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V:穿越雪清河,暴击千仞雪》 第一卷 第1章 穿越雪清河 斗罗大陆,天斗帝国。 太子东宫。 “太子殿下,陛下传话,说会为您考虑太子妃人选,让您别着急。”小雪微微垂首,态度十分恭敬的说道。 雪清河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他忽然抬头看向婢女小雪,一脸的温柔道: “小雪,你愿不愿意做本太子的太子妃?” 名叫小雪的婢女明显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但很快,她慌乱地垂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殿下,奴婢身份卑微,不敢接受太子殿下好意。” 雪清河望着她这副模样,声音放得极轻:“你怕什么?就算做不成太子妃,也可以做本宫的妃子,你放心,父皇那边本宫去说。” “这......奴婢不敢。还请殿下饶了小雪。”小雪垂下头,眼眶微红,一副委屈的模样。 “有什么不敢?本宫是未来的皇帝,雪儿只管等着,本宫第一个妃子就是你。”雪清河仍旧维持一副温柔的模样。 任谁看了,都觉得太子殿下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愿意娶一个婢女为妃。 “是...奴婢知道了,奴婢去给殿下传膳。”小雪几乎是逃一般地说完这句话,匆匆行了一礼,转身便往门外走去。 她的脚步比平日里快了许多,很快消失在门外。 脚步声渐行渐远。 殿内重归寂静。 雪清河面上的温柔的脸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沉静。 ——雪清河,天斗帝国太子,武魂天鹅,魂力二十二级。 他在心中默念这些信息。 坐拥皇室资源,也不过如此,比起那些真正的天才是差得太远了。 苏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他前世本来是一个大学刚毕业的外卖员,在一次送餐途中被命运送到了这里。 没想到居然变成了原著早死的太子雪清河。 没办法,既然都穿到雪清河身上了。 那么从今天开始,他就是雪清河了。 刚穿越过来时,他花了整整三日才理清眼前的局面。 接着,雪清河立刻向雪夜大帝求娶一名女子为妃,那女子自然就是方才的小雪,也就是千仞雪。 千仞雪。 因为其母亲比比东不待见她的原因。 为了证明自己。 跑到天斗帝国来潜伏,想取代他前身的身份。 原著虽然不知道具体雪清河是多久死的,但他依稀记得是在一次雪清河参加皇室狩猎的时候,被千仞雪暗算害死。 这事情迟早会来。 他必须想到自救的办法。 不然就算到时候躲过皇室狩猎,也会在别的地方被千仞雪暗算。 可问题是,有着封号斗罗贴身保护的千仞雪,他应该怎么才能自救呢? 找宁风致? 对方不可能时刻保护他。 还有独孤博? 虽然弱了点,但好歹也是封号斗罗。 问题是,目前他还没听到独孤博成为天斗帝国的供奉的消息。 除此之外,他还能找谁? 实在不行,要么就只能找宁风致,让他想办法将千仞雪驱逐出去。 可这不是雪清河想要的。 好歹他也是一位穿越者,还是天斗太子,未来的皇帝。 不整个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说的过去吗? 能被千仞雪一个女人骑在头上? 雪清河托腮沉思起来。 千仞雪动手还早,现在先想想往后应该怎么走,最重要的是该怎么增强实力? 天斗皇室的垃圾天鹅武魂,打又不能打,又没什么防御,速度也就那样。 除了高贵,一无是处。 也不知道想办法去弄到仙草,能不能让他变强? 还有后来,武魂殿发动的灭国大战。 他能不能抗住? 总不可能去靠唐三吧。 “我的金手指呢?不是都说穿越者必带金手指吗?” 雪清河无奈的喊了一句。 “叮!” “超级签到系统检测到宿主穿越成功,现在开始绑定!” 一道清冷的机械音毫无预兆地在脑海中响起。 雪清河身体一僵。 “超级签到系统绑定成功!” “请问是否在天斗皇宫签到!” 眼前凭空出现一块半透明的虚拟面板,散发着淡蓝色的微光,就那么悬浮在空气中。 雪清河瞳孔微缩,盯着那块面板,片刻后,唇角忍不住的勾起一抹弧度。 穿越者必有金手指——前辈诚不欺我。 有救了。 他在心中默念:“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天鹅武魂升级为不死火凤武魂。” 简短的提示音落下,雪清河只觉得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剧烈变化。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武魂,开。” 啾——! 一声清越的凤啼在殿内响起,却奇异地被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没有传出太远。 雪清河背后骤然爆发出一阵炙热的气息,赤红色的光芒如火焰般腾起,一只通体燃烧着烈焰的凤凰虚影在他身后缓缓展开双翼。 那凤凰羽翼如流火,眼眸如金阳,仅仅是虚影,便让殿内的温度骤然升高。 雪清河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武魂的品质何止提升数倍? 那二十二级的魂力,此刻的品质远超从前。 他心念一动,两个魂技的信息便浮现在脑海中——已经完全不是原本天鹅武魂的魂技了。 他迅速收回武魂。 现在不着急研究武魂,在这太子东宫。 谁知道有没有千仞雪的眼线。 殿内的红光散去,一切归于平静,唯有空气中残留的些许温热证明着方才的变化。 雪清河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在心底唤道:“系统,介绍一下你自己的功能。” “叮!超级签到系统:请宿主在斗罗各大重要场景签到,即可获得各种奖励,包含魂骨,魂技,武魂提升,魂力提升……” 简介明了,却足以让人心动。 雪清河微微眯起眼睛。 不需要做什么任务,只需要签到——这很好。 “也许,我应该尽快去一趟冰火两仪眼,既能打卡签到,又能得到仙草。” 唯一麻烦的是,这会不会被千仞雪逮住机会安排人暗杀他。 毕竟,谁知道千仞雪会不会非要等到十六岁。 也许有好机会,对方现在就动手呢? 当然,概率不算大。 只不过雪清河不会将自己生死交给概率。 “殿下,昊天宗长老来访。” 就在雪清河思考的时候,小雪进来说道。 雪清河:“哦?让他进来。” 随后,一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是昊天宗的一位长老,实力达到封号斗罗。 这个强者亲自来拜访,就算是雪清河现在也要给与尊重。 对方对着雪清河简单拱了拱手说道:“见过太子殿下。” 雪清河站了起来回礼道:“不知冕下来访何事?” “殿下,我昊天宗如今打算在天斗帝国东部隐居......” 第一卷 第2章 唐月华联姻 随着这位昊天宗长老诉说,雪清河搞清楚现在的情况。 昊天宗本在星罗帝国,但因为唐昊和阿银的事情。 现在被武魂殿逼着隐居。 于是昊天宗全宗打算搬到天斗帝国来,这次上门,说白了,就是认认门。 很快,这位昊天宗的长老挥挥手,几个下人抬着几个箱子走了进来。 这些就是见面礼了。 不止他有,基本上天斗帝国的大贵族,皇帝,都有。 雪清河点点头:“冕下的心意,本宫心领了,你们放心,在天斗帝国,有事情只管找本宫,一些小事本宫还是能做主。” “那就多谢太子殿下。”昊天宗长老笑着道。 两人一时间如同多年的好友一样客套起来。 毕竟不能送完礼就走,那是下等做事的办法。 雪清河一边聊着一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我听说昊天宗前宗主,有个女儿叫唐月华,精通音律。不知道唐小姐,愿不愿意来我府上做客?” 雪清河笑道。 唐月华很不错,据说搞音乐的,后面还负责教导贵族礼仪,应该很有气质。 这等美女,既然有机会,当然要见见。 昊天宗长老闻言,楞了一下,他皱了皱眉:“殿下,月华乃是我老宗主之女,也是现任宗主之妹。邀请她一事,还需我回去询问一番。” 雪清河点点头:“理解,是本宫唐突了。若月华愿意来我宫中做客,本宫保证,以后我天斗和昊天宗,当共同进退。” “好,我必将殿下的话带给宗主。” 昊天宗长老连忙离开了。 昊天宗如今的情况,若能得到天斗太子的这番承诺,绝对是一件大好事。 雪清河的话,他也听明白了。 这哪是做客,都说共同进退了。 昊天宗若真有意,那不得将唐月华送到雪清河的床上? 所以,这等大事,他还真做不了主。 雪清河让人将几个箱子打开,里面都是一些金银珠宝和药材,算的上珍贵,但也不算多稀有。 见面礼倒是合适了。 “小雪,让人将东西存起来,你若要用药材可以挑一些。”雪清河吩咐道。 “是。” 小雪安排人将箱子搬走,但没有要药材。 其实她现在有些奇怪,这位太子殿下最近几天似乎变了样。 今天居然还要和昊天宗联姻? 没想到,这位太子殿下小小年纪,居然就已经如此有心机。 这对她们武魂殿非常不利! 并且,一旦雪清河真的和唐月华待久了。 到时候,她伪装雪清河的时候岂不是很容易被唐月华看穿? 千仞雪低着头,眼中闪过一抹对唐月华的杀意。 现在杀雪清河还有点早,她还没摸透对方。 可唐月华这个女人......要不是不行,就让对方等几个月就落水而亡吧。 “殿下,已经安排妥当了,明天是休浴,殿下要出去采风吗?”小雪走到雪清河面前询问道。 雪清河奇怪的看了一眼千仞雪。 这是想干嘛? “不去,这几天等着昊天宗那边的消息。”雪清河微微一笑开口道。 接着,他一把将千仞雪拉进怀里,让千仞雪坐在他的腿上。 “小雪,你最近不乖哦,本宫要惩罚你。” 说罢,他就吻了上去。 千仞雪心头一惊,想用力推开他。 但又不敢真的用力。 无奈之下只能被雪清河狠狠侵犯。 她心头暗恨。 混蛋,居然敢吻本姑娘,本姑娘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杀你的时候一定要一刀一刀把你凌迟。 一直到千仞雪都快喘不过气,雪清河才松开她。 “小雪,你放心。本宫一定会请父皇封你为本宫的妃子,两年,最多两年。”雪清河甚至举起一只手掌,如同发誓一样。 千仞雪只能压下心头的愤恨,嘴角还撅起一抹弧度,似乎是在撒娇一样。 “是,殿下。那奴婢等着殿下。” 闻言,雪清河依旧笑呵呵的。 让你跟本太子装,收拾的就是你。 还等着,等着你好杀本太子是吧。 “好好好,那雪儿好好等着。” 雪清河说完,又继续吻了上去。 等千仞雪再次氧气缺失的时候, 这一次,千仞雪根本不等雪清河反应,抬腿就跑了出去。 雪清河擦了擦嘴角,满意的开始修炼。 有了不死火凤武魂,他的资质也完全不一样了,总算跟上了最天才那一批的速度。 其实雪清河思考过他为什么会进化成不死火凤。 据说凤育九雏,有一白色凤凰名唤鸿鹄,也就是天鹅。 也就是说,他的天鹅武魂,其实是凤凰的后代。 ...... 昊天宗。 前来拜访雪清河的那位长老,将他的话带给了宗主,也就是唐昊的大哥,唐啸。 唐月华也在场。 当听完这件事之后,唐月华好看的柳眉皱成一团。 从个人角度来看,一个素未谋面的天斗太子,肯定不在她的选择范围之内。 但从宗门角度来看,对方是天斗帝国的太子。 不管是昊天宗封山之前,还是如今,能和这位太子联姻,对宗门都是一个巨大的帮助。 “此事,雪夜大帝可知?”唐啸皱起眉头。 他怎么感觉这事情不怎么靠谱? 天斗帝国这时候和昊天宗站在一起,对天斗帝国可不算什么好事情。 “这...应该知道吧,不然清河太子应该不会开口。”昊天宗长老楞了一下,猜测道。 “我觉得没问题,天斗帝国需要我们昊天宗的力量,虽然我们被逼封山。但武魂殿要真敢做什么,我们也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一位长老开口道。 “之前我们在星罗帝国,天斗帝国是由七宝琉璃宗支持,若我们和天斗联姻,宁风致那边又是什么想法?”有长老道。 “我觉得无所谓,反正天斗都主动愿意和我们联姻,其他不重要。而且我们封山,也占不了太多利益,七宝琉璃宗那边肯定不会太过反对,最重要的是只有咱们上三宗一起,才能对抗武魂殿。” 这话说的一众长老点头。 大势上,上三宗必须要团结一致,而且肯定需要他们昊天宗这天下第一宗的力量。 其他都是一些小问题。 这样来看,七宝琉璃宗那边肯定不会太反对。 至于剩下的蓝电霸王宗,那就更不用管了。 第一卷 第3章 愤怒的千仞雪 “月华,你怎么看?”唐啸问道。 现在就看唐月华个人的意愿了。 面对询问,唐月华心中纠结一番后,有了决定。 宗门需要她联姻。 她本身也无法修行,所以也没有别的作用。 所以,能为宗门唯一做的事情,那就是和天斗太子联姻。 对不起了,昊天哥。 月华此身许了人家,再也不能爱你了。 “我愿意和天斗太子联姻。”唐月华红着眼眶道。 唐啸叹息的点了点头。 他当然知道自己妹妹什么情况,但有些事真不能...... 如今嫁给天斗太子,享尽荣华富贵,也算不错。 “好,既然如此,我会尽力为你争取权益。”唐啸说道。 好歹他们也是天下第一宗,虽然因为唐月华自身不能修行,又年龄过大的原因,不能奢求太子妃的位置,但一个侧妃的位置,他还是有信心争取到。 透明:03-0914:02:49 三日时光,如流水般悄然滑过。 雪清河这三日倒是片刻不得闲。 头一桩大事,便是说服父皇应允他与唐月华的婚事。 对此,雪夜大帝倒是未曾阻拦。 皇室与昊天宗旁系联姻,本就是桩稳赚不赔的买卖。 不过两人如今也只是定下名分,真正的大婚还需从长计议。 第二件事,雪清河询问了关于独孤博的消息。 雪夜告诉他,雪星亲王前段时间救下重伤的独孤博,如今皇室正在考虑邀请这位毒斗罗担任天斗供奉一事。 除了这两件事情以外,雪清河就一直待在东宫修炼,理了理他武魂变化后的两个魂技。 两个魂环,因为他是太子的原因,全都是理论上的最大年限。 第一魂环,四百一十八年。 魂技:炽热之球。效果就是发射一道直径约两米的火球攻击敌人,火焰的温度非常高,雪清河找了个地方,支开千仞雪之后试了试。 他怀疑自现在是极致火属性。 第二魂环,七百三十八年。 魂技:火凤展翅。效果是在自己后背加持一对凤凰火翅,能够飞行,速度极快,甚至还能带人飞行。 唯一的问题是,只能维持三十秒。 虽然有些短,但是很行。 毕竟好歹也是飞行技能。 雪清河很满意。 就在这时,殿门外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殿下,唐月华来了。” 小雪在他房间外轻轻敲门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行,让她在厅堂等我,我马上过去。”雪清河从蒲团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是。” 简单收拾了一番,雪清河便朝着厅堂走去。 穿过长廊时,廊下的鹦鹉扑棱着翅膀,溅落几片羽毛。 还未到,琴声先至。 那琴音如流水潺潺,又似松间清风,在这春日的午后格外悦耳。 尽管听不太懂,可一首好的曲子,哪怕是不懂的人也知道好听。 雪清河放轻步伐,在厅堂外的廊柱后驻足,细细品味起来。 一首曲子终了,那余音还在梁间缠绕,雪清河才踏入房门。 见到雪清河过来,唐月华连忙从琴案后站起身,微微前身道:“月华见过太子殿下。” 雪清河笑着点点头,目光细细打量眼前的唐月华——果然很符合他的想象。 雍容华贵,乍一看去,似乎是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但细看眉眼神情,又像是三十许人。 银色宫装长裙穿在她的身上显得是那么合体,腰间系着的丝绦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胸前的曲线被宫装勾勒得恰到好处。 特别是唐月华的天赋领域—贵族圆环。 一层柔和的波动从唐月华身上释放出来,她身上释放出的波动是优雅而自然的,柔和得似乎能够抚平世间一切悲伤。 那波动掠过雪清河时,他竟觉得连日来的疲惫都消散了几分。 尽管没见过比比东,但雪清河觉得唐月华绝对不差。 那是一种沉淀在骨子里的风华,不是年轻女孩能有的。 “月华一曲琴音,当真绕梁三日,久久不绝,不愧是大家。”雪清河赞誉道,目光落在她刚离开琴弦的纤纤玉指上。 “殿下过奖了,月华不过是随意弹奏一曲罢了。”唐月华柔声道,微微垂眸。 “月华请,我们入内再谈,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 说着,雪清河领路,带着唐月华朝着殿内走去。 穿过垂花门时,他特意放慢脚步,让唐月华能跟上。 长廊两侧的花圃里,几株牡丹开得正艳,香气若有若无地飘来。 一边走着,雪清河一边开口道: “我已经安排人为你专门布置了一间新房,希望月华能够喜欢。以后月华便与我一起住在这太子东宫。”雪清河说道,侧头看她。 太子府很大,不仅有巍峨的宫殿,也有高山流水,人工湖泊。 此刻午后的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几只白鹭在远处的水边踱步。 雪清河为她安排的房间,离他的寝宫不远,几乎是最近的位置,那里一般都是安排给太子妃的地方。 推开房门,阳光正好从东窗照进来,落在铺着锦缎的床榻上。 房间里熏着淡淡的檀香,案上摆着一只青瓷瓶,插着三两枝新折的桃花。 看着新房,唐月华脸上浮现出淡淡满意。 她走到窗前,指尖轻轻抚过窗棂上的雕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喜,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多谢殿下的安排,月华非常满意。”她转过身,对雪清河浅浅一笑。 雪清河点点头,顺势牵住唐月华的玉手。 她的手柔软而微凉,被他握住时轻轻颤了一下。 唐月华明显有些僵硬,但也没有反抗。 她微微垂首,耳根处泛起淡淡的粉色,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见状,雪清河胆子更大了一点,直接坐在新房的床上,一把拉过唐月华坐在他的腿上。 双手顺势环抱住唐月华的蛮腰,开始活动起来。 隔着薄薄的宫装,能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温热。 “月华喜欢就好,要是以后生活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只管告诉本宫。”雪清河笑道,低头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桂花香气。 还不等唐月华说话。 跟在后面的小雪忍不住了。 你在干什么! 你上一秒还在跟我亲亲我我,下一秒就搂着别的女人,还在那摸来摸去。 小雪的嘴唇抿了又抿,手指绞紧了衣角,脸颊涨得通红。 “殿下,时间不早了,该吃饭了!”小雪在一旁忍不住的打断道,声音比平时高了几分。 啊? 唐月华似乎被惊到了,如梦初醒般想要起身,却被雪清河搂得更紧。 等她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衣衫不整,到处都是皱褶。 银色的宫装从肩头滑落些许,露出里面鹅黄色的抹胸边缘。 特别是前面的大柚子,五道印记十分显眼——那是方才雪清河揉捏时留下的痕迹,在鹅黄色的布料上格外清晰。 唐月华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慌乱地想用手遮掩,却又不知该遮哪里才好。 “吃什么吃!没看见本殿下正在吃吗?你饿了自己吃去!”雪清河很不爽,眉头紧皱,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你搞清楚,你只是本殿下的侍女,不要以为本殿下最近宠你,你就不知道姓什么!” 雪清河不容置疑的摆摆手,喝道:“下去!” “是,殿下!”小雪连忙低头惊恐回道,后退几步离开。 就是不知道在背后,骂了雪清河多少句了。 雪清河才不管她,这女人就是欠调教。 他收回目光,落在怀里的人身上。 第一卷 第4章 新房签到 “殿下,我...我们现在还不合适......” 等小雪走后,反应过来的唐月华低着头,脸色羞红道,声音细若蚊蚋。 她的手指抵在雪清河胸前,想推开又不敢用力,指尖微微颤抖着。 雪清河温柔的看过来。 午后的阳光从雕花窗棂斜斜照入,落在唐月华绯红的脸颊上, 给那羞赧的神情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别怕,你放心,本殿下绝对不会在正式成婚之前,让你提前有了......” 雪清河将唐月华推倒在床上,已经足有一米七的他,压了上去。 唐月华试探着推了几下,推不动。 渐渐的,两人逐渐合二为一。 床单在她攥紧的指间皱成一团,她仰起头,露出一截白皙的颈项,在窗户透过的光线照射下泛着柔和的光。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衣料轻微的窸窣声,能听见彼此呼吸交缠的声音。 一切都发生得缓慢而坚定,像潮水上涨,不知不觉间,便将两人都淹没其中。 云雨渐歇,余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唐月华的长发被汗水打湿,几缕贴在额前,更多散落在枕上。 她依偎在雪清河怀中,玉手无力地搭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指尖偶尔无意识地蜷缩一下。 “殿下,妾身只有九级魂力。”唐月华低声道,声音带着欢愉后的沙哑,目光落在虚处,显得有些落寞。 雪清河笑了。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她微红的耳廓上,又顺着她颈项的曲线滑下,那里还有他方才留下的浅淡痕迹。 唐月华的情况他一清二楚。 觉醒了变异武魂如意环,拥有先天领域。 这说出去,绝对是天才。 毕竟这可是天生的领域,可以想象这武魂有多强大。 但也正因为武魂太过于强大,导致自身无法供养武魂,也让武魂无法得到真正的突破。 也就因为武魂出现营养不良,一辈子卡在九级。 其实这和玉小刚以及七宝琉璃宗一样。 都是因为自身武魂太强,又没有足够的能力补给。 这种情况,其实很好解决。 一切恐惧,都来源于能量不足。 宁荣荣靠着绮罗郁金香补足七宝玲珑塔的缺陷。 唐月华自然也可以,一株不够那就两株。 “放心吧,本宫会有办法帮你解决武魂缺陷。”雪清河笑道,手指绕起她一缕湿发,在指尖把玩。 唐月华笑着点点头,但并没有放在心上。 昊天宗不缺资源,她从小就不知道吃了多少天材地宝,可武魂根本没有变化。 唐月华只当雪清河在哄她开心。 但她已经很满意了。 太子殿下以后肯定会有很多妃子,可只有她实力一辈子在九级。 她其实很自卑,也很怕自己的男人看不起。 两人起身,简单吃了点东西。 雪清河又带着她在府邸到处走了一圈,熟悉一下地方。 入夜后。 雪清河打开早已布置好的衣柜,雕花的柜门拉开,里面整整齐齐挂着各色衣物。 他挨个挨个替唐月华换上,手指偶尔擦过她的肩头或腰侧。 今晚的唐月华,时而圣洁如仙女,时而妖媚如魔女,又或是山间的精灵。 一时间,地动山摇。 雕花床架轻轻晃动,帐幔如水波般起伏。 唐月华的声音时而压抑,时而扬起,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小雪作为雪清河的贴身侍女,自然是要在门口待着。 她垂手立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嬉戏声,不时传来唐月华的尖锐声,还有不知名的撞击声,一下,又一下,像闷雷敲在她心上。 月光照在她脸上,神情明明灭灭。 她恨恨地从袖中拿出自己准备的小人儿。 那是她最近特地制作的,眉眼依稀可辨,好像雪清河。 她一针一针扎着,每一下都格外用力。 混蛋,居然让本小姐给你守大门! 听你在里面唱戏。 她改变主意了。 唐月华这贱女人,落水而死太便宜她了。 她要把这对狗男女一起千刀万剐! 过了半个时辰,听着房间里声音不断,那撞击声混着喘息,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小雪深吸一口气,压住声音里的颤抖,大声喊道: “殿下,时候不早了,还请早点休息!” 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 为了预防君主终日享乐,就会有仆人专门在外面等着,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出声劝阻。 当然,君主听不听又是一回事。 比如现在正在兴头的雪清河,直接当耳边风。 房间里的动静停了一瞬,随即又响了起来,比方才更烈。 小雪的喊声像一颗石子投入湍急的溪流,连个水花都没激起。 又是半个时辰。 小雪攥紧了手里的帕子,指节发白。 她再次高声劝阻。 耳边风。 一刻钟。 劝阻。 耳边风。 半刻钟。 劝阻。 君主不听,就需要仆人一直劝阻,且频率会越来越快。 小雪嗓子都喊哑了。 房间里面的动静终于停歇下来。 ...... “叮,请问是否在唐月华的新房签到。” 雪清河迷糊的睁开眼,挪开压在自己脖子上的玉手,嘟囔道:“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先天领域,不死领域!” 雪清河一惊,困意一下没有了。 他居然获得了领域,要知道这可是至强者专属。 杀神领域,天使领域,海神领域等等各种领域,无不说明领域的强大。 而且他这个领域,一听就知道干嘛的了。 只要身处不死领域,他就真能不死。 除非领域比他强,碾压他的领域。 又或者干脆实力足够强,强到将他连人带领域一起击破。 可这样的人,能有几个? 他缓缓转头,看向身旁沉睡的女子。 唐月华侧卧着,散开的青丝铺在枕上,眉眼间犹带疲惫,脸颊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红晕。 丰腴的身段裹在锦被下,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雪清河的眸光微微闪动。 娶了唐月华,居然还有这等好处。 那么……这个时间段,还有哪些年龄合适的女子? 柳二龙的身影浮现在脑海中。 这个时间点,她应该正和玉小刚、弗兰德一起在大陆上游历吧? 不过也无须他亲自去找,只需向蓝电霸王龙家族递个话便是。 天斗太子府的联姻,想来他们不会拒绝。 比比东……胡列娜…… 雪清河眸光微暗,旋即摇头失笑。 那两个女人,还不是现在的他能染指的。 “殿下,你醒了。” 身后传来唐月华慵懒沙哑的声音。 她勉强睁开眼睛,眸中水光潋滟,带着初醒的迷蒙。 雪清河俯身上去,在她额头吻了一口:“月华昨夜辛苦了,你躺在床上歇息吧。本宫有点事情要去见父王。” “嗯……” 唐月华软软地应了一声,睫毛颤了颤,很快又阖上眼。 她确实累极了,身子虽已熟透,丰腴饱满,经得起风雨,可毕竟是头一遭。 偏偏遇上雪清河这般不知餍足的男子…… 雪清河为她掖了掖被角,起身下床。 推开门,小雪已经候在廊下,只是精神不佳。 “殿下,该用早饭了。”小雪轻声道,声音恭敬而疏离。 “好,等月华醒了,你记得给她弄点吃的,丰盛点,她昨晚累了。”雪清河摆摆手。 说罢,就径直朝外面走去。 第一卷 第5章 天使躯干骨 他要去见雪清河。 和蓝电霸王宗联姻,这事情可不是他能决定的。 不过,问题倒也不大。 果然,在他将心中想法告诉雪夜大帝后。 雪夜只是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他老感觉自己这个儿子最近有些不对劲。 但也没多想,毕竟身为皇室之人,身边多一点女人并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等说完这件事之后。 雪清河回到寝宫修行,他要仔细研究一下自己的领域。 心神沉入体内,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片领域的存在。 它就蛰伏在灵魂深处,像一团温热的火焰,只需他一个念头,便能铺展开来。 整整一个时辰,他都在尝试催动、收放、感知它的边界。 等终于熟悉了些,雪清河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抬头看了看窗外,廊下空无一人。 小雪这时候应该在忙别的事。 雪清河起身,脚步轻快地穿过回廊,溜到了小雪的房间。 作为他的贴身侍女,小雪是有属于自己的独立房间,虽然有些小,但比那些挤大通铺的丫鬟好多了。 门扉无声地滑开,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面而来,是好闻的檀木香,又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少女体香。 房间不大,却收拾得整整齐齐。 窗前的桌上摆着一面铜镜,镜边搭着一根素色的发带。 床铺上被褥叠得一丝不苟。 “叮!请问是否在千仞雪的闺房签到。”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 雪清河眸光微动,唇角噙了一丝笑意。 “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天使躯干骨——神级魂骨!” 脑海中,一块圣洁的金色头骨静静悬浮,散发着柔和而浩瀚的光芒。 那光芒仿佛来自九天之上,带着不可亵渎的神圣气息。 雪清河呼吸一滞。 神级魂骨。 而且还是最为重要的躯干骨。 他压下心中的激动,仔细看向系统给出的介绍。 【天使躯干骨:躯干骨融合了魂兽的强大生命力和能量,能够大幅提升魂师的整体实力,包括攻击力、防御力和生命力等方面。】 “系统,我得了这块魂骨,那千仞雪……”他顿了顿,意有所指。 “叮!该躯干骨由系统力量凝聚而成,并非千仞雪原有之物。” 雪清河点了点头,放下心来。 若是拿了千仞雪的那块,岂不是系统拿她的东西转手奖励给他? 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这块天使魂骨,属性倒是与天鹅武魂颇为契合。 只是他如今武魂已是不死火凤,与天使之力并不完全相融…… “管他的,好歹也是神级魂骨,不嫌弃。” 雪清河勾了勾唇,正要转身离去。 门忽然被推开了。 “殿下,您回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小雪站在门口,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自然,旋即垂眸,恭顺地福了福身。 只是那微微抿紧的唇,和垂在袖中攥紧的手指,暴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心绪。 该死的雪清河。 居然没有本小姐的准许就跑进本小姐的房间。 什么人啊。 千仞雪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可她什么也不能说,就连不满都只是因为控制不住露出一丝。 雪清河转过身,眸光落在她脸上,忽然笑了。 那笑容温和,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本宫去哪,还要给你汇报不成?” 他的语气不重,甚至称得上平和,可那话里的分量,却让千仞雪心口一紧。 “给本宫跪下。” 轻飘飘四个字,却像一记闷雷砸下来。 小雪脸色微变,旋即低下头,一点一点地跪了下去。 她的脊背绷得笔直,声音却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与委屈: “殿下饶命,奴婢刚刚失言,还请殿下饶了奴婢……” “嗯,知道错了就好。” 雪清河的声音温和下来,带着笑意。 他走上前,俯身握住她的手,将她拉了起来。 小雪微微一僵。 他的手温热有力,攥着她的手指,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她想抽出来,却又不敢用力,只能由着他这样握着。 该死的。 “多谢殿下,奴婢知道错了。”小雪垂着眼,声音柔软。 “本宫是看你平时对本宫也算贴心,所以来看看你的住所。”雪清河环顾四周,语气里带着几分怜惜,“免得你被克扣了什么。” “多谢殿下关心,奴婢一切都好。”千仞雪继续应道,手指还在暗暗使劲想抽出来。 “哪里好了。”雪清河回过头看她,眸光里带着心疼,“你住这种地方,本宫甚是心痛。” 他向前半步,拉近了距离,低头看着她,嗓音低了下去: “以后,你就和本宫住一起。本宫那里的房子大,床也大——晚上我们两个人,也能滚来滚去。” 千仞雪的脸腾地红了。 红的不仅是脸颊,还有耳根,还有脖颈。 她死死低着头,声音都有点发颤:“不……不了,殿下,您是太子殿下,这样做,大臣和大帝都不会允许的……” “这样啊。” 雪清河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笑意更深。 他松开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那行吧。” 千仞雪飞快地把手缩回袖中,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她垂着眼,心跳得有些快。 这个该死的雪清河…… 雪清河转身朝门口走去,经过她身侧时,脚步顿了顿,偏头看了她一眼。 这小丫头,能看又不能吃。 倒是逗着玩挺好玩的。 第一卷 第6章 一起留下来 雪清河回到寝宫,见唐月华还在沉沉地睡着,便干脆将她唤醒,又拉着她做了一番有氧运动,随后两人一同睡了个回笼觉。 临近傍晚。 雪清河醒来时,见唐月华仍在安睡,心中不由生出几分歉意。 他轻手轻脚地穿上衣物,悄无声息地走出房门。 刚踏出门外,一名奴仆便低头上前禀报,说是蓝电霸王宗的玉元震冕下来了。 雪清河闻言,当即朝大厅走去会客。 “太子殿下。”玉元震拱手为礼,姿态恭敬而不失分寸。 雪清河亦回以一礼,浅笑道:“没想到冕下来得这般快,是本宫失礼了。” “也是凑巧,老夫正好在天斗城,听闻太子殿下有意与我蓝电霸王宗联姻,这等大事,等一等也无妨。”玉元震笑道。 “原来如此。不知冕下对贵女嫁与本宫之事……”雪清河话音未落,目光便投向玉元震。 玉元震依旧是那副和煦的笑容:“二龙虽是我弟的私生女,但天赋出众,未来封号斗罗亦非奢望,想来与殿下正是天作之合。” 雪清河听出了弦外之音,玉元震显然对这桩婚事十分满意。 玉元震也确实如此想。 说起来,柳二龙身为私生女,原本确实配不上天斗太子的身份。 若在往常,无论蓝电霸王宗还是天斗帝国,少不得会有人反对。 但今时不同往日。 昊天宗唐月华与雪清河联姻之事虽才发生,寻常人尚不知晓,可对于蓝电霸王宗而言,这消息早在传出之初便已传入耳中。 昊天宗素来支持星罗帝国,如今被武魂殿逼迫,转投天斗一方封山不出。 若说封山便好好封着,玉元震也懒得多管。 可你封山之余,竟还与天斗帝国联姻? 这就是你昊天宗的不对了。 蓝电霸王宗虽不便明着反对,却也不妨碍同样与太子殿下结亲。 这般看来,宗门之中,似乎也只有柳二龙勉强配得上太子殿下了。 更何况,这位太子殿下竟是主动求娶柳二龙,双方自然一拍即合。 雪清河点点头,道:“本宫亦十分欣赏二龙,恨不能早日完婚。只是本宫年纪尚小,眼下还无法成礼,只能暂且委屈二龙先在本宫这东宫住下,不知冕下意下如何?” “太子殿下言重了。能早早陪伴在殿下身边,是二龙的福分。老夫已查得二龙昨日正在天斗城西三百里外的东莱城内,稍晚便亲自去接她回来,保证明早一定让二龙前来。”玉元震道。 “好。那便有劳冕下了。”雪清河笑道。 玉元震素来雷厉风行,道别之后即刻动身赶往东莱城。 目送他离去,雪清河不由满意地勾起唇角。 这太子的身份当真是舒坦,只需一句话,便有人主动将美人送到跟前。 不过,单有身份还不够。 他还需勤修苦练才是。 ...... 当天深夜。 天斗城,蓝电霸王宗驻地。 柳二龙被玉元震带了回来,不仅是柳二龙,还有弗兰德以及玉小刚也跟着过来了。 “宗主,您带我回来是什么事情?”柳二龙不解的问道。 她们黄金铁三角正在大陆闯荡,没想到宗主突然出现,要带走她。 本来带走她也没事。 但没想到对方看到了弗兰德和玉小刚,把另外两人也带了回来。 带回来,又单独留下她。 “二龙啊,你如此多少级了?”玉元震开口问道。 柳二龙虽然还是疑惑,但还是开口道: “我已经五十八级。” 玉元镇点点头,柳二龙如今二十九岁,马上三十。 封号斗罗虽然几率有些小,但还是有可能。 “二龙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可有中意的人?”玉元震说道。 柳二龙一楞,宗主突然关心她这事情做什么? 她如今还真没有心上人。 “宗主,我暂时没打算结婚,我还想多闯荡几年再说。”柳二龙道。 玉元震闻言笑了笑,道:“嗯,那就好。不过,闯荡就不必了,天斗太子殿下今年十三岁,你就去他身边陪着他吧,正好你实力还不错,可以在他身边多多教导,培养感情。” 柳二龙有些茫然,她完全没听懂玉元震在说些什么。 又是多多教导,又是培养感情。 到底是什么? “太子殿下是要找老师吗?他看的上我的实力?”柳二龙疑问道。 “二龙啊!老夫的意思是,太子殿下如今年龄稍小,正是培养感情的最佳时机,你去了就借着教导的名义多多接触。昊天宗的唐月华一个废物,根本不可能争的过你,明白吗?”玉元震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柳二龙还是一脸茫然。 难道宗主的意思是,让她和太子搞好师徒关系,别让昊天宗的人把太子勾走了? 柳二龙今年马上三十岁,是真没想到要和一个十三岁的少年谈恋爱,甚至结婚。 “二龙明白了,我会好好准备的!”柳二龙坚定道。 玉元震看着柳二龙如此神色,以为她懂了,满意的点点头:“好,二龙你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带你去见太子殿下。” “是,宗主。” 柳二龙道别后回到了玉小刚他们住处。 玉小刚和弗兰德都没有入睡,就等着柳二龙回来。 一见到人,玉小刚立即紧张的问道:“二龙,玉宗主找你做什么?” 目前玉小刚和柳二龙还不知道对方的身份,玉元震是他父亲的事情,他也不想说出来。 见到自己父亲今天突然带走柳二龙,又留下柳二龙谈话。 玉小刚一直很紧张。 面对玉小刚的询问,柳二龙纠结了一下,开口道: “玉宗主其实是我大伯,他今天找我是想让我去太子那教导太子。二龙可能没法陪伴你们继续闯荡江湖......” 玉小刚已经听不进后面的话了。 他整个人脸色已经一片煞白。 “小刚,你怎么了?”弗兰德看出玉小刚的异状,连忙问道。 玉小刚一征,连忙道:“没...没什么,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先休息了。” 弗兰德见状连忙追了上去。 “小刚,你怎么了?二龙要去太子殿下那是好事啊,虽然不能再陪我们闯荡,但我们不能阻拦她啊......”弗兰德开解道。 玉小刚摇摇头,道:“没...没事,二龙要去就去吧,我没事。” 身后的柳二龙也跟着追了上来,看向玉小刚:“小刚,你别难过,大家以后也可以经常聚聚,要不我明天见到太子殿下,给太子殿下说一下,让你们也当他老师怎么样?这样大家不也可以一直在一起吗?” 玉小刚低着头,神情落寞:“没事,不用了。” 说完,他就自顾自的朝自己房间走去。 柳二龙本就是个暴脾气,刚刚因为要分别的原因,脾气弱了点。 现在直接被玉小刚这副模样点燃了。 柳二龙一把抓住玉小刚的领子,怒道:“玉小刚,你到底怎么回事?今天不说清楚,你别想走!” 玉小刚死命挣扎,就是不说。 两人一时之间互不相让。 倒是一旁的弗兰德,突然明白过来,连忙上前将两人打断。 “二龙,停手。小刚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只是...他是...他是玉宗主的亲生儿子!” 这话一出。 柳二龙顿时愣住,下意识的松开了手。 很快她又反应过来,脸上一笑:“我还以为什么事情?那岂不是小刚还是我堂兄?这不挺好吗?” “对对对,就是堂兄妹,所以和你分开,小刚有些难受。等一会我劝劝就好了。” 弗兰德说完连忙拉着玉小刚就朝着房间里面走去。 柳二龙看着两人离去,有些感慨。 自己和堂哥真有缘分,各自隐瞒身份居然还能走到一个队伍。 就是如今将要离别,确实有些伤感。 她决定了。 明天一定要带堂兄和弗兰德一起去见太子殿下,一起留下来! 第一卷 第7章 初见黄金铁三角 翌日。 柳二龙一袭劲装,早早便来到院门外等候。 她抬手叩门,眉宇间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欣喜。 门扉吱呀一声打开,玉小刚和弗兰德先后走出。 “小刚,弗老大,我们一起去太子殿下府上吧,我会给太子殿下请示。他肯定会同意我们一起教导他,这样大家还能一直在一起。”柳二龙将自己的计划说出,仿佛三个人还能聚在一处,便是天大的好事。 熟不知,这一声“堂兄”出口,如同利刃穿心。 玉小刚脚步微微一顿,本就苍白的面色又白了几分。 “好,我们走吧。” 弗兰德见玉小刚异状,心中一紧,连忙出声应道,顺势拍了拍玉小刚的肩膀提醒他。 三人简单收拾一番后便一同朝着天斗皇宫出发。 ...... 太子东宫。 寝殿之内,雪清河早早起来,正伏在床上修行。 他闭目凝神,身子一前一后,做着运动。 鼻息不时喷到身下的唐月华身上。 唐月华感觉痒痒的。 但她只能软软地瘫在床上,连指尖都懒得动弹。 乌发凌乱地铺散在枕上,眼睫低垂,面色泛着淡淡的倦意。 她实在太累了! 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叩击声。 “殿下,蓝电霸王宗的柳二龙来了,还带着黄金铁三角另外两个人。” 小雪在门外提高了声音禀报,语气里似乎还带着一丝愤恨。 雪清河闻言,并没有说话,而是加快速度运功。 一时三刻之后。 他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雪清河笑着看向无力的唐月华,道:“月华,最近辛苦了。你放心,今天过后,你就有人分担了。” 唐月华疲惫的点了点头。 来姐妹了。 她终于能休息一下了。 “殿下,你快去吧,别让二龙妹妹久等。”唐月华轻声道。 “好,那你好好休息。”雪清河应了一声,起身下床,利落地换了一身玄色锦袍,系好腰带,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身后的小雪照例想跟上,不过被雪清河阻止。 “小雪,每次要是月华累了,你都留着伺候她就行。不必跟着我。” 说罢,雪清河不等小雪回话转身朝着大厅走去。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那他身后的千仞雪应该已经将他千刀万剐了。 ...... 大殿之内,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柳二龙、玉小刚、弗兰德,见过太子殿下。”柳二龙站在最前面,身姿挺拔,声如银铃。 她身后,玉小刚与弗兰德并肩而立,三人一同躬身行礼。 “三位请起。”雪清河步入殿中,袍角微扬,面上带着和煦的笑意。 他目光落在柳二龙身上,细细打量了一番。 今日的柳二龙穿着一身翠绿色劲装,腰束得极紧,愈发显得身段玲珑,前凸后翘,曲线火辣。 她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机勃勃的朝气,像是春日里初绽的新叶,鲜活动人。 “多谢太子殿下。”柳二龙直起身来,性子急,不等寒暄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道,“二龙冒昧,殿下可是想找老师教导? 我这二位同伴和我一同闯荡大陆,各有本事。不知道能不能和二龙一起。” 雪清河愣了一下立即明白过来。 看来玉元震并没有说清楚,只是以教导的名义让柳二龙到他这里来。 这虽然和计划不符,但他也无所谓。 柳二龙都到他面前了,还能跑不成? 雪清河唇角微勾,不动声色地敛去思绪,笑道:“好,大名鼎鼎的黄金铁三角,想必各自本事不小。那就麻烦三位了,跟我到练武场,大家先互相了解一下。” 柳二龙闻言,眼中顿时迸出欣喜的光芒,连连点头。 没想到天斗太子居然如此好说话,真不错。 看来她必须用心用力的教导好太子殿下。 雪清河带着三人朝着练武场走去。 练武场。 “殿下,我乃六十一级魂帝,武魂是猫鹰。”弗兰德当先一步站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精光一闪。 随即,他魂力运转,沉声一喝。 砰! 六道魂环自脚下升起,两黄两紫两黑,沉稳地环绕在他身周。 一头巨大的猫鹰虚影浮现在弗兰德身后,双翼展开,目光锐利,威势凛然。 “殿下,二龙是变异良性武魂,五十八级火龙!” 柳二龙也不甘落后,娇叱一声,魂力迸发。 五道魂环自脚下腾起,两黄三紫,光芒流转间,一条赤红色的火龙虚影在她身后盘旋而起,龙首昂扬,鳞爪分明,灼热的气息弥漫开来。 “很好,很好。”雪清河抚掌而笑,目光从二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玉小刚身上,笑意加深了几分,“不愧是大名鼎鼎的黄金铁三角。不知道这位玉师傅武魂是什么,魂力多少级?” 玉小刚脸色一暗,像是被人当众揭了伤疤。 他咬咬牙,放出了武魂。 一团微弱的光芒从他掌心升起,一只似猪非猪、似狗非狗的魂兽虚影浮现出来,发出低低的哼鸣。 “殿下,我的武魂是罗三炮,特点是可以离体,只是在变异过程出了点问题,导致只能让我停留在二十九级。”玉小刚道。 “殿下,小刚他虽然等级低,但小刚理论知识非常丰富,一定能教导殿下。”弗兰德连忙插话,生怕雪清河将玉小刚踢出去。 “哦?”雪清河眉梢微挑,似笑非笑,“正好本宫的武魂发生了变异,不知道玉师傅能不能认出我的武魂?也好根据我的武魂量身定制魂环。” 听到“变异武魂”四个字,玉小刚猛地抬起头,向前迈了一步。 他眼中燃起一种属于研究者的执着与自信。 他对变异武魂有着非常深的研究! 天斗皇室的武魂天鹅,变异的话,他敢肯定是某种鸟类! “殿下可放出武魂,”玉小刚挺直了腰背,声音里多了几分底气,“我熟知大陆所有的魂兽,也对一些历史上独特的魂兽有所见解,必定能为殿下解惑。” 轰! 雪清河不再多言,武魂骤然开启。 一阵炙热的气息骤然爆发,赤红色的光芒腾起,一只通体燃烧着烈焰的凤凰虚影在他身后缓缓展开双翼。 玉小刚惊得后退几步,他实力太弱了,一靠近那不死火凤便觉气血翻涌,呼吸困难。 一旁的弗兰德一脸震惊。 天鹅武魂变异成火凤凰? 这是什么原理? 天斗皇室千年来有这种事情吗? 柳二龙却是一脸惊讶,忍不住向前走了几步,几乎是下意识地靠近那团炽烈的火焰。 她是火龙武魂,是一种顶级武魂,此刻感受到不死火凤的火焰,心底竟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向往,那是一种不由自主的亲切感,仿佛遇见了血脉深处的故人。 她能感觉到雪清河的火凤凰似乎不一般,绝非寻常的火属性那么简单,那火焰深处仿佛藏着某种玄奥的力量。 但具体是什么,她又说不清楚。 一旁后退的玉小刚终于稳住身形,深吸几口气平复了翻涌的气血,渐渐回过神来。 他盯着那火凤虚影看了片刻,面上渐渐浮现出胸有成竹之色。 “殿下,你这是火凤凰,正好和二龙的火龙一样!”玉小刚越说越笃定,声音也渐渐洪亮起来,“可以说你们之间的魂环完全可以套用,当然要是加点火属性的鸟类魂兽,应该更适合殿下!” 雪清河闻言,忍不住还是抽了抽嘴角。 玉小刚没有看出不死火凤的不死属性很正常。 但是这发言,他是真没觉得有多大师。 难道他雪清河不知道要火属性魂兽? 他天斗帝国也是千年传承的大帝国,会没有火属性鸟类魂兽的知识? 作为大师,应该说出点别人不知道的才对吧。 算了。 雪清河心中摇了摇头,他也没打算真让玉小刚给他安排魂环。 此人盛名在外,今日一见,果真不过尔尔。 雪清河目光一转,落在柳二龙身上,眼底多了几分兴致,笑着开口:“二龙,要不要来过过招?” 话音落时,雪清河脚下升起两道黄色魂环,光芒沉稳地绕着他缓缓旋转。 第一卷 第8章 不一样的雪清河 柳二龙一直在凝神感知雪清河的不死火凤。 那火焰深处究竟是什么东西在吸引她? 那缕若有若无的亲切感让她心头微颤,像是隔着一层薄纱窥见什么,却怎么也看不真切。 此刻被雪清河打断,她猛然回过神来,收摄心神,眼中燃起战意。 “好,那殿下小心,我来了!”柳二龙朗声道,话音未落,身形已然微沉,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轰! 柳二龙脚下第一第二魂环接连亮了起来,但她并未立即施展魂技,只是保持着蓄势待发的姿态,目光看着雪清河。 只是陪练指导太子,又不是真战斗,她心中自有分寸。 雪清河可不会客气。 他双眸一凝,脚下第一魂技、第二魂技接连亮起,黄色魂环交替闪烁。 火凤展翅! 一声清越的凤鸣骤然响起。 雪清河身后凭空展开一对巨大的火凤翅膀,赤红羽翼足有三米之长,每一片翎羽都由炽烈的火焰凝聚而成,边缘泛着金色的光晕。 他双翅一震,热浪翻涌,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直冲云霄,眨眼间便已升至十数丈高空,衣袂猎猎作响。 炽热之球! 不死火凤虚影扬起头颅,凤喙大张,一道直径约两米的超高温火球猛地凝聚成形,赤红中透着白炽,灼热的气息让空气都扭曲变形。 火球呼啸着朝柳二龙砸去,带着摧枯拉朽之势。 柳二龙面色微变,瞳孔骤缩。 她没想到太子殿下居然会飞,而那道火球更是带给她一丝危险的感觉。 她身形急转,足尖点地,朝着一侧疾掠而去。 火球擦身而过,轰然砸在她方才站立的位置,地面顿时焦黑一片,碎石飞溅,热气蒸腾。 看着天空的雪清河又是一道火球砸下来。 柳二龙无奈只能继续躲闪。 空对地,优势实在太明显了,她又不能用一些强力远程技能。 不过,实力相差太大。 一连三四个火球砸下去,尽数被柳二龙轻松躲开。 她身形如柳絮般飘摇,每每在火球落下的前一瞬便已闪至安全之处,步履轻盈,呼吸不乱。 天空中的雪清河见状毫不意外,嘴角微微勾了勾。 他如今不过二十九级,想打中柳二龙这样的魂王,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 火凤展翅的力量已经在消退,身后双翼的火焰渐渐黯淡,边缘开始溃散。 他干脆收敛魂力,身形一转,稳稳落回地面。 “二龙,来试试拳脚!”雪清河招了招手,掌心向上,指尖微微勾动,眼中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笑意。 柳二龙见状,调动魂力赋予身体,施展出大魂师级别的力量,朝着雪清河冲去。 她并不觉得雪清河单轮拳脚是她的对手,哪怕她只用了大魂师的实力。 砰! 拳脚碰撞,沉闷的撞击声在练武场上回荡。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柳二龙的拳法刚猛直接,每一拳都带着呼啸的风声。 雪清河毫不惧怕,更加刚猛直接,拳拳对撞。 砰砰砰! 拳来脚往,招招相接。 雪清河额头见汗,呼吸渐渐粗重,却咬牙不退,每一拳都拼尽全力。 柳二龙越打越是心惊。 她的力量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提了上来,从大魂师到魂宗,再到…… 片刻之后,柳二龙猛地退后一步。 她抬起头,震惊地看着雪清河,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刚刚已经不由自主地使用出了魂王级别的实力,才勉强压制住雪清河。 也就是说,这个十三岁的少年,单凭肉身强度,竟能与魂王正面抗衡? 柳二龙当然不知道,雪清河早就使用了天使神躯干骨。 这躯干骨没有魂技,也没有太多花哨的效果,就主打一个强化肉体,赋予肉身远超常人的强度。 这也是雪清河选择试验拳脚的原因。 “不打了,不打了。”雪清河收势而立,胸膛微微起伏。 雪清摆了摆手,坦然笑道,“二龙实力真厉害,要是使用魂技,本宫顷刻就败了。” 柳二龙有些无语地放下双手,拳头上还残留着方才碰撞的微麻感觉。 她看着面前这个面色坦然、毫无骄矜之色的少年太子,沉默了一瞬,才开口道:“殿下实力惊人,一旦等级上来,二龙肯定不是对手。” 这话她说得真心实意,语气中带着几分由衷的赞叹。 “本宫如今已经二十九级,感觉随时都会突破。”雪清河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目光明亮地看向柳二龙,“不知道二龙愿不愿意带本宫去获取魂环?” “当然没问题。”柳二龙自然不会拒绝,爽快地应了下来。 “殿下真是天纵奇才!”一旁的弗兰德连忙插嘴进来,推了推眼镜,脸上堆满了笑,“殿下放心,我们三人必定能保护殿下的安全。” “殿下,根据我的研究,”玉小刚向前迈了一步,神情认真,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道, “第三魂环的年限最好在一千七百六十年左右。落日森林有一种火狮兽,我们三人之前曾经就遇到一头一千五百年左右的,也很符合殿下的需求。” 雪清河闻言笑着点了点头,目光在玉小刚身上停留了一瞬。 魂环他其实并不是很在乎,大差不差就行。 但落日森林他正好要去。 那里有他真正想要的东西。 至于黄金铁三角,施展武魂融合技的话,估计也能抵挡魂圣,也算一份保障。 不过光靠他们还不够。 他又亲自去找了雪夜大帝一趟,以太子出行需要护卫为由,要了个魂圣级别的保镖在暗处随行保护。 办完这一切,雪清河便带着三人朝着落日森林出发。 落日森林距离天斗城并不远,马车辘辘而行,车轮碾过路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预计下午便能抵达。 官道上,两辆马车一前一后行驶在官道上。 前面坐着雪清河和柳二龙,后面则是玉小刚和弗兰德。 车厢内,雪清河借着请教魂兽知识的由头与柳二龙闲聊了一阵, 待话音渐落,他话锋一转,语气随意地开口:“二龙,听说你是私生女?” 柳二龙一怔,差点暴脾气就上来。 还好想起这是太子殿下,就算整个蓝电霸王宗,也绝不会轻易去招惹对方。 “是的,殿下。”柳二龙干巴巴的回道。 “蓝电霸王宗对你好吗?你父亲对你怎么样?”雪清河随意问道。 “挺好,除了身份外,父亲和宗主他们对我都还不错。”柳二龙回道。 雪清河微微一笑:“那不知二龙以后想做什么?总不能一直在外闯荡吧。” 被问到梦想,柳二龙认真起来。 虽然宗族对她还算不错,可也总有一些异样的眼光。 她并不喜欢待在宗门,她也不可能一直闯荡,也不可能一直教导太子。 她的未来,总要有一份属于自己的归属。 一个能让她安心停靠的地方,不必再看人眼色,不必再听流言蜚语。 “殿下,我觉得以后我要是累了,可能会去哪个学院教书。”柳二龙回道。 “那正好。”雪清河眼中闪过一丝亮色,身子微微前倾,语气热切起来, “本宫打算建立一座魂师学院,有教无类,尽可能地低学费,让每一个平民魂师都能进来学习。不知道二龙愿不愿意来当这座学院的院长?” 柳二龙一楞,道:“殿下,我现在只是魂王,恐怕担不起这个责任。” 雪清河笑道:“不急不急,学院想要建成也并非一朝一夕,等二龙魂帝之后估计差不多。虽然魂帝实力还是差点,但你放心,有本宫在。二龙,你只需要告诉本宫,你愿不愿意和本宫建立这样的一所学院?” 雪清河的话,直击柳二龙心灵深处。 她在见到雪清河的武魂后,总是不由自主的想靠近雪清河。 现在又得知雪清河有如此远大的志向。 有教无类,让每一个平民都能学习! 此刻,眼前的雪清河在她眼里,哪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 雪清河的身影在她面前变得高大起来。 第一卷 第9章 冰火两仪眼 “好了,可别这样看本宫,不然还以为二龙对本宫有意思。” 雪清河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适时地打断了柳二龙的思索。 “是...殿下。” 柳二龙一愣,像是被人从梦中惊醒一般,连忙别过头去。 她的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润,心也跟着扑通扑通的跳动,一下比一下快,快到她甚至有些慌乱,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那波涛汹涌的胸口。 似乎跟着太子殿下,挺不错的...... 这个念头刚刚浮起,她便在心中猛地呵斥自己。 不行,柳二龙你在想什么! 你才见到太子殿下多久? 怎么能如此不知羞耻。 ...... 一男一女在马车里,一时间寂静无言,只有一股微妙的气氛在其中生成。 落日的余晖洒在大地上,将天边的云彩染成一片金红。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终于辘辘地抵达了目的地。 雪清河带着柳二龙、玉小刚以及弗兰德落地后,没有片刻停歇,便马不停蹄地进入森林开始寻找合适的魂兽。 暮色四合,林间光线昏暗,几人的身影很快便没入了茂密的丛林之中。 一直到天黑,他们也遇到了几只一千年左右的魂兽,但雪清河都没有停下脚步,更没有生出猎杀的意思。 “殿下,那只一千三百年的火猪兽不挺好吗?”柳二龙有些疑惑道。 雪清河摇摇头,道:“不着急,咱们先往深处走走,去落日森林的中心。” “殿下,落日森林的中心可能会遇到三五万年的魂兽,非常危险。”弗兰德上前一步,推了推眼镜,语气里满是担忧。 “没事,咱们小心一点就行,不赶时间,但是中心必须去一趟。”雪清河转过头看向弗兰德,目光平静而笃定。 弗兰德皱了皱眉头,嘴唇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继续出声劝阻。 他虽然才见到这位太子不久,但他知道他劝不动对方。 要是遇到危险,能挡那就为太子殿下尽力。 真要是挡不住,那就只能带着二龙和小刚跑快点。 一旁的柳二龙张了张嘴,也想劝一劝,可看着雪清河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最后也没开口,只是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近了半步,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黑暗。 天色彻底黑了下来。 森林里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头顶偶尔从枝叶缝隙间漏下的几点星光。 四人寻了一处背风的空地扎起帐篷。 柳二龙三人轮流守夜,篝火噼啪作响。 时间缓缓过去。 翌日,天光微亮,晨雾还未散尽。 四人便收拾行装,朝着落日森林中心进发。 越往里走,林木越是高大古老,树冠遮天蔽日。 一路上倒也算有惊无险,并没有遇到什么强大的魂兽,只有些小兽偶尔从灌木丛中惊起,转眼便消失在密林深处。 森林中心一处山头,地势骤然开阔起来。 这里与别处截然不同。 附近魂兽绝迹,甚至连普通的蚂蚁都看不见一只。 地面光秃秃的,没有杂草,没有虫鸣,透着一股异样的寂静。 雪清河眉头一挑,目光扫过四周这反常的景象,唇角微微勾起。 他似乎找到了地方。 就在这时,系统也适时地在他耳边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出现在冰火两仪眼,请问是否签到!” 雪清河一喜,果然就是这里,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在心中立即默念:“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奖励宗师级药理,奖励百毒不侵,百病不生体质!” 雪清河只觉一股清凉的气流涌入脑海,无数关于药草的知识如潮水般涌来。 紧接着,另一股温热的力量渗入四肢百骸,通达脏腑,仿佛连呼吸都变得轻盈了几分。 不愧是冰火两仪眼,居然有两样奖励。 而且,这两样东西正是他急需的。 雪清河转过头,目光越过眼前的山石草木,望向冰火两仪眼所在的方向。 独孤博目前正好在天斗帝国商谈供奉一事,不在老巢。 他只要想办法破解冰火两仪眼外围的毒阵,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去。 “二龙,麻烦你帮我采集几样药草。” 雪清河根据脑海中刚刚获得的宗师级药理,目光一扫,便将眼前毒阵的布局、毒性与破解之法看得一清二楚。 需要的不是什么天材地宝,都只是一些简单的药草而已。 他蹲下身,捡起一根枯枝,在地面上随手画出几样草药的形状,简明扼要地交代了它们的特征和生长位置。 柳二龙动作利落,采集得很快。 她本就是风风火火的性子,在林中穿梭如风,不一会便将药材交到他手中。 雪清河接过药草,就地盘膝坐下。 他将药草一一摆开,指尖捻起叶片,轻轻揉碎,动作行云流水。 很快,一份灰白色的祛毒粉便制作完成。 “麻烦二龙和我进去看看,玉师傅和弗兰德师傅就帮我守在外面,不要让人闯进来。”雪清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粉末,开口吩咐道。 “是,殿下尽管放心,我两一定好好守着。”弗兰德和玉小刚两人齐声应道。 弗兰德挺了挺胸,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玉小刚也点了点头,虽然面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神情还算镇定。 三人根本不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还以为雪清河只是一时兴起,想进去看看风景。 雪清河将祛毒粉均匀地洒在前行的道路上。 灰白色的粉末落在地面上,无形的毒气迅速向两侧避开,露出了一条安全的小径。 “二龙,紧跟着我,不要乱跑!”雪清河道。 “是,殿下。”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很快,走到山顶。 从这里开始,道路变得崎岖难行,全是陡峭的山石和狭窄的崖壁。 两人在山顶又走了一会陡峭的山路,脚下是嶙峋的岩石,身旁是深不见底的山谷。 终于在攀爬上一处山尖后,眼前豁然开朗,来到了另外一片天地。 斗罗大陆三大聚宝盆之首,冰火两仪眼! “这……这里是?”柳二龙震惊地看着眼前的景色,瞳孔骤然放大,脚步都顿在了原地。 这是一处山谷,不大,却美得令人窒息。 一汪潭水分作两色,半边炽热如火,水汽蒸腾,泛着赤红的光芒。 半边冰冷如霜,寒气袅袅,呈现出幽蓝的色泽。 两股水流在中间交汇,却互不相犯,形成一个完美的阴阳图案。 潭边生长着无数奇花异草,有的如火如荼,有的莹莹如玉,有的散发着淡淡的光晕,有的弥漫着沁人的香气——每一株都是外界难得一见的珍品。 就算她什么都不懂,也能感受到此地有一股极其强大的火属性力量扑面而来,灼热与冰寒交织,形成一种玄妙的平衡。 这简直就是一处天然的环境模拟宝地! 对她这种火属性魂师来说,简直是求之不得。 柳二龙深吸一口气,只觉体内的火龙武魂都微微震颤起来,像是在回应这片天地的召唤。 “这里是冰火两仪眼,传说是两头神王级别的龙王坠落在此,形成的宝地。” 雪清河从储物空间中取出大大小小数十个玉盒、木匣,整整齐齐地摆在地上。 “二龙,你接着按照我说的,帮我采集一些药草过来。” 第一卷 第10章 极品签到 天斗帝国。 太子东宫。 千仞雪坐在自己房间,眉头深深皱起。 脑子里想的全是那个男人。 她明明记得雪清河才在不久前获取了第二魂环,怎么可能现在又要去猎杀魂环? 最近的雪清河也是非常不对劲,和以前那个温文尔雅的雪清河根本就是两个人。 要不是她随时贴身跟在雪清河身边,甚至都以为雪清河换了个人。 现在的雪清河给她一种失控的感觉。 “不行,计划有变。雪清河这次去落日森林是个好机会,他身边只有黄金铁三角,只要杀掉所有人,我现在就能替代他。” 思索到此,千仞雪立即找了个借口出宫。 ...... 落日森林,冰火两仪眼。 山谷之中,两色泉水交织流淌,氤氲的雾气在夕阳余晖中泛着梦幻般的光泽。 奇花异草遍布四周,有的低垂如盏,有的昂首似炬,空气里弥漫着浓郁而清冽的药香。 “二龙,这个鸡冠凤凰葵给你了,你按照我说的将它服下。” 雪清河指着柳二龙方才采集过来的一株仙草说道。 那仙草形如鸡冠,通体赤红,叶片上流转着淡淡的光华,仿佛有火焰在其中跳动。 柳二龙接过仙草,翻来覆去地看了看,满脸茫然。 她完全看不懂眼前这长得奇奇怪怪的草有什么用,只觉得入手温热,像是握着一团凝固的火。 “殿下,这是什么?” “你按照我服下的就行。”雪清河摆摆手,拿起鸡冠凤凰葵递了过去。 柳二龙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将信将疑地将那株仙草送入口中。 叶片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气息瞬间从舌尖蔓延开来。 下一刻,她浑身一震。 一股庞大的火属性精华在她身体里面骤然爆发,如同岩浆奔涌,沿着经脉轰然流淌。 柳二龙来不及多想,立即闭眼,盘膝坐下炼化药力。 火龙武魂不受控制地在身后浮现,虚影盘旋,鳞片上的纹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雪清河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两株仙草上。 烈火杏娇疏与八角玄冰草,一红一蓝,一热一寒。 他没有犹豫,将两株仙草一同送入口中 极热与极寒在体内同时炸开,像是两股洪流对撞,五脏六腑都在震颤。 雪清河咬紧牙关,额上青筋暴起,却一声未吭。 他大步走到冰火两仪眼旁,纵身一跃,跳进了泉水中。 冰火交织的泉水瞬间将他吞没。 半边身子灼热如焚,半边身子寒冷如坠,两股力量在他体内疯狂撕扯,又被那两株仙草的药力缓缓调和。 雪清河闭目凝神,任由身体缓缓沉入泉水下面,四周的水流温柔地包裹着他,像是在接纳一个归家的孩子。 就在此时,系统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叮,请问宿主是否在冰火龙王尸身上签到!” 雪清河心中一震,险些呛了一口水。 他稳住心神,在心中默念:“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奖励十万年份仙草八角玄冰草,烈火杏娇疏,望穿秋水露......全套十九种仙草。” “奖励宿主百万年魂骨—冰火龙王的头骨,奖励宿主冰火各十万年魂环一枚,已为宿主自动上环。” 雪清河嘴角一抽,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忘了。 是他浅薄了。 浅薄,太浅薄了! 作为斗罗世界最大机缘的冰火两仪眼,只有这样的奖励才配得上。 之前的什么药理宗师级根本算不了什么。 无敌了! 这一趟,他简直赚翻了。 雪清河连忙抓紧时间炼化八角玄冰草和烈火杏娇疏后,然后从泉水中冲了出来。 他稳稳落在岸边,浑身湿透却毫不在意。 他立即开启武魂,亮出魂环。 两道魂环自脚下升起,一前一后环绕在他身周。 都是红色。 魂技也完全发生了变化。 第一魂环,十万年。 冰晶风暴:制造一片冰天雪地,无尽的冰雪将掩埋敌人。 第二魂环,十万年。 流星火山:制造一片火焰陨石,从天空砸向敌人。 还有百万年的冰火龙王头骨,也给了他两个魂技。 冰冻时空:当绝对零度来临,时间也将被冻结,根据宿主实力以及对手实力来冻结对方时间。 龙凤燎原:因与宿主凤凰血脉融合,火龙王头骨魂技达到龙凤交织,此招击中敌人,将强制扣除敌人部分生命。 好处还不止这些,加载在他身上的这些东西,还有仙草的药力,将他的等级一路推到四十九级才停下来。 从二十九级直接达到四十九级。 他又可以获取下一个魂环了。 雪清河握了握拳,掌心传来骨骼轻微的爆响。 他很想现在就试试这些魂技的威力,但目光扫过四周这片遍布仙草的宝地,还是按捺住了冲动。 这里不太适合,一个不小心毁掉什么,那都是暴殄天物。 算了,还是等回去吧。 到时候可以让小雪试试冰冻时空。 雪清河收起魂环,转身朝着柳二龙的方向走去。 柳二龙此时也刚好消化掉药力,正从地上站起身来。 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焕然一新的气息,皮肤上隐隐有光泽流转,整个人的精气神比之前拔高了一大截。 见到雪清河走来,她激动地迎上前去,眼中满是欣喜与感激:“殿下,我的实力已经可以再获取魂环了!” 雪清河笑道:“不错不错,二龙实力变强,咱们建立学院的事情就更顺利了。” 柳二龙激动地点点头,之前还有些担忧自身实力不能担任学院院长。 现在她终于有信心了! 殿下对她真的太好了,如此珍贵的药草也给她吃。 她感觉自己魂力暴涨绝对不止一级,只不过是被魂环卡住了,只要获取合适的魂环,等级必定突飞猛进。 “对了,二龙,你把这两个仙草也服下。” 说罢,雪清河拿出他从系统那得到的角玄冰草,烈火杏娇疏递过去。 “这...殿下,这些太珍贵了,二龙已经服下了一个,不能再要了。”柳二龙连连拒绝。 一开始不知道这东西那么珍贵,吃下去就不说了,大不了以后好好报答殿下。 可再让她吃两个,柳二龙难以接受这样的恩情。 “没事,这两个我吃过,已经不能再吃了。给你吃你就拿着。”雪清河突然拉住柳二龙的玉手,将仙草放在她手心。 紧接着,他顺势牵着柳二龙的手,一路朝着冰火泉水走去。 这一路不远,身后的柳二龙对他牵手似乎没有抗拒,也没说话,就很是顺从的跟着他。 泉水边。 “二龙,你脱掉外套,然后吃下仙草后就跳进泉水里面,这两个仙草需要泉水来辅助化解药力。”雪清河道。 “是...殿下。” 柳二龙的脸色有些红润,不知道是不是泉水太热的缘故,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雪清河将手松开,退后一步,转过身去,给她留出空间。 柳二龙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她开始一步步脱下外套,手指在衣襟上磨蹭了几下,像是在给自己鼓劲,紧接着便利落地将外袍脱了下来。 一袭绿色的贴身衣物出现在雪清河的余光中。 他微微侧目,又迅速移开视线。 柳二龙曼妙的曲线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腰肢纤细,肩背挺拔,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 “殿下,我去了!” 柳二龙深吸一口气,将两株仙草一口吞下,纵身一跃,跳下了泉水。 雪清河没了可欣赏的美景,又再次看回仙草,他和唐三一样,因为药力中和,还可以服下一个仙草。 但是可选择实在太多了。 每一种仙草都是妙用无穷。 绮罗郁金香。 雪清河最后选中这个仙草。 能让七宝琉璃塔进化九宝琉璃塔的仙草。 没有犹豫,雪清河将绮罗郁金香服下。 时间再次缓缓过去。 等雪清河睁眼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下来。 他抬头看向自己的武魂。 不死火凤……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 不,不是似乎,是确确实实地变了。 原本的凤凰虚影变得更加凝实,羽翼更加华美,通体流转着金银两色的光华。 那不再是一只单纯的火焰凤凰,而是一种更高远、更尊贵的存在,仿佛万鸟朝宗,百禽俯首。 “系统,给我列出面板。”他在心中默念。 “叮!人物面板展开。” “宿主:雪清河。” “年龄:13岁。” “武魂:凤凰。” “魂力等级:30级。(魂环限制,请尽快获取魂环。)” “魂环:红,红。” 雪清河微微一怔,随即唇角缓缓勾起。 从不死火凤直接变成了凤凰。 这可不是变弱了,反而是真正进化到了顶端。 就像斗罗世界的龙皇一样,皇代表他是龙一族的皇。 而他的名字实际就是龙,当然也可以叫做祖龙。 在龙皇下面,才是什么金银,冰火之类的龙王。 他之前的不死火凤认真说起来,就属于龙王级。 而现在他是真正的凤凰,万禽之皇。 雪清河站起身来,舒展了一下筋骨,骨节发出清脆的噼啪声。 他感受着体内翻涌的魂力,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充盈与强大。 自己回去之前,实力肯定能超过千仞雪。 到时候,他要让千仞雪在他腿下忏悔。 第一卷 第11章 袭杀雪清河 就在雪清河武魂进化完毕的刹那,冰火两仪眼内的泉水开始回荡。 柳二龙从泉水中猛地冲出,水花四溅。 紧接着一道带着欣喜的声音便骤然响起。 “殿下,我已经吸收完了。”柳二龙声音里掩不住的欣喜,双眸亮晶晶地望着雪清河。 雪清河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好,那咱们准备出去吧。我们两人都需要找到合适的魂环。” 话音未落,他顺势牵住了柳二龙的手。 柳二龙笑容一愣,本能地想要抽出来。 但雪清河握得很紧,掌心温热而坚定,除非她动用真实力才能挣脱。 可柳二龙怎么可能这样做。 “殿……殿下,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柳二龙有些羞涩道,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目光躲闪着落向别处。 雪清河看了她一眼,倒也没有勉强,轻轻放下牵住她的手。 柳二龙微微一怔,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惊讶,随即又有些失落,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那抹空落落的感觉从何而来。 似乎没想到殿下居然就这样放弃了。 然而,下一秒,雪清河竟顺势搂住了她的细腰,手臂有力地环在她腰间,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亲密得就好像情侣一样。 “那这样呢?是不是会好一点?”雪清河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促狭。 柳二龙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腰间那只手滚烫,烫得她连呼吸都有些乱了。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能任由雪清河搂着,脚步虚浮地走出了冰火两仪眼。 刚到外面,山风裹挟着草木的气息扑面而来。 雪清河脚步一顿,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劲。 玉小刚和弗兰德人呢? 没有在外面? 他目光迅速扫过四周,两人也没有留下任何标记。 雪清河心头骤然一沉,难道出事了? 雪清河立即警觉起来,体内魂力暗暗流转,目光变得锐利。 嗖! 破空声骤起,一道火红色的身影如鬼魅般一闪,携着灼热的劲风朝着雪清河袭来。 速度快得令人发指,雪清河瞳孔骤然收缩,几乎来不及做出反应。 还是一旁的柳二龙经验丰富,多年战斗的本能在这一刻爆发。 她脑子瞬间清明,手臂猛力一拽,拉着雪清河就朝一边躲去, 同时身形一转,用自己的后背替雪清河挡住那道来势汹汹的攻击。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鲜血从柳二龙口中喷出,在空中溅开一串触目惊心的血珠。 她闷哼一声,强行稳住几欲倒下的身形,身后火龙武魂瞬间附体,灼热的魂力升腾而起。 柳二龙转头怒视着来袭的方向,眼中燃着熊熊怒火。 那道火红色的身影见一击未成,在半空中一个折转,再次如流星般冲了过来。 柳二龙想都没想,爆喝一声,脚下一蹬,就准备迎上去。 “二龙,回来!” 雪清河声音急促,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拽着她朝毒阵内部跑去。 一边跑,雪清河一边反手将身后洒下的祛毒粉全部毁掉。 两人几乎是用尽全力,很快撤回了阵内。 那道火红色的身影追至阵外,堪堪停住脚步,望着那层无形的毒阵屏障,脸上浮现出恼怒之色,却终究没敢踏入半步。 “殿下。”柳二龙声音虚弱,再次吐出一口鲜血,身子软软地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 雪清河连忙将她扶住,让她靠在自己臂弯里,另一只手迅速从怀中取出药瓶:“别动,我喂你吃药。” 雪清河动作利落地倒出几粒疗伤丹药,送到她唇边,看着她服下。 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雪清河一边将药瓶收起,脑中念头飞转。 能瞬间击伤魂王巅峰的柳二龙,那一掌的威力可见一斑。 而且更重要的是,雪夜大帝派过来暗中保护他的那名魂圣也没有消息,玉小刚和弗兰德同样音讯全无。 几乎是眨眼之间,他便将种种线索串联起来。 这绝对是千仞雪派来的人。 也只有千仞雪有那个能力最快知道他在这里,也能派出这等高手来截杀。 “呕!” 柳二龙突然身子一弓,吐出一口黑血,落在草地上发出细微的腐蚀声。 雪清河脸色一变,连忙拉开她衣物露出后背。 只见柳二龙白皙的后背上,一道掌印清晰可见,边缘已经开始发黑。 对方的魂力有毒! 而且是很霸道的毒素。 “二龙,你先等一下,我去给你配点药。”雪清河声音沉稳,轻轻将她放平在草堆上。 柳二龙虚弱地点点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对方至少是高级魂帝,也有可能是魂圣。 没有用魂技,只是一掌就将她打伤。 只是打伤都还好,但这毒实在霸道,此刻五脏六腑都像被灼烧一般。 她闭了闭眼,屏息凝神,运转体内魂力开始抵御毒素的入侵。 雪清河迅速起身,在冰火两仪眼附近取了药材。 也幸好是在这里,奇花异草俯拾皆是,要是换个地方,还真不一定能这么快找齐合适的药材。 他蹲在泉边,手指飞快地拣选,凭借着宗师级药理,很快配出解毒丹。 与此同时。 冰火两仪眼外。 刚才偷袭的那名魂师站在阵外,脸色阴沉。 他一身火红色魂力袍服,此刻袖口被劲风鼓荡得猎猎作响。 堂堂魂圣级别,偷袭一个魂王一个大魂师,居然一招没能拿下。 他狠狠咬牙,目光如刀般盯着毒阵深处。 “混蛋,这下雪清河不出来,要是天斗帝国那个魂圣回去,天斗再派人过来就麻烦了。”索尔魂圣低声怒道,一拳砸在身旁的树干上,震得枝叶簌簌而落。 前面有毒阵,他根本不敢进去。 之前一个魂帝同伴过去试探,没有三息就死了,那惨叫声至今还在耳边回响。 不然他早就打进去了。 之前杀黄金铁三角那两人时,也没想到居然还有个隐匿极好的魂圣潜伏在暗处。 虽然最后将对方击败,却没能杀死一个,反而让对方逃了出去。 也不知道圣女那边,有没有安排其他人截杀。 索尔感觉自己这次袭击处处不顺。 他只能无奈地继续等在原地,身影隐没在树荫下,目光死死盯着毒阵的方向。 第一卷 第12章 一点小意外 天斗帝国,皇宫。 金碧辉煌的大殿内,雪夜大帝端坐在龙椅之上,龙袍加身,威严如山。 玉小刚和弗兰德挺着一身伤来到皇宫,衣衫褴褛,身上伤痕累累,向雪夜大帝禀告袭击一事。 那名魂圣在回来路上被袭,只能只身抵挡,让他们二人先回来报信。 雪夜大帝眉头紧皱,指节轻轻敲击着扶手,面色阴沉如水。 袭击者至少两名魂圣,能有这实力的势力其实不多。 武魂殿、上三宗,屈指可数。 又专门截杀自己的太子。 这到底是针对他们天斗皇室,还是只针对雪清河一人? 是内部斗争,还是外部斗争? “快去请独孤供奉过来一趟。”雪夜大帝转头对着下人吩咐道。 ...... 冰火两仪眼。 此时,雪清河正在柳二龙洁白的后背涂抹着药粉,沿着那道发黑的掌印轻轻涂抹开。 柳二龙咬紧牙关,随着一阵阵刺痛袭来,身子不受控制地轻轻摇晃。 雪白的双峰在摇晃中时隐时现,她自己浑然不觉。 涂抹完药粉,雪清河动作轻柔地帮她包扎好伤口,又为她穿好贴身衣物,将衣襟仔细系好。 “多谢殿下。”柳二龙脸色苍白,只能无力地躺在草堆上,胸口微微起伏,呼吸间带着几分虚弱。 “二龙好好休息,你放心,对方进不来。”雪清河在她身旁坐下安抚道。 “也不知道玉小刚和弗兰德怎么样了,殿下,他们不会出事吧。”柳二龙有些忧心,那毕竟是一起闯荡的同伴,玉小刚还是自己的堂兄。 雪清河摇摇头,目光望向阵外的方向,道: “应该不会。暗地里我还有个魂圣在保护我。刚刚出手的人差不多也就那等级,他们三人一起失踪,大概率是逃了。 反正想这些也没用,咱们在这里好好养伤,我父皇知道了,肯定会派人来搭救我们,到时候再说吧。” 他直接选择躺平,也不打算出去试探。 就算天斗没人来,独孤博肯定也会回来。 现在的独孤博就算不是封号斗罗,也绝对是高级魂斗罗,完全有能力救他们。 雪清河接着出去,在泉水边采集了一些高品质的灵药。 这些灵药制作的伤药,比他随身带的好的多。 能更快的让柳二龙好起来。 “来,这是本宫刚刚配的药,二龙快服下,本宫保证你睡一觉起来就精龙活虎。” 柳二龙在她的搀扶下将药喝了下去,药液入喉,带着一股温热的辛辣。 雪清河将她放下,然后守在旁边。 柳二龙喝完之后,还没有一分钟,她的眼睛便开始迷离起来,瞳孔微微涣散,脸颊上泛起两团不正常的酡红,像是涂了胭脂一般。 “不行,殿下。我好......我好re......” 柳二龙的声音变得急促,她突然伸出手臂挽住雪清河的胳膊。 雪清河整个人都懵了一下。 反应过来后连忙想推开, 还好,此时柳二龙浑身无力,雪清河轻松将他推开。 “二龙!二龙!你怎么样了?” 雪清河惊呼出声,连忙扶住柳二龙。 “殿下......” 柳二龙呼吸越来越急促。 雪清河见状,连忙摸着柳二龙的额头,烫的吓人。 不过还好,这并不是什么不对的事情。 只是因为冰火两仪眼的灵药药力太强,效果实在太好了。 只要柳二龙能好好休息一阵,立即就能彻底将伤势恢复过来。 雪清河将她放下,转身便来到泉水旁接了一点水。 给柳二龙喝下之后,她已经好了许多。 “二龙,你好好休息,放心有我在。” 雪清河安慰着柳二龙,不停的安抚她。 “殿下......” 柳二龙迷离着双眼,突然...... 雪清河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 许久之后。 雪清河扶着柳二龙,两人继续治疗。 柳二龙此时已经彻底清醒过来。 她身子微微一僵,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她刚刚...... 她根本没想过会这样! 雪清河一只手伸了过来,让柳二龙看着自己。 “太子殿下,别!你转过去!”柳二龙声音急促。 “二龙,都是本宫的错,本宫不知道那药会这样,本宫只是想要给你治疗……” 雪清河的声音里带着歉意。 “殿下,别说了。我知道你好心,你让我静静。”柳二龙声音低低的。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心乱如麻。 柳二龙干脆坐起身,准备走远一点,独自待一会儿。 刚起身,雪清河也跟着起来。 “二龙,静静是谁?”雪清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促狭。 柳二龙闻言,一阵无语,嘴角微微抽动,原本纷乱的心绪被他这一句话搅得更乱了。 她垂着头,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殿下,我们……我们……”柳二龙没有回头,而是低声挣扎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黯然。 她只不过是一个私生女,雪清河可是天斗太子,未来的皇帝。 “二龙,你以后乖乖做本宫的妃子就好。难道你要弃本宫而去?”雪清河道。 柳二龙自然没想过要离开雪清河,她心中对这个少年早已生出情愫,只是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一时不知如何面对。 她手中挣扎的力道一下弱了,整个人软了下来。 她连忙道: “没有,我怎么会离开殿下。二龙只是想安静一下。” “安静什么,让本宫带你再欣赏一下美景。” 柳二龙惊呼一声。 “你要记住,虽然是本宫的错,但也是二龙你先主动的,本宫可是拒绝过!”雪清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带着几分认真,又藏着几分笑意。 “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要赎罪!” 柳二龙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他的目光看得心头发慌。 ...... 过了许久之后。 雪清河收拾一番来到泉水边。 他需要配置一些毒药,能够毒倒封号斗罗的毒药。 虽然天斗那边应该很快就会有高手过来,可保不住就这空隙的时间里,千仞雪这小娘们一不做二不休,派遣封号斗罗进来强杀他。 有着宗师级药理,同样也意味雪清河掌握着宗师级毒药知识。 很快,他配置好药粉洒在整个阵法外围。 这毒药威力极强,封号斗罗只要敢吸入,立刻浑身酸软,实力大减,若是没有解药,三日内必定暴毙而亡。 第一卷 第13章 中毒的独孤博 落日森林。 冰火两仪眼。 弗兰德和玉小刚两人,带着独孤博以及天斗皇室的人手齐聚冰火两仪眼外围。 “小子,你们说的太子殿下进了这里面?”独孤博一双碧绿的蛇瞳骤然收缩,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对,独孤前辈。当时太子殿下和二龙就是进的这里面。我们快进去找找太子殿下他们!”弗兰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虑,他抬脚便要往里面闯。 “等等!”独孤博一把拦住他,看着弗兰德不解的眼神,沉声道,“如果太子殿下真的在这里面,那你放心。除非封号斗罗过来,不然没人能进去。” 看着弗兰德和玉小刚不解的眼神,独孤博问道: “太子殿下进去的时候,有没有做什么别的事情?” “有,太子殿下进去的时候,沿路还洒下一些药粉。”弗兰德解释道。 独孤博闻言,眼神闪过一丝了然,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他继续解释道:“没想到太子殿下居然还有如此本事,这里有一座毒阵围绕,只有封号斗罗或者药理大师才能进去,你们的实力只要一踏入必死无疑。” 独孤博眯了眯眼,心中闪过一丝杀意,又压了下来。 他一身功力全靠这处宝地,按照他的性格,知道一个他就要杀一个。 就算是天斗太子也一样杀。 可他独孤博同样也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 天斗皇室救了他一命。 那他自然不会因此杀太子殿下。 只要不让外面这群人进去,他们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自然也不用杀。 而只有太子殿下那边,需要为他保密。 “行了,你们在外面等着。老夫进去将太子殿下带出来即可。” 独孤博说完,就朝着冰火两仪眼走去。 弗兰德和玉小刚看着独孤博过去,想阻止的话停了下来。 独孤供奉说只有封号斗罗和药理大师才能进去。 而独孤供奉只是魂斗罗,却敢进去,那就说明独孤供奉就是药理大师了。 不然怎么敢进去?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欣喜之色。 他们望着独孤博的背影,眼神中满是期待,等待着将太子殿下和二龙接回来。 独孤博随意的朝着毒阵走近,脚步从容不迫。 这里就是他的家,毒就是他布下的。 他自然了如指掌。 然而,刚一走近,独孤博心跳忽然加快,隐隐传来一丝不安。 他突然感觉不对劲。 再踏入一步。 独孤博汗毛竖起。 这毒阵不对劲,虽然毒素还是他的毒,可里面似乎掺杂了一些其他的毒。 独孤博魂力涌动,想要破解这股奇怪的毒素。 下一秒,独孤博脸色一变,飞速后退。 “这毒,有问题。”独孤博退回阵前连忙运转毒功抵御。 独孤博感受到自己身体内已经被侵入的一丝毒素。 那毒素如同活物,在他的经脉中游走,所过之处传来一阵阵灼烧般的痛楚。 这毒十分霸道,自己一身毒功竟然被打的节节败退,如同溃堤的洪水,一泻千里。 而且自己的肉体也在这股毒素下迅速灰败,原本还算红润的面色此刻变得灰白,皮肤上浮现出一层不正常的青灰色。 怕是用不了一时三刻,自己就会陷入危险境地。 独孤博神情严肃运功,碧绿色的雾气从他头顶蒸腾而起。 这也就是他独孤博,要是换个封号斗罗,怕是死的更快。 “快,你们安排人给皇室那边传讯,这里毒阵非同小可,怕是封号斗罗都难以闯入。”独孤博着急看向弗兰德道。 “...是,供奉大人。” 弗兰德和玉小刚默默对视一眼,一起翻了个白眼。 刚刚装逼那么厉害,什么药理大师,什么封号斗罗才能进,然后自己进去。 结果? 就这? 与此同时。 当初袭击雪清河的人见独孤博以及其他势力人手找到这里,只能早早退去。 袭击失败的消息也随之传到千仞雪以及教皇殿那边。 教皇殿内,烛火摇曳,将偌大的殿堂照得明暗交错。 比比东看着下面送来的报告,冷哼一声,随手将羊皮纸扔在桌上。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中满是不屑。 人渣的女儿,果然是废物。 真是个孽种,还妄想成事。 比比东身边还站着一个六岁模样的小女孩,一头栗色的长发扎成两个小辫子,圆圆的脸上带着几分稚气。 她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这正是胡列娜,刚测出先天九级魂力。 比比东见状心喜,贴身待在身边指导,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 她伸手轻轻抚了抚胡列娜的头顶,动作罕见地温柔,与方才那副冷厉的模样判若两人。 第一卷 第14章 猎杀魂兽 冰火两仪眼。 夜色渐深。 独孤博觉得自己越来越不行了。 他的面色已经灰败到了极点,嘴唇发紫。 这毒好生霸道。 可他还没放弃抵抗。 牙关紧咬,将体内仅存的魂力不断催动,与那股毒素做着最后的抗衡。 他独孤博虽然不怕死,可也不想死的这么窝囊。 竟然在自己家门口被自己的毒阵给毒死。 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然而,随着时间慢慢过去。 月亮已经爬到了天空的正中央,清冷的月光洒落下来。 独孤博脸色越来越苍白,他终于抵挡不住了,双手无力地垂落,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被抽空了一般,一下子萎靡了下去。 独孤博收工,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双腿发软,险些又要跌倒。 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毒阵,目光中满是不甘。 这毒很有可能是太子殿下弄得,想要解药就必须找到太子殿下。 现在,一线生机就是一口气冲进去。 他深吸一口气,将胸腔中残存的力气全部调动起来,咬紧牙关。 冲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只见冰火两仪眼内,一道人影提着一个布袋,不紧不慢地走到了毒阵前。 月光勾勒出那道身影的轮廓,正是柳二龙。 她的衣裙上沾着几片草叶,头发也有些凌乱,显然刚刚经历过一番折腾。 她打开布包,纤手探入其中,捏出一把粉末,将雪清河新制作的毒粉撒入阵中。 白色的粉末在月光下纷纷扬扬,如同细雪飘落,融入雾气之中。 “柳二龙?住手!太子殿下可在里面?我乃天斗供奉独孤博,快带我见太子殿下。”独孤博急忙喊道,声音沙哑而急切,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意味。 天见可怜。 绝境之中,竟然出现了生路。 “独孤博?不认识。”柳二龙抬起头,眼中带着警惕之色,上下打量着外面的独孤博。 她手中的动作不但没停,反而洒得更快了 “等一下!”独孤博急道。 他转头招呼着玉小刚和弗兰德。 “二龙,是我,弗兰德,还有小刚。我们来救你们了!”弗兰德也看见了柳二龙,连忙激动的呼喊道。 柳二龙见到两人,原本警惕的神色瞬间消散,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弗老大,堂兄,你们终于来了!你们等等,我去叫太子殿下。” 柳二龙高兴的转身就准备离开。 “等等!”独孤博急忙出声。 柳二龙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眼中带着不解之色。 “麻烦太子殿下给一份毒阵的解药,老夫...老夫沾染了一丝毒素。”独孤博有些脸红道,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好,等着吧。”柳二龙点了点头,转身朝里面走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独孤博眼巴巴的看着柳二龙离开,他现在只希望能快点拿到解药。 那种毒素在体内蔓延的感觉,让他每一刻都如同煎熬。 柳二龙这边,回到雪清河身边。 “殿下,弗兰德和我堂兄来救我们了,还有个自称天斗供奉的叫独孤博的人,他说他需要一份毒阵的解药。”柳二龙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欢快。 雪清河正半躺在一处平坦的青石上,衣襟微敞,露出精壮的胸膛。 闻言,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一把拉过柳二龙躺下,动作娴熟而自然,道: “不急不急,独孤博一身毒功可是吸取此处宝地灵气药力而来,实力虽然不算强,但毒功是真不错。他魂斗罗实力,也至少三天才会死。” 雪清河漫不经心的说道,手指却在柳二龙的腰间轻轻摩挲。 “殿下,外面都在等我们了,我们出去吧。” 被雪清河拉着躺下,柳二龙挣扎着要起身,双手撑着青石,强行站起来。 她的脸颊微红,呼吸也有些紊乱。 太子殿下只要睡醒,就一直对她动手动脚,一刻不休停。 那双不安分的手,总是能在她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缠上来。 好不容易才出去洒个药粉休息一下。 又来? 这次外面有人等着了,柳二龙说什么也不继续了。 她退开两步,双手抱胸,一脸坚决地看着雪清河,眼神中带着几分嗔怪。 “行吧,那我们出去猎杀魂环吧。”雪清河无奈的起身道,拍了拍衣襟上沾着的草屑,动作随意而慵懒。 柳二龙连忙点头,眼中带着几分雀跃,像是终于得到了解脱:“好,那我们走吧。” 两人很快从冰火两仪眼走了出来。 除了弗兰德玉小刚,雪清河一眼就看见一个碧绿头发的老者正在毒阵外盘膝运功。 他面色灰败得厉害,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发紫,显然正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这应该就是独孤博了。 “独孤供奉,这是解药,服下就好了。”雪清河笑着从怀里取出一颗早已研制好的解药。 独孤雁睁开眼看见雪清河,眼里有些讶然。 他是真没想明白,为什么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能制作出那种强大的毒药。 这份本事,就算是浸淫毒道数十年的他也做不到。 “多谢殿下,老夫需要先回去压制一下毒素。”独孤博接过解药匆匆服下,起身就朝着冰火两仪眼跑去。 独孤博这会没时间多聊, 他自身的毒素早已一并蹦出来,再不及时借用冰火两仪眼压制,怕是性命不保。 “太子殿下,二龙。你们没事吧!” 弗兰德脸上的焦急尚未完全褪去,眼眶微红,上下打量着柳二龙,生怕她缺了什么。 玉小刚则站在稍后一点的位置,双手不自觉地握紧,目光复杂地在柳二龙和雪清河之间来回移动。 “弗兰德,堂哥,我和太子殿下都没事,外面有毒阵很安全。”柳二龙笑着道,语气轻松,还伸了个懒腰,纤细的腰肢在月光下勾勒出一道柔美的弧线。 殊不知,这一声堂哥,再次扎进玉小刚的心里。 他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痛楚。 本来重逢的喜悦,如同一盆凉水浇头。 本来重逢的喜悦,如同一盆凉水浇头,从头顶一直凉到脚底。 玉小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默默地垂下眼帘,避开了柳二龙的目光。 而柳二龙丝毫没察觉到玉小刚脸上的异色。 “行了,还要麻烦两位,咱们继续去狩猎魂兽。”雪清河一旁打断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目光在玉小刚脸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勾起,又很快敛去。 弗兰德点点头,转身看向身后的护卫,拍了拍胸脯,声音洪亮: “没问题殿下,这次跟我们来的人不少,陛下请七宝琉璃宗几个魂圣过来贴身保护殿下。” 他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站着的几名护卫,那些人身形高大,气息沉稳,一看便是实力不俗的魂师。 雪清河点点头,看向那几个魂圣。 魂圣的力量其实不够,但他现在已经安全了。 至少短期内千仞雪应该不会再打草惊蛇,搞些小动作。 以那个女人的谨慎,一次失手之后,必然要重新谋划,不会轻易再动手。 而且他手中还有一些能瞬间毒倒封号斗罗的毒药, 雪清河现在很放心。 “殿下,我们之前在那边遇到一头一千七百年左右的火龙兽,非常符合殿下的魂环,我弗兰德保证给殿下把他拿下。” 弗兰德拍了拍胸脯,出来一趟命差点没了,只能指望弄点功劳,赚几个钱才不算亏。 雪清河摇摇头:“不,火龙兽不需要了,本宫的魂环回头再说。我们先去给二龙找一找她需要的魂环。” 他话音刚落,弗兰德和玉小刚愣住了。 什么意思? 二龙怎么还要获取魂环? 他们分开最多也就三天吧,怎么感觉像是过了三个月一样? 弗兰德下意识地掰着手指头算了算,确认自己没有记错。 柳二龙之前不是五十八级吗? 想要获取魂环,再快也要几个月吧。 柳二龙在一旁察觉到两人的疑惑,开口解释道: “殿下和我之前得到一些机缘,所以我提前到了六十级,需要获取下一个魂环了。” 她说得很轻描淡写,但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像是藏着什么小秘密。 两人彻底愣住,面面相觑。 弗兰德和玉小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两人也是聪明人,瞬间明白,肯定是太子殿下进的那处山上有什么东西造成的。 那座被毒阵笼罩的山峰,里面一定藏着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可一想到那毒阵,两人顿时没了想法。 连独孤博那样的毒道大师都差点栽在里面,他们俩要是敢靠近,怕是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弗兰德打了个寒颤,连忙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既然如此,那二龙的第六魂环可以获取两万年年限的魂环,选一个亚种龙属性最好。” 玉小刚收敛起心中的杂念,讲着他的理论。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稳,认真地分析着各种亚龙种魂兽的优劣。 只有在谈论这些理论的时候,他才能暂时忘记心中的痛楚,找回几分自信和从容。 雪清河笑着点点头:“行,正好这次带着魂圣高手,那咱们就出发吧。”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着亚龙种魂兽的栖息地出发。 第一卷 第15章 彻底崩溃的两人 傍晚。 落日森林的天色暗得很快,西边的天际线还残留着一抹暗红。 雪清河带着所有人这会准备在落日森林安营扎寨。 今天找了一天,翻过了两座山头,始终没找到合适的魂兽。 也不知道是不是人太多,动静太大,让那些魂兽全部躲开了还是怎么。 不过雪清河现在也不着急,只要多花点时间总能找到。 “殿下,我们在外面守着,你放心休息吧。”弗兰德开口道,一边说一边指挥着几名护卫清理地面。 他们仍然像上次一样,准备扎了三个帐篷。 弗兰德手脚利落地比划着位置。 一个雪清河的,一个柳二龙的,还有就是弗兰德和玉小刚两人的。 四人在人群最中间的位置,外面就是几位魂圣以及其他魂兽护卫。 看着弗兰德扎着帐篷,雪清河突然出声笑道:“弗兰德师傅,就不用给二龙扎帐篷了。” 弗兰德正蹲在地上敲地钉,闻言动作一顿,抬起头来,脸上带着几分奇怪。 他下意识地看向柳二龙,道:“二龙你不要帐篷吗?” 柳二龙站在不远处,脸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抹羞红道:“不用了弗老大,晚上我有地方休息。” 弗兰德和玉小刚对视了一眼,觉得有些奇怪。 弗兰德挠了挠后脑勺,玉小刚则微微皱了皱眉,嘴唇动了动, 但两人也没多想。 二龙一向有主见,她说有自己的安排,那便由着她吧。 又不是什么小孩子。 弗兰德又低头继续敲地钉,“咚、咚”的声音在林间一下一下地回荡。 等弗兰德和玉小刚将帐篷扎好, 雪清河对着柳二龙点点头,像是某种默契的暗号,然后便转身走进帐篷。 柳二龙站在原地,飞快地看了弗兰德和玉小刚一眼。 她的脸比方才更红了,咬了咬下唇,低着头快步走向雪清河的帐篷。 弗兰德和玉小刚站在篝火旁,有些茫然地对视了一眼。 这什么情况? 为什么二龙这晚上去太子殿下的帐篷里面? 难道是有什么私事要说? 不知道怎么的,两人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二龙和太子殿下之间似乎有什么事情隐瞒了他们。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弗兰德和玉小刚越发感觉不对劲。 “二……二龙?”弗兰德压低声音,朝着雪清河的帐篷喊道。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似的。 随着他的叫声,帐篷里似乎传来一丝布料的摩擦声。 不一会儿。 柳二龙掀开帐篷一角,只露出半张脸, 她的语速极快,像是赶着把话说完:“弗老大,你和堂兄守前面吧,我来守最后一段时间。” 说完,不给弗兰德说话的机会,她就松了手,帘子“唰”地落下,遮住了她的脸。 帐篷里再次传来细微的声响。 弗兰德和玉小刚两人张了张嘴,嘴唇开合了几下,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弗兰德的手还保持着伸出去的姿势,在半空中僵了两秒,才慢慢收回来。 一时间,两人忽然沉默下来。 “那个……小刚,你快去睡吧,我守前面。”弗兰德干巴巴道,声音有些发涩。 他拍了拍玉小刚的肩膀,手掌落下去的时候用了点力,像是想通过这种方式传递些什么。 玉小刚垂着头点了点,什么都没说,转身朝着帐篷走去,他心里有些难受。 他该怎么办? 不!不对! 那是他玉小刚的堂妹。 他玉小刚不能做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自己的堂妹被太子殿下看上,他作为堂兄应该开心,应该恭喜才对。 玉小刚浑浑噩噩的躺在帐篷里,满脑子都是柳二龙进了雪清河帐篷的画面。 那画面像是被刻进了脑子里,怎么都赶不走。 那曼妙的身姿,绝美的脸庞, 终究不属于他。 就这样吧。 挺好。 玉小刚万念俱灰,脑子里乱到极致。 那些他以为自己已经放下的、以为已经过去的, 此刻全部翻涌上来,搅在一起,让他分不清是痛还是麻。 他翻了个身,面朝帐篷的角落,闭上了眼睛。 玉小刚就那样躺着,一动不动,像一具被抽走了魂魄的空壳。 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布料,指节泛白,又缓缓松开,如此反复。 在外守夜的弗兰德,等众人都离开后,突然也叹了口气。 他取出自己携带的小酒,一个小小的皮囊,拔开塞子,酒香在夜风中散开。 他坐在篝火旁,抬头看着明月。 月亮很圆,挂在天上,冷冷清清的,月光洒下来,给整个营地镀上一层银白。 弗兰德饮下烈酒,酒液入喉,火辣辣的一路烧到胃里。 火光映在他脸上,那副平时总是嬉皮笑脸的面孔,此刻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 深夜。 月亮已经升到了最高处,清辉如水,倾泻在林间空地上。 篝火烧得只剩下暗红色的炭火。 “堂兄,我来换班了,你快去休息吧。”柳二龙从帐篷中走了出来。 她的头发有些散乱,几缕发丝落在脸侧,步伐比白天慢了许多,走到玉小刚面前时,身上还带着帐篷里残留的暖意。 玉小刚从守夜的位置上站起来,动作有些僵硬。 他今晚其实根本没有睡着,只是换了个地方坐着,在黑暗中睁着眼熬到了现在。 “二龙……”玉小刚仔细地打量着柳二龙。 月光下,二龙的面容还是那样美,只是眼角眉梢多了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身上,一寸一寸,像是要把这一刻刻进骨头里。 当他发现柳二龙身上衣物那细微的痕迹。 衣襟上几道不规则的褶皱,领口微微敞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裙摆上也有一处被压出的折痕——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胸口,整个人晃了一下。 彻底死了心。 那最后一丁点、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念想,如同被倒了一盆冷水一样。 “嗯,我去休息了。”玉小刚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一丝波澜。 他转过身,朝着帐篷走去,脚步稳定得出奇,每一步的距离都几乎相同,像是丈量过的。 第一卷 第16章 千仞雪到来 第二天,一大早。 雪清河精神百倍地起床,伸了个懒腰,又是舒舒服服的一夜。 “系统,我要签到!” 雪清河也是在这时候才想起来签到的事情。 这两天忙着赶路、忙着找魂兽,倒是把这一茬给忘了。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声,带着几分期待。 “恭喜宿主在柳二龙身上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第二武魂:火龙武魂。” “因宿主拥有神级武魂凤凰,自身第二武魂火龙受到影响,将产生联动进化......” “请宿主耐心等待......” 雪清河眉头一挑,上次在唐月华那里签到得到不死领域。 这次得到柳二龙的火龙武魂。 他靠在帐篷的支架上,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 看来签到他的女人,他都是得到她们最重要的东西。 那要是以后,岂不是还有九宝琉璃塔、幽冥灵猫、天使神、狐狸精…… 雪清河想到这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随即又松开。 这武魂有点多啊。 一个凤凰已经足够强大了,再来个火龙, 还要联动进化,也不知道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最好还是希望系统能多给他一些不一样的奖励吧。 雪清河摇了摇头,像是要把这些杂念甩出去,然后掀开帘子,弯腰走出了帐篷。 外面,空气清新,带着草木的香气和晨露的湿润。 柳二龙已经给他做好了早饭,正蹲在重新生起的篝火旁守着, 见他出来,连忙端了上来。 “殿下,你昨晚辛苦了,快吃点东西。”柳二龙道,声音轻柔,脸上带着一抹红晕。 雪清河点点头,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汤,又咬了一口烤好的不知名魂兽肉。 肉烤得恰到好处,外焦里嫩,带着果木的香气。 他嚼了两口,咽下去,道:“辛苦了二龙,我们争取今天找到你的魂环吧,再往里面走走。” 雪清河抬手指了指森林更深处,那里树冠更加茂密,光线也暗了许多。 “好啊,殿下,二龙不着急的。”柳二龙嘴上说着不着急,眼睛里却闪过一丝期待。 她在一旁坐下,双手抱着膝盖,安静地看着雪清河吃东西,嘴角弯弯的,像是含着糖。 一旁的弗兰德张了张嘴,嘴唇开合了几下,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手里端着自己的碗,碗里的汤都快凉了,一口都没喝下去。 他的目光在雪清河和柳二龙之间来回转了两圈,最后又收回来,盯着碗里的汤发呆。 昨天都还算正常,今天怎么感觉他们越来越像外人了。 他咽了口口水,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低下头“呼噜呼噜”地把汤灌进了肚子里。 一旁的玉小刚更是郁闷得饭都吃不下去。 两人看着雪清河与柳二龙在那你侬我侬,默默地吃完早饭。 等吃完饭,众人再次上路。 护卫们把帐篷收好,火把熄灭,营地恢复成来时的模样。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出发。 随着时间过去。 众人从清晨再次走到日落。 就在众人认为今天又没有收获的时候。 突然,地面发生了剧烈的抖动,如同发生了地震一般。 脚下的落叶和碎石都在跳动,林间的鸟雀“哗啦”一声从树冠中惊飞起来,黑压压的一片,遮住了半边天空。 远处传来沉闷的轰鸣声,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在接近,那声音越来越响,震得人耳膜发胀。 “殿下,不对劲。这好像不是地震,我听听。”弗兰德说着,脸色一变,连忙趴在地面上倾听。 他把耳朵贴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抬起来示意众人安静。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殿下,确定了,是兽潮,而且是朝我们来的!距离应该不远了,我们必须想办法快点躲开。”弗兰德站起来,脸色焦急道。 雪清河也不迟疑,当机立断道:“都快点退!退不了的就找地方躲避,速度!” 众人也都是经验丰富的魂师,没有一个人多说一句废话。 几名魂圣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身形一闪便朝着不同的方向掠去,速度快得像几道残影。 以他们的实力,想跑完全没问题。 下面的那些魂帝、魂王也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各自找准方向散开。 弗兰德猫头鹰武魂是飞行类魂兽,他一把抓起玉小刚的手臂,魂力涌动,背后隐隐浮现出一对虚幻的翅膀,带着玉小刚腾空而起。 玉小刚被拽得一个踉跄,站稳之后脸色发白,但没有挣扎,任由弗兰德带着他往高处飞。 雪清河更不用说,虽然实力还不够强。 但他的武魂凤凰品级极高,即便还不会飞,可一旦武魂附体,速度也是极快。 他双眼微眯,体内魂力翻涌,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从体表浮现,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弹射出去。 柳二龙紧随其后跟着他。 众人四散而逃。 ...... 冰火两仪眼。 此时外围站在三个人。 千仞雪站在最前面,一身白衣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她的面容隐在斗篷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和微微抿着的唇。 之前袭杀雪清河的那名魂圣垂手站在她身后左侧,姿态恭敬,大气都不敢出。 另外还有一个一身华袍的老者,整个人光是站在那里,气息就深沉得令人心悸。 “你说那独孤博进了这里面?”千仞雪皱眉道,声音清冷,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 她的目光落在雾气弥漫的毒阵上,瞳孔微微收缩。 “是的,圣女。我亲眼看见他进去了,然后雪清河就跟着其他人离开。”索尔低头恭敬道,他的目光始终盯着地面,不敢抬头看千仞雪的脸。 “奇怪,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不然柳二龙不可能会突然晋升那么快。”千仞雪眯了眯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 她可不傻。 情报也是获取准确。 柳二龙原本五十八级,结果就这几天就到了六十级。 这种晋升速度,放眼整个大陆都闻所未闻。 除非有什么天材地宝,或者什么了不得的机缘。 排出柳二龙最近的行踪,几乎可以肯定是这地方有问题。 而这地方,根据述说,又有着毒阵。 偏偏这毒阵,似乎又和独孤博有关系。 “这毒阵就破不了?”一旁的老者突然出声道。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的威压。 他的目光从毒阵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但很快又被慎重取代。 “冕下,这毒阵威力惊人!当时那独孤博才走进去就退了出来,似乎被毒到了。”索尔连忙回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后怕, “属下当时站得远,听不清他们说话,但我看见雪清河给了独孤博什么东西服下,独孤博就能入阵了。” 千仞雪冷哼一声,终究还是放弃闯入毒阵的想法。 独孤博虽然只是魂斗罗,可单轮用毒,即便是封号斗罗也比不过。 这毒阵能让独孤博一瞬间中招,她可不会让人去冒险。 终究只是一个让柳二龙连升两级的机缘罢了。 就在这时,又是一道身影出现。 “圣女,冕下。魂兽潮已经引动,雪清河已经落单,和柳二龙在一起,他的身旁只有一个魂圣守着。”手下人报告道。 “好,我知道了,让下面的人给我将他围住。”千仞雪立即回道。 第一卷 第17章 千仞雪的围杀 落日森林。 夕阳的余晖正在天边做最后的挣扎。 处传来魂兽奔腾的轰鸣声,地面仍在微微颤抖,但距离已经渐渐拉远。 雪清河带着柳二龙如同一道流星般前进,速度快得惊人。 他一手揽着柳二龙的腰,脚下生风,身影在林间穿梭,带起一串残影。 柳二龙紧紧靠在他怀里,长发在疾驰中被风吹得向后飞扬,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雪清河沉稳的心跳。 身后的魂兽根本追不上他们。 正当两人经过一条河流的时候,对岸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中忽然出现不少人,将雪清河,柳二龙二人四面八方的围了起来。 这些人身形高大,气息沉稳,每个人身上都隐隐涌动着魂力的波动,显然都不是等闲之辈。 他们的站位很有讲究,封住了所有可能的逃跑路线,连空中都有两道身影悬浮着,显然早有预谋。 雪清河两人脚步一顿,稳稳地停在了河边。 雪清河的目光从四周扫过,瞳孔微微收缩,脸上却没有什么惊慌之色。 雪清河的右手不动声色地摸向怀中,另一只手仍然护着柳二龙。 就在这时。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雪清河的耳边响起。 “殿下,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那声音清冷,带着一丝玩味,像是猫戏弄老鼠时的语调。 声音从正前方传来,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露出后面站着的人。 雪清河立马回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那道身影上。 看到略显熟悉的身影。 雪清河并没有丝毫意外。 他其实早就明白过来了,这是千仞雪干的事情。 从兽潮突然爆发的那一刻起,他就隐约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太巧了,巧得不像是意外。 说实话,一开始他是真没想到千仞雪居然会再次袭击。 上次在冰火两仪眼外围已经失手了一次,按理说应该偃旗息鼓、从长计议才对。 可千仞雪偏偏不按常理出牌,短短几天之内就卷土重来,而且这次的手笔更大、布局更狠。 居然想到引动魂兽潮将他的人彻底隔开,这样再杀他就不必顾忌有可能的暴露消息。 “原来是小雪,怎么?来接本宫回天斗?”雪清河笑道。 此时,千仞雪早已恢复原本的容貌,不再伪装成那个乖巧的侍女。 一头金色的长发在暮色中如同流淌的黄金,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得近乎完美,一双淡金色的眸子冷冷地注视着雪清河,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俯瞰蝼蚁。 她一身华服,衣料上绣着繁复的金线纹路,在昏暗中依然熠熠生辉。 背后武魂的六道金色翅膀张开,每一片羽翼都散发着柔和而神圣的光芒,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光晕之中,显得神圣无比。 四个魂环在她脚下亮起,黄黄紫紫,缓缓转动。 在千仞雪的旁边,还有一道华服老者。 那老者身形高大,面容冷峻,一双眼睛如同鹰隼般锐利,身上穿着一件深色的华贵长袍,长袍上没有任何装饰,却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 他负手而立,姿态从容,仿佛眼前的局势不过是一场儿戏。 千仞雪闻言,嘴角的弧度僵了一瞬。 “殿下死到临头,居然还能笑得出来。倒是有几分天斗太子的气度,可惜了......”千仞雪道。 “原来小雪不是来接本宫回天斗,而是要杀本宫。”雪清河一脸震惊,“难道是因为本宫当初想娶你,你不愿意,所以现在想杀本宫?小雪你好狠!” “闭嘴!”千仞雪赶忙呵斥,眼睛看向雪清河就像要杀人一样。 “难道不是?那小雪为什么要杀本宫?是因爱生恨?小雪,做人要大度,本宫不就是娶了几个妃子,你们都是本宫的翅膀,折了谁都不好。”雪清河笑道。 千仞雪彻底无语了,她懒得再说,玉手一挥。 “给我杀了他!” 周围围住雪清河的人,立即动了起来。 魂力涌动,各色光芒在暮色中亮起,魂环一个接一个地浮现。 黄的、紫的、黑的,杀气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里面最低的都是魂帝,其他全都是魂圣、魂斗罗。 没有一个人是滥竽充数的,每一个都是武魂殿身经百战的强者。 至于雪清河外围远远跟随的那名魂圣,早就不知道何时死了。 雪清河的目光往远处瞥了一眼,只看到一片寂静的森林,没有任何援军赶来的迹象。 但他丝毫不着急。 雪清河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拿出一个小药包。 他打开绳结,手指一弹,将里面的毒药向着四面八方撒去。 药粉呈灰白色,在暮色中几乎看不见,但被夜风一吹,迅速扩散开来,如同一张无形的网,罩向四周的敌人。 “快,闭气!不要吸入!魂力护体,给我冲!”围攻的首领经验丰富地喊道。 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的魂斗罗。 他率先屏住呼吸,魂力在体表形成一层护罩,脚下发力,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冲向雪清河。 武魂殿众人立即闭气,加快速度冲了上来。 他们的反应极快,配合默契,从四面八方包抄,不给雪清河任何逃脱的机会。 然而—— 武魂殿的人突然一个个全部倒地。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最先栽倒,脸色瞬间变得青紫,嘴唇发乌。 紧接着是第二批、第三批,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有的人还在奔跑中突然腿软,整个人往前扑倒,滑出去好几步才停下来。 有的人试图用魂力驱散毒素,却发现那毒霸道的不可思议,根本挡不住。 “怎么可能!这都挡不住?” 千仞雪眉头一皱,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 她知道雪清河似乎会制作什么毒药,还很厉害。 可她明明早已提醒手下闭气,还用魂力附体,为什么还会中招? 这样应该能隔绝毒气才对。 除非,这毒霸道到连护体魂力都防不住,且能通过皮肤渗入。 千仞雪脸色一变。 前方的魂斗罗首领,也不过撑了几秒钟的时间,就倒了下去。 第一卷 第18章 成功逃脱 “傻哗,本宫的毒药岂是那等不便之物!”雪清河嘲讽道,嘴角勾起一个不屑的弧度。 唐三那些破暗器破毒药,都能杀封号斗罗,都能强于独孤博这种未来的毒斗罗。 要知道,那可是能放倒一座城的毒斗罗! 所以,他这宗师级药理,加上冰火两仪眼的万年灵药制作而成的毒药,那更厉害不是很正常吗? “没想到殿下的毒药居然如此厉害,如此人才倒是让小雪不忍杀害殿下。”千仞雪道,声音里的冷意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权衡。 她的目光落在雪清河身上,淡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有欣赏,有算计,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犹豫。 雪清河一笑,仿佛不是在生死关头: “哦?既然如此,那还请小雪饶了本宫一命如何?” 他微微歪了歪头,做出一副无辜的模样,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千仞雪闻言,眉头微微挑起,嘴唇抿了抿,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她真有些心动。 若这种毒药能大规模制作,实际上不比她替代雪清河身份来得差。 她在天斗帝国潜伏多年,步步为营,费尽心力才走到今天。 可就算杀了雪清河,也还要等雪夜大帝去世,还要掌权下面的人。 花费的时间还有许久许久。 但武魂殿若现在就能得到这种毒药的配方, 若能批量生产, 装备给精锐部队,那将是一股何等可怕的力量? “若殿下愿意随我去武魂殿,并且保证用心制作这种毒药。小雪是可以饶过殿下一命,如何?” 千仞雪开口道,声音比方才柔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商量的意味。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雪清河,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雪清河愣了愣,眼皮微微一跳。 他就随口忽悠,没想到千仞雪居然真的愿意为了毒药饶他一命? 厉害啊。 是个识货的。 雪清河嘴角抽了抽,心中有些意外,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 “看来小雪心里是有本宫的,不过,本宫若是不想怎么办?”雪清河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像是在逗弄一个闹脾气的小姑娘。 他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抬起,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千仞雪脸色一冷,一股凌厉的杀意袭来。 “殿下别以为有点毒药我就拿不下你!” 千仞雪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了一下,压下心中的怒意,迅速做出了决断。 她转身看向身旁的蛇矛斗罗,声音清冷而果断:“蛇叔,用远程攻击!先别杀他,我要他手中毒药的配置!” 雪清河的毒药很厉害,无论怎么似乎都防不住。 但实际上只要蛇矛斗罗用远程攻击就能轻易破解这毒药攻击。 毒雾再毒,也够不到远处的人。 毒粉再烈,也挡不住隔空而来的致命一击。 只见千仞雪身旁的蛇矛斗罗点了点头。 紧接着,九道魂环出现在蛇矛斗罗脚下。 黄、黄、紫、紫、黑、黑、黑、黑、黑——九个魂环次第亮起,光芒璀璨,将整片河岸照得如同白昼。 整个河流,附近的森林,所有的虫鸣和魂兽彻底安静了下来。 这就是封号斗罗的威势! 蛇矛斗罗右手抬起,五指张开,掌心凝聚出一团漆黑的光芒。 漆黑的光芒紧接着便化为一柄蛇形长矛。 就在这时。 “傻哗,真当我傻,跑到这里被你堵着,你也不看看旁边有什么!再见,我的小雪儿。” “二龙,我们走!” 雪清河说着,嘴角勾起一个得逞的笑容。 他的身体猛地向后一倾,一把拉过身旁的柳二龙,动作快如闪电。 柳二龙立即反应过来,紧紧抓住雪清河的手臂。 两人身体腾空,在暮色中划出一道弧线,“扑通”一声扎入身旁的大河当中。 河水瞬间没过了两人的头顶。 水流湍急,裹挟着他们的身体往下游冲去,速度快得惊人,眨眼就没了身影。 这时候,蛇矛斗罗的一道蛇矛攻击才随后落入河流中。 那蛇矛脱手而出,速度快的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在空中拖出一道黑色的残影,带着尖锐的破空声。 “轰”的一声砸入河面。 河水被炸开一道巨大的口子,水花飞溅起数丈高,如同一条水龙冲天而起。 然而,过了好一会,水花落回河面,激起的波澜缓缓平复。 河流中也没有出现雪清河的身影。 “不可能,怎么会没有打中?”蛇矛斗罗有些惊疑,眉头紧锁。 别看雪清河跑得快,在蛇矛斗罗眼里,雪清河无论是跳进河里,还是挖土打洞,又或者其他逃跑的办法。 他都有十足的信心攻击到对方,让雪清河再也无力逃跑才对。 可刚刚,他竟然失手了? 这简直不可思议。 “没事,蛇叔。他跑不远,继续搜!”千仞雪道,声音恢复了冷静,但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甘。 她转过身,对着身后仅剩的几名手下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沿着河岸搜索。 这边,柳二龙背着雪清河,顺着水流一路溜走。 河水冰冷刺骨,柳二龙水性极好,她在水中如同一尾游鱼,灵活地躲避着水中的暗礁和枯木。 雪清河趴在她背上,双手环着她的脖子,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其实刚刚蛇矛斗罗的攻击不是没有打到他。 那道蛇矛虽然没直接命中他,但炸开的水流携带着封号斗罗的魂力余波,狠狠地冲击在雪清河身上。 那股力量如同千钧重锤,砸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滚,肋骨仿佛要断裂一般,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 要是正常情况,那一击下来,柳二龙也根本不可能还有力气背着他逃跑。 他们两人必定逃不过。 还好,雪清河有不死领域! 他及时开启不死领域,总算保住一条命。 淡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涌出。 柳二龙被他护住,毫发无损。 他自己也因为不死领域毫发无损,但不死领域一瞬间抽取了他全部魂力。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四肢酸软,连抬一根手指都费劲,只能无力地趴在柳二龙背上,任由她带着自己前行。 第一卷 第19章 回天斗 一个月后。 落日森林。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冠的缝隙洒落下来,在林间小路上投下一片片碎金。 一男一女,从落日森林走了出来,正是雪清河与柳二龙。 雪清河走在前面,步伐稳健,一身灰褐色的粗布衣裳,脸上涂抹着一层黄褐色的汁液,原本白皙的肤色被完全遮盖,眉形也做了改变,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少年。 柳二龙紧随其后,头发用布巾包着,脸上同样涂抹了药汁,肤色暗沉,脸颊上还点了几颗雀斑,一身打着补丁的旧衣,腰间系着一条粗布带,哪里还有半分蓝电霸王龙家族天之骄女的模样。 “殿下,我们这样回去真的安全吗?不如到了森林外面传讯让大帝派人来接我们。”柳二龙有些担心道,目光不自觉地往身后看了一眼。 雪清河摇摇头,脚步不停,声音压得很低:“咱们乔装打扮就这样回去就行,要是传讯难保消息不被走漏。” 千仞雪的眼线必定遍布天斗城,传讯的信鸽、魂导器通讯,都有可能被截获。 只有把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才是最安全的。 两人如今已经大变模样,完全就像变了一张脸一样。 柳二龙的瓜子脸变成了圆脸,雪清河的高鼻梁变成了塌鼻梁,就连眼神和走路的姿态都刻意做了调整。 这都是雪清河在森林中采集的一些药材,制作出来的一些化妆品。 有着前世的知识和宗师级药理知识,他制作的化妆品效果,完全将两人变了一个样。 别说是千仞雪的人,就算是雪夜大帝站在面前,也未必能认出来他。 雪清河与柳二龙在森林外的城镇买了一辆马车,就这样一路平安回到了太子府。 马车是普通的桐木车厢,灰扑扑的,车帘是粗布做的,车轮碾过青石板路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天斗城的城门一如既往地热闹,进出的商贩、行人络绎不绝。 守卫的士兵照例检查了过往车辆,看了一眼车厢里两个衣着朴素的男女,便挥挥手放行了。 谁也不会想到,那个灰头土脸的少年,就是天斗帝国的太子殿下。 马车停在太子府的后门。雪清河付了车资,拉着柳二龙从侧门进了府邸。 守门的护卫起初没认出来,直到雪清河亮出腰牌,才慌忙跪了一地。 回来之后,雪清河得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雪夜大帝安排很多人正在落日森林疯狂找他。 下人跪在地上禀报时,声音都在发抖。 雪夜大帝已经派出了三批人马,连七宝琉璃宗都出动了两位魂斗罗级别的长老,把落日森林翻了个底朝天。 这一个月的搜寻,耗费的人力物力不计其数。 第二个消息就是弗兰德和玉小刚不知所踪。 兽潮之后,所有人都被冲散了,弗兰德和玉小刚两人至今下落不明。 柳二龙听到这个消息时,手指微微颤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担忧,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最后还有一个消息,雪清河的贴身女婢小雪不见了。 府邸内的下人到处找也没有找到。 小雪的房间整整齐齐,衣物、首饰一样不少,连床铺都叠得方方正正,仿佛主人只是出门散步,很快就会回来。 可她再也没有出现过。 要知道,太子府邸的婢女,特别是太子的贴身婢女失踪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每一个婢女进出府邸的管理都非常严格,身家来历也都经过重重审核。 每一个婢女都要经过三代的户籍调查,还要有担保人签字画押,背景但凡有一丝可疑都不会被录用。 太子府的规矩,比皇宫也差不了多少。 结果,竟然在小雪消失后一点都调查不出来。 府里的管事翻遍了所有的档案,把小雪的来历从头查了三遍,每一遍都查不出任何问题。 她的身份是真实的,担保人是可靠的,所有的手续都是合规的。 可人就是凭空消失了。 太子府花费了大量人力物力寻找,最后确定。 小雪婢女只有可能是出了意外,且尸体怕都是粉身碎骨,又或者沉了江。 府里的下人们私下议论,说小雪怕是遇到了歹人,被掳走杀害了,尸体丢进了城外的河里,早就被鱼啃光了。 有人叹气,有人摇头,几个和小雪相熟的婢女还红了眼眶。 一些和小雪关系好的婢女,感念小雪这么年纪轻轻就死了, 还给她立了个碑,没事就给她烧点纸。 雪清河知道后,差点气乐了。 没想到千仞雪这家伙居然还这么得人心。 就是不知道下次再见的时候,带上这几个烧纸的婢女过去,千仞雪是个什么表情。 太子府邸。 午后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正厅,在地上投下一片片菱形的光斑。 “殿下,这是新的婢女小白。”唐月华领着一个十六七岁的窈窕少女躬身行礼道。 唐月华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裙,腰束得细细的,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玉簪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的声音柔柔的,如同春风拂面,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但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这一个月来,她替太子殿下操持府中事务,又要应付雪夜大帝的询问,着实心力交瘁。 还好,殿下回来了。 她身旁的少女是她刚给雪清河挑选的贴身婢女。 那少女名叫小白,生得眉清目秀,身段窈窕,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衣裙,低着头站在那里,手指微微绞着衣角,显然有些紧张。 “辛苦看,月华。”雪清河看都不看旁边的婢女,目光全落在唐月华身上。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将唐月华搂住,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没有丝毫犹豫。 唐月华身体一紧,肩膀微微绷起。 有外人在,她有点不习惯,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睫毛颤了颤,却没有推开雪清河。 她的手指轻轻抵在雪清河的胸口,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低下头,任由他搂着。 第一卷 第20章 二凤齐飞 “月华,你都不知道本宫这一个多月怎么过的,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太惨了。”雪清河叹气道,下巴搁在唐月华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雪清河的鼻尖蹭了蹭唐月华的耳垂,呼吸温热地拂过她的脖颈。 柳二龙在一旁撇撇嘴,双手抱胸,身子往门框上一靠。 这是在怪她这一个月没服侍好咯? 柳二龙心里腹诽着,嘴角微微下撇。 睡觉明明就有空间戒指里面的床铺,被褥柔软,枕头舒适,比这府里的床也不差。 渴了饿了也都有吃食好不好,她每天变着花样给他烤魂兽肉、煮野菜汤,还嫌这嫌那。 她翻了翻眼睛,却没有出声拆穿,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殿下这一个月辛苦了,月华给殿下弹一曲吧。”唐月华柔声安慰道,抬起头,目光温柔地落在雪清河脸上。 她的手轻轻拍了拍雪清河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不要,本宫想听月华的箫声。”雪清河摇头道。 “箫声?好,那月华就给殿下吹箫。”唐月华笑道,眉眼弯弯,以为雪清河是真心想听她吹箫。 她轻轻从雪清河怀里退出来,转身走到一旁的案几边,伸手取出一支紫竹箫。 那箫身修长,通体深紫色,尾端系着一缕翠绿色的流苏,是她最心爱的一支。 说着,她就取出箫来,将箫管凑到唇边,准备吹奏。 雪清河伸手制止了她,手掌轻轻按在箫管上,挡住了她的动作。 唐月华不解地看过来,眉头微微蹙起,眼中满是困惑。 “本宫不要这个萧,本宫带月华去房间体验另外一个萧。”雪清河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眼神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唐月华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脸颊“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低下头,睫毛扑闪扑闪的,嘴唇抿了又抿,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只能任由雪清河拉着。 雪清河左手拉着唐月华,右手将一旁的柳二龙拉上,就一起朝房间走去。 他的步伐轻快,心情显然极好,左手传来的唐月华手心的温度微凉,右手柳二龙的手却带着几分不情愿的僵硬。 “殿下,什么萧啊?”唐月华问道,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羞怯。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跟着雪清河走。 “殿下,拉我干什么,你和月华听不就行了吗?我欣赏不来吹箫。”柳二龙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抗拒。 柳二龙试图抽回自己的手,但雪清河握得很紧,抽了两下没抽动,便放弃了挣扎,只是嘴巴微微嘟起,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雪清河呵呵一笑,也不回答,拉着两女就进了房间。 关好门。 苍龙出海。 翻江倒海。 如日中天。 “殿下,原来是这个吹箫啊,殿下你好坏。” 房间里面传来柳二龙恍然大悟的声音。 里面不时传出几声低语,几声轻笑,然后又安静下来,只剩下细微的窸窣声和呼吸声。 时间缓缓流逝,半天时间过去了。 房间内,床铺凌乱,锦被堆在一角,枕头歪斜着,地上散落着几件衣物,一只绣花鞋孤零零地躺在床边。 “殿下,你不去见一见大帝吗?听说殿下回来了,刚刚大帝派了人叫你呢。”唐月华整了整衣衫,一脸羞红的趴在雪清河身旁道。 “哦?我父皇叫我?正好,我也有一点事情找父皇,我现在去一趟吧。”雪清河说道,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 他的目光在唐月华和柳二龙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出去这么久,他终于回到了他忠诚的太子府,也终于达到他想要的双凤齐飞。 两女强撑住疲惫服侍雪清河穿好衣物。 很快,雪清河就到了皇宫。 天斗皇宫巍峨壮观,红墙黄瓦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金色的光芒,飞檐翘角如同一只只展翅欲飞的鸟儿。 宫门前的侍卫见了雪清河,纷纷行礼,目光中带着几分惊讶。 太子殿下失踪了一个月,终于回来了。 等下人通报之后,他走进大殿见到了雪夜大帝。 说起来,他作为穿越者实际上和雪夜大帝并不熟,不过也不算陌生。 两人见过好几面。 一般都是雪清河有事情才去找雪夜。 但也都是说完就走,唯一一次还是暴露他的不死火凤武魂的时候,雪夜大帝和他聊了不少时间。 “父皇,儿臣回来了。”雪清河拱手行礼道。 雪夜大帝点点头,脸色罕见的严肃。 他的目光落在雪清河身上,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确认儿子安然无恙,才微微松了口气,声音低沉而郑重: “清河,以后莫要在乱跑,我天斗皇室的未来都在你的身上,明白吗?” 自从知道自家儿子武魂异变,竟然成了一只火凤凰,雪夜大帝就对雪清河非常重视。 要知道,天斗皇室曾经的开国大帝,就是一头凤凰武魂,但那已经是千年以前的事情。 千年时光如白驹过隙,当年的辉煌早已被岁月冲刷得只剩下传说。 据说当时开国老祖和一位神明还有关联。 有人说是凤凰神下凡,有人说是神明转世,众说纷纭,但有一点是确定的是,开国大帝的实力,远非当世任何一位封号斗罗可比。 那时候的天斗帝国真是威风八面,无论是哪个势力宗派,又或者是星罗帝国、武魂殿,在他们天斗面前都要矮上三分。 使者来朝,无不恭敬;边境有事,一纸诏书便能平定。 那是天斗帝国最荣耀的时代,也是每一代天斗皇帝梦寐以求的荣光。 可后来,皇室后代没能遗传到老祖宗的凤凰,变成了天鹅。 一代一代传下来,武魂的品质不断退化,到了雪夜这一代,别说凤凰,连亚种都算不上。 要不是天斗帝国的皇帝会笼络各方势力,加上帝国本身势力也还不错,不然怕是早亡国了。 七宝琉璃宗、蓝电霸王龙家族、上三门、下四门…… 第一卷 第21章 雪柳学院 如今的天斗皇室靠着联姻、封赏、结盟,勉强维持着帝国的体面和稳定。 朝堂之上,各方势力盘根错节,贵族们各怀心思,表面恭敬,暗地里却都在打着各自的算盘。 边境线上,武魂殿的势力不断渗透,星罗帝国的铁骑虎视眈眈, 天斗这艘大船,已经在风浪中颠簸了太久。 雪夜大帝每夜批阅奏折到深夜,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难题,常常揉着眉心,久久无言。 没想到在这关头,自己的太子居然返祖成为火凤凰。 当那只通体燃烧着金色火焰的凤凰第一次在皇宫上空展翅时,雪夜大帝欣喜若狂。 可以说,雪清河要是现在想要皇位,雪夜大帝都会认真考虑。 也是从那以后,雪夜对太子的信任与倚重,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两父子聊了一会,主要是雪清河说了说自己这一个月的情况。 他略去了冰火两仪眼中的种种细节,只说自己误入了一处秘境,得到了一些机缘,修为大有精进。 雪夜大帝听得频频点头,眼中的欣慰之色几乎要溢出来。 接着又说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建立新学院的事情。 雪清河将筹建学院的规划一一禀明,从选址到师资,从招生到课程,事无巨细,条理清晰。 雪夜大帝听完,沉默了片刻,随即大笔一挥,准了。 太子东宫。 “二龙,我已经得到父皇的同意,在天斗城建立一个新学院,到时候你就是这个学院的院长。” 回到太子府邸,雪清河找到柳二龙笑道。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殿下。”柳二龙有些欣喜道,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她一直梦想着有一所属于自己的学院,一所不看出身、不问贵贱、只凭天赋和努力就能入学的学院。 这个梦,她做了很多年,原以为还要等很久很久,没想到太子殿下轻轻松松就帮她实现了。 雪清河带着她朝着天斗城走去,雪夜大帝给的封地直逼天斗皇家学院一样大小。 马车穿过天斗城繁华的街道,驶过几条宽阔的大路,最终停在一片广袤的空地前。 空地四周用木桩围出了边界,一眼望不到头,比天斗皇家学院的占地面积也差不了多少。 地面已经平整过了,堆放着一些建材,几间临时搭建的工棚里住着守夜的工匠。 “二龙,现在动工大概需要半年时间建成。正好这段时间我们可以开始招聘老师,打响名气。”雪清河指着一大片空地道。 柳二龙闻言,目光落在那片空地上,脑海中思索起老师的人选。 她立即想到弗老大和堂兄玉小刚。 弗老大魂帝级别的实力,当个老师绰绰有余,他那身本事,教学生完全不在话下。 而自家堂兄实力是有点低,但理论确实挺不错的,对武魂的研究之深,连一些封号斗罗都比不上,当个老师应该也是绰绰有余。 她在心里盘算着,觉得这两人再合适不过了。 “殿下,正好弗老大和我堂兄不见了,我们把他们找到,让他们来当老师怎么样?”柳二龙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转头看向雪清河,眼睛里满是希冀的光。 “弗兰德和玉小刚吗?二龙放心,我会去找的。不过,也不知道他们跑哪去了,二龙还是先考虑一下其他老师人选最好,我们可以去挖其他学院的老师。”雪清河淡淡道,语气不咸不淡。 他反正先应下来,至于找不找得到,那只有天知道咯。 弗兰德就不说了,除了有些贪财其他还好。 把玉小刚找回来当老师? 还给他扬名? 雪清河可没那闲工夫。 不知道雪清河心思的柳二龙,点了点头,脸上的期待之色并没有消退。 她相信殿下会帮她找到堂兄和弗老大的,毕竟殿下一向说话算话。 突然她想到什么,歪了歪头,看向雪清河,眼中带着几分好奇。 “殿下,这所学院叫什么?”柳二龙看向雪清河疑问道。 名字是一所学院的灵魂,她想知道殿下会给这所承载着两人共同心血的学院起一个什么样的名字。 “二龙,你自己取个名字吧。”雪清河摆了摆手,将命名权完全交给了她。 闻言,柳二龙思索起来。 她微微蹙着眉,手指点着下巴,目光落在地上,陷入了沉思。 她早有一个学院梦,名字也都起好了,就叫蓝霸学院,也就是蓝电霸王宗的学院。 那是她少女时代的梦想,用宗门的名字命名,带着一种归属感和骄傲。 可如今她是太子殿下的人,这个名字肯定不合适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系着的太子府腰牌,心中微微一叹。 叫天斗学院的话,又已经有了。 天斗皇家学院就在城东,名字是现成的,但她不想和那个只收贵族子弟的学院扯上关系。 “殿下,你有什么好想法?”柳二龙无奈看向雪清河问道,眉头舒展开来,目光落在雪清河脸上,带着几分求助的意味。 “叫雪柳学院怎么样?”雪清河笑呵呵道,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他将自己的“雪”字和柳二龙的“柳”字拼在一起,简单直接,却意味深长。 “这……挺好的。”柳二龙道,声音忽然低了下去,脸颊浮起两朵红云。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柳二龙内心很感动,没想到殿下居然将两人名字取做学院名字。 这份心意,比任何金银珠宝都要珍贵。 柳二龙的眼眶微微发热,鼻头有些发酸,连忙深吸一口气,将那份涌上来的情绪压了下去。 “行,那就这么定了。”雪清河道,一锤定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柳二龙点点头,她抬起头,看着那片即将动工的空地,目光变得温柔而坚定。 这所学院,从此以后就是她和雪清河爱情的见证。 雪柳学院有着天斗大量人力物力建造,半年时间很快就将学院建好。 工匠们日夜赶工,砖石木材源源不断地运来,地基打得又深又牢,院墙砌得又高又厚。 教学楼、宿舍楼、演武场、食堂、图书馆,一栋栋建筑拔地而起,灰墙黛瓦,飞檐翘角,既庄重又不失雅致。 校门口立着一块巨大的青石碑,上面刻着“雪柳高级魂师学院”八个大字,笔力遒劲,是雪夜大帝亲笔题写。 另外老师也早已找好,那些人一听是天斗太子殿下的学院,即便这个学院是教授的平民,也是个个踊跃报名。 消息传出去,应征的魂师从四面八方涌来,有从其他学院跳槽的,有从军队退役的,有散修游历的,甚至还有几位魂圣级别的强者慕名而来。 面试的那几天,太子府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柳二龙亲自把关,一个个考核,最终选出了一支实力雄厚的教师队伍。 很快,赶在招生季,雪柳学院迎来了第一批学生。 第一卷 第22章 唐三六岁 雪柳高级魂师学院,学院门口。 清晨的阳光洒在崭新的校门上,将灰墙黛瓦镀上一层金色。 校门两侧挂着大红灯笼,门楣上系着红色的绸带,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广场上铺着青石板,被清扫得一尘不染,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大量适龄学生齐聚,人山人海,红旗招展。 学生们从四面八方赶来,有穿着锦袍的贵族子弟,更多的是衣衫朴素的平民少年。 他们几乎都是徒步跋涉而来,有的甚至是从千里之外的乡村一路走来的。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期待和兴奋,眼睛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 人群熙熙攘攘,摩肩接踵,说话声、笑声、叫喊声汇成一片。 天斗各大小贵族,上三宗,纷纷现身捧场。 七宝琉璃宗宗主宁风致亲临,一身华服,气度不凡,身后跟着剑斗罗和骨斗罗。 蓝电霸王龙家族也派了代表前来,虽然只是旁支的长老,但也算是给了面子。 其他大小势力的代表更是络绎不绝,贺礼堆满了校门口的几张大桌。 贵宾席上坐满了人,衣香鬓影,珠光宝气,与平民学生们的朴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开学典礼上,雪清河亲自上场讲话。 他今天穿了一身玄色的锦袍,腰间束着白玉带,头发用金冠束起,整个人英气勃勃,神采飞扬。 他走上高台,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深吸一口气,声音通过魂力放大,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各位不远万里而来的学子们,欢迎你们成为雪柳学院第一届学生。 这里,将会为你们提供大陆最好的教学师资,最好的模拟环境,最好的肉食药浴。 你们,将是天斗未来的栋梁,是我太子门生。 同学们,你们的前途是光明的,要记住,为天斗崛起而读书!” 雪清河话音刚落,台下一片热烈的掌声。 掌声一浪高过一浪,久久不息,许多平民学生的眼眶都红了,手掌拍得通红也不肯停下。 曾经最强的天斗皇家学院,可不会接受平民,哪怕再天才也一样。 那些天赋异禀的平民少年,因为没有显赫的家世,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有些甚至交不起学费,连一般的学院都摸不进门。 他们只能在泥地里摸爬滚打,在野外猎杀最低级的魂兽,用最简陋的方法修炼。 天斗皇家学院的大门,对他们来说,就是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天堑。 如今,他们这些平民也终于可以得到一样的公平。 可以坐在明亮的教室里听课,可以使用最好的修炼设施,可以接受最专业的指导。 这一切,都是太子殿下给他们的。 这些平民学生,此刻是热血沸腾,恨不得为雪清河献上一切。 有人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刻苦修炼,成为强者,报答太子殿下的恩情。 有人已经在盘算着,等自己学成之后,要如何为天斗帝国效力。 整个广场上,弥漫着一种昂扬向上的气息,如同春风吹过的原野,万物生长。 柳二龙也很高兴,她一定会好好教导这些学生。 她站在高台一侧,看着台下那些年轻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些学生,有的是贵族子弟,但绝大多数都是平民少年,但在她眼里,都是一样的——都是她需要用心去教导的孩子。 要说不高兴的,只有武魂殿的千仞雪。 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牙都咬碎了。 千仞雪站在武魂殿的一间密室里,手里攥着刚刚送来的情报,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那张精致绝美的脸上,此刻满是愤怒和不甘,金色的眸子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狗男女,人渣雪清河! 千仞雪狠狠地将情报摔在桌上, 她苦心经营多年的天斗布局,因为雪清河的横空出世,一步步走向崩塌。 如今这个浑蛋居然还建起了学院,收买人心,培植势力,简直就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随着时间流逝。 第二年,雪柳学院迎来了更多的新生,许多当初没得到消息的学生纷纷赶来。 校门口排起了长龙,报名的人数比第一年翻了两倍,柳二龙不得不临时增加了好几个招生窗口,忙得脚不沾地。 教学楼不够用了,宿舍也住不下了,雪清河又向雪夜大帝申请了扩建,在原有校区旁边又圈了一大片地。 第三年,招来的新生才渐渐少了一些,但依旧很多,甚至据说有一些星罗和武魂殿那边的平民跑到天斗过来。 那些人不惜跋涉千里,穿越边境线,冒着被拦截、被抓捕的风险,只为了进入雪柳学院,成为太子门生。 ...... 五年后。 雪清河穿越过来的第五个年头,终于十八岁了。 这五年,雪清河去了很多地方,七宝琉璃宗,蓝电霸王宗,甚至昊天宗,还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宗派。 不停地签到,签到。 得到各种魂骨,魂环,以及魂力。 他的实力,在这各种签到加上刻苦修行下, 雪清河终于达到九十一级封号斗罗。 而这一天,离原著唐三正式出场也不远了。 第一卷 第23章 走向台前 春日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太子府后院的青石板上, 院子角落里种着一丛芍药,粉白相间的花瓣正开得热闹,引来几只蜜蜂嗡嗡地绕着花蕊打转。 雪清河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一手撑着下巴,仰头看着天空,目光有些放空。 他在思考人生。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十多年了。 从一个菜鸡太子,到如今的封号斗罗, 这一路走得不算慢,可回头看看,又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 雪清河,十八岁,九十一级封号斗罗,真实实力估计只差九十九级极限斗罗一筹。 这个念头在雪清河脑海中转过,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个自嘲的弧度。 十八岁啊,别人在这个年纪还在为魂宗、魂王苦苦挣扎,他已经站在了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够不到的高度。 六黑三红的魂环配置,放在整个大陆都是独一份的存在。 就算是武魂殿的供奉、上三宗的长老,见了这配置也要倒吸一口凉气。 而如今主角唐三才刚六岁。 六岁的小娃娃,才刚刚觉醒武魂。 等他慢慢修炼、慢慢成长,一步步从魂士爬到封号斗罗,那得多少年? 到那时候,自己怕是已经成神了。 所以,他现在还应该做些什么? 雪清河的目光从天空中收回来,落在自己的手掌上。 “我的人生,好像已经没有什么追求了?”雪清河无奈的自言自语。 话一出口,雪清河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别人求之不得的东西,他唾手可得。 别人拼了命都够不到的境界,他轻轻松松就到了。 这不是凡尔赛,这是事实。 雪清河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一身豪华配置,目光从脚下缓缓上移,像是在检阅自己的家底。 第一、第二魂环已经随着签到变成了万年魂环。 那两圈黑色的光环,比起最初的白色和黄色,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第三、第四是十一万年魂环,已经超出了普通魂环的年限范畴,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 后面的五个魂环,四黑一红,没有一个低于八万年。 那枚红色的十万年魂环最为醒目,缓缓转动间,隐约能听到远古巨兽的嘶吼。 身上还有一块天使神躯干骨。 那是从千仞雪那里“签到”得来的宝贝,天使神的遗产,蕴含着纯净的神力。 十万年魂骨两块,一块来自昊天宗签到的意外之喜,另一块则是他自己猎杀十万年魂兽所得。 两块魂骨与他的身体完美融合,每一次魂力运转,都能感受到那股磅礴的力量在体内奔涌。 可以说,再给他几年时间。 九十九级极限斗罗? 也不过他随手可败。 “小雪啊,等着我,等着本殿下去找你。”雪清河喃喃自语道。 当初的千仞雪也就四环魂宗,如今五年时间,至少魂帝了吧。 以她的天赋和武魂殿的资源,五年时间从魂宗到魂帝,完全不是问题。 说不定还会更高。 这一世,可没有因为伪装他而造成修行懈怠的事情。 她不用花心思去扮演一个温文尔雅的太子,不用每天应付朝臣和贵族,不用压抑自己的天性去讨好那些虚伪的面孔。 她可以心无旁骛地修炼,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提升实力上。 这才是千仞雪本该有的样子。 “桀桀桀!当了本殿下的贴身侍女,这辈子你都跑不掉。”雪清河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 虽然他现在还拿不下武魂殿,但雪清河相信这一天不远了。 “二龙,备车,去皇宫。”雪清河转头看向柳二龙道。 柳二龙从廊下走出来,脚步轻快。 她如今已经三十多岁,但岁月似乎格外眷顾她,脸上看不出任何衰老的痕迹,反而多了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 一身淡蓝色的长裙,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丝带,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她的脖颈越发修长白皙。 她点点头,满脸崇拜地看着雪清河。 那双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仰慕和爱意。 十八岁的封号斗罗,还是三红六黑魂环,这简直是颠覆她的认知。 她在蓝电霸王龙家族长大,见过无数的天才和强者,也阅读过蓝电霸王宗曾经的历史,可从来没有人能在十八岁就达到这种高度。 别说是她,就算是整个大陆的历史上,也找不出几个。 她的殿下,就是这样一个独一无二的存在。 “殿下,我们去皇宫做什么?”柳二龙随口问道,一边说一边转身朝外走,裙摆在她身后轻轻摆动。 雪清河迈步跟上,衣袂在微风中飘动,步伐从容而稳健,声音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笃定:“这个世界有些无聊,我父皇也老了,该我们这些年轻人走向台前了。” 柳二龙闻言愣了一下,嘴巴张了张,又闭上。 她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太子殿下这话十足的大逆不道,可关乎殿下,又是殿下自己的家事。 那她只有选择没听见。 雪清河也没在意柳二龙回话,自顾自的长叹一声,目光落在前方,眼神有些悠远: “二龙,你不懂,本殿下浑浑噩噩十八年,总要做点事情,总不能再做几十年的太子吧?天下岂有三十年的太子?”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分量。 十八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原著里面,雪夜大帝可是在二十多年后才被千仞雪刺杀。 那是在原著的时间线里,千仞雪伪装成他,一步步蚕食天斗皇室,最终在雪夜大帝病重时发动致命一击。 现在没了千仞雪捣乱,雪夜大帝要是正常老死,那岂不是他要当万年太子? 甚至说不定哪天他早成神了还是太子。 这和他的想法可不一样。 雪清河绝对不能接受这种事情。 他不是那种甘于等待的人,更不是那种愿意把命运交给时间的人。 既然有了实力,有了资本,有了底气,那就该主动出击,把想要的东西抓在手里。 第一卷 第24章 雪清河登基 下了马车,雪清河一个人踏进了皇宫大殿。 皇宫一如既往地巍峨壮观,红墙黄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飞檐翘角如同一只只展翅欲飞的鸟儿。 殿前的石阶被磨得光滑如镜,反射着天空的湛蓝。 “见过太子殿下,请问殿下是要见陛下吗?”守在大门的护卫躬身道,语气恭敬,腰弯得很低。 他们身穿明黄色的甲胄,手持长戟,站得笔直如松,目光平视前方,不敢在太子脸上多做停留。 “嗯,去吧。”雪清河道,声音平淡,脚步不停,径直跨过门槛,走进了大殿。 雪夜大帝正在批奏折,听见雪清河到来,立即宣他进来。 雪夜大帝坐在龙椅上,一身明黄色的常服,头上没有戴冠,白发比五年前又多了许多,眼角的皱纹也更深了。 但雪清河知道,自己这个父皇还能活很久很久。 “怎么了,清河?”雪夜大帝笑着看向自己这个最好的太子道。 他的笑容很温和,眼睛里满是慈爱和欣慰。 这几年,太子越来越出色,天斗帝国也越来越强盛,他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但同时,他心里也有些忧虑。 那就是太子要是夺权怎么办? 太子再出色,雪夜再想为天斗皇室,为天斗帝国做点事情,这都有个核心的地方。 那就是,他雪夜大帝要掌权。 这些年,雪夜大帝可以说既是十分欣喜,又藏着一份对雪清河的忌惮。 轰! 雪清河没有说话,直接亮出了自己的魂环。 六黑三红,九个魂环瞬间浮现,在御书房有限的空间里缓缓转动。 黑色的魂环如同深渊,红色的魂环如同血月,九种颜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将整间御书房照得光怪陆离。 空气仿佛被凝固了,书案上的奏折被无形的气浪吹得哗啦作响,朱砂笔从笔架上滚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雪夜大帝手中的奏折掉了下去。 他一脸震惊地看着雪清河,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倒映着那九道耀眼的光芒。 他的身体僵在龙椅上,一动不动,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清……清河……你封号斗罗了?” “父皇,孩儿已经达到九十一级封号斗罗。”雪清河笑道。“我们天斗皇室终于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封号斗罗!” 雪夜大帝闻言终于反应过来,连忙站了起来。 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雪清河面前,一把抓住儿子的肩膀。 雪夜大帝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好好好,我儿成了封号斗罗!太好了!我天斗皇室终于有属于自己真正的封号斗罗了!”雪夜大笑道。 天斗皇室多少年了,一直靠着外姓封号斗罗撑场面,自家的皇帝、太子,最多也就是魂斗罗级别,甚至远远不如。 如今,他的儿子,天斗的太子,成了封号斗罗! 这是天斗皇室千年未有之荣耀! “这事一定要昭告大陆,让所有人知道我天斗也绝非花瓶!”雪夜大帝止不住的惊喜,绕着雪清河看着,一圈又一圈,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他甚至已经想到,当自家太子成就封号的消息发出去。 天斗会在他的手中,再次散发出盛世。 “不急,父皇!儿臣这次过来,和父皇想法不谋而合,但有些东西需要改改。”雪清河道,伸手轻轻按住雪夜大帝的肩膀,制止了他继续绕圈。 他的语气很平稳,目光平静地与雪夜大帝对视,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什么事?”雪夜大帝停下脚步,歪着头看向雪清河,眼睛里还残留着未散的喜悦。 “儿臣想让父皇晋级太上皇!”雪清河道,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在御书房里回荡。 雪夜大帝愣住了。 笑容僵在脸上,眼睛里的喜悦一点一点褪去。 …… 当天中午,雪夜大帝突然下诏退位,太子雪清河即刻登基。 这道消息立马如同长了翅膀,以最快的速度飞向四面八方。 飞向武魂殿,飞向星罗帝国,飞向上三宗、下四宗。 所有势力全都震惊无比,千年以来,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有皇帝会提前退位给自己太子! 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历朝历代,哪个皇帝不是坐到咽气才肯放手? 别说皇室,就是他们那些宗门实力,哪一个不是上一代死了,下一代才能上位。 一时间,各种阴谋论到处传播。 有说雪清河刚成年就等不及了,造反逼宫。 也有人说是太子雪清河天纵奇才,合该晋皇帝位。 这种说法认为,雪夜大帝是心甘情愿退位的,因为太子太优秀了,优秀到让皇帝都觉得应该把位置让出来。 各大贵族,上三宗更是疯狂派人前来打探消息,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直到雪清河成就九十一级封号斗罗的消息传出来之后。 所有人才明白过来。 原来如此。 十八岁的封号斗罗,这个理由足够了。 至于别的,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别问! ...... 六天后,雪清河登基大典正式开始。 天斗城张灯结彩,大街小巷都挂满了红绸和灯笼。 家家户户的门前都插着天斗帝国的旗帜,在风中猎猎飘扬。 百姓们穿上最好的衣服,走上街头,挤在道路两旁,翘首以盼新皇的仪仗。 大陆无数势力纷纷涌动,武魂殿、上三宗、下四宗,各大大小小势力纷纷派人前来送上贺礼。 一队队车马从天斗城的各个城门鱼贯而入,贺礼堆积如山,从宫门外一直排到了朱雀大街的尽头。 七宝琉璃宗宗主宁风致亲自到场,带着一柄七彩琉璃剑作为贺礼。 蓝电霸王龙家族派出了嫡系长老,送上了一块万年魂骨。 其他势力的代表更是络绎不绝,有送珍奇异宝的,有送灵丹妙药的,有送珍稀魂兽的,应有尽有。 而武魂殿,派来的使者是一个女子。 可惜,并不是雪清河等的那个人。 来的是武魂殿的圣女,胡列娜。 第一卷 第25章 拐带唐三 新皇登基。 大殿之上,金碧辉煌,盘龙柱高耸入顶。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黑压压一片,朝服的颜色深浅不一,品级高低分明,从大殿门口一直延伸到龙椅下方。 雪清河端坐在高高的龙椅上,明黄色的龙袍上绣着五爪金龙。 他看着下面那一张张恭敬的面孔,心中有些感叹, 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真的做了皇帝。 曾几何时,他还是那个在太子府里签到的少年,为了一株仙草在冰火两仪眼中忙忙碌碌,为了躲避追杀跳进冰冷的河水。 如今,他坐在这张龙椅上,俯瞰众生,手握天下。 十八岁的皇帝,十八岁的封号斗罗, 这天下,还有谁敢小觑天斗? 谁敢小觑他雪清河? “陛下刚登基,按照惯例,不若大赦天下,以示皇恩。”一位大臣站了出来恭敬道。 “哦?大赦天下?”雪清河微微挑眉,他的目光从那位大臣身上扫过,又落在其他朝臣脸上,看到不少人在微微点头,脸上带着深以为然的表情。 自古以来的皇朝更替,似乎都伴随着大赦天下。 新皇登基,总要施恩于民,以此彰显皇恩浩荡、仁德广被。 这是千百年来的规矩,也是收买人心的好手段。 不过那种重罪并不会被放出来,例如强暴杀人、纵火抢劫等等,那些罪大恶极之徒,就算是新皇的恩典也轮不到他们。 “行,看看日子,拟定诏书,大赦天下吧!” “吾皇圣明!” 朝中大臣纷纷躬身道,声音整齐划一。 有几个年轻些的官员脸上带着明显的喜色,似乎已经在盘算着这项政令会给自家带来什么好处。 接下来,雪清河又处理了一些事情,其实都没什么大事。 几份关于地方税收的奏折,几桩关于边境小摩擦的报告,还有一份请求修缮某处水利工程的请愿书。 作为新皇登基,这些大臣也很懂事,全都拿出好消息来汇报。 不是哪里粮食丰收了,就是哪里的匪患平息了,一个个喜气洋洋,仿佛天下太平、万事如意。 没有人不识趣地在登基大典刚过就抛难题出来,那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下了朝。 雪清河回到书房中,他坐下来,拿来纸笔准备写一个计划。 这个计划他早就想做,在心里酝酿了很久,如今终于有时间、有资格、有能力将它付诸实践了。 那就是魂师学院关于招生平民的事情。 目前来说,天斗帝国,平民上升的渠道十分之少。 寒门子弟想要出人头地,要么参军入伍,在战场上用命搏一个前程。 要么拜入某个宗门,从最底层的杂役做起,熬上十年八年却仍然不能翻身。 至于想上魂师学院,那更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先不提那些贵族学院,门槛高得吓人,不是世家子弟根本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 就说平民学院,高昂的学费对很多学生的家庭来说都非常困难。 一年的学费抵得上一个普通农户两三年的收入,再加上食宿费、书本费、药材费,一个平民家庭就算是砸锅卖铁也供不起一个孩子读书。 多少天赋异禀的孩子,就因为交不起学费,只能一辈子在山沟沟里放羊种地,天赋被埋没,才华被浪费。 雪清河打算提高贵族学院的学费,然后用多出的钱大力补贴平民学院,推行九年义务教育,增加环境模拟区域。 让所有平民人人有学上,人人能改变命运。 贵族的利益要动,平民的教育要推,这两件事放在一起,就是一场翻天覆地的变革。 这事情,要是换个皇帝,阻力不知道大到哪里去了,根本不可能成功。 那些世家大族、贵族门阀,哪个不是盘根错节、根深蒂固? 动了他们的利益,就等于动了他们的命根子。 弹劾、抗议、暗杀、谋反,什么手段使不出来? 历朝历代,真没有那种想动这块奶酪的皇帝吗? 但只要你动了下面的人的利益,就算你是皇帝,也照样要落水而亡。 也就是雪清河成了封号斗罗,能够强行将那些贵族大臣按了下去。 十八岁的封号斗罗,六黑三红的魂环配置,这样的实力摆在那里,谁敢说半个不字? 不服?那就亮魂环。 再不服?那就打到你服。 绝对的武力面前,再狡猾的狐狸也得夹起尾巴。 “陛下,快喝点雪绒参鸡汤。” 唐月华端着一碗鸡汤,看着雪清河停下笔,走了过来。 她今日穿了一件鹅黄色的长裙,腰间束着一条淡绿色的丝带,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碧玉簪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手中端着一只白瓷碗,碗里盛着金黄色的鸡汤,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那雪绒参是极北之地的珍品,百年才能长成,补气养神,对魂师的修炼大有裨益。 “好,谢谢爱妃。”雪清河放下笔,接过碗,温热的瓷碗贴着手心,带来一阵舒适的暖意。 他捶了捶背,虽然背不酸,但写完一个大计划,考虑的是方方面面,就算他是封号斗罗也感觉有些疲惫。 那种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每一处细节都要想到,不然一个好政策可能就被下面的人给瞎搞破坏。 每一个反对的声音都要有应对之策。 这份计划书,写的是教育,谋的是天下。 正喝着鸡汤, 雪清河突然又想起来一个人。 唐三。 这个名字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现在的唐三应该刚好六岁,正是武魂觉醒的年纪。 不过今年的武魂测试还没开始,说明唐三还在圣魂村。 他还没有遇到小舞,没有玉小刚,没有史莱克其他六怪。 要是把他找来,放在自己眼皮底下。 不知道怎么,一想到让唐三在他面前跪下,雪清河就心情舒畅。 雪清河看了一眼旁边的唐月华。 这可是唐三的亲姑姑。 唐月华,昊天宗直系血脉,唐啸和唐昊的亲妹妹。 这个身份,分量极重。 有唐月华去,事情很大概率能成。 第一卷 第26章 为了国本 瞬间,一个计划出现在雪清河心中。 雪清河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看向唐月华,声音温和而随意:“爱妃,朕听说你还有一个二哥?已经失踪了很多年?” 唐月华一愣,手中的计划书差点滑落。 一个身影浮现在她的脑海中——高大、魁梧、满身酒气、眼神沧桑。 但她此时才恍然发现,自己好像很久很久没有在念起过唐昊这个人。 那个曾经让她牵肠挂肚、夜不能寐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她的记忆里淡去了。 她试着回想唐昊的面容,却发现那个轮廓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像是被水浸泡过的墨迹,只剩下一个朦胧的影子。 自从跟了雪清河,有着爱情的滋润,她如今心里满满都是雪清河。 他的笑,他的怒,他的温柔,他的霸道,他的一切,都占据了她全部的心思。 她每天想的是他今天吃什么、穿什么、心情好不好,想的是如何替他分忧解难、如何让他开心快乐。 唐昊? 那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陛下,我二哥已经失踪很多年,大哥找了他许久也没有找到,不知道去了哪里。”唐月华道,声音平静,没有波澜。 她抬起头看着雪清河,眼神清澈而坦然,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雪清河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了如指掌的笃定:“我知道啊。” 唐月华一惊,她眼睛瞪大了一圈,难以置信地看着雪清河:“陛下你怎么知道我二哥在哪?” “朕身为天斗皇帝,知道他唐昊在哪很奇怪吗?朕甚至还知道他孩子如今六岁,名叫唐三。”雪清河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尽人皆知的事情。 唐月华心中惊喜交加,就算她不再爱慕唐昊,可那也是她的亲人,是她的二哥。 唐月华眼眶微微泛红,连忙躬身行礼,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陛下能不能告诉我二哥在哪里?月华感激不尽!” 雪清河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将她轻轻托起。 “爱妃何必如此,朕还要你去找你二哥呢。昊天宗封山,想来你二哥怕是不便现身,但他的孩子想来还无人知道,完全可以带回天斗皇城,到时候朕自会将他培养长大。总好过一辈子躲躲藏藏。”雪清河道。 唐月华闻言,十分感动。 她看着雪清河,嘴唇微微颤抖,想说谢谢,却发现这两个字太轻太轻,根本不足以表达她此刻的心情。 陛下的恩情,她这辈子都还不完。 别看着似乎事情不大。 唐三的身份也几乎没人知道,但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 唐月华的理智告诉她,这件事风险很大。 昊天宗与武魂殿的恩怨,唐昊与武魂殿的仇恨,那是一笔烂账,算不清也扯不断。 真要有一天暴露,被武魂殿知道天斗居然敢庇护唐昊的儿子,怕是横生事端。 而雪清河完全没必要这样做。 完全可以让唐三回昊天宗,一辈子不出来。 “陛下...爱我...” ...... “月华,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带上二龙吧,记住了,圣魂村找他们村长带你们去找唐昊就可以了。如果唐昊唐三两个人都不在,那就去诺丁学院,唐三肯定在那,明白吗?”雪清河叮嘱道。 唐月华整了整衣服,眉眼间带着一丝春意后的媚态。 “是,陛下!月华知道了。” 如今的柳二龙,实力早就达到了魂斗罗。 五年时间,从六十级到八十二级,这种修炼速度放在大陆上也是顶尖的存在。 她不再是当年那个需要雪清河保护的女人,而是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强者。 有她陪着唐月华去圣魂村,安全上完全不用操心。 所以,雪清河只是给两人安排了一辆马车,几个下人贴身服侍。 马车是太子府库里最好的那辆,车厢宽大,内衬软缎,坐垫里塞满了鹅绒,走起来平稳得很。 几个下人都是府里用熟了的老人,手脚麻利,嘴巴严实,不该问的从来不问。 雪清河站在门口,一直等到马车的声音彻底听不见了,才转过身,沿着回廊慢慢走回书房。 回到书房,他再次趴在桌子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思索起来。 如今当了这皇帝,考虑的事情太多了。 天斗帝国幅员辽阔,人口众多,朝堂之上派系林立,地方之间矛盾重重。 税收、吏治、边防、教育、民生,哪一样都要操心,哪一样都不能马虎。 以前当太子的时候,有父皇在上面顶着,他只需要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行了。 现在不一样了,整个帝国的担子都压在他肩膀上,沉甸甸的,让人喘不过气。 他觉得自己急需一些安慰。 唐月华和柳二龙很好,但两个人,终究还是少了些。 说起来,千仞雪应该已经十五六岁了吧? 雪清河脑海中浮现出那张冷艳绝伦的脸——金色的长发,淡金色的眸子,精致得近乎完美的五官,还有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五年过去,当年的少女应该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姑娘,正是最美好的年纪。 还有朱竹云,应该也有十三岁。 星罗帝国朱家的嫡女,幽冥灵猫武魂的拥有者,原著中戴沐白大哥的未婚妻。 前世,雪清河看斗罗动漫的时候。 甚至觉得朱竹云比朱朱清更好看。 虽然现在年龄还是有些小,但也可以带在身边养一养。 雪清河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叩击,养上两三年,也就差不多了。 他有的是耐心,也有的是手段。 “千仞雪不好抓,这女人身边有封号斗罗贴身保护,一旦被拖住,还是太危险了,不能去。”雪清河嘀咕道,眉头微微皱起。 武魂殿的总部戒备森严,封号斗罗级别的强者不知道有多少,还有比比东和千道流坐镇。 他要是单枪匹马闯进去纯属是找死。 “没有千仞雪,那就先找朱竹云?星罗没有封号,或者就算有最多也就藏着一两个,以我的实力完全不用怕。”雪清河嘴角重新浮起笑意。 星罗帝国虽然也是大国,但顶尖战力远不如武魂殿。 他一个封号斗罗过去,只要不陷入包围,来去自如。 把朱竹云带回来,养在宫里,慢慢培养感情,不是什么难事。 至于说还有别的妹子,那更小,最大的应该就胡列娜十一岁这样,养起来太久了。 雪清河在心里盘算着,脑海中闪过一个个名字和面孔。 他可不是什么色魔。 他作为皇帝,身边却只有两个妃子。 就连下面那些大臣也很着急。 这可是国本的问题。 第一卷 第27章 终见唐昊 暮春时节的官道两旁,野花开得正盛, 金黄的蒲公英和淡紫的野菊交织成一片绵延的花毯,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一辆马车不紧不慢地行驶在黄土夯实的道路上。 马车内宽敞而舒适,铺着厚厚的绒毯,坐垫里塞满了鹅绒,坐上去柔软得像坐在云朵上。 唐月华倚在车窗边,目光落在窗外飞掠而过的田野和村庄上,眼中带着一丝急切,又有几分近乡情怯的忐忑。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二哥了。 她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 如今,距离越来越近,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 短短一周时间。 马车穿过平原,翻过丘陵,越过几条清澈的河流, 当远处出现连绵的山峦轮廓时,圣魂村终于到了。 圣魂村坐落在山脚下,村口立着一块斑驳的石碑,上面刻着三个已经有些模糊的大字。 村子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房屋多是土墙茅顶,参差不齐地排列在一条黄土路的两侧。 时值午后,村子里很安静,偶尔传来几声鸡鸣狗吠,更显得空旷而寂寥。 两人赶到了圣魂村。 马车停在村口,引来几个玩耍的孩童好奇地张望。 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华丽的马车。 一个光着脚的小男孩怯生生地伸手摸了摸车轮,立刻被身旁的小伙伴拽走了。 唐月华下了车,站在村口,目光扫过那些低矮的房屋,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激动。 唐月华按照雪清河所说,找到杰克村长。 杰克村长是个六十来岁的老人,花白的头发,黝黑的皮肤,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沟壑。 他正蹲在自家门口修理一个破旧的犁耙,听到有人找,抬起头来,看到两个衣着华贵的女子站在面前,先是一愣,随即慌忙站起身,在衣摆上蹭了蹭手上的泥土,脸上堆起恭敬的笑容。 “两位贵人,请问有什么事?” 唐月华说明了来意,杰克村长连忙点头。 他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唐昊的情况。 那个外来户,不爱说话,整天喝酒,打铁的手艺倒是不错,就是太懒了,铺子三天两头不开门。 幸亏他家小孩子懂事,小小年纪就帮着洗衣做饭,比村里谁家的娃都聪明。 昨天还检测出魂力,准备过段时间就去上魂师学院。 很快,杰克村长在一座低矮的铁匠铺前停了下来,朝里面指了指,便识趣地退到远处等着。 “有人在家吗?”唐月华强忍着闯进去的激动,在门外喊道。 门很快打开,一个小男童走了出来。 那孩子五六岁的年纪,个头比同龄人矮一些,身形单薄,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衣,袖子挽到肘部,露出一截细瘦的手臂,手上还沾着一些黑色的铁屑,显然刚才正在铺子里帮忙。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唐三愣了一下才问道。 他的目光从唐月华脸上移到柳二龙脸上,又从柳二龙脸上移回来,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门外这两个大姐姐穿得雍容华贵,一身衣料一看就是上好的绸缎,头上的发簪是碧玉的,腰间挂着的香囊绣着精致的金线,周身的气度比村里最富有的地主家小姐还要高出不知道多少。 这样的贵人,出现在圣魂村这样偏僻的小地方,本身就不寻常。 更不寻常的是,她们出现在他家的铁匠铺门口。 唐三心里转着念头,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是微微侧了侧身,礼貌地站在那里,等着对方说明来意。 “你好,你是……唐三?”唐月华有些激动地问道,声音里的颤意更明显了。 她的眼睛紧紧盯着面前这个瘦小的男孩,像是要从他脸上找出二哥的影子。 “对,我就是唐三,你是?”唐三问道,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个漂亮女人认识他? 可他从来没有见过她。 “我……你爸在家吗?”唐月华问道,目光越过唐三的肩膀,往昏暗的屋里看去。 “你找我爸爸?”唐三还想问什么。 他想问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好像认识他父亲,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激动, 但话还没说完,唐月华已经快步冲了进去。 唐三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 等她冲进去之后才反应过来,连忙跟了上去。 “二哥,二哥!”唐月华激动地喊道。 屋子不大,光线昏暗。 空气里还弥漫着酒精和铁锈的气味,混着一种长久不通风的霉味。 墙角堆着几个空的酒坛子,东倒西歪地摞在一起。 一张木板床靠着墙壁,床上铺着粗布被褥,被褥皱成一团,显然很久没有叠过了。 唐昊躺在床上,一副半醉半醒的样子,身上穿着件皱巴巴的灰色短褂,领口敞开,露出精壮但略显消瘦的胸膛。 他突然听到外面的声音后, 唐昊先是一阵恍惚,皱了皱眉,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紧接着,唐昊一下惊醒,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虽然布满血丝,但瞳孔骤然收缩,迸发出一道锐利的光。 那是属于封号斗罗的本能警觉,就算被酒精麻痹了这么多年,依然没有完全消失。 当他一睁眼,就看见眼前一道熟悉的身影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 那张脸,那个轮廓,那些藏在记忆深处的画面,一下子全部涌了上来。 “二哥!”唐月华激动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月……月华?你怎么在这!”唐昊猛地坐起来,动作快得惊人,身上的酒意仿佛一下子散去了大半。 他惊疑地看着唐月华,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嘴巴微张,脸上的表情从恍惚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神色。 “二哥,我终于找到你了。” 唐月华失声痛哭起来,一下抱了上去。 一触即分。 唐月华心中很明白。 她可以抱一抱自己的二哥,可决不能一直抱,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能。 她是属于雪清河的。 第一卷 第28章 我是皇亲国戚 唐昊看着她,嘴唇动了动,眼神里的警惕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软的东西。 他伸出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最终落在唐月华的肩上,轻轻拍了拍。 “月华,你怎么过来的?昊天宗……不是封山了吗?”唐昊问道,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好好说过话。 他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目光在唐月华身上打量着,试图从她的衣着和气色中判断她这些年的处境。 “二哥,我现在已经是天斗新皇帝的妃子,自然可以出来。就连你在这里,也是陛下告诉我的。”唐月华擦了擦眼泪,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什么!”唐昊一脸震惊,身体猛地前倾,眼睛瞪得滚圆。 他的眉头拧成一个死结,嘴唇抿成一条线,脸上的血色褪去了几分。 “月华,你……难道宗门逼迫你……” 唐昊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带着压抑的怒意,手掌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指节咯咯作响。 他虽然一天天烂醉如泥,什么也不管,外面的消息也不听。 这些年,他把自己封闭在这个偏僻的山村里,用酒精麻痹自己,不看书、不看报、不与人来往,连村子里的流言蜚语都不屑于听。 但他还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比如天斗帝国的皇帝雪夜大帝,最大的孩子今年应该也就十八岁吧? 他二妹多大? 唐月华比唐昊小不了几岁,今年已经三十多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嫁给一个十八岁的少年皇帝, 这……唐昊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每一种都让他脊背发凉。 他很难不想到是利益联姻。 天斗皇室为了拉拢昊天宗,用婚姻做筹码,逼迫他妹妹嫁给一个可以当她儿子的男人。 这种手段,在贵族圈子里屡见不鲜,他见得多了。 “没有!二哥,陛下对我很好,我很幸福。” 唐月华知道唐昊的意思,连忙解释起来。 她的语气急切而真诚,眼睛里没有一丝阴霾,嘴角甚至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那个笑容是发自内心的,装不出来,也骗不了人。 她将雪清河如何待她的种种细节一一道来,从初识到相知,从相知到相守,每一个细节都带着温度。 随着解释,唐昊终于点了点头。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却像是被抽了一下。 唐三站在门口,看着门里刚刚进来的大姐姐,有些恍然。 这是他第一次知道,自己还有别的亲人。 他从小就跟着唐昊,在山沟沟里长大,从没见过母亲,也从没听父亲提起过任何亲戚。 他一直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他和父亲两个人。 原来,他还有姑姑,而且不止一个。 他听父亲和一旁的姑姑聊起来,他似乎还有一个大伯,还是什么昊天宗的宗主。 听着就很厉害。 特别是自己的姑姑还是天斗皇帝的妃子! 唐三的目光落在唐月华身上,又移到柳二龙身上,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天斗帝国,那可是大陆上最强大的国家之一,天斗皇帝,那是站在权力顶端的人。 他的亲姑姑是皇帝的爱妃,那他也算得上是皇亲国戚。 这个身份,放在他前世生活的那个世界,那就是走到哪里都有人捧着。 “父亲,喝点热水。” 唐三主动倒了三杯水,端了过来。 “来,小三,这是你的亲姑姑,叫姑姑。”唐昊笑道,笑容里有几分僵硬,但眼神温和了许多。 “姑姑。”唐三立马叫道,声音清脆,带着孩子特有的童稚。 他抬起头看着唐月华,黑漆漆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好奇和亲近。 “小三真乖。”唐月华柔声道,伸手也摸了摸唐三的头,看向唐三的目光里满是怜爱。 这孩子长得像二哥,尤其是那双眼睛,沉静而有力量,不像一个六岁的孩子。 “二哥,我来这里,是想请你和小三一起跟我去天斗皇城。在那里,有陛下保护,就算是武魂殿也不敢乱来!”唐月华说道,语气认真而坚定。 她抬起头看着唐昊,满是期待。 唐昊微微皱眉,摇了摇头,动作缓慢而沉重:“不用了月华,二哥在这里过得很好,不想离开。” “为什么?”唐月华问道,带着几分不解,“难道二哥要一直这样沉沦下去?你看看小三,这么小这么瘦,难道你就不想让小三过上更好的生活?难道你要让昊天斗罗永远消失吗?” 她的话像一把刀子,直直地扎进唐昊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唐昊低头看向唐三,看着儿子细瘦的手臂和过于单薄的身体,看着他那双过于懂事、过于沉静的眼睛,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 唐昊沉默起来。 一旁的唐三眼睛一亮。 他还听不懂什么昊天斗罗。 但他听得懂,姑姑想带他和爸爸去天斗皇城。 那可是天斗帝国的都城,他去了那里,说不定还能见到皇帝。 成为一个被认可的皇亲国戚。 原著里,最初唐三见到雪夜,就准备磕头。 那是唐三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是千百年皇权思想熏陶出来的本能反应。 虽然最后他知道,在这个世界里,皇帝算不了什么,武魂殿的教皇、各大宗门的宗主,哪一个都不比皇帝差。 但现在的唐三不知道啊。 “小三,你的武魂测了吗?” 见唐昊不说话,唐月华转头看向唐三。 “姑姑,我昨天就测试了。” 唐三连忙左手抬起,掌心向上,一丛蓝莹莹的蓝银草从他掌心浮现出来。 “武魂是蓝银草,先天满魂力。” 唐三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但他说出“先天满魂力”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里还是忍不住带上了一丝骄傲。 “先天满魂力?” 唐月华一惊,眼睛瞪大了一圈,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从关切变成了震惊。 一旁的柳二龙也震惊了。 眼睛直直地盯着唐三,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 先天满魂力,那可是万中无一的天赋! 整个大陆上,拥有先天满魂力的人,她都没听过。 而眼前这个瘦瘦小小的、住在山沟沟铁匠铺里的男孩,竟然是先天满魂力?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撼。 第一卷 第29章 接走唐三 “月华,你把小三带走吧,去吧。”唐昊在一旁柔声说道。 他的目光落在唐三身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有不舍,有愧疚, 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固执的坚持。 唐月华有些愣住,眼睛微微瞪大:“二哥,你不跟我走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失望。 她千里迢迢赶来,以为终于能把二哥带回去,却没想到他连考虑都不愿意。 唐昊点点头,沉声道:“我不能去,你把小三带走就行。” “二哥……”唐月华还想再说什么,上前一步,伸出手想要拉住唐昊的袖子。 唐昊坚定地摇了摇头,以示决心。 小三没人认识,又有唐月华的保护,还是很安全。 一个六岁的孩子,武魂只是蓝银草,没有人会注意到他。 有唐月华这个皇妃做靠山,在天斗城,他可以平平安安地长大,接受最好的教育,拥有最好的未来。 但他不行。 他是唐昊,是昊天斗罗,是武魂殿悬赏通缉的要犯。 他的脸,他的名字,他的武魂,整个大陆没有人不知道。 只要他踏进天斗城,消息就会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出去,武魂殿的杀手必定会来。 到时候,不光是他,连唐月华、连唐三、连整个天斗皇室都会被卷入危险之中。 也许那时候,天斗新皇帝会放弃月华。 毕竟从利益的角度来看,唐月华也不过是一个妃子,就连她背后的昊天宗都被封山。 反之,只要他和唐三分开得越远,唐三才会越安全。 这个道理,唐昊很明白。 所以,他必须留在这里,留在这个偏僻的山村里,继续喝酒、打铁、烂醉如泥,做一个被人遗忘的废人。 “父亲,你不走我也不走!”唐三坚定地说道,声音虽然稚嫩,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决绝。 他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不去,他不知道自己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姑姑,好不容易有了离开这个山沟沟的机会,父亲到底是为什么。 但如果父亲不去,他宁愿不去。 唐昊面无表情的说道:“去吧,跟着你姑姑去,要听你姑姑的话知道吗?” 唐昊伸出手,在唐三的头顶轻轻按了一下,手掌宽大而粗糙,覆在唐三小小的脑袋上。 然后,他收回了手,转过头,不再看唐三。 唐三的眼眶红了,嘴唇微微颤抖,还想说什么,却被唐月华轻轻拉住了手。 “小三,跟姑姑走吧,姑姑让二龙妹妹亲自教你好不好?二龙妹妹可是魂斗罗级别的强者。”唐月华摸了摸唐三的脑袋道。 她蹲下身子,与唐三平视,目光柔和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鼓励的笑容。 “小三,我是你姑姑的好姐妹,柳二龙,你叫我柳老师就好,到时候老师带你去初级魂师学院。” 柳二龙道,走上前来,也在唐三面前蹲下,双手撑在膝盖上,微微歪着头看着他。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少见的柔和,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透着几分好奇和欣赏。 先天满魂力的孩子,她也想亲自教一教,看看这个小家伙到底有多大的潜力。 如今的唐三才六岁,根本上不了雪柳高级学院。 初级魂师学院才是他该去的地方,那里有基础的理论课程,有系统的修炼指导,有同龄的玩伴和同学。 柳二龙她是雪柳学院的院长,理论上肯定不会去初级学院。 但谁让她同时也是天斗皇妃,说当唐三老师就可以当唐三老师。 “谢谢柳老师。”唐三礼貌地叫道,声音清脆,微微鞠了一躬。 “行,小三,那我们收拾东西,尽快出发吧,陛下还等着我们回去。”唐月华道,站起身来,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唐昊身上。 唐昊仍然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再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唐三点点头,转身走进里屋。 他家里其实没什么可以收拾的,也就两件换洗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的木箱里。 他把衣服取出来,又从灶台上拿了几块干粮,用一块旧布包好,打了个结。 整个过程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唐三便提着那个小小的包袱走了出来,站在门口,唐三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六年的家。 土墙、木窗、昏暗的光线、满地的酒坛、还有那个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父亲。 “姑姑,柳老师,我准备好了。”唐三道,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唐月华点点头,看向唐昊的眼眶有些泛红,但忍住了。 她是真心想让唐昊一起和她去天斗城,但是唐昊仍然拒绝。 “好了,我们走吧,有时间再回来看你父亲。” 唐月华无奈地走出房门,拉着唐三,和柳二龙一起出发。 马车很大,唐三只是一个六岁的小孩,根本占不了多少位置。 他坐在车窗边,小小的身子陷在柔软的坐垫里,怀里抱着那个旧布包袱,目光透过纱帘,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村庄。 村口的老槐树越来越小,杰克村长的身影越来越模糊,最后,整个圣魂村都消失在了山峦的起伏之中。 一行人踏上返程的路途。 马车沿着来时的路缓缓行驶,车轮碾过黄土路面,发出单调的咕噜声。 “姑姑,柳老师,什么是魂师啊?魂斗罗有多厉害?我感觉自己好像魂力等级被卡住了一样。”唐三问道,转过头来,黑漆漆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这是他第一次离开圣魂村,第一次接触到外面的世界, 第一次有人愿意认认真真地给他讲这些他从未听说过的东西。 唐月华呵呵一笑,声音柔和而耐心:“小三,你的天赋很好,魂力等级被卡住是因为需要获取魂环才能进入下一个等级。” 唐月华接着将魂师的等级告诉唐三——从魂士到魂师,从魂师到大魂师,再到魂尊、魂宗、魂王、魂帝、魂圣、魂斗罗,最后是封号斗罗。 每一个等级之间的差距,每一枚魂环的意义,每一种武魂的特性,她讲得细致而生动,像是在讲一个精彩的故事。 第一卷 第30章 大师忽悠小舞 这让唐三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向往,从向往变成一种近乎狂热的渴望。 他第一次知道,封号斗罗居然可以力敌万军,一个人单挑一支军队,一个人摧毁一座城池。 这是他前世不敢想象的事情。 在他前世的那个世界里,再厉害的武者也挡不住千军万马,再强的内力也敌不过弓弩火器。 可在这里,一个人,就可以改变一场战争的走向,就可以决定一个国家的兴亡。 “姑姑,那天斗皇帝陛下是不是封号斗罗?”唐三好奇地问道,眼睛里闪着光。 柳二龙崇拜地说道:“当然,陛下乃是当世最强天才,十八岁便成就封号斗罗,未来必定会成为封号斗罗中的第一人!” 她的声音里满是自豪,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她跟着雪清河这么多年,亲眼看着他一步步从一个小小的太子成长为威震大陆的封号斗罗,那种骄傲和崇拜,是发自内心的,不需要任何修饰。 唐三闻言,顿时对雪清河产生了一丝崇拜。 十八岁的封号斗罗,那是何等的天赋,何等的实力,何等的荣耀!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达到那个高度, 但至少,他有了一个可以仰望的目标,有了一个可以追逐的方向。 自此,斗罗大陆的轨迹开始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一只蝴蝶在圣魂村煽动了翅膀,一场风暴正在远方酝酿。 没有人知道,这个坐在马车里、抱着旧布包袱、眼睛里闪着光的男孩,将会走上一条与原本命运截然不同的道路。 诺丁初级魂师学院。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校园里,几棵老梧桐树投下大片大片的阴影。 教学楼是一栋三层的旧式建筑,墙皮有些剥落,窗框上的油漆也掉了不少,但整体还算整洁。 大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诺丁初级魂师学院”几个字,字迹已经有些模糊。 一个身穿粉红色衣服的少女,正一蹦一跳地前去报道。 她大约六七岁的年纪,梳着两条长长的蝎子辫,发梢扎着粉色的丝带,走起路来辫子在身后一甩一甩的,像两条欢快的蛇。 她的皮肤白皙,五官精致,一双大眼睛里满是灵动和狡黠,嘴角总是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整个人透着一股天真烂漫的气息。 这正是小舞。 这次没有唐三,自然也就没有共同的被褥。 没有被褥,没有办法之下,小舞只能选择将工读生宿舍的学生打劫一遍,凑了钱买了一套被褥。 这件事她做得理直气壮,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谁让他们那么弱呢? 弱肉强食,魂兽的世界是这样,人类的世界也应该这样。 小舞满意地把新买的被褥抱在怀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踩着楼梯上了二楼,找到了自己的宿舍,把被褥往床上一扔。 “小舞姐,大师要找你!”王圣急急忙忙的说道,从走廊那头跑过来,气喘吁吁的。 王圣是个十来岁的男孩,身材瘦高,脸上长着几颗青春痘,是工读生的头头,但在小舞面前,他连大气都不敢出。 自从昨天被小舞打得满地找牙之后,他就彻底服了,心甘情愿地叫起了“小舞姐”。 大师? “什么大师啊?找我干嘛?”小舞问道,歪着头,大眼睛里满是疑惑。 她刚铺好床,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人叫走,心里有些不情愿。 “就是学校的大师啊,他叫你过去呢。”王圣道,用手比划了一下,“就是那个……看起来很厉害、很神秘的大师,学校里的人都很尊敬他。” “行吧,带小舞姐过去看看。”小舞拍了拍手上的灰,甩了甩辫子,跟着王圣走出了宿舍。 教学楼的三楼,走廊尽头,有一间挂着“大师办公室”牌子的房间。 王圣在门口停下,朝里面指了指,然后转身跑开了,留下一句“小舞姐你自己进去吧”。 小舞推开大师的办公室,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 办公室里光线昏暗,书架上塞满了书籍,桌面上堆着厚厚的手稿和笔记,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墨水的味道。 窗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沧桑的中年人,正低着头看着手中的一份文件。 椅子上的那个中年人,大约四十来岁的年纪,面容消瘦,颧骨突出,眼窝深陷,脸色带着一种长期不见阳光的苍白。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有几缕垂在额前,身上的衣服虽然干净,但已经洗得发白,袖口处还有几个小小的补丁。 他就是大师,玉小刚。 小舞看向椅子上那个沧桑的中年人,好奇地问道:“大师?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玉小刚强压住心头的激动。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小舞身上,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 在雪清河与柳二龙在一起后,玉小刚早就心灰意冷。 那段时间,他每天晚上都睡不着,闭上眼就是柳二龙进了雪清河帐篷的画面,就是她叫他“堂兄”时那若无其事的声音,就是她依偎在雪清河怀里时那幸福的笑容。 他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五年前的那次奔逃,最后他选择了不告而别,选择远离柳二龙,远离那个伤心之地。 这五年时间,他一直躲在诺丁魂师学院。 隐姓埋名,改头换面,用“大师”这个称号来掩盖自己的过去。 他在学校里教课,研究武魂理论,写一些不痛不痒的论文,过着一种平淡如水的生活。 但他心里的那团火从来没有熄灭过——他渴望证明自己,渴望让全大陆的人知道,他玉小刚不是一个废物,不是一个只会纸上谈兵的理论家,而是一个真正的、有能力的武魂大师。 这五年,他只有一个目标。 就是找到一个天才,将她教导成材。 可这五年他看过无数的孩子,测试过无数的武魂,但始终没有找到让他满意的。 那些孩子的天赋实在是太低了。 如今自然是没了唐三,只有一个先天满魂力的小舞。 玉小刚别无他法,只能选择小舞。 “小姑娘是叫小舞对吧,我是大师,你……想不想成为强者,想不想名扬大陆?”玉小刚一脸高深莫测的站起来道,双手负在身后,微微仰头,下巴抬起一个弧度,做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理。 小舞一脸茫然,大眼睛眨了眨,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写满了“这个大叔在说什么啊”。 小舞歪着头看着玉小刚,像是在看一个突然犯病的病人。 “大师?你怎么了?”小舞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 她往后退了半步,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做好了随时逃跑或者打架的准备。 这个大叔看起来不太正常,该不会是什么骗子或者坏人吧? 玉小刚一愣,脸上的高深莫测差点没挂住,嘴角抽了抽,随即迅速恢复镇定,脸色不变,继续用那种沉稳而自信的语气说道: “小舞,如果我没有猜错,你肯定是双生武魂对吧!先天满魂力,却只是一只柔骨兔武魂,这肯定不对,你一定还有一个强大的武魂!” 第一卷 第31章 唐三入学 “大师?你到底想说什么啊?”小舞有些不耐烦道。 她本来还以为这个“大师”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找她, 结果绕了半天弯子,什么实质性的东西都没说,净在那里故弄玄虚。 玉小刚彻底麻了,脸上的高深莫测全都没了,只剩下挫败。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了想,郑重地从怀中掏出一本书。 书的边角已经磨得有些发白,显然经常被人翻阅。 封面上用烫金字体写着“武魂十大核心理论”几个字,字迹工整而有力,是玉小刚亲手写的。 玉小刚将书捧在双手掌心,如同捧着一件稀世珍宝,脸上的表情变得庄重而虔诚,笑着道:“小舞,这是大师我写的十大理论,有了它,你一定能够成为强者!” 玉小刚的眼睛里燃着光,那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是一个被世界遗忘了太久的灵魂终于找到出口时的狂热。 这五年来,他把自己关在这间办公室里,日复一日地研究、推敲、验证,写下了这些理论。 没有人认可他,没有人相信他,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一个只会纸上谈兵的废物。 但这本书,是他全部的心血,是他存在的意义,是他向这个世界证明自己的唯一武器。 小舞好奇地接了过来,随意地翻了翻。 她的目光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上扫过,看到什么“武魂共生理论”、“魂环配比法则”、“极限年限突破法”,每一个字她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就完全不知道在说什么。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嘴巴微微撇了撇, 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无聊,从无聊变成了不耐烦。 “大师,你还是自己拿着当强者吧,我不想要。” 说完,小舞就把书往玉小刚怀里一塞,转身蹦蹦跳跳地一溜烟跑了。 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小舞和人类修行根本不一样。 她有自己的修炼方式,有自己传承的记忆,有自己血脉中流淌的本能。 人类的武魂理论,对她来说就像是对牛弹琴,完全就是两个路子。 什么魂环配比,什么极限突破,那些东西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她需要的不是理论,是时间,是成长,是等到那个该来的时刻。 现场只剩下玉小刚一个人在那里崩溃。 他站在原地,手里捧着那本书,眼神空洞。 先天满魂力,多久才能遇到一个! 没想到自己都不嫌弃她是一个女孩,反而是自己被嫌弃。 玉小刚心在滴血。 …… 另一边。 天斗皇城的城门在午后的阳光下巍峨矗立,城墙高约十丈,用巨大的青石砌成。 城门上方悬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面写着“天斗城”三个大字,字迹遒劲有力,据说是天斗开国大帝亲笔所书。 城门前是一条宽阔的护城河,河水清澈见底,倒映着城墙的轮廓和天空的云朵。 唐三已经随着柳二龙和唐月华到了天斗皇城。 他趴在车窗边,脑袋探出纱帘,黑漆漆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惊叹。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高的城墙,没见过这么宽的街道,没见过这么多的人,没见过这么繁华的城市。 一路上,唐三算是看花了眼,来自小山村的他何时见过如此雄伟的坚城。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酒旗招展,有卖兵器的、卖药材的、卖魂导器的、卖各种稀奇古怪东西的,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路上行人络绎不绝,有穿着华服的贵族,有背着行囊的商贩,有穿着铠甲的士兵,有牵着孩子的妇人,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很快,马车停了下来。 这里坐落着一座魂师初级魂师学院,离雪柳学院不远。 这所学院主要是为雪柳学院提高生源。 像这样的学院,在雪清河的推动下,天斗城里还有不少,分布在各个城区,覆盖了几乎所有的平民家庭。 “小三,你要好好努力,有什么事情就找柳老师,知道吗?”唐月华摸了摸唐三的头道,手指穿过他柔软的黑发,动作温柔而自然。 “好的,姑姑。”唐三一口答应,用力地点了点头。 他抬起头看着唐月华,黑漆漆的眼睛里满是感激和亲近。 他也知道自己的姑姑是皇妃,肯定不能随时想出来就出来。 皇帝的女人,住在深宫里面,出入有规矩,行动有礼仪,不能像普通人那样自由自在。 他能理解,也不会有怨言。 至于柳老师,虽然也是皇妃,但还兼职着雪柳学院的副院长,自然不一样。 她每天都要去学院处理事务,见学生的机会多的是,想找她帮忙也方便很多。 唐三在心里盘算着,觉得自己的处境还挺不错的。 虽然大多数时候只有自己一个六岁小孩,可自己的姑姑和老师都是皇妃,皇帝又只有这两个妃子,没有皇后,没有其他嫔妃,也就是说,他的姑姑和老师就是后宫里地位最高的两个女人。 自己这皇帝侄子的身份稳如泰山。 有这么一座大靠山在背后撑着,他在天斗城可以横着走。 接下来,两女亲力亲为给唐三安排好住宿和入学。 宿舍是一间单人房,虽然不大,但干净整洁,有床有桌有柜子,窗户朝南,阳光充足,比圣魂村那间昏暗的铁匠铺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两女忙前忙后,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接着,两女便回到皇宫复命。 马车穿过天斗城繁华的街道,驶入皇宫的侧门,停在后宫的门前。 唐月华和柳二龙下了车,穿过几道宫门,经过几座殿宇,最终来到御书房门前。 雪清河此时正在书房中继续写写画画,完善着计划,看见两女回来,放下纸笔。 “陛下,我们回来了,我二哥他不回来,但是我侄子唐三跟着我们回来了,我把他安排在雪柳学院旁边的皇家初级魂师学院。”唐月华主动开口道,走上前去,站在书案旁边,微微低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 她没有把二哥带回来,总觉得辜负了陛下的期望。 第一卷 第32章 长夜漫漫 雪清河点了点头,他的目光从唐月华脸上扫过,又落在柳二龙脸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嗯,爱妃办得不错,就让唐三先适应一下,过段时间带来我见见,既然是你侄子,那也是朕的侄子。”雪清河满意道。 “谢陛下。”唐月华走到雪清河身边,主动地给雪清河按摩揉肩。 自己的侄子能如此受到陛下的喜欢,这让她很感激。 她低着头,看着雪清河的后脑勺,眼睛里满是温柔和爱意。 “两位爱妃走了如此之久,朕甚是想念,今天可否答应朕一个要求?”雪清河道,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享受着唐月华的按摩,眼睛半闭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是什么要求,陛下?只要陛下需要,臣妾等人怎么可能拒绝。”柳二龙问道,走上前来,站在书案另一侧,歪着头看着雪清河,眼睛里带着几分好奇和期待。 她跟雪清河这么多年,知道他每次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肯定没什么正经事。 “行,既然二龙这样说,那就麻烦二位爱妃扶朕就寝!”雪清河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陛下……”唐月华的手停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睫毛颤了颤,低下头不敢看雪清河的眼睛。 她的心跳快了几拍,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雪清河的衣领。 “我不要,陛下!”柳二龙瞬间明白雪清河想干活,转身就想跑。 “哼,两位爱妃离开太久,朕火气很大,都必须来!” 雪清河一把揽住柳二龙。 后宫。 最大的属于皇后居住的宫殿,但雪清河还没有立后,所以这座宫殿一直空着。 不过,宫殿里的那张床倒是一点都没浪费。 一张长宽三米的巨大定制床,床架是上好的紫檀木,雕着龙凤呈祥的图案,床垫是用天鹅绒填充的,铺着上等的丝绸床单,柔软得像踩在云朵上。 这张床是雪清河特意找人定做的,为的就是这一天。 雪清河带着满脸羞涩的两女进了房间,门一关,上锁。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三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空气中交织回荡。 “今天你们可不要跑,朕要打两个!”雪清河霸气道,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抬起,脸上带着一种“朕很威武”的表情。 他的目光在两女身上扫过,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陛下,要注意身体啊!”唐月华娇羞道,双手捂着脸,指缝间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脸颊红得像三月的桃花。 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嗔。 她们和雪清河也是老夫老妻了,可还从来没有一起战斗过。 以前都是一对一,轮流来,从来没有三个人一起上过战场。 没想到今天被雪清河强行带了过来。 唐月华心里又羞又慌,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哎,你们要提前适应,也是给后来的姐妹做好榜样。”雪清河摆摆手,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仿佛他说的不是后宫私事,而是什么军国大事。 “说起好姐妹,我听说有个叫兜兜的学生不错?” “陛下,兜兜马上要在雪柳学院毕业了,我听她说她最大的梦想就是做主持人呢。”柳二龙说道,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了半步,手不自觉地挡在身前,做出一个防御的姿势。 她打算做最后的抗争。 雪清河点点头,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似乎在想象那个叫兜兜的女孩长什么样子。 前世他看斗罗的时候就很喜欢的一个美女, 同时也是全大陆高级魂师大赛的主持人。那姑娘长得漂亮,声音好听,气质也好,站在台上落落大方,一点都不怯场。 非常不错的一个女孩子。 “行,等她毕业了你问问她,有没有兴趣进皇宫。”雪清河期待道,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不过他相信对方肯定会答应。 毕竟,只要是一个正常的女孩,谁不想当皇帝的女人呢? 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是多少女孩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更何况,他才十八岁,年轻有为,英俊潇洒,实力超群,放在整个大陆都是顶尖的存在。 他就不信,有哪个女孩能拒绝他。 “是,陛下。”柳二龙应道,心里却在想,兜兜那丫头心气高得很,不知道愿不愿意。 不过既然陛下开了口,她肯定要去问问的,成不成的,就看兜兜自己的选择了。 正事谈完,雪清河趁着柳二龙还在思考,一把就将她抱起来扔到床上。 柳二龙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衣裙翻飞,长发飘扬, “扑通”一声落在柔软的大床上,床垫弹了两下,丝绸床单被压出一道道褶皱。 “陛下!” 柳二龙惊呼,双手撑着床面想要坐起来,但雪清河已经扑了上来,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去解她的衣带。 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心跳快得像擂鼓,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雪清河不理会她的叫喊,将一旁还在震惊中的唐月华同样推到床上。 唐月华“啊”了一声,踉跄了两步,跌倒在柳二龙身边, 两个女人并排躺在床上,一个比一个脸红,一个比一个心跳快。 雪清河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长。 “两位爱妃,今天咱们就来个双凤戏龙!” 随后,偌大的后宫里,传出尖锐的女声,回荡在天边。 烛火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在墙上投下三个交叠的影子,影影绰绰,暧昧不清。 时间流转。 远处隐约传来护卫的梆子声, “咚——咚——咚——”, 三更天了。 但长路漫漫,才刚刚开始。 一夜胡天海地。 翌日。 唐月华和柳二龙已经累到虚脱,眼睛都睁不开。 雪清河倒是精神百倍,照常准备去上朝。 第一卷 第33章 选妃与内阁 朝堂之上,晨光透过大殿高处的琉璃窗洒落下来,将整座大殿照得通透明亮。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朝服齐整,笏板在手,恭恭敬敬地站着,等待着今日朝会的开始 雪清河端坐在龙椅上,冕旒上的珠串垂在额前,随着他轻微的呼吸微微晃动。 他的目光扫过下面黑压压的人群,神色平静,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天斗帝国最近也没有什么大事。 边境安宁,百姓乐业,税收正常,吏治平稳。 几个地方上的小纠纷早就被地方官处理得妥妥当当,连送到朝堂上来的必要都没有。 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一切都顺利得不像话。 非要说大事,只有一个。 那就是群臣为皇帝选妃。 在这些贵族大臣看来,最好是选他们家里的女儿。 谁家的女儿要是能入宫为妃,那就是光宗耀祖、飞黄腾达的大喜事。 从此以后,家族就有了皇亲国戚的身份,在朝堂上的地位水涨船高,在官场上的话语权也会大大增加。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礼部大臣第一个走了出来。 那人五十来岁,身材微胖,双手举着笏板,弯腰躬身,声音洪亮而恭敬: “启奏陛下,自陛下登基以来,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此时正是陛下延续香火之时,以固国本。”他的话说得冠冕堂皇,头头是道,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为江山社稷考虑。 雪清河见状却是很满意地笑了笑。 这些大臣倒是懂事,不用他开口,自己就把事情提了出来。 选妃这件事,他本来就想做。 “不错,礼部大臣说得很有道理。诸位爱卿,关于后宫可有人选?”雪清河说道,目光在群臣中扫过,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 话音未落,朝堂上顿时炸开了锅。 “陛下,安宁伯爵家千金二八年华,姿色秀丽,贤良淑德,臣推荐!”一个大臣站了出来,声音洪亮,脸上带着几分急切,生怕被别人抢了先。 安宁伯爵是他的连襟,两家早有约定,互相提携,共同进退。 “陛下,臣认为刑部大臣家的千金合适……”另一个大臣不甘示弱,紧跟着站了出来。 刑部大臣是他座师,这份人情必须得还。 “陛下,微臣认为七宝琉璃宗的千金宁荣荣合适……”又一个大臣站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 七宝琉璃宗是上三门之一,宁风致的女儿若是入了宫,那天斗皇室与七宝琉璃宗的关系就更加紧密了。 一群大臣开始使劲地推荐与自己利益有关的人选。 有人推荐自家的女儿,有人推荐亲戚家的女儿,有人推荐上司家的女儿,有人推荐同僚家的女儿。 一时间,朝堂上人声鼎沸,争吵不休。 雪清河有些无语,眉头微微皱起。 他可是正人君子,这些人说的没有一个年满十八,他拒绝! 十六岁的、十五岁的、甚至还有人说六岁的,这让他怎么下手? 你们特么都疯了! 虽然在这个世界里,十四五岁嫁人的姑娘比比皆是,但他骨子里还是带着前世的观念,总觉得年纪太小了,下不去手。 “都给朕停下来!尔等给朕写好奏折,到时候整理好递上来,朕自己慢慢选。在大殿上争吵成何体统!” 雪清河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朝堂上瞬间安静下来,群臣面面相觑,一个个收住了话头,躬身道: “是,陛下!” 没有人敢再多说一个字,新皇的脾气他们还没摸透,但十八岁的封号斗罗这个名头摆在那里,谁也不想做那个触霉头的人。 “嗯,现在朕有件事情宣布,朕有个想法,朕打算组建一个内阁,从六部和贵族,以及一些宗门当中选择辅佐大臣。”雪清河道。 此话一出,群臣大惊。 朝堂上先是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 大臣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脸上的表情各异。 有的震惊,有的疑惑,有的兴奋,有的惶恐,有的若有所思,有的茫然无措。 内阁,辅佐大臣,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意味着一场权力的重新分配。 你让他们当个强者他们做不到,但你让他们玩弄权术那一个个精的跟猴子一样。 这些大臣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什么套路没玩过? 雪清河这话一出,他们立即嗅到权力的味道。 “陛下,臣赞同此事!”吏部大臣第一个站出来,声音洪亮,弯腰的幅度比平时大了许多。 他是最机敏的那个,知道第一个表态的人往往能抢得先机。 “臣也赞同!”兵部大臣紧跟着站出来。 “臣也一样!”户部大臣不甘落后。 一群大臣纷纷想要靠着头功夺得一个名额,一个个争先恐后地站出来表态,生怕慢了一步就错过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朝堂上的气氛从刚才的争吵变成了现在的抢功,热闹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雪清河自然不可能那么快定下来。 他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句“此事容后再议”,便宣布了退朝。 他需要时间思考,需要时间考察,需要时间甄别哪些人能用、哪些人不能用。 内阁的人选,关系到天斗帝国未来的走向,马虎不得。 甚至,眼下这些大臣,很多他都会让他们退休。 一朝天子一朝臣嘛,这些老臣都是雪夜大帝的人,用得未必顺手。 他要用自己的人,用年轻的人,用有冲劲、有干劲、愿意跟着他一起改变天下的人。 同时这道消息传得很快,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向四面八方。 天斗帝国,包括四大附属国,以及各大宗门,纷纷震惊于雪清河的这道消息。 特别是宗门的人,一个个感觉到风雨欲来的味道。 天斗帝国建国千年以来,皇室与宗门之间的关系一直是一种微妙的平衡。 皇室管朝廷,宗门管修炼,井水不犯河水。 可如今,雪清河要把宗门的人拉进内阁,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皇帝要把手伸进宗门的领地了。 若自己等人被选上辅佐大臣,自然是得到不错的权力。 可以参与朝政,可以影响决策,可以站在权力的中心,享受那种指点江山的感觉。 可同样的,岂不是天斗皇帝就要骑在他们头上? 进了内阁,就要听皇帝的话,就要遵守朝廷的规矩,就不能像以前那样逍遥自在了。 这对这些宗门强者来说,自然是不愿意的。 他们在自己的宗门里是一言九鼎的宗主,是万人之上的强者,凭什么要去给别人当臣子? 凭什么要低人一等? 这些念头在他们心中翻涌,嘴上虽然不敢说,但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第一卷 第34章 降临象甲宗 御书房里。 雪清河坐在书案后面,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茶。 唐月华站在他身旁,柳二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三个人正说着今天朝堂上的事。 “月华,你说这各大宗门,现在作何反应?”雪清河笑道,抿了一口茶,目光落在唐月华脸上。 唐月华摇了摇头,嘴唇微微抿着,不予置评。 这事情和她没什么关系,她不想掺和,也不该掺和。 她背后的昊天宗可是被武魂殿逼得封山,躲在那深山老林里不敢出来,连宗门弟子都不许随意走动。 雪清河绝对不可能为了昊天宗的辅佐大臣问题,去得罪武魂殿。 这无关乎得不得罪得起,主要是性价比不行。 为了一个封山的宗门去招惹武魂殿,不值得,也没必要。 “陛下,蓝电霸王宗一定会支持陛下!”柳二龙在一旁坚定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她是蓝电霸王宗的人,虽然现在已经是皇帝的女人,但对宗门的感情还在。 她了解那些长老们的心思。 他们早就想和皇室搞好关系,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 如今机会来了,他们怎么会错过? 雪清河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蓝电霸王宗愿意支持他,他不意外。 这个宗门的人务实、精明,知道什么对自己有利,什么对自己不利。 实际上他觉得,应该没人敢反抗他吧? 他可是十八岁的封号斗罗加皇帝身份,谁敢反抗? 那些宗门的人就算心里不愿意,面上也得装出愿意的样子。 除非,有人想试试他的拳头有多硬。 “陛下,有情报,据说下四宗的象甲宗公然宣称不服从帝国管理,只认昊天宗!”门外忽然传来下人的禀告,声音急促,带着几分慌张。 雪清河眉头一挑,轻哼一声。 他挥手让人进来,接过那份情报,展开看了起来。 象甲宗,天斗帝国下四宗之一,之前昊天宗的附属宗门。 象甲宗的武魂是钻石猛犸,防御力惊人,在战场上是一等一的肉盾。 他们的宗主呼延震是个脾气火爆的老头,实力不弱,性格刚烈,在宗门中颇有威望。 但是在昊天宗封山之后,被昊天宗无情抛弃。 昊天宗自顾不暇,哪里还顾得上这些附属宗门? 象甲宗一下子失去了靠山,像是被遗弃的孩子,孤零零地站在风口浪尖上。 这些年,他们一直夹着尾巴做人,低调得不能再低调。 没想到,居然还如此忠心? 雪清河看着情报上的文字,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是真心忠心,还是借题发挥? 是怀念旧主,还是不满新皇?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选了一个最糟糕的时机,说了一句最不该说的话。 唐月华在旁边看到情报上的内容,脸色一变,猛地站了起来。 她急忙走到雪清河身边,弯下腰,声音里带着急切和恳求:“陛下,象甲宗大不敬,臣妾本不该求情,但请陛下念在月华的情分,不要对他们赶尽杀绝。” 她很聪明,知道这种时候说什么话最管用。 象甲宗这种出头鸟,雪清河肯定要下狠手立威。 新皇登基,正是需要树立威信的时候,象甲宗这一出,简直就是送上门来的靶子。 不打他们打谁? 不拿他们立威拿谁立威? 她也清楚,自己和昊天宗的脸面也没大到让雪清河完全不管。 昊天宗封山多年,影响力大不如前,她虽然是皇妃,但也没有那么大的面子让陛下放弃立威的机会。 于是她直接求情,不求陛下放过象甲宗,只求陛下给他们留一条后路。 不得不说,唐月华很聪明。 她知道什么能求,什么不能求,知道什么时候开口,什么时候闭嘴。 这一番话,既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又给了雪清河一个台阶,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可以,月华的面子朕还是要给。”雪清河站了起来,伸手在唐月华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示意她安心。 他的目光转向一旁的柳二龙,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二龙,你跟我去一趟象甲宗吧。” “是,陛下。”柳二龙毫不犹豫地回道,站起身来,双手在身侧握成了拳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 自从成为皇妃,她还真没动过真格。 这对柳二龙来说,浑身不得劲。 雪清河大步走向门口,柳二龙紧跟在他身后。 只留下唐月华一个人站在御书房里,望着那扇半掩的门,轻轻叹了口气。 雪清河抱着柳二龙,两人从天空中急速飞行。 柳二龙忍不住惊讶雪清河的速度,这超过了她对封号斗罗强者的认知,实在太快了。 “二龙,等回去之后,关于唐三的一举一动你都要告诉我。特别是有异常情况。”雪清河撑起魂力保护伞道。 “陛下,唐三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柳二龙疑惑道。 雪清河笑了笑,唐三是谁? 那特么可是修罗神王多次违规破例的人选。 要说里面没有猫腻,谁信? “没什么,我相信他的实力肯定会提升很快,到时候他实力足够后,你就带他来见我。我打算让他做朕的贴身护卫。”雪清河道。 柳二龙虽然还是有点不明白,但还是点了点头。 这是月华的亲侄子,当陛下的护卫倒也正合适。 有着凤凰武魂,天下禽鸟之皇。 雪清河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两人就在象甲宗宗门总部的上空停了下来。 这立即惊动了象甲宗所有人。 瞬间将雪清河两人围了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擅闯我象甲宗!报上名来!”一名管事喝道。 雪清河和柳二龙穿的便服,这些人认不出来他的身份。 “呼延震在哪里?叫他出来见朕!”雪清河轻笑道。 第一卷 第35章 呼延震的出现 象甲宗的山门坐落在天斗帝国西南的一片山峦之间,山峰不高,却连绵起伏,如同一头头匍匐在地的巨兽。 山门是用整块青石雕凿而成,高约三丈,宽约两丈,门楣上刻着“象甲宗”三个大字,笔力雄浑,气势磅礴。 门柱两侧各立着一尊石雕猛犸,长鼻卷曲,獠牙外露,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从石头里活过来。 此刻,雪清河身边已经黑压压地围满了人。 当雪清河那句话一出。 这些宗门弟子闻言一愣,手中的兵刃不自觉地垂了下来,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惊疑。 朕? 他们抬起头,看向那个站在山门正中的年轻人。 一身玄色龙袍,腰束白玉带,头戴金冠,面容年轻得不像话,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 这人看着好年轻,又自称朕。 一些聪明的几乎是瞬间就想到是谁来了,脸上顿时变得慌张起来。 他们的瞳孔骤然收缩,握刀的手开始微微发抖,有人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有人在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天斗帝国的皇帝,十八岁的封号斗罗,那个传说中的怪物。 他怎么会来这里? 他来这里做什么? “怎么?有本事叫嚣,现在朕找过来,你们怎么不说话?”雪清河脸色一沉,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居高临下的威严。 庞大的魂力在周身散发,如同无形的山岳压下来,让这些宗门弟子身体一沉,膝盖发软,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有人手中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有人直接一屁股坐倒在地,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陛下,还请放过他们!” 就在这时,隔着不远,一道中年男子的声音炸雷般响起。 那人从宗门深处疾步冲出,脚步沉重,每一步踩在地面上都发出沉闷的声响,如同巨象踏地。 他的身形魁梧得吓人,身高足有两米开外,膀大腰圆,虎背熊腰,一身灰褐色的劲装被肌肉撑得鼓鼓囊囊。 国字脸,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嘴唇厚实,下巴上留着一圈短须, 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座推不倒的铁塔。 正是呼延震,象甲宗宗主。 “哦?正主来了?”雪清河冷笑一声,收起了魂力。 那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消散,如同潮水退去,让广场上的弟子们如释重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呼延震大步流星地走到雪清河面前,在距离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双手抱拳,弯下腰去,声音低沉而恭敬: “陛下远道而来,呼延震招待不周,还请陛下赎罪!” “行了,长话短说,你应该知道朕来这里做什么。”雪清河摆了摆手,语气不耐烦道。 雪清河的目光从呼延震身上扫过,又落在广场上那些惶恐不安的弟子身上,最后停在山门上方“象甲宗”三个大字上,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呼延震点了点头,直起身来,目光与雪清河对视了一瞬,又迅速垂了下去。 他有些惊讶雪清河居然会亲自找过来,心里盘算着皇帝此行的用意。 要知道,就算不满意,一般情况下也要考虑很多。 不应该这么快反应过来,就算反应过来,也不应该是皇帝就这样亲自过来。 这完全不符合正常情况。 “陛下,我象甲宗世代作为昊天宗下属宗门,无法接受陛下的调令,还请陛下赎罪!”呼延震道,声音又硬又冷。 雪清河冷哼一声,那声冷哼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跟着颤了一下。 他都到了呼延震面前,站在象甲宗的山门前,对方居然还敢当着面说“无法接受”。 是真不知道是对昊天宗足够忠心,还是傻? 雪清河眯了眯眼,目光在呼延震脸上来回刮着。 “你知道公然和朕唱反调是什么下场?” 雪清河的声音很轻,但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里,藏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杀意。 呼延震咬了咬牙,下颌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仍然坚持道:“难道陛下就因为我象甲宗不愿入朝,就要因此毁灭我象甲宗,屠戮人命吗?” “狗东西,你在威胁朕?” 雪清河大怒,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 这简直是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一个下四宗的宗主,一个魂圣,居然敢用天下宗门的看法来威胁他? 真当他提不动刀? 真当他这个封号斗罗是摆设? 随即,雪清河爆发出魂力,一脚朝呼延震踢去。 那速度快的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在场的人只看到一道残影闪过,紧接着就是一声闷响。 砰! 呼延震被一脚踢飞出去,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来,在空中飞洒。 呼延震的身体飞出十几米远,“噗通”一声砸在地上,又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扬起一片尘土。 呼延震趴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但很快就撑着地面慢慢爬了起来。 他的武魂是钻石猛犸,号称天下第一防御武魂,皮糙肉厚,抗击打能力极强。 而且雪清河只不过随意一脚而已,根本没有动用全力,甚至连魂环都没有亮出来。 这一脚,警告的意味远远大于杀伤的意图。 呼延震站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目光复杂地看着雪清河。 他的眼神里有愤怒,有屈辱,有隐忍,还有一丝深深的忌惮。 “废物!怎么不说话?不说话,朕来说! 朕宣布,从今天起,象甲宗除名,允许你宗门离开三个核心弟子,其他所有人,立即押入大牢,打入苦役,终生不得释放!” 雪清河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此话一出,就算他在厉害,身份再尊贵也没用。 广场上先是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愤怒的吼声。 这些宗门弟子世代生活在象甲宗,宗门就是他们的家,宗主就是他们的天。 如今有人要毁了他们的家,要抓他们去做苦役,要让他们终生不得自由,他们怎么能忍? 周围几百号宗门弟子一个个将他团团围住,手中的武器也举了起来。 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各色兵器从四面八方指向雪清河。 第一卷 第36章 毁灭象甲宗 呼延震怒火中烧,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但他知道雪清河的厉害——十八岁的封号斗罗,那是他一个魂圣无论如何都无法抗衡的存在。 所以他选择再隐忍一下,咬着牙压下心中的怒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还请陛下饶命,我象甲宗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也不愿与陛下作对,只求自由自在。 若陛下今天除我象甲宗,往后其他下三宗以及上三宗又怎么想? 难道陛下要做孤家寡人?要知道,这天下可不止天斗帝国,还有星罗帝国!”呼延震期望能压力雪清河。 他的话说得很到位,滴水不漏。 既表明了自己的无辜和顺从,又点出了雪清河此举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 如果只是天斗帝国的皇帝,甚至再加上他封号斗罗的实力,面对其他几大宗门的离心以及投奔星罗帝国,怕是雪清河的处境会瞬间糟糕下来。 上三宗、下四宗,这些宗门虽然各自为政,但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今天你灭了象甲宗,明天其他宗门就会人人自危,要么联合起来对抗你,要么投奔星罗帝国寻求庇护。 无论哪一种,对天斗帝国来说都是灭顶之灾。 但雪清河听了这话,却丝毫没有惧怕。 他靠的从来不是皇帝的身份,也不是封号斗罗的实力。 更不是所谓的下四宗上三宗。 他是挂壁。 这两个字,就是他的底气,就是他敢肆无忌惮的资本。 他不需要像普通皇帝那样权衡利弊、平衡各方势力,不需要像普通封号斗罗那样顾忌这个顾忌那个。 他有系统,有签到,有无限的可能。 这些宗门在他眼里,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本来还想给你留三个,现在只能留一个,就算赔偿你对朕的冒犯。”雪清河道,语气轻描淡写。 “都给我去死吧!” 雪清河的话,彻底震惊呼延震。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难以置信。 他不敢相信,这个年轻的皇帝居然如此疯狂,如此不计后果。 他难道不知道灭掉一个下四宗的后果吗? 他难道不怕天下宗门群起而攻之吗?他难道不怕星罗帝国趁虚而入吗? 实在太疯狂了。 天斗皇帝是不想要天下太平了吗? 呼延震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他想不通,想不通这个年轻人哪里来的底气,哪里来的勇气,哪里来的资本如此嚣张。 “陛下,就算你是封号斗罗,难道就能把我们所有人杀完吗?” 呼延震怒喝一声。 他知道已经没有退路了,再忍下去,象甲宗就真的完了。 既然雪清河不给他们活路,那就拼了! 他的双眼变得血红,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拼死一搏的决绝气息。 随即他放出自己的武魂,一头巨大的钻石猛犸虚影在他身后浮现。 那猛犸体型庞大,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浑身覆盖着钻石般的铠甲,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七道魂环在他脚下亮起——黄、黄、紫、紫、黑、黑、黑,七个魂环次第浮现,缓缓转动,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的肌肉膨胀了一圈,青筋暴起,衣服被撑得快要裂开,整个人如同一头暴怒的远古巨兽。 “托儿,你带着几位师兄弟跑,其他弟子长老,随我除掉天斗皇帝,还世间宗门一个朗朗乾坤!” 呼延震彻底撕破脸面,声音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在他心里,雪清河不过刚刚突破封号斗罗,才十八岁,能有多少战斗经验? 能有多强的实战能力? 封号斗罗又如何?年纪轻轻就突破的,往往根基不稳,实战经验匮乏。 他打心里就不怎么瞧得上雪清河,觉得这个年轻的皇帝不过是个被资源堆出来的花架子。 他们整个宗门人不少,高手也有不少。 魂圣级别的长老有三位,魂帝级别的执事有七八位,魂王、魂宗级别的弟子更是数不胜数。 几百号人一拥而上,就算对方是封号斗罗,也能活活耗死他。 只要团结起来,说不定还能杀了雪清河,到时候就去星罗帝国好了。 星罗帝国一直对天斗虎视眈眈,肯定会欢迎他们的投奔。 说不定到时候其他宗门全都要跟着跑到星罗去。 象甲宗开了这个头,其他宗门就会纷纷效仿。 到时候,没了这些宗门,天斗帝国的实力瞬间没了七成。 军队里的魂师从哪里来?魂导器的制作谁来负责?药材的培育谁来管理? 天斗帝国要是没有了宗门,就是一头被拔了牙的老虎,中看不中用。 到时候,怕是天斗帝国都要没。 而他象甲宗,作为第一个反抗天斗皇室的宗门,将会被载入史册,成为天下英雄的楷模。 他们依然还是能屹立在大陆,换一个地方,换一个主子,继续他们的传承,继续他们的辉煌。 呼延震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嘴角甚至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可惜,他算错了一件事。 雪清河,从来不是普通的封号斗罗。 看着四面八方涌来的象甲宗弟子,看着那些亮起的各色魂环,看着呼延震身后那头巨大的钻石猛犸,雪清河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是轻轻地、慢慢地,抬起了右手。 九道魂环,在他脚下亮起。 六黑三红。 那黑色的魂环如同深渊,那红色的魂环如同血月,九道光芒交织在一起,将整座广场照得光怪陆离。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如同天塌地陷,如同世界末日。 空气凝固了,时间静止了,所有冲上来的弟子都僵在了原地,他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他们的瞳孔里倒映着那九道夺目的光芒,他们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逃。 第一卷 第37章 灭象甲宗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广场上空炸开,如同晴天霹雳,震得人耳膜发疼。 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无形的气浪以雪清河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将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名弟子如同稻草人般掀飞出去,在空中翻滚着,口吐鲜血。 呼延震和一众宗门弟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全都飞了出去。 这一次,可不像刚刚。 呼延震重重地摔在地上,身体在地面上犁出一道长长的沟痕,衣服被磨得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上满是血痕和淤青。 他狂喷出一口鲜血,那鲜血喷出来的时候带着破碎的内脏碎片。 呼延震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烈的血腥味。 呼延震从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离死亡那么近。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雪清河。 那个年轻的皇帝负手而立,衣袍在劲风中猎猎作响,九道魂环在他周身缓缓转动,六黑三红,如同九轮颜色各异的太阳,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光芒。 呼延震知道,自己和雪清河之间的差距,已经不是人数能够弥补的,不是勇气能够跨越的。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引以为傲的防御,他苦心经营的宗门,他几百号弟子的围攻,都不过是笑话,是彻头彻尾的笑话。 “陛下,放过我,放过象甲宗!我知道错了!” 呼延震惊慌的咆哮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恐惧。 整个人如同一条被踩住了七寸的毒蛇,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狂妄。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自己快死了!”雪清河平静地说道。 他的目光落在呼延震身上,没有愤怒,没有怜悯,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如同神明俯视蝼蚁般的平静。 砰! 雪清河没有给他更多的时间。 几乎是下一秒。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雪清河手中激射而出,快的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那光芒如同一支无形的利箭,直直地射入呼延震的胸膛。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呼延震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着,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恐惧和绝望的瞬间。 他的身体缓缓地向前倒去,“轰”的一声砸在地上。 呼延震彻底没有了呼吸。 周围的象甲宗弟子瞬间魂飞魄散,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眼睛里满是恐惧。 有人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有人转身就跑,脚步踉跄,连滚带爬。 而有逃跑的瞬间被雪清河给毙掉。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雪清河指尖弹出,准确地击中那个跑得最快的弟子的后背,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直接扑倒在地,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再也不动了。 其他弟子见状,再也没有人敢跑了。 全都跪在地上求饶: “陛下,我们知道错了,都是呼延震他仍然忠心昊天宗,才反抗陛下,我等本就不同意,早就等着陛下您来做主啊!” 有人带着一种求生欲极强的卑微求饶道。 其他弟子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喊着“陛下饶命”、“陛下开恩”、“都是呼延震的错”,声音此起彼伏,乱成一锅粥。 “朕金口玉言,说只留一个就只留一个!”雪清河平静地说道。 他的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象甲宗弟子,眼神里没有怜悯,没有犹豫,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要杀鸡儆猴,震慑其他所有宗门,怎么可能放过象甲宗。 如果今天他心软了,放过了象甲宗,那其他宗门就会觉得他这个皇帝好说话、好欺负,以后还会有第二个象甲宗、第三个象甲宗,一个一个地跳出来挑战他的权威。 他需要用一场彻底的、不留情面的杀戮,让所有宗门明白一个道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不是嘴上说说,是用血写成的规矩。 象甲宗弟子彻底绝望。 有人瘫坐在地上,有人抱头痛哭,有人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有人站起身来,踉跄着往后退,眼睛里满是惊恐。 “大家快跑!能跑一个算一个!”一个弟子突然大喊一声。 他转身就往后跑,脚步飞快。 “他一个人,杀不了我们所有人的!”另一个弟子附和道,也跟着转身逃跑。 “快快快!”又有几个弟子加入了逃跑的行列。 一群宗门弟子四散而逃。 “二龙,一人一边!”雪清河说道。 柳二龙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兴奋的笑容。 她已经很久没有跟陛下一起并肩作战了,虽然对手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但这种感觉还是让她觉得热血沸腾。 她身形一闪,如同一道蓝色的闪电,朝东边追了过去。 两人一个是封号斗罗,一个是魂斗罗,动起手来速度飞快。 雪清河的身影在广场上几个闪烁,金色的光芒在他手中如同死神的镰刀,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柳二龙的动作则更加凌厉,她的火龙武魂附体,周身环绕着炽热的火焰,每一拳挥出都带着灼热的气浪,被击中的弟子要么当场毙命,要么被烧成焦炭。 尘土飞扬,血雾弥漫,整座广场在一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当最后一缕金色光芒消散在空气中,广场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站立的身影。 几百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第一卷 第38章 星罗异动 很快,象甲宗被雪清河亲自动手毁灭的消息传了出来。 天斗帝国内所有大大小小的宗门,一个个噤若寒蝉。 那些原本对雪清河不服气的宗门,此刻一个个把嘴巴闭得比蚌壳还紧。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宗门,此刻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表忠心、递投名状。 那些原本打算效仿象甲宗的宗门,此刻一个个庆幸自己没有冲动,不然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们了。 谁都没想到,就因为一句话的事情,雪清河就立即毁掉了一个下四宗。 那可是下四宗啊,传承了上百年的宗门,有魂圣坐镇,有几百号弟子,在天斗帝国内也算是排得上号的势力。 就因为一句话,说灭就灭了,说杀就杀了,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个年轻的皇帝,比他的父亲狠多了,比他的祖父狠多了,比天斗帝国历史上任何一个皇帝都要狠。 武魂殿。 午后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进长廊,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片斑斓的光影。 千仞雪和胡列娜刚刚从比比东那里出来。 千仞雪走在前面,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一身白色的长裙,腰束得细细的,步伐从容而优雅。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微微抿着的嘴唇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胡列娜跟在她身后,一头栗色的长发扎成两条辫子,在身后一甩一甩地,圆圆的脸上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成熟。 “天斗帝国有变,这新皇帝确实不一般,以后怕是难办了。雪姐,可惜了,要是当初你能杀掉他,我们武魂殿要顺利不少啊。”胡列娜说道,声音清脆,带着几分惋惜。 她歪着头看着千仞雪,大眼睛里满是好奇和探究,似乎在想象那个让千仞雪吃瘪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 千仞雪银牙轻咬,下唇被咬得微微发白。 她想起五年前的事情,想起那个男人,想起他耍自己。 想起他让自己守在门口,想了他跑进自己房间。 还有那站在河边,笑呵呵地叫她“小雪儿”时的样子。 每一帧画面都刻在她的记忆里,清晰得像是昨天才发生的。 千仞雪气得要死,恨不得现在就去天斗城,把那个浑蛋从龙椅上拽下来,狠狠地揍他一顿。 “先不急,他始终只有一个人,而且他如今这样做,那些宗门怕是大半会离心离德,反而是好事。”千仞雪道,声音恢复了平静,理智压下了情绪。 千仞雪其实心中有些期待雪清河这样搞,自己把自己搞崩。 如果他真的把天斗帝国的宗门都逼到对立面,那武魂殿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不费吹灰之力就瓦解掉天斗帝国的根基。 到那时候,她就可以站在天斗城的城墙上,俯视那个曾经让她咬牙切齿的男人,看他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但她心里又很清楚,雪清河那家伙非常狡猾,根本不可能做没把握的事情。 她跟他打过交道,知道那个男人看起来嘻嘻哈哈没个正形,实则每一步都算计得死死的,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这次收服各大宗门,怕是真要被他做成。 他有实力,有手段,有魄力,还有那个让人摸不透的毒药和那个让人看不懂的魂环配置。 武魂殿想要达成目标,怕是真难了。 …… 星罗帝国。 星罗皇宫坐落在帝都的中心,建筑风格与天斗皇宫截然不同,更加粗犷、更加硬朗、更加充满力量感。 宫殿的墙壁是用巨大的花岗岩砌成的,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有简洁有力的线条和棱角分明的轮廓。 宫殿的屋顶是深灰色的,檐角微微上翘,像是一只只展翅欲飞的雄鹰。 现任星罗皇帝正年轻,他最大的儿子戴维斯不过十三岁,二儿子也才八岁多。 皇帝陛下今年三十出头,正值壮年,身形高大魁梧,面容棱角分明,一双眼睛锐利如鹰隼,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霸气和野心。 可以说,这位皇帝陛下野心勃勃,想要一统大陆。 他继位以来,励精图治,整军备战,招揽人才,扩张势力,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 他的目光从不局限于星罗帝国的一亩三分地,而是投向了整个大陆,投向了那个他梦寐以求的至高宝座。 而此刻,星罗皇帝正看着一份情报,神色严肃。 情报上的字迹工整而密集,记录着天斗帝国近期发生的每一件大事。 雪清河登基、大赦天下、组建内阁、象甲宗事件……每一条信息都被仔细地标注了时间和地点,后面还附有分析人员的评注和建议。 “宣幽冥大公过来。”星罗皇帝吩咐下人道,声音低沉而有力,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很快,幽冥大公赶了过来。 他是一位六十来岁的老者,身材瘦高,面容清瘦,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留着三缕长须,穿着一身深紫色的锦袍,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腰带,步履稳健,气度不凡。 他是星罗帝国的元老,军功赫赫,威望极高,在朝堂上说话的分量仅次于皇帝本人。 “见过陛下!”幽冥大公躬身行礼,姿态恭敬而从容。 “大公,你看看这份情报。”星罗皇帝将手中的情报递了过去。 幽冥大公接过情报,展开来看。 他的目光在纸面上缓缓移动,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手指在纸页的边角轻轻摩挲。 很快,他看完了,抬起头来,目光与星罗皇帝对视,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机会。 天斗新皇帝居然灭了象甲宗,只留下一个传人。 这一举动,必定会引起天斗各大宗门的恐惧和离心。 那些宗门会想,今天你灭了象甲宗,明天会不会灭了我? 今天你因为一句话灭了象甲宗,明天你会不会因为一个眼神灭了我? 这种恐惧会像瘟疫一样蔓延,让天斗帝国内的各大宗门人人自危,离心离德。 甚至天斗帝国其他几大附属王国,也一样会离心离德。 那些王国本来就是天斗帝国的附庸,表面上恭敬,暗地里各有各的算盘。 看到天斗新皇帝如此强硬、如此不讲情面,他们心里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这个新皇帝太可怕了,哪天不高兴了就把他们也给灭了? 这对星罗帝国来说,可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天斗帝国内部不稳,就是星罗帝国出手的最佳时机。 趁他病,要他命,这是兵家常识,也是帝王心术。 “如何?大公可愿随朕与皇后去一趟边境看看?”星罗皇帝笑道,笑容里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自信。 幽冥大公想了想,捋了捋胡须,沉声道:“陛下,虽然陛下和皇后可算作一位封号斗罗,那天斗新皇帝虽然天资纵横,但也不过刚刚突破封号斗罗,可万一遇到了还是不太保险。不如请动星辰宗一位封号随行?” 他的考虑很有道理。 陛下和皇后两人武魂融合,可以发挥出封号斗罗级别的战斗力,但那是两个人的力量,配合起来难免有瑕疵。 而雪清河是实打实的封号斗罗,还是六黑三红魂环的封号斗罗,真要是遇上了,胜负难料。 万一出了什么差错,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请一位真正的封号斗罗随行,有备无患,总比到时候手忙脚乱强。 星罗皇帝闻言,思索了一番后点了点头: “倒是大公想得周到,那就请一位吧。” “老臣遵命!” 幽冥大公应道,深深鞠了一躬,转身退了出去。 第一卷 第39章 闪电战 当天下午,星罗帝国的边境军营中,号角声突兀地响起。 星罗皇帝带着皇后以及大皇子戴维斯和太子妃朱竹云,以及幽冥大公和一位黑衣人,朝着帝国边境出发。 皇帝骑在一匹高大的黑色骏马上,身披暗金色铠甲,铠甲在阴沉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的面容棱角分明,目光锐利如刀,嘴角挂着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 皇后紧随其侧,一身银白色软甲,长发高束,英姿飒爽,眼神中透着与丈夫如出一辙的野心。 大皇子戴维斯年仅十三岁,却已身量颇高,骑在马上腰背挺直,努力模仿着父亲的沉稳,但眼中偶尔闪过的兴奋还是暴露了他的年龄。 朱竹云坐在一匹白色马驹上,一身紧身劲装,勾勒出已经开始发育的窈窕身姿,她的面容清冷,目光平静,看不出喜怒。 幽冥大公策马走在皇帝左后方,面色凝重,不时环顾四周。 那位黑衣人则始终隐在队伍的最后方,斗篷遮面,周身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无人敢靠近。 星罗帝国与天斗帝国的边境。 白虎边境军团,人数一万人,装备豪华,全身钢铠。 这支军队驻扎在星罗帝国与天斗帝国交界处的平原上,营帐连绵数里,旌旗猎猎。 一万名士兵整齐地列阵于营门之外,钢铠在灰蒙蒙的天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手中的兵器齐刷刷地指向天斗方向。 这是星罗帝国举国培养的最强的一支军团,里面最低的都是魂王高手。 这一万人,每一个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精锐,每一个都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每一个都拥有着碾压普通士兵的实力。 他们不需要太多的战术,不需要复杂的花样,只需要一个命令,就会如同潮水般涌向敌人,用绝对的实力将一切阻挡碾碎。 这也是星罗帝国最强大的真正属于自己的力量。 不同于天斗帝国依赖于宗门和贵族提供的兵力,星罗帝国的这支军团,是完完全全属于皇室的力量,是星罗皇帝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这支军团,甚至能活生生地围杀一位封号斗罗。 一万名魂王以上的强者,配合默契的战阵,再加上魂导器的辅助,就算是封号斗罗陷入其中,也只有被活活耗死的份。 与此同时。 星罗帝国的异动,引起了天斗帝国的注意。 边境的哨塔上,瞭望兵看到远方地平线上那片黑压压的钢铁洪流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指颤抖着拉响了警报。 尖锐的哨声划破长空,一声接一声地向后方传递,将消息传向天斗城。 “星罗这次大张旗鼓,难不成想开战不成?真当朕不敢灭了他们?” 雪清河无奈叹了一声,将手中的情报扔在书案上,纸张在桌面上滑出去,撞翻了砚台,墨汁洒了一地。 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脸上带着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人当成软柿子捏了。 刚灭了象甲宗,立了威,正想着怎么推行新政、怎么改革教育,结果星罗帝国就来了这么一出。 这是看他年轻,觉得他好欺负? 还是觉得天斗帝国刚换了皇帝,内部不稳,可以趁机捞一把? “陛下,星罗来者不善,陛下一定要注意安全,不如让帝国军团出战就行。”柳二龙劝道,走上前来,伸手轻轻按在雪清河的肩膀上,指腹温柔地揉按着他紧绷的肌肉。 她的眉头微蹙,眼中满是担忧。 星罗帝国的白虎军团名声在外,一万名魂王以上的强者,那不是闹着玩的。 就算陛下是封号斗罗,正面硬扛也未必讨得了好。 雪清河摇了摇头,伸手覆上柳二龙按在他肩头的手,轻轻拍了拍,示意她安心。 他的目光坚定而从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二龙,你了解朕,这种情况,朕不可能躲在后面。” 雪清河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鼻间呼吸着一股清香。 那是柳二龙身上特有的气息,混着淡淡的汗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女人香,让他有些烦躁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 “陛下~星罗异动,武魂殿肯定不会坐视不理,那边不会允许平衡被打破。陛下真不用去。”柳二龙的声音软了几分,带着一种无奈和心疼。 她作为蓝电霸王宗二长老的私生女,对于大陆的局势,对于武魂殿的野心,那都是门清。 实际上,两大帝国加上武魂殿,形成了一个三角形,各自制衡,谁都不允许一方做大。 星罗帝国如果真的对天斗发动全面战争,武魂殿一定会出手干预,维持平衡。 所以,这场仗,大概率打不起来,就算打起来,也不会打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陛下亲自去前线,实在没有必要。 “行了,二龙,这事情朕自有主张。”雪清河一巴掌扇在臀圆上,声音清脆,在安静的御书房里格外响亮。 柳二龙一颤,身体猛地绷紧,脸色一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咬着下唇,低下头,睫毛扑闪扑闪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是,陛下。” “这就对了,二龙,服侍朕就寝吧!” “好的,陛下。”柳二龙柔声细语,主动趴低了头,手指颤抖着解开了雪清河的腰带。 然而,雪清河自己都没料到的是。 星罗那边居然发动了闪电战。 一般来说,像这种国战,军团大战,拖上两三个月都属于正常情况。 双方要先试探,再对峙,再小规模交锋,再大规模决战,一步步升级,一步步扩大,每一步都要走好几天甚至几个月。 可星罗帝国不按常理出牌,当天下午大军集结完毕,当天傍晚就发动了突袭,根本没有给天斗帝国任何反应的时间。 轰隆! 此时,天斗帝国边境。 无数绚烂的魂技飞向城墙。 火球、冰锥、雷电、风刃,各色光芒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表演,将傍晚的天空照得如同白昼。 每一道魂技落在城墙上,都会炸开一个大坑,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城墙上的守军被炸得东倒西歪,惨叫声、惊呼声、命令声混在一起,乱成一锅粥。 天斗帝国的士兵也熟练地施展魂技,开始反击。火球、冰箭、风刃,从城墙上倾泻而下,落入星罗帝国的军阵之中,炸开一团团血雾。 可星罗的突袭,让他们一时间根本无法完全组织起来,很快就开始节节败退。 城墙上火光冲天,一时间喊杀声震耳欲聋。 第一卷 第40章 雪清河赶到 边境正在激战。 远在天斗城的雪清河也在激战。 龙床之上,锦被凌乱,烛火摇曳,两人的身影在帷幔后若隐若现,喘息声和低语声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寝宫中回荡。 雪清河正沉浸在温柔乡中,汗水顺着脊背滑落, 柳二龙的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脖颈,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但很快,由特殊的大型魂力通讯装备传来的消息,让雪清河停了下来。 那是一种只有帝国最高层才能使用的通讯魂导器,外形像一只巨大的海螺,通体用稀有金属打造,上面刻满了复杂的纹路。 平时它安安静静地躺在御书房的密室里,只有在最紧急的情况下才会被激活。 此刻,它发出了刺耳的嗡鸣声,红色的光芒一闪一闪的,如同一个受了重伤的人在垂死挣扎。 雪清河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推开柳二龙,赤着脚跳下床,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密室门口,一把推开厚重的铁门,抓起那只海螺。 密室里光线昏暗,只有魂导器发出的红光在闪烁,映在他脸上,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格外狰狞。 他听完通讯,脸色骤变,从红润变成铁青,从铁青变成苍白。 雪清河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燃烧着怒火。 “艹!星罗帝国真想找死是不是!”雪清河愤怒地穿上衣服。 他没有下达任何其他指令,因为他直接一个人展开凤凰武魂,朝着边境的方向全速飞了过去。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从寝宫的窗户激射而出,冲破夜幕,划破长空,朝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金色的火焰在他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尾焰,如同一颗逆行的流星,在天斗城的上空一闪而过。 城中的百姓看到那道金色的光芒,纷纷跪地膜拜,以为是天神降世。 雪清河开足马力的速度很快。 凤凰武魂的速度本就冠绝天下,再加上他全速催动,速度快得连肉眼都无法捕捉。 山川、河流、城池、森林,在他身下飞速后退,化作一片模糊的色块。 等他到的时候。 天斗边境城池索泰城的城墙刚刚被轰开。 那是一座有着百年历史的坚城,城墙高约十丈,厚约三丈,用整块的青石砌成,坚固无比。 可此刻,城墙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碎石散落一地,尘土漫天飞扬。 缺口处,星罗帝国的士兵正如潮水般涌进去,钢铠在火光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手中的兵器沾满了鲜血。 星罗白虎军团已经冲了进去。 一万名魂王以上的强者,如同一万头下山的猛虎,在城中横冲直撞,见人就杀,见屋就烧。 天斗帝国的士兵节节败退,尸体铺满了街道。 不过,雪清河没有管白虎军团,而是看向城墙外的一处黑影。 那黑影在夜色中若隐若现,隐隐可以看到一群人影簇拥着几匹高头大马。 为首的那人,骑着一匹黑色骏马,身披暗金色铠甲,即使在夜色中也格外醒目。 他的身旁,是一个银白色软甲的女子,和一个瘦高的老者,以及一个被斗篷遮住全身的黑衣人。 “星罗皇帝,居然敢亲自前来?”雪清河出现在城墙上,高声道。 他的声音被魂力放大,如同雷鸣般在夜空中回荡,盖过了战场上的厮杀声、惨叫声、爆炸声。 金色的凤凰武魂在他身后展开,巨大的羽翼遮天蔽日,金色的火焰照亮了半边天空,将整座索泰城笼罩在一片神圣而威严的光芒之中。 战场上的厮杀声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无论是星罗帝国的士兵,还是天斗帝国的士兵,都抬起头,看着城墙上那个被金色火焰包裹的身影,眼中满是敬畏和恐惧。 星罗皇帝勒住缰绳,抬起头,与雪清河的目光对视,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的审视。 两个帝国的最高统治者,在这座即将陷落的城池前,第一次正面相对。 “听说天斗新皇帝是个小儿,毛都没长齐,果然是真的。” 尽管心中对雪清河很慎重,但星罗皇帝嘴上却不饶人。 雪清河闻言,并没有发怒,反而轻笑一声。 “星罗皇帝,看来你准备得很齐全,一个幽冥白虎融合技,一个封号斗罗,还有一个八十九级魂斗罗,不错不错。要是将你们杀了,星罗就是我的了。”雪清河道。 幽冥大公闻言大怒,道:“黄口小儿,天斗帝国在你手中必将送葬,待我星罗大军破你天斗,那些宗门到时候不会助你,反而只会站在我星罗一边,你不如束手就擒吧!说不定,我们还能饶你一条性命。” “真是笑话,行了,看在你把你的皇后和朱竹云送上门的份上,等下杀你我就痛快一点。”雪清河依旧笑呵呵道。 星罗皇帝冷笑一声,眼中的怒意一闪而过,很快恢复了冷静。 这天斗皇帝小儿也就呈口舌之快罢了,嘴上功夫再好,也改变不了战场上的劣势。 他的城池即将陷落,他的士兵正在溃败,他的帝国岌岌可危。 等自己杀了他,看他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此时他已经按捺不住,也不打算继续说下去。 多说无益,言语上的交锋不过是开胃菜,真正的胜负还要靠实力说话。 星罗皇帝看向一旁的皇后,目光灼热而急切,眼中带着一种只有两人才懂的默契。 两人心有灵犀,立即明白过来。 皇后微微颔首,银白色的软甲在火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她的长发在夜风中飞扬,目光坚定而锐利。 她策马向前,与星罗皇帝并肩而立,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一只手轻轻地搭上了星罗皇帝的肩膀。 一股强大的魂力波动从两人身上同时涌出,如同两股交汇的洪流, 在空气中碰撞、融合、升腾,爆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第一卷 第41章 雪清河的第九魂技 巨大的幽冥白虎悬停于夜空之中,银白色的身躯在黑暗中散发着冷冽的光芒,如同从远古神话中走出的神兽。 它的体型比初现时又膨胀了一圈,几乎遮蔽了半边天空,每一根毛发都清晰可见,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它的双眼如同两轮金色的月亮,俯视着下方那个渺小的身影,瞳孔里燃烧着熊熊的战意。 斗罗大陆当前最强融合技,幽冥白虎终于出现。 这只巨大的幽冥白虎出现在众人的上空,当它一出现,下方的一众星罗士兵齐齐振奋。 他们高举手中的兵器,发出震天的呐喊声,士气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不少士兵更是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与他们的皇帝并肩作战。 这可是他们星罗皇帝的融合技,就算是封号斗罗也能抗衡。 幽冥白虎的威名,在大陆上流传已久, 据说当年星罗帝国的开国皇帝,就是凭借这一融合技,在千军万马中斩杀敌将,奠定了星罗帝国的基业。 巨大的白虎化作一道光波,猛地朝雪清河撞去。 那光波速度快得惊人,如同一道银白色的闪电,划破夜空,拖出一道长长的残影。 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啸声,地面的碎石被气浪卷起,如同子弹般向四周飞溅。 光波中隐约可见白虎的轮廓,张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如刀的獠牙,朝着雪清河狠狠咬去。 雪清河毫无惧色,左手随意伸出,五指张开。 他的表情平静如水,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仿佛冲过来的不是能够毁天灭地的幽冥白虎,而是一只扑向他的小猫。 脚下六黑三红九道魂环缓缓升起,光芒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六道黑色的魂环如同深不见底的深渊,三道红色的魂环如同浸透鲜血的月亮,九道光芒交织在一起,将整片战场照得光怪陆离。 星罗皇帝一行人神情一震! 他们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表情从自信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 幽冥白虎的眼睛里,也闪过一丝肉眼可见的慌乱,前冲的速度都慢了几分。 他们知道雪清河是封号斗罗,但实际带点怀疑,毕竟这消息是雪清河自己放出来的,他们又没看见。 万一是天斗帝国虚张声势呢? 万一是夸大其词呢? 历史上最年轻的封号斗罗也得四十多岁了。 那还是千年难遇的天才。 十八岁的雪清河会是封号斗罗? 这怎么可能? 这不合常理,不合逻辑,不符合大陆千百年来的认知。 你说有没有万一? 万一他真的就是那个万中无一的天才呢? 行,那就假如说雪清河是封号斗罗,一个刚刚突破的封号斗罗,能强到哪里去? 突破封号斗罗和成为真正的强者是两回事,刚突破的封号斗罗,魂环配置一般,魂技威力有限,实战经验匮乏,跟那些老牌封号斗罗根本没法比。 他们星罗帝国今天可是有备而来,配置能打三个封号斗罗! 幽冥白虎可以抗衡一个封号斗罗,那位黑衣封号斗罗可以对付一个,再加上幽冥大公这个八十九级的魂斗罗,以及一万名魂王以上的白虎军团,就算是三个封号斗罗来了,也得掂量掂量。 可现在,看到雪清河六黑三红的魂环,星罗皇帝顿感不妙。 六黑三红,这是什么概念? 普通的封号斗罗,魂环配置大多是两黄两紫五黑,能有一个红色魂环的,就已经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了。 而雪清河,六个黑色魂环,三个红色魂环,每一个魂环的年限都高得离谱,每一个魂环的威力都难以想象。 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刚刚突破的菜鸟,而是有着恐怖实力的真正强者! 不! 就算六黑三红又如何。 星罗皇帝立即调整好心态,咬了咬牙,将心中的不安压了下去。 他的目光重新变得坚定,眼中燃烧着不甘的火焰。 他自认为自己准备足够充足,绝对能赢。 幽冥白虎已经冲出去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就算雪清河的魂环配置再豪华,也不过是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实战经验能有多少? 魂技的运用能有多熟练? 而他和皇后的幽冥白虎,经过无数次的磨合和实战,早已炉火纯青,威力无穷。 这一击,一定能赢! 就在白虎光波冲过来的一刹那! 雪清河背后的第九魂环突然亮了起来,血红色的魂环照在黑夜中如同一轮小太阳一般耀眼。 那红光浓郁得近乎实质,将整片战场染成了一片血色,连月光都被掩盖了。 “第九魂技,九阳焚天陨!” 雪清河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如同神明的宣判,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只见九轮微型太阳般的炎阳悬浮天际,每一轮都散发着炽热的光芒,将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那炎阳虽然只有拳头大小,但每一轮都蕴含着相当于一般封号斗罗第九魂技的魂技威力,九轮加在一起,威力足以毁天灭地。 它们悬浮在雪清河头顶,缓缓转动,如同九颗围绕太阳旋转的行星,每一颗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高温。 九轮小太阳眨眼间融合为一轮巨大的大日。 那大日直径足有数丈,悬浮在雪清河头顶,如同一颗真正的太阳降临人间。 它的光芒刺目得让人睁不开眼,它的温度高得让人无法靠近,它的威压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只见周边天地当中的火元素被彻底抽空,就连空气都被强制引燃。 方圆数百米之内,所有的火元素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攫取,疯狂地涌向那轮大日,在它周围形成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火红色涟漪。 空气在高温下开始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整片战场变成了一片火的海洋。 第一卷 第42章 战败的星罗皇帝 星罗帝国的士兵们惊恐地后退,他们的铠甲在高温下变得滚烫,皮肤被烤得生疼,有人甚至直接扔掉了手中的武器,武器已经被烤得无法握持。 轰轰轰! 整个索泰城池的天空如同被照亮,是真正的天亮一般。 那轮大日的光芒,比正午的太阳还要耀眼,将方圆数里的天地照得亮如白昼。 城中的百姓纷纷从窗户里探出头来,望着天空中那轮巨大的太阳,脸上满是惊恐和敬畏。 有人跪地祈祷,有人抱头痛哭,有人拉着孩子往城外跑。 这是雪清河的绝技之一,实际上他的第九魂环还有一个技能。 涅槃·神凰界。 效果:释放后以自身为中心展开领域,半径三百米内化为熔岩焦土。领域内友方单位每受到一次致命伤,会化作一枚“凤凰火种”悬浮于空,三秒后从火焰中满状态重生,每场战斗限用一次。 而敌方单位每次试图使用魂技,都会被随机剥夺一个魂技的使用权,持续至战斗结束,并承受等额的灼烧反噬。 领域持续期间,自身若被击杀,会立即消耗领域剩余能量触发完全复活,并引爆领域造成范围真实伤害。 这才是他第九魂环真正强大的魂技。 九阳焚天陨虽然威力惊人,但不过是第九魂环的表面力量,涅槃·神凰界才是他真正的底牌。 这个领域一旦展开,方圆三百米内就是他的主场,是他的绝对领域。 友方不死,敌方受限,自身还有复活的机会,这才是真正让人绝望的力量。 但实际上第九魂环并没有他的第四第五个魂环强。 正常十万年以上魂环都有两个魂技,但他的第四第五魂环却各只有一个,就知道第四第五魂环魂技的强度了。 那才是他真正的杀手锏,是他在冰火两仪眼中签到得来的最强力量。 不过,其他魂技他现在也根本用不上。 对付一个幽冥白虎,九阳焚天陨已经绰绰有余了。 轰隆! 砰! 幽冥白虎撞在那轮巨大的太阳上,随即发生一声巨响。 那声音如同天崩地裂,如同山呼海啸,震得人耳膜生疼,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银白色与金色交织在一起,两股毁天灭地的力量碰撞、纠缠、吞噬,爆发出刺目的光芒,让人无法直视。 下一秒,巨大的爆炸发生,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将周边的树木、士兵纷纷掀飞。 冲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所过之处,一切都被夷为平地。 树木被连根拔起,在空中翻滚着飞向远方。 士兵被抛向高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惨叫声在空中回荡。 城墙上的砖石被震得松动脱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尘土、碎石、断木、残肢,在空中交织成一幅地狱般的画面。 幽冥白虎的身形也在爆炸中缓缓消失。 那银白色的巨大身躯,在金色的火焰中一点一点地瓦解、消散,如同冰雪消融。 它的双眼在最后一刻闪过一丝不甘的光芒,然后彻底熄灭。 它的身体化作漫天的光点,如同萤火虫般在空中飘散,然后消失在夜色之中。 等爆炸过后。 地面上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深坑,直径足有数十米,深达数米,坑壁被高温烧得光滑如镜,反射着天空中残存的光芒。 坑底的泥土被烧成了琉璃状,在月光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 方圆数百米之内,寸草不生,连地面都被烧得焦黑,冒着缕缕青烟。 星罗皇帝与皇后纷纷被重重砸在地上,一口鲜血从两人口中喷出。 星罗皇帝的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挂着一缕鲜血,暗金色的铠甲上布满了裂纹,胸口处的铠甲更是被烧得变形,露出里面焦黑的皮肤。 皇后的情况更糟,银白色的软甲已经破碎不堪,脸上满是烟尘和血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两人躺在地上,浑身无力,眼中满是惊恐和不甘。 幽冥大公和戴维斯、朱竹云连忙跑上去查看情况。 幽冥大公的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跪在星罗皇帝身边,颤抖着伸出手去探他的鼻息。 戴维斯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他咬着牙没有哭出来,蹲在皇后身边,小心翼翼地扶起她的头。 朱竹云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目光复杂地看着躺在血泊中的星罗皇帝和皇后,手指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 “陛下,皇后!”幽冥大公急道,声音里满是惊慌和恐惧。 然而,还不等幽冥大公、朱竹云几人查看情况。 雪清河下一秒便出现在他们身旁,站在皇后身边。 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从城墙上消失,又在眨眼间出现在众人面前,衣袍甚至没有带起一丝风声。 九道魂环在他周身缓缓转动,金色的火焰在他身后跳动,将他的面容映得明暗交错。 他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躺在血泊中的星罗皇帝和皇后,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玩味。 这让几人一时顿住,不敢有所行动。 幽冥大公的手僵在半空中,保持着探出去的姿势,手指微微颤抖,却再也不敢向前一寸。 戴维斯蹲在皇后身边,身体绷得僵硬,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雪清河的脚,不敢抬头。 朱竹云站在一旁,手指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目光落在雪清河身上,瞳孔里满是警惕和恐惧,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惊动了这个杀神。 雪清河低下头看向躺在地上的女人。 星罗皇后比皇帝要小几岁,如今刚到三十岁,正是一个女人最成熟、最美丽的时刻。 她的面容精致如画,眉如远山,鼻梁高挺,嘴唇饱满而红润,即使此刻面色苍白、嘴角带血,依然掩不住那种与生俱来的雍容华贵。 曼妙的身姿在破碎的铠甲下若隐若现,铠甲的残片勉强遮住了关键部位,却露出了更多平时被遮掩的风景。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与胸前的丰满形成了令人窒息的反差。 朱家天赋异禀的雄伟更是傲然世间,在破碎的软甲下呼之欲出,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即使隔着铠甲碎片,也能看出那惊人的轮廓和弧度。 她的皮肤白皙如雪,在金色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 长腿修长笔直,从铠甲的缝隙中露出大半,线条流畅而优美,小腿纤细,大腿丰腴,比例完美得如同上天最杰出的造物。 “啧啧,真漂亮,你们朱家的基因真好,一个个都是肤白貌美大长腿,真不错!”雪清河笑道。 目光毫不掩饰地在皇后身上打量着,从脸庞到脖颈,从脖颈到胸前,从胸前到腰肢,从腰肢到长腿,一寸一寸地移动,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欣赏和占有欲,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星罗皇帝,还打吗?如果投降,朕可以不杀你,只要你交出你美丽的皇后,朕就放你回去,怎么样?” 第一卷 第43章 掳走皇后 与此同时。 下方,随着雪清河一句话语,天斗帝国的士兵欢呼雀跃起来。 那欢呼声从城墙开始,在整座索泰城的上空回荡。 士兵们高举手中的武器,高喊“陛下万岁”,声音沙哑却充满了狂喜。 自家的皇帝居然击败了对方的皇帝,甚至还要俘虏星罗皇后,这不是大胜什么是大胜? 天斗帝国立国千年以来,与星罗帝国交锋无数次,互有胜负,但从来没有任何一位皇帝能在战场上正面击败星罗皇帝,更别提俘虏对方的皇后了。 这是开天辟地头一遭,是天斗帝国前所未有的荣耀。 消息若是传出去,整个大陆都会为之震动。 星罗皇帝闻言,听着下面的欢呼雀跃,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突然,一股腥甜的气息从胸腔中涌上来,直冲咽喉, 星罗皇帝憋不住,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缓缓闭上,一下气晕了过去。 幽冥大公根本不敢说一句反抗的话。 他跪在地上,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目光死死地盯着地面上的碎石和尘土,连呼吸都刻意压得极轻极缓,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引起那个年轻皇帝的注意。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衣服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冰凉刺骨。 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瘫软在那里,再也没有了半分之前的气势。 他只是余光朝星辰宗那位封号斗罗的位置看去, 那个方向原本站着一位浑身笼罩在黑色斗篷中的身影, 是星罗皇帝花了大价钱请来的底牌,是他们敢于深入天斗境内的最大依仗。 可此刻,那个方向空空荡荡,那位封号斗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路了。 在看到那六黑三红的魂环、在看到那轮毁天灭地的大日之后,他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雪清河自然也发现了。 不过,对于蝼蚁的逃跑,他并没有理会。 这一下,整个星罗方面彻底没了抵抗雪清河的可能。 皇帝昏迷,皇后被俘,幽冥大公不敢动弹,那位封号斗罗跑得无影无踪,戴维斯和朱竹云不过是两个十几岁的孩子,一万白虎军团群龙无首,士气低落。 他们就像是一群被拔了牙的老虎,空有庞大的身躯,却再也没有了撕咬的能力。 城下的星罗士兵们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城墙上的天斗旗帜,望着那个站在缺口处的年轻皇帝,脸上满是茫然和恐惧,手中的武器垂在身侧,再也没有了战斗的意志。 雪清河也看了看朱竹云,目光从她的脸上滑过,落在她已经开始发育的身形上,停留了片刻。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像是在打量一件还没有成熟的果实,计算着什么时候采摘最为合适。 这让朱竹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颗粒,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直冲天灵盖。 她低下头,不敢与雪清河对视,手指泛白,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里。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连脚趾都在靴子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她有一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 直到雪清河转回头,一把捞起星罗皇后,朱竹云才松了一口气。 她几乎是在同一瞬间瘫软下来,双腿发软,差点站不稳,连忙扶住了身旁戴维斯的肩膀。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刚刚她感觉雪清河的眼神就像要把她吃了一样。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比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还要可怕。 那种眼神里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占有欲,像是他已经决定了她的命运,只是暂时还没有动手而已。 没办法,雪清河倒是想吃朱竹云,可是现在的她太小了。 十三岁的少女,虽然在这个世界里已经可以嫁人,但他骨子里还是带着前世的观念,总觉得年纪太小了,下不去手。 他需要再等几年,等她再长大一些,再成熟一些,那时候才是采摘的时候。 本来打算一路掳回去,可雪清河临时改变了主意。 他看了一眼怀里昏迷的星罗皇后,又看了一眼站在远处的朱竹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放长线,钓大鱼,有些事情急不得。 “阁下就是星罗的幽冥大公对吧,等你们皇帝醒了,告诉他,回头给我送一批美女过来,不然,星罗帝国到时候损失的可就不是一个皇后。”雪清河大笑道。 他的身形在笑声中渐渐变得虚幻,消失在众人面前。 随着雪清河的消失,战场一下安静了下来。 星罗帝国自然是全体后撤了三十里路,在边境城池严防死守,生怕天斗帝国突然打过来。 幽冥大公坐在一辆马车里,抱着昏迷的星罗皇帝,一言不发,目光呆滞地望着车窗外飞掠而过的田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戴维斯和朱竹云并排骑在马上,跟在马车后面,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马蹄声在清晨的空气中“哒哒”地响着。 索泰城城主府。 城主府是一栋三进的院落,青砖灰瓦,飞檐翘角,虽然不算宏伟,但胜在古朴雅致。 昨夜的战火没有波及到这里,院中的花草依然茂盛,几株桂花开得正盛,金黄色的花瓣在晨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雪清河将星罗皇后找了个绳子绑了起来,然后就在旁边睡了起来。 绳子是普通的麻绳,在星罗皇后的手腕上绕了几圈,打了个结,另一端系在床柱上。 雪清河直接往旁边的床上一躺,把被子往身上一裹,闭上眼睛,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他也不怕星罗皇后跑掉。 真要能在他眼皮底下跑掉,那他雪清河就当白长了十八年。 封号斗罗的感知力覆盖整座城主府,别说一个大活人逃跑,就算是一只老鼠从墙角窜过,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再说了,星罗皇后昨晚被他打成重伤,体内的魂力十不存一,别说挣脱绳子了,连站起来都费劲。 她跑得了吗? 第一卷 第44章 谈和 翌日。 一大清早。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片片菱形的光斑。 院子里的鸟雀叽叽喳喳地叫着,声音清脆悦耳,在安静的清晨中格外响亮。 远处隐约传来士兵操练的声音和战马嘶鸣的声音,混着晨风,飘进房间里来。 雪清河在一阵吵扰中醒来,刚一睁开眼,就看见被捆绑着的星罗皇后不断地在挣扎。 她坐在床边的地上,身体扭动着,手腕在绳子里来回摩擦,白皙的皮肤上已经磨出了一道道红痕。 她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长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 但她昨晚被雪清河一招打成重伤,体内的魂力几乎被打散,根本没有太多的力气,挣不脱束缚。 绳子虽然只是普通的麻绳,但对她此刻的状态来说,却如同铜墙铁壁一般坚固。 “放开本宫!快放开本宫!”星罗皇后挣扎道,声音急促,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女人才会有的尖锐。 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哭过还是气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在晨光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看得雪清河我见犹怜。 雪清河笑了笑道:“皇后娘娘,大清早这么精神?” 他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精壮的上身。 雪清河站起来,歪着头看着星罗皇后,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她的手腕上,又滑到她磨红的皮肤上,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星罗皇后顿时身躯一顿,抬起头看向雪清河,眼神里面充满了愤恨。 那双眼睛原本应该是温柔如水的,此刻却燃烧着熊熊的怒火,瞳孔里倒映着雪清河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雪清河!无耻小人,卑鄙下流!我星罗必定踏平你天斗!”星罗皇后怒道。 “哼哼,我就喜欢皇后你这种烈女子。”雪清河慢慢朝着星罗皇后走近,脚步不紧不慢,却又很快的接近了星罗皇后的身体。 “你!你不要过来!”星罗皇后开始挪动着向后退,双手撑着地面,身体一点一点地往后蹭,脊背撞上了墙壁,再也退不了了。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看着雪清河一步步逼近,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近,看着他的呼吸拂在她的脸上,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星罗皇后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身体缩成一团,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命运。 雪清河几乎快要贴上星罗皇后的俏脸,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拂在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淡淡的薄荷清香。 他甚至能看到她睫毛上那细小的泪珠。 星罗皇后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连呼吸都停止了,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正当星罗皇后以为自己就要完蛋的时候—— “皇后陛下,我放你回去吧。”雪清河轻笑道,退后了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星罗皇后猛地睁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雪清河。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瞳孔里满是震惊和不解。 她以为自己在做梦,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这个人,昨晚在战场上击败了他们,俘虏了她,把她绑在这里,现在居然说——放她回去? “你……真的要放本宫回去?”星罗皇后不可思议地看着雪清河,声音里满是怀疑和警惕。 她的目光在雪清河脸上来回扫视着,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出破绽,找出阴谋。 但雪清河的脸上只有淡淡的笑意,不咸不淡,不冷不热,看不出一丝端倪。 “对啊,至于你回了星罗,你的陛下怎么想,我就不知道了。”雪清河轻描淡写地说道。 雪清河的话彻底让星罗皇后愣住。 是啊,她回去,就真的安心了? 她被天斗皇帝俘虏了,在城主府里关了一夜,然后被完好无损地放了回去。 她的陛下会怎么想? 朝中的大臣会怎么想? 天下的人会怎么想? 他们会相信她什么都没发生吗? 他们会相信她是清白的吗? 即使她真的是清白的,可谁会相信? 一个被俘虏的皇后,在敌人的房间里关了一夜,然后被毫发无伤地放回来——这种事情,说出去谁信? 怕是更大的问题才会出现。 她的陛下会疑心她,朝中的政敌会攻击她,甚至整个星罗皇室以及幽冥公府都会成为天下的笑柄。 她的清白,她的名誉,她的地位,她的一切,都会在那一瞬间崩塌。 她回去,等待她的不是丈夫的怀抱,不是臣民的欢呼,而是猜忌、审视、流言蜚语和无尽的羞辱。 星罗皇后一时间心神慌乱,身体靠在了墙壁上,眼神涣散,嘴唇哆嗦着,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愤怒和仇恨都被一种更深沉的恐惧取代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去哪里,不知道该相信谁。 难道以后都不能回去了? 这个念头刚出现就怕她压了下去。 她不敢想。 雪清河没有再管她,转身就走了出去。 ...... 与此同时。 星罗帝国边境大营。 星罗皇帝在一日后,终于苏醒过来。 幽冥大公一个人在照看着他。 “咳咳...大公,皇后......怎么样了?她人呢?”星罗皇帝艰难地支撑起身体。 他第一时间问道,目光紧紧盯着幽冥大公,眼中满是焦虑和不安。 他没有问战况,没有问军队,没有问任何事情,只问皇后。 幽冥大公动了动嘴唇,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如此反复了几次,像是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说。 最终,幽冥大公才缓缓开口道:“陛下,皇后暂时在天斗,那边雪清河说,要我们献上美女,才能谈和,他说,要朱竹云!” 没错,这正是雪清河想到的真正目的。 他要朱竹云,这位星罗未来的太子妃,是朱家的嫡女,是戴维斯的未婚妻。 但他没有当时掳走。 因为一个被掳走的太子妃和一个被自己送出去的太子妃,可不一样。 掳走的,是星罗的耻辱,会激起星罗人的愤怒和仇恨,会让星罗上下同仇敌忾。 但自己送出去的,那就是屈辱,是彻头彻尾的、刻在骨子里的屈辱,会让星罗皇室在天下人面前抬不起头来,会让戴维斯成为整个大陆的笑柄,会让朱家对皇室心生怨恨。 这一招,比直接要皇后更狠,更毒,更让人无地自容。 刚听完要求,星罗皇帝又是一口老血喷出。 第一卷 第45章 朱竹云的噩梦 星罗皇帝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手臂撑在床沿上,青筋暴起。 他的双腿微微颤抖,像是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刚站起来就晃了两下,差点又跌坐回去。 幽冥大公连忙伸手去扶,却被星罗皇帝一把推开,动作虽然虚弱,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倔强。 昨天的一幕幕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雪清河站在城墙上,金色的火焰在他身后铺展开来,九道魂环缓缓转动,六黑三红,如同九轮颜色各异的太阳。 那轮巨大的大日从天而降,与幽冥白虎碰撞在一起,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光芒和热量。 他和皇后被重重地砸在地上,鲜血从口中喷出,魂力被打得溃散,连站都站不起来。 雪清河的强势,无敌,让他看不见胜利的希望。 那个年轻人比他想象的要强大得多,强大到让人绝望。 如今被掳走皇后,还索要朱竹云。 星罗皇帝自然是不甘心的。 可他能怎么办。 为今之计只有答应下来,实际上雪清河要的不多。 除了要求一些金银财宝,就是一批美女,这些东西其实根本不重要。 金银财宝,星罗帝国不缺。 美女,星罗帝国更不缺。 这些不过是身外之物,给了就给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最大的最难的只有朱竹云,这位未来的太子妃。 她的身份不同,她是朱家的嫡女,是大皇子戴维斯的未婚妻,是星罗帝国未来的皇后。 把她送出去,不仅仅是送一个人,更是送掉了星罗皇室的颜面,送掉了戴维斯的尊严,送掉了朱家与皇室之间的联姻纽带。 当然,现在说太子妃还有点太早,不过星罗所有人都认为大皇子戴维斯会登基。 他是嫡长子,天赋出众,心性沉稳,朝中大臣对他寄予厚望,军中将领对他心悦诚服。 他的太子之位,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没有人怀疑过这一点。 如果现在没了朱竹云,那只能让朱家其他朱家女嫁给戴维斯了。 朱家不止朱竹云一个女儿,还有几个庶出的、旁支的,虽然天赋和姿色都不如朱竹云,但勉强也能凑合。 至于武魂融合技的事情,只有再培养。 星罗皇帝思索了片刻,还是认为朱竹云无足轻重,可以舍弃。 一个女子,再优秀也不过是联姻的工具,与整个帝国的安危相比,不值一提。 雪清河点名要她,那就给她。 只要能让天斗退兵,牺牲一个朱竹云,值得。 将朱竹云召来,本来戴维斯也想进来,但被星罗皇帝给拒绝了。 帐帘掀开,朱竹云低着头走了进来,一身素色衣裙,长发披散在肩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安。 大帐里只剩下星罗皇帝、幽冥大公和朱竹云三人,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竹云啊,你可愿为我星罗帝国效忠?”幽冥大公看向朱竹云道,声音低沉而郑重。 他的目光落在朱竹云脸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不舍,有愧疚,有无奈,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望。 一旁的星罗皇帝只是幽幽地看着她,目光深邃而冷漠,像是在看一件即将被交易的货物,不带任何感情。 朱竹云闻言一愣,抬起头,目光在幽冥大公和星罗皇帝之间来回移动,眼中满是疑惑和不安。 她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问她这个问题,效忠星罗帝国,这不是每一个朱家女从小就刻在骨子里的信念吗?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气,声音坚定而清晰: “父亲?竹云是朱家女,星罗就是竹云的家,竹云怎么可能不为星罗效忠呢?” “好!不愧是我朱家女!你跟我过来。”幽冥大公赞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很快又被愧疚掩盖。 他转身朝一旁的偏屋走去,朱竹云看了看星罗皇帝,星罗皇帝微微颔首,示意她跟过去。 她咬了咬下唇,低着头,跟在了幽冥大公身后。 接着,幽冥大公就将雪清河要她入天斗的事情说了出来。 他告诉朱竹云,雪清河点名要她,要她去天斗帝国,去那个年轻皇帝的身边。 这是星罗帝国与天斗帝国谈和的条件之一。 朱竹云一听,彻底愣住了。 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雷击中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脸上的血色也在这一刻褪得干干净净,变得惨白如纸。 她的嘴唇哆嗦着,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在这一刻停止了运转。 “父亲,我……”朱竹云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来。 朱竹云有些崩溃,她可是未来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 从小,家里人就告诉她,她是大皇子戴维斯的未婚妻,是星罗帝国未来的皇后。 她接受了这个命运,努力修炼,努力学习礼仪,努力成为一个配得上那个位置的女人。 现在,这一切都要被剥夺了吗? 现在,竟然要去给敌国皇帝当俘虏。 自古以来当俘虏,无论男女,有一个好过的吗? 那些被俘的王妃、公主,哪一个不是受尽了屈辱和折磨? 哪一个不是从云端跌入泥潭,再也爬不起来? 她不敢想,不敢想自己到了天斗之后会面临什么样的命运。 幽冥大公沉默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他当然也不愿意,可不然能怎么办? 他难道想把自己的亲生女儿送到敌国去吗? 他难道想让自己的女儿去做俘虏吗? 可他没有选择。 星罗皇帝没有选择,整个星罗帝国都没有选择。 雪清河太强了,强到让人绝望。 如果不答应他的条件,天斗帝国的大军就会长驱直入,星罗帝国的边境防线就会全线崩溃,到时候死的人会更多,失去的东西会更多。 牺牲一个朱竹云,换来整个帝国的平安,这笔账,谁都会算。 可是,这可是他自己的亲生女儿啊! 幽冥大公的手在身侧微微颤抖,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里,渗出了鲜血。 第一卷 第46章 寻死的星罗皇后 “竹云,你放心。父亲不会看着你受苦,帝国也不会看着你一直受苦。雪清河能在十八岁成为封号斗罗,一定有什么秘密,只要你在他身边,迟早能探查出这个秘密。 若是不行,那就想办法在关键时刻,给他下毒,帝国这边会全力协助你!”幽冥大公道。 朱竹云闻言再次愣住,眼底有些凄惨。 她看着父亲那张熟悉的脸,看着那双曾经充满慈爱的眼睛,此刻却只剩下算计和期望。 她明白了,她彻底明白了。 自己这是彻底成了弃子了。 不,比弃子还不如,弃子只是一颗被放弃的棋子,而她,是一颗被推出去送死的棋子。 星罗帝国不需要她了,她的未婚夫不需要她了,她的父亲,也不需要她了。 她只是一个工具,一个用来交换和平的工具,一个用来刺探秘密的工具,一个用来下毒的工具。 可她现在有的选吗? 如果不答应,雪清河那边又会做什么呢? 他会放过星罗帝国吗? 他会放过她的家人吗? 会放过自己吗? 他不会。 他会继续进攻,继续杀戮,直到星罗帝国彻底臣服,或者彻底毁灭。 到那时候,死的人就不止她一个了。 朱竹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的泪水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认命般的平静。 “竹云,你放心!父亲不会放弃你!”幽冥大公再次肯定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意味,像是想从女儿那里得到某种确认,某种原谅。 他的手从朱竹云的肩膀上滑下来,垂在身侧,微微颤抖着。 朱竹云默默地点点头,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心中也确实有一点暖意,不管怎么说,自己的父亲终究还是有她的。 他没有像星罗皇帝那样把她当成一件可以随意丢弃的货物,他还在想着怎么救她,怎么让她活着回来。 这份父爱,虽然微弱,虽然掺杂了太多的算计和无奈,但终究还是存在的。 但同时想到自己就要去天斗,去陪着雪清河,朱竹云心底也有些慌张。 那个男人,她只见过一面。 他站在城墙上,金色的火焰在他身后跳动,九道魂环在他周身转动,六黑三红,如同天神降世。 他的目光扫过她的时候,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有一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 那个男人太强大了。 而且也比她大不了几岁。 不知道为什么,朱竹云突然有些心动。 十八岁的雪清河,不正是全天下少女的梦吗? 戴维斯虽然也优秀,但跟雪清河比起来,就像是萤火虫与皓月争辉,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他的容貌、实力、地位、气度,无论哪一样都是顶尖的,放在整个大陆都找不出第二个。 被他俘虏,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朱竹云就被自己吓了一跳,连忙甩了甩头,将它甩出脑海。 与此同时。 当这件事终于尘埃落定的时候,戴维斯也知道了这件事情。 这犹如一道晴天霹雳打在他的脑袋上。 他的未婚妻没了? 那个从小就与他定下婚约、与他一起长大、与他约定共度一生的女孩,就这样被人从他身边抢走了? 不是被敌人掳走的,而是被自己的父亲、被自己的帝国亲手送出去的? 说再给他搭配一个朱家女? 那是换一个朱家女的事情? 武魂融合技那是随便换个就能行的吗? 幽冥白虎的威力,取决于两个人的默契、契合度和武魂的匹配度。 他和朱竹云从小一起修炼,一起磨合,一起经历了无数次战斗,才达到了现在的默契程度。 换一个人,换一个朱家女,一切都要重新开始,甚至可能永远都无法达到现在的高度。 而没有了武魂融合技,他还有望星罗皇位吗? 他的竞争对手不止一个,他的弟弟戴沐白比他小不少。 按理说根本没希望追上他。 可现在......他的太子之位还能保得住吗? 戴维斯脸都白了,他想冲进大帐去质问父亲,去质问幽冥大公,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那个勇气。 ...... 天斗帝国。 索泰城城主府。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片片菱形的光斑。 “你想死?” 雪清河看着眼前一脸平静的星罗皇后问道。 雪清河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落在星罗皇后脸上,眼中带着几分意外和不解。 这个女人是真想死。 “对,我只死,要不你直接杀了我,要不我自己自杀。”星罗皇后声音平静道。 星罗皇后的目光与雪清河对视,眼中没有任何恐惧,没有任何愤怒,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空洞的、彻底的绝望。 雪清河皱了皱眉。 他前脚走了没多久,后脚就有下人来报,星罗皇后要自寻短见。 他以为下人是在夸大其词,没想到这个女人是真的想死。 他站起身来,朝星罗皇后走去,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与她平视,目光在她脸上扫过,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你以为死就能解决问题?”雪清河的声音很轻,他伸出手,捏住星罗皇后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迫使她与他对视。 她的下巴很尖,皮肤很滑,指尖触感细腻如丝。 星罗皇后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目光依然空洞,嘴角依然紧绷,没有任何回应。 “你死了,你的陛下会怎么想?你的儿子会怎么想?天下人会怎么想?” 雪清河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子,精准地扎进星罗皇后最柔软的地方。 “他们会说,星罗皇后是被天斗皇帝侮辱之后羞愤自尽的。他们会说,星罗皇后是因为受不了屈辱才死的。你的清白,你的名声,你的一切,都会被踩在泥里,永世不得翻身。” 星罗皇后的身体猛地一僵,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波动。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来。 雪清河松开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活着,才有希望。”他轻声说道,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皇后娘娘,好好想想吧。” 第一卷 第47章 名动大陆 七天后。 天斗帝国。 秋日的阳光如同一层薄薄的金纱,轻柔地铺洒在皇城之上,将琉璃瓦的屋顶映照得熠熠生辉。 街道上人流如织,商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马车的辘辘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热闹的市井交响。 城门口的告示栏前围满了人,百姓们伸长脖子看着最新的朝廷公告,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天斗帝国与星罗帝国战事已定,天斗大胜的消息早已传遍大街小巷,茶馆里的说书人拍着醒木,绘声绘色地讲述着皇帝陛下如何以一己之力击败星罗皇帝、俘虏星罗皇后的传奇故事,听众们听得如痴如醉,掌声雷动。 百名星罗少女,无数金银财宝,送进了雪清河的后宫之中。 车队从天斗城的正门缓缓驶入,浩浩荡荡,绵延数里。 最前面是十辆装载金银财宝的马车,箱子里面装满了黄金、白银、珍珠、玛瑙、翡翠、珊瑚,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是星罗帝国国库中精选出来的珍品。 跟在后面的是二十辆装饰华丽的马车,每一辆都载着五位星罗少女,车帘低垂,遮住了车内的光景,只能隐约看到窈窕的身影在纱帘后晃动。 马车周围有全副武装的士兵护送,钢铠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步伐整齐,神色肃穆。 在这百名星罗少女的最前面的正是朱竹云。 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几朵素雅的兰花,腰间束着一条白色的丝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玉簪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她的脸型更加精致。 她的面容清冷,眉如远山,目若秋水,鼻梁高挺,嘴唇饱满而红润,皮肤白皙如雪,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站在车队的最前面,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起,目光平视前方,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微微攥紧的手指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她的身后,九十九名星罗少女依次排列,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美人,有的明艳动人,有的清纯可人,有的妩媚多姿,有的端庄典雅,如同一百朵盛开在春风中的花朵,争奇斗艳,美不胜收。 雪清河悠闲地坐在后花园的凉亭之中,打量着眼前一排排走过的二八少女。 凉亭建在人工湖的中心,四面环水,只有一座九曲石桥与岸边相连。 雪清河一身玄色便服,头发用一根玉簪随意束起,靠坐在石凳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端着茶杯,目光懒洋洋地落在那些少女身上。 这些少女一个个都是顶尖美人,皮肤白皙,前凸后翘,玲珑有致,倾国倾城。 她们从凉亭前的石桥上依次走过裙摆在身后轻轻摆动,如同一条流动的彩带。 有的低眉顺眼,不敢抬头,有的偷偷抬眼,飞快地瞄了雪清河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脸颊飞起两朵红云。 雪清河的目光从她们身上一一扫过,眼中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愉悦,嘴角挂着一丝满意的笑意。 “不错。”雪清河满意地笑道,将茶杯放在石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了两下。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少女的耳中,让她们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他其实根本不缺美人,作为天斗皇帝,怎么可能缺美人呢? 天斗帝国幅员辽阔,人口众多,美人如云,只要他一句话,就会有成百上千的美女被送进皇宫。 但是这种将帝国的美女征服的感觉,很不错。 尤其是这些美女来自星罗,来自那个曾经与天斗势均力敌的帝国,来自那个刚刚被他在战场上击败的对手。 这种感觉,比征服一百个天斗美女都要来得痛快。 “见过陛下!” 朱竹云带头,一百位美少女齐齐行礼。 “嗯,很好,你们会有人安排你们,以后就待在后宫做婢女。” 雪清河说着,一边看向朱竹云,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接着道: “至于竹云,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让朕能随时教导你。” “是,陛下。” 朱竹云有些紧张地回道,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着。 别看她是什么公爵之女,什么曾经的准太子妃。 那些身份在星罗帝国或许还有几分分量,可在天斗帝国,在雪清河面前,一文不值。 她现在只是一个俘虏,一个被送来送去、用来交换和平的工具。 也不知道雪清河到底会对她做些什么。 说真的,若是雪清河当时在战场将她掳走,她也许会做到宁死不屈。 可被星罗主动送过来,朱竹云心中的心气彻底没了。 “竹云,你现在多少级了?”雪清河笑着问道,站起身来,朝朱竹云走近了两步。 “竹云现在三十二级。”朱竹云低着头,不敢与雪清河对视。 她感觉到雪清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移动,如同实质般触摸着她的皮肤,让她浑身不自在。 “行,不错。跟朕进屋,朕带你看看小金鱼。” 雪清河站起来,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拉住了朱竹云的小手。 朱竹云不敢挣扎,也不敢拒绝,只能低着头,红着脸,任由他拉着,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走进了屋里。 …… 与此同时。 武魂殿。 高处的教皇宝座上,比比东端坐其上,一身华服,头戴冠冕,面容冷峻,目光如刀。 她的手指在宝座的扶手上轻轻叩击,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星罗与天斗这一场战斗,将武魂殿也彻底惊动。 消息传到武魂殿的时候,比比东正在批阅文件,手中的笔顿了一下,墨汁在纸上洇开了一个墨团。 她抬起头,目光锐利如鹰隼,盯着前来报信的使者,声音冷得像冰: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使者跪在地上,身体瑟瑟发抖,声音颤抖着又重复了一遍。 第一卷 第48章 千仞雪的不甘 天斗皇帝雪清河,以一己之力击败星罗皇帝与皇后的幽冥白虎融合技,并吓退了一位封号斗罗,俘虏了星罗皇后。 比比东听完,沉默了许久,手中的笔被她捏得咯吱作响,最后“啪”的一声断成了两截。 本来在雪清河登基后宣布自己成了封号斗罗,其实很多人都不相信,甚至不少人觉得根本没必要去探查是不是真的。 十八岁的封号斗罗? 说出来都让人觉得可笑。 大陆历史上前无古人,恐怕也后无来者。 那些老牌的封号斗罗,哪一个不是经过几十年的苦修和无数次的生死搏杀才达到那个高度的? 一个十八岁的娃娃,就算从娘胎里开始修炼,也不可能在十八岁就成为封号斗罗。 这一定是天斗帝国在虚张声势,在给自己脸上贴金。 结果? 谁也没想到,这次雪清河居然在战场上,展现出封号斗罗的实力。 而且是强势击败幽冥白虎融合技。 那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那是实打实的封号斗罗战力。 能被吓跑,说明雪清河的实力远远超出了那位封号斗罗的预期,让他连交手的勇气都没有。 这是什么情况? 天斗帝国什么时候这么强了? 单算天斗皇室的力量,不应该是被星罗压着打的吗? 天斗皇室一直以天鹅为武魂,代代相传,实力平平,在两大帝国的皇室竞争中一直处于下风。 星罗帝国有幽冥白虎,有天斗无法比拟的皇室战斗力,有更加强硬和铁血的军事传统。 按照常理,天斗帝国应该是被星罗帝国压着打的那一方才对。 不对,这还是星罗先玩闪电战。 突袭、快攻、打了天斗一个措手不及,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结果,城池都没打破,自己反而瞬间败了。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雪清河居然真的是封号斗罗?”比比东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愤怒和一种莫名的压力,声音低沉而冰冷。 她的目光落在远处,穿过大殿的墙壁,穿过层层叠叠的建筑,落在天斗城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忌惮和杀意。 她不由得想起一个可能。 难道雪清河得到了神明的青睐? 也只有这种可能才能让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成为封号斗罗,还是所谓的六黑三红,这在传说中都找不到。 神明的力量,远超凡人所能想象。 如果雪清河真的得到了神明的传承,那他的一切不合理之处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他的快速晋级,他的豪华魂环,他的恐怖实力,这一切都是神明赐予的。 一想到雪清河可能得到神明的青睐,比比东心中的杀意暴涨。 神明的继承者,若想成神,必须杀掉另外一个神明的继承者,这是铁律。 神位只有一个,谁先拿到,谁就是神。 另一个,只能成为垫脚石。 如果雪清河真的是神明的继承者,那他和她之间,就注定只能活一个。 一旁的千仞雪也极度震惊。 她站在大殿的侧面,一身白衣,金发披肩,面容精致如画,但此刻那张精致的脸上却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圆圆的,瞳孔里倒映着比比东冷峻的面容。 她猛地想起来,当初的雪清河似乎等级提升就很不对劲,不过当时她也没多想,毕竟她自己本身就是先天二十级。 她一直认为自己是大陆上最有天赋的人,没有人能在天赋上超越她。 可没想到,雪清河居然一直能这么快速地提升到封号斗罗。 那个曾经被她追着打的少年,那个曾经狼狈跳河逃命的少年,如今已经成长到了让她仰望的高度。 千仞雪娇躯不由颤抖了一下,若是继续这样提升,怕是很快雪清河就无人可挡了。 到那时候,武魂殿怎么办? 她怎么办?比比东怎么办? 她的手指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里,嘴唇抿成一条线,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恐惧。 “教皇冕下,我愿去一趟天斗探探雪清河的情况!”千仞雪沉思一番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的目光直视比比东,眼中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她要亲眼去看看,去看看那个男人到底强到了什么程度,去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秘密,去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不可战胜。 比比东闻言,看了一眼千仞雪。 那一眼很冷,冷得像冰,冷得像刀,冷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并不喜欢这个女儿,在她眼里,千仞雪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存在。 要不是千仞雪,当初雪清河不应该早死了? 结果呢? 千仞雪不仅没有完成任务,反而暴露了身份,让雪清河有了防备,让武魂殿多年的心血付诸东流。 哪还会有今天? 如果当初千仞雪成功了,雪清河早就死了,天斗帝国早就乱了,星罗帝国哪里还敢轻举妄动? 武魂殿哪里还需要在这里头疼? 这一切,都是千仞雪的错。 “行了,这事情我自有决断,你下去吧!”比比东拒绝道,声音冰冷得不带任何感情,如同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她挥了挥手,动作随意而粗暴,目光已经转向别处,不再看千仞雪一眼。 千仞雪的身体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不甘,但她还是咬着牙,深深鞠了一躬,转身退出了大殿。 武魂殿,长老殿。 千仞雪住处。 回到自己的住处,千仞雪脑子里面仍然都是雪清河的身影。 她如今才高级魂帝,而雪清河居然已经封号斗罗了。 要知道,这还是她回到武魂殿,有了更多时间努力修行才有的成果。 可为什么雪清河比她强那么多。 千仞雪咬着下唇,牙齿咬得嘴唇都有些发白了。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她从小就是天之骄女,先天二十级魂力,天使武魂,武魂殿的圣女,所有人都对她寄予厚望,所有人都认为她会是大陆未来的主宰。 她自己也一直这样认为,认为自己是最优秀的,没有人能超过她。 可雪清河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 他比她修炼得快,比她实力强,比她更得人心,比她更像一个真正的天之骄子。 她在他面前,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自卑,什么叫无力。 “圣女,刚刚教皇冕下那边下令,说她要派出长老殿的两位封号去天斗调查情况,若有可能,最好是拿下雪清河。” 一道苍老而低沉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