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进城认爷心声泄露吃瓜啃老》 第一章天降好孙女 1982年(架空) 小山村 “枝枝啊,这是家里所有的存款了,那个热什么气球真的能手戳出来?” 宋枝枝埋头忙活着手里的推进器,抬头撞上刘芬担忧的眼神。 刘芬是农村妇女这辈子都没听过什么热气球。 但是女儿宋枝枝想要,她毅然拿出全部存款支持她。 “妈!要不……你还是给老爸烧三炷香保佑我们能成功吧。” 宋枝枝故意给刘芬找点事做,转移注意力,不然总盯着她反而影响进度。 书中就是今天村尾那臭不要脸的老光棍毁刘芬的清白,欺负刘芬这个寡妇,还有她这个拖油瓶。 后面的日子六个字形容,凄凄惨惨戚戚。 被一双无形的命运之手捉弄的宋枝枝一直出不了村口,只能去村里吃瓜打发时间。 也就发现了一个秘密。 她早死的爸爸宋宽,是一本年代文里被掉包的沈家真少爷。 假少爷在沈家风生水起要风得风。 她爸豪华版的人生直接调换在贫穷小农村。 好在,宋宽与刘芬相遇、结婚,生下了宋枝枝,一家三口也算平凡幸福。 可天不遂人愿,宋宽发生意外没了,留下孤儿寡母。 宋枝枝做为穿越者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 好不容易投生成有钱人,凭什么不争取? 别跟她说什么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苦谁爱谁吃! 她对苦过敏。 “妈,快去快去,这里我一个人就够了,多跟老爸聊聊,多多保佑~” 【不然你可真就要嫁给那老光棍了,待会那刘老三就会过来提结婚的事,而我这个拖油瓶还会被那老色痞的儿子盯上,这辈子都翻不了身,还被刘家人打死。】 【呜呜,我还年轻不想死,也不想妈死,我想去见京市的风景,闻闻那里的花~】 什么? 刘芬的手猛的一抖,刚才是女儿在说话? 女儿的声音,她这个当妈的绝对不会听错。 可女儿刚才没有张嘴,难道是女儿的心里的声音? 女儿还说她们会早死…… 当妈的最听不得自己孩子早死,刘芬心口猛的一颤,眼眶瞬间红了。 是她不够强悍,被村尾的刘老三惦记上,还连累女儿…… “妈,你怎么了?” 宋枝枝感觉刘芬有些不对劲。 “没什么,在想跟你爸怎么说你最近的情况……” 刘芬赶紧背对宋枝枝,不让她看见脸上的异常,从宋宽的牌位下抽出三根香,小火柴咔嚓一声点燃。 刚上完香,院子外面就传来刘老三的声音。 “芬儿~芬儿~,在家吗?开一下门,我啊,刘老三,有话跟你说~” “……” “芬儿我知道你在家,嘿嘿,我在门口都闻见你的香味了,快开开门,让我稀罕稀罕~” “芬儿你别害羞了,我知道你对我有意思,特别是你瞪人的时候老带劲了,你放心我是个男人明白女人不要就是要,明天登记处一开门我们就去登记结婚~” 院内的刘芬,只觉得一阵恶寒,仿佛外面站着的是一条毒蛇。 正用那种滑腻腻的眼神盯着院子。 让她头皮发麻的是都被女儿说对了。 难道枝枝能预知未来…… 会不会就是那天撞破头,才有的能力。 小山村的村长是刘老三的亲叔叔,想要开证明离开是不可能的。 难怪那天开始枝枝就在家里捣鼓什么热气球。 宋枝枝听到刘老三的犬吠,直接端起一盆热水,腰部蓄力,朝院外一泼。 “什么月份还有野猫叫春,纯纯畜生!” “啊——————!!” 院外立刻响起刘老三的惨叫声。 “刘芬,宋枝枝,给老子等着,明天你们母女俩嫁到刘家,就是老子的人,一定让你们学学什么叫做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刘老三狼狈离开。 刘芬眼里带着怯意,抓住着宋枝枝的手微微用力。 “枝枝,他会不会去村长那里告状……” “妈,刘老三爱面子不会去的,您别担心,再说了他也没有证据,咱们院外只路过一个畜生。” 除非他承认自己是畜生! 话虽如此,可性格有些软的刘芬还是担惊受怕,整夜不敢合眼。 搬起小板凳,坐在那里守着宋枝枝做好的热气球,怕有人过来搞破坏。 宋枝枝知道劝不动,也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为什么选择明天离开,是因为沈家老爷子沈建国会举办八十大寿,也就是宋枝枝的亲爷爷。 那天的天气会顺风顺水。 剧情之力应该是最热闹的地方。 她偷偷测试过,剧情之力偷懒只是把小山村用高高的透明罩圈起来,没有封顶部。 正是她们这两个小炮灰卡bug的最佳时机 …… 第二天 天还没亮。 宋家小院缓缓升起一个巨大的白球。 刘芬紧紧抓住热气球框边的扶手,同时也紧紧抓住宋枝枝的手腕,生怕有个万一女儿掉下去。 地面越来越远,刘芬浑身肌肉都在发紧,声音也在颤抖: “哎哟,枝枝我们真的……真的要上天了……妈怎么越看越头晕呢……” 宋枝枝能感觉到刘芬手心在流汗,回握住她的手。 “妈,我饿了。” 刘芬一听孩子饿了,立马顾不上恐高什么的。 赶紧从包裹里拿出蒸好的白面馒头,这是白面她原本想留着给宋枝枝生日在做的。 偏偏被嘴馋的宋枝枝看到了,说什么也要今天吃。 宋枝枝嘴里咀嚼家里唯一的白面馒头,总觉得这剧情不会这么容易就让她跑了…… 热气球底下…… 刘老三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朵大红花戴在胸前。 天刚亮,他便迫不及待带上村长几人,浩浩荡荡过来娶刘芬。 “村长,那大白球是什么?”一名村民好奇问道。 村长定睛凝视,还真有个飞上天的白球。 其实他也不知道,但碍于面子,他强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刘老三的儿子伸手一指,突然惊叫: “爹,快看,上面好像有人!” 众人闻言纷纷仰头望去,正是宋枝枝与刘芬。 刘老三大吃一惊,他要娶的女人就在天上,看样子是想逃跑。 刹那间,一股无名怒火涌上心头,愤怒大喊: “儿子,快!用石头把那两个贱人给我打下来!!” 刘老三已经把刘芬看做是他的所有物了。 第二章 天降祥瑞 ?.??? 热气球不知道什么原因开始晃动…… 刘芬心里很担忧,耳边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往外一看,是刘老三。 刘芬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紧张的看向身旁的宋枝枝: “枝枝,怎么办,刘老三追来了,会不会把咱们这个热气球砸坏?” 【就知道,离开不会这么容易。】 宋枝枝感受到热气球框被石头砸到的轻微颤动,不但不怕反而略微兴奋。 “妈,把那桶人中黄泼下去。” “啊……这这这……好吗?下面还有村长呢?” “妈,他们就是一群助纣为虐的蛀虫,他们在村里做的坏事还少吗?想想你,想想我,还有村长儿媳妇已经被打断腿躺在床上半个月下不来,同为女子,妈你不想出口气?” 刘芬低头看向角落里盖着的黑桶,慢慢蹲下身,枝枝说得没错。 察觉刘芬的意动,宋枝枝故意调动距离。 探头朝地下的人,露出一个邪恶摇粒绒笑容。 食屎吧~ 刘老三的儿子还在疑惑:“爹,她们好像在朝着我们笑……” 笑? 刘老三一行人齐齐抬头。 哗啦~迎面盖浇饭 一坨马赛克一坨马赛克 “呕~~~呕~~~呕~~~” “爹,呕~~~那两个贱人~~~呕~朝我们扔~~屎~~~呕……” 地下的蚂蚁人不断在呕吐,宋枝枝眼睛弯成月牙。 【哈哈哈哈哈,让这帮孙子难忘今宵!!】 刘芬听见这道兴奋心声,眼睛转向宋枝枝,紧了紧怀里的包裹里面是宋宽的牌位。 原来女儿是这样的鲜活,也许离开这里是对的…… 宋枝枝抽空回头时,刘芬已经收起了情绪,正扶着扶手,低头看外面的风景。 【也不知道能不能赶上沈老爷子的八十大寿,我妈都给我爸上香了,应该会保佑我们吧……】 【哎,沈家其实也不简单,搞不好也是个龙潭虎穴。】 【但是相比于像个鬼一样束缚在穷苦小山村,我宁愿去沈家吃澳龙喝红酒开豪车戴帝王绿……唔……这么苦的生活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用富贵荣华狠狠抽打我吧~~~】 刘芬有些沉默:“……” 女儿好像高兴过头了…… “枝枝啊,我们这是去哪里啊?” “去沈家,认爷爷。” 可这爷爷是那么好认的吗?刘芬很担忧: “你……认得沈家吗?万一他们不认我们怎么办?” “妈你放心,今天是个好日子,什么都会顺利的。” …… 沈家 沈建国八十大寿,来了不少报纸上的人物。 沈家从政从军皆有,虽然沈建国没有打算举办得特别隆重。 但是「小办一场」已经是普通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爸,我们给您准备了特别惊喜~” 沈建国跟着大家来到院子中央,一抬头,就看到特别为他制作的烟花同时绽放。 “boom~~~~~~” 只不过沈老爷子怎么瞧着天上有个白点,越来越近呢,难道他青光眼又严重了? 揉了揉干涩的眼睛,再看。 那白点还在不断放大…… 天空的宋枝枝一时间,迷失了方向,燃料告急,仪表一直滴滴响个不停…… “哈秋——!” “枝枝,是不是冷着了,快把外套穿上。” 宋枝枝吸了吸鼻子,同时鼻尖刮来一阵硫磺味~ 脑中灵光一闪。 对啊! 可不正愁找不到硫磺味吗…… 一个俯冲,直朝沈家庭院而去! 【哇,这绿色的大草坪简直是最佳停球位置!】 沈家老爷子忍不住皱眉,刚才有人说话? 他家什么时候成停球场了…… 他还没想清楚,天上那白球彻底暴露在众人跟前。 “原来是热气球,吓我们一跳,不会是沈家人给老爷子准备的吧?年轻人倒是胆大。” “哈哈哈,要不说沈家热闹呢。” “快看,下来两个人!” “还是竖着两条辫子的土妞。” 宾客也不跑,站在一旁围观,这几年沈家可出了不少大事件,搞不好今天也是。 沈家人看见过五关斩六将的宋枝枝同款皱眉。 这人是谁? 她不是沈家人啊。 宋枝枝奔跑过来的时候,一一跟站在沈老爷子两边沈家人打了照面。 【哇塞,这里是我未来的家人们?这西装够笔挺的,还有那旗袍上的手工绝对大师之作。】 【这两位大叔跟沈老爷子共用一张脸吗。】 【一个看起来读书很厉害,会在新闻上面说,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然后淡定的推推鼻梁的眼镜,应该就是沈老爷子的大儿子。】 沈政:“……” 这句话倒是不错。 【另外一个站在那里跟行军被一样板板正正,不会是当兵的吧?沈家老二?】 沈为民:“……” 夸人的话很别致。 两个沈家男人相互对视一眼,立刻察觉不对劲。 怎么回事,这女孩有说话吗? 沈家人才走神一秒钟…… 宋枝枝扑通一声,抱住沈老爷子的金大腿,嗷嗷大哭: “爷爷啊,我才是沈家的真孙女啊,我妈才是真妈啊~我爹才是你的种啊~,有人狸猫换太子,我爹才是真正的沈家老四!” “爷爷,请苍天,辨忠奸~” 沈老爷子低头对上宋枝枝眼角的两泡眼泪,想叫哨兵带走,又听到这女娃的心声…… 【爷爷爷爷~,你睁大眼睛看看我这冷白皮,我这脸颊,一哭就红,随了谁?您当年在军队里可是得了美髯公的称号的。】 【当年你就是靠着美貌才追到了奶奶。】 沈政:没想到他爸居然是靠美貌娶的媳妇。 沈为民:爸之前不是这么说的。 两人默默转头看向沈建国。 “……” 沈老爷子喊人的话,突然压在喉咙里。 低头,认真观察宋枝枝 这说话的声线…… 已经确认就是刚才在他脑袋说话的主。 这么离谱,可能会是他沈建国的孙女吗…… 突然一道冰冷的眼神穿过人群,直直射向宋枝枝。 宋枝枝脖子的鸡皮疙瘩随风立起1厘米。 【有刁民想害朕!】 转头,锁定嫌疑人。 就见一个啤酒肚,竖着反光的大背头,1米75左右的油腻大叔正是用这种阴深深的眼神盯着她。 【这人应该不是沈家人,要身高没身高,要颜值没颜值,纯纯一个油头粉面的猥琐大叔。】 沈建设没听到宋枝枝的心声,却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嫌弃。 他身为沈家老四去哪里不是被捧着,作为贵上宾。 什么时候一个不知道哪里蹦出来的野丫头敢用这种眼神盯着他。 “哪里冒出来农村土妞,知道我爸八十大寿就想冒充沈家人?我劝你最好现在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沈建设说话间,已经让哨兵过来抓人。 哨兵很轻易就抓住了有些怕生的刘芬,其他两人成包围圈,围住另外一个不法分子宋枝枝。 沈老爷子审视的目光看向宋枝枝: “丫头,我不可能凭着你一句话就信你。” 宋枝枝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沈家人都不是傻子,刚才说话的人绝对是假少爷沈建设。】 【这么急着赶我走,还不是因为沈建设早就知道他不是沈老爷子亲生的。】 【也难怪沈家成为卖国贼,几辈子抬不了头,这沈建设绝对是内鬼。】 沈老爷子身形一僵。 什么叫老四早就知道? 还有为何百年沈家会成为这丫头口中的卖国贼? 绝对不行! 沈政眼见老爷子站不稳,赶紧上前扶住。 “爸,你没事吧?” 第三章 真孙女气晕沈老爷子 【哎哟,我刚见的准爷爷不会中毒发作了吧,不要啊,还没认我呢就嘎了?你的毒也没到这个地步啊。】 【先别晕,睁开眼睛看看我这个大孙女才晕啊?】 【爷啊~人生最遗憾的事就是人死钱没花liao,真孙女我可以帮你花啊~~~】 沈老爷子本来没什么的,差点被气晕。 这女娃要是他真孙女非得打一顿不可。 咒他死,还想花他的钱? 不对! 这女娃刚才说的是中毒,谁给他下毒了? 沈政和沈为民也诧异的看向宋枝枝。 沈老爷子什么时候中毒了? 他们怎么不知道? 以沈家的安保力量,能给沈老爷子下毒的也只有身边最亲近的人。 会是谁?!! 沈家三位话事人同时盯向宋枝枝,眼光灼灼,略带杀气。 宋枝枝一人对上三张如此有震慑力的脸,略微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这什么眼神……不会是想报警抓我吧?】 【妈~~~~~~】 刘芬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挣脱哨兵的束缚。 将宋枝枝护在身后,像张开翅膀的母鸡护她的小鸡仔。 不能抓她的女儿,有什么事冲她来!! 宋枝枝心里一暖,安心躲在刘芬身后,探头。 【不会真要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吧,我百分百果粒橙……额,百分百真千金。】 “爷爷,你好好看看我这张脸,特别是我这双家族遗传的看狗都神情的眼睛,不眼熟?” “您在看看你四儿子那歪瓜裂枣的样?哪一样遗传您了。” “如果他说遗传了奶,更不可能,奶书香门第的许家,那身气度他可一点都没遗传,全是资本主义的臭毛病!” 沈老爷子:“……” 还不能打,这孙女还没认呢。 “爸,你千万别信这土妞的话,她就是故意离间我们父子俩的,用心歹毒。” 沈建设反应最为激烈,最明显的是语言的攻击,他最怕的就是别人说他不像沈家人。 沈老爷子深呼吸一口气,决定先把人留下,缓缓开口: “丫头,你这眼睛确实跟沈家人很像,有可能真是亲戚……这样吧,你先住下我会让人调查清楚。” 勇敢枝枝在线发问: “不会是打算让我们先住下,然后……杀人灭口吧?” 眼神故意看向沈建设,不言而喻特别明显。 周遭的宾客立刻探究的看向沈建设,看好戏,吃瓜,嘲笑,眼里满是八卦。 这村姑说的没错,沈建设真跟沈家人不像。 如果说沈家人90分颜值,那这沈建设最多50分。 这50分有一部分还是因为他这些年在沈家熏陶出来的。 也有些人开始阴谋论,搞不好还真会暗殺…… 那到時候,沈家可就热鬧了,想想都激动。 沈建设感受到周围密密麻麻目光,如同针扎,企图把高高在上的他拖进泥巴路。 这群人平时巴结他,奉承他,如今有什么资格看他的笑话。 特别是这死丫头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那些人是怎么办事的…… 沈建设怒目瞪向宋枝枝,警告道:“你个黄毛丫头,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宋枝枝翻了个白眼,甚至能听出,对方语气里夹带着小心思被戳穿的怒气。 鬼使神差来了一句: “鸭~~~头~~~” 周遭宾客:“呕~~~~~~” 油腻到想吐是怎么回事…… 沈建设更是被这一句阴阳怪气刺激得无能狂怒,那脸仿佛要脑溢血。 宋枝枝白皙的手指头立刻指向沈建设: “爷~你看你看,说中他心事了,狗急了!” 沈老爷子警告的看了一眼沈建设: “老四,你是长辈跟小辈计较什么?你喝多了,先回去吧。” 看似中立的话,其实话外多多少少站在了宋枝枝这一边。 沈老爷子已经发话,陈管家立刻让人请走了沈建设。 “四爷,请吧。” 沈建设深深的看了一眼陈管家,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跟在沈建设身后的一对母女停下脚步,阴森森的朝宋枝枝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 这冒出来的村姑让她们母女俩有了某种看不见的危机感。 “四太太,四小姐,车已经在外面等了。” 陈管家再次提醒,始终保持一脸严肃,尽忠尽职赶人的样子。 母女两人挽着手,梗着脖子,也走了。 沈老爷子转头看向宋枝枝,意有所指道: “小丫头,真珠永远是真珠,鱼目混珠在沈家永远不存在!” 叮,成功留在沈家! 宋枝枝见目的达成,适时乖巧点头。 “是,爷爷您说的对。” 沈老爷子一时间也懒得纠正她的称呼。 周围的宾客虽然想留下来吃瓜,但都知道现在明显不是时候,陆续向沈家人告辞。 送客期间,宋枝枝跟着刘芬就在一旁没说话。 沈家三位话事人突然有些不适应。 宋枝枝一来就翻天覆地的,如今孩子不出声感觉她有可能默默在作妖。 宋枝枝无辜的眨着狗狗眼。 【都看着我干什么?不是应该盯着管家看吗,毕竟毒是他下的。】 沈家父子三人顿时一惊。 怎么可能,陈管家跟在老爷子身边40年了。 当初陈管家的妻子生病做手术需要一大笔钱,钱还是沈老爷子给的。 宋枝枝视线转向陈管家。 【这陈管家因为什么叛变来着……唔,好像是……】 是什么? 沈家父子三人齐齐竖起耳朵。 【算了,我这爷爷看样子没真的打算认我,害我18年来在村里备受欺负,毒死就毒死了吧。】 【我带着我妈也不是不能过,反正已经离开小山村了,我会时刻鞭策我妈让她创业成为富一代,到时候我只用躺赢就能成为富二代。】 【善,大善!】 刘芬拉了拉宋枝枝的袖子,乖女儿别说了,死不死不吉利…… 宋枝枝不明所以。 下一秒,她就听见沈老爷子无缘无故冷哼一声。 【这新爷爷好像不太高兴,果然是老人心海底针。】 沈老爷子觉得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而且,冷笑! 他都快被毒死还不能不高兴了?!! 这丫头歪理还多,自己不努力,想啃他的老也就算了,他钱多倒是无所谓。 还得意洋洋鞭策她妈成为富一代…… 一点闯劲都没有。 像他们这代人,80岁了还行如风、坐如钟呢! 客人一走完,沈老爷子突然晕倒,周围一阵惊呼。 “不好了,不好了老爷子晕倒了。” 晕倒前沈老爷子给了沈政一个眼神。 沈政及时扶住,对上眼神,示意他明白。 沈为民则默默观察宋枝枝,观察她的危险性。 “老爷子晕倒了,管家快请张医生过来!” 宋枝枝看到刚才还会吹冷风的沈老爷子说晕就晕了,咋了咋舌。 【我该不会是乌鸦嘴吧……】 【不可能我幸运十星,满星,顶配星!】 要怪就怪便宜爷爷八字不够硬…… 论自我安慰这一块,其实也算是一种天赋。 沈家人都去关心沈老爷子,一时间都没人安排宋枝枝跟刘芬住哪里。 不过宋枝枝不慌,径直坐在客厅沙发,还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妈,快坐~,飞一天了也累了,这会儿他们估计没空管我们。” 第四章 惊,便宜爷爷中毒要死了 “枝枝,你说沈老爷子不会有什么事吧?妈要不要上去看看。” 宋枝枝随手拿了一颗桌上的水果,放进嘴里,甜味瞬间弥漫在舌尖。 这算不算豪门第一颗糖~ “妈,我们现在对于他们来说就是陌生人,你会让放陌生人跟重病之人待在一起吗?不怕下毒手?” 【有钱人防备心都重。】 “这……枝枝,你说得对。” 刘芬忐忑的坐在沙发上,屁股不敢坐实,虚虚站起了马步,怕弄脏沈家的沙发。 这沙发值不少钱吧…… 宋枝枝看见了,并没有强行让刘芬改。 【以后妈妈成为富一代了,想买多少套沙发不成!用一套扔一套,想怎么坐就怎么坐!】 【钱来~钱来~钱从四面八方来~】 刘芬叹息一声。 这孩子魔怔了吧,这么坚信她会发财?她自己都不信。 很快医生提着药箱就来了,陈管家引领他上沈老爷子的卧室。 沈家保姆吴妈则站在一楼监督与沈家人格格不入的宋枝枝、刘芬母女俩。 主要是宋枝枝。 这姑娘也忒大胆了,一看就是从村里出来的,一点都不拘谨,跟在自己家一样。 半个小时左右楼上传来了动静,是沈政带着一帮人下来了。 沈政下楼梯的时候,一眼就看到明显不一样的宋枝枝,正懒洋洋窝在客厅的沙发上。 【呀,看样子老爷子没死。】 沈政血压蹭的一下就升了…… 【话说我爷命也算是硬,下了这么久的毒,到现在说话都洪亮如钟,应该经常练太极。】 【不过有句话叫什么来着,经常锻炼的人死得时候没有那么痛苦,嘎巴一下就过去了。】 沈政努力维持有些扭曲的表情,稳住身形,暗暗回了一句。 童言无忌! 刘芬很心虚,越发不敢看沈家人。 她们现在是来投靠沈家的,结果女儿当着人家面说了好几次死字。 阿弥陀佛,我家枝枝不是故意的。 沈政扫了一眼宋枝枝后,自然落座她身边的真皮沙发。 陈管家召集沈家的工人站成两排,自己也站进队伍。 “辛苦大家了,这次召集大家,是想调查清楚一些事情,老爷子吃坏了东西,你们也是沈家老员工了,希望你们能配合。” “如…有意隐瞒,那么……沈家的手段我相信你们不会乐意看见。” 【哇哦~,这就是当领导的惯用语气,先礼后兵,语气又透着威胁,就好像……】 好像什么? 沈政拿起桌上的茶杯,放在手里没喝…… 【我们是礼仪之邦,梆梆就是两拳。】 沈政:“……” 佣人们眼神都很惊讶跟惶恐,齐齐附和:“大少爷我们一定配合,不敢有二心!!” “嗯,感谢各位的配合,那就依次说一下,今天都有谁进出过老爷子的房间吧。” 沈政嘴角挂着一丝代表和平的微笑,锐利的眼神却透过眼镜观察每一个人。 很快就锁定了三人。 吴妈、老周、陈管家。 吴妈早上端茶送水的去过一趟。 给老爷子开车的老周提着别人送过来的东西去过一趟。 最后…… 沈政不露声色的看向陈管家,示意他说一明一下情况。 陈管家能进出沈老爷子的房间,大家都不意外,毕竟沈老爷子一直是陈管家在照顾。 大家的理由都很充分,沈政暂时听不出什么别的,陷入沉默…… 实则看向宋枝枝。 【傻眼了吧,这种抓凶手的戏码,就应该配上一句话。】 【往往最不可能的人就是凶手!】 【陈管家下毒都下出经验了,现在的医生可检查不出来,最多查出沈老爷子突然犯病而已,他的毒啊~~~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沈政脸色不由一变,视线落在宋枝枝手里的橘子。 宋枝枝有一下没一下的抛着玩…… 难道是橘子? 不,不可能,一颗橘子怎么能杀人? 沈政是久经各种政治场合的部长,遇事第一反应是冷静。 同时风轻云淡的语气让人看不出他真实的想法: “老爷子病得突然,作为儿子会问得详细一些,望各位不要介意,麻烦都再说一遍今天都拿了什么东西进过老爷子的房间。” 三人再次复述一遍。 吴妈:“我早上送了豆浆油条,还有新鲜的橘子,中午老爷子说没胃口就送了小米粥上去,橘子开胃,老爷子多少能吃点,就这两样没有别的了。” 宋枝枝一边吃瓜一边煞有其事的附和: “吴妈我相信你,你虽然比较八卦但忠心耿耿。” 吴妈奇怪的看了一眼宋枝枝,这陌生又不着调的丫头居然第一个信她? 吴妈内心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沈政没急下定论,看向第二个人。 老周:“我这边是老爷子的老战友特意送过来的橘子,说今年的橘子特别甜,就拿给老爷子看看。” “嗑嗑嗑~~~” 宋枝枝当着大家的面又嗑起了瓜。 众人鬼使神差的想听听她会说什么。 【都看我干嘛,我嘴现在没空。】 没见宋枝枝发言,大家居然有一些些失落,然后默契的将视线落在陈管家身上。 陈管家双鬓有些发白,眼睛无时无刻透露着对主人家的忠诚: “大少爷,我今天早中午都进过老爷的房间,两手空空,并未带什么东西进去。” 【哇塞,不带东西才最可疑,凶手往往没做坏事前就在想些怎么销毁痕迹,我猜沈政应该是有怀疑目标了。】 沈政:“……” 宋枝枝的话还是影响到了沈政,其他两人都带进去了橘子,陈管家没带。 会不会毒就抹在橘子里呢? 可又不对……因为这小丫头说过查不出来。 偏偏这小丫头知道什么,又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沈政轻垂眼皮,看向陈管家,语气有些愧疚: “老陈,老爷子的身体一直是你在照顾,沈家很感激您这么多年尽心尽力,老爷子也是最信任您,所以我们认为你是不会骗沈家对吗,抱歉不应该怀疑您的。” “没……没关系的大少爷,当年要是没有沈家就没有我陈福,我一家三口能落脚京市,我才是应该感谢沈家的人。” 陈管家低着头,眼尾阴影处有一丝犹豫,不知想到了什么最后又消失不见。 第五章 知道凶手的女主现场吃瓜 【笨啊,最有嫌疑的就是陈管家,毒就是他下的,要不是他让人采买橘子,这橘子能进到沈家?】 【要不是他故意暗示吴妈,吴妈也不会拿橘子上去,他都打算好了就算事发了,也推到吴妈身上,吴妈妥妥的替罪羊。】 【还有老周那老战友的橘子,肯定也是陈管家故意走漏风声,说老爷子嘴馋橘子,这季节又刚好有,就送过来了,正好如了陈管家的意。】 沈政没想到陈管家竟然有如此深的心机,一环扣一环! 沈政敏锐的洞察事情没有表面那么简单,试探道: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都十几年过去了,老陈你的妻子身体如何了?” “家里一切都好,儿子也听话。”陈管家提到儿子的时候隐隐有些犹豫。 沈政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眼睛闪过一丝失望。 陈管家在沈家多年,已经算是半个亲人。 不然沈老爷子也不会又出钱给他妻子做手术,又给他们在京市安家。 【我好像记起来了,这陈管家叛变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儿子。 他儿子仗着沈家的身份在外面装大款,还结交了不少狐朋狗友,后面被那些人带去赌钱。 赢少输多,借了高利贷,利滚利,陈管家帮他儿子还了一次又一次的赌债。 每一次他儿子都是会改,会戒,转头又去了赌场。】 沈为民扶着沈老爷子站在楼梯拐角阴影处听得一清二楚。 沈老爷子脸色有些难看,也不能说是单纯的难过还有失望。 他沈建国风里来雨里去,背叛他的人不少。 他没想到有一个天会是跟在他身边的老伙计。 “咳咳~” 楼梯口出现了沈老爷子的咳嗽声。 沈为民扶着沈老爷子下楼。 佣人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 不说老爷子晕了吗,怎么又能下床走路了! 沈老爷子坐在宋枝枝另外一边,看向沈政: “继续,我倒要看看是谁想拿我沈建国的命!” 陈管家手心、脚底无端冒出冷汗。 沈老爷子是怀疑什么了吗? 那毒一般人都不知道,自己也反复确认没有留下证据,应该没有出错才对。 那人答应过他,只要再下一回药,他儿子的债务一笔勾销,而且沈老爷子也不会死,他也还能继续做沈家的管家。 沈老爷子,沈政,沈为民一直都有注意陈管家的细微变化。 可对方一直在抱有侥幸心理…… 沈政语气突然变得严肃冷漠:“陈有福,你还是不打算说实话吗?” 陈管家错愕抬头。 这还是沈政第一次点他全名。 对方是知道了什么吗? 宋枝枝左看看右看看…… 【来了来了,是陈管家更撑得住气还是我这个便宜爷爷先被气死呢~】 【现在还是八零年代,便宜爷爷要是死了,我跟我妈的户口岂不是还在小山村,我们母女还是双双暴毙,这不行啊……】 陈管家两眼委屈泛红:“老爷,大少爷,我真的没做过,我不可能承认。” 他要赌一把,沈家人找不到证据。 沈政:“陈管家聪明人不止你一个,你真的觉得自己做的事情天衣无缝?” 接着又转头看向佣人们又说了一句。 “谁发现什么,可以站出来,沈家答应ta一个丰厚条件。” 【丰厚的条件?有多厚?】 佣人们面面相觑有顾虑有迷茫,但宋枝枝管不了那么多,再磨叽下去天都亮了。 “我有线索,我要举报,我是良民!” 沈老爷子忍不住开口:“小丫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宋枝枝指了指桌上的橘子: “我在一本书上面看过,吃了橘子不能吃降压药,柑橘类的豆素会影响药物代谢,血液里的药物会高升。” “今天是便宜爷……沈老爷子八十大寿心情肯定会有所起伏,血液里的药物到达临界点,所以沈老爷子才会毒发!过量的话已经致死!” 众人眼睛齐刷刷的看向宋枝枝手指指着的橘子,满脸不可思议。 橘子居然也能杀人! 沈政看向陈管家:“陈管家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这句话很有指控性,赌的就是陈管家沉不住气,自己先招认。 陈管家指甲扣进手心,他不想美好的生活就这样破碎,垂死挣扎道: “一个水果怎么可能杀人,这只是猜测又没有证据,而且我从来没有拿过橘子给老爷吃。” 话音刚落…… 一旁的吴妈,司机老周脸色却刷的一下发白。 是阿陈管家根本没有拿过橘子。 他们两人才是真正拿橘子给沈老爷子的人。 那不就是证明他们两个是杀人凶手? 吴妈,老周,两人双腿一软: “老爷,大少爷,我我我们绝对没有要下毒,我们也不知道怎么橘子就能害人了。” 宋枝枝不想老实人被被冤枉,出声提示: “吴妈,老周你们别急着揽罪,应该好好想想为什么会出现橘子,你们自己买的?” 吴妈:“当然不是,沈家的水果都是极好的,都是……” 老周:“橘子不是我买的,这橘子很贵我买不起……” 两人几乎同时停顿几秒,又同时开口…… 吴妈:“我想起来了,这橘子是陈管家交代买的。” 老周:“我也想起来了,有几次我看到陈管家跟老爷子的战友那边的人闲聊提到过,老爷子爱吃,所以对方才送过来的!” 答案豁然开朗。 陈管家的嘴却死硬: “只是简简单单两句话又怎么就能证明就是橘子让老爷子中毒的呢?没有证据,我希望沈家能给我一个清白,毕竟我在沈家兢兢业业了一辈子。” 毕竟那毒医生来了都查不出来。 不然,沈家的张医生早就告诉沈家人了。 想到此,陈管家心里莫名又安定的几分…… 沈为民气笑了。 虽然没有证据的,但是以他当兵多年的直觉。 这陈管家的表情,发鬓流汗,眼神闪烁,一看就知道有猫腻。 就在沈为民要部队那一套对付陈管家的时候,沈老爷子一个眼神飞过。 交给你大哥处理,你捣什么乱。 别把兵痞那套带回家! 沈为民安静了。 好吧,大哥搞不定了他再出手。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发现的更突然, 身边的人也才派出去调查。 沈政还真没查到什么很有力的证据。 第六章 谁说没有证据? 所以…… 沈政的心情也不美丽: “陈管家,下毒害人与你兢兢业业这是两码事。” “沈家正是念在多年情谊才给你最后一个坦白的机会,希望你不要让老爷子失望!” 只能先稳住,再听听宋枝枝的心声…… 这丫头为了丰厚的条件相信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而陈管家笔直的站在那里一脸被人冤枉愤怒的样子。 实则视线有意避开沈老爷子的目光。 【这还不简单,沈老爷子不就最有力的证据,拔他一根头发就能知道他吃了什么药,发生了什么化学反应。】 一旁的沈为民看向沈老爷子想抬手摸头发的动作。 怎么听起来有些玄乎呢? 【头发就是铁证!】 沈政眼里闪过精光,缓缓开口: “陈管家,老爷子的毒确实刁钻,普通人普通渠道是查不出来。” 陈管家心里自然明白,否则也不会有恃无恐。 “但这里是沈!家!”见对方无动于衷,沈政心里叹息一声才把后面那一段话说出口。 “我想陈管家你可能不知道还有一个国外的技术,只要拔下一根老爷子的头发…… 就能知道他吃了什么,用了什么药……以及他何时中的毒!” 坐在沈老爷子身边的沈为民起身拔了一根老爷子的头发。 当着陈管家的面交给了张医生。 “张医生,拿过去化验,结果大概需要多久?” 一脸精英相貌的张医生,推了推鼻梁的眼镜:“很快就能出结果!” 话音刚落…… 头发也落入张医生手里。 不!!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一刹那,陈管家面如死灰。 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破了! 他僵硬的看向沈老爷子那一头白发,以及张医生手里的那根,表情可笑又可怜。 千算万算没想到老爷子就是最大的证据。 大势已去,陈管家瞬间老了十岁,承认道: “是我做的,跟任何人无关。” “怎么会是陈管家???” 佣人们很诧异。 陈管家明明很好的一个人。 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陈有福!!”沈老爷子重重喊了一声:“为什么?我想听一句真话!” 吴妈、司机老周几人都看向陈管家。 陈管家捏紧袖口,低着头,一言不发。 他对不起沈老爷子! 可…… 为了儿子,他没有办法…… 他的儿子欠了那么多钱,实在走投无路了。 只能对不起沈老爷子了。 沈老爷子有些沧桑的双眸盯着陈管家,表情很沉。 只要对方告诉他真相,他会网开一面。 可到最后……连一句实话都没给他。 陈管家自觉没有脸,再面对恩重如山的沈老爷子。 求情的话他哽在喉咙里,迟迟说不出口。 如今落到这个结局也是他的报应吧。 民警来的很快,陈管家带上银手镯,上警车的时候头发一下子白了头…… 沈家客厅被一股凝重的气氛笼罩。 除了,吃瓜的宋枝枝,正好心情给刘芬剥橘子。 “妈,尝尝,可甜了。” 刘芬接过橘子,拿在手里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这橘子不会把她也毒死吧…… 【哦嚯嚯~~~,自己刚才绝对是福尔摩斯探员上身,什么凶手都逃不过吃瓜群众雪亮的眼睛。】 【自己只是小小提示了一下,没想到,沈家人也懂得把头发检查药物残留的办法。】 【还是豪门的水深啊~】 沈家三位话事人注意到还敢往嘴里塞橘子的宋枝枝,对视一眼。 豪门水深不深先放一边。 这丫头心是真大! 宋枝枝吃橘子的时候,眼珠子也没停止思考。 陈管家这件事对自己也有利,得到了沈家人一个条件。 【要不……多要点钱给刘芬女士创业成为富一代,离开沈家,接着隔岸吃瓜,岂不是美滋滋~】 【至于沈家以后死的死,疯的疯,坐牢的坐牢,就没自己的事了。】 【哎呦这么一算下来……】 【这沈家真千金也不是非做不可,应该溜溜大吉。】 沈老爷子没想到,他偌大的沈家在这丫头嘴里沦落到这个地步。 他沈家还有正常人吗? 他倒是看看是怎么回事!! 沈建国给了沈政一个眼神,把人留下。 沈政立刻转向宋枝枝,指了指外面的天色: “宋小姐,多亏了你心细,帮老爷子抓住了害他的凶手,沈家一定知恩图报……但你看今天也很晚了。” “你们母女既然来了沈家,那么就安心住下,有些事我调查清楚再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案。” 沈政让吴妈带宋枝枝母女去休息。 宋枝枝:“……” 【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呢……】 沈政面带微笑,和蔼可亲的政治微笑。 沈老爷子起身回房,背影略带傲娇。 真当他沈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不想做他沈建国的孙女? 他偏要! 宋枝枝和刘芬被安排在客房,靠近的两间。 房间内 宋枝枝四处打量,白色的床单干净软和,被子就像酒店那种整齐。 一屁股坐上床,还轻微回弹了几下。 “哇~我嗅到了不一般!” 虽然是八零年代,但这里竟然处处透着精致,有些东西已经很现代化了。 沙发,大床房,水晶灯,电话…… 村里都是蜡烛油灯,电灯并不是每家每户都已经安装。 沈家的电灯已经开始讲究款式,宋枝枝转头,视线落在床头柜那盏法式彩色玻璃灯罩。 果然有钱人不管在哪个年代,都很享受。 身体往后一躺,枕头传来一阵阳光暴晒过的干净气息。 享受的蹭了蹭枕头,宋枝枝才真正找到一丝真实的味道,忍不住舒服的长叹一声。 眼看就要香香的睡着了,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叩叩~” 是刘芬。 “枝枝,妈有些睡不惯这么软的床,妈今天能跟你一起睡吗?” “……” 宋枝枝能拒绝? 当然没办法。 刘芬无措的样子拿捏的宋枝枝死死的…… 哎,一起就一起吧。 宋枝枝今天一直高度集中精神开热气球,一放松就困得不行,闭上眼睛前定下一条规矩。 “不准动不动就翻身!” “妈知道。” 刘芬原本有些话想跟宋枝枝说的,低头注意到女儿微皱的眉心。 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实在不忍心打扰女儿睡觉。 轻轻的躺在另外一边,挨着宋枝枝,感受她暖呼呼的体温,没多久也睡着了。 …… 第七章 热气球引来的麻烦 第二天 二楼客房 刘芬早就醒了,就是不敢下楼吃早餐,在别人就是感觉有些别扭。 吴妈敲门她也不敢开。 提起脚尖,偷感很重的躲在房门后吱声回应,也不离开房间就守着宋枝枝。 吴妈盯着紧闭的房门:“……” 等了一会,门还是不开,没办法只能下楼去告诉沈政。 沈政手里拿着今天的报纸,上面隐晦的写着: 「京市新闻,陈某福,中年男性,竟然光天化日给80岁苦命老人下毒被判死刑……」 其实就是沈家昨晚的瓜。 沈政抽空抬头看了眼二楼客房,对吴妈说道: “吴妈,她们可能太累了,把粥温一下,等她们醒了再喝。” 吴妈点点头应下。 同时沈家门口响起了小汽车的声音。 有客到! …… 楼上,阳光透过圆弧的玻璃窗折射到房间的地板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宋枝枝苍白的脸色恢复了红润,睡饱了。 “哎哟~” 她刚睁开眼,视线首先对上站在床尾的影子。 女性,身披长发、正静静站在那里,目光紧紧地锁住了她。 宋枝枝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语气带一点埋怨: “妈!你怎么一大早就坐在这里啊?也不出声!” 【差点以为贞子出没。】 宋枝枝的小心脏吓得不轻。 刘芬眼中带着温柔笑意,不懂什么贞子假子的,只觉得女儿可能要起床了。 “妈只是想好好看看你嘛~你睡得那么香,又不忍心叫你起床,昨天肯定累到了。” 说话间,刘芬拿起木梳给宋枝枝梳起了辫子。 宋枝枝没有拒绝。 刘芬梳头的动作熟练又温柔,靠近的时宋枝枝鼻尖会闻到刘芬身上干净温暖的气息。 穿越过来从刚开始的不习惯到慢慢享受一位母亲的爱意。 只不过宋枝枝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时候,刘芬的眼珠子也跟着一起左右转动。 没别的,就感觉自己的女儿哪里都好,就看一眼不自觉又再看一眼。 宋枝枝在洗浴间刷牙的手停了一下又恢复自然。 她猜也许是刘芬刚出村有点害怕,焦虑,大城市富贵迷人眼嘛。 情理之中! 小拳头一握,以后她们俩也将成为大富大贵中的一员! 宋枝枝利落洗漱好,带刘芬下楼找吃的。 昨天便宜爷爷好像说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她可不会客气! 两人刚下楼,就听到: “沈政,我今天不是来谈家事的,昨天晚上那个热气球我们厂要拉走……” “你今天来就为了这个?”沈政语气有些淡。 沈昭身为沈老爷子的儿子不问候一声,像话? 沈昭沉默的站着,眼皮轻抬,看向对面坐着的沈政。 嘴唇动了动,到底没问出心底想说的话,而是用另外一种带刺的语气。 “怎么,那老头真被人下毒了?” 沈政把报纸往桌上一扔。 沈昭瞄了一眼桌上的醒目的标题。 “……80岁苦命老人?都上报纸了,看来是真的,不过我死那老头都不会死,有什么好担心的。” 沈政面对眼前这个叛逆的三弟,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破冰他跟老头的关系。 当初沈家老太太去世,沈昭这个亲儿子居然没有回来送终,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可想而知沈老爷子心里有多恨! 【哇,这是谁?长得又周正又凶,腰身挺拔,这张脸不像八零年代朴素大众。】 【还敢直呼沈政其名,不就是跟沈家登报断绝关系的沈家三爷沈昭吗?!】 客厅的沈昭正跟沈政针尖对麦芒,表情突然一变。 谁在他脑子里说话! 沈政注意到沈庭野刚才僵硬的停顿跟视线转移,眼皮跳了跳。 看来沈昭也能听见那丫头的心声,不知道是好是坏。 宋枝枝可不管气氛好坏,她只知道肚子饿了要吃饭,带着刘芬来到餐桌。 “滋啦——”“滋啦——” 拉开两张凳子,坐下后,双手搭在饭桌边,摆出吃瓜姿势。 “沈大伯,有吃的吗快饿死了~” 沈昭被宋枝枝这自然随性弄得有点懵。 这人是谁? 还有这语气如同在沈家生活多年的小辈,不怕他跟沈政斗嘴殃及池鱼? 还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沈昭狐疑的看了一眼沈政。 沈政收起对沈昭的怒气,看向宋枝枝时眼神柔和了不少。 家里的这几个孩子没几个敢跟他这样说话的,都躲着他。 这宋枝枝倒是例外! “有,吴妈给你们温着粥,立刻就能吃。” 吴妈手脚麻利的将粥端出来,外加三道菜,两荤一素,肉票对于沈家明显不是问题。 还有一碟子解腻的水果,摆放的位置吴妈存了一点小心思。 特意把削好皮切成片的粉苹果放在宋枝枝手边。 昨天她就注意到客厅的果壳,宋小姐好像挺喜欢吃苹果的,也谢谢她昨天为她说话。 “沈大伯你吃了没?” “吃过了。” 沈政用餐一般都是按时按点,过点就不吃了。 “待会吃饱饭让老周开车带去百货公司买一些生活用品。” 看着今天有些乖萌的宋枝枝,沈政脑海里突然掠过一个念头。 要不要再跟妻子生一个女儿? 沈政家里都是儿子。 生个女儿……或许像宋枝枝这样的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没想到,我这个新大伯这么细心,一下子就注意我缺衣少食。】 【嗷呜~~~多吃一点,待会大买特买,远离沈家也要穿的光鲜亮丽的。】 这声音…… 还有沈政的态度 沈昭眼睛微眯,不禁警惕起来。 再次把视线落在这对陌生的母女身上,准确来说是宋枝枝身上。 【沈昭好像在看我耶,看吧看吧,再过一段时间你就只能在监狱里怀念我了。】 沈昭皱眉,眼神有些冷。 这人为何无缘无故说他会进监狱? 沈政表面淡定,心中却咯噔一下。 陈管家的事已经被这丫头说中了,那沈昭的事十有八九。 作为沈家老大,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叛逆的弟弟进监狱。 刘芬顶着强压给宋枝枝夹菜,转移宋枝枝的注意力,不让她在心里继续乱想下去: “枝枝,快尝尝这块鸡肉你最爱吃的。” “谢谢妈,你也吃。” 宋枝枝捧起碗接过鸡肉,眼角余光看见沈昭还在盯着她。 【这眼神……】 【不会吧,难道假千金沈明月这么快就跟沈昭这个三叔告状了。】 【沈昭虽然跟便宜爷爷登报纸断亲,但是对于沈明月这个假侄女的疼爱不是假的。】 【为侄女出头,也不是不可能。】 得防一手! 沈昭再次皱眉,这都什么跟什么。 明月怎么就成假的了? 第八章 怀疑宋枝枝才是间谍 沈昭直接走到宋枝枝面前。 “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宋枝枝把嘴里的鸡肉咽下去,试探开口:“妈?” 【沈昭还有这爱好上赶着认妈?】 沈昭的太阳穴狠狠凸起。 想骂人又无从骂起,他清晰的意识到眼前这小丫头有些古怪。 而且他观察到沈政也有些问题。 好像他也能听见这丫头的心声,别以为那一闪而过的情绪他没有捕捉到。 沈政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个弟弟吃瘪,正努力忍住笑意,即将破防时及时转头。 他怕笑出声某人真的能跳脚。 刘芬赶紧应道:“枝枝,这应该是沈家叔叔,别喊错了。” 沈政给两人介绍了沈昭的身份。 宋枝枝无辜的哦了一声,又乖巧问候: “三叔好!” 【不,是即将蹲大牢的三叔,进去后也算是衣食无忧了。】 “……” 沈昭只觉得牙根痒,眼神紧紧盯着宋枝枝,问沈政: “那个热气球是她带来的吧?她要跟我走一趟,去机械厂!” 沈家可不会无缘无故出现新物品,那么就只能是这突然出现的小丫头了。 难道昨晚传出的八卦是真的,鱼目混珠? 别说这眼睛还真有点像沈家人。 那就有意思了,那老头也有被人如此蒙骗的一天。 【机械厂?间谍成堆的地方?】 【哇塞,这是要见到真间谍的感脚了吗?】 宋枝枝的声音隐隐透着兴奋。 她只在电视剧里看过明星演的间谍,现实里还是头一回。 沈昭神经一下紧绷了。 这新侄女说什么,他的机械厂是间谍窝? 【这沈昭也是有能力的,先是断亲,然后下乡,在乡下顶风接手面临倒闭的机械厂做大做强,因为表现优秀,当上了机械厂厂长的位置,手段肯定有!】 在年代文里简直是男主角的标配。 【可惜了,时运不济最后的下场,沦为通敌卖国的狗汉奸,哎……】 通敌卖国,狗汉奸! 这两个坟头长草的词同时出现在他沈昭身上!!! 沈昭听原本有些上扬的唇角,过山车一般咻的一下垮下来。 一旁的沈政更是打心底里觉得不可能。 弟弟沈昭绝对不会成为汉奸。 沈家人流着的血是正红色,不出息没有关系,但底线就是不叛国! 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看来这机械厂得让沈昭带宋枝枝去一趟了。 沈政对宋枝枝开口道:“枝枝,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宋枝枝点了点头。 “你的热气球确实有些不合规,有些流程需要去他们厂报备一下,沈昭他们厂子后面会跟上面报备。” 刘芬担忧不已:“我……我能跟着一起去吗?” 沈政安抚道:“刘芬同志不用担忧,一个人去配合一下就行了,我这边还有一些事情需要跟你确认一下,年代可能有些久远……” 宋枝枝的小眉毛轻轻抬起。 这是想问她爸宋宽的事,怕她留下来跟刘芬女士串供。 她扯了扯刘芬的小拇指,小声嘀咕: “妈,你留下来吧,我一个人去就行,他们应该是想问爸爸的事。” “那会不会有事,妈担心万一说错什么会不会耽误你……?” “妈,你如实告知就行,真爸不怕火炼!” 宋枝枝给了刘芬一个安抚的眼神。 “哦,好好的。” 刘芬犹豫后,还是觉得留下来交代她丈夫宋宽的事。 “走吧!”沈昭带着宋枝枝离开,直接去机械厂。 宋枝枝坐进黑色小汽车,入眼便是小资情调的车内配饰。 车载卡带机,复古的真皮座椅,木纹色的护边。 【啧啧,这三叔还挺会享受。】 沈昭慵懒的坐在后排,视线偶尔打量宋枝枝。 每当这个时候宋枝枝总感觉车内有人想暗杀她,小鹿一般的眼睛警惕张望。 【谁,何方神圣要暗杀本仙女!】 沈昭:“……” 车子开到红星机械厂门口,保安看到沈昭的车子直接放行。 后面还跟着一辆卡车,车上拉着的正是宋枝枝的热气球。 沈昭:“去二车间!” 司机:“是!” 二车间的工人看到他们的沈厂长拉了什么东西下来,都在猜测。 不会又要重新开一条线吧? 沈昭叫来了厂里的老师傅张守义过来检查。 张守义一眼就看出这东西是拼凑版的,而且发动机不一般。 “好像是从飞机上拆下来的……沈厂长这东西您是从哪里弄来的?” 沈昭闻言,眼睛危险一眯。 飞机? 宋枝枝一个村里出来的小妞,哪里有渠道搞来飞机。 还说他是狗汉奸,现在宋枝枝的嫌疑更大吧。 只有间谍才有这本事。 宋枝枝在一边眼观鼻鼻观心,就是不看向沈昭探究的目光。 沈昭却没打算放过她,直接问:“说说吧~” 这语气仿佛她要是说错什么,下一秒就要跟世界说拜拜。 宋枝枝可不傻:“说什么?” 张守义有些诧异,他还以为这东西是沈厂长搞出来的,没想到是跟在沈厂长身边的小姑娘。 “小姑娘,这飞机发动机是你搞来的?看上面的机械工艺只有樱花国才有,至于上面那些新的刀切口一看就是粗糙的工具造成的。” 迎接两人质疑的目光,宋枝枝心里叹气。 遇到识货的了,看来就逃不掉了。 “在乡下有个废弃的地道,被我偶然发现的,当时我饿肚子进山找果子吃,一不留神掉进一个大坑里,找出路找到了那地道,就发现了这些东西。” 这话宋枝枝没有说谎,不然以刘芬200块的存款不可能给宋枝枝买到适合做热气球的配件。 光发动机就不止200块! 张守义:“那小姑娘这事你上报了吗?” 宋枝枝表情露出明显的犹豫,沉默几秒才鼓起勇气: “我爸去世后,我妈成了寡妇,我跟我妈一起在村里生活,有个老光棍经常骚扰我家,时间久了就有了各种流言,也出现了各种人,我……我也想过把这件事上报,可村长是那个老光棍的叔叔,我怕说了就更说不清了……” 点到为止,让人发挥想象。 她这么说其实有点讨巧,不过也是心里话。 只是主观的把她跟刘芬放在弱势群体,有技巧的博取可信度。 观察张守义一副了然的表情就能窥见端倪,他就是寡妇带大的。 寡妇门前是非多不是说说而已。 在这个年代,你们可能无法明白小偷大晚上光明正大的站在你家窗户那里,邪恶的眼睛蠢蠢欲动。 他们就是欺负你家孤儿寡母无人帮忙。 眼前这个小丫头年纪轻轻就这么通透,知道保护她跟母亲,实属不易。 第九章 公家饭的诱惑~ 宋枝枝能骗得过张守义,却难逃沈昭这狐狸的法眼。 “那你又是如何把它做成热气球的?飞机可变不成热、气、球!” 松动的张守义也反应过来。 是啊,这小姑娘可怜归可怜~ 热气球村里应该都没见过吧,怎么做出来的? 宋枝枝小脸白皙,呼吸之间都透着一股子无害善良,心里其实在哀嚎。 【就知道这三叔会刁难,肯定是为了假千金出头。】 沈昭耐心等宋枝枝的解释。 “我发现了这个地方后,就经常去山里坐在那里玩,我可能也有些天赋吧,有些东西一看就懂。”宋枝枝毫不吝啬的夸她自己。 “有天赋?”沈昭咀嚼这句话,表情让人有些琢磨不透。 宋枝枝自信的抬了抬下巴。 就是有天赋怎么~了! 她没穿越之前一个人在家能修空调,热水器,冰箱洗衣机,电磁炉……等都不在话下。 因为感兴趣这种类别的书籍她都会进修…… 也可能是手艺傍身的缘故,一直支撑她躺平不想奋斗。 没钱了就接单维修电器,有点存款就享受小资生活。 单身独居,不乱搞。 吃好吃的,喝好喝的。 偶尔买点小首饰,然后就是给手机充满电。 穿越过来这种普通人的生活标准不仅质量下降了,环境也有危险因素不定时困扰。 她不得不奋斗离开小山村,何况她就是投胎成了有钱人的崽。 为什么不体验一把豪门小公主的生活呢? 谁不想过有钱人的人生? 啃老,必须啃有钱爷的老! “小瞧谁呢,你可以让张师傅考考我。”宋枝枝总感觉这沈昭没有憋好事。 沈昭给了张守义一个眼神。 张守义秒懂,且对于国家安全的考量必须验证一下眼前这个小丫头。 环视一圈,目光定格在送来半个月的拖拉机机头上。 宋枝枝不慌不忙的撸起袖子,走过去。 40分钟后…… 二车间休息的工人三三两两地聚拢到了一起,目光投向蹲在地上宋枝枝身上。 她正在拆卸那台损坏的拖拉机机头。 “哟,这是咋回事儿啊?张师傅难不成真打算故意刁难这么个小女娃子么?”有人好奇开口问。 “你刚没在,我听了几耳朵,这小姑娘是沈厂长带过来的,好像挺有本事,说不定等会儿通过了这次考核之后就能正式进入咱们机械厂上班咯!”另一名工人插嘴道。 “啥玩意儿?一个黄毛丫头也妄想踏进咱机械厂大门?简直就是做梦!那名额是她能想的?” 说话的中年妇女李翠兰讨好的凑近人群中的二车间车主任「汪柔」。 汪柔眼神里闪过一丝嫌弃跟不悦。 这名额空出来的时候,大家都瞄准了。 不过她并没有打算给这些工人,他们也配? 她特意把名额留给了她弟弟,她弟正等着这个名额呢。 她也暗示过沈昭她要把名额留给她弟。 当时沈昭也没有明确的拒绝,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突然冒出来的野狐狸? 汪柔自认有几分姿色,还是大学生。 沈昭调来的时候她就知道沈昭是沈家人,立刻下手,终于两人成了男女朋友。 要是被别人捷足先登岂不是会被笑话死? “李翠兰你急什么,真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想什么吗,有没有名额汪主任都不会徇私的!” 旁边的人看不惯中年妇女很久了,同时认为汪柔会一视同仁。 李翠兰斜了那人一眼,嘴巴准备回击~ 围观人群不知道谁惊呼的了一声。 原来是宋枝枝找到了机头启动不了的原因,机芯内部配件装反了。 宋枝枝手脚麻利的把机头组装好,叫来两个手臂有力气的人,把机头装进去。 “轰隆轰隆~” 拖拉机发出悦耳的声音。 人群哗然。 “哎呀,真修好了。” “这拖拉机机头放在这里都半个月了,不少老师傅都放弃了,就被这小丫头修好了?” “会不会是运气好?” “你来个运气好试试,那么多螺丝拆出来你原封不动装回去?” 那人不说话了,撇了撇嘴。 张守义直接给宋枝枝打了满分,并且发出橄榄枝。 “宋丫头,有没有兴趣来机械厂工作?” 宋枝枝没有工作的打算,但没有急着拒绝。 故意看向沈昭,眼神明晃晃在说,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怀疑我,你算是踢到铁板了。】 沈昭嘴角忍不住抽搐一下。 红星机械厂背后供应的是官方,他会怀疑不是很正常吗? 这新侄女,总觉得他故意刁难。 当然,沈昭也没有想到宋枝枝真会,也起了招揽到心。 总比她心心念念啃老的强。 两人的一举一动落在汪柔的眼里就是两人正在眉来眼去,把她这个正牌女朋友当空气。 “阿昭,这位是你带来的?” 汪柔故意站在沈昭身边,嘴角微微上扬,称呼也很是暧昧。 沈昭忍不住皱眉:“汪主任,工作时间请称呼职称。” 汪柔脸色一僵。 说出这句话之前,她有预料过沈昭会不开心,没想到沈昭会直接不给她面子。 都怪这突然出现的狐狸精。 【红星机械厂的汪主任?间谍一号?!我滴乖乖,这么快就看到间谍了?】 【不过汪柔这是什么表情,把自己看成情敌了?真是眼瞎,我现在可是青春无敌美少女,沈昭都是大叔级别了。】 中登沈昭:“……” 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汪柔怎么可能是间谍,她的父亲是京市大学的汪教授,她自己是大学生。 汪家也算是书香门第。 他跟汪柔交往前也做过背景调查的。 “走吧,去办公室聊。” 沈昭眼眸沉了沉,带宋枝枝去办公室。 汪柔也跟了过去,故意挤开宋枝枝,问沈昭: “沈厂长,这位妹妹你真不打算介绍一下吗?难道是请来的保姆?” 【故意说我是保姆?见过哪个保姆会机械维修的吗?】 宋枝枝翻了一个白眼。 沈昭趁着宋枝枝白眼没有翻上天之前,反问汪柔: “汪主任,今天的你好像有些不对劲?” 汪柔不由心虚,面上却露出一丝受伤: “沈厂长,我除了是车间主任也是你的女朋友,我们已经半个月没见了,我父亲想邀请你回家吃一顿饭的时间都没有,我有情绪不是正常吗?” 沈昭见汪柔骄傲又受伤的样子,心里不由一软。 汪柔毕竟是自己的女人,或许自己真的误会汪柔了。 最近上面交代的任务重,他忙了大半个月连轴转,都没有跟汪柔坐下来好好聊天。 汪柔可能想自己了。 想到这里,沈昭刚张嘴想要道歉…… 宋枝枝的心声开着火车砸了过来。 【是是是,不仅是你女朋友,还是间谍积极分子。】 【你能蹲大牢享受公家级别的管吃管喝,我出了100分的力气,没想到吧,亲爱的~~~】 沈昭傻眼了。 道歉的话迟迟说不出口…… 他自认跟汪柔是真心在谈恋爱的,门当户对,工作上也能共同协助。 怎么会想着送他蹲大牢呢? 他没有对不起过汪柔的地方啊! 第十章喜怒无常的沈三叔 宋枝枝可不懂沈昭内心的震撼跟挣扎。 一进办公室,她直接坐到沙发上,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 刚才修了半天拖拉机机头愣是没喝上一口水,渴死了。 汪柔眼里闪过鄙夷,这狐狸精也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这可是她男人的办公室,这水是她能喝的? “妹妹,小心些,这套茶具可是沈厂长让人从国外进口的~” 【国~外~进~口~的~~~】 宋枝枝不仅喝了,还连续喝了两大杯。 最后满足的咂吧咂吧嘴放下杯子,没骨头一般往沙发后一靠。 挑衅! 绝对是挑衅! 汪柔捏起那被动过的茶杯,当着宋枝枝的面用开水消毒,生怕宋枝枝身上的病毒传染。 消毒完,她又转头看向沈昭,期待从对方眼里看到同样的鄙夷。 毕竟她跟沈昭才是同一阶级的人。 虽然说是在机械厂工作,但他们有家世有颜值有野心,跟宋枝枝这种村姑是不一样的。 可沈昭面上却没有如汪柔的愿,反而多了一种淡淡的疏离。 有什么东西好像变了…… 这种变化让汪柔有一种危机感,莫名烦躁。 虽然她只是想利用沈昭,但绝对不允许沈昭有二心,有更重要的女人占据她的位置。 绝对不允许! 沈昭还是决定再给汪柔一个机会。 “汪主任,茶具就是用来喝水的不用太在意。” 越是在乎价值反而会成为一种负担。 平常心对待即可。 说完这些话后,沈昭顺手从办公室的抽屉拿出一个礼盒给汪柔,补充道: “本来想着改天给你的。” 汪柔先是迅速瞄了一眼礼盒,注意到这个礼盒不仅外观设计得十分漂亮,而且上面还有粉色丝带包装。 她那张怨气的脸终于开始慢慢松弛下来,逐渐浮现出一丝笑容。 她也没想到沈昭会给她带礼物。 开心的打开礼盒,发现是一套苏州手工旗袍。 这套旗袍无论是款式、颜色还是尺码都恰到好处,可见沈昭的眼光不错。 汪柔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以及驯服男人的成就感。 哼!果然呐,男人就是给不了好脸色。 这不……发发脾气,就算是厂长不照样乖乖地跑来哄她。 “啊昭,谢谢你,礼物我很喜欢。”情绪价值还是要适当给的。 这一回,沈昭没有纠正汪柔的称呼。 【啧啧,没想到沈刺头也是个恋爱脑,出差还不忘记带礼物回来。】 【旗袍选的不错。】 【可惜你要是知道上一批给官方的货物是汪柔故意搞生锈,害红星机械厂返工,你就高兴不起来了吧,可能礼物都得掏回来。】 什么? 上一批货物不是老师傅看错成料表,导致螺丝生锈,而是汪柔搞的鬼? 沈昭愤怒。 那天也是幸运,他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所以不放心再次检查,发现螺丝的不对劲。 如果这一批生锈的螺丝安装到火箭上,那后果不堪设想! 沈昭不是糊弄事的人,出事后,立刻实事求是报告,亲自来回跟上面的人解释。 整个工厂连轴转的加班赶工期,好些工人的小孩生病了都不敢请假。 沈昭直接从汪柔手里抢回了旗袍,丢给宋枝枝。 “送你了。” 宋枝枝头顶一黑:“……” 原来小说里站在男女主角旁边吃瓜,真有极大的概率捡到宝。 汪柔被沈昭这一系列动作气歪了嘴,质问沈昭: “你这是什么意思?凭什么把给我的礼物送给她!我才是你的女朋友,你把我汪柔当什么人了?” 音量很大,走廊的人都听见了。 同时汪柔还用一种你背叛了我的绝望眼神紧紧盯着沈昭。 一旁吃瓜的宋枝枝也被眼神杀。 宋枝枝岿然不动的坐在沙发上,显然不在乎的样子。 不过她也好奇,刚才好端端的沈昭怎么抽风把旗袍扔给她? 不过,给都给了,要回去是不可能的。 这旗袍适合年轻人穿,穿不了她还可以卖出去,小赚一笔。 【吵,使劲吵,按照这个模式吵,扔水里我都夸它一声响。】 男人的沉默直接让汪柔摔门而出。 沈昭冷静下来也觉得自己今天的情绪过于波动了。 他听到的都是宋枝枝的心声,没有真正的证据,他还是太冲动了。 如果是别人他或许还能理智对待,但汪柔是他的女人,最亲密的人。 一想到被身边最亲密的人背叛…… 理智与感情一碰,就跟火药桶一样,无法控制。 沈昭打电话给了秘书,让他重新秘密调查上一批螺丝生锈的事情。 其实他心底有种预感,宋枝枝说的已经是真相了,可他还是固执的要找到证据。 有些颓然坐在凳子上,自嘲一笑,又恢复厂长该有的样子。 宋枝枝揉了揉眼睛。 【刚才眼花了吗,沈昭伤心了?】 【没事的,没事的,反正以后都要蹲大牢这辈子都没有盼头,不用这么早就崩溃。】 沈昭:“……” 视线看向宋枝枝,不会安慰人,就闭嘴。 宋枝枝实在无聊,才不陪沈昭大眼瞪小眼呢,开口问: “三叔,我能回去了吗,这里好无聊。” 沈昭揉了揉太阳穴: “不能,这几天你都待在机械厂,我会让陈秘书给你准备洗漱用品,乱走的话,被人抓去蹲大牢,喊我三叔都没用!” 宋枝枝不敢置信的瞪圆眼睛,像受惊的小鹿。 “不信?你跟你妈来京市没有介绍信,出现的方式还如此惊世骇俗。” 宋枝枝明白沈昭其实也不算是恐吓她,没有介绍信真是寸步难行。 蔫蔫的哦一声。 宋枝枝相信有沈家这个靠山在,介绍信,热气球都会有合理的解释。 那句话说什么来着。 朝廷有人好办事。 很快陈秘书就领着宋枝枝去了沈昭的干部宿舍。 两室两厅,软装都很简约大气,黑白灰为主。 别说,沈昭住的地方居然这么干净。 地板都反光那种。 “陈秘书,我要是在地板上掉几根头发,三叔不会梦中惊坐起,连夜起来找头发吧?” 陈秘书轻咳一声,忍住对上级的不敬。 “枝枝小姐,不用担心,会有保姆过来做清洁的。” “哦,好吧。” 她都忘记沈昭有钞能力了,请保姆都是豪门标配。 有钱人的时间比较金贵。 …… 这边的汪柔摔门离开瞬间就后悔了,立刻摆出眼泪汪汪的样子,一路走回到二车间。 期间工人连忙问她怎么了。 她一边倔强的忍着眼泪,一边暗示大家。 宋枝枝是小三走后门想要进机械厂工作,她不同意,对方就勾引沈厂长。 “这不能吧,沈厂长不是这样的人!” “呜呜,我也……认为啊昭不会,可那个人……”故意停顿引人乱想。 后面有人又看到陈秘书领宋枝枝去沈昭休息的宿舍,这个误会更是解释不清了。 小三人人喊打! 原本见宋枝枝有能力心生好感的人,瞬间印象分跌入谷底。 第十一章 饭堂风波 傍晚,宋枝枝跟着陈秘书准备去食堂打饭。 不过走到一半陈秘书被办公室电话叫走了。 陈秘书走之前有些担心厂长这个新侄女。 宋枝枝仰着小脸跟陈秘书挥挥手~ “去吧,去吧~打饭而已,我自己一个人能搞定。” 陈秘书也只好如此,先把饭票给宋枝枝,然后交代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他。 洗漱用品已经安排人送到她休息的房间里了。 宋枝枝嗯嗯两声表示明白,低头瞅了一眼手里的饭票,有些新奇。 还复古。 她在现代用的都是手机付款,微某信,支某宝。 一进饭堂,宋枝枝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些人在蛐蛐她。 环视一圈,那群车间工人以汪柔为主,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盯着她。 排队打饭的时候更是故意用肩膀撞她。 宋枝枝一个闪身,那胖婶子直接撞到排在她后面的男人。 “牛翠花,你走路不能看着点吗?!”被撞的男人一脸不悦,稳住身形,揉了揉被撞到的胳膊。 牛翠花抖了抖胖胳膊:“我还没怪你挡着我的道了呢。” 说着,又瞪向宋枝枝,呸了一声。 那意思,算你走运,败坏道德的东西。 牛轰轰的端着饭盒走向汪柔的桌子。 汪柔故意往宋枝枝的方向看了一眼,是回击,也是宣战,得罪我汪柔你死定了。 就连打饭的窗口阿姨,也很是鄙夷的看了一眼宋枝枝。 土豆炒肉,全是土豆,一块肉都没有。 刚巧隔壁排队张守义看了一眼宋枝枝的饭盒,发现了这个问题。 这怎么行,宋枝枝还在长身体呢。 还有那么聪明的脑袋,一看就不像汪主任说的那种人。 抬手敲窗户口: “这位女同志,你给这丫头打的菜也太不像话了,土豆炒肉哪能没肉呢?” 窗口阿姨白了张守义一眼。 “张师傅,她不干人事就配吃这样的。” 还用大银勺敲了敲菜盆子,丁零当啷响。 张守义:“没有证据这话可不能乱说,我相信这丫头不是这样的人。” 有人为自己出头,宋枝枝可不会息事宁人,立马秒跟: “阿姨,你要是不会掌勺,就把位置让给有能力的人,打个土豆炒肉你都能区别对待。” “万一有个大领导过来吃饭,你指不定会在饭菜里加些什么呢,到时候整个红星机械厂的工人岂不是会被你连累?” “能来机械厂工作的都是家里的顶梁柱,他们的工作要是被影响了……这损失谁负责?” 这帮人想安安静静看她笑话,那就转移矛盾! 宋枝枝的话一落,大家的表情都出现了异样。 是啊,他们也就嘴上说几句。 这打饭的要真做点多余的动作岂不是害了她们,丢了工作怎么办? 纷纷谴责的看那打饭阿姨。 打饭阿姨求助的看向汪柔,她这么出头为了谁还是不是因为汪柔。 ”汪主任,你是领导,你来评评理!” “……” 汪柔见几人的目光都看过来,知道躲不了,而且还不能在人群盛怒下徇私,只能硬着头皮主持公道。 ”阿姨,这件事你确实有些不妥,宋小姐毕竟是沈厂长带来的。” 看似解释,又把宋枝枝按死在走后门上。 打饭阿姨面色涨红,她以为汪柔会为她做主,没想到根本不帮,反而指责她。 “你……你们……” 宋枝枝循循善诱: “阿姨,汪主任这个领导都发话了,阿姨你是不是不服?” “这种精神是值得学习的,哪里有不公平哪里就有抗议。” “千万别因为汪主任是沈厂长的女朋友你就怂了,汪主任也许是那种人,但沈厂长绝对不是那种人!” 那种人,是哪种人? 汪柔脸色僵硬,这女人拐着弯在骂她,该死。 原本暗搓搓蛐蛐宋枝枝的目光,一下子又转移到了汪柔身上。 汪柔本就有读书人的高傲,怎么能忍受这些低贱工人带着汗味的目光。 眼里明显露出明显的不耐烦了,瞪了打饭阿姨一眼,语气温和实则暗自警告: “行了,阿姨这件事你赶紧道歉,不要再扩大下去了。” 阿姨跟斗败的公鸡一样,重新给宋枝枝舀了一勺肉。 宋枝枝笑眯眯的看着餐盘,探头看向窗口内生窝囊气的阿姨,再次友情提醒: “阿姨,你其实挺有能力的,舀的菜每个人不多不少,可见你以前人就顶呱呱,你的不浪费为公家,为厂里,作出不少贡献,可惜……站错了队,眼光不行。” 打饭阿姨一口气憋在胸口,这丫头说的话,好听又难听。 宋枝枝缩回脑袋前又丢下一句: “阿姨,你为什么会生气,你真应该好好想想谁才是真正害你的人。“ 打饭阿姨掌大勺的手一顿。 目光落向汪柔刚才站着的位置。 空空如也。 汪柔早就趁着混乱,灰溜溜的走了。 张守义在一旁看着宋枝枝的操作,目瞪口呆。 这小丫头嘴皮子有点牛啊。 宋枝枝也没有什么不适,直接端着餐盘跟张守义坐一桌。 桌上已经有几位老师傅了,宋枝枝点头跟几人打招呼。 几人因为吃饭,也都点头或者眼睛正视她算是回应。 张守义还给宋枝枝介绍了桌上几人的来历。 有各大车间的师傅,也有首席徒弟。 宋枝枝还发现张守义不舍得把自己那一份肉菜留着。 “张师傅,你这肉怎么不吃啊?我这里还有一大份,分你一半。” 身边的刘师傅倒是见怪不怪,先回答了宋枝枝这个问题: “老张啊,就是舍不得,他家里有三个孩子呢。” 张守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宋枝枝道: “丫头你别管我,你吃你自己的,我带回去给丫头们尝尝味就行。” 宋枝枝明白了。 这年代的人多少都有些淳朴,肉菜不常吃,都想拿给家里的孩子尝尝。 她眼睛也弯成月牙:“我妈刘芬女士也跟张师傅一样,吃到好吃的就捂在手里一路拿回来给我吃。” 饭桌上,为人父母的几位老师傅都相视一笑。 其实幸福很简单。 …… 汪柔红着眼睛,故意路过沈昭的办公室,站了半个小时,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最后是从外面办事回来的陈秘书取文件告诉汪柔,沈昭有饭局出去了。 人早就不在办公室里,气的汪柔直跺脚。 陈秘书拿上重要文件,正要反锁办公室门,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陈秘书接完电话直接就离开了,完全忘记办公室门还没锁好。 没走多远的汪柔注意到了插在门上的钥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又从窗户那里看到陈秘书的身影已经朝机械厂门口走去,快出厂门口了。 汪柔眼睛里闪过幽光。 左右张望,见没人,轻轻推开门溜了进去…… 完全没有注意到楼梯暗处一直有一双眼睛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第十二章 不小心听到别人打电话 宋枝枝吃完饭就回去睡觉了,睡前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没做。 醒了才想起没给亲妈报平安,京市就她跟刘芬熟,亲妈肯定着急了。 洗漱好,翻找昨天陈秘书给她的一堆东西,好几条合适少女穿的裙子。 她抽出一条鹅黄色连衣裙,摸了摸发丝。 刘芬不在她是真没心情扎双马尾。 灵机一动,将头发束起扎成小花苞,露出光洁的额头,乍一看还以为练过舞蹈呢。 配上她白皙的肌肤,雪裹琼苞,有一种与八零年代格格不入的灵气。 一路上惹人频频回头。 宋枝枝我行我素,并不知道成为了别人的风景。 一步一步跨上台阶,来到沈昭的办公大楼。 没进沈昭的大办公室,径直去到门口的秘书桌。 想着给沈家老宅打一个电话,吴妈接的电话,叫来了刘芬。 刘芬忐忑的拿起电话。 “妈,我是枝枝,我这几天都要在机械厂,过几天再回去!” 刘芬拿着电话的手指突然发白,眼里满是惊恐。 “枝枝啊,他们是不是要拉你去坐牢,你把事情都推到妈身上,我代替你去!” 女儿一晚上没音讯,刘芬总觉得心里慌乱。 电话那头传来宋枝枝啼笑皆非的嗓音。 ”妈,没有的事,你要是担心我,就观察一下沈家怎么发财的,指不定下一个发财的就是妈妈您了。 当天人民报的头条新闻就是:京圈美妇人携爱女发家致富史……” 隔着一堵墙,一陌生又高大的男人鞋尖一顿。 听到这句大言不惭,挑了挑眉,绅士的驻足在门口。 宋枝枝没发现,继续道: “或者你去大街上逛一下看看大家都在卖什么,我回去后告诉我,我有用!” “好……好,妈知道了,对了枝枝,沈老爷子跟我聊过了,我也把你爸的事情一一都告诉了他,他说让我们好好住,还给我了一笔钱,你说他说什么意思?” 沈老爷子的反应也在宋枝枝的预料之中。 “妈,他让住我们就安心住呗,那钱你就放心用。” “这能行吗?那钱都是大张10块的,好多呢。” 刘芬这辈子加起来的存款也就200块,现在沈建国直接就给了200块让她花,她不敢。 “怎么不行?你就当这是便宜爷爷给老爸的抚养费被你继承了,这么一算便宜爷爷还欠你的呢。” 刘芬被哄的一愣一愣的,账是这么算的,好像也有点道理。 “那枝枝……妈等你回来……” ”好。“ 宋枝枝挂了电话,无奈摇头笑了笑。 【看来培养刘芬女士成为富一代任重道远啊,唉……】 被迫听墙角的男人嘴角抽搐,第一次听见鞭策亲妈发财的。 沈昭身后跟着几位穿西装的男人,跟门口的男人打招呼。 “裴总,怎么不进去?” 裴砚池朝沈昭微微颔首,嗓音低沉: “在等里面的人电话打完。” 沈昭这才注意宋枝枝在,解释道:“这是我侄女,枝枝。” 随行几人也注意到了宋枝枝,忍不住开口: “哎哟,沈厂长的侄女系靓女。” 裴砚池的目光透过满是办公用品的办公桌,落到宋枝枝那身鹅黄色连衣裙。 原来刚才说话的主人长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宋枝枝打完电话,抬头,就撞上裴砚池深邃的眼眸,心里“咯噔”一下。 【长腿,窄腰,宽肩,还有这脸海神降临,哑巴见了都要开口喊一声帅!】 裴砚池面色如常的路过宋枝枝,落座沈昭办公室的沙发,眼尾不动声色的观察门口。 内心忍不住疑惑,刚才沈厂长的侄女绝对没有说话,那他怎么会听到呢? 沈昭瞪了宋枝枝一眼,真是没出息。 又扫了一眼裴砚池。 他母亲是港城的大明星,这小子继承了他母亲的美貌还有裴老爷子优点,长得确实不赖。 宋枝枝一脸无辜。 又穿过人群,眼神打量了一遍裴砚池,妥妥的行走荷尔蒙。 “吃早饭没?” 沈昭打断宋枝枝的胡思乱想。 “还没吃。” 宋枝枝有些诧异,她能感受到沈昭的态度不一样了。 就一晚上变化这么快的吗? 沈昭不用猜也知道,宋枝枝是睡到10点才起,还真不像在农村里出来的姑娘,没有她们勤快。 10点多,不上不下,饭堂也早就没东西吃了。 沈昭只好让陈秘书给她带一份吃的进来。 【好可惜,还以为能出去吃呢。】 接下来,沈昭开始跟那几位老板交流,考虑到宋枝枝的特殊性沈昭并没有赶她出去。 因为有极品帅哥的原因,宋枝枝乖巧的坐在一旁安静听着。 看样子是来谈合作的,而且不是本地人,说话的口音有点港普。 书里好像也是这个时候上面开始招商引资,不少大商人闻到味就来了。 宋枝枝一边回忆书中内容,一边打量这群人。 眼睛开始不受控制,落在裴砚池身上。 【帅哥身上绝对有吸铁石,绝对不是我好色。】 【帅哥姓裴?有些耳熟是怎么回事?裴什么?】 沈昭适时开口:“砚池,这次打算在京市待多久?” 裴砚池语气温和:“可能这段日子都会麻烦沈厂长了。” 沈昭心中微动,看来裴家有意回内地投资的消息是真的。 旁边几位老板打趣沈昭不能因为跟裴砚池认识把好项目都给他。 沈昭笑笑没把话说死。 【砚池……裴砚池……啊,想起来了,港城首富裴家。】 【裴砚池是裴老爷子的小儿子,上面两个哥,两个姐。】 (备注:老品种的人类都挺能生。) 【哇,裴家也遍地是瓜啊,黑白灰,国内国外,一不小心就得玩完。】 【裴老爷子「裴文英」这个人有钱有魄力,骨子里却很爱国,裴砚池这次回内地发展应该也是裴老爷子的意思。】 裴砚池不经意往外瞥了一眼。 倒是了解他爸。 当年动荡不安,他爸一个人从小山村来到港城,靠着一股狠劲九死一生打出一条生路,成为港城说一不二的龙头大佬。 在国外的资产更是惹人眼红。 虽然也将他们这些子女送去国外进修,但时常跟他们讲有能力一定要回国,建设祖国。 要知道他们的根在那里。 一个没根的人无论在哪个国家都不会被接纳,也无法站稳脚跟。 宋枝枝支着脑袋,盯着裴砚池的脸,想着想着…… 视线开始下滑…… 【哇哦】 裴砚池:“……” 默默换了个坐姿,长腿交叠。 某人视线露出一丝惋惜,下一秒又开始不安分。 【我的天,这手,这胳膊,手臂的青筋看起来很性感。】 【打一巴掌哑巴说话,两巴掌pg活血祛瘀,三下大喊新中国没有奴隶。】 裴砚池:“……” 很想假装看不见,可那目光带着火一般。 沈昭则好想捂住耳朵。 能听见别人心声也不是什么好事。 就在沈昭觉得没有教育好宋枝枝,想将她丢出去的时候。 宋枝枝话锋一转…… 【可惜,跟沈家一个下场,都是不得好死。】 裴砚池眼里闪过震惊。 裴家跟沈家一个下场,不得好死是什么意思? 第十三章 汪海峰的鸿门宴 悦尔以茶凭借着团长的威信,暂时压住了其他成员的反对声,但是,除了武士之魂以外,所有人看着叶空的目光,都变得有些不善了。 果然,两个时辰以后,乌恩奇他们再次来到勇士之翼角斗场时,在角斗场的告示上已经张贴出了逆水孤舟战队的死斗公告,向他们发起死斗挑战的战队居然有十九支之多。 而在苏九这边准备前往风氏家族的时候,风氏家族经常用来举行重要会议的一间房间之内,数名风氏家族最主要的成员正在这里商议着事情。 霞之丘的笑容变得有些危险,扫视了几眼伊乐湿淋淋的衣服,心中松了口气,以为是伊乐也是来避雨顺便换身衣服。 和皇琉城不一样之处除了建筑的风格,还有的就是斯科达城中的大道上,人潮往来,还有随处可见的各种各类珍兽。 这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是一个局,一个独孤剑圣设下的局,一个考验,锻炼李逍遥的局。 秦叔宝身体一下紧绷了起来,停下脚步,目光灼灼望着眼前之人。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不过我猜测,这应该就是药山的裂缝下面吧。”李玉芸道。 伊乐随口道,说完后又沉默下来,虽然他不想,但在那个世界的步步紧逼下,他的平静生活恐怕已经维持不了太久了。 而江湖上的事,六扇门会去处理,或许年关将至,也没有什么大事过来犯他,难得一身轻松的休息下来,看到府里的湖面结冰后,在试了试冰层的厚度,便突发奇想的做了一次本分外的事。 “难道宋先生有所顾虑?进入监察司也不过是挂个名,客卿一样的存在。”冰璃继续道。 简陋的包间里,头顶灯光明晃晃的刺眼,空气中烟雾缭绕,四人成桌,边上兄弟几人,看着这牌桌上的输赢。 “玄元派的事情与我何干,没别的事情,你就退下吧。”南宫夜华冷声说道。 魏汉东感觉自己的这一拳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根本附着不了力量。与此同时,他感觉自己身体里的力量正在迅速地流逝,仿佛被吸走了。 想到这里的乔心月,在梦奇圆圆的、神奇的、五颜六色的家里转起了圈。 那样的话,就算只有她跟厉君豪,也一样打到袁大哥他们狼狈而逃吧? 待到银术可、乌灵圣母领着援军赶到,杨烨他们早已护着一千一百一十一名孩童,顺利杀出重围,只留下四处焚烧的营帐与满地零落的尸骸。 也为了争一口气让别人看看他们也是有能力的,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讲道理?那胡然肯定不讲道理,他怎么看都不像没有十八,说四十我还信。 赵无极满是嘴皮子胜利的得意,然后才讲了木冬青最想要了解到的消息。 不过,对此时的薛少白来说,这一切没有丝毫意义,眼前这男子虽然不重视自己,但好歹也是三级驱魔师,自己想要摆平这个三级驱魔师,若是没有一点压箱底的手段,那是根本就不现实的事情。 本身就天赋异禀的天骄们,比楚云凡多修行了这么多年,其实力,只怕无法想象。 好能吃!我二话不说就把琅东给丢地上去,琅东笑着看着我,就是那种抿着嘴笑,然后眼睛有点弯弯的,这个笑别人看着大抵是很可爱的,不知道我看着为什么了就是阴森森的。 “真甜!”沈春光吸着手指咧开嘴笑。粉嫩的唇边露出几颗牙齿,那动作明明很蛊惑,她却偏能笑得像个孩子。 也不知道我问她要钱的事情有什么激怒她,要是她生起气来,那我不就是要被杀? 最让人惊讶的,却是老狼,或者说他成功拖住了金霸的十二秒,为团队赢得了至关重要的十二秒。 昆仑市,特别执法部总部深处的一间宽阔朝阳的办公室之中,楚云凡端坐在办公椅上,眼前是各种数据的投影,随着他的手臂不断的挥动,不断变换。 一处山林之间,一队车马正在山林之中穿梭,这一队车马约莫着数十人的模样,大部分人都是身形彪壮,有不俗的修为在身。 结果众人一听,发现还真的挺不错,而且歌词简单,旋律又郎朗上口,跟着学两遍便会了,于是不少人便自己翻唱完了朝网上发,跟着蹭热度了。 “你不是才修了三百年高等教育,剩下三百年不学了吗?”迪迦疑惑道。 与此同时,被幸平创真和林羽气坏的雉切绘里奈正在向她的爷爷汇报着这次的成绩。只是她却并不知道,她的爷爷早已心中有数了。 “阿母,您在家中若再欺负阿蛮,我回来定然……”李霁脱口而出的话,戛然而止。这是他母亲,他定然若何? 姜超的一番话,让很多人无地自容。便是叶强也感到热血冲头,若非心中的危机感越发凛冽,他说不定还真会下去救人。 第十四章 与汉奸势不两立 她仰起头,隔着防护眼镜看到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想了想,对方就开口了。 “法庭应该允许她表现,虽然有些感情用事,但说的话并没有错。”方朝阳道。 任他们无论怎么猜,也绝对猜不到,林峰是嫌自己的功勋不够用了,寻思着来抢这些五代弟子的。 彭姜告诉大家,尚勇平日身体素质不错,而且组织恢复能力很强,不会有大问题,至于是否有后遗症,目前还不好判断。 李春雷又出示一些证据,足迹勘查,周富没有去东屋,还有麻将馆一些人的证人证言,周富在起火前出去了。 回到房间以后,林峰盘膝坐在床榻上,取出冷帆和青火王的储物戒指,查看了起来。 “我对朋友一向很护短,看的顺眼的,就会帮忙,还有一股子执着劲儿,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明珠说。 其实,在管理农作物这方面,她也不是特别了解,好在,跟着木木部落的众野人一起摸索摸索,便熟悉了。 “拿到第一个月的工资后,我很高兴,去酒吧玩,认识了鼎丰贸易的扶霞,她性格很好,我叫她霞姐,把我当成了妹妹。后来发生的一切,我都是听她的安排。”丁凤说到这里,脸上浮现出一丝沮丧。 “阿莫,你们出来那么久做什么呢?”因为苏莫很久没回去,白颜夕出来找人道。 陆虎见她这副神情,本想开口将此功法的神奇妙用详细解说一遍,就被方羽戎突如其来的一口唾沫惹得心思全无。 叶长贵收起了在外人面前伪善的脸,操起墙根一根棍子,不问叶璃姐弟缘由,先打一顿再说。 紧跟着,一个道士状的白胡子老头儿出现,手持铜镜照在徐春桃身上,嘴里不断念着咒语。 罗盘从意识空间出来的时候,谈谈的幽光突然变得耀眼,变得非常的闪亮,这亮光把周围都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大长老回来了一次,好像身边还跟着太上长老一起,我当时还以为是来找叶师兄的,但是他们直接去了三长老的洞府。 纪辞刚想问陶融,他是不是不想离开,陶融便头也不回地回了房间。 两人被这种方式淘汰,一脸憋屈的无奈的朝森林外走出去,没走多远看到了了苗狼。 他看到了项羽和他身边的西楚众臣们,却没有理会,而是微笑着向诸侯说道。 “没有九原大军入咸阳城,难道其他地方的大军就不行?”赢高反问道。 暮烟身体一颤,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这个年轻人才16岁,生命应该还有大把时光,他刚才还在哀求,想活着回去见爷爷。 傅残吞了吞口水没有说话,心道,先让你嘚瑟几天,以后天长地久,老子好好收拾你这个暴脾气。 目前为止,艾尔和王昭倩并不知道李雨嘉的水能力、琳的风能力分别有着怎样的负面限制。不过话说回来,自从离开大铁棚后,雨嘉的能力和琳的能力就再没发挥过。也许是因为没有触动能力发起条件的情绪因素吧。 顾陵歌之于他,就好像在山路上突然遭遇的狂风骤雨,带来了让人心凉心悸的暴雨,但也从森林的最深处吹来了最为凉爽最为清新的山风,她在他面前跳舞,满满当当的跳完一支,然后突然离去,让他就是想找都找不到下落。 在这个团队中柏修最为年长,说话和决策方面无疑具有一定威信。而且,他正在为她的安全担忧。 这时,风野和阿紫,与中央斗士学院的通讯已经结束,他们来到丁火面前。 “烈阳宫其余的人呢?他们有人能够杀死寒笑生长老,如果那样的人物在这里我们万万不能动手。”李天佑慎重考虑起来。 双手扶紧护栏,她倾身望向百米以下的海面。除了旋转的螺旋桨带起的一拨拨浪花外没有任何异样。 瑰姬如法炮制地向奴兵组下达了防御指令,剩下的一半奴兵蜂拥而上,再次将这轮攻击终结在了半空之中。 “妾身有句大逆不道的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顾凉月敛了眸子,光华流转皆藏于眼睑,不抬头,不卑亢,也不活泼。 他比不得穆壹这种靠武吃饭的,他靠脑子,武术只是强身健体的手段而已,没必要较真。 “你是从哪儿听来这首诗的?”凌水韵脸色有些冰冷,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 本来他还想把本尊曝出来算了,大不了继续倒霉去。这会儿他却突然想先看看他到底要怎么做了。 因为高妙容的缘由,高伏玉和李长青的关系现在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苏容意躺在他身侧,想着刚才言霄话里的种种,也闭上眼睛,竟也不知不觉跟着睡了过去。 季思明两眼直钩钩地盯着杰瑞看了好久,手掌用力在杰瑞肩上拍了一下。 其余西州修士听罢,一颗心顿时沉入谷底,反倒是在场的妖族、魔族、神族之人疯狂地笑了起来。 怀阳郡主站在她旁边,不住用轻视的眼神去打量正在出神的宋承韬。 童恩没有说话,侧脸看着季思明,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漏下来,洒在他的头上脸上,斑斑驳驳的,那张脸在她眼前一晃一晃的,眉眼都看不直切,只能看清倔强挺立的鼻子和冷峻坚毅的下颌。 一直到你进入了其中那次。才再次得以有炼气期后辈从中活着出来。 童恩闲适地坐在杰瑞对面,仿佛置身于巴黎奢华舒适的环境下享受着正宗的法式大餐。 而与此同时,只见另一种五色的邪光一闪,一道巨大的虚影一下从墨多的黑光白气中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