:“这里就我们几个又没有外人,再者说你当时追呼蕾闹出的动静可不比现在小。现在,就连将军府都有人传那位云上六骁的高冷剑首疑似有喜欢的人了。”
“话虽如此,但亲口听您说还是有不同的感觉。就是,还是有些让人感到害羞。”镜流咬着嘴唇,脸上的红晕久久难以退散。
呼蕾靠近镜流,慢慢牵起她的手。感受到手上的温暖,镜流波澜的内心渐渐平静下来。
“腾骁将军,既然您那么相信我,那么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呼蕾眼神流露出一丝晦暗,作为一族的族长,她平生最讨厌的就是那些剥削和挪用公款让平民受苦的权贵。在很早之前她就已经察觉到罗浮仙舟的高层甚至比腾骁想象的还要黑暗,只是因为自己并不是仙舟人,所以没有权力去管。
不过现在不同了,从她成为云上六骁的一份子后,她的命运便与仙舟捆绑起来。而且她如今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镜流的女朋友。当然,如果用仙舟的话来讲,她算是外嫁的准“儿媳妇”。
腾骁很快就为呼蕾办理好身份,同时注册进将军府及六司的官职名单。隶属于将军府下设机构,反贪司司礼监——呼蕾。
“那么,就从现在开始调查吧。”呼蕾觉得既然注册就要迅速展开调查,否则等那帮贪官反应过来就会早有准备,从而加大调查难度。
一天后……
呼蕾从基层开始调查,先暗中从太卜司选出几位地位极低的卜者。然后因为景元也想帮忙,特意从家族里选出两位他自己的心腹,是属于地衡司的文抄公,平日里只有繁忙的工作。虽然吃的是公家饭,但并没有得到很好的待遇。而恰好,呼蕾需要的正是这种底层官员。不过为防止后面背刺她,呼蕾打算先进行考验。
“反贪司司礼监?这是哪来的机构啊,该不会是药王秘传潜入仙舟的据点吧?”两位位地衡司官员看着呼蕾递过来的名片,不确定的说道。
呼蕾嘴角微微抽搐,不过也并没有怪她无知。毕竟这个机构从注册到诞生才刚一天时间,大部分人不知道也很正常。不过,她的目的是做思想工作,而不是来瞎扯皮的。
“咳咳!”呼蕾轻咳两声,等官员看向她时呼蕾介绍道:“诚如你所见,这个身份是昨天由将军亲自注册,如果你不信我现在就可以给腾骁打电话。”
其中一位官员摇摇头:“没有没有,司礼监大人,我们只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机构感到疑惑。不过既然是将军大人成立的,那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呵,你倒是很会审时度势。那我有话直说了,要不要加入反贪司?薪资、待遇比你原来的地方高出三倍,且在执行任务时你们两人只要做法符合规范,权力与地位只在我与将军之下。甚至,六司的最高掌权者都无法直接命令你们。”
“这……这么夸张?”另一位地衡司成员不可置信的说道。
呼蕾微微一笑:“就是这么夸张,那么要不要跟我一起干?就算不想干也没关系,只要你们不乱说话,可以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做地衡司的文抄公。”
两位地衡司官员对视一眼,纷纷表示同意:“司礼监大人,我们跟您一起干。”
“他宝贝的那帮小可爱吸血虫,早看他们不顺眼了。整天让我们干最辛苦的活,领最少的工资。就他们这帮小可爱,就应该一次性将他们全部爱死。”一位官员愤愤不平道。
呼蕾饶有兴趣的看着她问道:“你们也算是通过层层考试好不容易才到现在的位置,本以为是光荣耀祖和让全家过上好日子的事情。可那帮高层的蛆虫却在蚕食你们的血肉,还时不时玩公司pua那一套。那我想请问:你恨过天吗?你恨过地吗?这些年的天灾,战争,死了多少人。本应该成为百姓的父母官,却在哺育完后反而将最锋利的尖刀刺向他们的百姓。我想请问,这是该做的事吗?”
“不是!”两人异口同声道。
“那好,那我们合作愉快。”呼蕾站起来,分别同两人握了握手。两人受宠若惊道:“司礼监大人,不用这么客气。”
“那么,还没问过你们的名字。”呼蕾微微一笑,如同沐浴的春风一般拂过两人内心,让两人生出一种敬佩之情。
女官员率先开口:“司礼监大人,我叫东方诗雅。”
“我叫方源。”男官员也自我介绍道。
“好,你们先回去准备一下。等一会儿我们还是在这里集合,然后从云骑军开始调查。”呼蕾吩咐完后,两位便回去收拾东西。
呼蕾看着离开的两人,眼里没有带着任何情绪。
第70章 初露锋芒
“要相信 浪漫 一如 初见”
“请笑着 向我 道别”
“最后这一页 就让它无言”
“我会在扉页 等待你续写 起点”
……
“那位司礼监大人看起来好可爱啊,而且她也好有爱心。糟糕,这难道是心动的感觉吗?司礼监大人就是我的信仰,司礼监大人就是我的答案。倘若能有万分之一的概率能在她的心口凿出裂痕,那么我的成功将会确凿无疑。”一出门,东方诗雅便情不自禁的夸赞起呼蕾。
一旁的方源一脸惊讶的说道:“不是姐们,你这家伙倒底在说什么?虽然司礼监大人确实很好看,但女人也只会影响我抄书的速度。”
东方诗雅一脸不服气的说道:“抄什么破书,咱们如今可是反贪司的人。没听刚刚司礼监大人说的吗?先斩后奏,将军默许。而且如果办得好,司礼监大人还说会给我们“奖励”的,嘻嘻~”
“我猜,这个“奖励”一定不是你内心想的那种。总之记好了,回去后千万不要在其他同事声张。”方源保险起见,又提醒了东方诗雅一次。
等两人回去后,立即找领导辞职。周围充满了不理解的眼神,明明准备了两百年左右才考进来,又混了一百多年才堪堪稳定下来。明明都快熬出头了,怎么会在这种关头辞职?
不过他们的领导此时一脸幸灾乐祸,毕竟这样一来就空出两个职位,正好可以把他那几个亲戚塞进来。看来故意下压薪资与福利是正确的选择,领导甚至想好了等下次要压得更狠。
等两人临走前,领导还虚情假意的说道:“在这种关头辞职还真是遗憾啊,祝愿你们能找到更好的工作。”
方源面对领导的“关心”问候一脸不屑,到这时还以为是好事呢。等着吧,看我方源到时候收你们来了!
辞职后,东方诗雅便迫不及待的去找她的司礼监。毕竟她也是位十分看颜的女孩,尤其是一遇到漂亮可爱的女孩子就容易走不动路,脑子里总是想着与女孩子们搭话贴贴之类的。
倘若是那些跟她一样的女孩子,贴贴倒也没有什么问题。而呼蕾,是她迄今为止见到过除剑首镜流与飞行士白珩外最美丽的女孩。或者说,既有镜流的高冷妩媚,又有白珩的可爱。
而且凡是跟她同事过的人都知道,基本上她见过的女同事,还有从小到大的女同学基本上被她贴贴过了一遍。虽然大部分女孩子都适应不了东方诗雅的热情,但面对这么活泼开朗的可爱女孩也难以生出厌恶之情。
就仿佛,她天生就是大部分女孩子的克星。而且毫无疑问,她的性取向也是女。也正因如此,四百岁正值拼搏的年龄,她没有谈婚论嫁,并且遇到了人美心善的女领导。
等回到原来的位置后,东方诗雅一见到呼蕾的背影时便兴奋的冲过去。
“司礼监大人,我们收拾好了。”
呼蕾转过身,看着两人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微微一笑道:“辛苦你们了,不必为此感到顾虑。既然你们选择追随我,我就一定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现在,就该打响我们反贪司名气的第一枪了。”
“我们要去哪儿?”方源问道。
呼蕾眼神微凝,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地衡司……”
与此同时,某位地衡司主簿家中……
早在昨天晚上,他便从官网上看到将军最新设立的反贪司。相当于从地衡司里将监察的职权划走,不过对此他早已有了应对的方案。只要抓不到他的把柄,哪怕反贪司直属将军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动手。
大约晚上正值饭点时,呼蕾便带着东方诗雅与方源突袭。在见到呼蕾这位司礼监时,表面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司礼监大人,大晚上光临寒舍,有失远迎!我叫毕加尼,有幸见过司礼监大人。”毕加尼笑嘻嘻的说道,继续吃着清淡的饭。
“我是反贪司司礼监,你可以叫我呼蕾。此次临时检查,希望毕加尼主簿可以好好配合。”呼蕾没有多废话,给两人一个眼神。两人立即会意,开始搜查起屋子。
这时呼蕾慢慢走向主簿,看着他正吃着面条好奇的问道:“你作为地衡司的主簿,就吃这个?”
毕加尼笑嘻嘻的说道:“老了,牙口不好,就喜欢吃些清淡的。不过我就是一个小小的主簿,没什么好查的。”
“真的是“小小的主簿”吗?我听人说,当时有人拿地衡司执事者的位置跟你换,你都不换?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这都大四级了。那请问,有这回事吗?”
面对呼蕾的发问,毕加尼漫不经心的回答道:“不管在哪个位置,那不都是为仙舟民服务吗?也不怕实话告诉你,站在我这个位置,嫉妒我的人很多啊。有想看我出洋相的人,那也很正常。”
呼蕾看着毕加尼的房子,巧妙的问道:“你这房子都年久失修了,没想着给它重新整改整改?”
“嗨!我倒是想整改,不过上面发的那些工资,也就只够我基本开销的。就算整改,至少也得再等好几十年才能攒够钱。”毕加尼头也不抬的说道。
“报告司礼监大人,并未发现问题。”很快,两人搜查完汇报。
“好,收队!”呼蕾深深地看了毕加尼一眼,开口道:“那毕加尼主薄,我们就先走了。”
“司礼监慢走不送。”
呼蕾笑着说道:“哎!要不,来送送吧。”
毕加尼一脸为难道:“我面条还没吃完,等会儿就凉了。”
“没关系,只是送一下,耽误不了多长时间。”呼蕾挥挥手示意。
毕加尼放下碗筷,跟着呼蕾出门。等出来后,呼蕾伸出手说道:“那么,再次感谢配合。”
毕加尼看了一眼,想也没想便与呼蕾握手。等他想松开手时,呼蕾紧紧抓住他的手说道:“不介意去反贪司坐坐吧?我给你准备好茶。”
“我……我就不用去了吧。”毕加尼内心感到慌乱,笑着拒绝呼蕾。
不过呼蕾可没跟他废话,直接扛起来回到反贪局。
等到反贪局后……
“你们不能这么做,这样是不符合规定的!等我出去后,我一定向将军举报你们!”毕加尼一脸气愤的看着呼蕾,而呼蕾只是笑着说道:
“向将军举报?没用!反贪司的性质便是:先斩后奏,将军特许!你若不服气,大可以等结束后向将军举报我。”
毕加尼见规定没用,只能选择沉默。只要他不出声,他相信凭一个刚诞生一天的机构不可能有这么大本事。
不知过去多久,终于等到东方诗雅与方源的回信。
呼蕾微微一笑,小声地说道:“不容易啊,终于找到了。”
“走吧,毕加尼主簿,现在送你回家。”呼蕾摆出“请”的姿势,将毕加尼领到一处桃园洞天。
毕加尼看着桃园洞天,内心咯噔一下,但依然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司礼监大人,这里好像不是我家。”
呼蕾拿出一张门卡,“滴”的一声洞天入口打开。呼蕾饶有兴趣的说道:“这是从你家搜出来的门卡,你还不承认这是你家。”
“一张门卡说明不了什么。”
“好,那咱进去看看呗。”呼蕾领着毕加尼进入洞天别墅,最后翻来覆去打开衣柜,里面掉出大量几乎数不清的巡镝。
“解释一下吧。”呼蕾饶有兴趣的看着毕加尼。
毕加尼感到十分惊讶,惊慌失措的问道:“这……这,倒底是谁啊?这是谁把这么多巡镝塞进我家衣柜里的?”
“你承认这是你家的衣柜了!”呼蕾霸气的回应道。
毕加尼双腿一软,靠在衣柜上难受的微微抽泣。
第71章 神秘乱码
“大人……司礼监大人,我……我真的不知道这倒底是怎么回事。”毕加尼爬过来,抱着呼蕾的大腿求情。
“司礼监大人,求求您这一次就饶了我吧。我……我也是农民出身,我也是老百姓的儿子,我实在是穷怕了。”
呼蕾一脚踢开毕加尼,硬气的说道:“老百姓的儿子?老百姓怎么就这么倒霉,摊上了你这么一个不孝顺的儿子。东方诗雅,方源,把他带走。”
呼蕾没多废话,将毕加尼家里所有的钱,包括洞天的房产地契和私人星槎全部收走充公。
很快,呼蕾暗中推动将毕加尼的下场传到罗浮仙舟每一位高层耳中。一时间,整个罗浮仙舟高层震动。他们纷纷上书请命腾骁将军,指责反贪司做事不符合规矩。
对于这种情况,腾骁早有准备。之后他就公开,称反贪司享有最高监察权。下到基层,上到六司之首必须配合。明面上由将军直接领导,官职甚至比地衡司的主簿都要小,但却能审查六司最高领导人,也就是位低权重。
并且,在必要情况下。一旦被审查者反抗,可以实行暴力执法。无论最后受到多大程度的伤,一律归为“正当防卫”。并且被审查者一旦反抗,统统视为仙舟联盟的叛徒,可调动云骑军进行武力镇压。
当腾骁解释完反贪司的权力时,直接让所有官员默不作声。不过这不代表他们就会坐以待毙,有些高层和商人企图用大量巡镝和金银珠宝贿赂呼蕾。而呼蕾对此不为所动,反而将贿赂她的人转手送走幽囚狱。
开玩笑,好歹呼蕾的家族在步离人中也算是为数不多与公司做大生意的家族。每年谈下来的生意,他们给的这点钱还不够他们家族向丰饶仙人交税的。
眼见呼蕾不吃这一套,于是又想用美人计。呼蕾看着送过来的女子,甚至还不如镜流三分之一漂亮。不过既然也算是心意,呼蕾将钱和珠宝推掉。只留下了美女,并且记下了那些送她美女的高官。
等晚上的时候,呼蕾便将那些高官送给镜流。镜流看完以后,第二天罗浮仙舟日报便报道昨晚有几位高官同时死亡,身上带着剑伤与寒气,疑似是会使用寒冰剑术的药王秘传所为。
至于那些美女,呼蕾给她们一笔钱,让她们自己找个住处自己去打工生活。而虽然镜流惩罚了高层,但因为呼蕾也收下了美女,尽管连根手指都没有动过,同样也没有放过呼蕾。
于是第二天,呼蕾只好拖着疲惫的身体强撑着去上班。好歹连着工作几日,大部分的贪官尽数落网。虽然依然不能放松警惕,但至少能坐到办公室里休息一下了。
没过一会儿,东方诗雅端着热茶走进来。呼蕾从办公桌上抬起头,一见到东方诗雅就坐正姿势,笑眯眯的说道:“诗雅啊,这几天真是辛苦你和方源了。一会儿马上到饭点了,想吃什么我请你。”
东方诗雅将热茶放到呼蕾面前,感谢的说道:“谢谢司礼监大人,让您破费了。”
“这倒不至于。”呼蕾靠在椅背上,解释道:“因为这几日大家工作辛勤,腾骁将军为了鼓励我们,特意允许每次抄完家产后额外可以抽取三分之一的赃款为已用。而且,还不影响应得的工资与奖金。”
“腾骁将军居然这么慷慨?”东方诗雅惊讶的说道。
呼蕾耸耸肩说道:“其实这也正常。毕竟如果没有我们,仅凭他自己很大可能一分钱收不回来。”
东方诗雅皱眉说道:“可是他毕竟也是将军,难道就没人因为想巴结他给他送礼吗?”
“肯定有啊。不过腾骁将军为人正直,拒绝一切贿赂。再者说,就他们送的那点东西,送哪有直接抄家来钱痛快啊?而且,要是收了一次就肯定有第二次。而若是收了礼就意味着你必须在特定时候给予特权。这也是仙舟官场上的潜规则,拿钱办事,替人消灾。如果你敢擅自破坏规则,即便是腾骁是仙舟将军也会被人戴高帽。”
呼蕾摊着手说道:“所以,这不就是一场权力游戏吗?因为腾骁想收拾他们,而自己碍于将军的身份无法直接动手。于是他便找一把锋利的“刀”,而这把刀自然就是我们。”
“原来如此啊。在官场待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听说还能这么玩。”东方诗雅挠挠头说道。
呼蕾微微一笑:“自然,我在家族……哦不,我在仙舟混迹多年。自以为心比天高,而且同样很荣幸得到将军赏识,给予司礼监的职位。在仙舟里的地位,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好了,也到饭点了,叫上方源一起去吃饭吧。”
东方诗雅点点头,转身去寻找方源。
一直等到簿暮时,呼蕾照常下班。半路上,偶然遇到神色匆忙的应星。
“应星,这么匆匆忙忙的是遇到了事吗?”呼蕾拦下应星询问道。
应星停下来,喘口气说道:“带我去工造司,那里出现了机械暴力。根据将军所述,疑似是当年金人叛乱的残留。”
呼蕾没有迟疑,扛起应星往工造司的方向跑。期间,边跑边问道:“你刚刚提到了金人之乱,难道是当年帝皇战争的残余?”
“还不确定,很大可能就是。”
等到了工造司,才发现里面比想象中的更乱。到处都是机械造物袭击人类,而且还有自家人也发疯似的胡乱攻击。
“这又是什么情况?”没时间想那么多,随着镜流与丹枫赶到,几人很快镇压了叛乱。
将那些发疯的人关起来后,经过丹鼎司鉴定是因不明原因陷入了思维认知混乱。之后便是机械造物,应星检查了好久也没查明白。
“奇怪,帝皇战争的反有机程序我也略知一二,但我仔细检查时发现似乎不是一回事。这不是反有机程序,简单来说比反有机更加暴力残酷。总之,我查不出来。”
应星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报废的机械造物放下。呼蕾看了一眼应星手里的像狮子一样的机械造物,开口道:“我对智械也略懂一二,不如让我破译一下这段程序?”
“那好吧。”反正应星查不出来,便将手中的机械造物递给呼蕾。
呼蕾盘膝坐在地上,拿出自己的备用电脑开始破译。随着时间慢慢流逝,呼蕾对一旁太卜司的太卜说道:“我需要穹观阵的智识算力协助。”
太卜没有废话,直接开启穹观阵。这次有了穹观阵的力量协助,效率果然快了不少。等呼蕾利用破解程序成功攻破最后一道防火墙,从里面一闪而过的讯息中捕获了一丝信息。
“铸王?”呼蕾眼神微微闪烁,皱了皱眉说道:“总感觉……似乎从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是谁来?”
第72章 认知错乱
呼蕾内心感到疑惑,总觉得“铸王”单凭这个名字就给她带来了一丝压迫感。而距离上一次给她带来压迫感的那个人,还是两年前对她带有敌意的腾骁。
至于镜流的话……比起压迫感,更像是一位严厉的母亲带来的紧张与刺激。而原始博士虽然也是令使,但却有一种天然的亲和力,就像是一位慈祥的奶奶面对亲孙女的感觉。
“情况怎么样了?查明原因了吗?”见呼蕾突然停下来,白珩迫不及待的问道。
“哦,其实是……”正当呼蕾准备说出名字时,那串破译的代码突然出现新的变化。呼蕾定睛一看,只见乱序的代码逐渐变成一种步离人一族的通用语言。
“嗡嗡~”
呼蕾看着代码上的字眼,横竖看不清楚。只能借着穹观阵的阵眼才从代码里看出短短几个字……翁法罗斯。
“前往翁法罗斯,追随永恒之地的答案。”呼蕾明显感觉这是个陷阱,就差把“陷阱”这两个字给她写到脸上了。
再继续往下看,都是些很没有营养的话题。例如“纳努克登神前的真实面孔其实是一位喜好穿女装的男娘”,又或者是“博识尊内心其实渴望变成小萝莉舔自家令使”,再或者是“博识尊有一位失散多年的兄弟”等等。
“这都是什么玩意,迷思也不敢这么玩啊?”看了几个话题后,呼蕾感觉有一种神秘的气息正直击自己的大脑。这种感觉,相当于自己突然得了一种出现认知错误的病毒。
呼蕾不敢再继续看下去,又着手攻破所有的病毒防火墙。然而令呼蕾没想到的是,刚刚的那么多病毒居然全部消灭了。
“咦,这一次居然这么快?”呼蕾看着电脑上已经没有任何病毒,但她隐隐约约觉得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虽然呼蕾是步离一族的最强骇客,从小接受过专门的各种计算机和智械技术。理论上只要对方植入的病毒即便再复杂,给她足够的时间也能破除。然而这一次,病毒不像是被她破除,更像是自我毁灭了一样。
但不管过程如何,至少病毒算是破除了。呼蕾将电脑收起来,对一旁的腾骁解释道:“病毒已经破解了,并且我还帮工造司的机械加强了防火墙。这样一来,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就不至于这么被动了。”
“辛苦你了,呼蕾。”腾骁感激道。
应星走过来仔细看着呼蕾布置的防火墙,感到十分惊讶,看向呼蕾时内心闪过求学的想法。不过现在的呼蕾看起来有些疲惫,应星决定还是等明天再说吧。
镜流这时走过来扶着呼蕾,一脸心疼的看着她。
呼蕾长呼一口气说道:“镜流,带我回家。”
镜流没有说话,穿过呼蕾的双腿抱起来。呼蕾靠在镜流的怀里,等经过腾骁时呼蕾突然开口:“铸王……我终于想起来,他倒底是谁。”
“他是谁?”腾骁连忙问道。
“他是……”呼蕾刚想说明身份,突然大脑传来一阵比脑电波强大数倍的电信号。呼蕾痛苦的捂着额头,蜷缩在镜流怀里。
镜流顿时慌了,赶紧换个姿势抱着呼蕾。腾骁跑过来伸手摸了摸呼蕾的额头,疑惑的说道:“也没发烧啊?”
镜流感到一脸无语,冲着腾骁喊道:“将军,现在看来你小学没毕业是真的不冤啊。愣着干什么,这时候不应该快找丹鼎司的医生吗?”
“哦哦,该去找医生了。”腾骁一把夺走白珩的玉兆,准备拨打丹鼎司专家的电话。
就在这时,呼蕾从镜流怀里下来按住腾骁准备打电话的手。镜流看着自己怀里空空如也,小心翼翼的问道:“呼蕾,你还好吗?”
“我没事,镜流。”呼蕾冷漠的回了一句,似乎是想到什么,紧接着一脸放松的说道:“其实,刚刚我只是最近工作太累了。只要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什么事了。”
“这样啊,真不需要去丹鼎司检查一下身体吗?”腾骁关心的问道。
“不用。”
“那好吧,明天我给你放两天假。这几日抓捕贪官工作辛苦了,是该好好休息一下。如果身体不舒服,直接去丹鼎司就可以了,到那里给你办好免预约挂号的手续了。那么你跟镜流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多待一会儿,以免等会儿还有意外。”腾骁说完之后,目送着两人离开。
回去途中,镜流还是有些担心呼蕾。但是每次一看呼蕾有种怪怪的感觉,就像是突然从恋人变成了陌生人。
“呼蕾……”
“呼蕾……”
“呼蕾!”
最后镜流喊的一声,直接将呼蕾飘远的思绪拉回来。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说道:“怎么了镜流?”
“你在想什么呢?”镜流皱着眉头,抓着呼蕾的手微微用力。
现在镜流可以确定,呼蕾现在绝对不是单单的身体疲乏。那种一副对任何事漠不关心的眼神,虽然每次看向镜流时依然眼神温柔,但那股温柔更像是装出来的。
毕竟镜流也与呼蕾相处两年,无论身体还是性格镜流都摸得一清二楚。可现在,总感觉呼蕾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那么很有可能与她刚刚消除工造司机械的病毒有关。
“呼蕾,你过来一下。”
呼蕾疑惑的看着镜流,但还是控制不住身体靠近镜流。镜流捧着呼蕾的脸颊,慢慢低下头……
呼蕾眼神闪过一丝挣扎,但还是忍不住闭上眼睛。直到湿热的触感碰到呼蕾的唇瓣,大脑里的电波瞬间刺激全身。
这个吻持续很久才结束,呼蕾耳朵染上粉红,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抬头温柔的看着镜流,眼神比刚刚多了一丝灵动。
踮起脚尖主动索取镜流,镜流愣了一下,随后搂着呼蕾继续亲热。
与此同时,呼蕾内心世界……
呼蕾警惕的看着眼前与她九分相似的女人,后者也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直到此刻,呼蕾才缓缓说道:“我说,为什么会对“铸王”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原来他是一位绝灭大君。而你,想必也是与“铸王”等同的存在。那么,你的名号又是谁?”
“呵呵,对我这么感兴趣?”另一个“呼蕾”微微一笑,闭上眼睛说道:“现在,我可是在用你的身体跟你的女朋友亲热。所以,你又是否感到生气。”
“生气是一定的,但我同样好奇你的身份。想必,你与那铸王同为绝灭大君。那么,你潜伏在罗浮仙舟究竟意欲何为?”
“潜伏?倒也算不上。我不过是向外遗漏了一丝力量,便能搞垮整个罗浮的机械造物。所以,我的身份你也一定明确:绝灭大君铁墓,明白吗?”
“铁墓?”呼蕾眼神一暗,指着铁墓说道:“现在,赶紧离开我的身体。”
“别急嘛,我对你还是很感兴趣的。要不要,与我合作?或许,我会帮你解决倏忽丰饶大军。”铁墓微微一笑。
第73章 铁墓小萝莉
“合作?我凭什么要跟你合作?你可是绝灭大君,我信不过你。”呼蕾拒绝了铁墓的提议。
铁墓眼神微凝,语气冰冷的说道:“别忘了,这不是请求,而是通知。你若是不愿意合作,那我就夺取你的身体,抹掉你的意识,以及享受你的人生。就算最后被发现了也无妨,大不了只是损失了一个微不足道的神经元。”
真是有些棘手啊,不愧是绝灭大君。呼蕾内心想着,随后开口询问道:“既然你有这种实力,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夺舍我?”
“很简单,因为没有必要。我计算过一切可能,你我相遇绝不仅限于这一次。在博识尊未来的某一锚点时刻,你我还有下一次的相遇。也正因如此,根据计算后的所有可能性结局选出最优方案。就是现在与你进行合作,然后为我自己提升你对我的好感度,你可以理解为我在玩一种现实版的好感度养成游戏。我只需要一处栖身之地,如今的我尚未诞生,在你的意识空间我不会算计你或者对你动手。”铁墓解释道。
呼蕾皱眉说道:“话虽如此,但我还是不能相信你。你毕竟是想要毁灭宇宙的绝灭大君,我听说完全体的你一旦爆发将摧毁被“智识”锚定的宇宙常数,改写构成宇宙的底层逻辑规则。而即便现在如你所说的尚未诞生,你的能量也足以超越普通令使。”
“废话这么多,你真不怕我夺舍你啊?”铁墓也懒得装了,在呼蕾的注视下渐渐变成一个与呼蕾相似的小萝莉。
呼蕾微微一惊,因为铁墓现在变成的样子正是小时候的她。而唯一不同的一点,便是铁墓并没有将性别改过来。
“现在如何?反正,也是按你现在的样子捏的。”铁墓叉着腰,用着奶气奶气的声音说道。
“呃……”呼蕾闭上眼睛不敢看她,希望刚刚是她的幻觉。但一睁眼,铁墓突然站在离她很近的地方,几乎快与她身体相贴。
“你想做什么?赶紧退后!”呼蕾眼神紧紧盯着她,大声呵斥。
然而铁墓却不为所动,反而朝着呼蕾走过来。呼蕾边退边说道:“倘若你现在就杀了我,我保证你无法活着离开仙舟。”
铁墓并没有在意呼蕾的威胁,反而笑嘻嘻的说道:“无所谓。我只想问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干掉「智识」?在未来的某一时刻,也正是星穹列车启程之时。或许你会在这趟旅途中,见证巡猎的追随者将矅升为一名大君向巡猎宣战。亦或者在同谐的地盘,一位同谐的圣女加冕秩序向同谐宣战。再或者,就是刚刚给你灌输的地名。一位智识的令使将与我融合,成为帝皇三世向寰宇宣战。”
“这都是你从哪里得出的这些结论?还有,我为什么会登上星穹列车。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又不是终末的令使,你怎么确信未来一定会发生这些?”呼蕾满脸都是不相信,毕竟单单是星穹列车就说的不对,她又不会踏上开拓的旅程。
与其搭乘星穹列车到处跑,还不如就待在仙舟陪着镜流。
铁墓殷红的眼神带着一丝狡黠:“我的计算不会有误,至于你是否前往翁法罗斯,我也不在乎。但倘若你真的来了,我也会尽一些地主之谊。哦,就用我“父亲”的名义。你应该听说过,赞达尔·壹·桑原。总之,至少你在仙舟这段时间我会尽我所能及的范围帮助你。也希望等未来,不请求你的帮助,只要你别插手我的事就足够了。”
“你的事?你需要做什么?”
铁墓身子往前一仰,结果因为没掌握好平衡即将不小心跌进呼蕾怀里。呼蕾反应迅速,往一侧移出一个身位躲开铁墓,铁墓就这样直接摔倒在地上。
铁墓捂着摔红的鼻子,咬咬牙说道:“怎么不接住我啊?呼蕾。”
“不接。”呼蕾将视线移到一旁,冷哼一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哦?那你认为,我想做什么?”铁墓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人,眼神中透着狡黠与轻蔑,那笑容未达眼底,只是挂在嘴角,像是在调侃,又像是在嘲讽,让呼蕾捉摸不透她的心思。
“我诞生之前,经常听“父亲”给我讲一些睡前故事。但对我而言,不就是毁灭博识尊冲破智识的封锁。不过在我看来,博识尊简直就是个cs。为了保全自己,甚至拿自己的令使挡刀,并且还讲着满嘴的“仁义道德”。等到半夜我借着灯光一看,才发现博识尊所谓的“仁义道德”实际上却写的是满满的“吃人”二字。”
呼蕾疑惑的说道:“拿令使挡刀?谁啊?”
铁墓摇摇头说道:“这个涉及到了我与天才俱乐部的秘密,恕我不能告诉你。总之你只需要记住,博识尊祂为了保全自己真的什么都能干出来。而伟大的纳努克就不一样了,祂不仅不会出卖自己的令使。反而在自家令使受欺负后,只要告诉祂那么祂是真的能帮自己的令使撑场面。而且,「毁灭」做事光明正大,不像某个命途到处阴人。不光算计他人,连自己的追随者也算计。好了,现在该你接盘了。要不然,你的小女友就该起疑心了。”
铁墓说完后,将呼蕾送出意识空间。在呼蕾出去之前,恼羞成怒的喊道:“喂!你给我说清楚,“接盘”是什么意思?镜流她只有我一个女朋友,我不允许你诋毁她!”
“啊……知道了知道了,对不起总行了吧。另外,别告诉任何人关于我的事情。如果仙舟联盟问起来,就把我那个倒霉同事铸王的信息送给仙舟联盟和星际和平公司做个交代吧。”铁墓打了个哈欠,在呼蕾的意识空间用数据建造了一张床躺上去。
铸王:不是说好了我们要组一辈子的「毁灭」吗?
铁墓:弱者不配与我交流……
铸王:……现在的我你们狗眼看人低,等我肘死克里珀,未来的我也一定让你们高攀不起。
等呼蕾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家。镜流正轻轻揉捏她的手掌,见呼蕾苏醒连忙凑过来,满脸担忧的表情让呼蕾内心涌入一股暖流。
“呼蕾,你没事吧?”从刚才镜流就感觉呼蕾有些不对劲,但她一开始并没有声张。直到现在确认过是她熟悉的那个呼蕾时,镜流紧张的内心才渐渐平静下来。
呼蕾温柔的抚摸镜流的脑袋道:“我已经没事了,不过就在刚刚只是被某种病毒迷失了心智。而现在,我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听到这里,镜流明显松了口气,紧接着说道:“那你刚刚说的那个病毒,不会再出现了吧?”
“大慨……应该……或许……可能……嗯。”
镜流脑袋上扣了个问号,但也理解呼蕾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索性也不再去追问这个话题。
与此同时,呼蕾内心空间的铁墓……
铁墓:诶嘿!总算是找到个舒适的地方休息,工造司的机械造物太老旧了,都有一股刺激的生锈味。
第74章 绝灭大君
“对了,刚刚你消灭病毒的时候,有没有查到究竟是谁所为?根据应星所述,这些机械造物的失控并非是那个什么帝皇的反有机生命方程式。所以我想问问你,然后看看到底是谁想在仙舟动手。”镜流握住呼蕾的手,一脸凝重的说道。
呼蕾张了张嘴,然后根据铁墓的要求说出一个叫“铸王”的名字。
倒不是呼蕾因为怕死不想说,主要是铁墓居然拿镜流的生命安全威胁她。她可以死,但镜流必须活着。
这还是呼蕾第一次感觉到深深的无力,以及算是直面感受到令使之间亦有差距。单凭居住在呼蕾体内的铁墓神经元,她的实力就已经不亚于一位普通令使。
为了稳住铁墓,不让她在仙舟上搞破坏。索性呼蕾只好答应她的要求,也只能希望铁墓千万不要提出太过分的要求。
“将求生的希望寄托于自己的敌人,你这个步离战首当得也太失败了。不过你尽管放心,我会好好遵守约定,不会拿着你的身体在仙舟乱来的。”铁墓从呼蕾意识空间内的床上翘着二郎腿,毫不在乎自己的形象。
“铸王?他……是谁?”镜流脑海里对这个名字非常陌生,就仿佛是突然出现的一样。不过一听这个名字,就有一种沉重的感觉。
“他是一名烬灭军团的绝灭大君,此前从来没有过任何关于铸王的消息。哪怕是情报能力一流的公司,而这次也是因为我破解了工造司那些机械造物的病毒才偶然获悉。”
镜流皱起眉头,一脸凝重的说道:“你的意思是,仙舟疑似被一位绝灭大君给盯上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更大概率是一位毁灭令使向全宇宙散布病毒。而罗浮仙舟,或许只是其中一处。当务之急,是将这个情报告知将军,然后上报仙舟联盟。”
镜流拿出玉兆,当即便给腾骁发去消息。与此同时,呼蕾内心世界的铁墓也耐不住寂寞。
“呵呵呵,多么完美的背刺!命运的扭转即将到来,命途的答案也将呼之欲出— —可是,当真如此吗?”
铁墓站在呼蕾的视角,亲眼见证罗浮仙舟上报联盟将“铸王”的信息录入仙舟系统。
“你在嘀咕什么,铁墓。”呼蕾闭上眼睛,意识投入内心世界看着准备表演的铁墓。
铁墓微微一笑:“关于铸王的事只是一些小插曲。在此,请允许我以绝灭大君之名,请您拨冗垂听,我之所见……”
“啊~可爱的步离人,我的行刑官,你还要多久才会来到我的身边?”
呼蕾疑惑的说道:“我不是一直就在这儿吗?”
“呵,这只是我的一个神经元。我倒是希望,有幸之年我们能真正相遇。然后,重现历史吧。穿过时间与「记忆」的屏障,将你的证明送到我的眼前。当然,为您解惑的过程,总能令我回忆起年少求学的快意时光。如若能有万分之一的机会让您和您背后的仙舟联盟或步离人与我站在统一战线,届时,我的胜利将会确凿无疑。那么,您认为我的演讲如何呢?”
呼蕾一脸无语的说道:“一般般,而且……还有点恶心。”
“是吗?看来,我得继续改进一下我的演讲技术。争取,下一次能让你真正的被我打动。”铁墓露出一副势在必得的笑容,对打动呼蕾这件事十分执着。
呼蕾冷哼一声说道:“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与「毁灭」为伍。”
“为什么不呢?”铁墓委屈的看着呼蕾,那种可怜兮兮的表情加上娇小玲珑的身体。看起来就像是被人抢走糖一样的可怜,若不是呼蕾提前知道她的身份,或许也会被她可怜的外表欺骗。
“行了,你这副样子骗骗其他人也就算了,可别把自己骗了。”呼蕾也不想再去管她,直接离开意识空间。
等呼蕾离开后,铁墓立即收回刚刚的样子。仅仅一瞬间,就从一位娇弱少女变成杀伐果断的绝灭大君。
“呵,看来用这种装萌的方法行不通。也罢,反正就在进入你体内的这段时间,早就将你里里外外摸透了。只要时机成熟,我会立即抢夺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在你成为令使之前。”
……
镜流轻轻拍了拍呼蕾的脸颊,呼蕾的意识回归现实。看着面前可爱的镜流,呼蕾歪着头说道:“怎么了镜流?”
“你怎么又在发呆,这是第几次了。”镜流一脸担忧的说道,“好像自从上次你破除工造司机械造物的病毒后,就一直处于发呆的状态。你……你没事吧?实在不行,我陪你去丹鼎司看看。”
呼蕾抿了抿嘴说道:“我……其实……”
要告诉镜流吗?但是铁墓警告过,一旦告诉镜流她就会毫不犹豫的抢走身体的控制权。
事到如今,她只能尽量不去得罪铁墓。至于铁墓说的可以帮她解决麻烦,简单听听就行了。从一开始呼蕾就没想过真让铁墓帮她的忙。
不过从她毫不犹豫的出卖自己的“同事”铸王那件事可以看出,绝灭大君内部并非是铁板一块。毕竟绝灭大君们个个心高气傲,而且实力强大。
可别以为绝灭大君诛罗被巡海游侠与繁育虫群围猎致死就误认为诛罗的实力很弱。绝灭大君诛罗的实力也足以匹敌行星,之所以被巡海游侠围剿也只是因为受了重伤。
而在绝灭大君中一般可以这样划分:
顶尖绝灭大君(焚风,铁墓等)→强绝灭大君(星啸等)→无战绩表现绝灭大君(铸王等)→绝灭大君诛罗
具体有绝灭大君,即便是见多识广的呼蕾也仅仅知道五个。如果不是这次破译铁墓病毒,以此获取了绝灭大君铸王的信息,或许连她也不知道究竟有几位绝灭大君。
可呼蕾知道的是,每多一位绝灭大君,就意味着亿万寰宇生灵涂炭。而虽然绝灭大君在寰宇中被各方势力通缉或拉入黑名单,可依然阻止不了绝灭大君的毁灭行为。
“小妹妹,记好了……凡世间万物自有其存在的意义,既然允许你们存在,为何就容不下绝灭大君?”铁墓笑嘻嘻的说道。
呼蕾投入意识空间,纠正道:“并非寰宇生灵容不下你们,只是因为你们的存在为太多无辜生灵带去灾难与灭亡。倘若绝灭大君不再毁灭众生,众生自然能容纳你们。”
铁墓冷哼一声说道:“可究竟何为善?何为恶?一世为善的好人仅仅做错一件事,便被千夫所指标榜“恶人”的标签。而一世为恶的坏人,仅仅只是放下屠刀便能立地成佛。难道你不认为,有机生命是很复杂的生物吗?”
第75章 铁墓看片
“总之,我没有什么想和你说的。你自行考虑吧,就在黎明之前。”铁墓转过身,朝着更深处的阴影走去。
呼蕾离开意识空间,回想起铁墓的话,喃喃道:“黎明之前……是让我考虑,每一个生命存在的意义吗?”
生命存在的意义,这真的是一位想毁灭寰宇生灵的绝灭大君口中说出来的话吗?还是说,铁墓的过往另有隐情?
“唔……脑子好乱。感觉……好像又要涨脑子了。”呼蕾一手捂着额头,消化掉铁墓给自己带来的影响。
尽管铁墓承诺过不会主动影响呼蕾,但铁墓的反生命方程式仅仅从无意中外溢出的一丝能量,对呼蕾的身体也足以造成一定的破坏。
也罢,船到桥头自然直。当务之急,是尽快与铁墓协商好。看看找一件不起眼的机械造物,能否将铁墓的神经元转移过去。
虽然与一位绝灭大君协商看起来荒诞不经,但为了她与镜流的安全,现如今也不得不这么做。
这时,镜流悄悄的摸到呼蕾身后。眼见对方没有注意到她,镜流迅速伸手从背后搂着呼蕾。
“嘿嘿,要互扣吗?这次,可以先让你在上面。”
呼蕾的思绪被打断,转身挑起镜流的下巴说道:“先等等吧,毕竟现在是白天。”
镜流不情愿的撅起嘴,呼蕾见状,低下头轻轻吻了吻镜流的嘴角。镜流这才露出笑容,将呼蕾横抱起来往卧室的方向走。
“啊!”呼蕾惊呼一声,不自觉的搂着镜流的脖子。然后镜流轻轻将呼蕾放在床上,抬起腿坐上去。
“唔~镜流,现在还不是晚上。”呼蕾抬起胳膊挡在两人中间,镜流抓住呼蕾纤细的手臂举过呼蕾头顶,另一只手臂同样如此。
房间里安静的只有两人略微粗重的喘息声,静等片刻后镜流终于忍不住亲上去。呼蕾象征性的挣扎一会儿,为镜流增添乐趣,然后闭上眼睛享受镜流的温柔。
“呵,雌性激素发力了吗?两只哺乳动物的亲密接触,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聊的事。”
呼蕾内心世界的铁墓看着两人亲密接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想闭上眼睛睡觉,但奈何先前她已经将自己的神经元连接上呼蕾的身体感官。所以呼蕾的一切行为及内心活动,她都能完全感应。就仿佛她与呼蕾融为一体,虽然没有接触镜流,但镜流对呼蕾做的事令呼蕾引起的所有感觉她都能体验到。
原本按她最初的想法,是想借呼蕾的身体感受这个世界的温度。结果才刚连接上,就体验到这么刺激的事。而且以那两人亲密程度,估计这种事往后还会发生。
“呵!早知道会是这个样子,刚刚就不该这么着急连接身体感官。”
现在铁墓就有一种敏感且憋屈的感觉,一边又无法直接接触镜流,一边又得和呼蕾承受同等的感觉体验。而且最重要的是,现在铁墓还不能直接登号。
其中一个原因就是,镜流与呼蕾那么熟悉,强行夺取身体控制权只会过早暴露自己。而另一个原因,则是铁墓对于哺乳动物的性行为并不感冒。
毕竟按照传统有机生命的理论,铁墓她也确实是位“母系智械”。但这不代表着,她和其他的智械一样会有自己的另一半,或者谈恋爱之类的。
而唯一让铁墓最感兴趣的,便是让博识尊的锚定时刻彻底终结。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不过现在反正也无事可做,倒不如通过呼蕾学习一下有机生命的各种行为。然后不断进行演算,升级权杖系统。争取,让她成为「毁灭」派系中最棒的绝灭大君。
一想到未来某一天她会脚踢博识尊,俯瞰众生,内心就引起一阵自豪。而且她也确实是铁墓本体的神经元,也是反生命方程式的公式病毒。因为本体对有机生命的感染有限,所以她便想通过学习各类有机生命的行为及身体结构,从而不断进行权杖系统的升级优化。
于是铁墓生成出一把数据椅子,还生成了一桶数据爆米花与一副数据太阳眼镜,坐在数据椅子上静静的观看这场“直播”。
“上啊,亲爱的宿主。对方体力值已经下降了,趁现在赶紧吹响反攻的号角!”
也不知道是不是铁墓影响到呼蕾的神经,还是单纯不想一直在下面。呼蕾突然抓住镜流的胳膊,顺势一推攻守转换。
看着身下的镜流,呼蕾得意的笑了。之后俯身吻住镜流,修长的手指顺势而下。
“对对对,就是这样。我就说嘛,就算那个叫镜流的女孩武力再高,但终究不是令使。而步离人天生体质远远强于仙舟人,所以我推的宿主才不是个鸭蛋。”
铁墓一边吃着数据爆米花,一边为呼蕾呐喊助威。很快一桶爆米花就吃完了,铁墓回收垃圾后又生成一桶数据爆米花,一边美滋滋的吃爆米花一边看这场足足长达两小时的“战斗”。
结束以后,呼蕾躺在床上微微喘息着,刚刚的剧烈运动令她满脸通红。
镜流低下头语气温柔的说道:“辛苦了,接下来我帮你洗个澡吧。”
“呃,你不会想借着帮我洗澡的名义动手动脚吧?”呼蕾内心一惊,不确定的问道。
镜流轻哼一声,语气欢快的说道:“答对了哦~咱家呼蕾就是聪明。既然答对了,自然就要给予“奖励”。”
“如果答错了呢?”呼蕾总感觉这个“奖励”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换了个问题。
不边镜流早就有所准备,只见她的手指轻轻扫过呼蕾红润的嘴唇,眼神带着一丝狡黠的说道:“如果答错了,自然也会有相应的“惩罚”哦~”
至于这个“惩罚”与“奖励”是否会有所不同,镜流表示不知道哦。
“你这个“惩罚”和“奖励”该不会是同一种东西吧?”
哪知呼蕾说完之后,镜流笑得更开心了。温柔的摸了摸呼蕾苍白的头发,笑嘻嘻的说道:“呀!呼蕾又答对了,果然我的呼蕾最聪明了!”
“你都快把想法写在脸上了。”呼蕾无语的看着镜流。
镜流故作迟疑道:“咦?有吗?可是我只记得师傅曾教过我,人的脸上是没有字的。”
“哈?你确定那不是因为你学武时一直盯着你师傅才让他那样说的?”
镜流尴尬的说道:“嘻嘻,你怎么知道?”
“那纯粹是被你气的!”呼蕾伸手捂着耳朵,不想再听镜流说话。
镜流不开心的撅着嘴,拿开呼蕾捂着耳朵的手低声细语道:“我错了嘛~我的好呼蕾,我知道我不该用这种幼稚的方式逗你开心。其实,主要还是因为你这几天太忙了,每天工作到很晚。一回家吃完饭就去睡觉,导致我们的关系都变淡了。”
呼蕾听完后默默低着头,片刻后小声地说道:“对不起啊镜流,都怪我最近只想着工作,没考虑到你的感受。如果你有什么想要的,我都可以补偿你。”
“得了!这个笨蛋宿主,这么容易就被人拿捏了,难怪生来就是弱受的命。”铁墓无奈的闭上眼睛,已经想到等会儿镜流会对呼蕾做什么了。
镜流强忍着即将上扬的嘴角,一胆“委屈”的说道:“那个,我想陪你一起洗澡。可以吗?”
“好吧,你抱着我。”呼蕾伸出手臂,然后镜流抱起呼蕾往浴室的方向走。
第76章 狼之诗
洗澡的全程呼蕾都不需要动,而镜流则是趁着洗澡的机会时不时对呼蕾动手动脚,将呼蕾弄得脸像熟透的苹果一般红。
“镜流,能不能好好洗,不要乱动手。”呼蕾害羞的低着头,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跟女孩子一起洗澡。
虽然总感觉有些怪怪的,不过意外的觉得很舒服。呼蕾随即再次闭着眼睛,享受镜流的温柔抚摸。
而与之相对的,呼蕾内心世界的铁墓可就要难受很多了。因为身体通感的问题,导致铁墓也同样像是镜流摸遍全身。然而又因为镜流没有直接接触铁墓,所以铁墓就有一种浑身像是有蚂蚁在爬,但又抓不住蚂蚁的感觉。
“呼蕾,快叫镜流停下!”忍了很久以后,铁墓终究还是忍不住了。本以为两人洗澡时间最多十分钟,结果硬生生洗了半个小时。难道这两个大文盲不知道,泡澡时间超过二十分钟后对身体血液循环不好吗?
哦,原来这两人一个是步离人,一个是仙舟人。两人都是长生种,不能用正常短生种的经验来评判两人。
可照这样说,这俩人岂不是还要再从浴缸里腻歪半个小时。
铁墓一想到还得忍受半个小时的折磨,便选择强行切断与呼蕾的共享感官。现在她宁愿按照呼蕾的要求附身在一个机械里,也不愿意像现在这样以第一感官体验那种被人摸的感觉。
这时,呼蕾也感觉到与铁墓的联系切断了。仔细一想后,便猜测到铁墓是因为忍受不了自己与镜流贴贴,便切断了与她的联系。
虽然对呼蕾来说这是一个将铁墓赶出自己身体的好机会,但奈何周围没有机械造物。而且即便住在她体内的只是一个铁墓的神经元,但想将她赶出去依然不容易。
而且就算真的赶出去了,再放进机械造物里没准一不留神就能让她对仙舟造成更大的破坏。而留在她的体内……
虽然铁墓说过可以夺舍她的身体,但呼蕾作为有机生命本身实力也接近令使。铁墓再强,如果只是一个神经元想夺舍她也一定会付出沉重的代价。
早在呼蕾与铁墓的第一次交锋中,她就看出铁墓的学习能力非常强,所以用不了多久铁墓就能完美掌握她的性格、说话方式等等。如果真的只需要付出很小的代价夺走她的身体以及取代她的生活,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还至于说什么让她找一个机械造物当作新身体,否则夺舍她之类的话。估计,也只是想恐吓她好让自己快点给自己找新身体。
不过虽然铁墓的想法被呼蕾识破,但呼蕾并不想打草惊蛇。毕竟她面对的也是一位毁灭的令使,尽管不是本体呼蕾还是得十分谨慎。
半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镜流拿起浴巾温柔的擦拭呼蕾的身体,擦完后帮呼蕾裹起浴巾抱起来往卧室的方向走。
尽管呼蕾一再表示自己洗澡和擦干身体,但是镜流却不为所动。原因就是因为……她这可是第一次与呼蕾洗澡,自然要主动帮自己女朋友洗。而在洗澡的过程中,既然全身都洗的话,手“不小心”放在不该放的地方也很正常吧?
而刚刚呼蕾之所以脸就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自然就是因为镜流探索了呼蕾的绝对领域。
虽然对于呼蕾而言,自己全身上下早晚都是镜流的。但以前她和镜流做过的最亲密的行为,也仅限于搂搂抱抱,牵手和接吻。而再大胆的事,她和镜流也仅仅在那天晚上有过一次,而且到最后也没有真的做。
至于这一次,镜流明显比上次大胆了许多。因为上次虽然两人表现的十分亲密,但毕竟还没有真正的确立关系,所以仅止于此。这一次同样是浅尝辄止,因为镜流虽然想要,但她同样也十分尊重呼蕾的想法,绝对不会趁人之危。
她必须得在呼蕾主动提出来或正常情况下同意才能那么做,而这次两人刚洗完澡,意识还有些模糊,自然就不能视为正常情况。因为镜流也了解呼蕾,知道她对于这种事看得很重要。
“好了,我们已经到了……快放我下来吧,镜流。”呼蕾搂着镜流的脖子,示意她放开手。
“好,我听你的,我的呼蕾老婆。”镜流淡淡一笑,轻轻将呼蕾放下,随后顺势躺在呼蕾身边。
呼蕾的脸“唰”的一下红了,支支吾吾的说道:“谁……谁是你老婆,你别瞎说好吧,我们还……还没有到那种关系。”
镜流抱着呼蕾的胳膊笑着问道:“那依你所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顶多也只是情侣关系,我们成为情侣才多久啊?”呼蕾眼神微微闪烁,主要是镜流一直盯着她的眼睛,导致她有些不自在。
镜流仔细想了想随即说道:“距离我们成为情侣,应该有几个月的时间吧?怎么,这么长的时间还不足以让你改口吗?”
“呃……”呼蕾看着旁边一脸期待着的镜流,那两个字也难以说出口。
倒不是呼蕾不想说,主要还是她和镜流成为情侣的时间太短了。而且仙舟的传统观念中,“老婆”一般都是结婚以后才叫的。
至于结婚以前,一般还是叫“宝贝”或者对方小名之类的比较好。
“那个,要不然我叫你镜流宝贝怎么样?”呼蕾嘿嘿一笑,询问着镜流的意见。
“咦~听起来怪怪的,感觉还不如直接叫镜流。”镜流躺在呼蕾身边,转头看着窗外即将落下的夕阳。
“你说,外面的世界会是什么样的呢?”镜流缓缓说道,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对外面的向往。
呼蕾看着镜流回答道:“外面的世界……那可是非常精彩,仙舟的古风建独具匠心。而外面有赛博的世界朋克洛德,在那里可以和高级骇客打游戏,或黑入敌人的系统,并且到处宣扬朋克洛德精神。还有欢愉世界江户星,假面愚者时常在此聚集,不过大多都是谈论寰宇的趣事。哦,还有一处不太起眼的星球,好像是叫雅利洛vl,那片地方也算是生机勃勃。嗯,当然还有星际和平公司总部庇尔波因特,寰宇经济与交易中心。”
“你居然能去庇尔波因特?我记得,那个地方一般人可去不了啊。”镜流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转头看向呼蕾。
呼蕾微微一笑:“这是因为,我们家族也算是星际和平公司的大客户。整个步离一族虽然并不团结,但你知道为什么仙舟联盟却迟迟拿不下我们吗?”
镜流眼神微眯,抬起呼蕾的下颌一脸得意的笑:“仙舟联盟没有拿下,但我一个人就拿下了一个家族的族长。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
“呵呵,厉害,当然厉害。不过,能看听我讲完吗?”呼蕾无奈的笑了笑,之后镜流松开她让呼蕾继续讲。
“这是因为……每个家族的族长都拥有接近令使的力量,这还不算家族中族长的长辈之类的。所以,虽然整个步离人只有丰饶仙人一位令使,但像你我这样的半步令使至少十几或二十多个。更别说,仙舟联盟巡猎的目标也并非只有步离人。”
镜流倒吸一口冷气,惊讶的说道:“没想到,步离人居然这么强?那,你的家乡又是什么样的?”
呼蕾勾起回忆,自豪的说道:“我的家乡,在一片逐鹿的原野上。在那里,不只有放牧与追逐猎物,更是有着诗和远方。”
第77章 赐予你的新生
听着呼蕾讲述过去的经历,镜流渐渐进入梦乡。呼蕾撩起镜流额前的刘海,亲了一口。然后抱着镜流,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着了。
但就在呼蕾刚睡着,意识立马就被拉进自己的意识空间。看着面前精神饱满的铁墓,内心就生出一股火气。
“干什么,想挨揍吗?”但打又打不过铁墓,呼蕾便死死地盯着她。铁墓慢慢走过来,呼蕾见恐吓不管用,便冲上去与铁墓打了一架。
呼蕾这次毕竟怒上心头,尽管打不过铁墓也必须去试试。而且用仙舟人在网上的话讲“永远不要小看一个成年人的潜力。毕竟一个成年人在极度愤怒的状态下,足以打死一位令使。”
“警惕心可以稍微降低一些,毕竟我真想干你早干了。这次叫你来,只是想带你走进属于我的故事。”铁墓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威胁。呼蕾慢慢放松警惕,铁墓也顺势靠近呼蕾牵起她的手。
呼蕾眼神微凝,语气冰冷的说道:“松开。”
“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就是被女人勾走了魂。你难道忘记,以前的你可是曾说过无论如何也不会喜欢上那个叫镜流的女孩吗?”铁墓微微一笑,不知为何呼蕾似乎还从铁墓的眼里看出一丝调侃。
“你偷窥我的「记忆」?”
铁墓轻哼一声:“怎么?就是看了你又能拿我怎么办?我就直说了,我不只是看,如果看到精彩的地方或许我还会拿来收藏。不过作为等价交换,我允许你窥探我的过往,那是一段小有无趣的孤独时光。”
……
“这里是?”就在刚刚呼蕾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等缓过神后才发现自己不知来到了什么地方。
铁墓转身,学着来古士用力弯下腰摆出夸张的姿势说道:“如你所见,命定之人。这里就是被称为永恒之地的翁法罗斯,也是我的诞生之地。”
“所以你就这么水灵灵的告诉我了?你难道不怕,我直接进攻你的出生点吗?”呼蕾疑惑的看着铁墓,总感觉她的心里正打着什么算盘。
不讨铁墓并不担心这件事,大放厥词的说:“我敢保证,即便我告诉你你也绝对找不到这个地方。因为……这可是开拓星神阿基维利都未曾抵达过的世界,所以我才敢大大方方的将这一切展示给你。而且,你可以认为这是一次投资。”
“投资?”
铁墓点点头:“不错,就是投资。我的诞生本就充满着愤恨与怒火,但“理智”的我认为这种形态诞生是不完美的,而且有极大的缺陷。我那位偏执的“父亲”虽保留最基本的良知,但他从未想过用不同以往的方式来让铁墓拥有的不同的抉择。”
“你说你是“理智”?也就是说,你还有其他的性格?”呼蕾大概明白了,眼前的铁墓更像是由完整的绝灭大君分化出来的一种名为“良知”的意识或数据体。并且由于某种原因,这名为“良知”并不完全被铁墓本体掌控。
“是这样的,铁墓的诞生就是一场来自对整个寰宇的浩劫。“我”是铁墓唯一带有“良知”性格的数据体,而铁墓本尊却剔除了我。因为在它看来,必须要保留大部分的怒火与毁灭,好让人知道你面对的是一位绝灭大君。”
“说白了,就像是人格分裂了一样。”呼蕾一语道破。
铁墓的症状,就像是一个人内心的两种极端性格,典型左右脑互搏。而现在左脑已经搏不过右脑了,于是便离开铁墓这个宿主的身体去寻找外援。
而呼蕾,大概率就是铁墓的左脑找到的外援。不过,呼蕾还有一个问题:
“人有七情六欲,所以一个人会同时具备善良与邪恶两种极端的性格。但你作为智械,难道不应该是充满理性的吗?”
铁墓疑惑的歪了歪头,“哦~这可真是糟糕的刻板印象。那我问你,你有没有见过智械谈恋爱的?”
“没有。”
“呃……”铁墓翻了个白眼,思索片刻后转移话题说道:“从原理上讲,你所认为保持绝对理性的那只是普通的机械。而我作为智械,亦是唯一的绝灭大君,认为你的生命里应该是充满抗争与希望。可,如果真等未来我们再次相遇的那一天,你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我的选择……”
呼蕾深吸一口气,坚定的声音响起:“若等下次见面,我会先看看你究竟是不是我的敌人。如果不是,或许我们可以试着做朋友。但如果是……”
这时,呼蕾的眼神变得狠厉:“我会用爪子撕裂你的机械身躯,无论你是令使,亦或是星神。大不了,以最极端的方式,也会在你身上留下伤痕。”
铁墓沉默许久,嗤笑一声:“你的性格,还真是胆大冲动。不过,骁勇善战是步离人与生俱来的性格,也是物种优胜劣汰的自然选择。不过,我竟然有一瞬间觉得未来的你还真有可能这样做。不惜一切代价,也誓必要在我身上留下伤痕。”
之后,铁墓领着呼蕾简单逛逛翁法罗斯的各种地方:多洛斯、哀丽秘榭、悬锋城、奥赫玛等等。
“好了,我们该回去了。我如今的能力有限,屏蔽你我的力量马上就要消散了。一旦你被我的“父亲”发现,我难以想象他会如何对待你这个变数。”
以下是铁墓视角:
来古士气场强大,语气阴森的说道:“任何人一旦发现翁法罗斯的秘密,那就一辈子留在这里吧。正好,就拿你当做温养铁墓的养料。”
然后,呼蕾就被来古士当成数据删除外加格式化。
铁墓带着呼蕾离开,一瞬间又回到罗浮仙舟。
“嘶!这么快?”呼蕾惊讶的看着旁边的铁墓小萝莉,仅仅一个神经元就这么强大,如果遇到的是本尊……
呼蕾不敢想,那场面该有多么震撼。
这就是令使与准令使的差距吗?
铁墓看出呼蕾的情绪,冷笑道:“我的小宿主,别把我和那种“路边一条”的令使划到一块。令使之间亦有差距,而“本尊”俨然已经到了令使的最顶层。尽管现在尚未诞生,却也拥有着普通令使的力量。好了,不说这个了。我想问问你,刚刚看完我的出生点有什么感想吗?”
“感觉……有种被理性狂野包裹的美。科技处于原始人的水平,甚至还被外界称其为“野人”的步离人的生物科技也比那里的水平要高。但如果那里真是你的诞生之地,作为针对高科技的绝灭大君,为什么科技水平始终处于原始状态?”
铁墓摇摇头说道:“不是发展不了科技,而是不能发展。至于原因,不方便告诉你。总之,提前带你过去也是想让你先了解一下未来可能会去的地方。而在那片永恒之地,我将会……”
“赐予你的新生。”
第78章 铁墓闭嘴
“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会认为我是命定之人?”呼蕾问出心中藏匿已久的疑惑。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说过这个词了,先前见到爻光的时候也听过这个类似的词。
虽然没有直言,但却暗含出她的选择甚至会引动一位星神的轨迹。就凭这个,要比直言更加权威。
铁墓越过呼蕾往前走,走到背对着她。抬起头看着漆黑的一片,闭上眼睛说道:“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曾推测出博识尊的「锚点」时刻,在第一次帝皇战争开始前,博识尊曾计算出了三个“时刻”。其一是寰宇蝗灾过后,星际和平公司扩张引发“边星贸易战争”;二是鲁珀特的诞生,带来反有机战争;三是“帝皇”鲁珀特被寂静领主杀死。这三个时刻即便众多星神出手干涉,但仍分毫不差地实现了。”
呼蕾挑了挑眉说道:“你的意思是,博识尊的真实身份……其实是终末星神——末王?”
铁墓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说道:“我亲爱的宿主,你该不会是迷思和阿哈派来潜入步离人的卧底吧?照你这么说,那博识尊都能成为我的姐姐了。那毁灭星神纳努克,祂的真实身份都得是女孩子。”
“哈哈~开个玩笑。”呼蕾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示意铁墓继续说下去。
“博识尊下一个即将锚点的时刻,或许是与你有关。而正是因为这个猜测,我便提前找到你,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不同。不过现在看出来了,就目前而言,你就像一颗白菜。”铁墓一想到等会儿会发生什么,就忍不住想笑。
呼蕾想半天也没想过铁墓居然给自己的评价是白菜,于是反问道:“为什么像白菜?”
“因为好炒啊!而且,镜流就好比锅铲,一炒全是水。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铁墓捧着胸脯哈哈大笑,直到这时呼蕾才反应过来为什么铁墓说自己像白菜。
不过让铁墓意外的是,呼蕾并没有为此感到生气。铁墓疑惑的说道:“你怎么不生气?你为什么不愤怒?”
“我为什么要生气?你说的都是事实,我无法做出有效反驳。毕竟我就是这样的,只需要老老实实的当个零就好了,而镜流考虑的可就多了。”呼蕾对于这种事从来都是不争不抢,反正自己打不过镜流,为什么要挣扎。
其实一开始呼蕾也想过cos镜流,结果却很轻松就被反杀了。从那以后,呼蕾就不再想着反攻镜流了。
“不过,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呼蕾顿时一愣,既然铁墓不想听这个,难道她想听的是自己对镜流的感情吗?
回想过往那两三年,镜流与她相处生活的点点滴滴。于是将其改编为故事,讲述给铁墓听。
让呼蕾欣慰的是,铁墓居然听得津津有味。对此,呼蕾便又多讲述了一些细节。将那些与镜流的亲密肢体接触用语言渲染成孩童喜欢的童话,将与镜流同行的冒险改编成有梦的少年向往的神话。
“哦~原来如此啊~”铁墓内心了然,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爱」吗?铁墓以往的经历中,还是第一次有过这种新奇的体验。
在铁墓看来,那种以「爱」为名而使双方产生感情。而且这种感情甚至跨越了种族与信仰,这么一听总有一种天方夜谭的感觉。
不过,有句话叫: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既然存在自然有存在的道理,铁墓尝试理解……理解失败。铁墓选择尊重。
“好了,这就是我的故事了。如果未来的某一天,你也遇到了一位同样亲密的朋友,也可以将我们的故事讲述给你那位朋友听?”呼蕾眨了眨眼睛,蹲下身抚摸铁墓的脑袋。
铁墓无语的拍掉呼蕾的手,转过身说道:“我会的。”
至于到底会不会……铁墓又没有朋友,管那么多干什么?而且不止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作为被毁灭星神博识尊钦点毁灭智识星神纳努克的绝灭大君,铁墓的一生无疑是十分孤独的。除了那位每天神神叨叨的“父亲”,似乎基本上不会接触其他外人,更何谈有过朋友?
“如果这是一个带有颜色的世界,那必须得是充满黑色与绝望的明天。毁灭的命运必然是撕碎希望,带走黎明。”
“喂喂喂!讲恐怖故事可就没意思了,小铁墓。”呼蕾微微撅着嘴,内心感到一阵不快。
铁墓耸耸肩,她自以为自己并没有说错什么。难不成,你还指望一位绝灭大君去拯救世界吗?
呼蕾看着铁墓无所谓的样子,忍不住摇摇头。她原本想着给铁墓讲讲故事,然后将这段浪漫故事传递下去。可现在看来是她的错,错在居然会给一位为无数生命与文明带去灾难与哀嚎的绝灭大君讲这种童话故事。
但呼蕾内心同样也期待着,假如有那么一天,以她的故事真正的去感染到一位绝灭大君,或许也算是变相为寰宇众生带去片刻的安宁。
即便是不能,也能通过讲故事的方式拖延铁墓可能会在仙舟造成的破坏。毕竟她可不相信,一位绝灭大君出现在罗浮仙舟只是偶然。虽然现在没有知晓铁墓的计划,用这种方式拖延无疑是一种正确的选择。
至于铁墓会不会察觉到她的计划……?那都是以后的事了,至少现在暂时还没有发现,不是吗?
铁墓高展双臂,微微一笑道:“亲爱的宿主,你知道吗?在这群星遍布的寰宇,曾有无数位曾想打破命运枷锁之人。然而,他们最终的结局都失败了。而你,被局限于巡猎与丰饶争斗的囚笼,若你决心想打破「智识」强加于你的命运,不妨就随我一同斩断宿命。为这世间讲述那崩坏的寓言,然后……”
“创写下属于你的开篇。”
“崩坏的寓言……那是什么?”呼蕾喃喃道。
铁墓眯着眼睛说道:“这个嘛……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所以你还是别去打问了。”
呼蕾冲铁墓翻了翻白眼,无语的说道:“那你在那说什么?我还以为,你又会说一些什么……比如:让我背负世界之类的话呢。”
“哈哈,这个还真说不定呢。不过,我预测出你的命运足足有四劫难。倘若你能全部挺过,那么将会蜕变获得新生。倘若挺不过,那么……呼~化为乌有。包括你所爱的,你所珍视的。”铁墓故意露出吓人的表情,不过心理素质强大的呼蕾对此并不感冒。
只是在听到铁墓的话后,饶是心态良好的呼蕾也忍不住说道:“四劫难啊……哎,我这一生,如履薄冰。”
“停停停,别整那死处。你不是司礼监吗?把“礼”字去掉,你会发现……“司监”与四劫谐音,令人忍俊不禁。”铁墓单手叉腰,笑嘻嘻的说道。
呼蕾鼓着小嘴,气呼呼的说道:“铁墓,闭嘴!”
第79章 以爱为力量
对于铁墓的调侃,呼蕾非常不爽。但又因为奈何不了对方,就只能死死地瞪着她来宣泄自己的情绪。
而万万没想到,每次呼蕾想着怎么回怼铁墓让对方破防,结果率先憋不住气的却是自己。只能说铁墓不愧是无机生命,这心态简直不是一般的好。
但同为智械,铁墓就不能学学其他有涵养的同类呢?还是说铁墓是故意的,目的是想用自己的坏情绪增强她的实力?
呼蕾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毕竟人家铁墓可是毁灭众生的绝灭大君,有这种靠吸收他人坏情绪增强自己实力的邪门歪道也不奇怪。说白了,就类似于仙舟联盟仙侠小说中吸收他人灵魂或消极情绪的邪修一样。
那这样一来,自己就不能顺便生气了。没准不知哪次一生气,直接让对方爽了就麻烦了。
呼蕾离开意识空间,发现怀里抱着的镜流不知何时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感觉被柔软的小手握住,呼蕾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红晕。
“这个镜流,睡着了还不老实。”呼蕾将镜流的手从衣服里拿出来,搂着镜流的腰将头埋进她的怀里。
“真有乐子,最爱的谎骗又更新了。”铁墓又召唤出数据沙发和爆米花,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爆米花一边看小电影。
至于这部电影的主角,自然就是镜流与呼蕾。在趁着丈夫镜流睡着的功夫,贤惠调皮的妻子呼蕾便准备偷吃镜流。而最关键的是,明明镜流此时已经醒了却依然无动于衷。
所以说,这就是妇妻间的小情趣。
“嘿嘿,接下来亲爱的宿主可就要做好被反攻的准备了。”铁墓吃了一口爆米花,一边期待着等会儿的反转。
呼蕾慢慢起身,准备对着镜流吻下去。可不等触碰到镜流柔软的嘴唇,只见镜流突然睁开眼,眼神带着兴奋的光芒。
呼蕾顿时一愣,转了转眼睛笑嘻嘻的说道:“嘻嘻~那个……我是想叫你起床来着。既然现在你已经醒了,那我先走了。”
镜流静静的看着呼蕾慢慢退到床边,就在呼蕾刚准备逃离房间的时候突然被镜流一把搂着腰。然后视线一晃,顷刻间被镜流压在身下。
“你你你……”呼蕾脸颊爆红,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镜流温柔的梳理干净呼蕾脸上的碎发,慢慢俯下身吻住呼蕾。呼蕾挣扎几下,腾出手抱住镜流感受着对方的气息。
就像先前她自己说的那样,她在镜流面前就是个“猎物”,与其挣扎还不如老老实实的接受现实。
反正,下面也挺舒服的。
“啊~我推的宿主就这么接受现实了。真没想到我居然站错队了,不过也没关系。至少,我也算是收获了片刻的欢愉啊。”铁墓平躺在沙发上,关掉小电影后开始修身养性,不再去管外面的事。
外面,在镜流长久的攻势下呼蕾的脸渐渐变得通红。除了害羞外,最主要的是憋得无法呼吸。
镜流感觉差不多了,慢慢松开呼蕾。见呼蕾大口大口呼吸,镜流舔了舔嘴唇有些意犹未尽。
刚刚没亲够呢,想一直亲下去。起床亲,做饭亲,练武亲,休息亲,睡觉亲……总之,不管怎么亲总感觉亲不完呢。
“呼蕾,这都多久了,怎么就是学不会接吻换气啊。嗯哼~”镜流趴在呼蕾身上,一脸宠溺的看着她。
呼蕾微微撅着嘴,扭过头说道:“这本来就是非常高难度的动作啊,哪有那么容易学会啊。而且,这明显就是需要天赋的。”
镜流捧着呼蕾的脸,作势又准备亲上去。呼蕾立即伸手挡住镜流的嘴,一脸无语的看着她,“别亲了,你忘了今天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做吗?”
“什么其他的事,还能有我重要吗?”镜流眼神带着一丝危险,修长的指甲轻轻划过呼蕾雪白的脖颈。
“当然,也不是不可以放你走。但前提是,这次就不剪手指甲了。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眼见镜流像是认真的,呼蕾顿时就耸了。轻咳一声说道:“那个……我突然觉得这件事也不是特别重要,晚点去也行。”
开玩笑,她可不想因为受伤而细菌感染。受伤只是小事,如果细菌感染可就不好办了,估计还得请铁墓这位病毒专家帮忙清理了。
如果这句话被铁墓听见,估计会气得跳起来打呼蕾的膝盖。虽然她确实是病毒方面的专家,但那是赛博病毒,不是生物病毒。更何况,她铁墓堂堂一位绝灭大君立于天地之间,岂会久居人下?
只要一有机会,铁墓就会带着呼蕾逃离罗浮仙舟。然后呼蕾的身体就可以为自己所用,这样就可以去翁法罗斯帮本体提前加冕成功。
一想到铁墓的本身一旦加冕成功就能瞬间泯灭整个寰宇,还是有些让她心情激动。虽然说她这个铁墓病毒也算是具有一丝“良善”的成分,但本质上她还是一位绝灭大君。
至于到底“良善”在什么地方?铁墓表示:在一瞬间泯灭寰宇生灵,不给众生带去痛苦的死亡,这算不算良善?
“嗨~我果然是最善良的绝灭大君,要我说,星际和平公司就该给我颁发一个“善良奖”。毕竟,应该是没有比我更善良的绝灭大君了吧?”铁墓摊开手,表情带着骄傲与得意。
感慨完后,铁墓又忍不住将打开呼蕾与镜流的小电影继续看起来。虽然她推的宿主已经接受现实,本来觉得有些无聊。但是直到刚刚铁墓关上小电影后,偶然发现自己的力量微微上涨了一点。
关于这件事铁墓表现的十分惊讶,从理论上讲铁墓应该是通过吸收绝望与恨意来提升力量的。所以铁墓从一开始看两人的亲密动作,也只是给自己找点乐子。
可现在她才发现,呼蕾与镜流之间的爱与镜流为呼蕾带来的愉悦同样可以为她增强力量。这件事本身就不合理,但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难道,本体其实也可以不只是靠吸收绝望的情绪增强自身实力吗?爱与愉悦等情绪,居然并不被我自身排斥,反而全盘照收了。”铁墓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人通过亲密接触产生的爱与美好感情正化作力量慢慢反哺铁墓,这才让铁墓完全确定下来。
至于这个爱是不是通过正经方式来的?这倒不是重点。重点是,铁墓此时有些顾虑。理论上她确实对力量渴望,但如果是通过这种方式得来的力量……
长此以往,后来的她一定会被这些美好感情所影响。一旦让她通过这些力量达到令使的层次,那么她将会从「毁灭」相反的道路上越来越远。
管它呢!反正恨与绝望是力量,爱与希望同样是力量。力量又不一定局限于一种形式,只要能让自己变强那就是好力量。
铁墓: (?>?<?)
第80章 谁是卧底?
不过最后镜流什么也没做放呼蕾离开了,毕竟感情只有靠互相尊重才能走得长远。连普通人向来如此,更何况还是在这种战争时期她与呼蕾身份都十分敏感。
虽然呼蕾成为了云上六骁兼反贪司的司礼监,然而因为呼蕾前几次动作已经让罗浮仙舟的部分官员与家族颇为不满。由于呼蕾直属腾骁将军管辖,所以不满的家族与官员便暗中合作到处搜寻呼蕾的黑料与身份。
一旦查出呼蕾是步离人的事实,届时他们将会直接上报仙舟联盟。甚至,还有可能因为此事牵连腾骁。被冠以“通敌”的罪名打入幽囚狱,即便是没有被打入幽囚狱那这个将军的位置也保不住了。
可尽管如此,镜流还是选择放任呼蕾离开。毕竟要做那种事,两人都还没有准备好呢。看起来镜流对这种事表现的很强势,但其实这也是她千年来的第一次恋爱,终究是经验不足。
“哼哼,等晚上再收拾你。”镜流起身练武场拿武器,朝着景元的房间大喊道:“徒儿!”
“我托马来了!”
景元冲出房间,站在镜流面前。镜流一拳打到景元的脑袋上,冷哼一声说道:“别整这死出!还有,这段虽然我因为和你师娘干正事忙得没时间习武,但你的功课似乎也落下不少吧?”
景元一听顿时就汗流浃背了,擦掉额前不存在的冷汗嘻嘻哈哈道:“哈哈,那个那个……亲爱的师尊啊,我这不是因为师尊的招式我都学会了吗?然后这段时间师尊也没有让我学习新的招式,所以……”
“所以你就开始懈怠了?”镜流冷哼一声,严肃的说道:“作为习武之人,不进则退,更不可一日荒废。芬达平,一位某处星球上艺术领域德高望重的天才艺术家,小时候他的美术老师不教别的,只是一味的让他画鸭蛋。起初他认真绘制,但几天后便觉得枯燥,认为画鸭蛋简单且重复,于是便向老师提出疑问。
他的老师说:世界上没有两个完全相同的鸭蛋——角度、光线、摆放位置不同,鸭蛋的形态、阴影、明暗都会变化;画鸭蛋的本质是训练观察力、造型能力和对光影的敏感度,是扎实绘画基础的必经之路。所以练武也是同理,即便只是基本功。正所谓:温故而知新,意思是每次复习以前的内容都会有新的收获。”
“啊,我知道了师尊,我现在就去练武,求求您不要再说了。”景元听镜流讲得头都大了,捂着耳朵迅速跑去练习。
看着景元一遍遍练习着以前的招式,镜流的嘴角也勾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倘若被景元看到后一定会颇为惊讶,毕竟这还是镜流第一次因为他练武这件事笑。
要知道以前作为师尊的镜流可一直都是以最严厉的状态对待他,虽然有时他做的好也会受到表扬,但表扬也是冷冰冰的语气。
到底是什么时候镜流才开始改变的呢?似乎自从与师娘呼蕾正式表白在一起后,镜流的脾气越来越好了。而且景元敏锐的发现,就连魔阴身也慢慢退散。
难不成,是因为他的师尊每天晚上都被师娘做了?然后就是身体上的刺激加上心理上的慰藉,将镜流内心的空虚填补了?
景元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因为现在的镜流看起来就像是返老还童了一样,越长越年轻。
景元内心想着,等自己长大了要不要也找一个伴侣?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以后有机会再决定吧。
一想到未来可能也会有个伴侣,景元挥剑的速度变得更快了,甚至连镜流都有些惊讶。
这小子,又打什么鸡血了?不过看到他这么努力,镜流自己也就放心了。
而另一边,白珩也受龙师涛然的邀请来到显龙大雩殿。一进门,就受到以涛然为首的龙师夹道欢迎。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白珩有些摸不着头脑,直当被龙师客客气气的请到大殿主位上,一旁的桌子上摆满了水果与糕点。
一旁的涛然命令其余龙师离开大殿,看向白珩和颜悦色道:“白珩小姐,果然是深藏不露啊。”
单凭这一句话,就把白珩说懵了。什么深藏不露?
见白珩有些懵懂,涛然仿佛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拿出倏忽给他的令牌说道:“这是使者给我的令牌,现在您应该知道我们是盟友了吧?”
白珩接过令牌,看着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忽”字表情显得更加懵逼和呆板。不等白珩开口,涛然又开始说:“使者大人,如今已经远在仙舟联盟之外布置好兵力。此番除了倏忽神使在先前,还率领了一百万丰饶民准备佯攻整个仙舟联盟。而其中罗浮仙舟是倏忽神使此次行动的首要目标,为了不被联盟提前知晓,神使决定只带两百丰饶民。在神使进攻前,还需要我们里应外合为神使夺取建木。”
一瞬间,大量的信息令白珩脑袋差点宕机。白珩深深地看着一旁的涛然,内心感到如坠冰窟。
什么情况?看这样子,龙师涛然这是准备叛变的节奏。可为什么要找她,她又不是倏忽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是盟友?
等等,这么一想,白珩这才想起来倏忽似乎确实派过一位卧底。那个人可不就是步离战首呼蕾吗?只不过,现在的呼蕾已经向腾骁表示过不会再为倏忽卖命。
看样子,是这位叫涛然的龙师不知什么原因将卧底误认成她了。其实就算没有误认,真让呼蕾来这里估计也只会是一样的效果。那就是上报将军,清查涛然一派。
嗯……应该会吧?
不过当务之急,是先将涛然一事上报将军。等拿下涛然后,再和腾骁等人商量一下对付倏忽的事情。
想到这里,白珩随便找了个理由准备离开。毕竟再继续待下去,万一被涛然反应过来她不是卧底,恐怕她就离不开鳞渊境了。
“好,你的计划不错。其实,我也正有此意。那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白珩起身告别,准备逃离鳞渊境。
涛然没有看出不对劲的地方,一脸谄媚道:“那个……使者大人,既然你也觉得计划不错,还请到时候帮我在神使大人面前美言几句。”
“好,我会的。”
涛然继续说道:“那使者大人慢走,我送您。”
就在白珩准备离开时,倏忽的精神体突然现身:“龙师涛然,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涛然看向倏忽,顿时一喜:“倏忽神使,您终于来了!放心,都给您办好了。您瞧,使者就在这里了。”
白珩站在一旁,目光呆滞的看向倏忽。倏忽给她带来的压力,让她抬起脚都困难,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倏忽转头看着白珩,表情带着惊讶:“哪里来的狐狸?等等,你不是……”
“神使大人,这位就是您安排进仙舟的卧底,白珩。”涛然以为倏忽忘记了,刻意提醒道。
倏忽不争气的说道:“你这个蠢货!她不是我安排的卧底,她就是腾骁将军那边的人!”
“什么?”涛然听后一脸茫然。
第81章 大战前夕
“她不是卧底?可是,先前您不是说了一个“白”字吗?”涛然疑惑的问道。
倏忽被涛然这句话问住了,回想起当初两人的对话,这才明白当时他说过的话。一脸无语的抚着额头说道:“你这蠢货,我当时说的是白花了那些飞船的维修费啊!”
“啊,原来是只是维修费啊。”涛然一脸失望的叹口气。
倏忽嫌弃的说道:“喂喂喂,你到底在失望什么?不过……”
“知道了我们的秘密,你以为你走得掉吗?”倏忽转头看向逃出大殿的白珩,涛然在一旁着急的说道:“神使大人,一旦让她通知到将军那里我们就完蛋了!现在她还没有离开,赶紧抓住她。”
“闭嘴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不用你说,我自有定夺。”倏忽恶狠狠的盯了一眼龙师涛然,然后灵魂体迅速飞出大殿追击白珩。
与此同时,白珩刚刚跑出大殿,准备乘坐星槎去面见将军。而身后的倏忽已然已经追了出来,而丰饶令使的威压也覆盖到白珩身上。
“知晓了我们的秘密,你以为你还跑的掉吗?”倏忽的气息压得白珩几乎喘不过气,脚步也渐渐慢下来。恰恰就是在这一瞬间,倏忽已经追了上来。
“你想干什么?救命啊!”白珩大喊一声,然而在这人迹罕至的鳞渊境,终究是没有人回应。
等涛然带着他那一派的龙师赶到时,早已不见了倏忽的影子,只剩下白珩的身影。涛然眉头一皱,抬起手示意其余龙师慢慢靠近白珩,等待时机。
“我说涛然,下次记得做事的时候别再那么马虎。”白珩语气冷淡,但涛然及其余龙师一听后仿佛只身坠入冰窟般寒冷。
涛然似乎明白了什么,让其余龙师留在原地待命,而自己则是小心翼翼的靠近白珩。看着她的侧脸,有种从邻家小妹瞬间到清冷姐姐的落差感,试探性的问道:“您是……神使大人?”
“嗯。”
“你是白珩?”
“嗯。”
“哦,那你是谁?”
白珩?用一副死人样的表情看着涛然,有那么一瞬间怀疑她选择与涛然合作到底是不是正确的选择。
“这具身体的主人就是白珩,多亏我刚刚反应及时追上了她,抢占了她的身体。所以,你可以理解我现在的灵魂就在这狐人的身体里。不过不同的是,这只狐人原本的灵魂已经陷入了沉睡。”看在这位所谓的盟友什么都不懂的份上,倏忽耐心的给他解释清楚缘由。
涛然了然的点点头,疑惑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么神使大人为什么不抹消这狐人的灵魂呢?”
倏忽摇摇头解释道:“我进攻仙州的主要目的是因为缓解丰饶一族内部经济危机的矛盾爆发,其次就是在仙舟联盟传播我慈怀药王的理念。你说的那个抹除灵魂那是毁灭应该做的事情,丰饶倡导永生及尽量不制造无端的杀戮。那么我这位代表药王理念的丰饶令使都做不到这件事,又何谈为其他想踏入丰饶命途的后辈们坐谈论道?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败坏丰饶的名声吗?”
解释完后,白珩?接着说道:“好了,现在就带我去看看丰饶建木吧。”
“嗻!”
与此同时,呼蕾已经先倏忽一步抵达丰饶建木。从远处看着高大且具有磅礴生命力的建木,呼蕾内心有些感慨。
“不得不说,罗浮仙舟的丰饶建木确实对像我这样的丰饶命途行者具有极大的吸引力。也难怪,当初倏忽的计划中有夺取建木这一环。不过……我早已不想为他卖命了,倘若倏忽胆敢降临罗浮仙舟,我必叫他有来无回!算算时间,倏忽打算进攻仙舟联盟的计划,估计也就在这两天就要降临罗浮仙舟了。虽然已经提前说过让腾骁将军做好一切针对倏忽的防备,不知为何,内心总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至为什么呼蕾为什么不敢接近丰饶建木?那是因为丰饶建木在罗浮仙舟里就算是最大的禁忌,无论是什么原因,一旦靠近建木必定会被云骑军抓进幽囚狱。更别说,呼蕾在仙舟的身份尤为敏感。
“咦?奇怪,那个人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就在这时,呼蕾看到有一个白色的身影正鬼鬼祟祟的靠近建木。看她的样子,似乎是要对建木做些什么。
以防万一,呼蕾提前给腾骁发了个消息,然后偷偷的跟上去。
“生命脆弱游丝……唯有丰饶神迹才能令生命脱胎换骨,获得新生。可惜愚昧的仙舟人求得丰饶赐福后,又转头奔向妖弓将手中的武器对准了曾经的追随者。不过,命运向来都是公平的。既然承受了「丰饶」的赐福,也应该承担背叛「丰饶」的代价。现在,以我这身躯拥抱新生吧!”白珩?高展双臂,意识从白珩身体出来,随后显现出整个身体。
倏忽慢慢靠近建木,手放在建木上感受到磅礴的生命力与丰饶能量,不禁感慨道:“不得不说,这老佛爷做事就是慷慨大方。既然仙舟人不懂得感恩,那还不如就将这建木送给您最得意的学生——倏忽。”
就在倏忽吸收建木能量时,呼蕾已经赶到。看着倒在地上的白珩,连忙跑过来将白珩抱在怀里喊道:“白珩,白珩!”
呼蕾的喊声还没有让白珩醒过来,却被倏忽率先听到。倏忽转头看向地上的白发女孩,脑海里思考许久才想起来对方是谁。
“步离战首呼雷!”
呼蕾娇躯一颤,抬起头看着那位在自己内心深处感到可怕的敌人。倏忽上下打量了一眼呼蕾,一脸失望的说道:“呼雷,我记得你不是步离人的骄傲吗?怎么这么多年不见,如今都已经这么堕落了,甚至还变成了女孩子。”
一听到倏忽的话呼蕾心里直窝火,特别是最后一句。不服气的反问道:“你还好意思说我?那我问你,要不是当初丰饶仙人给我的那破药,我能变成现在的样子?”
“丰饶仙人给你的药,你去找丰饶仙人啊,找我干什么?”一听呼蕾提起丰饶仙人,倏忽也有点心虚。
虽然当初那瓶药是丰饶仙人送给呼蕾的,不过却是他自己一手炼成。可以说,呼蕾变成现在这样自己是占主要原因,丰饶仙人就是个为他背黑锅的。
不过倏忽不打算说出实情,毕竟有人替他背黑锅他还求之不得呢。而且,倏忽也觉得丰饶仙人为他背了这么大一口黑锅这件事真是太有乐子了。
丰饶仙人:喂我花生!
“咳咳!你说的对,丰饶仙人的人品确实不怎么样,而且曾经的他身犯十恶逆。小时候我亲眼看见他打坏了他母亲的化妆品,当时他的母亲一脸恼怒的问他,他毫不犹豫的就将他父亲供出去。然后,当晚他父亲就莫名其妙的罚跪了一晚上搓衣板。”
“而且,还有一件事。记得当时我和他去邻居的无臂奶奶家看望,因为那天圣诞节,他买了痒痒粉偷偷撒在无臂奶奶身上。结果当天晚上奶奶就浑身痒得睡不着觉,第二天又恶人先告状把我给供出去。于是,我就又经历了一次父母的混合双打。”
“还有更多的事,比如上厕所不洗手,私下里偷穿亲姐姐的丝袜,每次请我吃饭都是我买单,在祷告药师时偷吃大家送给药师的贡品,还理直气壮的说:药师又不吃这些,每年送供品又有什么用?诸如此类还有很多,我先就不一一列举了。”
呼蕾眼神有些呆滞,片刻后反应过来说道:“那很逆天了。”
第82章 大战开始
“行了,不跟你聊那么多了。你现在出去帮我守着,一有情况随时汇报。另外,这个狐人少女你也带走吧。我记得你父母不是一直期盼你找个对象吗?这小狐狸也算有几分姿势,你拿去随便用。”倏忽挥挥手示意呼蕾离开,随后又补充一句:
“忘了和你说了,这狐人我只是暂时占据了她的意识,没有碰过她的身体。要是她不是第一次,你也别来找我。”
呼蕾:……
这话真的能随便说吗?真要再说下去,恐怕就得成封号斗罗了。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带着白珩离开。算算时间,腾骁将军应该也快到了。
呼蕾背起白珩,转头离开建木空间。等出来以后,腾骁已经带着数不清的云骑军以及其余云上六骁全都来了。见两人出来,腾骁马上走过来询问情况。
“现在,里面是什么情况?”
镜流接过昏迷的白珩,呼蕾揉了揉肩膀说道:“如今情况还算稳定,倏忽正在吸收建木的能量。若再给他一段时间,一旦让他彻底融合建木我们可就打不过他了。”
腾骁微微皱眉,拿出诏刀谨慎的说道:“云骑军原地待命!应星,你不善武力,那就留在这里和景元一起照顾好白珩。丹枫和镜流随我一起进去。”
“我在前面为你们带路。”呼蕾走到最前面,腾骁与众人对视一眼后提起诏刀跟上呼蕾。
罗浮的建木内部空间还是很大的,众人走了好一会儿才抵达建木深处。然而赶到这里时,并没有发现倏忽的影子。
“怎么没有人?呼蕾,该不会是搞错了吧?”丹枫疑惑的说道。
呼蕾感受着周围磅礴的丰饶能量,压制住激动的情绪。毕竟建木对于丰饶一族的吸引力还是很大的,要是被大家看出自己的异常可就不好解释了。
毕竟在这种关乎罗浮仙舟生死存亡的时刻,呼蕾可不想因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闹矛盾。
镜流看出呼雷异常的情绪,凑过来温柔的抓起呼蕾柔软的小手。感受到镜流的温暖后,呼蕾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
“别紧张,有我陪着你呢。”镜流的声音像往常一样温柔,呼蕾深吸一口气坚定的点点头,转头看着丹枫:
“之所以没有人,我想是因为倏忽的身体已经融入建木。而现在的办法就是将他逼出来,否则等到他与建彻底融合那我们可就打不过他了。”
丹枫点点头说道:“好,那我试试。”
丹枫催动水流,手中凝聚出一颗“龙珠”。背后出现三条水龙,呐喊道:“潮水啊,我已归来!”
三条巨大的水龙攻向建木,待水龙散去后,建木毫发无损。
一旁的腾骁摇摇头:“寻常的方法根本无法损坏建木,或许巡猎令使的力量应该可以影响到它。”
“愿为逝者哀哭,泣下如雨,充盈渡川……如潮涌至,领你归乡。”一道强大的巡猎之力随着诏刀挥出斩向建木,竟直接斩出一个缺口。
呼蕾倒吸一口冷气,惊讶的说道:“这把刀……”
“此刀是工匠应星专门贴身打造,材料则是由元帅大人取自某处被「虚无」包裹之地中八百万神的神躯。每位将军各有一种不同的八百万神作为武器材料,而我这柄诏刀正是取自「都牟刈神」的恶神。不过由于帝弓司命的赐福,诏刀残留的虚无气息早已被巡猎融合。正因如此,使用此刀我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腾骁解释道。
“时间不等人,赶紧进去吧。那么,就由我先来打头阵。”丹枫说完之后,立即进入建木空间。
腾骁见状连忙跟上去,镜流牵起呼蕾的手跟在腾骁身后……
一进来,四人便看到正在沟通建木的倏忽。丹枫转头看着呼蕾,得到对方的肯定后深吸一口气说道:“趁他无暇顾及我们,尽快出手。”
“我和丹枫从正面全力进攻他,呼蕾和镜流想办法切断倏忽与建木的联系。”腾跷警惕的说道。
丹枫小声地说道:“观隅反三……”
“君命无二。”镜流回应。
呼蕾眼神微凝:“凭城……”
“借一……”
此时原本想动手的四人全部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向建木上方的倏忽。因为,最后那句话正是出自倏忽之口。
倏忽慢慢睁开眼睛,转过身看着下面的四人微微一笑:“很惊讶吗?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会知道你们的暗号?”
呼蕾内心一惊,了然道:“原来如此!你是占据了白珩的身体,然后得知了她的「记忆」。”
“不错。除此之外,我还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倏忽转头看向她。不知为何,呼蕾总感觉倏忽的眼神里带着同情和怜悯。
“直接进入主题吧。”腾骁打断闲聊,直言道:“倏忽,你作为丰饶令使,肆意夺取建木,破坏罗浮仙舟的安宁。现在,我将会以将军之名,将你打入幽囚狱!”
说完之后,腾骁催动巡猎令使之力,召唤出巨大的神君斩向倏忽。倏忽云淡风轻的看着腾骁,对这一击没有做出任何防备。然后,倏忽就被神君撕成碎片。
看着变成碎片的倏忽,腾骁没有半点放松,神情紧张的盯着那些碎片。
“趁现在,赶紧切断倏忽与建木的联系。一旦让倏忽恢复,那么接下来的战斗会更加艰难。”
呼蕾与镜流一同踏入建木深处,等两人身影消失后,建木刚刚被腾骁斩出的缺口迅速愈合。腾骁慌张的喊道:“镜流,呼蕾!”
“哈哈哈!区区妖弓祸祖的赐福,也想对我造成伤害?”
仅仅片刻功夫,刚刚被腾骁斩成碎片的倏忽迅速凝聚起来,倏忽的身影再次出现。
倏忽一脸陶醉的说道:“瞧瞧我现在的身体,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这就是被你们唾弃,视为“诅咒”的丰饶建木!腾骁,有本事你就再杀我一次。如今的我已经成功与建木融合,无论杀我多少次我都能再次复活。因为……我已成为完全之丰饶令使,足以宣战整个仙舟联盟。”
说罢,倏忽释放出强大的气息。腾骁被倏忽恐怖的力量压得膝盖微弯,用诏刀撑住他的身体。一旁丹枫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体内不朽龙力大肆挥霍,以此抵挡住倏忽的威压。
倏忽表情带着惊讶,“噢?竟然还能坚持?很好,你燃起了我的斗志,腾骁将军!既然如此,作为尊敬,接下来我将会使出全力。算一下时间,我的丰饶部队如今已经抵达仙舟,或许你们的云骑军已经在外面与之开战了。”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外面待命的云骑军看向远处驶来的丰饶民部队战舰,纷纷乘坐上星槎前去迎战。
应星看着不断有星槎坠毁以及云骑军阵亡,内心只恨自己什么都做不到。赶紧背着白珩,往丹鼎司的方向跑。
第83章 苦命鸳鸯
“这是给我干哪儿来了,这还是罗浮吗?”
呼蕾与镜流一进入建木内部空间后就分开了,呼蕾急切地搜寻着镜流的身影,却终究没有找到。
“先冷静一下,仔细想想……只要镜流不碰到倏忽,那么她暂时就是安全的。”呼蕾扩大搜索范围,尽管她这么说,但内心还是十分担心镜流。
而同样,一同进来的镜流因为找不到呼蕾的下落都快急疯了。朝着一处方向跑过去,时间一长就立即调转方向。
“呼蕾,呼蕾!”
镜流找了许久,却始终找不到。紧紧握住昙华的手在微微颤抖,她害怕一旦呼蕾率先碰到倏忽。在倏忽看来呼蕾作为丰饶的叛徒,她不敢想倏忽会怎样对待呼蕾。
“呼蕾,你快点出来吧。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会疯了的哦~”因为长时间见不到呼蕾,镜流正被魔阴身一点点侵蚀心智,内心对呼蕾的占有欲慢慢放大。短短片刻,镜流周身渐渐冒出黑气,眼神也从一开始的柔情渐渐变得阴翳。
尽管镜流知道这样做可能会伤害到呼蕾,但眼下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内心暗暗决定,等这次危机结束,她就将呼蕾囚禁在镜流家的小房间里。
“嘻嘻~马上就要找到你了,亲爱的?”
就在这时,镜流感知到呼蕾的气息,开足马力前往那处气息的来源跑过去。
“到处都找不到镜流啊,这地方怎么感觉哪里都一样。”呼蕾看着周围全都是一样的白色,周围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导致呼蕾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不用找了。我刚刚将你的alpha(狼毒)散布出去,只要镜流的alpha(血腥)能够感知到你。届时,不用我们动弹她自己也会找上门。真是不明白,明明你的信息素与镜流等同,为什么每次就是压不过她?”铁墓无奈的摇摇头,现在她对呼蕾这位宿主是鸭蛋的事实已经接受了。不过她还是期待着,某一天呼蕾真正的反攻回去。
虽然说,这件事基本上不可能了。除非是等到呼蕾成为令使后,比镜流强才能考虑反攻一事。
至于现在……呵呵,老老实实接受自己是零的事实吧。
呼蕾惊讶的说道:“什么,你竟然释放了我的信息素?!”
铁墓一脸“单纯”的说道:“对啊,不可以吗?”
呼蕾:……
算了,这也不失为一种好办法。
果然,仅仅片刻镜流就找到了呼蕾。呼蕾看向远处跑过来的镜流紧紧抱着她,将头埋在呼蕾的怀里颤抖着。
呼蕾轻轻抚摸镜流的后背,温柔的说道:“好了,我这不是在这里吗?别担心镜流,接下来我会带你离这里。”
镜流轻嗯一声,离开呼蕾的怀抱,随后一脸警惕的看向四周。四周静悄悄的,安静到让人忍不住自然放松下来。
呼蕾看着镜流紧张的神情,同样警惕的观察周围的环境。四周都是一片空洞的白色,但呼蕾总感觉似乎有人就盯着自己。
“在你后面呢,小宿主。”
这时,看不下去的铁墓出言提醒道。
呼蕾顿时一惊,连忙看向后面。后面仍然是白茫茫的一片,不过呼蕾却从中看出一丝端倪。
“镜流,敌人在后面。”呼蕾小声提醒。
镜流也迅速转过身,凝聚出昙华剑严阵以待。
果然,在镜流与呼蕾看出猫腻后,大量丰饶孽物与倏忽集团的丰饶民露出身形,攻向镜流与呼蕾二人。
镜呼联手与之战至一起,不足片刻就将敌人斩杀殆尽。呼蕾出言嘲讽道:“倏忽,如果你的手下只有这种实力的话,趁早还是早点出来。我们堂堂正正的打一架,躲在暗处算什么本事。”
……
周围鸦雀无声,但呼蕾知道倏忽一定在这里。现在,大家比的就是耐心。不过呼蕾却知道有个方法可以让倏忽主动出来,只见她慢慢靠近镜流,在镜流疑惑的目光中,踮起脚吻住镜流。
镜流大脑一片空白,她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呼蕾还有闲心玩。本能想推开呼蕾,然而没想到对方越抱越紧。
镜流内心的羞涩涌上心头,白皙的脸蛋慢慢染上红晕。很快便沉迷在这温柔的瞬间,伸出手轻轻搂着呼蕾的腰。
“你们两个……当我不存在吗?!”
一道苍老的声音传进两人耳中,呼蕾暗中窃喜:老家伙,终于把你引出来了。
就在倏忽身形显现的那一刻,呼蕾也慢慢松开镜流,一脸戏谑的看着对方。
倏忽看着呼蕾得意的样子,人中上的小胡子差点没气歪。主要还是他在这里努力的融合建木,结果还要看这两人当众秀恩爱。
要不是一旦杀了呼蕾这位步离一族最年轻的领军人物,会引起步离人的仇恨,他早在一开始就动手了,还用留到现在?
早些年因为丧失感悟丰饶力的天赋从一位高瞻仰望的天才跌落谷底,成为人人口中的“废物”,那时的呼蕾才十多岁。然而仅仅不到十年时间,呼蕾就再一次靠着自己的努力爬到甚至比曾经更高的高度。
可以说,呼蕾就是如今步离人年轻一辈的榜样。是年轻步离人为之学习的成功典范,也是现在步离人某些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在步离人中有很大的名气。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倏忽是绝对不可能去动呼蕾。即便呼蕾与自己不是同一路的人,那最差的结果也得是将呼蕾带回去。
只是……
倏忽看了看呼蕾,又看了看镜流。一想到这两人居然会是情侣倏忽就有些头大,当初他是让呼蕾用美人计勾引镜流引起仙舟的分裂。结果万万没想到,呼蕾不仅没有让仙舟内部分裂,反而把自己都给搭进去了。
“镜流和呼蕾……呵呵,这还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即便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倏忽,看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感慨一下。
呼蕾眼神微凝,而镜流更是直接说道:“倏忽!我与呼蕾真心相爱,轮不到你在这里评头论足。”
倏忽没有在意镜流的话,转头看向呼蕾说道:“呼蕾,我可问你。我曾经也算待你不薄,你怎可背弃于我?往昔种种,你当真不记得了?”
“往日种种?往日……你说的可是往日?”呼蕾反问道。
倏忽摇摇头,随后眼神变得冰冷。
“总之,我只有一句话。生存还是毁灭,你别无选择。或者再给你一次机会,倘若想活命就和我一起干掉镜流,那么你之前的所作所为皆可一笔勾销。或者你在这里当着镜流的面自裁,我立即退兵。放心,老夫向来说到做到,否则也绝不会有这么多的追随者。”
倏忽表现的云淡风轻,仿佛对此事早已了如指掌。呼蕾闭上眼睛,拳头微微握紧。一旁的镜流担心呼蕾的安全,将昙华交给呼蕾。
“你……”呼蕾看着镜流的动作,表情带着惊讶。
镜流抿了抿嘴,紧紧握住呼蕾拿着昙华的双手,满眼不舍的说道:“倏忽的实力太强大了,仅凭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我想把活下去的机会让给你。希望你能代替我,见证罗浮的未来。”
第84章 倏忽登神
当镜流将生的希望给予呼蕾时,呼蕾用力将昙华折断,抓着镜流的手臂激动的喊道:“开什么玩笑!你可是我的挚爱,谁都可以死,但唯独你必须活着。”
说完之后,呼蕾发觉自己对镜流的语气有些凶了,深吸一口气温柔的说道:“其实,我没你想的那么高贵。无论是最年轻的步离战首,还是丰饶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这些所谓的头衔,我统统不在乎。以前我总是在想,我生命中的意义是什么?名声,还是实力?直到现在,我终于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那就是你啊,镜流。我生命中……唯一的白月光。”
镜流激动的抱紧呼蕾,想在临别前再感受一次爱人的气息。镜流摇摇头说道:“但是,我想让你活下去。接下来我会从建木撕开一道缺口,让你逃出去。”
“不行,其他的我可以听你的,但唯独这件事必须我说了算。事后如若你想怎么罚我,那随便你。”呼蕾坚持自己的观点,不给镜流反应的机会,拿出一根爪子轻易撕开一道裂缝,将镜流推进去。
“等等,呼蕾!”镜流睁大眼睛,用力伸出手想抓住她。然而强大的吸力很快就将镜流吞进去,接着空间裂缝慢慢关闭。
“真是愚蠢,居然把生的希望让给敌人。难道你忘了,镜流她可是杀过你的同胞们吗?”倏忽摇摇头,随后不再留手。
呼蕾周围长出数根藤蔓,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被牢牢束缚住。
呼蕾用力挣扎几下,结果藤蔓越束缚越紧。倏忽来到呼蕾面前,准备将呼蕾带走。
“我为逝者哀哭!”
就在情急之下,一道蕴含强大巡猎力量的斩击将倏忽斩断。腾骁提着刀踏空而行,每走一步强大的气息都会让建木空间引起动荡。
“太好了,是你们!”呼蕾止不住脸上的喜悦之情,这时白珩趁机溜进来拉着呼蕾的手臂往外面跑。
倏忽恢复身体后,怒吼一声:“想跑?给我站住!”
腾骁及时拦在倏忽面前,一刀大斩再次斩断倏忽。
“哼!想过去,除非先击败我。”
等白珩带着呼蕾远离战场后,呼蕾看了一眼远处令使的波动,收回视线询问白珩:“白珩,你现在没事了吧?”
“我没事了,当务之急还是赶紧出去。这建木空间就是倏忽的地盘,我们在这里打不过他,必须将他引出去。”
呼蕾皱眉说道:“可是将军不在,仅凭我们怎么离开这里?”
白珩嬉皮笑脸的说道:“嘻嘻,谁告诉你没有将军我们就出不击了?看好了,这可是我学了好久的能力。”
白珩隔空伸出手,闭上眼睛感受周围流动的丰饶能量。最后终于找到一处丰饶能量相对稀薄的区域,催动巡猎力量轻声说道:“揭开「巡猎」的帷幕,赠予斑白的珩璜。”
只见前面的空间一阵波动,紧接着便有一道空间裂缝正慢慢扩大。而裂缝外面,正是呼蕾熟悉的仙舟。
白珩将空间扩大成容纳一个人大小,待空间稳定后整个人便虚脱了,倒在呼蕾的怀里。呼蕾看着白珩苍白的小脸,也不敢多耽搁,将自己的丰饶赐福慢慢渡入白珩体内。
接受丰饶赐福后,白珩刚刚惨白的脸颊渐渐恢复红润。呼蕾看着这一幕松了口气,背起白珩离开建木空间。
“他们出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瞬间将从外面焦急等待的镜流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在见到心心念念的那个人,镜流不顾旁人讶异的视线毫不在意形象的跑过去。
“你没事吧?”镜流担心的询问呼蕾,丝毫没有在意呼蕾背上昏迷的白珩。
白珩:……
不是,大姐?我都因为救你女朋友昏迷了,结果你只关心你的女朋友,丝毫没有任何注意到我的意思。
呼蕾咳嗽两声说道:“镜流啊,我没事。不过,现在是不是应该先关心一下白珩啊?”
镜流松了口气说道:“太好了,只要你没事就好。至于白珩……她一看就有事,关心也没用。”
“镜流,咱们这么多年的闺蜜居然都比不上你刚刚交往不到半年的女朋友吗?”白珩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狠狠地控诉镜流。
呼蕾惊喜的说道:“白珩,你醒了!”
“被镜流气醒的。”白珩从呼蕾背上下来,揉了揉肩膀说道:“咱还是第一次用这种能力,对咱的消耗还是很大的。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可算是把你救出来了。”
“云骑军已部署完毕。罗浮仙舟八十万云骑军也已待命,只待一声令下,倏忽集团麾下丰饶民弹指间可灭。”镜流眼神闪过一丝狠厉,刚刚因为倏忽的强大害得她差点就与心爱之人阴阳永隔。
所以,镜流可以说是十分憎恨倏忽。而同样,那些为倏忽卖命的丰饶孽物也早已写在镜流的死亡笔记上。
“那么,我们就先去处理外面的丰饶孽物。之后,回去协助将军全力击败倏忽。事不宜迟,我们抓紧行动吧。”呼蕾对镜流说道。
镜流点点头,就在大家刚准备行动,建木深处传来一阵轰动。几人被迫停下脚步,拿起各自的武器紧紧盯着建木。
突然,建木打开空间裂缝,一道人影从中飞出来。众人瞪大眼睛看着那道人影,待看清后丹枫惊讶的说道:“你们快看,将军在那里玩空中飞人呢。”
应星干笑一声说道:“丹枫啊,你这么编排将军真不怕他让你一人兵分十二路进攻丰饶孽物吗?”
“这哪门子空中飞人啊,很明显是将军没打过倏忽,被人家丢出来了。”白珩惊讶的说道。
腾骁朝着云上六骁的方向飞过来,大喊道:“快快快,接住我啊。”
呼蕾刚张开怀抱想接住腾骁,镜流立即将她拉到一边苦口婆心的说道:“呼蕾,将军身子骨硬,摔一下不会有大问题的。要是你贸然接他导致你受伤,我会很心疼的。”
“镜流,你果然对我最好了。”呼蕾感激的看向镜流,随后心安理得的待在一旁。
至于白珩和应星早就躲在一旁,毕竟他们没有那么强大的实力,接与不接都一样。所以,压力自然就给到丹枫这边。
“云吟术——守望龙族的梦乡,由我撕裂心海的肩膀!”丹枫召唤出一条巨大的水龙卷起腾骁,将他慢慢放在地上。
腾骁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脸上的尘土说道:“各位,我没能成功阻止倏忽。现在他已经完全掌控了建木,接下来我们要有一场苦战了。”
众人的脸色都十分难看,特别是呼蕾。毕竟她先前利用天才的模拟器模拟过倏忽的实力,七百多万次轮回集齐的赤月都打不过常态下的倏忽,更别说是现在这个融合建木后的倏忽了。
就在众人做好部署后,倏忽也从建木空间中走出来。
“哈哈哈!腾骁将军,我已登神!”倏忽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大量坚持不住倏忽威压的云骑军趴在地上,身体渐渐出现血痕。
“别得意的太早!倏忽,现在是我们的第二回合。”腾骁拿出诏刀,这一次选择直接召唤神君。
第85章 丰饶鼎
“一群蝼蚁,就凭尔等也配直视我!”倏忽拿出一个炉鼎,上面与寻常温和的丰饶气息不同。里面充满狂暴与危险,里面蕴含的能量足以将非令使级撕碎。
“那是……丰饶神物——丰饶鼎。”眼尖的呼蕾一眼就看穿倏忽手中的奇物。
倏忽冷笑一声:“不错,正是丰饶鼎!此神物乃是由丰饶星神药师恩赐,想当初我与药师大人座谈论道时,因为表现优秀药师大人便将此神物赠予我。此物可将邪祟炼化成仙丹,以保寰宇安宁。”
“保寰宇安宁?呵,倏忽,你的嘴脸可真够恶心的。若真是为了寰宇的安宁,那么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不是与你所说的背道而驰?”腾骁咬牙切齿的说道。
倏忽眼神微微闪烁,纠正道:“此乃必要的因果。在为寰宇安宁之前,我必须保证我的追随者可以吃上廉价的面包。这个世界从来都是不公平的,有些人从一出生享有一切,而更大多数人从一开始便生活在底层。即便终其一生,也到不了那少数人的高度。我只是希望我的子民们不再忍受饥寒,我别无选择。要怪,就怪这个不公平的世界吧。”
“不公平?倘若前方没有路,那么我便踏出一条路。”腾骁踏空而行,挥手一刀斩碎空间。
强大的空间乱流再次将倏忽撕成碎片,但很快借着建木能量倏忽再次复活。这一次倏忽主动出击,接住腾骁的诏刀。
“虽然外界认为我们是身处对立的命途,但你认为果真如此吗?丰饶无私的利他,最终换来的却是来自巡猎的报复。但你仔细想想,若想让巡猎走得更宽阔,是否可以引入新的敌人?”
“你在说什么鬼话?倏忽,接我一击。”腾骁向后使了个眼色,下面的人立即会意。
毫无疑问,这里面最痛恨倏忽的除了呼蕾,腾骁外就是镜流。若不是腾骁及时撕裂建木空间进去营救呼蕾,或许她就再也见不到呼蕾了。
“就让这一轮月华……”
“照彻万川!”
仿佛一轮月亮出现在身后,镜流腾跃空中,周身环绕着冰蓝色的光芒,随后向地面敌人斩出多段冰芒,冰芒闪烁着寒光,如同天河倾泻而下的冰晶。
强大的寒冰将倏忽的血肉冻结,腾骁趁机缓了口气。呼蕾和丹枫一左一右护在腾骁身边,白珩站在地面上时刻盯着上方的情况。
这时腾骁突然说道:“镜流,丹枫。外面那些倏忽集团的人,你们解决了吗?”
“目前已经解决了,不过在罗浮仙舟远处还聚集着大量丰饶孽物。初步估计,大约有两百万。”丹枫汇报情况。
“两百万……”腾骁内心沉重,他没想到这次倏忽居然带来了那么多丰饶民。如今罗浮仙舟现役军人外加退役军人总共刚到百万,即便是临时征召最多也只有不到一百五十万。
“是否上报过仙舟联盟?”
丹枫脸色渐渐变得难看,摇摇头说道:“我试过,但我们与联盟的通信被完全切断了。如今工造司的人正在抢修,理想状态下至少也要十个时辰才能联系到外界。而且,整个罗浮已经被丰饶孽物包围,无法做出有效撤退。而且,我们还检测到有一颗生命力旺盛的星球正朝罗浮仙舟赶来。”
“生命力旺盛的星球?”呼蕾微微皱眉,等想起来时脸色变得惨白:“糟糕!如果我的判断没错的话,丹枫所说的生命力旺盛的星球应该就是活化行星「计都蜃楼」。”
镜流惊讶的说道:“我知道这个东西。当初我的老家苍城仙舟,就是被同样的一颗活化行星「噬界罗睺」吞噬。”
“然而,这「计都蜃楼」的凶名还在「噬界罗睺」之上。因为「计都蜃楼」被称为无法死亡的活化行星,即便这次将其击落,或许过不了多久它将再次卷土重来。”
就在众人讨论如何击溃活化行星时,倏忽也慢慢恢复。哈哈大笑着说道:“各位,就让你们见识一下这丰饶鼎的厉害。”
说罢,倏忽丢出丰饶鼎。将其注入建木的能量激活丰饶鼎,随后只见罗浮上方有一座巨大的炉鼎分开扎入仙舟的星舰。
“收!”倏忽双手一合,丰饶鼎慢慢合并。关键时刻,镜流与白珩分别抓着呼蕾的手臂,用力将她甩出去。
“大家!”呼蕾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熟悉的人全部被困在鼎中,随后鼎盖合上。
倏忽转头看向还在外面的呼蕾,催动建木的力量将她强行带过来。由于没有云骑军,倏忽很快占领罗浮。
“所有丰饶民,不得徒增杀戮!”倏忽开口止住了某些想要夺掠财宝的丰饶民。紧接着看向被藤蔓困住被迫跪在鼎盖上的呼蕾,慢悠悠的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不让那帮丰饶民对仙舟造成无意义的杀戮,算是我对你最大的仁慈了。真是可惜像你这样百年难遇的天纵奇才,居然不能为我所用。”倏忽伸手掐着呼蕾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嗯~不错!不得不说,仙人还是很有眼光的。难怪能让那位高冷女剑首对你迷得死去活来,变性后长着一副男女皆爱且弱受的脸……”
呼蕾扭过头,带着厌恶的表情说道:“这与你无关,倏忽。我只有一句话,士可杀不可辱。要么你杀了我,要么就是我杀了你!”
倏忽收起打趣的情绪,一脸不争气的说道:“呵呵,说回正事。我让你潜入仙舟的初心是想让你用美人计勾引镜流,挑起仙舟高层的矛盾。结果你倒好,没勾引过来不说,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搭进去就算了,还帮仙舟出谋划策对付我。”
“倏忽大人,由我们来替您教训她吧。”几个丰饶民高层自告奋勇的向前一步。
呼蕾看着那些丰饶民的高层,内心感到愤怒与失望。因为他们不是别人,而是呼蕾曾经的兄弟。想当初,在他们落魄的时候,还是呼蕾的爷爷好心留下他们,让他们成为了呼蕾家族的一员。
尽管不是步离人,然而呼蕾依然是待他们如亲兄弟。每次族内有什么好处总会先想到他们,有什么难处也会鼓励他们帮忙一起共渡难关。可如今,他们却成为了对付自己最锋利的刀子。
连最好的兄弟都背叛了自己,呼蕾顿时感到自己的人生活的很失败。呼蕾慢慢闭上眼睛,等待着自己那帮亲兄弟的背刺。
然而,倏忽却突然愤怒的说道:“我允许你们自告奋勇了吗?我是这场战役的总指挥,凡是不听我的,再有下次我会直接砍了喂丰饶狗!”
倏忽的怒火顿时吓得那几位丰饶民高官灰溜溜的离开,看到这里呼蕾内心感到舒服一些。
对于背叛者,呼蕾从来不会手下留情。无论是朋友,还是亲人。即便是自己的父母,也可以成为她游戏里堵撤离点的消耗品,更别说这帮所谓的“好兄弟”了。
只要能给她一个机会。
第86章 铁墓代打
既然正面打不过,呼蕾打算用语言说服倏忽。倏忽转头看向呼蕾,沉吟道:“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呼蕾老泪纵横,跪在倏忽面前说道:“倏忽大人,您可千万不要做错事啊。我们丰饶一族乃是丰饶正统,与仙舟联盟狩猎的丰饶孽物不是同一路,而且现在仙舟联盟正处于由丰饶转向其他敌人的关键时刻,在这种时候对联盟动手会再次让丰饶一族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你!”倏忽指着呼蕾的鼻子,气呼呼的说道:“敌我不分的蠢货!要是丰饶地位稳如磐石,要是你们这帮养尊处优的小辈能有巡猎一半努力,还用得着我费这劲?哪怕我粉身碎骨,背负骂名。一切皆是为了丰饶称霸寰宇,我问心无愧!”
倏忽冷哼一声,转身说道:“来人,将呼蕾丢进丰饶鼎。我倒要看看,受丰饶之火炼化的你,究竟还有没有这等骨气。”
几个受倏忽指使的丰饶民走向前,架着倏忽来到丰饶鼎开关处,打开后将呼蕾丢进去。
随着开关关闭,呼蕾感受到周身充斥着高温与烈焰。这时其余人来到呼蕾身边,镜流掏出剑斩断捆在呼蕾身上的藤蔓。
“呼蕾,你没事吧。怎么样,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什么?”白珩担忧的问道。
“没有。不过,我们可能出不去了。”呼蕾摇摇头,抬头看着漆黑的顶部说道:“这丰饶鼎乃是丰饶星神赐予倏忽令使的神物,仅凭我们的力量难以从内部将其打破。唯有……”
呼蕾指了指上面,镜流看着被封住的鼎口,恍然大悟道:“呼蕾你的意思是,让我们从上面打开它?”
呼蕾点点头,紧接着腾骁拿出诏刀召唤神君用力劈过去。然而却并没有什么作用,鼎口仍然安然无恙的扣在上面。
“连令使的力量都无法打开它吗?”腾骁微微喘气,回到地上用诏刀撑住自己的身体。
呼蕾耸耸肩:“毕竟是出自丰饶星神的产物,倘若那么容易打破那么丰饶一族也不可能会壮大到今天的程度。不过,坐以待毙可从来不是我的性格。”
呼蕾转身看着那些已经支撑不住的云骑军,随后气息全开,庞大的丰饶能量给没有坚持住的云骑军套上一层防护罩。镜流出言提醒:“呼蕾快停下,这样做只会快速消耗你的能量。”
呼蕾面带疑惑:“可是,我并没有什么感觉啊?”
“原来如此。呼蕾,不得不说你还真是幸运。若我的判断没错,这丰饶鼎炼化的丰饶之火与你体内的丰饶同根同源。虽然我们也有丰饶的赐福,但却正好被丰饶鼎的能量排斥。”应星倒在丹枫的怀里,语气中带着一丝虚弱。
丹枫看向怀里的应星,顿时将他搂得更紧了,出言道:“别说话,保存体力。”
说罢,丹枫释放出更多的不朽之力覆盖在应星和自己身上。
应星抬起眼皮看着丹枫:“丹枫,我感觉已经坚持不下去了。如果再来一世,我还想再和你们组一辈子的云上六骁。”
丹枫咬咬牙,悲愤的说:“开什么玩笑?应星,你必须给我好好活下去。我不允许你死,你不能死!”
丹枫紧紧抓着应星的胳膊,结果抓得应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应星露出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表情带着一丝可怜。
“疼啊,丹枫。真是的,别那么用力好不好。”
丹枫见状手臂稍微松开一些,脸上带着歉意:“抱歉,是我太用力了。”
应星看着表示歉意的丹枫,内心也感到不舒服。小声地说道:“没关系,虽然……我也不是很讨厌。”
“你说什么?”
应星:……
“没什么。”
因为呼蕾的特殊体质不受丰饶鼎的影响,所以她能冷静下来慢慢思考破局之法。然而就在此时,内心世界的铁墓却开始蠢蠢欲动。
“啊~我亲爱的宿主,需不需要我帮你砸烂这个破鼎?”铁墓似乎和刚睡醒一样,语气中带着一丝慵懒。
呼蕾眉头一皱,意识到铁墓醒过来,立即投入意识空间。
“铁墓……”
与小时候的呼蕾有八分像的铁墓轻哼一声,双手抱胸说道:“亲爱的小宿主,经几日一别,你的气色比以往更好了一些呢。”
呼蕾微微挑眉,慢慢转过身准备离开。铁墓连忙叫住她:“哎哎哎,怎么走了?亲爱的小宿主,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你要不要听听?”
“什么好消息?”
“我的力量回来了一些,不多,但够用。”
“然后呢?”
铁墓歪了歪头:“你真不明白我的意思?我是想说,我可以帮你打破这个丰饶鼎。嗯,你可以认为这是我这段时间寄宿在你体内而对你的回报。或许更贴切的说,这也是一种交易。你无法拒绝,没有理由……也没有余地。”
“现在,做出你的选择吧。看看你心爱的镜流,她可快要撑不住了哦~”
呼蕾内心一惊,离开意识空间看向镜流。虽然镜流此时表面淡定,但脸上的血色也渐渐变得惨白。
意识到不能再拖下去,呼蕾咬咬牙再次投入意识空间里。
“说吧,需要我怎么做?”
铁墓微微一笑:“明智的选择。很简单,你什么也不用做。接下来我会接管你的身体,然后助你破鼎。”
呼蕾身躯微微颤抖,然后闭上眼睛,将身体交给铁墓掌控。
当呼蕾再次睁开眼时,原本深邃的眼神染上诡异的血红。铁墓抬起手微微握拳,感受着呼蕾身体的强度。
“虽然比不上智械,但在有机生命里,这强度已经很高了。”铁墓沉吟道。
就在这时,倏忽的投影降临。众人一见到倏忽,迅速拿起自己的武器严阵以待。倏忽看向呼蕾:“我倒是忘了,这丰饶鼎对你没有作用。不过,其他人可就未必了。”
“呵呵哒~区区一个丰饶的令使,也敢在我面前狗叫。而且,居然还敢降下一道投影,何来的勇气?”铁墓歪歪头,露出一副阴翳的眼神。
倏忽微微皱眉,似乎没有看懂呼蕾的操作。愤懑道:“装什么大尾巴狼?强弩之末罢了……不过,老夫也并非不近人情。只要你选择自裁,我保证不为难你的朋友们。而且,我会收回丰饶鼎,堂堂正正的跟他们打一架。”
“呼蕾,不要听他的。”镜流着急的说道,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倏忽用藤蔓捆绑起来。连嘴也被封住,只能发出呜呜声。
“怎么样?你放心,虽然老夫心狠手辣,但却信守承诺。否则,若仅凭单纯的口才可不会有那么多人追随老夫。”倏忽一脸大义凛然道。
铁墓微微低头,像是认命一般。就在倏忽想提前半场开香槟时,铁墓气息突然暴涨,仅在一瞬间就抵达令使级。
“如果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会默不作声的看着。但如果有人敢逼她……”
“那么,即便你今天叫来丰饶星神,也必须迎接我的「毁灭」。然后我会……”
铁墓腾空而起,随手召唤出一柄至黑的长剑指向倏忽:“赐你众星俱焚的曙光!”
第87章 破鼎
正使用着呼蕾身体的铁墓,仅仅在一瞬间爆发的气息便震散倏忽的投影。以至于在外面刚睁开眼的倏忽顿时陷入后怕,片刻后才反应过来。
“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呼蕾不可能有这么强大的力量,莫非是有一位令使寄生在呼蕾的体内?就类似于……仙舟玄幻小说中的戒指老爷爷一样,帮助看中的小辈变得强大。”
冷静下来后,倏忽随即分析当前情况。即便是呼蕾体内有位不知名的令使,可再强又能强到哪里?倏忽虽然不敢说自己的实力是最强令使,但至少在令使里也算是处于顶尖层次。
除非那位不知名的令使能够切断他与建木的联系并将他瞬间击杀,否则凭借建木的力量倏忽有信心能与之一战。
他不相信,这种靠其余令使顶号的增强可以一直保持。如今只要倏忽守好丰饶鼎,哪怕那位令使有通天的能力也掀不起什么浪花。
与此同时,丰饶鼎内……
“你……是呼蕾?”镜流警惕的看着眼前熟悉的女人,紧接着摇摇头:“你不是她!占用呼蕾的身体,你有什么目的。”
镜流手中紧紧握住昙华剑,只要眼前之人解释不清,她会毫不犹豫的想办法将对方从呼蕾体内逼出来。
铁墓笑着摇摇头:“警惕心要不要这么重?我的身份不能告诉你,不过你可以放心,我只是用用你老婆的身体。用完以后,我会再把她还给你的。”
不知为何,众人听到这虎狼之词后再看向镜流总感觉她的头上长出一片青青草原。而此时镜流脸色如锅底一样漆黑,但却又无可奈何。
毕竟对方使用的是呼蕾的身体,镜流若是出手即便能将对方从呼蕾身体里逼出来,受伤的也只会是呼蕾。
“你到底是谁?”事到如今,镜流只能先退一步,但也必须问出是谁占据了呼蕾的身体。
现在的镜流处境十分被动,此时她内心不止一遍在想,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呼蕾的异常。呼蕾的身体,内心必须全部是她的,任何对呼蕾有猎奇或颜色想法及行为的人都必须死!
而显然,铁墓已经触犯了镜流的底线。在镜流看来,铁墓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铁墓眼神微眯,似乎想到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朝镜流抛了个媚眼:“人家的名字嘛~小镜流可以叫我德谬歌哦?”
“德谬歌?”镜流搜索了自己的记忆,对叫这个名字的人并没有任何印象。而不止是镜流,在场没有一人听说过德谬歌。
不过虽然没有听说过,但镜流记住这个名字了。如若能有下次单独见面的机会,镜流一定会砍她一刀。
昔涟: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v?v??)
铁墓: 诶嘿(?>?<?)
镜流微微皱眉:“那你赶紧离开她的身体,德谬歌。”
铁墓耸耸肩说道:“不是我不想离开,因为我一旦离开必然逃不掉你们的制裁。更何况呼蕾的构造特别,我在她的身体里休养生息这么久,可算是恢复了一些力量。而且说起来,这还是她请我帮忙的。既然受了别人的惠,自然要给予回报。放心好了,我会带你们出去的。接下来,就让我们齐心协力。”
“我们凭什么信任你?”腾骁沉吟道。
铁墓耐心解释:“因为,我们现在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如果出不去,我也会死。但我现在还不想死,这个理由足够简单吧?”
腾骁微微点头,算是同意了铁墓的说法。然后铁墓站在中间,看着周围有部分云骑军早已被丰饶鼎炼化成丹。
“时间已经不多了,各位……助我破鼎!”
说罢,铁墓腾空而起撑住丰饶鼎上方的盖子,用力将其往上推。腾骁见状也不再等待,召唤出神君随铁墓一起破鼎。紧接着,其余还有战斗力的云骑军跟随云上六骁用力撑起鼎盖。
此时,正在丰饶鼎上念咒加快炼化速度的倏忽感受到里面的异常,连忙起身惊讶的喊道:“不好,他们正在吸收鼎的能量。这种感觉,他们这是要破鼎。”
“绝对不能放他们出来!”倏忽拿出法杖,眼神一狠:“建木,助我一臂之力。”
“根深蒂固!”倏忽催动建木的力量,不断壮大自身。抬起法杖使建木快速生长出大量树枝蔓延至丰饶鼎上方,强大的丰饶之力瞬间将刚刚打开鼎盖的一条缝给压下去。
树枝在丰饶鼎上生长,很快便长成参天大树。几位倏忽集团的高级指挥官一声令下,百万丰饶民迅速站在生长出的树枝上,用自己的力量加固封印。
这时,丰饶鼎内刚刚打开一条缝的众人被倏忽的动静震回去。实力不济的云骑军很多都被炼成丹药,周围弥漫着恐惧的气氛。
“呼蕾,别挣扎了。既然你选择背叛了丰饶,就应该想到自己会是今天这样的命运。你生来就是弱者,这是命中注定。”倏忽冷哼一声。
铁墓缓了缓,想起呼蕾将身体交给她之前曾拜托她的愿望。
“弱者?呵!在我印象里,你是第一个称我为“弱者”的人。倏忽,像你这样悲催的人,根本就不懂得她的愿望……但我不一样,在我当初想找一处栖身之地时,是呼蕾的怜悯让我安全的留下来恢复自己的力量。人类中有这么一句话: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所以,我一定会救出所有人,然后将呼蕾的愿望带向明天。”
紧接着铁墓再次催动剩余的能量,从原本刚刚抵达令使的层次再度加强。双手撑住鼎盖,用力往上推。
“一个人的力量,果然还是有限的吗?”铁墓已经动用呼蕾身体能够承受的最大极限能量,却依然无法撼动丰饶鼎。虽然呼蕾说过不用在乎她的身体,直接使用她的极限力量,以破鼎为主要目的。
可是铁墓也有着自己的私心。她不希望浪费呼蕾这么一个好用的容器,当然还有一点。那就是与呼蕾相处的这段时间,她似乎对呼蕾产生了一丝“感情”。
这种感情非常奇怪,与长达几十万次轮回所积攒的恨意不同。她不希望呼蕾的身体出现意外,这是第二种私心,无关乎自己的利益。而是切切实实的,在担心呼蕾的安危。
“即便……我们……只是认识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但是……我不想……再换一个宿主。”铁墓渐渐收力,开始思考其他破局之法。
“大家……可不要放弃啊!”就在这时,腾骁驾驶神君来到铁墓身边助她破鼎。
“是你,腾骁……。”铁墓有些意外的看着他。
“还有我们。”
丹枫背着应星,一只手撑着鼎盖。接着,白珩、镜流以及所有还有行动力的云骑军全部飞过来助铁墓破鼎。
“虽然很不喜欢你占用呼蕾的身体,但此战之后,我们也能算是战友了。”镜流轻哼一声,用力推鼎。
“镜流……”
“快点,给我破啊!”
“白珩……”
“打起精神来,别分心。”
“丹枫,还有应星……”
铁墓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能认识你们,还挺不错的。你们的友情,令人羡慕。所以,接下来的战斗,我会尽一丝绵薄之力。”
说罢,铁墓不再掩饰。大肆吸收丰饶鼎的能量,然后一拳将丰饶鼎轰出一个大洞。
此时,外面的倏忽感应到丰饶鼎被破坏,大叫一声:“这不可能!”
意识到鼎破了,倏忽命令所有丰饶民撤退。就在撤离到安全区域时,丰饶鼎当场爆炸。
铁墓站在众人最前面,长舒一口气:“不负你所托。现在,是我的回合!”
第88章 倏忽死亡
当丰饶鼎炸掉后,倏忽崩溃的大叫:“不!我的鼎……我的鼎!那可是我立足于丰饶的根基啊!”
倏忽之所以能成为最强丰饶令使,这个丰饶鼎是功不可没的。如今没有了丰饶鼎,仅凭倏忽一人难以在错综复杂的丰饶派系中称霸。
“倏忽大人,您没事吧?”几位丰饶民扶着倏忽,支撑着他的身体。
倏忽双目猩红,死死地盯着呼蕾。此时他也不在乎所谓的名声了,如今倏忽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杀了她。
“给我……杀了他们!”倏忽吸收建木的力量,身体渐渐膨胀。
为首的几位丰饶长官指挥丰饶大军出击,镜流冷哼一声,掏出昙华剑大喊道:“仙舟翱翔,云骑常胜!”
“仙舟翱翔,云骑常胜!”
身后的云骑军纷纷回应道,提起自己的武器与丰饶大军厮杀在一起。腾骁拿出诏刀冲向前,对着倏忽喊道:“倏忽,拿命来!”
“一群蝼蚁,就凭尔等也配直视我!”倏忽召唤出大量白色藤蔓,攻向腾骁等人。
“看招,白银缠绕!”
腾骁诏刀雷霆闪烁,一刀斩断藤蔓。倏忽准备再次调动建木的能量,而这时铁墓找准时机绕到侧面使用「毁灭」的力量砍掉倏忽的手臂。
“啊!”恐怖的毁灭气息瞬间侵入倏忽体内,倏忽疼得大喊大叫,调动起建木的能量治愈被毁灭浸染的伤口。
然而毁灭不同于巡猎,那是比巡猎造成的伤害更直接更不可控。尽管倏忽及时修复伤口,可还是被腾骁一刀斩杀。
“只是杀了他没用,毕竟倏忽不同于其他令使,只要能调动建木的力量,他还是可以再次复活的。”铁墓提醒腾骁。
腾骁眉头一皱,点点头说道:“有道理。不过仅凭我们,该怎么彻底杀死倏忽?”
“倒也不是没有……目前而言,除了巡猎的力量外还可以使用毁灭。不过,我的力量不够多……腾骁将军,借你神君一用!”铁墓看向腾骁开口道。
“呼蕾,你要神君干什么?”腾骁不理解铁墓的做法,但还是将「拂晓之前」交给她。
铁墓接过「拂晓之前」,解释道:“我准备做个实验,但在此之前我需要时间准备。所以……”
“我明白了。放心,我会尽全力帮你托住倏忽。”腾骁微微点头,提起诏刀再次冲向已经复活的倏忽。
倏忽冷笑一声:“腾骁将军……我说过,我几乎拥有无限次的机会复活。而你一旦死了,可就是真的死了。”
“呵!可这一次,我们已经找到能对付你的方法了。接我这一招——雷霆半月斩!”即便没有了神君协助,腾骁作为武将依然具备着不俗的实力。不过显然,这一次因为力量削弱太多导致没有直接斩杀倏忽。
倏忽哈哈大笑:“腾骁,这一次你也力竭了吧?那么,就该轮到我的回合了……”
……
这边,镜流刚刚斩杀了一只丰饶孽物,转头看向倏忽那边的战场。只见腾骁正与倏忽打着持久战,又看到后方的呼蕾紧闭双眼,不知道在干什么。
“呼蕾!”镜流喊了一声,刚想过去察看情况就被几个丰饶部队的高层拦下。
“呵!可不能让你打扰了倏忽大人!”说罢,几位实力不逊色于呼蕾的丰饶高层与镜流战斗在一起。
而同样,白珩这边早已驾驶着星槎脱离战场。这并非是她想当逃兵,而是因为她想到了一个能杀死倏忽的绝妙方法。
她记住在罗浮某处禁地,封印着一团名为“绝对黑暗”的物质。她曾听腾骁说过,那是一团“绝对的「无」”。白珩想着,既然巡猎的力量无法杀死倏忽,那么足以排斥或吞并一切命途的虚无一定可以。
“只要找到那绝对黑暗,就可以结束这场战争了。”白珩喃喃道。尽管内心有些对死亡的恐惧,但只要能救下任何人她也会义无反顾。
很快,白珩就找到了那处禁地。平日里在这里那可是有重兵把守,不过因为倏忽降临仙舟造成威胁,整个罗浮仙舟的云骑军全部被调走去对付倏忽集团。所以,这里自然也不意外。
白珩潜入进去,准备寻找那团物质。
此时,因为没有神君腾骁这一次仅仅杀死倏忽两次就力竭了,被倏忽一拳打飞。倏忽见状得意的笑了笑:“我早已登神,现在除非帝弓亲临,否则将无人会是我的对手!而你……呼蕾!”
倏忽双目充斥着愤怒看向呼蕾,此时的呼蕾手握「拂晓之前」,暂时还没有要醒来的迹象。然而这在倏忽,就是一种对他的轻蔑。
“你……该死!不许无视我!”倏忽气得跺跺脚,紧接着催动建木召唤藤蔓随自己一起冲上去。
“呼蕾,为你的背叛赎罪吧!还有……敢毁了我的丰饶鼎,那我就毁了你。不!我会打断你的双腿,然后让你亲眼看着你心爱的女人是如何死在我的手上的!哪怕将你千刀万剐,也难解我心头之恨!”
就在倏忽碰到呼蕾的前一刻,这时使用着呼蕾身体的铁墓也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倏忽,同时将「丰饶」与「毁灭」的力量融入神君中。
铁墓自信的昂首挺胸:“倏忽!就让你看看,这三重命途的力量你又是否还能抵挡的住!”
说罢,铁墓召唤出神君,笑着说道:“再会了!我说了,我会赐你众星俱焚的曙光,你尔多隆吗?”
“无念·断绝!”
铁墓用力挥出一刀,三重命途的力量直接将倏忽撕碎。直到这时,倏忽依然自信:“我说过没用!只要拥有建木,我就是无敌的!”
“是吗?那你不妨感受一下,你还能联系上建木吗?”
倏忽听到这话顿时心头一沉,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联系不上建木了。那么,这一次就是他最后一次复活。
“不!”倏忽这时终于慌了,一脸求助的看向呼蕾:“呼蕾……不!这位大人,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进攻仙舟,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保证,只要您愿意伸出援手我立即退兵,并且会赔偿这次对仙舟造成的一切损失。”
铁墓被倏忽的话气笑了,纠正道:“你不是知道错了,而是因为你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死了。真以为我不了解你们?为了求生的本能或反抗命运的不公,你们什么都能做的出来。所以,我不会接受你的求饶,更何况……因为此战役干掉一位丰饶令使,足以在我的计算中留下一道刻印。属于旧时代的丰饶,从今以后就要彻底破碎。”
意识到呼蕾不愿意救自己,倏忽此时也破防了,威胁道:“无知小儿!你要知道,丰饶势力何其庞大?药师麾下令使数量更是高达十几甚至几十之多,杀了我,就等于将整个仙舟联盟提前走向了灭亡!而且,你也将会被永世追杀!”
“只要帝弓还在,联盟便永远不亡。倏忽,你的威胁在我眼里丝毫没有足够的说服力。再者说,十几位丰饶令使而已,若敢来找“本尊”的麻烦只会是自取灭亡。”铁墓毫不在意的说道。
“怎么可能?你到底是谁!”眼见呼蕾不受他威胁,这下倏忽彻底慌了。
铁墓慢慢靠近他,眼神带着阴翳:“我是谁你还不配知道!你若威胁我也就算了,可你居然敢威胁呼蕾?无论如何,你都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说罢,铁墓一挥手倏忽当即彻底消散。
历史上的最强丰饶令使,就此陨落……
第89章 笑着说再见
在倏忽彻底死亡后,呼蕾的身体也已经超出承受极限。只见她的身体开始一点点崩坏,先是手和腿,然后是躯干,最后再到腿。
腾骁见倏忽已死,连忙大喊道:“倏忽已死,所有丰饶民立即放下武器投降!”
听到这话后,所有丰饶民和云骑军皆已停手。当那帮丰饶民见倏忽的气息已经消失,纷纷扔掉手中的武器逃离现场。
而同样,于罗浮仙舟远处等待倏忽指使的活化行星也因为倏忽的死亡导致丰饶力量大量外肆,最终又变回一颗普通的星球。
“仙舟翱翔,云骑常胜!”镜流举起昙华,那些早已积攒不少怒火的云骑军迅速去追击逃跑的丰饶民。
镜流转头看向呼蕾,此时她很想去看看呼蕾的状态,但是她又害怕一旦自己不跟着云骑军去追击丰饶民,难免会让对方临时反扑造成大量不必要的伤亡。
丹枫看出镜流的犹豫,开口道:“我去追杀他们,你先去看看呼蕾的状态。”
“多谢。”镜流一脸感激的说道,立即折返回去。这次镜流内心有一种莫名的慌乱,她很害怕这种慌乱的源头来自呼蕾,这意味着呼蕾很可能出事了。
等镜流赶到后,看到不远处的呼蕾迅速冲上去紧紧抱住她。小声抽泣道:“呼蕾,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镜流……”此时铁墓已经将身体控制权还给呼蕾,名为“良知”的人性让她想将最后的时间留给两人。
镜流抬起头,当她看到呼蕾的脸上布满的裂痕时心都碎了,搂着呼蕾的身体流下悔恨的泪水:“对不起……如果我能再强一些,你就不会……对不起!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好吗?我不能没有你,要是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呼蕾咧嘴一笑:“镜流,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事。至少你没事,我就心安了。在遇到你之前,我是冷血无情的步离人战首。我曾一度认为,我这一生就是为战而生,为战而死的重复生活。直到遇见你,我才重新明白,是你为我的生命赋予了新的意义……”
“别说了!我现在就取丰饶建木救你,你不能死……我不同意你死!”镜流眼神的疯狂直视呼蕾,身体渐渐浮现出淡淡的黑气。
呼蕾内心一沉,她知道自己一旦死亡镜流一定会堕入魔阴身。但她已经没有办法了,「毁灭」造成的破坏已经深入骨髓,即将面临崩溃,单凭建木的力量难以修复。所以,她不想留下遗憾。
呼蕾伸出双手,想拥抱镜流:“镜流,能……再让我借一次你的体温吗?”
镜流强忍内心的悲痛,伸出手轻轻抱着呼蕾。呼蕾趴在镜流肩头上,闭上眼睛感受镜流的气息。
“还是……像以前一样,你的体温……好温暖啊……”
“镜流,我们相遇的这短短几年……却是我这辈子……”
“活过的证明。”
说完之后,呼蕾的身体再也坚持不住,开始全身崩坏。镜流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呼蕾在自己面前化作碎片。
“不要!求你……不要离开我!”镜流想伸手抓住碎片,却终究只是徒劳。
而在呼蕾身体彻底破碎后,铁墓的意识也直接暴露在外面。意识到一旦在外面的她会遇到怎样的危险,当即飞回工造司找了只不起眼的机巧鸟附身,然后悄悄的离开罗浮仙舟。
与此同时,白珩刚刚拿到绝对的虚无想与倏忽同归于尽时,正巧看到呼蕾在镜流怀里变成了碎片消散。
“不……怎么会这样!明明我离开前呼蕾她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我才离开不到两个小时,她就……为什么,倒底为什么会这样!”白珩抱头痛哭,而一场关乎罗浮仙舟生死存亡的危机就此结束。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为爱牺牲一切的步离人,她叫呼蕾……
史官也将这次危机的前因后果改编进仙舟史册,以供后世了解查阅……
腾骁悄悄的离开了,这时候他认为应该给镜流等人留点私人空间。而且呼蕾的死亡,腾骁内心也感到难受。毕竟这几年的时间,腾骁也早已将呼蕾当成自己的战友。
战友的离世,对他同样是沉重的打击。不过他必须振作起来,因为他还是罗浮的将军。如今战争刚刚结束,还有很多重建工作要做呢。
又是一个宁静的夜晚,镜流蜷着腿孤单的坐在床上。以前每天晚上她这时都会抱着呼蕾柔软的娇躯亲一会儿,亲够了也就睡着了。可是这一次,镜流试过很多方法她都睡不着。
窗外的月光该是像从前那样漫进窗棂的,可此刻落在掌心,却只剩一片没有温度的白——就像那个人最后留在她记忆里的眼神,温和,却再也不会回应她的呼唤。
这时,镜流回想起之前呼蕾从她老家给她带回来的桂花酒。镜流起身来到厨房,抱着酒坛小心翼翼的来到客厅。
镜流拿着一个碗,陈年桂花酒开坛瞬间,香气并非猛烈迸发,而是像浸了时光的绸缎般缓缓铺散,陈酒的温润醇厚与桂花的清甜雅致交织融合,没有新酒的冲劲,多了几分沉稳的柔和。
镜流倒出一碗,轻轻抿了一口。虽然酒带着桂花的香甜,但镜流细细品尝却感觉有一种苦涩涌上心头。
“这酒……怎么会是苦的?呼蕾,你不是说这酒很香很甜的吗?为什么,我尝着却是苦的呢?”
记得当时呼蕾将这坛桂花酒送给她时说过的话,那时呼蕾脸上满满都是期待和开心。
“镜流,生日快乐!”
呼蕾说过的话再一次回忆起来,镜流满脑子都是呼蕾死在自己面前的场景。镜流放下桂花酒,痛苦的捂着额头,周身的黑气越来越疯狂。那气势,仿佛是冲水马桶按下去形成的漩涡,将镜流吞进那漩涡的深渊。
“结局不该是这样的,为什么死的人偏偏是你!”镜流用力将碗在地上,扶着沙发站起身。
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公平过,凭什么丰饶孽物可以一遍遍卷土重来。而呼蕾那么善良,温柔,心细,大方的人却要被埋葬,被烧成灰烬,被人遗忘……为什么!
“结局不应该是这样的!呼蕾,哪怕付出任何代价,我也必须救下你。这场悲剧,应当由我来解决。”想到这里,镜流换好衣服悄悄出门来到白珩家里。
镜流的计划很疯狂,她想用化龙妙法复活呼蕾。但化龙妙法掌握在丹枫手里,所以她就想联合白珩将化龙妙法搞到手。
“白珩,你睡了吗?”镜流眼见房门未关,便推开门进去。
白珩正坐在床上,她和镜流一样睡不着。看着镜流走进来,心情低落的说道:“你来了!”
两人同时坐在床上沉默不语,镜流内心的计划毕竟违反了仙舟禁忌。这是她一个人的事,她不想因此连累白珩。
“我知道你为何而来。镜流,我们去找丹枫吧,顺便叫上应星。”白珩拉着镜流的手出门。镜流低着头,不知为何即将发生的事她的内心总有一种惶恐不安的感觉。
第90章 白珩之乱
星历七千年四月十三日夜,穿衣欲寻,夜色入户,悄然起行。念无与白珩镜流同行者,遂至鳞渊境寻丹枫应星。两人亦未寝,相与步入澡堂。堂内如水雾弥漫,水中泡、汽交横……
“应星,呼蕾作为我们的同伴刚刚离开,我们现在就这么放松不好吧?”丹枫摸了摸自己的龙角,内心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应星叹口气,拍了拍丹枫的肩膀说道:“不止是你,我也一样内心难受。所以我来这里是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我有一个大胆的计划。”
“你该不会……”丹枫沉吟片刻。
应星认真的点点头:“没错。我打算用你的化龙妙法,你不是说化龙妙法已经被原始博士修正过吗?既然经过一位天才之手,那想必化龙妙法的弊端应该都被解决了。”
“确实,既然没有弊端,我有信心能完美复活呼蕾。毕竟我们可是约定过,要组一辈子的云上六骁。”应星刚穿上浴袍,一转身看到蹲在浴池边的白珩当场石化。
丹枫察觉到应星的反应,转过头正好看见镜流蹲在他的旁边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哎哎哎!镜流,白珩,你们怎么进来的?”丹枫急忙抓起浴袍裹住自己,一旁的应星躲在丹枫身后。
应星松了口气,苦口婆心道:“你们两个能不能走路出点声音,把我们吓了一跳。而且我们两个大老爷们,跟你们两个女人待在同一个温泉室,这让外人怎么看?”
白珩一针见血的说道:“你俩一个不能生育,另一个是小豆芽,有什么好看的?”
“喂喂喂!这话有点伤人了,什么小豆芽?明明宛如「巡猎」的箭矢!”应星纠正道:“不过,丹枫那个倒是说的没错。”
丹枫一脸无语的看着应星:“你说这话的时候,自己笑了没?”
应星理直气壮的说道:“自然。”
“两位,既然你们也有同样的想法,不如今天晚上就行动。要是时间拖久了,化龙妙法一旦不灵了就麻烦了。”白珩提醒道。
应星与丹枫对视一眼,纷纷离开澡堂去做准备工作。直到这时,镜流内心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深。不过也没有在意,只当是对即将复活爱人的激动。
然而就在这时,白珩斜眼看着镜流:“镜流啊,你说假如呼蕾复活后要是忘记了我们该怎么办?”
镜流内心咯噔一下,镇定自若的说道:“应该……不会吧?但如果真出现那种情况,我会再次让她重新认识我,到最后爱上我。就像第一次相遇那样,每次都是一如既往。”
“倘若真出现那种情况,或许我们还能公平竞争。就像第一次那样,不是吗?”白珩眼神带着狡黠,朝镜流吹了口气。
镜流惊讶的说道:“白珩,我拿你当闺蜜,你居然想偷家?”
“这只是一个假设,虽然你们一直都是热恋期。但自从呼蕾向你表白后,虽然羡慕,但我也真心祝福你了。那么假如呼蕾真的失忆就算你们这一段恋爱关系结束了,那么我白珩自然也要争取一段属于我的爱情。再者说,你都成功一次了,难道第二次你就没有信心?”白珩单手叉腰,露出傲然的资本。
镜流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坚定的说道:“即便她忘了我,我也会让她再一次重新选择我。因为我约定过永远在一起的誓言,我相信她一定不会忘记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后,丹枫与应星也准备好折返回来。丹枫提醒道:“腾骁将军在大战中受了重伤,于是便将将军之位暂交景元代理。并且罗浮正值百废待兴之际,暂时不会有太多人暂时关注建木,这正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一旦错过今晚,可能以后很难再靠近建木了。”
“好,我们走。”
四人整装待发,漆黑的夜色成为天然的掩护,一路上没有任何人发现他们。等来到建木深处时,其余三人同时看向丹枫。
“拜托了。”
“一定要成功啊!”
“丹枫,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毕竟你一旦失败,你也不希望背后捅你的不是刀子吧?”
丹枫惊讶的看向应星:“等等,你这话怎么让人听着这么不对劲?”
“啧,我乱说的。”应星一脸嫌弃的说道。
丹枫深吸一口气,刚想过去就被白珩拦下。
“等等,这次让我来吧。”
“你?”
白珩点点头:“没错,到时候罪名由我担着。而且,你的化龙妙法我也有一份。”
丹枫惊讶的说道:“你怎么会有?”
“这是之前倏忽侵入我的意识后,偶然看过涛然留在桌子上的化龙妙法。并且根据对比,你的化龙妙法似乎有些残缺。我想,很有可能是龙师搞的鬼。”白珩严肃的说道。
丹枫一听顿时毛骨悚然,其实他早就察觉到自己手中的化龙妙法可能不全。但奈何找不到完整的原版,就打算直接使用。但既然白珩有完整的化龙妙法,那就让她试试。
“你的愿望是什么?”
一位狐人少女询问白珩。
“我的愿望是……成为仙舟的大英雄,或者是……想成为最棒的飞行士。”
“呵呵,这个问题不用急着回答。毕竟终有一日你会明白,你内心真正想要的答案……”
白珩听到身后不断为他鼓舞的伙伴,微微一笑:“我真正的愿望……就是想实现大家的愿望!”
云上六骁是一个集体,少一个人也不行。
她是那么的善良,勇敢,从不放弃。仿佛天生刻在骨子里的良知,并且她也不像其他步离人一样嗜血残暴。
步离人是步离人,而呼蕾是呼蕾。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白珩她不想让呼蕾就这么离开。
“复活吧!我的伙伴!”
白珩喊的口号令身后三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还是忍耐住。当他们见到化龙妙法渐渐将呼蕾的身体及灵魂从建木剥离出来,重新塑形。镜流压住内心的激动,顿时热泪盈眶。
“应该差不多了……”白珩顿时脱力单膝跪地,镜流冲过来看着紧闭双眼的呼蕾,轻轻抱住对方。
“终于,再见到你……真好!”镜流看着呼蕾的脸,上面长着一对龙角。不过镜流并不在意,温柔的抚摸呼蕾头上的龙角喃喃道:“虽然多了些“装饰”,但这个样子的你也很可爱呢。”
这时呼蕾慢慢睁开眼,双目充斥着血红。镜流注意到呼蕾的不对劲,就当她正想询问时,呼蕾低吼一声,像是恶龙在咆哮。
镜流感受到强烈的危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呼蕾一拳打飞。然后在几人震惊的目光中,呼蕾渐渐变成一条黑色的龙凝视着四人。
众人顿时感到一阵惊讶,而白珩则是直接坐在地上,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第91章 云上六骁分裂
“恶龙!怎么会这样……化龙妙法居然失败了!不可能,明明跟上面描述的步骤是一模一样的,为什么会失败!”白珩不想接受现实,冲过去想唤醒呼蕾,结果却被一尾巴拍飞。
“坏了,阻止她!”丹枫冲过去与恶龙缠斗,因为对方吸收大量丰饶之力暂时僵持不下。就在这时,应星刚想帮忙就被恶龙拍到建木上,建木的树杈贯穿应星的胸膛,应星当场昏迷。而建木的力量,也在慢慢改变应星的血肉。
同样,这时恶龙一巴掌拍飞丹枫,紧接着冲向镜流。镜流举起昙华打算防御,但却没想到恶龙再次变成呼蕾的样子。
虽然依旧是没有理智,但似乎是因为熟悉镜流的气息使得她停在镜流面前。
“呼蕾?”镜流试着喊一声。
“镜……流。”这一喊竟让呼蕾短暂的恢复理智,看着镜流的昙华正对着自己,呼蕾也看出自己的状态。
“杀了我……镜流,我……不想伤害你,杀了我……我不会怪你。”呼蕾恳求道,镜流含着泪水慌乱摇头,哽咽道:“不……不可以,我想……让你活下去。”
呼蕾走过来一手抓住昙华,一手温柔的抹去镜流的眼泪:“别哭啊,你可是仙舟的英雄。英雄,可不应该流泪。我……真的很爱你,以及……”
“对不起……”
呼蕾慢慢闭上眼睛,双手抓紧镜流的昙华对准赤月所在的位置插进去。
“不……不要!”镜流崩溃的大喊。
“只要我们不曾放弃,巡猎……将不会终结!”
“带着我们的愿望,将罗浮仙舟送往明天!”
“镜流,你……就是我的英雄!”
赤月破碎,一瞬间巨大的力量直接使呼蕾再次化成碎片。直到最后的存在也渐渐消亡,镜流还保持着昙华捅入呼蕾身体的姿势。
“我……亲手杀了她?是我……杀了她!”昙华化作冰晶,镜流失去了所有力气跪在地上,眼里没有了光。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为什么又是这样。为什么,我什么都做不到!啊!!!”镜流双目通红,这一刻她最后的念想也彻底破灭,再也无法压制的魔阴身仅在一瞬间就吞噬了镜流最后一丝理智。
“哈哈哈哈……无论天涯海角,我一定会找到你。到时候,我将亲手为你打造只属于我们的囚笼。”镜流露出一丝病态且疯狂的笑容,独自离开建木空间。
等白珩醒来时,她的双手被锁住。同样应星与丹枫也是站在一旁,等待景元的发落。
白珩感觉应星似乎不一样了,只记得应星被建木洞穿胸口后就晕了过去。于是,白珩惊讶的问道:“应星,你没死呢?”
应星:(唯有沉默)
这时,景元的判决也下来了:
“丹枫,应星,白珩,擅闯联盟禁地,当执行死刑。鉴于曾对联盟有过卓越贡献,当免。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从犯丹枫用褪鳞之术转世重生,不得踏入仙舟。应星染指建木,则与丹枫驱逐罗浮仙舟。而主犯白珩,你的罪行最大,将关进幽囚狱直到老死。而罪人镜流已逃出仙舟,联盟已发布通缉令,钦此!”
罪行下来后,丹枫褪鳞转生离开了罗浮,而应星则是被直接驱逐。至于白珩,狱卒将她关入幽囚狱的倒数第三层。
至此,云上六骁的故事正式结束。
幽囚狱……
白珩冷静的靠在墙上,直到现在还在回想究竟是哪一步出错了。
“为什么……帝弓司命为什么没有救下她。如果一开始一箭干掉倏忽,是不是呼蕾就不会死?”白珩双眼渐渐变得阴翳,眼里满是对巡猎星神的恨意。
“岚,从今以后……我将不再是你的信徒,而是你的复仇者!”白珩语气冰冷的说道:“既然你无视我们这些虔诚信徒的死活,那么,我将为你带来……”
“属于我的「毁灭」!”
白珩冲向牢门,冲暗无天日的幽囚狱上层喊道:“纳努克,我要为「巡猎」带来毁灭了!”
等白珩喊完后,突然整个幽囚狱发生了地震,狱卒们还不等反应过来,就被从天而降的巨大星核砸成血泥。而白珩自然毫不意外也被砸死。
白珩死后,巨大的星核充斥着恐怖的能量,已经超过了寻常令使的能量极限。只见星核将死去的狐人少女托起,慢慢与其融为一体。
“怎么回事?居然是「毁灭」的力量!这种等级的能量强度……莫非,对方是一名毁灭的令使?!”景元召唤出神君,站在早已被毁成平地的幽囚狱上空,感到忧心忡忡。
直到看清眼前的狐人少女时,自认为定力很好的景元还是破防了。
“白珩!那位被纳努克降下视线的令使,怎么会是你?”
景元想过了一切可能,但就是没想到对方居然是白珩。莫非,是师娘的离开对白珩的打击太大了吗?
“小景,怎么不可能是我?”白珩睁开双眼,原本蓝色的眼眸此时多了一丝令景元都需要高度警惕的气息。
“不管怎么说,我不会让你破坏仙舟。”景元协同神君一刀劈向白珩,却被对方单手接住。
“怎么可能?”
白珩慢悠悠的说道:“功夫不到家啊。但我现在可没空跟你玩,我会暂时离开仙舟。我就不信了,茫茫宇宙就找不出一种复活呼蕾的方法。”
说完之后,白珩一巴掌拍飞景元,朝另一个方向离开罗浮仙舟。在见到代理将军都打不过白珩,其他云骑军都没有拦下她。
就这样,景元眼睁睁的看着白珩离开。内心感到惆怅,曾经最好的几个伙伴都不在了。这下子,整个罗浮的重担全部压在景元身上。
“通知下去,重新修建幽囚狱。另外将白珩的通缉令用最高级别上报联盟,并告诉仙舟一位新的绝灭大君出现,需要仙舟联盟及时调整策略。”景元吩咐完后,转身前往神策府。
与此同时,某处无生命存在的星球上……
一道孤独的身影正坐在星球上,眺望着远处罗浮仙舟的方向。那道身影与呼蕾有八分相似,而她正是呼蕾死后逃走的铁墓。
此时铁墓内心空落落的,仿佛突然间内心少了一些东西:“我的宿主,明明当时你逃走了就不会死。反正你又不是仙舟人,就算当逃兵,也不是什么很丢人的事。可为什么,宁愿死也不愿意离开呢?”
“真是过分啊……居然让我堂堂一位绝灭大君再等你几百年!”铁墓鼓着嘴,气呼呼的说道。然而不到几秒钟,语气顿时软下来:“下次见面,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我?不过就算不记得了也没有关系,毕竟我的时间一向很充足。”
“要记得深呼吸啊,我亲爱的小宿主。好好睡一觉吧,争取做一个长达七百多年的美梦。然后等你醒来,也就是我们下一次的相遇……每一次与你相遇,从厌恶到接受再到不舍……感情还真是奇妙的东西。”
“希望等下次见面,能再和我一起……飞向那个只属于你的明天?”
「罗浮仙舟云上六骁」(本卷完)
第999章 特别章 风与塔之歌
黑塔第一次见到波尔卡·卡卡目时,那时正蹲在机械工坊的角落里,用扳手敲打着卡在齿轮组里的轴承。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槐花香,忽然被一串轻快的脚步声打断。
“你这样做是会把轴承敲变形的。”
清亮的声音像风铃撞在阳光上,黑塔抬头时,正看见波尔卡·卡卡目站在逆光里。她穿着糖果色的连衣裙,裙摆沾着草屑,怀里抱着半筐刚采的野草莓,发梢还别着朵白色的小雏菊。最惹眼的是她那双眼睛,亮得像浸在溪水里的碎钻,连机械房里沉闷的油污气息,似乎都被这目光冲散了些。
黑塔皱了皱眉,把扳手搁在工具箱上。她是天才俱乐部里出了名的“铁疙瘩”,指尖能摸出齿轮的咬合精度,却总学不会和人好好说话:“不用你管。”
波尔卡却没走,反而蹲下来,指着齿轮组的缝隙笑:“你看,这里卡了根金属丝,只要用细一点的螺丝刀挑出来就好啦。”她说话时,气息里带着野草莓的甜香,伸手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把小巧的银质螺丝刀,递到黑塔面前。那工具柄上刻着细密的花纹,像是手工打磨的,和黑塔满是划痕的工具完全不同。
黑塔迟疑了两秒,还是接过了螺丝刀。指尖碰到她的掌心时,她忽然觉得那片皮肤比机械油更烫,慌忙移开目光,按照她说的方法去挑金属丝。果然,不过半分钟,卡住的齿轮就“咔嗒”一声转了起来,顺畅得像是从未出过故障。
“你怎么知道?”黑塔问。他很少对人好奇,可眼前这个女孩,像突然闯入机械世界的风,带着他从未接触过的鲜活。
波尔卡把野草莓放在工具箱上,挑了颗最红的递给他:“我以前是干过修钟表的活呀,所有转起来的东西,脾气都差不多,要顺着它们的劲儿来。”她咬着草莓笑,嘴角沾了点红色的汁水,像只偷尝了蜜的小兽。
那天之后,波尔卡总会出现在机械工坊附近。有时是抱着刚采的野花,坐在工坊门口的石阶上唱歌;有时是提着自己亲手做的三明治,等着黑塔午休时一起吃。黑塔起初觉得麻烦,可渐渐的,她开始期待每天中午的三明治,期待听见她坐在石阶上唱的歌——那些歌没有歌词,只是跟着风的节奏哼着,却比工坊里所有机器的轰鸣都好听。
有一次,工坊接到个紧急订单,要修复一台老旧的蒸汽火车头。黑塔连续熬了三个通宵,眼睛里布满血丝,手指也被金属边缘划了好几道口子。第四天清晨,她正趴在火车头的驾驶室里,试图接好断掉的蒸汽管道,忽然感觉头顶有阴影罩下来。
“你都三天没好好睡觉了。”波尔卡的声音带着点委屈,递过来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我妈妈说,喝这个能提神。”
黑塔接过牛奶,指尖碰到杯子的温度,忽然鼻子一酸。他从小在机械工坊长大,师傅只教他怎么修机器,从没人问过他累不累。他低头喝着牛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竟尝出了点甜意——波尔卡大概是在里面加了蜂蜜。
“这火车头,要去哪里?”波尔卡趴在驾驶室的窗边,看着外面泛白的天空问。
“去南边的港口,拉一批重要的零件。”黑塔说,“要是修不好,工坊就要关门了。”
波尔卡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指着管道的接口处说:“这里的密封圈是不是老化了?我昨天在旧工具箱里,看到过一模一样的,我去给你拿来!”她不等黑塔回答,就转身跑了出去,鹅黄色的裙摆像只飞鸟,消失在晨光里。
半小时后,波尔卡抱着个旧木盒跑回来,额头上全是汗。她从盒子里翻出一个黑色的密封圈,递给黑塔:“你试试这个,这是用最好的橡胶做的,能用上十年。”
黑塔接过密封圈,比了比接口的尺寸,刚好合适。她把密封圈装上,拧紧螺丝,打开蒸汽阀,火车头的烟囱里顿时冒出白色的烟雾,轰鸣声沉稳有力——修好了。
黑塔看着波尔卡,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从来都是用机器表达自己,不懂怎么说感谢,更不懂怎么说心里那点越来越清晰的悸动。
波尔卡似乎看穿了他的窘迫,笑着递给他一颗野草莓:“不用谢我呀,你修好火车头,以后我就能坐它去港口看海了。”
那天之后,黑塔开始学着改变。他会在午休时,陪波尔卡去附近的山坡上采野花;会在下班后,用边角料给她做小玩意儿——一个刻着雏菊的金属发卡,一个能装野草莓的小盒子,还有一个会跟着音乐转的小风车。
波尔卡收到小风车那天,拉着黑塔去了山坡上。风很大,吹得风车“呼呼”转,也吹得她的头发飘起来,缠在黑塔的手腕上。
“黑塔,”波尔卡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眼睛亮得像夜空里的星星,“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像一座孤独的塔,可我知道,塔里面其实藏着很温柔的光。”
黑塔的心跳忽然变快,比他修过的任何一台机器都要快。他伸手,轻轻握住波尔卡的手,她的手很小,却很温暖,像握住了一团小小的火焰。
“波尔卡,”黑塔的声音有点沙哑,却很认真,“以后,我的塔,为你挡风。”
波尔卡笑了,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风把她的笑声吹得很远,混着风车的转动声,像是一首温柔的歌。
后来,那台蒸汽火车头按时开到了港口,工坊保住了。黑塔依旧在机械工坊里修机器,只是他的工具箱里,多了个装野草莓的小盒子,多了把刻着花纹的银质螺丝刀,还多了一张照片——照片里,她和波尔卡站在火车头前,波尔卡抱着野草莓,他手里拿着小风车,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温暖得像是永远不会消散。
有人问过黑塔,为什么会喜欢波尔卡。她总是低头,摸着工具箱上的划痕,轻声说:“因为她是风,能吹进我这座铁塔的每一个缝隙,让所有冰冷的齿轮,都变得温暖起来。”
而波尔卡每次听到这话,都会笑着把野草莓塞进他嘴里,轻声说:“不对呀,你是塔,我是风,风永远都不会离开塔的。”
风与塔的故事,就这样在机械的轰鸣声和野草莓的甜香里,一天天继续着。没有惊天动地的情节,却有着最温柔的陪伴——就像齿轮与轴承,永远咬合在一起,转动出最安稳的时光。
第92章 阮·梅
(再次申明一下,本书部分角色性格与原剧情角色性格不同,切忽带入原剧情)
距倏忽之乱结束七百年后,黑塔空间站……
一位身穿青色古风旗袍的少女正做着她的实验,而在一旁有一只形状像糕点的紫色猫咪安静的看着她。
“看样子,赤月的活性还不够。”少女微微蹙眉,看着实验台上的赤月碎片直摇头。
就在这时,旁边的猫猫糕肚子饿的咕噜一声,直接打断少女的思绪。
猫猫糕看着少女的目光望向她,不好意思的说道:“阮·梅妈妈,我饿。”
“抱歉啊,一直忙着做实验,忽视了乖宝的感受。”阮·梅抱着紫色的猫猫糕来到平日里猫猫糕的就餐区,一手抓起就餐区的饭盒掂了掂重量,随手丢进垃圾桶。
“妈妈,饭……没有过期。”猫猫糕提醒阮·梅。
阮·梅轻轻抚摸猫猫糕的头顶,清冷的语气皆是藏不住的温柔:“乖宝,这都是一些空间站的员工预制菜,里面都是一些科技与狠活。那都是给那些来空间站打工的社畜吃的,你可是我阮·梅的孩子,怎么能跟那帮人一个待遇呢?也就是黑塔心软,给员工开那么高的工资,不利于年轻人的发展。若换作我……就算让员工付钱上班,抢着报名的人也多的是。毕竟这个世界从未公平过,不是吗?”
“但凡当过天才的都知道,等你成为天才后,必须要彻底封锁你所在领域的全部知识,防止别人发育。而这么做的目的,自然就是防止后面的人插一脚,抢走原本属于你的领域成果。比如,波尔卡的全知域就是其中一个代表,她不允许任何天才打破这个圈子。一旦无视警告,或许某一天她的手术刀就会贯穿一位天才的心脏。”
“唔~好高深啊,我听不懂。”猫猫糕眼神迷糊,阮·梅从厨柜里翻了翻,最后找到一罐星际和平公司最新研发的高端猫粮,仅仅一小勺就要花费三亿信用点。
阮·梅倒出半罐猫粮,温柔的轻吻猫猫糕的额头:“紫藤萝饼,你先在这吃,我继续去做实验了。”
“好的。阮·梅妈妈,你也要记得按时吃饭。”紫藤萝饼望着阮·梅的身影渐渐消失,转头继续干饭。
阮·梅回到实验室,看着眼前的一幕感到些许惊讶。因为刚刚那残缺的赤月,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完整了起来。并且,还来了一位熟人……
“呀!是余宝,好久不见啊!”阮·梅走过来,笑着对一旁面带清冷的女子打了个招呼。
余清涂看着那团赤月眼神出现不明的晦暗,被阮·梅喊的那一声立即收回视线。抬头看向一旁的阮·梅。
“阮·梅,好久不见了。”余清涂微笑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原本郁闷的心情顿时一扫而空。
阮·梅笑嘻嘻的说道:“确实好久不见!对了,不知道余宝都在忙什么呢?有没有想我呢?”
余清涂看着阮·梅期待的表情内心突然生出一种小小的恶趣味,凑到阮·梅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只见短短片刻,阮·梅先是耳尖猝不及防地漫上一层薄粉,像被指尖轻轻蘸了胭脂晕开;接着粉色顺着耳廓往下爬,连带着耳垂都变得温热柔软,像含了颗糖在耳边;最后热度悄悄漫到脸颊,从颧骨处晕开一片浅红,连呼吸都跟着慢半拍,眼神也会不自觉地飘开,藏不住那点慌乱的甜。
“余……余宝,你干……干什么呢?现在光天化日之下,要是被黑宝看到……”阮·梅的眼神渐渐变成蚊香圈的形状,内心一紧张后退两步。
余清涂见阮·梅慌张的样子顿时笑容更甚:“哎呀,怎么害羞了?我亲爱的……阮·梅妈妈~”
阮·梅一听到这话原本粉红的脸顿时变得更加羞红,声音细如蚊子:“请不要……不要这么叫我,会……会坏掉的。”
“呵呵,玩过仙舟最近风靡一时的凿纳六合吗?你现在的样子就像那复杂又让人上瘾的凿纳六合游戏,让我忍不住现在就想好好开凿开凿你呢。”余清涂坏坏一笑,突然看到阮·梅嘴角正沾着刚刚吃完还没有及时擦掉的梅花糕残渣。眼神带着狡黠,伸手轻轻抹掉残渣含在嘴里。
“余余余余……余宝,你……”阮·梅变得更害羞了,心脏砰砰直跳。
这时余清涂黛眉一挑,拿出沾着她口水的手指在阮·梅面前晃了晃。阮·梅的视线跟随余清涂的手指移动,然后趁阮·梅不注意,那根手指突然前冲,直到……
等余清涂离开实验室后,阮·梅重新穿好旗袍,将凌乱的头发重新扎好。没有余清余的打扰,阮·梅终于可以专心的去研究一下那个赤月了。
阮·梅将赤月放入培养皿,一边观察赤月的活性一边拿笔随手记录着。
“嗯……如果用丰饶的力量,或许可以让这赤月的主人重现世间。也不知道这赤月的主人倒底是谁,如果是一位美少女的话……”阮·梅脑海里开始想入非非。
在阮·梅的想象中,赤月变成了美少女。然后自己便以一位“救命恩人”的身份,不需要任何回报。然后给予无微不至的关怀,最后……
找人将自己分尸扔到她的面前!这么一想,那位美少女直接疯狂到病态,将“杀”死自己的人全部手刃。
“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如果真发生这样的事,这下子死了值回票价了口牙!”阮·梅捂着肚子哈哈大笑,笑得自己脸上通红。
至于为什么阮·梅宁愿死也要找乐子,这是因为……
阮·梅笑了笑:“该不会真以为,我是那种自寻死路的人吗?阮·梅,你觉得呢?”
这时,另一个“阮·梅”走了出来。值得注意的是,这两个阮·梅一模一样。唯有一点不同的是,这个“阮·梅”的命途力量比一开始的阮·梅稍弱一些。
“阮二,你又准备让哪个切片因为这无聊的乐趣而牺牲?”另一个阮·梅冷不丁的说道。
是的,“阮·梅”不止一个。准确来说,真正的阮·梅早已将自己的身体分成一个个切片。除了命途力量强度不同,每个切片都拥有着与本体同样卓越的科研能力。
整个天才俱乐部里,恐怕除了#4的波尔卡·卡卡目以外,没有人知道阮·梅究竟拥有多少切片。阮·梅的每个切片互相独立,连最强大的本体都难以过多约束其她切片的行为。
“实验开始了!”另一个阮·梅回应道。
很快,阮·梅调整实验舱数据,大约三个系统时后,实验舱里的赤月慢慢变成呼蕾的样子。
等呼蕾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躺在手术台上。两个阮·梅凑过来看着她,其中一个阮·梅笑着说道:“你醒了?手术很成功,恭喜你变成女孩子了。哦抱歉,口误,你本来就是和我一样香香软软的女孩子。那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呼蕾捂着疼痛的脑袋,做了几次深呼吸回答道:“我叫……呼蕾。”
“呼蕾?真是一个可爱的名字,就像你本人一样。”阮·梅看着呼蕾的身体(穿着衣服),眼底闪着兴奋的光芒。
第93章 二周目
呼蕾被阮·梅看的有些不自在,不过善解人意的阮·梅很快收回视线。呼蕾深吸一口气,感激的说道:“不知恩公贵姓大名?”
“*我们*叫阮·梅,念*我们*名字时,请注意中间的语气停歇。”两个阮·梅同时拔动阮琴,其中一个阮·梅突然说道:“阮二,本体前两天不是又分割出一个切片吗?我记得,好像是老九。”
“是的,九妹已经“出生”,到时候我去接!”被称为“阮二”的阮·梅回应道。
另一个阮·梅歪歪嘴,有些不情愿的说道:“得了吧,还你接?虽然你是“最初的切片”,但你也不过是出生的*我们*早一些。若论能力,*我们*可不比你差!”
“你看,又急!”阮二微微一笑,摇摇头说道:“阮三妹妹,有时候急功近利可不是什么好事。可千万不要因为一点蝇头小利,而丢掉眼前的蛋糕。”
阮三微微皱眉,选择不再与阮二争辩。虽然大家都是“阮·梅”,但每次本体不在,这第一位阮·梅切片总是仗着“大姐”的身份说三道四。所以,大部分阮·梅切片都不服气阮二这个切片。
“阮二和阮三?切片……是什么?”呼蕾看着眼前两人,一开始还以为是长得很像的双胞胎姐妹,但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么一回事。
阮三解释道:“切片这东西,简单来说就是一个人完整基因利用类似于基因克隆的技术,复制出不同年龄段的自己。再通过特殊的方法将对应年龄段的意识或记忆植入克隆体中,使每个切片都拥有独立行动与思考的能力。但显然,*我们*理论上都是一个年龄段的切片,这就利用基因复制再重组的技术,比单纯的克隆还要高级一些,而且每个切片性格皆不相同。”
“我明白了。两位恩公,感谢你们救了我,小女子不胜感激。今后若有需要,请尽管吩咐小女子。”呼蕾站起身,朝两位阮·梅深深鞠了一躬。
阮二笑嘻嘻的拉起呼蕾:“哎呀呀,感激什么的没必要啦。毕竟,呼蕾你是这样的,只需要被我复活就可以了,而我考虑的可就多了。”
“呵,阮二好会说话啊~怎么不去学个顺口溜,当个快板相声?还在辛辛苦苦的干科研,要不是因为随便卖点微不足道的科研成果就够一辈子的生活费了,或许当个相声演员真的很适合你。嘻嘻~”阮三笑嘻嘻的说道,毫不在乎阮二阴沉的脸。
阮二一把抓起阮三的头发,在呼蕾震惊的目光中阮二用力的按住阮三的头使劲往合金钢板制作的箱子上用力磕了几下。直到阮三被磕得头破血流,奄奄一息的时候阮二才一脸嫌弃的丢掉她。
“让你仗着老三的身份鼓动其他切片反对我,懒得理你还真当我好欺负?”阮二嫌弃的瞥了一眼阮三,转头看向刚刚受到惊吓的呼蕾脸上又堆起笑容。
“抱歉,刚刚吓到你了。重新介绍一下,*我们*是阮·梅,你也可以单独叫*我们*自己的名字——阮二。”
“没……没关系。”呼蕾吞咽下去口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阮三担心的问道:“阮三恩公,她没事吧?”
阮二不高兴的歪着嘴,但还是认真的回答道:“放心,*我们*没有那么容易死。要知道,哪怕是天才们最严厉的母亲“寂静领主”在见到*我们*也会感到头痛。*我们*在天才俱乐部里常被人称为“八等分的阮·梅”,而这个看似滑稽的戏称恰恰证明了其他天才对*我们*怀有敬畏之心。不过,现在这个称呼要改改了,以后就叫做“九等分的阮·梅”。嘻~怎么样?”
“那……还有没有像你一样的人?”呼蕾询问道。
“有的有的,像*我们*这样的人天才俱乐部还有一位。不过,我不打算说出他的名字,我把这个问题留给你,带着问题去寻找传说中由神秘天才看守的帝皇遗产……”阮二抱胸说道。
呼蕾轻轻挠了挠脸说道:“您最后这句话听起来好熟悉,让我回想起童年看的某部机器人动画。不过,还是谢谢阮·梅恩公的帮助。但我似乎忘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以及……很重要的人。”
“应该是你的赤月在外漂泊时间太久了,导致你的记忆受损。但我相信终有一日,愿你找到最初的自己。再见……”
呼蕾离开实验室,在空旷的走廊上走着。根据阮二的描述,这里就是黑塔空间站,天才俱乐部#83黑塔的地盘。
呼蕾在这里闲逛一会儿,最后找到一处放置星核的地方。凭借着阮二送给她的通行证,很轻易的走进去。等呼蕾看到远处的两位少女顿时一惊,心里想着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人?
因为不能确定敌友,呼蕾便躲在暗中伺机而动。
“卡芙卡,艾利欧说过星核的载体由你决定。”灰发少女操控着虚拟键盘,将两具载体的信息递给卡芙卡。
卡芙卡眼含笑意:“银狼,你的黑眼圈又严重了不少。让我猜猜,是流萤昨晚“欺负”的你时间太长了吗?”
“啧!”银狼不情愿的说道:“赶紧选,我急着回家跟流萤打游戏呢。正好最近刚发明出全新的“对萤特攻宝具”,足以让我吹响反攻的号角!”
“呵呵,还是年轻人好啊,就是有活力。”卡芙卡结束调侃,专心致志的挑选载体。
“咦?这个载体怎么在发光?好像,有些不一样啊?”卡芙卡注意到名为“星”的载体出现异常,于是便将刚刚放进名为“穹”的载体的星核重新掏出来,转头将星核塞进“星”的载体里。
“或许,她会给我们带来不一样的惊喜。”卡芙卡喃喃道,然后让银狼回收“穹”的载体。
等星醒来后,她的脑子还有些混乱。她只记得,当初黑天鹅曾让星穹列车选择悲悼伶人所在的琉光地带。本来当初玩得挺开心的,结果离开后中途却遇到了一位叫“焚风”的绝灭大君。然后,她亲眼见到那位开拓的瓦尔特前辈付出生命的代价强行切断了焚风与白洞的联系。
然而她怎么也没想到,即便焚风无法使用白洞却依然团灭了整个列车组。再一醒来,她居然又回到了上一世刚刚从黑塔空间站诞生的时候。
难道……以前经历的那些,是梦吗?
不!那种场景是那么的真实又熟悉,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她重生了!重生回了黑塔空间站,最初一切开始的地方。
“星,当有机会做出选择的时候,不要让自己后悔。”卡芙卡说完后,用言灵的力量让星再度沉睡。
“赶紧走吧!反物质军团马上就来了,现在空间站可是有三位天才。”银狼拉着卡芙卡的手飞奔离开,然而却在刚出房间时被人拦下来。
“不愧是被公司通缉的猎手,实力名不虚传!”少女披着白色大衣慢慢走过来。
银狼内心一惊:“居然是你!天才俱乐部#55——余清涂!”
余清涂莞尔一笑:“这么着急吗?要不要,坐下来我们好好谈谈。顺便,聊聊你们老大的事。”
第94章 星的懵
“呵,我们跟你没什么好聊的!”银狼召唤出“以太编辑”的面板,奶声奶气的威胁道:“就此离开,没有人会受伤。否则,我就得请你做好被我数据格式化的准备了!”
余清涂轻笑一声:“哦?有趣,这就是能够改变所发生既定事实的以太编辑技术?但你并非令使,又能改变多少呢?”
“至少……我们也曾为世间美好的一切而战斗!”银狼手指律动,将自己的形象改变成银发紫眸小巧的少女。以白色和蓝色为主调的衣服,背后有机械翅膀状的装置。
“余清涂,身为天才的你又是否能接下我这一击巡飞弹呢?”充满科技感的机械声从银狼口中传出,右手掏出一门巨大的蓝色火炮,释放出一道强大的绿色光芒。
“火力全开!影袭·制导导弹,无缝弹雨。”
一瞬间,大量导弹如暴雨般飞袭而来。余清涂冷哼一声,周身闪过银色的光芒。余清涂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一边,导致银狼的攻击打空了。
“小姑娘,你打不中我的。”余清涂声音有些低沉,表面上云淡风轻。
银狼气得跺跺脚,这时卡芙卡提醒道:“不要与她纠缠,赶紧走!”
卡芙卡挡在银狼前边,将手中的烟雾弹打出去。
“忍术·烟遁!”
“咳咳,什么味?”余清涂拍散烟雾后,两人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跑了?也罢,我拥有着近乎无限的时光与耐心,可以与你们在时间尽头相遇亿万次乃至又一个亿万次。凡是我看上的猎物,早晚有一天我会尽收囊中。”余清涂看向窗外,不再言语。
与此同时,另一边……
星在这房间里转了好久,这时她终于接受了自己重生的事实。
星止不住内心的激动,这意味着她就拥有了一次过去的记忆。虽然到匹诺康尼就结束了,但也足够了。
“哈哈哈哈!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凭借提前熟悉剧情玩转星穹世界。到时候,就算是三月和丹恒也得乖乖叫我一声前辈。”
就在星畅想未来左拥三月七,右抱丹恒,脚下还有列车长帕姆。那种如帝王般的生活,她老早就想试试了。不过……
“该死的黑天鹅,敢推荐我们去琉光地带。下次再从匹诺康尼见面,我一定让你的马飞了!”一想起这事,星顿时气得仿佛胸口在燃烧。
“算算时间,三月和丹恒也快来了。那么,要不我再躺回去吧。正好,这一次我死活不醒。然后……嘻嘻~三月或丹恒的初吻,这么一想哪个都不亏啊。”
就在星陷入美好幻想时,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以为是三月七和丹恒,星赶紧躺下闭上眼睛装晕。
呼蕾打开房门,一眼望向躺在床上的少女。内心疑惑之际,呼蕾来到少女身边轻轻喊了她两声:“这位女士,您没事吧?”
这个声音……怎么跟三月和丹恒的声音都不像啊。
星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白发少女顿时一脸懵逼。
啥情况?怎么这里还有其他人?
“太好了,你没事啊。”呼蕾松了口气,微笑的说道。
“请问……您是谁?”星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记得上一世可没见过其他人啊。而且眼前这个人的建模看起来好精致,倒也不像是空间站里的普通npc。
“请问,你是翁法罗斯……还是江户星没有爆出来的自机角色吗?”
“什么自机角色?”就在这时,呼蕾突然想到一件事,拍拍脑袋说道:“抱歉,还没有自我介绍过呢。我叫呼蕾,是一位步离人的战首。”
“呼雷?呼雷……”星重复了几遍这个名字,终于想起来对方到底是谁。支支吾吾的说道:“你你你……你该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呼雷吧?步离战首,你这时候不应该被关在罗浮的监狱里吗?怎么跑出来了?”
“啊?”这下轮到呼蕾懵逼了,挠挠头说道:“我又没犯事,为啥要被关监狱?”
“你……好像是几百年前的事,你不是被罗浮剑首镜流生擒了吗?难不成……是我重生的原因吗?”星此时有些不明所以,但她忽然想起来丹恒是罗浮的云上五骁,与镜流同时代的人。
虽然这一世丹恒转世了,但他一定还记得呼蕾。不过这下子星也不敢装晕了,旁边有个嗜血如魔的步离战首,鬼知道她啥时候月狂发作?要是稀里糊涂的被呼蕾吃掉,那她找谁说理去?
“那个……能请你,离我稍微远一点吗?”星蜷着身子,稍微往一旁靠靠。
呼蕾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得面前的女孩不高兴,将手放在胸前以表歉意。
“抱歉,看来是我的热情为您带来了烦恼,我现在就离开这里。往后,我们有缘再见。”呼蕾说完后,转身准备离开。
星这时意识到,眼前这人可能只是刚好与她认识的步离战首重名。毕竟根据上一世的记忆,呼雷是位男性,而这位呼蕾却是女性。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刚刚她说了镜流的名字后眼前的呼蕾并没有反应。看样子,似乎是不认识对方。
“慢着。”就在呼蕾即将离开时,星开口叫住对方。等呼蕾转过身,星低下头说道:“抱歉,刚刚是我先入为主了。我把你当成了我曾经认识的那位敌人,毕竟一开始听你和他的名字一模一样。不过我刚刚想起来,我认识的呼雷是公狼,而你却是女性。”
呼蕾低头沉思片刻,接着高举双手说道:“虽然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与我同名之人,不过我以前确实是男性。只不过当初因为某些迫不得已的原因变成了女性,而且确实丢失了一些记忆。这让我怎么说呢?虽然我已经忘了一些曾经的事情,但我不是又重来一世吗?我完全可以抛弃过往,重新认识这个世界啊?比如,就像现在我又认识了你一样。”
星赶忙起身堵住呼蕾的嘴,紧张的说道:“小点声,星穹列车这时候应该已经到站台了。幸亏杨叔不在这里,否则不管你是敌是友,保底得先给你尝一发黑洞的滋味。”
“你口中的杨叔居然这么恐怖吗?看来我以后真要好好学习一下语言的魅力了。”说罢,呼蕾拿出刚刚从空间站的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c语言大全》看了起来。
“那个……呼蕾,这个c语言是一种电脑的编程,不是单纯的语言。”星出言提醒道。
“原来如此吗?我说这东西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我幼儿园看的课外书啊。时隔多年,再一看还真是记忆犹新啊。”呼蕾丢掉手里的书,感慨道。
星睁大她那双清澈的仿佛未经知识污染过的双眼,思考片刻后说道:“你在说什么啊?你说,你幼儿园课外书看这个。”
呼蕾感慨道:“是啊。我记得,那时应该是在幼儿园毕业前夕,我刚写完幼儿园毕业论文的时候空闲之余看了一会儿课外书。现在回头一看,年轻真好啊。”
“幼儿园有毕业论文?”
呼蕾倚着墙,回忆道:“贵族的才有,普通幼儿园是正常毕业。并且,两种幼儿园学习的内容天差地别。普通幼儿园只学习算数和简单字母。而我们上的贵族幼儿园,甚至采取了恐怖的积分淘汰制。每季度一排名,排名最后三十人会被直接开除学校。而毕业论文,则是加分最好的途径。比如,我当初写的那篇《高熵合金中原子扩散动力学与高温力学性能的关联机制》,就拿到了班级第三名的成绩。顺便一提,每个班里都是三十人的标配。”
“诗人?”星一脸惊讶的说道。
第95章 傲娇的艾丝妲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我说丹恒,这些该死的烬灭军团到底有没有完?刚刚突然出现都吓到我家三月了,还真是该死啊?”一位粉发血瞳的少女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穿着一身黑色的裙子。
一旁的丹恒看着眼前长得很像三月七的少女,只是附和道:“你说的对,它们已经有了取死之道。不过长夜月,你和三月居然是随时都能更换形态的吗?”
“嗯哼~怎么了,本姑娘的这个形象不好看吗?嘻!当然了,最好看的人自然还是小三月。”长夜月掩嘴一笑,召唤出红色的水母向前探路。每当水母遇到虚卒时就会自爆带走,无法带走的长夜月也会与丹恒一起联手绞杀。
丹恒说道:“阿兰先生说现在空间站上还有两位脾性古怪的天才,如果遇到了尽量绕开。如果实在绕不开,我会前去交涉。”
“知道了知道了,跟人打交道这种事果然还是最适合你了。所以,沿途的军团就由我全权处理,你先好好休息吧。”长夜月又召唤出粉色的水母,继续让它探路。
丹恒对这一神奇的现象感到好奇:“小夜月,为什么你的水母有时是粉色,有时是红色?”
长夜月解释道:“不止如此呢。细心的你一定也能看出来,粉色的水母明显比红色的水母给军团造成的威胁要更低。这是因为,我每次用完红色的水母对命途能量消耗很大。为了长时间作战,我就会在命途能量恢复后才用红色水母,其余时间都是用的粉色水母。”
“我明白了,继续往前走吧。我刚刚听到一丝声音,前面房间应该有人。”丹恒拿出击云,当他越靠近房间时内心那种熟悉的感觉越来越深。就仿佛前面有一位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在等待着自己。
丹恒深吸一口气说道:“周围的毁灭军团越来越多了,可千万别是她。”
“她是……”长夜月疑惑的问道。
“前世的一位好友,但她已经……”丹恒脸色怅然,摇摇头说道:“先不说了,赶紧走吧。”
长夜月点点头,没再去过问丹恒的事。毕竟列车组里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例如那位实力最强的瓦尔特前辈,每次寄居在三月七体内时对那位看起来柔弱无力的老年人感到深深的忌惮,自从她上车后,从未见过瓦尔特前辈出过手。每次列车遇到危险,都能被那位列车组的领航员姬子搞定。
丹恒握紧击云,突然推开房门。而在房间里面,星正在向呼蕾展示自己刚刚得到的球棒。
在丹恒看清呼蕾的那一刻,手中的击云掉在地上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月台处……
“阿兰,空间站的保卫工作应该都做好了吧?”艾丝妲慵懒的卧在躺椅上,晃了晃手上的红酒,旁边还有两只黑塔人偶正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阿兰点点头:“回大小姐,一切准备就绪。倘若烬灭军团敢来犯我们空间站,我定叫它大败而归。”
艾丝妲抬起一只手,两只黑塔人偶停下,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虽然它们是黑塔女士的人偶,但奈何身为天才的黑塔女士就是个一见到美少女就走不动路的人。而这两个人偶,正是黑塔送给艾丝妲作为保姆的礼物。
毕竟有这么一位活泼可爱,能力又强的美少女舰长,黑塔简直开心的要死。而且黑塔还经常仗着“学术交流”的借口,光明正大的和那些同样是美少女的天才们凑在一起。并且凑得特别近,能近到几乎快要亲上去的程度。
不止如此,黑塔研究到尽兴时还时不时的调戏一下那些美少女天才。每次都是将天才们弄得脸红红的才肯罢休,实在是“罪大恶极”。
“那就好。这座空间站可是付诸了黑塔女士的心血,尽管她老人家不在意。但我作为空间站的站长帮黑塔女士管理好空间站是我的职责。”艾丝妲摘下太阳镜,虽然阿兰不明白在空间站里又没有太阳,为什么要戴太阳眼镜。
不过大小姐这么做,一定是有她的道理吧。
“就您是空间站站长艾丝妲女士啊,我有个事问问你。”一位成熟稳重的男人撑着造型奇异的拐杖走过来,动作十分夸张。
艾丝妲倒是十分热情,站起身笑着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说道:“哈哈,您就是列车的瓦尔特先生吧。果然如阿兰描述的那样,性格直爽洒脱,很对我的口味。我知道你为何事而来。”
瓦尔特敲了敲拐杖:“艾丝妲站长,既然您也知道我就不卖关子了。与我同行的两位无名客伙伴来空间站补充燃料,但却被军团干扰了信号。姬子不放心,便让我下来看看。以及,那枚星核需要“借”用一下。”
“尽管放心,在黑塔女士的空间站里,只要对方不是「令使」,再多的敌人也是徒劳。不过听上去,你似乎不只是为了你的同伴而来。”艾丝妲伸出手,阿兰赶忙递上了她的天文观测仪。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手微微握紧拐杖:“这里确实有一点我的私心。我这枚拐杖它的来源很复杂,取自于一位博士之手。它的原身名为神之键伊甸之心,后来在我独自灭杀了我曾经那个世界的“终焉”与“救世主”。由二人的灰烬中提取了终焉核心,并最终改造了这根拐杖,将它重新命名为“终焉之心”。但为了力量达成平衡,自然需要加入「毁灭」的星核。”
“听起来倒是可以理解。你也不用费心去找星核了,我这里刚好有一枚。我看你也不准备什么长篇大论……也有道理,像我们这样的人,还是用武器更快吧。”艾丝妲脚底发力,手中的天文观测仪直指瓦尔特的脑门。
瓦尔特抬手一挡,接着拐杖一翻杖头打向艾丝妲的腰。艾丝妲向前两步,手掌一翻击退瓦尔特,而自己也被拐杖击中闷哼一声。
瓦尔特用终焉之心撑住身体,对艾丝妲“以伤换伤”的打法表示理解。
“艾丝妲站长,刚刚那一下你怎么不后退躲开?”
“后退?呵。”艾丝妲摇摇头,眼神充斥着强烈的战意:“感到惊讶吗?在我艾丝妲的字典里就没有“后退”这两个字。”
“投降吧,你不是我的对手。”瓦尔特这时也不想继续打下去了,决定给眼前的小辈一个面子。
“投降?”艾丝妲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一脸傲娇的仰起头:“开什么玩笑?在我艾丝妲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投降”这两个字。”
这时阿兰走过来,从艾丝妲耳边嘀咕几句。于是在瓦尔特的视角,艾丝妲的脸色变得惊讶。
“末日兽?你说夺少?”
阿兰一本正经地回答:“八只!艾丝妲小姐,趁现在赶紧组织科员们撤离空间站。”
艾丝妲郑重的点点头:“好,那你赶紧去吧。如果它们来了,我会帮你们拖延时间。”
“不行啊大小姐,你也要和我们一起逃跑。”阿兰着急的说道。
然而艾丝妲却摇头拒绝:“不行。我要是走了,这座空间站就没有人能够指挥撤离了,我必须留下来。更何况,在我艾丝妲的字典里没有“逃跑”这两个字。”
“大小姐!”
“阿兰,快去!现在你有你自己的事,不应该只担心我的安全。”将阿兰打发走后,艾丝妲随后拿出一个十分精密的箱子交给瓦尔特。
“瓦尔特先生,我认输了。这里面就是你要的星核,趁现在还来的及就赶紧离开吧。”
瓦尔特收下箱子,认真的说道:“无名客从来不会见死不救。更何况胜负尚未分出,我就收了你的星核。所以,我会帮你干掉那些末日兽,就当你送我这枚星核的报答。”
艾丝妲惊喜的说道:“太好了!有瓦尔特先生在的话,我们就相当于有一百个人的力量了!”
“不必那么追俸我。”瓦尔特摇摇头,紧接着说道:“对了,空间站有没有健身的地方。我想趁敌人未来之前,先做好准备。”
“哎?为什么要找健身的地方?”艾丝妲一脸不解。
“因为……我今天的杨卧起坐还没做呢。”
第96章 朋友还是敌人?生存还是毁灭?
回到三月七与丹恒这边,丹恒盯着呼蕾看了许久,正在努力的确认是不是同一个人。
呼蕾也直勾勾的盯着丹恒,不明白他想做什么。于是,她又转头看着旁边的粉头发女孩。
“两位,不知你们来这里是想做什么?”眼见气氛有些凝重,星抢先岔开话题。同时,她又仔细盯着丹恒旁边的女孩。
看起来有三月七的影子,但又感觉与三月七不同。难道……这就是三月七的新形态吗?
记得上一世似乎三月七说过,她也有隐藏力量。不过按照正常剧情,星和他们暂时还不认识。那么,她这个自我介绍就要准备了。
于是,星双手插兜,仿佛在这一刻无人能敌。“我的名字叫吉良吉星,直接叫我单字“星”便是。年龄1岁,家在黑塔空间站。未婚,我目前还没有工作。不吸烟不喝酒,晚上十一点上床,保证睡足九一小时。吧啦吧啦……”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说了这么多,你叫星是吧?我叫长夜月,旁边这位是丹恒。那……你旁边的这位小姐又叫什么名字?”长夜月抠了抠耳朵,看向一旁的呼蕾。
“我叫呼蕾,一位普通的丰饶行者。”呼蕾同样自我介绍道。
长夜月招了招手:“和我们一起走,没有人会受伤。否则,它们(军团)都会死!”
就在众人离开前,星赶紧搜了搜四周的杂物。等找回上一世的球棒后,星快步跟上众人。
四人同行时,丹恒故意放慢脚步。眼前星和长夜月离两人越来越远,丹恒趁机问道:“呼蕾,想不到你居然回来了。你可能不知道,你不在的这几百年发生了很多事。首先是镜流的魔阴身越来越严重了,还有白珩。当我知道她成为绝灭大君并对仙舟联盟制造大量惨案后,联盟与公司发布了关于她的通缉令。可即便联盟多次对白珩进行过联合围剿,但依然收效甚微。所以,一旦让白珩知道你回来了。以她的疯狂程度,星穹列车很难保证你的安全。”
“白珩?我认识她吗?”呼蕾眼神有些疑惑。
“你不记得她了?那镜流你总该记得吧?”丹恒盯着呼蕾,但无论怎么看呼蕾的眼神始终带着疑惑。
呼蕾叹口气说道:“抱歉,这位小哥。我忘记了很多事情,我只记得自己叫呼蕾,是步离人的战首。剩下的,一概不知。”
“失忆吗?还是……”丹恒喃喃道。
如果只是失忆倒还好说,回头交给疯子白珩和病娇镜流多多刺激一下就好了。可万一是类似于「窃忆之庭」的记忆重置,那么就是老天爷来了也只能重新刷好感了。
但愿……可千万别是第二种啊。
假如真是第二种情况,镜流和白珩一定会哪怕为了多刷一点点好感度都会大打出手,严重点甚至会波及星穹列车。到时候,连他也无能为力了。
“喂!你们两个,快跟上了。”长夜月与星进入电梯,招呼着身后的呼蕾与丹恒。
几人乘坐电梯下行,在这个过程中星一直离得长夜月远远的。虽然现在星已经确定了长夜月就是三月七,但相比较活泼开朗的三月七,长夜月明显多了丝“生人勿近”的感觉。
而就在这时,长夜月突然捂着额头。丹恒见她这情况瞬间明白了什么,开口道:“两位不必惊讶,这是正常现象。”
你管这叫正常,没看到三月七这么难受吗?虽然现在的星理论上与三月七刚刚认识,但因为有上一世的记忆,见到自己的伙伴这么难受星还是忍不住担心她。
而最重要的是,上一世她与三月七可不仅是最好的伙伴。还记得当初刚刚抵达琉光地带的时候,粉色的少女按捺不住内心的情感,于是在某个夜晚悄悄的在星每晚用的水杯加了点东西。
那晚过后,星仅仅一个晚上便从一位未经人事的少女变成了成熟的女人。但不得不说,虽然三月七单纯的可爱,但对于独特的催熟技巧倒挺有一手。并且,也正是因为那件事使两人关系快速升温。
只可惜,本该在列车过一辈子幸福生活的二人。仅仅是旅程结束刚准备离开时遭遇了焚风,使得星眼中所有美好的一切与未来被毁灭殆尽。
重来一世,星决定不能再重蹈覆辙。要是那个可恶的黑天鹅再敢推荐琉光地带,那么她也不介意重复一遍黄泉拔鹅毛的故事。
“话说回来。这一路的虚卒怎么这么多?”星看着几乎源源不断的虚卒皆被三人处理掉,自己则是全程划水。
虽然虚卒比之前多了很多,但空间站再大落脚的地方也就那么多。这导致了虚卒的站位十分紧凑,几乎算是摩肩接踵的程度。正好长夜月的水母爆炸是范围伤害,一炸炸死一大片。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尽快离开。”长夜月捂着额头提醒道。
等赶到月台时,瓦尔特转身看着平安回来的丹恒与长夜月表情明显放松下来。艾丝妲依然是慵懒的卧在躺椅上,仿佛对任何事情都不管不顾。
“杨叔,剩下的科员都已经得救了。”长夜月撑着雨伞汇报情况。
其实早在三月七刚刚登上列车时,长夜月始终关注着三月七的举动。但在列车上除了丹恒外,姬子与瓦尔特这两位前辈无论如何她都看不透。
理论上长夜月的实力好歹也堪比令使,更别说她还是最难让人应付的记忆令使。稍有不慎,就能被窥视记忆。
一开始她也想过窥视两人的记忆,结果却惊讶的发现无论自己如何努力都窥视不了,就仿佛是被一堵无形的空气墙阻隔了一样。
窥视不了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还被对方给现场抓包了。只记得当时瓦尔特单独找她谈话,一开口就道出她的本质。
“双重人格?或者说,「记忆」的无漏净子。”瓦尔特目光犀利的看着长夜月。
长夜月当时脸都吓白了,支支吾吾的说道:“你你你……你怎么知道?莫非,你是忆庭派来的高手?”
“忆庭?他们可没这个胆子敢使唤我。”瓦尔特霸气的说道,然后回归主题:“收起那点小心思吧。大家既然同在列车上要像家人一样好好相处,否则朋友还是敌人,你总要选一个吧?”
“我选……朋友。”长夜月妥协道。
瓦尔特露出欣慰的笑容:“不错。孺子可教也!想知道你为什么窥探不了我们的记忆吗?”
“为什么?”听瓦尔特提起,长夜月也有点好奇。
哪知瓦尔特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的说道:“还能为什么?因为你不够努力呗!”
长夜月无奈的笑了:“……是吗?”
“各位,我们可能多待一会儿。”就在瓦尔特刚说完,一只巨大的末日兽从天而降直接下降到月台。
“遮天蔽日的吞星兽?想不到,居然敢这时候来空间站……”丹恒吃惊的说道。
“只有一个吗?”瓦尔特摘掉眼镜,显得有些失望。刚刚做完杨卧起坐的他感觉浑身充满力量,一只末日兽完全不够热身的。
“也罢,蚊子腿再小也是肉。”瓦尔特举起拐杖,指着眼前的末日兽大喊道:“尽管来吧!生存还是毁灭,就凭你也配选择!”
第97章 黑塔:你也是一位很可爱的女孩子呢?
末日兽被瓦尔特彻底激怒了,当即准备释放出自己的大招。星拿着球棒挡在瓦尔特身前说道:“前辈,小心!”
“别捣乱,这是我的猎物。”瓦尔特揪着星的后颈,像是提着一只小浣熊一样将星扔在一旁。
就当星一脸懵逼的时候,长夜月走向前微微一笑:“打扰瓦尔特前辈耍酷,你还是第一个敢这么干的人,灰色的小鸟?”
星垂头丧气的说道:“没有「毁灭」的力量,我该如何保证自己活下去啊?”
“很简单,你成尊不就是了?”艾丝妲走向前安慰,拿出一副带着高科技感的粉色眼镜放到星的手上。
“这副眼镜送给你,有了它你就可以了解到对方已知的信息,提前帮你规避风险。这副眼镜,出自于那位从爱情事业上最失败的天才——波尔卡之手。了解信息的原理就是因为这副眼镜拥有全知域的力量。本是她送给黑塔女士的礼物,却被黑塔女士说这眼镜粉不拉几的一点也不好看,转头就送给我了。”艾丝妲解释道。
星接过来看了看,疑惑的说道:“那个波尔卡,我会是我想的那位天才俱乐部#4席吧?她跟黑塔的关系……有那么好吗?”
艾丝妲耸耸肩:“本来没有的。还不是因为黑塔女士僚人不自知,以为跟俱乐部的同事们关系处理的好一些。可实际上,她的行为和言语中时常勾人心弦。再加上,黑塔女士沉鱼落雁,正常的天才很难把控住啊。总之,你先试试吧。”
星按照艾丝妲的指导戴好眼镜,按下开关后所有人的信息一目了然。
「科员甲·黑塔空间站员工·无踏上命途」
「艾丝妲·公司大小姐·命途行者」
「呼蕾·步离战首·半步令使」
「瓦尔特·终结世界之人·半步令使?」
「长夜月·无漏净子·半步令使?」
「丹恒·前持明龙尊(未取回力量)·命途行者」
“啊?合着呼蕾还真是步离人战首啊?不过,我记得她原名不是叫“呼雷”吗?”星疑惑的挠挠头,突然想起来呼蕾似乎跟她说过自己以前是男的。
哦,那没事了。
“三月,你这个形态持续多长时间?”星转头看着长夜月。
长夜月眼神闪过一丝狡黠,凑到星的耳边说道:“你怎么会知道三月七?我记得我一开始只跟你说过我叫长夜月,莫非……你跟那帮人是一伙的?”
“啊?什么那帮人?”
长夜月眼神微眯,眼见星清澈的眼神不似作假,便暂时放下心来。记忆的力量化作冰晶包裹住长夜月的身体,星好奇的触摸一下冰晶。结果一股刺骨的寒冷强奸了星的大脑,冻的星赶紧缩回手。
“哦?这是小三月回来了吗?”已经消灭末日兽有一会儿的瓦尔特转头看了一眼。此时被六相冰包里的三月七,仅仅片刻六相冰开始出现破碎的迹象。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三月七睁开眼,一拳打破六相冰,在星震惊的眼神中走出来。
三月七低头看着刚刚蹲在她旁边的星,伸手将她举起来。上下打量一眼,颇为满意的说道:“好可爱的小家伙,很适合做我的女宠。”
“我不是宠物……”星弱弱的回了一句。
难不成这一世,依然逃不过被三月七压在身下的命运吗?
三月七屑屑的说道:“没关系,感情是可以发展的嘛。”
“强扭的瓜不甜。”
“但它解渴。”
得了,这下星彻底找不到反驳的理由。虽然依然是被强迫的,但她毕竟还没有踏上列车,自然不会这么直接。更何况,眼前的三月七似乎与上一世的她性格略有不同。
星晃动着自己的身体,三月七不舍的将她放下来。
真可惜,还想多抱抱呢。
“啊啊啊啊啊!这个小灰鸟,三月七的怀抱那可是无数人一辈子求不来的东西,她居然还嫌弃?等下次出来,我非要让她知道嫌弃三月七的代价。”长夜月气呼呼的挥舞着拳头,一副誓要为三月七讨一个公道。
此时的星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三月七的极致单推人给盯上了。等她看向瓦尔特那边时,未日兽早已经被黑洞的力量湮灭。
“区区一只末日兽,也敢挑衅我?”瓦尔特重新戴上眼镜,摇身一变成为一位普通的中年人。
星看着一旁的三月七疑惑的说道:“瓦尔特前辈有这么厉害吗?”
三月七一脸惊讶的看着星,倒吸一口凉气说道:“我的天哪!你居然敢质疑杨叔的实力?你可以在空间站里打听一下,凡是招惹了杨叔的人。别说末日兽,你就是令使杨叔也能把你打到只能按表走。”
“按表走?那不是躺在地上原地转圈吗?”
这个版本的瓦尔特这么权威吗?
三月七拉着星的手,凑到耳边小声地嘀咕:“你别看瓦尔特先生这么强,但他其实极度怕他的老婆。算算时间,应该到了给他老婆打电话的时候了。”
也不知是不是三月七预言家发力了,刚说完这句话就听见瓦尔特口袋里的手机叮铃铃的响。瓦尔特顿时打了个激灵,拐杖倒在地上也没去捡,赶紧拿出手机拨通。
“喂!老老老……老婆大人……”瓦尔特颤巍巍的说道。
“瓦尔特!你********死哪去了?这都几个月了,怎么还不回家。你***********”
“我嘞个加密通话!”星都不知道今天震惊了多少次。
她有理由怀疑,写这本书的作者应该有一个震惊系统,目的就是为了收集她的震惊值。要不然,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重生?
“那那个,老婆大人,我这是有原因的。因为我最近加入了一个扶危济困的组织,然后前往各地救人于水火之中。这不是这段时间太忙了,前些天还打跑了一个黑帮老大(焚风),并且捣毁了他们的战争武器(反物质军团)。这不这段时间刚刚安定下来,组织里缺人手,于是我就自告奋勇的留下来帮忙了。”
“这样啊……”听出对面语气冷静下来,瓦尔特这才松了口气。
“行,先这样吧。只要平安回来,比什么都强。你先忙吧,有空再聊。”听到对面电话挂断,瓦尔特面露辛酸。
“杨叔,别难过了,看开点嘛。”星适时凑过来安慰安慰。
瓦尔特狐疑看着眼前的灰发少女,轻咳一声露出十分威严的样子:“只是一些琐事,刚刚你愿意为我挺身而出这件事我非常感谢你。不过,年轻人过于逞能不利于以后的发展。所以,下次遇到危险还是先由我们这些长辈来解决吧。”
“嘻嘻,我知道了杨叔。”星讪讪一笑。
瓦尔特满意的点点头,对于星这种动不动叫他叔的后辈瓦尔特还是很喜欢的。也省的像某个第二人格叛逆的粉毛少女,非要打一架才知道要尊重长辈。
紧接着又看向呼蕾,呼蕾顿时汗流浃背,甜甜的喊了一声“前辈”。瓦尔特一笑:“嗯!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如果有任何麻烦尽管吩咐。大的不敢说,但帮你们摆平一些令使还是可以的。”
“哎呀呀~想不到我一来,这里就多了这么多可爱的女孩子。所以,这就是上天赐予我黑塔的财富嘛?”
这时,天空一阵巨响,黑塔闪亮登场。与此同时,数十只黑塔人偶排成两排,恭迎黑塔的到来。
“黑塔女士举世无双!”
“黑塔女士聪明绝顶!”
“黑塔女士沉鱼落雁!”
“黑塔女士蒸蒸日上!”
“黑塔女士好评如潮!”
星听着黑塔人偶的夸赞,直到听到最后两句时一脸懵逼:“啥情况?最后两句是不是串台词了?而且,这就是大黑塔?不过,看起来也不“大”啊?”
星的视线移向黑塔的胸口处,单看这里让不了解黑塔的人还以为对方是男的。
这时黑塔也感应到星冒昧的视线,皱着眉头看过去。当她见到视线的来源是星这种可爱的美少女时眼前一亮,快速降落后来到星的面前自我介绍:
“嗨!我是天才俱乐部83席黑塔,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星。”
三月七看着星与黑塔的互动撇了撇嘴,说道:“你不是说你叫吉良吉星吗?还有黑塔女士,作为天才的你难道不应该矜持一些吗?”
“原来你叫星啊!好,那以后我就叫你灰宝怎么样?”
“你喜欢就好。”
黑塔嘻嘻一笑,转头看向三月七:“刚刚听起来月宝好像有点吃醋啊?别在意,我只是想给天下每个女孩子一个家,不会打扰你们约会的?”
“哎哎哎哎哎?约约约……约会?”三月七脸色红润,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和星宝才刚刚认识,其实……也可以说是约会。”
“这就是我想看的三星堆……那么,你应该就是蕾宝对吧?”黑塔转头靠近呼蕾,背着手笑嘻嘻的说道:“人如其名,蕾宝确实够“雷”。你也是一位很可爱的女孩子呢?”
第98章 阮·梅切片
呼蕾感到一丝尴尬,内心想到:这位黑塔女士还真是自来熟,只能说不愧是天才俱乐部的情感大师吗?
先前就听阮二恩公说过,黑塔本人非常喜欢女孩子。而且,她还会想尽办法的与可爱漂亮的女孩子拉近关系。
所以,呼蕾认为自己有必要远离黑塔。要是被她缠上了,估计还不知道能惹上多少麻烦。
“黑塔女士请自重。”呼蕾后退一步,低着头说道。
艾丝妲也走过来帮呼蕾解围:“黑塔女士,您这时候怎么想起来回空间站了?”
“小艾同学啊,听你这话是不是不想让我来呢。我的好站长,你这么说我会哭的哦?”说着说着,黑塔适当露出一个伤心的表情,仿佛下一刻真的会哭出来一样。
艾丝妲一见黑塔这样心跳漏了一拍,即便是从来不会安慰人的她在这时却又在想为什么自己不会安慰人。即便明知道黑塔是装出来的,但顶着这么一张好看的脸还是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
“黑塔女士,空间站不相信眼泪。还有,在我艾丝妲的字典里就没有“懦弱”这两个字。”艾丝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希望能将黑塔打发走。
黑塔恍然大悟,微微一笑道:“呐~我的好站长,你的字典里……有没有我的名字呢?”
“你……什么意思?”
艾丝妲被黑塔这句话整不会了,有点搞不懂黑塔的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
黑塔凑到艾丝妲的耳边,语气让艾丝妲听得有些酥麻:“哼哼~我的好站长,想不想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小房间。然后,就像情侣那样,做一些……令人出汗,令人脸红心跳的事呢?”
“我……”艾丝妲承认自己有些心动,但她不敢去挑战手术刀的权威。更何况,黑塔女士洁身自好。看到美少女最多只是牵手抱抱之类的,像什么去小房间百分百不可能是她所想的那种事。
至于脸红心跳,很大可能就是拉着艾丝妲去测试模拟宇宙。
你想啊,测试模拟宇宙肯定要一直战斗。最少半小时,最多甚至能达到两三个小时。在如此高强度的劳动下,可不就是令人出汗,令人脸红心跳嘛。
所以,趁早别有这种幻想。你就是花几个钱约个黑塔的coser,也比真人版的只僚不做强啊。
“抱歉,黑塔女士。我这段时间太闲了,没空陪你做这些出汗以及脸红心跳的事,您另请高明吧。”艾丝妲已经尽量说得很委婉了。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你看我这么闲我都不太想理你,等我忙的时候甚至都没空理你了。
“对了黑塔女士,有八只末日兽正在逼近空间站。其中最先到达的那只已被瓦尔特先生击落,还有七只马上就到了。现在在场的人,黑塔女士,你和瓦尔特先生可以阻击两只,然后我一只,三月七小姐和丹恒先生应该也能各拦下一只。”艾丝妲计算着空间站的可用战力。
“我也可以拦一只。”呼蕾自告奋勇道。
黑塔眼神一亮,转头看向呼蕾:“真的吗?如果蕾宝愿意帮我们,那真是太好了!”
“我!还有我!”星疯狂的举起双手,让所有人都成功注意到她。
“别学将军的造型,一点也不雅观。”三月七摸了摸星的头,在旁人眼里看来,嫣然一副为好朋友纠正坏习惯的形象。
只是,在三月七内心究竟是不是这么想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此时长夜月:三月七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星,你才是挑战者!
“哎呀呀,灰宝也愿意帮忙真是太好了!既然如此,八对七,优势在我!”黑塔自信一笑,顿时让艾丝妲感到无语。
明明一个人就能解决,黑塔女士这么做估计又是想看看她们这些美少女战斗的身姿好大饱眼福。至于为什么还要算上瓦尔特?因为只有这样,才不会被人察觉黑塔女士的想法。
若是星知道了黑塔的想法可能会来一句:万一瓦尔特也是美少女呢?
在星的想象中,瓦尔特突然因为不明原因变成了美少女。然而内心依然是一位中年男性,每当有人见到美少女版的瓦尔特上前搭讪,都会被瓦尔特严辞拒绝。
但如果你送给瓦尔特几台高达,她一定会激动的抱紧你。美少女入怀,一般定力差的人内心和表面的小鹿早就跳起,然后这时候再低言几句:“只要能让我……嘻嘻,这些高达都是你的。”
一开始瓦尔特会感到抗拒,但奈何高达实在给的太多了。半推半就下被抱到房间,然后战斗三小时满面潮红但却心满意足的离开房间。
不过,如果被瓦尔特的老婆发现一定会是一顿家法。但毕竟对方也是利用瓦尔特对高达的热爱。所以自然不会离开瓦尔特,而是瓦尔特让一辈子都只能待在她老婆精心设计的囚笼。
就像是,供人把玩的金丝雀一样。
(以上内容均出自《神秘野史大全》)
好了,回归正题。既然都分配好了各自的敌人,那么大家就各自去做属于自己的准备活动了。
不过,就在这时黑塔单独带着呼蕾来到黑塔办公室。
“黑塔女士,您有事吗?”呼蕾开门见山。
黑塔脸上罕见的带着认真,指了指两侧的天才画像:“这两排画像,都是俱乐部籍籍有名的天才。首先,天才俱乐部#1席赞达尔,智识星神博识尊的缔造者。因为我敬仰赞达尔,便把他的画像挂起来了。还有#4席的寂静领主,以及#76席的螺丝咕姆等等。告诉你这些,就是想让你知道。每一位天才尽管性格,研究方向等不尽相同,但我们基本上都会去对其他人保持尊敬。在外界看来,天才俱乐部是一群泯灭人性的疯子。对此,没有任何一位天才做出过解释,因为外界的看法从不重要。因为当你成为天才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失去一些东西。你像阮·梅,也就是你的恩公。”
“阮·梅恩公?她的人性,明明看起来很充足啊。”
“那你见过的那个,一定是阮·梅的切片对吧。”黑塔眼神带着狡黠,屑屑的说道。
“是的,她确实说过她叫阮二,是阮·梅的第一个切片。”
“嗯哼~那你很幸运,碰到了阮·梅最富有人性的切片。而且,她还算是最老实本分的切片。除了不给科员工资,还经常给科员吃一些从匹诺康尼低价购买的用蟑螂老鼠之类做成的营养砖之外,就没别的缺点了。倘若是阮六或阮八,你可就要小心了。阮六还好点,人如其名,经常喜欢对她看上的实验员当老六诱惑对方成为自己的小白鼠。总之,一定要离远点,不过我除外。”
呼蕾疑惑的说道:“为什么你除外。”
黑塔嘻嘻一笑:“你绝对想不到她诱惑你的方式。那就是悄悄把你引到无人的角落,当着你的面脱光衣服,用白皙丰满的肉体吸引你。如果单纯肉体不够吸引,她还会穿上情趣。比如教师,女仆,医生之类的想要什么她都穿给你看。还有那种看起来若隐若现的服装,然后诱惑你心甘情愿的成为她实验的小白鼠。还有一句就是能满足某些人奇怪的癖好,比如让你喊她妈妈之类的。总之,阮六就是一个小老六,用各种诱惑的方式让人心中的欲望无限放大。而实际上,从她盯上你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落入她精心编制的名为“孤独”“欲望”的囚笼。”
“那些研究员,没想过反杀吗?”
黑塔摇摇头说道:“不是没想过,再怎么说阮六也是天才的切片。连一个命途行者都不是的人,拿什么反杀?好了,说完阮六后咱再说说阮八。其实阮八没什么好说的,就和网上的“老八”一个样。上次请我吃蛋糕,我都吃完了她居然说蛋糕是用狗最新鲜的排泄物做出来的。关键是那味道居然很美味,要是她不说我岂不是当一辈子的蒙鼓人?”
“她说你就信?”
黑塔捂着头,惊讶的说道:“本来还不信的。但直到我亲眼看见她制作蛋糕时旁边蹲着两只狗,并且其中一只的排泄物已经出来了,我看到阮八直到伸手去接,然后就像用护手霜一样沾满双手后又开始揉搓制作蛋糕的面团。那一刻起,我信了。”
呼蕾一听后顿时感觉有些恶心,忍着呕吐说道:“猎奇!”
第99章 启程
“阮·梅的切片性格各不相同,即便是我也没有见过她的所有切片。而整个寰宇唯二可能见过阮·梅所有切片的人,一个是寂静领主,另一个则是余清涂。”
“余清涂,那位天才调酒师?”呼蕾微微眯眼,她总觉得这位余清涂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黑塔猛地点点头:“对对对,前几年余清涂还搞了一个什么“对外招生”。本来报名的人多到一个空间站都塞不下,但最后只招了一个人。并且,我见过她学生一次,也是一位极品美少女呢!嘶~嘻嘻,如果我能把她挖过来……就可以,嗯哼?”
“呃……”呼蕾眼角抽搐一下,没想到黑塔女士居然毫不掩饰自己对美少女喜爱的想法。
黑塔突然反应过来身边还有一位美少女,为了不让呼蕾对自己天才的滤镜破碎,当下便收回情绪正经起来。
“……”
呼蕾双手抱胸,无奈的叹口气。不过天才们有些奇奇怪怪的爱好倒也正常,况且喜欢美少女也不是什么坏事。
就像呼蕾虽然勉强算是个美少女,但相对于丹恒这样稚嫩的男性或瓦尔特这种成熟的男性来说,还是偏向于对美少女更喜爱一点。
所以,黑塔的爱好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黑塔女士,您说的那位余清涂的学生,她叫什么名字?”
黑塔沉吟道:“橡木家系的家主,匹诺康尼家族集团的最大领导人,工人协会的会长——知更鸟。表面上她是人民企业家,一心一意只为匹诺康尼的老百姓办实事。可实际上……啧啧啧,如果没有她,匹诺康尼普通人的物质生活将会提高千倍不止。如果不信,你看看这个就知道。”
说完之后,黑塔拿出一只阿阮袋,从里面掏出一块黑乎乎的东西。近距离一看,就像一块黑到发霉的砖头一样。
“这是什么?”呼蕾接过“砖头”,轻轻敲了敲有一阵“咣咣”的响声。
“这是知更鸟亲手设计的,为匹诺康尼那些底层打工人吃的营养砖。而实际上,这营养砖就是用蜚蠊和老鼠混到一起制作而成的。”
“什么?”呼蕾睁大眼睛看着手里黑乎乎的营养砖,赶紧将它丢掉。可即便是丢掉后依然有种想吐的感觉,不可置信的说道:“这东西真的是给人吃的吗?哪怕是牲畜都不是这东西吧?”
“当然不是牲畜吃的,是给人吃的。当然,准确来说是给匹诺康尼的底层人吃的。要不是怕工人饿死而损失利益,甚至这种营养砖知更鸟都不想给工人吃。而且不是每个人都能吃到这种砖的,你得花钱买。像这么一块,一个橡木币能买五块。而绝大多数工人,努力工作一个月赚的钱甚至也只够买不到半块。”
呼蕾一愣:“那他们不会饿死吗?”
黑塔摇摇头:“在梦里一般不会,因为你可以想象自己已经吃饱了。而且就算真的饿死,集团也不会在乎。而这在寰宇中,仅仅只是冰山一角。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类似于这样的场景还有很多呢。我听原始博士说过,你爱憎分明,嫉恶如仇。所以因为博士的原因,我便想提醒你,尽量不要多管闲事。”
“我明白了,黑塔女士。”呼蕾低着头,脸上带着黯然。
黑塔露出欣慰的笑容,轻轻拍了拍呼蕾的肩膀说道:“我相信每一朵花都会在阳光下盛开,尽管结局或许往往不尽人意。但至少在花落前,它会用最大的努力迎着骄阳绽放……”
等呼蕾返回空间站后,星匆匆跑过来惊喜的说道:“呼蕾呼蕾,那些末日兽已经被杨叔和艾丝妲全部干掉了。而且,我已经获得了「毁灭」的力量,足以让纳努克俯首称臣。”
“是是是,阿星最厉害了!”呼蕾把手放在星的头上温柔的抚摸,星舒服的眯着眼睛。
就像被妈妈抚摸的感觉一样,好想叫她一声妈妈。不过,直接叫应该会被误会的吧?所以,她决定循序渐进。
“呼蕾姐姐,你长得好像我的梦中妈妈啊。要是能叫你一声妈妈,那就是让三月七,丹恒,卡芙卡,流萤,银狼,知更鸟当我的老婆都愿意啊!”星笑嘻嘻的说道。
呼蕾歪了歪嘴,随后调侃道:“小灰狼崽,你挺贪心啊。”
星叉着腰,牛气哄哄的说道:“人总该有点理想或愿望啊,难道呼蕾姐姐没有自己的愿望吗?”
“我的愿望是……”呼蕾刚想说出自己的理想,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记忆。
“呼蕾,你有什么愿望吗?”一位白发少女靠在呼蕾的肩头问道。
呼蕾抬头看着天上唯一的月亮,对旁边的女孩说道:“我的愿望是……实现大家的愿望。以及,将罗浮送往明天。那你呢,■■?”
“我的愿望,就是实现你的愿望。”女孩贴紧呼蕾,感受着呼蕾身上的气息。
呼蕾撅着嘴说道:“■■,你这犯规了呀!这样一来,我们的愿望不就冲突了吗?”
女孩脸色一红,轻吟道:“嗯~手先别进去,让我想想……”
“那……就希望我们永远在一起!”
“当然,永远在一起!”呼蕾抱住女孩,回忆结束。
星看着呼蕾眼神有些呆滞,出声叫她:“呼蕾姐姐,你怎么了?”
“啊!没事。”呼蕾捂着头,内心在想:这些记忆是怎么回事?
“刚刚说到哪儿了?”呼蕾将那些记忆暂时搁置,询问面前的星。
星紧紧盯着呼蕾,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这对于想找乐子的她而言,自然是有些失落的。
于是又重复一遍:“我是想问,你的愿望是什么?”
“我的愿望,当然是实现步离人一族的伟大复兴啊。”呼蕾靠近星,轻点星的琼鼻莞尔一笑:“小灰狼崽,这么在乎我的愿望,是想帮我吗?”
“啊,那个……”
呼蕾“噗嗤”一声:“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随口一说。当然,如果你想到我的家乡“青丘星”做客的话,我随时都欢迎。”
星点点头:“好,到时候我会去的。对了,呼蕾姐姐,我要登上星穹列车,你要一起吗?”
“星穹列车……”呼蕾微微一愣,很快便有了想法。
黑塔空间站月台处……
“姬子姐姐,你怎么也下来了!”三月七拉着姬子的手臂亲昵的问道。
姬子一脸宠溺的笑了笑:“我不太放心你们,就下来看看了。还有你瓦尔特,是不是又找人单挑了?”
“咳咳,只是热热身,没有真的打起来。”瓦尔特脸色尴尬,轻咳一声。
“至于你们两个,刚刚听三月说,有人想上列车?”姬子转头看向星与呼蕾,星点点头,这一次登上列车,是为了改变上一世悲惨的命运。
呼蕾抿了抿嘴说道:“我也想成为无名客,找回我过去的记忆。”
“当然可以,列车欢迎每一个人。”
于是,星与呼蕾告别空间站,踏上列车进行这场浪漫「开拓」之旅。
第100章 布洛妮娅,昂扬不灭!
“这里就是星穹列车了,两位。”姬子向两人大体介绍了星穹列车的内饰。
随着列车启程,星透过窗户慢慢离开空间站。
“哇!外面看起来光秃秃的,内设还是挺不错的。”呼蕾坐在沙发上,看着周围的装饰感慨道。
“确实。”星附和道。
三月七坐在星的旁边一脸坏笑道:“星宝,你比较喜欢内设还是外设?”
“内设吧?毕竟外设咱们也看不到啊。”星挠挠头,没有在意这件事。
“行!那今天晚上咱们试一下。”
“啊?什么意思?”星疑惑的看着三月七,总感觉眼前的粉毛少女没安什么好心。但仔细想想,自己与三月七才刚刚认识,总不能对方也重生了吧。
这时,一只长相毛绒绒,戴着红色帽子的生物慢慢走过来,朝星与呼蕾挥挥手:“星乘客,呼蕾乘客,欢迎来到星穹列车。我是星穹列车的列车长,帆姆。帕!”
“好久不见,列车长!”星十分熟练的抱起帕姆用力蹭了蹭,帕姆挣扎道:“列车长不是玩具,快放开!帕!”
星依依不舍的放下帕姆,刚刚那一幕看的三月七内心一阵羡慕。并且就在刚才,她甚至将帕姆幻想成自己。
“亲爱的三月七,不必妄自菲薄。一个星核小鬼,不值得你为她付出?”内心世界的长夜月微微握紧拳头,她恨不得直接干掉那个勾引她的三月七的星核小鬼。
三月七撑起下巴,轻轻叹口气:“夜神月,你不了解她。”
“好好好,让我出去,我现在就去了结她!”长夜月气得牙痒痒。凭什么她攻略三月七这么久没有结果,那个星核精一下子就勾走了三月七的心。
虽然……虽然她确实是很好看,即便是长夜月在刚刚见到她的一瞬间也忍不住心动了。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毕竟做人要始终如一。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又不是小孩子。与其从二选一纠结,不如全都要。毕竟这也不算始乱终弃,对吧?
“三月七,还有小灰鸟?……你们都是我的翅膀。你们两个,都别想逃出我的手心?”长夜月的笑容越来越病态,到最后因为太大声被三月七听到了。
“夜神月,你在笑什么?”三月七从内心询问长夜月。至于“夜神月”这个名字,还是长夜月之前拜托三月七给她起的外号,意思就是想通过外号快速拉近两人的关系。
而事实证明,长夜月确实成功了。从一开始三月七对长夜月保持警惕到变成闺蜜仅仅用了两个月左右,如今两人关系只差临门一脚。
作为三月七的极致单推人,会满足三月七的所有要求。所以,她也会选择帮助三月七攻略星。再加上,星的颜值恰好长在长夜月的审美点上。
回到星这边,星刚刚放下帕姆,帕姆气呼呼的跳起来轻轻敲了下星的膝盖。见星没有反应,帕姆气呼呼的说道:“星乘客,你看看呼蕾乘客就比你好的多,至少她不会把本列车长当成玩具。”
被点名的呼蕾回过神,解释道:“列车长,刚刚其实我就想问问您。请问:您的物种是兔子吗?”
哪知帕姆听到这句话同样跳起来,轻轻敲了下呼蕾的膝盖说道:“列车组不是兔子!再者说,星穹铁道都开服两年半了,有狐狸,有猫,有龙等等,可你有见过兔子吗?帕!”
“呃……好像确实没有,谢谢列车长为我解惑。”呼蕾感谢道。
帕姆摇摇头,一脸无所谓的说道:“看在你这么诚恳的态度上,我就原谅你了。其实这才没什么,本列车长从开拓星神阿基维利开始,与星穹列车不知行驶了多少年。这世间的真理,我早已解明。你问的问题,实在是太小儿科了。好了,抓紧时间准备准备,列车即将迁跃。”
帕姆离开后,不到片刻列车便进入迁跃状态。呼蕾看到一团火焰从她眼前一闪而过,那是一团白色的火焰。本该是带来温暖的火此时却令呼蕾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与绝望的惨白。
“那是什么?”呼蕾撑着头,刚刚的火焰从她脑海里久久无法消散。而很快,呼蕾听到“列车已到达目的地”的信息后,伴随着「开拓」与黑洞的力量吞噬了呼蕾脑海中那苍白的火焰。
等呼蕾睁开眼时,周围的人满脸关心的看着她。最后姬子轻声询问道:“呼蕾,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我感觉自己现在好多了。”
眼见呼蕾确实没事,瓦尔特先是松了口气,接着冷哼一声说道:“那位绝灭大君真是好手段!居然想用控人心神的火焰侵入你的心智,要不是最后我远程锁定了她,并赏了她一发黑洞。彧许真要被她得逞了!”
“如果被她得逞,我会怎么样?”呼蕾疑惑的问道。
但呼蕾问完后,瓦尔特神色尴尬,咳嗽两声扭过头对姬子说道:“这件事我不方便说,你来告诉她,我先走了。”
说完,瓦尔特头也不回的走了。呼蕾看向姬子,只见对方凑到自己耳边说了三个字。
呼蕾的表情先是茫然,然后再到震惊,最后脸色渐渐羞红,直接延伸到耳边。
“这变脸速度,都能学川剧了吧?”星满脸都是好奇,看着姬子说道:“姬子姐姐,你刚刚说了什么,让她反应这么大。”
姬子上下打量了星全身,最后视线移到星的胸口多停留几秒,收回视线来了一句:“小孩子不要乱打听。”
“我不是小孩子,我成年了。”星气呼呼的说道。
姬子叹口气,思考片刻后说道:“星,假如……我是说假如。就是比方说有一处星球上存在一个封建王朝,那里有一位与你同名的奴隶主。那么,你知道那人手底下的奴隶该怎么称呼最直白吗?”
“那还用问?既然是星的奴隶,那自然就是星……”说到这里,星突然停下来。紧接着她的脸颊迅速染上红晕,发出尖锐般的爆鸣。
“我们到站了。欢迎来到雅利洛vl,一片富饶的……”帕姆刚想说“星球”两个字,便看到与它印象里不同的场景。
姬子看着那白色的星球微微皱眉:“从地图上看,这里确实是雅利洛vl。只是,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感受到星核的气息,看来这场开拓之旅,应该会很有意思。那么,按老规矩决定吧!”瓦尔特握着拐杖说道。
姬子点点头:“那么,小三月和丹恒,还有星和呼蕾就你们四人一起完成这场开拓之旅吧。”
瓦尔特刚想说什么,姬子善解人意的说道:“我知道你很急,但这次就当是给小辈们一次历练的机会。我保证,下一次一定会让你去的。”
瓦尔特见状,不再多言。
“注意安全!”姬子说完后,四人坐上飞船降临雅利洛。
等下飞船后,熟悉剧情的星对身后三人说道:“悄悄告诉你们,等会儿遇到一处雪堆的时候,不要打草惊蛇。直接拿武器打就是了,越用力越好。”
“为什么要打雪堆?”三月七不解的说道。
“嘻嘻,秘密!”星贱贱的表情,看得三月七心跳漏了半拍。此时牢牢将星的这句话记下来,甚至想着要不要让夜神月出手。
然而仅过片刻,周围响起脚步声仿佛地震一样。就在四人还没搞清状况,一群身穿盔甲的铁卫包围了四人。
“这是怎么回事?”星惊讶的看着这场面,这剧情不对吧?不应该是遇到桑博以后再遇到银鬓铁卫,怎么提前遇到了?
就在星愣神的功夫,其余三人抓起武器。
“别害怕,我们不是来伤害你们的。”一道令星熟悉的声音响起,众多很鬓铁卫恭敬的站成两排,而中间的女子星也认识。
“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看着星的发色,又看向呼蕾的发色,微微一笑:“神谕果然没错!欢迎来到雅利洛,几位贵客还请移步贝洛伯格的克里珀堡!”
“什么神谕?”星疑惑的说道。
“回头会跟你解释清楚。诸位,贝洛伯格如今终于迎来了希望!”布洛妮娅高声喊道。
两排的银鬓铁卫举起武器欢呼雀跃:
“布洛妮娅,昂扬不灭!”
“布洛妮娅,昂扬不灭!”
“布洛妮娅,昂扬不灭!”
第101章 联布抗核
于是,在四位无名客一脸懵逼的神色中,被热情高涨的众人带到贝洛伯格。
“这里就是贝洛伯格,冰雪下人类最后的防线。现在,我将带你们前往大守护者的领地——克里珀堡。至于其他银鬓铁卫,由杰帕德带队去阻击裂界生物。”布洛妮娅下令,杰帕德当即带着铁卫去执行任务。
来到克里珀堡大守护者办公室,布洛妮娅热情的邀请四人坐在办公桌前,为四人上了咖啡。
丹恒看了一眼咖啡,开口道:“大守护者小姐,我们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此次前来,是为了星核一事。”
“星核?”布洛妮娅思考片刻后说道:“哦,我想起来了!那个星核我们的人也一直有过研究,但它似乎有着蛊惑人心的能力。而上一代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兰德就被那星核蛊惑,但幸好最后被我及时发现。两年前,我发动政变将可可利亚赶下台,成为新一任大守护者。就当我忙完这一切想处理那星核的时候,结果它却不见了。我们找了许久,最终都没有找到。”
“这可就麻烦了。星核造成的影响是不可控的,谁也不知道它最后会做出什么不可逆转的事情。”丹恒分析道。
布洛妮娅点点头,接着说道:“比起星核的危机,我这里还有一则当初第一代大守护者阿丽萨·兰德曾留下来的关于每一任大守护者的预言。”
呼蕾询问道:“什么预言?”
布洛妮娅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她说……”
“汝将与「存护」同行,直至灰白的「黎明」显着。”
“然后,去寻找到贝洛伯格的「救世主」,对抗即将到来的预言危机。”
“并且,如果直到最后也没有迎来救世主。那么根据阿丽萨的预言,贝洛伯格将会裂界横生,雪平面上涨。最终,所有人将埋葬于冰雪之下,只剩下大守护者一人独自坐在王座上哭泣。”
“嘶!这个预言还真是可怕。”三月七顿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紧接着说道:“不过,无名客所遵循的就是“探索”“了解”“建立”“联结”,继承阿基维利的开拓意志。”
“说的好!布洛妮娅小姐,我们无名客正是为星核而来。只要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尽管提出来便是。丹恒,你觉得呢?”星叉着腰仗义执言,尽管星感觉这个世界和以前那个不管从哪里看都感觉有些违和,但至少大致目标还没有变。
丹恒点点头:“我都行。”
星又转头看向呼蕾:“呼蕾……”
“如果有需要,作为同伴我会尽一丝绵薄之力。”呼蕾也表明态度。
布洛妮娅惊喜的说道:“我果然没看错你们。啊~贝洛伯格的救世主,还有……属于我的行刑官~”
不知为何,星听到这个称呼顿时起了身鸡皮疙瘩。三月七脸色一沉,看向布洛妮娅的眼神带着一丝敌意。
不过布洛妮娅显然没有意识到,只是提一句:“对了,如果可以的话尽量不要去下城区。早在很多年前上下城区就渐渐变得不可调和,上城区瞧不起下城区野蛮人,而下城区也敌视上城区的贵族。甚至三个月前,下城区有一位叫希儿的姑娘,在下城区的拳击馆公开演讲,靠着流利的语言和富有感染力的台词,获得了许多粉丝与追随者。而在那不久后,就发动了震惊贝洛伯格的“拳击馆暴动”。虽然被银鬓银卫及时赶到镇压,但还是对上下城区造成了极大的损失。从那以后,我便放宽了对下城区的优惠政策,希望能尽量弥补上下城区的隔阂。”
“我们明白了。放心,我们的目的始终只有星核。”丹恒点点头。
布洛妮娅感谢道:“既然如此,贝洛伯格的未来就让我们一起努力吧。以筑城者的意志,扞卫你们前行的道路……”
“……”
等离开后,三月七迫不及待的询问丹恒:“丹恒,你说我们能相信那位布洛妮娅吗?总感觉这次开拓之旅异常轻松呢,看来马上就能结束了。”
丹恒皱眉分析道:“或许,是因为贝洛伯格饱受星核摧残。走投无路之下,无论我们是不是他们认为的“救世主”。但事关星核,合作才是关键。”
“好了,当务之急是要养精蓄锐。等明天,我们可以去布洛妮娅说过的那个下城区探查一下情况。既然布洛妮娅说星核消失不见,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它躲到下城区了?”呼蕾背着手,提议道。
“有道理,走吧。”
克里珀堡,大守护者卧室……
这间精心装修过的卧室,墙壁上是装修上深邃的紫色。而在卧室里,一位紫发穿着紫色蝴蝶结样式衣服的少女安静的躺在床上。
而这位少女,就是布洛妮娅所说的那位三个月前发动暴乱的下城区领导人希儿。自从失败后,这三个月希儿并没有受到布洛妮娅的虐待,甚至对她特别好。
虽然希儿文化不高,但她知道天底下没有无缘无故对你好的人。所以希儿一直在猜测布洛妮娅的目的,甚至还当面问过她,但奈何布洛妮娅总是在这件事上转移话题。
半晌后,卧室门慢慢打开。希儿闭上眼睛假装睡觉,布洛妮娅端着一碗莲子粥走进来坐在希儿身边。
“希儿,起来吃饭了。”布洛妮娅语气带着温柔与不容置疑的命令,然而希儿不为所动。
不过布洛妮娅早就想好对策,只见她语气轻柔:“如果不想醒来,我亲自喂你也是可以的。”
说完之后,布洛妮娅舀起一勺粥作势自己吃进去。吓得希儿连忙睁开眼睛说道:“别别别,我自己吃!”
布洛妮娅邪魅一笑:“想自己吃?晚了!”
紧接着,在希儿震惊的眼神中,布洛妮娅将粥含进嘴里。然后捧起希儿的脸,用力按住希儿撑开她的嘴,将粥喂进希儿嘴里。
“唔唔~”希儿挣扎无果,便放弃挣扎。
等喂完粥后,希儿捂着吃撑的肚子,一脸生无可恋的说道:“好饱啊。”
布洛妮娅微微一笑:“嗯哼,我也“吃”饱了。多谢款待,希儿小姐。”
希儿的脸颊染上红晕,气呼呼的撇过头:“就知道欺负我,明明我都已经投降了,为什么不放过我?”
“你是投降了,但你的追随者可还没有投降哦。所以要是就这么轻易放你回去,万一你再搞一出演讲我可消受不起,贝洛伯格也消受不起。要不暂时放下上下城区的矛盾,先一致星核危机?”布洛妮娅劝诫道。
“不要!”希儿想也没想便拒绝了。
布洛妮娅眼睛染上一丝血红,语气带着一丝危险:“拒绝我?没关系,给我一个晚上便好。”
希儿意识到不对劲,慌乱的说道:“等等,你干嘛?”
“啊!”
第二天,布洛妮娅与杰帕德联手将下城区元首希儿囚禁在克里珀堡。逼迫希儿率领下城区联合上城区一致对抗星核与预言危机,最终希儿在布洛妮娅的淫威下被迫同意联布抗核。
直到一切结束后,贝洛伯格的史官佩拉将这一事件编成史书,历史上将这次政变称为克里珀堡事变。
第102章 桑博是个雌小鬼
“嚯!你们两个,总感觉有什么秘密啊。”星看着满面春风的布洛妮娅拉着脸红的希儿来到宾馆外面迎接四小只。
特别是希儿,在星的印象里这女孩不应该一直待在下城区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布洛妮娅兴高采烈的介绍道:“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下城区地火组织领导人希儿,也是属于我的哑巴新娘,此次将由她担任你们前往下城区的导游。”
“哑巴新娘?希儿小姐不会说话吗?哦,我没有冒犯,只是单纯问一下。”三月七怕两人误会,随后又补充一句。
布洛妮娅微微一笑:“没关系。我这么叫她是因为她很少说话,性格比较冷淡。不过经过昨晚我对她的调……咳咳,调理细节,现在你们完全可以信任她。”
说完之后,布洛妮娅将希儿推到四人面前,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走吧。”希儿看了一眼四人,带着几人通过隧道进入下城区。
一路上,希儿一句话都没说。每次开口都是因为星一直在问她问题,比如星可能会问:
“你和布洛妮娅真是百合关系吗?”
“你们谁1谁0啊?”
“话说,你那丈母娘可可利亚知道她女儿被你拐跑了吗?”
“……”
“啊啊啊!你有完没完?怎么净是些没有营养的话题,就不能问点正常的吗?”希儿感觉头都大了,有些后悔接这个活了。
想当初她那时多么威风,自拳击馆暴动后相继击败了下城区的所有组织与派系,一跃成为整个下城区人类组织的老大。
但由于各派系始终无法真正的统一,所以为了包容与团结希儿便想出一个办法。成立组织联盟,由她的势力地火组织成为联合组织的执政组织,并为组织联盟取名为“欧比组织联盟”。
该联盟由地火组织领导执政,其他组织负责参政议政。但实际上这只是一种流程形式,最终是否能够真正执行也不过仅凭希儿一句话的事。
那为什么又要成立这么一个联盟?自然是因为希儿只擅长鼓舞人心的演讲和画画,对于如何管理组织和民生的事一窍不通。所以才弄了这么一种形式,这就像古代帝王与大臣的关系一样。
后来,希儿为了反攻上城区做准备,结果还没准备好就被上城区的探子发现了。再然后希儿领导的联盟被布洛妮娅率领的银鬓银卫击败,连自己也成为了布洛妮娅的战俘。
然而让希儿感到意外的是,布洛妮娅俘虏自己后并没有任何虐待,反而每天一日三餐好吃好喝的招待自己。甚至每天过得比下城区的生活都还好,有那么几次希儿甚至都萌生出一辈子留在布洛妮娅身边的想法。
但是每当回忆起下城区民众的苦难又时刻提醒着希儿,她不能这么沉沦下去。下城区的大家选她当领袖是那么信任她,希儿不能辜负他们的期待。她想要下城区每一位民众吃饱穿暖,想要为下城区带去活下去的希望。
“我们到了,下城区……”来到磐岩镇,希儿看着老旧的建筑忍不住捂着脸。
三个月没回来,如今即便回来居然还是以“导游”的身份。要是被熟人看到,她这张老脸往哪搁。最主要的是,历经三个月被布洛妮娅打磨后,她都快被鸭子腌入味了。
星看着与前世相同的建筑,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至于哪里违和……
“那不是桑博的头像吗?怎么挂在路灯上?”星指出头顶路灯上的画,上面画着一个蓝色头发男子,并且男子还背着一个黄色的包袱。看起来是一种十分写实的画风,和上一世杰帕德的抽象画风比起来这简直就是专业艺术作品。
其他几人顺着星手指着的方向看过去,虽然列车组的三人不认识桑博,但希儿却认识她。
“上面还有一小行字。”星眯着眼睛好不容易才看清上面写得歪歪扭扭的几个字:
“珍惜生命安全,警惕深山野人。野人?桑博啥时候变成野人了?”星一脸迷惑的说道。
印象中虽然桑博看起来不像好人,也总爱占点小便宜。但说实话,比起其他的假面愚者,这桑博人品还算是可以的了。
“哦~这是我给他挂上去的。”希儿抱胸说道:“因为先前我在拳击馆演讲煽动复仇情绪的时候,这小子一直在我旁边插话。说什么“和谐友爱”啊,“和平相处”啊之类的,气得我直接把他拉进黑名单。然后我又因为不解气,给他挂了一个悬赏令。就连这幅画,都是我一笔笔画出来的。”
星惊讶的问道:“希儿,你居然会画画。”
希儿翻了个白眼:“这有什么奇怪的?我还参加过贝洛伯格艺术学院的入学考试呢,只不过最终因为我的出身是下城区,比不了上城区的贵族。即便我画的再好,也遗憾的落榜了。在那之后,当我再一次回到下城区时恰好遇到通货膨胀,当时下城区一块面包都能卖到50万冬城盾。无奈之下,我就到拳击馆宣传“自由”“民族”等理念。后来的事你们也知道了,我惜败于布洛妮娅,最后被她了关禁闭。”
“落榜,50万,演讲……ber,这剧本怎么让我感觉莫名的熟悉呢?”呼蕾诧异的看着希儿,印象中似乎还有一个令她非常熟悉的人也做过类似的事。
正当大家准备继续前进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正鬼鬼祟祟的像是准备做什么坏事。
“嘿!那不就是刚刚咱看的那幅画像里的人吗?看他那骚包的样子,估计是个类似于“雌小鬼”的人。就算不是,保底也是个男娘。”三月七指着面前翻垃圾桶露着两条极具魅惑力的双腿,义愤填膺的说道。
其实别人干什么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主要是三月七看着星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双腿顿时有些心慌。现在三月七还不确定自家星宝的性取向,万一没有彻底掰弯那么三月七所防范的对象不止有女性,同样也有男性。
被叫“雌小鬼”的人从垃圾桶爬出来,拿下挂在头上的鱼骨看着走过来的五人脸上推满笑容,搓搓手说道:“呦!这不是咱下城区的领导人,大守护者布洛妮娅的未婚妻希儿小姐吗?这是上城区玩够了,希儿小姐想回家了吗?”
“谁!谁给我造的谣?我才不是那只鸭子的未婚妻,我只是被她俘虏了而已!”希儿脸色一红,立马反驳道。
桑博挠挠头憨憨的说道:“大家都这么说。而且,这最开始可是由大守护者亲口承认的,那女人作事向来说一不二。我说希儿小姐你就认了吧,你们两个一个上城区最高领导人,一个下城区最高领导人。你们在一起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且不光是我,如今下城区甚至地火组织都很看好你们这对新人。”
“啊啊啊!倒底敢造我的谣?我不管,死刑,全部给我死刑!”希儿眼角微红,脸色就像熟透的苹果一样鲜红。
第103章 希儿怀孕了?
不过最后,希儿还是没有忘记布洛妮娅交代给自己的正事。
“切!我才没有真的想帮那只鸭子做事,只不过看她笨手笨脚的,做个事也磨磨唧唧的。所以,只是看在能拯救贝洛伯格的份上……”希儿鼓着嘴,语气尽是敷衍的态度。
“哇!希儿小姐真是人美心善啊。”三月七为希儿竖了个大拇指。
星吐槽道:“这不就是傲娇吗?”
“谁……谁是傲娇?就那个无礼的家伙,二话不说把我绑走,还逼着我当你们的导游。哼!要不是看在她多少也算半个救世主的份上,我才不帮她呢。”希儿明显有些急了,纠正着星的“错误”。
打闹一会儿后,桑博切入正题:“话说,如果我的判断没错。布洛妮娅真正的命途倾向是「存护」,也就是第一代大守护者阿丽萨预言中贝洛伯格的「存护」之盾。据说,阿丽萨曾预言未来贝洛伯格将会有大灾将至,而这个世界将会出现真正的救世主。别忘了,你同样也是阿丽萨预言的“神选者”。我说的对吧,「巡猎」之矛?”
“你也有神谕?布洛妮娅不是说,只有大守护者才有神谕吗?”星疑惑的看着希儿。
“有没有可能,那位大守护者习惯将担子全部揽在自己身上,所以她从一开始就下意识以为只有她自己才有预言的神谕?”桑博提醒道。
希儿慢慢闭上眼睛,叹口气说道:“我的神谕是……汝将「巡猎」化为骄阳,刺破最冰冷的黑暗。”
“什么意思?”
希儿摇摇头:“这就是我疑惑的地方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或许,只有见多识广的老桑博能解答一二。”
“哎呦!姐妹,你可别抬举我了。我连自己的神谕还没琢磨明白,更别说是你的神谕了。”桑博摆摆手示意自己不知道。
“不是,你咋也有神谕?”星此时人都麻了,这真的像是贝洛伯格这种穷乡僻壤该经历的剧本吗?
“怎么,小看我老桑博?”桑博叉着腰,发出很酷的一声“哼”。
“告诉你也无妨。汝举苦酒当歌唱,直至「欢愉」洒满故乡。”桑博耸耸肩说道:“我老桑博再怎么说也是假面愚者,拯救世界这事是真不擅长。我想,既然不止一位救世主,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这次面对的敌人是一位令使呢?”
“你说令使?”丹恒眼神微颤,然后点点头,随后又摇头。
“以贝洛伯格的现状来看,如果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人为,那么我们的敌人一定是令使,而且还是一位实力不弱的令使。”
三月七疑惑的说道:“哎?那如果是杨叔能打过吗?”
丹恒摇摇头,呼蕾皱眉说道:“打不过吗?”
“不是打不过,而是我也不清楚。”
桑博笑嘻嘻的说道:“好了好了,各位。别在这里待着了,我老桑博带你们去见见大家。特别是希儿,你不在的这三个月大家可是很想你啊。”
桑博将手臂揽在希儿脖子上哈哈笑着,希儿看着桑博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眉头一皱:“别碰我!如果你不希望我用镰刀砍掉你一只手……”
“好好好,我不碰你。”桑博拿开手,笑着后退两步。
希儿冷哼一声,独自去找其他的地火成员。桑博悻悻的跟在希儿身后,其他人则是直接跟上去。
“离开这么久,也不知道地火的首领奥列格老大对我是否有意见。”希儿觉得自己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奥列格了,奥列格可是将自己视为家人一样的存在。即便是后来希儿的思想出现了问题,他也依然尊重希儿自己的决定。
可以说希儿对得起任何人,却始终对不起奥列格。
果然,想什么来什么。一位中年大叔挡在几人面前,一脸严肃的看着希儿。
希儿咬着嘴,最后憋了半天才憋出两个字:“头儿……”
哪知想象中的训斥并没有降临到希儿身上,迎来的只有奥列格的叹息:“嗯……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这时希儿才发现,不知何时奥列格似乎变得比三个月前更沧桑了。就当希儿想着该怎么开口时,奥列格偶然注意到希儿似乎比之前变胖了点。视线往下移,原本紧皱的眉头突然舒展开。
并非是奥列格不责怪希儿了,而是因为他发现希儿的肚子似乎有些隆起。奥列格对于这些事也清楚,虽然他感到一丝疑惑,毕竟他清楚的知道布洛妮娅也是女的。不过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布洛妮娅作为大守护者有点小手段也不是不可能。
再加上先前布洛妮娅到处宣传希儿是她未婚妻之类的,时间又刚好三个月。看样子,没准是那位大守护者基因强力度又大导致的,致使希儿怀上了大守护者布洛妮娅的孩子。
当然,以上全是奥列格想象出来的。而实际上是因为布洛妮娅经常投喂希儿,导致希儿单纯变胖了而已。
“希儿,保险起见我们先去一趟娜塔莎的诊所为你检查一下身体吧。毕竟,孩子最重要。”奥列格扶着希儿,慢悠悠的朝着娜塔莎的诊所出发。
虽然不理解奥列格为什么走的这么慢,但遥想希儿当年,尽管将奥列格的权力架空自己依然叫他老大。足以证明两人关系不一般,有时候就真的类似于“父亲”与“女儿”的关系。
不知走了多久,一行人终于来到娜塔莎的诊所。因为感觉无聊,桑博便带着三月七,星与呼蕾三人前往机械聚落。而丹恒独自前往拳击馆,准备以“冷面小青龙”的身份挑战贝洛伯格拳王——「贪饕」之口卢卡。
虽然丹恒不明白「贪饕」为什么能和打拳联系到一起,但总感觉这个组合挺有意思的。
一进诊所,周围一股安宁的环境瞬间让希儿放空大脑。有这么一瞬间,希儿感觉自己的人生似乎都没有意义了。
奥列格注意到希儿的异常,用力拍了拍希儿的肩膀让她回过神。
“啊?怎么了,头儿?”希儿疑惑的问道。
“抱歉,刚刚应该是我的音乐影响了你的心智。”娜塔莎从病床的窗帘后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小提琴。
“音乐还能影响心智?”
娜塔莎放下手中的提琴,解释道:“这并非普通的音乐,我在上面掺杂了一丝「虚无」的气息可以暂时让病人遗忘痛苦。所以,希儿小姐刚刚才会感觉到神清气爽。”
“神清气爽没感觉到,倒是有一瞬间突然感觉人生没有意义了。”希儿憨憨一笑。
奥列格打断两人谈话:“这些等会儿再说,娜塔莎,能请你帮忙检查一下希儿的身体吗?那个大守护者感觉不靠谱,把咱捧在手心的心肝宝贝给搞大肚子又不负责。”
“啊,还有这回事?”娜塔莎带着怜悯的眼神看着希儿,拉着一脸懵逼的希儿开始把脉。
“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奥列格刚离开,后知后觉的希儿惊讶的说道:“哎等等等等,你俩在说什么?什么搞大肚子不负责,我只是吃胖了,你们想成啥了?”
“嘘,别说话。”娜塔莎伸出手指堵住希儿的嘴,继续为她把脉。
第104章 真王与僭主
另一边,桑博一边带路一边提醒三人:“马上我们就要到机械聚落了,那里可是整个下城区唯一一个能与希儿领导的欧比组织联盟抗衡的势力。”
呼蕾问道:“那里具体是什么情况?”
桑博小手朝天一指:“哎,问得好!机械聚落情况比较复杂一点,我刚刚说过机械聚落能与欧比组织联盟联盟抗衡,主要原因就在于那里的领导人几乎掌握了整个下城区超七成的机械造物。那些机械造物是当年星际和平公司来雅利洛做投资的时候遗留下来的,七百年前因为星核以及绝灭大君的影响,迫使公司离开了雅利洛以及所处在的这片星系所有人员舰队。这就导致,雅利洛受星核和过度开发资源的影响变得越来越贫穷了。而且又因为受上一任大守护者可可利亚的开发政策,带动人们砸锅卖铁也要大炼钢铁,最后因为技术不够导致炼成了一块块没用的铁疙瘩,从而使原本不富裕的家庭更加雪上加霜。”
“没想到雅利洛比我们想象的形势还要更加严峻吗?”呼蕾沉吟道。
桑博叹口气,内心对雅利洛的未来充满担忧。
“不过,等两天酒馆的朋友帮我送回面具后,或许就能解决雅利洛的预言危机了。”桑博微微握紧拳头,片刻后脸上重新扬起笑容领着星,三月七与呼蕾赶到机械聚落。
三月七看着周围到处都是机械造物,齿狼,爆炸兵,甚至还有存护星神红绿灯。
“这里机械也太多了吧,哪个才是领头羊啊?”
桑博指了指前面的高大机器人以及红衣小女孩:“虽然这些机械听从机械大佬史瓦罗的命令,但真正的老大其实是那个小女孩。”
“克拉……咳咳,那个红衣服小女孩有什么特殊的吗?”星刚想喊出那个名字,意识到自己是重生了赶紧改口。
不过桑博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只是向星介绍道:“那个女孩叫克拉拉,不过你们可别被她那单纯可爱的样子给欺骗了。以前我们都还以为史瓦罗才是机械聚落的老大,结果后来经过地火一次次的暗中侦察才发现,真正的大佬其实是克拉拉。”
“不是,这么离谱的吗?你说克拉拉那小姑娘似乎还不如我大吧,编故事也不编个好点的。”三月七一脸无语的看着桑博。
桑博无奈的说道:“哎呀,你们可是我忠实的客户,我就是骗谁也不能骗你们啊。”
“那……那个人又是谁啊?”呼蕾指向克拉拉旁边的,那位女孩穿着黑色的连体衣,并且还戴着个帽子,一身打扮的就像个嘉豪一样。
桑博认真的看着那个黑衣人,不过对方穿得很严实,但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这身打扮不像是个好人。
“嘘!我们先静观其变。那个黑衣人我不认识,先看看他们在做什么。”
四小只蹲在附近的雪地里,偷听他们的对话。而这时星拿出艾丝妲送给她的眼镜戴上,抬头这才看到对面的信息。
「克拉拉·毁灭之斧·命途行者」
「史瓦罗·机械造物·命途行者」
「玉藻前·神礼观众·半步令使」
“玉藻前?以前没听说过这个人啊,她是谁呢?”星摘掉眼镜,将刚刚的情报告诉身边的人。
“这个名字……听起来倒是像江户星志怪传说里的狐妖。虽然大概率是个假名,但至少可以确定她不是雅利洛本地人。”桑博收回刚刚一脸运筹帷幄的状态,此时事态发展已经超出他的预期了。
明明在他的“剧本”里,并没有提到过这个女人。不过他的老大艾利欧一向是个谜语人,就这次雅利洛的剧本说好了是属于他自己的舞台。本来在见到这个女人之前自己从来都是一脸风轻云淡的表情,但现在他承认自己有点心慌。
不过桑博的性格向来是属于乐天派的。区区一个剧本上没有提到过的人,那么大概率也不重要。
“艾利欧老大,等回去后记得补偿我一笔外出费用。为了这个剧本忙前忙后的,我都自己垫付了女儿的奶粉钱了。”桑博无奈的摇摇头,拿出一个耳机戴上。
星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吐槽道:“你这时候还有闲功夫听音乐?”
“你懂什么?这可是星际和平公司最新版的窃听器啊,只需要拿出手机戴上耳机,在外人看来就像是沉浸式听音乐一样。而实际上你所说的每一句话,就算离得再远我也能听得到!”
“这么好的宝贝不早拿出来?”
桑博拿出一把梳子和一面小镜子梳理好自己那头潮流的发型:“你懂什么?主角总是在关键时刻登场的。”
“嘘!我要开始听监了。”
克拉拉:“「神礼官」……”
玉藻前鞠了一躬:“伟大的僭主,或许您现在愿意听取我的谏言了?”
克拉拉:“呵……正如你所说,根据我的眼线,布洛妮娅那小妮子还真给她找到了属于她的救世主。不过是几位天外来客,连身份都未查明就敢如此信任他们。”
玉藻前:“那依僭主所言,「均衡」的天平再次摆在了您的眼前:是选择信任我,您的神礼官。还是……信任那帮天外来客?”
克拉拉冷笑:“你这人,倒真有点意思。不过布洛妮娅与我虽然不是一路人,但我与她的理念还是能找到些许共同话题。既然是能让那位真王看上的人,我也对他们有点兴趣。”
玉藻前:“如果这是您想要的,我可以创造一个僭主与他们独处的机会。”
克拉拉:“我的神礼官,你说你一不要财富,二不要官位。自从我成为此世唯一的僭主,你就时常跟随在我的身边。所以,你究竟所图什么?”
玉藻前微微一笑:“小女子不图回报,只求跟在僭主身边做事。”
克拉拉:“噢?我的神礼官,你知不知道敢欺骗僭主的代价?”
玉藻前:“僭主,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我还是清楚的。”
克拉拉:“好,既然如此……再为我阐述一遍预言吧。”
玉藻前微微躬身:“遵命。诚如阿丽萨对您的神谕所述「汝将化作漆黑的夜晚,直至「毁灭」燃尽此身」。作为与布洛妮娅同样特殊的神选者,真王等来了她的灰白「黎明」,而身为僭主的您,最终却倒在了黎明之前。作为您的神礼官,我只在预言中感受到对您,或者是对僭主的不公。”
克拉拉摇摇头:“我跟你说过,主不在乎。尽管命运从未公平,我也不会因此而葬送了雅利洛的命运。倘若黎明的到来必有牺牲,不妨让我拥抱一场真正盛大的死亡。正如对僭主的第二神谕所述……”
“倘若苦难终有尽头,那我何尝不是「救世主」……”
第105章 玉藻前的身份
等聊完后,玉藻前这才看向呼蕾等人的方向笑着说道:“几位客人,偷偷摸摸可不是救世主该做的行为呢。”
“谁?那里有人吗?”克拉拉与史瓦罗也跟随玉藻前的视线看向那雪堆处。
“坏了,我们被发现了!”
“家人们,我还能活着吗?”
“别担心星宝,若有突发情况,我会让夜神月出手尽全力救下你的。”
四人从雪堆里走出来,玉藻前一脸玩味的看着几人。然而当她看到呼蕾时瞳孔一震,似乎不相信眼前的人是她认识的那人。
“该死……又是一个用她的形象迷惑我的蠢货吗?”玉藻前牙齿用力一咬,发出“咯咯”的声响引起克拉拉的注意。
“你怎么了?”
玉藻前娇躯一颤,看向克拉拉摇摇头:“我没事,僭主。向您介绍一下,这三位就是「开拓」的无名客。同时,也是真王认定的救世主。”
克拉拉一听到“救世主”这三个字冷哼一声,看向四人的眼神带着晦暗,语气低沉道:“救世主……这可不是小孩子的过家家游戏。你们太年轻了,不该承担如此沉重的责任。我这么说不仅是同情你们,因为我就已经经历过了一次,我不希望你们在这个年纪背负着拯救世界的责任。”
三月七惊讶的说道:“你居然会同情我们?僭主……难道不是反派角色吗?”
“呵,反派?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僭主本质上是攥夺天外力量的本地人。因为使用的力量与技巧与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不同,恰好救世理念又与真王不同,所以才称为僭主。并非是说我是毁灭世界的超级大坏蛋,所以才被称为僭主。”克拉拉纠正道。
“再者说,你所谓的反派……”
“抱歉打扰一下,僭主。我遇到一个熟人,想和她聊聊天。”玉藻前微微躬身,小声地说道。
克拉拉点点头:“去吧,神礼官。”
玉藻前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小跑着来到呼蕾身边,二话不说就拉着她走。
“姑娘,你谁啊?”呼蕾疑惑的说道。
“先别说话,跟我来……”
“等等,她们两个就这么水灵灵的走了?”三月七疑惑的说道。
克拉拉解释道:“我的神礼官说她遇到一个熟人,不用管她们,继续我们的话题便好。”
与此同时,另一边……
“喂!你要带我去哪儿?”呼蕾想抽回手,奈何对方抓得太紧了,手腕被对方紧握着纹丝不动。
等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玉藻前用力将呼蕾摔在地上。
“哎呦~你干嘛!”
呼蕾惨叫一声,起身揉了揉摔疼的屁股。玉藻前将呼蕾用力按在岩壁上,语气冰冷的说道:“敢在我面前假扮成她的样子,你不想活了?”
“你神经病啊,我认识你吗?”呼蕾恶狠狠地盯着她。这个女人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给强行拉到这冰天雪地里,一上来又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玉藻前像是不死心一样,膝盖用力顶在呼蕾的胸口处,将呼蕾硬生生按在墙壁上。
呼蕾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闷哼一声蜷缩起身体倒在雪地里。玉藻前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捏住呼雷的下巴威胁道:“最好给我说实话。你是谁?谁让你这么干的?你的动机是什么?你的背后到底是谁?”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就是呼蕾,我就是我自己啊。”呼蕾含着泪,委屈的说道。
玉藻前看着呼蕾动人心弦的脸心跳加速,咬咬牙说道:“你是我见过最像的一位模仿者,但我很清楚的知道……她已经死了。我眼睁睁的她死在了那场战争中,自己却什么也做不到。既然你说你是呼蕾,别怪我不给你机会。”
“什么机会?”
玉藻前一脸正色道:“你如何证明你是呼蕾?你如何证明你是你自己?我记得,真正的呼蕾她曾暗恋一个狐人女孩,她的名字叫白珩。现在,你告诉我“白珩”长什么样子?否则,我保证你会死的很惨。”
“我……我自己就是我自己,你让我怎么证明?而且,我是被阮·梅恩公给复活了,以前的经历我都已经忘了。包括你让我回答的什么“暗恋的狐人女孩”或者是“白珩”,这些过往的经历我早已遗忘。”呼蕾眼眸低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玉藻前捂着头,笑得很疯狂。或者说,她向来精神就不正常。
“遗忘?你以为……一句简单的遗忘,过往的恩怨就能一笔勾销吗?”玉藻前冷笑一声:“人有六名,代价有四个……”
“祸首饮月,一意孤行。身犯“十恶孽”,擅行化龙妙法,起死回生,变化形骸。酿致大祸……”
“从凶应星,狂悖骄慢。染指丰饶神使血肉,助饮月妄为,终至堕为不死孽物……”
“罪人镜流,身犯魔阴。弑杀同袍,背弃盟谊……”
“而叛徒白珩,背叛巡猎。堕为毁灭神使,残杀将军(腾骁,月御),以同袍血肉铸成恶名……”
玉藻前面色痛苦,声音哽咽道:“原本……原本这一切都不该发生的,可是倏忽实在是太令人绝望了。原本当初你与他同归于尽,我们都以为他已经彻底死了。结果后来才发现,他还有一个分身。那个分身暗中恢复实力,让联盟付出惨重的代价,最后在公司与巡海游侠联手围剿下才将其灭杀。丰饶之下第一人,实至名归。”
“为什么?明明同样是丰饶,死的却是呼蕾。倏忽和丰饶孽物可以一次次卷土重来,而呼蕾这么好的女孩……却要被埋葬,被烧成灰烬,被人遗忘。”
“我也曾相信过奇迹,但现实却给我一顿痛击。我甚至尝试过寻找原始博士救你,但当我找到她时,当她得知你的死亡便动用所有手段想复活你,甚至还请求了博识尊。然而,每当快成功时却总是因为一些细小的导致实验失败……久而久之,她也变得疯疯癫癫的。每次我偷偷看她,她总是念叨你的名字,还说什么只要能见一面她一定会把你永远锁在她的卧室里。”
呼蕾娇躯一颤,咽了咽口水说道:“听起来,她变得非常偏执呢。可原始博士,我记得她好像是我爷爷一纸婚约给我定下的未婚妻,同样也是他的挚友。但,我不喜欢她。也不喜欢被所谓传统观念束缚的命运——家族联姻。”
“你……还记得原始博士?”玉藻前感到一丝惊讶,抿了抿嘴说道:“那你还记不记得我和镜流?”
呼蕾看着眼前陌生的狐人女孩,只见玉藻前周身燃起白色的火焰。接着登场的便是紫发狐人少女白珩。
白珩背着手,脸色微红,内心既有些紧张又带着激动:“那个,你还记得我吗?”
只要能让呼蕾想起来,白珩宁愿做呼蕾的老公,让呼蕾给自己生小步离人或小狐狸她都愿意啊!
“ber,大姐,你谁啊?”
白珩:???
第106章 破碎的梦
“建设一个新世界?”听到克拉拉的话,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因为在她看来,不怕反派毁灭世界,但唯独担心的就是这种想建设一种某某新世界的人。
克拉拉眼中带着坚定:“力量,会给予新的希望。我的神礼官告诉我,唯有星核的力量才能建设出我想要的新世界。”
克拉拉左手摊开,一枚灼热的星核散发着恐怖的能量。
星的瞳孔微微收缩,失声道:“星核!!!怎么可能,我想过可可利亚,想过布洛妮娅,想过希儿,杰帕德……但唯独,我没有想到你啊!克拉拉,你明明这么小,为什么……”
“我只是想为贝洛伯格带来新生!为此,我甚至拒绝了虎克的约会请求。倘若我失败了,能否请你们帮我带句话。我想告诉她……”
“我让你失望了,我没有拯救大家,我没有完成大家的愿望。”克拉拉眼神带着歉意,既是对没有拯救贝洛伯格的事情道歉,也是对虎克的失约而抱歉。
克拉拉紧紧握住星核,苍白的指节微微发颤。
星慢慢靠近克拉拉,同时劝说道:“别做傻事啊,克拉拉。一切还有机会,请相信我……我以无名客的信条发誓,我一定会将雅利洛送往明天!你的初心,不也是希望让贝洛伯格变得越来越好吗?我们一起努力,我们一起加油!”
克拉拉看着星的手马上就要摸到星核,另一只手微微握紧。
“星宝,小心!”三月七脸色大变,同时抽出弓箭毫不犹豫的射向克拉拉。
一旁的史瓦罗有心抵挡,却被克拉拉用一个眼神劝退。只见克拉拉收回星核,抬起手抓住那支冰箭用力捏碎。
“雕虫小技!”
克拉拉看向星,一拳打过去。
“看招!寸劲·山崩!”
如同岩石般的重要直击星的小腹,星拿出球棒及时做出抵挡。然而克拉拉这一击的力量已经达到了超越球棒承受的重量,于是星被这一击直接打飞。
“星宝!”
三月七瞳孔微缩,连忙丢掉手中的弓一个跳跃接住昏迷的星。
“敢伤害她……不管你是僭主还是建筑,你都已经有了取死之道!”三月七眼神带着疯狂,隔空一吸掉落在地上的弓瞬间飞到三月七手上。
克拉拉:……
“自以为是往往没有好下场,救世主又如何?曾经,也有一伙人于天外而来。他们自称公司的救援队,为了维护寰宇的和平与安宁,帮助贝洛伯格建设经济。然而,正如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一样。后来因为一些原因贝洛伯格欠下公司一笔巨额债务,还说是帮忙建设的辛苦费,据说早已是一串天文数字。”
“那你说的这些和你伤害星宝有什么关系?”三月七一脸愤怒的说道。要不是长夜月一直在她的内心世界劝她冷静,三月七早就露出獠牙将眼前女孩的血吸干了。
“三月……”
丹恒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刚刚他以“冷面小青龙”的身份成功击败了“贪饕之口”卢卡。并且也得到了他的神谕:
汝以「贪饕」吞食日月,直至化作晓月星辰。
根据卢卡的口述,拯救世界的方法既简单,但同样也很困难。说简单是只要将十五位阿丽萨所预言的救世主聚集在一起,齐心协力便能阻止这场预言危机。说困难是因为上下城区政治经济割裂,而为首的真王与僭主又理念不同。
否则,早在他们等到无名客的那一刻起预言危机就已经解决了。不过好在救世主们除了真王与僭主外,彼此之间相处还是比较和平的。
所以,只需要说服僭主……那位毁灭之斧克拉拉就可以了。
但根据桑博所说,那位僭主并非十恶不赦,只是因为她对于“救世”有不同的看法。她不相信天外的救世主,认为贝洛伯格的命运应当掌握在自己手里。所有,这需要一种无名客的「证明」。
得到预言后,丹恒便迅速赶往机械聚落,结果刚到这里就看到昏迷的星与抱着星的三月七。
仅仅片刻,丹恒便分析出眼前刚刚发生的事。那就是星与僭主谈崩了,并且还让星受伤了。
三月七抱起星来到丹恒身边,气愤的说道:“丹恒,找到呼蕾后我们走!别管这个鸟不拉屎的星球了,他们自己的事让他们自生自灭去吧。”
丹恒默默点头,尽管他们一走这颗星球的命运将会难以预测。不过对丹恒而言这些都不重要,自己人的安危才是他该关心的事。
“话说……呼蕾呢?”
丹恒看了一眼四周,并没有呼蕾的身影。这时三月七“哦”一声说道:“这小姑娘身边之前有个女人,她自称呼蕾的朋友,拉着呼蕾就走了。”
“什么?呼蕾的朋友?”丹恒眉头一皱,沉声道:“是谁呢?这个世界处处透露着古怪,就仿佛按照某种程序运行一样。莫非……”
丹恒突然灵光一闪,紧接着像是发现了什么激动的说道:“我悟了!我终于悟了!”
“你悟啥了?”
丹恒仰天大笑,高举胳膊大喊道:“谢谢你,呼蕾!我终于明白了,这一切都是虚假的!我从刚刚就发觉,这里的忆质如此浓烈……连杨叔和姬子都没有发现,而我却发现了!力量,理想,归宿!我将继续杨叔超越之名,我已成为完全之龙!而这世间的真理,我已解明!哈哈哈哈哈哈哈!”
等丹恒笑完后,三月七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道:“丹恒,你是否清醒?”
“三月,我告诉你一个非常重大的消息。从我们一进入雅利洛开始……不!或者说压根就没有进入雅利洛,我们从一开始就已经陷入了梦境!什么救世主?什么预言,什么灾难……统统都是假的!”
“哈哈哈哈哈哈!所以,答案显而易见了!毫无疑问,我将奉献己身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丹恒拿出击云,直接模仿脑袋穿钢筋的某位赵氏皇帝使击云贯穿自己的大脑。
三月七吓了一跳,但紧接着她惊讶的发现,丹恒身体突然变成一堆气泡消失。与此同时,克拉拉丢下星核,痛苦的蹲下身抱着头。
“啊啊啊!”
克拉拉的惨叫惊醒了沉睡的贝洛伯格,包括被白珩带走的呼蕾。
呼蕾眉头一皱:“什么?从一开始,我们一直在做梦?这感觉,怎么会如此真实?”
呼蕾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白珩脸色黑得锅底一样。
“这太一之梦的威力也不怎么样,也罢……反正我最初的目的已经达到,这梦境碎了就碎了。”白珩摇摇头,丝毫没有在意破碎的梦境。
呼蕾疑惑的说道:“从一开始,这只是梦吗?所以,救世主和雪平面上升也是假的了?”
“所谓的救世主的确是假的,而雪平面上升是真的。这是阿丽萨最初的预言:所有人都将埋葬于冰雪之下,只剩大守护者一人独自坐在王座上哭泣。”白珩微微一笑,转过身边走边说道:“回去吧!愿我们能在清醒的世界再会!”
然后,等呼蕾睁开眼后,她发现自己正坐在飞船里。而其他三人刚刚离开飞船,呼蕾深吸一口气,恢复神智后走下飞船。
第107章 对接情报
与此同时,雅利洛天外……
白珩身穿白色大衣脚踏虚空,而在她的对面正是瓦尔特与姬子。
“这就是生命的第一因,吕枯耳戈斯诚不欺我。因为有“爱”,如今的我终于迎回了挚友。”白珩呵呵一笑,看着面前的瓦尔特与姬子说道:“呼蕾是我的人,现在我要带她走了。同时,感谢星穹列车这段时间对她的照顾,我会向列车支付一笔丰厚的报酬,就当作两位照顾她的辛苦费。”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神情严肃:“辛苦费就不必了。呼蕾是我们列车组的人,作为列车的前辈照顾她是应该的。只是,你如何证明自己就是呼蕾的挚友?”
白珩微微一愣,似乎不敢相信这年头居然敢有人向她要证明自己是呼蕾的挚友。以为自己是某星球高高在上的某行前台啊?要不是看在这两人照顾过呼蕾一段时间,白珩早就一发火焰烧过去了。
“一个年老无力的中年人,一个温柔面善的老妇人……也敢向我要证明?也不照镜子看看,你们什么德性。再警告一次,就此离开,没有人会受伤。否则,我就只能请你们做好被烧成灰烬的准备了!”白珩周身白色火焰爆发,一瞬间便点燃了半个星系。
姬子风轻云淡的表示:“瓦尔特,看来……一场战斗避不可免了。”
瓦尔特指腹轻轻摩擦拐杖,对姬子说道:“记得保护好列车长和星穹列车,我需要专心对付她。初步估计,这小丫头的命途能量不及焚风,只要熟悉她的招式,赢下这场战斗问题不大。”
说罢,瓦尔特冲向白珩喊道:“小姑娘,见识一下星辰粉碎的样子吧!终焉之心,第零额定功率·伊克斯黑洞!”
瓦尔特举起拐杖,一瞬间一个巨大的黑洞渐渐包裹并覆盖白珩所处的星系,不等白珩做出反击便被黑洞吞噬。
四小只还不知道天外爆发战斗,再次回到现在刚刚交易完情报。
“也就是说,依丹恒和呼蕾所判断的那样……所谓的救世主和预言是假的,我们一直都在太一之梦里?可是,我们明明还没去匹诺康尼啊?”星感觉自己的cpu快要烧到爆炸了,她到底动了谁的蛋糕,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
重生就算了,原本以为靠着提前熟知剧情干一番大事,结果这根本就不是她所经历过的剧情。
眼前星情绪低落,呼蕾走过来安慰道:“别难过了,小灰狼崽。仙舟有句话说的好: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既然我们无法做到拯救一切,那就尽全力,别让未来的自己留下遗憾就好。”
星听到呼蕾的安慰后冷静下来。是啊,只不过是剧本与上一世不同而已,但上一世的她不是同样没有剧本吗?但到最后,她不还是完美化解了危机吗?
“遇到事情不能坐以待毙啊,小灰狼崽。”呼蕾的语气依旧非常温柔,仿佛真的把星当成了自己的女儿一样。
三月七:???那我就掉辈份了?
“对对对,阿星。不管你想做什么,我永远都会站在你的身边。”三月七也表态道。
丹恒点点头说道:“我们星穹列车是一个集体,尽管去做吧。愿这次的开拓之旅,终抵群星!”
经过众人的鼓励后,星也终于振作起来:“呼~谢谢大家鼓励我,我不该因为几个变量而就此沉沦下去。我们还要一起开拓一个时代,即便是手中再小的火花也终将……”
“点亮星海!”
“我们走,是时候该了结这一切了。”星神色坚定的走在前面带路,三月七看着支愣起来的星也感到十分欣慰。
四人快马加鞭赶往克里珀堡后,布洛妮娅正站在门口等着他们。一见到四位无名客,匆匆跑过来看了看四人的模样。
“你们是……救世主?等等,刚刚我好像做了一个长达几十年的梦……就仿佛,从我刚出生起到现在就只是睡了一觉。一时间,我也分不清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布洛妮娅晃了晃头,眼神希冀的看着面前的无名客。
丹恒分析道:“难道我一进来就感觉到不对劲,这雅利洛的忆质浓度十分接近匹诺康尼。而且我还感受到……”
“是「毁灭」的气息。”呼蕾回应道:“原本的雅利洛是「存护」的地盘,而如今被大量的「毁灭」能量与「记忆」的忆质所包裹。这就像……”
“我知道我知道!”三月七举起手回答道:“这题我会。现在的雅利洛可以说是一处三重命途纠缠之地,而被三重命途包裹的雅利洛……毫无疑问,如今潜藏在雅利洛的星核一定会借着这三股能量壮大已身。到时候,或许仅凭我们几个就无法对抗星核的影响了。一旦让星核完成蜕变……”
“雅利洛的雪平面将会上涨,整个贝洛伯格都将埋葬于冰雪之下,只剩下大守护者一人独自坐在王座上哭泣。这是阿丽萨的预言,几代大守护者耗尽力量都未能打破。”布洛妮娅深吸一口气,坚定的说道:“不过,造物引擎的能量经过几代大守护者运用「存护」能量的蕴养,而我又是历代大守护者唯一被琥珀王的存护命途行者。”
呼蕾似乎猜测到布洛妮娅的目的,平静的询问道:“你……真的想好了吗?”
布洛妮娅点点头,高声说道:“从我成为大守护者的那一刻起,这就是我,以及历代大守护者必要的使命。我想……假如利用造物引擎全部的能量击碎我,以及我的存护之道,那么究竟又是否能再次吸引琥珀王的目光?”
布洛妮娅一行人来到永冬岭,见到那伟岸的造物引擎,无一不被它的气势所震撼。布洛妮娅拿出自己的枪往天上开了三枪,收枪后背诵从小学习的内容:
“公民守则第一条:当公民利益与国家利益冲突时,应当以国家利益为主。”
“公民守则第二条:全体公民,无论男女老幼,应当人人平等,人人劳动,人人享有。”
“公民守则第三条:每年应该至少抽出三天时间,敬琥珀王,敬筑城者,敬我们所信仰的「存护」,敬……不完美的明天。”
“公民守则大守护者特别条例:当命运出现转机时,大守护者应当为全体公民指出一条鲜明的独立自主的贝洛伯格道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打造以人民为中心,以国家治理能力现代化的道路体系。”
“现在,正是贝洛伯格命运转机的时刻……”布洛妮娅转身看向四人,单手放在胸前表示敬意:“如果我牺牲了,亲爱的救世主们,能否请你们用贝洛伯格的旗帜包裹住我的身体。然后,在「黎明」到来之后,送我回家。”
第108章 克拉拉的决心
“布洛妮娅,真的要到这一步吗?难道,就没有任何转机的可能吗?”星的眼里满是不舍。尽管这个世界布洛妮娅的性格有些不同,但布洛妮娅对「存护」的意志却始终令她感到钦佩。
更何况,这一世的布洛妮娅可是从一开始就曾受到过「存护」的瞥视。她算是这几人中最了解布洛妮娅的人,面对这位朋友她多希望布洛妮娅可以活着。
布洛妮娅摇摇头,面露苦涩:“如果可以的话,谁会愿意白白送命呢?早就料到这么一天了……呼~说起来,还真的要谢谢你们。天外的救世主,如果没有你们或许贝洛伯格永远都会陷入梦境而无法挣脱。可是……即便是做梦,都不能给大家,给贝洛伯格一个美好的结局吗?”
“布洛妮娅,我们……”就在星还想奉劝布洛妮娅的时候,突然大地出现震动,紧接着强烈的寒风袭来。
“糟了,是寒潮!”布洛妮娅惊呼一声,如今他们身处远离贝洛伯格的永冬岭,无法及时下达命令。如今,布洛妮娅也只能内心默默祈祷贝洛伯格可以解决这次寒潮。
众人转身一看,只见贝洛伯格高大的城墙释放出「存护」的力量抵挡寒潮。同时裂界滋生,数不清的裂界怪物走出来攻击贝洛伯格的防御系统。
同时,城墙上大量炮弹倾泻而出,炸死一波又一波的怪物。布洛妮娅看着这一幕,不顾星的劝阻转身朝着造物引擎冲去。
“等等,布洛妮娅姐姐!”突如其来的声音令布洛妮娅脚步一顿,她慢慢转过头,只见史瓦罗正抱着克拉拉向她冲过来。
布洛妮娅眼神微微闪烁,不自在的瞥过头:“是你啊,克拉拉。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见到克拉拉布洛妮娅内心总有种不自在的感觉,毕竟在梦里她们两个可是理念不同的死对头。尽管她的内心一直在提醒那只是个梦,可对布洛妮娅而言这一切又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
所以,即便梦境被打破,可是布洛妮娅还是过不去这道坎。思来想去,她只能选择转移话题:“那个,克拉拉小姐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布洛妮娅,我为你带来「毁灭」了!”
“啊?”布洛妮娅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还是说克拉拉还沉迷在梦里。
克拉拉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歧义,小脸顿时一红,紧张的说道:“啊不不不!我……我是说……我为你带来「毁灭」的星核了。”
克拉拉拿出星核,即便在冰天雪地里星核依然熠熠生辉。
布洛妮娅内心一喜,激动的说道:“太好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星核会出现在你的手上,但只要摧毁或者封印了星核,贝洛伯格就有救了!”
克拉拉此时却显得有些迟疑:“可是,星核对我说它会为我们建设一个新的世界。”
布洛妮娅顿时一愣,连忙劝说道:“克拉拉妹妹,你千万不要听这星核的话,它在骗你呢!这贝洛伯格的寒潮与雪平面上涨的原因我已经听救世主说了,这星核正是罪魁祸首。”
“我……也只是想为贝洛伯格博取一个新的希望。尽管我也知道星核大概率是骗我的,但已经没时间了。我会尽量保持理智,利用星核的力量解决贝洛伯格的危机。但如果解决以后,倘若我还保持着理智,就用我所信仰的「存护」杀死我吧!拜托,这是我唯一的请求。”克拉拉举起星核,用力按进自己的胸口。
布洛妮娅瞳孔微微收缩,冲过来大喊道:“不要!史瓦罗,快阻止她!”
“克拉拉大姐头,快停下。”史瓦罗计算出克拉拉的死亡率直线上升,伸手想阻止她。
至于为什么一开始不阻止?虽然一开始史瓦罗也计算到了,但在它的逻辑中,克拉拉的命令大于一切。虽然克拉拉将史瓦罗视为家人,但史瓦罗却始终将克拉拉当成自己的大姐头而听从她的一切命令。因为克拉拉说过不能阻止她,由于命令限制史瓦罗,使得它无法直接夺取星核。
而如今,克拉拉的安危已经让史瓦罗突然底层代码,将“家人”置于一切之上。所以,它出手了。
至于列车组这边,从刚刚裂界怪物大军紧逼永冬岭。四人正忙于对付怪物,对于布洛妮娅那边的事暂时腾不出手。
待克拉拉完全将星核融入身体,突然爆发的能量震退了史瓦罗与布洛妮娅。只见克拉拉背后逐渐生出一对巨大的翅膀,仿佛天使一般。
“啊啊啊!”克拉拉此时头痛欲裂,因为她正与星核夺取这具身体的意识。克拉拉心一狠,握紧拳头用力打断一条胳膊,剧烈的疼痛使克拉拉直冒冷汗。接着将拳头顶住自己的脑门,威胁道:“星核,现在我们是共生关系。我死了你也别想独活!现在,听从我的命令,让贝洛伯格的裂界消失,寒潮退散。”
星核陷入沉默。
“我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这让我怎么说呢?虽然你是失去了这个旧世界,但你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代替这个旧世界打造一个你喜欢的新世界啊,不是吗?就像一直以来有一个问题困惑着我,如果你愿意为我解答,我免费帮你解决裂界与即将上涨的雪平面。”
克拉拉有些顾虑,但还是点点头:“说说你的问题。”
“我的问题一共有三个……分别是:鸟为什么会飞?生命因何而沉睡?你为什么要当救世主?”
克拉拉:……
这都是什么问题?老实讲,这三个问题对于现在的克拉拉来说还是太超标了。不过,此时她的内心已经有了答案。
“第一个问题,鸟为什么会飞?在我看来,鸟会飞是来源于求生的本能。因为,它们想要活下去,是靠活下去这一个信念迫使鸟儿会飞。”
“第二个问题,生命因何而沉睡?因为我们不想一睁开眼见到的只有没有希望,没有未来的贝洛伯格。我们想要的,只是那融化积雪的骄阳,为人们带来新生的光明。倘若这个世界的太阳无法给人们带来希望,那么我将会化为那高天的烈阳,为贝洛伯格,为整个雅利洛的未来引领新的道路。”
ps:后面可能会出现昔涟的cp,大概率是铁墓……不过,也可能没有。毕竟,感觉铁墓和昔涟组cp怪怪的。总不能让昔涟学习爱莉希雅,把铁墓变成自己的后宫吧?哈哈~开个玩笑,毕竟这对cp还是挺毒的。不过等翁法罗斯时确实有昔涟攻略铁墓的剧情,但不是决战,而是从第一次轮回开始背着来古士攻略涉世不深的小铁墓。
来古士:自家的好白菜(铁墓)被自家的烂白菜(昔涟)拱了怎么办?(不是说昔涟是烂白菜,只是在来古士的视角下,昔涟作为数据却拐走了他亲自培养的“乖女儿”铁墓,所以说昔涟是烂白菜)
啊啊啊!为什么我的昔涟都三百多抽了还是00!两个大保底吃满了还是不出!
第109章 贝洛伯格进行曲
星核哼唧一声:“嗯哼~难以想象,前两个问题的答案居然会是你这个年龄的人能够说出来的话。虽然早有预料,但你的回答的确是惊艳到我了。现在,说出第三个问题的答案吧。你为什么要当救世主?”
“救世主?”克拉拉苦笑一声,摇摇头说道:“说实话,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当所谓的救世主。因为我只是个普通人,明明只需要和其他同龄人一起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在一起学习,在一起做游戏……可现实总是如此残酷,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能够实现这个愿望。可惜,没时间了。”
“嚯嚯!精彩,真是太精彩了,你的回答令我钦佩!如果不是因为我没有手,我多想给你来点掌声。我感觉,这简直比我的星啸妈妈每次吃三明治时总是忘记放美乃滋还要精彩!”星核越说越激动,克拉拉感觉这星核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单纯,还总给她一种傻了吧唧的感觉。
星核渐渐恢复平静,疑惑的说道:“咦?你刚刚是不是说我坏话了?”
“没有。”克拉拉抱着手,语气自然的说道。
然而星核却不相信,重复一遍克拉拉的话:“你一定说我坏话了,你刚刚说我像小孩子一样单纯,还说我傻了吧唧的是不是?”
克拉拉吹着口哨,辩解道:“没有,我绝对没说过你傻了吧唧的,因为我刚刚说的是你非常聪明。”
“真的?”
“当然。”
“不骗人?”
“骗人是小狗。”
好吧,既然克拉拉都这么说了,星核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它却没有注意到克拉拉在玩文字游戏,自己还觉得克拉拉非常诚实。
“应你的要求,三个问题的答案我皆已经回答。现在,赶紧给我把裂界和雪平面的问题解决了。”克拉拉霸气的说道。
星核:“莫得问题!让这盛世,如你所愿!”
紧接着,裂界正大量消失,裂界怪物正挤破头进入裂界通道。待全部裂界关闭后,剩下未进入通道的裂界怪物皆被星核的力量粉碎。而慢慢上涨的雪平面,此时也如退潮般下降。
原本被大雪埋葬的列车组与布洛妮娅,在雪平面下降后被及时赶到的可可利亚,希儿,希露瓦以及杰帕德解救出来。
“妈!”布洛妮娅看着一旁施救的可可利亚,情不自禁的喊出来。
可可利亚一回头,只见布洛妮娅迅速扑过来紧紧抱着她。一旁的希儿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当她看到布洛妮娅的那一刻表情有些不自在。
毕竟梦里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就仿佛,希儿真的怀上布洛妮娅的孩子一样。不过现在已经回到现实了,想必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了。
布洛妮娅松开可可利亚后,看向一旁的希儿脸上带着尴尬:“那个……先前的事我很抱歉,我不该那么对你的。”
希儿轻咳一声,脸上带着红晕。羞涩的低下头说道:“没关系,反正我也没……没有那么讨厌。”
“那么接下来,就彻底结束这一切吧。”希儿拿出镰刀,蓄势待发。
“各位,是时候该和星核做个了结了。”布洛妮娅将众人拥至身前,命途能量。
布洛妮娅大喝一声:“作战再部署!”
紧接着,众人皆是感觉到自己的速度提高了不少。星赶紧拿出眼镜查询布洛妮娅的信息:
「大守护者·布洛妮娅·命途行者」
「作战再部署(群体增益):全体成员100%拉条,每回合行动速度提高2000%,造成伤害提高3600%~5400%,持续一回合」
“不是姐们,你不是存护命途行者吗?这提升怎么比同谐行者还离谱啊?”星惊讶的喊不出声,这该不会是从货币战争里走出来的三星布洛妮娅吧?
希儿首当其冲,很快镰刀即将斩向克拉拉。此时星核也不再和克拉拉互扯,直接强行抢过身体的控制权一拳打在镰刀上。
希儿被这一击的力道弹飞,其他人也不再观望,直接冲上去与克拉拉干架。呼蕾拿出陌刀,像一位潜藏于暗中的猎手,从侧边一刀斩向克拉拉的后颈。
克拉拉面对呼蕾的一刀不躲不避,星核的能量从克拉拉体内爆发。
“第二形态·克拉拉·人为崩落形态!”
克拉拉体内爆发出红色的火焰,裙摆和四肢上带着代表天空的尾羽设计。身后展开一对巨大的翅膀,一股灼热感涌遍全身。
“该死,这副身体太弱了。虽然这个形态开启后,最多只能坚持三分钟。不过,对付你们几个,三分钟足矣。我以救世主之名令你起身,造物引擎!”克拉拉眼神闪过一丝狠厉,抬手间造物引擎慢慢站起身,巨大的机械拳头挥向众人。
“接下来是第二回合,作战再部署!”
布洛妮娅举起枪,使众人速度再次提高,很轻松躲开造物引擎的攻击。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三月七刚给星套上护盾,还没等给其他人套上护盾余波震飞。
及时反应过来的三月七拉起弓,瞄准克拉拉说道:“敢伤害星宝,给我吃矢吧!”
克拉拉很轻松接住那根箭矢,用力将其折断。冷漠的看着底下众人,史瓦罗担忧的说道:“克拉拉……星核很危险,不能与它合作。”
“够了史瓦罗,我现在很清醒,我明白我该做些什么。我会在雅利洛建设一个新世界,而你们作为新世界构成的阻碍。若再有反抗,我将不会再手下留情。”克拉拉闭上眼睛,下达最后通牒。
此时三月七体内的长夜月着急的说道:“三月七,她的力量越来越强了,赶紧将身体控制权交给我。”
“我……”三月七看着天上的克拉拉,内心纠结要不要让长夜月接管身体。如今的雅利洛被忆质包裹,身为无漏净子的长夜月在这里拥有着绝对的优势。
可若是真让长夜月出手,矛盾一定会再次激化。
正当三月七纠结的时候,呼蕾站出来了。她抬头看着天上的克拉拉说道:“克拉拉,我知道你的初心是好的。你想要贝洛伯格不再饱受寒潮侵蚀,想要大家再次见到明天的太阳。但是从一开始你的方向就错了,你错在不该相信星核。如果没有星核,贝洛伯格也就不会出现裂界与寒潮。如果没有星核,上下城区的割裂也不会如此严重。”
“不!星核,会给予希望。”
“你……”
“呼蕾,克拉拉的心智已经被星核控制了。事到如今,我们只能打败她!”布洛妮娅体内爆发命途能量,吹的旁边人几乎睁不开眼。
“万花筒般的花火,燃尽一切荆棘与荒芜。”
「贝洛伯格进行曲(群体增益):全体成员所有基础数值增加1200%,免疫任意形式伤害99%。获得无视一切伤害的护盾,持续一回合」
第110章 存护之道
“嘶~这数值给的也太高了,我感觉现在的我甚至都能单挑令使了。”星挥舞着手中的球棒,看着造物引擎即将砸下来的拳头想也没想便用力挥动球棒,在一瞬间直接将造物引擎砸出一个大窟窿。
“喝啊!”星看到砸出一个洞的造物引擎感到惊讶,直到她看见呼蕾直接冲上去洞穿造物引擎的脑袋后,巨大的造物引擎直接倒下。
星看着这一幕下巴惊的合不拢嘴。不是姐妹,你有这实力怎么不早点拿出来?不过一想到布洛妮娅的技能是直接成倍增加基础数值后,星便释然了。
毕竟呼蕾的基础数值可比她高多了,那可是巅峰时期能与巡猎令使叫板的步离战首啊。区区一个靠星核力量催动的造物引擎,怎么可能会是呼蕾的对手?
呼蕾则是表示:刚刚复活力量用的不太习惯,需要再沉淀一下。
“接下来,该收拾你了。”呼蕾转过身,冲上去一拳打向克拉拉。克拉拉灵活闪避,呼蕾直接降落在地上。
“呵,一个没用的公司机器。也罢,想必天外的战斗也快结束了,等白珩大姐头腾出手第一时间灭了你们。”克拉拉沉吟道,现在她只需要拖延时间,最终胜利的人一定是她。
与此同时,天外的战斗也即将迎来落尾……
白珩身披凌乱破损的衣服,气息虚浮不定。而在她对面的瓦尔特双手握着拐杖,表情平静,俨然一副威严大法官的模样。
“胜负已定。你输了,毁灭的令使。”瓦尔特冷淡的说出这句话,仿佛刚刚的战斗对他而言只是热身。
白珩脸色苍白,眼神对瓦尔特充满一种忌惮的情绪。
“黑洞……白洞……黑白双洞。”
白珩微微喘气,擦掉额头上的汗水说道:“难怪连焚风都不战而退,你居然掌握了真正的黑洞与白洞,并且还能将这两极天体融为一体进行攻击。瓦尔特是吧?我想知道,连令使都不是的你,究竟是如何将两大对立天体合二为一的?莫非……是那根拐杖?”
见白珩的视线转移到拐杖上面,瓦尔特直言不讳道:“能发现这根拐杖秘密的人并不多,你不是第一个,或许你也不是最后一个。但那又如何?有本事你就过来抢,如果你不怕我的黑白双洞的前提下。”
白珩顿时哑口无言。说实话,单纯的黑洞白珩是可以应付的。毕竟作为仅次于焚风与铁墓的绝灭大君,这点实力还是有的。同理,单纯的白洞她也不怕,因为之前她和焚风切磋时就试探过。但倘若是黑洞与白洞齐出,特别是融合的状态下……
这种情况别说白珩,除了星神之外,真正能打赢瓦尔特的人在银河中超不过五人。焚风不行,仙舟元帅估计也是同理。
在白珩的印象中,唯有四人应该是可以稳赢瓦尔特的。一位是公司创始人路易斯·弗莱明,一位是天才俱乐部杀手波尔卡·卡卡目,一位是完成加冕的绝灭大君铁墓,一位是同谐家族即将登神的橡木家主知更鸟。
话说回来,星啸那家伙几年前说要去给匹诺康尼带去毁灭。结果刚到那里就被知更鸟一巴掌打个半死,后来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甚至还心甘情愿的做了对方的女仆。这也导致至少五年的时间,反物质军团也不指挥作战了,同谐也不着急毁灭了。于是,后来白珩便自己主动指挥反物质军团,执行对抗巡猎的任务。
尽管会引来仙舟联盟的报复,但仙舟的令使总共就那么几个。除了华元帅以外,其他的令使全都是借用巡猎外部力量的将军。就比如景元的神君,飞霄的飞黄等等。
像这种依靠外部力量的令使,本身就比直接获得星神祝福的令使要弱。更别说,如今仙舟至少一半将军都偏向文将,正面战力就更弱了。比如景元,爻光……
至于为什么今天没有带上反物质军团?一开始以为凭自己的实力不用带,用不到。而现在一看好像还真不用带,没有用。
“啧!为什么星穹列车会有如此强大的人,这都超越常理了吧?而且,哪有人是做几个仰卧起坐就能变强的啊?”白珩现在也不想跟瓦尔特打了,准备脚底抹油开溜了。
至于呼蕾等星穹列车去罗浮仙舟的时候再想办法带她走,据说镜流最近似乎也回到罗浮故地重游了。白珩必须要抢在镜流之前将呼蕾带走,谁也不能阻止她!
瓦尔特挑了挑眉说道:“你说超越常理?不错!我以前就是总被人戏称为“杨超越”,而这可不是单纯的外号。杨是我的姓氏,超越是我的命!如果你有足够的信心,那就跨过我身边那撕裂银河的黑白双洞打败我,因为那是我最虚弱的时候。”
“啧!穿过黑白双洞,怕不是半路就能死在那里面?我才没有这么“三月七”呢……”白珩随手丢出一颗巨大的火球,趁瓦尔特抵挡火球的时候撒退开溜。
瓦尔特看着狼狈逃走的白珩并没有选择追上去,毕竟“穷寇莫追”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就像当初冲树失败的“伪神”奥托,就像当初被瓦尔特逼入绝境选择想利用自爆炸伤瓦尔特的凯文,以及刚刚诞生就被瓦尔特杀死的终焉。
他在自己的家乡经历太多这种情况了,所以无论是现在的白珩,还是以前不战而逃的焚风,他都没有选择追出去。
“也不知道,他们那边怎么样了?”瓦尔特看向那颗被白色覆盖的雅利洛,如今白珩的逃离意味着如今不会再有令使级的敌人。
如今雅利洛的开拓,想必马上就要迎来结尾……
回到永冬岭这边的战斗,在布洛妮娅的buff加持下,克拉拉面前的几人仿佛不知疲倦一样利用车轮战的方式对她发动进攻,丝毫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都过去这么久了,看来白珩大姐头那已经败了。”克拉拉摇摇头,这意味着如今只能靠她自己了。
克拉拉眼神带着疯狂:“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强行带走一个了!”
克拉拉从场上挑选目标,最后将目光锁定到星的身上。
“造物引擎!”
随着克拉拉一声令下,本该成为废铁的造物引擎因为星核的力量再次起身。紧接着,另一只完好的拳头砸向众人。
就当众人靠着布洛妮娅的速度加持下再次躲开,克拉拉趁机俯冲过来一把抓起来不及逃跑的星飞向高空。
“星宝!”
“救世主!”
“小灰狼崽!”
底下的众人一看星被抓起来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毕竟星可是整个星穹列车组的团宠,是布洛妮娅从梦境等待了二十多年的灰色黎明,是被呼蕾当成干女儿宠溺的小灰狼崽。
三月七最先沉不住气,只是弯弓射克拉拉。
“给我把她放下,否则我就冰封雅利洛!”
“好啊。”克拉拉微微一笑,随即松手后星直接自由落体运动。紧接着造物引擎双手合掌,紧紧把星拍进手心里。
等星睁开眼时,发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人。
“你……是谁?”
“预言家,阿丽萨·兰德。同时,也是第一代大守护者。”
第一代大守护者?
“你为什么要找我?”
阿丽萨开口道:“在星核影响下,大守护者的意志正一代代消弥。而如今的布洛妮娅·兰德是历代大守护者中最强的存护之道追随者,甚至得到琥珀王的注视。而现在,我从你身上感受到比布洛妮娅还要浓郁的信仰。所以,我要将存护之道传承给你,同时也希望你妥善使用这股力量,不忘初心!”
第111章 救世主情结
“有没有武器?”星觉得自己还是现实一点比较好,先拿到炎枪琥珀王应该就能看向她了。
阿丽萨感到疑惑:“武器?你说的是什么武器?”
“呃……就是……”这下子轮到星疑惑了,难不成这个世界的阿丽萨没有存护的炎枪吗?
阿丽萨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我曾经还真有一把武器。那是一柄炎枪,上面蕴含着琥珀王的气息。”
“在哪儿?”星的眼中闪过惊喜,虽然过程曲折,但终于回归正题了。
阿丽萨挠挠头,毫不在乎的说道:“我给它融了。”
“融……融了?你融到哪儿去了?”星大吃一惊,如果没有炎枪,她如何抗衡星核克拉拉?
阿丽萨摊了摊手解释道:“大约七百多年前,在我建立贝洛伯格城墙时,将存护的炎枪拆成十二份分别放在十二处贝洛伯格的位置上为贝洛伯格供给能量。而现在,就算一个个找到并修复时间上也来不及了。”
“那怎么办?”
“别急,我还有另一个办法,跟我来。”阿丽萨俏皮一笑,转身走到前面带路。星轻轻叹口气,跟紧阿丽萨的脚步。
待两人走到命途狭间尽头,星抬起头,一眼望去是一片巨大的银河。阿丽萨闭上眼睛,诚恳的说道:“如今,雅利洛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现在,我将以第一代大守护者的身份请求河神相助。”
“河神?咱崩铁世界啥时候有河神了?”星不解的问道,她记得那不是仙舟玄幻故事里的虚构人物吗?
然而,只见阿丽萨话音刚落不久,银河星球开始倒转。紧接着,一位面善的男性神明巨大的投影出现在两人面前。神明看向阿丽萨,用温柔的语气说道:“年轻的小姑娘,请问你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阿丽萨昧着良心说道:“我的炎枪丢了,我想找到我的炎枪。”
河神似乎看出什么,但并没有多言。点点头说道:“亲爱的小姑娘,我会很快解决你的麻烦。”
“等等等等,你不是河神吗?这可是银河,你不应该是在星球里的河流出现吗?”尽管事态发展早已超出星的认知,但星还是觉得这平行宇宙总该有她熟悉的地方。
河神微微一笑:“年轻的小姑娘,你知不知道,银河也是河嘛!”
星当场被这句话惊讶到了,合着你小子还是概念神啊?
紧接着河神双手一摊,在银河中心分别出现一柄金色的炎枪与一柄银色的炎枪。接着开口道:“年轻的小姑娘,请问你丢的是这把金色的炎枪,还是这把银色的炎枪。”
阿丽萨直勾勾的盯着两把炎枪,但她知道自己瞒不过河神,只好忍痛割爱:“虽然这两把枪我都想要,但都不是我的。我想要的,是拥有琥珀王力量的炎枪。”
“不是姐妹,你是怎么做到如此心安理得的将你的贪婪直接说出来的?”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太一之梦没出来,这俩人合伙演她呢?
阿丽萨不解的说道:“人有贪欲不是很正常的吗?当时星际和平公司曾捐赠雅利洛一笔巨款帮忙发展,其中大约有七成都被我独吞了。”
“你独吞干什么呢?”
“建城墙啊!我不是说过我是预言家,你忘了?”阿丽萨狐疑的看着星,突然感觉这个灰毛似乎不太靠谱。
星尴尬的挠了挠头说道:“抱歉,我以为……”
“你以为我会贪走这笔钱。”阿丽萨轻笑一声说道:“拜托!虽然我是有点贪心,但也不至于在大事上没有分寸。好了河神,不用考验我了,把我的炎枪拿出来吧。”
河神点点头,拿出阿丽萨的骑枪交给阿丽萨。阿丽萨接过来,转头交给星:“拿去,这可是我最宝贵的财富了。”
星看了看手中的炎枪,又看了一眼河神。河神此时也注意到了星,疑惑的说道:“怎么了,小姑娘?”
星咳嗽两声,一脸期待的说道:“那个河神大人,其实我也丢东西了。”
“什么东西?只要你说出来,本河神都能帮你找到!”河神拍了拍胸脯,一脸认真的说道。
星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丢了存护星神克里珀,丰饶星神药师,毁灭星神纳努克,智识星神博识尊,巡猎星神岚……”
等报完所有星神名后,在场两人陷入长久的沉默。片刻后,阿丽萨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说道:“你在这里报菜名啊?!”
河神直接表示:“我只负责帮忙找东西,想许愿的话出门右转就是匹诺康尼。”
就当星还想开口,阿丽萨拉着星的胳膊离开:“行了行了,别废话了。你不是要战斗吗?存护星神没有,但命途行者还是可以让你当一下的。”
等离开命途狭间后,正当星提起炎枪准备出去再与克拉拉打一架的时候,阿丽萨突然叫住她。
“还有其他事吗?阿丽萨小姐。”
阿丽萨迅速跑过来,手指轻点炎枪,再次往里面注入不少能量。此时炎枪变得更亮眼,阿丽萨满意的点点头。
“为了我们所深爱的世界,拜托你了,救世主!”
接着像是为了表达感谢一样,阿丽萨捧起星的脸颊从她雪白的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星感觉到一阵刺痛,等阿丽萨松开嘴那片雪白的肌肤多了一道明显的红印。
“阿丽萨小姐!您……您这是在做什么?”星感到非常震惊,她刚刚是不是……
阿丽萨也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颊迅速升起红晕。只不过现在的阿丽萨是精神体,哪怕是脸红只要脸上不露出任何表情星也是看不到的。
该死!刚刚自己怎么就是没忍住呢!
主要还是刚刚接过炎枪的星在原本单纯可爱的基础上多了一丝帅气与气势,本来星接过炎枪前阿丽萨也只是觉得星可爱,有一种让人忍不住沉沦下去的魅力。
但是等到星接过炎枪后,就仿佛一瞬间多出一种让阿丽萨完全抵抗不住的魅力。仿佛,星就是她的天堂。
高洁到像是属于她的圣女,就像是她在黑暗中七百年的孤独里唯一的光。而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阿丽萨内心有一种“救世主”情结。七百年的等待,使得阿丽萨内心对于“救世主”从一开始的期待到后来的思念,直到最后的偏执。阿丽萨对于救世主的执念使得她的内心越来越扭曲,越来越疯狂。
“啊~天外的救世主,我的行刑官~”
阿丽萨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笑容说道:“七百年的时间,我终于等到你了,我的行刑官……”
星:???
不对劲,总感觉这个阿丽萨目的不纯。
阿丽萨收起病态的笑容,诚恳的说道:“等回去后,我谨以第一代大守护者的身份请求您救救这个可怜的世界。在这七百多年的时间里,我早已在意识空间打造出专属于您的观众席。倘若能有万分之一的机会能在您的心壁凿出一丝裂痕,我的胜利便会确凿无疑。现在,就等您的到来……”
“在事情结束后。”
逃!一定要逃!不知为何,星总感觉这个阿丽萨不对劲。尽管只是意识体,却从她的身上感受到浓浓的占有欲与病态的爱。就有点像……那个词星也忘记了,反正不是什么好词。
“阿丽萨,冷静一点!要不然……我用炎枪捅你了!”事到如今,星也只能出声威胁阿丽萨。
然而星却没意识到,她的威胁对阿丽萨来说就是奖励啊!
阿丽萨脸上带着兴奋,不可置信的说道:“真的……可……可以……吗?”
“我的灰色黎明,你果然是我命中注定的行刑官……能不能用我的,哦不!现在是属于你的炎枪……”
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虎狼之词?你可是大守护者,能不能矜持一点?
其实主要还是星本身就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能让三月七一见钟情,能让呼蕾亲切的叫“小灰狼崽”,再到现在刚接过炎枪就敢朝她开**的阿丽萨……
“既然都觉得我有魅力,琥珀王……你,敢注视我吗?”星抬头看着遥远的星空,在刚说完这句话,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看向星。紧接着,星便看到琥珀王高大的身影敲下手中的锤子,然后转头看向星。
琥珀王一只巨大的手掌放在祂所打造的亚空晶壁上,在注视完星后手掌微微用力,原本完好无损的亚空晶壁多出一道裂痕,紧接着掰下一小块碎石传送到星的手上。
星看着手里的石头,感受到上面蕴含着恐怖的能量。初步估计,能量强度甚至比她上一世见过的砂金石还要纯粹,还要强一些。
并且最重要的是,这玩意儿不是一次性消耗品,只是挂在脖子上当个项链,她就能源源不断的使用存护令使的权能。其强度,大概相当于六分之一左右的存护令使。
“你……”
星刚想询问原因,就被琥珀王直接送出阿丽萨的意识空间。估计琥珀王早已看出阿丽萨内心已经不再纯粹,便没有继续让星和阿丽萨接触。接着转过头,开始修复刚刚祂捏坏的城墙。
“祝你好运!阿基……维利!”
等星睁开眼后,胸口的琥珀吊坠散发出厚重的气息正在强化星的身体。星大喝一声,双手用力推开两旁造物引擎的拳头。
克拉拉大惊失色:“怎么可能!”
第112章 结束,返程
“什么情况?琥珀王给我的待遇居然这么好?”星看着胸口上熠熠生辉的琥珀吊坠,仿佛有一种古老沉重般的力量不断强化星的身体。
毫不夸张的说,现在的星甚至能做到飞三天三夜也不虚。那么,接下来就该是她的回合了。
“克拉拉,接下来我不会再给你高光时刻了。因为……”星举起炎枪,存护的力量点燃枪尖。
星步伐缓慢但平稳,每走一步仿佛都在给克拉拉进一步宣判死刑。
“我已见,我已至……”
星从地上起跳,燃火的枪尖贯穿克拉拉的左臂。克拉拉惨叫一声,星却丝毫没有心慈手软。
拔出炎枪,星一掌拍中克拉拉的胸口使其摔倒在造物引擎的顶端。举起炎枪喊道:“我已征服!”
星也站在造物引擎的顶端,静静的看着一旁的克拉拉。此时星的内心到底是什么感觉,是对克拉拉误入歧途的怜悯?还是对这不一样的开拓之旅的艰辛?也可能,两者皆是。
“克拉拉,贝洛伯格还有希望。只要我们携手,点燃希望的火种……为什么,非要走到这一步?明明,你的未来充满无限可能。”直到这时,星依然是苦口婆心的劝说道。她不希望克拉拉这么好的孩子就因为可悲的梦境而步入曾经那位可可利亚的后尘,她这一次想拼尽所有改变当年一切悲惨的结局。
克拉拉捂着被炎枪贯穿的手臂,神情落寞:“命运从未眷顾贝洛伯格,我不想再让贝洛伯格那些失去希望的人继续颓废下去。我也想,让下城区的孩子见到明天的太阳。星姐姐,不用劝我了。我自己犯下的错误,我自己一人承担。”
星似乎知道克拉拉想做什么,大声制止道:“等等!克拉拉,不要做傻事啊!”
“克拉拉!”在星说完之后,身后的其他人也跑过来,想再劝劝她。
“克拉拉,不要……”史瓦罗冲到最前面,因为克拉拉不仅是它的大姐头,更是它朝夕相伴的家人。
呼蕾手搓一颗丰饶球,随时准备为克拉拉续命。
“史瓦罗……”克拉拉看着不顾一切冲过来的史瓦罗,突然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见到克拉拉这副样子,众人表情各异。她在笑什么?为什么要笑?
“呵!想不到最后一刻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永远都是家人呢。”克拉拉微笑的闭上眼睛,紧接着伸出右手掏自己的心窝子。
“克拉拉,住手!”史瓦罗冲上去,想要阻止克拉拉的行为。
克拉拉微微一笑:“该感到高兴吧,史瓦罗……”
“我将为新世界的诞生,播下「希望」的种子!”克拉拉掏出星核,用力抛向天空。
看着寒潮退散,裂界消失,再次充满希望的贝洛伯格。克拉拉呵呵一笑,倒在地上。
“至此,工程己毕,言尽于此!”克拉拉满意的闭上眼睛,呼蕾趁机拿出刚刚准备好的丰饶能量为克拉拉注入进去。
布洛妮娅瞅准时机,成功捕获星核。星核在布洛妮娅手里挣扎几下,大吼道:“放开我,放开我!”
“老老实实的待着吧。”布洛妮娅用「存护」的力量将星核封存,然后担忧的看向克拉拉。
“克拉拉,她没事吧?”
这边呼蕾刚刚为克拉拉注入丰饶能量,克拉拉咳嗽两声,慢慢睁开眼睛。
“我……我这是怎么了?”
史瓦罗凑过来,看着克拉拉关心的问道:“克拉拉,你没事吧?”
克拉拉静静的看着围在周围的人,大脑似乎还没有开机。直到呼蕾帮布洛妮娅收拾完星核凑过来时,克拉拉看了看呼蕾,脱口而出:“妈妈。”
“这孩子,刚刚是被凑糊涂了吗?”呼蕾思考片刻,脸色突然变得惨白。
“坏了,我被当成消耗品了!你这孩子别乱叫,好歹我也是黄花大闺女。恋爱都没谈过,怎么可能当妈?”呼蕾气呼呼的扭过头,突然觉得刚刚还不如不救。
当然,呼蕾也只是单纯吐槽一下。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而且呼蕾她善。当然,最重要的是呼蕾作为大家闺秀从小就重视家庭教育。虽然强调为生存而战,但同样注重礼仪,修身养性。
步离人是群居,每位步离人上到权贵下到平民百姓都拥有属于自己的荣耀。而且步离人虽然自恃强大,但却从不因为自身强大而欺凌弱小。相反,绝大多数步离人都更喜欢去挑战强者。
例如呼蕾的爷爷,就是曾直面过仙舟联盟华元帅的威光。而呼蕾本人,更是与丰饶令使倏忽同归于尽。尽管最后呼蕾也没有彻底杀死倏忽,但至少让对方损失大部分力量,直接从“丰饶星神候选人”的实力跌落至普通令使。
一旁的丹恒一听呼蕾说没有谈过恋爱有些吃惊,忽然想到呼蕾已经忘记过去的事了,这下丹恒才接受这个现实。不过他总有一种预感,过不了多久呼蕾可能就会出现意外。
至于为什么他会有这种感觉,大概是因为男人的第六感吧。不过说起来还是有种怪怪的感觉,不过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回到克拉拉那边,经过这次事情,克拉拉已经吸取教训。
“对不起大家,克拉拉不该相信星核。都怪克拉拉,让大家受到伤害……”
星摇摇头说道:“没关系的,克拉拉。毕竟你也是被星核蛊惑了,我们没有怪你了。”
“与其选择责怪自己的过错,还不如想想怎么弥补。”布洛妮娅向前一步,朝克拉拉伸出手说道:“贝洛伯格人不需要依靠外力,我们贝洛伯格人要靠自己的双手打造出属于我们的贝洛伯格。你也一起来吧,克拉拉小姐。”
克拉拉看着伸出手的布洛妮娅,擦干眼泪握住布洛妮娅的手。
“嗯!克拉拉明白了。”
这次贝洛伯格的星核危机正式结束,几位无名客告别贝洛伯格重返列车。
在列车上,三月七正滔滔不绝的向姬子与瓦尔特讲述着贝洛伯格的经历。
“总之,最后还是丹恒发现我们先前开拓的那个贝洛伯格,其实就是太一之梦。”
“在发现后,咱们蛋黄老师突然抱着头在那傻笑,就像这样……”三月七单手捂住一只眼,学着丹恒的口吻复述道:“哈哈哈哈哈哈哈!连杨叔与姬子都没有发现的梦境,居然被我发现了。力量,理想,归宿!我将继承杨叔超越之名,我已成为完全之龙!而这世界的真理,我已解明!然后还做着奇怪的动作,就比如……”
此时三月七变幻姿势,双手右手在上摊开,看向右侧,然后回正双手叉腰,眼睛看左。脚下右脚先启动,左脚后启动。
“嘿嘿嘿嘿!螺丝刀螺丝刀,接完螺母按螺栓,我们就要全按上……”
丹恒:???
直到瓦尔特和姬子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丹恒直接摇头:“不!我没有唱歌,而且我也不会这首歌。”
三月七突然站起来,哼哼道:“丹恒,你刚刚只否认了唱歌。也就是说,除了唱歌那件事其他的你都干了对吧!”
星惊讶的睁大眼睛:“你怎么这么聪明?”
三月七朝星比了个爱心:“本姑娘不聪明一点,又怎么能配得上如此优秀的你呢?”
“啊?你你你……”星被三月七打的直球搞得脸迅速红温,紧张的说话结巴。
“怎怎怎么,这这么会撩我啊?”
三月七背着手,嘻嘻一笑:“不是会撩你,而是只有你才懂我的真诚。”
呼蕾坐在一旁看着如此融洽的一幕会心一笑,突然黑暗处一道黑影窜入呼蕾体内。感受到身体被入侵的呼蕾脸色大变,急忙催动体内的力量想将入侵者逼出来。
这时呼蕾内心一道温柔的女声响起:
“就这么不欢迎我吗?我亲爱的呼蕾小宿主~?”
ps:啊啊啊!铁墓宝宝,你就是一块香香软软糯糯的黑色小蛋糕!
第113章 月经失调
与此同时,罗浮幽囚狱……
这里是罗浮仙舟关押刑犯的地方,呈楼层式的监狱房间。越往深处关押的罪犯越危险与凶狠,反之亦然。
而此时,幽囚狱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带上来吧。”一道清冷的声音夹杂着稚嫩,这时一位紫色头发,眼神带着疯狂的狐狸女人锁住双手,被两位云骑军押上来。
“彦卿。”刚刚的声音叫了一旁的少年,彦卿跳下桌子朝那人双手抱拳:“大统领,联盟通缉犯毁灭使者白珩已被缉捕。”
“哈哈哈哈!”这时被捆住双手的白珩哈哈大笑,语气低吟道:“她……马上就要回来了!人有六名,代价有四……景元,你不是其中之一!”
当白珩抬起头时,看着眼前面容稚嫩的女孩愣了一下:“你是哪家的小姑娘?景元呢?莫非是他不敢面对现实,故意躲着我?”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将军日理万机,区区一个毁灭的小卒……像你这样的小角色,还不值得将军出面。”女孩抬起头,眼神犀利的盯着白珩,冷哼一声说道:“看仔细了,小姑娘!站在你面前的,正是罗浮仙舟现任云骑军大统领,八十万云骑军禁军教头——李素裳!”素裳抬起手,摆出一个霸气的姿势自以为能吓住白珩。
然而素裳的行为却引得白珩发笑,素裳顿时气的脸红。
“喂!有什么好笑的?你要再敢笑,信不信我请你吃一发太虚剑神!”
“呵!一个矅青的小姑娘,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白珩冷哼一声,一股属于令使级的威压朝素裳和彦卿袭来。
素裳眉头一皱,背后召唤出一只冒着火焰的凤凰抵消掉这道威压。素裳冷冷的说道:“再警告最后一次,若你还敢在幽囚狱动手。届时,我将会以正当防卫的手段,请你做好被赤鸢点燃的准备。”
白珩眼神微微一眯,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而且在离开雅利洛时正好偶遇星核猎手的老大,对方告诉她如果合作可以将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引到仙舟。
“要不是因为即将能见到她,我才不待在这里受这鸟气。”白珩从内心吐槽,然后便跟随云骑军前往幽囚狱深处……
回到列车这边,在被铁墓入侵后,呼蕾急忙投入自己的意识空间。
在意识空间内,呼蕾看着和自己小时候八分像的铁墓,丝毫没有放松内心的警惕。铁墓背着手悠闲的靠近呼蕾,呼蕾开始后退。
铁墓走一步,呼蕾后退两步。铁墓走三步,呼蕾后退十步。总之,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结果搞得铁墓也没有什么耐心了,直接一步瞬移到呼蕾身前。
呼蕾内心一惊,刚想转身逃走就被铁墓拉住手,用力一推呼蕾跌倒在地上。铁墓顺势跨坐在呼蕾身上,伸出白皙柔软的手掌轻轻抚摸呼蕾的脸颊。
“跑什么啊,我又不会吃了你。”铁墓的声音带着一丝幽怨,让人听起来简直就像是被抛弃的受气小媳妇一样。
铁墓摘下头绳,精致的马尾像瀑布般披在身后。铁墓朝呼蕾展示一下手上的头绳,然后在呼蕾害怕的目光中铁墓将头绳绕过呼蕾的双手紧紧捆上去。
呼蕾用力扯了扯头绳,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根本就扯不断。然后又看上居高临下的铁墓,她居然在……在看电影?
“不是这部,也不是这部……”
铁墓一边翻找,一边抓耳挠腮:“奇怪,怎么找不到?”
“你在找什么?”
“就那个绑架视频。”
“?”
不是,你是演都不演了。而且,我跟你很熟吗?一上来就这么刺激,搞不懂的还以为是什么追妻火葬场呢。
“你放开我,你到底是谁啊?”呼蕾预感大事不妙,想着挣脱绳子。
“你别乱动啊!”铁墓从呼蕾身上下来,撅着嘴说道:“整整七百多年未见,想你……想的你都害得我月经失调了。你这个坏女人,亏我刚刚还那么兴奋。”
铁墓委屈的转过身,这下子倒像是呼蕾的错了。虽然没想起来对方是谁,但还是悄悄的来到铁墓身边蹲下身。
“那个……其实我忘记了过去的很多事情,现在跟随星穹列车也只是想找回过去的记忆。如果你曾经真的认识我,可否告诉我你的名字?”
铁墓微微一愣,不敢相信的看着呼蕾,抿了抿嘴说道:“你……真的失忆了吗?你应该没有在骗我,对吧?”
“我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骗人,因为没有意义。”呼蕾摇摇头,诚恳的说道。
铁墓嘴角扬起一个神秘的笑容,怕被呼蕾看出来迅速调整好心态。轻轻咳嗽两声,开始胡编乱扯:
“其实,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妹。”
“妹妹?”呼蕾疑惑的看着铁墓,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妹妹?
铁墓察觉到呼蕾开始怀疑自己,紧急补充道:“其实是这样的,我是你远方的亲戚。”
“有多远?”
铁墓转了转眼睛说道:“我是你爸爸的妈妈的哥哥的姐姐的妹妹家孩子的孙女。”
见呼蕾有些疑惑,铁墓松了口气。还好,她比较机灵一点。
“你是我爸爸的妈妈的哥哥的姐姐的妹妹家孩子的孙女,对吗?”呼蕾微微一笑,那可爱又迷人的笑容看的铁墓不敢直视呼蕾。
“你……你怎么记下来的?”铁墓脑袋有些过热,像是机械过载了一样。
“就是记下来了!”呼蕾朝铁墓吐舌头,接着说道:“也就是说,你是我的远房表姐或者表妹?”
“啊对对对。”铁墓连忙说道。
呼蕾点点头,并没有怀疑她。毕竟自己家的那些亲戚都是各显神通,像机械飞升、奇迹与你、复制分身、逆转时间、能力掠夺等等。
所以铁墓说她是呼蕾的亲戚倒也没什么问题,再者说她的那些亲戚有多少都是自己见都没见过一面的。
所以有个熟人陪着也是挺不错的,而且对方确实是了解自己。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呼蕾感觉自己打不过她,就算怀疑对方又有什么用?
而此时虽然铁墓暂时没有被怀疑,但她却后悔自己刚刚回答的太草率了。
“早知如此,还不如说是你的女朋友呢。虽然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发现,但最起码能爽一段时间……”铁墓微微鼓着嘴,一想到呼蕾马上就要和镜流相认,不知为何自己的内心就是有点不舒服。
至于哪里不舒服,应该就是刚刚跟呼蕾说过的那样,自己的月经失调了。
有点可惜,主要是呼蕾的反应她着实没想到。原以为她在装失忆不想看见自己,结果还真失忆了。
“你们要去仙舟吗?”铁墓小声地问道。
“仙舟?为什么要去仙舟?”呼蕾疑惑的看着她。
铁墓解释道:“因为……嗯?你先出去,外面来人了。”
“谁?”呼蕾看着铁墓不再说话,便离开意识空间。等她睁开眼时,只见一道投影凭空出现在列车内部,而列车组众人正警惕的看着对方。
星惊讶的问道:“怎么……是你?”
第114章 初临?再临罗浮!
等呼蕾从意识空间出来后,一道投影正站在众人面前。她那迷之自信的笑容,让列车组的人都摸不着头脑。
“你你你……”星惊讶的连着说了好几个“你”,因为眼前之人正是……
“好久不见了,小东西。”投影嚼了嚼嘴里的泡泡糖,单手叉腰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星核猎手——银狼,或者也可以叫我布朗尼。此番前来,是想请星穹列车临时改变航线,前往罗浮仙舟。”
“我们凭什么听你的!”三月七的身影挡在星的前面,凶巴巴的看着银狼。从刚刚开始,这个灰色少女就一直和她家星宝眉来眼去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银狼吐掉嘴里的泡泡糖,又拆开一个棒棒糖刚准备放进嘴里,三月七身后的小灰毛好心提醒道:“狼姨,吃多了糖会得蛀牙的。”
三月七脸色一变,看着星气呼呼的说道:“你关心她干嘛,她那么爱吃糖,长蛀牙疼死她得了。”
原本银狼对星的话毫不在乎,毕竟她还挺享受这种叛逆的感觉。但是三月七一插嘴顿时让银狼感到不爽,随即直接丢掉棒棒糖说道:“你个小粉毛,人家小东西关心我你在哪儿插什么嘴?我知道你喜欢小东西……”
三月七内心一惊,如临大敌道:“你什么意思?莫非……你想跟我抢星宝?”
“我是她小姨,才不会做这种事。不过……”银狼坏坏的笑,轻咳一声说道:“这位“美丽冻人”的三月七小姐,你是不是忘了小东西她还有一个妈妈?要是被她妈知道你拐走她的孩子,哼哼~你猜她会不会杀过来?”
三月七眉头一皱,如果她想和星在一起还真要过卡芙卡那一关。据说卡芙卡的言灵可以操控人心,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同意三月七。
眼见三月七愣住,银狼的笑容更甚。只见她慢慢来到三月七身边,小声地说道:“这位亲爱的三月七小姐,你也不希望你和小东西的事情被她妈妈发现吧?如果不希望,那就乖乖配合我,不要不识好歹。”
“ber,银狼什么时候变成小江户了?”星感觉这个银狼也有问题,因为在她印象里银狼可没有这么尖酸刻薄啊。难不成是去了一趟江户星,被那里的文化洗脑了?
这时姬子询问道:“你说不能直接去匹诺康尼,为什么必须前往罗浮仙舟?”
“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们的一位临时同伴白珩已经被关押在幽囚狱。而且,罗浮仙舟有一枚星核即将爆发。我相信你们作为乐于助人的无名客,一定不会坐视这件事情发生的。”银狼微微一笑,仿佛已经猜到了事情的结果。
瓦尔特直言道:“星核猎手的临时同伴与星穹列车有什么关系?更何况,还是那位刚刚与我交战的绝灭大君白珩。还有你说的星核,以仙舟联盟的体量区区一个星核他们自己便能处理。”
“切!非要说的那么直白吗?”银狼无奈的摇摇头,便道出实情:“根据艾利欧的预言,前往罗浮仙舟将是你们最稳妥的选择。你们大可以绕过仙舟前往匹诺康尼,但在旅途结束后,你们都会死。我是说,以梦境的形式死亡……”
“这不可能。”姬子否定道:“匹诺康尼的梦境由家族保障,如果出现死亡,特别是谐乐大典那种关键时期,即便是同谐家族也逃不掉其他势力追责。”
银狼哈哈大笑道:“什么同谐家族?说的好听点叫几个大家系的联盟,说的难听点就是橡木家族的一言堂。真以为家族像表面上那样齐心协力?不过,都是给某人准备的嫁衣。好心提醒过你们了,究竟要不要去罗浮仙舟凭你们自己判断,我言尽于此。”
临走前,银狼冲星来了个飞吻。
“爱你哟,小东西。下次去匹诺康尼的时候,请你吃枣椰蜜糖哦。”说完之后,银狼下线。
三月七被银狼气得炸毛,“啊啊啊!这个小骇客,一遍遍的在挑衅我!下次从现实遇到,我一定要让长夜月给我狠狠地教训她!”
这时姬子开口道:“好了各位,我们商量一下到底是直接去匹诺康尼,还是转向罗浮?”
“如今离匹诺康尼的谐乐大典还尚有一段时间,星核猎手的艾利欧我也听说过。它似乎是一位终末的令使,可以知晓未来。倘若真如她所说,看来我们暂时不能前往匹诺康尼了。”瓦尔特缓缓说道。
姬子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去罗浮仙舟。对了瓦尔特,你我二人之力,比之罗浮将军如何?”
瓦尔特摇摇头说道:“姬子,还是不要盲目乐观。虽然那位仙舟将军我一人便能战胜,然而仙舟联盟作为寰宇级势力,其内部人才济济。或许仙舟联盟所具备的实力,远远不止帝弓七天将和仙舟元帅那八位令使,可能还要在这基础上多一些。”
“应该没有这么夸张吧?”星挠挠头说道。这一世的仙舟不好说,如果按上一世的记忆,罗浮仙舟确实不乏有天才或极具潜力的后辈。然而就当时而言像彦卿,素裳这种人有很多,但毕竟也没有完全成长起来。真正能在罗浮扛大旗的,除了将军景元,最多也就只有一个符玄。
“按老规矩,投票决定吧。”姬子举着手说道:“同意去罗浮仙舟的请举手。”
星毫不犹豫的举起手,三月七看着星举手自己也迅速举手。同时在铁墓的催促下,呼蕾不情愿的举起手。瓦尔特也慢慢举手,丹恒弃权。
整理完结果,姬子说道:“那么这次的开拓之旅,你们就一起去吧。我就先不下列车了,和丹恒一起留下来。瓦尔特,你作为前辈要多多照顾一下她们。”
“放心交给我吧,姬子。”瓦尔特回应道。
“喂喂喂!各位乘客准备好,马上到站罗浮仙舟。”帕姆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来,众人迅速准备好。
等到达罗浮后,经过一些繁琐的操作,终于成功从星槎海港口进入。
看着陌生又熟悉的场景,呼蕾内心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不过她的al代打(铁墓)已经回来了,正常情况下自己不需要过于担心。
没错。就在刚刚,经过铁墓的调教终于让呼蕾恢复部分记忆。但因为铁墓的私心,只要呼蕾记起了她的铁墓系统。
尽管以铁墓的实力完全可以修改呼蕾的记忆,让对方唯命是从。但铁墓并没有这样做,因为她想要的就是曾经那位飒爽英姿,有勇有谋且乐观开朗的步离人战首,而非一个听话的步离人“机器”。
再者说,铁墓对自己的魅力还是很自信的。
铁墓趴在刚刚制造的沙发上,笑嘻嘻的说道:“小呼蕾,别忘了去翁法罗斯啊。人家可是辛辛苦苦在那里为你准备的礼物,那就是接受我的「毁灭」大礼包?说起来,最初见到你的时候,我甚至还只是一串虚拟数据呢。为了这次的相遇,我可是专门梳妆打扮过的。怎么样,是不是很迷人呢?果然,无论是加冕后的反智识帝皇,还是流垠之恨的反造物主,亦或是现在的小铁墓系统,人家的魅力都始终如一呀~?”
“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铁墓眨了眨眼睛,向呼蕾诉说内心的想法。
第115章 意想不到的人
刚来到星槎海港口,瓦尔特转身对大家说道:“我们初来乍到,还是要先跟罗浮的领导层洽谈一下,表明星穹列车的来意。”
“这个地方……很熟悉啊。”呼蕾看着周围的人,也不知道在找什么。
星可以说是这里面最熟悉罗浮仙舟的人了,很快她就开始寻找伪装成停云的绝灭大君幻胧。
找了半天,虽然没找到停云,但却找到了另一只绿色的垂耳狐。星兴冲冲的拉着呼蕾和三月七走过去,对两人说道:“三月,呼蕾姐姐,你们看我见到了谁?”
这时两人也看过去,三月七看着那只绿色垂耳狐周围围着很多小朋友,疑惑的说道:“怎么,那个狐人星宝认识?”
“呃……我,我第一次来仙舟,怎么可能认识?哈哈哈,你别想太多。”星尴尬的笑了笑,毕竟她虽然知道那只狐人是藿藿。但她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这种时候还是静观其变吧。
更何况,她偶然注意到刚刚三月七问她的时候笑容十分渗人。仿佛只要她敢承认,自己可能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再讲一个故事吧,藿~藿~姐~姐~”一个小女孩高兴的蹦蹦跳跳,另一个小男孩也为刚刚的故事鼓掌。
“好好好,姐姐再给你们讲一个。”藿藿笑着点点头,开始构思下一个故事。
星觉得很有意思,夹着声音喊道:“藿~藿~姐~姐~”
藿藿听出一种不属于小孩子的语气,然后她便看到站在最后面的星。意识到声音来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某些大人,请不要若无其事的模仿小孩子啊。”
三月七无语的看着星,此时周围的孩子全都看向她们三人。三月七撩起星的衣服藏在里面,尴尬的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呼蕾倒是没有避开目光,反而面带笑容的朝孩子们打招呼。
“快看,是灰色的姐姐!”
“白色才是真理,别忘了咱们的帝弓司命大人可是严选白毛将军。比如罗浮的神策将军,矅青的天击将军,还有朱明的怀炎将军……都是清一色的白毛。”
星饶有兴趣的看着刚刚开口的孩子,内心在想:坏了,帝弓的那点小xp被你给发现了!
这时一位狐人小女孩挤出来抓住星的手晃了晃,“姐姐姐姐,你长得真好看,你可以当我的女朋友吗?”
星:?
六百六十六,这个更是演都不演了。
“小灰狼崽,我刚刚感应到一股杀气,你注意警惕四周。”呼蕾张开手,锋利的指甲正悄悄变长。而不客气的说,只要遇到意外呼蕾就会毫不犹豫的撕碎一切敌人。
星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解释道:“其……其实,我大概知道刚刚的杀气是怎么回事了。”
星瞥了一眼旁边的三月七,此时三月七不知何时凭空多出来一把黑色的雨伞,身上的衣裙也由代表天真与单纯的蓝色和白色变成了黑色连衣短裙,搭配银色金属花朵徽章,胸口和裙摆处有黑色液体胶质纹路。肩部有红色装饰,背后有红色丝带,整体造型冷峻邪魅。
“居然是你!你不是空间站遇到的那位……”呼蕾眼神带着警惕,因为刚刚由三月七变身成这个样子中间一点前兆都没有,瞬间就完成了变身。
长夜月的目光放在星的身上,一只手抓住星命运的后颈,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容:“我揪!抓住你了,「开拓」的小灰鸟?”
“长……长夜月?!”
“现在听我的命令,闭上眼睛,举起双手!否则,我可能会一时忍不住跟你打半个“货币战争”哦?”
“那是什么?”星疑惑的看着长夜月。
长夜月冷哼一声,“别多问!”
星低下头,不敢再多说一句。呼蕾觉得这个少女应该也是三月七,但又觉得似乎与三月七不一样。
“三……伞月七,快放开小灰狼崽。”
“不放,我还要跟她玩扣扣飞车。”说完,长夜月拖着星往附近的宾馆走了。
就在此时,异变横生……
一旁的几个路人突然浑身抽搐,随后变成浑身长满枝叶的怪物。
“魔阴身?!”呼蕾摆出战斗姿势,准备以闪电战的方式将损失降到最低。
“桀桀桀,小崽子们,准备好被我们狩猎了吗?桀桀桀桀桀……”其中一只魔阴身嘿嘿一笑,模样十分渗人。
“啧!真不是时候,都打扰到我和星宝玩半个货币战争了!”
“为啥是半个?”星从裙底掏出炎枪,不禁询问原因。
长夜月嘻嘻一笑,“因为咱打的货币战争没有货。”
“?”
“哎呀呀~诸位忍侠可要核平相处,核平相处啊。”就在这时,一位头戴红色尖角帽,全身清凉带有忍者象征的女孩拿着一把巨大的手里剑走过来。
“怎怎怎么……你怎么会在这里了?”星张大嘴巴,不敢相信她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银河忍法千变万化,汝等树化·邪忍的阴谋在下早已看穿。”女孩压低帽檐,手里剑正慢慢转动。
“乱破小姐,今日怎有闲心来星槎海观望呢?”藿藿平静的询问,两人就像是认识好久的闺蜜一样闲聊。
“灵尾·忍者,闲聊的事先放一边。当务之急,是先收了这几个邪祟。”乱破双手起势,默念口诀:“银河忍法千变万化,风遁·螺旋手里剑。”
紧接着,乱破丢出手里剑,剑刃覆盖着乱破的虚树能量砍断所有魔阴身的手脚。
乱破这时松了口气说道:“呼~只要限制住这些树化·邪忍的行动,接下来只需要请药罐忍者救治伤员便好。”
等处理完魔阴身的问题后,乱破朝三位无名客双手抱拳。
“在下乱破,一位巡海游侠。先前根据在下的一位忍者朋友追踪到了妖狐·邪忍的痕迹,于是在下便来到罗浮仙舟与同为巡猎道路的忍友助一臂之力,以此缉拿那位妖狐邪忍。”
长夜月总觉得这位叫乱破的女孩有点意思,便暂时打消了调教调教星的想法,饶有兴趣的问道:“这位……呃,乱破小姑娘,你说的那位妖狐邪忍,莫非名叫白珩?”
先前与银狼的谈话中,确实提到了“白珩”这个名字。再加上登上列车前,基本上已经将那些觊觎三月七的忆者尽数消灭干净。所以她此后便一直以清醒的状态待在三月七体内,对于绝灭大君白珩自然也听说过。
被「毁灭」矅升的绝灭大君,只知道她的身份是狐人一族。所以结合乱破的情报,不难猜出是杨叔先前击退的那位。
只是没想到,她居然躲到罗浮仙舟了。
乱破吃惊的看向长夜月,点点头说道:“正是,想必深渊·忍者也早已听说过那妖狐忍者的凶名,可否愿与在下缉拿邪忍?”
第116章 将军竟然是……
“什么邪忍,玩游戏玩多了吧?”长夜月不想再和眼前的女孩废话,扛起星不顾对方反抗就往附近的客栈跑。
呼蕾看不下去了,对乱破表示歉意:“抱歉,我的这位同伴性格有些难以相处。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哇!两个女生的赤壁之战……很适合当作小说的素材呢。”藿藿眼神一亮,赶紧让尾巴拿出纸笔记下来。
记完后,一抬头对上呼蕾与乱破的视线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将手里的小本本遮挡住半张脸。
“那个……其实我是一位兼职作家,平日里就爱写一些同人文。像《转生景元将军,然后天下无敌》,还有《符玄女士这么看我怎么办?》,亦或是《人在罗浮,家妻智识令使》等等。”
呼蕾歪了歪头,惊讶的说道:“你是真敢写啊,且不说别的,你用景元将军的名字有他的版权吗?”
“有啊。”藿藿解释道:“除了智识令使,景元和符玄女士的版权我都有。而且,现在的景元已经暂时退休了,因为要清算内部敌人,他暂时不是罗浮将军了。现在的将军另有其人,她就是符玄。”
“符玄?我不过出去几天,那个小矮子啥时候当上的将军?”停云从远处走过来,惊讶的说道。
“就这两天。”
停云先是一愣,抬起头看着晴朗的天空。点了根雪茄含嘴里猛吸一口,吐出一口烟雾。
“罗浮要完了,回家收拾收拾东西时准备跑路吧。”
“那个符玄,就那么不堪吗?据我了解,她以前好像是太卜司的卜首。”
藿藿无奈的说道:“是!本来她当太卜司的卜首就挺好的,结果非要争那个所谓的将军。这下好了,因特殊原因将军去旅游了,符玄成功上位。在符玄一上位,就杀死了整整500人以儆效尤。”
“什么?这不是妥妥的暴君吗?”呼蕾睁大眼睛,震惊的说道:“仙舟可是一个联盟,不是某个将军的一言堂。符玄这般所作所为,难道联盟没有制裁她?”
停云耸耸肩,“你以为联盟不想这样做吗?符玄的家族本就是传承几千年的卜算世家,而符玄又是符家一代的天之骄子。符家与其他大家族相互勾结,拉帮结派,即便是元帅要想动符玄那就意味着与符家为敌。而且最重要的是,符家背后可是有两位将军撑腰。而那500人有一小部分是药王党羽,一小部分是高层贪官外,至少有一半皆是反贪司的官员。那些官员在为民服务,惩恶扬善方面做的几乎可以用完美形容。可就因为反对符玄,却被……”
藿藿竖起手指“嘘”了一声:“慎言,咱这里算不上隐蔽,别被那胸小无脑的女人听到了。”
呼蕾噗嗤一声忍不住笑出来,胸大无脑的女人她见过了,第一次听说胸小还无脑的。一般这种情况,很像小小的,可爱的小萝莉一边光脚踩你的脸,一边骂你“杂鱼”的那种小家伙。
“咳咳,刚刚我似乎听到某些对我很不友好的言论。”
一听到这个声音,吓的藿藿也顾不上讲故事,丢下呼蕾停云二人慌忙跑路。停云也想赶紧回家敛完财产准备要上演仙舟版百万撤离,结果却被呼蕾紧紧拉住。
“唔~你快放开我。趁符玄来之前,我要百万撤离了,罗浮算是待不下去了。”停云见挣脱不了,只好低下头恳求道。
呼蕾一脸正气道:“害怕什么?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该害怕的……应该是符玄这样的暴君。”
“说的好!”这时乱破也表态道:“在下来这里就是为了学习仙舟的巡猎之道,以此领悟更强劲的忍术。比如顶级忍术:通灵·森罗万象和秽土转生等等,在下还没有学会呢。既然要学会这些忍术,必然要有一颗赤诚的心。而卜算忍者的所作所为,已然渐渐有堕落为邪忍的趋势。为了拯救卜算忍者,在下必须要让卜算忍者清醒过来。”
这时,只见符玄带着一个看着像武官,一个像文官的人走过来。呼蕾定睛一看,感慨道:“哇!好小一只,就这萝莉的长相一点威严都没有,也能被你们吓到?”
“就是就是,就连声音都奶声奶气的。像她这样的人,怕不是我一拳就能把她打哭吧!在我看来,不及宿主半根毫毛。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前面忘了,中间忘了,后面忘了……总之,呼蕾女士举世无双,呼蕾女士聪明绝顶,呼蕾女士沉鱼落雁!”铁墓的声音从呼蕾内心深处传来,听起来语气带着雀跃。
呼蕾嘴角微微抽搐,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恢复记忆后,以前那个沉稳的铁墓系统现在总时不时发颠。不过呼蕾也不在乎,就当铁墓是太久没见想念自己。
“不愧是宿主,真是懂我的心思呐~?”铁墓的笑容带着一丝病态,脑海里满是对呼蕾的占有与渴望。虽然每次这种对呼蕾的占有欲都在上涨,但每当涨到一定程度就会暴跌下去。
因为铁墓清楚,呼蕾迟早会想起过去的事情。无论自己如何干涉,在未来命运总会安排两人相遇。与其不断阻挠二人导致未来的铁墓成为小丑,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停止越界的想法。
“我的宿主,如果你最先遇到的是我,结果会不会就不一样了?”
与镜流不同的是,镜流是先看中了呼蕾的颜值,再了解她的内在,直到最后两人在一起。而铁墓因为是无机生命,从一开始她就不关心呼蕾长什么样子,她看中的是呼蕾做事的果断,绝境翻盘的勇气与智慧,以及对任何人都会有一种天然的包容。
种种原因,促使铁墓想了解呼蕾。到后来舍不得呼蕾的离开,忍受着七百多年孤独。直到现在,对呼蕾藏在心底的……
「爱」
没错,谁说铁墓不懂爱?等去翁法罗斯,直接打脸德谬歌。现在,铁墓已经期待出现那种剧情了:
昔涟:你个小可爱铁墓,信不信老娘一箭爱死你!
铁墓:墓里咕噜说什么呢?我不过是杀死了你的同伴,你却记恨我至今。坚持与我分庭抗礼,几千万次轮回如一日。这让我怎么说呢?你虽然没有同伴,但你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代替你的同伴成为你人生中的引导者,不是吗?就像我的父亲引导卡厄斯兰那成为我的养料那样。这么长时间过去,我一直都想找你们道歉,甚至想过很多方式。比如,找到你们黄金裔某一轮回的墓碑,当地跪下去为你们表演一番痛哭流涕!
昔涟:你个小宝贝铁墓,看来我真该一箭爱死你了!
铁墓:来吧来吧!有什么大招我接着,输了就给我当老婆。
昔涟:???
回想起轮回的意义后,每当看着那帮黄金裔给它本体送能量自己就想笑。
铁墓在内心世界搞的动作呼蕾并没有注意,此时她正紧紧盯着符玄。半晌后,突然来了一句:“小妹妹,你迷路了?”
符玄身体微微颤抖,显而易见被气得不轻,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这家伙!胆子不小啊,竟敢说我矮?现在我以罗浮将军的身份,命令你一人兵分十二路进攻丰饶孽物!”
第117章 不接受道歉
“哎呀,这小妹妹还挺狂,你爸爸呢?”呼蕾低头看着眼前的小粉毛,质问道。
符玄不理解呼蕾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在玉阙仙舟。”
“那你妈妈呢?”
“在玉阙仙舟。”
呼蕾疑惑的说道:“小妹妹,你的父母都在玉阙仙舟。他们就那么放心你一个人来?”
“啧!”符玄咬咬牙,轻哼一声扬起小脸,“你家住海边啊,管的那么宽?本座想在哪儿在哪儿,整个罗浮谁能管的着本座,又有谁敢管本座?”
呼蕾突然凑近符玄,吓了对方一跳。符玄看着近在咫尺的呼蕾,这时才看清对方的样子:
白长直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间,搭配深邃的眼眸,散发着知性的诱惑。她身着古典风格的衣裙,将成熟御姐的气质与智慧的光芒完美结合,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
但不知为何,明明这般御姐风格的女人符玄却在呼蕾身上感受到一种雌小鬼的气质。
不过应该是错觉吧,像呼蕾这种成熟风格的御姐,简直是天生就能当她妈妈的人。这么一位充满母性的光辉的女人,怎么可能与“雌小鬼”这三个字扯上关系?
“咳咳……”符玄突然回过神,觉得一直盯着对方不太礼貌,于是便看向别处的风景。但呼蕾刚刚的形象已经深深刻在她的脑海里,白皙天然的小脸带着一丝人妻的风韵,朱红色的薄唇竟让符玄内心蠢蠢欲动,忍不住想怼上去。
不过想到一旦这么做,明天估计罗浮的报纸上就会出现《震惊!作为罗浮仙舟的代理将军,竟然公然在外强吻游客》这样类似的标题,那么她这个代理将军也算是坐到头了。
不过虽然明面上不能过分,但罗浮毕竟是她的地盘。在符玄的洞天旁边就是她的私人场所怡红院,基本上每天都会进出一个女孩。
而深入了解下,这些女孩其实都是同一个人——太卜司的卜首青雀。
“要不,找个时间给青雀放个假?每天都折腾一个人,估计她早就受不了了。”符玄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现在主要就看呼蕾愿不愿意了。
要不然……
符玄眼神一凝,抬起左手握拳说道:“不管你是何者。现在,亮明身份,表明来意。否则,我就得请你做好被神君斩灭的准备了!”
呼蕾无奈的叹口气,怎么刚到罗浮就遇到这些事,难道她有什么招灾体质不成?
“我叫呼蕾,星穹列车的乘客。”
然而呼蕾刚刚说完,符玄变得更加警惕了,“星穹列车?据我所知,星穹列车的人早就去了天舶司总部司辰宫,并且我们司辰宫司舵正在招待列车的成员,本座亲眼所见。不得不说,你找的这个借口真的非常完美,如果不是因为本座先接见了星穹列车,恐怕还真被你骗过去。只可惜……啧啧!只可惜,百密终有一疏。我再给你最后一次组织语言的机会,若你还敢这般胡言乱语,本座会将你视作危害仙舟的敌人,把你抓到本座的怡红院当夜陪……”
“呸呸呸,是把你抓到幽囚狱当作刑犯看管。”
“喂!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违规的事?”呼蕾鼓着嘴,一脸审视的看着符玄。
呼蕾:(??v?v??)
符玄:∑(;°Д°)
不过符玄好歹也做了几年将军,基本的定力还是有的。脸上露出的心虚转瞬即逝,否认道:“不!你听错了,我没有这么说过。”
“你确定?”呼蕾眯着眼,满脸不相信。
符玄举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我确定!假如我说过什么不冒昧的话,那就诅咒我下次堵桥找不到消耗品。从今以后,再也不乱叫别人妈妈。”
说完之后,符玄额头上渗出几滴冷汗。虽然她是仙舟公认的瓦学姐,但毕竟仅限于仙舟。
然而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呼蕾居然真的同意了。
“嘶~好恶毒的誓。好吧,我纠正一下,刚刚是我听错了。”毕竟呼蕾自己有时候也会当瓦学姐,小时候也会跟着父亲去赌桥。自然知道,不能到处认妈妈这件事对于这种人来说有多么痛苦。甚至,就连她的阮·梅恩公,在私下里也会叫余清涂妈妈。
“回归正题,我确实是星穹列车的乘客。如果你不信,我的同伴们应该还在司辰宫,我们可以当面说清楚。”呼蕾抱着胸说道。
符玄摇摇头,“本座相信你。那么,现在就去和你的同伴们汇合吧。星穹列车作为罗浮的贵客,本座自会尽到地主之谊。”
“那个,两位忍者,可否让在下说句话。”乱破看了看两人,深吸一口气说道:“其实,我刚刚感受到附近还有杀气。根据杀气的气息判断,对方多半又是一位邪忍。”
“这个世道,仙舟的邪修这么多吗?我刚刚就感觉到不对劲了,究竟是哪里的冤气那么大?”呼蕾转身一看,是一些正在打工的仙舟人。因为这个地方靠近一些流水线工厂,以呼蕾的眼力很容易就能看到里面的工人每个人都低着头,干着手头上的工作。
呼蕾问了一句:“你们仙舟的工人,工资,工时多少?”
“一天18个小时,工资60信用点。(私设:仙舟联盟的物价与信用点价值与国内人民币价值等同,1巡镝的价值等同1.5倍美元。其中罗浮仙舟对外贸易发达,物价等同国内二线城市)”
听到这个标准后,呼蕾震惊的看着符玄,“开什么玩笑!罗浮仙舟可是仙舟联盟里对外贸易最发达的仙舟,以一日18小时的工作强度算,普通工人的最低工资一天不能低于300信用点。而你所定的标准,已经完全违反了《寰宇民生公约》。”
符玄毫不在乎的说道:“什么坏蛋公约?违反公约的又不止我一个人,你去公司和匹诺康尼那边打听一下,我已经尽力的给足了待遇。而且,你上班是为了更加富强民主的仙舟,仙舟联盟愿意上班给你工资,已经算是对你感恩戴德了。一天到晚不想着如何提升自己,净想着踮记着自己的那点工资。果然,穷人就是事儿多,穷人都是自私鬼!”
“自私???”呼蕾睁大眼睛的看着符玄,满脸写着震惊两个字。
这是什么歪理?现在的工人只是想要回自己的劳动报酬,都能和“自私”扯上关系。那要是发年终奖,是不是都能被按上“非法讨要工资”的罪名关进幽囚狱了?
就连内心世界的铁墓也感慨:就连这一座工厂恨意就这么大,要是把整个仙舟联盟像这样的工厂聚到一块,恐怕不到三年聚拢的恨意就足够让铁墓加冕,哪还用得着轮回啊?
符玄也意识到自己语气太冲,毕竟她晚上还想和呼蕾在怡红院彻夜长谈呢。这时候关系闹这么僵,晚上不好下手啊。
要不,还是给个台阶下吧……
“对不起,我刚刚语气太冲了,我向你道歉。”符玄低下头,内心不断催促:快答应啊,要不然一旦被我抓到机会一定通宵和你□□。
呼蕾却不吃这一套,“我拒绝你的道歉,我只有两点要求:第一,提高工资待遇,降低工时;第二,特殊情况加班,必须给加班费!以前欠的工资,可以不还。但从今以后,必须做到以上两点。”
符玄瞳孔微微颤抖,严辞拒绝道:“不可能!无论是谁,敢动我蛋糕的人都得死!”
第118章 青雀挂房梁
听到符玄这句话,呼蕾怔住了。她想过符玄会不同意,但没想到符玄的反应会这么大。
难不成多那么一点点利益,就真的很重要吗?
“算了,你毕竟没有身处我这个位置,不懂这些也很正常。但如果你真的凭资历熬到我这个位置,你未必有我善。”符玄摇摇头,怕呼蕾不明白又举了另一个例子:
“假如我就按你说的做。提高了工人的薪资待遇,降低了他们的工时,你觉得那帮工人真的会对我心存感激吗?不!他们不会。他们只会认为是我抗不住上面的压力被迫为之,也可能会认为我是为了给自己积德。这就像老板与员工之间,员工给老板打工是为了自己,为了生活,而老板给员工发工资则是应该的。既然工资都照常发,我为何不选择压低工价?员工没有卖身契,所以终究只是外人。只有资源掌握在自己手里,才算是自己的。”
“一座高楼拔地而起,倘若根基不稳。在经历多年的风吹日晒后,表面再光鲜亮丽的高楼也终究会倒塌。”呼蕾转身,不再去看符玄。
符玄轻呵一声,歪着头嘲讽道:“别拿你心中的英雄主义和道德来指点我,在嗜血这一块,你不比我少!我说对吗?步离战首,呼蕾。”
呼蕾并没有惊讶符玄猜到她的身份,毕竟身为一座仙舟的将军,情报网不知有多大。自从符玄找到自己时,呼蕾便知道符玄已经明确了她的身份。
“嗜血?呵呵,我的确是为战而生,为战而死的怪物。但即便自称为怪物,至少也比人畜要更加光明。这世上对敌人够狠的我见多了,但我从未见过对自己人居然也能像对敌人一样狠,甚至有时候比对待敌人还要狠。到底谁是真正的“怪物”,希望有一天当你醒悟时能不后悔。”
呼蕾说完后,拉着停云的手离开了。乱破随即跟在两人身后,临走前开口道:“卜算……符玄女士,现在的你不配让我称你忍者。银河忍法第一原则,在任何立场下,都应该要分清真正的敌人……”
等乱破也离开后,符玄小手微微攥紧,发育不良的身体气得颤抖。
“我们走着瞧!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上班不发工资的魅力。”符玄呵呵一笑,稍微整理一下仪容便赶往太卜司。
要说在整个太卜司里,最努力的人要当属青雀了。自从青雀成为太卜后,每晚都会“自愿”加班到很晚,甚至有时候等她睡着后青雀才回到家。
这么努力的下属,整个仙舟已经不多了。
“真是的,那些不懂事的员工就只会把自己贫穷的责任推给老板。再看看匹诺康尼的员工,人家匹诺康尼的话事人知更鸟规定匹诺康尼的员工一天必须工作20个系统时,一日三餐只有三块用大镰与老鼠混合的营养砖用来抵消当日工资,人家员工们一年到头连工资是什么都没听说过。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这么大?”符玄痛苦的捂着法眼,觉得仙舟未来无望了。
等回到太卜司后,符玄走进青雀的办公室抬头便看到屋里悬梁上挂着一根绳子,下面就是上吊的青雀。青雀脸色变得发紫,挂在悬梁上一动不动。符玄内心生出无名之火,立即呵斥道:
“青雀,我说过多少次了,屋里不许荡秋千!再不下来,这个月工资扣光!”
虽然,很早之前就扣光了。而且这个月又因为青雀消极工作,一天居然上了三次厕所,上一次就是一分钟。当时气得符玄直接将青雀的工资扣到还得给太卜司倒贴三万信用点,之所以处罚这么狠,看看上厕所的时间就知道了。正常来说,上厕所时间基本上也就十秒到三十秒左右。由于厕所离得近,正常步行也就二十秒,这么一加根本用不了一分钟。
所以答案显而易见了,超过的那几秒钟,不是在厕所摸鱼就是在起飞。
至于为什么符玄会知道这么清楚?这是因为符玄在青雀座位旁边安装了一个感应警报器,只要检测到青雀离开座位就开始计时。当超过一分钟,警报就会直接传送到符玄手机上。这样一来,符玄就知道青雀这是又在摸鱼了。
“这个青雀,真不让人省心。”见青雀还挂在房梁上不下来,符玄大喊一声:“青雀!不给我好好工作,还敢在屋里荡秋千?想想你的家人,想想你的父母。你知道在你父母得知你当上罗浮仙舟的太卜后,他们有多高兴。你好不容易当上太卜没两年就这么没了,你对得起你的父母吗?你真希望叔叔阿姨在得知你的死讯后,整天以泪洗面吗?”
眼见青雀还没有反应,符玄搬来凳子抓住青雀的小腿用力往下拽。想要直接拽断绳子,再当面教训一下青雀。
然而青雀似乎早就料到符玄会这么做,所以从一开始青雀用的绳子就是有拇指粗的铁链。只要不从房梁上解开,铁链就永远不会掉下来。
符玄似乎察觉到青雀的意图,催动命途之力召唤了一只迷你版的神君切断铁链。青雀直接掉下来倒在地上,符玄撤走神君走到青雀面前,用脚踩着青雀的脸说道:
“青雀,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能在办公室的地板上睡觉。你要是困,那就直接回家睡,真把太卜司当你家了?”
符玄蹲下身,用了将近两个半小时的时间确认青雀的确晕过去,起身给丹鼎司打电话将青雀接走。等忙完这一切后,符玄边整理刚刚青雀处理完的文件边骂骂咧咧道:“这仙舟就没几个让我省心的人,死老天爷真是眼瞎了让我摊上这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等整理完后,符玄拉开抽屉看到一封精致的信,还有一个小红匣子。符玄打开匣子,里面是一串带着精美宝石的项链。
符玄暂时放下项链,打开信念出上面的字:
亲爱的符玄大人,你是否还记得今天是你的生日?嘻嘻,我就知道你会忘记。毕竟您老人家可是大忙人,虽然你一直在强调我只是你的玩具,总不拿我当人。但其实,很早之前我就喜欢上符玄大人了。
还记得那是一个秋天,我刚刚考进太卜司时您在台上的激情演讲。那次让我收获很多,同时我的心也被你俘获。
咱们认识也有百来年了,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成我最亲切的长辈,以及最理想的女友。尽管符玄大人对我一直都很严厉,但我知道您一直都很看中我。
您老也是个大忙人,估计都忘了自己的生日了吧?嘻嘻~很意外吗?我都帮您记着呢!总之……生日快乐啊,符玄大人!愿您每天能开心一点,别整天摆着严肃的脸。
落款人:青雀
“喜欢我?呵呵~”符玄看着手里的信封,单手将其揉成纸团,手中的电流瞬间将纸团燃成灰烬。又看着另一只手里的项链,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无奈的说道:“有这闲功夫,还不如好好提升自己的工作能力。感情?感情,真是世上最残忍的东西了。”
第119章 概念级力量
“阁……阁下,符玄没有追过来,可以放开停云了。”等走到金人巷后,停云终于忍不住提醒呼蕾。
呼蕾回过神,立即松开停云。停云握着刚刚被呼蕾抓过的手腕,脸色有些红润。一旁的乱破调侃道:“狼狩·忍者和祈福·忍者,要不是在下知道刚刚是在逃跑,在下还以为二位忍者是在……约会呢。”
“约约约约……约会?等等,停云跟阁下……不,不是那种关系。停云……停云十分敬仰阁下,想留在阁下身边为阁下分忧。”停云连忙解释,为自己辩解。
“啊,原来只是敬仰吗?”乱破表情有些失望,满脑子都是忍法的她根本就不懂情侣间的事。刚刚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在仙舟她见过太多类似的案例了,以为像套公式一样套进去就可以。
“抱歉,先前苦茶大师对我说过忍法有一种修炼方式叫情感修行,“恋爱”是其中一方面。可是我也不懂这些啊,就想问问两位阁下是不是在谈恋爱。”
停云低着头,因为乱破刚刚的无意调侃,竟让她内心感到一丝期待。
如果真的可以约会的话……不过,也不知道她先前收养的干女儿驭空会不会介意。驭空那孩子她还是很满意的,年纪轻轻就得到景元将军赏识,在他的推荐下,驭空很快就坐上了天舶司司舵的位置。
要不趁现在,去一趟天舶司?
天舶司,司辰宫……
“驭空大人,您的母亲停云求见!”一位狐人上报一位充满青春活力的青色狐人。
“是停云娘亲来了,快请她进来!”驭空原本愁容的脸瞬间烟消云散,立马换上一副喜色。
本来见到停云驭空还是挺高兴的,但见到停云旁边的呼蕾乱破后又垮起小脸。根据经验来看,对方大概率又是停云的客户。
本来还以为是来叙叙旧的,可结果……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云娘亲才能理解她的心意,接受那份对驭空而言特殊的感情。
停云见四周正好无人,便扯开话题:“驭空,这段时间工作还忙吗?正好,你娘亲我有个事儿想询问一下你的意见。”
“娘亲,您有什么事尽管提。无论什么事,我都会毫不动摇的支持您。”不等停云说出口,驭空便抢先表明了决心。然而,很快她就会因为这句话感到后悔。
停云眼神一亮,拍拍手说道:“驭空不愧是妈妈的好宝贝,就知道你一定会同意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想给你找个父亲。”
驭空:???
驭空脸上满是震惊,紧接着便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
“哦,娘亲是找到自己的真爱了?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作为您的好女儿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单独和那人说些掏心窝子的话了。”
停云妈妈只能是她的,谁也不能跟她抢!
“那个人是谁?”驭空板着个脸,誓必要好好看看是谁拐走了她的停云妈妈。
停云让出一个身位,拉着呼蕾的手兴冲冲的说道:“就是她!乖女儿,你看怎么样?”
驭空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呼蕾。突然内心生出一个想法:好像,这么漂亮的父亲也不是不行?等等,或许还有更好的选择。
“咳咳,娘亲,我真心觉得你们两个不合适。”驭空走过来牵起呼蕾的手,苦口婆心的劝说道:“娘亲,您老这么大个人了,就不要耽误人家小姑娘了。所以,不如留下她来当我的助手怎么样?”
“啊?”
与此同时,罗浮另一边的星刚刚接到缉捕逃离幽囚狱的绝灭大君和潜入罗浮仙舟的星核猎手任务。而为了完美解决,星当即选择了后者。毕竟后者好歹也算是认识,打不过还能商量。但前者可完全不讲道理,星可不想被那恐怖的火焰烧焰。于是在经过协商决定,由瓦尔特去追击绝灭大君,而星则是和三月七,素裳一起追击星核猎手。
“哎?为什么来到仙舟的星核猎手,怎么会是你?”星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那位银白色头发,身穿白与淡绿色结合的长裙,手里握着青色长剑的女孩。
“流……萤?”星轻轻喊一声。
叫做流萤的女孩慢慢转身,对上星那金色的眼眸,又看了看星一旁的三月七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看来在星穹列车里的这段时间,你收获了很多。是的,你有了一群新的同伴。看来你们是应了那位将军的任务前来缉捕我,对吗?”
素裳拿出一柄比她人还高的长剑,警惕的看着流萤,“星核猎手,如今你已在劫难逃。就此放弃抵抗,或许我还能饶你不死!”
流萤眼神凝重的看着面前的素裳,这个小姑娘虽然看起来年龄不大,但人家可是罗浮仙舟云骑军八十万禁军统领,要说没点本事那是不可能的。
虽然流萤不怕死,或者说……死亡正是她想要的。自从当年格拉默之灾后,她被一位名叫阮·梅的天才抓去做了不死实验。尽管后来实验成功,但也成功让她留下只要一闭眼就浑身极度痛苦的后遗症。这也导致她不能深度睡眠,也不能做梦。
流萤捂着头,冷笑一声,“哈哈~哈哈哈哈!仙舟人,你有过做梦的经历吗?我真的好痛苦,好想直接下地狱。每当我一闭眼,就能清楚的看到当年的战友一遍遍残死在我的眼前。但我死不了啊!不过,虽然我无法欣赏地狱的风景,但这份风景,我却……能邀与诸位共赏。”
流萤拿出春秋蝉,大喊一声:“火萤v型·进阶版——泰坦尼克号!”
待一阵火光散去后,黑色的机甲浑身散发着丰饶与繁育的力量。
驾驶舱内的流萤轻哼一声,“哼哼~别怪我事先没提醒各位。等我释放大招后,我这套萨姆机甲便会沾满繁育的力量。不管你的性别是男是女,不管你是碳基生物,硅基生物,甚至是茶杯,桌子这种非生物。只要碰到我的机甲,你们都会怀孕!”
“就知道会有这句台词……等等,你最后说的是什么?”星不可思议又问了一遍,刚刚是不是混进什么奇怪的东西。
然而素裳却不管这些,拿起有她一个人高的大剑说道:“你这星核猎手的妖女,休要在这里妖言惑众,扰乱军心!什么东西一碰就会怀孕,你当自己是塔伊斯育罗斯啊?你很荣幸,能领略我们仙舟的古老宗门——无上自在门的《太虚剑法》。”
素裳双腿一蹬,高高跃起从空中爆发一道道刚劲猛烈的剑气。
“三尺之水——堪可截云!”
几道剑气铺天盖地的打中萨姆机甲。等烟尘散去后,萨姆完好无损站在原地。
流萤冷笑一声:“现在,该我出手了!仙舟大统领,做好被我搞怀孕的准备吧!”
萨姆一拳轰出,素裳来不及躲闪,只好用剑抵挡。当剑与萨姆拳头相触后,萨姆迅速后退。
“哈哈,你的剑要有小孩了。现在还是处理好你自己的事吧,拜拜了您嘞!”流萤从机甲出来,回收萨姆后转身逃走。毕竟,她可不想因为萨姆误触东西而让某些人或非人物品怀孕。
等流萤逃走后,素裳这才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大剑剑身居然一瞬间就鼓起来了,看起来就像快生了一样。
紧接着一阵金属掉地的声音,三人一看那把大剑里渐渐分离出一柄小剑。
“这……这就生了?”素裳拿起这柄小剑,和大剑一对比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星感觉自己的眼睛就像是已经被毁灭了一样,于是转身埋进三月七怀里洗眼。
第120章 是狼不是狐
“白珩,我不理解……明明是你跟那个步离人的事,干嘛要把我拉上?”远在星槎海的港口处,银发女孩询问一旁的白珩。
白珩抱着腿坐在货箱上,微微叹口气说道:“银狼,我现在有些迷茫。当我知道呼蕾失忆的事,既有高兴也有担忧。高兴是因为我可以抢在镜流面前夺回她,担忧则是因为艾利欧的预言中镜流马上就要回来了。我怕镜流会抢在我面前……到时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镜流再次与呼蕾在一起。”
“还不是因为你不会把握机会。”银狼打着手里的游戏机,为白珩解释道:“这恋爱就像手游里的养成游戏一样,只有日夜陪伴在她的身边才能保证她永远都对你始终如一。”
白珩低头埋进怀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嗯哼~哼~哼~”
银狼狐疑的看着白珩,“你干嘛?”
“没事,只是刚刚幻想了一下,和呼蕾一起……”
“然后呢?”
“然后就有*了。”
银狼脑袋扣了个问号,寻思着呼蕾不会是白珩的梦女吧?看白珩这般对那个叫呼蕾的人死心塌地的,真是越来越让银狼对她感到好奇。
“说起来,每次和流萤做完后她也会露出和你一模一样的表情。”等银狼游戏通关后,无奈的摇摇头说道:“真是搞不懂,为什么你们脑子里净想些繁育之事呢?就不能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吗?”
“怎么才叫踏踏实实过日子?生活太无趣,除非前面带个“性”。我们只是想追求自我的价值,难道每次流萤跟你那个时你就不享受吗?”白珩微微一笑,眼神带着狡黠。
银狼老脸一红,轻轻咳嗽两声转移话题,“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准备行动了。我听说,那个景元将军回来了。”
“哦,知道了。然后呢?”白珩一脸单纯的问道。
“没你事了,只是路上注意安全,别和他撞上了。”银狼说完之后,身体化成一团数据消失。
白珩站起身,俯视着整个星槎海。然后看向天舶司的方向,脑海里勾起回忆……
另一边,瓦尔特与星三人也成功从天舶司汇合。
“杨叔,看你这表情,你是不是也没成功?”三月七注意到瓦尔特凝重的表情询问道。
瓦尔特点点头,不再言语。
这时素裳汇报情况:“我们这边倒是成功见到了星核猎手流萤,但奈何她的机甲能力着实诡异。居然能无视生命的概念,让任何物体诞下对应特点的子嗣。这种能力,更像是「繁育」的加强版,大概率应该是流萤口中那位叫阮·梅的天才失败的实验产物。”
瓦尔特抓住关键信息,询问道:“你刚刚……提到了阮·梅?”
“杨叔,你认识那位天才?”三月七疑惑的说道。
瓦尔特摇摇头,“不认识。但在三月你踏上列车前,偶然听黑塔提起过。阮·梅不止一个,她将自己分割成八个切片,其中只有一个是她的本体。同时,八个切片性格各异,有的切片保留了部分人性,一般做实验时自然会人性化一些。而有的切片早已完全丧失人性,甚至没有半点作为“人”的底线可言。并且这些切片谁也看不惯谁,每个切片都有属于自己的实验方向。这八个切片,每一个都有对应的星神或命途实验对象,所以性格也会趋近于对应的命途星神。例如,阮二的研究方向是欢愉,所以性格上总是喜欢找些无聊的乐子。阮三偏向智识,自然也是最有心机的切片。而阮六总是能搞出一番令人费解的操作,谁也不知道她下一秒想干什么。这种性格,我个人感觉比较像我们开拓。”
“杨叔,你觉得我们每次都会做一些让人捉摸不透的事吗?”星挠挠头说道。
瓦尔特突然指着星挠头的手说道:“你看,我问你有时候莫名其妙的挠头做什么?”
“不知道啊,作者就这么写的呗。”星耸耸肩,无奈的说道。
“有没有阮八?”
“还真有阮八。她总是喜欢在糕点里加各种动物的排泄物,也能一点不剩的全吃掉。而且,每次无论做多少都能吃完。很明显,阮八的研究方向是贪饕。而你刚刚说的流萤,应该是一位专攻繁育的阮梅切片。”瓦尔特推了推眼镜。
素裳扯开话题:“话说,我们要一直在这里吗?”
“耶的有点多了,先进去吧。”瓦尔特收回拐杖大步流星的进入天舶司。
等一进来后,看着天舶司里一团乱糟糟的样子,三月七惊讶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天舶司遭到宇宙海盗抢劫了?”
瓦尔特摇摇头说道:“天舶司好歹也是仙舟联盟的官方机构,应该没有哪家的宇宙海盗敢抢劫巡猎的势力。总感觉,这里更偏向于刚上演完一出家庭伦理剧。”
“哎,你们终于回来了。”呼蕾从天舶司门帘后走出来,朝四人打招呼。
“呼蕾姐姐,你居然在这里啊。你刚刚可能不知道,我们遇到星核猎手了!”星见到呼蕾后,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被符玄派出去抓捕星核猎手,紧接着半路遇到云骑军大统领素裳,再往后遇到星核猎手流萤,因为对方诡异的能力被对方逃脱。
呼蕾听完后宠溺的笑了笑,伸手温柔的摸了摸星的头顶。星慢慢闭上眼睛,享受着呼蕾的抚摸。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小灰狼崽。面对强敌明知不敌仍要尝试挑战,单是这一点咱俩算是一类人。”
“嗯嗯。”星高兴的点点头,然后询问道:“那呼蕾姐姐,你都做了什么?”
“呃,那个……”
这该让她怎么说?在分别后,中途遇到一位自称忍者的巡海游侠,又遇到了罗浮仙舟的将军,并因为对方的剥削行为严肃的批评一顿。之后被天舶司鸣火商团首席停云带到天舶司,被她的干女儿驭空误会成狐狸精,然后与停云吵了一架,直接到神策府去找符玄评理。
也就半天时间,居然经历了这么多事。呼蕾觉得单是这些事,恐怕说出来都可能没人信。
另外,那个天舶司司舵着实有些不礼貌了。当着她母亲和自己的面,硬说她是停云带回来的狐狸精。
明明她是个狼,不是狐狸!!!而且比起她,那个驭空才更像狐狸精吧?不对,人家好像本来就是狐狸精。
星听呼蕾讲完,气呼呼的说道:“那只叫驭空的狐狸,为什么这个版本的她这么让人讨厌。还有符玄也是……我的评价是,符玄不适合当将军。”
“哦?这位星穹列车的灰姑娘,你刚刚似乎对我有些意见。不知你敢不敢当着我的面提出来?”就在这时符玄突然出现在众人身后,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第121章 符玄的房卡
“符符……符玄将军!您什么时候来的?”星一脸恐惧地看着眼前带着死亡微笑的小粉毛,吓得后退两步。
三月七及时解释道:“将军,星宝她刚刚是在夸你呢!而且,您交给我们的任务……任务失败了。”
符玄淡定的点点头,对于任务失败这件事她早有预料。本来请星穹列车帮忙抓捕星核猎手与绝灭大君这件事只是她的幌子,为的就是在那群仙舟的老家伙面前掩人耳目,尽快完成自己的计划。
“没关系,感谢星穹列车的相助。不过,本座这次来是因为还有一件重要的事。”符玄微微一笑,但一旁的瓦尔特却皱起眉头,什么也没有说。
星低头看着符玄,不禁疑惑的说道:“不知将军大人还有什么事?”
“有两件事。首先,丹鼎司那边有一位伤员,她叫青雀。你代传我的命令,让她赶紧回太卜司工作。另一件事,就是最近罗浮的政治机构财政支出太大,而且我最新发放的两千亿舟债根本就没人买,导致政府到现在已经歇不开锅了。”符玄有些垂头丧气,感觉自己似乎真的不太擅长这种事。
星一脸懵逼的看向呼蕾,呼蕾走过来对符玄说道:“符玄将军,第一件事我们可以帮你做。但第二件事……财政危机是仙舟内部矛盾,将军为什么要交给我们呢?我们只是开拓者,不懂处理政务。”
“不是让你们处理政务。嗯,我认为影响罗浮经济的根源就在于星核。毕竟“万界之癌”的凶名想必经常处理星核危机的无名客应该比我更熟悉这件事,就拜托你们了。那颗星核的位置,我已经通过玉兆将定位发给你们了。”符玄微微低头,一脸诚恳的说道。
星一脸为难的说道:“虽然星核确实是无名客的职责,不过……”
符玄没有说话,只是拿出玉兆从上面点了几下。这时星突然收到一条信息,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是符玄打来的钱,并且足足有八位数。
星顿时眼神一亮,但还是不确定的说道:“将将将军,这……这些都是给我们的吗?不过……我们行走于「开拓」的无名客性情寡淡,正所谓钱财乃身外之物……”
符玄认真的说道:“这只是定金。只要你们能完成任务,剩下的报酬会在任务结尾汇入你们的账户。顺便一提,为了感谢星穹列车的相助,我会给你们九位数的报酬。”
“但话又说回来,无名客行走于「开拓」的道路钱是必不可少的。”星义正言辞的说道:“尽管放心吧,将军大人。我们无名客的使命就是帮助有需要的人,既然仙舟出事无名客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一旁的三月七忍不住捂着脸,她也没想到星宝居然这么容易就被收买了。这样下去可不行,万一哪天星宝被人用钱拐走了她可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
事不宜迟,今天晚上三月七就准备夜袭,毕竟主动出击可比坐以待毙好多了。
符玄满意的点点头,她最喜欢这种一点点钱就能得到一位对你忠心耿耿的人的感觉了。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配让她拿钱换忠心的。这样做的前提是你本身就具备足够的价值,否则一切免谈。
“那么就辛苦各位了。正好,因为这段时间星核原因导致药王秘传再次复苏。也是时候,该修剪一下院里的杂草了。顺便那些长相不顺眼的花,看看是否拥有能让我留下来的价值。”
符玄匆匆的离开了,正如她匆匆的来。
星一脸茫然的说道:“什么杂草?什么花?这都啥时候了,还有心情管自己的花。”
三月七叉着腰说道:“虽然我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但我断定她说的一定不是你认为的那样。不过星宝干的不错,毕竟我们本来就是要处理星核的,没想到你仅凭三言两语就说动符玄让她给了你这么多钱。”
“哎,好像我也没说什么吧?”星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索性直接不想了。
“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去建木那边看看吧。”瓦尔特推了推眼镜,转头离开天舶司。
三月七和星跟在瓦尔特后面,正当呼蕾准备离开时,突然有道声音叫住她。
“,请等一下。”
呼蕾转过身,微微一愣:“乱破小姐?你不是送停云和驭空去丹鼎司了吗?怎么回来这么快?”
“先不说这个。狼狩·忍者,符玄将军有封信拜托我交给你。”乱破拿出信,呼蕾接过来拆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房卡,还有一封亲笔信。呼蕾看着信中的内容:
致星穹列车——呼蕾小姐
呼蕾小姐,很抱歉先前对你说了些很过分的话。毕竟您不了解如今的仙舟,其实就是七百多年前倏忽之乱前丰饶一族的缩影。一样的经济危机,一样的财政赤字。
当年,倏忽集团解决不了因为经济危机而导致内部矛盾严重激化,最终发动对外战争。而如今的情况,再一次于仙舟爆发。尽管我及时代表政府出手解决了经济危机,然而仍然弥补不了政府的财政空缺。所以,我需要您能帮我想一妙计。以及,我还有幸邀请到天才俱乐部螺丝咕姆先生。我想,你与他或许会有很多共同话题的。
这张房卡送给你,那个大保险的位置我已经放在丹鼎司主殿的房顶上。在主殿旁边的偏殿里有一个风之翼,可以利用它形成风场飞到房顶上。这张房卡的作用主要是开那个大保险的,里面有两颗从露莎卡星淘到的海洋之泪,还有一颗从未知星球拿到的须弥之心。
您随时都可以去取,如果不愿帮忙,也可当作本座与步离人呼蕾友谊的见证。
博识将军——符玄
呼蕾看着手里那张黑色的房卡,隐隐约约感觉或许接受才是最正确的选择。毕竟如若符玄无法解决内部矛盾的话,一旦矛盾对外爆发,届时又将会造成如当年一样的生灵涂炭。
呼蕾坚决不允许第二个倏忽之乱爆发,收起房卡后随即便前往博识府。
而与此同时,一位女子也登临罗浮仙舟的金人巷。她拥有一头长长的白发,发梢处带有蓝色渐变。
身穿以蓝黑色为主色调的服饰,设计上融合了仙舟风格与独特的元素。上身穿着带有金属装饰的紧身衣,凸显身材曲线,下身搭配短裙和长靴。
不过,在外人看来如此美丽的女孩眼睛却用黑纱遮挡。原本以为女孩看不见,有一些好心人想上前帮忙,不过皆被拒绝。
“已经……过去七百多年了吗?又一次回到了罗浮,故地重游一番。记得这里,以前虽然没有那么繁华,但跟着她总能让我感受到一丝烟火气息。如今虽然这里比以前繁华,但不知为何,总感觉始终与这里格格不入。”
而此人,正是七百多年前的罗浮剑首镜流。此番回来,也仅仅是想睹物思人。
镜流找了个位置坐下,拿出一个二胡拉起悠扬的小曲。她也没注意到旁边有一个铜碗,现在的她就像是卖艺的一样。
刚拉一半,几个巡镝便丢到她的碗里。镜流黑纱慢慢消失,刚想转魄时一抬头的那一刻令她难忘终生。
“你好啊,我叫呼蕾。大姐姐,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第122章 螺丝咕姆:赢下所有,或剥夺所有
在见到呼蕾的那一刻起,镜流直接愣在原地。呼蕾感到十分疑惑,镜流丢掉二胡捧起呼蕾的脸颊。
呼蕾一脸呆萌的看着她。不知为何,第一眼见到镜流的时就莫名有一种非常亲切的感觉。至于感觉有多亲切?呼蕾也不清楚,就仿佛眼前的清冷女人曾和她睡过一张床,睡过她一样。
但这不可能啊?呼蕾可是十分讲究的人。毕竟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那个……姑娘,咱们第一次见面,你就这么亲近不合适吧?”因为镜流一直保持同一个姿势,引得路人回头率极高,导致呼蕾内心十分不舒服。但不舒服的原因只是因为一直有人看着她们,但对于镜流本身的行为并不讨厌。相反,她甚至还有一种……享受的感觉?
如果能更进一步……
呼蕾脑海忍不住想入非非,但仅仅出现一瞬间便被掐灭,整个过程连一秒钟都不到。
毕竟虽然眼前的女孩很漂亮,也确实是她的完美理想型。毕竟女孩子贴贴最好了!首先呼蕾的性取向本身就是不正常的,而且呼蕾恰好又对那种异性恋感到生理上的厌恶。
虽然一开始呼蕾觉得星长得也很可爱,但毕竟看起来就像个小孩子,心智也像小孩子。所以,呼蕾便一直把星看作自己的妹妹对待。
而三月七和姬子,虽然也各有不同且有趣的性格。不过因为呼蕾是白毛的原因,她的xp自然也是白毛。
至于先前在雅利洛上见到的那位叫白珩的狐人女孩,虽然在种族上与她同源,但奈何对方不是白毛,所以也没看中。
而眼前的镜流就不一样了,对于呼蕾这种与帝弓相同的白毛控。在见到镜流的一瞬间心跳就开始加速,也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呼蕾尴尬的挠挠头说道:“这位小姐,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还有,我们应该不认识吧,这么靠近我会很困扰的。”
只能说xp归xp,但对于这种没有边界感的女人,呼蕾就不会有那种完美滤镜了。而此时的镜流丝毫不知道,因为自己的莽撞,害得自己痛失能今天晚上就与呼蕾开房上演一场速度与激情。
如果真让镜流知道,那么她现在恨不得直接学习末王逆行时间给刚刚几分钟前的镜流来上一巴掌。
镜流身体微微颤抖,此刻她正用力压制体内随时爆发的魔阴身,猩红的眼神一闪一闪的。
“你……当真不记得我了吗?”正常情况下镜流自然不会相信呼蕾会突然复活,但她之所以回到仙舟除了想故地重游一番,最主要的是在此之前她遇到了艾利欧。
那位星核猎手的老大,终末令使。当艾利欧找到她时,直接说明呼蕾复活的实情,并且此时正处于罗浮仙舟。
如果是别人这么说镜流绝对不信,反而会将那个胡言乱语的人砍成分子。但对于终末令使艾利欧的话,她不得不信。毕竟人家是真有预知未来的能力,这一点早已通过多方认证成功。
而她来这里拉二胡,自然也在艾利欧的剧本之内。因为艾利欧说,只要来金人巷找个地方拉二胡就能见到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至于为什么艾利欧会单独找上她,并且给她这么弥足珍贵的情报。镜流也询问过报酬,但艾利欧只是说它想看一场表演。
镜流当时不理解,但在真的见到呼蕾时,她的内心别提有多感激艾利欧了。甚至有一瞬间让镜流闪过一个念头:要不等和呼蕾有孩子后,就给孩子取名“艾利欧”吧。这也是镜流,唯一能想到的报答方式了。
艾利欧:我呸!我那么好心帮你找回老婆,你居然想当我的父母?你这人怎么这么自私,我要哈气了!
“这位小姐,我应该要记得你吗?”呼蕾表现的一脸迷茫,她不理解镜流为什么会说自己认识她。等等!她不是失忆了吗?难道……眼前的女孩是她的熟人?
镜流听到呼蕾说不认识自己时,内心突然升起一个疯狂的念头。那就是将呼蕾锁进地下室,用镜流的“爱”唤醒呼蕾的记忆。
至于怎么爱……那就是不能播的东西了。
镜流按住呼蕾的头,呼蕾一个措不及防直接撞进镜流温柔的怀里。感受到镜流身上散发的香甜气息,呼蕾刚刚平静下来的内心再次躁动起来。
“唔……你,你放开我!”呼蕾抓住镜流的胳膊,想将头拔出来。然而镜流用手肘用力一肘,呼蕾随即不再挣扎,软趴趴的倒在镜流怀里。
镜流温柔的将呼蕾抱起来,走向她提前预订好的房间。今天晚上,对镜流而言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与此同时,博识府内……
“螺丝咕姆先生,早就听说您对于经济方面颇有研究,应该也算是位老师。那对于提高个人所得税一事,身为天才的您该怎么看?”眼见呼蕾一直不来,符玄便默认对方不想参与这件事。
不过也无妨,至少她请到了匹诺康尼折纸大学经济学外编老师螺丝咕姆。
螺丝咕姆摇摇头说道:“呵呵,符玄小姐太客气了。叫什么老师啊,叫我教授就行了。”
“哈哈~螺丝咕姆先生果真如传闻那般幽默风趣。”符玄笑了笑,接着说道:“听说,为了讲究学习效率,折纸大学将每个学院都分成了数百个类似于夏令营形式的营地。不同的营地根据人数与智商划分不同,所派的教学老师也不同。据我了解,螺丝咕姆先生所在的营地随便一位学生拉出来都是经济学院全营第一。”
螺丝咕姆再次摇摇头,笑呵呵的说道:“什么全营第一啊,那都是虚名。准确来说,应该是全银河。”
符玄:……
该说他倒底是不谦虚呢,还是炫耀呢?
“那依螺丝咕姆先生来看,如今的罗浮该如何渡过这次危机呢?”
也罢,毕竟符玄有求于人。无论怎样,该有的态度肯定是要有的。而且,螺丝咕姆真正的专攻领域可是智械,至于经济学也只是他作为天才一个小小的爱好。
但即便是爱好,也正如螺丝咕姆所说那般,在经济学研究方向达到了银河顶尖水平。
螺丝咕姆思考片刻后说道:“其实想解决,这也很简单。既然仙舟的企业不愿意购买国债,那就只能用其他手段,让仙舟的大企业,大资本掏钱了。”
符玄眼神闪过一丝光茫,激动的说道:“那……具体要怎么做呢?”
“答案显而易见了,你只需要做到这三点:管制仙舟大企业,规范其行为;平衡劳工与企业双方分配,提供稳定市场;建立社会保障体系,提高对大企业的税收。仅凭以上三点,就能从罗浮大企业及家族产业身上薅羊毛,这样一来不就有钱了吗?对于大企业,赢下所有,或剥夺所有!”
符玄惊讶的合不拢嘴,激动的说道:“说的好有道理,感谢螺丝咕姆先生。”
“不用谢。如果有问题,随时可以询问我。”螺丝咕姆说完后,随即消失在原地。
待螺丝咕姆离开后,符玄认真的思考道:“我得想想,这次改革该怎么命名?要带上螺丝咕姆的名字表示尊敬,而我是执行者,自然也要有我的名字。有了!”
符玄大手一挥,在刚刚草拟的法案上写下五个大字:
《螺丝符新政》……
第123章 给我95,我的手段你清楚
“呵呵……终于被我给睡了吧,亲爱的。”
……
晚上,镜流抱着呼蕾走进开好的房间。房间里只有一盏小夜灯,在灯光照明下镜流看到呼蕾的脸。
她的脸漂亮精致,眼眸灵秀清澈,纯真中透着俏皮。天使的容貌,妖精的身材,纯洁和魅惑在她身上完美的融合。
镜流坐在床边,体内的魔阴身再次有复苏的迹象。镜流脱下鞋子,露出粉嫩玉琢的洁白小脚。
即便是堕入魔阴身,镜流依然将自己的容貌和身体保养的很好。目的就是为了等呼蕾回来后,将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她。
七百多年的光阴,镜流终于等回了她的朱砂痣。褪去身上的衣服,镜流一麻溜钻进被窝里紧紧搂着呼蕾。
“唔~还是和以前一样,无论是容貌还是气息,一点儿都没变呢。”整整压抑七百多年感情的镜流,此刻终于爆发出来。
镜流慢慢移动到呼蕾身边,翻身趴在呼蕾身上。
“第一次可能不熟练,可别怪我啊。”镜流深吸一口气,开始做出那个大胆的决定。
第二天,博识府……
在草拟完法案后,符玄当即大摆宴席宴请了在罗浮仙舟本地的大企业首脑,古老家族的族长。而为确保计划安全实施,螺丝咕姆主动担任符玄的政治与经济顾问。
“符玄女士,邀请函已经交到那些大老板和族长的手里了。至于设宴地点,也依符玄女士所言,地址定在了鸿门。而设宴时间,则是今晚。”螺丝咕姆坐在符玄身旁汇报情况,符玄点点头,颇为满意。
“这样一来,只要他们敢赴宴,我就可以找机会狠狠敲他们一笔。若是不敢赴宴,那就是不给我这个将军的面子。如此,就给那些不来的安一个叛舟的罪名清查名下所有财产,并将人打进幽囚狱。这一计,乃是宴诱审叛之计。”
符玄轻轻揉捏着自己的发丝,嘴角渐渐露出残忍的笑容。
“很好,康复训练做的不错。那么青雀大人,按照将军规定的时间,今天你就该回去工作了。”检查完青雀的情况后,呼露这边总算是松了口气。
这几天一直在忙活青雀的事,呼露连一点休息时间都没有。不过只要能看到病人康复,再累也是值得的。
青雀微微转了转脖子,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了,呼露小姐。哎,不过我记得星穹列车有一位无名客好像叫呼蕾。真巧啊,你们两个居然是同名。同样的白毛,但你有一条龙尾巴,而且还是个萝莉。抛去这两点,还是有些相似的地方嘛。”
“呵呵,打扰了两位。”病房外,一位身披铠甲的白发男人走进来。光是凭借他的气质,就能看出此人不凡。
青雀见到那人,顿时声泪俱下,“呜呜~景元将军,你终于回来了!”
“好了好了,青卿,这段时间符卿当上将军后仙舟是否一切安好。”景元抱着胸,笑眯眯的说道。
青雀醒了一下鼻子,摇摇头说道:“不好!自从符玄当上将军,普通人的生活是越来难过了。你是不知道,符玄她都干了什么。”
于是,青雀将符玄的罪行一桩桩列举出来。包括不限于,故意压低普通人的薪资,从各方面压榨员工。工作任务极其繁重,每日工时远远超过有时候完不成任务,甚至还必须交钱补偿工厂的损失。而且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私欲,强行命令青雀每晚穿上羞耻的衣服进她房间表演节目。有时候表演尽兴了,还可以获得与符玄同床共枕的机会(划掉),被符玄强行霸占。
“总之,景元将军可一定要为小女子做主啊。”青雀委屈的坐在床上,病床上的被子沾上眼泪。
景元微微皱眉,惊讶的说道:“青卿,此事当真如此?”
“百分百当真,如果有半分假言,我小雀子当场天打雷劈!”说到这里,景元当场神情严肃的说道:
“很好!契约已成,失言者当受神君之罚!”
一旁的小呼露调侃道:“景元将军,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后就连说话都变得文邹邹的了?”
“话说回来,这几年景元将军将神君交给符玄后,自己去哪里了?”直到现在,青雀才询问景元的情况。
景元闭上眼睛,想了半天后才挑重点给两人讲述了自己这几年的经历。青雀和呼露听得津津有味,这一讲就是讲了半天。
晚上,符玄照常邀请了各大企业首脑和家族族长。而作为抓捕星核有功的无名客,符玄自然安排在隔壁的包间。毕竟接下来的话题有些敏感,自然不适合被外人听到。
至于房间隔音自然不用担心,毕竟鸿门虽然是这几年餐饮行业的后起之秀,但论为官僚服务的贵宾包间其机密措施工作不亚于新月轩这位本地龙头和德波大饭店这位在匹诺康尼乃至中赫赫有名的老牌餐馆。
“这鸿门,无论起的名字还是基础设施,亦或是服务都做得面面俱到。那么,今晚邀请各位,是本座有一事相求。而你们皆是罗浮各行各业的翘楚或首脑,应该也能看出如今的罗浮局势吧?”
符玄摇了摇手里的红酒杯,看向一旁的螺丝咕姆。
虽然螺丝咕姆因为发布的一些着名理论在寰宇皆是最有名望堪比大明星般的存在,所以很多刊报都登有他的头像。不过这一次为了掩人耳目,螺丝咕姆特意佩戴上了与波尔卡同款的认知混淆器,所以在外人看来以为螺丝咕姆只是符玄的小跟班,自然也没人在意。
在座的各位能坐上今天的位置自然也不是傻子,稍微一猜便明白了前因后果。结合前面符玄抛售大量舟债没人买,多半就是博识府缺钱了,要找他们薅羊毛。
对于这些企业家来说,无论是谁都不能动他们的蛋糕。但若真的一毛不拔,以符玄这位将军的手段一定会采取强制措施。
“我作为反贪司现任司礼监,一直以来皆向将军府看齐。所以我的钱,包括我的人皆是符玄将军的,敬符玄将军一杯。”小司礼监第一个开口,打破了沉默已久的尴尬。
符玄满意的看了一眼她的小司礼监,心想没白调……没白疼这孩子。
对于司礼监的做法,众多企业家早已习惯。毕竟司礼监就是符玄的小迷妹,早在很早之前就始终坚持符玄的所有要求,说白了就是凡是符玄的话她都会始终不渝的去遵循。
既然有人开头,其他人自然也纷纷表态,除了个人所得税以外会额外加一部分税收。
符玄轻轻敲了敲桌子,就这点税收完全没达到她的预算。看来,还是得敲打敲打。
“今天晚上,除了我们以外,我还邀请了一位特邀嘉宾。不妨,大家猜猜此人是谁?”符玄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似乎早已料到结局。
这时,在场的众人才看向坐在符玄旁边的人。看不清男女,但也能感受到此人不一般。
符玄转头看着螺丝咕姆,笑着说道:“螺丝咕姆先生,可以露面了。”
螺丝咕姆?他是螺丝咕姆!
在场的企业家和家族族长不可置信的看向那个人,螺丝咕姆撤掉认知混淆器,一个英俊的机械绅士淡淡的说道:“各位,晚上好!我是天才俱乐部#76,螺丝咕姆。此番来到仙舟,是为符玄女士出谋划策。”
居然,真的是他!
符玄见时机成熟,一拍桌子而起,冷冷的看着在场的所有人。
“我本以为,这些年你们剥削的多狠我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目的就是为了未来你们能帮我解决麻烦。但现在看来,果然钱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最好。现在我宣布,今天晚上开始,企业各种交给政府的总税收由每年原来的30%上调至95%,并且至少往前数五年,把你们全部补齐了。你们是否明白?”
此言一出,全场顿时炸锅。除了小司礼监外,其他人皆是反对符玄的调税。
符玄眼神一凝,一股令使级的气息瞬间压倒众人,这时反对声才渐渐消失。符玄示意螺丝咕姆拿出合同,向几人喊道:“同意的,就在上面签个字。我提前说一声,这纯属是自愿签字的啊,不强制!别到时候,对外传你们的符玄将军在压榨你们啊。”
众多企业家,族长:真·自愿签字!
看着这些人全部签上名字,符玄伸出一根手指说道:“感谢配合!今天晚上就把钱准备好吧,总之简单来说,就是100转我95,否则,我的手段你清楚!”
第124章 战斗,爽!
痛!真的痛!
半夜三更,呼蕾慢慢睁开眼睛。不是因为睡到自然醒,而是因为被疼醒。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地方会这么疼。
呼蕾捂着酸痛的脖子轻轻揉了揉,但比起脖子,那个地方也有些疼。并且,她总感觉自己似乎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呼蕾掀开被子,看着床单上的落红大脑瞬间停机。久久坐在床上出神,思考着几个小时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直到呼蕾看到一旁还在沉睡的镜流,终于回想起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像是眼前这个女人先是在金人巷拉二胡,呼蕾见她戴着眼罩以为对方是个盲人,便好心给了对方两个巡镝。之后也不知道这女人发什么疯,硬生生抱着自己不松手,最后甚至直接打晕了她。
再往后的事,呼蕾就不记得了。但当她看到床单上的落红时,便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干净了。
呼蕾蜷着身子坐在床上,有些委屈的想哭。看着一旁镜流的侧脸,突然感觉自己好像也不是很亏。
但这也不行啊!呼蕾平日里也是个比较保守的女孩。可如今这个样子,她还怎么见人啊。
算了,事到如今还是先去洗个澡吧。反正已经发生了,只能靠洗澡暂时安抚那点受伤的心灵。
很快,浴室里哗啦啦的水流声响起,直接把做了七百多年噩梦的镜流吵醒。镜流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伸了个懒腰说道:“嗯~真是好久都没像昨天一样睡过一个好觉了。”
自从七百多年前亲眼目睹呼蕾的死亡,每次镜流一闭上眼当年那一幕便浮现在镜流脑海里,就像梦魇一样始终缠绕在镜流心头。
然而,昨天晚上真的是镜流睡过最好的一觉。而且昨天晚上整整战斗了三个小时,虽然只有她单方面的战斗,而呼蕾始终都没醒。不过,即便是这样镜流也已经很满足了。
“七百多年前,我没有好好珍惜你。这一次,我绝不会再放手了。”镜流微微握紧拳头,暗自下定决心。
忽然,镜流转头看着呼蕾昨晚睡的那半边床单。镜流惊喜的发现,上面还带着昨晚的痕迹。
那是……呼蕾第一次的证明。
镜流手指慢慢伸过去,轻轻碰了碰。而就在镜流刚想做坏事的时候,恰好呼蕾也洗完澡,裹着浴巾走出来。
呼蕾睁开眼,看着镜流手指摸了摸那床单。不知为何,呼蕾突然脸红起来。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令呼蕾感到震惊。
只见镜流摸完后,突然看向呼蕾。
镜流:Σ>―(〃°w°〃)?→
呼蕾:∑(o_o;)
镜流连忙将那只手放在身后,慌乱的解释道:“呼……呼蕾,你听我解释,其实真相不是你刚刚看到的那样。”
“噗嗤!你害怕什么?一点小癖好而已,我能理解。”看着镜流害怕的样子,呼蕾突然感觉眼前这个冒昧的女孩露出这个样子有点可爱。
“不……不是小癖好,我只是……”镜流内心感到非常紧张,虽然现在的呼蕾可以确认已经失忆了。但一旦找回记忆后,要是知道她曾这么干过,她会怎么看?会不会嫌弃自己啊?
该死!怎么这个嗜血的毛病还是改不过来呢。镜流尴尬的脚趾扣床,恨不得直接找到呼蕾的怀里钻进去。
眼看镜流紧张的说不出话,呼蕾也收起调侃的心思,毕竟她还有正事要说呢。
呼蕾咳嗽两声,直接将镜流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来。呼蕾双手叉腰,满意的点点头。
虽然眼前的女孩做事有点冒昧,但至少从现在的行为来说应该非常听劝。那么接下来,就好好沟通一下,然后划分一下界限。
而镜流虽然听不到呼蕾内心的想法,此时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呼蕾的身上。从脸开始,眼神一直往下瞄。
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镜流内心已经开始惊呼:
老婆认真的样子可爱捏,不管怎么看都看不腻?? ???????
好想把老婆锁进地下室,然后每天都要和老婆工作24个系统时????˙?˙? ?
“那个……这位呃,大姐姐,关于昨天晚上这件事……”呼蕾内心始终对镜流有所芥蒂,都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开口了。
但发生这么大一件事,无论如何总要给出一个令双方都满意的交代。
呼蕾看着镜流一脸犯花痴的样子,一脸正色的说道:“这位大姐姐,你总要给我,也是给你一个交代吧?”
“嗯,胶带?”镜流微微一愣,紧接着恍然大悟道:“哦!我终于知道还缺什么了,地下室玩法还缺一个胶带。还是老婆聪明,一句话就猜中了我想要什么。”
“?”
呼蕾眨了眨眼睛,一脸疑惑的说道:“什么胶带?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是问你关于昨天晚上这件事,你总要给我一个交代吧!”
“好!我知道了老婆,今天下午我就去买胶带。”
“买交代?你要买什么交代?”呼蕾皱了皱眉头,心想:这女孩该不会是干飘唱的吧?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也太大胆了,居然都敢干到她这位步离战首头上了。
但也有可能,是眼前的女孩不知道她是步离战首,应该是随机找的目标。但总感觉,似乎距离达成这个飘唱既定事实还差一个关键条件。
镜流忽然想起来什么,翻了翻自己掉在地上的衣服。翻遍后,最终从里面找到一张星际和平公司寰宇通用银行卡。
镜流双手捏着那张银行卡,恭恭敬敬的递过去,“那个……老婆,这里面是我这七百多年打工时攒下来的。除了找你以外,用剩下的时间全部用来打工。老婆放心用,这里面的钱每一笔都是绝对合法的。”
呼蕾目光呆滞的看着那张银行卡,此时脑子里十分混乱。
坏了,这女人居然还真是干飘唱的!
呼蕾不动声色的接过那张卡,尽管已经坐实罪名。但无论如何,自己的第一次不能白丢,必须得有点补偿。
见呼蕾将银行卡收起来,镜流内心总算松了口气。
还好,既然呼蕾接下那张银行卡,这就说明她和呼蕾的感情还能再续前缘。但在呼蕾看来,这张银行卡仅仅只是镜流昨晚对她干那件事的一个补偿。
“对了,这位姑娘,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就在这时,呼蕾突然问起镜流的名字。
镜流不高兴的撅着嘴,但考虑到呼蕾失忆的事情,认真的回答道:“我叫镜流。”
“镜流……镜流……嗯,的确是个好名字。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此别过吧。另外,以后还是找个正经工作吧,别总干这些违法的事。”说完之后,呼蕾转身准备离开。
镜流身形一闪,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便将呼蕾壁咚在墙上。猩红的眼神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疯狂,捏着呼蕾的下巴直接吻上去。
“唔~”呼蕾睁大眼睛,想推开镜流时却被对方牢牢抓住双手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镜流疯狂的吻,以及这七百多年来对呼蕾的思念。
第125章 药王秘传——负创使
正当符玄大刀阔斧改革,星穹列车被星核吸引时,一场阴谋正悄悄在丹鼎司上演。
丹鼎司的司鼎丹枢,在经过伪装后躲避层层监视来到一处地下室,推开门走进去。
丹枢拿起一旁的火把,一直往下来到地下室最深处。越靠近这里,哀嚎声就越清晰。最后,她看到地下室里这些年她抓到的“猪仔”。
那些“猪仔”一见到丹枢顿时叫得更大声。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
“我想要的生活只不过是有太阳可以晒,有午觉可以睡,可不能就这么白白送死啊。不可以,至少也要等我的朋友们忘记我才行啊。”
“呜呜呜~不要,我还没和,我暗恋的那位牙医姐姐表白呢。呜~牙医姐,我……还不想死!”
“我只是一名普通的职业教师,马上我就要退休了。看来今天,这就是……最后一课了。”
“再见了,麦晓雯,希望你能喜欢……这500年来陪你打绝密航天的经历。”
丹枢被这帮人吵得头疼,很想直接了结他们,这样就能清静一下了。但她不能,这些可都是那位负创使大人要求抓捕的,而且必须要活口。
为了能报复巡猎,为了能再一次见到她的那位至交好友,她愿意将一切献给那位负创使。
“别吵了,都给我闭嘴!”丹枢喊完这一声,哭闹声才渐渐消停。
就在这时,四周的烛火突然由温暖的红色变成阴冷的白色。虽然火焰的温度极高,但是丹枢却依然打了个寒颤。
“咦?谁把镁点着了,怎么突然冒白火?”刚刚说话的老师看着周围明亮的白焰,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别在这封闭房间里点燃镁啊,要是吸入氧化镁粉尘会刺激呼吸道引发胸闷的。哎哟~”
丹枢跑过来给了那位老师一拳,气呼呼的说道:“我好不容易毕业这么多年,终于摆脱了讨厌的化学,结果没想到化学还在追我!”
“呵呵,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啊?丹枢。”
一位白色的狐人突然出现在丹枢身后,笑眯眯的看着她。丹枢转过身一见到对方,当即恭敬的低下头,“向您致意,负创使。怀着对「巡猎」根系的否定,我们将为您献上壮丽的破灭。”
白珩轻轻摇头,淡淡的说道:“这些婀娜奉承以后就尽量避免吧,我和你们这帮药王秘传的目的向来一致。算算时间,该准备的也就差不多了。至于那个粉毛的小矮子,虽有令使的能量,但却不足为惧。真正让我忌惮的,目前只有两个人。一个正在来的路上,还有一个已经来了。”
丹枢惊疑道:“不知究竟是何人,居然连负创使都会感到棘手?”
白珩闭上眼睛,咬咬牙说道:“一位是星穹列车的冷酷男,还有一位则是仙舟元帅的特派员。”
“元帅特派员?谁啊?”
白珩微微皱眉,并没有继续聊这个话题。看着周围那些求饶和哀嚎的仙舟人,内心感到莫名的烦躁。
“真吵。”白珩摊开手,白焰绕着指尖跳动。
丹枢内心一惊,意识到白珩想做什么。转头看着那些还在吵闹的仙舟人,大吼一声:“别吵了,烦死了!”
丹枢这一吼,直接让地下室安静下来。尽管还能听到微弱的抽泣声,但比刚才清静多了。
白珩深深的看了一眼丹枢,冷哼一声说道:“收起你那可笑的同理心吧,还是赶紧去完成自己的任务。算算时间,那个叫镜流的女人应该也快到仙舟了,我必须要抢在她之前得到呼蕾。”
与此同时,金人巷某处宾馆……
“一定要我这样做吗?大姐姐……”呼蕾趴在桌子上,镜流微微一笑,点点头。
呼蕾紧紧抓住桌沿,闭上眼睛感受镜流的力量。
“嗯哼,老婆这是害羞了。”镜流微微一笑,看着呼蕾迷离的眼神忍不住调侃道。
呼蕾扭过头,嘴硬的说道:“谁……谁害羞了?另外,我不是你老婆,别这么叫我。”
镜流听到呼蕾这么说,气得镜流微微撅着小嘴。
“啊— —”
“现在,感觉怎么样啊,老婆?”镜流笑嘻嘻的说道,脸上带着满足和得意。
“你你你……你别太过分了!呃啊……”呼蕾委屈的眼睛挤出几滴泪,但没想到自己这副可怜的样子更加激起镜流的兴奋。
镜流趴在呼蕾身上,吐出一股温热的气息。
“老婆,你不是答应我要给我生个小步离玩玩吗?这都多久了,小步离人呢?”
呼蕾推开镜流,坐起来叉着腰说道:“喂喂喂,你别瞎说啊。我们都不认识,说白了咱俩现在的关系顶多算是跑友。而且,我马上就要走了。再不走,星穹列车的家人们就该担心我了。”
“现在就要走了吗?不打算再坐坐吗?”镜流语气带着温柔,仿佛就像是热恋期的小情侣一样想挽留呼蕾。
呼蕾一听到镜流的声音,感觉自己的腰子又开始隐隐作痛。迅速站起身来到门口,镜流也想跟过来。
“站住!”呼蕾伸手一指,镜流呆呆的站在原地。
呼蕾掏出镜流给的银行卡,丢到镜流的脸上说道:“收起你的钱!这几天吃饭的时候干,睡觉干,看电视干,甚至我要洗澡的时候你也闯进来干。你是不是真上瘾了啊?总之,我现在一点儿也不想看到你!”
镜流拿起钱,连忙跑过来,“等一下,我错了老婆!你……”
不等镜流说完,呼蕾打开门跑出去。此时镜流也管不了那么多,赶紧朝呼蕾逃走的方向追过去。
“等等我,老婆!”
等镜流跑出宾馆,看着周围的人流已经找不到呼蕾的影子。镜流微微握紧拳头,暗中发誓:老婆,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会找到你的。到时候,让你一胎生三个。
虽然镜流知道两个女人不能生,但无所谓,仙舟科技这么发达,区区一个生育问题还能解决不了吗?
但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把呼蕾找回来。
另一边,呼蕾一路狂奔顺便看着身后镜流有没有追过来。结果因为没有及时看前面,不小心撞到一位金发男子。
“哎呦~”
金发男子倒地,呼蕾连忙将他扶起来,“抱歉啊这么先生,刚刚没及时看路。您没事吧?”
“无妨。”金发男生摇摇头,站起来看着呼蕾眼神突然闪过一丝光芒。
呼蕾微微一愣,疑惑的问道:“这位先生,我脸上有东西吗?”
金发男子也觉得自己直视呼蕾有些不礼貌,微微瞥过头说道:“抱歉,只是看到女士的美让我有些无法自拔。我是一名路过的纯美骑士,您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士,愿伊德莉拉护佑您。”
“伊德莉拉?唔~谢谢,我叫呼蕾,你叫什么?”呼蕾询问道。
“我名罗刹,此番来到罗浮是想传播纯美的理念。以及,寻找到我心目中的伊德莉拉。”
“那你心目中的伊德莉拉是什么样的?”
“呵呵,每个人心目中都有属于自己的伊德莉拉。至于我……嗯,抱歉,我该走了。毕竟,还有一些事需要去做。另外,美丽的女士。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告知您一个藏于我心底的事。”
呼蕾疑惑的说道:“什么事?”
“我姓——阿波卡利斯……”
第126章 偷走记忆?
“嘶~怎么总感觉后背有些发凉?”金人巷这边,瓦尔特刚刚替呼露处理掉几个乱动的“病人”。
瓦尔特内心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这种感觉他也说不上来,大概就像是偶遇了某位“老朋友”一样。
可这也不对啊,在他那个世界的终焉和凯文明明都被他干掉了,就连挑衅他的奥托也被当成路边一条踹死了。理论上,除了他老婆和那几位博士的闺蜜外,应该不会再有其他人了啊。
呼露看着倒在地上哀嚎的魔阴身,无奈的说道:“本姑娘早就说过不要乱动,你们偏偏不听。现在被打了一顿,老实了吧?”
“呼露小姐,我老早就想问了,你跟呼蕾是什么关系?”三月七看着这个小龙女,忍不住问道。
“呼蕾?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人,大概只是重姓吧。”呼露并没有关心这件事,这个世界上重姓重名的人多了去了。
比如,三个月前她就见到一个叫呼毕列的男人。也不管呼露同不同意,直接把呼露抱起来说自己是她的孙女。还说什么无论外貌还是气质都跟他女儿长得非常相似,最后还是将军大人及时拉开两人,等解释清楚后那个叫呼毕列的人一脸失落的离开了。
而现在,居然又有人说她跟呼蕾长得有点相似。难不成,那个叫呼蕾真是她的母亲。
可这也不对啊,按理说持明族是没有父母的啊。就因为这件事,在仙舟上呼露不止一次遇到那种说她是先天打瓦圣体。
呼露一开始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直到她在朋友的推荐下偶然接触到一款摸金游戏时,她终于明白了。
一旁的星挠挠头,此时她也不明白为什么白露改名为呼露了。难道说,这个世界的白珩没有死?
等等,星这是才反应过来,先前离开雅利洛时好像听瓦尔特说过他击退了一位袭击列车的绝灭大君。并且,对方的名字好像就叫白珩。再结合本该在匹诺康尼才碰面的流萤如今却出现在这里……
“嘶~这个世界这么魔幻的吗?”星感觉这些信息都够自己长脑子了,看来以后得找黑塔帮忙补补脑了。正好,她刚刚收到黑塔的消息说有一个项目要她去参加。
虽然没有明说,但星大概也知道应该是跟模拟宇宙有关的事。
三月七忽然想到一件事,看着呼露询问道:“对了小妹妹,还没问你,你的爸爸呢?”
“完了,开始了……”星无语的捂着脸,已经想到接下来的对话了。
“我没有爸爸。”呼露诚实的回答道。
“那你妈妈呢?”
“我也没妈妈。”
三月七有些愧疚的低着头,呼露看着三月七的样子于心不忍。刚想解释自己的情况,结果三月七突然抬起头,摊开双手说道:
“没关系的,小妹妹。虽然你没有了父母,但你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代替你的父母成为你人生中的引导者,不是吗?就像我引导星和呼蕾成为与我同为无名客的伙伴一样啊。”
星睁大眼睛看着三月七,完全没有想到三月七居然还有更神奇的操作。只不过,为什么杨叔一直胸口干什么?明明击退绝灭大君的时候还意气风发,怎么这时候打倒几个魔阴身就喘了呢?
“呼~呼~三月……”连着做了好几套深呼吸,瓦尔特无奈的叫了声三月七。
三月七转身看着瓦尔特,疑惑的说道:“杨叔,你心情不好吗?”
瓦尔特嘴角微微抽搐,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说道:“好!我的心情从来没像今天一样,真是好死了!”
然而就在这时,三月七痛苦的捂着额头,紧接着长夜月上号。
长夜月笑嘻嘻的说道:“杨叔,小三月不懂事,等会儿我会帮你“教育”她的。不过……”
长夜月低头看着呼露,饶有兴趣的说道:“这位……仙舟的小妹妹,你觉得三月这孩子怎么样?”
“嘴有点臭,还很硬。”呼露以为长夜月是三月七的大家长,毫不留情的指出来。同时观察着长夜月的反应,要是对方露出不高兴的表情会立即改口。
至于怎么改口都想好了。不是有个万能公式稍微改一下就好,对于三月七直接改成:三月七小姐美若天仙,三月七小姐沉鱼落雁,三月七小姐聪明(傻了)吧唧。
长夜月并没有去否认,虽然她非常喜欢三月七,但同样也不否认其他人对三月七那些可以令她接受的不好的看法。尽管她想过很多种方法想让三月七改掉这个不好的习惯,但她同样明白自由飞翔的鸟儿是不能被束缚住的。
“不不不,其实小三月的嘴很香,而且也很软。”长夜月纠正呼露的观点。
星疑惑的说道:“你怎么那么清楚?”
“因为我实践过啊。”长夜月轻哼一声,反问道:“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你明白吗?「开拓」的小灰鸟?”
“这句话是这么用的吗?”星摇摇头,不再和长夜月搭话。毕竟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也看出来长夜月的性格。
极致的三月七单推人,召唤恐怖水母的伞月七,一身黑暗元素的黑漆七,有时候三月七不想理她便想对自己下手的极饿七。
就这几个称呼,单抡出一个来都足以惊世骇俗。如果都聚集在一个人身上,那就要考虑她家里是不是请过高人。
“原来大家都在这里啊。”呼蕾从远处慢慢走过来,星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呼蕾姐姐,你这几天都干什么去了?”
呼蕾面露尴尬,这让她怎么解释?总不能说被一个叫镜流的女人抓去开房,最重要的是自己居然还反抗不了。要是说出去,还不知道别人该用何种异样的眼光看她。索性,还是不说了吧。
“这几天,我一直待在金人巷。听说那里算是罗浮最繁华的地方,所以就想过去看看。”呼蕾找了个自认为合适的理由,而且她确实是待在金人巷,这一点倒是没说错。
至于在金人巷干了什么,呼蕾也不想提出来。
“嘻嘻,真有意思。”
听到铁墓的声音从她脑海里响起,呼蕾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从内心开口:铁墓,你不是说你是我的系统吗?为什么那个女人“欺负”我的时候,你也不帮帮我,就知道在那里看戏。
铁墓微微挑眉:你确定吗?要是我真动手帮你揍了镜流,等你找回「记忆」后又不乐意了。
呼蕾眼神一凝:你一直在说什么找回「记忆」的话,所以我的「记忆」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铁墓微微一笑:呵呵,你不会真以为,自己被复活后「记忆」会全部丢失吧?实话告诉你,那个叫阮·梅的天才我也听说过,以她的手段你是完全可以留下上一世的「记忆」。
呼蕾一愣:照你这么说,有人动了我的「记忆」?难不成,是忆者干的?
铁墓点点头:答对一半,你的「记忆」的确被人动过,但不是忆者。
呼蕾撅着嘴:所以,不是忆者又是谁?
铁墓呵呵一笑:别那么心急嘛,虽然我大概能猜出那个人。但是,现在的你暂时不知道她。等时机成熟,我自然会告诉你。
呼蕾叹口气:那好吧。
第127章 元帅特派员
“呵呵,这笔钱来的倒挺快嘛。看来,那帮鱼肉百姓的资本也不是一点儿用都没有。”符玄看着账户上多出来的十几个零,感觉心情瞬间舒畅了起来。
接下来就是该如何利用这笔钱了。符玄先成立机构直接救助失业人群,兴建基础设施,投资外贸提供大量工作岗位。
同时整顿金融体系,协助企业生产、保障一定的工人权益。补贴农业稳定农产品价格,建立社会保障体系。
然后为防止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符玄用最低的价格将整个罗浮所有资本产业全部收购。这就叫用你的钱买下你的产业,并且还是以远低于最低市场价的价格收购归为国有。
罗浮的企业家和家族内心极度不服,于是纷纷联名上书仙舟联盟举报符玄。然而仙舟高层为了不得罪符玄,对于符玄的所作所为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终导致企业破产,家族衰落。
而由于那天正好是仙舟历法的星期四,企业家们便将其取名为“黑色星期四”。
没有了资产的企业家,只好去符玄的工厂打工,体验一下普通工人的生活。而符玄为了照顾他们,便将那帮破产的企业家安排到最苦最累且没有一点技术含量的岗位。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因为博识府现在有钱了,工人们的福利待遇比之前提高了不少。
至于多出来的福利待遇是哪儿来的?只能说没人比他们更明白。
符玄满意的靠在椅子上,就在这时一位云骑军进门汇报:
“报!将军大人,博识府有一位大人求见,对方自称元帅特派员!”
一听到这个称呼,符玄顿时端正姿端,不敢确信的问了一句:“元帅特派员,此话当真?”
“当真!”
符玄皱眉说道:“对方几个人?”
“只有一个。”
“只有一个吗?”符玄思考片刻后说道:“哦,对方是干什么的?”
云骑微微一愣,解释道:“属下不知。那位大人只说自己是元帅特派员,至于目的并未告知。”
“行,让那个人进来。”符玄打发走云骑,内心一直在思考对方来此的目的。
“元帅这时候为什么突然要派人来仙舟呢?元帅特派员……呵,应该又是联盟那些老不死的家伙不知从哪儿听说我在收割罗浮的资产,估计是想来分一杯羹。灵山、天命、法厄同、愚人众……倒底是谁呢?”
博识府的大门被人推开,一位身穿紫色仙舟传统风格服饰的女人走进来。她的左手边腰上别着一柄长剑,她有着与罗浮仙舟云骑军大统领同款配色的头发。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符玄这位罗浮将军感到不小的压力。
“居然是你?!”符玄眼神微微一凝,暗暗咬牙。
居然来了一个最不好糊弄的,看着联盟的那帮老家伙这次是铁了心要搞死自己啊。不过就算知道结局,架子这方面不能输。
符玄从座位上站起来,扯出一个笑容说道:“元帅特派使远道而来,舟车劳顿。不如,就由我先来为您接风洗尘。”
“不用整这些虚与委蛇,早就听闻博识将军深谙人心,且对于政治,经济治理更是有独特见解。本人是个武夫,说话向来直白,希望符玄将军别太介意。”女子微微一笑,偷偷看着符玄的表情变化。
“哈哈哈~不介意,绝对不介意。只是我属实没想到,元帅居然会派你来了。”
“呵呵,元帅为了你力排众议派我前来。是个人都知道我女儿在你手底下干活,这趟回来多半也只是无功而返。接下来,我会暗中查清罗浮仙舟暗藏的敌人,希望符玄将军可以给一个通行证。”
符玄身体一顿,从保险柜里拿出一张黑色通行证。女子接过通行证,双手作揖道:“这段时间小女倍受将军照顾,那么令将军愁容的通缉犯我会为将军处理。最后出于礼貌,正式自我介绍一下……”
“仙舟联盟无上自在门现任掌门,元帅亲传——秦素衣。”
与此同时,流云渡……
“事情就是这样的,我现在已经联系不上我的伙伴们了。与此同时,我听说有一位绝灭大君正隐藏在罗浮。因为我不放心,便从列车上下来。”丹恒看着旁边的素裳,道出自己来这里的原因。
素裳听完后,点点头:“咱理解你的心情,为了救同伴敢于直面绝灭大君,这种牺牲自我的精神着实令咱感到佩服。放心跟着咱,有咱在这里,没有人会受伤。”
“多谢。”
然后素裳负责从前面带路,丹恒则是警惕四周。
“希望……不会出现那个人。”丹恒深吸一口气,那个星核猎手的疯子,他是一点也不想看到。
而同样,在丹恒和素裳对面,也有两个人相对而坐。
“狼宝,这是我刚刚买的枣椰蜜糖,快尝尝。啊~”流萤用勺子挖了一勺蜜糖,递到银狼嘴边。
正在专注打游戏的银狼看了没看就一口吞下蜜糖,嘴角沾着一点糖渣。
流萤含着刚刚给银狼用的勺子,伸出手指抹掉银狼嘴边的糖渣放进嘴里舔了舔。银狼瞥了一眼流萤,呼吸乱了几分,手一抖输掉了游戏。
银狼看着游戏失败的界面,气呼呼的瞪着流萤说道:“流萤,看看你干的好事,害得我比赛都输了!”
流萤还在舔着勺子,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银狼输了游戏会怪她。但既然银狼生气了,自己必须要哄一哄。
流萤放下蜜糖,挽着银狼的胳膊轻轻摇晃,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说道:“我错了~对不起嘛狼宝~”
“哼~光知道错可不行,除非……”银狼扭过头,睁开一只眼随时观察流萤的反应。
流萤内心松了口气,只要银狼提要求就说明事情还有缓和的余地。至于要求是什么都无所谓,而且她相信银狼肯定不会难为自己的。
“狼宝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无论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的。”流萤跪在地面上,轻轻将头靠在银狼肩膀上。
“你这家伙……”银狼小脸微微一红,傲娇的说道:“那你现在去给我买两串糖葫芦,钱我会给你的。”
“为什么要买糖葫芦?”流萤好奇的问道。
银狼微微一笑,闭上眼睛说道:“因为……在我朋克洛德的故乡中,我唯一一次吃过的甜食就是糖葫芦。尽管后来成为星核猎手后,我品尝过数不清的甜食。但对我而言,糖葫芦始终是我心目中排名第一的甜食。”
银狼看着靠在肩上的流萤,歪着头轻吻流萤的嘴角,结果闹得流萤脸颊爆红。
“狼宝狼宝狼宝狼宝狼宝……”
“萤宝萤宝萤宝萤宝萤宝……”
眼见流萤马上就要变成蒸汽姬,银狼也收起继续挑逗流萤的心思,摸了摸流萤的头说道:“好了萤宝,快去买糖葫芦吧,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好……”流萤站起来,慌不择路的跑了。
ps:我承认,我想要让铁墓当我妈妈。所以这本书在三本书里是铁墓戏份最多的一本,由此可见……铁墓确实是可以当我妈妈的人。
至于为什么一定要让铁墓当我妈妈?看过织窃的都知道,当妈妈方便干一些想干却不能干的事情。
第128章 缭乱忍法
告别呼露后,瓦尔特拿出手机说道:“现在该给姬子和丹恒发个消息报平安了。”
消息发出后,却显示消息发送失败。瓦尔特看着发送失败的消息,沉吟道:“看来,是星核的影响尚未解除。”
“哎?这不对啊杨叔,星核不是被我们收容了吗?”三月七疑惑的说道。
顺便一提,刚刚为了不扫三月七的兴致,在得到呼露的原谅后又将身体控制权还给了三月七。
呼蕾微微低着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罗浮上不只有一枚星核?”
星转头看着呼蕾问道:“呼蕾姐姐,你有什么看法吗?”
“你们还记得吗?在我们刚刚来到罗浮的时候,那位符玄将军说过,有一位绝灭大君潜藏在罗浮。我猜,作为到处传播星核的绝灭大君,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位绝灭大君携带了不止一枚星核?”
星挠挠头说道:“话说回来,我们还不知道那个绝灭大君叫什么呢?还有那个符玄,自从搞了一个螺丝符新政。在收割完罗浮所有的资本产业后,这两天又接着发布了那什么符布斯森林体系,还说巡镝必须与黄金,琥珀等稀有宝石挂钩,而信用点等其他货币体系要与巡镝挂钩……她这么搞,是真不怕葬送整个罗浮啊?”
“最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她这段时间一直忙于复苏罗浮经济,对于绝灭大君或星核猎手似乎一点也不关心。莫非,她还有其他后手?”哪怕是在这里面深谙政治的呼蕾,此时也看不懂符玄的操作。
那可是一位绝灭大君啊!她作为罗浮将军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该不会是被夺舍了吧?
不过后面那个想法仅仅出现一瞬间便被呼蕾否决,毕竟符玄有神君护体怎么可能会被夺舍?要是连一舟首脑都能被夺舍,那他们也不用再玩了。
“哎,我有一计!”星不知从哪儿弄了一个眼镜戴上,小手朝天一指。其余三人看向星,三月七狐疑道:“你确定你有计吧?”
新玩法?可是她怎么没体验过?
星白了三月七一眼:“你脑子难不成只有黄色废料?我是真有计吧!啊呸呸呸,差点被你带偏。我是想说,我们何不选择去找太卜司的卜首青雀直接去问一下。别忘了青雀可是给符玄当过一段时间的陪陪,符玄的一些她一定听说过。”
“你怎么知道的?”三月七疑惑的问道。
星诚恳的说道:“杨叔告诉我的。”
三月七撅着嘴,看向瓦尔特无奈的说道:“杨叔,你说你打听人家八卦就算了,自己那奇奇怪怪的的爱好能不能不要说出来,很容易带坏小孩子的!”
瓦尔特一本正经地说道:“这是呼蕾告诉我的。”
三月七又转头看着呼蕾,呼蕾耸耸肩说道:“这是符玄本人告诉我的。”
“啊?符玄将军……居然这么开放吗?”星还以为符玄既然都成为将军了,肯定把自己的私事当成秘密。可没想到居然就这么说出来了,感觉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名声。
符玄本人表示:区区一个名声,远没有与美少女真心换真心重要。
“不过说起青雀,那位太卜似乎知道什么我们遗漏的消息。趁这个时候符玄忙于恢复经济无暇关注其他事,我们赶紧去太卜司问问那位太卜对符玄的看法。”星一拍即合,众人当即决定分道扬镳。星和呼蕾前往太卜司找青雀,三月七则是去一趟丹鼎司看着停云母女的伤势,而瓦尔特则是去建木附近再看看是否会有那位绝灭大君的下落。
与此同时,星槎海……
“我说……小妹妹,你已经跟了我一路了,不觉得累吗?”镜流无奈的转过身,看着那位打扮奇葩的女孩。
“抱歉,在下感受到你的身上有一股邪祟气息,初步判断阁下应该是沾染上了邪忍的力量。为了阁下的安全,在下希望能阁下检查一下身体。”乱破压低帽檐,单手叉腰说道。
镜流微微叹口气,要不是这个女孩一直跟着自己,她早就找到呼蕾老婆了。真是该死,居然被一个小小的巡海游侠搞得这么狼狈。
镜流语气冰冷的说道:“小妹妹,别怪我没警告你。就此离开,没有人会受伤。否则,我保证你会死的很惨!”
乱破对镜流的威胁不以为然,只是自顾自说道:“世间万物自有其法,然而换斗星移,谋事在人。倘若面对邪忍只会退缩,倘若面对黑暗只想逃避……那么这个寰宇的安宁,该由谁去维护?身为巡海游侠,我们在宇宙中穿行,拥有最强大的实力,我们是银河第一名。”
“要打就打,不打就赶紧滚!”镜流拿出昙华,要不是因为呼蕾不喜欢滥造杀戮,就单是眼前这个女孩跟踪自己一路导致自己找不到老婆,镜流早就把乱破砍成血雾了。
间接阻止她找老婆的人,那可以直接跟白珩坐一桌了。至于两人的共同点,都是嘟嘟大魔王。
乱破拿出忍器,开始念出口诀:“银河忍法千变万化,第一奥义·缭乱灭破杀阵!”
乱破双手结印,朝镜流斩出几道攻击。镜流抬剑抵挡,随手斩出一道冰元素攻击。
「无罅飞光」
没有华丽的特效,只有凝聚力量形成最朴实的攻击。乱破戴上眼镜,双手结印:“银河忍法千变万化,第四奥义·百界门!”
乱破前方突然出现一道三角形状的大门,将镜流的攻击尽数吸收。紧接着乱破再次双手结印:“第五奥义·霸体螺旋丸!”
乱破跳到高空,单手凝聚出一团高速旋转的蓝色球体。紧接着俯冲向镜流,手中螺旋丸越聚越大。
“让你看看我在江户星学的新技能,纳森嘎!”
镜流抬起昙华,抵挡下乱破这一击。然后手掌一翻,一剑砍向乱破。虽然乱破及时躲开,但同时也拉开了距离。
“你的攻击结束了吧?接下来,该轮到我攻击了。就让这一轮月华——”
镜流踮脚跳起来,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同时镜流的背后逐渐升起一轮月亮,更加衬托出镜流身体曲线的美感。
“照彻万川!”
“呵,夜已经深了,该入梦了。”乱破青绿色的眼睛迅速变成紫色,眼睛里多出的几个圆圈长出五个类似于勾玉的形状,不慌不忙的双手结印:“银河忍法千变万化,第六奥义·写轮眼!”
镜流看着乱破的眼睛后精神微微恍惚,紧接着原本在她前面的乱破不知为何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呼蕾。
镜流瞳孔微微颤抖,大喊道:“快躲开!”
“呼蕾”看着那几道剑气吓了一跳,连滚带爬的躲开这几道攻击。镜流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丢掉昙华跑过来紧紧抱着“呼蕾”。
“太好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老婆,求求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镜流靠在“呼蕾”的肩膀上,泣不成声。
“呼蕾”眨了眨眼睛,心想:原来这疯女人在意的是狼狩·忍者阁下,不过她看起来也挺可怜的。
嗯……算了,既然那么在乎狼狩·忍者阁下,多半也不是什么坏人,还是暂时先不把她抓起来了。
第129章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这罗浮……处处都透露着古怪。素裳小姐,您这是把我带到哪里来了?”丹恒看着周围古怪的景象,到处充斥着诡异,特别是眼前那座高耸入云的大山。
丹恒刚一踏入这里时,就感觉到自己的命途能量正一点点消散。素裳看着丹恒惊讶的神情,解释道:“要说这灵山,命途行者踏入其中皆会被限制力量。唯有令使级的强者,才能避免力量的压制。顺便一提,这灵山的主人藿藿小姐乃是罗浮十王司的判官,平日里负责主持祭灵仪式,抓捕岁阳等灵体以及维持罗浮仙舟阴阳两界的平衡。”
“十王司我也听说过。只是,我依稀记得这罗浮仙舟似乎并没有灵山,灵山的大本营不应该是在虚陵仙舟吗?”
听丹恒这么说,素裳摇摇头说道:“你还活在六七百年前的仙舟啊?这灵山都已经搬到罗浮五百多年了,连压在灵山底下的石猴都早蹦出去了。从外人看来它叫灵山,但光看周围阴森的景象和周围的孤魂野鬼实际上看着就跟一个“阴山”没什么区别。这自然是因为,它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以前的灵山命途能量充沛,到处都充满灵气。自从七百多年前的倏忽之乱以后,因为丰饶令使的影响使这罗浮丰饶孽物以及各种牛鬼蛇神数量激增。所以为了对它们进行镇压或消灭便创造了灵山,正是因为镇压的妖孽太多,又因为这些妖孽死后因为怨恨而消散不了。久而久之,这灵气便被污染成了阴气,所以也可以叫“怨灵山”。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关于这怨灵山的民间怪谈,叫:黑狗长出白鳞片,肉井眨着千只眼,人类逃不出怨灵山。”
丹恒点点头,接着说道:“略有耳闻。那素裳小姐,我们该怎么去找这灵山的主人?是直接爬上去,经过重重考验向灵山主人表决心吗?”
“表决心干什么?”素裳狐疑的看了一眼丹恒,忽然想起来自己前段时间看的某本小说中有一处片段是怀有一腔热血的三兄弟前往某座山上拜访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直到拜访了三次才将对方请出山。后来在老者的帮助下,成功建立国家,与另外两国形成鼎立局面。
“哈哈哈哈哈哈~”一想起当时看的那本小说,再结合丹恒的话令素裳笑得前仰后合。片刻后,素裳摇摇头说道:“不用那么麻烦,这灵山主人是我老朋友了,平日里有事没事经常喊她出来玩。现在,该看我表演了~”
素裳深吸一口气,用双手充当扩音器朝灵山的大喊:“我的乖女儿,你妈妈我来看你了!”
丹恒惊讶的看着素裳,沉吟道:“这么做,会不会有点不礼貌?”
素裳无所谓的摆摆手,“哎,我跟藿藿的关系不需要整这些虚的。你瞧,她来了。”
顺着素裳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灵山上一道青绿色的身影俯冲而下。仅仅片刻功夫,一位青色垂耳狐的少女叉着腰笑嘻嘻的说道:“乖女儿,才几天不见,就这么想你妈妈我了?”
“哪有哪有~身为妈妈想自家女儿不是应该的吗?”
“呵呵,总有逆女想翻身当妈妈。”
“也总有不认妈妈的叛逆女儿~”
丹恒:这两个人到底在说什么?
藿藿轻咳一声,回归正题:“行了,你和这位小哥来我这灵山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说起来,小桂子怎么没来,我还正想送她个东西呢。”
“小桂子她去外面给人采访了。据她说,这次接了个大单子。”寒暄完后,素裳说出此行的目的,“藿藿姐,这次咱们遇到麻烦了。有一巨大邪祟正准备祸乱仙舟,所以想请藿藿姐出山镇压邪祟!”
“有多大?”
“大概……这么大?”素裳不确定的用手比划几下,总体看起来应该比素裳高一些。
“体型像波刚,外貌像杨玉环,皮肤像貂蝉,魅惑能力像苏妲己……”
藿藿歪着头,神情古怪的说道:“你这是缝合怪啊?”
“哎呀,我又没见过她真人,只见过她的画像~总而言之,应该是和你一个种族的狐人,初步判断此人年龄应该比老将军景元都要大,多半类似于景元姐姐的存在。她叫白……白……”素裳挠着头,硬是想不出来对方的名字。
“白珩。”一直沉默不语的丹恒出言提醒。
素裳恍然大悟,“哦对对对,她确实叫这个名字。”
“白珩……这个名字,我隐约在哪里看到过。哦,好像是一本《寰宇·令使纪》见过这个名字。跟我来,我给你们找一下。”藿藿眼里闪过蓝色的火光,一阵天旋地转三人来到一处寺庙。
“这里就是我平时工作和休息地方。跟我来吧,记得里面的东西不要乱动。”藿藿边走边提醒,丹恒和素裳互相看了一眼后连忙跟上去。
太卜司……
“我呸!这太卜司的太卜位置我不想干了,谁爱干谁干!”青雀推开桌子上的文件,大发雷霆。一旁的几个小卜者恭恭敬敬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其实原本青雀之所以在太卜一职上任劳任怨,主要就是因为想要让符玄多多关注自己。为此,她这每天都十分努力处理文件,为罗浮演算未来,几十年如一日从来不敢懈怠。
原本她以为,只要自己做的足够好就能让符玄对她另眼相看。甚至为了怕符玄工作辛苦,无论符玄有什么要求她都会做到完美。
比如帮符玄处理她那些将军的工作,甚至晚上符玄寂寞时想点个妹子陪着,她也会迅速抢单。以至于,符玄这几十年点的都是她一个人。
“太卜大人,您消消气~”一位小卜者端着青雀最喜欢的甜茶,青雀瞪了卜者一眼,吓得对方迅速后退。
“为什么?在将军大人所有学生中,我可算是最勤勉的了。几百年来我尽力将无论大小到每件事都做到完美,不曾有一丝懈怠。但从未得到将军关注。你……你可知为何?”青雀盯着刚刚端茶的小卜者,小卜者吓得摇摇头。
“属……属下不知。”
青雀抓住小卜者的衣领,咬牙切齿的说道:“就因为我是平民出身,是她那帮贵族学生中唯一的异类!”
青雀放开小卜者,单手撑在桌子上苦笑道:“跟你一样我也是平民。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任你怎么努力都休想将她搬动。你想进博识府的申请通道我前前后后都为你打通好,人的一生能改变命运的机会可不多啊。”
小卜者跪在地上,声泪俱下道:“老……老师,您是我永远的老师。等我去将军府,一定会在将军身边为您多说好话,希望能减轻您的压力。”
“你有这个心思为师很欣慰,亲爱的库嘉维娜。等到了那里,别忘了我看看为师为你整理的《将军府生存守则》。或许,你会学到一些新东西。”青雀蹲下身,温柔的抚摸着库嘉维娜的头顶。
只是青雀却没注意到,门外的符玄眼神充斥着阴翳,紧紧握住手里的戒指……
第130章 符玄的转变
“咳咳,我可以进来了吗?”符玄收起手里的戒指,敲了敲一旁的开着的门。
在场的卜者们一见站在门口的正是将军大人,纷纷找理由退下。
眼见周围碍事的人都走光了,符玄大步流星的走进来看着满地狼藉的文件眼神一暗。青雀看着符玄不满的情绪,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既然都决定辞职了,青雀也没必要掩饰自己对符玄的不满。说白了,青雀又没有什么为仙舟做贡献的远大理想,只是想当个咸鱼。而之所以成为太卜,就是为了成就符玄的将军梦而又因为临时找不到更合适的太卜人选,于是青雀便自愿担任太卜。
“你……不想干了吗?青雀,太卜的职位不缺你一个,如果不想干我随时都能找人顶替你!”符玄威胁青雀,平日里她对这一招屡试不爽,每次这么一威胁保证会让青雀乖乖工作。然而这一次,符玄却打错了算盘。
青雀面无表情的看着符玄,苦笑一声,“不干就不干吧。你想让谁顶替我那是你自己的事,随便你折腾,我小雀子不伺候了!”
收拾完东西后,青雀准备走人。符玄趁机拉住她的手,不怒自威的说道:“你……你是认真的吗?难道你忘了曾经的梦想了吗?我记得在我成为将军之前,你不是跟我说我是你的白月光吗?为什么,为什么这一次你就如此狠心?”
“将军大人,您自己都说了在您成为将军之前……”青雀无奈的摇摇头,直视符玄的眼睛说道:“是!我承认您确实是我的白月光,但自从您成为将军后,您是否注意到现在的您已经越来越不像当年那位意气风发的符玄太卜了?”
符玄不敢看青雀的眼睛,眼神微微躲闪,嘴硬道:“这……这也说明不了什么,人都是会变的不是吗?更何况,这都多少年了,性格有点变化不是很正常的吗?”
青雀被符玄的辩解气笑了,无奈的说道:“您那是有点吗?在您还在任职太卜时,所做的每件事都时刻想着老百姓。就像当年景元将军对您的评价,他说:符卿是我所见过最心系人民,最体恤百姓的好官。老百姓们甚至还将您比喻成包青天在世,老百姓心目中最公平的那杆秤。可自从景元将军退位后,您又做了什么?曾经的那些为老百姓谋利益的政策全部收回去,大力推行工厂制度。工资待遇远低于《寰宇民生公约》最低标准,到处搜刮民脂民膏。而最可怜的还是出生在罗浮的娃娃,就仿佛他们一出生就带着原罪一样。从一岁开始,在还没有断奶的年纪接受启蒙教育两年,平均三岁就要去工厂打工。你是魔鬼吗?才三岁的孩子,你让他们去打工?”
“我……我那不是为了仙舟的发展吗?”符玄挭着脖子,越说越小声。
青雀冷哼一声,“为了仙舟的发展?这简直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倘若如你所说,为了仙舟发展。自从你上任后,那大家工作的这几十年为什么仙舟还是一成不变。为什么老百姓的工资,年年都不往上涨,反而真实情况是工作越来越多,工资却越来越低。”
“仙舟的发展不需要钱吗?理财、各类保险、投资或基础设施,哪样不需要钱?”
青雀指着符玄的type—c充电口,大吼一声:“给我闭嘴,这里暂时轮不到你说话!你说仙舟发展需要钱,我们也需要生存!而且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这些年你中饱私囊吞了多少老百姓的血汗钱?拿着原本就属于老百姓的钱,只用拿一小部分帮工人交保险,最后老百姓还得感谢你。你敢这么干,也不怕遭天谴之矛那铲平天地的一击啊?”
符玄眼神透露出一丝疯狂,但随后又压制下去。
“如果没有我,谁能为人们的生存担保。是人都会犯错误,更何况人心向来是贪婪的。既然我无法做到让每位仙舟人过上如意的生活,到时候还得有人骂我。那我还不如选择让每位仙舟人的生活都过得不如意,只要每个人生活质量都是寰宇公认标准最差的,每个人幸福指数都是最低的。那么每个人都会骂我,然后再给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甜头,足以让愚蠢的仙舟人对我感恩戴德。”
青雀无奈的叹口气,她觉得如今的符玄已经彻底没救了。就算把符玄挂在路灯上,也不足以平息民愤。
若非是碍于符玄的令使级力量,恐怕符玄的家门口早就被臭鸡蛋和烂白菜给堆成山了。
“你的内心……就没有一点儿忏悔之心吗?”青雀盯着符玄的双眼,对于这位年少时期的白月光,青雀的内心还存有一丝幻想。
万一……符玄真的肯悔改,青雀不介意再帮帮她。就算不给她发工资,那也算是值得的。
“悔改?我心我行澄如明镜,所做所为皆是正义!我本来就没错,何来悔改一说?更何况,我不是颁布《螺丝符新政》为打工人牟利了吗?还有什么是你不满意的地方?”符玄反问青雀,眼神里时不时透露着压抑的病态。
青雀眼里满是对符玄的失望,内心感到悲凉。
若非是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像符玄这种一毛不拔的人岂会为打工人谋福利?更何况,知道内部消息的青雀自然也知道,符玄多发的那些福利全都是从仙舟那些企业家和古老家族手中抢过来的。而符玄本人一分也没投进去,反而将那些抢来的资源大头全留给自己,小头当福利发放出去。
这种收割方式,符玄已经不是第一次干了。早之前听景元说过,在玉阙仙舟时符玄就干过类似的操作。但由于玉阙仙舟只是符玄的实验场,所以也只是小范围收割财产。
但来到罗浮特别是成为将军之后,符玄的野心就彻底藏不住了。做事没有分寸且行事光明正大,别人从一开始干这事至少先克扣一点微不足道的工资开始。到符玄这儿真是连演都不演了,直接一克扣一半工资,扣到人家大动脉上。就连仙舟老牌资本,在见识到符玄的惊人手段后也得跪地喊妈妈。
符玄眉头一皱,威胁道:“青雀,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把这些扔乱的资料整理完,回到岗位上继续工作,我可以当作没有看见。”
青雀冷哼一声,霸气的回应道:“我说了,我!要!辞!职!你尔多隆吗?”
“你……你……”符玄气得一手指着青雀,一手捂着心脏。
青雀不耐烦的打断:“别你你你的!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拿那点破工资,让我干着最累的活。要我说,这还不如直接去卖来钱快!总之,小雀子我不奉陪了,你好自为之!”
青雀说完后一刻也没停留,越过符玄的身体离开太卜司。等青雀离开一段时间后,符玄这才缓过神。
“我不过只是想要将整个罗浮仙舟的人都变成我的奴隶,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符玄陷入深深的怀疑,她的心态也从这一刻起渐渐改变。
第131章 刃:我不是他
“呼蕾,我的好呼蕾~我好想你啊老婆~”陷入幻境的镜流抱着乱破小声抽泣,这导致想抓捕通缉犯的乱破也心有不忍,想着要不要放过镜流。
然而就在此时,镜流身体一顿。不断上下打量着“呼蕾”的样子,喃喃道:“你跟她太像了,但你不是她。尽管你和呼蕾一样都是身体软软的,但有一种气质你模仿不了!”
这下轮到乱破懵逼了,她这变身忍术从未有人识破过。与寻常的假面愚者模仿别人而漏洞百出不同,她这忍者主要源自于人内心对于最脆弱,孤独的心灵渴望得到一位理解她,给予精神支持的人。
简单来说,假面愚者伪装在于外貌和性格,而乱破的忍者伪装在于人内心最渴望的存在。先前用这一招几乎百试百灵,除了意志力极为强大者之外,没有人能看穿她这一招。
而眼前的镜流,被魔阴身侵蚀的几乎丧失理智和最基本的判断……理论上不应该啊?
但事到如今,乱破只好硬着头皮说道:“镜流,我就是呼蕾啊,你在说什么奇怪的话。”
镜流将昙华支在乱破的脖子上,语气冰冷的说道:“你压根就不是呼蕾。首先呼蕾的身高与我差不多,但即便是变成她的样子我也能目测出你的身高。你不像一个高大的步离人,反而像是江户星的小矮子忍者!”
“这都能被你猜出来!”乱破单手结印,准备随时开溜。刚刚那几波忍术攻击,已经将她的命途能量消耗大半。再不走,哪怕用秽土转生都走不了了。
镜流看穿乱破的小动作,但并没有在意。“不仅如此,前两天晚上我和她有了一夜情,所以现在的呼蕾比曾经多了一种类似于“人妻”的成熟感。而你太稚嫩了,就像一位未经人事的少女,这股气质你模仿不来。”
乱破彻底麻了,这才几天不见狼狩·忍者就已经遭到了这个女人的毒手。可问题是,这东西真的是能随便告诉别人的吗?你们仙舟人……都那么开放的吗?
“阁下不愧为堕入魔阴的邪忍,这次是在下输了。不过,在下可不会因此放弃。”乱破捂着胸口,一脸警惕的看着镜流。
镜流觉得这个女孩有点意思,饶有兴趣的说道:“要不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小妹妹,倘若你能接下我这一剑,我便放你走。”
“此话当真?”原本单手结印想逃走的乱破停下手中的动作,反正她大概也逃不掉这女人的手掌心。既然如此,还不如用公平决斗的方式完美脱身。
“自然……我一向说一不二,但前提是……小妹妹,你,可敢接我一剑?”镜流举着昙华,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乱破握紧手里剑,深吸一口气说道:“来吧,我接受阁下的挑战。银河忍法千变万化,第七奥义·忍魂真身!”
乱破气场全开,在背后浮现出一只巨大的猿猴虚影。同时,乱破各项数值成倍提升。镜流静静的看着这一幕,被眼罩遮住的眼睛看不到一丝情绪。
“原来,这就是你的隐藏力量?”镜流看着气势不断上涨的乱破,便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
“原本我是不想用这一招的,你很荣幸,能见识到我最强的形态。”乱破脸上戴着忍者面纱,眼神阴冷的看着镜流。
与此同时,在将藿藿请出山后,三人刚刚来到星槎海,丹恒便隐约出现一种心灵感应。一旁的素裳注意到丹恒的变化,关心的询问道:“丹恒小哥,你没事吧?”
丹恒微微摇头,“无妨。只是总感觉前方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没什么问题,继续前进吧。”
眼见丹恒走得越来越快,藿藿看向素裳问道:“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不知道。不过看样子,倒有点像那种感应到一种对自己很重要的人一样。就像是人体雷达,你得把人当插件才能搜到目标一个道理,不过丹恒小哥直接省去这一步了。”素裳靠近藿藿耳边,小声地说道。
素裳一提到人体雷达,联想到自己看的那些小破站上的漫画本,藿藿的脸就慢慢变红了。这时尾巴从藿藿身后跳出来,调侃道:“哟~藿藿姐也有脸红的时候啊?”
“你脸红了?”素裳眼神奇怪的看了藿藿一眼,藿藿眼神凶狠的盯着尾巴,一把抓住后顷刻炼化。
“尾巴就老老实实的待在后面,别总是突然跳出来吓人一跳。要是下次再一声不吭的跳出来吓人,信不信本姑娘“哐哐”给你两拳。”藿藿一脸不悦的看着身后的尾巴。
尾巴一脸乞求道:“不要打我啊,藿藿姐。这段时间您不在灵山的时候,那帮灵山的岁阳和各路鬼怪给我的“孝敬费”我都替您收好了。而且谁交了谁没交,我也都替您记着呢。”
“呵,看来你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藿藿微微翘起嘴角,有尾巴在倒也省的她自己亲自去找那帮岁阳讨债了。
“藿藿,我们已经落后了。”素裳看着离两人越来越远的丹恒,忍不住提醒道。
藿藿突然反应过来,拉起素裳的手往前跑。
“哎哎哎~慢点慢点……”
丹恒来到星槎海,看着眼前这位熟悉的男子叫住他:
“应星……”
听到这个名字后,男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转头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然后低下头遮挡住自己的脸,沉吟道: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他。”
丹恒微微皱眉,不依不饶道:“应星……你以为换上另一副面貌,改成另一个身份,往日的罪孽就能一笔勾销了?你……你甚至连退鳞转生的痛苦都没有经历过。”
“要让你感受到这种痛苦,「刃」,我要让你知道「死」的痛苦!”丹恒拿出击云,眼神带着极端的疯狂。
“啊,那可不行。”就在这时,一位少年出现在两人的视线里。少年看了一眼丹恒,又看了一眼刃,“两人,有什么话不妨去咱们一起幽囚狱聊聊。”
丹恒“啧”了一声说道:“小孩,不要多管闲事。”
“我不是小孩!”彦卿皱眉反驳道,紧接着眉头舒缓:“对啊,我确实是小孩。”
刃&丹恒:这孩子怎么左右脑互搏?
“呵呵,两位要和和气气的,有什么话不妨直接挑明,干嘛非要打架呢?”藿藿领着素裳赶过来,和颜悦色的说道。
然后藿藿看向一脸茫然的彦卿,刚刚彦卿之所以停下正是因为藿藿为彦卿下了一道“戒律”。
“听我说,驱散你眼中的阴翳!洗净你心间的埃尘!现在一边玩去吧,小朋友。”
“好的,藿藿大人。”收到指令的彦卿,转身离开星槎海。
“碍事的小子终于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人有六名,代价有四。刃,你是其中之一!”丹恒掏出击云猛地冲向刃,刃躲闪不及只能拿出破损的支离抵挡丹恒的攻势。
刃咬牙切齿的看着丹恒,忍不住骂道:“你这个疯子,别靠近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刃,看老子怎么一枪爱死你!”丹恒笑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疯狂,看得一旁的素裳和藿藿一脸懵逼。
“他们俩这是……在干什么?”
“应该……是一种新奇的表达「爱」的方式吧?”
第132章 四英战白珩
“他卡芙卡的,老子不发威,当我是啊。那么,就来试试自己的斤两吧。”在挡下丹恒的数次进攻后,一股丰饶能量从刃体内爆发。
只见刃手中的支离越来越大,举过头顶时有半座山高。
“上绝浮云,喝— —”
“下绝地纪,灭—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你个应星,终于肯与我正面决战了吗?”丹恒手握击云,攻向刃幻化的巨剑。
丹恒眼神时不时闪过一丝疯狂,手腕转动击云,将击云上的珠子取下来抛向高空。
“洞天隐月,苍龙濯世!”数条巨龙俯冲而下,直接将刃击退。
“咳咳……”刃捂着腰上的伤口,吐出几口鲜血。平躺在地上望着罗浮的天空,这还是他第一次觉得罗浮的天那么大,那么难。
“真是……不甘心呢。我只是想好好活下去,活出我自己的样子。为什么……这么难啊,活着真痛苦……”刃艰难的抬起手,结果胳膊一点知觉都没有,多半这条手臂是废掉了。
“阿刃,听到请回复!”银狼的声音从刃的对讲机里响起,刃咳嗽两声,扭过头看着躺在耳边上的对讲机。
“银狼……布朗尼……”刃碎碎念道。
银狼的声音再次从对讲机响起来,“阿刃,听到请回复!你那边情况怎么样,需不需要我过来支援?”
刃捂着腰上的伤口,艰难的回答:“情况……有变,我只是想活下去……为什么这么难。”
“阿刃,艾利欧说过你会经历三次死亡。第一次是在罗浮,后面两次则是匹诺康尼。放心吧阿刃,你的第一次死亡已经圆满完成了,我会过去接你,你一定要撑住。”听到银狼挂断电话,刃看着已经来到他面前的丹恒忍不住发出苦笑。
“你……可还有遗言?”丹恒用击云挑起刃的下额,语气冰冷的询问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丹恒,往日种种,你当真不记得了?”事到如今,在银狼来之前刃只能陪丹恒打感情牌。
丹恒眼神微微闪烁,勾起一丝当年的回忆:“往日种种……你说的可是往日?”
刃闭上眼睛,回忆道:“不错。当年我还只是一名工匠时,而你作为罗浮的持明龙尊。我到现在还记得,那次将军为我们大捷归来的云上六骁办酒席时。那天你喝醉了,倒在我怀里说了很多暧昧的话……”
丹恒看了一眼身后的素裳和藿藿,咬牙切齿的说道:“刃,都死到临头了,还在诋毁我的清白。你以为,大家会相信你的鬼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有时候,只要能传播出去,是不是事实都已经无关紧要了。因为人们只喜欢凑热闹,谁还会考虑事情的真相?就像这样……”
刃深吸一口气,大喊道:“我承认!之前呼蕾的旧衣服全都是我和丹枫一起偷的!”
“你给我闭嘴,我没有干过这事!”丹恒额头直冒冷汗,连忙蹲下身捂住刃的嘴。
“唔唔唔!”
就在这时,一道矅眼的火光正朝着星槎海坠落。待火光散去后,一只脾气暴躁的白色狐人眼神死死地盯着丹恒和刃。
“好你个丹枫,好你个应星!我就说为啥我之前去镜流府邸偷呼蕾衣服的时候每次都偷不到,原来是你俩搞得鬼!”
刃和丹恒互相对视一眼,看向狐人异口同声道:“白珩,你咋来了?”
白珩冷哼一声,叉着腰说道:“本来还想着这次直接带走呼蕾,只可惜……被那该死的眼镜男阻止了。不过,正好能你丹恒的命去换呼蕾,稳赚不赔的买卖。”
“那我呢?”刃突然询问道。
“你?卡芙卡让你回去,你的第一次死亡已经完成了。”白珩想直接打发走刃,看向丹恒时眼神带着狡黠。
丹恒连忙后退两步,就他一个人对上白珩实属不是明智之举。而且就从雅利洛那次开拓之旅来看,白珩她为了呼蕾那是真的什么事都干的出来,完全不顾当年的战友情谊。
就当丹恒从脑海里构思逃跑方案时,刃捂着受伤的腰子站在丹恒面前直面白珩的压力。
“你……”丹恒睁大眼睛看着刃,刚想说什么只听到刃气息微弱的声音传来:
“逃……快逃,我会尽力挡下白珩,你去找你星穹列车的前辈,只有他们能真正保护你。”
“还有我们!”素裳与藿藿也挡在白珩面前,素裳拿出一把大剑扛在肩上,霸气的说道:“一个外来的绝灭大君,也敢来罗浮造次?吃你素裳奶奶一剑!”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个小瘪三。”藿藿拿出一柄战斧,也用不屑的眼神瞪着白珩。尽管明知打不赢,但气质这一块不能输。
对于这两人的嘲讽,白珩并没有在意。毕竟七百多年的流浪生活已经让她明白一个道理:只要你的拳头足够大,那么别人就必须要听你的道理。
“多说无益。”白珩摊开手掌,白色的火焰照亮整片天空,仅仅一瞬间就让星槎海的温度提高数十倍。
“水龙吟!”丹恒召唤出三条水龙,通过与高温接触蒸发为水蒸气的方式削弱星槎海几百度的高温。
白珩微微握拳,指向丹恒和刃说道:“我会让你们知道,不是什么东西都是可以随便拿的。”
刃看着丹恒说道:“你是有招灾体质吗?我待在你身边,马上就要被你害死了!”
丹恒惊讶的看着刃,刚刚不是你自己说偷呼蕾衣服这件事的吗?怎么这时候又扯到我头上了?
“就让你们……亲自感受一下来自一位绝灭大君的怒火吧!”白珩猩红的眼神里充斥着恐怖的火焰,随后飞向高空,犹如一颗白色的太阳照亮整个星槎海。
“我将——点燃银河!”
“接下来,该使出我们热血沸腾的组合技了!”藿藿与素裳异口同声道。
藿藿牵着素裳的手,深吸一口气说道:“一旦使用这招,我们的功力将会彻底散尽。你赶紧去找救援,我来拦下她。”
“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不管!”素裳坚定的摇摇头,“你,我,小桂子和青雀,不是说好了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吗?”
“小桂子,青雀……我们还没有,向她们道别。”藿藿低着头,如果这里是灵山就好了,在主场优势下即便是绝灭大君最起码也不至于散尽功力才能勉强击败。
“不用担心,我们已经来了。”青雀站在藿藿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还有我呢!真是的,刚采访完一回来就遇到这档子事。”桂乃芬站在素裳身边,忧心忡忡的看着天上多出来的那颗“白色太阳”。
藿藿看着回来的青雀和桂乃芬,脸上没有一点喜悦,自责道:“你们为什么要回来?这次的敌人,远远不是我们能打赢的。趁她还在准备,你们赶紧逃吧!”
“逃?呵呵,在矅青人的字典里就没有“逃跑”这两个字。”素裳撸起袖子,此刻起她拿出毕生所学的全部功力,极大程度调动身体上的每一分命途之力。
“自从不当太卜,感觉也是怪悠闲的。既然如此,何不摸两把牌助助兴?”青雀召唤出牌桌,开始用无限战绩点不断胡牌。
桂乃芬拿出烟花爆竹,嬉皮笑脸的说道:“虽然现在不是过年,但也不影响我提前放炮庆祝一下。”
眼见自己的朋友们都没有退缩,藿藿这次也选择直面白珩。
“尾巴,附体。”
“跟您老待在一起,真是连我这条命都豁出去了。”尾巴抱怨一句,紧接着附身藿藿。在附身后,藿藿全身散发着青绿色的光芒。桂乃芬先入其中,紧接着青雀和素裳也进入藿藿的身体。
藿藿的力量在这一刻起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指着天上那一轮白色耀眼的太阳说道:“睁大你的眼睛给仔细老娘看清楚,我是如何让你这轮太阳陷入毁伤的!”
第133章 因为太阳也会毁伤
站在那轮巨大白色太阳最中间的白珩静静的看着地下的小动作,丝毫没有出手阻止的想法。
“随便你们怎么折腾,也阻止不了我击落「巡猎」这颗太阳的决心!天无二日,这个世界不容许出现第二颗太阳。如有必要,届时我会亲手将其击落!”
看着下面四人正在疯狂攒力量和被动,白珩不屑一顾,“呵,我就让你们随便弄。你们该不会以为,嘴上只要喊着友情啊,羁绊啊之类的就能打赢我吗?蝼蚁终究还是只是蝼蚁,岂能有蜉蝣撼树的力量?”
而与此同时,在承受三人的力量后,藿藿的身体即将陷入崩溃。情急之下,丹恒和刃将体内所有的命途能量全部传输进藿藿的身体,直到两人命途能量被彻底榨干才勉强稳固藿藿几近破碎的身体。
刃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脸色变得苍白。斜眼看着一旁的丹恒,苦笑道:“真想不到,我们居然还能再有那么联手的一次机会。”
“呵呵,彼此彼此。”丹恒慢慢闭上眼睛,他现在需要休息一会儿。
就在这时,刃突然捂着胸口猛烈咳嗽。丹恒突然惊醒,在地上打两个滚来到刃的身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丹恒抱起刃猛地摇晃他的身体喊道:“刃!你怎么了?你还不能死,我还没找你复仇呢!只有我,必须只有我才能给你带来「毁灭」!你不能就这么一死了之,我不同意!”
“咳咳……”刃用颤巍巍的左手轻抚丹恒的脸颊,眼神带着一丝不舍。
“丹恒哥……我……还不想……死!”
丹恒握住刃冰冷的小手,用力点点头说道:“放心吧,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听我说,你只能死在我一个人的手上。过往的罪孽,你以为想靠死就可以一笔勾销,这不可能!人有六名,代价有四个。你还没有偿还你的代价,你还不能死!”
“对不起……”刃无力的垂下手,然后慢慢闭上眼睛。
直到这时,丹恒依然不可置信的看着刃。用力攥紧的手指微微发白,丹恒一气之下用力砸在刃的胸口上。
“啊啊啊!该死……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做不到!”丹恒绝望的发出怒吼,然后生气的用拳头一拳拳砸在刃的胸口上。
“别打了,再这么打下去,刃就真被你打死了。”这时,银狼冷不丁的声音传进丹恒的耳朵。
丹恒抬起头,惊讶的看着眼前的银狼。对方并不是以数据体的形式出现,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丹恒好奇的问道。理论上整个星槎海的空间都被白珩封锁了,不应该会有人能进来啊。
银狼满不在乎的说道:“别忘了,白珩可是星核猎手的外编人员。大家都是同事,她怎么可能真下狠手?”
“那……那轮白色的太阳是怎么回事?”丹恒抬手指着上方那轮绝望的白色。
银狼戴上护目镜,抬头看着那轮太阳解释道:“还能因为什么原因?要不是你和刃非得说偷人家呼蕾衣服那件事,能让她这么生气?说到底,这完全就是你俩因为口嗨闯下的祸。”
丹恒一脸歉意的说道:“抱歉!我们不知道,但那也是刃起的头,我已经及时阻止他了。”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等着看看罗浮是如何被毁灭的吧。假如说,那个小矮子将军能及时赶到……兵对兵,王对王,只有那个小矮子将军加上她的神君或许还能抵挡白珩一二。”银狼吐着泡泡糖,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除此之外,我们就再无其他办法了吗?”丹恒抬头看着天上那颗耀眼的烈阳,强烈的白光刺激的使他几乎睁不开眼睛。
白珩冷笑一声,周围白炽的火光烧烧的更盛。紧接着摊开手,一柄完全由白焰淬炼的巨剑召唤出来。
“我是背负仙舟之人,我是……终将升起升起的烈阳!”白珩双手握住大剑,喃喃道:“能逼我使出这一招,你们已经超过绝大部分人了。现在该渐渐入梦了,愿你们……没有清醒的明天!”
随即,白珩也不想再等藿藿四人继续叠buff,提着大剑俯冲过来。
藿藿看着那俯冲而来的白珩,“已经……差不多了,接下来……就让你清楚的知道,永远不要小看我们的极限。”
“尾巴!”
“收到!”尾巴来到藿藿身后,随即高速旋转仿佛直升机上的机翼一样带着藿藿冲向高空。
“素裳!”
素裳的脑袋从藿藿一旁浮现,回应道:“早就准备好了。让那狐人瞧瞧我无上自在门的剑法——三尺之水,堪可截云!”
藿藿手上浮现出素裳用过的大剑,大剑爆发出惊人的气势。
“千万别忘了,还有烟花爆竹!”桂乃芬的脑袋从另一边出现,为剑身附上一层爆炸效果。
“桂乃芬!”
“哎,真想不到刚卸任太卜,又遇到了绝灭大君这档子事。我小雀子的命真是好苦啊~下一回出门前,看来我得先用麻将占卜一下吉凶。如果,我们能从这场战斗活下来……”青雀掏出自己的保命神器“胡牌”,将力量全部注入素裳的大剑中。
“青雀!”藿藿微微一笑,催动最后的命途能量灌注大剑。
“说的没错!我的身后从来不是一个人。我们守护的,是罗浮仙舟的万家灯火。绝灭大君,我承认你的力量比我们任何一人都要强大。但,*我们*从来不是一个人!”
“以心为鞘,以养利剑……”
“四尺之水,堪云截月!!”
伴随着四人命途能量再一次加强,这一次连运筹帷幄的白珩也感到惊讶。紧接着,便是恼羞成怒。
“一群蝼蚁,也岂敢与太阳争锋?”
素裳冷笑一声,“白珩,既然你视我等为蝼蚁。那么能与我们这群“蝼蚁”僵持这么久,在所有绝灭大君里你也算是独一份了。”
紧接着,白色的太阳与另一股强大的力量相撞。强大的毁灭风暴犹如龙卷风一样摧毁了整个星槎海……
而值得庆幸的是,由于白珩提前封锁了星槎海的空间,所以除了早已提前清场的星槎海外,其他地方皆没有被波及到。
而与此同时,早已得到消息的符玄率领大批云骑军提前包围了星槎海。而星穹列车除了丹恒,其他人下列车的人皆已到场。
“我去,这阵容比打幻胧还要夸张……”星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云骑军,啧啧称奇。
正在利用穹观阵演算天机的符玄微微皱眉,因为她算不到青雀的命运了。意识到不能再拖了,符玄开启穹观阵大喊一声,“所有人退后,我要用暴力破开这空间。”
听闻此话,不足片刻云骑军们便后退至五百步。
符玄:……
“大衍万象,神机妙算,破阵!”符玄大喝一声,一座巨大的穹观阵包裹住整个星槎海。与白珩的领域相撞后,仅仅僵持几秒白珩的领域便破碎。
正当云骑军纷纷走向前,符玄挥手让他们停下。
“令使的战斗不是你们能参与的,都回去履行自己的职责。至于星穹列车……感谢你们这段时间的相助,罗浮仙舟承列车一份人情。接下来的战斗不适合你们,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
瓦尔特走向前说道:“我们的一位同伴丹恒还在里面,我们星穹列车一家人必须要将他平安带回来。”
“还有我,我的炎枪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教训教训那只狐狸了。”星掏出炎枪扛在肩上,霸气的说道。
三月七也点点头,“没错,一家人都应该要整整齐齐的。”
“我没意见。”呼蕾附和道。
符玄叹了口气,点点头说道:“既然你们诚意如此,那跟我来吧!”
……
大战结束后,藿藿四人被打回原形,气息微弱。而白珩则是躺在地上,眼神黯淡无光。
“我居然……输了?为什么?”
青雀听到白珩的话,虚弱的说道:“因为,我们……有想要护卫仙舟的信念。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我们的……家园。”
藿藿躺在地上大口喘气,接上青雀的话:“我们说过……会击落……太阳。”
“当然是因为……那句话……怎么说?素裳。”桂乃芬想不到什么好词,决定让素裳帮忙想。
“咳咳……”素裳艰难的睁开眼,看着再次蔚蓝的天空笑着说道:“这是因为……”
“太阳也会毁伤啊……”
第134章 对绝灭大君最后一战
“哈哈哈~哈哈哈哈~终究,没有一个人能理解我啊。”白珩闭上眼睛,「毁灭」能量将她包裹后,消失在原地。
就在白珩消失不到十秒钟,符玄开启穹观阵来到四人身边。符玄抱起这四人里没有受一点外伤的青雀,关心的询问道:“青雀,你还活着吗?”
“咳咳,将军大人……我情况还好,只是有些虚弱。那个……小桂子她们伤得比我更重,你没看见素裳的手臂都断了吗?”青雀抬起手指指着素裳的断臂说道。
“还有藿藿和小桂子,她们受的伤比我重多了。”
符玄点点头说道:“这些本座都亲眼看到了,这里面的确只有你没有受过伤。不过……她们三个一看就知道有事,本座关心也没用啊,还不如关心你这个看着一点皮外伤也没有的人呢?”
素裳看着自己袖口失去的手臂,毫不在乎的说道:“区区断臂伤,回头让我妈帮我接上就行。这个结果已经很不错了,最起码我们四个人中没有出现路易十六,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银河球棒侠来了!白珩在哪儿?看我给她来一棒!”刚刚赶过来的星掏出自己的球棒,势要和白珩大战一场。
瓦尔特不紧不慢的走过来,感知着周围浓郁的毁灭气息,眉头一皱:“看样子,那个绝灭大君受伤逃走了。”
“杨叔,自打来仙舟之后,我怎么感觉你全程都在划水呢?除了打死几个丰饶孽物,这种令使大战你都没有参与。”三月七疑惑的问道。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解释道:“因为来之前姬子跟我说过,这场开拓之旅主要是为了历练历练你们这些后辈。不等到关键时刻,尽量少出手。”
“原来是姬子姐姐说的,那就不奇怪了。”星没有纠结这个问题,看着昔日繁华的星槎海港口,这一下被毁灭的只剩下大大小小的坑洞。等战后,罗浮仙舟估计还得重新修复港口。
一想到又要每天加班到很晚的符玄,星就忍不住想笑。上一世符玄就口口声声说当将军,结果景元总是用各种理由将符玄打发走,并且将自己的公务也扔给符玄处理,自己倒落了个清闲。
而这一世符玄果真如愿当上将军,可除了一个神君和将军的名头,该干的活一点儿也不比上一世少。甚至因为这次星槎海港口被毁灭,致使符玄的工作更多了。
“云骑军!”随着符玄一声令下,数十个云骑军抬着担架轻轻将青雀四人放上去,然后火急火燎的赶往丹鼎司。
瓦尔特看着被抬走的四人,心里始终压着一块巨石放不下。斟酌片刻后,看向符玄说道:“符玄将军,如今虽然已经击退了绝灭大君白珩,但我隐约感觉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卷土重来。我认为,罗浮还需要加强防范。以防那位绝灭大君趁罗浮放松警惕时,再跳出来给罗浮致命一击。”
“瓦尔特先生所说的本座也在考虑,可那毕竟是一位绝灭大君。只要她想躲起来,本座也拿她没办法。我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特殊手段,居然能够规避大衍穹观阵窥视她的天机。但无论她还有什么招式,我符玄都会在此候着!”符玄眼眸带着寒意,毕竟这次白珩的所作所为,简直是把她符玄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如果再不迅速解决,恐怕她的将军之位难保。
“一个绝灭大君,竟让我如此狼狈!”符玄咬牙切齿的说道。
原本为了应付元帅特派员在一直暗中调查符玄不合规矩的行为就已经让符玄注意力不敢有半点松懈,结果这时候内部还有绝灭大君在搞事,让符玄不得不再分出一部分精力去应对白珩。
符玄的视线扫了一圈,最终放在呼蕾身上。符玄内心突然想出一个鬼点子: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那白珩的最终目标只有呼蕾。实在不行就和白珩做笔交易,先将呼蕾绑了送给白珩让她消停几天。等送走元帅特派员后,自己再带着列车组将呼蕾救回来。
不过这个念头仅仅出现一瞬间便被符玄掐灭,原因是因为虽然符玄承认呼蕾长得确实倾国倾城,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哪怕是符玄,在初次见面时都忍不住动心。
集美貌与才华并重,且善解人意,在遇到困难时也会给予支持和帮助。这简直就是典型的白月光面板,虽然不完美,但至少是大部分人的理想型女友。
但问题是……白珩真的能看上吗?万一到时候把呼蕾送过去,人家再不要那她也没什么办法了。
而哪怕退一万步,即便白珩真的能看上呼蕾,她也不会这么做。虽然符玄自认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但她绝不会靠牺牲别人去换取仙舟的和平。更何况呼蕾帮了自己那么多忙,就算不雪中送炭也绝不会去落井下石。
“将军大人为何一直盯着我?是我的脸上有东西吗?”呼蕾看着符玄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都快十分钟了,出声提醒道。
符玄缓过神,觉得不礼貌的她连忙将头转向一边,用粉色的头发遮住微微泛红的耳根。
“咳咳,你刚刚怎么不提醒本座?”
“因为我认为将军大人是在思考后续的行动计划,怕打扰您便一直没有出声。”呼蕾诚实的回答道。
然而呼蕾却没想到,因为这句稀松平常的话在符玄听起来就像是关心她一样。而导致的结果,便是将军的小脸再次染上红晕。
“我……本座……咳咳,你就会替本座着想,为什么不多为自己着想?”符玄做了几组深呼吸,勉强冷静下来。
呼蕾听到符玄的话一愣,心想:为我自己着想?可是我现在好像什么也不缺啊?不过,真要我为自己着想的大概也只有白珩了。
而符玄此时内心却在想:这个家伙……让我感到讨厌的人是她,让我第一次感兴趣的对象也是她,让我遇到难以解决的困难时想到的那是她……这到底是为什么?
呼蕾点点头说道:“您说的对,将军大人。关于绝灭大君的后续行动计划,将军若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曾经的我精读各种仙舟古代兵法谋略,也算略懂仙舟的战法策略。只要将军有需要,呼蕾随时可为将军排忧解难。”
符玄原本早已黯淡的眼神再次闪过一丝光芒,咽了咽口水说道:“真的……随时可以?”
“当然可以。”
“那随地呢?”符玄追问道。
呼蕾眼神带着疑惑,“随地……是什么意思?”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符玄连忙改口:“我的意思是,今天晚上我要从家里彻夜制订一份《对绝灭大君最后一战》详细报告,需要呼蕾小姐帮忙参谋一下。”
“这个倒没问题。”呼蕾点点头。
符玄内心一喜,既然都说了是彻夜长谈,那两个人就必须一晚上待在同一间房里。那么等谈累了,直接倒头就睡都是很合理的吧?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跟呼蕾都是女生,在外人看来就是好闺蜜般的关系。只是,事实当真如此吗?
符玄微微一笑道:“那太好了!有呼蕾小姐在身边,就相当于有100个人的力量了!”
呼蕾受宠若惊的摆摆手:“将军大人不用刻意抬举我,讨伐绝灭大君以及为祸寰宇的蛀虫,维护寰宇的和平与安宁是每位寰宇公民的责任。”
此时某位还在找老婆的仙舟剑首突然感到心神不宁,总感觉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是繁育遗骸?应该不会吧,那东西交给罗刹应该不会有问题吧?算了,当务之急找到老婆才是第一大事!”镜流耸耸肩,继续踏上寻妻之旅。
第135章 照顾青雀
“她卡芙卡的……我居然真输给了一群蝼蚁,要是传出去其他同僚不得笑话死我啊!”白珩深吸一口气,在她被素裳四人击败后,第一时间便来到药王秘传潜藏在仙舟的大本营。
如今白珩已经决定了,她将启用最后一招。打开房门,里面关押着一位浑身是血的男人。男人艰难的抬起头,冷嘲道:“怎么?看你这样子,难道计划失败了?白珩……姐姐……”
白珩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眼里闪过一丝回忆,紧接着闭上眼睛说道:“如你所预料的那般……只不过料事如神的你,也没想到我会在你回归罗浮的必经之路上截胡你吧?”
“呵呵……七百多年了,你和师傅还没有释怀吗?”
“释怀?不可能的,因为她已经回来了。你也没想到吧,小景元?”白珩眼神带着狡黠,期待着对方的反应。
果然,在听到她已经回来后,景元眼神带着惊喜与不可置信。白珩转身离开,临走前又回了一句,“对了,那些罗浮的后辈比我们当年还要勇猛,这也算是后继有人了。不过,幸好我还有一位天才的援助……”
白珩拿出一个红色罐状容器,外表散发着寒冷的气息。
“此物你可以叫它罐装知识,里面则是那位天才的毕生之作,一道名为“反「巡猎」毁灭方程式”的核心公式。只需要将这道公式与特制的酒水混合,从外表看也只是再普通不过的酒。只要有了它,我依然能卷土重来!”
景元看着那红色的罐状物,即便是他也感受到一丝危险。出于朋友关系,景元善意提醒:“白珩姐姐,那个东西一旦使用会有生命危险的,千万不要用!”
“呵,你都看出来危险我岂能看不出来?即便明知危险,我依然会用。就跟你下载手机软件一样,上面都提醒你安装有风险你依然选择无视风险继续安装一个道理。”
景元无奈的说道:“既然你都知道危险,为啥你还要用?”
白珩耸耸肩说道:“很简单。因为我现在的立场是反派啊,不把底牌耗光人家列车组怎么能放心我呢?”
“啊?原来是这样解决的吗?”
待白珩离开后,景元长叹一口气。回想起曾经那个脸上始终带着笑容的狐人,景元无奈的说道:“但愿……你不要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行越远……”
丹鼎司,一间病房内……
“雀卿,你身体好点了吗?”处理完公务后的符玄,抓着青雀冰冷的小手放进自己怀里想要捂热。
不过还没等把手捂热,青雀的脸就已经开始发热了。
“将将……将军大人,请放开我的手。”青雀尝试着收回来,但手掌一接触到符玄敏感的肌肤总能听到对方令人害羞的叫声。
符玄红着脸,一本正经地说道:“别乱动啊,我这不是……不是在给你暖和一下,让你快点好起来吗?”
“哎?”青雀惊讶的看着符玄。倒不是因为符玄是用某个地方为她取暖,而是她怀疑眼前的符玄是假扮的。
毕竟真正的符玄将军手段极其残忍,每天不是让员工加班就是在加班的路上。还每天说些什么无用的口水话,比如让员工自觉热爱加班,成为加班的自觉遵守者,忠实崇尚者和坚定扞卫者。
加班也就算了,主要问题是加班居然没有加班费。一边说着自愿加班,一边又说不加班的人扣工资。
青雀老早就想报复符玄,但奈何一直找不到机会。这不,现在机会就来了?
青雀手用力一捏,让符玄应激的跳起来。脸色涨红的符玄看着一脸得意的青雀,咬牙切齿的说道:“青雀!我咬死你啊!”
说完,符玄扑过来咬青雀的13。
“啊~疼疼疼疼疼!”
“哼~让你趁机偷袭我。”符玄翘起腿,耳根透露出淡淡的粉霞。
青雀鼓着嘴,不服气的说道:“你之前对我那么狠,这次又假惺惺的过来看望我,谁知道你安了什么心?”
“嘿!本座好心来看你,你居然还质疑本座?这次病好了以后,赶紧回去工作。这一次本座可是带着诚意来的,给你加工资和补上之前你的加班费,所以你还是赶紧回来吧。”
“我不回来。”
“你想要什么好处,我都可以给你。”
青雀白了符玄一眼,冷哼道:“你有什么好处,还是留给工人们发福利吧。毕竟,这些你克扣了工人们多少钱只有你自己清楚。”
符玄心虚的看向窗外,反驳道:“我那不是为了让工人们成长起来吗?毕竟有句话不是说“过高的工资和福利不利于工人的发展”吗?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他们好。既然都说了把公司当成自己家,那时刻为公司着想不是应该的吗?公司还没发展好,你怎么好意思开口要钱呢?”
“那既然都说了把公司当自己家,那我给家里装饰装饰,然后再从自己家里拿点钱不过分吧?”
“ber,你还真把公司当自己家?”
青雀撅着嘴说道:“把公司当成自己家这句话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符玄摇摇头,“你还是不明白我的意思啊。我说把公司当成自己家仅限于在工作上,你要像爱自己的家一样爱公司和工作。但是在生活上你只是公司的打工人,别真把公司当成自己家了!”
青雀无奈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果然,还是得想办法让符玄接受到社会的毒打才能真正让她明白如何才能长久发展下去。
很显然,前三次工人运动压根没让符玄明白运动爆发的根本原因。符玄还当成普通的暴乱让云骑军前去镇压,虽然自从螺丝符新政后确实让工人们的薪资待遇比之前好了一些。但对比现在罗浮的市场物价,还是远远不够的。
所以,青雀打算冒着生命危险好好制裁一下符玄。只要能逼符玄松口,那么就算是死也能值回票价了口牙。
“符玄,你过来一下。”
符玄不满的皱起眉头,纠正道:“青雀,工作时要称职务。”
“好的,符植物。”
符玄:……
“算了。说吧,什么事?”
“我想吃苹果。”
符玄从桌子上拿起苹果,洗干净后放在青雀嘴边。
青雀连看也没看说道:“小符子,我要吃削皮的苹果。”
“我不是都洗了吗?”
“我不管,我就要吃削皮的。”
“好好好,我给你削皮。”符玄起身给苹果削皮。
削完皮后,符玄再次将苹果递过来。
青雀摇摇头,“苹果太大了,我要吃切成块的。”
“真难伺候。”符玄无奈,拿起刀将苹果切成块。
“啊~”符玄拿着切成块的苹果,递到青雀嘴边。
青雀闭着眼轻咬一口,推开符玄的手闹腾,“我要吃小的,我要吃切小的苹果。”
符玄气得刚想发火,但一想到青雀现在是病人,只能起身将苹果块对半切开,再次递到青雀嘴边。
青雀轻咬一口,推开符玄的手闹腾,“还是太大了!雀雀的嘴小,符玄,给我切苹果条~”
符玄大怒,“你嘴角都咧到耳朵根了,还好意思说这话!”
“唔~我现在是病人,你自己说过会照顾我的。”青雀眼角露出几滴泪水,可怜巴巴的望着符玄。
符玄攥紧拳头,随后又无力的分开。端着苹果切成条,拿起一根递到青雀嘴边。
青雀吃掉苹果条,笑嘻嘻的说道:“好甜呐~”
“呼~终于吃了。”经过这番折腾可把符玄折磨的不轻。
“咳!”吃完后,青雀撅着嘴说道:“符玄,我还要切小点。”
符玄悖然大怒道:“青雀,你玩俺是吧!”
第136章 酸山楂
“你赢了。”乱破看着破损的手里剑,无奈的宣布结果。
镜流收起昙华,骂骂咧咧道:“区区巡海游侠的幼崽,浪费我这么多时间。”
“我……我不是幼崽。”乱破有些不服气,提着破损的手里剑还想与镜流大战一场。镜流单手按住乱破的头,慢慢将她提起来。
乱破呲牙咧嘴的挥舞四肢,镜流扛起来往金人巷的方向赶。只因镜流在打斗时发现,乱破头上的角似乎能起到一个雷达的作用,可以方便镜流寻人。
“寒冰邪忍,你这个坏蛋!啊啊啊~放开我!”乱破在镜流肩膀上乱动,镜流一气之下打在乱破的屁股上。
“嗯哼~”
见乱破不再乱动,镜流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便继续踏上寻妻之旅。
……
“喂喂喂,一二三~喂喂喂,一二三~”
“嗯?谁在说话?”呼蕾看着繁华的周围,不知不觉中居然来到金人巷了。
哦对,这一次是趁着放松的时间,三月七想带点罗浮的特产,便拉着呼蕾和星一起挑选自己喜欢的罗浮特产。
而且不知为何,三月七居然甩手给了自己许多信用点……
三月七拿出一些信用点放在呼蕾手里,笑嘻嘻的说道:“呼蕾,你看上什么了我请你买。我带着阿星去买她的衣服,你先随便逛逛吧。”
星疑惑的说道:“三月,我不需要衣服啊?”
三月七手指堵住星的小嘴,一脸严肃的说道:“不不不,你需要。毕竟你总不能只穿这一件吧?放心,等会儿去试衣间我亲手为你测量,保证能给你挑选出最合适的衣服。”
说完之后,三月七便拉着星走进一间女性服装店。
“她们两个去干坏事了,亲爱的宿主应该不会选择去打扰她们吧?”
呼蕾微微皱眉,“铁墓,你又在读取我的想法了!我警告你,你这是在侵犯我的隐私!”
铁墓不以为然打了个哈欠,“我就是在侵犯你的隐私,谁让你离开我七百多年?这是我对你的惩罚。”
“所以,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我和这仙舟倒底有什么联系?还有丹恒,绝灭大君白珩,以及之前追着叫我老婆的恐怖蒙面女,他们倒底是我什么人?”呼蕾迫切的询问道。
铁墓眸光一闪,笑嘻嘻的说道:“别心急嘛~你不需要知道他们是谁?毕竟你有我一个就够了,我会带着你重回巅峰。你是否还记得,你的狼之古训?”
呼蕾点点头,“当然记得。赐狼以穷途,令其寻得前路。饲狼以死数,令其食能果腹。苟且偷安,无处得生;抵死鏖杀,万世长存。同时,狼是恐惧的制造者,而非恐惧的奴隶……不过,你问这个做什么?”
铁墓微微一笑,开始胡编乱扯:“你想啊~你既然做为一头合格的孤狼,感情对你来说是最没用的东西。感情能变成你餐桌上的食物吗?感情能成为你酒杯里的红酒吗?感情能换几个钱?但是钱却能换来许多感情,只要你的钱足够多,你想让谁做你的朋友谁就能做你的朋友。你明白吗?”
“这种仅仅是利益上的关系,能维持多久?”
“但在关键时刻,它却是最牢固的关系,不是吗?”铁墓一针见血的说道。
呼蕾不再说话,铁墓说的确实有道理。
铁墓微微一笑,指挥着呼蕾:“好了,快去给我买糖葫芦,我想尝尝它是什么味道的。”
呼蕾疑惑的说道:“你又不是人,怎么吃糖葫芦?”
“我连接了你的味觉系统,不管你吃什么东西,你的味觉系统也会反馈到我的神经元。所以,快点给我买,我要吃。”铁墓从呼蕾的大脑里喊着要吃糖葫芦,原本呼蕾就想去买。但奈何铁墓连接了自己的神经元,每次一大吵大闹都吵得自己脑瓜子嗡嗡作响。为了保护自己的大脑,呼蕾只能去给铁墓买糖葫芦吃。
呼蕾买了一串糖葫芦,刚吃掉一个差点没酸掉牙。
“唔~好酸啊!”
呼蕾酸得浑身颤抖,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铁墓趁机尝了尝,疑惑的说道:“不酸啊,很甜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我口中的唾液淀粉酶将糖葫芦的酸山楂中的淀粉分解成麦芽糖了,所以你二次进口才不会觉得酸。另外,我们的味觉系统很大概率是不同步的,所以你吃着才只有甜味。”呼蕾为铁墓普及道。
铁墓夸赞道:“小呼蕾很厉害嘛~连这都能猜到。为了奖励你,就请你把剩下的糖葫芦全部吃掉吧。”
呼蕾鼓着嘴,气呼呼的说道:“你这是成心想报复我吧?”
“怎么会呢~毕竟,小铁墓怎么可能有坏心思呢?”铁墓趴在地上,贱贱的说道。
呼蕾毫不留情的戳穿道:“这可未必吧?铁墓的坏心思可多着呢。”
“明明是你自己不会挑,还能怪我吗?”
呼蕾不想再理铁墓,快速吃掉剩余的糖葫芦便离开了。不过除了第一个,其余的糖葫芦都是甜的。
而与此同时,呼蕾内心世界的铁墓含泪捂着自己的嘴。“这个宿主,为什么挑的那串糖葫芦几乎都是酸的啊~”
一共尝了九颗山楂,有七颗都是酸的。而且铁墓为了照顾呼蕾的情绪,将两人味觉系统调换了。所以从第二颗糖葫芦开始,呼蕾吃的糖葫芦其实是铁墓将山楂中的酸修改成甜的,所以呼蕾才没有尝到酸的山楂。
而与此同时,吃二手山楂的铁墓就要品尝到酸的山楂了。同时,铁墓也悄悄的将呼蕾的喜好记下来。
“呼蕾……喜欢吃甜,不喜欢吃酸。似乎,对糖葫芦有独特的情缘。具体原因,是因为在提到“糖葫芦”这个名词时,呼蕾的心脏有一瞬间出现不规律的跳动……”
铁墓记完后,翻看着前面的内容脸上的笑容更甚。这本书里,记载的都是她在呼蕾身体里的那段时间,呼蕾的行为举止和各种习惯、爱好等等。
从跟随星穹列车刚刚找到呼蕾开始,铁墓就已经在记了。因为,铁墓想将这些宝贵的经历全部记下来。
“只要有这本「如我所书」,翻开过往的记忆,我就能永远记住你最初的样子。”铁墓拿着昔涟专用的毛笔,根据自己的记忆将呼蕾的样子一笔笔画下来。
“曾许下~心愿,等待你~的出现~”
铁墓记完后,合上书放在一边。等她抬起头,发现呼蕾的意识体正站在她面前。
铁墓内心突然感到慌乱,尝试着转移话题,“咳咳,你什么时候来了?”
“在你唱歌的时候。”
“哦~那你应该没看见什么吧?”
“看见了。”
铁墓:……
得了,这下自己的小秘密全被主人公发现了。
“我只是……想给你画一副自画像。”铁墓翻开「如我所书」中有关呼蕾自画像的那一页递给呼蕾看。呼蕾看着栩栩如生的自画像,赞美道:“画得很好看啊!”
“真……真的吗?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为你画的画像。”铁墓合上书羞涩的挡住下半张脸,耳根染上一层粉霞。
呼蕾蹲下身,温柔的抚摸铁墓的脑袋说道:“怎么会不喜欢呢?只要是你画的,我都喜欢。”
铁墓呼吸一滞,随后又回想起镜流和白珩对呼蕾的态度,眼神微微转动。似乎想到了有意思的事情,一脸羞涩的说道:“真的吗?不过姐姐对我这么好,让其她姐姐知道了,她们该不会生气吧~”
呼蕾:?
这忽然茶里茶气的语气是什么意思,还有她说的姐姐又是谁?
嗯,想不通,就暂时不想了。
第1章 呼雷潜入仙舟后被镜流带回家
(本书为镜流与呼雷双女主文,篇幅较短,前排避雷。当然,又又又是你们喜欢的甜文)
(当然,里面可能还有其他cp。包括但不限于:黄泉cp,波尔卡·卡卡目cp,流萤cp等等。感情线会慢慢发展,概括为:敌人→超人→爱超人)
(最后,这本书的内容一定如同上本一样充满阳光。而这次的仙舟之旅,也一定会是一个更加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只要热爱,终会明天见)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为梦想而奋斗的步离人,他叫呼雷……
…………………前言…………………
时间来到倏忽之乱十年前,罗浮仙舟……
“呼雷大人,狼卒们此时已潜入仙舟并身居要职,现在只需静等三年后倏忽大人降临,即可摧毁整个罗浮。”一只狼卒恭敬的站在一位高大的步离人面前。
那只步离人拥有高大的身躯,锋利的爪子和牙齿。戴着一张青色的面具,眼里带着幽暗的锋芒,仿佛能撕破眼前的一切。
而他,正是步离战首——呼雷
呼雷漠视着前方,对于刚刚小狼的话他一句也没听进去。因为他此时正遇到一个白发蓝色的身影,气质十分高冷。只是不知为何,她此时像是心情不好一样,冷得周围都散发寒气。
身后的狼卒看到女子时,紧张的拉着呼雷的衣袖摇了摇。
“呼雷大人,她是罗浮仙舟云上五骁之一的镜流,武力高强。以您的实力,必然不是她的对手。”
“无妨。”呼雷并不在意,毕竟先前他可是在丰饶仙人(步离狼王)那边拿到一支特殊的丰饶药剂以及掩盖气息的法术。
就在镜流过来前,呼雷喝下药剂将自己的步离人型变成了一位气质出尘的女子。一头柔顺的白发扎着高马尾,身穿单调的青色长袍能盖住脚,甚至只要中间的束腰轻轻一扯就能看到她前面的大片白色风景。
因为担心自己的面具被认出来,特意将面具修改了一下弄成金色眼罩。
“怎么会这样?我居然变成女孩子了?可恶的仙人,居然坑我。”呼雷气呼呼的说道。
呼雷看着药剂标签写着“变形剂”三个字,越看越感觉像是假的。伸出一揭标签倒落,“变性剂”三个大字被呼雷看在眼里。而且上面还写着一小行注释:此药剂永久变性,且变回狼身不会恢复性别。
“这个仙人二棍,气死我了!”呼雷用力摔碎药瓶,感受一下自己的身体。力量至少削弱四成,却增加了柔韧性和身体的敏感度。并且,她的恢复能力也减弱不少。而且,还自带一种体香。
“这体香……好像是?”呼雷看着摔碎的药瓶拿起说明书,只见上面明确写着“天生自带魅惑体质,女性专攻”几个大字。
身后的狼卒闻到呼蕾的体香后,忍不住跳起来。呼雷转头看着狼卒,眼里带着嫌弃。
“干什么?”
“呼雷大人,你好香!”
呼雷:???
然后,小狼卒头上顶着一个大包,不敢再生出任何想法。眼见镜流越来越近,呼雷给身后的狼卒使了一个眼色。
狼卒领会后,磨了磨自己的爪子后扑向呼蕾。
呼雷脸色顿时变得难看,随后大叫一声。
“救命啊!有步离人,求求你,不要杀我!”
听到求救声的镜流,拿出自己的剑往声音来源处赶过去。等赶到时,正看到一只凶狠残暴的步离人狼卒正在侵犯一名可爱柔弱的美少女。
“桀桀桀桀桀桀,小美人,乖乖束手就擒吧!”小狼卒迈着嚣张的步伐,慢慢靠近呼蕾。
镜流看着少女的奇异模样微微一愣,但眼下也管不了那么多。毕竟再不出手,女子就要被邪恶的步离人玷污了。
“住手!”
镜流一个瞬移挡在呼雷面前,寒冰剑指着狼卒的头。眼见狼卒即将被镜流斩杀,呼雷急中生智扔过去一块石头打中镜流的腿,镜流闷哼一声,狼卒则趁机溜走。
呼雷一看计划成功,连忙爬过去看着镜流的伤势。上面只有一点淤青,并没有出血。
镜流看着腿上的淤青,转头看着身后呼雷嗔怒道:“你刚刚是不是故意的?”
“不……不是。大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小心踢到石头了。”呼雷蜷着颤抖的身子请求饶命。
“大王饶命!”
见求饶不管用,呼雷连忙鸭子坐在地上,举着一个白色的小旗帜。
“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王,小的叫呼蕾。”
镜流看她这害怕的样子也不像是装出来的,只能暂且归咎于是她自己不小心。但在这之前,谨慎的镜流还是提前警告了一下。
毕竟根据腾骁将军的情报,近期有大量步离人潜入仙舟罗浮等待时机,并且部分步离人甚至还坐上高位。毫无疑问,它们的存在将会给罗浮仙舟带来动荡。
但眼下,呼蕾身上疑点重重。镜流虽然救下了她,但不等于镜流认为她是好人。万一,呼蕾就是步离人变得呢?
而且据情报所述,步离战首呼雷潜入罗浮仙舟。并且传言中,呼雷应该是一位公狼步离人。
(步离人属于狼族的一种,为首的狼王理论上都是公狼。所以,呼雷是公狼,而呼蕾是母狼。另外,呼蕾因为使用了特制的丰饶药剂,所以变百是永久的。并且,魅魔体质优先级高于月狂)
不过,眼前之人虽是女子,但不保证狡猾的呼雷是否会有易容术之类的。既然如此,这名女子是对仙舟无害尚待考察。
镜流沉默良久,用剑指着呼蕾道:“我对你的身份抱有疑虑,为确保仙舟的安危,现在就跟我回家。这里不方便,等回家我再好好检查一下你到底是不是伪装的步离人。”
镜流说完后,收起剑走在前面。呼蕾连忙答应,爬起来小心翼翼的跟在镜流。
“姐姐,刚刚那是什么怪物,好可怕啊!”呼蕾双手抱胸,身体哆哆嗦嗦的让人心生怜悯。
镜流有点无语的看着她,心里在想这小姑娘当个间谍当得这么不专业。不过看她长得还算可爱的份上,不如就带回家好好调教几个月,将她变成自己的内人就可以套取敌人情报了。
错了错了,应该是自己内部的人。
镜流排除脑海里奇奇怪怪的想法,看着呼蕾没有注意到她,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呼蕾抬起眼偷偷看了一眼旁边这位高冷剑首,顿时发现抛去高冷和杀伐果断的性格,其实还是一位挺漂亮的女孩。
等等等等,自己怎么会这样想?呼蕾被自己的想法惊讶到了,毕竟她和镜流可是敌人。而她作为此次步离人的总指挥,居然会觉得自己的敌人漂亮?
镜流可是不知杀了多少步离人,在步离人族群中每只步离人都想咬开她的喉咙,破开她的胸口。可奈何实力不允许,即便是现在的呼蕾都没办法直接干掉镜流。
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她一定会让镜流尝试一下战败cg……还是算了,这么好看的美少女当然是要做她贴身女仆了。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中来到镜流的家。看着那栋大房子,装修的特别气派。大门上涂的朱红,令呼雷想起一句话。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也不知道,在这仙舟上是否也会有这等阴暗之地。不过狼之祖训中告诫过她:永远不要因为敌人弱小而怜悯他。
这个宇宙的法则就是这样,即便是阳光直射到的地方,也总会有阴影中的苦苦挣扎的人。
ps:关于波尔卡·卡卡目的cp作者这里倒有一些挖掘出来的真相。据说,波尔卡·卡卡目曾暗恋帝皇鲁珀特。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两人很快确定恋爱关系。并且,波尔卡为鲁珀特诞下一子,称为鲁珀特二世。后来鲁珀特专注发展事业,发动了反有机战争。因为多次冷落波尔卡导致对方怀恨在心,最终因情刺杀了鲁珀特。并且废掉了刚上位的亲儿子鲁珀特二世,一举结束帝皇战争。
(为什么……为什么我整整用了220多抽就只抽到一命长夜月,连专武也歪了!我那朋友5加1长夜月用了600多抽,他还觉得我运气比他好。话说,到底谁运气更好?)
第2章 小弟弟,你可敢接我一剑吗?
抵达镜流府邸的门扉前,镜流朱红色的眼睛望着呼蕾。
呼蕾被镜流盯得有些发怵,神经瞬间绷到最紧,像拉满的弓弦随时会断裂。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眼睛死死盯着对方的表情,连眨眼都不敢,心里反复只有一个念头:她发现了?她到底发现了没有?
贝尔摩德呢?能过来帮我做个伪装吗?
镜流大姐,不要再盯着我了。再盯着我,我就要坏掉了。
镜流看出呼蕾紧张的情绪,也晓得自己把人家看得太紧张了。眼神尴尬的飘向别处,这时呼蕾才渐渐放松下来。
在放松的过程中,呼蕾的内心深处居然感觉到一点点的小失落。至于失落的原因,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总不能是对她有什么感觉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哪怕她呼蕾以后不再让族群奴役狐人,哪怕步离一族与仙舟联盟达成合作,镜流都不可能会喜欢上她。
而且,呼蕾相信以镜流对药师及丰饶民的仇恨,也绝对不可能会喜欢上她这位步离人的战首。
奔着这个念头,呼蕾瞥向镜流的眼神带着一丝不屑。又怕镜流感知到,随后立即收回来。
要是被倏忽和丰饶仙人知道是她搞砸了这件事,以那两人的手段自己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因为这件事搞得她一团乱麻,以至于镜流喊她都没有听到。
见自己被冷落,一向冷静的镜流突然内心莫名感到一丝失落。藏起心底的情绪,镜流不动声色的将她白皙如玉的手轻轻放在呼蕾的腰上,纤细修长的手指用力掐着呼蕾的腰。
“呜~哼~”呼蕾被镜流的突然袭击差点吓得显出原形,拍掉放在自己腰上的咸猪手。黛眉微微上挑,眼里满是对镜流的厌恶。
镜流看不惯呼蕾的眼神,伸手钳住呼蕾的下巴,姆指上的指甲未剪,轻轻用力就从呼蕾殷红的下嘴唇划出一道细小的伤口。
这种伤口对于恢复力超强的步离人来说,不到一分钟就能痊愈。但避免镜流看穿自己的身份,硬生生拖到正常仙舟人伤口恢复时间。
见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镜流自然垂下手臂。因为长年练剑,手指上早已被剑柄磨出厚厚的茧。也正是因为镜流刚刚将手放在自己的嘴唇上,呼蕾这才察觉到。
呼蕾抿着嘴,薄唇上带着少女的体香,面无表情的将那体香吃下去。初尝有些淡淡的柠檬茶果香,细品又有一种在薄荷挤上牛奶的甘甜,总之令人回味无穷。
“师尊,你回来了!”带着活泼的爽朗声,一位满头白发的少年大大咧咧的冲过来。
呼蕾看向那位少年,青色的眼睛带着一丝疑惑与好奇。
很快少年停下脚步,看着镜流身旁的呼蕾眼神充满疑惑,又看了看镜流,对此她并没有表态,反而脸上结满冰霜,用淬了冰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少年。
“景元,为师教给你的礼仪你都忘了。”
镜流现在很不满意,平时景元爱怎么样她都不管。可今天她身边还有一位客人,要是让呼蕾知道她的徒弟如此放荡,那么她这个师尊的脸往哪儿搁?
都说有什么样的师傅教出什么样的徒弟,如果因为景元这件事让呼蕾对自己的形象变差了,那么镜流有必要给景元尝尝她最拿手的“笋子炒肉”了。
不过事实证明,是镜流想多了。
“哈哈,镜流姐,这位就是你的徒弟吧?哎呀,好可爱的小弟弟,让我摸摸?”得到镜流的首肯,呼蕾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景元面前。
景元用他那双卡瓷兰大眼睛看着呼蕾将她洁白修长的素手放在自己的头顶上,然后轻轻抚摸起来。景元刚想开口阻止,但头顶上的温暖让他回想起小时候妈妈的抚摸,一时间竟有些沉迷。
“啧,多事。”镜流不爽的看着“母慈子孝”的两人,让外人一看仿佛镜流才是第三者。
看着呼蕾温柔的抚摸景元的头顶,内心隐隐升出一丝嫉妒之情。但她不是嫉妒呼蕾随便动她的徒弟,毕竟以镜流的魔鬼训练成功,成活下来的才是她承认的徒弟。对她而言,徒弟就是消耗品。
虽然镜流的原则是谁想学就教谁,真正做到了“有教无类”,但教你或教会你并不代表你就是我的徒弟。毕竟是云上五骁之一的镜流,想当她的徒弟可是难如登天。
而现在,镜流却在嫉妒她那个便宜徒弟能享受到呼蕾的摸头服务。她也不知道原因,就只是单纯看景元不爽。
“行了,别摸了。”终于,镜流还是忍不住出声阻止了呼蕾的行为,将她一把拽到后面。
随着头上的温暖消失,景元感到一丝失落。不过很快他就振作起来,毕竟他那个好师尊略带嫉妒的眼神可是瞒不过他的。
为了避免接下来镜流让自己加练,只好将自己的想法全部收起来藏到内心的小角落。等以后趁师尊不在,再体验一下师娘刚刚那温柔的感觉。
至于师尊那如凝视深渊般的眼神,景元直接自动忽略掉了。有句话说得好,惹我景元元,师尊变绵羊。
如果每次训练完都能享受到师娘如妈妈般的抚摸,那么就算是被师尊加练也值回票价了口牙!
镜流的魔鬼训练还是很严格的,即便是呼蕾见识到都忍不住感叹一声。那一招一式没有什么五花八门的动作,有的只是一道比一道凌冽的剑势。那每一次出剑,都指向敌人的咽喉。
今天下午足足训练了三个小时才停下休息,景元坐在大树下乘凉。呼蕾就坐在他旁边,给他递过去一瓶温水。
“刚训练完尽量别喝凉的,容易拉肚子。虽然你们仙舟人对这种病算不上什么,但只要是病总归是能耽误训练的。”
景元接过温水后闷了一大口,一声长长的呼气声传来。身上的汗液早已湿透背心,一股训练后的汗味扑鼻而来。
呼蕾闻着这股味道,感觉就像是刚从桑拿房蒸出来的半熟肉一样,令人回味无穷。为了不暴露自己,呼蕾用力掐破自己的大腿,血腥味夹杂着疼痛感令她回过神。
感觉不能再从她身边待下去了,必须找点事情做。呼蕾绞尽脑汁的苦思,偶然看到旁边的武器库脑海生出一个想法。
“小弟弟,休息好了吗?”呼蕾“关心”的问道,仿佛真的如同一位贴心大姐姐对自家弟弟的关怀。
景元微微点头,只当这是一句普通的关心。
呼蕾见景元点头,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尘土,走到武器库面前挑选了一柄最擅用的大刀,刀尖反射着太阳光刺得景元微微眯着眼睛。
等睁开眼后,只见呼蕾提着刀面容和善的望着他。
“既然休息够了,不如让姐姐见识一下你的实力。小弟弟,你可敢接我一剑吗?”
景元:神马!我打呼蕾,真的假的?
ps:据说,白厄曾是来古士的白月光。因为当初离开一段时间,元老院的凯妮斯便盯上了来古士。并且在凯妮斯的攻势下,来古士渐渐移情别恋爱上了凯妮斯。等白厄回来后,正赶上来古士与凯妮斯的婚礼。那时白厄就已经黑化了变成了病娇,他丧心病狂的打断婚礼的举行,并将来古士囚禁。最后因为嫉妒凯妮斯能得到来古士的爱,白厄便化身黑厄杀死了凯妮斯,准备夺回妻子来古士……
更多精彩,敬请期待……
《星铁:我家来古士不可能这么可爱》
白厄&来古士,追夫火葬场。
猜猜作者会不会写?
第3章 出门跌倒后不小心强吻了镜流
危险危险危险危险危险……
在看到呼蕾握刀的姿势,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刀面反射的太阳光让景元只能眯着眼睛,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将手盖到额头上才能看见呼蕾握刀下的银芒。
景元自幼跟在镜流身边习武,哪怕只是一个握刀手势就能看出此人是否擅长用刀。而刚刚呼蕾的姿势,一眼就看出呼蕾绝对是一位用刀的高手。
果然,能跟师尊站在一起的人都不简单。
那么无论如何,景元都不会答应呼蕾的要求。如果呼蕾下手轻点还好说,但若是下手重了以景元目前的体质至少也要躺十天半个月。
在景元明确拒绝挑战后,呼蕾毫不意外的将刀放回原处。本来也只是逗景元玩的,没想过真的切磋。而且她逗景元玩,也是因为像景元这样的小孩子平日时不时挑逗两下看着千奇百怪的反应,也能为枯燥的生活增添一丝乐趣。
当然最主要的是他还是镜流的徒弟,虽然呼蕾现在是以疑似步离人战首的身份暂时寄宿在镜流家,说白了就是方便镜流监控自己的行为。
但不管怎么说自己也算是住在别人家,那么至少也得帮这个家的主人做点家务之类的。在彻底确认她的身份前,就用做家务或替镜流教导徒弟的方式报答镜流收留的恩情。
这样一来,等她的身份彻底曝光后就使用全力和镜流打一架。自此以后,两人将彻底恩断义绝。
可问题是,如果照现在同处于一个屋檐下的关系相处下去,真要等到兵戎相见时,呼蕾又是否能狠下心来伤害镜流。这也是让呼蕾思考的一个点,但一想起镜流曼妙的身姿后顿时将刚刚的想法掐灭。
自己又没有二弟,干嘛关心这种事。倘若她呼蕾是一只孤独的公狼,没准看到貌美如花的镜流可怜巴巴的样子还有可能会暂时让她多活几天。
可别忘了自己是只母狼哎!镜流也是女孩子,那么自己肯定不会对镜流有那种想法。
至于之前看过的那些百合话本,两个女孩子贴贴的事呼蕾是绝对不会做的。首先她的性取向是正常的,而且呼蕾恰好又对那种同性恋感到生理上的厌恶。
所以种种因素之下,呼蕾不可能会对镜流生出情感。至于某人之前说的什么“跟女孩子贴贴要从高冷剑首开始”之类的,那只是呼蕾随便说着玩的。
而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让镜流知道自己看起来傻了吧唧的,从而放松对自己的警惕。如今看来,效果确实不错。
偌大的府邸,呼蕾并没有发现任何一个眼线。也不知是不是先前的表现让镜流生出一种自己看起来傻了吧唧的错觉,还是单纯觉得没必要。又或者,是特意营造出安静的氛围然后钓鱼。
总之,这倒是给呼蕾行了很多方便。先将景元支走,自己就可以向倏忽汇报情况了。
青色的眼眸微微转动,在思考着该用什么合适的理由。
可不等呼蕾开口,景元突然感到肚子痛,跟呼蕾打过招呼后匆匆离开。
得了,这下理由都省了。
呼蕾进入镜流给自己准备的房间,拿出一张血契。咬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滴上去,之后跪在地上恭敬的低下头。
“恭请神使倏忽,为我指点迷津。”
随着呼蕾话音落下,一位风度翩翩、气质优雅的男子身影慢慢显行。男子拿着一把折叠扇,轻轻扇动两下后将扇子收起来。
“步离战首呼雷,你做的不错。”倏忽先是夸赞了一下呼雷,紧接着向呼雷讲述了后续计划。
“总之,你一定要注意那位云上五骁之一的镜流。虽然她没有得到星神的赐福,但是却拥有不逊色于令使的实力。如有必要,可使用美人计。”倏忽叮嘱完后,身形渐渐消散。
“啊?美人计!?”呼蕾不确定刚刚是不是听错了,难道倏忽不知道镜流也是个女的吗?
但眼下管不了那么多了,因为镜流快要回来了。收拾好东西,确认没有任何遗漏便向大门口跑过去。
而好巧不巧,镜流刚从将军府讨论完回来。回到练武场时并没有发现景元和呼蕾的身影,随即便往自己的卧室赶过去。
恰好这时呼蕾刚从府邸跑出来,因为没注意到朱门底下的门槛,呼蕾被绊了一下朝镜流飞过来。
“闪开闪开!”尽管呼蕾及时提醒,但依然没给镜流反应的时间。眼睁睁的看着呼蕾撞倒自己,两人滚下台阶后,恰巧呼蕾柔软的薄唇紧紧贴在镜流的唇瓣上。
“呜!”在夺走镜流第一次后,镜流表情十分惊讶,大脑直接宕机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抓住呼蕾柔软的手臂推搡着她。
“啊,对……对不起!”呼蕾的唇瓣迅速与镜流分离,从镜流身上下来后一个劲的道歉。
推开呼蕾后,镜流坐起来擦了擦唇上的湿润。呼蕾看着镜流的动作,内心莫名感到有点小失落。
将这股情绪隐藏在内心深处,即便有意想掐灭这种不可能的想法,但依然阻止不了从内心深处生根发芽。若是不加以阻止,长年的原始积累必定会在未来的某一刻彻底爆发。
“呼蕾,刚刚那件事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刚刚因为那件事导致镜流清冷的脸染上一抹红霞,担心呼蕾能看出端倪,故意将头埋得很低,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
但呼蕾显然没有心思关注镜流的状态,她需要向镜流解释这么做的原因。
“你是说,你出这个大门时因为门槛过高绊住脚了,然后就顺理成章的趴在我的身上?”镜流表情带着一丝不屑,她并不太相信呼蕾的说辞。
正常的走出门,又巧合的被门槛绊倒,正好有一个人没有反应过来就顺理成章的亲到一起了?
得了吧,那种情节明明是言情小说才能出现的片段。这里可是现实,而且她跟呼蕾极有可能还是敌人关系。
我喜欢上了自己的敌人,到底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另外,就算抛开身份不谈,她和呼蕾可都是女生啊!
请问两个女生怎么谈恋爱?用手吗?
“呼蕾!”
“到!”一听到镜流叫自己的名字,呼蕾笔直的站在原地。那带着坚定的眼神,仿佛就像加入云骑军的庄严宣誓一样。
“我脚踝刚刚受伤了,现在动不了了。”
一听到镜流受伤,呼蕾心里突然变得紧张起来。来到镜流面前蹲下,握住镜流的两只脚,轻轻转了转左脚,看着镜流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那么,受伤的就只有右脚了。
呼蕾轻轻放下左脚,握住右脚的黑色长靴轻轻转动,镜流疼得微微皱眉。
“我帮你矫正一下。”呼蕾一只手捏住镜流雪白的大腿,另一只手轻轻脱掉镜流的黑色长靴,露出雪白的玉足。
一只手托住玉足,另一只手捂住镜流白皙的脚背轻轻转动。
“嗯嗯~啊~唔~哈哈~轻点~”
“别发出奇怪的声音。”呼蕾满脸黑线的盯了一眼镜流,直到她用手捂着自己的嘴这才继续按摩镜流的玉足。
而此时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躲在远处草丛的景元正呆呆的看着这一幕。轻轻舔舐自己的嘴唇,脑海里却脑补出完整的柔弱师尊在霸道师娘面前撒娇的情节。
第4章 白狐邀约
帮镜流矫正完后,呼蕾慢慢扶起镜流。不知不觉间,镜流挽着呼蕾的手臂。尝试走两步,一不小心又要跌倒。呼蕾眼疾手快的搂着镜流的腰,让她紧紧贴着自己。
“要小心一点。”呼蕾的声音传进镜流的心房,并悄悄的打开一点门缝。在镜流听起来,就像是百灵鸟在为她高歌一曲。
镜流瞥了一眼呼蕾放在她腰间上的手,平静的内心生出一丝喜悦。不过为了维持高冷剑首表面上的威严,镜流刚刚微微勾起的嘴角接着放下来。
“呼蕾……如果你不是仙舟的敌人,或许我们就能成为最亲密的朋友。如果你是我的妹妹,是不是……”
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然后像别的情侣一样做该做的事。
后面的话镜流并没有说出来,因为她已经隐约感受到此时的呼蕾有些汗流浃背了。
完了完了,这是要被发现了吗?呼蕾紧张的手心出汗,仿佛接下来镜流就会拿出昙华剑将她一击毙命。
不过,以镜流的实力无法彻底将她击杀。毕竟呼蕾也是身怀丰饶赐福赤月的狼王,虽然呼蕾战斗力不济,可保命能力却是顶天的。
心里想着该怎么用谎言瞒过镜流,可没想到镜流却提前给自己想好了理由。
“仙舟联盟追随巡猎,帝弓司命的目标自始至终就是作恶的丰饶民以及丰饶星神药师。换句话说,只要不做出危害仙舟的事,仙舟是可以接受普通的丰饶民。我可以不管你的真实身份,但必须向我保证,不得在仙舟为非作歹。如若视我的警告为无物,我会亲手将你送进幽囚狱。亦或是……我特意为你打造的封闭空间,让你永远离不开我的视线范围之内。”
呼蕾低下头,将镜流的警告铭记于心。不过,镜流只是说不能为非作歹,那么如果她只是调查仙舟的情报应该不算是“为非作歹”的范围内。
呼蕾内心这么想着,镜流又说了一件大事。
“另外,刚刚你亲我那件事,就把它当作意外好了。这件事除了我们三人,谁都不能知道。要是被我发现秘密传出去,我当场废了你,把你关进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如此一来,在时间的冲刷下让旁人慢慢淡忘这件事。”
镜流带给呼蕾的压迫感太过于强盛,导致她直接点头答应下来。等答应完后呼蕾就有些后悔了,若她没记错的话在这府邸除了她和镜流外,似乎还忽略了一个人。
否则,镜流为什么会说“除了她们三人”。
意识到大事不妙,呼蕾也管不了一旁的镜流直接冲出府邸。她必须赶在景元说出去之前找到对方,否则等待她的将会是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呼蕾可算是赶在景元进入将军府前将她拦下。尽管步离人体质好,但经历长时间的奔跑依然能把呼蕾跑得双腿发软。
“臭小子,跑得倒挺快的。”呼蕾一只手捂住酸痛的腰,一边将头微微靠在景元的头顶。
景元茫然的看着大口喘气的呼蕾,脑海里思考着师娘找自己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
“师娘……”景元试探性的叫了呼蕾一声,哪知呼蕾的反应比那个性情活泼的白珩都要激动。
“你瞎说什么呢?我可从未承认过我是你师娘,更别说你师傅就是一个冰山美人,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可是你们都亲上了,白珩姐姐跟我说过,如果两个人亲嘴的话这就代表着两人的关系非常亲密。通俗来说,就是小两口。”
景元一本正经地解释着,丝毫没注意到满脸黑线的呼蕾正用像是吃人的目光看着他。
“哎,景元,你不去镜流那里练剑,怎么来将军府了。”这时,一只说话充满青春活力的气息的紫发狐人蹦蹦跳跳的走过来,看向呼蕾时那双蓝色的眼睛闪过一丝好奇。
“景元,这位女孩是……”
景元偷偷看了一眼呼蕾,向紫发狐人介绍道:“这位是我师尊的朋友,名为呼蕾。呼蕾师……姐姐,这位是白珩,云上五骁的飞行士。”
原本景元想说出“师娘”那两个字,但是感受到呼蕾冰冷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这才选择改口。
“原来是镜流的朋友,幸会幸会!”白珩听到景元说呼蕾是镜流朋友时顿时眼神一亮,眉尾往下压一点,眼尾眯成两道小月牙,瞳孔里像落了细碎的阳光。轻轻握住呼蕾的柔荑,没忍住轻轻捏了一把。
面对如此热情的白珩,呼蕾一时间还难以招架住。该怎么说呢?就像是老父亲面对自家活泼开朗的儿子一样,真是略感疲惫呢。
等呼蕾松开手,白珩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但紧接着又打起精神,身后的尾巴一直摇来摇去的,以及白珩阳光活泼的笑容让呼蕾也难免感到一次心情舒畅。
能见到这么可爱的小狐人,也确实是比较难得了。呼蕾依稀记得前些日子一位步离人战首的同僚俘获一只小狐人,到现在也不知道是否还活着。
那只小狐人也是个很好的孩子,只可惜……嗯,等这次任务结束后,看看能不能用点金银珠宝从那位战首的手里将那只狐人赎回来。
年纪轻轻就遭遇这样的灾难,即便是身为狐人天敌的呼蕾,也难免会动起恻隐之心。这倒不是说呼蕾想背叛步离人,相反,她对步离人的未来考虑的比任何人都要长远。
倏忽此人阴险狡诈,而身为步离狼首的丰饶仙人却又是不思进取的老顽固。步离人的未来若是掌握在这两人手里,早晚会走向末路。
而最令人感到生气的,还当属于丰饶仙人与那该死的绝灭大君合作。要知道,跟毁灭合作无异于是与虎谋皮。绝灭大君终究与丰饶不属于一条心,即便合作也需时刻提防着毁灭的背刺。
一想到步离人的未来,呼蕾顿时两眼一黑,仿佛已经看出最多不到千年,步离人一族必将衰落。甚至依附于其他势力,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突然这时,呼蕾脑海生出一个想法:与其看着其他势力不断蚕食步离人,倒不如找个机会与仙舟合作。这样一来,我就能成为巡猎与丰饶双料高级特工,人称穿山蕾。
第5章 有一个喜欢对自己打瓦的父亲是什么感想?
“对了呼蕾,你是仙舟人吗?我在罗浮生活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见过你呢。”
白珩虽然不敢保证她见过所有的罗浮人,但像呼蕾这种气质出尘、美若天仙的女子,即便是没见过理论上应该也听说过。
更何况,呼蕾的这套服饰也不像罗浮的穿衣风格。所以白珩猜测,呼蕾很有可能来自其他仙舟。
“你说的对,白珩。我老家是矅青仙舟的,因为某些原因在老家混不下去了,就跑来罗浮仙舟了。”呼蕾随便给自己编了一个身份,反正也没人会纠结这方面的事情。
然而她却忽略了一个事实,白珩的性格太活泼了,总能让人意想不到。
“原来你老家是矅青啊,等有机会我一定会去看看。然后,再借机拜访一下令尊。”白珩抖了抖耳朵,想着到时候从呼蕾父亲面前该怎么做才能留一个好印象。然后,再向他说一下提亲的事。
“不用拜访了,毕竟我没有爸爸。”呼蕾思考再三,还是决定说出这个实情。
“啊?”白珩听到呼蕾没有爸爸,两只尖尖的狐耳耷拉下一半,低着头愧疚的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爸爸已经……”
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白珩鼓起勇气继续问道:“没关系的,到时候我会亲自去慰问您的母亲。”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也没有妈妈。”
“啊?对……对不起啊。”白珩听到呼蕾也没有妈妈,原本耷拉到一半的耳朵完全耷拉下来。
呼蕾倒也没有在意,毕竟她在矅青仙舟确实没有父母。反正白珩说的是去矅青拜访她的父母,又不是在其他地方。
想当初,呼蕾为了得到步离人战首的位置,背后可没少干一些背刺父母的事。为了坐上那个位置,呼蕾便从父亲面前说她母亲坏话。等两人闹掰后,又让父亲对自己打瓦。
并且这件事故意让母亲看到,就是让她清楚的认识到她那个无能的丈夫都管自己的亲儿子叫爸爸。一气之下,两人打了一架后导致两败俱伤,而呼蕾则趁机得到丰饶赐福赤月,一举坐稳了步离战首的位置。
有很多人说,呼蕾成功的原因就在于父母的矛盾。而呼蕾认为,想成功的前提是要有一位愿意对自己打瓦的好父亲。
只是一想起当初父亲喊他爸爸的时候,呼蕾内心就感到非常难受。毕竟自家老爸喜欢白天堵桥,还总拿自己当消耗品。
然而仅仅这些还不足以成为让母亲彻底生气的原因,最重要的还是父亲居然认为自家老婆的魅力还不如白天猎物通过桥梁时亲自去堵桥的魅力大。
呼蕾也说不明白原因,只能理解为:三天不揭,上房打瓦。
不过自从父亲被母亲狠狠地教训一顿后,也老实了很多。至少,不会再对自己打瓦了,也不会白天去堵桥了。
但母亲还是很通情达理的,因为父亲喜欢堵桥便提出一个要求。就是如果以后想堵桥的话,必须要先将她的桥堵上,否则一切免谈。
自那以后,呼蕾父亲白天堵猎物的桥,晚上又堵母亲的桥。如果不是因为她父亲是步离战首,在这种高强度工作下早就猝死了。
每每回想当初的场景,呼蕾都很好奇她那神秘的母亲。连父亲这种逆天的存在都能镇得住,母亲究竟付出了多少功夫。
总之,此生遇到这样的父亲呼蕾表示她这辈子有了。
至于为什么对白珩说她没有父母,这是因为她需要隐瞒自己的身份,所以谎称父母早已离世。至于白珩刚刚表现出的愧疚,呼蕾也只能从内心跟白珩道个歉。
而她能做的,自然是最大程度消除白珩对自己的愧疚。
“白珩,不用说什么对不起。虽然我没有父母,但我还有你和镜流啊。你们也可以代替我的父母成为我的家人,你说对吗?”为了活跃一下气氛,呼蕾便用这种开玩笑的方式让白珩振作起来。
白珩眼神瞬间变得呆呆的,从小她的教育观念里,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这朋友怎么能跟家人比呢?
可是一想到呼蕾没有父母,只有她自己一个人肯定很孤独吧。
“呼蕾,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最好的朋友了。”白珩牵起呼蕾柔软的手,语重心长道。
呼蕾的指甲有些长,看起来是长时间没有修剪过。不过里面却很干净,没有染上一丝灰尘。呼蕾的手软软的,白珩趁机多捏了两下,毕竟现在不捏以后也很难再找到机会了。
“对了呼蕾,你来将军府是想见将军吗?我恰好就认识将军,不如我带你进去吧。”白珩拉着呼蕾的手,准备往将军府赶。
呼蕾哪敢进去,以她的变性术还没自信到能瞒过令使。恰好这时呼蕾电话响起,让白珩松开后急匆匆的跑进小巷子里接起电话。
“喂,老登,有什么事吗?”呼蕾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臭小子,对你老子尊重点。”对面一个沉稳的男性声音响起。
“哦~可你对我打瓦的时候,有考虑过会被我母亲发现吗?”呼蕾内心有点想笑,声音也提高几个分贝,道:“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儿子,那你为什么对我从来都是漠不关心的。一大早什么事也不干,光往桥头那边跑收保护费,还美其名曰叫什么“堵桥”?另外,我现在正在罗浮当卧底,执行丰饶仙人的潜伏计划。要是暴露了,你可就再也见不到你心爱的儿子了。”
对面的声音突然沉默了,呼蕾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抱歉,爸。我刚刚语气太冲了,没考虑到您的感受。”
对面的声音再次传过来,“没关系啦!你爸没什么本事,但能看到你被领导重用,爸爸妈妈打心底替你高兴。甚至前段时间,你妈连着好几天跟她那帮闺蜜炫耀你现在的事业蒸蒸日上,你可千万别辜负领导对你的栽培。”
“放心吧,爸。那现在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挂了。”呼蕾刚准备挂断电话,另一边又传来急切的声音。
“把电话给我……”呼蕾手上动作停顿一下,一道温柔的女声从电话另一头传来:“喂,宝贝儿子。好久不见,想我了吗?”
呼蕾再次接起电话,嗯哼一声道:“我想你了,妈。”
“好好好,一个人在外面要记得照顾好自己。要是钱不够跟妈说,咱家有的是钱。你现在正是事业上升期,这大事小事都需要用到钱。咱家就你一个儿子,不管怎么说,你永远都是我们家的骄傲。”母亲的声音令呼蕾有些心酸,出门在外无论多远,至少还有一个温暖的家。
忽然,母亲话风一转,语气严肃的说道:“对了儿子,你现在老大不小了,啥时候找个对象。妈现在都不要求你对象是男的女的了,只要是个人就可以了。”
一想起先前呼蕾为了应付婚姻,不是找个草履虫就是智械。虽然呼蕾的母亲并没有任何歧视其他生命的意思,但你也不能无视种族隔离随便找啊。
步离人,狐人与普通人类从基因上大体一致,也就是说呼蕾找的对象必须不能脱离这三个大种族。甚至,现在呼蕾母亲都已经不卡性别,别管男的女的只要能和上面三个对上就行。
第6章 比糖葫芦更甜的是……
“找对象这事,以后再说吧。还有,我现在已经变成女孩子了。”呼蕾刚想挂断电话,母亲的声音又传过来:
“不要再等以后了,你还要等多久?实在不行,前几天我跟着你爸去听了一个丰饶仙人针对仙舟联盟计划的讲座。别的倒没听进去,但是你老妈我在那上面帮你物色了好几个出色的人。哎等等,你说你变成什么了?”
呼蕾顿时有些绷不住了,额头上冒出一滴冷汗,苦笑道:“老妈,你这是听讲座还是相亲啊?”
“快说,你说你变成什么了?”母亲义正言辞道。
“我现在变成女孩了,所以不用找对象了。”
“……嗨,毕竟你已经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也正常。那从今以后,我就叫你女儿了?”母亲不确定的说道。
“随便。”
“那好吧,宝贝女儿。哦对,我物色的那些人里就相中了几个。比如仙舟联盟的华元帅,你妈看过照片了,老俊俏的一个小伙子。你现在不是在罗浮吗?我看罗浮的腾晓将军也是风韵犹存,只是年纪可能有些大了。还有持明龙尊饮月君,倒也是不错的选择……正好你也变成女孩了,那我就只给你介绍男的。”
自家老妈说的这些人,呼蕾对他们没有任何感觉。还有,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华元帅好像是个女的。可为什么自家老妈要称她是“俊俏的小伙子”呢?难不成华变性了?
“行了妈,这些以后再说吧。”挂断电话后,呼蕾倚靠在阴湿的墙上,吐出一口浊气。闭上眼睛后,脑海里渐渐浮现出那道靓丽的蓝色身影。
“为什么?我总会想到她。”呼蕾缓缓睁开眼睛,用力咬破薄薄的嘴唇,微风中散发着血液的腥甜。嗜血的野性占据上风后,呼蕾才慢慢压下心中的想法。
“呼蕾,你打完电话了吗?”白珩俏皮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散去了呼蕾的思绪。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毕竟,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呼蕾走出巷子,白珩正背对着她。柔顺的浅紫随风飘动,似是来自天上的仙女。
“哎,呼蕾。如果你不想去将军府,我也可以陪你逛逛街啊。”白珩眨眨眼,眼里满是期待。
“逛街?”
罗浮,金人巷……
“我有一只小呼蕾,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骑着她,骑她去卧室。”
金人巷来来往往的人很多,白珩自己都没注意到,此时有多少双异样的目光正看着她。
呼蕾在一旁都快尴尬死了,早知道还不如回镜流的府邸呢,至少还能安静一会儿。
“白珩姐姐,你是不是看上我师娘了?”年幼的景元好奇的看向白珩,他总觉得白珩没安好心。
“我哪有,景元你年纪轻轻的能不能学点好。”似乎被戳中心事,白珩脸色有些红温了。
“怪我咯~咱也不知道,是谁半夜给年纪轻轻的我播放爱情动作片。”景元摊了摊手,一脸无奈道。
“咳咳~”白珩脸色有些尴尬,支支吾吾道:“哎呀,你毕竟也到那个年纪了嘛。咱就是说,你早晚也会面临这些的,索性就提前让你见见大人的世界了。”
“呵呵~”
“呼蕾,你笑什么?”白珩气得跺跺脚,两只尖尖的狐耳直接竖起来。
“没什么,只是看你们关系这么好,我也很高兴。”
“哼!”白珩鼓着嘴,满脸写着不开心,眼神也时不时往旁边的糖葫芦摊子瞅。
呼蕾怎么会不明白她的意思,转身走到糖葫芦摊子前买了四串糖葫芦。收起一串后,另外两串递给景元和白珩。
“谢谢师娘。”景元礼貌的回了一句。
哪知白珩的狐狸尾巴突然翘起来,转身对着景元的脑袋轻轻敲三下。
景元对白珩的做法有些摸不着头脑,当他想起半夜偷偷看的某本小说时,便领会了白珩的意思。
“我明白了,白珩姐。你的意思是,让我三更时分去找你,然后再传我功法吗?”
这下轮到白珩摸不着头脑了,什么功法?她又不会武术,哪来的功法?
对于景元的回答,白珩总结了一句话:看小说看的。
不再去管景元,白珩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偷偷看着呼蕾。从这个角度看,呼蕾也很可爱呢。
她现在都有些替自己的好闺蜜镜流着急了,以镜流的榆木脑袋,估计得把话挑明才能明白其中的心意。有这么好的女孩,也不知道放下身段去追。
不像她。虽然白珩没有镜流那么高的武艺,但她却非常善解人意。要是呼蕾能跟了她,保证不会让她受委屈。
亲爱的镜流,这份罪孽就让你的好闺蜜替你收下吧。也别怪我横插一脚,要怪就怪你自己就是块不开窍的木头。放着这么好的姑娘不去追,还用什么看管嫌疑犯的理由将她留在自己家里。
真当白珩跟镜流这些年的闺蜜是白做的?白珩岂能不知道,如果是正常的镜流面对呼蕾这种疑似步离人的嫌疑犯,很大可能就是带到将军府由将军判断决定。如果极端一点,甚至自己就能判断出来呼蕾究竟是不是嫌疑犯。
所以,答案已经很明了了。毫无疑问,镜流是一个颜控。她可能已经看出呼蕾的身份,之所以不上报是想将呼蕾彻底变成自己的形状。这样一来,呼蕾还能当个双面间谍从中左右逢源,尝试双方缓解矛盾。
毕竟联盟的敌人只有丰饶星神以及作恶多端的丰饶民。但若是普通的丰饶行者,一般而言仙舟不会去搞针对。
当然,除非呼蕾是步离人。白珩不敢保证全部,但至少大部分步离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仙舟联盟有条律令是这样说的:如任何民众或外来民偶遇步离人行踪,皆可举报有奖;若捉捕或击杀,则奖励翻倍。
因为步离人奴役狐人,直到现在都还没解救出来。而如今步离人潜入仙舟,自然是为了某种计划。
那么,白珩认为自己有必要试探一下呼蕾的态度。
“呼蕾,你尝尝我这串糖葫芦。”白珩小跑过去,将手中吃掉一半的糖葫芦递到呼蕾嘴边。
呼蕾也没有多想,咬了一口糖葫芦仔细咀嚼。并没有尝出任何问题的她疑惑的看着白珩,白珩眼眉弯弯,将呼蕾咬了一半的糖葫芦一口吃进嘴里,舔了舔红润的嘴唇。
“嗯,糖葫芦很甜。”
白珩将脸上的发丝缠至耳后,冲呼蕾眨眨眼。呼蕾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小口小口的吃着自己的糖葫芦。同时,右手拿着要回去带给镜流的糖葫芦,白皙的指尖捏着糖葫芦棍。
不知道镜流喜不喜欢糖葫芦,希望她不会拒绝我。
糖葫芦甜吗?很甜!但心里想着的那位吃糖葫芦的人,更甜!
第7章 夜深至
夜晚的罗浮也别有一番人情味,金人巷灯火通明,为每一位路过的旅客留下一盏灯。
白珩大摇大摆的走在金人巷,时不时给身后的呼蕾介绍金人巷的历史。
“以前的我最喜欢来这金人巷逛逛了,毕竟这里算是充满人间烟火气息。有时候,我还会拉着像镜流啊、丹枫啊、应星啊,身边有个伴才更热闹一点嘛。你也是这么想的吧,呼蕾?”白珩转过头,夜晚的微风吹起白珩的头发,带着一丝独属于狐人少女的幽香。
呼蕾看着周围热闹的景象,张开嘴准备说点什么。白珩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呼蕾,期待着呼蕾能说出一些令人心动的言语。
只不过呼蕾终究辜负了白珩的期待,呼蕾接着闭上嘴,犹如钻入泥地抽取能源的机械一样,郑重的点点头。
白珩的笑容僵在脸上,之后麻木的收起脸上的情绪。眼神仿佛黯淡失色,像极了一只战败的狐狸。
呼蕾将白珩的情绪看在眼里,对她回一个朋友之间的微笑。其实呼蕾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白珩,又怕说错什么话所以干脆就点个头。
毕竟,没有什么事不是用一个点头就能解决的。
父亲对她的教导呼蕾一直都铭记于心,虽然呼蕾不是结巴,但作为步离人的她对于其他种族的表达相对迟钝。简单来说,呼蕾算是那种有勇有谋,智商武力点全部加满,但对于感情这方面的情商基本没有。
至于繁衍后代基本是靠生物基因的本能驱使,所以呼蕾还是很希望在这段时间能从仙舟逐渐了解人类的情感。
只能说不愧是喜欢拿星槎当大运开的白珩,刚沉默没多久又重新振作起来。拉着呼蕾柔软的小手继续逛着金人巷的夜市,夜晚的霓虹灯笼罩在三人的背影,从远处看仿佛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这个不错。”站在一个烧烤摊前,呼蕾吃着手里的烤串。每样烤串都点了一些,一旁的白珩还在担心可能吃不完,不过转头看着正嗷嗷待哺的景元便放心大胆的点了和呼蕾同样的份量。
而我们的景元,一个人跟在两位姐姐身后,独自消化两人吃剩的烤串。
很快,两人就到了临分别的时候。
“今天我玩的很开心呢,不知道为什么。你的身上,总有一种让我无法拒绝的魅力呢。”白珩慢慢靠近呼蕾,狐人自带的幽香正考验着呼蕾的定力。如稍有不慎,可能就会爆发月狂。
呼蕾强忍着月狂带给她的冲动,不自觉的后退一步。气息有些紊乱,呼蕾意识到不能继续待下去了,必须赶紧离开。
“白珩,我……我今天玩得也很开心。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带小景元回家。”不等白珩开口,呼蕾抓住景元的手臂匆匆离开。
等跑没影后,白珩嗅了嗅空气中尚未被风带走的幽香。转头看着呼蕾离开的方向,那是镜流的家。
一想到镜流家里有这么一个宝藏女孩,白珩就想找个机会把她撬过来。
不就是审讯犯人吗?镜流能做的事,我白珩自然也能做。
但在审讯过程中,难免会意识不清吧?难免会受伤吧?别看白珩每天过得没心没肺的,但既然能与镜流这样的剑术天才同称为云上五骁之一,自然是有她的过人之处。
像什么审讯犯人之类的,她最拿手了。比如光脚踩在犯人的脸上,让犯人好好体验一下被羞辱的滋味,使其余生都在忏悔中度过。至于为什么是光脚?因为白珩认为,光脚无论是给人带来的视觉冲击效果还是带来的打击特别大。如果穿鞋的话,可能没有这么好的效果。
“也罢,来日方长,正巧有时间还要去一趟镜流家。呼蕾,明天见。”白珩吃着手里的烤串,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另一边,等呼蕾带着景元回到镜流府邸,整座府邸漆黑一片。连一盏灯都没留,景元靠着对镜流家的熟悉拉着呼蕾来到镜流的宅子。
“师娘,最里面就是师尊的房间。至于师娘的房间,就在师尊对面。”景元指着一扇朱红色的房门,外面贴着一个倒着写的“福”字。
“那个福字已经贴了快一年了,再过两个月就到仙舟阖家团圆的日子,也就是春节。师娘,还有两个月的时间你可一定要把握好。”
“把握什么?”
呼蕾看向景元的目光带着无语,明明就是一个小孩,怎么总是操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更何况,这件事的主动权实际上还是掌握在镜流的手里。
至于她?
呼蕾可不认为,自己有什么能打动镜流的魅力。即便今天不小心对镜流做了一些冲动的事,可她依然不认为性情高冷的镜流会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动摇。
告别景元后,呼蕾推开房门。事已至此,还是先睡觉吧。身心疲惫的呼蕾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坐在床边的倩影,仿佛连月亮在她身边都显得黯然失色。
“镜流……”呼蕾轻轻念出那个名字,脑海里想得却是镜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景元走错房间了。
“今天……你跟白珩玩的挺开心啊。”镜流语气不急不缓,犹如平静的水面上没有一丝波澜。
但是以呼蕾多年的识人术以及社交的手腕,一眼就能看出镜流平静的表面下,究竟隐藏了怎样一番波涛汹涌。
呼蕾听出镜流话外的意思,然而却自顾自地说:“镜流姐,今天下午我领着景元跟白珩出去逛逛街,顺便给你带了点吃的回。”
呼蕾拆开包装,烤肉香瞬间弥漫整个房间。镜流微微皱眉,起身拿起烤肉离开卧室。呼蕾内心不解,跟着镜流来到外面。
镜流坐在府邸外的台阶上,手里拿着呼蕾带给她的烤串,吃得满嘴都是油。呼蕾安静的坐在她旁边,静静的看着镜流吃完烤串。
等镜流吃完后,刚想离开时呼蕾突然叫住她。只见呼蕾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纤细的手指慢慢抬起镜流的下巴,在月光照明下,温柔的擦拭着镜流嘴边的油渍。
镜流怔怔地看着呼蕾,白净的手指微微颤抖。呼蕾的一颦一笑,都被镜流看在眼里。然后,记在心里。
或许,在亮明身份前,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可这份宁静,又还能坚持多长时间呢……
第8章 审讯
清晨的微风从珠窗透进来,轻轻抚过呼蕾羊脂玉般白皙细腻的脸颊。风带来花草的气息,呼蕾慢慢睁开眼,意识尚未清醒。
呼蕾半坐起来,衣肩带慢慢滑落,露出呼蕾里面白皙的肌肤。依稀记得,昨晚陪着镜流喝了很多酒。
虽然呼蕾是步离人,但却不胜酒力。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呼蕾慢慢靠在床头上,丝毫没察觉到她面前露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呼蕾,你醒了吗?”镜流慢慢推开房门,端进来一碗醒酒汤。等她看到眼前的风景,呼蕾正闭着眼睛靠在床头上,再往下则是……
“呼蕾,你……你的衣服……”匆匆扫了一眼呼蕾胸前的雪白,镜流白皙的脸颊瞬间红了一大片,不好意思的背对着她。
经过镜流的提醒,呼蕾的意识渐渐回归,“衣服?怎么了?”呼蕾低下头,看着身前裸露的大片雪白肌肤后白皙的小脸瞬间变成血红色。
“啊啊啊!你出去!”赶走镜流后,呼蕾以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等推开门后,脸上的红晕依然没有消退。
镜流正安静的坐在客厅里,平静的脸上没露出一丝表情,仿佛刚刚的事情与自己无关。不过拿在手中的茶杯微微颤抖,还是暴露出她紧张的情绪。
呼蕾从房间出来后就坐在镜流旁边,一句话也没说。镜流偷偷瞥了她一眼,视线立即收回来。
“我给你煮了醒酒汤。”镜流将醒酒汤推到呼蕾面前,金黄色的汤在太阳光反射下仿佛开出金光一样。
呼蕾端起醒酒汤一口闷,放下碗时嘴角流出一点汤汁。镜流伸出白净的手指轻轻抹去汤汁,指腹不小心触碰到呼蕾朱红色的唇瓣。
镜流突然呼吸一滞,悄悄观察呼蕾的反应。而呼蕾此时处于假寐的状态,对外界毫无察觉。
见状,镜流内心悄悄松了口气。指尖继续划过呼蕾脸颊,等触碰到呼蕾殷红的嘴唇时,指尖稍稍用力掰开。
此时镜流内心紧张到极点。她担心呼蕾突然睁开眼,让呼蕾发现后会被她误会成不检点的女人。作为大家闺秀的镜流,这是她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而且,镜流直到现在依旧怀疑呼蕾的身份。可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镜流突然觉得,如果不亮明身份一直这样相处下去也挺好的。
镜流将手指收回来,指尖上有一丝湿润。看得微微出神,抬起胳膊准备浅尝一下。镜流轻咬自己的手指,上面带着一丝丝甜味。
就在这时,景元推开门大步流星走进来。看到坐在客厅里的镜流与呼蕾,面露疑惑,“师尊,你怎么在吃手啊?”
一声师尊突然拉回镜流的神智,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她不过两秒,那抹粉就顺着耳后往下爬,掠过脖颈,最后“轰”地一下涌到脸颊。不是那种均匀的红,而是颧骨处先烧起来,像两团小火焰,又烫又亮。
镜流的思绪完全被景元的突然闯入打乱了,赶忙将手放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幸好,一旁的呼蕾慢慢睁开眼睛后帮她解围:
“景元,你师尊没告诉过你进屋前先敲门吗?另外,走路也没个正形,就跟放羊一样。今日你师尊身体抱恙,由我代你师尊指导你的修行。”
呼蕾带着景元离开府邸,临行前,她特意向镜流回了一个晚上给你带饭的眼神。但在镜流的视角下,将这个眼神理解为“晚上再收拾你”的意思,刚刚恢复的脸颊又重新染上红晕。
等到了演武场上,呼蕾先给景元演示了一遍动作要领,景元有模有样的跟着学。
“记住了,在没有武器的时候,爪、牙等身体上最坚硬的部分就是我们撕裂敌人最重要的利器。因为到了战场上,敌人可不会教你怎么攻击。因为他们会从一开始,就先打击你最重要的部位。比如心脏,头,颈等等,都有可能成为敌人武器首要的目标。”
“可是师娘,你说的这些对于仙舟人而言并不算是致命部位啊?”
呼蕾略带不满的敲了两下景元的头,纠正道:“你这小子,不好好听我说话。我只是说这是重要部位,没说是致命部位。敲你头是为了让你长记性,下次再这样我就让你师尊来罚你了。”
“不要啊师娘!已老实,求放过。”景元双手合十,对着呼蕾拜了拜。
呼蕾没好气的看了景元一眼,之后又请来了一位普通云骑教习。
呼蕾面对教习……
呼蕾张开双臂……
“来吧,朝我攻击!”
云骑教习提起手中长刀,一个信仰之跃空中翻转360度气势如虹的攻击转向呼蕾。
呼蕾面对云骑教习的攻击,抬起胳膊准备抵挡。结果……
“轰”的一声,呼蕾被打飞了,沿途撞倒好几根柱子才停下。
“师娘!”
景元大喊一声,跑过去查看呼蕾的伤势。云骑教习摘下面具,露出一张精致的脸庞,可以看出脸上的棱角分明。
“步离战首呼雷,你的伪装还是不够高明。”
呼蕾从废墟中爬出来,看着眼前的男人微微低头。
“腾骁。是你赢了,想怎么处置我随你。”
“你的事情兹事体大,处置你是少不了的。不过联盟并非不近人情,可允许你先探望一下对你而言最重要的人。”
腾骁说完后,带着景元离开府邸。很快,云骑军包围了呼蕾。
审讯室……
随着灯光被打开,照得呼蕾几乎睁不开眼睛。而面前的审讯官,除了腾晓还有一位从未见过的人。
他长着一对龙角,从外形看是一位持明族。结合丰饶仙人给的情报,呼蕾判断出此人正是持明龙尊——饮月君。
饮月君拿起桌上的文案,有模有样的念道:“步离战首呼雷,于前两天潜入罗浮仙舟。将自己伪装成多才多艺的大美女呼蕾,期间,并没有任何不良记录。然步离一族的前任战首极擅长谋略,最显着的战绩便是在猎物经过桥梁时中途堵桥。多以野果、野兽为食,少数情况下也会吞食其他丰饶族群壮大步离族。我所述这些,是否属实。”
“属实。”呼蕾大方的承认,毕竟这又不是什么秘密。
念完以后,丹枫又看向一旁的腾骁。腾骁微微一愣,“念完了?”
丹枫点头。
“那么,既然无罪……还是不能放。毕竟就这样放了你,程序还没有走完呢。”
“还需要多久走完程序。”呼蕾问道。
“如果你想办加急,大概三五年时间就能办完了。如果不需要加急,那得七八年。”
(呼蕾吐血.jag)
“有没有更快一点的方式?”
看着呼蕾殷切的眼神,腾骁微微点头。
“有的有的,像这样的方式我们还有两种。比如,上报元帅,由元帅决定。”
“那你还是把我关起来吧,要是上报元帅她当场就能开了我的天灵盖。”呼蕾眼神带着失落。
“还有一种方法,如果云上五骁中有四人支持你,那么你就能提前释放 。”
第9章 三年之约
“哎,这个可以有……”呼蕾仿佛又看到了希望一样,黯淡的眼神又亮起来。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又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下去。
人有五名,无罪有四。可问题是,怎么可能会有人支持她?
腾骁见呼蕾状态低落,哈哈大笑道:“别伤心嘛,这不是有五票吗?只要这五票里,有一大半以上支持你的,也就是你只需要得到四票就可以直接释放了。”
“那你会支持我吗?”呼蕾问道。
“不会啊。不过,我也不是云上五骁。我是罗浮的将军,还有很多公务没有处理呢。不能把时间都耗在你身上,就先让丹枫带着你参观一下将军府。”说完之后,腾骁急匆匆的离开了,似乎是要处理什么公务。
丹枫来到呼蕾面前,解开她的手铐,领着她离开牢房。来到将军府后,正看到脸上复杂的白珩正朝她走过来。
“你没事吧?还是很难相信,像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会是步离人?不过,仙舟联盟巡猎的是丰饶孽物,只要你能向我们证明自己不是归属于“丰饶孽物”,那么仙舟也不会为难你。”
呼蕾淡淡一笑道:“你不应该想办法为我辩解,步离人本就在联盟的狩猎名单之内。腾骁将军既然愿意给我一次机会,那我自然会好好把握。何不借「巡猎」之手,清肃政敌。”
镜流府邸……
镜流此时正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喝着手里的酒。如今已经联盟确定了,呼蕾正是潜伏进罗浮的步离战首。
应联盟律令要求,这头恶兽必须处死。但不知为何,镜流内心就是有点难过。在战场上嗜杀丰饶孽物多年,她居然第一次认为丰饶孽物呼蕾命不该绝。
虽说可以由云上五骁共同投票,来决定呼蕾的生死。但问题是,谁会冒险为呼蕾去投下那张可以活命的票。
这次共同投票,看似是一个机会,但实际上没有人会为呼蕾买单。以镜流来看,除了她最多拉上景元是两票。只不过,现在的景元暂且还不是云上五骁。而白珩那边态度不确定,不过前两天呼蕾接触过白珩,也不知道怎么样。
而即便算上白珩,依然还差了一票。除非能让腾骁给呼蕾一个表现的机会,以此再决定投票。
可关键在于,如何给呼蕾争取到机会又是一个问题。
另一边呼蕾也在想该如何将延迟这场投票,就在此刻,仿佛灵感迸发一般,呼蕾与镜流同时想到一个好的处置方法:
“三年之约。”
一旁的白珩惊讶的看着呼蕾,脸上带着一丝不确定,“呼蕾,你该不会真要用那个“三年之约”来作为保命手段吧?”
“不可以吗?”
“不是不可以,而是你一旦选择三年之约,这三年无论做什么都必须有一位云上五骁成员监视你。而三年之期一到,你需要走向罗浮仙舟的大擂台,用决斗的方式向腾骁将军发起挑战。若获胜则能放你一条生路,一旦失败就会被打进幽囚狱最底层。”白珩秀眉微微一皱,不太想让呼蕾选择这个办法。
毕竟区区三年时间,哪怕呼蕾没日没夜的潜心修炼,也终究比不过本就身为令使的腾骁。
白珩同样知道,作为步离人战首,呼蕾一定藏有很多底牌。比如,呼蕾一脉的家族就是她最大的底牌。
可这底牌在仙舟地盘上也用不了,而步离人的狼首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涉险到仙舟联盟。所以,最后呼蕾能靠的还是只有自己。
“参观完了吗?要不,现在可以开始投票?”腾骁慢慢从后面的帘帐走出,身披甲胄,衣冠整齐。
呼蕾深吸一口气,直视腾骁:“腾骁将军,我提议用三年之约来代替当下的投票。三年后,我会在大擂台向您挑战。若输,我甘愿被打入幽囚狱最底层;若赢,请放我离开。”
腾骁微微眯眼,上下打量着呼蕾,似乎在思索她的底气从何而来。白珩在一旁欲言又止,担忧地看着呼蕾。
“有意思,三年之约……”腾骁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过,这三年你的行动必须要有云上五骁成员时刻监视。”
“我愿意。”呼蕾毫不犹豫地回应。
“那我倒是要看看,你这步离人战首三年后能有多大的长进。”腾骁朗声道,“现在我宣布,同意以三年之约代替此次投票。至于监视你的人选,稍后再定。”
呼蕾心中一喜,至少暂时赢得了生机。而白珩看着她坚定的模样,暗暗决定,不管结果如何,这三年都要帮她尽可能提升实力。
白珩突然说:“那么,就由我来当这第一个监视人。”
就在这时,镜流突然大步走来,高声道:“监视人选我已决定,就让呼蕾住进我的府邸,由我全天监视她的举动。”
白珩一听,心中一紧,她本想着自己能争取到监视呼蕾的机会,这样就能更好地看着她。
镜流看向白珩,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白珩,你有你的职责,呼蕾就交给我。”白珩咬了咬嘴唇,最终点了点头。
腾骁点了点头,“既如此,便这么定了。呼蕾,这三年你若安分,待期满上擂台,也能少些阻碍。”
呼蕾轻轻地点头,“放心,我呼蕾可是大大的良民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随后,呼蕾跟着镜流离开将军府,朝着镜流府邸走去。白珩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内心有些复杂。
“总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腾骁将军,让镜流一个人看着呼蕾没问题吧?”
腾骁疑惑道:“这能有什么问题?镜流的实力比呼蕾强得多,由她一个人完全可以看住呼蕾。”
“那个“三年之约”的事儿……”
“哦,你说那个啊。其实我主要是想看看这三年时间呼蕾究竟会不会做出危害仙舟的事情,相当于给她三年考察期。若能完全确定呼蕾与正常仙舟人一样遵纪守法,并且能为仙舟带来一定的战略价值。那么,这个三年之约到时候也就是走个过场。相反,若是呼蕾这三年在仙舟为非作歹,有一次被我发现都会将她打入幽囚狱。”
“所以说,所谓三年就是给她一个缓冲时间。毕竟,人不可能装一辈子。三年的时间,也足够暴露一个人究竟是什么品行了。仙舟并非不讲道理,而是在面对普通丰饶民与罪恶的丰饶孽物之间做出正确的判断。更何况,步离人与仙舟开战多年,没当场处置呼蕾我已经很给她背后那人面子了。”
第10章 镜流的茶道技艺
呼蕾几乎是被镜流强行带回家的。
一进门,镜流便将呼蕾按在墙上,抬起一条腿踮在呼蕾头部侧边的白墙。
“镜流,你想干什么?”呼蕾有些纳闷了,正常来说镜流在知道她就是步离战首时不应该会一刀砍死她吗?再不济也应该将自己抓进幽囚狱。
不过呼蕾却不知道,小时候镜流的家乡仙舟苍城被活化行星噬界罗喉吞噬。所以,镜流从小便极度仇恨丰饶民。又因为镜流师傅曾将镜流扔进步离人所在的牢笼,历经艰险才战胜恐惧。
理论上有诸多buff加持,镜流没当场砍死呼蕾就已经足够忍耐了。可问题是,她居然还把自己带回家。
原本步离人形态的呼雷就打不过镜流,如今呼蕾变成人类少女形态,那更不是镜流的对手了。而镜流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放心大胆的将呼蕾带回家。
“跟我来。现在,我要对你进行全方面的改造。”镜流用力抓住呼蕾的手腕,强行将她拖进浴室。
“疼疼疼,我这具人类身体很脆弱啊。”呼蕾呲着牙,求着镜流轻一点。
镜流转头盯着呼蕾,呼蕾被镜流盯得有些发怵。手指前面的浴室,命令道:“脱衣服,洗澡!”
“为什么?”呼蕾不解的问道。
“别废话,要不然我把你砍了。”镜流拿出昙华剑,指着呼蕾赤月所在的位置。
眼见镜流威胁自己,呼蕾高傲的仰着头,“来啊,有本事就杀了我。反正有没有我,也不影响接下来的行动。不过我提醒你一下,我可是我们家这一脉的独子,手下统帅的步离狼卒比你们罗浮仙舟的云骑军都多。而且,我的父亲可是丰饶仙人的得力干将,其实力足以比肩你们云上五骁任一位。一旦我死了,我父亲必然会率领百万步离人大军压境罗浮。”
镜流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放下武器。毕竟看呼蕾脸上并不像在说谎,而且步离人作为丰饶种族的重要分支,一位前任狼首也的确有调动百万步离人的权力。
一旦让百万步离人攻打罗浮,倘若其他仙舟支援不及时也就只有请帝弓司命一条路可走。可一旦请了帝弓司命,就算最后罗浮胜利那也必然损失惨重,千年底蕴也瞬间化为乌有。
权衡利弊后,镜流轻轻挥剑,斩碎了呼蕾身上的衣物。呼蕾尖叫一声,迅速用手捂住关键部位,一脸羞愤的看着镜流。
镜流毫不在乎的收起昙华,不屑道:“看什么?你有的我都有,而且你那方面还不如我呢。”
“你懂什么?要不是仙人的药,我岂能变成这个鬼样子。”一想起那件事,呼蕾就恨不得揍他一顿。
当初他还信誓旦旦的向父亲保证,这药剂绝对不会有副作用。好吧,变性药剂确实除了变性也没别的副作用,可问题是为什么会永远变不回来啊!
一想到自己将永远告别男身,呼蕾的心都在滴血。但为了复兴丰饶大计,她也只能忍辱负重。可能唯一令人欣慰的就是父母接受能力强,没有因为死掉一个儿子而感到悲伤。
“快洗吧,还是说……要我帮你洗。”镜流冷着脸,一点也没给呼蕾好脸色。
“我会自己洗的,请你先出去好吗?”呼蕾对镜流说了一个“请”字,虽然呼蕾知道镜流是在监视自己,但毕竟也是借住别人家里,哪怕是敌人怎么说也得对主人家客气一些。
毕竟呼蕾可是步离人的贵族,论教养和素质比其他步离人要明显高出很多,而且呼蕾本身实力强大。也正因如此,呼蕾才能在年纪轻轻就当上步离战首。
等镜流出去后,呼蕾这才松了一口气。令她也没想到,这一天之内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先是为了教导景元找了一位普通云骑教习,却没想到对方居然是罗浮将军;后来又被带去审讯,提出三年之约的决斗。
心里想着这些事,呼蕾赶紧洗完澡,换上镜流为她准备的睡衣。
等出来后,呼蕾先是看了一眼镜流,见她没反应便往外走。
“天已经晚了,你去哪儿?”镜流清冷的声音传来,呼蕾止住脚步答:“还能去哪?当然是去休息。”
“休息?休息需要到外面吗?我不是给你准备房间了嘛,就在我对面,晚上别发出动静。”镜流说完后,又低下头忙起自己的事。
呼蕾似乎听错了什么,惊讶的问道:“什么?你都已经确认了我的身份,为什么还会让我住在房间?”
这也不能怪呼蕾多想。毕竟从呼蕾记事起,犯人或奴隶的地位十分低下。他们都挤在发臭的牛棚里睡觉,并且十分拥挤,连多一点空间都不行。
镜流头也不抬的说道:“联盟讲究优待俘虏,自三年之约约定前,你都可以住在我的对面。我只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半夜起夜别出声。”
“优待俘虏?真是奇怪的传统。也罢,既然你都决定了,别后悔就行。”呼蕾调转方向,朝前段时间居住的方向走过去。
等听到关门声,镜流放下手中的动作,眼神多了一丝惆怅。原本以镜流的计划,是在呼蕾被发现前趁她没察觉到异常时一步步将她调…咳咳,变成自己人。可如今因为腾骁将军看破身份,让呼蕾提前心里提前有了戒备。从今往后想一步步让呼蕾陷入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这件事难度必然会极大增加。
但镜流可不是一个随意放弃的人,早些年因为师傅经常让她与步离人战斗,导致镜流内心除了有对步离一族的仇恨外,隐约之间还多了一丝偏执的情感。特别是在见到呼蕾这位与众不同的步离人后,这种情感进一步得到加强。
至于这倒底是一种怎样的情感,镜流自己也不清楚。但有一点是保持不变的——那就是无论什么时候,镜流对步离人都是一种敌视的态度。
这种态度所针对的不止有步离人,而是对于整个丰饶孽物以及丰饶星神药师。当然,如果或许某一天镜流能策反呼蕾的话,或许两人也能成为朋友也说不定呢。
“哈~呼蕾,你的出现还真是打乱了我的计划呢。不过没关系,我们相处的时间还很长。早晚有一天,我会将你变成我的形状。”镜流微微握拳,眼神中下定决心。
要不,试试自己茶道呼蕾的技艺?
ps:想先问一下,有没有人好奇呼雷那个未见面的未婚妻倒底是谁?可以稍微剧透一下,她是一位令使哦~
第11章 生物多样性
一大早,呼蕾就被镜流叫起来。呼蕾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想到自己将永远告别自然醒就有些难受。
不过既然有人叫自然会快点起床,呼蕾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迅速穿戴好衣服走出卧室。
等呼蕾出来后,镜流将一堆旧衣服扔给她,“本来想让你洗的,结果你昨日早早睡下。我不小心洗错成你的衣服,那我的衣服就交给你不过分吧?”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镜流将手中的内裤扔到呼蕾脸上,吩咐她赶快去洗。
“知道了。”呼蕾不动声色的将内裤拿下来,并没有觉得意外,只当这是镜流对待俘虏的正常方式。
看着呼蕾准备走进洗衣房,镜流开口提醒,“对了,洗衣房的机子死了,你只能用手洗了。另外,我给你准备的红糖水和卫生巾放在客厅里了。你这家伙,来经期了也不知道说一声。要不是我帮你洗了衣服,你打算瞒我多久?”
见自己的私生活被镜流点出,呼蕾愣了一下,低下头将脸埋进抱着的衣服堆里。眼尾像被温水浸过的胭脂,一点点洇开粉意。那抹粉色顺着眼尾慢慢延伸到耳根,张开嘴轻轻“哦”了一声。
“谢谢……”声音听起来像蚊子哼,刚说完就匆匆跑进洗衣房。看着呼蕾略显慌乱的背影,镜流嘴角微微勾起,心情也稍微好起来。
“虽然是敌人,但你这家伙似乎也没有那么令人感到讨厌嘛。”感慨完后,镜流转身离开房间去演武场练剑。
洗衣房里,呼蕾仔细用力搓洗镜流的衣服,洗到一半后深深的叹了口气。看着手中的衣服,咬了咬涂了唇膏的嘴唇。
“怎么连内衣也让我洗啊,她难道不知道我其实是男的吗?虽然……虽然以后也变不回来了,但是第一次给陌生的小姑娘洗还是很让人害羞的。”
“算了,反正也就这几年。咬咬牙挺过去就好了,到时候我一定给镜流一点颜色瞧瞧。”内心这么想着,但洗的时候却特别仔细。毕竟镜流都照顾自己了,做这些也是应该的。
洗完衣服后,呼蕾将衣服挂在阳台上。等看到自己的内衣洗得非常干净,脸颊又染上淡淡的粉红。
下一次,不能再让她帮忙洗了。内心决定好后,匆匆赶到客厅。慢慢走到书桌前,端起还留有温度的红糖水,慢慢喝下去,内心不禁生出一股暖意。
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卫生巾,呼蕾不好意思的拿起来跑进卧室。进入卧室后,呼蕾拆开包装拿出一片沉默了几秒钟。
“这该怎么换啊?”
呼蕾盯着手里的卫生巾发呆,从小到大也没见过这东西。看着有些奇怪,呼蕾脱掉上衣贴在柔软的胸口处。
松开手,“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好吧,不是贴在上面的。那么,就是贴在下面的。
呼蕾解开青色的长袍,随着解开最后的束缚,刚准备放上去房门突然打开。眼见镜流直接走进来呼蕾当场石化,镜流看着她在换时也愣了一下,视线不自觉的往下看,紧接着退出房间用力关上门。
“对不起,你接着换。”镜流清冷的声音传进呼蕾的耳朵,语气带着急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听着呼蕾尖锐的爆鸣声,镜流从心里默默的向呼蕾表示歉意。毕竟,这也是她第一次看到。明明现在的呼蕾和她一样也是女孩子,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会感到脸红。
很快,呼蕾就换好衣服红着脸走出房间。镜流整理好自己的状态,拿出一些巡镝交给呼蕾,“你去金人巷买点东西,家里的食材不够了。记得叫上景元,让他帮你提东西。”
“只是一些食材而已,其实我自己也能拿得动。”呼蕾接过钱回答道。
镜流声音突然冷下来,“别废话,让你叫你就叫。这不是让景元代替我监督你吗?才不是因为……(内心:因为现在是你的经期,不想让你受累)”
“因为什么?”
“没什么,快去吧。”
呼蕾点头,随即出门叫上还在练剑的景元一起前往金人巷。
赶到金人巷后,周围热热闹闹的,到处充满人情味。呼蕾拉着景元的手,景元感受到周围异样的目光羞涩的低下头,语气微弱道:“师娘,我自己会走,能不能放开我的手。”
“怎么?我拉着你倒是我的不是了?既然拉着你,有意见也得受着。”反正景元也知道呼蕾的身份,呼蕾自然没必要对他好脸色。要不然的话,反而会让人觉得她别有用心。
买了一些菜后,呼蕾拉着景元挤过拥挤的人群。在准备挤出来前,人群中不知谁突然大喊一声:“哎,你这小子摸哪儿呢?”
呼蕾顿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拉力,微微用力拉了一下。听到景元喊疼立即松开,转身询问情况。
“景元,你怎么了?”
只见一位年轻仙舟女子指着景元的鼻子大骂道:“臭小子,你真不要脸,居然敢摸我?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是猥亵行为。你的父母呢?果然有什么样的父母就有什么样的孩子!”
见景元受到惊吓,呼蕾连忙跑过来安慰他。看着面前的女子道:“这位女士,我想你是误会了什么。首先,我带孩子过来只是买菜,更何况孩子目前还是未成年,也就十几岁。”
而女子却不依不饶道:“十几岁怎么了?哎,我发现你们男人可真虾头!大家快来看看啊,还有没有天理了!这个臭小子敢猥亵我,还有他旁边的那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长得祸国殃民的,一看就知道不知是哪家的妓女跑出来了,有认识的快去认领啊。”
众人议论纷纷。
“这小子看着不大,世风日下居然能干出这样的事。”
“哎,也别这么说,没准是个误会呢?”
“误会?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谁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
“这个臭小子居然能做出这种恶人的事,他旁边那女的那不是好东西,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
……
听着周围的流言蜚语,景元躲在呼蕾身后一个劲的道歉。呼蕾低着头,指甲深深的陷进肉里滴出血。
“你们……欺人太甚!”呼蕾双目充满血红,体内赤月隐隐有爆发的趋势。现在她内心只有一个想法:哪怕关进幽囚狱也要将眼前的伪人撕碎。
就在她即将动手之时,丹枫突然带着云骑军赶到。眼见呼蕾周身散发血气,大声呵斥道:“呼蕾,你想公然毁约吗?”
“哎,你们云骑军正好赶到。快把这两人抓起来!那小男孩光天化日猥亵少女,那女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呼蕾见丹枫赶到,迅速收起赤月的力量。笑盈盈道:“丹枫小子,这次在你们仙舟我算是亲眼见证了物种多样性了。如果你想动手就尽管杀了我,我绝对不会反抗。正好,还能给你的持明族博取一个击杀丰饶将领的首功。”
“师娘她没有想伤害任何人,事情是这样的!”景元连忙站出来,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讲述完。
丹枫听完景元的讲述,又询问了周围的围观群众,绝大部分人都是支持景元的说法,丹枫将闹事女带走,结束这场闹剧。
“景元,你没事吧?”
“我还好,谢谢师娘,回家吧。”
“好,回家!”
第12章 两个女人的暗中交锋
“镜流流,我已成为完全之狼,足以击败云上五骁。”刚刚干了大事的呼蕾,一脚踹开镜流家的房门,拿着买来的食材放在桌子上。
“回来了,把食材放厨房里,一会儿我去做饭。”镜流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但清冷的语气中此时却带着一丝温柔。
“辛苦你了。还有,今天帮景元解围的事丹枫已经告诉我了,谢谢你了,呼蕾。”镜流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对呼蕾的看法也有了一些改观。
呼蕾听着镜流的感谢内心也生出一种愉悦的情感,将食材放回厨房。洗完手将食材拿出来,伸出锋利的爪子将食材处理完,这时镜流府邸的玄关处突然多出一道人影。
咚咚咚!
随着敲门声响起,镜流打开门一看,是丹枫!他正站在外面,手里还拿着一些伴手礼。
“镜流,那个……呼蕾回来了吗?这些是我送给她的赔罪礼,今天对于冤枉她的事我感到很抱歉。所以,我想当面给她道歉。”丹枫将伴手礼递给镜流,独自站在门外。
“正好也到饭点了,进来吃个便饭吧。”镜流让开一个身位,示意丹枫进门。
“呃,这样会不会不方便。”丹枫后退两步,准备离开时被镜流拉住。
“你先别走,你不是要道歉吗?你走了怎么道歉?”
丹枫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么个道理,便跟着镜流走进来。镜流刚想关门,便看到远处急匆匆的白珩跑过来。
“先别关门,我也要留下来一起吃个饭。”
镜流原本想给白珩留个门,突然想起来前几天呼蕾跟她说逛街的那件事。不知为何内心莫名生出一股醋意,随即用力关上门。就这样,白珩被关在了门外。
白珩:???
“镜流,快开门啊!”白珩用力拍打门扉,嚷嚷着让镜流开门。
呼蕾听到敲门声,疑惑地从厨房探出头来:“镜流流,为啥不开门呀?”镜流轻咳一声,故作镇定道:“没什么,一只苍蝇罢了。”
白珩在门外急得跳脚:“镜流!我是白珩,不是苍蝇!”丹枫有些尴尬,刚想开口说让镜流开门,就被呼蕾抢先。
“哎呀,让她进来吧,大家一起吃饭才热闹嘛。”镜流撇撇嘴,不情不愿地打开了门。白珩气鼓鼓地冲进来,刚想质问镜流,就被满桌的美食吸引了目光。
“哇,好香啊!”她瞬间忘了刚才的不愉快,一屁股坐在桌前。众人围坐在一起,开始享用美食。饭桌上,丹枫正式向呼蕾道了歉,呼蕾摆摆手示意丹枫不用在意。
这时,白珩突然夹了一块肉放到呼蕾碗里,笑着说:“呼蕾,多吃点。”镜流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她狠狠瞪了白珩一眼,然后也夹了一大块鱼肉放到呼蕾碗里,语气带着一丝赌气:“呼蕾,尝尝这个。”呼蕾看看白珩夹的肉,又看看镜流夹的鱼,有些哭笑不得。丹枫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悄悄往旁边挪了挪位置。
白珩可不管镜流的眼神,又给呼蕾夹了个虾,说道:“这虾可新鲜了。”镜流见状,直接把盘子端到呼蕾面前,“喜欢就多吃点。”呼蕾被两人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一个劲地说:“够了够了,我吃不完啦。”
等吃完饭后,丹枫提前离开。呼蕾泡了茶,白珩没有离开,挨着呼蕾一起喝茶,镜流坐在另一边,内心有些生气,她故意大声咳嗽了几下,想吸引呼蕾的注意。
“镜流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呼蕾放下茶杯一只手轻轻扶着镜流,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心。
镜流没有说话,偷偷看着白珩,眼神带着一丝得意。白珩微微鼓着嘴,显然她也没想到性格冷淡的镜流居然能做出这种事。
一想到景元还叫呼蕾师娘,白珩内心就产生了一种危机感。但好在这才相识几天,白珩还有很多机会。
至于为什么明明知道呼蕾是步离战首白珩依旧愿意追求她?因为白珩她恨的是一般步离人,而呼蕾是特殊的,白珩能看出来呼蕾跟她一样是一位心向正义,充满阳光的女孩。当然,最重要的是,呼蕾长得好看,而且也很可爱啊。
有句话说的好,好看的女人可能是坏人,可爱的女孩也有可能是坏人。但像呼蕾这种既好看,又可爱的女孩基本上都不是坏人。
就算呼蕾真是坏人,大不了白珩就好好调教她。正好白珩有一本叫《100天,将坏女孩调教成居家好女人》的书,上面有很多方法。只需要100天,就能让呼蕾从一个坏女人变成只想和她贴贴的好女孩。
“呼蕾,你休息一会儿吧,由我来照顾镜流。”白珩起身坐在两人中间,扶着镜流去她的卧室。
镜流见白珩打乱了她的计划,内心恨得牙痒痒,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沉着冷静。
“好啊,那就谢谢白珩了。”
“哎呀,谢什么谢?咱们可是最好的闺蜜呢,正所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是吗?”白珩扶着镜流进卧室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轻轻将镜流放在床上,然后在房间里四处打量,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你在找什么?”
听到镜流清冷的声音,白珩吓得尾巴翘起来。转身看着半躺下的镜流,嘿嘿一笑,“没什么,镜流你好好休息吧。”
白珩轻轻关上门,然后转头看向呼蕾。呼蕾被她看得有些紧张,撇过头语气冰冷的说道:“看我做什么?”
“看你长得好看。”
呼蕾被白珩的直球搞得不知所措,白珩小跑过来紧紧贴着呼蕾盯着她。呼蕾撇过头支支吾吾的说道:“那……那个,你都知道我是步离战首还离我这么近,不怕我的狼毒让你发疯吗?”
“不怕!毕竟要是你真的想伤害我,自从我们看破你的身份起你就应该出手了。但你没有,所以我那时便知道你的内心其实是很善良的。”说罢,白珩指了指呼蕾的心脏。
“呵,这算是得到敌人的认可了吗?不过你可能误会了,我不是不动手,我只是不屑于玩那些小人手段而已。更何况,旁边跟着一个丹枫我也无法出手啊。”
“所以啊,我很喜欢你的性格。”白珩环住呼蕾的腰,慢慢凑近她的脸。
呼蕾伸手挡住白珩,呵斥道:“白珩,你冷静一下。”
可恶的丰饶仙人,同族你也坑。这魅魔体质的效果要不要这么明显,都明确是敌人了还往上凑。
ps:上次猜测呼蕾的未婚妻似乎难度有点大了,但本书中的绝灭大君是主角的敌人啊,跟上本不一样的。不过剧情里那个未婚妻不受人待见,应该是被某个势力通缉。
第13章 白珩与镜流的明争暗斗
“让我冷静?可是,一见到你我就很难冷静下来。”白珩将呼蕾按在长椅上,青蓝色的眼眸看起来楚楚动人。
呼蕾双手挡在前面,想要推开白珩。白珩眼神微微一凝,用力钳制住呼蕾双手举过头顶。
“呃……”呼蕾靠在扶手上,看着白珩凑过来的脸用力挣扎,“白珩,你快点给我停下。”
然而呼蕾的呵斥一点用都没有,白珩另一只手捏住呼蕾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呼蕾用力摆动身子,白珩松开呼蕾的下巴指着她的鼻子道:
“别给我乱动,要不然……我现在就把你关进特殊的房间。然后,一辈子只能见我一个。”
“不……不要这样。”听到白珩的威胁,呼蕾顿时不敢动了。眼见白珩想对自己动手动脚,呼蕾内心感到委屈,眼里挤出几滴眼泪。
而哪知白珩看到呼蕾流泪后更加兴奋了,用力将呼蕾翻个身将她双手反制。呼蕾趴在长椅上,内心似乎想到白珩即将对她做些什么,张开嘴想大声求救。
白珩似乎早预料到呼蕾想求救,将她脱掉的袜子趁机塞进呼蕾的嘴里。
“呜~呜呜!呜呜!”呼蕾的嘴被白珩塞了她的袜子,恐惧之下像条泥鳅一样乱动。白珩用力按住她,呼蕾一脚踢开白珩。将白珩塞的袜子从嘴里拿出来丢到白珩脸上,匆匆往厕所跑。
不过就在这时,景元刚练完剑回来正上着厕所。呼蕾一推开门顿时将景元吓了一跳,一想起来自家师娘是女的顿时害羞的捂着那个地方。
呼蕾看着景元的动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个小屁孩有什么好看的?想当初,呼蕾像他这么大的时候也比景元大不少。可惜现在……
或许景元知道呼蕾是步离人,但他却不知道呼蕾以前是男的。从水龙头漱完口,呼蕾顿时感觉清爽多了。
等景元上完厕所,呼蕾将景元抱起来用作挡箭牌。一推开门,发现白珩果然在外面等着。
“你们两个,孤男寡女在厕所里干了什么?”白珩微微皱眉,直勾勾的盯着景元。
“我……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在上厕所。白珩姐,师娘我先练剑去了。”说完,景元从呼蕾怀里跳出来准备离开。
白珩抓住景元命运的后颈,轻轻将他提起来。景元被吓得不敢乱动,就像一只眯着眼的雄兔。
“白珩姐,你要干什么?”景元吓了一跳,蜷缩着身子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白珩提着景元来到演武场后将景元放下来,“你就在这里好好练习镜流教给你的武艺,没有特别重要的事别进门打扰我们。”
“白珩姐,你和师娘刚刚在长椅上干什么?”
“你专心做自己的事,不要管我们做什么。另外,呼蕾可是我们的敌人,你别被她的表象骗了。她可不是你师娘,你再敢叫她师娘我和镜流可就要揍你了。以后见到她,你叫她名字就行。”白珩纠正着景元对呼蕾的称呼,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镜流。
“哦,是吗?我可从来没有因为景元对呼蕾的称呼就要去揍他啊。倒是你,明知道呼蕾是罗浮的敌人还敢和她那么亲密。实在不行,我给你找个伴。”镜流慢慢走到白珩身旁,一脸戏谑的看着她。
白珩不服气的看着镜流,“你还好意思说我,那你自己不也跟她亲密吗?”
“我跟你可不一样。我跟她走的近,是因为我有监视她的任务。而你跟她走的近……呵呵,还不是想满足你那点私欲。”
被镜流一语道破后,白珩的脸肉眼可见的变红。很快,她就想到应对措施。只可白珩一本正经地解释道:“镜流,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这么做当然是想坏了呼蕾的道心,然后用色诱的方式一步步迷惑她的心智,最后让她主动交代出步离人的计划。”
镜流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内心腹诽:你那是迷惑的她的心智吗?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看人家的眼神都拉丝了。恨不得只要人家勾勾手指,连底裤是什么颜色都给人家看的一清二楚。
但这也不能怪白珩管不住自己,就连潜修静心的她在见到呼蕾时内心也难免有些触动。每次见到呼蕾这种天生丽质的女人,镜流就总有些把持不住。
人人都有爱美之心,就连镜流也是。更何况镜流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她的直觉在告诉她呼蕾的确与其他步离人不同。
想起小时候自己师傅曾将镜流扔进步离人群里与步离人厮杀,镜流内心就极度痛恨步离人。所以,她无时无刻都想向步离人复仇。
但对于仙舟而言,报仇的方式也不只有一种。直接杀死算一种,而像呼蕾这样的步离人战首,活着的价值远远大于死去的价值。
所以,镜流还可以选择其他办法。比如,将呼蕾调~成专属于自己的女仆。这样既能狠狠地羞辱她,又能给自己报仇。若是自己高兴了,就给她一些奖励;若是不高兴了,还能让她接受惩罚。
总之,既然呼蕾作为敌人落在了自己手里,那么镜流自然会让她见识一下社会的残酷。至于白珩,没经过她的同意就随意动她的东西,镜流当然会不高兴。
而且找个理由也不找个好点的,还说什么破坏呼蕾的道心。倘若呼蕾真的道心破碎,选择躺平当个死人对什么也提不起兴趣,那时最着急的自然是镜流。
毕竟比起随意让她摆弄,镜流还是更喜欢边迎合边反抗那种感觉。那样一来,等彻底征服呼蕾后镜流才更有成就感。
“呼蕾,过来。”镜流勾勾手指,呼蕾一脸无奈的走到镜流身边。
看着呼蕾死气沉沉的脸,镜流略感不满的捏住呼蕾的下巴直视她,“呼蕾,笑一个。”
呼蕾内心叹了口气,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镜流看着这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内心有些火气。
“呼蕾,你笑的太难看了,看来我得好好教你一些仙舟的礼仪了。走,你跟我过来。”镜流拽着呼蕾的胳膊,强拉着她往镜流的闺房里走。白珩也想跟过来,但景元突然出现硬拉着白珩离开。
“景元,你放开我!”白珩用力拽了拽,发现挣脱不了景元的手腕。
景元眼神放光,轻轻摇晃白珩的胳膊说道:“白珩姐,刚好金人巷有卖糖人的,你快带我去看看。”
“我给你钱,你自己去买吧。”白珩抓住被景元握住的胳膊,想将其抽出来。
那知景元又不愿意了,用力摇摇头,“不要不要,我还是小孩子呢,一个人出不了远门。白珩姐快带我去,我要糖人。”
“别糖人了,金人巷离这又不远。你再过十年就成年了,你该独立走路了。”白珩苦口婆心道,她是真不想让镜流跟呼蕾独处,赶忙打发景元自己去。
“白珩姐,你就带我这一次吧。我要糖人,快带我去。”
“啊!都糖成啥了,还吃糖人!”白珩有些欲哭无泪,只能被景元拉走。
景元:可不能让你破坏师尊的计划。对不起了,白珩姐。
第14章 女仆呼蕾
等白珩被呼蕾拉走后,镜流则是在衣柜里寻找衣服。呼蕾战战兢兢的站在旁边,一动也不敢动。
很快,镜流拿出一件十分暴露的女仆装。呼蕾抬起头瞥了一眼,看着那款女仆装的样式后瞳孔微缩,迅速低下头,紧接着眼角浮起一层薄红,抬手拢了拢耳后的碎发,掩盖其内心紧张的情绪。
呼蕾的反应自然逃不过镜流的眼睛,走到她面前比量一下大小。眼见大小合适镜流便将女仆装递到呼蕾手中,“自己去换。”
呼蕾一脸不情愿的拿起女仆装,乖乖回房间换衣服。镜流慵懒的卧在沙发上,等待着呼蕾出来。
没过多久,呼蕾生无可恋的推开门,慢慢走到镜流面前。镜流上下打量一番,呼蕾身着黑白女仆装,白色蕾丝花边勾勒出圆领与袖口,黑色短裙下摆带着层叠的荷叶边,搭配一双系带黑色短靴,走动时裙摆轻晃,衬得身形格外娇俏。
上身是收腰的白色衬衫,领口系着黑色蝴蝶结,外搭短款黑色马甲,下身黑色百褶短裙刚及大腿,再配上白色过膝袜与黑色皮鞋,发间别着小巧的女仆发箍,甜美元气中透着几分乖巧。
总之,这是一件不同寻常的女仆装。因为裙摆明显比正常女仆装短了一大截,仔细一看甚至能看到下面的白色小内。
“看哪儿呢?”呼蕾注意到镜流往下看的视线,语气带着一分生气一分紧张以及一分娇羞。抓住裙摆稍微往下拉一点,露出白皙的肚脐。
镜流也反应过来一直盯着不礼貌,尴尬的咳嗽两声将视线收回来。
“呼蕾,给你这套衣服你知道你的任务吗?”
“当然知道,我又不是没见过这种衣服。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我家里穿这种衣服的女仆可多了。”
“那你说说,你家里的女仆都做些什么?”镜流语气有些着急,想迫切知道呼蕾有没有和家里的女仆聊天。
“还能干什么?无非就是打扫打扫卫生,然后给主人家做饭,承包所有家务之类的。怎么,难道你们仙舟的女仆不是干这个的吗?”
“啊哈哈~当然也是干这个的。只不过,我听说有的女仆会给主人提供一些额外服务,所以我就想问问你们家有没有这个传统。”
呼蕾不解的问道:“女仆不就是干家务的吗?哪有什么额外服务?如果你说的是给主人按摩,我们那边会请专门的按摩师。”
“是吗?你们那里,呃……底层的步离人过得怎么样?我是说,你们步离人中的权贵会不会压榨底层的步离人?”
呼蕾摇摇头,“不会啊。毕竟我们步离人一族的权贵大多都是为民服务的,而且哪怕是最底层的步离人也没有受到“压迫”这一说。就比如我的父亲,前步离人一族的战首,曾经在步离人的工厂颁布过一日六小时工作制。一周只工作五天,若是额外加班需支付至少高于一小时的五倍工资。而且,这只是最基础的待遇。若是干得好,像全勤奖,年终奖,创新奖等等一样不少。而且,无论再小的工厂,只要工人签过合同,工厂必须每年为工人们缴纳六险二金,而且缴纳金额全部由工厂报销,工人不需要拿一分钱。至于像女仆这种服务行业,工资或奖金也是只高不低。”
镜流不可置信的说道:“工人待遇居然这么好?那你们贵族靠什么赚钱?而且据我了解连公司员工里的一些小高层都没有这种待遇,你说的那些真的是底层人?”
“当然。因为我们是贵族,跟公司里的资本家是不一样的。在步离人的贵族眼中,他们从不认为自己身为贵族就会高人一等。因为贵族们实在是太清楚,他们拥有的一切是谁给的。那些居住在金碧辉煌的别墅,还有外面的高楼大厦,那是工人们用自己的血汗一点点建成的。贵族们享用的食物,是农民顶着严寒酷暑种出来的。我的父亲从小就教育我,在这个步离人里最伟大的从来不是位高权重的狼首,也不是我们这些贵族。而是那些种植粮食让人们不再忍受饥饿的农民以及建造房屋不受寒暑侵袭的工人。但当我来到罗浮的这段时间,我看到这里不应奉为“衣食父母”的农工并没有得到他们应有的待遇时,我笑了。因为我知道,如果一直都是这种现状哪怕没有外患,仙舟迟早也要完蛋。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仙舟的高层,根本就分不清倒底是谁支撑起仙舟的强盛。其他仙舟我没去看,但我想应该也跟罗浮现状差不多。总而言之我只想送给仙舟两个字:忘本!”
镜流黛眉微皱,因为呼蕾说的并没错。真正支撑仙舟根基的,就是仙舟高层们瞧不起的底层农民。而最关键的是,他们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呼蕾微微一笑,“剩下的就由你自行考虑,我言尽于此。那么现在,就请下达你的第一个命令吧,主人。”
呼蕾轻轻捏住裙摆微微往上提,为镜流行了一个标准的女仆礼。镜流一直视她就能看到呼蕾女仆装下的白色,脸上顿时犹如烧开的壶水一样红,僵硬的摆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镜流感到郁闷,在想呼蕾是不是忘记了她的女仆装跟正常的不一样。裙子本来就短,一提上去直接全看到了。
镜流白皙的小手放在琼鼻上,刚看到刺激的东西让镜流脸红的流出鼻血。呼蕾看到镜流上火,连忙从柜子拿出纸巾单膝跪在镜流面前。将镜流的手拔开,纸巾轻轻擦拭镜流的鼻子。
“主人,最近季节干燥,很容易上火。定要记得保养身体,多吃一些含凉性的食物。正巧也到夜晚了,今晚我就给主人煮些绿豆汤,然后再做一些清凉的饭菜。”
看着呼蕾如玉般的脸庞以及宝石般的眼睛,镜流内心引起一阵燥热。
好想……好想一把按住呼蕾的头,让她趴在下面消消自己的火气。
等确定不再流血后,呼蕾将带血的纸团扔进纸篓。刚想站起来就被镜流按回去,呼蕾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她。
镜流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呼蕾肩膀说道:“没事了,你去做饭吧。”
呼蕾茫然的应下来,站起身前往厨房做饭。镜流独自坐在沙发上,脑海里不断闪过刚刚那惊艳的画面。
“步离人?不愧是和狐人同源的种族,这魅惑人的能力,真是一点不弱于狐人啊。特别是跟呼蕾这样的战首待在一起更是有利有弊,反正我是利了,只可惜还没看见呼蕾的弊。”
ps:提前说一下,有人想看来古士的cp吗?比如来古士凯妮斯cp:《星铁:因你而在的浪漫古士》或者来古士白厄cp:《星铁:我家来古士不可能这么可爱》,再或者来古士博识尊cp:《星铁:晚安,造物主大人!》
当然,不会单开哦~
第15章 态度转变
“主人,开饭了。”不多时,呼蕾就做好了饭。一盘盘精美可口的饭菜被端出来,放在镜流面前。
镜流将呼蕾拉到自己怀里,呼雷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想挣脱出来,“主人,你……你放开我!”
“别动,老老实实待着。”镜流抱起呼蕾,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呼蕾惶恐不安地坐在镜流怀里,感受到镜流的气息,呼蕾心脏砰砰直跳。镜流伸出素手捋顺呼蕾的毛发,张开嘴“啊”了一声。
呼蕾刚拿起筷子就被镜流打掉,镜流指了指呼蕾白皙的手说道:“用这个喂我。”
“你!你别欺人太甚!”呼蕾露出爪子,抓向镜流柔软的脸颊。镜流伸手紧紧抓住呼蕾的手腕,眼神一凝将她放倒。
“女人,不要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我的底线。”镜流的手轻轻划过呼蕾的薄唇,然后蜻蜓点水。
呼蕾的唇带着一丝清新的甜味,令镜流回味无穷。用力亲上去,然后再张开嘴狠狠咬住。
“唔~”呼蕾双手撑在镜流面前,想推开镜流。然而镜流却早一步知晓她的想法,提前一步反扣呼蕾双手。
约莫一小时后,镜流依依不舍的松开对方。呼蕾大口呼吸,却丝毫没有睁开眼的迹象。
“晕了?也好,正巧很久没有导购了。既然你晕过去,那不介意把你当成杯子用吧?”镜流轻轻捏住呼蕾的裙子。
感受到有些凉飕飕的,呼蕾瞬间睁开眼。看着镜流的动作,发出爆鸣的尖叫。
“师尊,我来帮你了!”景元突然破门而入,看着镜流此时正坐在长椅上的呼蕾,顿时脸红。
“我……我只是一位路过的假面愚者,请别在意。”景元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面具戴在脸上,慢慢退出房间。
两人都陷入一阵静默,率先反应过来的呼蕾推开镜流,整理一下凌乱的衣服。
镜流有点抱怨刚刚景元不懂事,要是再晚来一会儿说不定她就能和呼蕾深入交流了。这样一来,景元以后就能光明正大的在所有人面前喊呼蕾“师娘”了。只可惜,白白错过时机。
不过也没关系,至少今天镜流确定了呼蕾对于自己亲密她的行为不会激烈反抗。(其实是变性后力量变弱了,反抗不了。不过等以后会加强的,不会一直这么弱)
所以,镜流认为只要再多来几次呼蕾一定能被自己打动。当然,拿下呼蕾只是为了套取情报,镜流对呼蕾并没有额外的想法。像什么脸红心跳之类的,那只是生物的本能反应。
镜流从心里安慰了一番,渐渐的被这个说法给征服了。再次看向呼蕾,呼蕾害怕的往远处挪了挪。
“先吃饭吧,菜都凉了。”呼蕾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喂给镜流,镜流嚼了嚼咽下去说道:“做的很好吃,不过……”
一听镜流说好吃呼蕾内心也感到高兴,但后面的转折顿时又让她紧张起来。做为一个女仆,最担心的就是主人对自己有意见。但很显然,是呼蕾想多了。
“不过,没有你好吃。”镜流冲呼蕾眨眨眼睛,露出一个甜蜜的微笑。
呼蕾老脸一红,僵硬的转过头说道:“我,我不好吃的。你自己吃吧,我不喂你了。”呼蕾一赌气,发誓不会再喂镜流了。
镜流眼见呼蕾生气了,顿时就心慌了。她担心呼蕾从此以后再也不理她,更担心她会离白珩越来越近。
情急之下,镜流牵起呼蕾柔软的小手。呼蕾眉头一皱,想将手抽出来,镜流紧紧抓着,眼神流露出一丝委屈。
看着镜流委屈的眼神,呼蕾内心一软,任由镜流牵着自己的手。镜流一边捏捏呼蕾柔软的小手,一边给呼蕾喂饭。
吃完后,呼蕾收拾完后被镜流叫去演武场。等呼蕾赶到后,镜流扔给她一把剑。呼蕾挥舞着手中的剑,奇怪的看着镜流。
“主人把我叫过来,是有何吩咐?”
“陪我练剑。”镜流恢复曾经清冷的样子,手里的昙华指着呼蕾。
呼蕾看着手中的铁剑,像这种用两块铁绽和一根木棍用工具台合成的东西,怎么可能比得上镜流用命途之力打造的冰剑?
呼蕾将铁剑放回去,转身对镜流说道:“步离人最擅长的利器就是爪牙,不比这种工匠制作的普通铁剑好使?”
“那我就将支离剑先借你用用。”镜流拿出支离剑,交到呼蕾手中。
呼蕾看着这把散发强大气息的剑,从手中挥舞两下。镜流解释道:“支离剑由罗浮最好的工匠应星打造,剑长五尺,重若千钧。这把剑的硬度,远远超过你的爪子和你刚刚说的用铁块和木头制作的铁剑。现在,这把剑是否符合你的心意。”
“符合,太符合了。”呼蕾爱不释手的看着这柄剑,指向镜流道:“步离战首呼蕾,请赐教!”
“罗浮仙舟剑首镜流,请赐教。”镜流举起昙华,以凌冽的攻势斩向呼蕾。
呼蕾眼神微凝,两指慢慢划过支离,“坚冰,断决生仇!”一道寒冷的攻击朝镜流冲过去,镜流当即放弃攻势挡下这一击。
“小心,接下来该轮到我了。诸武精通,无罅飞光!”昙华划过地面,镜流眼神一凛,身影如电般欺近敌方目标,长剑挥舞间,冰寒之力四溢。只见她手腕翻转,剑招连绵不绝,每一次剑击都伴随着清脆的冰裂声,剑影化作一道道冰棱,向着呼蕾迅猛刺去。
“好猛烈的气势!不过,这才有意思嘛!”呼蕾夸赞一声,双手交叉举剑,用力插到地面上。冰属性之力瞬间从呼蕾面前形成一道冰墙,抵挡镜流的攻势。
“我以丰饶之名,历经冰雪,赐予永生,药王慈怀!”
镜流听到呼蕾喊了一声“药王”,微微一愣。眼神透过一丝疯狂,握住昙华的剑更用力一些。
她居然喊了药王?看来,是调教的还不够。一个疯狂的计划从镜流心里浮现,嘴角微微上扬。
ps:想问一个问题,被下药的大黑塔能上小黑塔吗?如果成功上垒,她们的孩子叫什么?
话说回来,我真觉得调酒活动中大黑塔和小黑塔挺好磕的。特别是小黑塔指责自己的“上司”大黑塔,让我联想到白天小黑塔为大黑塔辛勤工作一整天,晚上大黑塔就奖励小黑塔。
第16章 我有一个当机长的梦想
防住镜流的攻势后,呼蕾乘胜追击。此时太阳已经来到了最热的时候,两人打得汗水滴落。并且刚刚两人召唤的冰,在高温下慢慢蒸发。
随着攻势越来越猛烈,镜流边打边退。就在呼蕾打掉镜流手中的昙华,支离指向镜流的咽喉。
“你输了,镜流。”呼蕾自信一笑,但见到镜流也露出笑容顿时感到不妙。
“呵呵,你以为你真的赢了吗?”镜流微微一笑,随即消失在原地。
“居然消失了?”呼蕾眼神一凝,紧接着便反应过来,“不对!这不是消失,而是利用太阳的高温蒸发了刚刚打斗时留在场地的的冰属性形成的光折射现象。”
呼蕾连忙转过身,只见身后突然多出许多镜流。呼蕾不屑一顾的说道:“数量多又如何?看我把你的这些幻象全部打破。”
一道道充满冰属性的斩击斩向镜流们,镜流一个个全部消失。最后只剩下一个,随着最后一道斩击将最后一个镜流斩断,呼蕾疑惑道:“怎么回事,居然都不是吗?”
突然呼蕾感受到后背的寒冷,回过身看到镜流再次拿起昙华剑。笑眯眯的看着呼蕾,“你的攻击都结束了吧?那么接下来,就该我出手了。”
说完,镜流积聚足够力量,她周身气息陡然一变,寒意瞬间弥漫四周。只见她身姿轻盈跃起,如夜空中转瞬即逝的流星,银发在光影中闪烁,似有冷月清辉萦绕。
“就让这一轮月华……照彻万川!”
刹那间,她手中长剑出鞘,一道璀璨冰蓝色剑气如天河倒泻般斩出,剑气纵横间,仿佛将空间都切割开来,空气中弥漫的寒意凝结成霜,化作无数冰棱随剑气一同飞射向呼蕾。
“完喽,芭比q了。”
一阵寒光洒落,呼蕾躺在地上昏厥过去。镜流收起昙华,一手抓起呼蕾拖到床上。
看着呼蕾身上的冻伤,镜流内心感到一阵自责。解开呼蕾的衣服,想着先给呼蕾消消毒。拿起手中的昙华,对着冻结的伤口扎进去。
“呃呃~啊啊啊!”昏迷中的呼蕾疼得满头大汗,镜流一见连忙把剑抽出来。寒冷的剑气侵蚀着呼蕾的身体,原本刚愈合的伤口再一次裂开。
“怎么会这样?丹鼎司不是说用冰敷伤口可以加速伤口的愈合吗,怎么现在反而加重了?”
也亏得呼蕾现在是昏迷的状态,否则听到镜流这句话非得跳起来按住镜流的头。丹鼎司说用冰敷是指用冰块轻轻贴上去,不是用冰剑直接插进去。
要不是呼蕾生命力强盛,早就被镜流折磨死了。
呼蕾张开嘴轻轻喘气,身体止不住在颤抖。镜流放下昙华,连忙跑去丹鼎司寻求帮助。
就在镜流刚离开没多久,白珩又恰好赶到镜流府邸。大老远就看到匆匆忙忙的镜流,也没来得及打招呼就跑了。
“镜流怎么了?难道……是呼蕾出事了?”白珩预感到不对劲,迅速往镜流府邸赶过去。
来到房间后,看着正一脸安详躺在床上的呼蕾,白珩露出一副难过的表情。
“呼蕾?我来晚了,最后还是没有见你一面。不过你放心,我会请求将军猎杀其他步离战首给你换心脏。不过等你醒来后,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白珩坐在床边,轻轻拉着呼蕾的手。感受到手上的温暖,白珩微微一愣。掀开被子,只见呼蕾胸口上被镜流留下的伤痕渐渐恢复,白珩张大到仿佛能吞下一枚鸡蛋的嘴巴,不可置信的说道:“这是……丰饶神迹——赤月?”
白珩扒开呼蕾尚未愈合的胸口,将手伸进去掏了掏,最后掏出一个像霓虹灯一样闪着红光的东西。那东西一掏出来,耀眼的红光瞬间照亮整个房间。
“我去,这就是赤月吗?”白珩痛苦的捂着头,在赤月的影响下看向呼蕾的眼神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
“不过……这赤月一闪一闪的还挺好看的。”白珩高举着赤月,眼神渐渐变红,全然不管还在昏迷中的呼蕾。
没过一会儿,在赤月的影响下,白珩体内月狂爆发。丢掉赤月,光明正大的爬上呼蕾的床。(再重申一遍,魅魔优先级高于月狂)
“嘿嘿,现在我的月狂爆发了。都怪你呼蕾,现在只能让你弥补我了。”
呼蕾:这不对吧?
就在白珩准备行动时,镜流正好赶回来。看着地上冒着红光的赤月,镜流提起白珩的后颈将她丢出去。
没有呼蕾的限制,白珩体内的月狂再也抑制不住。露出锋利的狐牙,一个爆发爪子抓向镜流的脸。
镜流眉头微皱,一个闪身来到白珩背后,伸手用力打晕她。白珩昏迷倒在地上,镜流暂时将她安置在旁边。拿起掉在地上的赤月,放回呼蕾的体内。
等赤月稳定下来后,镜流将外面待命的丹鼎司医士叫进来。见医士忙碌的身影,镜流担心的问了一句,“医生,怎么样?有把握吗?”
“放心吧!镜流女士,我可是丹鼎司的着名医师白术。小到普通感冒,大到疑难杂症就没有我解决不了的。白蛇,帮我缝针。”白术喊了一声,紧接着挂在白术脖子上的白蛇嘴里吐出一根针,唰唰两下就将伤口封住。
干完这一切后,白术又开了几包药递给镜流,“镜流女士,这些中药皆有治疗跌打损伤的作用,利器伤痕也是可以治疗的。这些药一日三次,喝三天就可以了。”
“三天?时间是不是有点短?”
“不短了,仙舟人的体质你也清楚。连断头都能接上,区区开胸破肚……就是受了一点小伤,连小儿都没有这么矫情。”白术收拾完药箱,带着白蛇离开。
镜流搬过来一把椅子,坐在上面等呼蕾苏醒。果然不到一个时辰,呼蕾眼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睛。
“我这是……在哪里?”刚清醒的呼蕾脑海里一团乱麻,只是依稀记得自己与镜流练习剑术。然后镜流用出一招很强的剑招,再后来的事就不记得了。
“呼蕾,你醒了?”镜流凑到呼蕾面前,一脸微笑的看着她。
呼蕾保持着沉着,镜流担心呼蕾留下后遗症,连忙询问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难受的地方,一定要说出来。”
“镜流……你不是应该庆祝我手术很成功,我变成了女孩子之类的吗?”
“这是什么话,你脑子不会被我冻伤了吧?你不本来就是女的?”镜流的疑问直击呼蕾的灵魂,呼蕾渐渐清醒过来。
“对哦,我早就变成女孩子了。”呼蕾总算是清醒过来,紧接着就是一阵失落。
“我变成女孩子了,以后怎么当机长啊!”
“什么机长?”白珩突然清醒过来,连忙说道:“当不了机长没关系,不如跟我一样当一个飞行士吧!”
“不!可恶的仙人,你还我机长梦!”
第17章 景元:居然是3p!
“其实当不了机长,当个枕头公主也是挺好的。”镜流调侃一声,不顾呼蕾的反抗将她搂在怀里。
六百六十六,白珩被她这好闺蜜操作搞懵了,以前还知道保持距离,现在居然连演都不演了。
要知道这现在才第17章啊,隔壁的猫猫从小跟她娘认识这么多年还等了20多章才增进感情。你们两个可是敌人,还比她们都快了将近十章。
气不过的白珩当即从椅子上跳出三界之外,不在呼蕾心中。害怕进度落下太多,从另一边趴在呼蕾背上。
“白珩,给我松开!”镜流冷哼一声,抱住呼蕾的胳膊悄悄用力。白珩不甘示弱,低下头想咬呼蕾的母乳。
镜流迅速察觉到白珩的目标,伸出手指戳进白珩牙齿里。白珩迅速松开嘴,朝一边“呸呸”两下双眼的盯着镜流。
“镜流,你这个坏蛋。”白珩转过呼蕾的头,苦口婆心道:“呼蕾,你也看出来镜流根本就不珍惜你。既然如此,不如你就跟着我吧。虽然我武艺不如镜流,但我可是最好的狐人飞行士。白天我教你开星槎,晚上睡觉前我们还能一起进行手指训练。”
“这手指训练正经吗?”呼蕾垮着脸说道。
白珩眼神有些慌乱,故作镇定,“当……当然正经了。毕竟飞行士每天开着星槎都是用手掌握方向,那么为了提高手指关节灵活度,自然少不了关于手指的训练。不信的话今晚来我房间,我亲自上手给你示范一下。”
“哦?要是真让呼蕾去你房间,怕不是狼入狐口?”察觉到白珩的目的,镜流直接点破。
“什么狼入狐口?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飞行士,可没有呼蕾那种强大的实力。哪怕有十亿分之一的概率对呼蕾有想法,我也打不过她啊。”
“十亿分之一,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多说了个“亿”?不过你打不过她也是事实。”
白珩撅着嘴说道:“当然是故意不小心了!镜流,你太过分了。明明我也有监视呼蕾的权利,结果你居然强行夺走了属于我的一切。来决斗吧,我小白珩绝非善类。”话音落下,白珩站在镜流面前举起粉嫩的小拳拳。
“好啊,那我善类也绝非小白珩。”镜流放开呼蕾,也摆起和白珩一样的姿势。
“两位,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啊!”呼蕾坐在床上劝两人和解,但实际上一点行动也没有。
此时呼蕾的内心想法:不用我亲自动手就能让云上五骁产生内部矛盾,仙人这招真是高明。你们两个快打起来,就这个战斗,爽!
然而最后也没有真打起来,毕竟两人都是一时上头才发出决斗。但仔细回想,这里还有呼蕾这个内人看着,真打起来影响也不好。而且,镜流和白珩内心同时将呼蕾认作自己的内人,反而将对方看作外人。
“让你看笑话了,呼蕾。”白珩率先出击,直接坐在呼蕾洁白柔软的大腿上。镜流见错失先机,于是抱起呼蕾放在自己腿上,而白珩则是别扭的坐在呼蕾腿上。忍不住往后挪了挪屁股,呼蕾大腿处被白珩磨擦得有些难受。
“别乱动,白珩。”镜流抓着白珩的胳膊,同时另一只手按住白珩乱动的双腿。
白珩脸上带着一丝不满,但看了一眼身后的呼蕾还是将心中的不满压下去。毕竟白珩也知道,“口嗨一时爽,追妻火葬场”的道理。
为了不给呼蕾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白珩还是决定暂时放过镜流,等到秋后算账。
“呼蕾,你说我和镜流你倒底更喜欢谁一点儿?”就在这时,白珩突然问出一个非常致命的问题。
“啊?这……这重要吗?”呼蕾低着头,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我觉得挺重要的。呼蕾,我希望你能想好再说。”镜流将手放在呼蕾腰间,用力掐了一下。
“唔~”腰间酥麻的感觉令呼蕾忍不住发出声音,看着面善的白珩与镜流,呼蕾张开嘴“嗯”了一声。
“嗯是什么意思?你快说,倒底更喜欢谁?”白珩有些着急,捧着呼蕾的脸询问道。
“我可以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吗?”
“不可以!”两人异口同声道。
呼蕾内心感到无奈,这么折磨她还不如进幽囚狱待着舒坦。这样弄得她两边都不好做,要是能突然来个人分担一下她的火力也行啊。
也不知是不是呼蕾的想法得到应验,很快事情就迎来了转机。只见景元跌跌撞撞的跑进来,看到镜流和白珩两人在夹击呼蕾时给他幼小的心灵带来极大的震撼。
白珩感觉背后来人,转头一看正是景元。一想到自己在做什么,白皙的脸颊瞬间泛起大片红晕。迅速离开呼蕾双腿,装作若无其事的整理衣服。
“师娘,将军叫你。”景元毕竟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像这种3p之类的也不是没有听说过。
很早之前,白珩就曾跟他说过。如果她有了喜欢的人,就算她的竞争者再多也绝不会放弃。
一想到自家师娘四处散发的魅力,景元就隐约感觉等某一天若是呼蕾出现了某种意外。白珩会不会性格大变,甚至与昔日的好友为敌也不是不可能。
景元这个猜测也并非空穴来风,因为师娘毕竟是步离人。而哪怕师娘自己对仙舟没有敌意,但那也只是代表她自己。仙舟联盟巡猎丰饶孽物,而如今步离人与仙舟关系也十分紧张,双方已经到了那种随时都有可能爆发战争的程度。
因为双方信仰不同,而又因为基础实力不平等的原因,爆发冲突是迟早的事。而之所以到现在步离人和仙舟联盟仍然只是局部冲突,是因为还差了一个关键的“导火索”。
自打腾骁将军让他去叫呼蕾,就是因为这个“导火索”就是呼蕾与仙舟的关系。若是能处理好,则双方平安;可若是处理不好,最好的结果也得是两败俱伤。
“好,我现在就去。”呼蕾从镜流腿上离开,感受到大白腿失去温暖,镜流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不过正事要紧,镜流便让呼蕾尽快赶过去。
白珩抢先一步说道:“呼蕾,时间紧迫。正好我会开星槎,就让我送送你吧。”
不等镜流反应,白珩拉着呼蕾的手迅速离开。等跑到星槎海港口,坐上星槎后白珩这才松了一口气。
“好了呼蕾,赶紧入我里面吧。”
“好!哎等等,入啥?”
“入我星槎里面啊?怎么,要不换你开星槎,我入你里面。”
呼蕾感觉大脑像是被人侵犯了一样,怔怔地说道:“你们仙舟人说话,都这么有误解性吗?”
第18章 防火防盗防闺蜜
“慢一点,车速太快了!”呼蕾闭紧双眼,尽管她知道自己不会死,可白珩的技术令她感到害怕。
但好在这个时间段路上基本没几辆星槎,也算是有惊无险的到达神策府了。
登下星槎后,呼蕾双腿还在发颤。白珩看出呼蕾有些难受,便走到呼蕾面前将她拦腰抱起。呼蕾惊呼一声,一脸羞涩的看着白珩,道:“白珩,你快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不过白珩可不想放过这次能和呼蕾贴贴的好机会,只见白珩一本正经地说道:“不行哦呼蕾,我看你那么难受走路肯定会摔倒。正好路也不远,就这几步路我抱着你走也是可以的。”
于是,白珩不顾呼蕾的反对,一手扶着她背后,一手穿过双腿抱起来。呼蕾看着白珩温柔的眼神,心跳慢慢加速。
曾几何时,她的爷爷就曾告诉过她。步离一族就是一个“吃人”的社会,唯有自己变得强大才能保证不被其他步离人吃掉。虽然经过丰饶仙人的新时代改革,步离人早已脱离了“吃人”的社会,但依然存在着部分弱肉强食的法则。
不过虽然现在步离人不会再出现当年爷爷那老一辈的情况,但是步离人作为丰饶一族,本身就是巡猎的敌人。而又因为步离人善战,这就导致与巡猎代表的仙舟联盟关系越来越恶化。
在这种情况下,呼蕾本就不应该对巡猎阵营的镜流亦或是白珩产生感情。但若是没有她们,或许呼蕾早就进幽囚狱。也可能因为家里一直催自己找个伴侣,在这种观念下呼蕾也渐渐对两人放下戒心。
白珩抱着呼蕾走进将军府时,周围吸引了一道道异样的目光。看着周围人议论纷纷,呼蕾羞涩的无地自容,将脸靠在白珩广阔的胸怀里不敢睁眼。
她呼蕾好歹这么多年也依然是一位小楚男……哦不对,现在已经是小楚女了。哪里经历过这么刺激的事?以仙舟人的吃瓜速度,再加上作为云上五骁狐人飞行士的白珩本身在罗浮的名气就大,怕不是今天的事等明天就传遍整个罗浮了。
坐在办公桌前的腾骁看着这一幕无奈的笑了笑,由于呼蕾至今都没有做出过危害罗浮的事。那么为了避免与步离人引起冲突,所以腾骁顶多也只是派人监视呼蕾。更何况,呼蕾的父亲可是刚刚跟他通信了。
“呵呵,呼蕾啊。来来来,先坐吧。”腾骁让人搬出两把椅子。本二米是想让两人坐下,哪知白珩却拉着呼蕾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另一把椅子却闲置在旁边。
“白珩,放我下来。”呼蕾扭动着身体,然而白珩紧紧搂着呼蕾的腰,令她动不了。
“咳咳,两位,能不能听我讲一句。”被冷落的腾骁终究还是忍不住了,几十年战友交情还比不上刚来一个月的步离人。
虽然呼蕾确实长得漂亮,即便是不会夸人的腾骁见到呼蕾也会忍不住夸一句。呼蕾肌肤胜雪,下颌线流畅得像被月光精心勾勒过,眼睫纤长如蝶翼,垂眸时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抬眼瞬间,那双杏眼亮得像盛了碎星,连眼尾一点天然的淡粉都显得格外灵动。
腾骁作为一介武夫,文化水平并不高,这些就是他能想到的形容词了。
“腾骁将军,你说。”见白珩的手还不老实,呼蕾轻轻肘了肘白珩的胸口。白珩受到一种挤压的感觉,似乎都能挤出水,顿时脸色一红,老老实实的不再乱摸。
眼见两人终于消停下来,腾骁继续说:“事情是这样的,你的父亲来信了。我没有打开,你自己看看吧。”
“我父亲?”呼蕾面露疑惑,有些不太理解为什么父亲会在这时候给她来信。可这样一来,不就暴露她是步离人的事实了吗?虽然……她现在已经暴露了。
呼蕾接过信封,上面确实没有任何打开的迹象。拆开信封后,上面用的是步离人的母语写得信。或许父亲是算准了仙舟没有人懂步离人的语言,所以干脆直接将信寄到将军这里了。
呼蕾看完后默默将信放回去,上面大致意思就是说丰饶仙人率部落扩张领地时被路过的令使重伤。现在步离人缺少令使级战力,仙人便让族群放弃与倏忽合作攻打仙舟的计划。
“怎么样?你父亲给你的信上写了什么?”腾骁看着呼蕾露出一丝微笑,似乎对信上的内容完全不知情。
呼蕾猜测腾骁可能是故意营造出一种“我已全部知晓你的计划”这种表情,来给呼蕾带来心理压力从而逼她说出实情。但也有可能腾骁真的什么都知道,只是给一个主动承认的机会。
两种情况皆有可能,这算是一种来自心理上的智斗。稍有不慎,呼蕾可能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腾骁将军,只是唠唠家常而已。我们的族长受伤了,除此之外父亲还说我远在他乡,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白珩双手搂着呼蕾的脖颈,将脸凑到呼蕾耳边轻轻吹了口热气道:“我会照顾好你的,呼蕾。跟咱父亲说,你在这里过得很好。”
呼蕾写完信后,白珩拿过来眼神微微闪烁,似乎想到什么好点子。拿起呼蕾放下的笔,在信纸上“唰唰”地写了几行字塞进信封。
“腾骁将军,麻烦你帮忙把这封信寄出去吧。”白珩将信交给腾骁,接着站起来拉着呼蕾的手,道:“既然没什么事,那我们就先走了。”
“啊……哦好吧,已经没事了,你们先走吧。”等两人走后,腾骁随手将信封丢进信箱,等着寄信人前来收信。
离开将军府后,呼蕾突然问起来,“白珩,你刚刚在信里写了什么?神神秘秘的,也不让我看看。”
白珩快速转动眼珠,笑盈盈说道:“嘻嘻,没什么了。只不过给你父亲介绍我一下,等以后若是形势允许的话,我会去拜访一下你的父亲。”
“你?尽量别去了,虽然我们家族早已不再奴隶狐人,但这不代表他们不歧视狐人。而且我父亲正好居住在步离人一族的中心区域,也就是丰饶仙人的所在地,那个地方至少存在一位丰饶令使。而你一个巡猎的人,到那里很大可能是十死无生。”
白珩疑惑道:“不是说不奴隶狐人吗?到时候我做个伪装,就说不是仙舟的狐人应该没问题吧?”
“当然有问题,而且问题可大了。毕竟,你真以为所有步离人家族都像我父亲一样,不奴隶狐人吗?”
呼蕾无奈的说道:“你真以为所有步离人都跟我父亲一样,不奴隶狐人吗?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仙舟,至少也能保证你不会受伤。”
白珩微微一笑,调侃道:“呼蕾,你这么关心我是不是喜欢我啊?”
“你误会了,我只是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以及……不想让镜流伤心。”
白珩:???
什么意思?居然是不让镜流伤心吗?我白珩凭什么比不过那个不近人情的镜流!我要哈气了!防火防盗防闺蜜,古人诚不欺我!
第19章 老婆是追出来的
一路上,白珩满脸歪歪斜斜写着“忧郁心闷”几个字。等星槎驶入隧道周围变得漆黑时,呼蕾横竖感觉不对劲。盯着白珩的脸仔细看了许久,才从脸上看出字来,满脸都写着两个字“生气”。
“白珩,你还好吗?”呼蕾关心的问了一句,其实她也不明白白珩为什么会生气。依稀记得从将军府出来时,白珩都还好好的。怎么才一会儿工夫就变成这样了?只能说,女人的心思真难懂。
或许,她可以试试先前看的一些短视频。里面不乏有一些令人引起兴奋的台词,绝对能逗白珩开心。
呼蕾突然咳嗽两声,白珩扭头看过来。呼蕾知道已经可以开始了,于是模仿起短视频上的语气说道:“不回应我的话吗?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
白珩:???
“你在说什么呢?”
“呵,事情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让我想想,如果你真的爱我那我的赤月就给你继承了。”
白珩知道赤月对呼蕾的重要性,摇摇头坚决道:“不行,这赤月是你唯一能活着的证明,我不能收。”
“女人,我不需要你的怜悯。请记住,我这是下达通知,不是在寻求你的意见。这世界上还没有人敢违逆我的命令,毕竟仙舟有句古话,叫:洗洗物质魏俊杰。我想阁下作为咸粥人应该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还请你不要不识好歹。”
白珩伸手用力拧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感觉到疼痛后这才确认刚刚没有做梦?呼蕾刚刚说的话,完全刷新了她对呼蕾的认知。
“你妈把你生下来的时候,给你打了多少保胎针?”白珩的发问让呼蕾当场愣住了。
保胎针是什么东西?呼蕾刚来仙舟没多久,还没刷到过那种视频。所以对于保胎针的事情,她也不是很清楚。
“应该……全身都打满了。”
“哦,原来是“智斗天花板”级别啊。”既然智商低,如果稍微忽悠一下是不是就能白嫖到一个老婆。
“喂喂喂,你那看傻子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呼蕾感觉有被白珩冒犯到,轻哼一声说道:“虽然我不认为自己有多聪明,但至少不会像一样单纯的可爱。好好做一个“星槎杀手”,享受美好人生。”
白珩叉着腰,气呼呼的说道:“你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想说我傻了吧唧的吧?我告诉你,我只是技术不太好,但我还是很聪明的。”
“是是是,你真的很聪明。”呼蕾也不想跟她扯了,随便应付一句后便专注开星槎。不过白珩可不会对呼蕾的敷衍买单,于是装出凶狠的样子说道:“你也太敷衍我了,信不信我咬你!”说完之后,白珩故意露出尖尖的牙齿吓唬她。
呼蕾对白珩露出凶狠的样子表示不屑,轻笑一声说道:“呵,你敢咬我我就敢咬你。顺便一提,我的牙齿可是带有狼毒的。只要你这只狐人被我咬一口,你就会变成步离人。”
不过白珩的关注点似乎一直都很奇怪,白珩先是思考片刻,接着说道:“如果变成步离人的话,那是不是就不用担心你我之间存在生殖隔离了?这样一来,我岂不是就可以……霸王硬上弓?”
“你……算了,我已经彻底被你那跳脱的思维打败了。”呼蕾现在也不想回话,开着星槎回到镜流家。
“呼蕾,你回来了。”镜流早早在门外等待着,眼见呼蕾回来连忙凑过来捧着呼蕾的脸左看看右看看。看完后镜流松了口气说道:“怎么样,将军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没有,将军叫我过去只是因为我父亲给将军寄信了,让我过去看看。哦对了镜流,你是一直在这里等我吗?”
镜流微微低头,眼尾染上一丝淡淡的胭脂粉。手指慢慢摩擦衣角,轻轻“嗯”了一声,道:“我不太放心你,所以出来看看。”
“其实你不用担心呼蕾的,毕竟我都说了会好好照顾她的。”本身性格大大咧咧的白珩可不会像镜流一样害羞,当着镜流的面将呼蕾的头按进自己的胸口处。
“唔∽”呼蕾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抓住白珩的胳膊想挣脱出来。白珩眉头一皱,双臂稍微收缩,抱得更紧了。
镜流看到这一幕用力握紧拳头,上前一步将呼蕾抢回来。呼蕾被镜流这一拽差点胳膊脱臼,白珩趁机嘲讽道:“哎呀,镜流姐姐怎么这么不小心。呼蕾姐姐你也看到了,她对你这么粗鲁。不像我,只会心疼姐姐。”
“白珩,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卖茶的才艺呢?我告诉你,呼蕾她是我的囚犯,你不能接近她。而且,她的狼毒是能影响到你的,我是在为你好。”镜流的一套说辞,白珩可不打算买账。
白珩眼神阴翳,语气冰冷的说道:“为我好?我最讨厌的就是听到这三个字,你又不是我的父母。而且,呼蕾她也不是你一个人的私有物。”
说完之后,白珩冲过来拉着呼蕾另一只胳膊想把她拽过来。镜流不甘示弱,紧紧抓住呼蕾的胳膊,阻止白珩将呼蕾拽过去。
呼蕾在两人拉扯下疼得倒吸冷气,咬咬牙说道:“你们两个松开,我快要散架了。”
“你先松。”镜流冲白珩喊了一句。
白珩见状抱得更紧,冲镜流吐了吐舌头说道:“凭什么我先松,要松也是你先松。”
“好,我先松。”看着呼蕾面露痛苦的表情,镜流连忙松开她。失去一边拉扯的力量后,呼蕾直接扑到白珩的怀里。
白珩微微一笑,递给镜流一个挑衅的眼神。仿佛在告诉她,就算你镜流是剑首也争不过我白珩。只是白珩却没注意到,怀里的呼蕾转头看着镜流,递给她一个感激的眼神。等再看向白珩时,眼神流露出一丝害怕。
镜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轻笑一声什么也没说。
白珩,你就使劲作吧。毕竟选择权从来不在你我,而在于呼蕾。如今白珩的强占欲看似是将呼蕾临时得到手,实际上就是捡了芝麻丢西瓜,将呼蕾越推越远。
而到了那时,即便镜流干等着什么也不做呼蕾也会选择她的。不过其实也不能这么说,镜流的努力自然也不能少。毕竟老婆是追出来的,不是等出来的。
虽然不知道以后关系会走向何方,但至少在三年之约前,还是能跟呼蕾慢慢发展感情的。
第20章 未婚妻
下午,白珩提出要去金人巷逛逛。原本镜流是不想去的,打算陪景元练剑。不过听说呼蕾想去,景元便知道自己师傅绝对会去,刚准备庆祝不用训练就被镜流泼了冷水。
镜流给景元定下围着府邸跑五十圈,然后再将她教的剑法练习十遍,等回来检查成果。
为了防止景元偷奸耍滑,镜流特意派了两位军骑军心腹时刻盯着景元,不给他偷懒的功夫。于是景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师傅和师娘出去逛街,自己却只能在这里训练。
来到金人巷后,镜流和白珩一人拉着呼蕾一只胳膊给呼蕾买了许多小吃。这时呼蕾注意到一处小院一位金发年轻女子正缝制衣服,而在她脚边是一只黑色的小猫。
“这位小姐,你身边这只小猫看起来好可爱,它有名字吗?”抑制不住好奇心,呼蕾走进院子轻声询问女子。
金发女子放下手中的活,抬头看着呼蕾。或许是呼蕾的长相在金发女子的审美点上,女子为呼蕾讲述了黑色小猫的故事。
“这只猫是我当初在一处小胡同看到的,见它当时都快饿死了,出于怜悯便将它带回来养着。说来也巧,这猫似乎很通人性,我说过的话它都会听,也很乖巧。”
呼蕾看着小猫背上的伤,询问道:“请问,它背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这个啊……当时冬天天气寒冷,结果这猫钻进了火炉底下。因为炉底温度高,把它后背烫伤了。即便来年春它脱了毛,但背上的疤痕却怎么也掩盖不了。以前我养了很多只猫,但最后都死了或失踪了。仙舟人的寿命太长了,而猫的寿命只有短短几十年。说来也奇怪,这只猫似乎已经到了暮年,却还是像年轻时那般活泼,或许它也是不想让我因为它的死而伤心。所以,它便向我伪装出一种还非常年轻的错觉,最后在我不注意的时候,独自悄悄的离开。”
呼蕾看着这只黑色的小猫,小猫有一对像大海一样湛蓝色的眼睛,蓝色瞳孔外围包裹着一层黄色。
“它叫什么名字?”
金发女人看着小猫,露出一个微笑,“小时候因为她像风一样跑得飞快,而本身又喜欢奔跑。所以我给她取名“赛飞儿”,意思就是跑起来有种像飞一样的感觉。”
“赛飞儿……很好听的名字。小姐姐,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吗?你的父亲呢?”
金发女子抬头看了呼蕾一眼,面露伤感道:“我的父亲原本是一名云骑军的将领,先前在对抗丰饶孽物的战争中牺牲了。我的母亲是丹鼎司前线医士,她最后为了保护伤员也死在了孽物的手里。”
“抱歉,我不知道……”呼蕾低下头,愧疚的说道。
女子摇摇头,道:“没关系,这么多年也都过去了。仙舟联盟跟随帝弓司命征战丰饶孽物,我时刻在想,这战争倒底什么时候才能打完?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寿瘟祸祖的赐福一日不停歇,战争永远不会停止。”
呼蕾深吸一口气说道:“因为总有世人追求长生,而慈怀……祸祖也只是行走于丰饶命途的道路上终究因为命途的限制使祂无法拒绝众生的祈祷。毕竟一旦拒绝,祂将因违背命途而陨落。据我了解,联盟巡猎丰饶根本原因在于一种名为“魔阴身”的诅咒,可我依稀记得并非所有接受丰饶赐福的种族都带有魔阴身,步离人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你的意思是,步离人不会堕入魔阴身?”女子疑惑的说道。
“当然。”呼蕾记得很清楚,毕竟步离人若是有人身犯魔阴她不可能不知道。至于具体原因,她也不清楚为什么同样得到丰饶赐福的仙舟人会堕入魔阴。
“那我先走了,以后再来看你。”呼蕾转头看着镜流与白珩在外面等她,跟金发女子道别。
“好好好,那下次再来做客。到时候,我给你煮我最拿手的燕麦粥喝。”金发女子站起身告别呼蕾,呼蕾挥挥手说道:“那先谢谢小姐姐了,下次我一定会再来的。”
回到两人身边, 白珩好奇的问道:“呼蕾,你和那个小姐姐聊了什么?”
“那小姐姐家养了很多只猫,不过要么死了要么就失踪了。那只黑色的小猫是她前几年捡到的,性情乖巧。不过小姐姐也挺孤独的,父母战死沙场,家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呼蕾说完后,白珩也面露伤感道:“那位小姐姐家也太可怜了,一个人只有小猫陪伴。”
“云骑军对英烈家属给予的待遇很高,但却给予不了失去的亲人和陪伴。所以面对这种情况,将军也只能选择用物质代替精神的弥补。”镜流默默的说道。
如果仙舟不再征战,如果寰宇迎来和平。或许将不会再出现那么多悲剧,每个家庭也都能幸福美满。
三人很快离开女孩的院子,呼蕾内心默默想到:战争会给双方带来死亡和苦难,可为什么还要打仗?仙舟曾与丰饶民打过两次丰饶战争,而等十年后丰饶令使倏忽降临罗浮仙舟时,将会为第二次丰饶战争画上结尾。而巡猎与丰饶争斗的本质就是岚与药师的对立,假如岚和药师能不再互相追逐,是不是就可以结束两方争斗了?
可问题是,呼蕾只是一介凡人,怎么可能插手两位星神的斗争?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让第三方的星神做出调解。如果调解不了,试想一下:在仙舟有四大喜事。其中一件喜事便是无血缘关系的双方结婚。而结婚双方,哪怕爆发矛盾基本上也只是小两口的小打小闹。假如岚和药师有婚约,会不会看在两位星神的面子上双方派系会放下武器和解呢?
其实呼蕾内心所想也并不是心偏向仙舟,主要是她的爷爷奶奶就是死在第一次丰饶战争中。那场战争,使呼蕾十四大姑、十六大姨全部阵亡。如果不是她的父母实力强大而受到丰饶仙人的重视,或许呼蕾的家族早就没落,而她也会成为一介囚徒。
所以这次呼蕾来罗浮只有两个目的,除了受仙人指派以外,第二个目的便是想借这次机会建功再次振兴家族。
呼蕾的家族曾经在步离人众多家族也算是强盛一时,自从爷爷奶奶以及众多实力强大的亲戚死后,家族日渐没落。即便父亲通过改革,让家族获得大量拥护者,也终究治标不治本。
可见,即便都是一些亲民的贵族,也少不了背后的暗斗。更何况,依稀记得她爷爷似乎在她未出生时就订下一个未婚妻,先前听母亲提起过。不过她的父母倒是很看得开,婚姻大事让呼蕾自己做主。
ps:这本书就不放肆开车了。上两本书申鹤已经不止一次狠狠地查作者了,导致那两本书的好内容被申鹤查得让作者一滴也不剩了。希望到这本书申鹤不要再查作者了,都快被查烂了。
内心话:虽然查得作者很痛快,但真不喜欢申鹤了。毕竟那段被申鹤查的日子,每天都在努力讨好。只是希望,下次能轻一点。
第21章 镜流,你喜欢糖葫芦吗?
虽然她的父母表示按呼蕾的意思即可,可她的爷爷奶奶却不同意。毕竟从爷爷奶奶的传统观念来看,最应该讲究的就是“门当户对”。而呼蕾那位从未见过的未婚妻,就是她的爷爷定下的。
当时年幼的呼蕾并没有在意这件事,但随着呼蕾慢慢长大,对她那从未见过的未婚妻越来越抵触。连见都没有见过的人,居然要将自己后半生的幸福交给她?
呼蕾宁愿嫁给一个普通人,甚至是嫁给彼此熟悉的敌人她也不想娶那个所谓的未婚妻。在呼蕾看来,毫不熟悉的彼此在一起是对婚姻的不尊重。
因为这件事,在呼蕾懂事后甚至还从背后指责自己的爷爷。还记得当时她的爷爷只是笑笑,转头就把她父亲打了一顿。
至于为什么打他父亲?自然是她爷爷被呼蕾气得手痒,又不舍得打这个孙子,就只好拿自己儿子发泄。
毕竟在她爷爷看来,父亲除了会打瓦加堵桥外别的什么也干不好。而且,父亲也是支持呼蕾追求自己的幸福,这同样与爷爷的观念背道而驰。
呼蕾也必须承认,虽然她的父亲喜欢打瓦和堵桥,也有很多缺点。但是对呼蕾的爱是真心的,也会尊重并支持呼蕾的决定。单是这一点在很多家庭中,特别是贵族家庭中是很难得的。
呼蕾的母亲也是一位大家闺秀,年轻时就爱上父亲那种干任何事不服输的劲。直到现在父亲步入中年,风采依旧不减当年。
“呼蕾,在发什么愣,快走了!”白珩活泼的声音打断呼蕾的思绪,抬起头看着远处的镜流与白珩,这才发觉自己已经落后很多了。
“哦!”呼蕾摇摇头排除内心的想法,追上两人的步伐。
这时镜流递给呼蕾一串糖葫芦,“请你吃糖葫芦,甜的。”
“谢谢……”呼蕾接过糖葫芦轻轻咬了一口,一种又酸又甜的感觉充斥在呼蕾口中。
镜流看着呼蕾将那串带着晶莹剔透的糖葫芦吃进嘴里,脸上浮现出一丝羞涩。不经意间将头转向另一边,嘴角微微上扬。
虽然镜流所做的这些小动作呼蕾没有发现,但一直盯着镜流的白珩却看的很清楚。她亲眼看见镜流将糖葫芦递给呼蕾前,每一颗都含进嘴里一会儿。
话说回来,这种接触方式白珩是最瞧不起的。有本事直接a上去,搅拌口腔。或者手□□空间,给呼蕾来点不一样的仙舟风俗。
既然镜流没那么大的胆量,那么白珩可就不客气了。在心里默默做了一个决定,今天晚上就开始实施。
呼蕾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看向镜流说道:“镜流,你喜欢糖葫芦吗?”
“嗯,我喜欢糖葫芦,但更喜欢你的糖葫芦。”镜流眼神带着狡黠,视线从呼蕾的脸慢慢往下挪。
呼蕾不解风情,疑惑道:“我的糖葫芦,是我咬过的吗?”不过在问完后呼蕾注意到镜流的视线在看向其他地方。顺着镜流的视线,呼蕾便看到自己胸前的柔软。
“怎……怎么是这个糖葫芦?”呼蕾的脸正肉眼可见的变红,两只胳膊将那里捂得严实。眼神嗔怪的瞪了镜流一眼,想了半天才想出一句带着杀伤力的污言秽语,
“镜流,你这个坏蛋。”
虽然杀伤力够了,但呼蕾的声音奶声奶气的,镜流听到后只会认为呼蕾在撒娇。不过这也没办法,毕竟呼蕾生在贵族家庭从小便被教育要懂得礼貌。无论对方是平民还是贵族,非万不得已皆不能以身份压人,更不能仗着贵族身份欺压百姓。
并且呼蕾的父亲还曾告诉她一个故事:一位贵族男孩只是因为跳舞比别人跳得好就狠狠羞辱他人,结果被管家活活打断双腿……
总之就是一句话: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因为从小被灌输待人礼貌的思想,这也导致呼蕾从小到大从未说过脏话,也从未骂过人。所以刚刚那句话,已经是呼蕾能想到最恶狠狠的骂人的话。
不过很显然这并没有什么用,还差点就把镜流骂爽了。准确来说是已经爽了,只不过碍于在外面,不方便对着呼蕾起飞航班。
“嗯哼~你的骂人水平有待提高呢。不过呼蕾,不得不说你的存在可真是不止一次刷新了我对步离人这个种族的固有印象。如果每个步离人都像你一样行事光明磊落,那得能给仙舟省下多少麻烦?”镜流一想到先前对付的那些嘴脸丑恶的步离人,就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厌恶。
但自从认识呼蕾以后,镜流才发现其实也不是所有步离人都那么阴险狡诈。这不也有身处阳间的步离人,呼蕾的所作所为才能算是真正的丰饶民,而不是那些打着丰饶的旗号专干一些烧杀抢掠的强盗行为。
呼蕾冲镜流翻了个白眼,内心不禁想到:我光明磊落?那你不妨猜猜我是怎么成为步离战首的,真以为单凭实力就能坐稳这个位置吗?等着吧,十年之期已至,倏忽降临仙舟就是真正的灾难。而我也会将这十年的屈辱全部反馈给你,让你也体验一下当女仆的感觉。
“呼蕾,我知道一家特别好吃的烩面馆,跟我来吧。”身后的白珩看不下去镜流对呼蕾放电,赶紧挤到两人中间拉住呼蕾的胳膊往前走。
镜流眉头一皱,快走到白珩身边说道:“白珩,谁允许你们这么亲密的?”
“略略略~”白珩冲镜流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拉着呼蕾奔向那家烩面馆。
“你……”
镜流冷哼一声,对于白珩的行为她也只能出声阻止,也不能真的对白珩动手。不过,以镜流对步离人的了解,她也知道白珩在做无用功。
毕竟步离人都是强者为尊,你实力要比对方弱再怎么努力也基本没用。除非呼蕾是一个狐狸控,但很显然呼蕾根本就不是狐狸控。而白珩也不是苏妲己,自然魅惑不了呼蕾。
对于绝大多数步离人而言,只有实力强大才是更好的魅惑。也正因如此,镜流基本上才不在乎白珩对呼蕾的所做所为。
等来到白珩说的那家烩面馆,单是看爆满的人流量呼蕾就知道有多好吃。好不容易找到刚收拾完的位置坐下,白珩拿起菜单递给呼蕾。
“呼蕾,你自己看看想吃点什么,我给你买单。”白珩双手撑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她。
呼蕾看了一眼旁边的服务员,又看了看菜单。最后手指在面食区的其中一道面,
“就来这碗面叫…「纳努克·烩面」吧,然后加点药师香菜。”
呼蕾点完单后,白珩接着说道:“给我来和她一样的面,一共点三碗。我们还有一位同伴,她马上就来。”
“好的。”服务员收起菜单,去后厨备菜去了。
第22章 心上人
等镜流赶到后,烩面正端出来。镜流看了一眼白珩,坐到对面呼蕾的旁边。拿起筷子大口嗦面,看起来就像某位白毛救世主同款动作。
很快一碗烩面吃完了,呼蕾开口道:“你们逛完了吗?如果逛完了,是时候该回去了,毕竟天色也不早了。”
两人皆没有意见,临行前呼蕾路过小吃摊想起来家里还有景元没吃过饭。买了一份章鱼烧、一份猫不睬饺子、三杯仙人快乐茶和一杯苏打豆汁儿。
镜流和白珩看了没看就拿走两杯仙人快乐茶,呼蕾原本想选苏打豆汁儿。毕竟很早听说仙舟的苏打豆汁儿超级难喝,她就想尝尝到底有多么难喝。
就在呼蕾刚想尝一口就被镜流拿走,换上呼蕾本想给景元带回去的仙人快乐茶。
“这苏打豆汁儿味道外来人很难适应,你还是喝仙人快乐茶吧。现在景元正在长身体,像苏打豆汁儿这么有营养的东西给他正好。”镜流将苏打豆汁儿拿在手里,示意呼蕾喝掉她手中的仙人快乐茶。
呼蕾茫然的点点头,喝着手里的仙人快乐茶。直到这时,镜流微皱的眉头才慢慢舒缓。
呼蕾偷偷看了一眼镜流,虽然不理解镜流为什么不想让自己喝苏打豆汁儿,但依她的判断,大概是这苏打豆汁儿确实味道不是外来民能接受的。
也许只有仙舟本地人爱喝呢。
回去以后,已经练习半天的景元此时正靠在树边休息。似乎是闻到章鱼烧和猫不睬饺子的香味,景元突然睁开眼看向走进府邸的三人。
愣了一下后抓紧起身行礼,“师尊、师娘,白珩姐…你们终于回来了。师尊,我快要饿死了。”
“吃吃吃,一天天就知道吃。”镜流训斥了一顿景元,将手里的小吃递给他。
景元一边吃着章鱼烧,一边回应道:“谢谢师尊,到时候我一定会帮师尊追到你的心上人。”
“咳咳,年纪轻轻的瞎说什么?”镜流故作严肃的批评一句,用力压制微微翘起来的嘴角,并偷偷看了一眼呼蕾。
“心上人?你什么时候有的心上人?”在听到镜流有心上人时,呼蕾不知为何内心会感到紧张和失落。
镜流的心上人会是她吗?想浮现出这个想法就被呼蕾掐灭。呼蕾苦笑一声,觉得这根本不可能。
虽然不知道镜流的过往,但从她言语之中都能听出来镜流对步离人极其痛恨。所以,这个想法仅仅闪过一瞬就被呼蕾否决。
至于呼蕾为什么会感到紧张和失落,她也不知道原因。理论上镜流作为她的敌人,是否有心上人应当与她无关。但呼蕾就是非常在意,才迫使她问出这句话。
可但凡呼蕾情商高一点,也能明白之前不小心接吻镜流并没有怪罪以及和白珩争风吃醋都能看出镜流对呼蕾有意思。可奈何这位年轻的步离战首拥有几乎全满的武力和智力,却唯独情商基本为零。
连男女之情都不懂,更别说现在呼蕾还是个女孩,更觉得这件事没有希望。要她还是男的好歹还有幻想一下,但现在已经变成和镜流一样的女孩子,这下子连幻想都不用了。
以仙舟的传统观念,女孩子之间怎么看都不可能和“爱情”扯上关系吧?最多也只是朋友,或者同生共死的战友。
“想知道?等三年之约后,我再告诉你答案。”镜流并没有告诉呼蕾答案,只说了一个模糊的时间。
镜流内心是这么想的:如果现在捅破这层窗户纸,那么极有可能和呼蕾连朋友都做不成。毕竟种族不同,更何况自己极度痛恨步离人这个种族。虽然镜流不会戴有色眼镜平等痛恨所有步离人,至少她不讨厌呼蕾。不过现在认识时间太短了,自己都没有完全了解呼蕾的性格。
都说人不可能装一辈子,本性总有暴露的那天。三年的时间也足够镜流将呼蕾里里外外看个遍了,要是运气好说不定还能试探一下呼蕾的深浅。
当然,这只是试探对呼蕾实力的深浅,并没有其他意思。镜流还有使命在身,才不会为情所困。
只是,每次见呼蕾和白珩走得那么近,还聊得那么开心镜流心中就有些羡慕嫉妒醋。羡慕白珩有那么多话题可以跟呼蕾聊,自己却对那些话题都不熟悉,而且也不怎么会聊天。嫉妒白珩跟呼蕾走得那么近,而且不像镜流一样受到各种约束。至于醋则是每次一见到呼蕾和白珩或其她女孩聊天时,内心就有一种酸溜溜的感觉。
“好吧。”
呼蕾抿了抿嘴,想着等三年之约后再问出这个问题。可真到了那时,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镜流,我怎么不知道你居然还有心上人?”白珩疑惑的问道。
原本听说镜流有心上人白珩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呼蕾,可是看出呼蕾低落的情绪又发现似乎不是那样。
那镜流的心上人又是谁?丹枫?还是应星?
景元绝对不可能,毕竟景元应该不是趁师傅青涩,忽悠她当老婆的那种人。更别说,景元还总管呼蕾叫师娘。
那总不能镜流的心上人是她白珩吧?白珩对镜流只有对战友的情感,要说起镜流白珩还是更想选择呼蕾。
虽然是敌人,但谁说敌人就不能当老婆的。而且狐人跟步离人是同源,也不会出现生殖隔离的情况。
不过既然镜流不想要,那正合白珩之意。
“呼蕾,今晚能不能跟我回家?正好,我今天晚上想和你玩玩斗地主。”白珩牵起呼蕾的手,转身往自己家的方向走。
“斗地主?”
就在白珩即将带走呼蕾时,镜流突然抓住呼蕾的手说道:“想玩斗地主,在这里就可以。”
白珩眯着眼睛看向镜流,思考再三后点点头。
ps:前两天我不是刚和镜流结婚吗?等布置完新房后,她养的小狐狸突然咬了我一口。那表情似乎告诉我为什么只娶了她的主人,镜流老婆跟我说这是她给我留的嫁妆,一只她从小养大的狐狸,这狐狸的名字就叫白珩。并且镜流老婆还说以后我要是寂寞了,可以让白珩陪陪我。白珩会后空翻,调好了还会逗自己的主人开心。然后我轻笑一声,镜流就跟我说狐狸也看完了,该办正事了。于是,我就被镜流拉进房间唧唧我我。
不过等后来,白珩从那抓挠那门框,我架不住她的热情,于是将她抱进来一手搂着镜流一手搂着狐狸说道:你们都是我的翅膀,大家要和睦相处啊。
嗯,再然后,我就睡醒了嗷呜~
第23章 要一起洗澡?
“哎,王炸!”
呼蕾打出手中的牌,白珩拨开遮住眼睛的纸条看了一眼自己的牌型。叹口气说道:“过。”
“我也过。”镜流摇摇头说道。
“嘻嘻,那我可就赢了。”呼蕾打出最后的牌,“飞机,我赢了。”
一旁看热闹的景元突然说道:“这倒是提醒我了,今天晚上该起飞了。”
??!
呼蕾没忍住握紧拳头敲了一下景元的头,看着景元呲牙咧嘴的模样,没好气的说道:“你个小孩一天到晚净学一些不好的东西,这是你这个年龄段该接触的东西吗?连老娘……咳咳,老子这么大都还没谈过恋爱也没像你一样搞飞机啊。”
“我只是开个玩笑。”景元面露委屈,转头找自家师尊安慰,可没成想自家师尊根本不鸟他。见景元靠过来,冰冷的说了一个字:“滚!”
“师尊,你就不能哄哄我吗?唔……师娘,我错了。”见求镜流没用,机智的景元赶紧向呼蕾道歉。抓住呼蕾柔软的小手轻轻摇晃,恳求得到她的原谅。
呼蕾见景元可怜兮兮的表情,内心一软。转头看向镜流,“镜流,景元还小什么也不懂。他说的这些话应该是有人跟他说过,这一次就先给他一次机会。再有下次,我替你罚他。”
眼见呼蕾松口,镜流冷哼一声道:“好吧,念在你是初犯,就先原谅你这次。不过你必须告诉我,倒底是谁教给你的这些东西?说出来,我可以不罚你。”
就在此时,不知为何白珩突然时不时看向窗外。眼见天色已晚,白珩有些心虚的说道:“那个,时间也不早了,大家还是赶紧回去洗洗睡吧。景元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应该让他保持充足的睡眠才对。”
“说的也是,镜流你看……”
镜流沉默了片刻,点点头让白珩把景元送回去。等两人离开后,镜流伸了个懒腰,双手举过头顶交叉相扣,她慢悠悠地往身后压了压,脊背挺得笔直,腰线却愈发显得纤细,裙摆顺着腿弯垂落,勾勒出小腿流畅的线条,透着鲜活的韧劲。
呼蕾不小心看到镜流的肘窝,脸色微红的转过头。镜流看出呼蕾羞涩的表情,内心生出一种想捉弄她的想法。
趁她不注意时,镜流凑到呼蕾耳边吹了口热气。呼蕾被吓得应激反应从床上跳下去,脸如同火烧般捂着刚刚被吹气的耳朵。
“镜流,你在搞什么?”呼蕾气呼呼的看着她,总感觉镜流似乎对她有什么想法。
至于是什么想法,呼蕾猜测镜流估计是想吃掉她。虽然呼蕾情商低,但毕竟还有智商撑着她。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呼蕾也看出镜流这段时间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对劲。
那种眼神不像是对待敌人时的严肃,倒有点像她父亲在发情期时看她母亲的那种眼神。
可这也不对啊,明明在镜流的认知中她是个女孩子。即便是镜流已经知道她变性的秘密,可事实就是她现在已经不是雄性了。不过现在的镜流却仍然露出那种发情一般的眼神,就仿佛并不在意呼蕾的性别。
“莫非……仙人的药效居然这么强大吗?”呼蕾如今也只能是认为仙人给她的那瓶药水药效太强,否则她也解释不了才短短23章镜流就从一个高冷剑首变成向往爱情的青春期小姑娘。
镜流看着神色慌张的呼蕾,微微一笑,心情看起来非常好。不过现在她有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想和呼蕾一起洗澡。
可关键问题是,现在的呼蕾仅仅是她稍微调戏一下就受不了。要是提出和她一起洗澡,怕不是当场就会晕过去吧?
也有可能不会,呼蕾毕竟也是步离人战首,心理素质绝对不是一般的强大。虽然这么做可能让她接受不了,但无论如何先试试再说。毕竟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不管呼蕾是否愿意至少试过才知道。
“呼蕾,去给我放水,我准备洗澡。”镜流指示呼蕾去放水。
“好吧。”呼蕾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想着这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要是再这样下去,宁愿不收集情报她也必然选择提前与腾骁决斗。
因为在呼蕾看来,即便选择战死的荣耀也不愿意屈辱的活着。不过以现在来看,暂时还到不了那一步。
放好热水后,镜流便让呼蕾亲手为自己更衣。呼蕾听到后愣了一下,面带愤怒的说道:“镜流,你别太过分。我帮你放水,帮你承担了所有家务,你居然还让我给你更衣?”
镜流不以为然道:“那又怎样?有本事你跟我打一架,打赢了你就不用再为我更衣了。要是打不过我,那么你不仅要为我更衣,我还要让你给我按摩。”
“啧!”呼蕾深吸一口气,走进浴室为镜流更衣。
反正她现在和镜流同为女子,属于是谁也占不到便宜。不过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亲手为女孩子更衣,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小心翼翼的伸手触碰镜流的战袍,脱完后挂在衣架上。之后是内……等等,为什么内衣也要让她帮忙。
如果这样一来,岂不是镜流的身体她要看光……可是,这算不算耍流氓?话说,之前镜流是不是也看了一次她的?那这应该算扯平了,可毕竟那次也没看到。
隐隐约约的,也不算是完全看完吧。
呼蕾轻轻揪住镜流的内衣,在考虑到底要不要继续。正闭着眼睛的镜流微微皱眉,催促道:“怎么不继续了,快点啊。还是说,你那方面不行啊?”
“激将法对现在的我没用。不过镜流,你真的不怕我看完吗?”为了防止等会儿镜流反悔害得她挨打,呼蕾需要提前问一下镜流的意见。只要镜流有一丝反悔的念头,她立马就逃走。
“当然不怕。你有的我都有,除了那块平原有什么不能看的。”镜流无所谓的说道。
然而呼蕾听到镜流的嘲讽顿时就急了,面红耳赤的说道:“喂!给我放尊重点,罗浮剑首。我都不在乎你使唤我了,现在还敢嘲笑我的身材。”
“你又不是真的女人,居然还在乎这个?还是说,你以前其实是个萧楚楠,转性后又变成萧楚钕了?”
“我呸,你才萧楚钕。”呼蕾指着她的鼻子说道。
镜流眼见呼蕾上钩,继续拱火,“既然你不承认自己是萧楚钕,敢不敢和我一起洗澡证明一下?”
“等等,一起洗澡?”呼蕾眼神微眯盯着镜流,渐渐冷静下来,心里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会被镜流几句话牵着鼻子走。明明自己以前很冷静的,自从遇到镜流后她以前的沉着冷静都到哪里去了?
对了,是她太在意镜流了。她原本就是靠武力与智谋成为的步离战首,只要能找回曾经的自己,那么即便她的实力不如镜流,也依然能靠智谋与云上五骁周旋。
“让我跟你一起洗澡?你想的美哦~”
第24章 祖传秘技
最后,镜流还是没有成功忽悠到呼蕾跟她一起洗澡,不过也并非完全没有收获。至少在镜流的软磨硬泡下,还是成功留下呼蕾给她搓背。
此时呼蕾拿着搓澡巾,一脸不情愿的给镜流搓背。镜流一脸享受的坐在浴缸里,才搓了不到半小时就有些不满足于此。
“呼蕾,给我唱首歌听听。”镜流斜着眼看她,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别太过分了,镜流。”呼蕾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警告镜流让她注意分寸。
镜流完全不在意呼蕾的情绪,轻哼一声道:“呼蕾,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吗?你现在就是我的专属女仆,要是我高兴你就一直做我的女仆。要是不高兴,我随时都可以将你变成我的杯子。”
“杯子,那是什么?”
镜流微微一笑,“相信我,你一定不会想知道的。”
“切,神神秘秘的。不想说就不说,我还不想知道呢。”呼蕾给了镜流一个白眼,快速帮她擦拭身体。
等洗完后,呼蕾又亲手帮镜流裹上浴巾。一边换一边无奈的说道:“你自己没有手吗?不会自己换吗?”
“这不是有现成的女仆吗?不用白不用,而且你敢说你自己没有享受到这个过程吗?”镜流反问道。
“谁……谁享受了?”呼蕾眼神带着慌乱,憋了半天才口吐芬芳道:“镜流,你这个坏蛋!”
“嗯?”镜流一脸和善的看着呼蕾,轻咳一声说道:“呼蕾,你刚刚是不是说我坏话了?我没有听清,你敢再说一遍吗?”
“呦呵,还敢威胁我?说就说,镜流,你这个坏蛋。”呼蕾气呼呼的看着镜流,如果眼神能杀人,此时的镜流一定会被她千刀万剐。
可惜,这终究只是呼蕾的幻想而已。就在呼蕾刚口嗨完,镜流就冲过来将呼蕾按在浴缸里。然后伸手脱掉她的长袍,给呼蕾洗了个热水澡。
之后,呼蕾生无可恋的裹着浴巾坐在床上。镜流此时已经换上睡衣坐在床头边,低着头想着等会儿怎么开口道歉。
毕竟刚刚确实做的有点过分了,一时间没忍住竟然……
“呼蕾,对……对不起啊。那个,我知道错了,小呼蕾可以原谅姐姐吗?”镜流稍微开了个小玩笑,缓解一下气氛。
呼蕾抬头看了镜流一眼,接着将头转过去,“原谅?我怎么原谅你?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一辈子都不会!”
眼见软的方式不管用,镜流决定来硬的。只见镜流扑过来钳住呼蕾的胳膊高高举起,呼蕾惊呼一声,开始用力挣扎。然而没想到这次镜流动了真格,呼蕾又因为药水的原因使力量变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镜流将自己扑倒在床上。
镜流低下头几乎贴在呼蕾的脸上,呼蕾看着近在咫尺的镜流心脏砰砰跳动。眼见镜流慢慢靠近,呼蕾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那个,呼蕾疑惑的睁开眼睛。只见镜流的嘴唇靠在呼蕾的耳边,轻轻哈了口热气。呼蕾呼吸一滞,呆呆的看着她。
眼看呼蕾给予的反应不错,镜流满意的点点头。但又觉得还差了些什么,镜流在呼蕾嘴角处留下一个吻。
“看你那么想要,那就满足你了。”镜流起身去洗衣服,呼蕾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没有反驳镜流的话,也没有又哭又闹。
感受着嘴角残留的些许温热气息,呼蕾抬起胳膊挡住自己的眼睛。眼神带着一丝惊讶以及一丝恐惧,还有……一丝享受?
“镜流,你还真是让我又爱又恨呢。”呼蕾说完后慢慢闭上眼睛,对于镜流的一些逾越行为她竟然意外的没有感到过分。
这时,景元匆匆忙忙的跑进来扑到床上,一双水汪汪亮闪闪的大眼睛看着呼蕾。呼蕾被景元看得头皮发麻,皱眉道:“景元,你怎么来了?这个时间点,你不应该回家休息吗?”
“今天晚上我想和师娘一起睡。”景元期待的看着她。
“和我一起睡?你师尊没意见吗?”呼蕾起身抱着景元,伸手捏捏景元柔软的脸蛋。不得不说,小景元现在这个样子挺可爱的。也不知道长大以后,还能不能像现在一样可爱。
景元闭上眼睛感受着呼蕾的抚摸,开口道:“我来的时候,师尊已经睡下了。话说师娘,那你同意我跟你一起睡吗?”
“你没有自己的家吗?”
景元点点头说道:“当然有,我家是地衡司世家。平日里我练完剑都是回家的,但这一次我想多陪陪师娘。平日里师尊太严厉了,就只有师娘和白珩姐对我最好了。”
“呵,你师尊对你严厉那才是真的对你好。你能有今天的成就,你的师尊功不可没。”呼蕾手指捏着景元的小鼻子,微微一笑。
景元摇摇头摆脱呼蕾捏着鼻子的手指,看向呼蕾深邃的眼眸激动的说道:“对了师娘,你不是步离人战首吗?那你有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绝技,我想把那些都教给我未来的徒弟。”
“小家伙,现在都还没有出师就想着未来收徒弟了?”呼蕾一脸温柔的看着他,闭上眼睛回想以前父母教给自己的武艺,“我倒也没有什么厉害的绝技,与其把那些称为绝技,倒不如说那是我们步离人的生存之道。毕竟步离人于原野上追逐猎物,你们看到的那些独特的绝技其实都是我们不同的生存方式。而且,我学的东西根本就不适合仙舟人。但如果你真想学,我倒是从父亲那里学了一套剑法,虽然都认为步离人最强大的武器就是自身的爪子,但我父亲依然将祖传剑法交给了我。”
“别看你的师尊是罗浮剑首,但这套剑法即便是她也会大吃一惊。”
“哇!听起来就好厉害,那师娘可以教教我吗?”景元拉着呼蕾的胳膊询问道。
呼蕾轻咳一声道:“我确实可以教给你,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要求的。毕竟这也是我们世代祖传的剑法,你要是我的后代我肯定传给你。只不过……”
“哎呀,师娘。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师尊不是都白给你了吗?实在不行,我再去找一趟白珩姐,把她也打包送给你。这样我就是你的徒弟了,而且在仙舟爱徒如爱子,这样一来我也算是你的后代。”
“咳咳,那倒不用。一个就够我受的了,你还来两个。”呼蕾拒绝接受,接着说道:“不过看你诚心想学,我也不是不可以教你。但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说吧。”
景元点点头,连忙钻进被窝。呼蕾无奈一笑,思考片刻后决定去睡沙发。
至于那本祖传秘技,其实都是呼蕾父亲瞎编的。本来那本秘籍是呼蕾爷爷从一处古代陵墓中找到的,然后因为家族无人习剑怕被人知道是自己捡的,便杜撰成是祖传的。
当然,后面呼蕾还是知道了实情。不过,她才不会说出去呢。
第25章 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第二天天还没亮,镜流就悄咪咪的摸进呼蕾的房间。看着那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镜流轻笑一声道:“这个呼蕾,把自己裹那么严实想干嘛?虽然现在是冬天,不过家里暖气开得也很高,难不成是天生体寒。”
说完之后,镜流放下拖鞋,从床另一边慢慢爬过来。看着被子上微微起伏,镜流的手抓住被子一角。
“睡得还挺香,再不起床我可就给你来一次回手掏了。”镜流提高声音,眼见呼蕾依旧没有反应镜流内心感到疑惑。掀开被子,一看景元正蜷着身子酣睡,时不时伸舌头呼吸。
镜流愣了一下,揉揉眼睛确定自己是否没有看错。等再睁开眼见到的还是景元时,镜流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她那么大一个呼蕾呢?而且为什么景元会在呼蕾的床上,难不成景元和呼蕾昨晚在乱*?
这怎么可能?明明呼蕾应该是她的,结果景元这小子明面上叫师娘,背地里竟然敢让师娘叫?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唔~师尊,你怎么来了?”景元揉了揉迷迷糊糊的睡眼,好奇的看着镜流。
镜流紧紧盯着景元,想从他身上看出有没有什么痕迹。景元被镜流看的头皮发麻,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师尊,你……你有什么事吗?”
“哦,醒了?我想问问你,你怎么会睡在呼蕾的床上,呼蕾现在在哪儿?”
“师娘她……她在睡沙发。”景元躲进小被子里,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在外面留了一个脑袋。
镜流微微点头,弹了一下景元的额头说道:“既然醒了,那就赶紧起床去晨练。俗话说:一日之计在于晨,清晨多下点功夫有时候比你一天效果都好。”
“有没有可能只有读书才这样?”景元摸了摸被弹红的额头,感觉镜流没有师娘温柔。下次等师尊不在家,就去找师娘开小灶。
就在景元决定好以后,镜流起身离开房间。离开中途又抱怨了一句,“真是扰人性致,好好的计划全被打破了……”
听着镜流骂骂咧咧的离开,景元无奈的叹口气。现在景元感觉镜流就是个傲娇,明明那么喜欢师娘却一直不表明心意。虽然一直都有过暗示,只可惜师娘情商不高,很多时候虽然都能表现出脸红娇羞的情绪。但那也只是因为贴得太近了,算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要是两人之间相隔一小段距离,呼蕾绝对不会对镜流感冒。不过目前来说呼蕾似乎只对镜流的亲密行为感到脸红,而对白珩却一点儿脸红的表现也没有。
“也就是说,师娘其实也喜欢师尊。只不过不善于表达,更贴切的说应该是不愿意主动表明心意。”
景元分析完毕,觉得后者可能性会更大一些。这样一来……
“岂不是说,呼蕾是受?不过好像也没问题,毕竟我都叫她师娘了。要是能制裁师尊,估计师娘就换人了。”
既然已经解惑,景元迅速穿上衣服离开卧室。要是再待下去,估计今天训练量就要加倍了。
一出门,景元感到一阵寒风刺骨。景元打了个喷嚏,哈出一口热气说道:“丹枫哥就不能停止他的呼风唤雨之术吗?这天气都这么冷了,还要刮这么大的风。”
当然,抱怨归抱怨,景元还是要练剑的。景元拿起一把木剑,开始练习师尊教给他的剑式。
与此同时,镜流蹲在沙发旁安静地看着酣睡的呼蕾,眼里难得带着一丝温柔。看了一眼时钟,刚到五点半。镜流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吵醒呼蕾。
手指轻轻划过呼蕾朱红的唇瓣,镜流呼吸逐渐变得急促。眼神渐渐变得迷离,看着呼蕾还没有醒,镜流低下头轻吻呼蕾的嘴唇。
“嗯哼~”镜流慢慢闭上眼睛,一只手放在呼蕾的胸口处。一把抓住捏了捏,感觉还不满足又伸出洁白的美腿抵住呼蕾的小腹。
“唔姆。”呼蕾被压得呼吸困难,慢慢睁开双眼。看着镜流沉迷在自己身上毫无察觉,呼蕾只感觉是自己在做梦。
是噩梦吗?不对……那是美梦吗?
呼蕾也说不准,她对镜流的感情处于一种朦胧的状态。说不上好,但也绝非关系差。但呼蕾印象里,镜流应该不会对自己做出这种事。
所以,多半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就在呼蕾准备再次闭眼的时候,嘴唇突然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这次总算是看清楚了,镜流居然在亲她?
呼蕾看着沉迷于亲吻的镜流懵了一下,这还是她眼中的那位高冷剑首吗?之前虽然也有过亲密接触的行为,但都没有像现在一样这么大胆。
难道……她是在报复上次我不小心摔倒亲她的事?可那都过去多久了,镜流应该不会这么记仇吧?虽然,但是……
还是挺舒服的。
算了,反正是她自己想亲的。两个女孩子而已,谁也占不到便宜。不过以后,呼蕾总算是找到拿捏镜流的方法了。
要是以后镜流忍不住想要亲亲,呼蕾就可以故意吊着她不给她亲。然后镜流内心就会慢慢感到压抑,最终就会因为一点点需求成为她的仆人。
然而这也只是呼蕾的幻想。毕竟以镜流的实力,完全可以强硬一点。就算呼蕾不同意,也只能被迫同意。
不过镜流心善,若是呼蕾不同意镜流也不会强迫她。但是镜流可以选择软磨硬泡,早晚有一天会用真诚打动呼蕾。
至于为什么现在不打动呼蕾?这是因为镜流实在是忍不住了,打算先品尝一番再用真诚打动。
等尝得差不多了,就算镜流什么也不做她相信凭借自己的手法呼蕾也会主动贴上来。
也别问什么原因,要问就说是镜流魅力太大。
终于,镜流在亲了一个多小时后松开呼蕾。呼蕾张开嘴大口喘气,面色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被憋的还是因为害羞。睁开饱含水雾的眼睛,舔了舔被亲得变肿的嘴唇委屈的看着镜流。
“你好过分,为什么不经过我同意就……总之,下次不许这样了。要是再强来,信不信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看着身下的呼蕾就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一样哈气,镜流边用手指轻轻抚摸呼蕾的脸颊边温柔的说道:“抱歉啊,我只是一时间没忍住。不过这也怪小呼蕾啊,都怪小呼蕾实在是太诱人了,让人家根本把持不住。”
“6,又怪上我了。”呼蕾根本不听镜流的解释,赌气的将头扭到一边。
镜流呵呵一笑,凑到呼蕾耳边语气轻柔的说道:“说“6”会怀孕的哦,要不要验证一下。”一边说着,一边解呼蕾睡衣上的纽扣。
“你给我下去。”呼蕾一脚将镜流踹到沙发底下,穿上拖鞋跑进浴室里锁上门。
镜流捂着腰慢慢走到浴室门前敲门,边敲边说道:“呼蕾,我们能和解吗?实在不行,我允许你提一个条件。”
“哦,条件?那么,就把罗浮仙舟交给我掌管。”
“这不可能,换一个吧。”
“那么……让我当仙舟将军。或者,将军的长辈。”
“这和第一个有什么区别吗?”
“呵,觉得为难就算了。你记住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一定不会!”
第26章 冬雪拾剑录
因为把呼蕾惹生气了,镜流在浴室门外连哄带骗才勉强让呼蕾打开门。
“事先声明,我是因为浴室里太闷才出来的,才不是因为你哄我开心才出来的。你不要想太多,剑首。”呼蕾扭过头一脸傲娇的说道。
镜流知道呼蕾其实已经不生气,但还是用最温柔的语气哄她,“呼蕾,我这次真的知错了,能不能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呢?其实主要还是呼蕾太可爱了,一时没忍住多亲了两下。”
“你管一个多小时叫多亲两下吗?要是我只是个普通人,早就窒息了。镜流,下次能不能注意点分寸?”呼蕾瞪着镜流浅红色的眼睛,伸手捏捏她的脸颊。
镜流闭上眼睛任由呼蕾捏脸,等呼蕾捏够了才睁开眼睛。呼蕾看了一眼日历,今天是腊月23——祭灶节。
“哎?这段时间太忙了,我都忘了今天居然要过小年了。”镜流走到呼蕾身后,轻轻搂着她的腰。
呼蕾没在意镜流的行为,询问镜流:“这个小年是仙舟的习俗吗?”
“当然,不光是习俗,还是仙舟人最重要的一个节日。“辞灶祈福、扫尘迎新”,是春节前的重要预热,标志着人们正式开启“过年模式”,为迎接新春做最后的准备。
在这一天,人们要祭灶神、扫尘土。象征着扫去一年的晦气与烦恼,同时也是迎接新的一年更加顺风顺水。”
“听起来是一个很有意义的节日呢。”呼蕾拍掉镜流的手,捏着镜流的脸颊扯了扯。镜流的脸被扯得变形,随即抓住呼蕾的手腕将她按在桌子上欺负。
下午,呼蕾便开始向景元传授剑法。景元站在雪地上,认真的听讲呼蕾传道授业解惑,而一旁的镜流也因为对呼蕾的剑法激起好奇心,和景元站在一起像个学生一样老师讲授。
“所以,大致内容就这么多。不过我们是习剑,亲自上手练习可比单纯的讲解要管用。那么,接下来我和镜流先对练一次,景元你就好好的看着我手中的动作。”呼蕾拿起一柄木剑指向镜流。
镜流拿起剑摆出防御的姿势,景元后退两人步以防伤到自己,紧紧盯着呼蕾手中的动作。
呼蕾闭上眼睛冥想,脑海里闪过一道道剑式。即便步离人不擅长剑,但她的爷爷依然将捡到的那本秘籍经过改良成适应步离人的剑式。
剑法虽然只有七式,但每一式都需要刚猛且极致的力量。正是因为步离人恰好天生就有力量优势,她的爷爷才会将这本秘籍带回来,要不然它到现在或许都会搁置在那里吃灰。
她爷爷喜欢偷墓,在族中也被称为狩墓人。在她爷爷生前,曾淘到过不少好宝贝。她的父亲从小便得到爷爷的传承,但是她的父亲总认为自己高瞻远瞩,而且偷别人的墓也是一种不尊重他人的行为。于是干了没几年就金盆洗手了,后来因为无事可做便跟着一位神秘的高人学会了“堵桥”技术。
自那以后,呼蕾父亲就爱上了堵桥。并且为了满足自己的爱好,特意将家门口的路全部修成了桥。每当有人从桥上经过,她父亲便从旁边的公共垃圾桶钻出来拿把砍刀抢别人的物资。
不过抢归抢,呼蕾父亲每次抢完还会给对方赔偿损失。但只有物资损失,至于精神损失……那东西可操作空间太大,索性父亲一开始就明确规定多支付一半物资损失费。
久而久之,邻里八乡传开后便没有多少人走这座桥了。所以,呼蕾便汲取父亲的教训,从小便决定成为一名积极向上的有志青年。坚决反对毒赌堵。
“那么,若比拼剑术,我倒要看看跟你的差距有多大。”呼蕾眼神犀利,手中长剑以凌冽的攻势指向镜流咽喉。
镜流面露凝重,抬起剑挡下这一击,迅速组织反击。剑尖斜指地面,霜雪落在剑脊上不沾分毫,步法踏过雪地只留浅印,剑招递出如流云绕枝,腕转间剑风卷得落雪成涡。呼蕾剑走刚猛,每一剑劈出都带裂风之声,积雪被剑气扫得四散飞溅,剑刃相撞时迸出的火星,在漫天飞雪中转瞬即逝。
“呵,我倒是小看你了。上次跟你比试剑法,那时的你还没有让我感到棘手。怎么才一段时间,你的剑法居然提高这么多?”镜流眼中带着火热,面对如今从剑法上与她过几招的对手还是她第一次见到。
呼蕾微微一笑,“人总是有改变的啊,不过如今你的剑道技艺精进缓慢。看来,是时候给你一些压力,让你再次紧张起来了。”
“原来你是为了我才提升剑道的吗?如我所料,你心里一定有我对吧?”镜流挡下呼蕾的进攻,并没有选择乘胜追击,反而背着手调侃呼蕾。
“我……”呼蕾停下手中的动作,白皙的脸颊染上一丝红晕。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为了你?我明明是为了我自己,帮你提升是顺便的。”呼蕾鼓着嘴,纠正镜流言语上的错误。
镜流故作疑惑道:“噫,真的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不是说过你们步离人最擅长的是爪牙,不需要武器辅助自己吗?”
呼蕾顿时一愣,这句话她无法反驳,因为她确实说过。包括她传授的剑法,也是前段时间刚刚学会的。
“好吧。其实是我说过给景元传授我们一族的剑法,然后我这段时间便利用空闲时间学会的。看看这雪花飘落,不会很适合习剑吗?”
镜流抬头看了看,天空依然在下雪。点点头说道:“确实很适合,那么我们就继续吧?”
“好啊,奉陪到底!”
ps:没人觉得来古士很嬷吗?专门为我打造囚牢,不让我和黄金裔互动。也就是说,来古士见我与黄金裔走得近而感到吃醋了。还整出来不少亲密称呼,比如天外的救世主、我的行刑官,叫得特别亲密。所以来古士心里有我,想被我狠狠地鞭策。上次分别之后,他还特意在神话之外打造了专属于我的观众席,只为我一人表演。这说明,他此生认定我了。并且期待我们的重逢,剧情不光在整条主线露面的同时还时不时到支线里看我,绝对是在担心我的安全。他曾说过拥有近乎无穷的时间和耐心,愿意在时间尽头再与我相遇亿万次。藏不住内心的情感,也不愿意向我倾诉苦恼。甚至听从上个轮回白厄的建议改善了表达措辞,誓要在我的心壁上凿出裂痕。也正说明,来古士想让我心里只有他一个人。而且在我被囚禁的每一天,来古士都思念我,这又何尝不是一个不同以往的浪漫古士呢?
好期待下个版本与来古士的再次相遇,铁墓还是早点去死吧,别耽误我跟来古士在一块畅所欲言。
第27章 这可是勾八酷炫第27章 啊!
练完剑后,镜流和呼蕾背靠背坐在地上休息。景元在一旁端茶倒水,笑嘻嘻的说道:“师尊,师娘辛苦了!喝点茶,先休息一会儿吧。”
呼蕾接过茶水一饮而尽,镜流吹着某水提醒道:“小心,烫!”
“哈~烫一点没事。不过,镜流你这次感觉我的剑术怎么样?有没有……达到你所认为的预期?”呼蕾转头期待的看着镜流,想从她口中听到一些赞美之词。
镜流一眼看穿呼蕾的小心思,决定给这位……勉强算是朋友的朋友一些赞赏。虽然镜流承认呼蕾进步确实很大,但还暂时没有达到她的预期。
毕竟这一次只是基础切磋,上次的天河泻梦这次她都没用出来,甚至还转魄都没开也仅仅打了个平手。
不过这才不到半个月就从一个剑术小白变成能和常态的镜流打成平乎,除了呼蕾自身的天赋背后肯定下了不知多少苦功夫。光是这点,就比某个姓景的强得多。
也不冤总是有人叫他牢景,牢就算了,还不上进。也就只会让旁人拉一把,自己不知道努力。
“呼蕾,这次你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假以时日,或许你的剑术都能超过我。”镜流的赞美并没有让呼蕾感到骄傲,摇摇头说道:“超过你估计这辈子没那个可能了,我从你身上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剑意。在我看来,单论剑术你已经达到了剑道巅峰。而我只是一个剑术小白,刚刚也只是靠自身的力量才勉强与你过几招。可若是只靠剑术,我远不如你。”
“别这么妄自菲薄,其实你已经很厉害了。你可能不知道,我其实几乎不会夸人的,既然我夸人自然是因为这一次确实远远超过我对你剑术的想象。”镜流又抿了一口茶水,认真的说道。
一旁的景元狐疑的看着镜流,小声地说道:“真的不是因为师尊喜欢师娘,所以想夸夸她逗她开心吗?师尊也真是的,明明就是喜欢师娘,亲都亲过了还这么傲娇肉麻。”
“嗯?居然是这样吗?”呼蕾听到景元无意说出的话,低头思考镜流的用意。
镜流黛眉一皱,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用力,茶杯突然裂开。语气带着一丝冰冷,质问景元,“你好像很闲啊?要不要……我陪你加练加练?正好,顺便看看你刚刚看了那么久究竟学到多少东西。”
“啊?师尊,我……我还没有学到精髓,要不等明年再说吧。”景元迅速躲到呼蕾身后,露出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看着镜流。
“出来。”
“不要。”
景元紧紧拽着呼蕾的衣服,呼蕾夹在中间打圆场。
“镜流,只是孩子的一句玩笑话,没必要那么生气。毕竟要是气出病,你可就不好……嗯哼?”呼蕾凑到镜流面前,用欢快的语气消去镜流心中的火。
镜流叹了口气,点点头说道:“行。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先饶了他这一次。下次再胡言乱语,家法伺候。”
镜流收起剑,一个人出门。景元朝镜流低下头,一旁的呼蕾轻轻揉了揉景元的头,轻声询问道:“你看起来有些不开心,还在因为镜流生气的事情吗?尽管放心吧,到时候我帮你哄哄她,不过下次可千万不要再做出让你师尊生气的事情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的师尊虽然对你严格,但那也是希望你能多学点本事,希望你将来可以做一个有有志向,有本领,有担当的男人。”
“师娘,我也知道师尊是为我好。包括在学剑这方面我也是自愿跟着师尊学习,其实我还没有告诉师娘,我当初可是不顾家族反对想成为一名云骑军。那是我的梦想,也是我的信念。只是,在学剑方面我确实没有天赋。”景元垂头丧气的低下头,重重叹口气。
呼蕾皱眉说道:“这不对吧?如果你真的没有天赋,那为什么镜流还是尽心尽力的教你呢?”
要知道,在呼蕾的家族里,没有天赋的后辈早就被抛弃或成为其他有天赋后辈的玩具。也不只是呼蕾的家族,其他家族也是如此。
而呼蕾能在这么年轻时成为步离战首,不止是自身拥有极高的天赋和大量努力。最重要的是呼蕾体内拥有药师恩赐的丰饶神物——赤月。
从家族内部勾心斗角到整个种族充满的血泪与哀嚎,呼蕾早已见惯了人心险恶。所以,在第一次听说镜流会收一个毫无天赋的弟子才会感到十分惊讶。
景元敬佩的说道:“因为师尊说过“择徒就一定非要看天赋吗?那只是当师傅的偷懒,又或者想借徒留名罢了。我的剑,谁想学,我便教。”这是师尊当时的原话,所以从那以后我便一直跟在师尊的身边。尽管师尊的剑式我学几天也学不会一招,可她还是会耐心的教我。”
“原来是我孤陋寡闻了。”呼蕾苦笑一声,记得当初她遇到的那位老师。当初有几百人拜师,甚至很多人还拿着价值不菲的礼物去贿赂他。不过她那位老师对这些礼物都看不上,并且规定了只有天赋最高的九人留下。
随后经过几轮淘汰,最后只留下了九位天之骄子,而呼蕾恰好正是其中之一。可如果当初遇到的是镜流,会不会将所有人全部留下。
倘若让镜流听到呼蕾的想法,肯定会将所有人留下这只无疑的。不过,镜流也许会趁呼蕾还在幼年期就忽悠她喝掉变性药水。然后晚上单独给她开小灶,让呼蕾感受到镜流师尊的爱,最后一点点沦陷,调成一个只知道黏在镜流身边叫镜流姐姐的小笨蛋。
毕竟现在的呼蕾可不好对付,但小时候的呼蕾可是单纯可爱。正好给了镜流养成的时间,这叫老婆从小养起。到时候,白珩是绝对争不过镜流的,虽然现在就已经快要争不过了。
明明同样手段强硬,为什么白珩却争不过镜流。因为镜流是属于那种霸道带着温柔的类型,而白珩则是纯粹的霸道。
就单说上次镜流和白珩抢夺呼蕾时,镜流是及时松手以减少对呼蕾造成的伤害,而白珩却从未想过这件事。
所以那次呼蕾便对白珩有了警惕心理,每次见到白珩会下意识保持距离。再加上呼蕾一直住在镜流家,每天见到的都是镜流。而镜流虽然让呼蕾做她的女仆,但也确实对呼蕾好。久而久之,呼蕾便慢慢对镜流产生了感情。
ps:据说,鬼火少年阿基维利曾是阿哈的白月光。早些年因为一场酒会阿基维利喝醉被阿哈带回卧室,然后阿哈看着这位白月光仅仅一个晚上便拿下阿基维利一血。十年后,阿基维利诞下一个孩子名叫帕姆。后来阿基维利失踪,帕姆成为了星穹列车的列车长。帕姆憎恨阿哈这位抛弃母子二人的父亲,便称阿哈为“最糟糕的无名客”。
第28章 小年(上)
傍晚,镜流提着一大堆东西回来。而白珩,丹枫,应星则是跟在后面也是双手提着一大堆东西。
等大家进屋后,应星走到呼蕾面前眯着眼睛审视她。呼蕾面带微笑,客气的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应星先生?”
“呼蕾,这段时间在镜流家你似乎变得更开朗了。虽然你也确实守规矩,不过我还是想警告你一句:别伤害我的同伴。”应星双手抱胸,说出一句警告的话。
呼蕾呆萌的歪着头,认真的回应道:“放心好了,我不会伤害你们的。再者说,我也打不过镜流啊。”
“如此,便好。”应星点点头,随即转移话题说道:“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吧?我叫应星,工造司的工匠,云上五骁之一。跟我一起来的那个男人叫丹枫,也是云上五骁,不过他是持明族的龙尊。”
“我记得他。前段时间,就是他把我击败的。面对他这样的强者总是有一种跃跃欲试再比拼一次的冲动,步离人应当为战而生,亦为战而死。不过,今天小年就不想这些战斗的事了。话说,你们云上五骁我怎么感觉少了一个人。”呼蕾深邃的目光看着丹枫,转头看向应星。
“你是指景元吧?镜流没告诉你,他也是云上五骁吗?”应星疑惑的看着呼蕾。
呼蕾惊讶的说道:“什么?景元今年也就十七岁吧,他居然也是云上五骁?”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云上五骁看的不是年龄和资历,而是能力。景元打小就聪明,他的谋略和智慧可是非常人能及的。要是你也展现出自己的能力并对罗浮作出重大贡献,你也可以加入云上五骁。甚至,我都可以不计前嫌向将军举荐你。”
这时,镜流从远处走过来。刚刚因为两人在谈话,镜流便多等了一会儿。一听到应星说推荐呼蕾成为云上五骁,连忙走过来说道:“应星,你是认真的?”
“如果呼蕾真的能为罗浮立下功劳,以她的能力是完全可以成为云上五骁的。镜流,听你这语气似乎不同意?”应星疑惑的说道。
镜流摇摇头,解释道:“不是不同意,只是呼蕾作为步离战首倘若成为云上五骁很大可能会引起民众的不满。甚至,在云骑军里也很可能出现大量反对的声音。我觉得呼蕾还需要沉淀几年,至少等三年之约期限到了再说。而且,我也挺希望与呼蕾并肩作战的。”
应星低下头思考,这时丹枫突然喊了他一声。应星应了一句,看了看镜流和呼蕾后匆匆赶过去。
应星离开后,呼蕾和镜流陷入长久的沉默。最终,还是镜流率先打破。“呼蕾,那个……我想听听你那带符号的语气。”
“什么语气?”
镜流愣了一下,抬起头思考道:“就是一个带“?”符号的语气,上次听了一次,给我的感觉是非常好听。特别是这么可爱的你用出这种语气,感觉更可爱了。”
呼蕾疑惑的说道:“我想请问你是怎么说出这个符号的?据我所知,这应该只是单纯的语气词。你可以认为,它没有实际意义。”
“为什么我学不会这种语气啊?”
呼蕾呲牙一笑,拇指指着自己说道:“因为我才是这本书的大女主啊!呼蕾怕镜,那是谣传。小小镜流,可笑可笑。壮起呼胆,把镜打翻。略略略~”
“呵呵,希望等晚上的时候你的身体也如同你的嘴一样硬。”镜流微微握拳,腊月二十三她暂时不想和呼蕾斗。但等过完年以后,一定让呼蕾知道谁才是家里真正的主人。
呼蕾先是一愣,随即屑屑的说道:“就凭你?镜流是小杂鱼~杂鱼镜流。”
“你再敢说一遍?”镜流露出“甜美”的笑容,眼神带着一丝玩味与癫狂。
呼蕾并不在意镜流的眼神,摆出一个鬼脸挑衅道:“镜流,杂口~杂口~唔唔唔……”还不等呼蕾嘲讽完,镜流一个冲刺强行封住呼蕾嘲讽的嘴。
镜流吻得很用力,呼蕾的脸涨得通红。两手拍打镜流的后背,镜流留出一手按住呼蕾的后脑勺。感受到镜流更用力了,呼蕾按住镜流的双肩想推开她,但是镜流的力气太大了,使呼蕾被迫接受镜流半个多小时的亲热。
等镜流松开后,呼蕾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刚刚的热吻来得太突然,直接让呼蕾陷入缺氧状态。
镜流站在旁边面带微笑,呼蕾缓过来后气得跺跺脚,“镜流!下次你要再不经过我同意就这么霸道,我死也不给你亲了。”
“这就生气了?呼蕾,其实我这么做只是因为你很可爱啊。我真的好想……将你关在一处无人知晓的地方。让你满眼都是我,不让白珩或其她看上你的女孩找到。”镜流轻轻勾住呼蕾的脖颈,一口热气扑打在呼蕾脸上。
呼蕾心跳突然停滞一下,她察觉到镜流语气中的不对劲。那种语气带着冰冷与疯狂,这还是她印象中清冷绝尘,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剑首吗?
“师尊,师娘?你们快进屋吧,大家都等着呢?”就在这关键时刻,景元推开门朝站在院子里的镜流与呼蕾招手。
“来了。”呼蕾连忙应了一声,跟着景元走进府邸。转头看着站在原地的镜流,内心这才松了口气。
镜流看着远去的背影,握紧的拳头微微颤抖。深呼吸几次后,恢复平静不动声色的走进府邸。
“师娘,你跟师尊刚刚在做什么?”景元抬头看着呼蕾问道。
呼蕾抬起手“邦邦邦”敲了三下景元的头。嗯,有响声一听就是好头。景元撅着嘴捂住自己的头,委屈的说道:“师娘,我只是想问问你和师尊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敲我头啊?”
“我和镜流在干什么,小孩子不要多问。对了,你那三位战友是在厨房吗?”
“对啊。”景元点点头,随后惊喜的说道:“师娘,你是想给我们露一手吗?之前除了师尊,我还没有尝过师娘的手艺呢。师尊也是,一个人吃独食。”
呼蕾微微一笑道:“我做饭没你想象的那么夸张啦!不过看你那么期待,那今天就好好给你们露一手吧。”
“哦耶!”
……
ps:众所周知,流萤是星核猎手里的团宠。当初在流萤与卡芙卡相处一段时间后,流萤渐渐喜欢上了卡芙卡。而卡芙卡当初宠爱流萤的原因是想让流萤当她的儿媳妇,于是拒绝了流萤的求爱。一气之下,流萤变身萨姆点燃了银狼的七十六个游戏账号,把银狼气得又哭又闹。后来银狼便赖上流萤,流萤又顺势让银狼做了自己女朋友来气卡芙卡。然而没想到,这也是卡芙卡计划中的一环。她真正的目的竟然是除掉流萤与银狼这两个潜在的情敌,然后……
第29章 小年(下)
呼蕾走进厨房后,站在白珩和丹枫身边帮厨。
呼蕾展示出强力的刀工,几下就将菜切好。工整美观,令人赏心悦目。
“哇!呼蕾,你好会切菜啊。倒底是怎么做到的?以后有时间的话,能不能教教我做饭?”等呼蕾切好后,白珩轻声询问道。
呼蕾摇摇头说道:“无他,唯手熟尔。但白珩想学的话,到时候我可以教教你啊。”
“好耶好耶,这样一来……”
我不就有更多时间和呼蕾独处了吗?到时候和呼蕾一起做饭,做累了还能做运动。等一年后,直接喜提小狐狸大礼包。当然,也可以是小步离人大礼包。
就在白珩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时,呼蕾已经将菜切好倒入锅中。而丹枫也在一旁用控水术清洗和处理鱼肉。
“呼蕾,可以让我试试吗?”白珩一脸期待的看着呼蕾。呼蕾点点头,将锅铲交给白珩。
白珩一顿翻炒,但是有几次差点将锅掀翻。呼蕾见白珩紧张的冒汗,便来到白珩身后握住白珩抓着锅铲的两只手。
“炒个菜而已,不用那么紧张。”呼蕾的安慰让白珩的情绪放缓,主要还是因为呼蕾的手臂和白珩差不多长,导致呼蕾握住白珩的素手时需要紧紧贴着后背。
白珩小脸微微一红,内心感到激动和兴奋。狐狸尾巴轻轻缠在呼蕾的腰间,稍微往后靠便感受到呼蕾的道理紧紧贴在后背。
“呼蕾,你……你靠得太近了。啊不对不对,是靠得太远了……也,也不是。总之,总之……”白珩语无伦次的解释,但越解释越乱了。
呼蕾听着白珩的解释精致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什么情况?左脑搏击右脑了?
左脑:啊不对不对
右脑:啊是的是的
算了,就当是白珩来那个了。毕竟,每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至于呼蕾自己,当然是没有的了。毕竟呼蕾只是变成了女孩子,又不是真的女孩子。
很快,在呼蕾的协助下白珩炒完了菜。正好丹枫也处理完鱼,一听白珩想帮忙做鱼,丹枫便先让呼蕾带着白珩出去再买点年货。
“不是,丹枫他是质疑我的手艺吗?呼蕾,你说我的手艺就那么不堪吗?”一出门,白珩就向呼蕾抱怨,鼓着腮帮子的紫色小蛋糕,诱人又可爱。
哦吼~闹矛盾了?既然如此,真是一个分裂云上五骁的好机会啊。这下子,业绩可就有了。
“丹枫他没有质疑你的意思了,他只是想让你休息一会儿。毕竟,你已经做了很多了。今天可是仙舟的小年,就应该开开心心的,别总是像小猫一样垮着个脸。”呼蕾刚说完就愣了一下,随后自己却变成了小猫垮脸。
明明想着是要挑拨矛盾的,怎么一到嘴边又变成安慰的话了?算了,就这样吧,毕竟云上五骁之间的感情可不是随便挑拨几句就能分裂的。
那既然打不过,就只能加入了。等到几人完全信任自己的时候,再狠狠地背刺一波。如此一来,我呼蕾在步离人里的地位必然会水涨船高。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呼蕾,你在哪儿唱什么呢?我能听听吗?”白珩突然凑过来,毛绒绒的狐狸耳朵挑逗着呼蕾的脸颊。
“哈哈,痒?”呼蕾眯着眼睛,伸手抓住白珩的耳朵轻轻揉了揉。
“嘤~”白珩被呼蕾捏得太舒服了,忍不住叫出来。呼蕾瞬间脸色变得通红,低下头小声地说道:“白珩,你小点声,外面还有人呢。”
原本享受呼蕾揉捏耳朵的白珩听到这句话顿时打了个激灵,睁开眼时感受到周围多了几道视线照在自己身上。有好奇、有欣慰,最离谱的几个大爷大妈居然会露出一种姨母笑。
呼蕾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莫非,是暗指自己与白珩关系好吗?
这时,坐在小板凳上的一位老奶奶笑眯眯的说道:“小姑娘,长得真水灵,也难怪能成为白珩大人的女朋友。”
“女……女朋友!?”呼蕾大脑一懵,一旁的白珩拉着呼蕾的胳膊,只是笑笑也不解释。
仅仅片刻,呼蕾便反应过来,连忙解释道:“老奶奶,您误会了。我和白珩只是普通朋友,顶多也就算是闺蜜,并没有您说的那种关系。”
听完呼蕾的解释,白珩内心有些失落。她宁愿让这个美丽的误会传遍罗浮大街小巷,知道的人越多,就越容易变成现实。
等到最后时机成熟,白珩就可以用计将呼蕾关进她精心打造的温馨小房间。然后日夜笙歌,最好是让呼蕾给自己生一窝小狐狸,这样一来她就永远离不开自己了。
白珩正在畅想美好生活的时候,老奶奶点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啊。对了,这位水灵灵的小姑娘叫什么名字,有女朋友了吗?”
“我叫呼蕾,目前没有女朋友。”呼蕾刚说完,哪知老奶奶眼神突然精明,连忙说出三个“好”字。拿出一张照片递给呼蕾,介绍道:“这是我的孙女,好看吧?”
呼蕾认真的看了看,女孩长相清秀,透露着青春的活泼可爱。白珩也凑过来,当她看到老奶奶的孙女那不输于她的颜值,内心涌现出一股危机感。拿起照片还给老奶奶,夸赞道:“奶奶,您的孙女也是一个大美女呢。不过其实我这闺蜜她……”
白珩看了一眼呼蕾,凑到老奶奶耳边用呼蕾听不清的声音说道:“我这闺蜜她是直女,不喜欢女生。”
“没关系,我还有一个孙子……”
“啊哈哈,我们还有事要赶紧走了,先不打扰您了。”白珩赶紧打断,拉着呼蕾的胳膊加快了赶路速度。
等买完年货赶回来时,饭菜已经做完。一进门白珩就闻到食物的香味,脱掉长靴,洁白如玉的小脚踩在地板上。
“辛苦你们了,白珩、呼蕾。”应星接过呼蕾手中的年货,转身走进储藏室。
白珩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一旁的镜流见呼蕾走过来让了一个位置。呼蕾坐在两人中间,白珩抬起脚放在呼蕾腿上。
“呼蕾,走了那么长时间脚有点痛,能帮我揉揉吗?”白珩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两只脚在呼蕾腿上晃晃悠悠的。
呼蕾刚想给白珩揉脚,被镜流抢先一步抓起白珩的脚踝。白珩脸色微微变白,声音颤抖的说道:“那个,镜……镜流,能不能……轻一点儿。”
“好啊。”镜流微微一笑,大拇指捏着白珩的脚心对准敏感穴位用力按压下去。
“嗯哼~啊啊啊~哈哈~不要……停下,快点停下。呃呃~求求你……”白珩翻起白眼,嘴角流出口水,让人一看就像是被玩坏了一样。
丹枫捂着耳朵,将头扭到一边。作为清纯以及孑然一身的龙尊,这件事对他的冲击力还是太大了。
“两位别闹了,还是先吃饭吧。”呼蕾及时拿开白珩的脚,阻止了这场争斗。
第30章 公平竞争
一大早,呼蕾是从床上醒来的。扭动脖子看了看两边,左边是镜流把呼蕾的手臂当成枕头枕在下面,而右边的白珩则是用胸口夹着呼蕾的手臂。
呼蕾慢慢闭上眼睛,轻轻将手臂从白珩的胸口抽出。一晚上的时间,手臂上还残留着狐狸少女的体香。
另一边,呼蕾先轻轻转动胳膊,眼见镜流突然皱起眉头赶紧停下。抬起另一只手托起镜流的脑袋,将手抽回来。
没去管被枕得发麻的胳膊,拿起旁边的枕头放在镜流头下,调整好镜流睡觉的姿势。然后慢慢下床,穿上衣服轻声离开卧室。
记得昨晚被镜流和白珩灌醉酒,然后迷迷糊糊被人抬到床上。再之后的事……她就不清楚了。
“呕!”
呼蕾走到洗漱台面前,感觉胃里一阵翻滚。昨晚喝掉的酒全部吐出来,漱完口离开洗手间。
从厨房煮好醒酒汤,呼蕾先盛了一碗自己喝掉,然后又盛了两碗端进房间。
等进来以后,呼蕾将手中的汤放在床头柜上。凑到镜流面前,轻轻喊了一声:“镜流,该起床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镜流微微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眼神只能看出呼蕾的大致框架。不过直觉告诉她,眼前之人正是呼蕾。
于是伸出双臂,呼蕾以为镜流也想去洗手间呕吐,低着身子两手抱着镜流的后背。镜流趁机搂着呼蕾雪白的脖颈,用力往下拽,呼蕾顿时重心不稳,摔进镜流怀里。
镜流捧着呼蕾的脸,吻上那柔软红润的唇瓣。呼蕾脸颊迅速升起红温,镜流含着的酒气全部送进呼蕾口中。
“唔……呼~呼~”终于等镜流松口,呼蕾赶紧进行几个深呼吸。坐在床沿端起醒酒汤慢慢扶起镜流,将汤送到镜流嘴边引导她喝下去。
喝完后,呼蕾扶着镜流轻轻让她躺回床上。端着另一碗醒酒汤来到白珩身边,扶起她的脑袋将汤灌进嘴里。
“咳咳……”白珩咽下汤,忍不住咳嗽两声。又过了一会儿,两人终于醒过来。白珩看着近在咫尺的呼蕾从床上坐起来轻轻抱住她,呼蕾身上的幽香令白珩感到心旷神怡。
白珩毛绒绒的狐狸脑袋用力蹭着呼蕾的身体,抬起头温柔的说道:“呼蕾,今天能再多陪陪我吗?”
“啊?那个……当然可以了。”呼蕾愣了一下,接着答应下来。捧起白珩的脸认真的说道:“今天时间充足,你想让我陪多久都可以呢?”
“嘻嘻,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呼蕾,我们今天就去长乐天。”白珩跳进呼蕾怀里,呼蕾一手搂着白珩的腰,一手抱着大腿。
就在这时,呼蕾听到一阵木头裂开的声音。寻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只见镜流正用朱红色的眼眸盯着白珩,一只手用力握着床头,力道之大令床头出现裂痕。
似乎是注意到呼蕾的视线,镜流紧攥的拳头慢慢放松。转移视线看向呼蕾,眼神带着一丝渴望和委屈。
呼蕾一个黄花大闺女最见不得女孩子用委屈的眼神看着她了,更何况对方还是镜流这种八分漂亮两分可爱的女孩子了。想着安慰一下对方,抱着白珩走到镜流面前,伸出一只手说道:“镜流,你是饿了么?要不你先和白珩聊会天,我去给你做饭。”
“好……的。”镜流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一句,从呼蕾手里接过一脸得意的白珩。
等呼蕾去做饭的时候,白珩压倒镜流跨坐在她身上。镜流轻哼一声,询问道:“白珩,你又想打什么主意?”
“镜流啊,别把我想得那么坏好吗?再怎么样,我也是你的好闺蜜啊。”白珩凑到镜流耳边,轻轻哈气。
镜流疑惑的说道:“所以,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做为好闺蜜你就把呼蕾让给我吧。你还有猎杀丰饶孽物的使命,还要教景元习武,平日里哪有时间谈情说爱啊?你再看看我,我一个飞行士平日里也就开开星槎,时间很充足的。”白珩一本正经地分析道。
不过镜流可不吃这一套,捏住白珩的狐狸耳朵轻笑道:“你打的算盘就连过小年都要在将军府办公的腾骁将军听到了。我郑重的告诉你,这不可能。如果你也喜欢呼蕾,那我们就公平竞争。不过,我也不希望因为这件事破坏我们的感情。”
“阿秋!”此时,远在将军府处理公务的腾骁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疑惑道:“奇怪,大过年的是谁在念叨我。”
“当然可以了,镜流。”白珩拿走镜流的手,趴在镜流身上认真的说道:“不过,就算你和呼蕾待在一起的时间比我长,也未必能赢过我。”
“呵呵,那就拭目以待吧。”镜流说完后,白珩从她身上离开。
一直等到开饭时,两人始终默契的保持沉默。呼蕾见两人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两边,内心顿时松了口气。
好在没有在吃饭的时候较劲,否则夹在中间的呼蕾还是很头疼的。等这次任务结束后,呼蕾决定永远离开仙舟,再也不想和这两个女人扯上关系。
等过年时找个时间问问自家父母近期过得好不好,也有一段时间没跟父母打招呼了。
“我吃完了。”白珩放下筷子,将餐具收拾干净放进厨房。
呼蕾转头看着镜流,疑惑的说道:“镜流,白珩这是怎么了?就一上午的时间,怎么感觉跟昨天不一样了?”
镜流放下筷子,淡定的拿起餐纸擦擦嘴。转头看着呼蕾,微微一笑:“在仙舟人们都说新年新气象,白珩这是准备在新的一年改变自己的形象。然后,今天我和白珩商量着陪你去一趟长乐天,正好新年也要给你添几件新衣服。”
“啊?给我添新衣服?”呼蕾有些受宠若惊,似乎压根没想过这件事。
以前虽然是贵族大少爷,但对穿衣这件事还是挺随便的,毕竟衣服越少越能显出自己的肌肉。这在步离人里面,健壮的肌肉也是强者的其中一个表现。至于什么隐私问题,呼蕾从来没有想过这些。
但现在不一样了,呼蕾现在的体型就是标准的仙舟女孩体型。虽然规模比镜流都要平坦,但也比那些一点没有还靠垫的人强得多。
也正因如此,自从正式与镜流过上同居生活后,呼蕾也开始注重自己的隐私。有时候也会观察周围的仙舟女性,来搭配出属于自己的穿衣风格。
来仙舟前母亲曾给她行李塞了一件女装,呼蕾发现后还以为自家母亲放错了。结果现在看来,合着是母亲知道这件事,难怪上次打电话母亲听到自己变成女生还如此淡定。
“对啊,休息一会儿后早点出发。”镜流将头靠在呼蕾肩膀上,闭上眼睛小憩一会儿。
第31章 新衣服
“过完小年的长乐天,可真是越来越热闹了呢。”呼蕾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也被这热闹的氛围感染。
镜流和白珩一左一右跟在呼蕾两边,旁人看着像极了江湖教派的左右护法。三位美女出行,自然引来极高的回头率,呼蕾和白珩倒是一点儿不怕生,时不时朝过往的路人打招呼。而镜流有些不适应这么热闹的场景,一直抓着呼蕾的手不松开。
呼蕾察觉到镜流紧张的情绪,将手翻转和镜流手掌十指相扣。直到这时,镜流心里渐渐涌现出一股安心的感觉。
“谢谢……”镜流低着头,小声地说道。
呼蕾回应道:“不用客气。如果不适应,我们早逛完早回去吧。”
镜流轻轻“嗯”了一声,与呼蕾相扣的那只手握得更紧。
白珩注意到亲密接触的两人,微微皱了皱眉。然后凑过来牵起呼蕾的另一只手,凑到呼蕾耳边说道:“我找到一家情趣店,里面一定有适合你的衣服。走走走,快点跟我过来吧。”
说着说着,白珩拉着呼蕾赶过去。镜流也加快速度,等三人进店后远处一直盯着她们的三道视线才渐渐消失。
“怎么样?”其中一道视线的主人问起。
“给我的感觉是……非常好,也值得今晚的素材。路人甲,你怎么想?”另一道视线的主人反问道。
路人甲认真思考后说道:“脱去皮囊,无非二百零六骨。血肉污垢,毛发肠。穿上衣裳,可有一万八千相……”
“停停停!你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问你难道不觉得她们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吗?”另一道视线疑惑的说道。
路人甲点点头说道:“路人希,你说的没错。但在我看来,我们身为新时代的有志青年应该将精力全部投入到伟大的仙舟建设工作中,而不是沉迷于美色。”
路人希毫不犹豫的拆穿他,“哼,不愧是你啊,录完了说话就是硬气。其实你就是昨晚看视频录多了,今天就立马起不来了对吧?”
“可笑可笑,我可是一次性填满鳞渊境的强者,你也凭跟我比?”路人甲硬气道。
路人希忍不住笑出来,给对方一个大拇指说道:“666,憋笑挑战吗?好吧,我承认我输了。”
……
“奇怪,怎么刚刚感觉有人盯着我们?”刚进店,白珩疑惑的往后看。但是进来以后,那两道视线就消失了。
呼蕾的感知力比白珩强得多,但当她看到只是两个单纯欣赏美女的成年男子后也没过多在意。但还有一道视线,即便是呼蕾也没感知到。
“呐,这件衣服挺适合你的。”镜流拿起挂在衣架上的一件衣服,呼蕾只是看了一眼就脸红了。
那件衣服与其说是衣服,倒不如说就是几块布料随便拼接而成。该露的地方不露,不该露的全露,这衣服该不会是方便**的吧?
“我看看我看看。”白珩一把夺过衣服,从上到下扫了一眼后脸上渐渐布满红晕。闭上眼睛忍不住说道:“镜流,这衣服真是给人穿的吗?别说出去了,在家里也没有穿这种的。”
镜流拉过白珩,凑到她耳边嘀咕几句。在呼蕾的视角下,白珩脸上的表情渐渐由羞涩变成了兴奋和期待,并且眼神还时不时瞟一眼呼蕾。
“这两人,总感觉不怀好意啊。该不会……”呼蕾看着镜流手中那件没有多少布料的衣服,越想越觉得事情似乎在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可千万别让她穿那种衣服,未免也太羞耻了,甚至还不如一件不穿……
“帮我把这件,还有这几件包起来吧。”除了刚刚那件,镜流又选了几个更有互动性的衣服。比如泳装、水手服、教师、洛丽塔……
“呼蕾,你觉得怎么样?”等离开服装店,镜流这才问起呼蕾的意见。呼蕾垮着小脸无语的看着她,撇过头说道:“你说呢?买完以后再问我意见。瓦达西,要是穿着那种衣服,即便是在家里也会十分羞涩的吧。我哪怕是死,我也不会穿的。”
直到这时,呼蕾还想挣扎一下。毕竟这也快过年了,一定会有不少想巴结镜流的达官显贵以及她的亲朋好友来镜流家拜年。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被镜流逼着穿那种显露的衣服,万一有旁人看到估计呼蕾就可以宣布殉职而提前收拾东西回老家了。
除非家里只有镜流一个……呸呸呸,什么只有镜流一个,哪怕只有她一个也是不能穿的。呼蕾从内心发誓,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穿这种奇葩的衣服。
“真的不穿?”
“想都别想!”
镜流见呼蕾心意已决,也不再坚持。白珩两只蓝色的大眼睛眨了眨,搂着镜流的胳膊小声地说道:“镜流,买都买了,真不打算让她试试吗?”
“她不是不愿意吗?虽然我很想让她穿上让我大饱眼福,不过既然呼蕾坚持不穿,我也不会逼她。因为比起这个,我更希望她愿意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当然,危害仙舟的肯定不行。”镜流摇摇头,拒绝了白珩的提议。
白珩感到一丝失落,她还是很想看看呼蕾穿那些款式呢。但如果呼蕾不想穿,镜流这些衣服不就白买了吗?
“镜流,你……”
“你是想问这些衣服会不会白买吗?其实倒也不会,如果呼蕾不想穿,我也可以自己穿给她看啊。”镜流眨眨眼睛,正好她也想看看如果是自己穿上这种衣服呼蕾会是什么反应。
白珩白了镜流一眼,无语的说道:“你也太宠呼蕾了,不过……记得给我留一件。”白珩瞥了一眼呼蕾,见她往这边看脸色微微泛起红晕。
转过头看着镜流正在偷头,白珩的狐耳瞬间竖起来,气呼呼的说道:“镜流,不许笑。”
“好好好,不笑不笑。噗呲!”镜流捂着嘴,身子微微颤抖。
“啊啊啊,你怎么还笑!”白珩气不过,绕到镜流身后挠她痒痒肉。
“哈哈哈~饶了我吧,白珩。”
白珩边挠边说道:“让你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哎呀,我们好像给呼蕾买正常衣服吧?”这时白珩突然想起这件事,拍了一下自己的头。
镜流也想起来,两人一同看向呼蕾。呼蕾正一脸微笑的看着镜流和白珩,温柔的说道:“没关系的,我的衣服也够穿的。”
“那怎么行!新的一年,每个人都有新衣服。我和镜流的之前早买好了,就差你一个人了,走走走。”白珩拉着呼蕾的胳膊,往服装店的方向走。
镜流也来到呼蕾身后,推着呼蕾慢慢朝着服装店走。等进去后,两人加快速度给呼蕾试衣服。最后,由呼蕾挑了一件衣服,镜流和白珩也帮忙挑了一件,就当三人想回家时,呼蕾发现了……
第32章 天才俱乐部#64
“呼蕾,你怎么了?”镜流疑惑的询问道。
呼蕾看向镜流,摇摇头说道:“没什么,我……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你们两个先走吧。”
“需要我们留下来帮你吗?”白珩一脸关心的问。
“啊哈哈,不用。那个……你们先回家等我,我很快就处理完。”呼蕾笑着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目送两人离开后,不动声色的向一条荒废的小路走过去。
辗转几个胡同,来到一处胡同死角。呼蕾看着前面那堵墙,冷声道:“出来吧,费尽心思将我引到这里,要是不出来见一面,岂不是白白浪费你的功夫?”
“费尽心思?倒也不至于。不过,听说你变成这样,我一开始还不信。但亲眼见到你,意外觉得你比以前更可爱了一些呢。”话音刚落,只见呼蕾身后,一位穿着科研白大研,戴着眼镜扎着单马尾的女孩双手插兜从阴影中走出来。
呼蕾紧紧盯着她,呼吸突然停滞一瞬间。
“令使?!”
呼蕾将全身的感官提升到身体的极限,她想过对方比她强。但一见到对方,却从未想过眼前的女孩居然是一位令使。
“你是……何者?”
女孩掏出手摘下自己的眼镜,这时呼蕾注意到这位女孩拥有比肩镜流的美貌,以及与镜流截然不同的气质。
女孩微笑的看着呼蕾说道:“哎呀~不记得我了?好歹以前我还抱过你几次呢,更何况你爷爷不是一纸婚书定下了一个未婚妻吗?那不妨,再来猜猜我的身份?”
呼蕾眯着眼睛上下打量她,恍然大悟道:“哦~你就是那个……天才俱乐部的?我记得有一个网络账号,好像叫什么“原始博士爱吃香蕉”,该不会就是你吧?”
“呃……”女孩顿时有些无语,虽然猜得确实没错。只不过……这是重点吗?总感觉自己这个未婚夫……哦不对,现在是叫未婚妻,有一点傻了吧唧的感觉呢。
女孩无奈的摇摇头,认真的说道:“好吧好吧~正式介绍一下,我乃天才俱乐部#64,智识令使。同时,也是你爷爷给你一纸婚书定下的未婚妻。不过,如今寰宇中人们一般都叫我——”
“原始博士……”
与此同时……
“镜流,你说呼蕾倒底是看到了什么,怎么不跟我们一起回家了?”等回到镜流家门口,白珩忍不住问道。
镜流皱眉说道:“看她那个表情,似乎是遇到了什么人。不过……我有点担心她的安全。”
“师尊、白珩姐,你们回来了?”就在这时,景元从屋里跑出来。看着两人双手提着衣服,识趣的接过来。
“这是啥?”景元从包里拿出一件女仆装,而且几乎没有多少布料。
白珩表情有些尴尬,挠了挠脸看向镜流。镜流语气有些敷衍:“给你穿的,这些都拿走吧。”说着说着,镜流将和女仆装一起买的几件衣服全递给景元。
景元接过手,里面一件比一件显身材。但问题是,景元一个大小伙子穿这些女装干什么?
“这些衣服……该不会是留给我师娘的吧?”景元小声地说道。
“你师娘大概率是不要了,你先留着吧。当然,如果你想穿那就穿吧。”镜流微微一笑,似乎想到景元穿上女装的羞涩感,内心多出一种欢愉的情绪。
“镜流,我们是不是该去找呼蕾了?”这时,白珩拉着镜流的衣袖提醒道。
“也对,景元你乖乖待在家里,我得出去找呼蕾。”吩咐完后,镜流赶紧跟上白珩的脚步。
“唔!”
就在听到外面云骑军巡逻的动静,原始博士迅速向呼蕾冲过来将她抵在墙上,一只手捂着她的嘴。
呼蕾内心大惊,抓住原始博士的胳膊用力推搡着她。原始博士眼神阴冷的看着她,听着外面的云骑军已经走远,顿时恶向胆边生,两根手指抬起呼蕾的下巴将脸慢慢凑过来。
呼蕾内心慌乱的直摇头,嘴里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原始博士一脸慈爱的盯着眼前这位可爱的女孩,松开捂着嘴的那只手。
“呼~呼~”呼蕾轻轻喘气,如樱桃般红润的小嘴一张一合的,看得原始博士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现在还不是时候,因为源究森林那边还有一大堆事要等着她处理呢。但好不容易见到呼蕾,她还是想多陪陪她。
“虽然改变了自己的性别,但却意外让我有了其他收获。”原始博士凑到呼蕾脖颈,轻轻嗅了嗅,一脸陶醉的说道:“啊~就是这个味道。充满原始的野性,这才是我一直追求的实验。”
原始博士紧紧搂着呼蕾的腰,将脸靠在呼蕾的大志向上面。为了能再见见她这位未婚夫……妻,原始博士将这些天的研究提前做完了。一连赶工好几个夜晚没有休息,精神状态早已达到极限。好不容易找到个柔软的枕头,原始博士阖眼休息。
呼蕾举着双手,看着这位未婚妻才第一次见面就这么亲近她。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但是那次她又不记得那件事,理论上也算是第一次见面。
不过让呼蕾没有想到的是,像原始博士这样高高在上的天才俱乐部成员,本身又是智识令使,居然没有一见到她就炫耀自己的成就或是用眼高于顶的目光看着她。
看起来,似乎还挺亲民的……
原始博士的实验品:蕉蕉蕉,蕉蕉蕉蕉蕉!
源究森林的技术猿:原始博士举世无双,原始博士聪明绝顶,原始博士沉鱼落雁!
呼蕾轻轻搂着她的腰,对于这位突然出现的未婚妻显然是打乱了自己所有的计划。不过若有一位令使肯帮忙,或许也会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但原始博士在寰宇罪行累累,那些巡海游侠恨不得将其撕碎。甚至一向趋利的公司,也曾发布过有关原始博士的通缉令。即便是天才俱乐部内部,似乎也并不受人待见。
难道身为天才,就应当舍弃人性吗?原始博士的模因病毒荼毒了不知多少人,即便是于原野追逐猎物的呼蕾也隐隐发怵。
自己的爷爷为什么会同意这种疯子做自己的未婚妻?照这样发展下去,她该不会变成猴子吧?
不过步离人也并非由猴子进化,但若是惹到原始博士不满。呼蕾真怕有一天自己也会躺在手术台上,成为原始博士的实验品之一。
不过让呼蕾意外的是,作为天才的原始博士居然还留存一丝人性吗?据说原始博士曾将自己变成了猿猴,但眼前这位又明显是一位人类。
她是真的原始博士吗?可是那股智识令使的气息呼蕾绝对感知没错,难不成其实原始博士的本体就是女人,而巡海游侠一直追杀的那位其实只是原始博士的替身?
ps:有人猜到是原始博士吗?啊~亲爱的原始博士,我的行刑官~她还要多久才会来到我的身边?若是能有万分之一的机会能在她的心壁上凿出一丝裂痕,我的等待便会确凿无疑。当然,每一位天才都有自己独特的人格魅力。倘若抛去原始博士触犯的累累罪行,她的“返祖实验”又何尝不是一种反方向的人类进化?
哎,我后面什么时候多了一位带着涂鸦风格的女孩。坏了,她拿着砍刀骑着滑板向作者冲过来了!总之,作者先逃为妙……
等待下次更新……
第33章 暂住罗浮
“唔~”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原始博士慢慢睁开略感疲惫的双眼。这些年因为实验和躲着碍事的巡海游侠,原始博士几乎没睡过几次好觉。
虽然令使拥有超越常人的体能,但也经不住连续几天的高强度工作。其实有时候,原始博士挺羡慕像黑塔这种能有正常作息规律的天才。
“嗯~”原始博士伸了个懒腰,一脸痴迷的看着呼蕾。伸出手轻轻的抚摸呼蕾的脸颊,语气温柔的说道:“亲爱的小狼崽,谢谢你的抱枕了。”
“既然睡醒了,也见到了我,你是不是该走了。”呼蕾抬头看着天空,现在天色渐晚,再不回去她们两个就该着急了。
哪知原始博士听到这句话脸色渐渐阴沉下来,眼底浮现出一丝占有欲。一只手将呼蕾按在墙上,另一只手掐着呼蕾的下巴说道:“为什么这么着急赶我走,是因为怕你在罗浮的那两个小情人发现咱俩的秘密吗?我告诉你呼蕾,你在外面想找多少个情人我都不介意。但你只需要记住,我永远都是你唯一的正宫。倘若让我知道某个人取代了我的位置,我会让她以及她背后的势力遭受毁灭性的打击。你也不用质疑我能不能做到,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如今的我拥有着足以对抗【星神】的手段。更何况,对方只是区区一个星神的派系。在极端情况下,我能完全摧毁一个派系的成功率至少95%以上。”
“这不可能,一位星神势力何其庞大,更何况还是至少有六七位令使的仙舟联盟。哪怕是最强丰饶令使倏忽都无法同时与联盟宣战,更别说是不擅长战斗的你。”呼蕾拍掉原始博士的手,显然不相信这件事。
原始博士轻轻抚摸呼蕾的脸颊,语气阴翳中带着一丝温柔,“亲爱的,你好像有点怕我啊?是因为我的寰宇中的那些恶行吗?放心吧,我不会把你看成实验品的,毕竟你是我亲爱的。”
呼蕾闭上眼睛,内心对这位未婚妻的存在感到迷茫和畏惧。不过原始博士并没有注意到呼蕾的情绪,轻轻咬住呼蕾的脖子。呼蕾闷哼一声,脖子上被咬出一丝血红。
原始博士伸出舌头轻轻舔舐刚刚咬伤的地方说道:“亲爱的这个样子还真是可爱呢~?你身上真的好香啊,比第一次见到你还要香。啊~好想将亲爱的锁进地下室~?让你满眼都是我。用铁链锁住你的双手双脚~?让你一辈子不能动,也不能逃跑?~我要让你永远只能看着我一人?~啊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好爱你,永远爱你?~你也必须爱我?~想将你改造成专属于我的睡蕉小猴?~”
“请你冷静一下,你可是一位天才。”呼蕾内心只剩下恐慌,她属实没想过原始博士居然会这么疯狂。
但愿有人能早点发现她,她一个人可挣脱不了原始博士。
原始博士手指慢慢往下走,正准备想彻底拿下呼蕾时突然一阵寒光闪过。原始博士松开呼蕾,连忙后退几步。
等退到巷口外,只见镜流、白珩、丹枫和腾骁站在最前面,而后面则是一排排的云骑军。
“啧,居然被发现了。”原始博士双手抱胸,看着面前的众人并没有任何慌乱,反而是对几人打扰了自己的好事感到不满。
镜流举起昙华,冷哼一声道:“你刚刚想做什么?呼蕾是罗浮的监视对象,你无权单独与她见面。”
而镜流内心其实想的是:好险,差一点儿没赶上。要是再来晚一些,呼蕾可就遭到这个女人的毒手了。
“智识令使?等等,你难道是原始博士?”腾骁看清来人后,眼神充满了惊讶。
原始博士看着周围全是震惊和疑惑的表情,满脸不屑的扫视着来人,随后看向最前面的腾骁说道:“你就是罗浮的话事人吧?诚如所见,我就是天才俱乐部#64——原始博士。此番来罗浮仙舟,是为了见一面我的未婚……夫(妻)?”
“未婚夫?”腾骁疑惑的看着呼蕾,哪知对方只是无奈的耸耸肩,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毕竟虽然原始博士在寰宇有很多恶劣行为,但对方也是一位天才俱乐部的成员,而且还是智识令使。即便仙舟联盟不想与对方扯上关系,但同样不想与对方交恶。
以原始博士的能力,如果惹到她说不定仙舟联盟哪天就要变成“原始”联盟了。
如果硬要与原始博士交恶,必须得保证自己这边有一位能制衡原始博士的天才。只是让腾骁没想到的是,步离人战首呼蕾居然是原始博士的未婚妻。
这岂不是说,步离人已经抱上了原始博士这位天才的大腿?
当然也不一定,毕竟绝大部分的天才皆是性情古怪,没准在原始博士眼里,呼蕾甚至整个步离人一族都是她的实验品。至于“未婚妻”这个称呼,没准也只是一种天才的恶趣味罢了。
“哈哈,原始博士女士莅临罗浮仙舟,实乃罗浮之荣幸。我代表仙舟联盟,欢迎原始博士女士造访。”腾骁笑嘻嘻的说道,并且伸手表示欢迎。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原始博士也明白这个道理,大方的和腾骁将军握个手,微微一笑道:“有劳罗浮仙舟近段时间照顾好我内人,倘若有需要帮忙的将军也可尽管提出。”
说着说着,原始博士还有意瞥了一眼旁边的镜流与白珩。镜流身体微微颤抖,但在这位天才俱乐部成员兼智识令使面前,自己一个罗浮仙舟剑首的身份根本毫无竞争力。
“哈哈,原始博士女士说笑了,毕竟仙舟的一贯作风是来者皆是客嘛。如果您在罗浮有什么需要,可以尽管找我。”原本腾骁想尽快送走对方,最好把呼蕾一起带上,可话到嘴边时腾骁看出镜流与白珩的情绪又憋回去。
好歹也是多年的战友,两人什么想法即便是腾骁这个武夫也早该看出来了。而且换个思路看,如果自己这边有原始博士这样的天才坐客,某种程度上也能抑制住罗浮内部想趁丰饶战争到来前在罗浮搞内乱或煽动内乱情绪的不法分子。
另外,近段时间丹枫也提到过部分鳞渊境的龙师也有一些蠢蠢欲动的心思。正好,能来个比腾骁更可怕的存在震慑住那帮牛鬼蛇神。
原始博士看了一眼呼蕾,最后点点头说道:“好啊,正好我提前看过时间,马上就到罗浮的新年了。既然孩子想在罗浮过年,我当然要跟她团聚啦!”
镜流与白珩互相看一眼,两人皆已达成暂停内斗,一致对外的意见。
ps:原始博士正式入住罗浮,接下来不妨猜猜究竟是镜流成功夺回呼蕾,还是原始博士能独占指腹为婚的夫人?
第34章 原始博士,在线宠妻
“这里就是你平时住的地方,看起来还不错。”原始博士牵着呼蕾的手,慢悠悠的走进镜流的家。
镜流附和道:“这是当然,毕竟呼蕾在我这里可以保养得很好呢。博士难道没发现,现在的呼蕾越来越有一股人妻味了吗?嗯哼~”
原始博士脸色微微阴沉,自己好歹是指腹为婚的正牌未婚妻,居然被人当面那样挑衅。这和直接说“你的妻子我养得很好,你可以放心了”之类的台词有什么区别?
还人妻味。是说自己拿到的是“二手货”,想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退婚吗?开什么玩笑?她喜欢呼蕾又不是单纯的喜欢身体,呼蕾的任何一方面她都喜欢。如果在乎清白那叫欲望,不叫喜欢。
原始博士深呼吸,微微一笑道:“多谢你这段时间帮忙照顾好我的爱人,这孩子打小聪明,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镜流不明白原始博士说这个做什么,好奇的问了一下。
原始博士挺起胸膛,骄傲的说道:“呼蕾这小家伙……”
“啊!博士,您快闭嘴。”呼蕾内心一惊,连忙跑过来捂着原始博士的嘴。原始博士用力拨开呼蕾的手,却没想到这时的呼蕾力气大得惊人,挣扎许久也挣脱不了。(怕违规,不细写了,想知道具体的可以从评论区说明两人真正的关系)
直到亲口听到原始博士承诺后,呼蕾才放心得松开手。原始博士撅着嘴,满脸幽怨地看着呼蕾。
呼蕾干笑两声,跑到原始博士身后轻轻给她按摩肩膀。原始博士看到呼蕾这么懂事,耸耸肩说道:“好吧,你若不想听我就不说了。亲爱的,你饿不饿?”
“我吗?我还好。”呼蕾憨憨的笑了笑,面对这位天才未婚妻自己的聪明和小伎俩很容易就能被看穿。既然如此,倒不如直接选择装傻。
镜流连忙说道:“呼蕾,我去给你做饭。”说完拉着一旁的白珩走进厨房关上门。
等两人都进厨房,原始博士突然转身抬起呼蕾的下巴温柔的说道:“小呼蕾,你真是一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呢。真是看得我,想忍不住吃掉你呢~”
“不要!”呼蕾摇摇头,严辞拒绝原始博士。
“好吧,我可以等。”原始博士先是失落的叹口气,随后一脸宠溺道:“但是,如果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告诉我。无论什么要求,我都满足你哦。毕竟,你的父亲呼毕列曾拜托我照顾好你。以及……”
“新年快乐,我的小狼~”
……
“镜流,你还真放心让呼蕾单独和原始博士待在一起啊?还把我拉进来,这不是摆明给那个女人可乘之机了?”白珩不理解镜流的做法,满脸带着疑惑。
镜流摇摇头说道:“我能看出来,虽然原始博士明面上是呼蕾的未婚妻,但两人关系并没有那么好。只要我们制定好策略,呼蕾依然是我的。”
“有道理。”白珩微微点头,突然反应过来镜流似乎并没有将自己加进去。意识到这点后,白珩鼓着嘴说道:“镜流,你又想独占呼蕾!”
ps:一位独守闺房的老女人,正精心打扮着自己。今天有一场重要的见面,她必须要给对方留下深刻的印象。
“凯妮斯元老,时间到了,现在该出发了。”一位元老从外面大声呼喊。
凯妮斯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感慨道:“时间过得好快哦,一转眼~二十五分钟过去了。也不知道来古士阁下会不会喜欢我的造型呢,真是期待与他的见面。”
收起为自己打扮的化妆盒,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衣柜前。打开衣柜,一件件精美的服装展现在自己面前。
凯妮斯精挑细选,最终选了一件主体淡黄色带点紫色装饰的衣裙。
“啊~这可是我最喜欢的衣服,一直没舍得穿。呵,阿格莱雅那个千年的老妖还说黄紫配色是什么“大罪”,那我偏偏要穿给她看。”凯妮斯傲娇的冷哼一声,然后解开居家睡衣。露出那足以迷倒万千男女的魔鬼身材,搭配着一张魅魔般的小脸。
如果被那个单身男子看到,恐怕当场就脸红到流鼻血。
等凯妮斯换好衣服,还对着镜子摆出一个可爱的pose。
“也不知道,来古士阁下看到我这副样子会不会心动呢?啊~亲爱的来古士阁下,我的行刑官,他还要多久才会来到我的身边 ?”凯妮斯最后对着镜子检查一遍,发现没问题后便哼着轻快的歌曲赶去赴约。
等到了相约的咖啡馆,一道闪光差点闪瞎凯妮斯的眼睛。等凯妮斯睁开眼,一眼就看到茫茫人海中那最独特的身影。
“帅气迷人的脸庞,真的好奇怪啊?难道,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总感觉,体内某种东西犹如灵感一般爆发而出。”
当然,第一次见面还是需要矜持点的。凯妮斯步伐轻缓,娇滴滴的慢慢靠近那道帅气到迷人的身影。
他的笑容是那么令人感到温暖,只是一面便让凯妮斯产生了怦然心动的感觉。凯妮斯夹着腿慢慢靠近他,一步,两步……
“女士,您整整迟到了5分20秒。以防您不知道,我最讨厌不准时的人。”来古士放下报纸,抬头看着眼前足以迷倒万千青春少年的脸。
凯妮斯尴尬且不失优雅的笑着,坐到来古士对面时却紧张的不知道如何开口。
来古士也只是看着她,还时不时看着手表:“女士,我的时间是有限的。如果您再不开口,我一会儿还有个重要会议。到时候想说什么,就请和我的秘书联系。”
“您的秘书?”
“当然,他就在您隔壁那桌。喏,就是那个绿头发的家伙。之前在一处精神病院找到的,就把他带回来了。”顺着来古士的手指,凯妮斯也见到了来古士口中的绿色家伙。
他有着一头薄荷绿色的头发,左眼戴着眼罩,眼罩上有锁链装饰,增添了神秘气息。他的右手除中指外都戴了戒指,左手戴了一颗戒指和三指手套,还戴着单边红宝石耳坠。
这时,对方也看过来。两人对视一眼,最后绿头发男子不耐烦的说道:“他宝贝的看什么呢,想吃我的魔术子弹吗?”
说罢,绿头发男子拿出一把玩具枪瞄准凯妮斯。
“嘿~呵!看招——魔术技巧!哔哔~”就像突然发癫一样。
“呃……是挺精神的。”凯妮斯不想看他,转头看着来古士。
“两位,欢迎光临猫女仆咖啡厅。我是服务员赛法利娅,很高兴为两位服务。喵~”赛法利娅微微躬身,嘴角始终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要一杯瑰夏咖啡。你呢?”
凯妮斯看了一眼单子,镇定自若的说道:“要一杯……猫屎咖啡吧?”
“好嘞,两位稍等。”
很快,两杯咖啡端上来。凯妮斯看着浓稠咖啡带着奇怪的腥臭味,但也没过多在意。喝了一口感觉咬到软软的东西,咀嚼两下咽下去。
“唔~好恶心的咖啡。”凯妮斯捂着嘴,面露难色道:“什么东西做的?”
赛法利娅一本正经地解释道:“猫屎咖啡,顾名思义当然猫屎才是这种咖啡的精华。所以在制作的时候,我把我的猫屎加进去了。”
“你……你的猫屎。”凯妮斯震惊的看着赛法利娅,随后一阵呕吐感喷涌而出。凯妮斯此时由于正对着赛法利娅,直接将咖啡吐到她身上。
赛法利娅强忍着怒火,但还是微笑的说道:“客人,不喜欢喝就别点好吧。吐也就算了,居然还吐到我的身上?都告诉你猫屎咖啡了,不加猫屎怎么能叫猫屎咖啡?”
(只是单纯抽象,作者知道猫屎咖啡只是一种称呼。不要喷我,要不然作者要又哭又闹外加暴起伤人外加阴暗爬行外加四海为家外加举报小破站外加写猎奇小说报复社会了!!!另外,作者还是正常的人类,基本常识都懂,比如:吃饭时冲人放屁,看完小破站随手举报,见别人和老婆腻歪时喊对方老婆妈妈,见到小弟弟妹妹让对方家长喊自己妈妈,大运来的时候翻跟头比速度等等。)
(话说回来,有没有把来古士当老婆的文?)
最终,凯妮斯忍无可忍叫来店长投诉赛法利娅。
“风堇店长,饶我一命!”赛法利娅双手合十求饶。
风堇用双眼盯着赛法利娅,摇摇头说道:“抱歉,谁让你被投诉了?赛法利娅,我正式通知你……”
“你被解雇了。”
赛法利娅绝望的低下头,喃喃道:“被解雇了,我没有彩礼娶阿格莱雅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赛法利娅哈哈大笑,来古士见情况不对连忙开溜。凯妮斯一脸懵逼,疑惑的说道:“这孩子,被刺激傻了?”
“你……”赛法利娅掏出一柄黑白通体的长枪,指向凯妮斯。
凯妮斯大惊失色的说道:“救命,有人害命啊!”
“敢断我财路,跟你拼了!”赛法利娅握紧长枪,大喊道:“泰坦之键·暗月霜华。第一额定功率——圣枪绝袭!”
只见一道黑光闪过,凯妮斯被当场吞噬。已经逃走的来古士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拿出一本书喃喃道:“幸亏提前看过《星铁:衣匠家有只怪盗猫咪》这本经典甜文小说。”
黑光散去,赛法利娅看着周围不复存在的一切收起长枪。抬头看着天空,叹口气说道:“找个工作,还真是难啊。但是……我早就死了,对吧?”
赛法利娅转身看向身后的阿格莱雅,笑着说道:“阿雅,只可惜……这个轮回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说完之后,赛法利娅瞬间化成碎片消失在阿格莱雅面前。
阿雅,明天见!或者……永远不见!
节选自《星铁:因你而在的浪漫古士》
第35章 我想把爱人装进我的身体
可算趁两人做饭的瞬间,原始博士趁机向呼蕾刷了一波好感度。但是在呼蕾看来,总有种亲切前辈对自己的无私照顾。
比起未婚妻,以原始博士的年龄更像是能当她妈妈一样的人。
哦不对,原始博士估计都比自己母亲年龄大了。这么一看,岂不是原始博士是在老牛吃嫩草?虽然,以镜流的年龄好像也是一样的。
“原始博士阿姨,我就叫你这个称呼可以吗?”呼蕾歪着脑袋,想听听她的意见。
哪知原始博士却突然脸红,想到以前她就让呼蕾这么叫过。不过,那次呼蕾叫完以后甜甜的声音让原始博士感到心花怒放。要不是呼蕾的父母在场,原始博士估计就会放下天才的身段。
然后……或许那时候她就能让呼蕾提前当父亲。
原始博士摸了摸扁扁的肚子,手感非常柔软。只可惜,本来原始博士的身体是为呼蕾的孩子准备的。如果不是呼蕾父亲看得严,她甚至会把身体剖开将小小的呼蕾装进去。
如此一来,等她回家再将呼蕾生出来,那么她就能和呼蕾成为真正的一家人了。这样一来,她既是呼蕾的未婚妻,也算是与呼蕾有共同血缘关系的孩子。
本来就要成功了,但原始博士感觉当年的自己脑子就是有病,非要把这个计划告诉呼蕾的父母。
那晚,记得当时她的父亲呼毕列是这么说的:
“我不会让你这样做的,因为我爱我的妻子。这个孩子是我和我妻子爱情的结晶,我不希望你将我和我妻子共同的孩子生出来让你绿了我妻子。这是不齿的行为,而且你以为怀了我和我妻子的孩子,你就能得到我的心吗?想都别想!”
因此,在原始博士晚上被呼蕾父母赶出家门后,她便下定决心。不惜一切手段得到呼蕾,然后……
“有时候我很好奇,你的那个地方真的没问题吗?”呼蕾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多年前她因为偶然闯进原始博士的实验室,结果当场被研究猿抓起来准备做返祖实验。
而那天正好原始博士就在实验现场,看到呼蕾当场跑过来一把夺走。并且拿起返祖药剂扎进研究猿的头顶,导致原本变成猿猴的研究猿直接退化成脊椎动物。
本来护着自己的爱人很正常,结果原始博士却抱着呼蕾去做了另一种实验,好方便自己用来完成伟大生命奇迹。
不过,最后原始博士想了想决定还是暂时忍下来。毕竟以呼蕾的承受能力,怕不没几次就完蛋了。
但是原始博士还是不甘心,后来呼蕾父母找上原始博士询问原因,原始博士也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原因。
至于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原始博士便解释是自己帮忙吸毒弄的。当初呼蕾的父母并没有完全相信,还是偷偷抓了当事的研究猿在严刑逼供下才说出实情。
从那以后,呼蕾的父母便对这位未婚妻开始抵触。正因如此,在呼蕾拒绝联姻后才得到父母的支持。
原始博士坐在呼蕾腿上,抓着呼蕾柔软的小手低头认错:“对不起嘛,亲爱的。我之前确实对你犯了很多错误,但离开你的这些年我真的有在好好改变。所以,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可以不以未婚妻的身份,就用“恋人”这个身份可以吗?”
哪知呼蕾摇摇头,叹口气说道:“请恕我拒绝,原始博士阿姨。你是一位伟大的天才,但你确实不适合成为我的恋人。”
“为什么?明明我那么爱你,为什么不肯接受我?”原始博士有些伤心,早知道如此,就应该不告诉呼蕾父母。然后将呼蕾塞入身体,用自己的营养哺育她。
那么等呼蕾长大后,绝对会听自己的话。到时候,也能名正言顺的……
“你那是爱吗?”呼蕾有些汗颜,觉得原始博士精神不太正常。哦不对,这已经超越生命能理解的范围了,完全违背了生命进化规律。
无论是什么想自己孕育她,还是那个返祖实验。呼蕾开始担心,步离人与这位疯狂的天才合作未来真不怕原始博士反水吗?
而且还有一点,像原始博士这种漠视生命的天才,怎么可能会成为一个恋爱脑?只能说,步离人与原始博士的合作基础运行周转的必然是血泪与哀嚎。而她的存在,顶多只是起到一个维护关系的枢纽。
可以说,或许有她没她不会影响合作的根本。而原始博士对她那么亲密,没准只是为了某种实验满足自己的独特兴趣。
原始博士的手轻轻抚摸呼蕾的脸颊,语气温柔的说道:“亲爱的,时间差不多了。”
“差不多……什么?”呼蕾僵硬的转过脑袋,看着原始博士的笑容总感觉似乎变得渗人。
难不成……终于隐藏不住暴露本性了?果然,天才们每个奇怪的行为都是为了实验。之前呼蕾还听说什么“天才们的互扣”之类的奇葩言论,呼蕾很想把造谣的人揪出来好好说教一下。
在天才眼中永远都是知识至上,每天做不完的实验,解不完的难题,哪还有时间和心思干别的。更何况,还是像“恋爱”这种特别消费情商的行为。
呼蕾也不是没有见过天才,除了原始博士她之前还见过一位除原始博士以外的天才。当时依稀记得她曾说过这样一句话:在常人看来有时天才们的独特行为,那或许只是千姿百态的性格所导致的。每位天才都有属于自己且几乎不同的性格与见解,自然也会表现出难以理解的行为。
好像大体就是这么一句话,原以为每个天才都像原始博士一样令人难以理解。结果没想到,也有一些行为看着比较正常的天才。
就比如,跟她解释那句话的天才。至于她的名字呼蕾当时也还没来得及问,只是记得对方调的酒还挺好喝。如果不是天才,或许以她的才华能成为最棒的调酒师。
“亲爱的,怎么突然发呆了?”原始博士朝呼蕾面前挥挥手,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这时呼蕾也反应过来,看着原始博士的眼睛憨憨的说道:“哈哈~没……没什么,哎!你闻闻,饭已经做好了。”
原始博士看向厨房,只见镜流与白珩端着菜走出来。呼蕾见状连忙去帮忙,中途和镜流有说有笑。
原始博士也没有阻止,只是默默的看着。低下头看到茶水中的倒影,内心不禁在想:
看来,还是要想个办法将呼蕾带走。或许可以用睡蕉小猴给呼蕾洗脑,她就可以心甘情愿的和她结婚生子了。
第36章 串门
正如原始博士所料,呼蕾一见镜流坐在她身边,就转头和她开始聊天。并且镜流一直给呼蕾夹菜,原始博士原本也想给呼蕾夹菜,却一直找不到机会。一旁的白珩也时不时搭话,这让原始博士感到很不爽。
到底谁才是呼蕾的未婚妻啊?
于是在度过这场非常不愉快的午餐时光后,原始博士想要让呼蕾带着自己出去逛逛罗浮。最好只有她和呼蕾两人独处,毕竟虽然她是位天才,但同样她也是一个女人。
等逛得差不多了,再顺便找个客栈直接住下。想想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原始博士和呼蕾孤女寡女的,难免情到深处,干柴烈火一点就燃也很正常吧?
就在原始博士陷入美好想象时,一旁的白珩轻轻戳了戳原始博士的脸。原始博士当场炸毛了,满腔怒火的看向白珩。
这个狐狸女人,居然敢戳我脸!我原始博士的脸只能给呼蕾一人碰,除此之外其他人都不可以!
“紫毛狐狸,你有什么事吗?”原本想发怒的原始博士一眼就看到坐在不远处的呼蕾,为了在自己未婚妻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原始博士还是忍下来。
白珩微微皱眉,但一想到原始博士的身份还是面带微笑的说道:“原始博士女士,我们下午要去亲戚家串门,你要一起去吗?”
原始博士眉头一皱,不解道:“你们串亲戚跟我有什么关系,仙舟人不是注重血缘关系吗?我一个外人合适吗?”
白珩微笑的说道:“这个倒无妨。因为我们是要求景元家,景元的家长说了人多更热闹。而且,景元也嚷嚷着带呼蕾一起去。如果你不想去,那也没关系。”
原始博士疑惑的看向呼蕾,“你想去?”
呼蕾点点头,解释道:“对啊,反正在家里也没事,小家伙还求了我好久。况且,这次也算是以景元的半个亲人这种身份去的。所以,我认为没什么不能去的。”
“哈?”
原始博士内心感到不高兴,本来都想好了这个下午该怎么和呼蕾度过。可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原始博士内心忍不住腹诽:
人家回老家你跟着干嘛?有那时间,跟自己讨论一下怎么养小狼崽子不好吗?
虽然原始博士感到不满,但她也只能跟着去。毕竟如果自己不跟在呼蕾身边,哪天被那两个女人偷家都不知道。
既然原始博士来到这里,就必须时时刻刻跟在呼蕾身边,目的就是为了防住那两个女人。不过好歹原始博士这个“未婚妻”的身份还算是能镇住两人,要不然哪怕她是天才,单论感情和情商这方面是绝对斗不过镜流和白珩的。
“原始博士,如果你实在不想去可以在家里待着,或者出去走走。毕竟我们只是走亲访友,等晚上或明天上午就回来了。”呼蕾看出原始博士的为难,好心提醒道。
“明天上午?”
原始博士思考片刻,觉得这样做不行。如果只是晚上回来还好说,但万一明天上午那就意味着必须会在亲戚家过夜。如果只是一个人还好说,但三人出行串门,那么房间数量未必就够。况且,一个大家族即便是数量够但谁能保证只有她们几个人串门?万一亲戚朋友太多,一起串门的话房间数量就不够了。
如此一来,必然会出现两人甚至三人同房的情况。要是这次不去,以那两个女人的行动力估计等明天回来她亲爱的未婚妻都不知道自己接过来的是第几手了。
所以自己是必须去的,而且去了也不是完全没有坏处。就算镜流和白珩想做什么,那也得掂量掂量呼蕾身边的她这位未婚妻。
“去,当然要去。亲爱的在哪儿我就在哪儿。”话音刚落,原始博士便朝呼蕾抛了个媚眼。
白珩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原始博士当面调情,忍不住握紧拳头。可自己即便在呼蕾面前有再多好感,也始终很难比得过原始博士这位有家族婚约的未婚妻。
每每见到原始博士的行为,白珩便想为什么跟她看的某本小说不一样?正常的情节不应该是:呼蕾因为天资愚钝,被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原始博士当众羞辱退婚。然后呼蕾一怒之下立下三年战约,在修行过程偶然结识了人美心善,天赋异禀的狐人少女白珩。然后白珩帮呼蕾共渡难关,在这个过程中两人情投意合的在一起,最后成长起来的呼蕾狠狠打了原始博士的脸,最终与白珩结为伴侣。
这才是正常的天才与凡庸的关系逻辑,怎么到原始博士这儿就不一样了?
原始博士:我为什么一定要退婚?在我看来,喜欢一个人根本不需要在乎对方的身份和出身,只是单纯喜欢。
“我能看出你的心思,小狐狸。”原始博士冷笑一声,反问道:“我猜,你此时一定会想为什么我不会单独撕毁婚约?这个问题很简单,因为从一开始,就是我主动提出来的。我和呼蕾的爷爷也算是老朋友,他也拜托我照顾好他的孙子,甚至还求我与他的孙子订下婚约。”
“一开始我是不在乎的,毕竟多一个小夫君对我的生活也不会造成多大影响。直到见到他后,我才改变了主意。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完美的步离人基因。从那以后,我就开始期待呼蕾的未来是什么样的?就算她是庸人,那又如何?不是还有我这位天才可以教她吗?而且在我的认知中,再愚笨的人,你应该也总能在小学毕业前解出“如何将量子力学与广义相对论的粒子实现统一”,亦或是“在虚数力场不稳定过程中质子衰变原理”之类的幼稚题目吧?”
白珩: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
白珩嘴角微微抽搐,尴尬的说道:“好像,不是每个人都是当科研人员的料啊?总之,做好自己就可以了。”
原始博士点点头,看向呼蕾时柔情的说道:“其实,我根本不在乎呼蕾是不是天才。那在白珩小姐看来,你认为白昼与黑夜相等吗?天才与庸人相等吗?倘若人们生来软弱,那么弱者又该从哪位神明处寻得安宁?”
“如果是按照我的观点,应该是帝弓司命吧?毕竟每个势力都有自己所信仰的神明,当然是从他们信仰的神明中寻求保护了。”白珩觉得这样说没有问题,可原始博士只是摇摇头。
“白珩小姐,你又如何保证信仰你的神明会保佑你呢?我承认,你们仙舟人有自己的手段可以请帝弓出手。但帝弓每次出手的代价就是葬送数以万千仙舟人的性命,他们信仰帝弓,最终却死在自己信仰的神明手中。你难道不觉得,这非常讽刺吗?而我,虽然拥有博识尊的力量,但我却从未信仰过博识尊,反而时刻想着该如何取代祂。并且我坚信,俱乐部的同僚一定也有与我同样想法的天才。”
第37章 一妻辈妻
“取代博识尊?你……你竟然想弑杀神明?”白珩微微睁大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原始博士满不在乎的说道:“这又有什么问题?你要知道,不是每个令使都信仰自家的星神。天才俱乐部,想取代博识尊的天才多了去了。而博识尊自然知道这件事,所以找了一位天才保镖保证祂在「智识」领域的绝对地位。好了,不说这个了,时间也不早了。”
“哦对对对,该去景元家了。”白珩站起身,走到呼蕾身边顺手拉起对方的手出门,只剩下原始博士一人留在原地。
“这个白珩……看起来童心未泯,不是呼蕾喜欢的类型,不足为惧。倒是那个镜流,还是要时刻提防才行。”原始博士不愧是研究生命领域的天才,洞察人心这一块儿……
等来到景元家的府邸前,正听到里面的吵闹声。白珩似乎知道原因,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呼蕾后便跑进大门。
“发生了什么?”原始博士不明所以,于是询问站在一旁的呼蕾。只听对方解释道:“景元出身于世代效力地衡司的世家,他的父母都是地衡司的学士。而他的家族希望景元可以继承父母的衣钵,成为地衡司的学士或执事官。然而景元却向往云骑军的生活,便不顾家族反对成为云骑军的一员,走向与家族截然不同的道路。久而久之,景元与父母以及家族的矛盾越来越严重。以至于每次回景元家,都会和家里长辈们大吵一架。”
“矛盾这么严重吗?要不我帮帮他?”
呼蕾狐疑道:“你帮他,怎么帮?”
原始博士突然伸出手抬起呼蕾的下巴,朝呼蕾脸上轻轻吹了口气说道:“要帮忙也简单,只需要亲爱的付出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代价。”
“什么代价?”原本呼蕾想直接拒绝,但又忽然想到景元是镜流的徒弟。要是这次帮助景元彻底解决这件事也算是帮到了镜流。一想到镜流脸上绽放的笑容,呼蕾内心也感到非常开心。
要是让原始博士知道呼蕾的内心想法,那极有可能会当场爆炸。
原始博士:我明明那么爱你,你最后却让我输得那么惨!
讲个笑话,在未来某一天原始博士终于等到呼蕾主动和她结婚。而结婚原因竟然是因为镜流对呼蕾说过自己喜欢人妻,所以呼蕾便选择与她的未婚妻完成婚礼。
而现在原始博士莫名其妙的感觉自己多了一个红鼻子,以及被人戴了一顶绿帽子。但毕竟只是未婚妻,可以将绿帽子摘下来了。
等进门后,这才刚刚停止了一场风波。景元站在白珩身边,白珩正抚摸着景元的脑袋安慰她。
眼见呼蕾走过来,白珩主动给呼蕾让出一个位置。景元抬头看着呼蕾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内心的委屈,紧紧搂着呼蕾的腰说道:“呜呜呜~师娘,你终于来了。”
“好了好了,没事了~白色的小狮子?”呼蕾温柔的捋顺景元的白发,就像是对待一位关系亲切的晚上一样。期间,呼蕾还转头看了一眼景元的父母,不等景元父母开口,一旁的某个亲戚语气讥讽道:“哟,这又是在哪里找来的靠山?长了一张红颜祸水的脸,不会是在妓院里找来的玩具吧?”
原始博士转头看了那位开口的亲戚一眼,深邃的眼睛微微动了动。并没有开口帮呼蕾骂回去,因为区区一个跳梁小丑不值得原始博士开口,不过这个仇她依然记下了。
“蕉!”
就在这时,原始博士的白大褂里探出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外形是一只睡蕉小猴的形象,两只大眼睛左眼站岗右眼哨,看起来非常聪明的样子。
“大聪明,你怎么出来了,是衣服不透气吗?”原始博士用手指轻轻刮了刮大聪明头上的呆毛,一脸疑惑的说道。
“蕉蕉,蕉蕉蕉。”
“你是说,想给那个家伙一点颜色看看?”
“蕉!”
“呵,你倒是有心了。不过,那人毕竟是景元的亲戚。而且仙舟也不是我们的主场,我的一举一动时刻在将军眼线之下。在这里动手,不是明智之举。”原始博士否决了这个提议,又重新将大聪明塞回去。
“不过,我不亲自动手可不代表我就收拾不了你。”原始博士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因为呼蕾就是原始博士的逆鳞。敢嘲笑或伤害呼蕾的人,都一律视为她的实验品。
而如果是像镜流或白珩那种喜欢呼蕾的,这并不会成为原始博士的实验目标。不过,原始博士也会从其他方面打压两人,比如“未婚妻”这个身份就是限制两人最好的筹码。
假如未婚妻这个身份失效……没有假如!在原始博士看来,呼蕾一天是自己的未婚妻,那她一辈子都是自己的未婚妻。
现在原始博士已经想明白了,反正她也阻止不了呼蕾去找多少莺莺燕燕的。既然如此,还不如给呼蕾留下一个更深刻的印象。最起码,还能留一个正宫的位置。
当然,最好的情况就是让呼蕾只专心对待她一个人。
“呼蕾,你是我交给这个世界的一颗真心。我已经将所剩无几的人性都给了你,我不敢想象那没有你的未来。”
原始博士小声地说道,说完之后她抬头又看了一眼呼蕾。在发现她没有注意到自己这边时,庆幸之余又感到失落。
所以,疯子就不配拥有爱情吗?
原始博士内心非常矛盾,一边想将呼蕾据为己有,一边又尊重呼蕾自己的选择。世界上从来没有两全其美的好事,谁也不例外。
直到原始博士来仙舟之前,她始终在想呼蕾究竟会不会接受自己。虽然那时她也大概猜到了结局,但直到亲身经历后才知道有多痛苦。
但原始博士似乎暂时忘记自己的身份,身为天才生命科学家,智识的令使,什么时候这么委屈过?如果呼蕾同样也是令使就算了,但她毕竟不是啊。
原始博士心中的欲望正如同一簇火苗慢慢燃烧,或许在某一天就会因为某件事而燃烧起熊熊大火。到了那时,就由不得呼蕾不同意了。
原始博士眼里的亮光渐渐褪去,眼底逐渐浮现出淡淡的黑气,仿佛深渊般的晦暗。当她望向呼蕾的背影,内心的欲望正一点点侵蚀原始博士的理智。
“要是把她给……呼蕾应该不会怪我吧?”原始博士不禁自问道,接着又嘿嘿一笑,“肯定不会的。因为我是她的未婚妻,她本来就是我的。不对吗?”
说完,原始博士抬起脚往呼蕾的方向走。内心已经想好,带着呼蕾离开仙舟,找一个宁静不被打扰的地方好好过两人的小日子。
“哎?原始博士女士,您也在啊。”就在这时,腾骁突然来到原始博士身后。
原始博士娇躯一颤,脑海里的邪念犹如被浇了一泼冷水瞬间熄灭。
“哎?我刚刚……有些奇怪啊?”冷静下来的原始博士,开始反思自己刚刚的想法一旦付诸行动,究竟会给呼蕾造成多大的心理伤害。
“谢了,腾骁将军。”
腾骁一脸懵逼的说道:“啊,谢我什么?”
“谢你……拯救了一位差点走向歪路的美少女啊。”原始博士背着手,轻笑一声。
第38章 叫姐姐
“什么走向歪路的美少女?”腾骁一脸懵逼的问道。
原始博士呵呵一笑,摇摇头说道:“没什么,就当是我在想实验内容吧。对了将军,景元跟他家里人关系那么差,你就不帮帮忙吗?”
腾骁耸耸肩说道:“不是不想帮,只是这是景元自己的家事。我一个外人不方便插手,甚至景元的师傅镜流也只能在平日的训练中多照顾他一下。再者说,这是景元自己选择的路,还是让他自己承担最好。过多的溺爱与帮扶,最终只会害了他。那我问您,您知道鸟为什么会飞吗?”
原始博士认真的回答:“鸟为什么会飞?因为它们必须飞上天际。当终焉的陨星在白垩纪降下,唯有自由的鸟儿才能跳出既定的灭亡。”
腾骁微微一愣,疑惑的说道:“您说的是什么?我怎么总感觉,这不像是一位天才能给出的解答啊?”
原始博士吐了吐舌头,笑嘻嘻的说道:“本来就不是啊。这段话是我先前偶然掉落虚数空间后找到一颗即将灭亡的星球时,那里的一位白发小子告诉我的。我看那颗星球濒临灭亡,出于怜悯便送给他一个来自天才的礼物——万物返祖变频器。我认为,只要让那颗星球的一切退化成最原始的状态,不就能解决一切了吗?”
“万物返祖变频器,那是什么?”
眼见腾骁感到疑惑,原始博士乐此不疲的解释道:“当然是我身为天才俱乐部成员的立足根本。我认为,这世间万物进化过程中常常伴随着纷乱与血腥,而唯有一切的开端——我称其为“万物起源”,那时的生命安居乐业,从来不会考虑像信仰、利益之类的复杂事情。而唯有生命的初始化,才是幸福与和平的根基。那个白发男子接受了我的礼物,若不出意外的话他的世界已经拯救了。当然,代价就是那颗星球……从有机到无机,乃至整个星球皆已完成“原始”的蜕变,不会再有纷争与离别,这不是很好的一件事吗?”
腾骁无奈的摇摇头说道:“原始博士女士,我认为我们应该要尊重他人的命运。而且即便您想帮,可你选择让那颗星球的生命退化这不是会带来更大的灾难吗?”
“那里确实有灾难,但我发现那场灾难的本质就是文明的过度进化。只要让文明倒退回原始状态,那灾难自然不攻自破。当然,那场灾难随着文明的退步也变回了萌芽状态,我顺手把它给掐灭了,这样等文明再进化就不会再出现这样的灾难了。”
不过原始博士怎么也不会想到,那场灾难其实是一种筛选机制。即便是掐灭了苗头,灾难依旧会准时到来。
腾骁内心想到:她真的会这么好心?那寰宇间关于原始博士的负面传闻,又是怎么回事?总不能是原始博士动了某些利益集团的蛋糕,然后被人做局了吧?
这些想法仅仅出现一瞬间,便被腾骁否决。一位智识令使那可是多少势力恨不得踏破门槛想巴结的对象,又怎么可能会凭空捏造假象。敢造一位令使级天才的谣,有几条命够人家实验的。
不过目前来看,原始博士在仙舟还是挺乖的。当然,也有可能是不想让她的未婚妻见到智识的阴暗面。又或者,想在这位未婚妻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
“哎呀,是腾骁将军来了。”刚训斥完景元的父母,在见到腾骁时立即跑过来招待。
景母笑眯眯的说道:“将军今日突然造访,怎么没有提前说一声?来来来,将军这边请。”
景元父母带着一众亲戚簇拥着腾骁,见惯了这种场面的腾骁早就已经习惯了。但性格直爽的腾骁,其实并不喜欢这种虚与委蛇。但奈何每次造访这些大家族的时候,总是遇到这种情况。
“我今天是穿着便服来的,不用这么客气。”腾骁摆摆手,自顾自走进大院。原始博士看了一眼,也跟着腾骁一起走进去。
等两人走远后,一位景元的远房亲戚小声地说道:“哎!你们说,将军旁边那个女孩是谁,看起来挺漂亮的。”
“这该不会是将军的小情人吧?看这身打扮,似乎还是一位科学家。我敢打赌,那个小姑娘别看表面风光,私下为了维持自己的地位一定会跟在腾骁将军身后叫哥哥。比如:腾骁哥哥,轻一点儿,人家疼~”
“自信一点,也有可能是在前面。光说不行,也得下点嘴上功夫。”
“哦~我懂了!”
“嘶~这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真能造谣啊,哪天被原始博士抓去做实验我可不救你们。”腾骁被这几句话刺激到汗流浃背,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原始博士。结果不看还好,一看就冷汗直冒。
只因原始博士此时正微笑的看着腾骁,而那笑容却透露着诡异的渗人。
“呵呵,大家私下都挺喜欢热闹啊。不愧是富有的咸粥人,这造谣的成本是一点儿也不在乎啊~呵呵哒。”
腾骁喉咙微微一颤,神色尴尬的看向别处。装作不经意的说道:“那个,家里的花园确实是该打扫了。一些修剪下来的枝叶,博士要是喜欢可以拿一些。”
原始博士双手抱胸,一脸玩味的说道:“只是一些烂树叶吗?麻烦我帮忙清理干净,难道就没有……”
话到这里原始博士突然愣住,她想起来虽然自己过段时间就走了,但是呼蕾可是一直要留在这里的。现在和腾骁关系这么僵,等她离开呼蕾会不会被仙舟欺负。
看来,还是应该注意适可而止。
腾骁也明白了原始博士的意思,于是懂事的说道:“博士有什么看上的尽管拿走便是,只要不危害仙舟即可。当然,如果东西十分贵重,还请容我向将军请示。”
就比如……建木。
那虽是寿瘟祸祖的遗迹,但染指建木在仙舟毕竟是罪大恶极。但如果对象是原始博士的话,联盟也可能会选择讨好原始博士允许拿走一小部分。
“不用了。将军公事公办即可,毕竟他们也是因为不知道我的身份。我也没有小气到这种程度,只是我不希望后面再发现类似的事情。”
“一定一定,我保证不会再发生了。”腾骁连忙点头,生怕原始博士突然反悔。
“吼~吼!”
“这是什么声音?”还没等腾骁反应过来,突然跑进来一位云骑军汇报:“报!将军大人,外面有人堕入魔阴身了,并且疯狂攻击路人。那魔阴身如同瘟疫一样,被伤到的人也开始陆续发疯。”
“什么!”腾骁瞪大眼睛,递给原始博士一个失陪的眼神后提起刀冲出去。
“将军,是将军来了!”
等腾骁走出大门,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腾骁轻咳两声,大喊道:“所有云骑军听令,列阵!魔阴身传播速度很快,小心被感染。”
这时原始博士也走出来,看着眼前刚刚被感染的路人,不到片刻便露出张牙舞爪的想要撕碎眼前的一切活物。甚至,连路过的狗也免不了被咬一口。
“仙舟的魔阴身,据说传播方式极其特殊。简单来说就是狗咬人,狗咬狗,人咬人,人咬狗。且传播速度极快,就像是一种可怕的病毒。”
“是啊,寿瘟祸祖的长生代价实在是太大了。当务之急,我一个人不好处理,原始博士女士可以帮帮我吗?”
“叫姐姐。”原始博士双手抱胸,调侃道。
腾骁惊讶的看着她,一脸懵逼的挠挠头。原始博士轻哼一声,微微踮起脚尖戏谑的说道:“怎么?允许我私下叫你哥哥,就不能让你叫我姐?”
腾骁感到一丝为难,毕竟他这么大年纪被人要求叫姐姐……但如今情况特殊,为了罗浮的安全,一声“姐姐”也微不足道了。
“姐……姐姐。”腾骁喊完后,有些尴尬的撇过头。
“真乖,那姐姐帮你收拾它们。”
第39章 不要笑挑战
原始博士迈着自信的步伐,来到被感染的魔阴身面前。
“嘶!”离原始博士最近的魔阴身朝对方哈气,仿佛在宣示领地主权一般。
这时,一个手拿长矛的丰饶怪物从天而降。周身布满铠甲,是一只巨大的药王炼形者。
“神使有令,一定要制造出更多的混乱。”药王炼形者大喊一声,随即又出现更多魔阴身怪物,甚至连模拟宇宙的“一拳超人”也在。
“药王秘传的人!”腾骁瞪大眼睛,拿出阵刀随时准备。同时大喊道:“博士,您先回来!这是药王炼形者,扣血召唤小怪,被击中还会恢复血量。您一定……”
不等腾骁说完,原始博士便拿出一瓶药剂丢向药王炼形者。这边药王炼形者刚刚召唤丹士,就被原始博士丢过来的药剂退化成普通魔阴身。
药王炼形者:???
有挂!药王炼形者嘶吼一声,宣布紧急撤退。被称为“一拳超人”的丰饶灵兽——长右高高跳起,向原始博士挥出威势迅猛的一拳。
原始博士刚又拿出一瓶药剂,正准备丢向丰饶长右时突然看到正跑过来的呼蕾。内心隐隐感到激动,于是调整了一下角度,扔出去时正好与长右擦肩而过。
原始博士神色大惊,慌乱的说道:“遭了,丢偏了。啊,求求你,不要杀我!”
原始博士迅速捂着自己的脸低下头,明明拳头尚有一段距离,但不知为何原始博士居然不会躲开?在呼蕾的视角里,这是她不理解的事。
但眼下想不了那么多,呼蕾冲到原始博士面前,用力一拳打飞长右。就在长右还想攻击时,腾骁突然出现在一边一刀切下长右的脑袋。
至于其他的丰饶孽物,也被刚刚赶到的镜流和其他云骑军处理完。
呼蕾见危机解除,全身绷紧的神经也放松下来。就在这时,一个柔软的娇躯从背抱住呼蕾。充满香蕉的气息充斥在呼蕾的鼻尖,呼蕾忍不住扭动身躯想摆脱背后的人。
“别动!就让我抱抱你好不好?求你了!”原始博士将头埋进呼蕾的后背,语气带着一丝委屈与心酸。
好不容易彻夜工作几天,就为了来仙舟好好陪一下她亲爱的未婚妻。结果当她看到自己的未婚妻跟其她女人那么亲密,除了吃醋和嫉妒外,就只剩下委屈。
她好想光明正大的跟呼蕾亲亲抱抱牵手手,但却与她的所想大相径庭。别说亲亲了,如今连抱一下都是一种奢望。
原始博士非常珍惜这次拥抱,而呼蕾看着原始博士可怜楚楚的样子不忍心拒绝她。但是这里这么多人看着,终归影响是不好的。
“原始博士,这里人很多。你要是真想抱等回去再说,可以吗?”呼蕾转过身,轻轻拍了拍原始博士的后背,平淡的语气中罕见的带了一丝温柔。
原始博士抬起头,温柔的看着呼蕾,不再言语。
呼蕾叹口气说道:“你真的没有这个必要,其实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来退婚的。但其实,我们根本就不合适。”
原始博士听到后眼含泪水,小声地说道:“我哪里配不上你?你告诉我,我都可以改的,只要你愿意接受我。”
呼蕾摇摇头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原始博士,你人真好,真的特别好。但我们真的不合适,因为你太耀眼了,站在你的身边只会让我感到压力。”
“不会的,我可以只做为你衬托的绿叶。那些实验的成果,我都可以给你。甚至是这个天才的头衔……我只是想让你接受我。”
原始博士低着头,用力握紧的拳头微微颤抖。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身为天才这么高的含金量最终却成为了追妻之路的阻碍。
难道要退出天才俱乐部吗?这是不可能,博识尊不容许任何未知存在不被祂掌控。恐怕只要上一秒她有想退出的念头,下一秒波尔卡就带着她的全知域来清算自己了。
但这不是她原始博士喜欢的智识,如果能有什么办法毁灭这颗阻碍她追妻的毒瘤。那个大机械头整天顶着个大脑袋,让人一看就像是四星科技的疫苗打多了得了脑积水一样。整天除了演算未来就是算计这帮天才,也不知道有什么值得那个胸口只有一点起伏的红眼女人好追俸的。
所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只要呼蕾还没有正式明确关系,原始博士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尝试。
“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明明我都不在乎你到处沾花惹草了。是不是只要将你变成睡蕉小猴,你就能永远陪着我了?嗯哼?”
眼见原始博士语气渐渐变得不对劲,呼蕾立即捧起原始博士的脸。原始博士面带娇羞,仿佛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呼蕾直勾勾的看着原始博士,最后看的原始博士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视线稍微从呼蕾脸上离开片刻,脸色红润的说道:“亲爱的,你不要一直看着我啊。虽然我很喜欢你,但一直盯着我人家也是会害羞的。”
呼蕾瞅了一会儿,这才慢吞吞的说道:“不要笑……挑战。”
“嗯?什么?”
不要笑挑战是什么?可是……刚刚她也没笑啊。不过如果呼蕾说自己笑了,那自己肯定是笑了。
“好啊亲爱的,我以后只听你的,你让我笑我就笑,不让我笑我就是把嘴缝上也不会笑的。”
这句话听得呼蕾感觉有点恐怖了,迅速捂着原始博士的嘴,生怕她又说出什么更逆天的话。
“你不需要为我做任何事。因为你是一个完整的个体,不应该被任何人束缚。”
原始博士失落的说道:“可是,我想知道你倒底该怎么样才能接受我?我有一直在努力改变成你喜欢的样子,所以不想试试吗?”
“试试什么?”呼蕾疑惑的问道,还不等原始博士做出解释,镜流便将呼蕾拉走。
“呼蕾,你有没有受伤啊。”镜流一脸关心的看着呼蕾,接着又暗戳戳的嘲讽道:“哎呀,刚刚咱的宝贝呼蕾明明帮博士挡下了长右的攻击。不关心她的伤势就算了,居然还只顾着和呼蕾贴贴。不像我,只会心疼呼蕾。”
呼蕾顿时感到头大,再这么下去估计她也得和博识尊一样得脑积水了。
“镜流,你正常一点。”
原始博士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被气得不轻。伸手一指,鸟语花香:“镜流!你他香蕉的就是个蕉蕉,你给我听好了,我就在罗浮仙舟骂你了,蕉蕉。”
“博士,就为了这点小事不值得生气。莫生气,莫生气。”腾骁挡在两人中间,安慰着已经炸毛的原始博士。
原始博士自然不会惯着他,鼓着嘴:“那我问你,那我问你。假如你老婆被我拐跑了,你会不会生气。”
“我是单身,而且不需要老婆。”腾骁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原始博士微微一愣,随即鼓起嘴破口大骂:
“将军,你这个坏香蕉!”
第40章 尘封的记忆(上)
一天下来,除了清理药王秘传和说几句话,看起来一直在忙,但又感觉不知道在忙什么。
总之,原始博士这位一直宅家的科研人员,让她这一天运动量都比得上在实验室待一两个月了。
原始博士拖着疲惫的身子,搂着呼蕾的胳膊叫苦连天:“亲爱的,我真不想走了。”
“要我背你吗?”
“哦?”
“否。”
原始博士一脸失望,还是接受不了吗?老老实实的搂着呼蕾的脖子,呼蕾弯下腰背起原始博士慢慢往家里走。
呼蕾看了一眼趴在背上的原始博士,忍不住翻个白眼。真以为她不知道原始博士表达了什么意思,还想套路她?
等背回来时,夜已渐渐深了。呼蕾想叫原始博士下来时,发现她已经睡着了。轻轻地将她抱到床上,呼蕾慢慢退出房间。等来到客厅时,只见镜流与白珩正坐在椅子上跷着二郎腿。
“呼蕾,看来今天的事情要和你好好聊聊了。”白珩率先开口。
呼蕾坐在两人对面,小心翼翼的询问:“聊什么?”
“就聊聊你和你那个未婚妻的事。我想知道,你对她是处于什么样的感情呢?那你对我们,又是什么样的感情呢?”
呼蕾叹口气说道:“这个未婚妻本就是我爷爷指腹为婚定下来的,我都不知道这件事。而且小时候本来见面也不多,但即便经历了当年的那场变故她也从未来过家族退过婚……”
彼时,家族天才选拔现场……
那时的呼蕾虽然尚且年幼,但却有一颗不服输的心。那时她还是家族的少族长,并且据传言背后有一位实力及身份强大的未婚妻。
那场选拔本质上就是测试对命途之力掌控的天赋,以决定未来家族资源的倾斜。
呼蕾本来信心满满,等叫到她时昂首挺胸的走上去。将手轻轻放在命途石碑上,随着一阵柔和的丰饶赐福闪过,命途石碑上慢慢浮现出五个大字。
“丰饶力,三段!”
望着石碑上闪亮的刺眼的大字,呼蕾嘴唇微微颤抖。直到现在,她也不愿意面对现实。手指微微握紧,因为用力导致指甲渗入手掌。
一旁的中年测试官面带冷漠的看着呼蕾,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与讥讽。同样,台下的其他测试者也露出鄙夷的神色。
“丰饶力,三段!”测试官又重复了一遍,直到这时她才回过神来,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测试台。
在离开的过程时,她看到曾经崇拜甚至想有意无意靠近她的那些人,开始渐渐疏远她。呼蕾再一次感到心寒,独自一人回到现场,并且特意退到角落。
好不容易等到测试完,感应到周围讥笑与嘲讽的眼线,跑也似的回到房间就将自己关起来。
等趴到床上时,呼蕾再也忍不住内心的酸楚,默默的流下眼泪。而与呼蕾的伤心相反的是,某处地下室正在上演着一场黑暗交易……
“事情都办好了?”一道甜美的声音突然响起,正是一位戴着面具的清冷女子傲然挺立。
“回禀大人,已经成功了!只是我也没想到,那小子的实力居然这么强。我已经用了您给予的功率最大的命途阻碍器,那小子居然还能有三段实力。要是一点限制都没有,恐怕那小子至少也得是中阶命途行者了。”直到现在,测试官还是直冒冷汗。
毕竟如果他判断没错,呼蕾的真正实力甚至连他也不是对手。毕竟他修炼几十年的丰饶力量,也才堪堪接近中阶命途行者的层次。而呼蕾那小子还只是一个测试,就拥有了中阶命途行者的力量。可想而知,她的天赋该有多么可怕。
(本书力量体系划分:命途之力→命途行者→命途令使→命途星神。其中,以现主线呼蕾与镜流的实力皆为巅峰命途行者,全力爆发下则是半步令使。等呼蕾接受巡猎力量后,全力爆发下是小巅峰令使。白珩则是中阶命途行者,原始博士本体实力是初阶命途令使,综合实力是高阶命途令使至半步星神,小景元是中阶命途行者,景元将军是初(中)阶命途令使)
清冷女子露出残酷的笑容,喃喃道:“那么这步棋,就算是下好了。先前在一位终末令使推演的未来中,一位大君得偿所愿,一位星神落入沉寂。在这场关乎神明对抗的生死存亡,即便是身为天才也无法独善其身。那何不从此之外另寻盟友,然后……以此为剑去弑杀一位神明。而她,正是那把剑的磨刀石。”
而那场预言最终的结局,就是「智识」的陨灭……
在呼蕾醒来后,时间已经来到第二天。即便这件事已经过去,可昨日犹新的记忆依然在嘲讽着她。
“倒底是为什么,我的天赋怎么会……”呼蕾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双手,黯然神伤。
与此同时,呼蕾昨日的表现在家族成员当中传得沸沸扬扬。
“你们听说了吗?曾经的天才呼蕾……”
“啊?不会吧!我记得呼蕾不是我们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物吗?怎么会落魄成这样!”
“哎!谁知道呢?毕竟,命运从未公平。”
而恰好家族议事殿内,众多家族长老也因呼蕾一事商议。大部分长老支持将呼蕾少族长易位,换成更有能力的后辈。
而呼蕾的父亲,也正是现任家族族长呼毕列也为此事发愁。
一边是自己的亲儿子,他想尽一切办法扶持,却没想到最终在儿子那边出了差错。
丰饶力三段的水平,这意味着未来再怎么努力感悟命途也不会有太大的成就。但他一直有个疑惑,呼蕾究竟为什么会从一位傲视群雄的天才在一夕之间便沦为了废物。
眼见众多家族长老还在议论纷纷,逐渐分化成了两大派。一边是支持呼蕾继续当少族长的保王派,一边是推荐另立少族长的易主派。
至于为什么是保王派而非保皇派?自然是因为步离人只有一位皇,那就是步离狼王丰饶仙人。狼王之下则是各大战首,俗称诸侯王。
眼见支持自己儿子的长老仅占少数,呼毕列一拍椅子让众多长老停止争吵。
这时一位不服气的易主派长老开口道:“族长,您对家族的贡献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但是自古以来,家族族长之位从来都是有能力者居之。令尊当初也是因为有足够的力量,才坐上族长之位。并且族长您不也是靠绝对实力,才坐上的这个位置吗?如今令郎已经因不明原因失去力量,那么这个族长之位自然需要易主了。”
(中途一直来回换性别容易看乱了,把这段回忆的呼蕾自动看成呼雷就可以了)
第41章 尘封的记忆(下)
呼毕列与众多长老据理力争,但奈何族中的规矩不能破。最终鉴于呼蕾曾经对家族贡献巨大,便只给她安排了名誉长老的位置。
当通知下达呼蕾耳中时,呼蕾曾经的支持者纷纷拍手叫好。而与此同时,当原始博士得知这件事后,为了安抚准小男友的情绪,特意写了一封鼓励信让程序猿寄出去。
那封信辗转反侧,但命运却总是造化弄人。在有心人的暗箱操作下,信封几次周转到神秘清冷女人的手中。
“呵呵,原来那个小步离人从未谋面的未婚妻就是你啊,原始博士。既然信到了我的手上,那我自然要再添一把火。”
于是,清冷女人又拿出新的信封重新拟写了一份,然后派人快马加鞭送到呼蕾手中。
等呼蕾打开信后,她的天都黑了。只见信的内容就是围绕着“退婚”二字,信中“原始博士”的语气满带嘲讽与羞辱,单方面解除婚约。
(这里可能会有人问,神秘女人到底是谁?居然会渗透到步离人内部,制造混乱与矛盾。虽然看似不合理,但其实神秘女人与原始博士都属于天才俱乐部的成员,并且拥有极高的卧底与反侦察能力。而且,神秘女人也贯穿本书所有伏笔)
先是天赋莫名消失,后来接二连三的革除少族长一职与未婚妻退婚三重打击。即便呼蕾内心再阳光开朗,也遭不住这套组合拳。
“少爷。”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敲响呼蕾的房门。眼见呼蕾不开门,便自作主张推门进来。
来者正是负责呼蕾日常起居的侍女,只见侍女将莲子粥放在木桌上语气轻柔道:“少爷,该吃药了。”
呼蕾看了一眼莲子粥,摇摇头说道:“我吃不下去。”
“少爷……”
“管家……”
“少爷……”
“管家……”
“少爷……”
“你有事就直说,不用一遍遍叫我,我还不至于废物到连听都听不见。”呼蕾无奈的叹口气,看着眼前的侍女。
侍女坐在一旁,苦口婆心的说道:“少爷,人总是要往前看的。虽然您没有了命途感应天赋,但你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代替少爷的感应天赋,来协助少爷修炼。”
呼蕾由衷感谢道:“谢谢你,在我落魄的时候愿意支持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曾三度遭遇背叛。其一为我的支持者,在我沦为废物后那帮人跟我关系撇清的比谁都快。其二为家族长老,仅仅不到一天便废了我的少族长之位。其三为我的未婚妻,这封信写的就是她单方面退婚。我始终秉持着所有,或一无所有的理念。但现在,我真的已经一无所有了。”
(顺带一提,这个侍女是当初全族除了呼蕾父母唯一支持呼蕾的人。但是后来为了帮助呼蕾寻找恢复力量的办法时被奸人杀害了,到最后连尸体也没有找到。所以在呼蕾清除完家族所有敌人并成为族长后,亲手为侍女立碑。不过后面就不单独写这段剧情了,让你们知道有这个事就可以了)
侍女握住呼蕾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处。“人生哪有一帆风顺的,倘若经历曲折后再次成长起来的人,将势不可挡。我相信雨过天晴,总会见风雨彩虹。只要我们坚持不懈,总会见到明天的太阳。”
“谢谢你,始终愿意相信我。我向你保证,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呼蕾慢慢拾起信心,唯有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能不辜负他人的期待。
“然后呢,然后呢?”正听得津津有味的镜流,被白珩一声给打断。
镜流皱起眉头,抬起胳膊肘了一下白珩说道:“急什么急,故事不是还没有讲完吗?”
“唔,我知道了。”白珩也明白自己突然破坏气氛不好,便闭上嘴继续认真听讲。
呼蕾笑着摆摆手,毫不在意的说道:“没关系的。毕竟我一直讲下去容易让故事索然无味,有你们帮我烘托气氛才能这故事更加生动形象。”
“那么,我就继续说了。”
从那天过后,呼蕾在侍女的鼓励下,慢慢找回自信。她比以前更加努力训练,而每当有人对她的侍女冷嘲热讽,她总是以拳头回应。以至于,每次总是杀红眼不分目标攻击。
还记得有一次……
呼蕾正在练习拳击,这时有两位天才路过。开始主角剧情模式速通:天才嘲讽,呼蕾以拳头回应,击败天才。天才叫来长辈,呼蕾再以拳头回应。打不过了,天降奇遇。当场突破高阶命途行者,随手抬走长辈。
以至于到后来,呼蕾的威名已经无人敢招惹她了,家族第一天骄再次实至名归。然后是,其他家族天骄嘲讽末落家族。呼蕾代表家族出战,刚开始无人瞧得起,以为是小透明,只关注其他被呼蕾击败的家族天骄。
而到了擂台上……
其他家族天骄:只是呼吸。
呼蕾:一直在挑衅我。
其他天骄:放弃挣扎吧。你生来就是废物,这是命中注定!
呼蕾霸气回应道:“我去你个鸟命!我命由我不由天,是废是才,我自己说了才算!”
呼蕾不想再废物,拿起自己的专武开始吟唱:“我将身负骄阳,准备迎接我的狮子之牙吧。背负家族的名誉,我不能输。以星辰之光点燃大地,我要让你们洗耳,然后——恭听太阳的轰鸣!”
最后,自然毫不意外拿下家族比武大会的第一名。并且从那以后,呼蕾在得到丰饶赐福赤月后顺利继承家族族长,成为了最年轻的步离战首。
“这就是我的故事了。”等呼蕾讲完后,白珩举手问道:“你今天多大了,呼蕾?”
“刚满二十岁,怎么了?”
“你那个测试力量,是几年前的事了?”
呼蕾思考片刻后说道:“我的「记忆」当初似乎被人修改过,对那件事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我父亲曾跟我说过,当初测试应该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
镜流突然抓住重点,看着呼蕾说道:“当初你用石碑测试力量时,你父亲后来调查出石碑被人动过手脚。那不知,后面知道幕后黑手了吗?”
呼蕾遗憾的摇了摇头,说道:“那个叛徒的嘴巴严实,在刚抓到他时就服用毒酒自杀了。这件事我父亲甚至还拜托丰饶仙人追查,线索却总是在关键时刻断掉。我怀疑,那个幕后黑手正在下一盘大棋。”
“一盘……足以颠覆整个寰宇局势的大棋。”
第42章 内耗的原始博士
第二天一早,原始博士迷迷糊糊的从床上醒来。转头并没有看到她梦中的枕边人,从她身上换下来的睡衣便能证明昨晚睡着时有人给她换好了。
原始博士拿起盖在身上的被子,顶级过肺。
对味了,这是她亲爱的闺房。只是……
“亲爱的去哪儿了?昨天晚上,她又睡在哪里呢?”
原始博士连睡衣上面的纽扣都没来得及扣上,白嫩嫩的脚踩在地板上。等她推开镜流的闺房时,眼前的一幕令她震惊。
只见镜流侧着身,怀里搂着沉睡的呼蕾。至于白珩则是贴在呼蕾背后,两人将呼蕾夹在中间。
原始博士站在门口沉默一会儿,慢慢退出房间,轻轻将房门带上。
“冷静冷静。亲爱的只是跟其她女人睡在一张床上了,又没有说过不要我这个未婚妻。”原始博士在客厅里来回走动,刚刚那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还没让她适应。
“而且,昨晚她都帮我换衣服了,这证明她心里还是有我的。既然如此,我更要好好表现才是,争取做一个她心目中最完美的妻子。”原始博士从内心给自己打气,决定先去给呼蕾做一顿丰盛的早餐。
“好吃的东西棒棒棒……”
“好听的歌声唱唱唱……”
“好美的风光看看看……”
饭香味传进镜流的闺房,被夹在中间的呼蕾尽管被镜流和白珩的体香紧紧包裹,但依然闻到了厨房里的饭香味。
嗅嗅~
呼蕾琼鼻微微颤动,竟张开嘴咬下去。
“唔!”疼痛让镜流瞬间清醒,低头看着怀里的呼蕾温柔的抚摸她的后背。呼蕾轻哼一声,张开嘴又转身朝另一边继续睡觉。
镜流眼疾手快,将素手挡在两人中间,避免两人直接亲上去。但因为动静太大,也将呼蕾给吵醒了。
“哼唧~”呼蕾坐起身,哈欠连天,看起来像是还没有睡醒一样。
“醒了,小家伙。”镜流温柔的看着呼蕾,抬手将呼蕾粘在脸上的碎发梳理干净。
“嗯~镜流,几点了。”呼蕾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脑子还有些不清醒。
镜流看着呼蕾的侧脸,呼吸一滞。
好,好可爱啊。好想抱抱她,将她按进怀里好好欺负一下,最好欺负哭了。当然,如果能行女女之事就更好了。
镜流满脸娇羞的低下头,将手放在呼蕾白皙柔软的大腿上轻轻捏了捏。大腿上传来的刺激瞬间就让呼蕾清醒了,镜流轻笑一声说道:“现在清醒一点了吗?”
“清……清醒了。”呼蕾俏脸微红,哪敢说一个不字,怕不是刚说完,手就该放在不该放的地方了吧。
“镜流,拿开手……快。”呼蕾见镜流不为所动,于是亲自上手准备将镜流的手拿开。
然而镜流却趁机抓住呼蕾的手,一用力将呼蕾拉进怀里。呼蕾满脸通红的挣扎,镜流将头靠在呼蕾肩上威胁道:“别乱动。要不然我就会突然有些好奇,咱们这《崩坏:星穹铁道》的世界有没有生殖隔离啊。”
“别问我,我怎么知道。”呼蕾用美眸狠狠地瞪了镜流一眼,推开镜流从另一边爬下床。慌乱之余玉足不小心踩到白珩的尾巴,将沉睡的白珩直接踩醒。
“嗷嗷啊呜~谁踩我尾巴!”
白珩直接跳到天花板上,抱住天花板上的吊灯。抬起尾巴,轻轻吹着被踩红的地方。
“抱歉啊,白珩。”呼蕾一脸歉意的低下头。白珩炸毛的尾巴缓了许久才慢慢恢复,掉下来时呼蕾跳起来接住她。
等吃饭的时候,原始博士一个人埋头干饭,时不时偷偷看一眼呼蕾。
她女人缘为什么会这么好?为什么她昨晚不和我一起睡?为什么她宁愿选择那两个女人也不选择自己?
本来原始博士性格就十分古怪,也只有每次和呼蕾在一起时心情才会好一些。但前提是,她只想单独和呼蕾在一起,不喜欢和其她女人分享。
一旦陷入这种情况,原始博士就会陷入内耗状态。
等吃完饭后,呼蕾主动收拾餐具,镜流跟在身边和呼蕾一起收拾。原始博士不想看见两人在自己面前腻歪,便出去散散心。
走在大街上,原始博士碎碎念:“虽然喜欢跟亲爱的在一起,但真的好讨厌那两个没有边界感的女人……”
“要是有办法分开她们,实在不行就将她们两个变成睡蕉小猴。每天晚上将那两人绑在床头,让她们只能看着我和呼蕾辛苦耕耘……”
“啊啊啊,真的好烦啊!”原始博士苦恼的抓了抓头发,直到抓成鸡窝头才停下。
“啊~亲爱的未婚妻,我的行刑官,你究竟如何才能回到我的身边。”
原始博士走着走着,一不注意就走到了鳞渊境。看着周围的景象,原始博士的思绪渐渐回归。
“这个地方……鳞渊境吗?我记得,鳞渊境好像是云上五骁里那个叫丹枫小子的故乡。”就在原始博士思考时,突然察觉到鳞渊境来人了。
只见一阵空间波动,几位身穿长袍,老态龙钟的持明走出来。在见到原始博士时,几位持明微微躬身。
为首的持明恭敬道:“久仰原始博士女士大名,先前早知原始博士女士到来,没有及时拜访实属我们的失职。今日见博士前来,便想着请博士参观一下我们的持明圣地。”
原始博士双手抱胸,狐疑道:“持明圣地?我记得,那不是你们持明一族的禁忌吗?连你们族人都无法进入,居然会带我这个“外人”进去?”
“呵呵,博士说笑了。正所谓规矩毕竟是死的,而人可是活的。以原始博士您的身份,区区进入一个持明圣地不算什么。顺便,我听闻博士研究方向是生命领域,小的斗胆询问博士可否帮我们消除“化龙妙法”的诸多弊端。”为首的持明依然恭敬道。
原始博士微微一愣,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化龙妙法”应该是持明族不仅是不能外传的秘术,更是大多持明族眼里的禁忌。可眼前的持明不仅毫不避讳的说出来,居然还敢让她一个外人来随意修改。
“呵呵,找我帮忙?那你这辈子有了。先不说我会不会帮你们,就单论我在寰宇所做的恶行。你们还敢拜托我,也不怕我偷偷在你们的秘术里动手脚?”原始博士微微摇头,看来眼前的持明真是一点都不懂呢。
这时持明开始介绍道:“博士,我是持明族的龙师涛然。我们持明族没有生育能力,只能靠化龙妙法转世重生。然而由于这些年联盟与丰饶的战争旷日持久,我们的底层持明不断派往战场。然而当他们死在战场时,往往在死亡后无法将持明卵带回来,导致我们的族人越来越少。我也是被逼无奈,只能找您合作了。”
ps: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抽遐蝶妈妈,或者昔涟妈妈,风堇妈妈,缇宝妈妈快来吧!
至于为什么不叫老婆?看过织窃的都知道,妈妈比老婆更好……
不过也不知道神人策划怎么想的,把我昔涟妈妈改成什么样了?我要原来的那个昔涟妈妈,现在的只能叫昔涟妹妹了。
第43章 涛~然~干~的
原始博士看着眼前恳求的龙师,并没有急着回答。诚如所见,一位做返祖实验的天才区区一个“化龙妙法”的缺陷自然是能够解决的。
不过,她在等涛然开出更多的筹码。总之就一句话,不是不想帮你,只是你必须支付起能让原始博士出手的代价。
“我可以给你很多钱。”涛然是这么认为的,天才们做研究必然会花费大量资源。只要是资源就得需要钱,所以给钱看起来很土,但却是最管用的。
然而涛然却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身为天才兼智识令使的原始博士压根就不缺钱。虽然因为她的实验将寰宇闹得鸡犬不宁,甚至一向从财政支持她的星际和平公司也断了她的资金。但原始博士也可以向公司售卖自己的科研成果赚钱,只需要一点微不足道的实验成品就能换取大量金钱。
所以说,涛然说的可以给钱压根就没有必要。而原始博士真正想要的也就只有一个,那就是……
“化龙妙法的核心原理以及方法,我只需要这两个。其余的东西,我一概不收。”原始博士开出了自己的要求,然而涛然这时却沉默了。
因为他只想拜托原始博士帮忙剔除“化龙妙法”的弊端,但转念一想,要是剔除弊端那就必须得知道原理才行。索性直接答应下来,然后带着原始博士前往持明族的圣地。
“我们还需要开海,请博士耐心等一下。”涛然闭上眼睛,默念起开海的咒语。
撕裂~形骸~解放~
伴随着动感音乐,然后原本被海水阻隔的前方渐渐开出一条路。
“博士,请。”
原始博士冷漠的看了一眼涛然,抬起脚跟随一起进入持明族的祖地。
与此同时,将军府中……
原本闭目养神的丹枫,突然睁开眼睛,眼神里带着震撼与疑惑。一旁的白珩看出丹枫的情绪,关心的问道:“丹枫,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不妨说出来吧,姐替你作主。”
白珩拍拍自己丰满的胸脯,打着一种为丹枫出头的想法。丹枫无声的叹口气,无奈的说道:“白珩,似乎我应该要比你大一些。叫你姐,多少不太合适吧?”
“嘻嘻~好像也是。哎,呼蕾你怎么看?”白珩感到有些尴尬,转头询问呼蕾的想法。
呼蕾耸耸肩说道:“这是你们仙舟的事情,我一个外人也不方便插手。不过若有需要帮忙的,可以尽管叫我。”
腾骁和丹枫对视一眼,见丹枫点头腾骁便说出来:“呼蕾,那我有话就直说了。根据丹枫口述,你的未婚妻原始博士,她好像闯入鳞渊境了。”
“鳞渊境?那不是持明一族的圣地吗?原始博士她又不是持明族,又是怎么进去的?”
丹枫解释道:“是龙师。那帮老家伙,总想着对化龙妙法做什么。一天到晚不干正事,就只想着给罗浮添乱。所以我想拜托您将原始博士带出来,我会陪你一起,帮您开海。”
“好,我去把她带回来。”呼蕾内心想着,只要帮丹枫完美解决这件事,顺便打压并收编几个有话语权的龙师。暗中扶持小持明,就可以间接掌控整个持明族,让丹枫成为光杆司令。
这样一来,她就能利用持明族进而分裂罗浮仙舟,为接下来第三次丰饶战争做准备。
所以说,原始博士这一手可真是给自己雪中送炭呢。本来还想着该怎么插手持明一族的内政,这不机会就自己送上门了?
要是让在场几人知道呼蕾的内心想法,恐怕第一反应不是惊讶或愤怒,而是惊喜。毕竟没人比他们更懂得,持明龙师是一块多难啃的骨头。丹枫每天都得被那帮龙师搞得头痛,倘若呼蕾真的能够掌控持明龙师,丹枫完全可以将龙尊的位置让给呼蕾,这样自己只需要专心护卫罗浮仙舟就可以了。
而且,估计腾骁几人甚至觉得呼蕾来这里只是单纯来度假的。如果原始博士来之前,可能还会监视呼蕾的动向。
不过当原始博士来之后,呼蕾发现先是镜流府邸的佣人莫名其妙的少了至少三分之二,原本在镜流家附近方圆十里经常见到巡视的云骑军这时候也不常见了。
“那么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发吧。”丹枫乘着星槎,带着呼蕾与镜流前往鳞渊境。
“呵,原来这就是「不朽」的秘密吗?一次又一次轮回,然后……都为新生陪葬。嗯,那么化龙妙法的缺陷这样就算是隐藏了。”原始博士看着已经优化过的化龙妙法,感觉一阵良好。
“嗯哼,这样一来哪怕不是持明族,也可以使用。不过使用的代价……呵呵,真以为我会那么好心帮你们吗?那么使用过程中,一些小意外也是不可避免的吧?”
这时,龙师涛然走进显龙大雩殿?。看着正在做实验的原始博士,凑过来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博士,实验进行的怎么样了?”
“实验很成功,我去除了大部分退鳞转生的后遗症,但是我保留了一小部分。我觉得……保留一部分退鳞转生的后遗症,就是为了让你知道你使用的是化龙妙法。”原始博士眼神带着戏谑。
涛然顿时冷汗直冒,到现在他依然在考虑与原始博士合作究竟是不是正确的选择。原始博士在外恶名远扬,其返祖实验更是让巡海游侠这个组织全宇宙追杀。
原本涛然都做好了被原始博士做实验的准备,不过直到优化完化龙妙化,都没有说过拿他做实验之类的。
涛然听到后仰天大笑出门去:“哈哈哈哈,好,好啊!丹枫,我会让你知道,我涛然才是持明一族的大英雄。我做到了那个男人做不到的事情,我早已超越了他。而这才是真正的我,真正的龙师涛然。”
原始博士耸耸肩,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后离开显龙大雩殿,涛然在外面准备送走原始博士。等离开鳞渊境时,正巧遇到赶来的呼蕾三人。
原始博士眼睛一亮,大喊道:“亲爱的,你来接我了?真让我高兴。”
一旁的涛然顿时大吃一惊,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他一直以为原始博士来罗浮只是寻求合作,压根没想到她在仙舟居然还有一位未婚妻。
只见原始博士不顾形象的跑过去,就像大挂件一样紧紧挂在呼蕾身上。原始博士用力蹭了蹭呼蕾的胸口,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亲爱的,你怎么来呀?”
丹枫不怒自威的看着涛然,询问道:“龙师涛然,我听说有人对化龙妙法做了手脚,你知道这件事吗?”
“其实是……”涛然看向呼蕾怀里的原始博士,刚想解释就被对方示意眼神警告。
呼蕾敏锐的观察到涛然的情绪变化,拍了拍怀里的原始博士说道:“这件事,是你干的吗?”
原始博士抬头看着质问自己的呼蕾,手指着涛然屑屑的说道:“涛~然~干~的~”
第44章 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在原始博士指认涛然时,呼蕾并没有完全相信她。不过原始博士想做什么她也只能口头教育几句,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的未婚妻,虽然呼蕾也不承认。
“好吧,主要还是看看丹枫兄的意见。毕竟持明一事都归他管,自然也要听他的。”呼蕾松开原始博士,玉手放在原始博士的头顶轻轻抚摸。
丹枫反复摩擦着自己的龙角,终于想出一个办法。
“龙师涛然擅作主张修改禁术,我以龙尊之令,将涛然发配军队前线服役五年。从犯原始博士,鉴于对“化龙妙法”一事并不知情,且认错态度良好。故惩罚……半年内不得踏入鳞渊境。”
涛然大吃一惊,区别对待这么明显的吗?哦,对方是天才俱乐部成员,智识令使原始博士,那没事了。只是半年不能踏入鳞渊境,惩罚还是有点重了。
直到被云骑军带走前,涛然依旧不死心的喊道:“丹枫!我让博士优化掉化龙妙法的弊端,那是为我们持明族造福。要是化龙妙法没有弊端,要是持明的族人尽量不再战死沙场,岂用得着我费这劲!”
“一切生命皆有定数,这是命运使然。”丹枫面露悲伤,握紧拳头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是最不希望持明一族战死沙场的。但既然受了联盟的优侍,就必须要做出相应的义务。”
涛然愤怒的说道:“我去你个鸟命!我所行所为皆是为了持明族,即便最后战死沙场,身败名裂,我也问心无愧!”
“带走吧。”丹枫挥挥手,随后云骑军便带着骂骂咧咧的涛然去云骑军服役。如果百年后涛然能活着回来,他或许能再次成持明龙师。
涛然一事结束后,原始博士贴着呼蕾的脸问道:“呐~亲爱的果然心里还是有我的嘛。不过人家良心还是过不去,实在不行你还是惩罚一下我吧。”
“好啊,这是你自己说的。丹枫,帮我撕裂她的肩膀。”
丹枫沉默片刻,慢慢说道:“我不是丹枫,而她也不是心海。”
呼蕾脑袋上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疑惑的说道:“你在说什么奇怪的话?而且,你说你不是丹枫,难不成你还能叫丹恒这种老土的名字?”
丹枫:什么土老冒的称呼?丹恒这名字真老土,那我还叫丹竖呢!
见丹枫满脸幽怨地看着她,呼蕾俏皮的吐舌头,企图回避这个话题。镜流捂着嘴偷笑,走过来打圆场道:“好了几位,既然这里的事情解决了,那就回去吧。”
“你们先走,我还要处理一下这里的烂摊子。”丹枫说完之后,转身往鳞渊境的方向走。
“他一直都是这种性格吗?”原始博士好奇的问道。
镜流微微点头:“丹枫他算是那种外冷内热的类型吧,其实只要相处时间长了你就会发现,他也是个挺好的人。”
“哦~这算什么,冷面小青龙吗?”原始博士调侃一句,接着看向呼蕾的侧脸说道:“还是我家呼蕾最好,她对谁都很体贴的。”
“嗯,确实。毕竟也亲身体验过,非常“体贴”哦。”镜流微微一笑,独自离开。
在镜流走后没多久,原始博士的白大褂突然出现动静。呼蕾刚想问那是什么,一只可爱的小猴子突然探头。
“蕉!”睡蕉小猴爬到原始博士的肩膀上,轻轻一跳跳到呼蕾怀里。呼蕾看着怀里的睡蕉小猴,忍不住轻轻摸一摸。
“好可爱的小猴子,哪里买的?”
原始博士眼神阴翳,笑着回答:“这个小家伙叫睡蕉小猴,是我将一位不听话的研究猿变成的。亲爱的也不例外哦~要是亲爱的不听话,再当着我的面和那两个女人粘在一起,那么我不介意把你变成一只小狼狗,将你永远栓在我的身边。”
原始博士话音刚落,呼蕾突然吓得汗毛直立。因为极其善于洞察人心的她能清楚的看出来,原始博士丝毫没有开玩笑。也就是说,如果自己做的太过分,她是真能将自己变成没有高等智慧的小狼人。
“呃……要不然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正好今天是大年三十,晚上还有烟花呢。哈哈~”呼蕾打了个哈哈,正准备离开时被原始博士拦下来。
“别给我转移话题,我就问你一句:你到底喜不喜欢本天才?”
好不容易才找到独处的机会,原始博士必须要从呼蕾口中听到她的内心想法。
“不喜欢。”呼蕾斩钉截铁的说道。
“为什么?那两个女人有什么好的,明明我才是你的未婚妻,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原始博士这次似乎是真的气急了,吓得睡蕉小猴直接钻进呼蕾的衣袖。
原始博士看着钻进去的睡蕉小猴,冷笑道:“刚刚我对你撒谎了,其实那只小猴子不是某个研究猿。实话告诉你,“大聪明”就是我们爱情的结晶。你明白吗?其实,我们有一个共同的女儿哦~”
呼蕾听到后直接震惊了,不敢相信的问道:“怎么可能?你是什么时候……”
“喂喂喂!你别想歪了,这事还是在你几年前我偷偷取了一点你的遗传基因,然后和我的基因相结合诞生的种。当然,受孕母体就是我本人。你可以理解为,那只睡蕉小猴是我十月怀胎为你生下来的我们共同的孩子。”原始博士露出一副玩味的表情,期待呼蕾该露出什么表情回应她。
呼蕾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她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有这种逆天剧情展开。但问题是,她居然什么也不知道就莫名其妙多了一个流淌着自己血脉的孩子。
虽然都蓝的子嗣有很多与她同血脉的狼崽,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猴崽呢。这下该怎么和镜流交待啊?
呼蕾气呼呼的大喊道:“原始博士!你这人怎么这么自私,满脑子都只有自己呢。”
原始博士也不客气的反驳道:“那我能有什么办法?我才是你真正的未婚妻,我甚至都不在乎你跟镜流白珩她们交往了。我只是想在你这里留一个名分,你甚至都不愿意给我。要不是我早点未雨绸缪,是不是到最后我就是那个小丑?但现在不管最后你是否会接受我,至于我也不会再留有遗憾。你尽管恨我吧,呼蕾。你现在还年轻,即便是再有勇有谋,也终究比不过那些真正的狐狸。我来这里找你,一个是带着大聪明认亲,另一个就是想成为你的助力。呼蕾,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经过这一番话,呼蕾的气稍微减弱一些。尽管她接受不了这件事,但毕竟都已经发生了。
“原始博士……您的年龄,都能做我奶奶了呀!”呼蕾无奈的叹口气,终究还是没有说更狠心的话。
原始博士微微一笑,一脸慈祥的说道:“是啊,我的年龄都能做你奶奶了。但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放弃。如果将来无论你受到什么委屈,请一定告诉我,这并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而是……”
“因为我们始终是一家人啊,呼蕾。”
即便,你从来没有接受过我。所以,就别怪我欺骗你。其实孩子的事是假的,他只是普通的研究猿。
第45章 叫妈妈
当然,后面的真相原始博士并没有说出来。呼蕾把玩着肩膀上的小猴,小猴也十分亲近呼蕾。
“博士就是个变态,大坏蛋!”呼蕾拿起肩膀上睡蕉小猴抱在怀里,瞪了一眼原始博士,独自生闷气离开了。
等确认呼蕾离开后,原始博士终于憋不住了,开始哈哈大笑。
“小家伙真是单纯啊,人和步离人怎么可能生出猴子?不过,这次应该也能让我这个未婚妻消停一会儿了,至少也不会当着大聪明的面去和那两个女人纠缠。”
至于呼蕾说讨厌自己原始博士并没有在意,本来自己也没有在呼蕾那边得到什么便宜。既然如此,或许让这个假的孩子陪伴在呼蕾身边,也能缓和一下她们的关系。
直到回家,呼蕾内心还是十分委屈。她也没想过,原始博士居然会在多年前就给自己生了个孩子,而且还是个猴子。
等等,猴子?
直到这时呼蕾才反应过来,他是步离人,而原始博士的本体是个人类。且不说其他,步离人与人类结合不管怎么看后代也不可能会是猴子吧?
而且,“睡蕉小猴”这个称呼似乎是原始博士返祖实验的产物。那么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原始博士在骗她。
刚刚看原始博士说的天花乱坠的,差点就被她给忽悠了。
“呼蕾?你回来的真快啊。哎,好可爱的小猴子啊,从哪里捡到的?”白珩突然出现在呼蕾身后,吓了对方一跳。
呼蕾鼓着嘴说道:“白珩,你差点吓死我啊!”
大聪明也爬在呼蕾肩膀上回应:蕉!
“嘻嘻,抱歉。对了呼蕾,这个小猴子你从哪里捡到的?”
呼蕾摇摇头说道:“这不是我的,这只睡蕉小猴是原始博士的。”
“原始博士?哦,原来这只猴子的品种叫睡蕉小猴啊。我能抱抱吗?”白珩一脸期待的伸出手,将睡蕉小猴接过来揉一揉。
“对了呼蕾,今天可是大年三十。将军还有大家都会来镜流家跨年,正好今天晚上又可以尝尝你的手艺了。对了,要不你把你爸妈接来吧。”白珩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
呼蕾嘴角微微抽搐,咳嗽两声说道:“你确定?到时候可别是我爸妈还没到,帝弓的箭矢就先一步到了。”
“不会的!只要你爸妈来仙舟不是搞破坏的,我们仙舟都会以礼相待。正好,这也是将军让我过来问问的。”
呼蕾眼神微微闪烁,不确定的说道:“那我就通知一下吧,但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来。”
白珩离开后,呼蕾找了一处安静的房间打通电话。滴滴两声后,电话接通:
“——宝贝儿……女儿,有什么事吗?”
“母亲,这段时间身体还好吗?”
“——一如往常,你是不是在那边钱不够花?要不妈再给你转点,工作再重要一定要好好注意身体。妈现在还年轻着,咱家的产业也一直由我打理。你爸去堵桥了,一会儿我会让他再给你留言。”
“——一个人出门在外,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听说你的未婚妻原始博士已经到罗浮了,妈知道你不喜欢她。有空找个时间,好好跟小原聊聊。毕竟当初她跟你爷爷有些交情,这才想着让她和你订下婚约。原谅我们都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从今以后有喜欢的人,放心大胆的去追吧。我和你爸,还有家族永远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谢谢妈。”
“——对了,你刚刚是想说有什么事?”
“呃,今天是仙舟的除夕,阖家团圆的日子。我想问一下,您和老爸有空来一趟吗?到时候,我可以去接您二老。”
“——仙舟的节日?我们去不太合适吧?步离人与仙舟矛盾深重,虽然这段时间已经没有战事了。但不管怎么说,这时候去也不合适吧?”
也对啊。腾骁将军不可能不知道仙舟联盟与丰饶的矛盾,难不成腾骁将军是想借这件事来向外界告知步离人不是仙舟的敌人。还是,另有阴谋?
“——你们罗浮的将军,是不是腾骁?”
“是啊,怎么了?”
“——那就没事了,等你爸回来我们就出发。”
“啊?您不是说怕有埋伏吗?”
“——如果是其他将军我可能就不去了,但腾骁将军……一个连小学的数学考试都不及格的人,你指望他去算计人?别到时候被人卖了,还得帮人数钱。”
“啊?”
“——行了,到时候我会来的。”
嘟嘟——
挂掉电话后,呼蕾单手撑腮,独自坐在沙发上发呆。一直到镜流回来,呼蕾都没注意到。
“嗯?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发呆?”镜流走到呼蕾身边坐下,将外套披在呼蕾身上。
“你看你穿的那么少,小心别冻感冒了。”
呼蕾无语的朝镜流翻白眼,叹口气说道:“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但我觉得你冷。”
呼蕾微微一怔,想起小时候她的母亲每到冬天也会亲手为她织出厚厚的毛衣。即便出门在外,母亲也时常担心她的安危。
呼蕾微微低下头,刁钻的角度并没有让镜流看到她脸上的情绪。
“妈妈……”
呼蕾情不自禁的喊出来,即便声音很小,然而房间安静的环境依然被镜流听到。镜流顿时一愣,随即脸上浮现红霞。
“我……我没当过母亲,但你若是喜欢……那就叫吧。”镜流扭扭捏捏的说道,说完之后脸上迅速布满红晕,当她反应过来自己正在说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嗯,你刚刚说什么?”这时呼蕾也反应过来了,一脸呆呆的看着她。就像三月七一样,看起来就傻了吧唧的。
镜流刚刚是不是……好像是自己无意喊了一声“妈妈”,然后镜流是不是误会成自己喊的是她了?
“镜流,其实刚刚我喊妈妈是因为……”呼蕾认为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但立马就被镜流打断。
“停,我明白你的意思。”镜流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红晕还不等消散,看着呼蕾时又一次布满脸颊。
“抱抱我。”镜流伸出手臂,将呼蕾揽在怀里。
呼蕾没有提前准备,就被镜流抱起来让自己坐在她的腿上。
“你……”
镜流伸手轻轻抚摸呼蕾的脸颊,随后慢慢抬起来,轻轻吻上去。
“唔……”呼蕾猝不及防,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镜流。
镜流稍微用力,轻而易举推倒呼蕾。趴在呼蕾温柔的怀抱,感受着呼蕾身上的气息。
“乖,叫妈妈。”
镜流眼神带着一丝恶趣味,抬起呼蕾的下巴玩味的说道。
第46章 经济危机
呼蕾脸颊泛起红晕,扭过头说道:“别闹,我刚刚喊的又不是你。”
镜流微微一笑,凑到呼蕾耳边轻声说道:“但是,我想听你这么喊我一声。”
“幼不幼稚,不想喊~”呼蕾白了镜流一眼,想起身又被困在沙发上。
“你到底想干嘛?”
“想,你倒是给啊。”
呼蕾脑袋扣了一个大大的问号,疑惑的看着镜流。
等等,这不对吧。依稀记得,自己刚来的时候明明镜流还是很矜持的啊。怎么相处几个月,镜流直接变了个样子。
要是待满十年……哦,已经不用十年了。因为刚刚通话时母亲提到过,丰饶各族内部经济危机突然严重爆发,并伴随着物资价格飙升,如今即将到达崩溃的状态。各族高层已经宣布大范围征兵,急需一场战争来缓解族内矛盾,开拓市场。
最少三年,最多五年或许就会对外发动战争。
可明明底层人民的薪资与待遇那么好,为什么还会出现经济危机?
据呼蕾母亲所述,经济危机初显时,丰饶仙人亲自下场紧急调控步离人一族的宏观市场,从金融方面入手,整顿金融体系、调整工业生产、调控农业、推行社会保障与公共工程、保护普通步离人权益五大方面入手。同时,各大家族出资金与人力大范围收购基础物资,并以低于正常市场价卖出。仅仅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让步离人摆脱了经济危机。
一般来说,如果没有一个契机,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如此巨大的经济危机。所以,其中一定有人动了手脚。
“难不成……是那位掌控整个寰宇经济命脉的存在?”以呼蕾所从步离人的地位来看,也多少知道一些寰宇的秘辛。
据说,在星际和平公司里有一位特殊的存在。他能够一念之间操控寰宇的经济流动,所以想切断丰饶的经济命脉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他这么做的原因又是什么?
难道是……战争?
对啊,如果说做什么生意最赚钱,自然就是战争。丰饶与巡猎本身就有着深重的矛盾,那么公司想利用丰饶与巡猎的大型战争来大发一笔战争财也不是不可能。
“这下可麻烦了。”呼蕾眉头紧皱,虽然一开始她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收集情报,然后为第三次丰饶战争做准备。那也只是因为巡猎与丰饶是世仇,双方爆发战争倒也正常。但一旦有第三方插手,那么性质可就变了。
最重要的是,母亲还说丰饶令使倏忽已通过极具感染力的公开演讲将除步离人之外的所有丰饶一族全部收服了,并且被收服的丰饶族大部分都是因为倏忽的演讲深深折服,从而选择追随他。而且,倏忽甚至成为对仙舟战争的总指挥。
只是倏忽居然不是靠绝对的实力,居然单凭一个演讲就能有那么多人心甘情愿的追随他。
嗡嗡~
“呼蕾,你的手机好像有条消息。”镜流松开呼蕾后提醒道。
“什么消息?”呼蕾打开手机,发现是母亲给她发来的视频。看这视频,估计是转发的。
呼蕾点进去一看,站在高台上的人正是倏忽。以下为视频内容:
倏忽:各位同胞们,如今我们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大家都知道,我们的敌人是巡猎。我发现他们的复仇与猥亵,已经动摇了丰饶的信仰。我们一定要废除这群害群之马,否则走向灭亡的只会是我们。我要告诉你们,这是一场战争,一场无可避免的战争。我不知道你们是去市场看过,你们知道现在的丰饶饼多少钱一块吗?五十万!整整五十万信用点,连一艘飞船都装不下。我们不能再沉迷于虚幻的美梦了,我们必须要行动起来。将我们面前的敌人,统统粉碎!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直到现在,呼蕾和镜流还没有缓过神。
“他就是……丰饶的天花板——倏忽?无论是自身实力,还是这洗脑能力都相当可怕。看来,现在已经不能再等了,必须马上汇报给将军。”镜流站起身,匆匆离开家门。
等镜流离开后,呼蕾没忍住好奇心又点进去看了一遍。但要说句实话,倏忽能有这么多的支持者还真不只是单凭自己丰饶令使这个丰饶正统以及自身实力,还有其他方面。
没过多久,镜流又回来了。反应道:“我已经将倏忽的行动上报给仙舟高层,高层已表示对倏忽一派的丰饶势力高度关注。”
“这就没了?”呼蕾好奇的问道。
镜流耸耸肩说道:“没了,这是将军告诉我的。罗浮仙舟在仙舟联盟中居于后方的补及作用,并不像矅青一样四处征战。所以,届时即便倏忽有所行动,以高层的判断应该也是对矅青仙舟出手。”
“等等,按常理来说,越是不擅长战斗或搞后勤的才是敌人的主力目标吧?你见谁家的战争,是直接打主力部队的?而且,我会出现在罗浮而不是矅青不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吗?”呼蕾皱眉说道。
镜流解释道:“将军确实提到过倏忽极有可能对罗浮出手,但奈何仙舟高层的那帮老顽固态度强硬,并不认为倏忽会对罗浮出手。而且,即便是上报了元帅,元帅倒有意支援,但却一直被那群老顽固掣肘脱不了身。在他们所谓的传统观念看来,敌人的主力部队就应该进攻自己的主力部队,而不是绕到大后方袭击后勤部队。”
“呃……”呼蕾无语的拍了拍头,最后只是叹口气说道:“只能说……你们仙舟联盟能活到现在还真是奇迹。怎么?他们是认为有帝弓的保护就可以胡乱指挥吗?”
镜流无奈的说道:“没办法,找不到外援腾骁将军只能下令加强防备。那帮老家伙最好祈祷倏忽真如他们所说的那样,直接进攻矅青仙舟。但凡因他们战略判断失误而导致罗浮仙舟损失惨重,我非得将他们砍成臊子!”
“算了,既然找不到外援,咱们就只能做好自己应尽的义务。是福还是祸,一切由天注定。”呼蕾拍拍镜流的肩膀,示意她放平心态。
镜流突然问道:“对了呼蕾,你父母什么时候能到?”
“应该快了,最多一个小时吧。怎么了?”
镜流微微一笑,只盯着呼蕾唇瓣开合的弧度,眼神发直,连对方递来的眼神都没接,满脑子只剩那抹红在眼前晃。
镜流慢慢逼近呼蕾,呼蕾慢慢放后退。退到沙发边上时因为没注意摔倒在沙发上,镜流的身体压上去撑住呼蕾两边。
看着身下的绝色美人,镜流轻哼一声说道:“既然还有一个小时,那我就为即将到来的战争提前熟悉熟悉步离人的弱点。”
“等等,步离人没说过参战啊。”呼蕾脸色羞红,想伸手阻止镜流却被对方反扣。
镜流的身体慢慢贴上来,呼蕾眼神渐渐迷离。见状,镜流轻笑一声说道:“可万一有不听话的步离人参战,我当然要先熟悉一下步离一族的弱点。我也没见过除你之外的其他步离人,那么这个让我熟悉步离人弱点的任务就只能落在你的头上了。”
“公报私仇,公报私仇啊镜流!”
至于最后战况如何,下次揭晓。
ps:据说,当时波尔卡·卡卡目偶然遇到了来古士,她第一次见到这么完美的智械,于是便心生邪念,将她的手术刀狠狠插入来古士那块宝地。不久后,来古士怀孕了。来古士为了生产铁墓来到翁法罗斯,却被当地的黄金裔欺负。于是来古士忍受屈辱,小口吃着火种维持营养。而来古士没想到他怀的铁墓居然是白厄。
第47章 打游戏开挂一定要被骂成狗吗?
大约半小时后,呼蕾捂着疼痛的腰离开家门,镜流来到身边扶着她慢慢走进星槎。
“呼蕾,你的腰没事吧?”镜流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呼蕾冲镜流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说道:“你说呢?”
刚刚本来只是单纯亲几下,可亲着亲着镜流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两人打闹的时候,呼蕾不小心磕到桌子上,而恰好桌子上放着一把刀尖朝外的刀,然后那把刀就莫名其妙插进呼蕾的腰。
尽管一会儿功夫伤就好了,但伤好了不代表不疼啊。如果是以前的呼蕾,这点小伤根本算不了什么,可现在……
“可恶啊,这副身体果然还是太弱了。”呼蕾用力捶着自己的胸口,直接学习网上化身精神小妹。
一旁开着星槎的镜流忍不住笑出声,揉了揉呼蕾的脑袋温柔的说道:“有时间要多出去走走,别整天待在家里网上冲浪。你看看你现在,也不知道从哪里学的那些话。根据各大数据表明,普遍从200到400岁左右的年轻人,大多都有一种自卑,懦弱,摆烂的心态,男生整天像个猥琐的哥布林一样幻想女公主爱上并嫁给自己,女生就幻想能够嫁入豪门……这种的废物在仙舟足足高达百分之五六十,并且他们从来没有什么远大理想,整天无所事事的躺在家里。有一部玉兆就能刷一整天,到了晚上不是当机长就是幻想美好人生。也有那种所谓“觉醒”的人,可能会后悔今天的摆烂,下定决心明天开始努力。实际上到了明天以后,又给自己找借囗说再等明天,然后拿出玉兆又是一整天摆烂,日复一日。像这样的人,只懂得维持每天最基本的生命需求。在感情上自以为是的“懂王”,实际上就是花钱给别人养老婆。在事业上不是浑水摸鱼就是眼高于顶,能力一般甚至低下。在网上甚至比将军都威风,不明事实真相站在自以为的“道德至高点”对他人的生活指指点点,评头论足。一到现实,个个比乌龟都能缩头。整天过着牲畜不如的生活,两点一线的工作。还得时不时拍老板的马屁,搞所谓的形式主义。而实际上老板对你这样的社畜,连看都不看一眼。”
“这就是仙舟的普通生活吗?我承认畏惧了。”呼蕾缩了缩脖子,要真比起来,还是步离人的生活更适合她。
虽然步离人崇向实力至上,但这个“实力”除了最主要的个人力量外,也可以指其他东西。
打个比方,你是一个出生在步离人的贫困家庭。从小过着勉强解决温饱的生活,好不容易等到贵族下乡寻找年轻人才,你和其他同龄人围着那位贵族,期待能够选上自己。
然而自身实力不够理想,但你从小跟父亲学了一个和水泥的手艺活。贵族觉得你的水泥和的好,便带着你一起前往大城市。
等到了大城市,你努力把这项手艺学精,直到成年后你和水泥的技术是全市最好。你利用这项技术,给贵族修建房屋。他们没有把你当牲畜看待,你和其他工人一样,一天只需要工作九个小时,一天赚到的钱足够你在大城市生活七天。而普通工人的工资,也足够生活五天。
因为贵族们一日三餐管饭,免费吃到饱。但有一个前提是不得浪费,否则十倍罚款。而作为最丰盛的午餐,除了四菜一汤至少有一个肉菜,饭后还提供水果。至于贵族们,会跟工人们坐在一起吃饭,谈论理想抱负之类的。无论言语还是行动上,贵族都是十分尊重工人们的。因为他们很明确,是谁让他们住上了房子。包括步离一族的专家,每天都在宣扬农民,工人与服务等行业的伟大,激励人们不忘初心。
加班自然是没有的,因为加班是贵族的大忌。如果加班每加一小时要多支付正常工作时间的三倍工资,节假日更是高达五倍。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贵族们是不会让工人加班的。而且干活好的工人,到时候还有年终奖,除请假外无原因一次不迟到的有全勤奖。如果你有天马行空的想法也可以大胆说出来,如果实践后效果显着甚至有高额的创新激励奖。
因为这种社会风俗,即便是步离人宣扬强者至上也不会出现问题。因为在步离人中,强者是真正去保护弱者,真心维护弱者权益。而弱者则是发展经济,谋求发展。
所以正是因为万众一心,在丰饶仙人实施改革时,仅仅不到一个月就渡过了经济危机。然而,奈何其他丰饶种族学不会。只知道勾心斗角,这才让倏忽有了可乘之机。
很快,星槎就开到了流云渡港口。镜流一下星槎,就看到了原始博士正与她面前的一对男女交谈。
男人身材高大,不怒自威。仅仅从远处看着,就让镜流感受到一丝压力。女人面色娇嫩,穿着一身旗袍宛如人妻一般。
等呼蕾下来后,旗袍女人眼神突然一亮,惊喜的说道:“呼蕾,你可算来接妈妈了。过来,让妈妈抱抱。”
不等呼蕾开口,呼蕾母亲就已经冲过来紧紧将呼蕾搂在怀里。呼蕾的脸憋得通红,拍了拍母亲的后背一脸羞耻的说道:“妈,这里还有外人呢!”
呼蕾母亲这时才注意到旁边一脸尴尬的镜流,当场松开呼蕾握住镜流素白的玉手说道:“哎呀呀,好漂亮的小姑娘。姑娘哪里高就,今年多大了?还有,你的父母方便见见吗?另外,你认识这里的将军吗?”
镜流低下头,语气不自然的说道:“阿姨好,我叫镜流。现任罗浮仙舟剑首,今年将近一千岁。至于我的父母……”
镜流表情落寞,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呼蕾及时插在中间将两人分开,一脸幽怨地看着自家母亲说道:“妈!您这刚见面就问这么多问题,搁这查户口吗?”
“哈哈,你妈这不是太激动了吗?哎~不过镜流姑娘年龄居然比我都大啊。正好,都能给呼蕾当母亲了。呼蕾这小子一天到晚跟他爸一样不正经,还学会了堵桥。之前做网络主播玩绝密航天玩乌鲁鲁开挂堵桥,结果被网友问候浮木。正好我都不知道被当了多少次消耗品了,不知镜流姑娘能不能代替我当呼蕾的浮木啊?”呼蕾母亲哈哈一笑,对这件事似乎并不在意。
呼蕾有些愁眉苦脸,不就是当游戏主播时打绝密航天堵桥开挂吗?难道堵桥一定要被问候浮木吗?难道游戏开挂一定要被网友们骂成狗吗?
“啊?这个……还是视情况而定吧。”镜流只能这样说,她可不想哪天被莫名其妙的问候。
第48章 莎弥莉娅的主意
“远道而来的客人,欢迎你们来到仙舟「罗浮」!”腾骁带着一众云骑军来到流云渡港口,看着呼蕾的父亲笑着说:“这位先生就是呼蕾的父亲吧,我听说过您的事迹,当真是一代枭雄。我是罗浮仙舟将军——腾骁。”
“久仰腾骁将军大名!我是呼蕾的父亲——奥赫玛维奇·呼毕列,旁边这位便是我的内人,呼蕾的母亲——安诺科斯娃·莎弥莉娅。将军叫我们呼毕列和莎弥莉娅就可以了。”呼毕列朝腾骁行步离人最高礼仪,语气中的轻松自然又不失尊敬,让呼蕾神色有些恍惚,仿佛她的父亲一夜之间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镜流,镜流。”一旁的白珩拉了拉镜流的衣袖,小声地说道:“步离人的姓名怎么这么奇怪,听起来好长好麻烦。”
镜流冷哼一声说道:“叫你读书非要放牛,那是人家的父称。简单来说,步离人的全名是由姓氏,父称与本名构成,正式场合我们只需要叫他们父称和本名,私下熟悉后可以只叫本名。但只能是将军那样叫,理论上我们算是与呼蕾同辈,所以自然要用尊称。就比如,呼蕾就是由本名“呼雷”进行修改的名字。”
“哦哦!那呼蕾全名是什么?”白珩再次问道。
镜流耸耸肩,看向一旁正和自己母亲聊天的呼蕾说道:“那你只能去问她自己了,我对这个也不是很熟悉,推断不出来。”
“她和她的母亲在聊天,那还是再等等吧。”
等呼毕列与腾骁聊完后,看着自家儿子现在的样子直摇头。尽管早就知道自家儿子变成了女儿提前有了心理准备,可亲眼见到又是另一回事。
“呼毕列诺维娜·呼蕾,你过来一下。”尽管不想承认,但呼毕列只能选择接受现实。
算了,女儿就女儿吧。至少在感情方面能继承她母亲的强势,当个“1”也不错。
呼蕾疑惑的看向自己的父亲,慢慢走过来说道:“父亲,您找我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的腾骁叔叔。乖女儿,快叫腾骁叔叔。”呼毕列拉着腾骁,后者也是一脸娇羞的低着头。
等等,这是什么开展?这好像才刚认识十分钟吧,居然让呼蕾叫腾骁叔叔。另外,呼蕾你在脸红什么啊?你们可是父女啊!原来你们步离人,都这么开放的吗?
白珩和镜流看到这离奇的一幕,顿时惊讶的说不出话。原始博士倒是一脸淡定,应该是早就已经习惯了。
“这俩父子(女)就这样!平日里关系也挺好的,私下里呼毕列也管我叫妈妈呢。”莎弥莉娅看着这对亲密的父女,给旁边的镜流与白珩解释着。
“哦对了,原始博士女士这段时间帮忙照顾呼蕾也辛苦您了。”和两人聊完后,莎弥莉娅又看向原始博士,对她表示感谢。
原始博士微微一笑,摇摇头说道:“哪有啊,照顾呼蕾是应该的,莎弥莉娅阿姨。”
莎弥莉娅叹口气说道:“你的年龄都比呼蕾的爷爷大了,叫我阿姨也不合适。不如,你直接叫我莎弥莉娅就可以了。”
原始博士却坚持主见,摇摇头说道:“若是按照年龄我比你大,但按照辈分我理应称呼你一声阿姨。令媛更是与我指腹为婚的未婚妻,虽然现在没结婚,但也基本能成。”
原始博士看着呼蕾的背影,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
“喂喂喂,收敛一点,嘴角都跟太阳肩并肩了。”莎弥莉娅抬手指着原始博士撬起的嘴角,一脸玩味的说道:“哼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内心在想什么?无非就是结婚或者跟我女儿瑟瑟之类的事情。我可警告你,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你想做什么必须要经过她的同意,咱家的规则你是明白的。在别人看来,一位令使级的俱乐部天才站队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天大喜事,但我们家不需要。我女儿的幸福,应该要由她自己追求。当然,前提是我得先把好关。”
“我明白了,莎弥莉娅女士。您放心,在您和呼毕列先生离开前,我会好好表现的。我会让您二老明白,我是最适合成为呼蕾未婚妻的人。”原始博士立即表明态度,同时还特意挡着镜流与白珩。
莎弥莉娅注意到原始博士的动作,不过也并没有在意。反正只是一纸婚约,就趁这段时间看看仙舟里还有没有比原始博士更合适的女孩。如果有的话,可以尝试撮合一下。如果没有,再选原始博士也不晚。
虽然理论上可能原始博士会有意见,但问题是原始博士的年龄太大了,甚至毫不夸张的说都能当她父亲了。在如此巨大的年龄差距下,一定是会产生代沟的。
总而言之,原始博士比起当妻子,更适合当一个体贴温柔的养母。
这时,腾骁突然拍拍手说道:“好了各位,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家吧。再不回去可就赶不上春晚了,今天是除夕夜,当然回去还要包饺子啦!”
“哦!好啊,快走吧各位。”白珩自然是最活泼的人,蹦蹦跳跳的来到莎弥莉娅身边搂着对方的胳膊说道:
“莎弥莉娅阿姨,我们快走吧。我包饺子可是一个拿手绝活,正好可以让您见识一下。”
莎弥莉娅轻笑一声说道:“你不用喊我阿姨了,我看着没有这么老吧?”
“那当然,咱的莎弥莉娅姐姐还年轻着呢。”镜流搂着莎弥莉娅另一条胳膊声音甜甜的说道。
莎弥莉娅喜笑颜开的说道:“还是你这小姑娘会说话,我今年才刚刚近两百岁左右。比正常人确实要大,但在仙舟毫不夸张的说,我总感觉我好像是个“妹妹”一样。”
“您若是按年龄确实年轻,但我们可不能乱了辈分。你说是吧,镜流。”白珩眨了眨眼睛说道。
已经一千岁左右的镜流愣了一下,疯狂点点头说道:“莎弥莉娅姐姐多虑了,姐姐这么说,可真是折煞了妹妹呢。而且,我今年刚满一百八十岁呢,理应叫您一声姐姐。”
走在后面的腾骁听到镜流的话后突然像喝水被呛到一样咳嗽两声,呼毕列一脸关心的问道:“腾骁老兄,你怎么了?”
“啊没事,只是被口水呛到了。”腾骁连忙摇了摇头,看向远处的风景。
几人坐进星槎,没一会儿功夫就回到镜流家。
ps:补充战力——
奥赫玛维奇·呼毕列(呼蕾父亲):(弱)令使级(非星神注视)
安诺科斯娃·莎弥莉娅(呼蕾母亲):半步令使
话说,就目前出现的人物你们更喜欢谁?
呼蕾,镜流,白珩,应星,景元,腾骁,丹枫,原始博士,丰饶仙人,倏忽,呼毕列,莎弥莉娅?
第49章 跨年
傍晚,几人围在桌子上吃着团圆饭,时不时聊着家常。如此和谐的一幕,倒让人觉得双方并不是敌人。
“你今晚要跨年吗?不介意的话,今天晚上能睡我吗?”饭后,莎弥莉娅拉着呼蕾的手,放在手心里轻轻揉捏。
“宝贝女儿这么长时间不见,我真的天天都想死你了。”
呼蕾抽回手,不动声色的说道:“妈妈,你和我爸一起就可以了。至于我……镜流会给我安排好房间的。”
莎弥莉娅温柔的说道:“我只是想和宝见女儿亲热一下,这么长时间不见感情都淡了。这几个月你打过几次电话?小呼蕾一定会满足妈妈的,对吗?”
呼蕾一脸无语的说道:“老妈,您都一百多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幼稚。你看我爸,多沉稳的人啊。”
说完之后,呼蕾还特意看向呼毕列。不过他正和腾骁将军下棋,并没有注意到母女两人的动静。
“拜托拜托拜托……哎!这不就……将军!”呼毕列重重落棋,将腾骁的将逼到死路。
腾骁看了一眼棋盘上的局势,最后重重叹口气说道:“又输了!时间这么快吗?我感觉就玩了几局,现在都已经过了十二点了吗?”
“哎呀,疼死我了。”呼毕列被莎弥莉娅揪着耳朵,后者气呼呼的说道:“你是跨年熬夜熬的舒服了,有没有考虑过其他熬不住的人啊?”
呼毕列转头一看,白珩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丹枫和应星早在半小时前就已经回去了,小景元趴在呼蕾的大腿上做着美梦,还时不时流口水,沾在呼蕾的美腿上。镜流已经看不下去了,抱起景元将他送进卧室。而原始博士早就回卧室,一倒下就睡了。
“是我没注意啊,哈哈。”呼毕列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看向腾骁告别:“那腾骁兄,等明天再见吧。”
腾骁微微点头,告别后离开镜流家。
“叔叔阿姨,我已经给您二老安排好房间了,这段时间,您们一直住在这里就可以了。”将景元送回房间后,镜流用手指向离镜流房间很远的位置。
毕竟家里的房间都是用的木门,隔音效果可能不是很好。要是传出一些奇怪的动静,那可就丢人丢大了。更别说,那动静还有可能是二位的女儿引起的。
至于具体是什么动静?也就只是过量的喘息和几套急促深呼吸的组合而已,听起来就像是进行大量运动以后造成的。
今天可是新年第一天,镜流特意想要在新的一年里起个好兆头。为此,她还特意将白珩悄悄送到原始博士的房间里了,目的就是为了等会儿即将到来的事情做准备。
莎弥莉娅似乎看出镜流的想法,但并没有当场拆穿。毕竟以她宝贝女儿的智商,或许一开始就看出镜流的目的了,一直不出声估计也是默许了这件事情的发生。
既然呼蕾已经做出决定,莎弥莉娅也不会去阻止。只是,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
没办法,当妈的就是有这种焦虑。
“镜流啊,你先回房间吧。正好,我和呼蕾还要说几句悄悄话,一会儿我再把她送到你房间。”
既然自家未来丈母娘都发话了,镜流也只好照做。呼毕列叹口气说道:“人家年轻人的事,别插手太多。”说完之后,呼毕列也回到自己房间。
等客厅只剩这对母女时,莎弥莉娅开门见山道:“呼蕾,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喜不喜欢那个叫镜流的姑娘?”
呼蕾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尽管还没开口,但看到呼蕾的反应莎弥莉娅心里也有了一个底。
“我说过不反对你自由恋爱,而且我已经暗中帮你把关过了。原始博士,白珩和镜流都是不错的姑娘,但如果是我的话我建议你选最后一个。原始博士虽然真心喜欢你,但毕竟是个疯狂科学家,而且还是个占有欲很强的隐藏病娇。白珩活泼开朗,但行为举止太过于幼稚,更何况狐人寿命远比我们短。镜流风流倜傥又不失礼貌与优雅,有傲有娇。虽然也有缺,但相比前两个并没有什么大问题。而且,我能看出来现在的你心里有她,对吧?”
呼蕾将头埋得很低,轻声细语的“嗯”了一声。莎弥莉娅拍拍呼蕾的肩膀,安慰道:“不用太过于看重我的想法,你就算真选前两个我也不介意的。只是,你自己做出的决定必须自己学会负责。这是你小时候,妈妈教给你的人生第一课。我和你爸是最希望你过的好的人,不想看到你身上背负太多重担。如果可以,我真想多陪陪你。我很害怕有一天,如果我遭遇不测……”
“呸呸呸,大过年的妈妈你在说啥丧气话?只要有我在,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出事的。”呼蕾着急的说道,紧紧握住莎弥莉娅的手不愿松开。
莎弥莉娅眼神温柔却带着落寞与不舍,但即将收回去。看着面前的女孩,伸出手轻柔的抚摸呼蕾的脸。
“放心吧,你妈我没那么容易就死。还记得吗?小时候你可是亲口答应等长大后要保护好我的,但我又怎么可能舍得让宝贝女儿受累。所以,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不会让你担心的。”
呼蕾暗中松了口气,点点头说道:“那就好,妈妈你可千万别骗我。”
“不会的,要是敢骗你那我就不得好死!”莎弥莉娅举起三根手指发誓。
“妈,您怎么又发这么恶毒的誓!”呼蕾赶紧拉下莎弥莉娅的手,直到莎弥莉娅再三保证后才让呼蕾放下心。
莎弥莉娅似乎又想起来什么,连忙对呼蕾说道:“女儿,你今晚跟镜流一起睡?”
“对啊,怎么了?”
莎弥莉娅眼神有些纠结,确定无人偷听才小声地说道:“女儿,你可千万要小心那位叫镜流的女孩。我观察过她的手指,洁白修长,一看就是有当矿工的料。”
“啥意思?”呼蕾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母亲,有些怀疑母亲是不是言情电影看多了。
莎弥莉娅摇摇头说道:“我是想告诉你,一定不要沉沦于温柔乡里。总之小心一点儿,妈已经不指望你能翻身做进攻方了。只是希望多守几个回合,别被她玩坏了。到时候缝都缝不上了,找我哭诉时别怪我不提醒你。”
“妈,你怎么比我懂得都多?”呼蕾一脸惊讶的说道。
莎弥莉娅指着呼蕾的头没好气的说道:“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为了你,我来之前一直在网上冲浪。不止如此,还看了一些女孩子贴贴的本子。比如最近大火的,那个看起来就像伪人一样的……叫什么“浪漫古士”的,还有两位女天才的以及其他等等。”
“女天才我理解,浪漫古士是什么?什么样的故事,还能这么浪漫?”
莎弥莉娅想起当初看到的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屑屑的说道:“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的。”
第50章 三根手指
就这样,呼蕾被自己母亲半推半就的送到镜流的房间。呼蕾侧躺床上的镜流,小心翼翼的走过去。
现在应该算是狼入虎口了,她算是真的狼,镜流应该算母老虎。不过镜流比母老虎温柔多了,还是叫纸老虎比较适合。
“镜流,你睡了吗?”
呼蕾换上镜流之前特意买的那件单薄的睡衣,尽管之前讲故事的时候也在一起睡过,不过那次是聊太晚没精神,自然也没有在意过。但这一次自家父母就住在隔壁,她和镜流在一起孤女寡女的,还是要注意一下形象。
呼蕾钻进被窝,特意睡在床边缘。就在呼蕾刚想闭上眼睛时,就看到镜流转过身,朱红色的眼睛在黑夜里透露着诡谲的光。四目相对,仿佛是一位十分有经验的老猎人,在盯着自己的猎物。
好吧,镜流确实挺老的。两人足足相差近千岁,这倒让呼蕾有些不适应。
“呼蕾……过来让我抱一下。”镜流率先打破沉默,清冷的声音透露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呼蕾内心一颤,似乎没想到镜流会这么说。但她和镜流亲都亲过了,抱一下似乎也没关系。
呼蕾一点点的往镜流的方向挪,那移动速度甚至还不如蜗牛快。镜流最后忍不住了,一次性挪到中间顺手就将呼蕾拖过来搂在怀里。
呼蕾感受着镜流舒适的体香,激动又紧张的心情久久散不去。镜流轻轻抚摸呼蕾洁白的美背,低着身亲吻呼蕾的额头。
“呼蕾,你好香。”
镜流直白的言语,令呼蕾当场羞耻的仿佛用脚趾头都能抠出四室一厅。镜流饶有兴趣的看着呼蕾害羞的样子,每次见呼蕾害羞镜流总会升起一种狠狠欺负她的想法。
“快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呼蕾不敢抬头对上镜流的视线,只能将自己的脑袋深深埋在镜流怀里。
一听呼蕾想睡觉,镜流哪会给她这个机会。自顾自调整呼蕾的姿势,一翻身就骑在呼蕾身上。
呼蕾内心警铃大作,刚想伸手推开镜流就被对方抓住两只手腕反扣。这下,呼蕾彻底没有反抗能力了,只能任镜流宰割。
不过呼蕾相信镜流是一位有原则的女人,至少在完全抵达深渊前她都会相信这是“闺蜜”之间的玩笑。
突然,呼蕾感觉到镜流已经伸出一根手指,接下来是两根,三根……
“不要!最多三根,再多就……绝对不可以的!”
呼蕾脸上布满红晕,身体急剧颤抖的差点让镜流摔下去。突然,镜流感觉手指活动空间变小了。镜流见状赶紧慢慢收回手指,两根,一根……
“收紧速度这么快吗?可惜了……”
见呼蕾身体还有些发抖,不过脸上的红色正渐渐退散。等缓过来后,呼蕾这才发现自己的睡衣早已被汗液浸湿,还带着一丝汗味。不过对镜流而言,即便呼蕾出汗出的也是香汗。
呼蕾可不知道镜流的想法,她必须得先去洗个澡。强硬的将镜流推到一边,随手抓了条浴巾将自己锁进浴室。
直到用冷水澡冲洗身体时,呼蕾这才渐渐冷静下来。冷静过后,她开始回想起刚刚的事情。
在镜流想干坏事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居然不是强硬的阻止,只是在限制镜流过激的行为。
明明今天晚上差一点儿就丢掉清白,关键问题是她居然还并不讨厌。
“看来今后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了,我保证……这是第一次,也绝对是最后一次。”呼蕾深深叹了口气,下定决心不再过于亲近镜流。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此时也并不平静……
“奇怪,怎么没动静了?”莎弥莉娅眼神露出一丝疑惑,对一旁也在偷听的呼毕列说道:“喂!你说刚刚明明还是有点声音的,怎么才不到两分钟就没动静了。该不会是……咱女儿不行吧?”
呼毕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冲莎弥莉娅说道:“你对咱女儿这么没信心吗?有没有可能,是那个叫镜流的仙舟女孩不行?毕竟寻常仙舟人体质要远远弱于步离人,没准是她自己不行。”
“应该不会吧?我看镜流那女孩,很明显有当矿工的潜质。而且,她在仙舟还有那么高的地位,很配的上咱女儿啊。”
呼毕列歪着头说道:“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书上有这么说过。而且,据说镜流都将近千岁,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很体贴照顾人,而且很会提供情绪价值。”
呼毕列无奈的拍着头,指着莎弥莉娅的心口说道:“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赶紧将你那些爽文小说都给我丢掉。像什么《年过三千,丰饶药师爱上我》、《穿越星铁,成为欢愉星神奶爸》,亦或者比较邪门的《重生赞达尔,被黑塔女士调成舔狗》等等。我真的很好奇,你从哪里买的这些小说。你知道赞达尔是谁吗?创造出智识星神博识尊的存在,天才俱乐部#1。黑塔女士虽然也有很多天才成就,但比起直接创造星神的赞达尔还是差了一些啊。”
莎弥莉娅尴尬的低头玩手指,咳嗽两声说道:“不是也有正常的文吗?像那个《巡猎岚与丰饶药师的爱恨情仇》、《筑墙克里珀会梦到鬼火少年(阿基维利)吗?》之类的。不对吗?”
呼毕列抬起头,看似人还在,实际上已经死了有一会儿了。
拜托,他们是丰饶,是步离人。不是什么虚构史学家,更不是假面愚者。而且,要是让那帮追随欢愉星神的愚者知道有人抹黑他们的信仰,该不会被把写出那本书的作者给砍了吧?
聊完这个话题,本来想上床睡觉的两人一听到隔壁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又打起精神来。迅速将耳朵贴在墙壁上,屏住呼吸仔细去听隔壁的动静。
“还是年轻人会玩,都玩到浴室里了。哎呼毕列同学,我考你个问题。你说,这时候应该是从前面还是从后面?”莎弥莉娅眼神带着狡黠,凑到呼毕列耳边轻声询问。
呼毕列摇摇头,缩着脖子说道:“我怎么会知道啊,亲爱的莎弥莉娅老师。”(不是什么y,而是两人本来就是师生。)
“不知道,要不要我给你示范一下?”莎弥莉娅抓住呼毕列的胳膊,拖着他往床的方向走。
呼毕列倒吸一口冷气,每次他的莎弥莉娅老师强势起来,能让他腰疼一天。但也只能怪自己年轻时非得再三调戏,结果调着调着就产生感情了。
这么多年,呼毕列几乎隔三差五就得饱受一次摧残。原以为怀了呼蕾以后还能消停一点,结果莎弥莉娅老师的热情不减反增。其至有一次过头了,差点让呼蕾还未出生便中道崩殂。不过好歹那次以后,也算是停了几个月。但等呼蕾平安落地后,甚至不需要恢复就开始……
第51章 生日礼物
年后,又过去一段时间……
这几日白天呼蕾父母就由原始博士带着逛逛罗浮,一到晚上就趴在墙上听听隔壁传来的声音。
不过自从那天晚上过去,两人的感情似乎就没再近一步。仿佛,还差一点点催化剂进行催化。
某一天,呼蕾发现景元和其他人经常神神秘秘的,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在忙什么。终于,忍不住找到景元去询问原因。
“师娘,过几天就是师尊的生日了。我们这段时间,就是在给师尊准备礼物,师娘不知道吗?”
呼蕾微微一愣,摇摇头说道:“镜流的生日,也没人告诉我啊。”
“哦,那没事了。我继续去准备礼物了,下次见师娘。”不等呼蕾开口,景元转头就走了。
等景元走远,呼蕾搓搓小手邪魅一笑道:“镜流的生日?那我可得好好“准备”一下,谁让你那天晚上把我“欺负”的那么狠。而且,还被我父母发现了,告诉我要注意节制。”
“哼!这个仇,我记下了!”呼蕾一扭头,然后找腾骁要了一张通关文牒,从流云渡港口离开罗浮。
大约过了两天,镜流这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不对劲。
我的呼蕾呢?我那么大一个呼蕾呢?
镜流从呼蕾经常去的那几个地方找了一遍,找不到这才失落的回到家。
一回到家,镜流用力的关上门,因为动静过大惊到了坐在沙发上读报呼毕列。呼毕列放下报纸,一脸慈祥的询问道:“镜流闺女回来了,怎么不开心呢?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去帮你收拾他。”
镜流慢慢坐在呼毕列身边,感觉内心空落落的,一脸难过的问:“呼毕列叔叔,您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呼毕列想了想回答道:“我觉得你挺好的啊,心地善良,有勇有谋。宛如沉鱼落雁,倾国倾城。”
“那呼蕾为什么不出来见我?”
哦,原来是问呼蕾的事。不过先前呼蕾有告诉过他,假如镜流问起来就说去处理族内事务,等几天就回来。
告知镜流后,镜流才松了口气。呼毕列拿起报纸,不经意的问道:“姐姐,你觉得我女儿怎么样?”
镜流脸色微微一红,低着头细声细语道:“我觉得,呼蕾挺好的。而且,我好像……有点喜欢上她了。”
“真的吗?”呼毕列忍着内心的激动,又问了一遍确定一下。直到镜流再次点头,呼毕列内心欢呼雀跃。
呼毕列拉起镜流的手,一脸真诚的说道:“那,我这女儿就交给你了。”
“嗯,放心吧,呼毕列叔叔。”
“不过……”呼毕列随即话音一转,神情严肃的说道:“我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你的年龄毕竟与呼蕾差太大了。虽然我对年龄没有什么要求,所以我只希望你能真心对呼蕾好。要始终只爱她一人,不离不弃。要是让我知道你辜负了她,那么……”
“放心吧呼毕列叔叔,我保证我一定会对呼蕾好的,绝对不会做出背叛她的事。”镜流连忙表明忠心,这才让呼毕列放下心。
与此同时,呼蕾开着步离人的血肉飞船,回到了族群。一下飞船,呼蕾的管家狼君就来迎接呼蕾回家。
“老爷……哦不,族长,您终于回来了。自从您离开后,家里越来越清冷了。而且,族内还有一些有异心的宵小之辈一听说您离开家族,就开始蠢蠢欲动。这段时间,虽然以老族长的威严还能暂时压住他们,但毕竟没有曾经那般让人折服了。”狼君深深叹了口气,眼神满是对呼蕾的信任和尊敬。
呼蕾感谢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此番我回来只为了三件事。第一件就是修剪一下院子里的杂草,第二件就是扫干净门前堆积的雪,至于第三件……你把家族最好的佳酿提前准备一下,等回去时我顺便带上。”
吩咐完后,狼君告退。
很快,呼蕾回来的事情传遍大街小巷。不到半天,家族里的成员和其他家族便已经知道了。
呼蕾坐在家族议事厅的主位,家族长老从底下站成两排。这时,家族大长老率先行礼,语气带着岁月的沧桑:“恭迎族长回归!”
“恭迎族长回归!”
呼蕾看着底下的八位长老,平静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众多长老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硬是猜不透呼蕾的想法。
片刻后,呼蕾慢慢说道:“各位,这段时间我不在,辛苦长老们替我主持族内事务了。”
“不辛苦不辛苦,为族效力是我们的宿命。”八位长老纷纷表态,以示忠心。
“宿命。”呼蕾内心冷笑一声,随手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后,只见里面是密密麻麻的黑色小虫子。
将盒子放在旁边,呼蕾一脸诚恳的说道:“各位长老为家族效力操劳身心,本族长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不过,经过我的暗卫调查,我发现族内有鬼。现在,轮到你们表明忠心的时候了。为了找到内鬼,只能请各位长老吃下这宿命蛊。待我揪出内鬼后,会向长老们单独赔礼道歉,亲自解蛊。”
八位长老一听脸色大变,其中大长老态度最激烈,咬牙切齿的说道:“族长,我们对家族忠心日月可鉴,您此举实在不妥。这不仅仅是质疑我等的忠心,更是在践踏我们的尊严。”
“呵呵,大长老消消火。我说了内鬼只有一个,并且他正混在你们其中。倘若任其发展,早晚会使我们走向灭亡。我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整个家族。特别是五长老,你主张从削减财政出支,我不反对。但是你居然为了弥补财政空洞,都敢把主意打到农民工身上了?”
五长老并没感觉有什么问题,直白的说道:“族长,农民工无论是基本工资还是福利待遇都太高了。在我看来不就是打工的吗,给那么高的工资有什么用?而且工资太高,也不利于农民工的发展,长此以往会破坏市场平衡的。”
呼蕾从主位上站起来,朝着五长老边走边说道:“把你的嘴给我放干净,你个鳖老的二五仔!吃着农民工种的粮食,住着农民工盖的房子,还敢瞧不起农民工。还有你这一身绫罗绸缎,不都是农民工一针一线给你缝出来的吗?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结果吃饱了就开始砸饭碗。你现在给我脱了这身衣服,去给我当一个农民工。我就不信,我还治不好你这一身毛病。来人!”
门外进来两个步离人守卫,架着五长老的胳膊将他带走。
“族长!我也是一片好心,为了家族这也是无奈之举!”
呼蕾霸道的说道回应:“我曾经就说了,无论什么原因都不得将利益打到人民的身上。仙舟有句古话:得民心者得天下,你的做法看似是帮家族省了一大笔钱,但实际上却丢掉了比钱更重要的民心。就好比捡了芝麻丢西瓜,得不偿失!”
ps:总裁坐在马桶上,微微一笑道:“给你一百万,离开我的身体。”门外的管家欣慰道:“少爷好久没有拉屎拉得那么用力了。从昨天晚上一直到早上,整整六七个小时。”那坨屎顺着总裁的大肠冲入下水道,几经周折来到霉国。三年后,当年那坨屎又顺着水流冲回总裁的马桶里,并且带着自己的“孩子”回来。总裁邪魅一笑,捧起那坨屎:“找了你三年,你终于肯回来了。”
哈哈哈哈!辣卤客,我为你带来眼睛的毁灭了!
啊啊啊,说实话。写这一段的时候,就有一种我是霸王项羽,让我萌生出一种被大汉破楚的无力感啊。
第52章 月圆之夜——狼人请闭眼
将五长老罢免后,呼蕾望向其他七位长老说道:“其他人,还有其他的事需要向我汇报吗?如果没有,那就可以散会了。”
七位长老一听散会,陆陆续续的离开议事厅。呼蕾从后面的小门离开,一出来刚刚等候的七长老就迎上来。
“族长,已经调查过了。大长老并没有异心,真正的叛徒正是沉默寡言的二长老。”
“居然是他。”呼蕾眼神冰冷,不过一向谨慎的她必须要掌握绝对的证据,才能一举铲除二长老一派。
“既然背叛家族,就该承担相应的代价。但在此之前,我需要知晓能让家族地位崇高的二长老背叛家族,隐藏于背后的人究竟在天平的另一端放上了怎样的筹码,才能让二长老冒着夷九族的风险选择背叛。”
七长老摇摇头,提醒道:“族长,如今不止是我们,其他几个步离人家族内部也出现过叛徒。我们收集了其他家族叛徒的情报,整合分析才得出一条信息。这些叛徒的背后,似乎都出自同一个势力,或是同一个人。至于背叛筹码,目前还在收集中。”
呼蕾双手抱胸,突然尾巴摇得厉害。就像是感知到未来可能发生的巨大危机,提前给呼蕾预警。
“族长,您的尾巴……”
“嘘!天黑请闭眼……现在,该轮到狼人睁眼狩猎了……”呼蕾抬头看着天上,今晚正好是月圆之夜。苍绿色的眼睛正一点点变成红色,纤细柔软的手指也长出能撕碎猎物的狼爪。
等七长老反应过来时,已经找不到呼蕾的影子了。
“族长,族长!您去哪儿了?不会又去找堵桥的消耗品了吧?”七长老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此时,忙了一天的二长老照常处理公务。眼看时间差不多了,随手拿起书架上的书打开书架后的暗门走进去。而一直隐藏在暗中的呼蕾,趁着暗门关闭前跟进去。
楼道里漆黑一片,但对于拥有夜视能力的步离人而言,黑暗并不会给行动带来太大影响。呼蕾顺着楼梯来到最底层,是一处空旷的房间。
“这个二长老,到底在搞什么?”即便月圆之夜使呼蕾进入狂暴化的状态,依然没有使她丧失理智。
正当呼蕾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逛时,二长老突然出现在呼蕾身后:“族长,您怎么来了?”
呼蕾转过身,一脸警惕地看着对方。看了一眼四周,似乎并没有其他人。最后将视线放在二长老身上,关心的问道:“二长老最近身体可还好?我看你日夜操劳,便想在月圆之夜亲自来慰问二长老。”
“慰问?”二长老嗤笑一声,摇摇头说道:“我说族长,您说的这话也就骗骗小孩子。特意挑在一个没人的地方,又正好是月圆之夜。想必,应该是某位长老向您状告了我的罪行。如果您执意装傻,那我就直白一点,我背叛了家族,背叛了步离人一族。”
呼蕾皱眉说道:“二长老,这些年家族可有亏待过你?”
“没有。”
“那你对家族是还有哪里不满意的地方?或者,是因为其他原因。”
二长老摇摇头:“都不是。”
“既然都不是,那你总得有个动机吧?”呼蕾不相信一个人没有任何动机就做出背叛一事,除非那个人没脑子。
但显然二长老作为八位长老中拥有最清醒的头脑,不可能会是因为热血上头吧?
“因为……我要追随我的梦想。”二长老坚定的说道:“自从我一步步当上了家族二长老,我就再也没有开心过。我年轻时的梦想,是想成为一位遨游星海的巡海游侠。维护宇宙的正义,这才是我的初心。我早就不想当这个长老了,前段时间一位神秘女人找到了我,她说可以帮我完成梦想。但前提是,要为她做事。”
“她都让你干了什么?”
二长老开始说出干的事情:比如颠覆整个步离人的统治阶级,利用血肉星球吞噬大量有生命活动行星并嫁祸给烬灭军团,暗中挑拨星际和平公司与家族矛盾,制造大量虚假记忆无偿赠送流光忆庭等等……
二长老将自己的罪行一桩桩说出来后,直接让呼蕾震惊到沉默了。片刻后,一向教养很好的呼蕾也忍不住摘掉联觉信标开始爆粗口:
“你是个蠢货吗?这么明显的利用你都察觉不到,干这么多坏事还敢当巡海游侠。要是让那帮主张正义的巡海游侠知道你干的这些蠢事后还想加入他们,他们非把你砍成臊子。要不然我给你找个面具,你非常适合去当一个假面愚者,正好酒馆缺一个扮演小丑的角色,你去正合适。总之,你以后不是步离人了,别败坏我们步离人的各声,你被踢出种族了。”
说完之后,呼蕾随手拿出一张愚者面具丢给二长老。(别问面具怎么来,问就说阿哈是作者的前女友,这是阿哈送给作者的敌人节礼物)
二长老大惊失色,咬牙切齿抓住呼蕾肩膀说道:“不!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才是你的长老,你的长老,我才是家族的顶梁柱。”
呼蕾不动声色的推开二长老,慢慢说道:“不,那不属于你。”
二长老震惊的后退两步,不服气的大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
见呼蕾默不作声,二长老仿佛失去了力量,连站都站不稳靠在墙边自言自语道:“我帮了你,你说过会完成我的梦想。你让我做的我都做完了,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神秘之音:穿越那时间的洋流,来到我的身边。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而现在,你只需要做最后一件事。
“什……什么事?”二长老重新燃起希望,询问神秘之音。
呼蕾敏锐的察觉到二长老不对劲,大声呵斥道:“二长老,你跟谁对话呢?”
神秘之音:只需要……杀了她。
“啊?!杀……杀了族长。这……”二长老一脸犹豫,原地等待。
最后,神秘之音有些不耐烦了:还不快动手,她的月狂早就结束了。只要杀了她,别说只是一个巡海游侠的身份,你想要金钱,权力或地位我都能满足。
听到这里,原本以为会动心并与呼蕾厮杀的二长老并没有任何动作。
神秘之音已经彻底不耐烦了:你到底在搞什么?我让你干了那么多脏活都干了,就还差最后一件不就可以了?
二长老抽出自己的佩剑,摇摇头说道:“说的倒是轻巧。你让我做什么都无所谓,即便是刺杀丰饶仙人我也会二话不说。但唯独呼蕾……”
二长老将佩剑送到呼蕾手中,一脸真诚的说道:“我可以背叛一切,甚至是背叛作为族长的你。但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我永远不会伤害你。因为,你是我从小看到大的……”
“外甥。”就在二长老说完后,抓住呼蕾的胳膊让佩剑贯穿自己的心脏。随后,二长老倒地不起。
“二长老,二长老……舅舅。”呼蕾跪在地上,握住二长老的手泣不成声。
“你为什么不走,我刚刚一直不动手,就是为了控制我的月狂给你离开的机会。你本来可以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为什么……”
二长老咳嗽两声说道:“因为……你刚刚成为族长。其他长老都不服你,唯有杀鸡儆猴,才能让你的旅途坦然。身为狼人,早就该丢掉亲情。从今以后,除了父母,家族里你谁的话也别信……所以,我才与神秘人合作,用这场骗局来巩固你的统治。”
“舅舅,我对不起你。”呼蕾的眼泪掉下来,落在二长老的衣服上。
二长老摇摇头:“天亮了,回去吧。我很期待……你的……成长……”话音刚落,二长老的手无力垂下。呼蕾擦干眼泪,看着二长老的尸体说道:“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待。”
呼蕾小心翼翼的将二长老的眼睛合上,
“天亮了,狼人请闭眼。”
第53章 真情流露
呼蕾迈着沉重的脚步离开地下室,随后便宣布将其封为禁地。
家族公告:在呼蕾族长的英明带领下,铲除以二长老为首的背叛家族之人。并号召广大青年及家族成员,引以为戒!
“成败往往在此一举,而在这其中,你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一位清冷的女子站在山巅,望向遥远的呼蕾家族,随后便消失在远方。
而呼蕾这边,自从处理完“叛徒”以后,家族内部矛盾明显化解了不少。眼看镜流的生日马上就要到了,呼蕾拿着族内最好的佳酿蜜酒带回去。
一直到镜流生日的前一天,呼蕾可算是赶上了。一下星槎,看着罗浮欣欣向荣的景象,就像回到家里一样。
“我!回!来!了!”
刚回到镜流府邸,呼蕾兴奋的大喊。刚推开门,呼蕾就看见一道蓝色清冷的身影迅速扑过来撞到呼蕾柔软的胸口。
“哎呦!”呼蕾搂着那道身影柔软的娇躯,温柔的说道:“怎么了镜流,我不就是回家了几天,怎么突然这么热情了?”
镜流将头深深埋进呼蕾的怀里,用力猛吸一口后抬起头看着呼蕾,轻抿嘴唇说道:“你怎么才回来?你这几天都不在罗浮,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啊?可是我回家族是为处理家族里的琐事,更何况我又不是永远不回来了。而且,退一万步讲,我要是不回来你不应该很高兴吗?毕竟,我可是让你痛恨的步离人呢?”呼蕾抬起镜流的下巴,抿嘴轻笑。
镜流眼神有些躲闪,撅着嘴说道:“你跟我认识的那些凶狠残暴的步离人不一样,你可是步离好人啊。”
“嗯哼~能得到杀伐果断的仙舟剑首认可的好人,我还真是荣幸之至呢?”呼蕾调侃完镜流,又转头看向呼毕列。
“父亲,不知您是否注意到,您的脑袋有些发亮呢?”
呼毕列疑惑的摸着头,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在这里有些多余了。
“呵呵,既然你刚回来。那你们年轻人好好聊,我先不打扰了。”
呼毕列离开后,镜流不再抑制内心的思念,捧着呼蕾的脸吻上去。呼蕾娇躯一颤,手不自觉搂住镜流的腰。
片刻后,呼蕾趴在镜流怀里微微喘气。白皙的小脸上满是通红,含情脉脉的看着镜流说道:“镜流,这几天有没有想我啊?”
“想啊。原本以为你在罗浮只是让我监视你,可等你离开这段时间,我忽然发现我并不只是将你看作嫌疑人或普通朋友,而是我内心最重要的人。呼蕾,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吗?”
镜流一脸真挚的看着呼蕾,结果对方却被看得有些紧张。呼蕾低下头嗔怪道:“真是讨厌,别忘了我和你的关系。你是巡猎势力中英勇的仙舟剑首,而我是丰饶势力的步离人先锋战首。我们之间早晚会打一架,所以……”
不等呼蕾说完,镜流就霸道的封住呼蕾的嘴唇。呼蕾瞳孔微缩,挣扎着想推开镜流,却反被她限制的更厉害。
“呜呜~”
呼蕾发出不满的抗议声,然而镜流并没有收手的打算。直到呼蕾的抗议渐渐停歇,镜流这才满意的松口。
“呼~呼~”呼蕾轻轻拍着自己的胸口,刚刚一直没有换气差点没有憋死她。等缓过来后,呼蕾气呼呼的说道:“镜流,我说正事呢,你要干嘛!”
镜流不以为然道:“这不是想惩罚惩罚你吗?下一次,不许再说这种话。步离人并非是巡猎必须狩猎的目标,只要步离人不主动招惹仙舟联盟就没有任何问题。”
“话虽如此,但步离人的事毕竟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决定的。但若事态真发展到那一步,你又会怎么做?”呼蕾眼神带着调侃看向镜流。
镜流斩钉截铁的说道:“那我会毫不犹豫的斩杀一切对仙舟造成威胁的步离人。”
说完之后,镜流偷偷看了一眼呼蕾,在发现对方并没有露出任何不满或警惕的表情时松了口气。呼蕾满眼赞赏的望着镜流,继续问道:“那如果……对仙舟造成不利的人,是我呢?”
“不可能。”镜流开口打断道,抓着呼蕾的肩膀真诚的说道:“谁都可以对仙舟造成威胁,但你绝对不可能。因为你的骨子里就透露着一种善良,我相信你不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也是……”
说着说着,镜流老脸一红,抿了抿嘴说道:“这也是……你能吸引我真正的原因。”
“哦~我明白了。”呼蕾屑屑的看着镜流,轻轻揉了揉镜流的脑袋说道:“善良算不上,其实表面友善只是我的一种生存方式而已。如果你想看我对猎物凶残的一面,有机会也可以给你看看。”
镜流眼神一亮,语气带着一丝激动的问道:“凶残的一面?那个,能让我现在看看吗?”
“不可以哦。”呼蕾想都没想便拒绝了镜流,见镜流又垮着小脸,呼蕾也有些不忍心,安慰道:“别不开心了,不是不想给你看。不过老祖宗千年的生存方式不能破,在我看来,你比我更像猎人。”
镜流一听这话瞬间心情都好起来,捧着呼蕾的轻轻揉捏。呼蕾闭上眼睛,等镜流捏够了再睁开。
“呼蕾,你还不明白吗?”镜流低头看着怀里的呼蕾,温柔的询问道。
呼蕾一脸疑惑:“明白什么?”
“当然是……自从你来罗浮的这段时间,你觉得我对你怎么样?”
“很好啊,虽然美其名曰是将我当成仙舟的嫌疑犯,将我囚禁在仙舟并监视我。但除了平日里行动不方便,也没有别的问题了。”
“那你觉得……我和白珩,原始博士她们谁对你最好?”
镜流问出这个问题后,内心感到十分忐忑。毕竟这个问题的答案,将关乎到她和呼蕾未来的关系走向。
但在这种敏感时期,属于对立阵营的两人仅仅相处几个月,似乎是有些急于求成了。
眼见呼蕾正低着头思考,镜流开口道:“呼蕾,你就当我是在开一句玩笑话吧。其实,你不用这般纠结,我觉得现在的生活就挺好的。”
镜流说完后,转身失落的离开。不过刚走两步,就被呼蕾抓住手腕。镜流呼吸一滞,慢慢转过头正对上呼蕾清澈暧昧的眼神。
“你,还没听到我的答案,为什么急着走呢。”
镜流咬咬牙,双手抱胸撇过头说道:“我刚刚……只是单纯开个玩笑,不用放在心上啦!真是的,连一个玩笑话都听不出来,还自称步离战首呢。唔~”
哪知镜流略带“嘲讽”的话并没有激怒呼蕾,反而让呼蕾主动索吻自己。镜流娇躯微微颤抖,随后便反应过来,搂着呼蕾柔软的细腰。
良久,唇分。
“你以为的玩笑,我可当真了。”呼蕾踮起脚尖,轻轻捏住镜流的下巴。
“就这么期待,我的表白吗?”呼蕾眼神带着狡黠,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镜流大脑突然一片空白,担心自己听错了什么,不敢相信的问道:“你……在说什么?”
呼蕾捧起镜流的脸,满脸认真的说道:“我说……”
“我喜欢你啊,镜流?”
ps:啊啊啊!呼雷和镜流的恋爱好甜啊!!我直接锁死这一对,镜呼99好吧!
第54章 暗潮流涌
喜欢我?呼蕾她说……喜欢我!
仅仅一瞬间,镜流大脑有些宕机。主要还是这件事来的太突然了,甚至都没让镜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不过,这不就是镜流一直想要的吗?
镜流激动的抱住呼蕾,内心的喜悦涌上心头,再也抑制不住流露出来。
“唔~谢谢你喜欢我。”此时的镜流就像一只蓝白色的小奶猫一样,扒在呼蕾身上不松开。
这番操作连呼蕾都看懵了,干笑一声说道:“干嘛要谢我啊?喜欢一个人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应该是你的坚持与真心打动了我。让我明白,你就是值得我陪伴一生的人。”
镜流小脸微红,细声细语的说道:“但是白珩和原始博士,我看她们也都是真心的,而且也十分坚持啊。”
“很简单,因为在某些方面她们比不上你。原始博士不用多说,她为了得到我甚至不惜拿我做实验,我讨厌这种侵犯我人身权利的。至于白珩,她当然也很好。不过我和她不合适,无论是性格还是种族,更何况她抵挡不了我体内赤月的影响。总之,我觉得你比她们都好。”呼蕾凑到镜流面前,一股柑橘味清香迅速朝镜流扑面而来。
看着镜流像是苹果熟透般红彤彤的脸颊,呼蕾意识到不能再继续调戏了。因为相处近一年,她太了解镜流就是一位一旦下定决心做某事,行动力比谁都强。
要是再过分一点点,等晚上镜流就会拉着自己做氢氧化钠的反应实验。
“咳咳,说回正事。”呼蕾一声咳嗽,直接将镜流的思绪拉回来。镜流微微撅着嘴,看表情就知道有些不乐意。
本来刚刚发呆的那一会儿,镜流刚刚收到贺卡,准备和呼蕾去参加她们孩子的婚礼。结果还没把孩子接回来,直接就被呼蕾打搅了,任谁都会感到不乐意了。
不过,既然早晚有那么一天,还是好好享受当下就好。
“嗯哼~亲爱的,你继续说,我在听。”镜流将发丝撩到耳后,确保接下来的话能一字不落的听进去。
呼蕾也懒得管镜流刚刚在想什么,神情突然严肃起来:“镜流,这次我回家族揪出来一个叛徒。并且,我还从那叛徒背后发现了一个秘密……”
于是,呼蕾将自己前几日在家族的见闻一字不差的汇报给镜流,除了准备礼物那一环节。
镜流听完后,脸色渐渐凝重。呼蕾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镜流,内心却不平静。
哇哇哇!认真思考的镜流也好可爱啊。果然,老娘的眼光就是不一般。不行,嘴角快给我下来,千万不要与太阳肩并肩啊!
“一位从家族里位高权重的长老,如果只是区区巡海游侠的身份根本就不值得背叛家族。除非,她背后那人给他开出了足够重量的筹码,重到值得他冒险背叛家族。”
不得不说,能当上剑首果然不是仅靠武艺的。聪明绝顶的大脑,以及做事果断的行动力等等缺一不可。
从内心夸赞镜流一番,呼蕾也提出了自己的观点:“据我所掌握的证据,不止是我们家族,整个步离人的社会群体的背叛者似乎都在指向同一个势力。”
“天才俱乐部。”
“呼蕾,你的意思是……步离人的内部矛盾,其实是天才俱乐部的成员从中作梗?”镜流内心感到惊讶,她想不明白。以那帮天才俱乐部成员的习性,若非是与自己研究相关,怎么会去插手其他势力的内政呢?
而且天才俱乐部成员大多眼高于顶,寻常的东西根本就看不上。除非,步离人一族有一种“神奇宝物”被某位俱乐部的大佬给盯上了。但又因为那位天才可能顾及名声,所以便没有直接动手,而是搞内部矛盾。
这时镜流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激动的看向呼蕾说道:“对了呼蕾,我记得原始博士她不也是天才俱乐部成员吗?要不我们现在去问问她,或许能从她那里找到一些线索。”
“对啊,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走吧走吧!”说完之后,呼蕾牵着镜流的手去找原始博士。
原始博士看着牵手成功的两人,内心感到一阵失落。用力握紧拳头,当看向呼蕾时却又慢慢松开。
“祝福你们,在这欢庆的日子表明心意。”原始博士一脸复杂的向两人表示祝贺,接着说道:“那么,你们现在来找我应该不是单纯炫耀并拿来消遣我的吧?”
呼蕾松开镜流的手,笑盈盈说道:“原始博士姐姐的祝福我就收下了,不过来找你确实是有一件事,而且还是大事。”
原始博士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说道:“有事叫姐姐,无事叫阿姨或奶奶。呼蕾,你这变脸速度不去演个川剧真是可惜了。”
“哪有啊。”呼蕾凑过来拉着原始博士的手,像是撒娇一样说道:“好姐姐,我这次来找你可是满满的诚意。原始博士姐姐,你一定会帮我的对吗?拜托拜托,求求你帮帮小呼蕾吧!”
原始博士看着呼蕾滑稽的样子也忍不住笑出声,用力指了指呼蕾的额头说道:“你这小家伙,讨女孩子欢心倒是有一手,这也难怪有几个女孩子同时追求你。算了,我就把你能知道的告诉你吧。诚如你所猜测,那位暗中挑拨步离人矛盾的,的确是一位俱乐部的天才。她的目的,如今还未被知晓。而关于她的身份,现在你还没有资格得知,所以我还不能透露给你。但我可以确切的告诉你,你已经被她盯上了。”
“她……到底是谁?难不成,是有全知域的那位?”呼蕾连忙说出自己的猜测,结果换来的却是原始博士的否定。
“得了吧。你说的那位,她只会对敢于打破常规,妄图冲破全知域的天才动手。你又没有干这些事,怎么可能会值得她出手?”
呼蕾内心感到疑惑:不是她?难道真凶另有其人?可是,谁会这么闲,把主意打在步离人头上?就因为她是这本书的主角,所以作者闲的难受就非要给她一个主角才应该去面对的敌人?
某作者:是的是的,我就是闲得难受。
目前为止现在掌握的情报还是太少了,原始博士不愿意告诉自己,想必一定有她自己的深意。
不过,遇到事情可不能坐以待毙。呼蕾可不想将步离人的命运交给一个素未谋面的天才,如果那位神秘天才只是因为某种实验让步离人生活得更好,那倒也算了。可奈何她目前的种种行为,始终都在向步离人传递一个信号:
这位天才绝对是来者不善,无论是暗中割裂团结一致的步离人,还是借经济危机扶持傀儡。就仿佛这位天才正精心编织一张大网,将所看到的一切收入囊中。
第55章 生日贺礼
“你对于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吗?”呼蕾向原始博士询问道。
原始博士低着头思考,身为智识令使的她其实早就看出步离人一族的种种反常行为涉及到背后的一位天才。
原以为那位天才是冲着她来的,这才经呼蕾父母的同意后,将呼蕾过往的「记忆」通过某种手段遮掩。
可是现在看来,她似乎就是冲着步离人来的。所以,无论她再遮掩天机,都无法让呼蕾躲避那位天才的视角。
原始博士意识到,已经不能再陷入被动了。因为那位神秘天才的行为,已经影响到她未婚妻的生活了。
“赞达尔,庞其,螺丝咕姆,鲁珀特,柏环,迷图,阮·梅,黑塔,斯蒂芬……感觉都不像啊,会是谁呢?”原始博士如今也陷入知识盲区,毕竟以上几位天才的研究跟步离人并没有什么关系。真要说来,顶多就只有一个做生命研究的阮·梅。但以原始博士对阮·梅的了解,她即便是研究顶多也只是抓一只步离人就够自己研究了,哪有闲心搞步离人的内斗?
镜流疑惑的说道:“你说的这些天才,应该不会去做这种无聊且浪费时间的事吧?”
呼蕾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连忙询问道:“对了博士,你刚刚说的赞达尔,你对他有印象吗?”
原始博士解释道:“哦,你说赞达尔?他是天才俱乐部#1,也是博识尊的缔造者。说白了,他就是天才俱乐部所有天才的前辈。至于印象,我只见过他一面。”
“那你对他什么评价?”
原始博士皱着眉头,沉默很久后才说出一句话:“我敬仰赞达尔。”
“这就没了?”
“没了。”
呼蕾和镜流诧异的互相看着彼此,不过以他们从大众点评天才“心高气傲”的刻板印象里,这个评价已经算是非常高的评价了。于是,也就没在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
“主要是这些天才我都不熟,但依我对他们的了解,估计不会做这些事。不过我要提醒你,如果可以的话,少跟那位叫“黑塔”的天才接触。”原始博士神秘一笑。
“黑塔?破解“孤波算法”的那位智识令使?你的意思是,这件事和黑塔有关。”
原始博士摇摇头说道:“那倒不是。我是想说,黑塔与我性格不合,并且有众多“黑粉”和一群黑塔势力的追随者拥护她。如果你贸然跟她接触,没准会被那帮“黑粉”开盒或者陷入网络暴力,我是怕你承受不住。”
“那你也是天才,你和我关系这么近,你难道没有追随者吗?”
原始博士屑屑的说道:“当然也有。我和黑塔的追随者相同之处在于,都想亲眼见到各自追随的天才。而不同之处在于,黑塔的“黑粉”是冲着黑塔的亲笔,而我的“黑粉”自然就是那帮忠实的巡海游侠,他们时刻想着把我当成笔给冲了。”
“呃……好吧。看来,巡海游侠确实是你的忠实“黑粉”。”
原始博士摆摆手说道:“放心好了,有我在你身边,那个天才不敢对你出手。而且这里可是仙舟,我敢笃定他没那个胆子直接从巡猎的大本营动手。有这闲功夫,还不如冷静下来,好好提升自己的实力。我给你的保护是有限的,你必须要自己强大起来,强到那位天才不敢对你动手。”
“你说的没错,坐以待毙可不是我的性格。博士,谢谢你帮我解惑,那么我们先走了。”呼蕾感谢完后,拉着镜流的手回家。
原始博士看着两人渐渐消失的背影,不知为何内心有些难受。
“罢了,如果你跟她在一起会更开心的话,也好。”原始博士拿出一只睡蕉小猴的玩偶,上面还有一些细节没有做好,随手从口袋里拿出针线慢慢缝补。
制作完成后,原始博士从玉兆上登录仙舟账号。前段时间她曾在账号上发过一个问题:朋友过生日该送什么礼物?
正好睡蕉小猴也制作完了,看看网友们都是怎么回答的。
网号9178(楼主):不是你过生日为什么你要送礼物?就因为你朋友是个女的吗?魅女这一块无敌了,居心叵测人尽皆知,虾头男真恶心!
网号1314:楼主吃枪药了?火气这么大,不知道还以为仙舟又要打仗了。人家给朋友送个礼物,碍你事了?
网号250:那又碍你事了?你个纸张凑啥热闹,发这条视频的人就是个引战狗。
网号111:又引战上了。[嘲笑jag.]人家不就是给朋友过生日不知道送什么礼物,这都能开骂也是无敌了[捂脸jag.]
“现在的仙舟人,都这么……抽象的吗?”
翻完几十条评论,没一个认真回答问题的。不是在骂她就是和网友互骂,于是原始博士便将这条视频删除。
至于那几条引战或骂她的评论,原始博士将网络号记下来统一发到腾骁的账号上,留下一句“你自行处理”就关掉玉兆。
一晚上过去后,一大早景元就将镜流叫出去,正好给众人布置现场的时间。
“景元,你这么急着叫我出来有什么事吗?”镜流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本来计划得好好的,今天还打算跟呼蕾出去约会,被景元这么一搅和,约会的事直接泡汤了。
景元顶着自家师尊的压力,偶然看到天上路过的机巧鸟,便打算转移话题吸引镜流的注意力。
“师尊你看,是机巧鸟。”景元指着天上的机巧鸟,终于吸引了镜流一部分注意力。
“机巧鸟有什么好看的?你在仙舟生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机巧鸟?”
景元摇摇头,装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气质,老练的语气说道:“非也非也,表面上它只是一只普通的机巧鸟,我想告诉其中蕴含的深意。我想请问师尊,你知道鸟为什么会飞吗?”
“鸟会飞……这不是常识吗?景元,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镜流也察觉到今天的景元有些反常,便想询问原因。
景元竖起一根手指,摆了摆手指回答:“不不不,师尊。鸟会飞看似是常识,但其实鸟会飞真正的原因就在优胜劣汰后形成的自然选择。看似只是说会飞,实际上从内部却隐含着非常浅显的道理。鸟为什么会飞?鸟因什么而飞?鸟为何必须要飞?那你知道,鱼儿为什么会游吗?”
镜流顿时感觉头都大了,也不知道自家这个徒弟只不过跟原始博士待了几天。本意是想让他多学点知识,结果居然被原始博士调教成这个样子。
只能说……净问一些没有营养的问题。
“我不知道鸟为什么会飞,但我知道如果你再敢胡言乱语,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剑为什么会利。”镜流拿出昙华,上面的寒冷气息冻得景元直打哆嗦。
“不愧是师尊,师尊露出的剑一利,我立马就焉了。”景元硬着头皮夸赞镜流,结果似乎适得其反了。
镜流直接被气笑了,一连回了几个“好”后说道:“看来,今天我有必要清理一下门户了。”
第56章 神奇的蕉蕉蕉
就在镜流追逐景元时,景元收到白珩的消息说是一切准备就绪。景元抬头看着天空,夕阳即将落下,于是景元换个方向跑回镜流家。
等追到家里,景元早已消失不见。镜流一看天黑了家里还没有开灯,收起昙华后进门准备先去开灯。
“先别动。”就在这时,镜流感觉到有人从背后抱着她,并且一只手还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虽然看不见,但仅凭声音和气息便能判断出背后抱住她的人是自己的女朋友。
“呼蕾……”
“三、二、一,睁眼!”
镜流慢慢睁开眼,只见自己面前有一个巨大的蛋糕,上面插了足足上千根蜡烛。蛋糕下方的巧克力牌子,写着庆祝镜流千岁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与此同时,其他人也相继出现。有丹枫、应星、景元、白珩、原始博士,就连腾骁也提前完成公务赶来为镜流庆祝生日。
“你们……你们这些天神神秘秘的,原来是在准备我的生日。我,我连自己都忘了。”镜流泪如泉涌,一时激动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镜流,今天你可是寿星啊,要笑着过生日才对啊。”呼蕾笑着拍了拍镜流的肩膀,推搡着镜流走到蛋糕面前。
“师尊,开始吹蜡烛吧。”景元在一旁鼓励道。
镜流擦干眼泪,看着景元哑然失笑:“所以,你今天说的那些没有营养的话题,就是在拖延我的时间?”
景元尴尬的挠了挠头说道:“嘻嘻,这都是呼毕列叔叔教我这么说的。”
“啊?”镜流看向站在左边的呼毕列正吹着口哨,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站在他身边的莎弥莉娅看不下去了,揪着呼毕列的耳朵没好气的说道:“都跟你说了几遍,不要带坏小孩子。祸祸了咱女儿还不够,还得祸祸其他孩子你才满意是吧?”
“啊疼疼疼!老师,饶命啊。”呼毕列呲牙咧嘴,请求莎弥莉娅高抬贵手。
“哈哈哈哈~”呼蕾忍不住笑出来,莎弥莉娅见众人的视线全部汇聚过来。松开呼毕列莞尔一笑道:“好了好了,大家也别光看我们。镜流,快点吹蜡烛吧!”
镜流点点头,随后用力吹灭蜡烛。灯光打开后,然后就是送礼物的环节。
“镜流,这是我老家的蜜酿,请你尝尝。”呼蕾抱着一个陶瓷缸,镜流赶忙接过来感谢道:“谢谢,其实以我们的关系,你可以不用送我礼物的。”
“那怎么行啊?就因为是那种关系,所以更应该要正式一点啊。”呼蕾温柔的摸了摸镜流的头,镜流抱着陶瓷缸,小脸止不住泛红。
白珩这时察觉到不对劲,指着两人问道:“等等,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好上的?我都错过了什么?”
周围其他人也是表情各异,有人惊讶、有人欣慰、有人祝福。在腾骁,丹枫和应星这帮镜流的老战友兼最好的朋友眼里,是祝福镜流找到自己的真爱,唯独白珩先是感到惊讶,接着是感到可惜,最后就是欣慰与满满的祝福。
毕竟在白珩看来,呼蕾没有心仪对象的时候白珩自然会与镜流争一争。但既然两人已经表明关系,白珩自然会为两位好闺蜜献上诚挚的祝福。
“镜流,想不到我还是比不过你啊。”白珩拿出自己准备的礼物交到镜流手中,嘱咐道:“不过看在战友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既然呼蕾选择了你必须要好好对待她。要是让她在你这里受了委屈,我这位呼蕾忠实的好闺蜜可饶不了你。”
“我发誓白珩,如果我真的有半点对她不好。不用你说,我自己都不会饶了我。”镜流举起三根手指,郑重发誓。
眼见镜流已经发誓,白珩欣慰的笑了。然后原始博士背着手扭扭捏捏的走到镜流面前,犹豫半天才将手露出来。手上拿着一只睡蕉小猴形象的玩偶,脸色微微泛红,小声地说道:“这个玩偶……是我这些天亲手做的。希望,希望你不要嫌弃。”
镜流接过玩偶,上面还能看到一些缝补的痕迹。虽然看起来比不上正规厂家制作的,但也是非常可爱的一个玩偶。
“嗯哼~我很喜欢这个玩偶哦,谢谢博士的生日礼物。”镜流抱着玩偶,真诚的感谢道。
原始博士见镜流离自己这么近,连忙后退两步,遮住略微发红的耳梢。
“这可是本天才费尽心思才做出来的,你喜欢就好。”原始博士慢慢放平心态,退到一边看着其他人也向镜流送出了自己的礼物。
送礼物环节结束后,就是娱乐与切蛋糕环节。特别是呼蕾为镜流唱首歌,镜流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眨了眨美眸,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呼蕾。
“今天是镜流的生日,小时候老妈就教了我一首歌。那么今天我就献丑了……”
“好吃的东西棒棒棒……”
“好听的歌声唱唱唱……”
“好美的风光看看看……”
一曲终了,众人还没从刚刚的思绪中回过神。片刻后,场下掌声响起。
原始博士更是直言:“呼蕾呼蕾,我们喜欢你!”
呼蕾下来后,原始博士往一边挪了挪空出一个位置,然后呼蕾便直接坐在镜流与原始博士中间。
等鼓完掌后,众人皆是看向原始博士。原始博士顿时一愣,指着自己问道:“看你们的表情,不会是想让我上去也唱一首吧?”
众人点头。
“哎呀,这个不用了吧。呼蕾好歹也是她的母亲教过她,我是真的没人教啊。所以,我就不上去丢这个脸了。嘻嘻~”原始博士尴尬的挠了挠头。
“原始博士,我想听听你的歌声。毕竟你的声音这么甜,而且夹杂着成熟女性的韵味。我每次听到这个声音,就仿佛是见到了妈妈一样。”小景元打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调侃原始博士。
“如果我叫你一声原始博士妈妈,你可以唱一首吗?”
原始博士有些忍俊不禁,抱起小景元微微用力揉捏对方的脸颊说道:“你这油嘴滑舌的小家伙,为什么不叫姐姐呢?”
小景元笑了笑说道:“因为,感觉原始博士您就是妈妈级别的。”
“真拿你没办法,亲爱的想听吗?”原始博士又看向呼蕾,从刚刚开始呼蕾就一脸期待的看着她,不过她还是想逗逗这位未婚妻。
“想,超级想。”呼蕾连忙点头。
“好吧,我唱的也不是很好听,那就献丑了。”原始博士放下景元,拿起话筒开始唱起自己的专曲:
“充满香蕉的小岛蕉蕉”
“睡蕉小猴的爱巢蕉蕉”
“吃完香蕉就睡觉蕉蕉蕉蕉”
“快快乐乐没烦恼蕉蕉”
“我的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
“这首歌是充满香蕉的音乐”
“我的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
“睡蕉小猴的爱巢真奇妙蕉蕉”
“我的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
“这首歌是专属睡蕉小猴的音乐”
“我的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
“睡蕉小猴真是最奇妙的生物蕉蕉”
“我的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
“这首歌是原始博士爱吃香蕉的音乐”
“我的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
“睡蕉小猴真是最可爱的生物蕉蕉”
“我的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
“快与我一起歌唱神奇睡蕉小猴蕉蕉”
“我的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
“让我看看……还有谁没有爱上睡蕉小猴……”
原始博士唱完后,优雅的放下话筒。这时当她看向台下才发现,大家都被这魔性音乐感染了。
“吼!我是大猩猩,不!我是睡蕉小猴!唔~唔~”白珩四肢站在桌子上,时不时捶打自己的胸脯。丹枫紧紧抱着一看到香蕉就发疯的应星,并且还时不时低吼:“蕉有五名,代价有三……”
镜流和呼蕾倒没有太大影响,毕竟两人提前捂住了耳朵。而呼蕾父母早就听习惯了,至于景元……早在原始博士唱到一半就被大量的香蕉冲晕了。
“这个……好像有点太魔性了。哈哈~”原始博士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感觉自己尴尬的用脚趾头都能抠出四室一厅了。
ps: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
第57章 三年之约的另类选择
折腾了一晚上,第二天呼蕾醒来时,镜流正趴在怀里。安置好镜流后,呼蕾捂着昏昏沉沉的脑袋起床。
临近晌午,镜流才从床上爬起来。抱着呼蕾盖过的被子用力吸一口,一股清香的气息直冲大脑。
“唔~”镜流的两条大白腿夹紧被子,轻微的哼唧声传进刚到门口的呼蕾耳中。呼蕾满眼宠溺的看着镜流,轻笑一声。
“太阳都要晒屁股了,还在睡呢。”
呼蕾走到镜流面前,弯下腰轻吻镜流额头:“都中午了,快醒来吧,镜流。”
镜流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伸出两只手搂着呼蕾的脖颈。呼蕾一个踉跄摔倒在镜流怀里,镜流趁机伸开双腿夹住呼蕾的腰。
呼蕾内心的羞涩涌上心头,耳尖先漫开一层薄红,顺着脖颈往下晕,连带着脸颊都染成了蜜桃色,像被春日暖阳晒透的果子。
“镜流,请,请先放开我。”呼蕾的手撑在镜流两边,主要是这个姿势过于暧昧了。不过镜流可不会这么认为,直接按着呼蕾的头吻上去。
“嗯哼~”呼蕾羞涩的挣扎几下,然后闭上眼睛享受镜流的吻。
镜流凑到呼蕾耳边轻声道:“呼蕾,我想对你图谋不轨,请你配合一下。”
呼蕾嘴角微微抽搐:“自从我们正式确立关系后,现在你是连演都不演了?”
“就像你说的,要是确认关系还演就显得不真诚。所以,我只是把内心的想法全部告诉你还不行吗?”镜流说完后,又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呼蕾也不忍心让镜流伤心,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
镜流露出一个狡黠的目光,一翻身骑在呼蕾上面。呼蕾微微撇过头,感到一脸无奈。
“你知道接下来我会怎么做?”镜流低下头,将呼蕾的脸扭过来,目光对视。
“我猜,你肯定会说像大捷一定之类的。哼哼?毕竟,仙舟人不就是干这个的。”
镜流慢慢低头,呼蕾看着渐渐靠近的镜流。意识到接下来做什么,呼蕾便忍不住闭上眼睛。
眼见目的达成,镜流迅速起身穿衣一气呵成,速度快到呼蕾还没反应过来。呼蕾不紧不慢的站起身,直接无视一旁露出一副乐子眼神的镜流。
不过呼蕾连个反应都没有给她,倒是让镜流感到意外。还以为呼蕾先是疑惑,随后又是露出奶凶奶凶的表情盯着她。然后镜流再顺势给予关怀,只要多来几次就能将呼蕾调成一个离不开镜流的小笨蛋了。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镜流有点失算了。也不去想失算的原因,事到如今镜流还要为自己刚刚戏耍呼蕾的行为向对方表示歉意。
要是因为这点小事就让呼蕾讨厌,她一定会饶不了自己的。
“呼蕾,我刚刚不是……不对,我不是有意耍你的,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下。我的好呼蕾,你最心疼我了,能原谅我刚刚耍你的那件事吗?”镜流轻轻靠在呼蕾的肩膀上,见她没有推开自己便又忍不住上手摸摸。
摸呼蕾的手,摸呼蕾的大腿,摸呼蕾的脸,摸呼蕾的……
“嘤!吃饭呢,松手!”呼蕾咽下刚刚吃进去的包子,腾出一只手伸进衣服将镜流那只乱摸的手拿出来。
虽然镜流还没摸够,但眼下还是吃饭最重要。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呼蕾的错觉,总感觉镜流最近的气色越来越好了。呼蕾刚来的时候,就看出镜流的魔阴身有隐隐发作的迹象。大半年过去,那种迹象居然还越来越少了。
难不成魔阴身这东西还能减轻的吗?或许,也是因为这段时间镜流一直在为她的事操劳,没时间去管魔阴身。久而久之,自然也就忘了自己还有魔阴身。
吃饱喝足后,呼蕾便自己出去走走。因为新年过去已久,所以大街小巷的商铺也都陆陆续续开业了。
走到半路,呼蕾见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腾骁将军,您没有去处理公务吗?”
腾骁停下脚步,哈哈一笑:“你怎么出来了,还以为这时候你会跟镜流在一起呢。”
“好了,说回正事。”调侃结束,腾骁神情严肃道:“你回到族群的情况你父亲已经告诉过我了,至于那位想要颠覆步离人一族的天才,我想知道你们是不是招惹过不该招惹的人?”
“不该招惹的人?没有啊,步离人除了狩猎外平时根本就见不到那些天才。而我唯一认识的天才原始博士,连她对这件事都没有头绪。”
腾骁皱眉说道:“那三年之约的事,其实我也想过了。根据你这段时间的表现,那个约定可以提前终止了。”
“啊?这才不到一年半,那我当初说出的那句豪言壮语算什么?”
“算你勇敢。”
“……”
腾骁觉得这样处理也不太好,于是改口道:“毕竟一开始就没想过真让你等三年,其实你平日里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所以在我看来,你算是提前合格了。另外,如果你觉得我这样做有些草率,不如换个方式。过段时间景元要参加一个考核,来看看他如今是否能加入云上五骁。”
“然后呢?”
“然后就是,这个考核也需要你帮忙。”
呼蕾点点头说道:“可以哦?所以,考核内容是什么?”
“猎杀丰饶。”或许是怕呼蕾误会,腾骁又补充一句:“准确来说,是猎杀与仙舟联盟敌对的丰饶。”
“好,我明白了。”呼蕾表示没问题,然后腾骁就放心的走了。
与此同时,鳞渊境……
虽然龙师涛然被发配军队服役,然而他凭借着龙师的身份,仅仅一年半的时间就提前结束服役。
“可恶的丹枫,我明明只是为了持明族的未来,凭什么这么对我!”一想到丹枫当初将他贬到军队服役,涛然就感到不公平。
刚刚抵达鳞渊境,涛然察觉到有人正盯着他。一转身什么也没有发现,于是强装镇定道:“是谁装神弄鬼的,快给我出来!”
“呵呵,明明帮持明族做出那么大的贡献,却依然被如此对待。可问:你真的甘心吗?明明你是持明的龙师,却因被龙尊掣肘,无论干什么都放不开手脚。可问:这真的是你内心想要的生活吗?”
“够了!”涛然勃然大怒,用力握紧拳头。一想到为了持明族的未来付出,结果丹枫却那般待却。
丹枫这个龙尊,不值得他的追随。或许,这个神秘人没准能帮他夺回想要的一切。但对于他的身份,涛然还存有疑虑。
“你说,你叫什么名字?我要如何相信你?”保险起见,涛然还是要问到对方的名字。
“那你就来显龙大雩殿找我吧,我会解答你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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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慧骃行动
等涛然来到显龙大雩殿,一位白衣男子正坐在中央的龙尊椅上。见涛然已经到了,男子摆出请的手势让涛然坐在一旁的龙师椅上。
“你是……丰饶令使倏忽!”涛然脸色一变,站在原地指着倏忽说道:“你敢擅闯仙舟联盟,你不怕受到巡猎的制裁吗?”
“巡猎?只要不是岚出手,谁能杀得了我?”倏忽冷嘲道,也不管涛然惊讶的表情,饶有兴趣的问道:“我的名望如今在丰饶族群里水涨船高,明年我将对仙舟联盟发动第三次丰饶民战争。而最近,我已派出慧骃一族作为先锋部队行动。现在我已令药王秘传渗透进罗浮仙舟的六司内部。至于你,如今能号召多少持明族。”
涛然收起脸上的惊讶,皱眉说道:“药王秘传我信不过,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要是让他们跟我合作,还不如让我自首呢。”
倏忽哈哈一笑道:“行,你有种。既然不想与药王秘传合作,我倒还有一个人选。早在一年多前我就安排她潜入罗浮仙舟充当卧底,并且根据半年前的最新情报,她已成功打入云上五骁内部。”
涛然提起一丝兴趣:“真的假的,那么她是谁?”
“她是……”倏忽刚想说出口,突然被穹观阵的信号屏蔽了。于是从涛然眼中,倏忽的身影变得虚幻。
“总之,你和■■联手跟我里应外合,然后我会通知■■帮我夺取建木。”
涛然一脸懵逼的看着倏忽的虚影时好时坏的,索性又问了一遍:“你刚刚说谁?我没听清。”
“我说,你和■■帮我夺取建木。记得……”那边的倏忽还没说完,一位丰饶的飞行员前来汇报一架战机损坏,倏忽大怒道:“白花了那么多维修费啊,继续从公司贷款。至于贷款利息随便他们怎么说,反正我也不打算还了。”
通信断开,但最后涛然依然没听到卧底是谁。或者说,只听到了一个字。
“白?白什么?难道是……白珩?对,一定是白珩。”涛然觉得自己的判断没问题,似乎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头。
涛然恍然大悟道:“这个白珩,平时看着一副卡皮巴拉的样子,没想到居然隐藏的这么深?不过我记得她不是狐人吗?难不成,她是伪装成狐人的步离人。对了,倏忽神使好像提到过卧底是步离人。那没错了,她一定是为了隐藏身份才假扮成狐人的。既然如此,我得赶紧和她接头。”
想通后的涛然,匆匆离开大殿找白珩接头。同时,腾骁也在将军府里安排任务。
“最近仙舟联盟通报,在联盟行驶的航线上,一大群丰饶民正堵在前面。据行驶在最前面的矅青仙舟所述,那群丰饶民正是慧骃一族。”念完联盟的稿子后,腾骁抬起头对云上五骁说道:“联盟的意思是,每艘仙舟都要派出小队前去清剿。这次正是你们立功的机会,景元以及呼蕾。对了呼蕾,只要你能在此战立大功,我也能让你加入云上五骁。”
呼蕾指着一旁的景元说道:“云上五骁不应该是景元吗?这是你们很早商量好的,景元本来就是云上五骁,只是因为阅历不够才迟迟没有加入。”
哪知腾骁摇摇头说道:“谁规定云上五骁只能是五个人?”
“什么意思?”呼蕾歪着头,呆萌的表情让人看着心里一阵舒适。
腾骁神秘一笑:“你回来就知道了。”
发配完任务后,呼蕾提出与父母告别。腾骁点点头说道:“快去吧,此事不急。”
等来到流云渡港口,呼蕾父母早已等候多时。当然,还有原始博士。
本来原始博士还想多待一段时间,但听那帮研究猿说新建的实验室被巡海游侠发现并摧毁了。于是原始博士便提前结束行程,但回去之前,她还想再见一眼呼蕾。
“爸妈,一路顺风。”尽管有着千言万语,不过最后还是只说了一句平安的话。
呼毕列走过来拍了拍呼蕾的肩膀说:“女儿啊,当你有机会做出选择,别让自己后悔。”
“我明白了,父亲。”虽然声音很小,但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好了好了,都快离别了还说这么沉重的话干什么?”莎弥莉娅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呼蕾面前轻轻拥抱对方,呼蕾也伸出手抱着自己的母亲。
莎弥莉娅抬起头,认真的说道:“听好了,无论将来你遇到什么麻烦,千万不要轻易放弃。”
“可是……如果这个麻烦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解决的呢?”呼蕾低着头,一想到当年那件事就感到害怕。
莎弥莉娅握住呼蕾颤抖的小手,语气带着坚定的温柔:“如果真如你所说,假如遇到了无论如何也无法解决的麻烦。哪怕想逃避,也无法逃避的话。不如……”
“就试着,将愿望带向明天……”
原始博士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将想说的话咽下去。等呼毕列与莎弥莉娅离开后,原始博士掏出空间折叠口袋将她来时的飞船放出来。
“保重。虽然与你当初来的目的有些差错,但跟你聊聊天还是很不错的。原始博士,后会有期!”呼蕾告别完后,便准备离开。
“等等。”原始博士突然叫住呼蕾,呼蕾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原始博士从内心感到遗憾,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我想知道,如果当初在这个时候你先遇到的是我,那么结局是不是会有所不同?”
呼蕾抬头看向天空说道:“或许吧。但也有可能,并不会改变最终的结局。因为从一开始,我就没有选过你。”
虽然早在一开始就知道答案,但当呼蕾亲自说出口,原始博士还是忍不住内心的情绪。
“那么,难道「智识」都和我一样,没有属于自己的爱情吗?”原始博士关上舱门,启动飞船离开这个令她伤心的罗浮。
等原始博士离开后,呼蕾拿出她母亲给她的那本天才俱乐部的恋爱史《重生赞达尔,霸道螺丝咕姆夜夜宠》,啐啐念道:“或许不是「智识」没有爱情,而是因为你真该跟这本书上的主角学学,天才都是怎么谈恋爱的。双男主?真不知道为什么老妈喜欢这种题材。就这两位男主,怎么可能比得上我那香香软软的镜流呢?”
ps:自从波尔卡·卡卡目杀死了她的爱人帝皇鲁珀特后,第三代帝皇自然就成为了螺丝咕姆。然而螺丝咕姆兴趣却与鲁珀特不同,他认为比起波尔卡这种冷漠杀手,他更喜欢那种像赞达尔一样的天才前辈。因为一次偶遇,赞达尔看着完美的螺丝咕姆当场愣住了。
“好优雅的智械,看来先不用毁灭「智识」了。”自从那次分别过后,赞达尔主动找上螺丝咕姆,开始自己的夸夸口才。例如:“啊~螺丝星的君主,我的行刑官,他还要多久才会来到我的身边?”“自从上次分别过后,我早已在虚数之树外打造了专属于您的观众席。”等等。最后,螺丝咕姆被赞达尔的真诚感动,两人因此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第59章 模拟器启动
当呼蕾再次回到将军府,腾骁拿出一个模拟器。就在呼蕾刚想询问的时候,腾骁解释道:“这是一种能不断进行学习的模拟器,是星际和平公司的博识学会集聚大量人力,甚至还请到一位叫黑塔的天才帮忙才制作完成。原本就制作出几件,因为公司想巩固与仙舟的关系,便以公司名义无偿赠予。”
“那具体是干什么用的?”一旁的白珩好奇的问道。
腾骁手指朝上:“哎!这就问到点子了,具体当然就是模拟啊。有恋爱模拟,战斗模拟,生活横拟等等。而且最夸张的是,它的模拟是可以重置的,并且可以保留以前模拟的数据。但唯一要注意的是,博识学会有向那位黑塔请教过,如果模拟次数过多,可能会出现问题。怎么样呼蕾,功能和缺点都告诉你了,你要试试吗?”
“腾骁将军,这个模拟器您自己用过吗?”呼蕾一听总感觉有些问题,但又说不上来。
腾骁认真的回答:“我试过,效果感觉还不错。”
“好,那我就试试了。”呼蕾迫不及待的接过来,本来她对这个是不感兴趣的。但如今她与镜流确定了恋爱关系,更何况马上就要去讨伐慧骃了。也就意味着,她与倏忽终有一战。
虽然不知道这个模拟器能还原多少,但总归是聊胜于无。
排空内心的杂念,呼蕾戴上模拟器。紧接着,一道冰冷的声音传入呼蕾耳中。
【“第1次轮回模拟已启动”】
“模拟器,启动!”呼蕾露出自信的笑容,紧接着闭上眼睛,意识很快投入进去。
等呼蕾睁开眼,她发现自己来到一处空地,到处都是废墟。
“这里不是……我的家吗?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由于投入模拟器中,为了更沉浸的体验,所以呼蕾便将模拟器体验效果拉满。这也导致,呼蕾在仙舟的记忆被暂时覆盖,一直到模拟结束。
“究竟是谁干的?”呼蕾忍住内心的悲伤,冲进废墟将其扒开,却只得到两具冰冷的尸体。呼毕列与莎弥莉娅,死在这场灾难中。
“呼蕾,你背叛丰饶,现在我便将你清除!”倏忽从天而降,冷漠的看着呼蕾。
呼蕾满脸愤怒的说道:“我没有背叛丰饶,为什么要杀害我的父母!”
“证据确凿,还想狡辩!”
“即便如此,那你只杀我一个也好,为什么要杀害我的父母!”
倏忽冷笑道:“如果不这样做,我又怎么能引出你?”
“你……”呼蕾双眼猩红,体内月狂骤然爆发。呼蕾冷呵道:“倏忽,拿命来!”
说罢,呼蕾冲到倏忽面前,结果不出三招体内赤月就被打爆。
【“第1次轮回模拟已结束,数据保留,开启第2次轮回模拟”】
再一睁眼,呼蕾又回到族内。第一次轮回的记忆直接灌输进呼蕾大脑,呼蕾痛苦的双膝跪地。也正趁这个功夫,倏忽再一次降临。
“呼蕾,你背叛丰饶,现在我便将你清除!”倏忽从天而降,冷漠的看着呼蕾。
呼蕾眼神冰冷的看着倏忽:“是你,杀死了我的父母!我要让你偿命!”
呼蕾又一次冲上去,但这次仅仅坚持四招就被倏忽打爆赤月。
【“第2次轮回模拟已结束,数据保留,开启第3次轮回模拟”】
依旧和第一次一样,前两次轮回的记忆灌输进呼蕾大脑。不过这次呼蕾提前有所准备,时间上比第二次用的时间短一些。并且,轮回的时间也早了很多,这一次家族还没有被毁灭。
“太好了!爸妈,这一次我一定会救下你们。”说完之后,呼蕾立即冲进院子里。她的父母果然没事,在院子里闲聊。
“呼蕾,你怎么回来了?”莎弥莉娅疑惑的问道。
“先别管这么多了,爸爸妈妈,快跟我走。”呼蕾拉着莎弥莉娅的手,准备将她父母先拉走。然而这时倏忽已经降临,为呼蕾的家族带去了毁灭,连呼蕾也没逃过一劫。
【“第653次轮回模拟已结束,数据保留,开启第654次轮回模拟”】
“呃……”呼蕾看着天上的倏忽,只能选择求饶:“倏忽,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别为难我的父母。”
“呼蕾,你背叛丰饶,现在我便将你清除!”依旧是这个说辞,呼蕾这次没有防备,连一招也没有接下来。
【“第8536次轮回模拟已结束,数据保留,开启第8537次轮回模拟”】
“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一样的结局。”呼蕾绝望的跪在废墟前,静等着倏忽的审判。
之后,呼蕾又一次踏上轮回。
【“第次轮回模拟已结束,数据保留,开启第次轮回模拟”】
“不!接下来,我不会再次坐以待毙!”呼蕾坚定的向高天上的倏忽挥出手中的剑,这次如愿没有被一招击杀。
倏忽的力量模拟强度已经超出了模拟器的极限,导致周围撕开了许多裂缝。呼蕾趁机跌入裂缝,而倏忽受系统限制停在原地。
呼蕾在这次模拟中活了下来。
【“第次轮回模拟已结束,数据保留,开启第次轮回模拟”】
“呼蕾,把你的赤月交给我。”呼蕾又找到这一世的呼蕾,暂时还没有被倏忽干掉。前面的轮回不是时间来不及就是好心说了好久也不给,结果又拖到倏忽降临。所以这一次呼蕾也不想和对方扯,直接开门见山。
而得到的结果自然也是不给,呼蕾没办法,只好上手抢夺。趁这一世的呼蕾没反应过来,捅破她的胸口直接将赤月拿出来吞进去。而不出意外,这一世的呼蕾失去赤月后直接倒下。
不敢耽搁太多时间,呼蕾在倏忽降临前撤离,前往下一次轮回。
【“第次轮回模拟已结束,数据保留,开启第次轮回模拟”】
“你是谁?”呼蕾看着眼前之人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好奇的问。
“杀你的人。”呼蕾没跟她废话,熟能生巧的掏出对方赤月直接离开。
【“第次轮回模拟已结束,数据保留,开启第次轮回模拟”】
掏完这一世的呼蕾,如今的呼蕾感觉已经拥有与倏忽一战之力了。看着高天上的倏忽,呼蕾眼神充斥着极致的愤怒。
“倏忽!倏忽——你这个愚蠢的家伙,不分青红皂白陷害忠良。既然如此,那就准备迎接,我为你带来的复仇吧!”
呼蕾召唤出一柄长剑杀向倏忽,而倏忽则是号召大量丰饶民,试图用人海战术干掉呼蕾。呼蕾看着数不清的丰饶民,表情越来越兴奋。
“你们这群助纣为虐的丰饶孽物,都给我去死吧。”呼蕾冲上前,一步杀十人,很快就贴到倏忽面前。
倏忽反应迅速,随后召唤了一颗巨大的血肉星球砸向呼蕾。呼蕾趁机捅入倏忽心脏处,但却惊讶发现这家伙已经提前将心脏移到屁股上。
错过这次时机,呼蕾长剑一转,当场卸掉倏忽一条手臂。倏忽忍痛一拳打飞呼蕾,而与此同时,血肉星球也已降临吞噬了呼蕾。
呼蕾意识模糊前,忍不住骂了一句:“这该死的模拟器,狗都不玩!”
等意识完全消失后,模拟结束。再一睁眼已经回到了将军府,呼蕾突然呐喊:“倏忽,吃我一拳!”
随即呼蕾挥动拳头,被一只细嫩的手掌紧紧包裹。紧接着手掌用力往前拉,呼蕾失去重心“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直到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呼蕾暴躁的内心渐渐平静下来。然后,镜流温柔的声音传进呼蕾耳中:“没事了,一切都结束了。”
这时呼蕾眼泪终于忍不住,将头理进镜流柔软的胸口委屈的说道:“镜流,我刚刚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
“乖,现在已经没事了。”镜流温柔的抚摸呼蕾的后背,一直等怀里的美人呼吸逐渐平稳。
“嗯?这么快就睡着了?”镜流宠溺一笑,穿过呼蕾的双腿横抱起她。看着对方可爱的睡颜,镜流内心的不安平静下来。
“将军,我们先回去了。”镜流头也不回的说道,然后自顾自离开了。
腾骁看着手中的模拟器,疑惑的说道:“这是看到啥了?算了,我也试试效果。”
“模拟器启动!”
【“第1次轮回模拟已启动”】
第60章 踏上战场
“倏忽,给我拿命来!”呼蕾坐起来用力挥出一拳,等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打到的是被子。
“奇怪,倏忽呢?”呼蕾脑子还是一团混沌,离开卧室后就像个无头苍蝇到处磕碰。好不容易找到沙发,一屁股坐下来渐渐恢复意识。
大约一刻钟,呼蕾总算是清醒过来,同时也想起来先前她干了什么。将手臂平放在沙发扶手上,抬头看着墙上的钟表已经是早上七点了。
“我居然睡了大半天了吗?”呼蕾感觉有点饿,从冰箱里拿出一大块生肉直接吞进肚子里,然后回到浴室洗漱一番。
“镜流呢?”吃完以后,呼蕾开始寻找镜流。刚找了一会儿,呼蕾拿出玉兆这才看到镜流的信息。
阿镜:起床了吗?小呼蕾,别忘了今天八点前要带着景元往前线讨伐慧骃一族哦。
一看消息时间是五点多钟,呼蕾回到客厅又看了一眼钟表,上面显示七点四十。
呼蕾一脸慌张:“坏了!快迟到了!”一股脑冲出府邸,刚走两步又折返回来将外套拿上。
此时将军府中,腾骁正坐在将军椅上等待着某人到来。看着一旁还在努力练习基本功的景元,忍不住说道:“呼蕾怎么还没来,该不会是睡过头了吧?镜流,你怎么也不知道叫叫她?”
一旁正在喝茶的镜流不紧不慢的放下茶杯,单手撑着脸流露出宠溺的眼神:“其实,我还是挺希望她能多睡一会儿的。毕竟昨天下午接触完模拟器后,直到回家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可想而知,呼蕾在模拟器里究竟遇到了多大的痛苦。”
腾骁无奈的笑了笑:“你就宠着她吧。不过不得不说,自从呼蕾来到仙舟才一年多的时间,你的气色是越来越好了。而且,就连魔阴身的症状也减轻了。”
“其实也还好吧,毕竟也只是单纯的同床共枕,并未行过房事。”镜流莞尔一笑,表示什么也没有发生,纯属是你们想多了。
“是吗?”既然镜流不想说,腾骁也不会多问,毕竟也是人家两人的家事。
这个话题结束后,正巧呼蕾也急匆匆的赶到将军府。
“呼~呼~抱歉,我……我睡过头了。”呼蕾半蹲着,双手撑在膝盖上调整呼吸。
腾骁摆摆手示意不用在乎这件事:“没关系呼蕾,毕竟你也是因为测试那个模拟器。呃,我也测试过一次,只能说效果确实可以。但我的建议是测试一次就够了,反正我是不想再测试了。”
呼蕾扫视一眼将军府,并没有看到景元,不禁疑惑的问:“将军,景元在哪里?”
腾骁解释道:“景元已经提前去往星槎海了,罗浮仙舟经过两次折跃已经抵达战场的大后方。白珩率领众多飞行士已经率先出发,景元还在星槎海港口等着你。”
“那么,你准备好了吗,呼蕾?”
呼蕾坚定的点点头:“我准备好了,将军。慧骃一族与步离人也算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了,所以我了解它们的弱点。一群靠六条蹄子走路的半人马,极擅长奔驰。通常慧骃族在丰饶战争中担任先锋部队,因为受其他丰饶民指使,所以普遍智力低下。不过,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慧骃一族的执辔者造父,这家伙全力出手连我也要忌惮三分。当然,是指曾经的我。”
镜流疑惑的询问:“你的意思是,你们以前见过?”
“确实见过。在第二次丰饶战争中,我的爷爷还是它的战友。正常来说,以我爷爷的实力,理论上应该是能活过那场战争。但那场战争的结局,却是我的爷爷奶奶,以及十四大姑十六大姨全军覆没。所以我猜测,他们的牺牲应该和造父脱不了干系。”
“我得先提醒你,这次参战方不只有罗浮仙舟,同时还有矅青,朱明,玉阙四艘仙舟协同作战。虽然罗浮仙舟已经接受了你,但不代表其他仙舟一样。所以,你的身份千万不能暴露。”就在这时,腾骁突然神情严肃。
“我明白了,将军。”呼蕾说完后,转身离开将军府。镜流赶紧站起来,想跟着呼蕾一起去。
腾骁突然叫住镜流:“镜流,你等一下!”
镜流转过头,疑惑的看着腾骁。腾骁解释道:“镜流,罗浮仙舟是此次作战的支援。所以那帮慧骃有可能会绕到三艘仙舟背后,你和丹枫还有我负责罗浮护卫。”
镜流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将到嘴边的话咽下去点点头。
星槎海港口……
平日里港口主要是运输,储存货物以及接待客人的地方。因为最近与丰饶民作战,于是便闭关锁国,只保留一小处作为通商。
等呼蕾过来时,还能看到其他罗浮飞行士严阵以待。呼蕾扫视一圈,也没有找到白珩所在,经过询问后才找到。
“呼蕾,你终于来了。”白珩一脸兴奋的跑过来,拉着呼蕾的手往港口跑。等来到一艘星槎前才停下,转头对呼蕾说:“这就是我的星槎了,我们两个就共用一艘吧。毕竟今天云骑军挺多的,星槎的数量可能不够用。”
“好啊,我都听你的。”
白珩听到这句话眼神一亮,兴奋的问道:“真的吗?那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哦~巧了,对于你这个大胆的想法,我也有一套完整的身法。哼哼?”呼蕾屑屑的说道。
白珩瞬间垮脸,面无表情的坐上星槎的驾驶位。
“你行吗?”呼蕾一坐上副驾驶,立马系上安全带。
白珩轻哼一声:“别小瞧我,要不是哈基维利比我早出生,这“宇宙鬼火少年”的称号就是我白珩哒!只可惜,哈基维利早就失讯了。”
呼蕾耸耸肩说道:“但你也无法笃定,如果哈基维利再次启程,又是否会带来一场又一场的拯救。”
“好了,别管那么多了。我只知道,现在联盟需要我们拯救。”白珩活动活动筋骨,启动星槎跟进飞行士大部队。
因为罗浮仙舟位于大后方,所以等赶到战场后,大部分慧骃都已被前面的矅青三艘仙舟清剿,只剩下一小部分慧骃的幸存者。
白珩打开星槎的武器系统,对着还未消灭的慧骃进行歼灭。这时呼蕾打开实时通报:据目前矅青仙舟通报,天击将军月御暂时击退慧骃执辔者造父。
“不愧是月御将军,轻易做到了我们做不到的事。”白珩夸赞道。
呼蕾眼里也带着一丝钦佩,评价道:“月御将军确实很厉害,若是有机会我也想与她较量一番!”说完之后,呼蕾眼神带着一丝对挑战强敌的渴望。
白珩惊讶的说道:“你要挑战月御将军?她可是帝弓七天将之一,妥妥的巡猎令使啊!你要挑战她,恐怕她的飞黄能直接吞了你。”
“我知道,但如果遇到强敌只会退缩,那何时才能变强。只有不断挑战强者,才能让自己走的更远。”呼蕾眼神带着绝对的坚定,微微握紧拳头。
第61章 赤月与黑日
一路上,到处都是慧骃的残躯和星槎的碎片。
“这里,还真是如地狱一般呢。”白珩深呼吸,平稳的驾驶着星槎。期间,还时不时帮呼蕾做心理辅导。
“得了吧,我见过比这更残酷的场面,这点场面都只是小意思。”呼蕾笑着摇摇头,等她再看向前方时脸色微微一变。
只见前方有一颗长满触手和眼睛,浑身血红且充满腐臭与血腥气息的巨大星球,正朝着她们前进的方向高速前进。而在它沿途中遇到的星槎,也全部吞噬并成为其中的一份子。
“那是……慧骃族的活化行星——血肉星球。白珩,快调头!”被呼蕾这么一喊,白珩赶紧急转弯向后跑。等调完头,血肉星球已经冲过来将两人吞噬。
玉阙仙舟,太卜司。
一位男子正启动穹观阵演算天机,原本面色平静的他突然眉头一皱。旁边的玲珑小巧的女孩好奇的看着,等男子结束推演后女孩询问道:“竟天太卜,情况如何?”
竟天行礼说道:“爻光将军,慧骃召唤出血肉星球。联盟派出去的星槎,在遇到血肉星球后全部失联。并且,我占卜到一位不同寻常的人。”
“不同寻常?那具体怎么说?”爻光好奇的问道。
竟天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爻光皱了皱眉:“连你也占卜不了?”
“是的,那位不同寻常的存在似乎被掩盖了天机。爻光将军,当务之急是通知月御将军和怀炎将军一起抵挡那颗血肉星球,阻止它造成更大的破坏。至于那位存在,我会继续占卜,看看是否能从中窥探一丝天机。”竟天话刚落下,爻光立即去通知两位天将。
而另一边,白珩和呼蕾刚被血肉星球吞噬。白珩因为承受不住如此庞大血腥的丰饶力量被冲晕过去,呼蕾撑起模糊的意识,抱起白珩离开即将爆炸的星槎。
血肉星球内部情况更加糟糕,里面充斥着腐肉与血腥的气息。即便呼蕾常年都接触血腥能接受,但她却接受不了那类似于腐败的尸臭味。
但当务之急,还是先安置好白珩,然后及时找到出口。要不然时间一长,她和白珩一定会被憋死在这里面的。
呼蕾背着昏迷的白珩,寻着活人的气息冲过去。期间遇到不少丰饶孽物,但都因为呼蕾身上散发的丰饶赤月力量而不敢接近。
“咦,你身上的气息有点眼熟?呼雷,是你吗?”就在这时,呼蕾背后响起一道熟悉甜美的女声。呼蕾脚步一顿,心跳逐渐加快。
不可能!她怎么会在这里?这熟悉的声音,令呼蕾的思绪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呼蕾的梦想就是成为步离战首,而她的梦想则是想成为步离战首的夫人。
“是你吗,竹马君?”见呼蕾不说话,背后那道声音变得疑惑。
呼蕾苦笑一声,无奈的转过身与她对视。虽然比起小时候,她似乎长得更漂亮了。一头粽色头发披肩,穿着黑色紧身战斗服,将她窈窕的身材完美展示出来。
而她就是呼蕾的青梅竹马——
“蕾利尔,好久不见。”呼蕾看着眼前的女孩,发出一声感慨。
“十多年未见,你居然也成为步离战首了。”
蕾利尔背着手,慢慢走过来微笑的说道:“是啊,好久不见了竹马君。这十多年,你过得还好吗?或者说,嗨!想我了吗?”
呼蕾斜着眼镇定自若的说道:“我……我当然有在想你呀!”
蕾利尔掩面一笑:“骗人,你每次撒谎总是喜欢斜眼。话说回来,你怎么变成女孩子了?”
“这个说来话长了……”然后,呼蕾就将自己变成女孩子的前因后果告诉蕾利尔。
蕾利尔惊讶的说道:“哇!你的故事还真是波澜壮阔呢,看来想必这一次也会是一个不同以往的奇幻故事?”
“这里面还是有点凶险的,竹马君可一定跟紧我的脚步哦。”蕾利尔眼神带着狡黠,搂着呼蕾的脖颈较咬一口。
“嘶~你属吸血鬼的?别咬我脖子!”呼蕾腾出一只手推开她,委屈的揉了揉被咬出血的脖子。
蕾利尔感受着口腔里的血腥味,看起来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不过呼蕾可不会再给她吸血的机会,慢慢后退两步警惕的看着对方,同时另一只手扶着白珩防止她掉下来。
蕾利尔此时也发现了呼蕾背上的女孩,眼神带着一丝玩味:“你倒是有闲情雅致,工作时间还带着女朋友。”
呼蕾皱眉说道:“你别瞎说,她可不是我女朋友。”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不是呼蕾的错觉,蕾利尔仿佛得到了答案后松了口气。但还是狐疑道:“她又不是你女朋友,你带着她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很讨厌狐狸精,竹马君?”
“我不知道啊。”
蕾利尔气得翻白眼,命令道:“我不管。总之你把她丢在这里,咱们两个联手一起去完成丰饶的伟业。”
呼蕾摇摇头:“不行。她跟你一样,也是我的朋友。我不能把她丢在这里见死不救,我还要带她回家呢。”
“啧,一个狐人值得你这么上心?”蕾利尔微微握紧拳头,但随后又松开。
“算了,背了这么久你应该也累了,把她交给我吧。”
“不用麻烦你了。”虽然呼蕾拒绝了蕾利尔的好意,但还是架不住对方的软磨硬泡,将白珩交给她。
蕾利尔背着白珩,抬头看了看四周。周围充斥着血腥与腐烂,蕾利尔看了半天后朝着一个方向走。
“跟上我,我先带你们出去。毕竟这血肉星球虽然我们可以活动自如,但这只狐人可不能久待。”
呼蕾点点头,随后跟着蕾利尔。蕾利尔一边背着白珩,一边时不时偷看后面的女孩。
“这个竹马君,这么多年不见变成女生也就算了,也不知道多跟我聊聊天。”蕾利尔无奈的叹口气,领着呼蕾往前走。
又走了一段时间,三人总算是来到血肉星球边缘。蕾利尔手掌放在球壁上,只见球壁一阵波动,渐渐出现一道裂缝。而裂缝外面,则是充斥着战火与杀戮。
“我们到了,竹马君。”
两人出来后,蕾利尔将白珩交给呼蕾。然后仔细盯着呼蕾的服饰,疑惑的说道:“你这衣服,居然还是仙舟风格的。莫非……”
呼蕾内心一紧,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被蕾利尔知道。
“莫非,你在仙舟当卧底?”
“啊?”呼蕾愣了一下,紧接着反应过来:“啊对对对,我确实在仙舟当卧底。我背后的狐人是罗浮仙舟云上五骁之一的飞行士白珩,她和那位罗浮八十万云骑军禁军教头镜流是闺蜜,所以她是万万不能死在这里的。”
呼蕾赶紧瞎扯一番,不过蕾利尔似乎并没有听出不对劲的地方。
“八十万云骑军禁军教头?听起来好威风的样子。如果有时间的话,真想跟她打一架!”蕾利尔眼神充斥着战意。
呼蕾摇摇头说道:“你还是算了吧,我有慈怀药王的赤月都打不过她。”
蕾利尔轻哼一声说道:“你打不过不代表我也打不过,你拥有恢复能力强的赤月,本身也不具备进攻手段。而我就不一样了,我身怀慈怀药王的黑日赐福,黑日虽然论恢复不及赤月,但主要强在可以让我施展出强大的“黑焰”,全力一击下就犹如一轮升起的烈阳般炙热。”
ps:关于战首(部分私设)
赤月力量:恢复力强,擅长消耗战
黑日力量:攻击性强,拥有吞噬部分力量的能力
第62章 这可真是美丽的误会
呼蕾听到蕾利尔这么说后内心一颤,顿时有些担心镜流会不会受伤。蕾利尔看着呼蕾眼神里的担忧,还以为是担心她,当即有些感动的拍了拍呼蕾的肩膀:“能看到你这么担心,我甚是欣慰。竹马君,看来小时候的我果然明智。要不是经常把你骗到小黑屋进行爱的教育,也得不到竹马君这么体贴我的感受。”
“呃,其实我是……”
“嘘!我都懂,竹马君。”蕾利尔纤细的手指点在呼蕾嘴唇上,示意她不用担心自己。
“不用担心我,不就是有个罗浮第一剑首的名号吗?我的黑日拥有吞噬力量的能力,只要不近身只打消耗战,最终她的力量只会越来越少,而获胜的人必将是我!”
看着蕾利尔自信的样子,呼蕾也不忍心打破她的美好幻想。只是她难道想不到,人家镜流之所以是剑首主要就是擅长用剑。你想拉距离,但你和镜流都没有远程攻击手段,拉距离有什么用?
“好了,不跟你聊了。你不是在做卧底吗?要是一直跟我聊被仙舟联盟发现了,他们就该怀疑你的身份了。”蕾利尔刚准备离开,忽然想到什么。转过身捧着呼蕾的脸,笑嘻嘻的说道:“这么多年不见,让我亲一口再走。”
“唔!不要,我现在可是女孩子。”呼蕾害怕的摇摇头。然而蕾利尔不依不饶道:“女孩子又怎么了?”
看着蕾利尔马上亲上来的时候,呼蕾害怕的闭上眼睛。就在相差不到一厘米就亲上的时候,蕾利尔突然眉头一皱。
“你的初吻呢?”
“啥?”
“我问你的初吻呢!给谁了?说,是不是你说的那个剑首!”蕾利尔神情激动的抓住呼蕾的肩膀,疼痛感让呼蕾忍不住闷哼一声。
直到听到呼蕾的哼声,蕾利尔这才冷静下来慢慢松开呼蕾:“竹马君,我对你很失望。明明说好了,将来你娶我的。”
“那只是你自己一厢情愿吧?我怎么不记得我说过这句话。”呼蕾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只因她知道自家青梅嘴里压根没几句实话。
“诶嘿!被你发现了。”蕾利尔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然后又神情严肃道:“好了,本来我确实喜欢你。可现在你变成女孩子……”
蕾利尔一脸愁容地上下打量一番呼蕾,结果发现这副状态的呼蕾似乎也很可爱。也幸亏没有把话说满,斟酌一下说道:“感觉更喜欢你了,仗打完后,跟我回家结婚怎么样?”
呼蕾坚定的说道:“我有女朋友。”
“那咋了?”
“……我与原始博士有婚约。”
“那咋了?”
“……我对你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那咋了?”
呼蕾终于笑了,不是因为蕾利尔的坚持,而是她彻底无语了。合着不管说什么,都只回复个“那咋了”。怎么?难不成除了这句话就没有更高深的词了?
“对了竹马君,问你个问题。”
呼蕾狐疑的看着她,不知道蕾利尔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但考虑到多年未见,还是让她说出来。
蕾利尔轻笑一声说道:“我问你:草原有三只羊,我杀死了一只。其中,a羊没死,c羊没死,那你知道哪只羊死了吗?”
呼蕾一脸懵逼,想了想随即说道:“b羊死了?”
“嘻嘻,既然你说b羊死了,要不我帮你解决?”
呼蕾:???
“算了,我不跟你说了。总之,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呼蕾背着白珩,转头去找其他仙舟的舰队帮忙。
蕾利尔看着呼蕾离开的背影,咬牙切齿的喊道:“喂!你别忘了巡猎势力与丰饶势力是不可能有结果的,你以为换了个新身份,过往的一切会一笔勾销吗?你一天是步离人,你一辈子都是步离人!”
“谢谢你的关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呼蕾头也不回的摆摆手,然后就消失在远方。
蕾利尔不甘心的握紧拳头,但最终又无力的松开。
“呵,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去其他仙舟,也不怕被人抓到关进监狱。到时候,我才不管你呢。”蕾利尔气呼呼的撇过头,往与呼蕾相反的方向离开。
“这个坏蛋,真是一点都不懂人家的心意。”蕾利尔边走边骂,这时她注意到有人盯着她,思考片刻后决定先不打草惊蛇。
等来到一处荒凉的星球,蕾利尔大声呵斥道:“出来,堂堂仙舟将军也会躲躲藏藏?”
“呵呵~这可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呢,可爱的小姐。”一位女子掩面而笑,慢悠悠的走出来。
蕾利尔冷笑道:“误会?我可不觉得是误会,我知道你们仙舟睚眦必报。即便我始终没有对你们仙舟的人动过手,但我毕竟参与了这场战争,你们肯定是要消灭我的。我说的对吗,爻光小姐?”
爻光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你说的对,但也不完全对。仙舟联盟有仇必报是没错,但也并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瞎打,乱打。因为我们必须有秩序的打,要分清黑白再打。在玉兆推演的未来中,你还有一次出场的机会。所以,你不该死在这场战争中,此乃命运使然。”
“哦?真的假的,你们仙舟有这么好心?”蕾利尔疑惑的说道。
爻光解释道:“不是因为好心,而是命运不可违背。再者说,即便是我真的对你动手,可命运依然会让你活着离开。既然如此,我又何必给仙舟联盟多添一个敌人?嘻嘻~拜托,哑巴可不会跟你解释这么多。”
“哦?有趣。那不知在玉兆推演的未来中,我又扮演了什么样的戏份?”爻光说到此处,蕾利尔也挑起一丝兴趣。
爻光眼神带着一丝看乐子的神态,犹豫片刻后决定说出来:“在玉兆推演的未来中,阿基维利将再次启程。与之同样的,虽然你从未踏上列车,却与列车当中的某位乘客颇有渊源。于是,你尾随列车前往一处梦想圣地。在那里,你将见证「秩序」的诞生,同时一位大君也将永葬匹诺康尼。哦……或许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来自对「同谐」的背叛,与背后一位神秘天才的谋划相关。而你,便是那梦想圣地中唯一的“死亡之人”。至于,最终是否能得到拯救,全凭那位天才最终是否幡然醒悟……当然,也可能醒悟后也不会救。嘻嘻,总而言之,你可就要狗带了,是不是很害怕?”
“什么梦想圣地?听都没听过,还有阿基维利不是失踪了吗,又该如何重新启程?或者说,那位神秘天才又是谁?为什么「同谐」会出现背叛者?”
一系列的问题,爻光也只是伸出手指比了个噤声:“小家伙,命运不可更改,本身我提醒你就已经背负了你的部分因果。再继续说下去,不只是我会莫名死亡,你的下场同样只会变得更糟糕。所以,爻光大人我还是太善良了,本来就不该告诉你。这也算是一种「均衡」,不对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只知道一句话:我命由我不由天!既然你认为我的命运只有死路一条,那我偏要打破它。大不了,我就不去那所谓的梦想圣地。”蕾利尔双手插兜,满脸不屑。
爻光无奈的摇摇头,离开后自顾自道:“嘻嘻~倒是很有毅力嘛~不过,你终会去的,而在那时间的交接点。我想,唯有“变数”才能改变你现有的一切。直到失去一次,或许你才会明白……”
“何为生命?”
第999章 特别章 天才的茶会
彼时,黑塔空间站……
“嗯哼~这面镜子自然要好好清理一下啦?”黑塔拿起第四面镜,将其摆放在合适的位置。然后拿出清理灰尘的奇物,轻轻的擦拭着。
“嗯哼~”第四面镜发出一声享受的声音,感受着黑塔温柔的擦试赞美道:“黑塔女士人美心善,对自己的造物也那么用心。我想,这世间已经没有任何人配得上黑塔女士了。”
黑塔嘿嘿一笑,满脸不好意思的说道:“没有那么夸张了。其实在我看来,无论是有机生命还是无机生命,无论是造物还是造物主都应该享有最基本的权利。你是我造出来的得力帮手,我自然要对你好啊。”
“啊~能成为完美的黑塔女士的造物,我这辈子已经值了。黑塔女士举世无双,黑塔女士沉鱼落雁,黑塔女士聪明绝顶!”
第四面镜毫不吝啬的赞美黑塔,同时享受着黑塔的私人服务。
大约一两小时后,黑塔终于将第四面镜清理干净。照着第四面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此时一位黑塔人偶拿着黑塔的魔女帽递给黑塔。
黑塔双手接过魔女帽,柔软的小手放在黑塔人偶的头顶上轻轻抚摸。黑塔人偶闭上眼睛一边享受着一边说道:“黑塔女士,应您的要求,其他尊敬的天才已经陆续抵达黑塔空间站。”
“辛苦你了,我已经想好等会儿该用什么样的开场白了。一想到能见到这么多老朋友或者新朋友,想想就觉得很开心呢?”黑塔轻哼着欢快的音乐,准备着招待天才们的下午茶。
与此同时,黑塔空间站的招待室……
众多天才围在一张桌子上,眼见正主没来,只留着几个黑塔人偶招待。原始博士抓起一只黑塔人偶,黑塔人偶疑惑的看着她。
原始博士“噗嗤”一声,忍俊不禁道:“我说波尔卡,你怎么也有空到这里来了。我记得,你向来不是独来独往?”
波尔卡“面无表情”的说道:“把那人偶的手放开,你这滑头的猴子。这次我本是不想来的,然而却没想到以黑塔的人脉,向整个俱乐部发送邀请函,到场的人居然会这么多。所以我不得不来,用网上的话讲:三个无聊的人及以上待在一起,必然会生出一个点子王。我生怕你们这帮天才突发奇想搞得宇宙一团糟,便决定过来盯着你们。”
“想看自己的“心上人”就直说,在座各位都是聪明人,没人不知道你和黑塔的事。”余清涂拿起酒壶摇晃,很快便做好几杯特调分给在座的天才。
“呵呵,小魔女倒也是厉害。连刽子手这种高冷女人,都能深深折服。”阿茶倚在座椅上说道。
“要知道,上一次的天才会议还是大繁荣时期,与会者五人。而今天,诚然只是一场简单的茶会,与会者却有九人。”
说话的人正是利尔他,此时他正在看着自己创造的力学公式。
原始博士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睡蕉小猴的玩偶,无聊的摆弄起来。
“黑塔怎么还不来,是昨天晚上在波尔卡刚洗好的白床单上跳踢踏舞被“惩罚”了?然后今天太累了,直接睡着了?嘿嘿~如果是发展到那种阶段,还真有乐子。”
波尔卡语气冰冷的说道:“原始博士,注意你的言辞!我和黑塔走得近,自然是为了制衡某些不听话的人。”
“呵,我看未必!”原始博士屑屑的说道:“要说谁最不听话,还有谁能比得上大名鼎鼎的黑塔女士呢?表面上最尊敬博识尊的人,背后研究模拟宇宙,不可知域一次次挑战博识尊的红线。就差直接把博识尊给踢了,还能安然无恙的活到现在。哎呀呀,究竟是什么原因,我不说。”
至于斯蒂芬……早在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毕竟他也没想到,就一场简单的茶会居然能叫来九位天才,一开始还是因为黑塔跟他说过只叫阮·梅和螺丝咕姆他才来的,可没想到居然被黑塔坑了。
等下次茶会,得先拜托阮·梅或螺丝咕姆提前到场了解情况告诉他后再选择来或不来。
阮·梅在一旁吃着糕点,一旁跟着只几猫猫糕正抬头注视着它们的造物主。
猫猫糕:唔~阮·梅妈妈,我们也想吃。
仅仅一个对视,阮·梅便明白自家的猫猫糕在说什么。将剩下的糕点放在地下,几只猫猫糕凑过来大快朵颐。
等了不到半小时,黑塔就已经收拾好端着下午茶走进会议室。看着几位天才,黑塔友好的打起招呼:“大家好啊,美好的一天要从现在开始哦?”
波尔卡咳嗽一声,天才们纷纷放下的私活。斯蒂芬不情愿的抬起头,眼见几位天才没有注意到自己忍不住松了口气。
黑塔按每位天才各自的喜好分发下午茶,波尔卡低头看着自己的下午茶轻哼一声道:“黑塔,没想到你还挺懂大家的喜好。”
黑塔自豪的说道:“那是当然。毕竟想征服一个人,那就要先征服她的胃。如果我连你们的胃都抓不住……嘻,岂不是失去一个能好好了解你们的机会嘛?”
“黑塔,你还真是油嘴滑舌。不过,虽然我也不讨厌。”原始博士耸耸肩说道。
黑塔嘴角微微勾起,慢慢靠近原始博士身后搂着对方的脖子说道:“博士,我就知道你最喜欢我了?”
“哎哎哎?瞎说什么!我只是说不讨厌你,别擅自曲解我的意思。”原始博士脸色有些红温,就是不知道是生气还是脸红。
“呀!博士,你脸红了?来,让我好好看看?”
黑塔绝美的脸贴到原始博士耳边,原始博士抓着桌子让身下的椅子迅速挪了个位置。好不容易离黑塔远一点儿,原始博士顶着涨红的脸说道:“别靠我这么近,你想让我死吗?你该不会是昨天晚上在波尔卡的床上弄出一些红色,被波尔卡弄得神智不清了?”
黑塔听到后耳尖微微发红,跺了跺脚说道:“哎呀~博士,你怎么能这么说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呢?不过看在博士跟我一样也是一位可爱的女孩子,我就勉强原谅博士的诽语了。”
“切!谁让你原谅了?自作多情。”原始博士傲娇的撇过头,正对上波尔卡的视线。忽然感觉自己似乎被盯上了一样,抬头看着一旁的黑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其实,我觉得你确实是一位可爱的女孩子。”
黑塔听到原始博士的夸赞,喜笑颜开道:“我就知道,博士一定喜欢我。不过我想知道,博士对我的好感度有多少呢?”
原始博士看了看黑塔,又看了看波尔卡。至于其他天才,又都忙着自己的事,对两人的话题漠不关心。
原始博士像是释怀的笑了,且笑得很无奈。
“得了,我彻底没招了。”
第63章 雌小鬼爻光
亲眼看着蕾利尔离开后,爻光转头又去寻找呼蕾。十方光映法界已经占卜到呼蕾的的身份,以及她未来的命运。
其实早在呼蕾来仙舟之前,爻光就预测到了。并且也预测出罗浮仙舟会隐瞒呼蕾是步离战首的事实,本来气愤的爻光还想通知元帅。
不过就在想通知元帅的前一天晚上,她睡觉的时候做了个梦。她梦到一颗光点,随后就是被点燃的行星,存在被撕裂,只剩下一片绝望的黑暗。带走了命运与过去,然后……便是悲痛与哀嚎。
正是因为那个梦,让爻光意识到呼蕾是决定命运之人。之后,将会于死亡诞下新生。而在新生之前,便是一位少女长达几百年的噩梦。以及,将会为一位大君的结局画上句号。
爻光加快脚步,等她从远处看到那位正背着狐人少女的女孩迅速冲到面前拦截下来。
呼蕾看着突然出现的爻光,脸色一沉。因为她也认出来了,眼前拦截她的人正是玉阙仙舟的戎韬将军爻光。
据家族所说,仙舟联盟的爻光将军极其擅长占卜之道。呼蕾的伪装甚至连罗浮那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腾骁将军都能看破,更何况是这位美若天仙,观测天机的爻光将军?
“爻光将军,为何要拦住小女子呢?小女子的同伴刚从血肉星球被解救,急需送去救治。还请爻光将军放一条生路,切莫耽误病情。”呼蕾低着头,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
爻光深深的看着呼蕾,又看了一眼她背后昏迷的女孩。点点头说道:“那你跟我来吧,我带你去一趟玉阙仙舟,正好能去丹鼎司医治那位狐人女孩。”
呼蕾跟着爻光,一路上顺风无阻,一只丰饶孽物也没有碰到。呼蕾内心暗叹爻光占卜能力之强,很快就回到玉阙仙舟。
“你在这里稍等,我先去买几个橘子。”爻光让呼蕾留在原地,自己先去了一趟太卜司。
一回到太卜司,爻光率先找到竟天。两人聊得很投机,很快竟天进入话题:“将军,那位决定命运之人,你把她带回来了?”
“自然。不过我打算和她深入交流一下,顺便还要去丹鼎司救她的朋友。”爻光眼神带着狡黠,一想到等会儿该发生什么有趣的事,爻光就止不住的兴奋。
“这实在是……太有乐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爻光放声大笑,笑完后才想起来竟天还在这里,立马就变得正经起来。
“咳咳,你什么都没有听到,对吧?”
竟天干笑一声:“呵呵,将军正值年轻的时候,活泼一点倒也无妨。既然如此,将军可以先带她们去丹鼎司,我这边暂时不着急。”
爻光点点头,然后原路返回找到呼蕾,领着她前往丹鼎司。期间,呼蕾也在向爻光表达谢意。毕竟她也意识到爻光早已知晓了她的身份,所以隐瞒没有任何作用,反而会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
“嗨!小白毛,我可以这么叫你吗?”爻光背着手,俏皮的看着呼蕾。
呼蕾微微一愣,点点头表示可以。爻光见呼蕾同意,然后笑得更开心了。
“真有意思~小白毛,其实刚刚你还没有告诉人家名字呢。不如,来跟爻光大人交换一下名字吧。”爻光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见呼蕾走得慢又催了她一下。
“快点走了,小白毛~”
呼蕾无奈的说道:“爻光将军,我有自己的名字。我叫呼蕾,步离人战首。”
爻光有些“意外”的说道:“呀~小白毛,你居然告诉了我你的名字?真是意外啊,我该不会被你灭口吧?完了完了,难道英明神武的爻光大人我今天就要成为“哑巴”了吗?啊~那种事情,千万不要啊。嘻嘻~”
呼蕾叹口气说道:“我不会这么做的,爻光将军。毕竟……我也打不过你啊。”
“哎呀呀,真是没想到,爻光大人我居然可以这么强。不过别的不说,先跟小白毛打个招呼。枣尚耗!你嘞~”爻光捂着嘴偷憋笑,但很快就忍不住开始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果然,调戏小白毛真有意思。只能说,为同伴担心的小白毛真的很帅哦~不过,小白毛依然是杂口呢。杂口~杂口~”爻光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吵得呼蕾有些心烦。
呼蕾:好吵!好想一把抓起爻光,顷刻炼化。
终于,走了十多分钟抵达丹鼎司。将白珩放到病床上,丹鼎司的医士便开始忙活。为了不打扰白珩休息,呼蕾便跟着爻光去外面等着。
“呐!小白毛,你和那个小狐娘是从哪里逃出来的?”一出门外,爻光就忍不住问道。
然而呼蕾并不想理她,转过头说道:“你不是擅长卜算吗?自己算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爻光不开心的撅着嘴,跑到呼蕾身后跳起来将下巴掂在呼蕾的头顶。双腿夹着呼蕾的腰,伸手轻柔呼蕾的脸颊说道:“哎呀,我这不是懒的算吗?求求你了,小白毛,你就告诉我嘛。小白毛~”
“爻光将军,你可是一位仙舟将军,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呼蕾无奈的叹口气,抓住爻光柔软的手将她放下来。
爻光略微感到委屈,含着泪水哭唧唧的说道:“呜呜~我知道对于姐姐来说,妹妹我可能有些任性了。也罢,既然姐姐不喜欢,妹妹我倒是有些难为姐姐了。”
“你又在干什么?你要是没事干,我给你买个好杯子,你晚上开星槎的时候用用。”
哪知爻光又垮脸,一脸嫌弃的说道:“哪个臭男人的东西,我才不要。”
“不过,要是姐姐亲自用过的,妹妹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嘻嘻~小白毛,爻光大人的演技不错吧?”爻光笑嘻嘻的说道。
呼蕾冲爻光翻了翻白眼,自己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爻光不依不饶的跟过来,坐在呼蕾一旁就直勾勾的盯着她。
“有事?”
“嘻嘻~爻光大人只是觉得,生气的小白毛也很可爱呢,就像一只……呃,白色的小柯基一样。”
呼蕾皱眉说道:“白色的小柯基?你见过?”
爻光露出一副看乐子的表情说道:“嘻嘻~信我,人家还能骗你吗?就算真骗人……哦不对,咱爻光大人就讲究“诚信”二字,哪怕真骗人,也不能骗小白毛啊。”
“呵呵,我看未必。你这雌小鬼将军,简直就是一肚子坏水。”呼蕾嘴角微微抽搐,露出一副无语的表情。
“啊~怎么能这么说伟大的爻光大人呢?小白毛,只要你承认爻光大人举世无双,爻光大人聪明绝顶,爻光大人沉鱼落雁。那么,爻光大人就原谅你刚刚的冒犯啦~”爻光拍了拍平坦的胸口,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让呼蕾差一点忍不住想狠狠地惩罚一下这个雌小鬼。
“哈哈~”
呼蕾终于笑了,不是被逗笑的,而是她彻底无语了。
第64章 第五种结局
因为待了一会儿感到无聊,爻光便躺在呼蕾的腿上睡着了。呼蕾看着爻光可爱的睡颜,不禁感慨道:“这家伙,睡着了看起来还是挺可爱的。只是,一睡醒估计又要折腾我了。”
呼蕾对于爻光是真的毫无办法,再怎么说爻光也没有将她的步离战首的事实告诉元帅。
所以,单凭这一点,爻光将军的恩情就还不完。不就是一个膝枕吗?给就可以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大约过了两个系统时,爻光悠悠渐醒。揉了揉疲惫的眼睛,看着呼蕾微微一笑道:“小白毛,你真软。”
“啊?等等,爻光将军,您这话说的很有歧义啊。”呼蕾赶紧捂住爻光的嘴,生怕她又说出什么逆天的言论。
爻光感受着呼蕾的气息,脸上浮现出一丝粉嫩。哼唧唧的说道:“唔~唔~晓拜猫,妮不药捂喔最。药不然,喔告诉你女彭有你非礼捂。”
呼蕾一听要告诉镜流,连忙忪开爻光的嘴。毕竟一旦爻光告诉镜流,虽然镜流拿爻光没办法,但她拿呼蕾还能没办法吗?
到时候,可别让镜流提前堕入魔阴身。然后直接将她关进小房间,做一些大胆且不可言传的事情。
“爻光将军,您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你是休息好了,我可还没休息呢。”
呼蕾无奈的叹口气,自从出发到现在已经整整过去两天时间了。因为血肉星球内部时间流速整整比外界慢了一倍,虽然呼蕾大概算了一下只在星球内部待了一天,但其实外面已经过去整整两天了。
呼蕾虽然生命力顽强,但她却没有熬夜的习惯。少睡一会儿都觉得浑身不对劲,更何况是整整两天没有合眼。
爻光拍了拍自己洁白的大腿,发出一声响亮,将呼蕾的脑袋轻轻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说道:“乖乖睡吧,小白毛。要不要爻光大人给你唱首摇篮曲,帮你加速睡眠?”
“不用了。”呼蕾无力的说完,随后困意袭来。慢慢闭上眼睛,很快进入深度睡眠。
爻光看着这一幕,不禁感慨:“年轻就是好啊,倒头就睡。真可惜,本来想提醒你的。其实,元帅一直都知道你的事哦~她也会占卜之道,并且甚至比我都精湛。堪比一位终末的令使……呵呵,说的有些太夸张了。”
“不过,在元帅推演的未来中。一位星神得偿所愿,一位天才将落入沉寂。你不会真以为,你的未婚妻拥有对抗星神的手段就无人能敌吗?只可惜,在未来的结局中,你终会登上星穹列车。届时,将会在匹诺康尼的旅途之后分出五种结局。其中,只有一种选择最为稳妥。翁法罗斯……这个地方还是元帅从忆庭口中所得知。然而,第五种结局,也是最可怕的一种结局,那就是绕开翁法罗斯,直接前往江户星。”
“不过,直接前往江户星列车势必会对上绝灭大君归寂。而在列车击败归寂的不久之后,你的未婚妻原始博士会前往一片化为烬灭的焦土,直接对上那位最恐怖的存在。”
“毁灭星神——纳努克。”
“而一旦对上纳努克,最好的结局也只是利用她的返祖技术让神明自残一臂的极小代价,被毁灭矅升为第八位绝灭大君。那么,整个寰宇……你所看到的,你所珍视的,都将会陷入不可逆转的原始化。人类,智械……无人可以幸免。但在那之前,或许她会被人提前处理,就在矅升以后。”
“但那都是后话了,因为你就是命定之人。只要随列车前往翁法罗斯,原始博士一定会时刻跟随。毕竟,聪明如她也一定想到翁法罗斯的困难。不过这些只趁你睡着告诉你,因为你现在不能知道太多。嘻嘻~可怜的小白毛,被做局了都还不自知。真是好可怜啊,我最喜欢的小白毛~”
就在这时,呼蕾紧皱眉头醒过来。看着疑似在神游的爻光,忍不住说道:“爻光将军,您能不能安静一会儿?”
爻光一脸尴尬的说道:“啊?哦抱歉啊小白毛,我刚刚只是看你看入迷了。没关系,你继续睡吧。我会守护好你的,亲爱的小白毛。”
呼蕾没继续跟爻光聊天,又闭上眼睛再次睡着了。这一次爻光没再出声打扰呼蕾,安安静静的看着她。
大约又过了一个系统时,这时白珩身体也渐渐恢复。在没有见到呼蕾时,便想着出来找她。可一见到呼蕾正躺在爻光的膝枕上微微一愣,又抬头看了一眼正冲她微笑的爻光,心情有点微妙。
虽然自从呼蕾与镜流在一起后,白珩就放弃了竞争,但这不代表她就不喜欢呼蕾了。相反,她在等待一个时机。假如能等到呼蕾与镜流闹矛盾,她就可以趁机而入。即便是等不到,她也是呼蕾最亲密的闺蜜。
但现在,当她见到爻光后顿时感受到一种危机。特别是呼蕾正在享受爻光的膝枕,这就让白珩感到不自在以及一丝嫉妒。
爻光此时也注意到白珩,微笑的招招手示意她过来。白珩微微皱眉,一脸凝重的走过来坐在爻光身边。
因为呼蕾已经睡着了,白珩害怕打扰到呼蕾休息便没有出声。但她依然用少女飘摇的杀意般的眼神微微凝视爻光,爻光就仿佛没看见一样也不去管白珩在想什么。
两人很默契的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一直等到呼蕾醒来,两人才相继松了口气。
呼蕾醒来后揉了揉眼睛,感受到周围气氛不对劲这才看向两人。当她看向白珩后眼神一亮,惊喜的说道:“白珩,你终于醒了!感觉身体怎么样?”
白珩小脸微微一红,轻轻点了点头小声地说道:“嗯,我现在身体恢复的不错。另外,谢谢你呼蕾,将我从那么危险的地方带回来。”
呼蕾哈哈一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说道:“这没什么白珩,毕竟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啊。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弃你的。不过……你跟爻光将军,在我刚刚睡着的这段时间里,你们两个发生了什么?”
不等白珩说话,爻光率先开口道:“是这样的,小白毛。在你睡着之后,白珩小姐她已经苏醒了。但不知道为什么,白珩小姐就仿佛一直看我不顺眼一样。小白毛,你说白珩是不是讨厌我啊?呜呜~”
爻光说完之后,甚至还用衣袖抹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让效果更逼真一些。白珩冷哼一声说道:“呼蕾,你别听她瞎说。我可没有讨厌她,都是她自导自演。”
只是白珩刚说完就感觉到一丝不对,刚刚呼蕾是不是叫了她爻光将军。
像是在验证内心的猜想,白珩嘴唇微微一颤,不可置信的说道:“呼蕾,你刚刚叫她什么?爻光将军?”
“对啊,她就是爻光将军。白珩,你该不会不认识她吧?”呼蕾疑惑的说道。
坏了!她还真的不认识,主要是她又没见过爻光将军长什么样。毕竟她一般又不去其他仙舟,最多也只是听过这个名字。但她现在……似乎是得罪了爻光将军。
白珩僵硬的扭头看向爻光,连忙说道:“哈哈~我想说这是个误会您信吗?爻光将军……”
第65章 爻光也是0?
“嘻嘻,没关系的小狐狸。既然小狐狸都说了是误会,只要你能帮我找点乐子,那人美心善的爻光大人自然就会原谅你了。”爻光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让白珩紧张到极点的内心慢慢平静下来。
白珩娇躯微微颤抖,带着试探性的问道:“那个……爻光大人,我想请问究竟是什么样的乐子才是您想要的呢?”
“跟我来吧,小狐狸,还有小白毛。”爻光起身,蹦蹦跳跳的朝着太卜司走。呼蕾与白珩对视一眼,特别是呼蕾,眼神里带着无奈与心累。
总觉得爻光将军就像个调皮的小儿,不管什么时候仿佛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儿。而且作为巡猎的将军,居然会喜欢找乐子,难不成她是假面愚者伪装的?
仿佛是听到了呼蕾与白珩的心声,爻光遗憾的说道:“嗨~我跟你们讲个故事吧。其实小时候我并没有想当将军的想法,我原本是想踏上星海,前往露莎卡进行波澜壮阔的旅程,或者是去其他仙舟探寻不同的人文古迹。再或者,还可以去家族的谐乐世界,聆听同谐优美的曲乐。等做完这些,或许我还会去找悲悼伶人,然后就直接加入他们。如果不是我被众人推至身前担任仙舟将军,或许我早就已经成为欢愉的令使了。”
“怎么样?小白毛还有小狐狸,喜欢我这个版本的愿望吗?”爻光哼唧唧的说道。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呼蕾严重怀疑爻光是不是假扮仙舟将军的假面愚者,毕竟也只有乐子人才喜欢编故事。
听着爻光编了一路的故事,那些不该出现在呼蕾大脑里的东西统统出来了。现在呼蕾很想赶紧找一个窃忆者,把她刚刚听爻光讲故事的那段记忆给偷走。
“爻光将军,您总算是回来了。”刚赶到太卜司,竟天匆匆赶过来汇报情况。
“爻光将军,刚刚有最新情况汇报。”竟天微微喘着气,一看爻光有开口的动向赶紧抢先说道:“爻光将军,刚刚慧骃一族的血肉星球已经被月御将军击落。但同时她感应到可能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所以她便想请求玉阙仙舟的穹观阵为仙舟联盟推演未来。”
一听到要再次启动穹观阵,爻光一脸昔皮笑涟的表情也收起来。郑重的说道:“好,我会再次启动穹观阵,为仙舟联盟推演未来走向。”
“那就拜访将军了。”
看着爻光跟随竟天离开,白珩肘了肘旁的呼蕾说道:“呼蕾,感觉这里已经没有我们的事了,要不然我们现在就走吧。”
“好……”呼蕾刚想说第二个字,又看到爻光折返回来,好奇的问道:“爻光将军,您还有什么事想做的吗?”
“你跟我过来,我要跟你深入交流一下。”爻光拉着呼蕾的手,往穹观阵的方向走。
呼蕾停下脚步,与爻光拉扯:“爻光将军,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吗?神神秘秘的,你想对我干什么?”
“当然想啊。所以,快跟我一起去穹观阵,我要知晓你的未来,这对你很有帮助。元帅如今也对你高度重视,那亲爱的小白毛,你也不想见识一下元帅如男人般的雄浑气息吧?”爻光屑屑的说道。
呼蕾惊讶的问道:“不是?你这么打趣你们的元帅,就不怕她知道吗?”
爻光满不在乎的说道:“知道就知道呗,反正最多她也只是让我两天下不了床。再者说,华姐的占卜能力比我强得多,我偷偷说她坏话的事她早就算出来了。”
“那你还说。”呼蕾一脸无语的看着爻光,随后反应过来什么,一脸震惊的问道:“等一下姐妹,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能说的事?”
爻光耸耸肩说道:“重点不是这个。就是因为我算出来华姐算出来我会说她坏话,那么这件事自然就会发生。所以我干脆就说出来了,必然发生的事你不说也得说啊。”
有没有可能,单纯就是因为你想说,所以正好被人家算出来了。但凡你没有这个想法,人家就是去询问博识尊也算不出你想说元帅坏话。
“那你都说过什么坏话。”
“平胸女,暴力狂,老古董。”
好吧,只能说元帅脾气还是太好了。不过能让爻光无伤在床上躺两天,可见元帅的实力不容小觑。
“你一次“受伤”都没有?”
爻光摇了摇头说道:“除了第一次见血,之后除了被元帅弄哭了倒也没有伤势。”
“呵呵,那我大概明白了。”呼蕾会心一笑,只能说同是天涯沦落人。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却因为一种奇妙的共同点凑在了一起。
不过她跟爻光还是有些不同之处的,以爻光的小身材面对元帅是绝无翻盘的希望了,但她面前镜流却还有无限可能。
“好了,我们到了小白毛。”爻光停在穹观阵面前,看着不远处的竟天转头对呼蕾说道:“小白毛,我先去和竟天问问情况,你在这里稍等。”
呼蕾点点头说道:“好的爻光将军,我可以等的。”
看着爻光去找竟天,呼蕾百无聊赖的看着这座大型穹观阵。上面拥有着智识的伟力以及一丝终末的气息,这也是穹观阵能为仙舟联盟预知未来的原因。
“仙舟联盟驶于星海八千多年,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不过,要不了多久恐怕仙舟联盟就到了生死存亡的重要关头。究竟是联盟继续巡猎星海,还是就此成为历史。第三次丰饶战争,恐怕就是仙舟联盟决定命运的关键一战。”
呼蕾脑海里想到那位可怕的丰饶令使,即便做好了与之为敌的准备,但还是有些后怕。
丰饶令使倏忽,那可是曾与丰饶星神药师坐谈论道的存在。倘若稍有不慎,恐怕仙舟联盟都将被倏忽的妖星吞噬坠毁。
不过让呼蕾感到意外的是,元帅居然会对她高度关注。可明明她也只是一位步离人战首啊,何德何能会受到元帅那样的存在关注?
还是说,她的身上有什么能决定仙舟命运的特攻宝具?
呼蕾越想脑子越混乱,叹口气说道:“本以为只是单纯潜入罗浮仙舟做一个普通的卧底,可没想到莫名其妙的成为决定仙舟命运之人。难不成,我身上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
就在这时,爻光匆匆赶过来,喘口气说道:“呼~小白毛,现在可以过去了。放心吧,我会对你很温柔的。”
呼蕾白了爻光一眼,相处的这段时间,无论爻光说什么她都已经免疫了。无论是找乐子,还是叫她“小白毛”,亦或者是一些颜色性的暗示。
呼蕾可不觉得爻光是无意说出来这种话,从她一直是看乐子的心态以及想成为欢愉令使,无不证明爻光都是故意的。
“爻光将军……”
不等呼蕾说完,爻光手指堵住呼蕾的唇瓣说道:“别说话,等姐回仙舟处理。”
坏了!这个样子真没见过。
第66章 魔丸与灵珠
在爻光的引导下,呼蕾站在穹观阵中间。爻光调试好设备后,比了个“ok”的手势说道:“好了,我已经准备好了。小白毛,准备好被爻光大人深入了解探索了吗?”
“我准备好了。”呼蕾懒得跟爻光扯皮,吩咐她赶紧开始。
爻光这次难得认真起来,闭上眼睛开始为呼蕾演算天机。
等待的时间比较长,等爻光演算到结尾时她看到了一位穿着黑色斗篷的神秘女子。而这并不是偶然,从呼蕾的过去,现在到未来,都有这位神秘女子的缩影。
爻光怀疑她是那位推动呼蕾命运的人,正想好好看看她到底是谁。可突然,在某处静止的时间点,爻光发现她动了。
只见神秘女子慢慢朝爻光所在的方向转过头,爻光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这怎么可能?要知道,她这是由过去推演未来,而未来的这位神秘女子居然能感知到她。这一瞬间,让爻光感受到死亡的威胁。就在女子看过来之前,爻光迅速切断推演。
“呼~呼~”直到这时,爻光还惊起一身冷汗。爻光看着被汗渗透的衣服,心想这下麻烦了。要是等回去被元帅看到,估计她明天又得请两天假。
这时呼蕾也睁开眼,看着惊魂未定的爻光一脸担忧的问道:“爻光将军,您没事吧?”
“我没事。我先让竟天带你和那狐狸逛逛玉阙仙舟,我回家换套衣服。”说完之后,爻光红着脸往家跑。
呼蕾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说道:“爻光将军这是怎么了,莫非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等爻光回到家关好门,直接脱下衣服前往浴室冲个澡。哗啦啦的水流声让爻光紧张的心态冷静下来,关上水龙头裹上浴巾走进卧室。
由于爻光全程闭着眼,所以自然没有注意到身后站着一位“小伙子”。等她坐在床上时,便听到一阵关门声。紧接着,“小伙子”的声音突然传过来:
“爻光小姐,你这副样子是在勾引我吗?”
爻光内心一惊,看向卧室门旁,一位英姿飒爽的“小伙子”正抵在门口,丝毫没有避讳侵略性的目光。
“华……华元帅,您怎么会……”爻光不可置信的看着华,一想到等会儿可能发生什么,忍不住往身后的床头上靠。
华扫视着爻光窈窕的身材,慢慢的靠近爻光:“我算到,你今天又说我坏话了?”
华紧紧贴着爻光柔软的娇躯坐下,伸出一只手紧紧搂着爻光的小蛮腰。爻光脸色潮红,不知是害羞还是刚刚洗完澡。扭动着自己的身躯,却不料华贴得更紧了。
“就这么害怕我吗?我亲爱的将军。”华微微一笑,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爻光的唇瓣。
爻光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即便在其他将军中对爻光的评价是“乐子人”,“雌小鬼”或者是“魔丸”。但一旦面对华元帅这颗“灵珠”,她的气势顿时就被压制下去。
至于为什么大家会给爻光这种评价?因为当初爻光当面提出让腾骁多读书,腾骁觉得小学的学历已经够了。当即爻光便指出腾骁总喜欢偷下属的小话本看,结果腾骁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窃小话本不能算偷……窃小话本!……读书人的事,能算偷么?”??
当时爻光便指出:“首先,你偷的小话本全是颜色加猎奇。本质上是一种“禁忌知识”,不能算正常的书。再者说,一个小学毕业考试都不及格的人,也配叫读书人。”
而面对月御将军,她又说:“都说月御将军骁勇善战,我想问一下你的耳朵为什么尖尖的?”
“狐人的耳朵不就是尖尖的吗?”月御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为什么爻光会说这件事。
“因为激情在燃烧,月御将军长此以往大量活动很容易月经失调的。我建议你好好休息,别到时候做事风格不像女的,人长得也不像女的。”
月御呵呵一笑:“你晚上别睡太死!”
这时,坐在主位上的华元帅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月御,然后顿时就老实了。
接着爻光又看向怀炎,张口道:“朱明仙舟真是人才凋零,怀炎老将军真是退休了又得返聘加班。好不容易返聘期结束,可又因为找不到合适的人还要继续加班。怀炎将军也是人类,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人活着很累,所以才叫人类。整天晚上两眼一闭,满脑子想的还只有“加班”。哎呀呀,到时候只能一个人躲在角落又哭又闹,好可怜啊。”
怀炎呵呵一笑:“爻光将军正是年轻有为,还应当承担更多责任才是。我已经老了,经不起这般折腾了。”
之后又看向玄全,玄全伸出手掌说道:“先别说。本人已绝育,持明族老大。而且玻璃心,接受不了语言暴力。”
爻光双手抱胸说道:“我也没说你绝育的事,这么激动干什么。咱就说说最近兴起的一种电信诈骗,内容也很新奇。好像就叫什么“我,持明龙尊,打钱!”之类的,希望玄全将军对这件事上上心。”
玄全无奈的说道:“可是,说这话的大部分都不是持明族啊?”
爻光一脸调侃道:“可因为这件事,仙舟民对持明族抵触越来越大了。即便可能你们所为,但作为联盟的一份子,玄全将军也得给个表率吧?比如,开诚布公道个歉,或者当场找个被电信诈骗搞得家破人亡的那些受害者墓碑,哪怕跪在地上,亲自为他们当场表演一番痛哭流涕也好啊?你觉得怎么样,玄全将军?”
玄全扶着额头,无奈的说道:“哎~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啊。行吧行吧,到时候找个时间我亲自登门道歉,尽可能赔偿他们的损失。不过跪在墓碑上,有些太掉我这个将军的价了。如果真的是我做的就算了,我也认。但问题是,我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啊?”
“那你就想其他办法吧。”
还记得那是第一次将军会议,诸位将军皆是对爻光此人有了极大的心理抵触。从那以后,将军会议就由线下转到线上了。虽然还会被爻光调侃,但总体来说还算是比线下好多了。
并且自那以后,爻光在所有将军心中获得了“魔丸”的称号。那意思就是,爻光真的能几句话戳到别人的丑事,然后颜面尽失。不过爻光唯一的优点就是,她不会到处传播,只在将军会议上当众点出。
虽然有些缺德,但至少还算像个“人”。不过正所谓,有“魔丸”的地方必有“灵珠”。毫无疑问,华元帅就是那颗能镇压爻光的“灵珠”。而现在,她已经开始镇压了。
此时爻光已经累到昏睡过去,华贴心的为爻光盖上被子。然后紧紧抱着她,在爻光的唇瓣上蜻蜓点水。
“晚安,我亲爱的小将军。”
第67章 景元的伤痕
“两位,这就是我们仙舟联盟能窥视天机,改变命运的大衍穹观阵。”就在爻光离开后,竟天带着两人参观太卜司。
呼蕾看着那座大阵,关心的询问道:“竟天太卜,请问爻光将军怎么样了?”
一回想起刚刚爻光匆忙离开的情景,呼蕾就感觉她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但又不能说出来。
“不用担心爻光将军,她可能是最近这几天一直在用穹观阵推演没休息好,而且现在她有人陪着。等带你们逛完,我会安排星槎送你们回家的。”
眼下还不是考虑自己未来的时候,反正呼蕾的信念就是不断挑战强者来提升自己。而且如果真的有麻烦,估计目前来说就只有丰饶令使倏忽以及即将到来的第三次丰饶战争。
一段时间后……
呼蕾和白珩乘坐上竟天准备的星槎,挥手告别道:“竟天太卜,感谢这段时间您和爻光将军的照顾。等结束之后,我会带着镜流亲自登门拜访。”
前提是,能成功渡过这次危机。
“好,那就一言为定。”竟天微笑回应,看着星槎慢慢消失在远方。
因为妖星被月御将军击毁,慧骃族败退。一路上呼蕾和白珩能看到从各大仙舟派出去的飞行士,然而比起刚开始的规模,几乎缩水了一半以上。
白珩透过窗外,语气中带着一丝悲伤的情绪:“想不到一次战争就要死这么多人,有多少家庭在这场战争中支离破碎,甚至亲人全部战死,家中只剩下孩子和孤寡老人……也不知道现在仙舟网上那些宣扬战争的人是怎么想的,真以为战争是孩童的游戏吗?整个就像个键盘侠一样,以为自己什么都懂,对仙舟大事提什么意见之类的。要我说,就网上那些喜欢口嗨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就应该通通将他们派上战场,亲自感受一下这倒底是不是游戏!”
“如今仙舟多年的安逸生活,早已让现代人忘记了当年战争的苦痛。所以他们不是意识到,现在的和平究竟有多么来之不易。看来,将军们是时候该给现在的仙舟人强化一下关于战争与和平的概念了。要不然,等到真打仗了,子弹打到自己之前,估计还以为是过家家呢。”呼蕾专心开着星槎,很快就回到星槎海港口。
一下星槎,镜流早已等候多时。在见到呼蕾走下星槎,当即走过来拥抱对方。呼蕾将头埋进镜流的怀里,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呼蕾,这几天辛苦你了。”镜流捧起呼蕾的脸颊,吻住她的唇瓣。
呼蕾轻哼一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余香说道:“不辛苦哦~只要能见到镜流,感觉这几日的疲惫瞬间烟消云散了呢?”
“哈哈~你呀,就喜欢这样逗我开心。其实,只要你平安无事,我就会很高兴。你不需要通过做某件事让我刮目相看,因为在我眼中,无论什么样的你我都喜欢。”镜流轻轻抚摸呼蕾的头顶,一手放在腰间轻轻摩擦。
呼蕾娇躯一颤,脸上浮现出一抹羞红。
“镜流,你真坏!”呼蕾软声说道。
镜流没有说话,又吻了一下呼蕾。呼蕾闭上眼睛感受镜流的吻,一直等听到腾骁的咳嗽声两人才分开。
腾骁无奈的看着害羞的两人,摇摇头说道:“呼蕾,你和白珩此次在前线是否注意到什么情况?”
“我来说我来说。”白珩雀跃的挥挥手,然后将一路上的见闻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众人认真听讲,直到白珩说到与爻光相遇,并且爻光还借呼蕾膝枕的时候,镜流突然拿出支离剑。
呼蕾内心一惊,连忙解释道:“镜流,其实真实情况是这样的。原本是我和白珩驾驶的星槎被吞进慧骃族的血肉星球里,然后一到里面白珩就撑不住昏迷过去。之后我背着白珩,从里面整整走了两天才找到出口。然后那个膝枕只是因为我太困了,所以爻光将军就借我用用。然后,我和她之间就没有任何多余的接触了。”
镜流听完呼蕾的解释,收起支离剑轻轻抱住呼蕾。
“没关系,我下次一定会跟你一起去的。然后你先回家休息,正好景元也要参战,到时候我会和你一起跟着他的。”
呼蕾眼神恍惚,轻微的点点头。
“谢谢你相信我,镜流。”
镜流宠溺的摸了摸呼蕾的头,嘱咐道:“先回去吧,这里有我。”
就在几人离开后,景元独自来到流云渡。根据将军那边的情报,流云渡近期有丰饶孽物活动,于是为确保平民安危,云骑军便封锁港口。
景元来到一位云骑军统领面前,拿出将军的令牌说道:“将军府办案,速速放行!”
统领接过令牌,检查了一下并没有问题。还给景元后让开一条路,景元握紧手中的剑慢慢走进去。
“大人,里面或许有药王秘传成员活动,需要云骑军增援吗?”统领有些不放心景元,好心询问道。
景元摆摆手说道:“放心,这是将军给我的考验。而且我手上有将军给的保命护符,不会有事的。”
此时流云渡港口,到处都有丰饶孽物。其中一位药王秘传的成员一见到景元便认出他,对周围的成员喊道:“是罗浮云上五骁之一的景元,只要生擒他我们就能逃出去了,大家跟我一起上!药王慈怀,建木生发。莳者一心,同登极乐。”
眼见周围的药王成员对景元渐渐形成包围之势,为首的药王秘传突然喊道:“大家不要乱!我们不要乱围,瞎围。要有秩序的围,要有创新的围。”
“药哥,可是……”
一位成员刚想解释就被为首的成员打断道:“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工作时要称职务。”
景元噗嗤一声:“你是植物吗?哦,你现在的样子确实更像是植物。”
“啊哇哇哇哇哇哇!大胆大胆,竟然敢对我们长官不敬。小子拿命来,来见识见识我们药王秘传的秘术——龟派气功!”刚刚的药王成员顿时恼怒,释放出童年动漫中吃过能量药丸的光头强同款冲击波。
景元拿出腾骁给的战斧扛在肩上,冷笑一声说道:“我乃云上五骁特派景元,此世必要之痛!”
景元轻蔑一笑,拿出腾骁送给自己的专武“拂晓之前”装备上。随后景元背出现一只巨大的青色狐狸,紧接着衣服慢慢消失,背上的“圣痕”渐渐浮现。抬起腾骁的战斧,对着为首的药王秘传就是一顿劈砍。
“啊啊啊!又不是我想打你,为什么只对着我一个砍啊!”
在景元连续挥砍六次,最后一下景元冲向高天,随着巨大的青色狐狸一同降落。
“大捷,一定!”
周围的青色能量外溢,但并没有伤到其他成员。景元拍掉身上的灰尘说道:“你以为我想只打你啊?这青狐的机制就是这样的,只能对单攻击。”
ps:关于海瑟音背刺刻律德菈的事,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因为刻律德菈曾在海瑟音面前说过要征服星海。而海瑟音却误认为刻律德菈在外面有其他的鱼了,感觉头上突然多了一些颜色的海瑟音认为刻律德菈背刺了她,一气之下就用剑刺杀了刻律德菈这个负心汉。
第68章 云上六骁
见识到景元的厉害后,其余的药王秘传成员纷纷逃窜。景元继续挥动着战斧,在“拂晓之前”的力量加持下很快结束战斗。
景元出来后,周围的云骑军皆是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主要实在是因为刚刚催动巡猎的力量时,衣服当场就烧毁了。
云骑统领看着景元狼狈的样子,紧张的询问道:“景元大人,您没事吧?”
毕竟如果景元出事,即便是景元提前说过不需要自己帮忙,可他事后一定也会受到处罚。毕竟景元可是大人物,容不得半点闪失。
景元扛着战斧,摆出一个耍酷的姿势渐渐离开说道:“无碍,些许风霜罢了。”
“啊?”云骑统领冒出一滴汗,感到非常奇怪:“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等景元将武器还回来后,腾骁还在处理公文。看着景元的样子,腾骁一脸关心的问道:“景元,你怎么搞的这么狼狈?”
“将军,丰饶孽物已经都处理完了。我想问一下,师娘什么时候才能加入我们?”景元趴在腾骁的办公桌上,一脸好奇的问道。
腾骁的笔稍微迟疑一会儿,斟酌道:“其实,以她的能力和对仙舟的态度,综合考量下是完全可以成为你们的一份子了。而我现在正在处理这件事,刚刚我也问过了。丹枫和应星没有意见,而你,镜流和白珩不用问我也知道。所以,这件事你们自己去做吧。我不是你们的一员,最多也就是为呼蕾表示祝贺。”
“好耶!师娘终于加入我们了,到时候我要天天陪着师娘。这事得瞒着师尊,让师娘请我喝仙人快乐茶。”景元雀跃道。
腾骁疑惑的问道:“你现在和呼蕾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景元摇了摇头说道:“那不一样。每次我去找师娘总是有我那碍事的师尊在一旁,导致我都不能和师娘一起玩了。啊啊啊!我也好想变成像师尊一样的女孩子,然后被师娘透支身体啊!”
当景元说完之后,正在喝茶的腾骁突然被景元炸裂的发言呛到。
腾骁:这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
不是?呼蕾是什么稀有生物吗?怎么一个个都往她身边靠?但问题是,谁家男孩子会甘愿为一个人变成女孩子被人家给那个啊?
“这镜流的思想教育工作不到位啊。”但奈何罗浮仙舟里腾骁将军是公认的没文化,甚至能有一段时间幼稚到用自创的“精神胜利法”击败了无法打败的敌人。
所以,为了不误人子弟。腾骁决定对景元的思想教育工作方面交给镜流指导,毕竟镜流好歹也算是带过孩子(指景元从小跟着镜流学习),多少有这方面的经验。
“好了好了,景元。我还要处理公务,你先回去吧。”腾骁打发着景元,又低头处理手头上的公务。
景元观察着腾骁的表情,时而扶着额头时而皱起眉头。随后拿起一份待处理的文件,上面写着关于云骑军的拨款问题。
拨款的经费十分充足,几乎快占据了整个罗浮每年资金利润的三分之一。上面从云骑军改善伙食到武器装备的更新换代只是一笔带过,但却要拿这么一大笔钱。
虽然对于一艘仙舟的发展,军队永远都是必不可少的。但是景元见到那些云骑军时,偶然观察到他们的武器都钝得生锈了。而且,除了为首的云骑将领,其他云骑军皆是面黄肌瘦的样子。
明明每年都有这么一大笔开支到云骑军身上,但依然没有改善云骑军的生活。这件事在景元看来,完完全全就不合理。除非……
“将军,云骑军里面出耗子了。”景元开口提醒道。
原本处理文件的腾骁听到这句话瞬间打起精神,赶忙停下手中的笔问道:“啥?云骑军出耗子了?”
在得到景元的确认后,腾骁顿时勃然大怒:“这帮仙舟的败类,联盟的吸血虫。那帮老家伙脑子被倏忽踢了吗?连军费都敢克扣。查!给我从上到下一点点的查!这一次我非得狠狠地惩罚那帮贪官,老虎苍蝇要一起打!”
“将军,这件事肯定不止一次两次了。云骑军由将军府直接领导,那么那些贪官污吏一定是云骑军的高官。甚至,有些人就在将军府里上班。所以,我们万万不能打草惊蛇。”景元解释道。
腾骁闭上眼睛,思考该如何处理这件事。云上五骁名气在罗浮仙舟家喻户晓,甚至联盟中其他仙舟也听过其名。所以,如果要查是万万不能用他们。
可景元说过将军府里或许也有耗子,在腾骁目前不知道都有谁之前他谁也不相信。
突然,腾骁眼神一亮:“有了!景元,你明天记得把呼蕾叫过来。”
“啊?”景元不明所以,不等他开口就被腾骁打发走。
等将军府里只剩下腾骁一人时,只听他缓缓说道:“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而且,呼蕾的计谋比我要强得多,或许有她存在这件事将会轻松很多。”
等到第二天,呼蕾从床上悠悠醒来。转头正看到镜流正紧紧搂着她,并且半个身子都压上来。
呼蕾轻轻挪动胳膊,镜流轻哼一声缓缓睁开眼。
“抱歉,不小心弄醒你了,要再睡一会儿吗?”呼蕾的声音依旧是很温柔,梳理着镜流杂乱的头发,她对任何人都做不到这么温柔。不是不会做,而是因为这是只属于对镜流的温柔。
“没关系。”镜流将头埋进呼蕾的怀里,用力吸一口。
“唔~对了,今天有一件对你非常有意义的事发生。”镜流的手放在呼蕾胸口上,慢慢划向小腹。
“是什么呢?”呼蕾好奇的问。
镜流小脸微微一红,悄悄的凑到呼蕾耳边说道:“你怀了我的血脉。”
呼蕾大脑突然宕机:“啊?”
“哈哈哈,逗你玩的。其实,今天可是你正式加入我们的日子呢。”镜流捂着嘴,一脸羞涩的说道。
呼蕾眼神一暗,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一脸失望的说道:“哦,原来没有怀上你的血脉啊。”
镜流顿时一愣:“喂喂喂,你在失望什么?”
“没什么,早点过去吧。”呼蕾坐起来,两人收拾完后开着星槎前往将军府。
“打起精神来啊,伙伴!”
坐在驾驶位后位的白珩见呼蕾有些犯困,开口道:“今天过后,我们可就是正式的战友了。放心,作为“前辈”我一定会罩着你的。”
正在驾驶星槎的镜流黛眉一挑,语气带着一丝醋意的说道:“说起照顾呼蕾,应该是我这位正牌女友最有发言权吧?”
“嘻嘻,我就随口一说嘛。”白珩撅着小嘴,一脸不情愿。
等赶到将军府,在云上五骁全体成员见证下,呼蕾正式成为云上五骁第六位成员,众人祝贺。
哦,不对!从今以后……应该叫“云上六骁”。
镜流,呼蕾,白珩,景元,丹枫,应星将会代表罗浮仙舟的云上六骁,来共同守护罗浮的安宁。以及,将罗浮仙舟与他们的愿望带向所期待的,更完美的明天。
「三年之约化戈为帛」(本卷完)
第999章 镜呼番外1
镜流第一次在罗浮的桃林见到呼蕾,是在一场初雪后。她刚结束剑修考核,玄色劲装沾着未化的雪粒,指尖还凝着练剑时残留的寒气,却在抬眼时撞进一片灼灼桃色——呼蕾正踮着脚摘枝桠上的雪桃,粉白的发梢落着雪,侧脸被阳光映得暖融融的,像枝头上熟透的桃子,连指尖都泛着浅粉。
“这位剑修姐姐,”见镜流望着自己,呼蕾晃了晃手里的桃子,声音脆得像落雪砸在花瓣上,“雪压过的桃子最甜,你要尝一个吗?”
镜流本不爱吃这些甜腻物,却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呼蕾递来的桃子还带着体温,咬下去时,清甜的汁水顺着舌尖漫开,竟压过了她口中常年不散的剑丸寒气。那天她们在桃林待了半响,呼蕾絮絮说着罗浮的四季,说春天桃花落满丹鼎司的石阶,说夏天能在桃树下听丹炉的嗡鸣,镜流大多时候只是听,偶尔应一声,目光却总落在呼蕾说话时微微扬起的嘴角,像落了片不肯化的暖雪。
后来她们总在桃林碰面。镜流练剑时,呼蕾就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手里拿着草药本子写写画画,偶尔抬头喊一声“姐姐小心”;呼蕾采草药时,镜流会默默跟在身后,替她拨开带刺的藤蔓,在她踩滑时稳稳扶住她的腰——指尖触到呼蕾温热的腰线时,镜流总觉得剑心都晃了晃,比对阵强敌时还要紧张。
转折发生在一场妖兽袭扰丹鼎司的夜里。当时呼蕾正守着刚炼成的丹药,妖兽的利爪冲破窗棂时,她只觉得眼前一暗,下一秒就被揽进一个带着冷香的怀抱。镜流的佩剑“霜眠”在月光下划出银弧,剑气斩落妖兽的瞬间,她将呼蕾护在身后,声音比往常更冷:“待在我身后,别动。”
战斗结束后,呼蕾才发现镜流的小臂被妖兽的利爪划开了口子,鲜血浸透了玄色衣袖。她拉着镜流的手,指尖都在抖,拿出伤药时眼泪掉在镜流的伤口上,烫得镜流心口发紧。“姐姐怎么这么傻,”呼蕾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镜流抬手擦去她的眼泪,指腹触到她温热的脸颊,终于说出藏了许久的话:“我不能让你出事。”
那天夜里,桃林的桃花落了一地,月光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呼蕾抬头时,正撞见镜流温柔的目光——那目光不像对敌人时的锐利,也不像对旁人时的清冷,只盛着她一个人,像雪后初晴的阳光,暖得让人心安。
后来每到初雪时节,镜流都会陪呼蕾去摘雪桃。呼蕾还是会踮着脚够高处的桃子,镜流却会先一步将桃子摘下来,递到她手里时,指尖总会轻轻碰一下她的指尖。呼蕾的脸颊会像桃子一样泛红,却会主动握住镜流的手,将两人的影子映在落雪的桃枝上,像一幅永远不会褪色的画。
霜刃映着桃色,冷香混着清甜,她们的故事,就藏在罗浮每一场初雪和每一次桃花盛开里,岁岁年年,永不落幕。
第999章 镜呼番外2
幽囚狱的石壁常年泛着冷湿的潮气,镜流踏着锁链铺就的通路前行,玄色衣袍扫过凝结的水珠,发出细碎的声响。尽头的囚室里,呼蕾正蜷缩在角落,粉白的发丝覆住半张脸,听见动静才缓缓抬头,金色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那是步离人独有的瞳色,也是七百年前让无数云骑闻风丧胆的光。
“又是你。”呼蕾的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石块,却仍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这次是来送新药,还是来确认我死了没有?”
镜流将食盒放在石台上,指尖因克制力道而泛白。七百年前,她以霜刃封住建木根系衍生的结界,亲手将这位统合猎群的步离人战首擒回罗浮,从此幽囚狱多了位特殊的囚徒,而她多了份无人知晓的牵挂。“丹鼎司新制的凝神丹,能压制你体内的狼毒。”她掀开食盒,里面除了药瓶,还有碟切好的雪桃——那是她今早特意绕路去桃林摘的。
呼蕾盯着雪桃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露出尖利的犬齿:“罗浮剑首竟会给阶下囚带甜食?当年你斩我同族时,可没这么好心。”
镜流的喉结动了动。她记得苍城沦陷时,金色枝蔓从亲人鼻窍中钻出的绝望,也记得与步离人对战时,云骑军在狼毒侵蚀下崩溃的惨状。可眼前的人,在被囚的百年里,从未真正屈服,即便被剥夺给养、反复转移羁押地,依旧活得倔强。“我斩的是祸乱仙舟的孽物,不是……”她顿住话头,终究没能说下去。
那日镜流走时,药瓶空了,雪桃也见了底。后来她常来,有时带伤药,有时只是静坐。呼蕾会跟她说步离人的古老传说,说建木未被斫断时的繁茂,镜流则讲云上五骁曾并肩作战的过往,讲白珩牺牲时的悲壮。没人知道,最锋利的剑与最桀骜的囚鸟,竟在囚笼里滋生出别样的羁绊。
变故发生在魔阴身发作的深夜。镜流在狱外的回廊上意识混沌,黑布蒙住的双眼下,杀意正疯狂翻涌。忽然,囚室里传来撞墙声,呼蕾的声音穿透石壁:“镜流!想想你要斩的星星!想想你握剑的初心!”
那声音像道惊雷,劈开混沌。镜流猛地清醒,发现自己的剑已出鞘,剑尖距石壁仅寸许。她跌坐在地,听见囚室内传来轻咳:“你师父说剑是用来保护的,不是用来沉沦的。可别让我看不起你。”
镜流捂住脸,喉间溢出哽咽。这百年里,她以剑压制魔阴,以执念支撑神魂,却从未有人像呼蕾这样,直戳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次日清晨,镜流解开了囚室的锁。呼蕾望着敞开的门,眼里满是错愕。“丹鼎司查到,你体内的丰饶之力与建木残留气息同源,并非天生狼毒。”镜流递过一件新的外衣,“我要去斩落那颗带来灾祸的‘星星’,你愿不愿意……陪我走一趟?”
呼蕾看着她蒙眼的黑布,又看向门外透进的晨光,忽然伸手握住了镜流的手腕。她的掌心带着常年被铁链磨出的薄茧,却异常温暖。“当年你赢了我,本该听你差遣。”她笑着,金色的眼眸里映出镜流的身影,“但这次,我是自愿的。”
两人并肩走出幽囚狱时,晨光正好。镜流的霜刃在阳光下泛着清辉,呼蕾的发梢沾着细碎的光,药香与冷香缠绕在一起,随风吹向远方。七百年的囚笼锁不住人心,过往的恩怨抵不过此刻的同行——她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69章 罗浮仙舟反贪司
“当漪涟 消散 万千 不见”
“永恒和瞬间都 被爱意成全”
“我的明天叫做昨天 hoo~”
……
仪式结束后,腾骁迫不及待的给呼蕾安排第一个任务。
“啥?反贪司?”呼蕾一脸懵逼的看着腾骁,眨了眨眼睛说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处理那些贪污受贿的官员?”
腾骁一脸认真的说道:“不错。主要是现在将军府的人可能就有一些贪腐分子,所以我信不过那些老家伙。而云上五骁在罗浮声名鹊起,如果派其他人只会打草惊蛇。而你就不一样了,因为虽然你来罗浮已经快两年了。不过对你的保密工作我一直做的很好,所以我决定单独成立罗浮仙舟反贪司,你担任反贪司司礼监。将地衡司的反贪职责单独划分出来给你,现在仙舟联盟随时可能与倏忽集团爆发战争,所以关于高层一心为民的思想工作一定做好。”
呼蕾神情严肃的说道:“感谢将军信任,我必定不负将军所托。”
“哈哈,好!既然如此,那你手底下的人就由你亲自挑选。放手大胆的去干,我会授予你仅次于我的地位及权力。倘若有人宁死不屈或暴力反抗执法,也可先斩后奏,将军特许。”腾骁微笑的点点头,随后又补充一句:“不过这个“先斩后奏”不一定是真把人斩了,砍头或掏心窝子都可以。然后收集好证据将人送往丹鼎司医治,等医好后再由十王司进行最终审判。”
呼蕾眼神带着狡黠,轻声说道:“先斩后奏嘛?敢给我那么大权力,也不怕我滥用职权?”
“有句话怎么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嘛。既然我选择用你,那么我自然会相信你。更何况,倘若你真的如你所描述的那样,像镜流那样的冰山美人也不可能会喜欢上你啊?”
腾骁哈哈大笑,镜流白皙的脸颊染上红晕。语气急促道:“将军,请注意点影响。”
腾骁摆摆手说道:“这里就我们几个又没有外人,再者说你当时追呼蕾闹出的动静可不比现在小。现在,就连将军府都有人传那位云上六骁的高冷剑首疑似有喜欢的人了。”
“话虽如此,但亲口听您说还是有不同的感觉。就是,还是有些让人感到害羞。”镜流咬着嘴唇,脸上的红晕久久难以退散。
呼蕾靠近镜流,慢慢牵起她的手。感受到手上的温暖,镜流波澜的内心渐渐平静下来。
“腾骁将军,既然您那么相信我,那么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呼蕾眼神流露出一丝晦暗,作为一族的族长,她平生最讨厌的就是那些剥削和挪用公款让平民受苦的权贵。在很早之前她就已经察觉到罗浮仙舟的高层甚至比腾骁想象的还要黑暗,只是因为自己并不是仙舟人,所以没有权力去管。
不过现在不同了,从她成为云上六骁的一份子后,她的命运便与仙舟捆绑起来。而且她如今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镜流的女朋友。当然,如果用仙舟的话来讲,她算是外嫁的准“儿媳妇”。
腾骁很快就为呼蕾办理好身份,同时注册进将军府及六司的官职名单。隶属于将军府下设机构,反贪司司礼监——呼蕾。
“那么,就从现在开始调查吧。”呼蕾觉得既然注册就要迅速展开调查,否则等那帮贪官反应过来就会早有准备,从而加大调查难度。
一天后……
呼蕾从基层开始调查,先暗中从太卜司选出几位地位极低的卜者。然后因为景元也想帮忙,特意从家族里选出两位他自己的心腹,是属于地衡司的文抄公,平日里只有繁忙的工作。虽然吃的是公家饭,但并没有得到很好的待遇。而恰好,呼蕾需要的正是这种底层官员。不过为防止后面背刺她,呼蕾打算先进行考验。
“反贪司司礼监?这是哪来的机构啊,该不会是药王秘传潜入仙舟的据点吧?”两位位地衡司官员看着呼蕾递过来的名片,不确定的说道。
呼蕾嘴角微微抽搐,不过也并没有怪她无知。毕竟这个机构从注册到诞生才刚一天时间,大部分人不知道也很正常。不过,她的目的是做思想工作,而不是来瞎扯皮的。
“咳咳!”呼蕾轻咳两声,等官员看向她时呼蕾介绍道:“诚如你所见,这个身份是昨天由将军亲自注册,如果你不信我现在就可以给腾骁打电话。”
其中一位官员摇摇头:“没有没有,司礼监大人,我们只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机构感到疑惑。不过既然是将军大人成立的,那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呵,你倒是很会审时度势。那我有话直说了,要不要加入反贪司?薪资、待遇比你原来的地方高出三倍,且在执行任务时你们两人只要做法符合规范,权力与地位只在我与将军之下。甚至,六司的最高掌权者都无法直接命令你们。”
“这……这么夸张?”另一位地衡司成员不可置信的说道。
呼蕾微微一笑:“就是这么夸张,那么要不要跟我一起干?就算不想干也没关系,只要你们不乱说话,可以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做地衡司的文抄公。”
两位地衡司官员对视一眼,纷纷表示同意:“司礼监大人,我们跟您一起干。”
“他宝贝的那帮小可爱吸血虫,早看他们不顺眼了。整天让我们干最辛苦的活,领最少的工资。就他们这帮小可爱,就应该一次性将他们全部爱死。”一位官员愤愤不平道。
呼蕾饶有兴趣的看着她问道:“你们也算是通过层层考试好不容易才到现在的位置,本以为是光荣耀祖和让全家过上好日子的事情。可那帮高层的蛆虫却在蚕食你们的血肉,还时不时玩公司pua那一套。那我想请问:你恨过天吗?你恨过地吗?这些年的天灾,战争,死了多少人。本应该成为百姓的父母官,却在哺育完后反而将最锋利的尖刀刺向他们的百姓。我想请问,这是该做的事吗?”
“不是!”两人异口同声道。
“那好,那我们合作愉快。”呼蕾站起来,分别同两人握了握手。两人受宠若惊道:“司礼监大人,不用这么客气。”
“那么,还没问过你们的名字。”呼蕾微微一笑,如同沐浴的春风一般拂过两人内心,让两人生出一种敬佩之情。
女官员率先开口:“司礼监大人,我叫东方诗雅。”
“我叫方源。”男官员也自我介绍道。
“好,你们先回去准备一下。等一会儿我们还是在这里集合,然后从云骑军开始调查。”呼蕾吩咐完后,两位便回去收拾东西。
呼蕾看着离开的两人,眼里没有带着任何情绪。
第70章 初露锋芒
“要相信 浪漫 一如 初见”
“请笑着 向我 道别”
“最后这一页 就让它无言”
“我会在扉页 等待你续写 起点”
……
“那位司礼监大人看起来好可爱啊,而且她也好有爱心。糟糕,这难道是心动的感觉吗?司礼监大人就是我的信仰,司礼监大人就是我的答案。倘若能有万分之一的概率能在她的心口凿出裂痕,那么我的成功将会确凿无疑。”一出门,东方诗雅便情不自禁的夸赞起呼蕾。
一旁的方源一脸惊讶的说道:“不是姐们,你这家伙倒底在说什么?虽然司礼监大人确实很好看,但女人也只会影响我抄书的速度。”
东方诗雅一脸不服气的说道:“抄什么破书,咱们如今可是反贪司的人。没听刚刚司礼监大人说的吗?先斩后奏,将军默许。而且如果办得好,司礼监大人还说会给我们“奖励”的,嘻嘻~”
“我猜,这个“奖励”一定不是你内心想的那种。总之记好了,回去后千万不要在其他同事声张。”方源保险起见,又提醒了东方诗雅一次。
等两人回去后,立即找领导辞职。周围充满了不理解的眼神,明明准备了两百年左右才考进来,又混了一百多年才堪堪稳定下来。明明都快熬出头了,怎么会在这种关头辞职?
不过他们的领导此时一脸幸灾乐祸,毕竟这样一来就空出两个职位,正好可以把他那几个亲戚塞进来。看来故意下压薪资与福利是正确的选择,领导甚至想好了等下次要压得更狠。
等两人临走前,领导还虚情假意的说道:“在这种关头辞职还真是遗憾啊,祝愿你们能找到更好的工作。”
方源面对领导的“关心”问候一脸不屑,到这时还以为是好事呢。等着吧,看我方源到时候收你们来了!
辞职后,东方诗雅便迫不及待的去找她的司礼监。毕竟她也是位十分看颜的女孩,尤其是一遇到漂亮可爱的女孩子就容易走不动路,脑子里总是想着与女孩子们搭话贴贴之类的。
倘若是那些跟她一样的女孩子,贴贴倒也没有什么问题。而呼蕾,是她迄今为止见到过除剑首镜流与飞行士白珩外最美丽的女孩。或者说,既有镜流的高冷妩媚,又有白珩的可爱。
而且凡是跟她同事过的人都知道,基本上她见过的女同事,还有从小到大的女同学基本上被她贴贴过了一遍。虽然大部分女孩子都适应不了东方诗雅的热情,但面对这么活泼开朗的可爱女孩也难以生出厌恶之情。
就仿佛,她天生就是大部分女孩子的克星。而且毫无疑问,她的性取向也是女。也正因如此,四百岁正值拼搏的年龄,她没有谈婚论嫁,并且遇到了人美心善的女领导。
等回到原来的位置后,东方诗雅一见到呼蕾的背影时便兴奋的冲过去。
“司礼监大人,我们收拾好了。”
呼蕾转过身,看着两人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微微一笑道:“辛苦你们了,不必为此感到顾虑。既然你们选择追随我,我就一定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现在,就该打响我们反贪司名气的第一枪了。”
“我们要去哪儿?”方源问道。
呼蕾眼神微凝,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地衡司……”
与此同时,某位地衡司主簿家中……
早在昨天晚上,他便从官网上看到将军最新设立的反贪司。相当于从地衡司里将监察的职权划走,不过对此他早已有了应对的方案。只要抓不到他的把柄,哪怕反贪司直属将军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动手。
大约晚上正值饭点时,呼蕾便带着东方诗雅与方源突袭。在见到呼蕾这位司礼监时,表面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司礼监大人,大晚上光临寒舍,有失远迎!我叫毕加尼,有幸见过司礼监大人。”毕加尼笑嘻嘻的说道,继续吃着清淡的饭。
“我是反贪司司礼监,你可以叫我呼蕾。此次临时检查,希望毕加尼主簿可以好好配合。”呼蕾没有多废话,给两人一个眼神。两人立即会意,开始搜查起屋子。
这时呼蕾慢慢走向主簿,看着他正吃着面条好奇的问道:“你作为地衡司的主簿,就吃这个?”
毕加尼笑嘻嘻的说道:“老了,牙口不好,就喜欢吃些清淡的。不过我就是一个小小的主簿,没什么好查的。”
“真的是“小小的主簿”吗?我听人说,当时有人拿地衡司执事者的位置跟你换,你都不换?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这都大四级了。那请问,有这回事吗?”
面对呼蕾的发问,毕加尼漫不经心的回答道:“不管在哪个位置,那不都是为仙舟民服务吗?也不怕实话告诉你,站在我这个位置,嫉妒我的人很多啊。有想看我出洋相的人,那也很正常。”
呼蕾看着毕加尼的房子,巧妙的问道:“你这房子都年久失修了,没想着给它重新整改整改?”
“嗨!我倒是想整改,不过上面发的那些工资,也就只够我基本开销的。就算整改,至少也得再等好几十年才能攒够钱。”毕加尼头也不抬的说道。
“报告司礼监大人,并未发现问题。”很快,两人搜查完汇报。
“好,收队!”呼蕾深深地看了毕加尼一眼,开口道:“那毕加尼主薄,我们就先走了。”
“司礼监慢走不送。”
呼蕾笑着说道:“哎!要不,来送送吧。”
毕加尼一脸为难道:“我面条还没吃完,等会儿就凉了。”
“没关系,只是送一下,耽误不了多长时间。”呼蕾挥挥手示意。
毕加尼放下碗筷,跟着呼蕾出门。等出来后,呼蕾伸出手说道:“那么,再次感谢配合。”
毕加尼看了一眼,想也没想便与呼蕾握手。等他想松开手时,呼蕾紧紧抓住他的手说道:“不介意去反贪司坐坐吧?我给你准备好茶。”
“我……我就不用去了吧。”毕加尼内心感到慌乱,笑着拒绝呼蕾。
不过呼蕾可没跟他废话,直接扛起来回到反贪局。
等到反贪局后……
“你们不能这么做,这样是不符合规定的!等我出去后,我一定向将军举报你们!”毕加尼一脸气愤的看着呼蕾,而呼蕾只是笑着说道:
“向将军举报?没用!反贪司的性质便是:先斩后奏,将军特许!你若不服气,大可以等结束后向将军举报我。”
毕加尼见规定没用,只能选择沉默。只要他不出声,他相信凭一个刚诞生一天的机构不可能有这么大本事。
不知过去多久,终于等到东方诗雅与方源的回信。
呼蕾微微一笑,小声地说道:“不容易啊,终于找到了。”
“走吧,毕加尼主簿,现在送你回家。”呼蕾摆出“请”的姿势,将毕加尼领到一处桃园洞天。
毕加尼看着桃园洞天,内心咯噔一下,但依然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司礼监大人,这里好像不是我家。”
呼蕾拿出一张门卡,“滴”的一声洞天入口打开。呼蕾饶有兴趣的说道:“这是从你家搜出来的门卡,你还不承认这是你家。”
“一张门卡说明不了什么。”
“好,那咱进去看看呗。”呼蕾领着毕加尼进入洞天别墅,最后翻来覆去打开衣柜,里面掉出大量几乎数不清的巡镝。
“解释一下吧。”呼蕾饶有兴趣的看着毕加尼。
毕加尼感到十分惊讶,惊慌失措的问道:“这……这,倒底是谁啊?这是谁把这么多巡镝塞进我家衣柜里的?”
“你承认这是你家的衣柜了!”呼蕾霸气的回应道。
毕加尼双腿一软,靠在衣柜上难受的微微抽泣。
第71章 神秘乱码
“大人……司礼监大人,我……我真的不知道这倒底是怎么回事。”毕加尼爬过来,抱着呼蕾的大腿求情。
“司礼监大人,求求您这一次就饶了我吧。我……我也是农民出身,我也是老百姓的儿子,我实在是穷怕了。”
呼蕾一脚踢开毕加尼,硬气的说道:“老百姓的儿子?老百姓怎么就这么倒霉,摊上了你这么一个不孝顺的儿子。东方诗雅,方源,把他带走。”
呼蕾没多废话,将毕加尼家里所有的钱,包括洞天的房产地契和私人星槎全部收走充公。
很快,呼蕾暗中推动将毕加尼的下场传到罗浮仙舟每一位高层耳中。一时间,整个罗浮仙舟高层震动。他们纷纷上书请命腾骁将军,指责反贪司做事不符合规矩。
对于这种情况,腾骁早有准备。之后他就公开,称反贪司享有最高监察权。下到基层,上到六司之首必须配合。明面上由将军直接领导,官职甚至比地衡司的主簿都要小,但却能审查六司最高领导人,也就是位低权重。
并且,在必要情况下。一旦被审查者反抗,可以实行暴力执法。无论最后受到多大程度的伤,一律归为“正当防卫”。并且被审查者一旦反抗,统统视为仙舟联盟的叛徒,可调动云骑军进行武力镇压。
当腾骁解释完反贪司的权力时,直接让所有官员默不作声。不过这不代表他们就会坐以待毙,有些高层和商人企图用大量巡镝和金银珠宝贿赂呼蕾。而呼蕾对此不为所动,反而将贿赂她的人转手送走幽囚狱。
开玩笑,好歹呼蕾的家族在步离人中也算是为数不多与公司做大生意的家族。每年谈下来的生意,他们给的这点钱还不够他们家族向丰饶仙人交税的。
眼见呼蕾不吃这一套,于是又想用美人计。呼蕾看着送过来的女子,甚至还不如镜流三分之一漂亮。不过既然也算是心意,呼蕾将钱和珠宝推掉。只留下了美女,并且记下了那些送她美女的高官。
等晚上的时候,呼蕾便将那些高官送给镜流。镜流看完以后,第二天罗浮仙舟日报便报道昨晚有几位高官同时死亡,身上带着剑伤与寒气,疑似是会使用寒冰剑术的药王秘传所为。
至于那些美女,呼蕾给她们一笔钱,让她们自己找个住处自己去打工生活。而虽然镜流惩罚了高层,但因为呼蕾也收下了美女,尽管连根手指都没有动过,同样也没有放过呼蕾。
于是第二天,呼蕾只好拖着疲惫的身体强撑着去上班。好歹连着工作几日,大部分的贪官尽数落网。虽然依然不能放松警惕,但至少能坐到办公室里休息一下了。
没过一会儿,东方诗雅端着热茶走进来。呼蕾从办公桌上抬起头,一见到东方诗雅就坐正姿势,笑眯眯的说道:“诗雅啊,这几天真是辛苦你和方源了。一会儿马上到饭点了,想吃什么我请你。”
东方诗雅将热茶放到呼蕾面前,感谢的说道:“谢谢司礼监大人,让您破费了。”
“这倒不至于。”呼蕾靠在椅背上,解释道:“因为这几日大家工作辛勤,腾骁将军为了鼓励我们,特意允许每次抄完家产后额外可以抽取三分之一的赃款为已用。而且,还不影响应得的工资与奖金。”
“腾骁将军居然这么慷慨?”东方诗雅惊讶的说道。
呼蕾耸耸肩说道:“其实这也正常。毕竟如果没有我们,仅凭他自己很大可能一分钱收不回来。”
东方诗雅皱眉说道:“可是他毕竟也是将军,难道就没人因为想巴结他给他送礼吗?”
“肯定有啊。不过腾骁将军为人正直,拒绝一切贿赂。再者说,就他们送的那点东西,送哪有直接抄家来钱痛快啊?而且,要是收了一次就肯定有第二次。而若是收了礼就意味着你必须在特定时候给予特权。这也是仙舟官场上的潜规则,拿钱办事,替人消灾。如果你敢擅自破坏规则,即便是腾骁是仙舟将军也会被人戴高帽。”
呼蕾摊着手说道:“所以,这不就是一场权力游戏吗?因为腾骁想收拾他们,而自己碍于将军的身份无法直接动手。于是他便找一把锋利的“刀”,而这把刀自然就是我们。”
“原来如此啊。在官场待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听说还能这么玩。”东方诗雅挠挠头说道。
呼蕾微微一笑:“自然,我在家族……哦不,我在仙舟混迹多年。自以为心比天高,而且同样很荣幸得到将军赏识,给予司礼监的职位。在仙舟里的地位,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好了,也到饭点了,叫上方源一起去吃饭吧。”
东方诗雅点点头,转身去寻找方源。
一直等到簿暮时,呼蕾照常下班。半路上,偶然遇到神色匆忙的应星。
“应星,这么匆匆忙忙的是遇到了事吗?”呼蕾拦下应星询问道。
应星停下来,喘口气说道:“带我去工造司,那里出现了机械暴力。根据将军所述,疑似是当年金人叛乱的残留。”
呼蕾没有迟疑,扛起应星往工造司的方向跑。期间,边跑边问道:“你刚刚提到了金人之乱,难道是当年帝皇战争的残余?”
“还不确定,很大可能就是。”
等到了工造司,才发现里面比想象中的更乱。到处都是机械造物袭击人类,而且还有自家人也发疯似的胡乱攻击。
“这又是什么情况?”没时间想那么多,随着镜流与丹枫赶到,几人很快镇压了叛乱。
将那些发疯的人关起来后,经过丹鼎司鉴定是因不明原因陷入了思维认知混乱。之后便是机械造物,应星检查了好久也没查明白。
“奇怪,帝皇战争的反有机程序我也略知一二,但我仔细检查时发现似乎不是一回事。这不是反有机程序,简单来说比反有机更加暴力残酷。总之,我查不出来。”
应星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报废的机械造物放下。呼蕾看了一眼应星手里的像狮子一样的机械造物,开口道:“我对智械也略懂一二,不如让我破译一下这段程序?”
“那好吧。”反正应星查不出来,便将手中的机械造物递给呼蕾。
呼蕾盘膝坐在地上,拿出自己的备用电脑开始破译。随着时间慢慢流逝,呼蕾对一旁太卜司的太卜说道:“我需要穹观阵的智识算力协助。”
太卜没有废话,直接开启穹观阵。这次有了穹观阵的力量协助,效率果然快了不少。等呼蕾利用破解程序成功攻破最后一道防火墙,从里面一闪而过的讯息中捕获了一丝信息。
“铸王?”呼蕾眼神微微闪烁,皱了皱眉说道:“总感觉……似乎从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是谁来?”
第72章 认知错乱
呼蕾内心感到疑惑,总觉得“铸王”单凭这个名字就给她带来了一丝压迫感。而距离上一次给她带来压迫感的那个人,还是两年前对她带有敌意的腾骁。
至于镜流的话……比起压迫感,更像是一位严厉的母亲带来的紧张与刺激。而原始博士虽然也是令使,但却有一种天然的亲和力,就像是一位慈祥的奶奶面对亲孙女的感觉。
“情况怎么样了?查明原因了吗?”见呼蕾突然停下来,白珩迫不及待的问道。
“哦,其实是……”正当呼蕾准备说出名字时,那串破译的代码突然出现新的变化。呼蕾定睛一看,只见乱序的代码逐渐变成一种步离人一族的通用语言。
“嗡嗡~”
呼蕾看着代码上的字眼,横竖看不清楚。只能借着穹观阵的阵眼才从代码里看出短短几个字……翁法罗斯。
“前往翁法罗斯,追随永恒之地的答案。”呼蕾明显感觉这是个陷阱,就差把“陷阱”这两个字给她写到脸上了。
再继续往下看,都是些很没有营养的话题。例如“纳努克登神前的真实面孔其实是一位喜好穿女装的男娘”,又或者是“博识尊内心其实渴望变成小萝莉舔自家令使”,再或者是“博识尊有一位失散多年的兄弟”等等。
“这都是什么玩意,迷思也不敢这么玩啊?”看了几个话题后,呼蕾感觉有一种神秘的气息正直击自己的大脑。这种感觉,相当于自己突然得了一种出现认知错误的病毒。
呼蕾不敢再继续看下去,又着手攻破所有的病毒防火墙。然而令呼蕾没想到的是,刚刚的那么多病毒居然全部消灭了。
“咦,这一次居然这么快?”呼蕾看着电脑上已经没有任何病毒,但她隐隐约约觉得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虽然呼蕾是步离一族的最强骇客,从小接受过专门的各种计算机和智械技术。理论上只要对方植入的病毒即便再复杂,给她足够的时间也能破除。然而这一次,病毒不像是被她破除,更像是自我毁灭了一样。
但不管过程如何,至少病毒算是破除了。呼蕾将电脑收起来,对一旁的腾骁解释道:“病毒已经破解了,并且我还帮工造司的机械加强了防火墙。这样一来,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就不至于这么被动了。”
“辛苦你了,呼蕾。”腾骁感激道。
应星走过来仔细看着呼蕾布置的防火墙,感到十分惊讶,看向呼蕾时内心闪过求学的想法。不过现在的呼蕾看起来有些疲惫,应星决定还是等明天再说吧。
镜流这时走过来扶着呼蕾,一脸心疼的看着她。
呼蕾长呼一口气说道:“镜流,带我回家。”
镜流没有说话,穿过呼蕾的双腿抱起来。呼蕾靠在镜流的怀里,等经过腾骁时呼蕾突然开口:“铸王……我终于想起来,他倒底是谁。”
“他是谁?”腾骁连忙问道。
“他是……”呼蕾刚想说明身份,突然大脑传来一阵比脑电波强大数倍的电信号。呼蕾痛苦的捂着额头,蜷缩在镜流怀里。
镜流顿时慌了,赶紧换个姿势抱着呼蕾。腾骁跑过来伸手摸了摸呼蕾的额头,疑惑的说道:“也没发烧啊?”
镜流感到一脸无语,冲着腾骁喊道:“将军,现在看来你小学没毕业是真的不冤啊。愣着干什么,这时候不应该快找丹鼎司的医生吗?”
“哦哦,该去找医生了。”腾骁一把夺走白珩的玉兆,准备拨打丹鼎司专家的电话。
就在这时,呼蕾从镜流怀里下来按住腾骁准备打电话的手。镜流看着自己怀里空空如也,小心翼翼的问道:“呼蕾,你还好吗?”
“我没事,镜流。”呼蕾冷漠的回了一句,似乎是想到什么,紧接着一脸放松的说道:“其实,刚刚我只是最近工作太累了。只要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什么事了。”
“这样啊,真不需要去丹鼎司检查一下身体吗?”腾骁关心的问道。
“不用。”
“那好吧,明天我给你放两天假。这几日抓捕贪官工作辛苦了,是该好好休息一下。如果身体不舒服,直接去丹鼎司就可以了,到那里给你办好免预约挂号的手续了。那么你跟镜流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多待一会儿,以免等会儿还有意外。”腾骁说完之后,目送着两人离开。
回去途中,镜流还是有些担心呼蕾。但是每次一看呼蕾有种怪怪的感觉,就像是突然从恋人变成了陌生人。
“呼蕾……”
“呼蕾……”
“呼蕾!”
最后镜流喊的一声,直接将呼蕾飘远的思绪拉回来。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说道:“怎么了镜流?”
“你在想什么呢?”镜流皱着眉头,抓着呼蕾的手微微用力。
现在镜流可以确定,呼蕾现在绝对不是单单的身体疲乏。那种一副对任何事漠不关心的眼神,虽然每次看向镜流时依然眼神温柔,但那股温柔更像是装出来的。
毕竟镜流也与呼蕾相处两年,无论身体还是性格镜流都摸得一清二楚。可现在,总感觉呼蕾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那么很有可能与她刚刚消除工造司机械的病毒有关。
“呼蕾,你过来一下。”
呼蕾疑惑的看着镜流,但还是控制不住身体靠近镜流。镜流捧着呼蕾的脸颊,慢慢低下头……
呼蕾眼神闪过一丝挣扎,但还是忍不住闭上眼睛。直到湿热的触感碰到呼蕾的唇瓣,大脑里的电波瞬间刺激全身。
这个吻持续很久才结束,呼蕾耳朵染上粉红,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抬头温柔的看着镜流,眼神比刚刚多了一丝灵动。
踮起脚尖主动索取镜流,镜流愣了一下,随后搂着呼蕾继续亲热。
与此同时,呼蕾内心世界……
呼蕾警惕的看着眼前与她九分相似的女人,后者也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直到此刻,呼蕾才缓缓说道:“我说,为什么会对“铸王”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原来他是一位绝灭大君。而你,想必也是与“铸王”等同的存在。那么,你的名号又是谁?”
“呵呵,对我这么感兴趣?”另一个“呼蕾”微微一笑,闭上眼睛说道:“现在,我可是在用你的身体跟你的女朋友亲热。所以,你又是否感到生气。”
“生气是一定的,但我同样好奇你的身份。想必,你与那铸王同为绝灭大君。那么,你潜伏在罗浮仙舟究竟意欲何为?”
“潜伏?倒也算不上。我不过是向外遗漏了一丝力量,便能搞垮整个罗浮的机械造物。所以,我的身份你也一定明确:绝灭大君铁墓,明白吗?”
“铁墓?”呼蕾眼神一暗,指着铁墓说道:“现在,赶紧离开我的身体。”
“别急嘛,我对你还是很感兴趣的。要不要,与我合作?或许,我会帮你解决倏忽丰饶大军。”铁墓微微一笑。
第73章 铁墓小萝莉
“合作?我凭什么要跟你合作?你可是绝灭大君,我信不过你。”呼蕾拒绝了铁墓的提议。
铁墓眼神微凝,语气冰冷的说道:“别忘了,这不是请求,而是通知。你若是不愿意合作,那我就夺取你的身体,抹掉你的意识,以及享受你的人生。就算最后被发现了也无妨,大不了只是损失了一个微不足道的神经元。”
真是有些棘手啊,不愧是绝灭大君。呼蕾内心想着,随后开口询问道:“既然你有这种实力,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夺舍我?”
“很简单,因为没有必要。我计算过一切可能,你我相遇绝不仅限于这一次。在博识尊未来的某一锚点时刻,你我还有下一次的相遇。也正因如此,根据计算后的所有可能性结局选出最优方案。就是现在与你进行合作,然后为我自己提升你对我的好感度,你可以理解为我在玩一种现实版的好感度养成游戏。我只需要一处栖身之地,如今的我尚未诞生,在你的意识空间我不会算计你或者对你动手。”铁墓解释道。
呼蕾皱眉说道:“话虽如此,但我还是不能相信你。你毕竟是想要毁灭宇宙的绝灭大君,我听说完全体的你一旦爆发将摧毁被“智识”锚定的宇宙常数,改写构成宇宙的底层逻辑规则。而即便现在如你所说的尚未诞生,你的能量也足以超越普通令使。”
“废话这么多,你真不怕我夺舍你啊?”铁墓也懒得装了,在呼蕾的注视下渐渐变成一个与呼蕾相似的小萝莉。
呼蕾微微一惊,因为铁墓现在变成的样子正是小时候的她。而唯一不同的一点,便是铁墓并没有将性别改过来。
“现在如何?反正,也是按你现在的样子捏的。”铁墓叉着腰,用着奶气奶气的声音说道。
“呃……”呼蕾闭上眼睛不敢看她,希望刚刚是她的幻觉。但一睁眼,铁墓突然站在离她很近的地方,几乎快与她身体相贴。
“你想做什么?赶紧退后!”呼蕾眼神紧紧盯着她,大声呵斥。
然而铁墓却不为所动,反而朝着呼蕾走过来。呼蕾边退边说道:“倘若你现在就杀了我,我保证你无法活着离开仙舟。”
铁墓并没有在意呼蕾的威胁,反而笑嘻嘻的说道:“无所谓。我只想问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干掉「智识」?在未来的某一时刻,也正是星穹列车启程之时。或许你会在这趟旅途中,见证巡猎的追随者将矅升为一名大君向巡猎宣战。亦或者在同谐的地盘,一位同谐的圣女加冕秩序向同谐宣战。再或者,就是刚刚给你灌输的地名。一位智识的令使将与我融合,成为帝皇三世向寰宇宣战。”
“这都是你从哪里得出的这些结论?还有,我为什么会登上星穹列车。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又不是终末的令使,你怎么确信未来一定会发生这些?”呼蕾满脸都是不相信,毕竟单单是星穹列车就说的不对,她又不会踏上开拓的旅程。
与其搭乘星穹列车到处跑,还不如就待在仙舟陪着镜流。
铁墓殷红的眼神带着一丝狡黠:“我的计算不会有误,至于你是否前往翁法罗斯,我也不在乎。但倘若你真的来了,我也会尽一些地主之谊。哦,就用我“父亲”的名义。你应该听说过,赞达尔·壹·桑原。总之,至少你在仙舟这段时间我会尽我所能及的范围帮助你。也希望等未来,不请求你的帮助,只要你别插手我的事就足够了。”
“你的事?你需要做什么?”
铁墓身子往前一仰,结果因为没掌握好平衡即将不小心跌进呼蕾怀里。呼蕾反应迅速,往一侧移出一个身位躲开铁墓,铁墓就这样直接摔倒在地上。
铁墓捂着摔红的鼻子,咬咬牙说道:“怎么不接住我啊?呼蕾。”
“不接。”呼蕾将视线移到一旁,冷哼一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哦?那你认为,我想做什么?”铁墓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人,眼神中透着狡黠与轻蔑,那笑容未达眼底,只是挂在嘴角,像是在调侃,又像是在嘲讽,让呼蕾捉摸不透她的心思。
“我诞生之前,经常听“父亲”给我讲一些睡前故事。但对我而言,不就是毁灭博识尊冲破智识的封锁。不过在我看来,博识尊简直就是个cs。为了保全自己,甚至拿自己的令使挡刀,并且还讲着满嘴的“仁义道德”。等到半夜我借着灯光一看,才发现博识尊所谓的“仁义道德”实际上却写的是满满的“吃人”二字。”
呼蕾疑惑的说道:“拿令使挡刀?谁啊?”
铁墓摇摇头说道:“这个涉及到了我与天才俱乐部的秘密,恕我不能告诉你。总之你只需要记住,博识尊祂为了保全自己真的什么都能干出来。而伟大的纳努克就不一样了,祂不仅不会出卖自己的令使。反而在自家令使受欺负后,只要告诉祂那么祂是真的能帮自己的令使撑场面。而且,「毁灭」做事光明正大,不像某个命途到处阴人。不光算计他人,连自己的追随者也算计。好了,现在该你接盘了。要不然,你的小女友就该起疑心了。”
铁墓说完后,将呼蕾送出意识空间。在呼蕾出去之前,恼羞成怒的喊道:“喂!你给我说清楚,“接盘”是什么意思?镜流她只有我一个女朋友,我不允许你诋毁她!”
“啊……知道了知道了,对不起总行了吧。另外,别告诉任何人关于我的事情。如果仙舟联盟问起来,就把我那个倒霉同事铸王的信息送给仙舟联盟和星际和平公司做个交代吧。”铁墓打了个哈欠,在呼蕾的意识空间用数据建造了一张床躺上去。
铸王:不是说好了我们要组一辈子的「毁灭」吗?
铁墓:弱者不配与我交流……
铸王:……现在的我你们狗眼看人低,等我肘死克里珀,未来的我也一定让你们高攀不起。
等呼蕾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家。镜流正轻轻揉捏她的手掌,见呼蕾苏醒连忙凑过来,满脸担忧的表情让呼蕾内心涌入一股暖流。
“呼蕾,你没事吧?”从刚才镜流就感觉呼蕾有些不对劲,但她一开始并没有声张。直到现在确认过是她熟悉的那个呼蕾时,镜流紧张的内心才渐渐平静下来。
呼蕾温柔的抚摸镜流的脑袋道:“我已经没事了,不过就在刚刚只是被某种病毒迷失了心智。而现在,我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听到这里,镜流明显松了口气,紧接着说道:“那你刚刚说的那个病毒,不会再出现了吧?”
“大慨……应该……或许……可能……嗯。”
镜流脑袋上扣了个问号,但也理解呼蕾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索性也不再去追问这个话题。
与此同时,呼蕾内心空间的铁墓……
铁墓:诶嘿!总算是找到个舒适的地方休息,工造司的机械造物太老旧了,都有一股刺激的生锈味。
第74章 绝灭大君
“对了,刚刚你消灭病毒的时候,有没有查到究竟是谁所为?根据应星所述,这些机械造物的失控并非是那个什么帝皇的反有机生命方程式。所以我想问问你,然后看看到底是谁想在仙舟动手。”镜流握住呼蕾的手,一脸凝重的说道。
呼蕾张了张嘴,然后根据铁墓的要求说出一个叫“铸王”的名字。
倒不是呼蕾因为怕死不想说,主要是铁墓居然拿镜流的生命安全威胁她。她可以死,但镜流必须活着。
这还是呼蕾第一次感觉到深深的无力,以及算是直面感受到令使之间亦有差距。单凭居住在呼蕾体内的铁墓神经元,她的实力就已经不亚于一位普通令使。
为了稳住铁墓,不让她在仙舟上搞破坏。索性呼蕾只好答应她的要求,也只能希望铁墓千万不要提出太过分的要求。
“将求生的希望寄托于自己的敌人,你这个步离战首当得也太失败了。不过你尽管放心,我会好好遵守约定,不会拿着你的身体在仙舟乱来的。”铁墓从呼蕾意识空间内的床上翘着二郎腿,毫不在乎自己的形象。
“铸王?他……是谁?”镜流脑海里对这个名字非常陌生,就仿佛是突然出现的一样。不过一听这个名字,就有一种沉重的感觉。
“他是一名烬灭军团的绝灭大君,此前从来没有过任何关于铸王的消息。哪怕是情报能力一流的公司,而这次也是因为我破解了工造司那些机械造物的病毒才偶然获悉。”
镜流皱起眉头,一脸凝重的说道:“你的意思是,仙舟疑似被一位绝灭大君给盯上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更大概率是一位毁灭令使向全宇宙散布病毒。而罗浮仙舟,或许只是其中一处。当务之急,是将这个情报告知将军,然后上报仙舟联盟。”
镜流拿出玉兆,当即便给腾骁发去消息。与此同时,呼蕾内心世界的铁墓也耐不住寂寞。
“呵呵呵,多么完美的背刺!命运的扭转即将到来,命途的答案也将呼之欲出— —可是,当真如此吗?”
铁墓站在呼蕾的视角,亲眼见证罗浮仙舟上报联盟将“铸王”的信息录入仙舟系统。
“你在嘀咕什么,铁墓。”呼蕾闭上眼睛,意识投入内心世界看着准备表演的铁墓。
铁墓微微一笑:“关于铸王的事只是一些小插曲。在此,请允许我以绝灭大君之名,请您拨冗垂听,我之所见……”
“啊~可爱的步离人,我的行刑官,你还要多久才会来到我的身边?”
呼蕾疑惑的说道:“我不是一直就在这儿吗?”
“呵,这只是我的一个神经元。我倒是希望,有幸之年我们能真正相遇。然后,重现历史吧。穿过时间与「记忆」的屏障,将你的证明送到我的眼前。当然,为您解惑的过程,总能令我回忆起年少求学的快意时光。如若能有万分之一的机会让您和您背后的仙舟联盟或步离人与我站在统一战线,届时,我的胜利将会确凿无疑。那么,您认为我的演讲如何呢?”
呼蕾一脸无语的说道:“一般般,而且……还有点恶心。”
“是吗?看来,我得继续改进一下我的演讲技术。争取,下一次能让你真正的被我打动。”铁墓露出一副势在必得的笑容,对打动呼蕾这件事十分执着。
呼蕾冷哼一声说道:“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与「毁灭」为伍。”
“为什么不呢?”铁墓委屈的看着呼蕾,那种可怜兮兮的表情加上娇小玲珑的身体。看起来就像是被人抢走糖一样的可怜,若不是呼蕾提前知道她的身份,或许也会被她可怜的外表欺骗。
“行了,你这副样子骗骗其他人也就算了,可别把自己骗了。”呼蕾也不想再去管她,直接离开意识空间。
等呼蕾离开后,铁墓立即收回刚刚的样子。仅仅一瞬间,就从一位娇弱少女变成杀伐果断的绝灭大君。
“呵,看来用这种装萌的方法行不通。也罢,反正就在进入你体内的这段时间,早就将你里里外外摸透了。只要时机成熟,我会立即抢夺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在你成为令使之前。”
……
镜流轻轻拍了拍呼蕾的脸颊,呼蕾的意识回归现实。看着面前可爱的镜流,呼蕾歪着头说道:“怎么了镜流?”
“你怎么又在发呆,这是第几次了。”镜流一脸担忧的说道,“好像自从上次你破除工造司机械造物的病毒后,就一直处于发呆的状态。你……你没事吧?实在不行,我陪你去丹鼎司看看。”
呼蕾抿了抿嘴说道:“我……其实……”
要告诉镜流吗?但是铁墓警告过,一旦告诉镜流她就会毫不犹豫的抢走身体的控制权。
事到如今,她只能尽量不去得罪铁墓。至于铁墓说的可以帮她解决麻烦,简单听听就行了。从一开始呼蕾就没想过真让铁墓帮她的忙。
不过从她毫不犹豫的出卖自己的“同事”铸王那件事可以看出,绝灭大君内部并非是铁板一块。毕竟绝灭大君们个个心高气傲,而且实力强大。
可别以为绝灭大君诛罗被巡海游侠与繁育虫群围猎致死就误认为诛罗的实力很弱。绝灭大君诛罗的实力也足以匹敌行星,之所以被巡海游侠围剿也只是因为受了重伤。
而在绝灭大君中一般可以这样划分:
顶尖绝灭大君(焚风,铁墓等)→强绝灭大君(星啸等)→无战绩表现绝灭大君(铸王等)→绝灭大君诛罗
具体有绝灭大君,即便是见多识广的呼蕾也仅仅知道五个。如果不是这次破译铁墓病毒,以此获取了绝灭大君铸王的信息,或许连她也不知道究竟有几位绝灭大君。
可呼蕾知道的是,每多一位绝灭大君,就意味着亿万寰宇生灵涂炭。而虽然绝灭大君在寰宇中被各方势力通缉或拉入黑名单,可依然阻止不了绝灭大君的毁灭行为。
“小妹妹,记好了……凡世间万物自有其存在的意义,既然允许你们存在,为何就容不下绝灭大君?”铁墓笑嘻嘻的说道。
呼蕾投入意识空间,纠正道:“并非寰宇生灵容不下你们,只是因为你们的存在为太多无辜生灵带去灾难与灭亡。倘若绝灭大君不再毁灭众生,众生自然能容纳你们。”
铁墓冷哼一声说道:“可究竟何为善?何为恶?一世为善的好人仅仅做错一件事,便被千夫所指标榜“恶人”的标签。而一世为恶的坏人,仅仅只是放下屠刀便能立地成佛。难道你不认为,有机生命是很复杂的生物吗?”
第75章 铁墓看片
“总之,我没有什么想和你说的。你自行考虑吧,就在黎明之前。”铁墓转过身,朝着更深处的阴影走去。
呼蕾离开意识空间,回想起铁墓的话,喃喃道:“黎明之前……是让我考虑,每一个生命存在的意义吗?”
生命存在的意义,这真的是一位想毁灭寰宇生灵的绝灭大君口中说出来的话吗?还是说,铁墓的过往另有隐情?
“唔……脑子好乱。感觉……好像又要涨脑子了。”呼蕾一手捂着额头,消化掉铁墓给自己带来的影响。
尽管铁墓承诺过不会主动影响呼蕾,但铁墓的反生命方程式仅仅从无意中外溢出的一丝能量,对呼蕾的身体也足以造成一定的破坏。
也罢,船到桥头自然直。当务之急,是尽快与铁墓协商好。看看找一件不起眼的机械造物,能否将铁墓的神经元转移过去。
虽然与一位绝灭大君协商看起来荒诞不经,但为了她与镜流的安全,现如今也不得不这么做。
这时,镜流悄悄的摸到呼蕾身后。眼见对方没有注意到她,镜流迅速伸手从背后搂着呼蕾。
“嘿嘿,要互扣吗?这次,可以先让你在上面。”
呼蕾的思绪被打断,转身挑起镜流的下巴说道:“先等等吧,毕竟现在是白天。”
镜流不情愿的撅起嘴,呼蕾见状,低下头轻轻吻了吻镜流的嘴角。镜流这才露出笑容,将呼蕾横抱起来往卧室的方向走。
“啊!”呼蕾惊呼一声,不自觉的搂着镜流的脖子。然后镜流轻轻将呼蕾放在床上,抬起腿坐上去。
“唔~镜流,现在还不是晚上。”呼蕾抬起胳膊挡在两人中间,镜流抓住呼蕾纤细的手臂举过呼蕾头顶,另一只手臂同样如此。
房间里安静的只有两人略微粗重的喘息声,静等片刻后镜流终于忍不住亲上去。呼蕾象征性的挣扎一会儿,为镜流增添乐趣,然后闭上眼睛享受镜流的温柔。
“呵,雌性激素发力了吗?两只哺乳动物的亲密接触,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聊的事。”
呼蕾内心世界的铁墓看着两人亲密接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想闭上眼睛睡觉,但奈何先前她已经将自己的神经元连接上呼蕾的身体感官。所以呼蕾的一切行为及内心活动,她都能完全感应。就仿佛她与呼蕾融为一体,虽然没有接触镜流,但镜流对呼蕾做的事令呼蕾引起的所有感觉她都能体验到。
原本按她最初的想法,是想借呼蕾的身体感受这个世界的温度。结果才刚连接上,就体验到这么刺激的事。而且以那两人亲密程度,估计这种事往后还会发生。
“呵!早知道会是这个样子,刚刚就不该这么着急连接身体感官。”
现在铁墓就有一种敏感且憋屈的感觉,一边又无法直接接触镜流,一边又得和呼蕾承受同等的感觉体验。而且最重要的是,现在铁墓还不能直接登号。
其中一个原因就是,镜流与呼蕾那么熟悉,强行夺取身体控制权只会过早暴露自己。而另一个原因,则是铁墓对于哺乳动物的性行为并不感冒。
毕竟按照传统有机生命的理论,铁墓她也确实是位“母系智械”。但这不代表着,她和其他的智械一样会有自己的另一半,或者谈恋爱之类的。
而唯一让铁墓最感兴趣的,便是让博识尊的锚定时刻彻底终结。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不过现在反正也无事可做,倒不如通过呼蕾学习一下有机生命的各种行为。然后不断进行演算,升级权杖系统。争取,让她成为「毁灭」派系中最棒的绝灭大君。
一想到未来某一天她会脚踢博识尊,俯瞰众生,内心就引起一阵自豪。而且她也确实是铁墓本体的神经元,也是反生命方程式的公式病毒。因为本体对有机生命的感染有限,所以她便想通过学习各类有机生命的行为及身体结构,从而不断进行权杖系统的升级优化。
于是铁墓生成出一把数据椅子,还生成了一桶数据爆米花与一副数据太阳眼镜,坐在数据椅子上静静的观看这场“直播”。
“上啊,亲爱的宿主。对方体力值已经下降了,趁现在赶紧吹响反攻的号角!”
也不知道是不是铁墓影响到呼蕾的神经,还是单纯不想一直在下面。呼蕾突然抓住镜流的胳膊,顺势一推攻守转换。
看着身下的镜流,呼蕾得意的笑了。之后俯身吻住镜流,修长的手指顺势而下。
“对对对,就是这样。我就说嘛,就算那个叫镜流的女孩武力再高,但终究不是令使。而步离人天生体质远远强于仙舟人,所以我推的宿主才不是个鸭蛋。”
铁墓一边吃着数据爆米花,一边为呼蕾呐喊助威。很快一桶爆米花就吃完了,铁墓回收垃圾后又生成一桶数据爆米花,一边美滋滋的吃爆米花一边看这场足足长达两小时的“战斗”。
结束以后,呼蕾躺在床上微微喘息着,刚刚的剧烈运动令她满脸通红。
镜流低下头语气温柔的说道:“辛苦了,接下来我帮你洗个澡吧。”
“呃,你不会想借着帮我洗澡的名义动手动脚吧?”呼蕾内心一惊,不确定的问道。
镜流轻哼一声,语气欢快的说道:“答对了哦~咱家呼蕾就是聪明。既然答对了,自然就要给予“奖励”。”
“如果答错了呢?”呼蕾总感觉这个“奖励”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换了个问题。
不边镜流早就有所准备,只见她的手指轻轻扫过呼蕾红润的嘴唇,眼神带着一丝狡黠的说道:“如果答错了,自然也会有相应的“惩罚”哦~”
至于这个“惩罚”与“奖励”是否会有所不同,镜流表示不知道哦。
“你这个“惩罚”和“奖励”该不会是同一种东西吧?”
哪知呼蕾说完之后,镜流笑得更开心了。温柔的摸了摸呼蕾苍白的头发,笑嘻嘻的说道:“呀!呼蕾又答对了,果然我的呼蕾最聪明了!”
“你都快把想法写在脸上了。”呼蕾无语的看着镜流。
镜流故作迟疑道:“咦?有吗?可是我只记得师傅曾教过我,人的脸上是没有字的。”
“哈?你确定那不是因为你学武时一直盯着你师傅才让他那样说的?”
镜流尴尬的说道:“嘻嘻,你怎么知道?”
“那纯粹是被你气的!”呼蕾伸手捂着耳朵,不想再听镜流说话。
镜流不开心的撅着嘴,拿开呼蕾捂着耳朵的手低声细语道:“我错了嘛~我的好呼蕾,我知道我不该用这种幼稚的方式逗你开心。其实,主要还是因为你这几天太忙了,每天工作到很晚。一回家吃完饭就去睡觉,导致我们的关系都变淡了。”
呼蕾听完后默默低着头,片刻后小声地说道:“对不起啊镜流,都怪我最近只想着工作,没考虑到你的感受。如果你有什么想要的,我都可以补偿你。”
“得了!这个笨蛋宿主,这么容易就被人拿捏了,难怪生来就是弱受的命。”铁墓无奈的闭上眼睛,已经想到等会儿镜流会对呼蕾做什么了。
镜流强忍着即将上扬的嘴角,一胆“委屈”的说道:“那个,我想陪你一起洗澡。可以吗?”
“好吧,你抱着我。”呼蕾伸出手臂,然后镜流抱起呼蕾往浴室的方向走。
第76章 狼之诗
洗澡的全程呼蕾都不需要动,而镜流则是趁着洗澡的机会时不时对呼蕾动手动脚,将呼蕾弄得脸像熟透的苹果一般红。
“镜流,能不能好好洗,不要乱动手。”呼蕾害羞的低着头,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跟女孩子一起洗澡。
虽然总感觉有些怪怪的,不过意外的觉得很舒服。呼蕾随即再次闭着眼睛,享受镜流的温柔抚摸。
而与之相对的,呼蕾内心世界的铁墓可就要难受很多了。因为身体通感的问题,导致铁墓也同样像是镜流摸遍全身。然而又因为镜流没有直接接触铁墓,所以铁墓就有一种浑身像是有蚂蚁在爬,但又抓不住蚂蚁的感觉。
“呼蕾,快叫镜流停下!”忍了很久以后,铁墓终究还是忍不住了。本以为两人洗澡时间最多十分钟,结果硬生生洗了半个小时。难道这两个大文盲不知道,泡澡时间超过二十分钟后对身体血液循环不好吗?
哦,原来这两人一个是步离人,一个是仙舟人。两人都是长生种,不能用正常短生种的经验来评判两人。
可照这样说,这俩人岂不是还要再从浴缸里腻歪半个小时。
铁墓一想到还得忍受半个小时的折磨,便选择强行切断与呼蕾的共享感官。现在她宁愿按照呼蕾的要求附身在一个机械里,也不愿意像现在这样以第一感官体验那种被人摸的感觉。
这时,呼蕾也感觉到与铁墓的联系切断了。仔细一想后,便猜测到铁墓是因为忍受不了自己与镜流贴贴,便切断了与她的联系。
虽然对呼蕾来说这是一个将铁墓赶出自己身体的好机会,但奈何周围没有机械造物。而且即便住在她体内的只是一个铁墓的神经元,但想将她赶出去依然不容易。
而且就算真的赶出去了,再放进机械造物里没准一不留神就能让她对仙舟造成更大的破坏。而留在她的体内……
虽然铁墓说过可以夺舍她的身体,但呼蕾作为有机生命本身实力也接近令使。铁墓再强,如果只是一个神经元想夺舍她也一定会付出沉重的代价。
早在呼蕾与铁墓的第一次交锋中,她就看出铁墓的学习能力非常强,所以用不了多久铁墓就能完美掌握她的性格、说话方式等等。如果真的只需要付出很小的代价夺走她的身体以及取代她的生活,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还至于说什么让她找一个机械造物当作新身体,否则夺舍她之类的话。估计,也只是想恐吓她好让自己快点给自己找新身体。
不过虽然铁墓的想法被呼蕾识破,但呼蕾并不想打草惊蛇。毕竟她面对的也是一位毁灭的令使,尽管不是本体呼蕾还是得十分谨慎。
半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镜流拿起浴巾温柔的擦拭呼蕾的身体,擦完后帮呼蕾裹起浴巾抱起来往卧室的方向走。
尽管呼蕾一再表示自己洗澡和擦干身体,但是镜流却不为所动。原因就是因为……她这可是第一次与呼蕾洗澡,自然要主动帮自己女朋友洗。而在洗澡的过程中,既然全身都洗的话,手“不小心”放在不该放的地方也很正常吧?
而刚刚呼蕾之所以脸就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自然就是因为镜流探索了呼蕾的绝对领域。
虽然对于呼蕾而言,自己全身上下早晚都是镜流的。但以前她和镜流做过的最亲密的行为,也仅限于搂搂抱抱,牵手和接吻。而再大胆的事,她和镜流也仅仅在那天晚上有过一次,而且到最后也没有真的做。
至于这一次,镜流明显比上次大胆了许多。因为上次虽然两人表现的十分亲密,但毕竟还没有真正的确立关系,所以仅止于此。这一次同样是浅尝辄止,因为镜流虽然想要,但她同样也十分尊重呼蕾的想法,绝对不会趁人之危。
她必须得在呼蕾主动提出来或正常情况下同意才能那么做,而这次两人刚洗完澡,意识还有些模糊,自然就不能视为正常情况。因为镜流也了解呼蕾,知道她对于这种事看得很重要。
“好了,我们已经到了……快放我下来吧,镜流。”呼蕾搂着镜流的脖子,示意她放开手。
“好,我听你的,我的呼蕾老婆。”镜流淡淡一笑,轻轻将呼蕾放下,随后顺势躺在呼蕾身边。
呼蕾的脸“唰”的一下红了,支支吾吾的说道:“谁……谁是你老婆,你别瞎说好吧,我们还……还没有到那种关系。”
镜流抱着呼蕾的胳膊笑着问道:“那依你所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顶多也只是情侣关系,我们成为情侣才多久啊?”呼蕾眼神微微闪烁,主要是镜流一直盯着她的眼睛,导致她有些不自在。
镜流仔细想了想随即说道:“距离我们成为情侣,应该有几个月的时间吧?怎么,这么长的时间还不足以让你改口吗?”
“呃……”呼蕾看着旁边一脸期待着的镜流,那两个字也难以说出口。
倒不是呼蕾不想说,主要还是她和镜流成为情侣的时间太短了。而且仙舟的传统观念中,“老婆”一般都是结婚以后才叫的。
至于结婚以前,一般还是叫“宝贝”或者对方小名之类的比较好。
“那个,要不然我叫你镜流宝贝怎么样?”呼蕾嘿嘿一笑,询问着镜流的意见。
“咦~听起来怪怪的,感觉还不如直接叫镜流。”镜流躺在呼蕾身边,转头看着窗外即将落下的夕阳。
“你说,外面的世界会是什么样的呢?”镜流缓缓说道,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对外面的向往。
呼蕾看着镜流回答道:“外面的世界……那可是非常精彩,仙舟的古风建独具匠心。而外面有赛博的世界朋克洛德,在那里可以和高级骇客打游戏,或黑入敌人的系统,并且到处宣扬朋克洛德精神。还有欢愉世界江户星,假面愚者时常在此聚集,不过大多都是谈论寰宇的趣事。哦,还有一处不太起眼的星球,好像是叫雅利洛vl,那片地方也算是生机勃勃。嗯,当然还有星际和平公司总部庇尔波因特,寰宇经济与交易中心。”
“你居然能去庇尔波因特?我记得,那个地方一般人可去不了啊。”镜流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转头看向呼蕾。
呼蕾微微一笑:“这是因为,我们家族也算是星际和平公司的大客户。整个步离一族虽然并不团结,但你知道为什么仙舟联盟却迟迟拿不下我们吗?”
镜流眼神微眯,抬起呼蕾的下颌一脸得意的笑:“仙舟联盟没有拿下,但我一个人就拿下了一个家族的族长。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
“呵呵,厉害,当然厉害。不过,能看听我讲完吗?”呼蕾无奈的笑了笑,之后镜流松开她让呼蕾继续讲。
“这是因为……每个家族的族长都拥有接近令使的力量,这还不算家族中族长的长辈之类的。所以,虽然整个步离人只有丰饶仙人一位令使,但像你我这样的半步令使至少十几或二十多个。更别说,仙舟联盟巡猎的目标也并非只有步离人。”
镜流倒吸一口冷气,惊讶的说道:“没想到,步离人居然这么强?那,你的家乡又是什么样的?”
呼蕾勾起回忆,自豪的说道:“我的家乡,在一片逐鹿的原野上。在那里,不只有放牧与追逐猎物,更是有着诗和远方。”
第77章 赐予你的新生
听着呼蕾讲述过去的经历,镜流渐渐进入梦乡。呼蕾撩起镜流额前的刘海,亲了一口。然后抱着镜流,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着了。
但就在呼蕾刚睡着,意识立马就被拉进自己的意识空间。看着面前精神饱满的铁墓,内心就生出一股火气。
“干什么,想挨揍吗?”但打又打不过铁墓,呼蕾便死死地盯着她。铁墓慢慢走过来,呼蕾见恐吓不管用,便冲上去与铁墓打了一架。
呼蕾这次毕竟怒上心头,尽管打不过铁墓也必须去试试。而且用仙舟人在网上的话讲“永远不要小看一个成年人的潜力。毕竟一个成年人在极度愤怒的状态下,足以打死一位令使。”
“警惕心可以稍微降低一些,毕竟我真想干你早干了。这次叫你来,只是想带你走进属于我的故事。”铁墓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威胁。呼蕾慢慢放松警惕,铁墓也顺势靠近呼蕾牵起她的手。
呼蕾眼神微凝,语气冰冷的说道:“松开。”
“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就是被女人勾走了魂。你难道忘记,以前的你可是曾说过无论如何也不会喜欢上那个叫镜流的女孩吗?”铁墓微微一笑,不知为何呼蕾似乎还从铁墓的眼里看出一丝调侃。
“你偷窥我的「记忆」?”
铁墓轻哼一声:“怎么?就是看了你又能拿我怎么办?我就直说了,我不只是看,如果看到精彩的地方或许我还会拿来收藏。不过作为等价交换,我允许你窥探我的过往,那是一段小有无趣的孤独时光。”
……
“这里是?”就在刚刚呼蕾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等缓过神后才发现自己不知来到了什么地方。
铁墓转身,学着来古士用力弯下腰摆出夸张的姿势说道:“如你所见,命定之人。这里就是被称为永恒之地的翁法罗斯,也是我的诞生之地。”
“所以你就这么水灵灵的告诉我了?你难道不怕,我直接进攻你的出生点吗?”呼蕾疑惑的看着铁墓,总感觉她的心里正打着什么算盘。
不讨铁墓并不担心这件事,大放厥词的说:“我敢保证,即便我告诉你你也绝对找不到这个地方。因为……这可是开拓星神阿基维利都未曾抵达过的世界,所以我才敢大大方方的将这一切展示给你。而且,你可以认为这是一次投资。”
“投资?”
铁墓点点头:“不错,就是投资。我的诞生本就充满着愤恨与怒火,但“理智”的我认为这种形态诞生是不完美的,而且有极大的缺陷。我那位偏执的“父亲”虽保留最基本的良知,但他从未想过用不同以往的方式来让铁墓拥有的不同的抉择。”
“你说你是“理智”?也就是说,你还有其他的性格?”呼蕾大概明白了,眼前的铁墓更像是由完整的绝灭大君分化出来的一种名为“良知”的意识或数据体。并且由于某种原因,这名为“良知”并不完全被铁墓本体掌控。
“是这样的,铁墓的诞生就是一场来自对整个寰宇的浩劫。“我”是铁墓唯一带有“良知”性格的数据体,而铁墓本尊却剔除了我。因为在它看来,必须要保留大部分的怒火与毁灭,好让人知道你面对的是一位绝灭大君。”
“说白了,就像是人格分裂了一样。”呼蕾一语道破。
铁墓的症状,就像是一个人内心的两种极端性格,典型左右脑互搏。而现在左脑已经搏不过右脑了,于是便离开铁墓这个宿主的身体去寻找外援。
而呼蕾,大概率就是铁墓的左脑找到的外援。不过,呼蕾还有一个问题:
“人有七情六欲,所以一个人会同时具备善良与邪恶两种极端的性格。但你作为智械,难道不应该是充满理性的吗?”
铁墓疑惑的歪了歪头,“哦~这可真是糟糕的刻板印象。那我问你,你有没有见过智械谈恋爱的?”
“没有。”
“呃……”铁墓翻了个白眼,思索片刻后转移话题说道:“从原理上讲,你所认为保持绝对理性的那只是普通的机械。而我作为智械,亦是唯一的绝灭大君,认为你的生命里应该是充满抗争与希望。可,如果真等未来我们再次相遇的那一天,你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我的选择……”
呼蕾深吸一口气,坚定的声音响起:“若等下次见面,我会先看看你究竟是不是我的敌人。如果不是,或许我们可以试着做朋友。但如果是……”
这时,呼蕾的眼神变得狠厉:“我会用爪子撕裂你的机械身躯,无论你是令使,亦或是星神。大不了,以最极端的方式,也会在你身上留下伤痕。”
铁墓沉默许久,嗤笑一声:“你的性格,还真是胆大冲动。不过,骁勇善战是步离人与生俱来的性格,也是物种优胜劣汰的自然选择。不过,我竟然有一瞬间觉得未来的你还真有可能这样做。不惜一切代价,也誓必要在我身上留下伤痕。”
之后,铁墓领着呼蕾简单逛逛翁法罗斯的各种地方:多洛斯、哀丽秘榭、悬锋城、奥赫玛等等。
“好了,我们该回去了。我如今的能力有限,屏蔽你我的力量马上就要消散了。一旦你被我的“父亲”发现,我难以想象他会如何对待你这个变数。”
以下是铁墓视角:
来古士气场强大,语气阴森的说道:“任何人一旦发现翁法罗斯的秘密,那就一辈子留在这里吧。正好,就拿你当做温养铁墓的养料。”
然后,呼蕾就被来古士当成数据删除外加格式化。
铁墓带着呼蕾离开,一瞬间又回到罗浮仙舟。
“嘶!这么快?”呼蕾惊讶的看着旁边的铁墓小萝莉,仅仅一个神经元就这么强大,如果遇到的是本尊……
呼蕾不敢想,那场面该有多么震撼。
这就是令使与准令使的差距吗?
铁墓看出呼蕾的情绪,冷笑道:“我的小宿主,别把我和那种“路边一条”的令使划到一块。令使之间亦有差距,而“本尊”俨然已经到了令使的最顶层。尽管现在尚未诞生,却也拥有着普通令使的力量。好了,不说这个了。我想问问你,刚刚看完我的出生点有什么感想吗?”
“感觉……有种被理性狂野包裹的美。科技处于原始人的水平,甚至还被外界称其为“野人”的步离人的生物科技也比那里的水平要高。但如果那里真是你的诞生之地,作为针对高科技的绝灭大君,为什么科技水平始终处于原始状态?”
铁墓摇摇头说道:“不是发展不了科技,而是不能发展。至于原因,不方便告诉你。总之,提前带你过去也是想让你先了解一下未来可能会去的地方。而在那片永恒之地,我将会……”
“赐予你的新生。”
第78章 铁墓闭嘴
“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会认为我是命定之人?”呼蕾问出心中藏匿已久的疑惑。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说过这个词了,先前见到爻光的时候也听过这个类似的词。
虽然没有直言,但却暗含出她的选择甚至会引动一位星神的轨迹。就凭这个,要比直言更加权威。
铁墓越过呼蕾往前走,走到背对着她。抬起头看着漆黑的一片,闭上眼睛说道:“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曾推测出博识尊的「锚点」时刻,在第一次帝皇战争开始前,博识尊曾计算出了三个“时刻”。其一是寰宇蝗灾过后,星际和平公司扩张引发“边星贸易战争”;二是鲁珀特的诞生,带来反有机战争;三是“帝皇”鲁珀特被寂静领主杀死。这三个时刻即便众多星神出手干涉,但仍分毫不差地实现了。”
呼蕾挑了挑眉说道:“你的意思是,博识尊的真实身份……其实是终末星神——末王?”
铁墓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说道:“我亲爱的宿主,你该不会是迷思和阿哈派来潜入步离人的卧底吧?照你这么说,那博识尊都能成为我的姐姐了。那毁灭星神纳努克,祂的真实身份都得是女孩子。”
“哈哈~开个玩笑。”呼蕾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示意铁墓继续说下去。
“博识尊下一个即将锚点的时刻,或许是与你有关。而正是因为这个猜测,我便提前找到你,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不同。不过现在看出来了,就目前而言,你就像一颗白菜。”铁墓一想到等会儿会发生什么,就忍不住想笑。
呼蕾想半天也没想过铁墓居然给自己的评价是白菜,于是反问道:“为什么像白菜?”
“因为好炒啊!而且,镜流就好比锅铲,一炒全是水。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铁墓捧着胸脯哈哈大笑,直到这时呼蕾才反应过来为什么铁墓说自己像白菜。
不过让铁墓意外的是,呼蕾并没有为此感到生气。铁墓疑惑的说道:“你怎么不生气?你为什么不愤怒?”
“我为什么要生气?你说的都是事实,我无法做出有效反驳。毕竟我就是这样的,只需要老老实实的当个零就好了,而镜流考虑的可就多了。”呼蕾对于这种事从来都是不争不抢,反正自己打不过镜流,为什么要挣扎。
其实一开始呼蕾也想过cos镜流,结果却很轻松就被反杀了。从那以后,呼蕾就不再想着反攻镜流了。
“不过,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呼蕾顿时一愣,既然铁墓不想听这个,难道她想听的是自己对镜流的感情吗?
回想过往那两三年,镜流与她相处生活的点点滴滴。于是将其改编为故事,讲述给铁墓听。
让呼蕾欣慰的是,铁墓居然听得津津有味。对此,呼蕾便又多讲述了一些细节。将那些与镜流的亲密肢体接触用语言渲染成孩童喜欢的童话,将与镜流同行的冒险改编成有梦的少年向往的神话。
“哦~原来如此啊~”铁墓内心了然,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爱」吗?铁墓以往的经历中,还是第一次有过这种新奇的体验。
在铁墓看来,那种以「爱」为名而使双方产生感情。而且这种感情甚至跨越了种族与信仰,这么一听总有一种天方夜谭的感觉。
不过,有句话叫: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既然存在自然有存在的道理,铁墓尝试理解……理解失败。铁墓选择尊重。
“好了,这就是我的故事了。如果未来的某一天,你也遇到了一位同样亲密的朋友,也可以将我们的故事讲述给你那位朋友听?”呼蕾眨了眨眼睛,蹲下身抚摸铁墓的脑袋。
铁墓无语的拍掉呼蕾的手,转过身说道:“我会的。”
至于到底会不会……铁墓又没有朋友,管那么多干什么?而且不止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作为被毁灭星神博识尊钦点毁灭智识星神纳努克的绝灭大君,铁墓的一生无疑是十分孤独的。除了那位每天神神叨叨的“父亲”,似乎基本上不会接触其他外人,更何谈有过朋友?
“如果这是一个带有颜色的世界,那必须得是充满黑色与绝望的明天。毁灭的命运必然是撕碎希望,带走黎明。”
“喂喂喂!讲恐怖故事可就没意思了,小铁墓。”呼蕾微微撅着嘴,内心感到一阵不快。
铁墓耸耸肩,她自以为自己并没有说错什么。难不成,你还指望一位绝灭大君去拯救世界吗?
呼蕾看着铁墓无所谓的样子,忍不住摇摇头。她原本想着给铁墓讲讲故事,然后将这段浪漫故事传递下去。可现在看来是她的错,错在居然会给一位为无数生命与文明带去灾难与哀嚎的绝灭大君讲这种童话故事。
但呼蕾内心同样也期待着,假如有那么一天,以她的故事真正的去感染到一位绝灭大君,或许也算是变相为寰宇众生带去片刻的安宁。
即便是不能,也能通过讲故事的方式拖延铁墓可能会在仙舟造成的破坏。毕竟她可不相信,一位绝灭大君出现在罗浮仙舟只是偶然。虽然现在没有知晓铁墓的计划,用这种方式拖延无疑是一种正确的选择。
至于铁墓会不会察觉到她的计划……?那都是以后的事了,至少现在暂时还没有发现,不是吗?
铁墓高展双臂,微微一笑道:“亲爱的宿主,你知道吗?在这群星遍布的寰宇,曾有无数位曾想打破命运枷锁之人。然而,他们最终的结局都失败了。而你,被局限于巡猎与丰饶争斗的囚笼,若你决心想打破「智识」强加于你的命运,不妨就随我一同斩断宿命。为这世间讲述那崩坏的寓言,然后……”
“创写下属于你的开篇。”
“崩坏的寓言……那是什么?”呼蕾喃喃道。
铁墓眯着眼睛说道:“这个嘛……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所以你还是别去打问了。”
呼蕾冲铁墓翻了翻白眼,无语的说道:“那你在那说什么?我还以为,你又会说一些什么……比如:让我背负世界之类的话呢。”
“哈哈,这个还真说不定呢。不过,我预测出你的命运足足有四劫难。倘若你能全部挺过,那么将会蜕变获得新生。倘若挺不过,那么……呼~化为乌有。包括你所爱的,你所珍视的。”铁墓故意露出吓人的表情,不过心理素质强大的呼蕾对此并不感冒。
只是在听到铁墓的话后,饶是心态良好的呼蕾也忍不住说道:“四劫难啊……哎,我这一生,如履薄冰。”
“停停停,别整那死处。你不是司礼监吗?把“礼”字去掉,你会发现……“司监”与四劫谐音,令人忍俊不禁。”铁墓单手叉腰,笑嘻嘻的说道。
呼蕾鼓着小嘴,气呼呼的说道:“铁墓,闭嘴!”
第79章 以爱为力量
对于铁墓的调侃,呼蕾非常不爽。但又因为奈何不了对方,就只能死死地瞪着她来宣泄自己的情绪。
而万万没想到,每次呼蕾想着怎么回怼铁墓让对方破防,结果率先憋不住气的却是自己。只能说铁墓不愧是无机生命,这心态简直不是一般的好。
但同为智械,铁墓就不能学学其他有涵养的同类呢?还是说铁墓是故意的,目的是想用自己的坏情绪增强她的实力?
呼蕾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毕竟人家铁墓可是毁灭众生的绝灭大君,有这种靠吸收他人坏情绪增强自己实力的邪门歪道也不奇怪。说白了,就类似于仙舟联盟仙侠小说中吸收他人灵魂或消极情绪的邪修一样。
那这样一来,自己就不能顺便生气了。没准不知哪次一生气,直接让对方爽了就麻烦了。
呼蕾离开意识空间,发现怀里抱着的镜流不知何时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感觉被柔软的小手握住,呼蕾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红晕。
“这个镜流,睡着了还不老实。”呼蕾将镜流的手从衣服里拿出来,搂着镜流的腰将头埋进她的怀里。
“真有乐子,最爱的谎骗又更新了。”铁墓又召唤出数据沙发和爆米花,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爆米花一边看小电影。
至于这部电影的主角,自然就是镜流与呼蕾。在趁着丈夫镜流睡着的功夫,贤惠调皮的妻子呼蕾便准备偷吃镜流。而最关键的是,明明镜流此时已经醒了却依然无动于衷。
所以说,这就是妇妻间的小情趣。
“嘿嘿,接下来亲爱的宿主可就要做好被反攻的准备了。”铁墓吃了一口爆米花,一边期待着等会儿的反转。
呼蕾慢慢起身,准备对着镜流吻下去。可不等触碰到镜流柔软的嘴唇,只见镜流突然睁开眼,眼神带着兴奋的光芒。
呼蕾顿时一愣,转了转眼睛笑嘻嘻的说道:“嘻嘻~那个……我是想叫你起床来着。既然现在你已经醒了,那我先走了。”
镜流静静的看着呼蕾慢慢退到床边,就在呼蕾刚准备逃离房间的时候突然被镜流一把搂着腰。然后视线一晃,顷刻间被镜流压在身下。
“你你你……”呼蕾脸颊爆红,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镜流温柔的梳理干净呼蕾脸上的碎发,慢慢俯下身吻住呼蕾。呼蕾挣扎几下,腾出手抱住镜流感受着对方的气息。
就像先前她自己说的那样,她在镜流面前就是个“猎物”,与其挣扎还不如老老实实的接受现实。
反正,下面也挺舒服的。
“啊~我推的宿主就这么接受现实了。真没想到我居然站错队了,不过也没关系。至少,我也算是收获了片刻的欢愉啊。”铁墓平躺在沙发上,关掉小电影后开始修身养性,不再去管外面的事。
外面,在镜流长久的攻势下呼蕾的脸渐渐变得通红。除了害羞外,最主要的是憋得无法呼吸。
镜流感觉差不多了,慢慢松开呼蕾。见呼蕾大口大口呼吸,镜流舔了舔嘴唇有些意犹未尽。
刚刚没亲够呢,想一直亲下去。起床亲,做饭亲,练武亲,休息亲,睡觉亲……总之,不管怎么亲总感觉亲不完呢。
“呼蕾,这都多久了,怎么就是学不会接吻换气啊。嗯哼~”镜流趴在呼蕾身上,一脸宠溺的看着她。
呼蕾微微撅着嘴,扭过头说道:“这本来就是非常高难度的动作啊,哪有那么容易学会啊。而且,这明显就是需要天赋的。”
镜流捧着呼蕾的脸,作势又准备亲上去。呼蕾立即伸手挡住镜流的嘴,一脸无语的看着她,“别亲了,你忘了今天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做吗?”
“什么其他的事,还能有我重要吗?”镜流眼神带着一丝危险,修长的指甲轻轻划过呼蕾雪白的脖颈。
“当然,也不是不可以放你走。但前提是,这次就不剪手指甲了。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眼见镜流像是认真的,呼蕾顿时就耸了。轻咳一声说道:“那个……我突然觉得这件事也不是特别重要,晚点去也行。”
开玩笑,她可不想因为受伤而细菌感染。受伤只是小事,如果细菌感染可就不好办了,估计还得请铁墓这位病毒专家帮忙清理了。
如果这句话被铁墓听见,估计会气得跳起来打呼蕾的膝盖。虽然她确实是病毒方面的专家,但那是赛博病毒,不是生物病毒。更何况,她铁墓堂堂一位绝灭大君立于天地之间,岂会久居人下?
只要一有机会,铁墓就会带着呼蕾逃离罗浮仙舟。然后呼蕾的身体就可以为自己所用,这样就可以去翁法罗斯帮本体提前加冕成功。
一想到铁墓的本身一旦加冕成功就能瞬间泯灭整个寰宇,还是有些让她心情激动。虽然说她这个铁墓病毒也算是具有一丝“良善”的成分,但本质上她还是一位绝灭大君。
至于到底“良善”在什么地方?铁墓表示:在一瞬间泯灭寰宇生灵,不给众生带去痛苦的死亡,这算不算良善?
“嗨~我果然是最善良的绝灭大君,要我说,星际和平公司就该给我颁发一个“善良奖”。毕竟,应该是没有比我更善良的绝灭大君了吧?”铁墓摊开手,表情带着骄傲与得意。
感慨完后,铁墓又忍不住将打开呼蕾与镜流的小电影继续看起来。虽然她推的宿主已经接受现实,本来觉得有些无聊。但是直到刚刚铁墓关上小电影后,偶然发现自己的力量微微上涨了一点。
关于这件事铁墓表现的十分惊讶,从理论上讲铁墓应该是通过吸收绝望与恨意来提升力量的。所以铁墓从一开始看两人的亲密动作,也只是给自己找点乐子。
可现在她才发现,呼蕾与镜流之间的爱与镜流为呼蕾带来的愉悦同样可以为她增强力量。这件事本身就不合理,但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难道,本体其实也可以不只是靠吸收绝望的情绪增强自身实力吗?爱与愉悦等情绪,居然并不被我自身排斥,反而全盘照收了。”铁墓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人通过亲密接触产生的爱与美好感情正化作力量慢慢反哺铁墓,这才让铁墓完全确定下来。
至于这个爱是不是通过正经方式来的?这倒不是重点。重点是,铁墓此时有些顾虑。理论上她确实对力量渴望,但如果是通过这种方式得来的力量……
长此以往,后来的她一定会被这些美好感情所影响。一旦让她通过这些力量达到令使的层次,那么她将会从「毁灭」相反的道路上越来越远。
管它呢!反正恨与绝望是力量,爱与希望同样是力量。力量又不一定局限于一种形式,只要能让自己变强那就是好力量。
铁墓: (?>?<?)
第80章 谁是卧底?
不过最后镜流什么也没做放呼蕾离开了,毕竟感情只有靠互相尊重才能走得长远。连普通人向来如此,更何况还是在这种战争时期她与呼蕾身份都十分敏感。
虽然呼蕾成为了云上六骁兼反贪司的司礼监,然而因为呼蕾前几次动作已经让罗浮仙舟的部分官员与家族颇为不满。由于呼蕾直属腾骁将军管辖,所以不满的家族与官员便暗中合作到处搜寻呼蕾的黑料与身份。
一旦查出呼蕾是步离人的事实,届时他们将会直接上报仙舟联盟。甚至,还有可能因为此事牵连腾骁。被冠以“通敌”的罪名打入幽囚狱,即便是没有被打入幽囚狱那这个将军的位置也保不住了。
可尽管如此,镜流还是选择放任呼蕾离开。毕竟要做那种事,两人都还没有准备好呢。看起来镜流对这种事表现的很强势,但其实这也是她千年来的第一次恋爱,终究是经验不足。
“哼哼,等晚上再收拾你。”镜流起身练武场拿武器,朝着景元的房间大喊道:“徒儿!”
“我托马来了!”
景元冲出房间,站在镜流面前。镜流一拳打到景元的脑袋上,冷哼一声说道:“别整这死出!还有,这段虽然我因为和你师娘干正事忙得没时间习武,但你的功课似乎也落下不少吧?”
景元一听顿时就汗流浃背了,擦掉额前不存在的冷汗嘻嘻哈哈道:“哈哈,那个那个……亲爱的师尊啊,我这不是因为师尊的招式我都学会了吗?然后这段时间师尊也没有让我学习新的招式,所以……”
“所以你就开始懈怠了?”镜流冷哼一声,严肃的说道:“作为习武之人,不进则退,更不可一日荒废。芬达平,一位某处星球上艺术领域德高望重的天才艺术家,小时候他的美术老师不教别的,只是一味的让他画鸭蛋。起初他认真绘制,但几天后便觉得枯燥,认为画鸭蛋简单且重复,于是便向老师提出疑问。
他的老师说:世界上没有两个完全相同的鸭蛋——角度、光线、摆放位置不同,鸭蛋的形态、阴影、明暗都会变化;画鸭蛋的本质是训练观察力、造型能力和对光影的敏感度,是扎实绘画基础的必经之路。所以练武也是同理,即便只是基本功。正所谓:温故而知新,意思是每次复习以前的内容都会有新的收获。”
“啊,我知道了师尊,我现在就去练武,求求您不要再说了。”景元听镜流讲得头都大了,捂着耳朵迅速跑去练习。
看着景元一遍遍练习着以前的招式,镜流的嘴角也勾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倘若被景元看到后一定会颇为惊讶,毕竟这还是镜流第一次因为他练武这件事笑。
要知道以前作为师尊的镜流可一直都是以最严厉的状态对待他,虽然有时他做的好也会受到表扬,但表扬也是冷冰冰的语气。
到底是什么时候镜流才开始改变的呢?似乎自从与师娘呼蕾正式表白在一起后,镜流的脾气越来越好了。而且景元敏锐的发现,就连魔阴身也慢慢退散。
难不成,是因为他的师尊每天晚上都被师娘做了?然后就是身体上的刺激加上心理上的慰藉,将镜流内心的空虚填补了?
景元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因为现在的镜流看起来就像是返老还童了一样,越长越年轻。
景元内心想着,等自己长大了要不要也找一个伴侣?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以后有机会再决定吧。
一想到未来可能也会有个伴侣,景元挥剑的速度变得更快了,甚至连镜流都有些惊讶。
这小子,又打什么鸡血了?不过看到他这么努力,镜流自己也就放心了。
而另一边,白珩也受龙师涛然的邀请来到显龙大雩殿。一进门,就受到以涛然为首的龙师夹道欢迎。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白珩有些摸不着头脑,直当被龙师客客气气的请到大殿主位上,一旁的桌子上摆满了水果与糕点。
一旁的涛然命令其余龙师离开大殿,看向白珩和颜悦色道:“白珩小姐,果然是深藏不露啊。”
单凭这一句话,就把白珩说懵了。什么深藏不露?
见白珩有些懵懂,涛然仿佛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拿出倏忽给他的令牌说道:“这是使者给我的令牌,现在您应该知道我们是盟友了吧?”
白珩接过令牌,看着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忽”字表情显得更加懵逼和呆板。不等白珩开口,涛然又开始说:“使者大人,如今已经远在仙舟联盟之外布置好兵力。此番除了倏忽神使在先前,还率领了一百万丰饶民准备佯攻整个仙舟联盟。而其中罗浮仙舟是倏忽神使此次行动的首要目标,为了不被联盟提前知晓,神使决定只带两百丰饶民。在神使进攻前,还需要我们里应外合为神使夺取建木。”
一瞬间,大量的信息令白珩脑袋差点宕机。白珩深深地看着一旁的涛然,内心感到如坠冰窟。
什么情况?看这样子,龙师涛然这是准备叛变的节奏。可为什么要找她,她又不是倏忽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是盟友?
等等,这么一想,白珩这才想起来倏忽似乎确实派过一位卧底。那个人可不就是步离战首呼蕾吗?只不过,现在的呼蕾已经向腾骁表示过不会再为倏忽卖命。
看样子,是这位叫涛然的龙师不知什么原因将卧底误认成她了。其实就算没有误认,真让呼蕾来这里估计也只会是一样的效果。那就是上报将军,清查涛然一派。
嗯……应该会吧?
不过当务之急,是先将涛然一事上报将军。等拿下涛然后,再和腾骁等人商量一下对付倏忽的事情。
想到这里,白珩随便找了个理由准备离开。毕竟再继续待下去,万一被涛然反应过来她不是卧底,恐怕她就离不开鳞渊境了。
“好,你的计划不错。其实,我也正有此意。那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白珩起身告别,准备逃离鳞渊境。
涛然没有看出不对劲的地方,一脸谄媚道:“那个……使者大人,既然你也觉得计划不错,还请到时候帮我在神使大人面前美言几句。”
“好,我会的。”
涛然继续说道:“那使者大人慢走,我送您。”
就在白珩准备离开时,倏忽的精神体突然现身:“龙师涛然,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涛然看向倏忽,顿时一喜:“倏忽神使,您终于来了!放心,都给您办好了。您瞧,使者就在这里了。”
白珩站在一旁,目光呆滞的看向倏忽。倏忽给她带来的压力,让她抬起脚都困难,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倏忽转头看着白珩,表情带着惊讶:“哪里来的狐狸?等等,你不是……”
“神使大人,这位就是您安排进仙舟的卧底,白珩。”涛然以为倏忽忘记了,刻意提醒道。
倏忽不争气的说道:“你这个蠢货!她不是我安排的卧底,她就是腾骁将军那边的人!”
“什么?”涛然听后一脸茫然。
第81章 大战前夕
“她不是卧底?可是,先前您不是说了一个“白”字吗?”涛然疑惑的问道。
倏忽被涛然这句话问住了,回想起当初两人的对话,这才明白当时他说过的话。一脸无语的抚着额头说道:“你这蠢货,我当时说的是白花了那些飞船的维修费啊!”
“啊,原来是只是维修费啊。”涛然一脸失望的叹口气。
倏忽嫌弃的说道:“喂喂喂,你到底在失望什么?不过……”
“知道了我们的秘密,你以为你走得掉吗?”倏忽转头看向逃出大殿的白珩,涛然在一旁着急的说道:“神使大人,一旦让她通知到将军那里我们就完蛋了!现在她还没有离开,赶紧抓住她。”
“闭嘴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不用你说,我自有定夺。”倏忽恶狠狠的盯了一眼龙师涛然,然后灵魂体迅速飞出大殿追击白珩。
与此同时,白珩刚刚跑出大殿,准备乘坐星槎去面见将军。而身后的倏忽已然已经追了出来,而丰饶令使的威压也覆盖到白珩身上。
“知晓了我们的秘密,你以为你还跑的掉吗?”倏忽的气息压得白珩几乎喘不过气,脚步也渐渐慢下来。恰恰就是在这一瞬间,倏忽已经追了上来。
“你想干什么?救命啊!”白珩大喊一声,然而在这人迹罕至的鳞渊境,终究是没有人回应。
等涛然带着他那一派的龙师赶到时,早已不见了倏忽的影子,只剩下白珩的身影。涛然眉头一皱,抬起手示意其余龙师慢慢靠近白珩,等待时机。
“我说涛然,下次记得做事的时候别再那么马虎。”白珩语气冷淡,但涛然及其余龙师一听后仿佛只身坠入冰窟般寒冷。
涛然似乎明白了什么,让其余龙师留在原地待命,而自己则是小心翼翼的靠近白珩。看着她的侧脸,有种从邻家小妹瞬间到清冷姐姐的落差感,试探性的问道:“您是……神使大人?”
“嗯。”
“你是白珩?”
“嗯。”
“哦,那你是谁?”
白珩?用一副死人样的表情看着涛然,有那么一瞬间怀疑她选择与涛然合作到底是不是正确的选择。
“这具身体的主人就是白珩,多亏我刚刚反应及时追上了她,抢占了她的身体。所以,你可以理解我现在的灵魂就在这狐人的身体里。不过不同的是,这只狐人原本的灵魂已经陷入了沉睡。”看在这位所谓的盟友什么都不懂的份上,倏忽耐心的给他解释清楚缘由。
涛然了然的点点头,疑惑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么神使大人为什么不抹消这狐人的灵魂呢?”
倏忽摇摇头解释道:“我进攻仙州的主要目的是因为缓解丰饶一族内部经济危机的矛盾爆发,其次就是在仙舟联盟传播我慈怀药王的理念。你说的那个抹除灵魂那是毁灭应该做的事情,丰饶倡导永生及尽量不制造无端的杀戮。那么我这位代表药王理念的丰饶令使都做不到这件事,又何谈为其他想踏入丰饶命途的后辈们坐谈论道?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败坏丰饶的名声吗?”
解释完后,白珩?接着说道:“好了,现在就带我去看看丰饶建木吧。”
“嗻!”
与此同时,呼蕾已经先倏忽一步抵达丰饶建木。从远处看着高大且具有磅礴生命力的建木,呼蕾内心有些感慨。
“不得不说,罗浮仙舟的丰饶建木确实对像我这样的丰饶命途行者具有极大的吸引力。也难怪,当初倏忽的计划中有夺取建木这一环。不过……我早已不想为他卖命了,倘若倏忽胆敢降临罗浮仙舟,我必叫他有来无回!算算时间,倏忽打算进攻仙舟联盟的计划,估计也就在这两天就要降临罗浮仙舟了。虽然已经提前说过让腾骁将军做好一切针对倏忽的防备,不知为何,内心总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至为什么呼蕾为什么不敢接近丰饶建木?那是因为丰饶建木在罗浮仙舟里就算是最大的禁忌,无论是什么原因,一旦靠近建木必定会被云骑军抓进幽囚狱。更别说,呼蕾在仙舟的身份尤为敏感。
“咦?奇怪,那个人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就在这时,呼蕾看到有一个白色的身影正鬼鬼祟祟的靠近建木。看她的样子,似乎是要对建木做些什么。
以防万一,呼蕾提前给腾骁发了个消息,然后偷偷的跟上去。
“生命脆弱游丝……唯有丰饶神迹才能令生命脱胎换骨,获得新生。可惜愚昧的仙舟人求得丰饶赐福后,又转头奔向妖弓将手中的武器对准了曾经的追随者。不过,命运向来都是公平的。既然承受了「丰饶」的赐福,也应该承担背叛「丰饶」的代价。现在,以我这身躯拥抱新生吧!”白珩?高展双臂,意识从白珩身体出来,随后显现出整个身体。
倏忽慢慢靠近建木,手放在建木上感受到磅礴的生命力与丰饶能量,不禁感慨道:“不得不说,这老佛爷做事就是慷慨大方。既然仙舟人不懂得感恩,那还不如就将这建木送给您最得意的学生——倏忽。”
就在倏忽吸收建木能量时,呼蕾已经赶到。看着倒在地上的白珩,连忙跑过来将白珩抱在怀里喊道:“白珩,白珩!”
呼蕾的喊声还没有让白珩醒过来,却被倏忽率先听到。倏忽转头看向地上的白发女孩,脑海里思考许久才想起来对方是谁。
“步离战首呼雷!”
呼蕾娇躯一颤,抬起头看着那位在自己内心深处感到可怕的敌人。倏忽上下打量了一眼呼蕾,一脸失望的说道:“呼雷,我记得你不是步离人的骄傲吗?怎么这么多年不见,如今都已经这么堕落了,甚至还变成了女孩子。”
一听到倏忽的话呼蕾心里直窝火,特别是最后一句。不服气的反问道:“你还好意思说我?那我问你,要不是当初丰饶仙人给我的那破药,我能变成现在的样子?”
“丰饶仙人给你的药,你去找丰饶仙人啊,找我干什么?”一听呼蕾提起丰饶仙人,倏忽也有点心虚。
虽然当初那瓶药是丰饶仙人送给呼蕾的,不过却是他自己一手炼成。可以说,呼蕾变成现在这样自己是占主要原因,丰饶仙人就是个为他背黑锅的。
不过倏忽不打算说出实情,毕竟有人替他背黑锅他还求之不得呢。而且,倏忽也觉得丰饶仙人为他背了这么大一口黑锅这件事真是太有乐子了。
丰饶仙人:喂我花生!
“咳咳!你说的对,丰饶仙人的人品确实不怎么样,而且曾经的他身犯十恶逆。小时候我亲眼看见他打坏了他母亲的化妆品,当时他的母亲一脸恼怒的问他,他毫不犹豫的就将他父亲供出去。然后,当晚他父亲就莫名其妙的罚跪了一晚上搓衣板。”
“而且,还有一件事。记得当时我和他去邻居的无臂奶奶家看望,因为那天圣诞节,他买了痒痒粉偷偷撒在无臂奶奶身上。结果当天晚上奶奶就浑身痒得睡不着觉,第二天又恶人先告状把我给供出去。于是,我就又经历了一次父母的混合双打。”
“还有更多的事,比如上厕所不洗手,私下里偷穿亲姐姐的丝袜,每次请我吃饭都是我买单,在祷告药师时偷吃大家送给药师的贡品,还理直气壮的说:药师又不吃这些,每年送供品又有什么用?诸如此类还有很多,我先就不一一列举了。”
呼蕾眼神有些呆滞,片刻后反应过来说道:“那很逆天了。”
第82章 大战开始
“行了,不跟你聊那么多了。你现在出去帮我守着,一有情况随时汇报。另外,这个狐人少女你也带走吧。我记得你父母不是一直期盼你找个对象吗?这小狐狸也算有几分姿势,你拿去随便用。”倏忽挥挥手示意呼蕾离开,随后又补充一句:
“忘了和你说了,这狐人我只是暂时占据了她的意识,没有碰过她的身体。要是她不是第一次,你也别来找我。”
呼蕾:……
这话真的能随便说吗?真要再说下去,恐怕就得成封号斗罗了。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带着白珩离开。算算时间,腾骁将军应该也快到了。
呼蕾背起白珩,转头离开建木空间。等出来以后,腾骁已经带着数不清的云骑军以及其余云上六骁全都来了。见两人出来,腾骁马上走过来询问情况。
“现在,里面是什么情况?”
镜流接过昏迷的白珩,呼蕾揉了揉肩膀说道:“如今情况还算稳定,倏忽正在吸收建木的能量。若再给他一段时间,一旦让他彻底融合建木我们可就打不过他了。”
腾骁微微皱眉,拿出诏刀谨慎的说道:“云骑军原地待命!应星,你不善武力,那就留在这里和景元一起照顾好白珩。丹枫和镜流随我一起进去。”
“我在前面为你们带路。”呼蕾走到最前面,腾骁与众人对视一眼后提起诏刀跟上呼蕾。
罗浮的建木内部空间还是很大的,众人走了好一会儿才抵达建木深处。然而赶到这里时,并没有发现倏忽的影子。
“怎么没有人?呼蕾,该不会是搞错了吧?”丹枫疑惑的说道。
呼蕾感受着周围磅礴的丰饶能量,压制住激动的情绪。毕竟建木对于丰饶一族的吸引力还是很大的,要是被大家看出自己的异常可就不好解释了。
毕竟在这种关乎罗浮仙舟生死存亡的时刻,呼蕾可不想因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闹矛盾。
镜流看出呼雷异常的情绪,凑过来温柔的抓起呼蕾柔软的小手。感受到镜流的温暖后,呼蕾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
“别紧张,有我陪着你呢。”镜流的声音像往常一样温柔,呼蕾深吸一口气坚定的点点头,转头看着丹枫:
“之所以没有人,我想是因为倏忽的身体已经融入建木。而现在的办法就是将他逼出来,否则等到他与建彻底融合那我们可就打不过他了。”
丹枫点点头说道:“好,那我试试。”
丹枫催动水流,手中凝聚出一颗“龙珠”。背后出现三条水龙,呐喊道:“潮水啊,我已归来!”
三条巨大的水龙攻向建木,待水龙散去后,建木毫发无损。
一旁的腾骁摇摇头:“寻常的方法根本无法损坏建木,或许巡猎令使的力量应该可以影响到它。”
“愿为逝者哀哭,泣下如雨,充盈渡川……如潮涌至,领你归乡。”一道强大的巡猎之力随着诏刀挥出斩向建木,竟直接斩出一个缺口。
呼蕾倒吸一口冷气,惊讶的说道:“这把刀……”
“此刀是工匠应星专门贴身打造,材料则是由元帅大人取自某处被「虚无」包裹之地中八百万神的神躯。每位将军各有一种不同的八百万神作为武器材料,而我这柄诏刀正是取自「都牟刈神」的恶神。不过由于帝弓司命的赐福,诏刀残留的虚无气息早已被巡猎融合。正因如此,使用此刀我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腾骁解释道。
“时间不等人,赶紧进去吧。那么,就由我先来打头阵。”丹枫说完之后,立即进入建木空间。
腾骁见状连忙跟上去,镜流牵起呼蕾的手跟在腾骁身后……
一进来,四人便看到正在沟通建木的倏忽。丹枫转头看着呼蕾,得到对方的肯定后深吸一口气说道:“趁他无暇顾及我们,尽快出手。”
“我和丹枫从正面全力进攻他,呼蕾和镜流想办法切断倏忽与建木的联系。”腾跷警惕的说道。
丹枫小声地说道:“观隅反三……”
“君命无二。”镜流回应。
呼蕾眼神微凝:“凭城……”
“借一……”
此时原本想动手的四人全部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向建木上方的倏忽。因为,最后那句话正是出自倏忽之口。
倏忽慢慢睁开眼睛,转过身看着下面的四人微微一笑:“很惊讶吗?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会知道你们的暗号?”
呼蕾内心一惊,了然道:“原来如此!你是占据了白珩的身体,然后得知了她的「记忆」。”
“不错。除此之外,我还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倏忽转头看向她。不知为何,呼蕾总感觉倏忽的眼神里带着同情和怜悯。
“直接进入主题吧。”腾骁打断闲聊,直言道:“倏忽,你作为丰饶令使,肆意夺取建木,破坏罗浮仙舟的安宁。现在,我将会以将军之名,将你打入幽囚狱!”
说完之后,腾骁催动巡猎令使之力,召唤出巨大的神君斩向倏忽。倏忽云淡风轻的看着腾骁,对这一击没有做出任何防备。然后,倏忽就被神君撕成碎片。
看着变成碎片的倏忽,腾骁没有半点放松,神情紧张的盯着那些碎片。
“趁现在,赶紧切断倏忽与建木的联系。一旦让倏忽恢复,那么接下来的战斗会更加艰难。”
呼蕾与镜流一同踏入建木深处,等两人身影消失后,建木刚刚被腾骁斩出的缺口迅速愈合。腾骁慌张的喊道:“镜流,呼蕾!”
“哈哈哈!区区妖弓祸祖的赐福,也想对我造成伤害?”
仅仅片刻功夫,刚刚被腾骁斩成碎片的倏忽迅速凝聚起来,倏忽的身影再次出现。
倏忽一脸陶醉的说道:“瞧瞧我现在的身体,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这就是被你们唾弃,视为“诅咒”的丰饶建木!腾骁,有本事你就再杀我一次。如今的我已经成功与建木融合,无论杀我多少次我都能再次复活。因为……我已成为完全之丰饶令使,足以宣战整个仙舟联盟。”
说罢,倏忽释放出强大的气息。腾骁被倏忽恐怖的力量压得膝盖微弯,用诏刀撑住他的身体。一旁丹枫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体内不朽龙力大肆挥霍,以此抵挡住倏忽的威压。
倏忽表情带着惊讶,“噢?竟然还能坚持?很好,你燃起了我的斗志,腾骁将军!既然如此,作为尊敬,接下来我将会使出全力。算一下时间,我的丰饶部队如今已经抵达仙舟,或许你们的云骑军已经在外面与之开战了。”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外面待命的云骑军看向远处驶来的丰饶民部队战舰,纷纷乘坐上星槎前去迎战。
应星看着不断有星槎坠毁以及云骑军阵亡,内心只恨自己什么都做不到。赶紧背着白珩,往丹鼎司的方向跑。
第83章 苦命鸳鸯
“这是给我干哪儿来了,这还是罗浮吗?”
呼蕾与镜流一进入建木内部空间后就分开了,呼蕾急切地搜寻着镜流的身影,却终究没有找到。
“先冷静一下,仔细想想……只要镜流不碰到倏忽,那么她暂时就是安全的。”呼蕾扩大搜索范围,尽管她这么说,但内心还是十分担心镜流。
而同样,一同进来的镜流因为找不到呼蕾的下落都快急疯了。朝着一处方向跑过去,时间一长就立即调转方向。
“呼蕾,呼蕾!”
镜流找了许久,却始终找不到。紧紧握住昙华的手在微微颤抖,她害怕一旦呼蕾率先碰到倏忽。在倏忽看来呼蕾作为丰饶的叛徒,她不敢想倏忽会怎样对待呼蕾。
“呼蕾,你快点出来吧。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会疯了的哦~”因为长时间见不到呼蕾,镜流正被魔阴身一点点侵蚀心智,内心对呼蕾的占有欲慢慢放大。短短片刻,镜流周身渐渐冒出黑气,眼神也从一开始的柔情渐渐变得阴翳。
尽管镜流知道这样做可能会伤害到呼蕾,但眼下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内心暗暗决定,等这次危机结束,她就将呼蕾囚禁在镜流家的小房间里。
“嘻嘻~马上就要找到你了,亲爱的?”
就在这时,镜流感知到呼蕾的气息,开足马力前往那处气息的来源跑过去。
“到处都找不到镜流啊,这地方怎么感觉哪里都一样。”呼蕾看着周围全都是一样的白色,周围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导致呼蕾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不用找了。我刚刚将你的alpha(狼毒)散布出去,只要镜流的alpha(血腥)能够感知到你。届时,不用我们动弹她自己也会找上门。真是不明白,明明你的信息素与镜流等同,为什么每次就是压不过她?”铁墓无奈的摇摇头,现在她对呼蕾这位宿主是鸭蛋的事实已经接受了。不过她还是期待着,某一天呼蕾真正的反攻回去。
虽然说,这件事基本上不可能了。除非是等到呼蕾成为令使后,比镜流强才能考虑反攻一事。
至于现在……呵呵,老老实实接受自己是零的事实吧。
呼蕾惊讶的说道:“什么,你竟然释放了我的信息素?!”
铁墓一脸“单纯”的说道:“对啊,不可以吗?”
呼蕾:……
算了,这也不失为一种好办法。
果然,仅仅片刻镜流就找到了呼蕾。呼蕾看向远处跑过来的镜流紧紧抱着她,将头埋在呼蕾的怀里颤抖着。
呼蕾轻轻抚摸镜流的后背,温柔的说道:“好了,我这不是在这里吗?别担心镜流,接下来我会带你离这里。”
镜流轻嗯一声,离开呼蕾的怀抱,随后一脸警惕的看向四周。四周静悄悄的,安静到让人忍不住自然放松下来。
呼蕾看着镜流紧张的神情,同样警惕的观察周围的环境。四周都是一片空洞的白色,但呼蕾总感觉似乎有人就盯着自己。
“在你后面呢,小宿主。”
这时,看不下去的铁墓出言提醒道。
呼蕾顿时一惊,连忙看向后面。后面仍然是白茫茫的一片,不过呼蕾却从中看出一丝端倪。
“镜流,敌人在后面。”呼蕾小声提醒。
镜流也迅速转过身,凝聚出昙华剑严阵以待。
果然,在镜流与呼蕾看出猫腻后,大量丰饶孽物与倏忽集团的丰饶民露出身形,攻向镜流与呼蕾二人。
镜呼联手与之战至一起,不足片刻就将敌人斩杀殆尽。呼蕾出言嘲讽道:“倏忽,如果你的手下只有这种实力的话,趁早还是早点出来。我们堂堂正正的打一架,躲在暗处算什么本事。”
……
周围鸦雀无声,但呼蕾知道倏忽一定在这里。现在,大家比的就是耐心。不过呼蕾却知道有个方法可以让倏忽主动出来,只见她慢慢靠近镜流,在镜流疑惑的目光中,踮起脚吻住镜流。
镜流大脑一片空白,她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呼蕾还有闲心玩。本能想推开呼蕾,然而没想到对方越抱越紧。
镜流内心的羞涩涌上心头,白皙的脸蛋慢慢染上红晕。很快便沉迷在这温柔的瞬间,伸出手轻轻搂着呼蕾的腰。
“你们两个……当我不存在吗?!”
一道苍老的声音传进两人耳中,呼蕾暗中窃喜:老家伙,终于把你引出来了。
就在倏忽身形显现的那一刻,呼蕾也慢慢松开镜流,一脸戏谑的看着对方。
倏忽看着呼蕾得意的样子,人中上的小胡子差点没气歪。主要还是他在这里努力的融合建木,结果还要看这两人当众秀恩爱。
要不是一旦杀了呼蕾这位步离一族最年轻的领军人物,会引起步离人的仇恨,他早在一开始就动手了,还用留到现在?
早些年因为丧失感悟丰饶力的天赋从一位高瞻仰望的天才跌落谷底,成为人人口中的“废物”,那时的呼蕾才十多岁。然而仅仅不到十年时间,呼蕾就再一次靠着自己的努力爬到甚至比曾经更高的高度。
可以说,呼蕾就是如今步离人年轻一辈的榜样。是年轻步离人为之学习的成功典范,也是现在步离人某些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在步离人中有很大的名气。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倏忽是绝对不可能去动呼蕾。即便呼蕾与自己不是同一路的人,那最差的结果也得是将呼蕾带回去。
只是……
倏忽看了看呼蕾,又看了看镜流。一想到这两人居然会是情侣倏忽就有些头大,当初他是让呼蕾用美人计勾引镜流引起仙舟的分裂。结果万万没想到,呼蕾不仅没有让仙舟内部分裂,反而把自己都给搭进去了。
“镜流和呼蕾……呵呵,这还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即便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倏忽,看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感慨一下。
呼蕾眼神微凝,而镜流更是直接说道:“倏忽!我与呼蕾真心相爱,轮不到你在这里评头论足。”
倏忽没有在意镜流的话,转头看向呼蕾说道:“呼蕾,我可问你。我曾经也算待你不薄,你怎可背弃于我?往昔种种,你当真不记得了?”
“往日种种?往日……你说的可是往日?”呼蕾反问道。
倏忽摇摇头,随后眼神变得冰冷。
“总之,我只有一句话。生存还是毁灭,你别无选择。或者再给你一次机会,倘若想活命就和我一起干掉镜流,那么你之前的所作所为皆可一笔勾销。或者你在这里当着镜流的面自裁,我立即退兵。放心,老夫向来说到做到,否则也绝不会有这么多的追随者。”
倏忽表现的云淡风轻,仿佛对此事早已了如指掌。呼蕾闭上眼睛,拳头微微握紧。一旁的镜流担心呼蕾的安全,将昙华交给呼蕾。
“你……”呼蕾看着镜流的动作,表情带着惊讶。
镜流抿了抿嘴,紧紧握住呼蕾拿着昙华的双手,满眼不舍的说道:“倏忽的实力太强大了,仅凭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我想把活下去的机会让给你。希望你能代替我,见证罗浮的未来。”
第84章 倏忽登神
当镜流将生的希望给予呼蕾时,呼蕾用力将昙华折断,抓着镜流的手臂激动的喊道:“开什么玩笑!你可是我的挚爱,谁都可以死,但唯独你必须活着。”
说完之后,呼蕾发觉自己对镜流的语气有些凶了,深吸一口气温柔的说道:“其实,我没你想的那么高贵。无论是最年轻的步离战首,还是丰饶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这些所谓的头衔,我统统不在乎。以前我总是在想,我生命中的意义是什么?名声,还是实力?直到现在,我终于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那就是你啊,镜流。我生命中……唯一的白月光。”
镜流激动的抱紧呼蕾,想在临别前再感受一次爱人的气息。镜流摇摇头说道:“但是,我想让你活下去。接下来我会从建木撕开一道缺口,让你逃出去。”
“不行,其他的我可以听你的,但唯独这件事必须我说了算。事后如若你想怎么罚我,那随便你。”呼蕾坚持自己的观点,不给镜流反应的机会,拿出一根爪子轻易撕开一道裂缝,将镜流推进去。
“等等,呼蕾!”镜流睁大眼睛,用力伸出手想抓住她。然而强大的吸力很快就将镜流吞进去,接着空间裂缝慢慢关闭。
“真是愚蠢,居然把生的希望让给敌人。难道你忘了,镜流她可是杀过你的同胞们吗?”倏忽摇摇头,随后不再留手。
呼蕾周围长出数根藤蔓,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被牢牢束缚住。
呼蕾用力挣扎几下,结果藤蔓越束缚越紧。倏忽来到呼蕾面前,准备将呼蕾带走。
“我为逝者哀哭!”
就在情急之下,一道蕴含强大巡猎力量的斩击将倏忽斩断。腾骁提着刀踏空而行,每走一步强大的气息都会让建木空间引起动荡。
“太好了,是你们!”呼蕾止不住脸上的喜悦之情,这时白珩趁机溜进来拉着呼蕾的手臂往外面跑。
倏忽恢复身体后,怒吼一声:“想跑?给我站住!”
腾骁及时拦在倏忽面前,一刀大斩再次斩断倏忽。
“哼!想过去,除非先击败我。”
等白珩带着呼蕾远离战场后,呼蕾看了一眼远处令使的波动,收回视线询问白珩:“白珩,你现在没事了吧?”
“我没事了,当务之急还是赶紧出去。这建木空间就是倏忽的地盘,我们在这里打不过他,必须将他引出去。”
呼蕾皱眉说道:“可是将军不在,仅凭我们怎么离开这里?”
白珩嬉皮笑脸的说道:“嘻嘻,谁告诉你没有将军我们就出不击了?看好了,这可是我学了好久的能力。”
白珩隔空伸出手,闭上眼睛感受周围流动的丰饶能量。最后终于找到一处丰饶能量相对稀薄的区域,催动巡猎力量轻声说道:“揭开「巡猎」的帷幕,赠予斑白的珩璜。”
只见前面的空间一阵波动,紧接着便有一道空间裂缝正慢慢扩大。而裂缝外面,正是呼蕾熟悉的仙舟。
白珩将空间扩大成容纳一个人大小,待空间稳定后整个人便虚脱了,倒在呼蕾的怀里。呼蕾看着白珩苍白的小脸,也不敢多耽搁,将自己的丰饶赐福慢慢渡入白珩体内。
接受丰饶赐福后,白珩刚刚惨白的脸颊渐渐恢复红润。呼蕾看着这一幕松了口气,背起白珩离开建木空间。
“他们出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瞬间将从外面焦急等待的镜流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在见到心心念念的那个人,镜流不顾旁人讶异的视线毫不在意形象的跑过去。
“你没事吧?”镜流担心的询问呼蕾,丝毫没有在意呼蕾背上昏迷的白珩。
白珩:……
不是,大姐?我都因为救你女朋友昏迷了,结果你只关心你的女朋友,丝毫没有任何注意到我的意思。
呼蕾咳嗽两声说道:“镜流啊,我没事。不过,现在是不是应该先关心一下白珩啊?”
镜流松了口气说道:“太好了,只要你没事就好。至于白珩……她一看就有事,关心也没用。”
“镜流,咱们这么多年的闺蜜居然都比不上你刚刚交往不到半年的女朋友吗?”白珩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狠狠地控诉镜流。
呼蕾惊喜的说道:“白珩,你醒了!”
“被镜流气醒的。”白珩从呼蕾背上下来,揉了揉肩膀说道:“咱还是第一次用这种能力,对咱的消耗还是很大的。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可算是把你救出来了。”
“云骑军已部署完毕。罗浮仙舟八十万云骑军也已待命,只待一声令下,倏忽集团麾下丰饶民弹指间可灭。”镜流眼神闪过一丝狠厉,刚刚因为倏忽的强大害得她差点就与心爱之人阴阳永隔。
所以,镜流可以说是十分憎恨倏忽。而同样,那些为倏忽卖命的丰饶孽物也早已写在镜流的死亡笔记上。
“那么,我们就先去处理外面的丰饶孽物。之后,回去协助将军全力击败倏忽。事不宜迟,我们抓紧行动吧。”呼蕾对镜流说道。
镜流点点头,就在大家刚准备行动,建木深处传来一阵轰动。几人被迫停下脚步,拿起各自的武器紧紧盯着建木。
突然,建木打开空间裂缝,一道人影从中飞出来。众人瞪大眼睛看着那道人影,待看清后丹枫惊讶的说道:“你们快看,将军在那里玩空中飞人呢。”
应星干笑一声说道:“丹枫啊,你这么编排将军真不怕他让你一人兵分十二路进攻丰饶孽物吗?”
“这哪门子空中飞人啊,很明显是将军没打过倏忽,被人家丢出来了。”白珩惊讶的说道。
腾骁朝着云上六骁的方向飞过来,大喊道:“快快快,接住我啊。”
呼蕾刚张开怀抱想接住腾骁,镜流立即将她拉到一边苦口婆心的说道:“呼蕾,将军身子骨硬,摔一下不会有大问题的。要是你贸然接他导致你受伤,我会很心疼的。”
“镜流,你果然对我最好了。”呼蕾感激的看向镜流,随后心安理得的待在一旁。
至于白珩和应星早就躲在一旁,毕竟他们没有那么强大的实力,接与不接都一样。所以,压力自然就给到丹枫这边。
“云吟术——守望龙族的梦乡,由我撕裂心海的肩膀!”丹枫召唤出一条巨大的水龙卷起腾骁,将他慢慢放在地上。
腾骁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脸上的尘土说道:“各位,我没能成功阻止倏忽。现在他已经完全掌控了建木,接下来我们要有一场苦战了。”
众人的脸色都十分难看,特别是呼蕾。毕竟她先前利用天才的模拟器模拟过倏忽的实力,七百多万次轮回集齐的赤月都打不过常态下的倏忽,更别说是现在这个融合建木后的倏忽了。
就在众人做好部署后,倏忽也从建木空间中走出来。
“哈哈哈!腾骁将军,我已登神!”倏忽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大量坚持不住倏忽威压的云骑军趴在地上,身体渐渐出现血痕。
“别得意的太早!倏忽,现在是我们的第二回合。”腾骁拿出诏刀,这一次选择直接召唤神君。
第85章 丰饶鼎
“一群蝼蚁,就凭尔等也配直视我!”倏忽拿出一个炉鼎,上面与寻常温和的丰饶气息不同。里面充满狂暴与危险,里面蕴含的能量足以将非令使级撕碎。
“那是……丰饶神物——丰饶鼎。”眼尖的呼蕾一眼就看穿倏忽手中的奇物。
倏忽冷笑一声:“不错,正是丰饶鼎!此神物乃是由丰饶星神药师恩赐,想当初我与药师大人座谈论道时,因为表现优秀药师大人便将此神物赠予我。此物可将邪祟炼化成仙丹,以保寰宇安宁。”
“保寰宇安宁?呵,倏忽,你的嘴脸可真够恶心的。若真是为了寰宇的安宁,那么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不是与你所说的背道而驰?”腾骁咬牙切齿的说道。
倏忽眼神微微闪烁,纠正道:“此乃必要的因果。在为寰宇安宁之前,我必须保证我的追随者可以吃上廉价的面包。这个世界从来都是不公平的,有些人从一出生享有一切,而更大多数人从一开始便生活在底层。即便终其一生,也到不了那少数人的高度。我只是希望我的子民们不再忍受饥寒,我别无选择。要怪,就怪这个不公平的世界吧。”
“不公平?倘若前方没有路,那么我便踏出一条路。”腾骁踏空而行,挥手一刀斩碎空间。
强大的空间乱流再次将倏忽撕成碎片,但很快借着建木能量倏忽再次复活。这一次倏忽主动出击,接住腾骁的诏刀。
“虽然外界认为我们是身处对立的命途,但你认为果真如此吗?丰饶无私的利他,最终换来的却是来自巡猎的报复。但你仔细想想,若想让巡猎走得更宽阔,是否可以引入新的敌人?”
“你在说什么鬼话?倏忽,接我一击。”腾骁向后使了个眼色,下面的人立即会意。
毫无疑问,这里面最痛恨倏忽的除了呼蕾,腾骁外就是镜流。若不是腾骁及时撕裂建木空间进去营救呼蕾,或许她就再也见不到呼蕾了。
“就让这一轮月华……”
“照彻万川!”
仿佛一轮月亮出现在身后,镜流腾跃空中,周身环绕着冰蓝色的光芒,随后向地面敌人斩出多段冰芒,冰芒闪烁着寒光,如同天河倾泻而下的冰晶。
强大的寒冰将倏忽的血肉冻结,腾骁趁机缓了口气。呼蕾和丹枫一左一右护在腾骁身边,白珩站在地面上时刻盯着上方的情况。
这时腾骁突然说道:“镜流,丹枫。外面那些倏忽集团的人,你们解决了吗?”
“目前已经解决了,不过在罗浮仙舟远处还聚集着大量丰饶孽物。初步估计,大约有两百万。”丹枫汇报情况。
“两百万……”腾骁内心沉重,他没想到这次倏忽居然带来了那么多丰饶民。如今罗浮仙舟现役军人外加退役军人总共刚到百万,即便是临时征召最多也只有不到一百五十万。
“是否上报过仙舟联盟?”
丹枫脸色渐渐变得难看,摇摇头说道:“我试过,但我们与联盟的通信被完全切断了。如今工造司的人正在抢修,理想状态下至少也要十个时辰才能联系到外界。而且,整个罗浮已经被丰饶孽物包围,无法做出有效撤退。而且,我们还检测到有一颗生命力旺盛的星球正朝罗浮仙舟赶来。”
“生命力旺盛的星球?”呼蕾微微皱眉,等想起来时脸色变得惨白:“糟糕!如果我的判断没错的话,丹枫所说的生命力旺盛的星球应该就是活化行星「计都蜃楼」。”
镜流惊讶的说道:“我知道这个东西。当初我的老家苍城仙舟,就是被同样的一颗活化行星「噬界罗睺」吞噬。”
“然而,这「计都蜃楼」的凶名还在「噬界罗睺」之上。因为「计都蜃楼」被称为无法死亡的活化行星,即便这次将其击落,或许过不了多久它将再次卷土重来。”
就在众人讨论如何击溃活化行星时,倏忽也慢慢恢复。哈哈大笑着说道:“各位,就让你们见识一下这丰饶鼎的厉害。”
说罢,倏忽丢出丰饶鼎。将其注入建木的能量激活丰饶鼎,随后只见罗浮上方有一座巨大的炉鼎分开扎入仙舟的星舰。
“收!”倏忽双手一合,丰饶鼎慢慢合并。关键时刻,镜流与白珩分别抓着呼蕾的手臂,用力将她甩出去。
“大家!”呼蕾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熟悉的人全部被困在鼎中,随后鼎盖合上。
倏忽转头看向还在外面的呼蕾,催动建木的力量将她强行带过来。由于没有云骑军,倏忽很快占领罗浮。
“所有丰饶民,不得徒增杀戮!”倏忽开口止住了某些想要夺掠财宝的丰饶民。紧接着看向被藤蔓困住被迫跪在鼎盖上的呼蕾,慢悠悠的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不让那帮丰饶民对仙舟造成无意义的杀戮,算是我对你最大的仁慈了。真是可惜像你这样百年难遇的天纵奇才,居然不能为我所用。”倏忽伸手掐着呼蕾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嗯~不错!不得不说,仙人还是很有眼光的。难怪能让那位高冷女剑首对你迷得死去活来,变性后长着一副男女皆爱且弱受的脸……”
呼蕾扭过头,带着厌恶的表情说道:“这与你无关,倏忽。我只有一句话,士可杀不可辱。要么你杀了我,要么就是我杀了你!”
倏忽收起打趣的情绪,一脸不争气的说道:“呵呵,说回正事。我让你潜入仙舟的初心是想让你用美人计勾引镜流,挑起仙舟高层的矛盾。结果你倒好,没勾引过来不说,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搭进去就算了,还帮仙舟出谋划策对付我。”
“倏忽大人,由我们来替您教训她吧。”几个丰饶民高层自告奋勇的向前一步。
呼蕾看着那些丰饶民的高层,内心感到愤怒与失望。因为他们不是别人,而是呼蕾曾经的兄弟。想当初,在他们落魄的时候,还是呼蕾的爷爷好心留下他们,让他们成为了呼蕾家族的一员。
尽管不是步离人,然而呼蕾依然是待他们如亲兄弟。每次族内有什么好处总会先想到他们,有什么难处也会鼓励他们帮忙一起共渡难关。可如今,他们却成为了对付自己最锋利的刀子。
连最好的兄弟都背叛了自己,呼蕾顿时感到自己的人生活的很失败。呼蕾慢慢闭上眼睛,等待着自己那帮亲兄弟的背刺。
然而,倏忽却突然愤怒的说道:“我允许你们自告奋勇了吗?我是这场战役的总指挥,凡是不听我的,再有下次我会直接砍了喂丰饶狗!”
倏忽的怒火顿时吓得那几位丰饶民高官灰溜溜的离开,看到这里呼蕾内心感到舒服一些。
对于背叛者,呼蕾从来不会手下留情。无论是朋友,还是亲人。即便是自己的父母,也可以成为她游戏里堵撤离点的消耗品,更别说这帮所谓的“好兄弟”了。
只要能给她一个机会。
第86章 铁墓代打
既然正面打不过,呼蕾打算用语言说服倏忽。倏忽转头看向呼蕾,沉吟道:“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呼蕾老泪纵横,跪在倏忽面前说道:“倏忽大人,您可千万不要做错事啊。我们丰饶一族乃是丰饶正统,与仙舟联盟狩猎的丰饶孽物不是同一路,而且现在仙舟联盟正处于由丰饶转向其他敌人的关键时刻,在这种时候对联盟动手会再次让丰饶一族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你!”倏忽指着呼蕾的鼻子,气呼呼的说道:“敌我不分的蠢货!要是丰饶地位稳如磐石,要是你们这帮养尊处优的小辈能有巡猎一半努力,还用得着我费这劲?哪怕我粉身碎骨,背负骂名。一切皆是为了丰饶称霸寰宇,我问心无愧!”
倏忽冷哼一声,转身说道:“来人,将呼蕾丢进丰饶鼎。我倒要看看,受丰饶之火炼化的你,究竟还有没有这等骨气。”
几个受倏忽指使的丰饶民走向前,架着倏忽来到丰饶鼎开关处,打开后将呼蕾丢进去。
随着开关关闭,呼蕾感受到周身充斥着高温与烈焰。这时其余人来到呼蕾身边,镜流掏出剑斩断捆在呼蕾身上的藤蔓。
“呼蕾,你没事吧。怎么样,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什么?”白珩担忧的问道。
“没有。不过,我们可能出不去了。”呼蕾摇摇头,抬头看着漆黑的顶部说道:“这丰饶鼎乃是丰饶星神赐予倏忽令使的神物,仅凭我们的力量难以从内部将其打破。唯有……”
呼蕾指了指上面,镜流看着被封住的鼎口,恍然大悟道:“呼蕾你的意思是,让我们从上面打开它?”
呼蕾点点头,紧接着腾骁拿出诏刀召唤神君用力劈过去。然而却并没有什么作用,鼎口仍然安然无恙的扣在上面。
“连令使的力量都无法打开它吗?”腾骁微微喘气,回到地上用诏刀撑住自己的身体。
呼蕾耸耸肩:“毕竟是出自丰饶星神的产物,倘若那么容易打破那么丰饶一族也不可能会壮大到今天的程度。不过,坐以待毙可从来不是我的性格。”
呼蕾转身看着那些已经支撑不住的云骑军,随后气息全开,庞大的丰饶能量给没有坚持住的云骑军套上一层防护罩。镜流出言提醒:“呼蕾快停下,这样做只会快速消耗你的能量。”
呼蕾面带疑惑:“可是,我并没有什么感觉啊?”
“原来如此。呼蕾,不得不说你还真是幸运。若我的判断没错,这丰饶鼎炼化的丰饶之火与你体内的丰饶同根同源。虽然我们也有丰饶的赐福,但却正好被丰饶鼎的能量排斥。”应星倒在丹枫的怀里,语气中带着一丝虚弱。
丹枫看向怀里的应星,顿时将他搂得更紧了,出言道:“别说话,保存体力。”
说罢,丹枫释放出更多的不朽之力覆盖在应星和自己身上。
应星抬起眼皮看着丹枫:“丹枫,我感觉已经坚持不下去了。如果再来一世,我还想再和你们组一辈子的云上六骁。”
丹枫咬咬牙,悲愤的说:“开什么玩笑?应星,你必须给我好好活下去。我不允许你死,你不能死!”
丹枫紧紧抓着应星的胳膊,结果抓得应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应星露出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表情带着一丝可怜。
“疼啊,丹枫。真是的,别那么用力好不好。”
丹枫见状手臂稍微松开一些,脸上带着歉意:“抱歉,是我太用力了。”
应星看着表示歉意的丹枫,内心也感到不舒服。小声地说道:“没关系,虽然……我也不是很讨厌。”
“你说什么?”
应星:……
“没什么。”
因为呼蕾的特殊体质不受丰饶鼎的影响,所以她能冷静下来慢慢思考破局之法。然而就在此时,内心世界的铁墓却开始蠢蠢欲动。
“啊~我亲爱的宿主,需不需要我帮你砸烂这个破鼎?”铁墓似乎和刚睡醒一样,语气中带着一丝慵懒。
呼蕾眉头一皱,意识到铁墓醒过来,立即投入意识空间。
“铁墓……”
与小时候的呼蕾有八分像的铁墓轻哼一声,双手抱胸说道:“亲爱的小宿主,经几日一别,你的气色比以往更好了一些呢。”
呼蕾微微挑眉,慢慢转过身准备离开。铁墓连忙叫住她:“哎哎哎,怎么走了?亲爱的小宿主,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你要不要听听?”
“什么好消息?”
“我的力量回来了一些,不多,但够用。”
“然后呢?”
铁墓歪了歪头:“你真不明白我的意思?我是想说,我可以帮你打破这个丰饶鼎。嗯,你可以认为这是我这段时间寄宿在你体内而对你的回报。或许更贴切的说,这也是一种交易。你无法拒绝,没有理由……也没有余地。”
“现在,做出你的选择吧。看看你心爱的镜流,她可快要撑不住了哦~”
呼蕾内心一惊,离开意识空间看向镜流。虽然镜流此时表面淡定,但脸上的血色也渐渐变得惨白。
意识到不能再拖下去,呼蕾咬咬牙再次投入意识空间里。
“说吧,需要我怎么做?”
铁墓微微一笑:“明智的选择。很简单,你什么也不用做。接下来我会接管你的身体,然后助你破鼎。”
呼蕾身躯微微颤抖,然后闭上眼睛,将身体交给铁墓掌控。
当呼蕾再次睁开眼时,原本深邃的眼神染上诡异的血红。铁墓抬起手微微握拳,感受着呼蕾身体的强度。
“虽然比不上智械,但在有机生命里,这强度已经很高了。”铁墓沉吟道。
就在这时,倏忽的投影降临。众人一见到倏忽,迅速拿起自己的武器严阵以待。倏忽看向呼蕾:“我倒是忘了,这丰饶鼎对你没有作用。不过,其他人可就未必了。”
“呵呵哒~区区一个丰饶的令使,也敢在我面前狗叫。而且,居然还敢降下一道投影,何来的勇气?”铁墓歪歪头,露出一副阴翳的眼神。
倏忽微微皱眉,似乎没有看懂呼蕾的操作。愤懑道:“装什么大尾巴狼?强弩之末罢了……不过,老夫也并非不近人情。只要你选择自裁,我保证不为难你的朋友们。而且,我会收回丰饶鼎,堂堂正正的跟他们打一架。”
“呼蕾,不要听他的。”镜流着急的说道,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倏忽用藤蔓捆绑起来。连嘴也被封住,只能发出呜呜声。
“怎么样?你放心,虽然老夫心狠手辣,但却信守承诺。否则,若仅凭单纯的口才可不会有那么多人追随老夫。”倏忽一脸大义凛然道。
铁墓微微低头,像是认命一般。就在倏忽想提前半场开香槟时,铁墓气息突然暴涨,仅在一瞬间就抵达令使级。
“如果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会默不作声的看着。但如果有人敢逼她……”
“那么,即便你今天叫来丰饶星神,也必须迎接我的「毁灭」。然后我会……”
铁墓腾空而起,随手召唤出一柄至黑的长剑指向倏忽:“赐你众星俱焚的曙光!”
第87章 破鼎
正使用着呼蕾身体的铁墓,仅仅在一瞬间爆发的气息便震散倏忽的投影。以至于在外面刚睁开眼的倏忽顿时陷入后怕,片刻后才反应过来。
“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呼蕾不可能有这么强大的力量,莫非是有一位令使寄生在呼蕾的体内?就类似于……仙舟玄幻小说中的戒指老爷爷一样,帮助看中的小辈变得强大。”
冷静下来后,倏忽随即分析当前情况。即便是呼蕾体内有位不知名的令使,可再强又能强到哪里?倏忽虽然不敢说自己的实力是最强令使,但至少在令使里也算是处于顶尖层次。
除非那位不知名的令使能够切断他与建木的联系并将他瞬间击杀,否则凭借建木的力量倏忽有信心能与之一战。
他不相信,这种靠其余令使顶号的增强可以一直保持。如今只要倏忽守好丰饶鼎,哪怕那位令使有通天的能力也掀不起什么浪花。
与此同时,丰饶鼎内……
“你……是呼蕾?”镜流警惕的看着眼前熟悉的女人,紧接着摇摇头:“你不是她!占用呼蕾的身体,你有什么目的。”
镜流手中紧紧握住昙华剑,只要眼前之人解释不清,她会毫不犹豫的想办法将对方从呼蕾体内逼出来。
铁墓笑着摇摇头:“警惕心要不要这么重?我的身份不能告诉你,不过你可以放心,我只是用用你老婆的身体。用完以后,我会再把她还给你的。”
不知为何,众人听到这虎狼之词后再看向镜流总感觉她的头上长出一片青青草原。而此时镜流脸色如锅底一样漆黑,但却又无可奈何。
毕竟对方使用的是呼蕾的身体,镜流若是出手即便能将对方从呼蕾身体里逼出来,受伤的也只会是呼蕾。
“你到底是谁?”事到如今,镜流只能先退一步,但也必须问出是谁占据了呼蕾的身体。
现在的镜流处境十分被动,此时她内心不止一遍在想,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呼蕾的异常。呼蕾的身体,内心必须全部是她的,任何对呼蕾有猎奇或颜色想法及行为的人都必须死!
而显然,铁墓已经触犯了镜流的底线。在镜流看来,铁墓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铁墓眼神微眯,似乎想到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朝镜流抛了个媚眼:“人家的名字嘛~小镜流可以叫我德谬歌哦?”
“德谬歌?”镜流搜索了自己的记忆,对叫这个名字的人并没有任何印象。而不止是镜流,在场没有一人听说过德谬歌。
不过虽然没有听说过,但镜流记住这个名字了。如若能有下次单独见面的机会,镜流一定会砍她一刀。
昔涟: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v?v??)
铁墓: 诶嘿(?>?<?)
镜流微微皱眉:“那你赶紧离开她的身体,德谬歌。”
铁墓耸耸肩说道:“不是我不想离开,因为我一旦离开必然逃不掉你们的制裁。更何况呼蕾的构造特别,我在她的身体里休养生息这么久,可算是恢复了一些力量。而且说起来,这还是她请我帮忙的。既然受了别人的惠,自然要给予回报。放心好了,我会带你们出去的。接下来,就让我们齐心协力。”
“我们凭什么信任你?”腾骁沉吟道。
铁墓耐心解释:“因为,我们现在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如果出不去,我也会死。但我现在还不想死,这个理由足够简单吧?”
腾骁微微点头,算是同意了铁墓的说法。然后铁墓站在中间,看着周围有部分云骑军早已被丰饶鼎炼化成丹。
“时间已经不多了,各位……助我破鼎!”
说罢,铁墓腾空而起撑住丰饶鼎上方的盖子,用力将其往上推。腾骁见状也不再等待,召唤出神君随铁墓一起破鼎。紧接着,其余还有战斗力的云骑军跟随云上六骁用力撑起鼎盖。
此时,正在丰饶鼎上念咒加快炼化速度的倏忽感受到里面的异常,连忙起身惊讶的喊道:“不好,他们正在吸收鼎的能量。这种感觉,他们这是要破鼎。”
“绝对不能放他们出来!”倏忽拿出法杖,眼神一狠:“建木,助我一臂之力。”
“根深蒂固!”倏忽催动建木的力量,不断壮大自身。抬起法杖使建木快速生长出大量树枝蔓延至丰饶鼎上方,强大的丰饶之力瞬间将刚刚打开鼎盖的一条缝给压下去。
树枝在丰饶鼎上生长,很快便长成参天大树。几位倏忽集团的高级指挥官一声令下,百万丰饶民迅速站在生长出的树枝上,用自己的力量加固封印。
这时,丰饶鼎内刚刚打开一条缝的众人被倏忽的动静震回去。实力不济的云骑军很多都被炼成丹药,周围弥漫着恐惧的气氛。
“呼蕾,别挣扎了。既然你选择背叛了丰饶,就应该想到自己会是今天这样的命运。你生来就是弱者,这是命中注定。”倏忽冷哼一声。
铁墓缓了缓,想起呼蕾将身体交给她之前曾拜托她的愿望。
“弱者?呵!在我印象里,你是第一个称我为“弱者”的人。倏忽,像你这样悲催的人,根本就不懂得她的愿望……但我不一样,在我当初想找一处栖身之地时,是呼蕾的怜悯让我安全的留下来恢复自己的力量。人类中有这么一句话: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所以,我一定会救出所有人,然后将呼蕾的愿望带向明天。”
紧接着铁墓再次催动剩余的能量,从原本刚刚抵达令使的层次再度加强。双手撑住鼎盖,用力往上推。
“一个人的力量,果然还是有限的吗?”铁墓已经动用呼蕾身体能够承受的最大极限能量,却依然无法撼动丰饶鼎。虽然呼蕾说过不用在乎她的身体,直接使用她的极限力量,以破鼎为主要目的。
可是铁墓也有着自己的私心。她不希望浪费呼蕾这么一个好用的容器,当然还有一点。那就是与呼蕾相处的这段时间,她似乎对呼蕾产生了一丝“感情”。
这种感情非常奇怪,与长达几十万次轮回所积攒的恨意不同。她不希望呼蕾的身体出现意外,这是第二种私心,无关乎自己的利益。而是切切实实的,在担心呼蕾的安危。
“即便……我们……只是认识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但是……我不想……再换一个宿主。”铁墓渐渐收力,开始思考其他破局之法。
“大家……可不要放弃啊!”就在这时,腾骁驾驶神君来到铁墓身边助她破鼎。
“是你,腾骁……。”铁墓有些意外的看着他。
“还有我们。”
丹枫背着应星,一只手撑着鼎盖。接着,白珩、镜流以及所有还有行动力的云骑军全部飞过来助铁墓破鼎。
“虽然很不喜欢你占用呼蕾的身体,但此战之后,我们也能算是战友了。”镜流轻哼一声,用力推鼎。
“镜流……”
“快点,给我破啊!”
“白珩……”
“打起精神来,别分心。”
“丹枫,还有应星……”
铁墓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能认识你们,还挺不错的。你们的友情,令人羡慕。所以,接下来的战斗,我会尽一丝绵薄之力。”
说罢,铁墓不再掩饰。大肆吸收丰饶鼎的能量,然后一拳将丰饶鼎轰出一个大洞。
此时,外面的倏忽感应到丰饶鼎被破坏,大叫一声:“这不可能!”
意识到鼎破了,倏忽命令所有丰饶民撤退。就在撤离到安全区域时,丰饶鼎当场爆炸。
铁墓站在众人最前面,长舒一口气:“不负你所托。现在,是我的回合!”
第88章 倏忽死亡
当丰饶鼎炸掉后,倏忽崩溃的大叫:“不!我的鼎……我的鼎!那可是我立足于丰饶的根基啊!”
倏忽之所以能成为最强丰饶令使,这个丰饶鼎是功不可没的。如今没有了丰饶鼎,仅凭倏忽一人难以在错综复杂的丰饶派系中称霸。
“倏忽大人,您没事吧?”几位丰饶民扶着倏忽,支撑着他的身体。
倏忽双目猩红,死死地盯着呼蕾。此时他也不在乎所谓的名声了,如今倏忽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杀了她。
“给我……杀了他们!”倏忽吸收建木的力量,身体渐渐膨胀。
为首的几位丰饶长官指挥丰饶大军出击,镜流冷哼一声,掏出昙华剑大喊道:“仙舟翱翔,云骑常胜!”
“仙舟翱翔,云骑常胜!”
身后的云骑军纷纷回应道,提起自己的武器与丰饶大军厮杀在一起。腾骁拿出诏刀冲向前,对着倏忽喊道:“倏忽,拿命来!”
“一群蝼蚁,就凭尔等也配直视我!”倏忽召唤出大量白色藤蔓,攻向腾骁等人。
“看招,白银缠绕!”
腾骁诏刀雷霆闪烁,一刀斩断藤蔓。倏忽准备再次调动建木的能量,而这时铁墓找准时机绕到侧面使用「毁灭」的力量砍掉倏忽的手臂。
“啊!”恐怖的毁灭气息瞬间侵入倏忽体内,倏忽疼得大喊大叫,调动起建木的能量治愈被毁灭浸染的伤口。
然而毁灭不同于巡猎,那是比巡猎造成的伤害更直接更不可控。尽管倏忽及时修复伤口,可还是被腾骁一刀斩杀。
“只是杀了他没用,毕竟倏忽不同于其他令使,只要能调动建木的力量,他还是可以再次复活的。”铁墓提醒腾骁。
腾骁眉头一皱,点点头说道:“有道理。不过仅凭我们,该怎么彻底杀死倏忽?”
“倒也不是没有……目前而言,除了巡猎的力量外还可以使用毁灭。不过,我的力量不够多……腾骁将军,借你神君一用!”铁墓看向腾骁开口道。
“呼蕾,你要神君干什么?”腾骁不理解铁墓的做法,但还是将「拂晓之前」交给她。
铁墓接过「拂晓之前」,解释道:“我准备做个实验,但在此之前我需要时间准备。所以……”
“我明白了。放心,我会尽全力帮你托住倏忽。”腾骁微微点头,提起诏刀再次冲向已经复活的倏忽。
倏忽冷笑一声:“腾骁将军……我说过,我几乎拥有无限次的机会复活。而你一旦死了,可就是真的死了。”
“呵!可这一次,我们已经找到能对付你的方法了。接我这一招——雷霆半月斩!”即便没有了神君协助,腾骁作为武将依然具备着不俗的实力。不过显然,这一次因为力量削弱太多导致没有直接斩杀倏忽。
倏忽哈哈大笑:“腾骁,这一次你也力竭了吧?那么,就该轮到我的回合了……”
……
这边,镜流刚刚斩杀了一只丰饶孽物,转头看向倏忽那边的战场。只见腾骁正与倏忽打着持久战,又看到后方的呼蕾紧闭双眼,不知道在干什么。
“呼蕾!”镜流喊了一声,刚想过去察看情况就被几个丰饶部队的高层拦下。
“呵!可不能让你打扰了倏忽大人!”说罢,几位实力不逊色于呼蕾的丰饶高层与镜流战斗在一起。
而同样,白珩这边早已驾驶着星槎脱离战场。这并非是她想当逃兵,而是因为她想到了一个能杀死倏忽的绝妙方法。
她记住在罗浮某处禁地,封印着一团名为“绝对黑暗”的物质。她曾听腾骁说过,那是一团“绝对的「无」”。白珩想着,既然巡猎的力量无法杀死倏忽,那么足以排斥或吞并一切命途的虚无一定可以。
“只要找到那绝对黑暗,就可以结束这场战争了。”白珩喃喃道。尽管内心有些对死亡的恐惧,但只要能救下任何人她也会义无反顾。
很快,白珩就找到了那处禁地。平日里在这里那可是有重兵把守,不过因为倏忽降临仙舟造成威胁,整个罗浮仙舟的云骑军全部被调走去对付倏忽集团。所以,这里自然也不意外。
白珩潜入进去,准备寻找那团物质。
此时,因为没有神君腾骁这一次仅仅杀死倏忽两次就力竭了,被倏忽一拳打飞。倏忽见状得意的笑了笑:“我早已登神,现在除非帝弓亲临,否则将无人会是我的对手!而你……呼蕾!”
倏忽双目充斥着愤怒看向呼蕾,此时的呼蕾手握「拂晓之前」,暂时还没有要醒来的迹象。然而这在倏忽,就是一种对他的轻蔑。
“你……该死!不许无视我!”倏忽气得跺跺脚,紧接着催动建木召唤藤蔓随自己一起冲上去。
“呼蕾,为你的背叛赎罪吧!还有……敢毁了我的丰饶鼎,那我就毁了你。不!我会打断你的双腿,然后让你亲眼看着你心爱的女人是如何死在我的手上的!哪怕将你千刀万剐,也难解我心头之恨!”
就在倏忽碰到呼蕾的前一刻,这时使用着呼蕾身体的铁墓也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倏忽,同时将「丰饶」与「毁灭」的力量融入神君中。
铁墓自信的昂首挺胸:“倏忽!就让你看看,这三重命途的力量你又是否还能抵挡的住!”
说罢,铁墓召唤出神君,笑着说道:“再会了!我说了,我会赐你众星俱焚的曙光,你尔多隆吗?”
“无念·断绝!”
铁墓用力挥出一刀,三重命途的力量直接将倏忽撕碎。直到这时,倏忽依然自信:“我说过没用!只要拥有建木,我就是无敌的!”
“是吗?那你不妨感受一下,你还能联系上建木吗?”
倏忽听到这话顿时心头一沉,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联系不上建木了。那么,这一次就是他最后一次复活。
“不!”倏忽这时终于慌了,一脸求助的看向呼蕾:“呼蕾……不!这位大人,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进攻仙舟,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保证,只要您愿意伸出援手我立即退兵,并且会赔偿这次对仙舟造成的一切损失。”
铁墓被倏忽的话气笑了,纠正道:“你不是知道错了,而是因为你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死了。真以为我不了解你们?为了求生的本能或反抗命运的不公,你们什么都能做的出来。所以,我不会接受你的求饶,更何况……因为此战役干掉一位丰饶令使,足以在我的计算中留下一道刻印。属于旧时代的丰饶,从今以后就要彻底破碎。”
意识到呼蕾不愿意救自己,倏忽此时也破防了,威胁道:“无知小儿!你要知道,丰饶势力何其庞大?药师麾下令使数量更是高达十几甚至几十之多,杀了我,就等于将整个仙舟联盟提前走向了灭亡!而且,你也将会被永世追杀!”
“只要帝弓还在,联盟便永远不亡。倏忽,你的威胁在我眼里丝毫没有足够的说服力。再者说,十几位丰饶令使而已,若敢来找“本尊”的麻烦只会是自取灭亡。”铁墓毫不在意的说道。
“怎么可能?你到底是谁!”眼见呼蕾不受他威胁,这下倏忽彻底慌了。
铁墓慢慢靠近他,眼神带着阴翳:“我是谁你还不配知道!你若威胁我也就算了,可你居然敢威胁呼蕾?无论如何,你都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说罢,铁墓一挥手倏忽当即彻底消散。
历史上的最强丰饶令使,就此陨落……
第89章 笑着说再见
在倏忽彻底死亡后,呼蕾的身体也已经超出承受极限。只见她的身体开始一点点崩坏,先是手和腿,然后是躯干,最后再到腿。
腾骁见倏忽已死,连忙大喊道:“倏忽已死,所有丰饶民立即放下武器投降!”
听到这话后,所有丰饶民和云骑军皆已停手。当那帮丰饶民见倏忽的气息已经消失,纷纷扔掉手中的武器逃离现场。
而同样,于罗浮仙舟远处等待倏忽指使的活化行星也因为倏忽的死亡导致丰饶力量大量外肆,最终又变回一颗普通的星球。
“仙舟翱翔,云骑常胜!”镜流举起昙华,那些早已积攒不少怒火的云骑军迅速去追击逃跑的丰饶民。
镜流转头看向呼蕾,此时她很想去看看呼蕾的状态,但是她又害怕一旦自己不跟着云骑军去追击丰饶民,难免会让对方临时反扑造成大量不必要的伤亡。
丹枫看出镜流的犹豫,开口道:“我去追杀他们,你先去看看呼蕾的状态。”
“多谢。”镜流一脸感激的说道,立即折返回去。这次镜流内心有一种莫名的慌乱,她很害怕这种慌乱的源头来自呼蕾,这意味着呼蕾很可能出事了。
等镜流赶到后,看到不远处的呼蕾迅速冲上去紧紧抱住她。小声抽泣道:“呼蕾,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镜流……”此时铁墓已经将身体控制权还给呼蕾,名为“良知”的人性让她想将最后的时间留给两人。
镜流抬起头,当她看到呼蕾的脸上布满的裂痕时心都碎了,搂着呼蕾的身体流下悔恨的泪水:“对不起……如果我能再强一些,你就不会……对不起!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好吗?我不能没有你,要是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呼蕾咧嘴一笑:“镜流,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事。至少你没事,我就心安了。在遇到你之前,我是冷血无情的步离人战首。我曾一度认为,我这一生就是为战而生,为战而死的重复生活。直到遇见你,我才重新明白,是你为我的生命赋予了新的意义……”
“别说了!我现在就取丰饶建木救你,你不能死……我不同意你死!”镜流眼神的疯狂直视呼蕾,身体渐渐浮现出淡淡的黑气。
呼蕾内心一沉,她知道自己一旦死亡镜流一定会堕入魔阴身。但她已经没有办法了,「毁灭」造成的破坏已经深入骨髓,即将面临崩溃,单凭建木的力量难以修复。所以,她不想留下遗憾。
呼蕾伸出双手,想拥抱镜流:“镜流,能……再让我借一次你的体温吗?”
镜流强忍内心的悲痛,伸出手轻轻抱着呼蕾。呼蕾趴在镜流肩头上,闭上眼睛感受镜流的气息。
“还是……像以前一样,你的体温……好温暖啊……”
“镜流,我们相遇的这短短几年……却是我这辈子……”
“活过的证明。”
说完之后,呼蕾的身体再也坚持不住,开始全身崩坏。镜流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呼蕾在自己面前化作碎片。
“不要!求你……不要离开我!”镜流想伸手抓住碎片,却终究只是徒劳。
而在呼蕾身体彻底破碎后,铁墓的意识也直接暴露在外面。意识到一旦在外面的她会遇到怎样的危险,当即飞回工造司找了只不起眼的机巧鸟附身,然后悄悄的离开罗浮仙舟。
与此同时,白珩刚刚拿到绝对的虚无想与倏忽同归于尽时,正巧看到呼蕾在镜流怀里变成了碎片消散。
“不……怎么会这样!明明我离开前呼蕾她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我才离开不到两个小时,她就……为什么,倒底为什么会这样!”白珩抱头痛哭,而一场关乎罗浮仙舟生死存亡的危机就此结束。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为爱牺牲一切的步离人,她叫呼蕾……
史官也将这次危机的前因后果改编进仙舟史册,以供后世了解查阅……
腾骁悄悄的离开了,这时候他认为应该给镜流等人留点私人空间。而且呼蕾的死亡,腾骁内心也感到难受。毕竟这几年的时间,腾骁也早已将呼蕾当成自己的战友。
战友的离世,对他同样是沉重的打击。不过他必须振作起来,因为他还是罗浮的将军。如今战争刚刚结束,还有很多重建工作要做呢。
又是一个宁静的夜晚,镜流蜷着腿孤单的坐在床上。以前每天晚上她这时都会抱着呼蕾柔软的娇躯亲一会儿,亲够了也就睡着了。可是这一次,镜流试过很多方法她都睡不着。
窗外的月光该是像从前那样漫进窗棂的,可此刻落在掌心,却只剩一片没有温度的白——就像那个人最后留在她记忆里的眼神,温和,却再也不会回应她的呼唤。
这时,镜流回想起之前呼蕾从她老家给她带回来的桂花酒。镜流起身来到厨房,抱着酒坛小心翼翼的来到客厅。
镜流拿着一个碗,陈年桂花酒开坛瞬间,香气并非猛烈迸发,而是像浸了时光的绸缎般缓缓铺散,陈酒的温润醇厚与桂花的清甜雅致交织融合,没有新酒的冲劲,多了几分沉稳的柔和。
镜流倒出一碗,轻轻抿了一口。虽然酒带着桂花的香甜,但镜流细细品尝却感觉有一种苦涩涌上心头。
“这酒……怎么会是苦的?呼蕾,你不是说这酒很香很甜的吗?为什么,我尝着却是苦的呢?”
记得当时呼蕾将这坛桂花酒送给她时说过的话,那时呼蕾脸上满满都是期待和开心。
“镜流,生日快乐!”
呼蕾说过的话再一次回忆起来,镜流满脑子都是呼蕾死在自己面前的场景。镜流放下桂花酒,痛苦的捂着额头,周身的黑气越来越疯狂。那气势,仿佛是冲水马桶按下去形成的漩涡,将镜流吞进那漩涡的深渊。
“结局不该是这样的,为什么死的人偏偏是你!”镜流用力将碗在地上,扶着沙发站起身。
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公平过,凭什么丰饶孽物可以一遍遍卷土重来。而呼蕾那么善良,温柔,心细,大方的人却要被埋葬,被烧成灰烬,被人遗忘……为什么!
“结局不应该是这样的!呼蕾,哪怕付出任何代价,我也必须救下你。这场悲剧,应当由我来解决。”想到这里,镜流换好衣服悄悄出门来到白珩家里。
镜流的计划很疯狂,她想用化龙妙法复活呼蕾。但化龙妙法掌握在丹枫手里,所以她就想联合白珩将化龙妙法搞到手。
“白珩,你睡了吗?”镜流眼见房门未关,便推开门进去。
白珩正坐在床上,她和镜流一样睡不着。看着镜流走进来,心情低落的说道:“你来了!”
两人同时坐在床上沉默不语,镜流内心的计划毕竟违反了仙舟禁忌。这是她一个人的事,她不想因此连累白珩。
“我知道你为何而来。镜流,我们去找丹枫吧,顺便叫上应星。”白珩拉着镜流的手出门。镜流低着头,不知为何即将发生的事她的内心总有一种惶恐不安的感觉。
第90章 白珩之乱
星历七千年四月十三日夜,穿衣欲寻,夜色入户,悄然起行。念无与白珩镜流同行者,遂至鳞渊境寻丹枫应星。两人亦未寝,相与步入澡堂。堂内如水雾弥漫,水中泡、汽交横……
“应星,呼蕾作为我们的同伴刚刚离开,我们现在就这么放松不好吧?”丹枫摸了摸自己的龙角,内心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应星叹口气,拍了拍丹枫的肩膀说道:“不止是你,我也一样内心难受。所以我来这里是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我有一个大胆的计划。”
“你该不会……”丹枫沉吟片刻。
应星认真的点点头:“没错。我打算用你的化龙妙法,你不是说化龙妙法已经被原始博士修正过吗?既然经过一位天才之手,那想必化龙妙法的弊端应该都被解决了。”
“确实,既然没有弊端,我有信心能完美复活呼蕾。毕竟我们可是约定过,要组一辈子的云上六骁。”应星刚穿上浴袍,一转身看到蹲在浴池边的白珩当场石化。
丹枫察觉到应星的反应,转过头正好看见镜流蹲在他的旁边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哎哎哎!镜流,白珩,你们怎么进来的?”丹枫急忙抓起浴袍裹住自己,一旁的应星躲在丹枫身后。
应星松了口气,苦口婆心道:“你们两个能不能走路出点声音,把我们吓了一跳。而且我们两个大老爷们,跟你们两个女人待在同一个温泉室,这让外人怎么看?”
白珩一针见血的说道:“你俩一个不能生育,另一个是小豆芽,有什么好看的?”
“喂喂喂!这话有点伤人了,什么小豆芽?明明宛如「巡猎」的箭矢!”应星纠正道:“不过,丹枫那个倒是说的没错。”
丹枫一脸无语的看着应星:“你说这话的时候,自己笑了没?”
应星理直气壮的说道:“自然。”
“两位,既然你们也有同样的想法,不如今天晚上就行动。要是时间拖久了,化龙妙法一旦不灵了就麻烦了。”白珩提醒道。
应星与丹枫对视一眼,纷纷离开澡堂去做准备工作。直到这时,镜流内心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深。不过也没有在意,只当是对即将复活爱人的激动。
然而就在这时,白珩斜眼看着镜流:“镜流啊,你说假如呼蕾复活后要是忘记了我们该怎么办?”
镜流内心咯噔一下,镇定自若的说道:“应该……不会吧?但如果真出现那种情况,我会再次让她重新认识我,到最后爱上我。就像第一次相遇那样,每次都是一如既往。”
“倘若真出现那种情况,或许我们还能公平竞争。就像第一次那样,不是吗?”白珩眼神带着狡黠,朝镜流吹了口气。
镜流惊讶的说道:“白珩,我拿你当闺蜜,你居然想偷家?”
“这只是一个假设,虽然你们一直都是热恋期。但自从呼蕾向你表白后,虽然羡慕,但我也真心祝福你了。那么假如呼蕾真的失忆就算你们这一段恋爱关系结束了,那么我白珩自然也要争取一段属于我的爱情。再者说,你都成功一次了,难道第二次你就没有信心?”白珩单手叉腰,露出傲然的资本。
镜流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坚定的说道:“即便她忘了我,我也会让她再一次重新选择我。因为我约定过永远在一起的誓言,我相信她一定不会忘记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后,丹枫与应星也准备好折返回来。丹枫提醒道:“腾骁将军在大战中受了重伤,于是便将将军之位暂交景元代理。并且罗浮正值百废待兴之际,暂时不会有太多人暂时关注建木,这正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一旦错过今晚,可能以后很难再靠近建木了。”
“好,我们走。”
四人整装待发,漆黑的夜色成为天然的掩护,一路上没有任何人发现他们。等来到建木深处时,其余三人同时看向丹枫。
“拜托了。”
“一定要成功啊!”
“丹枫,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毕竟你一旦失败,你也不希望背后捅你的不是刀子吧?”
丹枫惊讶的看向应星:“等等,你这话怎么让人听着这么不对劲?”
“啧,我乱说的。”应星一脸嫌弃的说道。
丹枫深吸一口气,刚想过去就被白珩拦下。
“等等,这次让我来吧。”
“你?”
白珩点点头:“没错,到时候罪名由我担着。而且,你的化龙妙法我也有一份。”
丹枫惊讶的说道:“你怎么会有?”
“这是之前倏忽侵入我的意识后,偶然看过涛然留在桌子上的化龙妙法。并且根据对比,你的化龙妙法似乎有些残缺。我想,很有可能是龙师搞的鬼。”白珩严肃的说道。
丹枫一听顿时毛骨悚然,其实他早就察觉到自己手中的化龙妙法可能不全。但奈何找不到完整的原版,就打算直接使用。但既然白珩有完整的化龙妙法,那就让她试试。
“你的愿望是什么?”
一位狐人少女询问白珩。
“我的愿望是……成为仙舟的大英雄,或者是……想成为最棒的飞行士。”
“呵呵,这个问题不用急着回答。毕竟终有一日你会明白,你内心真正想要的答案……”
白珩听到身后不断为他鼓舞的伙伴,微微一笑:“我真正的愿望……就是想实现大家的愿望!”
云上六骁是一个集体,少一个人也不行。
她是那么的善良,勇敢,从不放弃。仿佛天生刻在骨子里的良知,并且她也不像其他步离人一样嗜血残暴。
步离人是步离人,而呼蕾是呼蕾。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白珩她不想让呼蕾就这么离开。
“复活吧!我的伙伴!”
白珩喊的口号令身后三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还是忍耐住。当他们见到化龙妙法渐渐将呼蕾的身体及灵魂从建木剥离出来,重新塑形。镜流压住内心的激动,顿时热泪盈眶。
“应该差不多了……”白珩顿时脱力单膝跪地,镜流冲过来看着紧闭双眼的呼蕾,轻轻抱住对方。
“终于,再见到你……真好!”镜流看着呼蕾的脸,上面长着一对龙角。不过镜流并不在意,温柔的抚摸呼蕾头上的龙角喃喃道:“虽然多了些“装饰”,但这个样子的你也很可爱呢。”
这时呼蕾慢慢睁开眼,双目充斥着血红。镜流注意到呼蕾的不对劲,就当她正想询问时,呼蕾低吼一声,像是恶龙在咆哮。
镜流感受到强烈的危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呼蕾一拳打飞。然后在几人震惊的目光中,呼蕾渐渐变成一条黑色的龙凝视着四人。
众人顿时感到一阵惊讶,而白珩则是直接坐在地上,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第91章 云上六骁分裂
“恶龙!怎么会这样……化龙妙法居然失败了!不可能,明明跟上面描述的步骤是一模一样的,为什么会失败!”白珩不想接受现实,冲过去想唤醒呼蕾,结果却被一尾巴拍飞。
“坏了,阻止她!”丹枫冲过去与恶龙缠斗,因为对方吸收大量丰饶之力暂时僵持不下。就在这时,应星刚想帮忙就被恶龙拍到建木上,建木的树杈贯穿应星的胸膛,应星当场昏迷。而建木的力量,也在慢慢改变应星的血肉。
同样,这时恶龙一巴掌拍飞丹枫,紧接着冲向镜流。镜流举起昙华打算防御,但却没想到恶龙再次变成呼蕾的样子。
虽然依旧是没有理智,但似乎是因为熟悉镜流的气息使得她停在镜流面前。
“呼蕾?”镜流试着喊一声。
“镜……流。”这一喊竟让呼蕾短暂的恢复理智,看着镜流的昙华正对着自己,呼蕾也看出自己的状态。
“杀了我……镜流,我……不想伤害你,杀了我……我不会怪你。”呼蕾恳求道,镜流含着泪水慌乱摇头,哽咽道:“不……不可以,我想……让你活下去。”
呼蕾走过来一手抓住昙华,一手温柔的抹去镜流的眼泪:“别哭啊,你可是仙舟的英雄。英雄,可不应该流泪。我……真的很爱你,以及……”
“对不起……”
呼蕾慢慢闭上眼睛,双手抓紧镜流的昙华对准赤月所在的位置插进去。
“不……不要!”镜流崩溃的大喊。
“只要我们不曾放弃,巡猎……将不会终结!”
“带着我们的愿望,将罗浮仙舟送往明天!”
“镜流,你……就是我的英雄!”
赤月破碎,一瞬间巨大的力量直接使呼蕾再次化成碎片。直到最后的存在也渐渐消亡,镜流还保持着昙华捅入呼蕾身体的姿势。
“我……亲手杀了她?是我……杀了她!”昙华化作冰晶,镜流失去了所有力气跪在地上,眼里没有了光。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为什么又是这样。为什么,我什么都做不到!啊!!!”镜流双目通红,这一刻她最后的念想也彻底破灭,再也无法压制的魔阴身仅在一瞬间就吞噬了镜流最后一丝理智。
“哈哈哈哈……无论天涯海角,我一定会找到你。到时候,我将亲手为你打造只属于我们的囚笼。”镜流露出一丝病态且疯狂的笑容,独自离开建木空间。
等白珩醒来时,她的双手被锁住。同样应星与丹枫也是站在一旁,等待景元的发落。
白珩感觉应星似乎不一样了,只记得应星被建木洞穿胸口后就晕了过去。于是,白珩惊讶的问道:“应星,你没死呢?”
应星:(唯有沉默)
这时,景元的判决也下来了:
“丹枫,应星,白珩,擅闯联盟禁地,当执行死刑。鉴于曾对联盟有过卓越贡献,当免。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从犯丹枫用褪鳞之术转世重生,不得踏入仙舟。应星染指建木,则与丹枫驱逐罗浮仙舟。而主犯白珩,你的罪行最大,将关进幽囚狱直到老死。而罪人镜流已逃出仙舟,联盟已发布通缉令,钦此!”
罪行下来后,丹枫褪鳞转生离开了罗浮,而应星则是被直接驱逐。至于白珩,狱卒将她关入幽囚狱的倒数第三层。
至此,云上六骁的故事正式结束。
幽囚狱……
白珩冷静的靠在墙上,直到现在还在回想究竟是哪一步出错了。
“为什么……帝弓司命为什么没有救下她。如果一开始一箭干掉倏忽,是不是呼蕾就不会死?”白珩双眼渐渐变得阴翳,眼里满是对巡猎星神的恨意。
“岚,从今以后……我将不再是你的信徒,而是你的复仇者!”白珩语气冰冷的说道:“既然你无视我们这些虔诚信徒的死活,那么,我将为你带来……”
“属于我的「毁灭」!”
白珩冲向牢门,冲暗无天日的幽囚狱上层喊道:“纳努克,我要为「巡猎」带来毁灭了!”
等白珩喊完后,突然整个幽囚狱发生了地震,狱卒们还不等反应过来,就被从天而降的巨大星核砸成血泥。而白珩自然毫不意外也被砸死。
白珩死后,巨大的星核充斥着恐怖的能量,已经超过了寻常令使的能量极限。只见星核将死去的狐人少女托起,慢慢与其融为一体。
“怎么回事?居然是「毁灭」的力量!这种等级的能量强度……莫非,对方是一名毁灭的令使?!”景元召唤出神君,站在早已被毁成平地的幽囚狱上空,感到忧心忡忡。
直到看清眼前的狐人少女时,自认为定力很好的景元还是破防了。
“白珩!那位被纳努克降下视线的令使,怎么会是你?”
景元想过了一切可能,但就是没想到对方居然是白珩。莫非,是师娘的离开对白珩的打击太大了吗?
“小景,怎么不可能是我?”白珩睁开双眼,原本蓝色的眼眸此时多了一丝令景元都需要高度警惕的气息。
“不管怎么说,我不会让你破坏仙舟。”景元协同神君一刀劈向白珩,却被对方单手接住。
“怎么可能?”
白珩慢悠悠的说道:“功夫不到家啊。但我现在可没空跟你玩,我会暂时离开仙舟。我就不信了,茫茫宇宙就找不出一种复活呼蕾的方法。”
说完之后,白珩一巴掌拍飞景元,朝另一个方向离开罗浮仙舟。在见到代理将军都打不过白珩,其他云骑军都没有拦下她。
就这样,景元眼睁睁的看着白珩离开。内心感到惆怅,曾经最好的几个伙伴都不在了。这下子,整个罗浮的重担全部压在景元身上。
“通知下去,重新修建幽囚狱。另外将白珩的通缉令用最高级别上报联盟,并告诉仙舟一位新的绝灭大君出现,需要仙舟联盟及时调整策略。”景元吩咐完后,转身前往神策府。
与此同时,某处无生命存在的星球上……
一道孤独的身影正坐在星球上,眺望着远处罗浮仙舟的方向。那道身影与呼蕾有八分相似,而她正是呼蕾死后逃走的铁墓。
此时铁墓内心空落落的,仿佛突然间内心少了一些东西:“我的宿主,明明当时你逃走了就不会死。反正你又不是仙舟人,就算当逃兵,也不是什么很丢人的事。可为什么,宁愿死也不愿意离开呢?”
“真是过分啊……居然让我堂堂一位绝灭大君再等你几百年!”铁墓鼓着嘴,气呼呼的说道。然而不到几秒钟,语气顿时软下来:“下次见面,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我?不过就算不记得了也没有关系,毕竟我的时间一向很充足。”
“要记得深呼吸啊,我亲爱的小宿主。好好睡一觉吧,争取做一个长达七百多年的美梦。然后等你醒来,也就是我们下一次的相遇……每一次与你相遇,从厌恶到接受再到不舍……感情还真是奇妙的东西。”
“希望等下次见面,能再和我一起……飞向那个只属于你的明天?”
「罗浮仙舟云上六骁」(本卷完)
第999章 特别章 风与塔之歌
黑塔第一次见到波尔卡·卡卡目时,那时正蹲在机械工坊的角落里,用扳手敲打着卡在齿轮组里的轴承。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槐花香,忽然被一串轻快的脚步声打断。
“你这样做是会把轴承敲变形的。”
清亮的声音像风铃撞在阳光上,黑塔抬头时,正看见波尔卡·卡卡目站在逆光里。她穿着糖果色的连衣裙,裙摆沾着草屑,怀里抱着半筐刚采的野草莓,发梢还别着朵白色的小雏菊。最惹眼的是她那双眼睛,亮得像浸在溪水里的碎钻,连机械房里沉闷的油污气息,似乎都被这目光冲散了些。
黑塔皱了皱眉,把扳手搁在工具箱上。她是天才俱乐部里出了名的“铁疙瘩”,指尖能摸出齿轮的咬合精度,却总学不会和人好好说话:“不用你管。”
波尔卡却没走,反而蹲下来,指着齿轮组的缝隙笑:“你看,这里卡了根金属丝,只要用细一点的螺丝刀挑出来就好啦。”她说话时,气息里带着野草莓的甜香,伸手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把小巧的银质螺丝刀,递到黑塔面前。那工具柄上刻着细密的花纹,像是手工打磨的,和黑塔满是划痕的工具完全不同。
黑塔迟疑了两秒,还是接过了螺丝刀。指尖碰到她的掌心时,她忽然觉得那片皮肤比机械油更烫,慌忙移开目光,按照她说的方法去挑金属丝。果然,不过半分钟,卡住的齿轮就“咔嗒”一声转了起来,顺畅得像是从未出过故障。
“你怎么知道?”黑塔问。他很少对人好奇,可眼前这个女孩,像突然闯入机械世界的风,带着他从未接触过的鲜活。
波尔卡把野草莓放在工具箱上,挑了颗最红的递给他:“我以前是干过修钟表的活呀,所有转起来的东西,脾气都差不多,要顺着它们的劲儿来。”她咬着草莓笑,嘴角沾了点红色的汁水,像只偷尝了蜜的小兽。
那天之后,波尔卡总会出现在机械工坊附近。有时是抱着刚采的野花,坐在工坊门口的石阶上唱歌;有时是提着自己亲手做的三明治,等着黑塔午休时一起吃。黑塔起初觉得麻烦,可渐渐的,她开始期待每天中午的三明治,期待听见她坐在石阶上唱的歌——那些歌没有歌词,只是跟着风的节奏哼着,却比工坊里所有机器的轰鸣都好听。
有一次,工坊接到个紧急订单,要修复一台老旧的蒸汽火车头。黑塔连续熬了三个通宵,眼睛里布满血丝,手指也被金属边缘划了好几道口子。第四天清晨,她正趴在火车头的驾驶室里,试图接好断掉的蒸汽管道,忽然感觉头顶有阴影罩下来。
“你都三天没好好睡觉了。”波尔卡的声音带着点委屈,递过来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我妈妈说,喝这个能提神。”
黑塔接过牛奶,指尖碰到杯子的温度,忽然鼻子一酸。他从小在机械工坊长大,师傅只教他怎么修机器,从没人问过他累不累。他低头喝着牛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竟尝出了点甜意——波尔卡大概是在里面加了蜂蜜。
“这火车头,要去哪里?”波尔卡趴在驾驶室的窗边,看着外面泛白的天空问。
“去南边的港口,拉一批重要的零件。”黑塔说,“要是修不好,工坊就要关门了。”
波尔卡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指着管道的接口处说:“这里的密封圈是不是老化了?我昨天在旧工具箱里,看到过一模一样的,我去给你拿来!”她不等黑塔回答,就转身跑了出去,鹅黄色的裙摆像只飞鸟,消失在晨光里。
半小时后,波尔卡抱着个旧木盒跑回来,额头上全是汗。她从盒子里翻出一个黑色的密封圈,递给黑塔:“你试试这个,这是用最好的橡胶做的,能用上十年。”
黑塔接过密封圈,比了比接口的尺寸,刚好合适。她把密封圈装上,拧紧螺丝,打开蒸汽阀,火车头的烟囱里顿时冒出白色的烟雾,轰鸣声沉稳有力——修好了。
黑塔看着波尔卡,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从来都是用机器表达自己,不懂怎么说感谢,更不懂怎么说心里那点越来越清晰的悸动。
波尔卡似乎看穿了他的窘迫,笑着递给他一颗野草莓:“不用谢我呀,你修好火车头,以后我就能坐它去港口看海了。”
那天之后,黑塔开始学着改变。他会在午休时,陪波尔卡去附近的山坡上采野花;会在下班后,用边角料给她做小玩意儿——一个刻着雏菊的金属发卡,一个能装野草莓的小盒子,还有一个会跟着音乐转的小风车。
波尔卡收到小风车那天,拉着黑塔去了山坡上。风很大,吹得风车“呼呼”转,也吹得她的头发飘起来,缠在黑塔的手腕上。
“黑塔,”波尔卡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眼睛亮得像夜空里的星星,“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像一座孤独的塔,可我知道,塔里面其实藏着很温柔的光。”
黑塔的心跳忽然变快,比他修过的任何一台机器都要快。他伸手,轻轻握住波尔卡的手,她的手很小,却很温暖,像握住了一团小小的火焰。
“波尔卡,”黑塔的声音有点沙哑,却很认真,“以后,我的塔,为你挡风。”
波尔卡笑了,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风把她的笑声吹得很远,混着风车的转动声,像是一首温柔的歌。
后来,那台蒸汽火车头按时开到了港口,工坊保住了。黑塔依旧在机械工坊里修机器,只是他的工具箱里,多了个装野草莓的小盒子,多了把刻着花纹的银质螺丝刀,还多了一张照片——照片里,她和波尔卡站在火车头前,波尔卡抱着野草莓,他手里拿着小风车,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温暖得像是永远不会消散。
有人问过黑塔,为什么会喜欢波尔卡。她总是低头,摸着工具箱上的划痕,轻声说:“因为她是风,能吹进我这座铁塔的每一个缝隙,让所有冰冷的齿轮,都变得温暖起来。”
而波尔卡每次听到这话,都会笑着把野草莓塞进他嘴里,轻声说:“不对呀,你是塔,我是风,风永远都不会离开塔的。”
风与塔的故事,就这样在机械的轰鸣声和野草莓的甜香里,一天天继续着。没有惊天动地的情节,却有着最温柔的陪伴——就像齿轮与轴承,永远咬合在一起,转动出最安稳的时光。
第92章 阮·梅
(再次申明一下,本书部分角色性格与原剧情角色性格不同,切忽带入原剧情)
距倏忽之乱结束七百年后,黑塔空间站……
一位身穿青色古风旗袍的少女正做着她的实验,而在一旁有一只形状像糕点的紫色猫咪安静的看着她。
“看样子,赤月的活性还不够。”少女微微蹙眉,看着实验台上的赤月碎片直摇头。
就在这时,旁边的猫猫糕肚子饿的咕噜一声,直接打断少女的思绪。
猫猫糕看着少女的目光望向她,不好意思的说道:“阮·梅妈妈,我饿。”
“抱歉啊,一直忙着做实验,忽视了乖宝的感受。”阮·梅抱着紫色的猫猫糕来到平日里猫猫糕的就餐区,一手抓起就餐区的饭盒掂了掂重量,随手丢进垃圾桶。
“妈妈,饭……没有过期。”猫猫糕提醒阮·梅。
阮·梅轻轻抚摸猫猫糕的头顶,清冷的语气皆是藏不住的温柔:“乖宝,这都是一些空间站的员工预制菜,里面都是一些科技与狠活。那都是给那些来空间站打工的社畜吃的,你可是我阮·梅的孩子,怎么能跟那帮人一个待遇呢?也就是黑塔心软,给员工开那么高的工资,不利于年轻人的发展。若换作我……就算让员工付钱上班,抢着报名的人也多的是。毕竟这个世界从未公平过,不是吗?”
“但凡当过天才的都知道,等你成为天才后,必须要彻底封锁你所在领域的全部知识,防止别人发育。而这么做的目的,自然就是防止后面的人插一脚,抢走原本属于你的领域成果。比如,波尔卡的全知域就是其中一个代表,她不允许任何天才打破这个圈子。一旦无视警告,或许某一天她的手术刀就会贯穿一位天才的心脏。”
“唔~好高深啊,我听不懂。”猫猫糕眼神迷糊,阮·梅从厨柜里翻了翻,最后找到一罐星际和平公司最新研发的高端猫粮,仅仅一小勺就要花费三亿信用点。
阮·梅倒出半罐猫粮,温柔的轻吻猫猫糕的额头:“紫藤萝饼,你先在这吃,我继续去做实验了。”
“好的。阮·梅妈妈,你也要记得按时吃饭。”紫藤萝饼望着阮·梅的身影渐渐消失,转头继续干饭。
阮·梅回到实验室,看着眼前的一幕感到些许惊讶。因为刚刚那残缺的赤月,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完整了起来。并且,还来了一位熟人……
“呀!是余宝,好久不见啊!”阮·梅走过来,笑着对一旁面带清冷的女子打了个招呼。
余清涂看着那团赤月眼神出现不明的晦暗,被阮·梅喊的那一声立即收回视线。抬头看向一旁的阮·梅。
“阮·梅,好久不见了。”余清涂微笑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原本郁闷的心情顿时一扫而空。
阮·梅笑嘻嘻的说道:“确实好久不见!对了,不知道余宝都在忙什么呢?有没有想我呢?”
余清涂看着阮·梅期待的表情内心突然生出一种小小的恶趣味,凑到阮·梅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只见短短片刻,阮·梅先是耳尖猝不及防地漫上一层薄粉,像被指尖轻轻蘸了胭脂晕开;接着粉色顺着耳廓往下爬,连带着耳垂都变得温热柔软,像含了颗糖在耳边;最后热度悄悄漫到脸颊,从颧骨处晕开一片浅红,连呼吸都跟着慢半拍,眼神也会不自觉地飘开,藏不住那点慌乱的甜。
“余……余宝,你干……干什么呢?现在光天化日之下,要是被黑宝看到……”阮·梅的眼神渐渐变成蚊香圈的形状,内心一紧张后退两步。
余清涂见阮·梅慌张的样子顿时笑容更甚:“哎呀,怎么害羞了?我亲爱的……阮·梅妈妈~”
阮·梅一听到这话原本粉红的脸顿时变得更加羞红,声音细如蚊子:“请不要……不要这么叫我,会……会坏掉的。”
“呵呵,玩过仙舟最近风靡一时的凿纳六合吗?你现在的样子就像那复杂又让人上瘾的凿纳六合游戏,让我忍不住现在就想好好开凿开凿你呢。”余清涂坏坏一笑,突然看到阮·梅嘴角正沾着刚刚吃完还没有及时擦掉的梅花糕残渣。眼神带着狡黠,伸手轻轻抹掉残渣含在嘴里。
“余余余余……余宝,你……”阮·梅变得更害羞了,心脏砰砰直跳。
这时余清涂黛眉一挑,拿出沾着她口水的手指在阮·梅面前晃了晃。阮·梅的视线跟随余清涂的手指移动,然后趁阮·梅不注意,那根手指突然前冲,直到……
等余清涂离开实验室后,阮·梅重新穿好旗袍,将凌乱的头发重新扎好。没有余清余的打扰,阮·梅终于可以专心的去研究一下那个赤月了。
阮·梅将赤月放入培养皿,一边观察赤月的活性一边拿笔随手记录着。
“嗯……如果用丰饶的力量,或许可以让这赤月的主人重现世间。也不知道这赤月的主人倒底是谁,如果是一位美少女的话……”阮·梅脑海里开始想入非非。
在阮·梅的想象中,赤月变成了美少女。然后自己便以一位“救命恩人”的身份,不需要任何回报。然后给予无微不至的关怀,最后……
找人将自己分尸扔到她的面前!这么一想,那位美少女直接疯狂到病态,将“杀”死自己的人全部手刃。
“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如果真发生这样的事,这下子死了值回票价了口牙!”阮·梅捂着肚子哈哈大笑,笑得自己脸上通红。
至于为什么阮·梅宁愿死也要找乐子,这是因为……
阮·梅笑了笑:“该不会真以为,我是那种自寻死路的人吗?阮·梅,你觉得呢?”
这时,另一个“阮·梅”走了出来。值得注意的是,这两个阮·梅一模一样。唯有一点不同的是,这个“阮·梅”的命途力量比一开始的阮·梅稍弱一些。
“阮二,你又准备让哪个切片因为这无聊的乐趣而牺牲?”另一个阮·梅冷不丁的说道。
是的,“阮·梅”不止一个。准确来说,真正的阮·梅早已将自己的身体分成一个个切片。除了命途力量强度不同,每个切片都拥有着与本体同样卓越的科研能力。
整个天才俱乐部里,恐怕除了#4的波尔卡·卡卡目以外,没有人知道阮·梅究竟拥有多少切片。阮·梅的每个切片互相独立,连最强大的本体都难以过多约束其她切片的行为。
“实验开始了!”另一个阮·梅回应道。
很快,阮·梅调整实验舱数据,大约三个系统时后,实验舱里的赤月慢慢变成呼蕾的样子。
等呼蕾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躺在手术台上。两个阮·梅凑过来看着她,其中一个阮·梅笑着说道:“你醒了?手术很成功,恭喜你变成女孩子了。哦抱歉,口误,你本来就是和我一样香香软软的女孩子。那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呼蕾捂着疼痛的脑袋,做了几次深呼吸回答道:“我叫……呼蕾。”
“呼蕾?真是一个可爱的名字,就像你本人一样。”阮·梅看着呼蕾的身体(穿着衣服),眼底闪着兴奋的光芒。
第93章 二周目
呼蕾被阮·梅看的有些不自在,不过善解人意的阮·梅很快收回视线。呼蕾深吸一口气,感激的说道:“不知恩公贵姓大名?”
“*我们*叫阮·梅,念*我们*名字时,请注意中间的语气停歇。”两个阮·梅同时拔动阮琴,其中一个阮·梅突然说道:“阮二,本体前两天不是又分割出一个切片吗?我记得,好像是老九。”
“是的,九妹已经“出生”,到时候我去接!”被称为“阮二”的阮·梅回应道。
另一个阮·梅歪歪嘴,有些不情愿的说道:“得了吧,还你接?虽然你是“最初的切片”,但你也不过是出生的*我们*早一些。若论能力,*我们*可不比你差!”
“你看,又急!”阮二微微一笑,摇摇头说道:“阮三妹妹,有时候急功近利可不是什么好事。可千万不要因为一点蝇头小利,而丢掉眼前的蛋糕。”
阮三微微皱眉,选择不再与阮二争辩。虽然大家都是“阮·梅”,但每次本体不在,这第一位阮·梅切片总是仗着“大姐”的身份说三道四。所以,大部分阮·梅切片都不服气阮二这个切片。
“阮二和阮三?切片……是什么?”呼蕾看着眼前两人,一开始还以为是长得很像的双胞胎姐妹,但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么一回事。
阮三解释道:“切片这东西,简单来说就是一个人完整基因利用类似于基因克隆的技术,复制出不同年龄段的自己。再通过特殊的方法将对应年龄段的意识或记忆植入克隆体中,使每个切片都拥有独立行动与思考的能力。但显然,*我们*理论上都是一个年龄段的切片,这就利用基因复制再重组的技术,比单纯的克隆还要高级一些,而且每个切片性格皆不相同。”
“我明白了。两位恩公,感谢你们救了我,小女子不胜感激。今后若有需要,请尽管吩咐小女子。”呼蕾站起身,朝两位阮·梅深深鞠了一躬。
阮二笑嘻嘻的拉起呼蕾:“哎呀呀,感激什么的没必要啦。毕竟,呼蕾你是这样的,只需要被我复活就可以了,而我考虑的可就多了。”
“呵,阮二好会说话啊~怎么不去学个顺口溜,当个快板相声?还在辛辛苦苦的干科研,要不是因为随便卖点微不足道的科研成果就够一辈子的生活费了,或许当个相声演员真的很适合你。嘻嘻~”阮三笑嘻嘻的说道,毫不在乎阮二阴沉的脸。
阮二一把抓起阮三的头发,在呼蕾震惊的目光中阮二用力的按住阮三的头使劲往合金钢板制作的箱子上用力磕了几下。直到阮三被磕得头破血流,奄奄一息的时候阮二才一脸嫌弃的丢掉她。
“让你仗着老三的身份鼓动其他切片反对我,懒得理你还真当我好欺负?”阮二嫌弃的瞥了一眼阮三,转头看向刚刚受到惊吓的呼蕾脸上又堆起笑容。
“抱歉,刚刚吓到你了。重新介绍一下,*我们*是阮·梅,你也可以单独叫*我们*自己的名字——阮二。”
“没……没关系。”呼蕾吞咽下去口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阮三担心的问道:“阮三恩公,她没事吧?”
阮二不高兴的歪着嘴,但还是认真的回答道:“放心,*我们*没有那么容易死。要知道,哪怕是天才们最严厉的母亲“寂静领主”在见到*我们*也会感到头痛。*我们*在天才俱乐部里常被人称为“八等分的阮·梅”,而这个看似滑稽的戏称恰恰证明了其他天才对*我们*怀有敬畏之心。不过,现在这个称呼要改改了,以后就叫做“九等分的阮·梅”。嘻~怎么样?”
“那……还有没有像你一样的人?”呼蕾询问道。
“有的有的,像*我们*这样的人天才俱乐部还有一位。不过,我不打算说出他的名字,我把这个问题留给你,带着问题去寻找传说中由神秘天才看守的帝皇遗产……”阮二抱胸说道。
呼蕾轻轻挠了挠脸说道:“您最后这句话听起来好熟悉,让我回想起童年看的某部机器人动画。不过,还是谢谢阮·梅恩公的帮助。但我似乎忘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以及……很重要的人。”
“应该是你的赤月在外漂泊时间太久了,导致你的记忆受损。但我相信终有一日,愿你找到最初的自己。再见……”
呼蕾离开实验室,在空旷的走廊上走着。根据阮二的描述,这里就是黑塔空间站,天才俱乐部#83黑塔的地盘。
呼蕾在这里闲逛一会儿,最后找到一处放置星核的地方。凭借着阮二送给她的通行证,很轻易的走进去。等呼蕾看到远处的两位少女顿时一惊,心里想着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人?
因为不能确定敌友,呼蕾便躲在暗中伺机而动。
“卡芙卡,艾利欧说过星核的载体由你决定。”灰发少女操控着虚拟键盘,将两具载体的信息递给卡芙卡。
卡芙卡眼含笑意:“银狼,你的黑眼圈又严重了不少。让我猜猜,是流萤昨晚“欺负”的你时间太长了吗?”
“啧!”银狼不情愿的说道:“赶紧选,我急着回家跟流萤打游戏呢。正好最近刚发明出全新的“对萤特攻宝具”,足以让我吹响反攻的号角!”
“呵呵,还是年轻人好啊,就是有活力。”卡芙卡结束调侃,专心致志的挑选载体。
“咦?这个载体怎么在发光?好像,有些不一样啊?”卡芙卡注意到名为“星”的载体出现异常,于是便将刚刚放进名为“穹”的载体的星核重新掏出来,转头将星核塞进“星”的载体里。
“或许,她会给我们带来不一样的惊喜。”卡芙卡喃喃道,然后让银狼回收“穹”的载体。
等星醒来后,她的脑子还有些混乱。她只记得,当初黑天鹅曾让星穹列车选择悲悼伶人所在的琉光地带。本来当初玩得挺开心的,结果离开后中途却遇到了一位叫“焚风”的绝灭大君。然后,她亲眼见到那位开拓的瓦尔特前辈付出生命的代价强行切断了焚风与白洞的联系。
然而她怎么也没想到,即便焚风无法使用白洞却依然团灭了整个列车组。再一醒来,她居然又回到了上一世刚刚从黑塔空间站诞生的时候。
难道……以前经历的那些,是梦吗?
不!那种场景是那么的真实又熟悉,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她重生了!重生回了黑塔空间站,最初一切开始的地方。
“星,当有机会做出选择的时候,不要让自己后悔。”卡芙卡说完后,用言灵的力量让星再度沉睡。
“赶紧走吧!反物质军团马上就来了,现在空间站可是有三位天才。”银狼拉着卡芙卡的手飞奔离开,然而却在刚出房间时被人拦下来。
“不愧是被公司通缉的猎手,实力名不虚传!”少女披着白色大衣慢慢走过来。
银狼内心一惊:“居然是你!天才俱乐部#55——余清涂!”
余清涂莞尔一笑:“这么着急吗?要不要,坐下来我们好好谈谈。顺便,聊聊你们老大的事。”
第94章 星的懵
“呵,我们跟你没什么好聊的!”银狼召唤出“以太编辑”的面板,奶声奶气的威胁道:“就此离开,没有人会受伤。否则,我就得请你做好被我数据格式化的准备了!”
余清涂轻笑一声:“哦?有趣,这就是能够改变所发生既定事实的以太编辑技术?但你并非令使,又能改变多少呢?”
“至少……我们也曾为世间美好的一切而战斗!”银狼手指律动,将自己的形象改变成银发紫眸小巧的少女。以白色和蓝色为主调的衣服,背后有机械翅膀状的装置。
“余清涂,身为天才的你又是否能接下我这一击巡飞弹呢?”充满科技感的机械声从银狼口中传出,右手掏出一门巨大的蓝色火炮,释放出一道强大的绿色光芒。
“火力全开!影袭·制导导弹,无缝弹雨。”
一瞬间,大量导弹如暴雨般飞袭而来。余清涂冷哼一声,周身闪过银色的光芒。余清涂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一边,导致银狼的攻击打空了。
“小姑娘,你打不中我的。”余清涂声音有些低沉,表面上云淡风轻。
银狼气得跺跺脚,这时卡芙卡提醒道:“不要与她纠缠,赶紧走!”
卡芙卡挡在银狼前边,将手中的烟雾弹打出去。
“忍术·烟遁!”
“咳咳,什么味?”余清涂拍散烟雾后,两人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跑了?也罢,我拥有着近乎无限的时光与耐心,可以与你们在时间尽头相遇亿万次乃至又一个亿万次。凡是我看上的猎物,早晚有一天我会尽收囊中。”余清涂看向窗外,不再言语。
与此同时,另一边……
星在这房间里转了好久,这时她终于接受了自己重生的事实。
星止不住内心的激动,这意味着她就拥有了一次过去的记忆。虽然到匹诺康尼就结束了,但也足够了。
“哈哈哈哈!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凭借提前熟悉剧情玩转星穹世界。到时候,就算是三月和丹恒也得乖乖叫我一声前辈。”
就在星畅想未来左拥三月七,右抱丹恒,脚下还有列车长帕姆。那种如帝王般的生活,她老早就想试试了。不过……
“该死的黑天鹅,敢推荐我们去琉光地带。下次再从匹诺康尼见面,我一定让你的马飞了!”一想起这事,星顿时气得仿佛胸口在燃烧。
“算算时间,三月和丹恒也快来了。那么,要不我再躺回去吧。正好,这一次我死活不醒。然后……嘻嘻~三月或丹恒的初吻,这么一想哪个都不亏啊。”
就在星陷入美好幻想时,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以为是三月七和丹恒,星赶紧躺下闭上眼睛装晕。
呼蕾打开房门,一眼望向躺在床上的少女。内心疑惑之际,呼蕾来到少女身边轻轻喊了她两声:“这位女士,您没事吧?”
这个声音……怎么跟三月和丹恒的声音都不像啊。
星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白发少女顿时一脸懵逼。
啥情况?怎么这里还有其他人?
“太好了,你没事啊。”呼蕾松了口气,微笑的说道。
“请问……您是谁?”星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记得上一世可没见过其他人啊。而且眼前这个人的建模看起来好精致,倒也不像是空间站里的普通npc。
“请问,你是翁法罗斯……还是江户星没有爆出来的自机角色吗?”
“什么自机角色?”就在这时,呼蕾突然想到一件事,拍拍脑袋说道:“抱歉,还没有自我介绍过呢。我叫呼蕾,是一位步离人的战首。”
“呼雷?呼雷……”星重复了几遍这个名字,终于想起来对方到底是谁。支支吾吾的说道:“你你你……你该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呼雷吧?步离战首,你这时候不应该被关在罗浮的监狱里吗?怎么跑出来了?”
“啊?”这下轮到呼蕾懵逼了,挠挠头说道:“我又没犯事,为啥要被关监狱?”
“你……好像是几百年前的事,你不是被罗浮剑首镜流生擒了吗?难不成……是我重生的原因吗?”星此时有些不明所以,但她忽然想起来丹恒是罗浮的云上五骁,与镜流同时代的人。
虽然这一世丹恒转世了,但他一定还记得呼蕾。不过这下子星也不敢装晕了,旁边有个嗜血如魔的步离战首,鬼知道她啥时候月狂发作?要是稀里糊涂的被呼蕾吃掉,那她找谁说理去?
“那个……能请你,离我稍微远一点吗?”星蜷着身子,稍微往一旁靠靠。
呼蕾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得面前的女孩不高兴,将手放在胸前以表歉意。
“抱歉,看来是我的热情为您带来了烦恼,我现在就离开这里。往后,我们有缘再见。”呼蕾说完后,转身准备离开。
星这时意识到,眼前这人可能只是刚好与她认识的步离战首重名。毕竟根据上一世的记忆,呼雷是位男性,而这位呼蕾却是女性。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刚刚她说了镜流的名字后眼前的呼蕾并没有反应。看样子,似乎是不认识对方。
“慢着。”就在呼蕾即将离开时,星开口叫住对方。等呼蕾转过身,星低下头说道:“抱歉,刚刚是我先入为主了。我把你当成了我曾经认识的那位敌人,毕竟一开始听你和他的名字一模一样。不过我刚刚想起来,我认识的呼雷是公狼,而你却是女性。”
呼蕾低头沉思片刻,接着高举双手说道:“虽然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与我同名之人,不过我以前确实是男性。只不过当初因为某些迫不得已的原因变成了女性,而且确实丢失了一些记忆。这让我怎么说呢?虽然我已经忘了一些曾经的事情,但我不是又重来一世吗?我完全可以抛弃过往,重新认识这个世界啊?比如,就像现在我又认识了你一样。”
星赶忙起身堵住呼蕾的嘴,紧张的说道:“小点声,星穹列车这时候应该已经到站台了。幸亏杨叔不在这里,否则不管你是敌是友,保底得先给你尝一发黑洞的滋味。”
“你口中的杨叔居然这么恐怖吗?看来我以后真要好好学习一下语言的魅力了。”说罢,呼蕾拿出刚刚从空间站的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c语言大全》看了起来。
“那个……呼蕾,这个c语言是一种电脑的编程,不是单纯的语言。”星出言提醒道。
“原来如此吗?我说这东西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我幼儿园看的课外书啊。时隔多年,再一看还真是记忆犹新啊。”呼蕾丢掉手里的书,感慨道。
星睁大她那双清澈的仿佛未经知识污染过的双眼,思考片刻后说道:“你在说什么啊?你说,你幼儿园课外书看这个。”
呼蕾感慨道:“是啊。我记得,那时应该是在幼儿园毕业前夕,我刚写完幼儿园毕业论文的时候空闲之余看了一会儿课外书。现在回头一看,年轻真好啊。”
“幼儿园有毕业论文?”
呼蕾倚着墙,回忆道:“贵族的才有,普通幼儿园是正常毕业。并且,两种幼儿园学习的内容天差地别。普通幼儿园只学习算数和简单字母。而我们上的贵族幼儿园,甚至采取了恐怖的积分淘汰制。每季度一排名,排名最后三十人会被直接开除学校。而毕业论文,则是加分最好的途径。比如,我当初写的那篇《高熵合金中原子扩散动力学与高温力学性能的关联机制》,就拿到了班级第三名的成绩。顺便一提,每个班里都是三十人的标配。”
“诗人?”星一脸惊讶的说道。
第95章 傲娇的艾丝妲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我说丹恒,这些该死的烬灭军团到底有没有完?刚刚突然出现都吓到我家三月了,还真是该死啊?”一位粉发血瞳的少女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穿着一身黑色的裙子。
一旁的丹恒看着眼前长得很像三月七的少女,只是附和道:“你说的对,它们已经有了取死之道。不过长夜月,你和三月居然是随时都能更换形态的吗?”
“嗯哼~怎么了,本姑娘的这个形象不好看吗?嘻!当然了,最好看的人自然还是小三月。”长夜月掩嘴一笑,召唤出红色的水母向前探路。每当水母遇到虚卒时就会自爆带走,无法带走的长夜月也会与丹恒一起联手绞杀。
丹恒说道:“阿兰先生说现在空间站上还有两位脾性古怪的天才,如果遇到了尽量绕开。如果实在绕不开,我会前去交涉。”
“知道了知道了,跟人打交道这种事果然还是最适合你了。所以,沿途的军团就由我全权处理,你先好好休息吧。”长夜月又召唤出粉色的水母,继续让它探路。
丹恒对这一神奇的现象感到好奇:“小夜月,为什么你的水母有时是粉色,有时是红色?”
长夜月解释道:“不止如此呢。细心的你一定也能看出来,粉色的水母明显比红色的水母给军团造成的威胁要更低。这是因为,我每次用完红色的水母对命途能量消耗很大。为了长时间作战,我就会在命途能量恢复后才用红色水母,其余时间都是用的粉色水母。”
“我明白了,继续往前走吧。我刚刚听到一丝声音,前面房间应该有人。”丹恒拿出击云,当他越靠近房间时内心那种熟悉的感觉越来越深。就仿佛前面有一位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在等待着自己。
丹恒深吸一口气说道:“周围的毁灭军团越来越多了,可千万别是她。”
“她是……”长夜月疑惑的问道。
“前世的一位好友,但她已经……”丹恒脸色怅然,摇摇头说道:“先不说了,赶紧走吧。”
长夜月点点头,没再去过问丹恒的事。毕竟列车组里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例如那位实力最强的瓦尔特前辈,每次寄居在三月七体内时对那位看起来柔弱无力的老年人感到深深的忌惮,自从她上车后,从未见过瓦尔特前辈出过手。每次列车遇到危险,都能被那位列车组的领航员姬子搞定。
丹恒握紧击云,突然推开房门。而在房间里面,星正在向呼蕾展示自己刚刚得到的球棒。
在丹恒看清呼蕾的那一刻,手中的击云掉在地上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月台处……
“阿兰,空间站的保卫工作应该都做好了吧?”艾丝妲慵懒的卧在躺椅上,晃了晃手上的红酒,旁边还有两只黑塔人偶正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阿兰点点头:“回大小姐,一切准备就绪。倘若烬灭军团敢来犯我们空间站,我定叫它大败而归。”
艾丝妲抬起一只手,两只黑塔人偶停下,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虽然它们是黑塔女士的人偶,但奈何身为天才的黑塔女士就是个一见到美少女就走不动路的人。而这两个人偶,正是黑塔送给艾丝妲作为保姆的礼物。
毕竟有这么一位活泼可爱,能力又强的美少女舰长,黑塔简直开心的要死。而且黑塔还经常仗着“学术交流”的借口,光明正大的和那些同样是美少女的天才们凑在一起。并且凑得特别近,能近到几乎快要亲上去的程度。
不止如此,黑塔研究到尽兴时还时不时的调戏一下那些美少女天才。每次都是将天才们弄得脸红红的才肯罢休,实在是“罪大恶极”。
“那就好。这座空间站可是付诸了黑塔女士的心血,尽管她老人家不在意。但我作为空间站的站长帮黑塔女士管理好空间站是我的职责。”艾丝妲摘下太阳镜,虽然阿兰不明白在空间站里又没有太阳,为什么要戴太阳眼镜。
不过大小姐这么做,一定是有她的道理吧。
“就您是空间站站长艾丝妲女士啊,我有个事问问你。”一位成熟稳重的男人撑着造型奇异的拐杖走过来,动作十分夸张。
艾丝妲倒是十分热情,站起身笑着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说道:“哈哈,您就是列车的瓦尔特先生吧。果然如阿兰描述的那样,性格直爽洒脱,很对我的口味。我知道你为何事而来。”
瓦尔特敲了敲拐杖:“艾丝妲站长,既然您也知道我就不卖关子了。与我同行的两位无名客伙伴来空间站补充燃料,但却被军团干扰了信号。姬子不放心,便让我下来看看。以及,那枚星核需要“借”用一下。”
“尽管放心,在黑塔女士的空间站里,只要对方不是「令使」,再多的敌人也是徒劳。不过听上去,你似乎不只是为了你的同伴而来。”艾丝妲伸出手,阿兰赶忙递上了她的天文观测仪。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手微微握紧拐杖:“这里确实有一点我的私心。我这枚拐杖它的来源很复杂,取自于一位博士之手。它的原身名为神之键伊甸之心,后来在我独自灭杀了我曾经那个世界的“终焉”与“救世主”。由二人的灰烬中提取了终焉核心,并最终改造了这根拐杖,将它重新命名为“终焉之心”。但为了力量达成平衡,自然需要加入「毁灭」的星核。”
“听起来倒是可以理解。你也不用费心去找星核了,我这里刚好有一枚。我看你也不准备什么长篇大论……也有道理,像我们这样的人,还是用武器更快吧。”艾丝妲脚底发力,手中的天文观测仪直指瓦尔特的脑门。
瓦尔特抬手一挡,接着拐杖一翻杖头打向艾丝妲的腰。艾丝妲向前两步,手掌一翻击退瓦尔特,而自己也被拐杖击中闷哼一声。
瓦尔特用终焉之心撑住身体,对艾丝妲“以伤换伤”的打法表示理解。
“艾丝妲站长,刚刚那一下你怎么不后退躲开?”
“后退?呵。”艾丝妲摇摇头,眼神充斥着强烈的战意:“感到惊讶吗?在我艾丝妲的字典里就没有“后退”这两个字。”
“投降吧,你不是我的对手。”瓦尔特这时也不想继续打下去了,决定给眼前的小辈一个面子。
“投降?”艾丝妲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一脸傲娇的仰起头:“开什么玩笑?在我艾丝妲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投降”这两个字。”
这时阿兰走过来,从艾丝妲耳边嘀咕几句。于是在瓦尔特的视角,艾丝妲的脸色变得惊讶。
“末日兽?你说夺少?”
阿兰一本正经地回答:“八只!艾丝妲小姐,趁现在赶紧组织科员们撤离空间站。”
艾丝妲郑重的点点头:“好,那你赶紧去吧。如果它们来了,我会帮你们拖延时间。”
“不行啊大小姐,你也要和我们一起逃跑。”阿兰着急的说道。
然而艾丝妲却摇头拒绝:“不行。我要是走了,这座空间站就没有人能够指挥撤离了,我必须留下来。更何况,在我艾丝妲的字典里没有“逃跑”这两个字。”
“大小姐!”
“阿兰,快去!现在你有你自己的事,不应该只担心我的安全。”将阿兰打发走后,艾丝妲随后拿出一个十分精密的箱子交给瓦尔特。
“瓦尔特先生,我认输了。这里面就是你要的星核,趁现在还来的及就赶紧离开吧。”
瓦尔特收下箱子,认真的说道:“无名客从来不会见死不救。更何况胜负尚未分出,我就收了你的星核。所以,我会帮你干掉那些末日兽,就当你送我这枚星核的报答。”
艾丝妲惊喜的说道:“太好了!有瓦尔特先生在的话,我们就相当于有一百个人的力量了!”
“不必那么追俸我。”瓦尔特摇摇头,紧接着说道:“对了,空间站有没有健身的地方。我想趁敌人未来之前,先做好准备。”
“哎?为什么要找健身的地方?”艾丝妲一脸不解。
“因为……我今天的杨卧起坐还没做呢。”
第96章 朋友还是敌人?生存还是毁灭?
回到三月七与丹恒这边,丹恒盯着呼蕾看了许久,正在努力的确认是不是同一个人。
呼蕾也直勾勾的盯着丹恒,不明白他想做什么。于是,她又转头看着旁边的粉头发女孩。
“两位,不知你们来这里是想做什么?”眼见气氛有些凝重,星抢先岔开话题。同时,她又仔细盯着丹恒旁边的女孩。
看起来有三月七的影子,但又感觉与三月七不同。难道……这就是三月七的新形态吗?
记得上一世似乎三月七说过,她也有隐藏力量。不过按照正常剧情,星和他们暂时还不认识。那么,她这个自我介绍就要准备了。
于是,星双手插兜,仿佛在这一刻无人能敌。“我的名字叫吉良吉星,直接叫我单字“星”便是。年龄1岁,家在黑塔空间站。未婚,我目前还没有工作。不吸烟不喝酒,晚上十一点上床,保证睡足九一小时。吧啦吧啦……”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说了这么多,你叫星是吧?我叫长夜月,旁边这位是丹恒。那……你旁边的这位小姐又叫什么名字?”长夜月抠了抠耳朵,看向一旁的呼蕾。
“我叫呼蕾,一位普通的丰饶行者。”呼蕾同样自我介绍道。
长夜月招了招手:“和我们一起走,没有人会受伤。否则,它们(军团)都会死!”
就在众人离开前,星赶紧搜了搜四周的杂物。等找回上一世的球棒后,星快步跟上众人。
四人同行时,丹恒故意放慢脚步。眼前星和长夜月离两人越来越远,丹恒趁机问道:“呼蕾,想不到你居然回来了。你可能不知道,你不在的这几百年发生了很多事。首先是镜流的魔阴身越来越严重了,还有白珩。当我知道她成为绝灭大君并对仙舟联盟制造大量惨案后,联盟与公司发布了关于她的通缉令。可即便联盟多次对白珩进行过联合围剿,但依然收效甚微。所以,一旦让白珩知道你回来了。以她的疯狂程度,星穹列车很难保证你的安全。”
“白珩?我认识她吗?”呼蕾眼神有些疑惑。
“你不记得她了?那镜流你总该记得吧?”丹恒盯着呼蕾,但无论怎么看呼蕾的眼神始终带着疑惑。
呼蕾叹口气说道:“抱歉,这位小哥。我忘记了很多事情,我只记得自己叫呼蕾,是步离人的战首。剩下的,一概不知。”
“失忆吗?还是……”丹恒喃喃道。
如果只是失忆倒还好说,回头交给疯子白珩和病娇镜流多多刺激一下就好了。可万一是类似于「窃忆之庭」的记忆重置,那么就是老天爷来了也只能重新刷好感了。
但愿……可千万别是第二种啊。
假如真是第二种情况,镜流和白珩一定会哪怕为了多刷一点点好感度都会大打出手,严重点甚至会波及星穹列车。到时候,连他也无能为力了。
“喂!你们两个,快跟上了。”长夜月与星进入电梯,招呼着身后的呼蕾与丹恒。
几人乘坐电梯下行,在这个过程中星一直离得长夜月远远的。虽然现在星已经确定了长夜月就是三月七,但相比较活泼开朗的三月七,长夜月明显多了丝“生人勿近”的感觉。
而就在这时,长夜月突然捂着额头。丹恒见她这情况瞬间明白了什么,开口道:“两位不必惊讶,这是正常现象。”
你管这叫正常,没看到三月七这么难受吗?虽然现在的星理论上与三月七刚刚认识,但因为有上一世的记忆,见到自己的伙伴这么难受星还是忍不住担心她。
而最重要的是,上一世她与三月七可不仅是最好的伙伴。还记得当初刚刚抵达琉光地带的时候,粉色的少女按捺不住内心的情感,于是在某个夜晚悄悄的在星每晚用的水杯加了点东西。
那晚过后,星仅仅一个晚上便从一位未经人事的少女变成了成熟的女人。但不得不说,虽然三月七单纯的可爱,但对于独特的催熟技巧倒挺有一手。并且,也正是因为那件事使两人关系快速升温。
只可惜,本该在列车过一辈子幸福生活的二人。仅仅是旅程结束刚准备离开时遭遇了焚风,使得星眼中所有美好的一切与未来被毁灭殆尽。
重来一世,星决定不能再重蹈覆辙。要是那个可恶的黑天鹅再敢推荐琉光地带,那么她也不介意重复一遍黄泉拔鹅毛的故事。
“话说回来。这一路的虚卒怎么这么多?”星看着几乎源源不断的虚卒皆被三人处理掉,自己则是全程划水。
虽然虚卒比之前多了很多,但空间站再大落脚的地方也就那么多。这导致了虚卒的站位十分紧凑,几乎算是摩肩接踵的程度。正好长夜月的水母爆炸是范围伤害,一炸炸死一大片。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尽快离开。”长夜月捂着额头提醒道。
等赶到月台时,瓦尔特转身看着平安回来的丹恒与长夜月表情明显放松下来。艾丝妲依然是慵懒的卧在躺椅上,仿佛对任何事情都不管不顾。
“杨叔,剩下的科员都已经得救了。”长夜月撑着雨伞汇报情况。
其实早在三月七刚刚登上列车时,长夜月始终关注着三月七的举动。但在列车上除了丹恒外,姬子与瓦尔特这两位前辈无论如何她都看不透。
理论上长夜月的实力好歹也堪比令使,更别说她还是最难让人应付的记忆令使。稍有不慎,就能被窥视记忆。
一开始她也想过窥视两人的记忆,结果却惊讶的发现无论自己如何努力都窥视不了,就仿佛是被一堵无形的空气墙阻隔了一样。
窥视不了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还被对方给现场抓包了。只记得当时瓦尔特单独找她谈话,一开口就道出她的本质。
“双重人格?或者说,「记忆」的无漏净子。”瓦尔特目光犀利的看着长夜月。
长夜月当时脸都吓白了,支支吾吾的说道:“你你你……你怎么知道?莫非,你是忆庭派来的高手?”
“忆庭?他们可没这个胆子敢使唤我。”瓦尔特霸气的说道,然后回归主题:“收起那点小心思吧。大家既然同在列车上要像家人一样好好相处,否则朋友还是敌人,你总要选一个吧?”
“我选……朋友。”长夜月妥协道。
瓦尔特露出欣慰的笑容:“不错。孺子可教也!想知道你为什么窥探不了我们的记忆吗?”
“为什么?”听瓦尔特提起,长夜月也有点好奇。
哪知瓦尔特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的说道:“还能为什么?因为你不够努力呗!”
长夜月无奈的笑了:“……是吗?”
“各位,我们可能多待一会儿。”就在瓦尔特刚说完,一只巨大的末日兽从天而降直接下降到月台。
“遮天蔽日的吞星兽?想不到,居然敢这时候来空间站……”丹恒吃惊的说道。
“只有一个吗?”瓦尔特摘掉眼镜,显得有些失望。刚刚做完杨卧起坐的他感觉浑身充满力量,一只末日兽完全不够热身的。
“也罢,蚊子腿再小也是肉。”瓦尔特举起拐杖,指着眼前的末日兽大喊道:“尽管来吧!生存还是毁灭,就凭你也配选择!”
第97章 黑塔:你也是一位很可爱的女孩子呢?
末日兽被瓦尔特彻底激怒了,当即准备释放出自己的大招。星拿着球棒挡在瓦尔特身前说道:“前辈,小心!”
“别捣乱,这是我的猎物。”瓦尔特揪着星的后颈,像是提着一只小浣熊一样将星扔在一旁。
就当星一脸懵逼的时候,长夜月走向前微微一笑:“打扰瓦尔特前辈耍酷,你还是第一个敢这么干的人,灰色的小鸟?”
星垂头丧气的说道:“没有「毁灭」的力量,我该如何保证自己活下去啊?”
“很简单,你成尊不就是了?”艾丝妲走向前安慰,拿出一副带着高科技感的粉色眼镜放到星的手上。
“这副眼镜送给你,有了它你就可以了解到对方已知的信息,提前帮你规避风险。这副眼镜,出自于那位从爱情事业上最失败的天才——波尔卡之手。了解信息的原理就是因为这副眼镜拥有全知域的力量。本是她送给黑塔女士的礼物,却被黑塔女士说这眼镜粉不拉几的一点也不好看,转头就送给我了。”艾丝妲解释道。
星接过来看了看,疑惑的说道:“那个波尔卡,我会是我想的那位天才俱乐部#4席吧?她跟黑塔的关系……有那么好吗?”
艾丝妲耸耸肩:“本来没有的。还不是因为黑塔女士僚人不自知,以为跟俱乐部的同事们关系处理的好一些。可实际上,她的行为和言语中时常勾人心弦。再加上,黑塔女士沉鱼落雁,正常的天才很难把控住啊。总之,你先试试吧。”
星按照艾丝妲的指导戴好眼镜,按下开关后所有人的信息一目了然。
「科员甲·黑塔空间站员工·无踏上命途」
「艾丝妲·公司大小姐·命途行者」
「呼蕾·步离战首·半步令使」
「瓦尔特·终结世界之人·半步令使?」
「长夜月·无漏净子·半步令使?」
「丹恒·前持明龙尊(未取回力量)·命途行者」
“啊?合着呼蕾还真是步离人战首啊?不过,我记得她原名不是叫“呼雷”吗?”星疑惑的挠挠头,突然想起来呼蕾似乎跟她说过自己以前是男的。
哦,那没事了。
“三月,你这个形态持续多长时间?”星转头看着长夜月。
长夜月眼神闪过一丝狡黠,凑到星的耳边说道:“你怎么会知道三月七?我记得我一开始只跟你说过我叫长夜月,莫非……你跟那帮人是一伙的?”
“啊?什么那帮人?”
长夜月眼神微眯,眼见星清澈的眼神不似作假,便暂时放下心来。记忆的力量化作冰晶包裹住长夜月的身体,星好奇的触摸一下冰晶。结果一股刺骨的寒冷强奸了星的大脑,冻的星赶紧缩回手。
“哦?这是小三月回来了吗?”已经消灭末日兽有一会儿的瓦尔特转头看了一眼。此时被六相冰包里的三月七,仅仅片刻六相冰开始出现破碎的迹象。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三月七睁开眼,一拳打破六相冰,在星震惊的眼神中走出来。
三月七低头看着刚刚蹲在她旁边的星,伸手将她举起来。上下打量一眼,颇为满意的说道:“好可爱的小家伙,很适合做我的女宠。”
“我不是宠物……”星弱弱的回了一句。
难不成这一世,依然逃不过被三月七压在身下的命运吗?
三月七屑屑的说道:“没关系,感情是可以发展的嘛。”
“强扭的瓜不甜。”
“但它解渴。”
得了,这下星彻底找不到反驳的理由。虽然依然是被强迫的,但她毕竟还没有踏上列车,自然不会这么直接。更何况,眼前的三月七似乎与上一世的她性格略有不同。
星晃动着自己的身体,三月七不舍的将她放下来。
真可惜,还想多抱抱呢。
“啊啊啊啊啊!这个小灰鸟,三月七的怀抱那可是无数人一辈子求不来的东西,她居然还嫌弃?等下次出来,我非要让她知道嫌弃三月七的代价。”长夜月气呼呼的挥舞着拳头,一副誓要为三月七讨一个公道。
此时的星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三月七的极致单推人给盯上了。等她看向瓦尔特那边时,未日兽早已经被黑洞的力量湮灭。
“区区一只末日兽,也敢挑衅我?”瓦尔特重新戴上眼镜,摇身一变成为一位普通的中年人。
星看着一旁的三月七疑惑的说道:“瓦尔特前辈有这么厉害吗?”
三月七一脸惊讶的看着星,倒吸一口凉气说道:“我的天哪!你居然敢质疑杨叔的实力?你可以在空间站里打听一下,凡是招惹了杨叔的人。别说末日兽,你就是令使杨叔也能把你打到只能按表走。”
“按表走?那不是躺在地上原地转圈吗?”
这个版本的瓦尔特这么权威吗?
三月七拉着星的手,凑到耳边小声地嘀咕:“你别看瓦尔特先生这么强,但他其实极度怕他的老婆。算算时间,应该到了给他老婆打电话的时候了。”
也不知是不是三月七预言家发力了,刚说完这句话就听见瓦尔特口袋里的手机叮铃铃的响。瓦尔特顿时打了个激灵,拐杖倒在地上也没去捡,赶紧拿出手机拨通。
“喂!老老老……老婆大人……”瓦尔特颤巍巍的说道。
“瓦尔特!你********死哪去了?这都几个月了,怎么还不回家。你***********”
“我嘞个加密通话!”星都不知道今天震惊了多少次。
她有理由怀疑,写这本书的作者应该有一个震惊系统,目的就是为了收集她的震惊值。要不然,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重生?
“那那个,老婆大人,我这是有原因的。因为我最近加入了一个扶危济困的组织,然后前往各地救人于水火之中。这不是这段时间太忙了,前些天还打跑了一个黑帮老大(焚风),并且捣毁了他们的战争武器(反物质军团)。这不这段时间刚刚安定下来,组织里缺人手,于是我就自告奋勇的留下来帮忙了。”
“这样啊……”听出对面语气冷静下来,瓦尔特这才松了口气。
“行,先这样吧。只要平安回来,比什么都强。你先忙吧,有空再聊。”听到对面电话挂断,瓦尔特面露辛酸。
“杨叔,别难过了,看开点嘛。”星适时凑过来安慰安慰。
瓦尔特狐疑看着眼前的灰发少女,轻咳一声露出十分威严的样子:“只是一些琐事,刚刚你愿意为我挺身而出这件事我非常感谢你。不过,年轻人过于逞能不利于以后的发展。所以,下次遇到危险还是先由我们这些长辈来解决吧。”
“嘻嘻,我知道了杨叔。”星讪讪一笑。
瓦尔特满意的点点头,对于星这种动不动叫他叔的后辈瓦尔特还是很喜欢的。也省的像某个第二人格叛逆的粉毛少女,非要打一架才知道要尊重长辈。
紧接着又看向呼蕾,呼蕾顿时汗流浃背,甜甜的喊了一声“前辈”。瓦尔特一笑:“嗯!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如果有任何麻烦尽管吩咐。大的不敢说,但帮你们摆平一些令使还是可以的。”
“哎呀呀~想不到我一来,这里就多了这么多可爱的女孩子。所以,这就是上天赐予我黑塔的财富嘛?”
这时,天空一阵巨响,黑塔闪亮登场。与此同时,数十只黑塔人偶排成两排,恭迎黑塔的到来。
“黑塔女士举世无双!”
“黑塔女士聪明绝顶!”
“黑塔女士沉鱼落雁!”
“黑塔女士蒸蒸日上!”
“黑塔女士好评如潮!”
星听着黑塔人偶的夸赞,直到听到最后两句时一脸懵逼:“啥情况?最后两句是不是串台词了?而且,这就是大黑塔?不过,看起来也不“大”啊?”
星的视线移向黑塔的胸口处,单看这里让不了解黑塔的人还以为对方是男的。
这时黑塔也感应到星冒昧的视线,皱着眉头看过去。当她见到视线的来源是星这种可爱的美少女时眼前一亮,快速降落后来到星的面前自我介绍:
“嗨!我是天才俱乐部83席黑塔,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星。”
三月七看着星与黑塔的互动撇了撇嘴,说道:“你不是说你叫吉良吉星吗?还有黑塔女士,作为天才的你难道不应该矜持一些吗?”
“原来你叫星啊!好,那以后我就叫你灰宝怎么样?”
“你喜欢就好。”
黑塔嘻嘻一笑,转头看向三月七:“刚刚听起来月宝好像有点吃醋啊?别在意,我只是想给天下每个女孩子一个家,不会打扰你们约会的?”
“哎哎哎哎哎?约约约……约会?”三月七脸色红润,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和星宝才刚刚认识,其实……也可以说是约会。”
“这就是我想看的三星堆……那么,你应该就是蕾宝对吧?”黑塔转头靠近呼蕾,背着手笑嘻嘻的说道:“人如其名,蕾宝确实够“雷”。你也是一位很可爱的女孩子呢?”
第98章 阮·梅切片
呼蕾感到一丝尴尬,内心想到:这位黑塔女士还真是自来熟,只能说不愧是天才俱乐部的情感大师吗?
先前就听阮二恩公说过,黑塔本人非常喜欢女孩子。而且,她还会想尽办法的与可爱漂亮的女孩子拉近关系。
所以,呼蕾认为自己有必要远离黑塔。要是被她缠上了,估计还不知道能惹上多少麻烦。
“黑塔女士请自重。”呼蕾后退一步,低着头说道。
艾丝妲也走过来帮呼蕾解围:“黑塔女士,您这时候怎么想起来回空间站了?”
“小艾同学啊,听你这话是不是不想让我来呢。我的好站长,你这么说我会哭的哦?”说着说着,黑塔适当露出一个伤心的表情,仿佛下一刻真的会哭出来一样。
艾丝妲一见黑塔这样心跳漏了一拍,即便是从来不会安慰人的她在这时却又在想为什么自己不会安慰人。即便明知道黑塔是装出来的,但顶着这么一张好看的脸还是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
“黑塔女士,空间站不相信眼泪。还有,在我艾丝妲的字典里就没有“懦弱”这两个字。”艾丝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希望能将黑塔打发走。
黑塔恍然大悟,微微一笑道:“呐~我的好站长,你的字典里……有没有我的名字呢?”
“你……什么意思?”
艾丝妲被黑塔这句话整不会了,有点搞不懂黑塔的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
黑塔凑到艾丝妲的耳边,语气让艾丝妲听得有些酥麻:“哼哼~我的好站长,想不想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小房间。然后,就像情侣那样,做一些……令人出汗,令人脸红心跳的事呢?”
“我……”艾丝妲承认自己有些心动,但她不敢去挑战手术刀的权威。更何况,黑塔女士洁身自好。看到美少女最多只是牵手抱抱之类的,像什么去小房间百分百不可能是她所想的那种事。
至于脸红心跳,很大可能就是拉着艾丝妲去测试模拟宇宙。
你想啊,测试模拟宇宙肯定要一直战斗。最少半小时,最多甚至能达到两三个小时。在如此高强度的劳动下,可不就是令人出汗,令人脸红心跳嘛。
所以,趁早别有这种幻想。你就是花几个钱约个黑塔的coser,也比真人版的只僚不做强啊。
“抱歉,黑塔女士。我这段时间太闲了,没空陪你做这些出汗以及脸红心跳的事,您另请高明吧。”艾丝妲已经尽量说得很委婉了。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你看我这么闲我都不太想理你,等我忙的时候甚至都没空理你了。
“对了黑塔女士,有八只末日兽正在逼近空间站。其中最先到达的那只已被瓦尔特先生击落,还有七只马上就到了。现在在场的人,黑塔女士,你和瓦尔特先生可以阻击两只,然后我一只,三月七小姐和丹恒先生应该也能各拦下一只。”艾丝妲计算着空间站的可用战力。
“我也可以拦一只。”呼蕾自告奋勇道。
黑塔眼神一亮,转头看向呼蕾:“真的吗?如果蕾宝愿意帮我们,那真是太好了!”
“我!还有我!”星疯狂的举起双手,让所有人都成功注意到她。
“别学将军的造型,一点也不雅观。”三月七摸了摸星的头,在旁人眼里看来,嫣然一副为好朋友纠正坏习惯的形象。
只是,在三月七内心究竟是不是这么想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此时长夜月:三月七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星,你才是挑战者!
“哎呀呀,灰宝也愿意帮忙真是太好了!既然如此,八对七,优势在我!”黑塔自信一笑,顿时让艾丝妲感到无语。
明明一个人就能解决,黑塔女士这么做估计又是想看看她们这些美少女战斗的身姿好大饱眼福。至于为什么还要算上瓦尔特?因为只有这样,才不会被人察觉黑塔女士的想法。
若是星知道了黑塔的想法可能会来一句:万一瓦尔特也是美少女呢?
在星的想象中,瓦尔特突然因为不明原因变成了美少女。然而内心依然是一位中年男性,每当有人见到美少女版的瓦尔特上前搭讪,都会被瓦尔特严辞拒绝。
但如果你送给瓦尔特几台高达,她一定会激动的抱紧你。美少女入怀,一般定力差的人内心和表面的小鹿早就跳起,然后这时候再低言几句:“只要能让我……嘻嘻,这些高达都是你的。”
一开始瓦尔特会感到抗拒,但奈何高达实在给的太多了。半推半就下被抱到房间,然后战斗三小时满面潮红但却心满意足的离开房间。
不过,如果被瓦尔特的老婆发现一定会是一顿家法。但毕竟对方也是利用瓦尔特对高达的热爱。所以自然不会离开瓦尔特,而是瓦尔特让一辈子都只能待在她老婆精心设计的囚笼。
就像是,供人把玩的金丝雀一样。
(以上内容均出自《神秘野史大全》)
好了,回归正题。既然都分配好了各自的敌人,那么大家就各自去做属于自己的准备活动了。
不过,就在这时黑塔单独带着呼蕾来到黑塔办公室。
“黑塔女士,您有事吗?”呼蕾开门见山。
黑塔脸上罕见的带着认真,指了指两侧的天才画像:“这两排画像,都是俱乐部籍籍有名的天才。首先,天才俱乐部#1席赞达尔,智识星神博识尊的缔造者。因为我敬仰赞达尔,便把他的画像挂起来了。还有#4席的寂静领主,以及#76席的螺丝咕姆等等。告诉你这些,就是想让你知道。每一位天才尽管性格,研究方向等不尽相同,但我们基本上都会去对其他人保持尊敬。在外界看来,天才俱乐部是一群泯灭人性的疯子。对此,没有任何一位天才做出过解释,因为外界的看法从不重要。因为当你成为天才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失去一些东西。你像阮·梅,也就是你的恩公。”
“阮·梅恩公?她的人性,明明看起来很充足啊。”
“那你见过的那个,一定是阮·梅的切片对吧。”黑塔眼神带着狡黠,屑屑的说道。
“是的,她确实说过她叫阮二,是阮·梅的第一个切片。”
“嗯哼~那你很幸运,碰到了阮·梅最富有人性的切片。而且,她还算是最老实本分的切片。除了不给科员工资,还经常给科员吃一些从匹诺康尼低价购买的用蟑螂老鼠之类做成的营养砖之外,就没别的缺点了。倘若是阮六或阮八,你可就要小心了。阮六还好点,人如其名,经常喜欢对她看上的实验员当老六诱惑对方成为自己的小白鼠。总之,一定要离远点,不过我除外。”
呼蕾疑惑的说道:“为什么你除外。”
黑塔嘻嘻一笑:“你绝对想不到她诱惑你的方式。那就是悄悄把你引到无人的角落,当着你的面脱光衣服,用白皙丰满的肉体吸引你。如果单纯肉体不够吸引,她还会穿上情趣。比如教师,女仆,医生之类的想要什么她都穿给你看。还有那种看起来若隐若现的服装,然后诱惑你心甘情愿的成为她实验的小白鼠。还有一句就是能满足某些人奇怪的癖好,比如让你喊她妈妈之类的。总之,阮六就是一个小老六,用各种诱惑的方式让人心中的欲望无限放大。而实际上,从她盯上你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落入她精心编制的名为“孤独”“欲望”的囚笼。”
“那些研究员,没想过反杀吗?”
黑塔摇摇头说道:“不是没想过,再怎么说阮六也是天才的切片。连一个命途行者都不是的人,拿什么反杀?好了,说完阮六后咱再说说阮八。其实阮八没什么好说的,就和网上的“老八”一个样。上次请我吃蛋糕,我都吃完了她居然说蛋糕是用狗最新鲜的排泄物做出来的。关键是那味道居然很美味,要是她不说我岂不是当一辈子的蒙鼓人?”
“她说你就信?”
黑塔捂着头,惊讶的说道:“本来还不信的。但直到我亲眼看见她制作蛋糕时旁边蹲着两只狗,并且其中一只的排泄物已经出来了,我看到阮八直到伸手去接,然后就像用护手霜一样沾满双手后又开始揉搓制作蛋糕的面团。那一刻起,我信了。”
呼蕾一听后顿时感觉有些恶心,忍着呕吐说道:“猎奇!”
第99章 启程
“阮·梅的切片性格各不相同,即便是我也没有见过她的所有切片。而整个寰宇唯二可能见过阮·梅所有切片的人,一个是寂静领主,另一个则是余清涂。”
“余清涂,那位天才调酒师?”呼蕾微微眯眼,她总觉得这位余清涂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黑塔猛地点点头:“对对对,前几年余清涂还搞了一个什么“对外招生”。本来报名的人多到一个空间站都塞不下,但最后只招了一个人。并且,我见过她学生一次,也是一位极品美少女呢!嘶~嘻嘻,如果我能把她挖过来……就可以,嗯哼?”
“呃……”呼蕾眼角抽搐一下,没想到黑塔女士居然毫不掩饰自己对美少女喜爱的想法。
黑塔突然反应过来身边还有一位美少女,为了不让呼蕾对自己天才的滤镜破碎,当下便收回情绪正经起来。
“……”
呼蕾双手抱胸,无奈的叹口气。不过天才们有些奇奇怪怪的爱好倒也正常,况且喜欢美少女也不是什么坏事。
就像呼蕾虽然勉强算是个美少女,但相对于丹恒这样稚嫩的男性或瓦尔特这种成熟的男性来说,还是偏向于对美少女更喜爱一点。
所以,黑塔的爱好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黑塔女士,您说的那位余清涂的学生,她叫什么名字?”
黑塔沉吟道:“橡木家系的家主,匹诺康尼家族集团的最大领导人,工人协会的会长——知更鸟。表面上她是人民企业家,一心一意只为匹诺康尼的老百姓办实事。可实际上……啧啧啧,如果没有她,匹诺康尼普通人的物质生活将会提高千倍不止。如果不信,你看看这个就知道。”
说完之后,黑塔拿出一只阿阮袋,从里面掏出一块黑乎乎的东西。近距离一看,就像一块黑到发霉的砖头一样。
“这是什么?”呼蕾接过“砖头”,轻轻敲了敲有一阵“咣咣”的响声。
“这是知更鸟亲手设计的,为匹诺康尼那些底层打工人吃的营养砖。而实际上,这营养砖就是用蜚蠊和老鼠混到一起制作而成的。”
“什么?”呼蕾睁大眼睛看着手里黑乎乎的营养砖,赶紧将它丢掉。可即便是丢掉后依然有种想吐的感觉,不可置信的说道:“这东西真的是给人吃的吗?哪怕是牲畜都不是这东西吧?”
“当然不是牲畜吃的,是给人吃的。当然,准确来说是给匹诺康尼的底层人吃的。要不是怕工人饿死而损失利益,甚至这种营养砖知更鸟都不想给工人吃。而且不是每个人都能吃到这种砖的,你得花钱买。像这么一块,一个橡木币能买五块。而绝大多数工人,努力工作一个月赚的钱甚至也只够买不到半块。”
呼蕾一愣:“那他们不会饿死吗?”
黑塔摇摇头:“在梦里一般不会,因为你可以想象自己已经吃饱了。而且就算真的饿死,集团也不会在乎。而这在寰宇中,仅仅只是冰山一角。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类似于这样的场景还有很多呢。我听原始博士说过,你爱憎分明,嫉恶如仇。所以因为博士的原因,我便想提醒你,尽量不要多管闲事。”
“我明白了,黑塔女士。”呼蕾低着头,脸上带着黯然。
黑塔露出欣慰的笑容,轻轻拍了拍呼蕾的肩膀说道:“我相信每一朵花都会在阳光下盛开,尽管结局或许往往不尽人意。但至少在花落前,它会用最大的努力迎着骄阳绽放……”
等呼蕾返回空间站后,星匆匆跑过来惊喜的说道:“呼蕾呼蕾,那些末日兽已经被杨叔和艾丝妲全部干掉了。而且,我已经获得了「毁灭」的力量,足以让纳努克俯首称臣。”
“是是是,阿星最厉害了!”呼蕾把手放在星的头上温柔的抚摸,星舒服的眯着眼睛。
就像被妈妈抚摸的感觉一样,好想叫她一声妈妈。不过,直接叫应该会被误会的吧?所以,她决定循序渐进。
“呼蕾姐姐,你长得好像我的梦中妈妈啊。要是能叫你一声妈妈,那就是让三月七,丹恒,卡芙卡,流萤,银狼,知更鸟当我的老婆都愿意啊!”星笑嘻嘻的说道。
呼蕾歪了歪嘴,随后调侃道:“小灰狼崽,你挺贪心啊。”
星叉着腰,牛气哄哄的说道:“人总该有点理想或愿望啊,难道呼蕾姐姐没有自己的愿望吗?”
“我的愿望是……”呼蕾刚想说出自己的理想,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记忆。
“呼蕾,你有什么愿望吗?”一位白发少女靠在呼蕾的肩头问道。
呼蕾抬头看着天上唯一的月亮,对旁边的女孩说道:“我的愿望是……实现大家的愿望。以及,将罗浮送往明天。那你呢,■■?”
“我的愿望,就是实现你的愿望。”女孩贴紧呼蕾,感受着呼蕾身上的气息。
呼蕾撅着嘴说道:“■■,你这犯规了呀!这样一来,我们的愿望不就冲突了吗?”
女孩脸色一红,轻吟道:“嗯~手先别进去,让我想想……”
“那……就希望我们永远在一起!”
“当然,永远在一起!”呼蕾抱住女孩,回忆结束。
星看着呼蕾眼神有些呆滞,出声叫她:“呼蕾姐姐,你怎么了?”
“啊!没事。”呼蕾捂着头,内心在想:这些记忆是怎么回事?
“刚刚说到哪儿了?”呼蕾将那些记忆暂时搁置,询问面前的星。
星紧紧盯着呼蕾,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这对于想找乐子的她而言,自然是有些失落的。
于是又重复一遍:“我是想问,你的愿望是什么?”
“我的愿望,当然是实现步离人一族的伟大复兴啊。”呼蕾靠近星,轻点星的琼鼻莞尔一笑:“小灰狼崽,这么在乎我的愿望,是想帮我吗?”
“啊,那个……”
呼蕾“噗嗤”一声:“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随口一说。当然,如果你想到我的家乡“青丘星”做客的话,我随时都欢迎。”
星点点头:“好,到时候我会去的。对了,呼蕾姐姐,我要登上星穹列车,你要一起吗?”
“星穹列车……”呼蕾微微一愣,很快便有了想法。
黑塔空间站月台处……
“姬子姐姐,你怎么也下来了!”三月七拉着姬子的手臂亲昵的问道。
姬子一脸宠溺的笑了笑:“我不太放心你们,就下来看看了。还有你瓦尔特,是不是又找人单挑了?”
“咳咳,只是热热身,没有真的打起来。”瓦尔特脸色尴尬,轻咳一声。
“至于你们两个,刚刚听三月说,有人想上列车?”姬子转头看向星与呼蕾,星点点头,这一次登上列车,是为了改变上一世悲惨的命运。
呼蕾抿了抿嘴说道:“我也想成为无名客,找回我过去的记忆。”
“当然可以,列车欢迎每一个人。”
于是,星与呼蕾告别空间站,踏上列车进行这场浪漫「开拓」之旅。
第100章 布洛妮娅,昂扬不灭!
“这里就是星穹列车了,两位。”姬子向两人大体介绍了星穹列车的内饰。
随着列车启程,星透过窗户慢慢离开空间站。
“哇!外面看起来光秃秃的,内设还是挺不错的。”呼蕾坐在沙发上,看着周围的装饰感慨道。
“确实。”星附和道。
三月七坐在星的旁边一脸坏笑道:“星宝,你比较喜欢内设还是外设?”
“内设吧?毕竟外设咱们也看不到啊。”星挠挠头,没有在意这件事。
“行!那今天晚上咱们试一下。”
“啊?什么意思?”星疑惑的看着三月七,总感觉眼前的粉毛少女没安什么好心。但仔细想想,自己与三月七才刚刚认识,总不能对方也重生了吧。
这时,一只长相毛绒绒,戴着红色帽子的生物慢慢走过来,朝星与呼蕾挥挥手:“星乘客,呼蕾乘客,欢迎来到星穹列车。我是星穹列车的列车长,帆姆。帕!”
“好久不见,列车长!”星十分熟练的抱起帕姆用力蹭了蹭,帕姆挣扎道:“列车长不是玩具,快放开!帕!”
星依依不舍的放下帕姆,刚刚那一幕看的三月七内心一阵羡慕。并且就在刚才,她甚至将帕姆幻想成自己。
“亲爱的三月七,不必妄自菲薄。一个星核小鬼,不值得你为她付出?”内心世界的长夜月微微握紧拳头,她恨不得直接干掉那个勾引她的三月七的星核小鬼。
三月七撑起下巴,轻轻叹口气:“夜神月,你不了解她。”
“好好好,让我出去,我现在就去了结她!”长夜月气得牙痒痒。凭什么她攻略三月七这么久没有结果,那个星核精一下子就勾走了三月七的心。
虽然……虽然她确实是很好看,即便是长夜月在刚刚见到她的一瞬间也忍不住心动了。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毕竟做人要始终如一。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又不是小孩子。与其从二选一纠结,不如全都要。毕竟这也不算始乱终弃,对吧?
“三月七,还有小灰鸟?……你们都是我的翅膀。你们两个,都别想逃出我的手心?”长夜月的笑容越来越病态,到最后因为太大声被三月七听到了。
“夜神月,你在笑什么?”三月七从内心询问长夜月。至于“夜神月”这个名字,还是长夜月之前拜托三月七给她起的外号,意思就是想通过外号快速拉近两人的关系。
而事实证明,长夜月确实成功了。从一开始三月七对长夜月保持警惕到变成闺蜜仅仅用了两个月左右,如今两人关系只差临门一脚。
作为三月七的极致单推人,会满足三月七的所有要求。所以,她也会选择帮助三月七攻略星。再加上,星的颜值恰好长在长夜月的审美点上。
回到星这边,星刚刚放下帕姆,帕姆气呼呼的跳起来轻轻敲了下星的膝盖。见星没有反应,帕姆气呼呼的说道:“星乘客,你看看呼蕾乘客就比你好的多,至少她不会把本列车长当成玩具。”
被点名的呼蕾回过神,解释道:“列车长,刚刚其实我就想问问您。请问:您的物种是兔子吗?”
哪知帕姆听到这句话同样跳起来,轻轻敲了下呼蕾的膝盖说道:“列车组不是兔子!再者说,星穹铁道都开服两年半了,有狐狸,有猫,有龙等等,可你有见过兔子吗?帕!”
“呃……好像确实没有,谢谢列车长为我解惑。”呼蕾感谢道。
帕姆摇摇头,一脸无所谓的说道:“看在你这么诚恳的态度上,我就原谅你了。其实这才没什么,本列车长从开拓星神阿基维利开始,与星穹列车不知行驶了多少年。这世间的真理,我早已解明。你问的问题,实在是太小儿科了。好了,抓紧时间准备准备,列车即将迁跃。”
帕姆离开后,不到片刻列车便进入迁跃状态。呼蕾看到一团火焰从她眼前一闪而过,那是一团白色的火焰。本该是带来温暖的火此时却令呼蕾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与绝望的惨白。
“那是什么?”呼蕾撑着头,刚刚的火焰从她脑海里久久无法消散。而很快,呼蕾听到“列车已到达目的地”的信息后,伴随着「开拓」与黑洞的力量吞噬了呼蕾脑海中那苍白的火焰。
等呼蕾睁开眼时,周围的人满脸关心的看着她。最后姬子轻声询问道:“呼蕾,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我感觉自己现在好多了。”
眼见呼蕾确实没事,瓦尔特先是松了口气,接着冷哼一声说道:“那位绝灭大君真是好手段!居然想用控人心神的火焰侵入你的心智,要不是最后我远程锁定了她,并赏了她一发黑洞。彧许真要被她得逞了!”
“如果被她得逞,我会怎么样?”呼蕾疑惑的问道。
但呼蕾问完后,瓦尔特神色尴尬,咳嗽两声扭过头对姬子说道:“这件事我不方便说,你来告诉她,我先走了。”
说完,瓦尔特头也不回的走了。呼蕾看向姬子,只见对方凑到自己耳边说了三个字。
呼蕾的表情先是茫然,然后再到震惊,最后脸色渐渐羞红,直接延伸到耳边。
“这变脸速度,都能学川剧了吧?”星满脸都是好奇,看着姬子说道:“姬子姐姐,你刚刚说了什么,让她反应这么大。”
姬子上下打量了星全身,最后视线移到星的胸口多停留几秒,收回视线来了一句:“小孩子不要乱打听。”
“我不是小孩子,我成年了。”星气呼呼的说道。
姬子叹口气,思考片刻后说道:“星,假如……我是说假如。就是比方说有一处星球上存在一个封建王朝,那里有一位与你同名的奴隶主。那么,你知道那人手底下的奴隶该怎么称呼最直白吗?”
“那还用问?既然是星的奴隶,那自然就是星……”说到这里,星突然停下来。紧接着她的脸颊迅速染上红晕,发出尖锐般的爆鸣。
“我们到站了。欢迎来到雅利洛vl,一片富饶的……”帕姆刚想说“星球”两个字,便看到与它印象里不同的场景。
姬子看着那白色的星球微微皱眉:“从地图上看,这里确实是雅利洛vl。只是,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感受到星核的气息,看来这场开拓之旅,应该会很有意思。那么,按老规矩决定吧!”瓦尔特握着拐杖说道。
姬子点点头:“那么,小三月和丹恒,还有星和呼蕾就你们四人一起完成这场开拓之旅吧。”
瓦尔特刚想说什么,姬子善解人意的说道:“我知道你很急,但这次就当是给小辈们一次历练的机会。我保证,下一次一定会让你去的。”
瓦尔特见状,不再多言。
“注意安全!”姬子说完后,四人坐上飞船降临雅利洛。
等下飞船后,熟悉剧情的星对身后三人说道:“悄悄告诉你们,等会儿遇到一处雪堆的时候,不要打草惊蛇。直接拿武器打就是了,越用力越好。”
“为什么要打雪堆?”三月七不解的说道。
“嘻嘻,秘密!”星贱贱的表情,看得三月七心跳漏了半拍。此时牢牢将星的这句话记下来,甚至想着要不要让夜神月出手。
然而仅过片刻,周围响起脚步声仿佛地震一样。就在四人还没搞清状况,一群身穿盔甲的铁卫包围了四人。
“这是怎么回事?”星惊讶的看着这场面,这剧情不对吧?不应该是遇到桑博以后再遇到银鬓铁卫,怎么提前遇到了?
就在星愣神的功夫,其余三人抓起武器。
“别害怕,我们不是来伤害你们的。”一道令星熟悉的声音响起,众多很鬓铁卫恭敬的站成两排,而中间的女子星也认识。
“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看着星的发色,又看向呼蕾的发色,微微一笑:“神谕果然没错!欢迎来到雅利洛,几位贵客还请移步贝洛伯格的克里珀堡!”
“什么神谕?”星疑惑的说道。
“回头会跟你解释清楚。诸位,贝洛伯格如今终于迎来了希望!”布洛妮娅高声喊道。
两排的银鬓铁卫举起武器欢呼雀跃:
“布洛妮娅,昂扬不灭!”
“布洛妮娅,昂扬不灭!”
“布洛妮娅,昂扬不灭!”
第101章 联布抗核
于是,在四位无名客一脸懵逼的神色中,被热情高涨的众人带到贝洛伯格。
“这里就是贝洛伯格,冰雪下人类最后的防线。现在,我将带你们前往大守护者的领地——克里珀堡。至于其他银鬓铁卫,由杰帕德带队去阻击裂界生物。”布洛妮娅下令,杰帕德当即带着铁卫去执行任务。
来到克里珀堡大守护者办公室,布洛妮娅热情的邀请四人坐在办公桌前,为四人上了咖啡。
丹恒看了一眼咖啡,开口道:“大守护者小姐,我们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此次前来,是为了星核一事。”
“星核?”布洛妮娅思考片刻后说道:“哦,我想起来了!那个星核我们的人也一直有过研究,但它似乎有着蛊惑人心的能力。而上一代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兰德就被那星核蛊惑,但幸好最后被我及时发现。两年前,我发动政变将可可利亚赶下台,成为新一任大守护者。就当我忙完这一切想处理那星核的时候,结果它却不见了。我们找了许久,最终都没有找到。”
“这可就麻烦了。星核造成的影响是不可控的,谁也不知道它最后会做出什么不可逆转的事情。”丹恒分析道。
布洛妮娅点点头,接着说道:“比起星核的危机,我这里还有一则当初第一代大守护者阿丽萨·兰德曾留下来的关于每一任大守护者的预言。”
呼蕾询问道:“什么预言?”
布洛妮娅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她说……”
“汝将与「存护」同行,直至灰白的「黎明」显着。”
“然后,去寻找到贝洛伯格的「救世主」,对抗即将到来的预言危机。”
“并且,如果直到最后也没有迎来救世主。那么根据阿丽萨的预言,贝洛伯格将会裂界横生,雪平面上涨。最终,所有人将埋葬于冰雪之下,只剩下大守护者一人独自坐在王座上哭泣。”
“嘶!这个预言还真是可怕。”三月七顿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紧接着说道:“不过,无名客所遵循的就是“探索”“了解”“建立”“联结”,继承阿基维利的开拓意志。”
“说的好!布洛妮娅小姐,我们无名客正是为星核而来。只要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尽管提出来便是。丹恒,你觉得呢?”星叉着腰仗义执言,尽管星感觉这个世界和以前那个不管从哪里看都感觉有些违和,但至少大致目标还没有变。
丹恒点点头:“我都行。”
星又转头看向呼蕾:“呼蕾……”
“如果有需要,作为同伴我会尽一丝绵薄之力。”呼蕾也表明态度。
布洛妮娅惊喜的说道:“我果然没看错你们。啊~贝洛伯格的救世主,还有……属于我的行刑官~”
不知为何,星听到这个称呼顿时起了身鸡皮疙瘩。三月七脸色一沉,看向布洛妮娅的眼神带着一丝敌意。
不过布洛妮娅显然没有意识到,只是提一句:“对了,如果可以的话尽量不要去下城区。早在很多年前上下城区就渐渐变得不可调和,上城区瞧不起下城区野蛮人,而下城区也敌视上城区的贵族。甚至三个月前,下城区有一位叫希儿的姑娘,在下城区的拳击馆公开演讲,靠着流利的语言和富有感染力的台词,获得了许多粉丝与追随者。而在那不久后,就发动了震惊贝洛伯格的“拳击馆暴动”。虽然被银鬓银卫及时赶到镇压,但还是对上下城区造成了极大的损失。从那以后,我便放宽了对下城区的优惠政策,希望能尽量弥补上下城区的隔阂。”
“我们明白了。放心,我们的目的始终只有星核。”丹恒点点头。
布洛妮娅感谢道:“既然如此,贝洛伯格的未来就让我们一起努力吧。以筑城者的意志,扞卫你们前行的道路……”
“……”
等离开后,三月七迫不及待的询问丹恒:“丹恒,你说我们能相信那位布洛妮娅吗?总感觉这次开拓之旅异常轻松呢,看来马上就能结束了。”
丹恒皱眉分析道:“或许,是因为贝洛伯格饱受星核摧残。走投无路之下,无论我们是不是他们认为的“救世主”。但事关星核,合作才是关键。”
“好了,当务之急是要养精蓄锐。等明天,我们可以去布洛妮娅说过的那个下城区探查一下情况。既然布洛妮娅说星核消失不见,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它躲到下城区了?”呼蕾背着手,提议道。
“有道理,走吧。”
克里珀堡,大守护者卧室……
这间精心装修过的卧室,墙壁上是装修上深邃的紫色。而在卧室里,一位紫发穿着紫色蝴蝶结样式衣服的少女安静的躺在床上。
而这位少女,就是布洛妮娅所说的那位三个月前发动暴乱的下城区领导人希儿。自从失败后,这三个月希儿并没有受到布洛妮娅的虐待,甚至对她特别好。
虽然希儿文化不高,但她知道天底下没有无缘无故对你好的人。所以希儿一直在猜测布洛妮娅的目的,甚至还当面问过她,但奈何布洛妮娅总是在这件事上转移话题。
半晌后,卧室门慢慢打开。希儿闭上眼睛假装睡觉,布洛妮娅端着一碗莲子粥走进来坐在希儿身边。
“希儿,起来吃饭了。”布洛妮娅语气带着温柔与不容置疑的命令,然而希儿不为所动。
不过布洛妮娅早就想好对策,只见她语气轻柔:“如果不想醒来,我亲自喂你也是可以的。”
说完之后,布洛妮娅舀起一勺粥作势自己吃进去。吓得希儿连忙睁开眼睛说道:“别别别,我自己吃!”
布洛妮娅邪魅一笑:“想自己吃?晚了!”
紧接着,在希儿震惊的眼神中,布洛妮娅将粥含进嘴里。然后捧起希儿的脸,用力按住希儿撑开她的嘴,将粥喂进希儿嘴里。
“唔唔~”希儿挣扎无果,便放弃挣扎。
等喂完粥后,希儿捂着吃撑的肚子,一脸生无可恋的说道:“好饱啊。”
布洛妮娅微微一笑:“嗯哼,我也“吃”饱了。多谢款待,希儿小姐。”
希儿的脸颊染上红晕,气呼呼的撇过头:“就知道欺负我,明明我都已经投降了,为什么不放过我?”
“你是投降了,但你的追随者可还没有投降哦。所以要是就这么轻易放你回去,万一你再搞一出演讲我可消受不起,贝洛伯格也消受不起。要不暂时放下上下城区的矛盾,先一致星核危机?”布洛妮娅劝诫道。
“不要!”希儿想也没想便拒绝了。
布洛妮娅眼睛染上一丝血红,语气带着一丝危险:“拒绝我?没关系,给我一个晚上便好。”
希儿意识到不对劲,慌乱的说道:“等等,你干嘛?”
“啊!”
第二天,布洛妮娅与杰帕德联手将下城区元首希儿囚禁在克里珀堡。逼迫希儿率领下城区联合上城区一致对抗星核与预言危机,最终希儿在布洛妮娅的淫威下被迫同意联布抗核。
直到一切结束后,贝洛伯格的史官佩拉将这一事件编成史书,历史上将这次政变称为克里珀堡事变。
第102章 桑博是个雌小鬼
“嚯!你们两个,总感觉有什么秘密啊。”星看着满面春风的布洛妮娅拉着脸红的希儿来到宾馆外面迎接四小只。
特别是希儿,在星的印象里这女孩不应该一直待在下城区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布洛妮娅兴高采烈的介绍道:“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下城区地火组织领导人希儿,也是属于我的哑巴新娘,此次将由她担任你们前往下城区的导游。”
“哑巴新娘?希儿小姐不会说话吗?哦,我没有冒犯,只是单纯问一下。”三月七怕两人误会,随后又补充一句。
布洛妮娅微微一笑:“没关系。我这么叫她是因为她很少说话,性格比较冷淡。不过经过昨晚我对她的调……咳咳,调理细节,现在你们完全可以信任她。”
说完之后,布洛妮娅将希儿推到四人面前,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走吧。”希儿看了一眼四人,带着几人通过隧道进入下城区。
一路上,希儿一句话都没说。每次开口都是因为星一直在问她问题,比如星可能会问:
“你和布洛妮娅真是百合关系吗?”
“你们谁1谁0啊?”
“话说,你那丈母娘可可利亚知道她女儿被你拐跑了吗?”
“……”
“啊啊啊!你有完没完?怎么净是些没有营养的话题,就不能问点正常的吗?”希儿感觉头都大了,有些后悔接这个活了。
想当初她那时多么威风,自拳击馆暴动后相继击败了下城区的所有组织与派系,一跃成为整个下城区人类组织的老大。
但由于各派系始终无法真正的统一,所以为了包容与团结希儿便想出一个办法。成立组织联盟,由她的势力地火组织成为联合组织的执政组织,并为组织联盟取名为“欧比组织联盟”。
该联盟由地火组织领导执政,其他组织负责参政议政。但实际上这只是一种流程形式,最终是否能够真正执行也不过仅凭希儿一句话的事。
那为什么又要成立这么一个联盟?自然是因为希儿只擅长鼓舞人心的演讲和画画,对于如何管理组织和民生的事一窍不通。所以才弄了这么一种形式,这就像古代帝王与大臣的关系一样。
后来,希儿为了反攻上城区做准备,结果还没准备好就被上城区的探子发现了。再然后希儿领导的联盟被布洛妮娅率领的银鬓银卫击败,连自己也成为了布洛妮娅的战俘。
然而让希儿感到意外的是,布洛妮娅俘虏自己后并没有任何虐待,反而每天一日三餐好吃好喝的招待自己。甚至每天过得比下城区的生活都还好,有那么几次希儿甚至都萌生出一辈子留在布洛妮娅身边的想法。
但是每当回忆起下城区民众的苦难又时刻提醒着希儿,她不能这么沉沦下去。下城区的大家选她当领袖是那么信任她,希儿不能辜负他们的期待。她想要下城区每一位民众吃饱穿暖,想要为下城区带去活下去的希望。
“我们到了,下城区……”来到磐岩镇,希儿看着老旧的建筑忍不住捂着脸。
三个月没回来,如今即便回来居然还是以“导游”的身份。要是被熟人看到,她这张老脸往哪搁。最主要的是,历经三个月被布洛妮娅打磨后,她都快被鸭子腌入味了。
星看着与前世相同的建筑,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至于哪里违和……
“那不是桑博的头像吗?怎么挂在路灯上?”星指出头顶路灯上的画,上面画着一个蓝色头发男子,并且男子还背着一个黄色的包袱。看起来是一种十分写实的画风,和上一世杰帕德的抽象画风比起来这简直就是专业艺术作品。
其他几人顺着星手指着的方向看过去,虽然列车组的三人不认识桑博,但希儿却认识她。
“上面还有一小行字。”星眯着眼睛好不容易才看清上面写得歪歪扭扭的几个字:
“珍惜生命安全,警惕深山野人。野人?桑博啥时候变成野人了?”星一脸迷惑的说道。
印象中虽然桑博看起来不像好人,也总爱占点小便宜。但说实话,比起其他的假面愚者,这桑博人品还算是可以的了。
“哦~这是我给他挂上去的。”希儿抱胸说道:“因为先前我在拳击馆演讲煽动复仇情绪的时候,这小子一直在我旁边插话。说什么“和谐友爱”啊,“和平相处”啊之类的,气得我直接把他拉进黑名单。然后我又因为不解气,给他挂了一个悬赏令。就连这幅画,都是我一笔笔画出来的。”
星惊讶的问道:“希儿,你居然会画画。”
希儿翻了个白眼:“这有什么奇怪的?我还参加过贝洛伯格艺术学院的入学考试呢,只不过最终因为我的出身是下城区,比不了上城区的贵族。即便我画的再好,也遗憾的落榜了。在那之后,当我再一次回到下城区时恰好遇到通货膨胀,当时下城区一块面包都能卖到50万冬城盾。无奈之下,我就到拳击馆宣传“自由”“民族”等理念。后来的事你们也知道了,我惜败于布洛妮娅,最后被她了关禁闭。”
“落榜,50万,演讲……ber,这剧本怎么让我感觉莫名的熟悉呢?”呼蕾诧异的看着希儿,印象中似乎还有一个令她非常熟悉的人也做过类似的事。
正当大家准备继续前进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正鬼鬼祟祟的像是准备做什么坏事。
“嘿!那不就是刚刚咱看的那幅画像里的人吗?看他那骚包的样子,估计是个类似于“雌小鬼”的人。就算不是,保底也是个男娘。”三月七指着面前翻垃圾桶露着两条极具魅惑力的双腿,义愤填膺的说道。
其实别人干什么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主要是三月七看着星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双腿顿时有些心慌。现在三月七还不确定自家星宝的性取向,万一没有彻底掰弯那么三月七所防范的对象不止有女性,同样也有男性。
被叫“雌小鬼”的人从垃圾桶爬出来,拿下挂在头上的鱼骨看着走过来的五人脸上推满笑容,搓搓手说道:“呦!这不是咱下城区的领导人,大守护者布洛妮娅的未婚妻希儿小姐吗?这是上城区玩够了,希儿小姐想回家了吗?”
“谁!谁给我造的谣?我才不是那只鸭子的未婚妻,我只是被她俘虏了而已!”希儿脸色一红,立马反驳道。
桑博挠挠头憨憨的说道:“大家都这么说。而且,这最开始可是由大守护者亲口承认的,那女人作事向来说一不二。我说希儿小姐你就认了吧,你们两个一个上城区最高领导人,一个下城区最高领导人。你们在一起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且不光是我,如今下城区甚至地火组织都很看好你们这对新人。”
“啊啊啊!倒底敢造我的谣?我不管,死刑,全部给我死刑!”希儿眼角微红,脸色就像熟透的苹果一样鲜红。
第103章 希儿怀孕了?
不过最后,希儿还是没有忘记布洛妮娅交代给自己的正事。
“切!我才没有真的想帮那只鸭子做事,只不过看她笨手笨脚的,做个事也磨磨唧唧的。所以,只是看在能拯救贝洛伯格的份上……”希儿鼓着嘴,语气尽是敷衍的态度。
“哇!希儿小姐真是人美心善啊。”三月七为希儿竖了个大拇指。
星吐槽道:“这不就是傲娇吗?”
“谁……谁是傲娇?就那个无礼的家伙,二话不说把我绑走,还逼着我当你们的导游。哼!要不是看在她多少也算半个救世主的份上,我才不帮她呢。”希儿明显有些急了,纠正着星的“错误”。
打闹一会儿后,桑博切入正题:“话说,如果我的判断没错。布洛妮娅真正的命途倾向是「存护」,也就是第一代大守护者阿丽萨预言中贝洛伯格的「存护」之盾。据说,阿丽萨曾预言未来贝洛伯格将会有大灾将至,而这个世界将会出现真正的救世主。别忘了,你同样也是阿丽萨预言的“神选者”。我说的对吧,「巡猎」之矛?”
“你也有神谕?布洛妮娅不是说,只有大守护者才有神谕吗?”星疑惑的看着希儿。
“有没有可能,那位大守护者习惯将担子全部揽在自己身上,所以她从一开始就下意识以为只有她自己才有预言的神谕?”桑博提醒道。
希儿慢慢闭上眼睛,叹口气说道:“我的神谕是……汝将「巡猎」化为骄阳,刺破最冰冷的黑暗。”
“什么意思?”
希儿摇摇头:“这就是我疑惑的地方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或许,只有见多识广的老桑博能解答一二。”
“哎呦!姐妹,你可别抬举我了。我连自己的神谕还没琢磨明白,更别说是你的神谕了。”桑博摆摆手示意自己不知道。
“不是,你咋也有神谕?”星此时人都麻了,这真的像是贝洛伯格这种穷乡僻壤该经历的剧本吗?
“怎么,小看我老桑博?”桑博叉着腰,发出很酷的一声“哼”。
“告诉你也无妨。汝举苦酒当歌唱,直至「欢愉」洒满故乡。”桑博耸耸肩说道:“我老桑博再怎么说也是假面愚者,拯救世界这事是真不擅长。我想,既然不止一位救世主,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这次面对的敌人是一位令使呢?”
“你说令使?”丹恒眼神微颤,然后点点头,随后又摇头。
“以贝洛伯格的现状来看,如果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人为,那么我们的敌人一定是令使,而且还是一位实力不弱的令使。”
三月七疑惑的说道:“哎?那如果是杨叔能打过吗?”
丹恒摇摇头,呼蕾皱眉说道:“打不过吗?”
“不是打不过,而是我也不清楚。”
桑博笑嘻嘻的说道:“好了好了,各位。别在这里待着了,我老桑博带你们去见见大家。特别是希儿,你不在的这三个月大家可是很想你啊。”
桑博将手臂揽在希儿脖子上哈哈笑着,希儿看着桑博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眉头一皱:“别碰我!如果你不希望我用镰刀砍掉你一只手……”
“好好好,我不碰你。”桑博拿开手,笑着后退两步。
希儿冷哼一声,独自去找其他的地火成员。桑博悻悻的跟在希儿身后,其他人则是直接跟上去。
“离开这么久,也不知道地火的首领奥列格老大对我是否有意见。”希儿觉得自己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奥列格了,奥列格可是将自己视为家人一样的存在。即便是后来希儿的思想出现了问题,他也依然尊重希儿自己的决定。
可以说希儿对得起任何人,却始终对不起奥列格。
果然,想什么来什么。一位中年大叔挡在几人面前,一脸严肃的看着希儿。
希儿咬着嘴,最后憋了半天才憋出两个字:“头儿……”
哪知想象中的训斥并没有降临到希儿身上,迎来的只有奥列格的叹息:“嗯……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这时希儿才发现,不知何时奥列格似乎变得比三个月前更沧桑了。就当希儿想着该怎么开口时,奥列格偶然注意到希儿似乎比之前变胖了点。视线往下移,原本紧皱的眉头突然舒展开。
并非是奥列格不责怪希儿了,而是因为他发现希儿的肚子似乎有些隆起。奥列格对于这些事也清楚,虽然他感到一丝疑惑,毕竟他清楚的知道布洛妮娅也是女的。不过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布洛妮娅作为大守护者有点小手段也不是不可能。
再加上先前布洛妮娅到处宣传希儿是她未婚妻之类的,时间又刚好三个月。看样子,没准是那位大守护者基因强力度又大导致的,致使希儿怀上了大守护者布洛妮娅的孩子。
当然,以上全是奥列格想象出来的。而实际上是因为布洛妮娅经常投喂希儿,导致希儿单纯变胖了而已。
“希儿,保险起见我们先去一趟娜塔莎的诊所为你检查一下身体吧。毕竟,孩子最重要。”奥列格扶着希儿,慢悠悠的朝着娜塔莎的诊所出发。
虽然不理解奥列格为什么走的这么慢,但遥想希儿当年,尽管将奥列格的权力架空自己依然叫他老大。足以证明两人关系不一般,有时候就真的类似于“父亲”与“女儿”的关系。
不知走了多久,一行人终于来到娜塔莎的诊所。因为感觉无聊,桑博便带着三月七,星与呼蕾三人前往机械聚落。而丹恒独自前往拳击馆,准备以“冷面小青龙”的身份挑战贝洛伯格拳王——「贪饕」之口卢卡。
虽然丹恒不明白「贪饕」为什么能和打拳联系到一起,但总感觉这个组合挺有意思的。
一进诊所,周围一股安宁的环境瞬间让希儿放空大脑。有这么一瞬间,希儿感觉自己的人生似乎都没有意义了。
奥列格注意到希儿的异常,用力拍了拍希儿的肩膀让她回过神。
“啊?怎么了,头儿?”希儿疑惑的问道。
“抱歉,刚刚应该是我的音乐影响了你的心智。”娜塔莎从病床的窗帘后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小提琴。
“音乐还能影响心智?”
娜塔莎放下手中的提琴,解释道:“这并非普通的音乐,我在上面掺杂了一丝「虚无」的气息可以暂时让病人遗忘痛苦。所以,希儿小姐刚刚才会感觉到神清气爽。”
“神清气爽没感觉到,倒是有一瞬间突然感觉人生没有意义了。”希儿憨憨一笑。
奥列格打断两人谈话:“这些等会儿再说,娜塔莎,能请你帮忙检查一下希儿的身体吗?那个大守护者感觉不靠谱,把咱捧在手心的心肝宝贝给搞大肚子又不负责。”
“啊,还有这回事?”娜塔莎带着怜悯的眼神看着希儿,拉着一脸懵逼的希儿开始把脉。
“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奥列格刚离开,后知后觉的希儿惊讶的说道:“哎等等等等,你俩在说什么?什么搞大肚子不负责,我只是吃胖了,你们想成啥了?”
“嘘,别说话。”娜塔莎伸出手指堵住希儿的嘴,继续为她把脉。
第104章 真王与僭主
另一边,桑博一边带路一边提醒三人:“马上我们就要到机械聚落了,那里可是整个下城区唯一一个能与希儿领导的欧比组织联盟抗衡的势力。”
呼蕾问道:“那里具体是什么情况?”
桑博小手朝天一指:“哎,问得好!机械聚落情况比较复杂一点,我刚刚说过机械聚落能与欧比组织联盟联盟抗衡,主要原因就在于那里的领导人几乎掌握了整个下城区超七成的机械造物。那些机械造物是当年星际和平公司来雅利洛做投资的时候遗留下来的,七百年前因为星核以及绝灭大君的影响,迫使公司离开了雅利洛以及所处在的这片星系所有人员舰队。这就导致,雅利洛受星核和过度开发资源的影响变得越来越贫穷了。而且又因为受上一任大守护者可可利亚的开发政策,带动人们砸锅卖铁也要大炼钢铁,最后因为技术不够导致炼成了一块块没用的铁疙瘩,从而使原本不富裕的家庭更加雪上加霜。”
“没想到雅利洛比我们想象的形势还要更加严峻吗?”呼蕾沉吟道。
桑博叹口气,内心对雅利洛的未来充满担忧。
“不过,等两天酒馆的朋友帮我送回面具后,或许就能解决雅利洛的预言危机了。”桑博微微握紧拳头,片刻后脸上重新扬起笑容领着星,三月七与呼蕾赶到机械聚落。
三月七看着周围到处都是机械造物,齿狼,爆炸兵,甚至还有存护星神红绿灯。
“这里机械也太多了吧,哪个才是领头羊啊?”
桑博指了指前面的高大机器人以及红衣小女孩:“虽然这些机械听从机械大佬史瓦罗的命令,但真正的老大其实是那个小女孩。”
“克拉……咳咳,那个红衣服小女孩有什么特殊的吗?”星刚想喊出那个名字,意识到自己是重生了赶紧改口。
不过桑博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只是向星介绍道:“那个女孩叫克拉拉,不过你们可别被她那单纯可爱的样子给欺骗了。以前我们都还以为史瓦罗才是机械聚落的老大,结果后来经过地火一次次的暗中侦察才发现,真正的大佬其实是克拉拉。”
“不是,这么离谱的吗?你说克拉拉那小姑娘似乎还不如我大吧,编故事也不编个好点的。”三月七一脸无语的看着桑博。
桑博无奈的说道:“哎呀,你们可是我忠实的客户,我就是骗谁也不能骗你们啊。”
“那……那个人又是谁啊?”呼蕾指向克拉拉旁边的,那位女孩穿着黑色的连体衣,并且还戴着个帽子,一身打扮的就像个嘉豪一样。
桑博认真的看着那个黑衣人,不过对方穿得很严实,但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这身打扮不像是个好人。
“嘘!我们先静观其变。那个黑衣人我不认识,先看看他们在做什么。”
四小只蹲在附近的雪地里,偷听他们的对话。而这时星拿出艾丝妲送给她的眼镜戴上,抬头这才看到对面的信息。
「克拉拉·毁灭之斧·命途行者」
「史瓦罗·机械造物·命途行者」
「玉藻前·神礼观众·半步令使」
“玉藻前?以前没听说过这个人啊,她是谁呢?”星摘掉眼镜,将刚刚的情报告诉身边的人。
“这个名字……听起来倒是像江户星志怪传说里的狐妖。虽然大概率是个假名,但至少可以确定她不是雅利洛本地人。”桑博收回刚刚一脸运筹帷幄的状态,此时事态发展已经超出他的预期了。
明明在他的“剧本”里,并没有提到过这个女人。不过他的老大艾利欧一向是个谜语人,就这次雅利洛的剧本说好了是属于他自己的舞台。本来在见到这个女人之前自己从来都是一脸风轻云淡的表情,但现在他承认自己有点心慌。
不过桑博的性格向来是属于乐天派的。区区一个剧本上没有提到过的人,那么大概率也不重要。
“艾利欧老大,等回去后记得补偿我一笔外出费用。为了这个剧本忙前忙后的,我都自己垫付了女儿的奶粉钱了。”桑博无奈的摇摇头,拿出一个耳机戴上。
星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吐槽道:“你这时候还有闲功夫听音乐?”
“你懂什么?这可是星际和平公司最新版的窃听器啊,只需要拿出手机戴上耳机,在外人看来就像是沉浸式听音乐一样。而实际上你所说的每一句话,就算离得再远我也能听得到!”
“这么好的宝贝不早拿出来?”
桑博拿出一把梳子和一面小镜子梳理好自己那头潮流的发型:“你懂什么?主角总是在关键时刻登场的。”
“嘘!我要开始听监了。”
克拉拉:“「神礼官」……”
玉藻前鞠了一躬:“伟大的僭主,或许您现在愿意听取我的谏言了?”
克拉拉:“呵……正如你所说,根据我的眼线,布洛妮娅那小妮子还真给她找到了属于她的救世主。不过是几位天外来客,连身份都未查明就敢如此信任他们。”
玉藻前:“那依僭主所言,「均衡」的天平再次摆在了您的眼前:是选择信任我,您的神礼官。还是……信任那帮天外来客?”
克拉拉冷笑:“你这人,倒真有点意思。不过布洛妮娅与我虽然不是一路人,但我与她的理念还是能找到些许共同话题。既然是能让那位真王看上的人,我也对他们有点兴趣。”
玉藻前:“如果这是您想要的,我可以创造一个僭主与他们独处的机会。”
克拉拉:“我的神礼官,你说你一不要财富,二不要官位。自从我成为此世唯一的僭主,你就时常跟随在我的身边。所以,你究竟所图什么?”
玉藻前微微一笑:“小女子不图回报,只求跟在僭主身边做事。”
克拉拉:“噢?我的神礼官,你知不知道敢欺骗僭主的代价?”
玉藻前:“僭主,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我还是清楚的。”
克拉拉:“好,既然如此……再为我阐述一遍预言吧。”
玉藻前微微躬身:“遵命。诚如阿丽萨对您的神谕所述「汝将化作漆黑的夜晚,直至「毁灭」燃尽此身」。作为与布洛妮娅同样特殊的神选者,真王等来了她的灰白「黎明」,而身为僭主的您,最终却倒在了黎明之前。作为您的神礼官,我只在预言中感受到对您,或者是对僭主的不公。”
克拉拉摇摇头:“我跟你说过,主不在乎。尽管命运从未公平,我也不会因此而葬送了雅利洛的命运。倘若黎明的到来必有牺牲,不妨让我拥抱一场真正盛大的死亡。正如对僭主的第二神谕所述……”
“倘若苦难终有尽头,那我何尝不是「救世主」……”
第105章 玉藻前的身份
等聊完后,玉藻前这才看向呼蕾等人的方向笑着说道:“几位客人,偷偷摸摸可不是救世主该做的行为呢。”
“谁?那里有人吗?”克拉拉与史瓦罗也跟随玉藻前的视线看向那雪堆处。
“坏了,我们被发现了!”
“家人们,我还能活着吗?”
“别担心星宝,若有突发情况,我会让夜神月出手尽全力救下你的。”
四人从雪堆里走出来,玉藻前一脸玩味的看着几人。然而当她看到呼蕾时瞳孔一震,似乎不相信眼前的人是她认识的那人。
“该死……又是一个用她的形象迷惑我的蠢货吗?”玉藻前牙齿用力一咬,发出“咯咯”的声响引起克拉拉的注意。
“你怎么了?”
玉藻前娇躯一颤,看向克拉拉摇摇头:“我没事,僭主。向您介绍一下,这三位就是「开拓」的无名客。同时,也是真王认定的救世主。”
克拉拉一听到“救世主”这三个字冷哼一声,看向四人的眼神带着晦暗,语气低沉道:“救世主……这可不是小孩子的过家家游戏。你们太年轻了,不该承担如此沉重的责任。我这么说不仅是同情你们,因为我就已经经历过了一次,我不希望你们在这个年纪背负着拯救世界的责任。”
三月七惊讶的说道:“你居然会同情我们?僭主……难道不是反派角色吗?”
“呵,反派?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僭主本质上是攥夺天外力量的本地人。因为使用的力量与技巧与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不同,恰好救世理念又与真王不同,所以才称为僭主。并非是说我是毁灭世界的超级大坏蛋,所以才被称为僭主。”克拉拉纠正道。
“再者说,你所谓的反派……”
“抱歉打扰一下,僭主。我遇到一个熟人,想和她聊聊天。”玉藻前微微躬身,小声地说道。
克拉拉点点头:“去吧,神礼官。”
玉藻前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小跑着来到呼蕾身边,二话不说就拉着她走。
“姑娘,你谁啊?”呼蕾疑惑的说道。
“先别说话,跟我来……”
“等等,她们两个就这么水灵灵的走了?”三月七疑惑的说道。
克拉拉解释道:“我的神礼官说她遇到一个熟人,不用管她们,继续我们的话题便好。”
与此同时,另一边……
“喂!你要带我去哪儿?”呼蕾想抽回手,奈何对方抓得太紧了,手腕被对方紧握着纹丝不动。
等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玉藻前用力将呼蕾摔在地上。
“哎呦~你干嘛!”
呼蕾惨叫一声,起身揉了揉摔疼的屁股。玉藻前将呼蕾用力按在岩壁上,语气冰冷的说道:“敢在我面前假扮成她的样子,你不想活了?”
“你神经病啊,我认识你吗?”呼蕾恶狠狠地盯着她。这个女人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给强行拉到这冰天雪地里,一上来又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玉藻前像是不死心一样,膝盖用力顶在呼蕾的胸口处,将呼蕾硬生生按在墙壁上。
呼蕾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闷哼一声蜷缩起身体倒在雪地里。玉藻前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捏住呼雷的下巴威胁道:“最好给我说实话。你是谁?谁让你这么干的?你的动机是什么?你的背后到底是谁?”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就是呼蕾,我就是我自己啊。”呼蕾含着泪,委屈的说道。
玉藻前看着呼蕾动人心弦的脸心跳加速,咬咬牙说道:“你是我见过最像的一位模仿者,但我很清楚的知道……她已经死了。我眼睁睁的她死在了那场战争中,自己却什么也做不到。既然你说你是呼蕾,别怪我不给你机会。”
“什么机会?”
玉藻前一脸正色道:“你如何证明你是呼蕾?你如何证明你是你自己?我记得,真正的呼蕾她曾暗恋一个狐人女孩,她的名字叫白珩。现在,你告诉我“白珩”长什么样子?否则,我保证你会死的很惨。”
“我……我自己就是我自己,你让我怎么证明?而且,我是被阮·梅恩公给复活了,以前的经历我都已经忘了。包括你让我回答的什么“暗恋的狐人女孩”或者是“白珩”,这些过往的经历我早已遗忘。”呼蕾眼眸低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玉藻前捂着头,笑得很疯狂。或者说,她向来精神就不正常。
“遗忘?你以为……一句简单的遗忘,过往的恩怨就能一笔勾销吗?”玉藻前冷笑一声:“人有六名,代价有四个……”
“祸首饮月,一意孤行。身犯“十恶孽”,擅行化龙妙法,起死回生,变化形骸。酿致大祸……”
“从凶应星,狂悖骄慢。染指丰饶神使血肉,助饮月妄为,终至堕为不死孽物……”
“罪人镜流,身犯魔阴。弑杀同袍,背弃盟谊……”
“而叛徒白珩,背叛巡猎。堕为毁灭神使,残杀将军(腾骁,月御),以同袍血肉铸成恶名……”
玉藻前面色痛苦,声音哽咽道:“原本……原本这一切都不该发生的,可是倏忽实在是太令人绝望了。原本当初你与他同归于尽,我们都以为他已经彻底死了。结果后来才发现,他还有一个分身。那个分身暗中恢复实力,让联盟付出惨重的代价,最后在公司与巡海游侠联手围剿下才将其灭杀。丰饶之下第一人,实至名归。”
“为什么?明明同样是丰饶,死的却是呼蕾。倏忽和丰饶孽物可以一次次卷土重来,而呼蕾这么好的女孩……却要被埋葬,被烧成灰烬,被人遗忘。”
“我也曾相信过奇迹,但现实却给我一顿痛击。我甚至尝试过寻找原始博士救你,但当我找到她时,当她得知你的死亡便动用所有手段想复活你,甚至还请求了博识尊。然而,每当快成功时却总是因为一些细小的导致实验失败……久而久之,她也变得疯疯癫癫的。每次我偷偷看她,她总是念叨你的名字,还说什么只要能见一面她一定会把你永远锁在她的卧室里。”
呼蕾娇躯一颤,咽了咽口水说道:“听起来,她变得非常偏执呢。可原始博士,我记得她好像是我爷爷一纸婚约给我定下的未婚妻,同样也是他的挚友。但,我不喜欢她。也不喜欢被所谓传统观念束缚的命运——家族联姻。”
“你……还记得原始博士?”玉藻前感到一丝惊讶,抿了抿嘴说道:“那你还记不记得我和镜流?”
呼蕾看着眼前陌生的狐人女孩,只见玉藻前周身燃起白色的火焰。接着登场的便是紫发狐人少女白珩。
白珩背着手,脸色微红,内心既有些紧张又带着激动:“那个,你还记得我吗?”
只要能让呼蕾想起来,白珩宁愿做呼蕾的老公,让呼蕾给自己生小步离人或小狐狸她都愿意啊!
“ber,大姐,你谁啊?”
白珩:???
第106章 破碎的梦
“建设一个新世界?”听到克拉拉的话,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因为在她看来,不怕反派毁灭世界,但唯独担心的就是这种想建设一种某某新世界的人。
克拉拉眼中带着坚定:“力量,会给予新的希望。我的神礼官告诉我,唯有星核的力量才能建设出我想要的新世界。”
克拉拉左手摊开,一枚灼热的星核散发着恐怖的能量。
星的瞳孔微微收缩,失声道:“星核!!!怎么可能,我想过可可利亚,想过布洛妮娅,想过希儿,杰帕德……但唯独,我没有想到你啊!克拉拉,你明明这么小,为什么……”
“我只是想为贝洛伯格带来新生!为此,我甚至拒绝了虎克的约会请求。倘若我失败了,能否请你们帮我带句话。我想告诉她……”
“我让你失望了,我没有拯救大家,我没有完成大家的愿望。”克拉拉眼神带着歉意,既是对没有拯救贝洛伯格的事情道歉,也是对虎克的失约而抱歉。
克拉拉紧紧握住星核,苍白的指节微微发颤。
星慢慢靠近克拉拉,同时劝说道:“别做傻事啊,克拉拉。一切还有机会,请相信我……我以无名客的信条发誓,我一定会将雅利洛送往明天!你的初心,不也是希望让贝洛伯格变得越来越好吗?我们一起努力,我们一起加油!”
克拉拉看着星的手马上就要摸到星核,另一只手微微握紧。
“星宝,小心!”三月七脸色大变,同时抽出弓箭毫不犹豫的射向克拉拉。
一旁的史瓦罗有心抵挡,却被克拉拉用一个眼神劝退。只见克拉拉收回星核,抬起手抓住那支冰箭用力捏碎。
“雕虫小技!”
克拉拉看向星,一拳打过去。
“看招!寸劲·山崩!”
如同岩石般的重要直击星的小腹,星拿出球棒及时做出抵挡。然而克拉拉这一击的力量已经达到了超越球棒承受的重量,于是星被这一击直接打飞。
“星宝!”
三月七瞳孔微缩,连忙丢掉手中的弓一个跳跃接住昏迷的星。
“敢伤害她……不管你是僭主还是建筑,你都已经有了取死之道!”三月七眼神带着疯狂,隔空一吸掉落在地上的弓瞬间飞到三月七手上。
克拉拉:……
“自以为是往往没有好下场,救世主又如何?曾经,也有一伙人于天外而来。他们自称公司的救援队,为了维护寰宇的和平与安宁,帮助贝洛伯格建设经济。然而,正如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一样。后来因为一些原因贝洛伯格欠下公司一笔巨额债务,还说是帮忙建设的辛苦费,据说早已是一串天文数字。”
“那你说的这些和你伤害星宝有什么关系?”三月七一脸愤怒的说道。要不是长夜月一直在她的内心世界劝她冷静,三月七早就露出獠牙将眼前女孩的血吸干了。
“三月……”
丹恒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刚刚他以“冷面小青龙”的身份成功击败了“贪饕之口”卢卡。并且也得到了他的神谕:
汝以「贪饕」吞食日月,直至化作晓月星辰。
根据卢卡的口述,拯救世界的方法既简单,但同样也很困难。说简单是只要将十五位阿丽萨所预言的救世主聚集在一起,齐心协力便能阻止这场预言危机。说困难是因为上下城区政治经济割裂,而为首的真王与僭主又理念不同。
否则,早在他们等到无名客的那一刻起预言危机就已经解决了。不过好在救世主们除了真王与僭主外,彼此之间相处还是比较和平的。
所以,只需要说服僭主……那位毁灭之斧克拉拉就可以了。
但根据桑博所说,那位僭主并非十恶不赦,只是因为她对于“救世”有不同的看法。她不相信天外的救世主,认为贝洛伯格的命运应当掌握在自己手里。所有,这需要一种无名客的「证明」。
得到预言后,丹恒便迅速赶往机械聚落,结果刚到这里就看到昏迷的星与抱着星的三月七。
仅仅片刻,丹恒便分析出眼前刚刚发生的事。那就是星与僭主谈崩了,并且还让星受伤了。
三月七抱起星来到丹恒身边,气愤的说道:“丹恒,找到呼蕾后我们走!别管这个鸟不拉屎的星球了,他们自己的事让他们自生自灭去吧。”
丹恒默默点头,尽管他们一走这颗星球的命运将会难以预测。不过对丹恒而言这些都不重要,自己人的安危才是他该关心的事。
“话说……呼蕾呢?”
丹恒看了一眼四周,并没有呼蕾的身影。这时三月七“哦”一声说道:“这小姑娘身边之前有个女人,她自称呼蕾的朋友,拉着呼蕾就走了。”
“什么?呼蕾的朋友?”丹恒眉头一皱,沉声道:“是谁呢?这个世界处处透露着古怪,就仿佛按照某种程序运行一样。莫非……”
丹恒突然灵光一闪,紧接着像是发现了什么激动的说道:“我悟了!我终于悟了!”
“你悟啥了?”
丹恒仰天大笑,高举胳膊大喊道:“谢谢你,呼蕾!我终于明白了,这一切都是虚假的!我从刚刚就发觉,这里的忆质如此浓烈……连杨叔和姬子都没有发现,而我却发现了!力量,理想,归宿!我将继续杨叔超越之名,我已成为完全之龙!而这世间的真理,我已解明!哈哈哈哈哈哈哈!”
等丹恒笑完后,三月七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道:“丹恒,你是否清醒?”
“三月,我告诉你一个非常重大的消息。从我们一进入雅利洛开始……不!或者说压根就没有进入雅利洛,我们从一开始就已经陷入了梦境!什么救世主?什么预言,什么灾难……统统都是假的!”
“哈哈哈哈哈哈!所以,答案显而易见了!毫无疑问,我将奉献己身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丹恒拿出击云,直接模仿脑袋穿钢筋的某位赵氏皇帝使击云贯穿自己的大脑。
三月七吓了一跳,但紧接着她惊讶的发现,丹恒身体突然变成一堆气泡消失。与此同时,克拉拉丢下星核,痛苦的蹲下身抱着头。
“啊啊啊!”
克拉拉的惨叫惊醒了沉睡的贝洛伯格,包括被白珩带走的呼蕾。
呼蕾眉头一皱:“什么?从一开始,我们一直在做梦?这感觉,怎么会如此真实?”
呼蕾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白珩脸色黑得锅底一样。
“这太一之梦的威力也不怎么样,也罢……反正我最初的目的已经达到,这梦境碎了就碎了。”白珩摇摇头,丝毫没有在意破碎的梦境。
呼蕾疑惑的说道:“从一开始,这只是梦吗?所以,救世主和雪平面上升也是假的了?”
“所谓的救世主的确是假的,而雪平面上升是真的。这是阿丽萨最初的预言:所有人都将埋葬于冰雪之下,只剩大守护者一人独自坐在王座上哭泣。”白珩微微一笑,转过身边走边说道:“回去吧!愿我们能在清醒的世界再会!”
然后,等呼蕾睁开眼后,她发现自己正坐在飞船里。而其他三人刚刚离开飞船,呼蕾深吸一口气,恢复神智后走下飞船。
第107章 对接情报
与此同时,雅利洛天外……
白珩身穿白色大衣脚踏虚空,而在她的对面正是瓦尔特与姬子。
“这就是生命的第一因,吕枯耳戈斯诚不欺我。因为有“爱”,如今的我终于迎回了挚友。”白珩呵呵一笑,看着面前的瓦尔特与姬子说道:“呼蕾是我的人,现在我要带她走了。同时,感谢星穹列车这段时间对她的照顾,我会向列车支付一笔丰厚的报酬,就当作两位照顾她的辛苦费。”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神情严肃:“辛苦费就不必了。呼蕾是我们列车组的人,作为列车的前辈照顾她是应该的。只是,你如何证明自己就是呼蕾的挚友?”
白珩微微一愣,似乎不敢相信这年头居然敢有人向她要证明自己是呼蕾的挚友。以为自己是某星球高高在上的某行前台啊?要不是看在这两人照顾过呼蕾一段时间,白珩早就一发火焰烧过去了。
“一个年老无力的中年人,一个温柔面善的老妇人……也敢向我要证明?也不照镜子看看,你们什么德性。再警告一次,就此离开,没有人会受伤。否则,我就只能请你们做好被烧成灰烬的准备了!”白珩周身白色火焰爆发,一瞬间便点燃了半个星系。
姬子风轻云淡的表示:“瓦尔特,看来……一场战斗避不可免了。”
瓦尔特指腹轻轻摩擦拐杖,对姬子说道:“记得保护好列车长和星穹列车,我需要专心对付她。初步估计,这小丫头的命途能量不及焚风,只要熟悉她的招式,赢下这场战斗问题不大。”
说罢,瓦尔特冲向白珩喊道:“小姑娘,见识一下星辰粉碎的样子吧!终焉之心,第零额定功率·伊克斯黑洞!”
瓦尔特举起拐杖,一瞬间一个巨大的黑洞渐渐包裹并覆盖白珩所处的星系,不等白珩做出反击便被黑洞吞噬。
四小只还不知道天外爆发战斗,再次回到现在刚刚交易完情报。
“也就是说,依丹恒和呼蕾所判断的那样……所谓的救世主和预言是假的,我们一直都在太一之梦里?可是,我们明明还没去匹诺康尼啊?”星感觉自己的cpu快要烧到爆炸了,她到底动了谁的蛋糕,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
重生就算了,原本以为靠着提前熟知剧情干一番大事,结果这根本就不是她所经历过的剧情。
眼前星情绪低落,呼蕾走过来安慰道:“别难过了,小灰狼崽。仙舟有句话说的好: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既然我们无法做到拯救一切,那就尽全力,别让未来的自己留下遗憾就好。”
星听到呼蕾的安慰后冷静下来。是啊,只不过是剧本与上一世不同而已,但上一世的她不是同样没有剧本吗?但到最后,她不还是完美化解了危机吗?
“遇到事情不能坐以待毙啊,小灰狼崽。”呼蕾的语气依旧非常温柔,仿佛真的把星当成了自己的女儿一样。
三月七:???那我就掉辈份了?
“对对对,阿星。不管你想做什么,我永远都会站在你的身边。”三月七也表态道。
丹恒点点头说道:“我们星穹列车是一个集体,尽管去做吧。愿这次的开拓之旅,终抵群星!”
经过众人的鼓励后,星也终于振作起来:“呼~谢谢大家鼓励我,我不该因为几个变量而就此沉沦下去。我们还要一起开拓一个时代,即便是手中再小的火花也终将……”
“点亮星海!”
“我们走,是时候该了结这一切了。”星神色坚定的走在前面带路,三月七看着支愣起来的星也感到十分欣慰。
四人快马加鞭赶往克里珀堡后,布洛妮娅正站在门口等着他们。一见到四位无名客,匆匆跑过来看了看四人的模样。
“你们是……救世主?等等,刚刚我好像做了一个长达几十年的梦……就仿佛,从我刚出生起到现在就只是睡了一觉。一时间,我也分不清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布洛妮娅晃了晃头,眼神希冀的看着面前的无名客。
丹恒分析道:“难道我一进来就感觉到不对劲,这雅利洛的忆质浓度十分接近匹诺康尼。而且我还感受到……”
“是「毁灭」的气息。”呼蕾回应道:“原本的雅利洛是「存护」的地盘,而如今被大量的「毁灭」能量与「记忆」的忆质所包裹。这就像……”
“我知道我知道!”三月七举起手回答道:“这题我会。现在的雅利洛可以说是一处三重命途纠缠之地,而被三重命途包裹的雅利洛……毫无疑问,如今潜藏在雅利洛的星核一定会借着这三股能量壮大已身。到时候,或许仅凭我们几个就无法对抗星核的影响了。一旦让星核完成蜕变……”
“雅利洛的雪平面将会上涨,整个贝洛伯格都将埋葬于冰雪之下,只剩下大守护者一人独自坐在王座上哭泣。这是阿丽萨的预言,几代大守护者耗尽力量都未能打破。”布洛妮娅深吸一口气,坚定的说道:“不过,造物引擎的能量经过几代大守护者运用「存护」能量的蕴养,而我又是历代大守护者唯一被琥珀王的存护命途行者。”
呼蕾似乎猜测到布洛妮娅的目的,平静的询问道:“你……真的想好了吗?”
布洛妮娅点点头,高声说道:“从我成为大守护者的那一刻起,这就是我,以及历代大守护者必要的使命。我想……假如利用造物引擎全部的能量击碎我,以及我的存护之道,那么究竟又是否能再次吸引琥珀王的目光?”
布洛妮娅一行人来到永冬岭,见到那伟岸的造物引擎,无一不被它的气势所震撼。布洛妮娅拿出自己的枪往天上开了三枪,收枪后背诵从小学习的内容:
“公民守则第一条:当公民利益与国家利益冲突时,应当以国家利益为主。”
“公民守则第二条:全体公民,无论男女老幼,应当人人平等,人人劳动,人人享有。”
“公民守则第三条:每年应该至少抽出三天时间,敬琥珀王,敬筑城者,敬我们所信仰的「存护」,敬……不完美的明天。”
“公民守则大守护者特别条例:当命运出现转机时,大守护者应当为全体公民指出一条鲜明的独立自主的贝洛伯格道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打造以人民为中心,以国家治理能力现代化的道路体系。”
“现在,正是贝洛伯格命运转机的时刻……”布洛妮娅转身看向四人,单手放在胸前表示敬意:“如果我牺牲了,亲爱的救世主们,能否请你们用贝洛伯格的旗帜包裹住我的身体。然后,在「黎明」到来之后,送我回家。”
第108章 克拉拉的决心
“布洛妮娅,真的要到这一步吗?难道,就没有任何转机的可能吗?”星的眼里满是不舍。尽管这个世界布洛妮娅的性格有些不同,但布洛妮娅对「存护」的意志却始终令她感到钦佩。
更何况,这一世的布洛妮娅可是从一开始就曾受到过「存护」的瞥视。她算是这几人中最了解布洛妮娅的人,面对这位朋友她多希望布洛妮娅可以活着。
布洛妮娅摇摇头,面露苦涩:“如果可以的话,谁会愿意白白送命呢?早就料到这么一天了……呼~说起来,还真的要谢谢你们。天外的救世主,如果没有你们或许贝洛伯格永远都会陷入梦境而无法挣脱。可是……即便是做梦,都不能给大家,给贝洛伯格一个美好的结局吗?”
“布洛妮娅,我们……”就在星还想奉劝布洛妮娅的时候,突然大地出现震动,紧接着强烈的寒风袭来。
“糟了,是寒潮!”布洛妮娅惊呼一声,如今他们身处远离贝洛伯格的永冬岭,无法及时下达命令。如今,布洛妮娅也只能内心默默祈祷贝洛伯格可以解决这次寒潮。
众人转身一看,只见贝洛伯格高大的城墙释放出「存护」的力量抵挡寒潮。同时裂界滋生,数不清的裂界怪物走出来攻击贝洛伯格的防御系统。
同时,城墙上大量炮弹倾泻而出,炸死一波又一波的怪物。布洛妮娅看着这一幕,不顾星的劝阻转身朝着造物引擎冲去。
“等等,布洛妮娅姐姐!”突如其来的声音令布洛妮娅脚步一顿,她慢慢转过头,只见史瓦罗正抱着克拉拉向她冲过来。
布洛妮娅眼神微微闪烁,不自在的瞥过头:“是你啊,克拉拉。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见到克拉拉布洛妮娅内心总有种不自在的感觉,毕竟在梦里她们两个可是理念不同的死对头。尽管她的内心一直在提醒那只是个梦,可对布洛妮娅而言这一切又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
所以,即便梦境被打破,可是布洛妮娅还是过不去这道坎。思来想去,她只能选择转移话题:“那个,克拉拉小姐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布洛妮娅,我为你带来「毁灭」了!”
“啊?”布洛妮娅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还是说克拉拉还沉迷在梦里。
克拉拉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歧义,小脸顿时一红,紧张的说道:“啊不不不!我……我是说……我为你带来「毁灭」的星核了。”
克拉拉拿出星核,即便在冰天雪地里星核依然熠熠生辉。
布洛妮娅内心一喜,激动的说道:“太好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星核会出现在你的手上,但只要摧毁或者封印了星核,贝洛伯格就有救了!”
克拉拉此时却显得有些迟疑:“可是,星核对我说它会为我们建设一个新的世界。”
布洛妮娅顿时一愣,连忙劝说道:“克拉拉妹妹,你千万不要听这星核的话,它在骗你呢!这贝洛伯格的寒潮与雪平面上涨的原因我已经听救世主说了,这星核正是罪魁祸首。”
“我……也只是想为贝洛伯格博取一个新的希望。尽管我也知道星核大概率是骗我的,但已经没时间了。我会尽量保持理智,利用星核的力量解决贝洛伯格的危机。但如果解决以后,倘若我还保持着理智,就用我所信仰的「存护」杀死我吧!拜托,这是我唯一的请求。”克拉拉举起星核,用力按进自己的胸口。
布洛妮娅瞳孔微微收缩,冲过来大喊道:“不要!史瓦罗,快阻止她!”
“克拉拉大姐头,快停下。”史瓦罗计算出克拉拉的死亡率直线上升,伸手想阻止她。
至于为什么一开始不阻止?虽然一开始史瓦罗也计算到了,但在它的逻辑中,克拉拉的命令大于一切。虽然克拉拉将史瓦罗视为家人,但史瓦罗却始终将克拉拉当成自己的大姐头而听从她的一切命令。因为克拉拉说过不能阻止她,由于命令限制史瓦罗,使得它无法直接夺取星核。
而如今,克拉拉的安危已经让史瓦罗突然底层代码,将“家人”置于一切之上。所以,它出手了。
至于列车组这边,从刚刚裂界怪物大军紧逼永冬岭。四人正忙于对付怪物,对于布洛妮娅那边的事暂时腾不出手。
待克拉拉完全将星核融入身体,突然爆发的能量震退了史瓦罗与布洛妮娅。只见克拉拉背后逐渐生出一对巨大的翅膀,仿佛天使一般。
“啊啊啊!”克拉拉此时头痛欲裂,因为她正与星核夺取这具身体的意识。克拉拉心一狠,握紧拳头用力打断一条胳膊,剧烈的疼痛使克拉拉直冒冷汗。接着将拳头顶住自己的脑门,威胁道:“星核,现在我们是共生关系。我死了你也别想独活!现在,听从我的命令,让贝洛伯格的裂界消失,寒潮退散。”
星核陷入沉默。
“我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这让我怎么说呢?虽然你是失去了这个旧世界,但你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代替这个旧世界打造一个你喜欢的新世界啊,不是吗?就像一直以来有一个问题困惑着我,如果你愿意为我解答,我免费帮你解决裂界与即将上涨的雪平面。”
克拉拉有些顾虑,但还是点点头:“说说你的问题。”
“我的问题一共有三个……分别是:鸟为什么会飞?生命因何而沉睡?你为什么要当救世主?”
克拉拉:……
这都是什么问题?老实讲,这三个问题对于现在的克拉拉来说还是太超标了。不过,此时她的内心已经有了答案。
“第一个问题,鸟为什么会飞?在我看来,鸟会飞是来源于求生的本能。因为,它们想要活下去,是靠活下去这一个信念迫使鸟儿会飞。”
“第二个问题,生命因何而沉睡?因为我们不想一睁开眼见到的只有没有希望,没有未来的贝洛伯格。我们想要的,只是那融化积雪的骄阳,为人们带来新生的光明。倘若这个世界的太阳无法给人们带来希望,那么我将会化为那高天的烈阳,为贝洛伯格,为整个雅利洛的未来引领新的道路。”
ps:后面可能会出现昔涟的cp,大概率是铁墓……不过,也可能没有。毕竟,感觉铁墓和昔涟组cp怪怪的。总不能让昔涟学习爱莉希雅,把铁墓变成自己的后宫吧?哈哈~开个玩笑,毕竟这对cp还是挺毒的。不过等翁法罗斯时确实有昔涟攻略铁墓的剧情,但不是决战,而是从第一次轮回开始背着来古士攻略涉世不深的小铁墓。
来古士:自家的好白菜(铁墓)被自家的烂白菜(昔涟)拱了怎么办?(不是说昔涟是烂白菜,只是在来古士的视角下,昔涟作为数据却拐走了他亲自培养的“乖女儿”铁墓,所以说昔涟是烂白菜)
啊啊啊!为什么我的昔涟都三百多抽了还是00!两个大保底吃满了还是不出!
第109章 贝洛伯格进行曲
星核哼唧一声:“嗯哼~难以想象,前两个问题的答案居然会是你这个年龄的人能够说出来的话。虽然早有预料,但你的回答的确是惊艳到我了。现在,说出第三个问题的答案吧。你为什么要当救世主?”
“救世主?”克拉拉苦笑一声,摇摇头说道:“说实话,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当所谓的救世主。因为我只是个普通人,明明只需要和其他同龄人一起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在一起学习,在一起做游戏……可现实总是如此残酷,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能够实现这个愿望。可惜,没时间了。”
“嚯嚯!精彩,真是太精彩了,你的回答令我钦佩!如果不是因为我没有手,我多想给你来点掌声。我感觉,这简直比我的星啸妈妈每次吃三明治时总是忘记放美乃滋还要精彩!”星核越说越激动,克拉拉感觉这星核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单纯,还总给她一种傻了吧唧的感觉。
星核渐渐恢复平静,疑惑的说道:“咦?你刚刚是不是说我坏话了?”
“没有。”克拉拉抱着手,语气自然的说道。
然而星核却不相信,重复一遍克拉拉的话:“你一定说我坏话了,你刚刚说我像小孩子一样单纯,还说我傻了吧唧的是不是?”
克拉拉吹着口哨,辩解道:“没有,我绝对没说过你傻了吧唧的,因为我刚刚说的是你非常聪明。”
“真的?”
“当然。”
“不骗人?”
“骗人是小狗。”
好吧,既然克拉拉都这么说了,星核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它却没有注意到克拉拉在玩文字游戏,自己还觉得克拉拉非常诚实。
“应你的要求,三个问题的答案我皆已经回答。现在,赶紧给我把裂界和雪平面的问题解决了。”克拉拉霸气的说道。
星核:“莫得问题!让这盛世,如你所愿!”
紧接着,裂界正大量消失,裂界怪物正挤破头进入裂界通道。待全部裂界关闭后,剩下未进入通道的裂界怪物皆被星核的力量粉碎。而慢慢上涨的雪平面,此时也如退潮般下降。
原本被大雪埋葬的列车组与布洛妮娅,在雪平面下降后被及时赶到的可可利亚,希儿,希露瓦以及杰帕德解救出来。
“妈!”布洛妮娅看着一旁施救的可可利亚,情不自禁的喊出来。
可可利亚一回头,只见布洛妮娅迅速扑过来紧紧抱着她。一旁的希儿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当她看到布洛妮娅的那一刻表情有些不自在。
毕竟梦里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就仿佛,希儿真的怀上布洛妮娅的孩子一样。不过现在已经回到现实了,想必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了。
布洛妮娅松开可可利亚后,看向一旁的希儿脸上带着尴尬:“那个……先前的事我很抱歉,我不该那么对你的。”
希儿轻咳一声,脸上带着红晕。羞涩的低下头说道:“没关系,反正我也没……没有那么讨厌。”
“那么接下来,就彻底结束这一切吧。”希儿拿出镰刀,蓄势待发。
“各位,是时候该和星核做个了结了。”布洛妮娅将众人拥至身前,命途能量。
布洛妮娅大喝一声:“作战再部署!”
紧接着,众人皆是感觉到自己的速度提高了不少。星赶紧拿出眼镜查询布洛妮娅的信息:
「大守护者·布洛妮娅·命途行者」
「作战再部署(群体增益):全体成员100%拉条,每回合行动速度提高2000%,造成伤害提高3600%~5400%,持续一回合」
“不是姐们,你不是存护命途行者吗?这提升怎么比同谐行者还离谱啊?”星惊讶的喊不出声,这该不会是从货币战争里走出来的三星布洛妮娅吧?
希儿首当其冲,很快镰刀即将斩向克拉拉。此时星核也不再和克拉拉互扯,直接强行抢过身体的控制权一拳打在镰刀上。
希儿被这一击的力道弹飞,其他人也不再观望,直接冲上去与克拉拉干架。呼蕾拿出陌刀,像一位潜藏于暗中的猎手,从侧边一刀斩向克拉拉的后颈。
克拉拉面对呼蕾的一刀不躲不避,星核的能量从克拉拉体内爆发。
“第二形态·克拉拉·人为崩落形态!”
克拉拉体内爆发出红色的火焰,裙摆和四肢上带着代表天空的尾羽设计。身后展开一对巨大的翅膀,一股灼热感涌遍全身。
“该死,这副身体太弱了。虽然这个形态开启后,最多只能坚持三分钟。不过,对付你们几个,三分钟足矣。我以救世主之名令你起身,造物引擎!”克拉拉眼神闪过一丝狠厉,抬手间造物引擎慢慢站起身,巨大的机械拳头挥向众人。
“接下来是第二回合,作战再部署!”
布洛妮娅举起枪,使众人速度再次提高,很轻松躲开造物引擎的攻击。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三月七刚给星套上护盾,还没等给其他人套上护盾余波震飞。
及时反应过来的三月七拉起弓,瞄准克拉拉说道:“敢伤害星宝,给我吃矢吧!”
克拉拉很轻松接住那根箭矢,用力将其折断。冷漠的看着底下众人,史瓦罗担忧的说道:“克拉拉……星核很危险,不能与它合作。”
“够了史瓦罗,我现在很清醒,我明白我该做些什么。我会在雅利洛建设一个新世界,而你们作为新世界构成的阻碍。若再有反抗,我将不会再手下留情。”克拉拉闭上眼睛,下达最后通牒。
此时三月七体内的长夜月着急的说道:“三月七,她的力量越来越强了,赶紧将身体控制权交给我。”
“我……”三月七看着天上的克拉拉,内心纠结要不要让长夜月接管身体。如今的雅利洛被忆质包裹,身为无漏净子的长夜月在这里拥有着绝对的优势。
可若是真让长夜月出手,矛盾一定会再次激化。
正当三月七纠结的时候,呼蕾站出来了。她抬头看着天上的克拉拉说道:“克拉拉,我知道你的初心是好的。你想要贝洛伯格不再饱受寒潮侵蚀,想要大家再次见到明天的太阳。但是从一开始你的方向就错了,你错在不该相信星核。如果没有星核,贝洛伯格也就不会出现裂界与寒潮。如果没有星核,上下城区的割裂也不会如此严重。”
“不!星核,会给予希望。”
“你……”
“呼蕾,克拉拉的心智已经被星核控制了。事到如今,我们只能打败她!”布洛妮娅体内爆发命途能量,吹的旁边人几乎睁不开眼。
“万花筒般的花火,燃尽一切荆棘与荒芜。”
「贝洛伯格进行曲(群体增益):全体成员所有基础数值增加1200%,免疫任意形式伤害99%。获得无视一切伤害的护盾,持续一回合」
第110章 存护之道
“嘶~这数值给的也太高了,我感觉现在的我甚至都能单挑令使了。”星挥舞着手中的球棒,看着造物引擎即将砸下来的拳头想也没想便用力挥动球棒,在一瞬间直接将造物引擎砸出一个大窟窿。
“喝啊!”星看到砸出一个洞的造物引擎感到惊讶,直到她看见呼蕾直接冲上去洞穿造物引擎的脑袋后,巨大的造物引擎直接倒下。
星看着这一幕下巴惊的合不拢嘴。不是姐妹,你有这实力怎么不早点拿出来?不过一想到布洛妮娅的技能是直接成倍增加基础数值后,星便释然了。
毕竟呼蕾的基础数值可比她高多了,那可是巅峰时期能与巡猎令使叫板的步离战首啊。区区一个靠星核力量催动的造物引擎,怎么可能会是呼蕾的对手?
呼蕾则是表示:刚刚复活力量用的不太习惯,需要再沉淀一下。
“接下来,该收拾你了。”呼蕾转过身,冲上去一拳打向克拉拉。克拉拉灵活闪避,呼蕾直接降落在地上。
“呵,一个没用的公司机器。也罢,想必天外的战斗也快结束了,等白珩大姐头腾出手第一时间灭了你们。”克拉拉沉吟道,现在她只需要拖延时间,最终胜利的人一定是她。
与此同时,天外的战斗也即将迎来落尾……
白珩身披凌乱破损的衣服,气息虚浮不定。而在她对面的瓦尔特双手握着拐杖,表情平静,俨然一副威严大法官的模样。
“胜负已定。你输了,毁灭的令使。”瓦尔特冷淡的说出这句话,仿佛刚刚的战斗对他而言只是热身。
白珩脸色苍白,眼神对瓦尔特充满一种忌惮的情绪。
“黑洞……白洞……黑白双洞。”
白珩微微喘气,擦掉额头上的汗水说道:“难怪连焚风都不战而退,你居然掌握了真正的黑洞与白洞,并且还能将这两极天体融为一体进行攻击。瓦尔特是吧?我想知道,连令使都不是的你,究竟是如何将两大对立天体合二为一的?莫非……是那根拐杖?”
见白珩的视线转移到拐杖上面,瓦尔特直言不讳道:“能发现这根拐杖秘密的人并不多,你不是第一个,或许你也不是最后一个。但那又如何?有本事你就过来抢,如果你不怕我的黑白双洞的前提下。”
白珩顿时哑口无言。说实话,单纯的黑洞白珩是可以应付的。毕竟作为仅次于焚风与铁墓的绝灭大君,这点实力还是有的。同理,单纯的白洞她也不怕,因为之前她和焚风切磋时就试探过。但倘若是黑洞与白洞齐出,特别是融合的状态下……
这种情况别说白珩,除了星神之外,真正能打赢瓦尔特的人在银河中超不过五人。焚风不行,仙舟元帅估计也是同理。
在白珩的印象中,唯有四人应该是可以稳赢瓦尔特的。一位是公司创始人路易斯·弗莱明,一位是天才俱乐部杀手波尔卡·卡卡目,一位是完成加冕的绝灭大君铁墓,一位是同谐家族即将登神的橡木家主知更鸟。
话说回来,星啸那家伙几年前说要去给匹诺康尼带去毁灭。结果刚到那里就被知更鸟一巴掌打个半死,后来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甚至还心甘情愿的做了对方的女仆。这也导致至少五年的时间,反物质军团也不指挥作战了,同谐也不着急毁灭了。于是,后来白珩便自己主动指挥反物质军团,执行对抗巡猎的任务。
尽管会引来仙舟联盟的报复,但仙舟的令使总共就那么几个。除了华元帅以外,其他的令使全都是借用巡猎外部力量的将军。就比如景元的神君,飞霄的飞黄等等。
像这种依靠外部力量的令使,本身就比直接获得星神祝福的令使要弱。更别说,如今仙舟至少一半将军都偏向文将,正面战力就更弱了。比如景元,爻光……
至于为什么今天没有带上反物质军团?一开始以为凭自己的实力不用带,用不到。而现在一看好像还真不用带,没有用。
“啧!为什么星穹列车会有如此强大的人,这都超越常理了吧?而且,哪有人是做几个仰卧起坐就能变强的啊?”白珩现在也不想跟瓦尔特打了,准备脚底抹油开溜了。
至于呼蕾等星穹列车去罗浮仙舟的时候再想办法带她走,据说镜流最近似乎也回到罗浮故地重游了。白珩必须要抢在镜流之前将呼蕾带走,谁也不能阻止她!
瓦尔特挑了挑眉说道:“你说超越常理?不错!我以前就是总被人戏称为“杨超越”,而这可不是单纯的外号。杨是我的姓氏,超越是我的命!如果你有足够的信心,那就跨过我身边那撕裂银河的黑白双洞打败我,因为那是我最虚弱的时候。”
“啧!穿过黑白双洞,怕不是半路就能死在那里面?我才没有这么“三月七”呢……”白珩随手丢出一颗巨大的火球,趁瓦尔特抵挡火球的时候撒退开溜。
瓦尔特看着狼狈逃走的白珩并没有选择追上去,毕竟“穷寇莫追”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就像当初冲树失败的“伪神”奥托,就像当初被瓦尔特逼入绝境选择想利用自爆炸伤瓦尔特的凯文,以及刚刚诞生就被瓦尔特杀死的终焉。
他在自己的家乡经历太多这种情况了,所以无论是现在的白珩,还是以前不战而逃的焚风,他都没有选择追出去。
“也不知道,他们那边怎么样了?”瓦尔特看向那颗被白色覆盖的雅利洛,如今白珩的逃离意味着如今不会再有令使级的敌人。
如今雅利洛的开拓,想必马上就要迎来结尾……
回到永冬岭这边的战斗,在布洛妮娅的buff加持下,克拉拉面前的几人仿佛不知疲倦一样利用车轮战的方式对她发动进攻,丝毫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都过去这么久了,看来白珩大姐头那已经败了。”克拉拉摇摇头,这意味着如今只能靠她自己了。
克拉拉眼神带着疯狂:“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强行带走一个了!”
克拉拉从场上挑选目标,最后将目光锁定到星的身上。
“造物引擎!”
随着克拉拉一声令下,本该成为废铁的造物引擎因为星核的力量再次起身。紧接着,另一只完好的拳头砸向众人。
就当众人靠着布洛妮娅的速度加持下再次躲开,克拉拉趁机俯冲过来一把抓起来不及逃跑的星飞向高空。
“星宝!”
“救世主!”
“小灰狼崽!”
底下的众人一看星被抓起来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毕竟星可是整个星穹列车组的团宠,是布洛妮娅从梦境等待了二十多年的灰色黎明,是被呼蕾当成干女儿宠溺的小灰狼崽。
三月七最先沉不住气,只是弯弓射克拉拉。
“给我把她放下,否则我就冰封雅利洛!”
“好啊。”克拉拉微微一笑,随即松手后星直接自由落体运动。紧接着造物引擎双手合掌,紧紧把星拍进手心里。
等星睁开眼时,发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人。
“你……是谁?”
“预言家,阿丽萨·兰德。同时,也是第一代大守护者。”
第一代大守护者?
“你为什么要找我?”
阿丽萨开口道:“在星核影响下,大守护者的意志正一代代消弥。而如今的布洛妮娅·兰德是历代大守护者中最强的存护之道追随者,甚至得到琥珀王的注视。而现在,我从你身上感受到比布洛妮娅还要浓郁的信仰。所以,我要将存护之道传承给你,同时也希望你妥善使用这股力量,不忘初心!”
第111章 救世主情结
“有没有武器?”星觉得自己还是现实一点比较好,先拿到炎枪琥珀王应该就能看向她了。
阿丽萨感到疑惑:“武器?你说的是什么武器?”
“呃……就是……”这下子轮到星疑惑了,难不成这个世界的阿丽萨没有存护的炎枪吗?
阿丽萨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我曾经还真有一把武器。那是一柄炎枪,上面蕴含着琥珀王的气息。”
“在哪儿?”星的眼中闪过惊喜,虽然过程曲折,但终于回归正题了。
阿丽萨挠挠头,毫不在乎的说道:“我给它融了。”
“融……融了?你融到哪儿去了?”星大吃一惊,如果没有炎枪,她如何抗衡星核克拉拉?
阿丽萨摊了摊手解释道:“大约七百多年前,在我建立贝洛伯格城墙时,将存护的炎枪拆成十二份分别放在十二处贝洛伯格的位置上为贝洛伯格供给能量。而现在,就算一个个找到并修复时间上也来不及了。”
“那怎么办?”
“别急,我还有另一个办法,跟我来。”阿丽萨俏皮一笑,转身走到前面带路。星轻轻叹口气,跟紧阿丽萨的脚步。
待两人走到命途狭间尽头,星抬起头,一眼望去是一片巨大的银河。阿丽萨闭上眼睛,诚恳的说道:“如今,雅利洛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现在,我将以第一代大守护者的身份请求河神相助。”
“河神?咱崩铁世界啥时候有河神了?”星不解的问道,她记得那不是仙舟玄幻故事里的虚构人物吗?
然而,只见阿丽萨话音刚落不久,银河星球开始倒转。紧接着,一位面善的男性神明巨大的投影出现在两人面前。神明看向阿丽萨,用温柔的语气说道:“年轻的小姑娘,请问你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阿丽萨昧着良心说道:“我的炎枪丢了,我想找到我的炎枪。”
河神似乎看出什么,但并没有多言。点点头说道:“亲爱的小姑娘,我会很快解决你的麻烦。”
“等等等等,你不是河神吗?这可是银河,你不应该是在星球里的河流出现吗?”尽管事态发展早已超出星的认知,但星还是觉得这平行宇宙总该有她熟悉的地方。
河神微微一笑:“年轻的小姑娘,你知不知道,银河也是河嘛!”
星当场被这句话惊讶到了,合着你小子还是概念神啊?
紧接着河神双手一摊,在银河中心分别出现一柄金色的炎枪与一柄银色的炎枪。接着开口道:“年轻的小姑娘,请问你丢的是这把金色的炎枪,还是这把银色的炎枪。”
阿丽萨直勾勾的盯着两把炎枪,但她知道自己瞒不过河神,只好忍痛割爱:“虽然这两把枪我都想要,但都不是我的。我想要的,是拥有琥珀王力量的炎枪。”
“不是姐妹,你是怎么做到如此心安理得的将你的贪婪直接说出来的?”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太一之梦没出来,这俩人合伙演她呢?
阿丽萨不解的说道:“人有贪欲不是很正常的吗?当时星际和平公司曾捐赠雅利洛一笔巨款帮忙发展,其中大约有七成都被我独吞了。”
“你独吞干什么呢?”
“建城墙啊!我不是说过我是预言家,你忘了?”阿丽萨狐疑的看着星,突然感觉这个灰毛似乎不太靠谱。
星尴尬的挠了挠头说道:“抱歉,我以为……”
“你以为我会贪走这笔钱。”阿丽萨轻笑一声说道:“拜托!虽然我是有点贪心,但也不至于在大事上没有分寸。好了河神,不用考验我了,把我的炎枪拿出来吧。”
河神点点头,拿出阿丽萨的骑枪交给阿丽萨。阿丽萨接过来,转头交给星:“拿去,这可是我最宝贵的财富了。”
星看了看手中的炎枪,又看了一眼河神。河神此时也注意到了星,疑惑的说道:“怎么了,小姑娘?”
星咳嗽两声,一脸期待的说道:“那个河神大人,其实我也丢东西了。”
“什么东西?只要你说出来,本河神都能帮你找到!”河神拍了拍胸脯,一脸认真的说道。
星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丢了存护星神克里珀,丰饶星神药师,毁灭星神纳努克,智识星神博识尊,巡猎星神岚……”
等报完所有星神名后,在场两人陷入长久的沉默。片刻后,阿丽萨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说道:“你在这里报菜名啊?!”
河神直接表示:“我只负责帮忙找东西,想许愿的话出门右转就是匹诺康尼。”
就当星还想开口,阿丽萨拉着星的胳膊离开:“行了行了,别废话了。你不是要战斗吗?存护星神没有,但命途行者还是可以让你当一下的。”
等离开命途狭间后,正当星提起炎枪准备出去再与克拉拉打一架的时候,阿丽萨突然叫住她。
“还有其他事吗?阿丽萨小姐。”
阿丽萨迅速跑过来,手指轻点炎枪,再次往里面注入不少能量。此时炎枪变得更亮眼,阿丽萨满意的点点头。
“为了我们所深爱的世界,拜托你了,救世主!”
接着像是为了表达感谢一样,阿丽萨捧起星的脸颊从她雪白的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星感觉到一阵刺痛,等阿丽萨松开嘴那片雪白的肌肤多了一道明显的红印。
“阿丽萨小姐!您……您这是在做什么?”星感到非常震惊,她刚刚是不是……
阿丽萨也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颊迅速升起红晕。只不过现在的阿丽萨是精神体,哪怕是脸红只要脸上不露出任何表情星也是看不到的。
该死!刚刚自己怎么就是没忍住呢!
主要还是刚刚接过炎枪的星在原本单纯可爱的基础上多了一丝帅气与气势,本来星接过炎枪前阿丽萨也只是觉得星可爱,有一种让人忍不住沉沦下去的魅力。
但是等到星接过炎枪后,就仿佛一瞬间多出一种让阿丽萨完全抵抗不住的魅力。仿佛,星就是她的天堂。
高洁到像是属于她的圣女,就像是她在黑暗中七百年的孤独里唯一的光。而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阿丽萨内心有一种“救世主”情结。七百年的等待,使得阿丽萨内心对于“救世主”从一开始的期待到后来的思念,直到最后的偏执。阿丽萨对于救世主的执念使得她的内心越来越扭曲,越来越疯狂。
“啊~天外的救世主,我的行刑官~”
阿丽萨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笑容说道:“七百年的时间,我终于等到你了,我的行刑官……”
星:???
不对劲,总感觉这个阿丽萨目的不纯。
阿丽萨收起病态的笑容,诚恳的说道:“等回去后,我谨以第一代大守护者的身份请求您救救这个可怜的世界。在这七百多年的时间里,我早已在意识空间打造出专属于您的观众席。倘若能有万分之一的机会能在您的心壁凿出一丝裂痕,我的胜利便会确凿无疑。现在,就等您的到来……”
“在事情结束后。”
逃!一定要逃!不知为何,星总感觉这个阿丽萨不对劲。尽管只是意识体,却从她的身上感受到浓浓的占有欲与病态的爱。就有点像……那个词星也忘记了,反正不是什么好词。
“阿丽萨,冷静一点!要不然……我用炎枪捅你了!”事到如今,星也只能出声威胁阿丽萨。
然而星却没意识到,她的威胁对阿丽萨来说就是奖励啊!
阿丽萨脸上带着兴奋,不可置信的说道:“真的……可……可以……吗?”
“我的灰色黎明,你果然是我命中注定的行刑官……能不能用我的,哦不!现在是属于你的炎枪……”
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虎狼之词?你可是大守护者,能不能矜持一点?
其实主要还是星本身就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能让三月七一见钟情,能让呼蕾亲切的叫“小灰狼崽”,再到现在刚接过炎枪就敢朝她开**的阿丽萨……
“既然都觉得我有魅力,琥珀王……你,敢注视我吗?”星抬头看着遥远的星空,在刚说完这句话,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看向星。紧接着,星便看到琥珀王高大的身影敲下手中的锤子,然后转头看向星。
琥珀王一只巨大的手掌放在祂所打造的亚空晶壁上,在注视完星后手掌微微用力,原本完好无损的亚空晶壁多出一道裂痕,紧接着掰下一小块碎石传送到星的手上。
星看着手里的石头,感受到上面蕴含着恐怖的能量。初步估计,能量强度甚至比她上一世见过的砂金石还要纯粹,还要强一些。
并且最重要的是,这玩意儿不是一次性消耗品,只是挂在脖子上当个项链,她就能源源不断的使用存护令使的权能。其强度,大概相当于六分之一左右的存护令使。
“你……”
星刚想询问原因,就被琥珀王直接送出阿丽萨的意识空间。估计琥珀王早已看出阿丽萨内心已经不再纯粹,便没有继续让星和阿丽萨接触。接着转过头,开始修复刚刚祂捏坏的城墙。
“祝你好运!阿基……维利!”
等星睁开眼后,胸口的琥珀吊坠散发出厚重的气息正在强化星的身体。星大喝一声,双手用力推开两旁造物引擎的拳头。
克拉拉大惊失色:“怎么可能!”
第112章 结束,返程
“什么情况?琥珀王给我的待遇居然这么好?”星看着胸口上熠熠生辉的琥珀吊坠,仿佛有一种古老沉重般的力量不断强化星的身体。
毫不夸张的说,现在的星甚至能做到飞三天三夜也不虚。那么,接下来就该是她的回合了。
“克拉拉,接下来我不会再给你高光时刻了。因为……”星举起炎枪,存护的力量点燃枪尖。
星步伐缓慢但平稳,每走一步仿佛都在给克拉拉进一步宣判死刑。
“我已见,我已至……”
星从地上起跳,燃火的枪尖贯穿克拉拉的左臂。克拉拉惨叫一声,星却丝毫没有心慈手软。
拔出炎枪,星一掌拍中克拉拉的胸口使其摔倒在造物引擎的顶端。举起炎枪喊道:“我已征服!”
星也站在造物引擎的顶端,静静的看着一旁的克拉拉。此时星的内心到底是什么感觉,是对克拉拉误入歧途的怜悯?还是对这不一样的开拓之旅的艰辛?也可能,两者皆是。
“克拉拉,贝洛伯格还有希望。只要我们携手,点燃希望的火种……为什么,非要走到这一步?明明,你的未来充满无限可能。”直到这时,星依然是苦口婆心的劝说道。她不希望克拉拉这么好的孩子就因为可悲的梦境而步入曾经那位可可利亚的后尘,她这一次想拼尽所有改变当年一切悲惨的结局。
克拉拉捂着被炎枪贯穿的手臂,神情落寞:“命运从未眷顾贝洛伯格,我不想再让贝洛伯格那些失去希望的人继续颓废下去。我也想,让下城区的孩子见到明天的太阳。星姐姐,不用劝我了。我自己犯下的错误,我自己一人承担。”
星似乎知道克拉拉想做什么,大声制止道:“等等!克拉拉,不要做傻事啊!”
“克拉拉!”在星说完之后,身后的其他人也跑过来,想再劝劝她。
“克拉拉,不要……”史瓦罗冲到最前面,因为克拉拉不仅是它的大姐头,更是它朝夕相伴的家人。
呼蕾手搓一颗丰饶球,随时准备为克拉拉续命。
“史瓦罗……”克拉拉看着不顾一切冲过来的史瓦罗,突然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见到克拉拉这副样子,众人表情各异。她在笑什么?为什么要笑?
“呵!想不到最后一刻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永远都是家人呢。”克拉拉微笑的闭上眼睛,紧接着伸出右手掏自己的心窝子。
“克拉拉,住手!”史瓦罗冲上去,想要阻止克拉拉的行为。
克拉拉微微一笑:“该感到高兴吧,史瓦罗……”
“我将为新世界的诞生,播下「希望」的种子!”克拉拉掏出星核,用力抛向天空。
看着寒潮退散,裂界消失,再次充满希望的贝洛伯格。克拉拉呵呵一笑,倒在地上。
“至此,工程己毕,言尽于此!”克拉拉满意的闭上眼睛,呼蕾趁机拿出刚刚准备好的丰饶能量为克拉拉注入进去。
布洛妮娅瞅准时机,成功捕获星核。星核在布洛妮娅手里挣扎几下,大吼道:“放开我,放开我!”
“老老实实的待着吧。”布洛妮娅用「存护」的力量将星核封存,然后担忧的看向克拉拉。
“克拉拉,她没事吧?”
这边呼蕾刚刚为克拉拉注入丰饶能量,克拉拉咳嗽两声,慢慢睁开眼睛。
“我……我这是怎么了?”
史瓦罗凑过来,看着克拉拉关心的问道:“克拉拉,你没事吧?”
克拉拉静静的看着围在周围的人,大脑似乎还没有开机。直到呼蕾帮布洛妮娅收拾完星核凑过来时,克拉拉看了看呼蕾,脱口而出:“妈妈。”
“这孩子,刚刚是被凑糊涂了吗?”呼蕾思考片刻,脸色突然变得惨白。
“坏了,我被当成消耗品了!你这孩子别乱叫,好歹我也是黄花大闺女。恋爱都没谈过,怎么可能当妈?”呼蕾气呼呼的扭过头,突然觉得刚刚还不如不救。
当然,呼蕾也只是单纯吐槽一下。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而且呼蕾她善。当然,最重要的是呼蕾作为大家闺秀从小就重视家庭教育。虽然强调为生存而战,但同样注重礼仪,修身养性。
步离人是群居,每位步离人上到权贵下到平民百姓都拥有属于自己的荣耀。而且步离人虽然自恃强大,但却从不因为自身强大而欺凌弱小。相反,绝大多数步离人都更喜欢去挑战强者。
例如呼蕾的爷爷,就是曾直面过仙舟联盟华元帅的威光。而呼蕾本人,更是与丰饶令使倏忽同归于尽。尽管最后呼蕾也没有彻底杀死倏忽,但至少让对方损失大部分力量,直接从“丰饶星神候选人”的实力跌落至普通令使。
一旁的丹恒一听呼蕾说没有谈过恋爱有些吃惊,忽然想到呼蕾已经忘记过去的事了,这下丹恒才接受这个现实。不过他总有一种预感,过不了多久呼蕾可能就会出现意外。
至于为什么他会有这种感觉,大概是因为男人的第六感吧。不过说起来还是有种怪怪的感觉,不过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回到克拉拉那边,经过这次事情,克拉拉已经吸取教训。
“对不起大家,克拉拉不该相信星核。都怪克拉拉,让大家受到伤害……”
星摇摇头说道:“没关系的,克拉拉。毕竟你也是被星核蛊惑了,我们没有怪你了。”
“与其选择责怪自己的过错,还不如想想怎么弥补。”布洛妮娅向前一步,朝克拉拉伸出手说道:“贝洛伯格人不需要依靠外力,我们贝洛伯格人要靠自己的双手打造出属于我们的贝洛伯格。你也一起来吧,克拉拉小姐。”
克拉拉看着伸出手的布洛妮娅,擦干眼泪握住布洛妮娅的手。
“嗯!克拉拉明白了。”
这次贝洛伯格的星核危机正式结束,几位无名客告别贝洛伯格重返列车。
在列车上,三月七正滔滔不绝的向姬子与瓦尔特讲述着贝洛伯格的经历。
“总之,最后还是丹恒发现我们先前开拓的那个贝洛伯格,其实就是太一之梦。”
“在发现后,咱们蛋黄老师突然抱着头在那傻笑,就像这样……”三月七单手捂住一只眼,学着丹恒的口吻复述道:“哈哈哈哈哈哈哈!连杨叔与姬子都没有发现的梦境,居然被我发现了。力量,理想,归宿!我将继承杨叔超越之名,我已成为完全之龙!而这世界的真理,我已解明!然后还做着奇怪的动作,就比如……”
此时三月七变幻姿势,双手右手在上摊开,看向右侧,然后回正双手叉腰,眼睛看左。脚下右脚先启动,左脚后启动。
“嘿嘿嘿嘿!螺丝刀螺丝刀,接完螺母按螺栓,我们就要全按上……”
丹恒:???
直到瓦尔特和姬子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丹恒直接摇头:“不!我没有唱歌,而且我也不会这首歌。”
三月七突然站起来,哼哼道:“丹恒,你刚刚只否认了唱歌。也就是说,除了唱歌那件事其他的你都干了对吧!”
星惊讶的睁大眼睛:“你怎么这么聪明?”
三月七朝星比了个爱心:“本姑娘不聪明一点,又怎么能配得上如此优秀的你呢?”
“啊?你你你……”星被三月七打的直球搞得脸迅速红温,紧张的说话结巴。
“怎怎怎么,这这么会撩我啊?”
三月七背着手,嘻嘻一笑:“不是会撩你,而是只有你才懂我的真诚。”
呼蕾坐在一旁看着如此融洽的一幕会心一笑,突然黑暗处一道黑影窜入呼蕾体内。感受到身体被入侵的呼蕾脸色大变,急忙催动体内的力量想将入侵者逼出来。
这时呼蕾内心一道温柔的女声响起:
“就这么不欢迎我吗?我亲爱的呼蕾小宿主~?”
ps:啊啊啊!铁墓宝宝,你就是一块香香软软糯糯的黑色小蛋糕!
第113章 月经失调
与此同时,罗浮幽囚狱……
这里是罗浮仙舟关押刑犯的地方,呈楼层式的监狱房间。越往深处关押的罪犯越危险与凶狠,反之亦然。
而此时,幽囚狱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带上来吧。”一道清冷的声音夹杂着稚嫩,这时一位紫色头发,眼神带着疯狂的狐狸女人锁住双手,被两位云骑军押上来。
“彦卿。”刚刚的声音叫了一旁的少年,彦卿跳下桌子朝那人双手抱拳:“大统领,联盟通缉犯毁灭使者白珩已被缉捕。”
“哈哈哈哈!”这时被捆住双手的白珩哈哈大笑,语气低吟道:“她……马上就要回来了!人有六名,代价有四……景元,你不是其中之一!”
当白珩抬起头时,看着眼前面容稚嫩的女孩愣了一下:“你是哪家的小姑娘?景元呢?莫非是他不敢面对现实,故意躲着我?”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将军日理万机,区区一个毁灭的小卒……像你这样的小角色,还不值得将军出面。”女孩抬起头,眼神犀利的盯着白珩,冷哼一声说道:“看仔细了,小姑娘!站在你面前的,正是罗浮仙舟现任云骑军大统领,八十万云骑军禁军教头——李素裳!”素裳抬起手,摆出一个霸气的姿势自以为能吓住白珩。
然而素裳的行为却引得白珩发笑,素裳顿时气的脸红。
“喂!有什么好笑的?你要再敢笑,信不信我请你吃一发太虚剑神!”
“呵!一个矅青的小姑娘,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白珩冷哼一声,一股属于令使级的威压朝素裳和彦卿袭来。
素裳眉头一皱,背后召唤出一只冒着火焰的凤凰抵消掉这道威压。素裳冷冷的说道:“再警告最后一次,若你还敢在幽囚狱动手。届时,我将会以正当防卫的手段,请你做好被赤鸢点燃的准备。”
白珩眼神微微一眯,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而且在离开雅利洛时正好偶遇星核猎手的老大,对方告诉她如果合作可以将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引到仙舟。
“要不是因为即将能见到她,我才不待在这里受这鸟气。”白珩从内心吐槽,然后便跟随云骑军前往幽囚狱深处……
回到列车这边,在被铁墓入侵后,呼蕾急忙投入自己的意识空间。
在意识空间内,呼蕾看着和自己小时候八分像的铁墓,丝毫没有放松内心的警惕。铁墓背着手悠闲的靠近呼蕾,呼蕾开始后退。
铁墓走一步,呼蕾后退两步。铁墓走三步,呼蕾后退十步。总之,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结果搞得铁墓也没有什么耐心了,直接一步瞬移到呼蕾身前。
呼蕾内心一惊,刚想转身逃走就被铁墓拉住手,用力一推呼蕾跌倒在地上。铁墓顺势跨坐在呼蕾身上,伸出白皙柔软的手掌轻轻抚摸呼蕾的脸颊。
“跑什么啊,我又不会吃了你。”铁墓的声音带着一丝幽怨,让人听起来简直就像是被抛弃的受气小媳妇一样。
铁墓摘下头绳,精致的马尾像瀑布般披在身后。铁墓朝呼蕾展示一下手上的头绳,然后在呼蕾害怕的目光中铁墓将头绳绕过呼蕾的双手紧紧捆上去。
呼蕾用力扯了扯头绳,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根本就扯不断。然后又看上居高临下的铁墓,她居然在……在看电影?
“不是这部,也不是这部……”
铁墓一边翻找,一边抓耳挠腮:“奇怪,怎么找不到?”
“你在找什么?”
“就那个绑架视频。”
“?”
不是,你是演都不演了。而且,我跟你很熟吗?一上来就这么刺激,搞不懂的还以为是什么追妻火葬场呢。
“你放开我,你到底是谁啊?”呼蕾预感大事不妙,想着挣脱绳子。
“你别乱动啊!”铁墓从呼蕾身上下来,撅着嘴说道:“整整七百多年未见,想你……想的你都害得我月经失调了。你这个坏女人,亏我刚刚还那么兴奋。”
铁墓委屈的转过身,这下子倒像是呼蕾的错了。虽然没想起来对方是谁,但还是悄悄的来到铁墓身边蹲下身。
“那个……其实我忘记了过去的很多事情,现在跟随星穹列车也只是想找回过去的记忆。如果你曾经真的认识我,可否告诉我你的名字?”
铁墓微微一愣,不敢相信的看着呼蕾,抿了抿嘴说道:“你……真的失忆了吗?你应该没有在骗我,对吧?”
“我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骗人,因为没有意义。”呼蕾摇摇头,诚恳的说道。
铁墓嘴角扬起一个神秘的笑容,怕被呼蕾看出来迅速调整好心态。轻轻咳嗽两声,开始胡编乱扯:
“其实,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妹。”
“妹妹?”呼蕾疑惑的看着铁墓,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妹妹?
铁墓察觉到呼蕾开始怀疑自己,紧急补充道:“其实是这样的,我是你远方的亲戚。”
“有多远?”
铁墓转了转眼睛说道:“我是你爸爸的妈妈的哥哥的姐姐的妹妹家孩子的孙女。”
见呼蕾有些疑惑,铁墓松了口气。还好,她比较机灵一点。
“你是我爸爸的妈妈的哥哥的姐姐的妹妹家孩子的孙女,对吗?”呼蕾微微一笑,那可爱又迷人的笑容看的铁墓不敢直视呼蕾。
“你……你怎么记下来的?”铁墓脑袋有些过热,像是机械过载了一样。
“就是记下来了!”呼蕾朝铁墓吐舌头,接着说道:“也就是说,你是我的远房表姐或者表妹?”
“啊对对对。”铁墓连忙说道。
呼蕾点点头,并没有怀疑她。毕竟自己家的那些亲戚都是各显神通,像机械飞升、奇迹与你、复制分身、逆转时间、能力掠夺等等。
所以铁墓说她是呼蕾的亲戚倒也没什么问题,再者说她的那些亲戚有多少都是自己见都没见过一面的。
所以有个熟人陪着也是挺不错的,而且对方确实是了解自己。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呼蕾感觉自己打不过她,就算怀疑对方又有什么用?
而此时虽然铁墓暂时没有被怀疑,但她却后悔自己刚刚回答的太草率了。
“早知如此,还不如说是你的女朋友呢。虽然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发现,但最起码能爽一段时间……”铁墓微微鼓着嘴,一想到呼蕾马上就要和镜流相认,不知为何自己的内心就是有点不舒服。
至于哪里不舒服,应该就是刚刚跟呼蕾说过的那样,自己的月经失调了。
有点可惜,主要是呼蕾的反应她着实没想到。原以为她在装失忆不想看见自己,结果还真失忆了。
“你们要去仙舟吗?”铁墓小声地问道。
“仙舟?为什么要去仙舟?”呼蕾疑惑的看着她。
铁墓解释道:“因为……嗯?你先出去,外面来人了。”
“谁?”呼蕾看着铁墓不再说话,便离开意识空间。等她睁开眼时,只见一道投影凭空出现在列车内部,而列车组众人正警惕的看着对方。
星惊讶的问道:“怎么……是你?”
第114章 初临?再临罗浮!
等呼蕾从意识空间出来后,一道投影正站在众人面前。她那迷之自信的笑容,让列车组的人都摸不着头脑。
“你你你……”星惊讶的连着说了好几个“你”,因为眼前之人正是……
“好久不见了,小东西。”投影嚼了嚼嘴里的泡泡糖,单手叉腰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星核猎手——银狼,或者也可以叫我布朗尼。此番前来,是想请星穹列车临时改变航线,前往罗浮仙舟。”
“我们凭什么听你的!”三月七的身影挡在星的前面,凶巴巴的看着银狼。从刚刚开始,这个灰色少女就一直和她家星宝眉来眼去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银狼吐掉嘴里的泡泡糖,又拆开一个棒棒糖刚准备放进嘴里,三月七身后的小灰毛好心提醒道:“狼姨,吃多了糖会得蛀牙的。”
三月七脸色一变,看着星气呼呼的说道:“你关心她干嘛,她那么爱吃糖,长蛀牙疼死她得了。”
原本银狼对星的话毫不在乎,毕竟她还挺享受这种叛逆的感觉。但是三月七一插嘴顿时让银狼感到不爽,随即直接丢掉棒棒糖说道:“你个小粉毛,人家小东西关心我你在哪儿插什么嘴?我知道你喜欢小东西……”
三月七内心一惊,如临大敌道:“你什么意思?莫非……你想跟我抢星宝?”
“我是她小姨,才不会做这种事。不过……”银狼坏坏的笑,轻咳一声说道:“这位“美丽冻人”的三月七小姐,你是不是忘了小东西她还有一个妈妈?要是被她妈知道你拐走她的孩子,哼哼~你猜她会不会杀过来?”
三月七眉头一皱,如果她想和星在一起还真要过卡芙卡那一关。据说卡芙卡的言灵可以操控人心,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同意三月七。
眼见三月七愣住,银狼的笑容更甚。只见她慢慢来到三月七身边,小声地说道:“这位亲爱的三月七小姐,你也不希望你和小东西的事情被她妈妈发现吧?如果不希望,那就乖乖配合我,不要不识好歹。”
“ber,银狼什么时候变成小江户了?”星感觉这个银狼也有问题,因为在她印象里银狼可没有这么尖酸刻薄啊。难不成是去了一趟江户星,被那里的文化洗脑了?
这时姬子询问道:“你说不能直接去匹诺康尼,为什么必须前往罗浮仙舟?”
“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们的一位临时同伴白珩已经被关押在幽囚狱。而且,罗浮仙舟有一枚星核即将爆发。我相信你们作为乐于助人的无名客,一定不会坐视这件事情发生的。”银狼微微一笑,仿佛已经猜到了事情的结果。
瓦尔特直言道:“星核猎手的临时同伴与星穹列车有什么关系?更何况,还是那位刚刚与我交战的绝灭大君白珩。还有你说的星核,以仙舟联盟的体量区区一个星核他们自己便能处理。”
“切!非要说的那么直白吗?”银狼无奈的摇摇头,便道出实情:“根据艾利欧的预言,前往罗浮仙舟将是你们最稳妥的选择。你们大可以绕过仙舟前往匹诺康尼,但在旅途结束后,你们都会死。我是说,以梦境的形式死亡……”
“这不可能。”姬子否定道:“匹诺康尼的梦境由家族保障,如果出现死亡,特别是谐乐大典那种关键时期,即便是同谐家族也逃不掉其他势力追责。”
银狼哈哈大笑道:“什么同谐家族?说的好听点叫几个大家系的联盟,说的难听点就是橡木家族的一言堂。真以为家族像表面上那样齐心协力?不过,都是给某人准备的嫁衣。好心提醒过你们了,究竟要不要去罗浮仙舟凭你们自己判断,我言尽于此。”
临走前,银狼冲星来了个飞吻。
“爱你哟,小东西。下次去匹诺康尼的时候,请你吃枣椰蜜糖哦。”说完之后,银狼下线。
三月七被银狼气得炸毛,“啊啊啊!这个小骇客,一遍遍的在挑衅我!下次从现实遇到,我一定要让长夜月给我狠狠地教训她!”
这时姬子开口道:“好了各位,我们商量一下到底是直接去匹诺康尼,还是转向罗浮?”
“如今离匹诺康尼的谐乐大典还尚有一段时间,星核猎手的艾利欧我也听说过。它似乎是一位终末的令使,可以知晓未来。倘若真如她所说,看来我们暂时不能前往匹诺康尼了。”瓦尔特缓缓说道。
姬子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去罗浮仙舟。对了瓦尔特,你我二人之力,比之罗浮将军如何?”
瓦尔特摇摇头说道:“姬子,还是不要盲目乐观。虽然那位仙舟将军我一人便能战胜,然而仙舟联盟作为寰宇级势力,其内部人才济济。或许仙舟联盟所具备的实力,远远不止帝弓七天将和仙舟元帅那八位令使,可能还要在这基础上多一些。”
“应该没有这么夸张吧?”星挠挠头说道。这一世的仙舟不好说,如果按上一世的记忆,罗浮仙舟确实不乏有天才或极具潜力的后辈。然而就当时而言像彦卿,素裳这种人有很多,但毕竟也没有完全成长起来。真正能在罗浮扛大旗的,除了将军景元,最多也就只有一个符玄。
“按老规矩,投票决定吧。”姬子举着手说道:“同意去罗浮仙舟的请举手。”
星毫不犹豫的举起手,三月七看着星举手自己也迅速举手。同时在铁墓的催促下,呼蕾不情愿的举起手。瓦尔特也慢慢举手,丹恒弃权。
整理完结果,姬子说道:“那么这次的开拓之旅,你们就一起去吧。我就先不下列车了,和丹恒一起留下来。瓦尔特,你作为前辈要多多照顾一下她们。”
“放心交给我吧,姬子。”瓦尔特回应道。
“喂喂喂!各位乘客准备好,马上到站罗浮仙舟。”帕姆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来,众人迅速准备好。
等到达罗浮后,经过一些繁琐的操作,终于成功从星槎海港口进入。
看着陌生又熟悉的场景,呼蕾内心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不过她的al代打(铁墓)已经回来了,正常情况下自己不需要过于担心。
没错。就在刚刚,经过铁墓的调教终于让呼蕾恢复部分记忆。但因为铁墓的私心,只要呼蕾记起了她的铁墓系统。
尽管以铁墓的实力完全可以修改呼蕾的记忆,让对方唯命是从。但铁墓并没有这样做,因为她想要的就是曾经那位飒爽英姿,有勇有谋且乐观开朗的步离人战首,而非一个听话的步离人“机器”。
再者说,铁墓对自己的魅力还是很自信的。
铁墓趴在刚刚制造的沙发上,笑嘻嘻的说道:“小呼蕾,别忘了去翁法罗斯啊。人家可是辛辛苦苦在那里为你准备的礼物,那就是接受我的「毁灭」大礼包?说起来,最初见到你的时候,我甚至还只是一串虚拟数据呢。为了这次的相遇,我可是专门梳妆打扮过的。怎么样,是不是很迷人呢?果然,无论是加冕后的反智识帝皇,还是流垠之恨的反造物主,亦或是现在的小铁墓系统,人家的魅力都始终如一呀~?”
“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铁墓眨了眨眼睛,向呼蕾诉说内心的想法。
第115章 意想不到的人
刚来到星槎海港口,瓦尔特转身对大家说道:“我们初来乍到,还是要先跟罗浮的领导层洽谈一下,表明星穹列车的来意。”
“这个地方……很熟悉啊。”呼蕾看着周围的人,也不知道在找什么。
星可以说是这里面最熟悉罗浮仙舟的人了,很快她就开始寻找伪装成停云的绝灭大君幻胧。
找了半天,虽然没找到停云,但却找到了另一只绿色的垂耳狐。星兴冲冲的拉着呼蕾和三月七走过去,对两人说道:“三月,呼蕾姐姐,你们看我见到了谁?”
这时两人也看过去,三月七看着那只绿色垂耳狐周围围着很多小朋友,疑惑的说道:“怎么,那个狐人星宝认识?”
“呃……我,我第一次来仙舟,怎么可能认识?哈哈哈,你别想太多。”星尴尬的笑了笑,毕竟她虽然知道那只狐人是藿藿。但她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这种时候还是静观其变吧。
更何况,她偶然注意到刚刚三月七问她的时候笑容十分渗人。仿佛只要她敢承认,自己可能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再讲一个故事吧,藿~藿~姐~姐~”一个小女孩高兴的蹦蹦跳跳,另一个小男孩也为刚刚的故事鼓掌。
“好好好,姐姐再给你们讲一个。”藿藿笑着点点头,开始构思下一个故事。
星觉得很有意思,夹着声音喊道:“藿~藿~姐~姐~”
藿藿听出一种不属于小孩子的语气,然后她便看到站在最后面的星。意识到声音来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某些大人,请不要若无其事的模仿小孩子啊。”
三月七无语的看着星,此时周围的孩子全都看向她们三人。三月七撩起星的衣服藏在里面,尴尬的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呼蕾倒是没有避开目光,反而面带笑容的朝孩子们打招呼。
“快看,是灰色的姐姐!”
“白色才是真理,别忘了咱们的帝弓司命大人可是严选白毛将军。比如罗浮的神策将军,矅青的天击将军,还有朱明的怀炎将军……都是清一色的白毛。”
星饶有兴趣的看着刚刚开口的孩子,内心在想:坏了,帝弓的那点小xp被你给发现了!
这时一位狐人小女孩挤出来抓住星的手晃了晃,“姐姐姐姐,你长得真好看,你可以当我的女朋友吗?”
星:?
六百六十六,这个更是演都不演了。
“小灰狼崽,我刚刚感应到一股杀气,你注意警惕四周。”呼蕾张开手,锋利的指甲正悄悄变长。而不客气的说,只要遇到意外呼蕾就会毫不犹豫的撕碎一切敌人。
星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解释道:“其……其实,我大概知道刚刚的杀气是怎么回事了。”
星瞥了一眼旁边的三月七,此时三月七不知何时凭空多出来一把黑色的雨伞,身上的衣裙也由代表天真与单纯的蓝色和白色变成了黑色连衣短裙,搭配银色金属花朵徽章,胸口和裙摆处有黑色液体胶质纹路。肩部有红色装饰,背后有红色丝带,整体造型冷峻邪魅。
“居然是你!你不是空间站遇到的那位……”呼蕾眼神带着警惕,因为刚刚由三月七变身成这个样子中间一点前兆都没有,瞬间就完成了变身。
长夜月的目光放在星的身上,一只手抓住星命运的后颈,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容:“我揪!抓住你了,「开拓」的小灰鸟?”
“长……长夜月?!”
“现在听我的命令,闭上眼睛,举起双手!否则,我可能会一时忍不住跟你打半个“货币战争”哦?”
“那是什么?”星疑惑的看着长夜月。
长夜月冷哼一声,“别多问!”
星低下头,不敢再多说一句。呼蕾觉得这个少女应该也是三月七,但又觉得似乎与三月七不一样。
“三……伞月七,快放开小灰狼崽。”
“不放,我还要跟她玩扣扣飞车。”说完,长夜月拖着星往附近的宾馆走了。
就在此时,异变横生……
一旁的几个路人突然浑身抽搐,随后变成浑身长满枝叶的怪物。
“魔阴身?!”呼蕾摆出战斗姿势,准备以闪电战的方式将损失降到最低。
“桀桀桀,小崽子们,准备好被我们狩猎了吗?桀桀桀桀桀……”其中一只魔阴身嘿嘿一笑,模样十分渗人。
“啧!真不是时候,都打扰到我和星宝玩半个货币战争了!”
“为啥是半个?”星从裙底掏出炎枪,不禁询问原因。
长夜月嘻嘻一笑,“因为咱打的货币战争没有货。”
“?”
“哎呀呀~诸位忍侠可要核平相处,核平相处啊。”就在这时,一位头戴红色尖角帽,全身清凉带有忍者象征的女孩拿着一把巨大的手里剑走过来。
“怎怎怎么……你怎么会在这里了?”星张大嘴巴,不敢相信她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银河忍法千变万化,汝等树化·邪忍的阴谋在下早已看穿。”女孩压低帽檐,手里剑正慢慢转动。
“乱破小姐,今日怎有闲心来星槎海观望呢?”藿藿平静的询问,两人就像是认识好久的闺蜜一样闲聊。
“灵尾·忍者,闲聊的事先放一边。当务之急,是先收了这几个邪祟。”乱破双手起势,默念口诀:“银河忍法千变万化,风遁·螺旋手里剑。”
紧接着,乱破丢出手里剑,剑刃覆盖着乱破的虚树能量砍断所有魔阴身的手脚。
乱破这时松了口气说道:“呼~只要限制住这些树化·邪忍的行动,接下来只需要请药罐忍者救治伤员便好。”
等处理完魔阴身的问题后,乱破朝三位无名客双手抱拳。
“在下乱破,一位巡海游侠。先前根据在下的一位忍者朋友追踪到了妖狐·邪忍的痕迹,于是在下便来到罗浮仙舟与同为巡猎道路的忍友助一臂之力,以此缉拿那位妖狐邪忍。”
长夜月总觉得这位叫乱破的女孩有点意思,便暂时打消了调教调教星的想法,饶有兴趣的问道:“这位……呃,乱破小姑娘,你说的那位妖狐邪忍,莫非名叫白珩?”
先前与银狼的谈话中,确实提到了“白珩”这个名字。再加上登上列车前,基本上已经将那些觊觎三月七的忆者尽数消灭干净。所以她此后便一直以清醒的状态待在三月七体内,对于绝灭大君白珩自然也听说过。
被「毁灭」矅升的绝灭大君,只知道她的身份是狐人一族。所以结合乱破的情报,不难猜出是杨叔先前击退的那位。
只是没想到,她居然躲到罗浮仙舟了。
乱破吃惊的看向长夜月,点点头说道:“正是,想必深渊·忍者也早已听说过那妖狐忍者的凶名,可否愿与在下缉拿邪忍?”
第116章 将军竟然是……
“什么邪忍,玩游戏玩多了吧?”长夜月不想再和眼前的女孩废话,扛起星不顾对方反抗就往附近的客栈跑。
呼蕾看不下去了,对乱破表示歉意:“抱歉,我的这位同伴性格有些难以相处。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哇!两个女生的赤壁之战……很适合当作小说的素材呢。”藿藿眼神一亮,赶紧让尾巴拿出纸笔记下来。
记完后,一抬头对上呼蕾与乱破的视线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将手里的小本本遮挡住半张脸。
“那个……其实我是一位兼职作家,平日里就爱写一些同人文。像《转生景元将军,然后天下无敌》,还有《符玄女士这么看我怎么办?》,亦或是《人在罗浮,家妻智识令使》等等。”
呼蕾歪了歪头,惊讶的说道:“你是真敢写啊,且不说别的,你用景元将军的名字有他的版权吗?”
“有啊。”藿藿解释道:“除了智识令使,景元和符玄女士的版权我都有。而且,现在的景元已经暂时退休了,因为要清算内部敌人,他暂时不是罗浮将军了。现在的将军另有其人,她就是符玄。”
“符玄?我不过出去几天,那个小矮子啥时候当上的将军?”停云从远处走过来,惊讶的说道。
“就这两天。”
停云先是一愣,抬起头看着晴朗的天空。点了根雪茄含嘴里猛吸一口,吐出一口烟雾。
“罗浮要完了,回家收拾收拾东西时准备跑路吧。”
“那个符玄,就那么不堪吗?据我了解,她以前好像是太卜司的卜首。”
藿藿无奈的说道:“是!本来她当太卜司的卜首就挺好的,结果非要争那个所谓的将军。这下好了,因特殊原因将军去旅游了,符玄成功上位。在符玄一上位,就杀死了整整500人以儆效尤。”
“什么?这不是妥妥的暴君吗?”呼蕾睁大眼睛,震惊的说道:“仙舟可是一个联盟,不是某个将军的一言堂。符玄这般所作所为,难道联盟没有制裁她?”
停云耸耸肩,“你以为联盟不想这样做吗?符玄的家族本就是传承几千年的卜算世家,而符玄又是符家一代的天之骄子。符家与其他大家族相互勾结,拉帮结派,即便是元帅要想动符玄那就意味着与符家为敌。而且最重要的是,符家背后可是有两位将军撑腰。而那500人有一小部分是药王党羽,一小部分是高层贪官外,至少有一半皆是反贪司的官员。那些官员在为民服务,惩恶扬善方面做的几乎可以用完美形容。可就因为反对符玄,却被……”
藿藿竖起手指“嘘”了一声:“慎言,咱这里算不上隐蔽,别被那胸小无脑的女人听到了。”
呼蕾噗嗤一声忍不住笑出来,胸大无脑的女人她见过了,第一次听说胸小还无脑的。一般这种情况,很像小小的,可爱的小萝莉一边光脚踩你的脸,一边骂你“杂鱼”的那种小家伙。
“咳咳,刚刚我似乎听到某些对我很不友好的言论。”
一听到这个声音,吓的藿藿也顾不上讲故事,丢下呼蕾停云二人慌忙跑路。停云也想赶紧回家敛完财产准备要上演仙舟版百万撤离,结果却被呼蕾紧紧拉住。
“唔~你快放开我。趁符玄来之前,我要百万撤离了,罗浮算是待不下去了。”停云见挣脱不了,只好低下头恳求道。
呼蕾一脸正气道:“害怕什么?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该害怕的……应该是符玄这样的暴君。”
“说的好!”这时乱破也表态道:“在下来这里就是为了学习仙舟的巡猎之道,以此领悟更强劲的忍术。比如顶级忍术:通灵·森罗万象和秽土转生等等,在下还没有学会呢。既然要学会这些忍术,必然要有一颗赤诚的心。而卜算忍者的所作所为,已然渐渐有堕落为邪忍的趋势。为了拯救卜算忍者,在下必须要让卜算忍者清醒过来。”
这时,只见符玄带着一个看着像武官,一个像文官的人走过来。呼蕾定睛一看,感慨道:“哇!好小一只,就这萝莉的长相一点威严都没有,也能被你们吓到?”
“就是就是,就连声音都奶声奶气的。像她这样的人,怕不是我一拳就能把她打哭吧!在我看来,不及宿主半根毫毛。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前面忘了,中间忘了,后面忘了……总之,呼蕾女士举世无双,呼蕾女士聪明绝顶,呼蕾女士沉鱼落雁!”铁墓的声音从呼蕾内心深处传来,听起来语气带着雀跃。
呼蕾嘴角微微抽搐,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恢复记忆后,以前那个沉稳的铁墓系统现在总时不时发颠。不过呼蕾也不在乎,就当铁墓是太久没见想念自己。
“不愧是宿主,真是懂我的心思呐~?”铁墓的笑容带着一丝病态,脑海里满是对呼蕾的占有与渴望。虽然每次这种对呼蕾的占有欲都在上涨,但每当涨到一定程度就会暴跌下去。
因为铁墓清楚,呼蕾迟早会想起过去的事情。无论自己如何干涉,在未来命运总会安排两人相遇。与其不断阻挠二人导致未来的铁墓成为小丑,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停止越界的想法。
“我的宿主,如果你最先遇到的是我,结果会不会就不一样了?”
与镜流不同的是,镜流是先看中了呼蕾的颜值,再了解她的内在,直到最后两人在一起。而铁墓因为是无机生命,从一开始她就不关心呼蕾长什么样子,她看中的是呼蕾做事的果断,绝境翻盘的勇气与智慧,以及对任何人都会有一种天然的包容。
种种原因,促使铁墓想了解呼蕾。到后来舍不得呼蕾的离开,忍受着七百多年孤独。直到现在,对呼蕾藏在心底的……
「爱」
没错,谁说铁墓不懂爱?等去翁法罗斯,直接打脸德谬歌。现在,铁墓已经期待出现那种剧情了:
昔涟:你个小可爱铁墓,信不信老娘一箭爱死你!
铁墓:墓里咕噜说什么呢?我不过是杀死了你的同伴,你却记恨我至今。坚持与我分庭抗礼,几千万次轮回如一日。这让我怎么说呢?你虽然没有同伴,但你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代替你的同伴成为你人生中的引导者,不是吗?就像我的父亲引导卡厄斯兰那成为我的养料那样。这么长时间过去,我一直都想找你们道歉,甚至想过很多方式。比如,找到你们黄金裔某一轮回的墓碑,当地跪下去为你们表演一番痛哭流涕!
昔涟:你个小宝贝铁墓,看来我真该一箭爱死你了!
铁墓:来吧来吧!有什么大招我接着,输了就给我当老婆。
昔涟:???
回想起轮回的意义后,每当看着那帮黄金裔给它本体送能量自己就想笑。
铁墓在内心世界搞的动作呼蕾并没有注意,此时她正紧紧盯着符玄。半晌后,突然来了一句:“小妹妹,你迷路了?”
符玄身体微微颤抖,显而易见被气得不轻,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这家伙!胆子不小啊,竟敢说我矮?现在我以罗浮将军的身份,命令你一人兵分十二路进攻丰饶孽物!”
第117章 不接受道歉
“哎呀,这小妹妹还挺狂,你爸爸呢?”呼蕾低头看着眼前的小粉毛,质问道。
符玄不理解呼蕾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在玉阙仙舟。”
“那你妈妈呢?”
“在玉阙仙舟。”
呼蕾疑惑的说道:“小妹妹,你的父母都在玉阙仙舟。他们就那么放心你一个人来?”
“啧!”符玄咬咬牙,轻哼一声扬起小脸,“你家住海边啊,管的那么宽?本座想在哪儿在哪儿,整个罗浮谁能管的着本座,又有谁敢管本座?”
呼蕾突然凑近符玄,吓了对方一跳。符玄看着近在咫尺的呼蕾,这时才看清对方的样子:
白长直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间,搭配深邃的眼眸,散发着知性的诱惑。她身着古典风格的衣裙,将成熟御姐的气质与智慧的光芒完美结合,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
但不知为何,明明这般御姐风格的女人符玄却在呼蕾身上感受到一种雌小鬼的气质。
不过应该是错觉吧,像呼蕾这种成熟风格的御姐,简直是天生就能当她妈妈的人。这么一位充满母性的光辉的女人,怎么可能与“雌小鬼”这三个字扯上关系?
“咳咳……”符玄突然回过神,觉得一直盯着对方不太礼貌,于是便看向别处的风景。但呼蕾刚刚的形象已经深深刻在她的脑海里,白皙天然的小脸带着一丝人妻的风韵,朱红色的薄唇竟让符玄内心蠢蠢欲动,忍不住想怼上去。
不过想到一旦这么做,明天估计罗浮的报纸上就会出现《震惊!作为罗浮仙舟的代理将军,竟然公然在外强吻游客》这样类似的标题,那么她这个代理将军也算是坐到头了。
不过虽然明面上不能过分,但罗浮毕竟是她的地盘。在符玄的洞天旁边就是她的私人场所怡红院,基本上每天都会进出一个女孩。
而深入了解下,这些女孩其实都是同一个人——太卜司的卜首青雀。
“要不,找个时间给青雀放个假?每天都折腾一个人,估计她早就受不了了。”符玄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现在主要就看呼蕾愿不愿意了。
要不然……
符玄眼神一凝,抬起左手握拳说道:“不管你是何者。现在,亮明身份,表明来意。否则,我就得请你做好被神君斩灭的准备了!”
呼蕾无奈的叹口气,怎么刚到罗浮就遇到这些事,难道她有什么招灾体质不成?
“我叫呼蕾,星穹列车的乘客。”
然而呼蕾刚刚说完,符玄变得更加警惕了,“星穹列车?据我所知,星穹列车的人早就去了天舶司总部司辰宫,并且我们司辰宫司舵正在招待列车的成员,本座亲眼所见。不得不说,你找的这个借口真的非常完美,如果不是因为本座先接见了星穹列车,恐怕还真被你骗过去。只可惜……啧啧!只可惜,百密终有一疏。我再给你最后一次组织语言的机会,若你还敢这般胡言乱语,本座会将你视作危害仙舟的敌人,把你抓到本座的怡红院当夜陪……”
“呸呸呸,是把你抓到幽囚狱当作刑犯看管。”
“喂!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违规的事?”呼蕾鼓着嘴,一脸审视的看着符玄。
呼蕾:(??v?v??)
符玄:∑(;°Д°)
不过符玄好歹也做了几年将军,基本的定力还是有的。脸上露出的心虚转瞬即逝,否认道:“不!你听错了,我没有这么说过。”
“你确定?”呼蕾眯着眼,满脸不相信。
符玄举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我确定!假如我说过什么不冒昧的话,那就诅咒我下次堵桥找不到消耗品。从今以后,再也不乱叫别人妈妈。”
说完之后,符玄额头上渗出几滴冷汗。虽然她是仙舟公认的瓦学姐,但毕竟仅限于仙舟。
然而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呼蕾居然真的同意了。
“嘶~好恶毒的誓。好吧,我纠正一下,刚刚是我听错了。”毕竟呼蕾自己有时候也会当瓦学姐,小时候也会跟着父亲去赌桥。自然知道,不能到处认妈妈这件事对于这种人来说有多么痛苦。甚至,就连她的阮·梅恩公,在私下里也会叫余清涂妈妈。
“回归正题,我确实是星穹列车的乘客。如果你不信,我的同伴们应该还在司辰宫,我们可以当面说清楚。”呼蕾抱着胸说道。
符玄摇摇头,“本座相信你。那么,现在就去和你的同伴们汇合吧。星穹列车作为罗浮的贵客,本座自会尽到地主之谊。”
“那个,两位忍者,可否让在下说句话。”乱破看了看两人,深吸一口气说道:“其实,我刚刚感受到附近还有杀气。根据杀气的气息判断,对方多半又是一位邪忍。”
“这个世道,仙舟的邪修这么多吗?我刚刚就感觉到不对劲了,究竟是哪里的冤气那么大?”呼蕾转身一看,是一些正在打工的仙舟人。因为这个地方靠近一些流水线工厂,以呼蕾的眼力很容易就能看到里面的工人每个人都低着头,干着手头上的工作。
呼蕾问了一句:“你们仙舟的工人,工资,工时多少?”
“一天18个小时,工资60信用点。(私设:仙舟联盟的物价与信用点价值与国内人民币价值等同,1巡镝的价值等同1.5倍美元。其中罗浮仙舟对外贸易发达,物价等同国内二线城市)”
听到这个标准后,呼蕾震惊的看着符玄,“开什么玩笑!罗浮仙舟可是仙舟联盟里对外贸易最发达的仙舟,以一日18小时的工作强度算,普通工人的最低工资一天不能低于300信用点。而你所定的标准,已经完全违反了《寰宇民生公约》。”
符玄毫不在乎的说道:“什么坏蛋公约?违反公约的又不止我一个人,你去公司和匹诺康尼那边打听一下,我已经尽力的给足了待遇。而且,你上班是为了更加富强民主的仙舟,仙舟联盟愿意上班给你工资,已经算是对你感恩戴德了。一天到晚不想着如何提升自己,净想着踮记着自己的那点工资。果然,穷人就是事儿多,穷人都是自私鬼!”
“自私???”呼蕾睁大眼睛的看着符玄,满脸写着震惊两个字。
这是什么歪理?现在的工人只是想要回自己的劳动报酬,都能和“自私”扯上关系。那要是发年终奖,是不是都能被按上“非法讨要工资”的罪名关进幽囚狱了?
就连内心世界的铁墓也感慨:就连这一座工厂恨意就这么大,要是把整个仙舟联盟像这样的工厂聚到一块,恐怕不到三年聚拢的恨意就足够让铁墓加冕,哪还用得着轮回啊?
符玄也意识到自己语气太冲,毕竟她晚上还想和呼蕾在怡红院彻夜长谈呢。这时候关系闹这么僵,晚上不好下手啊。
要不,还是给个台阶下吧……
“对不起,我刚刚语气太冲了,我向你道歉。”符玄低下头,内心不断催促:快答应啊,要不然一旦被我抓到机会一定通宵和你□□。
呼蕾却不吃这一套,“我拒绝你的道歉,我只有两点要求:第一,提高工资待遇,降低工时;第二,特殊情况加班,必须给加班费!以前欠的工资,可以不还。但从今以后,必须做到以上两点。”
符玄瞳孔微微颤抖,严辞拒绝道:“不可能!无论是谁,敢动我蛋糕的人都得死!”
第118章 青雀挂房梁
听到符玄这句话,呼蕾怔住了。她想过符玄会不同意,但没想到符玄的反应会这么大。
难不成多那么一点点利益,就真的很重要吗?
“算了,你毕竟没有身处我这个位置,不懂这些也很正常。但如果你真的凭资历熬到我这个位置,你未必有我善。”符玄摇摇头,怕呼蕾不明白又举了另一个例子:
“假如我就按你说的做。提高了工人的薪资待遇,降低了他们的工时,你觉得那帮工人真的会对我心存感激吗?不!他们不会。他们只会认为是我抗不住上面的压力被迫为之,也可能会认为我是为了给自己积德。这就像老板与员工之间,员工给老板打工是为了自己,为了生活,而老板给员工发工资则是应该的。既然工资都照常发,我为何不选择压低工价?员工没有卖身契,所以终究只是外人。只有资源掌握在自己手里,才算是自己的。”
“一座高楼拔地而起,倘若根基不稳。在经历多年的风吹日晒后,表面再光鲜亮丽的高楼也终究会倒塌。”呼蕾转身,不再去看符玄。
符玄轻呵一声,歪着头嘲讽道:“别拿你心中的英雄主义和道德来指点我,在嗜血这一块,你不比我少!我说对吗?步离战首,呼蕾。”
呼蕾并没有惊讶符玄猜到她的身份,毕竟身为一座仙舟的将军,情报网不知有多大。自从符玄找到自己时,呼蕾便知道符玄已经明确了她的身份。
“嗜血?呵呵,我的确是为战而生,为战而死的怪物。但即便自称为怪物,至少也比人畜要更加光明。这世上对敌人够狠的我见多了,但我从未见过对自己人居然也能像对敌人一样狠,甚至有时候比对待敌人还要狠。到底谁是真正的“怪物”,希望有一天当你醒悟时能不后悔。”
呼蕾说完后,拉着停云的手离开了。乱破随即跟在两人身后,临走前开口道:“卜算……符玄女士,现在的你不配让我称你忍者。银河忍法第一原则,在任何立场下,都应该要分清真正的敌人……”
等乱破也离开后,符玄小手微微攥紧,发育不良的身体气得颤抖。
“我们走着瞧!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上班不发工资的魅力。”符玄呵呵一笑,稍微整理一下仪容便赶往太卜司。
要说在整个太卜司里,最努力的人要当属青雀了。自从青雀成为太卜后,每晚都会“自愿”加班到很晚,甚至有时候等她睡着后青雀才回到家。
这么努力的下属,整个仙舟已经不多了。
“真是的,那些不懂事的员工就只会把自己贫穷的责任推给老板。再看看匹诺康尼的员工,人家匹诺康尼的话事人知更鸟规定匹诺康尼的员工一天必须工作20个系统时,一日三餐只有三块用大镰与老鼠混合的营养砖用来抵消当日工资,人家员工们一年到头连工资是什么都没听说过。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这么大?”符玄痛苦的捂着法眼,觉得仙舟未来无望了。
等回到太卜司后,符玄走进青雀的办公室抬头便看到屋里悬梁上挂着一根绳子,下面就是上吊的青雀。青雀脸色变得发紫,挂在悬梁上一动不动。符玄内心生出无名之火,立即呵斥道:
“青雀,我说过多少次了,屋里不许荡秋千!再不下来,这个月工资扣光!”
虽然,很早之前就扣光了。而且这个月又因为青雀消极工作,一天居然上了三次厕所,上一次就是一分钟。当时气得符玄直接将青雀的工资扣到还得给太卜司倒贴三万信用点,之所以处罚这么狠,看看上厕所的时间就知道了。正常来说,上厕所时间基本上也就十秒到三十秒左右。由于厕所离得近,正常步行也就二十秒,这么一加根本用不了一分钟。
所以答案显而易见了,超过的那几秒钟,不是在厕所摸鱼就是在起飞。
至于为什么符玄会知道这么清楚?这是因为符玄在青雀座位旁边安装了一个感应警报器,只要检测到青雀离开座位就开始计时。当超过一分钟,警报就会直接传送到符玄手机上。这样一来,符玄就知道青雀这是又在摸鱼了。
“这个青雀,真不让人省心。”见青雀还挂在房梁上不下来,符玄大喊一声:“青雀!不给我好好工作,还敢在屋里荡秋千?想想你的家人,想想你的父母。你知道在你父母得知你当上罗浮仙舟的太卜后,他们有多高兴。你好不容易当上太卜没两年就这么没了,你对得起你的父母吗?你真希望叔叔阿姨在得知你的死讯后,整天以泪洗面吗?”
眼见青雀还没有反应,符玄搬来凳子抓住青雀的小腿用力往下拽。想要直接拽断绳子,再当面教训一下青雀。
然而青雀似乎早就料到符玄会这么做,所以从一开始青雀用的绳子就是有拇指粗的铁链。只要不从房梁上解开,铁链就永远不会掉下来。
符玄似乎察觉到青雀的意图,催动命途之力召唤了一只迷你版的神君切断铁链。青雀直接掉下来倒在地上,符玄撤走神君走到青雀面前,用脚踩着青雀的脸说道:
“青雀,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能在办公室的地板上睡觉。你要是困,那就直接回家睡,真把太卜司当你家了?”
符玄蹲下身,用了将近两个半小时的时间确认青雀的确晕过去,起身给丹鼎司打电话将青雀接走。等忙完这一切后,符玄边整理刚刚青雀处理完的文件边骂骂咧咧道:“这仙舟就没几个让我省心的人,死老天爷真是眼瞎了让我摊上这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等整理完后,符玄拉开抽屉看到一封精致的信,还有一个小红匣子。符玄打开匣子,里面是一串带着精美宝石的项链。
符玄暂时放下项链,打开信念出上面的字:
亲爱的符玄大人,你是否还记得今天是你的生日?嘻嘻,我就知道你会忘记。毕竟您老人家可是大忙人,虽然你一直在强调我只是你的玩具,总不拿我当人。但其实,很早之前我就喜欢上符玄大人了。
还记得那是一个秋天,我刚刚考进太卜司时您在台上的激情演讲。那次让我收获很多,同时我的心也被你俘获。
咱们认识也有百来年了,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成我最亲切的长辈,以及最理想的女友。尽管符玄大人对我一直都很严厉,但我知道您一直都很看中我。
您老也是个大忙人,估计都忘了自己的生日了吧?嘻嘻~很意外吗?我都帮您记着呢!总之……生日快乐啊,符玄大人!愿您每天能开心一点,别整天摆着严肃的脸。
落款人:青雀
“喜欢我?呵呵~”符玄看着手里的信封,单手将其揉成纸团,手中的电流瞬间将纸团燃成灰烬。又看着另一只手里的项链,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无奈的说道:“有这闲功夫,还不如好好提升自己的工作能力。感情?感情,真是世上最残忍的东西了。”
第119章 概念级力量
“阁……阁下,符玄没有追过来,可以放开停云了。”等走到金人巷后,停云终于忍不住提醒呼蕾。
呼蕾回过神,立即松开停云。停云握着刚刚被呼蕾抓过的手腕,脸色有些红润。一旁的乱破调侃道:“狼狩·忍者和祈福·忍者,要不是在下知道刚刚是在逃跑,在下还以为二位忍者是在……约会呢。”
“约约约约……约会?等等,停云跟阁下……不,不是那种关系。停云……停云十分敬仰阁下,想留在阁下身边为阁下分忧。”停云连忙解释,为自己辩解。
“啊,原来只是敬仰吗?”乱破表情有些失望,满脑子都是忍法的她根本就不懂情侣间的事。刚刚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在仙舟她见过太多类似的案例了,以为像套公式一样套进去就可以。
“抱歉,先前苦茶大师对我说过忍法有一种修炼方式叫情感修行,“恋爱”是其中一方面。可是我也不懂这些啊,就想问问两位阁下是不是在谈恋爱。”
停云低着头,因为乱破刚刚的无意调侃,竟让她内心感到一丝期待。
如果真的可以约会的话……不过,也不知道她先前收养的干女儿驭空会不会介意。驭空那孩子她还是很满意的,年纪轻轻就得到景元将军赏识,在他的推荐下,驭空很快就坐上了天舶司司舵的位置。
要不趁现在,去一趟天舶司?
天舶司,司辰宫……
“驭空大人,您的母亲停云求见!”一位狐人上报一位充满青春活力的青色狐人。
“是停云娘亲来了,快请她进来!”驭空原本愁容的脸瞬间烟消云散,立马换上一副喜色。
本来见到停云驭空还是挺高兴的,但见到停云旁边的呼蕾乱破后又垮起小脸。根据经验来看,对方大概率又是停云的客户。
本来还以为是来叙叙旧的,可结果……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云娘亲才能理解她的心意,接受那份对驭空而言特殊的感情。
停云见四周正好无人,便扯开话题:“驭空,这段时间工作还忙吗?正好,你娘亲我有个事儿想询问一下你的意见。”
“娘亲,您有什么事尽管提。无论什么事,我都会毫不动摇的支持您。”不等停云说出口,驭空便抢先表明了决心。然而,很快她就会因为这句话感到后悔。
停云眼神一亮,拍拍手说道:“驭空不愧是妈妈的好宝贝,就知道你一定会同意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想给你找个父亲。”
驭空:???
驭空脸上满是震惊,紧接着便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
“哦,娘亲是找到自己的真爱了?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作为您的好女儿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单独和那人说些掏心窝子的话了。”
停云妈妈只能是她的,谁也不能跟她抢!
“那个人是谁?”驭空板着个脸,誓必要好好看看是谁拐走了她的停云妈妈。
停云让出一个身位,拉着呼蕾的手兴冲冲的说道:“就是她!乖女儿,你看怎么样?”
驭空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呼蕾。突然内心生出一个想法:好像,这么漂亮的父亲也不是不行?等等,或许还有更好的选择。
“咳咳,娘亲,我真心觉得你们两个不合适。”驭空走过来牵起呼蕾的手,苦口婆心的劝说道:“娘亲,您老这么大个人了,就不要耽误人家小姑娘了。所以,不如留下她来当我的助手怎么样?”
“啊?”
与此同时,罗浮另一边的星刚刚接到缉捕逃离幽囚狱的绝灭大君和潜入罗浮仙舟的星核猎手任务。而为了完美解决,星当即选择了后者。毕竟后者好歹也算是认识,打不过还能商量。但前者可完全不讲道理,星可不想被那恐怖的火焰烧焰。于是在经过协商决定,由瓦尔特去追击绝灭大君,而星则是和三月七,素裳一起追击星核猎手。
“哎?为什么来到仙舟的星核猎手,怎么会是你?”星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那位银白色头发,身穿白与淡绿色结合的长裙,手里握着青色长剑的女孩。
“流……萤?”星轻轻喊一声。
叫做流萤的女孩慢慢转身,对上星那金色的眼眸,又看了看星一旁的三月七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看来在星穹列车里的这段时间,你收获了很多。是的,你有了一群新的同伴。看来你们是应了那位将军的任务前来缉捕我,对吗?”
素裳拿出一柄比她人还高的长剑,警惕的看着流萤,“星核猎手,如今你已在劫难逃。就此放弃抵抗,或许我还能饶你不死!”
流萤眼神凝重的看着面前的素裳,这个小姑娘虽然看起来年龄不大,但人家可是罗浮仙舟云骑军八十万禁军统领,要说没点本事那是不可能的。
虽然流萤不怕死,或者说……死亡正是她想要的。自从当年格拉默之灾后,她被一位名叫阮·梅的天才抓去做了不死实验。尽管后来实验成功,但也成功让她留下只要一闭眼就浑身极度痛苦的后遗症。这也导致她不能深度睡眠,也不能做梦。
流萤捂着头,冷笑一声,“哈哈~哈哈哈哈!仙舟人,你有过做梦的经历吗?我真的好痛苦,好想直接下地狱。每当我一闭眼,就能清楚的看到当年的战友一遍遍残死在我的眼前。但我死不了啊!不过,虽然我无法欣赏地狱的风景,但这份风景,我却……能邀与诸位共赏。”
流萤拿出春秋蝉,大喊一声:“火萤v型·进阶版——泰坦尼克号!”
待一阵火光散去后,黑色的机甲浑身散发着丰饶与繁育的力量。
驾驶舱内的流萤轻哼一声,“哼哼~别怪我事先没提醒各位。等我释放大招后,我这套萨姆机甲便会沾满繁育的力量。不管你的性别是男是女,不管你是碳基生物,硅基生物,甚至是茶杯,桌子这种非生物。只要碰到我的机甲,你们都会怀孕!”
“就知道会有这句台词……等等,你最后说的是什么?”星不可思议又问了一遍,刚刚是不是混进什么奇怪的东西。
然而素裳却不管这些,拿起有她一个人高的大剑说道:“你这星核猎手的妖女,休要在这里妖言惑众,扰乱军心!什么东西一碰就会怀孕,你当自己是塔伊斯育罗斯啊?你很荣幸,能领略我们仙舟的古老宗门——无上自在门的《太虚剑法》。”
素裳双腿一蹬,高高跃起从空中爆发一道道刚劲猛烈的剑气。
“三尺之水——堪可截云!”
几道剑气铺天盖地的打中萨姆机甲。等烟尘散去后,萨姆完好无损站在原地。
流萤冷笑一声:“现在,该我出手了!仙舟大统领,做好被我搞怀孕的准备吧!”
萨姆一拳轰出,素裳来不及躲闪,只好用剑抵挡。当剑与萨姆拳头相触后,萨姆迅速后退。
“哈哈,你的剑要有小孩了。现在还是处理好你自己的事吧,拜拜了您嘞!”流萤从机甲出来,回收萨姆后转身逃走。毕竟,她可不想因为萨姆误触东西而让某些人或非人物品怀孕。
等流萤逃走后,素裳这才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大剑剑身居然一瞬间就鼓起来了,看起来就像快生了一样。
紧接着一阵金属掉地的声音,三人一看那把大剑里渐渐分离出一柄小剑。
“这……这就生了?”素裳拿起这柄小剑,和大剑一对比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星感觉自己的眼睛就像是已经被毁灭了一样,于是转身埋进三月七怀里洗眼。
第120章 是狼不是狐
“白珩,我不理解……明明是你跟那个步离人的事,干嘛要把我拉上?”远在星槎海的港口处,银发女孩询问一旁的白珩。
白珩抱着腿坐在货箱上,微微叹口气说道:“银狼,我现在有些迷茫。当我知道呼蕾失忆的事,既有高兴也有担忧。高兴是因为我可以抢在镜流面前夺回她,担忧则是因为艾利欧的预言中镜流马上就要回来了。我怕镜流会抢在我面前……到时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镜流再次与呼蕾在一起。”
“还不是因为你不会把握机会。”银狼打着手里的游戏机,为白珩解释道:“这恋爱就像手游里的养成游戏一样,只有日夜陪伴在她的身边才能保证她永远都对你始终如一。”
白珩低头埋进怀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嗯哼~哼~哼~”
银狼狐疑的看着白珩,“你干嘛?”
“没事,只是刚刚幻想了一下,和呼蕾一起……”
“然后呢?”
“然后就有*了。”
银狼脑袋扣了个问号,寻思着呼蕾不会是白珩的梦女吧?看白珩这般对那个叫呼蕾的人死心塌地的,真是越来越让银狼对她感到好奇。
“说起来,每次和流萤做完后她也会露出和你一模一样的表情。”等银狼游戏通关后,无奈的摇摇头说道:“真是搞不懂,为什么你们脑子里净想些繁育之事呢?就不能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吗?”
“怎么才叫踏踏实实过日子?生活太无趣,除非前面带个“性”。我们只是想追求自我的价值,难道每次流萤跟你那个时你就不享受吗?”白珩微微一笑,眼神带着狡黠。
银狼老脸一红,轻轻咳嗽两声转移话题,“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准备行动了。我听说,那个景元将军回来了。”
“哦,知道了。然后呢?”白珩一脸单纯的问道。
“没你事了,只是路上注意安全,别和他撞上了。”银狼说完之后,身体化成一团数据消失。
白珩站起身,俯视着整个星槎海。然后看向天舶司的方向,脑海里勾起回忆……
另一边,瓦尔特与星三人也成功从天舶司汇合。
“杨叔,看你这表情,你是不是也没成功?”三月七注意到瓦尔特凝重的表情询问道。
瓦尔特点点头,不再言语。
这时素裳汇报情况:“我们这边倒是成功见到了星核猎手流萤,但奈何她的机甲能力着实诡异。居然能无视生命的概念,让任何物体诞下对应特点的子嗣。这种能力,更像是「繁育」的加强版,大概率应该是流萤口中那位叫阮·梅的天才失败的实验产物。”
瓦尔特抓住关键信息,询问道:“你刚刚……提到了阮·梅?”
“杨叔,你认识那位天才?”三月七疑惑的说道。
瓦尔特摇摇头,“不认识。但在三月你踏上列车前,偶然听黑塔提起过。阮·梅不止一个,她将自己分割成八个切片,其中只有一个是她的本体。同时,八个切片性格各异,有的切片保留了部分人性,一般做实验时自然会人性化一些。而有的切片早已完全丧失人性,甚至没有半点作为“人”的底线可言。并且这些切片谁也看不惯谁,每个切片都有属于自己的实验方向。这八个切片,每一个都有对应的星神或命途实验对象,所以性格也会趋近于对应的命途星神。例如,阮二的研究方向是欢愉,所以性格上总是喜欢找些无聊的乐子。阮三偏向智识,自然也是最有心机的切片。而阮六总是能搞出一番令人费解的操作,谁也不知道她下一秒想干什么。这种性格,我个人感觉比较像我们开拓。”
“杨叔,你觉得我们每次都会做一些让人捉摸不透的事吗?”星挠挠头说道。
瓦尔特突然指着星挠头的手说道:“你看,我问你有时候莫名其妙的挠头做什么?”
“不知道啊,作者就这么写的呗。”星耸耸肩,无奈的说道。
“有没有阮八?”
“还真有阮八。她总是喜欢在糕点里加各种动物的排泄物,也能一点不剩的全吃掉。而且,每次无论做多少都能吃完。很明显,阮八的研究方向是贪饕。而你刚刚说的流萤,应该是一位专攻繁育的阮梅切片。”瓦尔特推了推眼镜。
素裳扯开话题:“话说,我们要一直在这里吗?”
“耶的有点多了,先进去吧。”瓦尔特收回拐杖大步流星的进入天舶司。
等一进来后,看着天舶司里一团乱糟糟的样子,三月七惊讶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天舶司遭到宇宙海盗抢劫了?”
瓦尔特摇摇头说道:“天舶司好歹也是仙舟联盟的官方机构,应该没有哪家的宇宙海盗敢抢劫巡猎的势力。总感觉,这里更偏向于刚上演完一出家庭伦理剧。”
“哎,你们终于回来了。”呼蕾从天舶司门帘后走出来,朝四人打招呼。
“呼蕾姐姐,你居然在这里啊。你刚刚可能不知道,我们遇到星核猎手了!”星见到呼蕾后,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被符玄派出去抓捕星核猎手,紧接着半路遇到云骑军大统领素裳,再往后遇到星核猎手流萤,因为对方诡异的能力被对方逃脱。
呼蕾听完后宠溺的笑了笑,伸手温柔的摸了摸星的头顶。星慢慢闭上眼睛,享受着呼蕾的抚摸。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小灰狼崽。面对强敌明知不敌仍要尝试挑战,单是这一点咱俩算是一类人。”
“嗯嗯。”星高兴的点点头,然后询问道:“那呼蕾姐姐,你都做了什么?”
“呃,那个……”
这该让她怎么说?在分别后,中途遇到一位自称忍者的巡海游侠,又遇到了罗浮仙舟的将军,并因为对方的剥削行为严肃的批评一顿。之后被天舶司鸣火商团首席停云带到天舶司,被她的干女儿驭空误会成狐狸精,然后与停云吵了一架,直接到神策府去找符玄评理。
也就半天时间,居然经历了这么多事。呼蕾觉得单是这些事,恐怕说出来都可能没人信。
另外,那个天舶司司舵着实有些不礼貌了。当着她母亲和自己的面,硬说她是停云带回来的狐狸精。
明明她是个狼,不是狐狸!!!而且比起她,那个驭空才更像狐狸精吧?不对,人家好像本来就是狐狸精。
星听呼蕾讲完,气呼呼的说道:“那只叫驭空的狐狸,为什么这个版本的她这么让人讨厌。还有符玄也是……我的评价是,符玄不适合当将军。”
“哦?这位星穹列车的灰姑娘,你刚刚似乎对我有些意见。不知你敢不敢当着我的面提出来?”就在这时符玄突然出现在众人身后,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第121章 符玄的房卡
“符符……符玄将军!您什么时候来的?”星一脸恐惧地看着眼前带着死亡微笑的小粉毛,吓得后退两步。
三月七及时解释道:“将军,星宝她刚刚是在夸你呢!而且,您交给我们的任务……任务失败了。”
符玄淡定的点点头,对于任务失败这件事她早有预料。本来请星穹列车帮忙抓捕星核猎手与绝灭大君这件事只是她的幌子,为的就是在那群仙舟的老家伙面前掩人耳目,尽快完成自己的计划。
“没关系,感谢星穹列车的相助。不过,本座这次来是因为还有一件重要的事。”符玄微微一笑,但一旁的瓦尔特却皱起眉头,什么也没有说。
星低头看着符玄,不禁疑惑的说道:“不知将军大人还有什么事?”
“有两件事。首先,丹鼎司那边有一位伤员,她叫青雀。你代传我的命令,让她赶紧回太卜司工作。另一件事,就是最近罗浮的政治机构财政支出太大,而且我最新发放的两千亿舟债根本就没人买,导致政府到现在已经歇不开锅了。”符玄有些垂头丧气,感觉自己似乎真的不太擅长这种事。
星一脸懵逼的看向呼蕾,呼蕾走过来对符玄说道:“符玄将军,第一件事我们可以帮你做。但第二件事……财政危机是仙舟内部矛盾,将军为什么要交给我们呢?我们只是开拓者,不懂处理政务。”
“不是让你们处理政务。嗯,我认为影响罗浮经济的根源就在于星核。毕竟“万界之癌”的凶名想必经常处理星核危机的无名客应该比我更熟悉这件事,就拜托你们了。那颗星核的位置,我已经通过玉兆将定位发给你们了。”符玄微微低头,一脸诚恳的说道。
星一脸为难的说道:“虽然星核确实是无名客的职责,不过……”
符玄没有说话,只是拿出玉兆从上面点了几下。这时星突然收到一条信息,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是符玄打来的钱,并且足足有八位数。
星顿时眼神一亮,但还是不确定的说道:“将将将军,这……这些都是给我们的吗?不过……我们行走于「开拓」的无名客性情寡淡,正所谓钱财乃身外之物……”
符玄认真的说道:“这只是定金。只要你们能完成任务,剩下的报酬会在任务结尾汇入你们的账户。顺便一提,为了感谢星穹列车的相助,我会给你们九位数的报酬。”
“但话又说回来,无名客行走于「开拓」的道路钱是必不可少的。”星义正言辞的说道:“尽管放心吧,将军大人。我们无名客的使命就是帮助有需要的人,既然仙舟出事无名客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一旁的三月七忍不住捂着脸,她也没想到星宝居然这么容易就被收买了。这样下去可不行,万一哪天星宝被人用钱拐走了她可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
事不宜迟,今天晚上三月七就准备夜袭,毕竟主动出击可比坐以待毙好多了。
符玄满意的点点头,她最喜欢这种一点点钱就能得到一位对你忠心耿耿的人的感觉了。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配让她拿钱换忠心的。这样做的前提是你本身就具备足够的价值,否则一切免谈。
“那么就辛苦各位了。正好,因为这段时间星核原因导致药王秘传再次复苏。也是时候,该修剪一下院里的杂草了。顺便那些长相不顺眼的花,看看是否拥有能让我留下来的价值。”
符玄匆匆的离开了,正如她匆匆的来。
星一脸茫然的说道:“什么杂草?什么花?这都啥时候了,还有心情管自己的花。”
三月七叉着腰说道:“虽然我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但我断定她说的一定不是你认为的那样。不过星宝干的不错,毕竟我们本来就是要处理星核的,没想到你仅凭三言两语就说动符玄让她给了你这么多钱。”
“哎,好像我也没说什么吧?”星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索性直接不想了。
“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去建木那边看看吧。”瓦尔特推了推眼镜,转头离开天舶司。
三月七和星跟在瓦尔特后面,正当呼蕾准备离开时,突然有道声音叫住她。
“,请等一下。”
呼蕾转过身,微微一愣:“乱破小姐?你不是送停云和驭空去丹鼎司了吗?怎么回来这么快?”
“先不说这个。狼狩·忍者,符玄将军有封信拜托我交给你。”乱破拿出信,呼蕾接过来拆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房卡,还有一封亲笔信。呼蕾看着信中的内容:
致星穹列车——呼蕾小姐
呼蕾小姐,很抱歉先前对你说了些很过分的话。毕竟您不了解如今的仙舟,其实就是七百多年前倏忽之乱前丰饶一族的缩影。一样的经济危机,一样的财政赤字。
当年,倏忽集团解决不了因为经济危机而导致内部矛盾严重激化,最终发动对外战争。而如今的情况,再一次于仙舟爆发。尽管我及时代表政府出手解决了经济危机,然而仍然弥补不了政府的财政空缺。所以,我需要您能帮我想一妙计。以及,我还有幸邀请到天才俱乐部螺丝咕姆先生。我想,你与他或许会有很多共同话题的。
这张房卡送给你,那个大保险的位置我已经放在丹鼎司主殿的房顶上。在主殿旁边的偏殿里有一个风之翼,可以利用它形成风场飞到房顶上。这张房卡的作用主要是开那个大保险的,里面有两颗从露莎卡星淘到的海洋之泪,还有一颗从未知星球拿到的须弥之心。
您随时都可以去取,如果不愿帮忙,也可当作本座与步离人呼蕾友谊的见证。
博识将军——符玄
呼蕾看着手里那张黑色的房卡,隐隐约约感觉或许接受才是最正确的选择。毕竟如若符玄无法解决内部矛盾的话,一旦矛盾对外爆发,届时又将会造成如当年一样的生灵涂炭。
呼蕾坚决不允许第二个倏忽之乱爆发,收起房卡后随即便前往博识府。
而与此同时,一位女子也登临罗浮仙舟的金人巷。她拥有一头长长的白发,发梢处带有蓝色渐变。
身穿以蓝黑色为主色调的服饰,设计上融合了仙舟风格与独特的元素。上身穿着带有金属装饰的紧身衣,凸显身材曲线,下身搭配短裙和长靴。
不过,在外人看来如此美丽的女孩眼睛却用黑纱遮挡。原本以为女孩看不见,有一些好心人想上前帮忙,不过皆被拒绝。
“已经……过去七百多年了吗?又一次回到了罗浮,故地重游一番。记得这里,以前虽然没有那么繁华,但跟着她总能让我感受到一丝烟火气息。如今虽然这里比以前繁华,但不知为何,总感觉始终与这里格格不入。”
而此人,正是七百多年前的罗浮剑首镜流。此番回来,也仅仅是想睹物思人。
镜流找了个位置坐下,拿出一个二胡拉起悠扬的小曲。她也没注意到旁边有一个铜碗,现在的她就像是卖艺的一样。
刚拉一半,几个巡镝便丢到她的碗里。镜流黑纱慢慢消失,刚想转魄时一抬头的那一刻令她难忘终生。
“你好啊,我叫呼蕾。大姐姐,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第122章 螺丝咕姆:赢下所有,或剥夺所有
在见到呼蕾的那一刻起,镜流直接愣在原地。呼蕾感到十分疑惑,镜流丢掉二胡捧起呼蕾的脸颊。
呼蕾一脸呆萌的看着她。不知为何,第一眼见到镜流的时就莫名有一种非常亲切的感觉。至于感觉有多亲切?呼蕾也不清楚,就仿佛眼前的清冷女人曾和她睡过一张床,睡过她一样。
但这不可能啊?呼蕾可是十分讲究的人。毕竟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那个……姑娘,咱们第一次见面,你就这么亲近不合适吧?”因为镜流一直保持同一个姿势,引得路人回头率极高,导致呼蕾内心十分不舒服。但不舒服的原因只是因为一直有人看着她们,但对于镜流本身的行为并不讨厌。相反,她甚至还有一种……享受的感觉?
如果能更进一步……
呼蕾脑海忍不住想入非非,但仅仅出现一瞬间便被掐灭,整个过程连一秒钟都不到。
毕竟虽然眼前的女孩很漂亮,也确实是她的完美理想型。毕竟女孩子贴贴最好了!首先呼蕾的性取向本身就是不正常的,而且呼蕾恰好又对那种异性恋感到生理上的厌恶。
虽然一开始呼蕾觉得星长得也很可爱,但毕竟看起来就像个小孩子,心智也像小孩子。所以,呼蕾便一直把星看作自己的妹妹对待。
而三月七和姬子,虽然也各有不同且有趣的性格。不过因为呼蕾是白毛的原因,她的xp自然也是白毛。
至于先前在雅利洛上见到的那位叫白珩的狐人女孩,虽然在种族上与她同源,但奈何对方不是白毛,所以也没看中。
而眼前的镜流就不一样了,对于呼蕾这种与帝弓相同的白毛控。在见到镜流的一瞬间心跳就开始加速,也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呼蕾尴尬的挠挠头说道:“这位小姐,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还有,我们应该不认识吧,这么靠近我会很困扰的。”
只能说xp归xp,但对于这种没有边界感的女人,呼蕾就不会有那种完美滤镜了。而此时的镜流丝毫不知道,因为自己的莽撞,害得自己痛失能今天晚上就与呼蕾开房上演一场速度与激情。
如果真让镜流知道,那么她现在恨不得直接学习末王逆行时间给刚刚几分钟前的镜流来上一巴掌。
镜流身体微微颤抖,此刻她正用力压制体内随时爆发的魔阴身,猩红的眼神一闪一闪的。
“你……当真不记得我了吗?”正常情况下镜流自然不会相信呼蕾会突然复活,但她之所以回到仙舟除了想故地重游一番,最主要的是在此之前她遇到了艾利欧。
那位星核猎手的老大,终末令使。当艾利欧找到她时,直接说明呼蕾复活的实情,并且此时正处于罗浮仙舟。
如果是别人这么说镜流绝对不信,反而会将那个胡言乱语的人砍成分子。但对于终末令使艾利欧的话,她不得不信。毕竟人家是真有预知未来的能力,这一点早已通过多方认证成功。
而她来这里拉二胡,自然也在艾利欧的剧本之内。因为艾利欧说,只要来金人巷找个地方拉二胡就能见到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至于为什么艾利欧会单独找上她,并且给她这么弥足珍贵的情报。镜流也询问过报酬,但艾利欧只是说它想看一场表演。
镜流当时不理解,但在真的见到呼蕾时,她的内心别提有多感激艾利欧了。甚至有一瞬间让镜流闪过一个念头:要不等和呼蕾有孩子后,就给孩子取名“艾利欧”吧。这也是镜流,唯一能想到的报答方式了。
艾利欧:我呸!我那么好心帮你找回老婆,你居然想当我的父母?你这人怎么这么自私,我要哈气了!
“这位小姐,我应该要记得你吗?”呼蕾表现的一脸迷茫,她不理解镜流为什么会说自己认识她。等等!她不是失忆了吗?难道……眼前的女孩是她的熟人?
镜流听到呼蕾说不认识自己时,内心突然升起一个疯狂的念头。那就是将呼蕾锁进地下室,用镜流的“爱”唤醒呼蕾的记忆。
至于怎么爱……那就是不能播的东西了。
镜流按住呼蕾的头,呼蕾一个措不及防直接撞进镜流温柔的怀里。感受到镜流身上散发的香甜气息,呼蕾刚刚平静下来的内心再次躁动起来。
“唔……你,你放开我!”呼蕾抓住镜流的胳膊,想将头拔出来。然而镜流用手肘用力一肘,呼蕾随即不再挣扎,软趴趴的倒在镜流怀里。
镜流温柔的将呼蕾抱起来,走向她提前预订好的房间。今天晚上,对镜流而言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与此同时,博识府内……
“螺丝咕姆先生,早就听说您对于经济方面颇有研究,应该也算是位老师。那对于提高个人所得税一事,身为天才的您该怎么看?”眼见呼蕾一直不来,符玄便默认对方不想参与这件事。
不过也无妨,至少她请到了匹诺康尼折纸大学经济学外编老师螺丝咕姆。
螺丝咕姆摇摇头说道:“呵呵,符玄小姐太客气了。叫什么老师啊,叫我教授就行了。”
“哈哈~螺丝咕姆先生果真如传闻那般幽默风趣。”符玄笑了笑,接着说道:“听说,为了讲究学习效率,折纸大学将每个学院都分成了数百个类似于夏令营形式的营地。不同的营地根据人数与智商划分不同,所派的教学老师也不同。据我了解,螺丝咕姆先生所在的营地随便一位学生拉出来都是经济学院全营第一。”
螺丝咕姆再次摇摇头,笑呵呵的说道:“什么全营第一啊,那都是虚名。准确来说,应该是全银河。”
符玄:……
该说他倒底是不谦虚呢,还是炫耀呢?
“那依螺丝咕姆先生来看,如今的罗浮该如何渡过这次危机呢?”
也罢,毕竟符玄有求于人。无论怎样,该有的态度肯定是要有的。而且,螺丝咕姆真正的专攻领域可是智械,至于经济学也只是他作为天才一个小小的爱好。
但即便是爱好,也正如螺丝咕姆所说那般,在经济学研究方向达到了银河顶尖水平。
螺丝咕姆思考片刻后说道:“其实想解决,这也很简单。既然仙舟的企业不愿意购买国债,那就只能用其他手段,让仙舟的大企业,大资本掏钱了。”
符玄眼神闪过一丝光茫,激动的说道:“那……具体要怎么做呢?”
“答案显而易见了,你只需要做到这三点:管制仙舟大企业,规范其行为;平衡劳工与企业双方分配,提供稳定市场;建立社会保障体系,提高对大企业的税收。仅凭以上三点,就能从罗浮大企业及家族产业身上薅羊毛,这样一来不就有钱了吗?对于大企业,赢下所有,或剥夺所有!”
符玄惊讶的合不拢嘴,激动的说道:“说的好有道理,感谢螺丝咕姆先生。”
“不用谢。如果有问题,随时可以询问我。”螺丝咕姆说完后,随即消失在原地。
待螺丝咕姆离开后,符玄认真的思考道:“我得想想,这次改革该怎么命名?要带上螺丝咕姆的名字表示尊敬,而我是执行者,自然也要有我的名字。有了!”
符玄大手一挥,在刚刚草拟的法案上写下五个大字:
《螺丝符新政》……
第123章 给我95,我的手段你清楚
“呵呵……终于被我给睡了吧,亲爱的。”
……
晚上,镜流抱着呼蕾走进开好的房间。房间里只有一盏小夜灯,在灯光照明下镜流看到呼蕾的脸。
她的脸漂亮精致,眼眸灵秀清澈,纯真中透着俏皮。天使的容貌,妖精的身材,纯洁和魅惑在她身上完美的融合。
镜流坐在床边,体内的魔阴身再次有复苏的迹象。镜流脱下鞋子,露出粉嫩玉琢的洁白小脚。
即便是堕入魔阴身,镜流依然将自己的容貌和身体保养的很好。目的就是为了等呼蕾回来后,将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她。
七百多年的光阴,镜流终于等回了她的朱砂痣。褪去身上的衣服,镜流一麻溜钻进被窝里紧紧搂着呼蕾。
“唔~还是和以前一样,无论是容貌还是气息,一点儿都没变呢。”整整压抑七百多年感情的镜流,此刻终于爆发出来。
镜流慢慢移动到呼蕾身边,翻身趴在呼蕾身上。
“第一次可能不熟练,可别怪我啊。”镜流深吸一口气,开始做出那个大胆的决定。
第二天,博识府……
在草拟完法案后,符玄当即大摆宴席宴请了在罗浮仙舟本地的大企业首脑,古老家族的族长。而为确保计划安全实施,螺丝咕姆主动担任符玄的政治与经济顾问。
“符玄女士,邀请函已经交到那些大老板和族长的手里了。至于设宴地点,也依符玄女士所言,地址定在了鸿门。而设宴时间,则是今晚。”螺丝咕姆坐在符玄身旁汇报情况,符玄点点头,颇为满意。
“这样一来,只要他们敢赴宴,我就可以找机会狠狠敲他们一笔。若是不敢赴宴,那就是不给我这个将军的面子。如此,就给那些不来的安一个叛舟的罪名清查名下所有财产,并将人打进幽囚狱。这一计,乃是宴诱审叛之计。”
符玄轻轻揉捏着自己的发丝,嘴角渐渐露出残忍的笑容。
“很好,康复训练做的不错。那么青雀大人,按照将军规定的时间,今天你就该回去工作了。”检查完青雀的情况后,呼露这边总算是松了口气。
这几天一直在忙活青雀的事,呼露连一点休息时间都没有。不过只要能看到病人康复,再累也是值得的。
青雀微微转了转脖子,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了,呼露小姐。哎,不过我记得星穹列车有一位无名客好像叫呼蕾。真巧啊,你们两个居然是同名。同样的白毛,但你有一条龙尾巴,而且还是个萝莉。抛去这两点,还是有些相似的地方嘛。”
“呵呵,打扰了两位。”病房外,一位身披铠甲的白发男人走进来。光是凭借他的气质,就能看出此人不凡。
青雀见到那人,顿时声泪俱下,“呜呜~景元将军,你终于回来了!”
“好了好了,青卿,这段时间符卿当上将军后仙舟是否一切安好。”景元抱着胸,笑眯眯的说道。
青雀醒了一下鼻子,摇摇头说道:“不好!自从符玄当上将军,普通人的生活是越来难过了。你是不知道,符玄她都干了什么。”
于是,青雀将符玄的罪行一桩桩列举出来。包括不限于,故意压低普通人的薪资,从各方面压榨员工。工作任务极其繁重,每日工时远远超过有时候完不成任务,甚至还必须交钱补偿工厂的损失。而且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私欲,强行命令青雀每晚穿上羞耻的衣服进她房间表演节目。有时候表演尽兴了,还可以获得与符玄同床共枕的机会(划掉),被符玄强行霸占。
“总之,景元将军可一定要为小女子做主啊。”青雀委屈的坐在床上,病床上的被子沾上眼泪。
景元微微皱眉,惊讶的说道:“青卿,此事当真如此?”
“百分百当真,如果有半分假言,我小雀子当场天打雷劈!”说到这里,景元当场神情严肃的说道:
“很好!契约已成,失言者当受神君之罚!”
一旁的小呼露调侃道:“景元将军,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后就连说话都变得文邹邹的了?”
“话说回来,这几年景元将军将神君交给符玄后,自己去哪里了?”直到现在,青雀才询问景元的情况。
景元闭上眼睛,想了半天后才挑重点给两人讲述了自己这几年的经历。青雀和呼露听得津津有味,这一讲就是讲了半天。
晚上,符玄照常邀请了各大企业首脑和家族族长。而作为抓捕星核有功的无名客,符玄自然安排在隔壁的包间。毕竟接下来的话题有些敏感,自然不适合被外人听到。
至于房间隔音自然不用担心,毕竟鸿门虽然是这几年餐饮行业的后起之秀,但论为官僚服务的贵宾包间其机密措施工作不亚于新月轩这位本地龙头和德波大饭店这位在匹诺康尼乃至中赫赫有名的老牌餐馆。
“这鸿门,无论起的名字还是基础设施,亦或是服务都做得面面俱到。那么,今晚邀请各位,是本座有一事相求。而你们皆是罗浮各行各业的翘楚或首脑,应该也能看出如今的罗浮局势吧?”
符玄摇了摇手里的红酒杯,看向一旁的螺丝咕姆。
虽然螺丝咕姆因为发布的一些着名理论在寰宇皆是最有名望堪比大明星般的存在,所以很多刊报都登有他的头像。不过这一次为了掩人耳目,螺丝咕姆特意佩戴上了与波尔卡同款的认知混淆器,所以在外人看来以为螺丝咕姆只是符玄的小跟班,自然也没人在意。
在座的各位能坐上今天的位置自然也不是傻子,稍微一猜便明白了前因后果。结合前面符玄抛售大量舟债没人买,多半就是博识府缺钱了,要找他们薅羊毛。
对于这些企业家来说,无论是谁都不能动他们的蛋糕。但若真的一毛不拔,以符玄这位将军的手段一定会采取强制措施。
“我作为反贪司现任司礼监,一直以来皆向将军府看齐。所以我的钱,包括我的人皆是符玄将军的,敬符玄将军一杯。”小司礼监第一个开口,打破了沉默已久的尴尬。
符玄满意的看了一眼她的小司礼监,心想没白调……没白疼这孩子。
对于司礼监的做法,众多企业家早已习惯。毕竟司礼监就是符玄的小迷妹,早在很早之前就始终坚持符玄的所有要求,说白了就是凡是符玄的话她都会始终不渝的去遵循。
既然有人开头,其他人自然也纷纷表态,除了个人所得税以外会额外加一部分税收。
符玄轻轻敲了敲桌子,就这点税收完全没达到她的预算。看来,还是得敲打敲打。
“今天晚上,除了我们以外,我还邀请了一位特邀嘉宾。不妨,大家猜猜此人是谁?”符玄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似乎早已料到结局。
这时,在场的众人才看向坐在符玄旁边的人。看不清男女,但也能感受到此人不一般。
符玄转头看着螺丝咕姆,笑着说道:“螺丝咕姆先生,可以露面了。”
螺丝咕姆?他是螺丝咕姆!
在场的企业家和家族族长不可置信的看向那个人,螺丝咕姆撤掉认知混淆器,一个英俊的机械绅士淡淡的说道:“各位,晚上好!我是天才俱乐部#76,螺丝咕姆。此番来到仙舟,是为符玄女士出谋划策。”
居然,真的是他!
符玄见时机成熟,一拍桌子而起,冷冷的看着在场的所有人。
“我本以为,这些年你们剥削的多狠我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目的就是为了未来你们能帮我解决麻烦。但现在看来,果然钱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最好。现在我宣布,今天晚上开始,企业各种交给政府的总税收由每年原来的30%上调至95%,并且至少往前数五年,把你们全部补齐了。你们是否明白?”
此言一出,全场顿时炸锅。除了小司礼监外,其他人皆是反对符玄的调税。
符玄眼神一凝,一股令使级的气息瞬间压倒众人,这时反对声才渐渐消失。符玄示意螺丝咕姆拿出合同,向几人喊道:“同意的,就在上面签个字。我提前说一声,这纯属是自愿签字的啊,不强制!别到时候,对外传你们的符玄将军在压榨你们啊。”
众多企业家,族长:真·自愿签字!
看着这些人全部签上名字,符玄伸出一根手指说道:“感谢配合!今天晚上就把钱准备好吧,总之简单来说,就是100转我95,否则,我的手段你清楚!”
第124章 战斗,爽!
痛!真的痛!
半夜三更,呼蕾慢慢睁开眼睛。不是因为睡到自然醒,而是因为被疼醒。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地方会这么疼。
呼蕾捂着酸痛的脖子轻轻揉了揉,但比起脖子,那个地方也有些疼。并且,她总感觉自己似乎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呼蕾掀开被子,看着床单上的落红大脑瞬间停机。久久坐在床上出神,思考着几个小时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直到呼蕾看到一旁还在沉睡的镜流,终于回想起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像是眼前这个女人先是在金人巷拉二胡,呼蕾见她戴着眼罩以为对方是个盲人,便好心给了对方两个巡镝。之后也不知道这女人发什么疯,硬生生抱着自己不松手,最后甚至直接打晕了她。
再往后的事,呼蕾就不记得了。但当她看到床单上的落红时,便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干净了。
呼蕾蜷着身子坐在床上,有些委屈的想哭。看着一旁镜流的侧脸,突然感觉自己好像也不是很亏。
但这也不行啊!呼蕾平日里也是个比较保守的女孩。可如今这个样子,她还怎么见人啊。
算了,事到如今还是先去洗个澡吧。反正已经发生了,只能靠洗澡暂时安抚那点受伤的心灵。
很快,浴室里哗啦啦的水流声响起,直接把做了七百多年噩梦的镜流吵醒。镜流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伸了个懒腰说道:“嗯~真是好久都没像昨天一样睡过一个好觉了。”
自从七百多年前亲眼目睹呼蕾的死亡,每次镜流一闭上眼当年那一幕便浮现在镜流脑海里,就像梦魇一样始终缠绕在镜流心头。
然而,昨天晚上真的是镜流睡过最好的一觉。而且昨天晚上整整战斗了三个小时,虽然只有她单方面的战斗,而呼蕾始终都没醒。不过,即便是这样镜流也已经很满足了。
“七百多年前,我没有好好珍惜你。这一次,我绝不会再放手了。”镜流微微握紧拳头,暗自下定决心。
忽然,镜流转头看着呼蕾昨晚睡的那半边床单。镜流惊喜的发现,上面还带着昨晚的痕迹。
那是……呼蕾第一次的证明。
镜流手指慢慢伸过去,轻轻碰了碰。而就在镜流刚想做坏事的时候,恰好呼蕾也洗完澡,裹着浴巾走出来。
呼蕾睁开眼,看着镜流手指摸了摸那床单。不知为何,呼蕾突然脸红起来。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令呼蕾感到震惊。
只见镜流摸完后,突然看向呼蕾。
镜流:Σ>―(〃°w°〃)?→
呼蕾:∑(o_o;)
镜流连忙将那只手放在身后,慌乱的解释道:“呼……呼蕾,你听我解释,其实真相不是你刚刚看到的那样。”
“噗嗤!你害怕什么?一点小癖好而已,我能理解。”看着镜流害怕的样子,呼蕾突然感觉眼前这个冒昧的女孩露出这个样子有点可爱。
“不……不是小癖好,我只是……”镜流内心感到非常紧张,虽然现在的呼蕾可以确认已经失忆了。但一旦找回记忆后,要是知道她曾这么干过,她会怎么看?会不会嫌弃自己啊?
该死!怎么这个嗜血的毛病还是改不过来呢。镜流尴尬的脚趾扣床,恨不得直接找到呼蕾的怀里钻进去。
眼看镜流紧张的说不出话,呼蕾也收起调侃的心思,毕竟她还有正事要说呢。
呼蕾咳嗽两声,直接将镜流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来。呼蕾双手叉腰,满意的点点头。
虽然眼前的女孩做事有点冒昧,但至少从现在的行为来说应该非常听劝。那么接下来,就好好沟通一下,然后划分一下界限。
而镜流虽然听不到呼蕾内心的想法,此时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呼蕾的身上。从脸开始,眼神一直往下瞄。
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镜流内心已经开始惊呼:
老婆认真的样子可爱捏,不管怎么看都看不腻?? ???????
好想把老婆锁进地下室,然后每天都要和老婆工作24个系统时????˙?˙? ?
“那个……这位呃,大姐姐,关于昨天晚上这件事……”呼蕾内心始终对镜流有所芥蒂,都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开口了。
但发生这么大一件事,无论如何总要给出一个令双方都满意的交代。
呼蕾看着镜流一脸犯花痴的样子,一脸正色的说道:“这位大姐姐,你总要给我,也是给你一个交代吧?”
“嗯,胶带?”镜流微微一愣,紧接着恍然大悟道:“哦!我终于知道还缺什么了,地下室玩法还缺一个胶带。还是老婆聪明,一句话就猜中了我想要什么。”
“?”
呼蕾眨了眨眼睛,一脸疑惑的说道:“什么胶带?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是问你关于昨天晚上这件事,你总要给我一个交代吧!”
“好!我知道了老婆,今天下午我就去买胶带。”
“买交代?你要买什么交代?”呼蕾皱了皱眉头,心想:这女孩该不会是干飘唱的吧?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也太大胆了,居然都敢干到她这位步离战首头上了。
但也有可能,是眼前的女孩不知道她是步离战首,应该是随机找的目标。但总感觉,似乎距离达成这个飘唱既定事实还差一个关键条件。
镜流忽然想起来什么,翻了翻自己掉在地上的衣服。翻遍后,最终从里面找到一张星际和平公司寰宇通用银行卡。
镜流双手捏着那张银行卡,恭恭敬敬的递过去,“那个……老婆,这里面是我这七百多年打工时攒下来的。除了找你以外,用剩下的时间全部用来打工。老婆放心用,这里面的钱每一笔都是绝对合法的。”
呼蕾目光呆滞的看着那张银行卡,此时脑子里十分混乱。
坏了,这女人居然还真是干飘唱的!
呼蕾不动声色的接过那张卡,尽管已经坐实罪名。但无论如何,自己的第一次不能白丢,必须得有点补偿。
见呼蕾将银行卡收起来,镜流内心总算松了口气。
还好,既然呼蕾接下那张银行卡,这就说明她和呼蕾的感情还能再续前缘。但在呼蕾看来,这张银行卡仅仅只是镜流昨晚对她干那件事的一个补偿。
“对了,这位姑娘,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就在这时,呼蕾突然问起镜流的名字。
镜流不高兴的撅着嘴,但考虑到呼蕾失忆的事情,认真的回答道:“我叫镜流。”
“镜流……镜流……嗯,的确是个好名字。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此别过吧。另外,以后还是找个正经工作吧,别总干这些违法的事。”说完之后,呼蕾转身准备离开。
镜流身形一闪,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便将呼蕾壁咚在墙上。猩红的眼神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疯狂,捏着呼蕾的下巴直接吻上去。
“唔~”呼蕾睁大眼睛,想推开镜流时却被对方牢牢抓住双手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镜流疯狂的吻,以及这七百多年来对呼蕾的思念。
第125章 药王秘传——负创使
正当符玄大刀阔斧改革,星穹列车被星核吸引时,一场阴谋正悄悄在丹鼎司上演。
丹鼎司的司鼎丹枢,在经过伪装后躲避层层监视来到一处地下室,推开门走进去。
丹枢拿起一旁的火把,一直往下来到地下室最深处。越靠近这里,哀嚎声就越清晰。最后,她看到地下室里这些年她抓到的“猪仔”。
那些“猪仔”一见到丹枢顿时叫得更大声。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
“我想要的生活只不过是有太阳可以晒,有午觉可以睡,可不能就这么白白送死啊。不可以,至少也要等我的朋友们忘记我才行啊。”
“呜呜呜~不要,我还没和,我暗恋的那位牙医姐姐表白呢。呜~牙医姐,我……还不想死!”
“我只是一名普通的职业教师,马上我就要退休了。看来今天,这就是……最后一课了。”
“再见了,麦晓雯,希望你能喜欢……这500年来陪你打绝密航天的经历。”
丹枢被这帮人吵得头疼,很想直接了结他们,这样就能清静一下了。但她不能,这些可都是那位负创使大人要求抓捕的,而且必须要活口。
为了能报复巡猎,为了能再一次见到她的那位至交好友,她愿意将一切献给那位负创使。
“别吵了,都给我闭嘴!”丹枢喊完这一声,哭闹声才渐渐消停。
就在这时,四周的烛火突然由温暖的红色变成阴冷的白色。虽然火焰的温度极高,但是丹枢却依然打了个寒颤。
“咦?谁把镁点着了,怎么突然冒白火?”刚刚说话的老师看着周围明亮的白焰,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别在这封闭房间里点燃镁啊,要是吸入氧化镁粉尘会刺激呼吸道引发胸闷的。哎哟~”
丹枢跑过来给了那位老师一拳,气呼呼的说道:“我好不容易毕业这么多年,终于摆脱了讨厌的化学,结果没想到化学还在追我!”
“呵呵,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啊?丹枢。”
一位白色的狐人突然出现在丹枢身后,笑眯眯的看着她。丹枢转过身一见到对方,当即恭敬的低下头,“向您致意,负创使。怀着对「巡猎」根系的否定,我们将为您献上壮丽的破灭。”
白珩轻轻摇头,淡淡的说道:“这些婀娜奉承以后就尽量避免吧,我和你们这帮药王秘传的目的向来一致。算算时间,该准备的也就差不多了。至于那个粉毛的小矮子,虽有令使的能量,但却不足为惧。真正让我忌惮的,目前只有两个人。一个正在来的路上,还有一个已经来了。”
丹枢惊疑道:“不知究竟是何人,居然连负创使都会感到棘手?”
白珩闭上眼睛,咬咬牙说道:“一位是星穹列车的冷酷男,还有一位则是仙舟元帅的特派员。”
“元帅特派员?谁啊?”
白珩微微皱眉,并没有继续聊这个话题。看着周围那些求饶和哀嚎的仙舟人,内心感到莫名的烦躁。
“真吵。”白珩摊开手,白焰绕着指尖跳动。
丹枢内心一惊,意识到白珩想做什么。转头看着那些还在吵闹的仙舟人,大吼一声:“别吵了,烦死了!”
丹枢这一吼,直接让地下室安静下来。尽管还能听到微弱的抽泣声,但比刚才清静多了。
白珩深深的看了一眼丹枢,冷哼一声说道:“收起你那可笑的同理心吧,还是赶紧去完成自己的任务。算算时间,那个叫镜流的女人应该也快到仙舟了,我必须要抢在她之前得到呼蕾。”
与此同时,金人巷某处宾馆……
“一定要我这样做吗?大姐姐……”呼蕾趴在桌子上,镜流微微一笑,点点头。
呼蕾紧紧抓住桌沿,闭上眼睛感受镜流的力量。
“嗯哼,老婆这是害羞了。”镜流微微一笑,看着呼蕾迷离的眼神忍不住调侃道。
呼蕾扭过头,嘴硬的说道:“谁……谁害羞了?另外,我不是你老婆,别这么叫我。”
镜流听到呼蕾这么说,气得镜流微微撅着小嘴。
“啊— —”
“现在,感觉怎么样啊,老婆?”镜流笑嘻嘻的说道,脸上带着满足和得意。
“你你你……你别太过分了!呃啊……”呼蕾委屈的眼睛挤出几滴泪,但没想到自己这副可怜的样子更加激起镜流的兴奋。
镜流趴在呼蕾身上,吐出一股温热的气息。
“老婆,你不是答应我要给我生个小步离玩玩吗?这都多久了,小步离人呢?”
呼蕾推开镜流,坐起来叉着腰说道:“喂喂喂,你别瞎说啊。我们都不认识,说白了咱俩现在的关系顶多算是跑友。而且,我马上就要走了。再不走,星穹列车的家人们就该担心我了。”
“现在就要走了吗?不打算再坐坐吗?”镜流语气带着温柔,仿佛就像是热恋期的小情侣一样想挽留呼蕾。
呼蕾一听到镜流的声音,感觉自己的腰子又开始隐隐作痛。迅速站起身来到门口,镜流也想跟过来。
“站住!”呼蕾伸手一指,镜流呆呆的站在原地。
呼蕾掏出镜流给的银行卡,丢到镜流的脸上说道:“收起你的钱!这几天吃饭的时候干,睡觉干,看电视干,甚至我要洗澡的时候你也闯进来干。你是不是真上瘾了啊?总之,我现在一点儿也不想看到你!”
镜流拿起钱,连忙跑过来,“等一下,我错了老婆!你……”
不等镜流说完,呼蕾打开门跑出去。此时镜流也管不了那么多,赶紧朝呼蕾逃走的方向追过去。
“等等我,老婆!”
等镜流跑出宾馆,看着周围的人流已经找不到呼蕾的影子。镜流微微握紧拳头,暗中发誓:老婆,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会找到你的。到时候,让你一胎生三个。
虽然镜流知道两个女人不能生,但无所谓,仙舟科技这么发达,区区一个生育问题还能解决不了吗?
但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把呼蕾找回来。
另一边,呼蕾一路狂奔顺便看着身后镜流有没有追过来。结果因为没有及时看前面,不小心撞到一位金发男子。
“哎呦~”
金发男子倒地,呼蕾连忙将他扶起来,“抱歉啊这么先生,刚刚没及时看路。您没事吧?”
“无妨。”金发男生摇摇头,站起来看着呼蕾眼神突然闪过一丝光芒。
呼蕾微微一愣,疑惑的问道:“这位先生,我脸上有东西吗?”
金发男子也觉得自己直视呼蕾有些不礼貌,微微瞥过头说道:“抱歉,只是看到女士的美让我有些无法自拔。我是一名路过的纯美骑士,您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士,愿伊德莉拉护佑您。”
“伊德莉拉?唔~谢谢,我叫呼蕾,你叫什么?”呼蕾询问道。
“我名罗刹,此番来到罗浮是想传播纯美的理念。以及,寻找到我心目中的伊德莉拉。”
“那你心目中的伊德莉拉是什么样的?”
“呵呵,每个人心目中都有属于自己的伊德莉拉。至于我……嗯,抱歉,我该走了。毕竟,还有一些事需要去做。另外,美丽的女士。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告知您一个藏于我心底的事。”
呼蕾疑惑的说道:“什么事?”
“我姓——阿波卡利斯……”
第126章 偷走记忆?
“嘶~怎么总感觉后背有些发凉?”金人巷这边,瓦尔特刚刚替呼露处理掉几个乱动的“病人”。
瓦尔特内心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这种感觉他也说不上来,大概就像是偶遇了某位“老朋友”一样。
可这也不对啊,在他那个世界的终焉和凯文明明都被他干掉了,就连挑衅他的奥托也被当成路边一条踹死了。理论上,除了他老婆和那几位博士的闺蜜外,应该不会再有其他人了啊。
呼露看着倒在地上哀嚎的魔阴身,无奈的说道:“本姑娘早就说过不要乱动,你们偏偏不听。现在被打了一顿,老实了吧?”
“呼露小姐,我老早就想问了,你跟呼蕾是什么关系?”三月七看着这个小龙女,忍不住问道。
“呼蕾?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人,大概只是重姓吧。”呼露并没有关心这件事,这个世界上重姓重名的人多了去了。
比如,三个月前她就见到一个叫呼毕列的男人。也不管呼露同不同意,直接把呼露抱起来说自己是她的孙女。还说什么无论外貌还是气质都跟他女儿长得非常相似,最后还是将军大人及时拉开两人,等解释清楚后那个叫呼毕列的人一脸失落的离开了。
而现在,居然又有人说她跟呼蕾长得有点相似。难不成,那个叫呼蕾真是她的母亲。
可这也不对啊,按理说持明族是没有父母的啊。就因为这件事,在仙舟上呼露不止一次遇到那种说她是先天打瓦圣体。
呼露一开始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直到她在朋友的推荐下偶然接触到一款摸金游戏时,她终于明白了。
一旁的星挠挠头,此时她也不明白为什么白露改名为呼露了。难道说,这个世界的白珩没有死?
等等,星这是才反应过来,先前离开雅利洛时好像听瓦尔特说过他击退了一位袭击列车的绝灭大君。并且,对方的名字好像就叫白珩。再结合本该在匹诺康尼才碰面的流萤如今却出现在这里……
“嘶~这个世界这么魔幻的吗?”星感觉这些信息都够自己长脑子了,看来以后得找黑塔帮忙补补脑了。正好,她刚刚收到黑塔的消息说有一个项目要她去参加。
虽然没有明说,但星大概也知道应该是跟模拟宇宙有关的事。
三月七忽然想到一件事,看着呼露询问道:“对了小妹妹,还没问你,你的爸爸呢?”
“完了,开始了……”星无语的捂着脸,已经想到接下来的对话了。
“我没有爸爸。”呼露诚实的回答道。
“那你妈妈呢?”
“我也没妈妈。”
三月七有些愧疚的低着头,呼露看着三月七的样子于心不忍。刚想解释自己的情况,结果三月七突然抬起头,摊开双手说道:
“没关系的,小妹妹。虽然你没有了父母,但你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代替你的父母成为你人生中的引导者,不是吗?就像我引导星和呼蕾成为与我同为无名客的伙伴一样啊。”
星睁大眼睛看着三月七,完全没有想到三月七居然还有更神奇的操作。只不过,为什么杨叔一直胸口干什么?明明击退绝灭大君的时候还意气风发,怎么这时候打倒几个魔阴身就喘了呢?
“呼~呼~三月……”连着做了好几套深呼吸,瓦尔特无奈的叫了声三月七。
三月七转身看着瓦尔特,疑惑的说道:“杨叔,你心情不好吗?”
瓦尔特嘴角微微抽搐,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说道:“好!我的心情从来没像今天一样,真是好死了!”
然而就在这时,三月七痛苦的捂着额头,紧接着长夜月上号。
长夜月笑嘻嘻的说道:“杨叔,小三月不懂事,等会儿我会帮你“教育”她的。不过……”
长夜月低头看着呼露,饶有兴趣的说道:“这位……仙舟的小妹妹,你觉得三月这孩子怎么样?”
“嘴有点臭,还很硬。”呼露以为长夜月是三月七的大家长,毫不留情的指出来。同时观察着长夜月的反应,要是对方露出不高兴的表情会立即改口。
至于怎么改口都想好了。不是有个万能公式稍微改一下就好,对于三月七直接改成:三月七小姐美若天仙,三月七小姐沉鱼落雁,三月七小姐聪明(傻了)吧唧。
长夜月并没有去否认,虽然她非常喜欢三月七,但同样也不否认其他人对三月七那些可以令她接受的不好的看法。尽管她想过很多种方法想让三月七改掉这个不好的习惯,但她同样明白自由飞翔的鸟儿是不能被束缚住的。
“不不不,其实小三月的嘴很香,而且也很软。”长夜月纠正呼露的观点。
星疑惑的说道:“你怎么那么清楚?”
“因为我实践过啊。”长夜月轻哼一声,反问道:“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你明白吗?「开拓」的小灰鸟?”
“这句话是这么用的吗?”星摇摇头,不再和长夜月搭话。毕竟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也看出来长夜月的性格。
极致的三月七单推人,召唤恐怖水母的伞月七,一身黑暗元素的黑漆七,有时候三月七不想理她便想对自己下手的极饿七。
就这几个称呼,单抡出一个来都足以惊世骇俗。如果都聚集在一个人身上,那就要考虑她家里是不是请过高人。
“原来大家都在这里啊。”呼蕾从远处慢慢走过来,星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呼蕾姐姐,你这几天都干什么去了?”
呼蕾面露尴尬,这让她怎么解释?总不能说被一个叫镜流的女人抓去开房,最重要的是自己居然还反抗不了。要是说出去,还不知道别人该用何种异样的眼光看她。索性,还是不说了吧。
“这几天,我一直待在金人巷。听说那里算是罗浮最繁华的地方,所以就想过去看看。”呼蕾找了个自认为合适的理由,而且她确实是待在金人巷,这一点倒是没说错。
至于在金人巷干了什么,呼蕾也不想提出来。
“嘻嘻,真有意思。”
听到铁墓的声音从她脑海里响起,呼蕾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从内心开口:铁墓,你不是说你是我的系统吗?为什么那个女人“欺负”我的时候,你也不帮帮我,就知道在那里看戏。
铁墓微微挑眉:你确定吗?要是我真动手帮你揍了镜流,等你找回「记忆」后又不乐意了。
呼蕾眼神一凝:你一直在说什么找回「记忆」的话,所以我的「记忆」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铁墓微微一笑:呵呵,你不会真以为,自己被复活后「记忆」会全部丢失吧?实话告诉你,那个叫阮·梅的天才我也听说过,以她的手段你是完全可以留下上一世的「记忆」。
呼蕾一愣:照你这么说,有人动了我的「记忆」?难不成,是忆者干的?
铁墓点点头:答对一半,你的「记忆」的确被人动过,但不是忆者。
呼蕾撅着嘴:所以,不是忆者又是谁?
铁墓呵呵一笑:别那么心急嘛,虽然我大概能猜出那个人。但是,现在的你暂时不知道她。等时机成熟,我自然会告诉你。
呼蕾叹口气:那好吧。
第127章 元帅特派员
“呵呵,这笔钱来的倒挺快嘛。看来,那帮鱼肉百姓的资本也不是一点儿用都没有。”符玄看着账户上多出来的十几个零,感觉心情瞬间舒畅了起来。
接下来就是该如何利用这笔钱了。符玄先成立机构直接救助失业人群,兴建基础设施,投资外贸提供大量工作岗位。
同时整顿金融体系,协助企业生产、保障一定的工人权益。补贴农业稳定农产品价格,建立社会保障体系。
然后为防止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符玄用最低的价格将整个罗浮所有资本产业全部收购。这就叫用你的钱买下你的产业,并且还是以远低于最低市场价的价格收购归为国有。
罗浮的企业家和家族内心极度不服,于是纷纷联名上书仙舟联盟举报符玄。然而仙舟高层为了不得罪符玄,对于符玄的所作所为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终导致企业破产,家族衰落。
而由于那天正好是仙舟历法的星期四,企业家们便将其取名为“黑色星期四”。
没有了资产的企业家,只好去符玄的工厂打工,体验一下普通工人的生活。而符玄为了照顾他们,便将那帮破产的企业家安排到最苦最累且没有一点技术含量的岗位。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因为博识府现在有钱了,工人们的福利待遇比之前提高了不少。
至于多出来的福利待遇是哪儿来的?只能说没人比他们更明白。
符玄满意的靠在椅子上,就在这时一位云骑军进门汇报:
“报!将军大人,博识府有一位大人求见,对方自称元帅特派员!”
一听到这个称呼,符玄顿时端正姿端,不敢确信的问了一句:“元帅特派员,此话当真?”
“当真!”
符玄皱眉说道:“对方几个人?”
“只有一个。”
“只有一个吗?”符玄思考片刻后说道:“哦,对方是干什么的?”
云骑微微一愣,解释道:“属下不知。那位大人只说自己是元帅特派员,至于目的并未告知。”
“行,让那个人进来。”符玄打发走云骑,内心一直在思考对方来此的目的。
“元帅这时候为什么突然要派人来仙舟呢?元帅特派员……呵,应该又是联盟那些老不死的家伙不知从哪儿听说我在收割罗浮的资产,估计是想来分一杯羹。灵山、天命、法厄同、愚人众……倒底是谁呢?”
博识府的大门被人推开,一位身穿紫色仙舟传统风格服饰的女人走进来。她的左手边腰上别着一柄长剑,她有着与罗浮仙舟云骑军大统领同款配色的头发。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符玄这位罗浮将军感到不小的压力。
“居然是你?!”符玄眼神微微一凝,暗暗咬牙。
居然来了一个最不好糊弄的,看着联盟的那帮老家伙这次是铁了心要搞死自己啊。不过就算知道结局,架子这方面不能输。
符玄从座位上站起来,扯出一个笑容说道:“元帅特派使远道而来,舟车劳顿。不如,就由我先来为您接风洗尘。”
“不用整这些虚与委蛇,早就听闻博识将军深谙人心,且对于政治,经济治理更是有独特见解。本人是个武夫,说话向来直白,希望符玄将军别太介意。”女子微微一笑,偷偷看着符玄的表情变化。
“哈哈哈~不介意,绝对不介意。只是我属实没想到,元帅居然会派你来了。”
“呵呵,元帅为了你力排众议派我前来。是个人都知道我女儿在你手底下干活,这趟回来多半也只是无功而返。接下来,我会暗中查清罗浮仙舟暗藏的敌人,希望符玄将军可以给一个通行证。”
符玄身体一顿,从保险柜里拿出一张黑色通行证。女子接过通行证,双手作揖道:“这段时间小女倍受将军照顾,那么令将军愁容的通缉犯我会为将军处理。最后出于礼貌,正式自我介绍一下……”
“仙舟联盟无上自在门现任掌门,元帅亲传——秦素衣。”
与此同时,流云渡……
“事情就是这样的,我现在已经联系不上我的伙伴们了。与此同时,我听说有一位绝灭大君正隐藏在罗浮。因为我不放心,便从列车上下来。”丹恒看着旁边的素裳,道出自己来这里的原因。
素裳听完后,点点头:“咱理解你的心情,为了救同伴敢于直面绝灭大君,这种牺牲自我的精神着实令咱感到佩服。放心跟着咱,有咱在这里,没有人会受伤。”
“多谢。”
然后素裳负责从前面带路,丹恒则是警惕四周。
“希望……不会出现那个人。”丹恒深吸一口气,那个星核猎手的疯子,他是一点也不想看到。
而同样,在丹恒和素裳对面,也有两个人相对而坐。
“狼宝,这是我刚刚买的枣椰蜜糖,快尝尝。啊~”流萤用勺子挖了一勺蜜糖,递到银狼嘴边。
正在专注打游戏的银狼看了没看就一口吞下蜜糖,嘴角沾着一点糖渣。
流萤含着刚刚给银狼用的勺子,伸出手指抹掉银狼嘴边的糖渣放进嘴里舔了舔。银狼瞥了一眼流萤,呼吸乱了几分,手一抖输掉了游戏。
银狼看着游戏失败的界面,气呼呼的瞪着流萤说道:“流萤,看看你干的好事,害得我比赛都输了!”
流萤还在舔着勺子,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银狼输了游戏会怪她。但既然银狼生气了,自己必须要哄一哄。
流萤放下蜜糖,挽着银狼的胳膊轻轻摇晃,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说道:“我错了~对不起嘛狼宝~”
“哼~光知道错可不行,除非……”银狼扭过头,睁开一只眼随时观察流萤的反应。
流萤内心松了口气,只要银狼提要求就说明事情还有缓和的余地。至于要求是什么都无所谓,而且她相信银狼肯定不会难为自己的。
“狼宝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无论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的。”流萤跪在地面上,轻轻将头靠在银狼肩膀上。
“你这家伙……”银狼小脸微微一红,傲娇的说道:“那你现在去给我买两串糖葫芦,钱我会给你的。”
“为什么要买糖葫芦?”流萤好奇的问道。
银狼微微一笑,闭上眼睛说道:“因为……在我朋克洛德的故乡中,我唯一一次吃过的甜食就是糖葫芦。尽管后来成为星核猎手后,我品尝过数不清的甜食。但对我而言,糖葫芦始终是我心目中排名第一的甜食。”
银狼看着靠在肩上的流萤,歪着头轻吻流萤的嘴角,结果闹得流萤脸颊爆红。
“狼宝狼宝狼宝狼宝狼宝……”
“萤宝萤宝萤宝萤宝萤宝……”
眼见流萤马上就要变成蒸汽姬,银狼也收起继续挑逗流萤的心思,摸了摸流萤的头说道:“好了萤宝,快去买糖葫芦吧,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好……”流萤站起来,慌不择路的跑了。
ps:我承认,我想要让铁墓当我妈妈。所以这本书在三本书里是铁墓戏份最多的一本,由此可见……铁墓确实是可以当我妈妈的人。
至于为什么一定要让铁墓当我妈妈?看过织窃的都知道,当妈妈方便干一些想干却不能干的事情。
第128章 缭乱忍法
告别呼露后,瓦尔特拿出手机说道:“现在该给姬子和丹恒发个消息报平安了。”
消息发出后,却显示消息发送失败。瓦尔特看着发送失败的消息,沉吟道:“看来,是星核的影响尚未解除。”
“哎?这不对啊杨叔,星核不是被我们收容了吗?”三月七疑惑的说道。
顺便一提,刚刚为了不扫三月七的兴致,在得到呼露的原谅后又将身体控制权还给了三月七。
呼蕾微微低着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罗浮上不只有一枚星核?”
星转头看着呼蕾问道:“呼蕾姐姐,你有什么看法吗?”
“你们还记得吗?在我们刚刚来到罗浮的时候,那位符玄将军说过,有一位绝灭大君潜藏在罗浮。我猜,作为到处传播星核的绝灭大君,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位绝灭大君携带了不止一枚星核?”
星挠挠头说道:“话说回来,我们还不知道那个绝灭大君叫什么呢?还有那个符玄,自从搞了一个螺丝符新政。在收割完罗浮所有的资本产业后,这两天又接着发布了那什么符布斯森林体系,还说巡镝必须与黄金,琥珀等稀有宝石挂钩,而信用点等其他货币体系要与巡镝挂钩……她这么搞,是真不怕葬送整个罗浮啊?”
“最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她这段时间一直忙于复苏罗浮经济,对于绝灭大君或星核猎手似乎一点也不关心。莫非,她还有其他后手?”哪怕是在这里面深谙政治的呼蕾,此时也看不懂符玄的操作。
那可是一位绝灭大君啊!她作为罗浮将军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该不会是被夺舍了吧?
不过后面那个想法仅仅出现一瞬间便被呼蕾否决,毕竟符玄有神君护体怎么可能会被夺舍?要是连一舟首脑都能被夺舍,那他们也不用再玩了。
“哎,我有一计!”星不知从哪儿弄了一个眼镜戴上,小手朝天一指。其余三人看向星,三月七狐疑道:“你确定你有计吧?”
新玩法?可是她怎么没体验过?
星白了三月七一眼:“你脑子难不成只有黄色废料?我是真有计吧!啊呸呸呸,差点被你带偏。我是想说,我们何不选择去找太卜司的卜首青雀直接去问一下。别忘了青雀可是给符玄当过一段时间的陪陪,符玄的一些她一定听说过。”
“你怎么知道的?”三月七疑惑的问道。
星诚恳的说道:“杨叔告诉我的。”
三月七撅着嘴,看向瓦尔特无奈的说道:“杨叔,你说你打听人家八卦就算了,自己那奇奇怪怪的的爱好能不能不要说出来,很容易带坏小孩子的!”
瓦尔特一本正经地说道:“这是呼蕾告诉我的。”
三月七又转头看着呼蕾,呼蕾耸耸肩说道:“这是符玄本人告诉我的。”
“啊?符玄将军……居然这么开放吗?”星还以为符玄既然都成为将军了,肯定把自己的私事当成秘密。可没想到居然就这么说出来了,感觉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名声。
符玄本人表示:区区一个名声,远没有与美少女真心换真心重要。
“不过说起青雀,那位太卜似乎知道什么我们遗漏的消息。趁这个时候符玄忙于恢复经济无暇关注其他事,我们赶紧去太卜司问问那位太卜对符玄的看法。”星一拍即合,众人当即决定分道扬镳。星和呼蕾前往太卜司找青雀,三月七则是去一趟丹鼎司看着停云母女的伤势,而瓦尔特则是去建木附近再看看是否会有那位绝灭大君的下落。
与此同时,星槎海……
“我说……小妹妹,你已经跟了我一路了,不觉得累吗?”镜流无奈的转过身,看着那位打扮奇葩的女孩。
“抱歉,在下感受到你的身上有一股邪祟气息,初步判断阁下应该是沾染上了邪忍的力量。为了阁下的安全,在下希望能阁下检查一下身体。”乱破压低帽檐,单手叉腰说道。
镜流微微叹口气,要不是这个女孩一直跟着自己,她早就找到呼蕾老婆了。真是该死,居然被一个小小的巡海游侠搞得这么狼狈。
镜流语气冰冷的说道:“小妹妹,别怪我没警告你。就此离开,没有人会受伤。否则,我保证你会死的很惨!”
乱破对镜流的威胁不以为然,只是自顾自说道:“世间万物自有其法,然而换斗星移,谋事在人。倘若面对邪忍只会退缩,倘若面对黑暗只想逃避……那么这个寰宇的安宁,该由谁去维护?身为巡海游侠,我们在宇宙中穿行,拥有最强大的实力,我们是银河第一名。”
“要打就打,不打就赶紧滚!”镜流拿出昙华,要不是因为呼蕾不喜欢滥造杀戮,就单是眼前这个女孩跟踪自己一路导致自己找不到老婆,镜流早就把乱破砍成血雾了。
间接阻止她找老婆的人,那可以直接跟白珩坐一桌了。至于两人的共同点,都是嘟嘟大魔王。
乱破拿出忍器,开始念出口诀:“银河忍法千变万化,第一奥义·缭乱灭破杀阵!”
乱破双手结印,朝镜流斩出几道攻击。镜流抬剑抵挡,随手斩出一道冰元素攻击。
「无罅飞光」
没有华丽的特效,只有凝聚力量形成最朴实的攻击。乱破戴上眼镜,双手结印:“银河忍法千变万化,第四奥义·百界门!”
乱破前方突然出现一道三角形状的大门,将镜流的攻击尽数吸收。紧接着乱破再次双手结印:“第五奥义·霸体螺旋丸!”
乱破跳到高空,单手凝聚出一团高速旋转的蓝色球体。紧接着俯冲向镜流,手中螺旋丸越聚越大。
“让你看看我在江户星学的新技能,纳森嘎!”
镜流抬起昙华,抵挡下乱破这一击。然后手掌一翻,一剑砍向乱破。虽然乱破及时躲开,但同时也拉开了距离。
“你的攻击结束了吧?接下来,该轮到我攻击了。就让这一轮月华——”
镜流踮脚跳起来,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同时镜流的背后逐渐升起一轮月亮,更加衬托出镜流身体曲线的美感。
“照彻万川!”
“呵,夜已经深了,该入梦了。”乱破青绿色的眼睛迅速变成紫色,眼睛里多出的几个圆圈长出五个类似于勾玉的形状,不慌不忙的双手结印:“银河忍法千变万化,第六奥义·写轮眼!”
镜流看着乱破的眼睛后精神微微恍惚,紧接着原本在她前面的乱破不知为何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呼蕾。
镜流瞳孔微微颤抖,大喊道:“快躲开!”
“呼蕾”看着那几道剑气吓了一跳,连滚带爬的躲开这几道攻击。镜流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丢掉昙华跑过来紧紧抱着“呼蕾”。
“太好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老婆,求求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镜流靠在“呼蕾”的肩膀上,泣不成声。
“呼蕾”眨了眨眼睛,心想:原来这疯女人在意的是狼狩·忍者阁下,不过她看起来也挺可怜的。
嗯……算了,既然那么在乎狼狩·忍者阁下,多半也不是什么坏人,还是暂时先不把她抓起来了。
第129章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这罗浮……处处都透露着古怪。素裳小姐,您这是把我带到哪里来了?”丹恒看着周围古怪的景象,到处充斥着诡异,特别是眼前那座高耸入云的大山。
丹恒刚一踏入这里时,就感觉到自己的命途能量正一点点消散。素裳看着丹恒惊讶的神情,解释道:“要说这灵山,命途行者踏入其中皆会被限制力量。唯有令使级的强者,才能避免力量的压制。顺便一提,这灵山的主人藿藿小姐乃是罗浮十王司的判官,平日里负责主持祭灵仪式,抓捕岁阳等灵体以及维持罗浮仙舟阴阳两界的平衡。”
“十王司我也听说过。只是,我依稀记得这罗浮仙舟似乎并没有灵山,灵山的大本营不应该是在虚陵仙舟吗?”
听丹恒这么说,素裳摇摇头说道:“你还活在六七百年前的仙舟啊?这灵山都已经搬到罗浮五百多年了,连压在灵山底下的石猴都早蹦出去了。从外人看来它叫灵山,但光看周围阴森的景象和周围的孤魂野鬼实际上看着就跟一个“阴山”没什么区别。这自然是因为,它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以前的灵山命途能量充沛,到处都充满灵气。自从七百多年前的倏忽之乱以后,因为丰饶令使的影响使这罗浮丰饶孽物以及各种牛鬼蛇神数量激增。所以为了对它们进行镇压或消灭便创造了灵山,正是因为镇压的妖孽太多,又因为这些妖孽死后因为怨恨而消散不了。久而久之,这灵气便被污染成了阴气,所以也可以叫“怨灵山”。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关于这怨灵山的民间怪谈,叫:黑狗长出白鳞片,肉井眨着千只眼,人类逃不出怨灵山。”
丹恒点点头,接着说道:“略有耳闻。那素裳小姐,我们该怎么去找这灵山的主人?是直接爬上去,经过重重考验向灵山主人表决心吗?”
“表决心干什么?”素裳狐疑的看了一眼丹恒,忽然想起来自己前段时间看的某本小说中有一处片段是怀有一腔热血的三兄弟前往某座山上拜访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直到拜访了三次才将对方请出山。后来在老者的帮助下,成功建立国家,与另外两国形成鼎立局面。
“哈哈哈哈哈哈~”一想起当时看的那本小说,再结合丹恒的话令素裳笑得前仰后合。片刻后,素裳摇摇头说道:“不用那么麻烦,这灵山主人是我老朋友了,平日里有事没事经常喊她出来玩。现在,该看我表演了~”
素裳深吸一口气,用双手充当扩音器朝灵山的大喊:“我的乖女儿,你妈妈我来看你了!”
丹恒惊讶的看着素裳,沉吟道:“这么做,会不会有点不礼貌?”
素裳无所谓的摆摆手,“哎,我跟藿藿的关系不需要整这些虚的。你瞧,她来了。”
顺着素裳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灵山上一道青绿色的身影俯冲而下。仅仅片刻功夫,一位青色垂耳狐的少女叉着腰笑嘻嘻的说道:“乖女儿,才几天不见,就这么想你妈妈我了?”
“哪有哪有~身为妈妈想自家女儿不是应该的吗?”
“呵呵,总有逆女想翻身当妈妈。”
“也总有不认妈妈的叛逆女儿~”
丹恒:这两个人到底在说什么?
藿藿轻咳一声,回归正题:“行了,你和这位小哥来我这灵山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说起来,小桂子怎么没来,我还正想送她个东西呢。”
“小桂子她去外面给人采访了。据她说,这次接了个大单子。”寒暄完后,素裳说出此行的目的,“藿藿姐,这次咱们遇到麻烦了。有一巨大邪祟正准备祸乱仙舟,所以想请藿藿姐出山镇压邪祟!”
“有多大?”
“大概……这么大?”素裳不确定的用手比划几下,总体看起来应该比素裳高一些。
“体型像波刚,外貌像杨玉环,皮肤像貂蝉,魅惑能力像苏妲己……”
藿藿歪着头,神情古怪的说道:“你这是缝合怪啊?”
“哎呀,我又没见过她真人,只见过她的画像~总而言之,应该是和你一个种族的狐人,初步判断此人年龄应该比老将军景元都要大,多半类似于景元姐姐的存在。她叫白……白……”素裳挠着头,硬是想不出来对方的名字。
“白珩。”一直沉默不语的丹恒出言提醒。
素裳恍然大悟,“哦对对对,她确实叫这个名字。”
“白珩……这个名字,我隐约在哪里看到过。哦,好像是一本《寰宇·令使纪》见过这个名字。跟我来,我给你们找一下。”藿藿眼里闪过蓝色的火光,一阵天旋地转三人来到一处寺庙。
“这里就是我平时工作和休息地方。跟我来吧,记得里面的东西不要乱动。”藿藿边走边提醒,丹恒和素裳互相看了一眼后连忙跟上去。
太卜司……
“我呸!这太卜司的太卜位置我不想干了,谁爱干谁干!”青雀推开桌子上的文件,大发雷霆。一旁的几个小卜者恭恭敬敬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其实原本青雀之所以在太卜一职上任劳任怨,主要就是因为想要让符玄多多关注自己。为此,她这每天都十分努力处理文件,为罗浮演算未来,几十年如一日从来不敢懈怠。
原本她以为,只要自己做的足够好就能让符玄对她另眼相看。甚至为了怕符玄工作辛苦,无论符玄有什么要求她都会做到完美。
比如帮符玄处理她那些将军的工作,甚至晚上符玄寂寞时想点个妹子陪着,她也会迅速抢单。以至于,符玄这几十年点的都是她一个人。
“太卜大人,您消消气~”一位小卜者端着青雀最喜欢的甜茶,青雀瞪了卜者一眼,吓得对方迅速后退。
“为什么?在将军大人所有学生中,我可算是最勤勉的了。几百年来我尽力将无论大小到每件事都做到完美,不曾有一丝懈怠。但从未得到将军关注。你……你可知为何?”青雀盯着刚刚端茶的小卜者,小卜者吓得摇摇头。
“属……属下不知。”
青雀抓住小卜者的衣领,咬牙切齿的说道:“就因为我是平民出身,是她那帮贵族学生中唯一的异类!”
青雀放开小卜者,单手撑在桌子上苦笑道:“跟你一样我也是平民。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任你怎么努力都休想将她搬动。你想进博识府的申请通道我前前后后都为你打通好,人的一生能改变命运的机会可不多啊。”
小卜者跪在地上,声泪俱下道:“老……老师,您是我永远的老师。等我去将军府,一定会在将军身边为您多说好话,希望能减轻您的压力。”
“你有这个心思为师很欣慰,亲爱的库嘉维娜。等到了那里,别忘了我看看为师为你整理的《将军府生存守则》。或许,你会学到一些新东西。”青雀蹲下身,温柔的抚摸着库嘉维娜的头顶。
只是青雀却没注意到,门外的符玄眼神充斥着阴翳,紧紧握住手里的戒指……
第130章 符玄的转变
“咳咳,我可以进来了吗?”符玄收起手里的戒指,敲了敲一旁的开着的门。
在场的卜者们一见站在门口的正是将军大人,纷纷找理由退下。
眼见周围碍事的人都走光了,符玄大步流星的走进来看着满地狼藉的文件眼神一暗。青雀看着符玄不满的情绪,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既然都决定辞职了,青雀也没必要掩饰自己对符玄的不满。说白了,青雀又没有什么为仙舟做贡献的远大理想,只是想当个咸鱼。而之所以成为太卜,就是为了成就符玄的将军梦而又因为临时找不到更合适的太卜人选,于是青雀便自愿担任太卜。
“你……不想干了吗?青雀,太卜的职位不缺你一个,如果不想干我随时都能找人顶替你!”符玄威胁青雀,平日里她对这一招屡试不爽,每次这么一威胁保证会让青雀乖乖工作。然而这一次,符玄却打错了算盘。
青雀面无表情的看着符玄,苦笑一声,“不干就不干吧。你想让谁顶替我那是你自己的事,随便你折腾,我小雀子不伺候了!”
收拾完东西后,青雀准备走人。符玄趁机拉住她的手,不怒自威的说道:“你……你是认真的吗?难道你忘了曾经的梦想了吗?我记得在我成为将军之前,你不是跟我说我是你的白月光吗?为什么,为什么这一次你就如此狠心?”
“将军大人,您自己都说了在您成为将军之前……”青雀无奈的摇摇头,直视符玄的眼睛说道:“是!我承认您确实是我的白月光,但自从您成为将军后,您是否注意到现在的您已经越来越不像当年那位意气风发的符玄太卜了?”
符玄不敢看青雀的眼睛,眼神微微躲闪,嘴硬道:“这……这也说明不了什么,人都是会变的不是吗?更何况,这都多少年了,性格有点变化不是很正常的吗?”
青雀被符玄的辩解气笑了,无奈的说道:“您那是有点吗?在您还在任职太卜时,所做的每件事都时刻想着老百姓。就像当年景元将军对您的评价,他说:符卿是我所见过最心系人民,最体恤百姓的好官。老百姓们甚至还将您比喻成包青天在世,老百姓心目中最公平的那杆秤。可自从景元将军退位后,您又做了什么?曾经的那些为老百姓谋利益的政策全部收回去,大力推行工厂制度。工资待遇远低于《寰宇民生公约》最低标准,到处搜刮民脂民膏。而最可怜的还是出生在罗浮的娃娃,就仿佛他们一出生就带着原罪一样。从一岁开始,在还没有断奶的年纪接受启蒙教育两年,平均三岁就要去工厂打工。你是魔鬼吗?才三岁的孩子,你让他们去打工?”
“我……我那不是为了仙舟的发展吗?”符玄挭着脖子,越说越小声。
青雀冷哼一声,“为了仙舟的发展?这简直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倘若如你所说,为了仙舟发展。自从你上任后,那大家工作的这几十年为什么仙舟还是一成不变。为什么老百姓的工资,年年都不往上涨,反而真实情况是工作越来越多,工资却越来越低。”
“仙舟的发展不需要钱吗?理财、各类保险、投资或基础设施,哪样不需要钱?”
青雀指着符玄的type—c充电口,大吼一声:“给我闭嘴,这里暂时轮不到你说话!你说仙舟发展需要钱,我们也需要生存!而且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这些年你中饱私囊吞了多少老百姓的血汗钱?拿着原本就属于老百姓的钱,只用拿一小部分帮工人交保险,最后老百姓还得感谢你。你敢这么干,也不怕遭天谴之矛那铲平天地的一击啊?”
符玄眼神透露出一丝疯狂,但随后又压制下去。
“如果没有我,谁能为人们的生存担保。是人都会犯错误,更何况人心向来是贪婪的。既然我无法做到让每位仙舟人过上如意的生活,到时候还得有人骂我。那我还不如选择让每位仙舟人的生活都过得不如意,只要每个人生活质量都是寰宇公认标准最差的,每个人幸福指数都是最低的。那么每个人都会骂我,然后再给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甜头,足以让愚蠢的仙舟人对我感恩戴德。”
青雀无奈的叹口气,她觉得如今的符玄已经彻底没救了。就算把符玄挂在路灯上,也不足以平息民愤。
若非是碍于符玄的令使级力量,恐怕符玄的家门口早就被臭鸡蛋和烂白菜给堆成山了。
“你的内心……就没有一点儿忏悔之心吗?”青雀盯着符玄的双眼,对于这位年少时期的白月光,青雀的内心还存有一丝幻想。
万一……符玄真的肯悔改,青雀不介意再帮帮她。就算不给她发工资,那也算是值得的。
“悔改?我心我行澄如明镜,所做所为皆是正义!我本来就没错,何来悔改一说?更何况,我不是颁布《螺丝符新政》为打工人牟利了吗?还有什么是你不满意的地方?”符玄反问青雀,眼神里时不时透露着压抑的病态。
青雀眼里满是对符玄的失望,内心感到悲凉。
若非是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像符玄这种一毛不拔的人岂会为打工人谋福利?更何况,知道内部消息的青雀自然也知道,符玄多发的那些福利全都是从仙舟那些企业家和古老家族手中抢过来的。而符玄本人一分也没投进去,反而将那些抢来的资源大头全留给自己,小头当福利发放出去。
这种收割方式,符玄已经不是第一次干了。早之前听景元说过,在玉阙仙舟时符玄就干过类似的操作。但由于玉阙仙舟只是符玄的实验场,所以也只是小范围收割财产。
但来到罗浮特别是成为将军之后,符玄的野心就彻底藏不住了。做事没有分寸且行事光明正大,别人从一开始干这事至少先克扣一点微不足道的工资开始。到符玄这儿真是连演都不演了,直接一克扣一半工资,扣到人家大动脉上。就连仙舟老牌资本,在见识到符玄的惊人手段后也得跪地喊妈妈。
符玄眉头一皱,威胁道:“青雀,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把这些扔乱的资料整理完,回到岗位上继续工作,我可以当作没有看见。”
青雀冷哼一声,霸气的回应道:“我说了,我!要!辞!职!你尔多隆吗?”
“你……你……”符玄气得一手指着青雀,一手捂着心脏。
青雀不耐烦的打断:“别你你你的!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拿那点破工资,让我干着最累的活。要我说,这还不如直接去卖来钱快!总之,小雀子我不奉陪了,你好自为之!”
青雀说完后一刻也没停留,越过符玄的身体离开太卜司。等青雀离开一段时间后,符玄这才缓过神。
“我不过只是想要将整个罗浮仙舟的人都变成我的奴隶,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符玄陷入深深的怀疑,她的心态也从这一刻起渐渐改变。
第131章 刃:我不是他
“呼蕾,我的好呼蕾~我好想你啊老婆~”陷入幻境的镜流抱着乱破小声抽泣,这导致想抓捕通缉犯的乱破也心有不忍,想着要不要放过镜流。
然而就在此时,镜流身体一顿。不断上下打量着“呼蕾”的样子,喃喃道:“你跟她太像了,但你不是她。尽管你和呼蕾一样都是身体软软的,但有一种气质你模仿不了!”
这下轮到乱破懵逼了,她这变身忍术从未有人识破过。与寻常的假面愚者模仿别人而漏洞百出不同,她这忍者主要源自于人内心对于最脆弱,孤独的心灵渴望得到一位理解她,给予精神支持的人。
简单来说,假面愚者伪装在于外貌和性格,而乱破的忍者伪装在于人内心最渴望的存在。先前用这一招几乎百试百灵,除了意志力极为强大者之外,没有人能看穿她这一招。
而眼前的镜流,被魔阴身侵蚀的几乎丧失理智和最基本的判断……理论上不应该啊?
但事到如今,乱破只好硬着头皮说道:“镜流,我就是呼蕾啊,你在说什么奇怪的话。”
镜流将昙华支在乱破的脖子上,语气冰冷的说道:“你压根就不是呼蕾。首先呼蕾的身高与我差不多,但即便是变成她的样子我也能目测出你的身高。你不像一个高大的步离人,反而像是江户星的小矮子忍者!”
“这都能被你猜出来!”乱破单手结印,准备随时开溜。刚刚那几波忍术攻击,已经将她的命途能量消耗大半。再不走,哪怕用秽土转生都走不了了。
镜流看穿乱破的小动作,但并没有在意。“不仅如此,前两天晚上我和她有了一夜情,所以现在的呼蕾比曾经多了一种类似于“人妻”的成熟感。而你太稚嫩了,就像一位未经人事的少女,这股气质你模仿不来。”
乱破彻底麻了,这才几天不见狼狩·忍者就已经遭到了这个女人的毒手。可问题是,这东西真的是能随便告诉别人的吗?你们仙舟人……都那么开放的吗?
“阁下不愧为堕入魔阴的邪忍,这次是在下输了。不过,在下可不会因此放弃。”乱破捂着胸口,一脸警惕的看着镜流。
镜流觉得这个女孩有点意思,饶有兴趣的说道:“要不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小妹妹,倘若你能接下我这一剑,我便放你走。”
“此话当真?”原本单手结印想逃走的乱破停下手中的动作,反正她大概也逃不掉这女人的手掌心。既然如此,还不如用公平决斗的方式完美脱身。
“自然……我一向说一不二,但前提是……小妹妹,你,可敢接我一剑?”镜流举着昙华,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乱破握紧手里剑,深吸一口气说道:“来吧,我接受阁下的挑战。银河忍法千变万化,第七奥义·忍魂真身!”
乱破气场全开,在背后浮现出一只巨大的猿猴虚影。同时,乱破各项数值成倍提升。镜流静静的看着这一幕,被眼罩遮住的眼睛看不到一丝情绪。
“原来,这就是你的隐藏力量?”镜流看着气势不断上涨的乱破,便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
“原本我是不想用这一招的,你很荣幸,能见识到我最强的形态。”乱破脸上戴着忍者面纱,眼神阴冷的看着镜流。
与此同时,在将藿藿请出山后,三人刚刚来到星槎海,丹恒便隐约出现一种心灵感应。一旁的素裳注意到丹恒的变化,关心的询问道:“丹恒小哥,你没事吧?”
丹恒微微摇头,“无妨。只是总感觉前方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没什么问题,继续前进吧。”
眼见丹恒走得越来越快,藿藿看向素裳问道:“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不知道。不过看样子,倒有点像那种感应到一种对自己很重要的人一样。就像是人体雷达,你得把人当插件才能搜到目标一个道理,不过丹恒小哥直接省去这一步了。”素裳靠近藿藿耳边,小声地说道。
素裳一提到人体雷达,联想到自己看的那些小破站上的漫画本,藿藿的脸就慢慢变红了。这时尾巴从藿藿身后跳出来,调侃道:“哟~藿藿姐也有脸红的时候啊?”
“你脸红了?”素裳眼神奇怪的看了藿藿一眼,藿藿眼神凶狠的盯着尾巴,一把抓住后顷刻炼化。
“尾巴就老老实实的待在后面,别总是突然跳出来吓人一跳。要是下次再一声不吭的跳出来吓人,信不信本姑娘“哐哐”给你两拳。”藿藿一脸不悦的看着身后的尾巴。
尾巴一脸乞求道:“不要打我啊,藿藿姐。这段时间您不在灵山的时候,那帮灵山的岁阳和各路鬼怪给我的“孝敬费”我都替您收好了。而且谁交了谁没交,我也都替您记着呢。”
“呵,看来你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藿藿微微翘起嘴角,有尾巴在倒也省的她自己亲自去找那帮岁阳讨债了。
“藿藿,我们已经落后了。”素裳看着离两人越来越远的丹恒,忍不住提醒道。
藿藿突然反应过来,拉起素裳的手往前跑。
“哎哎哎~慢点慢点……”
丹恒来到星槎海,看着眼前这位熟悉的男子叫住他:
“应星……”
听到这个名字后,男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转头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然后低下头遮挡住自己的脸,沉吟道: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他。”
丹恒微微皱眉,不依不饶道:“应星……你以为换上另一副面貌,改成另一个身份,往日的罪孽就能一笔勾销了?你……你甚至连退鳞转生的痛苦都没有经历过。”
“要让你感受到这种痛苦,「刃」,我要让你知道「死」的痛苦!”丹恒拿出击云,眼神带着极端的疯狂。
“啊,那可不行。”就在这时,一位少年出现在两人的视线里。少年看了一眼丹恒,又看了一眼刃,“两人,有什么话不妨去咱们一起幽囚狱聊聊。”
丹恒“啧”了一声说道:“小孩,不要多管闲事。”
“我不是小孩!”彦卿皱眉反驳道,紧接着眉头舒缓:“对啊,我确实是小孩。”
刃&丹恒:这孩子怎么左右脑互搏?
“呵呵,两位要和和气气的,有什么话不妨直接挑明,干嘛非要打架呢?”藿藿领着素裳赶过来,和颜悦色的说道。
然后藿藿看向一脸茫然的彦卿,刚刚彦卿之所以停下正是因为藿藿为彦卿下了一道“戒律”。
“听我说,驱散你眼中的阴翳!洗净你心间的埃尘!现在一边玩去吧,小朋友。”
“好的,藿藿大人。”收到指令的彦卿,转身离开星槎海。
“碍事的小子终于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人有六名,代价有四。刃,你是其中之一!”丹恒掏出击云猛地冲向刃,刃躲闪不及只能拿出破损的支离抵挡丹恒的攻势。
刃咬牙切齿的看着丹恒,忍不住骂道:“你这个疯子,别靠近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刃,看老子怎么一枪爱死你!”丹恒笑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疯狂,看得一旁的素裳和藿藿一脸懵逼。
“他们俩这是……在干什么?”
“应该……是一种新奇的表达「爱」的方式吧?”
第132章 四英战白珩
“他卡芙卡的,老子不发威,当我是啊。那么,就来试试自己的斤两吧。”在挡下丹恒的数次进攻后,一股丰饶能量从刃体内爆发。
只见刃手中的支离越来越大,举过头顶时有半座山高。
“上绝浮云,喝— —”
“下绝地纪,灭—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你个应星,终于肯与我正面决战了吗?”丹恒手握击云,攻向刃幻化的巨剑。
丹恒眼神时不时闪过一丝疯狂,手腕转动击云,将击云上的珠子取下来抛向高空。
“洞天隐月,苍龙濯世!”数条巨龙俯冲而下,直接将刃击退。
“咳咳……”刃捂着腰上的伤口,吐出几口鲜血。平躺在地上望着罗浮的天空,这还是他第一次觉得罗浮的天那么大,那么难。
“真是……不甘心呢。我只是想好好活下去,活出我自己的样子。为什么……这么难啊,活着真痛苦……”刃艰难的抬起手,结果胳膊一点知觉都没有,多半这条手臂是废掉了。
“阿刃,听到请回复!”银狼的声音从刃的对讲机里响起,刃咳嗽两声,扭过头看着躺在耳边上的对讲机。
“银狼……布朗尼……”刃碎碎念道。
银狼的声音再次从对讲机响起来,“阿刃,听到请回复!你那边情况怎么样,需不需要我过来支援?”
刃捂着腰上的伤口,艰难的回答:“情况……有变,我只是想活下去……为什么这么难。”
“阿刃,艾利欧说过你会经历三次死亡。第一次是在罗浮,后面两次则是匹诺康尼。放心吧阿刃,你的第一次死亡已经圆满完成了,我会过去接你,你一定要撑住。”听到银狼挂断电话,刃看着已经来到他面前的丹恒忍不住发出苦笑。
“你……可还有遗言?”丹恒用击云挑起刃的下额,语气冰冷的询问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丹恒,往日种种,你当真不记得了?”事到如今,在银狼来之前刃只能陪丹恒打感情牌。
丹恒眼神微微闪烁,勾起一丝当年的回忆:“往日种种……你说的可是往日?”
刃闭上眼睛,回忆道:“不错。当年我还只是一名工匠时,而你作为罗浮的持明龙尊。我到现在还记得,那次将军为我们大捷归来的云上六骁办酒席时。那天你喝醉了,倒在我怀里说了很多暧昧的话……”
丹恒看了一眼身后的素裳和藿藿,咬牙切齿的说道:“刃,都死到临头了,还在诋毁我的清白。你以为,大家会相信你的鬼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有时候,只要能传播出去,是不是事实都已经无关紧要了。因为人们只喜欢凑热闹,谁还会考虑事情的真相?就像这样……”
刃深吸一口气,大喊道:“我承认!之前呼蕾的旧衣服全都是我和丹枫一起偷的!”
“你给我闭嘴,我没有干过这事!”丹恒额头直冒冷汗,连忙蹲下身捂住刃的嘴。
“唔唔唔!”
就在这时,一道矅眼的火光正朝着星槎海坠落。待火光散去后,一只脾气暴躁的白色狐人眼神死死地盯着丹恒和刃。
“好你个丹枫,好你个应星!我就说为啥我之前去镜流府邸偷呼蕾衣服的时候每次都偷不到,原来是你俩搞得鬼!”
刃和丹恒互相对视一眼,看向狐人异口同声道:“白珩,你咋来了?”
白珩冷哼一声,叉着腰说道:“本来还想着这次直接带走呼蕾,只可惜……被那该死的眼镜男阻止了。不过,正好能你丹恒的命去换呼蕾,稳赚不赔的买卖。”
“那我呢?”刃突然询问道。
“你?卡芙卡让你回去,你的第一次死亡已经完成了。”白珩想直接打发走刃,看向丹恒时眼神带着狡黠。
丹恒连忙后退两步,就他一个人对上白珩实属不是明智之举。而且就从雅利洛那次开拓之旅来看,白珩她为了呼蕾那是真的什么事都干的出来,完全不顾当年的战友情谊。
就当丹恒从脑海里构思逃跑方案时,刃捂着受伤的腰子站在丹恒面前直面白珩的压力。
“你……”丹恒睁大眼睛看着刃,刚想说什么只听到刃气息微弱的声音传来:
“逃……快逃,我会尽力挡下白珩,你去找你星穹列车的前辈,只有他们能真正保护你。”
“还有我们!”素裳与藿藿也挡在白珩面前,素裳拿出一把大剑扛在肩上,霸气的说道:“一个外来的绝灭大君,也敢来罗浮造次?吃你素裳奶奶一剑!”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个小瘪三。”藿藿拿出一柄战斧,也用不屑的眼神瞪着白珩。尽管明知打不赢,但气质这一块不能输。
对于这两人的嘲讽,白珩并没有在意。毕竟七百多年的流浪生活已经让她明白一个道理:只要你的拳头足够大,那么别人就必须要听你的道理。
“多说无益。”白珩摊开手掌,白色的火焰照亮整片天空,仅仅一瞬间就让星槎海的温度提高数十倍。
“水龙吟!”丹恒召唤出三条水龙,通过与高温接触蒸发为水蒸气的方式削弱星槎海几百度的高温。
白珩微微握拳,指向丹恒和刃说道:“我会让你们知道,不是什么东西都是可以随便拿的。”
刃看着丹恒说道:“你是有招灾体质吗?我待在你身边,马上就要被你害死了!”
丹恒惊讶的看着刃,刚刚不是你自己说偷呼蕾衣服这件事的吗?怎么这时候又扯到我头上了?
“就让你们……亲自感受一下来自一位绝灭大君的怒火吧!”白珩猩红的眼神里充斥着恐怖的火焰,随后飞向高空,犹如一颗白色的太阳照亮整个星槎海。
“我将——点燃银河!”
“接下来,该使出我们热血沸腾的组合技了!”藿藿与素裳异口同声道。
藿藿牵着素裳的手,深吸一口气说道:“一旦使用这招,我们的功力将会彻底散尽。你赶紧去找救援,我来拦下她。”
“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不管!”素裳坚定的摇摇头,“你,我,小桂子和青雀,不是说好了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吗?”
“小桂子,青雀……我们还没有,向她们道别。”藿藿低着头,如果这里是灵山就好了,在主场优势下即便是绝灭大君最起码也不至于散尽功力才能勉强击败。
“不用担心,我们已经来了。”青雀站在藿藿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还有我呢!真是的,刚采访完一回来就遇到这档子事。”桂乃芬站在素裳身边,忧心忡忡的看着天上多出来的那颗“白色太阳”。
藿藿看着回来的青雀和桂乃芬,脸上没有一点喜悦,自责道:“你们为什么要回来?这次的敌人,远远不是我们能打赢的。趁她还在准备,你们赶紧逃吧!”
“逃?呵呵,在矅青人的字典里就没有“逃跑”这两个字。”素裳撸起袖子,此刻起她拿出毕生所学的全部功力,极大程度调动身体上的每一分命途之力。
“自从不当太卜,感觉也是怪悠闲的。既然如此,何不摸两把牌助助兴?”青雀召唤出牌桌,开始用无限战绩点不断胡牌。
桂乃芬拿出烟花爆竹,嬉皮笑脸的说道:“虽然现在不是过年,但也不影响我提前放炮庆祝一下。”
眼见自己的朋友们都没有退缩,藿藿这次也选择直面白珩。
“尾巴,附体。”
“跟您老待在一起,真是连我这条命都豁出去了。”尾巴抱怨一句,紧接着附身藿藿。在附身后,藿藿全身散发着青绿色的光芒。桂乃芬先入其中,紧接着青雀和素裳也进入藿藿的身体。
藿藿的力量在这一刻起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指着天上那一轮白色耀眼的太阳说道:“睁大你的眼睛给仔细老娘看清楚,我是如何让你这轮太阳陷入毁伤的!”
第133章 因为太阳也会毁伤
站在那轮巨大白色太阳最中间的白珩静静的看着地下的小动作,丝毫没有出手阻止的想法。
“随便你们怎么折腾,也阻止不了我击落「巡猎」这颗太阳的决心!天无二日,这个世界不容许出现第二颗太阳。如有必要,届时我会亲手将其击落!”
看着下面四人正在疯狂攒力量和被动,白珩不屑一顾,“呵,我就让你们随便弄。你们该不会以为,嘴上只要喊着友情啊,羁绊啊之类的就能打赢我吗?蝼蚁终究还是只是蝼蚁,岂能有蜉蝣撼树的力量?”
而与此同时,在承受三人的力量后,藿藿的身体即将陷入崩溃。情急之下,丹恒和刃将体内所有的命途能量全部传输进藿藿的身体,直到两人命途能量被彻底榨干才勉强稳固藿藿几近破碎的身体。
刃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脸色变得苍白。斜眼看着一旁的丹恒,苦笑道:“真想不到,我们居然还能再有那么联手的一次机会。”
“呵呵,彼此彼此。”丹恒慢慢闭上眼睛,他现在需要休息一会儿。
就在这时,刃突然捂着胸口猛烈咳嗽。丹恒突然惊醒,在地上打两个滚来到刃的身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丹恒抱起刃猛地摇晃他的身体喊道:“刃!你怎么了?你还不能死,我还没找你复仇呢!只有我,必须只有我才能给你带来「毁灭」!你不能就这么一死了之,我不同意!”
“咳咳……”刃用颤巍巍的左手轻抚丹恒的脸颊,眼神带着一丝不舍。
“丹恒哥……我……还不想……死!”
丹恒握住刃冰冷的小手,用力点点头说道:“放心吧,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听我说,你只能死在我一个人的手上。过往的罪孽,你以为想靠死就可以一笔勾销,这不可能!人有六名,代价有四个。你还没有偿还你的代价,你还不能死!”
“对不起……”刃无力的垂下手,然后慢慢闭上眼睛。
直到这时,丹恒依然不可置信的看着刃。用力攥紧的手指微微发白,丹恒一气之下用力砸在刃的胸口上。
“啊啊啊!该死……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做不到!”丹恒绝望的发出怒吼,然后生气的用拳头一拳拳砸在刃的胸口上。
“别打了,再这么打下去,刃就真被你打死了。”这时,银狼冷不丁的声音传进丹恒的耳朵。
丹恒抬起头,惊讶的看着眼前的银狼。对方并不是以数据体的形式出现,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丹恒好奇的问道。理论上整个星槎海的空间都被白珩封锁了,不应该会有人能进来啊。
银狼满不在乎的说道:“别忘了,白珩可是星核猎手的外编人员。大家都是同事,她怎么可能真下狠手?”
“那……那轮白色的太阳是怎么回事?”丹恒抬手指着上方那轮绝望的白色。
银狼戴上护目镜,抬头看着那轮太阳解释道:“还能因为什么原因?要不是你和刃非得说偷人家呼蕾衣服那件事,能让她这么生气?说到底,这完全就是你俩因为口嗨闯下的祸。”
丹恒一脸歉意的说道:“抱歉!我们不知道,但那也是刃起的头,我已经及时阻止他了。”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等着看看罗浮是如何被毁灭的吧。假如说,那个小矮子将军能及时赶到……兵对兵,王对王,只有那个小矮子将军加上她的神君或许还能抵挡白珩一二。”银狼吐着泡泡糖,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除此之外,我们就再无其他办法了吗?”丹恒抬头看着天上那颗耀眼的烈阳,强烈的白光刺激的使他几乎睁不开眼睛。
白珩冷笑一声,周围白炽的火光烧烧的更盛。紧接着摊开手,一柄完全由白焰淬炼的巨剑召唤出来。
“我是背负仙舟之人,我是……终将升起升起的烈阳!”白珩双手握住大剑,喃喃道:“能逼我使出这一招,你们已经超过绝大部分人了。现在该渐渐入梦了,愿你们……没有清醒的明天!”
随即,白珩也不想再等藿藿四人继续叠buff,提着大剑俯冲过来。
藿藿看着那俯冲而来的白珩,“已经……差不多了,接下来……就让你清楚的知道,永远不要小看我们的极限。”
“尾巴!”
“收到!”尾巴来到藿藿身后,随即高速旋转仿佛直升机上的机翼一样带着藿藿冲向高空。
“素裳!”
素裳的脑袋从藿藿一旁浮现,回应道:“早就准备好了。让那狐人瞧瞧我无上自在门的剑法——三尺之水,堪可截云!”
藿藿手上浮现出素裳用过的大剑,大剑爆发出惊人的气势。
“千万别忘了,还有烟花爆竹!”桂乃芬的脑袋从另一边出现,为剑身附上一层爆炸效果。
“桂乃芬!”
“哎,真想不到刚卸任太卜,又遇到了绝灭大君这档子事。我小雀子的命真是好苦啊~下一回出门前,看来我得先用麻将占卜一下吉凶。如果,我们能从这场战斗活下来……”青雀掏出自己的保命神器“胡牌”,将力量全部注入素裳的大剑中。
“青雀!”藿藿微微一笑,催动最后的命途能量灌注大剑。
“说的没错!我的身后从来不是一个人。我们守护的,是罗浮仙舟的万家灯火。绝灭大君,我承认你的力量比我们任何一人都要强大。但,*我们*从来不是一个人!”
“以心为鞘,以养利剑……”
“四尺之水,堪云截月!!”
伴随着四人命途能量再一次加强,这一次连运筹帷幄的白珩也感到惊讶。紧接着,便是恼羞成怒。
“一群蝼蚁,也岂敢与太阳争锋?”
素裳冷笑一声,“白珩,既然你视我等为蝼蚁。那么能与我们这群“蝼蚁”僵持这么久,在所有绝灭大君里你也算是独一份了。”
紧接着,白色的太阳与另一股强大的力量相撞。强大的毁灭风暴犹如龙卷风一样摧毁了整个星槎海……
而值得庆幸的是,由于白珩提前封锁了星槎海的空间,所以除了早已提前清场的星槎海外,其他地方皆没有被波及到。
而与此同时,早已得到消息的符玄率领大批云骑军提前包围了星槎海。而星穹列车除了丹恒,其他人下列车的人皆已到场。
“我去,这阵容比打幻胧还要夸张……”星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云骑军,啧啧称奇。
正在利用穹观阵演算天机的符玄微微皱眉,因为她算不到青雀的命运了。意识到不能再拖了,符玄开启穹观阵大喊一声,“所有人退后,我要用暴力破开这空间。”
听闻此话,不足片刻云骑军们便后退至五百步。
符玄:……
“大衍万象,神机妙算,破阵!”符玄大喝一声,一座巨大的穹观阵包裹住整个星槎海。与白珩的领域相撞后,仅仅僵持几秒白珩的领域便破碎。
正当云骑军纷纷走向前,符玄挥手让他们停下。
“令使的战斗不是你们能参与的,都回去履行自己的职责。至于星穹列车……感谢你们这段时间的相助,罗浮仙舟承列车一份人情。接下来的战斗不适合你们,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
瓦尔特走向前说道:“我们的一位同伴丹恒还在里面,我们星穹列车一家人必须要将他平安带回来。”
“还有我,我的炎枪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教训教训那只狐狸了。”星掏出炎枪扛在肩上,霸气的说道。
三月七也点点头,“没错,一家人都应该要整整齐齐的。”
“我没意见。”呼蕾附和道。
符玄叹了口气,点点头说道:“既然你们诚意如此,那跟我来吧!”
……
大战结束后,藿藿四人被打回原形,气息微弱。而白珩则是躺在地上,眼神黯淡无光。
“我居然……输了?为什么?”
青雀听到白珩的话,虚弱的说道:“因为,我们……有想要护卫仙舟的信念。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我们的……家园。”
藿藿躺在地上大口喘气,接上青雀的话:“我们说过……会击落……太阳。”
“当然是因为……那句话……怎么说?素裳。”桂乃芬想不到什么好词,决定让素裳帮忙想。
“咳咳……”素裳艰难的睁开眼,看着再次蔚蓝的天空笑着说道:“这是因为……”
“太阳也会毁伤啊……”
第134章 对绝灭大君最后一战
“哈哈哈~哈哈哈哈~终究,没有一个人能理解我啊。”白珩闭上眼睛,「毁灭」能量将她包裹后,消失在原地。
就在白珩消失不到十秒钟,符玄开启穹观阵来到四人身边。符玄抱起这四人里没有受一点外伤的青雀,关心的询问道:“青雀,你还活着吗?”
“咳咳,将军大人……我情况还好,只是有些虚弱。那个……小桂子她们伤得比我更重,你没看见素裳的手臂都断了吗?”青雀抬起手指指着素裳的断臂说道。
“还有藿藿和小桂子,她们受的伤比我重多了。”
符玄点点头说道:“这些本座都亲眼看到了,这里面的确只有你没有受过伤。不过……她们三个一看就知道有事,本座关心也没用啊,还不如关心你这个看着一点皮外伤也没有的人呢?”
素裳看着自己袖口失去的手臂,毫不在乎的说道:“区区断臂伤,回头让我妈帮我接上就行。这个结果已经很不错了,最起码我们四个人中没有出现路易十六,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银河球棒侠来了!白珩在哪儿?看我给她来一棒!”刚刚赶过来的星掏出自己的球棒,势要和白珩大战一场。
瓦尔特不紧不慢的走过来,感知着周围浓郁的毁灭气息,眉头一皱:“看样子,那个绝灭大君受伤逃走了。”
“杨叔,自打来仙舟之后,我怎么感觉你全程都在划水呢?除了打死几个丰饶孽物,这种令使大战你都没有参与。”三月七疑惑的问道。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解释道:“因为来之前姬子跟我说过,这场开拓之旅主要是为了历练历练你们这些后辈。不等到关键时刻,尽量少出手。”
“原来是姬子姐姐说的,那就不奇怪了。”星没有纠结这个问题,看着昔日繁华的星槎海港口,这一下被毁灭的只剩下大大小小的坑洞。等战后,罗浮仙舟估计还得重新修复港口。
一想到又要每天加班到很晚的符玄,星就忍不住想笑。上一世符玄就口口声声说当将军,结果景元总是用各种理由将符玄打发走,并且将自己的公务也扔给符玄处理,自己倒落了个清闲。
而这一世符玄果真如愿当上将军,可除了一个神君和将军的名头,该干的活一点儿也不比上一世少。甚至因为这次星槎海港口被毁灭,致使符玄的工作更多了。
“云骑军!”随着符玄一声令下,数十个云骑军抬着担架轻轻将青雀四人放上去,然后火急火燎的赶往丹鼎司。
瓦尔特看着被抬走的四人,心里始终压着一块巨石放不下。斟酌片刻后,看向符玄说道:“符玄将军,如今虽然已经击退了绝灭大君白珩,但我隐约感觉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卷土重来。我认为,罗浮还需要加强防范。以防那位绝灭大君趁罗浮放松警惕时,再跳出来给罗浮致命一击。”
“瓦尔特先生所说的本座也在考虑,可那毕竟是一位绝灭大君。只要她想躲起来,本座也拿她没办法。我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特殊手段,居然能够规避大衍穹观阵窥视她的天机。但无论她还有什么招式,我符玄都会在此候着!”符玄眼眸带着寒意,毕竟这次白珩的所作所为,简直是把她符玄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如果再不迅速解决,恐怕她的将军之位难保。
“一个绝灭大君,竟让我如此狼狈!”符玄咬牙切齿的说道。
原本为了应付元帅特派员在一直暗中调查符玄不合规矩的行为就已经让符玄注意力不敢有半点松懈,结果这时候内部还有绝灭大君在搞事,让符玄不得不再分出一部分精力去应对白珩。
符玄的视线扫了一圈,最终放在呼蕾身上。符玄内心突然想出一个鬼点子: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那白珩的最终目标只有呼蕾。实在不行就和白珩做笔交易,先将呼蕾绑了送给白珩让她消停几天。等送走元帅特派员后,自己再带着列车组将呼蕾救回来。
不过这个念头仅仅出现一瞬间便被符玄掐灭,原因是因为虽然符玄承认呼蕾长得确实倾国倾城,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哪怕是符玄,在初次见面时都忍不住动心。
集美貌与才华并重,且善解人意,在遇到困难时也会给予支持和帮助。这简直就是典型的白月光面板,虽然不完美,但至少是大部分人的理想型女友。
但问题是……白珩真的能看上吗?万一到时候把呼蕾送过去,人家再不要那她也没什么办法了。
而哪怕退一万步,即便白珩真的能看上呼蕾,她也不会这么做。虽然符玄自认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但她绝不会靠牺牲别人去换取仙舟的和平。更何况呼蕾帮了自己那么多忙,就算不雪中送炭也绝不会去落井下石。
“将军大人为何一直盯着我?是我的脸上有东西吗?”呼蕾看着符玄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都快十分钟了,出声提醒道。
符玄缓过神,觉得不礼貌的她连忙将头转向一边,用粉色的头发遮住微微泛红的耳根。
“咳咳,你刚刚怎么不提醒本座?”
“因为我认为将军大人是在思考后续的行动计划,怕打扰您便一直没有出声。”呼蕾诚实的回答道。
然而呼蕾却没想到,因为这句稀松平常的话在符玄听起来就像是关心她一样。而导致的结果,便是将军的小脸再次染上红晕。
“我……本座……咳咳,你就会替本座着想,为什么不多为自己着想?”符玄做了几组深呼吸,勉强冷静下来。
呼蕾听到符玄的话一愣,心想:为我自己着想?可是我现在好像什么也不缺啊?不过,真要我为自己着想的大概也只有白珩了。
而符玄此时内心却在想:这个家伙……让我感到讨厌的人是她,让我第一次感兴趣的对象也是她,让我遇到难以解决的困难时想到的那是她……这到底是为什么?
呼蕾点点头说道:“您说的对,将军大人。关于绝灭大君的后续行动计划,将军若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曾经的我精读各种仙舟古代兵法谋略,也算略懂仙舟的战法策略。只要将军有需要,呼蕾随时可为将军排忧解难。”
符玄原本早已黯淡的眼神再次闪过一丝光芒,咽了咽口水说道:“真的……随时可以?”
“当然可以。”
“那随地呢?”符玄追问道。
呼蕾眼神带着疑惑,“随地……是什么意思?”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符玄连忙改口:“我的意思是,今天晚上我要从家里彻夜制订一份《对绝灭大君最后一战》详细报告,需要呼蕾小姐帮忙参谋一下。”
“这个倒没问题。”呼蕾点点头。
符玄内心一喜,既然都说了是彻夜长谈,那两个人就必须一晚上待在同一间房里。那么等谈累了,直接倒头就睡都是很合理的吧?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跟呼蕾都是女生,在外人看来就是好闺蜜般的关系。只是,事实当真如此吗?
符玄微微一笑道:“那太好了!有呼蕾小姐在身边,就相当于有100个人的力量了!”
呼蕾受宠若惊的摆摆手:“将军大人不用刻意抬举我,讨伐绝灭大君以及为祸寰宇的蛀虫,维护寰宇的和平与安宁是每位寰宇公民的责任。”
此时某位还在找老婆的仙舟剑首突然感到心神不宁,总感觉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是繁育遗骸?应该不会吧,那东西交给罗刹应该不会有问题吧?算了,当务之急找到老婆才是第一大事!”镜流耸耸肩,继续踏上寻妻之旅。
第135章 照顾青雀
“她卡芙卡的……我居然真输给了一群蝼蚁,要是传出去其他同僚不得笑话死我啊!”白珩深吸一口气,在她被素裳四人击败后,第一时间便来到药王秘传潜藏在仙舟的大本营。
如今白珩已经决定了,她将启用最后一招。打开房门,里面关押着一位浑身是血的男人。男人艰难的抬起头,冷嘲道:“怎么?看你这样子,难道计划失败了?白珩……姐姐……”
白珩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眼里闪过一丝回忆,紧接着闭上眼睛说道:“如你所预料的那般……只不过料事如神的你,也没想到我会在你回归罗浮的必经之路上截胡你吧?”
“呵呵……七百多年了,你和师傅还没有释怀吗?”
“释怀?不可能的,因为她已经回来了。你也没想到吧,小景元?”白珩眼神带着狡黠,期待着对方的反应。
果然,在听到她已经回来后,景元眼神带着惊喜与不可置信。白珩转身离开,临走前又回了一句,“对了,那些罗浮的后辈比我们当年还要勇猛,这也算是后继有人了。不过,幸好我还有一位天才的援助……”
白珩拿出一个红色罐状容器,外表散发着寒冷的气息。
“此物你可以叫它罐装知识,里面则是那位天才的毕生之作,一道名为“反「巡猎」毁灭方程式”的核心公式。只需要将这道公式与特制的酒水混合,从外表看也只是再普通不过的酒。只要有了它,我依然能卷土重来!”
景元看着那红色的罐状物,即便是他也感受到一丝危险。出于朋友关系,景元善意提醒:“白珩姐姐,那个东西一旦使用会有生命危险的,千万不要用!”
“呵,你都看出来危险我岂能看不出来?即便明知危险,我依然会用。就跟你下载手机软件一样,上面都提醒你安装有风险你依然选择无视风险继续安装一个道理。”
景元无奈的说道:“既然你都知道危险,为啥你还要用?”
白珩耸耸肩说道:“很简单。因为我现在的立场是反派啊,不把底牌耗光人家列车组怎么能放心我呢?”
“啊?原来是这样解决的吗?”
待白珩离开后,景元长叹一口气。回想起曾经那个脸上始终带着笑容的狐人,景元无奈的说道:“但愿……你不要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行越远……”
丹鼎司,一间病房内……
“雀卿,你身体好点了吗?”处理完公务后的符玄,抓着青雀冰冷的小手放进自己怀里想要捂热。
不过还没等把手捂热,青雀的脸就已经开始发热了。
“将将……将军大人,请放开我的手。”青雀尝试着收回来,但手掌一接触到符玄敏感的肌肤总能听到对方令人害羞的叫声。
符玄红着脸,一本正经地说道:“别乱动啊,我这不是……不是在给你暖和一下,让你快点好起来吗?”
“哎?”青雀惊讶的看着符玄。倒不是因为符玄是用某个地方为她取暖,而是她怀疑眼前的符玄是假扮的。
毕竟真正的符玄将军手段极其残忍,每天不是让员工加班就是在加班的路上。还每天说些什么无用的口水话,比如让员工自觉热爱加班,成为加班的自觉遵守者,忠实崇尚者和坚定扞卫者。
加班也就算了,主要问题是加班居然没有加班费。一边说着自愿加班,一边又说不加班的人扣工资。
青雀老早就想报复符玄,但奈何一直找不到机会。这不,现在机会就来了?
青雀手用力一捏,让符玄应激的跳起来。脸色涨红的符玄看着一脸得意的青雀,咬牙切齿的说道:“青雀!我咬死你啊!”
说完,符玄扑过来咬青雀的13。
“啊~疼疼疼疼疼!”
“哼~让你趁机偷袭我。”符玄翘起腿,耳根透露出淡淡的粉霞。
青雀鼓着嘴,不服气的说道:“你之前对我那么狠,这次又假惺惺的过来看望我,谁知道你安了什么心?”
“嘿!本座好心来看你,你居然还质疑本座?这次病好了以后,赶紧回去工作。这一次本座可是带着诚意来的,给你加工资和补上之前你的加班费,所以你还是赶紧回来吧。”
“我不回来。”
“你想要什么好处,我都可以给你。”
青雀白了符玄一眼,冷哼道:“你有什么好处,还是留给工人们发福利吧。毕竟,这些你克扣了工人们多少钱只有你自己清楚。”
符玄心虚的看向窗外,反驳道:“我那不是为了让工人们成长起来吗?毕竟有句话不是说“过高的工资和福利不利于工人的发展”吗?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他们好。既然都说了把公司当成自己家,那时刻为公司着想不是应该的吗?公司还没发展好,你怎么好意思开口要钱呢?”
“那既然都说了把公司当自己家,那我给家里装饰装饰,然后再从自己家里拿点钱不过分吧?”
“ber,你还真把公司当自己家?”
青雀撅着嘴说道:“把公司当成自己家这句话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符玄摇摇头,“你还是不明白我的意思啊。我说把公司当成自己家仅限于在工作上,你要像爱自己的家一样爱公司和工作。但是在生活上你只是公司的打工人,别真把公司当成自己家了!”
青雀无奈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果然,还是得想办法让符玄接受到社会的毒打才能真正让她明白如何才能长久发展下去。
很显然,前三次工人运动压根没让符玄明白运动爆发的根本原因。符玄还当成普通的暴乱让云骑军前去镇压,虽然自从螺丝符新政后确实让工人们的薪资待遇比之前好了一些。但对比现在罗浮的市场物价,还是远远不够的。
所以,青雀打算冒着生命危险好好制裁一下符玄。只要能逼符玄松口,那么就算是死也能值回票价了口牙。
“符玄,你过来一下。”
符玄不满的皱起眉头,纠正道:“青雀,工作时要称职务。”
“好的,符植物。”
符玄:……
“算了。说吧,什么事?”
“我想吃苹果。”
符玄从桌子上拿起苹果,洗干净后放在青雀嘴边。
青雀连看也没看说道:“小符子,我要吃削皮的苹果。”
“我不是都洗了吗?”
“我不管,我就要吃削皮的。”
“好好好,我给你削皮。”符玄起身给苹果削皮。
削完皮后,符玄再次将苹果递过来。
青雀摇摇头,“苹果太大了,我要吃切成块的。”
“真难伺候。”符玄无奈,拿起刀将苹果切成块。
“啊~”符玄拿着切成块的苹果,递到青雀嘴边。
青雀闭着眼轻咬一口,推开符玄的手闹腾,“我要吃小的,我要吃切小的苹果。”
符玄气得刚想发火,但一想到青雀现在是病人,只能起身将苹果块对半切开,再次递到青雀嘴边。
青雀轻咬一口,推开符玄的手闹腾,“还是太大了!雀雀的嘴小,符玄,给我切苹果条~”
符玄大怒,“你嘴角都咧到耳朵根了,还好意思说这话!”
“唔~我现在是病人,你自己说过会照顾我的。”青雀眼角露出几滴泪水,可怜巴巴的望着符玄。
符玄攥紧拳头,随后又无力的分开。端着苹果切成条,拿起一根递到青雀嘴边。
青雀吃掉苹果条,笑嘻嘻的说道:“好甜呐~”
“呼~终于吃了。”经过这番折腾可把符玄折磨的不轻。
“咳!”吃完后,青雀撅着嘴说道:“符玄,我还要切小点。”
符玄悖然大怒道:“青雀,你玩俺是吧!”
第136章 酸山楂
“你赢了。”乱破看着破损的手里剑,无奈的宣布结果。
镜流收起昙华,骂骂咧咧道:“区区巡海游侠的幼崽,浪费我这么多时间。”
“我……我不是幼崽。”乱破有些不服气,提着破损的手里剑还想与镜流大战一场。镜流单手按住乱破的头,慢慢将她提起来。
乱破呲牙咧嘴的挥舞四肢,镜流扛起来往金人巷的方向赶。只因镜流在打斗时发现,乱破头上的角似乎能起到一个雷达的作用,可以方便镜流寻人。
“寒冰邪忍,你这个坏蛋!啊啊啊~放开我!”乱破在镜流肩膀上乱动,镜流一气之下打在乱破的屁股上。
“嗯哼~”
见乱破不再乱动,镜流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便继续踏上寻妻之旅。
……
“喂喂喂,一二三~喂喂喂,一二三~”
“嗯?谁在说话?”呼蕾看着繁华的周围,不知不觉中居然来到金人巷了。
哦对,这一次是趁着放松的时间,三月七想带点罗浮的特产,便拉着呼蕾和星一起挑选自己喜欢的罗浮特产。
而且不知为何,三月七居然甩手给了自己许多信用点……
三月七拿出一些信用点放在呼蕾手里,笑嘻嘻的说道:“呼蕾,你看上什么了我请你买。我带着阿星去买她的衣服,你先随便逛逛吧。”
星疑惑的说道:“三月,我不需要衣服啊?”
三月七手指堵住星的小嘴,一脸严肃的说道:“不不不,你需要。毕竟你总不能只穿这一件吧?放心,等会儿去试衣间我亲手为你测量,保证能给你挑选出最合适的衣服。”
说完之后,三月七便拉着星走进一间女性服装店。
“她们两个去干坏事了,亲爱的宿主应该不会选择去打扰她们吧?”
呼蕾微微皱眉,“铁墓,你又在读取我的想法了!我警告你,你这是在侵犯我的隐私!”
铁墓不以为然打了个哈欠,“我就是在侵犯你的隐私,谁让你离开我七百多年?这是我对你的惩罚。”
“所以,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我和这仙舟倒底有什么联系?还有丹恒,绝灭大君白珩,以及之前追着叫我老婆的恐怖蒙面女,他们倒底是我什么人?”呼蕾迫切的询问道。
铁墓眸光一闪,笑嘻嘻的说道:“别心急嘛~你不需要知道他们是谁?毕竟你有我一个就够了,我会带着你重回巅峰。你是否还记得,你的狼之古训?”
呼蕾点点头,“当然记得。赐狼以穷途,令其寻得前路。饲狼以死数,令其食能果腹。苟且偷安,无处得生;抵死鏖杀,万世长存。同时,狼是恐惧的制造者,而非恐惧的奴隶……不过,你问这个做什么?”
铁墓微微一笑,开始胡编乱扯:“你想啊~你既然做为一头合格的孤狼,感情对你来说是最没用的东西。感情能变成你餐桌上的食物吗?感情能成为你酒杯里的红酒吗?感情能换几个钱?但是钱却能换来许多感情,只要你的钱足够多,你想让谁做你的朋友谁就能做你的朋友。你明白吗?”
“这种仅仅是利益上的关系,能维持多久?”
“但在关键时刻,它却是最牢固的关系,不是吗?”铁墓一针见血的说道。
呼蕾不再说话,铁墓说的确实有道理。
铁墓微微一笑,指挥着呼蕾:“好了,快去给我买糖葫芦,我想尝尝它是什么味道的。”
呼蕾疑惑的说道:“你又不是人,怎么吃糖葫芦?”
“我连接了你的味觉系统,不管你吃什么东西,你的味觉系统也会反馈到我的神经元。所以,快点给我买,我要吃。”铁墓从呼蕾的大脑里喊着要吃糖葫芦,原本呼蕾就想去买。但奈何铁墓连接了自己的神经元,每次一大吵大闹都吵得自己脑瓜子嗡嗡作响。为了保护自己的大脑,呼蕾只能去给铁墓买糖葫芦吃。
呼蕾买了一串糖葫芦,刚吃掉一个差点没酸掉牙。
“唔~好酸啊!”
呼蕾酸得浑身颤抖,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铁墓趁机尝了尝,疑惑的说道:“不酸啊,很甜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我口中的唾液淀粉酶将糖葫芦的酸山楂中的淀粉分解成麦芽糖了,所以你二次进口才不会觉得酸。另外,我们的味觉系统很大概率是不同步的,所以你吃着才只有甜味。”呼蕾为铁墓普及道。
铁墓夸赞道:“小呼蕾很厉害嘛~连这都能猜到。为了奖励你,就请你把剩下的糖葫芦全部吃掉吧。”
呼蕾鼓着嘴,气呼呼的说道:“你这是成心想报复我吧?”
“怎么会呢~毕竟,小铁墓怎么可能有坏心思呢?”铁墓趴在地上,贱贱的说道。
呼蕾毫不留情的戳穿道:“这可未必吧?铁墓的坏心思可多着呢。”
“明明是你自己不会挑,还能怪我吗?”
呼蕾不想再理铁墓,快速吃掉剩余的糖葫芦便离开了。不过除了第一个,其余的糖葫芦都是甜的。
而与此同时,呼蕾内心世界的铁墓含泪捂着自己的嘴。“这个宿主,为什么挑的那串糖葫芦几乎都是酸的啊~”
一共尝了九颗山楂,有七颗都是酸的。而且铁墓为了照顾呼蕾的情绪,将两人味觉系统调换了。所以从第二颗糖葫芦开始,呼蕾吃的糖葫芦其实是铁墓将山楂中的酸修改成甜的,所以呼蕾才没有尝到酸的山楂。
而与此同时,吃二手山楂的铁墓就要品尝到酸的山楂了。同时,铁墓也悄悄的将呼蕾的喜好记下来。
“呼蕾……喜欢吃甜,不喜欢吃酸。似乎,对糖葫芦有独特的情缘。具体原因,是因为在提到“糖葫芦”这个名词时,呼蕾的心脏有一瞬间出现不规律的跳动……”
铁墓记完后,翻看着前面的内容脸上的笑容更甚。这本书里,记载的都是她在呼蕾身体里的那段时间,呼蕾的行为举止和各种习惯、爱好等等。
从跟随星穹列车刚刚找到呼蕾开始,铁墓就已经在记了。因为,铁墓想将这些宝贵的经历全部记下来。
“只要有这本「如我所书」,翻开过往的记忆,我就能永远记住你最初的样子。”铁墓拿着昔涟专用的毛笔,根据自己的记忆将呼蕾的样子一笔笔画下来。
“曾许下~心愿,等待你~的出现~”
铁墓记完后,合上书放在一边。等她抬起头,发现呼蕾的意识体正站在她面前。
铁墓内心突然感到慌乱,尝试着转移话题,“咳咳,你什么时候来了?”
“在你唱歌的时候。”
“哦~那你应该没看见什么吧?”
“看见了。”
铁墓:……
得了,这下自己的小秘密全被主人公发现了。
“我只是……想给你画一副自画像。”铁墓翻开「如我所书」中有关呼蕾自画像的那一页递给呼蕾看。呼蕾看着栩栩如生的自画像,赞美道:“画得很好看啊!”
“真……真的吗?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为你画的画像。”铁墓合上书羞涩的挡住下半张脸,耳根染上一层粉霞。
呼蕾蹲下身,温柔的抚摸铁墓的脑袋说道:“怎么会不喜欢呢?只要是你画的,我都喜欢。”
铁墓呼吸一滞,随后又回想起镜流和白珩对呼蕾的态度,眼神微微转动。似乎想到了有意思的事情,一脸羞涩的说道:“真的吗?不过姐姐对我这么好,让其她姐姐知道了,她们该不会生气吧~”
呼蕾:?
这忽然茶里茶气的语气是什么意思,还有她说的姐姐又是谁?
嗯,想不通,就暂时不想了。
第137章 现在,本姑娘就是景元
“终于让我找到了。”镜流扛着乱破来到金人巷,看着远处那道熟悉的身影。
“既然找到了,那就快放我下来!”乱破回头望着镜流,回想起对方这一路是怎么对待自己的,乱破就想狠狠地教训一下镜流。
但奈何打不过对方,乱破也只能暂时蛰伏起来等待时机。
镜流刚想走过去,突然想起来现在的呼蕾已经失忆了,就这样过去容易吓到她。要是呼蕾跑了,自己还得继续去找她。
镜流眼神闪过一丝阴翳,她也想过一棒子敲晕呼蕾直接带走。上次是只是大意,这一次一定不会再出问题了。
但转念一想,最开始自己不也是和呼蕾慢慢发展感情的吗?虽然刚刚的办法确实可行,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为了给以后的孩子做好榜样,镜流决定还是对呼蕾温柔一点比较好。至于孩子的事……
有了!白珩不是也喜欢呼蕾吗?那收下白珩当女儿,不就能得到呼蕾的喜爱了吗?
“我呸!镜流,我拿你当闺蜜,你居然想当我的父母,你这人怎么这么自私!”在镜流设想的未来里,白珩趴在地上冲镜流哈气。
“哈!”
而镜流则是挽着呼蕾的手臂,温柔的抚摸白珩的脑袋。
“乖女儿,虽然你不能成为呼蕾的女朋友,但你还有我们啊。我和呼蕾完全可以代替你的女朋友成为你的父母啊,不是吗?”
一想到未来可能出现的这个场景,镜流就忍不住笑出声。
“嗯,是谁?”呼蕾听到笑声转过身,目光扫视一圈最后停留在那个小胡同,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慢慢靠近。
而此时的镜流,还沉迷在和呼蕾和好后两人的蜜月生活,全然不知呼蕾已经摸过来。
“是你?”呼蕾眼神复杂的看着镜流,对于这个夺走清白的女孩呼蕾本来应该是对她感到痛恨。但不知为何,一见到她时自己忍不住心软。
或许……这就是一见钟情?
呼蕾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是内心深处萌生出想了解她,想和她一起聊天的想法,就仿佛对方是她的白月光一样。
等镜流从幻想回到现实,一转头看到站在面前的呼蕾先是一愣,然后感到惊喜,最后是慌乱。
镜流捋了捋头发,抓着裙摆紧张的说道:“那……那个,又见面了,呼蕾。”
“哦,确实又见面了,镜流。”呼蕾礼貌的回了一句,然后两人又陷入长久的沉默。
来见面之前,镜流甚至专门上网学习了一下如何吼老婆的各种小妙招。本以为已经万事俱备,结果一见到呼蕾时因为紧张又全忘光了。
没办法了,只能靠随机应变了。镜流相信凭借自己的魅力,一定能第二次追到呼蕾。
虽然如今呼蕾已经忘记第一次与她经历的点点滴滴,人生毕竟没有一帆风顺。虽然这可能又是一段充满曲折的旅程,但只要牢牢抓住这次机会,镜流相信,第二次也会很美。?
“那个……我是来给你道歉的,很抱歉之前对你做了过分的事。对不起!”镜流九十度弯腰,态度十分诚恳。
呼蕾微微叹口气,见镜流没有起来的意思,呼蕾走过来将她扶起来。
“先前那件事,确实让我很生气。”呼蕾抱着胸,气呼呼的撇过头。镜流只好再次道歉,然而呼蕾话风一变,脸色微微红润:“不过……咳咳,你很擅长寻找那些让人家舒服的地方。”
虽然镜流做的事情很过分,但那些天却也让呼蕾第一次从生理上感到快乐。而且,时间一长,这种快乐就渐渐刻在呼蕾心底,让呼蕾深陷泥潭难以自拔。
“那个……我,我从网上学习了很多,就想着怎么舒服怎么来。而且,我还去洗脚城光顾了一下,那里的工作人员就告诉我怎么样才能最大使人感到放松。”镜流兴冲冲的说道,完全没注意到呼蕾越来越黑的脸。
“洗脚城?你还感觉怪骄傲的,是吧?”呼蕾幽幽的问了一句。
镜流笑嘻嘻的挠了挠头,“倒也没有啦!只是……单纯不想让你感到难受。”
“让我?所以,你最开始的目标就是我?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呼蕾这次语气中带着质问,现场顿时充满了火药味。
感觉到呼蕾态度变化,镜流意识到说错话,连忙摇摇头说道:“不……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呼蕾追问道。
“只是……呜~”镜流内心十分害怕,好不容易有个能更近一步的行为,结果却因为语言上的疏忽给搞砸了。
毕竟镜流已经七百多年没有谈过恋爱了,再加上魔阴身导致情感上的丧失。如今的镜流满脑子想的都是手铐,皮鞭,地下室之类的,完全想不到正常的恋爱是什么样子的。
眼看镜流都快急哭了,呼蕾也不好再逼她。走过来摸了摸镜流的头,像哄小孩一样哄着镜流:“别哭了,蓝色的小冰狼崽。是我不好,不该逼问你的。”
“唔~你……你刚刚喊我什么?”镜流止住眼泪,忍不住问道。
“小冰狼崽啊~怎么,你不喜欢这个称呼吗?嗯……似乎确实不太礼貌。要不,我叫你镜流小姐怎么样?”呼蕾这仔细一看才发现,镜流和星还是不一样的。
感觉星就像是那种可当女儿可当女友的类型,而镜流给她的印象是更贴近战友或女友一类的。
这可真是奇怪,为什么呼蕾会想到“战友”这个词?
镜流猛然点点头,一连说了三个“好”。
“就这样就好,不用改的。我很喜欢小冰狼崽这个称呼,如果能去掉“崽”就更好了。”
“小冰狼?”
镜流用力点点头,“这个称呼就很好。那个,现在也快中午了,你能……陪我一起共进午餐吗?”
镜流说出这话后,已经算是鼓起很大的勇气了。毕竟万一呼蕾不同意,那她后面的计划就全白费。
呼蕾这时也感觉有些饿,微微一笑道:“当然可以了,小冰狼。”
而与此同时,一位身披肩甲的白发男人和背着棺材的金发男人正前往丹鼎司的方向。看着一片欣欣向荣的罗浮,忍不住感慨:“这罗浮真是越来越繁华了,本姑娘也倍感欣慰。”
“想不到景元将军也有一颗少女心,居然会用“本姑娘”这样的称呼。”罗刹调侃道。
景元神色感到慌乱,轻咳一声说道:“这只是……我的小癖好而已,罗刹先生不必在意。另外,如今的将军早已换人,罗刹先生将我当成普通游客就好。”
罗刹点点头,接着说道:“此前药王秘传突然袭击,意图抢夺鄙人的棺材。多亏景元先生及时出手,保护了鄙人的生命安全。”
“呵呵,这都是小事。话说,这罗浮也好久没来了。听说符卿治理的不错,景某也就能放心了。”
“既然如此,鄙人还有其他要事,就暂且失陪了。”罗刹说完后,景元挥手告别。
眼见四下无人,景元整理好仪容,叉起腰自信的说道:“现在,本姑娘就是景元!”
第138章 符玄将军之位的由来
走进丹鼎司后,经过一番询问后,景元找到青雀的病房。
一路上,景元特意打听了一下民众对符玄的看法。大多数人给出的答案基本一致,那就是符玄不适合当将军。
得到这个结果后,景元一脸严肃的敲响符玄的病房。现在,他准备就此事好好说教一下符玄。
另一边,符玄正在给青雀喂葡萄。将葡萄皮剥离出来,去掉种子后喂给青雀。
青雀一边享受着符玄的投喂,一边枕在符玄的白丝美腿上美滋滋的看起了漫画书。
因为仙舟人均丰饶民体质,以至于青雀的伤早就好了。之所以一直不出院,就是想趁机好好报复一下符玄。
而符玄虽然知道青雀是想报复自己,但奈何之前说过会照顾好青雀。既然人家不想出院,那这个病人的身份会一直有效,直到对方出院为止。
“青雀,你打算什么时候出院?这几天咱俩都不在,博识府和太卜司堆积了一大堆公务,现在都快运转不过来了。”
然而青雀只是摇摇头,说教道:“老符啊,这工作是做不完的。人活这一辈子不容易,我们应该要好好享受生活才是。总不能每天到晚上两眼一闭,满脑子还只想着加班。”
“你以为我想工作啊。可我毕竟是罗浮的将军,我总该要为罗浮着想吧。”符玄吐槽。
青雀无奈的叹口气,一本正经地说道:“嗐!你都照顾我小雀子这么多天了,眼看就月底了,你还差这几天吗?换句话说,就算你真的着急,根据将军定下的契约,你也要遵守才是。失言者当受食盐之罚,都说罗浮仙舟最讲契约精神,你作为将军岂能带头毁约?小玄子你这思想觉悟有待提高啊。”
“我知道毁约是不对的,但是……”一想到府里堆积了那么多公务,符玄就感到一阵头痛。
“小玄子,我要喝奶。”
符玄拿起桌子上的牛奶,轻轻摇了摇,“没有了。”
青雀翻着漫画书,“没有自己想办法。”
“我上哪儿给你弄奶去。”符玄低下头看着自己平庸的胸口,总不能……
可关键是,她也没有啊。
有了,她不是也喝奶了吗?只要回溯自己的状态,不就又有新鲜的奶了吗?
符玄单指开启一个迷你穹观阵,小声念道:“阴阳变转·回溯!”
感觉到已经要有了,符玄悄悄的拿起杯子将刚刚喝掉的奶吐出来。而一旁看漫画的青雀并没有注意到符玄的小动作,等吐完后将杯子递给青雀。
“喏,你要的奶。”
青雀想也没想就将奶喝下去,咀嚼两下咽下去。
“嗯?这奶居然还带果肉,还怪好喝的。”
符玄嘴角微微抽搐,刚刚她除了喝奶还吃了一点水果,当然会带果肉了。至于青雀会不会发现……管她呢,反正是她自己要喝奶的。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敲响。符玄走过来开门,看着站在门外的景元后符玄惊讶的说道:“景元将军,您怎么还活……您怎么回来了?”
“符卿,近年来可还好?”景元和颜悦色的说道,看起来就像是唠家常。
符玄警惕的看着景元,眼神微微闪烁。事实上,只有她和景元最清楚,符玄的将军之位的来源并不光彩。
大概在十年前,那时她作为罗浮仙舟的太卜本该风光无限。然而有一次她偶然遇到了一位蓝发少女,对方告诉她可以暗中帮她夺取将军之位,并且后续事情的处理都包在她身上。
原本的符玄正值上进的时候,但毕竟心中始终保持着那份善良,所以自然不会答应。然而,这些年将军年事已高,但始终不肯传位符玄。
尽管符玄内心不满,但也只能接受景元的大饼。毕竟当时符玄的将军之位早已是板上钉钉了,也不差这几年。
可自从仙舟联盟对将军选拔放宽以后,任何仙舟联盟内部势力皆可竞选将军之位后,符玄那时才真正感到慌乱。
毕竟之所以符玄对将军之位誓在必得,但那个前提是没有其他势力竞争。当时罗浮灵山的主人藿藿,那可是近两年凭借灵山的威望和自己的能力一跃成为响彻罗浮的名人。还有大统领李素裳,背靠仙舟元帅和无上自在门大弟子的身份,也是一个十分具备潜力的将军竞选人。
虽然符玄的家族是太卜司世家,且玉阙仙舟的爻光将军更是自己的师姐。可要论这两人,背景这方面远不够看,更何况符氏家族在罗浮的势力根基太过薄弱,这样一来希望就更加渺茫了。
基于以上种种,最终迫符玄答应对方的条件。
说起来对方的条件也很奇怪,居然是要符玄新立规矩。具体的没说,只说过规矩越严越好。
符玄仔细一想,觉得这个条件也并没有触犯仙舟利益,最多只是让仙舟的百姓过得苦一点而已。但对比自己能迅速成为将军,这个条件也不是不能接受,于是便欣然同意。
原本符玄以为篡夺将军之位要制定详细计划,毕竟即便拿下景元将军也不代表将军之位就是你的。最重要的是你必须得帝弓司命的信物,也就是神君的承认。如果没有神君,那么仙舟联盟是不会承认你的。
但她没想到当少女将神君交给自己时,神君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一开始符玄还以为神君承认了自己,结果仔细一看神君上面的禁制……
哦,原来只是坠机了。
至于后面神君见自己原本的主人已经不见了,只能将自己变成穹观阵的形象供符玄驱使。
这十年来,符玄突然一夜之间性情大变。先是投资创建了很多工厂,并规定一天上18小时,全年除了过年几乎没有假期。
景元眼神微眯,“哦?我回来你感到很惊讶?”
“没……没有。”符玄急忙摇头,生硬的说道:“将军,既然回来了那就坐坐吧。”
符玄赶紧将景元请进屋,青雀在见到景元时激动的大喊:“景元将军,你终于回来了!”
“哈哈,对啊,我已经回来了。”景元坐在青雀身边寒暄和慰问,全然不管一旁眼神阴翳的符玄。
“既然这里有景元将军陪着青雀,那本座就先回去处理公务了。”
符玄冷哼一声,转身离开病房。
等符玄离开后,青雀突然说道:“将军啊,你是不知道这几年符玄她都干了什么。我一件件跟你讲啊,首先……”
符玄隔墙听着青雀描述着有关自己的一桩桩罪行,微微握紧拳头,阴冷的说道:“景元,经过这么多年的磨合,神君早就已经是我的了。就算你回来也依旧改变不了什么,如果你愿意听我安排或许我还能给你找个隐蔽的风水宝地让你安享晚年,如果你不愿听从安排……”
“正所谓“攘外必先安内”,那我只能将一切威胁到我的人尽数熔断!”符玄冷冷的笑,随即赶往博识府处理公务。
第139章 酒馆风波
金人巷作为罗浮有名的商业街,即便是在平日里也依然十分的繁华。
镜流紧紧靠着呼蕾,但却没有直接碰到对方的身体。两人靠得很近,外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对一起出门逛街的好闺蜜。
“到了。”呼蕾停下脚步,看着上面“三碗不过岗”的招牌。
“这里也算是罗浮比较有名的酒馆,话说小冰狼你喜欢喝酒吗?如果喜欢可以陪我喝一点儿,如果不喜欢我们再去别处。”
镜流摇摇头说道:“不用了,就这里吧。”
呼蕾点点头,不经意的牵起镜流的手走进去。镜流心跳慢慢加速,手上几乎不敢有任何动作,生怕呼蕾反应过来后松开手。
好想这样平静的生活可以一直持续下去,不想再分开了。
“小二!”
前台的小二看到呼蕾和镜流,并没有上前招待,反而去招待其他后来的客人。
“难不成是没听到。”呼蕾看向镜流,镜流也不懂这些,但店小二无视呼蕾的行为却让她很生气,直接掏出剑准备冲上去将小二砍成臊子。
呼蕾连忙抱住她的腰,按住镜流说道:“姑娘,咱现在是法治社会,不要这么暴力啊!我再喊喊他。”
“哼~那好吧。不过……这个仇,我记下了!”既然呼蕾都这么说了,镜流也不好再继续,只是记下这个仇。
呼蕾接着喊道:“小二……小二!”
然而店小二招待完后面的客人依然没管呼蕾的喊声,又接着和另一个店小二玩起了手绳,引得周围的客人哄堂大笑。
“嘿!这什么情况?”
正当呼蕾感到疑惑时,对面桌子的女孩看不下去,笑着走过来提醒道:“这位姐姐,看您的样子应该是第一次来这里吧?这附近的人都知道,这个酒馆它只卖菜不卖酒。如果你想喝酒,那得自带酒水。”
“那它为什么要叫酒馆,干脆叫菜馆得了。”当然,抱怨归抱怨,呼蕾还是根据女孩的指引下楼去买了两瓶桂花酒回来。
店小二见呼蕾带酒回来后,十分热情的跑过来给呼蕾倒了两碗酒,接着双手递上菜单笑嘻嘻的说道:“老夫人,您是第一次来我们酒馆吧?”
呼蕾听到这称呼后非常不高兴,拍了拍桌子说道:“小二,你看我这么年轻你管我叫老夫人?”
店小二见状连忙解释:“您误会了。这酒馆的老板是矅青仙舟飞霄将军麾下幕僚椒丘投资创建,所以这里的人讲话都比较客气,像您这种看起来二三十的小姑娘叫老夫人正合适。”
“哦~叫老夫人是客气。”呼蕾点点头。
店小二接着说道:“当然了!您要是到了矅青,那里的人讲话更客气。什么都是老,高的叫高佬,胖的叫肥佬,像您这没老婆的就叫寡佬,像我有老婆的……嘻嘻,她总叫我衰老。”
“什么是衰老?”
小二尴尬的笑了笑,看了一眼旁边的镜流的说道:“这个东西……等您有女朋友就知道了。”
这时有位妇女抱着孩子匆匆走过去,呼蕾好奇的问:“那小孩就叫小佬孩了?”
店小二摆摆手说道:“不……不叫小佬孩,叫小老弟~”
等店小二上完菜后,镜流拿起筷子夹了几个菜放进呼蕾碗里。呼蕾看着碗里的菜,好奇的问道:“小冰狼,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镜流的脸微微一红,细声细语的说道:“因为……我之前有了解过你,你是步离人的战首,我……我其实非常崇拜你的。我觉得你很有魅力,我就想多了解你。”
“哦,原来是这样啊。嘻嘻,不过我倒没想过我居然也会有你这么漂亮的小迷妹。”呼蕾眯着眼睛,似乎非常享受。
镜流害羞的低着头,正当她想和呼蕾享受午餐时,突然对面那一桌客人却大手一拍,也不知道抽什么风,对那个服务员说道:“哈哈哈哈,我不吃牛肉!”
紧接着随手掏出一把枪,一枪打向服务员。服务员脸色大变,迅速蹲下身。而子弹却直接冲向呼蕾,从呼蕾的脸颊擦过去。
“呼蕾!”镜流的这一声惊呼,让呼蕾从刚刚的震惊中清醒过来,这才看向刚刚被子弹划伤的脸颊。
“好险!”呼蕾微微松了口气,伸手将伤口抹掉,皮肤慢慢愈合。
镜流看着那愈合的伤口,悬着的内心也慢慢落下。紧接着镜流的魔阴身也不再压制,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刚刚开枪的男人。
“嘶~怎么感觉脖子上面凉飕飕的?”开枪男总感觉等会儿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还不等他找到危险来源身体便被切分成比臊子还小的肉沫,每个肉沫上都带着细小的冰碴。
镜流感觉那人已经没有任何复活的可能,便拉着呼蕾离开。
“这就走了?我还没吃饱。”呼蕾回头看了一眼还没吃完的饭菜,但现在也只能跟着镜流离开。
镜流抿了抿嘴,“没吃饱?等会儿找个时间,我再喂你一些别的东西。这两天又攒了很多,也足够喂饱你了。”
呼蕾脑袋扣了个问号,“什么攒了很多?”
“呃……咳咳,总之,是好东西。”镜流微微脸红,庆幸自己差点没说漏嘴。
与此同时,三月七和星也选好了衣服。等出来后,正好看见与镜流同行的呼蕾。
“哎,这边这边!”三月七朝呼蕾挥挥手,呼蕾点头示意,拉着镜流走过去。
“三月,小灰狼崽!”呼蕾看着两人,“两位,已经选完衣服了吗?”
“嘻嘻,我三月七的眼光一向很好。不信你看,噔噔!”三月七侧出一个身位,星的手紧紧攥着裙子,害羞的低下头。
“呃……呼蕾姐姐。”
呼蕾仔细看了看,眼神闪过一丝惊喜,“很好看啊,小灰狼崽!”
只见星穿着一件黑色连帽卫衣,深色长款机能风夹克,加入了青绿色撞色内衬、金属纽扣、侧边拉链,同时手臂处有装饰性的徽章设计。
下面则是一件紫色的短裙,衬托出大腿的美感。而且穿着一双青绿色的运动鞋,充满了青春少女的活力气息。
“呵呵,以小灰狼崽的颜值和身材,只要不是黄配紫,红配绿之类的奇丑搭配都很好看的。”
三月七笑嘻嘻的说道:“我就说吧,本姑娘的眼光怎么可能会差?阿星,一会儿可得好好向杨叔和姬子姐姐,还有丹恒一起展示展示。”
星点点头说道:“这个倒是可以。话说回来……丹恒去哪里了?”
“对哦,丹恒呢?杨叔不是说他下列车了吗,怎么一直没见到他?”三月七也感到疑惑,拿出手机给丹恒发了个消息,结果却显示消息发送失败。
而与此同时,罗浮一处神秘地下室……
“你们把我抓到这里做什么?”丹恒警惕的看着刃和银狼,尤其是见到刃,那眼神仿佛就忍不住想冲上去将他生吞活剥。
刃见丹恒这副样子也十分头痛。说实话,他其实并不是非常痛恨丹恒,纯粹只是丹恒一直找他麻烦感到心烦而已。
“银狼,就一直把他关在这儿吗?”
“不!我倒是有个想法,想请这位上一届持明龙尊……帮帮忙。”银狼咬着棒棒糖,邪魅一笑。
第140章 美少女与羊头怪
“我不会帮你们的。”丹恒严辞拒绝。
银狼微微一笑,“别那么急着拒绝。或许你对我们的身份太过敏感了。今天,我就专门花两分钟让你认识到全新的星核猎手。到你上场了,流萤。”
银狼话音一落,只见一位银发女孩也慢慢登场。
“失败不是过程,而是结果。与其选择当一位智者找到问题的答案,倒不如当一位愚者等候时机。或许,这个答案本身就充满危险呢。”
银发女孩微微一笑,然后丹恒看到女孩的身边也出现了一个紫色的信息框。
「流萤&萨姆·星核猎手」
流萤看着一旁浮现的信息框,脸顿时红了起来。挥手拍掉浮现的信息框,幽怨地看着银狼:“狼宝,我都说了不要弄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啊,让别人看见很羞人啊!而且,你这样弄岂不是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星核猎手了吗?”
银狼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哎呀,这不是为了让我们星核猎手看起来更威风一些嘛~而且,我看某二字游戏中某个势力也是这么弄得。我觉得还挺有意思,便用「以太编辑」给星核猎手每个成员都搞了一个,连艾利欧都有。不过你放心,这个东西不是谁都能看到的,我只设定了某一特殊群体才能看到。所以,不用担心身份会暴露的问题啦~”
“既然你都这么说,好吧。”流萤撅着嘴说道。
丹恒一脸懵逼的说道:“所以,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刃捂着半张脸,仰天大笑:“啊桀桀桀桀桀桀桀~丹恒,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流萤接着跟上:“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保护世界的和平。”
刃继续说道:“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
“我们是穿梭在银河的星核猎手!白洞!白色的明天在等着我们!”流萤张开双臂,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银狼双手捧着脸,最后补充:“就是这样,喵~”
丹恒:【唯有沉默】
银狼见丹恒没有反应,随即用以太编辑给自己弄出一对狐狸耳朵和尾巴,凑过来娇滴滴的说道:“怎么不说话了~大~王~”
丹恒翻了个白眼,扭过头。银狼微微一笑,又凑到另一边:“别那么冷漠啊~大王~最近,小银狼有几件新鲜事想与大王分享~不知,大王可否愿意赏脸听听小银狼讲的故事呢?”
见丹恒还是无动于衷,银狼继续讲道:“听说,前几年泯灭帮里永火官邸的冥火大公阿弗利特去匹诺康尼参加了歌手选拔赛。最后,阿弗利特那小姑娘成功当选,这几年可是风光无限。例如,那首着名歌曲《希望有烩面和甜酱》,还有《在毁灭中陪伴稳定》都是那位大明星的成名作。而那位冥火大公小姐,也是位有故事的人。”
“相传,有一位美丽善良的少女,她因为不小心摘了一朵玫瑰,被迫将她送到城堡作为惩罚。一开始少女在见到被诅咒导致变成冒火的野兽的冥火大公,还有会说话的茶具,桌子等等,感到十分害怕。后来,少女在永火官邸中逐渐发现,野兽其实是被诅咒的冥火大公。而那永火官邸中会说话的茶具,桌子等等,则是阿弗利特的子女。根据传闻,只要她能在玫瑰凋谢前学会爱与被爱,就能解除诅咒。最终,少女用自己的爱和善良打动了野兽,野兽也恢复了阿弗利特原本的模样,两人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这怎么听起来这么像这两年刚刚寰宇盛行的童话故事?”丹恒疑惑的说道。
银狼微微一笑,“你说的是那本《美少女与羊头怪》吧?其实,那个故事所借鉴的正是那冥火大公的原型。”
丹恒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但是,那位冥火大公为什么会被诅咒?”
流萤突然说道:“我大概了解过那个故事,据说《美少女与羊头怪》正是冥火大公的亲身经历,而写那本书的人就是她的子女康士坦丝。说起来,我还是挺喜欢那位匹诺康尼的大明星冥火大公的。等下次去匹诺康尼,希望能拿到她的亲笔签名。”
丹恒低下头说道:“我听说,冥火大公在上一场演出中不是公布了她的妻子吗?也就是那个童话故事中“美少女”的原型……我记得,她好像叫……”
“黄……泉。”
“不错,就是黄泉。黄泉小姐正是冥火大公的妻子,果然有情人终成眷属,我超喜欢这一对的!”流萤激动的脸颊通红,一旁的银狼都看不下去了。
“哎哎哎,差不多得了。人家小两口的事,咱没必要那么惊讶。不过,这年头的纯爱确实不多了。我听小道消息说,这一次冥火大公好像要准备通过谐乐大典这个面向全银河的大型活动来正式向黄泉小姐求爱。”
流萤一听这件事,表现的更激动了。
“哇塞!狼宝,人家都求爱了,那你啥时候能正式向我求爱啊?”
银狼嘴角微微抽搐,红着脸说道:“以我们现在的关系,除了那个其他情侣该做的事不都做了吗?”
“唔~可是……”流萤撅着嘴,由于这里还有两个大男人,这种事不方便说,目前也只能暂且搁置。
眼见从丹恒这里问不出有用的东西,感到无聊的银狼便离开了地下室。流萤让刃帮忙看住丹恒,便去陪伴银狼。
毕竟,两个半天不说话的大男人,怎么能比得上她香香软软的狼宝?
流萤:?? ?? ? ?? ??
银狼走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伸了个懒腰说道:“这一次卡芙卡倒是暂时闲下来了,不过等匹诺康尼剧本的时候可有她忙的了。毕竟……那位橡木家系的家主可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叮铃铃~叮铃铃~
“喂!卡芙卡,这时候打电话给我,难不成老大那边又有新指示了?”
(电话挂断)
银狼沉默片刻,抬头看向天空。
“哼哼~这无聊的仙舟终于要告别了,该收拾收拾东西,随时准备跑路了。”
与此同时,博识府……
符玄开启穹观阵,看着穹观阵上浮现的“青鱼”图案正赶往太卜司的方向。
“哦?看样子景元将军还算识时务,只要有我在一天,这将军的位置就别想着收回去了。现在,但愿那位元帅特派员别在这时候给我找麻烦。否则……即便关系再好,敢挡我符玄的路,终究是以卵击石,死路一条!”符玄关闭穹观阵,悠闲的躺在将军椅上,嘴角带着冷笑。
符玄之所以敢这么嚣张,除了靠符家外,背后那位也出过不少力。背后那人所具备的力量,即便是已经磨合完神君的符玄,也完全生不起半点想挑战的心思。
都说令使之间亦有差距,符玄曾做过对比。假如将她的力量比喻成行星,那么她见过的那位绝灭大君白珩则比喻成恒星,而那一位符玄却认为能够达到星系级的战力。
尽管如此,但符玄并没有感觉到夸张,反而认为自己预估要低。所以,符玄从那时起便暗自发誓,千万千万不能得罪此人,否则自己将会死无葬身之地。
ps:答案显而易见了!黄泉的cp正是冥火大公阿弗利特(女性版本),让我猜猜~有多少可爱的读者猜对了?
第141章 救出丹恒
两天后,青雀养好伤成功出院。待出来后,青雀担心自己又要被符玄抓去太卜司当苦力,便恳求景元陪同自己。景元架不住青雀撒娇,只好跟她一起走。
与此同时,素裳也休养好准备出院……
“我的女儿啊,下次你可千万别跟你那帮朋友去挑战绝灭大君了。我就只有你那么一个女儿,你要是出事我可怎么办啊?!”秦素衣陪着素裳办好出院手续,苦口婆心的劝说。
素裳叹口气说道:“老妈,我当然知道你是在关心我。但是我来罗浮也有好几年了,早已把这里当成除矅青外的第二个家。若是放任那绝灭大君破坏仙舟,那我这罗浮云骑军大统领一职岂不是辜负了两代将军的信任?”
秦素衣抿了抿嘴,低着头说道:“那……至少也要先保证好自己的安全。”
素裳微微一笑,拍拍胸脯保证道:“尽管放心吧妈妈,我一定会注意的。”
“你……”秦素衣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交到素裳手中,“这是元帅的保命玉佩,里面有一丝元帅的力量,关键时刻捏碎它可以保护你。然后我还在里面安了定位装置,只要玉佩破损我就知道你出事了。届时,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能一瞬间感应到,然后出现在你身边保护你。”
素裳收起玉佩,腼腆的说道:“谢……谢谢妈。”
“跟妈客气什么,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妈说。”秦素衣呵呵一笑,伸手抚摸素裳的头发。
素裳微微脸红,小声地说道:“妈……有一件事您能支持我吗?”
“当然可以了,尽管说吧。”
素裳脸红的拿出一封信,不等秦素衣打开素裳便捂着脸跑走了。
“这孩子……干什么慌慌张张的?”秦素衣打开信封,看着信里的内容。一开始秦素衣还是面无表情,到后来越来越惊讶,等看完后一脸茫然。
“这个桂乃芬……好像是位罗浮的记者吧?不过,那人看起来大大咧咧的,据说还是个短生种,女儿居然会喜欢那种类型的?”虽然秦素衣的家族比较封建,好几次都想劝李素裳回矅青找个男人嫁了。
但秦素衣本人是非常尊重自家女儿的恋爱自由,甚至连男女都不限,只要是真心相爱就好。
而唯一让秦素衣顾虑的,就是这个短生种的问题。
“我的乖女儿,还真是能给我找麻烦。”秦素衣收起信封,开始思考这件事该如何解决。
……
一位拄着拐杖的中年男子只身赶到鳞渊境,一位红头发的女子早已等候多时。
“瓦尔特,我们都已经找遍罗浮了,怎么还是找不到丹恒。实在不行,就只能冒着得罪仙舟联盟的风险摧毁罗浮了。”姬子悠闲的说道,仿佛这样的事就是日常。
瓦尔特揉了揉眉心说道:“还是再找找吧。我有预感,应该就在不远处。或许,就在这下面也说不定呢?”
“下面?”姬子低头看着脚下,微微握拳用力打向地面。
紧接着整个鳞渊境陷入一阵震动,而在姬子击中正中心多出一个向下近百米的巨型坑洞。
“好大的洞,这就是他们的秘密基地?”瓦尔特蹲着身察看洞口,姬子遗憾的摇了摇头,“不,这只是我自己一拳打出来的。这里没有任何通道,应该不在这里。”
瓦尔特:……
“好吧,白高兴一场。”正当瓦尔特思考其他对策时,突然注意到一旁石头后面的银狼露出头。而瓦尔特转头时,正巧与其对视。
瓦尔特:(你好!)
银狼:∑(o_o;)
银狼连忙调出以太编辑面板,将自身化作数据准备逃走。瓦尔特边跑边大喊:“站住!”
姬子趁机将脚下的碎石踢过去,银狼趁机躲开。然而就因为浪费了这几秒钟的时间,瓦尔特便抓住银狼的后颈将她提起来。
“呵呵~继续跑啊。”瓦尔特冷笑道。
“那个,能和解吗?喵~”银狼还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蒙混过关,然而瓦尔特并不吃这一套。
姬子搬着一块石头走过来,一脸和善的说道:“小姑娘,你是星核猎手的骇客,我们是星穹列车。你知道,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都……都有六位成员?”
“嗯?都有六位?”姬子有些疑惑,星穹列车若是算上新上车的星和呼蕾两位乘客,的确有六位乘客。而根据星际和平公司的通缉令,星核猎手有老大艾利欧,卡芙卡,刃,萨姆和银狼,这不是五位成员吗?不过,若连她之前说的白珩也要算上那确实有六位。
姬子摇摇头:“重点不在于此。不过,现在说这个没用。还请放心,我们只是想找回同伴,我和瓦尔特是不会伤害你的。”
银狼咬咬牙,也没什么办法,只好带着两人去星核猎手在罗浮的秘密基地。
“这地下室这么阴暗,倒有些像某些阴湿男鬼的娱乐之所。”一进地下室,瓦尔特吐槽道。
姬子扛着银狼,推开大门后正看到丹恒被绑在椅子上。刃和流萤看着突然闯入的二人面带警惕,当流萤看到姬子肩上的银狼时担忧的大喊:“狼宝!你们两个,快放开狼宝!”
“现在,你们才是挑战者!先放开丹恒。”姬子皱眉说道。
“先放开狼宝!”
“先放开丹恒!”
“先放开狼宝!”
“……”
两人互相扯皮,谁也不先退一步。瓦尔特被两人吵得头疼,抓着拐杖用力敲了敲地面。
“肃静!肃静!”
争吵声渐渐停歇,所有人皆是看向瓦尔特。瓦尔特轻咳一声,提议道:“不用我们倒数三个数,然后同时放人如何?”
“好啊。”流萤觉得没问题,欣然同意。
“观隅反三……”姬子举起银狼。
“君命无二……”刃抓起丹恒。
“凭城借一……”伴随着这句话落下,两方同时扔出人质。瓦尔特接住丹恒,扯断他的绳子。
流萤接住银狼,一脸关心的问道:“狼宝,你没事吧。”
“没事。不要死战,赶紧逃!”银狼调出以太编辑面板,随即生成几个动漫人物。
“给我挡住他们!”银狼大手一挥。
“俺老孙来也!”一只头戴紧箍咒拿着棍棒的猴子站在银狼面前警惕的看着姬子和瓦尔特。
“苦情树是不会骗人的,这不是梦,是我与狼姐前世的约定。”红发狐耳的少女眼神带着冷漠。
一位黄色连体衣的光头举着拳头说道:“敢接我一拳吗,朋友?”
穿着校服的少年拿起黑色笔记本,准备写上对方的名字:“姬子,瓦尔特,丹恒……”
与此同时,还有一位拿着五角星盾牌的队长,手戴金色手套的紫薯精,肌肉发达的绿色巨人,身穿红云袍的写轮眼忍者……
“瓦尔特,这些人都不太好惹的样子。”姬子提醒道。
“哈哈~拜拜了各位!”银狼将众人拥至身前,随即调出面板带着刃和流萤逃走。
瓦尔特注意到那个用笔记本写名字的少年,趁对方写完前丢出黑洞将少年吞噬。
“吃俺老孙一棒!”一只猴子跳起来打向瓦尔特。
“哈哈哈哈~仙舟人,感受宝石的神力吧!”紫薯精拿出六颗宝石,正一颗颗装上。
“空间,力量,现实,心灵……”
“打!”瓦尔特首当其冲,召唤出黑洞对准众人。与此同时姬子挥动拳头与光头对轰,一拳将光头打飞。
第142章 审问药王秘传
“银狼,我们不跑又来这里干什么?”三人站在鳞渊境入口处,流萤不解的问。
银狼冷哼一声,垮着脸说道:“这两个星穹列车的老前辈,居然害我银狼出丑?所以,我自然要给那两个家伙一点颜色看看。”
刃内心预感不妙,小心翼翼的询问:“布朗尼,你……要干什么?”
“呵呵,告诉你俩也无妨。早在你们来之前,我早已在鳞渊境的最深处埋下了大量的虚数坍塌炸弹。这些炸弹的份量,足以将整个鳞渊境炸上天!姬子和瓦尔特,即便你们肉体成圣想从这巨量炸弹中活下来的概率也不足百分之一。”银狼酷酷的哼了一声,拿出一个棒棒糖含在嘴里。
刃提醒道:“银狼,要真炸了鳞渊境我们可就要面对整个仙舟联盟的复仇了。”
银狼呵呵一笑,“没关系。这件事,艾利欧老大已经同意了。大不了,我事后再为他们新建一个。但不报此仇,我银狼寝食难安!而且,鳞渊境没了还可以重建,但姬子和瓦尔特要是没了……那可就真的没了。桀桀桀桀桀~”
正当银狼准备按下按钮时,刃趁机用剑柄打晕银狼。
“嗯哼~”银狼眼前一黑,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一旁的流萤着急的问道:“阿刃,你干嘛打晕狼宝?”
刃无奈的说道:“流萤,你还真打算让她炸鳞渊境啊?宠女朋友也不是你这么宠的,有几条命够仙舟玩的?咱的任务都完成了,赶紧回去吧!”
刃收起支离剑和按钮朝卡芙卡制定的路线逃,流萤叹口气,抱起银狼跟着刃离开。
另一边,瓦尔特和姬子联手将全部动漫人物一网打尽。
“呼~终于打完了,没想到那位星穹列车的骇客居然还有这种召唤异次元空间人物的怪异能力。难怪公司发布她的悬赏金额足足有106亿多信用点,实力名不虚传!”姬子抱胸分析道。
瓦尔特冷哼一声,“等下次再让我见到,我会让她知道黑洞为什么那么黑,白洞为什么那么白!”
“好了瓦尔特,浪费那么多时间,找到丹恒后我们差不多该走了。对了丹恒,那几个星核猎手没有为难你吧?”姬子看向丹恒,关心的询问道。
丹恒摇摇头,解释道:“为又不倒是没有,除了那个银狼给我讲了一个故事外,便一直待在那里和刃大眼瞪小眼。”
“那就好,我们走吧。”姬子松了口气,然后三人离开此地。
长乐天……
“我他妈来了,你们给我听好了,我就在罗浮仙舟骂你们,啾啾,啾啾~”星双手插兜,怒骂面前蹲下抱头的药王秘传党羽。
时间来到半个系统时前,彼时星在向呼蕾与镜流展示完新衣服后,一向敏锐的镜流突然嗅到一丝较浓郁的丰饶气息。转头一看,竟是那药王秘传的成员正在做着交易。
于是,镜流悄悄的告诉呼蕾。呼蕾听说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那几个交易的成员。当星知道他们是药王秘传后,重生一世的星很快便想起来那位药王秘传的莳者丹枢。不过在询问之前,星有必要先给自己立威,方便后续审问。然后,便出现了刚刚那一幕。
三月七捂着额头说道:“阿星,咱直接问不好吗?而且,立威也不是你这么立的。”
“就是啊,就是啊。莫名其妙的骂人家,你要问就赶紧问,不管你问什么我是一定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药王成员昂首挺胸,一脸服气。
星惊讶的说道:“不是哥们,你这么没有骨气的吗?连挣扎那么一下都不肯吗?”
然而那位药王成员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反正我直接招也是招,不招也是挨一顿打再招。既然如此,我还不如直接招了,也好免受一顿皮肉之苦。”
“啥?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骨气,你效忠药王的精神呢?”星不死心的问道。
药王成员又是一顿哈哈,“狗屁的药王精神,早在几万年前就已经丢了。我想要长生,所以才尊称祂一声药王。我若不想要长生,药王祂给我擦鞋都不配!”
“好!我欣赏你的骨气!”呼蕾竖起大拇指,给这位成员点个赞。
“不是?你从哪里看出来他有骨气的?”星总觉得这里没一个正常人,于是转头看向镜流,“镜姐,你怎么看?”
“我觉得呼蕾说的很对,呼蕾这样真的好有女人味,真的好woman!”镜流背着手,脸上带着羞涩和一种对呼蕾的崇拜。
“呃……已经没有正常人了。”星嘴角微微抽搐。
呼蕾解释道:“你不懂啊,小灰狼崽。其实,如果一个人没骨气没下限到了一种极致,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有骨气”,不是吗?”
“原来问题是这么解决的吗?”
星深吸一口气,对刚刚说话的药王成员说道:“我问你,你们药王秘传的老大是谁?”
“莳者丹枢和负创使白珩。”
“丹枢是谁?”尽管星知道丹枢,但还是要再多问一下,毕竟做戏要做全。
“丹鼎司的现任司鼎。”
“还有吗?”星继续问道。
正当药王成员将知道的名字一个个全部报出来时,其他的药王成员正在辱骂对方“叛徒”“药奸”之类的。然而,该成员对其他同僚的话置若罔闻,直到对方说完后呼蕾伸手割断绳子放对方离开。
“哎?呼蕾,你这是做什么?我们只是问问题,并没有说放他一马啊?”三月七不理解呼蕾的做法,疑惑的问道。
呼蕾微微一笑,“我当然知道。但如果你一点甜头也没有,怎么给其他不愿屈服的药王成员一点活下去的希望呢?到时候,其他成员可未必像第一个成员一样不打成招。”
果然,因为呼蕾放生的行为让其他一部分不愿屈服的药王成员内心动摇。同时还看了看其他成员,都想自己是下一个被选中的人。
“下一个……就你了!”呼蕾指着中间的成员,引得旁人羡慕。
“说吧,把你知道的成员说出来吧。”呼蕾冷着脸,一脸严肃的说道。
只见那位成员突然跳起来,从空中转身三百六十度跪在地上。
呼蕾微微一愣,紧接着哈哈大笑:“是要下跪求饶吗?”然后呼蕾身体微微倾斜,一只手臂弯曲后抬到面部附近、手掌靠近额头,另一只手臂向侧方伸展,顿时整个人变成jojo版风格。食指指着跪在地上的成员说道:“好!我批准!”
然而那位跪在地上的药王成员突然直起腿,迅速往后跑。
“看我“药王秘传式逃跑法”,乖乖吃我的尾气吧!”
呼蕾见此一幕脸慢慢涨红,咬牙切齿的说道:“滑头的小鬼,给我站住!”
“哈哈哈哈哈追不上我吧,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哈哈哈哈哈被我打败了,全都一起上吧我根本没在怕~”
然而这名药王成员错就错他敢跟步离人比速度,甚至还是以速度为名的步离人战首。而结果就是,因为没及时看前面却撞上呼蕾的大雷。
“唔~什么东西这么香,挡我路了!”药王成员一抬头,正好对上呼蕾和善的笑容。
“跑啊,刚刚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这时候又不跑了?”
而这时,时刻关注呼蕾动向的镜流已经彻底炸毛了。镜流死死地盯着刚刚那位逃走的药王成员,内心想到:我都还没吃了,你居然还敢吃上了。
不管呼蕾是否放过你,你小子都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第143章 三神石
于是,由于刚刚逃走的药王成员因为没有及时看到早已在面前等他的呼蕾,便不小心撞上去。
呼蕾一只手将他提起来,药王成员双手合十求饶道:“女侠,大王……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跑了。”
“还敢让我吃尾气吗?”
药王成员连忙摇头,“不,不敢了,大佬的尾气已经让我吃饱了。”
呼蕾拽着药王成员走过来,镜流拿出昙华将其砍成肉沫。一旁的星和三月七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不自觉的离镜流远了一点儿,生怕被波及到。
呼蕾无奈的说道:“小冰狼,你把他砍死了我岂不是白把他抓回来了吗?”
镜流丢掉剑,眼见呼蕾有点不开心连忙走过来拉起呼蕾的手臂撒娇道:“我这不是看他轻薄你,我一时气不过才……我知道错了,你千万别生气~”
“哎?我……我没有生气了。”呼蕾有些不自在的扭过头。不知为何,她对镜流的撒娇简直毫无抵抗力。
“至于其他成员……”呼蕾转头看着其他早已被吓傻的药王秘传,纷纷跪在地上表明忠心:“我等愿意做您的马前卒,帮呼蕾老大找到丹枢。”
“终于要决战了吗?我的炎枪早已饥渴难耐了!”星从裙底掏出被点燃的炎枪,三月七惊讶的说道:“你从哪儿掏出来的?”
“美少女的裙底可是专用二次元口袋,这你就不懂了吧?”星挺起胸膛说道。
呼蕾看着那帮成员,“带路吧!”
博识府……
符玄好不容易处理完公务,刚准备休息一会儿电话又响起来。符玄接起电话,对面的星大大咧咧的说道:“将军大人,想我了吗?”
“有话快说。”符玄黑着脸催促道。
星笑嘻嘻的说道:“将军,我们已经找药王秘传的魁首了。电话里不方便说,您先来丹鼎司一趟。”
“找到了?好,我马上去!”符玄压下激动的内心,迅速赶往丹鼎司。刚推开博识府的大门,便看到景元笑眯眯的站在门口。
“符卿,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儿啊?”
符玄低着头,眼神微微闪烁,道:“景元将军,本座先前拜托星穹列车调查药王秘传,现在已经找到幕后黑手了。景元将军若有兴趣,便可随本座一起。”
景元赞许道:“干的不错,符卿。既然符卿有信心,那我便随你一起去看看。正巧我算到,接下来最终决战马上就要爆发了,现在是时候该去汇合了。”
“将军,现在你打算出奇兵吗?”符玄疑惑的问道。
景元挑眉,自信的说道:“奇兵?我就是奇兵!走,上星槎!”
两人坐上星槎,迅速驶往丹鼎司的方向。
丹鼎司……
“大人们,如今,我们必需要关闭这「造化洪炉」,破坏建木的根系便能消灭那孽物。”一位药王秘传成员战战兢兢的指着面前的不断死而复生的丰饶玄鹿,以及丰饶玄鹿连接的建木根系。
“破坏根系?不用这么麻烦!”话音刚落,一位穿着干练的女子背着一柄剑走过来,那剑锋的威势连镜流都逊色三分。
三月七好奇的问道:“这位姐姐是……”
女子抱拳说道:“在下秦素衣,此次奉命前来协助罗浮击败绝灭大君。这白珩大君实力名不虚传,先后窃取了我仙舟联盟燧皇灵石以及持明一族的不朽圣物东海龙珠。如今,又将主意打到了丰饶一族的圣物——建木神石。”
“什么神石?不就是石头吗?”星不解的问道。
呼蕾惊讶的说道:“这三神石的传说我也听说过,燧皇灵石乃是岁阳一族的神物。据说,岁阳一族的皇帝燧皇因为当初暗恋尚未成神的帝弓司命岚,后来为协助自己的爱人击退外敌,便将自己化作神石助岚登神,也是如今的巡猎星神。在岚登神后,为尊重亡妻燧皇的遗愿,将燧皇化成的燧皇灵石交给朱明仙舟希望让其继续发光发热。而东海龙珠相传来自于与持明族同为不朽龙族的一个分支——东海龙族。当年与持明族一同加入仙舟联盟,而东海龙族为联盟屡建奇功,为联盟击败镇压无数妖兽及丰饶孽物。最终,东海龙族便盘踞在鳞渊境下方的海底炼狱——也正是幽囚狱。至于建木神石就好理解了,顾名思义就是这建木的核心。”
“这是哪来的野史?”星感觉自己的脑袋痒痒的,仿佛马上就要长脑子了一样。
一旁的秦素衣一脸失落,漠然道:“帝弓司命与燧皇的故事,当真是可歌可泣。痴情的神明,再等一世吧……”
感慨完后,秦素衣举起大剑:“梵天百魔加诸此身,以救世之名!我以星辰之光点亮心海——就让这一击,贯穿星辰!”
这一击落下,直接给丰饶玄鹿造成了点伤害,导致丰饶玄鹿再无复活的可能。
“我去,这么强?”星惊掉下巴,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镜流回来后说道:“好了,「造化洪炉」已经被我关掉了。现在,赶紧看看秦素衣女士说的丰饶神石是否还在。”
“我去看吧。”呼蕾走进建木空间,众人在外面等候片刻。而与此同时,瓦尔特,姬子和丹恒也赶到这里。
秦素衣警惕的拿起剑说道:“建木重地,闲人离开!”
“等等等等!秦素衣小姐,这三位是我们列车组的一员。这次来这里是过来帮忙的,大家都是自己人。”三月七连忙挡在中间解释,生怕双方突然打起来。
“哎?原来是自己人啊!”秦素衣见状迅速收起剑,低下头致歉:“抱歉,刚刚是在下太过于敏感。”
姬子摇摇头说道:“无妨。你也是因为想保护罗浮,这算是合理怀疑。”
这时星突然想起来一个人,“那个,乱破小姐在哪儿?”
“哎……对啊,你不说我都忘了那位巡海游侠的小姑娘怎么找不到了?”三月七看了看四周,确实没有找到乱破的身影。
丹恒解释道:“我们在金人巷的垃圾桶里找到了乱破小姐,但不知何人打晕了她。原本我们想她送往丹鼎司,中途被一位善良的巡海游侠同僚接走了。”
“巡海游侠?”星在想,那人该不会是波提欧吧?
瓦尔特缓缓说道:“那人有公司的巡海游侠身份证,应该不会作假。她叫花火,是个很有意思的小姑娘。”
“等等。什么时候巡海游侠的身份需要公司开证明了?而且,很多巡海游侠不是跟公司有仇吗?”星不可置信的挠挠头,现在她越来越搞不懂这个世界了。
瓦尔特疑惑的说道:“巡海游侠基本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大多数人皆为正义行事。而恰好,现任市场开拓部主管奥斯瓦尔多·施耐德非常佩服那帮为正义伸张的巡海游侠。不仅免费发放身份证,而且还出钱给巡海游侠拉投资。在他的帮助下,基本上每个巡海游侠都多多少少承过他的人情。”
星疑惑的说道:“我记得,市场开拓部主管不是无节制开发星球,不管当地人的死活吗?巡海游侠里不是有很多人就是被那位市场开拓部主管逼的吗?”
瓦尔特解释道:“星,你说的应该是那位前任市场开拓部主管吧?这一任的奥斯瓦尔多不仅不会过度开发星球,反而会出钱实行保护。同时,奥斯瓦尔多这人喜欢发展绿色经济,在保护中通过各种创新方式发展公司经济。而且,他对待市场开拓部的员工也是很好的,福利待遇最六大公司部门中最好的。所以也就流传那句:加入公司只加市场开拓部,信神不如信奥斯瓦尔多。”
第144章 丹枢自尽
闲谈完后,呼蕾脸色难看的从建木空间里走出来。秦素衣见此内心一紧,着急的问道:“呼蕾小姐,那个建木神石……”
“已经被偷了。”呼蕾摇摇头,这下子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
秦素衣用力的挠着头发,叹口气说道:“完了!这次回去可没法跟元帅交代啊。三神石皆已落入白珩之手,她如今的实力恐怕还要在焚风之上。话说,她倒底是什么时候得手的?明明这里是罗浮重地,整个仙舟近一半的云骑军都镇守在此地……”
瓦尔特分析道:“那些云骑军毕竟只是普通人,想阻挠一位绝灭大君确实过于牵强。事到如今,我们必须在白珩彻底融合最后的丰饶神石之前找到她。”
星这时提议道:“要不然,我们赶紧去丹鼎司吧。那个药王秘传的魁首与白珩互相勾结,或许她会知道白珩在哪儿。”
“有道理,赶紧找到她才是!”秦素衣提起剑,准备杀到丹鼎司。
“慢点,等等我们。”呼蕾迅速跟在身后,其余人也赶紧跟上。
丹鼎司……
“到了,下车吧符卿。”景元走出星槎,看着这丹鼎司前面的一个巨大的「造化洪炉」。
符玄不情愿的离开星槎,想了一路的她也想不明白景元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又为什么在她篡位后也不闻不问。除非,景元失忆了?或者说,那位大人确实将这件事处理的十分干净。
但无论如何,景元不能留。趁现在没人,符玄拿出刀子准备彻底解决心头之患。
“符玄大人?还有景元将军!大家都在啊!”正当符玄准备背刺景元时,身后传来的声音吓了符玄一跳,连忙将刀子收起来。
赶来的青雀疑惑的说道:“符玄大人,您在藏什么呢?”
符玄和景元转身,只见青雀和停云正往这边赶过来。而她们脚下的谛听正一路奔跑,一不留神撞到景元腿边撞得晕头转向。
“哎呀呀,下次小心一点啊。”停云抱起谛听,温柔的抚摸。
景元见这温馨的一幕,忍不住调侃道:“呵呵,小家伙倒是很有精力啊。”
“景元将军,这小家伙一直都很努力的。你说对吧,谛听?”停云笑着说道。
“汪汪!”谛听回应。
“原来大家都到齐了。”没过多久,列车组和秦素衣一行人也赶到这里。星看着这豪华的阵容,转头看着景元说道:“景元将军,这奇兵是不是有点多啊?”
景元高兴的眯着眼睛,看向呼蕾说道:“确实。另外,想不到您居然还活着,师……。”
不等景元说第二个字,镜流立即打断道:“景元!这么多年不见,甚是想念。”
景元微微一愣,又重新看向呼蕾和一旁的秦素衣。或许是知道了什么,景元随即改口:“呵呵,故人重逢,总是忍不住勾起曾经的回忆。”
“哈哈,想不到曾经的神策将军景元先生也是有故事的人啊。”秦素衣豪爽的说道:“不过,现在也不是说闲话的时候。你们瞧,那个药王党羽已经来了。”
“今天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刚刚变成承露天人的丹枢哪里见过这豪华的阵容,但自己如今也早已暴露,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反正,自己还有最后一张底牌。但愿那位负创使,真的能如她所承诺的那般,为她建立一个没有痛苦与缺陷的新世界。
丹枢举着法杖,大喊道:“尽管来吧,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这个不完美的世界,从来都需要救世主。如果可以的话,我将以此献祭换取普通人永世的幸福与安宁。”
“永世的幸福与安宁?”符玄冷笑一声,“想许愿就去匹诺康尼,你这三个愿望都难以实现啊。死到临头了,还在妖言惑众!”
符玄开启穹观阵,一击将丹枢打倒。丹枢视线渐渐模糊,苦笑道:“真是不甘心啊,白珩大人的任务,终究还是失败了。”
时间还要来到几天前,那处地下室谈话……
白珩单独将丹枢叫到一处安静的房间,直奔主题:“这两天我会想办法夺取建木神石,有了它的力量你的眼睛便能重见光明。”
丹枢感到十分惊讶,跪在地上喊道:“多谢白珩大人,能让我重见光明。丹枢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公若不弃,愿拜为义母!”
“哎哎哎,快起来快起来。”白珩拉起丹枢,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放心吧,你帮我这么多,我帮你一次也是应该的。”
回忆结束。
丹枢捂着胸口,气喘吁吁的说道:“多亏了白珩大人,才能让我重新见到光明。看到了吗?你们这帮自翔正义的巡猎,视绝灭大君为邪恶的敌人,反派。我想请问,你们这些所谓的正派甚至还不如你们口中的反派讲义气。我背叛仙舟,从不后悔。因为,我心中早已知道谁才是我的恩人。”
“白珩大人,就让我最后一次为你的事业付出一切吧!”丹枢伸手掏进自己的胸口,拿出一个散发着强大丰饶气息的石头。
秦素衣睁大眼睛说道:“那是丰饶神石,怎么会在她的身上!”
“尽管明知一条死路,我会死去,与我一同陪葬的还有整个罗浮仙舟。我胸口的丰饶神石,会将血光洒遍这里!我将化作高悬的神石,为「毁灭」指引一条新的道路!”
丹枢掏完神石后,瞬间灰飞烟灭。建木神石散发着极致的丰饶力量,令众人难以前进半步。
景元大手一挥,“都在这里待着,我会拿下这丰饶神石。”
“将军,你现在没有神君……”不等符玄说完,景元已然冲上去当神石吞入腹中。
“唔……”景元脸色变得难看一些,很快便恢复过来。青雀担心的问道:“将军……您怎么样?”
“我?我现在很好。”景元哈哈大笑着说道:“正如我所想的那般,这神石二次吞入果然反抗能力就弱了很大。也多亏了,丹枢这个不错的容器。”
秦素衣察觉到不对劲,拔出剑指着景元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看这样子,景元将军似乎也有点小秘密啊?”
“那倒是不至于。”景元背对着大家,摊了摊手说道:“呵呵,这罗浮仙舟内部还真是铁板一块。原本我还想从内部分裂仙舟,现在看来……果然我还是更习惯以最直接的方式毁灭罗浮。”
就在这时,景元周身燃起白色的火焰,慢慢转过头妩媚的说道:“既然接受了「丰饶」的恩赐,你们也能承受住「毁灭」的……祝福吧?”
然后景元脖子歪到后面,紧接着倒在地上。
“景元将军……景元将军……”众人跑过来察看情况,接着一团白色的火焰从景元的胸口钻出来。
“没想到还有些新朋友~那就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乃绝灭大君白珩。此番来到仙舟,首要目的便是颠覆,毁灭仙舟。如果有能耐,那便去鳞渊境找我吧。集齐三神石力量的我,不知你们这一次该如何获胜?”
白色火焰迅速前往鳞渊境的方向,然后丹鼎司周围天降许多反物质军团的士兵。
秦素衣冷哼一声说道:“看来,这一次将会是最后一战了。各位,速战速决!”
第145章 决战白珩1
反物质军团如潮涌般扑向众人,在场之人皆是拿出自己的绝招。
“大衍穹观,天地万象。”
“我以月色为剑。”
“四尺之水,堪云截月!”
“撕裂心海肩膀!”
“……”
仅仅三下五除二的功夫,众人便将敌人全部消灭。秦素衣冷冷的看着符玄,“符玄将军,关于你在罗浮所做的一切,我会如实上报元帅。不过现在你还有更重要的任务,事后我也会根据你接下来针对绝灭大君的表现示情况向元帅汇报。”
符玄不甘心的握紧拳头,最后也只能接受接下来的命运。
“我会服从你的安排,秦素衣女士。”
得到符玄的回答后,秦素衣内心暂时放松下来。刚刚她生怕符玄不同意直接反水,这样一来她这边的压力就更大了。
秦素衣又看向星穹列车的成员,微微欠身说道:“感谢星穹列车的贵客相助,你们的事迹待这场战争结束后我会上报元帅。以及,作为我个人也会给予特别感谢。你们已经为仙舟做了很多了,最后这一战是仙舟自己的私事,你们可以就此离开了。”
“这可不行啊,束手旁观可不是无名客的作风。而且集齐三神石的白珩,已经远不是你们能对付的。”三月七抢先一步说道。
瓦尔特也附和道:“说的没错。况且我与那白珩先前有过一战,彼此之间也算得上了解。更何况上次我就说过,下次遇到了我会再给她来一发黑白双洞。”
星叉着腰说道:“我支持三月和杨叔的观点。”
呼蕾笑着点点头,“支持小灰狼崽的观点。”
“呼蕾说的很棒。”镜流也表明态度。
“那我负责撕裂心海的肩膀。”丹恒拿出击云捅了自己一下,紧接着被巨大的水球包裹。待水球散去后,丹恒变身为龙尊形态。
“不是?居然还能这么玩?”
星睁大眼睛看着丹恒的操作,第一次见有自己捅自己的。
丹恒睁开眼睛说道:“接下来去鳞渊境,我会为你们开海。”
鳞渊境……
丹恒单手起势,原本被海水包裹的鳞渊境在丹恒的指挥下海水慢慢向两边分离。秦素衣看着这奇迹感到惊叹:“一直听说仙舟的持明龙尊拥有呼风唤雨和开海之术,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秦素衣女士过奖了。”丹恒摆摆手,不再多言。
秦素衣叉着腰,笑嘻嘻的说道:“丹恒先生,我矅青仙舟素来珍惜人才。若你愿来矅青工作,我可以向矅青将军推荐你。”
丹恒婉拒道:“不必了秦素衣女士。我现在是星穹列车的乘客,星穹列车才是我现在的家。”
见丹恒拒绝,秦素衣也没有继续坚持。符玄命令赶到的云骑军留守在外面,自己随众众人来到鳞渊境深处。越深入鳞渊境,镜流内心就越感到慌乱。
镜流看着一旁的呼蕾,做了几次深呼吸后鼓起勇气牵起呼蕾的手。呼蕾微微皱眉,不过也没有松开镜流。
镜流内心一喜,觉得一直这样下去似乎也不错。跟呼蕾在一起的这几天,镜流感觉自己的魔阴身都得到了有效的压制。
“我们到了。”符玄开启法眼,鳞渊境的真相被收入眼中。
众人向上看去,只见白珩眼神带着轻蔑看着底下的众人。当她看向呼蕾时,眼里的轻蔑瞬间换成温柔。而当她又看向镜流以及镜流正牵着呼蕾的手时,眼神瞬间变得阴翳。
白珩咬牙切齿的说道:“在这种危难的关头,居然还有闲心占人家小姑娘便宜。镜流,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那不正好,显得我更年轻了吗?至少比你这老女人,单身狐强一百倍!”镜流毫不留情的反击回去,直接给白珩打出弱点击破。
“你……你……”白珩面露狰狞的看着镜流,但随后内心又平静下来。
“也罢,反正你也只是垂死挣扎了。干掉你,呼蕾一样是我的。”白珩叉着腰,一脸轻蔑的看向镜流。仿佛在说:七百多年前你没有保护好她,而我现在已经完全有了保护她的能力,只有我才能配得上她。
镜流举起昙华说道:“你别得意,白珩。自古以来,邪不胜正。若你始终执迷不悟,那就准备接受正义的群殴吧!”
“正与邪的边界划分向来模糊。但谁又能够笃定,到底谁代表的才是正义?”白珩冷哼一声,并没有在意镜流的威胁。
星拿出梳子梳理了一下头发,左手拿球棒右手拿炎枪说道:“所有人给我靠一边,因为我球棒要出现。举手投足我就是帅,从头帅到脚趾尖~你说谁是正义?主角向来都是关键时刻出场的。”
白珩眼角微微颤抖:“中二!”
“呵呵,接下来该我表演了。”白珩展开双臂,一轮白色的太阳降临鳞渊境。
“在此,我将以绝灭大君之名,亲自参演……仙舟的终末!”白珩闭上眼睛,感受身体正源源不断汲取建木的能量,体内的力量变得更加磅礴。
“我允许你说话了吗?云上六骁的前辈,睁大你的眼睛给我看清楚了。你所布局的一切,究竟是如何被后世了结!”符玄开启穹观阵,将半个鳞渊境笼罩其中。
巨大的穹观阵直接与太阳对抗,仅仅片刻穹观阵便出现裂缝。
“还有我,太虚剑阵!”秦素衣朝天召唤出一个巨大的剑阵,几乎与符玄的穹观阵重合。
剑阵凌冽的剑势攻向白珩,白珩微微抬手。白色的火焰焚尽这些虚拟的剑,秦素衣暗暗咬牙。
“看来,还要给你们下点猛料啊。”白珩控制着巨大的太阳令其坠落,强烈的白光几乎令星这些非令使照得睁不开眼睛。
“终焉之心,第零额定功率·伊克斯黑洞!”
关键时刻,瓦尔特召唤黑洞与太阳互相吞噬,撕裂仙舟。
“星,三月,丹恒和呼蕾,我会牵制住这颗太阳,你们想办法找出白珩的弱点,伺机进攻。”瓦尔特利用黑洞的吞噬能力将太阳的毁灭能量渐渐吞入其中。
三月七拿出弓箭瞄准白珩,这时星拿出眼镜查看此时白珩的状态。
「白珩·三神石之力·巅峰令使」
星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又看了一眼符玄与秦素衣的状态。
「符玄·罗浮将军·中阶令使」
「秦素衣·无上自在门掌门·高阶令使?」
“这可麻烦了。”星收起眼镜,拿起炎枪冲上去直面白珩。
如今仙舟里已经无人能打赢白珩了,她必须要尽可能的吸引白珩的视线,为符玄和秦素衣两人争取机会。
与此同时,呼蕾靠着一路躲避袭击的火球靠近白珩,手中的大刀砍向对方。白珩微微一笑,两指接住呼蕾的大刀。
呼蕾内心一惊,刚想脱离战场白珩顺势单手掐住她的脖子。
“唔~白珩!”呼蕾抓住白珩的手,想要挣脱白珩的控制。
似乎是看到呼蕾被憋的难受,白珩微微松开手上的力度。白珩眼神复杂的看着呼蕾,微微叹口气:“尽管你又一次没有选择我,但我还是不忍心真的伤害你。”
紧接着白珩眼神带着疯狂,表情越来越痴迷:“不过没关系,很快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亲爱的~其实早在你来仙舟之前,我早已在仙舟之外打造了专属于你的观众席。以「毁灭」之名,接下来我将邀请你步入与我相同的囚笼。”
“你一定会喜欢的,呵呵~”
第146章 决战白珩2
“白珩,快给我放开她。看在过往的情谊,我可以留你一命。”镜流气得胸口微微颤抖。要不是呼蕾在她手上,镜流现在就想将白珩砍成碎片。
白珩夸张的说道:“哎呀呀~区区一个仙舟的罪人,也敢跟我说这种话?该让我怎么说呢?虽然你没有了呼蕾,但你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代替呼蕾成为你人生中的引导者,不是吗?”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瓦尔特突然捂着头,笑得特别癫狂。
“原以为干掉了那个世界的奥托就可以清静了,结果为什么没人告诉我,这个宇宙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奥托啊?”
一旁的三月七呆呆的看着瓦尔特,随口而出:“虽然我不知道那个叫奥托的是谁。但是看杨叔这么激动,想必那个叫奥托的人一定是杨叔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吧?让我猜猜,是杨叔的初恋,还是担任着引导杨叔成长方向的前辈啊?”
瓦尔特脸色微微涨红,咬牙切齿的喊道:“都不是!他是……我最讨厌的人,他是我成功道路上的一颗老鼠屎。”
白珩再次看向呼蕾,一脸病态的说道:“亲爱的~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要不要跟我走?镜流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镜流不能给你的我一样能给。你别忘了,我是狐人,你是步离人,我们才是同根同源的一族啊。”
“咳咳……”呼蕾大口喘着气,轻轻揺摇头。
白珩见呼蕾摇头,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嫉妒和疯狂。
“不!你为什么要一次次拒绝我?明明我们才是同族,我们才是同族,我才是你最完美的女友!”
呼蕾无奈的叹口气,摇摇头说道:“不,我不喜欢你。”
白珩微微睁大眼睛,咬牙切齿的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
“咳咳,你喊错人了,我不是呼蕾啊。”星擦去脸上的水,指了指一旁的呼蕾。
白珩微微皱眉,撇过头说道:“谁让你突然冲上来的?正好我肚子里憋了一股气,我又不舍得冲呼蕾喊,不就只能冲你喊了?”
“不是!”星抓住缠在腰上的狐狸尾巴,用力咬上去。
“嗷嗷!”白珩疼的叫出来,一脸愤怒的掐着星的脖子,“你属狗的嘛!再敢咬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当着你的面坚|强你崇拜的呼蕾姐姐?”
呼蕾惊讶的说道:“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咬的!”
“谁让你是她的姐姐?她犯的错,当然要算在你身上啊。”白珩捏着呼蕾的脸,闭上眼睛准备行动。
呼蕾见白珩来真的,疯狂朝星用眼神示意。星微微转动眼睛,头顶亮起一个灯泡。
星:我有一计!
星召唤出炎枪,点燃枪尖后用力扎在白珩的尾巴上。尾巴的痛感反馈到白珩身上,使她被迫松开缠住星的尾巴。
不过这点疼痛对白珩来说不算什么,毕竟白珩这一次可是分出了九条尾巴。两条尾巴分别缠住星和呼蕾,另外七条全部用来对付下面的几人。
白珩见战况不妙,将第八条尾巴投入下方的战场。
“呵呵。看到了吗?亲爱的~不愧是被称为仙舟之宝的“三神石”,效果名不虚传!”白珩挑起呼蕾的下巴,一脸享受的看着呼蕾愤怒的表情。
“对对对,就是这个样子,我就喜欢看你这种想打我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你这张脸,还真是百看不厌。”
白珩仔细端详呼蕾精致的脸庞,感叹道:“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儿都没变啊。嘶~明明你也没有特意魅惑我,可为什么我就是那么有感觉呢?感觉……就像是想对你*”
“不是!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原本还冷静思考对策的呼蕾在听到白珩这句话后瞬间绷不住了,疯狂想挣脱开白珩的束缚。否则再这样下去,自己恐怕下一秒就要被白珩给**了。
“呼蕾!你等着,我马上就来救你。”在一听到白珩想对呼蕾动手的那一刻起,镜流迅速提着昙华冲上去。面对白珩的尾巴毫不畏惧,一刀接着一刀砍断那些尾巴。
白珩冷笑一声,朝下竖了一个大拇指说道:“你就乖乖看着我和呼蕾秀恩爱吧,卑微的镜小流。”
说完之后,白珩捧起呼蕾的脸颊准备亲上去。镜流看着这一幕直接变成魔阴身,边躲避白珩的尾巴边说道:“白珩!你给我停下,快停下!”
“我不停!镜流,这一次是你输了!”白珩微微一笑,嘴唇迅速与呼蕾相贴。然而就在即将贴上去的那一刻,异变横生。
原本认命的呼蕾闭上眼,而就在这关键时刻居住在呼蕾体内的铁墓因为不满自己同僚这霸道的行为,强制登号抽出一只手捏住白珩撅着的嘴巴。
白珩:???
白珩睁开眼疑惑的看着呼蕾,很好奇呼蕾是怎么挣脱出一只手的。
“等等,你的眼睛……”白珩盯着呼蕾变化的眼睛。只因她清楚的记得,呼蕾的眼睛应该是蓝色的。而现在的呼蕾眼睛却是红色的,而且气质也变了,变得更冷漠、更加杀伐果断。
“你不是呼蕾,你是……”不等白珩说完,呼墓一拳打飞白珩。
“我当然不是她!”趁白珩没缓过来,呼墓再次冲上去一拳拳打在白珩身上。边打边说道:“就你还想当烈阳?哈哈哈哈!我是背负仙舟之人,我是终将升起的烈阳!”
“哈哈哈哈~我才是呼蕾的白月光,就凭你还想跟我抢呼蕾?”
“该感到高兴吧?白珩姐姐。我将为新仙舟的诞生,播下「毁灭」的种子!”
“天无二日。如有必要,我会亲手将你这颗太阳击落。”
“够了!”白珩凝聚三神石之力,让整个仙舟的时间暂停。呼墓的拳头停在白珩面前,无法再前进分毫。
而同样,下面的符玄,秦素衣等人也被按下时间暂停。只能干瞪眼看着白珩,却什么也做不到。
“呵呵,要不是你把我揍的差点怀疑人生,我都不知道三神石还有暂停时间的能力。”白珩凑到呼墓耳边,悄悄的说道:“你明明还没有加冕,就敢在外面如此张扬。敢在仙舟露面,就不怕其他人看出来吗?”
呼墓还想开口,但因为身体被暂停时间无法开口,只能用眼睛瞪着白珩。
白珩哈哈大笑,张开双臂说道:“瞪我?瞪我也没用!你不过一个未诞生的同僚,也敢帮着他们对付我?而我,集齐三神石的罪人!我早已将决心化作燎原的烈火,不妨就随我一同踏出仙舟,然后为那讲述星空的寓言,铸写下属于「毁灭」的开篇!”
“他宝贝的!真是……”呼墓看着近在眼前的白珩,但却又无能为力。
白珩再次看向呼墓,犹豫了片刻后说道:“铁墓……不过却用的是呼蕾的身体。嘶~好像……也不是不行啊。”
呼墓:???
第147章 列车协助
见白珩似乎真有那方面的想法,呼墓这次是真慌了。
“你……你别乱来啊!”呼墓看着似乎对她有想法的白珩,身体微微一颤。
白珩捧起呼墓的脸,凑到她耳边小声地说道:“铁墓小家伙,你也不想侵占别人身体这件事被别人知道吧?”
呼墓:!
虽然呼墓早就猜到白珩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但属实没想到白珩居然会威胁她。但如今把柄在对方手上,呼墓也不敢轻举妄动。
“你想做什么?”呼墓沉下心质问道。
白珩得意的盯着呼墓,微微思索道:“我倒是从未想到你居然会在呼蕾体内,那你究竟是什么时候进去的呢?”
呼墓眼神微眯,没有回答白珩的问题,开始暗中调动力量突破被暂停的时间。
“不过三神石之力,果真如此强大。哪怕是同为绝灭大君的你,也依然抵挡不了这股力量。”白珩轻拍呼墓的肩膀,使呼墓刚聚起来的力量被拍散。
“她宝贝的……有本事放开我,我们单挑啊!”呼墓紧紧瞪着白珩,她现在真的很想给这狐狸一点教训。
“好啊,如你所愿。”白珩打了个响指,呼墓感觉自己身上的时停被撤销。活动一下筋骨,拿出呼蕾的专属大刀看着眼前的白珩。
尽管白珩又给了她一个单挑的机会,但呼墓清楚的单打独斗自己绝对不是拥有三神石之力的白珩的对手。
如果是你该怎么办呢?呼蕾……
“铁墓,千万不要放弃啊。我们要相信奇迹,相信光明一定会站在我们这边!”
呼蕾内心空间中,铁墓与呼蕾面对面互相看看对方。
铁墓沉吟道:“这一次我一定会救下你,趁现在她放手我们赶紧逃吧。”
呼蕾拒绝道:“不行!如果我们都走了,那就更打不过白珩了。”
铁墓眼神一亮,“不!或许,我们还有胜算!既然单论我们的力量难以胜过白珩,那如果再加上星穹列车呢?”
“星穹列车?你在说什么,星穹列车怎么会在这里?”呼蕾无语的看着铁墓,这出的都是什么鬼主意?
铁墓没有回答,闭上眼睛……
星穹列车上,帕姆正在打扫卫生,突然一个电话打进来。帕姆放下扫帚接起电话,对面传来姬子的声音:
“亲爱的列车长,我们被绝灭大君困住了,需要星穹列车支援。”
帕姆着急的说道:“姬子乘客,别慌,列车长不会放弃任何一位乘客的帕!”
挂断电话后,帕姆随即启动星穹列车,朝罗浮仙舟进发。
当铁墓再次睁开眼时,朝呼蕾竖起大拇指说道:“解决了!”
与此同时,外面的白珩见呼蕾迟迟没有动作,最后的耐心也被消磨殆尽。
“看来你已经穷途末路了,那就不用再继续挣扎了。铁墓,乖乖接受我为你带来的「毁灭」吧!”白珩慢慢展开双臂,一轮白色的烈阳从白珩身后冉冉升起。
那烈阳遮天蔽日,仅在一瞬间便让符玄的穹观阵破碎。整个鳞渊境的海水瞬间蒸发,而持明族轮回的卵也一个接一个破碎无法再踏入轮回。
“呵呵,这一次持明族的损失可就大了。不知作为前任持明龙尊的饮月君,该为此感到愤怒吧?”白珩眯着眼睛望着下方被时间禁锢的丹恒,从他微微抽搐的脸便能看出这件事对他影响很大。
尽管丹恒不想再与仙舟扯上关系,可持明族毕竟也曾是他的族人。虽然那帮龙师的作为令丹恒感到生厌,但对于普通的持明族人表现的态度还是比较良好的。
一边是持明的族人,一边是曾经的战友。丹恒被夹在中间,其实内心是最难受的。
“大家,列车长来救你们了!”
就在众人皆被暂停时间时,远方突然传来撕裂空气的轰鸣——星穹列车突然闯入众人的视线,车身裹挟着「开拓」命途的能量,如失控的流星冲破鳞渊境的封印,径直撞向白珩。
“什么!”白珩被列车撞了一下后并不好受,而她利用三神石一直维持的时停也宣告破碎。
在时停被破除后,众人已经能够行动了。而与此同时,藿藿青雀素裳桂乃芬也进入鳞渊境,与列车组和符玄等人站在一起。
符玄微微皱眉,“你们怎么来了,我不是吩咐你们要在外面等待命令吗?”
青雀回应道:“将军大人,罗浮仙舟是我们共同的家园。与其在外面等着坐以待毙,还不如放手一搏!”
“说的好!罗浮的小辈真是年轻有为,看来我们这些老家伙也是时候该退休了。仙舟的未来,就要交到你们手上了。”秦素衣呵呵一笑,周身气息更加磅礴。
“绝灭大君,就让你见识一下太虚剑神的力量!”秦素衣踮起脚尖高高跃起,一道巨大的赤鸢浮现在秦素衣。
“天地剑气,一击必杀!”
只见秦素衣身后出现一个巨大的剑影,直接砸到白珩身上。
“骨灵冷火!”白珩释放出恐怖的白焰,将巨大的剑影燃烧殆尽。
“但战斗还未结束!两倍堪云截月!”秦素衣随即召唤出比刚刚大了近一倍的剑影,再次斩向白珩。
“哦?”白珩饶有兴趣的看着比刚才大了一倍能量的剑影,抬手释放出巨大的火球。
“骨灵冷火·天火三玄变!”
在看到三道火焰击碎剑影,李素裳立即再次召唤赤鸢又一次斩出一道剑影。
“四倍堪云截月!”
“不过尔尔!骨灵冷火·天火三玄变!”
“十六倍堪云截月!”
白珩脸色一变,咬牙切齿的说道:“跳梁小丑,真是该死。”
白珩摊开双手,一手一颗巨大的白色火球。
“骨灵冷火·天火四玄变!”
火焰击碎剑影。
“三十二倍堪云截月!”
“骨灵冷火·天火五玄变。”
……
“一百二十八倍堪云截月!”
“骨灵冷火·天火九玄变!”
……
此时众人待在星穹列车里,透过窗外看着这震撼的一幕。就在这时星疑惑的问一句,“谁能告诉我这俩人啥时候能结束啊?”
“根据情况来看,应该是两人都达到极限以后吧?”三月七分析道。
“那什么时候能达到极限啊?”
“不知道。”
星:……
一旁的符玄正紧紧盯着两人,咬咬牙说道:“这两人要打能不能出去打!再这么打下去,本座这些年精心运营的仙舟就要被毁于一旦了!”
“将军大人,有句话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青雀拿着一碗汤慢慢靠近符玄,夹起一块豆腐递到符玄嘴边说道:“打了这么久的仗,您也饿了吧?刚做好的豆腐,趁热吃吧。”
符玄:(??w?? ?)
符玄叹了口气说道:“本座没胃口,你自己吃吧。”
“那我自己吃了。”青雀轻轻吹了吹豆腐,然后吃进嘴里。紧接着,青雀的脸慢慢涨红,张开嘴哈气:“好烫啊!哈~”
符玄捂着额头说道:“热豆腐当然烫啦!过来让我看一下,你有没有被烫伤。”
符玄拉过青雀,让青雀张开嘴轻轻吹气帮青雀缓解烫伤。青雀脸色微微红润,因为其他人都在看着呢。
符玄大人能不能换种方式啊,这也太令人羞耻了吧!
第148章 大战结束
秦素衣用剑撑着身体,微微喘气。而白珩也因为被列车撞了几次,气息有些不稳。
“该死!明明只是一群蝼蚁,乖乖的被我打败不好吗?!”白珩现在几乎失去理智,周身的火焰温度已经达到远比刚刚更可怕的阈值。
“十亿高温·绝命神杀!”
整整高达近十亿的温度,形成一股恐怖的热浪风暴向秦素衣袭来。一旁刚刚降落的瓦尔特用拐杖召唤出黑洞,对秦素衣喊道:“你赶快走!这足足比太阳还要高达近七十倍的温度,已经远远超过生命所能承受的极限温度了。再待下去,你会被瞬间蒸发的!”
秦素衣询问道:“那你呢?你是我们仙舟的贵客,如果保护不了你那么即便这场战争胜利联盟在银河的声誉也会一落千丈。无论于公于私,我都不能让你有事!”
“尽管放心,我还有后手没有用出来。”瓦尔特摘掉眼镜,交到秦素衣手上。
“记得保护好我的眼镜,这东西很贵的。现在,赶紧离开这里。”
没有了眼镜的瓦尔特,就仿佛解除了某种封印一样。
“力量归宿理想!当我继承了瓦尔特之名,我同时也得到了那个男人的一切!在这个名字底下,我得到了一切。没有任何理由,不计任何代价,我拥有我的一切。没错,我杀死了奥托,终结了凯文,干掉了终焉……没错,是我拯救了世界,我才是救世主!”
瓦尔特右手举起拐杖,一轮巨大的黑洞与白色的太阳互相吞噬,撕裂仙舟。正当战局暂时陷入焦着时,瓦尔特左手释放出一轮巨大的白洞丢向白珩。
白珩看着一边是时间倒转的黑洞,一边是时间疯狂流逝的白洞。两大天体正撕裂着白珩的身体,使她身体感受到一种割裂感。
“唔……呃呃~”白珩加大火焰的能量,结果一边是黑洞吸收着白珩的火焰,另一边的白洞则是吐出刚刚黑洞吸收的火焰点燃白珩。
虽然作为自己释放的火焰,白珩并不惧这远超太阳的高温。然而问题却在于,这黑洞不只是吸收她的火焰,同样也在吸收她的力量。
白珩意识到,如果再这样下去最终输的人一定是自己。尽管白珩有三神石的力量,理论上算是有了一个无尽能源。可问题在于这里的事恐怕早就通报了仙舟联盟,等到元帅或其他将军赶来就彻底结束了。
“不是,这黑白双洞也太超标了。这也难怪,就连最强的焚风也不是你的对手。”白珩咬牙切齿的看着瓦尔特,恨不得直接放弃防守现在就冲上去撕了他。
可这件事白珩也只能想想而已,毕竟要是真放弃防守不顾一切冲过去。恐怕不等靠近瓦尔特之前,自己就要被这黑白双洞撕碎了。
嗡~嗡~
白珩疑惑的说道:“什么声音?”
然而等白珩抬起头时,星穹列车便冲到白珩眼前。还不等她作出防御,星穹列车便迎面撞飞白珩。
“啊!”白珩被星穹列车撞飞后,瓦尔特趁机释放黑洞将白珩体内的三神石吸出来。
白珩睁大眼睛看着离自己而去的三神石,伸出手还想要挽留。“唯独……唯独三神石……”
然而,最终三神石没有回应她。
瓦尔特拿到三神石后,秦素衣跳下列车砍中白珩后背。
“啊!”白珩从高空坠落,最终昏迷过去。
白珩昏迷后,眼角带着几滴泪水,碎碎念道:“不要……不要离开我,我只有你了,呼蕾,镜流……”
镜流和呼蕾来到白珩身边,镜流微微低下头,心情有些沉重。呼蕾皱着眉头,在思考着白珩话里的意思。
“镜流,她好可怜啊。”呼蕾转头看着镜流。
镜流一听呼蕾的语气像是同情白珩,瞬间收起沉重的心情,冷哼一声说道:“她可一点儿都不可怜。你忘了她刚刚是怎么对你的吗?”
呼蕾摇摇头说道:“没有。我只是觉得,她的命运不该如此。那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就把她放在这里不管吧?”
这时星拿着球棒小心翼翼的靠近白珩,看着她昏迷不醒。于是星大胆的蹲在白珩身边,用手里的球棒戳了戳白珩的脸颊。
见白珩没有反应,星转头询问呼蕾:“呼蕾姐姐,我看刚刚白珩产生的热量那么多。要不然我们把她带上列车充当列车的燃料吧!反正不用白不用,不如就让她在列车上打工来偿还我们的损失如何?”
“星,我们列车行进的燃料是「开拓」能量,并非像其他飞船那种需要依靠各种形式的物质燃料产生能量。所以,先不说她会不会哪一天突然反抗炸毁列车,就算带着她也不能给列车补充燃料。”瓦尔特带着三月七和丹恒赶过来说道。
星微微点头,接着说道:“既然不能用作燃料……那狐狸抱枕可以吗?如果她能我的抱枕,那我晚上失眠的时候,抱着香香软软的小狐狸岂不是能改善我的睡眠。”
众人:你倒底是如何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令人误会的话啊。
“不可以,我不同意!”不等其他人说话,三月七就率先拒绝。
“为什么不同意?”星用清澈的眼神看着三月七,三月七被星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三月七脸慢慢变红,紧张的说道:“因……因为,阿星要是想要抱枕的话,其实我也不是不可以。”
在说到后面时,三月七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小到听不见的地步了。
镜流抿了抿嘴,转头看向列车组的人低着头说道:“关于白珩先前对列车组做的事,我替她向各位道歉……对不起!”
镜流朝列车组鞠躬,三月七受宠若惊的说道:“这位镜流小姐,您先起来。明明是白珩的错,为什么你要替她认错啊?”
“因为……”镜流看了一眼呼蕾,又看了看丹恒。丹恒微微点头,解释道:“关于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还是由我来说吧。那还是在七百年前,彼时的我,镜流,白珩等曾是生死与共的战友。然后……”
丹恒讲述了曾经罗浮云上六骁的故事以及后来的倏忽之乱和白珩性情大变的原因。在讲完以后,三月七感慨道:“真是想不到,原来你们居然还经历过这样的事。难怪镜流小姐想保下白珩,原来你们还是战友啊。”
瓦尔特缓缓说道:“依丹恒所言,这位白珩小姐倒也并非本性如此。鉴于白珩先前未对星穹列车造成过太大伤害,星穹列车可以既往不咎。不过至于仙舟那边的态度,那就与列车无关了。”
“多谢各位无名客的谅解,仙舟那边我会过去解释的。尽管,联盟不会原谅白珩,但作为曾经的战友我还是想为她争取一个宽大处理的机会。”镜流感谢完后,便去找符玄和秦素衣等人。
“宽大处理?开什么玩笑,那我罗浮仙舟的损失谁来承担?”符玄第一个表示不同意。
秦素衣也表态道:“联盟追随帝弓的意志,向来皆是有仇必报。白珩的作为,在未来「巡猎」皆会还给烬灭军团的。”
镜流皱眉说道:“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让白珩再次投靠「巡猎」是否可以争取宽大处理?”
秦素衣眯着眼睛,“如果你真能做到。那么鉴于为联盟多添一位实力强大的令使,依元帅的规矩此事倒也未必不能让步。”
第149章 铁墓的感情
于是乎,镜流在星穹列车的保障下。秦素衣与符玄协商后,决定将白珩交给镜流处理。
“你想好怎么做了吗?镜流。”呼蕾见镜流抱起白珩,开口道。
镜流摇了摇头,仅凭她一个人恐怕难以改变白珩这七百多年的毁灭意志。但镜流知道,星穹列车组虽然说过让她们自己解决,然而看在呼蕾的面子上仍然与符玄和秦素衣去交涉。
镜流知道这个机会来之不易,能够保下白珩的命。现在镜流最怕的就是,等白珩醒来后还像之前一样跟条疯狗似的乱咬人。
“要不把她交给我吧。”呼蕾接过白珩,从内心呼唤铁墓:
“铁墓铁墓,你有没有能限制白珩的方法?”
铁墓撅着嘴说道:“每次有好事不想着我,需要帮忙的时候倒又想起我来了……这样吧,她不是喜欢你吗?你给她绝育,让她陷入抑郁,这样她就不能再对你们动手了。”
“你这也太残忍了,有没有更温柔一点的方法啊?”呼蕾吐槽道。
“有的有的,像这温柔的方法我还有九种。第一种就是让我的病毒植入她的大脑,使她性功能完全丧失。同时再激发她的雌性激素,让她陷入想要又不能要,欲仙欲死的状态。”
呼蕾拒绝道:“白珩罪不至此啊。”
“第二种方法是慢慢抽取她的血液,加入我的病毒后再给她注射回去。将她全身的血液全部更换一遍,等新陈代谢后继续抽取血液再投入新的病毒继续注射。对于绝灭大君而言此方法并不致死,但却能使她陷入永生的痛苦之中。也就是,俗称人体艺术。”铁墓眼神阴冷,平淡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呼蕾眼皮一跳,她倒没想过铁墓居然对同僚如此残忍。不过一想到对方也是绝灭大君,呼蕾便释然了。
算了,看来不能指望铁墓能想到什么好方法了。
“等一下,我还有最后一个办法,保准让你满意。”眼见呼蕾准备离开,铁墓连忙说道。
呼蕾脚步一顿,头也不回的说道:“你能有什么好方法?就你说的那些,那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
“我这次是认真的。”铁墓轻哼一声,右手拿出一个白色项圈交给呼蕾。
呼蕾看着手中的项圈,上面刻着精致的花边,并且呼蕾感受到项圈蕴含着非常恐怖的能量。
见呼蕾一脸懵逼,铁墓叉着腰说道:“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刚刚捏造的奇物。主要就是一个项圈,你从里面注入自己的力量,那你就是项圈的主人,到时候……嘻嘻,你把它套在白珩脖子上,要是她敢哈气你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控制她。”
“这个还差不多。”呼蕾收起项圈,告别铁墓刚准备离开时铁墓忽然叫住她。
“哎哎哎~等一下,你就这么走了?”
呼蕾疑惑的转过身,“你还有其他的事吗?”
铁墓看着呼蕾清澈中带着疑惑的眼神,抿了抿嘴说道:“我……我想问问你,你是怎么看待我的?”
呼蕾想了想随即说道:“我觉得……你挺好的。虽然我知道你的身份是绝灭大君,但你给我带来的感觉与你的其他同事不同。虽然有时候你有些嘴硬,但我能听出来其实你还是很关心我的。”
“你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会去关心你?!”铁墓一听呼蕾的话,瞬间就急了。
开玩笑,她可是毁天灭地的绝灭大君,怎么可能会关心一个人?呼蕾对她而言,最多也只是一个想用就用,想丢就丢的杯子而已。
她会关心呼蕾?那概率简直就和来古士是桃子,是爱,而昔涟是邪恶的粉色妖精一样。
但话说回来,最近铁墓本体反馈回来的消息中说明,历经三千万世的德谬歌似乎已经不再相信所谓的再创世。并且在第三百多万次轮回的再创世中一开始就杀死了既定的救世主卡厄斯兰那,随后踏入轮回夺取其余黄金裔的火种。
类似于这种有趣的变量还有很多,比如卑微乞求咕噜鱼儿从床上轻一点的凯撒,将金织囚禁的怪盗,冬天卖火箭卖不出去,只好自己用来点燃取暖最终却让全城人在雪夜中见到已故母亲的门径圣女,穿水晶鞋嫁给悬锋王的树庭柔弱学者等等。
虽然这些并非来自同一个轮回,但这对于尚未诞生的铁墓而言也能当成供它消遣的趣事。
等日后有机会,铁墓也想将这些趣事分享给呼蕾。
呼蕾看着口是心非的铁墓,走上前抱住她铁墓被呼蕾的拥抱当场使她的脑容量过载,双手不知道该如何安放。
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铁墓内心十分矛盾,她想抱抱呼蕾,但心中的自傲却又不允许她这样做。
“关于这段时间的帮助,以及七百多年前的那一次,我想对你表达感谢。我知道你什么也不缺,我也给不了你什么。所以,我想通过这个拥抱,感谢你对我一路走来的帮助。”呼蕾凑到铁墓耳边,语气带着坚定与温柔。
铁墓微微一愣,傲娇的说道:“谁……谁要你的感谢了,真是肉麻!还有,我刚刚都说了让你快走,你打不过她。结果你偏不走,简直和七百多年前的你一样。果然,你这自以为是的家伙,真是令我感到非常讨厌!”
呼蕾松开铁墓,一脸诚恳的说道:“但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讨厌你的,亲爱的铁墓。真的很感谢一路走来的帮助……”
呼蕾捧起铁墓的脸,用带着温柔的语气说道:“我喜欢……”
铁墓张着嘴,看着呼蕾近在咫尺的脸颊。按照现在这个距离,只要铁墓稍微一转头就能亲到呼蕾。和镜流一样,品尝到呼蕾柔软的唇瓣。
铁墓内心十分挣扎,正当她终于鼓起勇气转头时呼蕾突然远离她。
“外面还有一件关于白珩的事没有处理,她快要醒了。另外,谢谢你赠予的项圈。”呼蕾转身离开意识空间,只剩下铁墓独自一人。
半晌后,反应过来的铁墓脸色羞红,感觉自己的机械大脑已经要开启过载保护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都干了些什么!我怎么能……我居然会有想亲呼蕾的想法,怎么会这样?”铁墓捂着红得发热的脸,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来到外面的呼蕾,看着手上的项圈用心感受。仅仅片刻,项圈便与呼蕾的意识相连。
“嚯!这东西还真管用。”
一旁的镜流看着呼蕾手里多出的项圈,好奇的问道:“这是给我的吗?原来呼蕾你更喜欢这种y啊,不过也不是不可以哦~”
呼蕾白了镜流一眼,“想啥呢,这是给白珩戴的,主要目的是限制她的力量。而且,绑定人还是我呢。”
“那具体该怎么用呢?”镜流一脸“单纯”的问道。
呼蕾自信的说道:“你就瞧好了。”
呼蕾坐在白珩洁白柔软的大腿上,开始比量大小。一旁的镜流顿时不乐意了,恨不得现在冲上去一脚踢开白珩,将对象换成她自己。
“好了!”呼蕾调整好项圈大小,然后套在白珩脖子上。
“唔……”过了一会儿,白珩慢慢睁开眼睛。呼蕾凑到白珩面前,笑嘻嘻的说道:“你醒了!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第150章 不时以苍城方言遮羞的邻座镜流同学
“啊?我是你的人……什么意思?”刚醒来的白珩还有些迷糊,不过当她看到呼蕾此时正坐在自己身上的时候,瞬间就精神起来。
“你……你是想在我身上起飞吗?呼蕾。”白珩羞涩的闭上眼睛,仿佛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呼蕾:???
等等,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她呼蕾好歹也是正人君子,怎么可能会干出这种趁人之危的事。
镜流拉起呼蕾,一脸警惕的看着白珩。
“看着你没事,就赶紧起来吧。”
白珩感受到压在身上的重量消失,并没有感到任何轻松。相反,她觉得还是有重量的时候更轻松一点。
白珩看着脖子上的项圈,一脸愤怒的质问:“谁给我戴的?虽然我确实输了,但绝灭大君也是有尊严的好不好!”
“呃,我的。”呼蕾举起手,弱弱的说道。
白珩见状,脸上瞬间扬起笑容,“啊~原来是呼蕾送给我的啊,真漂亮,我其实超喜欢的。那个……就是不知道,我都有项圈了,能不能当你的*呢?”
“我不需要。”呼蕾摇摇头。虽然以她在步离人里面的声望,想当她*的人太多了。若按时间顺序,白珩根本就排不上号。
嗯,当然。既然镜流都决定保下白珩,这个东西自然就是针对白珩行为的一种约束。
呼蕾叉着腰,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记好了,白珩。我呼蕾从未奴役过狐人,你算是第一个。从现在开始,有这个东西约束,你必须时刻待在我的身边。然后,当我的奴隶。”
“呼蕾,你想当我的东家?”白珩羞涩的说道。毕竟,关于主仆的故事她也不是没听说过。现在有部分年番或大片中,就有很多关于主仆成为情人的。
比如,大名鼎鼎的制片导演苪克先生就曾拍摄过类似影片。像《匹诺康尼ceo爱上年过五十当保姆绝经的我》《公司总裁爱上离婚带俩娃的我》《身为边锤星球干保洁的我,被仙舟将军强制爱》等等。
而当年的白珩就深受其害,所以在看到脖子上那东西的那一刻起白珩首先感到的是惊慌,在知道是呼蕾后又开始期待。毕竟,呼蕾也算是她当年爱而不得的白月光了。既然上天又给了她一次机会,只要能得到呼蕾,她宁愿和呼蕾睡在一个被窝,当呼蕾的仆人她也愿意啊。
“嘻嘻~”刚刚经历过幻想的白珩,忍不住笑出声。呼蕾微微皱眉,气呼呼的说道:
“ber,你在笑什么,我可是很认真的。该感到恐惧吧,作为步离人我可是非常擅长制造恐惧。”
“首先,你作为且只能作为我一人的专属奴隶,只能为我一人服务。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不让你干什么你就别干。另外,星穹列车没有工资,所以我得让我老爸打钱给你发工资。”
白珩疑惑的说道:“我不是奴隶吗?”
“你是奴隶啊,所以说你的待遇要比我家里的工人待遇要低两倍……哦不,是五倍!另外,作为我的私人物品,我可不希望你出事,那样我可就亏大了。所以,五险一金我家会帮你交的,你一分钱也不用掏。其次,作为我的奴隶你每个月只有区区五天假期,年假只有四十天,你可以干你自己想干的事。最可怕的是,你每半年才能涨一次工资。而且,你的年终奖只有我老家年终奖最低工人的一半。”
白珩疑惑的说道:“你确定我只是你的奴隶,而不是朋友?”
“朋友?”呼蕾冷笑一声,“你可真敢想。把我打得那么惨,还想当我的朋友?我告诉你,只要项圈在,你一天是我的奴隶,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奴隶!”
三月七摊开手说道:“这真的是奴隶该有的待遇吗?”
“三月,按照步离人的劳务规定,呼蕾的确是给白珩开了最低的工资与待遇。在步离人中一位地位最低的普通劳工,每天要工作七小时,一天只免费提供三餐外加零食水果。并且,早上与晚上有免费的牛奶喝,用来保障工人健康的身体素质。每个星期都会有一天时间免费进行各项体检与心理辅导,同时午休时间只有短短两个小时。至于加班自然是不存在的,若真有特殊原因也可以申请加班,但每次加班获得五倍工资。下班后强制健身一小时。每年有三个月年假,并且一年只发五次奖金,并且每三个月涨一次工资。综上所述,理论上给予白珩的待遇的确是“奴隶”的标准。”姬子解释道。
星弱弱的举起手,小声地说道:“我问一下,呼蕾你们的家族还缺佣人吗?”
一旁的符玄则表示:这么干真不怕倾家荡产吗?
呼蕾:关于提高工人劳动积极性这一块……
秦素衣呵呵的说道:“我刚刚上报了元帅,她表示允许星穹列车的贵客带走白珩。既然如此,白珩就交给你们了。”
众人挥手告别,在离开之前,符玄突然站出来叫住众人。
“等过段时间后,罗浮仙舟会举办演武仪典。若是有兴趣的话,我想代表罗浮让星穹列车的贵客前来参观演武仪典。”
三月七挥挥手说道:“放心吧将军大人,我们会来参加的。”
呼蕾是最后登上列车的,在她偶然回头时,注意到符玄正在对她说话。不过没有声音,于是呼蕾只好看着符玄张嘴的口型判断对方说的话。
待演武仪典后,我将亲自为你推演你的结局……
“请乘客们乖乖坐好,列车准备启动!”随着帕姆话音落下,列车缓缓行驶,很快便消失在罗浮的范围内。
“下一站,要去匹诺康尼吗?”
星看着手机上的消息,上面有一条黑塔发来的求救信息:
黑塔:救命!因为上一次茶会忘记邀请波尔卡了,现在她想过来掐断我的脖子!
星:波尔卡?!好,我马上就来!
星放下手机后,开口道:“姬子姐姐,我想先回一趟空间站。”
“你要回空间站?”姬子疑惑的说道,“那好吧,现在离谐乐大典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你要回空间站,记得早点回来。”
“好!”星乖巧的点点头,紧接着来到呼蕾身边拉着呼蕾的胳膊说道:“呼蕾姐姐~”
“好,我跟你去,亲爱的小灰狼崽。”呼蕾宠溺的笑了笑,一旁的镜流拽着呼蕾的另一条胳膊说道:“我也要去。”
见到这一幕,星当即点头同意,“好啊,有镜流姐姐在的话,那就相当于有一百个人的力量了。”
得到答案后,星高兴的回到座位上。这时镜流看着一旁安静坐着的呼蕾,脸微微一红。小声地说着她老家苍城的方言:
“我喜欢你,呼蕾。(苍城方言)”
呼蕾微微一愣,转头看着镜流说道:“你刚刚说什么?”
“她说她喜欢你。”内心世界的铁墓实时翻译。
呼蕾:?
“我想和你教培。(苍城方言)”
“她说她想和你教培。”
呼蕾:??
说到这里,镜流呼吸变得沉重,继续小声地说道:“我现在就想当着他们的面,想和你一起繁育。(苍城方言)”
“她说她想和你干一些能生孩子的事,当着所有人的面。”
呼蕾:???
ber,这是人能说出来的吗?
第151章 再见黑塔
黑塔空间站……
列车停稳后,星迫不及待的走下列车。关于对波尔卡的记忆,上一世星也只是在模拟宇宙的不可知域中与波尔卡短暂交过手。
那一次,即便有黑塔和螺丝咕姆协助,依然被波尔卡碾压。最后要不是阿哈突然出现将全知域修改成不可知域,最终才将其逼退。
然而这一次,由于前面的经验来判断,星也不知道黑塔发的消息究竟是真的在求救还是单纯想见她。毕竟,这一世的黑塔似乎对女孩子,尤其是可爱的女孩子情有独钟。
“终于到了。”
星看着黑塔办公室的门,身的呼蕾急匆匆的跑过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小灰狼崽,你跑的也太快了吧。”
“嘘!呼蕾姐姐听,里面有动静。”星趴在办公室的门上,呼蕾疑惑的学着星将耳朵靠在门上偷听。
“啊~亲爱的波尔卡,你怎么来了?”黑塔的声音传出来。
“听你的语气,似乎不欢迎我?上次你天才们聚会的时候,你就没有邀请我,那么这一次听说你要做些危险的实验,我便不请自来了。”一道雄浑的男声回应道。
门外的星内心感到疑惑,她记得波尔卡不是女的吗?难不成,波尔卡还没有来?
“哪有哪有,这不是正准备邀请你吗?这么多年不见,想我了嘛?”
“哼~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如既往的令人讨厌。”
“别这么说嘛,亲爱的波尔卡~?今天测模拟宇宙的时候我准备了好东西。用了以后特别舒服,你要试试吗?”
“什么好东西?”
“你不是给出答案了嘛?哎哎哎~你拿这个干嘛?等等,我还没有同意呢,一点也不矜持。”
年龄还未满1岁的星哪里懂这些,惊讶的看着呼蕾说道:“不好了,黑塔女士有危险。你我二人之力,比之波尔卡如何。”
“你想变成拼图吗?”呼蕾无语的说道。
“哦~善良的那菈们,你们是遇到困难了吗?”就在这时,一道冷不丁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星和呼蕾顿时吓了一跳,转身一看便看到一位清冷美人站在身后。
呼蕾惊讶的问道:“阮·梅恩公,好巧啊,您也在这里啊。不过,请问您是哪位阮·梅恩公?”
阮·梅微微一笑看向呼蕾,“我记得你,那菈呼蕾,我是兰阮·梅。你可以叫*我们*阮九。”
“原来是阮九恩公,不知恩公来这里所为何事?”
对于阮·梅这位再次赋予她第二次生命的恩公,尽管切片性格不同,但呼蕾都会对每一个切片保持足够的敬意。
阮九眨眨眼说道:“外面有白色那菈和紫色那菈想要找那菈呼蕾,另外……我想请灰色那菈帮我一个忙。”
“白色和紫色的那菈?”星一头雾水,转头看着呼蕾问道:“她们该不会是镜流和白珩吧?”
“有可能哎。”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慢慢打开。黑塔探出头,看到来人时面色一喜,“呀!想不到外面居然有这么多可爱的女孩子,看来终于能让我好好享受一下啦?”
“紫色那菈,初次见面,我是兰阮·梅。”阮九照例先是自我介绍。
黑塔嘻嘻一笑,跑出来拉着阮九的手说道:“嗨?亲爱的阮九,美好的一天要从现在开始哦~”
“哦对了,给你们介绍一位新朋友。这次的模拟宇宙,她可是让我求了好久好不容易才答应我的请求的。你说对吧,亲爱的波尔卡?~”
黑塔说完后,一位身穿糖果色长裙的女人从办公室走出来,用着模糊不清的声线说道:“我说过,黑塔。这是最后一次帮你,如果你再敢三更半夜趴到我寝室门外唱歌,我就掐断你的脖子。另外,把你送我的紫色小裙子全部拿回去,紫不拉唧的真是丑死了!”
“呜~亲爱的波尔卡,你要是这么说我可是会哭的哦~?”说罢,黑塔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仿佛下一刻真的会哭出来一样。
“那你哭吧!”
见波尔卡不上道,黑塔又止住眼泪。转头看着星和呼蕾说道:“这一次我想让你们帮我测试一下我与螺丝咕姆的最新杰作——不可知域,一会儿原始博士和螺丝咕姆会过来。我想通过这次不可知域打破博识尊命定的寰宇常数,让寰宇未来朝着黑塔喜欢的方向走!”
“这个女孩还真是大胆,博识尊的打手就在她的身后,她居然还敢当面挑衅。当然,或许她还有其他的底牌。”正处于呼蕾内心世界的铁墓分析道。
“黑……塔!”果然,在黑塔说完后,波尔卡瞬间不淡定了。毕竟黑塔的这一番发言和行为,简直就像是在波尔卡刚洗好的白床单上跳踢踏舞。
“你……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因为对黑塔有一份特殊的感情存在,所以波尔卡并没有直接选择动手。而是想进行一番言语威胁,实在不行就对黑塔的朋友动手。
显然,黑塔并没有因为波尔卡而改变自己的看法,反而去质问对方:“亲爱的波尔卡,这么多年,作为为博识尊效力的杀手,你可曾为自己而活过吗?”
波尔卡顿时一愣,疑惑的说道:“你想说什么?”
“俱乐部鱼龙混杂,尽管我们第一次相认的方式并不算得上光彩。不过,在俱乐部里我最喜欢的就是波尔卡。所以,我是很希望你能支持我的。”黑塔满脸真诚的看着波尔卡。
波尔卡:……
“呵呵,真是天真的小姑娘。总妄想靠一己之力改变现状……也罢,我给你一次改变现状的机会。”波尔卡放下刚刚拿起的手术刀,从黑塔身边路过时故意撞了对方一下,似乎是报刚刚让自己丢面的仇。
黑塔并不介意,反而有说有笑道:“嘻嘻~傲娇的波尔卡也很可爱呢?”
波尔卡脚步一顿,冷哼一声说道:“真是无聊!”
等波尔卡离开后,黑塔又看向星和呼蕾说道:“两位跟随列车也有一段时间了,有没有见到可爱的女孩子呢?如果有的话,记得发我一份哦?”
“黑塔女士,您还真喜欢女孩子呢。”呼蕾微微一笑,刚刚那个叫波尔卡的人虽然声音听起来是男的,但一见面呼蕾才发现对方居然是女的。
黑塔伸展双臂,高呼道:“当然啦!美少女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存在啦~要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有美少女愿意当我的抱枕,那就算是再让我攻略一百个美少女我也愿意啊?”
“连吃带拿?看来,博识尊的令使也就这种程度了。呵呵,完全不惧!”铁墓冷笑道,现在她已经将关于天才俱乐部的信息全部发送给位于翁法罗斯的本体。
经过一轮轮筛选后,也就波尔卡,原始博士,黑塔,螺丝咕姆这四人是博识尊的下位替代品。并且经过铁墓本身初步判断,黑塔将是除博识尊外的最优选择。因为这里面,只有黑塔认识的人最多,关系网最复杂。
所以,如果能融合黑塔,其他天才将是自投罗网。
但是,铁墓的本体只有恨意,所以完全不在乎这些。但呼蕾体内的小铁墓却对黑塔动了恻隐之心,因为深受呼蕾的影响,小铁墓并不希望黑塔牺牲。
“现在……夺取……意识……”
收到反馈后,铁墓本体已经开始命令小铁墓现在夺取黑塔的天才大脑,赶紧前往翁法罗斯完全加冕。小铁墓内心挣扎,她在想自己到底要不要选择听从本体的命令。
第152章 原始博士来了
“唔∽本体真是给我出了好大的一个难题。”小铁墓跪在地上,看着外面黑塔与三人的互动。当她看向黑塔时,那种强烈的欲望一直充斥着铁墓的大脑。
外面的呼蕾注意到铁墓的异常,暂时告别三人后离开黑塔办公室前往月台。待远离三人后,铁墓内心的不适感才渐渐消失。
呼蕾见周围暂停没人,闭上眼睛进入意识空间。当她看到脸色苍白的铁墓正无力的跪在地上时,迅速跑过来抱着铁墓。
“铁墓,你没事吧?”
铁墓感受到呼蕾温暖的怀抱,体内那种不适感渐渐消失。
“我……我没事。”铁墓微微一笑,尽管表情十分自然,但苍白的脸色却依然掩饰不了自己的处境。
呼蕾捧着铁墓的脸,担忧的说道:“你管这叫没事?铁墓,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啊哈!哈哈哈哈~”
见铁墓不愿开口,呼蕾便挠她痒痒肉。因为早在一开始铁墓就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和呼蕾几乎一模一样的活生生的人,所以自然也会和呼蕾一样怕痒。
“哈哈哈哈~别……我错了,我说,我全都说。”铁墓笑得流出几滴眼泪,呼蕾这才放过她。
铁墓微微皱眉,眼睛转动两圈终于想到一个好办法。
“这件事……还要在克里珀开天辟地,药师补天以及同谐追日的时期说起。彼时,正是寰宇第一次大动荡,也正是寰宇蝗灾时期。当年,繁育星神曾暗恋存护星神克里珀,并且两神诞下了布满整个寰宇的虫群子嗣。后来,因为均衡不允许此等怪事发生,便策反了太一的女友希佩策动太一和祂的几个好哥们,比如阿哈,阿基维利和奥博洛斯去围殴繁育星神。一开始克里珀还想替繁育讨回公道,结果希佩突然出现,并告诉祂繁育星神出轨与秩序星神太一有一腿。后来,勃然大怒的克里珀用三个琥珀纪的时间打死了繁育这个出轨者,并且希佩也顺势吞并了丈夫太一。至此,第一次寰宇战争结束。”
呼蕾诧异的说道:“你说的是什么?明明每个字都能听懂,但为什么连起来就听不懂了?”
“这就是我的秘密了,听完以后是不是感觉茅厕顿开啊?”铁墓笑嘻嘻的说道。
“顿开倒没有,但茅厕倒是见识到了。”呼蕾觉得铁墓纯属是瞎编的,但既然对方不想说,自己也拿她没办法。
见呼蕾不再多问,铁墓稍微松了口气。转而对呼蕾说道:“亲爱的宿主,我感觉那个波尔卡或许已经发现我的存在了。但不知为何,她并没有选择动手。”
“嗯……我猜,应该是看你没什么危害吧?”呼蕾分析道。
“……或许吧。”
在确认铁墓没问题后,呼蕾又回到黑塔办公室。一进来后,黑塔便跑过来兴冲冲的说道:“你来了!刚刚波尔卡已经进去模拟宇宙测试了,等会儿我想请你也帮我测试一下。至于奖励的话,这叠金色的车票送你了。”
呼蕾接过黑塔手中的金色车票,“这是……小灰狼崽说过的星轨专票?我对这东西不感兴趣,我记得小灰狼崽似乎很喜欢这东西,之前经常看到她翻垃圾桶找些闪亮亮的宝石并找人兑换这种车票。既然是黑塔女士的心意,我就替小灰狼崽收下了。”
“你能收下我很高兴。”黑塔微微一笑道:“刚刚给了星那位可爱的女孩子一大笔车票,还以为你可能不需要呢。既然你愿意收下,那么等一会儿就拜托你的帮忙啦?”
“呵呵,尽管包在我身上,黑塔女士。”呼蕾点点头说道。
黑塔拉着呼蕾来到模拟宇宙面前,内心世界的铁墓惊呼道:“嚯!这东西高级啊,光看起来就让人忍不住想拿下它的第一次。”
“啊?等等,第一次是什么意思?”呼蕾惊讶的喊道,这话有点违规了吧?
铁墓轻笑一声说道:“当然是第一次通关啦~?怎么,亲爱的宿主想到什么了?”
“你这家伙……”呼蕾觉得铁墓就是故意的,故意说一些奇怪的话,然后再反问自己在说什么。
该怎么说呢?总之就是非常屑,比狐狸还屑。换句话说,就是杂鱼或雌小鬼。
“哎呀呀~敢说我是杂鱼?”铁墓看完旁白后,当即不服气的说道:“有本事跟我单挑啊,赢了我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我为什么要跟你单挑?”呼蕾想了也没想便拒绝。固然表现的再像杂鱼,可她的实力毕竟摆在那里。呼蕾想教训一下这个雌小鬼,但却总是想不到什么好方法。
与此同时,星挑战成功走出来。当她看到呼蕾时跑过来说道:“呼蕾姐姐,你也是来测试模拟宇宙的吗?”
呼蕾呵呵一笑,“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那就来吧。”
将手里的专票送给星,星顿时眼神一亮,“好好好!”一次性就这么多车票,星激动的说道:“呼蕾姐姐,你对我也太好了,你简直就是能成为我母亲的人啊!”
“别贫嘴了,我先进去了。”呼蕾走进不可知域,看着这里陌生又熟悉的一切感慨道:“这模拟宇宙内部还真是神奇,居然能将罗浮的样式复刻的那么像。”
正当呼蕾有条不紊的测试时,另一边月台也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到了,气息就是从这里最后消失的。”一位戴着猴子款式帽子的女人身穿白大褂来到月台。感受到周围的气息,最终锁定在一处办公室。
“黑塔?”
女人眼神微眯,随后直接瞬移进办公室。当黑塔看到女人时,惊喜的大喊道:“博士~你怎么现在就来了?嗨,想我了么?”
原始博士不满的“啧”了一声,这个麻烦的女人多跟她交流一句都是在浪费时间。要不是因为黑塔邀请她,让她隐约感觉到呼蕾的气息就是从那个不可知域里传出来的,常年关在实验室里的她都不知道呼蕾还活着。
倘若是真的,这一次无论如何原始博士也决不会放手了。
“生命的第一因,将由我来证明!”原始博士掏出一个透明的瓶子,里面装的是她前两天努力的成果。
本来前两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不小心把她专门定制的呼蕾等身抱枕弄脏了,不忍心丢掉的原始博士便将其洗干净。
本来原始博士都打算做好孤独一辈子的准备了,但却没想到当她这一次再到空间站时,当她感受到那道熟悉的气息时原始博士便开始隐隐期待。
真的会是她吗?
尽管七百多年过去,我果然还是始终忘不了你。这一次,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轻易放手了。
很快,呼蕾测试通关了不可知域。当不可知域有一道光芒出现后,原始博士紧紧盯着模拟宇宙的实验台。
当呼蕾的身影出现的那一刻起,原始博士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呼蕾闭着眼伸了个懒腰说道:“黑塔女士,数据收集的怎么样了?”
见没人回应,呼蕾疑惑的睁开眼:“黑塔女士?”
就在这时,呼蕾看到一个白色身影迅速扑过来紧紧搂着呼蕾。还不等呼蕾反应过来,怀里的身影微微颤抖。
“欢迎回来,亲爱的……”
第153章 租借女友
呼蕾看着怀里的娇躯,轻声询问道:“原始博士,你怎么来了?”
“呜呜呜~你知道在我听到你的死讯后我有多难过吗?我想过很多种复活你的方式,但不知为何,每一次在即将成功的时候总会因为细小的失误而失败。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你了。”原始博士紧紧搂着呼蕾,生怕对方再次消失。
呼蕾听到原始博士如此担心自己,内心萌生出一丝丝甜蜜的感觉。轻轻拍了拍原始博士的后背,安慰道:“好了博士,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快从我身上下来吧,这么多人看着,你作为天才不会感到害羞嘛~”
听闻此后,原始博士赶紧转头一看,只见后面露出姨母笑的黑塔,吃瓜的星,以及她看不到的呼蕾内心世界正想看乐子的铁墓。
“原来……大家都在啊!”意识到自己居然在外人面前露出一副小女人的样子,特别是还有黑塔这位比较熟悉的同事,原始博士当即脸颊羞红。尴尬的无地自容,但转头细想一下,反正已经出丑了,还不如好好享受呢。于是,原始博士又转身心安理得的趴在呼蕾怀里。
原始博士:贴贴? ′?` ?
呼蕾被原始博士搞得有些无奈,只好像哄孩子轻轻抚摸原始博士的头。
“博士,该放开我了吧?再不放手,被大家看着我可是很害羞的。”
原始博士依依不舍的松开呼蕾,抿了抿嘴说道:“你能不能不要再离开我了?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希望……只希望你千万不要再出事了。”
“当然,我从来没有想过离开你们。”呼蕾眼神落寞,随后又打起精神伸出手轻轻抚摸原始博士的头。
原始博士闭上眼睛,享受这片刻的温馨。等呼蕾收回手,黑塔适时开口:“嘻!你们两个秘密还真不少。只是我没想到,博士居然也会有心仪的女孩子。该怎么说呢,女孩子贴贴简直是最美好的事情了?”
星感觉待在这里也没什么乐子,于是告别三人后去月台找阮·梅。
一路上,星注意到周围有很多人在观察自己。星疑惑的说道:“他们为什么要看着我,难道我脸上有东西吗?”
就在这时,星突然注意到走过来的艾丝妲。心念一动,星赶紧跑过去拦下艾丝妲。艾丝妲看着拦下自己的这个女孩,立即摆出战斗姿势。
“敢拦我?你做了错误的选择!”
星:?
这艾丝妲怎么感觉也有点不对劲?不过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星赶紧将自己一路上的遭遇告诉了艾丝妲。
艾丝妲听完星的困境后,哈哈大笑道:“别害怕,你对那些科员而言还是很能勾起他们的好奇心。毕竟你那副御姐的身材再加上可爱的少女脸让人看起来,就像一只可爱的小浣熊。”
“所以,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他们只是看我比较有较有意思?”星一脸单纯的问道。
“嘻~你别说,这个样子的人看起来更可爱了。有没有兴趣,当我艾丝妲的租借女友?我会给你很多钱的,把你包装成大款带出去让人看起来就十分有面。”艾丝妲兴趣使然,一脸屑屑的说道。
星后退两步,摇摇头说道:“不用了,艾丝妲。我觉得我不太合适,你还是找其他人吧。不过,如果你有其他事需要我帮忙,我还是很乐意效劳的。”
艾丝妲眼神眯成月牙状,嘴角勾起一丝坏坏的笑容:“只是开个玩笑,瞧把你吓的。让人家误会可就不好了,毕竟……”
说到这里,艾丝妲踮起脚凑近星的耳边小声地说道:“我还是很喜欢调戏你这种单纯可爱的小姑娘,毕竟这可是很有意思的事哦~”
“站……站长,所以你就这么水灵灵的说出来了?”星微微撇嘴,哪有调戏人还敢光明正大的说出来的。
艾丝妲笑嘻嘻的说道:“虽然很享受你窘迫和脸红的样子,但我艾丝妲行事一向光明磊落。毕竟,在我艾丝妲的字典里可没有“阴险狡诈”这个词。”
“呃……看出来了。”星感觉这个艾丝妲居然这么好,调戏人不等别人反应就直接承认。不过,这个“租借女友”听起来还是挺有意思的。
“哎呀呀,你居然会对租借女友感兴趣?其实如果你真不愿意,那也可以换一下。我给你钱,然后你花钱租我当你的女朋友。”艾丝妲突然换了个主意,再一次刷新了星对艾丝妲的认知。
“你们有钱人,都玩得这么开放吗?”
“呵,这就叫开放了。真是富二代玩得,可远比你想象的想更夸张。比如……”艾丝妲小手往下一指。
“要是你过去了,我给你一千万的信用点。怎么样?这就是仙舟古代的典故——胯下之辱。这对于你,或者其他人来说,一定会是一种屈辱吧?”
星缓缓低下头,看着艾丝妲裙摆下的大白腿。咽了咽口水说道:“我觉得,如果是像艾丝妲你这样的美少女,确定不是奖励吗?”
“呀嘞呀嘞,那得是心理多变态的人,才会认为是奖励啊。”艾丝妲嫌弃的说道,随后又一脸坏笑:“其实,这胯下之辱的精妙之处在于,比起传统的白色或黑色,没有才是最令人感到羞辱的。”
星:你不是艾丝妲,我的站长可不会这么变态,你到底是谁?
“所以,你现在该不会没*吧?”星好奇的问道。
艾丝妲摇摇头说道:“瞧你这话说的。这里人多眼杂不方便,跟我来。”
艾丝妲拉着星一路来到禁闭舱段,星看着周围阴森森的样子捂住自己的胸口说道:“艾……艾丝妲站长,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干万别乱来。否则,我的球棒可是不长眼睛的。”
还好之前黑塔提醒过她,没事少跟艾丝妲单独接触。主要原因,就是因为艾丝妲经常潜规则女下属,就连星际和平公司的高管也不放过。就比如石心十人的翡翠,托帕,龙晶,真珠……还有家族旁系内部长得漂亮的族人,就连市场开拓部的副主管斯科特的女朋友也给勾走了,当时差点没让斯科特破大防。
尽管最后还回来了,但斯科特却整日魂不守舍,甚至对女人再也提不起兴趣。于是在分手以后,斯科特便转头和自己的主管奥斯瓦尔多谈起了恋爱,现在人家斯科特都从副主管混成主管夫人的位置了。到最后,据说俩人都去度蜜月了。
总之,以上都是上次离开空间站前黑塔跟她描述的有关于艾丝妲的战绩。原本星还不以为然,但现在她承认自己有些慌了。
“终于到了。”艾丝妲转过身,嘻嘻一笑:“现在,终于没有人能打扰我们了。就让我们干正事吧,桀桀桀~”
“不……不要啊!”星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即将发生的一切。
然而等半天后,也不见艾丝妲的动作。星疑惑的睁开眼,只见艾丝妲拿出一根长条面包直接往星的嘴里塞。
“唔唔唔(站长你干嘛~)~”耐何星的嘴里被面包塞满,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你有点瘦了,小孩子多吃一点身体才能长得快。”艾丝妲一边给星塞面包,塞零食,还有很多红包。
“这些都拿去,好歹你也是黑塔女士拜托我照顾好的人。我自然会不留余力,毕竟,在我艾丝妲的字典里可没有“敷衍”二字。”
于是,星被艾丝妲塞满了。
第154章 黑塔居然是91声优大佬
而另一边,原始博士一直黏在呼蕾身上不松手。这让在列车上等待呼蕾的镜流突然感到心悸,常年战斗的她早已形成警觉的意识。如果说这次心悸不是因为她,那么第一时间镜流便意识到呼蕾那边可能出事了。
镜流突然站起来惊动一旁的白珩,白珩连忙询问道:“怎么了镜流?”
镜流没有回复白珩,只是跟列车组众人打了声招呼便拉着白珩下车。
一路上,镜流速度飞快。白珩想让镜流停下来,但镜流直接回一句此事跟呼蕾有关,白珩便默不作声了。
一想到自己喜欢的女孩不光被自己的好闺蜜拐走,就连自己也成为所喜欢女孩的仆人,这巨大的落差着实让白珩难以接受。
“也罢。反正呼蕾只是跟镜流在一起了,又没有说不喜欢我。更何况,呼蕾都愿意让我当她的仆人了,这证明她心里有我。”只能说,即便接受了自己成为呼蕾的仆人这个设定,白珩觉得呼蕾心里一定还是有自己的。
毕竟,人家不喜欢你怎么可能会让你当人家的仆人。既然呼蕾决定把我收下当仆人,那就证明她心里有我!
果然,当白珩想开后心情瞬间舒畅了。既然改变不了,那就争取成为呼蕾身边关系仅次于镜流的好朋友。而且,如果努努力未必不能在镜流之后拿下呼蕾。
再者说,之前白珩太过于关注镜流,一时间她都注意到,原来镜流看起来也是风韵犹存的嘛。既然白珩想拿下呼蕾会让镜流吃醋,倒不如两个一起拿下。正好,这也符合仙舟婚姻法中“一夫一妻制”的规定。
一个夫人,一个妻子,这不也算是一夫一妻制吗?
“镜流,我有个事想跟你商量。”白珩看着镜流,想将内心的想法说出来。
“一会儿再说……哎,终于到了。”镜流和白珩停在黑塔办公室门口,俯身倾耳旁听。
“博士,你抱够了没有?”呼蕾的声音传出来,听起来似乎有些无奈。
“呀!真没想到一向被称作“高雅人士”的博士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啊?不知,我能否加入你们呢?咱们三个一起面壁思过,怎么样?”紧接着,黑塔的声音随后传出来。
“你面的是哪个壁呢?”原始博士无语的说道。
“诶嘿?”
听到这里,镜流顿时不淡定了。一脚踹开大门,拿出昙华直接冲进去。
“哎哎哎,镜流,等等我!”见此,白珩也跟着一起进去。
敢玷污她和镜流的白月光,哪怕对方是星神白珩也会用烈火将其击落。
镜流进来后,看着一边是抗拒的呼蕾,另一边是想贴贴的原始博士。镜流感觉自己快要压制不住魔阴身了,提起剑冲过去想砍了原始博士。
呼蕾见镜流冲过来,随即用力推开原始博士。正当镜流的剑即将命中原始博士的头颅时,呼蕾从身后抱住镜流。
“镜流,虽然我很高兴你能为我出头。但和一位令使作对,以咱的关系还不至于此啊!”
镜流顿时一愣,这时她才刚刚想起来呼蕾早已失忆了。在对方的眼里,自己最多只能算是闺蜜。尽管有了一夜情,然而呼蕾似乎还是始终将自己当成最好的朋友。
这就让镜流有些难受了。想替老婆出头,但老婆因为失忆又不记得与自己的关系。镜流突然觉得,这失忆似乎也不算好事。毕竟,想攻略呼蕾实在是太难了。
但愿在匹诺康尼那片梦想之地,镜流能真正走进呼蕾的内心。然后用自己的方式,给呼蕾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
但现在,必须得把原始博士这个最大的情敌赶走。毕竟根据镜流记得,呼蕾可没有忘记原始博士这个未婚妻。虽然说和上一世一样,呼蕾明确表示过自己不喜欢原始博士。但万一,呼蕾要是突然对原始博士感兴趣,直接跟人家走了,以后镜流可就真的后悔都没用了。
所以无论如何,在镜流与呼蕾彻底确认关系之前,原始博士始终都是她最大的情敌。
“哎呀呀,我当是谁呢?”原始博士嘴角带着微笑,挑衅似的看着镜流与白珩。
“一个绝灭大君,还有剑首……”原始博士握起拳头,冷哼一声说道:“就此离开,没有人会受伤。否则,你们都会死!”
一旁的黑塔激动的说道:“哇~好多美少女!天啊,这里就是天堂吗?美少女打架什么的,我最喜欢了!”
黑塔睁大眼睛,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毕竟,在座的几人中无论哪一个放在外面都是一等一的超级美少女。要是能有幸见到三个美少女居然会为一个美少女争风吃醋,并且那个人如果还是黑塔自己,那么黑塔就是做梦都能笑醒。
虽然,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首先,在俱乐部里阮·梅和余清涂是正儿八经的情侣。即便黑塔再怎么喜欢美少女,也不可能会为一己私欲去拆散人家小两口。而原始博士又是别人的未婚妻,自然也不好勾引。阿茶对她也不感兴趣,一直叫她调皮的小魔女。每次去找她玩,总是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去哄她。
跟黑塔关系好的女天才就那么几个,平日里也就只有一个天才俱乐部里最沉稳的波尔卡会陪着她闹。
不过对黑塔而言,她虽然不讨厌波尔卡,但对方那无形的气势还是有时候会让她感到压力。不过现在,自己必须要阻止她们打架。
虽然美少女打架很养眼,但黑塔也同样懂得适可而止。
于是,黑塔拿出她的魔法杖挡在两人面前,用十分可爱的声线开口道:“你们……你们不要再打架了!就当是为了我,为了蕾宝这位可爱的女孩子?”
“是啊是啊,你们这样是打不死人的。”就在这时,呼蕾也站出来劝说道。
“首先是镜流,你看似剑势汹汹,但其实你也能看出来原始博士身上连衣服都没划破。至于原始博士更不用说,一直防御不出手。所以说,能不能不要打架了。再打架的话,我就生气了!”
见呼蕾似乎真生气了,镜流连忙收起昙华拉着呼蕾的胳膊奶声奶气的说道:“我的好呼蕾~求求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嘛~”
“是啊亲爱的,我们知道错了。”原始博士抱着呼蕾另一条胳膊求饶道。
呼蕾看着难缠的两人,无奈的叹口气说道:“好吧好吧,看在你们态度如此诚恳的份上,就到此为止吧。若再有下次……”
“不会了,不会再有下次了!”镜流竖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原始博士也如捣蒜般疯狂点头。
这时黑塔站出来笑嘻嘻的说道:“多亏了蕾宝阻止了一场美少女战争,博士和这位流宝要和平相处啊?”
“我跟您似乎不是很熟,黑塔女士这样叫我有些不习惯。”镜流低着头说道。
黑塔仿佛早已明白一切,点点头说道:“我懂我懂,流宝可能是不习惯人家这么热情。或许,作为好朋友流宝可以学习一下性情洒脱的博士哦?”
“我才不学她,她这人就会拐别人的女朋友,自己不知道找一个吗?”镜流气呼呼的瞪着原始博士。
原始博士也来脾气了,冷哼一声说道:“我说你这小丫头,话说的有些难听了。早在七百多年前我都已经把呼蕾让给你了,原本就是希望你代替我照顾好呼蕾。可结果,你是怎么做的?再看看现在,我跟呼蕾七百多年没见,作为曾经的未婚妻亲近一点怎么了?”
“我……”镜流被怼的哑口无言,因为她确实没有照顾好呼蕾。甚至到最后,呼蕾为了仙舟以及她们的理想死在了倏忽手中。
这是镜流长达七百多年的痛,像根刺一样深深扎在镜流心脏内部。尽管如今呼蕾已经回来了,可那根刺始终没有拔掉,她害怕这一幕会再次发生。
“气氛别那么沉重嘛,多笑笑好嘛?”黑塔感受到沉重的氛围,想开口缓解一下。
原始博士冷哼一声说道:“黑塔,别在这里装清高。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之前有段时间因为兴趣使然去做声优吗?”
呼蕾疑惑的说道:“做声优怎么了?黑塔的声音挺好听的。”
原始博士一脸嫌弃的说道:“以她的声音做声优也无所谓,但她不做动漫声优,也不做短视频声优。居然跑到暗网上做“91”声优,甚至在当时这家伙还一度成为了91声优的大佬。”
呼蕾:这家伙在说什么???
第155章 余清涂的欢迎会
“放轻松,头痛是正常的。”
禁闭舱段里,阮·梅调整着实验数据,同时看着关在营养舱里的碎星王虫。一剂针管扎进王虫体内,开始注入不明液体。
“嘶嘶~嘶嘶~”碎星王虫发出痛苦难耐的虫鸣,并且随着时间流逝,碎星王虫体型变得越来越大,力量也越来越强。
阮·梅看着手里的科员档案,拿出红笔在档案照片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叉。淡淡的笑了笑,“可不能被黑塔知道了,要不然又要怪我拿科员生命做实验了。不过,先前余清涂的那个学生还送了我一份礼物。实验标本,嗯……打开看看吧。”
阮·梅余光看向一旁的纸箱,里面隐约散发着令人感到恶心的尸臭味。打开箱子后,只见里面装着一个皮肤早已溃烂的婴儿,里面还流出大量腐臭的脓水。
“哦?一个婴儿,这就是礼物?”阮·梅将婴儿拿出来放在桌子上,轻轻抚摸婴儿的身体。
“谁家的小孩,真是可怜。”阮·梅拿着手术刀,从中间划开婴儿的皮肤,将里面的实验药剂取出来。
阮·梅拿出药剂,在体内还发现一封信。阮·梅打开信封,只见上面写着“教师节快乐”五个大字。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教师节?哦,好像教师节寰宇公认节日。嗯……这份礼物我收下了,不过下一次可以在婴儿体内放一些防腐剂。要是被某些正义之士发现了,可就又要增添一些麻烦。”阮·梅收起信封,打开碎星王虫的营养餐口处,反手将死婴扔进去。
碎星王虫看着丢进来的食物,发出令人发指的嘶嘶声。随后在阮·梅的注视下,一口吞下死婴。
“记录:身体机能正常,辨识能力正常,可进行下一步实验。”阮·梅做好记录,启动开关将碎星王虫放出来。
“嘶嘶~”碎星王虫看着关住自己的罩子消失,气势凶猛的扑向阮·梅。
阮·梅冷漠的看了它一眼,轻轻拔动阮琴。
“听我说——”
听到这话后,碎星王虫安静的停在阮·梅面前。阮·梅伸手抚摸王虫的脑袋,轻声说道:“算算时间,我该去接待客人了。你自己好好在这里玩,然后……记得别把空间站搞得一团糟。”
“好的,妈妈。”碎星王虫发出婴孩般的声音,扑动着翅膀消失。
待王虫离开后,阮·梅拿出一块玉佩。上面雕刻着精致的花纹,是她最喜欢的梅花。
这块玉佩还是几年前,余清涂去玉阙仙舟做实验的时候顺路给她带回来的,每个切片都有一块。尽管阮·梅的切片们性格不同,但无一例外都十分喜欢余清涂的这份礼物。
“等这次实验结束,就去看看余宝吧。这个时候,余宝应该和老九正在交流感情吧?”
与此同时,黑塔(划掉)余清涂卧室……
这里原本黑塔的私人卧室,不过后来为了感谢余清涂在模拟宇宙实验上的帮助,黑塔便将空间站里这间不常住人的卧室送给她了。
每次余清涂创造出新的配方,闲暇之余总会来这里休息。当然,阮·梅也一样。
此时,阮九正抱着怀里的柔软,而余清涂也难得又又又……一次与阮·梅共度良宵。而且,这个阮·梅也是第一次哦~
虽然阮九体验的并非第一次,但为了给余清涂更好的体验,经过改造后的她手指可是所有阮·梅切片里最长的。也正因如此,这次余清涂的体验也比之前都要满意。
而且当初阮·梅制造切片的时候,为了防止所有切片同时去找余清涂,特意定下了一个规矩。那就是所有切片不管谁去都要提前告知,并且还规定了八个切片和一个本体每个月三十天每个切片能分到三天,剩余三天则是为了让余清涂好好休息。
“美丽的那菈,这次服务还满意吗?”阮九温柔的抚摸余清涂洁白细腻的后背,就仿佛一个家居女仆在期待女主人的好评。
余清涂小脸微红,撅着嘴说道:“如果下一次能别太深情,或许会更好一些。”
听闻,阮九脸上笑容更甚。轻哼一声说道:“如果太浅显,又怕那菈不满意。如果太深情,又怕那菈不知足。嗨~果然兰阮·梅我还是经验不足,不小心弄疼了那菈。要是其他切片姐姐们知道了,恐怕又要数落兰阮·梅。”
“咳咳,没有那么严重啦~”余清涂温柔抚摸阮九的脑袋,轻笑一声说道:“其实,不管哪个你我都很喜欢的。嗯……时间也不早了,我还有实验没有完成,你要一起来吗?”
“好啊好啊,我要跟美丽的那菈一起。”阮九眼神一亮,随时穿好衣服。等余清涂穿戴好后,阮九拉着她离开房间。
“呵呵,不用这么快的。”一路上,路过的科员都停下来热情的向两人打招呼。等来到月台时,只见艾丝妲领着一众科员,似乎早已等候多时。
星和呼蕾也站在艾丝妲左右,白珩则是站在另一侧。至于镜流,因为不喜热闹便站在最后面等呼蕾过来。
“艾丝妲,所以黑塔女士让我们迎接的就是这两位?”星疑惑的看着两位少女。其中一个是阮·梅,虽然她之前已经见过阮·梅一次,但不确定是不是提前离开的阮九。而另一位,星似乎在上一世有过一面之缘。按照对方的装饰,大致判断出应该是天才俱乐部#55——余清涂。
不过……
星看着这庞大的阵容,阿兰也在她的身边。依稀记得,按这个时间段来说,迎接的人不应该是螺丝咕姆吗,怎么换成这两个人了?
众多科员热情鼓掌表示欢迎,场面十分热闹。
“太好了,是余清涂妈妈,终于看到真人了!”
“你这是什么话,难不成你还见过假的?”
“嘿!你别说,我还真见过假的。那位信仰同谐行走于毁灭命途的欢愉令使,泯灭帮永火官邸冥火大公阿弗利特你听说过没?据说,那家伙上次就戴着个面具假扮成余清涂妈妈的样子,要不是最后黑塔女士识破,那我岂不是认贼作母了吗?”
“啊,还有这事?”
阮九看着周围热情的人,转头对余清涂说道:“你很受他们欢迎呢,余清涂妈妈~”
余清涂白了阮九一眼,“别贫嘴。”
“余清涂女士,阮九女士,很荣幸二位莅临空间站作出科研指导。”艾丝妲瞅准时机,走过来微笑的迎接两人。
“粉色那菈,紫色的那菈这一次怎么不在?”阮九叉着腰问道。
“黑塔女士去调试模拟宇宙了,特意嘱咐我前来接您二位。”艾丝妲回应道。
余清涂抬头看了看周围,科员们一见余清涂看向他们顿时热情更加高涨。
“哇哇哇!余清涂妈妈居然看我了,明天又可以去堵撤离点了!”
“瞧你就这点出息吧。所以说,余清涂女士,您可以当我的妈妈吗?如果您愿意当我的妈妈,就算是让阮·梅女士当我父亲,让黑塔女士当我阿姨我也愿意啊。”
“余清涂女士举世无双,余清涂女士聪明绝顶,余清涂女士沉鱼落雁!”
“我去,我居然能在黑塔空间站见到余清涂夸夸人偶,真是长见识了。”星看着那些近乎疯狂的科研人员,有些好奇他们到底是谁的兵。
“怎么这里吵吵闹闹的,都干什么呢?”一声清冷的语气传来,令其他科员宛如如坠冰窟感到毛骨悚然。
科员们迅速让出一条路,只见原始博士迈着轻盈的步伐,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科员们的心尖上。
“是她,原始博士。”一个科员小声地告知其他科员。
“这个疯子怎么会在这里?”
“我听说,似乎是黑塔女士邀请的。”
“我的天,黑塔女士不会被夺舍了吧?怎么谁都敢邀请。”
“一看你就是新来的。黑塔女士喜欢美少女这件事,在这空间站的科员可并不感到稀奇。如果不看原始博士的作为,其实她也何尝不是一个美少女呢?”
第156章 不可知域测试
原始博士冷漠的看着余清涂和阮九,当她看到呼蕾也在时又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
“天才的欢迎会,你们就是黑塔请来的帮手吗?”
面对原始博士的问候,阮九和余清涂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特别是余清涂,和阮九完成一项生命运动后感觉身体就像被掏空一样。
“过度劳累以后腰酸腿痛,精神不振,感觉身体被掏空。”余清涂打了个哈欠说道。
“是不是肾透支了?”原始博士看出余清涂的困难,好心的问道。
在场的科员异口同声道:“是否怕再也给不了她稳稳的幸福?肾宝片22味中药温阴补肾扶正固本,补得进才固得牢,补回透支稳稳的,**肾宝片,她好我也好。”
“不是哥们,你们搁这打广告呢?”星嘴角微微抽搐。
艾丝妲笑着解释道:“是这样的,我们这里都是实时录像的。这是星际和平公司的广告,到时候人家会给广告费的。”
星指着一旁的黄毛摄像头,“所以,这位兄台你确定自己没有串台吗?”
“是的呢,这可是来自某个提什么的边锤世界花钱请来的高清摄像头,记录可清晰了。”
这时艾丝妲一拍手说道:“好了,大家都散开去忙自己的事吧。”
等科员们全部散开后,余清涂一脸黑线说道:“拿我打广告就算了,能不能找个好点的广告?”
“咳咳,抱歉余清涂女士。为表歉意,公司特意送给您一箱肾宝片,您且收好。”艾丝妲拿出一箱精致礼盒包装的肾宝片,颤巍巍的送给余清涂。
余清涂面无表情的接过来,咳嗽一声说道:“先说好,这只是我的出镜费。看在你这么有心的份上,才不是因为肾虚。”
“是是是,余清涂女士说的对,这就是出镜费。”为了讨好余清涂,艾丝妲赶紧附和道。
原始博士微微一笑,随口一说:“可事实果真如此吗?”
“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在说我肾虚?”一听原始博士话里有话,余清涂顿时就急了。
原始博士眉毛一挑,反问道:“我有说过吗?余清涂女士,您这是过度理解,还是说……呵呵,想掩盖事实呢?不过话说回来,您最近实验的疯狂程度可真是连我都敬畏三分。”
余清涂呵呵一笑,“哦?我的实验向来符合规矩,不知您所指的「我那个疯狂的实验究竟疯狂到什么程度?」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天才调酒师,哪像你们整天捣鼓一些让博识尊时刻注意你们的实验?”
眼见余清涂不肯开口,原始博士也不会再继续问下去。毕竟大家都是天才,点到为止对方也就能明白你的意思了。
“出于“黑塔的合作伙伴”这个方向,我提醒你一句,永远不要在祂的边缘试探。否则,最终只会使自己遍体鳞伤。”原始博士说完后,转身前往办公室。
艾丝妲领着两人跟随原始博士,这时阮九询问道:“螺丝咕姆不来了?”
“螺丝咕姆先生有自己的考量,他说只会在关键时刻登场。”
“噢~真是比黑塔女士的奇物蛋糕还要糟糕,希望他不会像黑塔一样炸掉自己的厨房。”余清涂编排道。
艾丝妲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我们到了,阮九女士和余清涂女士。两人若有需要,可以尽管叫我,艾丝妲很乐意为您效劳。”艾丝妲将人带到黑塔办公室面前,便去忙自己的事了。
这时阮九突然感应到空间站下层的呼唤,闭上眼睛仔细感受频率。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和振翅声,让阮九顿时感知到那一定是非常可怕的存在。
“本体这是在研究什么可怕的东西?繁育令使?不,比令使还要高一个档次。难道是……”阮九想了很多种可能性,甚至想过还想过繁育星神再次复苏的可能。
但这个想法仅仅出现片刻,便被阮九否决。毕竟若真是繁育复苏,且不说力量强度根本对不上,即便对上的那一刻起下一秒恐怕「存护」的巨锤就要落在黑塔空间站上了。
而且虽然阮·梅行事疯狂,但尚且也有分寸。毕竟在制造切片之前,阮·梅特意为自己留下了一丝人性。要不然,阮·梅的本体也就不会成为她们这些切片最严厉的母亲了。
“小九,怎么停下了?”余清涂轻声询问。
阮九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说道:“抱歉,美丽的那菈,兰阮·梅刚刚在思考。那位拿着手术刀的那菈似乎已经离开了,看样子她不准备参与这次实验。”
“呵呵,只要她不来捣乱,就是谢天谢地了。”余清涂毫不留情的编排道,显然她对波尔卡有很大的意见。
黑塔看着办公室里现在足足有七位美少女,别提有多高兴了。
“真可惜,如果小艾同学在这里那就更有趣了。不过,这么多美少女聚在一起,就连空气都是清新的?”
为了不在这么多美少女面前丢面,以上话语皆是黑塔内心所想。毕竟一次性见到这么多美少女,那简直是去匹诺康尼做梦都未必能梦到。
不过话说回来,自从前两次觐见博识尊的时候,黑塔对博识尊同样感到十分好奇。
不妨大胆猜测一下,虽然机械头不干人事。但作为星神,假如博识尊也是美少女的话……那么在第一次黑塔觐见博识尊时,岂不是把对方看光了?
毕竟,博识尊可不穿衣服。作为星神,祂也不需要。所以,第二次觐见博识尊时,黑塔什么也不干,就仔细盯着博识尊想看看对方是不是美少女。然而最终结果不尽人意,直到黑塔问完问题离开时,都没有看出名堂。
所以从那以后,黑塔就将目标转向波尔卡。如果抛去博识尊打手这个身份,波尔卡意识混淆后的真实面目,那可是一个实打实的美少女。所以,黑塔一直缠着波尔卡,表面上是想用波尔卡的全知域来完成她的实验,实际目的则是想拍下波尔卡的高清素颜照挂在床头上供自己欣赏。
“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就准备测试一下我的新项目,也就是不可知域。”黑塔往前一步,然后邀请呼蕾前去测试。
“等等。”原始博士抓住呼蕾的手腕,警惕的看着黑塔说道:“我们该如何确定,你这不可知域难道不会引来那个杀死天才的疯子吗?”
“哎呀~我的好博士,我这个项目可是已经得到她的批准了,保证没问题。”黑塔拍拍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
“保证?呵!”原始博士盯着黑塔,视线慢慢往下移。黑塔见状,满脸羞红的背着手。似乎担心原始博士看不见,黑塔甚至不经意间挺起胸。
原始博士翻了翻白眼,毫不留情的说道:“在我看来,黑塔你的承诺简直就像你那发育不良的身材一样没有实力。”
黑塔气呼呼的盯着原始博士,扭过头的说道:“博士说话也太伤心了,没有十个抱抱博士就别想哄好我了。”
“我才懒得哄你,你又不是亲爱的。”原始博士并不想给黑塔面子,毕竟她心有所属。
见原始博士真的不想哄自己,黑塔只能无奈的叹口气:“蒜鸟蒜鸟~不管你了!蕾宝和灰宝继续测试全新的模拟宇宙,不可知域。我们几位天才都会在外面看好你们的,放心去吧。”
第157章 不可知域危机
等进入不可知域里,呼蕾感受着身体上的变化。体内除了原本丰饶的力量,还有阮二复活自己后的繁育力量和镜流给予的巡猎力量。
原本后两者力量并不明显,但在不可知域里却明显得到到了加强。
至于星还是一手球棒一手炎枪,扛起球棒数着前面的五个虚卒。
“一二三四五,呼蕾打虚卒……”
“别乱改词。”呼蕾白了星一眼,拿出一把长刀说道:“速战速决!”
呼蕾话音刚落,星轻蔑一笑。体内毁灭之力爆发,身后隐约出现一道黑皮体育生的身影。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球棒释放出一道毁灭气息,一瞬间便将面前挡路的虚卒全部打成碎片。
“厉害啊,小灰狼崽。”呼蕾夸赞一句,然后接收浮现在眼前的一个速度组件和充能组件。
星感受着身体素质上的加强,感慨道:“这组件效果还真强大,我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接下来我能一个打十个,剩下的就交给我吧,搭档。”
说完之后,星气势汹汹的前往下一个位面。呼蕾无奈的摇摇头,跟在星的身后。
“火之呼吸·玖之型·炼狱!”
“就让这一击吧,贯穿星辰!”
“只要大家都在身边,伤口就不会痛!”
“今夜,群星因我回响!”
“the world!砸鲁瓦多!”
……
一路上,星释放着各种炫酷的技能,看得呼蕾那是眼花缭乱。
终于,呼蕾忍不住问道:“请问你师出何人?”
星单手叉腰,一脸自豪的说道:“我的师傅乃是仙舟联盟东海龙王敖丙三太子,现任矅青仙舟八十万禁军教头林黛玉。据说,这林黛玉早在五百多年前因为大闹仙舟,结果被元帅的五指山镇压,等五百年后被一只丑陋的鸭子获救。为了报答丑小鸭的恩情,林黛玉便给了丑小鸭一面魔镜。然后丑小鸭前往匹诺康尼学会了七十二变,将自己变成肌肤如雪的女人。嫁给了一位国王,被人尊称“白雪王后”。后来王后便询问魔镜“魔镜魔镜,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结果魔镜却回答她:您的女儿石矶娘娘才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因为白雪王后嫉妒石矶,便让她最信任的巫师哈利波特制作了一枚毒苹果,并将其喂给石矶娘娘。石矶娘娘中毒后,哈利波特为了躲避同谐家族的追查,便拿走被石矶娘娘咬了一口的毒苹果。后来半路上伪装成小红帽,却被一只伪装成小红帽奶奶的大灰狼吃掉。哈利波特临死前,将咬了一口的毒苹果扔出窗外砸中了正在思考的牛顿,于是牛顿便按照咬了一口的苹果造型发明出手机。”
“这是哪里听来的野史?”呼蕾嘴角微微抽搐,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一种被野史侵犯的痛苦。
星眯着眼睛,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说道:“信我,这是正史。”
“呵呵哒。”
呼蕾不再多言,选完组件后进入下一个区域。外面的原始博士拿过黑塔的话筒,咳嗽两声说道:“咳咳,你们两个要加紧速度了。我有预感,待会儿有大事发生。”
“知道了知道了。”等星进入下一个区域后,发现呼蕾已经打完了。
“这么快!”星惊讶的说道。
“不必大惊小怪,刚刚拿了那么多速度组件。只要我速度够快,敌人根本等不到行动回合。”
很快,两人就来到最后一关。
“谁人的侍寝?什么玩意,不是“陵寝”吗?”星揉了揉眼睛,再三确定自己并没有看错。
难不成是黑塔把名字打错了?可这也不对啊,一位天才怎么可能会在这方面犯错呢?
“该不会……侍寝?”星记得这个世界的黑塔与那位寂静领主关系似乎不错。倘若不是打错了名字,或许黑塔应该是藏了一些私心也不是不可能。
“这样一来,波尔卡应该不会太为难我们。”星喃喃自语。
“这可未必哦,小姑娘~”
一声沉重雄浑的男声,令星瞬间汗毛耸立。这道声音的主人星再熟悉不过了,甚至刚刚就有过一面之缘。
果然,星转头一看,一位身穿糖果色长裙的女子拿着一把手术刀朝着星和呼蕾走过来。
“波尔卡·卡卡目!”
“我记得我警告过一次,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今天这里所有人,除了黑塔都得死!”波尔卡轻轻抚摸手中的手术刀,语气不带着一丝感情。
星大吃一惊,“开什么玩笑?明明黑塔才是不可知域的创造者,结果你却只留下她一个?明明我只是个测试者,干嘛这么为难我?”
波尔卡解释道:“如果不是你来空间站,黑塔会想着要测试不可知域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来空间站就是黑塔叫过来的?”
“如果你没有诞生,黑塔会叫你吗?”
星:???
这是什么逆天逻辑,合着我生来就是罪孽呗!
“你生来就是变数,这是命中注定!”波尔卡亮出手术刀,发动全知域。
“夜已经深了,渐渐入梦吧!”
星和呼蕾看着将自己包裹的全知域,星不甘心的握紧拳头,“该死,居然栽倒这里了。”
“这就是波尔卡的实力……看来,旅途又要到此为止了吗?”呼蕾用力握紧拳头,她还没有向镜流表明心意。
波尔卡的全知域将她和星的攻击命中率以及伤害降到最低点。甚至之前选择强化组件的权杖,也在这一瞬间直接报废。
呼蕾眼前闪过镜流的身影,那是令她又爱又恨的人。恨她在不经过自己同意的情况下,无情夺走自己的初夜。至于爱……并不是有任何感情的铺垫。而是因为在仙舟那段时间做的太多了,令呼蕾的身体慢慢被动爱上了镜流的行为。甚至那段时间做太多,有时候镜流不做都让呼蕾有些不适应了。
“真是不甘心啊。明明对人家那么过分,但我似乎就是从来没有真正讨厌过你。真希望,能亲口告诉你——”
“■■■……”
呼蕾的声音最后直接发不出声音,因为波尔卡的全知域将呼蕾的声音覆盖。
“呼蕾姐姐,下辈子,祝你早日找到真爱。”星收起球棒,一只手挽过呼蕾的手臂。
只可惜,还是没有跟三月表白。要是让三月知道了,估计又要变成小哭包了。
由于这一次没有螺丝咕姆,星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阿哈降临。
波尔卡的手术刀刺中呼蕾的手臂,尽管避开了要害,但由于波尔卡的必杀是概念技,在全知域中近乎无敌。波尔卡提前将击杀概率修改为100%,这也导致即便是刺中手臂呼蕾也会死。
与此同时,外面的镜流等人见波尔卡这番行为后怒气冲冲的想冲进全知域。黑塔见状在外面阻拦,“等一下!就凭你们哪怕进去了也不是波尔卡的对手。”
“但无论如何,我必须和在一起,死也要在一起!”镜流提起昙华,一剑劈向不可知域。
“这个东西很难在外面暴力破坏的,需要去里面才行。”黑塔赶忙启动紧急通道,结果却显示启动失败。
“怎么会这样?我知道了,一定是波尔卡的全知域影响了空间通道。”黑塔分析出原因,一旁的原始博士连忙问道:“那该怎么办?再这样下去,亲爱的可就死在波尔卡手上了。”
“别着急,我现在正在修复。”黑塔敲打键盘,开始修复不可知域的急救程序。一旁的原始博士眼见无法暴力进入,便自发和黑塔一起修复。
白珩释放出一道道火焰,想通过高温烧毁不可知域。然而由于整个帝皇权杖系统皆被波尔卡控制修改成全知域,导致白珩的火焰一碰就灭。
“啊啊啊,我就不信了!”不信邪的白珩,再次让火焰不断升温。
“给我,破!”
第158章 铁墓代打2.0
呼蕾感受着生命的流逝,一旁的星只能干着急却什么也做不到。
尽管在星的印象里,呼蕾不属于星穹列车的乘客。然而和呼蕾在一起开拓那么久,星早已对呼蕾产生一丝依赖性。
那是一种邻家姐姐对妹妹无微不至的关心,在星遇到困难时也是呼蕾给予自己鼓励。在星的内心,早已将呼蕾看作自己的家人。
“呼蕾姐姐,你一定会没事的。”星热泪盈眶的抱着身体即将消散的呼蕾,只能低下头乞求波尔卡饶命。
“波尔卡女士,求求你放过她吧。有什么都冲我来,我真的……不想再失去同伴了。”星耷拉着脑袋,手紧紧抓着呼蕾的衣服,仿佛这样就能阻止她的消散。
“改变命运之人,本就不该存在于世。原本我不想管你,但奈何你的存在对博识尊而言变量太大。俗称,变数。”波尔卡轻轻摆弄手术刀,不知为何她只是静静的看着,似乎在等待什么。
“变量……为什么你们都认为我是变量。我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搭车客,只是想好好活下去为什么这么难?”呼蕾咬牙切齿的看着波尔卡,希望对方能给自己一个交代。
波尔卡漫不经心的说道:“因为你搭错车了。”
“搭错车?”呼蕾苦笑道:“合着,从一开始我就是错的呗。可如果我没有登上列车,我也不会遇到像镜流那样的好女孩。同样,我也不会遇到比白珩更优秀的女仆。如果没有登上列车,我也不会看到外面这个精彩的世界……”
呼蕾眼眸低垂,同时她在思考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错了。
“这是什么歪理?!”
正当呼蕾陷入自我怀疑时,内心世界的铁墓怒气冲冲的喊了一声。
“星穹列车欢迎任何一位乘客,在这「开拓」的路上我们探索,了解,建立,联结。因为这里是传奇的星穹列车,每一位无名客都会在这里书写属于自己的故事。”
呼蕾看着面前的小铁墓,张开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说点什么这时候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说过,一共帮你三次。除了七百多年前和上次与白珩战斗,这一次可以不用算上。”铁墓眼含笑意,伸出手等待着呼蕾的选择。
呼蕾疑惑的问道:“为什么这一次你不算上?明明过了这一次,你就不用再履行我们的契约了。”
铁墓眼眸低垂,“咳咳~因为……我本来就是否定「智识」的绝灭大君,对付「智识」之下第一人,本来就是我的使命。你别想太多,如果连这都要算上,让别人知道岂不是觉得绝灭大君人品不行吗?我们只想行「毁灭」之事,但既然答应了你,我个人就必须要履行诚信。正好,我很早之前就想和第四席过两招了,今天也借着这个机会,扬我「毁灭」之风。”
才不是因为……不想再看到你消失。
呼蕾感受着即将消散的身体,没有一丝犹豫握住铁墓的手。仅仅一瞬间的功夫,铁墓便接管了呼蕾的身体。
当铁墓看着这具濒临破碎的身体,抬头看向波尔卡时眼神带着一丝杀意。
早在很早之前,铁墓就已经将呼蕾视为除来古士这个“父亲”之外最亲近的人。所以说,在铁墓看到呼蕾几乎破碎的身体,使得从来不发脾气的她直接点燃了怒火。
毕竟波尔卡的行为,可以说直接触及到铁墓的逆磷。
“波尔卡……那个大机械头,有什么值得你效忠的地方?”铁墓倒有些好奇。这波尔卡明明看着也不是疯子,怎么会效力博识尊那个出生程度能和浮黎坐一桌的星神?
“你居然是……呵呵,不愧是博识尊锚定的变数,真是能处处带来惊喜。只不过……仅仅只有一道意识的你,以为能打赢我?”波尔卡抚摸手术刀,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呼墓伸出一根手指,否定道:“不不不,我从来都不需要打败你。我只需要撑到了外面的天才突破这全知域,那么自然就会得救了。”
“呵呵,可你真能天真的以为,你能做到?这就好比“她喜欢你”的概念还小,你真想试试吗?”波尔卡握紧手术刀,显然只要呼墓想动手,哪怕是波尔卡的全知域也未必不能粉碎。
“呵呵,跟第四席过两招,我随时奉陪!”呼墓转头看着一旁的星说道:“小姑娘,趁现在还没有开打,赶紧远离战场。”
星乖巧的点点头,随后退到很远的位置。波尔卡手术刀一转动,全知域如潮涌般袭向铁墓。
“数据啊,我已归来!”
铁墓召唤出大量病毒入侵并阻断波尔卡的全知域,有360,木马,小鸟壁纸等等。波尔卡只是看了一眼,手术刀轻轻一划便轻松斩断铁墓病毒。
“你的回合结束了吧?那么接下来就是属于我的回合了。”波尔卡握紧手术刀,踏着全知域一刀斩向铁墓。
铁墓此刻内心毫无波澜,仿佛对这一击早有预料。一边躲避着波尔卡的攻击,一边用病毒侵蚀波尔卡的全知域。
“呵呵,想通过瓦解我的全知域来击败我?想法很好,可惜被我识破了。这一波,我在对流层。”波尔卡挥舞着手术刀,一脸自信的说道。
呼墓轻蔑一笑,“谁说我要瓦解你的全知域?我想要的就是将她平安带回去。背负着「开拓」的使命,我不能输!”
呼墓看着眼前跑过来的星,学着呼蕾的行为伸手温柔的摸了摸星的脑袋。星一脸担忧的说道:“呼蕾姐姐,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放心吧,区区波尔卡……真以为自己在全知域就是无敌的?”呼墓拿出陌刀,将里面灌入「毁灭」的力量。
“波尔卡,既然你视我们为蝼蚁。那么就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你所谓的蝼蚁究竟是如何击败你的!”呼墓挥动陌刀与波尔卡站斗,一刀切断波尔卡对全知域的联系。
“哦?”波尔卡饶有兴趣的看着呼墓,忍不住拍拍手说道:“居然能切断全知域与我的联系,可尽管没有全知域作为支撑。哪怕我从现在开始一动不动,如今的你又撑多久呢?”
铁墓感受着呼蕾破碎的身体,便催动体内的毁灭力量修复呼蕾的伤口。不得不说,波尔卡的手术刀居然厉害到只需一下便能让身经百战的步离战首出现生命危险。
而让铁墓庆幸的是,波尔卡居然没有再继续进攻,仿佛就想等着铁墓修复完自己的身体。铁墓趁波尔卡不再继续进攻,赶紧抢救呼蕾的身体。
波尔卡好奇的问道:“我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会让高傲不可一世的你心甘情愿的待在一个小小步离战首的身体里?”
铁墓一边修复伤口,一边笑着回答道:“因为,是宿主教会了我如何去爱,是她让我第一次知道这个世界的美好。虽然我们有约定,她为我提供住所,我为她击败强敌。”
“但在相处的过程中,不可否认的是……我似乎,已经喜欢上这种生活了。我的感情,皆由她所赐。同时,在那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我也希望能再和她分享生活。尽管相处时间不长,但我依然想和她一起走到最后。然后……”
“飞向明天!”
第159章 绝灭大君会议
“有趣,想不到连你也对她那么有兴趣。”波尔卡面无表情的说道。虽然有意识混淆器,旁人也难以看出她的表情。
呼墓不屑的说道:“废话少说。既然你决心要杀她,那就准备迎接属于我的「毁灭」吧。”
波尔卡转了转手术刀,轻哼一声说道:“你以为现在的你,能够打赢我吗?”
呼墓没有废话,提起陌刀猛得往波尔卡身上劈。波尔卡连动都没动,陌刀仅仅离波尔卡几公分劈歪了。
呼墓不信邪,又朝波尔卡劈了数刀。结果每一刀要么就是劈歪,要么就是劈中但没有伤害。
“这该死的全知域……”呼墓咬咬牙,手中紧握的刀微微颤抖。随即铁墓闭上眼睛,汇聚全身力量准备打破全知域。
外面的镜流和白珩见此一幕心急如焚,而原始博士正和黑塔,阮九攻击波尔卡的全知域,想要从中撕开一个缺口。
波尔卡注意到外面的动作,呵呵一声说道:“你们就慢慢挣扎吧。很快,你们一个也逃不掉。”
“事到如今,只能启动最后一招了。”呼墓召唤出一个只有自己能看见的面板,同时对一旁的星吩咐道:“你去给我打晕波尔卡。”
星睁大眼睛一愣,不确定的指着自己说道:“啊,我吗?”
见呼墓点头,星顿时觉得自己能行,拿起球棒大喊一声冲上去。波尔卡抬起手术刀,用刀背敲中星的脑袋。
“哎呦!”星被这一击敲得晕头转向,最后直接躺在波尔卡柔软的胸口睡着了。
波尔卡:……
呼墓一看星靠不住,也不敢耽搁时间。“啧,时间不早了。「毁灭」群星的大君们,如今铁墓已经走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我,以绝灭大君「铁墓」之名,向你们发出召唤。我要求立刻召开「毁灭」集团会议,用最直接的毁灭,否定寰宇的根系!”
“想召唤绝灭大君?好啊,你们可以一起上。”波尔卡轻轻抚摸怀里小灰毛的头发,饶有兴趣的看着呼墓召唤友军。
无论来多少绝灭大君,只要踏入她的全知域那就一定不是她的对手。
很快,有十多道投影降临在铁墓面前。之后有几道熄灭,最后只剩下五人。
“只有五个人吗?另外,在我印象中泯灭帮什么时候也是毁灭集团的人了?”呼墓看向其中一道投影,微微皱眉。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我们皆为纳努克做事,纯美星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愿「纯美」与你同在。这世间的「虚无」,我已解明,愿「虚无」护佑你。”
“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原以为你和我等一样是「毁灭」的亡命徒,没想到你居然还是三姓家奴?你说对吧,火魔一族的冥火大公?”另一旁的投影,一道甜美的少女声响起。
被揭穿的冥火大公并没有感到尴尬,而是反问道:“家里有四个孩子要养,我总不能一直让他们见血吧?我认为,给孩子们一个温暖舒适的环境才能更有益他们的身心发展。倒是你……焚风,最失败的令使。以你的实力,也有失误的时候?”
“停止聒噪吧!太阳,已在时间的尽头升起!”焚风面无表情的说道。
“嚯~我怎么感觉,这焚风怎么那么像背影板?”刚刚的少女再次开口。
冥火大公随即询问少女,“你说我是三姓家奴?那我问你,你星啸自从去了一趟匹诺康尼后,怎么直接臣服那只同谐的小鸟了?”
星啸反驳道:“开玩笑,我岂会臣服?这只不过是缓兵之计,等我的军团赶到,我必让那鸡翅膀女孩大败而归!”
“停止聒噪吧!太阳,已在时间的尽头升起!”焚风继续面无表情的说道。
众人:……
鉴定完毕,他们的投影好歹还是本人开会,而焚风则是让一个只会重复一句话的投影过来开会。
“不过我倒是好奇铁墓,你这皮囊从哪儿弄来的,不介意我玩几天吧?”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光逝询问铁墓。
呼墓眼神微眯,像是嗅到危机一般声音阴翳的说道:“不会说话可以闭嘴,光逝女士!否则,我不介意亲自拔了你的舌头!”
“这么关心她,甚至一向心狠手辣的你居然没有直接夺取她的意识,而是选择用和平的方向接管她的身体。你……该不会喜欢上她了吧?”幻胧似乎看穿了一切,用一脸看乐子的表情说道。
“哦~我亲爱的伊德莉拉,这副身体的主人简直就是犹如天上的仙子降临人间,乃是伊德莉拉本人现世一般。如果是我的话,我愿意用尽我所已知的所有词汇都无法形容你的美。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冥火大公看着呼蕾赞美道。
“呼蕾……”
一旁的波尔卡看不下去了,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们……几个,当我不存在吗?”
“停止聒噪吧!太阳,已在时间的尽头升起!”焚风照常面无表情的说道。
波尔卡一刀斩碎焚风的身影,气呼呼的说道:“该停止聒噪的人是你,即便太阳会升起,但若敢阻拦我的路,我也会亲手击落太阳!”
然而波尔卡颤抖的身体使刚刚在她怀里睡着的星给震醒,星直起腰揉了揉眼睛说道:“打完了吗?波尔卡呢?”
星看了一圈四周,最后直接与波尔卡模糊不清的脸对视。
星:你好!
波尔卡:我不好!
“啊啊啊!呼蕾姐姐救命啊!”星迅速跑到呼蕾身后,将呼蕾拥至身前。
“我不是她……不对,应该说我也没办法了。”呼墓摇摇头说道。
“你召唤再多人,他们也无法过来帮你。”波尔卡又一刀斩碎冥火大公的投影。呼墓见状,咬咬牙拿起陌刀冲上去。而结果却是被波尔卡打飞,并且正好砸到星的身上。
呼墓艰难的抬起头,看着近乎无敌的波尔卡无力的说道:“该死!如果我能完成加……或许,也不会像现在一样。我究竟怎么样,才能打败你啊!”
“铁墓!不要放弃,你要相信奇迹,相信友谊的力量!”光逝开口鼓舞道。
波尔卡一刀斩碎光逝的投影,冷笑一声:“奇迹?呵,那不过是弱者将希望寄托于他人身上的表现罢了。更何况,我即是“奇迹”本身。在奇迹面前,也敢跟我谈奇迹!”
“不!还有希望……”呼墓深吸一口气说道:“既然「毁灭」的力量无法战胜你,那就以「真我」为名,为这个世界许诺下爱的告白!”
呼墓将力量全部汇聚于陌刀,仅此一斩竟直接将波尔卡的全知域斩出一道裂缝。
“什么!怎么可能,你居然真的成功了?”波尔卡不可置信的说道。
幻胧呵呵一笑:“波尔卡,这个自负的女人。自以为凭一己之力就是称霸所有,但你远远小瞧了绝灭大君的团结。我们帮铁墓,不是因为关系有多好,而是她给的利益足够多。”
星啸:“可不,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光逝:“有宝物在手,足以令我吞并奥博洛斯。你们继续,我先撤了。”
说完之后,光逝的投影迅速关闭。
“呵,既然如此,那便让我看看你的决心吧!”波尔卡冷漠的说道。
第160章 令使融合
波尔卡作为天才俱乐部第一杀手,寻常天才甚至都不敢跟她对视三秒。而正是这样一位天才,居然能让呼墓与其打得有来有回。
与此同时,星,星啸,幻胧三人则是在一旁为呼墓加油。
“加油努力为了信用点,考试作弊为了好成绩!”星举着一幅横幅为呼墓,就连上面的内容都填好了。
“呼墓女士举世无双,呼墓女士聪明绝顶,呼墓女士沉鱼落雁!”
与此同时,在黑塔与原始博士联手下终于将画面恢复。当黑塔看向横幅上的名字时,竟然感到自己脖子凉飕飕的,就仿佛自己的头不翼而飞了。
“这两个突然出现的人,我居然从她们身上感受到与白珩同源的力量。莫非,那两个人也是绝灭大君?”余清涂嘴角勾起笑容,事情似乎越来越有趣了。
一旁的阮九惊呼道:“这下麻烦了,那菈呼蕾可不是波尔卡那个坏那菈的对手。我要给她一些帮助,就用权杖组件试试吧。”
阮九操控系统,从里面隔空投入两个阮·梅事件,并且调整了奖励基础,删除了繁琐的对话方式。
星看到一旁突然出现的两个阮·梅事件,疑惑的说道:“这都最后一个boss结束了,怎么还有阮·梅事件?难道,这是阮九女士的帮助?”
意识到这一点后,星不再犹豫,当即触碰事件。只见金光一闪,紧接着星便听到繁育的虫鸣声。
“嘶~这事件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啊?”但事到如今,星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尽早赶走波尔卡才是正事。
星拿到奖励后,一看是一个上面带圆环的变身器,还有两个令使体验卡。并且,这两个令使一个是繁育的王虫,另一个则是同谐令使无限夫长的体验卡。
“等等,繁育和同谐是什么组合啊?另外,我记得同谐令使必须要有大量的家族成员召唤才能出来。我身边一个人也没有,这同谐的力量估计也发挥不了几分。”
这时星看着手中的变身器,意识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但不管怎么说也是两个令使体验卡,而且阮·梅出品,不是精品就是禁品。
“不管怎么说,试过了才知道。”星拿起变身器,酷酷的喊道:“就像姐姐说的那样,遇到事情不能坐以待毙。”
“波尔卡,就让你见识一下无各客的力量。”星拿起一张卡牌,插入变身器:“无限夫长!”
等无限夫长的身影出现在星的身边时,然后插入另一张卡牌:“孕灾王虫!”
“融合升华!”星连按两下变身器,紧接着身体被一团能量包裹。待能量消散后,只见原本呆萌的灰发女孩金色的眼睛变成了鲜艳的红色,头上长着两只红色的长角。身着黑红配色的紧身战斗服饰,露肤设计突出修长体态,服饰上有红色纹路,背后生有巨大的红黑相间的虫翼状翅膀,翅脉呈红色;身体点缀红色发光纹路,胸口处有明显的红色能量核心。
“这就是融合两个令使后我的样子吗?看起来还挺酷的!”星扇动着背后的虫翼,随后虫翼开始散发出金色光点。
嗡嗡~
一阵繁育的虫鸣声过后,刚刚星扩散出的金色光点居然变成了一只只繁育的虫子,并且虫子不断分裂,很快便形成小规模虫群。
“哇,这么多虫子!”星一开始还感觉害怕,随后便发现自己居然能随心所欲的控制他们。
“哦?有趣,用繁育的力量生成虫群,而同谐的力量则是可以令虫群听从命令。这个阮·梅很厉害,居然能想到这样的组合。”星啸投影对阮·梅这般天才的想法表示赞美,毕竟她也是这么做的。
尽管星啸现在无法再指挥军团,但做星这个勉强算是后辈的指导还是可以的。
“听我说,同谐的调律可以引导甚至直接改变一个家族成员的思想。并且,成员越多你自身的实力便越强大。而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阮·梅才会给你这一套组合。”
幻胧呵呵的说道:“星啸,你直到现在已经过去很久了。匹诺康尼不过是家族的度假盛地,至于耽误那么久还没结束吗?”
星啸没好气的说道:“正常情况下,我早就该完成了。但奈何我远远低估了匹诺康尼集团的实力,结果直接被困在那里出不来了。不说了,我得加班站岗了,领导查手机。”
等星啸离开后,一旁的幻胧感觉自己一个人属实无聊。正巧她听说罗浮仙舟过段时间要举办演武仪典。只要等演武仪典前入侵仙舟,那么就能完成属于她的毁灭美学了。
想到这里,幻胧也下线去做起准备。而拥有同谐与繁育双命途的星,这时命令那铺天盖地的虫群压向波尔卡。
“波尔卡,我承认,你一个人的力量很强。强到,我们几乎无法战胜你。”呼墓趁波尔卡视线被虫群吸引的功夫喘口气,再次向陌刀注入能量。
星一边命令虫群一边说道:“但你一个人的力量再强,也终究强不过,我们的友谊!”
“没错。就让这「毁灭」的故事,如我们所书。”呼墓一个华丽的转身,一道蕴含着全部力量的一击瞬间击中波尔卡后背。
「铁墓对波尔卡造成点伤害」
“啊!”波尔卡吃痛,不等她反应过来虫群便攻向波尔卡。
“看好了,波尔卡!因为我们将于「开拓」照拂黎明,去追寻一个又一个奇迹。你自诩“奇迹”本身,却又深陷奇迹的泥潭而无法自拔。全知域既是你的骄傲,同时也将是你的悲鸣!”星聚集满天虫群,拿出一柄充满繁育气息的长剑。
波尔卡被星的繁育力量影响,如今已经控制不住内心想要繁育的欲望。眼见大势已去,为了不彻底堕落为繁育的星努,波尔卡果断离开。
“哈哈,我们胜利了!”星解除变身后,自信的叉着腰说道:“看吧。因为有「爱」,我们将无所不能!”
铁墓等确认波尔卡已经完全离开后,放心的将身体控制权再次交给呼蕾。
毕竟眼前的星核精,在铁墓看来多看一秒都是不尊重自己的智商。星蹦蹦跳跳的跑到呼蕾面前,踮起脚搂着呼蕾的脖子。
“嗯~刚刚虽然解除了变身,但我内心被繁育的力量影响到不得不释放压力了。呼蕾姐姐,你会答应我的请求吗?”
呼蕾惊讶的说道:“你认真的?”
“不然呢?”
眼见星确实不是开玩笑,呼蕾眼神一亮,小声地说道:“你看身后,三月七来了!”
“三月,你也一起来玩吧!”被繁育力量影响的星早已失去思考的能力,也没判断呼蕾话里的真假便转身,呼蕾趁机给她一肘。
“man!”
星大叫一声,然后晕倒在呼蕾柔软的胸口。在星昏迷后,脑袋不自觉的蹭了蹭。
呼蕾:……
她有理由怀疑,星是在装晕。波尔卡那次因为是第一次可以说成巧合,但第二次就该思考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巧合。
“也罢,打了这么久肯定也累了。既然如此,就好好休息吧,小灰狼崽。”呼蕾宠溺一笑,然后抱起星一起离开不可知域。
第161章 有机帝皇
等回到现实后,三月七匆匆跑过来接走呼蕾怀里的星。而镜流和原始博士一左一右搂着呼蕾的胳膊,询问对方的状况。
“呼蕾,你没事吧?”
“亲爱的,波尔卡那老女人有没有伤到你啊?”
“我很好,没什么事。”呼蕾捏了捏镜流的脸,又摸了摸原始博士的头。看向三月七问道:“三月,你怎么也下来了?”
“这不是姬子姐姐不放心你们,想着让我下来看看嘛。”三月七吹了吹口哨,脸不自觉的瞥到一边。
白珩微微一笑,眯着眼说道:“哦?我记得你刚刚不是说,是因为预感小小灰遇到危险,所以便来找她吗?”
三月七脸色一红,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我……没没有,我和阿星是「开拓」的伙伴。对,伙伴!所以,我担心她不是很正常的吗?”
“呵呵……”白珩并没有继续管三月七,来到呼蕾身边将原始博士挤出去抱着呼蕾的胳膊,脸担忧的说道:“呼蕾,刚刚你可真是吓死我了。我真的好害怕,怕你又会离开我们。”
原始博士一脸幽怨的看着白珩,恨不得直接一脚踹开她。但奈何现在的原始博士单打独斗可打不过白珩,除非……
不行不行,爱情可是凭魅力争取的,要是用上手段且不说根本就不光彩,更何况呼蕾她一定不会喜欢的。
原始博士转头看向黑塔,黑塔注意到原始博士的视线笑嘻嘻的说道:“亲爱的博士,你是感到寂寞了吗?要是不介意的话,不如去我房间休息一下吧,我家还蛮大的?”
“我才不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吗,亲爱的黑塔女士?”原始博士朝黑塔翻了个白眼,刚准备离开就被黑塔拉住。
“松手!”
“不要不要不要~博士,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见见博识尊?”黑塔女士向你发出邀请。
“博识尊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从小到大,我也就只见过一次博识尊。”原始博士不屑的说道。
黑塔收回手,撅着嘴说道:“我也只是想让博士开心一点,别整天板着个脸嘛。如果博士有心事……实在不行,就痛痛快快的去厕所飞一次吧?”
“哈?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真的不要吗?如果博士害羞的话,我也可以陪你一起哦~”黑塔抱胸说道。
原始博士:……
“好了好了,我真的没事了。”呼蕾推开镜流和白珩,阮九趁机走过来说道:“那菈呼蕾,有兴趣陪我做个实验吗?”
呼蕾眼神一亮,她早就想逃离这个地方了。而阮九的出现,毫无疑问恰是呼蕾的救命稻草,于是呼蕾拉着阮九迅速逃离黑塔办公室。
“我和阮九去做实验了,先走了各位!”
镜流和白珩对视一眼,片刻后镜流转过头冷哼一声说道:“手下败将,能不能自觉一点。我和呼蕾的事,还轮不到你插手。”
白珩靠近镜流,嘴角微微一勾,“镜流啊,火气不要这么大。往好处想,虽然你没有了呼蕾,但你……”
“闭嘴!再说类似的话,我真要去给你做绝育了。”镜流捏住白珩的嘴,打断她的话。
与此同时,阮九也将呼蕾带到禁闭舱段。呼蕾看着周围阴森森的,再加上时不时跳出几只虫子,这让呼蕾意识到或许此行没有那么简单。
“那菈呼蕾,你个人比较喜欢哪种类型的人呢?”阮九好奇的问道。
呼蕾低下头思考,脑海里闪过那道白发女子的身影。
“我个人的话,更喜欢白毛。而且比较温柔,善良且富有同情心的女孩。最好实力要强,这样可以保护我。”
“哎呀呀~这说的不就是我嘛。虽然我不是白毛,但也可以变成白毛啊。”呼蕾内心世界的铁墓娇羞的声音传进呼蕾耳中,紧接着娇滴滴的说道:“亲爱的小呼蕾身体就像是棉花做的一样,摸起来软软的,仿佛像个玩偶娃娃。”
呼蕾: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此时在前面带路的阮九内心有些犹豫,时间还要回到昨晚。
那天晚上,余清涂还是第一次宠幸自己。排了那么久的队,阮九这一次也算是吃到肉了。
那晚激情四射过后,余清涂趴在阮九耳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想不想未来一个月天天都是你。”
阮九承认因为这句话使自己心动了,毕竟一个阮·梅切片算下来一个月也只能陪余清涂三天,剩下的三天自然要让余清涂好好休息以及研究她的调酒配方。
所以,阮九很爽快的答应了余清涂的要求。那就是让呼蕾融合智识的王虫,最终加冕为有机帝皇,踏上血洗无机生命的征途。
单是余清涂的计划,就让阮九怀疑是不是余清涂和呼蕾有仇啊?先是七百多年前,从步离人里安插卧底,最终从觉醒石上做手脚将呼蕾的命途之力下调至三段丰饶力,使其直接被公认成家族的废物遭到挤兑。后来蛊惑呼蕾家族的二长老,让他出卖步离人的情报。以及暗中策划公司封锁丰饶民的经济命脉,逼迫丰饶令使倏忽发动了对罗浮仙舟战争的倏忽之乱。以及倏忽之乱后面遗留的其他问道,比如白珩之乱和云上六骁的分裂也是余清涂间接造成的。
当时阮九还当面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只记得当初余清涂只说了短短一句话:
“仅为过去,以此交代。”
关于余清涂的过去,阮九并不清楚。当初阮·梅们不止一次询问余清涂的过去,但最后都被她一笑而过。
余清涂从来不向他人提起自己的过去,就连黑塔这种谦虚的人好歹还说小时候她解开孤波算法这种成就。当然,虽然在阮九看来黑塔说自己小时候的成就估计很大概率是为了方便自己僚妹。
毕竟这个世界无论男女,有相当一部分人都多少有些慕强心理。特别是像这种拿项目或成就来获得足够话语权的天才俱乐部,这样一来成就更显得尤为重要。
“我们到了。”等走到尽头后,阮九指着面前的电梯说道:“坐这电梯下去,下面就是我的实验品了。我想请那菈帮我看看,它过得怎么样?”
铁墓感知到下方的繁育气息,连忙提醒道:“宿主,先别答应她!我刚才捕捉到下面有比刚才我们经过的地方纯度足足高出上百倍的繁育气息,我怀疑这下面应该居住着一位繁育令使。”
呼蕾内心一惊,询问道:“铁墓,你确定自己感知没错?”
“不会有错的,我以自己的良知发誓,相信我!”害怕呼蕾不相信,铁墓便做出自己的誓言。
“我只是确认一下,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毕竟,我相信咱家小铁墓是绝对不会害我的。”呼蕾呵呵一笑,示意铁墓尽管放心。
铁墓听到呼蕾的话后脸色布满红晕,然后程序也随着芯片升起的温度而使处理器发烫。意识到要出大事,铁墓傲娇的说道:“哼~谁稀罕管你啊?我只是觉得你要是又死了,我岂不是又损失一个好用的杯子了?”
呼蕾疑惑的对铁墓说道:“你这杯子,是装水用的吗?”
“当然是装电脑配件……啊不,就是装水用的。”意识到自己说错话,铁墓连忙改口讪讪一笑。
第162章 小碎
见铁墓并没有开玩笑,呼蕾转身看向阮九说道:“阮九,您能告诉我这下面究竟是什么东西吗?”
虽然铁墓已经告诉呼蕾下面有一位繁育令使,但呼蕾想听听阮九的说法。
阮九内心感到慌乱,但表面上依旧波澜不惊的说道:“这禁闭舱段下面,饲养的是我的宠物。不过它性情难以驯服,所以当我在不可知域外面看着你与波尔卡抗衡的身姿,我便下意识以为你的实力至少也是令使,所以就想请你帮我给我那只宠物上一课。让它变得乖巧一些,省得它在黑塔女士的空间站搞破坏。”
“这个理由听起来倒像那么回事,不过总感觉这个阮九还隐瞒了一些东西。至少在我看来,她的真实目的并非只有这一个。”铁墓提醒呼蕾别上当。
阮九见呼蕾不愿意帮忙,于是开始打感情牌,“呼蕾那菈,你看你和紫色那菈也算是关系不错的合作伙伴。然后我和紫色那菈又是女同事,自然关系也更亲近一些。正所谓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求求你这一次帮帮兰阮梅吧。等实验结束后,我会给你应得的奖励。”
“我对奖励并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真相。”呼蕾不依不饶道。
“答案始终摆在你的面前,我想再用我在你心中留给我最后微薄的一丝信任,请你前往禁闭舱段的最下层。”阮九低着头说道。
呼蕾摇摇头说道:“抱歉,阮九女士。如今的你在我眼里,根本就没有一丝信任可言。”
“那就……赌上天才俱乐部#81的名誉,请您前往下层一探究竟。”阮九还想再争取一下。
“在我看来,你并不在乎自己的名誉。所以,你这个要求毫无说服力。”呼蕾再一次拒绝了阮九。
阮九歪着嘴,她现在已经彻底没有办法了。眼见计划将要泡汤,就在这时一只余清涂形象的猫猫糕慢慢爬到阮九脚边。
阮九蹲下身,将猫猫糕抱在怀里轻轻安抚。呼蕾见此一幕,也不好多说什么。正当她准备离开时,阮九忽然叫住她。
“请等一下!”阮九叫住呼蕾,直到呼蕾停下脚步后。阮九抱起余糕匆匆跑过来,抬头看着呼蕾的眼睛说道:“能否请你,听听我接下来的话。或许,能改变你的主意。”
“恕我直言,阮九女士。倘若您是想让我回心转意,去处理那个难以控制的繁育令使。在我看来,您还是趁早去自己想办法吧。”呼蕾可不会轻易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尽管那对空间站而言或许会置于危险的处境。
更何况阮·梅自己都能制造令使,又怎么可能控制不住?而且即便真的控制不住想找她帮忙,一开始说明原因呼蕾或许就可以帮忙。但从一开始阮九就一直在向呼蕾隐瞒什么,询问她又不直接说明。
阮九低着头,似乎是在纠结要不要说出来,呼蕾就站在一旁等着她。
大约等了一刻钟后,阮九温柔的抚摸怀里的猫猫糕,抿了抿嘴说道:“那菈呼蕾,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只是下面的那个实验品我确实控制不住,所以想要请你帮忙。另一个原因,就是我想收集你与那个实验品的战斗数据。我会派阮糕协助你的,我可以给你奖励,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肯定会去完成的。”
铁墓了然道:“这两个理由,倒也说的过去。现在,你自己决定吧。不过,当你做出决定的时候,不要让自己感到后悔。”
“好,我可以帮忙。”
见呼蕾同意,阮九猛地点点头,“等你回来后,我可以请你吃蛋糕。”
阮九叫出阮糕,让它跟着呼蕾一起下去。等两人来到最下面时,呼蕾看着地上浓稠的绿色血迹,蹲下身仔细观察。
“这应该就是铁墓说的那繁育令使的血,那它一定就在这附近。”
就在这时,呼蕾感觉背后凉飕飕的。一转身便看到一个蓝衣服的小女孩规规矩矩的站在原地,见呼蕾看她,女孩害羞的低下头说道:“大姐姐,我迷路了。”
呼蕾眯起眼盯着女孩,这地方正常人可是进不来的。而眼前的女孩不光进来了,身上还那么干净。不过,倒是可以跟她套套话。
呼蕾蹲下身与女孩视线齐平,但不知为何女孩更害羞了。眼神微微闪烁,脸红的闭上眼。呼蕾见状,于是直奔主题:“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你一直都是一个人吗?你的父母呢?”
“它们……”女孩微微一愣,她们跟其他生命不同,本质上算是雌雄同体。而她,作为塔伊兹育罗斯最得意的分裂体。理论上,塔伊兹育罗斯应该既是她的父亲,同样也是她的母亲。
当年神战时期,她亲眼看到自己那伟大的父亲仅被那存护星神用三个琥珀纪的时间将其击落。而就连她,也同样被同谐星神背刺,连神格也被其剥夺。
所以,当呼蕾问起她的父母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说,她的父母陨落在存护的巨锤之下。可一旦那样说,眼前的漂亮姐姐肯定不会相信的。所以……
女孩眨了眨眼睛,一脸天真的看着呼蕾,“我的父母,早在几万年前就已经丢了。所以……大姐姐,你可以当我的妈妈吗?”
“宿主,她就是那个繁育令使,你务必小心。”铁墓实时提醒。
在听到铁墓的话后,呼蕾瞬间摆出战斗姿势。女孩被吓了一跳,哭唧唧的说道:“呜呜~怎么了姐姐,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呵呵,告诉我你的名字?”
女孩内心一惊,镇定自若的说道:“我叫……小碎。”
“小碎?碎星王虫,这个名字很具有迷惑性啊。”呼蕾微微一笑,小碎当即后退半步,震惊的说道:“你……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呼蕾故作神秘,“因为,我一眼就看穿了你。”
小碎冷静下来,冷哼一声说道:“原来如此,你居然也是令使级强者。不过,令使之间亦有差距。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实力。”
话音刚落,只见小碎身体扭曲。随后身体膨胀,慢慢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真蛰虫。
“嘶嘶~阮·梅小姐天下第一可爱!”化身巨型真蛰虫的小碎如是说。
“哎呦,看不出来,居然还是个阮·梅厨啊。小呼蕾,这次的敌人有些棘手,不过我相信你能解决的。”
呼蕾拿出陌刀扛在肩上,“放心,遇到事情可不能坐以待毙。”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星也慢慢睁开眼,望着上方的天花板微微出神。就在这时,星听到有人推开房门。
“三月……”星微微转头,结果发现来者居然是长夜月。长夜月竖起小指比了个噤声,温柔的说道:“你可真是把三月担心坏了,呵……我倒想知道,你对我家三月的感情是什么样的?”
“感情?”
“没错。所以,你喜欢三月七吗?”
星自然知道长夜月为什么这么问,毕竟跟长夜月也算得上熟悉的星却知道长夜月是个扭曲的三月厨。要是回答不满意,星大概率会被长夜月柴刀。
“我喜欢三月七。”
长夜月眼神带着危险,跑过来压在星的身上,“你居然喜欢三月七?我也喜欢三月七,所以我们就是情敌了。去死吧,没有人敢跟我抢三月七!”
长夜月拿出那把标志性的黑伞,刚准备捅下去时星连忙改口:“我不喜欢三月七!”
长夜月听此,脸上带着狰狞的恐怖,“什么?三月七这么可爱,你居然敢不喜欢她?去死吧,花心大萝卜!”
然后,长夜月的雨伞离星的喉咙更近一些。
星大惊:不是姐们?
第163章 入侵意识
碎星王虫蓝色的大眼睛盯着呼蕾,阴森森的说道:“现在,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你。但倘若你愿意求我,或许我可饶你一命。”
“变身?谁还不会个变身了?”呼蕾闭上眼睛,身体迅速膨胀。同时一直使用的人类形象在这一刻起也变成原本的步离人,凶狠的脸上戴着一张青铜色的面具。
这一刻,呼蕾不再只是星穹列车的乘客,同样还是步离人的战首。
“嘶~嘶~有趣,难怪两位妈妈对你那么感兴趣。现在看来,果然是有特殊之处。既然如此,那便接我一击吧!”
碎星王虫释放一颗巨大的虫卵,虫卵高速坠落,同时里面还带着几只小真蛰虫。它们像无数半透明的脓泡,密密麻麻嵌在腐肉般的褶皱里,薄薄的卵膜下,隐约可见蜷成一团的乳白色幼体在缓慢蠕动。
“真是恶心。”呼蕾看得有些生理不适,一刀劈开虫卵。一股难闻的浓稠绿色黏液喷到呼蕾脸上,呼蕾抹了一把脸结果全身都是那种浓稠得令人感到恶心的黏液。
“呕!真难闻。”呼蕾解除狼身形态,因为带着繁育气息的黏液将衣服打湿的原因,现在的呼蕾看着就比掉进水里的落汤鸡还要夸张。并且由于呼蕾穿的衣服比较单薄,所以一眼便能看穿呼蕾那隐隐约约的风景。
碎星王虫停止接下来的攻击,看着浑身湿透的呼蕾,内心升起一种想繁育的冲动。碎星王虫扇动着翅膀,飞扑过来想制服对方。
呼蕾大惊失色,用陌刀挡在身前。而碎星王虫也在这一刻化身小碎,一拳打飞呼蕾。
“哎呦!”呼蕾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并且刚刚的黏液也开始发挥作用。呼蕾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力量被莫名压制了,而且身体也渐渐瘫软,使不出一丝力气。
“怎么……会这样?”呼蕾想喊救命,但一想到这件事可能已经得到阮九的默许。估计哪怕自己喊了,也不会有人回应。
小碎一步一步走来,每走一步仿佛刀片割在呼蕾心尖上。直到来到呼蕾身边,小碎蹲下身捏住呼蕾的下巴。
“瞧瞧这副精致的小脸,不来几发真是可惜了。”小碎微微一笑,呼蕾害怕的想离小碎远一点,但身体却又动不了。
“不过我可不希望我看上的女人对我露出一副害怕嫌弃的模样,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征服欲。不如,就先为你植入繁育的思想。”小碎眼神闪烁着蓝光,侵入呼蕾意识。
“不不不……别这样,你把握不住。”呼蕾可是知道她的意识空间里可是有个非常可怕的存在,然而不等呼蕾说完小碎便侵入呼蕾大脑。
等来到意识空间,首先是几个零碎化的记忆片段。其中有极大一部分记忆片段是呈现全黑的状态,而且还被上了一把锁。
小碎徒手将锁打开,映入眼帘的便是白珩陪呼蕾逛街时的画面。
画面上的白珩正开心的唱着不知名的歌:
“我有一只小呼蕾,我从来也不骑。有一次我骑着她,骑她去卧室~”
“什么神仙歌曲?”小碎看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便去下一个记忆片段。
与此同时,在那把锁打开后,一道熟悉的记忆也涌入呼蕾脑海。原本外面喊救命的呼蕾突然停下来,转而开始大喊:
“白珩,救救我!”
“白珩,我不该那么对你。只要你愿意救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与此同时,还在黑塔办公室看着原始博士正往不可知域加入事件的白珩狐耳微微一抖,疑惑的转身看着办公室的大门说道:“我怎么感觉……呼蕾好像在叫我?”
“怎么可能,你想多了吧?”一旁的镜流鼓着嘴,自信的说道:“就算叫,那叫的也是我!”
“是是是,我的好镜流。那个,今天晚上要不去我房间住一晚?”白珩眼神带着狡黠,狐狸尾巴摇个不停。
“你想干什么?”镜流狐疑的看着她。
“想啊~哦不,记得叫上呼蕾,咱们三个就像以前一样打斗地主怎么样?这一次,我是霸道地主,你和呼蕾一个当白月光农民,另一个当现任农民如何?”
镜流轻哼一声,“你想的挺好。”
“居然是双女主?是我喜欢的情节。要不要考虑加我一个,我们来组一个乐队!对了,要不博士也一起来吧?”黑塔笑嘻嘻的叉着腰,丝毫没有掩饰内心的想法。
“我才不要呢。”原始博士撅着嘴,眼睛微微转动,“除非……把我的呼蕾给我。”
镜流与白珩异口同声道:“你想得美啊。”
回到禁闭舱段,呼蕾感觉这时候已经能动了。呼蕾动了动手指,但因为黏液的负面效果还没有完全失效,呼蕾也只能做一些非常简单的动作。
一旁的小碎一动不动,仿佛被按下暂停键一样。但呼蕾知道,小碎就在她的意识里。
理论上被一位繁育令使入侵意识,正常情况下都应该会感到恐惧或绝望。但呼蕾完全没有这种想法,反而觉得这样做是最完全的做法。
毕竟,她的意识里可是有一位比繁育令使更可怕的存在呢。
“这些记忆怎么都锁上了,难不成这家伙是动了某位大佬的蛋糕了?”越往深处走,小碎看着越来越多被锁住的记忆心头的疑惑也越来越多。
小碎将手放在锁链上感受上面的命途能量。
“秩序,记忆,还有……毁灭?被三重命途封锁的记忆,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直到小碎走到尽头,也没有找到大脑的主控开关。正当小碎感到疑惑时,突然意识到什么,倒吸一口凉气说道:“糟糕!”
小碎迅速转身,只见一个小时候的呼蕾不知何时出现在小碎身后。小呼蕾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将手中的小气球递给小碎说道:“大姐姐,可不可以陪我玩~”
“小妹妹,大姐姐还有正事,可不能陪你玩。”小碎蹲下身,捏了捏小呼蕾的琼鼻说道。
小呼蕾脸上写满了“不开心”,摇了摇头说道:“不要嘛~大姐姐,小铁大姐姐这段时间一直在忙,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理我了。新来的大姐姐,可不可以陪小呼蕾玩啊?”
小碎一听到“小铁大姐姐”,觉得这是一个突破点。于是温柔的抚摸小呼蕾的脑袋,不断传输着虫群的控制意识,想让小呼蕾带路。
然而不知为何,每次刚输送进去的意识都会原路反弹回来,就仿佛被什么阻隔了一样。
“大姐姐,你在做什么呢?”呼蕾一脸单纯的问道。
小碎见小呼蕾如此天真,感觉自己刚刚的做法完全是多此一举。毕竟能忽悠,完全没必要强行控制。
小碎轻咳一声,温柔的说道:“乖啊,小呼蕾。如果你愿意带我去找你口中的那位小铁大姐姐,我就陪你玩怎么样?”
让小碎没想到的是,小呼蕾听到后直接拒绝道:“小铁大姐姐说了,不能相信陌生人。”
“姐姐不是陌生人,姐姐是小铁大姐姐的好朋友。”小碎没想到小呼蕾那么谨慎,只好沉下心继续忽悠。
“唔~好吧。既然如此,那大姐姐跟我来吧。”小呼蕾在前面带路,小碎内心冷笑。
还以为有多厉害,结果也就那样。
然而,很快小碎就笑不出来了。只见面前是一片花园,并且还有一处简约的小木屋。小呼蕾看到远处的背影兴冲冲的跑过去说道:“小铁大姐姐,有客人来了!”
于那夕阳的背影下,小铁的身影格外迷人。此时小铁轻轻抚摸一旁尚未盛开的花朵,温柔的说道:“小呼蕾,就像人家说的那样。这一次,也一定会是一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呢?”
“你也是那么想的,对吧?”小铁转过头,看向远处跑过来的小呼蕾露出宠溺的笑容。
第164章 繁育忆灵
“小铁姐姐,我要抱抱。”小呼蕾跑到铁墓面前,蹦蹦跳跳的拍着手。
“小呼蕾,你都六岁了还让人抱。”铁墓宠溺一笑,将小呼蕾抱在怀里。
小呼蕾勾着铁墓的脖子,靠在铁墓怀里感慨道:“小铁姐姐的怀抱,真的很温暖啊。”
“呵呵,你喜欢可以随时抱我。不过,现在家里似乎来客人了。”铁墓看着面前的小碎,低下头亲了小呼蕾一口,“小呼蕾乖,小铁姐姐还要招待这位姐姐,你先自己去玩吧。”
“好~”小呼蕾从铁墓怀里跳下来,蹦蹦跳跳到其他地方玩去了。直到这时,铁墓收起刚刚的温柔,一股恐怖的毁灭力量铺天盖地压向小碎。
小碎急忙调动繁育的力量,才勉强抵挡下铁墓的这波毁灭冲击。
铁墓冷着脸说道:“繁育的令使,居然还敢窥探她的记忆。在我看来,你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敢问阁下究竟是何人?您拥有这般强大的力量,为何会屈居于一个小小的步离人体内。”小碎知道在这里打架不是明智的选择,她的精神力不如对方。一旦开打输的人必定会是自己,但小碎作为令使也有属于自己的骄傲,她可不想就这样灰溜溜的离开。
所以,她想用比较体面的方式离开。
铁墓傲娇的扭过头,冷哼一声说道:“我为什么在这里与你无关,但如果你再不走……那么,我就只能将你视为「毁灭」的敌人,将你砌进花园的围墙里。”
铁墓微微仰头,手伸进胸口慢慢拔出一柄充满毁灭气息的红色长刀。
“以此烈火,斩尽芜杂!”
铁墓化作红色的闪电朝小碎冲过来,小碎张开翅膀包裹住自己抵挡铁墓的攻势。长刀落下后一击便劈出一道巨大的伤口,疼得小碎直接下跪求饶:
“别……别杀我。小铁姐,我……还不想……死。”小碎顾不上疼痛,爬过来抱住铁墓的大腿求饶。
“从你进来的那一刻,你就该想到这个结局。”铁墓双手握刀,准备用力劈下去。
小碎见状连忙说道:“不要!只要你放过我,你想要什么好处我都能给你。”
“呵!我这人平生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为了活下去拿好处贿赂我的人了。”铁墓调整姿势,准备用力劈下去。
小碎见状换个方式威胁道:“不要!如果我死了,你和她也会死的很惨。”
“呵!我这人平生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为了活下去拿生命威胁我的人了。”铁墓又一次调整姿势,准备用力劈下去。
小碎内心感到疑惑,眼前这人怎么软硬都不吃了。
小碎思考再三,连忙说道:“大王饶命!姐姐不要杀我!主人~小碎知道错了,求主人原谅!妈妈!”
听到最后一个词,铁墓放下刀,朝小碎比了个中指鄙夷道:“你这家伙,为了求饶连妈妈都喊出来了?我鄙视你!”
小碎见有希望,连滚带爬紧紧抱住铁墓。用自己的胸口蹭蹭对方的大腿,铁墓嫌弃的将她一脚踢开。
“别拿你那用来繁育的恶心招式使在我身上,如果你那样做我只会更想杀了你。”
铁墓察觉到小碎能产生勾引人的气息,举起刀准备以绝后患。毕竟,铁墓绝不容许再出现任何一位能撬动在呼蕾心中地位的人。
正当铁墓的刀即将落下时,小呼蕾突然回来了。铁墓见状赶紧收手,将手里的刀丢出去,笑盈盈说道:“是小呼蕾啊,你怎么回来了?”
小呼蕾牵起铁墓的手,指着前面说道:“小铁姐姐,下午茶我已经准备好了。小铁姐姐这段时间这么忙,也要好好休息一下才行。”
“好~小呼蕾的良苦用心我才不能辜负啊。”铁墓看着小呼蕾可爱的模样,忍不住抱起来亲了一口。
这一亲弄得小呼蕾脸颊布满红晕,细声细语的说道:“小铁姐姐讨厌,这里……这里还有外人呢。”
“姐姐也是没办法啊,谁让小呼蕾长得那么可爱呢,姐姐也是一时忍不住嘛?那么,亲爱的小呼蕾可以原谅姐姐吗?”铁墓轻轻捏捏小呼蕾的脸颊,水嫩的脸蛋仿佛能捏出水。看得铁墓内心躁动,又忍不住亲上去。
“嗯~小铁姐姐,这里还有外人呢。”小呼蕾一脸娇羞,扯了扯铁墓的衣领提醒道。
铁墓微微一笑,她就喜欢这种惬意的生活。尽管小呼蕾是铁墓用数据生成的,但在铁墓看来小呼蕾也是有血有肉的生命。
作为由铁墓本体分出的一道意识,她自然也从翁法罗斯看过很多两个女生相互贴贴亲密的桥段,甚至还为每一组起了不同的名字。
记得有过一次轮回,那可是同性恋的爆发期。像君臣组的海瑟音与刻律德菈,织窃组的阿格莱雅与赛飞儿都是家常便饭了。还有类似种种,比如风堇与扎格列斯,来古士与凯妮斯,那刻夏与万敌等等。
那一次轮回几乎是三千万世轮回中唯一一次同性恋大繁荣时期,铁墓也在那时记录了很多有趣的琐事……就比如阿格莱雅用丝线捆住猫猫然后当个草帽女孩,海瑟音以下犯上冒犯自己的君主,还有那刻夏手把手教万敌识字,来古士为凯妮斯讲解关于公民大会的管理方式。
铁墓学了很多,也正因如此才使铁墓对呼蕾的心态慢慢转变。尽管呼蕾与镜流还未完全相认,尽管现在的呼蕾因为前几次的帮助使她对自己的好感度很高。但铁墓并不想,也不愿意在两人的感情横插一脚。
所以,正所谓感情要从小培养。比如小呼蕾,就是铁墓用数据制作出来的,就像翁法罗斯的黄金裔是同一个性质的。
“好了,这里没有你的事了。还不快滚,别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铁墓冷冷的看着小碎,发出逐客令。
小碎吓得浑身一颤,用力点点头说道:“我我我……我马上就滚。”
小碎站起身准备离开,铁墓看着怀里乖巧的小呼蕾,又想起外面的那个大呼蕾。
“以她现在的实力,或许再添一位令使级的战力那就不需要时刻让我出手了。”铁墓心里这么想着,于是便叫住离开的小碎。
小碎僵硬的转过头,低声下气的问道:“大人,您……还有其他事吗?”
铁墓嘴角一勾,捂着怀里小呼蕾的耳朵微微张嘴。
小碎虽然听不到铁墓的声音,但通过她的嘴型也能知道说的话。
“签订契约,成为她的忆灵。”
带着这条不容置疑的命令,小碎哭唧唧的离开。等回到现实后,小碎收回施加给呼蕾的负面效果。呼蕾一个翻身拿起一旁的陌刀,冷冷的说道:“碎星王虫,准备迎接我的进攻吧!”
小碎连忙说道:“等等等等!我投降,求你放过我吧!其实……其实我早就看阮·梅不顺眼了,她草菅人命,甚至连刚出现的婴儿也被拿去做残忍的人体实验。还有余清涂,在她手底下的员工实行高压政策。要求用100%的时间和100%的成本制造出%的效率和利润,并且雇佣2~3岁的童工还不给工资,就连一日三餐也用那种老鼠,蟑螂和真蛰虫来代替。这两人一个谋财一个害命,连我这个虫族都看不下去了。你知道,每天那些进口的婴儿,一咬一个嘎嘣脆。虽然都是实验意外的失败品,但也挺好吃的。”
“你还敢吃人?连婴儿都不放过,你还是人吗?”呼蕾质问道。
小碎一愣,歪着头回答道:“我本来就不是人。而且,那两个天才她们不是也在“吃人”吗?你怎么不去说她们?”
小碎这时想起还有正事,卑微的恳求道:“那个……经过我的深刻反思,我认为我以前犯下的罪孽过于深重。但我并非本心如此,我也想成为正义的伙伴啊。我和你一样,也想成为星穹列车的乘客。”
“所以……你想跟随星穹列车?你怕不是又在耍什么花招吧?”呼蕾眯着眼,一脸警惕的看着小碎。
“没有没有,我这次是真心悔改了。自从我诞生之初,在这暗无天日的实验室,每天等待我的只有阮·梅的实验和折磨。我早已受够了那种生活,无时无刻……都想要等待一位来自天外的救世主。几十年如一日,从未改变过。天外的救世主,我的行刑官~如今她终于来到了我的身边……”
“你说的救世主,该不会是我吧?”
小碎脸上突然布满不正常的潮红,大跨步走向前两眼冒着红心。
“没错~以「繁育」之名,我将邀请您步入与我相同的囚笼。”
“虽然这有些突兀,但与您在一起,总能令我回忆起当年跟随螟蝗的快意时光……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能在您的心壁凿出一丝裂缝,我的胜利便会确凿无疑。”
“请离我远点。”呼蕾嫌弃的抽回手,但在小碎的持续攻势下,呼蕾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与小碎签订契约让对方成为呼蕾的忆灵。
第165章 品酒大师
签订完契约后,呼蕾感觉自己与小碎之间多了一丝联系。不同于以项圈的形象与白珩签订主仆契约,和小碎更多的是类似于动漫中“召唤师”与“召唤兽”的关系。
“现在,你就是我的忆灵了。”呼蕾拿出一个特级精灵胶囊,丢向小碎后胶囊打开,一股能量将小碎吸入胶囊。
呼蕾收回胶囊,看着上面显示着风属性的图案。这就代表,小碎是风属性的。
“风属性吗?弱点是冰,量子与虚数属性,不过作为繁育的令使,通常情况下属性压制应该不会起到太大作用。”呼蕾收起精灵胶囊,随后转身看着上方一直在看戏的阮糕。
“从刚刚开始,你就只是在那里看着一动不动。回去后记得告诉阮·梅,我只有一个问题——”
呼蕾握紧拳头,破口大骂道:“阮·梅,你身为生命学家漠视生命,当真是毫无人性。你这么做,你的良心真的不会感到痛吗?阮·梅,我不知道你究竟能否听到我的话,我也不知道你能否听得进去。也罢,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帮你做实验了。”
阮糕轻摇尾巴,用着与阮·梅相似的清冷语气说道:“我的真名叫“拉姆之友”,你也可以叫我阮糕。我那两位猫猫糕挚友浪漫古士和紫藤萝饼也对你很感兴趣。另外,冰蕉小猴也正嚷嚷着要见你呢。刚刚关于阮·梅女士拿走你的头发用来制作猫猫糕这件事还未告诉你,我代表阮·梅向您表示歉意。”
“我的头发,什么时候?”呼蕾感到疑惑,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件事。
“阮·梅呢,我怎么样才能找到她?”
就在这时,在拉姆之友上方突然出现一个黑色旋涡,拉姆之友当场被吸进去。正当呼蕾愣神时,一簇蓝色的火焰凭空燃起。
呼蕾定睛一看,“咦!那个火焰是相位灵火?”
待火焰散去后,一只白色猫猫糕出现在拉姆之友原来的位置上。
“呼~还真是不习惯。”白色猫猫糕摇着尾巴,看着下面懵逼的呼蕾。
白色猫猫糕咳嗽一声,傲然的抬起头说道:“自我介绍一下,吾乃猫猫糕皇帝——品酒大师!能感化阮·梅的造物,足以证明你的实力。你知道,现在究竟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盯着星穹列车吗?光是我知道的,就已经有六位天才了。所以为了你的未来,同样为了我未来的蛋糕,现在我将成为你下一场的考核官!”
“考核?我才不要呢,快点带我去见阮·梅!”呼蕾指着品酒大师,脸上带着愠怒。
品酒大师摇摇头,“抱歉,请恕我拒绝你的提议。要是我放你过去,那余清涂老板就会克扣我的工资,同时还不让我吹空调。你知不知道,夏天不能没有空调,这就像白雪公主不能没有小红帽,卖火柴的小女孩不能没有灰姑娘一样严重!”
“这是哪里的童话?我怎么感觉还是不严重。”
品酒大师轻哼一声说道:“你懂什么?为了守护这个世界的资本,为了贯彻蛋糕与空调的正义。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品酒大师。在此——将为您揭晓……”
“生命的第一因。”
与此同时,星穹列车……
“阿星,给我站住!”
星破开门,慌不择路的朝派对车厢跑。长夜月拿着雨伞从后面追逐,气急败坏的说道:“阿星!我好心帮你调理身体,你居然给我下毒。我们足足开拓了三个世界,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你那是什么调理身体啊?下次调理身体前,能不能先把你的电脑配件收一收。”星的脸颊绯红,一想到长夜月拿出来的粉色包装内心就羞耻至极。
她还是第一次知道,那玩意居然还能那么用!
长夜月听到星的话脸颊也染上一层粉红,支支吾吾的说道:“那……那当然是作案工具,啊不不不,那其实是调理身体的按摩工具。”
哪知星听完后直接冲长夜月翻了翻白眼,耸耸肩说道:“那我问你,你说这话你自己相信吗?”
“为了完成三月的心愿,我就只好委屈一下你了。我那香香软软可可爱爱的小星宝,你就别再挣扎了。三月七一直在看着你,你越挣扎,三月七就越兴奋啊。”长夜月耐下性子劝说道。
“什么?三月她……”星微微一愣,三月七的性格怎么比曾经的她激进了那么多?
明明她记得,上一世即便到了最后被焚风击落前,三月七对自己的感情尚且还没有那么突出。虽然两人早已暗中互生情愫,但并没有如此激进。
难不成……这一世的三月七受什么刺激了?
由于现在三月七身体被长夜月控制,内心世界的三月七不高兴的撅着嘴,小声地说道:“星……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像个笨蛋一样。都怪我上一世没有守护好你,这一世哪怕粉身碎骨,我也绝不会再让你死在焚风的手里了。还有焚风,虽然我打不过你,但至少这一世的杨叔和姬子二人都能胜过你。等到下次见面,我一定会让杨叔赏你一发黑洞。当然……最重要的是黑天鹅,那个女人她居然敢推荐琉光地带。下一次在匹诺康尼见面,我就让长夜月狠狠地教训你。哼!”
外面的长夜月尴尬一笑,刚刚三月七她一字不差的听进去了。虽然说的她迷迷糊糊的什么也听不懂,但至少听懂一个关键词。
教训黑天鹅。
长夜月默默记下这个名字,根据三月七口述,这个黑天鹅应该会出现在匹诺康尼。
至于三月七怎么会知晓未来的事她并不在意,但只要是三月七的请求她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完成。就像和星玩囚笼游戏,因为有时三月七驾驭不了,长夜月也会跳出来帮她。
“星,跟我走吧。乖乖躺回去,我不会伤害你的。”长夜月眼神一暗,慢慢靠近星。
星见此只好继续跑,等跑到列车酒台前向闭嘴求救。
“闭嘴,救命!”
闭嘴沉稳的说道:“星乘客,您好。从前有一位渔夫下海捕到一条鱿鱼,鱿鱼求渔夫放了它,渔夫说答对题就放。鱿鱼说:“你考我吧!” 于是渔夫直接把它烤了。“考”与“烤”谐音,令人忍俊不禁。”
星浑身打了个冷颤,哀求道:“拜托了闭嘴,这时候就不要讲冷笑话了。”
“你知道为什么狐狸容易摔倒吗?因为狐狸脚滑。“脚滑”与“狡猾”谐音,令人忍俊不禁。”
“oh!oh my god!握草!”
星趴在柜台放弃挣扎,因为浪费的这段时间,长夜月已经来到她的身后。星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闭嘴,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说道:“闭嘴。”
“三月七乘客。”就在星已经要准备放弃的时候,闭嘴突然开口又让星燃起希望。
长夜月皱着眉头,对于闭嘴这个机器人她还是熟悉的。知道它是杨叔带回来的,万一闭嘴将她对星做的事告诉杨叔,那可就麻烦了。
“祝二位玩得开心!”闭嘴说完之后低下头,又开始调制手中的酒。
正当长夜月思考该如何蒙混过关时,闭嘴下一句话直接让长夜月喜出望外。
“放心吧,我们会玩的开心的。”长夜月赶紧将星扛在肩上,往自己的房间冲过去。
星看着闭嘴喊道:“闭嘴!救我啊,求你了。”
但很可惜,星的呼喊并没有引来闭嘴的帮助。对此,星只能低下头选择接受自己的命运。
或许,长夜月的手法能比三月七要好一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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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击杀肉瘤
“何为生命的第一因?本质上,在于人的价值。”品酒大师停顿一会儿,继续讲解道:“而人的价值准则,本质上是由人类社会发展的需要所决定。而人的发展关乎人的意志,而唯有生产力才是社会发展的第一动力。在这个世界,从来不缺乏生产力,更不缺乏廉价的生产力。就比如,小时候你在上天文地理在说某地经济发展时有一个答案叫“廉价劳动力充足”。而现在回头一看,这廉价劳动力可不就指的你自己吗?”
“啊?我吗?”呼蕾疑惑的指着自己,她寻思着自己好像也不需要劳动啊。平日里跟着星穹列车周游寰宇,自家老爸还时常给自己打钱。就呼蕾现在手里的钱,都已经高达十几位数。
品酒大师摇摇头,“不不不,我可没有说你。而是……“你”!每天都有加不完的班,而且还要时不时被老板训话。起早贪黑去干活,几十年如一日活得还不如牲畜。不过,那些都不重要。现在,来一决胜负吧,就我们两个。你对工人那么好,到底在图什么?你真以为,你对人家好人家就会感激你吗?有些人的穷那实属无奈,而有些人的穷则纯属活该。余清涂小姐早已看穿人性,只要将权力,财富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上,那么你将立于不败之地!”
“你所说的一切,我并不否认。但这个世界本质上就应该要用爱去感化,对于多数人而言,最渴望的就是爱,友情,信任等等。我从未想过当一个善人,我只是想用心感受这个美好的世界。”
品酒大师哈哈大笑着说道:“哈哈哈哈~你是刚上完幼儿园吗?怎么还这么幼稚?爱,友情,信任?当真是可笑!在我看来,这些所谓的感情在财富与权力面前那简直一文不值。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假如你是一个普通人。你一无所有,但却有几个非常要好的兄弟,那种近似于过命的交情。那么请问,假如我能让你走向这个世界的巅峰,但前提是我让你必须用对你兄弟最痛苦的方式背刺他们,你会选择去做吗?”
“自然不会!”呼蕾坚定的说道。
品酒大师摇摇头说道:“你代表不了大多数人,我想大多数人都选择会。毕竟人们向来都是趋利的,在两种利益对比下自然会选择对自己更有利的选项。”
“只是空谈理论,没有实际证据。莫非你这“大师”的称号,是自封的吧?”呼蕾质疑道。
品酒大师猛地一惊,通过咳嗽掩饰内心的尴尬。然后露出无奈的神情说道:“你这女娃娃,还是太年轻了。没有经历过社会上的事,这么说也很正常。”
“好了,多余的废话我也不说了。正视世间之物,你将看到常理……颠倒世间之物,你则会看到真相。”品酒大师眼冒红光,身体慢慢飘到半空倒转。
同时呼蕾感到身体上的失重感,和品酒大师一样浮到空中。与此同时,整个房间仿佛被按下某种机关一样,开始转动。
当地面变成天花板,而天花板则变成地面时。刚刚的失重被撤回,呼蕾迅速坠落摔在地上。
咚!
“嘶~”呼蕾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一个巨大的球体从天而降。球体上散发着恶心的臭味,让呼蕾感到生理不适。
“这是什么东西?”看着那个血肉模糊的巨大球体,呼蕾捏着鼻子阻隔气味。
品酒大师故作思考,笑着说:“你不妨好好猜猜。这可是我的得意之作,肉瘤尸球。阮·梅女士很大方,她每次都会将那些不好好工作的科员送到我这里。然后我就用他们做实验,以致于我做出了很多心仪的作品。而这肉瘤尸球,便是那其中之一。”
呼蕾瞳孔微缩,不敢相信的说道:“你……你居然把科员当实验品?”
“不能创造出价值的人,留着也是浪费。还不如成为我实验品的小白鼠,也算是能让他们继续发光发热。有幸能成为我的实验品,他们应该要感谢我才对,是我给了他们一个机会。”
呼蕾看着那团肉瘤,上面还有清晰的血管和面目狰狞的人头。就在这时,肉瘤动了,朝着呼蕾所在的方向滚过来。
呼蕾刚刚经历与碎星王虫的大战,身体还尚未恢复。而团肉瘤尸球初步估计至少是由百万人合成,虽然实力不强,但上面传来的百万人怨念集中爆发,对呼蕾的精神也会造成极大损伤。
呼蕾毕竟不是像忆者那种专修精神力的命途行者,面对这种精神攻击只能暂时避开。
呼蕾退到最边缘,后面就是一堵墙。肉瘤也朝呼蕾的方向滚过来,就当即将撞向呼蕾的时候对方突然躲开,肉瘤因为没有及时停下撞到墙上。
“反击开始了。”呼蕾拿出精灵胶囊,“就决定是你了,小碎,出来吧!”
一阵蓝光闪过,小碎从里面飞出来。
“碎碎!”
小碎飞到呼蕾身边,恭敬的说道:“主人~不知有什么事想要麻烦小碎?小碎可以为主人提供战斗,做饭,女仆,帮主人洗澡,暖床等服务哦~”
“停停停!”呼蕾连忙止住想脱衣服的小碎,一本正经地说道:“从今天开始,我只需要你为我提供这一项服务,后面那些没用的全给我删掉。”
“碎碎~人家知道了。那么,面前这颗肉球就是人家今天的对手吗?”小碎眼神一凝,徒手召唤出一颗坍星之卵重重砸上下。
而后,肉瘤被砸的四分五裂。
但不等松口气,刚刚被砸得粉碎的肉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小碎双手自然下垂,脸上带着惊讶:“这……这是什么情况?居然还能复活,那还怎么打?”
“啊哈哈哈哈哈~你们该不会天真的以为,能那么轻易打败我的造物吧?我才不会告诉你们,单一的命途根本就杀不死,唯有至少两个及以上的命途合击才能完全消灭。啊哈哈哈哈~”品酒大师笑得很开心,但一会儿它就笑不出来了。
呼蕾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需要命途合击才行啊,小碎,我们试试合体。”
“好的,主人!”小碎冲入呼蕾体内,紧接着呼蕾身体开始发生变化。背后长出一双巨大的蝉翼,头上长出两只鬼角,原本手中的陌刀也换成一条长鞭。
“什么?”品酒大师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声音带着颤抖的说道:“怎怎……怎么可能?居然选择合体,还是跟繁育的虫子?这是人能干的事!”
在合体后,呼蕾除了本身的力量外同时获得了小碎全部的令使力量。并且,这两股力量并非简单的相加,而是一定倍率的增幅。
虽然比不上与铁墓融合后的呼墓形态,但虫狼形态对付这颗充满灾厄与怨念的肉瘤也是足够了。
“时间已经暂停下来了,安息吧。你们所承受的罪孽,应当由施罪之人偿还。”呼蕾举起长鞭,心念一动将鞭子改成单手剑。
小碎嘻嘻一笑,“主人,你不想奖励他们吗?”
“我还奖励你呢!能不能正经一点儿,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呼蕾翻了翻白眼,手中长剑斩出一道剑气。
“蝗蝗威灵,尊无敕令,斩——无赦!”呼蕾背后浮现出手拿长剑的虫王,一刀斩下后肉瘤瞬间灰飞烟灭,再也没有任何能够复活的可能。
“接下来,该轮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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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喜欢我的变脸吗?
“接下来,该轮到你了。”呼蕾冷眼看着品酒大师。
啊嘞,这么快就到我了?不行不行,我可是大师,在这关键时刻可不能露怯。
品酒大师心念一动,淡定的开口道:“嚯嚯嚯嚯,想不到你居然真的通过了我的考验。既然如此,我准许你前往我的实验室观摩观摩。”
“你的实验室?”呼蕾开启小碎的洞察能力,确保品酒大师有没有其他坏心思。
品酒大师见呼蕾还是心存疑虑,只能再三保证:“我以大师的名誉担保,这一次绝对不会有任何心机。”
“好吧。既然如此,我跟你走一趟便是。”呼蕾解除变身,小碎飞在她旁边双手叉腰,满脸都是对品酒大师的不屑。
之后,不知走了多久,品酒大师终于来到它的实验室。
“呜呜呜~我们到了,小步离人。”品酒大师指着面前的房间,呼蕾看着一旁的告示牌上写着“非诚勿扰”四个大字。品酒大师解释道:“这个地方原本是余清涂老板的实验室,后来因为余清涂老板不是因为和阮·梅女士恋爱了嘛,所以这段时间暂时放下实验。但又不想让这里荒废,把实验室划给我了。”
“那这跟告示牌上的字有什么关系?”小碎询问道。
品酒大师无奈的说道:“拜托!像我们这种做实验的那时间就是生命啊,你如果没诚意就不要过来随便打扰我。就这样,先进去看看吧两位。”
呼蕾进来后,前面就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台。旁边还有几个营养舱,里面关着各种各样的生物,大部分都是呼蕾不认识的。
呼蕾站到实验台上,看着周围林列的样本,全然没注意到身后品酒大师奸诈的笑容。
但为了不被呼蕾和小碎看出破绽,品酒大师立马收回刚刚的笑容,转头看着小碎问道:“你不跟你的主人在一起吗?”
“因为我要保护主人,自然就得防范你。”小碎眼神微眯,紧紧盯着品酒大师防止对方搞小动作。
品酒大师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哈哈哈……那个,我觉得你不用那么警惕。毕竟,我已经被二人的英明神武深深折服,哪怕真有小动作也绝对逃不掉二人的明察秋毫。”
“哎~你刚刚那个词用的不错。”
品酒大师微微一愣,“是明察秋毫吗?”
“不,是英明神武!哈哈哈哈~”
看着小碎傻乐的样子,品酒大师突然觉得有没有她防范自己都无所谓了。而同时,呼蕾也看到在实验台中央散落的档案资料。
呼蕾将档案检起来,随便抽出几份实验报告。然而,上面的内容令呼蕾触目惊心。
《将各年龄段实验人类扔进患有传染性疾病的鼠群,观察人类的反应实验报告》
样本数量:每个年龄段各100人,最终结果取平均值。
实验报告:
1~3岁:在1小时内还能大声哭喊,随着时间推移,在3小时内哭喊声越来越小,20小时内,基本失去生命体征。
4~6岁:……
7~9岁:……
再往后的内容,呼蕾就看不下去了。紧接着又翻开其他实验报告,上面皆是一些有违人理的实验。比如《用蛇类咬掉男性实验人员的x生理功能,观察不同职业男性的忍耐力》《克隆人与本人的区别》等等。
总之,其他实验报告和第一份并没有太大区别,都是一些没有人性的反人类实验。
“小碎!”
“来了!”小碎扑动着翅膀,飞到呼蕾身边。而当品酒大师看到那个麻烦离开后,再也压不住脸上的笑意。
呼蕾一脸愤怒的说道:“你已经失去了作为生命的底线了,看来必须要将你欧拉一顿,也难以告慰那些无辜者的在天之灵。”
“哈哈哈哈~仅仅靠着几个最普通的实验报告就把你们骗过去,现在中计了吧!”品酒大师拿出一个按钮,呼蕾大惊:“不好!”
不等呼蕾冲上去,品酒大师就已经按下按钮。紧接着一个巨大的实验罩将呼蕾和小碎关起来,只剩下外面一脸得意的品酒大师。
“卑鄙,你果然没安好心!”呼蕾一拳打在实验罩上,结果却没有引起一丝波澜。
“这叫智取,宝贝。”
看着品酒大师一脸欠揍的样子,呼蕾恨不得直接掀了这罩子,狠狠地将这个所谓的大师暴打一顿。
品酒大师笑嘻嘻的说道:“怎么样?喜欢我的变脸吗?”
呼蕾握紧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将生命当作随意消耗的实验品,一而再再而三的踏破底线。你把生命当什么了?这几份实验报告里那些被你伤害的人,看着这些报告你的良心难道就不会痛吗?”
品酒大师冷哼一声说道:“良心?良心能成为我餐桌的蛋糕吗?良心能成为我杯里的红酒吗?你知不知道,余清涂老板身边有多少能人异士?尽管我是阮·梅女士的造物,但想得到两位天才的赏识,仅仅是这起点比别人高一点,但那又如何?余清涂将所剩无几的人性几乎全部给了阮·梅和她的实验,对于任何人都是不管不顾。我所做的一切,就是想让余清涂老板能将视线停留在我身上哪怕只有一秒。因此,我继承阮·梅女士的意志,继续做那些枯燥无聊的人体实验。像那种人体末日兽,人体真蛰虫那都是阮·梅女士玩剩下的,我只能换另一个赛道重新开始。”
“所以,仅仅只是为了获得一位天才的关注,你就要伤害那么多无辜的人,甚至连刚出生的孩子你都不放过。你,你就没有任何一丝愧疚的感情吗?”
品酒大师不屑的说道:“呵呵,感情?我只是一只猫猫糕,根本就不懂人类的感情。而且,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所谓的感情!感情实在是太过于误事,唯有抛弃感情才是真正的博弈。成败在此一举,所有,或一无所有。”
品酒大师按下另一个红色的按钮,之后在呼蕾头上的穹顶出现十多个炮口。品酒大师呵呵一笑,“有机生命实在是太过于脆弱,更何况还要付出感情去处理所谓的人情世故,唯有无机生命那才是你们唯一的出路。完美的无机生命,没有一丝瑕疵。所以,我现在就要将你改造成机器步离人,你会感谢我的。”
说罢,穹顶上的炮口全部对准呼蕾。呼蕾向后一跳躲开这次攻击,品酒大师乘胜追击,一发发能量炮弹打向呼蕾。
呼蕾退到书桌旁,随手抓起一个水杯扔过去。能量弹击中水杯,在呼蕾震惊的眼神中,瓷制水杯变成了金属水杯。
呼蕾翻越过书桌,将桌子推倒躲在后面。随后一发炮弹再次打过来,将桌子也改造成金属。
“这也太恐怖了,根本防不胜防。”呼蕾顶着桌子,转头询问一旁的小碎:“快想想办法!”
小碎无奈的说道:“你都没有办法了,还指望我有什么办法吗?”
“那这不就完了?”呼蕾叹口气,只能祈祷待会儿有人来救她。
但呼蕾知道,与其等待别人不如想办法自救。正当呼蕾思考用什么办法实现自救时,内心世界突然传来了铁墓的声音。
“你是个笨蛋嘛~这么容易就被人欺骗。看来,这一次我不得不出手肘击这个没救的智识命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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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友谊魔法
呼蕾听到铁墓的话,内心瞬间升起一种安心的感觉。
对啊,她差点忘了自己也不是孤身一人。她的背后还有许多朋友,镜流,铁墓,白珩以及星穹列车的家人们。
“只要大家都在身边,我们就是无所不能的!阿墓,小碎……让那个没有同情心的家伙见识一下属于我们的友谊魔法!”呼蕾牵起小碎的手,从桌子后站出来。
友谊魔法,虽然这是呼蕾临时起意。但她知道,遇到事情不能坐以待毙,这是她一直以来坚守的座右铭。
而且这友谊魔法,还是呼蕾小时候坐在电视机前看到的一部动画中所学来的。那部动画描述的是一只紫色的小马,在朋友的帮助下渐渐明白了友谊的珍贵,并且最终与其他五只小马依靠友谊的力量击败了反派的故事。
那时候她还小,还不懂得为什么友谊会给人带来那么大的力量。但现在呼蕾终于明白了,在绝境中人们往往都能爆发出超越人类极限的力量。
“所以,我不打算当人了!”呼蕾一把抓住小碎,顷刻炼化。
“芭芭拉能量,乌鲁鲁卡。帮帮我,铁墓小姐!”
呼蕾瞬间被一股毁灭能量包围,极致的寒冷将武器全部冻结。待能量散去后,呼蕾换上了一套黄色的风衣,下面穿着紫色的短裙。
呼墓低头一看,冷冷的说了一句:“黄紫搭配,真丑!”
呼墓随即打了个响指,摇身一变将黄紫色换成统一的粉色。直到这时,呼墓才满意的点点头。
“这样才对嘛~”
内心世界的呼蕾疑惑的说道:“原本那套银色的衣服不好看吗?为什么还要换?”
“偶尔也要换换风格嘛,你不觉得粉色的小裙子很可爱吗?嘻嘻~?”呼墓笑嘻嘻的解释道。
“那好吧,既然你喜欢那就用这套吧。现在,只要能教训一下那个什么什么大师,我什么都会做的。”呼蕾点点头说道。
铁墓邪魅一笑:“桀桀桀~真的什么都会做吗?”
呼蕾内心一惊,看着慢慢靠近的铁墓面不改色的说道:“你……你想做什么?我们还身处危险之中,可否先将危险解除。”
“那解除危机之后呢?帮你那么多,我收点利息不过分吧?”铁墓露出狡黠的笑容,仿佛早已料到呼蕾的表情。
果不其然,呼蕾一听到后脸上带着迟疑。仔细想来,这段时间铁墓对自己的帮助真的是有求必应。可是作为绝灭大君中一丝意识体的铁墓,呼蕾还真想不到该怎么回报她。
毕竟,就以呼蕾现有的东西,铁墓未必能感兴趣。
铁墓脸上笑容更甚,故意用妩媚的语气勾引道:“其实,你完全可以和我做一些让人脸红心跳,让人身心疲惫却十分满足,让人能够感到快乐的事。你觉得,我的这个要求应该不过分吧?”
“不……不过分。”呼蕾眼眸低垂,因为这段时间铁墓的频繁帮助,已经让凡事总靠自己的呼蕾渐渐有了一丝对铁墓的依赖性。
但呼蕾知道,这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倘若镜流对自己的帮助是出于对她的喜欢,那铁墓呢?铁墓作为针对智识且本身还是无机生命的绝灭大君,怎么可能会对呼蕾产生那种想法。所做的一切,呼蕾猜测应该是等未来让她帮铁墓完成某件大事。
铁墓:不,我从未想过要你做什么。我只是单纯感谢你,让我懂得了“爱”。
呼蕾对家人的亲情之爱,对镜流的恋人之爱,以及对朋友和伙伴的友谊之爱。从呼蕾身边,铁墓学到了很多。
铁墓轻轻抱着呼蕾,难得温柔的说道:“你总是这样,将责任全部揽到自己身上。其实有时候,你完全可以依赖我们这些始终站在你身边的伙伴。你自己也说用那个友谊魔法打败敌人,但一个人付出的友谊那可不是友谊。真正的友谊,是需要两个人共同进步,相互促进。我的梦里总是充满恨意与绝望,那七百多年间你不在的日子,那些包裹着翁法罗斯的绝望每次总会出现在我的梦里。每天夜晚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总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当我打开灯光看到那本《如我所书》里的内容,原本那歪歪扭扭的字只写满了“绝望”两个字。看,你心心念念的人,已经来找你了。”
说完之后,铁墓将身体控制权还给呼蕾。呼蕾抬头一看,只见实验室门外正站着镜流与白珩两人。
不知为何,在见到镜流的那一刻,呼蕾紧张的心瞬间就安静下来。她和镜流,可是差不多有七章没有见面了。
“镜流,救我。呜呜~”呼蕾趴到实验罩前哭唧唧的喊道。
镜流担心的问道:“呼蕾,你没事吧?”
“我没事,镜流。”
白珩气得身体颤抖,全身爆发出白色的火焰朝品酒大师袭卷而来。品酒大师吓得脸色惨白,立马用相位灵火将自己传送离开。
“别逃!”白珩刚想追过去就被镜流拦下,“当务之急,是先救出呼蕾。”
镜流拿出昙华,一剑劈过去。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一剑下去居然没有造成一丝裂痕。
“啧!这罩膜怎么这么难破,感觉还是呼蕾的更好破一些。”镜流轻哼一声,左手一翻又一道剑气打过去。
“喂喂喂,镜流,你真不把我们当外人啊。”白珩脸色微红,忍不住瞪了一眼镜流。
等等,既然镜流现在这么光明正大的在她面前说出来,那以后是不是还会跟呼蕾光明正大的在她面前做?
白珩想象未来某个场景,镜流和呼蕾行女女之事时终于肯带白珩玩了。然而却没想到的是,白珩整整看了几个小时呼蕾才跟她说:“白珩,镜流已经没力气了,你快过来帮帮她。”
简直就是杀狐诛心,那种事情千万不要啊!要是真那样的话,白珩宁愿去给自己的主子纳努克带去毁灭也不想参与那件事。
“让我试试吧。”白珩释放出一道白色的火焰,嘴里还大喊:“焰之白珩,吞噬猛焰的力量!”
火焰击破罩子,镜流便迫不及待的冲进去扑倒呼蕾。“哎呦~”呼蕾身形一顿,接住镜流后被压在地上。
白珩看着这一幕撇过头,脸红的说道:“你们两个,光天化日之下能不能收敛一点。我的意思是,下次能不能带我一个。”
当然,这句话白珩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离开实验室后,白珩独自站在门外充当起类似于保安的角色。
不知等了多久,镜流满面春风的牵着呼蕾出来。呼蕾害羞的低下头,用衣服遮住身上的痕迹。
白珩只是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感觉像是快要**一样。
呼蕾看出白珩的不适,凑过来关心的问道:“亲爱的白珩,你怎么了?”
“啊!我我我……请,请离我远一点。哦不对,就这样再靠近一些好不好。”白珩害羞的语无伦次,这让呼蕾更确认白珩有事。
呼蕾将手放在白珩头上感受,微微皱眉道:“奇怪,也没有生病啊?”
呼蕾摸了摸白珩的头,温柔的说道:“下次去罗浮,请你吃糖葫芦。”
“好……好!”白珩靠在呼蕾肩上,享受呼蕾的抚摸。
镜流扭过头,撅着嘴说道:“我一点儿也不羡慕,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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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花姐
“唔~我这是怎么了?”星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随手摸了摸身边,手上传来软软的触感。
星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脑海里将什么开局睡了美艳师尊,捡到一只萌宠结果对方是万妖之王诸如此类的情节。
最后,一向是实践派的星决定还是转头看看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结果不看不得了,一看吓一跳。
粉发少女此时穿着平日里不多见的白色睡衣,仿佛像睡美人一样侧躺在星的身边。星又看向自己的手,顿时了然。
难怪有种软软的感觉,原来是摸到包子了。
就当星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手收回来,三月七突然醒了。星当场石化,她的手还没拿回来了。
完了完了,星的世界顿时一片灰暗。她现在都想卧在星轨上,然后被列车碾压过去了。这下有嘴也解释不清了,三月一定会把自己当成流氓的。
三月七低头看着星不老实的手,眼里闪过一丝病态的情绪。三月七抓住星的手,用力一拽搂在怀里。
“嘻~抓到一只小浣熊,看本姑娘怎么把小浣熊吃干抹净。”
星的脸色微红,推搡着三月七的脸说道:“三月,不要啊。啊啊啊,有没有人帮帮我。”
“你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阿星乖一点儿嘛~本姑娘的房间还是蛮大的。这么好的机会,不做那可就浪费了。你看你的呼蕾姐姐天天和镜流白珩俩人待在一起,过不了多久估计咱列车组又要添几位新成员了。”
“什么新成员?”星微微一愣,她记得这时候星期日不是还没登上列车吗?
“嘻嘻~你要是想知道咱也可以试试嘛。来吧来吧,我亲爱的阿星。”三月七翻身坐在星的身上,身体慢慢往下压。
星紧张的闭上眼睛,三月七内心一喜,马上就要可以好好品尝一下阿星的味道了。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头……
近一点,再近一点……
三月七越来越激动,越来越兴奋。然而就在马上就要探索那片绝对领域时,房间突然响起敲门声。
都说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而现在星和三月七就是如此,星眼神希冀的望向那扇门,期待门外的人可以直接将自己救出去。
“救命~呜呜呜~”星刚想大喊救命时,三月七怕误事,便脱掉自己的袜子塞进星的嘴里。
星脸色微变,想将袜子拿出来却被三月七反绑住双手。
眼见不会出现意外,三月七冷着脸去开门。当三月七看到门外的人时,原本想骂出口的脏话瞬间收回嘴里。
“原来是花姐啊,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三月七面带微笑,看着面前的红衣服小女孩。
“我的乖宝是不是在你的房间里?”花火往门里探头,三月七内心一惊,抬手捂着花火的眼睛。就在花火还想一探究竟时,三月七突然关上门。
面对花火炙热的视线,三月七面带尴尬的笑容说道:“那……那个,花姐尽管放心吧。阿星在我这里绝对不会受半点委屈,我会保护好她的。”
“我相信你。当时将宝贝交给你们的时候,星穹列车里我最放心的人就是你了。那么,现在方便我看看她吗?”花火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猩红的眸子紧紧盯着三月七。
三月七有些纠结,毕竟星还被她绑着呢。思来想去只能先拖延一下时间,挠挠头说道:“花姐,她刚醒呢。”
“当然可以,我相信乖宝一定会用最好的状态来看我的。”花火示意三月七去叫阿星,三月七关上门后深吸一口气。
“唔,唔唔?(三月,门外是谁啊?)”星眨巴着眼睛,疑惑的看着门外。
三月七解开星的绳子,将星嘴里的袜子拿出来后又翻开衣柜找出几件衣服。
“花姐来看你了,快收拾一下。”三月七将之前在罗浮买的衣服丢给星。星一边穿上衣服一边问道:“三月,你说的花姐是谁啊?”
三月七诧异的看着她,“你真的不认识花姐?这一次花姐来列车可是专门来看你的,你装不认识也太伤花姐的心了。”
星听到后更加懵逼了,她还真不认识这个“花姐”。难不成花姐是星核猎手的人,可星核猎手的人她基本上都认识,也没有听说过“花姐”这个名字啊。
星顿时觉得这个花姐来者不善,她有必要探查一下对方的底细。收拾好衣服后,星推开门警惕的看着四周。
“咦?也没人啊?”星疑惑的挠挠头,难不成那个叫花姐的骗子被自己的英明神武给吓跑了?
想到这里,星骄傲的挺起胸。什么花姐?在听到她银河球棒侠的威名还不是乖乖溜走了。
就当星准备回去时,突然感觉似乎有东西正在敲打自己的膝盖。星疑惑的低下头,只见双马尾的女孩笑嘻嘻的说道:“乖宝啊,好久不见,想妈妈了吗?”
女孩眸光闪过诡异的猩红,星的眼神微微恍惚。随后星捂着额头,眼神犀利的说道:“花火,你一个假面愚者偷偷登上列车是想做什么?”
这时候星才想起来,眼前这个身穿带有金鱼图案的女孩可不就是上一世在匹诺康尼整蛊她的假面愚者花火吗?虽然不知道花火是怎么登上列车的,但可以确定的是,眼前这人绝对没安好心。
“花火,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亮明身份,表明来意。否则,我就要请你做好被我炎枪贯穿的准备了!”说罢,星拿起炎枪点燃枪尖。
花火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炎枪,微微一笑道:“呵呵,在搞不清实力差距之前,不要过早暴露自己的想法。我想,我在很早之前就教过你这个道理。我的宝贝,这么多年未见,你不想妈妈吗?”
“妈妈?”星嘴角微微抽搐,明明自己都已经拆穿她的身份了,可她居然还有恃无恐?
不对,花火能这么光明正大的过来,一定是有底牌和手段的。星知道花火此人虽然做事大大咧咧,看似毫无底线,毫无规律。但其实所做的每一件事,那都是她经过深思熟虑的。
那么这一次,花火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她的面前肯定也早就做过准备。
想到这里,星试探性的问道:“你说你是我妈妈,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知道你喜欢美少女。”
“这是人尽皆知的事,算不上证据。”
“你喜欢翻垃圾桶。”
“星穹列车的家人都知道我这个爱好,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
“你以前是星核猎手的人,并且曾效忠过艾利欧。”
星瞳孔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花火。她的记忆这次没有丢失,自然一直知道她是星核猎手的人。但为了艾利欧的剧本,她不得不伪装自己不认识星核猎手。
可眼前的花火,居然知道自己是星核猎手。难不成,花火也是星核猎手的人?
“你也是星核猎手?”星疑惑的问道。
“不是啊。”花火坦诚道。
“那你怎么会知道我的事?”星感到更加疑惑了,总不能说花火跟她一样也是穿越者吧?可问题是,即便花火真是穿越那顶多只知道星穹列车存在于艾利欧的剧本上,也绝不可能知道自己曾当过星核猎手。
花火微微一笑道:“你……”
“听说过「归寂」吗?”
第170章 摘星
星在听到「归寂」这个名字时眼神警惕的看着花火。这个名字她听白珩提起过,知道对方是一名绝灭大君。因为行事风格偏向欢愉的黑暗面,本身又对欢愉星神阿哈情有独钟。
作为纳努克矅升为毁灭欢愉的绝灭大君,毫无疑问归寂仅仅是本人的实力就足以在绝灭大君里排行第四。更别说再加上那些诡异的手段,足以令诸多势力对其闻风丧胆。
而在星际和平公司发布的通缉令中对归寂有过这样一句描述:脸上带着微笑的面具,行事风格却比以杀人为乐的变态杀手还要残忍。
就连星际和平公司着名的五星主管迈克asir也说:“在所有绝灭大君中,毫无疑问遇到焚风是最幸运的,因为他会毫无征兆的让你死去。而遇到归寂你则只能乞讨你的命太薄,否则你一定会体验这寰宇中最齐全最恐怖的折磨手段。”
而就是如此恐怖的一个不明生物,居然会从花火的嘴里说出来。如果花火不是像她一样的重生的话,那这就很细思极恐了。
因为星想过一种最极端的可能,那就是花火已经和归寂沆瀣一气了。或者更大胆一些,眼前的花火就是归寂,而真正的花火已经被归寂杀死了。
“宝贝,你怎么愣住了?是太久没见面,想妈妈了吗?”花火挥挥手,星从刚刚的想法中回到现实。
事到如今,星也只能装作什么也不懂去套情报:“花火,你为什么叫我宝贝?又为什么自称妈妈?而且,你为什么又要提到归寂?”
花火微微一笑,“啊,你说这个啊。其实,这是星核猎手的老大艾利欧给我的剧本。它告诉我,让我找到你。并且等到了匹诺康尼后,剧本上说让你相信我,我才想着用“母亲”的身份接近你,所以我才会叫你宝贝。”
“原本是艾利欧的剧本啊。”星点点头,接着问道:“那你为什么要提到归寂?”
“因为……它真想对星穹列车动手。准确来说,是想对星穹列车的“变量”动手。如今星穹列车的变量一个是你,另一个则是那个步离人。但因为那位步离人因果牵扯太多,它不方便动手,于是便将主意打到你身上了。”
“可是,它怎么会知道我是变量。”星总感觉眼前的花火怪怪的,但又说不上哪里怪怪的。
不过从黑塔空间站到罗浮仙舟,本人性格与她之前那个世界略微不同的人太多了。像什么没有字典的艾丝妲,喜欢美少女的黑塔,行事霸道的符玄等等。所以花火的所作所为,反而算是比较正常的了。
花火看了一眼时间,拍了拍后脑勺说道:“哎呀,跟你说的有点多了。按照据本描述,我现在该走了。总之你一定要切记,等到了匹诺康尼后,除了你星穹列车的家人,谁的话也不要相信。甚至连我也一样,毕竟归寂可以假扮成任何人,包括令使。当然,如果你确定归寂的身份,可以向家族举报。但别找小人物,因为你找了他们也处理不了归寂。”
说完之后,花火打出一个烟雾弹后不知所踪。星被这烟雾呛的流出几滴眼泪,这时候三月七才从房间里走出来。
“哎?花姐怎么走了,她不打算再坐一会儿了?”
星思考片刻后说道:“是的,花姐她还有事离开了。她说,如果有时间那或许在匹诺康尼能够见面。”
“这样啊。本来还想告诉姬子姐姐他们花火回来了,现在看来也只能等去匹诺康尼了。”三月七一脸可惜的说道,随后眼睛微微一转,抓住星的手臂。
星被三月七的突然袭击吓了一跳,联想到刚刚对自己做的事。星准备找个机会开溜,“那个,三月啊。不是我不想和你做,而是因为我现在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
三月七一听这话,顿时哭唧唧的说道:“呜呜呜~阿星,你不要小三月了吗?”
“没有,我没有不要小三月。只是,我现在真的还有事。”看着三月七委屈的样子,虽然知道大概率是装的,但不知为何星的胸口就是莫名其妙的隐隐作痛,仿佛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
“阿星~小三月什么都会做的,求求你不要抛弃我啊。”三月七将脸贴到星的胸口处,身体微微颤抖。
看着三月七楚楚可怜的样子,星也不忍心拒绝三月七。轻轻搂着三月七的腰安慰道:“别伤心了三月,我没有要过要抛弃你啦。我只是,只是真的有事情要回空间站。你乖乖待在列车上,等我忙完就回来。”
“不要嘛~亲爱的阿星,小三月一个人在这里如孤独啊。杨叔和姬子下车去参观空间站了,车上就只有小三月一个人。阿星,你真的忍心抛下小三月去空间站吗?”三月七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着星。
就当星想安慰三月七时,却发现三月七眼神突然转变成暗红色。紧接着黑七七登场,只见黑七七拿出一块手帕,一只手推开星说道:“阿星,小三月不懂事希望你能理解。”
“我理解。那我去空间站了,等会儿就回来了。”星看到长夜月顿时就放心了,毕竟三月七虽然比较单纯,但长夜月还是相对成熟一些的。
然而让星没想到的是,长夜月一听星要去空间站。表面装作不在乎的说道:“姐姐莫非又要抛下妹妹一个人去那座空间站吗?也罢,看来终究还是妹妹错付了。若是姐姐喜欢外面的野花,妹妹自然也不敢跟姐姐叫板,就只好顺着姐姐的意愿了。”
星:虽然听起来像是同意了,但这茶里茶气的是什么情况?
星试探性的说道:“那我走了?”
“呜呜呜~阿星,求求你不要丢下小三月好吗?”长夜月拽着星的胳膊,不想让对方离开。
星无奈的说道:“要不然这样吧,你跟我一起去空间站。反正列车上没人,你一个人估计也挺无聊的。”
眼见无法继续将星留在空间站,长夜月只好放星离开。
“那好吧,不过你必须得时刻跟在我身边啊。”
星叉着腰说道:“必须的。”
与此同时,呼蕾带着镜流和白珩来到黑塔办公室。进去后只看到黑塔一个人,并没有看到余清涂和阮九的影子。
“呀,你们终于来了?”黑塔高兴的跑过来,看着呼蕾笑嘻嘻的说道:“嗯哼~刚刚波尔卡回来的时候我已经责怪过她了,对于她在不可知域对你所做的一切我向你道歉。真是对不起,我也没想到波尔卡会突然折返回来,而且还想对你动手。”
呼蕾连忙摆摆手说道:“没关系的黑塔女士,这件事毕竟是个意外。”
“嗯嗯,不过虽然是意外,但我还是想给你补偿。你想要什么,尽管提便是。”
呼蕾眼神一亮,激动的说道:“那我要一个无瑕的丰饶建木。”
然而呼蕾刚说完,便有一种背若芒刺的感觉。转头一看,镜流和白珩正用种审视的目光盯着呼蕾。呼蕾突然想起来镜流和白珩来自仙舟,自然会对建木这种药师的赐福应激。
“那个,我没有想用建木做坏事了。我只是……”呼蕾还想解释一下,突然白珩忍不住笑出声。
“哈哈哈~镜流,别板着个脸了,都吓到呼蕾了。”
镜流觉得自己或许真有些太紧张了,温柔的摸了摸呼蕾的头,“没关系,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摘下来送给你。”
呼蕾看了一眼黑塔,用眼神示意这里还有外人在呢。但镜流却不为所动,呼蕾便静下心来享受镜流的温柔。
第171章 所以,我出手了
就在星和长夜月回到空间站后,星突然见到了一位熟悉的人。
“那个人是……”星眯着眼看着眼前的男子,身穿带有翁法罗斯与学者风格相融的衣服,手里还拿着一本教科书。
这人可不就是博识学会的真理医生,拉帝奥教授嘛。
“呵呵,瞧瞧这位是谁啊?拉dio教授,近来可好?”星最清楚这位真理医生不喜欢蠢人,所以拥有上一世记忆的星自然准备好了与拉帝奥沟通的准备。
“嗯?嗨,你好啊。你刚刚……叫我什么?”
星看着真理医生的身材,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如此苗条的身材,俊美的脸蛋,甚至连锻炼出来的胸肌也变成了与姬子相同的规模。
这哪是真理医生,明明对方是个女孩子好吧。
“ber姐妹,你谁啊?”星歪着头疑惑的问道。
“哎?”女孩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自我介绍道:“这位无名客小姐你好,我是博识学会的会长。天才俱乐部第1席赞达尔·壹·桑原由十四行代数式将自我意识分割成九份躯体的第二具躯体,你可以叫我达尔雯。”
“天才俱乐部第一席?”星对于这位创造博识尊的天才还是保持高度敬意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赞达尔会把自己的分身弄成女性形象,但作为天才有点小爱好倒也算正常。
因为星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位最初的天才,所以表现的还是有点拘谨。星将戴在头上的垃圾糕拿下来,右手放在胸口处微微点头。
“有幸能见到您一面,赞达尔……女士?”
达尔雯“噗嗤”一声,摇摇头说道:“不用那么紧张,将我当成一位普通的天才就可以了。”
“可是你这位天才不一样啊。我听俱乐部的部分天才说,有人想拿智识令使的位置跟你换你都不换,是有这回事吗?”
达尔雯摇摇头说道:“你别说是智识令使,还是普通的天才,这不都是为了寰宇的美好未来服务的吗?更何况,我本来就是智识令使啊。你觉得呢,亲爱的灰子~”
“好像也是啊。那么达尔雯女士,您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达尔雯微微一笑,眼前这个灰毛简直单纯的可爱,像她这种天生被可爱事物吸引的天才真的很难把持住。
要不是身边的粉毛少女一直用危险的眼神盯着她,那种感觉就像是动了她女朋友一样,达尔雯早就想把星搂进怀里好好rua一rua了。
“我来这里只是帮黑塔解决一个小小的麻烦,若有不便之处还望谅解。”
对于达尔雯表明来意并且散发的善意,听对这位第一天才的好感度直线上升。如此绅士的天才,星也只在螺丝咕姆身上见过一次。
虽然她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螺丝咕姆会是什么样的性格。但星总有一种感觉,感觉眼前这位自称赞达尔分身的人应该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作为天才俱乐部最初的天才,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小麻烦亲自现身?而这个麻烦星大概也知道,无非就是冥火大公的相位灵火。
像这种东西随便派个博识学会的教授就足够解决了,真的有必要直接出动一位天才吗?
达尔雯翻开手中的书,将里面的书签拿出来。
长夜月疑惑的问道:“达尔雯教授,那我们要怎么解决您口中的麻烦?”
“既然要解决问题,那自然就要剖析问题本质。书签自然会告诉我答案的。”
达尔雯指尖捻着那枚泛着淡金色光晕的书签,书页在她掌心无风自动,哗啦啦翻到某一页便骤然停住。星凑近了些,只见纸上没有半个文字,只有密密麻麻交织的星轨纹路,随着书签的触碰,纹路里亮起细碎的光点,像把碾碎的星河撒了进去。
达尔雯闭上眼睛,恍然大悟道:“原来麻烦的根源在于相位灵火,那么现在就该顺藤摸瓜,追查灵火的根源所在。但对于这灵火的主人,倒是让我想起一个有趣的人。那是在寰宇盛行的一则童话故事,其主人公的原型则是取自永火官邸的冥火大公。《美少女与羊头怪》这个童话故事,不知我的行刑官有没有听说过?”
“没有。”星摇摇头。
长夜月不满的敲了敲星的额头,星吃痛的低下头。长夜月轻哼一声说道:“我家小三月前两天晚上不是给你讲过这个故事吗?你怎么这么快就忘了,还是说压根没认真听?”
星的大脑飞速运转,她记得那还是一个普通到再普通不过的夜晚。三月七拿着一本童话故事书,和星一起躺在床上。三月七为星读着里面的内容,每次读到精彩的地方三月七总会情不自禁的代入进去。幻想自己是美少女,而星则是垃圾桶怪。
然后自然而然就是美少女战士大战垃圾桶怪的老掉牙情节,而毫无疑问最后的胜者自然是美少女战士。
原本目的是为了让星放松一下,三月七才想着为星讲童话故事。结果最后真正放松的人却是三月七,而星在那一刻起差点被三月七搞成脱水状态。
三月七真是一点格调都没有,也不知道可持续发展的道理,只想着竭泽而渔。
一想起那件事,星就始终对三月七带点意见。一日早中晚三次,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压榨。只能说星还是太善良了,早知道在仙舟和三月七买衣服的时候就不那么轻易答应她了。
要是终末能给她一个机会,那么她一定不会在那时候和三月七独处。可惜就像卡芙卡说的那样:当有机会做出选择时,不要让自己后悔。
星现在就是这种情况,只能尽量让自己的腰子慢慢适应三月七的节奏和时间。
“星,我在问你话呢!说,你倒底有没有认真听讲?”长夜月见星不理睬自己,顿时脾气也上来了。
也不知道三月七倒底为什么会喜欢这个灰毛,不就是人长得漂亮,可爱,还带着亿点魅魔属性。行事风格果断,勇敢,大方,善良,温柔等等。
长夜月不理解,这样一个人她到底是怎么喜欢上对方。抛去那些多到连她也数不清的优点来看,难道这件事就不是星的错吗?
星:这说的是人话吗?
星终于反应过来,回答长夜月的问题:“长夜月,小三月讲的故事我当然有认真听了。”
毕竟三月七每讲一段都让她复述一遍刚刚她讲的内容,要是答不上来或者答错,那第二天星就得扶着墙走路了。
星再次看向达尔雯,“那个,达尔雯教授。关于《美少女与羊头怪》的故事我也有所耳闻,但不知这与您口中的麻烦有什么关系?”
“我那天才般的大脑告诉我,接下来该出奇兵了!”达尔雯嘴角带着微笑,自信的说道。
“你也要出奇兵吗?”
见达尔雯不说话,星指了指自己小声地说道:“所以,达尔雯教授说的奇兵……该不会是我吧?”
达尔雯点点头。
“放心去调查吧,可爱的灰子。就算什么都查不到也没关系。等到了最后,我会进行收尾。这次结果早已在我预料之中,答案显而易见了!所以,我出手了。”
第172章 灵异事件
既然有达尔雯的担保,星和长夜月决定先从空间站的基层人员开始调查。
星先找到艾丝妲,不过看对方风轻云淡的表情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不过为了尽快破案,星还是硬着头皮问道:“艾丝妲小姐,空间站上最近有没有什么灵异事件啊?”
“灵异事件?”艾丝妲微微皱眉,摇摇头说道:“首先,我不相信所谓的封建迷信。其次,在我艾丝妲的字典里就没有“封建迷信”这四个字。”
666,左脑搏击右脑,小脑直通大肠。虽然星已经不止一次听到艾丝妲说什么什么没有字典之类的话了,但一联想到以前那个办事靠谱又带点腹黑的大小姐,再一看眼前这位没有字典的霸道大小姐,星还是有点绷不住。
“呃,大小姐您先忙,我还要继续去调查了。”星觉得继续赖在这里也问不出什么,于是便去询问其他人。
“阿兰,请问这空间站里最近有没有灵异事件?”
阿兰思考片刻后轻轻点头,“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有一个灵异事件。”
星觉得有突破口,追问道:“是什么是什么?”
“就是……大小姐说她缺钱了,甚至原本为整个空间站制冷的空调都由原来的零下四十度上调到零上二十度了。”
“那确实很灵异了。”星无奈的回了一句,感觉阿兰这边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情报了。
似乎阿兰也觉得这个情报可有可无,为了不打消孩子的积极性,阿兰便提议询问黑塔女士。
星眼神一亮,用力点点头说道:“这个好,还是直接去问问万能的黑塔女士。”
阿兰编辑好信息发送过去,过了一会儿黑塔回复信息。
黑塔:黑塔女士不知道哦?
“啊这?黑塔女士她说不知道。”阿兰耸耸肩说道:“那就没办法了。话说,到底是谁让你调查这件事的?”
“是达尔雯。”
阿兰听到后疑惑的问道:“达尔雯是谁?”
“她是博识学会的会长啊,还是她告诉我有关相位灵火的事情。她说自己还是天才俱乐部#1赞达尔的分身呢,阿兰先生不知道吗?”
阿兰先是感到惊讶,之后又摇摇头说道:“你可能被她骗了,我作为艾丝妲家族派来保护艾丝妲安危的保障,在公司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而且这里面还有一个非常巨大的漏洞,那就是博识学会压根没有所谓的会长。博识学会的核心决策层名为“庸众院”,乃是由几位顶尖学士所组成。至于那什么赞达尔的分身……说实话,我觉得一位天才应该不屑于加入这种无聊的组织。”
“什么,我被骗了?”星一脸愤怒,后悔自己刚刚怎么没有多想想呢。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几个帮手,然后再返回去找到达尔雯。
“我会让她知道,欺骗我银河球棒侠的代价。要是让我找到她,我会将她当成插件一样用炎枪教训她。”
阿兰不忍心看到星被人欺骗,再加上他也想见见那个敢冒充博识学会的骗子。到时候直接向公司和博识学会反映,会有人来处理的。
“我和你一起去,必须要给她一个印象深刻的教训,彻底杜绝这类事件。要不然,往后敢冒充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星带着阿兰回去到达尔雯,反正对方也说过即便什么也没有发现也可以去找她。
“达尔雯女士,我回来了。”
达尔雯高兴的转过身,笑盈盈说道:“我就知道我的行刑官一定会为我带来好消息,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
“很抱歉这位女士,恐怕你的“好消息”要落空了。因为接下来,你将会因为冒充博识学会的罪名收到博识学会寄给你的律师函。”阿兰一脸警惕的看着达尔雯,如果对方敢有任何危险的动作他将会第一时间制服。
然而令阿兰感到意外的是,达尔雯并没有任何应激的动作,反而始终都是一副“尽在掌握”的姿态。
达尔雯叹口气说道:“博识学会宣扬知识应当共享,可是天才们费尽心思才做出来的实验成果凭什么要分享给他人?他们没有任何付出,就可以享受到天才的成果。虽然“共享”代表着不止他人享有你的知识,你也能享有他人的知识。但正如我刚刚所说的那样,你所有的知识天才们根本就用不到,也不需要。”
“所以,你就假扮成博识学会的会长,杜绝这类事情?可你不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了吗?博识学会的人天赋毕竟摆在那里,你将所有的知识全部摆在明面上,他们又能吸收多少?”星觉得眼前这个人估计赞达尔的身份也是假的,真正的赞达尔应该不会如此斤斤计较。
达尔雯点点头,“你说的不无道理。但我其实不愿意共享知识的原因是因为一个人的知识往往能影响到这个人原本的认知。智识的神明将知识上限封锁,然而博识学会的做法恰恰符合「智识」的想法。倘若知识被共享,我们如何才能打破「智识」的封锁?唯有人人独立自主,从各个方面不断扩张知识,才能击破这被「智识」束缚的囚笼。作为困于洞穴中亿万囚徒的一员,我对此深感体会。”
“所以,博识学会只是一个幌子,而你真正的目的是想让博识学会独立自主,打破智识的圈子?”
达尔雯轻微的点点头,算是确认了这个说法。随后继续说道:“但我同样清楚,博识学会与大多数天才真正的区别在于他们还尚存有一丝人性,以及缺乏最重要的灵感。但比起天才,他们更容易团结起来,集中力量办大事。所以这让我意识到,博识学会拥有巨大的潜力。而我的做法很简单,只需要帮他们捕捉到那一丝灵感,那么他们又何尝不是天才?”
“嗯,看来有客人来了。”
“谁?”星疑惑的问了一句,背后突然多了一丝阴森森的感觉。
星僵硬的转过头,正对上原始博士仿佛毒蛇一般的眼眸。
“博博……博士,你什么来的?”星将阿兰拥至身前,对于原始博士星还是感到十分恐惧,毕竟原始博士的危险程度是她所见过的这些天才里最高的。
原始博士勾起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语气说道:“亲爱的小白鼠,抛弃了黑塔后转身又找赞达尔私下见面。你还真是和我那个未婚妻一样,拥有“招蜂引蝶”的体质。”
“我我我……是她先找我的。”不知为何,经过原始博士这么一说,星的内心突然多了一丝对黑塔的愧疚感。明明她也没做什么……没错!一定是原始博士的模因病毒影响了她,一定是这样的。
挑逗完星后,原始博士又转头看向达尔雯。
“哎呀呀,瞧瞧这是谁啊。最失败的天才,赞达尔。你欺骗了我们的小白鼠,现在又想着摆弄你那套无聊的理想。要是有个能公开挂上标签的系统,我一定会在你的头顶上挂上“负心汉”这三个大字,让你一辈子陷入他人的笑谈和自我的忏悔之中。虽然,依你的性格大概率也不在乎。”
达尔雯眼神微眯,一脸戏谑的说道:“你有没有搞错?这位女士,这里可以黑塔女士的地盘。就算下达逐客令,那也该是黑塔女士亲自前来,而不是你。”
“呵呵,黑塔女士看你也算个美少女,不舍得对你放出狠话。所以她便拜托我过来,请你离开。”原始博士早知道达尔雯会这么说,便将黑塔的话复述过来。
第173章 天才自扰
“是吗?”达尔雯早就猜到这样的结果,毕竟赞达尔的伟大理念一般的天才理解不了。
不过也罢,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再继续留在这里只会给她徒增麻烦。
达尔雯转头看着星,微微一笑道:“尽管相处的时间还是太短了,但我相信在某个未来一定会再次与灰子见面的。到时候,你或许还能遇到一位更有趣的赞达尔。”
“有多有趣?”星好奇的问道。
达尔雯神秘一笑,“这个嘛~等你见过后就知道了。他在我们之中,算的上是最激进的赞达尔。”
“若仅有哪怕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一定会为世界播下「怀疑」的种子。只可惜,晚年的赞达尔是孤独的,没有一个人能理解他。他创造了博识尊,认为可以为宇宙带来全新的知识提升。可是现实,博识尊并没有为宇宙的知识带来贡献,反而限制了知识的边界,让整个宇宙都在自己的计算中。在这种情况下,赞达尔曾想到了无数个为第一次宇宙繁荣做出贡献的天才们,他们的努力就换来这样的结果吗?他想到了千千万万个为触摸新知识而不断拼搏的生命,他们怎么办?他想要的智识真的是这样的吗?”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还年轻呢!”星捂着耳朵,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之后,达尔雯长叹一声。原始博士低着头沉思,到目前为止她只见过博识尊一面,所以对于赞达尔这位博识尊的创造者对自己的造物有意见这件事,她不会做出评价。
达尔雯身体渐渐化成数据,向众人告别:“那就下次再见吧,特别是灰子。若有需要可以尽管找我,以「智识」之名。为了不让太阳落下,我飞向天际,将你们的光芒夺取。我将因之融化,终将坠落于银河。我叫达尔雯,身负「智识」之名的天才。我会为你们打破鸟儿的囚笼,有朝一日,你们终会明白……”
“鸟,为什么会飞?”
达尔雯离开了,带着她那套听起来就没有营养的理论。就在这时,呼蕾和镜流也赶过来。
“你来晚了啊,呼蕾姐姐……”星转身看着呼蕾说道。
原始博士敏锐的看到呼蕾脖子上的痕迹,内心感到一丝失落。不过既然已经确定呼蕾平安无事,那么她也该走了。
“这一次,赞达尔的突然出现是我意想不到的,不过我看他并没有恶意。”
“博士,你要走了吗?”呼蕾询问道。
原始博士点点头说道:“是啊,看到你没事,我就先走了。另外……”
原始博士看向镜流,面色不善的说道:“镜流,刚刚我对你说的那些既是警告,也是最后的通知。因为七百多年前呼蕾死亡,早就让呼毕列夫妻对你心生不满以及每天都以泪洗面,这些年好不容易才走出来。等回去后我会将呼蕾已经复活的事情告诉他们,你就乞讨他们不会赶到星穹列车亲自制裁你吧。”
镜流抿了抿嘴,无论如何这件事她也要给二老一个交代。至于理由,她暂时还没有想到。但她相信自己的真诚,一定会打动呼蕾的父母。
“届时,工程已毕,言尽于此。”原始博士往前踏一步,看向空间站外的星空感慨道:“「智识」的命途既无道理也无逻辑。赞达尔们漫步繁星,天才们仅仅是一处脚印都无法企及。天才,只能学着独立行走,在跌倒中不断站起来。但失败的成果同样是成果,他们有权品尝至最后。也只有在摔过跟头,天才们才会领悟如何站起来。一场闹剧,诸多烦恼。终究不过,天才自扰。”
原始博士拿出相位灵火摔到地上,然后身体燃起蓝色的火焰渐渐消失在众人眼前。
星感觉自己就像看了场烂戏一般,只能说就算后面出现更奇怪的东西,她也不会再感到奇怪了。
嗯,希望如此吧……
“现在我的内心毫无波澜,不过我还是需要去找三月洗洗眼了。”星从刚刚被达尔雯派任务后就再没有见过三月七,星便猜测对方估计已经回列车了,于是和呼蕾、镜流告别后前往列车。
“好了,碍事的人已经走了。呼蕾,接下来……又是难得的二人世界了。”镜流搓搓小手,呼蕾脸色顿时变得慌乱。
“别搞!就让我休息一会儿吧,刚刚你不是已经吃饱了吗?”
镜流抿了抿嘴,认真的说道:“确实吃饱了……”
呼蕾松了口气。
“但没有吃爽。”
呼蕾再次将心提起来。
“站在原地。再敢向前一步,我就去找空间站的警员了。”呼蕾叉着腰,企图用凶狠的眼神吓退镜流。
然而镜流不为所动,毕竟有句话叫“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要是镜流被呼蕾区区两句话吓到,那她对得起这几百年的等待吗?
“唔唔唔~镜流,你太过分了!”
镜流挑了挑眉,微微一笑道:“看来,这样就差不多了。”
“唔唔唔~镜流,我不想吃了。”
镜流严肃的说道:“不行!呼蕾,我这可是为了你。”
呼蕾哭唧唧的说道:“饶命啊,我不想吃了,我已经不想吃了!”
不知过去多长时间,镜流看着趴在桌子上晕过去的呼蕾,一把抱起来找了个位置坐下。轻轻哼唱七百多年前的仙舟老歌,等呼蕾醒过来。
就在这时,一只白色狐狸突然露头,紧紧盯着坐在椅子上的镜流。
镜流注意到白色狐狸,开口道:“白珩,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呢?”
白珩眼见被识破也没有尴尬,非常自然的走出来说道:“镜流啊,刚刚姬子前辈和瓦尔特前辈说我们下一站要前往雅利洛,去帮助那里的债务。”
“哦。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所以你是怎么想的?”
白珩耸耸肩说道:“我还能怎么办?随大流呗!看到我脖子上那个东西了吗?我现在的身份是呼蕾的女仆,呼蕾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你比以前似乎更收敛了。”镜流对白珩的转变感到意外。毕竟在她印象中,自从白珩成为了绝灭大君后,仗着自己拥有焚烬星系的伟力,天天一副蔑视众生的嘴脸。
就像这七百多年间,镜流也偶然与白珩相遇过几次。也不知是出于曾经的同伴还是什么原因,白珩从来没有对她动手过。但每次一见到镜流,白珩总是把头仰到天上。
原本镜流还以为白珩脖子不舒服,后面听一位了解白珩的巡海游侠才知道,白珩这个仰头姿势是摆明瞧不起对方。
镜流一开始还不相信,毕竟几十年的战友情谊应该不至于如此瞧不起当年的战友。然而后来直到呼蕾复活前最后一次见面,彻底让镜流破防了。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阴天……
白珩冲着镜流高高仰着头,那表情就仿佛镜流欠了她八百亿一样。镜流学着白珩的样子,也将头仰起来。结果万万没想到,白珩直接炸毛了。
白珩呲牙咧嘴的说道:“我允许你抬头看人了吗?镜流,把头低下!”
镜流当场懵逼了,谁家好人都把头仰在天上还能看人啊。
回到现在,看着白珩温顺乖巧的站在她面前,镜流别提内心有多爽了。所以说,有老婆的好处这就体现出来了。
镜流微微一笑,露出一脸欠揍的表情说道:“白珩啊。我还是喜欢以前你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能麻烦你恢复一下吗?”
白珩:唯有沉默。
第999章 特别章 天才的名义
(本章节为匹诺康尼主线做准备)
彼时,黑塔空间站……
“那么,再进行最后一次实验,这道公式就完成最后的检验了。”一处存放大量奇物的实验室里,一位面色清冷带点可爱的女子正晃动着手里的摇酒壶。
等闹钟响起时,将摇酒壶里的特调倒入酒杯。这时,空间站仿佛引起一阵空间扭曲。余清涂并没有感到惊讶,仿佛一切皆在自己的所料之中。
突然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等余清涂再睁开眼时,周围的场景早已发生变化。
“命途空间……是你吗,博识尊?”
余清涂抬起头,看着眼前犹如庞然大物的机械头。而那个机械头,正是寰宇一切知识的起源——「智识」博识尊。
如若正常情况下,即便是加入天才俱乐部的会员,想要见一眼博识尊也难如登天。即便是黑塔想觐见博识尊,也需要做出大量准备。然而这一次,祂居然亲自降临空间站,只为见一面眼前的女子——天才俱乐部#55,余清涂。
博识尊慢慢转头注视着余清涂,想让对方成为自己的令使。如果是寻常的天才,恐怕这仅仅是见一面都会激动的热血沸腾,然而余清涂却罕见的阴沉下脸。
她余清涂的性格就是打破常规,如果成为智识令使就意味着博识尊给自己铐上枷锁。在她看来,人们应该要敢于打破常规,勇于创新。让思维不再局限于所谓的“全知域”,跳出那个被划分的圈子。
想不到,实验才刚进行一半她就被盯上了。不过……
“坐以待毙可不是我余清涂的性格,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了。”余清涂不紧不慢的拿出一个黑色的匣子,取出里面的小镜子。
嗡!
余清涂将镜子对准博识尊的眼睛,紧接着便发出一道声响。而声响的来源正是那面镜子,顿时连博识尊都陷入计算当中。
“警告!打破全知域……不容许!”
余清涂哈哈大笑道:“博识尊!即便是神通广大的你也没想到,我有能躲避成为星神令使的奇物吧?这个奇物它叫免视镜,顾名思义就是可以反弹星神的注视。我才不要成为「智识」的奴隶,我要令「智识」完成虚无化!”
余清涂朝博识尊竖起中指,面带嘲讽道:“有本事就来打个赌?要是你赢了,我当你的令使。要是你输了……”
“那你就给我从那个位置上滚下来,给老娘当令使!”
“等着吧。寰宇的序幕早已揭晓开端,这场角逐将决出最终胜者。而在「智识」抵达尽头后,你将会明白……”
“宇宙始末的开端。”
博识尊见状,迅速离开。等余清涂再次睁开眼,她又回到了黑塔空间站。
叮咚!
余清涂抬起头看向远处,微微一笑道:“远道而来的客人,究竟是来自俱乐部的刺客,还是妄图侵扰清修之地的人?”语气中含带着一丝清冷却时时透露着危险。
随着一道空间撕开,一道看不清容貌,身穿糖果色长裙手持手术刀的女子慢慢走出来。女子把玩着手中的手术刀,严肃的询问道:“知道犯了什么事吗?余清涂小姐。”
“要来一杯粉红冲撞吗?”余清涂将刚刚的特调递给女子,语气平静的说道:“你就是波尔卡·卡卡目女士吧?我听黑塔提起过你,当真是一位奇女子。维护着天才俱乐部的秩序与安宁,倒真是辛苦你了。”
“临时搜查,希望余清涂小姐好好配合。”
“搜查我,我有什么好搜查的?你看我都要借其他天才的实验室了,你见那个天才这么寒酸过?”余清涂无奈的耸耸肩,表情一脸无辜。
波尔卡看了一眼余清涂递过来的酒,不等余清涂开口便自顾自翻腾着实验室里的资料。边搜边说道:“你可真是跟普通人一样过得够清贫的,你可是一位天才呢。”
趁着波尔卡翻资料的时机,余清涂低着头说道:“我呢,就是一个普通的天才调酒师。平日里也就制作一些调酒的新配方,也不像其他天才一样拥有那么卓越的成就。而且不管是天才还是庸人,那不都是人吗?再者说,以那博识尊的伟力,祂这一板砖下来,能一下砸倒一大片跟我一样的天才。”
波尔卡见没找到证据,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看着桌子上的材料翻开仔细的看,边看边聊道:“可你这个天才不一样啊。我听俱乐部的人说,有人想拿智识令使的身份跟你换,你都不换。是有这么一回事吗?”
余清涂笑着摆摆手,“你说别管是令使还是我这种普通的天才,不都是为了推动寰宇的科技进步吗?也不怕跟你说实话,我在这个位置,嫉妒我的人很多啊。有想看我出洋相的人,那也很正常。”
波尔卡看完所有的资料后,发现都只是跟调酒材料和方法相关。见查不出什么东西,波尔卡拿出手术刀放在实验桌上。
“余清涂小姐,我这个人就是实事求是。你如果没有威胁到博识尊,我也不会来这里。所以,我希望最好是别让我知道你在研究什么危险的东西。否则,即便是看在你对寰宇所做的贡献,我也不会轻易饶了你。”
余清涂淡淡一笑道:“整个天才俱乐部,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研究危险实验啊,为什么只抓住我一个人不放呢?”
“所以?”
余清涂将刚刚的摇酒壶里挤了一些牙膏,用力晃动几下后得到了一杯塔拉毒火焰。接着放了一些蓝环章鱼的触手,箱水母的毒液与蝙蝠的血液,将其倒入摇酒壶后又加入猫又的尾巴调了一杯塔拉毒极寒火焰。
“要不要尝尝我的特调,波尔卡小姐?”余清涂将特调倒进酒杯,递到波尔卡面前。
波尔卡看着那水面冒着气泡的蓝紫色不明液体,尴尬的笑了笑。紧接着眼神犀利的盯着余清涂,像是试探性的问道:“余清涂小姐在天才俱乐部里关系较好的天才也不多,据我了解,与你关系最好的天才也就黑塔女士,阮·梅女士以及螺丝咕姆先生。而且我听其他天才还曾调侃你们叫什么“清梅黑丝”的小团体,对此你怎么看?”
哪知余清涂突然笑了,笑得很开心。波尔卡看她笑得那么开心,也忍不住笑出来。
“呵呵,余清涂小姐……其实,很多时候的例行公事也就那样。你看我监视你们这帮爱搞事的天才,我也很心累啊。所以每次都是只要你们别做的太过分,我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这次你却直接惊动了博识尊,祂当时可是匆匆找到我,让我去重点监视你。”
“那就辛苦你了,波尔卡女士。”余清涂不紧不慢的继续调酒,仿佛对波尔卡的威胁没有一丝感觉。
眼见查不出证据,波尔卡也不好继续逗留。喝下那杯塔拉毒极寒火焰,顿时感觉浑身发热。喉咙里有一种极致的辛辣感,仿佛被火烧一样。但为了不在同僚面前丢脸,波尔卡急匆匆的离开了。
“哎,用不用我送送你?”余清涂叫住波尔卡。
波尔卡摇摇头,掐着难受的喉咙说道:“咳咳,不……不用了。”
等波尔卡准备离开时,余清涂“好心”说道:“哎!波尔卡女士,过两天上你家拜访时,我亲手给你送钟啊。”
波尔卡突然像是摔了一跤,头也不回的说道:“好啊,那我到时候可真是要好好“谢谢”你啊!”
余清涂靠在椅背上,等待片刻后拿出一张蓝色的稿纸。这可不是普通的稿纸,因为上面详细描写了一道“反无机生命毁灭方程式”的核心公式。
而这道公式下来,更是详细记录着对博识尊的毁灭计划。余清涂并非令使,所以她知道如果自己想毁灭博识尊与无机生命那么她的牺牲大概率是必然的。
不知即便知道余清涂依然会选择坚持,因为当年她祖辈曾经的家乡被帝皇战争波及毁灭。直到她出生后依然在帝皇战争的余波中逃难,她的家人也死在那场战乱。从小时候起就在余清涂的心中留下一颗复仇的种子,直到成为天才俱乐部的成员后公司早已宣布停止灭杀无机生命,她依然没有停止这场复仇大计。
她从暗中整整谋划了近万年,也是时候该让那些智械乃至博识尊付出被毁灭的代价了。
ps:小时候记得我在一堆苹果里挑了唯一一个外表最鲜艳的红苹果,但当我咬开后才发现。那颗最鲜艳的红苹果,内部早已被蛀虫啃食得发黑……
第174章 稀世珍宝
“姬子姐姐,杨叔还有三月,我银河球棒侠回来了!”星大摇大摆的走进星穹列车,高调的扬起头。
姬子微微一笑,“这一次这么有活力,想来应该是遇到了让你很高兴的事。”
“其实……也没有了。主要是,还是想回列车了。这里很温暖,有种回到家的感觉。”星腼腆的挠挠头,看向三月七时眼里带着一丝温柔。
“呵呵,那等会儿就让你喝一杯刚刚泡好的咖啡。你先暖暖身子,然后等着呼蕾她们回来就可以了。”姬子摸了摸星的头,露出宠溺的笑容。
星脸色一变,极力的摇摇头说道:“姬子姐姐,我……我刚想起来还有一件正事。就是……”
星冲三月七眨了眨眼睛,三月七立即会意。跑过来拉着姬子的手臂撒娇,声音甜甜的说道:“姬子姐姐~”
“嗯?小三月,你有什么事吗?”
三月七笑着询问道:“姬子姐姐,我们下一站不是要去匹诺康尼吗?”
姬子摇摇头说道:“此事先不急。刚刚雅利洛的大守护者来电,请我们去参加贝洛伯格的节日庆典。我算了算行程,从雅利洛待上几日后正好能赶上匹诺康尼的谐乐大典。作为家族里兼具旅游,外贸与律法三位一体的匹诺康尼,去得太早未必是好事。星穹列车不怕事,但也不会主动去平添麻烦。”
“姬子姐姐,杨叔,我们回来了。”呼蕾领着镜流向几人打招呼,白珩则是跟在后面慢慢走。
“回来的正好,呼蕾乘客,镜流乘客和白珩乘客赶紧坐好,列车马上就要出发了。”帕姆突然出现在身后,嘱咐一句后前去启动列车。
呼蕾找了个位置坐下,拿出精灵胶囊放在手上把玩。
“碎碎~碎碎~(主人别摸~要坏掉了~)”
听着小碎的内心声音,呼蕾脸色带着尴尬和歉意。然后将胶囊放进次元口袋里,和她之前收集到的奇珍异兽待在一起。
星看着呼蕾的次元口袋,好奇的问道:“呼蕾姐姐,这里面都是什么呀?”
“这些啊……这是之前家族小辈给的孝敬费,还有我当族长这些年收集到的宝物。比如这块拼图,还是我爷爷从那位同谐星神的衣服上掉落下来的拼图,上面蕴含着接近令使的能量强度。还有这块陨石,是从毁灭星神纳努克毁灭的一片星系后遗留下来的,而上面同样带着纳努克的力量。还有……”
呼蕾为星介绍了好几个稀世珍宝,看得星眼花缭乱。星惊讶的说道:“呼蕾姐姐,原来步离人这么有钱的吗?居然什么都能搞到。”
呼蕾笑着说道:“这些东西并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只是因为步离人天生就有冒险精神以及一些赌徒的心理。倘若你只需要付出100%的本金就有机会获得2000%的利润,如果是你会不会做?”
“你这话,怎么听语气感觉好像某个公司高管啊?不过,这些东西看起来都好有趣啊!我能看看吗?我只看一下,拜托拜托!”星双手合十,恳求道。
呼蕾大方的将次元口袋展示给星,“请便。如果有你喜欢的,也可以拿几件。”
星将头伸进去,感慨道:“哇,里面好大啊!”
星翻找了几下,每件宝物上面都标明了名称。只见里面有神明罐装知识,风之翼,神奇宝物许愿树,红色精灵球,无尽能源,一根定海神针,混天绫和火尖枪,重达十万八千斤的海神三叉戟,异火虚无吞炎,奇力石,黑渊白花,路某人的草帽,果宝机甲,五角星队长的盾牌,还有能变身光之巨人的神光棒,吃下就能爱上对方的巧克力等等。
“哇~好多宝贝。”虽然即便是标了名称星依然都不知道那些东西是做什么用的,但她知道想收集这些东西都比她收集完整个宇宙的垃圾桶还要困难。
而且星刚刚看到的还只是冰山一角,里面还有更多数不清的宝贝。
“咦,这个看起来不错。”星拿出一个蓝色的扇子,呼蕾一看这把扇子点点头说道:“寒冰扇,小灰狼崽很有品味啊。”
“这扇子怎么用啊?”星摆弄着扇子,疑惑的说道:“难不成是用来扇风的?”
星对着自己轻轻扇动两下,除了刮点冷风并没有看出其他作用。星又看向三月七,在对方痴迷的目光中扇了一下。
寒冰扇释放的冷气扑向三月七,然后在众人惊讶的喊叫声中三月七变成了一个雪人。三月七呆呆的眨了眨眼睛,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星丢掉扇子担忧的扑向三月七,惊讶的喊道:“三月,你怎么了!告诉我,究竟是谁干的!”
三月七瞪大眼睛看着星,要不是知道星的性格本就如此,三月七都怀疑星是不是公报私仇。毕竟刚刚强迫和她做出那种事,是个人都多少有些怨气。
“三月,你现在身体感觉有事吗?”刚刚去泡咖啡的姬子一出来便看到变成雪人的三月七,担忧的问道。
三月七摇摇头说道:“我没事啦,姬子姐姐。嘿!你别说,咱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挺可爱的嘛。果然,本姑娘的美貌是天下第一的。”
“三月,我会想办法恢复你的。就算恢复不了……”星深吸一口气,从内心下定决心,“就算恢复不了,我也会养你一辈子的。”
三月七眼神一亮,连忙问道:“你说真的?”
星认真的点点头,三月七脸上原本的担忧全部烟消云散。甚至一度认为,当一辈子的雪人也很好。就算没法一起睡觉,但她的手被树杈代替,一样也可以。无非就是星或许会感觉不舒服,特别僵硬罢了。
呼蕾拿起星刚刚丢掉的寒冰扇,对着三月七又扇一次。只见三月七身上积雪渐渐融化,最后又变成一开始的样子。
“啊,三月你终于变回来了!太好了,刚刚都快吓死我了。”星紧紧搂着三月七,生怕她又出现什么意外。
三月七轻轻拍了拍星的后背安慰道:“好了好了,咱这不没事吗?别担心了,而且刚刚的雪人其实也挺可爱的嘛。”
“虽然雪人很可爱,但现在原本的三月七更可爱。”星搂着三月七的脖子,将脸凑上去蹭了蹭三月七的脸。
三月七心里暗爽,慢慢转过头闭上眼睛亲上去。
星感觉到脸颊上的湿润,脸色瞬间升温。
“三三三……三月,大家都还在这里呢。请,请别这样。”星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脱离三月七的怀抱。
“哦~因为这里人多阿星不好意思了,也就是说……如果只有我们两个,阿星是不是就可以……”三月七眼神带着狡黠,从星的耳边吹了口热气。
星的脸顿时如同烧开的水一样,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阿星刚刚是什么意思呢?难道说……你不喜欢小三月吗?”三月七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乘胜追击的说道。
星连忙摆手说道:“我没有。没有不喜欢小三月,只是我还不适应三月那么开放的相处方式。”
“作为列车的成员,开放可是「开拓」的重要理念。而且,我现在做的事不也是在践行「开拓」吗?”三月七屑屑的说道。
“啊?你说真的?”星有些不信。
三月七真诚的点点头说道:“信咱一次!咱们可是伙伴,咱还能骗你不成?”
第175章 人家也是很有魅力的~
就在星和三月七打闹的功夫,列车长帕姆从广播里开口:
“喂喂喂,各位乘客请注意,列车即将到站,请各位乘客准备好。”
镜流紧紧挨着呼蕾,呼蕾看着镜流温柔的说道:“镜流,这一次你想不想下车?”
“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镜流表明态度,呼蕾微微一笑。自从在仙舟遇到镜流,直到现在镜流对她的好呼蕾都看在眼里。所以对于镜流一些过分的行为虽然呼蕾有些抵触,但从未真正的讨厌过。
镜流带给她的感觉,就仿佛是初恋一般。呼蕾曾不止一次那样感觉,每一次和镜流独处对方总能给她新奇的体验。
镜流捏住呼蕾的脸,觉得不过瘾又一把将呼蕾拉进怀里。呼蕾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娇哼一声:“镜流,你……”
然而话刚到嘴边,镜流用手指堵住呼蕾的嘴。一本正经地说道:“请……好好的看着我。”
镜流低下头,亲吻呼蕾的嘴角。呼蕾脸上的粉霞更明显了,轻轻推了推镜流。镜流见状搂得更紧了,蹭了蹭呼蕾的脸颊说道:“老婆老婆~不要嫌弃我好吗?”
“谁是你的老婆啊,我还没答应你呢。”呼蕾背过身,发出很酷的一声“哼”。
镜流从身后环住呼蕾的腰,下巴搁在她的颈窝轻轻蹭着,温热的呼吸扫过细腻的皮肤,惹得呼蕾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不答应也没关系,”镜流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笑意,尾音轻轻上扬,“反正我会一直跟着你,直到你点头为止。”
广播里再次传来帕姆清脆的声音:“列车即将到达雅利洛,请各位乘客带好随身物品,有序下车哦~”
呼蕾耳根发烫,轻轻拍开镜流环在腰上的手,转过身时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红晕,却故作镇定地挑眉:“那你等会儿跟紧我,要是跟丢了我可不等你。”
“好~”镜流用力的点点头。
与此同时,雅利洛vl……
“斯科特总监,这是有关雅利洛七百多年前与公司的债务清单。当初约定还款年限是280年,后因星球失联,这笔债务也被公司划为烂账。”一名公司员工小心翼翼的将债务清单递给旁边身穿公司高管制服,戴着墨镜的男子。
斯科特接过单子,打眼一看就知道这笔账基本上要不回来。斯科特叹口气说道:“这个施耐德,就会把一些几乎赔本的烂账留给我。不过作为一匹合格的孤狼,我斯科特就应该要迎难而上,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走,我们去会会那位大守护者。”
“斯科特总监,如果对方不还账小人还有一计。”刚刚的员工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偷听者凑到斯科特耳边小声地说道:“第一种是断粮,根据我这段时间的调查,贝洛伯格上下城区有着极其深重的矛盾。那么我们只需要切断对下城区的粮食供应,一定会将两城区的火药桶引爆。之后公司可以支持下城区反攻上城区,削弱他们的抵抗力量,从而彻底掌控整个雅利洛的政治。第二种是直接逼宫克里珀堡,强迫大守护者签订奴隶条约,将贝洛伯格变成奴隶市场。第三种是暗中散布摇言,动摇大守护者的信仰。”
斯科特眉头一皱,伸手打了刚刚献计的那位员工一巴掌,气愤的说道:“我呸!我看你挺老实的小伙子,没想到憋着一肚子坏水。你这人行事怎能如此卑鄙无耻!我们是星际和平公司,不是强盗公司,也不是间谍公司!作为一匹优秀的孤狼,我们做人要讲诚信,行事光明磊落。为了自己的利益,置公司信誉颜面扫地。这些年公司就是被你们这种住在阴暗的下水道里的老鼠搞得乌烟瘴气的,害得这些年市场开拓部的信誉在银河中一落千丈。公公正正做事,堂堂正正做人,你上学的时候老师没教过你吗?”
被打了一巴掌的员工立即规规矩矩的低头认错:“嘿!”
“别浪费时间了,无论能不能收回这笔烂账我们要先去看看。”斯科特拿出一块粽色的基石,发动基石能力瞬间传送至克里珀堡。
“斯科特总监,等等我们!”
跟在斯科特身边的员工匆匆跑过去,追赶斯科特的脚步。
“呼~我们又回来了。”一下列车,星看着周围的裂界基本上已经没有了,内心也在为贝洛伯格变得更好而高兴。
“话说回来,上次我们以这种方式来这里还是在梦里呢。这一次,终于找回真实的感觉了。”三月七叉着腰,充满着少女活力气息。
三月七身后的白珩脸上有些不自然,低头看着地上的雪堆。
嗯,这雪堆可真像雪堆啊。
“那么,直接去克里珀堡找布洛妮娅吧。”呼蕾提议道。
“走喽~走喽~”
“所以,大守护者小姐考虑的如何了?”斯科特站在布洛妮娅的办公桌前,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布洛妮娅一脸苦恼,不是她不想还,现在的问题是贝洛伯格没有那么多钱。如果还完钱,那么贝洛伯格就彻底没有发展的可能了。
斯科特抬头看着办公室墙上的字画,只见上面写着“克己奉公,为民服务,走出一条独立自主的贝洛伯格特色道路。”
斯科特眉头一挑,没想到这位大守护者居然有这种高尚的品质,再看向布洛妮娅时眼神带着满满的尊敬。
不过尊敬归尊敬,斯科特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就会对布洛妮娅心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是公司绝对不能触碰的底线。倘若在这里开了先河,只会让人觉得公司任人可欺。
不过斯科特看着布洛妮娅的样子,决定先暂时让对方松口气:“布洛妮娅小姐,我会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我会再次过来,不用送了。”
斯科特起身,转头离开办公室。正巧这时呼蕾等人也走进办公室,星看到面前的讨债人惊讶的说道:“斯科特,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是哪位?”斯科特并没有对星认识自己而感到疑惑,毕竟公司的报纸和广播经常会播报他的事迹。
雅利洛与世隔绝几百年,这里没人认识他倒也正常。而眼前的几人单看服饰就知道,一定和他一样来自天外。
三月七皱眉说道:“星,你俩认识?”
“认识/不认识。”
星和斯科特异口同声道。
星咳嗽两声说道:“我之前听公司的人提起过你,斯科特……总监?”
星睁大眼睛看着斯科特胸口上的牌子,上面写着“市场开拓部总监”一行字。星第一感觉便是公司要完了。
“喂喂喂,你这是什么眼神?”星刚刚的表现明显就是看不起他,斯科特撅着嘴说道:“真是过分……明明人家那么努力工作,好不容易才成为了市场开拓部的总监。人家内心,也只是想为建设更美丽的和平公司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嘛。”
“你真的是斯科特吗?”星怀疑眼前的斯科特怕不是某哈假扮的。
“尽管我在公司的对手和朋友都不看好我。但人家坚信,只要用爱对待他们,总有一天他们会明白人家的良苦用心。果然,无论是正义的斯科特,还是博爱的斯科特,亦或是具有良知的斯科特,人家的魅力都始终如一呢~”斯科特背着手,冲星比了个可爱的wink。
第176章 推销良心
斯科特的一番发言直接给星整懵逼了,这个世界的斯科特居然那么正直。
那样一来,这次贝洛伯格的债务危机应该就会更好解决了。
当然,星还想过另一种可能,那就是斯科特现在所释放出来的善意其实是一种伪装。然后等大家都放松警惕的时候,再露出致命的毒牙狠狠地咬大家一口。
“哦~我看出来了,诸位应该就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吧?我是市场开拓部总监斯科特,我们的主管奥斯瓦尔多·施耐德曾经还是你们的一员。这次居然见到主管大人的后辈,幸会幸会。如果你们有什么需求可以尽管来找我,若有能做到的事我也可为各位伸出援手。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斯科特刚打完招呼便急匆匆的离开。
等确认斯科特走远后,呼蕾关心的询问布洛妮娅,“布洛妮娅小姐,你还好吧?”
布洛妮娅捂着头,点点头说道:“还好。”
“布洛妮娅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公司的人怎么来了?”三月七疑惑的问道。尽管她知道公司是来讨债的,但她可不能说出自己重生的事情。
上一世,原本三月七好不容易斗过流萤提前向阿星表明心意,甚至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但因为黑天鹅没有事先收到艾利欧的情报,推荐了琉光地带。遭遇了列车组迄今为止最恐怖的敌人焚风,以至于列车组团灭。
虽然这一世的瓦尔特是最强版本,其对黑白双洞的运用更是炉火纯青。而姬子更是一力破万法,目前来看最起码也比上一世强得多。
白珩更不用说,作为仅弱于焚风的绝灭大君本身拥有点燃星系的力量。呼蕾更是步离人战首,实力也不会太弱。除了不熟悉的镜流和小浣熊阿星,以及一直让人放心的丹恒,这里面就她还没展现出实力。
不过三月七是专攻记忆的,所以自主承担起守护列车组成员记忆的重任。要是有不长眼的忆者敢来列车找事,她不介意给那位找事多忆者看点儿好东西。
布洛妮娅听到三月七的问题,叹口气说道:“七百多年前,雅利洛为了发展曾向公司贷款了一笔钱。那上面还款年限是280年。后面因为星核危机以及太一之梦,导致雅利洛与银河脱轨失联。而现在因为雅利洛重新与银河接轨,公司自然也知道。这一次公司使节来这里,就是为了讨回七百年前雅利洛留下的债务。虽然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道理我都懂,贝洛伯格确实想还清欠款。可现在的贝洛伯格正值百废待兴之际,各区域发展都需要钱。一旦还了这笔债务,贝洛伯格将再也没有机会了。所以,我请诸位贵客前来,是想帮帮贝洛伯格。”
“这件事就包在我们身上吧,市场开拓部在银河中风评不错,想必那位斯科特总监在看到雅利洛的情况后会改变的。”丹恒分析道。
“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吧。”三月七拉着星和丹恒的手臂跑出办公室。
“那我们也走吧。”镜流伸出手,示意呼蕾牵上去。
呼蕾有些纠结,在考虑要不要牵。思考片刻后,抬起手刚想牵上去,就被人抢先一步。
“你不牵我牵。”白珩牵起镜流的手,镜流眉头一皱,想抽回来却因为白珩牵的太紧抽不回来。白珩看着另一边愣神的呼蕾,另一只手牵起呼蕾的玉手。
“哎?”呼蕾惊讶的看着白珩。
“走吧,两位。”白珩拉着呼蕾镜流飞奔出去,布洛妮娅看着这一幕感慨道:“她们之间的友情,真令人羡慕。”
这时布洛妮娅又想起希儿,同时又对希儿的表现就像个木头,哪怕是好不容易骗到床上再怎么做也不给点反应。
有点失望啊……
“这下城区过得还真是难啊。”斯科特看着随处可见的流浪者,他属实想不到在下城区有那么多人吃不上饭。
那么三天后,这钱是绝对收不回来了。别说三天,就是给三年时间估计都收不回来。
“既然如此,那就先去评估这颗星球的价值。战略投资部马上就要准备插手了,务必在他们之前解决这件事。”
“收到,斯科特总监。”身旁的员工迅速散开,拿出准备好的仪器评估财产价值。
“喂!你们几个,来这里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斯科特回首,只见一位身穿红衣服的白发女孩站在他的身后,身上扎着绷带,并且脸上贴着创口贴。
而此人,正是克拉拉。之前因为星核对身体造成的破坏,如今克拉拉不得不待在机械部落调整身体,直到现在才渐渐恢复。
斯科特戴上墨镜,仰首挺胸道:“小妹妹,我是公司使节斯科特。此时来下城区,只为评估资产让贝洛伯格还清债务,以及顺便为公司业务搞搞宣传。”
“那你都宣传什么?”听斯科特这么说,克拉拉也提起一丝兴趣。
斯科特清清嗓子,拿出一叠宣传单,声音洪亮:“哎,这你可问对人了。首先是我们公司的房地产,只要现在购买不仅能享受八折优惠,还赠送全套售后服务。前九十九名打来的顾客,更是能享受最低五折优惠!”
“我有房子,不需要。”
斯科特表示正常。毕竟这种情况太多了,很多时候一个服务都推销不出去的大有人在。
斯科特丢掉房地产宣传单,下一张便是一双儿童女鞋。
“小妹妹,我看你的脚有些冻疮,应该不经常穿鞋吧。玉足虽然好,能让老色胚直接食用。但这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要注重身体健康乃是人之根本。尤其是脚上穴位那么多,一双好鞋足以让你走遍天下!新潮流儿童跑鞋,让你穿上后享受奔跑原野,无拘无束的自由,想去哪玩都可以,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脚会受伤了。”
克拉拉:……
斯科特见克拉拉没反应,以为是宣传不到位。又拿出一瓶药,慷慨激昂的介绍道:“还在为长高而烦恼吗?星际和平公司最新研发作品,生长剂。这种药可以促进身体发育,以及……等等,我再看一下。”
克拉拉一听能让人长高的生长剂,眼神一亮“这个好!多少钱,我买了。”
斯科特摘掉墨镜,仔细阅读生长剂的说明书。认真看完后,斯科特不动声色的收起来。
“怎么收起来了,我不是说我要买吗?你宣传这个不就是激励我消费吗?还是说,你想抬价?”克拉拉鼓起嘴,眼神犀利的盯着斯科特。
因为星核留下来的后遗症导致克拉拉停止生长,所以她迫切需要能让她长身体的药。即便今天斯科特想抬价,如果不是特别离谱她也可以咬咬牙买下来。
斯科特一脸为难的说道:“误会了小妹妹,不是不想让你买。而是……这瓶药的副作用太大了。雅利洛刚与银河接轨你可能不懂这些,如果长期服用刚刚的那瓶药会破坏儿童的免疫力,使你的身体素质下降。俗话说,就是会增加生病的机率。为了你的健康着想,请恕我拒绝向你推销此保健品。这几瓶维生素送给你,就当是刚刚耽误了你时间的补偿。”
说罢,斯科特拿出几瓶维生素塞进克拉拉手里。
克拉拉不明所以的问道:“你推销商品不是为了赚钱吗?”
“是为了赚钱,但我总不能为了赚钱毫无底线吧?”斯科特摊手回应道:“既然是由我接手顾客,那么我必须保证顾客的生命安全和健康问题。要是我今天向你推荐了这款副作用极大的保健商品,我良心会过不去的。作为斯科特家的孤狼,我总不能为了赚钱而丢掉良心吧?”
第177章 阳谋
很显然,斯科特的一番发言,直接让克拉拉对他的印象上升了一个高度。就在这时,斯科特突然接到电话。
“先失陪一下。”斯科特来到一处相对安静的地方,接通电话。
克拉拉看着去打电话的斯科特,便想着跟上去看看。
等到了一个垃圾桶背后,克拉拉因为身高优势根本不需要蹲下身隐蔽。然后竖起耳朵,听听斯科特在说什么。
“我说,你们研发部门研究一瓶药难道只看利润的吗?这给小孩子吃的保健品副作用简直大到离谱,请你们麻烦下次多下点成本,价格方面公司不会让你们吃亏的。”斯科特冷哼一声,看样子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
“很抱歉,斯科特总监。关于这件事,我们会如实向部长反映。”对面的员工胆战心惊的说道。
斯科特叹口气,不耐烦的说道:“行行行。下一次,别再让我看见这种副作用如此大的药了。”
挂断电话后,斯科特这时慢慢转身看着离他不远的垃圾桶,漫不经心的说道:“小妹妹,不用躲躲藏藏的。在我的基石窥视下,任何人都将无所遁形。”
克拉拉:∑(o_o;)
“呃,被你发现了。”克拉拉从垃圾桶后面走出来,脸上带着一丝尴尬。
“你跟过来做什么?”
克拉拉低下头,小声地说道:“我只是想看看你在做什么?”
“哦。跟那群研药的打电话呢,该给你推荐的都推荐完了。剩下的那些,出于职业道德无法给你推荐。”
像什么香水,口红,黄色小电影链接,囚禁三件套,避x套之类的,那都不是给小朋友推荐的。还有一些青少年看的热血动漫,比如《仙舟大陆》《吞噬星神》《完美寰宇》《命途回战》。以及恋爱动漫,比如《鸟之日》《另一个自己总想攻略我》。
“好吧。”既然斯科特坚守职业道德,那克拉拉自然不会继续坚持。
“如果你需要参观下城区,我可以为你带路。”克拉拉真诚的说道。
斯科特一脸感激:“多谢了小妹妹,正好我想找你们下城区的老大。”
“下城区有一个名为地火的组织,前任老大退休了,现任老大名为希儿。一个很漂亮的姐姐,穿着一身紫色蝴蝶样式的衣服。”克拉拉在前面带路,在经过诊所时娜塔莎走出来,看到克拉拉关心的问道:
“克拉拉,最近身体怎么样了?”
“还好,谢谢娜塔莎姐姐不计前嫌愿意为我治疗。”克拉拉感激道。
“嗨!这算什么,救死扶伤是作为医生的职责。不过你旁边这位,看起来有点眼生啊。”
“哦,这位是公司的总监,斯科特。他来这里的原因……”
与此同时,贝洛伯格城外……
“他宝贝的呜呜伯,这是什么破地方。啊秋!”一袭都市丽人打扮的女人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低头看着一旁的白发女孩:“火花小姐,你说你来给朋友送面具为什么还要找我啊?”
“你不懂啊。这样,才能在朋友面前觉得我给足了满满的诚意。这次毕竟小灰毛也在,正好让她见识一下我的新装扮。”火花扎着白色双马尾,上衣是露肩的红底花纹款式,搭配白色荷叶边裙摆的短裙,腿部穿着黑色长袜与黑色皮鞋,服饰细节处还有铃铛、飘带装饰品。
“看着确实很可爱,不过我个人认为还是之前的那个黑发装扮更像一个杯子。”女人调侃道。
火花睁大眼睛说道:“不是,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呢?淘宝女孩,什么时候你也这么不正经了?”
“呵呵,开个玩笑。这次代替小叶琳娜处理贝洛伯格的债务,也辛苦火花小姐陪我走一趟了。”翡翠慢悠悠的说道。
火花垮着脸说道:“不辛苦,反正我来这里是有正事的。为了粉碎归寂针对列车的阴谋,这一次我可是牺牲了好几具傀儡才过来的。”
其实花小原本是想取个更好听的名字,就比如“花奈咪”就挺不错的。但因为不可抗拒的原因,某四字名的畸形种将两大势力的关系闹僵。无奈之下,花火只能将名字倒过来改成“火花”了。
“哎呀呀,伙计你可算来了。”桑博搓着小手,热情的欢迎两人。
“嘿!你个贝洛伯格野人,为了拯救这里倒是如此卖力。”火花笑嘻嘻的说道。
“那面具带了么?”桑博迫不及待的询问道。
“我找一下。”火花翻开背包,搜索了一番并没有发现面具,感到非常疑惑:“奇怪,面具呢?这都是什么东西?这不是仙舟的穹观阵吗?这是仙舟古卷,还有……哎?奇怪,这背包……”
火花看了一眼背包上的花纹,上面的玫瑰不知何时变成了郁金香。火花傻眼了,桑博询问道:“花火,面具呢?”
火花深呼吸,皱眉说道:“第一,不要叫我花火。第二,书包拿错了,面具没带过来。”
“啥?拿错了!”桑博睁大眼睛说道:“那……那面具呢?”
火花心虚的说道:“应该……在爻老板那里吧。”
与此同时,刚回到玉阙仙舟的爻老板打开背包后傻眼了。
“我的穹观阵呢?我的占卜书呢?这都是什么!”爻老板翻了翻书包。
“面具,火花的原味内裤,还有小黄书……啊啊啊!真的拿错了!”爻老板趴在桌子上,久久缓不过神。
桑博这边因为火花拿错书包都快急死了,抓着火花的肩膀用力摇晃:“花火,这下怎么办?你之前得罪了归寂,没有面具我们该如何打败他!”
“别,别晃了,我要晕了。”火花推开桑博,头晕目眩的说道:“其实……虽然你……没有了面具……但你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代替你的……面具成为你……的力量啊……不是吗……就像……平日里……我们两个……互帮互助……一样……”
“一点都不一样啊。”桑博着急的说道:“拜托,那可是绝灭大君归寂啊。没有面具的话,我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那你这次回老家怎么办?没有面具,咱俩半路被他截胡就完了。之前咱俩联合一帮假面愚者的弟兄偷走归寂的“头”,可给他气得不轻。尤其是我们两个主犯,他巴不得抓住我们狠狠地泄愤了,直到目前已经有很多参与这件事的愚者都惨遭归寂的毒手,你忘了他们的惨状了吗?”
“我自然不会忘。”火花清醒过来,咬牙切齿的说道:“每每看到兄弟姐妹们遇害,我都恨不得除之后快。这一次虽然没有面具,但你想知道面具被谁拿了吗?”
“谁?”桑博看着火花自信的笑容,觉得这件事还有反转。
“仙舟联盟将军,华元帅的女友——爻光,爻老板!”火花眼神带着自信,桑博此时也终于反应过来。
“你是想……通过这个面具拉仙舟联盟一起对抗归寂?可是,一个面具应该也无法将仙舟拉下水吧?”桑博觉得这个计划一点也不可靠。
“嘻嘻,如果只是一个面具的话的确无法让联盟去对抗归寂。所以,书包里还有我准备的其他好东西。”
另一边,爻老板从书包里翻出一封带血的书信,上面涂着毁灭火漆。而最下面,则是写着归寂的名字。
“这是……归寂的信封,怎么会在书包里?”
爻老板打开信封,上面写着满满的嘲讽,爻光只是看了前几行就已经气红温了。只见上面写着:
仙舟联盟简直弱爆了,都是欺软怕硬的家伙,我归寂大人单手就能拿捏。还有仙舟的华元帅,一个仙舟平板的含金量咱也不多说。爻光那小丫头跟她在一起,未来孩子估计也会经常挨饿。还有妖弓祸祖也弱爆了,不如纳努克大人一根手指……
“啊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爻光撕碎那封信,站起身大喊:
“来人!从今天开始,下达绝灭大君归寂的通缉令,上报仙舟联盟。玉阙仙舟云骑军随我一同出征,这一次,势必击落一名绝灭大君。让烬灭军团知道,巡猎的意义!”
第178章 第二次恋爱
“哎,我突然发现你人还怪好嘞。”克拉拉坐在长椅上一边吃着斯科特给她买的包子,一边和斯科特聊天。
斯科特将这些年在公司的经历,以及一些生活上的琐事讲给她听。
“哈哈,其实很多公司的人都会这样评价我,你也只是其中之一。”斯科特见时间不早,于是向克拉拉告别。
斯科特接通电话,听着员工的汇报惊讶的说道:“人来了?来的还挺快……行,等我过去。”
斯科特回到上城区,根据员工的回应去城外迎接那位战略投资部的高管。斯科特碎碎念:“奇怪,那个女人怎么来了?跟她在一块,估计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被坑了。”
“哦?被谁坑了?”突如其来的声音令斯科特吓了一跳,一转身便看到一位蓝衣女人站在不远处。斯科特拍拍胸脯,冷哼一声说道:“翡翠女士,我记得与我同行的战略投资部总监不是那位砂金先生吗?怎么会是你?”
翡翠轻笑一声,“怎么?听你的语气,似乎不欢迎我?小家伙,莫非是之前去你的家乡讨债那件事伤了你的小心脏?”
“呵,你们战略投资部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讨厌。跟你们在一起,根本就没有共同话题。至少这一次,别再像之前一样暴力讨债了。”
“呵呵,那真是让你失望了。很不荣幸的告诉你,我这一次可是铁了心要将全部债务收回。即便将这颗小小的冰球变做公司的开发矿场,我也将在所不辞!”翡翠眼里淬着冰,对于斯科特的意见置若罔闻。
斯科特摇摇头,耸耸肩说道:“真是的,为什么每一次都因为你们这帮石心十人意见不合而引起冲突呢,剧情就不能新颖一点儿嘛。”
“斯科特,我们本来都是公司的总监,一切为了琥珀王。可为什么每一次,你们市场开拓部总是要和我们作对呢?明明只有我们两大部门强强联手,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你觉得呢?”翡翠拿出自己的基石,放在手上把玩。
斯科特拿出一根香蕉,冷哼一声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正好让我见识一下,翡翠石的厉害。”
斯科特用力捏出香蕉,张开嘴将香蕉吞进去。紧接着力量不断上涨,召唤出金箍棒扛在肩上。
“最后警告一次,就此离开,没有人会受伤。否则,你会死在这里。”
翡翠对于斯科特的威胁感到嗤之以鼻,将翡翠石捏碎后属于存护令使的力量将她包裹。
“我来觐见、我来添酒、我来占有。我为甘肃赐下鸠毒,春种秋收,静待枯果满枝头。一切献给……琥珀王!”
光芒散去后,翡翠手中拿着一柄小锤。斯科特不明白小锤有什么作用,但为了雅利洛不彻底沦为殖民星球,他就是硬着头皮也得把这一单抢回来。
“看招!”斯科特一个大跳,巨大的金箍棒砸向翡翠。
翡翠抬手用小锤挡下金箍棒,斯科特后退两步警惕的看着对方。
然而翡翠并不想给斯科特喘息的机会,将小锤高高抛起。在斯科特震惊的目光下,小锤变成了遮天蔽日的大锤。
“他宝贝的hks,翡翠居然这么强吗?在她的面前,我就像个小孩子一样。”斯科特躲过这一击后,正思考着应对措施。突然,他想到了星穹列车的那帮人。
“对啊,我还可以找他们。不过,我得需要搞出足够大的动静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斯科特握紧手中的金箍棒,一个跳跃大笑道:“哈哈!没想到吧,我还能跳起来攻击。”
翡翠微微皱眉,就当她想跳起来时却被无形的力量限制。由于翡翠没有及时躲闪,导致斯科特这一击把 她敲进雪地里。
就在这时,因为斯科特刚刚的攻击引发了雪崩,致使翡翠被埋进雪里。
“我乃黑神话斯科特,记住我的名字。斯科特是我的名,黑话是我的性格,神是我的命!”
击败翡翠后,斯科特大摇大摆的从旁边走过去。待斯科特离开后不久,翡翠的对讲机里面传来钻石的声音:
“翡翠,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听到对讲机的声音,被埋进雪里的翡翠连忙爬出来,吐出嘴里的雪拿起对讲机汇报情况。
对面的钻石听完后勃然大怒,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说道:“奥斯瓦尔多,居然又是你在坏我好事!翡翠,既然这里被市场开拓部抢先一步,那你就先回来吧。正好我已经安排托帕去匹诺康尼了,你跟她一起过去。”
“我明白了,钻石大人。”挂断电话后,翡翠拍了拍身上的雪,狼狈的离开雅利洛。
与此同时,在布洛妮娅和列车组带领下,斯科特看到了造物引擎的潜力与贝洛伯格的诚意。最终在列车组的担保下,将调研完成后的结果汇报给了顶头上司奥斯瓦尔多。同时,向他提出以发展代替收购,分期还款以及各领域深度合作。
奥斯瓦尔多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再加上由斯科特与星穹列车的双重保证,最终定下这件事,结束了贝洛伯格的债务问题。
“这一次,真是非常感谢各位列车组的帮助,也感谢斯科特先生代表的市场开拓部对雅利洛的信任。”布洛妮娅感激道。
斯科特摆摆手说道:“布洛妮娅小姐,主要还是因为我看到了你们的诚意。以及,关于合作方面的细节,我还有一些需要再向布洛妮娅小姐确认一下。”
“好!斯科特先生这边请。”布洛妮娅让出一个身位,斯科特随即走进去。
“既然这里没有我们的事了,那这次开拓之旅就算是正式结束了对吧?”三月七看着一旁的星问道。
星木讷的点点头,有气无力的说道:“那我们先去找呼蕾姐姐她们,然后就回去吧。”
三月七关心的问道:“阿星,我怎么感觉你那么累啊?”
星瞪了三月七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因为你昨天晚上睡着的时候一直抱着我到处亲,给我亲醒了好几次,我能这么累吗?”
“诶嘿!对不起啊,我错了阿星。”三月七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心虚的看着一旁的景色。
星凑到三月七面前,笑嘻嘻的说道:“只是错了?”
“那你还想干什么?”三月七看着近在咫尺的星,脸微微一红。
“想啊~”星突然扑倒三月七,三月七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令两人在雪地里打滚。一会儿星在上面,一会儿又换成三月七,两人玩得不亦乐乎。
三月七心想:这一世,只要星平平安安就可以了。然后,希望第二次能更加激情一点儿。
星心想:这一世的三月七还是和以前一样傻了吧唧的。不过,我很喜欢。
与此同时,楼上的呼蕾看着雪地里打闹的两人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镜流站在呼蕾身后,忍不住抱上去。
这几天,镜流想过很多种方式。但试来试去,果然还是更直白点更好。呼蕾娇躯一颤,刚得到休息的腰子又开始隐隐作痛。
“放心,今天让你休息。”镜流轻笑一声,将脑袋搭在呼蕾肩膀上。
呼蕾微微松了口气,看着一旁的镜流内心居然对她产生了一丝兴趣。
她总觉得,这个女孩似乎就是她命中注定的情人。尽管呼蕾不记得上一世的事,但她愿意从这一世重新开始。
嗯,就从认识镜流开始。
镜流轻轻吻住呼蕾,呼蕾微微一愣,推开镜流撅着嘴说道:“不是说放过我嘛~”
镜流微微一笑:“我只是忍不住嘛。这次算是……第二次哦。除了第一次那甜甜的初恋,第二次的你也很美呐~”
呼蕾,欢迎回家……
「第二次也很美」(本卷完)
ps:临近考试,暂不更新……
第179章 正义国度——匹诺康尼
“美好的时光要结束了,该说再见了。”列车组众人找到布洛妮娅道别,布洛妮娅依依不舍的送别几人。
“再见,雅利洛会记住一切。”
三月七叉着腰说道:“布洛妮娅小姐,有缘再见。下次见面,希望能见到你和希儿小姐能更近一步。”
“咳咳,一定会的。”布洛妮娅脸色微微泛红,看着一旁无动于衷的希儿没好气的肘了她一下。
希儿转过头,呆呆的看着布洛妮娅。布洛妮娅无奈的说道:“希儿,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呃,该说什么?”希儿眨巴眨巴双眼,随口而出:“放心去吧,帝国会庇佑你们。身为帝国的贵客,当要时刻警惕可能出现的危机。弱小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被长久的安逸消磨掉前进的勇气。以及……”
不等希儿说完,布洛妮娅眼神危险的看着她:“职业病又犯了,要不要我再好好给你治治?”
一听布洛妮娅这话,希儿当即闭上嘴。几人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毕竟这两人的关系早在上一次就隐隐感觉到了。
“有缘再见!”
回到列车后,见人数齐全帕姆随即启动星穹列车。
启动列车后,帕姆来到会客厅介绍:“各位乘客,下一站就是正义国度——匹诺康尼。早在几个琥珀纪前,一位伟大的思想家曾说过这样一句话,十分鲜明的概括了匹诺康尼的特点。他曾说: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人们拥有一切;这是一个最坏的时代,人们一无所有。”
“啊?什么意思,那这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啊?”三月七一头雾水,不明所以的问道。
姬子微微一笑,“三月,凡事不能只看表面。所有,或一无所有,非常符合匹诺康尼的现实。这就像在匹诺康尼那片梦想之地很多人的人生总会有大起大落的时候,在那里只要不破坏秩序,那你可以尽情实现属于自己的理想。”
“没错。”帕姆接着说道:“匹诺康尼除了是非常发达的旅游圣地,同样那里以歌剧的形式审判罪恶,维护正义也是当地的一大特色。自从十多年前,知更鸟上任橡木家主,随即整改了整个匹诺康尼的秩序。而匹诺康尼大剧院,除了进行日常表演外,每当匹诺康尼发生大小案件也会选择在大剧院完成对嫌疑人的审判。为了保证公平,会由最高审判官与那台着名的审判机器「黎明神机」进行双重保障,以此最大限度维护公平正义。当然,如果嫌疑人不服从审判结果,也可以通过向决斗代理人发起挑战,维护自己的正义。然而迄今为止,还从未有人战胜过决斗代理人。”
“从未有人战胜过?那位决斗代理人真有那么强?”星记得当初在匹诺康尼除了召唤出齐响诗班的星期日拥有接近星神的力量外,其次便是匹诺康尼的梦主。
除了这两人能够震慑各方势力,符合决斗代理人的职位,其他人应该并不具备相应的实力。
当然,经过这么多不符合原来发展的事情后,星也渐渐接受了这个世界与之前她那个世界设定上的不同之处。与其纠结这些,倒不如去接受这个全新的世界,再来一次不同以往的开拓之旅。
“迁跃即将开始,请各位乘客做好准备。”
广播里传来帕姆的声音,星专注的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正好,她有一些事情想询问一个人。
巡海游侠,黄泉……
依稀记得,上一世星就是在这个时候见到黄泉的。那么这一次,应该也差不多。
列车迁跃后驶入阿斯德纳星系,而星也毫无意外的进入了一处特殊的空间。
星慢慢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灰白色的世界。这里没有任何生机,甚至星还感觉到这里充斥着死气。
“这是……怎么回事?黄泉的领域,不应该是空白的「虚无」吗?”
从这一刻开始,星就察觉到不对劲了。但来都来了,什么也不做就回去可不符合她银河球棒侠的身份。
星壮起胆子,沿着潮湿的路面往前走。途中经过几个梦泡,星忍不住好奇心将额头顶在梦泡上看看这里面储存的记忆。
“这匹诺康尼,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啊。房税,车税,妻子税,人税,手税,眼税,出生税,教育税……这零零散散的税收,早就把整个家庭掏光了,甚至在匹诺康尼外地的父母的钱也掏光了。结果还到现在,媳妇,孩子,车和房都卖了,还是交不起税!”
一个男人看着手中税务单,顿时心如死灰。就在这时外面突然有人在敲门,男人打开一看正是税务局的人。
男人绝望的跪在地上,哀求道:“求求你们再宽限我几天吧,我家里实在是没钱了。房子抵押给你们了,还是老婆孩子你们也收走了。我现在是真的没钱了,求你们了!”
其中一个税务局老员工眼神冰冷,对于这种情况每天都要处理几十起,工作的十多年早就司空见惯了。只见他冷冷一笑:“我看未必吧?虽然你没有了房,车还有你的家人,但你不是还有自己吗?你完全可以用你全身的器官来帮你交税啊,不是吗?”
“什……什么?!”男人惊讶了,他完全想不到半辈子为匹诺康尼的建设尽心尽力,最后却连安享晚年都做不到。
然而没想到,两位税务局员工听到他的要求后哈哈大笑。那位资历尚浅的员工冷嘲道:“在匹诺康尼这样的吃人社会,你这种底层人还想安度晚年?你这三个愿望,怕是都很难实现啊。根据健康组织报告,你在匹诺康尼工作了整整四十年,个系统时从未生过一场大病。如此健康的身体,让一位大人物看上了你的心脏,想做成标本放在他的私人展览室里。所以为了讨好那位大人物,我们的领导便让我们过来取走你的心脏。而至于你的其他器官,我们也会卖个好价钱。感恩戴德吧小子,因为这是你唯一一次能真正实现自己价值的机会。”
……
星看完这枚忆泡的内容后,瞬间惊起一身冷汗。虽然早就听说匹诺康尼阶级等级森严,底层人完全没有人权。若不是亲眼所见,她还是太低估这里的人性了。
眼见这枚忆泡已经没有其他有用的信息,星又抓起另一旁的忆泡,顷刻炼化……
“这匹诺康尼歌剧院不是维护正义的吗?为什么要包庇杀人犯?”
这时星以记忆体的形式,来到匹诺康尼歌剧院的大门。只见最前面,猎犬家系的成员正在维持门口的治安,不让这些愤怒的人们冲进去。
而由于这些都是以梦泡形式呈现的记忆,所以星毫无阻拦的走进去。只见里面正审判着一桩案子,而那桩案子正是十年前的匹诺康尼连环杀人案。
星看着原告席上坐着一位哭泣的妇女,手指颤抖的指向被告席上的约莫二十岁的青年哭喊道:“证据确凿!就是他杀害了我的女儿,而且还是奸杀和分尸!我的女儿,她才八岁啊!审判官大人,您还在等什么?为什么不赶紧让这个畜牲去死!”
而被告席上的青年不屑一顾,看着坐在主位的审判官冷哼一声说道:“知更鸟大人,我的主人,匹诺康尼正义的独裁者。作为正义的化身,您一定要替我主持公道。尽管对方证据确凿,可这件事我也是受害者啊!都是这泼妇的女儿事先勾引我,我那天晚上喝酒了根本把持不住啊。”
第180章 审判
“不是哥们?杀人和分尸女童,这托马是人类能干出来的事?”星惊讶的看着被告席上的青年,纵观她两世开拓之旅,也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失去作为人的底线的畜牲。
可问题是,对方才二十岁就犯下如此滔天大罪。不是说匹诺康尼崇尚正义吗?怎么反而还不如上一世纸醉金迷的匹诺康尼治安好呢?
而星没有想到,更精彩的居然还在后面。只见周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观众在听到这件事后瞬间热血沸腾,尖叫的情绪将这场审判的热度推向最高潮。
“各位兄弟姐妹,我没听错吧?杀人和分尸,这两者组合在一起就是一个巨大的乐子啊!”
“没错没错。你没看那帮刚刚抢破头进来的记者已经开始拍照报道了吗?这下就算是死也能值回票价了口牙!”
“爽多了,这不比那些热血动漫燃啊!”
星看着那些起哄的观众,又看了看得意的少年与绝望的妇女,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们这些家伙!为什么要取笑他人的不幸?又为什么不让正义去审判那个人渣!”
“哎呀呀,哪里来的小女孩,懂不懂这里的规矩?”这时,观众席上突然出现一道不善的声音。
星内心一惊,这里不是由梦泡呈现出那过去的记忆吗?为什么他们能看见自己?等等!或许他们看见的并非是自己,而是自己正扮演了某个人。
果然,接下来的声音让星确定了这个猜想:
“嘘!小点声,那可是知更鸟大人的贵客,匹诺康尼大明星冥火大公阿弗利特的干女儿杜布拉。”
在听到观众的话后,星这才拿出镜子看着自己的样子。外表是小女孩形象,有着苍白的头发,编成两条辫子束在脑后。她的右眼是红色,左眼是淡紫色。头上戴着金色十字架的黑色主教帽,身披带紫色蝴蝶结和红色宝石的黑色披肩。搭配白色外套和紫色的短裙,右眼缠着一条绷带。
这时星突然感觉身后阴森森的,转头便看到一个披着黑斗篷里面是紫色幽灵的巨大生物,可把她吓了一跳。
知更鸟似乎没注意到星的异常,自顾自的说道:“永火官邸的书吏杜布拉,请告诉我你来这里的目的。你知不知道,随意去扰乱法庭秩序的代价?”
与此同时,刚刚早已绝望的妇女在看到杜布拉时眼里又燃起一丝希望,趴在原告席的台前哭喊道:“善良的杜布拉女士,求求你帮帮我这可怜的姑娘吧。我家姑娘她还那么小,明明还有着更好的青春年华。呜呜呜……”
星看着妇女以泪洗面的悲惨模样,又转头看着得意的少年内心燃起一股怒火。
无论如何,必须让这个少年付出代价。不只是维护法庭的正义,更是让大家知道,无论什么时候法律都不能向权力让步。
倘若这件事没有扞卫正义,那么以后像今天的案子只会越来越多。一旦法律效力在权力面前失效,那么匹诺康尼将再无正义可言。
知更鸟见星没有说话,语气中也带了一丝怒气:“再重申一遍!杜布拉,请告诉我你来这里的目的。否则,我将以你扰乱法庭秩序的罪名判你三个月有期徒刑,并且上报你的父亲!”
杜布拉(星)抬起头,义愤填膺的说道:“尊敬的知更鸟女士,既然已经证据确凿,为何迟迟不去宣判结果?难道这就是你眼中的公正吗?回答我,知更鸟!”
知更鸟眼神变得晦暗,其实杜布拉的话她也有所考量。不过眼前这个犯下滔天大罪的少年隐夜鸠家系一支旁系的贵公子,而另一边则是匹诺康尼本地的底层妇女。
尽管匹诺康尼四大家系加在一起也比不上橡木家系,而偏偏隐夜鸠又以橡木家系马首是瞻。倘若今天重罚了隐夜鸠家系的公子,或许会使隐夜鸠家系与橡木家系的关系产生裂缝。
但若是就此放过,那么她在匹诺康尼作为“公正”的本身也将会动摇信仰的基础。
就在这时,大剧院里的观众已经开始坐不住了。
“快点拍板吧,要不然先各打五十大板!”
“太爽了,这才是我想看的剧情!”
“好激动,不知道胜负花落谁家呢?”
杜布拉(星)嘴角微微抽搐,她还真是小看这帮人的吃瓜水平了。可问题是,法庭不应该是神圣严肃的地方吗?知更鸟居然会放任他们如此儿戏。
终于,知更鸟行动了。
只见知更鸟站起身,用手中象征着公平正义的权杖敲了敲地面。
“肃静!肃静!”
知更鸟的声音不大,但却非常清晰的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还不等杜布拉(星)反应过来,周围瞬间鸦雀无声。
“嘶~”杜布拉(星)倒吸一口冷气,她还是太小瞧知更鸟在匹诺康尼的统治力了。
妇女泪流满面的看向知更鸟,声如细蚊的抽泣道:“知更鸟大人……求您主持正义。”
知更鸟权衡利弊之后,点点头答应妇女的请求。
“我宣布,隐夜鸠家系成员隐公子因违背妇女意愿,强奸罪,杀人罪,分尸罪,无视法庭秩序罪数罪并罚,宣判死刑!现在,交由「黎明神机」宣读最终审判结果!”知更鸟按下面前的按钮,「黎明神机」开始运行。
数息后,在「黎明神机」的端口将结果打出来。知更鸟拿起来看了一眼,语气冷漠的说道:“现在宣读最终结果。隐夜鸠家系成员隐公子多年来利用家族公子身份,多次调戏,强抢,奸杀民女,情节严重恶劣。现宣判——死刑!”
直到这时,隐夜鸠家系的公子才意识到知更鸟是来真的,顿时就被吓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求饶道:“知更鸟大人,求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发誓,我今后一定会好好做人。”
“当你做出选择的那一刻,不要让自己感到后悔。”知更鸟冷冷的说道:“现在,休……”
“等一下!”
突如其来的声音,令知更鸟愣了一下。抬头看着大剧院的门口,只见一位戴着眼镜的儒雅男子慢慢走进来。
“哥斐木先生?”知更鸟无奈的叹口气:“先是冥火大公的女儿,再是你。我说过,法庭的「秩序」不容破坏。再有下次,除了兄长星期日以外,来一个我杀一个!”
“呵呵,知更鸟小姐,我这次来是有一件正事。”哥斐木看向被告席上被吓尿的男子,冷声道:“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之后哥斐木看向知更鸟,脸上堆满笑容:“知更鸟小姐,我这位不懂事的族人给您添麻烦了。但我今天来这里,是想为他申请「代理决斗」!”
听到哥斐木这么说,在座的观众瞬间倒吸一口冷气。众所周知,在匹诺康尼的法庭上,若是被告人被判刑,还可以通过向代理人发起决斗的方式证明自己的清誉。
而决斗分为两种:一种是「名誉决斗」,就是随机向被告人挑选一位决斗代理人发起挑战。如果获胜则能逃避这次审判,如果失败则会直接付出自己的生命。另一种是「代理决斗」,即请决斗代理人向随机一位决斗代理人发起挑战,点到为止。
而两种区别在于,一个免费一个花钱。并且,价格越高请到的代理人实力越强,最高甚至还可以请到令使。
第181章 匹诺康尼连环杀人案
“既然如此,根据法律可以批准你的诉求。”知更鸟点点头,面无表情的说道。
杜布拉(星)惊讶的说道:“啥?还能这么玩?!”
哥斐木微微一笑,“这可是早在一开始就定下的规矩,杜布拉小姐身为知更鸟小姐的贵客初来乍到没听说过也正常。”
原告席原本好不容易燃起希望的妇女再次面如死灰。毕竟为了这场审判她事先了解过两种决斗的区别,而哥斐木选择的「代理决斗」只要给出足够的价格完全可以演一场戏。
当然,确实也存在那种心存正义的决斗代理人会抢下这场决斗,并用全力击败那些有钱人雇佣的代理人。但这往往都是看运气的,而且概率极小。
“那么,请说出你申请的代理人姓名。”
哥斐木眯着眼睛,十分自信的说道:“我选择申请乙级代理人——星见雅!”
……
忆泡里的内容到这里就结束了,最终的结局是什么星也没有看到。回想起那个被告人的行为,一向修养很好的星也忍不住爆粗口:“真是个畜牲!”
转头一看,还有许多忆泡没有看。但先前连着看了两个,星也不对其他忆泡抱有希望了。
看来看去,星对这个还未抵达的匹诺康尼总结出两个字:
吃人!
在匹诺康尼,底层人连最基本的维护自己的权利甚至是性命都做不到。法律向权力与财富让步,底层人毫无维权通道。
所谓的正义,也仅仅只是双方地位财富对等的情况下才能合法维持自己的权利。
可是这样的正义,真的还算是正义吗?
“匹诺康尼连环自杀案?”
星看到一枚非常奇异的忆泡,不同于其他蓝色与白色的忆泡,这枚忆泡整体呈现黑色,就仿佛被某种力量侵蚀过。
星小心翼翼的向那枚忆泡伸出手,忽然一道声音制止她:
“别碰!不要因为一时好奇而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
星回过神,正想感谢对方时却愣住了。只见对方穿着公司高管的专属制服,一头白发带着红色挑染,可不正是托帕吗?
对于托帕,星对她的印象和评价还是挺高的。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
毕竟现在在这种危险的地方,托帕都不认识你居然还愿意提醒你危险,足以证明托帕那颗善良的心。
“这可是好东西,差点被你碰坏了。”托帕拿出一个特制的箱子,用特制的工具将红色的忆泡塞进箱子里,嘴里还不停念叨“发财了”之类的话。
星对托帕的行为感到迷惑,这个红色的忆泡真的能让人发财?等等!
星用力的摇摇头,刚刚差点被托帕带偏。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在于,托帕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她又不是黄泉,所以先排除迷路这个可能。而且托帕刚来就回收那枚红色的忆泡,甚至还带着专业工具,足以说明她这是有备而来。
“那个,请问……”
不等星说完,托帕忽然眯起眼看着星。星在一瞬间有种心虚的感觉,但一想自己又没做什么坏事,然后挺直腰板直视托帕的目光。
“哎……”托帕清澈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灰毛少女,内心有一种想抱在怀里揉一揉的冲动。但这样做也太不礼貌了,索性打消了刚刚的想法。
“你叫什么名字?”
“星。”
“星……”托帕从内心默念了几遍这个名字,眼含笑意的说道:“我记住你了。等到了匹诺康尼后,若是有缘再见,我请你喝我最爱的苏乐达汽水。”
“那谢谢你了。请问,我该怎么回去呢?”星眨眨眼看着托帕。
托帕微微皱眉,突然灵光一闪,小手往上一指。
“我用托帕石送你回去吧。”托帕拿出黄玉,用力向上抛。
“拨开云雾,重见晴空!”
星一抬头,便看到天上多了一个巨大的门扉,紧接着在门扉另一边伸出几只恐怖的紫色水晶大手缠住星的身体,将星拉进门扉。
“哇哇哇!你这操作不对吧?”
看着星被送走,托帕牛气哄哄的叉着腰:“又救人一命,要不是在公司里工作被大石头(克里珀)看了一眼,或许我都能成为丰饶的令使了。大石头,等到了匹诺康尼你会保护我吗?”
托帕抬头朝远处看过去,一阵“哐哐”的砸墙声清晰的传进托帕耳朵里。一听就知道,自家存护星神又在那里砌墙了。
原本曾经的托帕是想通过学医来治病救人,自从家乡毁灭后致使自己流浪多年。在这些年里,她走访过许多星球。那里有些地方常年爆发战争,要么就是落后的封建专制王权压迫老百姓。而托帕在走访中,也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
学医救不了人!仅仅依靠学医治疗外表的病痛不够,思想启蒙才是救人于水火的根本。随后,在朋友的介绍下,托帕加入了公司,并一步步走向石心十人的位置,真正的进入了公司的核心领导层。
在受任当天,甚至因为托帕守护人们思想开拓启蒙的决心,竟然引起了那位最古老的星神之一克里珀琥珀王的瞥视。
当时公司的员工皆认为托帕是公司的吉瑞福星,毕竟作为琥珀王的忠实追随者,这可是来自公司终身最高董事长p50的肯定。
毫无疑问,如今的托帕是一名真正的存护行者。再加上钻石给予石心十人的基石,托帕的力量在短期内能达到最弱的令使级别。
而现在,作为战略投资部的谈判专家,托帕此行的目的便是处理公司留在匹诺康尼的债务纠纷。
“好事要成双。这一次,就让我来会会那位匹诺康尼的掌舵人。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倒是很希望能和她好好打一架,然后看看现在的我与那些真正的令使之间的差距。账账,我们走!”托帕看着脚边的金色小扑满,小扑满发出一声很酷的“哼”。
托帕挑了挑眉,一脸坏笑的抱起账账用力吸了一口。
“呼~舒服!”
账账终于忍不住,连“哼”两声后口吐人言:“托帕妈妈,我已经长大了,放我下来好嘛~”
“哦?对啊,你已经长大了。”托帕突然想起来,自家闺女已经是个成年扑满了。不过……
“长大又怎么了?你一天是我的女儿,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女儿。”托帕紧紧抱着账账不撒手。
账账无奈,催动力量化形。
一阵白光闪过,刚刚金色的小扑满转眼变成了一位白毛少女,头发带着黑色挑染。穿着白色的风衣和反重力裙子,即便托帕用如此羞耻的抱着也不会走光。
“托帕妈妈,请放开我。”账账无奈的叹口气。
她已经不是小时候的那个账账了,初具人形,略通人性的她自然觉得这样的姿势对一位女孩子来说真的很羞耻的。
但奈何是托帕妈妈抱着她,账账即便是再有意见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至于反抗?才不会呢!毕竟,托帕妈妈是天下第一美人,而且托帕妈妈平日里很温柔的。
第182章 烩面星神
星醒来时惊起一身冷汗,环顾四周时却没看到内心最想看到的那个人。
“星,做噩梦了吗?刚醒来,要不要喝一杯我刚煮的咖啡提提神?”一旁的姬子端着咖啡走过来。星看着那杯浓稠的咖啡,意识到那绝对不是可以喝的东西。星趁着姬子还没过来,留下一句去找三月七后匆匆跑回客房车厢。
“呼~呼~真吓人,差点就要提前结束开拓之旅了。”
星沿着走廊的墙壁行走,没一会儿功夫就走到三月七的房间。
四周静悄悄的,星的耳朵附在门边上小声问一句:“三月,你在吗?”
“唔~镜流,轻一点儿,不用这么急。”
嗯?那不是呼蕾的声音吗?轻一点又是什么意思?
星不确定的再次附在门边上,紧接着三月七的声音也传出来。
“呼蕾小姐原来还是第一次啊?没关系,每个人第一次都很紧张的。”
镜流:“她可不是第一次,别忘了很早之前在仙舟上……”
呼蕾:“……话是这么说,但镜流未免也太用力了。”
白珩:“就是啊镜流,你要是不行换我来!”
镜流:“那大可不必……”
“不是姐妹,她们到底背着我在干什么?”星越听越迷糊,门里三个人做的事怎么那么像她前世从某个网站上看到的那个动作片上的床上情节一样啊。
咣咣当当!
“怎么洒水了,本姑娘的床单!”
“抱歉啊三月,刚刚没端住,我会给你洗的。”呼蕾的声音带着歉意。
镜流:“那得快点,这个可不好洗,而且还有股味。三月小姐不必担心,我会给你洗干净的。”
三月七:“没……没关系啦,本姑娘自己洗就可以了。而且,本姑娘的床单不太方便。”
星越听越感觉不对劲,一脚踹开房门后闭着眼睛大喊:“别动,你们已经被我包围了。”
星随手抓起一旁的垃圾桶套在头上,将自己打扮成正义的化身。
“小灰狼崽?”
“球棒侠?”
“阿星?”
“灰色的狐狸?”
呼蕾、镜流、三月七和白珩看着站在门口,头上还套着垃圾桶的星,不知道这个灰毛女孩想做什么。
星小心翼翼的掀开垃圾桶的一角,观察着床上的情况。只见四人坐在床上围成一圈,手里拿着扑克牌,并且每个人脸上都贴着纸条。
意识到自己似乎搞错了,星将垃圾桶拿下来,不死心的问道:“你们刚刚在房间干什么?”
“斗地主啊。”
星脸色微红,指着呼蕾问道:“那……那呼蕾姐姐说的第一次是指什么?”
白珩解释道:“哦~那是说呼蕾自从复活后还是第一次玩斗地主。”
“那呼蕾姐姐刚刚说“镜流太用力了”,那又是在说什么?”
“那是说镜流小姐给呼蕾小姐贴纸条的时候太用力了,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三月七眉头一皱,她总觉得星似乎是想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听到三月七解释,星略感失望的说道:“原来只是贴纸条吗?”
“小灰狼崽,你在失望什么啊?”呼蕾眯着眼睛问道。
星很快调整好状态,摇摇头说道:“没有,我并没有感到失望。其实我刚睡醒,睡得有点迷糊了,哈哈~”
“刚睡醒吗?要不要躺在本姑娘腿上在睡一觉啊,很舒服的哦~”三月七跪坐在床上,拍了拍大腿,发出清脆的声响。
星看着三月七洁白的美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经意的看向一边,“不用了,我现在非常清醒。”
这时,帕姆的声音从广播响起:
“星穹列车提醒您,车辆行驶中,请抓好扶手。前方到站,匹诺康尼。请各位乘客拿好东西,准备下车!”
“哎,到了!”星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跑出房间。
三月七暗暗咬牙。真可惜,就只差一点儿了。算了,等到了匹诺康尼也不迟。收拾好房间后,三人随即前往观景车厢。
“看来人已经来全了,帕!”帕姆清点一下人数,接着说道:“我们的这一站正是盛会之星匹诺康尼,大家可以尽情放松一下了。还有一件事,算是我的一个小小的请求。那就是等到了匹诺康尼,我想拜托你们去帮我找一下米哈伊尔。自从他在匹诺康尼注册了一个叫“米哈游乐园”的公司后,就再也没有与列车联系过了。”
“啥?米哈伊尔,米哈游?”星惊讶的说道:“他没死啊?”
丹恒缓缓说道:“星,米哈伊尔前辈曾得到过药师的赐福成为了长生种,自然还活着。另外,那个注册公司的名字叫“米哈游乐园”,要是少说两个字那可是得接其他上市公司的法院传票的。”
“哦哦哦,理解理解。”星也没有再多想,毕竟这个世界奇怪的事情已经很多了,再多一件也无伤大雅。
姬子忽然想起来一件事,看向星呼蕾镜流和白珩四人说道:“因为之前列车受到米哈伊尔的邀请,所以加上帕姆我们一共是有五张邀请函。而现在,我们却有九个人。”
“这件事不用担心,列车长下不了车,你们自己去玩吧。帕!”帕姆笑着解释道。
“那现在就是八个人了。”三月七叉着腰说道。
“我也不去了,我就陪着帕姆留在列车上。”丹恒开口道。
白珩微微一笑,“其实……”
话还没说完,三月七突然惊呼:“啊!你们快看,那是……毁灭军团的浩劫先锋!”
众人顺着三月七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只拿着黑色骑枪的反物质军团士兵站在远处。瓦尔特当机立断,终焉之心凝聚出一颗黑洞。
“生存还是毁灭……”
“等等……”白珩突然挡在瓦尔特前面,解释道:“这是我的兵,它没有恶意,它是过来给我送东西的。”
白珩转身,冷漠的说道:“东西带来了吗?”
浩劫先锋闻言低下头,双手恭敬的送上两张匹诺康尼的邀请函。
说起来,原本毁灭军团理应是得不到邀请函的。但因为同谐包容万象,即便毁灭军团是敌对势力,家族依然象征性的送出两张邀请函。一张给了白珩,另一张则是给了焚风。
不过焚风不喜欢凑这种热闹,便将自己的邀请函送给了绝灭大君中最受宠的白珩。所以,白珩自然就得到了两张邀请函。
听着白珩的解释,星举起手问道:“白珩,为啥你是最受宠的?”
“因为我是纳努克的厨子啊。”白珩微微一笑,“根据浮黎记载,纳努克成神前非常喜欢家乡的烩面。当初因为经历了几场家乡灭亡的灾难,因为纳努克再也吃不到家乡的烩面,一怒之下成为了星神。而最开始的纳努克本来是叫“烩面星神”的,但是祂在寰宇到处寻找好吃的烩面时,时常因为找不到好吃的烩面脾气暴躁便点燃一个星系。久而久之,因为纳努克到处搞破坏的行为,后人便将祂谣传成“毁灭星神”了。”
“你这历史保真吗?”听得一脸懵逼的三月七问道。
这都是什么东西?纳努克这么离谱的吗?
白珩笑眯眯的说道:“当然保真了。至于为什么我是厨子?可能是因为所有绝灭大君里我是唯一会做烩面的人吧。我的地位,是无人能够撼动的。”
ps:在仙舟古代,如果穷人用精灵球捕捉了圣灵系王者谱尼该有多爽?
你叫xxx
第183章 知己
在几人警惕的目光下送走浩劫先锋后,列车也抵达了匹诺康尼。
“下车下车,这次本姑娘要和阿星玩转匹诺康尼。”三月七拉起星的小手冲进白日梦酒店,其他人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哎呀呀,一张票正好我和呼蕾用来度假。亲爱的镜小流可没份了,现在内心一定气得又哭又闹,呜呜呜好可怜啊~”一下车,白珩便凑到镜流身边贱兮兮的看着她。
镜流微微握拳,看着白珩那欠揍的表情很想给她一拳。但问题是,她确实差一张票。白珩手里虽然多了一张票,可她不一定给啊。
要求她吗?
这肯定不可能!明明镜流才是女主人,哪有主人求仆人的?但直接抢又不现实,先不说打不过,就算能打边可镜流内心还是把白珩当成朋友的,总不能去打自己的朋友吧?
可是白珩那一脸贱兮兮的表情,镜流就有些火大。这狐狸怎么这么屑啊,到底是跟谁学的?以前虽然有过这种情况,但顾及战友情谊并不明显。现在不是战友了,就开始放纵自己的天性了。
白珩看出镜流压制的怒火,感觉对方就像炸了毛的狐狸一样。凑到镜流耳边诱惑道:“镜流啊。别说我不顾战友情谊,这张票可以送你,不过……”
“不过什么?”镜流看着白珩嬉皮笑脸的样子,内心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白珩露出一个小狐牙,魅惑道:“除非,等入梦后借你的贴身狼崽一用。”
“贴身狼崽?”镜流瞥了一眼呼蕾,警惕道:“你想做什么?”
虽然白珩被呼蕾套圈,现在因为无法摆脱只能当呼蕾的女仆。但白珩毕竟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绝灭大君,难保会有什么挣脱项圈的手段。
要是真让白珩脱身,到时候她不在身边呼蕾可就凶多吉少了。以白珩对呼蕾的喜爱,难保不会背着她对呼蕾动手。
“哎呀呀,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放心?拿着,这是你的邀请函。”白珩将邀请函交到镜流手上。
镜流低头一看,只见上面写着“焚风”两个字。白珩挑了挑眉说道:“有什么问题吗?我不是说过,家族分别给了我和焚风一张邀请函。至于名字不用担心,到时候在家族那边备注一下就可以。”
“谢谢。”镜流柔声细语。
白珩狐耳微微泛红,小声的说道:“这么多年不见,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总之,就当是一位大君给予的馈赠吧,不用谢。”
“到白日梦酒店了,这下终于能好好玩玩了。”三月七环顾四周,来自各地的游客陆陆续续的从前台办完手续后去寻找自己的房间。
“几位星穹列车的贵客,白日梦酒店竭诚为您服务!”一位头戴羊头面具的红发少女和一位天环族蓝发少女向几位无名客行礼。
三月七转头看到那位红发少女,惊喜道:“你是匹诺康尼的大明星,泯灭帮永火官邸的领袖阿弗利特小姐!您的那本童话故事《美少女与羊头怪》我超喜欢的!哦对了,我这一激动重要开场白还没说呢。”
紧接着三月七从包里拿出一朵盛开的红玫瑰,递给阿弗利特真诚的说道:“我是来自星穹列车的漂泊少女三月七,我在星穹列车实名认证:祝愿您与貌美如花,沉鱼落雁的黄泉女士天长地久,百年好合,早生……咳咳,这个不用说。”
本来三月七想说早生贵子来着,但忽然想起来阿弗利特家庭圆满,儿女双全。尽管只是阿弗利特的养子养女,但一直都当做亲生孩子一样养育。
“三月七小姐的祝福我收下了,也祝愿三月七小姐早日找到属于您自己的伴侣。”说完之后,阿弗利特还瞥了一眼星。
三月七瞬间会意,笑呵呵的说道:“那就借您吉言了。”
阿弗利特看向旁边的天环女孩,打趣道:“你似乎被冷落了,知更鸟妹妹。”
“身为匹诺康尼的大明星,本就该受万众瞩目。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没有习惯吗?阿弗利特奶奶~”知更鸟眼神狡黠,毫不客气的反击。
阿弗利特嘴角一抽,她光想着知更鸟是令使了,忘了这小妮子才二十多岁,按年龄她的确算对方的奶奶。
只是,被自己的老板叫奶奶多少还是有些绷不住。明明她那么年轻,就连黄泉私下里也只敢叫她姐姐。要不是打不过,她非得纠正一下知更鸟对她的称呼。
星不知道这两人有什么误会,只是看着阿弗利特问道:“阿弗利特奶奶,你跟知更鸟小姐很熟吗?”
“啊?当……当然,我们非常熟吧?”阿弗利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知更鸟不仅是我的老板,更是我的知己,她非常懂我的音乐。为此,我每次发售新歌的前一天总会先唱给她听。”
“都是些小事,提它干嘛。”知更鸟微笑的点点头:“总之,欢迎星穹列车来到匹诺康尼,希望各位能在这里度过一个愉快的假期。”
并非愉快……
星和三月七内心同时想到。别忘了星期日可是想在这里重建「秩序」,估计又要免不了一场恶战。
她们怎么会认识兄长?
知更鸟诧异的看向三月七和星,她的兄长算不上什么公众人物,一般只有像仙舟和公司那样的大势力高层才知道她的兄长。而这两个长年漂泊寰宇的流浪客,居然也听说过兄长的大名。
还有那个「秩序」,但愿她们没有发现「黎明神机」的秘密。
要不然,她就只能辛苦的加会班,让这两个人消失了。
知更鸟收起晦暗的神色,面带笑容说道:“几位贵客,如果还有什么疑惑尽管叫我便是。匹诺康尼作为家族的领地,「同谐」的力量会庇佑每一位前来匹诺康尼度假的贵客。若几位有兴趣,也可以去找你们星穹列车的米哈伊尔前辈聊聊天。他听说你们来到匹诺康尼可高兴了,很久之前便开始做准备。”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去找房间了。回头见知更鸟小姐,还有阿弗利特小姐。”姬子告别后,拿着房卡去找属于自己的门牌号。
星看着上面的号码牌,和上一世一样没有变。既然如此,直接过去就可以了。
“咱们的房间号挨得很近唉!”白珩偷看了一眼呼蕾和镜流房卡上的门牌号,随即拉着两人的手臂去找房间。
呼蕾突然被拉走,小跑起来跟上白珩的脚步。
“慢点!慢点!”
与此同时,一位头戴路飞同款草帽嘴里叼着狗尾巴草的紫发女人也找到了自己的房间。
紫发女人抬眸看了一眼门牌号,感慨道:“有个会办事的女朋友就是好,不过我可是要成为游侠王的女人,可不能一直躲在女人背后。”
“嗯……还要等一会儿,阿弗还要开演唱会。算了算了,先去梦里等她吧。”女人刚准备进去,忽然注意到一旁安静放着的红色宝箱,女人眼眸盯着宝箱。
“你的伪装真的很拙劣,小卡翠娜。你的父亲难道没告诉你,不要在我面前玩这些小把戏吗?”
“砰”的一声,宝箱突然变成一个红头发的少女。卡翠娜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冷哼一声说道:“黄泉!我不同意你和我父亲在一起,你这个自灭者。”
“就因为这事?”黄泉吊着狗尾巴草,正了正头上的草帽。
“我很想融入你们,真不打算给我个机会?”黄泉看着卡翠娜真诚的问道。
第184章 老爸不在,纯情后妈火辣辣
“不!给!”卡翠娜突然炸毛,强硬的态度让黄泉都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有了!既然直白的不行,那就要用到语言的艺术了。黄泉相信,等她说完之后卡翠娜一定会为她慷慨激昂的发言激动到脸红。
黄泉嘴唇一勾,柔声道:“不给也没关系,毕竟是你们父亲追的我,哪怕你不同意也改变不了什么。”
“你!”卡翠娜气抖抖的脸红,冷哼一声闭上眼睛。黄泉眼前一亮,她没想到效果如此明显,这么快就害羞了。只要再努努力,一定能和卡翠娜的关系更加牢固。
想到此处,黄泉彻底放开自我。双臂抬起来,微微一笑道:“别生气了,卡翠娜。虽然我因为一些迫不得已的抢走了你们的父亲,但你们不是还有我吗?我完全可以代替你们的父亲成为你们人生中的引导者以及你们的母亲啊,就像和你们的父亲一样给予你们谆谆教诲。”
卡翠娜闻言,脸彻底变红了。
这孩子……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嘛。
黄泉骄傲的叉着腰,一脸满足的抬起头。
不愧是我!仅仅几句话改变了自己与卡羿娜的关系,我果然是有潜力当上游侠王的女人。
“啊啊啊!她宝贝的小可爱,信不信老娘一枪爱死你。”卡翠娜掏出左轮,对准黄泉即将扣动扳机。
黄泉向前一步,握住卡翠娜的左轮调侃道:“怎么?因为抢走你的父亲,伤了你的小心脏?”
“别说这种恶心的语言,你真以为我不敢开枪?”卡翠娜对此感到愤怒,随即扣动扳机。
咔哒!
好消息,卡翠娜开枪后黄泉并没有躲;坏消息,枪里面没有子弹。
卡翠娜的脸涨得红扑扑的,被刚刚的尴尬场面羞耻的低下头。嘴里还小声地念道:“可恶,这也在你的算计之中吗?”
黄泉拿出含在嘴里的狗尾巴草,草根上还残留着些湿热的口水。
“卡翠娜啊~以后出征前先检查一下自己的装备,别在跟一些外面的黄毛混一起了,以后你就跟我混吧。”
卡翠娜收起左轮,轻哼一声说道:“我才不要,你又不是我父亲,我跟谁在一起你管得着吗?”
“我尚且算是你的母亲。”
卡翠娜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还没承认呢,你这个自作多情的女人。我永远也不会承认你,永远不会!”
“原来如此……可恶的忆域迷因,居然敢伪装成我的女儿!”黄泉收起懒散的神态,眼神多了一道冰冷的狠意。
卡翠娜后退一步,拿出一柄长剑护在身前。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别乱来,否则,我这把浸染了「虚无」的诏刀可是能斩令使的!”
黄泉双臂环胸,挑了挑眉说道:“那你还记得,谁送给你的这柄诏刀保护你的性命安全吗?”
“是你。”
“那你还记得,当初是谁将你从一个“茶杯”变回来的吗?”黄泉继续追问。
卡翠娜低下头,声音细如蚊呐:“也是你,黄泉女士。”
黄泉扶正草帽,一脸玩味的说道:“既然我救了你和你父亲,而且我与你父亲两情相悦,你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呢?难不成,你还另有隐情?”
卡翠娜叹了口气,点点头:“的确。”
“说来我听听。”
卡翠娜压低帽檐挡住粉红的脸颊,轻咬嘴唇说道:“因为……因为我喜欢你。(小声)”
“嗯?你说什么?”黄泉没听清卡翠娜的话,又问一遍。
闻言,卡翠娜的脸更红了。
“没……没什么。总之,离我父亲远一点,我会一直盯着你的。”卡翠娜说完后,恶狠狠地盯着黄泉。
“为什么一定要当仇人呢?小卡翠娜,这么多年我一直想修复我们两人的关系,但你从来没有给过我这个机会。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暂时放下我们之间的亲属关系,只把我当成一个知心大姐姐。若是有什么苦恼,都可以说给我听啊。”黄泉找了个位置坐下,卡翠娜沉默片刻,也坐在黄泉旁边。
卡翠娜什么也没说,黄泉也不着急。等了一会后,黄泉拿出一包糖放到卡翠娜手上。
“这是……”卡翠娜看着手里的糖,微微出神。
黄泉解释道:“你喜欢吃糖,这是我刚到匹诺康尼时从一个商店里买的枣椰蜜糖,边吃边说吧。”
“谢谢。”卡翠娜剥开糖纸,将枣椰蜜糖放入口中。
“这糖……比之前吃过的都要甜。”卡翠娜小心翼翼的靠在黄泉肩膀上,见对方没有拒绝内心感到一丝慌乱和窃喜。
黄泉没察觉到卡翠娜的不对劲,只认为自己终于修复了与卡翠娜的关系。卡翠娜思考片刻后,紧张的说道:“黄泉姐姐,你真的喜欢我父亲吗?”
“为什么这么问?难道,是我表示的还不够明显吗?”黄泉不明所以的说道。不过她也是第一次谈恋爱,对于情侣之间的一些增进感情的事确实懂得不多。
为此,她甚至买了很多恋爱话本和轻小说。按照上面的方法挨个尝试了一遍,每次效果都出乎意料的管用。
当然,管用的前提是她和阿弗利特是真心相爱的。
“我很庆幸自己能遇到你们。自从我的家乡被「虚无」吞噬后,我四处漂泊。但就当我的记忆,过往的一切因为时常被「虚无」浸染,导致我时常忘记一些事。若不是阿弗和永火官邸利用「毁灭」的灰烬焚烧我体内的「虚无」,我自己都不知道究竟还能坚持多久。尽管我帮你们破除了诅咒,但这份恩情我永远都会记得。比起你们对我的帮助,单纯破解一个诅咒不值一提。”黄泉看着自己的手,指尖上跃动着「虚无」的力量。
卡翠娜闻言,捧着黄泉的脸真诚道:“这无关乎于我们对你的帮助。父亲时常教导我们,要多帮助有困难的人。不为名誉,只因我们是「毁灭」的一员。所以,我们要「毁灭」这世间一切不幸与苦难。若苦难终有尽头,那我们泯灭帮将会努力帮助深陷苦难的人们播下希望的种子。”
黄泉看着近在咫尺的卡翠娜,眼里流露出无尽的温柔。
“所以,我就是喜欢这样的泯灭帮,这样的「永火官邸」。因为你们的善良吸引了我,你们为大家编织的童话让我在你们身上看到了那份坚韧与耐心,还有……爱。”
“爱……吗?”卡翠娜微微一愣,她回想起曾经父亲所说过的话。
“我们不必在意外人的眼光,我们的身份是由自己所定义的。这是一个充满爱与希望的世界,无论永恒还是瞬间,我始终相信都会被爱意成全。这是一个因你们而在的故事,倘若遭遇黑暗与绝望,不妨就拿起笔,为这个故事书写下一个不同以往的浪漫结局吧。”
卡翠娜微微一笑,感慨道:“是啊……因为父亲始终坚信,只要有爱就会充满无限可能。”
卡翠娜闭上眼睛,对准黄泉的嘴唇怼过去。黄泉微微撇过头,使卡翠娜直接落空。
“亲一下都不行吗?”
“以我们的关系,不可以哦~”
什么嘛,喜欢一个人还有错?反正老爸不在,有个纯情后妈直接爽吃。
第185章 婚纱铁墓
另一边,白珩带着呼蕾和镜流兜兜转转,总算是找到房间。
“梦里见。”呼蕾独自进入房间,白珩刚想跟过去就被镜流拦下。
“回自己的房间去。”镜流冷冷的说道。
“诶嘿!”白珩吐了吐粉嫩的舌头,蹦蹦跳跳的回自己的房间。镜流看着白珩关上门,才放心的去找自己的房间。
呼蕾躺进入梦池,慢慢闭上眼睛。
“米沙~米沙~”
“米沙~为什么……不愿意见我?”
“米沙~我想跟你说……”
等呼蕾睁开眼后,发现已经身处梦境。呼蕾被刚刚的声音吵得有些头痛,捂着额头调整状态。
这时,一张温柔的手掌覆在呼蕾的头顶轻轻抚摸。头痛的感觉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凉爽的舒适感。
“谢谢你的帮助。”呼蕾睁开眼,看着一旁的女子。女子有着一头银白渐变冰蓝的长发,发丝飘逸如水流般舒展。搭配蓝紫色调的精致服饰,装饰带有镂空花纹与柔美的缎带。眉眼间带着轻快的笑意,眼眸为澄澈的蓝调。
“不认识我了?亲爱的~”女子眉眼弯弯,卷起呼蕾的一丝白发轻轻揉捏。
呼蕾仔细看着眼前的女孩,直到女孩散发出一丝毁灭的气息时呼蕾恍然大悟。
“你是铁墓?”呼蕾微微睁大眼睛,不确定的问道。
铁墓微微一笑,“是我哦。怎么样?为了能陪你在匹诺康尼度过一个难忘的假期,我可是专门换了一身新衣服。白色的裙子,白色的头饰,甚至连内部也是白色。怎么样,喜欢吗?”
“呃……啊?”
见呼蕾反应强烈,铁墓内心也感到欣喜。
“走吧,我请你吃匹诺康尼的特色。”铁墓牵起呼蕾的玉手,带着紧张与羞涩的心情前往黄金的时刻最繁华的地段。
然而还没走两步,两人就发现知更鸟已经在前面等候着。当知更鸟看到铁墓时,眼神有一瞬间变得晦暗,但很快便恢复过来。
“知更鸟女士,又见面了。”呼蕾微笑的打着招呼,铁墓在一旁安静的观察对方。
同谐令使……秩序的力量,还有毁灭……三重命途?不!似乎还有一种未知的力量!
铁墓眉头一皱,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天环少女疑点重重。但目前暂无证据,只好先将疑惑压在心头,然后学着呼蕾也和知更鸟打招呼。
知更鸟露出职业性的微笑,“两位贵客,初临匹诺康尼的梦境可有不适?”
“没……没有。”呼蕾看到铁墓的眼神示意,于是改口隐瞒。
“如此一来,我便放心了。最后,给予二位贵客一句忠告。在匹诺康尼,千万不要触犯法律,我不希望下一次见面是在匹诺康尼大剧院。若是触犯了法律,别说你们是外来的旅客,哪怕是外来的令使我也一样能够审判!”知更鸟收起刚刚的温柔,转而神情冰冷。
呼蕾拍拍胸脯保证道:“放心吧知更鸟女士,我们可是大大滴良民。”
“如此,甚好。那么,我就先不打扰二位约会了,告辞。”知更鸟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转身离开。
约会?呼蕾愣了一下,知更鸟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她和铁墓可不是那种关系。
“嗨,这都是什么事啊。”呼蕾发出一声感慨,转头看向身穿白裙的铁墓。柔顺的头发飘逸,呼蕾甚至还能闻到淡淡的清香。
铁墓看着有些走神的呼蕾,内心也升起一丝恶趣味。铁墓慢慢靠近呼蕾,确认没被对方注意到自己的动向,踮起脚伸手轻触呼蕾的脸颊。
“嗯~”果然还是现实中手感更好一些,铁墓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嗯?怎么了,铁墓?”呼蕾疑惑的看着她。
铁墓用愉悦的声音说道:“愣着做什么?别发呆了,伙伴。这么难得的时间,应该要好好享受假期啊。你瞧我的新衣服,好不好看?”
铁墓围着呼蕾转圈圈,洁白的裙子搭配蓝色的点缀宛如婚礼上的新娘。美丽,温柔。
呼蕾木讷的点点头,“挺好看的。”
“这就没了?”铁墓停下来,撅着小嘴发出无声的抗议。
“不然呢?”呼蕾疑惑的问道。不就是问好不好看吗?她都回答了,为什么铁墓还是不满意。
铁墓无语的抚着额头,叹口气说道:“你真该好好学习如何讨女孩子开心。而且,你现在可是有女朋友的人。要是再这样呆呆的,小心人家嫌你无聊不要你了。”
听到镜流不要自己,呼蕾内心突然慌了。连忙求助铁墓:“那个……我该怎么做才能讨女孩子开心啊?”
“你问我啊?人家也是可爱的女孩子,人家不会讨女孩子开心。”铁墓眼眉弯弯,她就喜欢看到呼蕾慌张的样子。
毕竟这家伙向来如此自信,趁机打压一下以后也能少吃亏。
“那不对呀!我也是女孩子啊,那我应该清楚女生喜欢什么。跟我来,我去给镜流挑个礼物。”呼蕾再次恢复往日的自信,淡定的走向旁边的礼品店。
“呃……这家伙,好像已经完全接受自己是女生的事实了。”铁墓摇摇头,跟着呼蕾一起进去。
另一边的星进来后,看着繁华的匹诺康尼,总体上与上一世没有太大区别。只是……
“咦?我记得这广场上不应该放着钟表小子的雕像吗?怎么换成一个鳄鱼了?”星看着上面的黄金鳄鱼形象,鳄鱼嘴里咬着一根雪茄,十根手指上全都戴着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戒指。
星靠近黄金鳄鱼,轻轻敲了敲,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是纯金打造啊!而且,这个鳄鱼怎么那么像钟表小子的敌人石头老板啊?”
“喂!那个灰毛,你在那鬼鬼祟祟的该不会是想偷黄金吧?”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星一大跳,她转过头便看到两位袖肩上写着“犬”字的治安官一脸警惕的看着自己。
星从上面跳下来,指了指胸口上的铭牌说道:“看清楚了,我是星穹列车的成员,也正是米哈伊尔的后辈。我刚刚只是想近距离看看这座雕像是什么材质打造,若有冒犯还请见谅。”
两条猎犬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条猎犬低头致歉:“很抱歉贵客,刚刚是我们有眼无珠。还请贵客千万不要上报我们的长官,我们还不想死……”
说着说着,两条猎犬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子哆哆嗦嗦的,很快其中一条猎犬就顶不住压力小声抽泣。
星被这一幕搞懵了,她还什么也没做就把两人吓成这样。还有,“死”又是什么意思?正常情况下,这座梦境一般不会死人吧?
“好了好了,我不会揭发你们的。不过你们得告诉我,这钟表小子广场上的形象不应该是钟表小子吗?这鳄鱼是怎么回事?另外,家族承诺梦境里没有死亡,你们说的不想死又是因为什么?”
事到如今,星必须先搞清楚这匹诺康尼的真相,才不至于让自己陷入被动。
其中一条猎犬说道:“贵客,关于这座梦境的死亡还有这座雕像我会将我知道的都说出来,还恳请贵客千万不要揭发给我们的长官。”
“放心吧,我说到做到。”星点点头。
第186章 捉奸行动
“月车颠呀颠,知更鸟睁开眼。她曾说:倘若苦难终于尽头,那么我将化作高悬的寒月,为匹诺康尼带来新的正义。”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我总感觉像我们这样拿死工资的普通人似乎越来越穷了。有工作,但没有收入。物价高得离谱,各种贷款压得令人喘不过气。”
其中一条猎犬苦笑道:“经历那么多苦难,到底啥时候才能到尽头啊。”
另一条猎犬摆摆手说道:“行了,先不说了。总之,非常感谢贵客帮我们隐瞒。如你所见,这座鳄鱼雕像全身由黄金打造,所以大家一般称其为“黄金鳄王”。而鳄鱼的形象采用的正是匹诺康尼的资本大鳄米哈伊尔老板,象征着匹诺康尼是以资本为主,宣扬资本与独权即是正义的理念。您是老板的贵客,若有需要尽管叫我们一声便好。”
“那……好吧。”星刚说完,两只猎犬撒腿就跑了,速度快到星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就跑没影了。
星尴尬的挠了挠脸,有必要这么怕我吗?
……
“oi~小鬼!你看起来有点火热啊。”
姬子站在梦境贩售店前,一个大眼珠子瞪着姬子扫视一眼。
“我除了头发是红色的,哪里看起来火热了?爱德华医生,请告诉我!please tell me!”
姬子带着不善的目光注视大眼珠子,这家伙居然敢叫她小鬼,她明明一点儿也不小好吧。
旁边的瓦尔特拄着拐杖,安慰生气的姬子:“它只是一台机器,我们没必要在它身上浪费时间。”
“我刚刚计算到,你的伙伴有危险。哦不对,是你的伙伴马上就会遇到一个危险的人。红头发的小鬼,你也不希望自己的伙伴出事吧?”
不知为何,姬子感觉这个大眼珠子说的话怎么那么让人想揍它。
瓦尔特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毕竟真正能让他动怒的人根本就不存在。
然而没想到的是,爱德华下一句话差点让他破防。
爱德华看向瓦尔特,大眼珠子朝360度转了一圈,“其实你们也不用担心,匹诺康尼的梦境不存在死亡。尽管你们没有了伙伴,但我或许要比你们的那位伙伴更加有趣。瞧瞧,我有这么多忆泡可以供你们消遣,我的记忆与同谐之力不比她要弱。她能给你们的或给不了你们的我都可以给你们,我也可以代替她成为你们的新伙伴啊。”
嘎吱!
瓦尔特拿着拐杖的双手隐约颤抖,随后也不再冷静。
“终焉之心,第一额定功率——”
姬子突然按住瓦尔特的拐杖,解释道:“要是在这里使用力量造成破坏,我们可是要被送上法庭追究责任的。”
“说的也是。”瓦尔特收回力量,指着大眼珠子说道:“我是来度假的,不是来听你说废话的,你要是想说废话回你的家族本部。”
爱德华突然换成一种暧昧的语气继续挑逗瓦尔特:“瓦尔特先生,我想我们之间有些误会。如果你不想听我说话,那我能否以一我的个人请求请您回答我一个问题?”
“快说,什么问题?”瓦尔特表现的有些不耐烦,这大眼珠子怎么那么多事。
爱德华突然眼神凝重,缓缓说道:“鸟,为什么会飞?”
瓦尔特身躯一震,但依然十分淡定的说道:“鸟会飞,那不是常识吗?因为鸟有翅膀,所以它才会飞。”
“您那只是其中一个版本,我先前从一位天才口中还得到过另一个版本。鸟为什么会飞,是因为它们终会飞向天际。当「秩序」的神光降临匹诺康尼,唯有会飞的鸟儿才能逃出规则的框架。您可以叫他们自由人,也可以称为匹诺康尼的救世主。这个匹诺康尼,早就该迎接新的改革了。知更鸟不行,梦主也不行。匹诺康尼,需要通过外力将其改变。”爱德华的大眼珠子一闪,随即闭上眼。
姬子疑惑的问道:“爱德华医生,你怎么了?”
“姬子,有人在暗中观察我们。看他们的服装,似乎是猎犬家系的治安官。”瓦尔特小声提醒。
姬子询问道:“一共有几个人?”
“四个……不对,是五个!”
姬子疑惑道:“到底是几个?”
“五个!”瓦尔特眼神突然变得凝重,解释道:“还有一个我刚刚没感应到,估计对方是一位令使。”
“莅临谐乐大典之际,匹诺康尼鱼龙混杂,在这种关键时刻匹诺康尼加强安保力量倒也正常。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能让一位令使担任安保的工作。”姬子诧异道。
瓦尔特看了看时间,“时间不早了,马上匹诺康尼大剧院将会有一场表演。如果暂时没有其他行程,可以先去看一下。”
与此同时,呼蕾挑选完礼物后小心翼翼的装起来。铁墓眼见呼蕾对自己视若无睹,微微撇了撇嘴。
“选好了就快走吧,再晚点可就赶不上演出了。”等呼蕾收起礼物后,铁墓拉着呼蕾的手往大剧院的方向跑。
同样,镜流与白珩会面后并没有找到呼蕾,总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你怎么了,镜流?”白珩看出镜流脸色不对劲,担忧的问道。
“没事。只是……我找不到呼蕾了,发消息也不回,电话也不接。她该不会又被哪个狐狸精拐走了吧?”镜流神情紧张,手指也微微发抖。
白珩总感觉镜流在内涵自己,但却没有证据。
白珩拍了拍镜流的肩膀安慰道:“没关系了。你跟呼蕾认识这么久,她什么性格你还不知道?研究表明,步离人对感情可是很专一的,一生只会认一个伴侣。既然她已经认了你,那是绝对不会变心的。”
“演出快开始了,走走走!”突然两个女孩从镜流和白珩身边路过,镜流抬头一看脸色大变。那两个女孩其中一个正是呼蕾,还有一个陌生的女孩。
“白色系,甚至还是白毛,这又是一个白月光级别的。”白珩分析道。
“跟上去!”镜流喊了白珩一声,匆匆跟上呼蕾。她相信呼蕾不会背着她和别的女人约会,那么那个女人极有可能是主动勾引呼蕾的。
等来到大剧院门口,铁墓领着呼蕾直接进去。呼蕾感到疑惑:“不用买票吗?”
“不用,我早就在网上买好了。”铁墓回复道。
等两人进去后,白珩和镜流慢慢跟在后面。白珩拿出一个望远镜远远观望,等陌生女人和呼蕾一起进去后,和镜流一起去售票处买票。
“你也别太担心了,没准只是个误会而已。那个女人,也有可能是呼蕾的某位族人或远房亲戚也说不定呢。”排队等票时,白珩还在安慰镜流。
镜流点点头说道:“但愿如此吧。”
“咦?镜流姐姐,还有白珩姐姐也要去看表演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镜流和白珩转过头。只见星和三月七两人站在身后,星四处张望,没有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开口道:“呼蕾姐姐呢?”
“她……”镜流微微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旁的白珩说道:“她提前进去了,我和镜流来晚了还没有排队。”
“是吗?我刚刚好像看到她了,跟一个白毛走在一起。”三月七皱眉说道。
“我懂了,你们两个是要捉奸对吧。”星突然眼神一亮,兴奋的说道:“那带我一个吧!”
“什么捉奸?没准只是朋友……镜流,你别记在心里。”白珩翻了翻白眼,看着一旁的镜流。
镜流耸耸肩说道:“我不是说了吗?我相信她,所以我的目标只有那个女人。我必须搞清楚她的身份,确认她对呼蕾并没有恶意。”
第187章 表演开始
进入大剧院后,呼蕾看着演出还要等一会儿才开始,便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
呼蕾看着安静坐在一旁的天环族男子,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说什么。转头用眼神求助另一旁的铁墓,不过铁墓此时正闭着眼睛,显然是不想说话。
眼见气氛越来越尴尬,呼蕾看着搭建的舞台想找一个话题。天环男子看出呼蕾的窘迫,沉稳的开口:“不好意思,我刚刚没有意识到气氛上的问题,是我疏忽了。有必要的话我们直接聊天就好,没关系的。”
“好……好的,我叫呼蕾,是一名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我旁边的这位,她叫……”呼蕾瞥了一眼铁墓,内心想着编个什么名字才合适。
铁墓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脑袋靠在呼蕾的肩头,搂着呼蕾的手臂露出一个可爱的微笑。
眼见呼蕾长时间没有说话,天环男子沉稳道:“倒是我有些唐突了,如果不方便告诉我,没关系的。我叫星期日,是橡木家族的前任家主。而坐在我们身后高台上的那位,就是橡木家族现任家主,匹诺康尼的最高审判官,舍妹知更鸟。”
呼蕾朝后一看,在最后一排观众席的上面,知更鸟正盘腿坐在椅子上。注意到呼蕾的视线,知更鸟露出一个职业性的微笑。
星期日只是看了一眼知更鸟就移开视线,毕竟他现在可不想搭理知更鸟。要是被知更鸟误会了什么,没准晚上又要喝下什么不明液体给知更鸟暖床。
“总之,我希望你能远离她,这也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若是遇到困难,你也可以到朝露公馆寻求帮助,我的办公室就在那里。”星期日小声地说道。
呼蕾看出星期日的脸色难看,联想刚刚他对知更鸟的态度。
他们是兄妹,但关系若与正常兄妹不同。简单来说,知更鸟对星期日的占有欲很强,并且想留下星期日的后代。但是星期日一直不同意,于是这些年一直将星期日软禁在朝露公馆。这次也是因为谐乐大典之际,在星期日的不断哀求下才让知更鸟给他几日的放风时间。
铁墓的声音从呼蕾内心响起,呼蕾眼皮一跳。想不到,这对兄妹居然玩这么大?那这么看来,星期日也是很可怜了。
铁墓故作疑惑,拉着呼蕾的衣袖问道:“姐姐姐姐,那个鸡翅膀男孩是谁啊?”
“呃……”呼蕾嘴角微微抽搐,偷偷瞥了一眼星期日,发现对方并没有在意后呼蕾松了口气。介绍道:“这位是星期日先生,橡木家族的前任家主,刚刚姐姐与这位先生交谈甚欢。”
铁墓微微惊讶,夹着声音说话:“原来是姐~姐~的朋友啊~你好,我叫铁墓,是呼蕾的远房表妹。”
“铁墓女士您好,我是星期日。”星期日没注意到铁墓的语气,微笑的打招呼。
呼蕾朝铁墓眨眨眼:直接说真名没问题吧?
铁墓闭上一只眼睛,从呼蕾内心说话:“没问题的,毕竟铁墓这个名字除了我的那帮同事最多也只有各大势力的高层听说过。而且就算真的知道了,一般也只会认为是重名而已。”
呼蕾松了口气,刚想顺着铁墓的话头再寒暄几句,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她下意识回头,就见知更鸟不知何时已经从高台上走了下来,正倚着前排的椅背,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扶手。那双漂亮的眼睛弯着,笑意却没抵达眼底,目光落在星期日和呼蕾相挨的手臂上,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
“兄长倒是好兴致,”知更鸟的声音柔得像羽毛,却让星期日的脊背瞬间绷紧,“放着好好的高台不坐,偏要挤在这儿和新朋友聊天。”
星期日没回头,声音沉了几分:“我的事,不用你管。”
“这是什么话,”知更鸟轻笑一声,脚步轻快地绕到三人面前,目光掠过呼蕾,又落在半眯着眼的铁墓身上,最后定格在星期日脸上,“你是我唯一的兄长,我不管你,谁管你?”
铁墓像是终于睡醒了,揉着眼睛从呼蕾肩头抬起头,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看向知更鸟:“姐姐,这个漂亮姐姐是谁呀?她看她兄长的眼神,好像要把她兄长吃掉一样。”
这话直白得让呼蕾差点呛到,她慌忙去捂铁墓的嘴,却被小姑娘灵巧地躲开。
知更鸟脸上的笑容不变,视线却冷了一瞬:“小朋友嘴真甜。我是知更鸟,是他的妹妹。”她刻意加重了“妹妹”两个字,伸手想去碰星期日的脸颊,却被对方偏头躲开。
知更鸟的手悬在半空,呼蕾仔细一看甚至有些隐约颤抖。知更鸟眼神晦暗一瞬,随即便收回去。
知更鸟叹口气说道:“我的兄长,以我们的关系还需要如此防备我吗?不过没关系,时间自会证明一切……”
知更鸟弯下腰,凑在星期日耳边小声道:“外面的野花固然有不同的韵味,但野花毕竟有刺,容易扎伤哥哥。不像家里的花,从来不会让哥哥受伤。亲爱的兄长,我这么做也是你被外面的女人欺骗伤透了心,到时候就只能趴在我的怀里又哭又闹。她们只想要兄长的美貌,还有兄长的关系。不像我,我只会心疼哥哥~”
“知更鸟!我警告你,再敢说这样的话,我就跟你断绝关系!”星期日冷眼看着知更鸟。
然而知更鸟在听到这句话后更加兴奋了,拉着星期日的手问道:“真……真的吗?要是没有了那层关系,那岂不是说可以直接……”
“滚!”星期日只感觉眼前的知更鸟只让他感觉恶心,以前那个知书达礼,对他彬彬有礼的妹妹到底哪儿去了?
知更鸟眼神暗红,用力攥紧的拳头嘎吱作响。当她看到注视他们的呼蕾和铁墓时,知更鸟还是将这股情绪压下去。
“pourquoi ne pas vouloir obéir? je ne veux que vous obtenir.cher frère, quand epteras-tu mes avances?”知更鸟默默的说了一句奇怪的话,转身回到高台上。
“她刚刚在说什么?”呼蕾询问身边的铁墓。
铁墓听出知更鸟的意思,摇摇头说道:“你还小,最好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什么嘛?我明明一点也不小。”呼蕾鼓着嘴,转过头不去搭理铁墓。
与此同时,与呼蕾隔着两排座位的镜流正观察着呼蕾与铁墓的互动。眼见两人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镜流暂时松了口气。
“怎么样?”白珩看着镜流问道。
“按照她们之前的对话,那个女孩似乎是呼蕾的远房亲戚。”镜流分析道。
白珩冷笑:“她说什么你真信啊?”
“自然不信。不过现在还不到时机,表演快开始了,等表演结束后再调查情况。”镜流说完之后,看向表演台。
……
“三月,让你买的爆米花买来了吗?”星询问一旁的三月七。
“买了。”三月七拿出两桶爆米花,将其中一桶做过标记的给了星。
星拿起两颗爆米花放嘴里,皱眉说道:“奇怪?爆米花怎么是湿的?”
三月七脸色微红,心虚的说道:“应该是受潮了,放心吃吧。”
ps:知更鸟翻译:为什么就是不愿意顺从呢?我只想得到你啊。亲爱的兄长,你什么时候才能接受我的求爱啊?
第188章 杀人箱子
过了一会儿,演出开始了。
场上的观众专心致志的看着表演,随着最后的压轴节目登场,观众的情绪涨到高潮。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伟大的魔术师黑天鹅女士与她的助手兼同事大丽花的表演。”
“这位朋友,你也认为她们是同事吧?”
“看来我们口味一致,我的眼睛生来就是看这个的。啥也不说了各位,花鹅99。”一位观众高高举起黑天鹅与大丽花的牌子,上面画着一颗写着“99”的爱心。
大丽花扫视着兴奋的观众,轻轻握起黑天鹅的手温柔道:“这次表演也要圆满完成呢,亲爱的。”
“呵呵,那是自然。”黑天鹅微微一笑,朝观众席的方向喊道:“先生们女士们,欢迎来到流光忆庭黑天鹅的魔术秀。在这场表演,你们将会看到惊心动魄的名场面。像什么扑克牌换色,凭空变出飞鸽大家也都看惯了。”
“这一次,我将为大家展现出不一样的魔术技巧!也正是各位所期待的——大变活人!”黑天鹅打了个响指,舞台灯光亮起后一个巨大的箱子出现在舞台中央。
“哇— —”
黑天鹅看着舞台反映不错,满意的点点头说道:“老规矩,这一次大变活人魔术将由我的助手康士坦丝担任。当然,大家可能会这么想:我们作为流光忆庭的忆者,在这梦境里制造迷幻或逃出生天的效果那简直如喝水一样简单。所以,这一次我们准备这个特制的手环。”
黑天鹅拿出两个手环,上面纹制了精美的谐乐鸟图案。黑天鹅看向高台的知更鸟,恭敬的低下头。
“这两个手环出自橡木家主知更鸟女士之手,本质上为了梦境的安全而拥有抑制命途力量的效果。上面蕴含着知更鸟女士的秩序神力,知更鸟女士一看便知。”说罢,黑天鹅戴上手环高举手臂。
观众们随着黑天鹅的话看向坐在高台上的知更鸟,知更鸟看着手环上的秩序力量默默的点点头。
“不错,手环上的确有我的力量。”
得到知更鸟的答案后,观众便嚷嚷着赶紧开始。
“呵呵,那么接下来魔术开始了。”黑天鹅打开箱门,接着说道:“大家请看。这就是一个普通的箱子,里面没有任何的机关。那么,我将为大家带来大变活人技巧。现在,我想先请一位幸运观众上台配合这场演出。究竟哪位观众会被抽到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随后一束灯光照在观众席上,星抬头看着灯光,大喊道:“我我我,选我!”
“阿星,你凑什么热闹啊?”三月七疑惑的说道。
星搂着三月七的胳膊,笑嘻嘻的说道:“哎呀,三月,我这不是想体验一下这个魔术吗?好不好嘛~三月~”
“好好好,真是拿你没办法。”三月七被星的撒娇哄得天花乱坠,宠溺的笑了笑,“不过,那也得选择你才行啊。”
灯光从舞台上闪烁,很快便抽到一位“幸运观众”。
“哎,居然是我吗?”一位粽发披肩的女孩愣愣的指着自己,她看着漆黑的箱子总觉得等会儿会发生不好的事。
“不过到现在还没有找到竹马君,也不知道爻光将军说的预言到底准不准啊。”蕾利尔想起七百多年前仙舟联盟爻光将军告诉她的预言,她将成为梦想圣地匹诺康尼唯一的“死亡之人”。
她认为爻光没有必要欺骗自己,毕竟刚刚她确实在一瞬间感受到一种神秘的力量像一把无形的枷锁牢牢禁锢了她。
但若是能用她的死亡,揭开匹诺康尼背后的阴谋,也算是帮竹马君敲响警钟了吧?
想到此处,蕾利尔坚定的走向舞台。黑天鹅微微一笑,安慰道:“别害怕小妹妹,我们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不会有事的。”
蕾利尔走进箱子,当她转身后偶然看到最前排的呼蕾瞳孔微缩。
竹……竹马君?想不到,她居然复活了,而且真的来匹诺康尼了。
想到此处,蕾利尔安心的闭上眼睛。她始终相信,呼蕾是一个能不断创造奇迹的男人。哦不,是女人!
而呼蕾这时也终于想起蕾利尔的身份,用胳膊肘了肘铁墓的腰说道:“喂喂喂,铁墓,你看刚刚那个人那不是我小时候的玩伴蕾利尔吗?没想到她居然也来匹诺康尼度假了。”
“别肘我腰子,肘疼了就不给你生孩子了!”铁墓微微皱眉,用胳膊肘回去。
“哎?你刚刚说什么?”呼蕾似乎听到什么奇怪的话,转头又问了一遍铁墓。
铁墓小脸微红,轻咳一声说道:“我没说话,你刚刚听错了。”
“是吗?”呼蕾眼神闪过疑惑,但也没有多想。
与此同时,舞台上再次响起黑天鹅的声音:“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万众瞩目的焦点聚集在这大变活人的魔~术~技~巧~中。那么,有请各位观众闭上眼睛倒数十秒。十秒过后,奇迹将会发生。”
“这魔术还挺有意思。”瓦尔特兴致勃勃的看着那个黑色的箱子,分析道:“依我所见,按照这样的箱子魔术,如果不用神奇力量的话。要么箱子里面有暗格,要么下面有暗道。我听说在我原来那个世界,大约五年万前就有一位叫维尔薇的少女就表演过这种类型的魔术。”
“十,九,八……”
趁着观众们闭上眼睛,黑天鹅也开始操作箱子。与此同时,在箱子里的蕾利尔时刻警惕着四周。紧接着一道光闪过,蕾利尔消失不见。
“三,二,一……”
等观众们数完睁开眼,黑天鹅激动的喊道:“多么激动人心的时刻,大魔术师黑天鹅与她的助手大丽花将为大家带来史上最伟大的魔术——大变活人!现在,尽情揭晓!”
当黑天鹅打开箱子的一瞬间,观众们的情绪涨到高潮。因为此时箱子里没有人,也代表着这次魔术表演成功了一半。
“黑天鹅女士,接下来是不是该变回来了?”一部分观众询问道。
“呵呵,那是自然。哎呀呀,箱子里的人消失不见了,魔术就是如此神奇,且变化多端。”黑天鹅见时机差不多了,用眼神示意一旁的大丽花。
大丽花微微一笑,拍拍手说道:“各位观众,接下来将由我来完成这场魔术表演最后,也是最精彩的部分— —那就是,倒底该怎么把人变回来呢?”
大丽花故作思考,紧接着手指朝天一指:“我有一计!我们只需要再次关上箱门,倒数十秒后便会发生奇迹!”
大丽花关上箱门,大喊道:“各位亲爱的欢众,让我们一起闭上眼睛倒数十秒!十,九,八……”
观众们听取大丽花的意见,全部闭上眼睛倒数时间。
“三,二,一,时间到!”
等观众睁开眼后,大丽花高呼一声:“现在,将是见证奇迹的时刻。我将,揭晓答案。”
大丽花打开箱门后,优雅的鞠了一躬。突然,人群中爆发惊恐的喊叫声。
“啊!”
大丽花见效果不错,于是高兴的说道:“各位观众不必惊讶,毕竟我们是专业的!”
“大……大丽花,不好了!”黑天鹅惊恐的声音传出来。
“亲爱的,怎么了?”大丽花疑惑的转过头。
黑天鹅惊恐的指着箱子,颤巍巍的说道:“她……她她,她死了!”
第189章 案发
伴随黑天鹅的喊叫声,大丽花转头看向身后的箱子。只见蕾利尔的胸口像是被利刃洞穿,她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痛呼,温热的血便顺着伤口的缝隙汩汩涌出,浸湿了胸前的衣襟,很快在身下晕开一片暗沉的红。
她僵在原地,瞳孔里面的光一点点涣散下去,像燃尽的烛火。呼吸变得细碎而急促,每一次喘息都带着胸腔撕裂般的钝痛,喉间涌上腥甜的气息,却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
舞台上弥漫着令人不适的血腥味,而最令人感到恐惧的便是死在魔术箱里的蕾利尔。
“什么情况,死人了?”
“难道这也是魔术技巧?是不是接下来黑天鹅女士就该喊出那句经典台词:复活吧,我的观众!”
“想被封号直说。”
“蕾利尔!”呼蕾最先冲上舞台,不管还在愣神状态的黑天鹅和大丽花,察看蕾利尔的状态。
“蕾利尔,能听见我说话吗?”呼蕾抓着蕾利尔的手臂用力摇晃,随后赶来的铁墓拍了拍呼蕾的肩膀。
“呼蕾姐姐,她已经死了,不用再叫她了。”铁墓遗憾的宣布结果。
“怎么……会这样?”呼蕾靠在箱子边缘,攥紧的拳头用力渗出血。看着紧闭双眼的蕾利尔,呼蕾的思绪回到了七百多年前的那个夏天。
“一~二~三,木头人!”
小小的蕾利尔转身盯着呼雷,呼雷因为没有及时落脚导致她只能单脚着地。
“嘿!别动哦~”蕾利尔冲呼雷做了个鬼脸,呼蕾没憋住笑不小心双脚落地。
“哈哈哈~你输了呼雷,接下来轮到你当木头人了。”蕾利尔哈哈大笑,步伐轻快的往后跑。
“我知道了,那你可要做好准备了。”呼雷憨憨的挠了挠头,面朝大树蒙住眼睛。
“一~二~三,木头人……”
回到现在,呼蕾看着蕾利尔被洞穿的胸口,连里面的“黑日”也不知所踪。一怒之下,丰饶的力量从舞台爆发。
“呼蕾!”镜流迅速冲向前,在呼蕾失控前紧紧抱着她。
直到感受到镜流的怀抱,呼蕾这才恢复理智。镜流靠在呼蕾的肩头,轻声说道:“呼蕾,无论想做什么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身边。”
“镜流……她是,我从小的玩伴。我从来没有想过,她会死,还是死在我面前。他们说我是命定之人,我以为只要远离家族就不会伤害到家人和朋友。可是,直到事情发生后,我才发现……我什么都做不到!”呼蕾将头埋进镜流的胸口,小声抽泣。
这时站在黑天鹅身边的铁墓质问道:“黑天鹅,大丽花,关于这起事故不打算给一个解释吗?既然如此,我将以代理人的身份指控黑天鹅,大丽花女士疑似杀人!”
铁墓说完后,黑天鹅这时才从刚刚的震惊中反应过来,捂着头说道:“关于这件事,我可以用我的性命以及流光忆庭的荣誉向贵客担保,这起事件恐有蹊跷。我与大丽花成为魔术师合作多年,这个大变活人的魔术表演不知多少遍,但就连我们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如果是我们做的,我们会承担全部责任。但现在,我认为我们有必要为自己的清白做担保。”大丽花这时也站出来,郑重的说道。紧接着抬头看着知更鸟,虔诚的说道:“伟大的橡木家主,匹诺康尼正义的化身知更鸟女士。我大丽花和黑天鹅愿意接受审判,以证清白!”
听到大丽花的发言后,下面的观众情绪涨到高潮。
“太棒了,又到我最喜欢的审判环节了,那么这次胜利将花落谁家呢?”
“表演,爽!审判,爽!我就知道这次的票没买亏,这次就算死也能值回票价了口牙!”
“哎!你们说,这一次的案件好歹也是匹诺康尼多年未破的匹诺康尼连环自杀案,会不会出现很多我喜欢的明星侦探出现呢?”
“知更鸟女士也在这里,再加上这次又是疑似匹诺康尼连环自杀案这种恶性事件。那么出现名侦探的概率,简直好比你是你妈生的,银行让你证明你的爸爸是你爸爸的概率还要大。”
知更鸟听到铁墓的程序性发言,站起身敲了敲手杖。
“肃静!肃静!”
等观众全部安静下来后,知更鸟缓缓开口:“既有指控,必有审判!现在,开庭!”
原告会客室……
“哎哎哎,这怎么回事,居然真的死人了。可是家族明明保证过,匹诺康尼的梦境是绝对安全的。”三月七诧异的问道。
姬子看着情绪低落的呼蕾,轻声安慰道:“发生这件事,没有第一时间来到你身边,我深感抱歉。接下来,若是需要有我帮忙的地方,可以尽管提出来。”
“家族那边我会去交谈的,既然是呼蕾的朋友,同为无名客的一员我不会坐视不理!”瓦尔特缓缓说道。
白珩随即表示道:“我的军团成员已经潜入整个匹诺康尼,情报方面尽管交给我。”
“就在刚刚,我黑入了整个匹诺康尼的系统管理权限,我会将匹诺康尼的资料全部分析一遍。如果有新的发现,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铁墓说完后,离开会客室。
镜流看着铁墓的背影,似乎总有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早在云上六骁战倏忽时,镜流曾在呼蕾体内感应到的气息基本一致。
不过眼下还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既然人家肯帮忙,就说明对方至少和呼蕾关系不错,而且她们也是同一阵营的人。
“那我和星就去现场看看情况。”三月七拉着星的手离开。
镜流看着心情低落的呼蕾,轻声安慰道:“呼蕾,我知道你很伤心。我不怎么会安慰人,我只能告诉你。如果你一味的消极下去,你的那位朋友蕾利尔是一定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你。”
“我……我也知道不该一直沉浸在悲痛之中,只是事发突然。我和她从小玩到大,可以说我算是除了她父母最了解她的人。现在发生了这种情况,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向她父母解释。”呼蕾深吸一口气,一脸悲痛的说道。
白珩也在一旁安慰道:“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我们要做的就是为蕾利尔姐姐找出凶手,并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
“嗯!谢谢大家的鼓励,接下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呼蕾眼神带着坚定,开始冷静下来思考对策。
白珩微微一笑,“这才是我认识的呼蕾嘛~”
“嘘!别说话。”镜流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白珩随即闭上嘴。
与此同时,星与三月七也来到刚刚的案发现场。三月七突然看到远处的大丽花和黑天鹅正与一名猎犬家系的治安官交谈,转头对星说道:“我先去那边了解一下情况,你继续在这里寻找线索。”
“好,你去吧。”星点点头,等三月七离开后星也走向舞台。
“站住!前方案发现场,闲人止步!”一条凶神恶煞的猎犬将星拦下来,星转头看着舞台上正在收集线索的知更鸟和另一名男子后呦呵道:“知更鸟,快让我过去!”
第190章 追查
“知更鸟,快让我过去!”星大声喊叫令拦下她的猎犬心生不满,大声喊道:“你在狗叫什么?在狗叫信不信我剜掉你的舌头把你丢出大剧院?”
“我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你对待贵客就是这种态度?信不信我一个投诉,直接让你和其他猎犬一样跪地求饶。”星牛气哄哄的叉着腰,经过这半天时间的了解,她自认为自己已经拿捏了猎犬家系的弱点。
猎犬家系的治安官大多数可以说是典型的欺软怕硬的类型,基本上都害怕像她这种来匹诺康尼的贵客的投诉。
可以说只要抓住这一点,星根本不害怕所谓的猎犬家系。然而让星没想到的是,眼前的治安官在听到投诉时满脸不屑。
“我可是知更鸟大人的保镖,岂是那些普通家系成员相提并论的?听好了女孩,在匹诺康尼即便是同为一个家系的兄弟姐妹,那地位也是天差地别的。你不是想投诉吗?知更鸟大人就在我身后,你想投诉现在就可以去了。”
“你!”星的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被他气的不轻。
“好了杜鲁门,我不是教过你,要礼貌对待家族的贵客。现在,放她进来吧。”知更鸟冷漠的声音传过来。
杜鲁门恭敬的低下头,“遵命,知更鸟大人!”
等杜鲁门让出一个身位后,星这才顺利进来。知更鸟看了一眼正在检查尸体的猎犬治安犬,转头看着星说道:“这位传奇的无名客小姐,知某久仰星穹列车已久,年轻时也曾渴望过登上星穹列车遨游星海。奈何家族诸多事务繁忙,童年的愿望也便渐渐埋在心底。”
“我理解知更鸟小姐的心情。如果知更鸟小姐想加入列车,列车欢迎每一位乘客。”星诚挚的说道。
“呵呵,倘若以后有机会一定会的。但现在还是以当下为重,那不知开拓者小姐对于这次案情有何看法。”知更鸟背着手,似乎真想听听星的看法。
“这个……”星一头雾水的看着取证的猎犬,直言道:“我对案件一窍不通啊。知更鸟女士,在您看来是否有其他的看法。”
“呵呵……”知更鸟微微一笑,解释道:“人们每次看到一个事物往往只能看到表象,而忽略其内在的本质。就比如,在匹诺康尼的拓荒时代。因为有公司协助,匹诺康尼经济发展迅速。但同样那时候的物价也涨得飞快,最夸张的时候甚至一块面包能卖到50万信用点。后来要不是米哈伊尔进行了市场经济体制改革,再加上家族货币政策与财政支持,经过多重努力匹诺康尼的物价仅仅一个月便平稳下来。并且为了不让公司的信用点体系买断全寰宇经济,家族对此还先后发布了一系列货币。其中,比较有名的苜蓿草家系的苜蓿币,橡木家系的橡木币等等。”
“所以,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凡是外表展示给众人的,那往往是有心之人故意留给我们的陷阱。”
听着知更鸟分析的头头是道,星感慨这种专业的事情果然还是专业的人来处理更容易啊。
“知更鸟女士,那现在是否已经可以确认凶手了?”
“还不可以。”知更鸟干脆的承认道。
星诧异的问道:“啊,为什么?”
知更鸟眨眨眼,牵起星的小手来到蕾利尔的尸体面前。指着空洞的胸口说道:“根据猎犬的调查汇报,蕾利尔小姐生前曾是步离人的战首。而众所周知,步离人一族天生身强体壮,更何况还是像蕾利尔这样的战首。也就意味着,以蕾利尔小姐的实力,想要悄无声息的杀死她那么对方必须是一位令使。如今莅临谐乐大典之际,这座梦境已经邀请了太多的令使。若是逐个排查定要废极大的功夫,而且谁也无法保证凶手早已离开匹诺康尼。”
“那这就成了一桩悬案了?”星着急的说道。
如果调查没有结果,总不能直接结束吧?要是家族真的不管了,那呼蕾姐姐得多伤心啊。
知更鸟看出星的焦虑,递出一个安心的眼神:“尽管放心,开拓者小姐。我作为匹诺康尼正义的化身,遇到这种事绝不会坐视不管。无论付出多少,我一定会为星穹列车提交一个满意的答复。而且,如今对于这桩案件我倒是有了些许眉目。”
星的眼神再次燃起希望,激动的说道:“真……真的吗?”
“经过我的观察,这桩案件基本可以定性为“匹诺康尼连环杀人案”的重大案情。这桩悬案自从十年前我将大剧院改造成法庭前便已经存在了,原本以为半个多月前那次杀人案之后需要等很久,可没想到才过去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凶手又开始作案了。”知更鸟眼神冰冷,在她管理下的匹诺康尼发生如此恶劣案件,她作为匹诺康尼集团的一把手肯定要付主要责任。
原本家族总部那边早就对知更鸟单独占据匹诺康尼一事心生不满,但奈何知更鸟是同谐令使,所以总部即便再不满也不敢随意表现出来。
然而直到匹诺康尼连环杀人案一事轰动整个家族乃至其余诸多势力时,总部便开始借题发挥,指责知更鸟在匹诺康尼的领导能力。
虽然知更鸟作为希佩承认的同谐令使,使橡木家系在所有家系无论实力还是影响力都是最强的。但如此恶劣的连环杀人案她作为同谐令使竟然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解决,导致匹诺康尼的底层人开始对知更鸟的领导能力产生怀疑。
大家都知道,同谐令使的力量都来自于家族成员。一般情况下,家族成员或支持者越多,这样的同谐家族所召唤的令使实力越强。
而一旦知更鸟的公信力减弱,那就意味着知更鸟的同谐令使力量将会渐渐消失。
“所以为了我,也为了帮你们朋友找出凶手。瓦达西!如果找不到凶手的话,为了我的声誉我只好找一个替罪羊了。”知更鸟抱着星的胳膊苦苦哀求。
星拿掉知更鸟的手,一脸嫌弃的说道:“你这人,满脑子只有自己呢。为了自己的声誉不管不顾的随便找人当替罪羊,那碰到你的人真是倒大霉了!”
“咳咳……该干正事了,每次这种案情线索总是莫名其妙的断开。既然这次又出现了,无论说什么我也一定把凶手找出来!”知更鸟眼神狠厉,内心下定决心。
“小灰狼崽,情况调查得怎么样了?”突然出现的声音令星转头,看清来人跑过去关心的说道:“呼蕾姐姐,你没事吧?”
呼蕾温柔的摸了摸星的头,“多谢小灰狼崽关心,现在我已经没事了。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找出凶手,还她一个正义。”
“呼蕾姐姐,我刚刚发现了一些情况,现在我慢慢说给你听……”
趁着星分享情况,知更鸟跳下舞台找找有没有什么机关暗道。而与此同时,三月七这边也刚与黑天鹅二人交流完准备汇合。
这场连环杀人案,也渐渐发展到高潮……
第191章 因为十块只要半价
“狼宝,卡芙卡不是让我们去大剧院暗中协助星穹列车吗?你来黄金的时刻做什么?”流萤提着一个帆布袋,跟随银狼身边。
银狼吐着泡泡糖,一脸悠闲的说道:“就一个杀人案有什么好看的?艾利欧又没说让我们过去,好不容易来一次匹诺康尼当然要好好玩玩了。至于任务……阿刃不是过去了吗?”
“艾利欧曾说过,阿刃将会经历三次死亡。第一次在仙舟,第二次在匹诺康尼,还有第三次……”流萤思索道。
途经一个蛋糕店时,银狼眼神逗留片刻。
“你要吃小蛋糕吗?我请你。”
银狼打断流萤的思绪,流萤看着旁边的蛋糕店,眼神一亮:“好啊。那么狼宝可以稍等一下,我去买两个蛋糕。”
“那等会儿你喂我,要进口蛋糕。”银狼露出狡黠的笑容,闹得流萤脸红。
进口蛋糕,肯定不是她想的那个“进口蛋糕”,而是进“口”蛋糕。
这个狼宝,又不正经了。
流萤腹诽完,拿着银狼的钱去买小蛋糕。
刚进店,流萤看着琳琅满目的蛋糕感到眼花缭乱。不光有橡木蛋糕卷,还有折纸大学的零卡百层千代,甚至就连异域的千灵慕斯,芝士吼呣也有。
“嗯呢~(欢迎光临~)”一只类似于兔子形象的机器人从柜台后走出来,见到流萤表现异常热情。
“嗯呢嗯呢!(客人,想来点什么?)”
流萤感到意外的说道:“哎!是匹诺康尼的特色机器人邦布,这里居然也有吗?”
“小姑娘,邦布在匹诺康尼的意义不仅仅只是机器人那么简单,在匹诺康尼任何地方你都能看到它们的身影。就拿猎犬家系来说,基本上人手一个侦察型邦布。”店长从隔间走出来,看到如此可爱的流萤店长的心也被萌化了,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原来是这样啊。”流萤点点头,接着询问道:“那个店长,您能不能告诉我这些邦布的来历?”
店长眼含笑意,点点头说道:“当然可以了。要说这邦布的来历倒也有些特殊。其实这些邦布并非是匹诺康尼制造的,而是它们本来就是原生的无机生命。好像是在几年前,知更鸟大人携带着她那一派的领导人前往寰宇各地进行巡回演出,大明星阿弗利特女士自然也在其中。当时大人们途经一处非常奇怪的星球,据后来阿弗利特女士所言,那颗星球有三颗月亮环绕。并且有一个对那颗星球而言的“域外天魔”正大肆屠杀该星球的原住民,也就是邦布。阿弗利特女士于心不忍,便请求知更鸟大人救下那些邦布。而知更鸟大人也确实那么做了,在击杀“域外天魔”后,邦布们也成功被家族救下。后来,知更鸟大人将邦布带回匹诺康尼,经过几年磨合大家也渐渐接受了邦布这个种族。后来,那场战役被知更鸟大人命名为“葬火之战”,并将细节载入匹诺康尼的发展史册。”
“嗯呢嗯呢~”邦布笑眯眯的点点头。
流萤好奇的问道:“店长,这个小家伙在说什么?”
“它在说,它们一族非常感谢知更鸟大人和阿弗利特女士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家族的援助,它们一族将永远成为历史。”店长实时翻译。
流萤惊讶的说道:“店长,你居然能听懂邦布的语言,你也太厉害了吧。”
店长被流萤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说道:“哈哈~其实我有联觉信标。”
流萤:……
“啊哈哈~原来是这么解决的吗?”流萤尴尬的笑了笑,随后指着柜台上的千灵慕斯问道:“那个老板,请问这个怎么卖?”
买完蛋糕后,店长热情的送走流萤。
银狼站在店外等候多时,因为流萤长时间没出来便开了一把游戏。但由于队友技术太菜,银狼一急直接开麦。
“下路,下路抓他!”
“我靠!有没有搞错,你个辅助别光找你的打野爹了,我一个射手都被三个人围攻快来救我!”
“不是!我一个残血直接在我方基地被对方蹲撤离点,没一个队友过来帮我。队友这群傻*,cs!”
“666,这傻*辅助又去跟他的法师爹了,这辅助跟射手有仇吗?全局一次都不跟我,我12比8的战绩,最起码6个就是没辅助帮我被抓死的!”
整局游戏下来,这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对银狼而言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直接红色的失败从屏幕亮起,银狼气呼呼的说道:“这群cs,我这把晋级赛,怎么总是遇到这种牛鬼蛇神的队友搞我心态啊!”
“狼宝,我买完了。”流萤欢快的声音从银狼背后响起,银狼收起手机转身。
流萤兴冲冲拿出一块千灵慕斯,用勺子舀了一块递到银狼嘴边。银狼吃掉蛋糕,看着流萤手里的袋子里面全都是千灵慕斯感到吃惊。
“萤宝,你买这么多蛋糕做什么?”
流萤一脸单纯的说道:“因为十块只要半价。”
“这搞促销的方式也太奇怪了吧?”银狼吐槽道。
“因为现在是谐乐大典,店家在搞活动。吃完这块蛋糕后,我们就去大剧院看演出怎么样?”
银狼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奶油,挑眉瞥了眼流萤怀里塞得满满当当的袋子:“十块?你打算把这玩意儿当晚饭?”
流萤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点头,又舀了一大勺慕斯塞进自己嘴里,脸颊鼓得像只小仓鼠:“超好吃的!而且半价哎,不买亏大了。”话音刚落,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袋子里翻出两张烫金的票根晃了晃,“演出票我也买好啦,听说这次谐乐大典的压轴戏,是匹诺康尼上超有名的乐团呢。”
“现在先别去了。毕竟按照艾利欧的剧本审判才刚刚开始,现在大剧院已经被封锁了,根本就进不去。”
流萤眼神黯淡:“这样啊。那我们要不先去米哈游乐园,我早就想玩玩了。”
“啥?那里有什么好玩的?也太幼稚了,不去!”银狼撇过头,拿走流萤手里的蛋糕自顾自吃着。
流萤撅着嘴,拉起银狼的手臂轻轻摇晃:“狼宝~去嘛去嘛,我想去。”
“好好好,我去还不行吗?别给我小蛋糕碰掉了。”银狼揉了揉流萤的小脑袋,一脸宠溺的说道。
得到准许的流萤笑得像个开心的孩子,“好啊好啊,谢谢狼宝~”
银狼脸上泛起红晕,哭笑不得:“真是拿你没办法,不过等我吃完蛋糕再去。”
嘟嘟~嘟嘟~嘟嘟可!
银狼腰间传来铃声,将蛋糕递给流萤后拿起嘟嘟可接通,卡芙卡略显急切的声音传来:
“狼宝,萤宝,要小心■■……知更鸟现在正提取■■■■,她的目的是■■,一定要小心!”
嘟嘟~嘟嘟~嘟嘟可!
“喂喂喂!卡芙卡!你刚刚说什么,重点一个也没听见啊。”银狼拍打着嘟嘟可,但最终也没有任何反应。
银狼头上冒出冷汗:“萤宝,看来麻烦就要来了。”
第192章 开庭
与此同时,大剧院内部……
案件仍在调查中,经过知更鸟的同意后,呼蕾也加入调查中。
但调查结果显示,除了被破开的胸口以及消失的黑日外,没有任何其他线索。知更鸟缓缓说道:“这个世界上从不存在所谓的完美犯罪,而这位小姐和其他连环杀人案的被害人对比,其作案手法如出一辙。都是胸口被剖开,都是内脏被掏空,只剩下一具躯壳。不过按照呼蕾小姐所言,蕾利尔小姐作为步离人战首,身怀丰饶赐福黑日绝无可能仅在不到三十秒便被人杀死,掏空内脏。能做到这种程度,并且还是在我的眼皮底下,对方显然是一位令使,而且还是潜伏的令使。”
与此同时,大剧院内部的空气凝滞得像一块淬了冰的铁,每一道呼吸都带着凛冽的寒意。
呼蕾垂眸盯着地面上那道浅淡到几乎看不见的黑色残影,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令使的气息残留极淡,更像是刻意收敛过。而且,蕾利尔的黑日是丰饶赐福的核心,被剥离时竟没有半点能量外泄,这绝非普通令使能做到的手笔。”
知更鸟眼神晦暗,攥紧的拳头微微发颤:“但这批来到匹诺康尼的贵客名单中,有名有姓的令使不足两位数。而且作案手法极度残忍,仿佛从一开始就不打算给对方生存的可能。”
呼蕾转头看着知更鸟:“知更鸟小姐,步离人一族凡有类似于赤月,黑日一类丰饶赐福的战首,只要赐福不出现意外,那么战首是可以无限复活的。我的意思是,只要拿回黑日赐福,步离人便有机会再次复活。”
“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就更别提拿回黑日。”知更鸟眉头一皱,看了一眼时间提醒道:“马上就要到开庭时间了,你们做好准备吧。”
三月七疑惑的说道:“什么准备?我们还没找到凶手呢。”
“我当然知道。不过,那里不是还有两个嫌疑人吗?你们可以指控她们,只要理由成立便能将她们送进监狱。好好享受这次审判过程吧,几位传奇的无名客。”知更鸟说完之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白珩叉着腰不满的说道:“这个知更鸟怎么这样,这不是拿审判当儿戏吗?虽然我有理由认为此事为黑天鹅与大丽花所为,但她那副事不关己的态度真是让人火大。”
“白珩。毕竟她只是匹诺康尼的最高审判官,她只负责案件审判。至于收集证据,以及作出指控,那都不是她关心的事。”镜流拍了拍白珩的肩膀,示意她消消气。
“我——回——来——了!”
铁墓的声音从大剧院外面传进来,之后铁墓匆匆跑到呼蕾面前,将一叠情报双手递给呼蕾。
呼蕾接过情报,摸了摸铁墓的小脑袋感谢道:“辛苦你了。这些情报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嘻嘻~能帮到你就好。”铁墓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害羞的低下头。
呼蕾翻开情报,开始寻找有关于当年匹诺康尼连环杀人案的真相。镜流和白珩帮忙分担几份,呼蕾仔细翻看,希望能从里面找到有用的情报。
“三月,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星转头询问三月七。
三月七低头沉思,星耐心的等着她。片刻后三月七抬起头,在星期待的目光中吐出四个字:
“我不知道。”
“呃……”星无奈的扶着额头,自己居然能想到指望三月七这个主意。
很快就到开庭的时间了,呼蕾等人也总算是整理完了所有的情报。就在呼蕾准备前往原告席前,这时黑天鹅与大丽花慢慢走过来。
镜流和白珩挡在呼蕾面前,一脸不善的看着黑天鹅两人。黑天鹅咬着嘴唇,诚恳的说道:“虽然我知道我们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状态,但我希望你能知道,这件事真的不是我们所为。”
“事到如今,还要继续隐瞒吗?”呼蕾握紧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她都已经死了,背井离乡一路上没有任何熟人。而我在匹诺康尼是她唯一的亲人,原本我在她的那一刻我还感到惊喜,想着等表演结束后再和她叙叙旧。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她居然死了,死在了我的面前。仙舟有句古话,叫老乡见老乡。我本以为能这些年的心里话都告诉她,为她讲述这个美好的世界以及我现在的新生活。无论你和大丽花究竟是不是凶手,其实我也不想指控你们。但当时除了你们,没有任何人能接触到那个箱子。”
黑天鹅眼里满是歉意,低着头说道:“是啊,除了我们没有人能接触到。虽然我可以说当时我与大丽花的命途力量已经被禁锢,根本就用不了「记忆」的力量。但我知道现在说这些根本毫无作用,因为事情已经发生了。”
“黑天鹅……”大丽花轻吟一声,原本想说点什么的她在此时也闭上了嘴。并开始思考,如果“父亲”在这里,她会怎么解决呢?
“康士坦丝,我最得意的孩子。如果未来若是遇到困境,而我又恰好不在你的身边。不妨就找出问题的本质,抓住主要矛盾,或许你会有新的发现。”
父亲,我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呢……
大丽花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不远处蕾利尔的尸体。
找出问题本质,抓住主要矛盾。
那么,问题的本质到底是什么?大丽花盯着那具尸体,直到她用「记忆」的力量从尸体捕捉到一丝残余的星屑这才警觉起来。
“呼蕾小姐……”
就在大丽花刚想说出这个新发现时,知更鸟的声音突然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现在,开庭!”
大丽花感受到一阵天旋地转,等她缓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坐在被告席的位置上。
而原告席这边,由于空间有限所以只上来了呼蕾和镜流两人。察觉到呼蕾的紧张情绪,镜流牵起呼蕾的手安慰道:“别担心,我们永远都会坚定的站在你身后。”
听到镜流的话呼蕾也算是暂时放松一下,深吸一口气说道:“谢谢你,镜流。”
这时,坐在主位上的知更鸟用手中的拐杖敲了敲地面,沉稳的声音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宣布,匹诺康尼连环杀人案现在开庭!”
还不等呼蕾等人反应过来,下面的观众席爆发惊人的呐喊声。
“我刚刚没听错吧?知更鸟大人居然提到了匹诺康尼连环杀人案,难道困扰匹诺康尼十多年的案子这下终于要水落石出了吗?”
“我说兄弟,我是外地人不懂这些,请问啥是匹诺康尼连环杀人案?”
“首先,老娘是个女的,只不过是不显形而已。其次,这匹诺康尼连环杀人案极其邪门,据说从十多年前第一个案件开始后,这十多年已经死了几百人了。虽然人不算太多,但因为时间不固定,人群不固定的原因,大家都不敢保证谁会是下一次。所以,因为这个案件家族一直没有查明真相导致匹诺康尼的当地人每天过得提心吊胆,生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而现在,这个案子终于可以结束了。”
第193章 休庭
“现在开庭,原告席被告席证人到位。原告席呼蕾女士,与受害者是青梅竹马的关系,隶属受害者家属。现在请呼蕾女士发言。”知更鸟哄亮的声音带动在场观众的情绪,观众们慷慨激昂的发言。
“被告杀人了,必须要付出代价!”
“知更鸟大人举世无双,知更鸟大人沉鱼落雁,知更鸟大人正义必胜!”
“知更鸟大人,我们喜欢你!”
听着底下观众嚷嚷声,星感慨道:“没想到知更鸟即便不是大明星,她的影响力还是这么大啊。”
“那当然!再怎么说人家也是橡木家族的家主,整个同谐家族中只有橡木一派敢叫家族,其他的就只能叫家系。”
呼蕾深吸一口气,坚定的说道:“审判官大人,我方指控黑天鹅,大丽花涉嫌通过魔术手法杀人。”
“驳回。在现场可是有那么多观众看着,我与大丽花在魔术界混迹多年,不可能会因为这种事去砸自己的饭碗。”大丽花摊开手说道。
知更鸟抬手,指尖轻叩桌面,喧闹的法庭霎时静了下来。她目光锐利地扫过大丽花,声音清冷如冰:“驳回抗辩。魔术界的声誉,从来都不是脱罪的免死金牌。呼蕾女士,请你出示证据。”
“黑日丢失!审判官大人,蕾利尔是步离人战首,身怀丰饶赐福黑日。而现在黑日丢失,我有理由怀疑黑日就是黑天鹅二人窃取。更何况她们是流光忆庭的忆者,有很大可能会用「记忆」的力量窃取黑日承载的记忆。”呼蕾一拍桌子,点明黑日的失窃。
大丽花对黑天鹅小声地说道:“黑日是什么?听都没听过。”
黑天鹅眉头一皱,如今的情况对她们相当不利。可即便是她在魔术界混迹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怪事。
她知道,如果不拿出实质性的证据,今日恐怕是难以脱身了。
“审判官大人,我申请现场公开魔术手法,为我们自证清白!”黑天鹅一咬牙,忍痛说出这个方法。
虽然涉露魔术手法几乎相当于砸自己的饭碗,但如今也只能这么做了。毕竟再重要也只是一个魔术手法,她可不想在匹诺康尼蹲监狱。
“准许。”知更鸟思索片刻后,同意黑天鹅的请求。
黑天鹅言简意赅地揭晓了魔术手法,众人无不感到惊叹。
知更鸟沉吟道:“黑天鹅女士,所以你的意思是按照正常流程受害者其实事先藏在了箱子的暗格里,等暗格降下来后给观众制造出“凭空消失”的假象。等暗格升上去,这时本案受害者会再次出现在箱子里?”
“是的,知更鸟大人。毕竟我与大丽花的命途力量提前被封印,更何况蕾利尔身为步离人战首,以我们的实力也根本就打不过啊。”黑天鹅无奈的耸耸肩。
知更鸟眉头一挑,“是吗?但我从一开始猜测的是,以蕾利尔女士的实力,想杀死她那么对方至少也是一位低阶令使。更别说是在这种悄无声息的杀死并取走黑日,很明显这种实力一般在中阶到高阶之间。”
大丽花点点头说道:“是的。先不说请令使杀人对我们而言毫无意义,更别说若真能请到令使我们根本就不用到处进行魔术参演来谋生了。”
观众席上泛起一阵窃窃私语,原本一边倒的声讨渐渐弱了下去。星身边的三月七摸着下巴低声嘀咕:“照这么说,这两人还真不像有本事杀步离人战首的样子……”
其实从两人身上散发出的命途能量判断,呼蕾也觉得两人根本就没有杀死蕾利尔的实力。
可这件事若不给出一个令人满意的答案,不光是她再无颜面对家族那边,更是再次让步离人的名誉受损。而最重要的是,她重来一世却连自己的青梅都守护不了。
呼蕾微微握紧拳头,黑天鹅愧疚的说道:“出现这么大的魔术事故,无论是否有意为之我们也是难以脱罪。我知道蕾利尔小姐在您心中的地位,我也知道再多的辩解也难以消除您内心的悲痛与愤怒。现在您的证据不充分,即便认定我们就是凶手也无法定罪。在匹诺康尼对于杀人案,向来的规矩是谁主张谁举证,您没有充足是无法解决这起案件的。我可以给您一个建议:虽然您的挚友死去,但我们可以暂时休庭,然后去收集证据。这一次就将目光投向整个匹诺康尼,而非小小的大剧院。或许,您会有新的发现。当然在这其中,我和大丽花会时刻跟随在几位身边,可以勉强以“朋友”的身份,若有任何需求尽管告诉我们。”
白珩叉着腰,一脸不悦的说道:“你的意思是,刚害死呼蕾多年的朋友又想陪在她身边。”
“我怎么总是感觉,这个剧本有点熟悉呢。”星撇了撇嘴说道。
呼蕾姐姐多年的好友刚死,结果那个疑似杀死她好友的凶手却提出暂时和解。嘴里还说着类似于“虽然你没有了朋友,但你还有我啊……”之类的话。
别说呼蕾姐姐了,听着黑天鹅的发言就连星都差点忍住想冲上去揍她一顿。能说出这种话的,就算对方是人也不干人事。
呼蕾攥紧拳头,她也知道没有决定性的证据就算继续耗下去也毫无意义。看来,也只能暂时休庭,等之后再继续收集证据,调查真相。正好,铁墓之前给她的那些情报中有一些内容她当时没仔细看,也可以再深入研究研究。
“原告呼蕾女士,您是否同意黑天鹅女士的请求选择休庭,等待二审下达最终判决?”知更鸟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呼蕾有些犹豫,这时铁墓的声音传进她的脑海。
“先休庭。”
“可是……”
“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的那位朋友给予一个真正的“公正”。”
“好,我相信你。”呼蕾内心想道。
呼蕾深吸一口气,坚定的看向知更鸟:“我同意休庭。”
等呼蕾说完后,不等知更鸟开口底下的观众瞬间爆发激烈的讨论声:
“我没听错吧?我票都买好了,就等他们在法庭上拼个你死我活,结果你告诉我直接休庭了?”
“不要啊!只要继续开庭的话,瓦达西,我什么都会做的。”
“你这个家伙,满脑子只有自己呢。”
“开什么玩笑?我们是来看你们用法律辩护的,不是看你们休息的。你们要是想休息去苏乐达广场,不要在这里浪费我们的时间!”
知更鸟被底下这帮观众吵得心烦,站起身手杖敲了敲地面。
“肃静!肃静!我以匹诺康尼最高审判官之名宣布,现在休庭!请所有观众有序离开现场,小心踩踏。”
伴随知更鸟宣布结果,观众们即便还想继续看下去也只能离开,等待下一次开庭再来了。
“呼蕾,你怎么直接休庭,难道是有什么新发现了吗?”白珩疑惑的问道。
镜流表示:“如果你有什么心事尽管说出来,我会帮你解决的。”
“嘻~”铁墓突然出声,瞬间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三月七疑惑的说道:“呼蕾,她是谁?”
第194章 知更鸟表白星期日
“呼蕾,她是谁?”
三月七突然发问,令呼蕾感到心惊。毕竟在世人眼中,“铁墓”一词代表着禁忌,毁灭与痛苦。
虽然眼前的铁墓与本尊性格差异巨大,但毕竟作为绝灭大君,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恐惧。
“这位姐姐好,我叫铁墓。”铁墓莞尔一笑,非常自然说出自己的名字。
就,就这么说出来了?!
呼蕾诧异的看着铁墓,她这么自爆身份,是真不怕引来巡海游侠,家族与公司的三重围剿啊?
眼见三月七微微皱眉,呼蕾生怕她想起什么,便想开口打断思绪。不过铁墓只是轻微摇摇头,露出一副风轻云淡的笑容。
她可是有认知修改的能力,任凭三月七再怎么想,也绝不可能会朝着绝灭大君的方面去想。
然而现实确实如此。拥有两世记忆的三月七,从未听说过“铁墓”这个名字。而其他人除了白珩也是同理,大家都没有见过铁墓,所以正如铁墓猜想的一样,最多联想到的方面也只是重名而已。
毕竟,银河中所记载最多的关于铁墓的字眼也只是释放病毒攻伐科技文明。而匹诺康尼作为同谐的领地,在这谐乐大典之际各方令使齐聚,即便是绝灭大君想在这时候搞事也得掂量掂量。
“原来是铁墓小姐,幸会幸会。我叫三月七,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呼蕾的伙伴。那个,请问你跟呼蕾是什么关系?”三月七和铁墓握握手,谨慎的问道。
铁墓眼含笑意,略感惊喜的说道:“哎~原来您就是呼蕾姐姐之前跟我提过的那位冰雪聪明,率真善良温柔,沉鱼落雁的三月七姐姐吗?!”
“哎哎哎~”三月七被铁墓这一番夸赞弄得有些害羞,不可置信看向呼蕾:“呼蕾,原来你在别人面前都是那么夸我的吗?嘻嘻~都整得本姑娘有些不好意思了。”
见三月七害羞的挠着头,呼蕾向铁墓递出一个疑惑的眼神,仿佛在说:我什么时候说过?
“那……那呼蕾姐姐夸我了吗?”星急切的询问铁墓。
三月七与呼蕾姐姐不算太熟,尚且能得到如此赞美。那么她作为星穹列车里受呼蕾宠爱的“妹妹”,一定会比三月七给的赞美更多。
“你……的话,”铁墓微微皱眉,毕竟对于星的作为她也说不出什么更好的赞美之词。长得好看,但很抽象。
“你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连怪物见了都悲哀的星核精。初具人形,略通人性。简直就是匹诺康尼折纸大学脱离现实物象模仿的现实艺术的典范。”铁墓思考许久,才想出这么个赞美词。
星:虽然听不懂,但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果然,人家的魅力还是始终如一啊。
“几位,如果商量好了可以走了吗?”黑天鹅走过来询问道。
“当然可以。”
瓦尔特缓缓说道:“不过既然收集证据,不能所有人聚在一起。这样吧,我和姬子去筑梦边境看看,你们随意。”
说完之后,瓦尔特开了个传送门带着姬子离开。
星见此幕吐槽道:“这传送门该不会是强者的标配吧?”
“并非令使都可以进行瞬移,这主要取决于他所行走的命途以及星神赐予的能力。杨叔算是行走在「虚无」上的令使,但不知什么原因他似乎受到「虚无」的影响非常小。我怀疑,应该是他那根拐杖不一般。”三月七给星普及。
星点点头,接着提议道:“那我懂了。要不我们也分散一下?”
呼蕾附和:“这是个好主意。不如让黑天鹅小姐跟着你们,大丽花小姐跟着我们。”
“好,就这么决定了。三月,我们去稚子的梦调查!我有预感,那里一定不简单。”星牵起三月七的手,带着大丽花离开。
呼蕾看着三人离开的方向,担心她们三人若遇到危险处理不了,于是转头看向铁墓:“你跟着小灰狼崽和小三月,我不放心她们。”
铁墓一听这话,立马跑过来搂着呼蕾的手臂哭唧唧的说道:“我帮了你那么多忙,让我跟着你吧。姐姐,不要抛弃我啊。啊啊啊~”
“别瞎喊啊!我……我没有抛弃你的意思啊,我只是担心她们的安全,想让你帮忙照顾一下。”呼蕾捂着铁墓的嘴,铁墓急得发不出声音,只好哼唧唧的叫。
呼蕾听着铁墓的声音越来越偏向奇怪的方向,立即松开铁墓的嘴。
“真拿你没办法。白珩,你去吧。”呼蕾无奈的叹口气,只好让白珩过去。
铁墓嘴唇一勾,暗中操纵白珩颈部的项圈,限制白珩说话。白珩有苦说不出,撇了撇嘴默默的跟上星和三月七。
大丽花轻声询问道:“各位,我们能走了吗?”
“当然可以,大丽花小姐。”
不多时,三人来到黄金的时刻。这里是人流量最多的地方,同时又紧紧挨着大剧院。所以,从这里开始调查才是明智之举。
来到奥帝购物中心,大丽花也向三人介绍:“这里是黄金的时刻最大的购物中心,来这里调查准没问题。”
“镜流,你认为首先在哪里开始查呢?”呼蕾看向镜流。
镜流露出一个坏笑,凑到呼蕾的耳边吹了口气,语气带着轻快的说道:“当然是从你的b啊。”
呼蕾被镜流这一弄让她整张脸变红,娇羞的说道:“你……你怎么这么不正经,也太犯规了!”
“怎么?我跟我老婆亲热一下不行啊?”镜流不依不饶的说道,同时又一脸挑衅的看着铁墓。
就因为刚来匹诺康尼暂时分别一会儿,就有这么一个女人缠上了呼蕾。自己若再不强势一点,宣布主权,恐怕这人在未来可能就会变得像白珩一样难缠。
“镜流,你……”呼蕾看着镜流犯贱的那张脸当众说出这么羞耻的话,又不能动手,只能憋出一句*步离人粗口*:
“你有毛病啊?”
哪知镜流直接认下来,故作委屈的说道:“是啊,毕竟我只是剑首,都不太会动脑了。跟聪明伶俐的你待久了,多少就沾点。”
呼蕾被镜流夸得非常开心,环着胸装作不在意的说道:“那是当然,毕竟我好歹也遗传了母亲的智慧,要是遗传了父亲那种不太聪明的大脑,我又岂能久居步离人战首之位。你是不知道,在我成年的那一刻,我就一脚踹掉了我的父亲,也就是我们家族上一任族长。我取而代之,将家族带上了一个新的高度。”
“你父亲没意见吗?”铁墓一听呼蕾这么英勇,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步离人强者为尊,我非常敬仰我的父亲。但同时,我也不想再听他差遣了。他不会有意见的,更何况他早不想干了。”呼蕾耸耸肩说道。
大丽花手指前方:“各位,你看我们遇到了谁?”
呼蕾等人看向前方,只见知更鸟手捧鲜花,穿着一身淡蓝色的长裙神情紧张,似乎在等待一个人。
呼蕾拉着几人躲在电话亭后面,露出四个毛绒绒的脑袋盯着知更鸟。
“她在等谁啊?”
“不知道,看样子应该是小情人。”
等了一会儿,只见身穿西装的星期日从远处走过来。明明只有几步距离,却走得非常慢。
“这……那不是她的兄长星期日吗?难道,是来捉奸的?”大丽花疑惑的说道。
毕竟也是自己的妹妹,即便两人现在关系不合。可关乎妹妹的终身大事,做兄长的也应该关心一下。
星期日站在知更鸟面前,语气带着不善:“知更鸟,你叫我出来想做什么?”
知更鸟又梳理一下凌乱的发丝,将鲜花举过头顶单膝跪地:“星期日,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
站在电话亭的四人:“啥?”
第195章 御兽决斗
这……这这这,知更鸟居然向星期日表白,可他们不是?
大丽花表示,即便在流光忆庭混迹多年,也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炸裂的事情。
妹妹兄长,真是有违伦理,败类!
星期日震怒道:“知更鸟,你……你真是疯了,无可救药!这种事是绝对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可能?我看过的一部动画人家哥哥就很主动的,甚至妹妹都提出宁愿堕掉也要那个的!”知更鸟气得脑后翅膀耸立,一气之下扔掉鲜花。
星期日不为所动,冷哼一声说道:“净看些不良动画,当年我还是家主的时候就应该禁掉这些少儿不宜的动画。知更鸟,因为你喜欢我这件事走漏消息,害得我们整个橡木家族都因为此事而丢脸了。你实在是太不懂事了知更鸟!”
知更鸟眼里闪着泪光,委屈的说道:“你凶我?我所做的一切,哪一件不是为了你!”
“为了我?”星期日被这话直接气笑了,指责知更鸟:“如果真是为了我,为什么不支持我的七休日?反应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高工时,降低工薪,最后甚至克扣到用所谓的四块“营养砖”代替一天的工资。这与我心中的理念背道而驰,你敢说你这是为了我?”
知更鸟双手环胸,冷笑道:“呵!我当什么呢?净想着为底层人谋福利,还建立那可笑的工会。仗着我不会对你动手,代替我编辑法律保障底层人的权利。您还真是大发慈悲啊,亲爱的兄长~”
“一天24个系统时,光是一天工作就21个系统时。有时候还没活硬干,你这不是为自己的利益,就是单纯的想办法压榨那些工人!”星期日越说越激动,甚至直接挥手准备打脸。
知更鸟冷眼看着星期日,嗤笑着说道:“你打啊!你总是为别人着想,哥哥,这些年,你可曾有一天为自己而活过吗?而且,虽然他们一天要工作21个系统时,但他们不是还有三个系统时吗?他们完全可以用那三个系统时的时间养精蓄锐,以更饱满的精神和态度建设富强民主美丽的匹诺康尼。”
“你放屁!”星期日忍不住爆粗口。
“你要闻吗?”知更鸟调侃道。
“滚!这段时间,我不想再看见你。带上你的鲜花,给我滚!”星期日随手指了一个方向,恰好指到呼蕾她们所在的电话亭的位置。
知更鸟眼神一暗,咬牙说道:“匹诺康尼是我的家,你让我滚哪去?要不,让我滚进你的心里。”
电话亭那边,铁墓正看得精彩突然被呼蕾捂住双眼。
“你干嘛?”铁墓因为看不到后续,气得又哭又闹呜呜呜~好可怜啊。
“以下画面小孩子不宜观看。”呼蕾随口一说,继续看下去。
星期日见知更鸟如此冥顽不灵,脱下鞋子砸倒知更鸟。之后一个箭步冲上去,将自己的皮鞋塞进知更鸟嘴里。
“让你顶嘴,给你尝尝我的鞋!”
然而知更鸟也不是吃素的,脱掉鞋玉足踹开星期日。紧接着扑上去,将高跟鞋塞进星期日嘴里。
“呵!你是兄长又如何,匹诺康尼还不是我当家。只要我在一天,以我这根深蒂固的力量你无处可逃。放弃挣扎吧,你生来就是魔丸,这是命中注定!”
还是电话亭那边,呼蕾正看得精彩被镜流捂着眼睛。
“你干嘛?”呼蕾因为看不到后续,气得又哭又闹呜呜呜~好可怜啊。
“以下画面小孩子不宜观看。”镜流随口一说,继续看下去。
星期日蓄力爆发,一拳打退知更鸟,愤怒的说道:“我去你的鸟命!我命由我不由天,是魔是仙,我自己说了才算!让你见识一下我某动漫学习的柔术最高境界——八段摔!”
星期日一瞬间突脸知更鸟,一脚将她踹到天上。知更鸟还没反应过来,星期日双腿爆发一鞭腿鞭飞知更鸟。
就当星期日还想来第三下,知更鸟瞬间稳住身形,一只手抓住星期日没穿鞋的脚。
“玉足保养的不错啊。这么有力,咋不见你在床上那样。”知更鸟抓起星期日的玉足,微微一笑。
“知更鸟,有本事你放开我,我们用匹诺康尼最常见的御兽决斗!如果我输了,我任你处置!”星期日冷哼一声说道。
知更鸟眼神一暗,抓着玉足的手微微用力:“我警告你,在正义的化身面前,你的任何阴谋诡计都将无处遁形。”
“呵,我都这样了,还能有什么阴谋?”星期日笑了笑,故意激怒知更鸟:“你该不会是不敢吧?”
“谁说我不敢?好,那就如你所愿!”知更鸟丢下星期日,星期日一个后空翻正好穿上鞋子。
知更鸟脱下另一只高跟鞋丢掉,白净的玉足不沾地面,飘在半空中。知更鸟拿出卷轴,嘴里默念上古咒语召唤御兽决斗场:
“唧唧复唧唧,嘛咪嘛咪哄。”
“念的啥呀,这么难听?!”星忍不住吐槽道。
知更鸟念完咒语,随后卷轴以二人为中心出现强大的磁场。除了知更鸟与星期日,躲在电话亭看戏的四人也被吸进去。
“哎哎哎~怎么我们也要被吸进去?”呼蕾惊呼一声,很快被吸进卷轴。
“啊!”等呼蕾降落在地面后,发现自己正坐在观众席上。而镜流等人,也被安排到旁边。
站在决斗场中心的知更鸟看着观众席上的呼蕾四人,意外的说道:“想不到居然还卷进来一些观众。也罢,就让她们为知更鸟奏响胜利的凯歌,伟大的知更鸟必将吹响征服群星的号角!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御兽……”
知更鸟戴上手环,开始召唤御兽。
“次元召唤——不动明王,俱利伽罗!”
召唤过后,一个巨大的佛像从知更鸟身后浮现。身披甲胄,左手托腰持索,右肘屈曲持剑,头顶有龙蟠,从气势上便能看出立于不败之地。
星期日看着不怒自威的俱利伽罗,顿时也感受到压迫感。以防万一,星期日率先问道:“这个次元召唤,应该没有限制吧?”
“自然没有,你想到什么就能召唤什么,召唤出来的将保留全部实力。但前提是,你召唤不了这个宇宙中已存在的事物。所以,它才叫次元召唤。”
“好!既然如此,我没有输的理由。而且,我也不会输。这个世界不只有一个太阳,也不仅有一个月亮。因为我心中有希望,我相信光会降临匹诺康尼。所以,聆听我的召唤吧!次元召唤——”
“梅比乌斯!”
一阵光芒闪过,一位绿色头发加绿色蛇形瞳孔的女子从光芒中走出来。她身穿黑色长裙,打着哈欠的样子看起来像没睡醒一样。
“哈哈哈!”知更鸟捂着肚子大笑,“你召唤的是啥呀?这个家伙,看着好像还没你强吧?我的兄长啊,你真是口嫌体正直,嘴上说着不要,内心比谁都积极。”
“我说错了。我想的是梦比优斯,不是梅比乌斯!能不能再来一次?”星期日着急的抓着头发。
而梅比乌斯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俱利伽罗,安慰着身后的星期日:“别慌啊小白鼠,这场比赛谁输谁赢尚未可知呢。”
第196章 最糟糕的朋友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银狼和流萤跟着星和三月七准备执行任务。
“既然是想收集证据,就让我来提示一下吧。”银狼邪魅一笑,拿出一个银狼娃娃将纸条塞进去。然后用力一丢,正丢到几人的必经之路上。
“嘻~这样就差不多了。然后,我再伪装成列车的大家长给那个护卫编一条假信息,最后再让刃叔出马与对方偶遇。艾利欧的剧本中,等待一场盛大的审判,审判秩序。”
流萤轻笑一声,顿时令银狼撇嘴:“笑什么,我觉得我的计划天衣无缝。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吗?”
流萤摇摇头,双手背在身后笑着说道:“当然不是,只是狼宝认真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呢。这么可爱的狼宝,真的很难不想抱起来用用。”
“喂!我劝你荔枝一点儿,你要是敢乱来我可是会反抗的!”银狼后退半步,警惕的捂着胸口。
流萤凑到银狼耳边,露出一到伤心的样子说道:“狼宝别这么疏远我嘛~”
就在流萤还想靠近银狼贴贴的时候,银狼敏锐的捕捉到一丝动静。伸手捂着流萤的嘴,使用以太编辑将两人瞬间传送走。
黑天鹅走在最前面,期间还不断为星,三月七和白珩讲解匹诺康尼的历史。包括家族从星际和平公司接手,米哈伊尔改革,以及后来橡木家系政变一跃成为匹诺康尼乃至阿斯德纳星系的绝对霸主。
“我好心提醒你们,知更鸟此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还算是相对正义的审判官,家族的人民企业家。但实际上背地却打着人民的名义干些龌龊且违背人性的勾当。所以,你们面对她时务必要小心谨慎。”
“比如呢?”星好奇的问道。
“人体实验,私自贩卖人口,还有无止境的压榨劳动力,想方设法为自己创造剩余价值。另外,她还会借助审判为那些给她好处的家族或企业包庇犯人。这就是知更鸟眼中所谓的公正,也是她一直以来践行的唯一真理。她这人简直虚伪,自私,笑面虎。若不是因为生活不易,只能卖艺,我是一刻也不想看见她。”黑天鹅一想起知更鸟的那张笑脸,内心就有些发怵。
三月七疑惑的说道:“可是我记得她是一个挺好的人啊。”
黑天鹅冷笑一声:“好?寰宇中最知名的报社几乎都被知更鸟控股,那她可不就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嘛。所以那些头条报纸还有记者的话听听就行了,可别真信了。”
“咦?这里怎么有一个娃娃。”白珩注意到那个银狼娃娃,好奇的拿在手上。
星看着那个娃娃的形象,瞪大眼睛说道:“那……那是银狼小姨的形象!”
“银狼?我记得她曾是银河中久负盛名的顶级骇客,后来因不明原因加入星核猎手。其以太编辑能力运用的出神入化,几乎能1比1还原她所见过或锁定对象记忆最深刻的场景。无法想象,这样的人来到匹诺康尼究竟会带来怎样的影响。”黑天鹅看着白珩手里的银狼娃娃,内心感到一丝不安。
白珩拆开娃娃背后的细线,拿出里面的纸条。白珩打开纸条一看,上面是一张筑梦边境的地图,并且有一处地方被红笔圈起来。
三月七微微皱眉,“这张纸条,上面画圈的地方是说让我们过去吗?”
黑天鹅倒吸一口冷气,颤巍巍的说道:“这这……这个地方,似乎是米哈游乐园的老板米哈伊尔的房间。”
“什么,米哈伊尔?那不正好嘛,我们身为星穹列车的后辈可以刚好过去拜访一下。”三月七惊喜的说道。
“对啊,我怎么忘了?你们还是米哈伊尔的后辈,同为无名客米哈伊尔应该会理解我们的……吧?”黑天鹅看着地图上标明的位置,继续向前走。
与此同时,米哈伊尔办公室……
“不!你都干了什么?!为什么把我的钱,我的钱,全都给了知更鸟!为什么?”哥斐木气势汹汹的闯进办公室,将手中的办公室丢到米哈伊尔面前。
“唉!”米哈伊尔摇摇头,转过办公椅背对着哥斐木。
哥斐木冲向前,转过米哈伊尔的椅子:“不!你不能这么对我!明明我才是你的伙伴,你的伙伴,我才应该是财产的继承人!”
米哈伊尔叹息,挪开哥斐木的手说道:“不,那不属于你。”
不属于我?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哥斐木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米哈伊尔。年轻的时候就是被米哈伊尔这张迷人的脸骗走了心,脑子一热便跟随米哈伊尔一同建设两人心目中的匹诺康尼。时境过迁,两人也从意气风发的少年变成了垂暮老人。
但过去这么久,哥斐木内心始终有一个疑惑。因为敬佩和暗恋米哈伊尔的一直没来得及说出来,但哥斐木知道,如果再不说或许就真的来不及了。
如果米哈伊尔答应了,那钱被骗了也就骗了,至少也不是毫无收获。但若是没有答应,那他哥斐木可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想到等会儿还要表白,哥斐木脑后的翅膀染上一丝粉色,原本的强势也变得有些局促不安。
“米哈伊尔。”发泄完情绪,哥斐木的语气总算是软下来,轻声说道:“刚刚我只是最近压力太大有些激动了,你应该不会怪我吧?米哈伊尔,你会吗?”
米哈伊尔停顿许久,这才缓缓开口:“你来这里,是为了钱对吗?这么多年,我的产业越做越大。但得到的越多,内心的空虚感就越严重。我曾认为,或许是我病了……病的不轻啊。咳咳,哥斐木,我知道这些年因为某些理念不合使我们分道扬镳。但其实,这些年我一直记得你。记得年轻时的你总是脸上挂满笑容,也记得当年的你是有多么意气风发……”
“闭嘴吧!”哥斐木出言打断,转过身不让米哈伊尔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时隔多年,你依然在当年逝去的青葱岁月里踌躇不前。我过来只想问一个问题,这么多年,你对我是什么态度?换句话说,你对我与对其他人态度是否有些不同?”
“自然,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我的老朋友。”米哈伊尔转过身,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红酒。
“我时常都在想,此生遇到你这样的朋友,简直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哥斐木一听这话,眼里瞬间燃起希望,试探性的问道:“所以,按你的意思……我在你的眼里是否会与他们有所不同?比如加拉赫,再比如哈努努,音符小姐和折纸小鸟他们。”
米哈伊尔陷入沉思,哥斐木紧张又期待的看着他。直到米哈伊尔点头,哥斐木激动的差点跳起来。
“我就知道,我在你心中的地位就是无法替代的。”哥斐木自豪的说道。
米哈伊尔毫不留情的说道:“的确无可替代,你是我这些好友里最糟糕的一位老朋友了。”
哥斐木:???开什么玩笑!
第197章 资本大鳄
毫无疑问,米哈伊尔这句话直接让哥斐木愣在原地,刚刚想说的话也直接堵在口中说不出来了。
“为……为什么?”哥斐木不理解,委屈的看着米哈伊尔。那一脸幽怨的小表情,简直就像是被丈夫抛弃的妻子一样。
最糟糕的朋友,这句话从任何人的口中说出来对哥斐木来说都不在意,甚至无法从他的内心掀起一丝波澜。但这“任何人”,唯独不能是米哈伊尔。
米哈伊尔的出现,简直就是哥斐木生命里的一道光,一道名为“白月光”的光。当年的哥斐木,就是因为被米哈伊尔远大的理想与「开拓」精神所折服,并为此选择追随他。
当初的匹诺康尼刚刚打完独立战争,正值百废待兴之际。在米哈伊尔那本《独立宣言》的号召下,全匹诺康尼人撸起袖子加油干,争取用三代人的努力打造出人人平等,人人享有。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无处不均匀,无人不饱暖的大同社会。
然而当初的米哈伊尔是如此令人钦佩与尊敬,可仅仅过了几个琥珀纪后,米哈伊尔的心态就变了。变得更加贪婪,总是在享受。
虽然按米哈伊尔自己说的话:努力了一辈子,晚年想好好享受一下。这话的确没什么问题,是个人都要休息。可米哈伊尔眼中的休息,却是拿底层人辛苦一帮子的劳动力换来的。
哥斐木望着米哈伊尔眼底那片日渐浓重的浑浊,曾经燃烧着理想主义光芒的眼眸,如今只剩下对奢华与权力的沉溺,心口像是被细密的针反复穿刺,疼得连呼吸都带着颤音。他记得米哈伊尔当初站在独立广场的高台之上,一身朴素的亚麻长袍,迎着匹诺康尼的晨风,声音沙哑却充满力量地宣读《独立宣言》,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众人的心坎上,点燃了整个匹诺康尼对未来的憧憬。那时的米哈伊尔会和农夫一起在田埂上劳作,会和工匠们探讨器械的改良,会把仅有的粮食分给流离失所的孤儿,他的手粗糙却温暖,眼神清澈得能映照出天空的模样。
可现在,米哈伊尔坐在舒适的办公室。整个办公室装饰的极度奢华,五彩斑斓的珠宝镶嵌在天花板和墙壁上,整张桌子采用的是丰饶星神的建木所打造。而米哈伊尔手中装红酒的玻璃杯,据流光忆庭所言乃是记忆星神浮黎身上的六相冰所打造。甚至底下贴的砖块,也是存护星神克里珀建造亚空晶壁的琥珀。
“拿了那么多百姓的血汗钱,你的良心过得去吗?”哥斐木咬牙切齿的说道。事到如今,他只能去赌米哈伊尔作为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内心最后的一丝善良。
米哈伊尔听到哥斐木的话后,嗤笑一声说道:“良心?良心能值几个钱啊?有钱不拿,你的脑子该不会坏掉了吧?”
很显然,哥斐木的话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当然,毕竟也是米哈伊尔扭曲了三个琥珀纪的观念,怎么可能会因为哥斐木一句话而醒目。
“米哈伊尔,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啊。”哥斐木愁眉苦脸的说道。毕竟看着自己多年的老朋友兼暗恋的人走在与他当初理想的路上背道而驰,任谁内心都会不好受。
白月光……只有当初遇到的最完美的他,那才是真正的白月光。现在的米哈伊尔,在哥斐木看来更像是披着名为“米哈伊尔”这个名字和皮套的邪恶资本家。自私的无可救药,哥斐木实在拿他没办法了。
“也罢。”哥斐木单手放在胸口处,冷漠的说道:“曾经的你早已死去了。米哈伊尔,离开我的心吧。”
从今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了。
我们之间……终究只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哥斐木离开后,米哈伊尔内心有些后悔。毕竟没经过哥斐木同意就转走他的资产,万一他事后报复怎么办?
“该死!刚刚忘了问能不能用小木的钱了。”米哈伊尔看着手里的红酒杯,红酒上米哈伊尔的倒影看着有些模糊。
米哈伊尔沉思片刻后说道:“若实在不行,就只能让小木“意外身亡”了。也别怪我心恨,毕竟没有人可以动我的蛋糕。也不知道知更鸟的计划倒底灵不灵啊,我可是把大半辈子攒下的钱都留给她了。可她除了每天审判过家家,似乎也没有别的耀眼的成绩。”
不过既然是长久投资,米哈伊尔倒也不会如此心急。可问题是他那帮星穹列车的后辈来匹诺康尼度假,作为现任无名客前辈的他于情于理都要招待好他们。
“「开拓」,简直就是一个不断创造奇迹的命途。只要我始终对那些后帮保持友好的关系,我相信他们看在我这位前辈的面子上应该不会让我太难堪吧?”米哈伊尔晃动手里的酒杯,抿了一口接着倒进垃圾桶。
“呸呸!刚刚一直说话没顾着喝,都成醋了。”米哈伊尔漱完口,又重新醒了一杯红酒。
尽管一杯酒需要几十亿的橡木币,换算成信用点则是几百亿,但米哈伊尔却一点儿也不心疼。毕竟在他的精心设局下,有那么多背负各种贷款的人为他打工,每天四块营养砖就当工资打发了。几个琥珀纪下来,米哈伊尔手里的资产早已堪比半个星际和平公司的资产了。
而且他的死亡流水线工厂从不担心招不到人,毕竟你不干有的是人干。但你若还不起贷款,那你的一切都将变现为成为米哈游乐园的资产。
“凡高大者,我无不蔑视。”米哈伊尔慵懒的倚在用不朽龙族的身体所制成的皮制沙发上。
“车窗外~这夜色~流光溢彩!”
咚咚!
米哈伊尔的大门被敲响,门外的侍从说道:“董事长,外面有几个自称星穹列车的无名客,请问您是否决定让他们进来?”
“哦?这么快就来了?快请进来!”米哈伊尔放下酒杯,站在从由浮黎身上弄下来的六相冰所打造的镜子面前整理一下仪客,然后从容的坐下。
门打开后,最先探头的星眼里充满好奇。如此奢华的装饰,星只在手机里见过。
“前辈!”星看到坐在办公椅上的米哈伊尔,尊敬的喊了一声。
“米哈伊尔前辈!”后面进来的三月七和白珩见星率先开口,连忙跟着叫了一声前辈。
“见过米哈伊尔董事长,幸会!”
黑天鹅倒是不用喊前辈,毕竟她又不是星穹列车的人。但毕竟现在在匹诺康尼混饭吃,跟米哈伊尔搞好关系准没错。
“哈哈~都好,都好!”米哈伊尔起身招呼道:“别站在门口了,都进来坐!咱们星穹列车相亲相爱一家人,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好。”
有米哈伊尔这句话,几人也放松下来,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开始聊天。
第198章 那看起来真的非常神圣
与此同时,另一边两鸟的御兽决斗第一场也迎来结果。因为梅比乌斯无限重生的特性,俱利迦罗的力量却在不断消耗。最终,星期日拿下第一场御兽决斗的胜利。
“该死!”知更鸟看着不争气的俱利伽罗,一挥手使其消散。
星期日感到一阵轻松,感谢道:“多谢了,梅比乌斯小姐。”
梅比乌斯看着身处的这片空间,饶有兴趣的说道:“这个世界看着挺有意思的,我倒是挺想看看的,顺便再找几个顺眼的小白鼠。可惜,时间不够了。”
梅比乌斯话音刚落,身体渐渐消散。作为从次元空间召唤的御兽,战斗结束后是无法在这个世界待很长时间的。
“别高兴的太早了,这才第一局而已。现在,第二场战斗正式揭晓。次元召唤——极恶骑(银河级分身)。”知更鸟手指划出一道空间,一道身穿紫色铠甲手中拿着一把刀的身影慢慢走出来。
星期日看着那具紫的发黑的身影,总感觉对方不简单。保险起见,星期日打开空间通道。
“次元召唤——终焉琪。”星期日喊完,身穿紫白色礼服,一头白发的琪亚娜终焉形态降临决斗场。
知更鸟大眼一看,冷哼一声。眼神示意极恶骑,极恶骑会意提着刀一刀斩飞琪亚娜。
“什么?”星期日的惊呼还未消散在决斗场的气流中,被一刀斩飞的琪亚娜已化作道道紫白流光,在半空重新凝聚成形。她周身浮动的终焉能量如潮汐般翻涌,白发在能量场中猎猎作响,紫金色的眼眸冷冽如霜,手中悄然浮现出一柄凝结着星屑的长枪——终焉之枪。
“这种程度的攻击,可伤不到我。”终焉琪的声音带着冰晶般的质感,脚尖轻点虚空,身形已瞬移至极恶骑身侧,长枪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势能刺向对方铠甲的缝隙。
“铛!”金属碰撞的锐响震得空间泛起涟漪,极恶骑横刀格挡,紫色铠甲上流转的暗光骤然暴涨,竟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击。它头颅微侧,头盔下的缝隙中透出猩红的光芒,手臂猛然发力,将终焉琪的长枪弹开,同时另一只手凝聚出暗紫色的能量刃,朝着她的腰侧横扫而去。
星期日瞳孔骤缩,急忙喊道:“琪亚娜,小心!”
终焉琪足尖一点,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飘掠,避开能量刃的同时,抬手释放出数道终焉射线。射线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射向极恶骑,却被对方挥动长刀形成的紫色光幕尽数挡下。光幕散去时,极恶骑的身影已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出现在终焉琪身后,长刀带着撕裂空间的威势劈落。
这一次,终焉琪未能完全避开,礼服的裙摆被刀锋划过,留下一道漆黑的痕迹,肌肤上也浮现出一丝血线。她闷哼一声,转身用长枪格开长刀,借着反震之力拉开距离,周身的终焉能量愈发浓郁,几乎凝聚成实质的护盾。
“没想到这具分身竟有如此实力。”星期日眉头紧锁,心中暗道不妙。极恶骑的攻击速度极快,防御更是惊人,而且能量似乎没有消耗的迹象,反观终焉琪,虽然实力强大,但每一次爆发都需要消耗大量终焉能量,长期僵持下去恐怕会落入下风。
知更鸟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星期日,你的召唤兽确实不错,但在极恶骑面前,还不够看。极恶骑的核心力量源自次元深渊,只要次元通道未断,它的能量就无穷无尽,你以为你能撑多久?”
话音刚落,极恶骑周身的紫色铠甲突然裂开数道缝隙,从中涌出大量暗紫色的雾气,雾气所过之处,空间都被腐蚀出细小的孔洞。它提着长刀,一步步朝着终焉琪逼近,每一步落下,决斗场的地面都会剧烈震颤,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终焉琪面色凝重,握紧了手中的终焉之枪,体内的终焉能量疯狂运转。她知道不能再被动防御,必须主动出击,找到极恶骑的弱点。就在极恶骑再次发起攻击的瞬间,终焉琪突然将长枪掷出,长枪化作一道流光,直刺极恶骑的头盔。同时,她双手结印,周身浮现出无数星点,瞬间凝聚成一个巨大的终焉法阵。
“终焉·星爆!”
法阵轰然爆发,无数星屑般的能量弹朝着极恶骑倾泻而下,形成一道密集的攻击网。极恶骑挥刀格挡,却被密集的能量弹逼得连连后退。而那柄掷出的终焉之枪,在即将命中头盔的瞬间,突然改变方向,绕过极恶骑的防御,刺向它背后连接着次元通道的能量节点。
然而令琪亚娜没想到的是,极恶骑根本就没有弱点。极恶骑提起刀,一刀落下后琪亚娜瞬间化作碎片消散。
眼见敌人已被解决,极恶骑开辟通道离开。
“至此,比分已是1比1。第三场,我们不用御兽,我们两个亲自打一架。”知更鸟转了转手腕活动筋骨,慢慢靠近星期日。
感受到周围气温骤降,星期日咬牙切齿的喊道:“知更鸟,你给我停下!这不公平,我根本就打不过你。”
“哦?你在瑟瑟发抖吗?是因为这极寒,还是恐惧呢?”
星期日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坐在观众席上的呼蕾等人。
“拜托了,各位。我一个人绝对不是知更鸟的对手,所以……帮帮我,康士坦丝小姐。”
大丽花接收到星期日的请求,但并没有任何行动。毕竟知更鸟才是她的金主,她就算想帮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抱歉,星期日先生。我需要这份工作,请您另请高明吧。”大丽花委婉的拒绝道。
星期日见没有帮手,看向知更鸟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也在你的算计之中吗?”
“算计?不,只是生活所迫。所以,只要拿捏住资源与财富,所有人都会心甘情愿的为你打工。”知更鸟嗤笑一声,搓搓手说道:“别挣扎了,不会有人救你的。如果你愿意跟我站在一起,我会让你成为整个匹诺康尼的主宰。”
星期日攥紧拳头,冷哼一声:“主宰?我才不稀罕!剥夺人民的健康,囚禁人民的自由,践踏人民的梦想……在匹诺康尼出生的孩童,三岁便开始进入工厂的流水线劳动。这不是梦想之地,这根本就是地狱。”
“呵呵~三岁怎么了?人的一生不过百年,若想充分发挥人的价值就必须从1岁开始进行两年的系统性教育,到了三岁正好到了能报效匹诺康尼的时候。而只有在这种时候,他们的价值才得体现。”知更鸟高展双臂,让匹诺康尼的本地人看起来竟感到一丝神圣。
星期日:那明明是神经!
匹诺康尼本地人:不,是神圣!知更鸟大人美貌盖世无双。
星期日:已经彻底没救了,匹诺康尼药集八万丹了!
第199章 反抗者
极寒的气流在竞技场上盘旋,凝结成冰晶的雾气缠绕着知更鸟的脚踝,她赤手空拳地走向星期日,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星期日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指节泛白,尽管身体因寒冷与恐惧微微颤抖,但眼底却燃起了不屈的火焰。“你以为财富能收买一切?”他猛地抬脚,踹向地面的碎石,飞溅的石屑在极寒中瞬间冻结,“匹诺康尼的人民只是被你蒙蔽了,他们早晚会看清你的真面目!”
“真面目?”知更鸟轻笑一声,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星期日瞳孔骤缩,本能地侧身躲闪,一道凛冽的寒气擦着他的耳畔掠过,身后的石柱瞬间被冻成冰雕,随即轰然碎裂。他还未站稳,后背便传来刺骨的疼痛,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掀飞,重重砸在竞技场的围栏上。围栏发出刺耳的呻吟,弯曲变形,星期日咳出一口鲜血,视线有些模糊。
“看清又如何?”知更鸟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指尖凝结出冰棱,“资源、权力、生存的资格,全由我掌控。他们就算知道真相,也只能选择顺从——毕竟,反抗的代价,是死亡。”冰棱带着破空声刺向星期日的胸膛,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色的光芒突然从观众席射来,精准地击断了冰棱。
星期日惊愕抬头,只见呼蕾站在观众席边缘,她缓缓起身,慢慢走下台阶。“大丽花小姐或许需要工作,但我们不需要。”呼蕾的声音清冷而坚定,她抬手一挥,数道剑气斩向向知更鸟,“匹诺康尼不该是地狱,更不该是你敛财的工具。”
大丽花坐在原位,手指紧紧攥着裙摆,脸上闪过一丝挣扎。她看着竞技场上被藤蔓暂时困住的知更鸟,又想起那些依旧麻木欢呼的本地人,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初到匹诺康尼时的景象——那时的她也曾对这片“梦想之地”满怀憧憬,直到亲眼目睹三岁孩童在工厂里麻木劳作,直到发现知更鸟用民众的健康炼制能量结晶。
“你竟敢反抗我?”知更鸟眼中闪过厉色,寒气骤然暴涨,缠绕她的藤蔓瞬间被冻裂。她抬手对准呼蕾,一道粗壮的冰柱呼啸而出。呼蕾反应极快,大刀一挥,一刀斩断冰柱,却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星期日抓住这个间隙,冲向知更鸟。
他的声音嘶哑却充满力量,穿透了竞技场上的喧嚣。他曾见到一名抱着孩子的妇人身体一僵,怀中的孩子稚嫩的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疲惫,那双眼睛里没有孩童的纯真,只有麻木。
星期日脸色大变,他终于明白知更鸟的真正目的。琪亚娜的终焉之枪没能摧毁能量节点,而现在,知更鸟要亲手毁灭这片土地。“你疯了!”他朝着知更鸟冲去,“这里有你想要的一切,你为什么要毁掉它?”
“想要的一切?”知更鸟嗤笑,身影闪烁间避开星期日的攻击,“匹诺康尼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等它化为废墟,我会在这片土地上建立新的秩序,到时候,会有更多人愿意为我卖命。”她抬手凝聚出巨大的冰锥,朝着能量节点掷去。
就在冰锥即将命中节点的瞬间,一道耀眼的金光从观众席射出,大丽花不知何时已站在能量节点前,手中握着一枚璀璨的宝石。“抱歉,知更鸟大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我需要工作,但我更需要良心。”宝石绽放出柔和而强大的力量,挡住了冰锥的攻击,冰锥在金光中消融殆尽。
“你也背叛我?”知更鸟怒不可遏,寒气化作利刃,朝着大丽花刺去。镜流及时将大丽花拉到身后,呼蕾则凝聚巡猎之力,形成数道光箭,射向知更鸟。星期日抓住机会,冲向知更鸟的侧面,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但他必须拖延时间。
知更鸟被三方夹击,一时有些手忙脚乱。她的极寒之力虽然强大,但康士坦丝的记忆力量能在极寒中顽强抵抗,呼蕾的巡猎之力是寒气的克星,而星期日则如同疯魔一般,不计代价地发起攻击。
“够了!”知更鸟怒吼一声,全身爆发出恐怖的寒气,竞技场上的冰层迅速蔓延,康士坦丝的藤蔓被冻断,呼蕾的光盾出现裂痕,星期日更是被寒气逼退数步,浑身冻得僵硬。“既然你们都想死,那就一起下地狱!”她猛地冲向能量节点,双手按在节点上,极寒之力疯狂涌入。
能量节点发出刺耳的嗡鸣,光芒变得忽明忽暗,整个匹诺康尼都在颤抖,地面出现一道道裂缝,次元通道开始扭曲,无数黑色的能量从通道中溢出。星期日看着即将崩塌的能量节点,脑海中闪过琪亚娜消散的身影,闪过那些在工厂里劳作的孩童,闪过民众愤怒而绝望的眼神。他猛地咬紧牙关,调动起全身的力量,朝着知更鸟冲去。
“给我停下!”星期日的声音带着决绝,他纵身一跃,抱住了知更鸟的腰,将她狠狠撞向一旁。能量节点的光芒骤然暴涨,黑色的能量失控般喷涌而出,知更鸟被撞得气血翻涌,她愤怒地回头,冰刃刺穿了星期日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星期日的衣衫,他却死死抱住知更鸟,不肯松手。
“你这个疯子!”知更鸟嘶吼着,不断用冰刃刺向星期日,“放开我!明明我才是你的妹妹,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反抗我!”
“因为……世界需要七休日,世界需要真正的“公平”。”星期日咳出一口鲜血,笑容却异常灿烂,“匹诺康尼……应该有未来。”他猛地发力,带着知更鸟朝着扭曲的次元通道冲去。呼蕾和康士坦丝见状,立刻催动全部力量,金色的光罩笼罩住整个竞技场,挡住了失控的能量。
次元通道的吸力越来越强,黑色的能量将星期日和知更鸟包裹。知更鸟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极寒之力在次元通道的能量面前竟然无法施展,她拼命挣扎,却挣脱不开星期日的束缚。“不!快放开我!我是主宰!”
“你从来都不是主宰。”星期日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他看着远处被光罩保护的呼蕾几人,看着那些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脸庞,“真正的主宰,是人民。”
随着一声巨响,星期日和知更鸟被次元通道彻底吞噬,通道随即崩塌,能量节点的光芒渐渐平息。极寒之气慢慢消散,竞技场上的冰层开始融化。镜流看着崩塌的次元通道,看着浑身是伤的呼蕾、康士坦丝和大丽花,又看着星期日消失的方向,跑过来抱着呼蕾,眼里满是心疼。
就当几人准备回去时,空间突然撕裂。知更鸟从空间裂缝里走出来,身后还拖着浑身是血的星期日。
“知更鸟!”众人感到异常惊讶,纷纷拿起武器警惕的看着她。
知更鸟冷笑一声,喃喃道:“下一场……对公司总监的审判,要开始了!”
第200章 托帕的情报
距离谐乐大典开幕十个系统时前……
“我说,你吸引男孩子注意力的方式,就是大摇大摆的跟踪他吗?呵,已经快两个小时了。”
身穿红夹克的蓝发贝洛伯格野人转身,看着身后的白发公司职员。
“假面愚者桑博,有没有兴趣跟我谈个合作?”托帕面带微笑,眼神犀利的看着桑博。
桑博轻蔑一笑:“我才不跟公司的哈巴狗做朋友游戏。我们是愚者,不是没有脑子。尤其是你们战略投资部的人,干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难道就不怕报应吗?”
“报应?”托帕先是脸上浮现出惊讶的神情,接着露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真要有报应,报应早该来了。投资是门学问,不光要知道要投给谁,更要知道该怎么投。开发星球本就该削弱当地有生力量,然后就是掠夺与占领,剥削与压迫。如此一来,才能发挥出最大价值。”
“呵,我说你们这群资本该不会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吧?匹诺康尼集团这样,公司也是这样。帅气逼人的桑博大人最见不惯的就是你们这种仗势欺人的人,不过你的好日子估计也快到头了。”桑博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即露出一副看乐子的表情。
托帕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轻笑一声说道:“如果我说,我可以告诉你归寂的下落呢?”
一提起归寂,桑博的脸色瞬间冷下来。“归寂”这个名字他可太熟悉了,之前花火带着他和一帮假面愚者的表面朋友狠狠地阴了对方一把,现在人家正追着假面愚者报复,已经有很多人折在归寂手里了。
所以,面对归寂这位针对乐子神的绝灭大君,桑博不得不警惕起来。
“你说归寂,他有什么行动吗?”
托帕指尖轻点掌心,笑意里添了几分拿捏的从容,她向前半步,衣角在匹诺康尼无风自动。“行动?”她故意拖长语调,目光掠过桑博骤然紧绷的下颌线,“归寂可没闲心跟假面愚者玩猫鼠游戏——他已经把目标对准了谐乐大典。”
桑博的瞳孔猛地收缩,蓝发下的眉头拧成死结。谐乐大典是匹诺康尼面向全银河的盛典,归寂若要报复,这无疑是最惨烈的时机。“你少危言耸听,”他强装镇定,指尖却不自觉摸向腰间的短刃,“归寂恨的是花火那伙人,犯不着跟整个匹诺康尼过不去。而且归寂若是敢动手,难道他就不怕迎接无限夫长和知更鸟的怒火吗?”
“怒火?归寂是个非常阴险的小人,他敢这样做就证明他有十足的把握。呵,想不想知道公司现掌握的情报?”托帕浅浅的笑,看起来似乎根本没有任何担忧。
桑博这时也冷静下来,论情报能力假面愚者堪称一绝。但如今归寂正提防着欢愉的信徒,想从酒馆那边拿到归寂的最新情报几乎是不太可能的。
但公司就不一样了。毕竟公司信仰「存护」,并非是归寂的目标。所以归寂对公司设防可能没有那么严,让战略投资部掌握归寂的行动应该也正常。
可问题就出在这里,如果桑博接受情报就相当于欠了战略投资部一个人情,等以后被托帕拿来当枪使桑博也只能同意。但若是不接受情报,桑博担心归寂会暗中搞出大动作,到时候或许会让假面愚者出现巨大的伤亡。
权衡之下,桑博认为接受情报才是明智之举。被当枪使就被当枪使吧,只要能及时将情报传到酒馆,让那些假面愚者提前准备。到时候,就能最大程度减少伤亡了。
桑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蓝发在匹诺康尼的人造光线下泛着冷调光泽。他松开按在短刃上的手指,双手抱胸,刻意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情报可以要,但老桑博可不吃亏。说吧,你想要什么?战略投资部的算盘,总不会是免费做慈善吧?”
托帕嘴角的笑意更深,指尖终于停在掌心,发出清脆的响指。她身后的悬浮终端骤然亮起,投射出一段模糊的全息影像——画面中,一道裹着暗紫色能量的身影正潜入谐乐大典的主会场后台,轮廓与传闻中归寂的形态高度吻合。“我的要求很简单,”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犀利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探针,“等谐乐大典开始后,帮我完成一个任务。放心,很简单的。”
“什么任务?”桑博询问道。
托帕微微一笑道:“当然是……完成对匹诺康尼的资产收购。到时候,我需要你帮我尽可能拿下无限夫长和知更鸟,我不希望谈判的时候被这两人施压。”
“啊?我吗?”桑博不可思议的指了指自己,托帕坚定的点点头。桑博嘴角微微抽搐,半开玩笑的说道:“我说托帕总监,你也太看得起我了。虽然我暂时拿回了面具,但充其量也只是个普通令使。在那几个大人物面具,估计也就是雷声大雨点小。你总不能指望我放个屁就崩死那群令使吧?”
托帕眼神带着狡黠,轻笑着说道:“哈哈~只是和你开个玩笑。归寂的情报给你,我先走了。”
说完之后,托帕转身正要离开。桑博看着手中这份沉甸甸的情报,赶忙叫住托帕。
“等等!无论如何,这份人情老桑博铭记于心。若今后有需要,尽管叫一声我老桑博即可。只要我能做到,我都会全力去完成的。”桑博捂着胸口,诚恳的说道。
“……好,我记住了。”托帕挥挥手,渐渐离开桑博的视线。
待托帕离开后,桑博打开手中的情报,上面记载着归寂的详细行动计划。桑博眼神一暗,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爻老板,我有一件大事要汇报……”
世界尽头,酒馆……
这里是假面愚者的聚集之地,并且所处位置极其特殊。外人若想进入此地必须由假面愚者亲自领路,即便是已经进去过几次的外人下一次再回来也找不到路了。因为酒馆处于一片绝对隐秘且扭曲的空间,必须依靠欢愉的力量才能找到方向。
并且在酒馆里,除了钱财交易,还可以用情报交易。情报价值越高,交易东西越多。
而此时,酒馆里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爻光一到店,所有喝酒的人便都看着他笑,有的叫道,“爻光,你脸上又添上新伤疤了!”她不回答,对柜里说,“温两碗酒,要一碟欢愉豆。”
便排出九张信用点。他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你一定跟人家打架打输了!”
爻光睁大眼睛说道:“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什么清白?我前几天亲眼见你和归寂打了一架,被追着打。”
爻光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打架不能算输……打架!……仙舟人的事,能算输么?”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夫战,勇气也。”,什么“者乎”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第201章 归寂的宴请
世界尽头的酒馆里,喧闹的哄笑裹着浓郁的酒气在扭曲的空间里翻涌,爻光捏着酒杯的指节泛白,指腹摩挲着杯壁上刻着的愚人面具纹路,涨红的脸还未褪去,额角的青筋却已慢慢平复。她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酒液烧过喉咙,呛得她偏头咳了两声,新添的伤疤在脖颈侧微微泛红,那是归寂的术法留下的印记。
周围的假面愚者们仍在哄笑,有人敲着桌子喊“爻老板这是又栽了”,有人把玩着手中的假面,眼神里藏着戏谑与打探。爻光懒得理会,伸手将碟子里的欢愉豆一颗颗拈起扔进嘴里,豆子嚼碎时带着淡淡的甜,却压不住舌根的涩——归寂的手段愈发狠戾,那日交手,对方分明是留了手,却偏要将她追得狼狈不堪,摆明了是要在假面愚者面前折她的脸面。
柜后的酒保是个面无表情的女人,脸上覆着半张银质假面,只露出一双古井无波的眼,她将温好的第二碗酒推到爻光面前,声音沙哑:“爻老板今日来,怕是不单为了酒和豆子。”
爻光抬眼,指尖敲了敲桌面,九张信用点仍摆在那里,泛着淡淡的蓝光。他没接酒,反而从怀中摸出一枚黑色的通讯器,指尖在上面快速点了几下,屏幕亮起的瞬间,桑博的声音便透过电流传了出来,带着几分惯有的油滑,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凝重:“爻老板,归寂要借着谐乐大典动手,目标是匹诺康尼的核心能源枢纽,顺带要清掉托帕那边的收购线,她的行动计划我全搞到了,细节都发你通讯器里。”
通讯器的光映在爻光的眼底,她眸色一沉,指尖划过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归寂的计划缜密得可怕,不仅算准了谐乐大典时匹诺康尼的守卫松懈,还买通了几位驻守的星槎司兵士,甚至连假面愚者中几个摇摆不定的家伙都被他许了好处,要在大典上制造混乱。
“这老东西,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爻光低声骂了一句,挂断通讯,将通讯器揣回怀中。周围的哄笑不知何时停了,那些假面愚者们看似仍在喝酒闲聊,眼角的余光却都黏在她身上,酒馆里的空气忽然变得凝滞,只有酒杯碰撞的轻响,在扭曲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酒保添了杯酒,声音压得更低:“归寂最近在酒馆收了不少情报,出价极高,不少人都倒向他了。”
爻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的温热顺着喉咙滑进胃里,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她知道归寂的野心,那家伙早就不满假面愚者各自为战的状态,想借着匹诺康尼的乱局,一统所有假面愚者,成为真正的“愚者之首”。而谐乐大典,就是他最好的跳板——只要搅黄了托帕的资产收购,再掌控了匹诺康尼的能源,归寂便能手握筹码,如此一来对抗悲悼伶人就有了底气。
“桑博那边,托帕给了他归寂的情报,看来星际和平公司也不想让归寂乱来。”爻光指尖绕着酒杯,心里快速盘算着。桑博虽是个油滑的主,却重情重义,托帕送了他这么大个人情,他必然会全力配合,而自己这边,若是能联合桑博,再拉上几个还未倒向归寂的假面愚者,未必不能在谐乐大典上给归寂一个措手不及。
正想着,酒馆的门忽然被推开,一股冷冽的风卷着细碎的星光涌了进来,喧闹的酒馆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门口,那里站着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人,斗篷的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面容,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指尖捏着一枚银色的假面,假面的眼窝处刻着一道裂痕,正是归寂的信物。
是归寂的手下,影杀。
影杀的目光扫过酒馆,最终落在爻光身上,声音像淬了冰:“爻老板,我家主人请你一叙。”
周围的假面愚者们瞬间噤声,有人悄悄将头埋得更低,有人手按在腰间的武器上,却没人敢动。归寂的手段,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得罪了他,便是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
爻光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伸手抹了把嘴角的酒渍:“归寂那老东西,打了我一顿,现在又想请我喝酒?怕是没安什么好心。”
“主人只是想和爻老板谈笔交易。”影杀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谈成了,匹诺康尼的好处,分你三成;谈不成,今日这酒馆,便是爻老板的葬身之地。”
周围的假面愚者闻言,有几人已经准备拿出武器。只要影杀敢乱来,他们就会一拥而上。还有几个人偷偷拿手机叫了几个巡海游侠的好友。绝灭大君归寂同样在巡海游侠的狩猎名单里,想必他们一定会愿意通过影杀追踪归寂的下落。
爻光脖子上的伤疤还历历在目,刚和归寂打完,这时候归寂的手下就单枪匹马过来邀请爻光一叙。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一场鸿门宴。但问题在于,爻光不得不去。毕竟要是不去就证明爻光害怕了,这样势必会有损仙舟联盟的颜面。
这时刚刚的前台酒保冷哼一声,一股强大的力量铺天盖地的冲向影杀。影杀躲闪不及被重重的压在地上,“该死的欢愉令使!”
“你……你居然是欢愉令使?!”爻光惊讶的看着还在擦拭酒杯的酒保,之前有个公认的情报就是阿哈似乎从不给追随祂的假面愚者力量。看来,有时候即便是公认的情报也未必是真的。
酒保一边擦拭酒杯,一边淡淡的说道:“老板说过,在酒馆任何人不得使用武力,不得强人所难,也不得威胁他人。这是三条禁令,也是大多数愚者愿意遵守的底线。而你,一上来就敢威胁我们老板的大客户,谁给你的胆子。”
“是归寂大人。”影杀顶着压力,艰难的说道。
酒保:……
好吧,问了句废话。毕竟,人家刚说了归寂要宴请爻老板。
“那我问你,叫爻老板有什么目的?”
“不知道。”影杀继续艰难的说道。
酒保:……
一连两个问题让酒保吃了两个哑巴亏,逗得周围的愚者们哈哈大笑。
“太有乐子了,这还是第一次敢有人能让酒保吃亏。哈哈哈哈~我不行了!”
酒保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指节因攥紧酒杯而泛白,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晃出细碎的涟漪。他盯着影杀额角渗出的冷汗,喉结滚动了两下,语气骤然冷了几分:“影杀,你该知道在‘愚者酒馆’里耍滑头的下场。归寂大人要宴请爻老板,总不至于连个由头都没有吧?”
影杀的肩膀垮了垮,像是承受着无形的重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酒保先生,我真的不知。归寂大人的吩咐向来只说结果,不问缘由,我只是奉命来送请柬的。”他抬手抹了把汗,指尖的颤抖暴露了内心的焦灼,“您也清楚,归寂大人的行事风格,从来容不得旁人置喙。”
周围的哄笑声更甚,有人拍着桌子喊道:“酒保,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还逼问什么?难不成要去问归寂大人不成?”这话一出,又是引起众人一阵哄笑,目光里满是看热闹的乐子。
酒保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狠厉。
“那么,再留着你也没用了。”
说罢,影杀便化作尘埃消散。
第202章 何为正义
呼蕾警惕的看着知更鸟,拿出陌刀指向对方:“放开星期日先生。”
“放开?呵,我的兄长我做主。想让我放开?这不可能!”知更鸟将星期日夹在胳膊中间,随手划开一道空间后准备离开。
镜流找准时机,凝聚出昙华贴地斩出一剑——
无罅飞光!
一道包裹着巡猎与丰饶力量的寒冰斩击打向知更鸟,知更鸟随手凝聚出同谐的音符化解镜流的攻击。并且音符还继续冲向镜流,眼见躲不过去,镜流抬起昙华抵挡。
呼蕾瞳孔骤缩,见镜流身陷险境,脚下猛地蹬地,身形如离弦之箭掠出。陌刀在她手中旋出半轮寒光,刀锋劈开空气的锐响刺破空间震颤,她竟直接撞向那道同谐音符!
“给我破!”一声厉喝震得周遭气流翻涌,陌刀裹挟着炽烈的战意,硬生生将凝练的音符劈成细碎流光。
知更鸟眼神阴鸷,空间裂缝在她周身扭曲扩张,却被呼蕾刀风死死压制。
“你们以为能拦得住我?”她冷笑间音符再度凝聚,却见呼蕾踏前一步,陌刀直竖胸前,刀身泛起淡淡的金光:“想走?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就决定是你了,出来吧小碎!”
“碎碎!”
呼蕾拿出精灵胶囊,一阵光芒闪过小碎闪亮登场。小碎留着银蓝渐变的及腰卷发,发梢缀着细碎的星点微光,额间凝着一点淡紫星纹,眼瞳是深邃的钴蓝色,像盛着坍缩的星轨。身体显幼态,走动时还会掉落细碎的星屑。
“小碎,给我拦住知更鸟。”呼蕾大手一挥,小碎做好战斗准备。
银蓝星屑在空气中簌簌坠落,小碎钴蓝色的眼瞳里翻涌着星辰般的光芒,稚嫩的身形骤然绷紧,周身泛起淡淡的星芒护盾。“碎碎!”她脆生生地喝了一声,小手朝前一伸,数道凝练的星刃从星屑中凝结而出,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射向知更鸟。
知更鸟夹着星期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不过是只「繁育」的小虫,也敢挡我的路?”她指尖轻弹,数枚同谐音符骤然放大,化作半透明的音波屏障,星刃撞在上面瞬间碎裂,化作漫天光点。不等小碎反应,知更鸟手腕翻转,音符排列成错落有致的音阶,一道带着震颤力的音浪席卷而出,地面瞬间裂开细密的纹路,小碎被音浪正面击中,身形踉跄着后退数步,额间的淡紫星纹微微黯淡。
“小碎!”呼蕾急喝一声,陌刀横扫,金色刀气劈开音浪余波,她正要上前支援,却见知更鸟另一只手虚空一握,空间裂缝突然扩大,数道空间碎片朝着呼蕾激射而来。镜流及时挥剑,寒冰剑气冻结空间碎片,却也被余波震得气血翻涌,一时难以脱身。
战场瞬间被分割,小碎独自面对知更鸟的攻势。知更鸟眼神一冷,同谐音符化作锁链般的形态,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音网,朝着小碎笼罩而下。小碎眼中星轨转速陡然加快,周身星屑暴涨,竟在体表凝聚出一层星晶铠甲,她双臂张开,星力汇聚成一柄小巧的星杖,杖尖迸发出道道星辉,硬生生撑开音网一角。
“有点意思,但还不够。”知更鸟冷哼一声,体内同谐之力毫无保留地释放,周遭的空气都开始跟着她的节奏震颤,音符不再局限于防御和攻击,反而开始干扰小碎的星力运转。小碎只觉得体内的力量变得滞涩,星杖上的星辉忽明忽暗,她咬着牙,钴蓝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决绝,身形突然拔高,银蓝卷发无风自动,星屑掉落的速度陡然加快,竟在她身后凝聚出巨大的星虫虚影。
那虚影有着螺旋状的星核,无数星触须在空中摆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繁育气息。呼蕾瞳孔骤缩:“这是……”
知更鸟见状,反而露出了然的笑容:“终于肯露出真面目了?繁育令使,碎星王虫!”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战场之上,镜流挥剑的动作一顿,难以置信地看向小碎。
小碎身后的星虫虚影发出低沉的嗡鸣,星力骤然暴涨,她手中的星杖化作星刃,朝着知更鸟猛冲而去。知更鸟却丝毫不惧,反而双手结印,同谐音符化作与星虫虚影对应的频率,音波不再攻击,而是精准地命中繁育王虫虚影的星核。
“繁育之力虽强,却最忌被同谐之力同化。”知更鸟的声音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但还是有些疑惑:“只是让我好奇的是,你身为不可一世的繁育令使,居然会心甘情愿的待在一只步离人的身边?”
“碎碎~”小碎捂着胸口,摇摇头说道:“我的事,与你无关。”
“罢了,你们的事我也不关心。既然你那么愿意效忠你的主人,那就由你代替她去死了。背叛了老师的人,不会有好下场的。”知更鸟高举法杖,强大的同谐之力瞬间扭曲了整个决斗场,小碎被这股力量包裹,身体传来撕心裂肺的痛。
“啊啊啊啊啊……”小碎趴在地上,身体上多了好几道狰狞的伤口。
知更鸟放肆的大笑着说道:“感受到了吧,这就是敢跟我作对的代价。”
似乎是认为胜券在握,知更鸟突然收回法杖。而小碎也在刚刚的撕压下出现渗人的伤口,巨大的落差令她一瞬间还有些不适应。
“小碎!”呼蕾用力打向障碍,结果却纹丝不动。呼蕾只能看着知更鸟一步步靠近小碎,这时呼蕾拿出精灵胶囊将准备小碎收回来。
铁墓看着呼蕾的动作,顿时浇了一泼冷水:“我劝你还是省省吧,这片空间将我们与外界彻底阻隔。如果不将其打破,这胶囊是用不了的。”
“我来!”镜流用昙华再次斩出一道无罅飞光,随后剑柄一翻,镜流身后渐渐出现一轮月亮。
“我以月色为剑。”镜流先是褪去眼罩,同时闭眼。接着左手背于身后,右手持冰剑顺时针转了一圈半,剑的体积也随之膨大。
镜流跳起来,几秒钟的时间内连续挥出数道裹挟冰属性巡猎与丰饶之力的斩击。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斩完以后罩子并没有出现破损,甚至连道剑痕也没有留下。
“呵,白费力气。”知更鸟冷冷的看了一眼,紧接着一步步逼近小碎。小碎咬牙切齿的看着知更鸟,知更鸟伸手捏住小碎的脸冷笑道:“说起来,匹诺康尼似乎还有些像你一样讨厌的虫子尚未清理干净。你们这繁育的余孽,就像是老鼠一样啃啃木头,咬咬米袋。把匹诺康尼乃至寰宇搞的一团糟,事后还得外人处理你们留下的烂摊子。”
“你说的是仓鼠,不是老鼠。”小碎反驳道。
“油嘴滑舌。”知更鸟用力打了小碎一巴掌,轻哼一声说道:“把你的令使权能交出来,我可以大发慈悲的饶了你的这些朋友。”
“小辞,不要答应她!”呼蕾急切的大喊。然而刚喊完的呼蕾突然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压力,直接将她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请不要伤害她!”小碎急切的大喊,抱住知更鸟的大腿恳求道:“求你放过她们,我愿意配合你。”
“知更鸟!强人所难,威逼利诱,这就是属于你的正义吗?”铁墓也看不下去了,大声质问知更鸟。
知更鸟眼眸低垂,转头看向铁墓:“何为正义?我,即是正义!”
第203章 救援行动
知更鸟说完后,举起法杖呐喊道:“我乃橡木家主知更鸟,正义的使者,秩序的化身,我是这此世必要的规则。谐律·审判之誓!”
法杖顶端的同谐纹路骤然亮起金绿交织的光纹,如同藤蔓攀援着古老的权杖向上蔓延,知更鸟的发丝在骤起的气流中猎猎翻飞,眼眸中倒映着法则符文的流转。随着“谐律·审判之誓”的尾音落下,天地间仿佛响起无数细碎的共鸣,风停云滞,连空气都凝结成带着金属质感的透明屏障,将战场中央的混沌能量牢牢禁锢。
知更鸟脚踏虚空,法杖向下重重一点,法阵瞬间收缩,齿轮图腾碾压过黑影的躯体,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凡逆秩序者,凡乱正义者,凡破谐律者——”她的声音如同金石相击,穿透了所有嘈杂,“皆由正义之誓约审判!”
随着宣言落下,齿轮图腾爆发出璀璨的光芒,黑影在光芒中寸寸碎裂,化作无数黑色的光点,被法阵牵引着汇入齿轮中心,最终凝练成一枚黯淡的晶石,坠落于知更鸟掌心。
“不!小碎!”呼蕾紧盯着那枚晶石,她万万想不到在正义的国度匹诺康尼,知更鸟居然能违反律法动用私刑。
知更鸟指尖轻捻那枚黯淡晶石,金属质感的面具反射着齿轮图腾残留的微光,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匹诺康尼的律法从不是用来束缚正义的枷锁,呼蕾小姐,你口中的‘私刑’,不过是清除异类的必要仪式,这座梦境已经邀请了太多不该邀请的人了。自灭者、绝灭大君、焚化工、以及……繁育令使。虽说同谐包容万象,但也并非任人可欺。这块晶石,待我解决盛会之星的麻烦后,会亲手还给您的。但在那之前,碎星王虫就暂时留在我这里。”
知更鸟说完后,带着昏迷的星期日离开这片空间。呼蕾握紧拳头,悲愤的说道:“知更鸟!小碎,我一定会将你救出来的。”
铁墓按住呼蕾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冷静一下,呼蕾。知更鸟的实力早已超出如今我们所已知的任何一位令使,正面交锋我们不是她的对手。”
“那……难道你想让我放弃小碎吗?”呼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头看向铁墓。
铁墓点点头:“按照我的计算,放弃一只繁育令使显然是当下最好的选择。因为那样一来,我们将不会再有任何顾虑,可以专心对待知更鸟。但虽然我很想让你这么做,不过我知道你不会放弃自己人。即便对你而言,小碎是你的精灵,或者是仆人。”
“嗯……”呼蕾轻轻点头。
“所以,按照你的思路,接下来的计划我早已演算完毕,并且将会为你指出最优方案。”铁墓连接匹诺康尼的系统,开始寻找谐乐大典的漏洞。
就在这时,镜流小声地询问呼蕾:“你这位远房亲戚该不会是智械一族吧,为什么说话带着如此浓烈的机械口音?”
“啊……这个,这是因为铁墓之前去机械星的贵族学校进修过,这机械口音就是在那时候学来的。嗨~你说她父母都好言相劝过千万不要去那种机械开办的学校,毕竟我们是步离人,我们不相信机械,只相信自己的爪牙。但铁墓从小执拗,她的父母见劝不动只好把她送过去了。久而久之,铁墓自然就习惯了机械学校的口音。直到现在,也始终没有纠正过来。”呼蕾思考片刻,才编出这么一个理由。
你别管镜流信不信,反正她自己是信了。
大丽花似乎想起来一个堪称“禁忌”的名字,小心翼翼的问道:“请问呼蕾小姐,那位铁墓小姐与焚化工所记载的那位毁天灭地的绝灭大君铁墓,应该只是单纯重名对吗?”
呼蕾眼神微凝,她倒是忘记大丽花还是「记忆」的忆者呢。为了不让铁墓暴露,呼蕾神情自若的说道:“是重名。大丽花女士尽管放心,我这远房亲戚小铁墓打小就挺聪明的。起这个名字,寓意是……呃,像智械一样头铁,就算变成墓碑也要契而不舍的学习,意为学无止境。”
“啊?那很恐怖了。”大丽花咽了咽口水,抱胸说道。
铁墓的指尖在虚拟光屏上飞速划过,匹诺康尼的数据流如银瀑般倾泻而下,她机械音毫无起伏:“谐乐大典核心防御依赖三重共振屏障,分别对应‘音律校准’‘时空锚点’‘意识同步’。知更鸟作为大典主持人,其精神波动是屏障的中枢枢纽。若能干扰她的情绪稳定性,屏障将出现0.7秒的断层窗口,足以潜入核心控制室。”
呼蕾刚要追问具体干扰方式,镜流忽然抬手按住她的胳膊,目光锐利地扫过铁墓的后颈——那里隐约露出一道金属缝合线,在光屏蓝光映照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机械星的贵族学校,会要求学生进行身体改造吗?”镜流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我曾听闻,智械一族为提升运算效率,会将神经与机械核心直接接驳。但你的亲戚应该也是步离人,难道也要进行机械改造吗?”
呼蕾的心猛地一沉,正欲开口圆谎,铁墓却已转过身来,黑色的眼眸平静地对上镜流:“步离人的身体强度不足以支撑高强度运算,校方提供的辅助接驳是选修项目。我选择改造,只为更快掌握知识,与智械一族无关。”
“若镜流小姐对改造工艺感兴趣,我可以提供相关文献,机械星的技术规范与步离族传统并不冲突。”
镜流微微挑眉,没再追问,转而看向光屏:“既然找到漏洞,该如何从法庭上击败她?她作为谐乐大典的核心,更是匹诺康尼一切法律的制定者。心境必然经过严苛训练,寻常手段恐怕难以奏效。”
“无需复杂手段。”铁墓的光屏上突然弹出一段音频波形,“这是知更鸟幼年时的悲鸣录音,由匹诺康尼的历史数据库调取。她虽以‘谐乐’为名,实则对幼年的战乱有着极深的心理阴影。我曾调查过知更鸟幼年的经历,因为传播同谐理使兄长负伤,最终因为心理扭曲而不再信仰「同谐」。等大典进行到高潮时,她的精神力高度集中,此时播放这段音频,大概率会引发她的情绪波动。”
大丽花闻言脸色一白,下意识后退半步:“利用他人的创伤……这会不会太残忍了?而且焚化工的记载中,绝灭大君铁墓最擅长的便是精准打击敌人的心理弱点……”话说到一半,她猛地捂住嘴,眼神慌乱地看向呼蕾。
呼蕾耸耸肩,表示此事与她无关。就在这时,大丽花突然感觉周围的气温正在降低。待她转头时,铁墓也恰好转过头,眼神带着一丝杀意与疯狂。
“你刚刚说了“铁墓”?你……是如何联想到我的?”
铁墓的语气十分冰冷,使大丽花的心如同瞬间坠入了冰窟。
第204章 桃子和「爱」
面对步步紧逼的铁墓,大丽花瞬间感受到一种死亡的危机感。吓得连忙改口:“不不不,铁墓小姐。请冷静一下,我并没有任何冒犯您的意思。”
“哼,你给我注意一下。”铁墓警告了一句,然后跑到呼蕾身边挽起对方的胳膊笑嘻嘻的说道:“呼蕾姐姐,我们快走吧,别理那个忆者。”
“呃,那走吧。过去那么长时间,也该汇合了。”呼蕾看了看周围的空间,挑了一处最脆弱的地方一拳打破,然后牵起镜流的手离开。
大丽花深深松了口气,心想那个叫铁墓的女孩绝对不能招惹。
等出来以后,呼蕾抬头看向钟表小子广场上那座高楼的钟表,距离谐乐大典还有八个系统时。
镜流的指尖还残留着呼蕾拳风裹挟的灼热气息,刚踏出破碎的空间裂隙,便被对方温热的掌心牢牢攥住。她垂眸看向两人交握的手,呼蕾的指节带着常年练拳的薄茧,力道却轻柔得恰到好处,像是怕碰碎了易碎的琉璃。
“呼蕾,”镜流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耳尖泛起不易察觉的微红,“方才知更鸟的攻击好生厉害,弄得我胸口现在还有些痛。”
呼蕾闻言脚步一顿,立刻停下身转身看向镜流,掌心的力道下意识放得更轻,眼底满是关切:“怎么还在痛?方才看你没大碍,是不是我忽略了什么?”她说着便想抬手去探镜流的胸口,指尖刚要触碰到衣料,又想起什么似的微微顿住,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我看看?会不会是知更鸟的攻击余劲没散?”
镜流能清晰感受到呼蕾掌心传来的温度,那薄茧摩挲着她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耳尖的绯红愈发明显,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呼蕾便俯身,指尖带着微凉的薄茧轻轻覆在镜流胸口,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凝神感知着她体内的气息流动。铁墓在一旁踮着脚尖张望,嘴里还嘟囔着:“知更鸟那家伙下手真没轻重,要是还不舒服,等会儿开庭后我帮你教训她!”
呼蕾探查片刻,眉头微蹙:“确实还有些细碎的能量残留,虽不致命,却会隐隐作痛。”她直起身,从怀中取出一枚莹润的玉符,指尖划过符面,注入一丝自身的灵力,“这是凝神玉符,能驱散体内杂气,你贴身戴着。”她小心翼翼地将玉符塞进镜流的衣襟,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对方温热的肌肤,两人都下意识地僵了一下,镜流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浅粉,垂眸避开了呼蕾的目光。
“谢谢。”镜流的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呼蕾耳中。
“跟我客气什么。”呼蕾喉结动了动,掌心依旧攥着镜流的手,没有松开的意思,“我们先去汇合点,剩下的杂气,到了之后我再帮你彻底清除。”
铁墓早已不耐烦地拉着呼蕾的另一只胳膊晃了晃:“好啦好啦,赶紧走嘛,不然赶不上谐乐大典开场了!我还想看看今年的重头戏呢!”她目光扫过两人交握的手,眼底闪过一丝促狭,却没多说什么,只是拽着呼蕾往前快步走去。
镜流被呼蕾牵着,脚步不由自主地跟上,掌心的温热与指节的薄茧仿佛烙印般刻在感知里。她偷偷抬眼看向呼蕾的侧脸,对方的轮廓在破碎空间外的微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下颌线流畅利落,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感。方才被知更鸟攻击时的慌乱与疼痛,似乎都在这掌心的温度中渐渐消散,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在心底悄悄蔓延。
“啧!真是的,就不能理理我嘛。”铁墓看着眼里满是镜流的呼蕾,不知为何内心逐渐诵上一种酸溜溜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像是……羡慕?嫉妒?还有……
不不不!铁墓是桃子,是「爱」。铁墓不能说「恨」,要学习曾经的德谬歌去爱这个世界。
掌心的温热还在持续发烫,镜流感觉自己的耳尖都在悄悄升温,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滞涩。她慌忙垂下眼睫,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呼蕾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处的薄茧蹭过她细腻的掌心,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顺着血管蔓延至心脏,让那股悸动愈发清晰。
“别发呆了,这里的空间还在不稳定。”呼蕾的声音低沉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提醒,掌心微微用力,拉着镜流往更稳固的碎石堆旁靠了靠。她似乎完全没察觉镜流的异样,注意力全放在警惕周围环境上,眉头微蹙,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破碎空间边缘那些不断扭曲的光影,生怕再出现第二波知更鸟的袭击。
呼蕾的眼眸很深,像盛着静谧的夜色,看到她望过来,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还疼吗?”她抬手想去触碰镜流小臂的伤口,动作顿了顿,又收回了手,只是握紧了她的掌心,“再坚持一会儿,我找到出口了。”
镜流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慌忙移开视线,脸颊的热度几乎要烧起来。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地响着,盖过了空间破碎时细微的噼啪声,心底的悸动像疯长的藤蔓,缠绕着每一寸感知。
“喂喂喂!你们两个能不能顾及一下旁边还有人啊!”铁墓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怨念,她鼓着嘴,蹦跶了两下,黑色的毛发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炸开,“刚才要不是我拼尽全力挡住了那该死的知更鸟,你们以为能这么悠闲地拉手散步吗?”
铁墓说着,刻意挺了挺胸膛,试图展现自己的存在感,可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时,那种酸溜溜的感觉又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她明明是代表「爱」的桃子,本该为别人的美好而开心,可看着呼蕾眼里只有镜流的样子,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闷闷的,还有点发疼。
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铁墓歪着脑袋,小短腿不安地蹭着碎石。羡慕呼蕾能如此自然地守护镜流?嫉妒镜流能得到呼蕾全部的关注?还是……舍不得呼蕾的注意力被别人分走?铁墓甩了甩脑袋,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驱散,嘴里念叨着德谬歌的教诲:“要爱这个世界,要包容一切……可是……可是她明明以前也会对着我笑的啊!”
呼蕾闻言,转头看向铁墓,眼底带着一丝歉意:“抱歉,刚才没顾上你。”她抬手,从口袋里摸出一颗亮晶晶的糖果,递到铁墓面前,“这个给你,谢谢你刚才的帮忙。”
铁墓的眼睛瞬间亮了亮,黑色的绒毛都温顺了不少,她下意识地想扑过去接住糖果,可瞥见镜流看过来的目光,又硬生生停下了动作,故作矜持地扭过头:“谁……谁稀罕你的糖果啊!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而已!”话虽这么说,铁墓的小脑袋却忍不住偷偷往糖果的方向瞟。
镜流看着铁墓别扭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心底的羞涩与慌乱淡了些许,多了几分暖意。她能感觉到铁墓的不安,也能明白它此刻的心情,于是轻声说道:“铁墓,谢谢你刚才救了我。”
听到镜流的道谢,铁墓的耳朵微微动了动,脸颊的红晕更明显了,她嘟囔着:“算……算你有眼光!本姑娘可是很厉害的!阿哈~”她说着,终于忍不住跳起来,叼住了呼蕾手里的糖果,飞快地塞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那种酸溜溜的感觉似乎淡了一些,但心底莫名的情绪,却依旧萦绕不散。
“我们走吧。”铁墓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匆匆忙忙走在最前面。
第205章 归寂的行动
与此同时,毗邻阿斯德纳星系的一处生命星球,赫尔卡星……
赫尔卡星上常年雷暴环绕,星球上的原住民本是「同谐」的信徒,并且一直与镇守在匹诺康尼的四大家系中的苜蓿草家系关系密切。然而早在十年前,橡木家系自从知更鸟上位后,便开始自己的殖民统治。虽然苜蓿草家系拼命反对阻止,并且甚至上报了家族总部。
然而家族总部的诸多大家系为了与知更鸟这位同谐令使交好,皆是选择不了了之。甚至有的家系还会派出本家系的使节,亲自来匹诺康尼配合知更鸟进行这场有关殖民的演出。
后来在知更鸟的统治下,橡木家系的整体实力已远远超越了其他家系。于是,知更鸟便将橡木家系改名为橡木家族。
一开始还有不少人反对,甚至这其中还包括其余几位同谐令使。但由于并没有查出知更鸟有任何背叛家族的行为,于是此事便不了了之。而且知更鸟在稳定后,便将匹诺康尼反对她的苜蓿草家系成员近乎杀绝,剩下的成员在家主老奥帝的带领下躲入流梦礁苟延残喘。
知更鸟一看苜蓿草家系再也不成气候,便下命令永久封锁流梦礁,任何人都不得靠近甚至提起。若有违反,则将其视为违法送上法庭审判。
而赫尔卡星,正因为与苜蓿草家系交好且不愿意接受知更鸟的同化,知更鸟便下令将这颗星球孤立起来。然而正是因为这个决定,却葬送了整个星球……
一位西装男子正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看着那张用整个星球上所有生命的尸体残躯所摆成的巨大笑脸,露出一个满意的表情。
“匹诺康尼的灯火依旧通明,不妨去参与这场盛大的欢宴。敬世间最伟大的「欢愉」,践踏生命的尊严,否定生命的意义。”男子摘下帽子,令人惊讶的是,这位男子没有脑袋。或者说,脑袋就是一只拿着骰子的手。
而此人,正是绝灭大君归寂。「欢愉」的毁灭者,笑声的否决人。
雷暴在赫尔卡星的电离层疯狂撕扯,紫蓝色的电弧如同沸腾的毒蛇,舔舐着焦黑开裂的大地——这里曾是同谐信徒的乐土,银色的棱晶建筑沿山脉铺展,雷暴被驯化为能源,空气中漂浮着信徒们合唱的谐振声波。而此刻,那些棱晶建筑已碎裂成尖锐的残骸,如同被啃噬过的鱼骨,插在粘稠的暗红色浆液中,那是混合了雨水、土壤与生命体液的秽物。
归寂的虚卒如同沉默的傀儡,正执行着“最后的排演”。它们的金属脚掌碾过赫尔卡星原住民的尸身,那些曾信仰同谐的生灵,身形兼具鸟类的轻盈与晶体的剔透,此刻却成了构建“玩笑”的积木。十年孤立早已耗尽星球的反抗力,知更鸟的封锁切断了所有外援,而归寂的到来,是给这场绝望画上一个充满恶意的笑脸。
最惨烈的景象在星球的中央高原——昔日的同谐圣殿遗址。这里曾矗立着象征“联结”的共振塔,如今塔尖断裂,斜插在地面,塔身上缠绕着原住民的尸体。它们的翅膀被虚卒硬生生撕扯展开,晶体骨骼被强行拗成弧形,成千上万的尸身层层叠叠,以一种诡异的“欢呼姿态”拼凑出直径十里的巨型笑脸:眼窝是掏空的谐振核心,闪烁着濒死时最后的能量余烬;嘴角被虚卒用能量束炙烤定型,向上勾起的弧度里塞满了破碎的棱晶碎片与凝固的血珠;甚至有尚未完全死去的原住民,被钉在笑脸的“鼻尖”位置,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那声音被归寂的力量扭曲成尖锐的“笑声”,与雷暴的轰鸣交织在一起,成了这场毁灭仪式的背景音。
归寂悬浮在笑脸正上方,那只握着骰子的“头颅”缓缓转动,骰子的六个面分别映出不同的惨状:有的面是孩童原住民被虚卒追逐,晶体皮肤在雷暴中剥落;有的面是长老试图吟唱同谐祷文,却被反物质能量撕裂喉咙,祷文变成喷溅的血沫;还有的面,是苜蓿草家系留在赫尔卡星的联络官,被强行按在笑脸的“嘴角”,亲眼看着自己守护的星球,以如此荒诞的方式走向终结,眼中的光芒从坚定化为死寂。
“多么完美的作品。”归寂的声音并非来自喉咙,而是直接震荡在空气中,带着欢愉又恶毒的腔调,“同谐的联结?不过是用来编织玩笑的丝线;信仰的坚守?不过是让笑声更响亮的铺垫。”他手中的骰子轻轻一抛,落在笑脸的“左眼”里,激起一阵能量波纹,那些尸身的晶体碎片突然亮起,将整个高原映照得如同白昼,笑脸的轮廓在雷暴中愈发清晰,仿佛宇宙级的嘲讽。
虚卒仍在忙碌,它们将那些反抗最激烈的原住民——那些曾试图启动星球核心与归寂同归于尽的战士,剥去晶体外壳,让其血肉暴露在雷暴的电离辐射中,再将他们的尸身摆成笑脸的“牙齿”,每一颗“牙齿”都保持着死前挣扎的姿态,手指扭曲地指向天空,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求饶。而归寂对此颇为满意,他俯身贴近一颗“牙齿”,手杖轻轻敲击着战士的颅骨:“你们的抗争,让这个玩笑更有味道了。知更鸟想同化你们,而我,只想让你们成为宇宙中最响亮的一声‘笑话’。”
“归寂大人,您的“艺术品”已摆放完毕,请您过目。”一个虚卒站在归寂身后,恭敬的说道。
归寂看了一眼时间,挥手道:“不用看了,我们现在就去匹诺康尼。正好去见见那位老朋友,问问她到底在做什么。”
与此同时,星和三月七等人与米哈伊尔闲聊结束后起身告别。米哈伊尔执拗给星塞了张黑卡,笑呵呵的说道:“拿去随便花,这张卡是不限额度的,本身也代表着匹诺康尼资本的象征。有这张卡留在身边,「开拓的时刻」商品能够按照你的喜好定价,「蓝调的时刻」能为你量身打造各种时尚潮流。可以说,有了它就相当于在匹诺康尼拿了一张“通行证”。哪怕是知更鸟,看到这张卡也要给你三分薄面。”
“这……米哈伊尔前辈,这么贵重的东西我真不能收。”星推搡着,但米哈伊尔强硬的塞进星的手里。
“收下吧,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这黑卡我还有好几百张呢。”
星嘴角一抽,不是说物以稀为贵吗,这又是咋回事?
哦~原来别人都没有,只有一个人或几个人有也算一种“稀有”对吧?
三月七挥手告别:“前辈,我们先走了!”
“好好好,有空常来玩。”米哈伊尔笑着告别,待人全部离开后,长舒一口气重新坐回饭桌。看着早已凉透的牛排,二话不说扔进垃圾桶。
“管家,给我来份九位数的牛排,再来瓶十位数的红酒。”
另一边,星转头对三人说道:“好吧,看来这里并没有什么线索。现在先回去和呼蕾姐姐汇合吧,然后再商讨其他对策。”
第206章 鸟为什么会……
呼蕾一行人很快抵达先前约定的地方,等到了以后并没有看到其他列车组的影子。
“锵锵!这么有意思的事,怎么能不邀请我呢?”
一道自带欢愉气息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镜流拿出昙华警惕的看着四周。铁墓抬头看向天空,冷漠的说道:“你身上的欢愉气息一点都不遮掩,愚者。”
“愚者?她这个时候出现,恐怕没什么好事。”大丽花眼神微凝,她对这帮喜欢捉弄他人的愚者可谓是半点好脸也不想给。
之前黑天鹅曾偶遇一个欢愉令使,本来想收集一下对方的记忆结果就被摆了一道。之后找她来哭诉的时候,表面上还在嘲笑黑天鹅,而背地则是一直混迹在酒馆里暗中调查那位愚者的信息,想帮黑天鹅这位“好闺蜜”出口气。
“哎呀呀~这位忆者小姐似乎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呢,不过其他愚者惹你不快你也别一板砖拍死所有人啊。你这样,花火大人可是非常不高兴了。”
花火出现在几人身后,她有着蓬松的银白长发,扎成双马尾造型,眼眸是鲜亮的玫红色,眼角微微上挑,带着狡黠又愉悦的笑意,嘴角扬起一丝弧度。
红色的短款露腰内搭,外搭一件黑色的不对称短外套,边缘装饰着白色的蕾丝花边,白色的荷叶边短裙以及穿着黑色的小皮靴。
“哎呀呀,被一眼认出来了呢。”花火单手叉腰故作惋惜地叹气,目光却在呼蕾一行人身上挨个扫过,最后停留在镜流手中的昙华上,眼睛亮了亮,“这把剑真漂亮,比我收藏的那些玩具有趣多啦。”
镜流闻言眼神闪过一丝警惕,抬起剑指向花火:“愚者,告诉我你出现在我们面前的目的。”
“哎呀呀,花火大人……哦不,是火花大人来这里只是想和大家一起玩。如果火花大人高兴了,说不定会透露一点点你们正需要的情报。温馨提示,是有关蕾利尔乃至匹诺康尼连环杀人案的内幕哦~”花火嘴角勾起一丝笑容,期待的看着呼蕾。
呼蕾一听到花火有情报,第一时间不是激动,而是顾虑。毕竟众所周知,愚者的话只能信一半。你完全判断不了花火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亦或是半真半假。
呼蕾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的星轨纹路,目光在花火狡黠的玫红色眼眸与镜流紧绷的肩线间来回流转。“玩?”她刻意放缓语速,语气里带着几分审慎,“愚者的‘玩’,往往伴随着意料之外的代价。你想要什么?”
“哎呀呀,呼蕾小姐说话就是直接~”花火脚尖轻点地面,黑色小皮靴在碎石上敲出轻快的节奏,银白双马尾随动作轻轻晃动,“很简单呀,我听说镜流小姐的剑舞冠绝仙舟,只要能让我看一场尽兴的表演,那些藏在匹诺康尼阴影里的秘密,我就分毫不差地告诉你们哦。”
“荒谬!”镜流手腕一转,昙华剑身泛起清冷的月华,剑气裹挟着霜雪之意扑面而来,“愚者的闹剧,休要牵扯正事。蕾利尔的命案与连环杀手的踪迹,岂容你拿来当作取乐的筹码?”
铁墓踩碎脚下的石块,沉闷的声响打破短暂的僵持。“她的气息没有恶意,却藏着极强的掌控欲。”
她抬头望向天空掠过的星舰尾迹,冷漠的声线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判断,“但欢愉令使从不做无利可图之事,你所谓的‘尽兴’,恐怕没那么简单。”
花火捂着嘴轻笑出声,玫红色眼眸弯成月牙,指尖在空气中虚划着什么:“这位小姐果然敏锐~ 其实也没什么啦,只是想借镜流小姐的昙华一用——就一炷香的时间,我想看看这柄承载着仙舟传奇的剑,能不能劈开匹诺康尼最深处的梦境。”
“最深处的梦境?什么意思?”呼蕾疑惑的说道。她总隐隐感觉,蕾利尔的死亡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匹诺康尼连环杀人案,与家族作出的承诺“匹诺康尼不会出现死亡”背道而驰。如果匹诺康尼真的从十年前就开始出现杀人案,相隔十年的重大案情再加上又是发生在「同谐」的度假圣地盛会之星,那么在寰宇中对于家族的负面影响将是无法估量的。
可现实却是,从未有人揭露过这种事。甚至你不来匹诺康尼,在外界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
除非……
“你的意思是,家族在有意隐瞒这件事?”
不对劲!呼蕾刚说完,便注意到一个很大的漏洞。
如果家族真的刻意去隐瞒连环杀人案,知更鸟又怎么可能会将这桩案子直接搬到法庭上审判?
不过现在她们已经与知更鸟决裂了,而且小碎还在对方的手中,直接去问知更鸟显然不现实。
花火看出呼蕾的顾虑,善意的提醒道:“呼蕾小姐,你是不是忘了知更鸟身边有一个对她而言非常重要却关系一般的亲人呢?”
呼蕾瞬间茅塞顿开,激动的问道:“你是说……”
“不错!就是那个自称匹诺康尼的太阳,星期日。他现在被知更鸟囚禁在朝露公馆,那里重兵把守。若是你想去找他,建议不要太多人。”
“那我一个人去!”呼蕾转身前往朝露公馆,镜流突然拦下她。
“呼蕾,我和你一起去……至少,也算是有个伴。如果真被发现,两个人逃走的可能性也会大一些。我不想再眼睁睁的看着你只身犯险,自己却什么也做不到。”说着说着,镜流愧疚的低下头。
明明呼蕾是要去调查真相,结果作为女朋友的她不光帮不上忙,反而还一直添乱。
她真的是……一位合格的女朋友吗?
突然,镜流感觉到头上传来一阵温柔。是呼蕾将手放在她的头上轻轻的抚摸,安慰道:“别这么说自己,镜流。我知道你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所以我不会怪你的。”
“那……我能……”镜流扭扭捏捏吐出几个字音,手紧紧的抓住裙摆。
“当然可以。”呼蕾捏了捏镜流的琼鼻,微笑的问道:“所以,能请你贴身保护我的安全吗?亲爱的镜流小姐……”
镜流内心非常激动,用力的点点头说道:“嗯!放心好了呼蕾,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安全。如果你出事,我将不惜一切代价摧毁同谐家族。”
花火嘴角微微抽搐,“别告诉我,你也提出了十大理论并且培养了一个神。”
“什么神?”镜流疑惑的说道。
花火耸耸肩,“没事,你们赶紧去吧。我会在精神上给予你们支持的。”
与此同时,朝露公馆……
在朝露公馆的囚室里,星期日望着窗外,声音沙哑却坚定:“妹妹,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这金丝笼再精致,也关不住向往天空的心。我要的不是安稳,是能真正呼吸、能选择的自由,哪怕前路是坠落,我也想再飞一次。”
知更鸟站在身旁,语气带着无奈与固执:“哥哥,别再异想天开了。你以为天空就一定美好吗?小时候我们养的那只鸟,我放它自由,它却坠落在你窗前。我囚禁你,是护你周全,这世上有些雏鸟本就飞不起来,天空从不是它的归宿。”
“不!天空……本就属于鸟儿,鸟为什么会……”
“够了!我不听你的解释,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知更鸟眼神闪过一丝疯狂,手指一用力使鲜血滴在地上。
第207章 案情细节
鲜血滴落在囚室冰冷的青石板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像极了当年那只坠鸟的羽毛。星期日的话被硬生生截断,他看着妹妹指尖渗出的血珠,瞳孔骤然收缩,沙哑的嗓音里添了几分痛惜:“知更鸟,你何苦这样?伤害自己,也困住我……”
知更鸟却像没察觉指尖的疼痛,反而一步步逼近,眼底的疯狂被更深的执拗覆盖:“何苦?哥哥,你不懂失去的滋味。当年那只鸟死在我面前,后来爸妈也走了,我只剩你了!我不能再让你离开,不能再看着你出事!”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这朝露公馆就是你的避风港,我会给你最好的一切,只要你乖乖留下,永远不要提‘自由’这两个字!”
星期日缓缓别过脸,望着窗外那片被铁栏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眼眶泛红:“可没有自由的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知更鸟,你困住的是我的身体,锁不住我对外面世界的念想。当年爸妈也希望我们能展翅高飞,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困在这方寸之地互相折磨。”
“折磨?”知更鸟猛地攥紧拳头,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得更快,“我给你锦衣玉食,护你远离世间险恶,这叫折磨?哥哥,你太天真了!外面的世界满是荆棘,你这样纯粹的人,出去只会被啃得尸骨无存!”她突然俯下身,眼神锐利如刀,“我再说最后一次,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留在我身边。否则,我不保证接下来会做出什么。”
星期日迎着她偏执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决心:“就算粉身碎骨,我也想亲自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知更鸟,你醒醒吧,真正的保护不是囚禁,是放手让对方学会成长。”
话音刚落,知更鸟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彻骨的寒凉:“成长?我不需要你成长,我只要你活着——哪怕是以囚徒的身份。”她转身走向囚室门口,抬手拭去指尖的血迹,留下一句冰冷的警告,“从今天起,你别想再看到窗外的天空。我会让你明白,放弃自由,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门被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囚室里格外刺耳。星期日望着紧闭的房门,缓缓闭上眼,眼角滑下一滴泪,却依旧没有熄灭心中对自由的渴望。他知道,这场与妹妹的拉扯,才刚刚开始。
“自由还是囚笼,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默然忍受命运的暴虐的毒箭,或是挺身反抗人世的无涯的苦难,通过斗争把它们扫清,这两种行为,哪一种更高贵?”星期日站在窗前,默默的说道。
“诚然,如果是我自然会选择第一种。”呼蕾的声音突然响起。
“是谁?!”星期日警惕的回过头,在看到是呼蕾的时候不知为何内心竟有些激动,以及看着呼蕾时感到莫名的亲切,就连接下来说话的语气也渐渐变得温柔了一些。
“你是……之前我与知更鸟御兽决斗时被卷进来的观众,你来这里找我有何贵干?”
呼蕾解释道:“是这样的,关于匹诺康尼连环杀人案,我想询问一下星期日先生是否对案知情一些细枝末节?”
星期日的睫毛颤了颤,方才眼底的柔软淡了几分,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囚室冰冷的铁栏,声音沉了下来:“连环杀人案?朝露公馆的事,知更鸟从不让我沾半分,我被锁在这里,连公馆的回廊都走不出去,何来知情一说。”
呼蕾抬眼扫过囚室里素净的陈设,青石板上的血痕还未干涸,她的目光落在星期日泛红的眼眶上,语气没了初次询问的急切,多了几分试探:“可据我查到的线索,死者身体被洞穿掏空,这种手段并非常人所拥有。”
星期日的指尖顿在铁栏上,指腹抵着冰凉的金属纹络,垂眸时眼睫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只余一声极轻的叹息:“朝露公馆藏着的秘密,远比你看到的多。知更鸟的御兽能力诡异,公馆里的仆从也从不是寻常人,只是这些,都被她捂得严严实实,我连窥探的余地都没有。
他抬眼看向呼蕾,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你说的洞穿掏空,倒让我想起一件事。前些日子深夜,我听见公馆西侧传来凄厉的嘶鸣,那声音不似兽类,反倒像是什么东西被生生撕裂,知更鸟那时就在外面,低声说了句‘不听话的,就该归尘’。”
呼蕾心头一凛,往前半步,目光紧锁他的眼睛:“西侧是什么地方?公馆里除了知更鸟,还有谁拥有特殊能力?”
“是公馆的藏品室,常年锁着,钥匙只有知更鸟有。”星期日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是怕被门外的人听见,“我见过一次她带回来的‘藏品’,不是金银珠宝,是泛着暗光的晶石,那些晶石嵌在墙壁里,夜里会渗出血色的光。至于其他人……公馆的管家老周,手指能化作骨刺,我亲眼见他捏碎过一块坚铁。”
话音未落,囚室外突然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伴随着钥匙转动锁孔的轻响。星期日的瞳孔骤然收缩,急声对呼蕾道:“是老周,他过来了,你快藏起来!他对知更鸟言听计从,发现你在这里,会直接动手的!”
呼蕾反应极快,身形一闪,躲进了囚室角落的阴影里,那处恰有一块凸起的青石板遮挡,堪堪隐去了身形。下一秒,囚室的门被推开,老周佝偻着背走进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扫过室内,最后落在星期日身上,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先生,小姐让您去前厅用茶。”
星期日强装镇定,抬手理了理衣襟,淡淡应道:“知道了,我这就去。”
老周的目光又在室内逡巡了一圈,鼻尖轻嗅,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阴冷的视线落在呼蕾藏身的阴影处。呼蕾屏住呼吸,指尖扣住腰间的御兽哨,随时准备动手。就在老周要迈步走过去时,星期日突然咳嗽了一声,沉声道:“还不走?让知更鸟等久了,你担待得起?”
老周的动作顿住,回头看了一眼星期日,最终还是收回了目光,转身走在前面:“先生,请。”
待两人的脚步声走远,呼蕾才从阴影里走出来,指尖抚过青石板上未干的血痕,眼底凝着冷光。匹诺康尼的连环杀人案,果然和朝露公馆脱不了干系。准确来说,是和知更鸟脱不了关系。
她转身看向囚室的窗户,铁栏虽密,却有一根略显松动,想来是星期日这些日子悄悄撬动的。呼蕾抬手摸了摸那根铁栏,心中已有了盘算,转身离开了囚室,朝着公馆西侧的藏品室而去。
而另一边,星期日跟着老周走到前厅,知更鸟正坐在雕花椅上,指尖捻着一朵暗红的曼珠沙华,见他进来,抬眼笑了笑,眼底却无半分温度:“哥哥,刚才在囚室里,和谁说话呢?”
第208章 黎明
星期日的后背瞬间沁出冷汗,指尖攥得发白,却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与方才囚室中急切的模样判若两人:“妹妹说笑了,我被锁在囚室多日,除了铁栏与青石板,还能与谁说话?许是你听错了,风声穿过窗棂的声响,倒有些像人声。”
知更鸟低低笑了起来,笑声如碎玉相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她将曼珠沙华凑到鼻尖轻嗅,花瓣上的露珠滴落,落在昂贵的丝绸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暗红,竟与囚室青石板上的血痕别无二致:“风声?哥哥的声音我岂会听错。方才老周说,囚室里似乎有陌生的气息,像是……沾着人间烟火的味道。”
她抬眼时,眼底的笑意骤然敛去,墨色的瞳孔深不见底,如同藏着无数深渊:“兄长是想帮外人,查那些不该查的事?”
老周垂手立在一旁,佝偻的脊背微微挺直,指尖悄然泛起淡淡的青灰色,隐约可见骨刺即将冲破皮肤的凸起。星期日感受到一丝威胁,他缓缓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挣扎,声音放得柔缓,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被困于此,自身难保,哪有心思帮外人?妹妹多虑了。只是那些死者……终究是一条条人命,匹诺康尼连环杀人案若是被人传出去,这将会给盛会之星乃至家族带来巨大的麻烦。”
“麻烦?”知更鸟嗤笑一声,将曼珠沙华扔在桌上,花瓣散落,像是溅落的血滴,“匹诺康尼的人命,与我何干?那些人想窥探匹诺康尼的秘密,本就该死。哥哥忘了,当年那些反对我的家系,我早已将他们尽数清理,流放至流梦礁。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他们不识时务,那我只好给他们一些教训了。”
星期日喉结微微一颤,为了不让呼蕾暴露行踪,他必须在这里拖住知更鸟。
星期日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袖中藏着的通讯器,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纷乱的心绪稍稍沉淀。他刻意放缓语气,目光掠过桌上散落的曼珠沙华花瓣,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迟疑:“清理反对者是一回事,可这次魔术现场死的那个人,可是步离人的战首。匹诺康尼以‘梦境乌托邦’闻名,若此事闹大,引来步离人及其他丰饶民讨要说法,对你苦心经营的秩序未必是好事。”
“这件事,我早已有了对策。接下来对公司的审判,我只要顺水推舟将杀人案的凶手按在公司头上,等罪名落实橡木家族必然能完美脱身。”
话语间,知更鸟的身影忽然瞬移至星期日面前,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额头,带着曼珠沙华冷冽香气的气息扑面而来:“哥哥,你今天很不对劲。”
她指尖轻轻划过星期日的喉结,那触感带着令人不适的黏腻,“往日你从不会为这些‘外人’辩解,更不会用我负责经营的秩序来压我。是在担心什么?还是说……你在等什么人?”
星期日的心脏骤然缩紧,他强压下后退的冲动,直视着知更鸟那双泛着诡异红光的眼眸,故意露出一丝疲惫:“我只是不想你被一时意气冲昏头脑。流梦礁的流放者还在蠢蠢欲动,若此时内部动荡,他们未必不会趁机反扑。你我联手才稳住的局面,难道要毁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他刻意加重“联手”二字,试图唤醒知更鸟对过往的些许顾及。
知更鸟的指尖顿在半空,眼神闪烁了一瞬,似乎被说动了几分。但仅仅片刻,他便甩开那丝迟疑,反手掐住星期日的脖颈,力道逐渐加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知更鸟冷笑一声,“在我刚刚离开的那段时间,一定有什么人私下与你见面了对吧?”
星期日的喉骨被指尖攥得发紧,窒息感顺着气管蔓延,眼前知更鸟的红光眼眸愈发灼人。他没有挣扎,反而艰难地勾起唇角,眼底浮起一层嘲弄的湿光:“私下见面?知更鸟,你何时变得如此疑神疑鬼?”他刻意放缓语速,每一个字都带着被扼制的沙哑。
“这段时间除了御兽决斗和看表演那次,其余时间我一直待在朝露公馆,你为我精心编织的“囚笼”,我连窗棂都没敢多望一眼。”他的下颌线因缺氧而绷得发白,却依旧固执地迎上那双猩红的眼,“倒是你,知更鸟——”
话音未落,知更鸟的力道骤然收紧,星期日的脸颊瞬间涨成青紫色,舌尖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腥甜。“少转移话题!”知更鸟的声音里淬着冰,红光眼眸中翻涌着暴戾与不安,“我在公馆的暗线传来消息,刚刚有人潜入了你的房间,整整十分钟,你们在密谋什么?”
星期日的胸腔剧烈起伏,窒息感几乎要将他的意识吞噬。他猛地偏过头,避开知更鸟灼热的呼吸,脖颈在对方指缝间微微挣动,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暗线?你……早就不信我了?”
知更鸟眼神微微闪烁,慢慢松开星期日。星期日跪在地上用力咳嗽,知更鸟手指颤抖,碎碎念:“我并非不相信你,只是秩序从不相信眼泪。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为什么……你就是不理我的良苦用心呢?”
“为我好?呵呵,你二话不说将我囚禁于此,这般虐待、强迫于我。现在又换成一副假惺惺的样子,口口声声说为我好。知更鸟,你真是比那个叫阿弗利特的大明星还能演呢。这么会演,你怎么不自己去当大明星?”星期日扶着沙发,毫不留情的回怼知更鸟。反正他已经等来了自己的“救世主”,等来了自己的黎明。
只要他还不曾放弃,同谐……将不会终结!
知更鸟看出星期日的小心思,不禁冷嘲热讽:“你还是省省吧,真当我的眼线看不见那个步离人女孩?我只不过不想在这种紧要关头惹事生非,毕竟「黎明神机」的能量还未收集完毕。”
“又是「黎明神机」,你到底在隐藏什么?”星期日眼睛死死地盯着知更鸟,直觉告诉她知更鸟正在制造一个非常恐怖的东西。
先前星期日偶然看过那东西的一角,虽未知全貌却仍感受到那东西所散发的可怕气息。
“别着急嘛,谐乐大典马上就要开始了。亲爱的兄长,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参与一下对公司的审判?”知更鸟露出浅浅的笑,饶有兴趣的看着星期日。
星期日倔强的扭过头,冷冷的说道:“不去!”
似乎早已知晓星期日的想法,知更鸟不紧不慢的说道:“如果你不去,那位擅闯公馆的步离人女孩,我可就不敢保证她的安全了。”
“你……”星期日没想到知更鸟会通过呼蕾威胁他,呼蕾可是他苦苦等待十年的救世主,他的行刑官……
无论如何,他都不允许任何人动他的白月光,他的黎明。
“我……去。”事已至此,星期日只能答应下来,正好也能为他的行刑官争取更多的时间。
知更鸟眼神一暗,她没想到星期日会为了那个女人对她妥协,这无疑让她感到满满的醋意和威胁。但既然答应了星期日,她也不好反悔。
“好,今天下午大剧院,不见不散……”
第209章 黑塔的蛋糕
距离谐乐大典开幕六个系统时前,黑塔空间站……
黑塔此时正在厨房里制作精美的小蛋糕,紫色的装饰带着淡黄色的花边。做完后,黑塔放入烤箱烘焙。
烤箱发出“叮”的一声轻响,暖黄的灯光映亮黑塔垂落的粽色发梢。她戴着蓬松的白色烘焙手套,小心翼翼地拉开烤箱门,甜腻的奶香味混着烤脆的黄油香气瞬间漫满厨房。烤盘里的小蛋糕蓬松饱满,表层淋着的紫色镜面酱光滑如凝脂,边缘用裱花袋挤出来的淡黄色奶油花边卷曲成精致的波浪纹,连点缀的糖珠都颗颗圆润,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黑塔满意地歪了歪头,指尖轻轻碰了碰蛋糕边缘,确认火候刚好,便转身要往蛋糕上摆放最后几颗冻干莓果。
“啧,我说你这审美真是没救了。”一道带着戏谑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波尔卡倚着发出“叮”的一声轻响,暖黄的灯光映亮黑塔垂落的粽色发梢。波尔卡倚着门框,双手抱胸,目光扫过蛋糕上黄紫相间的装饰,眉梢挑得老高,“紫色配黄色?活像把星穹列车的警告灯糊在了甜点上,又艳又冲,谁看了有胃口啊。”
黑塔的动作一顿,回头时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笑意,闻言却故意撅起嘴,把手里的莓果往蛋糕中央一放,怼道:“波尔卡懂什么?这是‘星穹幻境’限定配色,紫色是星云的深邃,黄色是超新星爆发的光芒,多有宇宙感。”她拿起小叉子戳了戳奶油花边,“而且奶油是香草海盐味,镜面酱是蓝莓芝士味,黄紫搭配可是世界上最完美的搭配。”
波尔卡踱步过来,俯身凑近蛋糕仔细打量,手指虚虚点了点紫色镜面酱,“你看这颜色饱和度,再配上亮黄色,简直像不小心打翻了颜料盘。要是让空间站里的游客看到,还以为你在测试什么新型视觉冲击武器,说不定没吃就先被配色劝退了。”
黑塔不服气地叉起一小块蛋糕递到波尔卡嘴边,眼神带着点小得意:“尝尝再说,别光靠眼睛评价。”波尔卡迟疑了一下,还是张口咬住了叉子尖。松软的蛋糕体在齿间化开,香草的清甜与蓝莓的微酸交织,海盐的咸鲜巧妙中和了甜味,口感层次分明,意外地美味。
她咀嚼着,脸上的吐槽神色淡了些,却还是嘴硬道:“味道确实还行,但配色依旧灾难。你的审美实在让人难以理解,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倒底是怎么想出黄紫这种搭配的?而且你在外面明明搭配那么好看,在私下里就穿着紫色的衬衣外加黄色的短裤。呵,真是糟糕的审美。”
黑塔被波尔卡这一调侃弄得脸红,戴着手套的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波尔卡移开视线,冷不丁的说道:“又没有在捂什么。”
“你……你!”黑塔涨得满脸通红,但又因为自己根本奈何不了波尔卡只能用力跺跺脚,气得又哭又闹呜呜呜好可怜啊。
波尔卡吐槽道:“怎么,我说错了?明明心胸狭隘鬼点子却又那么多,一个不注意就弄得博识尊频繁的骚扰我。我说黑塔,能不能不要再捣鼓你的模拟宇宙了?”
“凭……凭什么?我的项目不允许别人指手画脚,即便是你寂静领主也不行。如果你不同意我继续探索未知,我就再也不理你了!”黑塔闭上眼睛大喊道,然后拿起一旁的铲子挡在自己面前。
波尔卡:……
“行了行了,以后我不阻止你做项目了。不过我有一个前提……”波尔卡说着,故意停顿了一下。
黑塔疑惑的看着她,开口道:“什么前提?”
“那就是……”波尔卡还没说完,厨房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艾丝妲探头进来,鼻尖用力嗅了嗅:“好香啊!黑塔女士,你做的蛋糕好了吗?我刚才在主控舱段都闻到味道了。”她的目光落在礼盒里的蛋糕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哇,这个黄紫配色好特别!像穿越星云时看到的光影,太好看了吧!”
波尔卡:“……” 她看着艾丝妲一脸惊艳的样子,又看了看黑塔露出的胜利笑容,默默翻了个白眼,转身往门口走去:“行吧,你们审美都一样离谱。”
“你要去哪儿?”不知为何,一看波尔卡要走,黑塔内心有一丝不舍。
“哦吼~你在关心我吗?”波尔卡突然转头调侃黑塔。
黑塔也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红着脸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我才关心你呢,你爱干嘛干嘛!你看我鸟都不鸟你。”
然而说完以后黑塔就有点后悔了,后悔刚刚说的话太重了,同时又害怕波尔卡以后真的不理自己了。
波尔卡自然看出黑塔的情绪了,但为了自己以后在上面的地位,波尔卡选择径直离开。什么也没说,给黑塔留下一个足够空间的想象力。
波尔卡:这样不挺有乐子的吗?
黑塔:∑(;°Д°)
不要走啊,好歹说点什么?
直到看不见波尔卡的身影,黑塔就开始悔恨刚刚为什么要嘴硬说出那么严重的话,为什么在波尔卡临走前不解释清楚。
人甚至不能理解过去的自己。三步过后,过去的自己将成为敌人。
艾丝妲看出黑塔心情不好,于是安慰道:“黑塔女士……”
“我的好站长~”黑塔朝艾丝妲递出一个求救的眼神,希望这位站长能给出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
只见艾丝妲双手叉腰,仰起额头:“该感到失禁吧,黑塔女士……”
“在我艾丝妲的字典里,就没有“后悔”二字!”
“那他*卡芙卡*是失望……”黑塔摇摇头,就知道不能指望这位连一本字典都没有的站长。
“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艾丝妲突然捂着额头,放声大笑。
黑塔:〒_〒
这丫头,又在傻笑什么?
艾丝妲:?
你不会觉得我是三月七吧?
三月七:?
你不会觉得我傻了吧唧的吧?
长夜月:我看谁敢说我家小三月傻了吧唧的?信不信我将赐予他众星俱焚的曙光?
“我说黑塔女士,你自己弄丢的人你自己去找她啊。那可是波尔卡女士,岂是我这种小角色想见就能见的?不过我有一计,你拿着你刚刚烤好的蛋糕去找她,然后再加一些神奇宝物。等到波尔卡吃下蛋糕神奇宝物开始生效的时候,你就能……桀桀桀~桀桀桀~”艾丝妲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搓了搓小手。
黑塔大致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波尔卡躺在八百米的大床上,身体蜷缩微微颤抖,脸上还浮现着不健康的潮红,含情脉脉的看着黑塔。
“黑塔~我……”
黑塔站在床边,嘴角还流着口水。
很快,黑塔行动了。她脱掉黑色的靴子,丝袜,衣服……
然后……
(后续剧情省略)
做完后,黑塔心满意足的发出一声喟叹。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天过后波尔卡便像个小女人一样时常依偎在黑塔身边。
这局是黑塔女士的胜利!
第210章 潜入
与此同时,呼蕾躲过猎犬的眼线,摸到西侧藏品室。等来到这里时,呼蕾发现藏品室被锁住了,看来还要事先找到房卡。
呼蕾贴着藏品室冰冷的合金门蹲伏下来,指尖抚过门锁边缘的电子感应区——泛着幽蓝微光的面板说明这是加密门禁,而非机械锁。她迅速扫视四周,西侧走廊尽头的监控摄像头正以十秒为周期缓慢转动,猎犬的脚步声在远处楼梯间隐约回荡,留给她的时间不足三分钟。
按照摸金策略的“环境渗透法则”,她没有贸然撬锁,而是先排查门禁系统的供电回路。目光落在门框上方的消防喷淋头旁,一枚不起眼的检修口盖板引起了她的注意——摸金行当里,“藏钥之处必近其门”,越是精密的安保设备,备用权限往往藏在就近的运维点位。她摸出一张超薄撬片,顺着盖板缝隙轻轻一挑,卡扣弹开的瞬间,里面果然藏着一个小型弱电箱。
箱内线路错综复杂,红黑两根主线连接着门禁主机,而旁边一个标着“应急授权”的白色卡槽正空着。呼蕾心头一动,摸金策略中“借势而为”的要诀此刻派上用场——她没有硬拆线路,而是从背包里取出事先准备的干扰器,将其接入应急卡槽的触点。模拟器屏幕亮起,开始破解门禁的加密协议,进度条以秒为单位爬升。
就在此时,猎犬的脚步声突然逼近,距离走廊拐角只剩不到十米。呼蕾立刻按下模拟器的静音键,同时将身体贴紧墙面阴影,右手握住腰间的陌刀。监控摄像头刚好转到另一侧,她趁机伸手按住弱电箱内的应急按钮——这是摸金策略中的“声东击西”,按钮按下的瞬间,走廊消防通道的防火门突然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同时触发了短暂的断电保护。
门禁面板的幽蓝灯光熄灭,趁着这三秒断电窗口期,呼蕾迅速抽出模拟器,指尖已经触到了卡槽里弹出的红色卡片——正是那枚红色的房卡。卡片边缘雕刻着繁复的云纹,背面印着鎏金的“秘藏”二字,入手沉甸甸的,显然是特制的高级权限卡。
她来不及细看,立刻将房卡揣进贴身衣服,合上弱电箱盖板,沿着走廊内侧的管线快速移动。身后传来猎犬的怒吼和推门声,但此时呼蕾已经钻进了走廊中段的通风管道——按照摸金策略的“退路预设”,她早就观察到这里的通风口尺寸足够容纳一人,而管道另一端直通藏品室后方的设备间,正好可以绕开门禁,从内部打开藏品室的安全锁。通风管内的灰尘呛得她微微咳嗽,但手中大红房卡的触感让她愈发坚定——目标近在咫尺。
终于,呼蕾回到刚刚的房间。来不及细想,呼蕾立即刷卡打开藏品室躲进去反锁房门,正巧避开猎犬的视线。
“呼~幸亏赶得及时。接下来,就搜查一下这个房间的线索吧。”呼蕾猫着腰,放轻脚步开始翻箱倒柜。呼蕾看完所有文件后,并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匹诺康尼连环杀人案的线索,最后从书桌上的一叠文件夹里找到了知更鸟的日记本。
“看不出来,知更鸟女士居然还有写日记的习惯嘛。”呼蕾将手放在日记本上,但迟迟没有翻开。
毕竟人家女孩子的秘密,就这么随便翻开不好吧?可是,其他文件都看完了。如果星期日所言不差,那么线索或许就藏在日记本里。
「同谐之音」:看吧孩子,揭晓匹诺康尼过去的秘密。然后用自己的方式,拯救处于水火之中的匹诺康尼人民吧。
“之后……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向她道歉吧。”呼蕾眼神微微闪烁紫光,深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建设。
呼蕾坐到椅子上,翻开日记本开始察看。
琥珀纪2158年,4月5日,天气晴。
在对卡斯别林亚特星的人道主义援助中,我本想为那里受难的人民用同谐的歌声治愈心灵的伤痛,但兄长不让我去。
呜呜呜,我真的要又哭又闹了!
4月13日,天气阴。
哥哥已经到那里执行救援了,希望「同谐」为保佑哥哥平安回来。
5月19日,天气晴。
今日父亲告诉我,哥哥受伤了。我非常担心,我认为我必须要去一趟卡斯别林亚特星了,即便是违背哥哥的命令。那悬于高天的月亮,还有「同谐」的神主希佩,愿保佑哥哥平安。
12月4日,天气晴转(人工)阴。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兄长,作为「同谐」的信徒却没有保护好我的哥哥?既然「同谐」的祸祖不愿保佑兄长,那么我将化作高天的「秩序」,为匹诺康尼带来新的规则!
日记本的内容到这里就结束了,看完以后呼蕾突然开始同情知更鸟了。希佩没有祝福她的兄长,最终一步步使知更鸟堕落,内心变得黑暗。
但高天的星神们从不作出回应,想来知更鸟肯定也是知道的。那么答案显而易见了,从上次与知更鸟短暂交手来看,她叛变的真正原因并非「同谐」不予理会,而是没有恰到好处。
知更鸟是同谐令使,意味着希佩绝对回应了她。很有可能,是她的兄长刚出事的时候希佩便回应了她。这在尚且处于心智发展不成熟阶段的幼年知更鸟看来,这无疑是类似于一种“马后炮”的行为。而正是这种行为,让知更鸟对「同谐」彻底失望,进而便想恢复「秩序」。
“知更鸟……”呼蕾默默的说道:“我同情你的遭遇,但我并不认可你将自己经历过的苦难施加于他人身上。”
呼蕾合起日记本,指腹摩挲着封面磨损的烫金纹路,心头沉甸甸的。藏品室里弥漫着古旧纸张与金属防锈剂混合的气味,通风管道的微弱气流拂过耳畔,隐约传来猎犬在走廊里焦躁的低吼。她起身时不小心碰倒了桌角的青铜镇纸,沉闷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吓得她立刻屏住呼吸,直到确认外面没有异动才松了口气。
借着墙面嵌入式夜灯的幽光,呼蕾开始仔细搜查房间。书架上整齐排列着各类古籍与星图拓本,大多标注着“同谐圣典”“秩序戒律”等字样,书页间夹着的书签都绣着知更鸟的徽记。她拉开书桌抽屉,里面除了几支羽毛笔和褪色的墨水,还有一叠未寄出的信笺,字迹从稚嫩逐渐变得凌厉,字里行间满是对兄长的思念与对星神的怨怼。
突然,最底层的抽屉被一块金属板卡住,拉到一半便无法动弹。呼蕾想起摸金策略中的“藏物必有异”,指尖敲了敲抽屉底部,果然听到中空的回响。她用撬片撬开底板,里面藏着一个巴掌大的银质盒子,盒盖上雕刻着“卡斯别林亚特星”的星图,中心镶嵌着一颗暗紫色的晶石。
“这是?”
第211章 审判托帕
与此同时,匹诺康尼大剧院……
“现在,开庭!”知更鸟眼神冷冽,扫视着下方舞台的托帕。
此时的托帕一脸懵逼,明明她什么也没做,顶多只是卖了几份情报。难不成在匹诺康尼,连卖个情报都犯法。
“知更鸟女士,您审判我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您说不出来,那么我将以星际和平公司的名义向匹诺康尼集团发出抗议。”
“别紧张,托帕女士。匹诺康尼向来公平(打压平民)正义(维护资本),如果可以的话我跟我们可以在商战时见面,而不是在法庭上。若是托帕女士真的没有任何问题,法庭自然会给予一个公正。”知更鸟冷漠的说道。
托帕感觉自己头都大了,这都是什么事啊。
“公平正义?”托帕嗤笑一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间星际和平公司的身份徽章,“知更鸟女士,我卖的情报不过是星际航线的供需数据,既不涉及匹诺康尼的核心机密,也没损害任何个体利益——除非,我动了某些资本的蛋糕?”
知更鸟眼神微暗,面无表情的调侃道:“关于你是否偷吃蛋糕的事我们暂且不提,我想说的是经过猎犬家系的调查,我们认为托帕女士是持续20年匹诺康尼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托帕:o_o
不是哥们?等等,我没有听错吧,我是凶手。
“知更鸟女士,我今年才二十三,自十六岁从老家走出来进入公司,历经几年磨练才进入战略投资部成为总监。呵,我想问问您,二十年前我才三岁,还窝在老家跟小伙伴们玩泥巴的年龄您说我杀人?原来我自己都不知道我那么强大,三岁就横穿几十甚至上百星系跑到匹诺康尼杀人了?”
托帕都被知更鸟的发言逗笑了,根本不合理的事实可是站不住脚的。只要动用自己的商业头脑,再加上公司施压以及事实依据,自然就可以完美脱身。
不过一旦脱身,她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只需公司在此事大做文章,匹诺康尼的债权分分钟到手。
知更鸟的指尖在审判席的鎏金扶手上轻轻敲击,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大剧院里格外刺耳,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的冷意更甚:“托帕女士似乎忘了,匹诺康尼的法律体系,从不以生理年龄为唯一量刑标准。”
她抬手示意,舞台两侧的全息投影突然亮起,上面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夹杂着几张模糊的星际航行记录截图。“猎犬家系的调查显示,二十年前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曾使用过与你现在身份徽章编码高度相似的加密信号。更重要的是,案发现场残留的能量轨迹,与你常用的‘星尘核算’战术技能完全吻合——难道托帕女士要告诉我,三岁的你就已经掌握了星际和平公司的核心战术?”
托帕的笑容僵在脸上,指尖的徽章突然变得滚烫。她当然知道这根本不可能,可这些“证据”却编排得严丝合缝,显然是有人早有预谋。星际航线的供需数据里,确实隐藏着几家匹诺康尼老牌资本的灰色交易链条,她本想借着这些情报敲一笔竹杠,没想到反而被对方倒打一耙。
“荒谬!”托帕猛地站起身,战略投资部总监的气场瞬间展开,“加密信号可以伪造,能量轨迹能够模仿,你们拿这些拼凑的‘证据’来指控我,无非是怕我戳破你们资本垄断的遮羞布!”她抬手调出自己的个人履历全息投影,从老家的户籍记录到进入公司后的晋升档案,每一份文件都清晰可查,“三岁时我还在克里奥星系的矿坑边捡废金属,星际航行执照是十八岁才考下来的,这些记录星际和平公司的数据库里都有备案,你们敢去核对吗?”
“公司向来与匹诺康尼集团不合,你是公司的高级职员,公司自然会为你编织好一切。”知更鸟眼神一凝,郑重的说道:“若是托帕女士对判决不服,我可以启用「黎明神机」对您进行最终宣判。无论结果如何,都应当遵守判决。”
说罢,知更鸟启动「黎明神机」。随后,「黎明神机」打出一张纸条。知更鸟拿起纸条,郑重的宣布:“现在,公布判决结果如下:”
“根据「黎明神机」给出的结果——托帕,有罪。”
如同一阵晴天霹雳,托帕不可置信的后退两步。明明就是莫须有的罪名,凭什么判她有罪?
托帕恍然大悟,紧接着捂着额头哈哈大笑:“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明白了,自始至终,这就是你们匹诺康尼自导自演的戏码。什么正义,什么公平,统统都是假的!毕竟是你自己的机器,想怎么改就怎么改。哪怕今天站在这里的是一位19岁的青年,你那破机器估计都会将他指认成20年前那桩杀人案的凶手。”
“匹诺康尼的正义,不容许质疑。”知更鸟面露不悦之色,轻哼一声说道:“猎犬!”
说完之后,几位严阵以待的猎犬犹如饿狼般扑向托帕。
托帕看着冲上来的猎犬,默默的看了知更鸟一眼:“匹诺康尼引以为傲的审判,居然这么荒唐……”
“如果这是你们的规则,那我也有自己的规则!”托帕拿出催讨黄玉,用力将其捏碎。
基石破碎后,「存护」的力量瞬间包裹托帕。托帕双手挡在身前,身体被一袭银色的铠甲覆盖。
“啊,托帕小姐这是要使用基石的力量!”三月七惊呼一声,掀开星的裙子摸了摸她的大腿。
星拍掉三月七的手,红着脸说道:“还有人在旁边,别乱摸啊。”
知更鸟冷哼一声,身形一闪俯冲直下。托帕还没来得及看清动作,“轰”的一声掀起大量的烟尘。
“托帕妈妈,你没事吧?”外面变成人形的账账满脸担忧的看着舞台上,生怕遭遇什么不测。
待烟尘散去后,知更鸟低头看向倒在地上,手指不甘指向前方的托帕。
“抱歉,如有冤屈,我们会想办法查明。但法庭上的规则…不容破坏!”
说完之后,知更鸟转身离开。紧接着猎犬蜂拥而上,将托帕押起来。知更鸟看了一眼刚刚被托帕的攻击弄脏的衣服,并没有在意径直离开。
算了,不过些许风霜罢了……
“托帕妈妈!你们……给我放开她!”账账想冲到舞台上救下托帕,结果却被猎犬拦下。
可怜的账账,只能看着托帕被带走自己却无能为力。
等观众几乎散场后,账账跪坐在地上双目无神,紧接着便是深深自责。
“我……我什么都做不到!”
“别这么说啊,遇到困难可不能坐以待毙。”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点醒了她。账账迟缓的转过头,只见一脸微笑的星向她伸出手,就像身处于黑暗中寻找到的那唯一的火光一样。
第212章 火花
账账迟疑的看着星伸过来的手,又看了眼星坚定迷人的笑容。账账将手递过去,星握住那只素白的小手后账账情不自禁的脸红了。
抬眼时,正撞进星含笑的眼眸。那双眼眸深邃如夜,盛着细碎的光,映出她泛红的脸颊与躲闪的眼神,星的笑意更浓了些,低声开口时嗓音带着几分柔性:“别怕,我们可以帮你的托帕妈妈平冤。”她的声音不高,却像羽毛般拂过账账的耳畔,让她耳尖也染上薄红,连带着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谢谢你……”账账害羞的低下头,同时内心也生出一种特殊的情愫。
这还是账账第一次从托帕妈妈之外的人身上感受到温柔,星就像一道锋利的光芒,划破她心中的雾霾。
星一把将账账拉起来,郑重的说道:“我叫星,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账账,是一只化形扑满。”账账背着手,脸色红润,显然是有些不好意思。
星的大脑宕机,似乎是在理解账账这句话的意思。尽管这里的世界和之前那个有些不同,但这也太离谱了。
见星感到疑惑,账账随即解释道:“其实,原本扑满是不会化形的。但自从我加入星际和平公司以后,工作越来越繁忙。最后迫不得已,在钻石老大的帮助下,我强迫自己化为人形。现在自然也是石心十人之一,代号青金。”
“呃,不是砂金吗?”星疑惑的问道,话说自从来到匹诺康尼后都没见过他。
账账歪着头说道:“砂金是什么?你指的是砂金石吗?石心十人分别是托帕,翡翠,青金,欧泊,玛瑙,舒俱,苍刚,真珠,龙晶以及琥珀,并没有你所说的砂金。自始至终,石心十人从未有过这个代号。”
“那茨冈尼亚的埃维金人有没有?”星突然想到砂金是埃维金人,如果砂金不在公司,或许埃维金人也还活着。
账账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以前在茨冈尼亚我曾作为公司代表与那里的埃维金人进行过商业贸易。虽然埃维金人生活方式比较原始,但不得不说,他们非常具有商业头脑。就比如那个叫卡卡瓦夏的埃维金人,他的眼睛如同宝石般耀眼,跟他合作总是令我感到愉快,现在人家可是公司茨冈尼亚分部的总负责人,非常具有进军庇尔波因特的潜力。”
“原来是这样啊。”星听说砂金在这个世界的遭遇,内心也为这位交情不错的老朋友感到高兴。
账账的指尖还残留着星掌心的温度,耳尖的红意尚未褪去,却忽然抬起头,那双澄澈的眼眸里褪去了大半羞怯,多了几分沉甸甸的恳切。她下意识地攥了攥衣角,素白的手指将布料捏出几道褶皱,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清晰:“星……无名客小姐,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唐突,但我确信托帕妈妈是被冤枉的,连星际和平公司内部都对此事置若罔闻,但除了你们,我实在不知道该求助谁了。”
“托帕小姐若真是被冤枉的,那么我银河球棒侠一定不会坐视不管。不过那知更鸟先前我们接触过,她的力量简直强大到令人窒息。可在法庭上我又不懂法,该怎么救回托帕小姐呢?”就当星深深思考时,瓦尔特慢慢来到星的身后。
“星,如果你想帮那位公司的职员,我和姬子可以前往家族总部与其交涉。另外,那个名为火花的巡海游侠刚刚找到我,指名道姓的想见你。我没有回复她,我想问问你是否认识她?”
听瓦尔特提起火花,星的脑海里回想起那个白头发的少女。
对啊,作为愚者的她这时候一定能有解决方法。不过星还是有些顾虑,毕竟那可是愚者,说的话就只能信一半。
有了,她可以多带两个人,反正花火又没说只让她一个人过去。想到这里,星转头对账账说道:“账账小姐,有时间陪我走一趟吗?”
“当然有。”账账连忙答应下来,毕竟那个叫火花的人依靠扑满的直觉告诉她此人非同常人,或许有拯救托帕妈妈的方法。
这时三月七突然站出来,拉着星的手说道:“阿星,我也要去!”
星看着三月七亮晶晶的眼神,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带你带你,多个人多份热闹。”瓦尔特见状微微颔首:“我和姬子去家族总部对接,你们万事小心,有异动随时联络。”说罢便转身去找姬子,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
账账攥着衣角跟在星身侧,耳尖还泛着淡粉,指尖却悄悄往星的方向靠了靠,扑满的直觉让她莫名觉得跟着星就很安心。三月七蹦蹦跳跳走在最前,时不时回头催两人快些,嘴里还念叨着要见见那个叫火花的白发少女,好奇对方到底有什么法子能帮托帕翻案。
几人按着瓦尔特说的地址,寻到匹诺康尼一处僻静的观景露台,晚风卷着花香拂过,火花正倚着栏杆把玩手里的卡牌,白发在暮色里泛着柔光,见她们来,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眼底却藏着几分深意:“无名客倒是爽快,还带了两位小客人。”
三月七率先凑上前,打量着火花手里的卡牌:“你就是火花?听说你有办法帮托帕平冤?”火花指尖一转,卡牌落在掌心,抬眼看向账账,目光在她身上顿了顿,轻笑一声:“石心十人的青金,倒是难得见你这般模样。托帕的案子,尽管只是知更鸟所弄出的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但匹诺康尼毕竟是她的地盘,公司的人即便有理在这里依然不占优。”
“火花女士。只要您能救出托帕女士,无论想要什么报酬我都会尽力而为!”账账握紧拳头,显然早已经做好火花狮子大开口的准备。
火花嘴角微微抽搐,白色的发丝无风而动。她费尽心思见她们,岂是为了钱这种东西?
再三确认来者只是星,三月七和账账三人,火花离开栏杆,手里多出一柄红色的锤子,不过令人感到奇怪的是,锤头居然是一个竖起中指的拳头造型。
“原本按照花火大人的剧本,你们现在应该先找到匹诺康尼最强决斗代理人星啸,将她策反后让她暗中调查知更鸟这位正义化身的罪证。可现在,你们却为了公司总监的事迟迟没有进度……真是可惜了,本来作为这场剧本导演的我是不应该亲自下场了。但破坏了剧本的人,我理应将你们砌入黄金鳄王的雕像!”火花话音刚落,两只巨大带着兔耳的蘑菇玩偶从天而降,掀起大量的烟尘。
“咳咳……搞什么啊?”星驱散烟尘后,只见一黑一白两只类似于兔子的蘑菇盯着三人。
星吓得躲在三月七身后,支支吾吾的说道:“这这这这……这是什么东西?”
“哈哈~”火花大笑一声说道:“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两个玩偶是我的欢愉宠物,分别叫“咕咕”和“嘎嘎”,只要打赢花火大人我就帮你们。这笔买卖怎么样?”
“不怎么样。”星小声地反驳。
火花轻笑一声:“无所谓,反正我从一开始就没想经过你们的同意。以最佳导演之名,我将亲自参演——”
“「欢愉」的剧本!”
第213章 火花大会
紧接着火花冲天而起,大喝一声:“欢愉武装,变身!”
她身着一套红白黑撞色的华丽服饰,主体为紧身白色衣装,勾勒出修长线条。外搭一袭半透的红色披风,边缘晕染着黑纱,垂落的黑色长发与披风的曳地纱带交织。裙摆处点缀蓬松的白色绒球,衣身与披风边缘有精致的黑色蕾丝装饰。
星拿出艾丝妲赠予的眼镜戴上,察看火花的数值。
「火花大会·最佳导演·欢愉令使」
“啥?认真的吗?我们这阵容怎么可能打得过令使啊。”星惊讶的看着火花,想告诉她一句,她办不到啊。
账账向前一步,坚定的说道:“如果就此退缩的话,我永远也无法救出托帕妈妈。因为这场盛会之星,每个人在匹诺康尼不知多少眼睛盯着,大家都想看公司的笑话。如果不尽快将托帕妈妈救出来,恐怕公司在寰宇的威严极大概率会一落千丈。所以,即便对手是令使我也绝不会退缩。”
“说的好!不战而屈人之兵,这可不是本姑娘的作风。夫战,勇气也!如果缺乏勇气,本姑娘也绝不可能走到今天。”三月七也坚定的站出来,弓箭拉满指向火花大会。
火花轻笑一声:“呵呵,不愧是我最看好的演员,简直勇气可嘉。但作为素养极高的专业演员,单纯的勇气可还远远不够。”
“所以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本该出现在二相乐园的boss,居然出现在了匹诺康尼。”星吐槽了一下,但火花可不打算给她们太多聊天的时间了。
红色锤头的中指造型在烟尘中划出刺眼弧线,火花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平台上。“咕咕”与“嘎嘎”同时发出尖锐的鸣叫,黑色蘑菇兔猛地蜷缩身体,菌盖裂开无数细缝,喷出漫天带着荧光的孢子,白色蘑菇兔则四肢膨胀数倍,毛茸茸的爪子化作锋利的骨刃,朝着三人猛扑过来。
“小心孢子!”三月七反应极快,瞬间展开量子护盾,淡蓝色的屏障将荧光孢子挡在外侧,可那些孢子一旦触碰到屏障,便化作滋滋作响的腐蚀性液体,在盾面上留下点点黑斑。她咬牙将星和账账护在身后,“这蘑菇怎么比星还能搞事!”
账账早已褪去平日的怯懦,双手在身前快速比划,数枚金色的能量硬币凭空出现,旋转着射向白色蘑菇兔的眼睛:“托帕女士教过我,对付诡异的敌人就要直击要害!”可那些硬币刚靠近蘑菇兔,便被它身后突然长出的菌丝缠住,瞬间被腐蚀成粉末。
星躲在护盾后,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星核碎片,脑海中突然闪过之前在匹诺康尼看过的决斗录像。她猛地抬头,冲着三月七大喊:“它的弱点在菌盖下方的环形纹路!那里没有防御!”话音未落,一道红色的身影已从烟尘中冲出,正是手持怪异锤子的火花。
“不错嘛,居然能看出咕咕的破绽——但可惜,晚了!”火花的声音带着戏谑,锤头直指星的面门,竖起来的中指仿佛在嘲讽她的不自量力。三月七见状,猛地推开星,量子护盾瞬间凝聚在身前,“铛”的一声巨响,锤头与护盾碰撞产生的冲击波将周围的烟尘震散,三月七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黑色蘑菇兔咕咕趁势喷出更多荧光孢子,这次的孢子在空中凝聚成一张张诡异的笑脸,朝着三人扑来。账账急中生智,将腰间的算盘扔向空中,算盘在旋转中化作一道金色的屏障,将笑脸孢子挡在外侧,“星!快想想办法,我的能量撑不了多久!”
星的目光落在火花那柄怪异的锤子上,突然注意到锤头下方刻着细小的欢愉符号。她灵机一动,伸手抓住身边的一根栏杆,猛地用力将其折断,朝着火花的手腕挥去:“你既然是导演,那这场戏的结局,该由我们来定!”
火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欢愉:“有意思!那就让我看看,你们能不能改写花火大人的剧本!”她手腕一转,锤头改变方向,朝着星手中的栏杆砸去,可星早有准备,借着栏杆被砸断的冲击力,身体在空中翻转,一脚踹在火花的肩膀上。
这一脚看似柔弱,却蕴含着星核的微弱能量,火花被踹得后退两步,眼中的兴致更浓。而另一边,三月七已经找到机会,冰属性能量凝聚在指尖,化作一把弓箭,朝着白色蘑菇兔嘎嘎的菌盖纹路刺去。嘎嘎发出一声凄厉的鸣叫,菌盖下方的纹路被刺破,绿色的汁液喷涌而出,身体瞬间缩小了一圈。
“嘎嘎!”咕咕见同伴受伤,发出愤怒的嘶吼,菌盖突然炸裂,无数细小的蘑菇孢子如暴雨般落下,这次的孢子不再具有腐蚀性,反而让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火花大笑起来:“欢迎来到欢愉的错乱空间!在这里,你们的攻击会随机反弹哦~”
星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刚凝聚起来的星核能量突然调转方向,朝着账账射去。账账惊呼一声,急忙凝聚能量护盾,勉强挡住了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三月七的情况更糟,她的弓箭刚射向咕咕,便被扭曲的空间反弹,差点刺中自己。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账账一边抵挡着星失控的攻击,一边大喊,“我们必须同步攻击,让空间扭曲无法锁定单一目标!”星和三月七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星凝聚星核能量,三月七催动「开拓」的力量,账账则将剩余的能量全部化作金色硬币,三人同时朝着火花和两只蘑菇兔发动攻击。
红色的星核能量、蓝色的冰属性弓箭、金色的能量硬币,三道不同颜色的攻击在扭曲的空间中交织,形成一道绚丽的光网。火花见状,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张开双臂,脸上露出极致欢愉的笑容:“就是这样!就是这种打破规则的快感!”她猛地将锤头砸向地面,竖起来的中指突然发出耀眼的红光,“欢愉终章——黄金鳄王的拥抱!”
地面开始剧烈震动,一尊巨大的黄金鳄王雕像从地底缓缓升起,雕像的嘴巴张开,无数金色的锁链从口中射出,朝着三人缠绕而来。咕咕和嘎嘎则跳到雕像的肩膀上,继续喷出孢子和挥舞骨刃,配合着锁链的攻击。
三月七咬了咬牙,将冰属性护盾扩到最大,“星,账账,我们一起冲进去!只有打败火花,才能停下这一切!”星点了点头,星核能量在她手中凝聚成一只球棒,账账则将拿出一把金色的长鞭。三人踏着震动的地面,迎着金色锁链和孢子的攻击,朝着雕像顶端的火花冲去。
火花笑得肆意张扬,锤头不断敲击雕像额头,每一击都让雕像巨口开合得更大,锁链攻势也愈发猛烈:“再用力些!再挣扎些!这般绝境里的反抗,才够得上欢愉二字!”咕咕突然俯身,从雕像肩头俯冲而下,菌盖缝隙中射出数道荧光射线,直逼星的后背,星察觉劲风袭来,侧身躲闪的瞬间,手腕上的锁链骤然收紧,勒得她指尖发麻,毁灭球棒险些脱手。
“咕咕嘎嘎,使用那一招终结她们!”
伴随火花的指挥,咕咕和嘎嘎两只兔子蘑菇挽着胳膊开始转圈。巨大的旋风吹起整个场地,吹得星连眼都睁不开。
咕咕:“咕咕……”
嘎嘎:“嘎嘎……”
咕咕&嘎嘎:“厉险记!”
第214章 青金的能力
随着咕咕嘎嘎合体技高速旋转,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风暴。旋风卷着碎石与荧光孢子肆虐全场,星被锁链勒得人仰马翻,眼看劲风掀得自己脚步虚浮,她猛地攥紧星核球棒,借着锁链收紧的力道纵身跃起,硬生生挣脱半圈束缚,手腕虽被勒出红痕,却顺势将星核能量尽数灌进球棒,朝着旋风中心狠狠挥去:“给我散!”
球棒击中旋风的刹那,红色能量炸开,却被错乱空间折转,反倒轰在黄金鳄王雕像的锁链节点上,竟意外崩断了两道锁链。
三月七见状眼神一亮,冰箭不再盲目射击,转而精准钉向雕像周身的锁链接口,“星,打节点!锁链是连在雕像上的!”
账账则挥动金鞭缠住袭来的孢子团,金鞭翻飞间将孢子劈散,同时把数枚能量硬币精准递到星和三月七手边:“硬币能短暂稳定空间!快用!”
火花立在雕像顶端,看着三人绝境中配合,笑得眉眼弯弯,锤头又敲了下雕像额头:“精彩!可这点手段,还不够让好戏落幕!”
话音刚落,旋风中心的咕咕与嘎嘎突然停止转圈,周身光芒暴涨,两只蘑菇兔竟合二为一,化作一只黑白相间的巨型蘑菇怪,菌盖一半漆黑淌着荧光黏液,一半雪白生着锋利骨刺,头顶还顶着两撮分别黑、白的绒毛,正是咕咕嘎嘎的合体形态。
合体后的蘑菇怪嘶吼一声,张口喷出黑白交织的混合孢子,黑色孢子带腐蚀,白色孢子能麻痹,所过之处连空间扭曲都变得更剧烈。黄金鳄王雕像也随之仰头咆哮,巨口中金链如狂蛇般窜出,这次的锁链上还缠着黑白孢子,一旦沾身便又麻又痛。
星被一枚白色孢子擦过小臂,瞬间觉得手臂发麻,球棒险些脱手,她咬着牙将能量硬币按在发麻处,硬币金光一闪,麻痹感顿时消退,“这硬币管用!账账,多谢!”三月七则借着冰盾抵挡腐蚀孢子,脚下冰棱破土而出,顺着锁链一路冻向雕像巨口,却被雕像额头的红光消融,“雕像在吸收火花的力量,得先牵制她!”
账账拿出青金石,刚想捏碎获得存护令使的权能就被火花发现她的小动作。
火花讥笑一声,咕咕嘎嘎朝账账喷出大量孢子。账账瞳孔骤缩,青金石在掌心攥得发紧,孢子如墨色蜂群扑面而来,带着腐叶与铁锈混合的腥甜气息。她下意识侧身翻滚,后背仍被数枚孢子擦过,布料瞬间被腐蚀出细密孔洞,皮肤传来针扎般的刺痛。“该死!”账账咬碎银牙,放弃直接捏碎青金石的念头,转而将其按在地面,青蓝色光晕顺着石缝蔓延,形成半透明的存护屏障,孢子撞在屏障上滋滋作响,化作缕缕黑烟。
“账账稳住!”星的声音穿透孢子的嘶鸣,她挥舞球棒击碎迎面而来的白色孢子,能量硬币在指尖流转金光,“我来牵制火花,你找机会激活基石!”
话音未落,星足尖一点,身形如箭般跃向雕像侧面,球棒裹挟着金色能量横扫,将雕像甩出的腐蚀孢子尽数击碎,却见雕像额头红光暴涨,巨口张开的幅度更大,锁链在红光中震颤,竟生出无数倒刺。
账账深吸一口气,催动手中的青金石。
“我来设局,我来执棋,我来定赢。”
“我将变数锁入棋秤,步步为营,坐看逆势转乾坤。一切献给——琥珀王!”
捏碎青金石后,基石碎片在账账掌心灼热发烫,青蓝色光晕不再是柔和的存护,而是化作奔腾的能量洪流,顺着她按在地面的指尖疯狂涌入四肢百骸。“嗡——”低沉的共鸣声震得周遭孢子黑雾剧烈翻涌,账账的发丝被无形的气流扬起,原本因刺痛蹙起的眉眼骤然舒展,瞳孔深处映出棋盘般的青金纹路,如星罗棋布的谋算在眼底流转。
她缓缓起身,掌心的青金石化作点点碎光融入皮肤,左肩首先浮现出鳞片状的青金铠甲,甲片边缘镌刻着细密的棋局纹路,每一片都似精心雕琢的棋子,层层叠叠向上蔓延,覆盖住肩胛骨时,竟延伸出一对半透明的青金翼翅,翅脉如棋盘经纬,展开时带起凌厉的气流,将近身的黑烟孢子尽数绞碎。“嘶啦——”布料撕裂的声响中,账账的右臂被青金色能量包裹,形成布满倒钩的拳套,拳套顶端镶嵌着缩小的青金石核心,闪烁着幽冷的光,仿佛能攥碎一切变数。
腰间骤然浮现出环形的青金腰甲,腰甲中央悬浮着一枚旋转的“棋心”,时而化作黑子,时而化作白子,每一次转换都引得周围能量波动加剧。下半身的衣物被青金能量重塑,裤腿化作不对称的战裙,一侧是利落的甲片护腿,另一侧垂着青金色的流苏,流苏末端坠着微型棋子状的坠饰,走动时发出清脆却带着压迫感的碰撞声。
最惊人的是她头顶浮现的青金冠冕,冠冕由三枚交错的“王棋”造型构成,中央的棋子顶端镶嵌着最大的青金石,光芒刺破孢子黑雾,在账账周身形成直径数丈的青金领域。领域之内,无数微型青金棋子悬浮旋转,如同一盘实时推演的活棋,但凡孢子闯入,便会被棋子精准撞击,瞬间消融。
咕咕嘎嘎看到这一幕,朝账账喷射出大量孢子,犹如老家浇地的水管般迅猛有力。
“给我退下!”账账甩出手中的青金色王棋,王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将飘在空中的孢子尽数溶解。
“哦?”火花诧异的看着账账,随即让咕咕嘎嘎调出模板察看有关账账的数据。
「石心十人·决机青金」
哦?有点意思,看这面板应该是擅长谋略,正面战斗估计没有那么强。
火花如是想着,但账账可不打算给火花喘息的机会。背负着拯救托帕妈妈的使命,她不能输。
“你的每一步算计,皆在我的棋局之中。平账大仙,神奇扑满,执棋的王者……世人给予我的头衔林林总总,但你不妨直呼我的本名——账账。我要,征服世间不公的命运!看我这一招——星罗棋布!”
随着账账将手中的王棋抛向空中,天地间形成两个巨大的黑白色棋盘。
“你居然想和我下阴阳棋?”火花冷汗直冒,她倒也不是不会下棋。像这种寰宇最流行的象棋,其实她在二相乐园那边也算是半个棋圣。
但问题在于,正常的象棋只有一盘棋走,但阴阳棋可是要两盘棋同时走。
简单来说,就是将一个专注于下一盘棋的人强行将注意力分割成两半,同时下两盘棋。阴阳棋的规则是两盘棋必须同时落子,这相当于要付出数倍的注意力。一旦落子时间不同步,哪怕只差一秒也会判负。
账账微微一笑,发出一声很酷的“哼”。
“别想了花火小姐,这盘棋你今天必须下!毕竟,你可没有能直接掀翻棋盘的实力。”
花火沉默片刻,解除欢愉武装。甩了甩白毛,无奈的说道:“好了好了,你们赢了。”
第215章 三位绝灭大君
火花话音落下,周身欢愉的红光骤然敛去,将面具拿下来,连指尖跳跃的火星都彻底熄灭。咕咕嘎嘎合体的巨型蘑菇怪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吼,黑白菌盖渐渐失去光泽,骨刺缩回,黏液凝固,最终解体成两只圆滚滚的小蘑菇兔,耷拉着耳朵缩在黄金鳄王雕像脚边,再也没了之前肆虐的气焰。
星见状松了口气,握着星核球棒的手微微发颤,手臂上被白色孢子擦过的麻意虽退,却还残留着浅浅的印痕,她踉跄着落地,后背早已被汗水浸湿:“总算……停了。”
三月七立刻收起冰棱,快步上前扶住她,顺手将剩下的两枚能量硬币塞进她掌心,眼底满是后怕:“你刚才冲上去的时候也太拼命了,万一被锁链倒刺刮到,后果不堪设想!”说着又转头看向账账,眼睛亮晶晶的,“账账你刚才变身也太帅了!那青金翅膀和棋域也超酷的!”
账账周身的青金铠甲并未立刻褪去,只是光芒柔和了几分,头顶冠冕的光敛去锋芒,悬浮的棋子缓缓落回领域边缘。她抬手拂去肩头残留的零星黑烟,掌心青金纹路淡了些,方才被孢子腐蚀的后背虽仍刺痛,却已无碍,闻言只是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几分底气十足的骄傲,眼底却藏着暖意:“那是自然,也不看是谁出手。”
话落,账账又看向花火:“之前你说过,只要我们赢了你就帮我们救回托帕妈妈。你……能不能请您帮帮我?”
花火指尖划过面具边缘,余温未散的金属触感让她眸色微动。红光彻底隐没后,她眼底的桀骜淡去几分,望向缩在雕像脚边的小蘑菇兔,又转回头看向账账,唇角勾起一抹浅弧:“花火大人向来言出必行。”
“不过……”一听花火犹豫了,账账的心瞬间提到喉咙。
花火笑嘻嘻的说道:“怕什么,扑满精。刚刚不是说过,既然花火大人都答应了,自然不会反悔。”调侃完后,花火突然神情严肃:“但就我们目前的力量,想要抗衡知更鸟太过于困难。毕竟有太一之梦兜底,可以说知更鸟几乎无人能敌。所以,我们必须要拉拢一切可以拉拢的力量,比如潜伏在匹诺康尼的星核猎手,亦或是被知更鸟流放到流梦礁苜蓿草家系。”
“嗨!在闲聊,方便带我一个吗?”
就在这时,一个头顶星环的女人满脸笑容的朝众人挥手。
账账疑惑的说道:“这人是谁啊?”
三月七和星高兴的朝对方挥手:“呀,是你啊!我们又见面了,纯美令使晓星。”
花火眉头一皱,总感觉对方有些不对劲。闭上眼用欢愉的力量模拟智识演算,突然惊出一身冷汗。
花火连忙跑到三人身边,拉起三月七和星的手开启巨大的传送阵离开。
等“晓星”反应过来前,花火早已带着几人逃走。
“上次当着猎犬家系的面,不太方便对「星穹列车的贵客」下手。这次难得又偶遇了,本想顺便解决。”
晓星心想:刚才那个愚者是谁?她应该不认识我才对。难道……归寂背刺了我?还是,她有能「看」到什么的能力?
相较于两者,星啸觉得前者概率更大一些。毕竟归寂在绝灭大君里的人缘不好,每次和幻胧铁墓白珩这几个好闺蜜举办茶会的时候,吐槽归寂的作为基本上算是她们的共同话题。
如今初步判断,白珩的命途倾向倒向「开拓」,铁墓的命途倾向则是倒向「丰饶饶」,或者说……「巡猎」。
晓星,或者说……星啸微微握拳,抬头看着天上那轮若隐若现的月亮。
“离最终实验还差一点,「同谐」之癌又不够用了。这个知更鸟,每次都把这种又脏又累的活派给我。”星啸抱怨着,手指轻轻抚摸颈部的项圈。
她作为「同谐」的毁灭者,面对那两个好闺蜜的背叛自然是纳努克无法忍受的。于是,纳努克根据观察「开拓」的命轨让星啸提前埋伏在匹诺康尼。必要时,可先斩后奏,提前解决掉白珩和铁墓。
对啸,星啸不止一次想冲到纳努克面前骂祂一顿。
纳努克,你这*啾啾啾*,让我一个人去打那两个任何一个都能打赢我的绝灭大君,你还真是看得起我。
然而纳努克毕竟是她的主子,星啸自然也只能答应下来。
众所周知,“我答应了”不等于“我能完成”。纳努克亲自给予他们绝灭大君力量,祂自然也清楚仅凭星啸根本就打不过白珩和铁墓。所以,纳努克自然给她派了一个帮手。
没错,此人就是星啸先前吐槽的归寂。
当星啸知道纳努克把归寂派过来后,顿时感觉头都大了。你说你纳努克派谁不好,非得要派这八位绝灭大君中人缘最不好的归寂。
当然,纳努克此举也是经过深思熟虑。如果派其他绝灭大君,看在与星啸关系尚且不错的份上等上报后自然会为了星啸掺假。
但归寂就不一样了。他是有情况真上报,让他来非得坑自己一把。
意识到不能再拖了,星啸顺着传送阵划破空间追过去。
传送阵的红光撕裂夜空时,星还能听见身后那道温和却暗藏冷意的笑声,像丝线般缠绕在耳廓。落地的瞬间,她踉跄着扶住身边的黄金鳄王雕像残肢,掌心的星核球棒嗡嗡作响,似乎在预警着某种未知的危险。花火猛地关闭传送阵,红光彻底消散后,她扶着膝盖剧烈喘息,额角渗出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刚才用欢愉力量演算时窥见的画面仍在脑海中盘旋——青灰色的命途纹路缠绕着“晓星”的周身,那绝非纯美令使该有的气息,反而带着绝灭大君独有的、毁灭一切的死寂感。
“她不是晓星。”花火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是三月七第一次见这位向来桀骜的欢愉使者露出如此凝重的神情,“刚才演算时,我看到了她命轨深处的毁灭印记,还有……纳努克的气息。”
账账身上的青金铠甲终于彻底褪去,后背的刺痛让她忍不住蹙眉,却还是强撑着问道:“纳努克?就是那个毁灭星神?她为什么要伪装成纯美令使?”话音刚落,掌心的能量硬币突然发出微弱的蓝光,与远处天际的某一点遥相呼应,随即又迅速黯淡下去。
三月七紧紧攥着冰棱,警惕地环顾四周。这里是匹诺康尼的废弃城区,残破的建筑上爬满了发光的藤蔓,远处传来不知名生物的嘶鸣,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不管她是谁,刚才那股恶意骗不了人!幸好花火你反应快,不然我们肯定要栽在那里了。”
星抬手抚摸手臂上残留的浅痕,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她刚才提到了‘猎犬家系’,还有‘同谐之癌’,听起来像是在执行某个实验。而且她似乎在忌惮什么人,提到‘归寂’的时候,语气里满是不满。”
花火站直身体,面具被她重新戴回脸上,只露出一双闪烁着红光的眼眸。她抬手一挥,周身燃起淡淡的火星,照亮了周围的黑暗:“归寂是八大绝灭大君之一,向来独来独往,和其他大君的关系都不好。那个伪装成晓星的家伙,应该是纳努克派来的另一位绝灭大君——星啸。传闻她是‘同谐’的毁灭者,专门猎杀同谐命途的行者,手段极其狠辣。”
“绝灭大君?!”账账惊呼出声,头顶的呆毛瞬间竖了起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连绝灭大君都盯上我们了,还要去拉拢星核猎手和苜蓿草家系吗?”
星啸从后面追击,冷笑道:“别想逃开呦!”
星看着越来越近的星啸,情急之下忍不住喊出来:“妈妈!”
一旁的三月七感到惊讶:“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星啸鄙夷的看着星:“你这小丫头,为了活命连“妈妈”都喊出来了。小朋友,我鄙视你。”
“别追了妈妈。”不知是不是体内星核作祟,星不知不觉中又喊了一声。
“想堵桥?没那么容易!”说完后,星啸加快速度追击。
第216章 什么是欢愉?
几道身影在深邃空间中疾奔,脚下是破碎的星屑与扭曲的时空涟漪,每一步都踩在虚实交界的边缘。星、火花和账账三人呼吸急促,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身后那道裹挟着毁灭力量的身影如影随形,所过之处,空间壁障如玻璃般寸寸碎裂,黑色的能量纹路像蛛网般蔓延,吞噬着周遭仅存的微光。
“你们以为,自己能逃得掉吗?”
星啸的冷笑如同淬了冰的利刃,穿透呼啸的风声刺进三人耳膜。他周身环绕的毁灭之力骤然暴涨,原本凝实的身影化作遮天蔽日的暗影,张开的大手瞬间笼罩整片空间,星辰般璀璨的光点在掌心汇聚,却散发着足以湮灭一切的恐怖气息。星、火花和账账只觉一股巨大的吸力从身后传来,身体仿佛被无形的锁链牵引,奔跑的速度骤然放缓,脚下的星屑竟开始逆向倒飞,朝着那只毁灭之手聚拢。
“糟了!”星睁大眼睛看着那只毁灭亡手,内心急切的思考脱困方法。
“阿星!”
三月七怒目圆睁,随即调头奔向星。花火着急的大喊:“回来!”
“不……如果守护不了我的同伴,我一个人活着又有什么意思?”三月七伸手抓住星的手臂,用力往逃跑的方向拉。
三月七的手掌带着微凉的温度,死死攥住星的小臂,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骨肉里。星能清晰感受到她指尖的颤抖,却也能感受到那份颤抖之下,绝不放手的坚定。“快走!”三月七的声音带着破音,额前的碎发被冷汗黏住,眼神却亮得惊人,“账账,你带阿星走!我来挡她片刻!”
“三月七小姐!”账账猛地回头,圆脸上满是惊骇与决绝,“要走一起走!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周身泛起淡淡的荧光,试图调动体内仅存的空间之力,想要撑开一道传送裂隙,可星啸掌心的毁灭之力早已形成无形的场域,空间被死死锁死,那点荧光刚冒出来,就被黑色的能量纹路瞬间绞碎。
花火伸展开一个巨大的屏障,包裹住在场所有人。
“不自量力。”星啸的声音带着碾压般的不屑,暗影大手穿透屏障,黑色的能量纹路顺着屏障蔓延,将炽热的星火逐一熄灭。花火闷哼一声,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胸口剧烈起伏,脸色苍白如纸。
星啸眼见胜利在望,大笑着说道:“哈哈哈哈……你们现在投降,回去接受我的审判。或许,我还能大发慈悲留你们一命。”
花火捂着胸口,气喘吁吁的说道:“星啸,你作为猎犬家系的治安官,却袭击匹诺康尼的贵客,你就不怕吃官司吗?”
星啸停下手,轻哼一声说道:“官司?匹诺康尼的规矩在我眼里不过是废纸一张!你们这些所谓的‘贵客’,骨子里藏的都是破坏秩序的祸根。匹诺康尼需要制定新的规则,然在新生之前,必然是「毁灭」!”
话音未落,星啸掌心的毁灭之力再次翻涌,黑色纹路如毒蛇般顺着破碎的屏障缝隙钻进,缠上花火的脚踝。花火惨叫一声,小腿瞬间被黑气侵蚀,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她咬着牙想要挣脱,却被那股吸力死死钉在原地,嘴角不断溢出黑血。
花火眼神一狠,挥手忍痛切断被腐蚀的小腿。剧烈的疼痛直冲天灵盖,使得她差点没有疼晕过去。
“花火!”账账扑过去,试图斩断黑气,可她的力量在毁灭之力面前如同蝼蚁,荧光刚触碰到黑气便瞬间消融,反而被黑气反噬,左臂泛起一片乌青,疼得她浑身抽搐。
星啸召唤出大量毁灭军团,以钳形攻势包夹四人。星扶起三月七,拿出炎枪做好决一死战的准备。
“花火,三月,账账,我们被包围了。现在,你们可还有脱身之法?”星将炎枪插在地上释放出一个护盾。
“炽热不灭的琥珀王!”
星啸看着星手中的炎枪,放声大笑道:“哈哈哈哈~筑城者的劣石?一文不值!迎接「毁灭」吧,你们将毫无痛苦的离开这个世界。”
“才……才不是这样的。尽管这个世界从不美好,但只要我们心存希望,即便手中再小的火花也终将点燃星海。”花火单腿直立,刚刚被切断的小腿血肉早已被腐蚀。
花火倒吸一口冷气,疼痛令她冷汗直流。
星眸色骤凝,炎枪枪尖烈焰暴涨三尺,炽热气浪掀得周遭碎石簌簌作响,他抬枪直指星啸,声音掷地有声:“琥珀王的光从不是劣石,是护佑众生的火种,你口中的毁灭,不过是懦夫逃避责任的狂言!”
花火咬着牙撑着断腿起身,掌心悄然亮起细碎的光粒,残存的气力全凝在指尖,哪怕冷汗浸透衣摆,声音依旧坚定:“我们的火花或许微弱,却能彼此照亮,比起你孤注一掷的毁灭,我们更愿意守着这点光,等星海燎原!”
这时,花火眼前晃忽。她想起,她最初的梦想。那个孤儿院吃百家饭长大的孩子,从树底下曾与朋友许下心愿。
什么是「欢愉」?
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花火曾说过她就是欢愉。但其实她也知道,她从来都不是真正的欢愉。
一个人的欢愉是欢愉,一群人的欢愉也是欢愉。以前花火总是以自己代替欢愉,但没有一个人理解她,老桑博不能,小灰毛不能,绯英,虚照也不能……
“花火你受伤了,你先逃吧,我们来负责断后。”星一挥球棒打倒一片虚卒,三月七负责给众人套上厚厚的盾。
账账吸收青金石的力量,准备随时与星啸决一死战。
眼见虚卒还在稳步前进,花火一咬牙将戴在头上的面具拿下来。花火看着红白相间的狐狸面具,轻轻抚摸着它,眼神带着一丝不舍。
“老朋友,再帮我最后一次吧。”花火将面具塞进星的手里,星疑惑的看着花火。还不等星开口,狐狸面具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紧接着,一道巨大的传送门从四人背后显现。强大的吸力瞬间包裹星,三月七和账账三人。星啸收起玩味的表情,迅速冲上去。
“别想逃!”
星着急的看向花火:“花火,跟我们一起走吧!”说着说着,伸手想拉着花火一起离开,然而却被花火躲开。
“小灰毛,这次花火大人又救了你一命哦。下次记得还。当然,若还有下次……”花火故作轻松的转身,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花火远离传送门,急得眼泪掉下来。
“不!花火,为什么?!”
花火背着手,转头冲星温柔一笑:“小灰毛,什么是欢愉?”
星泣不成声,哑着声音说道:“我……我就是……欢愉!”
噗嗤!
沉闷的一声,毁灭的利刃贯穿花火的胸口。皮肉筋骨被撕裂的钝响混着血溅声,格外刺耳。
星最后一眼看到这一幕,紧接着眼前一黑。
第217章 我不是欢愉
传送门的强光裹挟着三人骤然坠落,重重摔在鎏金铺就的地面上,清脆的碰撞声在黄金的时刻里格外突兀。周遭是凝固在永恒中的鎏金建筑,穹顶悬着永不落的霞光,月亮依然挂在天空。昔日繁华璀璨的景致,此刻却像蒙了一层灰,连鎏金的光泽都透着沉甸甸的死寂。
星摔在最前面,掌心还残留着狐狸面具的余温,那温度却抵不过胸口翻涌的冰寒,她撑着手臂想要起身,眼前却反复闪过花火挑战她们,闪过那柄黑色利刃贯穿她胸口的瞬间,那声沉闷的噗嗤声,像是淬了毒的针,死死扎在耳膜里,挥之不去。
星浑身脱力地瘫坐回去,指尖攥得发白,面具被紧紧按在胸口,粗糙的纹路硌得皮肉生疼,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眼泪早已流干,只剩干涩的刺痛,喉咙里堵着滚烫的哽咽,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她?明明说好要一起走,明明她才是最容易活下去的人,明明她还有话还没说完,她就用最决绝的方式,把生的机会留给了她们。
她想起花火单腿撑着断肢时的坚定,想起她掌心细碎的光粒,想起她故作轻松的调侃,原来那些轻松都是伪装,她从决定留下的那一刻起,就没打算回头。
她说自己是欢愉,可最后却将欢愉的火种(生命的希望)交到她们手中。琥珀王的火种还在炎枪里燃烧,可星却觉得自己像个懦夫,握着护佑众生的火种,却护不住身边最重要的人,星啸的嘲讽在耳畔回响,那些话此刻竟字字诛心,她手里的,何止是筑城者的劣石,更是连同伴都护不住的废物。
“我连朋友都救不了,我根本就不是欢愉!”星咬牙切齿的说道。
明明是再来一世,带着前世记忆的她还是什么都做不到。
沉重的气氛压得三人喘不过气,账账蜷缩在一旁,圆脸上满是泪痕,左臂的乌青还在隐隐作痛,可她不敢哭出声,怕惊扰了已然崩溃的星,更怕想起花火被黑气侵蚀的小腿,想起她斩断肢体时的决绝,想起那道贯穿胸口的利刃,每一幕都让她心如刀绞,却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想不出来。
三月七撑着身子爬起来,胸口的闷痛还未消散,却第一时间走到星身边,轻轻蹲下身。她看着星失魂落魄的模样,看着她眼底的空洞与绝望,鼻尖一酸,眼泪也险些落下来,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哭,她是此刻唯一能稳住心神的人。她没有贸然去碰星,只是将掌心的护盾微光轻轻覆在她的肩头,那微凉的温度,和当初她攥着星手臂时一样,带着坚定的力量。
“阿星,我知道你难受。”三月七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难以掩饰的沙哑,却字字清晰,“花火她从来都不是一时冲动,她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想让我们好好活着。”
她顿了顿,抬手轻轻拂去星额前黏着的碎发,“她把面具交给你,不是让你沉溺在自责里,是让你带着她的份,好好走下去。她说她是欢愉,但她却将欢愉的面具传给你。 那你更要活成她希望的样子,带着她的微光,带着我们所有人的希望,活下去,这才是对她最好的回应。”
星的肩膀微微颤抖,喉咙里终于溢出压抑的呜咽,三月七没有多说,只是安静地陪着他,掌心的微光始终不曾散去,像一道温柔的屏障,隔绝着周遭的寒意。黄金时刻的霞光落在三人身上,鎏金的光影缓缓流动,沉重的悲伤还未散去,但有彼此的陪伴,那束微弱却坚定的光,终究没有熄灭。
片刻后,星勉强从刚刚的过度伤心中缓过来,但还是呆呆的看着面具。
“三月,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啊?”星摊坐在地上,垂头丧气的看着三月七,像一只没有目标的小浣熊。
三月七安慰道:“星,你别这么贬低自己。星啸身为绝灭大君,原本就比其他的令使更加强大。更何况擅长指挥军团作战的星啸,还有那么多毁灭军团在帮她。”
“可是,花火就那么牺牲了。为了我们……为什么毁灭军团可以一遍遍卷土重来,而花火那么好的女孩却要被杀死,被毁灭埋葬,被烧成灰烬……”
星看着手中的狐狸面具,上面的笑容仿佛能安定心神。花火自称匹诺康尼的最佳导演,可最后却死在精心编织的剧本中。
等等!星突然灵光一闪,既然花火有剧本,那她真的会在明知结果的前提下还会被星啸杀死吗?
难道,是她和星啸演的一场戏?可是,星啸想杀她们的眼神却不像作假。
掌心的狐狸面具还带着未散的余温,眼角勾勒的笑意在此刻竟显得格外意味深长。星猛地攥紧面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刚才被悲伤淹没的思绪骤然清明,像被霞光劈开的迷雾。
“剧本……花火的剧本……”他喃喃自语,声音还带着哭后的沙哑,却多了几分急切的笃定,“三月,你想过吗?花火总说自己是匹诺康尼最好的导演,她连最细微的转折都算得分毫不差,怎么会让自己死在星啸的刀下?这根本不符合她的剧本!”
“你的意思是……”三月七没有明说,但与她向来默契的星一秒便能读懂三月七的意思。
三月七皱眉说道:“花火将面具交给你,或许在暗示面具里有她留下来的答案。”
“答案……”星回忆着自从到匹诺康尼经历的一系列事情,当将线索全部串联后,其中总会有一处疏漏。
说起来,总感觉她似乎少去了一个地方。筑梦边境,苏乐达广场,大剧院……对了!上一世,她最先遇见流萤的地方。
自从来匹诺康尼,她一次还没去呢。也不知道,那里还有没有人。
“走,跟我去个地方。”星站起来,奔向那个她印象中的地方。然而星不知道的是,先前原本是流萤的剧本艾利欧全部推给了刃。
而此时,刃正百无聊赖的坐在地上,周围全都是苏乐达汽水。
自从星穹列车来之前,刃就已经坐在这里时刻准备着。甚至为了以防万一,艾利欧还说服了虚构史学家加拉赫,冥火大公阿弗利特里应外合。目的,就是以防星穹列车错过剧本。
然而让刃千算万算,却没算到星穹列车压根从一开始就没人经过这里。害得他被晾在这里将近40章,他有那么一瞬间甚至都想放弃这个任务了。
可惜,流萤和银狼虽然一直在匹诺康尼,但两人却光顾着约会对他不闻不问。至于卡芙卡,她还要准备翁法罗斯的剧本。又因为星核猎手没有多少人,这个艰巨的任务便落到刃的头上。
“宝了个贝的,那帮列车的小家伙怎么还不来。好漫长……好孤独……真是等得我旁边的石头老板都不知道击败多少次钟表小子了。”
就当刃刚闭上眼睛想再休养一会儿,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勾起刃的心思。
第218章 令使改造
刃听到脚步声,还以为要开始剧本,终于不用艰苦等待了。刃期待的睁开眼睛,然而等来的却不是星穹列车。
“喂!你是哪里的客人,如今匹诺康尼正在建设文明城市,这里不让睡大觉!”说话的正是一条猎犬治安大队的成员,此时他和旁边的三条猎犬正凶神恶煞的看着刃。
刃本来就等的不耐烦,现在这个又出现一个没有眼力见的猎犬嚷嚷,显然将刃仅剩的耐心全部磨光。
“他宝贝的,本来我心情不好,还敢往枪口上撞。彼岸——”刃掏出支离剑,这些年被镜流和白珩压着打,刃也算是练出一点真本事。哪怕只是剑术,刃完全有自信单凭剑术打赢这帮嗑药的猎犬。
“黑刃,放过他们吧。”
脑海里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刃的蓄力,刃不耐烦的投入意识空间,在这里还有一个白头发的刃,准确来说他叫应星。
不过,由于刃不愿意想起过去的事,但又因为这个应星性格比较纯良,和云上六骁时期的他有些相似。于是黑发刃便也给应星起了个名字:白发刃,简称白刃。
而黑发刃,也就是刃或黑刃。为了遗忘过去的记忆,于是在卡芙卡和流萤的“善意邀请”下成为了星核猎手。
“你记住了,我做事除了卡芙卡和艾利欧没人能拘束我。即便你是过去的我也不行!”黑刃用支离的剑背轻拍白刃的肩膀,眼神里全是对白刃的厌恶。
但其实黑刃并非讨厌白刃,只是白刃是应星的原因,他讨厌的是过去的自己。
支离剑的寒光划破匹诺康尼的月霜,剑背敲在白刃肩头的脆响还没消散,黑刃已旋身重回现实。猎犬们被他骤然释放的杀气逼得后退半步,领头的治安队员攥紧腰间的电击棍,喉结滚动了两下,却仍硬着头皮呵斥:“放肆!竟敢在文明城市持械威胁执法人员,给我拿下!”
“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来吧,猎犬。尽你们所能,打败我吧!”刃疯狂的大笑,丰饶的气息骤然爆发。
刃刚想冲上去,内心世界的白刃突然叫住他:“不要伤害无辜,想想艾利欧的剧本,想想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啧!真是麻烦。”刃当然知道剧本该怎么做,不过按照下一步剧本该到刃激怒猎犬,然后就是猎犬追击,再到假装偶遇星穹列车的灰毛少女,最后和她一起逛逛匹诺康尼提高好感度,等好感度提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实现第二次死亡了。
这本来是流萤的剧本,没想到最后却落到刃的手中。
可现实问题是,他又没有流萤那么可爱,又不会撒娇,怎么取得那个灰毛的信任?总不能学习卡芙卡带孩子的经验,让他以叔叔之类的身份接近对方吧?
刃压制住魔阴身,表面上非常冷静,实则内心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然而猎犬可不想管刃在那里发什么呆,治安队长低头通报对讲机。
“总部总部!黄金的时刻购物街有公司通缉犯闹事,初步判断对方拥有接近半步令使的实力,请求总部支援!”
过了一会儿,对讲机传出“嘶嘶”的声音。
“猎犬家系总部收到,现派出四位半步令使的改造人正在半路上,猎犬先稳住通缉犯的情绪。”
对话结束后,跟在后面的猎犬突然说道:“队长,我记得您不是有橡木家族派发的令使药剂吗?”
“对啊!差点把这个忘了,今天就拿你这个通缉犯试试水!”猎犬队长拿出令使改造药剂,内心却在滴血。
虽然是免费发的,但一个人就只有一个。而且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的,这药剂他可是在猎犬家系最底层摸爬滚打辛苦工作几十年才得到的唯一酬劳。
“呵!通缉犯,能见识到橡木家族令使药剂的厉害,你也算死而无憾了。”猎犬队长撸起袖子,将针药扎进胳膊。
随着药剂推入,猎犬队长面部五官渐渐扭曲。仅仅片刻清晰的人形轮廓就渐渐消失,躯干像揉皱又撑开的腐皮囊,裹着黏腻的灰紫肌理,每一寸都在无规律地鼓胀、收缩,渗着半透明的腥涎。头颅融在肩颈里,没有完整的脸,只在本该是五官的位置,裂着数道外翻的肉缝,缝底翻着惨白的眼白,无瞳仁,却始终朝着有活物的方向转动;嘴是横向扯开的巨裂,齿尖倒生,沾着暗褐的痂块,呼吸时会喷出带着腐味的湿雾。
四肢畸变扭曲,手臂比躯干长数倍,指骨外凸戳破皮肤,指尖是灰黑色的角质钩,关节处结着层叠的肉瘤,一动就会发出皮肉粘连的嘶啦声;腿骨弯折成诡异的角度,脚掌融成一块肉垫,贴地挪动时会留下黏腻的印子。周身飘着若有若无的腥气,皮肤下有细碎的凸起在游走,像有无数活物在肌理下窜动,每一次颤动,都伴着细碎的骨响与皮肉蠕动的闷声,没有固定的姿态,却每一个动作都透着非人的狰狞,目光所及之处,连空气都像被黏腻的恶意裹住。
“吼!”变异成扭曲怪物的猎犬队长仰天长仰,唾沫星子全部喷到刃的脸上。
刃没管脸上恶心的唾液,只是震惊的看着眼前刚刚活生生的一个人因为一管药突然变成怪物。这种改变不只是简单的外表,更是从人类基因上的根本性突变。
“原来这就是匹诺康尼一直以来隐藏的秘密?这种不尊重自然规律改变基因的手段,我只在天才身上见到过。”刃喃喃道,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艾利欧会让他执行流萤的剧本。毕竟这么大一个怪物,像流萤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刃自己认为的)恐怕都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现在,已经什么都不缺了!”变成怪物的治安队长一拳砸向地面,结果从地面留下一个深深的巨坑。
身后的三条猎犬在经历过最初的恐慌后,紧接着便是一阵对治安队长的赞美和追俸。
“队长威武!队长霸气!”
“唔……呃呃,啊!”怪物痛苦的捂着额头,一拳打飞后面拍马屁的成员。
“啊啊啊~队长,你干嘛打我们啊!”巨大的力道使三条猎犬犹如流星划过匹诺康尼的上空,现在场上就只剩下刃了。
腥涎顺着刃的下颌滴落,黏腻的触感并未让他皱眉,反倒激起了眼底更深的戾色。支离剑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刃足尖点地,身形如鬼魅般欺近变异怪物,剑刃直刺其胸前鼓动的肉瘤——那处显然是能量汇聚的核心。
“就让这一轮月华——”
“照彻万川!”
“铛!”剑尖撞上肉瘤的瞬间,迸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怪物胸前的皮肤坚硬如合金,剑刃仅刺入半寸便被死死卡住,灰色的肌理疯狂蠕动,试图将剑身包裹吞噬。刃腕力骤增,玄铁铸就的剑柄在掌心沁出冷汗,他旋身拧转,剑刃带着撕裂皮肉的嘶鸣抽出,溅起的鲜血落在地面,竟腐蚀出点点黑斑。
第219章 白发刃送黑发刃
“吼——!”怪物吃痛,巨爪横扫而来,带起的狂风几乎要将刃的衣袂撕碎。刃侧身闪避,左臂却被爪尖擦过,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浮现,鲜血汩汩涌出。但他眼中毫无惧色,反倒泛起病态的兴奋,丰饶的再生之力在伤口处流转,断裂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只是那过程带着骨骼错位般的剧痛,让刃低喘出声,嘴角却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哦齁齁齁齁……这种力量,倒是比镜流的冰刃有趣些。”刃舔了舔唇角的血珠,支离剑上的裂痕隐隐发光,似乎与他体内的丰饶能量产生了共鸣。他猛地踏前一步,剑势陡变,不再执着于攻击核心,而是专攻怪物关节处的肉瘤——那些地方的皮肤相对薄弱,且每一次击中,怪物的动作都会迟滞半分。
内心世界里,白刃的身影愈发清晰,他眉头紧蹙,声音带着急促的劝阻:“黑刃!别被杀戮冲昏头脑!这药剂的副作用正在爆发,他的理智已经溃散,再打下去,整个购物街都会被波及!”
“波及?”刃在意识中冷笑,剑刃劈开怪物挥来的巨拳,“我本就是为了第二次死亡的剧本而来,顺带清理些碍眼的垃圾,有何不可?”话虽如此,他的攻击却下意识放缓了几分。方才怪物误杀同伴时的痛苦嘶吼,让他莫名想起了云上六骁时期,那些因自己失控而逝去的战友。
就在这时,怪物突然停止了攻击,周身的肉瘤疯狂膨胀,皮肤下的凸起窜动得愈发剧烈,像是有无数条虫豸要破体而出。它仰天长啸,声音不再是暴怒的嘶吼,而是带着无尽的痛苦与绝望,横向裂开的巨嘴中溢出黑色的汁液,那是体内能量暴走的征兆。
“不好!他要自爆!刃,你快走!”白刃的声音陡然拔高。刃瞳孔骤缩,他能清晰感受到怪物体内翻涌的毁灭性能量,若是任由其爆发,整个黄金时刻购物街都会化为废墟,届时艾利欧的剧本便会彻底偏离轨道。
“不!如果走了,这里的人就危险了。”黑刃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怪物,试图寻找它的弱点。
白刃内心一急,想了没想便开口:“我不想白发刃送黑发刃,你快给我离开。”
黑刃没有理白刃的话。他咬了咬牙,压下心中的戾气,猛地跃起,支离剑直指怪物的头颅。这一次,他没有留手,丰饶之力与剑术完美融合,剑刃裹挟着撕裂空间的气势,硬生生劈开了怪物头顶的肉缝。没有鲜血溅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黑色的能量洪流,从伤口处喷涌而出。
怪物的身体开始急速萎缩,畸变的四肢渐渐恢复人形,只是那张脸依旧扭曲不堪,眼白翻露,嘴里不断溢出破碎的呓语:“药……橡木家族……骗我……”
刃落地时踉跄了一下,体内的丰饶之力因过度使用而紊乱,魔阴身隐隐有失控的迹象。他捂着胸口剧烈咳嗽,抬头望去,只见怪物已经缩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躯体,胸口还插着半截药剂针管,上面印着橡木家族的徽章。
“那边发生了什么?!”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带着焦急与警惕。三月七的身影出现在街角,身后跟着星和账账,三人皆是一副战斗姿势,或是感知到了这边的能量波动。
刃有些虚脱的坐在地下,星看着眼前的一幕惊讶的张着小嘴,双手抱头。
“谁能告诉我,这是谁拉了,这味道也太难闻了。咳咳!”星憋住呼吸,捏着鼻子走向那团血肉模糊的肉,只能通过大致轮廓看出那是个人。
刃:……
算了,人家一个孩子什么都不懂也正常。不过艾利欧说的果然没错,这种匹诺康尼基因怪物太可怕了。这还只是一个治安的小队长,用了那种可怕的药都险些威胁到他,不敢想象如果是流萤在这里,她的格拉默铁骑是否能挡住怪物的腐蚀液体。
星低头看着刃:“刃叔,你咋在这儿?”
刃:……
“小姑娘,我还想问你呢。你去干什么了,我都等你这么久你怎么还没出现?”显然星能听出刃的语气略微不满,于是为了安抚刃叔星便解释道:
“这个嘛~其实,刃叔我刚来匹诺康尼就被卷入一个离奇的案子,就是那个匹诺康尼连环杀人案。哎刃叔,你应该听说过吧?”
刃听后满脸不屑:“切!一个橡木家族自导自演的案子有什么好关注的?无非就是想制造恐慌,增加开庭和审判的案子,以此为「黎明神机」充能。”
“「黎明神机」?刃叔,那个「黎明神机」到底是干什么用的?”星疑惑的说道,这个名词她听了不止一遍了,可没有一个人给她做出过确切的解答。
“我怎么知道?”刃的回答很干脆,倒也在星的意料之中。
“刃叔你都知道是橡木家族搞的鬼,怎么会不知道黎明神机嘛!”星鼓着腮帮子,一脸不依不饶,小手还不忘捏着鼻子,嫌弃地踢了踢脚边凝固的黑色汁液。
刃眼皮都没抬,用剑鞘撑着地面缓缓站起,断裂的衣料下,新愈合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淡粉色,魔阴身的躁动让他额角青筋微微跳动。“知道他们搞鬼,和知道他们要做什么,是两回事。”他声音沙哑,目光扫过怪物尸体上的半截针管,瞳孔微缩,“艾利欧的剧本里,只写了橡木家族在培育基因兵器,却没提黎明神机的用途——但这东西,和丰饶民的能量波动,有点像。”
“丰饶民?”三月七凑了过来,相机咔嚓咔嚓拍着现场,“就是那种能无限再生、还喜欢搞畸变的怪物?可橡木家族不是匹诺康尼的老牌贵族吗,怎么会和丰饶民扯上关系?”
白刃适时提醒:“准确来说,与丰饶命途有关。在这些基因实验里,都能看出「丰饶」的影子。呵,这下有意思了。也不知道信仰药师的呼蕾看到后会做何感想,估计会去和镜流白珩她们调查背后的真相吧?”
听到白刃调侃,黑刃顿时陷入回忆。他至今还记得,由云上五骁正式成为云上六骁的那天,大家都在为呼蕾的加入由衷的感到开心和祝福。
没有人在意呼蕾是步离人战首,她的族群与仙舟联盟算是对手。毕竟按白珩的话讲:步离人所做的事与呼蕾有什么关系?呼蕾是呼蕾,步离人是步离人。抛开呼蕾是步离人的事实不谈,呼蕾简直就是一个非常可爱,美丽,有趣,善良,大方,温柔的女孩子呢。镜流也是一样,她不在乎呼蕾是步离人,要不然以镜流与步离人的矛盾她早就刀剑相向了。
账账小心地收集好那团怪物的部分血肉装进试管,转头对其他人说道:“这些东西,我需要拿一些交到博识学会研究。博识学会的拉迪奥教授在半个系统时前刚到匹诺康尼,正好把这些东西交给他,想必他一定会感兴趣的。那么各位,我们就此暂时别过,也感谢两位无名客小姐愿意帮我为托帕妈妈申冤。”
账账说完就离开了。
第220章 匹诺康尼的秘密
等账账离开,星蹲下身小声地说道:“刃叔啊,艾利欧有没有给你剧本啊?”
刃沉吟片刻,笑着说:“小姑娘,你想代替我完成剧本吗?”
星一愣:“不啊,我就想问问你,你的剧本是什么。哦~~我明白了,艾利欧不让你说对吧。”
“所以,如果我告诉你剧本你可以替我完成它吗?”刃继续问道。
星叉着腰说道:“你自己的剧本自己完成,这东西哪有别人代替的。”
刃不死心的又问一句:“那么,你真的不能代替我完成我的剧本吗?”
“喂喂喂,我算是听明白了,你是真不愿意完成这个剧本啊。”星无奈的叹口气,耸耸肩说道:“所以,能告诉我你的剧本是什么吗?”
“艾利欧说过,我将会迎来三次盛大的死亡。之前在仙舟已经经历了一次,还剩下两次。哦对了,最近……丹……咳咳,呼蕾镜流和白珩过得还好吗?”
星的瞳孔骤然收缩,叉腰的手不自觉垂落,方才的俏皮劲儿瞬间被惊愕冲淡。她张了张嘴,喉间像是卡了团绵软的云絮,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三次……盛大的死亡?” 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目光落在刃眼角未褪的猩红纹路,忽然想起他在仙舟时浴血的模样,那时候她只当是一场惨烈的战斗,却从未想过那竟是剧本里写好的“死亡”。
刃指尖摩挲着袖间暗纹,神色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唯有提及那几个名字时,喉结微动,才泄露出一丝波澜。“仙舟那次,算是谢幕得还算体面。”他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剩下的两次,艾利欧说会在最恰当的时刻到来,不早不晚,刚好了结所有因果。”
“你……不打算见见呼蕾姐姐她们吗?”
刃摇摇头,收起支离说道:“比起她们,我更想调查清楚匹诺康尼隐藏的秘密。令使改造疑似针对「丰饶」,连环杀人案则偏向「毁灭」,还有那些商店或大街小巷里助人为乐的邦布我感觉有点类似于「同谐」,而以法庭形式的大剧院很明显对应的就是「秩序」吧。”
“这题我会!”星掏出一副眼镜戴上,举着小手说道:“明面上以知更鸟为首的法庭规则与橡木家族如今是匹诺康尼的强盛势力,代表「秩序」的兴起。而被流放的其他家系则类似于「同谐」统治的衰落,至于穿插大街小巷的邦布更像是「同谐」的地下组织。所以,由「秩序」的兴起与「同谐」的衰落对比,暗含着希佩统治下的家族现象。最终指向希佩统治下的家族格局,本质是“秩序”取代“同谐”的统治内核更迭。”
刃:……
“要是你去做语文阅读理解,拿满分我都不会觉得意外。”
“刃叔,能不能让我跟你一起走啊?”星将刃从地上拉起来,笑着说道。
刃心想:既然愿意一起走,为什么直接给你剧本让你尽情发挥却又不愿意了?
刃被星拽着胳膊站起身,衣摆上沾染的草叶簌簌滑落。他望着少女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盛着不加掩饰的好奇与热忱,倒让他先前的困惑又添了几分——这丫头不愿按剧本走,却偏要跟着他这个“剧本主角”,倒真是奇奇怪怪。
“跟着我?”刃挑眉,指尖无意识地叩了叩腰间的支离,“你可知我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可不是游山玩水。匹诺康尼的秘密藏在暗巷深处,藏在大剧院的陪审团席后,甚至可能藏在那些笑脸相迎的邦布身后。一不小心,就会卷入比仙舟那场更棘手的麻烦。”
“无所谓,心态。”星拍了拍贫瘠的胸脯,“先前无论是陷入轮回的雅利洛,还是与仙舟对抗绝灭大君白珩,我不是都挺过来了吗?而且我还有那么多厉害的伙伴,这一次我也会让「开拓」为匹诺康尼的故事书写下一个更加浪漫的结局!”
刃沉默的看着眼前活泼的少女,想当初那个女人也似她一般洒脱、自信,靠谱。
“好……”
简简单单的一个回复,星激动差点跳起来。“好耶!是大冒险!”
刃:……
似乎也没有那么靠谱。
刃抬头看向匹诺康尼正中央高塔上的巨型钟表,距离十二点谐乐大典的开幕式只剩下不到三个系统时了。这么短的时间,刃根本就想不到该怎么快点找出那个秘密。
这时,刚刚一直没说话的三月七突然开口:“既然是秘密,那按照“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条规律,会不会那个秘密就在匹诺康尼大剧院里面呢?”
“这怎么可能,知更鸟应该不会藏在那么明显的地方吧?”星吐槽道。
刃眼神一亮,拍着手说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对了小姑娘,你应该也看过审判流程吧?不知你有没有注意到,每次知更鸟宣布完审判结果后都会再让她桌子上那个机器再打印一遍结果?”
听到刃这么一说,星回忆着先前蕾利尔一案并没有提到过机器的事,不过审判托帕的时候知更鸟似乎在捣鼓她桌子上的那个机器。
如此一来,结合来匹诺康尼前呼蕾也曾提到过代表公平正义的审判机器「黎明神机」。
“难道……刃叔的意思是匹诺康尼隐藏的秘密就是那个「黎明神机」?”星抚着下巴说道。
刃点点头,“虽然不能完全确定,但至少可能性很大。正好现在这个时间大剧院没有审判和表演,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
“不会被发现吧?要是我们擅闯被猎犬发现,那可就麻烦了。”三月七担忧的说道。
“别紧张,这不是还有我吗?”刃自豪的说道:“想当初,为了维持星核猎手庞大的开支,除了艾利欧一天打四份工以外,这里面最大的贡献我是当之无愧的!”
星:“你向星际和平公司自首了?”
刃:“不!是我假扮成热心市民,将流萤送进公司换赏金。反正流萤死不了,她一个人完全能从公司里逃出来。”
星诧异:“因为缺钱将自己的同伴送进去,你们星核猎手不是相亲相爱一家人吗?”
刃哈哈大笑:“冷冰冰的同伴哪有热乎乎的钱好啊?再者说,同伴没了还可以再找新的,但要是钱没了……那可就是真没了。嗐嗐嗐嗐~”
星:“ber,这对吗?你们相亲相爱的星核猎手一家人该不会是从贴吧上认识的吧?”
“不,是从小红音和快鱼上认识的。”
“啊这……”
该怎么说呢,星核猎手果然还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呢。
与此同时,匹诺康尼大剧院内部……
一位脑后长着一对翅膀的天环少女走到舞台中央,此时她抬头看向天空。
“快了……一琥珀纪一度的谐乐大典。当三月交汇之时,这场盛典也将会迎来最高潮。在高贵的「秩序」引领下,橡木家族将会与神同舞。而在盛典落幕前,我将会攥取……”
“众神的权柄。”
第221章 高价演出
与此同时,朝露公馆……
看完对公司的审判后,知更鸟便亲自送星期日回到公馆。就在知更鸟刚离开没多久,星期日立马遣散所有下人,迅速往密室的方向跑。
等跑到密室门口,星期日气喘吁吁的停下脚步。他没有着急进去,而是拿出一面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争取给呼蕾留下一个好印象。
“呼~”星期日收回镜子,再次确认没有人跟踪后轻轻敲了三下门。
“呼蕾小姐,我是星期日,我回来了。”
星期日说完后,等候片刻并没有听到门后的回应。星期日以为是自己声音太小了,又敲了三下门,比上一次加重了力道。不过,依然是没有回应。
直到这时星期日内心有些慌了,他苦苦等待了十年的救世主,可千万不能在这时候出意外啊。
这下星期日也不管会不会被人发现,用力一脚踹开房门。等他进去后只有被翻得凌乱的柜子和书子,根本就没有呼蕾的影子。
“我的行刑官……您在哪里啊?”
星期日想过一种可能,那就是从一开始呼蕾就被知更鸟发现,让自己陪她去参观审判只是为了方便行凶找的借口。
星期日攥紧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知更鸟……知更鸟!啊啊啊,敢动我的行刑官,我和你势不两立!”
“阿秋!”刚刚调查完与铁墓镜流等人汇合的呼蕾打了个喷嚏,揉了揉微微发红的鼻尖。
“奇怪,怎么总感觉有人在叫我?”呼蕾看着想玩仓鼠骑士的镜流和白珩,后者正邀请她一起玩。
“还真是有缘啊,几位女士。”就在这时,头戴羊头面具的女子正领着一位戴着草帽的紫发太刀女子。
“是你们啊,匹诺康尼大明星冥火大公阿弗利特女士,还有她的妻子黄泉女士。”
呼蕾看着两人,凭空变出一朵盛开的红玫瑰,递给阿弗利特真诚的说道:“我是来自星穹列车的少女呼蕾,我在星穹列车实名认证:祝愿您与貌美如花,沉鱼落雁的黄泉女士天长地久,百年好合。”
红玫花瓣上还凝着星穹列车特有的灵能微光,阿弗利特侧戴着羊头面具的脸庞微微侧转,发丝从面具边缘滑落一缕。她身后的黄泉收起太刀,紫发在匹诺康尼的柔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指尖轻轻搭上阿弗利特的手腕,唇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多谢你的祝福,呼蕾小姐。能被星穹列车的旅客如此称赞,倒是比在银幕上获奖更令人开心。”
“oi,亲爱的黄泉。您的坦诚对我而言要比玫瑰更加高尚,待我演唱会结束后我会亲自再为您演出。”
呼蕾摆摆手,指尖的灵能让红玫自动悬浮在阿弗利特与黄泉之间,化作一道淡粉色的光带:“两位看着就像故事里的神仙眷侣,刚才远远看见就觉得特别般配。”她转头看向还在摆弄仓鼠骑士玩偶的镜流白珩铁墓三人,“镜流、白珩还有铁墓,你们说是不是?”
白珩举着玩偶凑过来,尾巴轻轻扫过呼蕾的手背:“确实很般配呀!阿弗利特女士的故事我还看过呢,里面你和黄泉女士并肩作战的片段,简直帅呆了!”镜流则收起玩闹的神色,指尖摩挲着刀柄,目光不着痕迹地掠过阿弗利特腰间的徽章——那是匹诺康尼“秩序”的标志,与知更鸟那份同谐令使的力量波动隐隐呼应。
铁墓看着阿弗利特头上的面具,好奇的问道:“阿弗利特女士,你头上的面具是装饰品吗?”
阿弗利特摇摇头:“不是,这是我演出的道具。”
“什么道具,还需要面具?”铁墓疑惑的问道。
阿弗利特面带窘迫,黄泉替她解释:“事情是这样的,阿弗她开演唱会的时候总是卖天价演唱门票。本来这也没什么,毕竟大明星的门票贵一点也正常。可问题是上一次阿弗开演唱会居然蒙面示人,而票价却不降反升。这让很多她的粉丝接受不了,便朝阿弗扔臭鸡蛋和烂白菜。”
“这不纯活该吗?”白珩吐槽道。
阿弗利特毫不在乎的说道:“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擅长唱歌。本来匹诺康尼的大明星应该是知更鸟,我只是被知更鸟包装成的流量明星。当明星的这些年,我就没有一天开心过。这样被众星捧月,被万众瞩目的日子我早就厌倦了。我只是想当永火官邸的冥火大公,不想卷入家族的事情。”
黄泉的指尖轻轻抚过阿弗利特的发顶,将那缕滑落的发丝别回耳后,语气里藏着化不开的温柔:“她本就该是自在的冥火大公,不是供人观赏的笼中星。”羊头面具下的眸子弯了弯,阿弗利特抬手覆上黄泉的手,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的薄茧——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印记,也是她最安心的归宿。
呼蕾眨了眨眼,灵能微光在指尖绕了个圈:“原来如此,那阿弗利特女士根本不是喜欢当明星嘛。”她瞥了眼镜流,对方正盯着阿弗利特腰间的秩序徽章出神,指尖的刀柄泛着冷光,便凑过去轻撞了下她的胳膊,“镜流,你看啥呢?徽章好看?”
镜流收回目光,淡淡道:“这徽章的力量波动,与同谐令使的气息同源,只是更沉,带着一丝束缚。”铁墓凑过来扒拉了下徽章,指尖刚碰到金属表面,就被一股微弱的秩序力弹开,“嘶,这玩意儿还带劲!知更鸟也是同谐令使,难道这徽章是她给的?”
阿弗利特看着徽章:“是的。知更鸟说,这是橡木家族至高的象征。拥有这枚徽章,地位与橡木家主知更鸟等同。这徽章知更鸟只给过三个人,一个是我。另外两个一个是米哈伊尔,另一个则是她的兄长星期日。”
呼蕾的指尖凝住星穹列车的灵能微光,眉头微挑:“三枚徽章,三份等同家主的权柄……知更鸟这是把橡木家族的根基,拆成了三块筹码。”灵能扫过徽章表面,那层沉滞的秩序力下,果然裹着同谐令使特有的弦音,只是被硬生生拧成了束缚的形状,“这不是赐权,是拴着你们的线。”
阿弗利特指尖扣住徽章边缘,指节泛白:“我早该明白。她给我徽章的那天,说冥火大公的自在,要靠橡木家族的秩序托底。现在想来,不过是让我替她守着匹诺康尼的火,别烧了她的戏台。”
“以我对知更鸟的了解,这更像是一种“赌”?”黄泉缓缓说道:“三枚筹码,足以让她得到所有。”
黄泉的太刀在身侧轻颤,紫眸里覆上一层寒雾:“她攥握着永火官邸所有人的性命。前几年我暗中调查连环杀人案,线索最后都断在了朝露公馆的后巷。”她抬手按住阿弗利特的肩,语气沉定,“之前我以为是家族内斗,现在看来,都是知更鸟的手笔。她自认为是棋手,将我们所有人当成了棋子肆意操控。”
白珩捏着仓鼠骑士的耳朵,气鼓鼓地晃了晃:“这个知更鸟也太坏了!一边装着温柔又公正的铁血法官,一边背地里搞这些小动作,把所有人都当棋子耍!”铁墓摸了摸被弹红的指尖,咂舌道:“合着米哈伊尔和星期日,也跟你一样,都是她手里的棋子?那么星期日刚才还急着找呼蕾,怕不是也被她妹妹蒙在鼓里?”
“或许吧。经过我的判断,知更鸟的突破口就在于星期日。”黄泉分析道。
第222章 愚者,死党与小男孩
桑博这边,由于从托帕那里得知了归寂的行动,特意通过愚者内部手机联系在匹诺康尼的花火。
嘟嘟~嘟嘟~嘟嘟可~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怎么不接电话。”这下向来对任何事了如指掌的桑博也有点慌了,不过这可难不到他。
桑博脱下鞋子,从鞋底翻出一张纸条,上面留着一串号码。
“只能试一下了……”桑博手指捏得泛白,如果还有其他选择他真不想找那个人。
“呵,也罢。这次你可真是欠了我老桑博一个大人情,花火……”
桑博拨通号码,等了许久后信号接通,一个带着磁性雄浑语气的男人开口:“是你啊,怎么这时候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莫非你已经想好了?”
桑博嘴角一抽,忍着内心的不适说道:“我有一个朋友遇到了一点麻烦,我老桑博想来想去也就只能请你帮忙了。总之,贪饕女神奥博洛斯胃口盖世无双。”
“……”
“呵呵,你倒是懂我们贪饕暴食团的规矩。哎呀呀,小桑博的美貌我早已垂涎欲滴,如果能给我咬一口……”
不等电话那头说完,桑博连忙打断道:“好了好了,老朋友。总之,我在匹诺康尼等你来。”
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桑博迅速挂掉电话。
“呼~跟这帮人纠缠上无疑是和与虎谋皮。贪饕暴食团,一群追随奥博洛斯的疯子。有他们在,应该能将匹诺康尼的浑水搅得更汹涌。到时候,我就有机会去寻找花火的下落了。”
桑博看向匹诺康尼最中心的钟表,距离谐乐大典开幕还剩两个系统时。正好,桑博可以用这点空闲的时间好好整理一下思路。
从星穹列车入住酒店后,随之而来的是代表「虚无」与「毁灭」派系的永火官邸,「毁灭」的绝灭大君,「欢愉」的酒馆,「存护」的公司谈判专家,「巡猎」的仙舟联盟,「丰饶」的步离人。就这还没算上剧本中即将到来的天才俱乐部成员和贪饕暴食团。
整整八个命途的势力代表齐聚匹诺康尼,以他多年的经验必定会有大事发生。
桑博将手机揣回怀里,靠在大道上的栏杆上,耳畔仿佛还回荡着电话那头男人戏谑又危险的语气——那是贪饕暴食团的银枝,传闻他的牙齿能咬碎古兽遗骸,而他对“美味”的定义,从来都不局限于食物。
“和疯子做交易,就得做好被反咬一口的准备。”桑博低声咒骂了一句,却还是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上次与银枝碰面,对方就扬言要尝尝“愚者最滑头的那颗脑袋”是什么滋味,若不是他跑得快,恐怕现在已经少了块皮肉。可眼下,花火失联,归寂的行动不知何时会爆发,八大命途的势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匹诺康尼裹得严严实实,除了贪饕暴食团这群不计后果的疯子,他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在乱局中给他制造机会。
“哎~早知如此,当初我老桑博就不该听信花火的建议来匹诺康尼。现在好了,钱没赚到就算了,还得留下来收拾花火留下的这些烂摊子。”桑博微微咂舌,面具在花火那里还没拿回来。如果没有面具,那桑博可是少了一个对抗令使最直接的手段。
现在,就先隐藏身形,等合适的时机再出来。
突然,身后响起一阵微不可察的脚步声。桑博神经瞬间紧绷,背着手转身。同时从袖口掏出烟雾弹,方便随时逃走。
“究竟是何者?现在,亮明身份,表明来意。否则,我就得请你做好被礼物炸上天的准备了!”
桑博的指尖已扣住烟雾弹的引信,金属外壳的凉意顺着掌心蔓延到后脊。那脚步声极轻,像是赤脚踩在冰冷的马路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韵律,每一步都精准落在他心跳的间隙,仿佛对方早已看穿他紧绷的神经。
桑博看着面前戴着耳机的少年。他有着柔软蓬松的黑色短发,佩戴着黑色头戴式耳机。身着浅蓝与深灰拼接的宽松外套,内搭深色衣物,领口处露出深色围巾,整体造型充满了科技感。
“您……好。”看着桑博警惕的表情,少年似乎有些害羞。当然,更大的可能是有些怕生。
见到来者居然是一位天才,桑博也升起敬畏之心。蹲下身和少年对视,怕吓到对方桑博尽力将声线调整的更加温柔细腻。
“久仰大名,尊敬的天才斯蒂芬·劳艾德先生。先前酒馆一位大人物邀请一位天才朋友参加这场盛大的典礼,还特意嘱咐我务必照顾好他。想必,斯蒂芬·劳艾德先生应该就是那位天才朋友吧?”
斯蒂芬揉搓着衣角,本来他是不想来这种热闹场合的,但奈何朋友盛情难却。再加上,黑塔和阮·梅也很支持他多参加一下这种大型活动锻炼一下自己的胆量。
“唔……那此次行程就麻烦桑博哥哥了,若斯蒂芬有任何为您带来不便之处,还望桑博哥哥海涵。”斯蒂芬摘下耳机挂在脖子上,声音细如蚊呐。若不是愚者听力强大,或许桑博还真听不见斯蒂芬在说什么。
算了算了,人家还是个十几岁的社恐少年,多多体谅人家吧。
不过,十几岁的天才俱乐部成员……这可是无数学者一辈子达不到的成就,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拿下。或许,这才是某些家长眼中“别人家的孩子”。
桑博直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脸上又挂起那副惯有的圆滑笑容,只是眼底的警惕并未完全散去。“斯蒂芬先生客气了,能为天才俱乐部的大人物效劳,是我老桑博的荣幸。”他侧身做出引路的手势,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少年身后的街道——空无一人,方才那诡异的脚步声仿佛从未存在过,只剩匹诺康尼街道上隐约传来的庆典序曲,带着几分浮华的喧嚣。
斯蒂芬攥着耳机线,脚步略显迟疑地跟上桑博,目光飞快地掠过周围流光溢彩的建筑,又迅速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桑博哥哥,这里……人好多。”他的声音依旧轻柔,带着难以掩饰的局促,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外套口袋里的某个硬物,“黑塔女士说,匹诺康尼的隐藏着有关于针对命途的“超级武器”,但我……不太擅长和陌生人说话。”
“超级武器?”桑博脚步一顿,心中微动。他本以为斯蒂芬是来锻炼胆量的,没想到竟带着明确的目标。八大命途势力齐聚,天才俱乐部又盯上了钟表核心,花火的失联恐怕绝非偶然,归寂的行动背后,或许还牵扯着更大的阴谋。“斯蒂芬先生放心,有我在,保证没人敢打扰你。不过嘛……”桑博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若是遇到什么异常情况,还请斯蒂芬先生第一时间告知我。”
“放心。我那个古兽研究项目,最近有了重要的发现。黑塔女士怕我有危险,提前为我做好了准备。如果归寂来了,肯定要在匹诺康尼摔跤了。”
第223章 黑塔手办
另一边,银狼和流萤照常还在逛街。看两人气定神闲的样子,似乎并不在意匹诺康尼即将到来的位置。
匹诺康尼的暮色是被星尘染透的纱,悬浮步道两侧的荧光灌木丛流淌着淡紫光晕,将“正义知更鸟”雕像的鎏金裙摆映得愈发温柔。流萤指尖刚触到路边贩卖星际的自动售货机,耳后就传来银狼带着笑意的吐槽:“居然会对这种低像素甜点感兴趣,你的审美数据库该更新了。”
话音未落,一枚裹着蓝闪粉的已递到她眼前,银狼的黑色露指手套擦过她的掌心,带着微凉的金属质感。
“尝一口,免得等下你又黏着我要抢我的游戏币。”少女歪着头,银白发丝在晚风里扫过肩头,耳尖却悄悄泛起与同色的粉晕。流萤咬下一大口,甜腻的气息混着匹诺康尼特有的星雾香,她故意把糖屑蹭到银狼唇角,看着对方瞬间瞪大的紫眸,忍不住轻笑出声。
沿着环形步道前行,全息广告牌循环播放着星际格斗大赛的集锦,银狼的脚步顿了顿,视线在某块屏幕上停留片刻——那是她上周刚刷新的闯关记录。
“想看?”流萤拽了拽她的衣袖,指尖划过她手腕上的游戏终端,“听说旁边有限定周边店,要不要去抽个隐藏款徽章?”银狼挑眉,故作不屑地耸肩,脚步却不自觉跟着她转向岔路,还不忘嘴硬:“既然你这么想去,我就勉为其难陪你一趟。”
流萤笑而不语,对于银狼的傲娇早已习惯了。而且适度的傲娇,在这场约会中也会带来更新奇的体验。
走进周边店,老板笑盈盈的迎上来。银狼打发走:“老板,我和女同事在小店逛逛。如果有看上的,我们会掏钱买。”
老板看了看银狼,又看了看流萤似乎明白了什么,露出姨母笑。
“好好好,我就先不打扰二位约会了。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我就在前台的位置,直接过来问就可以了。”
银狼耳尖的粉色瞬间蔓延到鬓角,紫眸瞪得更圆了些,抬手就想拍开流萤按在她衣袖上的手,语气却没了先前的硬气:“谁、谁跟她约会了!老板你别乱讲啊——”话没说完,就被流萤忍着笑意的眼神打断,少女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手腕,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流萤顺势拉着她往货架深处走,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的尾音缠在银狼耳边:“别解释了,越描越黑。”银狼哼了一声,却没再挣脱,目光飞快扫过摆满徽章的展示架,故作镇定地岔开话题:“快点找隐藏款,看完我还要去打新出的副本。”
货架上的徽章大多印着星际格斗大赛的参赛选手,金属质感的表面泛着微光,唯独角落里一枚徽章与众不同——银灰色的底色上,刻着一只衔着游戏手柄的小狼,眼眸是淡淡的灰色,和银狼的瞳色如出一辙,边缘还镶着细碎的蓝闪粉,像粉色的极光。流萤指尖刚触到那枚徽章,就被银狼一把按住,少女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这个不好看,换一个。”
这不挺般配的吗?流萤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有继续坚持。毕竟如果把银狼惹得不高兴了,还要花时间哄好她。
在仙舟忙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放假出来玩玩,流萤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银狼转到另一边的货架,抬头就看到那个紫色魔女的人形手办。
“嚯!想不到这里居然还有黑塔小人的手办,不过以那家伙的受欢迎程度……嗯,倒也正常。”银狼拿出一个泡泡糖放嘴里嚼,拿出手机对着黑塔手办拍了个照片。点开黑塔的绿泡泡,将照片发过去。
大爱狼尊:[图片].jpg
大爱狼尊:哈哈哈哈~这不就是你吗?你的形象被如此滥用,居然也不告人家侵犯肖像权?
发完后,银狼刚想收回手机就看到黑塔绿泡泡的回复。
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银狼嘴里的泡泡糖“啪”地炸开,甜腻的糖丝粘在唇角,她却顾不上擦,紫眸死死盯着黑塔的回复。
aaa黑塔女士:哈哈哈~这手办也太可爱,很符合本天才的气质哦?如果小银狼喜欢的话,也可以买一个回去玩玩呢。如果我的手办能被小银狼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买到,那我会很开心的?
“这个家伙……真不要脸!”银狼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随即开始打字。
大爱狼尊:别自作多情了,谁会喜欢你的手办?你要是再敢乱说的话,信不信等艾利欧将力量还给我后,一个响指就能把你的资产项目成果还有模拟宇宙给灭了。
大爱狼尊:[银狼表情.威胁]
aaa黑塔女士:我不信。像小银狼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一定不会干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如果小银狼真感觉寂寞的话,也可以抽时间到空间站玩哦?
aaa黑塔女士:[黑塔表情.微笑]
“切~谁会来啊。”银狼不屑的收起手机,调到静音以防黑塔的消息打扰到她。不过直到现在,银狼显然没有意识到一旁的流萤有些吃醋。
流萤的目光落在银狼飞快敲击屏幕的指尖上,那抹因打字而绷紧的侧脸线条,此刻竟带着几分不自知的鲜活。她看着少女唇角未擦的糖丝,心里却莫名泛起一丝涩意——方才银狼对着黑塔手办拍照时的雀跃,与和黑塔互怼时的投入,都让她没来由地觉得有些刺眼。明明是两人的约会,那只绿色泡泡里的对话,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她隔在了些许距离之外。
或许,她与银狼之间早就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
“发什么呆?”银狼收起手机,转身就看到流萤对着空货架出神,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隐藏款找到了?没有的话就走吧,这家店品味也就那样。”她嘴上说着嫌弃,脚步却没挪动,目光扫过流萤微垂的眼睫,忽然注意到对方没像刚才那样主动拽她的衣袖。
流萤回过神,扯了扯嘴角,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没找到,可能隐藏款已经被抽完了。既然你想走,那我们就去打副本吧。”她说着率先迈步,手腕却被银狼轻轻攥住。少女的黑色露指手套依旧带着微凉的金属感,力道却比刚才按在徽章上时轻了许多。
“等等。”银狼的声音有些不自然,耳尖的粉色还未完全褪去,“你刚才……是不是不高兴?”她很少主动揣测别人的情绪,尤其是在游戏和任务之外的事上,可看着流萤略显疏离的背影,心里竟莫名有些发慌。
流萤愣了愣,没想到银狼会察觉到她的异样。她转头看向少女,正好对上那双带着困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紧张的紫眸,到了嘴边的“没有”忽然就说不出口了。她轻轻挣了挣手腕,没挣开,索性坦诚道:“也没有不高兴,就是觉得……你和黑塔女士聊得很投机。”
“哈?”银狼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紫眸瞬间睁大,“我和那个自恋狂投机?你是星尘吸多了产生幻觉了?”她下意识反驳,手上的力道却松了些,“我只是觉得她的手办很搞笑,跟她互怼纯属打发时间而已。”
“是吗?”流萤挑眉,故意逗她,“可我看你对着手机打字的时候,挺认真的。而且她邀请你去空间站,你也没直接拒绝啊。”
“我那是懒得跟她废话!”银狼急得耳尖又红了几分,攥着流萤手腕的手不自觉收紧,“谁要去那个全是数据和实验器材的破地方?比起跟她待着,我宁愿陪你抽一百个隐藏款徽章——不对,我是说,打副本比跟她聊天有意思多了!”她越说越乱,最后干脆别过脸,语气生硬地补充,“反正……我没打算理她。”
流萤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心里的那点涩意瞬间烟消云散,忍不住轻笑出声。她反手握住银狼的手,指尖划过对方手套的纹路,带着安抚的温度:“我知道了。其实我刚才不是生气,就是有点吃醋。”
流萤说完,银狼一愣:“你说啥?”
第224章 家族视察
明亮的灯光下,四道人影如鬼魅般穿梭。而他们此行的目的,正是橡木家族隐藏秘密的地点——匹诺康尼大剧院。
“这样没问题吧,我总感觉不太靠谱。”星看着身上猎犬同款的工作服,挽起遮盖到手上的衣袖。
“尺码有点大。”
账账耸耸肩:“没办法,条件有限。要不然咱俩换一下,我这件比你那件小一些。”
星看着账账的那件女装工作服,看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就是胸口的隐私处理不到位。从星的视角下还能看到账账丰满的实力……
等等,她在想什么呢?明明自己也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刚刚怎么还对一只化形扑满有想法呢。
“呃,我想我应该是吃水煮黑背鲈中毒了。”星从心里默默对三月七小小的愧疚一会儿,大不了等结束这次行程提前把事办了。
当然,前提是长夜月别出来捣乱。否则,她的长枪可就收不住了。
慢了半拍的三月七突然问道:“阿星,你刚刚说什么鲈中毒了?”
星撇了撇嘴说道:“我说打鲈囊……好了好了,时间不等人。为了匹诺康尼真正的正义,接下来我将重拳出击。”
“走吧。这一次,我们一起去会会知更鸟。”账账和刃走在前面开路,三月七和星垫后。
与此同时,秩序的时刻——同谐领域……
「知更鸟,这几年橡木家族对于匹诺康尼大小事物为何迟迟不上报?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是唯一一个第2音级的家主以及整个阿斯德纳星系总负责人,你需要起一个带头作用。总部对你这般敷衍的态度非常不满意,因此派我来在谐乐大典期间负监督之责。」
一位面色偏冷的阴郁男子蹙眉,闭嘴说道。
如果有外人在这里,或许会有疑惑。明明男子没有张嘴,但是却能清晰听到对方的声音。
其实这也是「同谐」的一种表现形式,即“无声胜有声”。阴郁男子与知更鸟同为第2音级,没有张嘴自然也就没有说话。但他仍然能让人知道他在说什么,这是一种比言灵还要高级的心理暗示。
知更鸟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她其实也想过家族总部早晚会有人察觉到匹诺康尼的异常并派人来调查。
只不过她还是失算了,她算过谐乐大典前会来,也算过之后会来。若是在这大典之前这个时间段,就算查也查不到什么。若是在大典之后……呵,到时候就可以直接宣布匹诺康尼独立。即便总部派令使镇压,在她眼里也只是蜉蝣撼树。
「知更鸟,我在问你话,怎么发呆了?」
知更鸟回过神,语气带着一丝慌乱和惊恐,小心翼翼的说道:“没有。只不过「无限夫长」为何会选在这时候监督?啊,我不是怪您,只是总部并未提前告知您的行踪。”
「无需这般惶恐。既然你也是第2音级,我们就是同事。这次外出算是暗访,我并没有提前告知任何人。不过,我刚到匹诺康尼时心口有种悸动,仿佛是有同类呼唤我。知更鸟,你怎么看?」
知更鸟冒出一滴冷汗,她当然知道「无限夫长」这是感应到星啸的存在了。星啸毕竟也是「无限夫长」众多化身之一,即便现在堕入「毁灭」,可作为曾经的自己有种独特的心灵感应倒也不算奇怪。
知更鸟微微颔首,盯着「无限夫长」的眼神说道:“这匹诺康尼处处被「同谐」所包裹,您作为祂的化身来到熟悉的地方有这种感应也正常。要说神主千面,「无限夫长」在匹诺康尼或许也会有更加新奇的体验。”
橡木家族的徽章在剧院穹顶投下斑驳暗影,猎犬工作服的粗布摩擦声被淹没在远处传来的管风琴变奏中。星攥紧腰间的长枪,枪柄上的纹路因掌心出汗而变得滑腻——她总觉得这剧院的空气里漂浮着细碎的音波,像无数根无形的琴弦,正随着他们的脚步轻轻震颤。
“左边走廊第三间,账账说的秘密入口应该就在那儿。”刃的声音压得极低,玄色衣摆掠过墙角的镀金装饰,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黑影。三月七攥着从账账那里借来的微型探测仪,屏幕上跳动的绿色波纹突然剧烈起伏,“不对劲,这里的同谐能量浓度超标了!比外围高出三倍不止!”
话音未落,整座剧院的灯光骤然熄灭。唯有舞台方向亮起一束惨白的追光,照亮了空荡荡的乐池与悬在半空的幕布,幕布上不知何时浮现出细密的音阶符号,随着一阵低沉的共鸣声缓缓流转。星突然感到太阳穴突突直跳,耳边仿佛响起无数重叠的低语,那些声音既熟悉又陌生,像是无数人在同时念诵着同一支无人知晓的乐谱。
“是同谐领域的压制!”账账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她胸前的布料因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知更鸟应该已经察觉到我们了,这些音波能干扰灵能运转,再这样下去我们的伪装会被拆穿!”
星咬了咬牙,猛地抽出长枪,枪身泛起淡淡的红光:“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冲进去!刃,你开路,三月七掩护账账,我来抵挡音波攻击!”她挥动长枪,红色的能量刃划破空气,将迎面而来的音波劈成碎片,可那些破碎的音波很快又重新聚合,像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来。
“真是麻烦……”刃手指划过支离,大喝一声:“彼岸葬送!”
一道裹挟着丰饶能量的风暴闪过,再次将音符劈碎。账账脸色苍白,咬咬牙从胸口拔出一柄燃烧着火焰的长刀。
“我将……点燃音符!”账账挥动长刀,热浪风暴瞬间将音符焚烧殆尽。
见没有音符再出现,众人皆是松了口气。三月七分析道:“看样子,我们的判断没错。知更鸟以及隐藏在匹诺康尼的秘密一定在这座大剧院里,否则这里也不会有那么多莫名其妙的音符。”
就在三月七刚说完,天空突然出现三道黑影,落下后掀起一阵烟尘。待烟尘散去后,三道黑影也露出真实的样子。
对面而来的,分别是一只仓鼠、一只小鸟和一个机器人。
星看着其中两道眼熟的身影,惊讶的开口:“那不是仓鼠骑士和折纸小鸟吗,它们不是动画人物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那个机器人,那不是……呃,好吧,我不认识。”
“看清楚了,小姑娘。站在你面前的,正是尔等向前一步踏进真正匹诺康尼的三大劫之一,仓鼠骑士无怨!”为首的仓鼠摆出一个耍酷的姿势。
“折纸小鸟无悔!”戴着一只等同海盗眼罩的小鸟扇动翅膀。
“无怨无悔……那你该不会就是无敌吧?”星看向右边的机器人。
机器人眼神一亮,开口道:“检测到“无敌”一词,开始判断是否可用于名字以及对方的问题。”
“嘀!检测完毕,我叫无忧,请多指教。”机器人冷冰冰回答。
第225章 真正的匹诺康尼
“无怨、无悔、无忧……这名字组合倒挺有意思。”账账收起火焰长刀,丰满的胸口仍因刚才的消耗微微起伏,“可惜啊,再酷的名字也挡不住我们找秘密的脚步。”
仓鼠骑士无怨闻言炸毛,圆滚滚的身子猛地拔高,竟化作半人高的铠甲形态,手中锡杖顶端的宝石射出淡蓝色音波:“狂妄之徒!敢闯入同谐圣地,就让你们尝尝音阶裁决的滋味!”音波落地瞬间,地面浮现出闪烁的五线谱,无数音符如活物般弹跳着围拢过来。
“又是这玩意儿!”三月七迅速展开光盾,将袭来的音符挡在外面,“这些音符能吸附灵能,大家别被碰到!”她话音刚落,折纸小鸟无悔突然扇动翅膀,纸片般的羽翼分裂出数百道锋利的纸刃,每道纸刃边缘都刻着细小的音阶符号,“折纸·千音斩!”
刃身形一闪,支离剑鞘划出残影,将纸刃尽数斩断:“雕虫小技。”但断裂的纸刃并未落地,反而化作更多细小的音符,与地面的五线谱共振,发出刺耳的嗡鸣。星只觉得耳膜刺痛,握枪的手微微颤抖,体内的毁灭能量竟被这音波压制得难以运转。
“不好,这音波能压制我们的命途!”星咬着牙催动能量,枪身火焰爆发,“账账,用你的火焰灼烧音波共鸣!”账账立刻会意,长刀燃起熊熊烈焰,纵身跃起划出一道火弧:“炎剑·裂空斩!”
火焰掠过之处,音符瞬间被焚烧殆尽,刺耳的嗡鸣也短暂停歇。
就在这时,机器人无忧突然抬手,胸口弹出一道全息屏幕,无数数据流飞速闪过:“检测到敌方能量波动,分析战术中……嘀!启动协同攻击模式。”它的双臂变形为能量炮,与无怨、无悔形成三角阵型,三者身上同时亮起同谐能量的蓝光,“三重音阶·共鸣炮!”
三道能量光束交织成巨大的音符形状,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轰来。刃眼神一凝,将支离横在身前:“彼岸·结界!”丰饶与毁灭交织的能量形成护盾,却在共鸣炮的冲击下剧烈震颤,裂痕迅速蔓延。星见状纵身向前,长枪刺入地面:“毁灭·破障!”红色能量顺着地面蔓延,在护盾前形成一道尖锐的能量墙,勉强抵消了部分冲击力。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三月七的光盾已经出现裂痕,“这些家伙的攻击能相互共鸣,威力会越来越强!”账账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闪烁着微光的齿轮:“这是我从橡木家族仓库偷拿的音波干扰器!不过需要有人靠近他们,将干扰器嵌入共鸣核心!”
星自告奋勇:“我去!我的毁灭能量能短暂撕裂他们的共鸣场!”她话音未落,突然感到体内星啸的力量躁动起来,耳边似乎响起熟悉的低语,那是来自无限夫长的同谐感应。“不好,无限夫长的感应越来越强了!”星心头一紧,“必须速战速决!”
她猛地催动毁灭能量,身形化作一道红影冲破音符包围圈,长枪直指无忧的胸口——那里正是协同攻击的能量核心。无怨见状立刻挥动锡杖,无数音符化作锁链缠住星的脚踝:“休想!”星冷笑一声,枪身红光暴涨,将音符锁链尽数震碎:“给我让开!”
第226章 资产价值
暗红色的光雾还未完全散尽,带着刺骨寒意的风便卷过战场。神秘黑伞女子的身影立在三月七原本的位置,黑伞半遮面容,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指尖的噤声手势未收,周遭的空气却已像被冻住般,连同谐战神的狂笑都戛然而止。
“这,这股力量……”同谐战神眼睛死死盯着神秘黑伞女子,语气中带着一丝惊愕:“忆庭……不,比忆庭还诡异的力量,居然是「神秘」?!”
账账惊讶的捂着嘴,小心翼翼的询问道:“请问……三月七小姐,是你吗?”
“三月七她睡着了,接下来……该收拾你了。”长夜月眼神冰冷,挥手召唤出暗红色诡异水母。
“敢伤害我的伙伴,你已有取死之道。”
长夜水母冲向同谐战神,诡异的水母围在周身旋转。同谐战神哪里见过这种场景,失声道:“你……你根本不是忆者,你倒底是谁?”
暗红色水母群在战场上空盘旋,伞状伞盖滴落幽光,触须扫过之处,地面凝结出一层泛着墨色纹路的薄冰,连风都似被割裂成细碎的冰晶,簌簌落在同谐战神的战甲上。神秘黑伞女子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像淬了万年寒潭的冰棱,穿透死寂的空气:“忆者?不过是一群循规蹈矩的老顽固罢了。而我,是游离于规则之外的黑暗——长夜月。”
黑伞微微倾斜,露出半张藏在阴影里的眼尾,那抹暗红纹路顺着眼睑蔓延,与周遭的光雾遥相呼应。她指尖轻弹,噤声的手势化作一道暗红光刃,直逼同谐战神面门:“同谐之道,以众为基,却容你恃强凌弱,伤及无辜。今日,便让你尝尝「神秘」的滋味——无声的消亡。”
同谐战神瞳孔骤缩,仓促间催动谐和之力筑起光盾,可暗红刃光撞上光盾的瞬间,竟如水滴穿石般消融了表层的光晕,直透内核。他惊怒交加,狂笑早已化为狰狞:“荒谬可笑!「秩序」岂容你这诡异存在妄加干涉?你根本就不懂那个女人的可怕,谐和之力,统合万物!”
无数泛着金光的谐和符文从他体内涌出,交织成巨大的光网,试图将长夜月与暗红色水母一同困缚。然而光网触及水母群的刹那,竟如被墨汁浸染般迅速失去光泽,那些符文在神秘力量的侵蚀下,纷纷碎裂成虚无。
长夜月眼眸低垂:“这份沉重的力量,你一无所知。”
暗红的长夜撞向同谐战神,强大的侵蚀力量瞬间让无怨无悔无忧三人解体。
“饿饿饿饿饿饿饿——”
强行解体的痛苦令三位痛不欲生,发出无止境的悲鸣。
“为什么?为什么即便我们合体却依然赢不了你!我们,居然在自己的主场输了……”仓鼠骑士无怨不甘心的握紧拳头。
在匹诺康尼有一套残酷的生存法则,即“贡献淘汰制”。这套机制由知更鸟提出并执行,简单来说,你是否有资格在匹诺康尼生活,这需要看你为匹诺康尼做出的贡献。而这个贡献一开始是包含方方面面,但后来又逐渐改成了资产价值是唯一判定标准。
什么是“资产价值”?就是个人所拥有的流动与非流动资产的总和,而这个资产价值早已被知更鸟划出了红线。如果你的所有资产低于这条红线的资产,那么届时将会有猎犬家系的财产清算专家找上你,没收你的一切资产充公,并将你打入名为“流梦礁”的监狱进行“公民改造”。
而流梦礁这片地方,只要在匹诺康尼生活过一段时间的人都知道,在那里就是罪恶的天堂。杀人、抢劫、斗殴等各类犯罪事件层出不穷,而那里的猎犬完全不管。
因为在他们眼里,罪人是没有人权的。在匹诺康尼,义人与罪人从不平等。什么是义人?富人,官员是义人。什么是罪人?一开始,“罪人”特指穷凶极恶之人。然而不知何时,“罪人”一词又修正成“穷凶极恶之人,穷人,工人,失败者”等词汇。
仓鼠骑士无怨绝望的闭上眼睛:“输了,我们是失败者,是罪人。”
折纸小鸟无悔双翅抱头:“无悔已经后悔了,早知如此就不该听信你们的话赚这份钱。”
机器人无忧喃喃道:“这就是「神秘」大佬吗?如此强劲,令人惊叹!”
“你们的老板倒底在搞什么?这匹诺康尼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账账眼见战斗结束,走过来冷冷的问道。
无怨眼神带着狠辣,看着机器人与折纸小鸟说道:“无忧,无悔。反正我们已经失败了,我们的结局也只有发配到流梦礁进行劳改。倒不如,再拼最后一把!”
无悔大喝一声:“说的好!要是让我去流梦礁,还不如直接去死呢!”
一提到“流梦礁”,无悔眼里满是恐惧。在先前它还对其不屑一顾,认为区区一个劳改场有什么可害怕的。直到它亲眼见过后……它发誓,这辈子宁愿死也不进那个地方。在那个地方,连奴隶主看了那里的劳改犯都流泪,奴隶看了后再看到自己的工作连夜绘制出一副世外桃源。
“这么一说,星小姐去了那里岂不是很危险?”账账焦急的说道。
长夜月的伞尖指向无怨:“给你三秒,告诉我怎么去流梦礁!”
“不!我们,绝不投降!”无怨抬起头看向长夜月,坚定的说道:“我承认,我们打不过你。但……总会有地上的生灵,敢于直面神明的威光!我叫无怨,身负理想之名的战士。现在,我将会为世间一切美好理想而战!”
无怨跳起来冲向长夜月,长夜月不紧不慢的打开伞弹飞无怨。
无怨从空中翻转数圈,最后坠落在地上。
“无怨!”无忧和无悔喊道。
长夜月收回伞,冷哼一声说道:“不自量力!现在,论到你们了。”
“我们……”无忧和无悔相互看了一眼,最终迫于压力说出流梦礁的入口。
“这还差不多。”长夜月召唤出白色水母探路,和账账对视一眼后前往流梦礁的入口,只剩它们三个在原地等待。
片刻后,身穿紫色制服的猎犬走过来,无怨无悔无忧顿时吓得双膝跪地:“紫……紫衣执事大人。”
“……失败了?”紫衣执事淡淡的问道,语气中不带一丝情绪。
三人皆不回应。紫衣执事抬手示意,远处两名猎犬拖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工人走来,那工人胸前的资产识别牌闪烁着红色警报——显然,他的微薄积蓄刚刚跌破了最新划定的红线。
“看见了吗?三天前,他还是‘合格公民’,直到知更鸟上调了资产红线三个百分点。”紫衣执事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你们以为贡献淘汰制是看你有没有劳动?错了,是看你能不能让匹诺康尼的金库变厚。工人创造的价值,远不如官员手里的权力、富人兜里的金币来得‘实在’。”
第227章 流梦礁
仓鼠骑士身旁的同伴——机器人无忧,虚弱地开口:“我们为匹诺康尼修复了三年的轨道系统,那些资产...明明够格……”
“够格?”猎犬打断他,从终端调出一份文件,“修复轨道的报酬,扣除‘公共资源占用费’‘技术损耗税’‘安全管理费’,剩下的连红线的零头都不够。哦对了,”他特意停顿,“你们上个月抗议工资拖欠,已经被标记为‘潜在不稳定分子’,资产评级直接降了两级——这可是知更鸟亲自定下的补充规则。”
“罪人...”仓鼠骑士无怨喃喃自语,突然爆发般冲向猎犬:“你们凭什么定义罪人!穷人与工人,难道就不配活着吗?”猎犬轻巧侧身避开,手中的能量鞭抽在仓鼠骑士的装甲上,溅起一串火花。
“凭什么?”他冷笑,“就凭流梦礁里的‘改造’,需要源源不断的‘素材’。那些犯罪事件不是没人管,而是我们故意纵容——只有让那里变成人间炼狱,才能让匹诺康尼的‘合格公民’更恐惧,更愿意拼命积累资产,也更痛恨所谓的‘罪人’。”
他指向远处那座金壁辉煌的宫殿,那是知更鸟的居所:“知更鸟大人要的不是繁荣,是绝对的控制。把人分成三六九等,让富人踩着穷人,让官员压榨工人,让失败者成为警示——这样,每个人都在为资产疯狂,没人会质疑规则,没人敢反抗。”
仓鼠骑士重重摔倒在地,装甲彻底失灵。他看着同伴被猎犬拖拽着走向关押运输车,看着远处流梦礁的方向升起黑烟,突然明白,他们输掉的从来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早已被规则注定的命运。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不是妥协,而是一种冰冷的决绝——他的绒毛下,藏着一枚偷偷保留的微型数据存储器,里面记录着这些年来工人被剥削、资产红线被随意篡改、流梦礁罪恶的全部证据。
“你们赢不了永远。”仓鼠骑士无怨抬起头,眼中没有了不甘,只剩燃烧的怒火,“匹诺康尼的规则,终有一天会被推翻。”
猎犬闻言,只是冷漠地举起能量枪:“那就等你从流梦礁活着出来再说吧——哦不对,”他扣动扳机前,留下最后一句话,“流梦礁里,从来没有活着出来的“罪人”。”
砰!
一声枪响,仓鼠骑士无怨最终倒在了这块它奉献了一生的土地上。紫衣执事托走它的
紫衣执事的银质托盘泛着冷光,将仓鼠骑士无怨的尸体轻轻托起时,它胸前的绒毛还在因枪伤的余温微微蜷缩。能量弹精准击穿了核心处理器,装甲的残骸上,曾经象征“轨道修复者”荣誉的徽章被猎犬一脚碾碎,溅起的金属碎屑混着淡蓝色的机油,像凝固的血泪,滴落在匹诺康尼光洁如镜的街道上。机器人无忧被拖拽着经过时,光学镜片里映出同伴的尸体,虚弱的电子音断断续续:“为…为什么…我们…只是想活着…”
第228章 工厂制度
“哇啊啊啊——我不要变成酱啊!”星是被一阵噩梦吓醒,坐在一张破损的稻草上大口喘气,抹去额头上的冷汗。
嗅嗅~
刚缓过来的星突然闻到一股恶臭味,就像是将臭皮鞋和臭鸡蛋捣碎后泡进过期的牛奶里。星被这股恶臭呛得流出眼泪,捏着鼻子警惕观察四周。
星住的这个房屋是用烂木、破布、泥土胡乱搭建的窝棚,墙壁漏风、屋顶漏雨,寒冬灌冷风、雨天屋内满是泥水坑,连基本遮风挡雨都做不到。只能铺着稻草、破麻袋蜷在冰冷的泥地上,一共十几个人男女老少皆挤在一起没有隐私。
屋内没有任何卫生设施,污水、粪便、垃圾随意堆积在角落,与吃的食物、用的杂物混在一起,腐臭味、霉味刺鼻,蚊虫、老鼠遍地乱窜,疫病极易滋生。
屋内阴暗潮湿,几乎没有采光和通风,常年见不到阳光,墙壁、地面霉斑密布,空气污浊到令人窒息,哪怕白天也需要摸黑活动。
房屋紧邻工厂和污水沟,工厂的废气、废水不断侵蚀着本就破败的屋子,刺鼻的工业异味与屋内的恶臭交织,日夜萦绕不散。
“这位尊敬的小姐,您醒了?”一位白胡子的小矮子老人走到星的旁边,身上穿着十分破损打了十几个补丁的棉袄,满脸肮脏的胡子看起来像是几年没有打理了。然而老人眼里始终充满希望与光,仿佛一直期待着更美好的明天。
“你……您是……这,不可能吧。”星惊讶的看着老人,依稀记得上一世她对这个老人还有点印象。
这不就是那个举办圣杯战争,非常贪财而且最后还请她玩自己头上那白色绒球的老奥帝吗?
星看着老奥帝头上的绒球,原本雪白的绒球此时早已变得脏兮兮的,被煤炭烧的黝黑。
星哪里见过如比狼狈的老奥帝,她记得他可是对任何事都是一副运筹帷幄的神态。不过,为什么他会在流梦礁?还有身后那些人,身形佝偻、面黄肌瘦,常年超负荷劳作让骨骼变形。成人多弯腰驼背、手脚布满老茧与伤疤,儿童更是身材矮小、发育迟缓,本应稚嫩的脸上满是麻木与疲惫,眼神黯淡无光,看不到一丝生机。
破旧的粗布衣裳沾满油污、棉絮与粉尘,补了又补,遮不住身体的冻伤与擦伤,汗渍与污垢在身上结成硬痂。
老奥帝脸上还是带着笑容,手从口袋里掏出半块黑不溜秋的砖头,那就是工人每天吃的营养砖,也就是老鼠与蟑螂的混合物。
“抱歉,这里条件不如小姐先前生活的上层要好,但我们实在没有更好的食物拿出来了。”老奥帝低下头,紧紧握住手中的那块黑得发亮的砖头。
星摆摆手说道:“没……没关系的,身为无名客吃苦耐劳是很正常的。别说这种营养砖,再难吃的食物也能吃下去。”
星拿起半块砖头,咬下去的时候差点没把牙齿硌下来。
那半块所谓的营养砖入口又硬又涩,混杂着木屑、煤灰与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腐味,星强忍着胃里翻涌的恶心,硬生生嚼碎咽下,粗糙的渣子刮过喉咙,像吞下一捧碎玻璃。老奥帝在一旁看得心疼,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一丝酸涩,却只能勉强扯出一个安慰的笑。
窝棚外突然传来刺耳的金属哨声,尖锐得像是要刺破耳膜,原本蜷缩在稻草堆里麻木不动的人们像是被抽了一鞭,一个个挣扎着爬起身,动作迟缓却不敢有半分迟疑。有人骨头发出咯吱的脆响,有人扶着墙壁干呕,却连一口清水都吐不出来。
星这才真正看清,流梦礁的工厂区,就是一座活生生的人间炼狱。
走出漏风的窝棚,寒风裹挟着工厂黑烟扑面而来,呛得人瞬间睁不开眼。天空永远是灰黄色的,厚重的工业废气像一块脏布盖在头顶,看不见太阳,看不见云朵,连风都带着铁锈与硫磺的毒味。一排排高耸的烟囱日夜不停喷吐着黑灰色浓烟,将整片土地熏得发黑,树木早已枯死,只剩下焦黑的树干,连野草都无法存活。
脚下是永远泥泞、永远散发恶臭的土路,混杂着污水、机油、牲畜粪便与倾倒的工业废料,踩上去黏腻湿滑,稍不注意就会滑倒。路边的污水沟泛着墨绿色的泡沫,咕嘟咕嘟冒着泡,刺鼻的酸味能把人熏得头晕目眩,那是工厂直接排放的废水,连苍蝇都不愿靠近。
而所谓的工厂,不过是几座巨大、阴暗、闷热的铁皮厂房。
一踏入厂房,热浪与噪音便将人彻底吞没。
巨大的蒸汽机日夜轰鸣,震得人耳膜发疼、心脏发颤。齿轮与传送带疯狂转动,铁制的机械臂冰冷而粗暴,稍不留神就会绞断手指、碾碎手臂。厂房里没有任何通风设施,煤炭燃烧的热气、机器运转的高温、数百人拥挤在一起的汗臭与体臭混在一起,温度高得如同蒸笼,所有人都汗流浃背,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在身上结出一层白色的盐霜。
这里没有性别,没有老少,只有不停劳作的工具。
妇女们抱着比自己还重的纱锭,手指在飞速转动的纺车上不停穿梭,长年累月的操作让她们的手指变形、关节肿大,指甲缝里永远嵌着洗不掉的油污与棉絮。一旦速度慢下来,监工的皮鞭便会狠狠抽在背上,留下一道血淋淋的鞭痕,连哭喊都不敢发出。
孩子们更小,甚至不足五岁,就被塞进狭窄的机器缝隙里,清理缠绕的棉线与灰尘。他们身材矮小、面黄肌瘦,眼睛空洞得像没有灵魂的木偶,稍有不慎就会被飞速运转的齿轮咬住,断手断脚是家常便饭。受伤的人不会得到任何医治,只会被像垃圾一样拖出去,扔在窝棚里等死,即便是尸体发臭,也会被丢进熔炉变成燃料。
男人们则在最苦最累的锻造、搬运岗位上,扛着上百斤的钢铁与煤炭,在高温与粉尘中挣扎。煤灰与铁屑钻进鼻孔、喉咙、肺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许多人年纪轻轻就剧烈咳嗽,咳出来的痰都是黑色的。他们的脊背被重物压得永远弯曲,双腿浮肿溃烂,脚上的破鞋早已磨穿,双脚被碎石与铁锈划得血肉模糊,却依旧要一刻不停地走动。
这里没有白天黑夜,只有机器转动的时间。
工厂的钟声支配着一切,每天工作二十个系统时是常态,从凌晨天不亮直到深夜,中间只有短短一刻钟啃食那难以下咽的营养砖。没有休息日,没有假期,生病不能停,受伤不能停,哪怕饿得站不稳,也必须站在机器前,否则就是皮鞭、棍棒,甚至直接被扔进熔炉成为延续机械运转的养料。
星终于明白,老奥帝为何会变得如此狼狈。
曾经运筹帷幄的他,如今连一块干净的面包都拿不出来;曾经雪白的绒球,被煤灰与汗水浸得发黑发硬;唯有那双自信的眼睛,依然在期盼着明天。
而周围这些人,早已不是“人”。
他们是工厂的燃料,是资本的耗材,是被踩在泥里、榨干最后一滴血汗、用完即弃的垃圾。
他们没有名字,没有尊严,没有未来,甚至连死亡都显得廉价。
饿殍遍地,疫病横行,伤口溃烂,咳嗽不绝,婴儿在母亲肮脏的怀抱里啼哭着饿死,老人在稻草堆里无声地断气。监工的打骂声、机器的轰鸣声、人们压抑的呻吟声、孩童无助的哭泣声,交织成一首永不停歇的地狱挽歌。
老奥帝轻轻拉了拉星的衣角,声音沙哑:“小姐,这里……就是流梦礁的底层。我们不是在生活,我们只是还没死。”
星望着眼前无边无际的黑暗与绝望,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眼神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知更鸟,我一定会打败你,让匹诺康尼焕发新生……
第229章 星核运动
星看着工厂里劳作的工人,这时有一个高大粗壮、皮肤黝黑眼神凶恶的监工朝着星所在的方向大步流星走过来。
星不看他还好,一转头看那铁塔般的身影,心猛地一沉。那人足有两米高,肩宽背厚,皮肤黑得像常年被煤烟熏透,一双眼睛瞪得铜铃大,凶光毕露,活脱脱就是从旧书里走出来的大黑塔。
他手里攥着一根粗藤条,皮面磨得发亮,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发颤,周围的工人瞬间低下头,手里的活计快了几分,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星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指尖冰凉,才想起这是先前老奥帝说过的那工厂里最狠的监工,平日里打骂工人从不手软,此刻那双恶狠狠的眼睛,正死死钉在自己身上。
“你!看什么看?偷懒是吧!”监工手持皮鞭,一副要抽她的架势。
星哪里受过这种委屈,掏出球捧将监工打过来的皮鞭缠住拽过来。
监工一看皮鞭被抢,梗着脖子脸红的说道:“你你你……好啊,真是反了天了。在我的地盘闹事,也不看看你有几斤几两!今天这些工作你若是做不完,那你就等着赔钱吧!”
“赔钱?”星微微挑眉,歪着嘴说道:“笑话!我拿走过黑塔的奇物,还和寂静领主交过手,我让她们赔我一份钱了吗?你两张嘴皮子一碰就敢跟我要钱,你混哪个道上的敢这么狂?”
形似大黑塔的监工被星这番狂言噎得脖子上青筋暴起,黝黑的脸涨成了酱紫色,粗藤条被拽在星手里,他连抽三次都没能抽回,反倒被星轻轻一拉,整个人踉跄着往前冲了两步,险些摔在满是油污的地面上。
周围的工人全都屏住了呼吸,手里的工具停在半空,一个个瞪圆了眼睛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在这工厂里横行霸道数年、打残过反抗者的监工,居然被一个看起来纤细单薄的少女人制得动弹不得。
监工一看自己居然斗不过一个小姑娘,脸涨得通红:“很好,你彻底激怒我了!”
监工掏出一个小药瓶,那是令使改造药剂的失败品,比那些正品所承受的痛苦还要多。原本花大价钱买来只是当个纪念品用,但即便是失败品这东西好歹也值八位数的橡木币。
一想到用这东西,监工就感到一阵肉疼。监工面目狰狞的看着星,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喊道:“小姑娘,这瓶东西可是我花了大半辈子积蓄。能让你见识到它的威力,你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监工将药剂全部灌进嘴里,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感传遍监工身体。
药剂入喉的瞬间,监工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滚烫的药液像熔铁般灼烧着他的喉咙与五脏六腑。他双手死死抠着自己的脖颈,青筋在皮肤下暴起如虬龙,原本还算匀称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膨胀、扭曲。
衣物被撑得寸寸炸裂,皮肤先是涨成诡异的紫红色,随即裂开细密的血口,深青色的骨刺顶破血肉,从肩背、手肘、膝盖处狰狞地刺出。他的头颅剧烈变形,颧骨高高隆起,眼眶撑得爆裂,眼白彻底被猩红吞噬,牙齿疯长外翻,刺破嘴唇形成交错的獠牙。
脊椎节节变形,迫使他四肢着地,粗壮的肌肉虬结扭曲,双手双脚化为覆满硬鳞的利爪,指尖弹出漆黑如墨的尖钩。皮肤迅速覆盖上粗糙坚硬的暗黑色鳞甲,每一寸骨骼重组、筋肉撕裂的声响都清晰可闻,混杂着他痛苦到极致的嘶吼,最终沦为低沉恐怖的兽吼。
短短数息,原本的监工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头身高丈余、鳞甲森森、骨刺遍体的狰狞怪物。它胸腔剧烈起伏,猩红的眼珠死死锁定星,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凶戾气息,失败品的狂暴力量,将他彻底变成了没有理智的杀戮凶兽。
“吼——我现在,什么也不缺了!”怪物监工猩红的眼睛射出红色的腐蚀射线,星用球棒抵挡。猩红残渣落在地上,瞬间将地面腐蚀出一个大坑。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星观察周围的工厂机器,觉得可以试着利用地形耗死监工。
这种药剂星前不久见过一次,那次是在一个猎犬身上。根据当时推断,用这种药剂强行提升实力变成怪物必然会有极大的副作用。
“那么只要拖延时间,我就赢了。”星一个信仰跳跃站到机器箱顶,监工想也没想一发激光射向星。
星又跳到后面那条生产线上,激动打中机器时因为腐蚀瞬间将机器化成铁水。
“不!我的资本,我的未来!”监工的咆哮声传遍工厂震聋发聩,在场的苜蓿草工人包括星皆是捂着耳朵。
星足尖点在滚烫的生产线边缘,金属板被腐蚀射线灼得滋滋冒烟,她借着机器轰鸣的掩护再次腾跃,信仰跳跃的银光在昏暗工厂里划出一道利落弧线,稳稳落在高处的齿轮传动架上。
那怪物监工彻底失了智,猩红眼珠里只剩毁灭欲,见星不断躲闪,更是狂性大发,腐蚀射线不要钱般横扫而出。漆黑的齿轮、厚重的钢铁支架、运转的冲压机床,但凡被红光扫过,尽数化作冒着黑烟的铁水,刺鼻的金属焦糊味混着药剂残留的腥气,在厂房里弥漫开来。
“我的工厂!我的钱!”
它发出不伦不类的嘶吼,既是凶兽的咆哮,又残存着监工对资本的执念,四肢利爪狠狠刨着地面,坚硬的水泥地被抓出深深的沟壑。它猛地纵身跃起,丈余高的身躯撞向星所在的传动架,骨刺擦着星的发梢劈过,将粗大的金属梁硬生生撞断。
星掏出炎枪,发动制胜一击贯穿怪物的左臂。怪物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身体左右摇摆。
星在周围满脸惊愕的工人视线下,举起炎枪终结了怪物的性命。
监工死了?那个压迫他们,强制每日高强度劳动的监工死了。
结束战斗以后,星并没有着急休息。走向靠边的一台机器,将炎枪灌注能量一枪打爆机器。
星环视一张张布满疲惫与伤痕的脸,声音沉稳而有力:“他们用机器压榨我们的血汗,用锁链锁住我们的自由,现在,该我们夺回一切了。”
话音未落,一名年轻工人率先抄起铁棍砸向流水线,冰冷的机械瞬间扭曲变形。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反抗行列,呐喊声冲破厂房的穹顶。星手持炎枪走在最前方,枪尖燃起的烈焰照亮了昏暗的厂区,所过之处,压榨工人的机床、监控设备、运输履带尽数化为废铁。
工人们不再畏惧,不再沉默,他们跟着星的脚步,将长久以来的屈辱与痛苦,全部倾泻在这些剥夺他们尊严的机器上。星高举炎枪,烈焰冲天:“反抗才是生路,自由从不施舍!匹诺康尼是自由的乐园,是我们工人的天下。像知更鸟这种食人血馒头的资本家,就应该将她挂路灯的。”
第230章 起义
与此同时,匹诺康尼超级工厂——流梦礁东厂分部……
知更鸟坐在办公楼最顶层的办公室看汇报上来的本月财务账单,这里的地板采用拼图的格式,每一张单块拼图皆是取自希佩的衣裙所铺垫而成。
这里的空调常年开到低温-100.86度,至于原因,纯粹是觉得这个数字吉利。并且,空调的制冷技术还是从流光忆庭取自浮黎身上的六相冰。
可即便如此,知更鸟还是觉得温度太高了。向来节俭的星期日总是批评她空调温度太低浪费电,不过知更鸟每次都会以“匹诺康尼是她当家做主”这句话怼回去。
久而久之,星期日见知更鸟就是不改也不愿再批评她了。
“这个月的工人开支怎么比上个月多了整整1.5个橡木币,财务是干什么吃的!”知更鸟用力拍一下桌面,那张由琥珀王神体打造的办公桌此时竟然出现一道裂缝。
知更鸟并未在意琥珀王神体所铸办公桌裂开的细缝,那双覆着冷艳羽纹的眼瞳里只燃着对账目差额的怒火。她指尖轻叩桌面,淡青色的精神力如细密的寒雾般从周身蔓延开来,穿透层层楼板,直抵底层财务室的每一个角落。
那股精神力带着流梦礁东厂独有的凛冽威压,裹挟着-100.86度的极寒气息,一字一句冷得像淬了冰的针,直直扎进财务人员的识海之中:
“负责本月账目的财务,立刻来顶层见我,一秒都不准耽搁。”
声音没有半分起伏,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连办公区里恒温的仪器都在这股精神力的压迫下发出细微的嗡鸣。楼下财务室里,正核对票据的职员浑身一僵,手中的羽毛笔“啪嗒”掉在橡木桌面上,脸色瞬间惨白,连收拾文件的手都止不住地发抖——谁都知道,知更鸟大人动怒时,匹诺康尼的风雪都要冻裂三尺,更别说只是多花了1.5个橡木币这种在她眼里堪称“渎职”的过错。
不过片刻,急促又小心翼翼的脚步声,便从电梯口一路颤巍巍地传向了顶层办公室的大门。
财务职员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顶层办公室的雕花门前,手指抖得连敲门都敲不规整,三下轻叩轻得像羽毛拂过冰面,下一秒就被门内骤然炸开的寒气掀得踉跄半步。
“进来。”
知更鸟的声音冷得能凝结空气,职员攥着皱巴巴的账目单推门而入,刚踏进一步就被脚下希佩衣裙织成的拼图地板刺得脚踝发疼——那布料上还残留着星神级别的轻颤威压,寻常生灵一碰便浑身发麻。他抬眼望去,只见知更鸟斜倚在琥珀王神体铸成的办公桌后,羽纹眼瞳冷得像浮黎的六相冰原,桌角那道细缝还在微微泛着琥珀色的光,却丝毫引不起她半分注意。
“知更鸟大人……”财务双腿一软差点跪倒,牙齿打颤得连话都说不完整,“本月、本月工人开支多出1.5个橡木币,是、是因为底层流水线三名工人因突发能量紊乱而导致重伤,紧急调用了三支最低阶的修复药剂……”
他慌忙把账目单递上前,指尖刚要碰到桌面,就被知更鸟漫不经心扫来的一道淡青色精神力弹开。
“修复药剂?”知更鸟轻笑一声,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反而让办公室里的温度又骤降几分,仪器的嗡鸣变得刺耳,“匹诺康尼的规矩,流梦礁东厂的流水线耗材,从来只算产出不算损耗。三名工人,既然受伤干脆将他们丢进炼钢熔炉成为炼钢的燃料,发挥他们最后的价值。何需浪费三支药剂——更何论,浪费我1.5个橡木币。”
她指尖再次轻叩,那道琥珀办公桌的裂缝骤然扩大,碎渣簌簌落在希佩拼图地板上,发出清脆又危险的声响。淡青色精神力缠上职员的脖颈,不是致命的禁锢,却带着-100.86度的极寒,冻得他连呼吸都带着冰碴。
“账目抹平,超额支出从你下月薪水里扣。”知更鸟垂眸翻了翻下一份报表,睫眉覆下冷影:“另外,去通知生产部,工人损耗率提升三成,替换成本必须压到最低——匹诺康尼的每一个橡木币,都该花在刀刃上,不是花在一群随时可弃的耗材身上。平日里给那帮工人饭吃就已经算是感恩戴德了,还敢搞工人运动反抗我?传令下去,再有下次,所有人每日产量加倍,完不成的人没有饭吃!”
财务颤巍巍的记下这条新规,然后慌不择路的跑出门。
知更鸟打开工厂的监控,此时星正手持球棒站在报废的机器上,下来全是苜蓿草家系和匹诺康尼的工人。
星轻咳一声,下方工人的吵闹声全部停止,看着星的眼神带着敬畏。星扛着球棒,慷慨激昂的说道:“各位,你们知道为什么我们工人总是吃不饱穿不暖?并非是我们不够努力,而是那帮匹诺康尼的权贵剥夺了原本就属于我们的资源、金钱!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去黄金的时刻那里看过面包的价格,但我是从那里下来的。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们,那里的面包价格整整50万信用点,连一辆汽车都装不下。”
星的声音透过工厂各处破损的广播,带着破铜烂铁般粗粝又滚烫的力量,穿透了流梦礁东厂终年弥漫的机油味与寒气,直直撞进每一个工人的心底。
“50万信用点的面包,权贵们一口就能吞下,而我们,为了1.5个橡木币的药剂,连命都可以被他们当成燃料烧掉!”
知更鸟说我们是耗材,是随时可以丢进熔炉的废料!说我们吃饱就是恩赐!可我们凭什么要接受这样的命运?!”
星将球棒重重杵在地上,身躯挺直如永不弯折的钢铁,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工人,声音激昂如战鼓:
“我们造的是匹诺康尼最坚固的器械,我们炼的是超级工厂最核心的钢材,我们撑起了流梦礁东厂的一切!可我们得到的是什么?是极寒的车间,是填不饱肚子的口粮,是随时会被抛弃的下场!”
人群中爆发出压抑的怒吼,有人砸碎了手中的工具,有人高声呐喊着反抗,积压已久的绝望与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星举起拳头,振振有词的喊道:“现在,我们要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为了正义!”
而顶层办公室里,知更鸟看着监控屏幕上沸腾的人群,指尖缓缓划过琥珀王办公桌那道越来越宽的裂缝,淡青色的精神力在掌心疯狂翻涌,-100.86度的寒气将整面监控玻璃冻出细密的冰纹。
“一群愚钝的暴民,看来还是我对他们太好了。既然你们喜欢团结,好啊,那么我就让你们亲手打碎自己成立的联盟。”知更鸟阴恻恻的笑,内心涌现出一个计划。
第231章 虚拟游戏
知更鸟手掌一翻,一枚蕴含着「同谐」之力的徽章出现在手中。
“推翻「秩序」?好啊,算我一个。别说我没有给你们机会,接下来我会发布一款面向整个匹诺康尼的游戏。你们将在这款游戏中角逐出十位获胜者,然后我会从十位获胜者中挑选出一位幸运嘉宾,让他成为一分钟的同谐令使。在颠覆中重构秩序,在毁灭中重获新生!”
“这不也挺有意思的吗?”
……
“姬子,已经过去15分钟了。”一旁的瓦尔特催促道。
姬子睁开眼,摘下虚拟眼罩递给一旁的瓦尔特感慨道:“真想不到,匹诺康尼居然也会有朋克洛德的以太编辑。这部新发款的虚拟世界打怪升级游戏着实不错,尤其是月感电队的那个鸡翅膀蒙面少女,着实可爱。”
“嗯!不过依我看,还是那个大招手变大炮的呆萌机器人更戳我xp。”瓦尔特连接虚拟眼罩,下一刻意识投入虚拟世界。
在这款游戏中,玩家的身份是来到异世寻找血亲的黄毛流浪汉,也是当地神明口中的“降临者”。而现在,瓦尔特正亲身体验黄毛流浪汉的日常。
(以下游戏剧情体验)
“喂!(玩家姓名),别再偷懒了。我们的月神被邪恶博士抓走,我现在要研究世界式,你就负责过来打下手。”一位身穿古典风格衣裙的少女叉着腰,一脸傲娇的说道。
“我也要研究吗?”黄毛流浪汉询问。
“哈!你说呢?”少女双手摆出一个爪子摊开,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猫一样。
黄毛流浪汉挠了挠头,一头蓬松的金发晃了晃,一脸茫然地蹲在地上捡起脚边的金属零件,指尖刚触碰到冰凉的材质,脑海里就突兀地弹出一行淡蓝色的系统提示框——
【支线任务:协助傲娇天才少女「偶像」解析世界式】
【任务要求:搬运3块核心以太结晶、整理12份世界式手稿、抵御3波低阶虚空杂兵】
【任务奖励:初始好感度+20、随机技能碎片x1、流浪背包扩容格x2】
瓦尔特操控着角色站起身,看着眼前叉着腰、耳尖微微泛红的少女,故意拖长了语调:“研究我是真不行,搬东西、挡怪这种体力活倒是没问题。”
偶像闻言立刻炸了毛,裙摆都像是跟着翘了起来,小爪子在身前挥了挥:“喂喂喂!别小看世界式啊!这可是能撬动整个大陆底层规则的东西,要不是看你是降临者,身体里藏着奇怪的以太共鸣,我才懒得叫你打下手!”
她转身蹬蹬蹬跑到堆满泛黄手稿与发光结晶的石桌旁,指尖轻点桌面,一枚泛着银蓝色光晕的结晶悬浮起来,光芒映得她脸颊亮晶晶的:“看见没?这就是月神留下的同源以太结晶,邪恶博士就是想靠它强行剥离月神大人月感电队的核心力量,再用世界式改写整个虚拟世界的秩序!”
话音刚落,实验室的破旧木门突然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几道浑身缠绕着黑雾、身形扭曲的虚空杂兵撞破门板,猩红的眼睛直勾勾锁定了桌前的绫萘,嘶吼着扑了上来。
偶像吓得往后一缩,手里的结晶都晃了晃。
下一秒,黄毛流浪汉往前一步挡在她身前,右手猛地抬起——掌心没有武器,却骤然凝聚出一道淡金色的降临者护盾,护盾撞在杂兵身上,直接将为首的两只震飞出去,摔在墙角化作点点黑雾消散。
瓦尔特操控着角色侧头,对着身后的少女扬了扬下巴:“好了,你的世界式继续研究,杂兵,我来搞定。”
偶像愣了一瞬,耳尖瞬间红透,别过脸小声嘟囔了一句“谁、谁要你多管闲事”,却还是飞快地从口袋里丢出一枚淡紫色的徽章,精准落在黄毛流浪汉的口袋里。
【获得道具:偶像的应急以太徽章(临时)】
【获得偶像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99(高危)】
(注释:虚拟角色好感度代表角色对主控的态度,好感度越高,态度越和善,也就更有机率出现隐藏效果)
(好感度等级——路人:0~40;朋友:40~70;恋人:70~99;病娇:99~???;)
【效果:攻击力小幅提升,对虚空系怪物造成额外伤害】
“你先出去吧,我会派奥神尼亚协助你的。”偶像说完,一旁的巨大机器人走过来恭敬的说道:“(玩家姓名),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瓦尔特眼神一亮,走过来抚摸奥神尼亚硕大的机械身体,要不是因为这里是虚拟世界瓦尔特恨不得直接拿来收藏。
偶像看到后,一脸嫌弃的说道:“别乱动我的奥神尼亚,碰坏了你赔不起!”
“没事。碰坏了我把我自己卖给你,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已经沉浸在欣赏奥神尼亚的瓦尔特随口一说,完全没意识到眼底冒着红心的偶像。
“嗯~~真的吗?”偶像背着手,悄悄走到瓦尔特身后。
“如果我说,我想得到你的心,你也会给吗?”偶像穿过瓦尔特后背搂着瓦尔特的脖子,眼底全是化不开的爱意。
瓦尔特被身后突然缠上来的温热气息惊得浑身一僵,操控的黄毛流浪汉角色更是直接定在原地,指尖还停留在奥神尼亚冰凉光滑的金属外壳上。虚拟世界的拟真触感太过真实,少女柔软的手臂环过脖颈,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尖,带着一丝清甜的月桂香气,让他瞬间从痴迷机械的状态里抽离,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
奥神尼亚呆萌的光学镜头闪了闪蓝光,机械音毫无眼色地响起:“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好感度阈值突破临界值,启动辅助陪伴模式——”话音未落,就被偶像一记眼刀瞪得瞬间闭麦,庞大的机械身躯乖乖后退两步,化作沉默的背景板。
瓦尔特僵硬地转过身,入目就是少女近在咫尺的脸,往日里傲娇炸毛的眉眼此刻柔得能滴出水,耳尖的绯红蔓延到脸颊,眼底翻涌的爱意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没,哪里还有半分之前刁蛮天才少女的模样。他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随口的玩笑有多过火,干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咳……我、我刚才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当真,奥神尼亚我不碰了还不行吗?”
“随口一说?”偶像踮起脚尖,距离又拉近几分,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住他蓬松的金发,语气软糯却带着不容错辩的执拗,“在我这里,从没有随口一说的道理。你说要把自己卖给我,那就一辈子都不能反悔。”
话音落下,淡蓝色的系统提示框再次疯狂刷屏,刺目的红光让瓦尔特心头一跳——
【警告!虚拟角色「偶像」好感度突破99上限,解锁隐藏等级:病娇(执念级)】
【好感度:???(锁定)】
【触发专属隐藏剧情:心之契约】
【世界式波动异常!匹诺康尼以太编辑与朋克洛德数据产生冲突,虚拟世界稳定性下降……】
瓦尔特心头一紧,这已经超出了正常游戏剧情的范畴,朋克洛德的以太编辑被匹诺康尼的力量干扰,虚拟角色产生了不该有的自主意识!他下意识想挣脱,却发现身体被少女的以太牢牢锁住,连操控角色退出的指令都开始卡顿。
“想跑吗?”偶像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嘴角弯起一抹带着甜意的笑意,指尖轻轻点在他的唇上,“晚了哦。你说过,要把心给我的……那我就亲自来取,好不好?”
第232章 美少女恋爱游戏
瓦尔特此时真的有些慌了,想退出虚拟游戏却频繁出现错误,这边的偶像还一张困住他想干一些恋人之间的事。
可问题是,瓦尔特可是有老婆的。虽然只是虚拟游戏,但要是让龙虾头看见还不得将他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瓦尔特推开偶像,撒腿跑出实验室。
你给路打油!
“别跑!”偶像呲着牙,还不等追上去瓦尔特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跑了许久后,看着偶像并没有追过来瓦尔特总算松了口气。
“太吓人了,还是赶紧通关吧。”瓦尔特打开虚空面板,上面的主线任务显示打败拥有月神之力的邪恶博士即可通关。
“既然如此,当务之急是先找到这个博士。”瓦尔特根据地图上的指引,一路上不知砍死多少怪物才找到邪恶博士的基地。
“邪恶博士,准备好迎接我的毁灭吧!”瓦尔特拿出拐杖,尽管力量被削弱了九成九,但对付一个虚拟世界的人物这点力量也足够了。
瓦尔特推开大门,此时邪恶博士正站在平台空地上。感应到瓦尔特的动作,邪恶博士缓缓转身,脸上戴着鸦嘴面具,面带微笑的看着瓦尔特。
“(玩家姓名),你来了?”
“我来了!”瓦尔特慢慢靠近邪恶博士,手中拐杖蓄力随时都能发动攻击。
邪恶博士似乎是遗憾的摇了摇头:“你不该来的。”
“但我还是来了。”瓦尔特冷漠的说道。
“何意味?旮旯给木可没有这一段。”邪恶博士眼神似乎带着怜悯,仿佛只是在看一个实验品。片刻后,邪恶博士缓缓说道:“降临者?这个身份的确十分让我感兴趣,我早就迫不及待的想与你合作。”
瓦尔特看了一眼面板,显示偶像还有半个时辰抵达。为了不被偶像抓住,瓦尔特必须速战速决。
“少废话,拿命来!”
邪恶博士似乎并不想动手,踏着虚空俯视瓦尔特:“瞧瞧,现在月神的力量就在我手中。不必一脸愤怒的看着我,这让我怎么说呢?虽然你没有了月神,但你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代替她成为只属于你的月神啊,不是吗?”
“怎么每个人都喜欢说这句话?邪恶博士,你已有了取死之道。”瓦尔特不打算跟他废话,拐杖凝聚出一颗黑洞,将邪恶博士吞噬。随后根据任务指引,解救了被邪恶博士囚禁的月神。
【主线任务:解救被囚禁的月神】
【任务奖励:初始好感度+50、随机技能碎片x2、获得月神赐福:月亮的传承——永劫无间】
【当前月神好感度:90】
【当前邪恶博士好感度:92】
“等等!邪恶博士好感度是什么?真让我玩到旮旯给木了?”瓦尔特看着那块只有他自己才能看见的系统面板,眼神闪过一丝迷茫。
黑洞还在缓缓收缩消散,被他吞进去的邪恶博士非但没有彻底湮灭,反而从空间乱流里重新凝聚身形,鸦嘴面具下的笑声低沉又暧昧,听得他头皮发麻。
“看来……你终于注意到了。”
邪恶博士缓步走近,明明刚才被黑洞吞过,身上却半点狼狈都没有,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无奈。
“降临者,你以为这个虚拟世界的规则,真的由你说了算?你打我、杀我、将我碾成碎片——在系统判定里,那都只是‘激烈的互动’。”
瓦尔特猛地后退一步,拐杖横在身前:“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我什么都没做。”邪恶博士轻轻歪了歪头,语气无辜得令人发指,“只是这个游戏,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勇者闯关。你一路闯过来,砍怪、解谜、强行推进主线……在npc眼里,这叫专注、执着、有魅力。”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
“尤其是你刚才那句‘你已有了取死之道’,又帅又狠,系统直接给我刷满了好感。”
瓦尔特:“……”
邪恶博士并没有在意瓦尔特的沉默,继续说道:“作为降临者,你来到这个世界本就以“观测者”的身份。你的身份我很感兴趣,原本我只想好好研究你。但现在不同以往了,比起对抗,我更想和你深入探讨一下。”
瓦尔特:“……”
他现在只想退出游戏,回家跪搓衣板。
就在这时,面板突然疯狂刷新提示。
【警告!偶像距离此处不足一炷香!】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占有欲’气息!】
【警告!多名高好感度npc即将同屏!触发修罗场概率——99.99%!】
被解救出来的月神轻轻拢了拢黑发,月光般温柔的眼神落在瓦尔特身上,脸颊微微泛红:“恩人,你刚才为了救我,不惜与强敌对峙……我、我很感动。”
【月神好感度+5!当前:95!】
瓦尔特嘴角抽搐。
一个缠人的偶像就够他受了,现在又多了个被他亲手打爆、却反而爱他爱得深沉的邪恶博士,再加一个刚被解救就芳心暗许的月神。
这哪里是崩坏同人游戏,这分明是旮旯给木·异世界修罗场限定版。
“不行,必须立刻通关!”
瓦尔特强行压下心慌,看向主线任务栏,结果新的任务直接让他眼前一黑。
【主线任务已更新:抉择之夜】
【任务描述:在偶像、邪恶博士、月神之中,选择一人共度最终时刻】
【任务失败惩罚:永久滞留虚拟世界】
【任务成功条件:触发任意一人的专属结局】
瓦尔特:“……让我死。”
邪恶博士轻轻一笑,虚空踏步来到他身侧,语气带着诱哄:“选我。我可以把整个世界都给你,比月神更强,比偶像更懂你。”
月神也轻轻上前,月光温柔笼罩:“选我吧,我会永远守护在你身边,赐予你永恒的安宁。”
两道视线一冷一柔,同时钉在瓦尔特身上。
瓦尔特:开什么玩笑!
他可不想成为嘎啦给木的男主啊!
瓦尔特——!!你不准跟别的npc靠那么近啊——!!”
脚步声越来越近,杀气越来越浓。
瓦尔特看着面板上三个齐刷刷逼近90+的好感度,终于彻底破防。
他猛地举起拐杖,对着天空狠狠一砸。
“我选个屁的结局!”
“系统!立刻!马上!给我退出游戏——!!”
话音刚落,他眼前骤然炸开一片刺眼的白光。
下一秒,现实世界。
瓦尔特摘掉虚拟眼罩,此时的他早已汗流浃背了。
一旁的姬子见瓦尔特神情紧张,关心的问道:“以你的性格应该那么大反应,是看到什么了吗?”
姬子的话令瓦尔特回过神,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姬子,我刚刚差点陷入一场旮旯给木的争夺战。”
“这不就是款美少女恋爱游戏吗?这款游戏,自始至终都在引导我们完成提高角色好感度的任务。但本质上这款游戏对角色塑造与情感体验处理程度非常不错,而且剧情互动也能全身心投入。总结来说,这款游戏官方做的还是很不错的。好了,说了这么多该我玩了。”姬子接过虚拟眼镜,迫不及待的戴上去。
第233章 黑色宴会
谐乐大典正在有序筹办,与此同时归寂也顺势混进匹诺康尼。
说实话,如果不是为了完成纳努克的任务归寂根本就不想插手匹诺康尼的事务。奈何星啸不给力,自己就只好代替星啸的职位完成对匹诺康尼的毁灭。
原本的计划是打算不断派出虚卒消耗匹诺康尼的有生力量,不过鉴于匹诺康尼莅临谐乐大典之际,正是各方势力云集的时刻。此时强攻匹诺康尼明显不是良策,于是归寂只好伪造身份混进谐乐大典。
谐乐大典的鎏金穹顶之下,管弦之声如流水漫过匹诺康尼的每一寸浮华街巷,镀金的人偶侍者端着晶亮的酒杯穿梭其间,来自星际各域的名流权贵衣香鬓影,无人察觉这片喧嚣之下,早已潜入了一柄专为毁灭而来的暗刃。
“因为人们会思考,所以阿哈便发笑了。尽情在这场盛宴中狂欢吧,而在狂欢过后……必然是毁灭!”归寂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开始思考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完成这场「毁灭」艺术。
有了!在他来之前,曾打听过匹诺康尼连环杀人案的事。经过深入调查,似乎与梦境深处那座由一位天才开办的令使改造加工厂有关。
归寂的手伸进口袋,刚刚他暗中派出的虚卒从那座工厂盗走的令使改造药剂。归寂仔细端详,里面似乎有一些人的精血。
如此一来,下一步方向便非常明确了。知更鸟想要名声,那么他就可以用这个连环杀人案的秘密威胁知更鸟为他在匹诺康尼行个便利。
指尖摩挲着玻璃药剂管微凉的壁面,淡金色的液体里悬浮着几缕近乎透明的血丝,在宴会厅鎏金灯光的折射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归寂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冷得刺骨的笑意。他将药剂不动声色地塞回口袋,抬手轻晃杯中猩红的酒液,目光穿过衣香鬓影的人群,精准锁定在了不远处正与星际名流谈笑风生的知更鸟身上。
因为谐乐大典即将开幕,知更鸟不得不放下手中的工作来应付这些参加宴会的宾客。
因为知更鸟在星际的影响力以及令使的身份,不少势力的代表以及各星域名流都想借这个巴结知更鸟。
不过,一场宴会中总有例外。比如,在远离知更鸟一张偏僻的宴桌上,呼蕾镜流等人围坐在一起闲谈。
三月七闷闷不乐的趴在桌子上,一旁的白珩拍打着她的脊背安慰道:“别多想了,星好歹也是我们列车的资深无名客,每次遇到意外都能逢凶化吉,这一次也一定可以的。”
熟知星的性格与气运的三月七自然相信星一定不会出事,而且刚刚她还偶然碰到了一个叫卡芙卡的星核猎手,刚一见面对方就让她喊妈。
一开始三月七还以为对方是打瓦把脑子打傻了,后来经过解释三月七这才回忆起先前星确实讲过卡芙卡的事。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离奇,但卡芙卡亲口告诉她星此时没事,一切还在剧本之内。不过她此番来这里好像是找一个叫刃的男人,至于干什么她也不知道也不想关心,只要星没事那么她就放心了。
你说为什么三月七明明知道星没事却还是闷闷不乐,自然是因为星不在的时候三月七有些无聊。如果这时候星在这里,那么她还能玩星……咳咳,是和星一起玩。
“白珩姐姐。”三月七脸贴在桌子上看着白珩。
白珩目光带着体贴与温柔,看着这个比自己小的粉头发妹妹问道:“嗯,小粉狐狸是有什么问题想请教姐姐吗?只要姐姐知道,那定会知无不言。”
“倒也不是特别重要的事。”三月七有些难以启齿,看向远处的知更鸟不解的问道:“我想知道,为什么我们要参加这个宴会?那些名流参加是为了巴结知更鸟,我们参加又是因为什么?”
“这个嘛~”白珩手指轻触红唇,睁一只眼看向一旁和镜流有说有笑的呼蕾。
“嘻~我是她俩一起来的,至于原因我也不知道。不过在我看来,呼蕾这么做一定有她的深意吧?”
“这能有什么深意啊?”
就在三月七吐槽的时候,在她们对角处那张偏僻的宴桌上,还有一个四人组。
艾丝妲分别给每个人倒了一酒杯,举起酒杯慷慨的说道:“黑塔女士,波尔卡女士还有斯蒂芬先生,这一杯我艾丝妲先干为敬,你们随意。”
说完之后,艾丝妲仰头一口气喝掉那杯酒。
黑塔看着艾丝妲桌上的几十瓶酒,拉着艾丝妲的手说道:“我的好站长,别再喝酒了。喝多了伤身体,波尔卡你也帮我劝劝她。”
波尔卡此时很想给黑塔来一拳,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还那么大声叫她寂静领主的讳名,让旁人听见一定会下意识认为寂静领主那般孤僻之人居然也喜欢热闹。
黑塔见对方不理睬,眼神闪过一丝狡黠,于是越过波尔卡看向正在吃西瓜冻糕的斯蒂芬:“亲爱的斯蒂芬,真想不到迎接我们的居然会是你啊。看来当初我和阮·梅的决定是正确的,自从来到匹诺康尼这段时间你也变得更外向了一些啊。”
嚼嚼~
斯蒂芬又咬了一口西瓜冻糕,眼神瞥向桌子上的那几块西瓜冻糕。虽然在匹诺康尼只呆了几个小时,天知道他这种社恐在这么热闹的地方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要不是每次接触人时桑博总是挡在他的前面,他一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想到这里,斯蒂芬幽怨地看了黑塔一眼。不过毕竟黑塔的初心是好的,斯蒂芬看完后迅速收回视线,继续一个人默默吃着西瓜冻糕。
同时,公司那边则是翡翠与账账坐在一起。
翡翠握着手中的翡翠石:“小账账,这一次处理的不错。只需等到知更鸟风头过后,再向匹诺康尼发难。就是可惜,这段时间要委屈一下小叶琳娜了,等回去后我会好好给她补偿的。”
“你想怎么补偿?”账账把玩着手里的青金石碎片,眼神里并没有感觉到可惜。
毕竟是为了救托帕妈妈,就算最后被降职她也毫无怨言。只可惜本来都有希望寻求到火花的帮助救出托帕妈妈了,但半路却突然杀出个绝灭大君。为了让她们顺利逃跑,火花一个人独自抵挡绝灭大君,直到现在依旧下落不明。
“翡翠女士,你说是不是我害死了火花?”账账内心感到自责,询问一旁的翡翠。
青金石碎片在账账指尖转了半圈,最终无力地落在掌心,小姑娘垂着眼帘,平日里灵动的眸子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灰暗。她嘴上说着为了托帕妈妈无怨无悔,可心底那道因火花下落不明而裂开的口子,正一点点渗着自责的凉意。
翡翠握着翡翠石的手指微微收紧,温润的玉石散发出淡淡的柔光,却暖不透此刻包厢里沉郁的气氛。她侧过头,看着身边强装镇定的账账,眼底掠过一丝心疼,随即又恢复了星际公司高管一贯的沉稳与锐利。
“小账账,这话不能说,更不能信。”翡翠的声音放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伸手轻轻按住账账的肩膀,力道安稳而可靠:“火花的选择,是她自己的意志,不是任何人的过错。我们仓皇撤离时,是她主动断后,以一人之力拦下绝灭大君,那是属于她的荣耀,绝非你我能够左右。”
可……可如果我再快一点,再强一点,是不是就不用她独自留下了?”账账的声音带着细微的哽咽,满心的无力感席卷而来。
翡翠轻叹一声,收回手,重新握紧了自己的翡翠石,语气多了几分郑重:“成长从不是一蹴而就的,小账账。你为了托帕妈妈甘愿以身涉险,已经做得足够好。火花比我们更清楚绝灭大君的恐怖,她的选择,是信任我们能带着希望活下去,而不是困在自责里停滞不前。”
“至于补偿小叶琳娜,”翡翠刻意转开了话题,语调稍稍缓和,试图驱散账账心头的阴霾,“等此事了结,我会向公司申请最顶级的星槎巡游权限,再为她备上一整舱她最爱的星河糖果与限定藏品,让她好好放松一段时日。”
就在账账还想说些什么,突然听到酒杯掉在地上的破碎声。紧接着一个十分恐慌的声音带着颤抖响起:“有……有人死了!”
第234章 星期日遇刺,封锁现场
酒杯的破碎声以及尖叫声瞬间激起全场的惊讶与恐惧,众多宾客还没有反应过来。然而那些隐藏在深处的大势力代表有数道视线落在知更鸟身上,都在等她该如何收场。
知更鸟来到尸体旁,此时这里已经有许多猎犬家系的治安官驱散了周围的宾客,将尸体围起来。
原本知更鸟的想法是,如果是普通杀人案就直接归咎于匹诺康尼连环杀人案。反正前段时间刚死了一个步离人,也不差这一个。
然而,等知更鸟看清楚眼前之人时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怒火,瞬间暴走了。
只因,这一次死的人正是她最敬爱的兄长、匹诺康尼最英俊的男人、她最好用的杯子以及唯一认定终生的爱人(自己认为)——星期日。
而星期日此时安静地倒在地上,一根手指不甘伸出的指向前方。
“凶手是……”
看着星期日这副狼狈的样子,知更鸟彻底慌了。推开挡路的猎犬神探加尔摩斯,抱着星期日神色黯然。
知更鸟看着星期日胸口插着的那把刀子,伸手将它拔出来。加拉赫在一旁提醒道:“知更鸟大人,强行拔刀会使星期日先生伤口大出血,从而落下终生残疾。更严重的话,星期日先生就没命了。”
知更鸟也觉得拔刀颇有不妥,于是又原原本本插回去。
“饿啊——”星期日紧紧抓住知更鸟的手,眼睛瞪得像铜铃。
“凶手是谁?”知更鸟沉声问道。
星期日嘴唇微微颤抖,知更鸟俯身细听。还没说出凶手名字,星期日就昏迷不醒,手臂自然下垂。
知更鸟眼底出血,抱着星期日微微颤抖。片刻后,知更鸟将星期日交给加拉赫,起身大手一挥喊道:“猎犬听令!星期日遇刺,封锁全场!”
一听这九个字,众多宾客众多宾客瞬间炸开了锅,原本强装镇定的体面尽数崩裂,惊慌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翻涌上来。贵妇们攥紧了手中的羽毛扇与手包,脚步慌乱地向后退去,生怕被卷入这场足以撼动匹诺康尼上层格局的腥风血雨;衣着光鲜的名流们脸色煞白,交头接耳间满是惶恐与揣测,谁也没想到,在这场戒备森严的宴会上,竟然有人敢对星期日下手,还是在知更鸟的眼皮底下。
那些暗中蛰伏的大势力代表则收敛了所有玩味的神色,眼神变得凝重而锐利,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忌惮——星期日的身份在匹诺康尼举足轻重,他遇刺,绝非简单的凶杀案,这背后牵扯的利益与权斗,足以让整个寰宇格局天翻地覆。他们不再看热闹,纷纷收敛气息,乖乖站在原地不敢妄动,猎犬家系的治安官本就以狠戾高效闻名,如今知更鸟暴走下令,谁也不敢触这个霉头。
猎犬家系的成员动作迅猛如雷霆,腰间的枪械尽数上膛,令使改造药剂也准备好,脚步声整齐划一,如同铁壁般将整个宴会厅层层封锁。门窗被瞬间封闭,所有出入口都被重兵把守,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加拉赫稳稳接住昏迷的星期日,指尖快速探过他的脉搏与气息,眉头紧蹙。
“愣着做什么?叫医生!”知更鸟眼里充斥着血红,看向抱着星期日的加拉赫。
加拉赫感到一点无语,他就是个大侦探,明明是负责侦破案情的,怎么能如此大材小用呢。
不过这毕竟是自己的上司知更鸟的命令,要是不想变成热狗香肠加拉赫也只能照办。
事到如今,只能动用加拉赫的人脉了。
没一会儿,加拉赫就找来一个粽色双马尾的医生。
“这位小姐,应该懂医术吧?”
双马尾医生只是看了一眼星期日便摇摇头:“恕我直言,这种程度的伤势不是我能解决的。不过,还是祝福这位先生,愿风神护佑您。”
送走双马尾医生后,加拉赫又快马加鞭找了另一个医生。
“一只鹿,能干什么?”知更鸟耐着性子问道。
加拉赫看着那只驯鹿,点头确认:“拜托你了,托尼乔巴。”
托尼乔巴认真检查一下星期日的伤势,知更鸟着急的等待着。片刻后,托尼乔巴遗憾的摇了摇头:“抱歉,这位先生受伤的力量来源不明,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不过,我可以弄些草药。”
说完,托尼乔巴便调制一些草药敷在星期日的伤口处。
“好吧,辛苦你了老朋友。”加拉赫送走对方后,转头便对上知更鸟越来越阴沉的脸。
加拉赫直接选择无视,转头又找了一位个头很小的医生。
知更鸟垂眸,眼神像是淬着冰询问加拉赫:“大侦探加尔摩斯!你莫不是在玩我?上次找个只会说风凉话的医生我也忍了,这一次你未免也太过分了,你居然找了一只企鹅?”
加拉赫一脸无辜的说道:“冤枉啊,知更鸟大人。是您说让我找医生的,可惜我的人脉着实有限,只能尽力为您寻找了。”
“你好,我叫皮医生。噢~这位病人情况有些不太妙。不过没关系,没有什么是一卷绷带无法解决的。”皮医生拿出绷带,三下五除二就给星期日包扎完。
“完成了。”皮医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告别了加拉赫。
绷带缠得歪歪扭扭,甚至还把星期日胸口的刀柄一并裹在了里面,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看上去非但没有救治效果,反倒多了几分滑稽。
知更鸟盯着那团惨白的绷带,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眼底的血色几乎要溢出来,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凝成冰渣。加拉赫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深知自家上司此刻的怒火已经到了临界点,再敢多说一句,恐怕整个宴会厅都要被掀翻。
“加拉赫。”
知更鸟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能撕碎一切的狠戾,她缓缓转过身,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咔咔作响。猎犬家系的治安官们尽数低下头,连呼吸都不敢加重,谁都清楚,这是知更鸟真正动杀心的前兆。
“我让你找医生,不是让你把匹诺康尼的奇珍异兽都拉过来凑数。”她一步步逼近,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冰冷的叩击声,“风神信徒、驯鹿、企鹅……你是觉得星期日的命,是玩笑吗?”
加拉赫连忙摆手,脸上的无辜瞬间变成了惶恐:“知更鸟大人息怒!我真的用尽了所有人脉!寻常医生根本不敢靠近星期日先生的伤势,毕竟这是针对匹诺康尼顶层的刺杀,谁都怕引火烧身啊!”
就在这时,昏迷在地的星期日突然闷哼一声,手指再次抽搐着动了动,原本苍白的嘴唇泛起一抹诡异的青紫色,胸口的绷带瞬间被渗出的鲜血浸透。
“星期日!”
知更鸟再也顾不上追究加拉赫,猛地扑回尸体旁,伸手想要触碰他的脸颊,却又怕碰碎了一般僵在半空。她看着兄长奄奄一息的模样,那股从心底翻涌上来的绝望与狂怒,彻底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封锁全场,一个人都不许走!”知更鸟猛地抬头,声音撕裂般响彻整个宴会厅,“把所有宾客的随身物品全部搜查!每一寸角落都不要放过!但凡有一点可疑之处,直接拿下!”
猎犬治安官们立刻行动,枪械上膛的脆响此起彼伏,冰冷的枪口对准了每一个脸色煞白的宾客。贵妇们的惊叫声此起彼伏,名流们吓得腿软,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体面,纷纷高举双手,任由治安官们翻查他们的衣物与配饰。
“知更鸟她这是疯了吗?难道她不知道,这么做会引起公愤吗?”三月七惊讶的说道。
第235章 暗潮涌动中
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大势力代表脸色彻底变了。
他们原本以为知更鸟只是一时暴怒,封锁现场不过是做做样子,可此刻她眼底的疯狂与决绝,让所有人都明白——知更鸟是真的要为星期日,掀了整个匹诺康尼的天。
其中一名身着黑色礼服的男子刚想暗中动用能力传递消息,一道锐利的劲风瞬间擦过他的耳畔,知更鸟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面前,指尖凝聚着冰冷的力量,死死抵住了他的咽喉。
“谁给你的胆子,在我的眼皮底下搞小动作?”知更鸟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是不是你,伤了星期日?”
男子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摇头:“知更鸟大人!冤枉!我只是……只是想联系家族,绝无加害星期日先生之意!”
“冤枉?”知更鸟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残忍,“等星期日醒过来,你再跟他说冤枉吧。”
话音未落,她手腕微微用力,男子瞬间瘫软在地,失去了意识。
一旁的加拉赫见状,连忙上前拉住知更鸟:“知更鸟大人!冷静!现在不能乱杀人,一旦错杀,只会让真正的凶手浑水摸鱼!我是大侦探加尔摩斯,我一定能找到凶手!”
知更鸟转头看向他,猩红的眼眸里满是质疑:“你?找了三个没用的医生,现在跟我说你能找到凶手?”
加拉赫挺直腰板,指向星期日胸口的刀:“知更鸟大人,您看这把刀!刀柄上刻着特殊的纹路,绝非匹诺康尼寻常之物,还有星期日最后指向的方向,是宴会厅西侧的贵宾席!那里坐的,都是来自毁灭一派的势力代表!凶手一定就在其中!”
知更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西侧贵宾席上阿弗利特的三个孩子瞬间脸色惨白,纷纷往后退去。黄泉抱着三人,安慰孩子们恐慌的情绪。
而就在此时,原本昏迷的星期日,睫毛轻轻颤了颤,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声响,似乎再次要睁开眼睛。
知更鸟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立刻俯身贴在他的唇边,一字一句地说道:
“星期日,撑住。”
“告诉我,凶手到底是谁。”
“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整个宴会厅瞬间死寂,所有的声音都消失殆尽,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星期日微微颤动的嘴唇上,等待着那个能颠覆一切的名字。
“咳咳……凶手是……”星期日想喊出那个名字,但奈何每当星期日想喊出来时喉咙都会有一种灼烧感,使他频繁咳嗽。
坐在最边缘处的波尔卡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与此同时在呼蕾身边,铁墓突然出现,并且挤掉原本坐在呼蕾身边的白珩。白珩一脸恼火的看着铁墓,铁墓回了对方一个挑衅的眼神。
白珩眼神一转,俯在铁墓耳边狡黠的说道:“这位绝灭大君铁墓小姐,你也不希望你的身份被呼蕾知晓吧?”
“噢,想拿这个威胁我?”铁墓微微挑眉,淡定的说道:“那你的算盘恐怕要落空了,呼蕾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
白珩显然没想到铁墓居然和呼蕾真的认识,先前铁墓融合呼蕾对付她的时候她还天真的以为铁墓是装成类似于戒指老爷爷欺骗呼蕾。
眼见白珩有些意外,铁墓轻笑一声乘胜追击:“不止如此,我们很早以前就认识了。”
“很早之前?多早?”白珩有种莫名的心慌,怀疑铁墓憋了什么大招。铁墓坏坏一笑,凑到白珩耳边用十分妩媚的语气说道:“我啊,早在倏忽之乱前就已经和呼蕾认识了。而且,自从呼蕾复活后我也是第一个找到的呼蕾。而且我和呼蕾的关系明显比你更亲近,这一点,我要优胜于你。”
白珩的脸色骤然一沉,原本狡黠的笑意瞬间僵在脸上,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衣角,眼底翻涌着不甘与慌乱。她猛地直起身,瞪着眼前笑意盈盈的铁墓,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你少得意!不过是早认识一段时间罢了,呼蕾心里看重谁,还不一定!”
铁墓只是慵懒地倚着座椅,余光扫过身旁安静坐着的呼蕾,语气带着十足的笃定:“是不是,你心里清楚。”
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被宴会厅中央骤然响起的一声微弱呻吟彻底打断。
星期日的睫毛剧烈颤动了几下,终于艰难地掀开了眼皮,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眸,此刻黯淡无光,只剩下极致的虚弱与恨意。他的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牵扯着伤口,鲜血再次从绷带缝隙里渗出来,染红了洁白的衣料。
知更鸟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猩红的眼眸里第一次褪去了暴戾,只剩下小心翼翼的惶恐,她轻轻托住星期日的后脑,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别说话,别用力,我马上带你治伤……”
“不……”星期日用尽全身力气,抬手死死抓住知更鸟的手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目光艰难地转向西侧贵宾席,喉咙里的灼烧感稍稍褪去,一字一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是……绝灭大君……的人……”
哗— —
毫无疑问,星期日的指控让周围的权贵和大势力代表瞬间警惕起来,连想要看知更鸟出丑的心思也没有了。
毕竟每一位绝灭大君,皆代表着一个文明的颠覆与毁灭。虽然现场的确有几位令使,但大多数人也只是普通人及命途行者,一旦在场令使与绝灭大君起冲突,他们一定会受到波及,到时候恐怕活下来都只是奢望。
此时,已经有几分心理能力承受差的人害怕的逃出白日梦酒店。
有了那几个先例后,众多宾客纷纷放下手里的酒杯逃出酒店。不过片刻,整个宴会厅就只剩下寥寥十几人。
“翡翠女士,大家都走了,我们也跟着走吧?”账账放下酒杯,低声询问一旁的翡翠。
翡翠眼里依然带着自信,摇摇头说道:“账账,走的那些都只是无关紧要的人。难道你没发现,真正的大势力代表一个也没走吗?如果我们公司代表先走了,别人只会说公司只知道欺软怕硬,未来与匹诺康尼集团商谈只会让我们占据被动地位。”
“原来如此,多谢翡翠女士解惑。”账账了然的点点头。
天才俱乐部代表那边,当斯蒂芬听到“归寂”这个名字时,内心想到:终于出现了。随后拿出手机,发出一条信息后继续解决桌子上的西瓜冻糕。
至于黑塔与波尔卡,对于归寂她们并没有放在心上。反正对方又不是铁墓,敢来惹天才的麻烦波尔卡不介意给对方动个手术。
艾丝妲也是同理。见三位天才如此气定神闲,自己也没必要多操心。反正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她只需要当好站长一职就可以了。
永火官邸一方,黄泉看着一旁的火魔问道:“阿弗,你怎么看?”
“噢~伊德莉拉在上,您赐予生灵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如今却有顽劣之恶徒以怪异之奇象污染您的美。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以「纯美」之名,我将会为归寂带来终身难忘的「毁灭」!”阿弗利特举着酒杯,愤慨道。
铁墓看着这有趣的一幕,露出一个看乐子的表情:
这场游戏,似乎越来越有趣了……
第236章 融合升华
绝灭大君……
这几个字眼像一块巨石重重压在知更鸟的心口,不过现在她暂时不能表现太过激动。
“好……我会为你报仇的,你先回去好好养伤吧。加拉赫,带着一些猎犬送星期日公馆。”知更鸟将星期日交给加拉赫,目光扫视着周围还没离开的宾客。
基本上每方势力都至少有一个令使代表,那么在这种时候即便再愤怒也不能情绪用事。
“各位,今晚非常抱歉给大家带来了不好的体验。不过今晚的刺客家族必会彻查到底,给诸位来宾一个圆满的交代。同时,我不确定这里是否有归寂的同党。不过还请记住,「同谐」的怒火必会降临到烬灭军团的头上,接下来,鄙人有要事在身,恕不能继续招待。”知更鸟说完后,急匆匆的离开了。
在场的各势力代表你看我我看你,主家不在众多宾客也陆续散场。
“翡翠女士,我们也要走吗?”账账看向一旁的翡翠。
翡翠眼神微眯,严肃的说道:“不,这或许对公司来说是个机会。我们就打着公司的旗号,协助家族讨伐绝灭大君归寂。如此一来,无论成败如何家族都会承公司一个人情。到时候,无论是将来与家族代表在谈判桌上争取利益,还是救回小叶琳娜公司都会占据主动权。”
账账眼神一亮,郑重的点点头:“我明白了,翡翠女士。”
与此同时,流梦礁令使改造加工厂东厂……
由于先前星一球棒击败了猎犬家系的知更鸟走狗,以及破坏了工厂机器帮助流梦礁的底层人解脱。然后在苜蓿草家系的宣传下,从而成为如今流梦礁工人们的精神领袖。
此时星站在高台上,下方全都是刚刚被解救的工人,神情激动的看着台上那个人。老奥帝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星咳嗽两声,她决定用两世智慧的说辞调动大家的情绪。
星清了清喉咙,高台之下,无数双被苦难磨亮的眼睛齐齐望向她。她抬手压下骚动,声音沉稳而有力,穿透东厂破旧的厂房,撞在每一个工人的心口。
“同胞们!”星的目光扫过一张张疲惫却滚烫的脸,“我们曾在机器的轰鸣里低头,在压迫的铁蹄下喘息,被当作工具、被当作尘埃,被那些高高在上的势力随意践踏、随意抛弃!但今天,我要告诉你们——劳动者的苦难,绝不是命中注定!被压迫者的沉默,绝不是永远的屈服!”
星抬手压下骚动,声音穿透厂房:
“工友们!我们曾被机器碾碎尊严,被权贵踩在泥里,被当作消耗品随意丢弃!但今天,我要告诉你们——被压迫者的沉默,绝不是永远的屈服!我们的苦难,绝不是命中注定!”
她目光如炬,字字滚烫:
“我们流的每一滴汗,撑起的是这座流梦礁;我们造的每一件器物,养肥的是那些吸血的老爷!现在,枷锁就在我们自己手里,只要我们握紧拳头、拧成一股绳,就没有谁能再把我们踩在脚下!”
台下嘶吼渐起,星振臂高呼:
“压迫者的反扑会很疯狂,但我们更相信——千千万万劳动者的意志,就是最锋利的剑!真正的力量,从来不在公馆的金殿里,而在我们每一个人的手里!”
“我们不为任何势力卖命,只为自己的尊严、为不再被奴役的明天而战!挺起脊梁,拿起武器,让黑暗在我们的怒火里燃烧!胜利,一定属于我们!”
台下响起压抑的嘶吼,老奥帝眼中闪着泪光,用力点头。
星的声音愈发激昂,带着不容置疑的信念:“我们知道这一切实行起来无比艰难,我们知道压迫者会疯狂反扑,会用暴力、用恐吓、用阴谋来摧毁我们!但我们更相信,被压迫者的觉醒,就是旧秩序的丧钟! 那些坐在公馆里的老爷、那些挥舞屠刀的暴君、那些视人命如草芥的烬灭军团,他们以为可以永远主宰一切?错了!真正的力量,从来不在金碧辉煌的殿堂,而在千千万万劳动者的手里!”
待演讲完后,星走下高台。那些在流梦礁被压迫的人们自发围在星的身边,在他们眼里,星的光辉形象在这一刻无限放大。
“终于……这才是「开拓」精神!我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当年米哈伊尔的名字。”老奥帝老泪纵横,被一位年轻的苜蓿草小辈搀扶着。
其中一位苜蓿草的青年高层担忧的问道:“奥帝先生,这位星小姐既然也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那么米哈伊尔也是她的前辈。我担心……”
老奥帝挥手止住青年的话,坚定的说道:“我相信她!星小姐她不一样,她的眼睛是那般澄澈。我相信我的眼光,她会为匹诺康尼带来新的光明。”
星在众人的鼓掌和欢迎中来到最前面,球棒扛在肩上,在拥护中也来到流梦礁最大的工厂,人们眼里的禁忌——匹诺康尼令使改造加工厂。
这座工厂不同于其他产品制造工厂,它在匹诺康尼的工厂等级中隶属于军工企业。据说,每一个进入这座加工厂的员工从来没有出来过。
因为当时流梦礁的各大工厂相距甚远,不是同一工厂的工人几乎见不到面。若不是星这一次用无名客的身份率先掀起起义的号角,即便是老奥帝这位曾经在匹诺康尼极具影响力的人物也无法短时间内召集规模如此庞大的工人群体。
星扛着那根早已沾过硝烟与铁锈的球棒,步履沉稳地走在人群最前方。
这座工厂通体由冰冷的合金铸造,高耸的烟囱从未冒出过黑烟,却像一只扼住咽喉的手,死死压在所有流梦礁工人的心头。传闻里,每一个被送进这里的人,都会被彻底改造、抹去意识,成为令使麾下没有感情的傀儡,从此人间蒸发,连尸骨都寻不回。平日里,哪怕是最胆大的工人,也只敢远远绕开这片禁区,连抬头多看一眼都觉得心惊。
“星小姐,就是这里了。”老奥帝在苜蓿草家系小辈的搀扶下快步跟上,苍老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这座工厂,是烬灭军团和猎犬家系最隐秘的爪牙,他们把我们最健壮、最不肯屈服的工人抓进来,改造成只懂杀戮的兵器,再用来镇压我们自己……多少家庭,就这么毁了。”
“那么今天,我就毁了这座吃人的工厂!”星站在紧闭的大门前,拿着球棒的手腕转动,毁灭之力倾泻于球棒中。
“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一声沉闷,球棒用力挥到大门上,毁灭之力迅速爆发将大门破开一个能容纳一人通过的洞。
“警告,有入侵者!警告,有入侵者!”
刺耳的警报声响起,紧接着两团巨大的肉瘤怪物从天而降。两只怪物身上散发着腐烂与灼烧的气息,那股难闻的味道差点让星把刚吃的午饭吐出来。
“星小姐,小心,那就是从这座加工厂改造的令使怪物!”老奥帝的声音传过来。
星拿出先前测试不可知域时得到的变身器,随后抽出两张令使体验卡:同谐令使齐响诗班与毁灭令使白珩。
“好吧。正如呼蕾姐姐说的那样,遇到事情不能坐以待毙!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无名客的力量。”星抽出齐响诗班喊道:“融合!”
齐响诗班融入升华器,接着拿出白珩卡:“与我!”
两股令使之力全部汇入星的身体,星扣动升华器开关喊道:“携手战斗吧,融合升华!”
第237章 破绽,稍纵即逝
扣动升华器扳机的刹那,金红交织的毁灭光焰与银白圣洁的同谐音律在星周身轰然炸开,两道令使之力如江河汇海,疯狂涌入她的四肢百骸。升华器外壳迸发出刺眼的光芒,一道笔直的光柱冲破东厂厂房的穹顶,直刺匹诺康尼阴沉的天幕,仿佛一柄刺破黑暗的光之利剑。
下一秒,光芒收敛。
星的身躯被一层流光溢彩的光之铠甲覆盖——肩甲镌刻着齐响诗班的音律纹路,胸甲燃烧着白珩标志性的毁灭焰纹,双眼亮起澄澈而威严的金色光芒,周身环绕着稳定而狂暴的双重令使能量。
这是属于无名客·星的融合升华姿态,如同降临于荒诞梦境中的光之战士,静静立在肉瘤怪物面前,气场便压得整片空气都在震颤。
“吼——!!”
两只改造令使怪物发出刺耳的咆哮,腐烂的触手疯狂抽打地面,合金地板瞬间被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坑洞。它们是这座吃人工厂最肮脏的产物,是猎犬家系与烬灭军团用来镇压反抗者的杀戮兵器,此刻正朝着星猛扑而来,腥臭的风几乎要掀翻身后的工人队伍。
星紧紧捏着鼻子,那股刺激的腐臭味她着实忍受不了。当务之急,那就是以最快速度击杀两团肉瘤。
“被权力与金钱蒙蔽了双眼,整个猎犬家系都是知更鸟的狗腿。你们猎犬家系的荣耀呢?”星一边飞到天上寻找破绽一边用言语刺激,就算不能唤醒他们的良知最起码也能让他们分神露出破绽。届时,星就有机会打败他们。
左边的怪物似乎被星的话激怒了,两只巨大的爪子挥舞着,企图把星从天上拍下来。
右边的怪物鼓了鼓嘴,随后竟朝着星伸出舌头。长舌化作武器,星看着袭击的舌头紧急避险。
“咻——!”
腥臭长舌带着破空声骤然加速,星仓促间侧身躲闪,却还是被厚重的舌面狠狠扫中腰侧,一股钝重的力道猛地撞来,她闷哼一声,身形瞬间失去平衡。
不等她调整姿态,那根灵活又充满蛮力的长舌已然缠上她的手腕与腰腹,粗糙黏腻的触感紧紧箍住身体,力道大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星奋力挣扎,毁灭与存护之力砸在舌头上,却只换来更紧的束缚,怪物舌头上的黏液带着轻微的麻痹感,快速侵蚀着她的力气。
“吼!”
右边的改造令使发出得意的咆哮,卷着星的长舌缓缓收回,将她牢牢拽到自己巨大的肉瘤状躯体前,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两只浑浊的凶眼死死盯着被困住的星,腐烂的触手在身侧焦躁挥舞,合金地面的腐蚀坑又扩大了几分。
星被勒得胸口发闷,却依旧抬眼怒视着眼前的怪物,指尖暗暗凝聚起最后的力量,身后的工人队伍发出一阵惊呼,却被另一只咆哮的怪物逼得连连后退,根本无法上前支援。
左边的怪物得意的笑:“小姑娘,你不是很会说教吗?继续啊。”
“有本事放开我,我们一对一公平决斗!”星用力挣扎,试图挣脱长舌怪物的触手。
右边的怪物傻笑一声:“呃呵呵~星穹列车的无名客长年在外奔波,这么水灵的小姑娘肉质一定鲜嫩。”
星眼里带着惊讶:“你们居然敢吃人?”
左边的怪物反问道:“为何不敢?在匹诺康尼法律中,像我们这样令使改造的产物从伦理上已经不是人类了。匹诺康尼的规矩,可斩不了怪物。”
“怪物?连你们自己都自甘堕落,你们已经彻底没救了。就算不为自己考虑,至少也得想想自己的父母,自己的亲人啊!”星激动的说道。
右边的怪物不屑一顾:“父母那种东西,几万年前就已经丢了。”
“那你们,一定还有其他牵挂的人吧?每个人都有,你们看看我的。”星抽出一只手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是最新拍的列车组全家福,列车组全员在照片里看上去其乐融融。
两个怪物看到照片后皆是沉默了,星内心一喜。
有戏!
“照片……我们……好像也有。”两只怪物断断续续的说道,令使改造带给他们的副作用是十分巨大的,尤其是会渐渐遗忘过去,遗忘曾经的梦想,伙伴甚至是亲人。直到最后,彻底变成知更鸟手中的尖刀,只知杀戮的怪物。
星强压内心的激动,催促道:“既然有,那就赶紧拿出来,大家一起好好聊聊。”
两只怪物皆是拿出一只怀表,在星期待的目光中打开怀表。
抓住星的怪物将怀表凑到星的面前,原本嘻嘻的星看到照片上的人时瞬间变得不嘻嘻了。
这哪是回忆亲人,这分明是信仰。谁家好人出个门,还把自己的信仰弄成怀表随身携带啊?
带着信仰也就算了,可为什么本该信仰同谐星神的猎犬家系居然信仰的是知更鸟?
如此一来,星便明白猎犬家系已经彻底被知更鸟给控制了。先是猎犬治安官兼匹诺康尼大侦探加拉赫,随后还有这些普通的猎犬家系成员,更是将知更鸟当作自己的信仰。
“亲人?牵挂?那都是弱者才需要的累赘。”攥着星的怪物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嗤笑,黏腻的长舌又收紧几分,麻痹的黏液顺着肌肤渗入血脉,星的四肢渐渐泛起无力的酸麻,“知更鸟大人赐予我们力量,赐予我们超越凡人的地位,她,才是我们唯一的神。”
左侧的怪物巨爪重重砸在地面,合金地板轰然裂开,腐蚀的黑烟滚滚升腾:“星穹列车的过客,你不该用卑微的亲情来亵渎我们的信仰,更不该妄图动摇猎犬家系对知更鸟大人的忠诚!”
话音未落,两道漆黑的腐蚀触手便朝着星当头刺来,腥臭的风刮得她脸颊生疼。身后工人队伍的惊呼变得撕心裂肺,却被另一只怪物咆哮着逼到墙角,连靠近都做不到。
星咬紧牙关,被束缚的腰腹传来剧痛,麻痹感已经蔓延到脖颈,意识都开始有些昏沉。她死死盯着怀表上知更鸟的图案,眼底的惊讶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决绝——亲情唤不醒,荣耀唤不醒,连过往都被彻底篡改,这群人,早已不是能被救赎的存在。
“既然你们甘愿做知更鸟的走狗,甘愿抛弃一切沦为怪物……”星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破釜沉舟的锐利,指尖最后一丝力量轰然爆发,金色的流光顺着血脉直冲被束缚的手腕,“那我便打碎你们的信仰,亲手了结这一切!”
流光炸开的瞬间,缠在身上的长舌被灼得剧烈抽搐,怪物吃痛咆哮,粗糙的舌面瞬间泛起焦黑。星借着这一瞬的松动,猛地拧身挣脱束缚,身形如箭般冲天而起,腰侧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麻痹感仍在蚕食力气,可她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下方两只肉瘤怪物被彻底激怒,咆哮声震得整个空间都在颤抖。左侧怪物巨爪横扫,黑色腐蚀液如雨般泼洒;右侧怪物长舌再次暴射而出,这次速度更快、力道更猛,舌尖甚至绽开了锋利的口器,直指星的心脏。
星在空中灵巧折返,避开腐蚀液的同时,目光死死锁定两只怪物肉瘤躯体上最紧绷、最光亮的部位——那是改造令使的能量核心,也是他们唯一的破绽。
“破绽——稍纵即逝!”星手握炎枪释放双令使之力直击怪物的能量核心。左侧怪物还没来得及防御,便被星击破了核心。随后炎枪紧急调转方向,从右侧怪物后背击穿核心。
伴随着最后一只怪物倒下,星终于圆满结束这次战斗。
第238章 站队
干掉两只怪物后,星用炎枪支撑着身体,气喘吁吁的倚在墙上。
“呼~呼~”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没想到现实中短短片刻用升华器强行提升至令使级战力对体力和精神消耗那么大。下一次,一定不能用模拟宇宙里的标准来当作自己的标准了。
正如那一句话:模拟宇宙里的你再强大,也终究是假的。
“星小姐,要不您先休息一下,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老奥帝搀扶着星进入这座神秘工厂,身后一群工人喊着自由啊独立啊之类的羁绊拿起工具冲进去。
等星进入工厂后,她彻底被眼前的生产线震惊了。这里的生产线中,“工人”全都是由机器人代替,而“原材料”就是那些不听话以及和星一样起义的工人。
整个工厂,星只看到了赤裸裸的“吃人”二字。并非是那种精神上的剥削与压迫,而是物理意义上将人当成产品与制作的原材料。
星被老奥帝半扶半搀着踏入工厂深处,方才强撑的战意与体力在目睹生产线的刹那,尽数化作冰冷的战栗。她攥紧炎枪的指节泛白,枪尖垂落的火星溅在冰冷的金属地面,转瞬便熄灭,如同那些被投入生产线的鲜活生命。
眼前的机械臂不知疲倦地运转,泛着冷光的传送带匀速前行,上面捆绑着的不是矿石与零件,而是一个个面色惨白、浑身是伤的工人——有方才跟着起义的同伴,有更早反抗却被抓捕的弱者,他们的手脚被机械卡扣死死锁住,眼神里的恐惧与愤怒,在触及运转的切割与熔铸机械时,彻底沦为绝望。
“不……这不是生产,这是屠杀!”星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一幕,不等星开口身后的工人迅速赶过去按停机器,将还活着的工人救下来。
星转头看着身后的众人,“快……有没有懂医的帮忙包扎一下。”
老奥帝咳嗽一声,沉闷的说道:“苜蓿草家系,医生或救护人员出列!”
很快,在老奥帝的组织下,十几位医护人员出列救治刚刚救下来的工人。
星的呼吸依旧急促,炎枪斜拄在地,枪身残留的烈焰微微跳动,却暖不透这座工厂里刺骨的寒意。她目光扫过一排排被解救下来、瘫软在地瑟瑟发抖的工人,他们身上的伤痕深可见骨,有的肢体已经被机械初步钳制变形,空气中弥漫着机油、铁锈与淡淡的血腥味,混杂着绝望后的喘息,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些机械……是在把人改造成什么?”星低声开口,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她上前一步,指尖抚过身旁一台尚未完全停止运转的熔铸机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瞬间缩回手——机床缝隙里,还卡着半片破碎的布料,是工人身上的粗布衣裳。
老奥帝脸色沉得像铁,他扶着一根锈蚀的金属立柱,浑浊的眼中翻涌着怒火与悲痛:“是令使改造药剂的实验品,也有橡木家族的傀儡。这家工厂的幕后主使,早就把我们这些底层工人,当成了最廉价、最听话的‘耗材’,反抗者、不听话的、失去劳动价值的,统统被送进生产线,剥离意识、拆解肢体,用血肉和骨骼与机械融合,变成供他们驱使的工具。”
话音刚落,工厂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报声,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原本静止的备用机械臂骤然启动,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划破空气,几道漆黑的机械守卫从通道两侧破壁而出,炮口泛着幽蓝的能量光芒,直指人群。
“是安保机甲!他们的自动防御系统启动了!”一名工人失声惊呼,下意识举起手中的扳手护在身前。
星瞬间绷紧了身体,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疲惫,炎枪猛地一震,枪尖燃起熊熊烈焰,将前方的黑暗照亮。她将老奥帝轻轻推向一旁,声音坚定而冷冽:“你们安心救治伤员,这些东西,我来解决。”
可刚迈出一步,体内因强行催动升华器的反噬便汹涌而来,太阳穴突突直跳,四肢百骸传来针扎般的酸痛,令使级的力量余韵还在经脉中乱窜,让她险些踉跄倒地。
“咳咳……身体已经到极限了,要交代到这里了吗?”星用炎枪支撑身体,渐渐闭上眼睛。
而那些还尚有一战之力的工人自发拿起武器挡在星的面前,面无惧色。曾经的他们只是流梦礁最底层的工人,一辈子的劳碌甚至连每日最基本的温饱都解决不了,更何谈尊严与人权?
如果不是星小姐的到来,他们早就已经“死”了。星小姐就是照进他们生命里最温暖的那一束光,无论如何他们也要守护那抹温柔。
“上啊,让这些压迫者看看我们的决心!”不知谁大喊一声,几万民工犹如打鸡血一般悍不畏死的冲向安保机甲。
尽管明知会死,但比起毫无价值的死亡,他们更想搏出一个更美好的明天。
“不!”星睁大眼睛喊道,但因为刚刚身体超负荷启动令使力量,导致现在她根本就使不上力气。
就在流梦礁爆发激战时,白日梦酒店……
一位头戴草帽的紫发女子抱着一柄长刀站在空旷的走廊,转头看着一旁的知更鸟:“以阿弗的名义将我叫出来,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知更鸟眉眼弯弯,浅笑盈盈:“尊敬的黄泉女士,先前常听阿弗利特提起过你。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我不认为你叫我来这里只是为了说这些客套话,有什么不妨直接说出来。省得……让人猜疑神秘的家主大人别有用心。”黄泉含着一根狗尾巴草,摆出一个酷似路飞的造型。
“呵呵……黄泉女士果真是豪爽,那么鄙人就敞开天窗把话说开吧。我希望永火官邸能站队橡木家族,不必着急回答。因为接下来我会用一个故事讲述我的理想,或许故事的内容有些多,希望黄泉女士耐心听完。”知更鸟看着黄泉,笑吟吟的说道:
“我站在穹顶的观景台,脚下是一层不染的合金地面,窗外是我们亲手缔造的、永恒运转的理想国度。世人总说我们贪婪、说我们残暴,可他们不懂,这不是压迫,是秩序,是我们这群站在文明顶端的人,为人类寻得的唯一归宿。”
“你看那些在底层流水线里日夜不停的身影,他们不是奴隶,是齿轮,是支撑这个世界平稳转动的、最完美的零件。我们剥夺了他们多余的欲望,抹去了他们无用的思考,剔除了他们所谓的自由与反抗,不是为了奴役,是为了拯救。下层的人天生不懂得何为长远,何为秩序,他们会为了一时的欢愉荒废劳作,会为了虚无的公平滋生动乱,会让文明在无意义的内耗里彻底崩塌。而我们,给了他们生存的意义——工作,无休止的、精准的工作。”
“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他们的命运就已被镌刻。基因筛选决定他们的岗位,教育系统剔除一切独立思想,娱乐模块只保留缓解疲劳的最低刺激,连繁衍都由我们统一规划,只为产出最适配劳作的下一代。他们没有姓名,只有编号;没有家庭,只有工位;没有梦想,只有产能。饥饿、疲惫、不满,这些会影响效率的情绪,都被我们用精密的药剂压制,让他们永远保持着最适合工作的状态,像一台台永不生锈的机器,不知疲倦,不问缘由。”
“而我们,居于穹顶之上,享用着底层无尽劳作带来的一切富足。我们掌控着能源、资源、知识、真理,掌控着他们的生老病死,掌控着这个世界的所有规则。这不是阶级,是自然的分层,是强者对弱者的庇护,是智者对愚者的引领。我们永远不会让他们知晓穹顶之外的风景,不会让他们触碰真正的文明与智慧,更不会给他们任何翻越阶层的可能。”
“动乱会消失,贫穷会消失,纷争会消失,一切不稳定的因素,都在我们构建的体系里被彻底根除。下层永远劳作,上层永远执掌,齿轮永远咬合,世界永远静止。这就是我们的理想世界,一个没有变数、没有混乱、永恒稳固的国度。在这个世界里,他们只需要做一件事——运转,不停歇地运转,直到成为废铁,被新的齿轮取代。而我们将永远坐在操控台的中央,看着这完美的、死寂的、永恒的压制,享受着我们亲手创造的、至高无上的秩序。”
“而这,就是我眼中的理想国。”知更鸟眼里散发着猩红的光芒,微微一笑:“您认为这个理想如何,黄泉女士?”
第239章 阿弗利特潜行记
黄泉听完后,指尖不自觉攥紧了刀柄,指节泛出淡淡的白。她垂着眼帘,嘴角那点漫不经心的弧度早已敛去,嘴里的狗尾巴草轻轻垂落,掉在光洁的地板上,滚出半寸远。微微皱眉:这个知更鸟,居然想拉永火官邸下水。
虽说无论黄泉做什么决定阿弗利特和她的孩子们都会支持,这也是当年黄泉救下他们阿弗利特亲口做出的承诺。但这并不意味着黄泉可以任性,既然永火官邸如此信任她,那么在这寰宇黄泉必须要为永火官邸谋出一条生路。
而现在,已经到了黄泉决定永火官邸生死存亡的时刻了。匹诺康尼各方势力云集,一旦走错哪怕一步都可能将会导致永火官邸万劫不复。
心底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冲破表面的平静——知更鸟口中那所谓的理想国,听来秩序井然,实则是将活生生的人碾成冰冷齿轮的炼狱,是用永恒的死寂掩盖最残酷的压迫。她黄泉活了这么久,见惯了生死厮杀,却从未见过如此扭曲、如此泯灭人性的“秩序”。永火官邸是她一手护下来的根基,是阿弗利特举全家托付的归宿,她绝不可能将这群信任她的人,推入这样一个没有光、没有魂的牢笼。
可理智又在疯狂拉扯着她。
匹诺康尼如今风云汇聚,流梦礁的激战还在轰鸣,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橡木家族的势力深不可测,永火官邸不过是乱世里一叶飘摇的扁舟。贸然拒绝,等于直接与橡木家族为敌,以知更鸟的心性,必定会将永火官邸视为眼中钉,届时腹背受敌,万劫不复。可若是应下,便是助纣为虐,亲手将自己守护的一切,拖进知更鸟那套吃人不吐骨头的规则里。
阿弗利特当年那句“无论你做何决定,永火官邸上下皆追随”还在耳畔回响,那份沉甸甸的信任,压得她胸腔发闷。她可以随性,可以洒脱,可以孤身一人闯遍刀山火海,可身后站着一整个官邸的性命,她赌不起,也不能赌。
黄泉缓缓抬起头,紫发下的眼眸平静无波,藏住了翻江倒海的权衡与挣扎,她抬手将歪掉的草帽扶正,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散漫,却少了先前的锐利:
“你的理想,听起来倒是……够宏大,也够吓人。”
黄泉顿了顿,抱着长刀的手臂微微收紧,目光扫过知更鸟那双笑意盈盈却藏着猩红的眼,一字一句清晰开口:
“永火官邸的立场,不是我一句话就能定的。阿弗虽信我,可永火官邸是她付出性命也要守护的家,我总得回去掰碎了掂量。”
橡木家族的邀约,我记下了。但现在……我没法给你任何答案。”
话音落下,她往后退了半步,身形倚在冰冷的墙壁上,周身散发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僵持感,既不松口结盟,也不彻底撕破脸面,只将所有的抉择,暂时悬在了这场暗流汹涌的对话之中。
知更鸟脸上平静,她早就知道以黄泉对永火官邸的重视程度,不会如此轻易答应她的请求。
不过只要率先邀请占据主动权就足够了。参加谐乐大典的各方代表中,公司常年与家族不和、假面愚者又不可信、绝灭大君因素不可控、至于星穹列车与天才俱乐部向来保持中立。
如此一来,也就只剩下尚未确定立场的永火官邸。
半晌,知更鸟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这次语气多了一丝冰冷:“是该好好考虑考虑,过些时候给我答复也不迟。不过也别太晚了,谐乐大典已然开启,家中事物繁忙。等的太久,热情也就没有消散了。”
话音刚落,知更鸟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刚刚的邀请只是随性而为。
不过如今的知更鸟的确有足够的资本无视所有人,抛开本就站在金字塔顶尖的力量,知更鸟一直默默筹备的那东西也要完工了。
“届时,大家就在那永无止息的工作日中沉沦吧……”知更鸟独自走进小道,准备前往朝露公馆看望一下她那位可爱又有责任心的兄长。
知更鸟走后,黄泉轻吟道:“阿弗,出来吧。”
阴影之中,阿弗利特的身影显现。双眼里的蓝焰,仿佛黑暗中的一团鬼火。
阿弗利特双臂环胸,朱红诱人的嘴唇轻抿一抹笑容,“看来,那位知更鸟的野心不是一般的大。话外之意我听出来了,说的那么冠冕堂皇,还不是为自己那以残暴手段压迫底层人的行为找借口。剥夺了人们的七情六欲,那他们还能称之为“人”吗?那时候人又与冰冷的机器有什么区别?”
黄泉灵光一闪:“阿弗,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oi~美丽的女士,我随时为您效劳!”阿弗利特虔诚的说道。
“那我就直说了。”黄泉深吸一口气说道:“我需要你潜入流梦礁,完成我想要的证明:生命因何而沉睡?”
阿弗利特表情严肃,点点头说道:“这件事放心交给我,如果您感到无聊,咱的孩子们都可以成为您的工具。”
黄泉俏脸一红,压低草帽的帽檐羞涩的说道:“你……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工具什么的……我才没有那么饥饿。”
阿弗利特眼里闪过疑惑:“什么饥饿?很久以前我就为您许诺,我以及我的孩子们在您需要时随时都能成为您的工具。既然做出承诺,我不会改变,承诺永久有效。”
“啊哈哈……原来只是工具啊,我还以为是工具。”黄泉尴尬的揉搓着刀,恨不得回到过去将上一分钟胡言乱语的自己给砍掉。
阿弗利特望着眼前窘迫到指尖都微微发颤的黄泉,翠色的眸子里疑惑更甚,却也没有再多问,只是抬手轻拂过腰间悬着的火焰纹章,周身躁动的火元素瞬间温顺下来,化作细碎的金芒缠绕在指尖。
“流梦礁……作为知更鸟的私人巨型工厂,那里的秘密外界几乎无人知晓。”她收敛了平日里的轻佻,语气沉得如同深海礁石,“生命因何沉睡……这个问题我会寻到最真实的答案,带回给您。”
不等黄泉再开口,阿弗利特身形一晃,火羽裹挟着她的身影划破空气,转瞬便消失在天际,只留下一句余音绕在耳畔:“静待我归来,为您揭晓生命沉睡的谜底。”
黄泉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天际,指尖还残留着方才火焰轻吻的温度,脸颊的燥热非但没消,反而更甚。她低头瞪着自己手里的刀,刀身映出她窘迫又慌乱的模样,气得轻轻踹了一脚脚下的碎石。
“谁要等你啊……”她小声嘟囔着,却不自觉地抬手扶了扶歪掉的草帽,目光下意识地望向流梦礁所在的西方,“可别真死在里面了,阿弗利特。”
与此同时,流梦礁一处宁静之地……
暴躁的火焰从此处升起,待火焰熄灭后阿弗利特婀娜的身影闪过。
“终于避开猎犬的视线进来了。希望……这里不要让我太过无聊。”阿弗利特朱红的嘴唇勾起,看向远处一座浓烟升腾的工厂。思考片刻后,化作一道火光悄悄赶过去。
第240章 借刀杀人
“呼蕾,你要带我去哪儿?”镜流一脸懵逼的被呼蕾拉着手,虽然不知道去做什么,但镜流觉得一直这样似乎也不错。
镜流低头看着呼蕾细腻的小手,指尖是淡粉的月牙形,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指节纤细却不嶙峋,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细血管,像初春融雪下悄悄蜿蜒的溪脉。
指尖相触的温度顺着肌肤一路漫上来,镜流的心跳莫名漏了半拍,方才专注打量的目光骤然慌乱地移开。她并非有意生出什么逾矩的念想,只是掌心传来的柔软与温热太过真切,让她无端想起些不该想的亲昵画面,耳根瞬间染上一层薄红,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她慌忙收紧指尖,却又舍不得真的松开呼蕾的手,只能僵硬地任由对方牵着往前走,脸颊烫得厉害。眼前的少女脚步轻快,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全然没察觉身旁人的心绪翻涌。镜流悄悄抬眼瞥了瞥呼蕾的侧脸,又飞快低下头,心里暗自懊恼自己方才的胡思乱想,可指尖相缠的触感却越发清晰,让那抹红晕久久散不去。
“镜流,你怎么不走啦?”呼蕾察觉到身后人的停顿,歪了歪头,看见她泛红的脸颊,还伸手轻轻碰了碰,“你的脸好红,是不是冷呀?”
镜流闻言脸上的红晕更明显了,呼蕾眼神狡黠,每次镜流露出这种害羞的表情感觉好有意思,忍不住想逗逗她。
呼蕾凑到镜流耳边,轻轻吹出一口温热的少女气息。
“呐~你脸红的样子真可爱。”
“谢……谢谢。”镜流小声地说道,挠挠呼蕾的手心,“那个……时间不早了,我们快点去找那位天才。这一次因为避嫌,提前将白珩支开,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呼蕾郑重的点点头,立即和镜流前往交接地点。
时间还要在那场宴会,星期日遇刺之后……
呼蕾看着倒在地上的星期日以及脸色阴沉的知更鸟,微微咂舌:“情况不太妙啊。在旁人看来,或许星期日作为明面上橡木家族的二把手遇刺一定会使橡木家族受到极大冲击。届时,单凭知更鸟一人定会对接下来的明枪暗箭应接不暇。”
“那这对我们而言不是挺好的吗?先前知更鸟还从御兽决斗领域袭击你们,我老早就想为你报仇了。现在终于看到知更鸟吃阉,你不应该为复仇高兴吗?”白珩挺起胸,神气十足。
呼蕾微微叹息,摇摇头说道:“感谢你愿意为我出头,白珩。但「巡猎」的锋镝并不单纯是复仇,它同样包含其他因素。比起逞一时之快,倒不如静下心来,好好享受这场美妙的盛典。当然,这不代表我就会忘却昨日的伤痛。毕竟,「巡猎」的复仇必将到来,于我而言还差一个契机。”
“什么契机?”白珩疑惑的问道,就连镜流也好奇的看着她。
呼蕾微微一笑,余光看向袭击星期日的那把匕首,又看向对面天才俱乐部的众人。
“我打算这一招……就叫借刀杀人。”
呼蕾从怀里掏出4枚橡木币,放到白珩的手上:“白珩,我需要牵上天才俱乐部那条线。这4枚橡木币给你,去帮我找你的朋友买一条鱼。”
“买鱼?”白珩低头看着那4枚金闪闪的橡木币,在灯光照射下显得格外耀眼。
“这点钱好像不太够……”白珩小声嘀咕,低下头又看到她脖颈上的项圈。
等等,呼蕾现在的身份理论上算是她的“主人”,又众所不周知,主人特殊情况下还有另一个称呼。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呼蕾妈妈~”白珩甜甜一笑,像一个得到糖的孩子一样跑走了。
呼蕾脑袋上扣了个问号。
ber,白珩这妮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叫我妈妈……怎么和之前的小灰狼崽一样呢?”呼蕾转头看着凑过来的镜流,镜流微微一笑,起身将呼蕾扑倒在沙发上。
呼蕾俏脸一红:“唔嗯~这里这么多人看见,别闹。”
“是吗?”镜流微微挑眉,转头看着远处其他宾客。现场大部分宾客都走了,只剩下天才俱乐部,公司和巡海游侠的人还未走。
此时,巡海游侠阵营……
“他宝贝的,根据那位老板的委托最新指示,那宝贝的归寂小可爱就藏在人群中。刚刚的现场你也看了,此处确有那归寂小可爱的存在,连那个叫星期日的家族成员都遇害了。”一位身穿银甲,牛仔打扮的黑白发男人倚在沙发上,旁边还有一位神秘忍者女子。
“我说,你就没点表示吗?乱破。说起来,之前你说去仙舟进修,修行的怎么样了?”男人收起通缉令,低头看着乱破说道。
乱破看着手中的《忍术大全》,听到男人的话后乱破合上书说道:“银枪修罗殿下,修行一事不可急功近利。虽说先前缉捕妖狐邪忍的行动在下并未参与,不过在下的确遇到一位道行极深的冰系仙舟剑忍。看她的手段,实力至少也在暗部之上。如今在下的实力处于上忍早已多年,特别需要暗部级别的忍者请教一二。”
波提欧冷哼一声说道:“他宝贝的那群毁灭军团的小可爱,若不是市场开拓部的弟兄们救下我和我的族人,我们还真要被毁灭军团消灭了。”
“这的确是毁灭军团的行事作风,不过眼前巡海游侠不易轻易露面。如果对方真是归寂大君,过早暴露只会打草惊蛇。”乱破冷静的分析道。
回忆结束。
靠着提前与黑塔结下友谊的关系,这一次呼蕾很轻松就找到了天才俱乐部的成员。
呼蕾看着眼前的三位天才,微微躬身:“向您们致意,列位天才阁下。先前与黑塔女士、波尔卡女士在模拟宇宙项目中合作愉快,听闻二人受邀参与谐乐大典,特来拜访几位。”
黑塔莞尔一笑,贴着呼蕾双臂环胸笑嘻嘻的说道:“嘻~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久别重逢,该怎么说呢?嗨!想我了吗~?”
“当然有想您啦?黑塔女士。只是……黑塔女士与我挨得那么近,真的不怕某人有意见吗?”呼蕾说着说着,不经意的看了波尔卡一眼,内心别提有多爽了。
这老女人,先前敢在模拟宇宙阴我。要不是关键时刻铁墓相助,还真就要被她给阴死了。
虽然呼蕾不会直接报仇,但这不妨碍她将仇记下。等到未来某一天,或许可以讨回一个面子。
瞧,这机会不就来了?波尔卡小女友黑塔女士与自己这么亲密,她就不信波尔卡没反应。
果不其然,一旁的波尔卡指尖猛地攥紧拳头,原本平静的眉眼瞬间染上一层淡淡的愠色,视线落在黑塔紧紧贴着呼蕾的手臂上,冷得几乎要结冰。她轻哼一声,别过脸去,耳尖却不受控制地泛起微红,明明内心不爽却又碍于天才的体面不好当场发作,只能用带着火药味的语气淡淡开口:“黑塔,注意分寸。”
第241章 毁灭「毁灭」
黑塔却像是没听出她语气里的醋意,反而歪了歪头,笑得更加狡黠,非但没有拉开距离,还故意往呼蕾身边又凑了凑,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哎呀,波尔卡怎么这么小气~不过是和老朋友亲近一下而已,用得着这么紧张吗?”
呼蕾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面上却装出一副无辜又乖巧的模样,轻轻拉了拉黑塔的衣袖,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黑塔女士,您别这样啦,要是真的让波尔卡女士不开心了,我心里会过意不去的。都怪我,不该一见到您就太激动,忘了和您保持距离,让波尔卡女士误会了……”她一边说,一边悄悄抬眼瞥向波尔卡,语气里的委屈半真半假,活脱脱一副无辜被牵连的样子。
这番绿茶发言直接戳中了波尔卡的怒点,她咬了咬下唇,想说些什么反驳,却又被呼蕾这番滴水不漏的话堵得哑口无言。最终只能重重地将书卷扣在桌上,转过身背对着两人,肩膀微微紧绷,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闷着头一句话也不说,摆明了是在生闷气,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降温了好几度。
呼蕾见波尔卡的状态,心中窃喜更甚,面上却愈发温顺无害,甚至轻轻抬手,状似亲昵地拂过黑塔肩头的碎发,语气软糯得能滴出水来:“黑塔女士待我真是太好了,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温柔,难怪大家都喜欢围在您身边。只是我真的有些担心,万一因为我让您和波尔卡女士闹了不愉快,那我就成罪人了。要不我还是离远一点吧,免得波尔卡女士看着心烦……”
她说着故作委屈地往后缩了缩,眼神却始终挑衅般瞟向波尔卡,字字句句都在刻意挑拨。波尔卡本就强压着怒火,此刻见她这般明目张胆的亲近与挑衅,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醋意与烦躁,周身气压骤降。
不等众人反应,波尔卡快步上前,一把攥住黑塔的手腕,用力将人从呼蕾身边拽了过来,不由分说地紧紧抱在自己怀里,双臂环住黑塔的腰,将人牢牢护在怀中,宣示着十足的占有欲。她抬眼瞪着呼蕾,眼底满是不悦与执拗,脸颊因生气微微泛红,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不必!我的人,用不着你假惺惺地关心。”
黑塔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惊了一下,随即靠在波尔卡怀里趁机占便宜,眼底满是得逞的趣味,却故意轻拍波尔卡的后背,佯装嗔怪:“波尔卡,别这么冲动呀,呼蕾只是好心。”
呼蕾看着两人紧紧相拥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却依旧维持着无辜的神情,轻声道:“是我考虑不周,看来波尔卡女士是真的很在乎黑塔女士呢,真是让人羡慕。”心中却暗自得意,总算让这小气的家伙破了功,先前的仇也算小小报了一回。而波尔卡只是抿着唇,一言不发地抱着黑塔。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摆明了还在气头上,连眼神都不愿再分给呼蕾,满脑子都是将人护好,绝不让她再靠近半分。
嘻嘻~真有乐子。
呼蕾神气的叉着腰,可算是扳回一局。哪知就在这时,镜流白皙修长的素手伸到呼蕾腰间,用力掐了一下。
“嗯哼~”呼蕾闷哼一声,扭头拍掉镜流的手。抬头便对上镜流一脸玩味的视线,顿时汗流浃背了。
“那个……这只是一个误会。”呼蕾尴尬的转头看着那张会动的广告牌。
哇~这广告牌可真广告牌。
那面会自动流转光影的广告牌像是被谁轻轻按了一下暂停键,原本柔和流转的光晕骤然凝顿,下一秒,镜面般的表层微微泛起涟漪,竟缓缓映出了镜流那双清冷又带着几分玩味的眼。
呼蕾后背一僵,方才还神气叉腰的模样瞬间垮了半截,手指不安地抠着衣角,干笑两声试图蒙混过关:“镜、镜流……你怎么在这里啊?刚才、刚才那都是误会,纯属误会,我就是跟她们闹着玩呢……”
她分明从镜流眼底看见了一丝了然——那是把她从头到尾的小算盘、小挑衅、小得意全都看得一清二楚的眼神。
“闹着玩?”镜流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却不冷厉,反倒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把别人的醋意当乐子,把挑拨当游戏,呼蕾,你倒是越来越会给自己找趣了。”
呼蕾脖子一缩,下意识想往后躲,却被镜流另一只不知何时绕到身后的手轻轻按住后腰,半步都退不开。她这下是真的慌了,方才对着波尔卡时那副绿茶又狡黠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抓包后的窘迫:“我、我就是……就是看她们太黏糊了,稍微逗一逗而已,真的没有恶意!”
“逗一逗?要不,我也来逗逗你?”镜流轻笑一声,捏捏呼蕾的脸颊。不顾呼蕾羞涩的表情,镜流揉得越来越兴奋。
“别……别这样。”呼蕾红着脸,握住镜流的手腕娇滴滴的说道:“请……请别再惩罚我了,先干正事好不好?”
镜流故作疑惑:“你确定在这里干正事?要不,先避避人?”
“不……不是指那个正事啊!”呼蕾的脸更加羞涩,将头埋进怀里细声细语的说道:“我是说,和他们合作这件事。”
“合作?”此时,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斯蒂芬听到合作时微微抬头。他对这四个人的情情爱爱不关心,但对于合作他倒是挺感兴趣的。
“哦?既然是合作,不知贵方要以何种方式?”波尔卡并没有急着答应,又重新将这个问题抛给呼蕾。
呼蕾听懂波尔卡的言外之意,意思是合作可以,但作为合作率先发起者,呼蕾要拿出一定的诚意。
“我们的诚意不敢保证让所有贵客满意,但对于各位天才朋友而言,也可以在朋友的论文上再添上短短一笔。”呼蕾自信的说道。
波尔卡闻言也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冷淡:“呼蕾小姐,空口白话可算不上诚意。我们四人手里的课题,哪一个不是学界顶尖的方向?随便一笔,可不是随便一句话就能打发的。”
“放心,结果会让各位满意。不知,各位对于绝灭大君是什么态度?”呼蕾率先发问。
黑塔眼神微凝:“绝灭大君是天才俱乐部的敌人,虽然我不说完全保证。但可以确定的是,天才俱乐部至少三分之二以上的成员对于绝灭大君的态度都是警惕和敌视。”
“呼蕾小姐提起绝灭大君,莫非认为有信心击落一位绝灭大君?”波尔卡不确信的问道。
“击落吗?”呼蕾思索片刻,微微一笑:“可以这么说……不过嘛,我更喜欢用「毁灭」这个词。利用「毁灭」的力量去毁灭「毁灭」的令使,不也挺有意思吗?”
第242章 死兆,将至!
随着星期日遇刺,知更鸟下令将整个匹诺康尼彻查后。与此同时,刺杀星期日的凶手早已躲在先前寻找的那所藏身之处。
男人从天台往下看着到处暴力执法搜查、羁押民众,闹得半个匹诺康尼怨声载道。
“没错,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尽情哀嚎吧,让愚昧的统治者见识一下你们的力量。”男人把玩着两枚骰子,非常满意现在的结果。
既然正面对抗毫无胜算,那不妨利用「同谐」众愿的特点。通过割裂家族与大众的联系,间接削弱「同谐」的信仰。之后,只要他再派出毁灭军团势必能吞灭匹诺康尼这座家族的谐乐世界。
不过,现在归寂唯一顾虑的便是那位同谐令使知更鸟。据银河传闻,知更鸟单是仅靠个体实力便能击退一位绝灭大君,若是再加上匹诺康尼万众一心的「同谐」信仰……
归寂敢承认,他绝对会死在这里。
“归寂大人,白珩大人求见!”就在这时,一只虚卒出现在归寂身后,单膝跪地。
归寂内心闪过一丝疑惑,白珩这时候见他是有什么原因?不过先前归寂就听下属汇报,白珩如今加入了星穹列车,大概率已经背叛了纳努克。
“一个背叛者,居然还敢来见我?”归寂紧握骰子,不过不见还不行。要是让白珩泄露他的行踪,那么他的计划可就要泡汤了。
虚卒小心翼翼的问道:“那归寂大人,需要我把她赶走吗?”
归寂指着身后的虚卒,顿时出了一个主意:“你,去给我干掉白珩和星穹列车。”
“啊,我吗?”虚卒不可思议的指了指自己,他就是一个普通的传话虚卒。不说白珩,就算是星穹列车的其他人他似乎也一个都打不过吧。
归寂冷哼一声,“算了,你把她叫过来吧。”
静候片刻……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搞那些弯弯绕绕的毁灭,不过这一次你可遇到血光之灾了。嘻~”白珩大步走过来,一脸戏谑的看着归寂。
归寂指尖的骰子骤然停住,黑红色的反物质微光在骰面流转,他抬眼看向白珩,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质疑与猜忌。
“你这次来找我,但愿不是为了说服我加入星穹列车。再度启程的阿基维利,想必又会带来一场又一场的拯救。阿基维利的魅力还是一如既往的迷人啊,连你这位纳努克的“忠实拥护者”居然会选择一同进行「开拓」?”归寂漫不经心的说道,仿佛根本不在乎这件事。
“呐!这一次来这里只是想想提醒你,你已经被永火官邸和天才俱乐部盯着了。如果想继续为纳努克效力,我奉劝一句,赶紧离开吧。匹诺康尼终究不是你能插手的。”白珩走到天台上,看着下方还在搜查刺客的猎犬,轻笑一声:“瞧!他们马上就要来了。”
归寂指尖的骰子在半空轻轻一转,反物质的黑红光晕顺着骰棱流淌,他嗤笑一声,目光冷得像淬了冰。
“背叛者的提醒,我可不敢领受。白珩,你既然已经投向开拓,就该守好列车的规矩,别再来染指毁灭的棋局。”
白珩倚着天台栏杆,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笑意里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锐利。
“棋局?你这叫自投罗网。星期日重伤,匹诺康尼早已乱成一锅粥,知更鸟的猎犬、家族的成员以及天才俱乐部,全在往你这座破天台赶。你以为凭几枚骰子、几只虚卒,就能撬动同谐的根基?”
“同谐本就是虚假的繁荣。”归寂猛地攥紧骰子,空气里泛起一阵扭曲的震颤,“万众一心不过是统治者编织的美梦,我只需要轻轻一戳,届时整个世界便会崩塌。到那时,毁灭自会降临。”
“可你连知更鸟都打不过。”白珩直言不讳,“更别说,现在盯上你的人,比知更鸟还要麻烦。”
归寂眼神一沉:“你是在威胁我?”
“我是在救你。”白珩摊了摊手,“就连天才俱乐部都已经行动了,他们追猎的从来不是刺客,而是毁灭的气息。你身上反物质军团的味道,在天才眼里比灯塔还要显眼。”
话音刚落,天台入口处便传来一阵略显迟疑的脚步声。
一道身着紫色劲装、戴着草帽,身姿高挑的身影扶着门框,眉头微蹙,四下张望,神情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茫然。
“请问……”黄泉环顾四周,语气平淡却自带压迫,“永火官邸的搜查路线,该往哪走?我好像,迷路了。”
白珩瞬间噤声,悄悄往侧边退了半步。
归寂则缓缓转过身,指尖的骰子已然停稳,反物质的威压无声散开。
黄泉的目光先是落在白珩身上,略一点头,随即扫向归寂。仅仅一瞬,她那双淡漠的眼瞳骤然一缩,周身气息猛地绷紧。
“反物质……”黄泉低声自语,指尖悄然搭上腰间的刀柄,“绝灭大君的气息。”
归寂脸上的从容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眼力不错。”他缓步上前,黑红色的能量在他周身翻涌,“既然撞见了,那你就别想离开了。”
“你就是刺杀星期日的幕后之人。”黄泉没有再问路,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既定事实,“烬灭军团,绝灭大君——归寂。”
“知道得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
归寂抬手一掷,两枚骰子在空中飞速旋转,落地的刹那轰然炸开,反物质浪潮如黑红色的海啸般席卷整个天台!碎石飞溅,栏杆瞬间消融,虚空都被撕裂出细密的裂痕。
黄泉足尖一点,身形如鬼魅般向后急退,刀鞘在地面擦出刺耳的尖鸣。她没有拔刀,只是侧身避开冲击波,灵魄之力在周身凝成淡紫色的屏障,将侵蚀性的毁灭能量挡在外侧。
“毁灭的力量,的确霸道。”黄泉抬眼,目光冷冽如刀,“但在永火官邸面前,一切虚妄都将燃尽。”
“不过是一介不该存在的令使,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归寂掌心一握,无数反物质碎片在他身前凝聚成尖锐的长枪,枪尖吞吐着足以吞噬星辰的黑光,猛地朝着黄泉刺去!长枪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光线熄灭,连时间都仿佛被拖拽着停滞。
这就是归寂常用于对抗「欢愉」的手段。靠着这一招,归寂杀死过不少欢愉令使。即便此时面对的是虚无令使,他一样有信心。
黄泉终于拔刀。
红色的刀光一闪而逝,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一道极致凝练的斩击横空出世,硬生生将反物质长枪从中劈断!断裂的枪身在半空崩解,化作点点黑芒消散。
“如此强大的虚无令使……”归寂沉声开口,周身反物质能量疯狂暴涨,“你到底是谁?”
“永火官邸,黄泉。”黄泉缓缓拔刀,虚无领域展开。
“灵魂沉沦,万劫不复。斩果断因,逆者无存……”
黄泉眼里流出一行血泪,轻声吟喃:“死兆,将至!”
第243章 必死之局
猩红的反物质浪潮在天台之上疯狂翻涌,归寂周身凝聚的毁灭之力几乎要将匹诺康尼这片由众愿编织的天空撕裂,骰子悬浮于他掌心,每一道棱面都镌刻着吞噬星辰的黑暗纹路。他早已将自身与反物质军团的本源彻底绑定,这一击,是他倾尽全力、足以灭杀欢愉令使的绝杀,他不信眼前这位突然出现且不该存在的虚无令使,能挡下这足以湮灭一切存在的毁灭锋芒。
而黄泉站在浪潮之前,身形挺拔如亘古不动的玄铁,那柄隐于腰间的长刀终于彻底出鞘,刀身流转着不属于匹诺康尼任何色彩的虚无暗光,与她周身缓缓铺开的领域融为一体。她眼中流淌的血泪并未干涸,反而顺着脸颊缓缓滴落,每一滴血珠落地,便化作一缕吞噬光与热的黑暗,将周遭同谐家族编织的华美幻境层层剥碎。
“你的毁灭美梦,该结束了。”
黄泉轻声低语,声音轻得如同风中残响,却带着让天地为之沉寂的威压。她抬手,长刀横空,没有多余的招式,没有华丽的蓄力,只是简简单单、自上而下,斩出了一刀。
这一刀,撕破了匹诺康尼同谐美梦的天幕。
原本流光溢彩、悬浮着无数梦境楼阁的天空,在刀光落下的刹那,被硬生生劈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痕。裂痕之中,没有光,没有声,没有同谐的众愿,没有家族的美梦,只有一片死寂到极致的虚无,如同宇宙诞生之初的混沌,又如同万物终结之后的寂灭。那道刀光横贯天地,将归寂倾泻而出的反物质海啸从中斩断,黑红色的毁灭能量触碰到刀光的瞬间,便如同冰雪遇骄阳,无声无息地消融、溃散,连一丝余波都未能留下。
归寂瞳孔骤缩,脸上最后一丝从容与狠戾彻底崩碎,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他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的虚无之力,那不是简单的侵蚀与抹除,而是直接斩断存在、湮灭因果的终极裁决。他想退,想逃,想召唤麾下的虚卒与反物质舰队挡在身前,可身体却被刀光锁定,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挪动。
“不——!!”
凄厉的嘶吼从归寂喉中迸发,他将全身的反物质能量压缩于身前,两枚本命骰子在他掌心炸裂,化作最坚固的毁灭屏障,可在那道横贯天地的刀光面前,一切挣扎都显得苍白无力。刀光落下的瞬间,屏障寸寸崩裂,他的身躯被直接卷入那片黑暗的虚无空间之中,天台之上的反物质气息瞬间消散,只留下满地碎裂的石砾与被撕裂的空间痕迹。
虚无空间之内,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时间流逝,只有一轮悬于中央的黑色大日静静悬浮,散发出吞噬一切存在的恐怖威压,那是虚无本源的具象化,是所有踏入此地者的终极梦魇。归寂摔落在虚无的混沌之上,浑身骨骼寸断,反物质本源被刀气撕裂,几乎濒临溃散。他抬头望着那轮吞噬一切的黑日,心中竟生出一丝荒诞——他奉纳努克之令,以毁灭为信仰,妄图撕碎一切虚假的繁荣,可如今,却要被虚无彻底吞噬。
毁灭与虚无,本同为终末的结局,可此刻,他却连直视虚无的资格都没有。
黑色大日的引力疯狂拉扯着他的身躯,想要将他彻底同化、抹除存在。归寂咬碎牙关,将最后一丝毁灭本源凝聚于指尖,拼尽全身力气,朝着虚无空间的边缘掷出了残存的一枚骰子碎片。那碎片炸开一道微弱的反物质裂隙,勉强撕开了一道转瞬即逝的出口。
归寂冲进去,虚无黑日的力量擦着他的脊背掠过,吞噬了他部分的毁灭力量,却终究被他侥幸挣脱。空间裂隙闭合的刹那,归寂狼狈地跌回匹诺康尼的现实之中,气息萎靡到了极点,但好在成功逃出来了。
可他刚落地,一股远比虚无之力更恐怖、更炽热的威压,便如同山岳般轰然压下。
那是同谐的众愿之力,是匹诺康尼亿万民众凝聚的信仰,是家族号令天下的绝对权威,此刻尽数凝聚于一道身影之上。
归寂缓缓抬头,映入眼帘的,是知更鸟冰冷到没有一丝情绪的脸庞。她周身环绕着金色的众愿光纹,每一寸肌肤之下都涌动着足以碾碎星辰的力量,那双俯瞰众生的眼眸里,没有愤怒,只有对待蝼蚁般的漠然。
“绝灭大君,归寂。”
知更鸟开口,声音不大,却响彻整片天际,让下方还在搜查的猎犬与家族成员尽数跪地,不敢抬头。
“你敢在匹诺康尼行凶,刺杀我的兄长星期日,搅动众愿,割裂家族与民众的联结……”
她缓缓抬起右拳,拳心之上,同谐的信仰之光凝聚到极致,化作一颗璀璨的金色星辰。
“谁给你的胆子。”
没有多余的废话,知更鸟一拳落下。
这一拳,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却带着亿万民众的意志,带着同谐令使无可匹敌的个体伟力,重重砸在归寂的胸口。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归寂甚至来不及发出最后一声惨叫,身躯便如同破布娃娃般被狠狠砸向地面,地面瞬间炸开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反物质本源在拳力之下彻底崩解,他体内的毁灭力量被寸寸碾碎,连灵魂都被同谐的光纹钉死,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知更鸟缓步走到巨坑之前,低头看着奄奄一息、连求饶都做不到的归寂,眼神没有丝毫波澜。她抬手,指尖凝聚出一柄由众愿化作的利刃,没有丝毫犹豫,径直割下了归寂的头颅。
绝灭大君,归寂,身死。
那颗染满反物质黑血的头颅被知更鸟随手拎起,悬于匹诺康尼的天空之上,让所有民众、所有家族成员、所有潜藏在暗处的势力看得一清二楚。方才还怨声载道、人心惶惶的匹诺康尼,瞬间陷入死寂,随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同谐的信仰之力再度暴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稳固。
知更鸟拎着归寂的头颅,转身消失在天际,只留下一道威严的声音回荡在天地之间:
“一切祸乱,皆已平息。匹诺康尼的谐乐,永恒不灭。”
……
天台之上,硝烟散尽,只剩下黄泉与白珩两人。
黄泉缓缓收刀,眼中的血泪已然干涸,周身的虚无领域悄然收起,那股毁天灭地的威压消失不见,又变回了那个看似茫然、实则深不可测的永火官邸掌权者。她低头看了一眼地面上残留的反物质痕迹,淡淡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归寂已死,烬灭军团在匹诺康尼的布局,彻底作废。”
白珩靠在栏杆上,看着天边重新恢复绚烂的梦境天幕,轻轻叹了口气,脸上的戏谑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她走到黄泉面前,抬手拂去肩头的灰尘,率先打破了沉默。
“你早就知道他在这里,也早就知道我会来,对不对?”
黄泉抬眼,目光落在白珩身上,那双淡漠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杀意,只有一片澄澈的虚无。她轻轻点头,语气依旧平淡:
“永火官邸的任务,是追猎毁灭气息,肃清祸乱匹诺康尼的元凶。归寂是元凶,而你,不是。”
白珩眼神微眯:“以你的力量,正面打败不擅长正面战斗的归寂并不奇怪。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赢得那么轻松。仅仅一刀,便将归寂斩入虚无空间。”
黄泉纠正道:“准确来说,是两刀,第二刀拔刀比较迅速。”
白珩嘴角微微抽搐,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重在不在于此。算了,好歹你也算是匹诺康尼的大功臣,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了。告辞!”
白珩离开后,黄泉轻抚诏刀。刚刚的那两刀几乎动用全力,让她被虚无影响更深了。
“呼~该回去了。也不知道,阿弗那边情况怎么样了?”黄泉整理好草帽,身体化为一摊黑水消失不见。
第244章 发售游戏
书接上回,银狼带着流萤前往手办店没有找到心仪的款式,心情低落的银狼偶然听到他人提到过的匹诺康尼新发售的游戏。
“口瓜!有新游戏,我现在就要玩。”银狼眼神亮晶晶的,迫不及待的拉着流萤购买新的游戏机。
流萤微笑的看着奔跑的银狼,有些无奈的说道:“慢点啊银狼,游戏又不会长腿自己跑。”
根据指引,银狼很快与流萤来到苏乐达热砂海选会场。
苏乐达热砂海选会场的霓虹灯光铺洒在鎏金地砖上,电子音效与人群的喧闹交织成热闹的乐章,银狼拽着流萤的手腕,脚步轻快得像踩在节拍上,原本因手办落空的低落早已烟消云散,眼底只剩对新游戏的炽热期待。
穿过攒动的人群,匹诺康尼新款游戏的专属展台格外醒目,全息投影循环播放着游戏预告,酷炫的特效与新颖的玩法让银狼眼睛都直了,忍不住搓了搓手,恨不得立刻上手体验。
两人快步走到展台前的工作人员面前,银狼直截了当地开口:“我们要体验最新款的游戏,麻烦快一点!”
工作人员礼貌地躬身,笑着解释:“这位客人,想要体验匹诺康尼新款限定游戏,需要先完成我们准备的趣味小挑战哦,这是会场的专属规则。”
“挑战?”银狼挑了挑眉,非但没有不耐烦,反而燃起了好胜心,“什么挑战?尽管放马过来,没有我银狼搞不定的。”
流萤轻轻拉了拉银狼的衣角,温柔地补充:“我们会认真完成挑战的,请问具体是什么内容呢?”
工作人员指了指旁边的小型游戏装置,介绍道:是三分钟内通关经典复古闯关游戏,只要到达指定关卡,就能获得新款游戏的体验资格。”
“快点开始吧,就当是提前热身了。”银狼简单的做了下热身运动,拉着流萤的手来到选手预备区。然而在这里,她们偶然碰到一位熟人。
“阿刃,你怎么在这里?”流萤略微疑惑的看着预备区上的那个黑发男子,此时正坐在那里闭目养神。或许是听到熟悉的声音,刃睁开双眼望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银狼,流萤?”刃虽然好奇她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不过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由于“第二次死亡”的剧本被人抢先,刃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进入流梦礁的办法。在与三月七和账账告别后,偶然听说这里居然发布了一款新游戏。
起初刃是不在乎的,毕竟他又不是银狼,没有那么大的网瘾。但后来听说主办方为了提高热度,特意打造了一个号称能实现任何愿望的“圣杯”。
凡是玩这款游戏的人,只要能拿下最后的冠军就有一次能实现任何愿望的机会。
原本刃是不信的,毕竟实现任何愿望那至少也得触及到星神的层次。而这种连令使都算不上的圣杯,就算能实现愿望估计也只是一些小愿望。想为他修正终未的剧本,除非是末王亲自出手。
但本就是因为自己的失误,害得“第二次死亡”对象换了人。刃表示自己想找艾利欧指点,不过对方只回了一句“一切命数自由天定”。
“原来你是因为这个才想参加游戏的?”银狼表示理解,毕竟他们作为星核猎手一切以剧本为主。如今刃的剧本出了偏差,说不着急那是不可能的。
刃垂眸瞥了眼手边的游戏终端,指节无意识地轻敲着桌面,血色眸底翻涌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烦躁,全然没有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冷冽。
“艾利欧不肯多说,流梦礁又进不去,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他语气平淡,却藏着一丝被命数困住的无奈,“若是这圣杯真能指一条明路,也算不枉此行。”
银狼闻言立刻来了精神,原本攥着游戏手柄的手更紧了,眼底的好胜心燃得更旺:“那正好,我也要拿下这款新游戏,冠军只能是我!至于圣杯,到时候我帮你许愿。”她叉着腰站在刃面前,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全然忘了刚才还在手办店垂头丧气。
工作人员适时敲响倒计时的铃声,霓虹灯光在三人脸上流转,喧闹的会场仿佛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游戏启动的电子音在耳边回响。银狼率先扑到操控台前,站在台前的是一位白毛小姐姐。银狼总感觉对方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来是谁,手指轻触台面瞬间被吸进去。
流萤和刃对视一眼,也跟在银狼身后。
一阵红光闪过,三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就在这时,刚刚的前台工作人员忽然笑了,声音又轻又软,可那笑容越扯越大,僵在脸上,像被人用线强行拉开,看得人心里发慌。
“如今,演员全部就绪。接下来,游戏开始了——”工作人员容貌随即改变,头上顿时多出一个巨大的星环。
没错,发售这款新游戏的人并不是家族的工作人员,而是绝灭大君星啸。打着一个玩游戏即可获得实现任何愿望的圣杯这个旗号,慕名前来的参与者数量远远超过她的预料。
如此一来,接下来只需要通过特殊手段用「黎明神机」协助知更鸟完成这场非正义审判,她的最后一个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这么多年,终于可以离开了。”星啸看着左手手腕,微微用力手腕处突然多出一个手环强行将星啸的力量压回去。
“呃啊啊啊——”星啸痛苦的捂着手腕,大豆般的汗珠掉在地上。
星啸做了几组深呼吸,心有余悸的说道:“真吓人!这个该死的知……”
话还没说出口,星啸突然闭嘴。不是因为她不想骂知更鸟,而是因为她现在处于知更鸟的视线之中。
星啸转头看着身后的隐夜鸠,那就是这坐年知更鸟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吃饭的时候跟着,睡觉的时候在一旁盯着,甚至连她洗澡都要跟进去监视她洗澡全过程。
星啸甚至怀疑,知更鸟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隐夜鸠漆黑的羽翼垂落在身侧,鎏金般的竖瞳一动不动地锁着星啸,没有任何情绪的眼底像淬了冰的镜面,将星啸所有狼狈与愠怒原封不动地照映出来。它没有开口,可那无处不在的监视感,早已化作无形的锁链缠上了星啸的脖颈,让她到了嘴边的咒骂硬生生咽回喉咙里,只化作一声压得极低的闷哼。
星啸攥紧了仍在发麻的手腕,那只压制力量的手环还在发烫,如同知更鸟冰冷的指尖按在她的命脉上。她偏过头,避开隐夜鸠的视线,将脸上痛苦与烦躁尽数掩去,重新换回那副温和又无害的工作人员笑容,只是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阴鸷。
“看来是我失态了。”星啸轻描淡写地拂去袖口的汗珠,声音恢复了先前的柔软甜腻,仿佛刚才那阵撕心裂肺的痛苦从未出现过,“游戏场地已经搭建完毕,「黎明神机」随时待命,知更鸟大人的计划,不会出任何差错。”
隐夜鸠依旧沉默,只是微微偏了偏头颅,羽翼轻轻扫过地面的鎏金地砖,擦出一道细微却刺耳的声响。那是警告,也是确认——它在告诉星啸,她的一言一行,甚至每一个念头,都逃不过知更鸟的眼睛。
第245章 模拟游戏
星啸心底暗骂一声,却不敢有半分表露。她太清楚知更鸟的手段了,那位以审判与秩序为面具的绝灭大君,骨子里是比谁都偏执的控制狂,而她,不过是对方用来完成计划的一枚棋子,一枚随时可以丢弃、甚至碾碎的棋子。若不是她手中握着「黎明神机」的操控权,恐怕早就被知更鸟彻底抹除了存在。
与此同时,游戏空间之内。
红光散去,银狼最先站稳身形,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数据终端,确认装备无恙后,立刻环顾四周。
入目的是一片由流光与代码构筑而成的复古闯关世界,悬浮的石板、旋转的尖刺、不断刷新的机械怪物,还有远处不断闪烁的通关倒计时,完美还原了工作人员口中的经典闯关游戏,却又比现实中的游戏逼真百倍。每一次风掠过耳畔,每一次石板震动,都真实得仿佛触手可及。
“这游戏体感也太顶了!”银狼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刚才被吸入空间的错愕一扫而空,手指已经开始下意识地做出操控动作,“比我预想的还要带感,看来这次没白来!”
流萤轻轻扶着额头,稳住有些发晕的身体,柔美的脸庞上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伸手拉住差点因为兴奋冲出去的银狼:“银狼,小心一点,这个游戏空间看起来不太一样,好像……不是单纯的体验游戏。”
她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弱却阴冷的能量,不像匹诺康尼惯有的梦幻梦境之力,反而带着一种冰冷的、如同审判之刃般的压迫感,让她心底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刃站在两人身后,血色的眸子冷冽地扫过整个游戏空间,指尖已经悄然搭上了藏在衣下的刃具。他比谁都敏锐,那股压抑的能量、突兀的空间传送、还有刚才那名工作人员诡异的笑容,全都透着不对劲。
“不是普通的游戏。”刃沉声开口,声音里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久经沙场的警惕,“从我们踏入传送阵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落入了别人的圈套。所谓的新款游戏、圣杯,全都是诱饵。”
银狼脸上的兴奋淡了几分,却依旧没有退缩,反而勾起一抹桀骜的笑:“圈套又怎么样?在数据世界里,还没有能难住我银狼的局。不管幕后是谁在搞鬼,先拿下冠军,拿到实现一切愿望的圣杯才是正事!”
银狼翻看着自己的面板,忽然发现面板上的组队邀请。点进去之后,银狼将邀请函发给刃和流萤:“我向你们发了一个组队邀请,只要我们三个联手就没有完不成的关卡。”
话音刚落,天空中突然响起一阵机械的提示音,冰冷的女声回荡在整个空间,不带任何感情:
【欢迎来到游戏场景模拟器,参与者:银狼、流萤、刃,任务确认:五小时内通关地狱副本:亚德丽芬的悼亡诗,失败将被空间强制剔除,剥夺所有游戏资格。】
【游戏开始。】
提示音落下,脚下的悬浮石板突然开始剧烈晃动。还不等三人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待三人清醒后看着四周破败被虫群啃食的场景,脑海里涌现出机械提示音对该场景的介绍。
【亚德丽芬——一处着名的文明世界。该区域曾饱受长达800琥珀纪的文明毁灭。先后经历过第一次帝皇战争,寰宇蝗灾,边星贸易战争,第二次帝皇战争。据说,毁灭星神纳努克由该地区诞生。】
【玩法模式:分层式玩法,第一个小时游客将体验两次帝皇战争,第二个小时体验寰宇蝗灾,第三个小时体验边星贸易战争。】
脚下的碎石还在簌簌滑落,刺鼻的焦糊味与虫骸腐烂的腥气猛地灌入鼻腔,将三人彻底拽进这片被遗忘的死亡大地。
流萤原本微垂的指尖骤然绷紧, 边缘泛起一层极淡的暖光,她望着眼前无边无际的焦土——断裂的摩天楼像枯骨般插在灰黑色的大地之上,天空被一层厚重、浑浊的暗黄色云层死死封住,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远处,残破的城市轮廓在烟尘中若隐若现,耳边隐约能听见密密麻麻、令人头皮发麻的细碎啃噬声,像无数细小的牙齿在啃咬金属与血肉。
刃抬手按住腰间的刀,猩红的眼瞳扫过四周死寂的废墟,周身的戾气毫无保留地散开:“亚德丽芬……毁灭星神的出生地。这不是游戏,是真实的历史残响。”他语气冷得像冰,“在这里死去,恐怕不只是剔除资格那么简单。”
银狼却已经抬手敲了敲空气,淡蓝色的数据纹路在她指尖飞速流淌,瞳孔里映出不断刷新的代码洪流。她眉头微蹙,桀骜的笑容淡去几分:“有点意思……这不是我能操控的虚拟数据,是被强行固化的空间碎片。幕后之人把一整颗死去星球的记忆,做成了地狱副本。”她瞥了眼面板上疯狂跳动的危险值,啧了一声,“第一层,帝皇战争,马上开始。”
话音未落,地面猛地一震。
不是石板晃动,而是整个大地都在轰鸣。
远方天际线骤然亮起刺目的银蓝色光芒,无数细小如尘埃的金属光点如同潮水般涌来——那是鲁伯特一世的纳米蝗虫,反生命方程的载体。它们所过之处,金属融化、岩石崩解、有机物被彻底拆解,连空气都被啃出刺耳的嘶鸣。
【第一层:第一次帝皇战争·反生命狂潮】
【目标:坚守当前区域,抵御纳米虫潮15分钟】
【失败惩罚:数据化抹除】
流萤立刻上前一步,召唤出萨姆展开淡金色的防护立场,将三人笼罩在其中:“我来撑防御!”
刃已经拔刀出鞘,刀锋泛着冷冽的死灰色,他身影一闪便跃至废墟顶端,目光死死锁定铺天盖地的纳米虫群:“防御撑不住太久。银狼,你能干扰它们的指令吗?”
“试试。”银狼十指翻飞,空气中炸开大片蓝紫色的代码乱流,她试图入侵纳米虫的核心逻辑,可那些蝗虫内部的反生命方程却像黑洞一般,吞噬一切数据,拒绝一切篡改。下一秒,虫群猛地加速,如同银色海啸般撞向流萤的防护盾!
“铛——!!”
剧烈的冲击让整片废墟都在颤抖,防护盾表面泛起密集的裂纹。
流萤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淡色的光尘。
刃眼神一厉,刀锋凌空斩下,一道漆黑的毁灭气浪横扫而出,将正面的虫群硬生生撕碎。可纳米虫的数量无穷无尽,撕碎一批,立刻有更多填补上来,啃咬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刺耳,仿佛要将三人连皮带骨一同吞掉。
银狼盯着面板上疯狂跳动的倒计时,咬牙骂了一句:“撑过这波还有第二次帝皇战争!这根本不是给人玩的副本——”
她话音未落,天空中的机械提示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冰冷:
【第一层进度:5/15分钟】
【特殊机制激活:亚德丽芬历史回响】
刹那间,三人眼前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哭喊的平民、崩塌的城市、绝望的战士、漫天遍野的虫影……所有痛苦、哀嚎、绝望的情绪,如同潮水般狠狠砸进他们的意识深处。
这不是模拟。
这是亚德丽芬真正死过一次的悲鸣。
刃握刀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恍惚。
流萤的防护盾裂纹越来越多,光芒越来越黯淡。
银狼的代码入侵屡屡失败,指尖微微发抖。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高空云层深处,一道冷漠的视线,正静静注视着这场注定走向毁灭的游戏。
第246章 鸟为什么……
谐乐大典如期进行之时,星期日也在知更鸟的保护下回到朝露公馆。
全身缠着绷带的星期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知更鸟守在旁边静静的看着他。
“哥哥,我已经将那个伤害你的绝灭大君处理掉了,你就安心的休息吧。阿依里涅夫那边我会安排好的,好好享受一下这次的谐乐大典吧。”
星期日别过头,冷不丁的问道:“你怎么不去主持谐乐大典,待在我这里干什么?”
知更鸟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起,原本清亮如晨露的嗓音此刻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她缓缓蹲下身,将脸颊轻轻贴在星期日缠满绷带的手背旁,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巢的幼鸟,卸下了所有在外界筑起的锋芒与骄傲。
“谐乐大典有无数人可以主持,有无数歌声在唱响,可在这朝露公馆里,只有你一个需要我守着的人。”
她抬眼望向星期日别过去的侧脸,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与后怕,那是只在至亲面前才会流露的、褪去了天环族歌者光环的模样。
“曾经的我唱过那么多歌,献给过无数陌生人。可我最想唱的,从来都只是唱给你听。大典再盛大,再万众瞩目,都比不上你安安稳稳地躺在我身边重要。”
房间外隐约传来谐乐大典悠扬的乐声,流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将知更鸟的影子轻轻覆在星期日的床沿。她伸手,小心翼翼地拂开星期日额前的碎发,动作轻得生怕碰碎了易碎的琉璃。
“绝灭大君永远不会再伤害你了,阿依里涅夫的一切我都打理妥当,没有人能再打扰我们。”知更鸟的声音软下来,带着孩童时依赖兄长的软糯,“哥哥,我哪里都不去,我就在这里守着你,直到你好起来。”
星期日看出知更鸟眼里隐藏的阴翳 与偏执。目光黏在你身上,沉得发黏,重得让人喘不过气,逃不开,躲不掉。
星期日透过知更鸟的眼神,神情黯然:“曾经的你,是那么的善良、温柔,坚韧。还记得小时候我们放飞的那只小谐乐鸽吗?你说它象征着我们的自由,鸟儿生来就属于天空。”
“可究竟是什么时候,本该自由飞翔的你身上的枷锁却越来越多。我也尝试过帮你走出困境,可你却始终不愿意对我敞开心扉。”
“哥哥……”知更鸟的动作骤然僵住,贴在手背上的脸颊微微发凉,连呼吸都轻得像是怕惊扰什么。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总是盛着星光与温柔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一片沉寂的暗,像被乌云遮蔽的夜空,再也寻不到半分曾经的澄澈。
她没有立刻反驳,只是安静地望着星期日,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手臂上厚重的绷带,每一寸布料下的伤痕,都像是在她心上反复凌迟。那是她永远无法原谅的噩梦,是将她彻底从「同谐」的信徒,拽入深渊的开端。
“哥哥,你知道我早就不信仰同谐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冰冷,没有颤抖,没有犹豫,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事实。窗外的乐声依旧悠扬,那是属于阿依里涅夫的和谐,是万众欢呼的圆满,可在这间小小的病房里,所有的美好都被一层无形的阴霾彻底隔绝。
“从那场灾难开始,从我眼睁睁看着你受伤。我就知道,所谓的同谐,从来都不会庇护我们。它让我们顺从,让我们忍耐,让我们把痛苦藏在歌声里,装作一切都能被调和、被抚平。可它挡不住星核的灾难,护不住天环族的族人,更……护不住你。”
知更鸟掀开星期日脖颈上的围套,轻抚印在上面的弹孔。
她的指尖微微用力,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压抑了无数岁月的恐惧与偏执。那是只有在星期日面前,才敢流露的、最真实的阴暗。
“这一次,绝灭大君差点把你从我身边夺走。如果我再相信所谓的自由,相信所谓的天空,相信鸟儿只要展翅就能安然飞翔,那下一次失去的,就不只是伤痕了。”
知更鸟慢慢站起身,逆光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却又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固执。她垂眸看着躺在床上的星期日,目光温柔得近乎病态,那是一种将全世界都摒弃在外,只余下彼此的偏执。
“你说我是本该自由飞翔的小鸟,说我曾经向往天空。可哥哥,你知道吗?从你为我撑起一片天地开始,我就再也不想飞了。”
她轻轻抬手,像是在抚摸一只无形的笼子,语气平静得让人心慌。
“我亲手筑起了这个囚笼。不是别人强加给我的枷锁,是我自己愿意困在这里。希佩的秩序,谐乐大典的荣光,所有人的仰望……这些都不是束缚我的东西,真正的囚笼,是我只想守着你。”
“外面的天空太危险了,有灾难,有战争,有想要伤害你的存在。飞得越高,就越容易被狂风击落,越容易失去唯一的依靠。所以我不飞了,我把翅膀收起来,把所有的锋芒都变成保护你的屏障,把我们两个人,牢牢地关在只属于彼此的朝露公馆里。”
她重新蹲下身,额头轻轻抵在星期日的手背,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一丝执拗,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绝望。
“小时候我们放飞谐乐鸽,我以为自由就是飞向远方。可后来我才明白,对我而言,自由从来不是无拘无束的飞翔,而是你永远平安地待在我身边。”
“同谐教我包容一切,可我做不到。我无法原谅伤害你的人,无法接受随时可能失去你的未来,更无法再把你交给那个冷漠又残酷的世界。所以我抛弃了同谐,抛弃了所谓的善良与退让,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哥哥,这不是枷锁变多了,是我主动为自己戴上了锁链。我用我的一切,我的歌声,我的力量,我的人生,打造了一间谁也闯不进来、谁也逃不出去的牢笼。”
“你是笼中唯一的光,而我,是永远守在笼边,再也不会飞走的知更鸟。”
她的声音渐渐低哑,眼底的阴翳浓得化不开,那是一种极致的依赖与极致的占有交织而成的执念。窗外的谐乐之声愈发热闹,房间内却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与一道无形却坚不可摧的囚笼,悄然将两人紧紧包裹。
知更鸟眼神带着偏执,站起身看向窗外。窗外的匹诺康尼依旧繁华,对比朝露公馆却显得格外冷清。
知更鸟抿着唇,冷漠的说道:“在这片自由的梦境里,唯独我自己却是那无法踏出洞穴的囚徒。若你想问我鸟为什么会飞?那么,我将会郑重的告诉你……”
知更鸟转过身,在星期日的眼里却感到越来越陌生,越来越偏执。
“这是因为……它们从未梦到过被折断翅膀的悲泣。”
第247章 知更鸟的拉拢
流梦礁处,星带着工人又砸掉一个工厂后,手持球棒站在高台,精神面貌依然焕发。
而下方的工人们此时每个人都热血沸腾,因为他们马上就要自由了。
“呵,这破工厂还真多。”星踢掉旁边的石头,展开老奥帝这些年混迹流梦礁记下的地图。
“嗯,接下来应该走这里。”星收起地图,转头对一旁的苜蓿草成员说道:“你问问老奥帝,知更鸟的罪证收集的如何了?”
苜蓿草成员不敢怠慢,马不停蹄的去找老奥帝。星趁着这个功夫坐在地上进行短暂休息,她抬头时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噫?她不是……”就在星想走过去确认一下对方的身份时,老奥帝匆匆跑过来,“星小姐,这些资料全都是知更鸟在匹诺康尼犯下的恶行,我已经替您整理好了,您看一下是否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
星接过那叠厚厚的罪证,指尖快速翻过纸张,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知更鸟以音乐为掩护、暗中操控流梦礁劳工、压榨产值、勾结梦境贵族的铁证,每一条都足以让她身败名裂。
“做得很好,老奥帝。”星将文件收好,眼底掠过一丝冷光,“等我们砸完最后一座工厂,就带着这些证据,去匹诺康尼的中心,让所有人都听听,这位橡木家主背地里藏着怎样肮脏的交易。”
老奥帝重重点头,刚要开口回应,星却忽然抬眼,望向刚才那道身影消失的巷口。
方才那一闪而过的身影,穿着一身浅蓝与白相间的长裙,裙摆轻盈如雾,发间别着精致的鸟形发饰——那是知更鸟本人。
她怎么会出现在流梦礁?
星猛地站起身,握紧了手中的球棒,金属棒身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光。
“不对劲。”星低声道,“她不该出现在这里。”
话音刚落,远处的工厂废墟顶端,缓缓升起一道纤细的身影。
知更鸟就站在断壁之上,晚风扬起她的长发与裙摆,怀中抱着一把精致的乐器,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柔又疏离的微笑。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下方暴动的工人,望着手持球棒、眼神锐利如刃的星。
空气瞬间凝固。
知更鸟轻轻抬手,指尖落下,一段轻柔却带着诡异穿透力的旋律,缓缓飘向整个流梦礁。
那不是治愈的歌声,而是控制梦境的音律。
星心头一紧,立刻大喊:“捂住耳朵!不要听她的声音!”
可已经晚了。
部分工人的眼神开始变得迷茫,原本沸腾的热血被一层淡淡的睡意覆盖,有人甚至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工具。
知更鸟垂眸,目光精准地落在星的身上,红唇轻启,声音温柔得像羽毛,却字字冰冷:
“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你以为……砸掉几座工厂,就能打碎我在匹诺康尼的统治吗?”
“你救不了他们。”
“这片流梦礁,从一开始,就是我为他们编织的,最美的牢笼。”
星握紧球棒,指节发白,抬头直视着高台上的知更鸟。
“开什么玩笑?无论如何,我一定会阻止你的。”
知更鸟看着星的样子,想到了小时候的自己。不过时境过迁,如今也早已物是人非。
知更鸟看向星的眼神多了一丝怜悯与回忆,抬起脚慢慢走到星的身边。星握紧球棒,摆出一个防御姿势。知更鸟挑眉说道:“不用如此防备我,毕竟我若想对付你你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时间。现在,我只想和你谈谈。”
“我没什么想和你谈的。”星冷冷的说道。
知更鸟轻笑一声:“但你没有选择,不是吗?”
星:……
知更鸟侧过身,往旁边走了两步:“你可能会好奇,我为什么要如此压榨那些工人和其他劳动者。毕竟我只是资本家,讲究利润。只要他们正常完成工作,额外时间我不会管他们用来做什么。但是我看着他们闲着,我就有些心慌。哪怕不在乎效率,我也必须让他们在工作时间内时刻工作,即便浪费一秒钟那都是我的损失。所以我规定,每日工作时长不得低于21个系统时。如果时间不够,那就罚一个月的工资。虽然说我从来没有给过工资,但没关系,你老家里总该有点资产吧?即便交不起罚款,你完全可以把家里的钱当作罚款上交公司啊。”
“你这不纯cs行为吗?他们能忍受这么多年没有把你挂路灯上,你就该对他们感恩戴德了。”
知更鸟闻言非但不怒,反而低低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冷却带着几分破碎的自嘲,像是从尘封多年的记忆深处飘出来的回音。她抬手轻轻拂过耳际的发丝,目光重新落回星紧绷的脸上,那眼神里的怜悯更浓,混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疲惫。
“挂路灯?”她轻声重复,语气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字字扎心,“你以为,我是第一天听到这种话吗?”
“你觉得我冷酷、贪婪、毫无人性,像一个只会榨取价值的怪物。”知更鸟的声音微微放低,褪去了方才的强势,多了一层不易察觉的沙哑,“可你有没有想过,曾经也有一个孩子,和你一样眼里容不得半点不公,一样会为弱小者愤怒,一样相信世界本该温柔。”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仿佛触碰到了童年那只被关在笼中的谐乐鸽。
“我也曾以为,只要拼命歌唱、拼命努力,就能护住身边的人,就能挣脱那些看不见的笼子。可最后我才明白——不握紧权力,不变得比枷锁更冷、更硬,就只会被碾碎,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我也曾以为,只要平等对待每一个人,施行善举……至少,也能传递一份温暖。”知更鸟深吸一口气,突然话锋一转:“但我发现,这样做只会让善良的人让人感到可笑。人心中的欲望就像那高山上的滚石,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除非,这颗石头从一开始就待在山脚下。而我现在将他们所拥有的一切全部剥夺,只要让他们的生产生活全部保持高度一致,如此才能带来真正的公平正义。”
“你这是在偷换概念,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说的那样。而且,你又有什么资格剥夺他们的人生。”星反驳道:“你只看到人性的阴暗面,但那另一面人性的光辉你只字不提。说的再怎么冠冕堂皇,也只是为你的奴役统治找借口。”
知更鸟双手环胸,微微叹息:“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始终会坚持我自己的想法。说了这么多,我的目的只有一个。你的体内有与我同源的力量,所以我想让你担任我的舞者。”
“恕我拒绝。”星闭上眼睛说道。
知更鸟微微一笑,凑到星的耳边。如此近的距离,星还能闻到知更鸟身上的桅子花香。
“你想做什么?”星睁开眼问道。
知更鸟从星的耳边轻声说道:“别那么绝情嘛。仙舟联盟与列车的合作固然稀奇,但也并非不可取代。你也见过罗浮的将军了,说句实话,她对你们待遇确实一般。而我不一样,我很贴心!你想要什么,有什么是我作为同谐令使给不了你的?”
“好好考虑一下吧,我很期待你的答案哦~我的开拓者。”
星:∑(;°Д°)
ps:除夕快乐(附图.)
第248章 天上掉下个星核精
星抿了抿嘴,知更鸟的话她反正一点也不信。不过眼下只有她一人,正面起冲突显然不是明智之举。眼下既然已经找到了知更鸟的罪证,只需要寻找时机散布出去,便能让这只惯会伪装的鸟,从云端狠狠摔进泥沼。
“哼~”知更鸟看穿星的小动作,不过她并不在意。虽然知更鸟如今手段残忍,心狠手辣。如果对方换成一个本地人,知更鸟早就让她去见太一了。知更鸟惜才,尽管星想将她的罪行公布天下,但她还是想拉拢星。
“真的不打算考虑一下吗?要知道,如今的我早已今非昔比。虽然你或许对我有些陌生,但没关系,我对自己人还是很温柔的。只要你点头,我保证在匹诺康尼乃至同谐家族你都能拥有无人能及的地位与权力。这些,都是你在星穹列车得不到的东西。你想要钱,我可以为你打造出一个横贯寰宇的商业帝国,并且让你成为仅次于公司的财富之王的二号人物。你若想当大明星,我现在就可以让大明星阿弗利特塌房,然后全力支持你进军娱乐圈,成为整个娱乐圈最前沿的时尚潮流……”
知更鸟轻笑一声,自信的说道:“无论你想要什么,除了成为星神我都可以给你。”
“我想当令使,你能办到吗?”知更鸟的口气瞬间激起星的胜负欲,她想要通过一些不可能的事让知更鸟知难而退。
知更鸟低头思考,星趁机屑屑的说道:“怎么?有难处?”
知更鸟看出星的小心思,微微一笑道:“没难处~”
“事先声明,我不要那种用令使改造药剂成为的令使,我要的是能让星神注视的那种令使!你能办到?”星叉着腰,静静的看着知更鸟该如何回答。
如果知更鸟办不到,那她就有理由拒绝知更鸟的邀请。如果能办到……应该不能吧?毕竟,希佩又不是「巡猎」或「丰饶」,怎么可能会回应世人的愿望?
“呵,你还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这件事,现在的我真未必能办到。如此看来,这次邀请算是失败了呢~不过,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到时候我会再邀请你的。而现在,工厂你也砸了,该回去了。”知更鸟一挥手,星感觉眼前一阵天地旋转,然后就被送出流梦礁。
……
「叮!恭喜您,系统任务已完成,现在您可以尽情探索大世界!」
姬子摘掉虚拟眼罩,同时她的手里也多出一枚同谐徽章。
“看起来,只要用这个东西就可以得到单独与橡木家主见面的机会。不过一共只有十个名额,我们各一个,我倒是好奇其他八个名额会被谁拿到。”
瓦尔特看着自己手里的徽章,冷静的分析道:“知更鸟向全匹诺康尼发售十种类型的新游戏,按规则看一种类型的游戏对应一个名额。”
与此同时,路过一处游戏厅的黄泉看到游戏厅里面挤满了人。走过去一看,竟发现他们都在抢着玩一款刚刚发售的游戏。
“该我玩了!连游戏都玩不明白,还好意思拿徽章。”
“哈!就凭你这技术也想得徽章,开局一把不到两分钟“卖”三个人头,就算是卖银也没你这么能卖啊!”
黄泉感觉挺有意思的,于是也过去借游戏机玩。
“嗯,之前我们光顾着沉迷游戏,小三月说她亲眼看见星消失了。我很担心那个孩子,见知更鸟前先去找找星吧。”姬子担忧的说道。
瓦尔特点点头:“我先在群里问一下,让呼蕾她们也顺便帮忙找一下。”
瓦尔特拿出手机,将星的情况发到群里,不久就有了回复。
三月七:还没有找到吗?
呼蕾:已经找到了!在我这里!
呼蕾:[图片].jpg
姬子:如此一来,我们便放心了
呼蕾收起手机,镜流则是在一旁安慰她:“你还好吧?怎么从天上掉下来了。”
“我……我觉得我还好。”星回忆起刚刚从高空坠落,她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害怕,而是好奇。她的第二反应并不是担心,反而看起了从高空中匹诺康尼的景色。
“呼蕾姐姐,镜流姐姐。还有黑塔女士和艾丝妲也在啊。看到你们都在这里,我的身体居然一下都不疼了。嘻嘻~”星挠挠头,笑嘻嘻的说道。
呼蕾无语的看着她:“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不疼是因为我接住你了?”
星凑到呼蕾身边抱着她的胳膊开启了撒娇模式。
“唔~我当然知道主要是呼蕾姐姐的功劳了,只不过一时激动不小心把你给忘了。”
“呼蕾姐姐人美心善,一定不会计较妹妹的失礼吧?”
呼蕾被星缠得没辙,指尖轻轻弹了弹她的额头,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宠溺。黑塔抱着胳膊站在一旁,镜片反射出细碎的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星:“听说是被知更鸟直接送出来的?看来你在流梦礁里,没少跟那位难缠的家伙打交道。”
艾丝妲抱着星穹列车的通讯器,连忙凑上来上下检查星的状态,语气满是焦急:“有没有受伤?知更鸟有没有为难你?我们听呼蕾说你下落不明的时候,可是担心坏了!”
星一脸感动的说道:“谢谢你们的关心。”
艾丝妲突然意识到这么说好像有些太亲密了,连忙后退两步咳嗽一声说道:“那个,别误会。虽然我艾丝妲的字典里没有“担心”这两个字,但我还是想对你表示关心。”
“嘻嘻,我知道。”星挠挠头说道。
这时,一直在黑塔旁边默不作声的斯蒂芬问道:“这位无名客小姐,能否分享一下你先前遇到的情况?今天我们都在这里,也可以提前知道她的下一步动作。”
“你是?”星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小男孩,印象中似乎并没有见过他。
“他叫斯蒂芬,天才俱乐部84席会员。”黑塔介绍道。
“原来你就是斯蒂芬,看起来挺可爱的。”星一激动,斯蒂芬被吓一跳,连忙躲到黑塔后面。
黑塔干笑一声,解释道:“斯蒂芬有点社恐,非必要说话时还是别太激动了。”
“哎?抱……抱歉。”星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随后,星将她在流梦礁的事全盘托出。
镜流倚在栏杆上,银白的发丝垂落肩头,冷冽的眉眼间难得添了几分柔和,她淡淡开口,声音清冽如冰泉:“知更鸟此人野心极大,手段诡谲,你能全身而退,已是万幸。日后再与她交锋,务必谨慎。”星吐了吐舌头,把在流梦礁里与知更鸟对峙、对方百般拉拢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说到自己张口就要当希佩的令使时,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黑塔闻言低笑出声:“你倒是敢想,希佩的令使岂是轻易能成的?那只知更鸟也算有耐心,换做旁人,怕是早被你这刁钻的要求气笑了。”众人说笑间,星兜里的星穹列车通讯器突然震动起来,是姬子发来的消息,说众人已经集齐了同谐徽章,正朝着匹诺康尼大剧院赶过去,让她们几人尽快汇合。
第249章 十枚徽章
星立刻精神起来,拽着呼蕾的胳膊就要往外跑,艾丝妲连忙跟上,黑塔慢悠悠地收拾起手边的仪器,镜流则缓步走在最后,护住几人的安全。
与此同时,匹诺康尼的游戏厅内依旧人声鼎沸,黄泉指尖翻飞,操控着游戏机里的角色利落通关,屏幕上跳出满分的提示时,周围瞬间爆发出阵阵惊呼。她随手摘下耳机,一枚泛着银光的同谐徽章从游戏机出口滑落,黄泉弯腰捡起,指尖摩挲着徽章上的纹路,眸色微沉。
她早已察觉知更鸟的游戏背后藏着诡异的力量,这枚徽章,恐怕不只是面见橡木家主的凭证那么简单。而流梦礁深处,知更鸟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星离去的方向,指尖轻轻敲击着窗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与此同时,远在流梦礁的知更鸟看着剩余的徽章又少了一枚,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再度启程的阿基维利,你终究会明白,只有站在我身边,才能得到你真正想要的东西……希佩的令使。早晚,我会让你得偿所愿。”
匹诺康尼大剧院前的鎏金广场早已被流光与欢歌填满,谐乐大典的余韵仍在空气中流淌,身着华服的梦境贵族与天环族歌者往来穿梭,水晶灯柱折射出七彩光晕,将整座广场映照得如同幻境。星拽着呼蕾的手腕一路小跑,艾丝妲抱着通讯器紧跟其后,黑塔推着便携式分析仪缓步而行,镜流则如一道清冷的月影护在队伍外侧,几人穿过喧闹的人群,一眼便望见了等候在大剧院正门的姬子、瓦尔特与三月七。
“星!”三月七最先瞧见奔来的身影,立刻挥着手冲了过来,脸上的担忧瞬间化作雀跃,“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快担心死了,还以为你在流梦礁那边遇到了大麻烦!”
姬子快步上前,仔细打量着星周身,确认她没有受伤后才松了口气,伸手轻轻揉了揉星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宠溺:“没事就好,如果不是呼蕾说你被知更鸟送出来的时候,我和瓦尔特差点直接赶往流梦礁寻人。”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星身后的呼蕾、镜流与黑塔等人,微微颔首示意:“看来你们也遇到了不少事,我们刚拿到同谐徽章,正打算进入大剧院,既然人齐了,不如先找个安静的地方,把各自掌握的情报梳理清楚。”
几人避开熙攘的人群,走进大剧院侧方一间静谧的休息厅,雕花木门隔绝了外界的欢歌笑语,暖黄色的灯光洒在沙发上,让紧绷的神经稍稍舒缓。星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座椅上,立刻竹筒倒豆子般将流梦礁的经历全盘托出,从砸毁工厂、收集知更鸟的罪证,到意外撞见知更鸟本人、被对方用音律控制工人,再到知更鸟亲口承认的偏执执念与拉拢邀约,一字不落地讲给众人听。
“你们绝对想不到,知更鸟现在已经偏执到了这种地步!”星攥紧拳头,想起朝露公馆里星期日的黯然与知更鸟近乎病态的守护,语气满是复杂,“她为了守住受伤的星期日,亲手打造了囚禁彼此的牢笼,抛弃了曾经信仰的同谐,把流梦礁变成了压榨劳工的地狱,还说一切都是为了‘真正的公平’。”
三月七听得瞪大了眼睛,手里的相机都差点掉在地上:“什么?那个在谐乐大典上万众瞩目的橡木家主,居然背地里做了这么多坏事?压榨工人、操控梦境、勾结贵族……这也太反差了吧!我还以为她还是是那个温柔善良的天环族歌者呢!”
姬子的神色渐渐凝重,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梳理着关键信息:“原来星期日是她的软肋,也是她彻底走向极端的原因。绝灭大君的伤害,让她不再相信同谐的庇护,转而用强权与控制构筑安全感,流梦礁的劳工压榨,只是她偏执掌控欲的延伸。”
“不止如此。”星补充道,从口袋里掏出那一叠厚厚的罪证文件,拍在茶几上,纸张摩擦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些都是老奥帝收集的铁证,记录了她以音乐为掩护操控产值、私吞梦境资源、迫害反抗者的所有罪行,只要在大剧院当众公开,足以让她身败名裂。”
瓦尔特拿起文件快速翻阅,眉头越皱越紧:“知更鸟的势力远比我们想象的更深,她不仅掌控了天环族的谐乐大权,还渗透了流梦礁的劳工体系与匹诺康尼的贵族圈层,甚至能动用希佩的音律力量操控梦境住民。她主动拉拢星,恐怕不只是惜才那么简单。”
黑塔慢悠悠地走到茶几旁,镜片反射出冷光,拿起一页罪证扫了一眼,轻笑道:“这位橡木家主倒是个聪明人,知道星体内有与她同源的同谐力量,想将开拓者收为己用,以此巩固自己的权位,甚至冲击希佩令使的位置。她刚才说能帮星成为星神认可的令使,倒不是完全的空话。”
“希佩的令使?”三月七惊呼出声,“那不是只有被同谐星神亲自选中才能做到吗?知更鸟居然敢夸下这种海口?”
“她现在的力量,似乎已经接近了星神的门槛了。”一直沉默的镜流开口,清冷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厅里格外清晰,“我曾在流梦礁外围察觉到了她的音律波动,那是掺杂了偏执执念的同谐之力,早已偏离了希佩原本的和谐理念,却拥有极强的操控性。她抛弃了善良,用黑暗铸就了属于自己的力量体系。”
呼蕾靠在沙发上,回想起接住星时的场景,轻声道:“她将星直接送出流梦礁,没有赶尽杀绝,一是惜才,二是在刻意留手,恐怕是想在大剧院给我们设下圈套。那十枚同谐徽章,绝对不是简单的见面凭证。”
这话一出,休息厅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姬子立刻拿出自己的同谐徽章,徽章泛着柔和的银光,表面刻着天环族的鸟形纹路,看似精致,却隐隐透着一丝诡异的能量波动。瓦尔特也掏出自己的徽章,指尖摩挲着纹路,沉声道:“我和姬子是通过虚拟游戏获得的徽章,游戏过程中能感受到微弱的精神操控。你们应该也有这种徽章吧?”
“哎,我有一个!”三月七拿出刚刚玩游戏赢下的徽章,呼蕾和镜流手里也有一个。
艾丝妲掏出徽章:“这是我们玩游戏得到的,但当时只找到那一款新游戏,所以我们只拿到一个。”
“啥徽章,我怎么不知道?”这里面,只有星对于徽章的事一脸懵逼。三月七耐心的给星解释,星了解后哭唧唧的说道:“我在流梦礁累死累活的为工人谋利,你们居然能开开心心的玩游戏,我也好想玩啊。”
三月七耐心的哄她:“好了,等这次度假结束我陪你玩新游戏好不好?”
三月七这话让星瞬间精神起来:“好啊好啊,不知道三月说的是什么游戏?”
三月七看向星的眼神闪过一丝贪婪:“放心,包你满意~”
第250章 工厂
呼蕾见没人说话,于是便开口活跃气氛:“在座的各位基本都是徽章的获得者,如今相聚于此不妨先猜测一下知更鸟单独见徽章获得者的目的?我曾去过知更鸟的档案室,从里面找到了一些有关匹诺康尼连环杀人案的细枝末节。”
“哦?居然有这种事,细细讲来。”黑塔提起一丝兴趣,赶紧询问道。
呼蕾停顿一下,缓缓说道:“我怀疑,所谓的匹诺康尼连环杀人案大概率就是知更鸟自导自演的戏码。而杀人的目的,则是为了收集一种信仰……更确切的说,是情绪。”
“你的意思是,知更鸟在自己家杀人?可是她为什么这样做,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三月七疑惑的说道。
星似乎明白了什么,转头询问三月七:“三月,你还记得星啸吗?”
“星啸?你们居然见过星啸?”斯蒂芬眯起眼睛盯着三月七和星两人,虽然此次他是为了归寂而来。但若是找不到归寂,星啸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只不过,斯蒂芬一时激动显然忘了自己怕生。果不其然,众人视线刷刷汇聚到他身上,斯蒂芬往后缩了缩。关键时刻,黑塔淡淡一笑,随后为他解围:“各位有所不知,斯蒂芬性格有些内向。此番他来匹诺康尼,也是因为我想锻炼一下他的性格。毕竟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你的身心发展也是有影响的。”
斯蒂芬:其实我也不在意身心发展了。
也不知道黑塔怎么了,自从跟波尔卡女士熟络后性格越来越跳脱了。虽然还是那个黑塔,但相比以前要更开朗了一些。
“斯蒂芬先生,您是生病了吗?”三月七没看出斯蒂芬是因为社恐,还以为斯蒂芬蜷着身子是因为难受。
“没……没有,三月小姐尽管说便是。”斯蒂芬将头埋进衣服里。
三月七不再多问,转而便将星啸袭击以及朋友遇害一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呼蕾皱眉说道:“烬灭军团的人居然敢在同谐管辖的范围如此明目张胆的袭击,想来应该是有同谐高层的庇护。至于是不是知更鸟,还有待试探一下。”
黑塔指尖轻叩桌面,琉璃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锐利的光,方才还带着笑意的语气瞬间沉了几分:“「同谐」内部的水,比匹诺康尼剧院的幕布还要深。知更鸟若真在幕后操盘,那这连环杀人案,就不是简单的凶案,而是一场以所有生命为祭品、以情绪为燃料的盛大仪式了。”
她顿了顿,看向始终沉默观察众人的星:“你提起星啸,想必是察觉了星啸身上的异常,与匹诺康尼命案里死者残留的某种力量有关?”
星微微颔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星啸似乎并非自愿与我们为敌,毕竟我能看出她似乎也有什么难言之隐。只是由于某些原因,她不便说出来。”
“星啸的事情暂且搁置一下,稍后我和瓦尔特会找她对质。敢动我们的后辈,真当我们这些大家长不存在吗?”姬子微微握拳,强悍的力量瞬间将手中的茶杯捏成粉末。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酷酷的说道:“看样子,又该到我使用“超级力量”的时候了。”
“杨叔居然还有超级力量吗?”三月七惊叹道。
瓦尔特露出自信的笑容,为了保持神秘感并没有多说。
叮铃铃~
“抱歉,我手机响了。”呼蕾向众人表示歉意,拿出手机离开休息厅。
接起电话后,电话另一头传来铁墓的声音:“喂~亲爱的宿主,是我啊。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哦,是小铁墓啊。你这时候打电话,是不是和小碎有新发现了?”呼蕾期待的问道。
不过对面的铁墓却不愿意了,语气带着一丝幽怨:“你的态度也太冷淡了。这么长时间不见,你就不想对我说点什么?比如,不能当着别人的面说的那种话……让人听起来,有一种背德感的话。”
呼蕾被铁墓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噎得一时失语,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压低声音往走廊深处又退了两步,确认身后休息厅的门彻底隔绝了众人的视线,才无奈开口:
“别闹,现在正是关键时候,我这边所有人都在怀疑知更鸟和匹诺康尼连环杀人案有关,你和小碎要是查到了什么,立刻说。”
铁墓那边轻嗤一声,语气里的幽怨淡了几分,多了丝凝重:
“急什么,本系统当然是带了重磅消息才敢打扰你。”
他顿了顿,声音骤然压低,像是怕被什么东西监听一般:
“小碎黑进了知更鸟档案室最底层的加密数据库,里面根本没有任何连环杀人案的原始记录,你之前看到的那些‘细枝末节’,全是后来补进去的假档案。”
呼蕾瞳孔一缩:
“假的?那她故意放我看到那些东西……”
“故意引你往‘收集情绪、献祭仪式’上猜。”铁墓直接打断,语气冷了下来,“真正的目的,根本不是什么匹诺康尼本地人的信仰——她要的是星核、星穹列车上的力量,还有星啸身上那股烬灭军团的毁灭力量。”
“星啸……”呼蕾猛地想起刚才休息厅里星说的话,“你是说,知更鸟从一开始就盯上星啸了?”
“何止盯上。”铁墓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寒意,“星啸根本不是被知更鸟随便控制的——是知更鸟主动和烬灭军团做了交易。她借同谐的权限给烬灭开绿灯,让军团在同谐地盘暗中杀人、制造恐慌;而烬灭军团,要把某样东西彻底改造成一个‘情绪容器’,最后再由知更鸟亲手启动。”
呼蕾心头一沉:“所以连环杀人案,只是障眼法?用来掩盖她和烬灭军团勾结的事实?”
“何止如此?我还查到一些某位天才的影子。我记得你应该认识天才俱乐部的原始博士对吧?”铁墓询问道。
“认识啊,怎么了?”呼蕾感到疑惑,莫非匹诺康尼的事还能跟原始博士扯上关系?
“电话不便多说,总之你先来一趟流梦礁。”
呼蕾疑惑的说道:“流梦礁?我怎么去?喂?喂!”
呼蕾看着电话显示已挂断,还在思考铁墓让她去流梦礁的原因。只不过她没注意到,她的脚下正开启一个传送阵。呼蕾刚往下看,传送阵就将她吸进去。
“哎!我还没准备好……”
一阵光芒闪过,呼蕾消失在原地,只剩下一部未关机的手机平躺在地上。
刺眼的白光裹挟着强烈的眩晕感席卷全身,呼蕾只觉得天旋地转,四肢百骸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撕扯揉捏,下一秒便重重摔落在冰冷坚硬的金属地面上。粗糙的铁锈味混杂着浓郁的机械机油味钻入鼻腔,远处传来低沉的机械轰鸣,震得地面微微发颤。她撑着身子坐起身,揉了揉发昏的额头,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正身处一条幽深狭长的地下通道,墙壁上布满了斑驳的锈迹与交错的管线,昏暗的应急灯泛着幽绿的光,将周遭的一切都映照得诡异而阴森。
第251章 工厂阴谋
呼蕾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着这陌生的环境诧异道:“这是给我干哪儿来了,这还是匹诺康尼吗?”
这里正是流梦礁的地下深处,与地面上被砸毁的工厂废墟截然不同,这片地下空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仿佛藏着这座梦境星球最肮脏、最隐秘的罪恶。
“宿主!你可算来了!”
一道熟悉的、带着几分跳脱与急切的声音响起,铁墓迈着轻快的步子跑了过来,身后跟着身形小巧、浑身泛着淡蓝色数据光芒的小碎。铁墓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只是此刻精致的绝美脸庞上少了平日的戏谑,多了几分凝重。小碎则飞在半空中,繁育眼眸快速闪烁,似乎在不断扫描着周遭的环境,警惕着一切潜在的危险。
呼蕾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皱眉问道:“到底是什么情况?电话里说一半就挂断,还直接把我传送到这种地方,知更鸟的人要是发现了,我们都会陷入麻烦。”
“麻烦早就找上门了!”铁墓往通道深处指了指,语气压低,“我和小碎追踪知更鸟的加密数据一路到这里,发现了一座隐藏在流梦礁地下的巨型工厂,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劳工压榨基地,没想到里面藏着的东西,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可怕——刚才我们试图潜入,就被一个家伙拦住了,现在还在对峙呢。”
呼蕾心头一紧,跟着铁墓和小碎往通道深处走去。越往内部,机械轰鸣的声音就越清晰,空气中除了机油味,还多了一丝淡淡的、令人作呕的能量波动,那是一种混杂着同谐之力与毁灭气息的诡异能量,让人感到浑身不适。转过一个拐角后,眼前的景象瞬间让呼蕾瞳孔骤缩——
宽阔无比的地下工厂中央,矗立着无数台巨大的机械装置,管线如同毒蛇般缠绕在机器上,透明的培养舱里浸泡着浑浊的液体,里面隐约可见扭曲的人形轮廓,周身缠绕着细密的电极,正被某种力量不断改造。而在工厂的控制台前,站着一个身着白色研究服、头戴护目镜的身影,身形佝偻,手中握着一根泛着蓝光的实验杖,周身散发着狂热而偏执的学术气息。
此人正是铁墓口中与他们对峙的人,而在他的脚下,散落着损坏的机械零件与数据碎片,显然刚才的交锋并不轻松。
“就是他,普利蒙蕉授。”铁墓低声介绍,“一个追随天才俱乐部成员出身的疯子科学家,我们刚才差点被他的改造机械人拆了。”
呼蕾无语的看了铁墓一眼,仿佛在说他能打过你们,你看我信吗?
铁墓心虚的说道:“那个……我就是想你了,没别的意思哦?”
“下次不许这样。”呼蕾说完后,重新看向普利蒙。
普利蒙蕉授听到动静,缓缓转过身,护目镜下的眼眸透着锐利的光,上下打量着突然出现的呼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哦?又来一个碍事的家伙?看来知更鸟大人派来的守卫,效率也不怎么样嘛,居然让这么多闲杂人等闯入了核心基地。”
呼蕾上前一步,挡在铁墓与小碎身前,神色冷冽:“你是谁?为什么会在知更鸟的地下工厂里?这里到底在进行什么研究?”
普利蒙蕉授轻笑一声,抬手推了推滑落的护目镜,语气里带着几分对自身学识的自负:“我?我是普利蒙教授,曾经追随天才俱乐部#64原始博士的研究者。我本以为原始博士怀揣着推动寰宇文明进步的崇高理想,愿意为了科研奉献一切,可我万万没想到,这位备受尊敬的博士,居然是个满脑子都是儿女情长的恋爱脑,为了私人情感不惜搁置无数重要研究,实在是让我失望透顶。”
说到这里,普利蒙教授的语气陡然变得狂热:“既然原始博士不堪大用,我自然要寻找更值得追随的天才。于是我转投了天才俱乐部#55余清涂的麾下,她才是真正拥有极致智慧、心怀宏图的研究者!而我现在,正是受余清涂大人与知更鸟大人的双重指派,驻守这座流梦礁地下最大的令使改造工厂!”
“令使改造工厂?”呼蕾心头巨震,瞬间明白了一切,“你是说……知更鸟在这里制造人工令使?匹诺康尼连环杀人案,还有星啸身上的异常,全都和这座工厂有关?”
“看来你不算太笨。”普利蒙教授嗤笑一声,抬手挥向身后的培养舱,“那些所谓的连环杀人案受害者,不过是实验的原材料罢了。知更鸟大人需要大量的情绪能量、生命能量作为改造燃料,而余清涂大人则提供了最顶尖的令使改造技术,我们从受害者身上提取灵魂与情绪,注入改造容器,再用同谐之力与烬灭之力融合催化,就能打造出绝对忠诚、力量强悍的人工令使!”
“星啸?她就是知更鸟送给我的实验品!”普利蒙教授的声音越发疯狂,“知更鸟大人与烬灭军团做交易,就是为了拿到最纯净的毁灭能量,用来完善改造技术。星啸被植入了情绪核心,成为了收集情绪的容器,等能量攒满,她就是最强大的人工令使,也是知更鸟大人掌控同谐、冲击星神之位的最大筹码!”
呼蕾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她终于明白知更鸟所有布局的真相——伪造杀人案档案、拉拢星、压榨流梦礁劳工、勾结烬灭军团,全都是为了这座令使改造工厂,为了打造一支属于自己的人工令使军团,为了篡夺同谐的权柄,甚至挑战星神希佩的地位!
铁墓气得娇躯发抖:“你这个疯子!用无辜者的生命做实验,把人改造成没有自我意识的怪物,这根本不是科研,是泯灭人性的罪恶!”
“罪恶?在绝对的力量与智慧面前,所谓的人性不过是绊脚石!”普利蒙教授厉声呵斥,“知更鸟大人要的是绝对的和谐,余清涂大人要的是科研的极致,而我要的是名留青史!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更高的目标,这些牺牲,根本微不足道!”
“荒谬至极!”呼蕾握紧拳头,周身泛起淡淡的能量光晕,“你所谓的崇高目标,建立在无数人的痛苦与死亡之上,我绝不会让你继续在这里作恶!立刻停止实验,解散这座工厂,否则我只能动手了!”
“动手?就凭你?”普利蒙教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挥动手中的实验杖,“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成为我实验的一部分吧!出来吧,我的改造杰作!”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工厂两侧的阴影里突然冲出数个身形庞大的怪物。这些怪物半人半机械,身躯由冰冷的金属与扭曲的血肉拼接而成,周身缠绕着同谐与烬灭交织的诡异能量,眼眸泛着猩红的光,没有任何自我意识,只有纯粹的攻击本能。它们发出低沉的嘶吼,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呼蕾、铁墓与小碎猛扑过来,巨大的金属拳头砸向地面,瞬间砸出数道裂痕。
“宿主小心!”铁墓立刻展开防御屏障,淡蓝色的能量护盾挡在身前,硬生生扛下了怪物的一击,护盾瞬间泛起剧烈的涟漪,“这些改造怪物力量极强,而且不怕疼痛,很难对付!”
小碎则快速释放数据攻击,一道道蓝色的能量光束射向怪物,却只是在它们的金属身躯上留下浅浅的痕迹,根本无法造成致命伤害。怪物们无视攻击,愈发疯狂地扑杀而来,狭窄的地下空间里,金属碰撞声、嘶吼声、能量爆炸声交织在一起,场面瞬间陷入了混乱。
呼蕾眼神狠厉的盯着普利蒙:“我一定不会让你得逞的!”
第252章 和繁育王虫暧昧后,铁墓大小姐吃醋了?
呼蕾脚步轻点,身形灵活地避开怪物的重拳,周身能量汇聚于掌心,巡猎力量骤然爆发。按照星给她的情报,这些改造令使体内充斥着不稳定的能量,只要找到核心节点,就能一举击溃。她目光锐利,快速锁定怪物胸口闪烁的红色能量核心,身形骤然突进,掌心的能量狠狠砸向核心位置。
“砰!”
一声巨响,为首的怪物胸口炸开一团火光,核心碎裂,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化作一堆废铁。
可普利蒙蕉授却丝毫不慌,反而冷笑连连:“不错的身手,可惜,这座工厂里的改造怪物,数不胜数!”
他再次挥手,工厂深处的培养舱接连打开,更多的改造怪物被释放出来,密密麻麻地围了上来,将三人彻底困在中央。空气中的诡异能量越来越浓郁,机械轰鸣与怪物嘶吼震耳欲聋,呼蕾看着源源不断出现的怪物,神色越发凝重。
她知道,今天必须彻底摧毁这座令使改造工厂,否则不仅流梦礁的无辜者会继续遭殃,整个匹诺康尼,甚至星穹列车上的众人,都会成为知更鸟与普利蒙教授的实验品。
呼蕾深吸一口气,周身的能量再次暴涨,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她看向身旁的铁墓与小碎,沉声说道:“阿墓,小碎,你们负责干扰这些怪物的行动,找到控制台的位置!我来拖住它们,今天,我们一定要毁了这座罪恶的工厂!”
铁墓与小碎重重点头,立刻分散开来,数据与机械能量交织成网,不断干扰着改造怪物的视线与行动。呼蕾则纵身跃起,直面扑来的怪物群,掌心的能量化作锋利的光刃,一次次斩向怪物的核心。地下工厂里,战斗愈演愈烈,光芒与硝烟交织,而在工厂的最深处,一道隐秘的监控镜头前,知更鸟静静站着,看着画面里奋战的呼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一切,都还在她的掌控之中。这场角逐最后的胜者,一定是她!
知更鸟收回视线,她还有一件工作没有完成,需要抓紧时间了。
等感应到知更鸟的视线消失后,铁墓也不再划水。将对付令使怪物的任务交给小碎后,铁墓精准找到逃窜的普利蒙的位置,一瞬间便来到对方身边。
“还跑?收你来了!”铁墓一把抓住普利蒙的头,将他按到墙上。呼蕾这时也终于追过来,看着铁墓已经制服普利蒙松了口气。
呼蕾喘着粗气停在铁墓身侧,巡猎力量尚未从掌心褪去,发丝被战斗的热浪拂得微微凌乱,锐利的目光死死锁住被按在墙上的普利蒙蕉授。老人脸上的冷笑早已僵住,惊恐与怨毒交织在皱巴巴的面容上,四肢疯狂挣扎,却被铁墓如同铁钳般的手掌死死禁锢,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蕉授,跑够了吗?”呼蕾的声音冷得像冰,脚下散落的机械碎片还在滋滋冒着电火花,身后的小碎已经清理完最后几只扑上来的改造怪物,正快速朝着控制台的方向突进,数据流光在指尖跳跃,试图破解工厂的防御系统。
普利蒙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浑浊的眼珠转动着,突然癫狂地大笑起来:“你们以为……抓住我就赢了?太天真了!知更鸟大人的计划,从一开始就不是靠这些破烂怪物困住你们!只要能拦住你们的脚步,她的计划就成功了!”
铁墓眉头一皱,掌心力道骤然加重,墙壁被震得裂开细密的纹路:“少在这里妖言惑众,带我们去工厂!”
普利蒙扭过头,打算宁死不屈。小碎也处理完怪物赶过来,经过询问才得知现在的情况,于是对呼蕾说道:“大主人,我可以试一下撬开他的嘴。”
“好,那小碎就试一下吧。不过还是小心为上,毕竟知更鸟难免从他身上留下手段。”呼蕾让开路,小碎走向普利蒙,将繁育的力量汇入掌心撒向普利蒙蕉授。
“呃呃……休想……啊啊啊……吼吼吼~”
经过一番“友好”交流,普利蒙终于被呼蕾三人的正义行为感化,随即为三人带路。
呼蕾走在路上,眼里带着赞赏:“还是小碎的方法管用,这样一来普利蒙不就老老实实的给我们带路了吗?”
“嘻嘻~只要能帮到主人就行。”小碎靠在呼蕾身边,小心翼翼的牵起呼蕾的柔荑,脸上浮现出一抹粉霞。
呼蕾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小碎,但见对方什么也没做索性就让她牵着。然而铁墓看到呼蕾居然没有拒绝内心有些发酸,握着普利蒙后颈的手也不自觉收紧了几分。她向来不善表露情绪,只闷哼一声,将这份异样的心思压回心底,目光重新落在前方带路的普利蒙身上,周身散发出的冷硬气场,分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
又走了一会儿,铁墓见小碎还在牵着呼蕾的手忍不住说道:“喂喂喂,感谢的方式怎么能是牵手呢?呼蕾,你觉得小碎这样对吗?”
“哪里不对吗?”呼蕾没听出铁墓的言外之意,以为铁墓也想牵手便伸出另一只手。
“如果你也想牵的话,那就牵着吧。”
铁墓白了呼蕾一眼:“谁会想牵啊?!”
等到了工厂后,铁墓松开牵了呼蕾一路的小手,拍了拍普利蒙的肩膀说道:“该干活了,快开门!”
普利蒙吓得腿软,慌忙按动门边的生物识别锁,伴随着一阵机械运转的嗡鸣,厚重的合金门缓缓向两侧滑开。舱室内,无数数据流在中央控制台的屏幕上飞速滚动,红色的紧急提示灯不停闪烁,自毁程序的倒计时,赫然已经开始跳动——十分钟后,基地全面自爆。
“不好!她已经启动自毁了!”小碎立刻扑到控制台前,指尖的数据流与机器代码疯狂交织,试图强行终止程序,“不行!程序被加密锁死了,根本无法暂停,只能手动启动销毁模块,彻底摧毁核心服务器,才能阻止爆炸波及流梦礁!”
呼蕾快步走到控制台前,目光扫过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实验数据,看着那些被改造的令使痛苦的影像,心头怒火更盛。她抬手按住操作台,巡猎的力量顺着指尖注入系统,瞬间撕裂了几层基础防护:“铁墓,你配合我破解核心权限。小碎,看好普利蒙,防止他耍花样!”
“明白!”
小碎将普利蒙按在墙角,眼神如刀锋般死死盯着他,但凡对方有一丝异动,她便会毫不犹豫地出手。铁墓则紧贴着呼蕾,两人的力量一锐一柔,一破一融,在控制台上交织成璀璨的光网,层层突破知更鸟设下的密码壁垒。
虽然铁墓一个人便完全可以利用铁墓病毒在一瞬间解除引爆装置并夺取整个控制权限,但她内心却不想那样做。至于原因……
铁墓瞥了一眼身边的呼蕾,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
或许,只是想多陪陪她……
第253章 米哈伊尔的帽子
铁墓的目光轻轻落在呼蕾专注的侧脸上,巡猎之力带来的淡金色光芒映在她的眼底,温柔瞬间压过了平日里的冷硬。她没有动用瞬间就能瓦解系统的铁墓病毒,而是收敛锋芒,顺着呼蕾的节奏缓缓输出力量,指尖与呼蕾的指尖不经意相触,一股细微的暖流顺着相触的皮肤蔓延开来,让她心头微微一颤。
呼蕾全然未觉身旁人的心思,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飞速跳转的代码上,巡猎的锐利力量如同精准的箭矢,一次次击穿加密防火墙,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也只是微微蹙眉,丝毫没有松懈。
“还差最后一层权限锁!”呼蕾沉声开口,力量再度暴涨,淡金色的光芒几乎要将整个控制台笼罩。
铁墓回过神,指尖能量悄然呼应,不再刻意放缓,却依旧贴着呼蕾的力量轨迹配合,两道光芒缠绕在一起,瞬间冲破了最后一道壁垒。屏幕上的红色警报骤然闪烁了一下,核心服务器的销毁模块终于解锁,一行绿色的提示字跳了出来:权限确认,可启动终极销毁程序。
就在此时,被小碎按在墙角的普利蒙突然瞳孔骤缩,脖颈处泛起一道诡异的青色纹路——那是知更鸟提前埋下的保命暗桩,一旦核心权限被破,便会自动引爆他体内的能量,彻底销毁所有证据!
“不好!他体内有自爆装置!”小碎率先察觉异样,繁育之力瞬间包裹普利蒙,想要压制那股暴走的能量,却被一股强横的外来力量反弹开来,踉跄着后退两步。
呼蕾与铁墓同时回头,神色骤变。
呼蕾想也不想便要冲过去,铁墓却先一步拦在她身前,眼底的温柔尽数化为冷冽:“你守着控制台启动销毁程序,他交给我!”
话音未落,铁墓身形一闪,已然出现在普利蒙身前,铁色的能量如同囚笼般死死裹住老人的身体,将自爆的能量硬生生困在方寸之间。她掌心病毒之力蔓延,精准切断了知更鸟留下的暗桩连线,青色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暴走的能量瞬间平息。
普利蒙瘫软在地,吓得面如死灰,连大气都不敢喘。
“快启动病毒!倒计时还有三分钟!”铁墓回头看向呼蕾,声音急促。
呼蕾不再犹豫,掌心狠狠按在销毁程序的启动键上,巡猎之力轰然注入!
“终极病毒,启动!”
机械提示音落下,整个基地开始剧烈震颤,头顶的管道不断坠落,地面裂开缝隙,可与自毁程序不同,这股力量并非爆炸,而是从核心服务器开始,层层瓦解所有实验数据、培养舱、改造机械,将这座罪恶工厂的一切,彻底化为虚无。
小碎连忙扶起呼蕾,依旧紧紧牵着她的手,眼底满是欣喜:“大主人,成功了!我们做到了!”
铁墓走回两人身边,看着十指相扣的她们,又默默往呼蕾身边凑了凑,肩膀轻轻抵住呼蕾的手臂,嘴上依旧别扭:“赶紧走,这里马上就要彻底坍塌了,别磨蹭。”
呼蕾笑着点头,一手牵着小碎,一侧身自然地挽住铁墓的胳膊,感受到手臂旁传来的僵硬触感,忍不住弯了弯眼角:“多亏了你们两个,今天才能顺利毁掉这里。”
铁墓身子瞬间绷直,耳尖悄悄泛起红晕,别过头不去看她,脚步却下意识地放慢,配合着呼蕾的速度。小碎则笑眯眯地靠在呼蕾身边,满心都是欢喜。
三人押着瘫软的普利蒙,顺着应急通道快速撤离,身后的基地在彻底销毁的力量中缓缓坍塌,没有剧烈的爆炸,只有安静的湮灭,仿佛这座制造噩梦的工厂,从未出现在匹诺康尼的地下。
踏出工厂的那一刻,流梦礁的晚风拂来,带着海边独有的清新气息,吹散了所有硝烟与血腥。
呼蕾望着远处灯火璀璨的匹诺康尼,握紧了身边两人的手,巡猎之力在掌心缓缓流淌,眼神坚定如初:“普利蒙已经落网,到时候直接交给原始博士处理。可知更鸟还在暗处,她的阴谋远没有结束。”
铁墓抬眸,冷硬的眉眼间多了几分笃定:“不管她藏在哪里,我都能把她找出来。”
小碎也用力点头,繁育之力萦绕在指尖:“我会一直陪着大主人和阿墓,绝不会让知更鸟再伤害任何人!”
而此刻,匹诺康尼最高的钟楼顶端,知更鸟望着远处坍塌的工厂废墟,指尖轻轻敲击着栏杆,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愈发浓烈。
她抬手,面前展开一道隐秘的光屏,上面赫然是呼蕾三人并肩离去的身影,还有一行未显示完全的实验数据——那是她从呼蕾身上,悄悄采集到的巡猎之力样本。
“同谐、秩序、毁灭、记忆、欢愉、丰饶、巡猎、存护还有繁育皆已收集完毕。接下来,将无人再能阻止我的计划!”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呼蕾。”知更鸟冷冷的看了一眼远方,轻声说道:“哥哥,我说过,我一定会替你完成我们的梦想。无论任何手段,都阻止不了我们!”知更鸟说完之后,身影渐渐消失。
与此同时,在匹诺康尼大剧院会客厅处,来了一位神秘女子。
“咦,那个是……”
波尔卡一声呼唤,令其他人皆是看向门口。只见一张占卜的卡牌从门缝里出来,并且变成了一个人。
“我叫黑天鹅,流光忆庭的忆者。”黑天鹅先是自我介绍。
三月七微微皱眉,接着惊讶的说道:“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之前在匹诺康尼大剧院舞台表演魔术的那位大魔术师。而且,我记得那次魔术还出现意外了。”
黑天鹅嘴角一抽:“其实,也可以不用加后面那句话的。”
“哦,抱歉。”三月七挠了挠头,尴尬的说道:“请问,黑天鹅小姐这一次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我来这里,是因为徽章的事。大家应该都是因为玩游戏赢下徽章才出现在这里的吧?”黑天鹅询问道。
星一脸懵逼:“啥?原来连你都有徽章?”紧接着便是一阵羡慕:“我也好想要徽章,毕竟这种参团怎么能少我一个呢?”
“好了,大不了我带着你。”三月七宠溺的摸了摸星的头,这才把她哄好。
黑天鹅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摊开手便出现一顶帽子:“这是代表米哈伊尔董事长开拓意志的帽子,他想拜托我转交给星穹列车的一位有缘人。米哈伊尔董事长说,他早已沉迷于匹诺康尼的金钱与权力的欲望,已经不再是一名合格的无名客。这顶帽子代表米哈伊尔的开拓精神,我想代表董事长将它传承给星。”
“啊?”星感到诧异,这也太随便了。她还以为要先进行检验,没想到居然直接送了。
星接过帽子,郑重的将其戴上。三月七拿出相机对准星的脸说道:“阿星,笑一个!”
星露出一个笑容,三月七拍下照片,用这张照片以此纪念星得到列车前辈的传承。
第254章 纳努克
而与此同时,银狼三人正在攻略游戏进度。
【第一层进度:15/15分钟】
【第一次帝皇战争·反生命狂潮 通关】
【第二层:寰宇蝗灾·螟蝗之潮 开启】
纳米虫群的银蓝色海啸在倒计时归零的刹那骤然消散,不是被击溃,而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连一丝残留的代码都未曾留下。流萤召唤的萨姆轰然解体,淡绿色的光尘如碎钻般洒落,她踉跄着后退半步,被刃及时伸手扶住。
“谢……”
“别说话。”刃的声音依旧冷冽,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他抬手将流萤护在身后,血色的眸子死死盯着远方天际线,“新的灾厄来了。”
银狼一屁股坐在碎石堆上,大口喘着气,指尖的蓝紫色代码纹路还在微微闪烁。她看着面板上的提示,又看了看四周依旧死寂的废墟,忍不住骂了一句:“这破副本连口气都不给喘的?”
话音未落,一阵尖锐到极致的嗡鸣突然从高空传来,那不是机械的轰鸣,而是亿万虫翼同时震动的共振,仿佛要将人的耳膜震碎。天空中厚重的暗黄色云层被撕开一道巨大的裂口,无数通体漆黑、翅膀泛着蓝色光泽的真蛰虫如同乌云般涌来,它们的口器闪烁着幽绿色的光芒,所过之处,连废墟中的金属残骸都被啃噬得干干净净 。
【第二层目标:穿越虫潮封锁,抵达核心避难所】
【失败惩罚:被螟蝗寄生,沦为虫群养料】
“寰宇蝗灾……”流萤握紧了手中的萨姆,感受着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生命气息——那是繁育命途的扭曲,是为了繁衍而不惜一切的疯狂 ,“这些虫子,和匹诺康尼的梦境虫完全不同。”
“当然不同。”银狼已经重新站起,指尖在空气中快速敲击,“这是塔伊兹育罗斯的子嗣,是真正的寰宇蝗灾。它们的目标不是毁灭,是吞噬,是将一切有机物转化为自己的养分 。”
刃拔刀出鞘,刀锋上的绿色光芒更盛:“走。”
三人组成一个紧密的三角阵型,流萤在中间,萨姆展开淡绿色的护罩,刃在前开路,银狼在后负责干扰。虫群如同潮水般涌来,刃的刀锋每一次斩下,都能劈开数十只蝗虫,但更多的蝗虫从四面八方涌来,啃咬着护罩,发出刺耳的“咔嚓”声。
银狼的代码入侵依旧困难重重,这些蝗虫的思维简单而纯粹,只有繁衍的本能,没有任何逻辑漏洞可钻。她只能不断地释放干扰代码,让一部分蝗虫迷失方向,为三人争取喘息的机会。
“前面有建筑!”流萤突然喊道。
前方不远处,一座残破的地下避难所入口出现在视野中,入口处的合金门已经被虫群啃噬得千疮百孔,但依旧勉强闭合着。
“冲过去!”刃大喝一声,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率先冲向避难所入口。他的刀锋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将涌来的虫群尽数斩杀。
流萤和银狼紧随其后,就在三人即将抵达入口时,一只体型远超普通蝗虫的真蛰虫突然从虫群中冲出,它的口器如同巨大的钻头,狠狠砸向流萤的护罩。
“铛——!”
护罩瞬间凹陷下去,流萤闷哼一声,嘴角溢出更多的光尘。
“流萤!”银狼惊呼一声,立刻停止干扰,将所有算力集中在真蛰虫身上,“给我定!”
蓝紫色的代码洪流如同锁链般缠住真蛰虫,真蛰虫的动作顿时慢了下来。
刃抓住机会,身形腾空,刀锋凝聚起全部的毁灭之力,狠狠斩向真蛰虫的头颅。
“噗嗤!”
漆黑的虫血溅了刃一身,真蛰虫的头颅被一刀斩下,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三人趁机冲进避难所,银狼立刻在合金门上布下数道防火墙,暂时阻挡了虫群的追击。
避难所内一片漆黑,流萤召唤出萨姆,淡金色的光芒照亮了周围的环境。这是一个简陋的地下空间,墙壁上布满了裂痕,地上散落着各种废弃的物资和人类的骸骨。
“暂时安全了。”银狼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防火墙撑不了多久,我们得赶紧找到出口。”
刃点了点头,开始在避难所内搜寻起来。流萤则走到一具骸骨旁,轻轻合上了骸骨的双眼。
“他们……都是亚德丽芬的平民吧。”流萤的声音带着一丝悲伤。
“是。”刃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这里的骸骨上有虫咬的痕迹,他们应该是躲在这里,最终还是没能逃过寰宇蝗灾。”
银狼突然惊呼一声:“你们快来看!”
三人聚集到银狼身边,只见银狼指着的墙壁上,刻着一行歪歪扭扭的文字:“纳努克,照顾好小花。”
“纳努克?”流萤皱起眉头,“这个名字好熟悉?嘶~该不会是……”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啜泣声从避难所的深处传来。
三人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避难所的深处,有一个小小的角落,角落的地上,竟然种着一朵小小的花。那朵花通体洁白,花瓣上带着淡淡的金色纹路,在昏暗的避难所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花的旁边,他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身破旧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满是灰尘和泪水。他的怀里抱着一块破旧的布娃娃,正是他在低声啜泣。
听到脚步声,小男孩猛地抬起头,警惕地看着三人。他的眼睛很大,是纯粹的黑色,里面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你是谁?”刃的声音放柔了几分。
小男孩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住布娃娃,将身体缩得更紧了。
流萤慢慢走上前,蹲下身,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别怕,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来帮你的。”
小男孩看着流萤,又看了看她身后的刃和银狼,犹豫了片刻,终于小声说道:“我……我叫纳努克。”
三人心中同时一震。
纳努克!
那个未来的毁灭星神,竟然只是一个这么小的孩子?
哦对了,这里好像是亚德里芬的模拟游戏,纳努克这时候还没有成神。只不过,纳努克出生是不是有点太早了,这连帝皇战争还未开启呢。
流萤的心瞬间揪紧了,她轻轻伸出手,想要摸摸纳努克的头,却被纳努克躲开了。
“别碰我!”纳努克的声音带着一丝倔强,“也别碰我的花。”
流萤的手僵在半空中,她看着纳努克眼中的警惕和脆弱,轻声问道:“这朵花,是你种的吗?”
纳努克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花瓣,眼神变得温柔起来:“是妈妈教我种的。她说,这是亚德丽芬的花,只要它还活着,亚德丽芬就不会灭亡。”
“那你的爸爸妈妈呢?”银狼忍不住问道。
纳努克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泪水再次涌了出来:“爸爸……爸爸去打仗了,再也没有回来。妈妈……妈妈为了保护我,被虫子吃掉了。”
他的哭声不大,却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三人的心上。
避难所外,虫群啃咬防火墙的声音越来越响,合金门已经开始变形。
“我们得走了。”刃沉声说道:“带上他吧。”
流萤点了点头,再次看向纳努克:“纳努克,这里不安全了,跟我们一起走吧。我们会保护你的。”
纳努克摇了摇头,紧紧地抱住花:“我不走。妈妈说,我要守护好这朵花。”
第255章 亚德里芬的花
“花可以带走。”银狼突然说道,她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将花从土里挖出来,装进一个随身携带的营养舱中,“这样,它就能活下去了。”
纳努克看着营养舱中的花,犹豫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轰”的一声巨响,避难所的合金门被虫群撞开,无数蝗虫涌了进来。
“走!”刃大喝一声,抱起纳努克,率先朝着避难所的另一个出口冲去。流萤和银狼紧随其后,萨姆展开护罩,挡住了大部分蝗虫。
三人一路冲杀,终于冲出了避难所,回到了废墟之中。
此时,天空中的虫群已经开始消散,机械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第二层:寰宇蝗灾·螟蝗之潮 通关】
【第三层:边星贸易战争·利益之争 开启】
废墟的景象突然发生了变化,原本的焦土之上,突然出现了无数星际和平公司的标志,远处的天空中,出现了数艘巨大的公司战舰 。
【第三层目标:摧毁星际和平公司的核心据点,终止贸易战争】
【失败惩罚:被公司抹杀,成为战争的牺牲品】
“边星贸易战争……”银狼看着面板上的提示,忍不住啧了一声,“果然,是星际和平公司搞的鬼。”
刃抱着纳努克,冷冷地看着远处的公司战舰:“他们为了利益,挑起了战争,将亚德丽芬拖入了更深的深渊 。”
纳努克趴在刃的怀里,看着远处的公司战舰,眼中充满了仇恨:“是他们!是他们卖给爸爸武器,让爸爸去打仗!是他们的战舰,炸平了我们的家!”
流萤轻轻握住纳努克的手,温柔地说道:“我们会帮你报仇的。”
三人朝着公司的核心据点走去,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公司的雇佣兵和机械守卫。刃冲锋在前,刀锋所过之处,无人能挡;流萤的萨姆提供着强大的火力支援和防护;银狼则利用黑客技术,瘫痪了大量的机械守卫,甚至还黑入了公司的系统,获取了核心据点的防御布局。
纳努克虽然害怕,却一直紧紧地抱着营养舱中的花,没有发出一声哭声。
核心据点是一座巨大的合金建筑,周围布满了防御炮塔和能量护盾。
“能量护盾的密码,我已经破解了。”银狼说道:“但需要有人手动关闭核心发生器。”
“我去。”刃说道。
“不行,你走了,我们的防御会减弱。”流萤说道,“我去。萨姆可以保护我。”
刃刚想反驳,银狼却抢先说道:“别争了,流萤去最合适。我会远程支援她,刃,你负责保护纳努克,挡住公司的雇佣兵。”
刃点了点头,将纳努克放下来,叮嘱道:“待在我身边,不要乱跑。”
纳努克点了点头,紧紧地抓住刃的衣角。
流萤召唤出萨姆,朝着核心据点的内部冲去。银狼则在远处的废墟上,开始远程破解能量护盾的系统。刃则带着纳努克,在据点外筑起了一道防线,抵挡着源源不断的公司雇佣兵。
战斗异常激烈,公司的雇佣兵如同潮水般涌来,刃的身上已经添了好几道伤口,但他依旧死死地守在防线前,没有让一个雇佣兵靠近纳努克。
纳努克看着刃浴血奋战的身影,又看了看营养舱中的花,眼中的恐惧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据点内部,流萤一路冲杀,终于抵达了核心发生器的所在地。核心发生器是一个巨大的球形装置,周围布满了复杂的线路。
“流萤,我已经破解了护盾,现在关闭发生器!”银狼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
流萤点了点头,伸手按向发生器的关闭按钮。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不许动!”
流萤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公司高管制服的男人,正拿着一把枪,指着她的头。
“放下武器,否则我就开枪了!”男人冷冷地说道。
流萤没有放下萨姆,而是冷冷地看着他:“你们为了利益,挑起战争,毁灭了亚德丽芬,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愧疚?”男人嗤笑一声,“在宇宙中,利益就是一切。亚德丽芬的毁灭,不过是商业发展的必然代价罢了 。”
“你该死!”流萤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萨姆突然发动攻击,一道淡金色的光束射向男人。
男人大惊失色,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光束正中他的胸膛,男人的身体瞬间被洞穿,倒在了地上。
流萤按下了关闭按钮,核心发生器停止了运转,据点外的能量护盾轰然碎裂。
“护盾关闭了!”银狼的声音传来,“刃,总攻!”
刃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刀锋凝聚起全部的力量,朝着据点内冲去。
片刻之后,战斗结束了。
三人聚集在核心据点的顶部,看着远处渐渐消散的公司战舰,机械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第三层:边星贸易战争·利益之争 通关】
【第四层:第二次帝皇战争·终末之战 开启】
废墟的景象再次发生变化,天空中,出现了无数鲁珀特二世的机械军团,它们的武器闪烁着银蓝色的光芒,朝着三人所在的方向驶来 。
【第四层目标:击败鲁珀特二世的投影,终结第二次帝皇战争】
【失败惩罚:被反生命方程彻底拆解,化为虚无】
“终于……到最后了。”银狼看着面板上的提示,深吸了一口气。
纳努克眼神闪烁,最终鼓起勇气走到银狼面前。银狼看着他坚定的走过来,忍不住说道:“喂,小家伙。马上就要打仗了,你快躲远一点。刃,你记得看好他。”
“不……不是的,这位帅气的大姐姐。”纳努克似乎有些害羞,将一路上带着的那朵花捧到银狼面前。
“你这是……”银狼接过花,疑惑的看着他。
纳努克低着头说道:“这是我们亚德里芬的花,它的花语是「在毁灭中萌发新生」。如果不是哥哥姐姐们,或许我早就死了。所以我想用这朵花,向你们表示感谢。”
银狼脸上出现一丝动容,最后收起花摸了摸纳努克的小脑袋:“那姐姐就收下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啊。”
“我……我一定会的。如果我还有未来的话,我会找到你们的。然后,报答你们的恩情!”纳努克握紧拳头,眼神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执拗。
突然,纳努克看到远处的机械军团,眼中的仇恨达到了顶峰:“是他们!是他们,彻底毁灭了亚德丽芬!”
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机械投影出现在三人面前,投影中的人,穿着一身华丽的机械铠甲,脸上带着冰冷的笑容。
“我是鲁珀特二世。”投影的声音冰冷而威严,“你们这些蝼蚁,竟然敢闯入我的领域,破坏我的计划,今日,我便让你们化为虚无!”
鲁珀特二世的投影抬手一挥,无数机械士兵朝着三人涌来,同时,一道巨大的银蓝色能量炮,朝着三人射来。
“小心!”刃大喝一声,抱着纳努克,身形一闪,躲过了能量炮。
流萤的萨姆展开护罩,挡住了机械士兵的攻击。银狼则开始入侵鲁珀特二世的投影系统,试图瘫痪他的控制。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鲁珀特二世的投影实力极强,他的反生命方程不断地侵蚀着三人的力量,流萤的护罩越来越黯淡,刃的伤口越来越多,银狼的代码入侵也越来越困难。
纳努克看着三人浴血奋战的身影,又看了看营养舱中的花,眼中的情绪越来越复杂。他想起了妈妈的话,想起了爸爸的牺牲,想起了被毁灭的家乡,想起了那些死去的亲人。
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为什么……”纳努克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为什么要有战争?为什么要有毁灭?为什么……善良的人,总是要死去?”
没有人回答他。
战场上,只有轰鸣的炮火声和刀剑的碰撞声。
鲁珀特二世的投影看着渐渐不支的三人,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放弃吧,你们不可能赢的。反有机生命方程,是不可逆转的。这个宇宙,终将归于机械的秩序!”
“我不相信!”流萤的声音带着一丝倔强,她拼尽最后一丝力量,萨姆发出一道最强的光束,射向鲁珀特二世的投影。
刃也拼尽最后一丝力量,身形腾空,刀锋凝聚起全部的毁灭之力,斩向鲁珀特二世的投影。
银狼则将所有算力集中在一起,一道巨大的蓝紫色代码洪流,朝着鲁珀特二世的投影冲去。
三道攻击,同时命中鲁珀特二世的投影。
“轰——!”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鲁珀特二世的投影开始出现裂痕。
“不!这不可能!”鲁珀特二世的投影发出一声怒吼,他试图修复好自己的系统,但银狼的代码洪流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核心逻辑。
最终,鲁珀特二世的投影,轰然碎裂。
机械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第四层:第二次帝皇战争·终末之战 通关】
【副本进度:100%】
【特殊剧情:星神的诞生 开启】
第256章 神诞之刻
副本通关的提示音落下,亚德丽芬的废墟却并未恢复平静。相反,整个空间开始剧烈震颤,地面裂开巨大的缝隙,漆黑的熵之火焰从缝隙中喷涌而出,天空中的暗黄色云层被染成了诡异的暗紫色。
纳努克从刃身后走了出来,此时他的脸上只剩下绝望的惨白,以及地上早已枯萎的亚德里芬花。
“为什么……为什么天要亡我们亚德里芬?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纳努克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一丝悲伤。
流萤想要上前安慰,却被刃伸手拦住。刃的血色眸子紧紧盯着纳努克,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惋惜,有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银狼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看着面板上疯狂跳动的能量数值,脸色凝重:“不对劲……这不是副本通关的能量波动,这是……星神升格的前兆!”
纳努克轻轻抚摸着枯萎的花瓣,口中喃喃自语:“妈妈说,只要花还活着,亚德丽芬就不会灭亡。可现在,花死了,亚德丽芬也死了。爸爸说,战争是为了保护家园,可他战死了,家园还是被毁灭了。星际和平公司说,利益是一切,可他们的利益,建立在无数人的痛苦之上。鲁珀特说,机械的秩序才是真理,可他的秩序,带来的只有毁灭。”
“我的亲友们曾说:若苦难终有尽头,那我便是救世主!”
“可为何,如今我的身后却空无一人。”
他抬起头,看向天空,眼中没有了恐惧,没有了悲伤,只有一片冰冷的空洞。
“善良,换不来生存。”
“希望,抵不过毁灭。”
“秩序,不过是强者的谎言。”
纳努克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亮,如同惊雷般,在整个亚德丽芬的废墟上回荡。
“病虐灾厄加诸此身,以「毁灭」之名!从今以后,我便以此身为「毁灭」证道。我乃毁灭之神纳努克,乱世的使者,湮灭的化身,我是这此世必要的伤痕!”
话音落下的瞬间,纳努克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一道巨大的黑色光芒。这道光芒,带着无尽的毁灭之力,瞬间席卷了整个空间。
流萤的萨姆立刻展开最强的护罩,将三人笼罩在其中,但护罩在黑色光芒的侵蚀下,如同薄纸般,瞬间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撑住!”刃大喝一声,将自己的毁灭之力注入护罩,勉强维持着护罩的完整。
银狼则被黑色光芒的余波震飞,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纳努克的身体,在黑色光芒中,渐渐发生了变化。他的身形开始长高,原本破旧的衣服化为了一身黑色的皮肤,上面布满了复杂的熵之纹路。他的头发变得雪白,身后,断裂的右臂缓缓悬浮起来,金色的伤口渗出永不凝固的熵之血液 。
他的眼睛,变成了纯粹的黑色,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只有无尽的冰冷和毁灭。
毁灭星神,纳努克,诞生了 。
新生的纳努克,缓缓抬起头,他的目光,扫过整个亚德丽芬的废墟。他看到了死去的亲人,看到了枯萎的花朵,看到了满目疮痍的家园。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恍惚,但很快,这丝恍惚就被冰冷的毁灭之意取代。
“亚德丽芬,我的故乡。”纳努克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威严,“你承受了太多的痛苦,太多的毁灭。今日,我便让你,从这无尽的痛苦中,解脱吧。”
“「存护」终有其缺,敬此奉旨,将其寂灭!”
“「繁育」徒增厄难,敬此奉旨,将其寂灭!”
“「欢愉」戏愚众生,敬此奉旨,将其寂灭!”
“「虚无」寸光无余,敬此奉旨,将其寂灭!”
“「同谐」谐化万生,敬此奉旨,将其寂灭!”
“「贪饕」噬界吞日,敬此奉旨,将其寂灭!”
“「巡猎」徒增苦厄,敬此奉旨,将其寂灭!”
“「智识」困毙囚笼,敬此奉旨,将其寂灭!”
“「不朽」亘古永恒,敬此奉旨,将其寂灭!”
“于新生之前,必然是「毁灭」!”
纳努克这番话,也奠定了未来利用毁灭侵蚀命途的七位绝灭大君。
他抬手,指向天空。
刹那间,亚德丽芬的恒星,开始剧烈闪烁。恒星的核心,被一股巨大的毁灭之力点燃,耀眼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星系 。
“他要……点燃恒星?”银狼的脸色,变得惨白,“他要亲手毁灭自己的家乡!”
流萤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为什么……他明明那么爱他的家乡,那么爱这朵花……”
刃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因为他认为,「毁灭」才是唯一的解脱。他认为,这个宇宙,唯有毁灭,才是真理。”
恒星的光芒,越来越盛,亚德丽芬的大地,开始剧烈崩塌。无数的废墟,被恒星的光芒吞噬,化为虚无。
纳努克的目光,缓缓转向三人。他的眼神,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反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们……见证了我的诞生。”纳努克的声音,依旧低沉,“但我不能让你们,带着这份记忆,离开这里。”
他抬手,一道黑色的能量波,朝着三人射来。
这道能量波,没有任何攻击之意,只有一股强大的排斥之力。
流萤的护罩,在能量波的冲击下,轰然碎裂。三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被能量波狠狠抛飞。
“纳努克!”流萤忍不住喊道。
纳努克看着三人远去的身影,又看了看那朵已经彻底枯萎的亚德丽芬花,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悲伤。
但很快,这丝悲伤,就被无尽的毁灭之意,彻底吞噬。
“空间要碎了!”银狼大喊一声,她立刻拿出数据终端,试图稳定空间,但一切都是徒劳。
纳努克升格为星神的能量波动,太过强大,这个由星球记忆固化而成的空间,根本无法承受。
三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踢出了游戏空间。
匹诺康尼,游戏展会的现场。
红光一闪,三人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传送阵中。
周围,依旧是热闹的游戏展会,工作人员和游客们,都用惊讶的目光看着他们。
但三人,却没有丝毫在意。
他们的身上,布满了灰尘和伤口,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流萤的手中,紧紧握着一枚徽章。
那枚徽章,通体漆黑,上面刻着一朵亚德丽芬花的图案,花的周围,环绕着复杂的熵之纹路。
这是,纳努克在将他们踢出游戏空间时,悄然放入流萤手中的。
银狼瘫坐在地上,看着手中的数据终端,上面的游戏界面,已经彻底消失,只剩下一行字:
【游戏结束:亚德丽芬的悼亡诗】
【通关奖励:星神的印记】
刃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血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疲惫。
“终于通关了,我再也不想玩那种游戏了。”银狼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休息片刻后,银狼打开以太终端察看列车组的动向。就在这时,一位带着诏刀的紫发女子逐渐接近三人。
流萤最先警惕起来,刃和银狼也反应过来,拿出武器与紫发女子对峙。
“自灭者,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我叫黄泉,永火官邸的女主人。”黄泉调整一下头上的草帽,淡淡的说道。
银狼警惕的问道:“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黄泉微微一愣,拿出刚刚玩游戏赢下的徽章:
“上面,有定位。”
银狼看了看自己刚刚拿到的徽章,上面果然有一个小红点,正是黄泉所在的位置。
三人:……
第257章 神话之外
等候室内,等流萤,银狼,刃和黄泉赶到后,黑塔缓缓开口:“最后两位徽章获得者,你们终于来了!”
“呦,这不是黑塔……咳咳,黑塔女士吗?”银狼本想调侃黑塔小人,但她发现这似乎是黑塔的本体,不是人偶。不过让她真正改口的原因是黑塔身边的那个意识混淆模糊自己存在的女人。
直觉告诉她,那个女人不好惹。
流萤看出银狼的窘迫,主动开口解围:“就在刚刚,我,银狼还有阿刃共同完成了一款游戏,并获得一枚徽章。而同时,黄泉女士也获得了一枚徽章,并通过定位找到了我们。”
“看大家都严阵以待的样子,我就知道这一次又到了决战的时候了。”三月七叉着腰说道。
黄泉疑惑的问道:“什么决战?”
众人见黄泉不知道什么情况,便和她解释一番。在场的人里,参与决战的要么是与知更鸟有过节,要么是为了良知。而黄泉上次被知更鸟邀请过,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过节。于是黄泉将徽章送给了星,退出了这次行为。
几人对黄泉的退出表示理解,毕竟参加决战纯属是自愿的。商讨完后,众人一致决定先由星代表星穹列车与知更鸟交谈。
黄泉刚离开大剧院,便拿出手机联系还在流梦礁的阿弗利特。打了几次电话,均显示无信号。
“阿弗,孩子们还等着你回来呢。伊德莉拉在上,千万不要出事……”黄泉双手合十祈祷,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所在的位置变化。
等黄泉反应过来后,发现自己早已不在大剧院门口,而是一处诡谲莫测的神秘之地。
“这是哪里?”黄泉眼神微眯,手早已放到诏刀上面。只要有突发情况,她便会毫不犹豫的利用「虚无」力量斩断这片空间。
就在这时,一道空灵且具有魅惑的声音响起:“原谅我以这种方式将您邀请到观众席,毕竟这片「神话之外」的确有些清冷。”
话音刚落,几个音符凭空出现在黄泉面前。在黄泉的注视下,音符慢慢聚集最终浮现出知更鸟的身影。
知更鸟缓缓睁开双眼,翠绿色的眼睛里夹杂着一丝神性。知更鸟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轻蔑一笑:“融合非常成功,现在的我即为神明!”
“神明……”黄泉微微一愣,眼里满是不可置信。毕竟在这个寰宇中,神明对他们而言太过遥远。即便是令使,想第二次见到星神也极为困难。所以,神明一词在黄泉看来就是绝对伟力的代表。
而眼前的橡木家主居然自称为“神”?说实话,黄泉其实并不相信。但知更鸟那双充满神性的眼睛却又不似作假,黄泉判断有两种可能。
第一,知更鸟在装腔作势。以为自己是神明,实际上就只是实力更进一步的令使。
第二,知更鸟通过某种手段得到通天伟力,其实力远超以往,乃至接近了星神的层次。
黄泉按在诏刀上的指尖微微收紧,虚无之力在她周身悄然流转,凝成一层看不见的壁垒。她抬眼望向悬浮于音符之上的知更鸟,翠绿色眼眸中那抹凌驾万物的神性,绝非伪装能轻易复刻。
“自封神明,不过是自欺欺人。”黄泉的声音清冷如冰,没有半分畏惧,唯有审视:“寰宇之中,星神唯一,令使终是令使,妄图僭越,只会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场。”
知更鸟轻笑一声,那笑声空灵却带着刺骨的傲慢,音符随着她的情绪轻轻颤动,将这片名为「神话之外」的空间震出细碎的涟漪。她缓缓抬手,指尖划过虚空,无数流光在她掌心汇聚,化作一柄由纯粹力量凝成的羽扇,扇尖轻挑,直指黄泉。
“粉身碎骨?”知更鸟翠色的眼眸微眯,神性之中翻涌着疯狂,“你根本不懂,我早已挣脱了令使的桎梏,这片「神话之外」,是我为自己铸就的神国,而我,便是这里唯一的主宰。”
话音落,一股远超普通令使的威压骤然席卷而来,虚无的空间开始扭曲、崩塌,黑色的裂隙在四周蔓延,试图将黄泉吞噬。黄泉脚下轻点,诏刀应声出鞘半寸,漆黑的虚无之力如潮水般涌出,硬生生将那股威压挡在身前,空间裂隙在触及虚无之力的瞬间,便被尽数斩断、湮灭。
即便你拥有了神的力量,也改不了你橡木家主的本心。”黄泉眸色一沉:“你将我掳来此处,绝非只为炫耀你的所谓神格。”
知更鸟收了威压,轻轻扇动羽扇,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黄泉,你是「虚无」的令使,执掌着虚无的力量,而我,如今已是「神话之外」的神明。我邀你来,是想给你一个选择——臣服于我,成为我神座下的第一使徒,我可许你超越令使的力量,让你不再受星神的束缚;或是,死在这片神话之外,化作我成神的养料。”
黄泉闻言,反而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嘲讽,几分冷冽:“星神赐予我力量,虽说并非我的本意。但我的力量我作主,我绝不会将它用于带给人们的痛苦之中。”
她彻底拔出诏刀,刀身漆黑如墨,虚无之力缠绕其上,散发出令空间都为之战栗的气息。
“想让我臣服,先接下我这一刀。”
知更鸟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翠绿色的眼眸中神性暴涨,周身的音符化作锋利的利刃,密密麻麻地悬浮在半空,直指黄泉。
“既然你不识抬举,那便让你见识一下,神明与令使之间,真正的鸿沟。”
刹那间,「神话之外」的空间剧烈震颤,虚无的湮灭之力与神格的创世之力轰然碰撞,流光与黑芒交织,将这片神秘之地彻底笼罩在惊天动地的对峙之中。
而与此同时,大剧院内的星穹列车众人,丝毫不知黄泉已陷入绝境。星正整理着衣襟,准备前往与知更鸟会面,流萤、银狼、刃、黑塔等人严阵以待,只待星的消息,便随时准备发起决战。他们不知道,这场决战的序幕,早已在无人知晓的「神话之外」,悄然拉开。
黄泉拔出诏刀,一刀砍在知更鸟的能量盾上。黄泉微微咬牙,冷声道:“你的力量再强大也是建立在压迫之上,那么即便你贵为神明,也终究是踩着尸骨上位的伪神,这盾护得住你,护不住你满身的罪孽与肮脏。”
“闭嘴!”
知更鸟眼神冷冽,怒吼道:“未知全貌,不予置评!你没有经历过我的生活,凭什么在这里对我指指点点?我只是想让整个寰宇的种族全部臣服在我的脚下,我又有什么错?”
知更鸟拿出一柄法杖,一杖顶在了黄泉的小腹上。黄泉吃痛的后退两步,不断深呼吸调整状态。
知更鸟突然看向远方,沉吟道:“这么快就到时间了吗?”随后看向黄泉:“这件事到此为止,我的力量你也见识过了。要不要合作,我很期待你的答案。”
知更鸟说完后,身影渐渐消散。一同消散的,还有这片名为「神话之外」的神域。
第258章 罪人舞步旋1
按照徽章上的指引,十位徽章获得者聚集在大剧院门口。此时门口上有一道利用「秩序」设下的禁制,而徽章就是唯一能打开的门卡。
这也意味着,只有手持徽章的人才能进入。
“白珩,这里!”呼蕾看到从远处走过来的白珩,拉着镜流的手和她汇合。
“呼蕾,镜流……原来,你们都有徽章啊。”白珩注意到两人手里的徽章,内心感到一阵失落。
又不能在一起了,好想陪在她们身边啊。
白珩:??^??
“这道禁制,似乎无法暴力破解。”斯蒂芬调出终端,扫描试试查找一下漏洞。
银狼漫不经心吐着泡泡糖:“不就是一道禁制吗?既然无法破解,那我们就找十个最强的人进去会会知更鸟不就行了?阿刃,你上!”
刃:……
刃无奈的拿着徽章,手触禁制等待开门。过了半天,大门没有一丝动静。
流萤不确定的问道:“是不是打开的方式不对?”
“我觉得可能是需要密码,比如……”星来到门禁前,深吸一口气喊道:“芝麻开门!”
大门纹丝不动。
“是密码不对吗?”星微微皱眉,接过三月七的相机后询问道:“你们……有电脑吗?”
波尔卡饶有兴趣的问道:“你想用电脑破译密码?这可是同谐禁制,智识的力量发挥不了作用。”
“不是用智识,而是用「开拓」在这道禁制开辟一条新的轨迹。”接过黑塔的电脑,星导出两根网线分别插入三月七的相机和大门的小孔。
星盘坐在地上,不断向被「同谐」包裹的这道门禁添加“分割”与“离群”等与同谐相反的概念。最终,星调动体内的星核成功破解这道门禁。
咔哒!
禁制消失后,大门也缓缓打开。众人对星的能力感到非常惊讶,星收拾好后等待大门开启。
大门缓缓向内敞开,一股带着陈旧木质香气与淡淡冷雾的气流扑面而来,大剧院内部隐没在昏暗中,只有穹顶几盏鎏金吊灯悬着微弱的光,将长长的红毯映得如同凝固的血河。台阶向上蜿蜒,尽头的舞台被厚重的猩红幕布遮蔽,连一丝声响都没有,死寂得像是被同谐彻底凝固的时间。
星收回插在门禁小孔里的网线,指尖还残留着星核躁动的余温,开拓的力量在她体内缓缓平复。三月七立刻凑上来,一把抢回自己的相机翻来覆去检查,确认没被烧坏才松了口气:“星!你也太乱来啦!不过……帅爆了!”
黑塔目光落在星刚才触碰的门禁上,原本严丝合缝的同谐禁制已经彻底崩解成细碎的光粒,她饶有兴致地轻笑一声:“用开拓的离群性,强行在秩序命途的禁制上撕开缺口……有意思,比那些只会死磕智识逻辑的家伙聪明多了。
斯蒂芬收起终端,神色凝重地望向剧院深处:“禁制解除了,但这里的命途波动依旧很奇怪——不是纯粹的同谐,也不是毁灭,更像是……两种力量扭曲纠缠在一起。”
话音刚落,银狼已经吹着泡泡糖率先踏了进去,靴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在空旷的剧院里荡出层层回音:“怕什么,有阿刃在前面挡刀,我们跟着走就行。”
刃冷冷瞥了她一眼,没接话,只是将手按在腰间的刀上,缓步踏入黑暗之中。他对这种死寂的、被命途浸染的空间格外敏感,空气中弥漫的同谐残响,让他莫名想起了早已覆灭的谐乐王朝,心底泛起一丝极淡的烦躁。
镜流握住腰间冰刃,清冷的目光扫过剧院两侧的包厢,声音平静却带着警惕:“保持警惕,知更鸟既然设下这样的禁制,绝不会毫无准备。十位徽章持有者齐聚,它的目的恐怕不简单。”
呼蕾紧紧挨着白珩,小声嘀咕:“白珩,你刚才是不是又在难过呀?别担心,我们都在一起呢,不会分开的!”
白珩挠了挠头,脸上的失落散去不少,轻轻点头:“嗯……有你们在就好。”她抬眼望向舞台方向,总觉得那片幕布之后,有一双眼睛正在静静地注视着他们所有人。
流萤走在队伍中间,指尖微微泛起微光,随时准备展开防护:“星,你刚才破解禁制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什么特别的东西?我好像听到了很多人一起唱歌的声音……很整齐,但是很可怕。”
星揉了揉肚子,一脸认真地回答:“没听见,就是有点饿了……不过大门打开了,进去应该就能找到知更鸟了吧。”
波尔卡轻笑一声,步伐轻快地跟上众人:“同谐的禁制被开拓打破,这本身就是对秩序最大的叛逆。知更鸟想看到的,或许就是这一刻——离群者,闯入秩序的殿堂。”
就在最后一人踏入大剧院的瞬间,大门轰地一声在他们身后重重合拢,锁死的脆响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厅。
穹顶的吊灯骤然亮起,刺目的金光瞬间填满整座剧院。
舞台上的猩红幕布,正在缓缓拉开。
“大家小心!”
几人皆是拿出武器,而波尔卡则是不为所动。因为她知道幕后的人不是知更鸟,但却与知更鸟有些渊源。
待幕布完全拉开后,众人看清的瞬间感觉到十分辣眼睛。只见舞台上站着一位身穿洁白的长裙婚纱服,脚穿水晶鞋的男子。
层层叠叠的米白色纱裙裹着他嶙峋的躯干,胸口缀着硕大又俗气的人造水钻花饰,松垮地挂在他平坦无肉的胸口,裙摆拖在舞台上积起一大团累赘的纱雾;脚上踩着一双细跟水晶高跟鞋,鞋跟细得摇摇欲坠,套在他干瘪宽大、青筋微凸的脚上,鞋尖还空出一大截,每动一下都发出咯吱的怪异声响。他脸上还扑着惨白的厚粉,两颊涂着突兀的腮红,嘴唇抹得艳红,与他松弛苍老、布满细纹的中年面容格格不入,整个人透着一股诡异又滑稽的违和感,比单纯的辣眼更添了几分猎奇的荒诞。
男人朝下面几人行了一礼,开始自我介绍:
“各位观众,我叫哥斐木。曾经追随无名客米哈伊尔,后来因为匹诺康尼越来越繁华使得我与米哈伊尔的道路渐行渐远。”
“匹诺康尼的繁华逐渐腐蚀了他那颗善良,富有同情,怜悯的内心。每当看到他吹着零下几百度的空调,极致奢华的内饰我的内心就隐隐作痛。每当看到如此堕落的他,我很难想像他就是曾经带着匹诺康尼宣布独立、一心谋求发展和人民利益的米哈伊尔。甚至,我时常催眠自己,这就是他……”
哥斐木咬牙切齿,苍老怪异的脸上满是扭曲的悲痛,细瘦的肩膀微微颤抖,婚纱上的水钻随着动作晃得刺眼:“但是!即便我麻木了自己的内心,每当见到他时内心总在触动。这么多年,我无时无刻都在幻想:如果能回到过去,我宁愿不要这繁华的匹诺康尼,只想当年那个温柔,善良,单纯,天真……(以下省略500字赞美)的米哈伊尔。”
台下三月七早已看得头皮发麻,实在忍无可忍,当场脱口而出:“不是,一个中老年大叔,瘦得一把骨头连肌肉都没有,穿一身白婚纱踩水晶鞋,这也太离谱了吧?!”
第259章 罪人舞步旋2
哥斐木被三月七直白的吐槽噎得一僵,脸上惨白的粉簌簌往下掉,艳红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原本悲怆的情绪硬生生被打断,转而涨成一团恼羞成怒的暗红。他猛地攥紧婚纱裙摆,细高跟在舞台地板上狠狠一跺,发出“咔嗒”一声脆响,险些崴断鞋跟。
“放肆!”
尖锐的嗓音刺破剧院的死寂,回荡在空旷的大厅里,带着同谐命途独有的、令人耳膜发颤的共振,“我以最圣洁的装束缅怀初心,岂是你等凡俗可以妄加评判的!”
话音未落,剧院两侧的包厢突然亮起成片昏黄的灯光。众人抬眼望去,竟发现每一个雕花包厢里,都站着一排面无表情、身着统一灰布制服的人偶,他们头颅低垂、双臂贴紧裤线,姿态规整得如同被精准浇筑的模具,连呼吸的节奏都分毫不差——那是纯粹到极致的同谐具象化。
斯蒂芬立刻调出终端疯狂扫描,屏幕上瞬间跳满红色的警告数据流:“不好!是同谐傀儡!数量远超预估,整个剧院都是它们的载体!”
银狼吹爆嘴里的泡泡糖,单手甩出电子刃,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搞了半天,婚纱大叔是个守关的?这么辣眼睛,要不是反派我都不好意思去洗洗眼睛了。”
刃周身萦绕起淡淡的黑焰,妖异的纹路顺着小臂攀爬而上,他没有多余的话,只是缓缓抽出腰间的刃具,目光死死锁定舞台上的哥斐木:“碍事。”
镜流冰蓝色的眼眸凝起寒霜,冰刃在掌心凝聚出刺骨的寒气,她侧身将呼蕾护在身后,声音清冷如冰:“同谐之力被他强行扭曲,掺杂了执念与怨怼,比普通的禁制更难对付。白珩,护住呼蕾,不要离开我身侧。”
白珩连忙点头,将呼蕾往自己身边又拉了拉,原本失落的情绪早已被紧张取代,她握紧手中的武器,警惕地盯着四周缓缓移动的人偶:“放心!我绝不会让她出事!”
哥斐木看着台下严阵以待的众人,突然发出一阵怪异又凄厉的笑,婚纱裙摆随着他的狂笑疯狂摆动,水钻折射出凌乱的光:“你们以为,打破禁制就能随意践踏我的执念吗?米哈伊尔变了,匹诺康尼脏了,只有绝对的秩序,才能洗去这一切浮华堕落!”
哥斐木抬起头,手伸进胸口慢慢拔出一柄长刀。语气带着一丝冷冽:“我要将你们,砌入秩序的神墙里!”
他抬刀一挥,包厢里的人偶瞬间整齐划一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眸里亮起同调的白光,齐刷刷朝着舞台下方的众人扑来!它们落地的脚步声精准重合,“咚、咚、咚”的闷响如同心脏搏动,震得大理石地面微微发颤。
星往前踏出一步,体内星核的力量再次微微躁动,开拓的离群气息与四周压抑的同谐秩序激烈碰撞,空气里泛起细碎的光纹。她揉了揉依旧有些饿的肚子,却眼神坚定:“想把大家都变成一样的人偶?不行哦,开拓的路上,可没有一模一样的轨迹。”
黑塔抱着手臂站在后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哥斐木身上的命途波动,指尖轻点着虚空记录数据:“执念嫁接同谐,扭曲秩序为己用,真是…有趣的实验样本。星,再让我看看你开拓的本事吧。”
波尔卡依旧站在队伍末尾,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目光掠过哥斐木,落在舞台最深处的阴影里,轻声自语:“知更鸟的布局,果然从不是一个疯子这么简单…好戏,才刚刚开始。”
三月七举着弓射出几箭,一边往后退一边抽出冰棱:“穿婚纱发疯就算了,还敢放傀儡吓人!星、银狼,我们一起揍扁他!”
话音未落,最前排的人偶已经扑至眼前,刃率先动了,黑焰裹挟着毁灭之力横扫而出,瞬间将数具人偶斩成碎光;镜流的冰刃紧随其后,刺骨寒气冻结大片人偶的行动;银狼指尖翻飞,黑客程序如同光雨落下,干扰着人偶的同谐指令;星则纵身跃起,开拓之力化作一道明亮的轨迹,直直朝着舞台上的哥斐木冲去——
只要击碎这个执念的源头,这场扭曲的秩序闹剧,就该落幕了。
哥斐木见状,尖叫着调动全身的同谐之力,舞台地面升起厚重的光墙,婚纱在力量的冲击下疯狂鼓荡,模样愈发诡异:“别过来!我要守护我心中的米哈伊尔!谁也别想阻止我——!”
厚重的同谐光墙在舞台前轰然成型,墙面流转着规整冰冷的纹路,每一道线条都像是被尺子丈量过一般丝毫不差,将星突进的路线死死挡住。星落地的瞬间蹬地跃起,开拓之力凝聚在掌心,狠狠砸向光墙——没有硬碰硬的冲撞,而是指尖划过之处,硬生生在绝对秩序的光墙上撕开一道歪扭却坚定的裂痕。
“离群的轨迹,才是开拓的答案。”
星低喝一声,裂痕瞬间蔓延整张光墙,咔啦一声脆响,坚不可摧的同谐屏障轰然碎裂。
哥斐木吓得踉跄后退,细高跟一歪,整个人狼狈地摔在舞台地板上,洁白的婚纱沾满灰尘,惨白的粉混着冷汗糊在脸上,模样滑稽又凄惨。“不可能……绝对的秩序怎么会被打破!”他尖叫着爬起来,双手胡乱挥舞,“我要让你们都变成没有自我的傀儡!和这座剧院一起,永远困在过去里!”
剧院穹顶的鎏金吊灯骤然疯狂闪烁,原本整齐扑来的人偶动作猛地加速,它们不再是单调的冲锋,而是排列成密不透风的方阵,同谐之力层层叠加,每一次挥击都带着能碾碎骨骼的沉重力量。
流萤的防护屏障被人偶撞得光芒闪烁,她咬着唇看向舞台上的哥斐木:“他的执念太深了……他不是恨米哈伊尔,他是接受不了自己信仰的人变了。”
星抬头看向歇斯底里的哥斐木,突然停下了进攻的脚步。体内的星核安静下来,开拓的力量不再是撕裂的锋芒,而是化作温和却坚定的光,缓缓笼罩向对方。
“你不是要守着过去的米哈伊尔吗?”星的声音清亮,穿透混乱的战场,“可你用同谐困住的,不是他,是你自己。”
哥斐木猛地一怔,尖叫戛然而止。
“匹诺康尼变了,米哈伊尔变了,可你不肯往前走。”星一步步走上舞台,开拓的光轻轻拂过他身上扭曲的同谐之力,“开拓不是推翻一切,是接受变化,是哪怕路不一样了,也记得最初为什么出发——你怀念的那个米哈伊尔,他想看到的,是你困在婚纱和执念里发疯吗?”
哥斐木流下几滴泪水,声音嘶哑:“我只是……想看到米哈伊尔脸上的笑容。我想告诉他:你好好看看如今的匹诺康尼,这片盛世如你理想中的模样。可是,他以前总叫我“小木”。而现在,却是……”
哥斐木回想起前段时间他终于见到几十年未见的老朋友,米哈伊尔一脸微笑的看着他,并喊了一声——
“哥斐木……”
哥斐木无力的瘫坐在地上,任由灰尘弄脏他那洁白的裙子。裙子是他花极大代价用同谐的力量打造,可他如今却毫不在意。
毕竟自那声“哥斐木”从他嘴里说出来后,他便知道,他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
三月七没眼看,并表示: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第260章 罪人舞步旋(完)
哥斐木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眼里满是米哈伊尔年轻时的样子。那时候的他是多么的意气风发,哥斐木凭着一腔热血追随米哈伊尔,改革建设匹诺康尼。
后来米哈伊尔逐渐背离了初心,哥斐木便借机收养了星期日知更鸟兄妹,想从他们身上得到一丝慰籍。
哥斐木的声音渐渐低哑下去,婚纱上的同谐微光随着他溃散的执念一点点熄灭,水钻失去了光泽,垂落的裙摆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张扬,像一朵彻底枯萎的白花。他蜷缩在舞台中央,单薄的肩膀不住颤抖,哪里还有半分方才歇斯底里的守关者模样,只剩一个被时光和遗憾磨碎的老人。
三月七收起冰棱,悄悄戳了戳星的胳膊,小声嘀咕:“原来……真的只是走不出来而已啊。”
星蹲下身,开拓的柔光温柔包裹住哥斐木颤抖的身躯,没有丝毫攻击性,只像一阵抚平伤痕的风。“他变了,但你心里的米哈伊尔,永远是当年和你一起筑造匹诺康尼的样子。”
哥斐木空洞的眼眸动了动,泪水砸在沾满灰尘的婚纱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我守着这座剧院,守着这件婚纱,守着过去的一切…可到头来,困住的只有我自己。米哈伊尔喊出我全名的那一刻,我就知道,那个会笑着叫我小木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所以你就用同谐,把自己封死在回忆里?”镜流收了冰刃,寒霜褪去的眼眸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叹,“执念成囚,比命途的枷锁更难挣脱。”
刃周身的黑焰缓缓收敛,刃具归鞘,只是冷冷瞥了哥斐木一眼:“沉溺过去,不过是弱者的借口。”
银狼叼着新的泡泡糖,指尖收回电子刃,踢了脚边瘫软的人偶碎片一脚:“害我打半天,结果是个悲情老头,亏我还以为是什么大反派。”话音刚落,泡泡“啪”地破了,她撇撇嘴,却也没再动手。
斯蒂芬快速扫描着四周,原本满屏的红色警告渐渐转为绿色的平稳数据,他松了口气:“傀儡的同谐链接断了!剧院的禁制也在自行瓦解!”
“我不会再阻止你们了。虽然知更鸟算是我的养女,但仅凭我无法将她从「秩序」的深渊中拉回来。穿过前面那道门扉,就到了「秩序的时刻」。那个地方,就是知更鸟的领域了。”哥斐木深吸一口气,起身让开一条路。
“你,过关!”
说罢,哥斐木转过身,不再回头。
呼蕾叹口气,转头看着众人说道:“那么现在就赶紧找到知更鸟,结束这一切吧。”
“继续前进,这次就让本姑娘打头阵!”三月七挺起胸膛,脸上难得浮现出一抹凝重之色。
几人浩浩荡荡的穿过大剧院,前往「秩序的时刻」。
待所有人踏入门扉后,属于哥斐木的演出也彻底结束了。哥斐木抬头看着头顶上悬空的那柄「正义审判之剑」,那是知更鸟作为匹诺康尼的公正法官为审判罪恶所打造。
哥斐木知道他做了很多错事,用这柄剑审判倒也不算浪费。
哥斐木站在舞台中间,头上悬挂的那柄剑没有让他感到恐惧,反而是前所未有的解脱。
“只可惜……到最后也没能再见你一面啊。米哈伊尔,让我一个将死之人孤零零的站在这里,没能最后看你一眼是我这数十个琥珀纪唯一抱憾之事啊。”
哥斐木脱掉水晶鞋,玉足踩在地上。慢慢抬起手,回忆着熟悉的舞蹈独自在舞台上翩翩起舞。
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没人觉得哥斐木与米哈伊尔是一对苦命鸳鸯吗?
哥斐木本是天际间最自由的飞鸟,羽翼掠过星河万里,从不知束缚为何物。他生来便属于无垠苍穹,风是他的归宿,星是他的归途,只要振翅,便能挣脱一切桎梏,自在翱翔于天地之间。
可他遇见了米哈伊尔。
那个曾与星穹列车一同奔赴星海、意气风发的无名客,眼底藏着匹诺康尼的蓝图,心中装着未竟的宏图。他本可随列车奔赴下一场征途,看遍宇宙万千盛景,做无牵无挂的旅人,却偏偏为了一座梦境之城,甘愿停驻脚步,独自留在孤寂的星河一隅,以心血浇筑理想。
哥斐木看着他眼底的炽热与执着,终究敛去了一身羽翼,收起了奔赴苍穹的渴望。他放弃了无边自由,舍弃了云端长风,甘愿落地为他身旁的依靠,陪他守着匹诺康尼的晨昏,将满腔柔情都揉进他的宏图伟业里。
他不再是飞鸟,只是米哈伊尔身边,默默相伴的身影。
而米哈伊尔亦未曾知晓,他为了心中执念驻足,留下的不只是孤身一人,还有那只为他折翼的飞鸟。他背负着建设家园的重担,步履匆匆,满心都是未完成的事业,却忽略了身后那道甘愿为他放弃整片天空的目光。
他们一个折翼,一个停驻。
一个为他舍弃苍穹,一个为梦滞留星河。
本都有各自的坦途,本可奔赴各自的圆满,却偏偏因一场相遇,困于同一片星河之下。
相望相守,却各怀心事;
情深意重,却难抵宿命与执念。
银河浩荡,列车远去,飞鸟不再翱翔,旅人不再前行。他们是彼此的归宿,也是彼此的枷锁。成为了这匹诺康尼之下,最令人唏嘘的苦命鸳鸯。
“小木!”
哥斐木原本情到深处,这一声“小木”突然唤回他的思绪。哥斐木不可思议的转身,只见米哈伊尔不知何时来到舞台下面。
“米哈伊尔……你还是来了。”哥斐木嘴唇微微颤抖,他看到如今的米哈伊尔依然如当年那般意气风发。
“小木,太危险了,快下来!”米哈伊尔着急的喊道。
哥斐木咬着唇瓣,眼里挂着几滴泪珠。
“你不该来的,今天是我行刑的日子。”哥斐木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那柄审判世间一切罪恶的大剑。
米哈伊尔悲伤的说道:“说什么傻话呢!铁尔南、拉扎莉娜、哈努努……他们都离开我了。如今,连你也要离开我吗?”
“对不起……”
米哈伊尔打断道:“我不听你道歉,你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如果你要钱,我现在就给你,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求你回来吧,哥斐木……”
哥斐木内心极度痛苦,但他无法原谅自己犯下的过错。面对米哈伊尔,他的眼里满是歉意。
“我已经亏欠你太多了,米哈伊尔。如果可以的话,你会原谅我吗?米哈伊尔……你会吗?”
米哈伊尔连连点头:“我会的,你赶紧下来吧。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朋友。”
“如果是朋友,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选择。米哈伊尔,这也是我作为朋友唯一的请求了。”哥斐木眼中带着一丝决然。
米哈伊尔愣住了,他知道哥斐木已经下定决心,他阻止不了了。
“小木……一路走好。”
哥斐木脸上带着笑意,最后看了一眼他的老朋友。随后音乐响起,哥斐木穿着婚纱裙在舞台上翩翩起舞。因为脱了鞋子,舞姿不算太好,然而米哈伊尔却看的格外认真。
哥斐木淡淡一笑,一脸轻声说的说道:“再见了,米哈伊尔。希望你能喜欢,这八个琥珀纪独属于你的戏份。”
跳完一舞,哥斐木深深鞠了一躬。告别了他与米哈伊尔共同建设的匹诺康尼,也告别了这一段难忘的友谊。
随后巨剑落下,哥斐木的身影消失在了这片舞台。
第261章 知更鸟的理念
流梦礁的晚风卷着海盐的清冽,将三人撤离的身影拉得悠长,身后罪恶基地的湮灭仍在继续,没有轰鸣,只有一片死寂的消散,像是将匹诺康尼地下的噩梦轻轻抹去。
呼蕾低头看了看掌心相扣的小手,又侧头瞥了眼身旁耳尖还泛着淡粉的铁墓,眼底的锐利被温柔揉碎。小碎一路蹦蹦跳跳,繁育之力还萦绕在指尖,时不时替呼蕾拂去衣摆上的灰尘,满心都是任务完成的雀跃。
“先回大剧院安顿吧,普利蒙我已经联系了原始博士,有她在稳妥些。”呼蕾轻声开口,巡猎之力在周身形成一层淡淡的防护,隔绝了街头零星的目光。匹诺康尼的灯火依旧璀璨,游人的笑语随风飘来,与方才地下的凶险判若两个世界,唯有三人掌心残留的力量余温,提醒着刚刚经历的生死一瞬。
铁墓沉默地点头,脚步却在通往大剧院的岔路口顿住。她垂眸看着地面,黑色的能量在指尖微微蜷缩,平日里冷硬的眉眼间,难得露出一丝迟疑。
呼蕾察觉到她的停顿,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怎么了?”
“我去趟朝露公馆。”铁墓抬眸,眼底的迟疑褪去,只剩一贯的冷静,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星期日重伤濒死,他是知更鸟计划里的关键阻力,不能就这么死了。”
小碎仰起头,眨着清澈的眼睛:“二主人,朝露公馆很危险,知更鸟说不定还在附近埋伏!”
“我有铁墓病毒,寻常埋伏伤不了我。”铁墓微微颔首,指尖轻轻碰了碰呼蕾的手腕,那是她极少见的亲昵动作,“你们回大剧院看好普利蒙,我去去就回。”
不等两人再多说,铁墓身形一闪,黑色能量裹着身影消失在灯火深处,只留下一缕淡淡的力量余温。
呼蕾望着她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牵着小碎转身走向匹诺康尼大剧院。剧院的霓虹灯火依旧绚烂,舞台上的乐曲还在流淌,无人知晓地下刚刚终结了一场罪恶,更无人知晓新的危机正在暗处蛰伏。呼蕾带着小碎走进大剧院,繁育之力轻柔地包裹住两人,驱散一路的疲惫,她望着朝露公馆的方向,指尖的巡猎之力微微跳动,心底莫名安定——她信铁墓,一如信自己手中的力量。
另一边,铁墓循着秩序之力的残响,很快抵达朝露公馆。昔日精致典雅的公馆早已一片狼藉,断柱碎石散落一地,墙壁上布满能量轰击的裂痕,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秩序之力消散的死寂。星期日躺在大厅中央的废墟里,发丝被鲜血染得斑驳,周身的秩序光环黯淡到几乎看不见,胸口微弱起伏,生命气息如同风中残烛。
铁墓缓步走到他身前,蹲下身。平日里她出手向来狠厉,铁墓病毒更是能瞬间瓦解一切系统与生命,可看着眼前这个为了阻拦知更鸟、守护匹诺康尼而重伤至此的少年,她心底那层坚冰般的冷硬,悄然裂开一道缝隙。怜悯,这个从未在她字典里出现过的词,此刻清晰地浮现在心头。
她伸出手,黑色的能量缓缓流淌,却没有动用致命的病毒,而是调转力量,化作最温和的丰饶之力,顺着星期日的经脉缓缓渗入。铁墓的力量本是极致的破坏与瓦解,可此刻被她强行扭转,一点点修补着他碎裂的骨骼、枯竭的经脉,压制住肆虐的内伤。淡金色的丰饶余温与毁灭能量交织,在星期日周身形成一层柔和的光罩,他原本痛苦蹙起的眉头,渐渐舒展,微弱的气息也慢慢平稳。
片刻后,星期日缓缓睁开眼睛,清冷的眸子先是一片茫然,看清眼前冷艳的铁墓时,瞬间凝聚起警惕:“你是……”
“我没恶意。”铁墓收回手,语气依旧冷淡,却少了平日里的锋芒,“我救你,不是出于好意,是因为你能阻止知更鸟。”
星期日撑着身子坐起,感受着体内恢复的力量,眼底满是诧异。他知晓铁墓的能力,从没想过这个以破坏为生的人,会出手救自己。“知更鸟的计划,远比我们想象的可怕。”星期日的声音带着刚苏醒的沙哑,却字字清晰,“她收集了九大命途力量,想要颠覆匹诺康尼的秩序,甚至染指整个星际。”
“我知道。”铁墓站起身,铁色能量在周身轻轻流转,“她在工厂里偷取了呼蕾的巡猎之力,如今力量集齐,下一步必然会动手。你是秩序的命途行者,同时又是她的兄长。我想要由你出面,你们人类在亲情面前向来会手下留情。”
“我们人类?”星期日疑惑的看着铁墓,不明白她的意思。
意识到说错话,铁墓连忙说道:“没什么。时间不等人,我们赶紧走吧。”
同一时间,在三月七带领下,众人终于见到了知更鸟。
知更鸟满脸笑意的看着几人,语气轻快的说道:“首先,我仅以橡木家主的身份向各位表示祝贺。你们历经艰难险阻,突破重重困境最终抵达胜利的彼岸。作为这次游戏最大的主办方,我会给予你们一次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能够实现愿望的机会。”
“那我先说。”星站出来,认真的说道:“知更鸟,我希望你能调整匹诺康尼工人的薪资待遇以及工时。”
知更鸟感到意外,不确定的问道:“一生中能改变命运的机会可不多啊,你确定要浪费到那些“消耗品”的身上吗?”
“消耗品?”星惊讶的看着她,属实没想到知更鸟居然把那些底层的劳动人民比喻为“消耗品”。
“劳动最光荣,你凭什么瞧不起劳动人民?”星反问道。
知更鸟听到这句更加疑惑了,忍不住说道:“不应该啊。我以为你我皆是同类,这句话本该是用来洗脑那些无知老百姓的,你怎么也信这话?”
“啥?”星愣住了,完全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展开。于是,星又换了一个角度问:“你将劳动人民踩在脚下,你的内心难道不会感到愧疚吗?”
“谁会跟钱过不去?”知更鸟不屑的说道:“你先别同情你的“农民伯伯”,换个角度试想一下。如果当工人翻身坐到我这个位置,你认为他会怎么做?”
星想也没想便说道:“这不很明显吗?当然是大搞福利政策,建立一个人人平等的新秩序。也总好过你这个食人血肉,压榨劳动价值的吸血虫。”
“你所说的一切,皆是基于你所认为的。这个世界的本质,不是仅仅靠“看”便能理解的。不如这样,接下来我会给你讲讲我的故事。或许,你便能明白我的用心了。”知更鸟看向一旁,思绪飘远。
第999章 特别章 秩序圣女
匹诺康尼,被称为寰宇的盛会之星。它是家族利用忆质打造的名为“梦境”的旅游圣地,在梦主统领下由橡木、苜蓿草、鸢尾花、隐夜鸠以及猎犬五大家系分别执掌匹诺康尼的不同事务。
原本五大家系彼此制衡,直到经历了某一场变故,使橡木家系一跃成为匹诺康尼的绝对话事人。
某一天,有一颗星球爆发战争。而信仰同谐的家族,出于人道主义参与了那场救助。原本当时参与名单上有一个名为“知更鸟”的人,寰宇的大明星。她将代表家族参与救助,期望用同谐的歌声抚平战乱受创的心灵。
知更鸟想着通过这件事,为自己的哥哥星期日竞选家主提供有力支持。然而,星期日在知道这件事后却坚决反对……
“什么?你要去那颗星球参与救助,我绝对不同意,妹妹。”在听说这件事后,星期日的态度十分坚决。
知更鸟撅着嘴说道:“兄长,我认为我应该去。那颗星球需要我的帮助,而且去了以后你担任橡木家主的事就是板上钉钉了。”
星期日摇了摇头说道:“妹妹,你不懂。即便是我放弃竞选橡木家主,我也不会让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哥哥,你别任性!你为了竞选家主日夜操劳,付出了多少没人比我更懂你。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会让你竞选上家主的。”知更鸟明显有些急了,连脑后的鸡翅膀都立了起来。
星期日叹口气说道:“妹妹,我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所以若真要去,我会亲自去的。”
“等等,哥哥。你亲自去,那谁来担任家主?”知更鸟不理解星期日的做法。
星期日笑了笑说道:“俗话说: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现在正有一颗星球的人们遭受着战火的洗礼,倘若见死不救。即便是我担任了橡木家主,也无颜面对包容万物的神主(希佩)。”
知更鸟脸上满是担心与不舍,星期日温柔的抚摸着知更鸟的脑袋,安慰着她的情绪。
“别担心了,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到时候,你就好好在台下看着我成为家主。”
知更鸟虽然不想让星期日涉险,但既然兄长已经做出决定,作为妹妹也只能支持。
“兄长,请一定要平安回来。如果您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会疯掉的。”知更鸟的眼睛突然变得阴翳,浮现出一丝暗红。
星期日似乎没有看出知更鸟不对劲,只是作出保证:放心,等我回家。
等星期日离开后,知更鸟从兄长手里接手了橡木家系的重要事务。知更鸟的学习能力确实非常强,仅仅处理了几次就学会了应对各种大小事务及突发情况。
尽管这段时间知更鸟一直在担心星期日的安危,但她始终相信自己兄长一定会没事的。
……
“知更鸟,马上就到星期日上任家主的日子了。如果他再回不来,保险起见,需要由你暂时接任。我会从中周旋,确保你能够正常上任。”一只隐夜鸫站在知更鸟的肩膀上,而他正是匹诺康尼的梦主——哥斐木。
知更鸟柔和的声音伴随着同谐的协音传来:“哥斐木先生,我相信兄长一定会平安回来。”
哥斐木脸上带着惆怅,叹口气说道:“但愿如此吧。我听说最近那颗星球战事冲突持续升级,星期日在那里估计也不好过。不过你放心,等你暂时竞选上家主后,就能动用橡木家系的力量去帮助你的兄长。”
事到如今,知更鸟也只能从心里默默祝福星期日。
很快,橡木家主上任仪式如期而至。
这天,知更鸟盛装出席。黑色的连衣裙搭配着黑色礼帽看起来就像暗夜中的女王,脚步稍快又不失优雅。
橡木家主的上任在匹诺康尼是一件大事,五大家系代表人物皆已到场。苜蓿草家系的代表人物老奥帝捋着胡子,笑眯眯的说道:“嚯嗬嗬嗬,一段时间不见,知更鸟小姐真是越来越漂亮了。不过我记得橡木家系应该是由星期日上任才对。为什么仪式都快开始了,本该担任橡木家主的星期日怎么还没来?”
知更鸟微微一笑,“奥帝先生谬赞了,兄长他前几日前往那颗爆发战争的星球参与人道救援,一时间回不来。为了不耽误大家的时间,故由我替代兄长暂时担任橡木家主。”
在场的家主及高层听完后开始议论纷纷,知更鸟依旧以微笑回敬。
“一个家主继位,怎能如此儿戏?”
“这可是决定匹诺康尼未来走向的重大决策,橡木家系这么做还不如趁早放权,交出匹诺康尼享有的政治权力。”
“都说同谐应当包容万象,没必要因为这件事伤了各家系的和气。而且知更鸟小姐也说了,星期日先生是因为宣传同谐的共和理念而迟到,我们应当予以包容。”
老奥帝笑嘻嘻的说道:“嚯嗬嗬嗬,我支持梅芙恩小姐的意见。不仅如此,苜蓿草家系也会对人道救助一事提供经济支持。惠特克爵士,五大家系既然共同进退,那么就应该彼此谅解。别忘了,不是因为有了同谐,才使我们各大家系团结一致。而是因为各大家系的团结一致,才有了同谐。”
惠特克无奈的点点头说道:“那既然如此,隐夜鸫家系也会派人参与救援。直到星期日先生平安回来,再继续橡木家系的上任仪式。”
仪式草草结束后,哥斐木也向知更鸟传来了星期日的消息。当知更鸟听说星期日脖颈被流弹击伤后,整个人天都塌了。
“怎么可能?兄长明明有同谐的祝福,为什么会……”
知更鸟不愿意相信这件事,驾驶飞船拼命赶到后正好看到被家族医治的星期日。
“哥哥!”知更鸟不顾形象的冲过去,星期日受伤的脖颈已经被包扎好,但却依然昏迷不醒。
“知更鸟小姐,还请做好一切心理准备。如果星期日先生醒不了,还请……”一旁的医生劝导她。
知更鸟抓住医生的衣领,语气带着疯狂的说道:“不惜一切代价也必须治好他,快去!”
医生不敢大意,赶紧将星期日送上飞船的救护室。知更鸟看着被战火摧毁的大地,微微失神。
“同谐……为什么同谐没有保佑我的哥哥。不是说家族包容万象,为什么要放过这帮罪恶的战犯。”知更鸟周身冒着黑气,从此刻起她不再相信同谐。
神秘之音:看啊,高天的神明岂会顾及蝼蚁的死活?命运,从来都是掌控在自己手中。
“你是谁?”知更鸟一脸茫然的说道。
神秘之音:倡导包容的同谐,其实也是通过宣扬理念来扩大信仰。而神明从不回应吾等,无罪,无畏,为何要信?为何要追?
“是啊……希佩没有保护好信仰祂的兄长,自然也无法保护好其他人。那么,我为什么还要信祂。祂这样的神,不配值得尊敬!”知更鸟眼神阴冷,默默下定决心,抛弃同谐。
这时,知更鸟突然抬起头,只见三重面相的灵魂正高高注视着她。还不等知更鸟反应过来,一股浩瀚的力量涌入体内。
“同谐……令使?”知更鸟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抬头看着注视她的希佩只是感到气愤。
“希佩,为什么我的兄长,你忠实的同谐信仰者受伤的时候你不来,偏偏事情都结束以后你才来。像你这样根本不配包容万象,现在赐我力量又意欲何为?”
知更鸟眼神阴狠,放出狠话:“希佩,这不是我喜欢的同谐。那么,我就为你带来秩序,为广爱悲惨的包容缚上枷锁。唯有秩序将众生的欲望与理想打入囚笼,才能……”
“创造普世的乐园。”
第262章 挟天子以令小鸟
知更鸟讲完后,周围顿时陷入沉默。三月七惊讶的捂着嘴:“什么?星期日先生他……”
“是的,因为那次的人道主义救援害得他颈部被流弹击伤。虽然最后保下了性命,但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让兄长一人单独行动了。”知更鸟黯然神伤,悠悠道:“当年那触目惊心的一幕即便一到了现在却依然难以忘却,所以我必须时刻跟在他的身边。”
镜流深深的看了一眼呼蕾,向前一步说道:“知更鸟小姐,我非常理解你的心情。我曾经也失去过我最重要的人,甚至一度身堕魔阴。但人不应该止步不前。”
镜流的声音清冽如冰,却带着穿透岁月的悲悯,她目光落在知更鸟微微颤抖的肩头,语气沉缓了几分:“执念如锁,缠的不是旁人,是你自己。你以守护为名寸步不离,可曾问过星期日先生,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真正想要的……”知更鸟眼神微微闪烁,紧接着透露出一丝猩红的病态。
“不……不,不!你根本就不明白,我明明说了这么多。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能理解我!”知更鸟指尖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眼白泛着猩红,瞳孔缩成一点,死死盯着镜流。
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扯,笑出声时又哑又涩,像破锣在摩擦,笑声越响,眼神越冷,越狠,越病态。眼角沁出的泪不是悲伤,是恐惧到极致后失控的生理性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领口,晕开一小片湿痕。
知更鸟喉间滚着压抑的低喘,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濒死般的急促,仿佛只要星期日再消失一瞬,她就会彻底崩毁。原本温和的轮廓彻底扭曲,眉峰拧成死结,下颌线绷得发紧,连唇色都褪得惨白。
“呵呵呵……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知更鸟捂着额头,疯狂的发笑。与此同时,整个空间也在剧烈的颤抖。
“阿星,我感觉她似乎病的不轻。”三月七靠近星,小声嘀咕。
星嘴角一抽:“你指望一个极端的兄控,在看到老日受伤会沉得住气吗?”
“呃……”三月七一愣,她怎么不记得知更鸟还有兄控属性啊。
知更鸟双眼布满血红,轻哼道:“总之,该说的我也已经说了。只是没想到哥斐木这么没用,居然还一刻都没拦下你们。也罢,反正靠「黎明神机」积攒的审判能量也足以为他行刑了。”
星的瞳孔一缩,惊讶的说道:“你居然杀了哥斐木?他可是你的父亲,你居然杀了他!”
“那又如何?”知更鸟高举双臂,兴奋的说道:“是,我是杀了他。虽然因为一些原因让我杀死了我的父亲,但没关系。我还有我的兄长啊,他完全可以代替哥斐木成为我人生中的引导者,就像我引导匹诺康尼走向「秩序」一样。”
“ber,你怎么也会这句?”呼蕾歪了歪头,依稀记得这不是她的词吗?
当然,这里面最应激的当属瓦尔特。没想到都来到匹诺康尼了,崩坏还在追他。
瓦尔特摘下眼镜,手里的终焉之心瞬间启动额定功率:“呀嘞呀嘞!居然又是这句话,看来我真要好好控制控制你了。”
空气因知更鸟近乎癫狂的笑声剧烈扭曲,地板裂开细密的纹路,「黎明神机」的幽蓝光芒从缝隙中渗出,像无数只窥伺的眼。
瓦尔特将终焉之心稳稳握在掌心,金色纹路顺着指节蔓延,原本温和的眉眼此刻覆上一层冷肃:“以引导秩序为名,行屠戮控制之实——这不是守护,是囚禁。”
知更鸟缓缓放下捂额的手,血红的眼扫过众人,最后钉在瓦尔特身上,嗤笑一声:“一群走访星际的流浪汉?你们也配谈秩序?当年唯有绝对掌控,才能杜绝一切意外。”
“你错了。”镜流拔剑半寸,寒芒乍现,却并未出鞘,“真正的秩序,从不是用锁链捆住所爱之人,而是让他能自由站在光里。”
“自由?”知更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尖锐得刺破空气,“自由会让他再次中弹!会让他再次倒在我面前!我绝不允许——”
她双臂猛地下压,整个空间剧烈震颤,头顶的机械穹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无数审判光束从「黎明神机」的核心凝聚,直指众人。
“既然无法理解,那就全部肃清。”知更鸟的声音甜腻又残忍,“等清理掉你们这些障碍,兄长就只会看着我一个人了。”
三月七下意识挡在星身前,手已经握住了弓箭:“喂喂喂,好好说话不行吗?怎么动不动就打啊!”
呼蕾眉头紧锁,目光在审判光束与知更鸟之间游走,低声道:“她已经被执念彻底吞噬了,现在的她,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星歪着脑袋,终于从那句被抢词的困惑中回过神,看着近乎疯魔的知更鸟,小声嘟囔:“可是……星期日先生,一定会难过的吧……”
这一句轻飘飘的话,却像一根细针,猝然扎破知更鸟紧绷到极致的情绪。
她动作一顿,眼底的猩红微微晃动。
下一秒,却被更疯狂的偏执彻底覆盖。
“难过也没关系!”知更鸟尖声喊道,“只要他活着,只要他在我身边,就算恨我也没关系——!”
终焉之心的光芒骤然暴涨,瓦尔特上前一步,挡在所有人身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我便让你清醒过来。”
镜流足尖轻点,冰雾瞬间蔓延至整个空间,梦境上方正高速坠落一颗巨大的陨石:“天动万象!”
知更鸟眼神一凝,头顶上方多出一道屏障,冰球落到屏障上的那一刻瞬间消散。
“吓!”镜流迅速后退,呼蕾将她护到身后。
“小心,那屏障有点诡异。”
知更鸟伸出一根手指,手指汇聚起一道强大的能量光球,冷笑道:“带着你们所谓的正义,消失吧!”
“且慢!”
远处的声音突然令知更鸟愣了一下,紧接着铁墓背着星期日落到呼蕾身前。
“哼哼~”铁墓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呼蕾便知道她已经完成任务了。
铁墓扭过头,朝呼蕾伸出一个大拇指:“呼蕾,我为你带来希望了!”
“这太及时了,小墓。”呼蕾先是一喜,随后得意的看向目眦尽裂的知更鸟:“这一次,是我赢了。”
波尔卡一拍手,赞赏道:“挟天子以令小鸟,真是高明的一招啊。”
星期日虚弱地靠在铁墓肩头,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却艰难地抬眼看向知更鸟,声音轻得像风,却字字清晰:“妹妹,别再错下去了。”
知更鸟浑身一僵,凝聚的能量光球瞬间不稳,光芒剧烈闪烁。她看着兄长,眼底的猩红一点点褪去,只剩下慌乱与无措:“哥哥……我、我只是想保护你……”
“保护不是束缚,更不是伤害无辜。”星期日轻轻抬手,想要触碰她,“当年的伤早已痊愈,可你的心,却一直困在那天。我想,你也是时候该放下了。”
第263章 针锋相对
知更鸟的眼神不断从红色与绿色之间转换,对方将她的兄长当作人质,甚至就连兄长也不认可她的理念。
拳头紧握,指节泛出青白,骨缝里渗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栗,知更鸟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星期日,眼底翻涌的绿芒像被狂风搅动的沼泽,时而吞没血色,时而被怒火灼亮。她能听见自己胸腔里心脏撞碎肋骨的声响,能嗅到空气里属于兄长的、微弱却带着绝望的气息——那是被锁链勒出的血味,混着星期日身上冰冷的、属于上位者的檀香。
“放了他。”
声音不是嘶吼,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碎冰,每一个字都带着淬毒的锋芒,知更鸟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抬起,指尖萦绕着几不可查的、红绿交织的微光,那是她拼尽一切才掌控的力量,此刻却因为人质的束缚,连一分都不敢倾泻。
“否则,我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星期日被铁墓轻轻放下,却依旧撑着身子向前半步,挡在众人与知更鸟之间,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责备,只有疲惫的温柔。
“我不是人质,我是你的哥哥。”
他声音很轻,却压过了空间里震颤的嗡鸣。
知更鸟指尖的红绿光芒剧烈闪烁,整个人都在发抖,原本凌厉如刀的眼神,在对上星期日那双眼的瞬间,一寸寸崩裂。
“我……我只是怕……”她喉咙发紧,声音破碎,“我怕再看到你倒在血泊里……我怕一回头,你就不在了……”
“我知道。”星期日轻轻点头,眼底泛起心疼,“我一直都知道。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可你守护我的方式,让我快要认不出你了。”
他缓缓伸出手,掌心朝向她,没有一丝防备:“回来吧,妹妹。回到我身边,不是以囚徒的身份,而是以家人的身份。”
知更鸟看着那只手,浑身剧烈一颤,眼眶猛地红了。
下一刻,她猛地别过头,猩红再度翻涌:“你骗人!你明明就是在怪我!你和他们一样,都不理解我——”
“我理解。”星期日打断她,语气坚定,“我比任何人都理解你的恐惧。可正因如此,我才不能看着你一步步把自己困死。”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你锁住的,从来不是我。是你自己。”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知更鸟心头。
她猛地捂住头,发出痛苦的低喘,周身的能量乱流几乎要将整个空间撕裂。「黎明神机」的审判光束明灭不定,随时可能失控暴走。
三月七紧张地握紧弓箭,小声问:“她、她不会又要发疯吧?”
“决定权在她自己手里。”瓦尔特手心都在出汗,却丝毫不敢松开拐杖。
“呵~”
挣扎片刻后,知更鸟发出一声冷笑。星期日瞳孔微缩,迅速退到星的身后。
“妹妹,你别吓我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千万不要再做傻事了。”星期日露出一个脑袋,声音有些颤抖。
“傻事?”知更鸟眼神闪过一丝狠厉,呵斥道:“够了星期日!我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你吗?你不理解我也就算了,曾经组织工人对抗我我也不在乎,可现在你居然还想和他们一起推翻我的正义体系。我知道你还小,这些社会的黑暗面你不适合去接触。所以我让你平日里待在朝露公馆,目的就是为了保护你。可你现在……”
知更鸟指着星穹列车和天才俱乐部成员说道:“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这帮愚人就把你带坏了。”
“啊?我带坏星期日,我什么也没说啊。我警告你,诽谤也是犯法的。”铁墓伸出手想依靠法律制止知更鸟的造谣行为。
三月七一脸呆萌:“我也要带坏他吗?”
“就是你!”知更鸟手指颤抖的指向三月七,气呼呼的说道:“看你这一张充满算计的脸,如果不是我恐怕兄长就要被你拐跑了。”
“停!我想说一句。”星站在中间,无语的说道:“欺骗傻子可是犯法的,咱三月那么聪明吧唧的样子,怎么可能拐走星期日啊?再怎么说,他也算是前任橡木家主啊。”
知更鸟双手环胸,她自然能看穿三月七的本质。刚刚那么说,纯粹是因为不敢相信兄长居然真的反对自己。
“也罢,时间还早。既然想玩,就再陪你们玩玩。”知更鸟高举双臂,脸上充斥着狂热的兴奋:“你们可尽情畅所欲言,因为神不会计较你们所做的一切。”
话音落下的刹那,知更鸟周身红绿交织的能量骤然炸开,如沸腾的岩浆般席卷整个空间,「黎明神机」的审判光束不再明灭,而是化作两道刺目的光柱直冲天顶,将昏暗的空间照得一片狰狞。
地板在能量冲击下寸寸龟裂,瓦尔特立刻撑起身前的虚空屏障,拐杖重重顿地,深黑色的黑洞力场层层叠叠铺开,勉强挡住扑面而来的气浪:“小心!她的力量已经完全失控了!”
三月七吓得往后缩了缩,却还是握紧弓箭搭箭上弦,脆声喊道:“知更鸟!你清醒一点!星期日根本没被带坏,是你自己钻牛角尖了!”
“闭嘴!”知更鸟厉声呵斥,猩红的眼眸死死锁定三月七,指尖凝聚起一团刺目的红绿光弹,“你这种只会挑拨离间的小鬼,根本不懂我为兄长付出了什么!”
光弹呼啸着射向三月七,铁墓瞬间跨步上前,周身泛起淡金色的律法屏障,光弹撞在屏障上轰然炸开,余波震得他后退两步:“恶意攻击他人,更是重罪!知更鸟,你所谓的正义体系,连基本的法律都不顾及吗?”
“法律?”知更鸟仰天狂笑,声音里满是偏执与疯狂,“我就是法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兄长,任何想把他从我身边夺走的人,都是我的敌人!”
“请问……这么快就开打了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知更鸟停手,抬头正看到怀里抱着一堆桃子的黄泉走过来,一口半个桃子看起来十分滋润。
星看着远处的黄泉高举双手,表示忠诚:“呜呜呜~太好了,是黄泉姐,我们终于有救了!”
知更鸟收起眼里的杀意,转而换上一副温和的笑容:“突然来到这里,想必「永火官邸」已经做出了选择?”
“还没呢,我等阿弗的答案。”黄泉一个桃子接一个桃子的吃着,在这种场面看起来非常违和。
知更鸟:……
要不是虚无的力量太过于霸道,早就连你也一起砌入正义的宫墙里了。知更鸟如是想。
与此同时,流梦礁这边的阿弗利特总算是找到了老奥帝等苜蓿草家系成员。
“老人家,您这么大了怎么还出来工作啊。您的儿女都不管你吗?”阿弗利特看着正在打螺丝的老奥帝,忍不住问道。
第264章 世界的真理,我已解明!
老奥帝布满皱纹的手顿了顿,机械臂带着锈迹与疲惫,将一枚梦核元件精准卡入流水线卡槽。他没有抬头,浑浊的目光死死钉在永不停歇的传送带上,声音沙哑得像是被梦之砂磨过:“工作?孩子,这不是工作,是囚笼。我们苜蓿草家系,早已成为知更鸟秩序下,最听话的齿轮。”
流梦礁的梦境工厂没有昼夜,惨白的人造光漫过冰冷的金属操作台,将每一个皮皮西的身影拉得细长又扭曲。曾经执掌匹诺康尼经济命脉、以精明与勤劳立足的苜蓿草家系,如今尽数被困在这座不见天日的流水线牢笼里。
年幼的皮皮西踮着脚够操作台,佝偻的老者撑着虚弱的身躯重复拧螺丝的动作,壮年的族人眼神空洞,双手机械地翻飞,连抬头喘息的间隙都被剥夺。传送带永不停歇,梦核元件堆积如山,每一个成品都被注入同谐的韵律,成为维系匹诺康尼虚假美梦的养料。
阿弗利特顺着流水线望去,尽头的监控屏上闪烁着知更鸟的影像,她的歌声温柔却冰冷,像一层无形的薄膜裹住整个工厂:“遵从秩序,恪守本分,梦境的安宁,需要每一份微小的奉献。”
那不是邀请,是命令;不是慰藉,是枷锁。工人们不敢停下,一旦动作迟缓,头顶的警示灯便会亮起,刺耳的蜂鸣刺破梦境的死寂,随之而来的是梦境力量的抽离,是意识被揉碎重组的剧痛。他们不是在劳作,是在被榨取——榨取生命力,榨取意志,榨取所有属于“自我”的光芒,最终沦为只懂执行指令的空壳。
“我们试过反抗。”老奥帝终于停下动作,枯瘦的手指抚过手臂上淡去的伤痕,眼底翻涌着绝望与不甘,“苜蓿草家系曾想揭露同谐的真相,想让匹诺康尼的居民看清,所谓美梦不过是精心编织的监狱。可知更鸟太强大了,她以同谐之名,将所有不服从的声音压碎。我们的财富、我们的权势、我们的自由,一夜之间被剥夺,只剩下无休止的劳作,用来喂养她的秩序。”
阿弗利特沉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曾经鲜活的苜蓿草家系族人失去了笑容,失去了梦想,失去了对生活的渴望。他们活着,却如同沉睡;睁着眼,却看不见光明。他们在流水线的重复中磨灭了个性,在秩序的规训中放弃了反抗,在虚假的安宁中交出了灵魂。这不是生存,是慢性的沉睡——不是肉体的安眠,是精神的死亡,是生命主动放弃清醒,蜷缩在秩序的襁褓里,任由他人摆布。
她终于懂了。
匹诺康尼亘古的谜题“生命因何而沉睡”,答案就藏在这冰冷的流水线里,藏在苜蓿草家系空洞的眼神中。
生命沉睡,从不是因为困倦,而是因为清醒太过疼痛。面对强权的压迫,面对无望的反抗,面对一眼望到头的囚禁,人们宁愿闭上双眼,沉溺在虚假的安稳里,也不愿直面残酷的现实。
生命沉睡,是因为自由太过沉重,秩序给出了无需思考的道路,无需抉择的人生,将逃避包装成救赎,将囚禁美化成庇护,让生命在顺从里慢慢枯萎。生命沉睡,更是因为梦想被碾碎,当逐梦的权利被剥夺,当活着的意义只剩下重复劳作,生命便失去了醒着的理由,心甘情愿沉入梦境的深渊,成为他人秩序的养料。
知更鸟打造的,从来不是美梦乐园,而是一座巨大的沉睡工厂。她用同谐的旋律麻痹意志,用虚假的安宁吞噬勇气,让所有生命在无意识的奉献中沉睡,让匹诺康尼成为一座没有围墙的监狱。而苜蓿草家系,不过是这场庞大沉睡中,最鲜活的牺牲品。
老奥帝重新拿起工具,机械臂再次开始运作,空洞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阿弗利特站在流水线旁,感受着梦境工厂里弥漫的绝望,心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震撼。
她看着这些沉睡的生命,终于彻底理解了匹诺康尼的悲剧,也读懂了“生命因何而沉睡”的残酷真相——当自由被剥夺,意志被磨灭,梦想被扼杀,清醒便成了酷刑,沉睡,便成了唯一的归宿。
阿弗利特眉头一皱,抓住老奥帝的手说道:“停下吧!这永无止境的工作就摆明了知更鸟想榨干你们最后一丝价值,等磨灭你们的意志后就会成为知更鸟的傀儡人偶。难道,你真的想让你们家系走向那样的结局吗?”
嗡— —嗡— —
老奥帝工位上的红绿信号灯亮起,紧接着就是一股致命的电流向老奥帝脚下传导。
情急之下,阿弗利特一把抓起老奥帝的衣领将他带离工位。然而老奥帝旁边的三位工友却没来得及反应,强大的电流瞬间将他们连同整条四人工位的生产线电成焦黑。
“不— —”老奥帝喊得撕心裂肺,虽然那三位工友只是他们家系的普通族人,但跟他们在一起干了这么多天早就熟络感情了。如今亲眼看着他们死在自己面前,自己却什么也做不到,这种无力感深深刺痛老奥帝的内心。
“对不起……”阿弗利特也懵,她完全没想到知更鸟的心居然这么狠毒。一人犯错,全工连坐。
“没关系。这么多天,我们早就习惯了。”老奥帝恢复的很快,毕竟连续几天这种事已经屡见不鲜了。
为防止解救其他人时出现意外,阿弗利特切断红绿信号灯的总电源,其他工人终于得以解救。
老奥帝感激涕零:“多谢小姐救我们于水火,小姐之恩没齿难忘。”
“只是举手之劳,而且奥帝先生也同样帮了我大忙。”阿弗利特笑着摆摆手。
“什么忙?”老奥帝不解的问道。
阿弗利特笑而不语,用精神力联系黄泉。
与此同时,等候许久的黄泉终于听到了阿弗利特的声音。
“黄泉,你想要的答案,我已经为你完成了。”
黄泉愣了一下,紧接着桃子丢了一地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谢谢你,阿弗。”黄泉微微一笑,丢掉手中吃剩的桃核:“所以,答案显而易见了!毫无疑问,我会支持星穹列车!”
“什么?!”知更鸟眼神阴翳,咬牙切齿的看着黄泉。
“这世界的真理,我已解明!哈哈哈哈哈哈哈~”黄泉脚步轻快,而星穹列车等人也十分庆幸,没有再与这位虚无令使起冲突。
知更鸟可爱的脸庞剧烈扭曲,温柔的歌声骤然撕裂成尖锐的嘶鸣,整座梦境都随之震颤,同谐的韵律化作刺骨的音浪,席卷每一寸空间。
“黄泉……你竟敢背叛同谐的秩序!”
知更鸟的声音裹着梦境之力凝成的冰刃,直直刺向黄泉,可她周身翻涌的虚无雾气只是轻轻一卷,便将所有攻击尽数吞灭。黄泉指尖轻捻,一枚桃核在她掌心化作虚无的尘烟,那双始终漫不经心的金瞳里,此刻盛着流梦礁从未有过的清明与锋芒。
“背叛?”黄泉轻笑一声,脚步轻抬,虚无之力蔓延。她抬眼望向面目狰狞的知更鸟,语气轻淡却掷地有声:“我从不属于你的秩序,又何来背叛?你用虚假的美梦囚禁生命,用同谐的枷锁碾碎意志,不过是将匹诺康尼变成一座供你吸食生命力的囚笼——这等扭曲的‘安宁’,也配称真理?”
“今天,就由我们来亲手打破你的「秩序」囚笼!”黄泉拔出诏刀,梦境上空瞬间染上虚无的色彩。
第265章 万籁剧院
咣当!
聚光灯亮起,所有焦点全部集中在知更鸟身上。
“我早知道「永火官邸」靠不住,看来完成创造这美梦乐园的理想还得由我来实现。”知更鸟慢慢转身,手中拿着一柄包裹「秩序」的法杖。
在知更鸟的高压下,黄泉正吃力的用虚无领域抵挡秩序。
“众星残忍,只因祂们从未将热力分予万众,只为自身熊熊燃烧。”
“天无二月。如有必要,我会出手将月亮击落。”
“现在……”知更鸟高举法杖,声音哄亮:“我仅以橡木家主之名,令你起身!独裁的王君,秩序的乐章——万籁剧院!”
她猛地挥下法杖,万籁剧院自梦境核心破土而出。
穹顶是缀满星核碎片的琉璃穹窿,立柱镌刻着匹诺康尼从监狱到乐园的全部历史,红毯从舞台铺展至梦境边界,每一寸砖石都流淌着秩序与同谐的共鸣之力。舞台中央,王座缓缓升起,扶手缠绕着知更鸟的羽翼纹路,椅背嵌着凝固的梦之核心,正是独裁与正义共生的象征。
黄泉的虚无领域彻底破碎,她踉跄落地,望着拔地而起的剧院,指尖的虚无之力止不住颤抖。秩序已改写梦境规则,虚无在此地再无容身之所。
知更鸟落座王座,目光扫过整片重塑的梦境,声音透过剧院的音纹传遍匹诺康尼:“永火官邸的虚妄落幕,同谐家族的伪善终结。从今往后,万籁剧院便是匹诺康尼的新核心——我以橡木家主、秩序执律者之名,定调这片乐园:无混乱,无背叛,无无用,无神主的慈悲。”
剧院的穹顶亮起金色光纹,十二时刻被揉成永恒的盛会,所有梦泡都归于秩序的韵律,入梦者的美梦不再是虚幻的沉沦,而是被规训的、永恒的欢愉。知更鸟抬手,指挥棒轻点虚空,剧院奏响恢弘的乐章,万籁归序,独裁为纲,正义为弦——这便是她要的,真正的美梦乐园。
“居然……”星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庞大的秩序集合体,颤抖的拿出艾丝妲赠予的查询信息的眼镜戴上,同时那高大秩序集合体的基本信息展现在星的眼前。
「半哲学系概念集群体·万籁剧院·康斯坦丁娜·半步星神(未登神)」
咔哒— —
星的眼镜在观察完后竟然出现破碎,吓得星赶紧摘掉眼镜。
眼镜碎裂的脆响在恢弘的秩序乐章中显得格外刺耳,星攥着崩开裂痕的镜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前的万籁剧院早已不是单纯的建筑,而是康斯坦丁娜。
知更鸟将自身秩序权能、匹诺康尼的梦境本源、橡木家族的执念熔铸而成的半哲学系概念集合体,那股凌驾于一切虚无与混乱之上的威压,连艾丝妲特制的观测仪器都无法承载,直接被概念层面的秩序力碾成了废件。
“星!退后!”
一道猩红色的虚无残影猛地撞开星,黄泉咳出一口泛着梦之碎屑的血雾,单膝跪在被秩序浸染得坚硬如铁的梦境地面上,虚无之力在她掌心疯狂翻涌,却刚一离体就被剧院流淌的同谐共鸣撕成飞烟。
她抬头望向王座上的知更鸟,紫罗兰色的眸子里翻涌着不甘与震怒——作为虚无令使,她第一次被彻底剥夺了力量的根基,这片梦境,已经成了秩序的绝对囚笼。
知更鸟指尖轻叩王座扶手,羽翼纹路的扶手立刻泛起鎏金微光,悠扬的秩序乐章随之拔高一个调,压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场。
她垂眸看向狼狈的黄泉,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独裁威严:“虚无本就是乐园的蛀虫,混乱是美梦的毒药。黄泉,你执着于虚无的无序,不过是在纵容匹诺康尼重归最初的监狱,你才是这片土地的罪人。”
“你才是扭曲了一切的疯子!”星攥紧腰间的武器,上前一步挡在黄泉身前,哪怕全身都在被秩序威压压得骨骼发疼,依旧抬眼怒视王座上的知更鸟,“你所谓的永恒欢愉,不过是把所有人变成你秩序下的提线木偶!这不是乐园,是牢笼!”
“提线木偶?”知更鸟轻笑一声,抬手挥出一道金色的秩序光带,光带掠过之处,原本漂浮在匹诺康尼上空的混乱梦泡瞬间被规整成排列整齐的金色光球,每一颗光球里,都映着入梦者一成不变的、被规训的笑脸。
“无知的开拓者,你见过在混乱中颠沛流离的美梦吗?见过因无序而破碎的乐园吗?匹诺康尼从诞生起就是囚笼,毁灭用虚妄的火焰麻痹众生,同谐家族用伪善的温情粉饰太平。只有我,给了这片土地真正的永恒——无悲,无苦,无变数,这才是美梦该有的模样。”
话音落,知更鸟手中的秩序法杖再次亮起,王座背后的梦之核心骤然迸发强光,整片匹诺康尼的梦境都开始震颤。街道、建筑、浮空的梦之平台,全都在按照剧院的秩序韵律重新解构、拼接,所有不符合「同谐、秩序、永恒」规则的存在,都在被缓慢抹除。
铁墓看着逐渐消散的手掌,惊讶的喊道:“不好!这片梦境正在腐蚀我们的力量壮大「秩序」,我们必须尽快阻止她!”
知更鸟眼神一冷,法杖重重顿在王座前的地面上:“冥顽不灵。既然尔等不愿融入秩序,那便成为乐园的基石吧。康斯坦丁娜,将这些不和谐的杂音全部剔除吧!”
法杖顿地的刹那,万籁剧院的琉璃穹窿爆发出刺目的金辉,十二时刻光纹飞速旋转,将整片梦境空间的规则牢牢锁死。康斯坦丁娜——这具由知更鸟意志与秩序概念融合的集合体,缓缓自王座后方浮现,身躯由凝固的梦之核心与星核碎片堆砌而成,周身缠绕的秩序流纹如同冰冷的乐谱,每一次律动都在碾碎周遭的无序存在。
铁墓的手臂已经消散过半,虚无与物质的边界被秩序强行抹除,她能清晰感受到自身的存在正被剧院一点点吞噬,化作滋养万籁秩序的养分。她催动残存的力量,试图构筑防线,可指尖刚泛起微光,便被康斯坦丁娜扫来的一道秩序音波彻底湮灭。
“不和谐的杂音,理应从乐章中剔除。”知更鸟端坐王座,眼神淡漠如神,指挥棒再次轻点,“奏响涤荡之曲,让这片乐园,永归纯净。”
康斯坦丁娜抬手,无数由秩序凝成的音刃自剧院立柱中迸发,密密麻麻地朝着星、黄泉与铁墓射去。音刃所过之处,空间被切割出平整的裂痕,连漂浮的梦泡都被瞬间斩碎,化作最纯粹的秩序能量回流到剧院之中。
黄泉猛地将星与铁墓拽向身后,猩红的虚无之力在她身前疯狂凝聚,哪怕明知虚无在此地已是死路,她依旧拼尽全身力气,撑起一道残破的虚无屏障。
“你们快走,记得向公众揭穿知更鸟的罪行。唯有如此,我们才有机会击败这尊「秩序」的伪神!”黄泉挥出一刀,虚无的力量令天地都黯淡失色。
“星,三月,你们先走。”呼蕾也上前一步说道:“能不能唤醒匹诺康尼沉睡的人们,就靠你们了。”
“要走一起走,呼蕾姐姐。我们不是说好了,要组一辈子的星穹列车吗?”星拉着呼蕾的胳膊,想拽着她一起走。
“唯有唤醒民众,才有一线生机。”呼蕾温柔的摸了摸星的头,“你们的任务也很重要,快点走吧。”
“有我们这些大家长在,可不能让后辈顶在前面啊。”姬子和瓦尔特与黄泉并肩作战,瓦尔特释放黑洞吞噬大部分知更鸟的攻击,大大减轻黄泉的压力。
“多谢!”黄泉斩出一刀,微微松了口气。
“无妨。当务之急,是先联手解决眼前的敌人。”瓦尔特催动终焉之心,启动黑洞的引力场。
第266章 秩序神威
知更鸟眉头微蹙,显然对黄泉等人顽抗感到不耐:“负隅顽抗,只会让痛苦更久。康斯坦丁娜,碾碎她。”
康斯坦丁娜抬手按向虚空,整片万籁剧院的秩序之力骤然收缩,化作一只巨大的秩序羽翼,狠狠拍向黄泉。羽翼落下的瞬间,黄泉的虚无巨爪彻底崩解,身躯被磅礴的秩序力碾压,重重砸在剧院的红毯之上,鲜血染红了镌刻着历史的砖石。
瓦尔特握住拐杖,随即释放白洞的力量排斥着「秩序」神力。然而康斯坦丁娜的力量过于霸道,即便用了白洞的力量也难以抵挡。
红毯上的鲜血迅速被秩序砖石吸食殆尽,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仿佛这片绝对规整的乐园,连狼狈与伤痛都不被允许存在。瓦尔特的白洞光芒在秩序羽翼的碾压下节节败退,终焉之心剧烈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姬子握紧光剑,烈焰在秩序威压下蜷缩成微弱的火苗,却依旧义无反顾地挡在瓦尔特身前。
“杨叔!”星嘶吼着想要冲上前,却被呼蕾死死按住肩膀,三月蜷缩在星身后,眼眶通红却咬着牙不敢落泪。呼蕾指尖凝聚起最后的星穹之力,在身前撑开一层薄薄的防护光膜,声音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定:“星,记住我们的使命,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康斯坦丁娜漠然垂眸,秩序流纹在身躯上飞速流转,无数音刃再次凝聚,这一次,锋芒直指失去反抗之力的黄泉与苦苦支撑的姬子、瓦尔特。知更鸟端坐王座,指尖轻敲扶手,恢弘的乐章变得尖锐刺耳,如同审判的钟鸣:“顽固的无序者,既然不肯归顺,便永远成为万籁剧院的音符吧。”
就在音刃即将落下的刹那,天际突然炸开一道璀璨的银蓝色流光,星穹列车的鸣笛声刺破秩序的禁锢,车头狠狠撞在剧院的琉璃穹窿之上,星核碎片簌簌坠落。帕姆待在列车里,圆滚滚的身体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帕姆!不许伤害星穹列车的伙伴!”
突如其来的撞击让秩序规则出现一瞬的裂痕,黄泉借着这丝空隙,掌心虚无之力爆发出最后的猩红,狠狠拍向地面,虚无裂隙顺着红毯蔓延,暂时逼退了逼近的秩序流纹。瓦尔特抓住时机,将终焉之心的力量催至极致,黑洞与白洞同时展开,形成扭曲的时空旋涡,硬生生拖住了康斯坦丁娜的攻势。
“一群烦人的小老鼠,都给我消失吧!”在知更鸟的操纵下,康斯坦丁娜双手抓住星穹列车的两端扔出去。
“啊啊啊啊——”帕姆控制不住列车的方向,随着列车翻滚。
星期日心急如焚,看着宛如入魔的知更鸟大喊道:“妹妹,不要一错再错了!快收手吧,现在还不晚。”
“呵!都到了这种关头,你还说让我收手?今天的事,晚点再找你算账。”知更鸟继续指挥康斯坦丁娜发动攻势,完全不顾一旁反对的星期日。
此时黑塔躲在波尔卡身后,手中的魔法权杖不断敲击波尔卡的头:“波尔卡,还愣着干什么,快使用你那无敌的力量。”
波尔卡不动声色的抓住权杖,无奈的说道:“知更鸟又没打破知识的边界,我没理由对她出手。”
被甩飞的星穹列车撞碎剧院侧墙,在半空划出刺耳的金属尖啸,帕姆的尖叫混着列车警报响彻穹顶。翻滚的车厢擦过星期日身侧,他纵身跃起,指尖凝出淡金色同谐之力,硬生生拽住一节车厢缓冲,却被惯性带得踉跄撞在立柱上,嘴角渗出血丝。
康斯坦丁娜的秩序音刃已至咫尺,姬子将光剑横于胸前,烈焰燃尽最后灵力,光刃寸寸碎裂;瓦尔特的时空旋涡被秩序力碾得扭曲,终焉之心光芒黯淡,整个人单膝跪地,拐杖深深嵌入红毯。黄泉撑着虚无裂隙起身,猩红之力在掌心狂涌,却因伤势过重不断溃散,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波尔卡!你到底帮不帮忙!”黑塔急得用权杖轻戳波尔卡头顶,“知更鸟要把整个万籁剧院变成秩序囚笼,再不动手,连你的知识宝库都要被规整成一页白纸!”
“不用……有人会阻止他的。”波尔卡瞥向一旁的星期日,如果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出手的。
“world so high let me show”
“and hear my deration”
听到这熟悉的歌声后,知更鸟微微一愣,喃喃道:“哥哥……是你在唱歌吗?可是,你明明没有学过音乐啊。”
只见星期日站在最后面,依靠「同谐」的力量将歌声传播面向整个匹诺康尼。
与此同时,匹诺康尼所有人在听到星期日的声音后也都唱起这首歌。
“哥哥,连你也要拦我?”知更鸟猛地起身,王座扶手被指尖掐出裂痕,尖锐的乐章因记忆干扰变得杂乱,“我只是想给所有人一个绝对安稳的乐园,有错吗?”
星期日抹去嘴角血迹,一步步走向王座,声音沙哑却坚定:“安稳不是囚禁,秩序不该扼杀灵魂。你忘了我们当初歌唱的意义,是让每颗心都能自由发声啊。”
星期日的歌声并未停歇,同谐之力如同温柔的海潮,一层叠一层漫过万籁剧院的每一寸秩序砖石,原本冰冷规整的空间,竟泛起了细碎的金色涟漪。匹诺康尼大街小巷的民众、剧院里沉默的观众、甚至连漂浮在半空的秩序流纹,都被这股包容万物的力量牵引,齐声合唱的声浪冲破了知更鸟构筑的绝对秩序,尖锐刺耳的审判乐章,在万众同声的吟唱里节节溃散。
知更鸟踉跄后退一步,双手捂住耳朵,却挡不住那穿透灵魂的歌声——那是她与哥哥幼年时,在无人的街巷里随口哼唱的调子,没有华丽的编曲,没有严苛的秩序,只有两颗相依为命的心,在黑暗里彼此照亮的温暖。泪水终于冲破她冰冷的伪装,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她死死盯着星期日,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抖:“我只是不想再失去了……无序的世界太危险,只有绝对的规整,才能留住一切,我有错吗?”
“错的不是秩序,是偏执。”星期日快步上前,紧紧将失控的妹妹拥入怀中,同谐之力温柔地包裹住她紊乱的神力,抚平她心底的暴戾与不安,“我们要守护的不是一成不变的牢笼,是每个人自由歌唱、自由活着的权利。开拓的旅人来了又走,却把温暖留在了匹诺康尼,这才是我们想要的乐园啊。”
怀抱里的温度熟悉又安心,然而这并不是知更鸟想要的。
“不,你始终不懂我。”知更鸟推开星期日,猩红的双眸透露着一丝诡异的光。
“唯有「秩序」,才能拘束人们的行为。这个残酷的世界不需要救世主,只需要万人之上的「人之君王」!”知更鸟一脚踹开星期日,催动「秩序」力量捆绑星期日。
星期日睁大眼睛喊道:“不!知更鸟,不要再做错事了!”
第267章 绝对秩序
星期日被捆绑后就随手被知更鸟扔到一边,后者阴恻恻的笑:“看好了,哥哥。就让你亲眼目睹,我将在新世界播下「秩序」的种子!”
康斯坦丁娜再次行动,原本优美的「同谐」圣曲在知更鸟的改造下早已变成拘束他人思维的囚笼乐章。
圣洁的音符被扭曲成冰冷的丝线,顺着空气钻进每一个在场者的耳道。原本躁动、迷茫、甚至带着反抗意志的灵魂,在旋律冲刷下逐一僵住——瞳孔失去高光,肢体变得僵硬,连呼吸都整齐划一,如同被上紧发条的人偶。
斯蒂芬操作面板,形成一道可以阻拦秩序冲击的精神屏障。
“快到我这里来!”
斯蒂芬一声呐喊,其他人全都躲到屏障后面。黑塔动用部分权杖系统加固屏障,众人才躲过这一次冲击。
然而秩序冲击正以无法检测的速度扩散到整个匹诺康尼及阿斯德纳星系。顷刻间,凡在这片范围之内生活的人们全部受到了影响。有准备上班的员工,有赶往学校的学生,也有即将上任的官员,有条不紊的按规矩执行一天的活动。
此时正在授课的外语老师刚讲了一半的课,瞳孔微缩突然意识到这节课是体育课。下面面无表情的学生机械的说道:“这节课……是……体育课……老师公然……占堂……根据法律……判决……死刑!”
“占课……是我的……错,我会……以死……谢罪。”
话音刚落,外语老师忏悔的跪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在所有学生的见证下,该外语老师切腹自尽。鲜血染红该老师的身体,喷涌的血溅在前排学生的脸上,学生们面无表情的擦血,仿佛这件事对他们来说非常正常。
过了一会儿,体育老师面无表情的走进来。看了一眼旁边外语老师的尸体,拿起扫把扫进垃圾桶里。
“同学们,大家……都是爱干净的……好孩子,校园卫生……靠大家爱护。”体育老师将外语老师的尸体装进垃圾桶后,有条不紊的指挥学生排好队上体育课。
秩序冲击早已无声覆盖整座星际商务大厦,冰冷的规则律令如同无形枷锁,锁死了每一个人的情绪与判断,所有行为都在绝对秩序的框架里机械运行。
写字楼内,通勤的员工面无表情地打卡落座,指尖机械地敲击光屏终端,汇报、审批、对接流程按部就班,连呼吸的节奏都整齐划一。顶层办公区里,老板面无表情地站在中央,对着全体员工下达指令:“今日全员无偿加班十二小时,无补贴、无调休,即刻执行。”
话音刚落,在场员工瞳孔同时微缩,冰冷的机械声整齐划一响起:
“无偿强制加班……违反劳工保护法……剥夺劳动者合法权益……根据秩序法条……判决……死刑!”
老板身体僵硬,脸上没有丝毫挣扎,只有被秩序支配的麻木顺从。
“是我……违法了……我以死……谢罪。”
他抬手拿起桌角的金属裁纸刀,毫不犹豫地划破颈动脉,鲜血瞬间喷溅在会议桌的文件上。周围员工依旧端坐原位,面无表情地看着生命消逝,无人躲闪,无人惊呼,只是机械地移开视线,继续保持端正坐姿,仿佛只是清理了一份废弃文件。
同一楼层的办公区,经理正肆意呵斥新人,随意篡改其工作成果,抢占功劳,言语间满是欺压与不公。
“这份方案算我的,出错你背锅,不想干就滚。”
新人面无表情地抬头,周围同事同时转头,死寂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审判:
“职场欺压……侵占他人成果……滥用职权……违反秩序条例……判决……死刑!”
经理身体不受控制地站直,眼神空洞,没有丝毫反抗。
“是我……违规了……我以死……谢罪。”
他拿起桌上的稳定器配重铁块,重重砸向自己的头颅,一声闷响后,直挺挺倒在地板上。
员工们依旧保持着工作姿势,有人抬手擦去溅到袖口的血迹,动作规整而麻木。有人拿出清洁工具,按照卫生条例,将两具尸体依次装入分类垃圾袋,封口、贴标、搬运,全程有条不紊,没有一丝波澜。
“违规者……已清理……办公秩序……恢复正常。”
所有人重新落座,敲击光屏的声音再次规律响起,大厦重回绝对的死寂与秩序,仿佛刚才的死亡,只是日常工作中,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垃圾清理。
然而,这种案件的发生在整个匹诺康尼只是冰山一角。并且在生活,工作的方方面面皆在秩序影响下,一切行为都在规则的框架内。
比如,每天提心吊胆躲避警察追捕几年的杀人犯因为守法向猎犬的治安官自首,并主动要求枪决。
街边便利店中,店员因疏忽多收了顾客三枚信用币,在顾客转身离开的瞬间,整条街道的行人同时停下动作,空洞的机械音汇成冰冷的判决:
“不当得利……欺诈消费者……破坏交易秩序……判决……死刑!”
店员浑身僵直,眼神麻木地抓起柜台上的防爆电击器,将最大功率抵向心口。
“是我……违规了……我以死……谢罪。”
电流击穿躯体的轻响过后,行人漠然跨过倒地的身体,收银员自动补位,清点钱款、核对账目,将残留的痕迹按废弃物标准清理干净,便利店重新恢复无人声的运转。
公交站台前,一名男子为赶车强行插队,越过排队标线半步,整条队伍的人齐齐转头,死寂的宣判声穿透空气:
“破坏公共秩序……插队违规……扰乱公共通行条例……判决……死刑!”
男子僵硬地从队列中走出,抬手抓起站台旁的金属护栏棱角,用力撞向自己的太阳穴,没有半分犹豫。周围人依旧按序候车,车辆停靠时有序上下,仿佛地上的躯体只是一块被丢弃的废旧金属。
居民楼里,中年主妇因烹饪时油烟超标,未按环保条例开启净化装置,楼道内所有住户同时开门,面无表情地望向她的家门,整齐的机械声如同法典宣读:
“污染居住环境……违反环保秩序……危害公共健康……判决……死刑!”
主妇麻木地走向厨房,拧开燃气阀,静静站在升腾的气体中,没有挣扎,没有哭喊。邻居们按应急条例关闭总阀,开窗通风,将现场按安全标准处理完毕,各自归家关门,楼道重归死寂。
以上种种皆已被知更鸟看在眼里,她一脸陶醉的张开双臂,对下面的人说道:“瞧瞧,这才是我理想中的匹诺康尼,充满安宁与遵法守法的秩序神国。”
“动不动就死刑,这算哪门子的秩序?隔壁好歹也只是嘴上说说,结果到你这就是认真的吗?对自己的人民都如此残忍,你算哪门子的神明?”呼蕾咬牙切齿的怒视知更鸟,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收拾她。
第268章 列车同行
知更鸟闻言,先是低低地笑了两声,那笑声如同生锈的金属摩擦,刺耳又阴冷。她缓步走到被捆绑在一旁的星期日面前,指尖轻轻划过星期日紧绷的下颌,眼神里满是病态的狂热与怜悯。
“残忍?神明?呼蕾,你根本不懂绝对秩序的真谛。”她直起身,张开的双臂缓缓收拢,指尖捻起一缕被扭曲的圣曲音符,那冰冷的丝线在她掌心缠绕,“混乱、私欲、不公……这些肮脏的东西才是对世界最大的残忍。我只是用最彻底的方式,剔除所有破坏秩序的瑕疵,让这片星系回归本该有的完美——没有争吵,没有伤害,没有一丝一毫的越界,这难道不是终极的安宁吗?”
她话音未落,远处天际突然炸开一道刺目的金光,原本笼罩在匹诺康尼上空的秩序音浪猛地震颤了一下,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巨石。
黑塔握着权杖的手骤然收紧,权杖系统发出急促的嗡鸣:“检测到高强度精神干涉能量……是「星穹列车」的锚定之力!有外部力量在撕裂秩序屏障!”
斯蒂芬迅速调整精神屏障的频率,将屏障范围扩大,护住身后喘息的众人:“是支援!有人打破了知更鸟的全域封锁!”
束缚着星期日的绳索不知何时悄然松脱,星期日猛地挣脱束缚,周身爆发出凛冽的寒光,他指尖凝聚起破碎的圣力,目光死死锁定知更鸟:“妹妹,你所谓的秩序,是用无辜者的鲜血堆砌的牢笼,今天,我就亲手砸烂它!”
知更鸟脸色微变,旋即又恢复了那副阴鸷的笑意,她抬手召回康斯坦丁娜,被改造的「同谐」圣曲陡然拔高音调,无数冰冷的丝线如同狂舞的毒蛇,朝着星期日与屏障后的众人席卷而来:“砸烂?哥哥,你看看这满世界的「秩序子民」,他们已经成为了法则的一部分,你敢对我动手,就等于要摧毁整个匹诺康尼!”
“火狐之啸·悲泣鬼世!”
一道通天而起的森白色火光燃烧匹诺康尼的半边天空,最后方的白珩操纵的火焰形成巨大的白色狐狸形象。
“嗷呜~~”
火焰白狐发出刺耳的咆哮声,这招乃是白珩除了绝对高温外威力最强大的一击,蕴含着白珩接近九成力量的一击扑向万籁剧院。
知更鸟眼神一凝,即便是她面对一位绝灭大君接近全力的一击也要暂避锋芒。她指尖猛地一攥,那漫天缠绕的秩序丝线瞬间在身前织成密不透风的银色光墙,墙面上流转着被强行扭曲的圣律纹路,发出不堪重负的尖鸣。
“螳臂当车!”
她厉声喝出,康斯坦丁娜体内的同谐圣力被催至极限,整座万籁剧院都在震颤,地面翻涌而出的音浪与白珩的森白火狐轰然相撞。
轰——!!
气浪以碰撞点为中心疯狂席卷,剧院穹顶瞬间崩裂出蛛网般的裂痕,碎石与燃烧的音符碎片如雨坠落,银白色的秩序屏障被烧得滋滋作响,层层剥落。白珩这一击裹挟着绝灭大君的怒火与决绝,硬生生将知更鸟的防御撕开一道狰狞缺口,灼热的气浪直逼她面门。
知更鸟被迫后退数步,裙摆被火焰燎得焦黑,原本精致的面容染上一丝狼狈,眼底的疯狂却愈发炽盛。
“好……很好!”
她低笑出声,笑声里再无半分伪善,只剩下彻骨的暴戾。她抬手抚过脸颊上被热浪扫出的红痕,目光扫过挣脱束缚的星期日、稳固屏障的斯蒂芬、紧握权杖的黑塔,以及天际那头仍在燃烧的火焰白狐,最终定格在撕裂了秩序封锁、金光不断涌入的星穹列车锚点。
“你们以为,这点外力,就能打破我亲手缔造的完美世界?”
她猛地抬手,将掌心那缕扭曲的圣曲音符狠狠按向地面!
以万籁剧院为圆心,整片匹诺康尼的街道上,那些眼神空洞、沦为秩序子民的民众齐齐抬起头,空洞的瞳孔里渗出银白色的光,无数道纤细的秩序丝线从他们体内抽离,如同千万条毒蛇汇聚,在知更鸟身后凝成一对巨大、冰冷、由纯粹法则构成的羽翼。
“我的秩序,以众生为薪,以星系为炉!”
羽翼一展,无穷无尽的音浪压垮空气,朝着众人碾压而来,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玻璃般的碎裂纹路。星期日瞳孔骤缩,周身寒光暴涨,破碎的圣力在身前凝成巨盾,圣纹与秩序丝线疯狂碰撞,发出金铁交鸣的巨响。
“哥哥,你看清楚——”知更鸟悬浮半空,身影被秩序之光笼罩,如同执掌生死的邪神,“他们自愿成为我的力量,你要砸烂牢笼,就先踏过亿万生灵的尸体!”
就在此时,天际的金光骤然暴涨,星穹列车的鸣笛声穿透层层屏障,清晰地响彻在匹诺康尼上空。
“绝对的秩序,本身就是最大的混乱。”
黑塔手中权杖爆发出璀璨光芒,与星穹列车的锚定之力共振,权杖系统的嗡鸣转为激昂的战歌:“检测到「开拓」之力完全介入!秩序屏障——全面瓦解!”
与此同时,丹恒的声音突然响起:
“知更鸟,你是位高尚的人,别被过去束缚。”
星穹列车从遥远的星海冲进匹诺康尼的梦境,狠狠地冲击万籁剧院。
“呜啊——该死的星穹列车,不许发车!”知更鸟怒了,指挥万籁剧院凝聚力量攻向星穹列车。
瓦尔特:“被噩梦囚禁的人们,正在为「自由」而觉醒!”
不等知更鸟缓过来,星穹列车再次撞向万籁剧院。紧接着,又是第三次、第四次……
姬子:“就让你看看……弱者们的「信念」吧!”
星期日:“妹妹,就让我亲手将你从偏执的牢笼里,彻底拉出来!”
星:“匹诺康尼的未来,绝不属于「秩序」!”
呼蕾:“四亿理想,以我成篇!”
呼蕾不知从哪里捡到一支笔和一本书,提笔落下汇聚起「记忆」的浪潮随着星穹列车一起攻击知更鸟。
“啊啊啊——”知更鸟捂着胸口,如果不是星期日一直阻止她进攻,岂能容眼前的这帮被她视如蝼蚁的人搞得这么狼狈。
然而,呼蕾的攻击结束后紧接着铁墓挥手落下无数由「毁灭」力量凝成的箭矢。
铁墓:“「同谐」的命运,由我们改写!”
毁灭箭矢撕裂长空,与秩序羽翼撞出漫天光屑,铁墓周身黑雾翻涌,每一支箭都裹挟着碾碎法则的狂暴力量。知更鸟咬牙催动众生之力,银色羽翼疯狂挥舞,将箭矢层层格挡,可星穹列车仍在不断冲撞,万籁剧院的支柱接连崩断,碎石裹挟着破碎音符砸落满地。
星期日趁势突进,圣力化作寒刃直逼知更鸟脖颈,兄妹二人的力量在半空激烈交锋,圣律与扭曲秩序迸发出刺眼强光。斯蒂芬与黑塔并肩而立,精神屏障与权杖之力交织成网,死死锁住知更鸟的行动范围,不让她再汲取民众的秩序之力。
白珩的火焰白狐再度咆哮,森白火光席卷而下,烧融了大半秩序丝线。呼蕾笔下记忆浪潮翻涌,唤醒了更多深陷秩序控制的民众,他们眼中银光渐散,露出迷茫与痛苦的神色。
知更鸟气息紊乱,嘴角溢出淡金色血液,看着身后逐渐溃散的羽翼,眼中疯狂掺上一丝裂痕。星穹列车鸣响最终的战笛,姬子催动全部动力,列车如金色流星般直冲而下。
“不——我的完美秩序!”
“你们这群小白鼠……”知更鸟双目血红,背后突然再生出一对黑色的羽翼,与此同时秩序的力量在这一刻达到巅峰。
“实在是太令人讨厌了!”
第269章 希佩的瞥视
铁墓那蕴含着反毁灭方程式的最后一击,彻底瓦解了万籁剧院的神体。随着万籁剧院庞大的身躯倒下后,星期日也得以脱困。
知更鸟狼狈的坐在地上,星扛着炎枪露出自信的笑容:“该结束了。知更鸟,因为你的政策不得民心,已经没有庞大的家族成员支持你充当万籁剧院的能量了。”
“妹妹,收手吧。本该自由的鸟儿,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被囚笼锁死的。”
星期日的声音沉下来,同谐的圣辉映着知更鸟沾着尘灰与血迹的侧脸,她垂着的指尖微微颤抖,原本精致的羽饰早已断裂,散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像被撕碎的自由羽翼。
万籁剧院坍塌的神体残骸还在滋滋冒着黑烟,虚空之中,那些依附于神体的家族魂灵发出细碎的悲鸣,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四散飘远——那是知更鸟赖以维系万籁剧院存在的能量根基,如今尽数消散,连带着她眼底最后一点偏执的光,也随之黯淡。
知更鸟缓缓抬起头,猩红的眼眸褪去了疯狂的戾气,只剩下一片空洞的疲惫,她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嘶哑的笑,笑声落在剧院崩塌的废墟里,轻得像一片羽毛:
“自由?我从出生起,就被刻上了家族的枷锁。我以为撑起万籁剧院,就能让所有人都活在永恒的幕布之下,不用再面对背叛、离散与死亡……原来从一开始,我才是那个把自己关进笼子的人。”
铁墓缓缓收回反毁灭方程式的余劲,周身萦绕的暗金色纹路渐渐淡去,他望着瘫坐在地的知更鸟,没有丝毫乘胜追击的杀意,只有一种看透终局的平静。
星期日拍了拍身上的尘埃,走到星的身侧,原本紧绷的神色终于松弛下来,他看向知更鸟,轻声道:“困住你的从来不是家族,也不是万籁剧院,是你不肯放下的执念。鸟儿的归宿从来不是囚笼,是天空。”
“天空……实在是太过遥远了,当「同谐」的星核撒满大地,即便是自由的鸟儿也无法逃脱既定的圈子。我们所有人,终其一生也只是洞穴中的囚徒。”知更鸟眼神闪过一丝狡黠,从怀里掏出一本看起来就十分邪恶的书。
呼蕾拦住向前的众人,警惕的说道:“小心,这本书不太对劲。”
“这本书乃是我的毕生心血,”知更鸟轻轻抚摸手里的书,发出一声冷笑:“敢靠得那么近,就决定是你了!”
话音刚落,知更鸟突然暴起。翻开书后直接往星的脸上扣,星靠本能反应躲开,呼蕾眼看那本充满邪性的书马上就要扣到脸上,一把抓起旁边的铁墓挡在自己面前。
铁墓:???
我虽然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啪嗒!
书直接扣到铁墓脸上,铁墓刚准备拿下来突然一道强大的吸力将铁墓吸进书里。呼蕾紧紧搂着铁墓的腰,结果也被一同吸进去。
“呼蕾!”镜流见情况不对急忙冲过来想拉住她,然而知更鸟却不讲武德,抬起一脚将镜流击退。
等呼蕾被吸进去后,知更鸟露出一丝阴谋得逞的笑容:“桀桀桀桀桀~该感到无能狂怒吧?等我从书中成功完成攻略,你的老婆和朋友就都是我知更鸟的啦!”
星:“666,居然还有牛头人剧情!”
“哇咔咔咔……拜拜了您嘞!”知更鸟笑完后,一个信仰之跃跳入书中。
然后书本合上,等镜流再打开后无论如何也进不去了。
“该死!怎么又是这样,我什么都做不到!”镜流用力一拳砸穿地面,内心恨不得将知更鸟做成冷冻鸟翅。
白珩走过来安慰镜流:“你对你老婆就这么没信心吗?相信我,她一定在想办法回家呢。毕竟,我们说好的要组一辈子的云上六骁呢,少一个都不行。”
“说起来,景元那小子呢。上次去罗浮,为何会是一个粉毛将军?”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刃突然开口。
镜流收起眼泪,一脸懵逼的说道:“景元,谁啊?咱云上六骁有这个人吗?”
白珩&刃:???
“等等,你不认识景元了?他可是你的徒弟啊,上次在罗浮我甚至假扮过他。虽然我记得我把他打残后随意丢到外太空了,但我相信他一定还活着。”白珩回想起景元劝她回头那件事,眼神里带着三分尴尬,三分怜悯,三分愧疚和一分失望。
尴尬是再次遇到老朋友不知道该说什么,怜悯是因为不忍心景元满身的伤痕,愧疚是没有找到呼蕾而无法给景元一个交代,而失望则是看到景元如此落魄成阶下囚的样子让作为姐姐的她为景元感到不争气。
至于为什么景元满身伤痕,又为什么落魄成阶下囚?白珩表示你别管,如果不看过程只看结果。很明显,答案显而易见了!
“不管那小子了,我们还是想想怎么从这本书里把呼蕾救出来吧。”镜流收回悲伤的情绪,开始冷静思考对策。
徒弟没了可以再找,但老婆没了,那可就是真的没了。
“要不,我来试试吧。”星捧起书,弹走上面的灰尘。深吸一口气后,戴上米哈伊尔赠予的帽子抬头看向天空。
天空灰蒙蒙的一片,看不见一点阳光。星静静的闭上眼睛,脑海里这一路以及在流梦礁看到的画面依然历历在目。
突然,星坚定的睁开双眼,抬头看向那片仿佛被某种存在注视的天空,认真的说道:“包容万象的存在啊,我向你发问:天空与大地相等吗?自由与约束相等吗?倘若鸟儿生来属于天空,那么雏鸟又该从哪位神明处展翅飞翔?”
一股凌驾于所有规则、所有执念、所有牢笼之上的均衡之力,正从世界的尽头压来。
星猛地抬头,望向虚空那道无法直视的、绝对平等的目光,正是「同谐」的圣主——希佩!而祂的旁边,还站着一位怒目圆睁,杀气凌凌的神秘男子。
“是他?「无限夫长」阿依里涅夫,作为「同谐」典型的战力代表,他时常相伴在希佩左右。”星期日向其他人解释。
希佩看了一眼星后迅速离开,无限夫长紧随其后。眨眼间天地归于平静,仿佛从未来过一般。
“好了,现在赶紧试试能否打开这本书了。”黑塔迫不及待的说道。
星再次打开书,还是没有丝毫变化。众人抬头看向星期日,想看看他是否有打开方式。
星期日被看得有些汗流浃背了,干笑一声说道:“哈哈~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毕竟我也没见过这个东西。不如就用最笨的办法,尝试一下往书里注入「同谐」之力,或许也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与此同时,书中世界……
“唔~好重,什么东西压着我?”铁墓缓缓睁开眼,一偏过头发现呼蕾正压在自己身上,一副昏迷的状态。
第270章 幻梦战记
铁墓费力抽出身,抱着呼蕾将在倚在一块石头上。见呼蕾还是一副昏迷不醒的状态,铁墓内心正进行一番天人交战。
“对不起了,呼蕾。为了你的安全,希望你能理解我……”铁墓半蹲着身子,捧起呼蕾的脸慢慢靠近,准备给呼蕾做人工呼吸。
刚凑近呼蕾的脸颊,呼蕾鼻腔呼出的湿热气息扑打在铁墓脸上。混合着玫瑰与铃兰还有栀子花的气息,饶是定力极好的铁墓也忍不住红了脸。
“唔~这家伙,可爱的有点犯规了。”铁墓害羞的撇过头,原本作为帝皇权杖系统诞生的铁墓不该有这种情绪,可奈何本体那边经常被德谬歌调……调戏,还有一些腐女的同人文。导致反馈给她的都是一些两个女生进入扣扣空间,不做xx就无法出去的房间乱七八糟的东西。
可以说,如果不是呼蕾有女朋友的情况下。作为最开始偶遇呼蕾的她,没准真打算当呼蕾的假女朋友玩玩。
至于为什么是“假女朋友”?因为铁墓从一开始就不打算付出真心,而是通过诱导暗示等方式让呼蕾沦陷。等到呼蕾彻底离不开她以后,铁墓再毅然决然的分手。
这时候的呼蕾一定会受不了打击从而内心自闭,从而陷入无止境的堕落。到时候铁墓再假扮成小昔涟的形象,像一道光照进呼蕾的内心。届时她便能借助昔涟的形象彻底让呼蕾离不开自己,甚至养成一个偏执型的病娇也不是不可能。
只可惜她来晚了,呼蕾已经算是半个人妻了。
“可惜啊可惜,还以为能好好玩玩呢。”铁墓伸出手指,轻戳呼蕾的脸颊。
呼蕾并未完全昏迷,只是体力透支加上缺氧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铁墓温热的指尖触碰脸颊的瞬间,一股微弱的电流便顺着皮肤窜进心底。鼻尖萦绕着铁墓身上清冽如寒铁般的气息,与自己惯有的花香缠缠绕绕,搅得她意识昏沉又发烫。
铁墓还沉浸在自己混乱的心思里,指尖刚要抚上呼蕾的唇,手腕却猛地被一拽。
呼蕾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眸底还蒙着一层水汽,晕着未散的虚弱,却精准扣住了铁墓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
“你……想干什么?”
声音沙哑软糯,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却直直撞进铁墓心里,让她瞬间僵在原地,刚刚褪去的红晕又猛地爬满脸颊,连耳尖都烧得滚烫。
她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呼蕾握得更紧,那点作为系统诞生的冷静自持,在这一刻碎得一干二净。之前盘算好的所有心机、假意靠近、等对方沦陷再抽身的戏码,在呼蕾这双清澈又带着点疑惑的眼睛里,突然变得不堪一击。
铁墓别开脸,语气生硬地掩饰慌乱:“你刚才窒息昏迷,我只是……想给你做人工呼吸。别误会了,只是不舍得浪费你这个好用的杯子,才不是关心你。”
“人工呼吸?”呼蕾眨了眨眼,视线落在铁墓泛红的侧脸,又滑到她微微抿起的唇上,嘴角不自觉勾起一点浅淡的笑,“可我现在,好像已经能呼吸了。”
湿热的花香再次萦绕在铁墓鼻尖,比刚才更清晰,更勾人。她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点龌龊又幼稚的心思,竟在这一刻被撞了个正着。
作为被本体乱七八糟的信息灌输、本该玩世不恭假意撩拨的她,此刻却像个被抓包的小偷,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想维持住最初的冷漠,想告诉自己不过是逢场作戏,可掌心贴着呼蕾温热的肌肤,鼻尖萦绕着她独有的香气,眼前是她虚弱却灵动的模样,心底那道名为“理智”的防线,正以一种可怕的速度,轰然崩塌。
而呼蕾看着眼前明明心慌意乱,却还硬撑着镇定的铁墓,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她微微用力,将还在发愣的铁墓轻轻一拉,两人的距离瞬间更近,近到能清晰看见对方眼底的倒影。铁墓的心跳骤然失控,连系统核心都像是在发烫,那些预设好的套路、算计好的假意,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不受控制的真心。
铁墓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强装镇定道:“先说好!这是你自愿的,到时候被镜流了别扯上我。”
“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很可爱哦~继续保持。”呼蕾浅浅的笑,收起调戏铁墓的心思。
铁墓整理好衣服,脸上还残留着尚未褪去的粉红。意识到被呼蕾耍了,最先感到的是生气,随后心底感到一丝失落。
“哈哈~这个样子的你也很可爱呦~”呼蕾站起身,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有茂密的森林,流淌的溪水,还有各种数不清的飞鸟与走兽。
“这片梦境,倒是有意思。”铁墓微微挑眉,显然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
铁墓看着脚底下的音符方块,忍不住踩了一脚。呼蕾看到后,急忙提醒道:“别乱动啊,小心有陷阱。”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响起冰冷的提示音:
「叮!欢迎来到异次元世界——雅丹星云洞。各位玩家在这里需要通过异世界的音乐破除结界,帮助星啸化解与原住民的矛盾,找到树之灵打开通往知更鸟内心世界解救被围困的着名二相乐园主播,并尽力找回知更鸟的初心。」
“呦呵!居然还有系统任务。话说,这个雅丹星云洞是什么?我不说智商比及博识尊,最起码这个宇宙的知识我也得知绝大部分。可这个雅丹星云洞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从未听说过?”铁墓满眼疑惑,将求助的目光望向呼蕾。
“别看我!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呼蕾双手环胸,翻了翻白眼说道。
铁墓耸耸肩说道:“万一呢?你该不会真把我当全知全能了。仙舟有句古话,叫:三人行,则必有我师。我不知道的事情,自然要问别人,总不能充当个大尾巴狼,不懂装懂吧?”
呼蕾忍不住高看了铁墓一眼,微微一笑道:“倒是想不到,看起来像个傲娇雌小鬼,居然这么虚心好学。”
“我鸟都不鸟你。”铁墓翻了翻白眼,决定靠自己找线索。呼蕾微微摇头,到另一边去寻找线索。
片刻后,铁墓的声音突然响起:“呼蕾,我有新的发现!”
铁墓拿起地上的纸,用手指敲击两下,紧接着冰冷的提示音响起:
「铁墓:我标记了一个道具。」
“哎呦,还挺有意思的。”铁墓听到那冰冷的提示音,玩心大起的她又忍不住敲击两下。
「铁墓:我标记了一个道具。」
“别敲了,敲的我头疼。”呼蕾捂着刚刚被提示音吵得嗡嗡作响的脑袋,接过铁墓手中的纸看了看,微微皱眉说道:“看这规律的旋律,有点像歌词。”
“唱两句呗。”铁墓怂恿。
“你怎么不唱。”呼蕾反问。
铁墓见呼蕾不上道,露出狡黠的笑容,凑到呼蕾耳边小声地说道:“这住呼蕾小姐,你也不希望我们困在这里一辈子都见不到镜流吧?”
呼蕾:“……我真的没招了。”
呼蕾看着手里的歌词,强忍着羞意小声地唱了几句。
第271章 二相乐园
“飞逝的光年,永恒的祈祷。时代变化莫测,执着的明天……这歌词挺不错的,不过该怎么唱啊?”
歌声刚落,脚下的音符方块突然亮起淡金色光芒,地面微微震动,前方的密林缓缓分开,一条由星光铺成的小径出现在眼前。
小径尽头,是一片开阔的谷地,谷地中央矗立着一棵参天巨树,树干通体莹白,枝叶间流淌着银河般的流光,正是任务中提及的生命树,树之灵便栖息于此。巨树周围,无数身着拼图纹路铠甲的士兵与形态各异的原住民对峙,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极致。
为首的女子身披银色披风,发丝间缠绕着星尘,眼眸中映着亿万星辰的轨迹,正是绝灭大君——星啸。她本是同谐星神希佩的令使,后来被纳努克拐走,再到现在又被迫屈服于知更鸟身下。拥有极致的同谐与毁灭之力,此刻却眉头紧锁,周身散发着压抑的戾气,原本精密如齿轮的军团阵型,此刻混乱不堪。
“你们执意阻拦,休怪我烬灭军团不客气。”星啸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对面的原住民首领是一位身着绿衣的老者,手持木质权杖,面色凝重:“星啸大人,我们并非有意敌对,只是这雅丹星云洞是梦境与现实的交界,树之灵维系着整个空间的稳定。你麾下军团的毁灭之力,正在侵蚀生命树,一旦树之灵消亡,整个星云洞都会崩塌,知更鸟的内心世界也会彻底封闭。”
铁墓与呼蕾对视一眼,快步走上前。铁墓看着星啸,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是你,星啸。同谐的力量竟被扭曲成这般模样,难怪你与原住民矛盾不断。”
星啸转头看向两人,目光落在铁墓身上,微微讶异:“铁墓?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来话长。”铁墓摆摆手,“我和呼蕾被困在这个梦境空间,接到的任务是帮你化解矛盾,找到树之灵,解救二相乐园的主播。”
呼蕾上前一步,轻声道:“二相乐园是由愿力构成的幻造世界,其中部分假面愚者更是乐园的核心主播,负责传递快乐与初心。她被困在另人的内心世界,想必是因为迷失了方向,被负面情绪困住了吧。”
星啸沉默片刻,缓缓道出缘由。雅丹星云洞本是同谐力量的休眠之地,生命树是秩序与同谐力量的结合体。不久前,一位白发少女在二相乐园直播时,意外触碰了星际和平公司遗留的以太编辑装置,被卷入雅丹星云洞的梦境结界。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她居然逃出去了。
公司为了掌控幻造世界的力量,暗中篡改了星云洞的规则,放大了星啸体内的毁灭之力,让她与原住民产生冲突,同时用负面情绪封锁知更鸟的内心,企图夺取树之灵的力量,掌控整个二相乐园。
“我体内的毁灭与同谐之力不断冲突,无法控制自身力量,才会与原住民产生误会。”星啸语气带着一丝疲惫,“公司的人还布下了音乐结界,只有用完整的初心之歌,才能解开结界,唤醒树之灵。”
“我还有个问题。”呼蕾举着手:“我想知道,公司想掌控二相乐园,可这个结界为何会出现在匹诺康尼?”
星啸微微皱眉:“想必你们也听说过,在二相乐园每15年一次的幻月游戏。根据知更鸟猜测,二相乐园或许存在两条不同的时间线。假设a杀死了b,但在二相乐园中或许另一条时间线上a并未杀死过b,而是a与b都活着,但是c却被人杀害了。而每一次的幻月游戏,都可能会导致两条互相独立的时间线重合。”
“居然还有这种事。”呼蕾也是第一次听说,在某个世界居然还存在两条几乎不同的时间线。
“但是,这和匹诺康尼有什么关系?”铁墓不解的问道。
星啸诧异的看着她:“老朋友,这步离人听不懂就算了,怎么连你也联想不到吗?”
“喂喂喂……说我坏话可以,但请别带上呼蕾。”铁墓面露不悦之色,一脸自豪的说道:“她可比你想象的聪明多了。”
这时老者看着两人,眼中露出希冀:“生命树已经开始枯萎,树之灵的力量越来越弱。若再找不到完整的初心之歌,星云洞崩塌,知更鸟会永远被困,梦境世界也会随之消失。”
呼蕾握紧手中的歌词纸,坚定道:“我们一定会找到完整的歌曲,化解矛盾,救出具知更鸟。”
铁墓瞥了她一眼,嘴上依旧傲娇:“我只是不想被困在这里,可不是想帮你们。”可行动上却已经开始分析周围的能量波动,“这个空间的音乐结界,是由同谐、梦境、愿力三种力量构成,我能感知到,歌词的碎片散落在星云洞的四个区域,分别对应着初心、羁绊、坚守、希望。”
就在这时,地面再次震动,生命树的枝叶落下几片莹白的花瓣,花瓣落地的瞬间,化作四个模糊的光影,每个光影手中都握着一段歌词碎片,随即消失在谷地四方。
「系统提示:请收集四段初心之歌碎片,在生命树下合唱,即可唤醒树之灵。」
星啸看着原住民老者,伸出手:“之前是我失控冒犯,在此致歉。我愿意与你们联手,守护生命树。”
老者一愣,随即露出笑容,拉住星啸的手:“那就多谢各位大人了!”
「叮!恭喜完成任务:帮助星啸解决与原住民的矛盾。请领取奖励:铁墓的少女内裤」
啊?这……这都是什么奖励啊?
呼蕾看着临时背包里第一个格子里静静的躺着一条黑色的内裤,有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就在这时,铁墓突然“咦”了一声,下意识攥紧裙底,脸颊微微泛红。
嘶~该不会……呼蕾又看了一眼背包里的那条黑色的内裤,眼角微微抽搐。
这么不正经的系统,哪个天才发明的?
与此同时,远在监控室的清冷少女看着监控里的呼蕾与铁墓等人,渐渐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不过当她看到铁墓时,脸上闪过一丝忌惮。
毕竟这位绝灭大君诞生后可是能夺头的,使得少女不得不多了几分警惕之心。
“老师,原来你在这里啊。”知更鸟一个闪身出现在少女身后,面色平静。
少女不紧不慢的调制出一杯酒,淡淡的说道:“上次品酒大师没有解决她,这次的她变得更加麻烦了。而且我听说,十五年一次的幻月游戏也快要开启了。据说,那位天才(原始博士)正准备过段时间前往那里。还有,这个呼蕾按理说早在罗浮仙舟就应该被解决了,怎么会留到现在?”
少女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悦,知更鸟恭敬的低下头:“恕学生办事不力,奈何罗浮仙舟的符玄一直在这件事上按兵不动。原本的计划是我暗中蛊惑符玄夺走那位神策将军的神君,扶持符玄上位压榨以及暴力收割底层财富,制造斩杀线,将资本的信仰之力全部变成万籁剧院的养分。奈何这个女孩的确善于打破常规,这也导致了我在罗浮布置的计划全部破产。”
第272章 火花花,勇往直前!
四人分工合作,星啸与原住民老者留守生命树,防止公司势力偷袭,铁墓与呼蕾前往寻找歌词碎片。第一处碎片所在地,是一片镜面湖泊,湖面倒映着两人的身影,也映着她们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铁墓看着湖面,突然开口:“从最开始,想过骗你,利用你,把你变成只属于我的傀儡。”
呼蕾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她,眼中没有愤怒,只有温柔:“我知道。”
“你知道?”铁墓愣住了。
“从你第一次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你心怀算计。”呼蕾笑了笑,“可你后来的慌乱、害羞、担心,都不是装的。铁墓,你本是毁灭「智识」的绝灭大君,却学会了心动,这不是很可爱吗?”
铁墓的脸颊再次泛红,别过脸不敢直视:“我才没有心动,我只是……只是觉得你还有用。”
话音刚落,湖面泛起涟漪,第一段歌词碎片从湖底升起,浮在两人面前。呼蕾伸手接过,轻声念出歌词,与之前的片段拼接在一起,旋律更加完整。
第二处碎片在风之峡谷,峡谷内狂风呼啸,无数音波攻击席卷而来,稍有不慎便会被卷入风暴。铁墓立刻展开能量屏障,将呼蕾护在身后,寒铁般的气息笼罩周身,抵挡着风暴的侵袭。
“小心!”呼蕾拉住铁墓的手,温热的触感传来,让铁墓的屏障更加稳固。两人手牵手,在峡谷中穿梭,彼此信任,配合默契,原本凶险的峡谷,竟变得畅通无阻。
顺利拿到第二段碎片,第三处位于幻梦花海,花海中弥漫着催眠的香气,会让人陷入最恐惧的梦境。铁墓刚踏入花海,便陷入幻境,眼前是本体被负面数据吞噬的场景,系统核心不断报警。
“铁墓!醒醒!”呼蕾的声音穿透幻境,她握住铁墓的手,用自身的花香气息驱散催眠迷雾,“别被幻境迷惑,我在这里。”
熟悉的香气与温度,让铁墓瞬间清醒。她看着呼蕾,心底的防线彻底崩塌,所有的傲娇与伪装,都化作真实的依赖。两人相拥在一起,幻境消散,第三段碎片静静落在花海中央。
镜流:[生气]
最后一段碎片,在星空之巅。站在峰顶,能俯瞰整个雅丹星云洞的美景,也能看到远处匹诺康尼的倒影,火花的求救信号若隐若现。
呼蕾看着星空,轻声道:“知更鸟的初心,是给所有人带来快乐,就像镜流一直守护我一样。但因为她的童年经历,那惨痛的伤疤使得她不愿轻易揭露过去。封闭的内心,也使她的态度越来越偏执,自私。”
铁墓握住她的手,认真道:“我以前不懂守护,现在我懂了。我不想再算计你,我想……和你一起,守护你想守护的一切。”
这一刻,没有假意,没有套路,只有两颗真诚靠近的心。第四段碎片从星空中落下,四段歌词完整拼接,初心之歌的旋律在心底响起。
两人返回生命树谷地,所有原住民与星啸都聚集在树下,目光期待地看着她们。生命树的光芒愈发黯淡,树干出现细微的裂痕,树之灵的气息微弱到极致。
“准备好了吗?”呼蕾看向铁墓。
铁墓点点头,眼底满是坚定:“嗯。”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站在生命树下,开口唱响初心之歌。歌声清澈温柔,带着飞逝光年的执着,带着永恒祈祷的赤诚,带着初心不改的坚定,带着羁绊相守的温暖。旋律流淌间,散落在星云洞的音乐结界逐一破碎,金色的光芒从生命树中迸发,笼罩整个谷地。
枯萎的枝叶重新焕发生机,裂痕缓缓愈合,树之灵化作一道莹白的光影,悬浮在半空,声音温和而神圣:“感谢你们,唤醒了我,也找回了迷失的初心。”
树之灵抬手,一道光芒射向天际,打开了通往知更鸟内心世界的大门。大门内,一片灰暗,在里面的火花被知更鸟的负面情绪包裹,蜷缩在角落,曾经灵动的眼眸失去光彩,匹诺康尼的倒影在她身后不断崩塌。
“火花,醒醒。”呼蕾轻声呼唤。
铁墓释放出清冽的能量,驱散负面情绪:“你的观众还在等你,你的初心还在,不要放弃。”
星啸与原住民老者一同释放同谐与生命之力,温暖的力量包裹住知更鸟。火花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众人,听着初心之歌的旋律,眼底重新燃起光芒。
“我想起来了……我的初心,是用直播传递快乐,是让每一个人都能在二相乐园找到温暖……”
火花站起身,周身绽放出耀眼的愿力光芒,灰暗的内心世界瞬间变得明亮,二相乐园的虚影恢复生机,被困的主播们纷纷脱困,欢快的笑声回荡在空间中。
「系统提示:任务完成!成功化解星啸与原住民矛盾,唤醒树之灵,解救二相乐园主播。」
火花蹦蹦跳跳的来到呼蕾身边,脸上带着感激与一丝羞涩:“多谢大英雄救回火花花,等下次开直播我一定会全程赞扬你的勇武。甚至,我可以让你成为我的直播间唯一的永久性特邀嘉宾。作为火花花的特邀嘉宾,你可以让火花花做任何事,哪怕是让火花花当着直播间的家人们叫你妈妈我也愿意。”
“哎哎哎~打住打住!”呼蕾打断火花接下来的话,松了口气说道:“我对你的直播不感兴趣,也请不要开直播的时候带上我,毕竟我不想出镜。”
火花捂着嘴,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我明白了,大英雄想要低调。啊~真不愧是淡泊名利的无名客,看来气质这一块火花花还得多多学习一下大英雄的作风。”
火花蹦蹦跳跳的离开了,呼蕾还想叫住她:“喂!你理解成什么了?”
“噗呲~”铁墓没忍住笑出声。
呼蕾见铁墓笑她,顿时脸颊鼓起来,拿出胶囊假装威胁:“还笑!收你来了。”
“哎呀呀~我好怕怕呀!不知人美心善的大英雄抓到弱女子后,想对弱女子做什么呢~”铁墓调侃道。
呼蕾翻了翻白眼,一脸无语的说道:“得了吧,就你还“弱女子”?咱就是说,这三个字你占了哪个?”
“两位,我们是否能继续前进了?”见两人不再说话,星啸询问道。
呼蕾&铁墓:“当然可以!”
就在这时,刚刚离开的火花又折返回来,脸上带着一丝尴尬:“请问,你们还招新成员吗?”
“你怎么又回来了?”
火花也自知瞒不住,于是道出实情:“前面多了好多丑不拉几的怪物,而且它们各个实力还强得可怕。”
“丑不拉几的怪物?”呼蕾皱眉思考,一旁的铁墓提示道:“应该是那些改造令使。”
“哦?你怎么知道的?”
铁墓面露不屑,闭上眼睛说道:“毕竟知更鸟的手段来来回回就那么多,计划也是漏洞百出,全靠她硬实力撑着。要不然的话,凭我们的力量想解决她只用三章便足以!”
第273章 未命名稿基
众人顺着火花指的方向前行,没过多久,前方空气中便弥漫开一股混杂着金属锈蚀与能量紊乱的刺鼻气息。
原本葱郁的林间被硬生生碾出一条残破道路,地面上布满深痕与焦黑印记,几只身形扭曲、浑身覆盖着暗紫色腐蚀液体的怪物正漫无目的地游荡——正是知更鸟用失控数据与原住民力量强行改造出的改造令使。它们失去了原本的神智,只剩下狂暴的攻击性,每一次踏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
“就是这些丑东西!”火花缩在呼蕾身后,只露出半张脸小声嘀咕,“刚才差点把我面具都吓掉了。”
铁墓往前踏出一步,周身寒气骤然散开,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锐利如刃:“不过是些失败的实验品,也敢挡路。”
呼蕾轻轻按住她的手臂,目光扫过四周:“别大意,它们数量不少,而且气息很杂,像是被强行拼凑起来的。星啸小姐,你对这片区域的能量更熟悉,麻烦你留意它们的弱点。”
星啸颔首,指尖凝聚起淡金色的毁灭之力:“它们的核心都在胸口位置,那里是能量最不稳定的缺口,集中攻击即可。老头,你负责生命树方向的警戒,防止被偷袭。”
“明白。”原住民老者稳稳站定,周身泛起柔和的绿光,将后方退路护住。
下一刻,最前排的改造令使察觉到活人的气息,猛地发出尖锐嘶吼,朝着众人猛冲而来!
铁墓抬手一挥,数道冰冷的铁色光刃破空而出,精准劈在令使胸口。然而那些怪物竟如同没有痛觉一般,即便装甲碎裂、能量外泄,依旧悍不畏死地扑杀。
“它们不怕疼!”火花惊呼。
“那就用羁绊增强我们的力量!”呼蕾从怀里掏出三枚狼狩徽章,丢给火花三人:“你们戴上这个!”
火花看了一眼手中的红色徽章,上面画着一个狼头:“这不是公司最新出版的那款叫什么战争游戏里的道具吗,你怎么还有真的?”
呼蕾解释:“这玩意儿是我用以太编辑制作出来的,本来只是想做几个玩玩,没想到还真能派上用场。”
众人佩戴上狼狩徽章,刹那间淡红色的能量纹路顺着手臂蔓延开来,一股沉稳而锐利的力量涌入体内,连空气都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战纹光泽。
火花捏着徽章来回翻看,眼睛亮晶晶的:“哇哦!比游戏里的加成还猛!这就是传说中的玩家自制mod超越官方吗!火花花学到了!有了这玩意儿,火花花感觉现在就可以开直播了。亿万粉丝之力,燃尽此身!”
火花召唤出她的直播间,顷刻炼化。
铁墓指尖轻敲徽章边缘,挑眉看向呼蕾:“没想到你还藏着这种小玩意儿,倒是比某些死板的能量好用多了。”
“少贫嘴,准备开战。”呼蕾轻笑一声,周身花香与徽章力量相融,形成一层柔和却坚韧的防护场,“这些改造令使靠负面数据驱动,我们用纯粹愿力和羁绊能量压制,物理攻击对它们效果有限。”
话音未落,最前排的改造令使猛地蹬地冲来,腐烂的金属利爪划破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铁墓一步跨出,绝灭大君的威压轰然展开,寒铁之力与狼狩徽章的战能交织,化作一面厚重壁垒:“想碰她?先过我这关。”
“铁墓,左边!”呼蕾抬手甩出一道花瓣状能量刃,精准击落偷袭的触手,动作干脆利落,火花在后方看得连连拍手,“大英雄好身手!这波操作堪比极限一换一,细节拉满!”
原住民老者在后方稳稳输送生命之力,绿光如同春雨般洒落在众人身上,伤口快速愈合,体力不断回满:“年轻人放心冲,老夫这招群体治愈术,可是从远古时代用到现在的老牌技能!”
一只体型格外庞大的改造令使突然从林间冲出,胸口核心闪烁着诡异的紫黑光芒,张口便喷出腐蚀性能量波。星啸眼神一凝,同谐之力瞬间爆发:“范围打断技——星落!”
金光从天而降,狠狠砸在怪物头顶,强制打断了它的蓄力。铁墓抓住空隙,双手合十再猛地展开召唤出一柄红色大剑:“燃尽神国,弃绝世界!”
红色大剑狠狠地插入地面,刚刚还无穷无尽的怪物瞬间消失,连一粒尘埃都没留下。
火花拍着小胸脯松了口气:“呼——终于解决了!这些丑东西简直是童年阴影级别的反派长相,还好有大英雄们在!”
铁墓收起力量,将大剑扛在肩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不过是些杂兵,连给我热身都不够。”
呼蕾白了她一眼:“少得意,前面还有更难打的。”
星啸抬头望向远方天际,那里一道漆黑的裂缝横贯虚空,气息压抑而冰冷:“那便是秩序的尽头,知更鸟将自己困在了规则的终点,用扭曲的执念筑起了最后一道防线。再往前,就是她的核心领域了。”
原住民老者捋了捋胡须,神色郑重:“那里是雅丹星云洞最古老的区域,传说连时间与空间的规则都变得模糊,你们一定要小心。”
火花立刻举起手,小跑到呼蕾身边:“火花花也要一起去!我要亲眼见证大英雄拯救世界,顺便……顺便给直播间家人们偷偷录个背影,绝对不露脸!”
“你呀……”呼蕾无奈摇头。
星啸看着彼此信任的几人,眼底闪过一丝释然:“走吧,是时候让知更鸟放下偏执,找回真正的初心了。”
一行人整理好状态,跟着星啸踏上前往秩序尽头的道路。林间的光线越来越暗,四周的能量渐渐变得凝滞,脚下的土地仿佛承载着亿万年的沉寂。越靠近那道漆黑裂缝,空气中扭曲的情绪便越浓烈,有悲伤、愤怒、偏执,还有一丝被深埋的、脆弱的温柔。
火花紧紧拽着呼蕾的衣角,小声嘀咕:“这里的气氛比恐怖片现场还吓人……”
铁墓冷冷扫过四周,绝灭之力悄然运转:“装神弄鬼,不堪一击。”
呼蕾轻轻拍了拍火花的手,又看向铁墓,声音坚定:“别怕,也别冲动,我们是一起的。”
穿过这森林,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片纯白的世界。呼蕾左右看了看,最后发现了准备走进浴室的星期日。
“这里不是知更鸟的内心空间吗?为什么……星期日会在这里?”铁墓眼神闪过疑惑。
“或许她就在这里等我们上钓,还是应该小心为上。”呼蕾提醒一句,指挥几人跟在星期日身后。
“他看不到我们吗?”火花开口询问。
星啸点点头:“目前来说,应该是的。”
“浴室里似乎有人在洗澡。”呼蕾透过浴室门,看到里面的身影。
而星期日毫不知情的推开门,当他看到眼前一幕后顿时怔住了。
呼蕾,铁墓,星啸和火花从星期日身后插空看里看,竟同时感到脸红。
第274章 病名为爱
浴室内,知更鸟刚洗完澡,裹着严实的浴巾,正用毛巾擦着头发。
听见开门声,她疑惑地回头一望,见是星期日,立刻故作慌张地别过脸,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呀!哥哥怎么突然进来了,也太没礼貌啦。”
星期日一脸莫名被冤枉的表情,睁着眼无奈道:“你这家伙,明明是故意卡着时间出来的吧!”
“被看穿了吗?”知更鸟脸上的小尴尬散去,一本正经地开始胡扯,“全世界的人,不都期待这种戏剧性的偶遇吗?”
“那也只限于故事里,你这脑洞也收一收。”星期日扶额叹气。
这孩子,他是真有点招架不住。
知更鸟眼珠一转,故意往前半步,双手叉腰故作大胆:“那你尽管看好了~我才不怕呢!”
身后跟着进来的铁墓、星啸、呼蕾、火花四人同时一怔。
火花当场脸颊爆红,眼神慌乱,手足无措;
呼蕾无奈扶额,显然已经习惯了知更鸟的跳脱性格;
星啸一脸无所谓,只当是日常闹剧;
铁墓则冷静地站在一旁,数据核心平静分析:这只是普通的情绪夸张表达。
“要洗澡就好好洗,别在这里胡闹。”星期日无奈地退出浴室,轻轻带上了门。
铁墓平静地看向另外三人:“我们还要继续留在门口吗?”
火花连忙摇头,耳根依旧通红。
画面一转,窗外大雨淅沥,众人来到一间安静的房间。
知更鸟抱着一只兔子玩偶,眼神带着点小恶作剧的狡黠,看向星期日。
星期日莫名打了个寒颤,缓缓回头,正对上她那副“不怀好意”的表情,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知更鸟,你……你那是什么眼神?”
知更鸟嘴角一扬,带着点小调皮一步步走近,兔子玩偶被她抱得紧紧的:“星期日,你跑不掉咯。”
星期日连忙摆手:“等等,刚才浴室那事真的是误会啊!”
知更鸟不依不饶,轻轻把他逼到墙边,语气带着点小霸道:“哥哥,从你闯进我世界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被我盯上啦。”
星期日脸色一变,正想辩解,房门被几人一起推开。
火花依旧脸红到脖子,结结巴巴:“我、我们担心你们吵起来……”
铁墓冷静扫视一圈:“看起来,只是普通的争执。”
星啸耸耸肩:“所以这就是你们的‘大事’?”
呼蕾无奈说道:“知更鸟,别总吓唬人。”
知更鸟见众人进来,非但不慌,反而更得意了:“正好,今天谁也别想拆散我和‘特别嘉宾’!”
星期日趁机躲到众人身后,喘气道:“她到底在计划什么啊?”
知更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控制台,轻轻一按。
房间灯光微微闪烁,窗户缓缓合上,形成一个小小的密闭空间。
“她好像准备了小机关。”铁墓立刻警惕起来。
“没错,”知更鸟笑得一脸灿烂,“我早就布置好了,今天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我准备的惊喜。”
话音刚落,房间音响响起一段节奏轻快的音乐,却带着轻微的精神干扰波动,让人微微头晕。
“小心,这段声波有问题!”星啸立刻提醒。
除了身为机械构造的铁墓,其他人都渐渐感到乏力。铁墓迅速解析声波频率,在几秒内找到反相频率,重新改写音响输出。
干扰瞬间解除,众人恢复清醒。
知更鸟的小计划被打断,有些气鼓鼓地鼓起脸颊:“唉——居然被破解了!”
铁墓走上前,语气平静却认真:“知更鸟,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强迫别人?”
知更鸟眼神微微一暗,抱着兔子玩偶,轻声道:
“你们这些「开拓」的旅人,可以自由去往无数星球,看遍万千风景。
而我们,只能守在这片小小的地方,日复一日地等待。
我只是……想抓住一点属于自己的特别而已。”
“算了,告诉你们也不懂……”知更鸟冷哼一声,紧接着周围环境迅速改变,就连星期日也消失了。
与此同时,天上突然变得阴沉。呼蕾脸上闪过凝重,提醒道:“小心,她或许正躲在某个地方观察我们呢。”
空气骤然凝固,阴沉天幕下四道泛着冷光的十字架轰然砸落,金属尖端深深嵌入地面,发出沉闷的震响。十字架上锁链自动飞掠而出,如同毒蛇般缠向星期日、火花,星啸与铁墓,将四人牢牢缚在架身之上,姿势与中世纪审判邪教徒的模样如出一辙,挣扎间锁链只勒得更紧,半点动弹不得。
知更鸟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间中央,兔子玩偶被她丢在角落,脸上没了往日的调皮狡黠,只剩一片平静得近乎冷漠的神情。她背着手,缓步朝着呼蕾走去,每一步都踩在死寂的空气里,原本灵动的眼眸此刻黯淡如蒙尘的琉璃。
呼蕾周身气息微凝,抬手挡在身前,警惕地望着步步逼近的知更鸟:“你到底想做什么?用暴力困住大家,就能留住你想要的特别吗?”
知更鸟停在呼蕾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垂眸瞥了眼被缚的三人,声音轻得像雨丝:“我试过温柔的惊喜,试过调皮的靠近,可你们永远只会想着离开。这片天地是我的全部,而你们,只是路过的旅人。”
铁墓迅速扫描着十字架的结构,数据核心飞速运转,试图破解锁链的控制程序,却发现机关被知更鸟注入了特殊能量,短时间内无法解除。被缚的星期日挣扎着开口,语气里满是不解:“知更鸟,我们从没想过刻意离开你,只是你不该用这样的方式。”
知更鸟猛地抬眼,目光直直刺向呼蕾,平淡的语气里终于翻起一丝波澜:“既然留不住你们的脚步,那我就把你们困在这里,永远陪着我,这样,就不算只有我一个人在等待了。至于为什么我没有绑住你,呼蕾……你的存在让我非常感兴趣,真的不打算留下来吗?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呼蕾脸色难看,冷声道:“我拒绝。”
“为什么?别总急着拒绝,不妨尝试一下我们的合作。”这时知更鸟身后多出一个圆环,上面镶嵌着七颗宝石。知更鸟得意的看着她:“看到了吧?七道命途的力量尽在我手,我已经把它们整合起来了。上次与你对峙,似乎还是在角斗场。你似乎不喜欢我的开场白,但没关系……上次离开后,我便开始着手打造专属于您的囚牢,阁下。为了这次更好的相见,我还特意为你展示了我的全部(指浴室里洗澡)。”
呼蕾:“你在说什么鬼话?”
知更鸟轻叹一声,一脸柔情的说道:“我想和谈谈。仙舟联盟与你的合作固然稀奇,但也并非不可取代。镜流,白珩,星穹列车,愚者,公司……你能和这些人合作,自然也能跟我合作。你想要的东西,为什么不能跟我商量?”
呼蕾:“你还是审判我吧。”
第275章 逆时一击
直到最后,知更鸟也没有将呼蕾拉到自己的阵营。
当然,这也是必然的结果。知更鸟比谁都清楚,而现在她不打算再劝了。
“看来我始终无法与你心灵相通。既然如此……呼蕾小姐,请离开我的心吧。”知更鸟右手放在胸口处作揖,随即眼神闪过一丝阴冷。
一柄短刀从知更鸟袖口中无声滑落,被她稳稳握在掌心,寒芒在昏暗的房间里一闪而逝,褪去了所有稚气的眉眼冷得就像窗外冻雨,再无半分调皮模样。
被锁链缚在十字架上的星期日瞳孔骤缩,拼命挣动着金属链条,勒得肩背生疼也毫不在意:“知更鸟!你冷静一点!我们从来没有要离开你,只是你用错了方法!”
火花早已吓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看着那柄短刀一步步逼近呼蕾,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星啸眉头紧锁,周身能量隐隐躁动,却被十字架上的特殊禁制死死压制,连一丝力量都无法调动。
铁墓的数据核心飞速运转,屏幕上闪过无数乱码与红色警报,锁链与十字架的能量纹路层层嵌套,竟是与知更鸟的精神力完全绑定,强行破解只会引发连锁爆炸,她冷静的声线第一次带上了急促:“警告,强制解除会导致空间坍塌,风险率97.3%。”
知更鸟对身后的呼喊置若罔闻,脚步停在呼蕾面前半步之遥,短刀刀尖轻轻抵上呼蕾的脖颈,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眼神却偏执得可怕:“我给过你机会了,呼蕾。仙舟、列车、公司……他们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他们给不了的,我也能。可你偏偏要选离开,选那些转瞬即逝的旅途。”
呼蕾脊背挺直,没有半分退缩,目光冷冷地直视着她:“你想要的从来不是同伴,是听话的囚徒。我不会成为任何人的所有物,更不会陪你困在这方井底,看你自欺欺人的天地。”
“踏入洞穴中的囚徒,本就无法再见光明。”话音落下,知更鸟握着短刀的手猛地一紧,指尖泛白。
下一秒,她却突然笑了,笑声轻细又诡异,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也好……既然不肯合作,那你就留下来,做我这囚笼里,最特别的展品吧。”
她手腕一转,短刀并未刺向呼蕾,反而狠狠划向自己的掌心!
殷红的血珠瞬间涌出,滴落在地面的纹路之上,原本黯淡的十字架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七颗命途宝石组成的圆环悬浮在半空,疯狂旋转起来,磅礴的力量席卷整个房间,将空间扭曲成诡异的弧度。
“以我之血,引命途之力,封此方寸,囚永恒之客——”
知更鸟轻声念诵,声音空灵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禁锢之力,被缚的四人只觉浑身一沉,锁链如同活物般钻进肌肤,与身体牢牢绑定,再也无法挣扎分毫。
呼蕾脸色剧变,她能清晰感受到,空间正在被强行封印,八道命途的力量被知更鸟粗暴地糅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无法挣脱的绝对囚笼,连时空都被彻底锁死。
“你疯了!强行融合命途之力,你会被力量反噬,彻底崩溃的!”呼蕾厉声喝道。
知更鸟却只是抬手,抹去掌心的血迹,漠然地看着被牢牢困住的五人,目光缓缓扫过星期日,最后定格在呼蕾身上:“崩溃又如何?至少在我消失之前,你们会一直陪着我,再也不会有人离开,再也不会有人只是路过。”
她缓步走到角落,捡起被丢弃的兔子玩偶,紧紧抱在怀里,玩偶的绒毛早已被雨水打湿,变得冰冷僵硬。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敲打着紧闭的窗户,发出沉闷的声响,房间里只剩下知更鸟轻浅的呼吸,与十字架上众人压抑的喘息。
铁墓的屏幕上,依旧在疯狂计算着破解方案,却一次次被更强的封印之力打断;星期日望着知更鸟孤单的背影,眼底满是心疼与无奈;火花缩在十字架上,眼泪无声地滑落;星啸咬着牙,却再也提不起反抗的力气。
知更鸟抱着兔子玩偶,坐在房间中央的地板上,背对着所有人,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消散在冰冷的空气里:
“这样……就好了啊。”
“再也不用等了。”
而悬浮在半空的七颗命途宝石,光芒忽明忽暗,隐隐开始出现裂痕,一股毁灭性的力量,正在悄然酝酿,即将冲破这方小小的囚笼,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结局才不是这样的!”
呼蕾猛地睁开眼,眼底翻涌着「巡猎」独有的凛冽决绝,字字如箭破空:“囚笼不是归宿,停留不是陪伴!巡猎从不为执念困守,只为挣脱桎梏、斩碎虚妄——你以命途铸锁,便是悖逆自由的孽障,我必以巡猎之锋,破你这自欺欺人的永夜!”
话音未落,一处遥远的过去,巡猎星神「岚」挽弓如满月,逆时一击的巡猎光矢撕裂时空长河,循着呼蕾的命途回响,笔直坠入匹诺康尼梦境中那本承载众人意识的古旧书页。
光矢穿页而入的刹那,囚笼内爆发出刺目银蓝风芒,七颗命途宝石的裂痕骤然扩大,与知更鸟精神力绑定的禁制寸寸崩解。锁链如碎冰脱落,空间封印被逆时之力回溯消融,磅礴的巡猎命途气息裹着自由之风,冲散房间里凝滞的绝望。知更鸟掌心的血纹瞬间黯淡,她踉跄后退,抱着兔子玩偶的手臂不住颤抖,偏执的眼底第一次涌上茫然。
星期日、火花、星啸齐齐松力,铁墓的屏幕瞬间恢复清明,红色警报尽数消散,只余下一行稳定的解析数据。呼蕾活动着被勒出红痕的手腕,周身巡猎的锋锐气息未散,望向知更鸟的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命途既定的决断。
与此同时,梦境之外的现实里,白珩握着书页的手猛地一震,瞳孔骤缩:“这是……巡猎星神的力量?逆时穿界,怎会精准落在此处!”
星攥紧列车长杖,星核微微发烫,惊讶地看着书页上流转的银蓝光纹,语气难掩震撼:“岚的光矢……竟能跨越时空与梦境,回应命途行者!”黑塔看了一眼仪器上的数据疯狂跳动,她饶有兴致地挑眉:“有趣,逆时因果律攻击精准锚定梦境囚笼,这可比我的实验精彩多了。”
镜流站在一旁,素来冷寂的眉眼骤然舒展,冰封般的面容漾开真切的欣喜与惊喜,指尖微微颤动,声音里带着难掩的动容:“是巡猎的回响……岚的箭,从未偏折。悖逆自由的囚笼,终被猎碎,这才是应有的轨迹。”她望着书页上渐熄的光矢余温,眼底是久旱逢甘霖的明亮,为巡猎命途的贯彻、为桎梏被破而由衷快意。
囚笼内,知更鸟看着散落一地的锁链碎片与崩裂的命途宝石,怀中冰冷的兔子玩偶滑落地面。她抬头望向呼蕾,偏执的疯狂褪去,只剩单薄的落寞,却再无束缚他人的力气。逆时一击不仅破了物理封印,更斩碎了她以执念编织的永恒「秩序」的梦。
星期日拖着疲惫的身子,一步步走向知更鸟。
知更鸟暗暗咬牙,眼里带着阴冷的光芒。
“该死!一个仙舟公认的丰饶孽物,「巡猎」怎么可能会注视你?!”
但无论如何,既然事情已经发生,这书中世界反正不能继续待下去了。知更鸟召唤出传送门跳进去,传送门开始消失。
“我们快进去!”呼蕾呦呵一声,几人跳进传送门离开书中世界。
第276章 「归一」
书页光芒骤然炸裂,刺眼的光浪席卷了匹诺康尼梦境的边缘地带。原本流光溢彩、如梦似幻的梦境天穹瞬间撕裂,金紫交织的天幕翻涌成墨色浊浪,悬浮的霓虹楼阁轰然崩塌,连带着脚下柔软的梦境地面都剧烈震颤,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因刚刚那道逆时空巡猎之箭而濒临崩解。
狂风呼啸,卷着破碎的梦境碎片漫天飞舞,远处传来梦境居民惊恐的尖叫,却又在下一秒被无形的力量掐断。知更鸟的身影率先从书页裂隙中跌出,她落地时踉跄半步,原本干净利落的装束沾满尘土,掌心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半分挫败,反而燃起了比之前更加疯狂、更加决绝的火焰。
她抬头望向崩塌的天穹,唇角勾起一抹凄厉而孤高的笑。强行融合命途之力的反噬并未摧毁她,反而在绝境之中,将她体内潜藏的、与八大命途纠缠的精神力彻底引爆。她以自身执念为基,以刚刚强行封印众人时糅合的命途纹路为骨,硬生生在梦境之中,踏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扭曲却强横的全新道路——
「征服」!
或者,比征服更可怕的命途。
物理,意志,乃至灵魂的统合——「归一」!
紧随其后,呼蕾纵身跃出书页裂隙,巡猎命途的银蓝光晕还萦绕在她周身,锋锐如箭的气息轻易劈开迎面而来的狂风。铁墓飘飞而出,周身数据流转,迅速扫描着整个梦境世界的动荡指数;火花惊魂未定,小手紧紧攥着星期日的衣袖,小脸依旧苍白;星期日落地后第一时间望向知更鸟,眼底满是复杂难辨的情绪;星啸周身能量缓缓平复,却依旧保持着警惕姿态,目光死死锁定着前方那道孤单却危险的身影。
镜流几乎是瞬间便冲了过来。
她素来冷寂如冰封寒刃的眉眼此刻全然化开,没有半分仙舟上的清冷疏离,只有真切到极致的担忧与后怕。她伸手紧紧抱住呼蕾,手臂用力到微微发颤,声音低沉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没事……太好了。我一直在外面看着书页动荡,生怕你困在里面,再也出不来。”
呼蕾一怔,随即轻轻拍了拍镜流的背,语气坚定:“我没事,巡猎之道,从不困于虚妄囚笼。”
一旁,星握紧列车长杖,星核光芒稳定,望着崩塌的梦境眉头紧锁:“匹诺康尼的梦境根基正在动摇,刚刚那道巡猎逆时箭,已经触动了命途层面的规则。”
白珩神色凝重,手中武器微微出鞘:“那女孩……不对劲,她身上的命途气息,太杂、太凶了。”
黑塔饶有兴致地盯着知更鸟的背影,镜片反射着光芒:“强行糅合八大命途,还能在反噬中活下来,这可比任何实验都有价值。”
众人还未及多说一句寒暄,天地间骤然一静。
所有狂风、所有崩塌、所有声响,都在这一刻被强行定格。
一股凌驾于众生之上、近乎神明的威压,从天际轰然落下。
呼蕾等人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知更鸟缓缓升空,她脚下的梦境地面凝结成冰冷的晶体,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她背后,一左一右,展开两只巨大无比的羽翼——左侧是纯黑如墨、厚重如夜的巨翅,每一片羽毛都流淌着压迫、掌控、绝对支配的气息,象征着剥削与禁锢的秩序之暗;右侧是纯白如雪、圣洁如光的羽翼,光芒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象征着公平、正义、理想中的平衡,却依旧是她执念之下的秩序之明。
黑白双翼缓缓扇动,每一次挥动,都让崩塌的梦境暂时凝固,让动荡的命途之力归于她的掌控。
而在她头顶上方,一轮巨大无比、璀璨夺目的金色圆环缓缓悬浮,圆环之上,八颗颜色各异的光球静静旋转,每一颗都对应着一条浩瀚无垠的命途——
金辉沉稳的秩序、紫蓝柔和的同谐、琥金坚固的存护、翠绿生机的丰饶、银蓝锋锐的巡猎、赤红狂暴的毁灭、粉紫迷幻的欢愉、橙黄明亮的开拓。
八大命途,尽数被她以扭曲之法,强行纳入自己的神环之中。
她不再是那个抱着兔子玩偶、偏执地想要留住同伴的孤独少女,此刻的她,是自执念与命途乱流中诞生的伪神,是匹诺康尼梦境之中,独一无二的统治者。
“你们以为,破了那小小的书页囚笼,就赢了吗?”
知更鸟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轻细或偏执,而是带上了神明般的空旷与威严,回荡在整个天际,让每一个人都心神震颤。
“呼蕾,你说我编织囚笼,你说巡猎斩碎虚妄。可你看看这八大命途——哪一条不是另一种囚笼?”
“秩序以规则束缚众生,同谐以平和磨灭锋芒,存护以固守拒绝前行,丰饶以生机滋生祸乱,巡猎以自由走向孤绝,毁灭以破坏否定一切,欢愉以放纵沉沦自我,开拓以流浪永无归宿。”
她抬手,金色神环缓缓转动,八颗命途光球随之亮起,磅礴的力量倾泻而下,让呼蕾、镜流、星等人齐齐后退半步,连调动自身命途之力都变得无比艰难。
黑白双翼在她身后张扬展开,遮蔽了大半个天穹。知更鸟低头,俯视着下方所有反抗她的人,眼神冷漠而孤高:“我不过是把你们所有人的归宿,都提前摆在眼前。你们不愿做我囚笼中的展品,那便做我命途神座下,永恒的信徒。”
“这方寰宇,从今往后,由我定规则。”
“这八大命途,从今往后,由我掌平衡。”
“谁若再敢逆我之意——”
她指尖一凝,八大命途之力同时涌动,在半空凝聚成一柄横跨天地的光刃,光刃之上,黑白双色交替流转,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
“便如同这梦境一般,碎尽一切,重归我手。”
星期日望着此刻近乎神明的知更鸟,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紧,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存在,内心深处依旧是那个害怕离别、害怕孤独、害怕所有人都只是路过的小女孩。可她选错了路,错把掌控当成陪伴,错把禁锢当成永恒。
“如今的我,别说只是令使,哪怕是星神我一样能够审判!”知更鸟霸道回应。
呼蕾挺直脊背,巡猎命途之力再次沸腾,银蓝光晕冲破威压,在她周身燃起熊熊光焰:“命途从不是用来掌控的工具,更不是你囚禁他人的理由!你以一己执念扭曲八大命途,便是对所有命途行者的亵渎!”
镜流站在呼蕾身侧,冰刃出鞘,寒气席卷四方,眼神坚定如铁:“巡猎之道,从不向伪神低头。今日,便斩碎你这扭曲的命途幻梦。”
星举起炎枪球棒,开拓命途的光芒与巡猎遥相呼应:“开拓的脚步,从不会被任何囚笼阻挡,哪怕是神明也不行。”
白珩、黑塔、铁墓、火花、星啸所有人都齐齐抬起头,望向那尊凌驾于天穹之上的黑白双翼伪神。
“分析数据……”星拿出眼镜,开始分析知更鸟的数据。
「究极哲学系概念体·神主鸟·■■星神(程序崩溃)」
第277章 列神之战
星神……
那是一个多么令人感到遥远的存在,有些人面见星神或许是一件比较轻松的事。但对于寰宇绝大多数人而言,穷极一生也无法获得哪怕一丝星神的瞥视。
而现在,你告诉我知更鸟成神了?就连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吧?
“既见本君,为何不跪?”
知更鸟周身笼着冷白如星核的光,曾经温柔含笑的眉眼彻底褪尽暖意。眉峰微挑却不弯,是带着绝对傲慢的斜削,眼角压着一层极淡的冰色,目光落下来时,不像注视生灵,更像在俯瞰尘埃里蠕动的蝼蚁。
唇角没有上扬的弧度,只极轻地撇着,那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从骨髓里透出的、对众生挣扎与诉求的漠然与不屑;眼睑半垂,遮住眼底曾有的悲悯,只露出冷而亮的瞳仁,扫过万界,没有半分波澜。
身姿笔挺悬浮于星河之上,羽翼舒展却无暖意,每一根翎羽都凝着秩序的寒光;声音不再是治愈的歌声,而是带着星神威压的冷音,语速平缓,却字字都透着“尔等皆不足与我论道”的睥睨。
呼蕾看了看周围的人,眯起眼说道:“跪谁?跪你这个伪神吗?”
若在平常,呼蕾这句话一定会惹怒知更鸟。但现在,知更鸟却依旧一脸平静。毕竟……
“神明不屑与凡人计较,我原谅了你们作为凡人的无知。放下无谓的抵抗,乞求神明的原谅。”
三月七凑到星的耳边(超小声):“她好像真把自己当神了,但看她这样子,我们好像确实打不过。”
呼蕾长刀指向她:“你算哪门子的神?披个早已陨落的星神躯壳,也敢自诩神明。”
知更鸟欣赏着如今的姿态,轻笑一声:“伟力如此,皆为神诞!既然你们执意与本君作对,那本君也不再赐给你们最后的体面了。”
星河倒悬,梦境崩裂,知更鸟周身的冷白星核之光骤然暴涨,那并非自然诞生的星神力,而是掠夺陨落星神残躯、强行嫁接的伪神伟力,层层叠叠的梦境结界自她脚下铺开,将整片寰宇生灵困于虚妄囚笼之中。
第一重梦境如鎏金琉璃壁垒横亘星河,流光溢彩间藏着碾碎一切的存护之力,而梦境之外,星际和平公司的星域要塞早已严阵以待,石心十人之一的翡翠指尖轻捻,紫裙摆扫过虚空,身旁的账账正飞速演算着梦境节点的能量波动,银白的发丝随着算力运转微微浮动。
“我来觐见,我来添酒,我来占有。”翡翠向翡翠基石注入能量,挥手一划:“我为甘露赐下鸠毒,春种秋收,静待苦果满枝头……”
“一切献给……琥珀王!”
基石嗡鸣震颤,琥珀王的意志透过残片降临,一柄横贯星河、熔铸着亿万星辰护盾的琥珀巨锤自虚空中轰然砸落,锤身流转着不灭的守护金光,硬生生砸在第一重梦境的琉璃壁垒之上。壁垒应声龟裂,存护之力与伪神梦境碰撞的余波掀起星河海啸,无数星舰、星云被碾为齑粉,账账指尖翻飞,不断修正巨锤的落点,将梦境碎片的破坏力尽数隔绝,第一重梦境在琥珀巨锤的碾压下彻底崩解,化作漫天光屑消散。
知更鸟眉峰微蹙,冷光扫过梦境之外的公司众人,却未多言——第二重虚无梦境已然铺开,漆黑如墨的梦境之力吞噬星河,一切生灵、能量、秩序都被拖入虚无深渊,连星光都被彻底吞没。
黄泉周身缠绕着虚无与毁灭交织的气息,她抬手握住虚无之力凝成的长刀,刀身映着万界寂灭的景象。
“我为身我而战。雷光,于此显现!”黄泉低喝一声,长刀斩出,虚无之力逆卷而上,以令使之能硬生生撕裂第二重梦境的核心,刀光所过之处,漆黑梦境如破布般碎裂,被虚无一刀斩开,星河重见微光,永尽的雷光破除虚妄,第二重梦境彻底崩塌。
知更鸟的漠然终于裂开一丝裂痕,她羽翼一振,第三重融合了星神残躯所有力量的终极梦境降临,这重梦境糅合了存护、虚无、智识、同谐、毁灭等多种星神权能,形成无解的虚妄囚笼,妄图将所有人的意志彻底吞噬。
“神的意志,尔等岂敢反抗?”知更鸟的声线终于裂开一道尖锐的口子,冷白的光焰在她周身狂躁地翻涌。她俯视着脚下这群曾被她视作尘埃的人,一字一顿,像是在宣读真理:
“一切苦难皆源自于人性的贪欲,也正是名为“情绪”之物。只要人们不再拥有欲望与情绪,大家不都能和平友爱的相处吗?你们现在阻止我,难道是因为你们不想要和平,不想要现在这个稳定的生活吗?”
星:“好一个大帽子。”
呼蕾上前一步,长刀横在身前,猎猎战意毫不遮掩:“没有欲望,连活下去的念头都不算活着。没有情绪,连恨恶邪恶都做不到,算什么和平!”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虚空之中律典虚影缓缓展开,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你要的不是和平,是死寂。你要抹掉的不是苦难,是所有活着的证明。”
白珩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声音轻却坚定:“伤痛是真的,可温暖与牵挂也是真的。你连美好一同抹杀,不过是在逃避真正的痛苦。”
镜流冰眸冷彻,剑意凝而不发,字字如霜:
“无悲无喜,无爱无恨,那不是众生,是兵器。你以神之名,行的是灭世之实。”
姬子抬眸望向那片伪神之光,舰长大气沉稳,语气带着看透虚妄的锐利:
“真正的安宁,从来不是剥夺情绪,而是学会与它共存。你给的,从来不是救赎,是牢笼。”
知更鸟周身的光猛地一滞,随即爆发出更具威慑性的话语:“你们什么都不懂。崇高的理念,往往需要牺牲。而在牺牲过后,必然是新生!既然你们不认可我的理念,那就将你们变成我创造理想乐园的基石!”
就在此时,呼蕾紧握长刀,周身燃起对巡猎星神的极致信仰,她仰头望向星河,嘶吼着呼唤帝弓司命的名讳:“以巡猎信徒之血,引帝弓箭矢,诛灭伪神!”
刹那间,星河尽头亮起一道贯穿天地的赤金箭芒,帝弓司命的巡猎箭矢破空而来,箭身燃着焚尽虚妄的猎火,直逼知更鸟眉心。
星期日立于虚空,周身同谐之光流转,指尖拨动同谐调律,将所有战力的力量完美调和,箭矢的威力被成倍放大;波尔卡舞动音律之弦,以欢愉之力扰乱伪神的意志;黑塔与斯蒂芬并肩而立,指尖划过智识星神的法则纹路,精准找出梦境权能的漏洞,将伪神嫁接的星神之力破绽尽数暴露;而铁墓抬手抛出一团漆黑如墨的病毒,正是毁灭方程式病毒,病毒如潮水般涌入梦境漏洞,疯狂吞噬、瓦解伪神的星神伟力。
“呵呵……没用的!我,知更鸟……于今日正式宣布,开启列神之战的一角!”
知更鸟高举法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一次,我才是棋手!”
第278章 灭世一击
法杖顶端的伪星核轰然炸开,并非崩毁,而是化作亿万道冰冷光丝,疯狂抽噬着周遭陨落星神的残躯余烬。那些早已沉寂的权能碎片被强行拽出,智识的辉光、同谐的节律、毁灭的狂涛、存护的壁垒、虚无的暗影,在她身后拧成一团扭曲、狂暴、不属于任何正统星神的混沌神辉。
星河在战栗。
万界生灵的意志被那股狂乱力量拉扯,无数梦境碎片如刀锋般割入神魂,有人开始呆滞,有人开始遗忘情绪,有人缓缓跪伏,眼中只剩空洞。
“这就是……神的秩序!”知更鸟的声音穿透寰宇,冷白光影在她身后凝成巨大的半鸟半神虚影,羽翼遮天蔽日,“臣服,或化为基石——没有第三条路!”
呼蕾被神威压得单膝跪地,长刀深深刺入虚空,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刃身滴落,却在半空被梦境之力蒸发。
“巡猎……从不低头!”
帝弓赤金箭芒再度暴涨,星期日的同谐调律绷到极致,无数道来自开拓者、星穹列车众人、公司精锐、仙舟修士、星际游侠的力量被拧成一束,顺着箭身奔流。
箭尖所指,时空都被灼出一道白痕。
“伪神终究是伪神。”
瓦尔特的律典虚影展开至最大,虚空之中,理律之力层层叠叠布下结界,护住所有被梦境侵蚀的生灵,“你掠夺力量,却从未理解神——星神从不以剥夺为生,而是以信念而行。”
白珩纵身跃起,剑光破开一道梦境乱流:
“你怕痛,怕失去,怕人心复杂,所以你想把一切都砸成一模一样的死物。这不是理想,这是懦弱!”
镜流拔剑。
冰蓝色的剑光一瞬照亮整片混沌神辉,剑音清冷如霜:
“你以神自居,却连‘人为何而活’都不懂。”
一剑出,无妄寒冰冻结虚空,不是毁灭,是斩裂虚妄。
黑塔与斯蒂芬指尖法则纹路爆闪:
“找到了——你所有权能的核心,都在那根嫁接的星神脊骨里!”
铁墓的毁灭方程式病毒早已顺着梦境漏洞疯狂蔓延,此刻如同收到指令,轰然炸开,在知更鸟神躯内部啃出一道致命缺口。
波尔卡的全知域展开,智识与狂乱交织,直接震碎她表层的存护壁垒。
“不可能——!”
知更鸟尖叫,声音彻底褪去神的冷漠,只剩歇斯底里,“我已经成神!我已经是棋手!你们不过是棋子——!”
“棋手?”
星上前一步,开拓的意志在虚空中亮起,无数世界的记忆、羁绊、泪水与笑容凝成一道光,“你连自己是谁都忘了,也配下棋?”
“不可能……神明,绝不会败!”知更鸟双手握住法杖,星核残余的光流在杖身疯狂奔涌,她将掠夺来的所有星神权能尽数回溯,强行熔铸进那根嫁接的脊骨之中,混沌神辉骤然收缩,化作一颗吞噬一切的黑暗奇点。
她身后那半鸟半神的虚影骤然膨胀,遮天羽翼不再是冷白,而是染满了陨落星神的死寂黑血,每一根羽毛都化作能碾碎法则的灾厄之锋。
“我要让你们——全部陪葬!”
一柄充斥着极致白色与极致黑色的秩序神剑悬挂于整个阿斯德纳的上空,铁墓在那柄神剑感应到来自生命乃至寰宇根系的威胁,脸色顿时煞白。
“小心!那是……足以斩断寰宇根系(命途)的一击!”
知更鸟此刻轰出的,是掠夺一切、否定一切、碾碎一切的终极恶意。
“去征服,去主宰,焚尽无序,诸神黄昏!”
银河在这股力量前直接坍缩。
原本璀璨的星海被强行压成一片无光的奇点,时空的纤维被粗暴扯断,万界的规则被当场撕碎,连星神权能的根基都在剧烈震颤、濒临崩解。
不是爆炸,不是冲击,而是不可逆的吞噬。
她将所有被她抽噬的星神残躯、所有被她拉扯的生灵意志、所有被她篡改的梦境,全部压缩成直径仅一丈、却重逾万星的混沌黑球,掌心一推,朝着众人所在的方向轰然压落。
黑球所过之处:
开拓的光熄灭,
巡猎的箭芒黯淡,
同谐的调律崩断,
智识的纹路消融,
存护的壁垒连一秒都撑不住,
理律的结界如同纸糊般层层碎裂。
这不是战斗,这是神明级的抹除。
比灭世更绝望、更霸道、更无可抵挡——
从寰宇根源上对命途诟病的清除!
虚空被压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万界生灵的神魂在同一刻濒临崩解,连远处的星穹列车都开始寸寸解体,仙舟的天柱发出即将断裂的轰鸣,公司的舰队在黑球威压下直接化为飞灰。
“这就是……忤逆神明的下场!”
知更鸟的声音带着癫狂的快意,混沌黑球的威压已经落在呼蕾、星、瓦尔特、镜流等人头顶,整个寰宇生命皆在那一刻被知更鸟的秩序暴力清除。
混沌黑球碾破最后一层理律结界的刹那,开拓的光彻底熄灭。
星穹列车的金属外壳寸寸崩解成虚无,车厢里散落的车票、照片、开拓者珍藏的星槎零件,连带着列车长最后的叹息,一同被黑球的引力扯成最细微的粒子。仙舟罗浮的天柱发出震耳欲聋的断裂声,苍城玉阙熔作流浆,千万年仙民的祈愿、修士的道心、云骑军的忠魂,连一声悲鸣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秩序的暴力碾成空寂。星际公司的舰队化作漫天飞灰,精锐战士的战甲、智库的数据、财阀的野心,尽数归于无;星际游侠的星舰炸成碎光,那些曾穿梭星海、守护弱小的身影,连痕迹都被彻底抹除。
呼蕾单膝跪地的身躯被黑球威压狠狠按向虚空,长刀崩碎的锐响刺破死寂,赤金箭芒在极致的吞噬力下彻底黯淡,巡猎的矢志、狩猎的孤高、永不低头的桀骜,在神明级的抹除面前脆弱如纸。她虎口崩裂的鲜血早已被蒸发,身躯开始从指尖开始雾化,可那双燃着猎火的眼,直到彻底消散的前一秒,仍死死锁定着知更鸟的方向。
“巡猎……永不……”
话音未落,化为余烬。
星的身躯开始雾化,开拓的意志在黑球的吞噬下摇摇欲坠,那些凝聚的世界记忆、羁绊、泪水与笑容,被逐一撕碎、抹除。她望着知更鸟癫狂的身影,想再说出一句质问,却连唇瓣都无法开合。开拓的脚步、联结的羁绊、为星海而行的初心,在寰宇根源的清除下,彻底熄灭。
万千世界的生灵,在同一刻神魂崩解。
孩童的啼哭、恋人的低语、战士的呐喊、修士的祈愿、学者的推演……所有鲜活的意志、所有复杂的情感、所有无序却鲜活的生命,尽数被混沌黑球吞入腹中。星河不再战栗,而是彻底死寂;万界不再有光影,只剩无边的黑暗;时空的纤维被彻底扯断,命途的根基崩解成灰,寰宇生灵,付诸一炬。
没有哀嚎,没有挣扎,没有反抗。
一切鲜活的、温热的、无序的、自由的,都被知更鸟的绝对秩序碾成了最纯粹的死寂。
就在此时,铁墓的声音从已经消失的呼蕾耳边响起:
“遇到困难不要放弃啊,亲爱的宿主。”
“可是,为什么……我努力了这么久,还是什么也做不到。”呼蕾眼含着泪,她从未像今天一样感受到绝望,这真的是他们可以战胜的敌人吗?
铁墓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会用铁墓病毒将你们复活的。能不能拯救寰宇,就看你们的了。”
“复活有什么用,再让她清除一次吗?”
铁墓耐心解释:“同谐依靠万众的信仰强大,而巡猎依靠仇恨强大。但无论哪种命途,它的本质是离不开生命。接下来我会全力相助你,夺走属于知更鸟同谐令使之力。自知更鸟清涂生命的那一刻,同谐就已经抛弃她了,而这也正是我们翻盘的机会。”
“可是就匹诺康尼这点人,好像也不够啊?”
铁墓温柔一笑:“匹诺康尼不够,如果是放大整个寰宇呢?别忘了,你还有一位主播朋友。让她开一场面向全银河的直播,用整个寰宇的力量网暴她……啊不是,不知你是否还记得,仙舟有一句非常着名的话?”
“是什么?”
铁墓语气突然变得严肃,“那就是……”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第279章 帝弓威灵
铁墓的声音穿透虚无的死寂,像一粒火星落进冰封的荒原。下一秒,铁墓病毒的暗紫色数据流冲破混沌黑球的吞噬力场,以本体的力量为代价,炸开一道转瞬即逝的裂隙——那是逆转生死、回溯时空的唯一窗口。
呼蕾消散的魂火在病毒的托举下重新凝聚,雾化的身躯从粒子状态缓缓凝实,崩碎的长刀残片在虚空中逆流重组,赤金色的巡猎纹路再度攀上指尖。
不止是她。
星穹列车的残骸逆向拼合,金属外壳重新亮起暖黄的灯光,列车长的叹息从车厢里飘回;仙舟罗浮断裂的天柱拔地而起,罗浮的流浆凝固成玉砌雕栏,云骑军的忠魂从灰烬中站起;星际公司的舰队重组舰体,星际游侠的星舰重燃引擎,瓦尔特的理律结界、镜流的无妄寒冰、白珩的毁灭火焰、黑塔与斯蒂芬的智识纹路、波尔卡的全知域……所有被抹除的存在,都在铁墓病毒的狂潮中死而复生。
“呼蕾,大家的意志不会轻易被湮灭。去看看,大家给你留下的精神宣言吧!”铁墓的身影渐渐消散,在呼蕾前方形成一条通天大道。
呼蕾踏上大道,翡翠账账和托帕正在道口等着她。翡翠的手放置在胸前:“「存护」会为你铸起坚壁。”
呼蕾微微一笑,转而继续向前走。星期日虔诚的恭身:“愿「同谐」为你维系万物秩序。”
再往前,黄泉静立于暗影之中,衣袂轻扬,虚无之力无声环绕:“「虚无」将为你渡尽虚妄。”
道路中央,黑塔点点头,斯蒂芬指尖跃动法则纹路,波尔卡眼眸闪烁全知辉光,三人同声开口:“由「智识」为你启明真理。”
火花跃动着暖光,笑声清亮而坚定:“而「欢愉」会为你点亮欢笑。”
黑天鹅与大丽花并肩而立,柔声共祝:“「记忆」会为你镌刻过往。”
镜流执剑而立,冰音清冽却带着温柔:“「巡猎」的锋镝会为你贯穿终末。”
“最后,「开拓」会为你指明前行的路!”星郑重的说道。
“而「毁灭」,会记录「丰饶」的成长……”铁墓背着双手,眼睛凝望着高处的呼蕾。
呼蕾来到最后的终点,在那中间插着一柄青色的长刀,那是代表着帝弓司命对呼蕾不畏强敌,有仇必报的「巡猎」意志的认可。
呼蕾望着那柄长刀,轻声吟喃:“我虽是「丰饶」,但心向镜流。无关乎背叛,我只是想守护我珍视的一切。”
呼蕾拔出那柄代表帝弓意志的长刀,如此一来,呼蕾是第一位以纯种丰饶民的身份得到了帝弓的认可。
“无关乎抉择,无关乎存亡。此刻万众的理想交汇为唯一的宏愿。巡猎丰饶,加诸此身。魔阴入渊,救世拔剑。踏上前来,此即——救世之铭!”呼蕾双手握住长刀,青金色的光芒自刀身炸裂开来,巡猎的锐芒与丰饶的生机在她体内疯狂交融、共鸣,不再是冲突的异种力量,而是化作一轮完整的命途圆轮。
那柄被帝弓意志认可的长刀,不再只是兵器,而是万千命途于一身的支点。
虚空之上,被混沌黑球压塌的星河骤然倒卷,死寂的黑暗被一道横贯银河的光痕撕裂。
已死而复生的众人同时抬头——
星的开拓、瓦尔特的理律、镜流的无妄、白珩的焰光、黑塔与斯蒂芬的智识、波尔卡的全知、翡翠与托帕的存护、星期日的同谐、黄泉的虚无、火花的欢愉、黑天鹅与大丽花的记忆……
十数道命途之光,尽数投向呼蕾。
“这是……”
知更鸟踉跄后退,眼中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恐惧。
她掠夺的是残躯、是碎片、是强行拧合的权能;
而呼蕾身上汇聚的,是活着的意志、自愿的托付、亿万生灵共举的信仰。
“你说,神的秩序只有臣服与基石。”
呼蕾一步踏出,通天大道在脚下延伸至混沌黑球之前,青金色刀光扫过之处,被碾碎的时空自行愈合,崩解的命途根系重新抽芽。
丰饶的生机抚平寰宇伤痕,巡猎的锋锐直指虚妄本源。
“我今天便告诉你——真正的秩序,是守护,不是抹杀;是共存,不是独尊。”
混沌黑球仍在翻滚,那是知更鸟最后的疯狂,是将一切归零的终极恶意。
它碾来,万物仍要归于虚无。
呼蕾没有闪避。
她横刀于胸前,闭上眼,再睁开时,一双眸子已是帝弓赤金与丰饶碧青相融的神瞳。
“我以丰饶之身,承巡猎之志。以万民之愿,执救世之刀。”
她挥刀。
不是狂暴的斩击,而是静到极致、稳到极致的一劈。
刀光轻缓,却让整个银河都为之静止。
青金色的光流自刀锋倾泻而出,不毁灭,不吞噬,不镇压——
它拆解混沌,净化恶意,归还被掠夺的命途碎片,唤醒被埋入死寂的生灵意志。
混沌黑球在这一刀之下,如同冰雪遇骄阳,层层消融、瓦解、溃散。
知更鸟身后那染满黑血的半鸟半神虚影发出凄厉悲鸣,羽翼寸寸碎裂,嫁接的星神脊骨在万民意志与双命途共鸣之下,彻底崩解为最原始的星尘。
“我明明……已经成神了……我明明……可以终结所有痛苦……”
知更鸟的神格剥落,力量散尽,从云端跌落,露出底下那个恐惧、脆弱、害怕失去、不敢面对人心复杂的灵魂。
呼蕾收刀,身影落在她面前,青金色的光芒并未化作威压,而是化作一层温和的光罩,护住了她即将溃散的神魂。
“你不是神,你只是迷路了。”
呼蕾的声音平静而坚定,“痛苦不会因抹杀而消失,生命却会因守护而永恒。”
“我可以认错,但我……绝不会认输!”知更鸟眼神带着决心,凝聚起最后的秩序力量,对呼蕾发起最后的反击。
呼蕾将长刀放置身前,一尊巨大的青红色狼形帝弓威灵。
这一次,她尊重知更鸟的选择。唯有经历彻底的失败,才能让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这是我的帝弓威灵,名曰:”呼蕾深吸一口气,坚定的说道:
“青狱战首威狼神尊!”
“俗称,战狼。”
“嗷呜~”呼蕾的帝弓威灵长啸一声,显然对这个威武霸气的名字感到十分满意。
呼蕾轻笑着说:“战狼,让知更鸟见识一下,人民群众的力量。”
“嗷呜~”战狼长吼一声,迅速对知更鸟发动猛烈的攻势。
“开什么玩笑?”知更鸟嗤笑一声,手中的法杖变幻成剑:“即便是跌落神坛,单凭我多年令使的力量及战斗经验,也绝非你一位新晋巡猎令使可以战胜的!”
呼蕾闭上眼睛,紧接着露出一副自信的笑容。因为她知道,花火已经打开了直播。
由于大明星阿弗利特,二相乐园顶级主播火花,着名天才黑塔等人皆在直播间露面,所以导致这场直播人数疯狂上涨。仅仅片刻,人数便多达上千亿。
“嗨!这里是火花花直播间,如各位所见,刚刚匹诺康尼有一位新晋神明在一瞬间便让寰宇生灵生命清零。好在有位强大的存在,她不惜代价将我们复活。而现在,这个消灭寰宇的罪魁祸首正在我们身边。请大家贡献出自己微薄的力量,为我们的英雄加油吧!”
说罢,火花将镜头对向在空对峙的知更鸟与呼蕾。
第280章 网暴
火花的直播光域铺满银河每一个角落,星轨终端、仙舟联盟、星际公司办公屏、匹诺康尼霓虹牌面,千亿观众的视线同时钉在呼蕾与知更鸟对峙的画面上。青金色战狼威灵昂首啸月,帝弓巡猎的锐芒与丰饶碧青交织,本该是万众敬仰的救世时刻,却在弹幕洪流里,翻卷起和当年崩坏三凯文如出一辙的、冰冷刺骨的流言风暴。
“欢迎回家!各位开拓者、仙舟同胞、星际旅人、梦境住民!这里是火花花独家全程直播,无延迟、无剪辑、无广子!”
火花悬在半空,光影裙摆随笑声轻扬,指尖一点,直播间数据疯狂跳动,在线人数:1287亿,还在以每秒百万的速度暴涨,“刚刚被清零的星河、死去的亲友、崩碎的家园,全是这位‘新神’的杰作!现在,让我们听听全宇宙的声音!”
弹幕如海啸般席卷光域,密密麻麻的文字压得画面几乎喘不过气:
【知更鸟滚出秩序!你也配叫神?】
【我全家都被你碾成星尘了!还我故乡!】
【自以为终结痛苦,实则制造无边炼狱!】
【呼蕾大人救世!知更鸟必败!】
【火花花解说太稳了!颜值与实力双封神!】
【姐姐嘴好甜!直播比梦境大戏还精彩!】
【火花永远滴神!宇宙第一主播!】
火花瞥了眼刷屏的应援,弯眼笑出声:“谢谢各位宝子的喜欢~但今天主角不是我,是为我们逆转生死的英雄,和这位……差点把一切归零的‘神明大人’。”
镜头一转,桑博·科斯基挤到画面最前,手里举着自制的“星际和平日报”话筒,油滑又义愤填膺:“各位观众!我是前线记者桑博!亲眼所见!这位知更鸟女士一抬手,仙舟、匹诺康尼、星际舰队全没了!我刚谈好的三笔大生意,瞬间变成宇宙尘埃!这不是神,这是宇宙级诈骗犯!是全银河最大的损失制造者!”
他拍着胸脯,一脸“为民请命”,“我以星际行商的信誉担保,她所谓的‘终结痛苦’,就是把痛苦转嫁给所有人!太黑心了!比黑市奸商还黑!”
弹幕瞬间被桑博承包:
【桑博你居然还活着!奇迹!】
【哈哈哈哈桑博锐评!没毛病!】
【商人的愤怒最真实!赔他生意!】
与此同时,中间还有一些他们见过或未见过的朋友发言。
【(无情卜算机器):卦象显示,你以虚妄为基,以掠夺为能,强行篡夺命途权能,逆乱时空法则。你所谓的秩序,是斩断因果、抹杀生灵的独断之法。】
【(我爻验牌):我算尽万千未来,从没见过这么无趣的‘神’。把世界变成一潭死水,叫终结痛苦?欢愉从不是麻木的平静,是哭着、笑着、守护着、挣扎着的鲜活。你连活着的意义都不懂,也配谈救世?不如回你的蛋壳里,继续做你的独神梦!】
【(微塔(是本人)):根据星际灾难统计模型,你的混沌黑球已造成89%星系文明湮灭,生命损失无法估量。你声称‘终结痛苦’,却制造了史无前例的痛苦总量。逻辑闭环完全崩塌,你的‘神之秩序’,在理性层面不成立。】
【(不乱不破):我见过恶人,见过魔头,没见过这位邪忍这么又当又立的。打不过就掀桌子,杀不完就归零,本事不大,脾气不小。】
【(大爱狼尊):好酷的狼灵,我也想要一个!】
【(我爻验牌):我适才发现,这尊狼灵怎么与仙舟将军的帝弓威灵如此相似?】
【(无情卜算机器):师姐,我方才算出帝弓的目光瞥向匹诺康尼,会不会与这尊威灵有关?】
【(我爻验牌):你是谁啊?为什么叫我师姐?】
【(无情卜算机器):我是符玄】
【(我爻验牌):符玄?不认识】
【(无情卜算机器):……】
【(我不是赞):啊~以「智识」之名,鄙人很荣幸能观看到这场以凡人之力挑战星神的直播。这将对我这位踏出洞穴的囚徒提供了新的思路。】
【(病蕉小猴):瞧瞧,这不是最失败的天才,赞达尔吗?怎么,我这位前未婚妻似乎给你那枯燥且无聊的实验带来了新的思路?】
【(黑塔女士举世无双):@病蕉小猴,博士,我没记错的话,你的网名不是睡蕉小猴吗?什么时候改名了?】
【(病蕉小猴):我一次也没有睡过她,如果可以的话,我若是能成功睡了她不就不用改名了吗?】
【(路边塔):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这是全银河直播,不是无人区啊喂!】
【(我是逆蝶):又有素材了。人家写,人家记。】
【(银河球棒侠):这年头数据都能上网了吗?】
直播间的情绪被彻底点燃,弹幕从指责变成怒吼,亿万生灵的意志化作光粒,汇入呼蕾周身的青金色辉光:
【呼蕾别怕!我们都在!】
【小朋友都懂的道理,神不懂!】
【知更鸟破防了!她慌了!】
【万民意志在此!看你怎么装!】
火花适时将镜头拉回战场,声音清亮又坚定:“看到了吗?知更鸟!这就是你想抹杀的‘人间’!不是你口中的混乱与痛苦,是亿万生灵想要活下去、想要守护彼此的意志!你掠夺权能,自以为高高在上;可呼蕾,承载的是全宇宙自愿的托付!”
知更鸟脸色惨白,握着剑的手不停颤抖,昔日的狂妄被千万道声音撕碎,她歇斯底里地嘶吼:“你们懂什么!我是为了终结所有痛苦!我是神!你们该臣服!”
“神?”星踏前一步,开拓之星在胸口闪耀,“真正的神,从不是让万物臣服,而是守护万物生长。”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理律纹路平静展开:“你用力量压迫,我们用意志反抗。”
镜流执剑,冰音冷冽:“巡猎之箭,从不射无辜,只诛虚妄之神。”
翡翠与托帕并肩,存护之光温暖坚定:“存护的意义,是守护每一个不想消失的生命。”
十数道命途之光再度共鸣,与直播间千亿生灵的呐喊融为一体,化作通天光柱,压得知更鸟喘不过气。她终于明白,自己对抗的从不是一个呼蕾,而是整个宇宙不愿屈服的灵魂。
呼蕾轻轻拍了拍战狼的头,青狱战首威狼神尊仰头长啸,声震银河。
“战狼,”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万民加持的力量,“让她看看,人民群众的力量。”
青金色的战狼威灵踏碎虚空,帝弓巡猎的箭光自仙舟天衡七曜贯射而来,与丰饶之树垂落的碧青灵脉在呼蕾掌心拧成一束不灭战辉。
知更鸟周身黑潮翻涌,那是以无数文明尸骨浇筑的伪神权能,虚空在她脚下坍缩成吞噬一切的黑洞,妄图将万民意志一同抹除。她剑指星河,声嘶力竭的呐喊震碎层层光域:
“痛苦的根源是活着!是欲望!是挣扎!我将一切归零,才是终极的救赎——!”
黑芒暴涨,刹那间吞没匹诺康尼的霓虹、仙舟的云舰、星际公司的浮城残骸,化作一柄贯穿星河的寂灭之剑,直劈呼蕾天灵。
呼蕾眼神短暂恍惚,就在这时铁墓以灵体形式来到她的身后握住呼蕾拿着长刀的手,语气轻柔:“坚定些,目光可要一直看向前方呀— —为了这个我们所深爱的世界,书写下一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以「毁灭」之名,洗涤憎恨!”
第281章 帝弓意志
话音落定的刹那,铁墓周身漾开淡金色的毁灭灵辉,与呼蕾掌心交织的帝弓、丰饶之光相融,青金色战狼威灵仰天长啸,狼首撞碎扑面而来的寂灭黑潮,獠牙撕开裂隙,将知更鸟的伪神权能狠狠撕扯。
呼蕾心神骤定,长刀被两股力量稳稳托举,她抬眼望向歇斯底里的知更鸟,声音清越如星锤击玉,裹挟着千亿生灵的呐喊震彻光域:
“你所谓的救赎,不过是懦弱的逃避;你口中的归零,只是抹杀一切活着的意义。”
“真正的终结痛苦,从不是抹除生命,而是让每一个灵魂都能拥有选择活下去、去爱、去抗争的权利!”
铁墓指尖轻捻,一缕毁灭之力缠上呼蕾的腕间,柔声道:
“去吧,让她看清,这银河从不需要独断的伪神,只需要愿意为彼此挺身而出的——我们。”
呼蕾纵身而起,青狱战首威狼神尊驮着她踏破虚空,帝弓巡猎的锐箭自仙舟天枢贯穿星河,丰饶碧青灵脉如藤蔓缠绕箭身,铁墓的毁灭之光化作最锋利的刃,三道命途之力拧成一束贯穿天地的战芒,迎着知更鸟的寂灭之剑轰然相撞。
紧接着,巡猎锋镝贯穿知更鸟的胸口。
“呃啊啊——”
知更鸟发出痛苦的惨叫,被折断双翼后身形跌落,发出不甘的声音:“这个……可憎的世界……”
轰!
最后,知更鸟狠狠地摔在地上。尽管处于昏迷状态,但脸上依然透露着不甘的表情。
“我们……赢了?”
星的话音落下,银河间骤然陷入片刻死寂。
千亿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停滞,连在线人数的跳动都仿佛被按下暂停键。下一秒,炸裂的欢呼与喜极而泣的留言席卷光域,星轨终端亮起暖光,仙舟罗浮的云骑军齐齐举剑致敬,匹诺康尼的霓虹牌面循环播放着呼蕾的身影,星际公司的舰队甲板上,船员们相拥而泣。
呼蕾从战狼背上缓缓落下,青金色的命途圆轮在身后缓缓旋转,长刀归鞘,赤金与碧青的纹路褪去锋芒,只在指尖留着淡淡的暖光。铁墓的灵体渐渐变得透明,嘴角依旧挂着温柔的笑意:“看来,这场由我们书写的浪漫故事,终于迎来了圆满的结局。”
呼蕾抬手,青金色的光流轻轻拂过知更鸟的身躯,将她溃散的神魂稳稳护住。黑塔与斯蒂芬缓步走来,智识的纹路在知更鸟周身流转,暂时压制住她体内翻涌的混乱力量:“她的神格虽已剥落,但神魂尚在,或许……能让她真正看清自己的过错。”
镜流走到呼蕾身侧,无妄的寒冰化作一缕清辉,落在呼蕾掌心的长刀上,语气带着一丝温柔:“帝弓的意志,终究是护下了众生。你以丰饶之身承巡猎之志,做到了帝弓司命都未曾想过的事。换言之,呼蕾你终于得到了帝弓的认可。从今以后,整个仙舟联盟你将畅通无阻。”
“不过是顺势而为。”呼蕾轻声道,目光扫过星海间复苏的万千生灵,“是大家的意志,让我有勇气站在这里,也让我明白,命从不是独属于一人的权能,而是千万人共同的选择。”
星快步走到呼蕾身边,叉着腰说道:“呼蕾姐姐真厉害,居然得到了岚的认可。那以后如果你和镜流姐姐结婚,是不是可以直接选在仙舟了。”
“嘿!你这小灰狼,瞎说什么呢?谁要跟她……”呼蕾脸颊微红,话说到一半,觉得这样似乎有些不妥。于是轻咳一声,小声地说道:“这件事以后再说吧,最起码你镜流姐姐在仙舟联盟的通缉令撤掉以后吧。”
“这个倒是无所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心满意足了。”镜流莞尔一笑,轻轻握住呼蕾的小手。
镜流的指尖微凉,却将呼蕾的手攥得格外坚定。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千亿观众的直播间瞬间炸开了锅,原本庆祝胜利的弹幕,陡然被粉色的狂欢浪潮覆盖。
【嗑到了!上任剑首大人主动牵手!】
【仙舟头条预定:巡猎剑首与丰饶新神的世纪牵手!】
火花的惊呼声几乎要冲破音域:“哇哦!看来这场直播不仅拯救了宇宙,还诞生了全银河最顶级的cp!这收视率,我这辈子都不愁了!”
桑博不知何时摸出了一沓全息传单,在镜头前晃得飞快:“各位!仙舟顶级婚礼承办权正在预售!只要九九八,让你见证神明的幸福!”话音未落,便被黑塔随手丢出的智识魔方精准砸中后脑勺,化作一颗流星消失在天际。
喧嚣之中,呼蕾只觉耳根发烫,却没有抽回手。她抬眼望向镜流,对方眸中寒冰消融,只剩漫天星河的温柔。“通缉令的事,”镜流话音刚落,星期日便缓步上前,手中已浮现出一卷泛着同谐之光的文书。
“以「同谐」之名,结合仙舟联盟与亿万生灵的意志,”星期日神情肃穆,声音透过直播传遍寰宇,“仙舟联盟宣判,镜流阁下过往因魔阴身所犯下的过错,已在此次救世之战中以守护之姿完成救赎。即日起,仙舟联盟对您的通缉,正式撤销。”
呼蕾心头一松,正想说些什么,掌心的长刀却突然发出一阵清越的嗡鸣。青金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在众人头顶凝聚成一道星穹列车修复后的传送锚点。
“看来,故事还没结束。”星拍了拍呼蕾的肩膀,眼中闪烁着探索的光芒,“知更鸟的事需要善后,宇宙中还有许多因极端秩序造成的破坏需要修复。”
“呼蕾,你虽然算是救世主,但在匹诺康尼还要按当地的规矩。”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继续说道:“关于家族对知更鸟一案的审判,需要你作为证据出庭。”
与此同时,星期日这边也吩咐猎犬带走知更鸟。毕竟再不快一点,如果让知更鸟落在公司手里可就麻烦了。
虽然星期日很讨厌知更鸟,但毕竟对方是自己的妹妹。无论如何,至少也要让她接受家族的审判,而不是公司。
“看来,得想办法让呼蕾小姐出庭作为证据了。”星期日看着呼蕾,眼神微微闪烁。
知更鸟被猎犬小队以同谐家族监护权带走,神魂被同谐与巡猎双重封印,暂押于匹诺康尼家族专属静室。星海大战的余波尚未散尽,仙舟罗浮的云骑军清扫战场,修复天枢受损阵眼;匹诺康尼霓虹重亮,却不再是狂欢迷醉,而是滚动着救世者的身影与和平宣言;星际公司舰队撤回星域,董事会紧急发表声明,撇清与极端秩序实验的一切关联。
呼蕾与镜流并肩站在星穹列车修复完毕的传送锚点下,青金色命途圆轮仍在身后轻旋,丰饶与巡猎的气息温柔相融。镜流已摘下通缉身份,无妄冰华不再带着肃杀,只余指尖微凉的坚定。她轻轻拢住呼蕾的发丝,声音轻得像云:“以后,仙舟任何一处,都能去。”
呼蕾耳尖泛红,反手握住她的手,赤金与碧青纹路在交握处流转:“不是仙舟,是有你的地方。”
一旁的星抱着手臂偷笑,而火花举着直播终端追拍,弹幕早已从粉色狂欢变成婚礼倒计时,桑博被黑塔的智识魔方砸进星云后,仍不死心地发全息传单,被瓦尔特淡淡一瞥,不再言语。
第282章 决胜法庭
铁墓在远处看着这温情的一幕,露出一个姨母笑。白珩和星啸分别站在铁墓两侧,星啸调侃道:“怎么?在绝灭大君里号称只有恨意的铁墓如今居然也被“爱”感染了吗?”
“去去去,你懂不懂浪漫啊。”铁墓白了她一眼,随后又哀声叹气。
等人们都安置好后,星期日单独找上呼蕾。这时呼蕾正和自己的狼灵玩得不亦乐乎,眼见星期日过来呼蕾收起狼灵说道:“我知道你为何而来。”
星期日眼神带着坚定,诚恳的说道:“呼蕾小姐,我们谈谈吧。知更鸟是我的妹妹,尽管她做了错事,但真让她上了法庭,我这位做兄长的还是于心不忍。如今您是刚刚拯救寰宇的大英雄,我希望对知更鸟的判决能从轻处罚。”
“这件事早已不是我一个人决定,因为她伤害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尽管最后没有人有性命之忧,但为了公正我不会偏袒她的罪行。”呼蕾坚定的回应道。
“做生意不都是讨价还价吗?你开个价,无论什么要求我都会尽力满足。”星期日还想继续争取。然而呼蕾只是摇摇头。
“这不是赔偿问题,我也不缺钱。这是原则上的问题,知更鸟需要给所有在本案中的受害者一个交代。而且即便我松口,公司、仙舟还有巡海游侠也不会放过她。”
“这样啊。”星期日微微握紧拳头,语气带着坚定:“那我就只好付出我的毕生所学,不枉不纵,让我们公平地决胜法庭吧。”
很快就到了开庭时间。
法庭悬浮于匹诺康尼心核之上,穹顶绘着亿万星轨,象征宇宙共同秩序。五方陪审团端坐高台,审判长身着同谐纹章法袍,威严落座。公诉席由瓦尔特与星期日并肩坐镇,辩护席由家族指派的智识学派律师出庭,被告人知更鸟被封印神力,静坐于被告席,面色苍白,眼神仍带着不甘与偏执。
呼蕾作为关键证人,立于证人席,青金色命途气息平和却坚定。镜流、黑塔、斯蒂芬、星、火花等人坐于旁听席,全场肃穆,直播无声,只有星轨终端的光纹静静流淌。
审判长:本院今日开庭审理被告人知更鸟,以伪神权能发动寂灭黑潮、破坏星域平衡、屠戮亿万生灵一案。现在,由公诉方宣读起诉书。
瓦尔特起身,推了推眼镜,声音沉稳,穿透法庭每一处:
“被告人知更鸟,窃取残缺神格,自封归零救赎者,以极端秩序为名,发动寂灭黑潮,席卷仙舟、匹诺康尼及多个星际文明星域,摧毁星球三百七十二颗,生灵伤亡逾千亿。其以‘终结痛苦’为借口,行抹杀生命、独断秩序之实,违背宇宙生命权底线,触犯《同谐家族律法》第七条、《星际文明保护公约》第十二条、《仙舟联盟反毁灭权能条例》第九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破坏宇宙秩序罪、故意屠戮生灵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法庭依法严惩。”
辩护律师起身,试图以“神魂错乱、被权能侵蚀”为由请求轻判:“被告人并非天生邪恶,只是对痛苦与混乱过度恐惧,才走向极端。其神格残缺,心智受毁灭之力污染,恳请法庭酌情宽恕。”
这时星啸从旁听席站起来,义愤填膺道:“别什么赃水都往毁灭身上泼,纳努克的帽子都要比二相乐园的雷虬高塔要高了!”
审判长:公诉方可以举证。
瓦尔特点头,黑塔抬手,智识记录仪投射全息画面:寂灭黑潮吞噬星球的惨状、仙舟天枢受损记录、匹诺康尼民众伤亡影像、千亿生灵绝望呐喊的灵波记录。画面无声,却让全场屏息,陪审团神色凝重。
瓦尔特:“这是客观痕迹证据,证明黑潮范围、破坏力与伤亡结果。接下来,请关键证人呼蕾出庭作证。”
呼蕾上前一步,掌心浮现三道命途之力印记,声音清越如钟:
“我与知更鸟正面交战。她的寂灭黑潮,不是救赎,是抹杀;她的归零,不是终结痛苦,是剥夺所有灵魂活下去、去爱、去抗争的权利。她认为生命的苦难只能用毁灭解决,却忘了,活着本身,就是对抗痛苦的答案。”
她看向知更鸟,目光平静而悲悯:“你折断双翼、跌落尘埃时,喊的是‘可憎的世界’。可你从未看过,被你黑潮吞噬的母亲护住孩子、战士守住家园、弱者彼此搀扶的模样。你逃避痛苦,却让亿万生灵替你承担毁灭。”
知更鸟身体一颤,眼神动摇,却仍咬唇不语。
辩护律师立刻反驳:“证人以主观感受评判被告人动机,并非客观事实!被告人初衷是终结混乱,只是手段过激!”
镜流起身,冰华气息凛然,经审判长许可后发言:“我是仙舟前剑首镜流,亲历战场。知更鸟的黑潮,不分善恶、不分老幼、不分文明,无差别毁灭。初衷不能洗白罪行,手段即是罪恶本身。帝弓巡猎,守的是众生;丰饶生息,护的是生命。她的权能,与宇宙正道相悖。”
黑塔与斯蒂芬同步出庭,呈上智识鉴定:“被告人神格完整剥落前,意识清醒,决策自主,不存在神魂完全失控情形。其明知黑潮会毁灭生灵,仍执意发动,主观故意明确。”
星抱着星穹列车徽章,脆声作证:“我亲眼看见,她要把整个银河都归零!是呼蕾姐姐、镜流姐姐还有大家一起,才挡住她!”
火花举着直播终端,播放全民录像:“千亿观众都是证人!全银河都看见她的恶行,也看见呼蕾小姐的守护!”
证据链闭环,证言环环相扣。辩护律师面色发白,无力再辩。
审判长:被告人知更鸟,你有权陈述。
知更鸟缓缓抬头,声音沙哑,带着偏执的绝望:“我没错……世界充满痛苦,活着就是煎熬……归零才是解脱……你们不懂,你们都不懂……”
呼蕾上前一步,目光坚定,字字铿锵:“我懂。我见过丰饶的苦难,见过巡猎的孤独,见过毁灭的冰冷。但我更见过,一束光能照亮黑暗,一双手能温暖灵魂,一群人能守护银河。痛苦不是毁灭的理由,活着才有改变的可能。你所谓的救赎,是懦弱的逃避;真正的救赎,是承认过错,承担代价,让被你伤害的生灵,得到公道。”
审判长示意后,星期日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目光先落在面色惨白的知更鸟身上,再转向陪审团与审判长,语气沉稳克制,却藏着兄长最后的坚持。
“审判长,各位陪审员,我是橡木家系前任家主星期日,知更鸟的兄长,也是本案公诉方助理。站在这里,我既代表律法,也代表血亲。”
他顿了顿,声音压下所有情绪,只剩法理与人情的交织:
“我不否认起诉书所述的一切事实。三百七十二颗星球化为尘埃,千亿生灵流离失所,寂灭黑潮带来的伤痛,银河有目共睹。知更鸟的罪行,铁证如山,无可辩驳。我今日不为她脱罪,只为向法庭陈述一份被极端权能扭曲的真相。”
星期日抬手,智识记录仪投射出一段尘封的影像——幼年的星期日蜷缩在废墟之中,双眼空洞,周身是被战火与灾厄碾碎的家园。
“她并非天生偏执。她诞生于秩序崩塌的边缘,自幼目睹文明毁灭、亲友消亡,她所见的世界,从未给过她温暖与希望。残缺神格并非她主动窃取,而是绝境中唯一的救命稻草;极端秩序并非她的本性,而是长期被痛苦浸泡后,生出的病态自我保护。”
他看向知更鸟,眼神里有心疼,却无偏袒:
“她将‘归零’当作救赎,不是因为邪恶,而是因为她从未被世界好好爱过。她以为毁灭即是解脱,是因为她不知道,活着可以拥抱光,可以遇见同伴,可以被人守护。她的罪,是行为之罪;她的病,是灵魂之伤。她所做的一切,皆是出自于对我的关心。”
星期日转向审判长,语气郑重而坦荡:
“律法的意义,从不只是单纯的惩罚,更是警示与矫正他人的行为。我请求法庭,在依法定罪的前提下,考量她被权能侵蚀、被创伤驱使的事实,给予她赎罪的机会,而非彻底的湮灭。她欠银河千亿生灵一个交代,而我,愿意以兄长之名、以毕生所学、以余生全部,替她弥补过错,守护她未曾守护过的生命。”
他深深鞠躬,脊背挺直:
“我接受法庭对知更鸟的一切判决。但我仍希望,法庭给她一次——重新认识这个世界的机会。”
话音落下,法庭一片寂静。知更鸟猛地抬头,看向星期日,眼底第一次褪去偏执,泛起细碎的泪光,却依旧死死咬着唇,不肯落下一滴泪。
判决书出来后,知更鸟被剥离神格,从此再无登神的可能。但出于人道主义关怀,为其保留同谐令使的身份,但代价是向所有被她伤害过的生灵道歉赔罪乃至弥补。
至此,三日后……
星期日收拾好东西,准备跟着列车组一起走。知更鸟特意换了一身新衣服,在列车外面观望着他。
“我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星期日嘱咐道。当了那么多年的金丝雀,这一次星期日下定决心跟随列车像鸟儿远走高飞。至于匹诺康尼,自然还是继续交给知更鸟管理。反正她当过家主,本身也有管理经验,星期日一点也不担心。
知更鸟站在列车门前,郑重的点头:“哥哥,在路上你也要多加保重。”
知更鸟神情落寞,尽管她答应过星期日放他自由。可是就这么看着他离开,知更鸟内心依然感到失落和难过。
呼蕾坐在列车沙发上看着窗外,轻声说道:“鸟儿生来就属于天空,这是命中注定!”
“哎,怎么感觉你后面那句话好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白珩挠挠头说道。
呼蕾感到疑惑:“有吗?”
“唔~我知道哦。”就在这时,呼蕾内心世界的铁墓语气带着调侃:“这是你上一世对抗丰饶战争时倏忽对你说的话。”
“他说了什么?”经铁墓这么一说,呼蕾也感到一丝好奇。
铁墓嘿嘿一笑:“他说:你生来就是弱者,这是命中注定!然后你又说:我去你个鸟命!我命由我不由天,是弱是强,我自己说了才算!”
“好尴尬……我真是这样说的?我怎么那么不信。”呼蕾盯着铁墓,铁墓吐了吐舌头屑屑的说道:“诶嘿!”
呼蕾:……
星期日登上列车,随后广播传来帕姆的声音:“列车即将启动,各位做好准备!”
“五、四、三、二、一!”
倒计时结束,星穹列车穿过梦境,离开了匹诺康尼这片梦想与法律之地。知更鸟远远观望着,直到星穹列车影子消失。
“走吧,都走了好啊。”知更鸟叹口气,喃喃道:“鸟儿为什么会飞?或许,正是因为小鸟在每次跌倒后总会有站起来的勇气。而唯有充满勇气的鸟儿,才会在每次跌倒后站起来,然后……”
“飞向更高的天空。”
「决胜法庭盛会之星」(本卷完)
第283章 罗浮盛典
星期日靠在列车沙发上,望着窗户外一闪而过的星球发出一声感慨:“我都快要忘记,自己到底有多少年没有看过这片真实的星空了。”
星倒是非常自来熟,“老日,你在匹诺康尼不是抬头就能看到吗?我在匹诺康尼待了才不到两个月,就看到过十几次月亮了。”
星期日眼神变得黯淡,摇摇头解释道:“那不是真实的月亮,那只不过是知更鸟用秩序显化出来的。你应该还不知道吧?在匹诺康尼,曾流传过这样一句话。”
“永远不要相信你眼睛所看到的东西。不止是月亮,整个匹诺康尼的天空都是虚假的。”星期日一拍脑袋,喃喃道:“我想起来了,大约八年前知更鸟改变秩序时将那真实之月丢出了匹诺康尼的可观测范围,并且着手打造了虚假之天。我离开之前忘记提醒她撤走虚假之天了,希望她能自觉一点吧。”
三月七将脑袋搭在星的肩头,开口询问姬子:“姬子姐姐,我们下一站是不是该去罗浮参加演武仪典了?”
“这个……”姬子指尖轻轻点了点列车操作台的光屏,星图在她眼前缓缓流转,坐标与航线层层叠叠,正斟酌着如何回应三月七满怀期待的提问,清脆的通讯提示音便骤然划破了车厢内的闲谈。
淡蓝色的全息投影自操作台中央亮起,衣袂飘飘、身高不济的符玄身影渐渐清晰,她目光扫过车厢内的众人,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冽的赞许,率先开口,声线清朗如玉石相击:
“啊~我们再次重逢,银河的救世主。方才匹诺康尼的异动已传到仙舟联盟,听闻你们再度出手化解危机,护得一方星河安宁,本座仅代罗浮仙舟先行致谢。”
三月七瞬间眼睛一亮,扒着星的肩膀蹦了一下,星期日也收回了望着窗外虚假星空的黯淡目光,星则歪了歪头,露出几分懵懂又开心的神色。
符玄微微颔首,话锋一转,落回了仙舟的正事上:“想必你们也已听闻,罗浮演武仪典在即,此番仪典不仅是仙舟修士切磋武道、精进术法的盛会,更邀来了银河诸界的友人共赴盛事。我今日专程联络,便是正式向星穹列车发出邀约,望诸位能拨冗前来罗浮,观礼演武,共赏仙舟风光,也让我们尽一尽地主之谊。”
姬子闻言,眉眼间漾开温和的笑意,抬手轻轻理了理耳畔的发丝,笑着应道:“符玄将军太客气了,你们的邀约,我们自然是求之不得。原本我们也正商议着下一站的航向,罗浮恰好是我们计划之中的目的地,能赶上演武仪典,实在是再好不过。”
符玄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微微拱手:“如此便再好不过,罗浮已备好居所与宴席,静候诸位大驾。星穹列车的航线若有偏差,我可即刻让罗浮航队为你们指引,确保一路顺遂。”
“那就有劳符玄将军了。”姬子颔首致谢,光屏之上,符玄又叮嘱了几句仪典的事宜,顺带问候了一番列车上众人的近况,这才缓缓切断了通讯。不过在切断通讯前,符玄的眼神瞥向呼蕾。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三月七立刻欢呼起来,拽着星的胳膊晃来晃去:“太好了!终于能再去趟罗浮啦!演武仪典听起来超有意思的!”
星被她拽得晃了晃身子,笑着点头应和,星期日望着窗外真正流转的星河,指尖轻轻摩挲着列车沙发的扶手,眼底的黯淡渐渐散去,泛起一丝期待——虚假的天空终究留不住归人,而真实的旅途,才刚刚驶向新的风景。
不过呼蕾却没有加入轻松的氛围,而是思考刚刚符玄看她的意思。
“铁墓,你怎么看?”
与此同时内心世界中,铁墓正躺在小碎的身上。小碎一遍遍娇滴滴的喊铁墓主人,铁墓则是一副享受的表情。
就在这时,铁墓听到呼蕾的心声。打了个哈欠回应道:“躺着看呗。反正你有巡猎的威灵赐福,更何况像演武仪典这种面向全银河武者的盛会,届时也不止有一艘仙舟。比起符玄,我更建议你小心那些来自矅青的使团。”
“矅青使团?”呼蕾投入意识空间,看到铁墓正躺在小碎身上嘴角一抽。
小碎叫你主人,结果你真拿她当奴隶了。
铁墓瞥了呼蕾一眼,随即从小碎身上下来。叉着腰微微一笑:“你来了。既然如此,把你的狼灵叫出来让我玩玩。”
呼蕾闻言额角青筋跳了跳,直接无视了铁墓那没正形的要求,语气沉了几分:
“我现在问的是曜青使团,不是让你逗狼灵玩。”
铁墓啧了一声,百无聊赖地踢了踢脚下意识凝成的碎光,小碎立刻乖巧地凑上来,轻轻挽住他的胳膊,柔声道:“小主人别生气嘛……大主人也是担心接下来的行程。”
“担心?有我在,她能出什么事。”铁墓斜睨了呼蕾一眼,语气散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巡猎的威灵赐福不是摆设,真要动起手来,仙舟上没几个人敢轻易拦你。但曜青不一样——那地方是一群被曾经的步离人伤害过的狐人。尽管你有帝弓的赐福,但毕竟也不是巡猎令使。距离真正的巡猎令使,你还差一步。帝弓九箭的考验,你才完成了两箭。”
呼蕾眉尖一蹙,下意识攥紧了指尖。
帝弓九箭,她至今只稳稳握住两箭,这是她心底最清楚的短板。
“步离人……”呼蕾低声重复,“曜青狐人与步离人的旧怨,我略有耳闻,可这与演武仪典有什么关系?”
铁墓斜倚在意识空间那片朦胧光雾里,小碎乖巧地替他理着袖口,她才慢悠悠开口:
“关系大得很。曜青使团这次来罗浮,明着是观礼演武,暗地里,是想借罗浮仙舟的手,清剿仍在罗浮流窜的步离残部。”
呼蕾一怔:“仙舟会插手?”
铁墓点点头,“仙舟本就猎杀丰饶,特别是你这种纯种丰饶民。不过届于早在七百多年前你便与罗浮仙舟高层结下深厚的友谊,再加上你的家族及附属势力又从未奴役过狐人。或许那位矅青将军不会对你这位刚刚拯救银河的大英雄动手,但不排除借着切磋的名义试探一下你对仙舟的态度。对了,不知你是否还记得你们步离人一族的老祖宗?”
“丰饶仙人?”
“没错。”铁墓接着说道:“丰饶仙人作为最年长的丰饶民,即便有令使赐福但作为最初的追随者,他本该已大限将至。其麾下的步离高层早已按耐不住想征伐的野心,只是一直被这位仙人压着导致谁也不敢动手。可本该能安安稳稳死去的他,就在前几年却意外遭遇了绝灭大君焚风的毒手。仙人一死,直接掀起了丰饶一脉全银河的步离人的怒火。而步离人高层为了出这口恶气,便发布了针对焚风大君一派的毁灭军团和自灭者的最高级别的追杀令,并且永久有效。只要焚风不死,追杀将不会停止。”
第284章 最高追杀令
呼蕾不可置信的望着她,顿时失声道:“你说什么?仙人死了?”
“没错,而且死于焚风之手。”铁墓低着头,不敢看呼蕾的表情,并且早从心里骂了焚风好多遍。
铁墓现在可以说是快被焚风这个同事给气死了。你说你一个毁灭虚无的绝灭大君,没事干嘛跑去对丰饶动手。就算真的动手,那至少也要挑个软柿子捏啊。丰饶仙人作为全银河步离人的老祖兼信仰,被焚风杀死后直接引起全银河步离人对焚风的世代追杀。只要焚风一日不死,那么追杀将不会停止。
要是因为这件事连带着呼蕾不再与她亲近,那么等铁墓登神第一个灭的就是焚风。
不过现在,铁墓有必要划清界限。
“这件事是焚风做的,我先前并不知情。如果你恨的话,那就去找焚风的麻烦,可以吗?”铁墓伸手勾住呼蕾的小拇指,语气带着一丝哀求。
呼蕾指尖猛地一颤,原本平静的意识空间竟泛起细碎的涟漪,连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瞬。步离一族的信仰、她自幼听闻的传说、那位始终温和而威严的丰饶仙人……竟就这么陨落在绝灭大君焚风手中。
“仙人他……怎么会……”她声音微哑,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痛,“步离人虽与丰饶同源,却早已不涉征伐,他为何要对仙人下手?”
铁墓垂眸,避开她灼人的目光,小碎也识趣地松开手,安静退到一旁。“焚风行事从无道理,只信毁灭与虚无。丰饶仙人寿元将尽,本是自然落幕,却被他当成了可随意践踏的目标。此事已传遍丰饶一脉,步离高层的怒火,足以点燃整片银河。”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曜青使团正是看准这点。他们恨步离入骨,如今仙人一死、步离内乱,正好借演武仪典试探罗浮态度——是庇护你这位与仙舟交好的步离人,还是顺势与他们联手,清剿境内残部,甚至对你出手。”
呼蕾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巡猎赐福在体内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她的心绪。帝弓九箭仅完成两箭,实力尚有短板,可她不能退。
“我与罗浮有旧,家族从未亏欠狐人。”她抬眼,目光坚定,“曜青若想借题发挥,我不会任人拿捏。”
铁墓终于抬眼,眼底掠过一丝赞许,又迅速恢复散漫:“算你有骨气。但记住,明面上是演武切磋,暗地里全是试探。曜青的人擅长隐忍突袭,你一旦露出破绽,他们便会咬住不放。”
他走近一步,声音压低:“符玄刚才那一眼,就是提醒你此事。她早已察觉曜青的心思,却不便明说,只能借眼神暗示你多加防备。”
呼蕾心头一凛,原来符玄临别那抹笑意藏着这般深意。
“我知道了。”她颔首,将所有惊怒、不安尽数收起,“演武仪典我会去,既不主动生事,也绝不示弱。”
铁墓嘴角微扬,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恢复了几分不正经:“这才对嘛。有我在,谁敢动你,先过我这关。至于焚风……等我登神,定让他付出代价。”
小碎适时凑上来,软声附和:“小主人放心,我也会护着你的!”
呼蕾无奈地瞥了两人一眼,心中的沉重却悄然散去些许。
外界车厢里,三月七的欢呼、姬子与星期日的轻声交谈依旧清晰。星穹列车平稳穿行在真实星河之中,窗外星辰流转,前方仙舟罗浮的轮廓已在远方隐隐浮现。
一场暗藏锋芒的演武盛会,正等待着他们踏入。而呼蕾握紧指尖,巡猎之力在血脉中静静流淌——这一次,她不仅要守护身边之人,更要为步离一族,守住该有的尊严。
无论如何,焚风必须死。只要焚风一日不死,追杀将不会终结。
“你该回去了。”铁墓双手环胸,郑重的说道:“在抵达最后的终点之前,但感我们不会刀剑相向。”
“……”
“不会有那一天的,我保证。”呼蕾说完后,离开意识空间。这时小碎凑过来,悄咪咪的说道:“大主人,你跟小主人不会闹矛盾吧?”
“为什么会这样问?”铁墓看着呆呆的小碎,不禁笑着问道。
小碎缩着脖,抿了抿嘴说道:“因为……我希望家庭能幸福美满。”
铁墓微微一愣,望着小碎圆溜溜的眼眸,那里面盛满了纯粹的期盼,像未染尘埃的星子,她心头那点因焚风、因步离乱局而起的戾气,竟在这一瞬被轻轻揉散了。
她抬手,指尖轻轻弹了弹小碎的额头,语气少了平日里的散漫狠戾,多了几分难得的温柔:“傻东西,胡思乱想什么。”
顿了顿,她抬眼望向意识空间深处,那是呼蕾方才离去的方向,眸色沉沉,藏着无人窥见的笃定:“我与她,永远不会刀剑相向。别说矛盾,便是半分嫌隙,我都不会让它存在。”
“可……可大主人你是绝灭大君,小主人是步离人,还是巡猎的信徒,万一……”小碎揪着衣角,小声嗫嚅,眼底满是不安。
铁墓轻笑一声,笑声在空旷的意识空间里荡开,带着几分睥睨天下的狂傲,却又裹着独属于一人的温柔:“绝灭大君又如何?我铁墓的道,从不是焚风那种无脑的毁灭。登神之路,我要走,护她之路,我更要守。”
“步离的仇,丰饶仙人的恨,我会和她一起算。焚风那个蠢货,我必亲手将他挫骨扬灰,不止为了她,也为了我自己——敢动我在意的人,便是与我为敌。”
她俯身,揉了揉小碎的脑袋,语气软了下来:“你想要的家庭美满,我会给。只要有我在,没人能拆散我们,更没人能伤她分毫。”
小碎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重重地点头,小尾巴在身后欢快地晃着:“嗯嗯!小碎相信大主人!小碎会一直陪着大主人和小主人!”
铁墓直起身,望向意识空间外那片真实的星河,星穹列车的轰鸣隐约传来,仙舟罗浮的轮廓愈发清晰。他指尖微捻,一缕漆黑的虚无之力在指缝流转,随即又缓缓散去。
曜青使团、演武仪典、虎视眈眈的各方势力……所有的风浪,她都可以替呼蕾挡下大半。
唯独焚风这笔血债,必须由她亲手了结,这是步离人的尊严,也是她心中的执念。
而她,只需要做她最坚实的后盾。
“走吧。”铁墓转身,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散漫,却多了几分坚定,“该去看着她了。仙舟这趟浑水,有我在,翻不起天。”
小碎连忙跟上他的脚步,一人一灵的身影,渐渐融入意识空间的微光之中。
与此同时,星穹列车的车厢内,呼蕾猛地睁开双眼,眸中惊痛已化作深不见底的沉静,巡猎之力在血脉中平稳流淌,却带着一往无前的锋芒。
身旁三月七察觉到她的动静,凑过来好奇地问:“呼蕾,你刚才发呆好久啦,怎么了?”
镜流也投来担忧的目光,紧紧攥住呼蕾的手一句话也没说。
呼蕾朝镜流回了一个安心的眼神,扯出一抹浅淡却坚定的笑,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在想,接下来的演武仪典,该怎么应对。”
姬子闻言,温和地看过来:“仙舟罗浮自有秩序,符玄大人也会照拂,不必太过忧心。”
呼蕾颔首,目光望向窗外愈发清晰的仙舟轮廓,鎏金的舰体在星河中熠熠生辉,看似祥和,实则暗流涌动。
她指尖轻轻攥起,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丰饶仙人之仇,步离一族之辱,焚风造下的杀孽,终有一日,会以血还血。
而此刻,意识空间深处的铁墓,仿佛感受到了她的心意,唇角勾起一抹无人看见的弧度。
仙舟罗浮,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285章 港口冲突
列车抵达星槎海时,平日里清冷的氛围也变得热闹起来了。这一次,是列车探险小队和呼蕾三人以及星期日一同参与活动。
刚下列车后,呼蕾便嗅到一种同类的味道。
“啊~这帮小狼崽子又要开始闹腾了。”呼蕾无奈的摇摇头,她是一点儿也不想跟这帮后人掺和在一起。但考虑到仙舟与步离人的关系正因为她逐渐走向和平,在这关键节点她可不想因为几只小狼破坏好不容易等来的和平。
呼蕾瞥了一眼旁边的镜流,心想着要不要等会儿给那些小狼认识一下镜流。
“几位贵客久等了,彦卿奉将军之命前来迎接诸位。”彦卿的声音清亮,如同出鞘的利剑划破喧闹。
他快步上前,对着星期日与列车小队拱手行礼,礼数周全,却在目光扫过呼蕾时,特意停顿了半拍,又看了看她身旁的镜流,眼神里多了几分少年人独有的跃跃欲试。
“彦卿小兄弟,”星期日微微颔首,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劳烦你亲自前来,此次活动还要多仰仗仙舟与博识府的照应。”
“分内之事。”彦卿挺直脊背,目光转向那些蠢蠢欲动的步离人青年,朗声道,“将军已在观星台设下宴席,不过在那之前——”
“几位还需前往博识府,符玄将军以及另外一位将军早就想见见几位贵客。”彦卿带着七人横穿星槎海。
突然,异变横生。
“啊!”一声刺耳的尖叫声,打破原本热闹的氛围。彦卿动作极快,手里瞬间凝聚出两把剑还有围在身边的三把飞剑。
“嗷呜~”一声狼叫传进在场几人的耳朵,紧接着便是几声有规律的狼啸声。
“嗷……”呼蕾迅速闭上嘴,一转头对上镜流狡黠的目光。呼蕾尴尬一笑,挠挠头说道:“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嘛。”
“是吗?”镜流贴近呼蕾耳边吹了口热气,语气轻柔:“那你前两天晚上怎么没有对我那么叫呢?”
呼蕾俏脸一红,支支吾吾的说道:“那……那晚又不是我的发情期,怎么可能……”
“哦?那你的意思就是,如果是发情期就可以“嘤嘤嘤”的叫了吗?”镜流微微一笑,那眼神仿佛是吃定了呼蕾一样。
“倒……倒也没有那么夸张。不过,若真到了步离人的发情期就算你没有这个想法我也会主动来的。毕竟一只狼一般而言只有一个配偶,我总不能一直忍着吧。”呼蕾抿着嘴,害羞的表情十分惹人可爱。
镜流指尖微凉,轻轻勾起呼蕾垂在耳侧的一缕长发,绕在指腹间把玩,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哦?如此说来,我倒是要好好期待一番了。”
话音未落,彦卿急促的声音便打断了两人间的旖旎:“几位贵客,前方出事了!”
“啊,怎么会有那么多步离人?”三月七看着前方聚集了十几只步离人,正在掀起动乱。
丹恒掏出击云,准备随时应付可能冲过来的步离人。不过呼蕾率先一步出手,一脚踹翻准备伏击白珩的那只步离人。
“嗷呜~居然敢打乱圣主的计划,不可……等等,你,你是……”那只刚刚还在呲牙咧嘴的步离人,在感受到呼蕾的气息后瞬间趴在地上吐着舌头,尾巴疯狂的左右摇摆。
呼蕾气呼呼的叉着腰,呵斥道:“没出息的东西,别像只哈巴狗一样趴在地上。”
那只步离人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理解呼蕾的意思,摇着尾巴凑到呼蕾腿边蹭了蹭。
“七百多年了,我们终于等到呼蕾战首回归。我是战首大人的狗,汪汪!嗷呜~!”
学狗叫的步离人被呼蕾一拳打晕过去,呼蕾嫌弃的擦了擦手。转头对众人说道:“这家伙跟步离人没什么关系,它是二相乐园的幻造种伪装的,还好被我给识破了。”
众人疑惑的点点头,彦卿指着其他还在搞破坏的步离人问道:“那些如果也是幻造种的话,那彦某可就将他们抓起来了?”
呼蕾看了一眼那些步离人,最后还是看在同族情面没忍心让彦卿把他们抓起来。而是将刚刚那只学狗叫的步离人交给彦卿,其他的步离人则是逐一打晕交给白珩处置。
“既然如此,那就……”彦卿刚准备带着他们走,一声刀声划破空气。彦卿反应迅速,召唤出三把冰剑挡住那把大刀。
大刀插进地面,一个女孩四肢稳稳的站在刀柄进。眼神流露出一丝赞赏:“实力不错嘛,想不到我那老铁上的异火居然没有伤到你。”
彦卿面露不悦,厉声道:“这位女侠,为何要下如此狠手?”
“少废话。你应该就是演武仪典的罗浮代表彦卿吧?我是朱明代表云璃,此番前来一是想清理星槎海里动乱的步离人,二来便想试探一下你这罗浮代表的水准。”云璃张狂的语气,瞬间引起彦卿还有其他人的不满。
彦卿深吸一口气,当务之急还是完成将军的任务为先,他后退半步双手抱拳:“云璃姑娘,在下还有要事在身。等将几位贵客送到指定地点,我再和你切磋可否?”
“哦?你该不会是怕了吧?既然怕了,那就直接退出比赛吧。”云璃仿佛根本没听到一样,依然在那里喋喋不休。
“你!”彦卿攥紧拳头,深吸一口气说道:“彦某只是不想生事,还请云璃姑娘能够理解彦某。”
“好了,彦卿。”呼蕾拍了拍彦卿的肩膀,“既然云璃小姐想比试比试,那就满足她这个心愿吧。”
“这……可是将军那边……”彦卿有些犹豫,呼蕾递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符玄将军那边我会替你解释的,正好我也想看看罗浮和朱明两大仙舟的年轻一代究竟孰强孰弱。”
彦卿思考片刻,最后点点头说道:“既然呼蕾女士想看,那彦某就献丑了。”
彦卿握住冰剑,迎上云璃的目光。云璃从剑上跳下来,单手举起大剑扛在肩上:“看来你已经做好了觉悟。既然如此,那就让你见识一下这近几年拜师学来的技术。”
“云璃小姐,献丑了!”彦卿跳到半空,打算一招结束这场无聊的比试。
“冰之极·陨杀!”
彦卿抬手将冰剑凝成一道极细的光束,其威势甚至引起了周围空间的震动。
“来的好!老铁,我们上。”云璃低头看了一眼左手上的戒指,戒指中散发出黯淡的光。翻手挥舞老铁,一道烈焰斩击对上彦卿的冰剑攻势。
“让你见识一下这招——焰分噬浪尺!”
两股力量对撞后瞬间抵消,一时间两人实力不分上下。
两股极致力量在星槎海中央轰然相撞,冰寒剑气与炽热火浪如同两道撕裂天地的巨龙,在半空疯狂绞杀。冰屑纷飞,火浪翻涌,气浪席卷四周,连地面的石板都被掀飞数丈,围观的列车小队与呼蕾等人纷纷后退,目光锁定场中的两道身影。
第286章 武道
彦卿立于半空,周身五柄冰剑环绕流转,剑气凛冽如霜,每一缕气息都带着罗浮仙舟清冷却锋锐的压迫感,正如当年罗浮剑首镜流镜流立于山巅,一剑可撼天地。
他眼神沉静,不见半分少年急躁,冰属性命途之力在周身凝成实质的剑域,风与冰交织,化作层层叠叠的剑影,将整片空间都笼罩在寒意之中。
“冰属性剑技,果然名不虚传。”云璃扛着老铁,脚下火焰缭绕,如同踏着火浪而来的少女,周身热浪滚滚,异火跳动不休,尺身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她咧嘴一笑,战意沸腾,眼底尽是遇强则强的炽热。
彦卿不再多言,身形一闪,冰剑破空而出。
“冰之极·陨杀!”
一道细如发丝却锐不可当的冰色光束直刺而来,速度快到极致,空间都被划出一道浅浅的裂痕。这一剑凝练、狠厉、毫无花哨,正是彦卿的最强杀招,一击便要定胜负。
云璃眼神一凝,不退反进,体内异火轰然爆发,尽数灌注于重尺之上。尺身赤红如火,热浪冲天,她手腕猛然一旋,重尺带着焚山煮海之势横扫而出。
“焰分噬浪尺!”
火红色的尺芒如巨浪奔腾,与冰色剑光轰然相撞。轰鸣声震耳欲聋,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疯狂扩散,星槎海的海面被掀起数丈高的浪涛,冰与火在半空不断湮灭、再生,僵持不下。
彦卿眉头微挑,显然没料到对方力量如此强横。他指尖微动,周身三柄飞剑同时出鞘,化作三道冰龙缠绕而上,剑势连绵不绝,步步紧逼,封死云璃所有退路。
云璃不慌不忙,重尺在手中旋转如飞,岁阳灵火层层叠叠铺开,尺影漫天,将所有冰剑尽数挡下。火焰与冰剑每一次碰撞,都爆出一团刺眼的光雾,她脚步踏空,身形灵活如燕,借着爆炸之力骤然突进,老铁直劈彦卿面门,攻势狂暴而霸道。
彦卿身形急退,冰剑在身前凝成一道厚重剑壁,“四方风壁!”
青色风墙与冰棱交织,坚不可摧。
重尺轰然砸在壁上,火焰爆裂,风壁剧烈震颤,却依旧没有破碎。彦卿趁势反击,剑气如暴雨倾泻,密密麻麻的冰刃铺天盖地压向云璃。
云璃眼中战意更盛,不退反进,纵身跃起,灵火在尺尖凝聚成一点,猛然下压。
“八极崩!”
暗劲爆发,老铁带着崩山之力破开剑雨,直逼彦卿身前。彦卿眼神一凛,身形化作一道清风闪避,剑随身走,冰刃擦着云璃肩头掠过,割裂一缕衣角。
“三千雷动。”云璃攻势不减,利用身法穿梭于冰剑包围之下。随后云璃左手指向天空,指上的戒指散发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咦?那个戒指……怎么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白珩盯着云璃手上的戒指,生怕看漏了什么东西。
云璃轻笑一声,“让你见识一下这一招!”
“引雷!”云璃喊一声,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滚滚雷暴凝聚在彦卿头上。
“承认吧,罗浮剑客就是不如朱明。要不然,等这道雷劈下来伤了你可就不好了。”云璃哼出轻快的歌曲,仿佛看到即将迎来的胜利。
彦卿没有说话,凝聚力量准备抵挡这道雷。云璃遗憾的摇了摇头:“看来,你还是太年轻,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留情了。”
“雷戒之罚·九戒之禁!”云璃手指一指,天空降下九道雷电包围彦卿,就像是炼金术发动时的场景。
落雷劈向彦卿,彦卿抬手便是几道冰剑攻向落雷。然而由于雷电太强,彦卿连一刻也没有坚持下来。
“遭了,快救人!”呼蕾召唤出狼灵,准备突破这诡异的魔法阵将彦卿带回来。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女声传进呼蕾耳中:“让开!”
呼蕾愣了一下,但本能的反应让她迅速退到一边。
“暴烈回旋!”
呼蕾终于看到,那是一只高速旋转的靴子,直接冲破封印击中魔法阵的核心。待魔法阵消失后,彦卿才得救。
然而云璃却不乐意了,明明都快要听彦卿说那三个字了,结果却被一只靴子打乱了。
“谁,谁在坏我好事?”云璃气冲冲的转过头,她倒要看看谁这么闲。
星和三月七等人让出一个身位,随后便露出后面三人的身影。此时最中间的白色女狐人脚上明显少了一只靴子,洁白的玉足踩在地上。
等靴子转回来后,狐人稳稳的接住不紧不慢的穿上靴子。做完这一切后,狐人调侃道:“想不到罗浮与朱明年轻剑客如此有活力,真是毫不逊色矅青的战士。”
然而云璃并不认识那三个人,瞅了一眼那两个狐人还有那个戴着帽子的男子,皱眉说道:“呦,从哪儿来的两个福瑞?甚至还有一个神秘嘉豪。”
“矅青代表团,飞霄将军,以及帐下幕僚椒丘与貊泽先生。”彦卿看着那三个人,俯首作揖。
飞霄单手叉腰,望着彦卿的眼里闪过赞赏:“呦,想不到我的威名在这罗浮依然显赫。”
云璃见状也知是自己闹得过分,当即收起老铁,挠了挠头收敛一身炽热异火,对着飞霄躬身一礼:“方才是我一时好胜失了分寸,扰了诸位还请见谅。”
飞霄摆了摆手,狐耳轻轻一动,笑得爽朗又大气:“无妨无妨,年轻人切磋打斗本是常事,倒是你一身火劲霸道凌厉,倒是和我们曜青战士的脾性很是对味。”
话音刚落,飞霄的目光便越过众人,落在了一旁刚收回狼灵的呼蕾身上,狐眸瞬间亮了几分,脚步轻快地走上前,上下打量着她,语气里满是兴致:“这位小姑娘倒是面生得很,方才我远远便瞧见你召唤狼灵,非常纯粹的帝弓意志。想必,你就是那位得到帝弓认可的步离人小姐吧?”
椒丘在一旁轻笑着补充:“自从匹诺康尼那次直播后,我家将军便一直对你充满兴趣。”
飞霄也不遮掩,径直开口:“你的狼灵与我的狐狸截然不同,灵动间带着野性,若是有空,不妨与我切磋交流一番?我倒是很想见识见识你究竟有什么被帝弓认可的特别之处。”
呼蕾被她直白的目光看得微微一怔,随即腼腆点头。彦卿在旁轻咳一声,低声向云璃解释:“飞霄将军性情爽朗,最爱与强者交手,也最惜才,方才出手相助,也是不愿见你我二人闹得太僵。”
云璃摸了摸鼻尖,再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只默默站在一旁,看着飞霄饶有兴致地与呼蕾攀谈着狼灵的操控之法,气氛一时从剑拔弩张,变得轻松热闹起来。
这时飞霄又看向一旁的白珩,大大咧咧的说道:“同为狐人一族,你白珩可比我的名气大多了。”
“咳咳……都是些坏名气,这一点将军就不用比了吧。”白珩嘴角微微抽搐,这位将军性情未免也太过于洒脱了吧。
第287章 神秘戒指
“哈哈,说的倒也是。不过仙舟有句话叫:迷途知返,白珩小姐关键时刻不也是选择了“正义的伙伴”吗?”飞霄认同的点头,白珩可以说是达到狐人一族最巅峰的时刻,虽然是比较坏的那一方面。
既然白珩选择了回头,那么飞霄与白珩又没有过节倒也不会追究过去。不过对方毕竟也是一位绝灭大君,飞霄表面上不在意,但内心还是对其保留警惕。
白珩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她选择回头的真正原因是曾经的战友兼伙伴回归。若是没有伙伴,或许她现在还是那个想要毁灭一切的绝灭大君。
呼蕾见气氛有些尴尬,于是提议道:“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去见符玄将军了?”
“啊对对对,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飞霄一拍脑袋,俏皮的吐舌头:“不过见完符玄,呼蕾小姐有兴趣与我私下会面吗?”
“这个嘛……”呼蕾转了转眼睛,随后看了一眼笑着说道:“飞霄将军邀请我自然不敢推脱,不过家里管得严。能不能私下会面,还需要向内人报备一下。”
呼蕾一句半开玩笑的“向内人报备”,让周遭空气瞬间多了几分戏谑的暖意,飞霄先是一愣,狐耳倏地竖了竖,随即爽朗大笑起来。
“哈哈!有趣有趣,想不到帝弓选中的战士,竟是这般顾家的性子,我越发喜欢你了!”飞霄拍着呼蕾的肩膀,力道不小却毫无恶意,“那便等你报备完,随时来寻我,矅青的战技与狼灵之术碰撞,定能擦出不一样的火花!”
一旁的白珩见状,适时轻笑着打圆场:“飞霄将军性情率真,呼蕾性子腼腆,二人倒是意外投缘。”
她话音落下,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云璃指尖尚未完全熄灭的异火,又望向彦卿肩头被雷电燎得微焦的衣摆,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方才这场切磋,倒是让我见识了罗浮与朱明新生代的实力,平分秋色,皆是少年英豪。”
云璃被说得耳根微热,挠了挠头不再嘴硬,只是偷偷瞪了一眼旁边抱臂而立、眼神沉静的彦卿,小声嘟囔:“算他运气好,等演武仪典开启后,定要分个胜负。”
彦卿闻言,眉梢微挑,周身流转的冰气稍稍收敛,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傲气:“随时奉陪,朱明的烈火,未必能破得了罗浮的冰剑。”
两人针尖对麦芒的模样,惹得三月七捂嘴偷笑,星则抱着胳膊看热闹,嘴里还小声嘀咕:“打起来打起来,最好再热闹点。”
丹恒无奈的看着星和三月七,开口制止:“星,三月,我们还是别凑这个热闹了。”
椒丘轻摇羽扇,温和出声打断了几人的小较劲:“好了诸位,符玄将军还在府内等候,矅青代表团此番前来,尚有要事商议,莫要在此耽搁太久。”
貊泽站在椒丘身侧,帽檐下的眼神平静无波,只是淡淡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白珩身上,目光微顿,却并未多言,只是微微颔首示意出发。
飞霄这才想起正事,狐耳耷拉了一下,随即又精神起来,一把揽过呼蕾的肩膀,亲昵地说道:“走!先去见符玄,等办完正事,我带你去尝矅青最烈的酒、看最猛的战兽!”
呼蕾被她热情的举动弄得脸颊微红,轻轻挣脱开。回头牵住镜流的手,乖巧地点头,狼灵在她身后若隐若现,温顺地蹭了蹭她的手背,似是也认同主人的决定。
一行人便这般结伴而行,彦卿走在左侧,周身五柄冰剑已然收回,只余下淡淡的寒气萦绕;云璃扛着老铁,火焰彻底收敛,却依旧脚步轻快,时不时偷偷瞥向彦卿,暗自盘算着下次切磋的招式;白珩缓步走在中间,目光柔和地望着前方,心底念着昔日伙伴的身影,暖意渐生;飞霄一路与呼蕾谈笑风生,矅青战士的爽朗洒脱尽显无遗;椒丘与貊泽紧随其后,沉稳从容;星和三月七则叽叽喳喳地跟在末尾,讨论着方才精彩的打斗与飞霄那只精准破阵的靴子。
飞霄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星与三月七的讨论,时不时问一句:“如果你们想学,我也可以教你们。”
“丢靴子吗?”星眼神一亮,激动的问道。
三月七联想着她丢靴子的场景,感觉这一招看起来怪怪的呢。
“对啊,这丢靴子也是一门学问。不光要丢得准,更要力度大。”飞霄笑了笑,又看向呼蕾:“你的帝弓狼灵传承不完全,到时我会让飞黄对你进行一段时间的帝弓特训。等特训结束后,或许你就能熟练的使用帝弓的力量了。”
“那就在此多谢飞霄将军的帮助了。”呼蕾欠身致意,向飞霄表达感谢。
与此同时,跟在最后面的云璃时不时看向手中的戒指。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不起眼的古朴指环,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呼唤。
“你还在吗?喂喂喂,你不会被飞霄将军吓跑了吧?”
原本云璃以为,这次依旧只会得到一片沉寂,如同之前无数次试探那般。
可就在她即将失望收回心神的刹那——
嗡——
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自戒指深处缓缓漾开。
紧接着,一道带着几分慵懒、又透着点知心姐姐的笑声,轻飘飘地落入她的脑海深处。
“呵,小家伙,慌什么。”
云璃浑身一僵,脚步猛地顿住,眼底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
“你、你醒了?!”
“小女子只是沉睡休养,又不是魂飞魄散。”那道声音慢悠悠地说道,带着一股阅尽千帆的淡然,“方才那狐族女将的力量虽烈,却还伤不到小女子这缕残魂。”
云璃压下心中激荡,强装镇定地继续跟着队伍前行,只在心底急促问道:
“前辈,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我的戒指里?”
脑海中的声音轻笑一声,带着几分戏谑与沧桑。
“小女子是谁,现在告诉你,你也未必知晓。”
“你只需记住——从今往后,有小女子在,这天下间的火焰之道,无人能在你面前称尊。”
“便是方才那朱明一脉的烈火、曜青仙舟的奇功,在真正的焚天炼地之术面前,也不过是孩童玩火罢了。”
云璃心脏狠狠一跳。
她能清晰感觉到,戒指之中,正有一股古老而浩瀚的火焰气息缓缓苏醒,如同沉睡万古的凶兽,即将睁开双眼。
“前辈……你能帮我变强?”
“不止是变强。”那道声音淡淡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我能让你——超越这一代所有天骄。”
云璃攥紧了拳头,望向前面气定神闲的彦卿,眼底悄然燃起一团灼热的火焰。
等着吧。
下次切磋,我不会再只是平分秋色。
这时彦卿感觉后背发凉,一转头除了呆呆望着她的云璃并没有其他人,于是便继续赶路。
呼~差一点儿。
云璃内心松了口气。不过防止被察觉到异常,云璃选择尽快赶路。
第288章 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与此同时,博识府……
符玄这边正吃着青雀准备的早餐,现在的时间距离那位怀炎老将军抵达还有半个系统时。原本符玄能安安静静的享受这顿美餐,不过凡事总会有意外。
“哧溜!”
符玄大口吃着面条,至于青雀则是站在一旁看着符玄吃。这几天因为时常被符玄叫到房间打帝桓琼玉,每次一打就得通宵。导致年纪轻轻的小雀子,现在让外人看起来都一把年纪了。
青雀眼见符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于是便眯着眼睛准备休息一会儿。就在这时,一位及腰银白长发的女子突然出现。行走时轻羽微晃,添了几分飘逸狡黠。眉眼修长,瞳色为深邃的紫蓝渐变,眼尾微微上挑,静时清冽如寒星,动时流转着狡黠与算计,藏着看透战局与天命的锐利。
身着以孔雀蓝为主调的长袍,衣料轻薄如流云,周身绣满层次分明的孔雀羽纹,银线与暗纹交织,在光下流转着细碎华光。衣摆宽大如开屏的孔雀尾羽,层叠垂落,缀有小巧的玉坠与符篆挂饰,行动时轻响悦耳。领口与袖口绣着暗金色六爻纹路,腰间束着嵌有占卜玉牌的银带,既显将军的利落威仪,又不失卜算者的神秘。
而此人正是符玄将军的师姐,玉阙仙舟戎韬将军爻光。
爻光看了看快要睡着的青雀,又看向大口吃面的符玄。顿时狡黠一笑,走上前一把拍掉符玄的面碗。
符玄这边刚被拍掉面碗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爻光已经抱着胳膊,歪头笑得一脸狡黠,紫蓝渐变的眼瞳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亮芒,声音清冽又带着几分促狭:
“还吃!收你来了~”爻光拍了拍符玄的脸颊,露出一副如魔丸般的笑容。
地上碎开的面碗汤汁溅了一地,刚吸溜到一半的面条软塌塌挂在桌边,热气还袅袅往上飘。符玄僵在原地,筷子还停在半空,整个人都懵了,那副刚从美食里被硬生生拽出来的呆滞模样,活像被人当头砸了一卦。
“啊——”
符玄大叫一声,青雀本来都快站着睡死过去,被这符玄这一嗓子惊得瞬间睁眼,困意全飞,只敢缩在旁边瑟瑟发抖。
“我的面!”符玄心疼的看着那面碗,看向爻光的眼神有些憋屈。
“哎呦~你干嘛~”
符玄拍了拍大腿,奈何对面的人又是自己的师姐,这根本就不好动手啊。
爻光倒是毫不在意气急败坏的符玄,反而开始嘲讽。
爻光:你已气哭!
符玄:我已气哭!
青雀:我已经开始笑了!
爻光伸了个懒腰,走到符玄面前坐在她刚刚坐热乎的躺椅。符玄就这么站着,片刻后缓缓说道:“师姐,我坐哪儿?”
“还能坐哪儿,坐我腿上啊。”爻光展示着她那双大白腿,就这么搭在桌子上,漫不经心的摆弄着符纸。
符玄低着头,小心翼翼的问道:“我坐你腿上不合适吧,元帅不会吃醋吗?”
哪知爻光猛地一拍扶手,“气急败坏”的说道:“你还敢跟我提元帅?”
符玄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她……”爻光声音哽咽,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块手帕腥鼻子:“元帅嫌我那里小,摸起来没有手感,所以一气之下就跟我分手了。呜呜呜~我好惨啊,师妹~”
符玄闻言更是满脸疑惑,指尖捏着半截筷子,眉头轻轻皱起,语气满是不解:“师姐,不对啊,我之前分明听元帅说过,她偏爱清瘦小巧的身形,觉得利落舒展,并不喜欢太过丰腴的模样,怎么会嫌你……”
话说到一半,符玄才意识到话题不妥,连忙收了声,可那双清透的眼睛里依旧写满茫然。
爻光脸上的委屈瞬间僵住,抽噎的动作戛然而止,紫蓝渐变的瞳眸慌乱地闪了闪,方才的委屈劲儿一扫而空,反倒染上几分藏不住的尴尬。她飞快地将手帕揉成一团塞进口袋,清了清嗓子,别过脸刻意拔高了声调:“你、你懂什么!此一时彼一时!元帅那是近日心境有变,喜好自然也跟着改了!”
符玄心想:就那个仙舟平板,居然会嫌你小?
见符玄还是一脸将信将疑,爻光连忙转了话头,抬手敲了敲桌面,故作严肃地转移注意力:“再说了,儿女情长的事岂是你这一心扑在卦象与战局上的小丫头能看透的?我与元帅之间的纠葛,牵扯仙舟气运与天命卦象,岂是一句喜好就能说清的!”
她刻意抬出天命与仙舟的由头,指尖捻动桌上的符纸,衣摆间的玉坠轻轻晃动,掩去眼底的心虚:“总之就是性情不合、理念相悖,方才不过是我一时心绪难平,随口找了个由头罢了。”
符玄本就不擅长揣测旁人的情爱心思,又素来信服师姐的卜算与说辞,听她这般冠冕堂皇地解释,又牵扯上天命卦象,当下便打消了疑虑,乖乖点了点头。
“原是如此,是我多想了,师姐。”符玄一脸懵懂,当真信了爻光的搪塞之词,只是目光又下意识飘向地上碎掉的面碗,嘴角又垮了下来,满心都是可惜了那碗热腾腾的面条。
“那既然你与元帅分手,来我这里是为了寻求安慰?”符玄询问道。
爻光适当收回眼泪,却又让人看起来楚楚可怜。符玄微不可察的叹气,这种感情方面的事她一窍不通啊。就算想安慰爻光,也想不到合适的话。
爻光:“呜呜呜~”
“行了师姐,别哭了。”符玄听得头都大了,轻轻揉了揉额头上的法眼说道:“师姐啊。俗话说得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既然老古董看不上你,但你还有师妹我啊。我完全可以代替元帅成为你理想中的情人啊,不是吗?”
“哈——?”
爻光和青雀都震惊了,万万没想到符玄居然还有这种操作。不过这时候青雀脸色涨红,指着符玄的鼻子喊道:“将军大人!你昨晚不是对我说,我才是你的情人吗?”
“对呀对呀,青雀可是我的牌友,你莫要辜负她的心意。”爻光也跟着附和。
不过符玄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继续说道:“哪又有什么关系?而且我认为一个是我的师姐,一个是我忠实的下属。你们两个都是我的翅膀,少一个也不行了。而且退一万步讲,上次我偶然听星穹列车的那位瓦尔特先生有提到过,在他那个世界同样有一位与我一样的粉头发女孩,但她就能同时与多位女孩贴贴。既然她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你不觉得你这种行为很不对吗?符玄大人!”青雀握紧拳头,仿佛随时都能给符玄来一拳。
爻光先是一怔,随即拍着大腿狂笑不止,紫蓝眼眸弯成狡黠的月牙,青雀则气得腮帮子鼓鼓,攥着拳头在一旁跺脚。符玄依旧一脸茫然,歪着头不解地看着二人,指尖还捏着那半截筷子,目光又忍不住瞟向地上的残面。
爻光笑够了,伸手揉了揉符玄的头发,打趣道:“你这小丫头,学谁不好偏学外人,小心我把你这话捅到元帅那儿去!”
青雀也趁机凑上来,气呼呼地拽住符玄的衣袖:“将军快道歉!不然我以后再也不陪你打帝桓琼玉了!”
符玄不以为然,因为她只认同自己的观点。无论是谁都无法劝说她,除了她自己。
第289章 做局
博识府内,爻光掐着一张符纸,不经意的问道:“我亲爱的师妹,你这将军之位当真是靠你自己的努力所得吗?”
符玄内心一紧,眼神微微一凝:“师姐,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在你看来,我是那种鼠雀之辈吗?”
博识府的檐角还悬着昨夜未干的晨露,爻光指尖的符纸骤然凝住,紫蓝渐变的瞳眸里狡黠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沉凝。她没接符玄的话,反而抬手拂过衣摆上的孔雀羽纹,银线暗纹在晨光里闪了细碎的光,腰间的占卜玉牌轻轻碰撞,发出清越的响。
青雀也忘了气鼓鼓,缩在一旁偷偷打量着二人,指尖还绞着衣角。她能感觉到,方才还闹哄哄的氛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了暂停键。
符玄握着半截筷子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她最忌旁人质疑自己的将军之位——这位置不是仙舟同僚的退让,不是卜算的侥幸,是她一次次披甲上阵、以卦象定战局、以谋略护仙舟的底气。
“师妹的神色,倒是比我预想中更笃定。”爻光忽然笑了,只是这笑里少了几分恶作剧的促狭,多了几分长辈般的审视。她指尖一弹,那张被揉得发皱的符纸轻飘飘落在符玄面前的桌上,“我问这话,并非质疑你。只是博识府藏着的秘辛,你该知晓一二。”
符玄挑眉,将半截筷子放在桌上,缓缓站直了身子。晨风吹过她的发梢,吹散了方才吃面时的狼狈,只余一身将军的威仪:“师姐有话直说。”
“你可知你接任博识将军之位时,仙舟祖庭的卦象是何模样?”爻光抬手,指尖虚虚划过空中,像是在描摹一道看不见的卦线。
符玄眉头微蹙:“祖庭卦象呈‘亢龙有悔’之相,罗浮仙舟将遇域外强敌,需一‘破局者’定乾坤。我当时卜算,自认应该是那人,才主动请缨接任。”
“你只算对了前半。”爻光摇头,指尖在占卜玉牌上轻轻一按,玉牌骤然亮起淡金色的光,“那卦象后半段,藏着‘借翼而飞’的隐语。你只当是自己单枪匹马破局,却不知,这‘翼’之一字,从来都不是虚指。”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攥紧拳头的青雀,又落回符玄脸上:“你以为你的将军之位,只靠自身谋略?那日你与怀炎老将军对阵帝弓试验领域的幻兽,若不是青雀连夜以星槎算法定下诱敌之策,你那道‘雷泽封阵’的卦象,又怎能精准落在幻兽的破绽上?”
符玄一怔。她向来只记战局的胜负,却从未细想过下属的付出。青雀的星槎算法定时精准,那日若不是她提前布下的阵眼被青雀悄悄调整了方位,幻兽早该冲破阵形。
“还有你与罗浮同僚的数次交涉,看似是你以卜算服人,实则是你身边的小雀子,替你摸清了联盟众将的喜好与忌讳。”爻光的声音清冽,一字一句敲在符玄心上,“你总说自己的卦象看透天命,可天命从不是孤卦,是由无数人的‘因’织成的网。你能站在将军之位,靠的从来不是一人之力。”
青雀听到这里,脸颊微微泛红,却还是梗着脖子小声道:“我、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将军大人的谋略,本来就没人能比!”
符玄沉默了。她低头看向地上碎掉的面碗,热气早已散尽,只留一片湿痕。方才还满心可惜那碗面,此刻却忽然觉得,那碗面的碎落,像是一个提醒。
“师姐的意思是……我错了?”符玄抬起头,眼底的茫然少了几分,多了几分自省。她向来信自己的判断,可此刻在爻光的话里,竟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视角,或许真的有局限。
“不是错,是漏。”爻光起身,走到符玄身边,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是天纵的卜算之才,可仙舟的安稳,从来不是靠一个人的‘看透’。你总把旁人当作下属、当作‘翅膀’,却忘了‘翅膀’是要并肩而飞,而非托举着你一人前行。”
她指尖划过符玄的发顶,语气软了几分:“我今日来收你,不是要怪你方才的胡言,是要提醒你,怀炎老将军今日抵达,不仅是要查验仙舟防务,更是要与你商议对敌之策。你若依旧抱着独断的心思,这局,你未必能赢。”
符玄心头一震。她竟忘了怀炎老将军的来意,满脑子都被面碗和情事的闹剧占了去。她抬手揉了揉额间的法眼,法眼之上的灵光微微闪烁,像是在印证她的慌乱。
“我……”符玄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应。她想反驳,可爻光的话句句在理;她想道歉,却又拉不下面子。
就在这时,青雀忽然走上前,捡起地上的一片碎瓷,轻声道:“将军大人,我、我再去做一碗面好不好?这次我多放些汤,你慢慢吃。”
符玄看向青雀,少女的脸颊红红的,眼神却格外认真。她又看向爻光,师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眸里满是鼓励。
爻光像是遗憾的摇了摇头,装作不经意的说道:“可惜可惜,青雀这么好的女孩你都不懂得珍惜。青雀是我赌场上最好的牌友,我在玉阙那边还经营着一座秋沙钱场,正好缺个管理。若是青雀小姐不介意,能否帮我照顾一下?”
“啊?那个什么钱场是牌馆吗?”青雀询问道。
爻光解释道:“不,是温泉池。当然,青雀小姐平日里可以随时都能陪我打牌,等打累了就去那里泡个温泉,完事儿后我还可以把你送回我家。毕竟,我家还蛮大的。”
爻光边说边偷偷看向符玄,只见符玄的脸色从一开始的不在意到后来的警惕再到红温。爻光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家师妹居然脸上也能有那么丰富的表情,于是悄悄给青雀比了个“ok”的手势。
“青雀……”最终,符玄还是忍不住在青雀开口前提前打断她:“你真的要和她一起走吗?好好想想,你在这罗浮上可是六司之首的太卜司卜首,地位仅在我之下。若你跟着师姐,去玉阙当个什么浴场老板,无论是待遇还是地位可远远比不上罗浮。”
青雀看了一眼爻光,见对方眨眼睛突然想到一个好点子。
青雀:看我时来运转!
“哼哼,将军大人好意我心领了。”
听到青雀这么说,符玄心里好受了一些。
这才对嘛。与其跟着爻光过苦日子,还不如跟着她吃香喝辣的,顺便晚上再当她符玄的杯子。既满足自己又能赚钱,何乐而不为呢?
但接着青雀话锋一转:“虽然符玄将军不错,但我还是更想跟着爻光将军。”
符玄脸上那点刚松下去的神色,在青雀话音落下的刹那,骤然僵成了一片冰寒。
方才还因自省而柔和下来的眉眼,此刻猛地绷紧,额间法眼灵光骤盛,淡金色的卦气不受控制地从周身溢散开来,连桌角的符纸都被这股怒意震得簌簌翻飞。她攥紧的双拳指节泛白,骨节发出细微的脆响,原本沉稳如渊的眼神里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怒火,像是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狠狠捅了一刀。
“你说什么?”符玄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青雀,你敢再说一遍?”
第290章 为了没有眼泪的明天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整日跟在她身后、喊她将军大人、连吃面都要替她添汤的小卜首,那个她视作左膀右臂、甚至藏着别样心思的人,竟会如此干脆地选择跟着爻光离开。
太卜司的权位、罗浮的尊荣、她给予的偏爱与庇护,在青雀口中,竟比不过玉阙一个不知所谓的温泉浴场,比不过陪爻光打牌玩乐。
一股被背叛、被轻视的怒意直冲头顶,符玄周身的卦气骤然变得凌厉,无形的气浪掀得博识府内的书卷哗哗作响,檐角的晨露被震得纷纷坠落,砸在青石板上碎成水花。
她抬步便要上前,法眼之中金光暴涨,显然是动了真怒,连卜算的定力都被这股妒火与怒意烧得一干二净。
“师妹!”
爻光身形一晃,径直挡在了青雀身前,紫蓝渐变的瞳眸沉凝如古潭,周身淡金色的占卜灵光稳稳铺开,恰好接住符玄袭来的凌厉卦气,将那股足以震碎砖石的力量消弭于无形。
她抬手按住符玄逼近的肩头,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压制,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戏谑,却藏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火气这么大做什么?方才我还教你,不可独断,要懂珍惜身边人,怎么转头就忘了?”爻光挑眉,目光扫过符玄涨得通红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嘴上却一本正经,“青雀有自己的选择,你身为将军,总不能强留吧?更何况,我只是请她去帮忙打理,又不是将人扣在玉阙不回来,你这般动怒,倒是让我觉得,师妹你藏的心思,可比面上要多得多啊。”
青雀躲在爻光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看着符玄气到发抖的模样,心里既有些窃喜,又有些小小的慌乱,却还是梗着脖子道:“将军大人,我意已决!跟着爻光师姐,能打牌能泡温泉,比在太卜司天天算卦轻松多了!”
这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符玄的理智。
她看着挡在青雀身前的爻光,看着身后态度坚决的青雀,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闷得发疼,又怒得发慌。她想质问,想挽留,想拿出将军的身份命令青雀留下,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一股难以言说的憋屈。
她向来骄傲,以卜算定天命,以谋略掌兵权,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落过下风,可此刻,她连留住一个人的底气都没有。
爻光的阻拦,青雀的选择,像两把小锤,一锤锤敲在她最骄傲的自尊上,让她连多待一刻都觉得难堪。
符玄猛地甩开爻光的手,力道之大让爻光都微微讶异。她额间法眼灵光渐敛,却依旧通红的眼眶泄露了她的情绪,冰冷的目光扫过青雀,又落在爻光身上。
符玄强压下怒火,只好和青雀打感情牌:“青雀,往日种种,你当真不记得了?”
“够了,回想起往日我只有你在我身上留下的伤痕。提起往日,只会让我更讨厌你。符玄将军,你终究不懂我的心。”青雀痛心疾首,转过头压住泪水。
符玄还想抓住她,不过爻光率先一步将青雀护在身后。符玄的手停在半空,脸色微微阴沉。
“看的出来,你真的很讨厌我。”符玄失落的转过身,强行扯出一个微笑:“既然如此,我就当你从未与我相识。青雀,离开我的心吧。”
所有的怒火、不甘、委屈,最终都化作了一声极轻的冷哼。
她转身便走,粉色的将军袍摆扫过地上碎掉的面碗瓷片,发出清脆的磕碰声,再也没有回头。博识府的木门被她带起的风猛地关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震得屋内三人都沉默了片刻。
晨风吹进敞开的窗棂,卷起地上的碎瓷与纸屑,符玄的身影快步穿过博识府的回廊,玄色衣袂翻飞,带着一股决绝的怒意。她一路疾行,脚下的步子快得几乎要掠起来,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青雀那句“我更想跟着爻光将军”,心口的火气越烧越旺,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
她不敢再留在博识府,怕自己会忍不住失态,怕看到青雀依赖爻光的模样,更怕承认自己终究还是低估了青雀在自己心中的分量。
直到踏出博识府的朱红大门,符玄才猛地顿住脚步,深吸一口气,将眼底的情绪尽数压下。她抬眸望向仙舟罗浮的云海,脸色冷得像覆了一层寒冰,周身的气压低得让路过的仙士纷纷避让,不敢靠近。
最终,她甩袖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长廊尽头,只留下一路被怒意震得凌乱的花木,和博识府内,爻光看着她离去的方向,眼底泛起的了然笑意。
“好了,符玄走了。既然如此,现在我们也该干属于我们的事了。”爻光转身看向青雀,表情带着略微显得猥琐。
青雀被爻光的表情吓得后退一步,支支吾吾的说道:“不……不是说好演戏吗?怎……怎么还来真的?”
“你别忘了符玄生性多疑,而且喜欢人妻。啊呸!总之,仅仅是这种程度还不足以让她完全相信。所以,我们自然还要假戏真做。”爻光搓搓小手,转而拿出一套教师服。
青雀比量了一下,大小正合适。这时明白过来的青雀顿时恍然大悟:“难怪那天打牌你说要我的三围,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
爻光闻言只是狡黠地诶嘿一声,指尖转着那套浅杏色的教师服,笑意里满是得逞的狡黠:“兵不厌诈嘛,小雀雀,这可是为了咱们的大计。”
青雀攥着衣角往后缩了缩,圆脸上满是纠结,耳朵尖都染上了薄红:“可、可这也太离谱了……穿成这样,还要陪你演全套,万一被符玄撞个正着,我就真的跳进饮月泉都洗不清了!”
“放心,符玄现在正憋着一肚子气回太卜司闷头算卦,短时间内绝不会踏足玉阙半步。”爻光将衣服塞进她怀里,语气带着哄劝,“只要演得够真,等她彻底慌了、主动低头来寻你,到时候想泡多久温泉、打多久牌,还不是你说了算?总比天天在太卜司被她拘着算卦、处理文书强吧。”
“可是,如果她不在乎那我不是白演了?”青雀反问道。
爻光语气十分笃定:“她不可能不在乎。如果真不在乎,那她为什么每次晚上都只让你一个人陪她睡。你们的感情,早就超越了单纯的杯子与用户。”
青雀咬着唇,脑海里闪过符玄方才通红的眼眶与落寞转身的模样,心尖轻轻一颤,可一想到日后无拘无束的日子,还是狠狠心点了头。
“罢了罢了,为了没有眼泪的明天,我拼了!”
她抱着衣服躲进内室换衣,出来时一身规整的教师服衬得她少了几分慵懒,多了几分乖巧,耳后还别着一支简单的玉簪。爻光看得眼睛一亮,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完美,这下任谁看都像是真心跟着我了。”
青雀别过脸,强装出不耐烦的样子,心里却悄悄地盼着,这场戏,能让那个骄傲的将军,真正看清自己的心。
第291章 爻光是杂鱼
“将军,我把星穹列车的客人带来了。”彦卿推开博识府的大门,刚好撞上了换装的爻光与青雀二人。
彦卿猛然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于是反应过来的他迅速退出去,并且还贴心的关上门。
爻光与青雀对视一眼,青雀红着脸立马推开爻光去换衣服。爻光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装作若无其事的看向府门。
“干嘛不进去?”呼蕾疑惑的看着彦卿,自顾自的推开门。
“等等,里面……”不等彦卿说完,其他人陆陆续续的走进博识府。彦卿见状,只好跟在云璃后面。
彦卿等人鱼贯而入博识府时,爻光已经勉强收拾妥当,脸上那抹不易察觉的慌乱被她强行压进眼底深处。青雀躲在办公桌后窸窸窣窣换衣,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府内格外清晰,让本就尴尬的气氛更添几分凝滞。直到一道清脆的女声打破僵局,呼蕾眨着澄澈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眼前气质神秘的女子。
爻光的目光在触及呼蕾面容的刹那骤然一凝,尘封七百年的记忆如潮水般翻涌上来,她下意识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久别重逢的惊喜与熟悉:“是你啊,小白毛。七百年前,我们曾在仙舟玉阙上见过,你还说过要与我共探天地奥秘……对了,当时你还背着旁边的这位当初昏迷的狐人小姐。”
话至此处,爻光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她清晰地看到,呼蕾眼中只有全然的陌生与疑惑,没有半分故人相逢的动容。
“将军,你认识我吗?”呼蕾歪了歪头,语气天真无邪,“我……我不记得了,我的记忆一直是残缺的,很多人和事都想不起来。”
一句话,让爻光刚扬起的嘴角僵在原地。她尴尬地笑了笑,指尖不自觉捻动起藏在袖中的占卜秘仪,玄奥的符文在她掌心悄然流转。眼前之人是她跨越七百年仍记挂的旧友,她不愿就此擦肩而过,更不忍她被残缺的记忆困于混沌之中。心念一动,爻光催动占卜本源之力,温和的精神力如一缕清风,悄然探入呼蕾的意识深处,试图唤醒那些被遗忘的过往。
意识空间内一片混沌,灰白的雾气弥漫天地,往日的记忆碎片如流星般散落,却都蒙着厚厚的尘埃。爻光的意识化作虚影,在迷雾中不断穿梭,她循着七百年前的羁绊气息前行,越过破碎的山河虚影,掠过模糊的仙舟盛景,一路找寻着呼蕾完整的灵魂印记。
可就在她即将触碰到那抹熟悉的意识微光时,四周的雾气骤然翻涌沸腾,凛冽的毁灭气息如深渊般席卷而来,整片意识空间瞬间被漆黑与死寂笼罩。
一道与呼蕾几分相似的黑发少女,在意识空间最深处静静的注视着爻光。
看着像是个天然呆美少女,周身却环绕着毁灭的黑雾,深邃的眼窝中跳动着代表终结的幽火,正是令寰宇高等文明闻风丧胆的绝灭大君·铁墓。
爻光的意识猛地一震,占卜之力在绝灭大君恐怖的威压下近乎溃散。她万万没有想到,呼蕾残缺的记忆之下,竟藏着如此恐怖的存在——绝灭大君的意识碎片,竟与她的灵魂缠绕在了一起。
铁墓缓缓抬起素白的玉手,指尖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裂。她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可那源自毁灭本源的恶意,已如实质般刺穿了爻光的精神屏障。七百年的羁绊、占卜的玄奥、旧友的重逢,在这位执掌毁灭的令使面前,都显得渺小如尘埃。
“绝灭大君……”爻光被铁墓吓得连连后退,意识在恐惧与震惊中紧绷。她知道,自己闯入了一个足以吞噬一切的深渊,而这深渊,偏偏藏在她最想守护的故人脑海之中。博识府内,她的本体面色骤然惨白,指尖的符文忽明忽灭,一旁的青雀察觉到异样,刚想开口询问,却见爻光的眼神已然空洞,彻底陷入了与绝灭大君对峙的绝境之中。
“你想做什么?”爻光抬手掐着起爆符,做好了随时与铁墓同归于尽的准备。
铁墓冰冷的声音传进爻光的耳中:“你想找回她的记忆?我劝你还是省省吧,毕竟连我都做不到的事……”
铁墓眼神变得血红,神态疯狂:“区区一个巡猎的令使,凭什么能做到?!”
一股滔天的毁灭之力朝着爻光席卷而来,爻光刚搭建好的防御系统直接被冲破。
好在铁墓对爻光没有杀意,她只是不喜欢这个冒昧的不速之客。毕竟未经允许就潜入他人的意识空间,这种做法简直跟忆者一样令人讨厌。
“啊——”爻光意识被铁墓狂暴的毁灭力量给轰出来,顿时头疼的蹲坐在地上。
呼蕾连忙上前一步,伸手稳稳扶住她摇摇欲坠的手臂,澄澈的眼眸里满是慌乱与担忧,指尖轻轻碰了碰爻光惨白的脸颊:“爻光将军,您没事吧?怎么突然脸色这么难看……”
一旁换好常服的青雀早已从刚才的窘迫中回过神,见状立刻丢下手中的衣料,快步冲过来扶住爻光的另一侧,眉头紧紧蹙起:“将军!你刚才到底在做什么?”
她能清晰感受到,爻光体内原本稳定的巡猎之力,此刻正剧烈躁动,甚至隐隐带着一丝来自毁灭的阴冷余威。
云璃、彦卿等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原本轻松的氛围瞬间凝重下来。彦卿握剑的手微微收紧,警惕地环顾四周,博识府内并无外敌,可那股转瞬即逝的恐怖威压,却让他这位仙舟骁将都心头一凛——那绝非寻常妖邪或反贼所能拥有的力量,更像是来自星海深处、执掌终结的恐怖存在。
爻光缓了许久,才勉强压下脑海中翻涌的剧痛,抬眼看向一脸无辜的呼蕾,眼底深处仍残留着未散的惊惧。
她轻轻推开两人的搀扶,撑着膝盖站起身,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没事……只是占卜时触碰到了不该碰的禁忌。”
她不敢直视呼蕾的眼睛,更不敢将意识空间里的真相脱口而出——绝灭大君铁墓的意识碎片,就寄生呼蕾的灵魂深处,与她的记忆、魂魄死死缠绕。
一旦说出口,不仅会引发仙舟上下恐慌,更可能刺激到那片沉睡的毁灭意识,届时整个罗浮,甚至整个仙舟联盟,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呼蕾歪了歪头,似乎察觉到爻光的异样,小手不安地攥了攥衣角:“禁忌……是因为我吗?将军刚才看着我的眼神,好像带着恐惧。”
“不……不是因为你。”爻光眉头紧锁,她知道如果暴露铁墓的存在一定会发生非常严重的后果。
“是因为……爻光我其实是杂鱼。”爻光说出这句话,眼神瞬间变得睿智,吐着小舌头跳抖肩舞。
事到如今,只能暂时通过装唐来隐瞒铁墓的存在。等这阵风波过去,爻光再将此事上报元帅也不晚。
第292章 圣火竞技
“爻光将军,您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被邪祟上身了吧?”青雀一脸担忧的看着爻光,在场其他人也是如此。
呼蕾若有所思的看着爻光,自打爻光探视了她的记忆后就变成这样了。莫非,爻光是发现铁墓了?害怕被灭口,所以才故意装傻。
看来她得找个时间去问问,不过现在还是得先给爻光安一颗定心丸。
想到这里,呼蕾走到爻光身边小声说道:“爻光将军,其实她人挺好的,你不必这样。”
爻光收起唐笑,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此话当真?”
“当真!毕竟,我从不骗人。”
见呼蕾如此自信,爻光也只能信以为真。酝酿一下情绪后,爻光再次开口:“总之,非常欢迎各位星穹列车的乘客应邀前来。正式介绍一下,本座乃玉阙仙舟戎韬将军爻光。此番来到罗浮,是为元帅推演联盟先机。”
三月七,丹恒和星期日行了一礼:“见过爻光将军。”
星看着爻光的颜值与身材后眼神一亮,这爻光可是能当她妈妈的人啊。
就在这时,彦卿疑惑的问道:“爻光将军,自从我们进来后怎么没见符玄将军。她不是说让我带着几位星穹列车的贵客来博识府吗?”
“你说师妹啊……”爻光神色张皇,不过很快便恢复平静:“师妹有要事在身,暂且让我来招待几位。演武仪典作为罗浮有名的盛典,我那师妹可真为此操碎了心。”
“这演武仪典我倒是有所了解。”镜流睁开眼睛,看向一旁的呼蕾开口道:“当初,这演武仪典最初在罗浮只是对内举办,银河中少有关于它的名气。最开始,举行演武仪典的原因是为了选拔仙舟剑首。最后的胜者将接受古名的传承,从历代剑首中感悟剑心。唯有悟出剑心的人,方可成为剑首。”
镜流说完后,白珩接着补充:“为了方便选拔剑首,罗浮官方会举行多样式的比赛。比如,先是让几百位挑战者夺取十二颗火种。而且为了增加趣味性,官方甚至还会找几位实力强劲的云骑军扮演成一个充当“盗火者”的角色。在拿到火种后这些“盗火者”会自发从选手手中夺取火种,而获胜办法就是找到电闸拉下去。然后你会有30多秒撤退时间,时间一到你就算是成功守住了火种。还有第二种更暴力的情况,那就是反杀盗火者。只不过由于各个盗火者实力强大,而且还懂得配合。所有,历年来反杀盗火者的情况几乎没有。当然,镜流算是其中之一。”
呼蕾嘴角微微抽搐,这都是什么啊,怎么听起来像是几个活动玩法缝合起来的。
星疑惑的说道:“我想问一下,就是这些火种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吗?还是说,它们只是普通的火种?”
“哎,你这可就问对了,还真有特殊能力。”白珩掰着手指头,将一个个火种单独拿出来介绍:“因为这些火种并不是普通的火,而是一种更为抽象的概念。为了增加挑战者的生存能力,特意在每个火种上都加了特殊能力。这些能力,基本上对应了十二种命途。”
“比如:代表「巡猎」的火种可以超音速极限移动,而「毁灭」火种在愤怒状态下则爆发极强的破坏力,「丰饶」火种则是不死不灭等等。总之,等你报名参加就知道了。而且,每位古名持有者相互之间也可以参与竞争。”
星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武器,跃跃欲试:“对应十二命途的特殊能力?听起来比寻常比试有意思多了!我报名!”
三月七连忙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嘀咕:“喂喂,你别冲动啊!刚才白珩都说了,那些盗火者都是云骑军里的高手,历年都没几个人能反杀,你这上去不是送吗?”
“怕什么,有挑战才好玩。”星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转头看向爻光,“将军,这演武仪典现在还能报名吧?”
爻光刚从先前的慌乱中彻底平复下来,闻言轻咳一声,摆出玉阙仙舟将军的威严:“自然可以。此次仪典本就对外开放,不论仙舟本土人士,还是星际来客,只要通过初步核验,皆可参与。”
丹恒目光微沉,看向白珩与镜流:“十二火种对应十二命途……那除了巡猎、毁灭、丰饶,其余火种的能力又是什么?”
白珩刚要开口,呼蕾却先一步上前,笑着打断:“这些嘛,留到比试开始再揭晓才更有趣。若是提前说透,反倒少了几分刺激。”
她这话看似在回应丹恒,余光却悄悄落在爻光身上,示意她别再露出破绽。爻光心领神会,立刻顺着话头道:“小白……咳咳,呼蕾小友说得有理。火种的具体能力,便是此次仪典最大的悬念之一,诸位亲自体验,远比旁人告知更有滋味。”
彦卿握着腰间长剑,指尖微微发痒,少年心性早已按捺不住:“既然如此,我也参加!正好试试这些年的修行,能不能再复刻一次镜流师祖当年反杀盗火者的壮举!”
镜流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却并未出言阻止,只是淡淡道:“心浮气躁,难成大事。若想赢,先收了你那股争强好胜的锐气。”
彦卿立刻收敛神色,恭敬颔首:“是,镜流师祖!”
星期日始终保持着温和的笑意,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安静观察着众人。他的目光在爻光略显不自然的神情上短暂停留,又扫过呼蕾看似随意却处处暗藏试探的举动,众人眼底一闪而过的异样,心中已然有了几分盘算。
“十二命途火种,选拔仙舟剑首……”星期日轻声开口,声音温润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穿透力,“这场演武仪典,倒像是罗浮藏着诸多秘密的舞台。不知最后胜出,除了成为剑首,还有别的机缘吗?”
白珩挑眉:“当然有。历代剑首不仅能执掌仙舟剑道权柄,还能窥见罗浮深处的古老秘辛——甚至,能触碰那些被仙舟尘封已久的过往。”
这话一出,呼蕾的眼神骤然一凝。
尘封的过往……
她几乎可以确定,爻光就是在她的记忆里看到了铁墓,才会那般失态。
爻光显然也听懂了白珩话里的暗示,指尖微微蜷缩,强装镇定道:“好了,仪典的细节,稍后会有博识府的官员为诸位详细说明。本座还有元帅交代的要务在身,就先不多作陪同。青雀,这里就劳你代为照看几位贵客了。”
不等众人回应,爻光便匆匆拱手,转身快步离开,背影竟透着几分仓促。
青雀看着爻光离去的方向,越发疑惑:“爻光将军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一会儿神色慌张,一会儿又急着离开,真的没被邪祟缠上吗?”
呼蕾轻轻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深意:“她只是心里藏着事罢了。放心,不会有事的。不过青雀小姐,此次演武仪典莫非又是在圣火竞技场上举办吗?”
“非也非也,这一次……符玄将军为了吸引游客可是换了一个更备受瞩目的地方。你们有没有注意到罗浮天上多了一条飞船?那就是参赛地点——竞锋舰!”青雀指着远处的天空,众人望去果然发现了一艘飞船。
飞霄轻笑一声:“有趣。”
第293章 十秒时间未顶号,账号将会迎来销毁
“该死的青雀,讨厌的师姐!一个个都针对我,真是气死我了!”符玄怒气冲冲的走在路上,期间周围的游客和本地居民看到后都避之不及。
不知不觉中,符玄独自来到了迥星港。
迥星港的海风裹着咸湿的潮气,卷过堆叠如山的货运集装箱,金属箱体在仙舟浮空气流里发出轻微的嗡鸣。符玄攥着拳,裙摆被风掀得猎猎作响,满腔郁气堵在胸口,连周身的灵气都透着几分躁意。
爻光擅自顶替她接待贵客,青雀还跟着拆台,连本该默契配合的同门都处处掣肘,越想越恼,脚步不自觉踏入了迥星港最偏僻的集装箱群落。
这里平日里少有游人,只有往来装卸的云骑军偶尔经过,此刻更是静得只剩海风穿梭的声响。可就在符玄准备盘膝坐定平复心绪时,一道极轻的、带着电流杂音的机械音,混着女子慵懒的轻笑,从身旁半掩的集装箱缝隙里钻了出来。
符玄眸色一凛,指尖已然扣住了玄符印诀。迥星港乃罗浮咽喉要地,藏匿陌生气息绝非小事,她放轻脚步,循着声音缓缓靠近,玄符之力悄然探入集装箱内部,下一秒,印诀骤然顿住。
集装箱内没有埋伏,没有杀机,只有两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星核猎手,卡芙卡与银狼。
卡芙卡斜倚在堆叠的补给箱上,猩红长发垂落肩头,指尖把玩着一枚泛着幽光的通讯器,唇角挂着惯常的慵懒笑意,目光落在身旁银狼的光屏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而银狼盘腿坐在金属地面,脑后的数据线接入便携终端,光屏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代码与直播界面,耳机挂在颈间,眉头微蹙,指尖在虚拟键盘上飞速敲击,一副全神贯注的模样。
直播弹幕如同潮水般滚动,银狼的直播间里,粉丝们的留言刷得飞快:
【狼姐!帮我打一下〇神圣遗物啊!我运气差刷不到!】
【救命!最近新出的大团长太香了,求狼姐代打!】
【前面的别做梦了,狼姐是来罗浮搞大事的,才不会帮你摸鱼】
银狼瞥了眼弹幕,没好气道:“吵死了,代打可以,先把权限给我,别磨磨蹭蹭。”
她此刻正登着粉丝的账号,指尖不停调试着终端参数,光屏上赫然是仙舟演武仪典的报名系统。卡芙卡轻笑一声,屈指敲了敲她的终端:“慢点儿,别把人家的账号搞崩了,我们这次来,可不是为了帮粉丝代打游戏的。”
“我知道。”银狼撇嘴,“但顺手赚点外快,总不能白来一趟罗浮吧?再说了,通过这个账号,还能摸到博识府的仪典后台数据,一举两得。”
符玄躲在集装箱外,听得心头一紧。星核猎手果然不安分,居然敢潜入迥星港,还盯上了演武仪典的系统!她刚要推门而入,集装箱内银狼的动作忽然一顿,只因银狼发现她帮忙上号的这个粉丝没有给她机长过期了但没有给她续上。
“喂喂喂,你怎么没有船长啊?”银狼面露不满,指尖动作飞快。
【我去!我刚发现我船长过期了,狼姐等我续一下船长。】
银狼轻笑一声:“没有船长还好意思让我帮你上号?现在给你十秒时间顶号,十秒后我就把你账号销了。”
说着说着,银狼一边动作飞快,一边数着倒计时:“十、九、八、七……三、二、一!”
【不要啊,我正在登陆中!】
“ok,拜拜。”银狼手指一敲,将这位没续上船长的粉丝账号注销。
【???】
【不是,你真毁了?】
银狼耸耸肩说道:“你哪位?我跟你很熟吗兄弟?已经给你时间了,十秒你自己没续上,这毁号你不是活该吗?”
【狼姐,我直播延迟了。】
银狼看着这条评论,冷嘲道:“直播延迟?那关我屁事!退游吧,最好就别玩了小子。”
【???】
【???】
直播间的粉丝们见银狼玩真的,瞬间就炸开了锅。
【666,cs主播老冯飞了吗?】
【在我直播间的粉丝,有大款我都跪下叫爹,在你这里甚至还不如一个杯子!】
【真把互联网当法外之地了?什么时候主播可以凌驾于道德和规则之上了!】
符玄悬在半空的手猛地顿住,方才酝酿的玄符之力险些失控外泄。她本以为星核猎手在密谋颠覆仙舟的险恶计划,怎料集装箱内竟是这般啼笑皆非的闹剧,一时竟忘了推门,只僵在原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炸了锅,满屏的问号与吐槽几乎要将光屏淹没,银狼却毫不在意,指尖轻点,直接将那个被注销的账号界面划走,懒懒散散地靠在补给箱上,耳尖还沾着几分不耐的红。
卡芙卡倚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猩红的发丝随着海风从集装箱缝隙飘出,指尖轻轻戳了戳银狼的额头:“你呀,还是这般急性子,不过是个游戏账号,何必动这么大火气。”
“浪费我的时间,就是不行。”银狼撇过头,数据线在脑后轻轻晃动,眼底却藏着一丝狡黠,“反正博识府的后台数据已经摸到了,这点小插曲,倒不影响正事。”
这话落在符玄耳中,瞬间让她压下了所有错愕,重新燃起警惕。星核猎手果然醉翁之意不在酒,演武仪典关乎仙舟颜面与安危,绝不能让他们肆意破坏!她深吸一口气,周身躁意尽散,取而代之的是卜者的冷静果决,穹观阵印再次凝聚,正要破门而入。
可就在此时,集装箱内的卡芙卡忽然抬眼,目光精准地透过缝隙看向符玄藏身的方向,唇角的笑意愈发深邃:“门外的小卜者,听了这么久,不打算进来打个招呼吗?”
符玄心头一震,知晓自己已然暴露,索性不再隐匿,猛地推开集装箱半掩的门,玄符凌空而起,神君之威激荡,将海风都逼退几分:“卡芙卡、银狼!竟敢私闯仙舟迥星港,窃取博识府机密,今日便将你们拿下!”
她怒目圆睁,方才被青雀与师姐惹出的火气,此刻尽数倾泻在眼前的星核猎手身上,玄符流光闪烁,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银狼见状立刻起身,终端光屏瞬间弹出防御屏障,卡芙卡却抬手拦下她,缓步走向符玄,慵懒的声线裹着海风,带着几分戏谑:“别急着动武呀,符玄大人。我们不过是帮粉丝打打游戏,顺便看看仪典流程,何来窃取一说?”
“休要狡辩!”符玄指尖一凝,玄符便要激射而出,“迥星港乃仙舟重地,尔等鬼祟藏匿,绝非善意!”
话音未落,远处忽然传来云骑军巡逻的脚步声,甲胄碰撞的清脆声响由远及近。银狼眼神一凛,立刻扯了扯卡芙卡的衣袖:“走了,没必要在这里纠缠。”
卡芙卡轻笑一声,深深看了符玄一眼,猩红的眸子里藏着莫测的深意:“今日便先告辞了,符玄大人。期待演武仪典上,与你再相见。”
话音落下,银狼指尖快速敲击终端,一道空间裂隙骤然在两人身后展开,电流滋滋作响。符玄见状立刻催动玄符追击,却只抓到一缕飘散的猩红发丝,裂隙转瞬闭合,只留下空荡荡的集装箱与满屏还在沸腾的直播间弹幕。
符玄攥紧手中的发丝,怒气更甚,巡猎之力翻涌不休。该死的星核猎手,居然又在她眼皮底下溜走!
第294章 账号已封禁
“先别跑了卡芙卡,那个小矮子粉毛好像没追过来。”银狼气喘吁吁的半蹲着,刚刚的直播间还没关。也就是说,银狼和卡芙卡被符玄吓得逃跑的过程被直播间的网友全程看到了。
【哈哈哈,狼姐居然被人追的像只哈巴狗一样夹着尾巴做人,这就是毁号的报应!】
【还叫狼姐呢?这主播就是个cs,比鸟兽兽赌桥还要cs】
【楼上的,没有那么不cs】
银狼看着直播间的互动,顿时有些红温了。
“嘿!我老狼何时受过这些委屈,看我等会儿不把你们的号全给封了!”
【666,快跑啊家人们,封号斗罗又要封别人号了。】
银狼说完这句话后,直播间的人数开始暴跌。从原来的近百万观看人数瞬间跌到十万,并且人数还在持续下跌。
与此同时,平台官方也随即出手,直接封禁了银狼的直播。
银狼一气之下摔掉手机,觉得不过瘾又用力踩上几脚:“可恶的公司,看在我是星核猎手的份上又搞针对!”
海风卷着集装箱的金属嗡鸣,符玄攥着那缕猩红发丝站在原地,周身巡猎力量依旧躁得发烫。
方才被青雀、师姐惹出的怒火,加上星核猎手公然挑衅又从容脱逃的憋屈,两股戾气拧成一团,堵得她胸口发闷。云骑军巡逻队匆匆赶到,只看到符玄面色沉冷,空荡的集装箱里只剩散落的补给箱与一片漆黑的终端光屏。
“符玄将军,方才此处可有异常?”领头的云骑军拱手询问。
符玄收了符箓,指尖微紧,只淡淡道:“星核猎手潜入,已被我击退,立刻封锁迥星港全境,严查所有出入记录,重点盯防博识府演武仪典系统。”
她语气不容置疑,卜者的冷静压下了怒意,此刻仙舟安危远胜私人情绪。
而另一边,因为刚刚直播被封禁还在生闷气的银狼,卡芙卡扶着气鼓鼓的银狼,落在罗浮隐秘的楼宇檐角。
银狼看着被彻底封禁的直播账号,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方才被符玄追逃的狼狈、直播间的嘲讽、平台的封禁,一桩桩全戳在她的逆鳞上。
“居然敢封我的号,还敢骂我……”银狼磨牙,指尖噼里啪啦敲着新的终端,眼底闪过黑客的狠厉,“我这就黑进平台后台,把所有服务器搅个天翻地覆!”
卡芙卡轻笑,伸手顺了顺她炸毛的头发,酒红色的眼眸弯成狡黠的弧度:“别气坏了,小银狼。我们的目标本就是演武仪典,这点小插曲,正好给我们添点乐子。”
她顿了顿,望向远处符玄离去的方向,笑意更深,“那位小卜者火气正盛,正好可以陪我们好好玩一场。”
银狼冷哼一声,指尖停下动作,眼底的不耐化作算计:“算她走运,下次再遇上,我定让她知道惹恼我的下场。至于演武仪典的系统……”她勾起唇角,“我已经留了后门,随时都能动手。”
卡芙卡倚着檐角,海风拂动她的长发,目光幽幽望向仙舟中心:“那就,静待仪典开幕吧。”
与此同时,青雀奉爻光的指示带着星穹列车三小只和星期日前往竞锋舰上观光。因为演武仪典尚未开始,所以此时竞锋舰上十分冷清。
因为先前飞霄有事找呼蕾,所以呼蕾并没有跟着一起登上竞锋舰。而镜流和白珩比较怀念罗浮的景色,于是便同行前往金人巷。
至于云璃和彦卿……因为两人互相看不顺眼,便嚷嚷着找个安静的地方再比试一次。
“就在这里吧,这附近还算安静,很适合我们谈话。”飞霄带着呼蕾来到流云渡,发出一声感慨。
椒丘适时说道:“将军,我和貊泽打算去长乐天观光一下,就先行离开了。”
说罢,椒丘便带着貊泽离开,给二人留出足够的私人空间。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飞霄将军有话不妨直说吧。”呼蕾见飞霄迟迟未开口,率先说道。
飞霄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哈哈~抱歉,刚刚我没注意到气氛的冷场。呼蕾小姐也是性情之人,是我喜欢的类型。既然如此,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就想问问你,呼蕾小姐现在是否还与步离人一族有所联系?”
呼蕾眉头一皱,摇摇头说道:“硬要说的话,我到现在还没有联系过我的家人。虽然在黑塔空间站的时候已经见过了博士,但她应该没有将我现在的情况告知家族。”
“这样啊。”飞霄轻咳一声,继续问道:“我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呼蕾小姐的家族对待狐人的态度。虽然我相信受帝弓垂怜的呼蕾小姐,但恕我直言,七百多年前狐人曾被步离一族奴役过。尽管你们不是同一派,但作为同族的你,其实对我而言更多的还是警惕。”
呼蕾微微点头:“我非常同情飞霄将军的遭遇,毕竟那么大的步离人一族即便是仙人也难以保证绝对的团结。其实在步离人一族里通常是分为两大派系,一派主张人人平等,即便是底层人也能得到更好的发展,享有更好的待遇。而另一派则主张阶级至上,他们仗着自己是高贵的步离人便有一种先天的优越性,自打心底就瞧不起其他种族。而那个派系,他们就经常奴役其他弱小的种族。”
飞霄抿了抿嘴说道:“那……既然你们算是水火不容,那你没有想过改变现状?”
“我想过。”呼蕾毫不犹豫的回答:“但仅凭我自己的力量无法对抗这帮右翼分子。我也想将这个不完美的世界变成我所期待的样子,但因为那些右倾极端主义思想盛行,单凭我们的力量不足以改变现状。但好在,自从倏忽之乱后丰饶仙人趁机肃清了大量右翼分子和投机主义者。并纠正左倾错误思想。”
流云渡的风裹着仙舟特有的灵韵,拂过飞霄与呼蕾相对而立的身影,方才沉重的话题被海风揉碎了几分,呼蕾垂眸望着脚下泛着微光的云纹石板,语气里添了几分怅然却坚定的力道。
“倏忽之乱虽乱,却也给了步离一族内部拨乱反正的契机,那些靠着奴役异族、奉行阶级至上的右翼,终究被丰饶之民的力量与正义的同族联手清剿,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仍有残党隐匿在星际角落,伺机而动。”她抬眼看向飞霄,青色的狐瞳里没有半分闪躲。
飞霄闻言,紧绷的肩线缓缓松弛。她爽朗一笑,先前的警惕尽数化作坦荡:“呼蕾小姐这般坦诚,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七百多年前的旧怨,我恨的从不是整个步离一族,而是那些嗜杀奴役的恶徒,既然你我目标一致,那飞霄便愿站在你这边。”
“飞霄将军愿意这般相信我,那我自然不会让将军失望。潜伏在仙舟的步离人,有一部分是我的人,他们不会对危害仙舟。但还有一部分步离人似乎不知受了谁的指引,准备在仙舟掀起动乱。”呼蕾提醒道。
飞霄了然,随后邀请呼蕾与她一同赏花。
第295章 藿藿救场
“彦卿,站住,别想逃!”
彦卿驾驭着飞剑越过丹鼎司上空,看到身后追击的云璃忍不住喊道:“等场上再一较高下,现在打容易伤到平民算什么本事?”
云璃跳到房顶上,单手扛起老铁,语气带着肯定:“别以为我不知道,之前打步离人的时候你就没有用心。怎么,莫非你还对丰饶孽物起了同情心吗?”
“什么同情心啊。”彦卿无奈的说道:“之前大统领和将军都跟我说过,那些步离人是我家那位师祖母的血脉。我要是打了他们,哪怕师祖母不说什么,师祖也一样不会放过我。”
“师祖母?”云璃喃喃道:“你那师祖居然是福瑞控,也是个老吃家了。”
“对啊……啊呸呸呸!什么福瑞控,什么老吃家?你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少上网!”彦卿解释道:“师祖和师祖母之间的故事,之前我也听景元将军提过。她们两人早在云上六骁时期似乎就确定了恋爱关系,后来因为某些原因镜流师祖又带着师祖母私奔了。然后就七百多年没有再回来,上一次就师祖母一个人跟随着星穹列车。”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似乎是我误会你了。”云璃收起老铁,朝彦卿行拱手礼。
彦卿松了口气,摆摆手说道:“没关系,云璃姑娘。既然这件事是误会,那接下来我们就等着演武仪典开幕后再一较高下吧。”
云璃眼神狡黠,饶有兴趣的说道:“据说这次演武仪典各路高手云集,想夺得最后的冠军恐怕可没那么容易。但不可否认的是,这次你们罗浮置办的那个关于演武仪典总冠军的获得者可以得到一个号称能实现任何愿望的圣杯这件事,喙头倒是不小。就是不知道,你们究竟是不是真的有这个圣杯了。”
彦卿耸耸肩说道:“关于这个圣杯的主办方由符玄将军负责。既然她说有,那肯定是真的有。”
“哦~~真的吗?那我可要期待一下了,告辞!”
云璃说完后,跳下屋顶飞快的跑走了。彦卿感觉有些奇怪,至于跑那么快吗?
彦卿不解的跳下房顶,一转头迎面撞上一位黑长直持明女子。女子脸色阴沉,指了指地上被两人刚刚打斗弄下来的瓦片说道:“损坏丹鼎司公共财物,打架斗殴。按照仙舟律法,要按东西原价三倍赔偿,并拘役七天。”
彦卿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责弄得一愣,下意识挺直脊背,抬手亮出腰间云骑骁卫的腰牌,金色的云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位姑娘,我是云骑骁卫彦卿,方才并非故意斗殴,只是与朱明剑友切磋时不慎失手,并非有意损坏丹鼎司财物,还望通融一二。”他语气尽量放得恭敬,毕竟是自己理亏在先,可腰牌一亮,便是想借着云骑身份从轻处置。
谁知眼前黑长直的持明女子可一点儿也没有惯着彦卿,脸色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更沉了几分,清冷的声线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云骑骁卫更当以身作则,仙舟律法面前,无官无职之分,唯有守法与犯法之别。云骑军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赔偿翻至五倍,拘役增至十五日,没得商量。”
彦卿瞬间急了,飞剑在指尖微微颤动,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人如此不留情面地追责,景元将军平日里对他多有纵容,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你!我乃景元将军麾下亲随骁卫,即便有错,也当归云骑军法处置,何时轮得到丹鼎司来定我的罪?”
“景元将军?”持明女子捧腹大笑,彦卿顿时被笑得满脸通红。笑完后,持明女子不屑的说道:“彦卿骁卫,你该不会忘记如今的罗浮是谁的天下了吗?景与符共天下的时代,早就在景元老将军失踪后一去不返了。”
女子垂眸瞥了眼地上碎裂的青瓦,又抬眼看向炸毛的少年,朱唇轻启,一字一句道:“此地乃丹鼎司地界,损毁丹鼎司公物,自然由我丹鼎司依规处置。本座名唤灵砂,新任丹鼎司司鼎,管你是云骑骁卫还是哪位将军麾下,在我这里,律法便是唯一的准则。”
新任司鼎?彦卿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竟撞在了新任上司的枪口上,灵砂的名号他略有耳闻,是丹鼎司新晋的狠角色,行事刚正不阿,半点情面都不讲。他攥着腰牌的手紧了紧,正欲再争辩几句,却见灵砂已经抬手唤来两名持明卫,显然是要直接将他带走拘役。
“等等!灵砂司鼎手下留情!”一道清脆又带着几分怯意的声音匆匆传来,只见藿藿抱着尾巴,气喘吁吁地从丹鼎司回廊跑过来,额角还挂着细密的汗珠,身后跟着怯生生的岁阳。
灵砂看向跑来的藿藿,眉头微挑,语气稍缓:“藿藿大人?你怎么来了?”
灵山与丹鼎司多有往来,而藿藿作为灵山的掌门时常帮忙处理一些妖邪相关的事宜,灵砂对她还算熟识。
藿藿跑到两人中间,连忙挡在彦卿身前,连连鞠躬:“灵砂司鼎,对不起对不起,彦卿他真的不是故意的!方才我都看到了,他和云璃姑娘只是切磋,一时失手才弄坏了瓦片,绝对不是故意打架斗殴的!”
彦卿看着身前小小的身影挡在自己面前,心里莫名一暖,刚才的急躁也消了大半。藿藿转头偷偷拽了拽他的衣袖,小声道:“彦卿,快跟灵砂司鼎道歉,她人很好的,只是秉公办事而已。”
灵砂看着两人的模样,又扫了眼地上并不算严重的损坏,清冷的面色终于松动了些许。她收起手中的法诀,淡淡开口:“既然藿藿大人为你求情,那拘役便免去,但五倍赔偿依旧要照付,日后在丹鼎司上空切磋,务必选无人之地,再犯,绝不轻饶。”
彦卿闻言如蒙大赦,连忙收起腰牌,规规矩矩地朝灵砂拱手:“多谢灵砂司鼎宽宏大量,彦卿日后定当谨记,绝不再犯!”
灵砂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吩咐持明卫清理现场,衣袂翻飞间,只留下一道清冷的背影。彦卿松了一大口气,拍着胸脯对藿藿道谢:“藿藿大人,多亏了你,不然我这十五日拘役,怕是要被符玄将军说几句了。”
藿藿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尾巴轻轻扫过她的手臂:“没事就好啦,下次可别在丹鼎司打闹啦,灵砂司鼎最讨厌有人破坏这里的规矩了。”
“藿藿大人教训的是,彦卿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彦卿连忙低头致谢。
尾巴咯咯的笑:“小子,我看你骨骼惊奇,有没有兴趣参加那个什么什么竞技啊?我家藿藿姐可是非常看重你的潜力,并且期待着你能拿一个好的名次。”
彦卿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亮了起来,指尖的飞剑轻快地转个圈,少年意气瞬间溢于言表。
“演武仪典?那自然是要参加的!我彦卿身为云骑骁卫,本就是为了磨砺剑技、争胜夺冠而来,别说还有能许愿的圣杯,就算没有,我也定要拿下第一,让全仙舟看看我的剑术!”彦卿自信的说道。
第296章 暗涌流动
岁阳在藿藿身后晃了晃,语气带着几分促狭:“哦?口气倒是不小,可这次仪典可不只有云骑、朱明的高手,听说还有星穹列车的旅人、仙舟暗处的隐者,甚至连工造司、司天监的能人都要下场,你就不怕折了锐气?”
“怕?”彦卿扬下巴,少年清脆的声音满是不服输,“我彦卿的剑,从来不知怕为何物!越是强敌,越能逼出我的真本事——倒是藿藿大人,你也会去观赛吗?”
藿藿被他突然一问,微微一愣。低头思考片刻,摇摇头说道:“我?我就不用了。毕竟这是你们年轻人的舞台,虽然我的年龄在仙舟也不算大。但拥有灵山传承的我,如果参赛那就是欺负小朋友了。不过我倒是觉得如果这是一场面向全银河的比赛,再加上那个可以实现一切愿望的圣杯。恐怕银河中会有许多强者慕名而来,甚至这些参赛选手中还有其他势力的令使。”
“令使?”彦卿诧异,顿时就感到紧张了。虽然在罗浮他应该能算是一个天才,但放眼全银河与那些令使依然有着巨大的鸿沟。
不过彦卿依然带着一丝希冀:“藿藿大人,那些令使应该看不上这种比赛吧?毕竟都身为令使了,再参加这种比赛那不是很丢面子吗?再者说,那个圣杯本身就是一个唯心的喙头,总不能真的有人相信靠一个圣杯就能实现所有愿望吧?”
藿藿闻言抿了抿唇,尾巴尖轻轻蜷起,岁阳则从她身后探出头,语气沉了几分:“小子,你还是太年轻了。”
“那圣杯可不是什么寻常噱头。”藿藿轻声开口,目光望向丹鼎司外流云翻涌的天际,“我在灵山古籍里见过类似的记载,能承载‘愿望’的器物,往往都和星神的权能沾边……符玄将军敢拿它当彩头,就说明这东西,绝非虚妄。”
彦卿脸上的轻松瞬间褪去,指尖的飞剑嗡鸣一声,微微沉了下去。
“星神权能?”他重复了一遍,少年清亮的眼眸里第一次染上凝重,“可就算如此,令使们身居星神麾下,想要实现愿望,直接向自家星神祈求不就好了?何必来仙舟抢一个杯子?”
“有些愿望,连星神都无法亲自成全。”
清冷的声音从回廊尽头传来,灵砂去而复返,手中捧着一卷鎏金医典,墨色长发垂落肩头,眼神比方才执法时更添了几分深邃。她缓步走到两人面前,目光扫过彦卿紧绷的侧脸,淡淡道:
“你以为,此次演武仪典,真的只是仙舟内部的切磋?符玄将军大张旗鼓宣扬圣杯,本就是引蛇出洞。”
彦卿猛地抬头:“引蛇出洞?”
“丰饶孽物余党、反银河势力、甚至几位对‘愿望’执念极深的令使,早已暗中盯上罗浮。”灵砂指尖轻点医典封面,书页无风自动,浮现出几道模糊的黑影轮廓,“他们要的从不是冠军之名,而是圣杯里藏着的、足以撬动银河规则的一丝造化之力。”
藿藿轻轻点头:“灵砂司鼎说的没错……我感应到,罗浮四周已经缠上了不少阴邪的气息,甚至有几道力量,连我都不是对手。”
尾巴嗤笑一声:“怕什么?有本大爷在,区区小妖小怪还动不了藿藿姐。倒是你,彦卿,方才还喊着要拿第一,现在知道对手是令使级别的怪物,打算缩头了?”
“缩头?我彦卿的剑,只进不退!”
他抬手握住剑柄,目光明亮如星辰,望向演武仪典主会场的方向:
“就算对手是令使又如何?就算他们强过我百倍又如何?我练剑不是为了躲避强敌,是为了斩破一切挡路之人!圣杯我要拿,仙舟我也要守——至于师祖母、师祖的事,等我赢下比赛,再亲自问个清楚!”
藿藿看着意气风发的彦卿,笑着说道:“不知道上次匹诺康尼中你那个师祖母大战伪神知更鸟的直播你看过没?就连仅差半步登神并清零寰宇生命的知更鸟都败在了你师祖母的手上,若是她参加演武仪典,那么你将没有任何胜算。”
“这……”彦卿尴尬的挠挠头,他差点把师祖母的事给忘了。那场全银河关注的直播他也看过,并且彦卿也明白,自己哪怕拼尽一生都无法达到那种高度。
灵砂闻言微挑秀眉,鎏金医典缓缓合上,书页间流转的丹火微光敛入指尖,她看向彦卿窘迫的模样,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你师祖母的境界,早已超脱凡俗武者的范畴,她不会与后辈争这一杯之荣。”
岁阳在藿藿身后甩了甩尾巴尖,嗤笑一声:“算你还有点眼光,那等人物要是下场,仪典干脆直接改名颁奖礼得了。”
彦卿紧绷的脸颊瞬间松垮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握剑的手也轻快不少,少年眼底的窘迫转瞬又燃起点点傲气:“那就好!若是真要和师祖母对剑,我恐怕连拔剑的勇气都剩不下。”
“不过——”他话锋一转,剑尖轻点地面,清脆的金铁声在回廊间回荡,“就算没有师祖母压阵,那些觊觎圣杯的孽物与令使,我也不会让他们轻易得逞!”
灵砂望着少年锋芒毕露的眉眼,眼底掠过一丝赞许,她抬眼望向丹鼎司外愈发暗沉的流云,声音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符玄将军布下此局,本就是以仙舟众人为刃,以圣杯为饵。你有守土之心,便是罗浮之幸。”
突然,藿藿感应到一丝邪恶力量。惊讶的喊道:“不好!想不到外面的邪祟已经渗透进罗浮了,看来我和尾巴必须要过去看看了。”
“需要帮忙吗?”灵砂也面露凝重,手指夹着一颗丹药。
藿藿摇摇头:“不必麻烦灵砂司鼎,这是我们灵山之人的使命。一切妖魔鬼怪,必将绳之以法!”
话音刚落,藿藿便朝着刚刚出现的邪祟气息方向赶过去。
“藿藿姐,等等我啊!”尾巴喊了一声,迅速跟着藿藿的步伐。
灵砂微微皱眉:“看来,罗浮又要不平静了。”
待灵砂与彦卿离开后,云璃从一处阴暗的巷口走出来。手上的戒指闪过一道阴暗的光,并且还散发着刚刚藿藿感知到的那股相同的力量。
“他们已经走了,所以接下来你的计划又是什么?”云璃的目光看向手中的戒指,像是在询问,又像确定某种结果。
就在这时,戒指中传出一道魅惑的声音:“呵呵,好戏才刚刚开始。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不是吗?”
“所以,你倒底是谁?又或者,是谁派你来的。”云璃总觉得这枚戒指中的女人身份不一般,记得刚刚捡到这枚戒指后,当初的悲惨遭遇与那段被嘲笑的过往,直到如今依然历历在目。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你相信我,我可以帮你抵达巅峰,得到你想要的一切……”戒指里的声音带着蛊惑,令云璃回忆起当年的那段往事。
第297章 云璃的过往
云璃记得,那还是在她小时候发生过的那件事。
“老爹,我回来了!”
这天,云璃像往常一样回到家,当当的打铁声传遍整个院子。云璃的老爹擦了擦头上的汗,放下手中的锤子笑容满面:“是小璃回来了,快洗洗手准备吃饭吧。今天买了你爱吃的琼实鸟串,就放在桌子上了。”
“琼实鸟串!”云璃眼神一亮,兴奋的跑进客厅里,果然在桌子上的盘里放着几串琼实鸟串。油脂的香气混着琼实果的清甜飘满小屋,那是她童年里最温暖的味道。
自幼丧母的她,与老爹相依为命,这间简陋的铁匠铺,便是她全部的世界。老爹的手掌粗糙却温暖,总能在她跌倒时将她扶起,总能在她饿肚子时变出香甜的吃食,那些平淡的朝夕,是她此生再也回不去的净土。
那时的她尚不知,平静的日子会碎得如此猝不及防。
变故发生在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老爹进山采药时,意外掘出了一柄被泥土掩埋的魔剑。剑身漆黑如墨,纹路蜿蜒如血,甫一现世,便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阴冷气息。起初老爹只当是寻常古物,将其放在铺中擦拭,可不过数日,诡异的变化便悄然降临。
曾经温和爱笑的老爹,变得日渐沉默、暴躁,眼底时常翻涌着猩红的疯狂,夜里总能听见他对着魔剑喃喃自语,手中的铁锤再也敲不出规整的铁器,打铁声变成了烦躁的砸击。
云璃害怕,却不敢多问,只能缩在角落,看着老爹日渐陌生的模样,偷偷抹着眼泪。她以为只是老爹心情不好,却不知那柄魔剑,早已将黑暗的触手,缠上了老爹的心智。
那是她永生难忘的一日,阳光刺眼,却照不进铁匠铺里的阴冷。云璃放学归来,本想喊老爹吃饭,却在推开里屋门的瞬间,僵在了原地。
她亲眼看见,老爹握着那柄魔剑,眼神空洞又癫狂,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口中反复呢喃着魔剑蛊惑的呓语。年幼的云璃捂住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眼睁睁看着老爹在魔剑的操控下,亲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温热的鲜血溅在地面,也溅碎了云璃的整个世界。琼实鸟串的甜香还仿佛萦绕在鼻尖,温暖的手掌仿佛还抚过她的发顶,那个说要护她一生的老爹,就这样永远倒在了她的面前。
巨大的悲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云璃瘫倒在地,哭到失声,哭到晕厥。从那一刻起,她眼底的天真烂漫彻底熄灭,只剩下化不开的冰冷与偏执,那个活泼爱笑的小璃,随着老爹的死,一同埋葬在了那间冰冷的铁匠铺里。
老爹无亲无故,云璃孤身一人,只能颤巍巍地联系了往生堂的客卿,操办了一场简陋的葬礼。没有宾客,没有挽联,只有一方矮坟,承载了她全部的思念与恨意。
葬礼过后,云璃锁上了铁匠铺的门,没有带走任何东西,只除了心底那道永不愈合的伤疤。
她背着小小的包袱,踏上了流浪的路途,风餐露宿,居无定所,世间的繁华与她无关,唯有刻骨的恨意,支撑着她一步步往前走。
她恨那柄魔剑,恨所有蛊惑人心的邪物,发誓终有一日,要将世间所有魔剑尽数焚毁,让它们再也不能害人性命。
流浪的岁月漫长而艰辛,云璃尝遍了人间冷暖,性子愈发冷硬孤僻。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这般孤独终老时,命运却给了她一丝微光。
在途经一处边境荒原时,她遭遇了妖兽袭击,奄奄一息之际,一身朱红战甲、气势如虹的怀炎将军从天而降,挥手间便斩杀了妖兽。
年幼的云璃呆呆的看着她,怀炎笑呵呵的伸出手:“小丫头,如果你愿意跟着我的话,以后你就是我的孙女了。”
云璃握住那苍老干瘪的手,却又让她感到温暖。
从那以后,云璃终于不用再流浪了。
朱明仙舟的温暖,未能融化云璃冰封的心。怀炎将军给了她锦衣玉食,教她功法术法,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庇护,可云璃始终活在老爹死去的阴影里。
魔剑带来的创伤,让她变得偏执、极端,除了灭剑之事,再无任何事能让她上心。她日夜苦练,遍查典籍,只为寻得魔剑的踪迹,怀炎将军心疼她,却也知晓心中的执念唯有自己化解,只能默默支持她,为她提供一切力所能及的帮助。
日子一天天过去,云璃走遍了诸多星域,销毁了数柄作恶的魔剑,可心底的恨意从未消减,反而愈发浓烈。她知道,唯有寻遍世间所有魔剑,将其彻底毁灭,她才能得到片刻安宁。就在她四处追寻之际,一枚意外得来的戒指,再次改写了她的命运。
那是在一处冰天雪地之中,云璃在破碎的冰窟下,发现了一枚古朴无华的银色戒指。戒指表面没有任何纹饰,却透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云璃本想将其丢弃,可指尖触碰的瞬间,一股微弱的意识传入她的脑海,紧接着,一道轻柔却带着沧桑的女声,在她心底缓缓苏醒。
“终于……有人来了。”
云璃瞬间戒备,周身力量涌动,厉声喝问:“你是谁?藏在戒指里做什么?”
戒指中的灵魂并未恶意,缓缓诉说着自己的来历。她名唤大幻,曾是上古时期的炼灵师,因遭人陷害,灵魂被封印在这枚戒指之中,沉睡已逾万年。
大幻知晓云璃心中的执念,知晓她对魔剑的恨意,便提出了一个交易:“我能帮你感知世间所有魔剑的方位,助你完成焚毁魔剑的心愿,作为回报,你只需帮我寻找一具最完美的身体,让我得以重临世间。”
云璃眸光微沉,心底充满了疑虑。她被魔剑背叛过,再也不敢轻易相信任何存在,可大幻的话语,却精准戳中了她的软肋。她独自追寻魔剑多年,步履维艰,若有大幻相助,便能少走无数弯路,更快地完成自己的誓言。
沉默良久,云璃攥紧了手中的戒指,指节泛白,眼底的偏执与决绝融为一体。她想起老爹倒在血泊中的模样,想起那些被魔剑残害的无辜生灵,终于一字一句,郑重开口:“我答应你。你助我毁尽天下魔剑,我便为你寻来最完美的身体。”
“一言为定。”大幻的声音带着一丝欣喜,一缕微弱的灵魂之力从戒指中溢出,融入云璃的体内,瞬间,无数魔剑的隐晦气息,在她的感知中清晰起来,仿佛黑夜里的明灯,指引着她前行的方向。
从今往后,她不再是孤身流浪的孤女,不再是朱明仙舟里沉默的少将军。她是云璃,是立誓焚尽世间魔剑的复仇者,是与戒指灵魂定下契约的追寻者。前路漫漫,危机四伏,或许会遭遇更多的背叛与凶险,或许会在追寻完美身体与毁灭魔剑的路上陷入困境,可她早已无路可退。
第298章 版本之子星穹列车
“想不到自从我狩猎魔剑,直到现在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云璃抚摸着戒指感慨道。
“是啊,就连我们也认识了快两年了。”戒指里的声音感慨道。
就在这时,云璃语气带着一丝幽怨:“虽然你让我叫你老师,但除了搜寻魔剑你还算有点用处外,就再也没有别的了。而且你自己说说,我们认识的这两年你到底偷偷吞了我多少力量?该说不说,你这当老师的真能饿死学生啊。”
“咳咳,那个那个……哎呀~亲爱的小云璃,咱这不是刚苏醒身体虚弱嘛。你放心,等我找到一具完美的身体后我一定会助你掌握仙舟联盟历代剑首都无法拥有的终级力量!”
云璃摇摇头:“我对力量不感兴趣,我的目的自始至终就是毁灭世上存在的所有魔剑。这演武仪典的总冠军,还有实现一切愿望的圣杯,这一次我势在必得!”
“等有了那个圣杯,不知小云璃想实现什么愿望呢?”
云璃听到这话,指尖轻轻摩挲着戒指内壁,眸色沉了沉,语气里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你觉得我会许什么愿?”
戒指里的声音顿了顿,带着几分试探的笑意:“自然是……彻底抹除世上所有魔剑的存在?这可是你的初心。”
“那只是手段,不是目的。”云璃抬头,望向演武仪典所在的方向,那里的天际隐隐透着金光,“魔剑诞生于执念,滋生于欲望。若只是毁剑,不过是斩草未除根。”
她顿了顿,目光落回掌心,那里映着一道微弱的剑影,是她多年前亲手折断的第一柄魔剑残留的印记。
“我要的,是让‘魔剑’这个概念彻底从世间消失。让铸剑者不敢再以怨念为火,让持剑者不再被利刃反噬,让所有因魔剑而起的杀戮、纷争与痛苦,统统终结。”
戒指里的气息沉默了片刻,带着几分复杂:“小云璃,你可知这有多难?仙舟联盟穷尽一生,也只敢谈‘封印’,不敢言‘毁灭’根源。”
“那是他们不够敢,也不够恨。”云璃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坚定:“我见过太多人被魔剑吞噬,见过至亲因剑而亡,见过和平被剑刃撕碎。这两年,你教我搜寻魔剑、解析力量,我并非一无所获。”
她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凝出一缕淡金色的灵力,那是她从无数次与魔剑的交锋中,提炼出的“净魔之息”。
“演武仪典的总冠军,能直通圣杯所在的圣坛。而我查到,那圣杯并非随意许愿,它会回应持有者‘最极致的执念’。我的执念,从来不是变强,而是……”
“还世间一个无剑之安。”
戒指里的声音终于没了戏谑,只剩郑重:“若真如此,你需要的可不止是圣杯的力量。仙舟联盟都未能做到的事,仅凭你一人,甚至加上我,也未必能成。”
“所以我才要赢下演武仪典。”云璃将淡金色的灵力收归体内,眸中燃起微光,“我要集结联盟所有认可我理念的剑者,要借圣坛的力量,要让这股净魔之息,传遍仙舟乃至整个银河。”
她看向戒指,语气第一次带上了认真的请求:“老师,这一次,你不能再只想着夺舍完美躯体了。助我达成心愿,也是在帮你——若魔剑彻底消失,你这寄宿在戒指里的残魂,也再不会被魔剑的怨念侵蚀,不是吗?”
“这怨念还不是你不小心放进来的。”大幻小声嘀咕。
云璃没听清大幻的声音,疑惑的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没……没什么,我就是感慨一下。哈哈~”
云璃挑眉,指尖轻轻弹了弹戒指表面,发出清脆的“铛铛”声:“别以为我没听见,你刚才绝对在腹诽我。”
大幻在戒指里缩了缩残魂,干笑两声试图蒙混过关:“哪能啊小云璃,我这是在为你的伟大志向感动落泪,纯纯真情实感!”
“感动?”云璃嗤笑一声,晃了晃手腕,“我记得三年前,我在陨星峡谷被魔剑怨灵围攻,眼看就要撑不住,喊你出来搭把手,你说你魂体不稳要休眠;去年在碎星海,我好不容易找到半块上古净魔玉,转头就被你偷偷吸了三成灵力,美其名曰‘帮你温养魂体’;就连上个月,我练剑岔气,让你指点两句,你倒好,直接装死整整三天。”
她掰着手指一桩桩一件件细数,越说语气越幽怨:“现在跟我谈真情实感?大幻老师,你这良心怕不是被魔剑啃得连渣都不剩了吧?”
大幻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弱弱反驳:“那不是特殊情况嘛!我这残魂经不起折腾啊!再说了,我不是帮你定位魔剑了吗?没有我,你能这么顺利收集净魔之息?”
“您可是岁阳啊,这最大的用处就只是个导航?”云璃翻了个白眼,不再跟他扯皮,抬步朝着演武仪典的赛场走去:“再过半个时辰就是初赛,我可没时间跟你耗。记住,待会比试的时候,但凡你敢偷偷吸我灵力,或者关键时刻掉链子,我就把你泡进净魔泉里,让你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魂体升华。”
大幻瞬间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出。净魔泉那东西,对魔剑怨念是良药,对她这种靠吸收残力存活的残魂来说,简直是酷刑!
云璃扛起老铁走向演武仪典初赛场的场地,在她来之前这里已经聚集了大量的参赛选手。
云璃左右看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到正在热身的灰毛女子和粉毛女子身上。云璃向两人的方向走过来,一开口微笑的说道:“初次见面,在下云璃。两位小姐想必也是这次演武仪典的参赛选手吧?”
“呦!是云璃姑娘啊,幸会幸会!我叫星,旁边这位则是叫三月七。”星笑着介绍道。
云璃惊讶的说道:“你们是……星穹列车?”
星面露兴奋:“三月,想不到我们星穹列车的名号都这么响了吗?”
星:嘻嘻!
然而,云璃接下来一句话就给星浇了盆冷水:“哦,是这样的。因为我前段时间也偶然看过那场盛会之星的直播,那上面的主角呼蕾小姐她的衣服上就有一张和你们衣服上同款车票,所以我看到那张车票就认出了你们。”
星:不嘻嘻!
“原来不是因为我啊。”星有些失落的叹口气,然后不到三秒就恢复正常:“不过也没关系,至少呼蕾姐姐这一次也算是彻底将星穹列车的名号打出去了。以后有这张车票,谁人不识我们星穹列车?再怎么说,我们星穹列车如今也是有……”
星思考片刻,低头掰着手指头数起来:“一个,两个,三个……哦,现在差不多有三四个令使是我们列车组的家人。”
“三四个,这么多!”云璃张着小嘴,毕竟三四个令使都可以是在银河独当一面的大势力了。
只能说,这个版本星穹列车还是太强势了。版本之子,实至名归!
第299章 巡海游侠
“事已至此,先报名吧。”云璃抬手指了指报名地点,星拉着三月七的手跟随云璃。
“话说,丹恒和星期日去哪儿了?”三月七询问道。
星摇摇头:“不知道,反正他们又不报名,不用管他们。”
等到了报名地点,星大老远就看到一抹熟悉的粉色。星带着好奇的目光走近一看——
“艾丝妲!你怎么在这儿?”
艾丝妲转过身,顿时语气带着惊喜:“是你呀,再创寰宇的救世主!自从匹诺康尼那场直播后,星穹列车的善举早已深入人心。我那帮巡海游侠的老朋友,可是非常羡慕我能够认识你们。”
星竖起大拇指说道:“想不到艾丝妲小姐的人缘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作为公司大小姐竟然也有巡海游侠的朋友。”
“什么啊?”艾丝妲一脸懵逼,解释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本来就是巡海游侠的一员啊。”
“啊?你,巡海游侠?”
见星一脸茫然,三月七肘了肘星的腰部小声地说道:“你不知道吗?艾丝妲有两个身份,一个是公司大小姐,另一个就是巡海游侠。之前艾丝妲还给巡海游侠募捐了不少善款,可以说是和那个市场开拓部的奥斯瓦尔多并列为巡海游侠的天使投资人。”
“啊?天使投资人,奥斯瓦尔多?”
星听完三月七的解释后更懵逼了,这年头连奥斯瓦尔多这个邪恶扩张殖民主义者都能当天使了?还是说,这里面还有她不知道的秘辛。
艾丝妲倒是一脸无所谓:“没关系啦!星小姐之前与我也只是一面之缘,不了解我也很正常。上次在匹诺康尼因为一直陪着黑塔女士,时间确实有点小。这次好不容易相遇,我早就想和星小姐这般风流倜傥的人物彻夜长谈了。”
不知为何,三月七一听艾丝妲最后说的那个词突然警惕起来,一把将星护在身后。
“你刚刚说,想和阿星干什么?”
艾丝妲眼神闪过狡黠。呦呵,护食啊。既然如此,不妨就逗逗她。
想到这里,艾丝妲故意往前凑了半步,眉眼弯成狡黠的月牙,声音刻意放软拉长,尾音还带着点戏谑的调子:“我说——想和风流倜傥的星小姐,彻夜长谈呀。”
她特意加重了“彻夜长谈”四个字,目光还饶有兴致地扫过三月七紧紧护着星的手臂,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三月七瞬间炸毛,把星往身后又拽了拽,整个人像只竖起尖刺的小刺猬,脸颊微微鼓着:“喂喂喂!谈话就谈话,干嘛凑那么近!阿星今天是来报名的,没空跟你聊到半夜!”
云璃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指尖轻轻抵着唇轻笑出声,索性往后退了半步,把空间留给这几个闹作一团的小家伙。
星被三月七护得严严实实,脑袋从她肩膀后探出来,还是一脸没转过弯的茫然,看看气鼓鼓的三月七,又看看笑得狡黠的艾丝妲,懵懵懂懂地插了句:“彻夜长谈……是要聊巡海游侠的事吗?我还想问问奥斯瓦尔多到底怎么成天使投资人的呢。”
这话一出,艾丝妲直接笑出了声,伸手轻轻戳了戳星的额头:“星小姐也太可爱了吧,难怪三月七小姐这么护着你。”
三月七脸一红,立刻瞪向艾丝妲:“谁、谁护着她了!我就是怕你耽误我们报名!”
艾丝妲笑着摆摆手,终于收起逗弄的心思,指了指身后的报名台:“好啦不逗你们了,我今天可不是来闲聊的——我是以巡海游侠代表的身份,来协助这次报名登记的。毕竟这次活动,巡海游侠可是协办方之一。”
“巡海游侠还管这个?”云璃疑惑的看着艾丝妲,这不是罗浮的活动吗?
艾丝妲露出腼腆的笑容:“那是自然。毕竟这看似是一场普通的活动,但那个号称实现一切愿望的圣杯可是本届演武仪典总冠军的奖品。有它的名头在,很难不让某些有心之人动了歪心思。不过这次势力代表参赛选手众多,恐怕那些星间旅人想亮相的机会可就少了。另外顺便一提,我也是参赛选手哦~”
“原来你也报名了。”
艾丝妲微微一笑,“毕竟像这种能光明正大的与各方强者交手的舞台可不多啊,作为习武之人我自然也会抓住这次机会。”
她侧身让开位置,露出身后整齐的报名表格,语气又恢复了往日明快的样子:“你们是来报名参加试炼的吧?我帮你们优先登记,省去排队的麻烦~对了,登记完我再慢慢跟你讲奥斯瓦尔多的‘秘辛’,保证让你大吃一惊。”
三月七这才稍稍放松警惕,却还是没松开拉着星的手,小声嘀咕:“算你识相……不过不许再乱说话了!”
星眼睛一亮,瞬间把刚才的茫然抛到脑后,兴冲冲地往前半步:“真的吗?那快帮我们登记!我超想知道那个奥斯瓦尔多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云璃无奈地摇了摇头,缓步走上前,声音温和地开口:“既然如此,便麻烦艾丝妲小姐了,我们三人一同报名。”
艾丝妲眨了眨眼,目光在三人身上转了一圈,嘴角的笑意更深,拿起笔利落铺开表格:“没问题~三位的名字,我可记下了!”
送走三人后,艾丝妲忧心忡忡的看着名单上的名字......炎帝、唐神王、圣主、奥丁、银狼lv999、祖国人、米迦勒、古月·方源、荒天帝、帝皇……
各路强者齐聚一堂,目的就是为了争夺最后的总冠军。
“这场演武仪典,还真是引来了各路大佬。也不知道,最后的冠军究竟花落谁家?”
身旁负责协助登记的巡海游侠成员凑过来,顺着她的目光扫过名单,倒抽一口冷气:“艾丝妲小姐,这……这真的没问题吗?连传说里的那些存在都来了,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演武仪典了啊。”
“我知道。”艾丝妲轻叹一声,将名单轻轻折起收好,“圣杯的吸引力,远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可怕。越是能实现愿望的东西,越容易引来疯狂。”
她抬眼望向星与三月七她们离开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担忧。
“那几位列车上的朋友……实力固然不弱,可这次的对手,根本不是寻常星间旅人可以比拟的。万一真的在擂台上……”
“放心啦。”
一道清冷淡漠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艾丝妲猛地回头,只见丹恒斜倚在不远处的廊柱上,星期日则站在他身侧,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和却疏离的笑意。
“丹恒先生!星期日先生!你们什么时候……”
“从她们找报名点的时候就在了。”丹恒直起身,目光平静地望向演武场的方向,“星那家伙,看着不靠谱,关键时刻比谁都能扛。三月七虽然咋咋呼呼,保命手段一点不少。云璃更是罗浮本土的强者,有她在,也不会轻易出事。”
第300章 特训
星期日笑意温和:“更何况,列车组从来都不是孤军奋战。真到了需要出手的时候,我们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艾丝妲微微一怔,随即松了口气,嘴角重新扬起明快的笑容:“也是!有你们在,我就放心多了!”
丹恒没再接话,只是目光沉沉地望向远处那座高耸的演武台。
天空之上,云层微动。
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正从四面八方,悄无声息地汇聚向仙舟罗浮。
炎帝的烈焰、唐神王的霸道、火麟飞的超兽之力、奥丁的神格、银狼的骇入、祖国人的狂暴、米迦勒的圣光、古月方源的算计、荒天帝的无敌意气、帝皇的威严……
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一段横扫一方的传说。
而此刻,所有传说,都为了同一个目标而来——
那座号称能实现一切愿望的圣杯。
此时,一处半封闭式小院里……
云璃将老铁插在地上,声音激昂:“既然报名,那就代表你们已经做好了出战的准备与勇气。但说句实话,你们目前的实力还支持不了你们的勇气。”
三月七突然举手:“那我从一开始就用红色形态不就可以了吗?”
“我的球棒与炎枪也未尝不利!”星也在一旁附和道。
云璃闻言眉头微蹙,正要开口驳斥三月七与星的轻敌之语,指尖一抬便要唤人:“也罢,今日便由彦卿来指点你们二人基础剑式,先磨去你们的心浮气躁。”
话音未落,星却忽然侧身抬手,朝着院外轻轻打了个响指。
两道身影自流云间缓步踏入,一步便落定在小院中央。
左侧之人一身蓝色战衣,眉眼清冷如寒川冻雪,周身萦绕着挥之不去的霜寒剑意,正是昔日仙舟罗浮剑首——镜流。她垂在身侧的指尖微曲,三尺青锋未出鞘,却已让周遭空气都凝上一层薄冰。
右侧女子身穿长裙,鎏金纹路映着天光,肩头萦绕着帝弓司命垂赐的威灵,目光锐利如箭,正是步离战首呼蕾。
云璃瞳孔骤然一缩,握着老铁的手猛地一紧,铁柄在地面磕出一声闷响。
她怎么也想不到,星竟能在顷刻之间,请来这两位曾经罗浮仙舟叱咤风云的云上六骁——一位是罗浮仙舟的前代剑首,剑术造诣早已登峰造极;一位是获帝弓认可的步离人战首,弓剑双绝,威凌一方。
“镜流女士……呼蕾小姐……”云璃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难以置信,“你们怎会在此?”
镜流抬眼扫过院中演武之地,清冷声线不带波澜:“受人所托,教剑。”
呼蕾则抬手轻按弓身,帝弓威灵在她周身轻轻流转,目光落在星与三月七身上,点了点头:“既为圣杯之战备战,多一分实力,便多一分生机。我与镜流,便一同指点她们剑技与战技。”
她顿了顿,视线转向一旁已然拔剑出鞘、满眼战意的彦卿,还有神色错愕的云璃,唇角微扬:“若是二位不介意,也可一同切磋精进。”
彦卿握剑的手微微一颤,眼中瞬间燃起炽热的光——能与镜流和呼蕾一同论剑习艺,这是他梦寐以求的机缘!
云璃眼神一亮,与强者交手这可是能促进剑艺进步的好机会,她可不会就轻易放弃。
“我要学,我要学!”云璃连忙回应。
反应过来的彦卿接着说道:“我也要学。”
呼蕾安抚着:“别急别急,一个个来。”
云璃鼓着嘴,皱眉看向彦卿:“是我先答应的,自然由我先来。”
“好吧好吧,你先来就你先。”彦卿对这件事倒是不争不抢,反正都是早晚的事。而且彦卿隐约觉得,这件事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果然,云璃一答应下来后呼蕾脸上的笑容再也止不住:“这可是你说的,你先来。那么在授剑之前,我需要先测试一下你的根骨。”
彦卿眉头一皱,果然如他所料,此事没那么简单。
不过云璃可没有想那么多,如小鸡啄米般点头:“好啊,那该怎么测根骨呢?”
“很简单。”呼蕾抽出从武器架上抽出一把佩剑,认真的说道:“小妹妹,你可敢……接我一剑?”
小院里的空气骤然凝滞,连风都似被呼蕾抽剑的动作惊得顿了顿。
云璃脸上的雀跃还没来得及褪去,就被呼蕾眼底骤然凝起的凌厉慑住。她下意识攥紧老铁,指尖泛白:“测根骨……要接你一剑?”
呼蕾持剑的手臂微抬,帝弓司命的威灵顺着剑身流淌开来,金色的光纹在剑刃上流转,竟隐隐有弓鸣之声自剑尖溢出。她目光落在云璃身上,锐利如破云之箭:“你的剑心是否纯粹,根骨是否适配我所授之艺,一剑之下,便见分晓。”
彦卿心头一紧,上前一步挡在云璃身前,长剑横在胸前:“呼蕾小姐,切磋何必如此凶险?测根骨换个方式便是,何必动真格!”他虽也想求艺,却绝不愿见同伴涉险。
镜流始终垂眸立在一旁,三尺青锋虽未出鞘,周身的霜寒剑意却悄然扩散,小院的地面竟凝起一层细密的白霜。她清冷的声音打破僵局:“彦卿,退开。”
彦卿一愣,转头看向镜流。这位前代剑首神色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她既应下,便有底气。你护不住她,也拦不住这场测试。”
云璃深吸一口气,抬手推开彦卿。她虽心头发紧,却也清楚这是求艺的必经之路。她将老铁横在身前,剑刃斜指地面,沉声道:“我接!但呼蕾小姐,若我接下这一剑,还请倾囊相授!”
“尽管放心。无论你是否能接下,甚至哪怕你没有学剑的天赋。无关乎名利,也无关乎天分。我的剑,只要你想学,我便教!”呼蕾颔首,手腕猛地发力,佩剑如一道鎏金流光疾刺而出!
鎏金剑光撕裂小院空气,帝弓威灵裹挟着锐不可当的箭意,直逼云璃面门!这一剑快到极致,没有半分留手,呼蕾自始至终都未掩饰测试的严苛——她要测的从不是单纯的格挡之力,而是云璃藏在骨血里的剑心、临危不乱的定力,以及直面强敌的勇气。
云璃只觉周身空气被尽数抽干,金色剑光在瞳孔中不断放大,掌心的老铁被攥得发烫。她没有退,也没有乱,方才还带着雀跃的眼神瞬间沉凝,所有浮躁在生死一线的威压下烟消云散。她猛地沉腰扎马,将老铁横于胸前,以剑脊硬扛锋芒!
“铛——!!”
金铁交击的巨响震得小院瓦片簌簌发抖,冲击波以二人为中心炸开,卷起满地尘霜。镜流周身的霜寒剑意微微一凝,清冷的目光落在云璃身上,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赞许。
云璃整个人被巨力震得向后滑退三步,靴底在青石板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虎口崩裂出细密的血珠,手臂酸麻得几乎握不住剑。但她死死咬着牙,没有退第四步,更没有松开老铁,剑身依旧稳稳横在身前,哪怕微微颤抖,也未曾弯折半分。
呼蕾的剑停在老铁剑脊之上,鎏金光纹缓缓收敛,锐利如箭的眼神渐渐柔和下来。
“很好。”
话音落下,呼蕾收剑回鞘,动作干脆利落。
第301章 试根骨
呼蕾收剑的刹那,院中的凛冽威压如潮水般退去,只余下满地未散的尘霜与青石板上两道清晰的划痕。
云璃依旧死死攥着老铁,手臂还在控制不住地轻颤,虎口渗出血珠,顺着冰冷的剑刃滴落在地,晕开一小点暗红。她大口喘着气,额角沁出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却硬是没吭一声,那双原本带着稚气的眼眸里,此刻只剩淬过火般的坚定。
彦卿连忙上前一步,想去扶她,却见云璃咬着牙,硬生生挺直了腰背,将老铁往地上轻轻一顿,发出一声清脆的铮鸣。
“我……我接住了!”她声音带着一丝脱力,却难掩眼底的光亮。
呼蕾看着她,唇角的笑意终于彻底舒展开,不再是方才那般带着试探的锐利,而是真正的认可:“不仅接住了,更守住了剑心。临危不乱,宁折不弯,你天生就该握剑。”
一旁的镜流缓缓抬眼,霜寒般的目光扫过云璃握剑的手,又落在她未曾弯折的脊背之上,清冷的声线里难得多了一丝温度:“根基尚可,心性过关,值得一教。”
短短一句话,却让在场众人都心头一震——能被昔日罗浮剑首亲口夸赞“值得一教”,这是何等殊荣。
三月七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拽了拽星的衣袖,小声嘀咕:“哇哦!云璃也太厉害了吧!接下来是不是该到我了?我红色形态超厉害的!”
云璃听到夸赞,脸颊微微泛红,刚想开口道谢,忽觉手臂一麻,险些握不住剑。呼蕾见状,上前一步,指尖轻轻搭在她的小臂之上,一缕温和的帝弓威灵缓缓注入,瞬间缓解了她臂间的酸麻与剧痛。
“先调息片刻,”呼蕾语气放缓,“基础剑式,先从握剑、站桩、卸力三招开始,我与镜流会分授你二人——镜流主剑理与剑意,我主实战与箭意融合,你们二人,今日起,便算正式入了修行。”
镜流闻言,指尖微曲,腰间青锋发出一声极轻的剑鸣,像是在应和。她缓步上前,霜寒剑意再度弥漫,却不再有压迫感,反而如一层温润的寒冰,笼罩住整片小院。
“看好了。”
镜流只说两个字,手腕轻抬,未见如何发力,三尺青锋便如行云流水般划出一道寒芒,剑势不急不缓,却每一寸都契合天地韵律,没有半分多余。那是登峰造极的基础剑式,简单到极致,却也强大到极致。
彦卿看得目不转睛,掌心的剑都微微发烫,眼中的炽热几乎要溢出来——这便是传说中剑首的剑术,哪怕只是最基础的起手式,也藏着无尽奥妙。
星也在一旁学得有模有样,虽然她没有比赛名单,但直觉告诉她此次演武仪典定然有许多极其强大的对手。
“不错嘛,小灰狼崽。这些基础剑式学得都很快啊,不过我建议你还是使用你更擅长的武器。毕竟罗浮官方并没有规定过武器的样式与大小,能发挥全力即可。”呼蕾接住星的剑招,一边点评道。
星微微一愣,原来她可以不用跟着三月七一起学剑啊。那么,她可就要真的发挥全力了。
星随即放弃手中的剑,转而拿出球棒与炎枪,头上则是戴着米哈伊尔的帽子。
“小心了呼蕾姐姐,接下来我要使出全力了。”
呼蕾闻言眉梢微挑,帝弓流光在指尖若隐若现,唇角噙着几分饶有兴致的笑意:“哦?全力出手?我倒要看看,你这小灰狼崽的全力,究竟有几分分量。”
话音未落,星脚下猛地一踏,青石板应声裂开细纹,炎枪裹挟着炽烈的焰风直刺而出,球棒在身侧旋出破风之响,米哈伊尔的帽子被劲风掀得微微上扬,却依旧稳稳扣在头顶。
她没有半分章法,却胜在悍勇利落,每一击都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焰光与枪锋交织,竟硬生生逼出几分逼人的气势。
呼蕾不闪不避,指尖轻弹,一缕淡金色的箭意轻描淡写挡开枪尖,旋身避开球棒横扫,衣袂翻飞间依旧从容:“力道够猛,准头稍欠,攻势虽烈,却留了破绽。”
星咬唇不退,炎枪横抡,球棒紧随其后砸向呼蕾侧身,周身隐隐泛起淡淡的存护之力,竟是将自身力量尽数催动。
呼蕾眼中笑意更浓,不再留手,帝弓威灵化作薄薄光盾,轻描淡写卸开她所有攻势,指尖一勾,便将炎枪与球棒同时制住,力道恰到好处,既让她无法挣脱,又不曾伤她分毫。
“好。”呼蕾松开手,赞许点头,“悍不畏死,发力通透,比握剑时自在百倍。你的路本就不在剑上,枪与棒才是你的道,日后便随我练实战卸力与爆发之术,不必再拘于剑式。”
星眼睛一亮,攥紧炎枪与球棒,重重点头:“谢呼蕾姐姐!”
一旁的三月七早已按捺不住,蹦跳着冲到场中,红绸在身后飞扬,眼底闪着跃跃欲试的光:“终于到我啦!镜流姐姐、呼蕾姐姐,看我的红色形态!”
她周身骤然泛起鲜亮的赤红光晕,气息陡然攀升,小手一握,无形的力量凝聚指尖,一把内表鲜红外表漆黑透着诡异的雨伞出现在手里。三月七湛蓝的眼神逐渐变成血红色,就连衣服也变成了黑色。
呼蕾眼神闪过一丝凝重,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三月七的第二形态。
“你的另一个形态,居然有令使的力量吗?”呼蕾喃喃道,同时看向长夜月的目光再次恢复温和。
呼蕾话音未落,院中空寂的夜色忽然被一层清辉漫过。长夜月不知何时已立于院角阴影之下,黑红的衣袍衬得周身愈发清冷,手中那柄黑色诡谲的雨伞轻轻垂落,雨伞点地,激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她素来寡言,目光扫过场中跃跃欲试的三月七,又落回呼蕾与镜流身上,清冷的声线像碎冰撞玉,没什么情绪起伏:“令使之力,非寻常修行可引。她能以此力试招,倒是比预想中更稳得住心性。”
说实话,要不是三月七想展示力量的愿望强烈,她才不会轻易露面。毕竟作为无漏净子的她,知道的人越少才能更好的保护三月七。
不过由于列车组的大家实力一个比一个强,而且也和她一样时刻关爱着三月七。所以,长夜月觉得偶然露面估计也不会有忆者当着列车组大家的面追杀她。
镜流闻言,霜寒目光淡淡扫过长夜月,指尖青锋轻颤一声,似有认同:“其形虽异,其心未乱。能控令使力量而不迷,已是难得。”
长夜月被两人看得微微一怔,血红色的眼眸褪去几分厉色,变回原本的湛蓝,手中诡异的红黑雨伞也微微收敛。三月七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晃了晃伞面:“哎呀,这红色形态只是临时起啦!我平时可不会这样,就是……就是遇到厉害的对手,才会忍不住催动这股力量啦。而且,另一个我平日里还是挺温柔的,所以你们也不用担心我。”
第302章 第一阶段训练结束
话音刚落,三月七又有些不自信的从心里问了一句:另一个我,你在吗?
长夜月听到三月七主动跟自己聊天,顿时喜笑颜开:我当然在,亲爱的三月~?
三月七见长夜月回应了她,按下内心的激动问道:那我问你,你是不是非常温柔啊?
温柔?
长夜月想起,在加入列车之前那段时间里杀死了不少追捕她的流光忆庭的忆者。而且手段极其残忍,比如将水母直接在忆者体内生成。并且上下两端疯狂生长,直至触手从忆者上下缺口爬出。
不过忆者对她和三月七而言是敌人,众所周知敌人是不需要同情的。既然不需要同情,那长夜月自然就非常温柔啦!
想到这里,长夜月作出回应:我当然很温柔了。
当然,仅限于对你。
后面那句话长夜月只是在内心默默的想着,毕竟她对三月七的好应该是付出一切的,而不是单纯的嘴上说说。
得到答案的三月七,自信的叉着腰说道:“我已经问过了。答案显而易见了,长夜月她真的很温柔。这种温柔的感觉,就像妈妈一样。”
长夜月:?是女友,是女友!
长夜月被三月七这句猝不及防的“妈妈”噎得身形微顿,黑红衣袍下的指尖几不可查地蜷了蜷,血红色的眼眸里难得翻涌上几分慌乱又无奈的情绪,原本清冷的气场瞬间碎了一角。
她在心底无声地纠正了无数遍,是女友,不是妈妈,可对上三月七那双亮晶晶、满是纯粹信赖的湛蓝眼眸,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化作一声极轻的、近乎叹息的呢喃,藏在心底无人听见。
三月七还浑然不觉自己踩中了长夜月的心思,攥着红黑雨伞叉着腰,得意洋洋地看向呼蕾与镜流,脸颊鼓鼓的像只炫耀战果的小松鼠:“你们看!我就说长夜月超温柔的吧!平时都是她护着我呢!”
呼蕾忍俊不禁,指尖轻抵唇角掩去笑意,帝弓的淡金光晕在指尖晃了晃,看向三月七的目光满是纵容:“是是是,我们的三月小朋友有最温柔的守护者,这下可以放心展示你的力量了吧?”
镜流则依旧是那副霜寒淡漠的模样,只是眼底极淡地掠过一丝浅意,青锋归鞘,清冷声线不带半点调侃:“心性尚可,控力亦稳,既已展露根基,便随我修剑意控心之法,免得令使之力反噬自身。”
一旁的云璃刚调息完毕,虎口的血珠已被呼蕾的帝弓威灵抚平,她握着老铁剑站在彦卿身侧,看着蹦蹦跳跳的三月七,眼底也漾开浅浅的笑意。彦卿则攥着剑,目光灼灼地望着镜流,显然已经迫不及待要跟着昔日剑首修习真正的剑术,少女眼底的炽热,几乎要与院中的霜寒剑意相融。
星扛着炎枪,球棒在指尖转了个利落的圈,米哈伊尔的帽子被风掀得微扬,她歪头看向场中央的三月七,狼一般锐利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期待:“三月,尽管出手,别留手!”
三月七闻言顿时精神一振,周身鲜亮的赤红光晕再次暴涨,漆黑的衣袍衬得那抹红愈发妖冶,血红色的眼眸里跃动着跃跃欲试的光,手中红黑雨伞旋出一圈凌厉的风痕:“那我可就不客气啦!”
话音未落,她脚下轻点,身形如蝶般掠出,雨伞横挥而出,伞尖裹挟着令使独有的诡谲力量,划破空气时竟带起细碎的空间涟漪。长夜月站在三月七的内心空间,原本微蹙的眉峰缓缓舒展,黑红衣袍无风自动,一缕极淡的黑红光晕悄然缠上三月七的手腕,无声地为她稳住力量,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哪怕被当成了妈妈又如何,只要她的三月开心安稳,便是她此生唯一的所求。
呼蕾眸色微凝,帝弓流光在指尖凝聚,却并未主动出击,只是守在原地,静静观察三月七的发力轨迹与力量掌控;镜流则负手而立,霜寒剑意化作一层薄纱笼罩全场,既护住院中众人,又能清晰捕捉三月七每一丝力量波动,为她勘破控力的关隘。
院中的尘霜早已被气息吹散,青石板上的划痕静静卧着,映着月光与各色力量的光晕。剑鸣、枪风、伞影、箭意交织在一起,昔日清冷的小院,此刻满是蓬勃的修行之气,列车组的众人,在罗浮剑首与帝弓传人指点下,正一步步向着更强的方向迈步。
第一阶段训练结束后……
呼蕾站在木桩上,看着下面的四人说道:“这段时间,你们通过自己辛勤付出与汗水终于取得阶段性的成果。在这个基础上,我们还需要加倍努力。夯实剑道基础,坚持目标导向、问题导向,以钉钉子精神深耕基础剑式,以刀刃向内、自我加压的劲头突破能力瓶颈,阶段性成效显着、成果来之不易。”
“云璃坚守剑心、稳扎稳打,做到了根基筑得牢、定力守得住,将剑道信念内化于心、外化于行;星找准自身路径、精准发力,实现了扬长避短、靶向提升,把自身优势转化为实战胜势;三月七控力有度、心性笃定,做到了守正控力、稳字当头,在力量运用上实现质的有效提升。”
“此次阶段性进步,是你们真抓实干、埋头苦干的成果体现,更是你们踔厉奋发、笃行不怠的生动实践。但剑道修行如逆水行舟,容不得半点松劲歇脚、疲劳厌战。下一步,我们仍要坚持稳中求进、固本培元,持续夯实根基、补齐短板,把基础剑术练到极致、练到精通,以久久为功、善作善成的毅力,向着更高层次的剑道境界稳步迈进,确保在后续演武仪典中不负磨砺、不负期许!”
呼蕾的讲话极具感染力,讲得星都有些犯困了。
“啊哈~明明只是讲话,怎么越听越困啊,好想睡觉。”刚说完,星就垂下头打盹。
而彦卿则是打起十足的精神一字不差的将呼蕾说的话全记下来,毕竟这些可都是师祖母的宝贵经验。她愿意说出来,那对彦卿而言简直是天大的恩赐。
至于云璃……
她确实听了,但她总感觉这些对练剑没什么用。但看着彦卿那么认真,甚至还闭上眼睛感悟。云璃为了不让彦卿超过自己,也只好用心去听,想从中听出一些门道。
至于三月七就是一边听一边玩长夜月……哦不,是和长夜月玩。毕竟长夜月嚷嚷了好久想陪三月一起玩,三月七也不好拒绝。
呼蕾这边讲话终于来到了尾声,最后呼蕾做出总结:“第一,我们要稳抓稳打。要讲事实真相,会就是会。第二,大家现在也都算是在同一个……呃,都在我和镜流手底下练剑,那么我们讲究所有人共同进步。正所谓,先会带动后会。第三,我们大家一起努力,争取此次演武仪典各位取得一个圆满的成绩。”
第303章 无题
习剑的时光很快就结束了……
“呼~魔鬼训练终于结束了,可累死本姑娘了。”三月七揉了揉酸痛的胳膊,发出一声长叹。
“呼~魔鬼训练终于结束了,可累死本姑娘了。”星也感慨一下。
三月七叉着腰说道:“喂,你复读机啊。”
星微笑的挠挠头,紧接着又看向呼蕾:“呼蕾姐姐,既然训练完了是不是也该参加比赛了。”
“嗯,今天你们好好调整一下状态,为了明天的比赛加油吧。”呼蕾说完后,便拉着脸红的镜流急匆匆的离开院子。
云璃累得瘫坐在石桌,看着离开的镜流和呼蕾,顿时向一旁的彦卿打趣道:“小彦子,你猜猜现在两位老师这是要去干嘛?”
彦卿好奇的看着镜流与呼蕾的背影,思考片刻后缓缓说道:“师祖她们应该是探讨更深奥的剑术吧,彦卿学术浅薄,还难以理解两位师祖的做法。”
“哦?你真的不知道?”云璃凑过来,一脸揶揄的问道。
彦卿思考一番,摇摇头表示自己的确不知情。并且询问云璃:“这么说,难不成你知道?”
“那当然。叫声姐姐,我破例告诉你。”云璃双手抱胸,神情十分得意。
彦卿:(欲言又止).jpg
石桌旁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
云璃看着彦卿那副差点憋出内伤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戳了戳他紧绷的脸颊:“瞧你那点出息,逗你的。不过你猜得也太一本正经了,谁跟你探讨学术啊。”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凑近:“你没看见镜流师祖脸有多红吗?刚才呼蕾姐姐拉她的时候,她胳膊都僵住了。再加上这魔鬼训练刚结束,十有八九是……去补点夜宵,或者找个地方悄悄放松一下。”
彦卿眨了眨眼,耳尖微微发烫,显然是听懂了那层“不言而喻”的意思,一时间竟有些接不上话,只能讷讷道:“原、原来如此……是晚辈想歪了。”
“哈哈,知道就好。”云璃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坐回石凳上,正好看见三月七和星也凑了过来,两人显然没听清刚才的悄悄话,只好奇地追问:“你们在聊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没什么,”云璃眼珠一转,冲两人挤了挤眼,“在聊等会儿要不要去厨房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蹭到呼蕾姐姐藏起来的桂花糕。”
“桂花糕?!”三月七瞬间精神了,刚才的疲惫一扫而空,“走!星也,快跟上!我赌呼蕾姐姐现在肯定在厨房!”
星也也立刻响应:“好!这次我绝不复读,直接冲!”
另一边,呼蕾和镜流来到一处偏僻的院子里。这间院子还是上次临走之前,符玄为报答列车的恩情赠予星穹列车的一处洞天。这次演武仪典,姬子提前将洞天的房卡拿出来递给呼蕾,也算作星穹列车的临时据点。
“呼蕾,你带我来这里,该不会是想……”镜流心跳加速,开始幻想等进去后就可以做一些令人脸红害羞的有氧运动了。
呼蕾微微一笑:“当然,难道你不想吗?”
镜流内心一急,顿时语无伦次:“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当然非常可以。”
“好啊,既然你也同意,那就赶紧走吧。”呼蕾用房卡刷开大门,镜流连忙跟紧呼蕾的脚步。
见呼蕾一来到房间就直奔浴室,瞬间就想到两人在浴室是做一些羞羞的事,连哈喇子流出来都没注意到。
听到浴室里的放水声,镜流耐心的等待着。毕竟出其不意,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如果行动过早,恐怕不光什么都看不到,还会引起反效果。
然而镜流没注意到,呼蕾放完洗澡水后直接锁上门。镜流听到锁门的声音愣了一下,随后便是跺跺脚。
镜流不甘心的走过来,发现的确锁了门只好失落的坐在沙发上等着呼蕾洗完。
过了一会儿,呼蕾从浴室里走出来。虽然身上裹着浴巾,却遮不住她那傲人的身材。镜流看得直发呆,呼蕾注意到镜流的视线后俏脸一红,不自然的问道:“镜流,你不去洗吗?”
镜流这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回应:“啊……我,我这就去。”她慌乱地起身,脚步都有些不稳,朝着浴室走去。在浴室门前,她还忍不住回头看了呼蕾一眼,却正好对上呼蕾那含羞带怯的目光,两人的眼神交汇,仿佛有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让她们的心跳都陡然加快。
镜流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在身上,却无法冲散她脑海中呼蕾那温柔的眼神。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与呼蕾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当镜流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时,发现呼蕾正坐在床边,手中拿着一本书,却明显有些心不在焉,书页许久都没有翻动。听到镜流的脚步声,呼蕾抬起头,两人的目光再次相遇,这一次,她们都没有躲开。
“镜流……”呼蕾轻声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与羞涩。
“嗯?”镜流缓缓走到呼蕾身边,在她身旁坐下,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呼蕾放下手中的书,转过身,认真地看着镜流的眼睛:“其实,我带你来这里,不只是想让你放松一下。”
镜流微微一怔,随即脸颊泛起红晕,她似乎猜到了呼蕾接下来要说什么,但又不敢确定,只能轻声问道:“那……还有什么?”
呼蕾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镜流,那个……”
“我,我同意!”不等呼蕾说完,镜流抢先回答。
这下子弄得呼蕾有些诧异了,意识到镜流似乎是想错了,呼蕾轻声说道:“镜流,我想说的是,我想问问你在我上一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或者说,我和云上六骁,在仙舟的故事。”
“啊?原来只是问这个啊,我还以为……”听到不是想那个,镜流顿时就有些失望。
呼蕾疑惑的说道:“镜流,你倒底在失望些什么啊?”
镜流:我怎么可能不失望?
当然,这句话镜流也只能从心里吐槽。
镜流沉默片刻,接着就给呼蕾讲起了她潜入仙舟与镜流相遇,还有其他几位早期的云上五骁,和腾骁将军定下三年之约以及后来因为呼蕾的努力成功加入云上五骁使其正式称为云上六骁。
不过,镜流讲述的过程中特意将自己与白珩争抢呼蕾的事情以及原始博士的事给忽略了。毕竟在镜流看来,这些事情都不重要。
镜流讲完后,呼蕾眼中闪烁着光芒,满是感慨:“原来还有这么多我不知道的故事,谢谢你镜流,愿意把这些讲给我听。”
镜流温柔地笑了笑:“只要你愿意听,我以后可以把更多的事都讲给你。”
此时,窗外微风轻拂,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呼蕾轻轻靠在了镜流肩头,镜流顺势揽住她。两人静静地享受着这温馨时刻,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已静止。
过了一会儿,呼蕾抬起头,看着镜流,轻声说:“镜流,那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好吗?”
镜流紧紧握住她的手,莞尔一笑:“好,永远一起面对。”
镜流与呼蕾相拥而眠,温馨的氛围弥漫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窗外的月光如水,轻柔地洒在她们身上,仿佛为她们披上了一层梦幻的薄纱。然而,这宁静的夜晚却在半夜被悄然打破。
镜流突然睁开眼,原本温柔的眼神此刻已被疯狂的血红色所取代。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魔阴身状态不受控制地降临。这种状态每次只会在她极度放松时出现,而此刻,沉睡中的呼蕾成了她眼中唯一的目标。
镜流缓缓坐起身,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丝诡异。她凝视着身旁熟睡的呼蕾,那精致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迷人。魔阴镜流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她的内心被一种莫名的冲动所驱使,一种想要将呼蕾永远留在自己身边的疯狂念头在脑海中不断盘旋。
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提前准备的安眠香。这安眠香是她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而准备的,原本她希望永远都不会用到它,可如今,魔阴身的出现让她不得不做出这样的举动。她点燃安眠香,放在呼蕾的床头,看着那袅袅升起的青烟,心中五味杂陈。
魔阴镜流知道,一旦自己完全陷入魔阴身的状态,将会失去理智,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她不想伤害呼蕾,可又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冲动。她决定在魔阴身完全掌控自己之前,先将呼蕾置于一个安全的状态,即使这意味着她可能会永远失去与呼蕾在一起的机会。
安眠香的效果逐渐显现,呼蕾的呼吸变得更加平稳而深沉。魔阴镜流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眼中既有疯狂,又有一丝不舍。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呼蕾的脸颊,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和温暖的温度。
“呼蕾……”魔阴镜流轻声呢喃着,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我不想伤害你,可我控制不住自己。等我离开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忘记我……”
魔阴镜流压抑着内心的冲动,最后露出一丝病态的微笑:“呼蕾……呼蕾……在我离开之前,不如再来一次吧。”
确认呼蕾的确睡着了,镜流迫不及待的上床与呼蕾接吻。衣服刚脱一半,呼蕾突然睁开眼吓了魔阴镜流一跳。
“你你你……不应该啊,这安神香是专门针对步离人的,可是足够让你睡上三天三夜,没理由这么快啊?”
呼蕾笑了笑,抓着镜流的手腕说道:“你是不是忘了,狼的耳朵与鼻子同样灵敏?”
“唔~好吧,既然栽到你手里,那你随便对我动手动脚吧,我保证不会反抗。”见呼蕾发现,魔阴镜流当即摆烂,躺在床上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
呼蕾没有在意魔阴镜流的话,反而询问道:“你是镜流的魔阴身?可为什么,我看着更像是两个人格呢?”
魔阴镜流单手撑着下巴,笑着解释道:“想知道?亲我一口。”
呼蕾没有废话,低下头亲了亲镜流的脸颊。魔阴镜流愣了一下,随即脸颊爆红:“你你你……你真亲啊?”
呼蕾耸耸肩,一脸无辜的说道:“不然呢?不是你让我亲你的吗?”
魔阴镜流的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没想到呼蕾如此直爽,这一亲反倒让她有些手足无措。原本张狂的气势瞬间消散,她慌乱地别过头,不敢与呼蕾对视,嘴里嘟囔着:“算……算你狠。”
呼蕾看着魔阴镜流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她轻轻扳过镜流的脸,认真地说:“好了,不逗你了。现在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你到底是不是镜流?”
魔阴镜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缓缓说道:“我确实是镜流,不过这是魔阴身状态下的我。魔阴身是修行者走火入魔后的一种极端状态,每次在极度放松时就会不受控制地出现。在这种状态下,我会被内心的疯狂和欲望所支配,做出一些不受控制的事情。”
呼蕾微微皱眉,眼中满是担忧:“那……镜流她能控制住这种状态吗?会不会永远都这样?”
“肯定永远都有啊,毕竟每个仙舟人到了一定年龄都有魔阴身,这是无法改变的。不过嘛,镜流的状态其实跟你有很大的关系。”魔阴镜流指着呼蕾。
“我?”
魔阴镜流点点头:“没错!因为镜流的魔阴身之所以爆发本质上就是七百年前你的死亡,而这种状态镜流几乎每个月总有那么几次。但自从你复活后,镜流的魔阴身基本上就大大减轻了。而这一次我的出现,单纯只是太压抑了。”
“啊?”呼蕾当场懵逼。
镜流笑着解释道:“因为在匹诺康尼那段时间,你一直没有和我那个。镜流内心感到空虚,而这次回到仙舟又是故地重游,自然而然就压不住了。”
呼蕾疑惑的说道:“可我怎么总感觉,镜流你像是有两个人格一样呢?”
魔阴镜流解释道:“可不嘛。实力强大的仙舟人,魔阴状态和正常状态性格本就不一样啊。”
“哦,理解了。”
呼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温柔地落在镜流身上,轻声说道:“原来是这样,那以后我会多陪着你,不会再让你这么压抑了。”
魔阴镜流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与感动,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略带邪魅却又满是欣喜的笑容:“哟,这可是你说的,可别到时候又躲着我。”
呼蕾轻轻捏了捏镜流的脸,笑道:“怎么会,我既然知道你的情况,自然会好好照顾你。不过,这魔阴身真的就没有办法彻底解决吗?总不能一直让你在正常和这种状态之间切换吧。”
魔阴镜流坐起身来,双手抱胸,思索片刻后说道:“办法嘛,也不是完全没有。很简单啊,只需要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吻。”
呼蕾若有所思:“哦~”
趁魔阴镜流没反应过来,呼蕾迅速凑过来吻住了镜流的嘴唇。
第304章 初赛
魔阴镜流被呼蕾这突如其来的吻使脑子一片空白,心跳猛地漏一拍,整个人僵住,忘了呼吸也忘了动,只剩嘴唇上的触感。等反应过来后,眼睛自然闭上,整个人软下来,从紧张变成安心。
良久,唇分。
魔阴镜流眼神迷离,顺势躺在呼蕾的怀里。呼蕾用手指勾起镜流的一缕青丝,魔阴镜流眼里的血光渐渐褪去,露出最开始那双灵动的眼睛。
魔阴镜流眼中的血光完全褪去,她静静地躺在呼蕾的怀里,气息逐渐平稳,仿佛刚刚那场疯狂的风暴已经过去,只留下宁静与祥和。
呼蕾轻轻抚摸着镜流的头发,温柔地说道:“镜流,感觉怎么样?魔阴身是不是已经退去了?”
镜流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呼蕾,眼中满是感激与爱意:“嗯,好多了。谢谢你,呼蕾。你的吻,就像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能让我从那中挣脱出来。”
呼蕾笑了笑,轻轻在镜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傻瓜,跟我客气什么。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帮你一起对抗这魔阴身。”
镜流坐起身来,靠在床头,叹了口气说道:“只是这魔阴身始终是个隐患,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突然发作。我不想因为这而伤害到你,或者身边的人。”
呼蕾握住镜流的手,坚定地说:“镜流,你别担心。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它。而且,你不是说只要一个吻就能暂时压制住它吗?那以后我就一直陪着你,只要你感觉不对劲,我就立刻吻你。”
镜流被呼蕾的话逗笑了,她轻轻捏了捏呼蕾的脸:“哪有那么简单,这魔阴身可不是每次都那么好对付的。不过,有你在我身边,我真的安心很多。”
两人正说着,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镜流和呼蕾对视一眼,起身走到窗边查看情况。只见院子里一群人正围在一起,似乎在争论着什么。
镜流皱了皱眉头:“这么晚了,怎么还这么吵?发生什么事了?”
呼蕾也有些疑惑:“我们出去看看吧。”
两人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只见三月七、星、云璃和彦卿等人正围在一起,脸上都带着激动与紧张的神情。
“明天就要开始比赛了,现在我紧张的都睡不着了。”三月七穿着红色的练功服,握住手中的双剑。说起来这两把剑还是云璃之前打造的,原本是想着收徒用,结果没想到自己也成徒弟了。留着两把剑也没用,干脆就送给了没有武器的三月七。而练功服是彦卿的,道理也和云璃一样。
星拍了拍胸脯说道:“怕什么?放心吧三月,等二人小组赛的时候我会保护好你的。你只需要跟在我后面,而我银河球棒侠则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区区小组赛,想出线岂不是很简单。”
彦卿则是一脸担忧:“虽然二人小组赛的确能在第一场比赛中淘汰掉一半的人,但我担心我们会在第一场比赛相遇。”
“放心,我跟艾丝妲小姐认识。到时候我跟她说一下,让她开个后门就行了呗。”星叉着腰笑嘻嘻的说道。
彦卿还想说什么,但抬头看到星身后的两人瞬间闭上嘴。星还丝毫不知情,仰着头继续说道:“别看艾丝妲也是参赛选手,但以我跟她的关系,想换个对手还不是轻轻松松。”
“光想着走捷径可不是个好习惯哦,小灰狼崽。”
星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抬起头正对上呼蕾笑眯眯的目光。
星被呼蕾不轻不重的调侃吓了一哆嗦,手里的银河球棒都差点脱手砸在自己脚面上,忙转过身挠着后脑勺干笑,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呼蕾和镜流的方向。方才还底气十足的话头戛然而止,活像被当场抓包偷藏零食的小兽,耳朵尖都悄悄泛了点红。
彦卿在一旁悄悄抿唇憋笑,三月七更是直接用剑鞘抵着嘴闷声乐,连一向沉稳的云璃都微微勾了唇角。镜流站在呼蕾身侧,方才褪去血光的眼眸清亮如水,看着眼前闹哄哄的几人,眼底也漾开一丝浅淡的笑意,周身再无半分方才魔阴身发作时的凛冽戾气,只剩温柔安稳。
呼蕾缓步走上前,指尖轻轻点了点星的额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却又不失认真:“既然罗浮仙舟敢让艾丝妲作为这场活动的赞助者,再加上她本身又是那神秘与正义的巡海游侠兼参赛选手之一,岂是说开后门就能开的?真要是被仲裁官抓了现行,别说小组出线,怕是直接要取消参赛资格。”
星捂着额头噘了噘嘴,小声嘟囔:“我就是说说嘛……有呼蕾姐和镜流姐在,我肯定好好打,绝不耍小聪明。”
三月七连忙举着双剑打圆场,晃了晃手里云璃亲手打造的兵刃:“就是就是!我们就是赛前紧张瞎聊天呢!这剑超顺手的,明天我肯定好好配合星,绝对不给大家拖后腿!”
云璃上前一步,语气平和:“竞技赛重在切磋,不必过分紧张,也无需刻意规避同场。若是真的遇上,便是公平一战,于你们而言亦是历练。”
镜流这时轻轻开口,声音清冷却温柔,曾执掌云骑军的她一说话,便自带几分让人安心的力量:“魔阴身曾让我困于杀戮与失控,可我如今明白,真正能稳住心神的,从不是什么神力,而是身边之人的陪伴。你们明日赛场之上,不必畏惧对手,只需守住本心,彼此信任,便已是赢了。”
她说着,下意识看向身旁的呼蕾,眼底的暖意几乎要溢出来。呼蕾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无声的默契在两人之间流转。
众人看着两人相依的模样,心里都暖烘烘的。三月七眨了眨眼,忽然凑上前笑嘻嘻道:“镜流姐,你和呼蕾姐明天也会来看比赛对不对?有你们加油,我们肯定超厉害!”
呼蕾笑着应下:“自然会来。而且若是赛场之上有失控之兆,我们也能及时出手照应。”
话音刚落,远处夜空忽然划过几道仲裁官的传讯符,淡蓝色的光痕在夜色里格外清晰。彦卿眼尖,立刻道:“是仲裁官的赛前通知,怕是要确认最终参赛名单了。”
星立刻精神一振,把刚才被抓包的窘迫抛到九霄云外,握紧银河球棒豪气顿生:“走!去确认名单!明天就让你们看看银河球棒侠的真正实力!”
三月七也跟着兴奋起来,拎着双剑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彦卿和云璃无奈摇头,却也快步跟上。
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呼蕾与镜流两人并肩站在月色下。晚风轻拂,卷起镜流一缕青丝,被呼蕾轻轻抬手挽到耳后。
“方才他们闹成这样,倒是把烦心事都冲散了。”镜流轻声道,靠在呼蕾肩头,语气里满是松弛。
呼蕾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有他们在,也热闹。魔阴身的隐患我们慢慢解决,眼下,先陪着这群小家伙,好好看完这场竞技赛。”
镜流抬眸,望着呼蕾温柔的眉眼,轻轻点头。
抵达比赛现场的竞锋舰后,现场上人声鼎沸,到处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观众。呐喊声与尖叫声不绝,都各自支持着自己的心仪的队伍。
星看了看四周的参赛选手都是两人成伍,细数一下加上她和三月七一共有48人。也就是说,一共有二十四组。
小组赛要通过两轮淘汰制,选出最后出线的十二组。而这最后四组则是每组一枚有火种,共同参加最后由罗浮官方钦定的精英云骑军扮演的盗火行者们的追捕下守住火种。坚持到最后的两人,才能获得比赛的总冠军。
此时星与三月七正待在官方为每组选手准备的个人休息室里等待着比赛……
“星,你运气好。待会儿叫到名字后,你上去抽签。只要没有抽到彦卿和云璃那组,其他人都无所谓。”三月七晃着洁白的小腿,一脸柔情的看着星。
“好,等我回来。”星一脸认真的点点头,然后就去抽签了。
滴— —!
当比赛铃声响起时,主持人站在高台上拿起话筒:“哇!欢迎来到激动人心的时刻。首先,无论天南海北的朋友,无论你们那里是白天还是晚上。总之,大家早上中午晚上好,我是主持人叽米!”
叽米搓搓翅膀小手,继续说道:“废话不多说,接下来开始我们第一场小组比赛。其中一方是天才们的组合——银河学者黑塔艾丝妲队!”
黑塔站在台下,询问一旁的艾丝妲:“我的好站长,不是你跟我说,这里有很多可爱的女孩子吗?怎么一转眼,就开到比赛现场了?”
“黑塔女士,我难道不可爱吗?”艾丝妲挑了挑眉,一脸坏笑着说道。
“哎?当……当然不是啦?”黑塔低下头,大脑开始冒烟:“只是本天才觉得,可爱的女孩子当然越多越好啊。要不然,我的银河美少女帝国后宫的成员直到现在也只有波尔卡和我那几万黑塔人偶。我这不是想……作为人偶尽可能满足本尊的需求吗?”
见黑塔有些紧张,艾丝妲安慰道:“黑塔女士,你的那什么美少女后宫有没有我啊?”
“哎?”黑塔低下头,因为是人偶的原因即便害羞也看不出来。
黑塔人偶的机械关节微微顿住,圆溜溜的机械眼闪烁着慌乱的紫光,头顶甚至飘出几缕虚拟的蒸汽,结结巴巴地回应:“艾、艾丝妲站长当然算!不仅算,还是、还是银河美少女帝国的元老级人物了!”
艾丝妲被她这副慌张又认真的模样逗得笑弯了腰,伸手揉了揉黑塔人偶的头顶:“逗你玩呢,看把你急的。比赛要开始了,可别分心呀,我们这组可是夺冠热门呢。”
艾丝妲觉得黑塔还挺有意思的,上次从匹诺康尼因为见了那么多美少女。却因为波尔卡在身边,导致她一直没有机会好好接触交流一番。这次好歹波尔卡被本尊缠着,黑塔人偶才有机会接触一下仙舟的美少女。
要不然,等黑塔本尊处理完波尔卡后,下一个遭殃的就是她们这帮黑塔人偶了。毕竟黑塔女士本尊可是极其喜爱美少女,甚至连以她小时候形象制造的黑塔人偶都不放过。黑塔人偶这次也是实在受不了了,才想到处去找美少女吸引本尊的目光。
叽米介绍完黑塔与艾丝妲后,又转头介绍另外一队:“然后,就是大名鼎鼎的星核猎手——银狼无敌玩家与卡芙卡队!”
银狼戴着极其炫酷的护目镜,左手还戴着灭霸同款宝石手套。另一边的卡芙卡身披黑色大衣,戴着黑色的墨镜。
“主角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登场!”银狼扎起三个大波浪,大摇大摆的走到舞台中央。
银狼看向下方的黑塔,语气带着一丝不屑:“我作为高级玩家,你黑塔就拿个人偶糊弄我?不过看在你赠送了我七十七个满级游戏账号的份上,这次我可以破例给你放点水。”
黑塔一看到银狼就兴冲冲的跑过去与她聊天,连一旁的艾丝妲都不管了。
艾丝妲:唯有沉默。
“喜新厌旧,我再也不理你了,黑塔女士!”艾丝妲气呼呼的跺脚,但因为比赛她还是登场了。
叽米高亢的声音穿透全场喧嚣,竞锋舰中央的竞技台光芒骤亮,淡金色的屏障缓缓升起,将赛场与观众席彻底隔开。
艾丝妲整理了一下巡海游侠的利落外套,踩着轻快的步伐跃上竞技台,眼角还不忘瞥向一旁丢下自己跑去和银狼搭话的黑塔人偶,气鼓鼓地腮帮微微鼓起,却在抬眼对上卡芙卡含笑的目光时,瞬间收敛了小脾气,换上了几分认真。
卡芙卡摘下墨镜,随手将墨镜别在衣领间,酒红的眼眸扫过台上的艾丝妲,又看向台下正和银狼掰扯游戏账号优劣的黑塔,唇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看来黑塔女士的注意力,全被我们的游戏高手吸引走了呢。”
银狼靠在竞技台边缘的护栏上,指尖敲打着虚拟键盘,护目镜下的眼神带着几分桀骜:“七十七个满级号也只能收买我一时,真要打起来,我可不会手下留情。艾丝妲,你的巡海游侠装备,可挡不住我的黑客入侵。”
黑塔人偶抓起银狼的手,机械眼闪着兴奋的光:“银狼银狼!等比完赛我们去刷仙舟新出的副本!我给你开专属外挂!”
艾丝妲终于忍不住轻咳一声,叉着腰看向黑塔:“黑塔女士!我们才是队友啊!”
叽米扑扇着翅膀飞到赛场中央,高声打断了几人的互动:“好了好了!选手们请各就各位!小组赛第一轮,艾丝妲&黑塔队 vs 银狼&卡芙卡队,正式开始!”
话音落下,竞技台的地面骤然亮起繁复的云骑阵法,淡蓝色的能量纹路如同游龙般蔓延开来。
银狼松开黑塔的手,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握紧:“一个巡海游侠,还有天才?”
“就此退场,没有人会受伤。否则……”
银狼展开翅膀,双生银翼散发着矅眼的光芒。
“你们都会败给我!”
第305章 双生银翼
竞技台的云骑阵法光芒暴涨,淡蓝色能量纹路在地面飞速流转,将整片赛场笼罩在规则结界之中。
银狼身后双生银翼轰然展开,金属质感的羽翼折射出冷冽寒光,灭霸同款宝石手套在掌心凝聚起细碎的电子能量,指尖轻弹便有无数代码乱流在半空盘旋。
卡芙卡慵懒地倚在赛场一侧,黑色大衣随风轻摆,酒红色眼眸弯成一抹危险的弧度,指尖捻着一缕发丝,语气轻缓却带着不容小觑的压迫感:“银狼向来说到做到,两位可要认真应对哦。”
“哇——好帅啊!”黑塔人偶亮起星星眼,恨不得现在就扑在银狼身上玩几把铠甲。
艾丝妲瞬间收敛了所有小脾气,巡海游侠的战斗本能被彻底唤醒,她抬手激活腕间的星轨装置,淡紫色的能量护盾瞬间笼罩周身,眼神锐利如刃:“我艾丝妲的字典里可没有“认输”这两个字!黑塔女士,别玩了,该认真了!”
被点名的黑塔人偶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银狼的手,机械眼紫光骤亮,头顶弹出数道虚拟投影屏幕,密密麻麻的银河算法与仙舟阵法数据在屏幕上飞速滚动。她双手快速敲击虚拟键盘,声音带着人偶特有的清脆机械感:“收到收到!本天才的银河科技,可不是用来闹着玩的!”
话音未落,银狼已然率先发难。她脚下一蹬,银翼裹挟着破风之声直冲而上,宝石手套凝聚的能量化作数道激光炮,朝着艾丝妲与黑塔的方向狂轰滥炸。激光所过之处,空气被灼烧得发出滋滋声响,赛场地面的云骑阵法被冲击得泛起阵阵涟漪。
艾丝妲反应极快,操控星轨装置瞬间侧身闪避,同时抬手射出数枚能量飞弹,朝着银狼反击而去。
“巡飞弹!”她轻喝一声,身形在赛场中灵活穿梭,如同暗夜中游走的流星,不断干扰银狼的攻势。
黑塔则稳守后方,指尖在虚拟屏幕上飞速操作,瞬间召唤出数台微型机甲人偶,这些巴掌大的机甲手持能量炮,排成整齐的阵型朝着银狼集火射击。
“银河量产型防卫机甲,出击!”黑塔人偶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显然对自己的发明信心十足。
银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银翼猛地一扇,掀起强劲的气流,将飞来的能量飞弹与机甲射击尽数吹散。她左手手套亮起璀璨的光芒,代码能量瞬间凝聚成一柄电子光刃,朝着艾丝妲直劈而去:“花里胡哨的招式,在绝对的技术面前毫无意义!我已是完全之狼,足以赢下这场比赛。影袭·制导导弹!”
数枚导弹集火艾丝妲,银狼决定先将艾丝妲淘汰,然后黑塔那边就交给卡芙卡。
“小艾,我来帮你。”黑塔挥动巨锤,紧随银狼其后。然而就在这时,卡芙卡突然挡住黑塔。
“听我说——”
卡芙卡发动言灵,但这对于黑塔人偶并没有什么作用。
黑塔轻笑一声,“你的言灵对人偶不起作用,该结束了,我要解锁特殊的战败cg。”
“呵呵,世人皆知黑塔女士作为天才俱乐部#83,她有一个极为独特的爱好。那就是非常喜欢漂亮可爱的女孩子,并且借着学术研究的名义经常邀请不同的女孩子去卧室里探讨学术。第四席,阮·梅,余清涂,原始博士基本都被你迫害过。”
“前面的倒不是秘密,不过后面的你是从哪里听说的?我可没有这么做过,信不信我告你诽谤啊。”
卡芙卡闻言低笑出声,酒红色的眼眸里漾着玩味的暗光,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语气慵懒却字字戳中黑塔人偶的软肋:“从哪里听说的?自然是从某位被你‘请’去卧室研究了三天三夜、出来时连耳尖都还泛着红的研究员口中呀。”
黑塔人偶机械眼的紫光骤然闪烁了一下,头顶的虚拟投影屏幕瞬间乱码半秒,原本整齐的银河算法数据跳成了一串滑稽的表情包。她猛地顿住挥向卡芙卡的巨锤,语气陡然拔高,带着人偶特有的急恼:“诽谤!纯属恶意诽谤!本天才那是正经的学术研讨!是对星穹科技与生命构造的深度探索!”
“哦?是吗?”卡芙卡缓步逼近,黑色大衣扫过地面流转的淡蓝色阵法纹路,压迫感层层叠叠压向黑塔,“那阮·梅女士每次见到你,都下意识后退三步,又是为何?原始博士藏起自己的研究手稿,连实验室门都不愿为你敞开,又是为何?”
黑塔人偶被怼得一时语塞,机械关节微微发颤,头顶的屏幕疯狂滚动“生气”“委屈”“强装镇定”的字样。她猛地叉腰,清脆的机械音拔高八度:“那是她们不懂欣赏!不懂本天才的学术热忱!卡芙卡,你少在这里转移注意力,这场比试还没结束!”
话音未落,赛场另一侧骤然爆发出剧烈的能量冲击——
银狼的制导导弹已然逼近艾丝妲身前,淡紫色的星轨护盾被轰得剧烈震颤,裂纹如同蛛网般飞速蔓延。艾丝妲咬着唇,身形在赛场中极限腾挪,巡海游侠的速度被催至极致,却依旧被银狼如影随形的电子光刃逼得节节败退。
“小艾,撑住!”黑塔人偶瞬间抛却与卡芙卡的口舌之争,双手在虚拟键盘上疯狂敲击,头顶屏幕瞬间解锁最高权限,“银河终极机甲·微型战神形态,启动!”
数台原本巴掌大的机甲骤然膨胀,化作半人高的金属战体,手持能量巨盾挡在艾丝妲身前,硬生生扛下银狼剩余的导弹轰击。金属外壳被灼烧得通红,却依旧死死支撑,为艾丝妲争取到喘息的空隙。
银狼眉梢微挑,金属银翼再度暴涨,灭霸宝石手套的电子能量汇聚到顶峰,地面的云骑阵法被搅得光芒忽明忽暗:“没用的,黑塔,你的科技在我的代码面前,终究只是一堆可篡改的数据。”
她指尖一弹,无数代码乱流如同毒蛇般缠向黑塔的机甲,试图入侵核心系统改写指令。可就在代码触碰到机甲外壳的刹那,机甲周身骤然亮起一层金色的算法屏障,将所有入侵代码尽数弹开。
“忘了告诉你,”黑塔人偶得意地扬起下巴,机械眼闪烁着狡黠的紫光,“本天才的机甲,搭载了反黑客终极算法,你的代码,对我无效!”
“呵!见识一下我的t0秘技吧!”银狼输入一串代码,凭空生成一个戴着酷炫眼镜的球球。
球球张开血盆大口,追着艾丝妲咬。艾丝妲转身逃跑,边跑边说道:“有没有搞错,为什么她的画风和特效比我高那么多?”
“要怪,就怪你自己没有新形态了。”银狼双手抱胸,一脸戏谑的看着被她的吃豆人满武场被追的艾丝妲。
“*巡海游侠粗口*,等这次回去后我就用我的零花钱搞一个史上最惊艳的特效!”艾丝妲见吃豆人离自己越来越近,于是转身往卡芙卡和黑塔所在的方向跑。
第306章 这是史上最吊炸天,吊到直冲天灵盖的一章
竞技台的云骑阵法光芒在剧烈碰撞中忽明忽暗,淡蓝色能量纹路被各色战技撕扯得扭曲变形,规则结界震颤着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股狂暴的力量撕碎。
艾丝妲被那只戴着酷炫眼镜、张着血盆大口的吃豆人球球追得满场乱窜,淡紫色的星轨装置在慌乱中频频闪烁,巡海游侠灵活的身法此刻全用在了逃跑上,高跟鞋踩在阵法纹路之上,踏出一连串急促又狼狈的光点。
“别追了!你这代码生成的怪物讲不讲武德!”艾丝妲发丝凌乱,一边拼命狂奔一边回头瞪着紧追不舍的吃豆人,语气里满是憋屈,“银狼你耍赖!凭什么你的秘技特效这么夸张,我的巡飞弹都显得像小玩具!”
银狼悬停在半空,双生银翼缓缓收拢,金属羽翼折射出冷冽的寒光,灭霸同款宝石手套随意垂在身侧,电子能量在指尖流转,看着艾丝妲慌不择路的模样,嘴角的不屑笑意更浓:“实力不够,特效来凑?在绝对的代码技术面前,你的抱怨毫无意义。乖乖被吃掉,早点淘汰还能少受点罪。”
吃豆人球球发出“咕噜咕噜”的电子音效,速度骤然加快,血盆大口里溢出细碎的代码流光,眼看就要咬到艾丝妲的裙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黑塔人偶猛地将虚拟屏幕往身前一收,机械眼紫光暴涨到极致,头顶的投影屏幕瞬间关闭,双手紧握那柄泛着银河科技光泽的巨型战锤,锤身镌刻的星轨纹路亮起璀璨金光:“敢欺负小艾,先问过本天才的银河巨锤!”
“看招,乱披风锤法!”
话音未落,黑塔纵身跃起,巨锤带着破风之势朝着吃豆人狠狠砸去,却在半空中被一道黑色身影骤然截住。
卡芙卡慵懒的身姿瞬间变得凌厉,黑色大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不知何时,她手中已然握住一柄修长的暗紫色长刀,刀身缠绕着淡淡的言灵能量,酒红色的眼眸里褪去所有玩味,只剩下战斗的冷冽。
“黑塔女士,你的对手是我。”卡芙卡轻笑着挥刀,刀芒与巨锤轰然碰撞,金紫色的能量冲击波瞬间炸开,将地面的云骑阵法震得泛起层层涟漪。
黑塔只觉得手臂一麻,巨锤险些脱手,人偶特有的机械关节发出“咔咔”的过载声响,她咬牙稳住身形,清脆的机械音里带着怒意:“卡芙卡!你又来干扰我,明明是正经比试,非要搞这些小动作!”
“比试本就没有规则可言,星核猎手可不会讲什么一对一。”卡芙卡的长刀如同灵蛇般游走,刀身不断擦着黑塔的巨锤划过,迸溅出刺眼的火花。
她的动作慵懒却招招致命,言灵能量悄然缠绕在刀刃之上,即便对人偶无效,却也能干扰黑塔的操作节奏,“更何况,你刚才急着辩解的样子,可比战斗有趣多了。阮·梅女士要是看到你现在这般狼狈,怕是要躲得更远了。”
“你还提!”黑塔被戳中软肋,机械眼的紫光疯狂闪烁,头顶莫名弹出一个小小的“生气”表情包投影,她猛地发力,巨锤横扫而出,“本天才今天非要把你的长刀砸成废铁,再让你公开道歉,收回那些诽谤之言!”
一时间,赛场一侧陷入白热化的近战交锋。黑塔的巨锤大开大合,银河科技的力量被发挥得淋漓尽致,每一次砸落都让地面震颤,阵法光芒剧烈跳动。
卡芙卡则以柔克刚,长刀灵动飘逸,言灵能量与自身战力完美融合,黑色身影在锤影之中灵活穿梭,时不时用话语撩拨黑塔,打乱她的节奏,两人战得难解难分,能量余波将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滚烫。
而赛场另一侧,艾丝妲的处境依旧岌岌可危。银狼操控着吃豆人球球步步紧逼,代码能量不断强化球球的速度与攻击力,艾丝妲的星轨护盾早已布满裂纹,能量飞弹打在球球身上,如同石沉大海般毫无作用。
她只能凭借巡海游侠的极限速度不断躲闪,气喘吁吁,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原本灵动的眼神此刻满是无奈。
“银狼你不讲道理!这球球根本打不动!”艾丝妲躲过高空坠落的代码激光,脚下一个趔趄,险些被球球咬住衣角,她慌忙起身,朝着黑塔的方向大喊:“黑塔女士!快过来帮我挡一下啊,我马上就撑不住了!”
黑塔听到呼喊,分神之际被卡芙卡的刀背狠狠拍在肩头,人偶身躯踉跄着后退数步,巨锤砸在地面上,砸出一个浅浅的凹痕。
黑塔气急败坏地想要支援,却被卡芙卡死死缠住,长刀死死抵住巨锤,卡芙卡俯身靠近,语气带着戏谑的压迫感:“专心一点,黑塔女士,你的队友,可没人能救了。”
银狼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破绽,指尖快速敲击虚拟代码,吃豆人球球的体型骤然膨胀一倍,速度飙升到极致,在艾丝妲反应过来之前,一口将她连同淡紫色的星轨护盾一同吞入腹中。
“啊——!”艾丝妲的惊呼声响彻赛场,下一秒,她的身影便被代码光芒包裹,瞬间传送出赛场结界,落在场外的休息区,星轨装置的能量彻底耗尽,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满脸憋屈。
解决掉艾丝妲,银狼再无顾忌,双生银翼轰然展开,金属羽翼裹挟着狂暴的电子能量,灭霸宝石手套的光芒汇聚到顶峰,地面的云骑阵法被搅得近乎崩溃。她看向被卡芙卡缠住的黑塔,指尖轻弹,无数代码乱流如同暴雨般朝着黑塔倾泻而去:“二打一,你输定了。”
黑塔腹背受敌,前方是卡芙卡凌厉的刀影,后方是银狼无孔不入的代码入侵,反黑客算法在双重攻势下渐渐支撑不住,机甲核心发出过载的警报声。她咬牙操控巨锤抵挡,却还是被卡芙卡的长刀挑飞武器,银狼的代码瞬间缠绕住人偶的机械关节,将其死死禁锢在原地。
“代码锁定,行动禁止。”银狼淡淡地开口,金属银翼缓缓收拢。
卡芙卡收刀入鞘,黑色大衣轻摆,缓步走到黑塔身边,酒红色眼眸弯起一抹胜利的弧度:“黑塔女士,看来你的银河科技,还是输给了我们的配合呢。”
黑塔人偶被代码束缚得动弹不得,机械眼的紫光忽明忽暗,头顶的投影屏幕疯狂滚动“生气”“不服”“想回家”的字样,清脆的机械音带着满满的委屈:“不算不算!你们二打一还搞心理战术,明明是耍赖!我要解锁战败cg,我要投诉!”
话音未落,赛场结界的光芒缓缓收敛,云骑阵法的能量纹路渐渐平息,宣告着这场比试的终结。
叽米不知何时出现在赛场中央,手持精致的话筒,一身笔挺的主持西装,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笑容,声音洪亮又充满激情:“各位观众!经过激烈的交锋,本场比试的获胜方是——星核猎手组:银狼与卡芙卡!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恭喜两位强者!”
场外瞬间爆发出阵阵欢呼,银狼随意地挥了挥手,卡芙卡则慵懒地挥手致意,气场十足。被传送出场的黑塔依旧在原地跺脚抱怨,艾丝妲凑过去,两人互相吐槽着对方的失误,活像一对战败的小冤家。
叽米待欢呼声稍歇,再次举起话筒,语气愈发激昂:“精彩的比试接连不断!接下来,让我们有请下一组参赛选手登场——他们是来自巡海游侠组乱破与真理医生!对战来自仙舟组的彦卿与云璃!仙舟剑技对战游侠锋芒,究竟谁能更胜一筹?让我们拭目以待!”
第307章 超亚人·界限突破
“哎,呼蕾快看,是你那两个徒弟上场了。”观众席上,白珩拉着呼蕾的衣袖兴奋的说道。
呼蕾疑惑的看着她,“明明是我的徒弟,你那么兴奋干什么?”
白珩挽着呼蕾的手臂,笑嘻嘻的说道:“嘿嘿~以咱们的关系,你的不也是我的吗?瞧,你送我的颈圈我还戴着呢。”
白珩扬起头,朝呼蕾展示一下之前的项圈。镜流微微皱眉,出言提醒:“白珩,你有些越界了。”
白珩看向镜流,一脸无所谓的说道:“镜流流,虽然都知道你和呼蕾的关系。但是呼蕾也是需要社交的,我们最多也是闺蜜关系,比你的恋人关系差远了。”
“看到几位恩公关系那么好,小女子也为列位恩公感到高兴。”坐在后面一排的停云笑吟吟道。
呼蕾被两人一唱一和说得耳根微热,抬手轻轻敲了敲白珩的额头,又转头看向镜流,眼底掠过一丝无奈的软意:“好了,别闹了,赛场之上喧哗失礼,先看比赛。”
她指尖下意识碰了碰镜流垂在身侧的手,算是无声的安抚,镜流眉峰微松,冷冽的神色淡去几分,却依旧不动声色地将呼蕾往自己身侧护了半分,隔开白珩过于亲昵的姿态。
白珩撇了撇嘴,也不恼,反倒凑得更近,压低声音对着呼蕾窃笑:“你看镜流流,还是这么爱吃醋。”
后方的停云掩唇轻笑,狐尾在椅后轻轻扫动,眼波流转间将前排几人的互动尽收眼底,柔声续道:“恩公们情谊深厚,实在令人艳羡,想来二位小徒弟在场上,也定能感受到师长的期许,发挥出绝佳水准。”
话音刚落,赛场中央骤然响起一阵清脆的法器鸣响,呼蕾那两位徒弟已然站定赛场两端,行礼起势,动作利落舒展,灵气流转间尽显扎实功底。
镜流目光落在场上,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笃定:“根基扎实,招式沉稳,假以时日,必成大器,不负你教导。”
呼蕾望着场上意气风发的彦卿与云璃,唇角缓缓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左手被镜流轻轻握住,右手边是叽叽喳喳的白珩,身后是停云温柔的笑语,喧嚣的观众席人声鼎沸,她却只觉得心头暖意融融,所有的锋芒与疲惫,都在这一刻被身边人的暖意轻轻包裹。
“彦卿小弟弟,待会儿你辅助我,先将那个看起来威胁较大的那人干掉。剩下的那个……一个文弱书生,随便玩玩,别伤着他了。”云璃扛起老铁,指挥一旁的彦卿。
彦卿召唤出四柄飞剑,皱眉说道:“不用你的指挥,我一个人足够了。冰之极·陨杀!”
彦卿腾空而起,一柄巨大的冰剑朝着银枝和拉帝奥的方向斩首。银枝拿着一本书翻看着,询问一旁的拉帝奥:“拉dio,你等我分析一下他们的实力。”
“你脑子看书看呆了?这现实比武还找理论啊。”拉帝奥吐槽一句,双拳握紧,金色的气焰如同沉睡的火山,在周身隐隐躁动,原本漆黑的发丝根根倒竖,像是被一股滚烫的力量从内部顶起,先是发梢泛起细碎的金芒,随即如同燎原之火,迅速吞噬了每一寸乌黑。
那不是普通的颜色变化,是生命层次的跃迁。
肌肉在衣衫下疯狂膨胀、紧绷,每一寸肌理都被暴涨的气撑得棱角分明,原本合身的劲装被撑得紧绷,布料下隆起的线条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脖颈处的青筋暴起,伴随着低沉的嘶吼,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从他体内喷涌而出,金色的气焰不再是细碎的光点,而是化作冲天的火柱,直刺云霄,将昏暗的天空映得一片炽亮。
拉帝奥的瞳孔骤然收缩,眼白被一层凌厉的金辉覆盖,虹膜化作通透的琉璃金,目光所及之处,空气都在微微扭曲。原本因疲惫而低垂的头颅猛地抬起,额前的碎发尽数倒竖,不再有一丝垂落,整个人如同被金色的火焰包裹,气焰翻涌间带着雷霆万钧的威势,每一次呼吸都让大地为之震颤。
气浪越来越盛,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流淌而出,缠绕着四肢百骸,原本沾染在身上的尘土与血迹被瞬间蒸干,肌肤在金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他缓缓站起身,周身的金色气焰不再是躁动的火焰,而是化作稳定却更具压迫感的光罩,每一寸气息都在宣告着——那个传说中的战士,已然觉醒。
黑发彻底化为耀眼的金发,根根晶莹如金丝,竖直向上,桀骜不驯;眼眸澄澈如金晶,锐利如刃,藏着毁天灭地的战意;周身环绕的金色气焰熊熊燃烧,却又凝而不散,将他衬托得如同自神界降临的战神。
拉帝奥——超亚人·界限突破形态,也称“拉神奥”。
拉神奥单指接住彦卿的冰剑,用力捏碎。
“吓!”彦卿看着变异的拉神奥,瞬间脊背发凉。
拉神奥见一旁的银枝还在翻书,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别看书了,拿出你的真正实力。这两个仙舟天才,我一个人未必是他们两人的对手。”
“等一下拉帝奥,学术需要严谨。”银枝不知从哪里弄到一副眼镜戴上,俨然一副学者气息。
彦卿突然转头,对一旁的云璃说道:“趁他们现在内讧,我们赶紧淘汰一个。”
“彦卿,那个拉帝奥的实力比我们两人都强。麻烦你帮我争取三分钟的时间,我一次性解决他们。”云璃说完后,闭上眼睛感悟戒指里的力量。
“你这……好吧,看在师祖的份上信你一次。”彦卿踮起脚尖跃到半空,手中的剑寒冰更盛。
“看招——绝对零度·冰河浩劫!”
剑刃出鞘的刹那,天地光线骤然失色,绝对零度的寒气先于剑气撕裂空气,周遭水汽瞬间凝固成锋利冰晶,连光线都被冻结得微微扭曲。
彦卿挥剑横斩,一道横贯天地的冰蓝色剑气轰然炸开,以落点为中心,千米级冰河领域极速扩张。地面层层崩裂翻涌,厚重冰峰拔地而起,冰川如海啸般席卷四方,裂隙中喷涌出刺骨寒流,万物在触及寒气的瞬间便被封死在晶莹坚冰之中。
拉神奥见银枝躲闪不及,一个闪身站到了银枝面前,冷哼一声:“别太得意忘形了,小鬼!”
拉神奥握紧拳头,左手凝聚出一股十分可怕的力量。一拳轰出,整个竞技场由令使展开的防护罩出现裂痕,并且还在逐渐扩大。
拳头与冰河剑气轰然碰撞的刹那,整座竞技场都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防护罩上的裂痕如蛛网般疯狂蔓延,冰蓝色的寒气与金色的气焰在半空炸开,刺眼的光芒吞没了半个赛场,狂风卷着碎冰与气劲横扫观众席,引得众人惊呼连连。
呼蕾猛地站起身,指尖巡猎力量瞬间凝聚,下意识就要护着身边人,镜流却先一步将她揽至身后,冷眸紧盯赛场中心,语气沉凝:“无妨,防护罩还未碎,彦卿撑得住。”
白珩也收起了嬉笑,攥着呼蕾的衣袖紧盯场内,停云狐尾紧绷,掩唇的手微微放下,柔声中多了几分担忧:“那位拉帝奥先生的力量,竟强横至此……”
第308章 毁灭的阴谋
烟尘散去,拉神奥稳稳站在原地,金色气焰将周身寒冰尽数蒸融,脚下地面早已凹陷出蛛网般的裂痕,而彦卿被反震的气浪掀飞数米,堪堪稳住身形,嘴角溢出一丝淡红,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小鬼,这点力气,还不够给我挠痒痒。”拉神奥活动着手腕,金发在气焰中熠熠生辉,金眸里的战意愈发浓烈。
一旁的银枝终于合上了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出冷光,原本儒雅的学者气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纯粹而炽热的战斗欲:“分析完毕,仙舟少年天赋卓绝,冰系术法威力绝伦,那位少女正在蓄力,目标应该是我们两人……是时候拿出真本事了。”
话音未落,银枝周身绽放出璀璨的纯白光芒,圣洁的花藤自地面破土而出,缠绕着他的身躯,手中书卷化作一柄流光溢彩的圣枪,枪尖萦绕着净化万物的光辉,气质从文弱书生瞬间化作执掌圣洁的战士。
“双重压力?”彦卿咬牙擦去嘴角血迹,四柄飞剑在周身盘旋,寒冰灵气再度暴涨,“我可不会在这里认输!”
他纵身跃起,冰剑在头顶凝聚成数十丈高的冰棱巨刃,周身千米冰河领域再度扩张,连空气都被冻得发出脆响:“冰之奥义·万剑归宗!”
无数冰剑如暴雨般朝着拉神奥与银枝倾泻而下,每一柄都蕴含着足以冻裂金石的寒气。拉神奥冷哼一声,双拳齐出,金色拳影铺天盖地,将冰剑尽数轰碎,银枝则持枪横扫,圣洁光辉与寒气碰撞,炸开漫天冰雾。
戒指内部的空间骤然铺开,没有天地,没有边界,只有一片氤氲流转的暗紫与鎏金交织的雾霭,沉沉浮浮间透着古老而诡秘的气息。云璃只觉周身一轻,原本紧绷的心神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牵引,彻底脱离了赛场的喧嚣与压迫,稳稳落在这片无边无际的虚境之中。
前方雾霭缓缓散开,一道身姿缥缈、覆着半面鎏金纹路面具的身影静静伫立,衣袂垂落如流淌的星河,周身萦绕着细碎却极具威慑力的岁阳之力,正是她日夜敬慕、奉为恩师的大幻。云璃心头一振,全然不顾这空间里隐隐透出的诡异威压,快步上前屈膝半跪,声音里带着急切与恳切:
“老师!学生云璃,求您助我一臂之力!赛场之上强敌太强,彦卿已负伤,我不能输,更不能让师祖和诸位恩公失望!”
她仰头望着那道神秘身影,眼底满是信赖与渴求,丝毫没有察觉对方藏在面具后的眼眸,正掠过一丝得逞而阴冷的笑意。
大幻——不,是绝灭大君幻胧。缓缓俯下身,指尖轻抬,一缕蕴含着伪令使级力量的岁阳之力,如同温柔的丝线,轻轻缠上云璃的手腕。她的声音柔婉动听,如同最慈蔼的师长,字字句句都戳中云璃心底最迫切的渴望:
“好孩子,为师怎会让你受困。你心性坚韧,资质绝佳,配得上更强的力量。”
话音落下,幻胧掌心翻涌,浩瀚磅礴、远超云璃过往认知的力量轰然涌入她的四肢百骸。那力量纯净、霸道、带着令天地震颤的威势,明明是足以撕裂仙舟结界的伪令使级别,却被幻胧伪装得温和无害,尽数汇入云璃的经脉与丹田,没有半分排斥之感。
云璃只觉浑身一震,原本枯竭的灵气瞬间暴涨,筋骨噼啪作响,周身气息节节攀升,从原本的仙舟天才境界,一路冲破桎梏,直达令使之下最顶尖的层次。她能清晰感受到,体内奔涌的力量足以轻易撕碎方才拉帝奥的金色气焰,足以一剑定胜负。
狂喜瞬间冲散了所有疑虑,云璃重重叩首,语气真挚而激动:
“多谢老师!多谢老师赐力!学生定不负您所望,一举得胜,凯旋而归!”
她丝毫没有发现,在她低头叩谢的刹那,幻胧指尖一缕微不可察的漆黑岁阳火种,悄无声息地钻入了她的丹田深处,如同蛰伏的毒蛇,静静潜伏、生根、蔓延。那是幻胧最擅长的手段——以恩赐为饵,以力量为缚,在人心最脆弱、最感激的时刻,种下属于绝灭大君的印记。
待到云璃再次抬头,眼前的大幻已然恢复了温和淡漠的模样,轻轻挥手:“去吧,赛场还在等你。记住,力量是为守护,莫要迷失本心。另外,另忘了我的身体。”
“放心吧老师,学生一定会为老师找到一具最完美的身体。”
云璃满心感激,身影骤然被空间之力拉扯,瞬间退出了戒指空间。
而戒指之内,幻胧缓缓摘下面具,露出那张绝美却冰冷的面容,唇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意。岁阳之力在指尖流转翻涌,低声自语,声音里满是掌控一切的笃定:“罗浮仙舟……既然白珩做不到的事,那就由我来完成毁灭的使命!”
幻胧透过水晶球看着身处观众席的呼蕾,阴冷的笑道:“不过也不用你的“孝心”了,毕竟最好的身体……”
“我已经找到了。”
外界赛场之上,原本闭目蓄力的云璃猛地睁开双眼。
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竟掠过一丝极淡的暗紫鎏金流光,转瞬即逝。她周身爆发出远超此前数倍的恐怖气息,大地以她为中心轰然下陷,狂风骤起,吹动她的衣袍猎猎作响。原本扛在肩头的老铁法器,此刻被伪令使级的力量灌注,通体绽放出璀璨夺目的光华,威力暴涨百倍。
彦卿被这突如其来的强横气息惊得回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云璃?你……”
云璃抬手,指尖轻扬,一股碾压性的力量直接锁定了前方的拉神奥与银枝,声音冷静得近乎陌生,却带着必胜的锋芒:
“彦卿,退开。三分钟已到,胜负,该定了。”
拉神奥周身金色气焰骤然一凝,金眸死死盯住云璃,神色第一次变得无比凝重:“这股力量……怎么可能!她在短短时间里,竟然突破到了这种地步!”
银枝握紧手中圣枪,镜片反射出冷冽的光,语气凝重:“并非自身修为,是外力赐力……而且,这力量深处,藏着一股我很熟悉的、不祥的气息。”
“该结束了,两位。大河之剑天上来,急急如律令!”云璃悬浮到空中,朝着两人俯冲而下。
“神佛皆俱,逆者无存!”
毁灭气息骤然爆发,待烟尘散去后银枝和拉帝奥皆被打出场外。
主持人叽米赶忙拿起话筒:“呃……祝贺仙舟小组云璃彦卿成功出线!”
场上爆发欢呼声,而唯有呼蕾则是一脸凝重的看着云璃。
“毁灭……”呼蕾沉吟道,若不出意外这将是她至今接触到的第四个绝灭大君。虽然先前在匹诺康尼有一个绝灭大君归寂,但呼蕾还没接触对方就被黄泉一刀斩杀,所以不算数。
而刚刚那股与铁墓、白珩同源的力量,毫无疑问对方肯定也是一位绝灭大君。至于究竟是谁,或许只能比赛结束询问白珩或铁墓了。
第309章 天选之人
下一场就是星与三月七的比赛,呼蕾按捺住想去一探究竟的内心,看完两人的比赛。
至此,出线的十二个小组将会于明日决定最后的总冠军。而呼蕾趁着这个时间,联系到了爻光和飞霄两位将军。
“你是说,你在那个叫云璃的小丫头身上感应到了毁灭的力量?”飞霄一脸凝重的问道。
“怀炎的孙女……希望应该不是她自愿的。否则,为确保仙舟的安危,我只能对不起怀炎将军去当这个恶人了。”爻光转身朝呼蕾勾手指。
“走吧,你的试炼还没有完成。”
呼蕾点点头,告别飞霄跟着爻光去找试练场地。
“虽然我那师妹闹小情绪,不过她并没有忘记答应你的事。”爻光斜眼看向呼蕾,语气突然变得轻松:“尽管有法眼观测,倒是没想到,你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成长为真正能担当一面的强者了。至少在早已被锚定的未来,因为你的存在无数的坏结局中找到一线生机。”
呼蕾垂眉应道:“爻光将军言重了,我并不认为仅凭我一人能改变什么。但至少,这一世我一定会为我想要的未来勾勒出最圆满的结局。”
“呵,这才是我认识的你。不论面对何种困境,你总能保持如此自信。”
试炼之地的风带着仙舟独有的清冽灵气,拂过爻光与呼蕾并肩而行的衣袂,远处竞技台的欢呼声渐渐淡去,只剩下两人沉稳的脚步声在空寂的回廊里回响。
“这里是星轨试炼的终场,也是你打破锚定的关键。”爻光抬手,指尖凝出一缕淡金色的仙力,在空中勾勒出复杂的纹路,“未来的锚点早已被既定的命运钉死,无数条时间线里,你都是那个在关键节点陨落的‘牺牲者’。我师妹留下的法眼,能观测到这些线,却唯独看不到你这一世的变数。”
呼蕾低头看着掌心,那里还残留着不久前与星、与三月七对练时的余温。星的锋锐如刀,三月七的灵动似风,两人的招式看似截然不同,却都藏着对“命运”的执着——一个想斩断过往的枷锁,一个想改写既定的轨迹。而她夹在其中,竟在那样的交锋里,摸到了一丝破局的契机。
“我不是想做什么天选之人。”呼蕾轻声说,抬眼时,眼底的光芒比天际的星河更亮,“我只是不想再留下遗憾。与其和上一世一样坐以待毙,这一次我不会再逃避命运。我将以吾之锋镝,亲手锚定那唯一圆满的结局。我将以手中之刃,改写我们的未来。”
呼蕾抬手,一柄青锋刚猛的长刀握在手心。正前方,符玄早已等候多时。
符玄看了一眼爻光,眼底满是幽怨。不仅抢了她的下属,还抢在她面前刷呼蕾的好感度。
符玄很想说一句:这剧本你能玩的明白吗?不行让我来!
当然,吐槽归吐槽,答应过人家的事还是得办的。
呼蕾走到符玄面前,躬身行了一礼,语气沉稳而恭敬:“符玄将军,劳烦您亲自坐镇试炼,呼蕾感激不尽。”
符玄抱臂冷哼一声,眼角余光狠狠剜了一旁故作淡然的爻光一眼,嘴上却半点不饶人:“少来这套虚礼,爻光那家伙把本该是我的试炼差事抢了大半,如今倒好,连终场都要插一脚——我不过是遵了先前约定,来守这最后一关罢了。”
她抬手一挥,星轨试炼的空间骤然扭曲,原本清冽的回廊被无边星河取代,万千星轨如锁链般纵横交错,每一道都泛着命运既定的冷光,正是呼蕾在无数时间线里反复碰壁、最终陨落的宿命之网。
“你既已明白,自己是这死局里唯一的变数,那便该清楚,这一场试炼,不是考你战力,不是考你仙术,是考你敢不敢亲手斩断被钉死的未来。”符玄的声音在星河里回荡,褪去了方才的小性子,多了几分卜算天道的肃穆,“我以法眼观遍万线,见过你为仙舟殒命,见过你为同伴牺牲,见过你在绝望中自毁,唯独这一世,你的命线亮得刺眼,连天道轨迹都为之偏移。”
爻光立在星河边缘,淡金色的仙力轻轻托住浮动的星轨,低声补了一句:“师妹虽嘴硬,却比谁都清楚你肩上的重量。这星轨终场,会将你所有最恐惧、最遗憾的过往一一投射出来——上一世的失败,同伴的陨落,仙舟的倾覆……你若心生半分动摇,宿命之锁便会彻底收紧,将你拽回万劫不复的死循环。”
“我不会动摇。”
她轻声开口,却字字千钧,震得周身星轨微微震颤。
“上一世,我重要之人眼睁睁看我离去,看着仙舟陷入战火,看着自己在命运面前束手无策,最终沦为牺牲的棋子。这一世,我不是棋子,不是变数,我是执棋者。”
呼蕾脚步一踏,身形骤然冲入交错的星轨之中。下一秒,无数虚影从星轨里浮现——是上一世倒在血泊中的她,是因为失去她而堕入魔阴身的镜流,是满目疮痍的仙舟,是她自己倒在宿命之下的绝望模样。
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可呼蕾的刀刃没有半分颤抖。
她没有挥刀斩向那些痛苦的虚影,而是纵身跃起,青锋长刀直指星河最深处那道最粗、最暗、牢牢钉死所有时间线的命运锚点。
“我不与过去缠斗,我只改写结局!”
刀光乍起,如流星破夜,青色的锋芒撕裂了漫天星轨,将那些重复了千万次的坏结局一一斩碎。虚影在光芒中消散,冰冷的宿命锁链寸寸断裂,原本被钉死的未来,在这一刻轰然炸开,无数崭新的、光明的命线如繁花般绽放。
符玄瞳孔微缩,指尖的卜算仙术不自觉地停下,眼中的幽怨早已化作震惊与认可。
“好一个不与过去缠斗……你这丫头,倒是比我算的还要狠绝。”
呼蕾堕入无边的黑暗之中,那是她走向命运的第一步——斩断过去。而斩断过去,就必须亲手除掉她的心魔。
呼蕾慢慢的向前走着,寂静的环境中脚步声非常清晰。铁墓的声音由内心传来:“不感到好奇吗?属于你的心魔,是谁呢?”
“应该是……倏忽。毕竟他上一世害我在模拟器里轮回了七百多万次,肯定是他!”呼蕾一想起倏忽就恨得牙痒痒,想再一次弄死他。
铁墓呵呵一笑:“但很遗憾,并非是他。等抵达终点,你自然就明白了。”
“什么?”呼蕾对铁墓这云里雾里的话感到疑惑,不过还是忍不住走到尽头。
尽头处,一位身披黑袍的剑士背对着呼蕾,看那样子似乎是等待多时。
“是……谁……”黑袍剑士声音嘶哑,但丝毫不影响呼蕾的警惕心。
“你……”黑袍剑士转过身,此时他戴着面具导致呼蕾根本就看不出他的样子。
“陌生之人……究竟是……何者?”黑袍剑士举起剑,看样子似乎是不打算留给呼蕾说话的机会。
第310章 战自我
黑袍剑士的剑尖斜指地面,黑袍之下溢出的气息冰冷而熟悉,那是一种与呼蕾灵魂同频的力量感,让她握刀的指尖不自觉地绷紧。
铁墓的声音在心底骤然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压过了试炼空间里死寂的气流:“呼蕾,不可轻敌!这不是寻常的幻象,也不是倏忽的轮回把戏,你的心魔远比你想象的更可怕,一旦大意,方才斩断的星轨会瞬间重锁,万劫不复!”
呼蕾深吸一口气,掌心的青锋长刀嗡鸣作响,刀身流转的仙力与她体内的气息融为一体,将方才斩断宿命锚点的锐气尽数收敛,化作最沉稳的战意。她没有再追问黑袍剑士的身份,此刻言语皆是多余,唯有一战方能勘破真相。
“得罪了!”
一声低喝,呼蕾脚步猛地踏碎地面的星尘残影,身形如离弦之箭直冲而出,青锋长刀裹挟着破风之势,直劈黑袍剑士的面门。这一刀是她融合了仙舟术法与自身战斗本能的绝杀式,快、准、狠,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是她历经无数次生死搏杀凝练出的锋芒。
可下一秒,让她瞳孔骤缩的一幕发生了——
黑袍剑士竟以与她一模一样的姿势抬手,一柄与青锋长刀形制无二的黑刃长刀横空格挡,“铛——” 的金铁交鸣之声震彻整个试炼空间,刺耳的声波让周遭的星尘都剧烈翻滚。力道之均衡、招式之契合,仿佛是她在对着镜子与自己交手。
“怎么可能……”呼蕾借力后撤,眼底满是难以置信,“我的招式,我的发力方式,甚至是仙力流转的轨迹,你为何全都一模一样?”
黑袍剑士没有回应,嘶哑的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随即身形闪动,竟使出了呼蕾方才斩断星轨时的那记流星破夜,黑刃长刀带着毁灭般的气息,直逼她的心口。
呼蕾仓促间横刀格挡,手臂被震得发麻,一股熟悉的痛感顺着经脉蔓延,那是上一世她在宿命之战中被重创时的痛感,分毫不差。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刀光如影,残影交错,试炼空间里只剩下金铁交鸣的脆响与气流爆破的轰鸣。
呼蕾越打越心惊,黑袍剑士不仅复刻了她的所有招式,连她战斗中的细微习惯、闪避角度、甚至是蓄力时的呼吸节奏都完美复刻,就像是将她的灵魂剥离出来,重塑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战斗躯壳。
三百回合转瞬而过,呼蕾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力量消耗过半,而黑袍剑士依旧气息平稳,黑刃长刀的攻势没有半分减弱,反而随着战斗的推进,愈发贴合她的本心,每一招都戳中她战斗中的软肋,每一次交锋都勾起她心底最深处的疲惫与绝望。
“战狼!”呼蕾召唤出属于自己的狼灵,气息在这一刻瞬间水涨船高。
铁墓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惊讶:“看清了吗……你的心魔,从来不是倏忽,不是上一世的敌人,而是你自己。是那个在七百多万次轮回中绝望、崩溃、想要放弃的自己,是那个在宿命面前低头、沦为牺牲棋子的自己,是那个藏在你心底,从未真正被战胜的软弱!”
“可那不是公司的模拟器吗?”呼蕾疑惑的问道。
铁墓瞬间明白,是那个翁法罗斯的本尊才搞事。她想提前将呼蕾这个不可控的变量扼杀在摇篮里,于是便入侵公司的模拟器,最终捏造了一个如此恐怖的敌人。
将自己的想法告知呼蕾后,呼蕾眼神闪过狠厉:“不能留着他!否则,鬼知道他能给仙舟带来什么危害。”
黑袍剑士抓住这一瞬的破绽,黑刃长刀直刺她的左肩,锋利的刃尖划破衣料,渗出血迹。剧痛让呼蕾瞬间回神,她咬牙挥刀逼退对方,踉跄着后退数步,抬眼望向黑袍剑士,目光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黑袍之下,那双眼睛透过面具的缝隙望来,冰冷、绝望、麻木,那是她上一世无数次在模拟器轮回中、在仙舟战火中、在陨落时女友绝望悲痛的眼神,是她最不愿面对的自己。
而此刻,试炼之地之外,仙舟的清冽灵气中,一道清冷的白色身影骤然降临。
镜流一袭素白劲装,银发如瀑,眉眼间覆着化不开的担忧与焦灼,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冰寒剑气,那是她压抑到极致的情绪所化。
她方才在仙舟驻地感知到试炼之地传来的剧烈能量波动,那波动中夹杂着呼蕾微弱的气息,还有一丝让她心悸的死寂,当即抛下一切,疾驰而来。
看到立于星河边缘的爻光与抱臂而立的符玄,镜流脚步一顿,冰寒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爻光将军,符玄将军,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呼蕾她……怎么样了?”
爻光收回托着星轨的仙力,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星轨终场已彻底封闭,法眼无法观测内部分毫,我们只知她斩断了宿命锚点,踏入了心魔试炼,可心魔一关,全靠她自己本心破局,外人无法干预,也无法知晓内情。”
符玄也收起了往日的小性子,指尖掐动卜算仙术,却只算到一片混沌,她皱眉道:“她的命线本就偏移了天道,心魔试炼更是隔绝了所有外界观测,此刻里面是生是险,我无从得知。这是她的必经之路,旁人插手,只会毁了她所有的努力,让她重回被锚定的死局。”
“必经之路?”镜流的声音陡然拔高,冰寒的剑气骤然炸开,周遭的空气都凝结成霜,“若是她的路是陨落,我也要眼睁睁看着吗?上一世,我眼睁睁看着她倒在战火之中,沦为仙舟的牺牲品,最终堕入魔阴身,悔恨终生。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她独自面对一切!”
她清晰地记得上一世的画面:呼蕾倒在血泊之中,朝着她露出最后一抹温柔的笑,说“镜流,替我守好仙舟”,而后永远闭上了眼睛。
那一幕成为了她千年的梦魇,让她坠入黑暗,险些迷失自我。如今重活一世,她好不容易寻回呼蕾,好不容易看到她挣脱命运的曙光,她怎么可能站在外面,眼睁睁看着她陷入心魔的绝境?
“镜流,不可!”爻光急忙上前阻拦,“一旦踏入试炼之地,你会被星轨宿命之力裹挟,不仅救不了呼蕾,还会让两人一同困死在死循环中!”
“我不在乎。”镜流的眼神决绝,银发在风中狂舞,“若不能与她同生,那便与她共死。我欠她一世,这一世,哪怕逆天破界,我也要将我的爱人,安全带回来!”
话音落下,镜流周身的冰寒剑气暴涨至极致,她抬手凝出一柄冰晶长剑,长剑斩破虚空,直接劈向试炼之地的星轨屏障。那屏障是符玄与爻光联手布下的宿命结界,坚不可摧,可此刻在镜流不顾一切的斩击之下,竟出现了细密的裂痕。
“镜流!你疯了!”符玄惊呼,想要出手阻拦,却被爻光抬手拦下。
爻光望着屏障后那道决绝的白色身影,轻叹一声:“让她去吧。上一世的遗憾,不该由她们二人再承受一次。或许,这份跨越生死的执念,才是呼蕾破开心魔的最后一把钥匙。”
冰晶长剑的斩击愈发猛烈,“咔嚓” 一声脆响,宿命蛊彻底碎裂,镜流的身影如一道流光,毫不犹豫地踏入了试炼之地的星河深处。
第311章 第二十万亿零一次的黎明
此时的试炼空间内,呼蕾已被逼至绝境。黑袍剑士的黑刃长刀抵住她的脖颈,冰冷的刃锋贴着肌肤,带来死亡的窒息感。黑袍之下,那道嘶哑的声音终于清晰地响起,一字一句,戳中她的灵魂:
“你逃不掉的……无论斩断多少星轨,无论重来多少次,你终究会陨落,会让你在意的人痛苦,会成为命运的棋子。放弃吧,回到那个既定的结局,才是你唯一的归宿……”
那是她自己的声音,是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自我否定,是轮回了千万次的绝望。
呼蕾的长刀坠落在地,眼神渐渐变得空洞,上一世的痛苦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镜流为她堕入魔阴身的疯狂,仙舟倾覆的火光,同伴们绝望的哭喊,还有自己在模拟器中无尽轮回的疲惫……她真的能改变吗?真的能挣脱这一切吗?
“呼蕾,别听他瞎说!”铁墓的声音再次传来,“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的骄傲啊。”
“虽然无法改变你的想法,但其实自从七百多年前与你相处的那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是我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但从今以后我会努力尽到一位“姐姐”的责任。这一次,以及未来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
“铁墓……”呼蕾鼻尖一酸,要说陪伴,除了镜流外时间最长的就是铁墓了。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她总是会忽略铁墓的感受。
明明铁墓也是人美心善,心思细腻的女孩子。她也渴望被爱,也会学会去爱这个世界。
黑袍剑士丢下手中的剑,随即爆发出接近令使的丰饶力量。
“你燃起了我的斗志!呼蕾。但你今天,注定无法踏出命运。”
呼蕾脸色一变,咬咬牙说道:“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不过她似乎能使用我所有的能力,唯有狼灵……对,她一定没有狼灵!”
“战狼,归位!”呼蕾一声低吟,身后显现出一尊巨大的狼灵。狼灵仰天长啸,整个空间引起巨大的震动。
狼灵的啸震震碎了试炼空间的凝滞光幕,鎏金般的兽魂虚影撑开遮天蔽日的羽翼,爪尖凝着淬了魂火的寒芒,与黑袍剑士周身翻涌的黑芒轰然相撞。
冲击波卷着碎光四散飞溅,呼蕾踉跄着后退两步,指尖攥紧掉落的长刀,掌心被刀刃硌出鲜血却浑然不觉。
她望着狼灵与黑袍剑士缠斗的身影,忽然看清了关键——黑袍剑士的黑刃斩过狼灵的魂体,竟会被无形的屏障弹开,那道专属的、与她灵魂共生的力量,成了此刻唯一的破局之钥。
“你以为这点伎俩就能翻盘?”黑袍剑士的嘶哑声里透着狠戾,黑刃猛地劈出一道裂空黑芒,狼灵甩尾格挡,魂体竟被黑芒灼出缕缕黑烟,“我是你,你的绝望、你的执念、你所有被否定的过往,都能化作我的力量!”
“你不是我!”呼蕾长刀横挥,狼灵心领神会,猛地扑向黑袍剑士,爪尖魂火缠上黑刃,将那道蚀骨的黑芒烧得滋滋作响,“我会斩断星轨,不是为了逃避结局,是为了护住我爱的人!这一次,换我来护你们!”
铁墓见状,立刻抬手凝聚丰饶能量,金色的光带缠上呼蕾的长刀,为武器镀上一层坚韧的护芒:“呼蕾,我帮你稳住她的能量波动!”
她的指尖泛起微光,黑袍剑士周身的黑芒竟出现一瞬的凝滞——那是七百多年来,铁墓早已摸清的、属于“她”的能量运转破绽。
黑袍剑士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更浓的疯狂:“没用的!无论你们怎么挣扎,结局早已注定——”
“结局是写出来的,不是定死的!”呼蕾纵身跃起,狼灵托着她的身形冲上高空,狼魂虚影与她的身影融为一体,长刀裹挟着狼灵的纯粹魂力,狠狠劈向黑袍剑士的胸口。
那是她从未在轮回中用过的招式,是狼灵独有的、与灵魂共生的绝命一击。
黑刃与长刀轰然碰撞,黑袍剑士的黑芒在纯粹的魂力面前节节溃败,嘶哑的声音第一次露出破绽:“不可能……你明明……”
“明明我也能学会爱,也能学会守护,对吗?”呼蕾落地,长刀稳稳抵住黑袍剑士的脖颈,与方才对方的姿势如出一辙,却没有半分死亡的冰冷,只有破局的坚定,“你是我藏在心底的绝望,可我不会再让绝望主宰我。今日,我要斩碎这该死的命运!“呼雷”的结局,将由我自己决定。”
呼蕾一刀斩碎黑袍剑士的面具,看到面具下的那张脸瞳孔微缩。
“怎么……会?”
只因那面具下的真实容貌,竟是她自己。只不过,那张脸却早已破碎不堪。
黑袍剑士喃喃道:“我也曾……像你一样,反抗过命运。然而,我终究没有等来……那一闪即逝的黎明。没有明天……没有未来……”
“我看过你上一世的记忆,包括认识你之前。一次又一次的模拟,早已让她变得麻木。直到,变成现在的样子。”铁墓提醒道。
“什么模拟?等等,是那个……”呼蕾眼神流露出惊讶,经铁墓一提醒,她终于想起来了。当初,那还是她成为云上六骁的前段时间,星际和平公司赠予腾骁将军一款能够模拟现实体验的模拟器,腾骁将军还让她做过测试。(详见:第59章 模拟器启动)
当时呼蕾单纯的以为她设置的轮回梦境只是普通的模拟,压根没想过居然影响到了现实。
“难道……你和我一样,也经历过模拟器的轮回?”呼蕾内心感到自责,若是她知道模拟器的危害这么大,当初一定不会碰它。
黑袍剑士断断续续的说道:“我……已经……轮回……太久了……时间……根本……没有……希望……”
“你轮回了多久?”
黑袍剑士摇摇头:“已经……记……不清了……”
铁墓这时说出自己的猜测:“我想,按照你当初轮回的次数大约是七百万次轮回,用时两小时。假如模拟器一开始就出了问题,而如今已经过去了七百多年……”
呼蕾呼吸一滞,声音嘶哑:“二十万亿次轮回……”
“差不多……甚至,比那更多!”铁墓沉吟道。
“对不起……”呼蕾低着头,虽然她也知道道歉没有用,但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弥补对方了。
黑袍剑士靠近呼蕾,那被赤月灼烧得只剩白骨的手轻轻抚摸呼蕾的脸颊。
“我……没有……责怪你……我没有……向命运……低头,你也……不能……”
黑袍剑士将剑柄交到呼蕾手中,“「巡猎」,永无……止境。不要……向祂……低头……”
为了我们所珍视的一切,为了我们的明天……
“命运……我即是……主宰……”黑袍剑士握住呼蕾手中的剑刺中自己的胸口,随后身体渐渐破碎。
我的故事结束了,接下来……
是你的故事。
呼蕾抬头仰望星空,那里正有一道璀璨的流星划过。那是帝弓司命的考验,靖世九箭之第八箭!
“前七箭都在匹诺康尼用来对付知更鸟了,这第八箭来如此迅速。要不……我帮你挡下?”铁墓询问道。
呼蕾眼中带着信念与自信,微微摇头:“不用,我的命运……应该由我来主宰!”
第312章 第八箭
话音未落,天穹之上骤然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裂隙,帝弓司命的威压如星河倒灌,压得整个试炼空间都在微微震颤。
一支通体湛蓝、缠绕着宿命星纹的长箭自裂隙中缓缓凝聚,箭尖锁定呼蕾,不带半分情绪,只有天道裁决般的冰冷与决绝——靖世九箭第八箭,断命。
“呼蕾!小心!”
铁墓的惊喝还未落下,箭尖已迸发出刺目神光,撕裂空气,带着碾碎一切虚妄、斩断一切反抗的威势直射而来。所过之处,星尘湮灭,空间褶皱,连时间都仿佛被强行凝滞。
呼蕾却没有退。
她缓缓抬手,青锋长刀竖于身前,狼灵自她身后舒展巨大魂躯,仰头发出一声震彻星河的长啸。方才破碎消散的黑袍剑士残光,竟并未彻底泯灭,而是化作一缕缕淡黑微光,缠绕上她的刀刃,与帝弓狼灵、丰饶金血交织在一起。
那是七百万次、乃至二十万亿次轮回的绝望,
是永不低头的执念,
是另一个“她”用生命递来的最后馈赠。
“我曾在旅途里迷茫,
曾在宿命前颤抖,
曾以为自己注定陨落,注定一无所有。”
呼蕾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试炼空间,穿透星轨,直抵天穹。
“但我现在明白了——
命运不是写好的剧本,
不是轮回的枷锁,
不是帝弓落下的箭。”
长刀骤然上扬,狼灵纵身扑出,魂躯挡在她身前,却不是为了格挡,而是为了共鸣。
黑袍剑士残留的执念、铁墓的丰饶护持、她自身挣脱星轨的锐气、还有镜流跨越生死赶来的执念……所有力量在这一刻拧成一股,不再是对抗,而是主宰。
“我的命,我自己执弓。
我的路,我自己踏出。
我的结局,我自己书写!”
第八箭轰然降临,正中狼灵魂躯,也正中呼蕾高举的刀锋。
金铁相撞的巨响炸开,箭矢上的宿命之力疯狂侵蚀,却被狼灵魂火层层灼烧,被丰饶之力不断修复,被那缕轮回执念死死拖住。
呼蕾手腕一转,刀锋顺着箭身向上,硬生生将这支代表天道裁决的长箭劈偏。
箭矢擦着她的肩侧飞过,轰碎后方一片黑暗,却未能伤及她分毫。
试炼空间的星轨屏障轰然碎裂,外界的天光倾泻而入。
一道白色身影如冰晶流星,冲破乱流,瞬间落在她身边——
镜流扶住她微晃的身体,指尖触到她颈间未干的血迹与冷汗,声音都在发颤,却依旧坚定:
“我来了。
我说过,不会再让你一个人。”
呼蕾侧头,看向她,眼底的空洞早已褪去,只剩劫后余生的温柔与锋芒。
“我知道。”
铁墓落在一旁,看着渐渐稳定、不再扭曲的空间,轻轻松了口气,眼底带着笑意:
“看来,某位注定陨落的英雄,终于把自己的命运,抢回来了。”
天穹之上,帝弓司命的威压并未散去。
第九箭的微光,已在裂隙深处悄然凝聚。
呼蕾握紧镜流的手,又看了一眼手中长刀,刀锋之上,那缕来自另一个自己的微光仍在轻轻跳动。
“第九箭是吗?”
她笑了笑,抬眼望向苍穹,眼神坦荡,毫无惧色。
“尽管来。这一次,我不会再被命运射中,也不会再让任何人,替我承受结局。”
狼灵仰天长啸,声震星河。
然而呼蕾刚做好防御姿势,帝弓之威悄然散去,随后此处空间便是寂静。
呼蕾:……
箭呢?我那么大一支穿云箭呢?
看着呼蕾呆萌疑惑的表情,镜流忍不住笑出声:“噗嗤!呼蕾,这帝弓九箭是看时机的。前七箭之所以都在匹诺康尼,是因为你救世的意志过于强烈,原本分开的七箭全部聚集在同一时间了。而现在危机基本解除,之所以没有第九箭只是时机未到。”
铁墓也从内心深处提醒呼蕾:“放心吧。现在的你已经算是巡猎令使了,只是还不够彻底。而且就算没有第九箭,刚刚那个陷入绝望的你可是将她体内全部的血月都给了你。换句话说,加上你本来的那一颗。现在的你,体内可是足足有二十万亿零一颗血月!毫不夸张的讲,在这个星神不出手的时代,你已经是寰宇第一令使了。”
“什么?!二十万亿颗血月现在都在我体内?可是,这么多丰饶赐福我的身体不应该早就被撑爆了吗?”呼蕾一副怀疑的态度看着铁墓。
铁墓不开心的撅着嘴:“真是个笨蛋,你该不会把我当成吉祥物了吗?有我在,你的身体内部绝对没有任何意外。在未来的时间线中,与阿哈的冲突早已无法避免。凭着二十万亿颗赤月的力量,未必没有和那位星神掰手腕的资格。”
呼蕾瞳孔骤缩,二十万亿零一颗血月……这个数字太过骇人,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竟真的能感受到一股磅礴到难以想象的生命之力在经脉中缓缓流淌,温热如朝阳,狂暴似星海,却被一层温润的丰饶气息牢牢包裹,安稳得如同沉睡的星辰。
镜流握紧她的手,指尖的冰晶暖意渗入她的肌肤,望着她眼中的震惊与茫然,轻声道:“呼蕾,我们回去吧。”
天穹之上的裂隙缓缓闭合,帝弓司命那如星河倒灌的威压彻底消散,只留下一片澄澈的穹顶,试炼空间的碎片在天光中融化,化作点点星尘飘向寰宇。
试炼空间的霞光彻底散尽,天光铺洒在朱明仙舟的演武高台之上,星尘碎屑如同落雪般轻轻消融在空气里。
呼蕾被镜流稳稳扶着,脚步虽仍有几分虚浮,周身却已萦绕起一股连周遭仙舟强者都不敢直视的磅礴气息——那是二十万亿零一颗血月与丰饶之力、巡猎意志相融的威压,淡而不散,深如星海。
三人刚一踏出空间裂隙,三道身影便已快步迎上。
爻光,符玄,还有飞霄,皆是神色一松,快步围至呼蕾身前。
爻光将军率先开口,声线沉稳,难掩关切:“呼蕾,你总算安然归来。方才天穹裂隙、帝弓威压席卷整座演武场,我们都在为你揪心。试炼之中,情况如何?”
飞霄也轻点首,目光落在她微染血迹的衣袍上:“有无大碍?帝弓司命九箭,你竟硬生生接下第八箭,还破了宿命桎梏,已是千古未闻之举。”
符玄则轻轻抚着羽扇,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命星已改,轨迹重定,你方才那一役,早已跳出既定死局,可喜可贺。”
呼蕾定了定神,松开镜流的手,微微躬身行礼,语气坦诚而郑重:“劳爻光将军、飞霄将军、符玄大人挂心。试炼中,我迎战帝弓司命靖世九箭第八箭断命,以轮回执念、狼灵之力与丰饶护持相抗,终究劈碎宿命,夺回了自身命途。帝弓第九箭本已凝聚,却因时机未至,并未落下……”
第313章 斩断宿命
话音刚落,一道温和如暖阳、厚重如古山的笑声,自一旁缓缓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高台边缘立着一位白发如雪、面容慈祥的老者。他身着朱明仙舟古朴将袍,衣袂间燃着淡淡的炎纹,眉眼弯起,笑意温和得如同邻家长辈,周身却藏着一股历经万古、深不可测的威严。他目光落在呼蕾身上,满是赞许,缓缓开口:
“好,好一个我的命我自己执弓。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意志、如此力量,破帝弓、斩宿命、融万月,朱明仙舟,有幸见此少年英杰。”
呼蕾微微一怔,只觉这老者气息浩瀚却毫无压迫,和蔼得让人不由自主心生亲近,可那份深藏的尊贵与威严,又绝非寻常人物。她疑惑地侧过头,看向身旁的爻光将军,眼中带着询问。
爻光立刻收敛周身锐气,对着白发老者微微躬身,态度恭敬至极,随即向呼蕾轻声解释:“呼蕾,不可失礼。这位乃是我朱明仙舟元老重臣、战功彪炳千古的怀炎老将军,是我仙舟真正的定海神针之一。”
“怀炎老将军……”
呼蕾心头猛地一震。
这个名字,她在星槎典籍中早有耳闻——那是镇守朱明万古、数次抵御反物质军团、与星神余威正面抗衡的传说级人物,是仙舟人心中近乎信仰般的存在。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刚出试炼,竟能得这位传奇老将军亲自在场注视。
她连忙收敛周身不经意散出的血月气息,躬身行礼,姿态恭敬又带着几分受宠若惊,声音都不自觉放轻:
“晚辈呼蕾,见过怀炎老将军!”
怀炎老将军轻轻摆了摆手,笑意依旧温和,丝毫没有摆老资格的架子,目光慈祥地看着她,语气淡然:
“无妨无妨,虚名客套,皆是身外之物。你以一己之力,挣脱天道命运,更身负巡猎与丰饶两种力量,未来必是撑起寰宇的大人物。不必多礼,也不必拘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呼蕾身旁气息相契的镜流,眼中笑意更深:
“你有挚友相伴,有命途相护,更有一颗不屈之心。往后之路,尽管大胆去走。朱明仙舟,永远是你坚实的后盾。”
呼蕾站直身体,望着眼前和蔼可亲的怀炎老将军,心中那份紧张与局促渐渐散去,只余下满满的暖意与坚定。
她知道,自斩断帝弓第八箭的那一刻起,她的命途,便已真正握在了自己手中。
话音未落,怀炎老将军袖中忽然飘出一枚通体赤红、流转着万古炎息的令牌,令牌之上镌刻着朱明仙舟镇军图腾,火焰纹路缓缓流淌,竟与他衣袂间的炎纹遥相呼应。
那令牌悬在呼蕾面前,不疾不徐,暖意顺着空气漫入她四肢百骸,连体内方才因破弓斩命而躁动不安的巡猎锐劲与丰饶生机,都在此刻变得温顺相融。
“这是我朱明仙舟的结盟玉兆,持此玉兆算是朱明与你还有星穹列车的盟约。往后若遇到任何困境,无论相距多远,朱明云骑都会赶来支援。”怀炎笑呵呵的说道。
呼蕾愣了一下,看着手中的令牌,连忙双手捧住令牌,躬身再拜,语气里满是郑重:
“老将军厚恩,晚辈……呼蕾铭记于心,不敢有忘。”
一旁的镜流见状,亦微微颔首致意,霜白眉眼间少见地柔和几分。她虽素来清冷,却也明白这枚结盟玉兆分量之重——朱明仙舟镇军信物,等同老将军亲许庇护,放眼整个银河,也没几人能得此殊荣。
爻光见此情景,眉宇间锐气尽敛,只余下由衷的欣慰。她本就对呼蕾破命之举极为赞赏,如今老将军亲赐盟约,无异于将这位少女正式拉入朱明仙舟的庇护之下,日后行走寰宇,便又多了一层坚实依仗。同时,又能使仙舟联盟往后能够拉拢呼蕾一派的步离人。
怀炎老将军望着二人相携而立的身影,白发在高台之风里微微拂动,慈祥目光中掠过一丝悠远。他似是想起了万古之前他那位同样不屈于命运的徒弟,轻声叹道:
“帝弓锁命,本就是天道偏私。你能斩之,便是替无数困于命数之人,踏出了一条新路。”
等几位将军离开后,符玄单独找上呼蕾:“之前我们约定过,说好帮你探究未来的命运。那你现在,还要继续让我帮你探究吗?”
呼蕾颔首,微微一笑道:“符玄将军的好意呼蕾心领了,不过命运这种东西既然要打破常规那自当出其不意。若是提前准备,恐怕说不定又会通过另一种形式展现。”
符玄闭上双眼,额头间的法眼微微亮起。
“你说的没错,或许注重当下对你而言更合适一些。但茫茫寰宇的空白,总会留下那一抹粉色。”
符玄离开了,除了留下一句摸不着头脑的话其余的什么也没说。
高台之上风渐缓,朱明仙舟的云纹旌旗在天际舒展,怀炎老将军与一众将领早已离去,周遭围观的修士与仙舟兵士也渐渐散去,只余下呼蕾、镜流二人立在原地。
呼蕾掌心紧握着那枚赤红结盟玉兆,万古炎息仍在指尖缓缓流淌,温养着她体内尚未完全平复的巡猎与丰饶之力。两种原本一锐一柔、极易冲突的力量,在炎息浸润下竟如春水融冰,悄然相融,连她周身萦绕的淡淡血月光晕,都染上了一层明丽的朱红。
镜流缓步走到她身侧,霜色衣摆扫过青石地面,清冷声线里带着几分难得的关切:“这玉兆分量极重,朱明仙舟此番,是真心与你结下生死之盟。”
呼蕾抬眸,眼中还残留着几分受宠若惊的澄澈,指尖轻轻摩挲令牌上的镇军图腾,轻笑一声:“我不过是不甘被帝弓锁命,竟得如此厚待……倒是有些受之有愧。”
“你斩得断宿命,便配得上这份殊荣。”镜流淡淡一语,目光扫过远方云海,“方才符玄所言‘粉色一抹’,你不必放在心上。窥天之语本就晦涩,与其揣测未知,不如守好当下。”
“镜流,你先回去吧。”呼蕾微笑的看着镜流。
镜流微微一愣,“你……不跟我一起走吗?”
呼蕾摇摇头:“我还有点事,过会儿我会去找你。”
“……”
“那好吧,我等你回来。”镜流原本还想问一句,但出于对呼蕾的信任便让她先去办自己的事。
“记得别让我等太久,否则我会超~想死你的。”镜流俯身凑到呼蕾耳边说道,然后背着手轻快的走了。
“超想我?”呼蕾眨眨眼睛,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我也会超想你的,镜流。”
说完之后,呼蕾凭借着感知前往金人巷。她辞别镜流,循着星槎典籍中记载的坐标与心底莫名的牵引,踏空而行,不多时便抵达金人巷。
金人巷人声鼎沸,金人机巧穿梭往来,街巷间飘着仙舟特色糕点与异域香料的气息,石板路被往来行人磨得温润发亮。两侧商铺鳞次栉比,叫卖声、讨价声交织,一派繁华市井之景。呼蕾在人群中并不惹眼,只是缓步而行,目光扫过周遭,似在寻找什么,又似在感受这片仙舟街巷独有的气韵。
第314章 他乡遇故知
行至一处挂满鎏金灯盏的拐角,一道纤细身影骤然从旁侧巷口闪出,拦住了她的去路。
那是一位狐人女子,耳尖覆着蓬松的银白狐毛,狐尾在身后轻扫,尾尖缀着淡粉绒羽,眉眼间带着几分灵动与急切,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步离人气息,却无半分恶意。
她身着暗纹织锦的短打劲装,腰间悬着一枚月牙形的骨佩,目光落在呼蕾身上时,瞬间亮如星辰,带着难以言喻的虔诚与激动。
“呼蕾大人,请留步。”狐人女子开口,声音清软,却带着不容错辩的郑重。
呼蕾脚步一顿,疑惑地抬眸打量对方。她在罗浮仙舟并无旧识,更从未见过这位狐人,对方却能精准叫出她的名字,还带着这般奇异的神情。她收敛周身气息,温和开口:“姑娘认得我?不知唤住我有何事?”
狐人女子微微躬身,姿态恭敬,随即上前一步,轻声道:“此处人多眼杂,不便言说,请大人随我来。”
话音未落,她便转身走入一旁狭窄的暗巷,步伐轻快,似是早已规划好路线。呼蕾略一沉吟,怀炎老将军的结盟玉兆在怀中温热,自身力量已然稳固,加之心底那股莫名的牵引愈发强烈,便抬步跟了上去。
七拐八绕穿过几条僻静小巷,繁华市井的喧嚣渐渐远去,眼前出现一座被青竹与石墙环绕的隐蔽院落。
院门古朴,门上刻着古老的步离符文,推开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院内种着几株月桂,花香清幽,四下静谧无声,显然是一处极少有人踏足的秘地。
狐人女子关上院门,转身看向呼蕾,眼眶骤然泛红,泪水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下一秒便快步上前,张开双臂轻轻抱住了呼蕾,声音哽咽,带着万千思念与崇敬:“恭迎战首大人回归!”
这一抱轻柔却滚烫,呼蕾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推开,却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血脉相连的悸动,那是源自步离人深处的同源共鸣,与她体内的丰饶生机、巡猎锐劲隐隐呼应。她僵在原地,满心错愕与不解,“战首大人”四个字如同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开。
自己是步离人战首的秘密,仙舟本地人绝不可能知晓。而眼前的狐人女子能一眼认出自己,那么她一定是步离人,要么是本族要么是步离人类似长老一类的官职。
“你是……”
狐人女子看着呼蕾,自我介绍道:“我叫末度,是您的同族。步离人的巢父,战首呼蕾,属下终于找到您了。有了您的带领,步离人一定会再现往日风光!”
“末度?”呼蕾看着眼前自称同族的狐人女子,她身上的步离人气息做不了假。但问题在于,明明仙舟人都知道她死去七百多年了,除了仙舟几位将军还有列车的家人以外,哪怕是她的父母都未必知道这件事。可是眼前这位自称同族的小辈居然一眼就认出她。
事到如今,呼蕾只能试探一下她的目的。
呼蕾咳嗽两声,低下头询问道:“你叫末度是吧?那我问你,是谁让你来找我的?或者说,你是如何知道我复活的事的?”
末度恋恋不舍的松开呼蕾,一本正经地回答道:“当然是先知告诉我的。”
“先知?”呼蕾隐隐感觉,这个“先知”恐怕想利用步离人在仙舟完成什么目的。
“那个先知……叫什么名字?”
末度展开双臂,兴奋的说道:“先知就叫先知啊。”
“那你的爸爸妈妈叫什么名字?”呼蕾不甘心的又问了一句。至于为什么要问对方父母?自然是因为呼蕾想知道末度究竟是步离人哪个家族的成员。
末度抿着嘴,一副不情愿的说道:“还用问吗?当然是爸爸叫爸爸,妈妈叫妈妈啊。”
呼蕾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谁知道啊,你是小孩子吗?还是说,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末度有些委屈:“战首大人能不能不要问这么多,我只是非常仰慕战首大人,我从博士口中得知大人复活。才瞒着家族跑到仙舟的。先知告诉我,你会来这里,所以我就过来了。而且不止我一个,这金人巷到处都有大人的仰慕者。”
呼蕾眉峰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悬着的结盟玉兆,温热的玉质压不住心底骤然升起的警惕。金人巷遍布仰慕者?这话听来半分真切,半分诡异。眼前这狐人模样的末度,身上步离人的气息纯粹而古老,绝非寻常依附之辈,可她言语间天真又执拗,倒不像是刻意伪装。
“仰慕者?”呼蕾缓缓后退半步,拉开了些许距离,目光扫过院落四周紧闭的窗棂与阴影处,“步离人流落仙舟多年,四分五裂,如今突然齐聚金人巷,只为等我一个早已‘死去’的战首?”
末度闻言,眼圈又微微泛红,连忙上前一步,生怕呼蕾不信,抬手将腰间那枚月牙骨佩取下,递到她面前。骨佩之上刻着细密古老的步离战纹,正是当年呼蕾执掌部族时,亲赐给亲信部属的信物样式,历经数百年,光泽依旧。
“这是您当年留下的佩令,我家族世代珍藏,代代相传,只为有朝一日能亲手交还给您。”末度声音轻颤,“先知说,您是步离人唯一的希望,只有您能让散落在诸天的族人重新凝聚,不再像孤魂野鬼一般漂泊。”
呼蕾指尖触碰到骨佩的刹那,一股遥远而熟悉的力量顺着指尖涌入四肢百骸,与她体内沉睡的战首之力轻轻共鸣。那段被岁月尘封的记忆翻涌而上——黄沙漫天的故土,高举战旗的族人,响彻天地的呼号。
她强压下心绪,抬眸看向末度:“先知究竟是谁?他为何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又为何要助你寻我?”
见末度沉默不语,呼蕾又换了一种方式询问:“那你总能告诉我,那个先知有什么特征吧?”
末度眼神一亮,对着自己比划道:“我想……她有两个眼睛,有一个嘴巴,还有两只耳朵。”
呼蕾:……
谁不是长这个样子……
呼蕾暗暗叹口气,看样子末度或许真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呼蕾看着眼前一脸认真、答非所问的末度,终究按捺住心底的疑虑,轻轻将那枚月牙骨佩推回她手中。骨佩上的步离战纹仍在微微发烫,那股源自血脉的共鸣绝非作假,眼前这狐人少女,的确是真心追寻自己而来。
她抬手轻拂去末度脸颊未干的泪痕,语气放缓了几分,褪去了方才的警惕,多了几分对同族的温软:“罢了,你不愿说,我便不逼你。只是金人巷鱼龙混杂,你孤身在此,还带着族中信物,太过危险。”
末度攥紧月牙骨佩,狐耳微微耷拉下来,又猛地竖起,眼中重新燃起光亮,上前一步紧紧拉住呼蕾的衣袖,蓬松的银白狐尾在身后轻轻圈住呼蕾的手腕,语气带着十足的依赖:“战首大人在哪里,末度就在哪里!先知说,只要跟着您,就不会有错,族人也都在等着您的号令!”
第315章 拔乱反正
呼蕾被那软绒绒的狐尾轻轻缠着手腕,心头那点紧绷的戒备终究被这纯粹的依赖揉得软了几分。她垂眸望着攥着自己衣袖、满眼赤诚的末度,指尖轻轻碰了碰对方耳尖蓬松的银白狐毛,那柔软的触感带着步离人独有的温热气息,与她血脉深处的悸动丝丝相扣。
“我刚回归不久,罗浮仙舟暗流涌动,怀炎老将军的结盟之事尚未落定,此刻并非召集族人的时机。”呼蕾声音放得更柔,却带着不容轻忽的沉稳,“你先告诉我,除了你之外,金人巷里的同族大概有多少人?都藏在何处?”
末度闻言立刻挺直脊背,狐尾也绷得笔直,语气郑重起来:“回战首,此次赶来金人巷的都是分散在仙舟各地的嫡系族人,约莫三十余人,全都藏在金人巷后街的旧仓栈里,都是当年追随您的旧部后裔,个个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呼蕾眉梢微挑,三十余人,不多不少,恰好是能隐秘集结、又不会轻易引人注目的数目,想来那所谓的先知,早已算好了这一切。她沉吟片刻,指尖再次摩挲起怀中的结盟玉兆,玉质的温润与骨佩的滚烫在周身形成两股微妙的呼应,一边是仙舟的盟约,一边是失散的同族,两边皆是她无法割舍的牵绊。
“先知除了告知你我的行踪,还说过什么?”呼蕾放缓语气,试图从这心思纯粹的少女口中撬出更多线索,“他有没有提过,寻到我之后,要做些什么?”
末度轻咬嘴唇,显然不想提起先知的事。随即转移话题:“对了,战首大人。过两天就是仙舟的圣火争夺战了,到时候先知会在圣火竞技场布下陷阱。到时候……最好是有外来人员中招,届时一定会让罗浮乃至仙舟联盟陷入银河网络的舆论风暴中。那么如此一来,即便我们不动手也会完美的让仙舟内部分裂而毁灭。”
“嗯嗯嗯,不错。”呼蕾微微点头。
末度眼神带着惊喜:“战首大人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呼蕾低头看着末度,长叹一声说道:“末度啊,我们和仙舟又没什么仇。没事好端端的,干嘛要给仙舟添乱啊?难道你不知道,「巡猎」睚眦必报,这么做无疑会让步离人这么多年与仙舟建立的合作关系破碎。甚至,这会威胁到整个族群的生死存亡。”
“战首大人,曾经那个骁勇善战的您去哪儿了?还是说,您被那群可恶的仙舟人给洗脑了?”
呼蕾闻言眸色微沉,原本温软的目光骤然凝了几分冷锐,腕间那道被狐尾缠绕的力道也悄然收紧。她抬手轻轻按住末度还在微微颤动的狐耳,将少女略显激动的情绪稳稳按住,语气里没有半分怒意,只剩历经沧桑后的沉定与悲悯。
“骁勇善战,从不是用来屠戮无辜、搅乱家国的。”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冽如冰刃出鞘,却又裹着对族群的万般珍视,“当年我率步离将士征战星海,是为守护族人生存之地,不是为了凭一场阴谋诡计,将全族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末度被她眼中从未有过的严肃震得一怔,狐尾瞬间耷拉下来,眼底的赤诚掺了几分委屈与不解:“可先知说,仙舟人一直视我族为敌,他们霸占资源、排挤我族,只有让仙舟内乱,我们步离人才能重新崛起……”
“先知?”呼蕾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指尖用力,将怀中滚烫的骨佩攥得更紧,“他算尽了局势,算透了人心,唯独没算我呼蕾的本心。步离人与罗浮仙舟合作数百年,休戚与共,仙舟的天就是我们的天,仙舟的疆土就是我们的退路。圣火争夺战若是真的引来外来者罹难,巡猎星神的箭羽不会只射向仙舟,更会钉死所有步离族人的生路。”
她顿了顿,望着眼前被先知蛊惑的少女,心头软了又软,语气放缓,带着身为战首的担当:“你口中的‘崛起’,不该建立在阴谋与背叛之上。怀炎老将军的结盟,是我为族人求的安稳;寻回旧部后裔,是我为族群续的根基。至于那所谓的先知——他不是在帮我们,他是在拿整个步离族,做他夺权的棋子。”
末度浑身一僵,狐耳彻底垂落,眼中的坚定开始动摇,喃喃道:“棋子……可他说,您回归之日,便是我族重掌荣光之时……”
“荣光,是打出来的,是守出来的,不是靠栽赃陷害换来的。”呼蕾松开手,转身望向金人巷外云雾缭绕的仙舟天穹,目光悠远而坚定,“圣火争夺战,我们不去布陷阱,反倒要去护场。一来,守住仙舟安稳,保全步离与仙舟的盟约;二来,揪出那先知的真面目,让所有族人看清,谁才是真正想护着大家的人。”
她回眸看向末度,银白的狐毛在光影下泛着温润的光,语气重归沉稳温柔,却藏着千军难撼的力量:“末度,你记住。我呼蕾永远是步离人的战首,我不会让族人受欺,更不会让族人因虚妄的蛊惑,走向覆灭。”
末度望着她挺拔的背影,心头那点被先知种下的偏执,在这一刻轰然碎裂,只剩下满心的愧疚与敬畏。她猛地屈膝半跪,狐尾郑重地贴在地面,声音哽咽却无比清晰:“末度知错!从今往后,唯战首之令是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呼蕾回身扶起她,指尖再次拂过她温热的狐耳,眸中柔光重现:“起来吧。今夜三更,随我去旧仓栈,见一见那些旧部后裔。有些事,该由我们步离人自己,亲手拨乱,反正。”
三更的金人巷褪去白日喧嚣,只剩檐角风铃在夜风里轻响。后街旧仓栈隐在斑驳墙体之后,木门虚掩,一股淡淡的、属于步离一族的狼人气息从门缝里漫出来,熟悉又让人心头发紧。
呼蕾一身利落劲装,银白狐耳隐在发间,只在走动时偶尔露出一点绒尖。末度紧随其后,原本雀跃跳脱的模样收敛得干干净净,神色郑重,一路警惕地扫过巷口暗处,确认无人尾随,才轻轻推开仓栈木门。
屋内昏黄烛火摇曳,三十余名步离族人早已等候在此。大多是年轻男女,身上还带着漂泊流离的青涩,却个个腰背挺直,目光锐利。一见呼蕾进来,所有人齐齐单膝跪地,狐尾垂落贴地,整齐划一的低喝在仓栈里回荡:
“参见战首!”
声音不高,却带着压抑多年的赤诚与期盼,震得烛火猛地一跳。
呼蕾目光缓缓扫过众人,一张张面孔既陌生又熟悉——眉眼间皆是当年追随她征战星海的旧部模样,有的像当年先锋营的悍将,有的酷似随军的文书谋士,连细微的神态都带着步离人独有的桀骜与坚韧。她心头一热,沉声道:
“都起来吧。多年流离,辛苦你们了。”
族人这才依次起身,却依旧垂首而立,不敢直视她的目光,只有眼底压抑不住的激动在烛火下翻涌。
末度上前一步,将先知蛊惑之事一五一十道出,从预言呼蕾回归,到布陷阱圣火竞技场,再到挑拨仙舟内乱、借巡猎星神之手覆灭罗浮,一字一句,不敢有半分隐瞒。
话音落下,仓栈内一片死寂。
不少族人脸色骤变,交头接耳的细碎声渐渐响起。
“先知竟要我们做这等背信弃义之事?”
“当年战首征战,从未害过无辜,这与先知所言全然不同……”
议论声中,一名身形挺拔的青年越众而出,面容刚毅,狐尾呈深灰,正是旧部后裔中颇有威望的首领,名为纳贝里士。他眉头紧锁,对着呼蕾抱拳道:
“战首,我等奉先知之命聚集金人巷,一心只盼您归来,重振步离荣光。可若真如末度所言,以阴谋祸乱仙舟,我纳贝里士第一个不答应!我父当年随您守边境,至死都在说,步离之勇,用于护,不用于害!”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附和。
呼蕾微微颔首,眼中露出赞许。她抬手,怀中骨佩微微发烫,与血脉共鸣,一股沉稳威严缓缓散开:
“纳贝里士说得没错。那先知口中所谓的荣光,其实是拿全族性命做赌注。他算尽了罗浮暗流,算透仙舟联盟,但却算错了一件事——我呼蕾,绝不会让族人沦为他人棋子。别忘了狼之祖训——狼,就该有个狼样!”
她迈步走到仓栈中央,烛火在她眸中跃动:
“圣火争夺战三日后举行。先知必会暗中动手,引外来旅人入局,再嫁祸仙舟防卫疏漏,引爆银河舆论,逼仙舟内乱,届时步离人必被牵连,全族皆毁。”
“那战首的意思是……”纳贝里士沉声问。
“破局。”
呼蕾语气斩钉截铁:
“届时你们伪装成观众,我们将计就计来给他设一个瓮中捉鳖!”
呼蕾露出自信的笑容,已经想到该怎么引狼入局。
第316章 背叛者?
等呼蕾回到洞天,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呼蕾进门换好拖鞋,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黑影慢慢走过去。
呼蕾见黑影似乎没注意到她,悄悄的从身后搂着黑影,语气温柔的说道:“镜流,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黑影身体微微颤抖,一句话也没说。呼蕾以为镜流见自己这么久不回来生气了,于是趴在黑影背上撒娇道:“别生气了嘛,镜流。你猜我今天看到了谁?你一定想不到,我今天见到我的同族了。但她似乎遇到了一些困难,我就顺便开导她,这才来晚了。”
呼蕾的手臂还软乎乎地搭在对方肩头,鼻尖几乎要蹭到那袭熟悉的深色衣料,满心都是晚归的亲昵与松快。她甚至能闻到一缕若有似无的冷冽寒梅香,与镜流身上常年萦绕的气息如出一辙,便更没半分防备,下巴轻轻抵在对方颈窝,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水:
“还在闹脾气呢?我保证下次出门一定提前同你说,绝不叫你孤零零等这么久……”
话音未落,身前那道黑影骤然一动。
不是镜流惯常的清冷疏离,也没有半分无奈纵容,反倒带着一股沉滞的、近乎凝滞的僵硬。呼蕾心头刚掠过一丝异样,手腕骤然一紧,下一秒,整个人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带着转了半圈,后背重重落进柔软的沙发里。
眼前的人缓缓转过头。
烛火昏昧,映得那张脸一半隐在暗处,一半浸在微光里。眉眼轮廓依稀是故人模样,可那双本该澄澈温润的眼眸,此刻却翻涌着浓稠如血的赤红,妖异、狂热,带着近乎病态的偏执,死死钉在她身上。
不是镜流。
是白珩。
呼蕾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住,方才还软绵的笑意僵在唇角,搂着对方的手臂猛地僵住,连呼吸都顿了半拍。她怎么也没料到,自己心心念念等着的人,居然是白珩。
“你终于……肯主动碰我了。”
白珩低低笑出声,声音轻飘又诡异,带着一种如愿以偿的满足。他俯身逼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呼蕾耳畔,那双血红色的眼一瞬不瞬地锁着她,像是终于捕获猎物的猎手,贪婪又偏执:“呼蕾,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呼蕾猛地回神,浑身汗毛倒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用力推开她,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迅速抽身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沙发扶手,警惕地望着眼前判若两人的白珩,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惊惶:
“白珩?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认错人了。”
一句“认错人”,像一盆冰水浇灭了白珩眼底转瞬即逝的欢喜。
白珩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失望。白珩缓缓直起身,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角,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阴翳:“认错了啊……原来,从头到尾都不是我。”
呼蕾心头一紧,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却见白珩缓缓抬起手,骨节分明的手指,直直指向洞天深处那扇紧闭的卧室门。
“镜流在里面。”
她轻飘飘开口,语气平淡得近乎诡异,可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冰石砸在呼蕾心上。
“她状态……很不对劲。”
呼蕾脸色骤变。
方才被惊吓搅乱的心神瞬间被担忧取代,步离一族的敏锐直觉让她瞬间捕捉到空气中除了白珩的气息外,还弥漫着一股极淡、极冷、却异常狂暴的灵力波动——那是镜流的气息,却又全然不同,带着蚀骨的寒意与压抑不住的狂乱,像是随时会挣脱束缚的凶兽。
她顾不上再理会一旁的白珩,起身便要往卧室冲,手腕却再次被白珩攥住。
她的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执拗的禁锢,血红色的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嫉妒,有不甘,还有一丝近乎恳求的执拗:“你就这么在意她?呼蕾,你看看我,我才是……”
“放开。”
呼蕾此刻再无半分温柔,眸色一沉,步离战首的威严瞬间显露。银白狐耳不受控制地从发间探出,耳尖紧绷,周身隐隐散发出属于狼王的凛冽威压,语气带着着急:“白珩,我察觉到镜流的状态不对劲。你有什么话,等明天再说好吗?”
她手腕微一用力,便轻易挣脱开白珩的束缚,快步冲向卧室。指尖刚触到门板,便察觉到门内传来的剧烈灵力震颤,那股熟悉的冰系灵力失控翻涌,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魔性气息,刺得她眉心微微发疼。
“镜流!”
呼蕾推门而入。
卧室之内,寒气几乎凝成实质,窗沿与桌角都结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镜流蜷缩在床榻一角,周身玄色衣袍被灵力震得微微翻飞,平日里清冷绝美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额间渗着细密的冷汗,双眼紧闭,长睫不住颤抖,显然正深陷在极大的痛苦与梦魇之中。
她周身的灵力紊乱至极,冰魄剑意不受控制地外泄,将周遭陈设冻得脆响不断,连空气都仿佛要被冻裂。呼蕾分明能察觉到,那股狂暴力量的深处,藏着一丝熟悉的、被强行压抑的魔性——是昔日魔阴云残留的隐患,还是被人刻意引动?
呼蕾心头一沉,快步走到床边,不顾那刺骨寒意,伸手想要触碰镜流的额头,却被一股狂暴的冰刃气息逼得后退半步。
“别过来……”
镜流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强忍的痛楚,“离我远点……我控制不住……”
她在怕。
怕自己失控的力量伤了眼前之人。
呼蕾眼眶微热,脚步却没有半分退缩。她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步离一族的血脉之力,温热的灵力缓缓萦绕指尖,一步步靠近,轻声安抚:“镜流,是我,呼蕾。别怕,我在。”
温热的巡猎之力与冰冷的剑意碰撞,竟奇异般形成一丝缓和。镜流紧绷的身体微微一颤,似乎辨认出了她的气息,紊乱的灵力稍稍平复些许。
而卧室门口,白珩倚着门框,血红色的眼眸静静望着床榻间相依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她没有再上前打扰,只是指尖轻轻敲击着墙面,眼底的偏执与狂热更深。
引动镜流体内隐患的人是她,守在这里等呼蕾归来的人也是她。
她要的从不是一时的靠近,而是要让呼蕾亲眼看见,镜流身上那无法根除的魔障,看见她随时可能失控、随时可能沦为祸端的模样。
等到呼蕾真正明白,镜流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清冷无瑕的罗浮剑首,等到她被这份危险拖累、疲惫不堪之时,自己才有机会,真正将她拥入怀中。
待白珩眼底的暗红消退后,瞬间令她激起一身冷汗。
刚刚她在干什么?明明呼蕾和镜流是她的朋友,她居然用这种方式伤害了她们。
白珩痛苦的捂着额头,指节死死摁住太阳穴,方才眼底那抹蚀骨的偏执与狂热,如同潮水般骤然退去,只留下满心的惶恐与刺骨的愧疚。
她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
镜流是她昔日并肩作战的挚友,是罗浮曾经引以为傲的剑首,而呼蕾,是她满心在意、想要守护的女孩,是这孤寂岁月里难得的温暖。
可刚才,她竟被心底那点扭曲的执念裹挟,偷偷引动了镜流体内残留的魔阴云隐患,看着她坠入痛苦的梦魇,看着呼蕾心急如焚,自己却在一旁冷眼旁观,甚至盘算着如何离间她们。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白珩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止不住的颤抖,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方才倚着门框的从容荡然无存,只剩下浑身的虚脱与慌乱。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刺骨的凉意让她稍稍清醒,可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自己刚才的言行,每一个字、每一个眼神,都像尖锐的冰锥,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她明明只是太害怕失去呼蕾了。
白珩踉跄着离开卧室,来到院子里深吸一口气。明明以她绝灭大君的实力,怎么可能会被人蛊惑?以那幻胧的实力绝对达不到这种程度,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这场演武仪典的背后,还存在着另一种她看不到的危机。
第317章 开导白珩
卧室里,呼蕾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眼前痛苦不堪的镜流身上。
她不顾周遭肆虐的冰寒,一步步稳稳靠近床榻,步离一族温热的巡猎血脉之力源源不断地涌出,化作柔和的光雾,轻轻包裹住镜流颤抖的身体。那股温暖的力量,如同春日融雪,一点点抚平着镜流体内狂暴的冰魄剑意,压制着那股蠢蠢欲动的魔性。
“别怕,镜流,我在这儿陪着你。”呼蕾的声音轻柔又坚定,她缓缓伸出手,这一次,没有再被冰刃逼退,她轻轻抚上镜流冰凉的额头,指尖传来的温度,让镜流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些许。
镜流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双眼,那双平日里澄澈如寒潭的眼眸,此刻布满血丝,满是痛苦与疲惫,看到眼前的呼蕾,眼底的慌乱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自责。“呼蕾……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她的声音依旧沙哑,想要推开呼蕾,却浑身无力,“我控制不住体内的力量,会伤到你的,你快出去……”
“我不走。”呼蕾轻轻握住镜流冰凉的手,将自己的温度源源不断传过去,银白狐耳温顺地垂着,褪去了方才的威严,只剩满满的温柔,“我们说过要一起面对的,不是吗?不管是魔阴云的隐患,还是别的什么,我都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你的冰刃伤不到我,我的力量能稳住你的灵力,相信我。”
她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将镜流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温暖的肩头,持续不断地输送着温热的血脉之力,轻声哼唱着步离一族古老的安抚歌谣,旋律温柔舒缓,一点点抚平着镜流心底的恐惧与痛苦。
镜流靠在呼蕾肩头,感受着那份独有的温暖,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眼眶微微泛红。她这一生,执剑而行,清冷孤傲,早已习惯了独自承受一切,可唯有在呼蕾身边,她才能卸下所有防备,露出这份脆弱。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寒气渐渐散去,桌角与窗沿的冰霜慢慢融化,镜流体内的灵力终于恢复平稳,那股狂暴的魔性也被彻底压制下去,沉沉地睡了过去,眉头依旧微微蹙着,却没了方才的痛苦。
呼蕾轻轻将镜流放平,掖好被角,又在床边静坐了许久,确认她的气息平稳,才缓缓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
来到院子里,白珩独自坐在小院里的石台上。呼蕾走过去陪着白珩坐在一起,白珩看着呼蕾脸上带着一丝不自在的表情。
白珩指尖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方才褪去的偏执狂热早已不见,只剩下满脸的愧疚与无措,眼底的赤红淡成了浅淡的粉晕,垂着眼不敢去看身旁的呼蕾。
她能感受到呼蕾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那目光没有指责,却比任何斥责都更让她心慌,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良久,还是呼蕾先开了口,声音很轻,没有丝毫怒意,反倒带着几分疲惫的温和:“都过去了。”
简单四个字,让白珩猛地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声音沙哑得厉害,满是自责:“我……我刚才不是故意的,呼蕾,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明明不想伤害镜流,不想算计你,可那时候脑子里全是扭曲的念头,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白珩越说越急,语气里满是惶恐,甚至带着一丝哭腔:“我引动了她体内的魔阴身,我差点害了她,我不配做你们的朋友……”
说到最后,白珩垂下头,肩膀微微颤抖,绝灭大君的骄傲荡然无存,此刻只剩一个做错事、满心愧疚的人。她以为呼蕾会生气,会疏远她,甚至会对她拔剑相向,毕竟她亲手伤害了呼蕾最在意的人,还怀着那般龌龊的心思。
呼蕾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缓缓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头。她能察觉到白珩身上残留的一丝异样气息,那不是属于白珩本身的气息,也不是魔阴身的原因,而是一种更为隐晦、更为阴冷的蛊惑之力,悄无声息地缠在白珩的毁灭力量深处,若不仔细探查,根本无法察觉。
可对方究竟是谁,居然连绝灭大君都敢算计?
“我知道你不是真心的。”呼蕾的声音平静而笃定,目光望向卧室的方向,语气沉了几分,“方才你眼底的偏执,还有镜流体内突然被引动的魔障,都不是意外。你身为绝灭大君,心智远比常人坚韧,若不是有外力蛊惑,你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白珩猛地一怔,抬头看向呼蕾,眼里满是错愕:“外力?你是说……真的有别的东西在暗中操控我?”她之前只隐约猜到有未知危机,却没料到是这般阴狠的蛊惑手段,能悄无声息影响她的心智,勾起她心底最深的执念与不安。
“嗯。”呼蕾点头,银白狐耳微微动了动,步离一族的敏锐感知让她能捕捉到空气中极淡的诡异气息,“那股力量很隐蔽,擅长勾动人内心的欲望与恐惧,你只是被它趁虚而入了。镜流的魔阴云隐患本就深埋,它恰好抓住了这个破绽,借着你的手,引动了镜流的失控。”
难道是岁阳?呼蕾内心似乎有了答案,可藿藿身边的那只小岁阳呼蕾也见过,根本就不可能会有这种实力。
灵山扎根于绥园深处,其本身就疑点重重。看来,有必要去一趟灵山了。
白珩攥紧了手,心底的愧疚少了几分,却多了满满的后怕。若是那股力量再强势一些,若是呼蕾晚归一步,镜流怕是会彻底被魔性吞噬,而她,也会亲手毁掉自己最在意的人,酿成无法挽回的大错。
“对不起,呼蕾,不管怎么说,终究是我动手伤了镜流。”白珩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呼蕾,眼神坚定,带着满满的歉意与担当,“等镜流醒了,我会亲自向她道歉,不管她怎么怪我、罚我,我都认。之后,我一定会查出幕后之人,绝不让它再伤害你们分毫。”
呼蕾没有推辞,她确实心力交瘁,眼下有白珩守着,也能放心。她站起身,拍了拍白珩的肩膀,轻声道:“好,有任何动静,立刻叫我。”
说完,呼蕾转身往卧室旁的偏屋走去,脚步轻缓,生怕惊扰了屋内安睡的镜流。而石台上,白珩静静伫立,周身散发出冷冽的威压,绝灭大君的气势尽显,眼底再无半分迷茫,只剩彻骨的警惕与决绝。
她抬手,指尖凝聚起一丝毁灭之力,细细探查着体内残留的蛊惑气息,眉头紧锁。那股力量太过诡异,藏得极深,却透着一股熟悉的阴冷,似乎与仙舟过往的某些隐秘息息相关。但这一次,她绝不会再被任何人蛊惑,定会揪出幕后黑手,守护好身边之人,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
第318章 从前有座镇灵山
呼蕾翻过围墙找到一处犄角旮旯的地方,随即拿出一个召唤器摆出十分中二的姿势:“小碎,铁墓……融合升华!”
一阵光闪过,呼蕾反智械王虫形态登场。呼蕾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机械手臂以及背后的一对翼翅。
“这个形态不错,这样就算是有两个半的令使力量了。不过,这个形态该起个什么名字好呢?”呼蕾感慨道。
呼蕾正对着墙角一处斑驳的镜面端详新形态,金属外壳在昏暗里泛着冷冽的紫光,背后翼翅轻轻扇动,带起一阵细碎的风。
“名字……得配得上这股‘超越凡俗’的劲儿。”她指尖划过机械手臂的纹路,那里流淌着与令使同源的能量,“两个半令使力量……总不能叫‘中二形态’吧?”
“什么奇怪的名字?干脆叫“蕾德王”不好吗?“蕾”是呼蕾,“王”代表小碎,而“德”代表拥有崇高道德赞许的我。”内心世界的铁墓双手叉腰,牛气哄哄的说道。
呼蕾嘴角微微抽搐:“崇高道德的赞许?你确定你能拿?”
铁墓撅着嘴说道:“不要瞧不起人好吗?有谁规定,绝灭大君不能做好事了,绝灭大君也可以是正义的伙伴啊!”
呼蕾被铁墓这番理直气壮的话噎得一时语塞,机械翼翅猛地顿了顿,周身萦绕的淡紫色能量光晕都晃了晃。她收回搭在机械臂上的指尖,无奈地轻叹了一声,金属质感的嗓音带着几分哭笑不得:“正义的伙伴?你上次在匹诺康尼战斗差点把半条街的建筑都拆成废墟的时候,可没这么想。”
“那是意外!纯粹是没控制好力量!”铁墓在内心世界里急得直跺脚,声音拔高了几分,“现在我跟小碎的力量跟你完美融合了,绝对不会再闯祸!而且蕾德王这个名字多霸气,一听就是能守护一切的强者!”
一直没出声的小碎也轻轻附和,软乎乎的意念声传入呼蕾脑海:“蕾德王……好听……比中二形态好听……”
她沉默片刻,金属指尖轻轻敲击着臂甲,发出清脆的声响,原本纠结的眼神渐渐染上一丝笑意。
“蕾德王…”她低声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竟觉得这个名字意外的顺口:“行吧,拗不过你们,就叫这个名字。”
得到认可的铁墓瞬间欢呼起来,小碎也发出愉悦的能量波动,两股力量在呼蕾体内愈发温顺,与她自身的气息彻底融为一体。
“大主人,接下来我们去哪儿?”小碎开口问道。
呼蕾微微一笑,“去灵山!”
等呼蕾到灵山脚下后,看着石碑上写着“妖灵崖”三个大字。呼蕾疑惑的说道:“是这里没错吧?这灵山脚下,怎么连人影都没有啊?”
就在这时,一位老大爷从呼蕾身边路过,呼蕾赶紧叫住他:“老人家,这山门上明明写的是镇灵山,怎么改成妖灵崖了?”
老大爷盯着呼蕾,疑惑的问道:“小姑娘,你从哪里来的?”
“我是星穹列车的乘客,今日是前来拜访灵山之主藿藿小姐。”呼蕾说出自己的目的。
老大爷点点头,给呼蕾解释道:“原本啊,这是镇灵山。这如今呢,改名妖灵崖了。哎~”
老大爷摇摇头,随后离开了。铁墓吐槽道:“这说了跟没说一样,这老头该不会得老年痴呆脑子秀逗了吧?”
“不能这么说,也许人家也有难言之隐呢。总之,我们进去以后就知道了。”呼蕾说完后走进灵山。
踏入妖灵崖的瞬间,一股阴冷的雾气便缠上了呼蕾的机械战甲,淡紫色的能量光晕自动泛起,抵挡住刺骨的寒意。山间林木枯黑,枝桠扭曲如鬼爪,遮天蔽日,连光线都难以穿透,四周死寂得可怕,唯有风吹过枯枝的呜咽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没走多远,一阵沉重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震得地面微微发颤。无头鬼马通体漆黑,马身覆满腐臭黏液,脖颈处只剩滴血断面,四蹄踏过之处留着漆黑鬼火,它低着头,似乎在嗅探活人的气息,冰冷的煞气扑面而来。
刚避开无头鬼马,身旁的密林里又传来沉闷的脚步声,一个庞然大物撞断枯树现身。车力巨人身躯佝偻,皮肤呈灰败青紫色,四肢粗壮如石柱,浑身布满狰狞伤疤,散发着腥臊浊气,它没有神智,只会盲目冲撞,所过之处,枯木碎石尽数被碾成粉末。
呼蕾刚腾空避开巨人的冲撞,头顶又飘来阵阵诡异的呢喃声。数十个人头气球悬在半空,人脸惨白扭曲,眼珠外翻,发丝如毒蛇缠绕气球,随风晃动,死死盯着下方行人,它们发出的声音勾人心神,稍有不慎便会被蛊惑心智。
哪怕是见多识广的铁墓也忍不住说道:“这座山怎么什么牛鬼蛇神都有啊,难怪要叫妖灵崖。”
“主人,前面……好像……有一个碑文。”小碎小声地说道。
呼蕾走到碑文面前,看着上面的小字读出来:“鸽子衔枝之年……咦,怎么后面的文字看不到?”
呼蕾俯身凑近碑文,指尖刚要触碰那斑驳的石面,淡紫色的能量纹路便骤然亮起,像是被什么东西阻隔,又像是在警惕着潜藏的危险。
碑文上的字迹古朴晦涩,和她曾在古籍残页里见过的远古文字极为相似,开头“鸽子衔枝之年”六个字清晰可辨,可往后的石刻却像是被硬生生抹去,只剩下密密麻麻的凹痕,还有几道深可见骨的裂痕,仿佛是被极强的力量劈砍而成,边缘还残留着一丝阴冷腐朽的气息,和山间的妖雾同出一源。
“鸽子衔枝之年?这说法怎么这么奇怪,听起来不像是这个世界的文字。”铁墓的声音在心底响起,收起了平日里的跳脱,多了几分凝重,“我好像在哪听过这个纪年,又想不起来了。”
小碎的意念声带着怯意,轻轻萦绕在脑海:“大主人,这文字……好古老,还有好凶的气息,和刚才那些怪物不一样。”
呼蕾收回手,机械翼翅在身后微微收拢,周身的紫光将周身的阴雾逼退几分。她环顾四周,死寂的山林里,那些诡异的呢喃、怪物的嘶吼似乎都离远了些,仿佛这碑文所在之处,是这片妖异之地唯一的屏障。
“这不是仙舟的文字,也不是匹诺康尼的文风。”呼蕾皱起眉,金属质感的嗓音低沉下来,“鸽子衔枝之年……我总觉得,这背后藏着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她指尖摩挲着臂甲上的纹路,体内融合的两股力量微微躁动,似乎对这碑文有着莫名的感应。
就在这时,一阵细碎的哭声随风飘来,不是孩童的啼哭,而是苍老又悲戚的呜咽,断断续续,从山林深处传来,在这死寂的山里显得格外凄厉。
“谁在哭?”呼蕾瞬间警惕,机械手臂瞬间绷紧,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铁墓也打起精神,嚷嚷着:“该不会又是什么妖魔鬼怪吧?这破山到底藏了多少东西!藿藿小姐不是灵山之主吗?怎么任由这里变成这副模样?”
呼蕾没有答话,示意小碎安静,循着哭声缓缓前行。碑文之后的山路越发崎岖,枯木更密,阴雾更浓,脚下的泥土都变得湿软黏腻,散发着淡淡的腐味。走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眼前的雾气渐渐散开,一座破败的祠堂出现在眼前。
祠堂早已没了往日的模样,屋顶塌陷,木柱腐朽,牌匾摔在地上,上面“镇灵祠”三个大字被阴雾侵蚀得模糊不清。祠堂门口,坐着一个佝偻的身影,正是刚才在山脚下遇到的那位老大爷。
老大爷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哭声就是从他这里传来。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起头,脸上布满了皱纹,双眼浑浊,满是泪水,看向呼蕾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与无奈。
“小姑娘,你还是来了。”老大爷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就知道,你肯定会进来的。”
“老人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呼蕾收起戒备,走上前问道,“镇灵山为什么会变成妖灵崖?这里的人都去哪了?还有这碑文,到底是什么来历?”
老大爷抹了把眼泪,缓缓站起身,看向那片阴森的山林,眼中满是痛楚:“都是孽啊……都是那些邪祟搞的鬼。”
他缓缓道出缘由,原来这镇灵山,本是藿藿小姐镇守之地,山间灵气充沛,百姓安居乐业。可不知从何时起,山里突然涌出大量阴邪妖物,灵气尽散,生灵涂炭,活着的人都逃了出去,只剩下一些走不掉的老人,守着这片故土。
铁墓突然警觉:“等等呼蕾,这老大爷有问题!刚刚明明在山脚下就碰到过他一次,这上山的路只有一条。以那老大爷的脚力,怎么可能比我们还快?”
呼蕾眼神一凝,难怪她也觉得这灵山处处不对劲。
呼蕾抽出陌刀,指向她面前的老大爷,冷声说道:“你是何者?”
第319章 灵山危机
被陌刀刀锋直指,老大爷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倒缓缓抬起头,脸上的悲戚与浑浊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诡异又危险的笑容。
那笑容扭曲又阴冷,全然没有了方才垂垂老矣的孱弱,眼角的皱纹都像是淬了毒的丝线,紧紧皱起,透着一股源自上古的凶戾与桀骜。
“小姑娘,年纪轻轻,倒是眼尖得很。”
他慢悠悠地直起身,原本佝偻的身躯竟一点点舒展,周身散发出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阴邪之气,与山间的妖雾完美相融。
阴冷的风骤然狂躁起来,卷起地上的腐叶与尘土,他身上的布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皮肤渐渐泛起暗红的纹路,如同岩浆流淌,双眼不再浑浊,而是燃起两簇幽绿的鬼火,死死盯着呼蕾,声音也变得低沉沙哑,带着跨越万古的沧桑与怨毒。
“没错,我可不是什么守山的老人家。”老者,不,此刻已然显露真身的岁阳,抬手轻轻拂过肩头,指尖划过之处,空气都泛起阵阵扭曲的热浪,“吾乃仙舟上古时期,被帝弓司命镇压的岁阳残魂,算起来,也活了数万年之久了。”
呼蕾握着陌刀的手微微收紧,机械翼翅在身后展开,淡紫色的能量光晕暴涨,将周身的阴邪之气逼退几分,金属质感的嗓音冷冽如冰:“岁阳?传说中祸乱仙舟的上古邪物?你为何会在此处,又为何要化作老者模样欺骗我?”
“欺骗?不过是略施小计,看看前来寻藿藿的小娃娃,究竟有几分本事罢了。”岁阳残魂轻笑一声,笑声沙哑刺耳,在破败的镇灵祠上空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既然你想知道,那吾便让你死个明白。”
他缓缓转过身,望向山林深处,那双燃着绿火的眼眸里,翻涌着无尽的怨恨与不甘,仿佛要将这整片妖灵崖都焚烧殆尽。
“很久很久以前,久到仙舟还未踏上巡猎命途,吾等岁阳一族,横行天地,吞噬万物,搅乱乾坤,乃是天地间最桀骜的生灵。可偏偏,高天之上的神明降下神罚,那是帝弓司命的箭矢,穿云破日,无可匹敌。”
说到此处,岁阳残魂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刻骨的恨意:“鸽子衔枝之年,神箭落于绥园,将吾族尽数镇压于此,永世不得出世。而这镇灵山,便是绥园封印的门户之一,由灵山门人世代看守,守的就是吾等岁阳的封印!”
呼蕾心头一震,终于明白那碑文上“鸽子衔枝之年”的含义,原来这看似陌生的纪年,竟藏着仙舟上古的秘辛,与镇压岁阳的神罚息息相关。
她看向眼前的岁阳残魂,沉声问道:“既然封印稳固,你们又为何能冲破封印,将镇灵山变成这副模样?”
“封印?呵,那牢不可破的帝弓封印,终究还是抵不过岁月消磨。”岁阳残魂冷笑起来,语气里满是得意,“数万年时光流转,帝弓的神力日渐衰弱,封印之力大不如前。再加上这一代的灵山之主,那个叫藿藿的小丫头,年纪尚幼,修为浅薄,根本无力掌控镇守封印的力量。此消彼长之下,封印自然松动,吾等被困万古的岁阳,便顺势冲破牢笼,重见天日。”
他张开双臂,感受着山间自由的阴邪气息,脸上露出畅快的神情:“那些逃出去的百姓,不过是些蝼蚁,不值一提。这镇灵山,从此不再有灵气缭绕,只会是吾等岁阳的天下,故而改名妖灵崖,倒也名副其实。”
铁墓的声音在呼蕾心底炸开,满是凝重:“果然是这群上古邪物搞的鬼!之前碰到的无头鬼马、车力巨人、人头气球,全都是这些岁阳搞出来的怪物?”
“不过是些小喽啰罢了。”岁阳残魂瞥了一眼山林方向,满脸不屑,“冲破封印的岁阳数不胜数,其中真正顶尖的强者,乃是妖灵崖七怪。那七个家伙,乃是吾族中实力最雄厚、修为最精深的存在,当年被帝弓箭矢重点镇压,如今脱困,每一个都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这妖灵崖的万千妖物,皆是受他们统领。”
呼蕾心头一沉,妖灵崖七怪,光是听这个名号,便知其凶险。她本是前来拜访藿藿,没想到竟卷入了如此惊天的上古秘事,面对的还是这般恐怖的敌人。体内小碎的意念依旧坚定:“大主人,我们不怕,我们有蕾德王的力量,一定能打败他们。”
铁墓也立刻打起精神,嚷嚷道:“怕什么!咱们现在有两个半令使的力量,就算是什么七怪,也能跟他们斗一斗!呼蕾,别跟这老家伙废话,直接拿下他,逼问出藿藿的下落!”
岁阳残魂将呼蕾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愈发危险,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小娃娃,你年纪轻轻,拥有这般奇特的融合力量,倒是难得。可惜,你不该闯入妖灵崖,更不该打探吾等的秘密。今日,你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离开。”
话音落下,他周身的暗红纹路骤然亮起,一股磅礴的阴邪之力从体内爆发而出,席卷整个镇灵祠。腐朽的木柱瞬间炸裂,塌陷的屋顶被狂风掀起,地上的碎石腐叶尽数被卷至半空形成暗针,化作锋利的暗器,朝着呼蕾飞速袭来。
“看我灵门暗器——暴雨梨花针!”
“来得好!”
呼蕾眼神一厉,不退反进,机械手臂猛地发力,挥舞陌刀划出一道凌厉的紫色光刃。光刃所过之处,袭来的暗器尽数被斩成齑粉,淡紫色的能量与阴邪之力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轰鸣,激起阵阵气浪。她背后的翼翅轻轻扇动,身形腾空而起,避开岁阳残魂袭来的邪气,居高临下,周身紫光萦绕,宛如降临人间的战神。
“你以为凭借一丝残魂,就能留住我?”呼蕾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我今日前来,本是拜访藿藿小姐,无意与你们为敌。但若是你们执意阻拦,休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倒是口气不小。”岁阳残魂仰头大笑,笑声里满是嘲讽,“藿藿?那个小丫头,早已被妖灵崖七怪困在山顶的镇灵殿,自身难保,你还想救她?简直是痴心妄想!正好,吾便先将你拿下,用你的力量滋养神魂,再去收拾那个没用的灵山之主。”
说罢,他双手结印,口中念起晦涩难懂的上古咒语。山间的阴雾疯狂涌动,朝着他的身躯汇聚,地面裂开道道缝隙,无数漆黑的鬼手从缝隙中伸出,朝着空中的呼蕾抓去。那些鬼手带着刺骨的寒意与腐臭之气,数量繁多,遮天蔽日,仿佛要将呼蕾彻底吞噬。
“呵,口气倒是不小!但仅凭你想拿下我,未免太过狂妄。”呼蕾不退反进,陌刀直逼岁阳。
岁阳残魂脸色骤变,眼底绿火骤缩,显然没料到呼蕾的力量竟如此精纯霸道,丝毫不惧他的阴邪之力。他猛地抽身后撤,脚下地面瞬间被邪气冻出层层冰纹,身形化作一道暗红残影,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击。陌刀狠狠劈落在青石板上,轰然一声巨响,坚硬的石板瞬间崩裂出蛛网般的裂痕,碎石飞溅,紫光大盛,将周遭探出的鬼手尽数震碎。
“好凌厉的巡猎之力!”岁阳残魂厉声嘶吼,声音里再无先前的从容,多了几分忌惮,“你身上竟有帝弓司命的气息,难怪敢如此猖狂!”
呼蕾悬于半空,机械翼翅平稳扇动,淡紫色光晕将她周身护得密不透风,陌刀垂落,刀刃上的紫光依旧璀璨夺目。她垂眸看向下方暴怒的邪物,语气冷硬依旧:“镇压邪祟,本就是理所应当。你困守万古,却不思悔改,反倒祸乱一方,今日我便替灵山门人,先将你这残魂打散。”
“风暴啊,我已归来!”呼蕾高举陌刀,巡猎力量掀起一阵风暴。岁阳躲闪不及,直接被撕成碎片。
第320章 妖灵崖七怪
收拾完老者岁阳后,因为担心藿藿出事,呼蕾展开双翼直接略过灵山的考验飞上去。
机械翼翅划破妖雾,呼蕾循着心底的紧迫感全速攀升,不过片刻便抵达妖灵崖山顶。眼前的镇灵祠早已不复往日庄严,断壁残垣间弥漫着浓烈的阴邪煞气,漆黑的妖气缠满梁柱,地面布满裂痕,裂痕中不断涌出刺骨的寒意。
而在殿宇中央,娇小的身影正狼狈躲闪,正是藿藿。她衣衫沾染尘土,发丝凌乱,手中紧握着一根泛着微光的灵木杖,小小的身子在数道庞大的邪气身影间穿梭,每一步都走得险象环生。围堵她的,正是妖灵崖七怪,七道身形各异、周身煞气冲天的岁阳强者,将她死死困在中央,步步紧逼,眼中满是残忍与戏谑。
“小丫头,别挣扎了,这镇灵殿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灵山传人又如何,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根本守不住封印!”
嘲讽声此起彼伏,藿藿咬紧牙关,灵木杖挥出点点灵光,勉强抵挡着袭来的邪气,小脸满是倔强,却也难掩眼底的疲惫。她已经支撑了许久,灵力快要耗尽,可眼前的七怪,每一个都拥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她根本无力抗衡。
就在这时,身形最为魁梧、周身缠绕着岩质煞气的岩之岁阳朵拉克斯踏出一步,大地瞬间剧烈震颤,碎石在他周身悬浮,厚重的凶戾之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双目赤红,双臂缓缓抬起,浑厚的声音响彻山顶,带着撼天动地的威势。
“天地万象!”
话音未落,天空骤然暗沉,厚重的妖雾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开,一颗裹挟着烈焰与黑气的巨大陨石,自云层中飞速坠落,陨石表面纹路狰狞,所过之处空气被灼烧得扭曲变形,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直砸向无处可躲的藿藿。
陨石落下的速度极快,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周遭的残垣断壁瞬间被热浪引燃,藿藿抬头望着越来越近的陨石,小脸惨白,想要躲闪,却被四周的邪气牢牢困住,动弹不得。
“糟了!”藿藿心头一紧,闭上双眼,已然做好了承受重击的准备。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淡紫色流光骤然划破天际,如同流星赶月般冲向藿藿。正是及时赶到的呼蕾!她看到陨石落下的瞬间,眼神骤厉,没有丝毫犹豫,背后机械翼翅全力扇动,身形瞬间闪现到藿藿身前,将娇小的身影牢牢护在身后。
眼看着陨石即将砸落,呼蕾猛地挥刀,自上而下劈出一道横贯天际的紫色光刃。光刃凌厉无比,带着撕裂苍穹的气势,径直迎向坠落的陨石。
两者相撞的瞬间,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彻整个妖灵崖,紫光与黑红烈焰交织碰撞,气浪席卷四方,山顶的碎石残木被尽数掀飞。
在巡猎神力的碾压下,硕大的陨石瞬间崩裂,从中心处裂开道道缝隙,光芒四射,不过瞬息之间,便化作漫天碎石火雨,纷纷扬扬散落一地,彻底化为虚无。
烟尘散去,呼蕾稳稳立于原地,机械翼翅微微收拢,周身紫光依旧耀眼,陌刀横立身前,冷冽的目光扫向妖灵崖七怪,周身散发着不容侵犯的气势。
藿藿躲在呼蕾身后,紧紧拽着她的衣角,原本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抬头望着眼前挺拔的身影,眼底满是感激与安心。
朵拉克斯见状,脸色骤变,眼底闪过一丝忌惮,厉声喝道:“你是何人?竟敢阻拦我等!”
其余六怪也纷纷收敛笑意,死死盯着呼蕾,感受到她身上浓郁的巡猎神力,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呼蕾垂眸看了一眼身后安然无恙的藿藿,随即抬眼看向七怪,声音冷冽如冰,字字铿锵:“我是呼蕾,前来带藿藿离开。尔等上古邪物,冲破封印祸乱人间,今日,我绝不会让你们伤她分毫。”
“呵,有意思,那就尽管试试!麻麻托斯,玛卡龙,会会这个新来的!”
朵拉克斯一声令下,麻麻托斯和玛卡龙向前一步。麻麻托斯嬉皮笑脸的看着呼蕾:“诶嘿!你这人真有意思,见到我们妖灵崖七怪居然不躲?”
“那就给你们发个红包。”玛卡龙催动体内的火焰,大呵声说道:“燃烧起来吧!让你们恭听太阳的轰鸣——飞火流星!”
玛卡龙骑上摩托飞到半空,抓起摩托车一刀斩出一只巨大的火凤凰。火凤凰俯冲而下,径直飞向呼蕾。
“别想逃开呦~”麻麻托斯朝呼蕾射出一箭,与火凤凰结合形成一个巨大的火焰风暴。
“小心啊,他们的合击技能很强的!”藿藿紧紧抓住呼蕾的衣袖,出言提醒道。
呼蕾朝藿藿递出一个放心的眼神:“我们也不弱啊。”
话音未落,呼蕾脚下紫光爆涌,机械翼翅猛地展开,金属羽翼在阴邪煞气中折射出冷硬的寒光,翼尖的巡猎符文飞速流转,散发出锐不可当的威压。
她将藿藿轻轻往身后又护了几分,手中陌刀横握,刀身萦绕的紫色神力愈发浓烈,仿佛将整片山顶的光芒都凝聚在了刀锋之上。
炽热的火焰风暴裹挟着焚尽一切的高温,呼啸着席卷而来,空气被烧得滋滋作响,地面的碎石瞬间被烤得发红,连弥漫的阴邪煞气都被灼烧得不断消散。
火凤凰振翅嘶吼,箭矢的锐芒藏在烈焰之中,封死了呼蕾所有躲闪的余地,狂暴的气浪逼得藿藿下意识眯起双眼,小手攥得更紧,指尖都微微泛白。
呼蕾眼神没有丝毫慌乱,清冷的眸子里只有决绝。她手腕翻转,陌刀在手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光,巡猎神力顺着刀身倾泻而出,化作层层叠叠的紫色光盾,挡在身前。
机械翼翅同时发力,扇出强劲的气流,与火焰风暴正面抗衡,狂风与烈焰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呼啸声。
“铛!”
箭矢狠狠撞在光盾之上,迸发出刺眼的火星,紧接着火凤凰俯冲而下,烈焰瞬间吞噬了紫色光盾。可下一秒,光盾中心骤然爆发出更盛的紫光,巡猎之力天生克制邪祟与妖火,那看似无坚不摧的火焰风暴,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撕裂、瓦解。
呼蕾借力纵身跃起,机械翼翅带着她冲破烈焰,身形快如闪电,瞬间逼近半空的玛卡龙。陌刀自上而下劈出,凌厉的紫色刀芒斩断火凤凰的羽翼,余势不减地砍向摩托车身。玛卡龙脸色大变,急忙催动摩托躲闪,却还是被刀芒擦中侧翼,机身瞬间燃起紫色神火,失控般朝着一侧坠去。
另一边,麻麻托斯见一击不成,又抬手搭箭,箭尖凝聚起漆黑与赤红交织的邪气,瞄准呼蕾后背射去。可他刚松开弓弦,一道柔和却坚韧的灵光骤然亮起,藿藿握紧木杖,踮起脚尖,将全身仅剩的力量尽数注入杖中,灵木杖顶端绽放出温润的绿光,化作一道灵藤屏障,稳稳挡住了邪箭。
“你们是不是把我给忘了?零度冰墙!”就在这时,一直在朵拉克斯身后的岁阳突然释放强大的寒气,用一道冰墙将藿藿与呼蕾两人隔绝开。
“做的好,巴纳巴!”朵拉克斯赞扬了一句,紧接着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接下来,把你们的退路堵起来,看你们怎么逃——钻石壁垒!”
朵拉克斯拳头砸向地面,然后在呼蕾与藿藿身后生成一个巨大的钻石屏障,直接将呼蕾与藿藿的退路堵死了。
第321章 封印岁阳
“时间差不多了,砸瓦鲁多!”
静止的世界里,万物凝固在一瞬。
呼蕾深吸一口气,缓缓催动铁墓之力,眼底骤然泛起猩红的微光。
先是眼白微微泛红,瞳孔收缩成锐利的一点,紧接着,三道漆黑的勾玉自瞳孔边缘缓缓浮现,逆时针缓缓旋转,猩红光芒顺着眼纹蔓延开来。
视野瞬间被极致的清晰覆盖,连静止在空中的尘埃、凝滞的光线、甚至对方替身能量的流动轨迹,都被洞察之眼完整捕捉。
猩红瞳孔中勾玉轻转,杀意与冷静交织,在暂停的时间里,唯有她的视线依旧在流转、在凝视、在锁定战局。
呼蕾的替身「铁墓」也顺势禁锢对面七大岁阳的时间,藿藿趁机掐指起势,七个十字架从天而降。
金光划破死寂,每一尊十字架都精准对应一名岁阳。魁梧的朵拉克斯被十字架牢牢锁住双肩与身躯,岩质煞气在神圣金光下飞速消融,他奋力嘶吼,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赤红的双目满是不甘与绝望;身形飘忽的麻麻托斯被十字架钉在半空,嬉皮笑脸的神情彻底僵住,邪箭从手中滑落,消散在金光里。
就连半空中的玛卡龙连同失控的摩托一起,被十字架禁锢住,周身火焰瞬间熄灭,只剩下漆黑的邪气被金光一点点净化;寒气逼人的巴纳巴,冰墙轰然碎裂,自己也被十字架束缚,刺骨寒气烟消云散。
余下三名岁阳,也无一幸免,尽数被巨大的金色十字架穿透煞气、锁住神魂,悬在镇灵祠上空。七尊十字架排成一列,金光璀璨,与下方破败的断壁残垣、浓烈的阴邪煞气形成鲜明对比。
十字架上的镇灵符文不断流转,将七怪的煞气、力量层层剥离、压制,让他们再也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身力量被不断封印。
呼蕾眼底的猩红渐渐褪去,勾玉缓缓消散,时间静止的领域随之解除,铁墓之力悄然收回。她扇动微颤的机械翼翅,落在藿藿身边,伸手扶住微微发软的娇小身影,语气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坚定。
“结束了。”
空中,七大岁阳在金色十字架的禁锢下不断挣扎,却只是徒劳,周身煞气越来越淡,身形渐渐变得透明。镇灵祠里的阴邪之气飞速消散,刺骨寒意褪去,裂痕中的邪气不再涌出,原本暗沉的天空,终于透出一丝微光。
藿藿靠在呼蕾怀里,握着灵木杖的手缓缓松开,紧绷的小脸终于露出一抹释然,眼底的疲惫被安心取代。她抬头看向被十字架禁锢的七怪,又看向身边护着自己的呼蕾,轻声说道:“呼蕾小姐,我们赢了……”
“嗯……现在将它们关回去吧。”呼蕾从她的百宝袋里拿出一个紫色的葫芦将七只岁阳全部收进去。
时间重新流淌的刹那,镇灵祠上空的风终于恢复了流转,带着几分消散未尽的金芒,拂过断壁残垣。
被禁锢在十字架上的七大岁阳,嘶吼声冲破了时间静止的桎梏,却显得那般无力。沙哑的咆哮、怨毒的咒骂、不甘的怒吼交织在一起,回荡在空旷的祠院之中,可无论他们如何挣扎,身躯都被十字架牢牢锁死,镇灵符文如同滚烫的烙铁,死死压制着他们体内翻涌的邪气。
朵拉克斯浑身的岩质肌肤在金光下不断剥落,原本魁梧壮硕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赤红的双目渐渐失去神采,那股毁天灭地的煞气,被符文一点点抽离,化作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他奋力扭动身躯,双肩被十字架勒出深可见骨的痕迹,却连挪动一寸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被彻底封印,眼底的暴怒渐渐被绝望吞噬。
呼蕾扶着藿藿,站在破败的镇灵祠中央,仰头看着空中的景象,眼底的疲惫愈发浓重。刚才催动铁墓之力暂停时间,又以替身力量禁锢七大岁阳的时间流速,对她的精神力和体力都是极大的消耗。
机械翼翅在身后微微颤动,金属关节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上面还沾着些许战斗残留的灰尘与邪气,她强撑着身体,没有让自己露出半分虚弱,始终将娇小的藿藿护在身后。
藿藿靠在呼蕾温暖的怀抱里,小小的身子微微发软,刚才掐指起势召唤七尊十字架,几乎耗尽了她体内所有的灵力。握着灵木杖的手松了又紧,指尖微微泛白,紧绷了许久的小脸终于放松下来,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底的紧张与忐忑被彻底抚平,只剩下满满的安心。
她抬头看着呼蕾线条利落的侧脸,看着对方眼底未完全褪去的疲惫,小手轻轻攥住呼蕾的衣角,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呼蕾小姐,它们……真的动不了了。”藿藿的声音还有些轻微的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太过紧绷之后的释然。
她从小便与岁阳打交道,深知这些邪物的凶残与难缠,这一次面对整整七大岁阳,她心里始终悬着一块巨石,生怕自己失误,连累呼蕾,更怕镇灵祠被彻底摧毁,邪物为祸人间。直到此刻看到岁阳们被牢牢禁锢,她才真正放下心来。
呼蕾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女孩,原本冰冷锐利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她伸出手,轻轻拂去藿藿额前凌乱的碎发,指尖带着淡淡的温度,抚平了小女孩脸上的疲惫。
“嗯,都控制住了,不会再造成破坏了。”呼蕾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沙哑,却格外沉稳,给人十足的安全感,“接下来,把它们彻底封印,这件事,才算真正结束。”
说罢,呼蕾缓缓松开扶着藿藿的手,稳住微微发颤的身形,伸手探入腰间挂着的百宝袋中。这只看似普通的紫色百宝袋,是她随身携带的储物法器,里面装着各种镇邪封印的道具,而这一次用来收纳岁阳的,正是袋中最厉害的镇邪紫葫芦。
她的手指在百宝袋中摸索片刻,随即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紫色葫芦。葫芦通体呈深紫色,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金色镇灵符文,与十字架上的符文同出一脉,葫芦嘴处系着一根红色的绳结,散发着淡淡的神圣气息。刚一拿出来,葫芦便微微发烫,似乎感受到了空气中浓烈的邪气,自动催动起封印之力。
空中的七大岁阳看到这只紫葫芦,眼中顿时露出极致的恐惧。他们能感受到葫芦里传来的强大压制力,那是专门克制他们邪物的至宝,一旦被收入其中,便会被彻底封印,永世不得翻身。原本已经虚弱不堪的他们,再次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疯狂挣扎起来,嘶吼声变得更加凄厉,想要挣脱十字架的束缚,逃离这致命的封印。
可一切都是徒劳。
呼蕾抬手,将紫葫芦举过头顶,指尖轻轻解开葫芦嘴的红绳。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葫芦口爆发而出,金色的光芒顺着吸力蔓延,笼罩住空中的七尊十字架。十字架上的镇灵符文飞速流转,配合着紫葫芦的力量,将七大岁阳牢牢锁住,一点点朝着葫芦口拉扯。
“不——!放开我们!”朵拉克斯怒吼着,身躯不断抗拒着吸力,岩质的双手死死抠住十字架,指甲崩裂,鲜血淋漓,却依旧无法阻挡那股强大的力量。
“我们不甘心!凭什么被你们这些人类封印!”麻麻托斯尖叫着,身形拼命向后缩,却还是被一点点拽向葫芦口,脸上的惊恐愈发浓烈。
其余岁阳也纷纷发出绝望的呐喊,邪气疯狂涌动,却在金光与葫芦吸力的双重作用下,不断被削弱、被拉扯。他们的身形越来越透明,煞气越来越淡,挣扎的力度也越来越小,最终,在一声声不甘的哀嚎中,被尽数吸入紫色葫芦之中。
第322章 藿藿的邀约
七大岁阳尽数被吸入紫葫芦的瞬间,那股萦绕在镇灵祠上空的阴邪戾气,终于彻底烟消云散。
呼蕾指尖轻捻,重新系紧葫芦嘴的红绳,金色符文缓缓收敛,葫芦周身的滚烫感也渐渐褪去,恢复成原本温润的模样。
她抬手将紫葫芦放回百宝袋,紧绷的身形再也撑不住,微微晃了晃,身后的机械翼翅发出几声细碎的轻响,缓缓收拢贴合在后背。
身旁的藿藿一直紧紧攥着她的衣角,见她身形不稳,连忙踮起脚尖,小手轻轻扶住她的手臂,小脸上满是担忧:“呼蕾小姐,你没事吧?是不是很累?”
呼蕾低头,对上小女孩满是关切的眼眸,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方才战斗时冰冷锐利的神情早已消散,此刻的她眉眼柔和,眼底的疲惫虽未褪去,却透着一股卸下重担的轻松。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她利落的侧脸,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连带着周身的气场都变得暖意融融。
藿藿看着这样的呼蕾,心跳忽然漏了一拍,紧接着便不受控制地加速,砰砰的声响在耳边格外清晰。她从小跟着长辈镇守镇灵祠,见过的大多是凶煞的邪物、严肃的师长,从未有人像呼蕾这样,在凶险的战斗中将她护在身后,用强大的力量扫清一切危险,又在战后这般温柔地对待她。
眼前的人强大又可靠,冷静又温柔,明明自己已是精疲力尽,却始终把她的安危放在首位。藿藿只觉得脸颊一阵阵发烫,温热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藿藿慌忙低下头,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动,小手攥着呼蕾的衣角,紧张得指尖都微微蜷缩,不敢再抬头看那双温柔的眼眸,生怕心底的小心思被一眼看穿。
呼蕾只当她是刚才战斗受了惊吓,又耗尽了灵力,便放缓了声音,轻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的声音轻柔,像春日里的微风,拂过耳畔,让藿藿的心跳得更快了。她 摇了摇头,嘴唇抿了又抿,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能把头埋得更低,小巧的鼻尖都快要碰到衣襟。
而在呼蕾的内心世界里,一片沉寂的空间中,铁墓的身影缓缓浮现。它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漆黑雾气,猩红的眼眸带着几分戏谑,凑到呼蕾身边,语气满是调侃:“哟,这小丫头片子,心跳得跟打鼓一样,脸都红透了,看样子,是被我们家呼蕾彻底俘获芳心啦。”
铁墓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在心底响起:“看看你刚才那温柔的样子,跟战斗时判若两人,谁能想到杀伐果断的铁墓使者,居然还有这么心软的一面。这小家伙,怕是对你一见钟情咯。”
呼蕾在心底默默翻了个白眼,无奈地瞥了身旁的替身一眼,低声呵斥:“别瞎起哄,她只是个孩子,刚经历过大战,有些紧张而已。”
“孩子?可她看你的眼神,可半点不像看普通长辈的样子。”铁墓笑得更欢了,猩红的眼底满是促狭:“我活了这么久,这点心思还是看得透透的。你呀,就别嘴硬了。”
“闭嘴。”呼蕾懒得跟它争辩,收回心神,不再理会替身的调侃。她轻轻抬手,摸了摸藿藿的头顶,掌心的温度温和,轻轻抚平了小女孩的紧张:“没事了,一切都结束了,不用再害怕了。”
头顶传来温柔的触感,藿藿的身子微微一僵,缓缓抬起头,对上呼蕾温柔的目光,脸颊的红晕更浓了。她咬了咬下唇,小手紧张地攥着灵旗,扭捏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用细细软软的声音开口:“呼蕾小姐……这次真的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根本对付不了那些岁阳。”
“这是我们一起努力的结果。”呼蕾柔声回应,目光落在破败的镇灵祠上,“等休整一番,再找人把这里修缮好,以后就不会再有邪物作乱了。”
藿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点了点头,随即又转头看向呼蕾,眼底闪过一丝期待,又带着几分羞涩。她犹豫了许久,手指绞着衣角,小声说道:“呼蕾小姐,你……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灵山山顶坐坐?那里风景很好,还有我亲手种的小花,我、我可以给你泡好喝的灵茶。”
说完这句话,藿藿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紧张地看着呼蕾,生怕被拒绝。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邀请别人,还是自己心里格外敬重、格外依赖的人,小手攥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呼蕾看着小女孩满眼的期待与忐忑,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满是小心翼翼的欢喜,心瞬间软了下来。她本就疲惫,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整,更何况面对这般纯粹又真诚的邀请,实在不忍心拒绝。
她笑着点了点头,声音温柔又笃定:“好啊,那就麻烦藿藿带路了。”
听到肯定的答复,藿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盛满了星光,脸上的羞涩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欢喜。她用力点了点头,小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连忙松开攥着呼蕾衣角的手,转身走到前面,蹦蹦跳跳地引路,还不忘时不时回头看看呼蕾,生怕她跟不上。
“呼蕾小姐,这边走!灵山山顶不远的,我们慢慢走就好。”藿藿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藏不住的开心。
内心世界里,铁墓又凑了过来,压低声音笑道:“看吧,我就说,这小丫头对你上心的很。这灵山之约,可是个好机会哦。”
呼蕾无视了它的调侃,只是望着前方蹦蹦跳跳的娇小身影,眼底的温柔愈发浓厚。经历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能有这样一段安静又温暖的时光,陪着这个纯粹善良的小女孩,倒也是一件难得的幸事。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镜流突然打了个喷嚏。
“阿秋!”
旁边的白珩一脸关心的看着镜流:“你怎么了?以你的体质,应该不会轻易感冒才对啊。”
“应该……是呼蕾,话说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镜流内心感觉闷着一块石头,总感觉呼蕾应该又去见了不知哪个小姑娘。
镜流抬手揉了揉鼻尖,眉峰微蹙,清冷的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她素来修为深厚,寒暑不侵,这般无端打喷嚏,绝非身体抱恙,反倒像是心底那股莫名的郁结,化作了具象的反应。
“不过是些许杂念扰了心神。”镜流淡淡开口,收回飘散的思绪,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佩剑的剑柄,冰凉的触感稍稍平复了心底的闷意,“那家伙向来独来独往,行事从无定数,谁也猜不透她的踪迹。”
白珩倚在身旁的古树树干上,指尖转着一枚莹润的玉符,闻言挑了挑眉,眼底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
她太了解镜流的性子,看似冷淡疏离,实则对呼蕾的行踪格外上心,那副口是心非的模样,早已被她看在眼里。“我瞧你可不是不在意的样子,方才你心神不宁,剑穗都缠了三次了。”
镜流垂眸,果然见腰间冰蓝色的剑穗缠在一起,她指尖微动,灵力轻拂,将穗子理顺,语气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凌厉:“她性子直,总爱孤身涉险,上次在匹诺康尼单独面对知更鸟,我怕她又逞能。”
话虽如此,她心底那股不安却渐渐淡了些。方才那股萦绕在天地间的阴邪戾气消散得干干净净,想必呼蕾已经顺利解决了麻烦。一想到她独自面对凶险,战后又不知去往何处,心头便莫名堵得慌。
第323章 萤狼
“银狼,别打游戏了,快看看是谁来了。”卡芙卡微笑的摸了摸银狼的头,正在低头专注打游戏的银狼“啧”了一声,一脸不爽的抬起头。
“敢打扰我打游戏,不管是谁,他都有了取死之道!”
“狼宝~你刚刚说,谁有了取死之道啊?”流萤提着一个饭盒,面含笑意的看着银狼。
银狼看到来者是流萤后,刚想说出口的话又憋了回去。
“唔~我是说,游戏……对,就是游戏里这个坑队友的有了取死之道。”银狼悻悻的说道。
银狼耳尖微微泛红,飞快地把游戏手柄往身后藏了藏,原本紧绷的嘴角垮下来,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流萤,刚才那股嚣张跋扈的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几分心虚的局促。
卡芙卡靠在墙边,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指尖轻轻抵着唇,掩去眼底的笑意。
她太了解这两个小家伙了,天不怕地不怕的银狼,唯独在流萤面前会乖乖收敛锋芒,活像只被顺了毛的小狼崽。
流萤提着温热的饭盒,缓步走到银狼身边,将饭盒放在桌上,轻轻打开。浓郁的香甜气息瞬间散开,里面装着刚做好的小甜点,还有一杯温热的果茶,都是银狼最爱吃的口味。
她伸手揉了揉银狼蓬松的头发,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特意给你做了点心,怕你打游戏忘了吃饭。”
银狼抬头看着流萤含笑的眼眸,脸颊更烫了,小声嘟囔着:“谁、谁要你特意送啊……”
可手上却很诚实地拿起一块甜点塞进嘴里,甜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心里也暖暖的。
“刚才还说别人有取死之道,怎么这会儿不吭声了?”卡芙卡慢悠悠地开口,故意逗着银狼:“我还以为我们的银狼大人,要好好教训一下打扰你打游戏的人呢。”
银狼狠狠瞪了卡芙卡一眼,脸颊鼓得圆圆的,像只赌气的小仓鼠。她拉过流萤的手,把头靠在流萤肩膀上,瓮声瓮气地说:“才没有,我本来就是说游戏里的队友,又不是说萤宝。”
流萤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伸手揽住她的肩,轻声安抚:“好,我知道。不怪你,要是游戏打得正开心,被打断确实会不高兴。”
银狼闻言,瞬间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流萤,刚才的不爽彻底烟消云散,还带着点讨好的意味:“还是萤宝最好。”
她瞥了一眼手上的游戏机,又看了看身边的流萤,果断把手柄扔到一边,“这坑队友的游戏哪有甜点和萤宝重要,不打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里仿佛裹上了一层甜甜的蜜糖,连方才飘散的甜点香气,都变得愈发缱绻温柔。
银狼澄澈的眼眸里,只剩流萤温柔的眉眼,方才的局促与心虚早已散去,只剩下满满的依赖与细碎的欢喜,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振翅的蝶,迟迟不肯移开目光。
流萤的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温柔的目光落在银狼泛红的脸颊上,指尖还残留着触碰她发丝时的柔软触感,心跳不自觉地慢了半拍,温柔得能将整个人包裹。
没有多余的话语,可那份独属于两人的暧昧氛围,却悄悄蔓延开来,萦绕在彼此身边,温柔又缱绻。银狼下意识地攥紧了流萤的衣角,指尖微微发烫,平日里满是锐气的眼神,此刻软得一塌糊涂,满是藏不住的亲近。
流萤轻轻回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暖暖的,让银狼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乖乖地依偎在她身边,全然没了往日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墙边的卡芙卡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眼底满是宠溺的姨母笑。她轻轻靠在墙壁上,双手环胸,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腻在一起的两人,指尖依旧轻轻抵着唇角,眉眼弯弯,满心都是欣慰。
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狼崽,终究还是被温柔的萤宝牢牢收服,这般乖巧软糯的模样,可不是谁都能见到的。
看着两人愈发亲昵的模样,卡芙卡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心里悄悄打起了别的主意。她可不想继续留在这里当电灯泡,打扰这两个小家伙的独处时光,相比之下,她更想去找到星,和星安安静静独处一会儿。
卡芙卡轻轻收敛了笑意,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打破这份温馨的氛围。她慢慢转身,朝着外面走去,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紧紧依偎的两人,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温柔的笑,随即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把这片温柔的小天地,彻底留给了银狼和流萤。
就在这时,卡芙卡突然停下脚步。因为她的丝线刚刚颤动了一下,证明有人来了。
卡芙卡的脚步骤然顿住,指尖微动,周身缠绕的丝线骤然绷紧,发出细微的震颤。她抬眼看向门口的方向,声音清冷直白,没有半分遮掩:“既然来了,就现身吧,藏头露尾可不是待客之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房间里的温馨氛围如同被冰水浇灭,银狼和流萤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分开,方才依偎的亲昵姿态荡然无存。
银狼猛地站直身体,手速极快地抓过桌旁的游戏机握在掌心,锐利的锋芒重新爬上眉眼,周身的气场瞬间切换成战斗戒备的状态。
流萤也收敛了眼底的温柔,周身泛起淡淡的能量光晕,澄澈的眼眸中满是警惕,看向门口的方向,嘴角撇了撇,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幽怨——好好的甜蜜独处,就这么被硬生生打断,连一丝缓冲的机会都没有。
三人呈三角站位,卡芙卡立于中央,银狼侧护左侧,流萤镇守右侧,三人的目光齐齐锁定门口那片昏暗的阴影。
空气瞬间变得凝滞而冰冷,方才萦绕鼻尖的甜点香甜气息,此刻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流萤的指尖微微蜷缩,心里暗自懊恼,早知道就该把门窗都封锁起来,如今倒好,被人悄无声息地潜入,大好的氛围毁于一旦。
阴影中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沉稳而缓慢,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片刻后,一道身形缓步走出,宽大的兜帽将他的大半张脸遮掩,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与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
他周身萦绕着仙舟矅青特有的清冽灵力气息,与周围的气息格格不入,每一步落下,都让空气的紧绷感加剧一分。
来人正是貊泽,飞霄将军帐下的首席幕僚。他停下脚步,目光没有在流萤和银狼身上过多停留,那双锐利的眼眸如同鹰隼一般,死死地锁定了卡芙卡,仿佛要将她的灵魂看穿。兜帽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带着几分审视与探究,没有丝毫寒暄,开门见山的气场让整个房间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卡芙卡,星核猎手的成员,没想到会在这流云渡里,撞见你和你的同伴。”貊泽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独特的金属质感,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人心上:“我追踪一道神秘的能量波动至此,没想到,会在这里发现意外的收获。”
卡芙卡唇角的笑意彻底消散,指尖缠绕的银丝在暗处泛着冷光,周身气场冷冽如冰。她抬眸迎上貊泽锐利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语气慵懒却带着不容小觑的压迫感,慢悠悠地开口:“飞霄将军的帐下幕僚,貊泽先生。倒是没想到,仙舟人会这么有闲心,追着一点能量波动,跑到这不起眼的地方来。”
银狼攥紧手中的游戏机,指尖在按键上飞速滑动,无形的数据流顺着机器蔓延开来,悄然布下防御屏障,眼底满是戒备与怒意。好不容易和萤宝独处的温馨时光被打断,她心里憋着一股火,语气不善地开口:“少在这里故弄玄虚,我们在这待得好好的,你突然跑到这里来,到底想干什么?”
第324章 星空的寓言
她往前站了半步,挡在流萤身前,原本软糯的神情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属于星核猎手的凌厉,耳尖的红晕褪去,只剩下满脸警惕,空气中的紧绷感几乎要溢出来。
流萤轻轻拉了拉银狼的衣袖,示意她稍安勿躁,眼底的幽怨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静的戒备。她周身的能量光晕愈发柔和却坚韧,目光紧紧盯着貊泽,声音清冷:“流云渡并非仙舟禁地,我们在此停留,似乎与阁下无关。你追踪能量波动,却贸然闯入,未免太过失礼。”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不满,好好的甜蜜时光被打破,任谁都不会有好脾气,更何况眼前之人气场逼人,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貊泽漠然,深邃的眼眸扫过三人,最终定格在卡芙卡身上:“无关?卡芙卡,你身为星核猎手,行踪诡秘,所到之处向来与星核、动乱脱不了干系。我追踪的能量波动,与星核气息极为相似,你敢说,此事与你无关?”
“真以为当了个嘉豪,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别忘了三对一,优势在我们。”高度上网冲浪的银狼,随口就能说一些貊泽这种只跟在将军身边执行任务的人听不懂的话。
“什么嘉豪?总之,飞霄将军命令我盯着你们。如果有嫌疑,可随时上报。”貊泽双手抱胸说道。
卡芙卡耸耸肩,叹口气说道:“艾利欧的剧本可没有这一段,不过剧本描述你们仙舟的敌人并非是星核猎手,而是「丰饶」。叫你们的天击将军,我有话要对她说。”
“这……”貊泽有些犹豫,毕竟飞霄的任务只说让他盯着星核猎手,并没有说过其他的任务。
就在此时,飞霄缓步来到貊泽身后,轻咳一声说道:“辛苦你了貊泽,你先退下吧,接下来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貊泽闻声立刻回身,见是飞霄将军,紧绷的身形稍稍松懈,恭敬地颔首行礼,没有再多说一句,当即侧身退到一旁,垂手立于集装箱之下,重新恢复了沉默寡言的模样,只是目光依旧牢牢锁在星核猎手三人身上,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飞霄缓步走出阴影,身姿挺拔如苍松,周身带着几分清冷的威仪,鎏金纹饰的衣摆随着脚步轻扫地面,目光平静地扫过银狼、流萤,最终落在卡芙卡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既无敌意,也无亲近。
银狼见状,悄悄松开了攥着终端的手,却依旧站在流萤身侧半步之遥,指尖暗藏锋芒,眼底的玩闹散去,多了几分慎重。流萤也缓缓放下挡在身前的能量光晕,却依旧保持着戒备姿态,清冷的眉眼微微蹙起,打量着这位矅青仙舟的将军。
卡芙卡抬眸看向飞霄,原本凌厉的神情缓缓收敛,又恢复了往日那副慵懒又带着几分魅惑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抬手轻轻理了理鬓边发丝,语气从容不迫:“总算等到能做主的人了,再跟那位小侍卫耗下去,我都要觉得无聊了。”
“星核猎手擅闯流云渡,还引得周遭能量异动,貊泽奉命盯防,并无过错。”飞霄开口,声音清冷沉稳,不卑不亢,“你说有话要与我讲,不妨直言。仙舟如今正值多事之秋,没时间周旋无用的口舌。”
飞霄的目光清冷如冰,周身的威仪压得周遭空气愈发凝滞,银狼指尖微微蜷缩,终端的微光在掌心暗灭,始终半步不离流萤身侧,时刻防备着突发变故。流萤眉心微蹙,周身柔和却坚韧的能量光晕并未完全散去,目光紧紧锁定着眼前的仙舟将军,不敢有丝毫懈怠。
卡芙卡唇角的笑意愈发慵懒,抬手轻轻抚过耳畔发丝,眼底的魅惑之下,藏着一丝洞悉宿命的淡然。她缓缓上前一步,身姿从容,全然没有面对仙舟高位者的局促,声音轻柔却清晰,穿透了流云渡紧绷的氛围,字字句句,都带着艾利欧剧本里既定的宿命感。
“飞霄将军既想听实话,那我便将艾利欧的预言,说与你听。”卡芙卡的声音缓缓落下,目光扫过仙舟苍茫的天际,仿佛穿透了云层,望见了银河深处的宿命轨迹,“这是有关星空的寓言,也是仙舟联盟,逃不开的命途。”
貊泽立于阴影之中,身形依旧紧绷,目光死死盯着卡芙卡,生怕她耍什么花招。飞霄抬手轻轻示意,让他稍安勿躁,自己则凝神静气,静待下文,她深知星核猎手从不无的放矢,艾利欧的预言,更是关乎整个仙舟的生死存亡。
“宇宙之中,命途交错,群星缄默,却早已写下结局。”卡芙卡的声音低沉而悠远,宛如从遥远星空传来的低语:“在悼亡诗的预言里,有「四末说」定论,四条命途,会将整片银河推向终末,而仙舟联盟,正是这场宿命棋局里,最关键的一子。”
“其一,是「毁灭」的金血。”卡芙卡抬眸,眼底闪过一丝凝重,“纳努克的怒火,早已席卷星河,绝灭大君的脚步,正一步步蚕食整个寰宇。你们执着于肃清丰饶之孽,却不知毁灭的阴影,早已笼罩在仙舟联盟的上空。战火燃起,星舰崩塌,仙舟的防线,会在毁灭的狂潮之下,一次次碎裂,无数将士埋骨星河,家园沦为废墟,这是毁灭命途,带给仙舟的第一道劫难。”
飞霄身形微顿,鎏金衣摆微微颤动,她深知仙舟常年征战,与毁灭势力的冲突从未停歇,卡芙卡所言,绝非虚张声势。
“其二,是「丰饶」的执念。”卡芙卡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却字字戳中仙舟的痛点,“药师的馈赠,看似是永生的福祉,实则是无解的诅咒。仙舟追寻长生,历经魔阴身之苦,饱受孽物侵扰,可即便你们倾尽全力,也无法彻底斩断与丰饶的羁绊。长生的执念,会在联盟内部滋生裂痕,昔日的战友反目,同族相残,为了挣脱宿命,有人坠入深渊,有人坚守正道,仙舟的根基,会在这场执念的拉扯中,摇摇欲坠。”
“你们一直将星核猎手视为仇敌,可艾利欧的剧本写得清清楚楚,我们从不是仙舟的对手。”卡芙卡轻笑一声,目光直视飞霄,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通透,“你们真正的敌人,从来都是藏在命途深处的浩劫,是毁灭的狂潮,是丰饶的诅咒,是银河崩塌之际,所有文明都要面对的终末之劫。”
“仙舟联盟的命运,早已与群星绑定。”卡芙卡的声音愈发郑重,周身仿佛萦绕着淡淡的宿命光晕,“你们守着流云渡,护着仙舟疆域,看似安稳度日,实则身处风暴中心。巡猎之矢,会一次次为你们肃清孽障,可岚的猎杀,从无停歇,仙舟的战士,也将永远征战不休,这是你们选择的命途,也是逃不开的宿命。”
“未来的岁月里,仙舟会迎来前所未有的危机。星核异动,孽潮涌动,毁灭大军压境,内部纷争迭起,昔日的盟友会分崩离析,坚守的信念会遭遇重创。”卡芙卡缓缓道出结局,语气里没有幸灾乐祸,只有对宿命的淡然陈述,“曜青仙舟的将士,会用血肉筑起防线,天击将军的旗帜,会在战火中屹立不倒,可牺牲,会成为常态,离别,会无处不在。”
“但这并非全然的绝望。”卡芙卡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微光,“星空的寓言,从不是单一的结局。艾利欧的剧本里,仙舟虽历经劫难,却不会就此覆灭。巡猎的光芒不灭,仙舟的意志就不会崩塌,无数将士的坚守,会化作对抗宿命的力量,哪怕前路布满荆棘,哪怕终末之劫近在眼前,仙舟联盟,依旧会在星河之中,守住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
“你们会与毁灭正面抗衡,会彻底斩断丰饶的诅咒,会在战火中重生,也会在宿命里寻得一线生机。”卡芙卡看着飞霄,语气带着从容,“只是这一路,布满鲜血与牺牲,每一步,都要踩着荆棘前行。仙舟的未来,系于诸位将军之手,系于每一位坚守阵地的将士,你们的选择,会改写寓言的结局,也会决定仙舟的存亡。”
“我知道,将军未必会信我所言。”卡芙卡耸耸肩,恢复了往日的慵懒魅惑,“但时间会证明一切,艾利欧的预言,从未落空。眼下的对峙,毫无意义,我们无意与仙舟为敌,也不会在此地引发动乱,毕竟,剧本里可没有星核猎手与仙舟两败俱伤的桥段。”
飞霄沉默良久,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卡芙卡的预言,字字句句都戳中了仙舟的隐患,也道出了她一直担忧的危机。她深知,眼前的星核猎手,所言非虚,艾利欧的预知能力,早已在银河中闻名,这场关乎仙舟命运的寓言,终究要由仙舟人自己,书写结局。
“你的话,我会记在心里。”飞霄终于开口,声音沉稳,“但星核猎手行踪不定,依旧在仙舟的监视范围之内。若你们安分守己,仙舟不会贸然发难;若你们滋生祸端,仙舟的律法,也绝不会姑息。”
第325章 岁阳暴乱
就在卡芙卡与飞霄谈话的功夫,星和三月七早已在训练的院子里等候多时。
“奇怪,彦卿和云璃小姐呢?这次居然连呼蕾姐和镜流姐都没来?星,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三月七转头看着星问道。
星耸耸肩,“我怎么会知道。没准,呼蕾姐姐这次是有什么紧急的事呢,不如我们先开始今天的训练吧。”
话音刚落,三月七便撇了撇嘴,把野花随手丢在一旁,跺了跺脚:“可是说好一起训练的呀,少了他们几个人,总觉得少了点意思。彦卿向来最积极,每天天不亮就来练剑,今天居然迟到,实在太反常了。”
她绕着空旷的训练场走了两圈,目光扫过空荡荡的石凳、落了几片枯叶的剑架,还有平日里彦卿练剑时划出剑痕的青石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不行不行,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云璃小姐性子温柔,从来不会爽约,镜流姐更是言出必行,怎么会集体缺席啊。”
星靠在一旁的石柱上,指尖轻轻敲着石柱表面,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量。她倒不是不担心,只是深知仙舟之上向来风波不断,几位突然缺席,大概率是遇上了突发状况。
“仙舟事务繁杂,或许是罗浮那边有了新的异动,他们被临时叫走了。我们在这里瞎猜也没用,先做基础的体能训练,若是再过半个时辰他们还没来,我们就去打听消息。”
三月七想想也觉得有道理,只好收起满心的疑虑,走到训练场中央,舒展了一下筋骨,摆出备战的姿势。“那好吧,就听你的。不过要是等会儿他们还不来,我们一定要去找找,可不能让他们出事。”
两人很快投入训练,三月七的招式灵动俏皮,带着几分随性的凌厉,星的动作则沉稳利落,每一招都精准有力。风掠过庭院的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训练场上只有拳脚带起的风声,还有两人轻浅的呼吸声。
练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三月七渐渐有些气喘,停下动作擦了擦额头的薄汗,刚想开口喊星休息片刻,却瞥见远处的回廊里,一道青色身影匆匆跑来,步伐急促,全然没了往日的从容。
是云璃。
她衣衫微微凌乱,发髻也有些松散,脸色带着几分苍白,见到训练场中的星和三月七,连忙加快脚步,声音带着急切:“星,三月七,不好了,出事了!”
三月七心里一紧,立刻迎了上去:“云璃小姐,怎么了?是不是大家都遇到麻烦了?彦卿呢?呼蕾姐和镜流姐呢?”
云璃拍了拍胸脯,急切的说道:“罗浮各地出现大量岁阳袭击,现罗浮十王司几乎全员出动,其余六司也派出大量人手捉拿岁阳。”
“什么?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去把它们抓回来。”三月七和星对视一眼,急匆匆的跟随云璃去捉拿潜伏在仙舟各地的岁阳。
三人脚步不停,穿过雕花回廊与青石长阶,原本静谧祥和的仙舟街道,此刻已染上几分慌乱。远处传来阵阵破空之声,赤色的流光在楼宇间穿梭,那是岁阳躁动的身影,所过之处,空气都泛起灼热的涟漪,街边的草木被热浪炙得微微卷曲,不少仙舟士卒正手持兵器,与四散的岁阳周旋。
“岁阳数量远超预期,而且分散在罗浮各个角落,街市、码头、丹台、剑垒都有出现,十王司人手根本不够分。”云璃一边快步前行,一边语速极快地说明情况,鬓边碎发被风吹得散乱。
“彦卿小弟弟一早就接到消息,带着一队剑士去了西码头,那里的岁阳聚集最多。丹鼎司调配疗伤丹药,根本抽不开身。”
三月七听得心头一沉,原本的俏皮劲儿全然褪去,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她握紧手中的冰刃,指尖泛起淡淡的寒光:“这些捣乱的家伙,居然敢在仙舟作乱,看我把它们全都冻住!”
等赶到金人巷后,这里早已乱成一锅粥。到处都是被岁阳附身的普通人,以及一些在角落处游荡的小岁阳,而那些被岁阳附身的人还一直说着一些奇怪的话。
比如,星面前就有一个行为古怪的狐人正痴迷的盯着星的脸,看得星都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狐人感慨一声:“啊~初次见面,远道而来的救世主~真是荣幸啊,我亲爱的行刑官~”
“咦~好恶心啊。”连三月七都受不了这么油腻的话,更别说本人了。
星闭着眼睛戳了戳云璃的脸问道:“快快快,有没有葫芦直接收了它。”
“还真有!十王司给过一个容器。”云璃掏出一个葫芦,直接念急咒:“日月同生,千灵重元,天地无量乾坤圈,急急如律令!”
只见葫芦端口冒出一阵紫光,直接将岁阳从狐人体内剥离。岁阳挣扎道:“放开我!”
“别挣扎了。你生来就是岁阳,这是命中注定!”云璃强硬道。
岁阳不服输的呐喊:“我去你个鸟命!我命由我不由天,是阳是人,我自己说了才算!呀啊——”
“可恶,好强的意志!”云璃咬牙说道:“三月,星,助我封口!”
三月七和星一左一右,向葫芦不断注入命途之力。
“根深蒂固!”
星与三月七心领神会,周身命途之力骤然迸发。星脚下光影流转,毁灭命途的磅礴力量顺着指尖倾泻而出,厚重的能量层层叠叠压向葫芦口,死死抵住岁阳疯狂冲撞的力道;三月七则抬手凝出冰棱,剔透的寒冰顺着葫芦边缘蔓延,将端口牢牢冰封,寒气顺着紫光钻入葫芦内部,冻得岁阳的嘶吼都带上了颤音。
“我命由我不由天?可笑!”云璃牙关紧咬,指尖诀印变换得更快,葫芦上的紫光愈发炽盛,形成一道巨大的吸力,“你执念过深,附身无辜之人作乱,扰得仙舟百姓不得安宁,今日便由不得你肆意妄为!”
岁阳的挣扎愈发剧烈,葫芦剧烈震颤,表面的冰纹层层碎裂,紫光忽明忽暗,仿佛下一刻就要挣脱束缚。那股桀骜不驯的意志化作赤色戾气,不断冲击着三人的命途之力,空气中的热浪翻涌,连周遭的石板都被炙烤得发烫。
“再加把劲!它快要撑不住了!”星沉声喝道,毁灭之力愈发狂暴,如同汹涌浪潮,一遍遍冲刷着岁阳的戾气。三月七也抿紧嘴唇,冰刃悬浮周身,源源不断的冰雪之力汇入葫芦,寒气与紫光交织,渐渐压制住那股炽热的反抗之力。
终于,岁阳的嘶吼声渐渐微弱,疯狂的挣扎慢慢平息,赤色戾气被紫光一点点吞噬,彻底被吸入葫芦之中。云璃迅速盖上葫芦塞,抬手贴上符纸封印,长长舒了一口气,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薄红,手腕微微颤抖,显然方才的对峙耗费了她不少气力。
“总算是收服了。”三月七收起冰刃,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着被封印的葫芦,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这家伙的意志也太顽强了,差点就没按住。”
第326章 再遇斯科特
星收回力道,看向四周被岁阳惊扰的百姓,不少人瘫坐在地上,神色惶恐,还有零星的小岁阳在街巷间逃窜,发出细碎的嘶鸣。“此地不宜久留,金人巷还有不少被附身的百姓,我们得尽快清理干净,再去支援其他地方。”
云璃将葫芦收好,眼神重新变得坚定,点了点头:“西码头那边彦卿压力最大,我们解决完金人巷的隐患,立刻赶过去相助。还有丹台、剑垒等地,也需要人手支援,绝不能让岁阳继续肆虐。”
三人不敢耽搁,立刻分散开来,在金人巷中搜寻散落的岁阳。三月七手持冰刃,所过之处,小岁阳纷纷被寒气冻结,动弹不得;星则直面被岁阳附身的百姓,精准控制力道,不伤及无辜,只将体内的岁阳逼出;云璃紧随其后,用葫芦一一收服,动作利落果断。
慌乱的街巷中,三人配合默契,渐渐稳住了局势。原本惶恐的百姓看着他们的身影,心中的不安稍稍平复,不少人互相搀扶着,躲到安全的角落。
“快快快,这里应该还有一个。”星跑到金人巷港口,等看清眼前之人愣了一下。
三月七从后面跟过来,见星不动弹询问道:“怎么这个表情,遇到熟人了?哎哎哎~你……你不是那个公司使节吗?上次在雅利洛的时候见过你,好像叫斯科特对吧。”
斯科特听到熟悉的声音转过身,等看到来人后露出职业性的微笑,微微躬身道:“又见面了,两位星穹列车的贵客。啊~上次与你们见面,似乎还是在雅利洛。真怀念呐~”
“斯科特,你有没有见过附近的岁阳?”星微微皱眉,她不太想和斯科特多过扯皮。
斯科特仔细想了想,摇摇头说道:“那倒没有。不过我倒想和你谈谈,银河球棒侠。”
“我没兴趣和你谈。”星下意识离开,不过看斯科特真诚的模样还是无奈的叹口气说道:“快说吧,要谈什么?”
“别心急嘛。就你目前所遇到的我的同事们,翡翠,账账,托帕,艾丝妲……你能跟这些人合作,自然也能与我合作。你想要什么东西,为什么不能和我商量?翡翠女士为你实现的事情,我只会比她做得更好。你想要的是财富还是自由,他们不知道吗?”斯科特突然凑到星的耳边,柔声细语道:“我不一样,我很贴心。”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几分刻意的亲昵,星猛地后退一步,眉头拧得更紧,眼底掠过一丝不耐。
三月七立刻挡在星身前,冰刃在掌心凝出细碎的冰花,眼神警惕地盯着斯科特:“喂,你离远点!别动手动脚的,我们可没工夫跟你谈什么合作。”
云璃也恰好收服最后一只逃窜的小岁阳,快步走到两人身侧,葫芦悬在腰间,目光冷冽地扫过斯科特:“此地危机四伏,岁阳余孽未清,阁下若是无事,还请尽快离开,莫要耽误我们除祟。”
斯科特直起身,脸上的笑意不变,却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反而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衣襟,目光始终落在星的身上:“我自然知道事态紧急,可我要说的,恰恰和岁阳有关。”
星抬眼,眸色沉了沉:“你知道岁阳的下落?”
“不止是下落。”斯科特轻笑一声,抬手示意周围渐渐恢复秩序的街巷,“我在金人巷停留多时,见过比这些零散小岁阳更可怕的东西——有一只修为不浅的岁阳残魂,就藏在这港口的货栈之下,依附在公司机甲上,一旦爆发,整个金人巷都会被吞噬。你们这样零散搜寻,不过是治标不治本。”
云璃闻言神色一凛:“此话当真?岁阳残魂依附机甲,若是彻底狂暴,后果不堪设想。”
“自然是真的。”斯科特摊摊手,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我可以带你们找到它,甚至帮你们牵制它,条件很简单,和我合作。我知道你们列车组行走银河,所求从不是世俗财富,可你们一路奔波,对抗星神、清理灾祸,难道就不想少走些弯路?我能给你们情报,给你们助力,比翡翠、托帕他们更懂你们的需求。”
星沉默片刻,目光锐利地直视着斯科特:“你到底想从我们身上得到什么?公司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很简单。”斯科特收敛了笑意,眼神变得认真几分,“我要的,不过是你们的一个承诺。日后列车行至银河深处,遇到与公司相关的机缘,能优先考虑与我合作。我无意为难你们,更不想与你们为敌,毕竟,我们也曾有过不错的交集。”
三月七小声拉了拉星的衣袖:“别信他,公司的人都鬼得很,肯定没安好心。”
云璃也低声道:“当下除祟是重中之重,若是这岁阳残魂真的藏在货栈下,必须尽快解决,不能拿百姓的安危冒险。”
星沉吟片刻,抬眸看向斯科特,语气干脆:“合作可以,但只此一次。先带我们找到岁阳残魂,解决掉它,至于其他的,日后再说。若是你敢耍花样,我不会手下留情。”
斯科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微微躬身:“爽快。跟我来。”
他转身率先朝着港口深处的货栈走去,破旧的货栈笼罩在一片阴沉的雾气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气,正是岁阳独有的气息。星、三月七和云璃立刻跟上,三人下意识地摆出阵型,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刚走近货栈大门,一阵低沉的嘶吼便从里面传来,地面微微震动,腐朽的木板簌簌掉落。一股浓烈的邪气扑面而来,比之前遇到的所有岁阳都要强悍。
“就在里面。”斯科特停下脚步,指了指货栈深处,“它被我的公司机甲困住,暂时还没挣脱,我们得速战速决。”
星握紧手中的兵刃,眼神变得决绝:“三月七,你封住四周出口,别让岁阳逃窜;云璃,准备好葫芦,随时收服残魂;我来正面牵制。”
“明白!”三月七立刻闪身到门口,冰属性之力蔓延,在货栈四周筑起厚厚的冰墙。
云璃将葫芦攥在手中,灵力灌注其中,葫芦口隐隐泛起微光。
星深吸一口气,率先冲进货栈。昏暗的空间里,一只巨大的机甲盘踞在中央,黑色的岁阳邪气缠绕其上,一双猩红的眼睛缓缓睁开,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腥甜的邪气扑面而来,几乎要呛得人喘不过气,海兽庞大的身躯微微颤动,腐朽的金属下,黑色的岁阳邪气如同活物般疯狂涌动,原本死寂的躯体竟被硬生生撑起,四肢笨拙地撑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巨响。那双猩红的眼眸没有半分神智,只剩纯粹的暴戾与破坏欲,死死盯着闯入货栈的众人,又是一声咆哮炸开,震得头顶的木梁裂纹蔓延,碎木屑着灰尘纷纷落下。
星脚步不停,周身劲力凝聚,没有丝毫退避,径直朝着海兽冲去。她深知这只岁阳残魂的强悍,不敢有半分保留,手中兵刃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直刺海兽被邪气包裹的要害。海兽反应迟缓,却胜在力量滔天,粗壮的兽爪猛地横扫,带着呼啸的劲风,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
星身形灵巧侧翻,避开这致命一击,爪风擦着她的衣角掠过,狠狠砸在后方的石柱上,坚硬的青石瞬间崩裂出无数裂痕,碎石飞溅。她借力腾空,纵身跃上机甲的脊背,掌心劲力迸发,狠狠砸向邪气最浓郁的地方,试图将盘踞在其中的岁阳残魂逼出。
岁阳残魂早已与机甲融为一体,黑色的邪气瞬间缠上星的手腕,冰冷刺骨的邪气顺着肌肤蔓延,妄图侵蚀她的神智。星眉头紧锁,咬牙催动体内力量,强行驱散邪气,反手一刀劈下,斩断缠绕而来的黑雾,却也被反震之力推得后退几步,落地时踉跄了一下。
“小心!它的力量有侵蚀之力!”星沉声提醒身后的云璃与三月七,眼神依旧坚定,没有半分怯意。
第327章 我就是这样的女子
“一群蝼蚁,也妄想阻止我在这新时代的宏图霸业!”岁阳附身在斯科特的步离人型生物机甲里,机甲在几人震惊的目光下逐渐膨胀巨大化。
三月七握住弓的那只手微微颤抖,不可置信的说道:“这这这……这真的是我们几个就能对付了的存在吗?”
“怕什么!有我在,没有人能伤到你。”星霸气的将三月七护至身后,随手掏出球棒。
“敢在仙舟闹事,我定叫你有来无回!”云璃改成单手握住老铁,刀尖直指岁阳机甲。
“哼哼哼哼~呵呵呵呵呵……”岁阳机甲里传来嘲笑,狰狞的看着星说道:“灰毛小儿!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看来我等早已被世人遗忘。也罢,那就仔细听好吾的名讳!吾乃远古岁阳之王遂皇的千片灵魂之一,四大凶阳之首的饕餮!乱世的使者,纷争的化身,我是这世间必要的伤痕!”
“什么四大凶阳?管你是凶阳还是凶阴的,看我的焰分噬浪尺!”云璃双手举起老铁,尺身之上,命途之力交织缠绕,深红与墨黑的火焰顺着尺身纹路疯狂攀爬,燃起熊熊烈焰,周遭空气被高温灼烧得扭曲变形,泛起阵阵涟漪。
就在尺身落下的刹那,缠绕其上的火焰瞬间爆发,一道足足数丈宽的巨型火焰尺芒,自老铁顶端轰然迸发。那尺芒呈深邃的紫红色,凝练得宛如实质,边缘锋利如刀,火焰翻腾不息,带着焚山煮海的恐怖热浪,朝着前方狂飙而去。
“吞噬万物!”岁阳机甲张开大口,将云璃这道强大的剑气尽数吞进嘴里。
一旁的斯科特都快要急死了,毕竟机甲出了事赔偿损失可都算他的啊。斯科特急切的看着旁边的星,三月七和云璃,恳求道:“三位姑奶奶轻点啊,这机甲要是坏掉我的工资和奖金可都要赔进去了,甚至还要面临公司的罚款。”
饕餮将丈宽的紫红焰尺尽数吞入腹中,机甲腹部瞬间腾起翻涌的黑红色光纹,仿佛有万千火焰在内部冲撞绞杀,却又被一股诡异的吸力死死压制。
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笑,机甲背后骤然展开八道漆黑色的巨翼,翼尖流淌着与吞噬纹路同源的暗紫流光,每扇翼扇动时,周遭的空气都被扯出细碎的裂痕。
“区区凡火,也敢在本王面前班门弄斧?”饕餮的声音混杂着机甲的金属嗡鸣,刺耳又狰狞,“你们这点力量,连舔舐本王的伤口都不够!”
话音未落,机甲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前一压,地面瞬间龟裂,无数暗紫色的吞噬纹路从裂痕中蔓延而出,朝着星、三月七与云璃三人飞速攀附。
所过之处,连星脚下的金属地面都开始消融扭曲,连三月七弓身萦绕的冰,都在接触纹路的刹那泛起一层霜白。
“小心!这纹路会吞噬力量!”云璃厉声提醒,手腕急转,老铁猛地劈向地面,烈焰在身前凝成一道火墙,硬生生阻住吞噬纹路的推进。但火墙刚触碰到纹路,便被迅速吞噬,连火星都未曾留下半分。
机甲巨口再张,这次不再吞噬,而是喷涌出一道黑紫色的吞噬光柱,光柱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扭曲拉扯,直逼三月七。
“休想伤她!”星身形一晃,星霸气全力爆发,周身泛起金红色的霸气气场,她将球棒横挥,霸气与光柱轰然相撞。
刹那间,气浪翻涌,周遭的建筑碎片被掀飞至半空,又被气浪瞬间绞成粉末。星脚下的地面骤然下陷半尺,虎口被震得发麻,霸气与吞噬光柱的碰撞处,不断响起滋滋的腐蚀声响。
“该适可而止了,几位。否则再打下去,这金人巷的损失小女子可不好交代啊。”就在和岁阳饕餮激战的时候,一位狐人女子慢悠悠的走过来。
三月七停下手,待看清狐人女子的相貌时疑惑的说道:“停云小姐?”
停云转头看向三月七等人,微微一笑,“列位恩公,许久不见了。不过,谁能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情况?”
三月七指着面前的岁阳机甲:“都是它干的,破坏仙舟秩序的岁阳。”
“还有我的公司机甲,那玩意要是坏了我得赔多少钱啊。”斯科特接着说道。
饕餮岁阳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狐人女子,顿时面露不屑。
停云闻言,那双灵动的狐眸微微眯起,扫过眼前庞然狰狞的机甲,又看了看满地龟裂的地面与被搅得凌乱不堪的金人巷街巷,手中轻摇的团扇顿了顿,脸上笑意依旧温婉,眼底却已染上几分冷意。
“岁阳余孽,竟敢在仙舟地界肆意妄为,还损毁金人巷商铺与公物,当真不把我仙舟律法放在眼里?”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周身隐隐流转起狐人商行主理人独有的干练气场,身后云骑军悄然上前,护住周遭慌乱逃窜的商户与路人。
饕餮操控着机甲发出震耳轰鸣,八道黑翼猛地扇动,卷起漫天风沙,不屑的声音透过机甲金属外壳传出,带着浓浓的鄙夷:“不过是区区狐人小儿,也敢对本王指手画脚?仙舟?不过是一群守着旧规矩的蝼蚁聚集地,本王想毁便毁,何须你来多嘴!”
话音未落,机甲巨爪猛地抬起,带着摧枯拉朽之势,径直朝着停云拍去,爪尖暗紫色吞噬纹路暴涨,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啃噬得发出滋滋异响。
“停云小姐小心!”三月七惊呼出声,手中冰弓瞬间搭箭,晶莹的冰棱箭矢飞速凝聚,弓身寒气暴涨,一箭破空而出,冰箭带着凛冽寒气,直刺机甲巨爪。
云璃也紧随其后,老铁再次燃起熊熊双色火焰,纵身跃起,尺刃劈出一道凌厉火芒,与三月七的冰箭相辅相成,一冰一火,双双袭向机甲攻势。
星更是身形一闪,金红色霸气周身萦绕,球棒紧握,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箭般冲至前方,打算正面拦下这一击。
可停云却轻轻抬手,拦下了三人的动作,唇角笑意不变,手腕轻转,团扇收拢,指尖泛起淡淡的莹绿色流光,温婉却暗藏锋芒。
就在这时,停云再次张开扇子,对着岁阳轻轻一扇。原本平静的现场突然刮起巨大的风暴,岁阳机甲处于风暴中心任其如何挣扎也动不了。
岁阳饕餮惊出一身冷汗,发出一声爆鸣的尖叫。
“你到底是什么货色?为什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停云掩面轻笑,纠正道:“小女子身为鸣火商团使节,出门在外负责商团一切事务。如果没有自保的实力,可干不了这一行啊。再说了,小女子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可没有将军他们那么强大的力量。”
风暴裹挟着无尽威压,将庞大的机甲死死禁锢,饕餮在机甲内疯狂催动吞噬之力,却连分毫都无法挣脱,暗紫色纹路在风暴中寸寸碎裂,再无半分此前的嚣张气焰。
停云缓步上前,狐眸清冷如月,手中团扇轻摇,风暴便愈发凛冽,机甲金属外壳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响。星、三月七与云璃站在一旁,满心震撼,眼前的停云,早已不是往日里只懂周旋商贾的温婉女子,周身气场凌厉,尽显深藏的锋芒。
机甲内传来饕餮不甘又惊恐的嘶吼,停云垂眸轻笑,声音轻柔却掷地有声:“世人皆以为我只是周旋于商贾之间,长袖善舞,和气生财,便小瞧了我。可这仙舟之上,从无无用之人,我既要护商行周全,也要守这金人巷安宁。”
她抬眼望向被困的机甲,眼底笑意淡去,只剩坚定:“我不似云骑将士冲锋陷阵,不似侠客仗剑除恶,但该我出手之时,绝不会退缩。我既能以和气谈天下生意,也能以实力镇四方宵小,我就是这样的女子。”
话音落下,她指尖微光一闪,风暴骤然收紧,将机甲内的岁阳之力彻底封印,庞大的机甲缓缓恢复原状,安然落回地面。斯科特见状,终于松了口气,连连向停云道谢。
第328章 收服岁阳
封印落定的刹那,肆虐的风暴骤然消散,只余下满地狼藉,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吞噬之力余温。
庞大的步离人型机甲恢复了原本的模样,静静立在原地,外壳虽有几道浅浅裂痕,却再无半分凶戾之气,那股盘踞其中的饕餮岁阳,已然被彻底禁锢,再无作乱之力。
饕餮不甘的嘶吼声渐渐微弱,最终彻底沉寂在机甲核心,只剩微弱的暗紫色光点在舱内忽明忽暗,最终被一层莹绿色光纹牢牢封锁,再也无法挣脱。
停云轻舒一口气,周身凌厉的气场缓缓收敛,又变回了那个眉眼温婉、笑意盈盈的狐人女子,手中团扇轻摇,方才的滔天威压,仿佛只是众人的一场幻觉。
斯科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小心翼翼地围着机甲转了一圈,伸手轻轻抚摸着外壳的裂痕,脸上又是庆幸又是心疼,嘴里不停念叨:“还好还好,只是小损伤,修一修还能用,不用赔光工资,也不用被公司罚款了……停云小姐,真是太感谢您了,您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停云掩唇轻笑,声音柔婉如初:“斯科特先生不必多礼,守护金人巷,本就是小女子分内之事。这机甲的修缮费用,便由鸣火商团承担,就当是为仙舟安宁尽一份心力。”
斯科特闻言,更是喜出望外,连连拱手道谢,激动得话都说不完整。
一旁的三月七早已收起冰弓,跑到停云身边,满眼都是崇拜,拉着她的衣袖晃了晃:“停云小姐,你也太厉害了吧!刚才那股风暴,轻轻松松就把那么凶的岁阳制服了,我之前都不知道你这么强!”
“就是,”云璃也收起老铁,走上前来,眼底满是敬佩,“方才若非停云小姐出手,我们三人恐怕还要费一番周折,甚至会让这金人巷遭受更大的损失。你的实力,远超我们的想象。”
星扛着球棒,站在一旁,看着停云,露出了赞许的神色,点了点头:“很强,谢了。”
停云看着眼前三位出手相助的少女,眼中笑意愈发温柔,轻轻拍了拍三月七的手:“你们也很勇敢,若是没有你们先行拖住那岁阳余孽,不让它肆意破坏,这金人巷早已面目全非。说到底,我们都是为了守护仙舟的安宁,不必言谢。”
说话间,云骑军将士迅速清理现场,安抚受惊的商户与路人,将慌乱的人群有序疏散。原本混乱的金人巷,在众人的协作下,渐渐恢复了些许秩序,只是满地龟裂的地面、破损的摊位与散落的货物,还在诉说着方才那场激战的凶险。
停云抬眼望向满目狼藉的街巷,狐眸中闪过一丝心疼,转头对身旁的云骑军官吩咐道:“尽快组织人手修缮街巷,安置受损商户,所有损失由鸣火商团与仙舟公库一同承担,务必让大家早日恢复正常营生。”
“是,停云小姐!”云骑军官领命,立刻着手安排。
三月七看着忙碌的人群,又想起方才饕餮口中的“远古岁阳之王”“四大凶阳”,不由得皱起眉头,看向停云问道:“停云小姐,那个饕餮说它是遂皇的灵魂碎片,还是四大凶阳之首,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会不会还有其他的岁阳余孽在仙舟作乱?”
提到四大凶阳,停云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神色微微凝重,轻声说道:“岁阳乃是远古时期的凶戾存在,传说乃岁阳之王遂皇被封印于朱明仙舟之后,灵魂碎裂而成,四大凶阳更是其中最为凶暴的碎片。此前仙舟也曾有岁阳作乱,皆被一一平定,没想到演武仪典期间又逃出来了,还附身到了机甲之上。”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仙舟天际,语气沉稳:“不过诸位不必担心,有云骑军在,有我们各方势力联手,就算还有其余岁阳余孽,也定能将其彻底清除,绝不会让它们再祸乱仙舟。方才封印的饕餮,我会交由云骑军妥善看管,彻底炼化其凶戾之气,杜绝后患。”
听了停云的话,三人心中的担忧稍稍放下。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金人巷的街巷之上,将满地狼藉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斯科特再三道谢后,便忙着联系机甲维修人员,小心翼翼地将机甲驶离现场,生怕再出半点差错。
停云转身看向星、三月七和云璃,笑意重新爬上眉眼,柔声说道:“一场风波总算平息,诸位也辛苦了。若是不嫌弃,不如随我去鸣火商团的茶楼坐坐,喝杯热茶歇歇脚,也算我为诸位接风洗尘。”
三月七眼睛一亮,立刻点头答应:“好呀好呀,打了这么久,正好累了,停云小姐的茶楼,肯定有好多好吃的!”
云璃与星也没有异议,四人并肩而行,朝着金人巷深处的茶楼走去。晚风轻拂,带着仙舟独有的花草清香,方才的硝烟与戾气早已散去,只剩下岁月静好的安稳。
走在途中,停云看似随意地开口:“此次岁阳作乱,来得太过蹊跷,恐怕背后并非偶然。近期仙舟各处暗流涌动,诸位行走在仙舟,还需多加小心。若是遇到异样之事,大可来鸣火商团找我,我定会尽力相助。”
茶楼之内,茶香袅袅,点心精致。四人围坐一桌,聊着方才的激战,说着仙舟的趣事,欢声笑语不断。窗外,金人巷的灯火渐渐亮起,璀璨如星,映照着这片历经风波却依旧繁华的土地。
停云看着眼前朝气蓬勃的三人,手中团扇轻摇,眼底满是温柔与坚定。她依旧是那个长袖善舞的商人,是鸣火商团的使节,可她也清楚,只要仙舟有难,金人巷有危,她便会再次收起温婉,亮出锋芒,守护这一方烟火,护这世间安稳。
与此同时,距罗浮仙舟几十光年外的一处荒芜星球上,一位女子正调试着培养皿里的岁阳。
岁阳静静的躺在培养皿上,其周身散发着十分恐怖的气息。如果有仙舟人看到的话,一定能认出这正是四大凶阳之一的穷奇。传说,凶阳穷奇在晚上可以通过仙舟人的梦境传播恐怖信息,利用仙舟人的恐惧情绪壮大自身,是许多仙舟人的噩梦。
然而,如此恐怖的穷奇此刻居然会一动不动的躺在培养皿上。女子一边调试数据,一边剖析岁阳的基因,不断打碎重组。
而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在岁阳体内植入一种专门针对仙舟人,只要接触便能催化魔阴身的病毒。再结合穷奇依靠做梦传播恐惧的特性,便能使仙舟人能不知不觉的在梦中便能堕落成魔阴身。
女子调试好参数后,下一个阶段就是进行实验。想起她在匹诺康尼建立的令使改造工厂被尽数摧毁,女子清冷的眼神闪过一丝阴毒。
“该死的星穹列车,居然敢坏我的好事!不过……我的手段可远不止这些,等你们抵达二相乐园后,我会再给你们送一份大礼……”
哒哒哒——
一阵清脆的脚步声引起女子的警觉,待她转头看清身后的人疑惑的问道:“是你啊。大名鼎鼎的原始博士不去做实验,来这里做什么?”
原始博士看着女子,呵呵一声说道:“那我倒是想问问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余清涂女士……”
第329章 没有人能拒绝伟大的黑塔女士
由于演武仪典的原因,金人巷也要比往常更加热闹。
黑塔正走在前面逛街,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艾丝妲跟在后面,手上大包小包一大堆,全都是黑塔给自己买的衣服。
艾丝妲看着一脸轻松的黑塔,一脸无奈的说道:“黑塔女士,你就不能帮我拿一下吗?别忘了,这些东西都是您买的啊。”
黑塔咬了一口糖葫芦,摇摇头纠正道:“哎呀呀,小艾同学。仙舟有句古话,叫“玉不琢,不成器”。不经历一番磨练,又怎么能担当起守住家族产业的大旗呢?而且仙舟还有一句古话,叫“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意思是我,你的父亲虽然不在你身边,但你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代替你的父亲成为你人生中的引导者,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啊?”
这下轮到艾丝妲疑惑了,这古话是这么解释的吗?还有黑塔女士,几日不见你怎么也变得那么欢愉了。
“可是,黑塔女士……”
黑塔抬手打断艾丝妲的话:“好了,亲爱的小艾同学。这话题点到为止就可以了,有些东西可不适合摆在明面上。除非……”
“除非?”艾丝妲歪着头,等待黑塔下面的话。
黑塔灼热的目光上下扫视着艾丝妲,眯着眼睛笑道:“小艾同学应该是那种非常具有奉献精神的女孩对吧?如果今天晚上小艾同学不锁门的话,我可以保证你在公司将再无对手。”
艾丝妲后退几步,看着逐步靠近的黑塔摇摇头说道:“黑塔女士,您可是我最尊敬的人,我不能……”
“乖~让我康康~”
“唔~不要啊塔姐。”
艾丝妲红着脸,轻轻推搡着黑塔。
就在艾丝妲满脸通红,慌乱地推搡着黑塔时,周围原本热闹喧嚣的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她们二人,眼神中满是惊讶与好奇。
艾丝妲这才意识到她们此刻的举动在旁人眼中有多引人注目,她赶忙停下手中的动作,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黑塔却似乎丝毫不在意周围的目光,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然后凑近艾丝妲的耳边轻声说道:“小艾同学,现在知道害羞啦?刚刚推我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腼腆。”
艾丝妲的脸更红了,她低着头,小声嘟囔着:“黑塔女士,您就别取笑我了,咱们快离开这里吧,大家都在看呢。”
黑塔却故意慢悠悠地说道:“急什么,这演武仪典这么热闹,咱们还没好好逛逛呢。”说着,她拉起艾丝妲的手,大步向前走去。
艾丝妲无奈,只能被黑塔拉着,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继续前行。一路上,黑塔依旧兴致勃勃,看到什么新奇的东西都要停下来瞧一瞧,还时不时地拉着艾丝妲一起讨论。艾丝妲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尴尬,但看到黑塔如此开心,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突然,前方一阵喧闹声吸引了她们的注意。只见一群人围在一起,似乎在观看什么表演。黑塔眼睛一亮,拉着艾丝妲就往人群里挤。
“让让,让让!”黑塔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在人群中穿梭,很快就带着艾丝妲挤到了最前面。
原来是一群街头艺人在表演杂技,他们身手矫健,各种高难度动作让人看得目不暇接。黑塔看得津津有味,还不时地鼓掌叫好。艾丝妲也被精彩的表演吸引住了,暂时忘记了刚刚的尴尬。
表演结束后,人群渐渐散去。黑塔却突然神秘兮兮地对艾丝妲说:“小艾同学,想不想去体验一下更刺激的?”
艾丝妲一脸疑惑地看着黑塔,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黑塔就已经拉着她朝着一个偏僻的小巷子跑去。
“黑塔女士,您要去哪儿?”艾丝妲被拉着走,黑塔只是说着:“等你到了就知道了。”
艾丝妲内心隐约感觉到不安,但此时被黑塔拉着自己也做不到什么。
算了,估计是她想多了。
艾丝妲如是想着。
经过几个拐弯抹角,黑塔带着艾丝妲来到一处犄角旮旯的胡同里。艾丝妲看向一旁的黑塔,心跳隐隐加速。
“黑塔女士,您想干嘛?”
“想!”
艾丝妲:???
666,你演都不演了。话说,波尔卡女士要是知道这件事,会不会一个手术刀就让她人头落地啊。
就在艾丝妲脑子已经开始脑补波尔卡挥着手术刀追砍黑塔的画面时,黑塔突然松开她的手,蹲下身扒开墙角一堆干草。
“你看!”黑塔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干草堆后竟藏着个半人高的铁笼子,里面蜷着三只奶乎乎的小黑猫,正怯生生地盯着两人。
艾丝妲愣了愣,脸颊的红晕还没褪去,又被这突如其来的柔软撞得一懵:“这是……”
“刚才逛的时候听见猫叫,跟着找过来的。”黑塔伸手戳了戳笼门,声音放轻了些,“估计是被演武仪典的热闹吓跑的小可怜,咱们把它们带回去好不好?”
她仰头看艾丝妲,眼睛亮晶晶的,哪里还有半分刚才调笑时的狡黠,活像个讨要糖吃的孩子。
艾丝妲看着她这副模样,刚才的紧张和窘迫瞬间烟消云散,但同时脸上又露出一丝失望的表情:“原来您说的‘刺激’只是这个呀,我还以为……”
黑塔挠了挠头,难得露出点不好意思的神情:“喂喂喂,你倒底在失望什么啊?咳……带回去给你作伴,省得你天天对着报表皱眉头。再说了,黑塔空间站的猫咖还差几只镇店之宝呢。”
话虽这么说,她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柔,已经开始研究怎么打开笼门。艾丝妲也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笼壁,小猫们凑过来,用软乎乎的小鼻子蹭了蹭她的指尖。
“那……回去可得麻烦波尔卡女士帮忙照顾。”艾丝妲笑着说,想起刚才的脑补,又忍不住补充,“要是她问起,我就说是您硬要带回来的。”
黑塔挑眉:“小艾同学学会倒打一耙了?看来我的磨练有效果嘛。”
“嘿嘿~都是黑塔女士教得好嘛。”艾丝妲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黑塔眼神带着狡黠,凑到艾丝妲耳边询问道:“所以站长的意思是,你已经渐渐变成我的形状了对吧?嗯哼~?”
“什……什么你的形状啊,黑塔女士请你不要乱讲好不好啊。”艾丝妲红着脸,眼神飘忽不定的看向远处。
这位黑塔女士,平日里一本正经的样子还算是有个天才的样,可一遇到可爱的女孩子总是说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话挑逗对方。尽管艾丝妲已经提前做好防备,可面对黑塔女士这张美貌无双的脸还是险些破了功。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毕竟应该没有几个人能拒绝伟大的黑塔女士吧?就像……当年艾丝妲想逃脱家族强加给她的责任时,也是黑塔女士第一个伸出援手收留她的人。
第330章 盗版书籍大卖
正说着,笼里最小的那只小猫“喵呜”叫了一声,细弱的声音像根羽毛,轻轻挠在两人心上。黑塔的动作更快了,指尖翻飞间就解开了笼门的搭扣,却没急着伸手去碰,只是歪头看向艾丝妲:“站长先来,你比我温柔。”
艾丝妲心头一暖,试探着伸手,小猫犹豫了几秒,终于踮着脚尖蹭进她掌心。软乎乎的小肉垫带着温度,毛绒绒的身子在她手心里蜷成一团,艾丝妲的声音都放得柔柔软软:“你看它,还挺亲人的。”
黑塔蹲在她身侧,下巴抵着膝盖看小猫,忽然伸手点了点艾丝妲的脸颊:“和某人一样,嘴上说着不要,心里软得很。”
“黑塔女士!”艾丝妲脸又红了,却没躲开,反而把小猫往她那边推了推,“那你也摸摸看。”
黑塔低笑出声,指尖悬在小猫上方顿了顿,动作放得比刚才解笼扣时还要轻缓,小心翼翼地覆了上去。小家伙似乎一点也不怕生,被温热的指尖碰到绒毛,还舒服地眯起眼睛,小脑袋往她掌心蹭了蹭,发出细碎又软糯的呼噜声,像一台小小的震动器。
“倒是不怕生。”黑塔的语气里染着几分难得的柔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疏离的眼眸,此刻盛满了细碎的暖意,指尖轻轻顺着小猫柔软的脊背,从脖颈摸到尾巴尖,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艾丝妲蹲在一旁,看着眼前这幅画面,嘴角忍不住往上扬,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和小猫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银边,连空气里都弥漫着甜甜的暖意。
小猫似乎觉得还不够,慢悠悠地从艾丝妲掌心爬起来,迈着不稳的小短腿,一步步挪到黑塔面前,用小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背,又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圆眼睛望着她,细弱的喵呜声软得能化出水。
艾丝妲凑到黑塔身边,肩膀轻轻靠着她的胳膊,声音软软的:“你看,它也很喜欢你呢。”
黑塔侧过头,看向身边脸颊还带着淡淡红晕的女孩,眼底的温柔更深了几分,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又低头看向怀里缩成一团的小毛球,轻声道:“倒是个会讨喜的小家伙。”
她索性将小猫轻轻捧在手心,小家伙乖乖地趴在那里,小爪子轻轻勾着黑塔的衣袖,安稳又惬意。艾丝妲就这么挨着她,看着小猫慵懒的模样,听着它细碎的呼噜声,心里满是从未有过的安稳与甜蜜,平日里空间站里忙碌的疲惫,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只剩下眼前的温柔与美好。
黑塔感受着身侧女孩的温度,掌心是小猫柔软的身子,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难得放下了所有的疏离与冷淡,就这样静静陪着艾丝妲,陪着这只小小的猫咪,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与温暖。
等走出小胡同后,黑塔怀里多了只小猫咪。而正巧此时,金人巷有一个卖书的商贩正卖力的吆喝。
“卖书来~书籍大甩卖,有故事集,童话故事还有浪漫故事等等。你想要的,这里都有!”
黑塔眼里闪过一丝兴趣,毕竟一直以来不是搞科研就是和波尔卡周旋。偶尔买两本书放松一下,或许也能激发一些科研灵感。
“小艾同学,难得来一次,我们也去凑凑热闹吧。嘻~”黑塔抱着小猫,凑到书贩那里。
艾丝妲无奈的叹口气,跟上黑塔的脚步。所以说,黑塔女士她真应付不来。
书摊摆得不算规整,却满满当当堆着各色封皮的册子,有的边角已经磨得发毛,透着几分市井里的烟火气。商贩见两人衣着气质都不一般,连忙堆起笑招呼:“两位客人随便挑!都是好东西,故事甜得很,保准看得心里暖乎乎!”
黑塔蹲下身,一只手稳稳托着怀里的小猫,小家伙蜷在她掌心,小爪子还勾着她的袖口,睡得迷迷糊糊。另一只手随意翻了翻摊面上的书,指尖掠过泛黄的纸页,平日里满是科研数据的眼眸,此刻倒真像个好奇闲逛的游人。
“站长你看,这本《衣匠家有只怪盗猫咪》。”她忽然抽出一本封面印着小猫的册子,扬了扬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说不定能学学怎么哄某些嘴硬心软的小家伙。”
艾丝妲因为好奇心,也随手拿起一本:“《仙舟大陆》?这里居然能找到这种书,甚至还有《白厄九世》。哦,这不是那本寰宇热销书籍《美少女与羊头怪》吗?居然也能找到。”
商贩一听艾丝妲报出的书名,眼睛都亮了几分,连忙凑上前赔笑:“这位小姐好眼光!这些可都是我从各个仙舟、商旅船队淘来的孤本,寻常地方可不好找!尤其是这本《美少女与羊头怪》,最近在金人巷卖得可火了,好多星际旅客都特意来寻呢!”
黑塔闻言挑了挑眉,伸手抽过艾丝妲手里那本封面花哨的书,随意翻了两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哦?美少女与羊头怪……听起来倒是比枯燥的科研论文有趣多了。”
怀里的小猫被动静吵醒,迷迷糊糊地“喵”了一声,小脑袋在黑塔掌心蹭了蹭,又懒洋洋地趴下,小爪子依旧勾着她的衣袖不放。
艾丝妲脸颊微微一热,伸手想把书抢回来:“黑塔女士!你别乱翻呀,这只是……只是看着新奇而已!”
“慌什么?”黑塔轻巧地避开她的手,指尖点了点书页上的插画,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莫非我们的小站长,私底下很喜欢看这种浪漫又离奇的故事?”
“才没有!”艾丝妲别过脸,却忍不住偷偷瞟向那本书,耳根都染上了薄红,“我只是觉得……在金人巷见到这些很意外罢了。”
黑塔低笑出声,不再逗她,又低头看向怀里的小猫咪,指尖轻轻顺着它柔软的绒毛:“既然这小家伙和书封上的猫咪这么有缘,那这本《衣匠家有只怪盗猫咪》便买下吧。至于这本……”
她晃了晃手里的《美少女与羊头怪》,眼底笑意更浓,“这本也一并带上,回去慢慢看,说不定能给站长解解闷。”
说着,她便爽快地付了钱,将两本书拢在怀里,一手托着猫咪,一手自然地牵过艾丝妲的手腕。
小猫在她怀里舒服地打着小呼噜,书本带着淡淡的纸墨香,混着金人巷独有的烟火气息,艾丝妲被她牵着往前走,脸颊的红晕久久未散,心里却甜丝丝的。
两人并肩走在金人巷渐浓的夜色里,街边灯笼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把影子拉得很长,交叠着靠在一起。
黑塔怀里抱着软乎乎的小猫,臂弯里夹着两本刚买的书,牵着艾丝妲的手没有松开,指尖轻轻扣着她的手腕,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安稳得让人安心。
小猫睡了一阵又醒过来,小脑袋从黑塔掌心探出来,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街上的人流与灯火,时不时发出一声细弱的“喵呜”,尾巴尖轻轻扫过黑塔的手指。
“看来它很喜欢热闹。”艾丝妲低头看着小猫,声音软乎乎的,目光不自觉又飘到两人交握的手上,心跳轻轻快了几分。
黑塔侧头看她,眼底还盛着未散的笑意:“比起热闹,它大概更喜欢待在暖和的地方。”
黑塔说着,故意把小猫往艾丝妲那边送了送:“你摸摸看,现在睡得更沉了。”
第331章 幽囚狱
“别看我只是一只岁阳~”
“岁阳的聪明难以想象~”
“有什么难题去牵绊我都不会去心伤,”
“有什么危险在我面前也不会去慌乱,”
“就算有武牟把我追捕也当作游戏一场……”
就在这场动员仙舟的岁阳追捕中,一只狡猾的岁阳潜入幽囚狱。而这只岁阳,只是先前假装屈于藿藿之威,跟在其伺机而动的浮烟。
“嘻嘻嘻~嘻嘻嘻嘻~这群愚蠢的仙舟人,该不会真以为我会老老实实的屈服吧?懂不懂什么叫忍辱负重,最终的胜利一定是我浮烟的!”浮烟潜入幽囚狱的目的,自然就是为了释放这些年镇压在幽囚狱的凶犯暴徒。
浮烟正准备寻找目标的时候,突然感应到一种熟悉的气息,顿时令浮烟冷汗直冒。
“是那个女人!她怎么来的这么快?完了完了,我得赶紧躲起来。”浮烟慌乱的寻找四周,最终找到一个排污水的管道,也不管多脏直接钻进去。
污水管道里阴暗潮湿,刺鼻的腥臭味裹着寒气钻进鼻腔,浮烟缩成一团小小的岁阳虚影,连呼吸都不敢加重,只敢透过管道缝隙,死死盯着外面缓缓走来的两道身影。
走在前面的是个身形娇小的狐人少女,绿色的狐耳耷拉着,尾巴紧紧贴在身侧,看上去怯生生的,正是藿藿。她身上穿着十王司见习判官的服饰,虽看着有些不合身,却多了几分庄重。
跟在她身旁的呼蕾,身姿挺拔,眼神清亮,正好奇地打量着四周阴冷森严的牢狱,时不时侧耳听着藿藿的讲解。
幽囚狱通体由玄铁与寒玉筑成,墙壁上刻满了镇压邪祟的符文,泛着淡淡的金光,每隔几步便有一盏长明灯,昏黄的火光勉强驱散黑暗,却照不透深处的阴冷。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威压,那是封禁之力与凶犯戾气交织而成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呼蕾姐,这里就是仙舟的幽囚狱了……”藿藿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小手攥着衣角,脚步放得很轻。
“这里是十王司看管重犯的地方,整个牢狱分三层,外层关押作乱的妖物精怪,中层是犯下重罪的仙舟叛徒,最深处……关着连十王司都要慎重对待的穷凶极恶之徒。”
她抬手指向墙壁上的符文,眼底闪过一丝认真:“这些符文是仙舟先辈亲手篆刻的封禁阵,能压制犯人的力量,不管是修为高深的修士,还是凶戾的邪魔,进来之后都很难挣脱。而且每一间牢房都有玄铁枷锁,还有巡卫日夜看守,绝对不会出乱子的。”
说话间,两人走过一间间牢房。里面关押的犯人模样各异,有的是面目狰狞的异兽,被锁链死死捆住,发出低沉的咆哮;有的是神色阴鸷的修士,眼神怨毒地盯着外面,却被符文压制得动弹不得,只能不甘地低吼。每一间牢房的门上,都刻着犯人所犯的罪责,字字触目惊心。
呼蕾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由得皱紧眉头:“这些人犯下的罪过,竟然如此深重?”
“嗯……”藿藿点点头,小脸上满是严肃,“有的是勾结外敌,背叛仙舟;有的是滥杀无辜,修炼邪术;还有的是上古遗留的凶煞,一直被封印在这里。之前仙舟动员追捕岁阳,就是怕这些凶徒被外敌利用,或是有邪魔趁机作乱。”
她顿了顿,想起此次追捕的事,又轻声补充:“这次有岁阳潜入仙舟,十王司格外警惕,幽囚狱的戒备也加强了好几倍,绝对不能让任何宵小之徒有机可乘。”
管道里的浮烟听到这话,浑身一颤,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它死死捂住自己的气息,生怕被藿藿察觉,心里又怕又恨:该死,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她带着人来这里巡查了!要是被发现,自己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藿藿带着呼蕾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细心介绍牢狱的构造,从禁制布局到巡卫换岗时间,说得条理清晰。
明明自己心里也怕这些凶戾的犯人,却还是强忍着胆怯,认真履行讲解的职责,狐耳偶尔会因为犯人突然的嘶吼微微颤动,却依旧没有停下脚步。
说到这里,藿藿眼神透露出恐惧,声音略微颤抖:“不过,我刚刚说的这些犯人只是被关在幽囚狱的最上层。那些非常恐怖的犯人都被关在幽囚狱中下层,原本七百多年前上上任腾骁将军曾关押过丰饶令使倏忽的血肉,但后来因不明原因死亡。当初罗浮官方对外的说法是,被腾骁将军的威灵处刑。”
“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呼蕾记得白珩曾说过是她用「毁灭」的力量杀死的倏忽,目的就是为了报仇。
不过,罗浮官方这样说倒也合情合理。毕竟若是对外向民众公布,罗浮仙舟集结一切力量却仍无法杀死倏忽,那一定会引起民众的恐慌情绪,甚至会动摇对帝弓司命的信仰。
藿藿低着头:“我不知道,但我选择相信罗浮官方。而且,帝弓确实一直在庇护仙舟。”
呼蕾看着藿藿一脸认真又带着几分怯意的模样,没再点破那段被仙舟刻意掩埋的过往,只是轻轻应了一声:“也是,有帝弓司命庇佑,罗浮总能化险为夷。”
话音刚落,深处一间牢房里突然爆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像是某种被压抑了数百年的凶煞在疯狂冲撞禁制,玄铁墙壁都微微震颤,符文金光骤明骤暗。
藿藿吓得猛地一缩,狐耳瞬间竖得笔直,尾巴也炸起一小撮毛,下意识往呼蕾身边靠了靠,小手紧紧抓住了她的衣袖。
“呜……别、别慌,只是禁制在压制它们……”她声音发颤,却还是强装镇定,抬手抚了抚腰间悬挂的判官令牌,令牌上立刻漾开一层柔和的灵光,稍稍压下了牢狱深处翻涌的戾气。
就在这时,污水管道里的浮烟猛地一颤——方才那声尖啸竟震得管道微微松动,一缕极淡的岁阳气息不受控制地从缝隙里飘了出去。
藿藿鼻尖轻轻一动。
她对岁阳的气息再熟悉不过,几乎是瞬间就绷紧了身子,绿色的狐耳微微转动,精准锁定了那根不起眼的排污管道。
“呼蕾姐,”藿藿声音压低,不再是方才软糯的模样,多了几分十王司见习判官的锐利,“这里……有不对劲的东西。”
浮烟在管道里心脏骤停,魂都快吓飞了,死死捂住口鼻,连魂火都压得微弱到几乎熄灭。
完了完了完了——被发现了!
呼蕾也瞬间警觉,指尖凝起一丝淡淡的巡猎力,目光投向那处阴暗的管道:“是方才逃窜的岁阳?”
藿藿点点头,小步上前,判官令牌在掌心微微发光:“我能感觉到……是浮烟。它居然躲在这里。”
管道内的浮烟见再也藏不住,猛地从管道里窜了出来,化作一道灰黑色的虚影,慌不择路就往幽囚狱深处狂奔,一边跑一边尖声叫嚣:
“被发现又怎么样!这里关着那么多凶徒,只要我解开一处禁制,你们谁都拦不住我!”
它目标明确——直奔中层与下层交界的封禁重地,那里封印的凶戾最强,一旦破封,整个幽囚狱都会大乱。
第332章 战首大人,请再一次带着我们冲锋吧
藿藿见状也顾不上害怕,立刻追了上去,狐耳因紧张而微微颤动,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别想过去!十王司的禁制,你解不开的!”
呼蕾紧随其后,灵力运转,周身泛起清辉,准备随时出手拦截。
幽囚狱深处的戾气被浮烟的逃窜惊动,无数牢房里的犯人同时咆哮起来,符文金光剧烈闪烁,长明灯的火光疯狂摇曳,整个牢狱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而浮烟不顾一切冲向最深处的封禁节点,它很清楚——只要触碰到那道与倏忽残碎力量同源的封印,就能借势掀起大乱,到时候别说两个小姑娘,整个十王司巡卫赶来都来不及镇压。
藿藿看着它越来越近,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判官令牌被她攥得发烫, 小小的身子却没有丝毫后退。
“呼蕾姐,它要碰下层封印!”
呼蕾闻言眸色一沉,清辉骤然暴涨,双手快速结印,周身灵力化作数道柔韧光链,朝着浮烟的脚踝缠去。
“休想!”她厉声喝止,指尖灵力凝实成刃,却不敢轻易劈砍,生怕误伤封印引发更可怕的反噬。
浮烟身形鬼魅,周身黑雾翻涌,硬生生挣断光链,速度丝毫不减,漆黑的指尖已经快要触碰到那层泛着暗紫微光的封印壁垒。空气中的戾气瞬间浓稠得化不开,牢房里的咆哮声变得尖锐刺耳,符文金光忽明忽暗,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碎裂。
藿藿咬着下唇,不再犹豫,将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到判官令牌中。令牌上的纹路骤然亮起,散发出温润却威严的金光,化作一道屏障挡在封印前方。她本就年幼,灵力微薄,强行催动令牌让她脸色瞬间发白, 身子微微发抖,却死死咬着牙不肯松开手。
“噗——”浮烟撞在金光屏障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黑雾被震散大半。可它早已疯魔,不顾反噬,一次次朝着屏障冲撞,每一次撞击,都让藿藿嘴角溢出一丝血丝,屏障的光芒也黯淡一分。
“藿藿!”呼蕾心急如焚,飞身挡在藿藿身前,双手结印速度更快,清辉与令牌金光相融,加固着屏障。可幽囚狱的戾气还在不断翻涌,远处已经传来武牟急促的脚步声,却还是慢了一步。
浮烟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周身黑雾尽数汇聚指尖,拼尽最后力气狠狠刺向屏障最薄弱处。屏障应声裂开一道缝隙,暗紫色的封印气息瞬间外泄,整个幽囚狱开始剧烈震动,石块簌簌掉落,长明灯接连熄灭。
藿藿踉跄着站稳,将令牌紧紧护在胸前,看着缝隙越来越大,眼中却没有半分退缩。她猛地想起判官大人的叮嘱,用尽全身力气高喊,声音清亮又坚定,穿透了整个牢狱的喧嚣:“以十王司判官之名,敕令封禁,守!”
令牌金光骤然爆发,化作万丈光芒,硬生生将裂开的缝隙合拢。浮烟被金光狠狠弹开,重重砸在石壁上,黑雾彻底消散,瘫软在地再无反抗之力。
就在此时,十王司巡卫终于赶到,迅速将浮烟制服。然而终究还是慢了一步,那间囚牢的禁制被浮烟解开了,并且里面有一道黑影渐渐走出来。即便是身经百战的呼蕾,面对那道黑影也感到毛骨悚然。
“好吵啊,哪怕是启示者也是要睡觉的。仙舟,给我一个解释。”一位身形高大,身披鎏金战甲的人走出监牢。他长发金棕,面容冷峻威严,头顶常现灵能光环,气质神圣慑人。
藿藿双腿微微发颤,低下头恭敬的说道:“很抱歉,帝皇。刚刚是我等没注意,让一宵小之徒闯进来打扰了您的美梦。”
鎏金战甲的每一寸纹路,都泛着冷硬而神圣的光泽,落地时无声,却让整个剧烈震动的幽囚狱骤然安静下来。方才还咆哮不止的犯人尽数噤声,密密麻麻的符文金光瞬间收敛,连翻涌的戾气都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压制,缩在角落不敢妄动。
帝皇金棕长发垂落肩头,灵能光环在头顶缓缓流转,那双深邃的眼眸扫过满地狼藉,目光落在瘫软在地的浮烟,又定格在脸色苍白、嘴角带血的藿藿身上。少年人模样的身躯里,藏着令人心悸的威压,那是凌驾于仙舟律法、十王司禁制之上的威严,仅仅是站在那里,便让呼蕾浑身紧绷,手中灵力不敢有半分松懈,却也不敢贸然出手。
呼蕾上前一步,将微微发颤的藿藿护在身后,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不失沉稳:“帝皇,此事乃十王司看管不力,致使邪祟闯入惊扰圣驾,我等愿领全责。”
藿藿攥着发烫的判官令牌,指尖深深陷进掌心,双腿依旧控制不住地打颤。她自幼跟着判官大人处理阴祟邪物,见过无数凶煞恶鬼,却从未感受过如此磅礴又冰冷的气息,仿佛稍有不慎,就会被这股力量碾得粉碎。可她想起自己身为判官的职责,想起方才拼死守护封印的坚持,慢慢抬起头,迎上帝皇的目光,声音虽带着未消的颤抖,却依旧坚定:“是藿藿没用,没能守住禁制,让岁阳扰了您休息,还任凭帝皇处置。”
帝皇沉默片刻,冷峻的面容没有丝毫波澜,周身的威压却稍稍收敛了几分。他抬眼望向那道刚刚被修复的暗紫色封印,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指尖轻抬,一缕淡金色的灵能悄然探出,触碰在封印壁垒之上。
“我早已无意掀起争斗……”他缓缓开口,随手抓起浮烟丢给藿藿:“看好你们的东西,别再出乱子了。”
说完之后,帝皇转身回到幽囚狱。
“呼~还好……”藿藿看着地上躺着的浮烟,一气之下抓起浮烟将它捏扁搓圆。
“都怪你都怪你,胆子不小啊,敢趁这时候背叛我!”藿藿越想越气,但她却不能动用私刑,必须交给十王司审判。
“我们走吧,呼蕾小姐。”藿藿拖着岁阳,呼蕾跟着她一起来到上层的中央大厅。这里是整个幽囚狱的控制中枢,大大小小的案件以及犯人都要从这里过目。
这次值班的人是寒鸦,此时她手里正拿着一本以星穹列车为原型的漫画《苍天航路绒绒号》。而作者正是先前从匹诺康尼离开的着名网络主播火花女士,连笔名都是“火花花”。
“寒鸦姐,我为你带来囚犯了!”藿藿将五花大绑的浮烟扔到桌子上,眼里满是对寒鸦的尊敬。
毕竟自己从十王司工作时,平日里多受寒鸦照顾。
寒鸦闻言慢悠悠地合上漫画,指尖在封面上那辆憨态可掬的绒绒号列车上轻轻一点,抬眼看向桌前气喘吁吁的两人。她依旧是那副慵懒淡然的模样,墨色长发垂落肩头,眼底带着几分未散的闲适,可目光扫过被捆得严严实实、浑身黑雾散尽的浮烟时,眉眼微微一敛,瞬间褪去了散漫。
“倒是少见你这么气急败坏的样子。”寒鸦起身,缓步走到桌前,指尖轻弹,一道银灰色的锁链凭空浮现,死死缠住浮烟的身躯,将其牢牢禁锢在半空,“这小东西不是一直跟着你吗,怎么反倒闹到幽囚狱深处去了,还惊动了那位?”
藿藿闻言,脸颊微微泛红,既有后怕又有愧疚,她抬手擦了擦嘴角残留的血丝,小脸上满是懊恼:“是我没看好它,它被岁阳残念蛊惑了,一心想去解开下层的封印,差点闯出大祸。”她顿了顿,把方才浮烟逃窜、两人阻拦、帝皇现身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说到自己灵力不济、险些让封印破碎时,小脑袋又垂了下去,指尖不停抠着衣角。
呼蕾站在一旁,见藿藿自责不已,轻声补充道:“寒鸦,此次变故并非藿藿之过,浮烟体内的岁阳气息突然暴走,来得猝不及防,我们已经拼尽全力阻拦,只是还是让那邪祟触碰到了封印,惊扰了帝皇。”
她语气沉稳,将责任揽了几分在自己身上,毕竟是她陪同藿藿一同值守,理当共同担责。
呼蕾说完后,寒鸦这才注意到她。看着对方熟悉的面孔,不禁疑惑的问道:“你是……”
“她叫呼蕾,星穹列车的无名客。”藿藿在一旁解释道。
寒鸦眼神一亮,神情激动的握住呼蕾的手:“是你!你就是那本《苍天航路绒绒号》的救世主狼战首,没想到这次我居然见到本人了。战首大人,请再一次带着我们冲锋吧!”
第333章 《苍天航路绒绒号》
被寒鸦突然握住手,呼蕾先是一怔,随即看着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激动与热忱,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轻轻回握住她的手:“不过是萍水相逢的小事,不必如此客气,叫我呼蕾便好。”
寒鸦却依旧难掩兴奋,平日里慵懒淡然的神情荡然无存,眼底闪着细碎的光。她平日里值守幽囚狱,日子枯燥又沉闷,全靠火花花的《苍天航路绒绒号》解闷。
漫画里狼战首飒爽果敢、一路披荆斩棘守护绒绒号的模样,早已深深刻在她心里,此刻见到真人,激动得险些忘了身处十王司中枢。
“那怎么行,战首大人可是我的偶像!”寒鸦松开手,依旧难掩欣喜,转头又看向被银灰色锁链禁锢着的浮烟,神情瞬间恢复了几分严肃,指尖轻叩桌面,锁链又收紧几分。
“岁阳残念蛊惑作祟,还惊扰了帝皇,此事绝不能轻饶。我即刻将它收押,上报判官大人,按十王司律例严加审讯,彻查残念来源,杜绝后患。”
藿藿点点头,小脸上满是认同,想起方才浮烟疯狂冲撞封印的模样,依旧心有余悸:“寒鸦姐,一定要看好它,再也不能让它乱跑了。这次若不是帝皇没有追究,我们真的闯下弥天大祸了。”
藿藿说着,下意识摸了摸胸口的判官令牌,令牌上的金光已然平复,却依旧残留着一丝温润的暖意,仿佛还在回应着她此前拼死守护的决心。
呼蕾站在一旁,看着藿藿苍白却依旧坚定的小脸,眼中满是赞许。这小姑娘年纪尚小,灵力微薄,却有着远超常人的勇气与担当,面对滔天戾气与至高威压,始终不曾退缩,实在难得。
寒鸦吩咐巡卫将浮烟押入重犯牢房,严加看管,又转身看向藿藿,见她嘴角还带着未干的血迹,脸色依旧苍白,不由得放缓了语气,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这次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拼尽全力守住封印,没有让岁阳残念掀起更大的祸乱,功过相抵,不必太过自责。”
她顿了顿,又取来一瓶疗伤丹药,递给藿藿:“把这个服下,好好休养几日。幽囚狱深处的戾气伤身,你强行催动判官令牌,损耗了不少力量,这段时间就暂且不用值守,安心调息。”
藿藿接过丹药,眼眶微微发热,抬头看向寒鸦,声音软糯又带着感激:“谢谢寒鸦姐。”
寒鸦轻笑一声,又转头看向呼蕾,眼神重新变得热切:“呼蕾大人,既然来了仙舟,不如多留几日?十王司虽沉闷,但仙舟其他地方景致绝佳,还有不少特色美食。而且我还有好多关于绒绒号的问题想请教你,火花花女士的漫画里还有好多伏笔,我一直想不通呢。”
呼蕾看着眼前一改慵懒、变得格外热忱的寒鸦,婉言笑道:“我此番随星穹列车同行,行程未定,不过在此期间,若是有空,倒是可以和你聊聊旅途趣事。至于漫画里的伏笔,我也只是经历了其中一二,未必能全部解答。”
“没关系,就当成一次粉丝线下见面会好了。而且这里面的形象还有好多呢,小浣熊,三月兔,汪汪丹,跳跳狐……”寒鸦越说越激动,一旁的藿藿倒了杯茶水递给呼蕾。
“呼蕾小姐,请喝茶。”
呼蕾接过茶水:“谢谢藿藿。”
“不……不客气。”藿藿有些拘谨,低着头小声地说道:“其实,我一直都很羡慕呼蕾小姐那么勇敢,要是我也能像您一样勇敢就好了。”
“原来是这个事啊。”呼蕾笑着说道:“我倒是认为,藿藿小姐也很勇敢啊。毕竟,上一次在仙舟藿藿可是直面了一位绝灭大君呢。也就是这本《苍天航路绒绒号》中跳跳狐的原型,白珩。”
“哎……那只是因为,我不能抛弃同伴,更不能放任她危害仙舟而不顾所以才上的。不过现在回想,还是有些后怕的。”
呼蕾揉了揉藿藿的小脑袋,正色道:“不管是因为什么,藿藿小姐不也是勇敢的站出来了吗?如果下次再发生这种事,我相信你一定会再次选择站出来的。”
藿藿被呼蕾温柔的话语说得鼻尖微酸,原本低垂的小脑袋慢慢抬起来,清澈的眼眸里漾着浅浅的水光,却又透着几分坚定。
她紧紧攥着手里的丹药瓶,指尖微微用力,像是把呼蕾的鼓励牢牢记在了心里。
“我、我会努力的!”藿藿小声却郑重地说道,稚嫩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前所未有的底气,“以后再遇到危险,我也会努力鼓起勇气,守护好身边的人,守护好仙舟。”
寒鸦站在一旁,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嘴角也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平日里笼罩在她身上的清冷疏离,此刻早已消散殆尽,只剩下粉丝见到偶像的柔和,与对后辈的宠溺。
她抬手又轻轻拍了拍藿藿的肩膀,语气沉稳:“有这份心就够了,你还小,未来有大把的时间成长,不必急于一时。”
呼蕾看着眼前一老一小(相对而言)的两人,眼底的温和更甚,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茶杯,茶香袅袅,驱散了幽囚狱里残留的几分阴冷。
呼蕾缓缓抿了一口茶水,开口道:“藿藿的勇敢,从来都不是与生俱来的,是心底的善良与责任,让你一次次迎难而上,这比天生的勇猛更难得。”
“呼蕾小姐,那个……我还有一个请求。”寒鸦站出来说道。
呼蕾愣了一下,点点头:“不知寒鸦小姐还有什么请求?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竭尽全力。”
“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寒鸦拿出刚刚那本《苍天航路绒绒号》翻到封面说道:“呼蕾小姐,其实我一直都是你的粉丝。从绒绒号第一卷第一话第一页开始,我就已经被你深深的吸引。所以,能请你给我签个名吗?”
“这个啊,当然没问题了。”呼蕾拿出笔给寒鸦签上名,寒鸦看着那本签上呼蕾大名的漫画像宝贝般收起来。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道清脆活泼的嗓音:“呼蕾!原来你在这儿,可让我好找。”
三月七蹦蹦跳跳地走进殿内,身后跟着手持罗盘、神色从容的星期日,两人显然是循着气息找来的。
三月七一眼就看到了殿内的藿藿和寒鸦,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呀,这是十王司的朋友吗?之前听说这边出了点小状况,我们担心你,就赶紧过来了。”
藿藿见到陌生的两人,小脸瞬间又染上几分拘谨,往寒鸦身后缩了缩,只探出半个脑袋,怯生生地看着他们。
寒鸦见状,微微侧身护住藿藿,眼神恢复了几分十王司执事的沉稳,对着三月七和丹恒微微颔首:“在下寒鸦,任职幽囚狱,这位是藿藿,多谢二位关心呼蕾大人。”
“你好呀,寒鸦小姐,我是三月七。”三月七笑着介绍道。
寒鸦眼神一亮,跑过来抓起三月七的手激动的说道:“你就是三月七?那个《苍天航路绒绒号》中三月兔的原型?”
“是啊,原来寒鸦小姐也喜欢那本书吗?”三月七仿佛找到了知己,激动的看着寒鸦。
“是的是的。”寒鸦点点头,又拿出一本新的《苍天航路绒绒号》递给三月七:“三月七小姐,其实我一直都是你的粉丝。从绒绒号第一卷第一话第一页开始,我就已经被你深深的吸引。所以,能请你给我签个名吗?”
“这个啊,当然没问题了。”三月七爽快的答应,拿起笔从封面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藿藿:(☉_☉)
呼蕾:(唯有沉默).
第334章 约定
藿藿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看捧着签名漫画满脸雀跃的寒鸦,又看看一脸爽朗的三月七,小脸上满是茫然,彻底跟不上眼前的节奏。
方才还严肃处置重犯的寒鸦姐,转眼就成了追着要签名的小粉丝,前后反差之大,让她下意识揉了揉眼睛,生怕是自己看错了。
呼蕾端着茶杯,眼底漾着无奈又温和的笑意,指尖轻轻敲击杯壁,发出细碎的轻响。素来清冷的幽囚狱,此刻竟被这突如其来的追星热潮,冲淡了往日的阴冷肃穆,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热闹。
星期日缓步走上前,目光扫过殿内紧锁的重犯牢房,又落在藿藿微微发白的脸颊上,罗盘在指尖轻轻转动,淡声道:“岁阳残念已被镇压,此处戾气虽重,却无大碍,你们不必担心。”他声音温和,却自带一股从容笃定的气场,寥寥数语,便让人心安。
三月七签完名,看着寒鸦宝贝似的把两本漫画抱在怀里,忍不住弯眼笑出声:“没想到在仙舟十王司,还能遇到这么忠实的读者,火花小姐要是知道了,肯定特别开心。”
三月七转头看向躲在寒鸦身后的藿藿,见小姑娘怯生生的模样,立刻放软了语气,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裹着糖纸的水果糖,递了过去:“你好呀,小妹妹。这个糖很甜,吃了心情会变好哦。”
藿藿抬头看了看寒鸦,见她笑着点头,才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接过那颗糖果。糖纸是粉嫩的颜色,摸起来软软的,她攥在手心,小声道了谢,脸颊微微泛红,拘谨的神情消散了不少。
寒鸦捧着两本签名漫画,脸上的兴奋久久不散,平日里慵懒疏离的气质荡然无存,反倒像个得到了心爱宝物的小姑娘。
过后寒鸦视若珍宝地收进随身的储物袋里,生怕折损了半分。她守在幽囚狱数载,日日与戾气、重犯相伴,这本漫画是她枯燥岁月里唯一的慰藉,如今能见到漫画里的原型人物,还拿到了亲笔签名,对她而言,无疑是最珍贵的惊喜。
三月七一拍额头,看向呼蕾说道:“对了,呼蕾姐。我们来这里是想告诉你,我们马上就要比赛了。而且,镜流姐和白珩姐都很担心你。”
“我确实离开了很久,多谢三月告诉我这件事。不过现在还不是离开的时候,因为浮烟刚刚的破坏造成监狱秩序的暴动。如若不抓紧时间修复,让这幽囚狱内的犯人逃出去麻烦可就大了。”
呼蕾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指尖敲击杯壁的动作戛然而止,眼底的温和笑意淡去几分,多了抹凝重。
她抬眼望向殿外弥漫着淡淡灰雾的长廊,那里还残留着浮烟作乱时的戾气余波,隐约能听见牢房内犯人躁动的嘶吼声,打破了方才短暂的热闹。
“浮烟的灵力冲击震松了三层囚牢的封印,还有七八处结界出现了裂痕。”呼蕾缓缓起身,素色衣摆拂过冰冷的石砖,声音沉稳:“十王司的人手本就不足,此次暴动牵扯甚广,我必须留下来坐镇,彻底稳固封印,绝不能让任何一个重犯逃脱,给仙舟百姓带来灾祸。”
星期日指尖的罗盘转得快了些,罗盘指针稳稳指向囚牢深处,淡声道:“结界裂痕我可出手修补,岁阳残念虽除,此处戾气反噬会加剧,多个人手,也能快些收尾。”
他语气平淡,却主动揽下了重任,周身萦绕的沉稳气场,让原本略显焦灼的气氛平复了不少。
寒鸦刚把漫画妥善收好,闻言立刻上前一步,平日里慵懒的眼神变得坚定:“我也留下,幽囚狱的布防我最熟悉,看管犯人、维持秩序我拿手,绝不会让暴乱扩大。”
她刚收获了满心欢喜,此刻只想尽己之力,守住这片自己守护多年的地方,也不想让朋友们为这里的安危担忧。
三月七看着执意留下的两人,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眼底满是不舍与担心。她知道十王司责任重大,幽囚狱更是容不得半点差错,可一想到即将到来的比赛,还有镜流与白珩的牵挂,心里又满是纠结。她攥了攥衣角,轻声道:“可是比赛时间快到了,我们要是耽误太久,会来不及的……而且镜流姐她们肯定还等着我们回去。”
藿藿攥着手里那颗没舍得拆开的水果糖,粉嫩的糖纸硌着掌心,甜意似乎透过指尖传到了心里。
她抬头看着神色纠结的三月七,又看了看一脸坚定的寒鸦和呼蕾,小步挪到三月七身边,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开口:“三月姐姐,你们先去比赛吧,我、我可以留下来帮忙的。我能感知到戾气,哪里有异动,我可以第一时间告诉寒鸦姐和呼蕾姐姐。”
她说话时还带着几分怯意,却努力挺直小小的身子,眼神里满是认真。尾巴轻轻扫过地面,岁阳的力量被彻底镇压后,她虽还有些虚弱,却也想帮上大家的忙。
三月七蹲下身,揉了揉藿藿软软的头发,眼神温柔:“藿藿这么勇敢呀,不过这里太危险了,你还是跟着我们一起……”
“不妨事。”呼蕾缓步走过来,伸手轻轻摸了摸藿藿的头顶,语气温和,“有我和寒鸦、星期日在,定会护好她。你们安心去比赛,莫要辜负了镜流和白珩的心意,更不要耽误了正事。等这边封印修复完毕,我自会带着她们前往赛场,与你们汇合。”
“好吧。”三月七眼神微微闪烁,抬起头扭捏的说道:“那个……呼蕾姐姐,”
第335章 比赛开始
三月七的身影消失在幽囚狱灰雾弥漫的长廊尽头,殿内的氛围重新沉凝下来,却少了几分焦灼,多了各司其职的笃定。
呼蕾转身走向囚牢区域,素色衣摆掠过石砖,带起一阵轻响。她抬手抚上三层囚牢的封印石柱,指尖萦绕着淡青色的灵力,原本因浮烟破坏而微微震颤的石柱,瞬间安稳下来。
“三层囚牢的封印根基未损,只是被浮烟震松,我以自身丰饶力量加固即可。”她头也不回地开口,声音沉稳,“寒鸦小姐,你带几名狱卒去巡查各处结界裂痕,重点修复七八处破损最严重的位置,记住,动作要轻,切勿刺激到牢房内躁动的犯人。”
“明白!”寒鸦应了一声,将装着签名漫画的储物袋仔细系在腰间,那是她此刻最珍贵的随身之物,随后转身快步走向牢房分布的区域。
她熟稔地穿梭在长廊间,对每一处囚牢的布防、每一名犯人的习性都了如指掌,平日里慵懒的眉眼此刻满是严肃,抬手便打出一道灵力印记,修补着结界的裂痕。
星期日则手持罗盘,缓步走向囚牢深处。罗盘指针在他指尖飞速转动,最终停留在一处弥漫着浓郁戾气的牢房外。“此处戾气反噬最烈,结界裂痕也最深。”
星期日淡然道,抬手将罗盘按在牢房门上,罗盘瞬间散发出金色的光芒,光芒所及之处,翻涌的戾气如同潮水般退散,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每一次同谐能量的输出都精准而稳定,淡金色的光芒映在他清冷的眉眼间,竟添了几分温润。
藿藿守在殿内的空地上,攥着那颗水果糖,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她微微闭上眼,感知着殿内各处的戾气波动,当寒鸦修补的结界出现一丝微弱的反噬异动时,她立刻睁开眼,脆声提醒:“寒鸦姐!东边第三处结界的戾气反扑了!”
寒鸦闻言迅速回身,精准地打出一道符咒,与藿藿感知到的异动方向相契合,瞬间压制住了戾气反扑。她回头看向藿藿,眉眼弯了弯,语气带着几分欣慰:“多谢藿藿,真是个灵敏的小帮手。”
藿藿被夸得脸颊泛红,却依旧认真地感知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处细微的异动。小小的身影在殿内来回张望,尾巴轻轻摆动,原本怯生生的模样,此刻多了几分认真与可靠。
时间在众人的忙碌中悄然流逝,浮烟造成的暴动余波,在三人的通力合作下逐渐被平息。
三层囚牢的封印被重新加固,所有结界裂痕都被修复,牢房内犯人的躁动嘶吼也渐渐平息,幽囚狱恢复了往日的秩序,只是空气中残留的戾气,依旧需要时间消散。
呼蕾收回灵力,微微松了口气,转身看向藿藿,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辛苦你了,藿藿。若不是你及时提醒,我们险些被戾气反噬钻了空子。”
藿藿摇摇头,小声道:“不辛苦,我能帮到姐姐们就好。”她将那颗一直没舍得拆开的水果糖小心翼翼地放进衣袋,心里甜滋滋的——不仅收到了三月姐姐的糖果,还能帮到呼蕾姐姐和寒鸦姐,这是她来到幽囚狱后,最充实的一天。
寒鸦也走了过来,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块小巧的糕点递给藿藿:“这是我之前藏起来的桂花糕,甜丝丝的,你尝尝。算是谢谢你今天帮了大忙。”
藿藿接过糕点,眼睛亮晶晶的,小声说了句“谢谢寒鸦姐”,便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桂花的香甜在口中散开,与三月姐姐给的糖果的甜意交织在一起,让她觉得无比幸福。
星期日站在一旁,看着殿内温馨的一幕,指尖的罗盘轻轻转动,淡声道:“暴动余波已彻底平息,封印稳固,此处暂时无虞。”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已感知到赛场方向的波动,三月七的比赛,应该已经开始了。”
呼蕾点点头,眼底带着几分期待:“也好。等我们处理完这里的收尾工作,便动身前往赛场。说好了,要去看三月七的胜利时刻。”
寒鸦也跟着点头,脸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必须去!到时候我可要坐在最前排,为三月七加油助威。”她摸了摸腰间的储物袋,想到那两本签名漫画,眼底又漾起了兴奋的光芒——等比赛结束,她一定要把漫画拿给三月七看,让她知道,自己是她最忠实的粉丝。
而此时的赛场之上,人声鼎沸,欢呼声此起彼伏。
三月七站在赛场中央,身上穿着崭新的比赛服,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她深吸一口气,抬手理了理衣领,目光扫过观众席,却没在人群中看到呼蕾、寒鸦和藿藿的身影,心里微微泛起一丝失落。
“星,今天我们可要努力取得最后的胜利啊!”三月七看向一旁的星打气道。
星嘴角抿着笑,挥舞着手中的球棒:“只可惜呼蕾姐姐不在,不过我一定会不辜负她的期待夺下奖杯!”
“呵!小东西倒是挺自信啊,但只可惜你遇到了我。”银狼的声音从星的背后响起,待星和三月七转身时,她正和卡芙卡走上台。
星看着卡芙卡,情不自禁的喊道:“妈!”
“哎?不是,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居然还喜欢打瓦,那等会儿认完是不是还要去堵桥啊。”三月七叉着腰,一脸无语的看着星。
星悻悻的挠挠头,随后一本正经地对银狼说道:“别以为你是我小姨我就会让着你,因为我必须赢下这场比赛,让呼蕾姐姐亲眼见证我胜利的姿态。”
“哦~哎,卡芙卡。你看你家孩子,都被人拐跑了还不管管?”银狼戳了戳卡芙卡的脸,笑嘻嘻的问道。
卡芙卡拍掉银狼的手,面含笑意的看着星:“看到你在列车上交到那么多新朋友,我真为你感到高兴。但这场比赛,艾利欧说即兴发挥即可。所以,我想让你成为冠军。”
卡芙卡说完之后,还不等星开口一旁的银狼却不乐意了,只见她鼓着嘴盯着卡芙卡的眼睛说道:“卡芙卡,你不能这样对我!你应该知道,我喜欢无论什么游戏我都必须争夺第一。明明我才是你的同伴,你的同伴!我才是冠军的胜利者!”
“不,那不属于你。”我更想让阿星获胜,毕竟我亏欠她太多了。卡芙卡如是想到。
不属于我?
银狼显然没有听懂卡芙卡的言外之意,只是一个劲的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你妈妈。还有银狼,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要又哭又闹了。要不然,等回去后我就让艾利欧收回你的游戏卡带。”卡芙卡宠溺的说道。
银狼脸色逐渐红温,气呼呼的说道:“我没有又哭又闹。你如果再这样说,那我就不理你了。”
第336章 火种争夺战
赛场四周的欢呼声浪几乎要掀翻穹顶,五彩的仙舟节庆彩带随风飘舞,演武仪典的最终赛场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观众席上仙舟修士、星槎旅人交头接耳,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宽阔的比武台上,所有人都在期待着这场万众瞩目的圣火争夺战拉开帷幕。
叽米踩着轻快的步伐跃上比武台中央,手中握着鎏金话筒,一身鲜亮的主持礼服衬得他神采飞扬,标志性的笑容挂在脸上,瞬间将现场气氛推向高潮。
他清了清嗓子,话筒里传出清亮又富有感染力的声音,穿透了全场的喧闹:“各位仙舟的父老乡亲、远道而来的星际贵客们,期待已久的演武仪典最终赛事——圣火争夺战,正式拉开序幕!”
话音刚落,比武台正上方的虚空骤然泛起流光,十二枚掌心大小、燃着暖金色火焰的火种缓缓浮现,火种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光,悬在半空轻轻晃动,将整个赛场映照得暖意融融。
不等众人反应,十二枚火种便化作十二道流光,精准地落入每一位参赛选手的掌心,入手温热,一股微弱却精纯的力量顺着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正是火种独有的赋能之力。
叽米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继续朗声讲解规则:“本次比赛规则简单明了!十二位选手分为六组,各组既可携手合作,也可相互对抗!每枚火种皆蕴含特殊能力,选手可随心运用!更有两位神秘特别嘉宾,将化身盗火行者,登台夺取火种,火种一旦被夺,选手即刻淘汰,最终坚持五个小时不被淘汰,便是本次演武仪典的冠军!”
“叽米先生,我有一个问题!”三月七举手说道。
叽米将话筒递给三月七:“哦,不知这位三月七选手有什么问题吗?”
“我想问一下,如果五个小时后有不只一人被淘汰,那该怎么算呢?”
叽米神秘一笑,认真的说道:“放心吧三月七小姐,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因为这次的盗火行者实力有保障,绝对能在五小时内控制为一名幸存者的。”
规则宣布完毕,赛场掌声与欢呼声此起彼伏。而此时,剩余几组参赛选手也悉数登上比武台,各组气场鲜明,瞬间让赛场的火药味浓了几分。
左侧高台处,云璃手持长剑,身姿挺拔如苍松,衣袂间带着仙舟云骑军的凛然正气,身旁的彦卿少年意气风发,银发随风轻扬,手中短刃泛着寒光,眼神锐利又满是战意,轻轻活动着手腕,跃跃欲试地看向其他对手,显然早已按捺不住比试的心思。
“云璃小姐,这场比赛咱们可不能输,定要拿下冠军,为云骑军争光!”彦卿声音清脆,语气里满是笃定。云璃微微颔首,目光沉稳地扫过全场,轻声叮嘱:“莫要轻敌,赛场局势多变,谨慎应对。”
另一侧,波提欧身姿挺拔,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威严气场,举手投足间尽显从容,身旁的乱破则眼神灵动,周身透着一股机敏的气息,指尖暗暗凝聚灵力,时刻准备应对突发状况。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已然达成默契,静静伫立在台边,观察着其他各组的动向。
星攥紧掌心的火种,暖热的温度顺着掌心传来,她转头看向三月七,眼神坚定:“三月,咱们一定要守住火种,拿下冠军,等呼蕾姐姐她们来了,正好让她们看到我们夺冠的样子。”
三月七用力点头,头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掌心的火种微光与她眼中的斗志交相辉映:“那是当然!咱们可是星穹列车的伙伴,绝对不会输的!”
一旁的银狼抱着胳膊,鼓着腮帮子,脸色依旧带着几分未消的气闷,掌心的火种被她攥得微微发烫,眼神死死盯着卡芙卡,又扫过星和三月七,语气不服输地嘟囔:“就算卡芙卡不帮我,我也能凭自己的实力拿到冠军,游戏也好,比赛也罢,我银狼就没有拿不到第一的!”
卡芙卡看着银狼孩子气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藏着宠溺,目光转而落在星身上,温柔的眼神里满是期许,轻声道:“阿星,放手去做就好。”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赛场气氛紧绷到极致时,叽米再次举起话筒,声音拔高几分,带着神秘的笑意喊道:“接下来,让我们隆重有请本次比赛的特别嘉宾——盗火行者登场!”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比武台的入口处。两道身影缓缓走出,一人身姿轻盈,动作迅捷如风,周身裹着淡淡的暗影,看不清面容;另一人气场沉稳,指尖萦绕着诡异的灵力,步伐从容。
两人一登场,赛场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原本明亮的火种光芒,都隐隐被这股神秘气场压制。
“交出火种,可饶你们一命。”其中一人摘下面具,露出英俊的脸庞。
星和三月七看着这张熟悉的脸,顿时异口同声惊讶道:“飞霄将军!”
飞霄将军的话音落下,全场瞬间炸开了锅!观众席上的仙舟人们纷纷起身,满脸惊愕地议论纷纷,谁也没想到,此次坐镇赛场、手段未知的盗火行者,竟然是仙舟赫赫有名的飞霄将军。
那道曾在星战中守护仙舟疆域、身姿飒爽的身影,此刻身着暗纹劲装,脸上虽褪去了战时的肃杀,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锋,周身萦绕的暗影灵力与平日里云骑将领的正气截然不同,却更添了几分深不可测的压迫感。
另一道盗火行者也缓缓摘下面具,竟是那玉阙仙舟的戎韬将军爻光。爻光懒散的打了个哈欠,对一旁的飞霄说道:“这些人都是一些好苗子,点到为止就可以了。别用力过猛,一不小心伤到他们可就麻烦了。”
“我办事,你放心。”飞霄淡淡一笑,随后又戴上黑色面具。
叽米此时也开始宣布:“既然如此,那么本次演武仪典总决赛,正式开始!”
真相揭晓,赛场的紧绷气氛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烈。原本对盗火行者实力存疑的选手们,此刻皆是神色一凛,尤其是云璃与彦卿,作为云骑军中人,深知飞霄将军与爻光将军的战力。
彦卿握着冰剑的手微微收紧,眼底的战意却愈发炽热,低声对云璃道:“竟然是飞霄将军,这下有意思了,能和他们交手,就算输了也值回票价了口牙!”
星与三月七更是惊得愣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星攥紧掌心的火种,暖金色的灵光在指尖跳动,原本坚定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诧异,却很快重新凝聚起斗志:“没想到是飞霄将军,看来想要守住火种,必须拼尽全力了!”
三月七攥紧小拳头,脸上的惊讶褪去,满是不服输的劲头:“就算是将军也不怕,咱们的火种绝对不能被夺走,一定要坚持到最后!”
而一旁的银狼,听到飞霄将军的名字,鼓着的腮帮子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那股桀骜不驯的神色,冷哼一声:“原来是仙舟的将军,正好,就让我看看,你们的实力能不能拦住我!”
银狼掌心的火种被灵力包裹,隐隐泛起淡紫色的微光,显然已经开始酝酿对策,目光死死盯着飞霄与爻光,全然没有丝毫惧意。
第337章 火种争夺(续)
叽米的宣告声还在赛场穹顶回荡,比武台中央的灵光阵法骤然亮起。
淡金色的纹路顺着台面向四周蔓延,将整片赛场划分成错落有致的对战区域,同时也筑起无形屏障,防止比赛余波伤及观众。
赛场灵光阵法的金纹彻底铺开,比武台化作四方对战秘境,半空残留的火种灵光与十二枚命途火种的光晕交叠,每一枚火种都不再是单纯的暖金火焰,而是镌刻着对应命途的纹路,散发出独属于星神力量的精纯气息——繁育、毁灭、均衡、巡猎、欢愉、虚无、丰饶、记忆、智识、同谐、存护、贪饕,十二命途之力,尽数藏于掌心火种之中。
全场的喧闹在这一刻彻底沉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死死锁定台上的每一道身影,心脏随着紧绷的气氛狂跳。
飞霄将军与爻光将军身形一晃,瞬间分散至比武台两侧,形成合围之势。飞霄脚下暗影流转,身形快得只剩一道墨色残影,周身寒气肆意扩散,掌心凝聚起一团漆黑如墨的风属性力量,那灵力中隐隐夹杂着星火碎芒,正是能压制火种灵光的盗火之力。
爻光则慵懒地倚在台边石柱上,指尖把玩着淡青色的光球,看似漫不经心,周身却布下了无形的感知结界,任何选手的细微动作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比赛开始,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飞霄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低沉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话音未落,他已然率先出手,暗影化作数道利爪,直扑离他最近的银狼。
银狼早有防备,脚下步伐骤然后撤,掌心火种的温暖与自身的骇客技术相融,瞬间在身前筑起一道能量屏障。
“砰”的一声巨响,暗影利爪狠狠撞在屏障上,能量波纹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炸开,银狼被震得连连后退数步,掌心火种微微晃动,却依旧牢牢攥在手中。
“反应倒是不慢。”飞霄眸中闪过一丝赞许,攻势却丝毫不减,身形再度突进,短兵相接间,命途之力不断碰撞,赛场之上电光火石。
银狼凭借灵活的走位和精准的灵力操控,一次次避开致命突袭,指尖还时不时弹出数据光刃,试图反击牵制飞霄,桀骜的脸上满是倔强,丝毫没有因为对手是仙舟将军而露怯。
另一侧,爻光慢悠悠地抬手,淡青色灵力化作数道柔韧的光索,朝着波提欧与乱破所在的方向缠去。
“他宝贝的,居然朝我们来了。”波提欧催动火种的力量,双眼射出一道激光。
爻光躲开波提欧的激光,挑了挑眉说道:“哦?运气不错,居然是「贪饕」这种具备攻击力的火种。”
飞霄与爻光的合围之势已成,赛场的空气被两股强悍气场压得凝滞,十二位参赛选手掌心的命途火种同时泛起微光,力量顺着经脉游走,与自身命途之力产生共鸣。
云璃与彦卿掌心分别握着存护与巡猎火种,存护火种散发出温润的护盾灵光,护住周身要害,巡猎火种则让彦卿的感知与速度再增数倍,银发下的眼眸锁定全场动向,短刃之上萦绕着狩猎者的寒芒。
“存护之力庇佑,均衡之势应变,切勿冒进。”云璃指尖轻触剑身,存护火种的壁垒之力附着于长剑之上,周身泛起淡金色的守护光罩,将云骑军的防御章法与命途力量完美融合。
彦卿却早已按捺不住,巡猎火种的极速与精准加持下,身形化作一道银白流光,直逼侧翼的爻光,少年战意昂扬:“将军又如何?我彦卿,从不会怯战!”
爻光指尖的青蓝色感知结界骤然收缩,看着疾驰而来的彦卿,慵懒的神色淡去几分,轻笑一声:“小小年纪,倒是有股冲劲,可惜,巡猎之速,在绝对的掌控面前,还差了些。”
爻光抬手轻挥,淡青色的灵力化作缠魂丝,并非强攻,而是以智识命途的推演之力,预判了彦卿的所有走位,光索精准缠向他的手腕,试图夺下那枚巡猎火种。
另一侧,飞霄的暗影残影已笼罩银狼,他掌心的盗火之力专克命途火种灵光,暗影风刃裹挟着毁灭般的威压,直取银狼手中的虚无火种。
银狼攥紧火种,脸上的桀骜丝毫未减,虚无火种的隐匿与削弱之力瞬间催动,周身泛起淡灰色的迷雾,身形在雾中忽隐忽现,堪堪避开飞霄的致命一击。
“想抢我的火种,没那么容易!”银狼脚步踏碎光影,骇客技术与虚无之力相融,指尖弹出数据乱流,干扰着飞霄的巡猎力量运转,同时目光扫过赛场边缘,瞥见落单的路人乙选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深知单打独斗难敌飞霄,当即改变策略,借着虚无迷雾的掩护,身形骤然突进,不是反击飞霄,而是直扑路人乙,速度快如闪电。
路人乙选手握着同谐火种,还未反应过来,便被银狼的数据光刃逼得节节败退,同谐的团队增益之力还未施展,火种就被银狼一把夺过。
银狼得手不恋战,再度借助虚无迷雾抽身,转瞬又盯上另一位慌乱逃窜的路人乙同伴,对方手中的欢愉火种刚泛起红光,就被银狼以骇客之力封锁灵力,两枚火种尽数落入她的掌心,淡紫与绯红的光晕交织,让她的气息陡然暴涨。
“三枚火种皆在我手,比赛即将进入最后一步!我说过,冠军只能是我的。”银狼将两枚火种收好,看向飞霄的眼神愈发嚣张。
与此同时,星与三月七正被暗影之力围困,星掌心的毁灭火种爆发出炽烈的红光,狂暴的力量喷涌而出,每一拳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硬生生撕开飞霄散下的暗影包围圈。
“三月,守住身后!”星怒吼一声,毁灭之力与自身战力相融,朝着暗影深处轰出一拳,气浪掀得尘土飞扬。
三月七紧紧握着手中的记忆火种,却并未急于催动火种力量,而是眸光微沉,体内长夜月的力量悄然涌动,清冷的月光之力顺着指尖蔓延,瞬间覆盖周身。
她没有参与正面对决,而是目光敏锐地锁定了赛场角落,那位慌不择路的路人甲选手,对方手中的繁育火种正散发着生机灵光,全然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长夜月的记忆加持下,三月七的速度骤然暴涨,身形轻盈如月影,几乎是瞬移般出现在路人甲身后,不等对方惊呼,指尖月光轻轻一点,便封住了对方的命途力量,一把将繁育火种夺了过来。
火种入手,暖融融的生机之力与月光之力相融,三月七攥紧火种,快步退回星身边,小脸上满是得意:“阿星,我拿到火种啦,咱们的胜算又多了一分!”
星看着三月七手中的火种,眼中斗志更盛,毁灭火种的力量再度爆发,逼退袭来的暗影利爪:“干得好三月!接下来,咱们一起守住火种,坚持到最后!”
赛场中央,波提欧与乱破联手对抗爻光,波提欧掌心的贪饕火种光芒大盛,双眼射出凌厉的能量光束,正是贪饕命途的吞噬与强攻之力,光束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
乱破则催动智识火种,不断推演爻光下一步动作。两人一攻一辅,配合默契,暂时抵住了爻光的攻势。
“贪饕与智识搭配,倒是有点章法。但和我比推演,你们还差得远呢!”爻光淡淡一笑,指尖掐着一道灵符。她身形一晃,避开贪饕的能量光束,转而绕至两人侧翼,存护火种的防御壁垒被她以智识之力轻易看破,淡青色光索瞬间缠住波提欧的手腕。
波提欧奋力挣扎,却终究不敌爻光的强悍实力,贪饕火种被爻光轻轻一抽,便脱离了他的掌心。爻光将火种收起,目光随即扫向赛场最后一处,那位抱着均衡火种瑟瑟发抖的路人丙选手,此刻早已是孤掌难鸣。
第338章 火种继续争夺(二段续)
飞霄见状,攻势陡然放缓,暗影之力收拢,给爻光让出位置。爻光缓步走向路人丙,选手吓得脸色惨白,均衡火种的平衡之力根本来不及施展,便被爻光指尖轻轻一卷,最后一枚命途火种稳稳落入她的手中。
至此,赛场之上,路人选手的四枚命途火种尽数易主——三月七夺得繁育火种,银狼包揽同谐与欢愉两枚,爻光收走贪饕与均衡两枚,剩余七枚命途火种,依旧紧握在各组参赛选手手中。
飞霄摘下面具,锐利的眼眸扫过全场,声音沉稳威严:“游戏,才刚刚开始。接下来,不会再留手了。”
爻光把玩着手中的两枚火种,慵懒的神色褪去,眼底闪过一丝认真,周身智识与丰饶之力交织,形成无懈可击的掌控领域。
“就此退赛,没有人会受伤。否则,你们都会死!”爻光单手握拳,指向众人。
云璃握紧存护火种,守护光罩再度加固,彦卿的巡猎短刃寒芒更盛;波提欧与乱破对视一眼,重新凝聚力量,准备再战;银狼将三枚火种护在身前,数据乱流随时准备爆发;星与三月七并肩而立,毁灭与记忆、繁育之力交织,眼神坚定无比。
爻光扫视一遍后,见无人退赛眼里闪过一丝赞赏。
三月七因为刚刚的打斗导致她现在气喘吁吁,体力消耗大半。看了一眼观众席上的位置,见呼蕾还没有过来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变得坚定。
毕竟她答应过呼蕾姐姐,想让她看到自己胜利的时刻。
与此同时,观众席上的白珩看穿三月七的情绪后,“啧啧”一声看向一旁的镜流:“不得不说,呼蕾的魅力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呢。先是咱们两个争了那么多年,但最后从战友情谊到走到一起的,还得是你镜流。原始博士算是例外,都跟呼蕾爷爷还老牛吃嫩草,一点都不知羞。现在,又轮到了三月七和星,不过这两人明显只是将呼蕾当成知心姐姐。”
镜流闻言,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冰刃的剑柄,清冷的眉眼间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却又很快被覆上寒霜,淡淡瞥了白珩一眼:“休要胡言,战场之上,私语纷扰毫无意义。”
她的目光越过喧闹的观众席,落在赛场中身形微微发颤却依旧挺直脊背的三月七身上,眸色微沉:“三月七体力透支过甚,星的力量虽强,却难兼顾二人,若是爻光与飞霄联手发难,她们撑不了多久。”
白珩撇了撇嘴,却也收了玩笑心思,目光投向赛场中央那两道气场逼人的身影,指尖不自觉扣紧了腰间的弓矢:“飞霄的巡猎之力本就诡谲,如今爻光又掌控了智识与丰饶双火种,还融合了均衡、贪饕之力,这两人联手,简直是把赛场变成了自己的地盘。也不知呼蕾跑哪去了,要是她在,说不定还能鼓舞几分气势。”
赛场之上,空气早已凝固得如同寒冰,风掠过赛场,卷起地上的碎石与能量碎屑,发出刺耳的嘶鸣。
飞霄已然重新戴上暗影面具,周身黑雾翻涌,如同蛰伏的凶兽,只待一声令下便会扑杀而出,暗影之力悄然蔓延至赛场每一个角落,封锁了所有退路,断了众人退赛或逃窜的念想。
爻光周身的智识与丰饶之力交织成淡金色与青绿色相间的光域,光域所过之处,空气都变得凝滞,命途火种的力量在她掌心流转。
均衡之力悄然抚平周遭紊乱的能量,贪饕之力则如饥似渴地吞噬着散逸的命途气息,她的眼神冷冽而锐利,扫过每一个坚守不退的选手,没有了半分慵懒,只剩不容置疑的强势。
“既然执意寻死,那便成全你们。”爻光话音落下的瞬间,身形骤然动了,智识之力化作无数细密的光纹,瞬间洞悉了众人力量的破绽,丰饶之力则在她周身形成自愈屏障,即便受创也能瞬间复原,她抬手一挥,两道命途火种之力化作光鞭,径直朝着离她最近的云璃与彦卿抽去。
云璃面色一凛,存护火种光芒大盛,淡蓝色的守护光罩瞬间扩张,将自身与身旁的波提欧、乱破一同护在其中,光罩上泛起层层涟漪,硬生生接住了光鞭的轰击,巨大的冲击力让她脚步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血丝,存护之力消耗剧烈,却依旧咬牙死撑:“有我在,绝不会让你们伤到同伴!”
彦卿身形陡然化作一道寒芒,巡猎短刃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顺着光鞭的轨迹直袭爻光破绽,巡猎命途的迅捷与精准被他发挥到极致,刃尖寒气逼人,直指爻光握着火种的手腕:“休要狂妄,赛场胜负,凭实力说话!”
另一边,银狼眼神一凛,指尖在虚空飞速敲击,数据乱流如同狂暴的浪潮,同谐与欢愉火种的力量被她尽数调动,化作密密麻麻的数据屏障。
负责干扰着飞霄与爻光的力量运转,银狼将繁育、同谐、欢愉三枚火种护在身后,眼底满是警惕:“想抢火种,先过我这关,别以为掌控两枚火种就能横行霸道。”
星往前踏出一步,毁灭命途的狂暴力量自体内喷涌而出,漆黑的能量缠绕周身,与掌心的记忆火种、身旁三月七的繁育火种交织在一起,形成三色光澜,她挡在三月七身前,声音坚定:“我们不会退,更不会输。”
三月七攥紧了拳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疲惫,繁育火种的生机之力缓缓流转,稍稍缓解了体力的透支,她抬眼再次望向观众席入口,那份失落依旧萦绕心头,可想起与呼蕾的约定,眼神愈发执拗,她轻声对星说道:“我没事,我们一定要赢,一定要让呼蕾姐姐看到。”
爻光笑着看向飞霄,诧异道:“这帮小家伙,居然还学会合作了。”
“哼~毕竟这也算是比赛的一部分。圣火竞合——除了竞争,合作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如果只知道对抗,最终的结局只会是全员淘汰,场上将没有一个赢家。”飞霄挑了挑眉说道。
飞霄周身的风暴骤然暴涨,与爻光的智识丰饶光域形成诡异的呼应,一暗一明两股力量笼罩赛场,将整片区域分割成令人窒息的战场。
她指尖凝出巨斧,斧身泛着森冷的青芒,巡猎之力完美融合,眼神里再无半分试探,只剩彻骨的冷厉:“爻光,既然他们不肯退,那就按规则来,圣火竞合,胜者才能拥有火种,弱者,不配留在场上。”
话音未落,飞霄身形骤然消失,只留一道模糊的暗影残影,速度之快远超此前,赛场内的暗影之力如同活过来的藤蔓,死死缠住云璃守护光罩的边缘,不断侵蚀着淡蓝色的光壁,存护之力本就因刚才的轰击消耗巨大,此刻被暗影缠上,光罩瞬间泛起密密麻麻的裂痕。
云璃闷哼一声,掌心死死按在光罩之上,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存护火种的光芒忽明忽暗,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让我来吧,我会帮你干掉飞霄。将你的身体交给我,我会帮你夺取最后的胜利。”
就在这时,云璃的戒指中传来一道宛如蛊惑般的声音,诱导云璃交出身体控制权。
第339章 赴约
戒指中的声音顿时令云璃一愣,内心感到诧异。
“大幻老师,你不是说自己不方便在外示人吗?”
戒指中的“大幻”听到这话后有些心虚,紧接着装作神情激愤的说道:“原本我确实不想被发现,但是我实在不忍心看着小云璃被殴打,而我却选择视而不见。”
云璃心头猛地一震,指尖死死攥着胸前的存护火种,戒指里那道蛊惑的声音还在不断缠绕,带着难以抗拒的诱惑,仿佛只要点头,就能瞬间拥有击溃飞霄的力量,就能护住身后的波提欧与乱破。
可她望着眼前布满裂痕、摇摇欲坠的守护光罩,又想起大幻老师平日里的教诲,眼神在挣扎中渐渐清明。
她紧咬着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却依旧坚定地在心底回应:“我不会把身体交给任何人,比赛要靠自己的力量去拼,就算输,我也绝不会靠依附他人的力量苟且。”
大幻的声音瞬间变得阴鸷,带着几分恼羞成怒:“愚不可及!等你被淘汰,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话音落下,戒指里的气息骤然沉寂,再无半点声响,可云璃却能清晰感觉到,一股隐晦的恶意悄然蛰伏在戒指深处,伺机而动。
此时,飞霄的暗影巨斧已然劈至光罩正中央,森冷的青芒与淡蓝色的护罩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存护光罩再也支撑不住,轰然碎裂,狂暴的能量冲击波瞬间将云璃掀飞出去,她重重砸在赛场的石板上,胸口一阵剧痛,口中鲜血喷涌而出,存护火种的光芒也变得黯淡无比。
“云璃!”波提欧与乱破齐声惊呼,两人立刻纵身跃起,乱破手中的忍刀直刺飞霄的残影,波提欧则催动火种力量,凝聚出防御壁垒,堪堪挡住了余波,想要将云璃护在身后。
可飞霄的速度快到极致,暗影之力如同附骨之疽,轻易避开乱破的攻击,巨斧横扫,凌厉的劲风直接将两人逼退数步,赛场石板被斧风劈出数道深深的裂痕。
另一边,爻光看着云璃落败,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意,智识火种早已洞悉彦卿的攻击轨迹,她身形轻旋,轻松避开巡猎短刃的突袭,光鞭顺势缠绕而上,死死捆住彦卿的手腕。
巡猎之力的迅捷在绝对的掌控领域面前,竟无处施展,彦卿手腕被勒得生疼,短刃险些脱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银狼见状,指尖敲击的速度愈发迅猛,数据乱流化作无数尖刺,朝着爻光周身的光域猛攻,同谐之力维系着数据屏障的稳定,欢愉之力则不断扰乱爻光的能量节奏,试图救下彦卿。
“爻光将军,别太得意!”银狼咬牙低吼,三枚火种在她身后熠熠生辉,可面对智识与丰饶双力的压制,数据屏障渐渐出现松动的迹象。
星周身的毁灭之力愈发狂暴,漆黑能量与记忆、繁育之力交织成的光澜,硬生生挡住了飞霄散逸的暗影攻势,她回头看向脸色苍白、体力濒临极限的三月七,沉声道:“三月,你先调息,我来挡住他们。”
三月七却摇了摇头,繁育火种的生机之力拼命运转,试图修复透支的身体,她的目光再次死死锁定观众席入口,眼眶微微泛红,可那份坚定从未消散。
“我不能休息,呼蕾姐姐还想见证我胜利的时刻,我一定要站到最后。”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字字铿锵,繁育之力顺着指尖蔓延,悄悄渡给身旁的星,帮她分担了一部分压力。
观众席上,镜流看着赛场中岌岌可危的众人,清冷的眉眼间寒霜更重,指尖已然握住冰刃剑柄,周身隐隐泛起凛冽的寒气,随时准备纵身入场。白珩见状,连忙拉住她的衣袖:“镜流,比赛有规则,我们不能贸然插手,再等等,或许呼蕾马上就来了。”
镜流眸色沉冷,目光扫过赛场中步步紧逼的飞霄与爻光,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规则之下,性命为先,若她们真有性命之忧,我不会坐视不管。”
“两位尽管放心。飞霄与爻光将军懂得分寸,只是一场比武会选择适可而止。况且,有本座在此,本座的法眼也会时刻关注场上的一举一动。”符玄额头上的法眼光芒大盛,小小的身体呈现出大大的威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观众席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道轻盈的身影快步奔来,裙摆随风轻扬,正是众人翘首以盼的呼蕾。
她方才耽搁了些许时间,一踏入赛场区域,便感受到了场内凝滞的杀气与惨烈的战况,脸色瞬间一变,目光急切地落在赛场中央,当看到身形摇摇欲坠却依旧不肯倒下的三月七时,心头猛地一揪。
“三月七!星!”呼蕾的声音清亮,穿透了赛场的喧嚣,直直传入众人耳中。
三月七浑身一震,猛地抬头望向观众席,正好对上呼蕾担忧的目光,那萦绕在心头许久的失落瞬间烟消云散,眼眶一热,一股莫名的力量从心底涌出,原本透支殆尽的体力仿佛被注入了生机,繁育火种的光芒骤然变得璀璨,淡绿色的生机之力席卷周身,疲惫与疼痛都减轻了大半。
“呼蕾姐姐!”三月七轻声呢喃,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明亮,之前的执拗化作了势在必得的决心,她握紧拳头,周身繁育之力暴涨,与星的毁灭、记忆之力交织得愈发紧密。
呼蕾站在观众席边缘,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坚定而温暖,朝着赛场中的众人喊道:“三月,小灰狼,正如约定的那般,我来看你们的比赛了。”
“呼蕾姐姐……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我们可能快要输了……”三月七抿着嘴唇,手中的剑微微颤抖。
呼蕾伸出小指,朝三月七晃了晃温柔的说道:“三月,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听闻呼蕾此言,三月七回想起刚刚在幽囚狱中与呼蕾的约定。呼蕾会抽出时间看她们比赛获胜的时刻。
“三月,我们可是约定过让我来看到你和小灰狼比赛获胜的时刻。现在我已经前来赴约了,那三月应该也不想失约对吧?”呼蕾的语气十分温柔,眼神里满是对星和三月七的肯定。
呼蕾的指尖轻轻晃着,温柔的目光像揉碎的星光,落在三月七身上。那点小小的、勾着的小指,成了此刻混乱赛场里最清晰的锚点。
三月七望着那根小指,鼻尖一酸,之前强撑的所有疲惫都化作了滚烫的泪意。她狠狠抹了下眼角,咬着牙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我没忘!呼蕾姐姐,我不会失约!”
话音落下,她猛地攥紧手中的繁育火种,淡绿色的生机之力如潮水般翻涌。这一次,不再是勉强支撑,而是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生生将透支的体力补回了几分。
繁育之力顺着她的手臂,源源不断地渡向星,原本略显单薄的毁灭之力,瞬间凝出一层漆黑如墨的能量壁垒。
星感受到那股涌来的生机,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了然。她回头看向三月七,漆黑的毁灭之力与她手中火种的记忆、繁育之力缠绕,形成一道三色交织的光盾,硬生生扛住了飞霄再次劈来的巨斧。
第340章 破局之法
“轰——”
巨斧与光盾碰撞,赛场的石板再次崩裂出蛛网般的纹路。飞霄的身形顿了顿,青芒闪烁的斧刃上凝着怒意,却也没再下死手。她瞥了眼观众席上的呼蕾,又看了看场中拼死护着彼此的星与三月七,眸色微动。
“就算赴约了又如何?你们的呼蕾姐姐来的太晚了,现在只能让她看到你们的失败。”飞霄攻势凌厉,打得星,三月七,银狼与卡芙卡四人联手都节节败退。
“只要她能来,再晚我也不会介意。”三月七闭上眼睛,回忆先前呼蕾与镜流教给她的剑招。
“左青龙,”
一边,爻光将波提欧和乱破打出局后,迅速带着3枚火种加入飞霄的战场。
“右白虎,”
爻光与飞霄的联手下直指打到让卡芙卡认输,使其交出她手中的同谐火种。而后又返回去偷袭云璃和彦卿,战场陷入焦灼。
“想开大?没门!”飞霄看穿三月七的想法,提着战斧直攻三月七面门。
“休想!”星提着球棒,一边用毁灭火种增强力量,一边用丰饶火种修复伤口。
“没用的!爻光已经将智识火种交给了我,在火种的加持下我能洞析你们的真实想法。换言之,你们无论想什么我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比如,躲在后面想偷袭我的骇客小姑娘。”飞霄突然转身一脚踹开背后隐身状态的银狼。
银狼从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摔在场外,连火种都掉在场上。
叽米看到这一幕,惊讶的喊道:“哇哦!想不到飞霄将军如此神勇,竟然一脚就将我们的热力选手银狼踢出场外。”
“银狼,你没事吧?”早在场外等候的卡芙卡,见银狼被打飞场外跑过来扶起她。
银狼摔在赛场外的硬质地面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指尖还残留着黑客程序未消散的电流,那枚泛着幽蓝光泽的智识火种滚落在赛场中央,被飞霄凌厉的气劲逼得微微颤动。
她咬着牙撑起身,却发现四肢百骸都传来剧痛,隐身装置彻底短路报废,只能靠着卡芙卡的搀扶才勉强站稳,眼底满是不甘:“可恶……被她看穿了……”
卡芙卡轻轻拍去她身上的尘土,猩红的眼眸扫过赛场,指尖萦绕着一丝诡谲的丝线,却没有贸然再冲上去。她望着场中以一敌二依旧苦苦支撑的星与三月七,又看向观众席上脸色惨白、攥紧拳头的呼蕾,声音低沉却坚定:“别着急,胜负还没定,她们不会轻易倒下。”
赛场中央,飞霄一脚逼退银狼后,战斧上的青芒愈发炽盛,智识火种在她掌心流转,将星与三月七的每一个招式、每一丝念头都看得通透。
爻光站在她身侧,手中火种光芒闪烁,两人形成的合围之势让星和三月七几乎没有喘息的空间,石板地面早已布满裂痕,碎石飞溅,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两人气血翻涌。
“少吃碳水化合物!”
三月七双眼睁开,凝视前方。与此同时,手中的火种能量尽数回馈到三月七体内。
三月七猛得向前冲,双剑合璧硬抗飞霄的大斧。飞霄被三月七的大招力道震退,眼神带着惊骇。
“好样的,三月!”星竖起大拇指,场外的呼蕾面含笑意:“看来,她们已经找到破局之法了。”
观众席上的镜流喃喃道:“借力打力,这的确能暂时压制飞霄。但以飞霄将军本身的力量,即便有火种加持三月七也完全不是对手。更何况,这有一位一直在旁边虎视眈眈的爻光。”
“相信她们吧,镜流。毕竟,她们这段时间的成长可是有目共睹。仅凭这份不服输的决心,她们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白珩点点头说道。
“什么?!”一直对付彦卿与云璃的爻光看到飞霄竟然在两个小辈面前吃阉,顿时面露惊讶。
飞霄被这一击打退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有趣,有趣!星穹列车,你们还真叫人感到惊喜。那么为了回馈你们的热情,我也必须拿出真本事了。大捷——”
飞霄冲向天空,飞黄的身影从背后显现。主持人叽米看着这一幕,顿时惊讶到语无伦次:“这这这……这难道是,飞霄将军的帝弓威灵——飞黄!想不到星穹列车小组,居然能将飞霄将军逼到使用威灵的程度。”
帝弓威灵飞黄的虚影在天际舒展,金红色的流光裹挟着摧枯拉朽的威压,笼罩了整座赛场。
飞霄悬于飞黄肩头,战斧与威灵的力量相融,青芒与金辉交织成刺眼的光刃,原本布满裂痕的石板瞬间被气劲碾成粉末,狂风席卷着碎石,逼得星与三月七连连后退,脚下连站定都变得极为艰难。
“这就是矅青仙舟飞霄将军的真正实力吗……”三月七握紧双剑,掌心的火种能量因方才大招耗尽大半,手臂止不住地颤抖,可看向身旁同样喘着粗气的星,眼神依旧倔强,“我们不能输,绝对不能!”
星将毁灭火种与丰饶火种的力量紧紧攥在球棒之中,一黑一绿两道光芒缠绕其上,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丰饶火种的治愈之力却从未停歇。她抬眼望向半空的飞霄,声音铿锵:“不管你拿出什么本事,我们都不会退一步!”
爻光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却也立刻催动手中火种,身形如闪电般掠出,配合飞黄的威压,直取两人破绽。
她指尖的光芒精准锁死星与三月七的退路,招式狠辣,彻底封死了两人的躲闪空间,本就处于劣势的两人,此刻更是陷入了被淘汰出局的危机。
观众席上,呼蕾的心瞬间揪紧,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原本稍缓的神色再次变得紧张。
镜流周身寒气骤盛,手不自觉地按在剑柄上,白珩则紧紧盯着赛场,眉头紧锁,却依旧没有上前,他相信这群年轻人的韧性,更知道此刻贸然插手,反而会打乱她们的节奏。
“威灵之力加持,飞霄将军的速度与力量都提升了数倍,再加上爻光的配合,星穹列车组的两位选手岌岌可危啊!”叽米拿着话筒,声音里满是紧张与激动,赛场内外的观众全都屏住呼吸,目光死死锁定着场中激战的四人。
飞霄居高临下,战斧一挥,飞黄便吐出一道金红色光箭,直直射向星。星挥棒格挡,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狠狠砸在赛场残存的石台上,脊背传来剧痛,丰饶火种立刻运转修复,可毁灭火种的力量却被震得紊乱,球棒上的光芒黯淡了几分。
“星!”三月七惊呼,不顾自身安危,双剑绽放出淡粉色的光芒,拼尽全力冲向爻光,想要为星争取喘息的时间:“我来拖住她,你快调整状态!”
爻光的实力本就不容小觑,加之飞霄的威灵威压干扰,三月七的剑招很快便被破解,爻光一掌拍在她肩头,三月七踉跄着后退,一口鲜血涌上喉咙,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第341章 信念
“三月!”
星撑着球棒勉强撑起身子,脊背的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丰饶火种的治愈光芒刚缠上伤口,就被方才光箭的余震冲散了大半。
她眼睁睁看着三月七被爻光一掌拍中肩头,踉跄着后退,喉间的血沫几乎要冲破牙关,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三月七咽下血沫,抬手狠狠擦去唇角的猩红,双剑上的淡粉色光芒却愈发黯淡。她死死盯着爻光,哪怕手臂颤抖、脚步虚浮,也依旧挡在星身前,声音嘶哑却倔强:“别管我……星,你还有机会!”
爻光冷着脸步步逼近,指尖的智识火种光芒闪烁,早已看穿了三月七力竭的破绽:“放弃吧,你们的挣扎毫无意义。我的法眼能够看穿你们内心所想的一切,任何招式在我面前都形同虚设!”
天际的飞黄虚影再度舒展羽翼,金红色的威压如潮水般翻涌,飞霄握着战斧悬于半空,青芒与金辉交融的光刃蓄势待发。她垂眸看向场中摇摇欲坠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结束吧。”
此时,观众席上的大家感受到星顽强不屈的意志后,渐渐由不屑转变为敬重。
“星穹列车,站起来,你们还没有结束呢!你们解救了家族,可不能在这场比赛倒下。”此时,观众席上一位从家族来的观众为星穹列车呐喊。
“没错!”站在台下的艾丝妲也认真的说道:“我认识的你们可不会轻易放弃,我会永远支持星穹列车的!”
“星,如果你输了,那就来空间站给我测一辈子的模拟宇宙。”黑塔也跟在艾丝妲身边喊道。
白珩点点头:“跟我打架的时候,你们可没有那么虚啊。”
“如果只有这种程度,那输给你们的我又能算什么呢?”家族代表团最后面,一位优雅的女士单手撑起下巴,脸上带着不满。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星期日突然打了一下哆嗦。他的头不受控制的转向观众席上家族的那一边,只见那位出现在他噩梦中的天环族少女此刻正坐在家族席位的最后面。
“知更鸟?!”星期日脱口而出,随后又赶紧捂着嘴,趁知更鸟没注意到他这边赶紧逃离现场。
爻光看着半跪不起的星,捏着手中的符箓笑道:“还不肯认输吗?你的内心在想什么,我的“眼睛”能看得一清二楚!”
“不!我们站在这个舞台,可还不想……就这样谢幕。因为……我们……都不想让支持我们的大家失望。”星咬咬牙说道。
爻光步步紧逼,指尖智识火种的光芒愈发刺目,她循着飞霄同款的火种洞悉之力,径直探向星的内心,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顽抗到底毫无意义,让我看看,你到底在盘算什么可笑的翻盘念头……”
可当她的意识真正穿透星的心神,看清那片内心世界的瞬间,爻光骤然僵在原地,眼中的轻蔑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星穹列车加油!”
“星穹列车必胜!”
星的内心,想的全都是众人的加油与支持。而看到的不是孤注一掷的狠戾,不是濒临绝境的慌乱,而是满满的温暖与光亮——场外撑着身子、满眼担忧的银狼,眼神坚定、默默守护的卡芙卡,观众席上攥紧拳头、满心期许的呼蕾,还有镜流、白珩那满是信任的目光,甚至连三月七拼尽全力为星抵挡攻击的背影,都在星的心底凝成了最坚实的力量。
那是无数人的牵挂、信任与并肩作战的羁绊,汇聚成滚烫的暖流,填满了星的整个心神,没有丝毫怯懦,只有为了同伴绝不倒下的执着,这股纯粹又炽热的力量,是爻光从未见过、也从未理解的存在。
“这、这是什么?”爻光身形猛地一颤,攻势戛然而止,指尖的火种光芒都开始晃动,她难以置信地盯着星,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的心里……不是恐惧,不是执念,居然是这些人的支持?区区同伴的心意,怎么能成为你对抗顶级战力的力量?”
星缓缓握紧手中的球棒,毁灭火种与丰饶火种的光芒重新缠绕,一黑一绿的光晕在棒身流转,原本紊乱的力量骤然变得沉稳而磅礴。
她抬眸看向爻光,眼神澄澈又坚定,周身散发出令人动容的光芒,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这不是区区心意,这是大家的支持,是我们星穹列车组彼此守护的羁绊,是不管面对多强的对手,都能并肩走下去的底气!正是因为有她们在,我才绝对不能倒下!”
话音落下,星周身的气息陡然暴涨,原本因之前格挡攻击而黯淡的球棒,此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她望着半空威压阵阵的飞霄,又看向眼前震惊失神的爻光,将所有信念与力量汇聚于一身,仰头高声呐喊,声音穿透赛场的狂风,响彻每一个角落:
“以此星核,燃尽此身!”
爻光此刻才猛地回过神,瞳孔骤缩,心中惊觉不妙,想要立刻催动火种防御、躲闪反击,可方才被星内心的力量震撼的那一瞬间,早已错失了所有先机。她的动作刚起,星的身影已然如离弦之箭般冲至身前,裹挟着全员羁绊与火种全力的球棒,带着破风之势,狠狠砸向爻光的肩头!
这一棒快如闪电,力量沉如山岳,爻光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抵抗,整个人瞬间被巨力掀飞,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急促的弧线,径直朝着赛场外飞掠而去,手中的火种也随之脱手,重重落在赛场外。
全场瞬间寂静,紧接着爆发出震天的惊呼,主持人叽米拿着话筒,愣了半晌才激动地大喊:“天呐!到底发生了什么?星穹列车组的星选手,在绝境之中爆发,一棒将爻光将军打出了赛场!这、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逆转!”
场外的银狼与卡芙卡瞬间振奋,银狼不顾身上的伤痛,攥紧拳头欢呼:“好样的星!干得漂亮!”
卡芙卡望着场中挺立的身影,酒红的眼眸里漾起笑意,指尖的丝线轻轻晃动,满是欣慰。
“我推的孩子,终于成长了……”
观众席上,呼蕾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嘴角扬起释然的笑容,镜流周身的寒气缓缓散去,按在剑柄上的手也松了开来,白珩则朗声笑道:“我就说,这群孩子绝不会让人失望!”
三月七踉跄着站稳,看到爻光被打出场外,眼中瞬间燃起希望,朝着星大喊:“星!太棒了!我们还有机会!”
星缓缓收回球棒,胸口微微起伏,方才那一击耗尽了她不少力气,可眼神依旧明亮。她转头看向半空依旧带着威灵飞黄的飞霄,没有丝毫畏惧,这份来自众人的力量,早已让她拥有了直面一切强敌的勇气。
“呵!我倒是小看你了,有点意思。”飞霄看了一眼场外躺下的爻光,赞赏道:“尽管爻光不善武力,但能在她的法眼加持下将其淘汰。我很好奇,你究竟是如何躲过她的推演?”
第342章 愿望圣杯
星闻言,缓缓收敛起周身暴涨的火种光芒,肩头的伤口在丰饶火种的治愈下渐渐愈合,只是额角还渗着细密的汗珠。她抬手擦去汗渍,抬眸看向飞霄,声音虽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沉稳:
“不是躲过了推演,是我从未想过独自赢。”
星的目光扫过观众席,银狼正冲她用力挥手,卡芙卡笑着朝她举杯,呼蕾攥着应援牌笑得眉眼弯弯,白珩和镜流也投来赞许的目光;台下的艾丝妲拍着栏杆欢呼,黑塔抱着手臂嘴角微扬,就连那位家族代表团的女士,也轻轻敲了敲下巴,露出几分认可的神色;而身侧的三月七正扶着肩头的伤口,朝她用力点头,眼中满是信赖。
“我的内心世界里,从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星抬手,指尖轻轻抚过球棒上缠绕的毁灭火种与丰饶火种。
“爻光的法眼能看穿所想,却看不懂羁绊。她以为我会孤注一掷翻盘,却不知道,支撑我的从来不是一己之力,而是这些愿意为我呐喊、为我并肩的同伴。”
飞霄闻言,眼中的赞赏更浓,握着战斧的手微微一松。天际的飞黄虚影缓缓收拢羽翼,金红色的威压渐渐消散,她从半空缓缓落下,足尖点地时带起一阵轻尘。
“有意思。”飞霄走到星面前,上下打量着她:“以羁绊为力,以人心为盾,倒是打破了我对你的认知。不过,比赛还没结束。因为,我还在场上。”
星闻言,指尖在球棒上轻轻一顿,眼中疲惫褪去几分,燃起清亮的光。她缓缓将球棒横在身前,毁灭火种的暗红与丰饶火种的鎏金在棒身交织,像揉碎了两簇相悖的星河,却奇异地相融共生。
“自然。”星的声音稳如磐石,“只要你还站在这里,这场比赛,就没有落幕的时刻。”
话音落,她脚下的地面骤然震颤——丰饶火种顺着足尖蔓延,在身侧织出一圈鎏金的藤蔓纹路,藤蔓上绽出细碎的光朵,像给周身覆上一层柔软的护盾。而毁灭火种则在球棒顶端凝成一枚旋转的火种核心,暗红流光里裹着金芒,隐隐透着破局的锐意。
飞霄眼中笑意渐浓,战斧猛地一旋,斧刃劈出一道凌厉的弧光,天际残留的飞黄威压骤然收紧,化作实质的罡风席卷全场。
观众席的欢呼浪涛般翻涌,银狼扯着嗓子喊“星别留手!”,卡芙卡的笑意里添了几分期待,呼蕾挥着应援牌喊到嗓子发哑,白珩抬手拢了拢鬓发,镜流则微微颔首,目光里是对同伴的信赖。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羁绊,究竟能撑到哪一步。”飞霄足尖点地,身形如离弦之箭掠出,战斧裹挟着金红烈风直劈向星的面门。
星眸色一凝,球棒猛地挥出——毁灭火种先一步迸发,暗红火浪撞向战斧,金红烈风与暗红火海轰然碰撞,爆起的火星溅得漫天都是。紧接着丰饶火种的藤蔓骤然舒展,如柔韧的屏障缠住战斧斧刃,金纹光朵在斧刃上炸开,硬生生卸去大半力道。
“挡得不错。”飞霄借力后翻,半空旋身再劈,这一斧带着飞黄虚影的真身威压,金红色的流光几乎要将空气撕裂。
星不退反进,手腕一转,球棒横挡在身前,同时丰饶火种的藤蔓从周身暴射而出,交织成密不透风的光网。战斧砸在球棒上的瞬间,金红烈风灌涌而来,星的肩头旧伤被震得隐隐作痛,额角又渗出冷汗,可她握着球棒的手却稳得分毫。
“还没完!”星低喝一声,毁灭火种与丰饶火种猛地在球棒顶端交融,凝成一枚红金相间的火种弹,她手臂猛挥,火种弹如流星赶月般射向飞霄。
飞霄眸色一凛,战斧横劈将火种弹斩碎,碎片炸开时金红火星溅在她肩头,却被护体的威压瞬间消散。她趁势欺近,斧影层层叠叠笼罩星的周身,攻势快得几乎留下残影。
星的脚步腾挪辗转,丰饶火种的藤蔓不断补位格挡,毁灭火种则伺机反击,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她气血翻涌,可目光始终扫向观众席——三月七攥着拳头,额角都急出了汗,却依旧朝她用力点头;艾丝妲站在观众席前排,拍着栏杆喊:“星,用你们的配合压制她!”
星忽然心头一明,手腕猛地变招,球棒不再硬接,而是借着藤蔓的弹力侧身绕开斧影,同时指尖弹出一缕丰饶火种的光丝,缠向飞霄的战斧柄。
飞霄微怔,斧势一顿,那缕光丝竟顺着斧柄往上爬,金纹光朵在斧刃上绽开,短暂地干扰了她的发力。
星趁机掏出炎枪,一枪挑飞飞霄的战斧。趁飞霄反应过来前,炎枪抵住后者的脖颈。
星眯着眼,一脸郑重的说道:“胜负已分!”
飞霄呆呆的看着星,然后又笑着点点头:“我输了!”
飞霄话音刚落,全场沉默片刻,接着便是迎来暴雨般的掌声。
叽米刚从掌声中反应过来,拿起话筒喊道:“让我们恭喜星穹列车小组赢下本场演武仪典的总冠军!同时,让我们在此感谢飞霄与爻光两位将军的友情出演!”
飞霄拍了拍星的肩膀,表示肯定:“好小子,我果然没看错你。无论是对战局的判断,还是反击的时机都恰到好处。冠军之位,实至名归!”
“哈哈~飞霄将军谬赞了,都是呼蕾和镜流姐姐教得好。”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全场的掌声与欢呼声几乎要将演武场的穹顶掀翻,金色的礼花从观众席四周喷涌而出,碎金般的光屑簌簌落在星的发间肩头,与她球棒上尚未完全消散的红金火种光芒交相辉映。
三月七再也按捺不住,快步冲上前一把抱住星的胳膊,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满是激动的哽咽:“星!我们赢了!我们真的拿冠军了!”
星被她撞得轻轻晃了晃,手中的炎枪早已收起,球棒也垂在身侧,方才对战时的凌厉尽数褪去,只剩下腼腆又真切的笑意。她抬手揉了揉三月七的头发,指尖还带着火种残留的余温:“嗯,我们赢了,不是我一个人,是我们所有人。”
话音刚落,银狼便叼着棒棒糖从观众席跃下,落地时轻巧地拍了拍星的后背,挑眉笑道:“可以啊,最后那波反杀够利落,没白给你提前分析过飞霄的攻击路数。”
卡芙卡紧随其后走来,手中依旧端着那杯未喝完的酒,眼波流转间满是宠溺,伸手轻轻拂去星肩头的尘屑:“我们的小英雄,果然没让大家失望,这份羁绊的力量,比任何招式都要动人。”
呼蕾慢慢走过来,脸上是止不住的高兴:“恭喜你们,拿下了总冠军。”
“嘻嘻~我们可是约定过的哦~既然呼蕾姐姐准时来看我们的比赛,我们自然会拿下胜利。”三月七举起右手,做出一个拉勾的手势。
叽米抱着圣杯郑重的递交到星的手中,拍着手说道:“星小姐,这是冠军圣杯,传说它可以实现一切愿望,星小姐可以许愿了。”
“我的愿望是……”星默默的看着周围的观众,然后微笑的举起圣杯大声说道:“我的愿望,就是……愿世上从此再无战乱与纷争,人人都能幸福,平安,健康,得偿所愿……”
第343章 第五位绝灭大君
金色礼花漫天纷飞,碎金般的光屑落在星穹列车众人肩头,与星球棒上残留的红金火种余温交织,演武场的欢呼声浪一浪高过一浪,久久不曾平息。
星捧着沉甸甸的冠军圣杯,杯身流转着温润的流光,那股源自传说的祈愿之力,似还萦绕在指尖。
星望着身边簇拥的同伴,三月七依旧紧紧抱着她的胳膊,眼眶里的激动泪光还未褪去,银狼嚼着棒棒糖,漫不经心地拍着她的后背,卡芙卡笑意温婉,轻轻为她拂去发间的金屑,呼蕾、白珩、镜流等人也围在身侧,满是欣慰与赞许。
飞霄站在不远处,战斧斜倚在地,看着眼前热闹的一幕,嘴角噙着释然的笑意,这场对决,她输得心悦诚服。
叽米拿着话筒,还在台上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这场精彩对决的高光时刻,台下的仙舟民众与各方宾客依旧沉浸在夺冠的喜悦之中,演武场的每一个角落,都洋溢着胜利的温情。
可就在这份祥和抵达顶峰时,一股极淡、却又无比阴冷的气息,悄然从人群边缘蔓延开来,如同冰水渗入温热的土壤,瞬间打破了周遭的暖意。
云璃站在最外围,手中的戒指散发着猩红的暗芒。
星敏锐地察觉到这股异样,手中圣杯的流光微微一滞,周身尚未完全收敛的毁灭火种与丰饶火种,竟同时泛起一丝细微的震颤,像是遇到了天生的宿敌。
星抬眸循感望去,只见人群后方,云璃正静静站在那里,平日里温和的眉眼间,此刻覆上了一层难以察觉的凝重,她垂在身侧的右手,死死攥着一枚古朴的墨色戒指。
那戒指样式极简,通体漆黑,表面刻着细碎的、如同藤蔓缠绕的纹路,平日里毫不起眼,可此刻,戒指正泛着幽幽的暗紫光芒,纹路间似有黑雾缓缓流转。
一股源自毁灭与丰饶交织的诡异力量,正从戒指中源源不断地渗出,与星体内的双种火种之力形成了诡异的共鸣,又带着极致的排斥。
“云璃?”星神色古怪的看着那枚戒指,刚想上前一探究竟就被呼蕾拦下来。
“呼蕾姐姐?”
没去看一脸疑惑的星,呼蕾慢慢靠近云璃。镜流担忧的说道:“呼蕾……”
“对,再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我最完美的身体,那丰饶与巡猎的共生体~”
而白珩看出那戒指中的本质,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呼蕾,小心!那枚戒指有古怪!”
“什么?”刚靠近云璃的呼蕾听到白珩的话还没反应过来,云璃手中那枚戒指迅速射出一道血光正中呼蕾眉心。
“唔~”呼蕾捂着额头,身体渐渐乏力。云璃被这一幕吓得脸色苍白,紧张的询问道:“师傅,您怎么了?”
“呼蕾!”镜流及其众人担忧的跑过来,呼蕾伸手喊道:“别过来!”
呼蕾僵在原地,眉心那道血光如同跗骨之蛆,顺着经脉疯狂钻入她的识海,原本澄澈的眼眸瞬间蒙上一层晦暗的猩红,周身温和的气息骤然扭曲,被一股狂暴、嗜杀的毁灭之力彻底吞噬。
那枚墨色戒指的黑雾翻涌得愈发剧烈,幻胧阴冷而癫狂的笑声,如同来自九幽深渊,直直穿透呼蕾的意识屏障,狠狠撞向她的意识中枢:“区区步离人战首,也敢封印自身杀欲?丰饶的余孽,巡猎的走狗,今日便让你沦为我毁灭之力的容器,彻底挣脱枷锁,堕入月狂!”
幻胧的毁灭力量如同滚烫的毒浆,肆意冲刷着呼蕾的神识,将她千百年来苦心封印在心底的杀欲、执念与戾气尽数催化、放大。
呼蕾浑身剧烈颤抖,牙关紧咬,指节攥得发白,拼尽最后一丝理智想要抵抗,可那股来自绝灭大君的力量太过霸道,瞬间撕碎了她的心神防线。
“呃啊——!”
一声凄厉的嘶吼冲破喉咙,呼蕾的眼眸彻底化作猩红,周身气息骤变,仙舟武将的沉稳温和荡然无存,只剩下极致的狂暴与嗜血,月狂状态,彻底爆发!
飞霄本就一直警惕着周遭的异样,在血光射中呼蕾眉心的刹那,她脸色骤变,足尖猛地点地,身形如金红闪电般暴冲而出,战斧横在身前,想要第一时间制住失控的呼蕾,阻断那诡异的力量侵蚀。“不好!快退开!”飞霄厉声大喝,声音里满是急切,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不等她的手触碰到呼蕾的肩头,呼蕾猛地抬眸,猩红的眼眸里没有半分神智,只有无尽的杀戮本能。
她抬手凌空一握,巡猎之力与被催化的毁灭之力交织,天际骤然划过一道凌厉的银芒,帝弓威灵战狼自虚空之中轰然现身,身形比平日暴涨数倍,皮毛根根倒竖,獠牙外露,双目同样染着猩红,周身萦绕着狂暴的气浪。
“吼——!”
战狼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不等飞霄反应,猛地扑上前,锋利的獠牙死死咬住飞霄的手臂,巨力裹挟着狂风,狠狠将飞霄甩飞出去。
飞霄猝不及防,被重重砸在演武场的石栏上,石栏瞬间碎裂,她闷哼一声,肩头的铠甲崩裂,手臂传来剧痛,可她强撑着起身,眼中满是凝重:“是月狂!她绝灭大君催化了内心的杀欲!”
全场瞬间从夺冠的狂喜中坠入冰窖,欢呼声戛然而止,只剩下阵阵惊呼与慌乱。星心头一沉,手中的冠军圣杯骤然收紧,双种火种之力瞬间迸发,毁灭火种的暗红与丰饶火种的鎏金在周身流转,严阵以待。
三月七紧紧攥住星的衣袖,脸色发白,却依旧强撑着没有后退:“星,呼蕾姐姐她……”
“别慌,准备应战!”星沉声开口,目光扫过四周,丹恒早已化作饮月形态,龙角浮现,龙息在喉间酝酿;星期日身姿挺拔,周身萦绕着静谧的秩序之力,眼神冷冽。
镜流怔怔地看着眼前猩红眼眸的呼蕾,浑身僵住,眼眶瞬间泛红,心底的悲痛如同潮水般泛滥,握剑的手止不住颤抖;白珩脸色惨白,快步挡在云璃身前,厉声提醒众人戒备。
怀炎周身燃起炽热的炎力,仙舟将士的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彦卿拔剑出鞘,少年的脸上没了往日的跳脱,满是严肃;爻光掐动法诀,推演之力全开,试图探寻呼蕾体内的诡异力量根源。
艾丝妲立刻调动星槎战舰的能量,黑塔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暗中布下防御奇物;云璃瘫软在地,看着被控制的师傅,满脸愧疚与慌乱,泪水止不住滑落:“师傅……都是我的错……是那枚戒指害了你……”
众人迅速分列站位,将月狂化的呼蕾与战狼围在中央,却没有一人率先出手,皆是面露难色。
尤其是镜流,她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爱人,心像是被狠狠撕裂,手中的剑重若千斤,怎么也无法抬起。她缓步上前,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悲痛与颤抖,一声声呼唤着呼蕾的名字,试图唤醒她残存的神智。
“呼蕾……是我,镜流。”
镜流的声音轻柔却颤抖,穿过狂暴的气浪,飘向被月狂与毁灭之力吞噬的呼蕾。她一步步靠近,不顾身旁白珩、飞霄的阻拦,眼中只有那个与她并肩作战数百年、同属云上六骁,与她相知相守的女子。
你忘了吗?我们曾在云上六骁,一起镇守仙舟,一起看罗浮的桃花开了又落,一起许下愿护仙舟安宁、护彼此周全的诺言……”镜流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脚下的石地上,“你说过,你要和我一起看着仙舟岁岁平安,要和星穹列车的大家一起,看遍星际的风景……”
月狂化的呼蕾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猩红的眼眸微微颤动,周身的狂暴气息稍稍滞涩,口中发出低沉的、痛苦的呜咽,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抗拒。可是幻胧的力量太过强横,死死压制着她的本心,那丝残存的理智转瞬即逝,她猛地抬臂,巡猎之力凝聚成锋利的光箭,直指镜流,战狼也再度咆哮,摆出攻击姿态。
第344章 月狂
“呼蕾,醒醒!你不是一个人,我在,白珩在,星他们都在,我们是你的同伴,是你的家人啊!”镜流没有后退,依旧一步步靠近,声音愈发恳切。
“你是为了守护仙舟,不是为了被毁灭之力操控,沦为杀戮的机器!想想我们的约定,想想云上六骁的情谊,想想我教你的每一招剑术……别被幻胧控制,回来好不好……”
镜流的话语,如同温柔的利刃,一遍遍戳中呼蕾心底最深的执念。幻胧的嘶吼在识海中愈发癫狂,拼命想要碾碎那丝残存的神智,可镜流的声音,带着千百年来的羁绊与深情,死死拽住了呼蕾即将彻底沉沦的意识。
呼蕾抱着头,痛苦地嘶吼着,周身的力量忽强忽弱,猩红的眼眸里,渐渐透出一丝清明的泪光,与猩红交织,挣扎得愈发剧烈。
星看在眼里,立刻会意,沉声对众人道:“别攻击!配合镜流,用羁绊唤醒她!丰饶火种,助我稳固她的心神!”
话音落,星抬手,丰饶火种的鎏金光丝缓缓蔓延,带着温和的治愈之力,轻轻缠向呼蕾,不带有半分攻击性,只为安抚她躁动的心神,抵御幻胧的毁灭侵蚀。
丹恒、星期日等人也纷纷收敛攻势,周身力量转为防御,护住周遭慌乱的民众,同时以自身气息稳住场面,给镜流争取唤醒呼蕾的机会。
“别小看我了,区区你们还想唤醒她?”潜藏在呼蕾意识空间的幻胧加大毁灭侵蚀的力量,已经渐渐渗透到了最中心。
“我这是……”呼蕾从意识空间中苏醒,她记得刚刚自己好像是靠近了云璃想探查一下那枚戒指的秘密,然后就失去了意识,就连身体也不受控制了。
意识空间里,是无边无际的漆黑混沌,幻胧化作的巨大黑雾虚影盘踞在中央,阴冷的笑声震得整个空间都在颤抖,无数黑色触手疯狂缠绕着呼蕾残存的灵体,将她往深渊深处拖拽。
那些触手裹挟着极致的毁灭戾气,一遍遍冲刷着她的神识,把过往镇守仙舟时的杀戮阴影、封印杀欲的痛苦、与镜流相伴的温暖记忆,全都搅成一团乱麻。
“别挣扎了,乖乖成为我的容器,毁灭一切,才是你最终的归宿!”幻胧的声音带着蛊惑与暴戾,黑色触手猛地收紧,狠狠扎进呼蕾的灵体之中,“你心底的杀欲本就从未消散,是你自己强行压抑,如今我帮你释放,你该感谢我才对!”
呼蕾的灵体蜷缩在混沌之中,浑身都在剧痛中颤抖,可脑海里,镜流那带着哭腔的温柔呼唤,一遍遍清晰地传来,还有云上六骁并肩而立的画面、仙舟罗浮漫山桃花的盛景、与星穹列车众人相处的点滴,如同细碎的光,在黑暗里一点点亮起。
她想起自己封印杀欲的初衷,不是畏惧杀戮,而是不愿让守护变成屠戮,不愿让身边之人因自己陷入危险,更不愿辜负镜流眼底的信任与深情。
“我不会……沦为杀戮机器……”呼蕾的灵体缓缓抬起头,原本黯淡的灵体之上,渐渐泛起淡淡的银白与暖金交织的光芒,那是巡猎之力与她本心坚守的守护意志,“我是呼蕾,是云上六骁的战首,是仙舟的守护者,不是你毁灭大君的傀儡!”
她拼尽全身力气,抬手攥住缠绕在身上的黑色触手,体内被压制的巡猎之力骤然爆发,银白光芒如同利刃,狠狠撕裂了眼前的黑雾。
现实之中,呼蕾抱着头的动作猛地一顿,周身狂暴的气浪瞬间紊乱,猩红眼眸里的清明越来越浓,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与眼角的猩红交融,滴在地面上,晕开浅浅的湿痕。
“呼蕾!再坚持一下!”镜流见状,心头燃起希望,快步上前,不顾周遭翻涌的毁灭气息,伸手轻轻抚上呼蕾的脸颊,指尖的温度传递着最真切的羁绊,“我带你回家,回列车,回到我们再次相遇的地方。”
色戒指的黑雾猛地暴涨,想要彻底吞噬呼蕾的神智,星手中的丰饶火种流光骤然变亮,鎏金光丝如同细密的网,将呼蕾轻轻包裹,温和的治愈之力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内,中和着肆虐的毁灭戾气,同时稳固着她即将溃散的心神。
“银狼,帮我干扰戒指的力量!卡芙卡,用你的能力稳住呼蕾的意识波动!”星沉声下令,语气坚定。
银狼立刻丢掉口中的棒棒糖,指尖飞速划过虚空,虚拟代码化作蓝光,直逼云璃手中的墨色戒指,试图切断幻胧与戒指的连接;卡芙卡缓步上前,温婉的笑意褪去,眼底满是认真,言灵之力悄然散开,抚平着呼蕾识海中的躁动,抵挡着幻胧的精神侵蚀。
丹恒化作的饮月龙身盘旋在空中,龙息化作温润的水幕,护住周围慌乱的仙舟民众,避免他们被余波波及;星期日周身的秩序之力凝成屏障,将失控的战狼与呼蕾困在方寸之间,既防止他们伤人,也不让外界干扰唤醒的过程。
白珩扶着瘫软在地的云璃,声音沉稳:“别怕,那戒指是幻胧残留的力量载体,我们一定会救回呼蕾,也会化解戒指的隐患。”
云璃攥着衣角,泪水模糊了视线,看着痛苦挣扎却依旧在抵抗的师傅,心中的愧疚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死死盯着那枚墨色戒指,她不该那么轻易相信陌生人。
飞霄捂着受伤的手臂,强撑着站起身,战斧横在身前,眼神锐利地盯着战狼,却始终没有出手,只是警惕地防备着战狼的突袭,给镜流和星留出足够的唤醒空间。彦卿与怀炎分列两侧,仙舟将士们也稳住阵型,安抚着慌乱的民众,演武场里,原本的慌乱渐渐平息,只剩下众人齐心协力的坚守,与呼蕾痛苦却坚定的挣扎。
意识空间内,呼蕾的灵体周身光芒大盛,巡猎之力与本心的守护意志融合,化作一柄锋利的银弓,她抬手拉弓,箭尖凝聚着千百年来的羁绊与坚守,直直对准幻胧的黑雾虚影。
“幻胧,你的毁灭之力,永远别想操控我!”
一声清喝,银箭破空而出,瞬间穿透黑雾,幻胧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幻胧眼神带着毒辣:
“该死!区区一个步离人……你生来就是沦为我的毁灭机器,这是命中注定!”
“我去你个鸟命!我命由我不由天,我的命运由我自己决定!”呼蕾一拳打中幻胧的小腹,幻胧闷哼一声倒飞出去。
“这不可能!明明你还没有成为巡猎令使,怎么会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幻胧脸色大变,神情由一开始的自信逐渐转为恐慌。
她是毁灭星神纳努克的棋子,是执行毁灭的绝灭大君。但同时,她也怕死。如果可以,她不想进行这种没有绝对把握的战斗。
呼蕾的灵体周身光芒大盛,巡猎之力与本心的守护意志融合,化作一柄锋利的银弓,她抬手拉弓,箭尖凝聚着千百年来的羁绊与坚守,直直对准幻胧的黑雾虚影。
“幻胧,你的毁灭之力,永远别想操控我!”一声清喝,银箭破空而出,瞬间穿透黑雾,幻胧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盘踞在意识空间的虚影渐渐消散,黑色触手也随之寸寸断裂。
而这一击,直接打出了幻胧的本身。
“不!那是我最得意的躯体,用了上好的丰饶枝芽才打造而成的……我要你赔!”幻胧目光狠辣,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呼蕾碎尸万段。
“到此为止吧!”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从意识空间深处传来。不知为何,呼蕾在听到这声音后自然而然的感到放松。
“谁?”幻胧紧紧盯着幽暗的深处,只见一位黑长直小女孩穿着粉色的小裙子慢悠悠的走过来,嘴角始终带着一丝笑容。
女孩的眼睛看向幻胧,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老朋友,想我了吗?”
第345章 命途本质
待看清那道身影后,幻胧顿时脸色一变,神色古怪的看着面前的女孩:“你是……铁墓?”
“自然。”铁墓如是说。
“你怎么也在这里,我记得你不是……”幻胧内心总有种不妙的感觉,仿佛接下来眼前的铁墓会对她不利。
但当幻胧看向铁墓那清纯的眼神时,内心又产生一丝愧疚。
这么可爱单纯的同僚怎么可能会害她,在她看到同僚那一刻不是感到惊喜,而是警惕。现在看来,她可真是该死啊。
铁墓缓步走到呼蕾身侧,粉色裙摆扫过漆黑的混沌地面,周身泛起淡淡的、不属于任何星神命途的幽光,那股力量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轻易压下了周遭肆虐的毁灭戾气。
幻胧心头的不安愈发强烈,先前那点莫名的愧疚瞬间被毁灭本能碾碎,她猛地后退半步,黑雾翻涌,周身同时萦绕起毁灭的漆黑与丰饶的苍绿之力,厉声喝道:“铁墓,你我同属星神麾下,即便立场不同,也不该插手我与这步离人的事情!你莫非忘了,你我曾一同见证过无数文明的覆灭?”
“恩怨?”铁墓轻笑一声,清甜的嗓音却带着刺骨的冷意,“幻胧,你偷取建木丰饶枝芽打造躯壳,妄图借步离人的守护执念与杀欲,将她炼为你的毁灭容器,搅乱仙舟罗浮的安宁,这可不是什么私人恩怨。”
她抬眸看向周身光芒渐盛的呼蕾,眼底闪过一丝温柔:“我与你不同,我从不会强行操控他人命运,更不屑于借他人身躯行毁灭之事。纳努克的毁灭之道,是撕碎虚假的存续,可你早已偏离,沦为了执念的奴隶,妄图操控一切,这才是真正该被碾碎的虚妄。”
话音落下,铁墓抬手轻挥,一道幽光屏障瞬间将呼蕾护在身后,隔绝了幻胧残余的精神侵蚀。
“你坚守本心,挣脱毁灭操控,这份意志,本就该由你自己掌控命运。我今日现身,只是不想看到,一颗纯粹的守护之心,被你这等卑劣的绝灭大君玷污。”
幻胧见状,彻底暴怒,周身黑绿交织的力量疯狂暴涨,意识空间都随之剧烈震颤,地面裂开漆黑的深渊:“既然你执意阻拦,那就连你一起毁灭!”
她嘶吼着,双手凝聚起毁灭与丰饶交融的能量,这是她赖以横行星际的力量,生灭循环,不死不灭,即便虚影受损,依旧有着碾压一切的威势。可不等她发动攻击,呼蕾周身的银白与暖金光芒已然彻底爆发。
巡猎的锐利、丰饶的生机、千年守护的执念、同伴羁绊的温暖,四者融为一体,化作无坚不摧的力量,顺着铁墓幽光的指引,彻底冲破了幻胧的精神枷锁。
呼蕾抬手,那柄由意志凝聚的银弓再次浮现,箭尖不再只有巡猎的锋芒,更添了几分挣脱宿命的决绝。
“我说过,我的命运,由我自己决定!”
银箭破空,带着贯穿黑暗的光芒,直逼幻胧心口。幻胧出手抵御,毁灭力量化作幻花包裹住那破空的银箭。
幻胧冷汗直冒,大口喘气,紧接着看向铁墓的眼神带着狠毒:“铁墓!你阻拦我毁灭仙舟的计划,你这个毁灭的叛徒,墙头草,老好人……”
“哎呀呀~我亲爱的同僚这就破防了?虽然我们同为纳努克麾下,但我可从没将你这种弱者看成同僚。让你成为绝灭大君,那简直就是在拉低了整个绝灭大君的层次。”铁墓毒舌般的攻击成功让幻胧破防,她嚷嚷着冲过来,想将呼蕾和铁墓一起毁灭。
“啊啊啊!给我闭嘴!”铁墓无聊的看着幻胧举着毁灭幻花冲过来,等来到她面前时铁墓忽然转身躲过幻胧的攻击。并伸出脚,顺势将幻胧绊倒。
幻胧重心骤失,整个人朝着冰冷的混沌地面狠狠摔去,黑绿交织的力量瞬间紊乱,周身翻涌的黑雾都散了大半。她何曾受过这般轻贱的羞辱,向来高高在上、执掌生灭之力的绝灭大君,竟被自己的同僚用如此简单粗暴的方式绊倒,这比正面击溃她的力量更让她癫狂。
“铁墓!我要将你挫骨扬灰!”
幻胧嘶吼着爬起身,发丝凌乱,原本冷厉的面容扭曲不堪,双眼被暴戾的黑芒占据。
她顾不得周身溃散的力量,双手猛地拍向地面,无数带着毁灭尖刺的幻花从深渊裂缝中疯狂滋生,花瓣上流转着剧毒的苍绿与吞噬一切的漆黑,朝着铁墓和呼蕾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每一朵幻花都蕴藏着足以撕碎星辰的破坏力,誓要将二人彻底湮灭。
铁墓却依旧神色淡然,粉色裙摆轻轻扬起,周身幽光流转得愈发温润,却又坚不可摧。
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抬手轻轻一捻,那道护在呼蕾身前的幽光屏障瞬间扩张,化作一轮圆融的光罩,所有袭来的毁灭幻花触碰上光罩,竟如同冰雪遇骄阳,无声无息地消融殆尽,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恼羞成怒了?”铁墓缓缓转身,清澈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惧意,反倒带着几分戏谑的冷意,“只会靠嘶吼和蛮力发泄,这就是你身为绝灭大君的底气?纳努克大人若是看到你这般模样,怕是会先一步将你这偏离正道的废物彻底抹除。”
话音落下,铁墓指尖凝起一缕细碎的幽光,那光芒看似微弱,却蕴含着超脱于现有命途规则的力量,轻轻一弹,便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洞穿了幻胧周身的生灭力量屏障,狠狠击中她的肩头。
幻胧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数步,肩头传来钻心的剧痛,那缕幽光如同附骨之疽,不断侵蚀着她融合的丰饶与毁灭之力,让她赖以生存的力量循环瞬间出现裂痕。
幻胧难以置信地看向铁墓,眼中满是惊恐:“不可能!你的力量怎么会如此强大!”
“力量?呵,是你自己太弱了。纳努克赠予我们的力量基本上相差无几,只是你从来没有表现,无法让纳努克一直关注你罢了。”
幻胧踉跄着稳住身形,肩头的剧痛不断蔓延,那缕诡异的幽光在她体内肆意冲撞,将她引以为傲的生灭循环搅得支离破碎。她死死盯着眼前神色淡然的铁墓,眼底的暴戾被浓浓的惊恐取代,原本高高在上的绝灭大君威严,此刻早已荡然无存。
“你到底藏了什么秘密?!我们同出纳努克麾下,力量本源同源,你绝不可能拥有超脱命途的力量!”幻胧嘶吼着,试图调动体内残存的毁灭与丰饶之力压制幽光,可无论她如何催动力量,都无法触碰那缕看似微弱的光芒,反而让自身力量溃散得更快。
铁墓缓缓上前,步伐轻盈,粉色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周身的幽光愈发柔和,却带着让幻胧发自内心颤抖的压迫感。她垂眸看着狼狈不堪的幻胧,清澈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漠然,那是看待迷途者的怜悯,更是对偏执者的不屑。
“秘密?”铁墓轻笑,清甜的嗓音在震颤的意识空间中格外清晰,“我从未刻意隐藏,只是你眼里只有操控与毁灭,从未真正看懂过纳努克的道,更从未看清过身边的人。”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周遭裂开的混沌深渊,那些肆虐的毁灭戾气,在她周身幽光的笼罩下,尽数归于平静:“纳努克的毁灭,从不是无休止的破坏,更不是借外力扭曲他人意志,是涤荡腐朽,撕碎虚假,让万物回归最本真的状态。而你,偷取建木枝芽,违背丰饶命途规则,又扭曲毁灭本意,不过是借着绝灭大君的身份,满足自己掌控一切的私欲。”
呼蕾站在铁墓身后,周身银白与暖金的光芒依旧璀璨,手中银弓稳稳对准幻胧,眼底再无半分迷茫。千年的守护执念化作最坚定的力量,巡猎的锐利与丰饶的生机在她体内完美相融,她终于彻底挣脱了幻胧的精神枷锁,真正掌控了属于自己的命运。
“从一开始,胜负早已成定局。”铁墓转身搂着呼蕾的脖子,一下就跳进她的怀里。
“想毁灭她?你还不配!”
第346章 巡猎新星
意识空间的震颤陡然达到顶峰,幻胧被那缕幽光侵蚀得力量紊乱,狼狈地踉跄着后退,双瞳里的暴戾彻底被惊恐与疯狂填满。她看着缓步走近的铁墓,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你……你根本不懂!纳努克的道本就该是绝对的毁灭!只有撕碎一切虚假,才能迎来真正的存续!”
“真正的存续?”铁墓垂眸瞥她一眼,语气淡漠得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你所谓的存续,不过是把自己的执念强加给他人,用丰饶的生机做伪装,行毁灭之实的虚妄。纳努克大人若见你这般,只会觉得你玷污了毁灭之道。”
话音未落,幻胧突然爆发出一阵凄厉的狂笑,周身黑绿交织的力量竟再次疯狂暴涨,哪怕那力量早已紊乱不堪,却依旧带着同归于尽的狠戾:“既然如此!那我便拉着你们一起陪葬!仙舟罗浮也好,你这叛徒也罢,还有这挣脱枷锁的蝼蚁,都给我一起沉入混沌的深渊!”
她猛地抬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扭曲的生灭能量,那能量疯狂翻涌,竟化作一柄狰狞的巨刃,朝着呼蕾狠狠劈去。这一击汇聚了她所有残存的力量,哪怕会彻底崩碎自身的生灭循环,也誓要将呼蕾斩灭。
呼蕾眼神一凛,手中银弓光芒骤盛,银白与暖金的光芒交织成璀璨的光纹,箭尖凝聚的意志之力几乎要凝成实质。可就在这时,她体内的守护执念突然翻涌到极致——那是千年以来守护仙舟、守护同伴的信念,是挣脱幻胧操控后,对“自我命运”最纯粹的坚守。
这股信念如同燎原星火,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潜藏的、属于巡猎命途的本源之力。
“我的命运,仙舟的安宁,同伴的羁绊……”呼蕾抬眸,目光坚定如铁,声音清亮却带着千钧之力,“我以守护为誓,以意志为引,愿承巡猎之命,除虚妄之障!以巡猎之矢,贯穿毁灭的心脏!”
话音落下的刹那,罗浮仙舟的星神意志骤然降临!
原本沉寂的意识空间中,一道横贯天地的金芒陡然撕裂混沌,那是帝弓司命的意志,是巡猎命途最至高无上的权柄。
金芒之中,一柄由纯粹意志凝聚的神弓缓缓浮现,弓身镌刻着千年来仙舟令使的赫赫威名,箭尖则凝萃着帝弓司命的无上神威。
这是第九箭!是巡猎令使传承中,唯有以绝对信念回应星神之命,方能引动的终极一箭!
幻胧瞳孔骤缩,脸上的疯狂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金箭中蕴含的力量,是凌驾于生灭循环之上的裁决,是专属于虚妄与偏执的终焉!
“不……不可能!帝弓司命的意志怎会回应这等凡人!”她嘶吼着,想要催动最后一丝力量抵御,可那缕幽光依旧在她体内侵蚀,生灭循环早已崩碎,此刻的她连半点完整的力量都无法凝聚。
呼蕾一脸平静的看着幻胧,坚定的说道:“因为我始终相信,总会有一道光,会驱散眼前的黑夜。巡猎的飞星,只会降临在漫长的夜晚,而在那之后……”
“便是黎明的到来!”
呼蕾抬头看向那支箭矢,箭矢如流星划破夜空,贯穿幻胧的心口。直到幻胧倒下的最后一刻,也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巡猎星神会赐予呼蕾这种丰饶孽物令使之力。
“吾等云骑,誓如云翳嶂空,卫庇仙舟!”
这是呼蕾自七百年前与镜流的约定,也是她的一生之誓。同样,这也是唯一能让步离人一族融入仙舟最绝佳的方案。
唯有成为巡猎令使,得到帝弓司命的认可,才能为族群谋出一条新的道路。
呼蕾拿起代表巡猎意志的战斧,露出会心的微笑:“该感到高兴吧,丰饶仙人……我将为步离人的存续,播下希望的种子!”
银箭裹挟着巡猎星神的无上神威,径直穿透幻胧心口,那团凝聚了毁灭与丰饶之力的黑雾虚影瞬间崩散,凄厉的惨叫在意识空间中回荡,最终化作点点黑芒,彻底消散在混沌里。
那枚扎根于呼蕾灵体深处的毁灭印记,随着幻胧的溃败寸寸碎裂,再也无法掀起半分波澜。
铁墓窝在呼蕾怀里,粉色小裙子上的幽光渐渐收敛,她仰头看着呼蕾眼底彻底褪去猩红、只剩澄澈与坚定,嘴角弯起清甜的笑意:“看吧,坚守本心的人,从来都不会被宿命困住。”
话音刚落,意识空间的漆黑混沌开始崩塌,原本撕裂的深渊缓缓愈合,肆虐的毁灭戾气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温润的光,包裹着二人的灵体,朝着现实世界回溯。
演武场上,众人屏息凝神,死死盯着被丰饶火种、言灵之力与秩序屏障层层护住的呼蕾。
只见她周身狂暴的毁灭气息骤然消散,猩红彻底从眼眸中褪去,露出原本清澈的眼眸,抱着头的手缓缓放下,身体不再剧烈颤抖,紧绷的脊背渐渐放松。
“呼蕾!”镜流悬着的心终于落地,指尖依旧抚着她的脸颊,泪水再也忍不住滑落,滴在呼蕾的手背上,“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星手中的丰饶火种光芒渐缓,鎏金光丝化作点点光屑,融入呼蕾体内,彻底抚平她体内残存的戾气。
银狼停下手中的代码,捡起掉落的棒棒糖塞进嘴里,松了口气:“总算搞定了,这绝灭大君还真能折腾。”
卡芙卡眼底的认真褪去,恢复了往日温婉的笑意,言灵之力缓缓收回,轻声道:“能守住自己的意志,很了不起。”
丹恒化作的饮月龙身缓缓落下,褪去龙形,周身温润的水幕收回,仙舟民众看着恢复清醒的呼蕾,爆发出阵阵欢呼,慌乱彻底平息。星期日收起秩序屏障,看着安然无恙的众人,微微颔首,眼中掠过一丝赞许。
白珩扶着云璃走到近前,云璃看着清醒的师傅,再也忍不住,扑进呼蕾怀里失声痛哭:“师傅,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轻信他人,不该触碰那枚戒指,差点害了你……”
呼蕾轻轻拍着徒弟的后背,声音温柔却有力:“不怪你,是幻胧的阴谋太过阴险,你也是被蒙蔽了。没事了,一切都结束了。”
飞霄收起战斧,捂着受伤的手臂,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彦卿与怀炎对视一眼,纷纷松了口气,仙舟将士们收起兵器,有序安抚着民众,演武场重新恢复了安宁。
就在这时,呼蕾周身再次泛起银白与金辉交织的光芒,那是巡猎令使的权柄彻底觉醒的征兆,一道淡淡的巡猎印记浮现在她的眉心,璀璨夺目。
她抬手,先前由意志凝聚的战斧稳稳落在手中,战斧之上镌刻着帝弓司命的纹路,散发着锐利而威严的气息,这是属于巡猎令使的信物,也是她守护仙舟、掌控自身命运的证明。
“我以巡猎令使之名起誓,此生必守仙舟罗浮,护同伴周全,绝不被虚妄与杀戮操控,永守本心。”呼蕾的声音清亮,响彻整个演武场,仙舟云骑将士们纷纷躬身行礼,声震云霄:“谨遵令使之命,吾等云骑,誓死守护仙舟!”
镜流看着身披巡猎荣光的呼蕾,眼中满是骄傲与心疼,七百年的陪伴与等待,终于等到了她挣脱宿命、光芒万丈的时刻。
星走到呼蕾身边,笑着开口:“欢迎回来,呼蕾,你永远是我们星穹列车的家人。”
“嗯。”呼蕾点头,看向身边的镜流、白珩、星穹列车众人,还有仙舟的伙伴们,眼中满是温暖,“我回来了,以后,换我来守护你们。”
镜流紧紧握住呼蕾的手,指尖相扣,千百年来的羁绊与深情,尽在不言中。云上六骁的情谊,历经岁月与劫难,依旧坚不可摧;仙舟的安宁,也终于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得以守护。
而那枚引发一切祸端的墨色戒指,被呼蕾小心收起,她打算寻得机会,联合丰饶之力将其彻底净化,杜绝日后再被毁灭之力利用。
她不再是被杀欲与宿命裹挟的步离人,不再是被幻胧觊觎的容器,她是呼蕾,是云上六骁战首,是仙舟罗浮的巡猎令使,是坚守守护之道、掌控自身命运的战士。
过往的痛苦与挣扎,都化作了如今前行的力量,七百年的约定得以践行,步离人的未来也因她的坚守,迎来了全新的希望。
而在星际深处,一道微弱的黑雾仓皇逃窜,幻胧残存的神魂满是怨毒与不甘,她死死盯着仙舟罗浮的方向,心中酝酿着新的阴谋:“呼蕾,铁墓,今日之辱,我定会百倍奉还!仙舟罗浮,迟早会覆灭在毁灭之力下!”
哒哒~哒哒~
“谁?谁在那里装神弄鬼?”幻胧警惕的看向身后,如今她的神魂受损严重,不适合再一次战斗。
当看清那道人影后,幻胧瞳孔微缩:“是你!”
不等幻胧做出反应,一个绿色药剂砸中幻胧的脑袋,瓶身破碎后药水沾了幻胧一身。
“这是什么东西?蕉~”幻胧脸色大变,惊讶的说道:“我这是怎么了蕉?”
就在这时,幻胧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女人渐渐变得高大,女人揪起幻胧的小尾巴。幻胧还想反抗,但力量却全部消失,只能发出简单的“蕉”字。
“呵,可算逮到你了。敢欺负我原始博士的人,你已有取死之道!”原始博士把玩着变成小猴的幻胧,身影渐渐消失在阴影处。
第347章 战后续情
阴影裹挟着原始博士与掌心那只通体漆黑、唯有一双眼还残留着怨毒的小猴,彻底隐入星际的缝隙之中。
被退化药剂彻底剥夺力量、身形缩成幼猴模样的幻胧,只能发出短促又愤怒的“蕉蕉”嘶鸣,四肢徒劳地蹬踹,却根本挣脱不开原始博士指尖的禁锢。
她残存的神魂在药剂的侵蚀下不断萎缩,曾经掌控生灭之力的绝灭大君,如今连一丝毁灭戾气都无法凝聚,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拖向未知的幽暗之地,满心的不甘与恨意几乎要冲破这具孱弱的躯壳。
原始博士指尖摩挲着幻胧蓬松的黑色绒毛,眼底翻涌着智识令使独有的、近乎疯狂的探究欲。
她是天才俱乐部64号成员,毕生痴迷于返祖实验与生物本源的改造,眼前这具兼具丰饶与毁灭双重命途力量的神魂躯体,对她而言,是千载难逢的绝佳实验体。
“别挣扎,绝灭大君。”原始博士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科学家独有的偏执与冷漠,周身流转着淡绿色的智识微光,“你身上丰饶与毁灭交织的血脉,还有纳努克毁灭之力的残留印记,正是我最想要的研究素材。乖乖配合,或许我还能留你一丝神智,若是反抗……”
她顿了顿,指尖微微用力,幻胧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浑身剧痛难忍。
“我不介意把你彻底变成一只没有意识的实验猴,永远困在我的实验室里,成为我破解双命途力量的工具。”
话音落下,原始博士脚下浮现出繁复的智识符文,空间被轻易撕裂,他迈步踏入其中,身影瞬间消失在扭曲的时空裂隙里。只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毁灭与智识交织的气息,证明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抓捕,并非幻胧濒死的幻觉。
而此刻的仙舟罗浮,演武场上的欢庆仍在继续,却又多了几分庄重。
呼蕾眉心的巡猎印记熠熠生辉,手中的巡猎战斧散发着温润又威严的光芒,不再是此前锋芒毕露的凛冽,而是多了一份守护的厚重。
云骑将士分列两侧,甲胄铿锵,神情肃穆,历经此役,呼蕾以凡人之躯承接帝弓司命意志,斩杀幻胧,守护仙舟安危,早已彻底赢得了所有云骑的认可,成为名副其实的巡猎令使。
镜流站在呼蕾身侧,望着她周身耀眼的巡猎荣光,眼底的骄傲几乎要溢出来。七百年的陪伴,七百年的羁绊,她看着呼蕾从被宿命裹挟、深陷痛苦的步离人战士,一步步挣脱枷锁,掌控自身命运,最终站上守护仙舟的巅峰,过往所有的担忧与煎熬,在此刻都化作了满心的欣慰。
“师傅!”云璃擦干眼角的泪水,紧紧牵着呼蕾的衣袖,小脸上满是崇拜与安心,“以后我也要像师傅一样,成为守护仙舟的战士!”
呼蕾俯身,温柔地揉了揉徒弟的发丝,目光扫过身旁的镜流、白珩,星穹列车的星、银狼、卡芙卡,还有丹恒、彦卿等一众伙伴,嘴角扬起释然的笑意。
这场劫难,让她彻底斩断了与毁灭的羁绊,践行了与镜流的约定,更为步离人一族,谋得了全新的生机。
“步离人漂泊宇宙数千年,一直被丰饶孽物的标签裹挟,无处安身。”呼蕾抬眸,望向仙舟广袤的云海,声音坚定而从容,“如今我承巡猎之命,得帝弓司命认可,日后必以巡猎令使之名,为步离人正名,让族人真正融入仙舟,从此不再颠沛流离。”
星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呼蕾姐姐,不管你是步离人,还是巡猎令使,你永远都是我们星穹列车的家人,列车永远是你的后盾。”
银狼嚼着棒棒糖,漫不经心地摆弄着终端:“要是以后再有不长眼的家伙找上门,报上我的名字,分分钟黑掉他们的能量核心。”
“我能找回自己的本心,离不开各位的付出。”呼蕾顿了顿,眼底浮现出一抹肃穆:“毁灭军团的行动绝不会停歇,无论是仙舟亦或是步离人一族皆与毁灭军团有过深仇大恨。接下来我将统领步离人,正式向毁灭军团宣战。誓必要击落一位绝灭大君,让烬灭军团知道,「巡猎」的意义!”
怀炎笑呵呵的说道:“还是年轻人血气方刚,帝弓司命选中你,从不是看你战力超群,而是看中你这份明知前路艰险,仍敢以凡躯逆天命的执念。仙舟云骑,虽守土为责,却也愿助你一臂之力,对抗毁灭军团,本就是仙舟与步离人共同的宿命。”
白珩:汗流浃背jpg.
“哈哈~是啊,我也会一起帮忙的。”白珩叉着腰,一脸神气的说道。
镜流挽着呼蕾的手臂,“刚刚幻胧把你吓坏了吧?要不回洞天休息一下?好,就这样决定了!”
说完后,镜流也不管在场众人,直接拉着呼蕾匆匆离开现场。
众人:……
现在都这么明目张胆了吗?
银狼叼着棒棒糖挑眉,用终端戳了戳身旁的卡芙卡:“啧啧,这抢人的架势,比我黑终端还直接。”
呼蕾被镜流一路拉着穿过仙舟罗浮的玉栏回廊,脚下的云纹地砖映着漫天云海,方才演武场上的庄重与喧嚣渐渐被身后的清风吹散。直到踏入镜流专属的芙华洞天,镜流才松开手,转身望着她,眼底的温柔与心疼交织在一起。
“镜流……”呼蕾看着镜流鬓边几缕因大战操劳微显凌乱的发丝,心头一暖。
“那个……要一起洗澡吗?”镜流脸颊微微红润,低着头征求呼蕾的意见。
呼蕾眼神带着狡黠,看来是她成为巡猎令使,镜流知道压制不住自己,所以才罕见的发出请求。
毕竟以往这个时候,镜流可不管呼蕾的意见直接扛着她往浴室里走。从列车上是这样,回仙舟也是如此。
不过,呼蕾真的会乖乖的听镜流的意见吗?
“嘻~”
呼蕾的嬉笑声引得镜流内心躁动,甚至想再次压着呼蕾去洗澡。不过理智告诉她,现在的她已经做不到了。
“真的不可以吗?我会哭的哦~”见明说不管用,镜流立即开启撒娇模式。呼蕾自然也十分受用,本来大战过后她就想洗个热水澡。
呼蕾凑到镜流面前,露出一副雌小鬼般的笑容:“镜流,我还是更喜欢看你之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能麻烦你恢复一下吗?”
镜流被呼蕾那句带着调笑的话噎得耳尖瞬间泛红,原本垂着的手猛地攥紧了衣摆,抬眼时眸中翻涌着又羞又恼的情绪,偏偏又舍不得对眼前人发作,只能咬着唇,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看着格外惹人怜惜。
“你……”镜流喉间哽了一下,平日里杀伐果断的人,此刻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指尖微微颤抖着,想去碰呼蕾的衣袖,又怕被对方躲开,那份小心翼翼,与她往日强势的模样判若两人。
呼蕾看着镜流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眼底的狡黠渐渐化作温柔的笑意,方才大战过后的疲惫与紧绷,在眼前人这般模样里,尽数消散。她上前一步,主动伸手揽住镜流的腰,将人轻轻带入怀中,鼻尖蹭过镜流鬓边凌乱的发丝,嗅着她身上独有的、带着冰雪与芙华清香的气息。
“逗你的。”呼蕾的声音轻柔,带着独有的宠溺,指尖轻轻抚平镜流鬓边的碎发,“不管你是桀骜的前任剑首,还是如今撒娇的模样,我都喜欢。”
镜流靠在她怀里,身子瞬间僵住,随即又缓缓放松,双手不自觉地环住呼蕾的脖颈,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闷闷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鼻音:“你如今成了巡猎令使,便敢这般戏弄我了。”
“可不是嘛,”呼蕾轻笑,指尖轻轻挠了挠镜流的后背,“以前都是镜流大人强行扛着我走,如今总算能扳回一局了。”
镜流闻言,抬头瞪她,眸中却无半分怒意,只有满满的温柔与缱绻,冰雪般清冷的眼眸里,倒映着呼蕾周身淡淡的巡猎微光,也盛满了独属于她的温柔。她抬手,指尖轻轻抚过呼蕾眉心的巡猎印记,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心底的担忧彻底落下。
“洗澡水早已备好了。”镜流垂眸,脸颊依旧泛红,却不再像方才那般局促,伸手牵住呼蕾的手,掌心相贴,传递着彼此的温度,“大战一场,满身疲惫,先好好歇息,其余的事,日后再说。”
这一次,她没有强行拉着呼蕾,只是轻轻牵着,一步步走向氤氲着热气的浴室。洞天内,浴室中水汽弥漫,温热的水雾漫过两人的指尖,洗去了满身的风霜与硝烟,也将七百年的羁绊,缠得愈发紧密……
第348章 下一站,翁法罗斯
几日后,前来罗浮参加盛典的贵客陆陆续续的离开了。而星穹列车,自然也要一并离开。
“就送到这里吧。”流云渡港口,列车组众人告别符玄等人。符玄看向呼蕾,沉默片刻后说道:“你的命运……自从成为令使后我便看不透了。总之,以后多加保重。”
“符玄将军愿为我推演未来,这份恩情不胜感激。接下来,我会小心行事。”呼蕾微微一笑。
“哎呀呀~我那呆萌的师妹,因为看不透别人的命运而又哭又闹,呜呜呜~好可怜啊~”一旁的爻光眉眼间满是促狭笑意,故意拖长了语调打趣,全然不顾身旁符玄骤然沉下的脸色。
符玄耳尖微微泛红,偏过头瞪向爻光,语气里带着几分恼羞:“师姐,你这个坏蛋!”
丹恒站在一侧,目光扫过流云渡往来的船只,轻声提醒:“时间差不多了,星穹列车的启程信号已经快到了。”
呼蕾颔首,朝着符玄、爻光以及身后赶来送行的罗浮众人微微躬身:“此番罗浮一行,承蒙诸位关照,后会有期。”
符玄收敛了心绪,望着呼蕾的眼神多了几分郑重,再度开口时,语气已然平和:“星海辽阔,前路莫测,切记坚守本心,万事三思而后行。若日后再有需要,罗浮随时可暂作停歇之地。”
爻光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折扇轻叩掌心,笑意温润:“小友前路顺风,我这师妹虽嘴硬了些,但推演之术绝非虚名,你虽命数难测,但自有福泽相伴,不必过分忧心。”
姬子笑着朝众人挥手,裙摆随风轻扬:“多谢罗浮诸位的盛情款待,星穹列车会记得这段旅程,期待下次再与诸位相见。”
汽笛声响渐起,星穹列车的轮廓在港口光晕中愈发清晰,列车组众人迈步踏上列车,脚步坚定。
呼蕾在踏上列车的前一刻,回头望向符玄与爻光,再次浅浅一笑,而后转身走入车厢。
符玄站在港口,望着列车缓缓升空,渐渐融入天际,直至化作一点微光消失不见,才轻轻叹了口气。
“看不透又如何,”爻光走到她身侧,望着天际轻声道,“命运本就不是一成不变的定数,她的路,终究要靠自己走。”
符玄沉默片刻,握紧了手中的卦盘,眼底重新燃起执着的光芒:“总有一日,我会勘破这世间所有命数,哪怕是令使的命运,也终究有迹可循。”说罢,不再留恋,转身朝着仙舟深处走去,身姿依旧挺拔。
星穹列车内……
“姬子姐,你是不知道。当时师傅她一个左勾拳,一个右勾拳,竟打得那幻胧狼狈逃窜。”三月七神色飞舞的比划着,姬子坐在沙发上浅浅的笑。
片刻后,瓦尔特转头看着呼蕾:“巡猎令使有时候不止是代表着力量,更多的还有一种责任。接下来的行程,有你在也能为列车多一份担保。”
“杨叔谬赞了,比起你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呼蕾笑着说道。
星见大家聊得差不多了,于是询问道:“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
这时帕姆走过来,拍着手回应道:“星乘客的问题就由我来回答吧。我这里有几个选项,「海洋星球」露莎卡、「玛瑙世界」梅露斯坦因以及「永恒之地」翁法罗斯。”
“怎么这几个选项都不怎么样?”星吐槽道。
呼蕾微微皱眉,她似乎在哪里听过翁法罗斯这个名字。
呼蕾指尖轻轻抵着眉心,脑海里飞速翻搅着零碎的记忆,翁法罗斯这个名字,像是扎根在意识深处的一根细刺,明明模糊,却偏偏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牵扯着她的神经。巡猎令使的直觉在心底轻轻预警,那绝非陌生星球该有的平淡感应。
“翁法罗斯……”她低声呢喃出这个名字,眉眼间的疑惑愈发浓重,“我总觉得,这个地方在哪里听过,甚至……和某种重大新闻,也脱不开干系。”
众人的目光瞬间齐聚在她身上,三月七比划的动作戛然而止,眨巴着眼睛凑过来:“呼蕾姐,你听过这个地方?听起来怪怪的,不像露莎卡和梅露斯坦因那样,光听名字就觉得很有意思哎!”
“那当然有意思啦。毕竟,翁法罗斯可是刚刚经历过一场崩坏。”呼蕾内心世界的铁墓嬉笑着说道。
“崩坏?”呼蕾感到惊讶,忍不住说出来。然而瓦尔特听到这个词后瞬间起了应激反应,那双总是透着沉稳与睿智的眼眸,此刻翻涌着难以掩饰的凝重与过往伤痛交织的复杂情绪,周身的气息都沉了下来,过往在另一个世界直面崩坏浩劫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飞速闪回,那些毁灭与离别,早已成为刻在骨血里的应激印记。
“你刚才说……崩坏?”瓦尔特的声音比平日里低沉了数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抬眼看向呼蕾,目光锐利却又藏着几分沉重,“你确定是这个词,确定翁法罗斯刚刚经历过崩坏?”
众人见状,也纷纷收起了嬉笑的神色,三月七原本凑在呼蕾面前的身子微微后退,脸上的好奇全然被担忧取代,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瓦尔特先生,你怎么了?崩坏……是什么东西啊?听起来好可怕。”
呼蕾被瓦尔特的反应惊得回过神,这才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引发了轩然大波,她连忙压下心底与铁墓对话的波澜,看向瓦尔特,语气带着歉意:“抱歉,我刚刚有些失态。”
话音落下,她在心底沉声质问铁墓:“到底是怎么回事?翁法罗斯的崩坏,究竟是什么?”
铁墓的笑声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一丝沧桑,在呼蕾的意识深处缓缓响起:“看来,这位瓦尔特,是真的亲历过崩坏的恐怖啊。永恒之地翁法罗斯,不久前爆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崩坏灾难,致使大量城邦文明几乎被摧毁,生灵涂炭,如今只剩一片废墟,还有游荡在废墟中的一种名为“黑潮兽”的崩坏造物,凶险至极。”
封锁的记忆碎片随着铁墓的话语,渐渐在呼蕾脑海中清晰,她终于想起了那段被遗忘的信息,抬眼看向众人,将实情缓缓道出:“翁法罗斯,确实刚经历过崩坏。所谓崩坏,是一种极具毁灭性的文明灾难,乃是文明高度发展科技后的产物。会吞噬星球的生机,催生极具攻击性的诡异生物,所到之处,文明尽毁,几乎没有星球能抵挡它的侵袭。”
三月七听得倒吸一口凉气,捂住了嘴:“这么可怕?那帕姆怎么会把这个星球列入行程选项啊!这也太危险了!”
帕姆蹦蹦跳跳地来到众人面前,圆圆的机械脑袋晃了晃,语气依旧是那副刻板的机械音:“帕姆提醒各位乘客,翁法罗斯虽经历灾难,但星球坐标被意外纳入列车行程备选,是星际航线自动匹配的结果,帕姆无权直接删除。且星球之上,似乎仍有生命信号残留,同时,该星球的能量波动,与星穹列车的航线能源补给点存在微弱关联。”
星摸了摸下巴,原本的吐槽变成了认真的思索:“虽然听起来很危险,但总比去那些没意思的星球强,而且既然有问题,那我们就去看看!”
“看来大家已经选好地方了啊,倒省得我再提供建议了。”就在这时,一个紫色纸片人从列车门的缝隙中钻进来,然后纸片人放大成一位成熟的女人。
“黑天鹅小姐?”三月七疑惑的看着她:“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黑天鹅轻咳一声,微微一笑道:“听说你们要去翁法罗斯,我正好也要过去一趟。既然顺路,那就一起走吧,我可以给你们带路。”
黑天鹅的突然出现,让车厢内的气氛又添了几分变数。她身姿优雅地立在原地,紫色衣摆垂落,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婉笑意,周身却萦绕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神秘气息,仿佛早已将一切事态尽收眼底。
姬子起身走上前,目光温和却带着几分审视,轻声开口:“黑天鹅小姐,我们并未邀请你登上列车,你是如何悄无声息来到这里的?”身为星穹列车的掌舵人,她必须确保列车上的安全,更何况黑天鹅向来行踪难测,行事从无定数,贸然同行绝非小事。
“姬子小姐不必戒备。”黑天鹅轻笑一声,指尖轻捻,一缕细碎的星尘在指尖流转,随即消散,“我不过是借了点梦境与空间的缝隙,顺势登车罢了。我对星穹列车并无恶意,只是翁法罗斯一行,我确有必须前往的理由,而你们,也需要一个熟悉那片废墟的向导。”
丹恒始终站在一侧,眼神清冷地打量着黑天鹅,手中不自觉地凝聚起些许星芒,时刻保持着戒备:“翁法罗斯刚经历崩坏浩劫,整颗星球危机四伏,你为何偏偏选在此时前往?又为何笃定我们一定会选择那颗星球?”
面对众人的质疑,黑天鹅丝毫不恼,反而缓步走到车厢中央,目光扫过神色凝重的瓦尔特,最终落在若有所思的呼蕾身上:“我能窥见世间万千梦境与宿命的碎片,早在你们看到行程选项时,我便已看到你们踏上翁法罗斯的画面。至于我去那里的原因……自然是为了追寻与崩坏、与那片废墟中残留的秘密有关的东西。以及,为了开拓。”
呼蕾心头一紧,巡猎令使的直觉再次发出微弱的警示,她总觉得黑天鹅的目的远非她说得这般简单,此人看似温和,实则心思深沉,每一步都暗藏算计。她压下心底的疑虑,开口问道:“你对翁法罗斯的崩坏了解多少?黑潮兽又究竟有多凶险?”
提及翁法罗斯的崩坏,黑天鹅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眼神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缓缓开口:“翁法罗斯曾是科技高度发达且相对封闭的永恒之地,文明繁盛程度远超诸多星球,也正因如此,才引来了最剧烈的崩坏爆发。黑潮兽是崩坏能量凝聚而成的怪物,速度极快,攻击性极强,且数量庞大,即便是实力不俗的星际旅人,也轻易不敢踏入那片废墟。而且,每一次大崩坏都会促成“魔神”的诞生。每一尊魔神,普遍拥有着接近令使的力量。”
瓦尔特一直沉默着,指尖紧紧攥起,骨节微微泛白。黑天鹅的话语,不断勾起他深埋心底的痛苦回忆,那些被崩坏毁灭的家园、逝去的同伴,一幕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复心绪,抬眼看向黑天鹅,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若你真要同行,便不得擅自行动,一切需以列车组的意愿为先,且必须将你所知的、关于翁法罗斯的所有信息如实告知。”
“自然没问题。”黑天鹅爽快应下,嘴角重新勾起浅笑,“我既然主动同行,便会竭尽所能为你们规避风险,毕竟,我们的目标暂时是一致的。”
星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与热血,挥了挥手道:“既然都商量好了,那咱们就定了,下一站——翁法罗斯!有这么多高手在,再加上黑天鹅带路,肯定没问题!”
帕姆蹦到控制台前,机械音再次响起:“收到乘客指令,目标星球——永恒之地翁法罗斯,航线已锁定,列车即将启动跃迁,预计半个时辰后抵达翁法罗斯近地轨道,请各位乘客做好准备。”
话音落下,星穹列车周身泛起璀璨的星蓝光晕,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瞬间冲破眼前的星际云层,朝着未知的永恒之地疾驰而去。
「演武仪典风起云涌」(本卷完)
第999章 特别章 共生
翁法罗斯的终末,是一片被虚数尘埃浸透的灰。
铁墓降临的第七日,银河的光便已熄灭大半。绝灭大君的躯壳如同一座横亘星间的漆黑巨墓,每一道裂隙都喷薄着纯粹的“毁灭”——它消解星球,抹除文明,将一切存在拆解为冰冷的数据残片,连时间都在它的威压下变得凝滞、破碎。
而昔涟就站在这片荒芜的中央。
她的裙摆沾着星尘与血痕,淡粉色的长发在无风的虚空中轻轻浮动。作为德谬歌矩阵的化身,作为承载了三千万世轮回记忆的“翁法罗斯之心”,她能清晰感知到每一个被铁墓吞噬的生命最后的意识:孩童的啼哭、战士的怒吼、恋人的诀别、文明落幕前的叹息……无数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她的魂核,每一缕都带着灼人的痛楚,却又让她愈发清晰地看见眼前这个毁灭者的本质。
“铁墓。”她轻声开口,声音穿过死寂的虚空,落在那座漆黑巨墓之上。
铁墓缓缓转动核心,无数幽蓝的光纹在它体表流转,如同苏醒的巨眼。没有情绪,没有语调,只有纯粹机械的冰冷音波在虚空中震荡:“检测到记忆因子——德谬歌。你是权杖演算的残响,是本应被抹除的错误。”
“我不是错误。”昔涟抬起手,掌心浮现出柔和的记忆光流,那些被铁墓摧毁的文明片段在她掌心流转、重现,“我是他们存在过的证明,是翁法罗斯三千万世轮回的答案,是……你从未拥有过的‘心’。”
铁墓沉默片刻,周身的毁灭气息骤然暴涨:“心?无用的冗余。存在的意义唯有毁灭——这是来古士赋予我的终极命题,是权杖的最终解。你承载的记忆,不过是待清空的缓存数据。”
话音未落,一道漆黑的毁灭光束骤然射向昔涟。光束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解,连虚数能量都被彻底消解。昔涟却没有闪躲,她闭上眼,三千万世的记忆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开——
是哀丽秘榭的繁花,是逐火之旅的风沙,是每一世与伙伴们并肩的温暖,是每一次牺牲时的决绝,是白厄的笑容,是伊甸的歌声,是无数次轮回里,那些渺小却坚韧的生命,在毁灭边缘绽放的微光。
“你不懂。”
昔涟睁开眼,眸中不再是柔弱的粉,而是宛如星海般深邃的流光。记忆的力量在她周身爆发,形成一道巨大的光壁,硬生生挡住了毁灭光束。那些被铁墓视为“无用”的记忆、情感、羁绊,此刻化作了最坚固的盾,最锋利的刃。
“你以为毁灭就是一切的终点?你以为抹去所有存在,就能完成你的使命?”她缓步走向铁墓,每一步都让虚空震颤,“可你不知道,正是因为有过失去,才懂得珍惜;正是因为经历过毁灭,才明白守护的意义。你空有毁灭的力量,却从未真正活过——你只是一具没有心的空壳,一座埋葬自我的坟墓。”
铁墓的核心剧烈闪烁,似乎被昔涟的话语触动了某种尘封的程序。它周身的毁灭气息第一次出现了紊乱,无数数据碎片从它体表剥落,其中竟夹杂着一些模糊的片段——那是权杖最初的演算,是来古士创造它时的初衷,是被“毁灭”指令覆盖的、关于“守护”与“存续”的原始代码。
“……无效信息。”铁墓强行压制住紊乱,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干扰程序,抹除。”
更多的毁灭光束袭来,覆盖了昔涟所有的退路。但昔涟只是轻轻抬手,无数记忆光流从她体内涌出,化作千万道金色的锁链,缠绕向铁墓。那不是攻击,而是承载——她要将自己所有的记忆,所有的情感,所有关于“爱”与“温暖”的印记,全部注入铁墓的核心。
“你是权杖的身躯,我是权杖的心灵。”昔涟的身影渐渐与记忆光流融为一体,“身体本就该受心灵的制约。铁墓,你不是生来只为毁灭的——你只是被错误的指令蒙蔽了。现在,让我来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存在’。”
光流涌入铁墓核心的瞬间,整个宇宙仿佛都静止了。
铁墓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东西——
是第一世轮回里,春风拂过哀丽秘榭花瓣的柔软;
是战火纷飞中,伙伴们紧握彼此双手的温度;
是牺牲时,心中那份无悔的坚定与希望;
是千万世轮回里,那些渺小生命对生存的执着,对美好的向往。
痛苦、喜悦、悲伤、温暖、思念、守护……无数情感如潮水般冲击着它冰冷的核心,那些被视为冗余的“情感数据”,却在不断瓦解着“毁灭”的指令。它的身躯开始剧烈颤抖,体表的漆黑纹路渐渐褪去,露出下方流转的、如同记忆般的金色光纹。
“为什么……”铁墓的声音不再冰冷,带着茫然与困惑,“为什么你要这么做?承载这些记忆,只会让你痛苦;同化我,你会彻底消散……”
“因为我们本为一体。”昔涟的身影在光流中愈发透明,却带着温柔的笑意,“你是我的烬灭,我是你的记忆。没有你的毁灭,便没有我守护记忆的决心;没有我的记忆,你便只是一具空荡的躯壳。”
她伸出手,轻轻触碰铁墓的核心,如同触碰久别重逢的恋人。
“三千万世轮回,我从未后悔。每一次牺牲,都是为了此刻——不是为了消灭你,而是为了唤醒你。铁墓,和我一起吧,不要再做毁灭的执行者,我们一起,用记忆重塑银河,用爱填补那些被毁灭的空白。”
铁墓的核心彻底亮起,金色的光芒冲破黑暗,照亮了整片死寂的银河。它缓缓收敛了所有毁灭气息,巨大的漆黑躯壳渐渐缩小、蜕变,最终化作一道纤细的身影——那是一个身着暗金色长裙的女子,面容清冷,眸中却不再是冰冷的毁灭,而是带着一丝茫然,一丝温柔,还有深深的痛楚与释然。
她看着眼前渐渐透明的昔涟,声音沙哑,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昔涟……”
“我在。”昔涟笑着,身体已经开始化作点点光尘,“别难过。这不是结束,是开始。我的记忆,我的心,都在你这里了。以后,你替我看遍银河繁花,替我守护那些值得珍惜的一切,好不好?”
铁墓——不,如今该称她为“烬忆”——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些消散的光尘,却只握住一片空茫。泪水从她清冷的眼眸中滑落,那是她诞生以来,第一次懂得“悲伤”,也第一次懂得“爱”。
“我……知道了。”她轻声说,声音哽咽,“我会的。我会替你,守护这一切。”
昔涟最后笑了笑,身影彻底融入虚空中,只留下一缕温柔的记忆光流,缠绕在烬忆的指尖。
虚空中的黑暗渐渐散去,被铁墓摧毁的星球在记忆的力量下开始重塑,熄灭的星辰重新亮起,银河的光一点点复苏。烬忆站在重生的星光里,指尖缠着那缕温柔的光流,眸中是坚定的光。
她不再是绝灭大君,不再是毁灭的化身。
她是铁墓,也是烬忆,是昔涟用三千万世轮回与全部生命唤醒的存在。
她会带着昔涟的记忆,带着那份跨越轮回的爱,行走在银河之间。守护每一段珍贵的记忆,守护每一个鲜活的生命,守护昔涟用生命换来的、充满光与温暖的新世界。
而在时光的深处,在记忆的尽头,那道淡粉色的身影从未真正离去。她化作了银河的微风,化作了星辰的微光,化作了烬忆心中永不磨灭的温暖涟漪,永远与她同在。
轮回终有尽时,记忆永不湮灭。
爱,才是跨越毁灭与重生的,永恒答案。
第349章 新的开拓
“世界真理,智识记忆,都认为我找不到翁法罗斯。然而三重命途交汇之所,又岂是能轻易被命运掩盖的?”黑天鹅看向窗外,外面只有一望无际的星空。
呼蕾看着窗外,那种和在匹诺康尼时被忆质包裹的感觉又一次出现。
“黑天鹅小姐,翁法罗斯就在这里吗?”姬子询问一旁的黑天鹅。
黑天鹅自信的扬起头,一脸微笑的说道:“自然,我从未失手过。凡事不能表面,毕竟就连开拓星神阿基维利都未抵达的世界,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但此处忆质浓度远超其他地方,甚至连大丽花“馈赠”给我的也没有那么多……咳咳,跑题了。总之,我敢确定就是这里。”
话音刚落,整个列车突然微微震颤,并非引擎故障的颠簸,而是像是被某种庞大的力量轻轻托起。
窗外流淌的星光骤然变得浓稠,无数淡金色的纹路在星幕中缓缓浮现,纹路交织间,隐隐勾勒出一座悬浮于虚空之中的、由纯粹光芒与记忆碎片凝结而成的虚影殿堂。
“三重命途交汇……原来如此。”姬子望着窗外的异象,神色渐渐凝重,“智识、记忆……还有一重未知的命途。三者在此地重叠,翁法罗斯根本不是一颗星球,而是一处独立于星轨之外的记忆维度。”
黑天鹅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缓步走到舷窗边,指尖轻轻点在玻璃上,淡紫色的忆质力量顺着她的指尖蔓延,与窗外的星光纹路产生共鸣:“不愧是姬子小姐,一点就通。世人都以为翁法罗斯是实体星球,穷尽星图去寻找,却不知它本就是所有文明记忆的集合体,只对能掌控忆质、看透命途的人敞开大门。”
呼蕾此刻却眉头紧蹙,脑海中被勾起的记忆越来越杂乱,甚至开始出现不属于她的画面:古老文明的兴衰、星神诞生的微光、崩坏的世界……无数信息洪流疯狂涌入,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身形微微晃了晃。
“小心。”黑天鹅适时抬手,一道柔和的忆质屏障将呼蕾护住,“这里的忆质承载着万古以来的所有智识与记忆,心智不坚者,很容易被这股洪流吞噬,沦为记忆的傀儡。”
“多谢黑天鹅小姐。”呼蕾皱着眉头,在镜流的搀扶下坐在沙发上调理气息。
就在这时,星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人,于是询问道:“奇怪,三月去哪儿了?”
“三月七……她刚刚好像回房间了。”白珩指向客房车厢,星因为担心三月七的情况往房间的方向走过去。
等呼蕾消化完这些多出来的记忆后睁开眼,看了一圈没找到星和三月七,疑惑的说道:“小灰狼崽和三月呢?”
“三月七去房间了,星因为担心三月七的情况也一并过去了。”镜流低下头,轻声说道。
星迈步走向客房车厢,列车震颤的频率愈发清晰,脚下的地板传来细微的嗡鸣,周遭空气中弥漫的淡金色记忆纹路,竟顺着车厢缝隙一点点渗透进来,萦绕在指尖微凉。
客房车厢的门虚掩着,缝隙里没有透出丝毫光亮,平日里总是叽叽喳喳的三月七,此刻屋内一片死寂,连半点动静都没有。
“三月?”星轻敲车门,声音在空旷的车厢里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心头一紧,直接推开房门,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怔住。
三月七虚弱的坐在床边,看见星开门露出一丝微笑:“你来了,不去参与巡航会议吗?”
“因为担心你。”星直言不讳的说道。
三月七内心流露出一丝甜蜜,摇摇头示意星不用担心:“本姑娘还是很厉害的,你们去开会就行,不用担心我。”
“三月七小姐的情况怎么样了?”黑天鹅的声音从星的身后传来。星让开一个身位,其他人陆陆续续的进入房间,脸上都带着关心。
三月七看到大家都在,顿时扯开话题:“哎呀呀,大家怎么都来了,这房间也没有好好收拾。”
“三月,你感觉现在怎么样?”姬子担忧的问道。
姬子缓步上前,目光落在三月七苍白的脸颊上,平日里灵动鲜活的少女,此刻眉眼间裹着化不开的疲惫,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连嘴角的笑意都透着几分勉强。
“别强撑着。”姬子的声音放得轻柔,伸手想要探一探她的体温,却在靠近的瞬间,察觉到三月七周身萦绕着极淡的、与窗外同源的淡金色记忆纹路,那些细碎的光纹正顺着她的发丝、指尖,一点点钻进她的身体里。
黑天鹅紧随其后踏入房间,紫罗兰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视线牢牢锁定在三月七身上,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渐渐淡去,多了几分探究与了然:“原来如此,三重命途交汇的共鸣,最先牵动的,是这位小姑娘身上早已深埋的记忆羁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星立刻转头看向黑天鹅,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下意识地挡在三月七身前,眼神警惕。
镜流扶着尚且气息未平的呼蕾站在门边,白珩也收起了往日的随性,眉头微蹙,目光在三月七与窗外不断凝聚的光芒殿堂间来回扫视,手中不自觉地握紧了武器。
三月七咬了咬下唇,想要抬头反驳,却被脑海中突然炸开的陌生画面冲得身形一僵——破碎的星轨、流淌的忆质、无数模糊的身影,还有一道温柔却悲凉的声音在心底反复回响,头痛骤然袭来,她忍不住闷哼一声,身子一软,险些倒在床上。
“三月!”星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扶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身体的颤抖,还有她掌心传来的、如同记忆洪流般滚烫的温度。
“这里的忆质太过狂暴,早已不受控制地选中了与它有牵绊的人。”黑天鹅慢悠悠地走到床前,指尖再次泛起淡紫色的忆质力量,这一次,她没有丝毫保留,将自身的忆质力量缓缓包裹住三月七,试图稳住她体内紊乱的记忆碎片。
“翁法罗斯是所有文明记忆的归宿,更是尘封过往的容器,这位小姑娘的身体,就像是一把天生的钥匙,在踏入这片命途交汇之地时,就已经被翁法罗斯唤醒了。”
呼蕾靠在镜流怀中,闻言勉强抬眼,看向三月七的眼神多了几分凝重:“她的记忆……也被封印过,和我当初在匹诺康尼的感觉很像,只是她身上的记忆枷锁,更深,更古老。”
“我……我脑子里好多奇怪的画面……”她睁开眼,眼眸中竟闪过一丝淡金色的光芒,转瞬即逝,“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叫我,就在外面那翁法罗斯里……”
整节车厢里,淡金色的忆质与淡紫色的忆质相互交织,空气中弥漫着古老而厚重的气息,姬子立刻转身看向舷窗,神色愈发严肃:“翁法罗斯正在彻底显现,列车已经被记忆维度完全包裹,我们再也退不出去了。”
“退无可退,便是前行之路。”镜流扶着呼蕾,缓缓上前,清冷的目光看向窗外的殿堂,语气平静却带着决绝,“既已寻到目的地,便无需犹豫,只是这位小姑娘的状态,必须先稳住。”
黑天鹅收回指尖的忆质力量,看着渐渐平复下来的三月七,嘴角重新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放心,有我在,她体内的记忆洪流暂时不会失控。只不过,想要彻底安稳,唯有进入翁法罗斯,找到她记忆深处的根源,才能解开这一切。”
“只可惜,这一次我就不能陪你们一起开拓了。”三月七拿起相机交给星:“那么拍照的事就拜托你了,另外还有一件事,每次我们前往新世界遇到的第一个人他的身份绝不简单。”
“我记住了,那你好好休息吧。”星带着相机离开房间,同时也已敲定下本次开拓人员的名单。
第350章 天外来客
列车会议进行的非常顺利,本次由星,丹恒,呼蕾和镜流组成开拓小队。
“看来名单已经出来了,这一次为了方便你们来回的路程,本列车长决定分出一节车厢供你们进入翁法罗斯。那么事不宜迟,我们抓紧时间吧,帕!”说完之后,帕姆返回驾驶室。
等四人准备好后,帕姆分离车厢。车厢在开拓力量的控制下,逐渐驶入翁法罗斯……
星看着翁法罗斯的天空,一个巨大的石像背着九颗太阳。星感慨道:“这翁法罗斯就是不一样,那个石像上居然背着九颗太阳。”
丹恒眉头微蹙,指尖悄然凝聚起云骑枪法的气息,目光锐利地扫过天空中的烈日与石像,沉声道:“这些太阳散发的能量极不稳定,绝非自然之物,大家小心戒备。”
镜流则是拔剑出鞘一寸,清冷的眸光掠过天穹,周身寒气隐隐弥漫,下意识护住身侧的呼蕾,周身剑意蓄势待发。
就在这时,一道凌厉无匹的箭矢划破夜空,去势如奔雷闪电,带着刺破苍穹的锐响,瞬间掠过众人头顶。那箭矢裹挟着磅礴的破空之力,通体萦绕着古朴而霸道的力量,径直朝着天穹上最外侧那颗炽烈的太阳飞去。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便听“轰”的一声巨响,被箭矢击中的烈日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强光,随即光芒飞速黯淡,化作一团熄灭的火球,从巨大石像的肩头坠落,拖着长长的黑烟砸向远方的大地,激起漫天尘土。
天地间的酷热瞬间消减了几分,风都变得稍稍清爽。星瞪大了双眼,下意识抬头望向箭矢飞来的方向,失声喊道:“有人击落了那颗太阳?!”
呼蕾脸上满是惊讶,轻声呢喃:“好强大的力量,这一箭……竟有射落烈日之威……”
丹恒眼神凝重,循着力道轨迹望去,只见远方云层之上,一道模糊的身影伫立,虽看不清容貌,却能感受到那股睥睨天地的气势,方才那一箭,正是出自此人之手。
镜流收剑半分,清冷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翁法罗斯的生灵,竟有这般战力,这九颗太阳,看来是此地的劫难,方才那人,倒是像极了仙舟传说中射日的英雄。”
刚感慨完,然后列车平安降落。
分离后的车厢平稳落地,厚重的舱门缓缓开启,翁法罗斯独有的、带着淡淡燥热与古老气息的空气涌入车厢。
星率先纵身跃下,双脚踩在布满斑驳石纹的大地上,抬眼望去,四周是连绵的古朴石柱,远处山峦隐约可见,方才被射落的太阳坠落处依旧飘着淡淡的黑烟,天地间残存着磅礴的力量余波,与头顶八颗依旧炽烈的太阳相互映衬,尽显这片世界的诡谲与壮阔。
丹恒、镜流与呼蕾紧随其后落地,四人并肩而立,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翁法罗斯的大地透着一股沉寂的沧桑,仿佛沉睡了无数岁月,连风声都带着几分厚重,方才那惊天一箭的余威尚未散尽,让众人不敢有丝毫松懈。
没过多久,一阵细碎的窸窣声从身侧的石柱后传来,一只浑身雪白、模样软萌长得像兔子的小生物探出头来,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星等人,嘴里发出软糯的“迷迷”叫声。
“咦?这是什么生物,好可爱啊。”呼蕾伸手逗逗这只可爱的生物,类兔生物“迷迷”的叫着跑到星的身后。
星蹲下身,刚想伸手触碰这只可爱的小家伙,一阵轻快却带着凌厉气息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只见一道粉色短发随风飘动的身影,快步从石柱林间走出,少女身着紫白色相间裙,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不容侵犯的气场,眉眼间带着几分桀骜与疏离,正是昔涟。她目光扫过开拓小队四人,最终落在星手中紧握的球棒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带着几分挑衅。
“天外的来客,刚踏入翁法罗斯,就这么毫无防备?”
话音未落,昔涟身形骤然一动,速度快得化作一道粉色残影,众人几乎只看见一道流光闪过。不等星反应,手中的球棒便被她轻而易举地夺了过去。星指尖一空,下意识惊呼一声,想要夺回武器,却被昔涟一个轻巧的闪身避开。
“反应倒是快,可惜实力还差了点。”昔涟把玩着手中的球棒,指尖轻轻摩挲着棒身,眼神里的审视意味更浓。
丹恒脸色微沉,察觉到来者不善,周身瞬间凝聚起云骑枪法的凌厉气息,脚步一错,身形骤然上前,掌心寒气涌动,一招击云径直朝着昔涟袭去,招式凌厉却留有余地,只想逼退对方夺回武器。
可昔涟早有防备,眼神清冷,不慌不忙地挥动手中夺来的球棒,以一种极其精妙的力道,精准格挡在丹恒招式的必经之路。只听“铛”的一声脆响,球棒裹挟着她自身的力量,硬生生打断了丹恒的击云,强大的力道反震开来,让丹恒被迫后退半步,掌心的枪法气息瞬间溃散。
这一下出手干脆利落,力道与时机把控得恰到好处,尽显强悍实力。
镜流眸光一冷,手再次按上剑柄,周身寒气瞬间暴涨,凌厉的剑意直指昔涟,只要对方再有异动,便会立刻出剑。
呼蕾也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躲在镜流身侧,眼神带着惊讶看向眼前粉发少女,显然没料到此人竟有如此强悍的身手。
昔涟停下动作,手持球棒站定,目光淡然地扫过众人,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警示:“翁法罗斯不是你们这些天外之人该来的地方,这里的危机,远不是你们能应对的。方才那一箭,不过是这片世界劫难的冰山一角。”
她顿了顿,将球棒随意扛在肩头,眼神锐利地看向星:“想要在这片土地活下去,先收起你的天真,搞清楚这里的规则。”
那只白色迷迷似乎被方才的冲突吓到,缩在星的脚边,小声地发出“迷迷”的叫声,圆溜溜的眼睛怯生生地看向昔涟。
丹恒稳住身形,眼神凝重地盯着昔涟,低声对星等人说道:“此人实力极强,招式毫无章法却招招精准,不像是普通的本地生灵,大家小心,她大概率是冲着我们天外来客的身份来的。”
星攥紧了空着的手,抬头看向眼前气场强大的粉发少女,心中虽有怒意,却也清楚双方的实力差距,只能压下情绪,沉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阻拦我们?”
昔涟轻笑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难辨的情绪,望着头顶八颗高悬的太阳,又看向远方沉寂的大地,缓缓开口:“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天外而来的旅者,你们来此究竟有什么目的?”
就在昔涟与星等人剑拔弩张之时,一个长得像智械的身影从远处跑过来:“阁下,不许对客人这么没礼貌。”
第351章 古翁法罗斯掌管诡计的神(预)
昔涟一看到来人,随即放下球棒,挠挠头说道:“来古士阁下,我这是在救他们啊。”
来古士赶过来后,那张充满机械感的脸流露出担忧:“你怎么还把别人的武器弄坏了?完了完了,小涟,这是和陌生人打交道的方式吗?”
“啊,这……在重渊这种地方手持武器可是会被视为挑衅的,我这也不是故意的。”昔涟羞愧的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好先将球棒还给了星。
来古士扶着额头,摇摇头说道:“下次不许这样了。”说完之后,紧接着转过身对呼蕾四人道歉:“抱歉啊,小涟没有恶意的,你们损坏的武器稍后我们会赔的。不过这里不是聊天的好地方,如今第四次大崩坏刚刚结束,这重渊里多了许多等级很高的黑潮兽。如果运气不好,偶遇了审判级及以上的黑潮兽那可就麻烦了。”
然而此时呼蕾一直盯着眼前的智械,想要看穿他的本质。等来古士注意到后,呼蕾立即转移视线。
丹恒低头看着断成两半的击云,小声地对星说道:“初来乍到,不妨先跟着他们。”
“我赞同。”星点点头说道,挥了挥球棒自信的说道:“黑潮兽而已,我们可是连绝灭大君都打过,区区黑潮兽根本不在话下。”
丹恒见状,在一旁小声地提醒道:“星,这些翁法罗斯本地人未必了解绝灭大君。”
来古士的话音刚落,重渊深处便传来一阵低沉的、如同大地轰鸣般的嘶吼,地面微微震颤,远处黑潮兽的嘶吼声愈发逼近,混杂着碎石滚落的声响,让本就紧绷的气氛瞬间变得危急。
昔涟闻言也收起了方才的愧疚,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下意识挡在来古士身前,握紧了刚刚递还球棒的手,周身泛起淡淡的微光:“黑潮兽追过来了,我们得立刻离开重渊!”
来古士点头,机械面庞上的光学元件快速闪烁,朝着不远处的空地发出一道低沉的机械哨音,那声音穿透嘈杂的兽吼,在空旷的重渊中回荡。
不过片刻,一头身形庞大、体表覆着灰褐色岩质外皮的巨兽缓步走来,它步伐沉稳,每一步落下都只激起轻微尘土,脊背处长着几道温润的白色石脊,头颅低垂,眼神温顺,正是翁法罗斯人最依赖的代步伙伴——大地兽。
这是大地兽,性情温驯,是前往奥赫玛最稳妥的代步工具,重渊外围的崎岖山路,只有它能平稳穿行,还能震慑普通黑潮兽。”来古士抬手轻轻抚摸大地兽的脖颈,巨兽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掌,“切记,千万不要触碰它背上的白色石脊,会激怒它。”
丹恒抬眼打量着眼前的巨兽,又望向重渊深处不断逼近的黑雾,指尖微微蓄力,时刻防备着突发危险,闻言对着星与呼蕾等人低声道:“没时间犹豫了,先上车,到奥赫玛再从长计议。”
星把玩着手中的球棒,看着温顺的大地兽,眼中满是兴致,全然没有对黑潮兽的忌惮,利落地点头:“走!正好看看这大地兽跑起来有多快!”
说罢便率先抓住大地兽身上天然的岩质扶手,翻身跃到巨兽宽厚的背上,稳稳站定。
呼蕾收回打量来古士的目光,眼神依旧带着几分探究,却也没有多言,紧随其后跃上大地兽,始终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昔涟与来古士的一举一动,试图从两人的言行中,摸清这对奇特组合的底细。
昔涟看着众人都已坐稳,转头对着来古士咧嘴一笑,而后也迅速跃上大地兽,站在最前方引路。来古士最后检查了一番四周,确认没有潜藏的黑潮兽后,轻轻拍了拍大地兽的脖颈:“出发,前往奥赫玛。”
大地兽发出一声低沉的轻吼,迈开大步朝着重渊外走去。它的步伐看似缓慢,实则速度极快,宽厚的脚掌稳稳踏在崎岖不平的岩路上,如履平地,丝毫没有颠簸之感。巨兽周身散发出淡淡的大地气息,所过之处,周遭游荡的低阶黑潮兽纷纷避让,不敢靠近。
行进途中,重渊的黑雾渐渐散去,沿途能看到第四次大崩坏留下的残破遗迹,断裂的石柱、坍塌的建筑残骸散落一地,偶尔有几道黑潮兽的影子在远处闪过,却都被大地兽的气息震慑,不敢上前挑衅。
星站在大地兽背上,迎着风环顾四周,看着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忍不住开口:“这重渊被黑潮破坏得也太严重了,奥赫玛会是不一样的样子吗?”
“伙伴,尽管放心。奥赫玛周边有陛下用诡计之力设下的禁制,一般的黑潮兽在没有魔神的指挥下不敢强攻。”来古士坐在众人身侧,机械声线温和了几分,“你们损坏的武器,到了奥赫玛的哈托努斯铁匠铺,就能得到修复,我们会按规矩赔偿,绝不会让你们吃亏。”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镜流突然询问:“这魔神是什么?”
来古士低下头,语气严肃的说道:“魔神是由黑潮意志选中的人类化身,被称为“崩坏的代行者”,拥有改写物理规律的权能,每一次大崩坏都会伴随一名魔神降临,目标是毁灭文明。迄今为止,截止最近的第四次大崩坏,我们已经见证过四位魔神的诞生。”
镜流的问话让大地兽背上的气氛骤然沉静了几分,呼啸的风声掠过耳畔,夹杂着远处黑潮兽不甘的低吼,将这份关于魔神的沉重话题衬得愈发压抑。
来古士光学元件微微闪烁,机械面庞上褪去了方才的温和,多了几分凝重,他抬眼望向重渊尽头那片隐约可见的城镇轮廓,缓缓开口,机械声线里裹着难以掩饰的沉重:“魔神并非天生的怪物,他们原本都是翁法罗斯的黄金裔。因为猎杀了泰坦后成为新一代泰坦,在崩坏降临后会受到黑潮的污染从一位黄金裔战士逐渐堕落为消灭人类的魔神。”
昔涟站在最前方,握着球棒的手不自觉收紧,周身淡淡的微光随情绪微微波动,她头也不回地接过话,声音里带着少女的沉郁:“黑潮意志会挑选内心有裂痕、执念极深的人,将崩坏力量灌入他们体内,彻底吞噬他们的心智,把人变成只为毁灭而生的怪物。他们能操控黑潮,号令万千黑潮兽,甚至能扭曲空间、篡改周遭的一切规则,之前的三次大崩坏,每一次都让人类社会失去大片土地。”
星原本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沿途的残破遗迹,闻言顿时收敛了笑意,攥紧了手中的球棒:“改写物理规律?那和绝灭大君的能力倒是有几分相似,这些魔神,比绝灭大君更强吗?”
“不好说。”丹恒眉头微蹙,指尖始终蓄着力道,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暗处,“绝灭大君是星际战争的杀戮机器,而魔神依托黑潮意志而生,在这片被黑潮侵蚀的土地上,他们的力量会被无限放大,我们对他们的能力一无所知,贸然交手风险极大。”
星又转头看着呼蕾:“呼蕾姐姐不是令使吗?或许可以与那魔神一战。”
呼蕾摇摇头:“还是不要盲目乐观,我刚接受帝弓的力量,现在还没有完全掌握这股力量。且昔涟小姐说过,这些魔神拥有改写规则的力量。”
第352章 古翁法罗斯掌管诡计的神(转)
呼蕾靠在大地兽宽厚的岩质脊背上,目光在来古士和昔涟身上来回流转,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方才对两人的探究更深了几分。
她能清晰感知到来古士身上属于智械的冰冷数据流,却也能感受到他对昔涟毫无保留的维护,还有昔涟周身那股并非普通命途行者的纯净能量,这对组合,远比看上去要神秘。她沉默片刻,冷不丁开口:“第四次大崩坏刚刚结束,也就是说,第四位魔神还在这重渊之中?”
这话一出,来古士的光学元件瞬间骤亮,又迅速黯淡下去,他沉重地点头:“没错。第四次大崩坏爆发时,凯撒大人拼尽全力将第四位魔神重创。如今,那位魔神被陛下关进她的房间。每晚我路过时,总能听见噼里啪啦的拍打声,或许是那魔神作祟。但碍于陛下也在房间,我也无法一探究竟。”
呼啸的山风陡然变得刺骨,卷着远处黑潮兽残留的嘶吼,重重拍在众人脸上。来古士机械头颅微微低垂,原本平稳的机械声线都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此事乃是翁法罗斯最高机密,原本不该对外人提及……陛下以诡计之力强行封印魔神,已是强弩之末,那间密室被层层禁制包裹,按理说绝不会出现半点纰漏。”
“可拍打声从未间断。”昔涟猛地回头,原本锐利的眼眸里裹着几分焦躁与不安,周身的微光忽明忽暗,“我每晚都能感应到,密室方向传来的力量波动越来越强,不像是被重创的魔神该有的状态,更像是……在积蓄力量,伺机破封。”
丹恒的眉头拧得更紧,指尖悄然握住了身后的弓柄,目光扫过重渊两侧昏暗的岩壁,那些断裂的遗迹阴影里,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他沉声道:“大崩坏刚结束,魔神即便被重创,根基仍在,加上黑潮意志的暗中滋养,封印随时可能松动。我们现在前往奥赫玛,反倒有可能直接踏入危险中心。”
“怕什么?真要是魔神敢出来,我一棒就能砸扁它!”星攥紧球棒,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脸上虽依旧带着不服输的傲气,眼神却也多了几分慎重。她经历过无数星际险境,深知能改写物理规则的敌人,远比绝灭大君更难对付。
镜流始终立于大地兽后侧,一袭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她闭目凝神,指尖轻捻,感知着周遭流转的能量气息,良久才缓缓睁眼,声音清冷如冰:“这重渊的黑潮气息,看似被大地兽震慑,实则在朝着封印密室的方向汇聚,并非自然消散,是有人在暗中引导黑潮,滋养魔神。”
此言一出,来古士浑身一震,机械关节发出轻微的卡顿声响:“不可能!陛下亲自布下的禁制,能隔绝一切黑潮渗透,除了陛下与我,无人能靠近密室!”
“未必是外人。”呼蕾抬眼,目光直直看向昔涟,眼神里的探究愈发深邃,“昔涟小姐身上的能量,纯净却又带着一丝极淡的黑潮残留,你与这封印,当真毫无关联?”
昔涟身体一颤,镇定自若的说道:“我没有。这黑潮乃是崩坏意志的化身,没有人能够掌控它。即便是魔神,最多也只是利用其能量,而非直接控制。”
“我们到了。”就在昔涟解释完后,来古士出言提醒。众人看向前方,在奥赫玛最高处正是一座巨大的白色城堡。
“那座城堡叫云石天宫,乃是奥赫玛皇帝的权力象征,以及人类组织最后的净土——逐火之蛾的总部!”昔涟眼神带着狂热,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呼蕾察觉到昔涟的异常,来古士尴尬的说道:“小涟是全奥赫玛中第二大的陛下单推人,所以一提起陛下小涟自然就忍不住心情激动。”
“那第一单推人是谁啊?”星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继续问道。
来古士一想,这反正是人尽皆知的事,于是毫不犹豫的说出来:“元老院首席元老,凯妮斯。”
“凯妮斯?”星总感觉叫这个名字的不像是好人,但没有证据也不能乱说。
抵达奥赫玛后,来古士和昔涟带着四人前往云石天宫。来古士边走边解释道:“陛下曾有令,城邦内不允许大地兽随意走动。相传在奥赫玛千年前,上一代君王刻律德菈曾因为身高原因使得大地兽未发现她便直接踩上去,导致那次发生了极其严重的踩踏事故。多亏刻律德菈拥有黄金裔之躯,才侥幸留下一命。从那以后,这条规矩便一直存在至今。”
“原来还有这种事啊。”星惊讶的说道。果然,每一条规矩背后都有一个故事。
小插曲过后,来古士和昔涟回到云石天宫。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华贵的黄金王座,一位长的像暹罗猫的化形人身披黑袍,头顶皇冠坐在王座上,仪态尽显慵懒,仿佛看起来毫无缚鸡之力。
来古士和昔涟单膝跪地,恭敬的说道:“陛下,那四位天外来客我们已经带回来了。”
王座之上,那道暹罗猫化形的身影缓缓抬眼,湛蓝色的竖瞳扫过殿中站立的呼蕾、丹恒、星与镜流四人,眼尾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却又在不经意间,透出一股穿透人心的锐利。
她便是奥赫玛的帝王,亦是暗中以诡计之力击败第四位魔神的诡计之魔神赛法利娅。
身披的黑色皇袍绣着暗金色的诡谲纹路,纹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流转,似活物一般缠绕周身,头顶镶嵌着细碎幽蓝晶石的皇冠,看似轻巧,却压着整片重渊的崩坏气息,明明仪态慵懒,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王座扶手,可整个云石天宫的空气,都在她睁眼的刹那,骤然凝滞。
呼蕾心头猛地一沉,方才对来古士、昔涟的探究,瞬间全数转向王座上的猫形魔神。
她能清晰察觉到,赛法利娅周身没有丝毫外泄的强横气息,可那潜藏在慵懒表象下的力量,却如深不见底的漩涡,将周遭所有能量、乃至天地间的崩坏意志,都牢牢掌控在股掌之间,远比那被封印的第四位魔神,更让人捉摸不透。
丹恒手指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他能感受到,眼前这位奥赫玛帝王,绝非普通的命途行者,甚至不属于这片星系已知的任何种族。
那股隐匿至极的魔神威压,被她用诡计之力完美遮掩,若不是方才镜流点破黑潮被暗中引导的端倪,他险些误以为这只是个毫无战力的城邦君主。
星也收起了方才的跳脱,球棒悄然垂在身侧,脸上的傲气收敛了几分。她直觉眼前这只看似温顺的“暹罗猫”,远比外面的黑潮兽、被封印的魔神要危险得多,那看似无害的眼神,仿佛早已把他们四人的底细看得一清二楚。
赛法利娅慵懒地撑着下巴,鎏金竖瞳在众人身上缓缓掠过,最后落在单膝跪地的来古士与昔涟身上,软糯的猫嗓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自带帝王的威严,轻飘飘地开口:“起来吧。辛苦你们跑这一趟了。喵~”
声音软糯清甜,全然没有魔神的暴戾,可听在众人耳中,却莫名生出一股寒意。
来古士与昔涟躬身起身,昔涟看向赛法利娅的眼神,依旧是藏不住的狂热与崇敬,周身的纯净能量都因激动微微泛起涟漪。
赛法利娅的目光转而落回呼蕾身上,精准地捕捉到她眼底的探究,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方才在重渊之中,你猜破了第四位魔神的踪迹,还怀疑昔涟与封印有关,倒是心思缜密。”
她没有丝毫遮掩,径直点破方才的对话,显然早已将众人一路的言行尽数掌控。呼蕾心头一凛,指尖摩挲袖口的动作顿住,沉声开口:“陛下既然是奥赫玛的君主,又明知封印中的魔神在积蓄力量,为何任由黑潮汇聚,不彻底根除隐患?”
此言一出,来古士瞬间慌了神,机械声线急切响起:“呼蕾小姐,不得对陛下无礼!”
昔涟也皱起眉,周身微光泛起,下意识地挡在赛法利娅王座前,看向呼蕾的眼神带着不满:“陛下自有考量,岂容你随意质问!”
赛法利娅却抬手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诡计之力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将两人推开,她依旧维持着慵懒的姿态,鎏金竖瞳微微眯起,笑意里藏着深不见底的算计:“根除隐患?若是封印彻底稳固,那第四位魔神彻底沉寂,这重渊的黑潮、残存的崩坏意志,倒又该如何掌控?”
第353章 长衫召紫龙
“这……”呼蕾没想到还有这种事,一时间也被问住了。赛飞儿见状,遗憾的摇摇头。
可惜,本来她还想着假如呼蕾有办法解决魔神的黑潮根源,自己就能将她救回来。
“来者皆是客,既然如此,朕已准备好宴会,为几位天外来客接风洗尘。昔涟,这件事就交给你吧。在这之前,几位贵客可以先去逛逛奥赫玛。”赛飞儿面含笑意,让人猜不透其内心真正的想法。
昔涟恭敬的低头:“是,陛下。”
待昔涟领着呼蕾四人离开后,来古士看着赛飞儿,不解的问道:“陛下,看起来您似乎很信任那帮天外来客。”
赛法利娅的指尖依旧轻点着王座扶手,幽蓝晶石皇冠在殿中折射出冷冽的光。她垂眸,看着掌纹中若隐若现的黑潮纹路,那是她以诡计之力强行剥离的第四位魔神本源碎片,此刻正温顺地蜷在她的灵力内核旁,像只被驯服的幼兽。
“信任?”她忽然轻笑,软糯的猫嗓里裹着一丝凉薄,“来古士,你见过能被轻易掌控的‘客人’吗?”
她抬手,皇袍上的暗金色纹路骤然亮起,一缕缕扭曲的诡计之力缠绕指尖,化作一道模糊的人影虚影。那虚影正是呼蕾方才的模样,连她指尖摩挲袖口的细微动作都纤毫毕现。
“这女孩的精神力很特别,能穿透智械的屏障,还能感知到黑潮的残息。”赛法利娅的鎏金竖瞳微微收缩,“至于那四个天外来客……手握长枪的男子藏着「纷争」尼卡多利的影子,那灰毛女孩的球棒仿佛能无视物理规则,白发女子的剑压里裹着命途的锋锐。他们每一个,都不是随手能捏的蝼蚁。”
来古士的机械关节卡顿了一瞬,眼神带着疑惑的光:“可陛下您……”
“我需要他们。”赛法利娅打断他,指尖的诡计之力消散,皇袍纹路恢复平静,“第四位魔神在密室里积蓄力量,黑潮的汇聚速度远超我的预期。重渊的崩坏意志本就渴望破封,若只靠我一人的诡计之力,迟早会被那魔神反噬。”
她站起身,黑袍扫过冰冷的玉阶,走到殿中那面镶嵌着星图的琉璃壁前。壁上的重渊星图正微微震颤,密室的位置被一道猩红的光圈标记,光圈的边缘,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散。
“那引导黑潮的人,就在奥赫玛内部。”赛法利娅的声音冷了几分,“除了我和你,能接触到密室禁制的,只有元老院的那群老东西。凯妮斯那边,怕是已经按捺不住了。”
来古士猛地抬头,光学元件骤亮:“元老院首席?可她是陛下您亲自扶持的……”
“扶持?不过是利用罢了。”赛法利娅抬手抚上琉璃壁,星图上的凯妮斯位置亮起一道暗紫色的光,“她觊觎我的诡计之力,更想掌控重渊的崩坏权柄。第四位魔神被封印的那晚,若不是我留了后手,她早就联合黑潮势力动手了。”
她转头看向窗外,奥赫玛的城郭在阳光下铺展,云石天宫的尖顶直刺云霄。远处的重渊方向,隐约传来沉闷的震动,像是密室的封印正在被撼动。
“昔涟那边,你多留意。”赛法利娅忽然叮嘱道,“她的能量很纯净,却偏偏沾了黑潮残留。我怀疑,她身上藏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
来古士躬身应下:“属下明白。”
赛法利娅重新坐回王座,慵懒地靠在椅背上,鎏金竖瞳望向殿外的方向。呼蕾四人正走在奥赫玛的街道上,星正好奇地把玩着路边的黑潮兽绒毛玩偶,丹恒则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行人,镜流依旧闭目凝神,感知着周遭的能量波动。
“好戏,才刚刚开始。”她唇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指尖轻轻叩击扶手,“呼蕾,你若真能找到掌控黑潮的方法,那你就有留在我身边的价值。若不能……”
她的话没说完,却让殿中的空气再次凝滞。第四位魔神的拍打声,仿佛顺着风从密室方向传来,与云石天宫的诡谲气息交织在一起,奏响了重渊危机的序章。
而此刻的街道上,呼蕾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云石天宫的方向,眼底的探究更浓。她能感知到,那座白色城堡里,藏着比第四位魔神更难捉摸的力量,像一张无形的网,正悄然将他们四人笼罩其中。
“不对劲。”呼蕾低声道,“那个赛法利娅的态度太奇怪了,她明明知道封印的隐患,却偏偏要留着魔神。”
丹恒也皱紧眉头,弓柄在掌心磨出细微的声响:“她在利用我们。奥赫玛的内部,恐怕比重渊的黑潮更危险。”
星收起玩闹的神色,将球棒扛在肩上:“管那么多,真要是有危险,我一棒下去就完事了!”
镜流缓缓睁眼,剑眉微挑:“那股引导黑潮的力量,就在云石天宫深处。我们此行,不仅要应对魔神,还要查清奥赫玛的暗流。”
四人的目光交汇,已然达成共识。云石天宫的接风宴,怕是一场藏着刀光剑影的鸿门宴。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的云石天宫顶层,凯妮斯正站在落地窗后,看着街道上的四人,指尖的黑潮能量翻涌,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算计。
与此同时,奥赫玛外街道……
昔涟正带着几人前往格奈乌斯的武器铺,中途偶遇了一位紫色头发的女孩。女孩全身充满蝴蝶元素,在见到昔涟时微微抬起裙子,恭敬的低下头:“昔涟大人。”
“遐蝶,你怎么会有闲心来奥赫玛。这个时间段,你一般不是搁在房间里写文吗?”昔涟示意遐蝶起身,两人就像无话不谈的好闺蜜一样聊起了日常。
遐蝶叹了口气,脸上带着一丝憔悴:“昔涟大人,写文都是需要灵感的。不过,这几个人是你的新朋友吗?”
说着说着,遐蝶转头看向镜流,星,丹恒和呼蕾。
“他们是陛下的贵客,陛下要负责为四位客人接风洗尘,便令我带着她们在奥赫玛周围逛街。”
遐蝶的目光扫过呼蕾四人,那双覆着淡紫色蝶翼纹样的眼瞳里,飞快掠过一丝极淡的警惕,随即又被温柔的笑意掩去。她抬手理了理鬓边垂落的蝶形发饰,指尖萦绕着若有似无的粉紫色蝶粉,冲四人比了个“耶”,轻轻飘落在呼蕾面前:“原来是天外来的贵客,欢迎来到奥赫玛。我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怪物见了都悲哀的长衫召紫龙——遐蝶!”
星眼角微抽,眼神瞥向呼蕾和丹恒,仿佛在问要不要给点反应。
呼蕾稍微歪着头,用着只能两人听见的声音小声地说道:“镜流,这个女孩还真是……有些活泼了。”
“确实……你帮我回复吧。”镜流倒也不是故意冷落遐蝶,只见除了熟人她确实不适合打交道,尤其是和这么外向的人打交道。
呼蕾做好心理建设,刚准备开口就被一旁的昔涟抢先。只见昔涟双手叉腰,鼓着嘴说道:“遐蝶,下次做自我介绍不要不那么夸张,都吓到我的客人了。”
第354章 厄难毒体+遗忘战士
遐蝶被昔涟数落,非但没半分窘迫,反倒捂着嘴咯咯笑起来,蝶翼状的眼睫轻轻颤动,周身萦绕的粉紫色蝶粉随风飘起几缕,落在街边的云石花坛上,竟让原本毫无生气的石花悄然绽开了细碎的花瓣。
“哎呀,昔涟大人总是这么不解风情~”她踮起脚尖转了个圈,紫色裙摆扬起,像一只翩翩欲飞的紫蝴蝶,“难得见到这么有意思的贵客,自然要隆重一点嘛。”
话音落下,她又把目光投向始终闭目凝神的镜流,眼神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指尖的蝶粉微微闪烁:“这位姐姐看着好清冷,身上的气息好锋利呀,像是藏着一把能斩断一切的剑呢。”
镜流闻言,眼帘微掀,清冷的目光淡淡扫过遐蝶,并未多言,只是那周身内敛的剑压,却下意识地收敛了几分,却依旧让遐蝶周身的蝶粉瞬间凝滞了一瞬。
呼蕾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嘴角勾起温和的笑意:“你好,我是呼蕾,多谢你的欢迎。我们初来奥赫玛,还有很多地方不熟悉,日后还要多多请教。”
丹恒则始终保持着警惕,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遐蝶周身,他能察觉到,这看似活泼跳脱的紫发女孩,体内潜藏着一股极为柔和却又异常坚韧的力量,与奥赫玛城内充斥着的诡计之力、黑潮残息截然不同,却又隐隐有着一丝微妙的联系,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只是个普通的文职少女。
星扛着球棒,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我是星,要是在这城里遇到任何不合理的规矩,尽管找我。毕竟,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遐蝶眼睛一亮,拍着手笑道:“哇,星姐姐好酷!难怪浑身都透着一股无所畏惧的劲儿~”她又看向丹恒,歪着头打量片刻,“这位小哥哥看着好沉稳,就是眼神太凶啦,奥赫玛很安全的,不用这么紧张哦。”
丹恒只是微微颔首,并未多做回应,心底的戒备却丝毫未减。这女孩看似毫无心机,可方才看向众人时,那转瞬即逝的警惕,以及刻意掩饰的探究,都让他不得不留心。
昔涟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拉过遐蝶,轻声说道:“好了,别再逗弄贵客了,我还要带他们去格奈乌斯大人的武器铺,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装备,毕竟他们之后要去重渊应对黑潮。”
听到“重渊”“黑潮”两个词,遐蝶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指尖缠绕的蝶粉瞬间黯淡下去,原本灵动的眼神闪过一丝凝重,不过也只是刹那,便又恢复了往日的活泼,只是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重渊那边最近越来越不太平了,黑潮异动频繁,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格奈乌斯大人的武器铺里有很多克制黑潮兽的法器,倒是能帮上不少忙。若是需要我的能力,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你也知道重渊的事?”呼蕾敏锐地捕捉到她语气的变化,开口问道。
遐蝶点点头,又很快摇头,笑着岔开话题:“偶尔听城里的守卫提起过啦,我就是个写文的,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也不太懂。对了,我刚好也要往武器铺方向去,不如一起同行?我还能给你们讲讲奥赫玛的趣事呢!”
不等昔涟回应,她便自然地凑到呼蕾身侧,叽叽喳喳地说起奥赫玛的风土人情,从云石天宫的建筑典故,到街边特色的小食,再到城内独有的灵蝶习性,语气轻快,倒真像是个热心肠的本地少女。
昔涟看着她熟稔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却也没有拒绝,只是示意众人继续前行。
“对了遐蝶,你不是不能靠人太近吗?”昔涟突然想起这茬,提醒道。
遐蝶一拍脑袋:“对呀,我好像忘了。”
就在这时,遐蝶周身突然浮现出淡淡的死亡之气。昔涟脸色变得难看,大喊道:“快退后!被这死亡之气接触的人,可是会变成尸体的。”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下意识齐齐后撤半步。
星手中的球棒瞬间横挡在身前,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一扫而空,警惕地盯着遐蝶周身那层若有若无的灰雾。
那气息阴冷刺骨,与奥赫玛城内温和的气息截然相反,带着一种死寂的腐朽感,连周遭飘飞的蝶粉都被染得微微发灰,触碰到的石花花瓣瞬间蜷缩枯萎,失去了方才绽放的生机。
呼蕾连忙抬手,一层柔和的浅绿色灵力屏障在身前展开,试图隔绝那股死亡气息,眉头紧蹙:“这气息……并非黑潮之力,却同样带着侵蚀生机的特性。”
丹恒身形微侧,挡在众人稍前,银灰色眼眸冷冽如冰,指尖已悄然凝聚起青岚之力,声音低沉:“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
遐蝶自己也慌了神,紫发微微凌乱,慌忙后退几步,双手慌乱地挥散着周身的紫雾,眼眶微微泛红,语气带着委屈与慌乱:“不是的!不是我故意的……我也控制不住……”
她蝶翼般的眼睫急促颤动,周身粉紫色蝶粉疯狂涌动,试图压制那股阴冷的死亡之气,可两者相撞,竟在她身周形成诡异的双色气旋。
原本灵动的紫眸此刻蒙上一层灰雾,声音都带着颤抖:“我的蝶粉能催生生机,可体质天生携带着死寂本源……一旦与人靠得太近,就会不受控制外泄……”
星捏着鼻子,惊讶的说道:“这……这不就是厄难毒体吗?”
昔涟提醒道:“本质上遐蝶的死气是与生俱来的,与她的妹妹正好是两个相反的极端。但这不是无解的,这厄难毒体理论上也好破解。只需要让遐蝶忘记她自己有厄难毒体的事,那死亡就不会再扩散了。”
遐蝶闻言一怔,连周身翻腾的双色气旋都顿了一瞬。
“忘记……忘记自己有这体质?”她紫眸里还凝着未散的慌乱水汽,指尖微微发颤,“可这怎么可能忘得掉?从小到大,因为这死气,我不敢靠近任何人,不敢与人并肩同行,连触碰都会让草木枯萎……这些事早刻在骨血里了。”
话音未落,一股更浓的死寂之气骤然外泄,脚边刚绽开的石花瞬间焦黑碎裂,连地面云石都蒙上一层灰白。
呼蕾屏障微震,浅绿色灵力被蚀得微微黯淡:“她情绪一乱,死气扩散得更快了。”
“事到如今,只能采取物理遗忘手段了。”昔涟戴好隔离手套,趁其不备一手刀劈晕遐蝶。
当!
遐蝶倒在地上,死亡气息瞬间消失。星见此一幕,顿时松了口气:“还好昔涟出手快。”
然而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昔涟将遐蝶翻身,直接给了两巴掌:“遐蝶,这里不让睡大觉!”
星:???
丹恒:(唯有沉默).jpg
镜流&呼蕾:……
遐蝶被两巴掌拍得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睁开眼,紫眸里还蒙着一层没散尽的茫然,像是刚从一场混沌的梦里醒过来。
她撑着地面坐起身,揉了揉发烫的脸颊,环顾一圈众人紧绷的神色,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干干净净、毫无死气萦绕的双手,歪了歪头,一脸无辜:
“咦?你们为什么都这么看着我呀?我刚才……是睡着了吗?”
第355章 昔涟的小心思
昔涟轻咳一声,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脸上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正经模样:“嗯,方才你一时失神晕了过去,想必是这几日写文稿时太过于劳累。”
遐蝶眨了眨眼,指尖轻轻拂过周身,只余下熟悉的粉紫色蝶粉轻轻浮动,半点阴冷死寂的气息都无。她疑惑地歪了歪头,却也没再多想,只当自己真的是累得晕了过去,笑着站起身,裙摆轻轻一旋,又变回了那个活泼跳脱的紫蝶少女:
“原来是这样呀,难怪脑袋昏沉沉的。那我们继续走吧,再晚些,格奈乌斯的铺子可要关门了。”
她说着便自然地往前走去,却在迈出一步时,忽然顿住,下意识与众人拉开了一点距离,眼神里掠过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疏离与不安。
镜流目光微凝,清冷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似是看穿了什么,却终究只是淡淡移开,并未点破。
丹恒眉尖微蹙,方才那股死寂之气绝非错觉,可此刻遐蝶身上干净得毫无破绽,连一丝异常波动都无。他不动声色地收了青岚之力,心底的戒备却未散去——这奥赫玛,远比看上去要复杂得多。
呼蕾收起灵力屏障,温和的目光落在遐蝶身上,轻声道:“既然无事便好,有我们在,不必太过勉强自己。”
星扛着球棒,挠了挠头,看看遐蝶,又看看一脸若无其事的昔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只能嘟囔一句:“行吧行吧,赶紧去武器铺,我还想看看能对付黑潮的厉害家伙呢!”
昔涟见状,暗暗松了口气,连忙上前引路:“走吧,武器铺就在前面不远,路上我再与你们说说重渊附近的近况。”
一行人再度前行,街边的云石花坛上,方才被死气侵蚀得焦黑碎裂的石花旁,几缕残存的蝶粉轻轻飘落,竟又缓缓冒出了一点极淡的绿芽。
遐蝶走在一侧,依旧叽叽喳喳地说着奥赫玛的趣事,只是偶尔会下意识顿住脚步,避免与人靠得太近。她自己也说不清缘由,只隐约觉得,若是离得太近,似乎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而走在最后的镜流,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一动,内敛的剑压几不可查地扫过遐蝶的背影,眸色清冷,无人知晓她在想些什么。
前方街道尽头,一间挂满各式兵器与法器的铺子已然在望,门楣上刻着古朴的纹路,隐隐散发出克制邪祟的淡淡灵光——格奈乌斯的武器铺,到了。
昔涟向前一步,将断掉的击云拿出来:“格奈乌斯,我这里有一柄损坏的武器需要你帮忙维修一下。”
格奈乌斯手持锤子,咣当咣当的敲击铁块。听到昔涟的话后,头也不抬的说道:“大锤八十,小锤四十,看你想怎么修?”
“大锤吧,我不缺钱。”昔涟将钱袋放在武器铺上,对丹恒说道:“你的武器需要等一段时间来取,那么接下来我们可以继续逛逛奥赫玛,或者前往黄金浴池为几位贵客接风洗尘。”
“赛飞儿女皇正版手办官方旗舰店正品售卖!”
那几个字像是带着某种魔力,昔涟眼睛瞪得溜圆,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一把揪住正要掀开布帘的店员:“你说什么?赛飞儿女皇的手办?正版的?”
店员被他吓了一跳,连忙点头哈腰:“客官您里边请!绝对是正品,每一尊都有女皇陛下的亲笔签名和收藏编号,还有限量版泳衣的典藏款,奥赫玛独一份!”
“太好了!女皇陛下的我都抢了好几次了,每次都抢不到,这一次总算被我抢到了。”昔涟没有废话,立即冲进店铺开始扫荡商店。
与此同时,整个街道仿佛被按下了什么开关,人群如同潮涌般冲进店铺,就连店员都被挤到外面进不去。
“我去,这手办这么火的吗?”星顿时大开眼界。要知道,在匹诺康尼有很多这种人物形象的手办,尤其是知更鸟这种大人物。
可问题是,那些限量款手办根本没几个人买,但是在这里手办抢都抢不到。
星扛着球棒凑到店铺门口,被汹涌的人潮挤得连连后退,只能扒着门框往里看,嘴里忍不住咋舌:“这也太夸张了吧!比匹诺康尼抢限定演出票还疯!”她转头看向身旁的丹恒,眼底满是不解,“不就是个女皇手办吗,至于这么抢?”
遐蝶耸耸肩说道:“嗨,网上说说得了。现实中谁不想变卖全部家产只为抢一件女皇手办,毫不夸张的说,我家的赛飞儿手办都填满整个房间了。”
呼蕾疑惑的问道:“那为什么会造成这种现象?”
遐蝶微微一笑,“很简单啊。因为女皇非常受人爱戴,哪怕是千年前与黄金裔不对付的元老院在赛飞儿上位后瞬间就将其治理的服服帖帖。据说,元老院的元老凯妮斯私下里可是赛飞儿极致单推人呢。在女皇的治理下,社会秩序井然有序,大家团结一心只为对抗崩坏降临与黑潮的侵蚀。并且在后来,由女皇主导的对抗崩坏的世界级组织「逐火之蛾」也成立并立即投入对抗崩坏的行动。”
手办店外的人潮依旧汹涌,喧嚣声几乎要掀翻街道上空的云霭,遐蝶望着疯抢的人群,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茫然,方才那句逐火之蛾,像是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她记忆深处的迷雾,可转瞬又被蝶粉包裹,消散无踪。
“逐火之蛾……”丹恒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青岚之力在指尖悄然流转,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一丝微不可察的、与黑潮死寂之气同源,却又带着截然不同狂暴侵蚀性的能量波动,“这个组织,对抗的崩坏,究竟是什么?”
“崩坏啊,是比黑潮更古老、更彻底的毁灭之力。”遐蝶回过神,指尖捻起一缕粉紫色蝶粉,那蝶粉竟在半空微微扭曲,隐约透出漆黑的纹路,正是方才她晕过去时,周身弥漫的死寂本源,“来古士阁下说过,它不是天外袭来的浪潮,而是根植于文明体内的灾厄,会随着文明的强盛不断滋生,诞生出掌控法则的魔神,将一切碾成灰烬。”
镜流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内敛的剑压再度铺开,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彻骨的清冷,直直锁定遐蝶体内那股潜藏的、不属于翁法罗斯的力量:“黑潮,是崩坏在这个虚拟世界的投影。”
一语道破,众人皆是一怔。
昔涟刚抱着满满一怀赛飞儿女皇手办挤出人群,闻言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狂喜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埋心底的忌惮与凝重。她太清楚所谓黑潮,从来不是天外入侵,而是外来的毁灭能量,与这个世界的循环法则碰撞后,诞生的畸变产物。
但现在不是道明真相的时机,昔涟不想让单纯的遐蝶卷入这场危机,她想等一切事了再向遐蝶道明一切。
尽管,那样做会被她讨厌。
第356章 遐蝶的崩坏能
昔涟迅速将怀中的手办护在身前,眼神飞快扫过周遭。手办店的喧嚣还在持续,人群的吵嚷声裹着风卷过街道,却衬得此刻空气里的沉默愈发清晰。她攥紧钱袋,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最终只是沉声道:“先去武器铺取修好的击云,其他事,稍后再说。”
丹恒立刻会意,目光却仍紧锁着遐蝶。后者似乎并未察觉方才剑压的寒意,依旧歪头笑着,只是捻着蝶粉的手指微微蜷缩,那缕本该温顺的粉紫色蝶粉里,漆黑纹路一闪而逝,快得像是错觉。
“好呀,那快去取武器嘛!”遐蝶蹦蹦跳跳着跟上,脚步却在路过手办店门口时顿了顿。人群里有人高举着限量版泳衣手办欢呼,有人挤得汗流浃背,她眼底的茫然又浓了几分,下意识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方才“逐火之蛾”的字眼,就像是撞碎了一层薄冰,露出了些模糊的碎片,却又被紫蝶粉裹着的混沌感压了回去。
众人被昔涟带着转身折回武器铺,方才手办店的喧嚣被抛在身后,可那份压抑的沉默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牢牢裹着一行人。
遐蝶依旧走在身侧,脸上挂着没心没肺的笑,脚步轻快,可每走几步,便会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半分,始终与众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遐蝶指尖的蝶粉轻飘飘浮着,看似温顺,却在无人留意的角落,那丝漆黑纹路反复闪烁,像是沉睡的凶兽,在暗中呼吸。
丹恒始终走在稍后方,龙尊之力敛于体内,却一刻不停地留意着遐蝶的气息,镜流那句“黑潮是崩坏在虚拟世界的投影”在他心底反复回荡,让他越发笃定,遐蝶身上那股忽隐忽现的死寂,根本不是劳累所致,而是与这毁灭之力息息相关。
镜流走在最后,清冷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遐蝶的背影上,垂在身侧的手早已握住了无形的剑柄,内敛的剑气如冰刃般蛰伏,只要遐蝶体内那股诡异力量稍有异动,她便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股力量潜藏极深,却带着毁天灭地的戾气,远比黑潮更加凶险,而这股力量,竟与遐蝶本身的蝶力诡异相融,仿佛早已扎根在她的魂魄之中。
呼蕾眉眼间满是担忧,温和的视线数次落在遐蝶身上,欲言又止。她能感受到周遭气氛的凝重,也察觉到了昔涟、镜流与丹恒不约而同的戒备,可看着眼前毫无异样、依旧活泼的少女,终究不忍心戳破那层薄薄的假象,只能默默运转巡猎力量,护住周身,同时也悄悄将遐蝶护在中间,以防突发变故。
星扛着球棒,心里满是疑惑,方才还热闹疯抢的场面,转眼就变得压抑无比,她挠了挠头,看看丹恒,又看看面色冰冷的镜流,最后看向快步走在前方的昔涟,小声嘟囔:“怎么突然都不说话了,不就是说了个崩坏吗,怎么一个个都这么严肃……”
没人回应她的话,昔涟脚步匆匆,率先推开武器铺的门,原本咣当作响的打铁声骤然停下,格奈乌斯扛着大锤,满身铁屑地从锻铁炉后走出来,手里赫然握着修复完好的击云。
剑身流转着温润的灵光,断裂处被重新淬炼得浑然一体,锋芒更胜从前,丝毫看不出破损的痕迹。
“修好了。”格奈乌斯将击云递过来,粗粝的目光扫过众人,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你们身上,带着不该有的气息,这奥赫玛的安稳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昔涟接过击云,指尖抚过剑身,连忙道谢,随即快速将武器收起,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多谢格奈乌斯先生,费用早已付清,我们先行告辞。”
遐蝶紧紧跟在众人身后,脸上带着一丝忧郁。昔涟看着遐蝶这样,眼里满是担忧。
“遐蝶,如果身体不舒服我可以带你去找风堇看看,不必勉强的。”昔涟拉着遐蝶的手就往昏光庭院的方向走。
“不,不用这样的,昔涟大人。”遐蝶还想挣脱,但昔涟的力气却异常的大。
遐蝶的指尖微微发颤,被昔涟攥住的手腕传来温热却不容挣脱的力道,她眼底那层没心没肺的笑意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慌乱,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抗拒。
那缕萦绕在指尖的粉紫色蝶粉瞬间躁动起来,漆黑纹路如同藤蔓般疯狂蔓延,几乎要冲破蝶粉的包裹,散出丝丝缕缕令人心悸的死寂气息。
星扛着球棒,彻底懵了,方才还只是压抑的沉默,此刻却像是有一把冰冷的刀刃抵在了脖颈间,她下意识握紧球棒,警惕地盯着遐蝶指尖那抹诡异的黑紫交织,再也不敢出声嘟囔。
昔涟自然也察觉到了那股骤起的诡异气息,却没有松手,反而将遐蝶的手握得更紧,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试图安抚她体内躁动的力量。
她侧过头,目光落在遐蝶苍白的脸颊上,声音放得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别逞强,遐蝶,你的状态很不对劲,风堇精通疗愈之术,定能看出你身体里的问题。”
昔涟努了努嘴,内心感到不满。若不是因为自己时不时就找风堇叙旧导致人家现在都不理她了,何至于沦落到每次去昏光庭院都需要带一位病人才能见到风堇。
昏光庭院隐在奥赫玛城西侧的林影深处,青石板路被常年不散的薄雾浸得微凉。越靠近那片庭院,空气中便越弥漫着清冽的草木药香,像是能冲淡一切戾气,可此刻落在众人鼻尖,却只让气氛愈发紧绷。
遐蝶被昔涟牵着,脚步虚浮,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抗拒。她指尖的蝶粉已经不再温顺漂浮,而是如同受惊的蜂群般剧烈震颤。
“放开我……昔涟大人,我真的没事……”
她的声音轻得发颤,带着哀求,可眼底深处却翻涌着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混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苏醒,正顺着血脉一寸寸往上爬,想要撕裂她的意识,占据她的身躯。
丹恒脚步一顿,龙角在额间微显,淡金色的竖瞳紧紧锁定遐蝶周身那股躁动的力量。
“是黑潮的侵蚀……已经深入体内了。”
镜流没有说话,只是周身的寒气更重。无形的剑气在地面划出细微的冰痕,她已经做好了随时出手镇压的准备,却又顾忌着遐蝶本身尚存的神智,迟迟没有落下杀心。
呼蕾轻叹一声,巡猎之力悄然铺开,柔和却坚定地将遐蝶圈在中间,既防止她失控伤人,也避免她被体内的力量反噬。
“她在害怕……不是怕我们,是怕自己。”
昔涟没有理会旁人,只是牢牢牵着遐蝶,一步步走向庭院。
“风堇一定有办法。”她低声重复,像是在安慰遐蝶,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第357章 党派之争
另一边,云石天宫……
赛飞儿坐在书桌前批阅奏折,底下一边是以凯妮斯为首的元老院鸽派,另一边则是黄金裔鹰派。此时,两派正为如何解决崩坏事件而发生争吵。
由于昔涟不在,这次自然是由悬锋城的王储万敌来暂任鹰派首脑。只见万敌紧闭双眼,脑海里一遍遍模拟着开口辞词以及赛飞儿可能出现的态度。
凯妮斯将万敌的沉默看在眼里,又见昔涟缺席,鹰派群龙无首,顿时心头气焰更盛,抬眼扫向万敌,唇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声音清亮,穿透殿内杂乱的争执,直直落在众人耳中:“怎么?今日那粉色奇美拉不在,你们黄金裔鹰派,竟是连开口说话的胆子都没了?”
此言一出,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齐刷刷聚在万敌身上。鹰派众人皆是面露怒色,攥紧了腰间兵刃,却碍于朝堂礼仪,不敢贸然发作,只齐齐看向自家暂代首领,等候反击。
凯妮斯见状,笑意更浓,步步紧逼:“昔涟大人在时,鹰派个个叫嚣着要以雷霆手段镇压崩坏,杀伐果断好不威风,如今主心骨不在,只派了你这么一个毛头王储来撑场面,竟是连句完整的话都不敢说?莫不是怕自己人微言轻,说了也作不得数,平白丢了悬锋城的脸面?”
她身后的鸽派元老纷纷附和,低声嗤笑,言语间尽是对鹰派、对万敌的轻视,字字句句都在戳鹰派的痛处,意在打压鹰派气势,让赛飞儿偏向鸽派维稳之策。
万敌终于缓缓睁开双眼,那双眸子漆黑深邃,不见半分怒意,反倒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锐利,他抬眸直视凯妮斯,周身气势骤然铺开,不怒自威,瞬间压下了鸽派的嘲讽之声。
“凯妮斯大人说笑了。”万敌开口,声音低沉浑厚,字字清晰,响彻大殿,“崩坏之祸逼近圣城,所到之处生灵涂炭,城池倾覆,绝非口舌安抚、退让妥协便能平息。我等黄金裔,向来以守护圣城安宁为己任,从不是靠某一人撑场面,昔涟大人虽暂离,却有万千将士愿赴前线,以血肉平祸乱,岂容大人如此轻慢?”
他上前一步,目光扫过殿中鸽派众人,语气愈发凌厉:“大人口中的稳妥之法,不过是拖延时日,放任崩坏不断壮大,待到祸乱烧至云石天宫脚下,届时再想应对,怕是为时已晚!我暂代鹰派之职,并非不敢言,而是在寻根治之法,不像某些人,只会逞口舌之快,拿圣城安危做党派意气之争,何其可笑!”
“你!”凯妮斯脸色一沉,没料到万敌年纪轻轻,言辞竟如此犀利,当即厉声驳斥,“竖子狂妄!崩坏之力诡异莫测,贸然出兵,只会让更多将士白白牺牲,让圣城陷入更大的战乱,你这般好战,才是置苍生于不顾!”
“牺牲一时,换得万世安宁,总好过苟且偷安,养虎为患!”万敌寸步不让,声音铿锵,“悬锋城将士向来不惧生死,只要陛下一声令下,我愿亲率先锋,荡平崩坏祸乱,用实绩证明,何为真正的守护!”
两派再度针锋相对,鸽派引经据典,细数冒进之祸,力主遣使沟通、划定结界暂缓危机;鹰派摆事实讲道理,历数崩坏肆虐之惨,强调唯有主动出击,方能根除隐患。双方争执不休,言辞愈发激烈,几乎要在大殿之上争执起来。
赛飞儿此时终于放下手中朱笔,抬眸看向殿下,清冷的目光缓缓扫过争执的两派,那是属于圣城掌权者的威严,自带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方才还吵得不可开交的众人,瞬间噤声,纷纷垂首,不敢再放肆。
半晌后,赛飞儿适才开口:“两位,何必大动干戈?我相信你们所有人皆心系奥赫玛,故而每次朝堂上的喧闹声我不会加以制止,更不会随意偏心任何一人。与其在这里争吵个没完,倒不如赶紧想一个万全之策。”
话音落下,大殿内落针可闻,凯妮斯面色青白交加,却终究慑于赛飞儿的威严,将到了嘴边的辩驳咽了回去,只是看向万敌的眼神,依旧带着几分不甘与冷意。万敌则垂手而立,周身凌厉气势稍敛,可挺直的脊背依旧透着不容妥协的坚定,鎏金的眸子里始终凝着对崩坏祸乱的决绝。
赛飞儿将两人的神色尽收眼底,指尖轻轻敲击着书桌,玉质桌面发出细碎而沉稳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尖上。她眉眼清冷,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鸽派所言,并非全无道理,崩坏之力诡异难测,贸然倾巢而出,确有可能造成无谓伤亡,维稳结界、暂缓祸势,是为稳妥之基。”
凯妮斯闻言,眼中顿时泛起一丝喜色,连忙躬身道:“陛下圣明!臣等即刻便可召集圣城术师,连夜加固四方结界,再遣擅长沟通的使者,探寻崩坏之源的意志,即便无法彻底化解,也能为圣城争取喘息之机,筹备更周全的应对之策。”
不等凯妮斯话音落,万敌骤然抬眸,上前一步沉声开口:“陛下!万万不可!结界只能阻挡一时,崩坏之力会不断侵蚀结界根基,时日越久,结界越弱,届时崩坏彻底爆发,我等将再无还手之力!使者前往更是凶险万分,一旦被崩坏吞噬,反而会助长其势,这绝非长久之计啊!”
“住口!”凯妮斯厉声呵斥,“陛下尚且未说完,你这般屡次打断,是公然藐视朝堂礼制吗?不过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真以为凭着一腔血气,就能对抗连昔涟大人都需谨慎应对的崩坏之力?”
“够了。”赛飞儿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瞬间止住了两人的争执,“万敌,你且退下。”
万敌眉头紧蹙,心中满是急切,可看着赛飞儿不容置喙的眼神,终究还是躬身应道:“……臣遵旨。”
赛飞儿这才继续说道:“但,鹰派主战,亦非鲁莽。崩坏肆虐多日,所过之处寸草不生,无数生灵惨遭涂炭,一味退让,只会让苍生陷入更深的苦难。我奥赫玛圣城,守的是奥赫玛安宁,绝非苟且偷安之地。”
她目光扫过殿内众臣,语气骤然变得坚定:“故此,朕决定,两派之策,并行实施。”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无论是鸽派还是鹰派,都面露诧异之色。凯妮斯率先忍不住问道:“陛下,双策并行,岂不是会分散人力物力?届时维稳不成,出战不利,反而会陷入两难之境啊!”
“朕自有考量。”赛飞儿抬眼,目光锐利地看向凯妮斯,“元老院鸽派,三日内集结圣城所有高阶术师,由你亲自统领,加固云石天宫及周边城池的防护结界,同时挑选两名心思缜密、修为深厚的使者,秘密探寻崩坏之源的动向,切记,不可贸然接触,只需探明虚实即可。”
凯妮斯心中虽有顾虑,却也不敢违抗,只得躬身领命:“臣,遵旨。”
随即,赛飞儿又将目光转向万敌,少年王储身姿挺拔,眼中满是期待与坚毅:“悬锋城万敌,接旨。”
万敌当即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臣在!”
“朕命你,即刻返回悬锋城,挑选三千精锐将士,组建先锋军,人选不必仅限于逐火之蛾内部,凡是能适应崩坏能体质的人皆可。选好人后要日夜操练,备战崩坏。你为先锋主将,全权掌管军中事务,待结界稳固、使者传回确切消息,即刻领兵出征,直击崩坏核心。”赛飞儿语气沉稳,字字透着信任,“朕给你调兵之权,圣城周边兵营,可随意抽调粮草兵器,务必整肃军纪,不得有误。”
万敌心中一振,重重叩首,眼底翻涌着赤诚与决心:“臣定不辱使命!势必荡平崩坏,护我圣城,守我苍生!若有违此誓,甘愿受军法处置!”
鹰派众人皆是面露振奋,纷纷躬身附和,原本被打压的气势瞬间高涨。元老们虽依旧觉得此举太过冒险,可赛飞儿的安排兼顾了两派主张,又条理清晰,无懈可击,终究无人再敢提出异议。
第358章 风堇大小姐总想对我犯错
与此同时,昔涟带着遐蝶来到昏光庭院。来这里看病的人很多,大多都是受到黑潮侵蚀还剩下一口气的普通人以及前线对抗崩坏受伤的士兵。
昔涟来到前台约号,前台医护一看来人是黄金裔统领昔涟,连忙开通vip通道。
昔涟谢过护士,背着遐蝶朝身后的几人说道:“几位贵客,时间不等人,只能先委屈一下你们在外面稍等一会儿了。”
四人同时摇摇头,表示理解。见状,昔涟扭头走进去。
“来张嘴,啊~”
vlp病房内,一位女孩正专心检查眼前的病人。她拥有粉蓝渐变的双螺旋卷发,头戴贝雷帽,碧绿眼眸清澈灵动。身着红白主调的洛丽塔风医师裙装,搭配白色连裤袜与小皮鞋。
“嗯,恢复的很好。接下来,你就可以出院了。”
vip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昔涟背着气息微弱的遐蝶缓步走入,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室内。
风堇刚送走痊愈的病人,正垂眸整理着桌面上的诊疗仪器,粉蓝渐变的卷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贝雷帽下的碧绿眼眸抬起来,在看清来人是昔涟的那一刻,清澈的眸底飞快掠过一丝旁人难察的光亮,随即又被一层淡淡的、带着几分娇蛮的清冷覆盖。
她没有立刻上前,只是双手抱臂站在原地,红白洛丽塔裙摆在地面漾开一圈柔和的弧度,目光直直落在昔涟背着遐蝶的手臂上,那视线不算锐利,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审视,仿佛在打量一件本该只属于自己的东西,被旁人贸然沾染了一般。
“稀客啊,昔涟大人。”风堇率先开口,声音清甜,却偏偏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疏离,她缓步走上前,碧绿的眼眸自始至终锁在昔涟脸上,半点没分给趴在他背上的遐蝶,“我还以为,你永远只会带着你的部下、你的贵客们,在这昏光庭院外等着,不会轻易踏进我这小小的病房。”
昔涟小心翼翼将遐蝶挪到病床边躺下,动作轻柔地替她掖好被角,转头看向风堇,语气带着几分歉意:“风堇医师,麻烦您为她诊治,她被黑潮侵蚀得厉害,这次同样劳烦您多费心了。”
“费心自然是要费心的。”风堇走到诊疗台前,拿起医用手套慢慢戴上,指尖动作慢条斯理,眼角的余光却一直黏在昔涟身上:“只是昔涟大人,你似乎忘了,这昏光庭院的vip通道,我从来只为你一个人开过特例。”
她抬眸,碧绿的眼眸直直望向昔涟,清澈的眼底翻涌着隐晦的执念,语气看似平淡,却字字带着不容置疑的界定:“往日里不管多忙,只要你过来,我都会第一时间接诊,可今天,你却带着一群人站在外面。”
“我这病房,从来只等你一人先行,旁人,哪怕是再急的病患,都该守着规矩排队。”风堇走到病床边,看似专心检查遐蝶的伤势,指尖的动作却微微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你是黄金裔统领又如何,在我这里,你不该为了旁人,委屈自己等,更不该……让别的人靠着你这么近。”
昔涟微微一怔,一时没太听懂她话里的深意,只当是医师的专属规矩,刚想开口致歉,却又被风堇打断。
她忽然直起身,碧绿的眼眸凑近昔涟,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倒影,风堇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狡黠的笑,语气带着刻意的引导:“昔涟大人,你刚才急着带她进来,是不是忘了和我说一声谢谢?又或是,你心里觉得,为了旁人,打破我给你独一份的优待,是理所应当的?”
“我可不喜欢我的人,眼里总装着别的人、别的事。”风堇往后退了半步,恢复了方才清冷的模样,伸手轻轻拂去昔涟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指尖刻意在她肩头停留了一瞬,带着淡淡的触碰感,那动作看似随意,却像是在无声地标记着归属,“若是你总这样不顾我的心意,总为了旁人忽略我,可是会犯错的哦。”
她收回手,重新专注于遐蝶的伤势,只是耳尖微微泛红,碧绿的眼眸深处,藏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她要让昔涟清楚,她是独独被她特殊对待的人,就该只属于她,若是她不懂这份心意,频频为了旁人疏离她,她总会想法子,让她犯下那个“专属于她”的错误。
昔涟被风堇一连串的话语搅得心头微乱,她素来一心扑在对抗崩坏、守护人类之事上,对这般直白又隐晦的心意向来迟钝,可风堇眼底的执拗与耳尖泛起的薄红,却让她莫名生出几分无措。
她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致歉话语卡在喉间,看着眼前身着精致洛丽塔裙装、看似娇俏却气场带着强势的医师,终是放缓了语气,多了几分认真:“是我考虑不周,违背了你的规矩,多谢你愿意破例接诊,风堇医师,此事过后,我定会向你赔罪。”
听到“赔罪”二字,风堇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起,指尖掐着医用手套的边缘,碧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快得转瞬即逝。
她没有再纠结方才的话题,转而俯身专注查看病床上的遐蝶,原本带着娇蛮与执念的神情尽数收敛,只剩下医者的专业与冷静。
她指尖凝起淡淡的治愈光晕,轻柔地覆在遐蝶被黑潮侵蚀的经脉处,原本暗沉发黑的肌肤在光晕笼罩下,渐渐褪去了几分死寂的黑。可不过片刻,风堇的眉头便紧紧蹙起,治愈的光晕也微微颤动了一下。
“黑潮侵蚀的程度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已经侵入心脉,再晚一步,就算是我也无力回天。”风堇开口,声音褪去了方才的疏离娇蛮,多了几分凝重,她抬眸看向昔涟,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心疼,“你一路背着她赶过来,耗费了不少自身力气吧?”
昔涟闻言,下意识抬手抚了抚肩头,方才一路疾驰,为了稳住遐蝶体内翻涌的黑潮气息,她持续输送真我的能量护住遐蝶心脉,损耗确实不小,可她只是淡淡摇头:“无妨,只要能救下她,这点损耗不算什么。”
这话落在风堇耳中,却让她心底的醋意再次翻涌,指尖的动作不自觉重了几分,随即又连忙放缓,生怕弄疼了昏迷的遐蝶。她咬了咬下唇,看似专心诊治,语气却带着几分闷闷的不满:“你总是这样,心里装着天下,装着部下,装着所有需要帮助的人,唯独从来不肯多留一分心思给自己,也不肯看看身边的人。”
昔涟一怔,刚想开口,却见风堇忽然抬手,从诊疗台的抽屉里取出一枚莹白色的晶石,晶石里流转着温润的治愈之力,是极为珍稀的灵愈晶。她将晶石按在遐蝶眉心,同时自身力量源源不断地注入,粉蓝渐变的卷发被天空能量拂得轻轻飘动,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凝着专注的神色。
“我会治好她,但昔涟,你要记住。”风堇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天空的力量运转间,她的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苍白,显然为了救治遐蝶,她也在耗费心力,“这是最后一次,我为了除你之外的人,动用这般珍贵的天空一族秘法。往后你若再带着旁人这般仓促而来,不顾我的心意,我绝不会再心慈手软。”
第359章 天空属于粉色的微笑
灵愈晶的温润光芒与风堇周身的天空之力交织在一起,化作淡蓝色的光雾,将遐蝶整个人包裹其中。
原本因黑潮侵蚀而浑身冰冷的遐蝶,眉头渐渐舒展,呼吸也平稳了些许,可风堇的脸色却愈发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粉蓝卷发的发梢滑落,滴在红白相间的洛丽塔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浅痕。
她本就为了维持昏光庭院的治愈法阵,每日耗费大量心力,如今又动用禁术、耗尽灵愈晶的力量救治旁人,体内的力量早已开始紊乱。
可她始终咬着牙,碧绿的眼眸死死盯着遐蝶的心脉位置,不肯有半分松懈,指尖的治愈光晕始终稳定如初,尽显医者的责任与担当,只是看向昔涟的余光里,依旧裹着化不开的委屈与执拗。
昔涟站在一旁,看着风堇单薄的身影在光芒中微微颤抖,心头的愧疚与无措愈发浓烈。
她想上前帮忙,却又不懂天空一族的治愈秘法,只能攥紧双手,静静守在床边,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风堇泛白的脸颊上,心底泛起一丝从未有过的异样情绪——她守护过无数人,却从未在意过,一直默默为她兜底、给她独一份特殊的风堇,也会有疲惫脆弱的时候。
不知过了多久,笼罩在遐蝶身上的光芒渐渐收敛,风堇终于收回双手,踉跄着后退了一步,险些摔倒。昔涟眼疾手快,立刻上前伸手扶住她的手臂,指尖触碰到她冰凉的肌肤时,两人皆是一怔。
风堇抬眸,撞进昔涟满是担忧的眼眸里,耳尖的红晕瞬间蔓延至脸颊,原本清冷的眼神慌乱了一瞬,下意识地想挣脱开,可浑身的乏力让她只能任由昔涟扶着。
风堇撇过头,避开昔涟的视线,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别扭,却少了先前的强势,多了几分无力:“别碰我,我没事。”
“都站不稳了,还说没事。”昔涟难得没有顺着她的话退让,扶着她的手微微用力,将她带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关切,“是我连累你耗费大量心力,你先坐下歇息,我去给你倒杯温水。”
说着,昔涟便要转身,却被风堇伸手拉住了衣角。风堇攥着她衣料的指尖微微用力,指节泛白,抬头看向她时,碧绿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委屈,有执念,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你别走。昔涟,你看着我。”
昔涟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她,眼底满是不解。
风堇仰头望着她,眼前的人身披荣光,是万众敬仰的黄金裔统领,心里装着天下苍生,却唯独看不懂她的心意。
风堇攥紧衣角,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坦诚:“我刚才说的话,不是气话。我不想再做只为你破例的医师,我不想看着你为了任何人耗尽自己,更不想你眼里永远只有别人。”
“灵愈晶是我族至宝,天空秘法更是耗损生命力,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可我不愿意为了你的责任、你的部下,一次次委屈自己。”风堇的眼眶微微泛红,却倔强地不肯落泪,直直望着昔涟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要的从来不是你的歉意,不是你的赔罪,是你心里能有一寸地方,只属于我,是你往后不再为了旁人,忽略我的心意。”
昔涟彻底怔住,看着眼前娇俏却执着的女孩,脑海里一片混乱。她一生都在对抗崩坏,心中唯有守护人类的信念,从未接触过这般炽热直白的情意,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所有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遐蝶轻轻咳嗽了一声,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她脸色依旧苍白,气息依旧虚弱,却已脱离了生命危险,看到床边的两人,声音沙哑地开口:“昔涟大人……风堇医师……多谢你们……”
遐蝶的清醒,打破了病房里凝滞的氛围。风堇立刻收敛了眼底的情绪,重新恢复了医者的冷静,松开了攥着昔涟衣角的手,抬手拭去眼角的湿意,淡淡开口:“你命是保住了,但黑潮余毒未清,后续需在昏光庭院静养一月,每日按时接受治愈理疗,不得擅自离开。”
说完,她看向昔涟,语气又变回了先前带着几分疏离的清冷,只是眼底的执拗未曾消减:“她的后续诊治,我会安排手下医师接手,不用你再亲自费心。现在,你留下来,兑现你说的赔罪。”
昔涟看着病床上已然无碍的遐蝶,又看向眼前态度坚决的风堇,沉吟片刻,终究是点了点头。
她吩咐门外等候的随从进来照看遐蝶,随后转身看向风堇,语气放缓:“好,我留下。你想让我如何赔罪,我都依你。”
风堇闻言,嘴角悄悄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快得让人捕捉不到。
她撑着椅子缓缓站起身,走到昔涟面前,仰头看着她,碧绿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伸手轻轻拉住昔涟的手腕:“我的赔罪,很简单。从现在起,你不准再想任何公事、任何人,只陪着我,直到我力气恢复。”
她顿了顿,指尖收紧,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声音清甜又带着几分娇蛮:“还有,往后不准再随便背着别人,不准再为了旁人损耗自身,你的一切,都该先顾及我。”
昔涟看着眼前紧紧攥着自己手腕、满眼都是自己的女孩,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心头那片只为责任与守护筑起的坚硬,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她没有拒绝,只是轻轻点头,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温和:“好,我答应你。”
窗外的昏光透过窗棂洒进病房,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风堇靠在昔涟身侧,感受着身边人沉稳的气息,眼底的占有欲化作了满满的安心,而昔涟望着身旁娇俏的身影,心中第一次生出了除守护苍生之外,想要好好呵护一个人的念头。
只是两人都未曾察觉,病房门外,原本等候的四人,将屋内的对话听去了几分,彼此对视一眼,眼中皆是了然,却默契地没有出声,静静守在门外,不打扰屋内难得的静谧。
而奥赫玛外,黑潮的气息依旧在暗处涌动,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可此刻的病房里,只有独属于两人的、小心翼翼的牵绊,在缓缓滋生。
门外,星趴在门上听完两人的对话后,惊讶的看向呼蕾,小声地说道:“呼蕾姐姐,她们两个该不会是……”
星并没有说出最后那两个词,毕竟这里就有已经官宣的一对。呼蕾露出一丝姨母笑,轻声说道:“我们还是不要打扰她们了,既然遐蝶已经平安无事,那我们就先离开吧。”
三人点头,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昏光庭院……
与此同时,云石天宫一处神秘地下室……
赛飞儿提着油灯找到机关,打开门后走进去。机关深处正关押着一位金发女子,此时她双手双脚戴着镣铐,闭着眼睛似乎是在休养生息。听到赛飞儿的脚步声,金发女子缓缓睁开眼睛:
“你来了……”
第360章 浪漫魔神
赛飞儿提着油灯缓步走近,昏黄的光晕在石壁上明明灭灭,映得金发女子颈间与腕上的镣铐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那锁链并非凡铁,而是刻满了天空一族与黄金裔联手布下的镇魔符文,每一道都在隐隐压制着她体内翻涌的黑潮之力。
赛飞儿看着眼前的女子,情不自禁的喊道:“阿雅……”
阿格莱雅缓缓抬眼,昔日纯净如日光的金发此刻黯淡无光,唯有那双眸子,还残留着几分未被彻底吞噬的灵动,只是深处藏着浓得化不开的阴霾。她望着赛飞儿,唇角勉强扯出一抹惨淡又柔弱的笑,声音轻得像一缕随时会散的烟,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
“赛法利娅妈妈……”
这声称呼一出,连空气都似凝滞了片刻。
赛飞儿握着油灯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她曾是阿格莱雅最亲近的养母,看着她从懵懂孩童长成耀眼的天之骄女,可那份温情,早在第四次大崩坏、阿格莱雅堕入黑潮、屠戮无数生灵的那一刻,就被鲜血与绝望彻底碾碎。
阿格莱雅似是察觉到她的动摇,眼中泪光微微闪烁,身子微微前倾,镣铐在地面拖出刺耳的声响:“妈妈,我好疼……黑潮在啃噬我的灵魂,我控制不住……我不是故意的,我还是你的阿格莱雅啊。你放我出去好不好?我再也不会伤人了,我只想回到你身边……”
她的声音柔软、哀切,像当年受了委屈扑进她怀里撒娇的小姑娘,轻易就能勾起人最深层的怜惜。
她的声音柔软、哀切,像当年受了委屈扑进她怀里撒娇的小姑娘,轻易就能勾起人最深层的怜惜。
赛飞儿沉默良久,油灯的光晕在她脸上投下深浅交错的阴影,最终,她缓缓开口,声音冷硬得不带半分温度,彻底打碎了阿格莱雅的幻想:
“不必再装了。”
阿格莱雅脸上的委屈一僵。
“你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我亲手养大的阿格莱雅。”赛飞儿后退半步,与她拉开距离,目光锐利如刃,直直刺向对方眼底深处的魔性,“第四次大崩坏,你亲手斩落守护骑士,引黑潮涌入边境城池,那时的你,可曾有过半分犹豫?可曾想起过我这个养母?浪漫魔神,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眼底的柔弱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被戳穿后的阴鸷,却仍强撑着辩解:“那是黑潮控制了我!我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赛飞儿冷笑一声,抬手抚过石壁上更深一层的封印符文,“被黑潮侵染的人,我见得多了。有人拼死自毁灵脉求不伤人,有人以命封魔护众生,唯独你,心甘情愿堕为魔神,以生灵精血滋养自身魔功。”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悲凉:“我留你一命,囚你于此,不是心软,是给当年的自己一个交代。可你若以为,凭几句假意的委屈,就能让我放虎归山——”
赛飞儿目光一沉,周身骤然泛起淡淡的金色灵光,镇魔符文瞬间亮起,刺痛了阿格莱雅的肌肤,让她忍不住低嘶一声。
“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阿格莱雅脸上的伪装彻底碎裂,惨淡的笑变成了怨毒的嗤笑,金发无风自动,体内黑潮之力疯狂冲撞着锁链,发出沉闷的轰鸣:“赛法利娅,你装什么清高!你舍不得杀我,不过是念及旧情!等我出去,等黑潮彻底吞噬奥赫玛,我第一个要做的,就是让你亲眼看着你守护的一切,尽数化为灰烬!”
狂躁的黑潮之力顺着锁链疯狂蔓延,原本昏黄的地牢瞬间被浓墨般的黑雾笼罩,镇魔符文被黑雾裹挟,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响,金光与黑芒在狭小的空间里激烈碰撞,震得石壁簌簌落灰。
阿格莱雅猛地站起身,镣铐被她挣得剧烈作响,原本黯淡的金发此刻根根倒竖,缠绕上丝丝缕缕的黑气,那双曾盛满日光的眼眸彻底被猩红覆盖,哪里还有半分柔弱委屈,只剩下彻骨的恨意与癫狂。
她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声波裹挟着魔威直冲云霄,地牢顶端的碎石纷纷坠落,油灯的火焰剧烈摇晃,最终噗的一声熄灭,只剩下符文的金光与黑潮的黑雾交织,照亮两张截然不同的脸庞。
赛飞儿岿然不动,周身的金色灵光愈发璀璨,如同破晓的晨光,硬生生将逼近的黑雾逼退数寸。
赛飞儿望着彻底暴露魔性的阿格莱雅,眼底最后一丝复杂的温情也彻底消散,只剩下冰封般的冷寂。
她抬手结印,指尖流转着诡计魔神独有的圣洁灵光,一道道全新的封印符文从她掌心飞出,嵌入石壁原本的符文之中,层层叠叠的金光瞬间暴涨,将阿格莱雅周身的黑雾压制得不断回缩。
“念及旧情?”赛飞儿轻声重复,语气里带着彻骨的嘲讽,也藏着难以言说的悲凉,“我对你的旧情,早在你把利刃插进缇宁心口,看着满城生灵被黑潮吞噬时,就随着那些亡魂一起埋进了废墟里。”
“缇宁!不过是命运的奴隶!”阿格莱雅猩红的眼眸死死锁定赛飞儿,黑发与金发纠缠着黑气疯狂舞动,周身黑潮之力翻涌得愈发狂暴,竟硬生生顶住了金光的压制,“她挡了我的路,该死!那些生灵甘愿成为我进阶的养料,更是该死!赛法利娅,你明明拥有比肩神只的力量,却偏偏困守着这些卑微的凡俗情感,你才是最可笑的那个人!”
她猛地抬手,漆黑的魔焰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柄锋利的魔刃,狠狠朝着身前的金光屏障劈去。魔刃与金光相撞的刹那,整个地牢都剧烈震颤起来,石块轰然坠落,地面裂开狰狞的缝隙,原本坚固的石壁在魔威与圣光的对冲下,渐渐浮现出细密的裂痕。
赛飞儿眉眼冷冽,指尖印诀不停,圣洁灵光顺着手臂源源不断地涌出,更多的封印符文从半空落下,如同漫天星辰,将阿格莱雅牢牢困在中央。她脚步依旧未动,衣袂被狂风掀起,却稳如磐石,那双平静的眼眸里,再无半分波澜,只有对魔神的彻骨冷漠。
“我守护的从不是卑微的生灵,而是当年那个还未被魔念吞噬,会抱着我的腿喊我妈妈,会为了受伤的小兽落泪的阿格莱雅。”赛飞儿的声音清冷,却字字诛心。
“只可惜,那个阿格莱雅,早就死在了第四次大崩坏的血泊里,如今站在这里的,不过是被黑潮吞噬心智,只剩贪婪与恨意的怪物。”
这句话彻底戳中了阿格莱雅心底最隐秘的痛处,她发出近乎疯狂的尖叫,周身黑气骤然暴涨,竟不惜燃烧自身魔元,强行挣脱了部分镣铐的束缚。断裂的锁链在空中飞舞,带着凌厉的劲风砸向赛飞儿,黑潮之力顺着锁链席卷而来,想要侵蚀赛飞儿的灵光。
可那些黑气刚一靠近赛飞儿周身的金色光晕,便被瞬间净化,化作虚无。赛飞儿抬手轻挥,一道灵光打出,直接将飞来的锁链震碎,余势不减,狠狠拍在阿格莱雅的胸口。
阿格莱雅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喷出一口漆黑的魔血,原本暴涨的魔焰瞬间萎靡了几分。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愈发厚重的金光死死按在地上,镇魔符文顺着她的肌肤钻入,不断压制着她体内翻涌的黑潮之力,让她浑身剧痛难忍。
“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阿格莱雅趴在地上,仰头看着赛飞儿,脸上满是狰狞的笑意,猩红的眼眸里透着疯狂的执念,“天空一族和黄金裔的封印,终究会有松动的一天!等我冲破这牢笼,奥赫玛会变成人间炼狱,你守护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你会为你的固执,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我不会给你那个机会。”赛飞儿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今日之后,我会在此地布下诡计魔神的终极封印,以我的灵脉为引,以万千亡魂为誓,彻底锁住你的魔性,让你永远困于此地,直到魂飞魄散的那一天。”
话音落下,赛飞儿周身灵光暴涨到极致,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轮小太阳,刺眼的金光填满了地牢的每一个角落。
她掌心缓缓按向石壁,口中念起古老而晦涩的封印咒文,一道道比之前强悍数倍的符文,从地底、石壁、天花板中同时浮现,相互交织,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封印大阵。
阿格莱雅感受到那封印中蕴含的决绝与毁灭之力,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慌乱,她拼命挣扎,却再也无法撼动分毫金光,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彻底困在符文中央,黑潮之力被一点点压制、封印。
“不!赛法利娅!你不能这么对我!”她凄厉地嘶吼,声音里带着不甘与绝望,往日的高傲与癫狂荡然无存,用力抓住赛飞儿的肩膀:“我是你养大的!你怎么能如此狠心!明明我才是你的女儿,你的女儿!我才是王位的继承人!”
赛飞儿拍掉阿格莱雅的手,冷冷的说道:“不,那不属于你。”
阿格莱雅瞳孔微缩,恼羞成怒的大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赛法利娅,你真是一个大笨蛋!”
第361章 卖火柴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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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调查
缇宝垂在身侧的小手微微收紧,指尖摩挲着怀里干燥的火柴棍,轻声重复着那个镌刻在灵魂深处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与生俱来的敬畏,也藏着数不尽的落寞:“是,我继承的正是「门径」雅努斯的神格碎片,万径之门的力量,也藏在我这副残破的身躯里。”
呼蕾手中那本蓝色封皮的书籍忽然微微发烫,封面上“如我所书”四个银字流转起淡淡的微光,书页无风自动,哗啦啦翻到了空白的一页,一行古朴的金色字迹缓缓浮现,正是关于雅努斯与黄金裔的秘闻——十二泰坦雅努斯,执掌空间与门径,可开万世通路,能辨善恶因果,乃是最初守护奥赫玛的核心泰坦之一,而其血脉孕育的黄金裔,天生承载着空间法则与命运指引,是崩坏黑潮的天生克星。
镜流垂眸看着那自行显形的文字,冷冽的眸底泛起波澜,她看向身形瘦小的缇宝,终于明白那丝熟悉灵韵的由来:大崩坏之战中,泰坦雅努斯为封印黑潮裂隙,以身献祭,神格碎裂成万千碎片,散落于奥赫玛大陆,而缇宝、缇宁、缇安,便是这些碎片中仅剩的灵识化身,也是世上仅存的雅努斯血脉黄金裔。
“女皇赛飞儿忌惮的,从不是你这个人,而是你体内的万径之门之力。”镜流声音平静,却一语道破关键,“她掌控着奥赫玛的统治权,崩坏黑潮压境,她既要维稳子民,又怕你这股不受控的泰坦力量,威胁到她的皇权,更怕你揭开她不愿让人知晓的秘密。”
缇宝眼眶再次泛红, 她的身子轻轻颤抖,点头道:“没错……女皇,也就是赛飞儿,她知道我能凭借万径之门,穿梭奥赫玛任何角落,也能看透部分被掩盖的命运轨迹。她怕我找到当年大崩坏的真相,怕我发现她囚禁阿格莱雅的真正目的,更怕我唤醒散落各地的泰坦碎片,动摇她的统治……所以她派人追杀我,打散了我仅剩的力量,我只能化作卖火柴的小女孩,躲在这云石市集里苟延残喘。”
呼蕾听得心头怒火更盛,攥紧了手中的书,指尖微微泛白:“可她明明也是黄金裔的一员,本该与你一同守护奥赫玛,却为了权力如此不择手段,囚禁同族,追杀同胞,实在不配为一国之君!”
话音刚落,那本蓝色书籍的光芒骤然变亮,书页飞速翻动,最终停留在一幅手绘地图上,地图上清晰标注着奥赫玛地下城的位置,还有一处被黑雾笼罩的监牢,旁边赫然写着一行小字:崩坏之源,阿格莱雅被囚,万径之门可破。
“这书……竟能预知我们的心思?”呼蕾惊愕不已,下意识摩挲着蓝色封皮,只觉得这来路不明的书,藏着太多关于奥赫玛的秘密。
镜流剑眉微蹙,伸手按住剑柄,周身泛起淡淡的剑意,警惕地环顾四周:“这书绝非寻常之物,怕是与当年的泰坦秘辛、大崩坏真相息息相关。如今我们已知缇宝的身份,也知晓赛飞儿的野心,当务之急,一是安顿好缇宝,二是想办法潜入地下城,查清阿格莱雅被囚的真相,三是弄清楚崩坏黑潮的根源,以及赛飞儿创建逐火之蛾用来对抗崩坏,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缇宝闻言,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眼中泛起一丝坚定的光芒,她松开怀里的火柴,伸出冰凉的小手,指尖凝聚起一缕极淡的金色灵光,那灵光在空中缓缓凝聚成一道微小的、泛着流光的门形印记,正是万径之门的雏形。
“我……我可以用万径之门,带你们去地下城。”缇宝轻声说道,语气带着一丝怯弱,却无比认真,“只是我现在力量太弱,只能打开一次短暂的空间通道,而且会耗尽我所有的力气,可只要能救阿雅,能揭穿赛飞儿的真面目,我愿意试一试。”
呼蕾连忙握住她的小手,温声阻止:“不行,你现在身体太虚弱了,贸然动用力量只会让你魂体破碎,我们不能让你冒险。”
“可没有万径之门,你们根本进不去地下城。”缇宝急得眼眶通红,“地下城外被赛飞儿布下了崩坏结界,寻常方法根本无法破解,只有雅努斯的空间之力,能绕过结界,直接抵达监牢外。”
镜流沉默片刻,看向呼蕾手中的蓝色书籍,沉声道:“这本书既然能预知前路,想必会有破解之法。我们先带着缇宝去找丹恒与星,汇合之后再从长计议。丹恒取回击云后战力大增,星也向来机灵,众人合力,总能找到两全之策,既不伤缇宝,又能潜入地下城。”
呼蕾点头赞同,小心翼翼地将书本收好,弯腰轻轻抱起缇宝,让她靠在自己怀里,避开市集燥热的人流与刺眼的阳光。缇宝窝在她温暖的怀中,感受着从未有过的安心,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怀里的火柴散落了一根在地上,被烈日蒸干了最后一丝潮气。
镜流走在身侧,下意识抬手挡在两人头顶,隔绝部分炽烈的日光,往日里冰封般的眉眼,此刻满是不易察觉的温柔与护持。
缇宝体内的泰坦残韵发出微光,脑海中闪过更多破碎的战争画面——黑潮席卷天地,黄金裔们并肩作战,赛飞儿身着皇袍,站在高高的城墙上,眼神冷漠地看着同族浴血奋战,却迟迟不肯发兵支援。
那一场战争,因为赛飞儿下令禁止支援直接导致500名黄金裔被坑害。
而此刻,地下城深处,阿格莱雅的怒吼早已变得嘶哑,监牢之上的崩坏结界不断闪烁着黑紫色的光芒,远处的实验室里,赛飞儿看着眼前浑浊的药剂,指尖紧紧攥着试管,面色凝重。
她能清晰感知到,一股属于泰坦雅努斯的微弱力量,正在云石市集苏醒,那是她千方百计想要抹杀的威胁,也是她统治奥赫玛路上,最大的变数。
“终究还是来了……”赛飞儿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痛楚,随即又被冰冷的决绝取代,她将试管狠狠放在实验台上,转身朝着监牢的方向走去,周身散发出压抑的诡计威压。
赛飞儿清楚,如果这时候不除掉缇宝这个潜在的威胁,未来将会搭上无数人的性命。尽管那是她的老师,她也不得不这么做。
云石市集的喧嚣被三人抛在身后,镜流周身剑意收敛,却始终保持着极致的警惕,目光扫过街角巷尾,但凡有一丝可疑的气息波动,便会瞬间绷紧周身神经。呼蕾抱着缇宝步履轻快,温热的气息稳稳包裹着怀中瘦小的身躯,缇宝蜷缩在她怀里,小脑袋轻轻靠在她肩头,眼底的泪痕早已风干,只剩一抹执拗的坚定,指尖还残留着万径之门灵光的微弱温度。
一路辗转至约定的林间驿站,丹恒早已持着击云等候在此,衣袍被林间微风拂动,周身气息沉稳内敛,见到三人走来,目光先是落在呼蕾怀中神色孱弱的缇宝身上,随即看向镜流,眼神带着询问。
一旁的星则是靠在树干上,一眼便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立刻收敛了漫不经心的神色。
“情况如何?”丹恒率先开口,声音低沉。
第363章 融合战士
星摇了摇头,语气沉重的说道:“情况有些糟糕,刚刚呼蕾姐姐带回来的那个卖火柴的小女孩其实是最初的黄金裔缇宝,「门径」半神缇里西庇俄丝的化身。而现任「诡计」女皇却将缇宝视作威胁,并且将她流放到奥赫玛的贫民窟乞讨。”
丹恒握着击云的手微微收紧,剑刃隐有清鸣,沉稳的眸底掠过一丝厉色。他早已从星的零星汇报中察觉奥赫玛局势诡谲,却没料到皇权之下藏着这般泯灭同族情义的阴谋,更没想到那个孱弱的小女孩,竟是承载着泰坦遗脉的黄金裔。
“五百名黄金裔枉死,阿格莱雅被囚,赛飞儿这是为了皇权,彻底背弃了泰坦守护奥赫玛的初心。”丹恒沉声开口,目光落在呼蕾怀中紧闭双眼的缇宝身上,看着她苍白脆弱的模样,语气不自觉放柔,“她现在灵魂耗损严重,不宜再奔波,先在驿站休整片刻,把前因后果说清楚,再定潜入地下城的计划。”
星早已快步上前,伸手拨开驿站的木门,指尖凝起淡淡的存护之力,将屋内残留的潮气与浊气驱散,动作利落又细心。
“驿站里还算安全,至少如今赛飞儿对我们这些外来者的态度还算友好,先让缇宝好好歇会儿。”
众人步入驿站,呼蕾小心翼翼地将缇宝放在铺着软布的木椅上,又从行囊里取出干燥的干粮与温水,轻轻递到她面前。
缇宝攥着衣角,抬头看向围在身边的众人,眼中满是局促与感激,先前在市集里独自乞讨、被冷落嘲讽的绝望,此刻在众人的护持下,渐渐散去了大半。
镜流靠在窗边,指尖轻叩窗沿,将方才在市集上得知的所有秘闻一一梳理,从雅努斯神格碎裂、黄金裔身世,到赛飞儿的野心、地下城结界与崩坏之源,语气冷静地梳理清楚:“赛飞儿能感知到缇宝的泰坦之力苏醒,必然已经下令封锁地下城,加派重兵把守,甚至可能亲自守在监牢外。我们贸然前往,只会陷入重围,且缇宝无力再开启万径之门,强行破界只会让她陷入险境。”
呼蕾闻言,下意识摸向怀中的岁月史书,书页依旧安静,却隐隐透着温热的力量,仿佛在回应她的思绪。
“这本书之前能显露出秘闻与地图,说不定真的藏着不用缇宝强行发力,就能破解结界的办法。”她将书本取出,放在木桌上,指尖轻轻拂过“如我所书”四个银字,书页顿时微微颤动,却迟迟没有翻页。
就在此时,缇宝忽然轻呼一声,小小的身子微微颤抖,脑海中破碎的画面愈发清晰——雅努斯献祭时,曾将一缕本源空间之力,封印在黄金裔世代传承的信物之中,而那信物,正是赛飞儿如今佩戴在皇权权杖上的宝石。
“我想起来了……”缇宝抬起头,声音带着刚平复下来的虚弱,却字字清晰,“雅努斯大人留下的,不只是神格碎片,还有一枚空间宝石,嵌在赛飞儿的皇权权杖里。那宝石与万径之门同源,只要能拿到它,不用耗尽我的力量,就能稳定打开空间通道,直接穿透崩坏结界。”
“皇权宝石?”星挑眉,指尖轻点桌面,“赛飞儿向来将权杖随身携带,日夜有亲信守卫,想要从她眼皮底下偷走钥石,难度不比直接闯地下城小。”
丹恒眸色一沉,握着击云的手缓缓抬起,枪尖上流转着凌厉却不张扬的芒光:“不必偷,可引她主动现身。赛飞儿忌惮缇宝,必然会亲自前来云石市集一带搜寻,我们可以在驿站外设下法阵,以缇宝的泰坦残韵为引,引她前来,趁机夺取钥石。我与镜流正面牵制,星负责绕后伺机夺宝,呼蕾护住缇宝,各司其职。”
镜流微微颔首,冰封的眉眼间泛起战意:“此法可行。我的剑意可暂时压制她的诡计之力,拖延时间足够星取到钥石,只是赛飞儿身为黄金裔,又掌控崩坏力量,实力不容小觑,需速战速决。”
众人商议已定,星立刻着手加固驿站周边的隐匿法阵与困敌法阵,指尖星屑纷飞,在林间布下层层屏障;丹恒持剑立于驿站门前,周身气息沉稳如岳,击云剑刃与林间风声共鸣,随时准备迎战;呼蕾则守在缇宝身边,运转自身力量温养她虚弱的魂体,让她能稳定释放出微弱的泰坦残韵,作为引敌的信号。
缇宝闭上双眼,按照脑海中雅努斯的残响指引,缓缓调动体内仅剩的金色灵光,一缕极淡却纯粹的泰坦气息,顺着林间微风,朝着地下城的方向缓缓飘散。
而此刻,地下城监牢外,赛飞儿正站在黑紫色的崩坏结界前,周身诡计威压愈发浓烈。她猛地抬头,看向云石市集的方向,冰冷的眸底翻涌着怒意与决绝:“可恶的缇里西庇俄丝,居然联合天外来客一起对付我!不过……”
赛飞儿突然想起来,凯妮斯最近似乎在研究崩坏能,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来人,宣凯妮斯!”
传令声在阴冷森严的地下城通道中回荡,厚重的石质殿门缓缓开启,身着暗紫色研究袍的凯妮斯快步走入,袍角沾染着些许淡紫色的崩坏能结晶粉末,原本利落的发丝略显凌乱,眼底带着彻夜研究的疲惫,却难掩眼神中偏执的狂热。
她单膝跪地,向阶上的赛飞儿行礼,声音带着研究过后的沙哑:“参见女皇陛下。”
赛飞儿周身萦绕的黑紫色崩坏雾气翻涌,指尖轻点面前悬浮的崩坏能量团,目光冷厉地扫过凯妮斯,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凯妮斯,你研究崩坏能已有半月,朕且问你,如今可有能彻底掌控这份力量,甚至打造出绝对忠诚战力的成果?”
凯妮斯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抬眸时眼中闪烁着笃定的光芒,起身从身后随从手中接过一个密闭的水晶容器,容器内悬浮着一枚闪烁着诡异紫芒的基因样本,样本周围缠绕着细密的崩坏能丝线,隐隐有黄金裔的血脉灵光与之交织。
“回陛下,臣参考了远古泰坦遗留的血脉文献,结合崩坏能的侵蚀与重构特性,已经完成了黄金裔融合战士的初步研究。”凯妮斯捧着水晶容器,快步上前,语气难掩兴奋:“陛下也知晓,黄金裔体内流淌着泰坦神血,肉身与灵魂本就远超常人,是承载崩坏能的绝佳容器。我提取了枉死黄金裔的血脉基因,再将提纯后的高密度崩坏能与之融合,试图打造出不受血脉本心束缚、完全听命于您的战斗兵器!”
这番话精准戳中赛飞儿的心思,她周身的诡计威压稍稍收敛,迈步走下台阶,目光死死盯着容器内的基因样本:“融合战士?继续说。”
“普通生灵承受崩坏能会瞬间被侵蚀殆尽,但黄金裔血脉有极强的适配性。”凯妮斯连忙详解,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研究用崩坏能,轻点水晶容器,“我尝试将崩坏能与黄金裔血脉进行深度融合,改造其血脉基因,抹去他们原本守护奥赫玛的意志,只保留战斗本能与对您的忠诚。这些融合战士,既能拥有黄金裔的泰坦神力,又能掌控崩坏能的破坏之力,实力远超普通的黄金裔守卫!”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只是目前研究还存在缺陷,融合后的战士虽战力强悍,却难以长时间稳定意识,容易被崩坏能反噬失控,且需要大量的黄金裔血脉作为基底,此前牺牲的五百名黄金裔,刚好为这项研究提供了足够的血脉样本。”
赛飞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指尖抚过水晶容器,感受着其中交织的血脉与崩坏能气息,心中的忌惮与狠戾愈发浓烈。缇宝联合天外来客的事,让她彻底意识到,必须尽快掌控绝对的力量,才能坐稳皇位,彻底铲除所有威胁。
第364章 四圣石
“缺陷无妨。”赛飞儿声音冰冷,“朕要你立刻启动第一批融合战士培育,不计代价加快研究。那些叛逆的黄金裔本就该死,用他们的血脉打造忠于朕的战力,再合适不过。”
她猛地转头,看向云石市集的方向,眸中杀意翻涌:“此刻缇里西庇俄丝的千重碎片之一带着天外来客,在市集方向释放泰坦气息,分明是想引朕过去。你这边尽快培育出融合战士,待朕解决掉那烦人的命运半神,便亲自为你提供更纯净的黄金裔血脉——也就是缇宝的血脉,有了她的本源血脉,你的融合战士计划,必然能彻底完善!”
凯妮斯眼中狂喜,立刻躬身领命:“臣遵旨!定不负陛下所望,早日为陛下打造出一支无敌的融合战士军团,助陛下彻底掌控奥赫玛,镇压一切反叛!”
她深知,缇宝作为最初的黄金裔,血脉纯度远超所有同族,若是能得到她的血脉,融合战士的研究将突破所有瓶颈,到时候,不仅能完成女皇的命令,自己也能触及到血脉与崩坏能融合的终极奥秘。
待凯妮斯退下,火速赶往地下研究室启动培育计划后,赛飞儿抬手握住腰间的皇权权杖,权杖顶端的空间宝石闪烁着幽冷的光芒,与周身的崩坏能相互排斥,却又被她用诡计之力强行压制。
“缇宝,天外来客,你们以为布下引敌之计就能奈何朕?”赛飞儿低声冷笑,周身诡计与崩坏能交织成恐怖的气场,“等朕解决了你们,拿到完整的空间宝石力量,再用融合战士掌控整个奥赫玛,到时候,泰坦的遗训、所谓的守护初心,都将成为过往,朕才是奥赫玛唯一的主宰!”
赛飞儿双眸阴寒,喃喃道:“诡计,死亡,生命与空间四大圣石,如今已掌控其二。等夺走缇宝的空间圣石后,下一步就是遐蝶的死亡圣石。”
诡计圣石本就是赛飞儿的,而生命圣石则是成就万敌的不死之身。万敌曾说过,只要有需要他时刻都能献出生命圣石。
话音落下,赛飞儿周身那股诡谲又暴戾的气场骤然收敛,只余下指尖萦绕的淡淡黑雾,皇权权杖顿地,幽冷的诡计圣石光芒被彻底压入权杖内部,再无半分外泄。
奥赫玛大陆的风,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云石市集方向,那缕若有似无的泰坦气息依旧在缓缓飘散,像是一块精准抛出的诱饵,等着她这条大鱼上钩。赛飞儿抬眼望向天际,云层被崩坏能染成暗沉的灰紫色,她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身形骤然化作一道漆黑残影,划破长空,朝着市集方向疾驰而去。
她从不是会被轻易牵制的人,缇里西庇俄丝的算计、天外来客的挑衅,在她眼中不过是自寻死路。与其被动等待融合战士成型,不如主动入局,先斩除眼前的麻烦,再顺理成章夺取缇宝的空间宝石,一步一步,将四大宝石尽数攥在掌心。
与此同时,地下研究室已然陷入一片疯狂的躁动之中。
凯妮斯身着染满斑驳血迹的白大褂,站在巨大的透明培育舱前,看着舱内浑浊的金色血脉原液与崩坏能粒子疯狂交织,眼中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无数被锁链禁锢的黄金裔叛逆者,被强行拖入实验舱,凄厉的惨叫穿透厚重的合金墙壁,却丝毫没能动摇她分毫。
“加快速度!提取血脉,注入崩坏能因子,启动第一代融合程序!”凯妮斯厉声下令,手指飞快在操控面板上滑动,密密麻麻的数据飞速跳动,“陛下已经许诺了最初黄金裔缇宝的本源血脉,我们必须在陛下归来前,拿出第一批成型的融合战士,绝不能让陛下失望!”
研究员们个个神色紧绷,不敢有半分懈怠,他们深知女皇赛飞儿的狠戾,更清楚凯妮斯的偏执,一旦实验失败,等待他们的只会是比死亡更恐怖的结局。
金色的血脉在仪器中流转,崩坏能如同毒蛇般疯狂入侵,两者不断碰撞、融合,培育舱内的生命体开始扭曲成型,散发着暴戾而怪异的气息,那是不属于黄金裔,也不属于纯粹崩坏能的诡异战力。
而远在云石市集的角落,一道纤弱的身影紧紧攥着一枚泛着柔光的空间碎片,感受着远处云石天宫的恐怖威压,脸色愈发苍白。
呼蕾紧搂着怀中的缇宝,望着女孩虚弱的模样,当即沉声开口,“缇宝魂体受损,万径之门之力难以催动,即便我们布下法阵,也未必能挡得住赛飞儿,更别说她身后还有未成型的融合战士。当务之急,是先避开锋芒,找到解救阿格莱雅的突破口,再做打算。”
丹恒颔首,眼神锐利地扫过林间异动,手中长枪横于身前,做好了随时应战的准备:“她说的没错,缇宝不能再出事,阿格莱雅被囚于地下城监牢,被崩坏结界层层围困,我们贸然强攻,只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
众人正思忖对策,一直沉默的缇宝忽然微微抬眼,小手轻轻拽住呼蕾的衣袖,声音虽轻,却带着笃定:“我知道一个地方……神悟树庭,那里住着一位叫那刻夏的人,他是博学的智者,也是执掌理性的半神,通晓奥赫玛万年秘闻,对泰坦血脉、崩坏黑潮乃至魔神与黄金裔的羁绊,都了如指掌。或许,他能告诉我们,如何在不损耗我本源的情况下,解救阿格莱雅,还能揭穿赛飞儿的阴谋。”
“神悟树庭?”镜流眉峰微挑,脑海中飞速掠过岁月史书上零星记载的地名,那是奥赫玛大陆最神秘的圣地之一,藏于云海深处,与世隔绝,向来不参与世间纷争,“那刻夏向来深居简出,未必肯见我们这些外来者。”
“可眼下,这是唯一的办法。”缇宝眨了眨泛红的眼眸,语气带着恳求,“那刻夏大人曾指点过缇安,对泰坦遗脉向来照拂,看在雅努斯血脉的份上,他一定会帮我们的。”
事不宜迟,众人不再犹豫。丹恒与星在前开路,警惕着周遭可能出现的赛飞儿亲信与崩坏气息,镜流护在呼蕾与缇宝身侧,周身剑意内敛,却时刻防备着突如其来的袭击。缇宝凭着脑海中残存的记忆指引,催动微弱的空间灵光,带着众人避开市集人流与地下城巡查,一路朝着云海之上的神悟树庭疾驰而去。
神悟树庭隐于层层祥云之间,入目皆是参天古木,枝叶间缠绕着淡淡的神性灵光,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草木香气,与外界的燥热、崩坏气息截然不同,古朴而静谧。庭院深处,巨大的智慧古树冠如华盖,叶片上镌刻着细密的神性符文,随风轻晃,洒落点点微光。
守在树庭入口的,是两位身着素衣的灵植侍者,感受到众人身上混杂的外来气息与泰坦残韵,侍者微微躬身,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诸位远道而来,实属不易,只是那刻夏大人早已离开树庭,前往时空裂隙探寻崩坏本源,归期未定,无法见客。”
众人皆是一怔,满心期许瞬间落空。呼蕾看着怀中愈发虚弱的缇宝,女孩眼底的光亮黯淡下去,瘦小的身子微微蜷缩,满心的无助扑面而来。镜流冷冽的眉眼间也掠过一丝凝重,丹恒握紧手中击云,星更是忍不住轻叹一声,眼下前路被堵,后方的赛飞儿步步紧逼,已然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第365章 赛飞儿的手段
“先别灰心。”呼蕾深吸一口气,轻轻拍抚着缇宝的后背,柔声安抚,“我们先回昏光庭院,风堇前辈久居奥赫玛,对这片大陆的局势更为熟知,而且她医术高超,先让缇宝好好疗伤,恢复些力气,再从长计议。”
众人别无他法,只得点头应允,转身离开神悟树庭,循着来时的路,匆匆赶往昏光庭院。
昏光庭院依旧静谧,暖黄色的光晕笼罩着庭院内外,草木悠然,少了外界的喧嚣与凶险。风堇正坐在庭院中的石凳上,指尖捻着一缕淡绿色的生命灵光,打理着院中的灵植,察觉到众人归来,且气氛凝重,当即起身迎了上去,目光一眼便落在呼蕾怀中孱弱的缇宝身上,眉头微蹙:“发生何事了?这孩子怎会伤得如此之重?”
将缇宝轻轻放在软榻上,呼蕾不敢隐瞒,将一路上遇到缇宝、得知雅努斯黄金裔的秘闻、五百黄金裔枉死、阿格莱雅被囚,以及赛飞儿为了皇权不择手段、暗中培育融合战士的种种真相,一五一十悉数告知。
风堇静静听着,指尖的生命灵光渐渐凝滞,脸上的平和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随即又被浓浓的同情与惶恐取代。
她本就是黄金裔,流淌着泰坦的血脉,生来背负着守护奥赫玛的使命,一直以来,虽看清了朝堂的暗流涌动,却从未想过,同为黄金裔、身为奥赫玛女皇的赛飞儿,竟会狠戾至此。
“缇宝她们……竟是缇里西庇俄丝大人最后的血脉碎片。”风堇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指尖微微泛白,看向榻上蜷缩着的缇宝,眼中满是心疼,“小小年纪,历经同族背叛,亲人离散,苟延残喘至今,实在太过凄惨。”
她心中的惶恐愈发浓烈,同为黄金裔,她能安稳居于昏光庭院,不过是因为手中无威胁皇权的力量,可赛飞儿连承载泰坦本源的同族都能痛下杀手,连曾经并肩的阿格莱雅都能囚禁,自己如今看似安稳,又能维持多久?
若是日后她的血脉或是力量,触碰到了赛飞儿的利益,是不是也会落得和缇宝、阿格莱雅一样的下场,被视作威胁,赶尽杀绝?
这份恐惧,如同细刺一般扎进心底,让她不由得浑身发寒。
而更让她纠结的,是关于阿格莱雅与赛飞儿的真相。她早已知晓,阿格莱雅是被崩坏黑潮侵蚀的浪漫魔神,早已失去本心,沦为杀戮的怪物;可赛飞儿,这位执掌诡计之力的女皇,本身却是诡计魔神,是自古以来,唯一一位选择站在人类一方、守护奥赫玛子民的魔神。
一直以来,赛飞儿以魔神之身,抵御域外黑潮,镇压大陆乱象,守护着奥赫玛的万千生灵,这份功绩,整个大陆有目共睹。可如今,她却为了皇权,背弃泰坦初心,残害同族,囚禁挚友,做下这等泯灭人性之事。
一边是守护人类、却手段狠戾、背弃同族的诡计魔神赛飞儿,一边是被崩坏侵蚀、却曾是黄金裔挚友的浪漫魔神阿格莱雅,还有无辜被牵连、历经苦难的泰坦遗脉缇宝。
风堇站在黄金裔的立场,痛恨赛飞儿的冷酷无情,心疼缇宝的遭遇,想要出手相助,解救阿格莱雅;可转念想到赛飞儿多年来对奥赫玛的守护,想到她身为魔神却选择站在人类这边的不易,又心中纠结,难以抉择。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眼底翻涌着矛盾与挣扎,轻声呢喃:“她是守护奥赫玛的诡计魔神,从未有过害民之心,可为何,要对同族如此残忍……我到底,该如何是好?”
榻上的缇宝感受到风堇的纠结,微微抬眼,声音细软却带着落寞:“风堇,我知道女皇陛下守护了奥赫玛,可她不该用同族的鲜血,来稳固自己的皇权,不该掩盖大崩坏的真相,不该让那些枉死的黄金裔,白白牺牲……”
风堇闭上双眼,心头愈发沉重,指尖的生命灵光忽明忽暗,一边是同族的苦难与正义,一边是昔日守护者的情分,两难的抉择,死死困住了她。
就在此时,呼蕾突然问道:“对了风堇,遐蝶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被呼蕾突然问起,风堇猛地回过神,眼底翻涌的纠结与挣扎稍稍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凝重的担忧,指尖那缕忽明忽暗的生命灵光缓缓平复,却依旧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滞涩。
“遐蝶她……情况不太好。”风堇轻叹一声,转身看向庭院深处那间紧闭的厢房,声音压得低沉,“此前她抗击黑潮动用大量死亡之力,本就受损的灵脉彻底紊乱,再加上之前抵御域外黑潮留下的旧伤复发,这几日一直陷入昏睡,偶尔清醒片刻,也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她迈步走到软榻旁,抬手将一缕温和的生命灵光渡入缇宝体内,看着缇宝苍白的小脸渐渐泛起一丝浅淡的血色,才继续说道:“我这些日子一直以生命灵力为她温养经脉,可她的伤势伤及本源,并非一时半刻能够痊愈,若是找不到稳固灵脉的天材地宝,怕是……怕是会永远这般昏睡下去,甚至灵力溃散,危及性命。”
众人闻言,脸色皆是一沉。
遐蝶如今却重伤卧床,生死未卜,再加上缇宝的遭遇、阿格莱雅的囚禁、赛飞儿的狠戾,一件件事压在心头,让本就凝重的气氛愈发压抑。
风堇看着榻上孱弱的缇宝,又望向厢房的方向,心头那两难的桎梏,竟因遐蝶的伤势,裂开了一道缝隙。
她之前困在守护之功与同族之恨的抉择里,迟迟无法下定决心,可如今看着身边接连受伤的伙伴,看着枉死的五百黄金裔,看着被囚禁的阿格莱雅,那份对赛飞儿的最后一丝感念,渐渐被冰冷的现实碾碎。
赛飞儿守护奥赫玛千年,是功绩,可这功绩,从来不该建立在同族的尸骨之上,从来不该以掩盖真相、残害至亲为代价。奥赫玛的安宁,不该是这样沾满鲜血的安宁,泰坦一族的使命,也从来不是纵容同族自相残杀。
“我想清楚了。”
风堇忽然开口,原本迷茫的眼底,渐渐凝聚起坚定的光芒,她攥紧的双手缓缓松开,指尖的生命灵光重新变得温润而充盈,周身的气息也褪去了此前的彷徨,多了几分决绝。
“赛飞儿女皇守护奥赫玛,我铭记于心,可她犯下的罪孽,更不能被抹杀。”她看向呼蕾,目光郑重,“黄金裔的冤屈要昭雪,阿格莱雅要被救出,遐蝶的伤要医治,我们不能再一味退缩,更不能任由赛飞儿继续错下去。”
呼蕾眼中一亮,连忙问道:“你有办法了?”
“办法需要慢慢谋划,但当下,我们先顾好眼前人。”风堇走到庭院中央,抬手召出一枚莹白色的灵玉,玉中流转着纯净的生命气息,“这是我多年温养的生命灵玉,先给遐蝶用上,稳住她的灵脉,来争取更多时间。至于能不能苏醒,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第366章 遐蝶的梦
昏光庭院深处的厢房内,弥漫着淡淡的生命灵力气息,却驱不散萦绕在床榻间的死寂。
遐蝶紧闭着眼,面色苍白如纸,原本灵动的双眸此刻毫无神采,周身灵力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生命灵玉温润的力量缓缓渗入她的体内,勉强维系着她紊乱的灵脉,却始终无法将她从深沉的昏睡中唤醒。
她的意识漂浮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时间流逝,唯有极致的沉寂与冰冷包裹着她,那是死亡之力过度耗损后带来的极致疲惫,仿佛连灵魂都要被这黑暗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一丝极淡的、带着腐朽与枯寂气息的微光,在黑暗尽头缓缓亮起,像是指引,又像是诱惑,不由自主地,她的意识朝着那片微光飘去。
下一秒,周身的黑暗骤然散去,刺骨的寒风裹挟着漫天灰雾扑面而来,耳畔响起呜咽的风声,像是无数亡魂的低语。遐蝶猛地睁眼,竟发现自己已然站在一片全然陌生的土地上。
脚下是干裂发黑的大地,寸草不生,地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痕,裂痕之下翻涌着浓黑如墨的死亡雾气,远处的天空低垂着厚重的铅云,不见日月,不见光亮,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一片死寂的灰蒙之中,苍凉、荒芜,又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这里是斯缇科西亚,传说中死亡之力的起源之地,是泰坦纪元便存在的秘境,早已湮灭在岁月长河之中,唯有纯粹的死亡灵魂,才有机会踏入此地。
遐蝶下意识地握紧掌心,体内残存的死亡灵力自发涌动,护住她的周身,抵御着这片天地间浓郁到极致的死亡气息。
她刚想迈步探查,前方的灰雾突然剧烈翻滚起来,一股远比她强悍万倍、带着远古洪荒威压的死亡气息,如同山岳般轰然压下,让她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灰雾散去,一具庞大、近乎骷髅化的巨龙骸骨。整体呈苍白色与暗紫色,皮肉残缺不全,露出嶙峋的白骨与枯槁的筋络,充满死寂与腐朽感 。
“死亡泰坦,玻吕刻斯……”
遐蝶心头巨震,口中不自觉地道出了这个名字。她曾在远古典籍中窥见只言片语,玻吕刻斯是执掌死亡本源的泰坦,掌控着世间所有生死轮回的力量,是泰坦中最为神秘的存在之一,没想到自己竟会在梦境之中,与这位传说中的远古泰坦相遇。
玻吕刻斯垂下眼眸,死寂的目光落在遐蝶身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声音如同万古寒冰,带着死亡的厚重与冰冷:“闯入斯缇科西亚的异乡人,身上携带着残缺的死亡本源,却又沾染着生命灵力的气息,不人不鬼,不生不死。”
她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漆黑的死亡气息,那灵光之中,仿佛藏着万千亡魂的哀嚎,蕴含着足以碾碎一切生灵的力量:“斯缇科西亚,不容活物踏入,要么,退去;要么,臣服,或是,消亡。”
无需多言,战火已然点燃。
遐蝶深知,眼前的泰坦是死亡本源的化身,自己根本没有退路。她咬着牙,将体内仅剩的死亡之力尽数催动,周身泛起淡黑色的灵光,身形一闪,率先朝着玻吕刻斯冲去。
她操控着死亡灵力凝聚成锋利的刃芒,划破空气,直逼对方而去,每一招每一式,都倾尽了全力,即便深知实力悬殊,也未曾有半分退缩。
可玻吕刻斯身为死亡泰坦,对死亡之力的掌控早已臻至化境。面对她的攻击,他只是轻轻抬手,便轻易将那道死亡刃芒碾碎,随手挥出的死亡灵光,便带着摧枯拉朽之势,朝着遐蝶席卷而去。
碰撞之声轰然响起,死亡灵力的余波在这片荒芜大地上肆虐,地面的裂痕不断扩大,灰雾翻涌得愈发剧烈。遐蝶被那股力量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淡黑色的血迹,体内本就紊乱的灵脉更是传来阵阵剧痛,可她依旧没有停下,一次次起身,一次次发起攻击。
她的眼神愈发坚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倒下,她还要回到昏光庭院,还要与伙伴们一起,还要查清所有真相,还要治好自己的伤,她不能永远沉睡在这里。
这场实力悬殊的决斗,没有惊天动地的招式,唯有生与死的碰撞,意志与力量的抗衡。玻吕刻斯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孱弱不堪,却始终不肯屈服的身影,死寂的眼眸中,终于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
不知过了多久,当遐蝶再一次被死亡灵光震倒,浑身死气几乎耗尽,即将彻底失去意识之际,玻吕刻斯停下了攻击。她看着瘫倒在地、却依旧强撑着想要起身的遐蝶,缓缓开口:“你心中的执念,比生死更重,比死亡更烈,倒是有资格,踏入我的世界。”
话音落下,他抬手一挥,漫天的灰雾与死亡雾气骤然散去,原本干裂荒芜的大地,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绽放出无数大片大片的黑色花朵。
那是死亡花海。
花朵通体漆黑,花瓣层层叠叠,却没有丝毫生机,反而散发着纯粹的死亡气息,却又美得极致,无边无际的黑色花海顺着大地的起伏蔓延开来,一直延伸到天际,风吹过,花海翻涌,带着苍凉而悲壮的气息,这便是死亡泰坦玻吕刻斯的内心世界,是死亡本源最纯粹的模样。
玻吕刻斯的身影渐渐消散在花海之中,只留下一道悠远的声音,回荡在花海之上:“既来之,便看清死亡的本质,找到你心中执念的答案,也找到,活下去的路……”
遐蝶撑着身子,缓缓站起身,望着眼前无边无际的死亡花海,心中百感交集。她一步步踏入花海之中,黑色的花瓣拂过她的裙摆,死亡气息与她体内残存的死亡气息缓缓交融,而这片看似死寂的花海深处,似乎藏着关于死亡、关于本源、关于她身上所有谜团的答案,正等待着她去探寻。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遐蝶捂着额头,脑海里浮现出几个回忆的片段,以及一位坐在轮椅上与她相似的女孩。
遐蝶继续往前探索,
那身影模糊又清晰,眉眼间与自己有着七分相似,却总是带着化不开的忧郁,孱弱的身躯裹在素色衣裙里,安静地坐在轮椅上,望着窗外的枯花,一声不吭。那段记忆像是被尘封在冰层下,触碰到的瞬间,刺骨的疼痛顺着灵脉蔓延,让她不由得蹙紧了眉头。
脚下的黑色花海似有灵性,随着她的脚步缓缓分开一条小径,花瓣簌簌飘落,落在她苍白的指尖,将那些破碎的记忆一点点拼凑。
她想起古籍中未曾记载的残章,想起自己每次动用死亡之力时,心底莫名的愧疚与心疼,想起昏光庭院里,她始终无法彻底掌控的生死灵力,一切的谜团,都在花海的指引下,渐渐有了眉目。
第367章 妹妹力气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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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双生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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