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虔诚夙愿》
第1章 死了又没完全死
21世纪下午,6:00,g省,h区。
夜幕悄然降临,秋天的风又吹到了g省。
上完一天班的温屿诺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宿舍洗完澡倒头就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但是在床上滚来滚去,一直都睡不着,无奈又打开了fq小说继续刷着同人文。
刷着刷着时间来到了11:53。
温屿诺划了一下手机屏幕,看了一下时间,心想:反正今天是星期五,明天休息,看完这一段就睡觉。
时间悄然流逝,很快就来到了凌晨的4点。
温屿诺躺在床上越刷越兴奋,突然心脏猛的刺痛,呼吸越来越急促。
温屿诺觉得整一个人像被压在了床上一样,动弹不得,呼吸困难,慢慢的失去了意识。
温屿诺再一睁眼就来到了一片一望无际的空白中。
温屿诺心想:emmm?什么情况?这什么鬼地方?我烤,我记得我不是在床上躺着吗?不对,我好像好像好像没了?
突然眼前的空间发生扭曲,从扭曲的空间中出现了一个小型电视机。(就是那种小小一个的卡通的,然后边框是黄黄的,有两个小天线。)
温屿诺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我烤,什么鬼东西?你是什么东西呀?”
小视反驳:“你才是东西呢!”
温屿诺的脑子迅速运转:“嗯,对,你不是个东西(?ˉ??ˉ??)”
小视:“………(-i_- ),你没事吧!”
温屿诺接话道:“没事就吃溜溜梅!”
小视听到这话赶紧查看天道发布的人选名单心想:我这也没找错人呢,这人该不会是脑子瓦特了吧?
温屿诺没听到那小视的回话声,以为它故障了,于是上前拍了一下小视。
小视正在查找名单思考中,突然被拍了一下,一个机灵飘了回去!
反应过来的小视又飘了出来:“干嘛呀?吓我一跳。”
温屿诺看着小视消失又出现,还被说了一顿,委屈道:“我这不是看你没接我话儿,然后拍了一下你,让你理一下我。
谁知道啊,你自己突然间消失又出现啊!”
小视被怼的无话可说,于是转移话题:“emmm,那什么你出现在这里没什么想问的吗?”
温屿诺正色道:“当然有,可多话想问了。”
小视傲娇的说:“那你问吧,不过有一些问题我不一定会回答的。”
温屿诺一边掰着手指一边问:“第一个问题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第二个问题你是什么?”
小视回答道:“你是因为熬夜死亡被天道选中才会出现在这里。
我是天道与主神一起组织的系统。”
温屿诺:“我真的是因为熬夜死的,而不是因为被你们选中赐死的?”
小视无误道:“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
像我们这么正规的系统,都是有限制的,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在其他世界弄死一个人!
就算我们可以,你们的地球妈妈和天道也不乐意呀。
如果我们随随便便的踏进别人的领域,去夺取他们手底下的生命,他们会把我们追杀到天涯海角的。
特别是你们的地球妈妈可护短了。”
温屿诺挠挠头:“嘿嘿,他原来真的有地球妈妈跟天道呀。
不过你们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我带到这儿来,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这跟变相拐卖有什么区别?
就算不是肉体!”
小视:“你猜猜你现在为什么不是直接去进行任务,而是在这里我跟你谈话?”
温屿诺转移话题道:“不过我死了之后,我爸爸跟弟弟妹妹怎么办?”
小视:“我们这边需要你去到另外一个世界,帮我们清除一些东西。
鉴于你跟我们达成交易,所以我们会答应你三个要求。”
温屿诺:“我真的死了呀!
我如果完成了你们所说的要求,我能不能回到原世界?”
小视遗憾道:“不可以,死了就是死了。
你在那个世界死了,就不可以再回去了。”
第2章 签订契约
温屿诺眼眶瞬间红了,口中呢喃:“真的!我真的死了!
真的回不去了!爸爸怎么办?
弟弟妹妹怎么办?”(其实我描述的是主角一开始对死是没有什么概念的。
因为事发突然,对于她来说,系统如同小说那样完成任务还是可以回去的,但是小视把她打回来现实。)
小视看到温屿诺现在的状况并没有出声去打扰她。
而是让她安安静静的,发泄一番。
温屿诺一想到真的回不去爸爸身边了,便停不下来,等哭累了,才慢慢回想起与系统交谈的话。
温屿诺的情绪稳定下来之后,嘶哑地问小视:“我爸爸发现我死了之后他怎么样?”
小视:“你父亲他很伤心,你弟弟妹妹也非常的伤心。
你父亲的头发发白了许多。”
温屿诺颓废道:“我是个做女儿的,是不是很失败呀?
我爸爸含辛茹苦把我养这么大,我却因为这么些事猝死了!”
小视安慰道:“世事无常,有一些意外不是人能决定的。”
温屿诺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我知道!谢谢!”
小视:“不客气!”
温屿诺:“刚刚你说因为需要我的帮助,所以需要和我签订契约,答应我三个条件,那三个条件里面可不可以提出回原世界?”
小视:“理论上是可以,原则上不行。”
温屿诺不甘心道:“理论上可以,那就是可以的。”
小视:“人死不能复生,你如果在原世界复活,会导致时空的紊乱。
到时候被清理的可就是你了。”
温屿诺无奈道:“那我要你答应我的三个条件,第一个是把我在接下来这个世界所获得的钱财每个月以合理的方式送到我父亲的手中。
并且我需要看到你们把钱给到我父亲手里的视频,我要看到脸的那种。
还有就是开展任务之前,我希望能以托梦的方式去见我爸爸最后一面。
剩下两个,我需要知道我要去的世界是哪个世界。再做决定。”
小视:“你这确定是一个条件吗?
不过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尺v尺)
我们接下来要去的世界是没有工作证的地下工作者系列的。”(不敢乱写,怕被举报。)
温屿诺惊喜道:“地下工作者!!!!
是小哥!!!! o(*≧▽≦)ツ ~ ┴┴
”
小视稍稍松了一口气:“是的!”
小视心想:好家伙,终于精神起来了。不然的话,接下来的任务可难进行了。
温屿诺深吸一口气:“你们需要我去那边帮你们清理一些东西,具体是清理什么?”
小视:“清理不属于那个世界的东西。
包括但不限于九头蛇摆,长生丸,尸鳖。”
温屿诺:“地下工作者这个世界存在一定的危险程度,像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我怎么去完成任务?”
小视:“在让你去进行任务之前,我们会给你进行特训。
特训完以后才会让你去进行任务。
在进行任务期间,你不可以随便改变那个世界的生命,或一些指定的趋向。
但是鉴于这边给你安排的世界比较危险,如果有其他生命体要夺取你的性命,你是可以反击的。”
温屿诺:懂了,打的就是一个反弹。
温屿诺:“剩下两个条件我选择保留。”
小视:“可以!现在拟定契约。
……………拟定成功,请宿主签订契约。”
温屿诺仔细检查几遍后才在契约上签名,并盖上大拇指印儿。(但是她根本就没有发现,契约中有一条小字:为了方便起见。穿越过去后是男儿身。)
第3章 告别
小视见温屿诺签完后,把契约拿到统一的条约存放箱:“……签订成功,恭喜宿主成为清理者的一员。
希望在今后的日子里合作愉快。”
温屿诺期待地看着小视:“谢谢!
内个!请问我可以先与爸爸告别之后再进行特训吗?”
小视:“不用客气,你可以称呼我为小视。
可以!你是要现在去跟你父亲告别吗?”
温屿诺紧张地说:“给我三分钟准备时间。”
温屿诺说完便理了几下头发,整理一下衣服。
小视看着温屿诺的动作,没有阻挠她,默默的计时。
温屿诺整理完仪容仪表之后,眼含思念的看向小视:“我可以了!”
小视也不含糊:“……时空开启!请宿主注意!”
小视说完整个空间开始扭曲。
温屿诺整个魂像是进了滚筒一样,在黑洞中极限翻滚,撕扯!
温屿诺不知道滚了多久,终于缓缓停了下来。
温屿诺坐在地上缓和一下刚刚的眩晕。
等缓过神来之后,发现自己的所在地是自己的老家。
温屿诺环顾四周,发现这个老家与自己儿时的时候别无二致。
温屿诺缓缓站起来,走到了自己的房间。
温屿诺触摸着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眼神带着无比的怀念。
突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囡囡!
囡囡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
温屿诺听到这个朝思暮想的声音,眼泪瞬间从眼眶流了下来。
温屿诺急切的转过身去,看到了满头白发的爸爸,正流着泪眼含惊喜的望着自己。
温屿诺身体开始颤抖,想说些话,却发现说不出声音来。
温宇周看着流着泪身体颤抖的女儿,终于忍不住大步向前抱住了她,嘴里还碎碎念道:
“傻囡囡,爸爸在!不怕昂!”
温屿诺终于忍不住抱着温宇周大声哭喊出来:“爸爸,爸爸,爸爸!
我好想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爸爸”
温宇周稳住心神摸着温屿诺的头发道:“没事的囡囡,不用说对不起。
也不用感到愧疚与亏欠。
有些事不是你能控制得了的。
我们永远都不会知道明天和意外是哪一个将来临!”
温屿诺哽咽道:“可…可是,爸爸,你已经提醒过我不要熬夜,容易猝死了的。
可是我………呜呜呜!”
温宇周安慰道:“没关系的,囡囡啊!爸爸说过的话很多!
你也长大了,不一定全都要按照爸爸说的来做!
而且事实已经发生,不必再去追究对与错,那样只会让你徒增烦恼。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且无法改变,那我们就只能接受现实。”
温屿诺撇着嘴回答道:“嗯…”
温屿诺说完推开爸爸的肩膀看向他:
“爸爸,你也不用担心。
虽然我在我们的世界死了,可是我现在可以在另外一个世界活着。
我可以在另外的世界活出不一样的我。”
温宇周心疼地看着温屿诺:“你开心就好。
只要你喜欢,你开心,你能一直都往前看。
爸爸就会为你感到骄傲!”
温屿诺感动地看着温宇周:“嗯…!
爸爸,你也是一定要往前看!
虽然我在我们的世界里就不存在了。
可是爸爸你要记住!
你的女儿我呀,活在另外一个世界!
所以呀,爸爸,你不用感到伤心,也不用为我感到难过。
我永远爱你!爸爸!”
温宇周眼含泪水摸着温屿诺的头:“囡囡,长大了,现在知道说教爸爸了。
爸爸答应你,不会一直这么下去,爸爸也会往前看。
我们一起朝着前走!”
这时小视在温屿诺的脑袋说:“宿主时间到了。”
温屿诺一听最后再拥抱了一下温宇周:“爸爸!一定要朝前看。”
此话刚说完,空间又开始了扭曲。
温屿诺就在滚筒中滚来滚去,撕扯眩晕!
第4章 特训
————(我是分界线??·??·??*?? ??)
等温屿诺醒来时,已经回到了系统空间。
小视看着醒来还在发呆的温屿诺,出声提醒道:“清醒了吗?清醒了的话,准备要进行特训了。”
温屿诺听到小视说话的声音,条件反射的看过去。
过了几秒钟温屿诺的脑袋终于转了过来,回道:“准备好了!”
小视打开共享光屏:“在进行特训之前先分析一下你的具体情况。
姓名:温屿诺
性别:女(之后或许不是了)
前职业:幼儿教师(实习)
现职业:清理者
力量:3(正常人是5,满值是20)
速度:4(正常人是5,满值是20)
技能:声乐三级,普通话二级乙等,钢琴四级,舞蹈三级………(幼师具备的基本能力,级别是瞎编的。)”
小视:“嘶~你这是要从头学才行。”
温屿诺嘿嘿一笑道:“嘿嘿!
没办法,从大专出来就只学了这些。”
小视仔细端详着,温屿诺的光屏道:“因为我们接下来要去的世界比较光怪陆离,所以你要完成的任务会相对的有难度。
因此我们这边会给你配备特殊血脉。
让你在接下来进行任务的时候方便一些。
这也算是你们那个世界中说的新手福利吧!”
温屿诺惊喜道:“真哒!
什么血脉呀?”
小视划拉着光屏中的神兽血脉图:“emmm,白泽,你觉得怎么样?
白泽是瑞兽,可以压制墓中的邪物。
而且他有一定的气运。
说不定可以让你好运。”
温屿诺:“白泽!我觉得非常可以!”
温屿诺心想:有血脉就不错了,还挑个屁呀!
小视选定白泽的图片:“那就确定白泽吧!
接下来你要融合白泽的血脉,会很痛苦。
因为再怎么说,人家也是神兽的血脉。
不是一个凡人随随便便就能获得的,在此过程中不可以暂停也不可以昏死过去。
希望你能撑过去,我亲爱的宿主。”
温屿诺一听心中害怕,但心中明白,在那个世界如果没有血脉加持,可能会很难进行任务。
毕竟就算特训之后,自己的脑袋瓜子不一定够用。
“好……我…我可以的。”温屿诺的声音从嘴里颤颤巍巍的吐出几个字来。
小视微微叹了一口气:“那你可要准备好了哦。
我现在为你融合白泽血脉。”
温屿诺已经害怕的说不出话,但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小视看到温屿诺已经做出选择,便不再说话,直接把白泽的血脉进行融合。
温屿诺在小视开始融合血脉的时候,感觉到身体有什么东西进去了。
慢慢的感觉到血管有什么东西钻来钻去。
从骨髓慢慢延至皮肉。
从五脏六腑慢慢到四肢躯干。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变得忽冷忽热,皮肤像有刀割一样,出现了道道裂痕。
鲜血从那一道道的裂痕中缓缓流淌而出,随着时间的推移,温屿诺所躺的地方出现了大量的鲜血。
温屿诺从一开始疼的想喊张大嘴巴喊,却没有声音喊得出来。
温屿诺在多种疼痛中恨不得立刻晕过去,但是回想起小视说的那些话,又硬生生的忍了下去。
温屿诺的眼泪,口水都止不住的流淌,五官变得扭曲。
————(我是分界线??·??·??*?? ??)
痛苦的时间总是漫长的,但幸好总有结束的时候。
温屿诺的身体从疼痛中慢慢的自愈。
等温屿诺缓过神来,身体上的伤口已经完全自愈,完全看不出来刚刚经历了怎样的磨难。
唯有被鲜血流淌过的衣物证明了刚刚温屿诺所经历的痛苦。
小视看到血脉融合已经结束,便把一套干净的衣物和毛巾放到一旁:“宿主,你还好吗?还可以坚持吗?需要再休息一下吗?”
温屿诺听到小视的声音并没有立即回复,因为她已经累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小视看到温屿诺这种情况也没有催促她,只是静静的等待她缓过来。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温屿诺也缓过劲来了。
温屿诺从鲜血中爬起来,到一旁用毛巾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衣服。
温屿诺整理好后道:“小视,我可以了,可以接着进行特训了。”
小视听到温屿诺这么说也没含糊,直接就把她带进幻境中进行特训。
(特训的内容就不详细说了,因为它里面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下地,处理血尸,辨认古董等。)
第5章 墨脱
在西藏的某一处雪山中,矗立着一座喇嘛庙。
喇嘛庙前有着一条长长的山道。
山道上走着一披着风衣逆着风雪往上行走的男子。
这位男子手上持着一把伞,身上背着一把刀,脖子上戴着一玉骨哨。
风雪中看不清男子的面容,隐隐约约看到他戴了一副面具。(没错(?ˉ??ˉ??),就是我们的主角——温屿诺)
“小视同学,你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你的定位离目的地那么远?”温屿诺在脑海中愤愤不平地问小视。
小视无奈道:“这也不能怪我呀,人家喇嘛庙那边确实有一些东西抵挡住了我们准确定位,只能定位到附近。”
温屿诺边走边反问道:“什么东西居然能难倒你?”
小视解释道:“你应该知道小哥的母亲,是什么血脉和身份吧?
没错,就是那阎罗血脉。(在网上对小哥的母亲的血脉描述,众说纷纭,我就选定了这个。)
与此同时,小哥的母亲是康巴洛人,康巴洛人每过一段时间就会选择合适的人选献祭给他们所谓的阎王。
而非常巧合的是,小哥的母亲在当年被选中了。
但是由于小哥的母亲跟当时的大祭司有着很浓厚的情感,所以大祭司最后保下了她的一条命。
但是小哥的母亲为了能够与小哥见面,自愿服下了藏海花。
至今乃是昏迷的状态。(可能跟原着不大一样,但是大体不会改太多。)”
温屿诺若有所思:懂了!冰冻延迟!
小视:“先甭管这些了,你先上山吧!不过话说回来,男子的身体是不是方便一些?”
温屿诺一听立马回想起刚从系统出来时的场景。
当时温屿诺刚刚完成特训并接到任务,从系统空间定位到喇嘛庙山下。
————(时间回到温屿诺刚刚从系统出来的时候。)
“嘶~你还别说,还真挺冷的!”温屿诺摩擦着双臂说道。
小视:“那可不!毕竟还下着大雪嘞。
给你一套冬衣,别给冻傻喽!”
温屿诺感谢道:“谢啦!”
说完温屿诺便从系统空间中拿出小视给的衣物套上。
刚套上外套的温屿诺就发现有点不对劲。
温屿诺:不对劲,我凶呢!Σ(°Д°;
发面小馒头呢?Σ⊙▃⊙川
我什么时候一马平川了?Σ( ° △ °|||)︴
温屿诺不确定的问小视:“话说我这身体是男的女的?
女的一马平川吗?”
小视反问道:“嗯!(⊙o⊙)
当时签订契约的时候,你没认真看里面的内容吗?”
温屿诺回想一下,当时契约里面的内容肯定道:“我看了,我很认真的看了!”
小视不确定的打开契约文件复印内容:“没问题呀!当时有写的呀!
不信你看看!”
温屿诺不信邪的在光屏上仔细查看了起来。
仔细看了会儿温屿诺所以才发现原来在最后的那一小条有一条写着:为方便起见,穿越过去后是男儿身。
温屿诺看清楚后瞬间觉得有一道闪电从上空劈下来,把自己劈成了两半。
小视看着呆愣在原处的温屿诺宽慰道:“安了安了!
听到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你想想女孩子来那个的时候是不是肚子会很痛。
而且我们出任务大多是在地下,经常会触碰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如果是以女性的身体的话,你会痛。
但是不是说不行,如果你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改!”
温屿诺一听回想起来那个的时候肚子疼的要命,几次三番上了医院。
“那还是不了不了,现在这种情况的医疗水平还没有21世纪的时候好,别到时候疼死个人。”想通后的温屿诺赶忙回答道。
小视的显示屏显示出一个微笑的表情
(-^〇^-) :“那就没有疑问了吧!没有疑问的话,那就正式接收你的第一个任务。
请宿主立刻前往小哥母亲所在的喇嘛庙。”
温屿诺也不含糊:“好!”
第6章 喇嘛庙
温屿诺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小视你们这边有没有面具?
就是半脸的那种,不要妨碍到能吃东西。
因为我的表情算是比较丰富的,我怕别人看出来的异样!
而且感觉戴面具的话会很酷。
(*?′╰╯`?)?”
小视:“………(n?_?)?…”
小视被无语住,说不出半个字,直接掏出面具递给了他。
————(回到喇嘛庙山中)
温屿诺在回想的时候也不忘继续往前走。
现在温屿诺已经到了喇嘛庙的门前。
温屿诺走上前去敲喇嘛庙的门,敲了几下门开了。
来开门的是一个年轻的小喇嘛,小喇嘛开门看到来人戴着一张奇怪的面具,却也没有多问,只是默默的将人引进了屋。
温屿诺面上不显露声色(其实显了也看不见),心中:真奇怪!这小喇嘛看到一个突然到访的面具怪人,也不会多问一句的吗?
温屿诺跟着小喇嘛来到了一间温暖的屋子里。
那屋子里坐着一个念着藏经的中年男子。(我们姑且叫他老喇嘛)
老喇嘛看到我的到来并没有觉得意外,而是异常的平静:“异界的朋友远道而来,不曾出门迎接,有失远迎。
以茶代酒望见谅!”
温屿诺面上微微一笑:“哪里,哪里!
以茶会友!以茶会友罢了!”
温屿诺一边坐下一边心中抓狂的问小视:“什么情况?他怎么知道我从异世而来?
而且看他那样子好像知道我要来一样。”
小视一看这样的情况,心中也纳闷:“不应该呀!他怎么可能知道你会来?
不行,这我得查查,别又是那些东西的产物!”
说完小视就消失在了空中。
温屿诺看似淡定的喝了口茶,实际上心中想的却是:这小崽子!
别坑我呀!就感觉被人监视的样子真它喵喵的恐怖。
老喇嘛看着喝了口茶后一言不发的温屿诺:“请远道而来的朋友不用紧张!
我知道你此行来的目的,我不会阻挠,也会给予帮助。
只是希望朋友能够帮我把一样东西送到一个人的手中。”
温屿诺看着老喇嘛饶有兴致道:“先说来听听看!”
老喇嘛也没有藏着掖着:“我知道,接下来我的大限将至!
我这里有一信物是大祭司托我交于白玛的孩子的。
具体是什么到时候给你就会知道的!”
温屿诺喝了口茶:“大祭司怎会将信物交给你?”
老喇嘛:“因为我既是康巴洛人,也是大祭司的亲信。”
温屿诺心想:小视怎么还没回来?我都心动了!
说曹操曹操到!
“我回来啦!资料显示老喇嘛之所以会知道我们要来,是因为藏海花之后那山洞里面所谓的阎王。
因为当时我们想要直接定位到喇嘛庙的时候触动到那里的保护机制,而老喇嘛就是那保护机制的守护者。
所以他会知道我们的到来并不奇怪!”
小视看着资料道。
温屿诺疑惑的问:“那他怎么知道我们是从异世而来?”
小视咂舌道:“因为老喇嘛用命跟天道要了一个卦象!”
温屿诺若有所思:难怪老喇嘛说自己大限将至。
“我可以帮你将信物送到那人手上,但是你得带我到阎王那里一趟!”温屿诺认真看着老喇嘛道。
老喇嘛对于温屿诺的选择意料之中,但对于温屿诺说的沉默了一会儿。
“可以!不过我要先将信物交于你。”
老喇嘛放下手中的茶杯,坚定地说。
第7章 阎王祭祀地
温屿诺一听,没有立马回应老喇嘛的话,而是故意垂眸等几秒后才抬头道:“可以。”
老喇嘛听到温屿诺的答复,微微松了口气:“请往这边来!”
说完老喇嘛起身伸手指引温屿诺向外走去。
温屿诺这一次没有故意拖延时间,而是利索的跟上了老喇嘛的步伐。
温屿诺跟着老喇嘛走出了房子,在风雪中走上了一条上山小道。
那条小道是紧挨着山壁的,而山壁写满了戒律。
小道上的铁索桥,摇摇欲坠,破烂不堪。
老喇嘛没有说话,而是回头伸手示意跟着他走。
温屿诺看到这条连锁桥也没有害怕,直接跟着老喇嘛稳稳当当的走向了铁索桥。
温屿诺:得亏在系统特训的时候走过比这更烂的桥。
不然以前的我看到这个东西估计腿抖的上都上不了。(??w??)
温屿诺跟着老喇嘛一直往上走,不知道走了多久。
风雪染满了全身,把全身染的全是白乎乎的。
终于在温屿诺心里唧唧歪歪的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中抵达了目的地。
老喇嘛站在一座乌漆嘛黑的大石门前,门的两边分别站着两只睚眦。(我想象不到阎王会有什么样的宠物,所以随便编了一个。)
“这里就是阎王的入口。
不过现在你还不可以下去。”老喇嘛看着前方的大石们没有回头道。
温屿诺没有回话,只是默默的观望他接下来想说的是什么。(有求知欲,会问为什么的会显得比较单纯。)
老喇嘛没有把话接下去,而是走到右边的睚眦前,摁一下它胸腹中的机关。
咔嚓咔嚓………
随着机关的转动,睚眦的下巴缓缓向下张开。
过了几秒钟,睚眦的口中吐出了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就是那种头上有一个睚眦的小型雕刻,而盒子是由青铜做的。
四面八方刻着牛头马面之类的。
至于里面是个什么构造,嘿嘿,请细看下好几回分解。(??w??))
老喇嘛眼神带着敬畏双手颤颤抖抖的捧着那个盒子。
老喇嘛捧到怀中后转身面向温屿诺缓缓的走了过去。
温屿诺静静的看着他走过来,与此同时,眼睛也一直观察着那个盒子。
老喇嘛走到温屿诺跟前后说:“这个就是大祭司托我保管的信物!
希望你能遵守你的承诺,把它交到白玛的孩子手中。”
温屿诺伸出双手接过那个盒子坚定道:“我会的!”
老喇嘛把信物交到温屿诺手中后人瞬间像老了好几十岁。
腰也不像与温屿诺刚见面那般直,微微弯下,头发貌似也白了不少。(也有可能出错觉,毕竟下那么大的雪。(\/≧▽≦)\/~┴┴ )
老喇嘛最后再看了温屿诺几眼似乎是要记住他现在的样子,也似乎是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地慢慢走了回去。
(这里走了,回去是指走回喇嘛庙。)
温屿诺看到老喇嘛走后看着手中的睚眦宝盒,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知道怎么开。
就在温屿诺好奇里面到底装着什么的时候,小视出现了。
小视飘荡在温屿诺面前道:“刚刚那个老喇嘛在这里我都不敢出来了!
就怕他一个感应到我。
对了,你的第一个任务圆满的完成啦!
奖励你两枚冬暖夏凉的白泽形状的玉佩。”
温屿诺一听恍然大悟道:“我就说嘛,怎么感觉进了喇嘛庙,你的影儿都没了!
我还以为你宕机了呢,毕竟我第一次完成任务耶!
不过这个奖励蛮符合我心意的,我喜欢,谢啦!”
第8章 任务二
小视的显示屏上出现一个兰花指的模样:“哎呀,不用客气了啦!人家都害羞了嘞。.????(/w\)????.”
温屿诺双手揉搓双臂起鸡皮疙瘩,嫌弃道:“咦惹~恶不恶心呀你!- =???? =???? ?( ′Д`)?”
小视假装咳嗽了两声:“咳咳!言归正传!
你的第二个任务要来啦,就是进入阎王祭祀地,把里面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回收了。”
温屿诺思考片刻道:“任务是没什么问题,不过我有一个疑问。
就是假设这里面有很多其他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小动物,那我岂不是满世界找?”
小视老神在在道:“请宿主放心!
我们早就考虑到这种情况,所以我们只需要回收它的本源即可。
只要本源不在那些小罗罗,小虾,小米不成气候。”
温屿诺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我就说嘛!
行,那我先把这个睚眦宝盒收到系统空间先,顺便查看一下我都有些什么。”
小视:“没问题,这就打开你的资料。
姓名:温屿诺
性别:男
职业:清理者
力量:6(正常人是5,满值是20)
速度:7(正常人是5,满值是20)
技能:镇魂曲(可用于任何乐器无冷却时间。)
白泽之力30%(包括但不限于他运气,威压等,被动技能,目前只能震慑血尸以下的邪物。)
幻昼(可用于任何乐器,冷却时间30分钟)
风水勘测术(冷却时间30分钟)………等
功法:白泽刀法,移形换影(身法),卸岭武术秘籍,机关大全………等
物品:月牙(背着的大刀),玉骨哨(脖子上戴着的),墨伞(手上拿着的伞),两个冬暖夏凉的玉佩,一箱小黄鱼,户口本……等”
温屿诺看着自己的物品这一栏,满意地说:“嗯~,不错,不错,就算进到里面没啥吃的,也饿不死。”
小视傲娇地说:“那可不,也不看看是谁给你置办的东西。”
温屿诺附和道:“对对对,那可不要,要是没有你,我可能连吃的都没有了呢!
为了感谢你,我们现在就出发去完成任务吧!”
小视满意地说:“去吧去吧,注意安全,后续我就不会主动出现啦!
有事再叫我吧!”
温屿诺:“ok!”
温屿诺和小视聊完之后走到那座大石门前,仔细观察着这个大石门,终于在一处隐秘的地方发现了一处不同。
温屿诺凭借着在系统中特训时的经验,毫不犹豫的摁上了那个机关。
伴随着机关齿轮转动的声音,大石门随 之打开。
大门打开后通往里面的是乌漆抹黑的洞口根本看不清里面有些什么。
温屿诺从背包中拿出一个野外大功率手电筒,从门外往门里面照。
但不知是因为里面有本源的原因,还是其他的光根本照不进去,照进去的光像是被里面的什么东西给吞噬了一样。
温屿诺看到光根本照不进去,心中也不慌,而是把大功率手电筒重新放回系统空间。
放回系统空间后用手微微梳理一下面具心想:得亏融合白泽血脉后,眼睛在黑夜中也是能看得一清二楚的。
第9章 任务二进行中
温屿诺吐槽完就直接往门内走去。
温屿诺走了大约十几分钟,躲过5-6个机关后到达一个岔口。
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岔口温屿诺沉默了!
温屿诺:走哪好呢?
嘶~无所谓了,走哪都一样。
点兵点将,点到谁就是谁!
最后温屿诺选择了右边的岔口。
又走了五分钟,抵达一个小石门前。
小石门上的雕刻的是睚眦兽,睚眦兽眼睛雕刻的栩栩如生,像是真的一样。
温屿诺仔细观察这个石门,寻找着开启石门的机关。
就在这时,身后出现了异响。
滴答滴答!
温屿诺听到有异动时,瞬间向后转去查看情况。
通道里有着一条条像蛇又像章鱼一样黏糊糊,细长细长的东西正在向门上蔓延。
温屿诺转过身来后一看:我嘞个豆!开场就是潮曼,这玩意儿能够捕捉人体的热能,跟蛇一样。
而且身上的黏糊糊的东西跟章鱼一样,滑不溜秋,抓不住。
头顶的那个部分有一个细小的獠牙一样的东西,能够把人死死的咬住,吸食它的血液直至吸干。
温屿诺认出这是个什么东西之后,立马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罐粉末(能让潮曼畏惧的药粉),撒向它们。
不知道是因为靠近本源的原因,他们虽然惧怕这药粉,但是仍然有部分的,枝丫向大门靠近。
温屿诺一看这状况知道得立马找到机关进入才行。
随即立马转身,深呼吸冷静了一下,认真的查找打开大门的机关。
巡视了几遍之后,手指伸向门上雕刻的睚眦牙齿,果然,门开了………
吱————刺耳的声音从开门声中传出来。
温屿诺听到这刺耳的声音条件反射的皱了一下眉。
随即转头看了一下,潮曼的距离,发现还差几步就能抵达大门。
便也没有犹豫的冲了进门去。
温屿诺进入门内,后门随即自动关上。
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温屿诺也不慌。
因为温屿诺知道,就算再慌也解决不了当下的问题。
温屿诺进入门内后,迅速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发现这里中间立着一座雕像,雕像的两边有着两座睚眦兽。
两个睚眦的前中间是祭祀台和三个蒲团。
除了这些之外,室内摆满了尸骨。
温屿诺查看着尸骨死亡的年份,发现有好几十年前的,也有最近一年的。
温屿诺心想:看来这些就是所谓的祭祀品的尸骨了,真讽刺!
查看完后,抬起头观察着前面的祭祀台,发现那些东西都是人为铸造的。
温屿诺观察完后小心翼翼地走上祭祀台。
这一次,温屿诺发现祭祀台上摆着一个大的香灰坛子,中间放着三个水果,糕点,贡品。
三个蒲团上有着人经常跪坐的痕迹。
温屿诺疑惑地想:这地界有什么人会过来跪拜?
而且还能这么稳当的进入这里。
所以所谓的神罚是人为还是诡异!
看完祭祀台后,温屿诺继续向前走去越过祭台。
一边走一边呼唤小视:“小视,在吗?”
小视听到温屿诺赶忙回应:“在…吱……在,的!”
由于先前小视说过进入这里越靠近本源越会被影响。
所以温屿诺也不在意他是否出现电磁流的声音。
第10章 犀角虫
温屿诺:“你们的资料库有没有记载过这阎王的祭祀仪式的由来?”
小视:“吱…有…,是因…为…最初…的…的…发现者(发现本源的人)……以这样的………理由来……来……获得人们的……的……信仰。”
温屿诺皱眉:“那也就是说,所谓的祭祀只是为了满足那些人的欲望。
但由于本源的原因,让人们更加的信服,从而导致这么多年以来死去这么多无辜人。”
小视:“……可……可…以这……么说。”
温屿诺厌恶地想:真恶心!(? ?д?)
温屿诺:“小视,你这边有没有感应到距离本源还有多远?”
小视:“无……无法准……确感应,但………是应该……快到……了。”
温屿诺:“我明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小视听完后没有回复,而是直接消失了。
这边温屿诺在跟小视聊天的时候,手一直在触摸着中间的雕像。
等和小视聊完之后已经围着雕像摸了一圈。
摸完一圈的温屿诺发现这个雕像的心是空的。
这也就表明这个墓室是一个摆设,一个障眼法。
想通了的温屿诺继续观察着两边的睚眦雕像。
然而温屿诺不知道的是,在他寻找机关,观察环境的时候,危险也悄然而至。
温屿诺在三座雕像上找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机关,最后只能把视线重新转移回到祭祀台上。
于是温屿诺转身返回祭祀台上。
就在返回的路上室内突然剧烈的震动起来。
温屿诺对这突如其来的震动晃得左右摇摆,幸亏他反应的及时扶住了身边的睚眦雕像,不然就要被这震动给摔到地上了。
这一次的震动震了三分钟。
室内的天花板上都落了好几块石头跟灰。
而四周的墙壁出现了好密密麻麻的洞口,跟蜂窝一样,数都数不清。
温屿诺看到室内的改变,心中已经有了成算:这他喵的,要是没有人启动机关说什么我都不信。
随即立马抽出背在身后的月牙护在身前,警惕着四周。
就在这时,温屿诺听到了嗡嗡嗡,像什么飞行动物震动翅膀的声音。
而这个声音从远到近,从少到多。
过了一分钟,那个飞行动物展露了它的样貌。
温屿诺看清来的飞行动物的样貌后心想:啧,晦气!犀角虫都出来了。
(犀角虫:全身都是黑色,头部有一个像犀牛角一样的角角。
角是有毒的,具有让人产生幻觉跟麻痹的效果。
而它的牙齿具有让人一秒休克死亡的毒素。
它的飞行速度非常快,个头也非常小,跟黄豆一般大小。)
温屿诺看到是犀角虫,立马从系统空间拿出与它相克的药剂喷雾。
拿出药剂喷雾后立马喷向犀角虫,但是没有丝毫作用。
而犀角虫突破喷雾后很快就来到了温屿诺的身边。
温屿诺看到这样的情形立马挥动月牙来抵挡!
但是作用仅仅只是把身边比较近的犀角虫给砍伤砍死。
仍然有数不胜数的犀角虫向他快速飞来。
温屿诺一边挥动着手中的月牙,一边想着解决的方法。
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件事……
第11章 骷髅人
温屿诺停下手中挥舞的月牙,等待血脉威压的被动。
温屿诺:唉,差点忘记了,自己好歹是融合了神兽血脉的。
果然犀角虫只敢在温屿诺周围的一掌之外围绕着。(就像蚊子一样,嗡嗡嗡的在你耳边到处转悠。)
温屿诺看到犀角虫不敢过度靠近后继续观察着祭祀台。
发现那三个蒲团有些奇怪。
按理来说就算是经常在上面跪坐着,人留下印子是两条腿跪着的印子。
而不是只有中间是向下陷的,周围却还是干净的。
温屿诺来到三个蒲团前仔细摸索了一番,发现中间陷下去那个地方是可以摁进去的。
但是用手指的话不够长也不吻合。
于是温屿诺把视线移到了祭台的香坛上。
香坛上插着三只婴儿手臂一样粗的香。(没有点燃的)
温屿诺对比了一下香的手柄跟蒲团上的洞口,觉得这两个好像差不多。
于是走到香坛前拔出那三支香。
就在那三支香被拔出来的时候,温屿诺听到了,有机关转动的声音,但是很小。
于是便拿着三支香并在原地等待了一分钟,但并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温屿诺抿了抿唇,没想通,但还是拿着那三支香到了三个蒲团前。
一一对应的放了进去。
放进去的时候听到了,像钥匙插进钥匙孔的那种声音。
待最后一只香放进去之后,中间的那尊大雕像发出了闷哼声。
温屿诺听到异响转头去看。
中间的大雕像的两边起了两个石墩子,而中间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向下的洞口。
温屿诺看到这样的情形,缓缓走上前去查看洞口。
洞口里面没有楼梯,就只是一个向下的通道。
看不见底乌漆嘛黑的。
温屿诺:emmm,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这个就是入口。(作者:出了意外的话,那就不是入口了。(??w??)嘿嘿)
温屿诺看了一下两边,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段很长的绳子,走到其中一个睚眦雕像前绑紧。
绑好绳子之后,牵着绳子的另一端来到了洞口前。
温屿诺看着深幽幽的洞口,深吸了一口气:不怕,不怕,这世界没有鬼。
吸完一口气后手里拿着绳子直接跳了下去。
这个洞口跳下去之后犀角虫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并没有跟着下来。
而且这个洞口也不是直通到地底下的,而是弯弯曲曲的。
温屿诺心想:得亏我牵了根绳,不然直接这样滑下去没几个淤青我都不信。
温屿诺一直往下滑,终于在下面看到了一点点的光(反正是比那个洞亮堂多了)像是可以出去了。
正当温屿诺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到底的时候,绳子突然松了。
温屿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的一激灵。
双手双脚不自觉撑住洞口,避免自己直线下坠。
温屿诺在空中缓了一会儿,没有其他事情发生,但还是警惕的慢慢的向下滑去。
滑到最后,从洞口中探出脑袋观察了一下周围。
周围什么都没有,于是温屿诺跳了下去。
温屿诺站好之后继续看了一下。
这个墓室里面的东西少的可怜,四周也是空荡荡的,唯有中间有着一个骷髅人,骷髅人怀里捧着一个盒子。
第12章 大祭司遗书
虽然看似只有一个骷髅人,没有其他危险存在,但温屿诺仍然警惕的缓步向前。
刚走第一步温屿诺就感觉到脚下踩着什么东西似的,圆溜溜的,软软的。
温屿诺低头一瞧:它喵喵的,软乎乎的,还以为踩着蛇了呢,原来是刚刚用的绳子。
嘶~不对,绳子!怎么会断?
温屿诺看着那条绳子皱起了眉头,蹲下去,把它捡了起来。
温屿诺捡起来后仔细观察了一下,这条绳子四周并没有其他特殊的点,唯有断头处展现出是被利刃割断的痕迹。
温屿诺咬牙切齿的呢喃:“别让我抓到是谁这么阴!我让他尝一尝犀角虫是什么味道的!!!(▼皿▼#) ”
呢喃过后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目光投向那个骷髅人。
温屿诺:没有问题的话,那个盒子里面估计就是本源,有问题的话,里面就是机关。
实践出真理,试试看!
想通之后他警惕四周缓缓的走到骷髅人的身边。
这骷髅人身着少数民族的衣物,但由于时间的原因,衣物显得破烂不堪,沾满了灰尘。
连那个宝盒的四周也难逃沾灰的命运。
温屿诺并不着急的去拿走宝盒,而是仔细摸索着这少数民族的衣物里是否还会有其他的东西。
温屿诺:有怪勿怪,有怪勿怪,得罪了!
摸索了一圈,终于在骷髅的右后侧一点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内缝式的口袋。
温屿诺揣摩了一下,想摸出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但是摸来摸去我觉得里面装的只是一张纸或者信。
于是小心翼翼的进口袋里面把那一张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给掏出来。
掏出来之后才发现,原来这是一封信,上面写着至后来人。
温屿诺:至后来人?他怎么知道会有人进来?
发现这只是一封信后也没着急打开,而是观察着这封信的纸张材料还有字迹。
这一封信的纸张是最普通的草稿纸。
而字迹可以看得出来,这字写的是汉字,且这人是练过书法的,而且境界不低。
(别问我为什么会说是用汉字,后续会解答。)
温屿诺除了能观察出这两样东西,再也不能观察出其他了的之后,将信封缓缓拆开。
信封拆开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米白色的纸张,将它从信封中抽出之后,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汉字,自从信封中破茧而出。
信内容是:
“年轻的后来人你好啊!
我是康巴洛人的大祭司,想必在你进来之前也去过喇嘛庙,见到了老喇嘛,也听了老喇嘛说过一些我的事情。
当年白玛不幸被选中为祭祀品,我心中万般不忍自己看着长大的女娃娃就这么的死在里面。
但是族人是绝对不会同意让我把她放了。
于是我在最后的祭祀中让她进到了里面。
在里面悄悄开了一条小道,让她逃了出去。
与此同时我也发现了所谓祭祀的秘密。
我这个时候才知道,我们每年每年送过来的族人为的是那些不愿死去的祭司们。
为的就是让那些人吸食了他们的精血而继续存活在这世间的祭司们。
第13章 回收
我发现这个秘密之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将我养的一些动物们搬进了这座祭祀台中。
让他们在这里繁衍生息,保护我的尸骨不被他们所侵害。
也保护我怀中的物件不被他们再次拥有。
当年我将他们视为圣物的宝石给偷了出来。
他们再也不能利用这宝石去获取他人的精血,从而达到在这世间继续存活下去的能力。
但我也知道将他们的圣物偷出来之后,我将小命不保。
于是我利用我大祭司的能力以我的肉体,生命乃至灵魂与上天做了一个交易。
在我身死道陨之后能有能人异士进来,把我手中的邪恶之物销毁!
上天答应了……。
而我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了,我知道我的命数将尽,于是我写下了这一封信。
也启示后来人,人性的贪婪,欲望非我们能操控。
我们能做到的是谨而慎之,慎之又慎啊!
望这世间所有的邪恶之物都消灭殆尽。
感谢你年轻的汉族后来人!”
温屿诺看完大祭司写的这一封信,心中沉思:大祭司当为人杰,大义也!
但是大祭司应该还没写全,与上天的交易应该不仅于此。
应该还有一些他没写出来的东西,比如他怎么知道后面来的人是个汉族人?
罢了罢了!人死如灯灭,我也不纠结他生前最后到底做过什么了!
细细的想完之后将大祭司的遗书小心翼翼的折好放进空间里。
放置好大祭司的遗书后,将视线移到了大祭司怀中的宝盒上。
温屿诺伸出双手将宝盒拿到跟前擦干灰尘,仔细观察。
这个宝盒说来也怪,宝盒的材质像玉,但又不是玉。
上面纹的是彼岸花。
温屿诺用手指细细的感受彼岸花宝盒。
………良久,在宝盒的顶端下一寸的地方,摸到了一个细小的机关。
但是这个机关需要用一个细小的东西,才能将宝盒打开。
温屿诺在墓室的周围没有发现能够去匹配的东西后,将视线重新投入系统空间里。在角落落的地方发现了一玉针。
温屿诺疑惑地想:这玩意儿什么时候在系统空间里的?
怎么会那么巧呢?
思来想去的温屿诺想不出什么结果。
最后只能先把当前的事情解决掉,再回头问小视。
温屿诺从系统空间拿出玉针后将玉针放进宝盒之内。
鸽哒~
宝盒的顶部缓缓打开。
“吱……检……检测……到……本源,请…问……宿主……是……是否…要现………在…回收?”宝盒打开后小视卡壳的声音也如约而至。
温屿诺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小视的话,而是将宝盒内所谓本源的石头拿出来,仔细观察了一番。
但是并没有发现这个名为本源的石头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与普通的石头并无二致,除了有一点发青之外。
实在看不出这石头有什么不同之处的温屿诺回道:“确认回收!”
话音刚落,本源便消失在了温屿诺的手中。
小视的声音也恢复了,正常道:“回收成功!
恭喜宿主大大完成第二个任务!
现在发放奖励!
第14章 计划去长沙
兽语(能听懂所有动物的语言),各种语言(包括方言)的精通(包括文字),清心叮当镯子一对。”
温屿诺惊喜道:“居然有兽语,帅呆了!(作者:没办法,谁小时候没有一个能听懂万物的神秘之力呢?)
这个清心叮当镯子有什么用呢?”
小视解释道:“轻轻叮当镯子顾名思义,能够清心凝神,在幻境中或至幻的物件中,能够让人保持一定的清醒。”
温屿诺:“一定的清醒?
那也就意味着有可能会失灵?”
小视无奈道:“那只是对于你而言,因为你现在身负神兽的血脉,一般的幻境对你来说不管作用。
如果能对你起作用的幻境,一般的辅助性道具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温屿诺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小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吗?”
温屿诺想了想:“想去长沙。
听一听贰月红唱的戏,见证一下九门的盛衰。”
小视计算了一下:“也行!在长沙也是有一些地方有本源的。
不妨碍行动。”
温屿诺:“那行,那接下来我们就去长沙。”
小视:“嗯嗯!(*^w^*)”
温屿诺与系统聊完之后,将空的宝盒塞进系统空间里。
随后走到刚刚进来的洞口下方。
他仰头看了一下洞口,观察一下他与洞口之间的距离,预算了一下,觉得自己可以直接跳上去,然后爬出去。
光说不练假把式,说行动就行动。
温屿诺活动了一下手脚腕,松了一下肩膀,原地跳了几下。
一切准备完毕后,向后退了几步,借助冲力直接往上用力一跳。
手摸到了那个洞口的边边,可惜洞口太过光滑,没抓稳。
温屿诺抬起头皱着眉,看着那个洞口。
看了一会儿,突然想起自己的系统空间里似乎有飞爪绳。
于是温屿诺把注意力放到了系统空间内,找了一番,很快就找到了飞爪绳。
这个飞爪绳是类似于弓弩那般模样,能够直接将飞爪绳射出去。
温屿诺将飞爪绳拿到眼的上方,抬起头,瞄准那个洞口。
飞爪的绳子不够长,没有直接到顶部,但幸亏飞爪的爪子够锋利,直接扣住了洞口的周围。
温屿诺向下扯了几下飞爪的绳子,感觉可以支撑自己爬上去后,将装着飞爪的弓弩收进空间内,然后往上爬。
爬到飞爪扣住洞口周围的地方后将飞爪收回系统空间内,四脚并用继续往上攀爬。
爬了将近十分钟后,终于抵达了出口。
温屿诺爬出洞口后,先观察一下四周,看那个把自己绳子割掉的人还在不在。
发现没有人后将身上的灰尘拍掉。
刚拍完灰尘,就听到有脚步的声音往这边走!
哒…哒……哒哒……
温屿诺听到有声音的一瞬间,立马躲到了睚眦雕像的后面。
终于一分钟后一个人影出现在了洞口旁边。
那人身着喇嘛庙的衣服,温屿诺没有见过他。
那个人抵达洞口后探着身子往里面瞧,似乎是想看一下温屿诺在下面还活着没!
温屿诺看到这样的情形就知道,肯定是这小子把自己的绳子割了。
于是也不再躲着,上前把他给摁在原地。
温屿诺压低声音道:“你是谁?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要把我的绳子割了?”
那人被温屿诺整个压在地上,脸贴在地面道:“你……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在下面吗?
你怎么上来的?”
第15章 信任?!!
温屿诺用力把那人往地面压一下,把他的脸都压的扭曲了道:
“现在是我在问你,你一个俘虏没有资格提问题。”
那人被压的痛嘶了一声:“嘶~疼,
先松一松,说不出话来了。
要是我晕在这,你也不好问话对吧?”
温屿诺一听哪能随随便便就给他松了。
于是空出一只手摁在他的脑袋上说:“哪那么多要求?”
那人脑壳突然被摁下去了一下,磕破了皮求饶道:“痛,痛,痛,
别摁了,别摁了,都磕出血来了。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他听到那人说完后将摁着脑壳的手轻轻松了一下,但仍然压制着他的行动。
那人感觉到可以正常呼吸后说:“我叫古尔是大祭司的亲信的后代。
奉大祭司的令来这里守着大祭司的尸骨。
我今天在后厨那里看到了你来到了这里,然后看到你跟着他(老喇嘛)来到了阎王祭祀地。
于是我便启动了机关……
后来的事你知道的。”
温屿诺不信道:“谁能证明你是大祭司亲信的后代!”
古尔:“虽然没有人证明我是大祭司亲信的后代,但是我可以拿出大祭司当年写给我家里长辈的信。”
温屿诺:“在哪?”
古尔:“在睚眦雕像右底侧那里。”
温屿诺跟他说完后,将摁着他脑袋的手空了出来假装掏背包。
实则从空间里拿出一根绳子,将古尔五花大绑了起来。
确认古尔没有办法挣脱之后走到刚刚所说的那个地方。
睚眦雕像右底侧那里有一个非常细小的痕迹。
能够发现这个痕迹也是温屿诺蹲下来仔细观察后才发现的。
非常的隐秘。
温屿诺伸出右手摁在那个痕迹旁边的机关上。
阁哒~
那一小块儿石头缓缓被推出,随后展现一块小空格。
温屿诺将手放进里面摸了几下,终于在半条手臂都伸进去的情况下摸到了那一封信。
他将信拿出来后看到封面上只写了一个令字。
除此之外,信的外面没有其他的字。
温屿诺没有看到其他的字后,把信给打开。
信的内容是:
吾信潞河亲启!
吾已感知,吾的大限将至。
但吾有一件事需交代于你。
吾算到将来将会有一位汉族年轻的男子,来到这里。
吾需要你们将他引进,吾的埋骨之地。
在他到来之前,需要你们保护吾的尸骨不被他人所侵害。
吾此前会将你们想要的东西赠予你们。
此信将是交代与你们最后的一件事,需你们的三代人来遵守。
最后,望珍重!!!
温屿诺看完这封信后,下意识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心中的震惊久久不能平静。
温屿诺觉得这简直就像是一场天大的阴谋一样。
他开始思考系统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
而自己当真是因为意外才来的吗?
在此时此刻温屿诺与系统的信任度大幅度下滑,两者之间信任开始分裂开来!
温屿诺最后沉重地将那一封信放进系统空间内,然后闭上眼睛,深呼吸,随后睁开眼睛,眼神里全是坚定。
因为他明白此时此刻并不适合去问系统这些问题。
待离开这里之后,需要与系统细细交流了。
第16章 唠叨鬼
温屿诺想完事情后站起身来,将目光投向了古尔。
古尔被绑住之后,视线一直跟着温屿诺,看着他将信封拿出来展开看了并沉默在原地。
再到将视线突然投向自己心中不由的咯噔一下。
古尔:这崽子还是想干嘛?
温屿诺:怎么在看我,还在看我?再看,再看,把你眼睛吃掉。
瞬时间两人视线相撞,气氛尴尬无比。
最终古尔受不了,咳嗽了一下说:“那个!
那封信看完了吧,能证明我确实是大祭司亲信的后人了吧!”
温屿诺想到信封上的内容,心中不免再次沉底,于是只回了一个字道:“嗯。”
(作者:反正就是仨字儿,不高兴了。)
古尔感受到他身上的低气压弱弱的问道:“那…那这绳子能解了吗?”
温屿诺反问道:“大祭司亲信后人这么弱?”
古尔不高兴道:“放屁!我很厉害的,要不是你突然袭击,我根本就不会被你抓住!”
但其实古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中止不住的虚心。
因为古尔的父亲根本就不会教他这些东西,甚至把他保护的很好。
只告诉了他如何使用这里面的机关,仅此而已。
温屿诺没有心情安抚他的情绪,于是走上前去并说:“哦!”
说完后,他将古尔的绳子解了下来!
打完绳子后没有理会古尔的呼唤径直朝古尔进来的后门走了出去。
古尔看到他根本不理会自己,于是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叨叨:“哎,我说我叫你了,没有听到吗?
你起码得尊重我一下吧!
要不咱们再比比?我肯定很厉害的![弱弱的说]”
于是温屿诺在古尔的唠叨声中走出了阎王祭祀地。
在走出去的这个过程中,温屿诺无数次都想将古尔这个唠叨鬼扔出去。
但是仔细又想想,不是这个唠叨鬼自己,还未必会知道这封信的事。
于是将古尔的唠叨声自动转化为蚊子叫,不理会他。
而古尔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温屿诺称之为唠叨鬼,和蚊子。
如果知道的话肯定又要叨叨一番。
在走出阎王祭祀地的那一瞬间,风雪寒冷袭面而来。
在下面的时候空气没这么流通,反而暖和些,现在出来了温屿诺觉得有些冷。
(不止身体冷,还有心冷)
于是他发了一口气,搓了一下双手,随后将双手放进口袋里,继续向山下走去。
而古尔出了阎王祭祀地也感受到了寒冷。
也发现无论自己说什么,怎么做,温屿诺根本不会理会自己,于是只能把嘴巴闭上,安安静静的跟着他走了下去。
原路返回的时间并没有用太长,很快他们就抵达了————喇嘛庙。
————(另一边老喇嘛发现庙里的古尔不见了,正找人去寻他。)
老喇嘛看着面前的众人说:“人呢?”
先前迎着温屿诺进来的小喇嘛说:“先前那位客人来的时候古尔还在这里,那个客人跟您走了之后,他就不见了。”
老喇嘛一听,瞬间想到了什么着急忙慌的往门外跑去。
第17章 信封上的人
老喇嘛刚出门没两分钟就碰到了回来的温屿诺和古尔一前一后的往自己这边走来。
看到在温屿诺身旁好好的古尔,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也是没有辜负了老友的信任。
温屿诺看到正在风雪中的老喇嘛心中疑惑但没有问。
而古尔看到在风雪中的老喇嘛心中是咯噔一下,眼神忍不住飘忽,身体止不住的往温屿诺身后走去。
老喇嘛,看到心虚的古尔,心中腾起一股股火苗。
“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跟在这位客人的身后?”老喇嘛忍不住生气道。
古尔听到老喇嘛生气的质问,更不敢露出头来紧紧的跟在温屿诺身后。
温屿诺听到老喇嘛的话,就知道是来找身后这小子的,于是毫不犹豫的错开了身。
温屿诺:就喜欢看这种被教训的戏码。
果然,快乐是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古尔:哪里来的老六?坑死了!
就这样古尔完全暴露在了老喇嘛的视野中。
古尔看着错开身体的温屿诺,眼神止不住的震惊与心虚道:“我…我就是去山上看了一下风景,然后碰到了他,你信吗?”
说完还心虚的瞟了一下老喇嘛。
老喇嘛一脸不信,眼神透着你看我像傻子吗的眼神。
温屿诺看到这个场景就知道老喇嘛不会对那小子做出什么事情来,于是无趣的走开了。
(作者:没戏,看的没意思,没意思!)
古尔看到温屿诺离去的身影犹如看到救星一般道:“那位客人走了,可能他需要帮助,我现在去帮一下他,嘿!我先走了,拜拜。”
说完头也不回的跑向了温屿诺。
老喇嘛看着这个不成器的身影,忍不住扶额叹气道:“诶~这小子怎么长成这样,我该怎么对那人交代?”
说完摇了摇头,转身踏在雪地里,一步一个脚印走回了庙里。
————(回到了离开的温屿诺这边)
温屿诺离开老喇嘛跟古尔的对峙后, 没有几分钟就发现古尔也跟得上来。
忍不住回头问道:“跟着我干嘛?”
古尔傲娇道:“我住在这儿的,这条路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我怎么就不能走啦?”
温屿诺翻了个白眼,转身直接回到刚到时与老喇嘛坐着喝茶的地方。
古尔看到他去的地方是一个公共区域,于是毫不犹豫跟了上来。
温屿诺感受到古尔这小子又跟了上来,心中无语,但已经不想再理会他了。
回到茶室后,俩人面对面的坐下,分别倒了一杯茶喝。
古尔喝了一两口,终于忍不住问道:“哎,你怎么会去那个地方?”
温屿诺吹着茶杯里的热茶,轻轻的拧了一下淡淡回道:“关你事?”
古尔一听他这个淡的不能再淡的语气,心中不免有些生气道:“你不是看了那封信了吗?
怎么就不关我的事了?”
温屿诺抬眸看向古尔道:“所以?”
古尔用求知的眼眸,死死的看着温屿诺道:“所以你到底是不是那信上说的那个人啊?”
温屿诺一听心中不舒服道:“重要?”
第18章 带路的机会
古尔委屈道:“怎么不重要啦?
这可关系着我的下一代是不是还要守着那空荡荡的墓室呢!”
温屿诺抿了一下嘴唇说:“你认为是就是。”
古尔:“什么叫我认为是就是呀?
给个准………”
“给个什么?”古尔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有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古尔听到有人打断自己说话,心烦的看向说话的那人正想骂一顿。
没曾想抬头一瞧,说话的是那人老喇嘛,顿时还没说出口的话,噎在嗓子眼里。
温屿诺听到声音也抬头一瞧,看到是老喇嘛后微微点头示意。
老喇叭看到温屿诺的动作,于是也回之一礼,点头示意。
点完头后,老喇嘛看向愣在原地的古尔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古尔被这声音吓得一个机灵,cpu疯狂转动道:“给个……给个带路的机会。
对,这位客人在这里还没有住宿的地方呢。
大风大雪的也不好下山,所以希望这位客人能给个带路的机会!”
说完还自顾自的点了几下头。
老喇嘛听到他这么一说,想了想,确实,这种气候不是适合下山,况且天也不早了。
“这位远道而来的朋友,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不妨留在此地住宿一夜。
远道而来的朋友觉得如何呢?”
老喇嘛将视线转向了温屿诺问道。
温屿诺听到老喇嘛这样问,看了一下外面的天气确实不适合下山,于是回道:
“您不必称呼我为远道而来的朋友,您可以称呼我诺。
确实,这个天气不适合下山,有劳了。”
老喇嘛面色和蔼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你也可以称呼我为临邛,不麻烦!”
(啊,我真的没找到老喇嘛的真实姓名,所以我就自己取了一个。)
老喇嘛说完正想叫一个小喇嘛进来帮忙送他去住宿的地方。
“不麻烦,不麻烦,我可以送你去的!对吧!?(???w???)?”
古尔看到老喇嘛正想叫人送他去的时候,立马跳出来看着老喇嘛说。
老喇嘛看到他这个不值钱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这小子虽然平时看起来不靠谱的样子。
但是带个路还是可以的,不知道诺意下如何?”
温屿诺对于谁带自己回临时落脚地并没有太大的想法,于是回道:“可以!”
老喇嘛听到他的答复,随后对古尔提醒道:“等一会儿带客人去他落脚地儿的时候,记得给他加多一床被子,天气冷还要添一些竹炭。”
古尔在听到温屿诺答复后心里乐开了花。
在听老喇嘛的嘱咐的时候也是满口答应道:“好的,没有问题,我会的!”
说完也不等老喇嘛的答复走到温屿诺身旁道:“来!跟我走,我带你去休息的地方。”
说完便走到了温屿诺的前面并时不时的扭头回去看他有没有跟上。
温屿诺看到他这番行动也不多评价,只是看向老喇嘛微微点头示意。
随后便跟着他的步伐向外走去。
在去落脚地的路途上古尔和温屿诺介绍了喇嘛庙的一些物件儿跟一些摆设的名称。
还有它们的用途。
一直说说了一路,最后到了一个小房子的门前。
第19章 和解
古尔看着面前的小房子走上前去打开门并看向温屿诺道:“呐~到啦!”
说完便用脑袋晃了一下,示意温屿诺跟着进去。
这间小房子里有着一张铺着垫子的木床,木床旁边有一张桌子跟几把矮的椅子。
在靠边的角落有一个衣柜,而最中间摆着的就是火炉了,火炉延伸上面有着一个排烟管。
古尔引着他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道:“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拿一些木炭跟棉被过来。”
温屿诺虽然不喜欢他那张啰里吧嗦的嘴,但还是礼貌的说了声:“多谢!”
古尔一边往外走一边调侃道:“想要谢谢我的话,还是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吧,嘿嘿。”
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像是怕他又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一样。
温屿诺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心中万般无奈地想:这兔崽子怕不是还没长大呢!
我居然跟一个半大的孩子较起真来了,呲~真好笑。
“小视!”温屿诺趁着现在四下无人,便想着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
(作者:这一件事情是指为什么天道会告诉大祭司会有一个年轻的汉族人进到他的墓里去把本源给处理掉。)
小视听到温屿诺在换它很快便出来回应道:“在呢!宿主,怎么了?”
温屿诺压下心中的沉重问道:“我来到这个世界真的是意外吗?”
小视虽然疑惑他的问题,但也认真的回答了:“是的呀,宿主。”
温屿诺控制着脾气拿出那一封大祭司写给亲信的信。
质问道:“那为什么大祭司和天道做交易换回来的信息里面会有这么明确的指出会有一个什么人去帮他解决这个祸患?
你今天要是没把这个事情解释清楚,我会认为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信任度可言。”
小视听到温屿诺的质问,心中也万分疑惑,随即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一封信的内容。
认真的回答道:“我亲爱的宿主大人呀!
麻烦您看清楚,他说的是汉族的年轻人,不单单是指您。
而且按照他的说法,那么多年以前您压根儿就没出生。
我们拿什么来算计您?
还有就是您之前也问过这个问题,我们也给了一个非常明确的答复给您,您为什么不信呢?”
温屿诺听完小视的话,心中豁然开朗地想:我了个豆。这个误会大发了。
温屿诺忍着心中的羞愧,咬紧牙关回道:“确实,你提出来的这个视角是我未曾考虑过的。
很抱歉,给你造成了困扰了。”
小视本来还想刺他两句的,看他这副模样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回道:“你会提出疑问,提出质疑,这是很好的一件事情。
至少你不像某某某系统的某某某宿主一样。遇到问题都不会提出来,就只知道钻牛角尖。
我希望通过这件事情,宿主大大能够提高对我们的信任度吧。
还是那句话,我们虽为系统,但是我们没有资格去决定其他生物的生与死的。”
温屿诺心中愧疚油然而生,但又不知从何去补偿它,最后只能暂时先压在心底。
温屿诺低落道:“我知道了!
下次遇到问题我会先跟你商量的。
但是我真的不是不信任你们,只是突然看到这封信,被吓到了。
真的很对不起!”
第20章 家长滤镜
小视看着他这副低落的样子终究是不忍心,毕竟是自己带来的人。
看着他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崽子成长到现在会解机关和武术,多多少少带点家长滤镜。
小视故作开朗道:“安啦安啦~
别这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我们永远都不会骗你的,能说的我们都会说,不能说的我们当没听见!
咱以后相处的日子多了去了,且行且瞧且等待!”
温屿诺深吸一口气,收拾一下情绪,回道:“我明白了,谢谢你安慰我!
以后不必称呼我为宿主大人,你可以唤我名字。
我想听你唤我的名字。”
小视[家长滤镜]欣慰道:“好的,小诺!”
?(?^o^?)?
小视刚说完一个声音,嘎然而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嘿咻~,快来帮一下忙!这些玩意儿有点重,差点没抗动”
门边怀里抱着一张棉被挡住视线,手里两边拎着两桶木炭的古尔,仰着头说。
小视这样的情形说:“有人来了,我就不打扰你忙了,小诺,拜拜~”
温屿诺回道:“谢谢!拜拜~”
等到答复的小视显示屏上露出一个微笑脸红的表情缓缓消失了身影。
与小视道别完的温屿诺看着古尔那身影,站起身来,去帮忙!
温屿诺走到古尔的面前,帮他把两桶木炭给拿了下来。
拿了下来后下意识地掂了掂,觉得还好,没有训练的时候重,但是没敢说出来,怕古尔又唠叨一番。
古尔手中两桶木炭被取走后,感觉整个人都轻松多了。
双手紧紧抱着棉被跟着温屿诺走进屋里。
温屿诺将那两桶木炭放到了火炉远一丢丢的地方,但取的时候并不妨碍。
古尔则一边将手中的棉被铺在床上,一边道:“你是不知道,我拿那两桶东西上来的时候差点没给我累蹶了。
这外面的天儿啊,越来越冷了,今天晚上你这火炉可不能歇了哦~”
温屿诺一边往火炉里面添木炭点火,一边道:“嗯!谢谢!”
古尔将床铺完后听到这样冷淡的回复,心里不舒服道:“哎,不是,虽然说我确实是把你绳给割了,但你不也是把我脸给磕了嘛。
咱俩这样算扯平了吧!
你还用这么冷淡的语气回复我,很让人伤心的。”
温屿诺听完后答非所问道:“我是你们信上的那个人。”
古尔脑子里还想着另一件事情,突然一句答非所问,差点脑筋没转过来。
脑筋转过来后的古尔惊喜道:“真的太好了,老爹给我的任务总算完成了,嘿嘿!”
[作者:别问一问,就是地主家的傻大儿。(??w??)]
温屿诺听到他的傻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跟他说:“更深露重,我累了,早些休息!”
说完身体弯下,头也垂下几分,假装很累的样子。
古尔一开始听到他的逐客令,刚想反驳他,但是看他这副样子,想了想在地宫里自己干的那些事儿。
于是心中摸了几番自己的良心,回道:“确确实哈,天那么黑了,也该睡觉了。好梦好梦!拜拜~”
古尔说完便起身走,出门去,顺便把门带上。
古尔将门关好后一蹦一跳,心里开心的想着:终于将与老爹的约定完成了,这下我总该可以出去玩儿了吧!
哼╯^╰这回临邛应该也不会拦着我了。
呦呦等着我!很快我就可以下山找你了。
第21章 这早饭不吃也罢
屋子里假装很疲惫的温屿诺,缓缓抬起了头,看着被关上了的门。
心想:也不知道这小子是真傻还是假傻,居然这么轻易就忽悠过去了!
百思不得其解的温屿诺,最终将他定义为真的傻。
随后想起来临邛托他帮忙转交的信物。
(作者:想不起来的小朋友,请自己翻回到第6章。)
于是便将系统空间内的睚眦宝盒拿了出来。
心中好奇极了,这里面的东西会是什么呢?
但是转念又想,这个东西又不是自己的,随随便便开人家的,好不礼貌啊!
于是看了几眼,记住了睚眦的雕像,便又放了回去。
无所事事的温屿诺觉得时间确实不早了,也有点困难,于是便摘面具睡了下来。
———— 一夜无梦
清晨山间的鸟儿渐渐苏醒,鸟儿的歌唱声传遍整个喇嘛庙。
鸟儿们你一句我一句叽叽喳喳的说着好不快活,但是于人类而言着实吵闹得很。
“啧!果然有得必有失,不论是山林里还是城市里,总有一些吵吵闹闹的东西扰人清梦。
唉,真服了。”
被吵醒的温屿诺心中一阵烦闷,但是起床气又不知道往哪儿发,便被子往头上一盖,准备再睡一个回笼觉。
“柯柯柯~柯柯柯~”
门外边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门里边,床上的温屿诺猛的将盖过头顶的被子掀起坐起来,咬紧后槽牙。
ヽ(#`Д′)ノ
心中愤愤的想:别让我知道是哪个崽子的,居然敢扰人清梦。
不然我让他知道什么叫午夜凶铃,贞子进屋别想睡!!!(╯ - )╯︵ ┻━┻
门外面敲门的古尔以为自己敲的声音太小了,里面睡着的人听不到,敲得更大声了。
“咚咚咚~咚咚咚~”
“吱呀~”门被打开了。
古尔看到门被打开,正高兴的看着开门的人,正想说话,但是心中的警铃摁住了嘴巴。
而开门的人正是温屿诺,只见他双手将门用力打开,头发凌乱,脸上依旧戴着一副面具。
但浑身下散发着一副怨气满满模样,死死盯着前方的古尔。
温屿诺咬牙切齿道:“有事?(`皿′)”
温屿诺:你最好真的有事!
古尔:本来没什么大事,你这一瞧,无论如何都得有什么大事。
古尔微微缩了一下脑袋试探地说:“那什么,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人类有饭吃。早饭时间到了,来不来?”
温屿诺抿了抿唇,双手依旧扶着门的边框,身体微微向前倾一字一顿道:
“你 ! 觉 ! 得 ! 呢?(▼皿▼#) ”
求生的本能告诉古尔,现在不宜在他面前说话,不论说什么都是错。
于是迅速的往后退了一步,回道:“我觉得你不是很需要!
啊!对了。
我早上遇到临邛的时候跟我说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跟我说。
我现在过去,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啊,我先去忙了嗷~拜拜!”
“你………”正想教训一顿古尔的温屿诺被他先一步逃了。
温屿诺:这崽子跑的还挺快的!!!
(艹皿艹 )
第22章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温屿诺最终只能看着古尔逃跑的背影,咬了咬牙地想:想睡回笼觉也是睡不了的了,给爷搞清醒了。
一大早上的晦气死了!
最后无奈只能朝那个背影翻了个白眼,转身回屋收拾东西,准备启程下一站。
温屿诺花了十几分钟将屋内的东西收拾好,将月牙背到身上,其他东西都放置在空间内。
(作者:本来就没有带什么东西来,如果突然出现一个背包或者什么东西装自己的私人物品的话会显得很奇怪。)
温屿诺收拾完东西后走出门去。
————(我是分界线)
温屿诺在离开之前想找老喇嘛(临邛)告个别。
这是在路上问了一下路过的小喇嘛,得到准确地址后大步向老喇嘛的位置走去。
走了大概五分钟左右,抵达了目的地。
“柯柯柯~”
温屿诺看着眼前的屋子上前敲了一下门,随后在门外安静地等待。
过了大约一分钟,门开了。
“吱呀~”
来开门的正是老喇嘛。
老喇嘛看到原来敲门的人是温屿诺,便知道他这是要离开这里了。
随后老喇嘛抬手示意温屿诺进屋聊。
温屿诺也没有扭捏,而是直接走的进去。
屋内的设置与他之前暂住的小屋别无二致。
除了桌子上摆着一壶热腾腾的茶以及个漂亮的杯子。
温屿诺来到桌前并没着急坐下,而是等老喇嘛回到位置坐好后才坐下。
坐下后,老喇嘛并没着急与他说话,而是先为他添了一杯热茶。
温屿诺看着面前的茶没有说什么,而是拿起来细细品味了一番。
温屿诺轻轻吹了一下手中的茶,饮了一口。
淡淡的茶香从杯子中溢出来,随后先是甘后是苦,先甘后苦!
温屿诺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后夸赞道:“好茶,好茶!”
老喇嘛听到他的夸赞并没有特别的情绪波动,只是微微的笑了一下回道:“好茶赠友人!”
温屿诺听完后没有接着这个话题聊下去,而是说:“彼此彼此!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我也有属于我自己的任务。”
老喇嘛一听温和的看着温屿诺道:“诺此去或许凶险万分呐!
需得万分小心。”
温屿诺微微一笑,将桌上的茶杯举了起来微微晃动了一下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是福是祸,谁能说定呢?”
老喇嘛一听声音中带着低沉的沙哑笑道:“哈哈哈~
果然还是年轻人!
不知我是否有幸能为你祈一次福?”
温屿诺之前曾在短视频里刷到过,一般在这一边的喇嘛为他人祈福都是用自己的福气去祈的。
如果喇嘛愿意为他去祈福,那证明那个人在他心里有着一定的位置。
“却之不恭,荣幸之至。”
温屿诺放下手中的茶杯,双手合起,微微低头道。
老喇嘛得到他的答复将带有珠串的手放置在了温屿诺的头上,右手甩动着转经筒,嘴巴小声而密集的念动着经文。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第23章 抵达长沙
————过了10分钟后
老喇嘛祈福完毕后说:“愿诺此去,顺遂平安!”
温屿诺双手合十朝老喇嘛,深深鞠了一躬道:“多谢!”
鞠完躬道完谢的温屿诺,最后再次感激的看了老喇嘛一眼。
随后便踏出着温暖的屋子,坚定的迈向门外的冰雪世界。
温屿诺与老喇嘛道完别后,其实还想与古尔道别的,但实在找不到他,最后只能一人下山。
大风呼啸,大雪纷飞,雪山路中缓缓出现一个下山的身影,坚定而又从容。
————我是分界线~
温屿诺走下山后,用空间里的黄金兑换了大洋买下了一匹红棕骏马。
还在路上收获了几枚本源,获得了九个木偶奴仆(非常像真人),还有好几箱黄金等。
除此之外,还与系统把空间内的一部分黄金,如约的给到了父亲,还看到了父亲收到了意外之喜的视频。
就在这缓慢而琐碎的路途中……
终于在一个半月后抵达了长沙。
长沙城门外,只见一辆马车缓缓驶向城门口。
只见马车外一位身着黑色衣服的男子正驱着马往城门赶。
马车内的人影忽隐忽现,看不清是男是女,只能隐隐约约看到有人在里面坐着。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抵达了城门口,城门口的士兵拦下了马车,按照惯例检查……
马车很听话的停到了那士兵的跟前,就在士兵上前正准备检查的时候,那位黑男子从怀里掏出了五个大洋。
悄悄的递到了那位士兵的手中道:“我们家主子身体不适,不宜见风,劳烦兄弟体谅一下,通融通融!”
(作者:我这里写的是,现在张绮山尚未是长沙城的边防官。)
那士兵瞧着人说话好听,而且递过来的大洋也不少,于是假意检查一番大声说:“这辆车没问题?放行!”
那位黑衣男子听到士兵这么说,拱手谢过!
那位士兵没有回礼,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黑衣男子也理解这位士兵的举动,于是也没有过多得去做什么,而是直接驾着马车进了城。
马车进了城后,从稀稀落落变得愈来愈多。
渐渐的马车使不进去了,人太多,越来越拥挤,马车显得的越发大只,且行动不便。
于是那黑衣男子扭头新开马车门上布的一角道:“温老大,前面貌似是一条非常热闹的街,我们这车太大只了,使不进去。”
而马车内的人正是在闭眼休息的温屿诺。
温屿诺听到温玉(黑衣男子\/木偶奴仆)这么说,便掀了一下窗口的布,看到了外面确实拥挤异常。
“我下去走走,你去落实一下我们的落脚地。
我们之后要长期在这里度过一段时间,我们的落脚地要直接买的,且不能太小。”
温屿诺看着门口被掀起一角的布道。
温玉回道:“没问题,温老大。”
得到回应的温屿诺起身先开门口的步,走出了马车外。
后便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站稳后回头看着温玉道:“去吧!”
第24章 初遇陈皮
温玉一边把马掉头一边回道:“我去啦~”
但是在这种人流密集的地方拐弯实在太难,所以温玉这个行为也只是微微的扩大了一下马车的活动范围而已。
温屿诺看到这种情形就知道,温玉一时半会是走不了了,但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朝这条街里头走去!
(作者:像这种情况如果一直往前走只会越来越走不动,还不如在这个人多但还是有一些空间的地方掉头,及时止损。)
温屿诺在这条街上发现有好多人看到他戴面具就用一些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有可怜的,有好奇的,还有恶意的!
对于温屿诺别说这种目光无所谓,反正他们又干不掉自己。
除此之外还在这条街上发现了好多小吃,还有好多新奇的玩意儿。
温屿诺心想:这绝对是天堂,我的天呐,太香了吧!!!(??v??)
最终温屿诺在这条街上买了许多的小吃,有些是当场吃的,有一些是边拿边吃。
再往里走温屿诺看到了糖葫芦。
便用没有拿着东西的手微微摸了一下肚子,想:emmm,吃得有点多了,消化消化。
想一出是一出的温屿诺,走到了卖糖葫芦的老翁身边道:“阿叔!你这糖葫芦怎么卖?”
“来串糖葫芦!”
就在这时有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传了过来。
温屿诺定睛一瞧,这男的长得比现代的人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帅,就是感觉这人煞气挺重的。
卖糖葫芦的老翁本来是想回答温屿诺的问题的,但看到来人的时候立马从稻草堆上拔出一根糖葫芦递到那人面前。
恭敬地说:“爷,这是您的糖葫芦!请您拿好!”
那人正是贰月红的徒弟————陈皮
陈皮这一次来是因为师娘说在家里吃的那些东西有一些积食,想吃糖葫芦了。
但是陈皮没想到此次前来居然能碰到一个戴面具的怪人。
而且这个怪人还敢一直盯着自己,于是也没有理会老翁递过来的糖葫芦。
而是直面那怪人的眼睛道:“歪!面具男,一直盯着我干嘛?想打架吗?”
温屿诺被陈皮这么一点,把自己飘向800里外的脑子拔了回来微笑道:“没有,就是被公子这英俊非凡的容颜给惊艳到了。
一时愣住了神,实在抱歉,失礼了。”
在这时的陈皮还是一个十几岁大的孩童,于是不可避免的别扭道:“爷当然知道爷好看,用不着你夸!”
说完便也不再看着温屿诺,似是害羞,似是厌烦。
那老王看到这样的情形,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颤抖着身体看着他们。
而在此时陈皮别扭的扭头时,刚好看到老翁瑟瑟发抖的身体,于是伸出手将老翁递过来的糖葫芦拿在手里说:“抖什么抖!”
老翁,抖的更厉害了,在这长沙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贰月红有一个徒弟是心狠手辣的主。
陈皮看着他一直颤抖的身体,心里烦闷,于是便从兜里掏出买糖葫芦的钱抛到老翁的怀里。
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第25章 梨园
温屿诺看着陈皮拿着糖葫芦离去的身影,也没有叫住他。
而是转头对卖糖葫芦的老翁说:“阿叔回神了!
糖葫芦怎么卖呀?”
卖糖葫芦的老翁被这一叫瞬间回了神道:“实在不好意思!刚才被打了岔没回您的话。
我这糖葫芦一串儿三个铜板,刚才实在不好意思了,这样您买两串儿,我收您四个铜板怎么样?”
其实温屿诺对于这些铜板啊!大洋啊,没有什么概念。
只知道有黄金就不会饿着。
于是便无所谓道:“没事,正常买卖即可。
来两串,呐!这里面有6个铜板,您收好。”
老翁看他愣是要给个铜板连忙拒绝道:“没事~刚才也耽误了您一点时间,算是补偿,下回您还来我这儿买就成了。”
温屿诺听到这样也没有再拒绝,而是说:“成!下回还来你这买,或者你什么时候有空可以送到我府上。”
说完便从那六个铜板中拿回两枚,再一次递到了老翁的面前。
老翁看到这四个铜板便很高兴的收了下去,并且把手中的糖葫芦,递过去两串又大又红的。
“成啊!敢问这位客人,您的府上是在哪儿呢?”
老翁收完铜板问道。
温屿诺回道:“暂时还没落脚处,我的兄弟已经去找了,等有落脚处的时候碰上了我就跟你说。
对了,阿叔,你知不知道哪里可以歇脚看戏的地方?”
老翁听完点了点头道:“没问题,下回我还在这儿,如果您想吃,可以直接来找我。
歇脚看戏的,如果说是想看一出好戏的话,建议您去贰爷的梨园。
现在梨园还开着,还没开场,现在过去差不多刚好。”
温屿诺一听心中也期待万分道:“是吗?不知梨园怎么走?”
老翁听完细细告诉他该如何走,说完后温屿诺感谢道:“多谢了,阿叔,我现在便去那边瞧瞧。
祝你生意兴隆!”
老翁看着温屿诺摆着没有拿东西的手,笑道:“没事儿,小事儿一桩,去吧!再晚些可能就不给进了。”
温屿诺点了点头嗯了声,随后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转身转身朝老翁说的路线走去。
走了大概五六分钟,终于看到了高高悬挂在门上的牌匾,匾上写着梨园二字。
温屿诺咬着最后一颗糖葫芦,心想:终于到了,之前在家里听戏曲总会睡着,也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睡。
随着口中的糖葫芦被吞咽下去,人也走到了梨园的正门口。
梨园的门口站着两个小厮。
温屿诺上前明知故问道:“敢问这里可是贰爷的梨园?”
其中一位小厮回答:“是的,敢问这位客人可是要进去。”
温屿诺微笑道:“是,不知道进去是否需要什么东西?”
小厮回答道:“需要银子,但是如果有贰爷给的东西的话,可以直接进去坐比较前排的位置。”
温屿诺听完了然道:“哦~这样啊!多谢了!”
小厮礼貌的回答道:“不客气,这位客人请~”
温屿诺从手中掏出一两银子递到那位小厮的面前道:“给你的赏银!”
小厮也没有客气,双手捧在温屿诺递过去银子的手下方道:“多谢这位客人的赏识。”
温屿诺将银子放到他的手里后,便进了梨园。
第26章 好戏开场
进了梨园后,肉眼可见的人流变得越来越多。
绝大部分都坐在位置上嗑着瓜子,掰着花生,饮着小茶,说着自己的事情,热闹非凡。
有小部分呢则游走在这些人的身旁,偶尔搭上几句话便走去了下一桌似是在说些什么话,但又实在听不清。
而这中间的大堂之上有着三尺高的戏台。
戏台的附近有许多的位置与乐器。
而这些桌子,椅子,人们都是围着这个戏台而落座。
温屿诺继续向前走了几步,在比较靠前的位置,看到了一张空的单人单桌。
温屿诺正想上前去坐,突然身旁来了一位小厮:“这位客人在,不好意思!前面这张桌子有人提前预定了!
不知道您可否移步到隔壁这张桌子呢?”
温屿诺一听觉得先来后到嘛,无所谓,只要能坐就好,于是便回道:“无事,带路!”
这小厮看这个戴着面具的怪人如此好讲话,心中也松了一口气,随后便微微弯下腰,用手引领着温屿诺走向另一桌。
这一张桌子比刚才那一张稍微要后一桌,但也是单人单桌的。
小厮恭敬道:“这位客人,这便是您的位置了,刚才给您带来不便。
稍后我会乘上一些瓜子茶水供您免费食用,以表示我们的歉意。”
温屿诺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道:“瓜子什么的就不必了,上壶好茶即可。”
小厮领命道:“好的,请客人稍等。”
说完便慢慢的向后退去,退到三步之外后才转身离开去拿东西。
温屿诺则百无聊赖地看着梨园周围的环境想:也不知道这贰月红是否如书中所说那般的温文尔雅。
在书中说他唱的戏曲无人能及。
而且这人还是个痴情种,可惜的是被陈皮带来的海货给害的毒入骨髓,命不久矣!
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如果能的话……
还不等温屿诺想完,原本热闹的大堂霎时间安静了下来。
随后便有乐器击打或吹奏的声音从戏台的两侧慢慢扩散开来。
就在这时,那位去拿茶的小厮也回来了。
小斯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把茶水泡好并倒进茶杯中放到靠近温屿诺的桌子上。
做完这一切便默默的退了下去。
戏台上的乐声也慢慢的步入了开始。
好戏开场了!
“神仙本是多情种,蓬山远,有情通。
情根历劫无生死,看到底终相共。
尘缘倥偬,切利有天情更水。
不比凡问梦,悲欢和哄,恩与爱总成空。
跳出痴迷洞,割断相思鞚;
金柳脱,玉锁松。
笑骑双飞风,潇洒到天宫。”
(这一首戏曲是来自京剧——《长生殿》,在老九门中,并没有详细写着贰月红具体会哪一些戏曲。
写的是这个人精通花鼓戏跟京剧,具体会哪一些不知道。
所以我这里暂时设定为他什么京剧,什么花鼓戏都会。)
温屿诺其实听不太懂,于是便默默喝了口茶想:好家伙,这听着挺好听的,但是里面的词儿有些听不懂,内容全靠猜。
不过这个贰月红哪怕是涂着粉墨也能隐隐约约看的出来,这人确实是帅的。
想完便又想再喝一口茶,结果茶没了。
温屿诺抿了抿唇,眼睛扫了一下四周,没人发现自己这尴尬的状况,于是便镇定自若地往杯子里倒茶水。
殊不知在台上唱戏的贰月红,对台下的任何情况都一览无余。
第27章 房子
在台上认真唱戏的贰月红,看着台下戴着面具陌生的身影。
心中不禁想道:长沙城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有趣的人儿了!
不过想归想,但是台上了工夫一点儿都不落。
而在台下假装听的津津有味的温屿诺,则是与自己的困意较劲,贰月红唱的好听是好听,但是经不住实在是没有完全听懂。
温屿诺可不想这么丢人,在这么前排的位置就这么睡着了。
于是便不断喝着旁边的茶,直到茶壶都快见底了。
贰月红的好戏也刚刚结束。
温屿诺大大松了一口气,如果再不结束,他可就要忍不住要睡着了。
贰月红结束后向观众席上微微欠了下身,并向台下的温屿诺瞥了一眼,随后便下台卸妆去了。
本来正盯着贰月红的脸看的温屿诺,被他这么一瞥,瞬间四目相对,但只对视了一秒,贰月红便移开了视线,下台去了。
哪怕只是对视了一秒,温屿诺还是有一丢丢被吓到了。
毕竟你自己在偷看别人的脸,还看了这么入神,被正主发现了,说到底还是有些心虚。
刚好自己也有一些想去上厕所,于是便摆了摆手,招来了一个小厮,让他带自己去厕所。
而贰月红这边,一边卸妆一边想着今天在台下戴面具有趣的人儿。
虽然不是很理解他为什么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但是多年以来的涵养,让他不会做出随随便便拦一下别人的举动。
因此温屿诺也算是逃过了一劫,就这么轻易的离开了梨园。
这一边上完厕所的温屿诺并没有继续在梨园逗留(心虚的),而是去寻温玉。
(由于温玉这边是由系统出品的,所以可以在系统上联系上他。)
温屿诺在系统上联系上温玉后,得知他的具体地址,便朝他提供的地址去了。
在前往温玉提供的地址的路上,温屿诺并没有逗留,而是径直地朝目的地出发。
在不到30分钟的时间,温屿诺便来到了温玉在眼前。
温玉看到温屿诺来到了后上前迎接道:“温老大,我在前面不远的地方买了个房子。
三进三出的,而且布局上也非常好看,挺有诗情画意的。
跟我来,我带您去看看,如果觉得不满意,咱们还可以换的!”
温屿诺听着温玉的描述,心中想象了一下,便点了点头道:“好!先去看看!”
温玉收到回复后也不再啰嗦,而是引领着温屿诺走到那个房子前。
走到那个房子的时候,门口有两个石像,正门口有一个大门,两个小门。
门口上方挂着一个空的牌匾。
温玉到了地方后拿出钥匙开了大门后,引着他往里走。
从大门进去后有一个小小的院子,那院子种着许多的竹子,寓示节节高升。
过了这个门后,来到了大堂,大堂的前面是青砖铺地,大堂之内有着几把椅子。
大堂的两边有两个屋子,据温玉介绍,是厨房跟就餐用的。
随后便来到大堂的屏风之后,通过屏风后的门来到了大院子。
大院子比较靠边的地方弄了一个小池塘,从池塘上挖了一条小道儿通水到了另一边有着一座假山。
而通水的地方挖了一条小小的拱桥,通过拱桥之后便可以来到卧房。
第28章 确定开店地址
温玉带着温屿诺参观完房子之后问道:“老大,你觉得怎么样?这房子可以吗?”
温屿诺细细回想着自己来到这房子所看到的一切回道:“做的不错,这房子我挺满意的。”
温玉一听脸上顿时笑开了花。
温玉收不住的开心道:“嘿嘿?(?^o^?)?,温老大,时间也不早了!
你饿不饿啊?这边有厨房,我待会儿出去买点菜回来,我做给你吃怎么样?”
温屿诺还没吃过他做的饭,也不知道做的好不好吃。
但毕竟也是一块儿生活了一个多月的,也不忍心看他不高兴,于是便回道:“可以,我就在这屋子里等你,早些回来!”
温玉高兴地回答道:“好,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哒~”
说完一蹦一跳的走出了门去。
温屿诺看着他高兴离去的背影微微叹气,摇了摇头想:这么多木偶奴仆里边儿就他是最活跃的了。
其他的木偶奴仆也不是不可以带在身边,只是人太多,目标太大。
终归是目前不太适合带在身边的。
不过反正要在长沙城久居也可以计划在,这长沙城内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店了。
到时候那些木偶奴仆也是有了用处。
温屿诺想完之后行动了起来,先是找小视去要长沙城的地图。
温屿诺在脑海中呼唤:“小视,小视,在吗?”
小视咻~的一下就出来了:“在的呀,怎么啦?”
温屿诺:“就是我打算在长沙城内开一家属于我自己的店。
但是我对于长沙城的地区并不是很了解。
所以想来问一下你有没有长沙城的地图?”
小视先是翻了一下自己的存档,翻完之后才回道:“有是有,不过要我说,你还不如直接在系统商城内购买一块地呢!”
温屿诺震惊道:“系统商城!!!
我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小视讶异道:“啊!我没有跟你说吗?
不会吧,该不会我真没跟你说吧?”
温屿诺用幽怨的眼神盯着小视:“你瞧我像是知道的样子吗?
你什么时候说过了呀?”
小视打哈哈道:“嘿嘿嘿嘿,人有失足,马有失蹄,一个不小心给忘了。
这样我补偿你一下,这块地皮我用我的私房钱买了,直接送你了!
怎么样?我还是够义气的吧!”
温屿诺一开始倒也没有真的生气,只是有一些不高兴罢了。
但是看他这么重视自己的样子,心中还是很高兴的。
但还是假装勉强地说:“行吧,那我就勉强原谅你吧!
不过你说这块地买在哪里好呢?”
小视看了一下长沙城的地图,指了一块地方道:“在这个地方怎么样?离贰月红的梨园比较近。
刚好你时不时地去听一下他的戏曲。”
温屿诺想了一下,觉得非常可行。
毕竟长沙城的开端就是那趟火车,而张绮山遇到这个事情之后,第一时间就是来找贰月红。
来找贰月红的路上必定要路过这一块地皮。
到时候说不定还可以观察到他们的动向,跟他们一块儿去见一见那个名场面。
第29章 确定卖什么
于是温屿诺右手握拳,拍在左手上:“啪~,就这里吧!”
小视让他确定好地方后,看了看价格,咬了咬牙买了下来。
“好了,已经买下来了房契地契已经在空间里了,你可以查看一下。”小视说完便肉疼得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温屿诺看到它这副模样,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想笑。
最后只能化为宠溺地叹了口气。
温屿诺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看房契和地契,而是凭着印象中把对小视有好处的,那样东西翻了出来。
拿出来后是一块儿帝王绿的玉石,大约比手掌大一点。
本来温屿诺是不知道玉石对于小视而言有帮助,是因为在来长沙的路上获得过不少的玉石,有帝王绿玻璃种的,也有棉絮多裂很多的。
而小视看到这些玉石便移不开了眼。
于是温屿诺就猜测玉石多多少少对他还是有些帮助的。
回想完后,温屿诺将这块帝王绿的玉石以私信的方式放进了小视的“裤兜”里。
也不知道小视,发现之后会不会觉得很惊喜呢!
而在现实中的温屿诺,而是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发呆,微笑,偶尔叹气!有些诡异。
索性现在这个房子里目前除了温屿诺没有别人。
不然可要吓着别人了。(??w??)
就在温屿诺将玉石放好后,拿出房契和地契时,温玉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了。
“温老大,我回来啦!
我还买了好多好菜呢!都是你喜欢吃的。”人未到,声先到的温玉高声喊道。
温屿诺听到温玉的声音,随手将房契和地契放到了桌子上,拿茶杯压着。
抬头将视线投向拿着东西的温玉。
看到他拿的东西确实太多,正起身准备去帮忙拿一些的时候。
温玉连忙叫住他说:“老大,你就坐着,没事儿,我可以的。
待会儿开饭的时候,我叫你嗷~”
说完就了个弯,到了厨房那里。
而正半起身的温屿诺又无奈的坐了下去。
先是看了一眼厨房,觉得确实不需要自己帮忙后,才回头拿起房契和地契细细看了起来。
地契的占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最后的署名人是自己的名字。
(好吧,其实我对于地有多大,是多少平方的,我没什么概念。)
房契则是有三层高的房,除了本该有的房子之外,里面还包含了一些桌椅。
温屿诺看着这两样东西,一边看一边点头,心中甚是满意。
温屿诺:嗯~可以省一笔开销,买桌椅了,也不知道那桌椅的质量咋滴。
(咱就是说就算有钱也是能省则省,这是属于我们家的传统美德。)
温屿诺又仔细想了想,在这个时代那些玩的根本赚不了几个钱,人们现在连吃饱穿暖都是个问题。
既然这样那倒不如直接做吃的。
这样这家店又能开下去,自己还能想想在这样的饭店能添些什么东西增添一些乐趣………
温屿诺就这样想了又想,终于确定下来里面到底卖什么!里面又加设一些什么样的活动吸引客源!
而在这时,温玉做的饭也刚好做好了。
第30章 日常
这是一个日常篇,可跳过。
“温老大,饭做好啦~
我已经端到餐厅了,快过来吃啊,等一下冷掉喽~”
温玉从餐厅的小路走到温屿诺的面前说。
温屿诺听到他说可以开饭了,随手将地契房契放回了空间里。
起身跟着温玉走到餐厅里面。
一进到餐厅一股浓郁的菜香扑面而来。
只见桌子上摆了玉米莲藕排骨汤,白切鸡,酸辣竹笋,红烧肉沫茄子以及白米饭。
温屿诺看到桌上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菜,眼睛的水,不争气的分泌成了唾液,滚动了几下喉结。
温玉也没看出来他嘴馋了,现在只想让他尝一下自己的手艺。
温玉:“温老大,你快来尝尝,看看我做的怎么样!”
说完便拉着他坐到了主位上去,递过去一双筷子。
温屿诺看到这样的情形,饭都差喂嘴里了,也没有推脱,而是伸手去接过那双筷子,夹起来菜细细品尝了起来。
最先夹起的一道菜是红烧肉末茄子,肉末茄子上面的肉末多又紧实,很入味。
茄子被切成一丝一缕的,每一缕茄子里面都浸满了红烧的酱汁。
非常的下饭!!!
温屿诺品尝过每一道菜之后对满脸期待的温玉说:“很好吃!我很喜欢!”
温玉一听脸上顿时乐开了花儿,但还是摸了摸脑袋憨憨道:“嘿嘿,好吃就好,下回还给你做点别的好吃的!”
温屿诺:“好,我非常期待。”
说完便从空间里掏出温玉的晚餐————药玉
(药玉:可维持木偶奴仆的生理机能,让木偶人得以行动,且富有灵性。
木偶奴仆本质上还是木偶,虽然是可以进食一些人类的食物,但是还是尽量不要食用为好。)
温玉从温屿诺手里接过这几颗药玉,并坐下来吃了起来。
晚餐的时光就在这沉默而又温馨的气氛中结束。
温屿诺吃饱喝足之后,站到门口,望着天上的星空,伸了伸懒腰。
“呃~,舒服!吃饱喝足了,困了,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了。”
伸完懒腰摸了摸肚子的温屿诺喃喃自语地说。
说完便让温玉自己找个卧房去休息,随后自己也回主卧休息去了。
————第二天中午。
一夜无梦的温屿诺缓缓从床上醒来,有点懵的看了一下四周。
缓过神来后从床上爬起来穿戴好衣物,并戴上面具。
“啊!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今天先去看看店铺的位置跟里面的东西吧!
不过在去之前得先填饱肚子。”
走到门口呼吸新鲜空气的温屿诺说着今天的计划,说完并摸了摸肚子。
就在这时,温玉感知到温屿诺起床了,便从厨房走了几步出来大声道:“温老大,中饭已经做好啦,我等一下蹦到餐厅,你先去洗漱一下。”
温屿诺听完也高声回了一句:“好~”
说完便去洗漱去了。
洗漱完过后,温屿诺走到厨房正准备去帮一下忙,结果厨房没有人。
于是他便走向了餐厅。
果然人在餐厅那里摆着餐具。
温玉看到温屿诺来了之后,连忙招呼道:“你洗漱完了呀!刚好我这边也摆好了,可以吃饭啦~\(@^0^@)\/”
第31章 确认要置办的东西
温屿诺看着他招呼自己去吃饭的模样,心中万分温暖,想起了在家的时候爸爸也是这么催促自己的。
于是嘴巴止不住地露出了温暖的笑容说:“来了!”
说完就走到了他跟前坐了下来,并从空间里拿出药玉放到他跟前的碗里。
温屿诺:“先别忙活了,坐下来一起吃呀!”
温玉一听清脆的应了声道:“昂~”
说完便坐下来和温屿诺吃了份温馨的午餐。
吃完午餐后,两人一起把碗筷给洗了。
温屿诺在大堂上坐着喝了口茶和温玉说:“喝完这杯茶,咱们就出去看一下店铺,看一下还缺点啥!”
温玉:“好,要不要用的马车?”
温屿诺吹了吹手中的茶道:“呼~,马车就不用了。
中午这段时间保不齐也会有很多人。
我们走过去就行了,就当消食了。”
温玉:“好!”
喝完茶的两个人一起走出了大门,并上了锁,朝店铺的方向走去。
温屿诺带着他跟着系统导航的方向走的时候,路过了很多家店。
大多数都是卖吃食的。
有一些是卖日常生活用品或者是卖衣服的。
温屿诺细细的观察他们卖的吃食都是偏什么口味的。
一边观察一边走向店铺。
再走了几分钟后,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温屿诺看着面前三层高的房子,心中甚是满意。
这个房子肉眼可见的古典古韵。
观察完外面后,他带着温玉打开了中间大门的锁走进了里面。
“吱呀~”
大门被打开后发出了声音,但并没有灰尘掉落。
温屿诺觉得有些奇怪,按道理来讲应该会有一些灰尘才是,毕竟没人住这儿。
仔细一想,或许是小视买下来的时候顺便给清洁了一遍。
进了门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柜台。
柜台的后面摆满了很多置空的格子。
而四周则摆满了许多桌椅。
温屿诺和温玉往前一一检查了摆在这些地方的桌子,椅子,确定不妨碍正常使用后便带着他走上了2楼。
2楼则没有太多的东西,大多数是置空的架子,和空了的房间。
3楼有一些床铺的房间。
温屿诺观察完后便带着他下来一楼的柜台旁边拿出了本子边说边记录。
温屿诺:“1楼的一些东西不需要换置太多。
只需要把中间的柜台换成舞台,你可以说书用,也可以用于搞活动。
然后把一些桌椅围绕着这个舞台来摆设。
最后在一楼角落一点的地方开辟一个新的空间来做厨房。
2楼则是可以做雅间。
3楼则是可以做让人临时落脚的地方………”
温玉一边听一边记录,等记录完已经满满一大半本子已经用完了。
温屿诺等他记录完后临时想到既然要在这边常住,那不得弄个牌匾什么的。
于便带着温玉离开了这个店铺。
在路上问了几个个路人哪家的牌匾做的最好。
根据那些路人说的去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
那里有很多树林跟竹林,走进去之后发现了一个房子。
那房子的大门前挂着一个牌匾,牌匾上写着————沐府
这牌匾做的十分精致好看,而字也非常的意境。
温屿诺当即确认是他了。
第32章 沐辰
温玉跟着温屿诺来到了一个名为沐府的地方,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过来,但是很自觉的上前敲了敲门。
“柯柯柯~”
随着温玉拿起门环敲响了门,大门也随时打开了一道缝隙。
“吱~”
随着缝隙越来越大里头探出了个脑袋似乎是沐府的家丁。
“敢问来者何人!到沐府来所为何事?”
那人从那缝隙中走了出来,站在温玉面前问道。
温玉没有说话,而是侧了侧身示意他问后面的温屿诺。
“在下姓温,名屿诺,前来沐府是为请沐府为在下两个牌匾,不知可否替在下前去禀报一二?”
温屿诺双手抱拳问道。
那人双手抱拳回之一礼道:“劳烦温公子在此地稍等片刻,容在下回去禀报。”
温屿诺依旧双手抱拳回道:“多谢!”
那个人得到答复后微微向后撤了几步才转身把门关上,回去禀报。
————沐府内
“报!门外有一姓温的公子,前来沐府请家主去制作牌匾。”
家丁(就是在门口迎接温屿诺的那人)单膝下跪,双手抱拳,举过头顶道。
只见一位年轻的男子,在一张案板上用毛笔写些什么东西!
那人正是沐府现任家主————沐辰
沐辰放下手中的毛笔,温和的说:“既然来了,那便是有缘请他进来吧。”
家丁:“是!”
说完向后侧了几步,转身去门口请他们进来。
而在门口的温屿诺和温玉没有等多久,很快那家丁就过来开门迎他们进去了。
温屿诺带着温玉跟着家丁往沐府里面走。
沐府里面的空间极大,这里面的摆设都极为讲究。
很快,家丁便带着温屿诺他们到沐辰的跟前。
家丁:“禀报家主,人已带到。”
沐辰坐在主位上喝着茶回道:“嗯,你先下去吧。”
温屿诺毕竟有求于人,于是先开口道:“听闻沐家的人非常善于制作牌匾,于是在下斗胆请沐府的人帮忙制作两个牌匾。
价格可以谈。”
沐辰则不慌不忙的放下手中的茶杯说:“不急!请坐!”
说完便指了指身旁的位置,示意他坐下详谈。
温屿诺也没有客气而是上前说:“多谢!”
说完便坐了下来。
温玉则非常机灵的跟在他的身后,站在他椅子旁。
沐辰瞧他已经坐下,便为他添了一杯茶。
温屿诺看到便右手抬起中指跟食指并拢,微微弯曲,敲了敲桌子。
沐辰瞧他敲了敲桌子,便不再为他倒茶,而是把茶壶放下说:“瞧这位温公子面生,不像是长沙城的人。”
(哪怕是戴了面具也可以说面生的嗷~)
温屿诺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微微吹了口气,抿了抿茶回道:“我确实不是长沙城的人。
不过我是来长沙城寻人的。
长沙城比较宜居,所以便在这里居住下来,今日前来特来沐府请你们制作两块牌匾。”
沐辰了解的点了点头道:“制作牌匾并不是什么难事。
既你我有缘,不知公子什么样的东西与我们沐府来做交易?”
温屿诺把话推回去道:“不知沐觉得用什么样的东西来交换为好?”
沐辰放下手中的茶杯,温和道:“公子,你瞧我这沐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也不曾缺过什么。
这样我们沐府愿意为公子制作块牌匾。
但希望公子在日后我们有需要时能够出手相助,如何?”
温屿诺了然,于是半开玩笑道:“我瞧沐府这日子过得也有滋有润的,不像是会发生那样的事情的呀。”
沐辰爽朗的回道:“世事难辨,世事无常,我们又能决定什么?
以后的事谁能说得定呢!”
第33章 开店准备齐活
温屿诺看着沐辰爽朗的身影微笑地说:“也对!”
就此牌匾的事情定了下来。
沐辰看着温屿诺和温玉离去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分。
沐辰:希望小书算的卦象是错的吧!
小书:……
————我是分界线。
这一边,温屿诺带着温玉回去后,这几天在长沙城内到处购买开店所需的物品。
只买好的,不买劣质的。
这一番行动让长沙城的一些人知道,有这么一家店即将要开业。
不知里面卖的是什么,但这家店的店主所用的东西都是极好的。
而这几天忙活下来温屿诺和温玉终于将所需要的东西都凑齐并全部都放置在店铺内了。
又是一天宁静夜晚。
温屿诺吃饱喝足后在院里放置了一张凉椅,正躺在上面,看着上面繁星点点的天空纳凉。
温玉到温屿诺正在休息,则非常有眼力见的回到自己房中也有休息了下来。
温屿诺一边看着这美丽的星空一边想着事情。
温屿诺觉得该有的东西都基本解决掉了。
现在就差人手的问题了。
而自己又不信任外面的人。
虽然空间内还有一些木偶奴仆,但是实在性格差异太大,没有一个相对稳定的木偶奴仆去指挥的话,容易出事。
想着变唤起了小视道:“小视,在干嘛呢?出来聊天呀。”
小视听到温屿诺在叫自己很快便出现在他的面前。
小视漂浮在空中说:“在玩游戏,怎么了?”
温屿诺:“也没什么事啊,就是想问一下我的积分有多少?
在商城内是否可以购买到木偶奴仆?”
小视查看一下温屿诺的积分回答道:“根据你回收本源加上你原来的新手积分的话。
你目前有1008个积分。
在商城内确实可以购买到木偶奴仆。
一个需要100积分。
由于可以指定奴仆的性格,样貌,性别,所以价格会稍微贵一些。”
温屿诺:“这样啊!
那行,麻烦你帮我购买一个,可以管家的奴仆。
就是性格沉稳一些的,然后能够管理好手下人的那种。”
小视在商城内找了一圈终于找到温屿诺描述的木偶奴仆。
“有了!已帮你兑换放置到系统空间内。”
小视将东西兑换完说。
温屿诺:“谢啦~”
小视:“不客气~? ??? ?,我还要谢谢你送给我品质这么好的玉石呢!”
温屿诺:“嘿嘿,你发现了呀!喜欢吗?”
小视在空中转了个圈,说:“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温屿诺开心得笑出了八颗牙齿:“嘻嘻,你喜欢就好。
我这边没有什么事情啦,你可以回去继续打游戏了!”
小视的显示屏上显示一个ok的表情符号:“ok!我走啦~”
说完便消失在了空中。
温屿诺看着他消失的身影,心中甚是安慰,又是安全感满满。
其实温屿诺非常感谢小视的,虽然无法再与爸爸重逢相见,但是可以在另外一个世界开启一段新的人生。
这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可遇而不可求。
更别说是穿进了自己喜欢的世界。
第34章 介绍木偶奴仆
温屿诺想完便把所有的木偶奴仆全部都移出来。
按顺序排列。
第一个木偶奴仆性别为男,武术极高,不善言辞,性格高冷,名为温州。
第二个木偶奴仆性别为男,武术极高,懂得察言观色,性格温和,名为温泷。
第三个木偶奴仆,性别为男,武术极高,懂得察言观色,妙嘴生花,性格像个花狐狸,名为温棉。
第四个木偶奴仆,性别为女,武术极高,会算账,所有乐礼都略懂一二,性格温和,名为温婷。
第五个木偶奴仆,性别为女,武术极高,舞蹈极高,性格傲娇,名为温涧。
第六个木偶奴仆,性别为女,武术极高,书画极好,性格冷淡如雅,名为温雅。
第七个木偶奴仆,性别为男,武术极高,懂得管理宅院,懂得察言观色,会算账,性格温良儒雅,沉稳,名为温钰。
第八个木偶奴仆,性别为男,武术极高,懂得运用各种兵器,性格比较开朗直接,名为温朗。
第九个木偶奴仆,性别为女,武术极高,精通各种暗器,会医术与毒术,性格睚眦必报,名为温抚。
第十个木偶奴仆,性别为男,武术极高,精通厨艺,性格开朗,活泼,单纯,名为温玉。
第十一个木偶奴仆,性别为女,武术极高,棋艺精湛,过目不忘,性格沉稳,名为温棋。
以上所有的木偶奴仆都识字,且所有文字都清通,都对古董略懂一二。
温屿诺看着面前的所有木偶奴仆心中有了成算。
以后他们可以在店中帮忙,除了温玉和温钰,需要跟在自己身边和打理府上的事情之外,其他的都可以到店中帮忙。
这么多天的忙碌,店里面的东西也做的差不多了。
牌匾明天就能送到,人员也齐全了。
就等着明天牌匾送到,把牌匾挂上去,弄个开业仪式。
慢慢地把这个店在长沙城中开展起来,到剧情正式开始的时候,应该也能站稳了脚跟。
温屿诺美滋滋的想着未来的事情,想完后便让温玉带着其他木偶自行找个地方休息去了。
天空上的星星一闪一闪,地上的蟋蟀一声,赛过一声。
无事一身轻的温屿诺,心情无比的舒畅,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还走进屋里休息去了。
———— 一夜无梦
新的一天,太阳已经悄悄爬上了高空中,时间也已经来到了正午。
“柯柯柯~”
睡到半梦半醒的温屿诺听到一阵敲门声。
眼睛瞬间睁开来,脑袋空白了三秒钟。
当思维重新活跃的时候,温屿诺回过神来。
“嗯~”坐起身来的温屿诺伸起了懒腰舒服的出了声。
随后便收拾好自己的床铺,戴上面具,去开门。
温玉:“温老大,你在沐府那里定的牌匾已经送到府上了,人也在大厅上等着了,你是现在过去,还是说要洗漱一番?”
温屿诺:“这样你先去跟他们说,稍等片刻,我洗漱一下就过去。”
温玉:“好,厨房里热着先吃时,如果饿的话可以先吃。
我们已经吃过了。”
第35章 分工明确
温屿诺:“好!”
说完便洗漱吃东西去了。
而温玉则去大堂安抚客人,让他们稍等片刻。
没过几分钟温屿诺便来到了大堂上。
“实在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
人未到声先到,姗姗来迟的温屿诺抱歉地说。
大堂上座右位的沐辰淡淡的喝了口茶说:“无妨,也没有等多久!”
温屿诺非常自然地坐在他身旁的位置道:“今日之事实在抱歉,这样我请你吃饭也是歉意如何。”
沐辰婉拒了他的好意道:“不必了,府中还有一些事需要处理,牌匾已经送到了府上,今日便不再打扰了。
下回得空的时候再约,如何?”
温屿诺可惜道:“既然你有事,那便先去忙吧,下回再约!”
沐辰不做停留,而是站起来。
微微欠了下身,便离去了。
温屿诺:唉,多可惜呀,没请成功,还想让他帮我看一下我这开业方式有没有问题呢!
沐辰:这人一来就是要请我,肯定不安什么好心。
温屿诺回过神来道:“温玉,快去拿些吃食过来,刚刚走的急没吃,好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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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玉一听,赶忙去厨房拿了一些热腾腾食物过来。
温屿诺拿到食物后立刻吃了起来,速度很快,但看着并不算狼狈。
几分钟过后,终于吃完了。
“呃~”温屿诺坐在椅子上毫无形象的打了个饱嗝。
温屿诺突然想起来还没跟他们说你们要做什么工作呢!
于是朝着温玉说:“温玉,你去把其他的兄弟姐妹都叫过来,我有些话跟你们说。”
温玉回道:“好!”
说完便去叫他们过来。
大约五分钟,所有人(木偶奴仆也算人)全都过来了。
他们还是依照昨天晚上的队形站成了一横排,面向温屿诺。
温屿诺看着排排站的人,心中觉得可爱。
温屿诺:“今天叫你们过来,是想跟你们说一说今后你们的工作岗位。
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温玉等人:“听温老大的安排。”
温屿诺一听也不推脱道:“那行!
温州,温泷,温朗你们负责店铺的治安,人多的时候可以帮忙招呼客人。
温棉为店内的说书人,负责为客人提供有趣的说书。
温婷为掌柜,负责店内的开销和乐器。
温涧和温雅负责经营店内的气氛与活动。
温抚负责府上和店内的食品安全和我们的身体安全。
温玉负责店内的食物制作,努力创新。
温棋负责掌控大局,避免出现意外。
温钰为管家负责府内的各种事务。
这样的安排,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温玉众人:“没有。”
温钰则疑惑地问:“温老大没有那些端茶递水的人吗?”
温屿诺赏识道:“我不打算让你们做这些杂事,我打算招一些人进来,你们去找。
这个就是我交于你们今天的第一个任务。
在今日内寻找一些能干的,实诚的,好操控的人,进我们店内帮忙打杂。”
温玉等人整齐的说:“是,一定完成任务。”
第36章 欢迎回家
温屿诺听到他们的回答,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挥挥手让他们出门找人去了。
温玉等人看到温屿诺便默默的退下找人去了。
等他们走后,整个院子瞬间空了下来。
温屿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扭了几下脖子。
“咔~咔”
随后一只手扶上脖子想着,既然人由他们找,那自己也算是闲了下来,先出去逛逛吧。
说去就去的温屿诺便朝着门外走去。
————大街上
“卖包子嘞~好吃便宜的包子……”
“卖大白菜,刚从地里摘的白菜,又白又嫩又便宜嘞~”
“………”
街上的吆喝声和各种各样的食物香味的扑面而来。
温屿诺微微吸了口气小声地说:“真香~”
然后便走到一家卖汤粉的店坐了下来。
“老板,来一碗面,配菜你看加。”
温屿诺坐在椅子上,朝正在忙的老板说。
老板忙的飞起,但还是回应道:“好嘞,您先坐着,我这很快就好。”
温屿诺也不着急,毕竟刚吃饱没多久,出来也只是吃个新鲜。
于是便在座位上百无聊赖的转起了筷子。
转了大概十来下,老板便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面过来了。
老板小心翼翼(怕烫到人)地把那份汤面放到温屿诺的面前说:“小心!您的汤面好啦!
趁热吃,小心烫。”
刚说完还没来得及多说几句,便被客人催着回去继续做汤面去了。
温屿诺也不计较这些,而是看着面前的汤面细细品尝了起来。
emmm,这个面做的很劲道,一尝就知道是手工做的,这个汤一喝就很鲜,看来也是熬了不少时间的。
这个汤面上面的猪肉很新鲜,很好吃。而且生菜吃着也很甘甜。
(ps:由于这是类似于民国时期,所以不会出现什么牛肉面之类的,嗯,至少在这里不会在小店出现。)
但是由于才刚吃饱不久,根本无法将这一份汤面完全吃完,还是剩了一些面的。
温屿诺看着面,眼大肚小,想尝味儿却吃不完,真浪费!
于是便尝试再吃一些,但最后剩下的那一些实在吃不下了,没办法。
温屿诺只能叫老板过来结账了:“老板,结账!”
由于老板现在忙所以是他身旁的妻子前来结账的。
温屿诺看到有人过来结账之后便问她价格,问完把账结了,便离开了那个摊位。
吃饱喝足的温屿诺,便自顾自的在这条街上散起步来。
等温屿诺散完步消完食,时间也已经来到了傍晚。
温屿诺时间也不早了,便往府邸走。
等走到府邸的时候,发现自己忘在一旁的牌匾被挂了上去。
用瘦金体写的温府,十分的好看,围的雕刻也栩栩如生。
当时他就觉得,嗯,真好,想我心之所想,得亏他们挂了。
不然等我记起来也得等明天才会挂上去了。
想着便走到大门前敲了起来。
(一般这种大门都是从里面锁的,所以没有钥匙。)
“吱呀~”
大门被打开了,有一个人探出头来。
温屿诺定睛一瞧,原来是温钰(管家)。
温钰瞧见温屿诺回来了立即高兴的迎道:“温老大,回来啦!欢迎回家,吃晚饭了没?”
第37章 家
温屿诺看着温钰欣喜的模样,心中像是被一个暖暖的东西包围了一样,无比的温暖。
家!多么温暖的词啊!
温屿诺没有想过在这个世界会有家。
除了在原世界的家,他就没有家了。
家这个词对于温屿诺而言还是具有一定的吸引力的。
温屿诺:“还没吃,你们呢?”
温钰一听连忙道:“温玉他在厨房里温着菜,等你回来吃呢,我们先进来再说?”
温屿诺回道:“好。”
说完便跟着温钰进去了。
温钰一边走一边和温屿诺说着今天他们发生的事。
温钰:“今天我们在城边的村口招到了些孤儿,他们大多数是因为打仗才逃到这边的。
我们也花了些时间试探这些人,结果是还可以,不过不排除他们是装的,需要进一步的观察。”
温屿诺听了满意地点了点头说:“不错了,人可以先用着。
之后你们多多留意就好,一旦他们有什么问题,一律都不要。”
温钰听了发自内心的微笑道:“嗯!我会提醒他们要多多观察那些人的,温老大,放心!”
温屿诺:“嗯。”
这边才把所有菜都放到锅里温着,刚洗完手走出厨房,就看到温屿诺往这边来的身影。
温玉惊喜道:“温老大,你终于回来啦!我们想你想的花都谢了!”
温屿诺听到这个声音,抬头一看,原来是温玉在几步的距离外朝自己说话。
于是温屿诺带着温钰走快了几步,抵达了温玉的跟前。
温屿诺用食指轻轻点了点温玉的额头说:“调皮!”
温玉憨憨一笑道:“嘿嘿!温老大,你吃了吗?菜在锅里温着呢!现在就可以拿出来吃。”
温屿诺感受了一下肚子,觉得还不是很饿,但还是吃些比较好。
于是温屿诺说:“不是很饿,但想吃。”
温玉:“那还等什么呀!赶紧去洗洗手,准备吃东西去呀!
我现在去端菜到餐厅。”
温屿诺不推辞道:“好。”
说完就兵分两路去了。
等温屿诺洗完手温玉已经把菜都摆好了。
温屿诺坐在椅子上说:“温钰呢?刚还在的。”
温玉回道:“哦~他给其他人分餐去了。”
温屿诺:“那你呢?你不吃吗?”
温玉:“我待会,待会再吃。”
温屿诺有些不高兴道:“为什么要待会儿?
我一个人在这里吃饭,又没有关系的,你可以先去吃。”
温玉听了就知道他不高兴了,于是顺毛地说:“好,我现在就去吃。”
说完就离开餐厅去找温钰去了。
温屿诺看到他这么听话,心中舒心万分。
随后温屿诺便自己一人把这份美味,温馨的晚餐吃完了。
温屿诺刚吃完晚饭准备收拾东西,温钰就来了。
温钰看到温屿诺在收拾东西,心中有些不高兴,又觉得他好乖呀!
最终温钰还是制止了他的行为。
温钰:“温老大等一下!不用你收拾,这些杂事我们来就好了,你可以去休息一下。”
温屿诺听到温钰这么说,下意识的把手上的东西放了下来。
第38章 开店前夕
反应过来的温屿诺无奈地说:“就是收拾一下碗筷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我又不是什么瓷娃娃。”
可无论温屿诺怎么说温钰也不为所动。
非常坚持的让他不要去做这些事情。
无奈!...( _ _)ノ|
温屿诺只好退到一旁让他收拾。
温钰看到温屿诺多少是有些不开心的,于是哄道:“刚才温玉说他把热水给烧好了,就等你去洗啦!
你先过去洗澡好不好?”
然而被误以为有些不高兴的温屿诺,却觉得被别人这么的护着宠着是非常的温暖和感谢的。
于是便顺着温钰的话回道:“好吧!”
说完便去找温玉洗澡去了。
————洗完澡后。
身心舒爽的温屿诺,回到房间摘下面具躺在床上,想着这几天下来的事情。
emmm,住的地方安稳下来了。
开店的地方也定下了,里面卖的内容也确定下来了,人员也找好了,就差最后开店了。
这一两天和温钰他们相互认识了一下。
在这个过程中发现原来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会这么地温暖有爱。
因为除了爸爸之外,没有人会对自己这么好的。
只会觉得自己就是不好的代名词。
现在温钰他们对自己这么好,自己好开心!?(?^o^?)?
一边美美的想着,一边闭上眼睛睡了个甜甜的觉。
一夜好梦。
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射在温屿诺的床头边。
鸟儿清脆的歌喉也在大树上闻风起舞。
温屿诺听见有声音,便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了一下周围。
缓过神来之后便起床戴上面具,收拾好东西,走出房去。
刚走出房间,温钰就过来了。
温钰:“温老大,早上好呀!
洗漱了没有呀?早餐已经做好了哟。”
温屿诺:“洗漱了!”
温钰:“那我们一起吃早餐吧!”
温屿诺:“嗯!”
说完便跟着温钰一起去餐厅就餐了。
吃完早餐后,温屿诺便让温钰去把其他的人都叫到大堂前。
而自己也到大堂上等着啦。
温钰的行动很迅速,他们很快就出现在了大堂之上。
所有人到达大堂之后便齐声说:“温老大,早上好。”
温屿诺没有被遮住的嘴巴微微翘起,回道:“你们也早上好哟!
今天叫你们过来,是想让你们跟我一块儿去店上,准备好开业仪式。
待会儿你们找几个人去搬我们的牌匾,再有几个人去让那些打杂的人到店上开始干活了。
听明白了吗?”
温钰等人:“听明白了!”
温屿诺:“那好,现在给你们半个小时的时间把这些东西都准备好。
我们半个小时后出发去我们的店上开业。”
温钰等人:“是!”
说完他们便各自散开干活去了。
温屿诺则留在大堂之上,喝着茶水,看着这院子打发时间。
————半个小时后。
温钰等人很准时地回到了大堂之上。
他们站好之后,温钰率先开口道:“昨天找的人已经在店那边等候了。
牌匾已经安排人抬过去了。
现在我们所有东西已经准备就绪,可以出发了。”
温屿诺一听他们已经准备好了之后便说:“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第39章 开店大吉
————我是分界线。
这边温屿诺带着众人前往店铺内布置。
布置完毕后并挂上了牌匾和红布。
在大门口外放了两串的没有点的红炮仗。
一切准备就绪的温屿诺集合所有人(包括临时聘请的杂役)说道:“今天是开店的第一天,各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务必把今天尽己所能做得尽善尽美。
但是如果谁在从中搅局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听明白了吗?”
温玉等人整齐地回道:“明白了。”
温屿诺:“好,现在各就各位,我们的开业仪式正式开始。”
说完便走到大门口,从温钰的手中接过蚊香(就是一支一支的那种)。
温钰则在一旁敲着手中的锣大声吆喝道:“各位父老乡亲,大家早上好,今日是我们岁月阁开业的日子。
我们岁月阁里边不但能提供餐饮,还可以提供临时落脚的地方,里边儿还随机有一些小曲儿,故事供诸位欣赏。
由于今日是第一天开业,全场的东西,第二份半价。
半价仅为一个星期,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请英姿貌美的美女们和英俊飒爽的郎君们抓紧啦!”
刚说完温屿诺也一旁点燃的炮仗,拉下牌匾上红布。
只见红布从一个点发力从牌匾上缓缓飘落下来。
红木飘落下来后,牌匾上赫然写着————岁月阁。
这个字是用瘦金体写的,周围还有一些装饰的雕刻,非常的好看,大气。
温屿诺拉下红布后,双手朝众人一拱,并说了几句吉祥的话。
说完今天聘请过来的醒狮队敲起锣,打起鼓,醒狮也动了起来。
那个场面那叫一个喜庆。
没过多时醒狮队的完美地落幕了。
而温屿诺也和温钰他们一同接待客人去了。
今日在一楼的舞台上并没有跳舞,唱歌之类的节目,但是有说书人——温棉。
温棉讲的故事是《西游记》
今天讲的是第一话,孙悟空从石头中蹦出来,如同初生的婴儿般,对世间的各种事物都好奇万分。
(ps:本来是没想写《西游记》的,而我的脑容量实在是小,想不到有比这本书记忆更深刻的了。
所以假设在这个时期并没有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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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2楼中间也摆满了各种的古董和好看的饰品。
2楼的周围则围满了小房间。
(就是类似于包厢那种东西。)
而三楼则更为安静一些,由于重新装修的时候,温屿诺从系统中买了一批木材,可以隔音的。
将它装置在了2楼的包厢和3楼那里。
由于今天是第一天开业,而且第二份半价,所以今日来的客源很多。
更多的是因为好奇而来。
但是无论如何,对于温屿诺而言,只要有人来,就肯定有人会喜欢这里面的菜色,或者这店里面的某一样东西。
于是,温屿诺等人在这风风火火的忙碌中结束了疲惫的一天。
傍晚。
温屿诺把打烊的牌子挂在店门口,随后让所有人集中在一楼。
温屿诺:“今日各位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诸位都辛苦了,今日所有人的工钱加一倍。
希望诸位今后的日子里能够越做越好,我们的店越开越好。
对了,今日还给你们做了一些菜,你们可以带回去食用。
今天的工作就告一段落了,诸位路上回家的时候注意安全。”
除了温钰等人听到温屿诺这么说,一致的欢呼起来:“温老板大气,谢谢温老板,祝温老板的店铺越开越好,我们也能越过越好。”
温屿诺听到他们这样说没有回话,而是微微一笑,随后便让温钰等人收拾一下收尾。
说完后便自行回府去了。
第40章 开店告一段落,准备新征程
温屿诺回到府内后便弄了几桶热水,放到大桶里边儿,泡起澡来了。
温屿诺泡进温暖的水中,并感叹道:“嗯~,真舒服,这一整天下来感觉都要散架了。”
泡了大概十几分钟就出来穿好衣服去到大堂上等他们回来。
温屿诺刚到大堂,他们便回来了,还带了一些容易消化的食物回来。
温钰抬起手摇了摇手中的食物说:“温老大,今天晚饭没有吃。
所以给你带了一些吃的回来容易消化的,你可以吃了一些再睡。”
温屿诺从他手中接过食物说:“你们吃了吗?”
温钰说:“我们在店里面就吃了,因为我们吃的比较简单,所以很快。”
温屿诺思考一瞬道:“确实是有些简单的。
这样今晚我在系统里面看一下有什么是你们能吃的东西,这样子你们也能吃的好吃的了。”
温钰自然不会拒绝温屿诺这样的帮忙,于是笑道:“好呀,那我们未来的食物是好是坏,可就得靠你了嘞。”
温屿诺点头有些傲娇道:“嗯!看我的!”
温钰听完便没有接着聊下去,而是催促他先去吃东西,随后便带着其他人回到卧室里边休息了。
温屿诺则自己在餐厅内吃完东西,收拾完后(其实就是一次性的东西),便漱了一下口,回房睡觉去了。
在房间内。
温屿诺打开系统商店查看了一番,但由于没有搜索条,根本找不到自己想要的,于是便唤小视出来。
温屿诺:“小视,睡了吗?”
小视听到人叫他很快便出现在了温屿诺的面前道:“还没睡!怎么了?”
温屿诺:“就是我不是有很多的伙伴嘛,我们日常吃的东西他们一般都不能吃太多。
所以想问一下你们这边有没有什么东西是适合他们吃的?”
小视搜索一下商店回道:“有的有的!
有一些菜的种子和一些动物的幼崽是可以供他们食用的。
与此同时,我们可以养起来。
以后就可以不用从系统商店内购买。”
温屿诺欢喜道:“真哒,那就他们吧,帮我买一下可以吗?
我这边找不到。”
小视看了一下那两样东西的价格,于是迟疑道:“这些东西价格可不便宜,毕竟是给他们吃的。
普通人类吃了对身体也是有好处的。”
温屿诺无所谓道:“他们帮了我这么多,我却连他们吃的好一点的都不能做到的话,那我这个老大做的多少是有点不够格呢。
没事,只要我的积分够就买吧。”
小视:“你的积分倒也不是不够,只是说会用掉一半。”
温屿诺:“有的剩就不错啦,还挑什么呀?买它。”
小视:“好,现在就买!
好啦,已经买了,东西都在你的系统空间内啦。”
温屿诺开心道:“谢啦~
哦,对了,我之前找到了两颗原石,我感知了一下里面,那里面是帝王绿和一个我说不明白的玉石,但是他们都是玻璃种的。
等一下你离开的时候可以把它们带走哟。”
小视的显示屏上出现了一个o(≧▽≦)o 。
小视开心的转圈圈道:“真哒!谢谢。”
温屿诺温柔道:“不客气呢。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也可以回去休息了,走之前别忘带走哟,晚安呀。”
小视美滋滋的带着那两块原石回道:“嗯嗯,你也早点休息,晚安晚安。”
说完便离开了。
温屿诺在他离开之后也微笑着休息了下来。
一夜好梦。
之后的日子里都如同开业那般一直在店中忙碌。
第41章 火车进站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中,温屿诺在店内帮忙。
而在忙碌的时间里,店内口碑逐渐在长沙城内打响。
一个月之后,温屿诺终于清闲了下来。
不必每天都到店内帮忙了。
闲下来后的温屿诺在长沙城内无所事事的逛了起来,顺便在长沙城外几个墓(在d笔中没有写过的)中的本源给回收了。
温屿诺尝试过进入矿洞中,把那一份较大的本源给回收,可是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在进去的途中总是会无缘无故的被传送出来。
多次尝试后,无果,随即便放弃了独自下矿洞想法。
而时间也在悄然地流逝。
一年后,张绮山来到了长沙城内,成为了长沙城的布防官。
他来之后一年内九门正式成立。
而他在这期间也如同原着一般,把一座佛像用悄无人知的手段移到了自家府邸中。
从那天开始便被长沙城的人们称之为张大佛爷。
在那之后便发生了齐铁嘴被日本人绑架,殴打,虐待之事。
张大佛爷便孤身一人进入了日本的帮会,营救齐铁嘴。
最终以重伤的代价救回了他。
在那之后,齐铁嘴便稳坐了九门中的第八门。
而贰月红则因为丫头身患重病,鲜少到店内唱戏了。
还把自家门店改变经营方式。
前一天开始售票,第二天有票可进,无票不可进。
一旦开嗓之后,不论有票还是没票都不可进。
……………(其他几门,你们可以参考原着,九门起始发展路线不会改变太多。)
温屿诺则在店内和府邸中听着手底下的人收集回来的“瓜”。
他没有过多的去掺和他们之间的事情,因为一开始系统就说过,不要过多干涉他人的命运。
对于现在的他而言,主线还没开始,只需要在主线开始之前收集好附近的本源即可。
又过了几近风平浪静的两年。
(不可能完全没有斗争,毕竟是在乱世。)
长沙城内的风平浪静被一辆火车的到来打破了。
那是一个极为漆黑的夜晚,时间是在凌晨。
长沙城内的一个火车进站口突然开进来一辆火车。
没有任何记录,也没有任何通报,会有火车在凌晨的时间点进到长沙城内。
火车站的值班人员看到有一辆火车突然驶进来,于是便上前查看。
值班人员:“喂!你们怎么开过来了嘞?
你们是从哪个地方开过来的呀?现在还不允许火车进站呢!
喂!喂!有没有听到我说话了嘞?”
值班人员叫了好几下,但火车头内依旧没有人回应。
无奈值班人员只好举着油灯擦了一下火车头上面玻璃的灰尘。
这不擦还不要紧,这一擦愣是把值班人员的魂儿给吓走了。
值班人员被吓得油灯都丢到了一旁,手脚并用的逃离了火车站。
第二天,火车站内。
只见火车站那两旁都站满了士兵。
而温屿诺则站在人群之内悄咪的拿着照相机,悄咪的拍起照来。
温屿诺心里不由庆幸地想,还好系统的奖励中有这么一个相机,无限胶卷的。
第42章 梨园的票
就在这时,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只见一个身穿军大衣的男子从两列士兵中走了过来。
来人正是长沙城现任的布防官————张绮山。
温屿诺看见有人过来之后便知道这人肯定是张绮山,因为只有他才会有这般气质跟气场。
夸虽夸,但是这人心思阴险的很。
有那枭雄命,心狠手辣,不择手段,哪怕是族人里面的族长也会下狠手。
连同外人一起拿他(张祺灵)做实验,简直让人恨得牙痒痒。
而这一边张绮山抵达火车站后,张衵山便上前跟他汇报具体情况。
温屿诺看到两个俊美男子在一旁交头接耳的画面,下意识的举起相机拍了下来。
相机的声音很小,但是对于习武之人而言还是很明显的。
于是张绮山和张衵山在那一瞬间便朝人群中看了过来,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而温屿诺在自己摁一下相机的那一瞬间,便知道自己肯定会被发现,于是在他们转过来的那一瞬间之前便蹲了下来。
蹲下来后心中狠狠的松了口气,虽然自己是讨厌张绮山,但是没必要在这个时间点上跟人家杠上。
蹲下好几分钟后便慢慢的移出了人群中。
走到另一条街后,便站在高楼(相对高一点的楼)上拿着望远镜观察着车站内的状况。
这边张绮山从张衵山口中了解到了具体的情况,也问了值班人员。
了解完后的张绮山,当即便决定进入火车内。
张绮山在进入火车内之前跟张衵山说:“派个人去把齐八爷找来,别说这里的事,让他直接过来就行。”
张衵山回道:“是。”
说完张绮山便进入火车站内。
而张衵山则吩咐亲兵去把齐八爷找来,并留在门口等候。
站在高楼上观察的温屿诺,看到张绮山进去后无法再探查里边的情况。
便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嘟囔地说:“切,进去了,看不到,无聊!”
说完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喝起了茶。
温屿诺喝完一杯茶后就回府邸去了。
(火车站内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就是很多死人。
不需要太多描述这一方面,有水字的嫌疑。)
第二天,早上八点。
温屿诺从温暖的被窝中醒来,打了哈欠,伸了伸懒腰,便从床上坐了起来。
然后拿起面具就戴在脸上,整理好床铺,便出门吃早餐去了。
————在餐厅里。
温屿诺正美美的享用着早餐。
就在这个时候,温钰走了过来轻声说:“温老大,这个是梨园的票。
时间是在今天上午10点。”
温屿诺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巴,接过票说:“辛苦了,这里梨园的票可不好拿。”
温钰温柔地说:“不辛苦!
对了,近些天温玉,用你给我们弄来的食材做了一些好吃的。
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
温屿诺稍微思考了一下,回道:“今天晚上如果没有意外发生的话,不会有其他事情。”
温钰:“没关系的,也不是什么着急的事儿。”
第43章 一出好戏
温屿诺:“嗯!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出发了。”
温钰:“要不要我们跟着?”
温屿诺摆了摆手说:“不用!梨园离我们的店铺不远。
有事会招呼你们的。”
温钰拱了拱手说:“好有事记得招呼我们。”
说完两人便分开了。
梨园内。
这一次温屿诺是提前让他们定好了位置。
位置就在第三排从左往右数的第三个位置。
根据温屿诺的回忆,当时张大佛爷则是坐在第二排从左往右数的第二个位置。
(ps:位置可能与原着不符。)
在这个位置不但能看到一出非常好的戏,还能看到张大佛爷的那个名场面。
温屿诺早早便来到梨园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喝茶等候好戏开场。
没过多久大门被关上,而台上也传来了好戏开场的前奏声。
这一次温屿诺并没有觉得很无聊且想睡觉。
可能是比较期待待会儿的名场面。
在等待的时候,温屿诺也在认真的听着贰月红唱的戏。
今天他唱的是《霸王别姬》。
贰月红不愧是长沙城唱戏最好的人。
那声音!一个字儿都能转好几个音。
且没有觉得很突兀,只会觉得别有一番韵味。
温屿诺这一下算是把戏曲给听了进去。
过了不知道多久。
“嘭”
大门被打开了。
只见两位身穿军装的男子从大门外缓缓的走了进来。
温屿诺:别说!你还真别说,这张绮山挺装b的。
贰月红在台上看到这番情景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唱起了戏来。
张绮山进来之后便直接来到了第二排的那个位置坐了一下。
张衵山则没有坐,而是站在了张绮山的身后的位置。
张绮山坐下来,淡定的喝了口茶,眼神则看向正在唱戏的贰月红。
原本因为张绮山的到来而引起的骚动,在他坐下之后算是稳定了下来。
但是总有一些人喜欢扰乱这一分的平静。
“他娘的,这唱的是什么?
唱得娘们唧唧的,真?难听。”
一个不认识的路人甲在一旁嚷嚷着。
(ps: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
而站在张绮山身旁的张衵山看到了这情况。
便走到了他跟前说:“这位先生,您要是不听戏,您可以离开!
不要打扰他人听戏。”
路人甲:“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别?以为你装一身军装,老子就怕你。”
而在场的人看到张绮山的人管了这事,便安稳的坐了下来看戏。
张衵山也不是什么怂货,立马便掏出了枪抵在了他的脑门上。
怒吼道:“滚!”
但说完之后看见路人甲仍不为所动,便一脚踹了过去说:“滚蛋!”
常言道,双拳难敌四手,肉身之躯难敌炮火之枪。
路人甲看到他手中的枪便心中起了退意,带着身边的小弟往外走去。
可是这路人甲走着走着走到门口前,心中愤愤不平,甚是不甘。
于是,便从怀里掏出了暗器朝张绮山吹了过去。
而台上的贰月红看到台下有人朝张绮山发动暗器,心中也是有一阵慌乱。
可张绮山就像是后脑勺有眼一般,微微侧过了头,躲过了那一枚暗器。
第44章 查一下
接着在手中把玩的戒指也随之弹出。
正正把暗器接了个正着,打落在了茶杯中。
温屿诺:嚯~这小子这一下子,帅!
而落在茶杯中的暗器,将茶水染成了深色。
明眼一瞧便知道剧毒无比。
张衵山看到此等情形,便连忙朝张绮山鞠了个躬道:“佛爷,对不起!
是我的疏忽了。”
张绮山则不慌不忙道:“查!他哪里人?让他永远留在这儿!”
张衵山保持着鞠躬的姿势道:“是!”
在台上唱着戏的贰月红瞧见张绮山将暗器打落后,便继续把戏给唱了下去。
温屿诺瞧见这样的情形则拿起桌上的茶杯,微微刮了一下茶沫,吹了口气,抿了一下。
殊不知这个行为在当时的情况下多么的突兀。
(ps:因为大家都在被路人甲使出暗器的时候给吓到了,愣住了,至少不会像主角这一般这么气定神闲。)
张绮山下意识的回头,朝有动静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脸上戴着面具,头发有些微长过后颈的年轻男子正喝着茶。
于是便歪了一下头,问身旁的张衵山道:“这人是?”
张衵山顺着张绮山说的方向看了一下便说:“哦!他是岁月阁的老板。
他是在近些年才在长沙城内发展起来的。
听闻在他岁月阁内,不得有打闹斗争的事情发生。
有人曾经想带走他们店铺内的一位姑娘,但是那个人在第二天全家上下没有一个生还。
自此之后便没有人敢打他们店铺内的人的主意。”
张绮山听了便问道:“怎没听你说起过?”
张衵山则回道:“先前您让我查长沙城的势力的时候也跟您提过一嘴。
但由于他太过于低调,所以您可能没有太过于在意。”
张绮山听后,则回想了一下:“或许吧!
但现在这人既然出现在我们身旁,今后也有可能会打交道。
查一下!”
张衵山听后便回道:“是!”
两人交谈完后便将目光投向正在唱戏贰月红,直至唱戏结束后便到后台去寻贰月红去了。
温屿诺看到贰月红将戏唱完,下了台后便回了府邸中去。
刚回到府邸中便听到温玉的声音。
温玉坐在府上的一个小矮凳上,拔着地上的草说:“你们说温老大今天能不能回来吃饭呀,我做的那些也不知道合不合温老大的胃口!”
温钰安慰道:“不知道,但是温老大一般情况不会去其他地方,应该会回来吃。”
温玉:“但愿吧!”
温屿诺听到他们这么说,嘴角扯了一抹笑容出声道:“怎么还坐在院子里?吃晚饭没呀?”
温玉听见温屿诺立马抬起了头,满眼惊喜道:“温老大,你回来啦!今天我做了好多好吃的,想让你试试呢!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温屿诺温柔的说:“好啊!”
说完温玉便带着温屿诺走向了餐厅。
温钰去到了厨房,将温玉制作的餐食带到了餐厅上。
将菜都摆好后,温玉期待地说:“温老大快尝尝看!”
温屿诺拿起面前的筷子夹了几块,吃了起来。
吃完咽下去后回道:“很好吃,很合我的胃口,在店内肯定也能大卖。”
温玉开心道:“嘿嘿嘿,好吃就行,下回还给你做。”
于是这几人便在这欢快的进餐中结束了晚餐。
结束晚餐后,温屿诺就回房歇息去了。
第45章 卡bug
洗漱完摘掉面具,躺在床上的温屿诺琢磨着接下来的发展剧情。
梨园完结之后就是张衵山,张绮山连带齐八爷一同去探索矿山的事。
既然这样,接下来我要是悄咪的摸进去,应该可以深入一些了吧。
然后又想到自己戴着个面具很显眼,于是便把小视给唤出来。
温屿诺:“小视,在吗?在吗?有事儿找你。”
小视咻的一下就出现在他的面前,摇晃了几下回道:“在呢!在呢!怎么啦?”
温屿诺想了想说:“emmm,就是他们已经要进入到矿山的剧情了。
之前我自己去探了一下,结果会无缘无故被传送出来,估计是时候未到。
现在我又想去探一下了,但是我害怕碰到他们。
于是我就想问一下,你有没有那种可以掩盖我本身容貌的东西啊?”
小视:“其实我早就想问了,你一定要遮住自己的容貌吗?
我觉得意义不是很大呀!”
温屿诺老神在在道:“不不不,装b的世界你不懂。
你不觉得一个神秘的人会很带感吗?”
小视有些无语道:“所以就是因为好玩儿装b。”
温屿诺还一脸骄傲地说:“那可不!”
小视叹了口气说道:“你是懂神秘的。
也不是没有,但是需要积分啦!”
温屿诺:“那积分需要多少呀?”
小视:“像易容这种东西在我们那边基本没人用,所以比较便宜,一个积分就够了。”
温屿诺开心道:“好耶!那帮我兑换一下可以吗?直接放到我的系统空间里。”
小视无奈道:“可以!可以!
那除了这件事情还有别的了吗?”
温屿诺想了想说:“这件事情不是主要的,主要是想找你聊天了。”
小视:“那你想聊什么呢?”
温屿诺:“就是之前你说过是,我不可以去改变他们的生命轨迹,或者是指定的趋向。
但是我想了又想,假设我帮助一个本来将死之人保住了他的性命。
但是在世人所有人眼里他就是死人,那这算不算是改变了他的生命轨迹?”
小视思考了一番说:“其实由于这个世界是比较危险的,所以我们不会去太限制你的行为。
但是如果是主要人物,你把他给救了,那可能是救不了的。”
温屿诺:“那也就是说,只要不是主要人物,我就可以以假死的方式让他摆脱死亡的威胁。”
小视:“按理来讲确实是可以的。”
温屿诺又弱弱的试探了一句:“那我真的这么做的话,你会不会受到伤害呀?”
小视显示屏上露出一个暖暖的微笑,说:“这倒不会!我们来之前跟这一方天地的天道商量过了。
只要你做的不是太过分,那我们这边也是可以包容的。
这个太过分是指你改变了一个国家的走向。
比如本来一个国家是要赢的,但是你硬生生的把它给弄战败了,死了很多人,那这样是不行的。”
温屿诺举一反三道:“那假设这个国家本身就是要赢的,那我帮助这个本身要赢的国家去战胜其他国家,那算不算呢?”
小视歪了歪小电视的脑袋说:“严格来说确实是可行的!
但是我不建议你亲身下场去帮助他们。
因为本身你的身份就与这天地而言比较敏感。
如果做的太过明目张胆,我怕你会受罚。”
第46章 天道
温屿诺:“嗯嗯!我会注意的,不会让自己亲自去做这些事情。
谢谢你!”
小视:“记得不要让自己受伤就好。”
温屿诺被他这么一说心里暖暖的像是被浸泡在了温泉中。
温屿诺:“你也是一样呀,如果我做的事情会让你受到伤害,记得提醒我。
任何事情都不及你重要。
对啦,前几天我带着他们一块儿去拍卖行,得到了不少好玉,都在我空间里头,你走的时候可以带走哟。”
小视:“好的!好的!蟹啦~”
温屿诺:“不用谢!能对你有帮助就行,我这边没有其他的事情啦!
时间也不早啦,该休息啦~”
小视:“晚安,好梦哦~”
温屿诺对小视开心一笑道:“嗯嗯,你也是,好梦呀!”
说完小视便消失在了空中。
而得到答复的温屿诺,心中已经乐开了花。
因为自己可以去救自己想救的人,心中都快要开心炸了。
于是温屿诺带着欢快的心情睡着了。
窗外是漆黑一片的夜,天上星空闪闪。微风拂过大树微微摇晃。
无数的蟋蟀,青蛙在草丛,田野中唱着欢快的歌,声音一声比一声嘹亮。
次日清晨,太阳从东方升起,对于你的阳光从窗户的缝隙中照进来。
温屿诺被鸟儿嘹亮的歌唱声给吵醒了。
“呃~嗯~,睡得真舒服!”
温屿诺坐起来伸了伸懒腰嘟喃着。
伸完懒腰后,收拾好东西,出门吃早餐。
餐厅里。
温钰摆着早餐说:“今天早上全都是你爱吃的。
还有一些阿玉最新研制的早点,快尝尝!”
温屿诺一边起筷子,一边说:“好,我试试,对了,今天出门比较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和阿玉说不用做我的饭。”
温钰问道:“要去有些远的地方?是哪里呀?需不需要我们跟着?”
温屿诺一边吃一边说:“也没有哪里,就是长沙城外的那个矿山中。
就是霍家的地盘。”
温钰说:“好的,我会跟阿玉说,今天不用给你留饭,你要注意安全。”
温屿诺满口答应道:“嗯嗯,我知道啦,你们在家也要注意,不要被人偷袭了。”
温钰:“好!”
早餐便在二人的交谈中结束了。
吃饱喝足的温屿诺收拾好东西,把面具摘下来,换上从系统中兑换的人脸面具。
一切准备就绪后,便出门往矿山的地方走去。
温屿诺没有去走剧情里边儿的那个地方,而是直接往矿山的地方走。
到矿山的入口处便直接进去了。
但不出所料很快便又被传送了出来。
温屿诺啧声道:“啧~,还是不行,看来得跟着张绮山他们一块儿进去才行。
真不想跟他们有交集!”
可惜了,天道只愿意让他们带着温屿诺一块儿进去。
于是,温屿诺走到了那一处破败的城镇中,守株待兔。
温屿诺在城镇中找了一家还算是比较好的房屋当落脚处。
从系统空间内拿出引燃的火,和吃食。
在周围找一些够燃烧的柴火。
第47章 初次正面接触九门
就在温屿诺刚把食物弄熟准备开吃的时候,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然而此处破败不堪,这门不堪重负,一敲便倒塌在了门口中。
温屿诺放下手中的吃食,抬头一瞧,只见三个陌生男子正往里走。
(ps:有私设,原着中不止三个人。)
温屿诺没有率先开口询问而是等待他们开口。
果不其然他们三人很快询问了。
其中一个高个子说:“我们是上山去采药的村民,现在天色不早,赶回家已是来不及了,所以便来了此处。
不知您在这儿落了脚,有所打扰,还望海涵。”
温屿诺看这三人的行为举止,便觉得有些眼熟,但是他们已经率先道歉了。
于是无所谓道:“不妨事,你们随意,只要没有打扰到我就行!”
三人中有着斜刘海的男子开口说:“那是一定,那是一定,那就打扰了!”
做完那三人便坐在了角落的地方,拿出自己的工具,起了火,做了一些吃食。
温屿诺看到他们没有打扰自己,便享用其美味的晚餐。
可谁知那三人刚吃起来没多久,门外便传来了脚步的声音。
在这寂静的夜晚中,突如其来的脚步声变得非常引人注目,于是众人将目光纷纷投向了大门外。
只见一个牵着驴,身上披着一条围巾,戴眼镜的男子和两名气质不凡的男子走到了大门外。
戴眼镜的男子率先开口道:“在下算命齐通天齐铁嘴,在算命的途中路过此镇。
此镇了无人烟,唯有此处有些人气,便不请自来。
多有打扰,还望见谅!”
温屿诺一条自己等的人终于来了,心中提着的一口气也算是放松了下来。
温屿诺:呼~还好没选错地方,不然错过了,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斜刘海的男子率先回答道:“进来可以,但不要打扰我们休息。”
齐铁嘴赶忙回答道:“那是!那是!
叨扰了,多谢多谢!”
做完便带着那两位气质不凡的男子进入了屋子中。
其中一位戴着帽子的男子坐下来后便套近乎的说:“说来也奇怪,我们路过了那么多的城镇,结果来到此处却了无人烟,真是奇怪。”
温屿诺却在这时回道:“其实以前这里也算是繁荣的,可惜因为战乱不断,他们便搬走了。”
那戴帽子的男子又问:“诶,敢问这位小哥可是这城镇的人?”
温屿诺答非所问,调侃道:“问别人的身份的时候,那不是得先自报家门吗?”
戴帽子的男子打哈哈地说:“我啊!我姓张名山,轮到你了。”
温屿诺微笑道:“我姓路,名一诺,不是这城镇的人,但有亲人嫁到这边,现在也找不到了。
所以以前的事多少知道一些。”
张衵山(就是张山)假装不好意思道:“哎呀,实在抱歉,提及了你的伤心事。”
就在两人谈的不亦乐乎的时候。
另外一位气质不凡的男子则在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观察着观察着,突然那位男子眼神一定像是瞧见了什么东西。
第48章 跟踪三个奇怪的男子
随后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坐在了张衵山的旁边。
而齐铁嘴则在一旁烤着肉(温屿诺的)。
这边温屿诺刚与张衵山聊完,坐在他身旁的男子就接着问:“请问你认不认识那边的那三个男的?”
温屿诺一瞧便知道这人是张绮山。
(ps:总共来仨人,俩人都知道身份,只剩下一个,除了张绮山就没有人了。)
他一问,脸上的微笑顿时拉了下来,眼睛也翻着白眼看向另一边道:“哦!不知道!”
张绮山被他这副表情跟态度给搞得有点懵逼。
不等张绮山再次问话,张衵山便跳了出来道:“路兄弟是与我家佛爷有仇吗?怎么一看见他就这副模样?”
温屿诺揣着明白装糊涂道:“你家佛爷!你家佛爷是谁呀?我非得认识他吗?
萍水相逢,凭什么让我以好的态度来对待他?”
张衵山反驳道:“可是陆兄弟你我不也一样是萍水相逢吗?”
温屿诺有些挑衅道:“我看你顺眼,看他不顺眼不行吗?
不聊了,休息去了!吵死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到自己布置的休息的地方去了。
留着张衵山和张绮山心中满是困惑与不解。
齐铁嘴看到这副情形,于是放下手中的烤肉。
上前调侃道:“该说不说,陆兄弟还是有些慧眼识珠的,一眼即便看出来你不是什么好人呀!”
话音刚落,张绮山和张衵山一个眼刀甩了过去。
齐铁嘴看到他们这副模样,于是便打哈哈道:“嘿嘿,开玩笑的。
诶呀!这一天下来我没吃什么东西,先吃东西去了,你们也没有吃,要不要一块来吃?”
虽然说两人对齐铁嘴刚刚的调侃有些不悦,但还是顺着他的台阶走了下去,吃东西去了。
吃完后,张绮山三人便到一处比较角落的地方打扫了一下便躺了下来。
三人都躺下来后,张绮山对着身边的张衵山说:“此地着实有些奇怪!首先便是陆兄弟对我莫名其妙的敌意。
其次便是另外那三个人睡觉时鞋子摆放的位置都有些奇怪。
今天晚上都别睡的太过沉,看一下会不会发生些其他有趣的事。”
张衵山回道:“是!”
齐铁嘴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
三人交谈完后便假寐了起来。
果不其然,半夜那三个人休息的地方发出了声响,没过多久,那三个人便收拾好离开了屋子。
与此同时张绮山是第一个感觉到有动静的人,于是很快便清醒了。
而张衵山在张绮山之后清醒了。
在三人走后便立马摇醒了齐铁嘴,将齐铁嘴一块儿带着跟踪那三人。
温屿诺听到有声音的时候也非常迅速的反应过来,但是也没有立刻做出反应,而是假装还在睡觉。
张绮山临走之前还往温屿诺休息的方向瞟了一眼,发现这人还没醒。
本来还想上前一探究竟的,但那三人走的实在太快。
于是便赶忙带着齐铁嘴和张衵山,跟上了前面的三个人。
第49章 一切的恐惧都来源于炮火的不足
就在张绮山他们离开房子之后,温屿诺便从休息的地方坐了起来。
温屿诺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甚感慨。
温屿诺:苍天啊,大地呀,终于终于进入了剧情,那个最大的本源终于有机会回收了。
吐槽归吐槽,但是温屿诺还是得想个法子,跟张绮山他们牵上关系,让他们带自己进入那个矿山。
但思来想去,不论是拐弯抹角的混进去,还是直截了当的混进去,结果都不会差太多。
九门任何一个门,除了第六门之外,其他的人身上都长满了心眼儿。
都?难对付,既然这样,干脆不按他们的套路走。
于是温屿诺便决定想那么多干啥,实在不行,一炮轰了得了,又不是没“实力”。
这么一想温屿诺心里就舒坦多了。
果然一切的恐惧的来源于炮火的不足。
随后便起身朝矿山的入口处走去。
走了大约十来分钟,空中突然冒起大雾。
一看这情形温屿诺就知道张绮山肯定与那三个男子交起手来了。
但是温屿诺不打算去管这件事情,而是想直接在矿山洞中守株待兔。
温屿诺:虽然不一定能玩得过你(张绮山),但一定可以吓到你们,让你们更加戒备我。(?ˉ??ˉ??)
————未知的才是最令人恐惧的。
温屿诺进入矿洞后便走到了井水不犯河水的那一处。
找了个地方铺下了毯子,坐在地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入口,等着他们进来。
等了大概十来分钟,入口处便传来了脚步的声音。
有一个脚步非常地碎就像是一直在小碎步一样。
大约过了一分钟,入口处便出现了四道身影。
首当其冲的便是张绮山,随后跟着的便是齐铁嘴,最后垫尾的是张衵山拎着一个老头。
张绮山进入山洞后便下意识的拿着照明工具观察四周。
不曾想在一个角落的地方看到了温屿诺。
在看到温屿诺的那一瞬间,心里不由的咯噔一下。
(在一个陌生,空洞,幽静的环境中,突然出现一个厌恶你的人,而且是两个眼睛紧紧盯着你,就问你们害不害怕?)
张绮山过了几秒后便又想:这家伙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到底是有预谋的跟踪我们,还是………
还不等张绮山想完身后的齐铁嘴突然冒出来说:“你…你…你到底是人是鬼,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温屿诺看到齐铁嘴这番惊恐的表现不由得生出一丝逗弄之意。
于是便缓缓的站了起来,压低声音在这空洞的环境中传出一句话:“你猜…我…是人还是鬼?”
本身齐铁嘴就是一个算命的,对于这些事情还是有几分相信的。
于是不由得更害怕,颤抖着说:“我…我…,你…”
齐铁嘴颤抖着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张绮山实在是看不下去。
于是便走到齐铁嘴的身前对温屿诺说:“这位…陆兄弟!我兄弟胆子小,经不起吓,不知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温屿诺眼看自己的恶趣味被别人打断,心中升起一丝的不悦。
看到是张绮山后,更是不高兴了道:“关你屁事儿!”
第50章 你看我像傻子吗
张绮山连续被同一个人给怼了,心中不由升起一份不满。
张绮山:我?到底怎么他了,能让他这么针对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抢他媳妇儿呢。
想归想,但是还是强压着不满说:“不知张某是哪里得罪了路兄弟!
但还请陆兄弟能如实告知是为何会出现在这儿。”
温屿诺假笑道:“就是走着走着就走过来了,你信吗?”
张绮山等人一脸我像傻子吗jpg。
温屿诺被他们那个表情看的有一丢丢的尴尬,于是咳了咳清嗓道:“咳咳~那什么!我想去哪里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吗?”
张绮山听到他这一般说话,已经不想跟他胡搅蛮缠了,于是便走到一旁不理会。
而身后的齐铁嘴则跟在他的身旁。
张衵山则拉着那个老头儿对着温屿诺说:“自然与我们无关!
只是能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遇见陆兄弟,着实是令人感到有些怪异了。”
温屿诺看接话的人是张衵山后, 语气稍微好了一些道:“能来到这儿着实是意外。
本来我在小镇上睡得好好的,突然听到一声动静便被惊醒。
被惊醒后便查看了一下四周,发现你们一个人都没有了。
于是便朝外走去找你们,找着找着兜兜转转便进了这里。
我也想出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这个地方打圈出不去。”
张衵山疑惑地问:“出不去,怎么会?我们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弯弯绕绕,而是一条直通的道。”
温屿诺耸了耸肩道:“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当时我确实是出不去,你们爱信不信。”
张衵山先是看了一眼张绮山,张绮山点了点头后便说:“既然路兄弟你出不去,不如这样,暂时先跟着我们走,到时候咱们可以一块儿出去。”
温屿诺无所谓道:“无所谓,反正都出不去。”
张衵山听到他的答复后,便拉着老头儿去张绮山那边休息了。
张衵山刚拉着老头坐下,齐铁嘴便冒出头来说:“哎,张副官,这小子来路不明,为什么要让他跟着我们?
不怕这小子捣乱吗?”
张衵山给那准备往外挪的老头一个眼刀后说:“这是佛爷的主意。
那小子确实来路不明,但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总归是在暗处要来的好一些。”
齐铁嘴恍然大悟道:“哦,这样啊!”
张绮山在一旁看了一眼张衵山在看了一下温屿诺,随后便在原地闭目养神去了。
张衵山看到张绮山的眼神,便知道要盯着那小子。
然后便从包包里掏出干粮分给齐铁嘴,留了一块大的给张绮山。
将那块大的拿出来后便递到张绮山的身旁还顺便放了一个水袋。
张绮山暂时还不饿,于是便不动那份干粮。
齐铁嘴则在一旁拿着属于自己的干粮啃食起来。
一边啃一边说:“这干粮越吃越口渴,又硬味道又淡。
真的太难吃了。”
张衵山调侃道:“既然你觉得难吃,那要不然你把干粮还给我?”
齐铁嘴一听哪里肯啊!于是便加快速度吃起干粮来。
而在张衵山身旁坐着的老头子在一旁嚷嚷。
第51章 快乐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哎呦,我都说了这里面没有什么东西,你们非要进来!”
张衵山看了他一眼道:“有没有,看看才知道。”
老头双手拍了拍大腿说:“这位小哥,矿山在这儿这么多年了,除了那天晚上开出去的火车,真的没有发生过其他的事情了。
你就行行好,把我放了吧。”
张衵山:“啰嗦,再说话把你舌头拔给了。”
老头吓得捂了捂嘴说:“不…不用了!”
温屿诺看着这个老头又怂又想讲的模样给弄笑。
“噗呲~这老头怂的真特别!”
一边说着一边往张绮山他们那边走去。
走到他们旁边之后边坐了下来明知故问地说:“你们搁哪儿找来的这老头儿还挺怂的。”
齐铁嘴冒出来说:“哎呀,这老头儿就是我们来的路上遇到的。
这老头在那个草丛里边儿畏畏缩缩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偷儿呢!”
温屿诺故作了然道:“原来是这样~”
还在一旁闭目养神的张绮山觉得休息够了,于是站起来说:“时间不早了,出发吧。”
张衵山立即回应道:“是!”
说完便把那老头也给扒拉起来往里面走。
而齐铁嘴和温屿诺则跟在他们身后。
再往里走就是温屿诺刚刚所遇到的井水不犯河水之地。
齐铁嘴看到这个地方之后便上前说:“嘶~这碗里面放的应该是井水,另外一个碗里面放的应该是河水,寓意着井水不犯河水。
一般来说出现这样的东西,就是说这下面有很危险的东西,不要去触碰它。”
齐铁嘴话音刚落,张绮山便上前把那井水不犯河水的碗给倒掉了。
齐铁嘴看到这样的情形有些慌道:“佛爷这…这是在干什么呀?
这个水可不能倒啊!可是要犯了大忌的呀!”
张绮山没有回他的话,而是直接说:“走!”
温屿诺看到他们这样子摇了摇头,上前拍了一下齐铁嘴的肩膀,然后跟着张绮山往里走。
齐铁嘴被他一拍回过了神来说:“佛爷不能走啊!佛爷,快快快!跟上佛爷。”
再往里走之后便发现了一处拦截处。
齐铁嘴率先上前查看,然后突然往回走到张绮山的身后说:“佛爷,佛爷!这门不能开。”
温屿诺看着他被吓到的模样,心里莫名觉得愉悦。
温屿诺:果然,快乐还是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但走了这么久温屿诺还是有些心急了,于是上前把那拦截物给踹掉。
而在张衵山身旁的老头儿往里一瞧出现了幻觉,然后不停的叨叨说:“鬼呀,有鬼!”
温屿诺听着他神神叨叨,回过头看了他一眼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幻觉而已。”
张绮山和张衵山听到他这一说,便觉得这人果然有问题。
而齐铁嘴更为直接的问:“这位陆兄弟!想到你竟然还懂这些!”
温屿诺反驳道:“谁规定我不能懂这些?”
齐铁嘴笑道说:“哈哈哈,也是也是!”
说完遍又退了几步,离温屿诺更远了一些。
第52章 陈皮求贰月红
突然在一旁低声呢喃的老头儿大声高喊起来:“啊啊啊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呀!”
一边喊着一边手忙脚乱,像是在抗拒一些什么东西,然后便朝外惊慌失措地逃走了。
张衵山看到这老头儿要逃,就想把他给抓回来,但是张绮山拦住了他。
张绮山:“留着也碍事!”
张衵山一听默默收回想要拦人的手。
随后张衵山看似问着齐铁嘴,实际是在问温屿诺地说:“说来也纳闷儿,明明路兄弟说了是幻觉,但是那老头怎么还被吓着了?”
温屿诺用看傻子的眼神说:“这老头儿从我看见他开始就感觉他恐惧这里。
一个心里有鬼的人是最容易着了这些道儿的。”
张衵山一听便想起来那老头儿在进来的时候说过矿洞里面的一些事情。
于是,也不计较温屿诺的眼神,继续探查了一下四周。
张绮山知道温屿诺讨厌自己,不愿意跟自己搭话,于是也不上前凑热闹,在周围探查环境去了。
而齐铁嘴则像是记吃不记打一般,上前好奇地问:“诶!陆小兄弟好厉害呀,你还懂得这些事情,怕不是咱们是同行吧?”
齐铁嘴看似不懂,实际上他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只不过还是想要探一下温屿诺的底。
温屿诺看着面前故作不懂的齐铁嘴说:“或许800年前是一家呢!”
说完便故作神秘一笑。
齐铁嘴看到他这一笑,便感觉像是被什么算计了一般。
便也不想再跟他搭话,又走到了张衵山的旁边,帮忙一起探查环境去了。
齐铁嘴一边打探一边朝张衵山小声说道:“我们真的还要打算继续往下走啊。”
张衵山:………
齐铁嘴接着说:“这下面可是大凶大凶啊,真的要往下走吗?”
张衵山:………
齐铁嘴在说,但是张衵山一直都没有回复,于是齐铁嘴识趣地把嘴给闭上了。
————长沙城内。
红府内。
贰月红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茶杯厉声质问道:“你说什么?你要为师如何?”
而跪在贰月红面前的陈皮双手一拱说:“我想要师父去见日本人,他们有可以救师娘的药。”
贰月红一听立马把手里的茶杯摔到地上,怒吼道:“混账!”
陈皮顶着二贰月红的怒火说:“只要师傅能去见日本人,就算是砸死我,我也认了。”
贰月红压制着心中的怒火说:“日本人侵犯中国,无恶不作,你认为他们会有这么好心,拿药来救你的师娘?”
与此同时,在门口正准备来找二月红的丫头,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心中也升起自己是他们的累赘的想法。
陈皮听到贰月红的说法,于是不在乎道:“我不管,只要他们可以救师娘,就行!”
贰月红:“他们的目的必定不止于此,他们的目标是我。
他们今天来梨园找过我,想我帮忙出手。
我没有同意,于是便找上了你,你还不明白吗,陈皮?”
陈皮固执道:“师父!万一他们真的有药呢,万一他们真的有药能救师娘呢,师父,你就相信日本人一次吧!”
贰月红听了仍不为所动,只知道日本人必定没安什么好心。
但是听自家徒儿这么偏执,于是生气的拍了拍桌子,怒声道:“日本人根本就没安什么好心,你还是去相信他!
我从来都不管你在外面去做了一些什么,但是是非黑白,你至少得懂点吧!你真是太让为师失望了。
下去!”
第53章 中毒???
陈皮听到贰月红叫他下去只是不服气的撇了撇脑袋。
贰月红看见他一脸不服气的样子,于是再次喝声道:“走啊!”
陈皮听到他这一声怒吼,便抬起头怒视着贰月红。
贰月红也是非常生气地看着他。
两人之间的视线在此时交锋,只觉气氛愈发凝重。
最终陈皮在这一场无声的交战中败了下阵来跑了出去。
在门口偷听的丫头看到陈皮跑了出去,心中甚是担忧。
但最后收拾了一下情绪,进屋子安抚贰月红。
陈皮最后跑到了一处密林处大声地吼,发泄心中的痛楚。
发泄完了之后就去岁月阁饮酒发泄。
(ps:这个情节是原着中没有的有改动。)
而岁月阁的温钰收到,陈皮来到。自己家酒店发泄的消息,便想起温屿诺出门前交代的事。
(ps:一天时间这么长,一个早上,肯定有些其他事情可以做,不一定会写到小说中。)
温屿诺出发前特地向温钰都带了一件事情。
温府内。
温屿诺:“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你们多盯着一下红府。
如果发现陈皮从红府中跑出来,无论他去哪里发现,记得一定要以巧妙的方式去告诉他一件事情。
那件事情就是他师娘不是生病,而是中毒,并已深入骨髓,但并非无药可医。
日本人有一种东西叫吗啡,寻常人用上这一种药之后就像是回光返照,容光焕发一般。
但实际上有上瘾的作用,用了这种药的人通常活不久,透支了寿命。
在透露这件事情给他的过程中,可以透露是我们府上。有人才可以医治的这件事。
在透露这件事情之后,一定要保护我们府上的人,陈皮这个人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为人狠厉,注意不要给他偷袭了!
明白了吗?”
温钰听完之后回道:“好!”
————回忆结束。
此时陈皮还在包厢内喝着闷酒。
温钰则安排了几个人假意在他们隔壁包厢说着话。
(ps:先前说过是用特殊隔音的木材制作的这些包厢,但是他们在此时此刻动用了温屿诺给他一些技能。)
陈皮在醉意朦胧中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交谈。
“唉,说来也可怜,今天我看到日本人来找二爷了,但好像被二爷拒绝了。
二爷说来也大义,不愿意与那样的人同流合污。
但可惜的是,他的妻子中了毒。
现在已经深入骨髓喽~”
温棉在一旁包厢故作可惜道。
陈皮一听瞬间醒了酒。
回过神来后便震惊地想:!!!中毒?
师娘是中毒?震惊jpg。
不等他细想,又有一道声音传了出来。
“嗯?可是二爷找了那么多有名的医生去医治他媳妇儿不也说是生病吗?
你又怎么知道她是中了毒呢?”
而在身旁的温玉则故意装作很疑惑地问道。
陈皮:是啊!师父找了这么多人,怎么可能查不出来是不是中了毒?
温棉:“你就有所不知了,咱家里边儿不是有一个医毒双绝的人吗?
前些年遇见过二爷他媳妇儿,看了一下她的面相以及偷偷探了一下脉搏。
于是便发现了这一件事儿。
我估计今天那日本人来找二爷,手中拿的筹码就是吗啡了。
我记着这个吗啡,寻常人用上它之后就像是回光返照,容光焕发一般。
但实际上有上瘾的作用,用了这一种药的人通常活不久,像是透支了寿命一般。”
第54章 陈桑
陈皮:吗啡?这不是……
温玉:“怎么感觉这个吗啡有些耳熟呢?”
温棉:“哈哈哈,你这个小糊涂蛋当然耳熟啦,记不记得先前我们去游历的时候遇到的鸦片?
吗啡就是这鸦片的材料之一,用这一枚药与吸食鸦片别无二致了。”
温玉估摸着该说的也都说完了,于是结束话题道:“啊,果然那日本人不安好心,简直坏透了!
越听这些事情越糟心,算了算了,不想聊了,干活去了,等一下小心钰钰又过来说我们了。”
陈皮一听,哪里愿意让他们就这么走了!
于是便急忙走出门去往旁边的包厢走。
温玉和温棉老早就听到他的脚步声了,但是温屿诺说过可以暴露身份,于是便放缓了脚步。
“吱呀~”包箱的门被打开了,顿时间三人六目相对。
陈皮虽然头脑简单了一些,但不至于直接开口问这件事情。
但是碍于他们可能有能救师娘的药,于是便故作礼貌:“两位小兄弟,你们好啊!我叫陈皮。
我瞧两位兄弟气质惊人,便想要来认识一下,不知道两位兄弟怎么称呼?”
温玉看着眼前气质说不上温和,但脸确实是人中龙凤的陈皮说:“哪里哪里,我姓温,叫温玉,旁边是我的兄弟,叫温棉。
陈先生说的哪里话?长沙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您是二爷的徒弟,更是人中龙凤。
能与您交朋友是我们兄弟二人的运气。”
陈皮皱了一下眉头说:“说的哪里话?我想交的朋友必然不是什么普通人,不知二位在哪里高就啊!”
(ps:我这里描述的陈皮可能没有原着中那么的狠厉,甚至是有些傲娇的。)
温棉拦一下刚想回话的温玉说:“高就算不上,只是在岁月阁做一名平平无奇的帮手罢了!”
陈皮听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后便说:“这样啊!待会我还有些事儿,如果今后你没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我。”
说完便转头就走了。
温玉抿了抿嘴和温棉说:“他这人说完就走,还怪有意思的。”
温棉:“你也不想想咱们刚刚透露的事情多么的令人震惊!
何况是那心心念念就师娘的陈皮呢。
只怕他现在想要去试探一下咱们说的话是真是假了。”
温玉摸了摸下巴说:“也不知道温老大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温棉:“你管温老大,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反正我只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怕是要热闹了。”
温玉笑道:“热闹好呀,我最喜欢热闹了。”
温棉:“我怕热闹来了之后你就不喜欢了。
好了,不聊了,再这么聊下去,温钰就真的要上来说我们了!”
温玉听了之后就没有再接话,而是乖乖的跟着温眠去干活去了。
这边刚从岁月阁走出去的陈皮,没有去其他的地方,而是直接去日本商会。
刚到日本商会,便有一个女人出来迎接:“陈桑,不知你是否有劝到你的师父?
他同意了吗?”
第55章 你?在教劳资做事?
陈皮思考了一下说:“你?在教老子办事?”
那个日本女人双手交叠于腹部微微鞠躬说:“没有,没有!
只是看陈桑这么早便来我们这边,还以为会有些什么好消息,便这么着急的问您,如果让您感觉到不适还望见谅!”
陈皮故意骗那个日本女人说:“我师父说了可以帮忙,不过要看药的药效。”
日本女人一听脸上扬起一抹高兴的笑容,说:“能有幸与你们合作是我们的荣幸!
不过像这一般好的药一般不轻易使用。一旦用了一次便少一次,您舍得吗?”
陈皮恶狠狠的盯着她说:“老子舍得或者不舍得,关你屁事,让你拿来就拿来。
真?话多,墨迹死了。”
那个日本女人听到陈皮这么说,心里升起一阵阵不满。
“陈桑,咱们现在也算是合作伙伴的关系,如果您在这般出言不逊,那我们要重新考虑一下这份合作了。”
那个日本女人带着威胁说道。
陈皮会怕这样的威胁吗?笑死,根本不怕。
于是怼回去道:“在这长沙城内有哪一门愿意跟你们合作?你们这般臭名昭着,能跟我们合作已经是你们莫大的荣幸。
少啰嗦,给不给看,不给看就不合作。”
日本女人照他这么说,心里是非常的不高兴,但是也不得不承认,确实没有什么人愿意跟他们合作。
是不得不低下头回道:“哈哈哈,陈桑这是说的什么话?咱们这合作关系必然是非常坚硬牢固的。
这样!有请陈桑先进我们的会客室,我们立刻为您拿来这枚药,在你面前试用一番,如何?”
陈皮后便抬脚跟着他指引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说:“要看就快点看,老子他妈没那么多时间,老子跟师娘说过了,一个小时后要回到红府。
你要是敢耽误老子的事,老子把这掀了。”
日本女人听了忍下心中的愤恨连忙陪笑道:“是是是!自然不会耽误陈桑的大事儿。”
陈皮听完后便没有再回话,而是静静的跟着他们进入会客室。
————矿洞内。
“啧啧啧,这哪里是矿洞啊?分明就是上吊府。
一条麻绳一条命,真是壮观。”
温屿诺一边在周围观察着四周的环境,一边说道。
张绮山和张衵山听到温屿诺这么说下意识的看向了齐铁嘴。
而也非常有默契的看向了二人点了点头。
张衵山:“路兄弟,这里边儿有什么说法吗?”
温屿诺看到提问的人是张衵山后说:“说法,倒也没有什么说法,你身旁那位小兄弟知道的或许比我知道的更多一些。”
说完便指了指齐铁嘴。
齐铁嘴等人一听,便更加防备他了。
齐铁嘴打哈哈道:“哪里哪里!要我说陆兄弟才更为厉害,进到这里临危不惧的。
哪里像我呀?一进到这些地方巴不得撒丫子往外跑呢!”
温屿诺若有所思道:“可是一个人胆小不代表他知道的东西少呀!
你说我说的对吗?齐八爷!”
第56章 装逼被雷劈
温屿诺的话音刚落,气氛霎时间变剑拔弩张起来。
张绮山等人虽然知道温屿诺有问题,但也没曾想他会这么简洁明了地挑明。
等反应过来后,张绮山三人成三角包围之势,把温屿诺包围起来。
张绮山一边警惕着温屿诺一边说:“看来洛小兄弟先前说的话没有一句是真言啊!”
温屿诺似笑非笑道:“咱们半斤八两,彼此彼此,你们说的有哪些话是真的呢?
你说我说的对吗?张大佛爷?”
张绮山听到他这么一点也没有露出其他的神色,而是从容地说:“这么了解我们的身份,在进小城镇之前就知道我们要来了吧?
你身后之人不简单啊!”
温屿诺:“呵!还好吧!毕竟长沙城九门之首,张大佛爷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
哪里需要多去打探,只是在长沙城内住一个晚上便能摸的一清二楚。
明人不说暗话,我们要的是矿山里面。的一件物品。
其他什么名(冥)器呀,名(冥)画之类的我们不需要。
而你们的目的则是探查这矿山中有什么东西这么吸引那日本。
既然两者既没有冲突,咱们也可以达成合作,不是?”
张绮山立即接话,而是在一旁思考是什么人走漏了风声,连他们的目的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在另一边的齐铁嘴听到温屿诺这么说嗤笑道:“嗤~路小兄弟不实诚啊,来谈合作没点诚意呀!
我们的身份你倒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陆小兄弟你这身份不明了啊!
恐怕陆小兄弟这名字也是假的吧!”
温屿诺笑道:“哪里哪里,人在江湖走,只要是人没问题,名字什么的,只是用来称呼的罢了。”
齐铁嘴下意识的怼回去说:“那你的人像是没问题的样子吗?”
温屿诺听到他这么怼,就不接他的话茬,而是直接朝张绮山所在的方向说:“怎么样?
张大佛爷考虑得如何?
反正你接下来也是要往下走的,而我也是要往下走。
不论你同意或不同意,我都得往下走。
既然这样同道而行,反而会更安全些,你说是吧?”
张绮山也是这么想的,与其在暗地里跟着自己,还不如放在眼下。
终于张绮山开口道:“合作可以!诚意不够。”
说完张绮山便看了一眼张衵山,而张日山也是秒懂他的眼神的意思。
于是张衵山开口道:“我们佛爷的意思是你连名字都不敢告诉我们。
这般藏头露尾的,我们如何敢跟你合作?”
温屿诺了然道:“害!还以为什么事儿呢?不就是个名字吗?
我大方点,连我出生在哪儿也跟你说一下,这诚意如何?”
张绮山:“可。”
温屿诺:装逼被雷劈,你真的!多说几个字会死啊!
心里虽然逼逼赖赖,但是嘴上脸上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异样。
温屿诺假笑道:“我确实是姓陆,不过是陆地的陆。
我叫陆言升,出生在南方,粤州。”
温屿诺:能从我嘴里套到我的名字算我输。
张绮山等人在听他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他,观察他的语言,动作,姿势,神态。
为的就是要看他是否说谎。
但是温屿诺在说的时候非常的自然,而且说到粤州的时候,眼里不自觉流出一种思念来。
第57章 脏东西?
张绮山等人看到温屿诺这样,就暂且信了。
随后张绮山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拉着齐铁嘴继续往下走。
而张衵山秒懂道:“我们佛爷的意思是合作他同意了,继续往下走吧。”
温屿诺一天朝张绮山翻了个白眼,心中吐槽:这个逼给他装的,666啊!
张衵山看到他在翻白眼,就知道他心里肯定没有说什么好话,于是也不理他,跟着佛爷走了。
温屿诺看到他也走了之后没有喊停他,而是不慌不忙地跟得上去。
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四人探矿山组合诞生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张绮山叫停道:“水缸。”
齐铁嘴则比较震惊地说:“感情我们一直在绕圈呢!这里不是佛爷,倒掉那井水不犯河水的碗吗?”
张绮山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拿着照明工具重新观察了一下四周。
温屿诺看到他们这么谨慎的样子,突然有点想犯贱。
于是温屿诺道:“八爷,你看看我们往里走的时候,几乎每个路口都有岔道。
再怎么地也不可能重新绕回这里。
你说会不会有什么脏东西跟着我们?”
齐铁嘴惊恐道:“陆…陆小兄弟,你别吓我啊!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不…不会有这些东西的吧?”
温屿诺露出一抹阴恻恻的笑说:“你精通这方面你又怎么会不知道?他们是否真的存在呢?
恐怕~你~是在自欺欺人吧。”
齐铁嘴听到他这么一说,突然想起来在自己身边发生的诡异而不明朗的事情。
即便跑到张衵山的身后说:“放屁!绝对不会脏东西来跟着我们,我们这么多血气方刚的男子,还未破童子之身又怎么会……”
说完自知誓言被捂住了嘴。
温屿诺看到他这个怂样突然非常高兴。
“哈哈哈哈哈哈额!哎呦,八爷,你也太好玩了吧。
只不过是红家五行八卦罢了!”
张绮山看到温屿诺这么欺负齐铁嘴没有阻止,只是想看一下他接下来会说什么。
张绮山眼神凌厉地看着温屿诺说:“红家?你怎么会知道?”
温屿诺也不怕眼神,直视他说:“只要在世间存在过,必定会留下痕迹。
恰巧我们对这些研究是最为精通的。”
张绮山脸色不改地想:对这些研究是最为精通的?
什么样的帮派会研究这样的东西?
看来这陆言升还是有很多秘密等待他人去探索的。
想到这边对着温屿诺说:“既然陆小兄弟比较擅长这一方面,那不如陆小兄弟来说一下。
这局该如何解?”
温屿诺嗤笑道:“嗤~,你倒使唤起我来了。
这个八卦很简单,你的兄弟齐八爷懂的。
反正你们也信不过我,还不如让你们自己人来。
免得说我坑你。”
张绮山这一回没有接话,而是看向张衵山。
张衵山也非常给力的上前说:“佛爷没有使唤你的意思,只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既然有能力何必藏着掖着。
我们也很期待能看到你一展神通呢!”
第58章 废话!
温屿诺听他这么一说,见好就收道:“既然你们这么想看我一展身手,我就勉为其难地告诉你们。
此八卦阵的阵眼正是方才张大佛爷所说的水缸。”
其实方才再一次进入此地方时,张绮山便觉得这个水缸有些问题,但是被温屿诺吸引了注意力,来不及多想。
当再一次被提及时,便觉得果然如此的心情。
于是四人围着水缸查看,发现水缸里面的水一直在由再往里地晃动。
明明没有人碰它,但是就是在晃动。
“瞧瞧!这下面另有乾坤呢!”
温屿诺见此情形开口道。
张绮山没有立即回话,而是拿脚推开了缸底下的泥土。
随后开口道:“有什么说法?”
温屿诺这次没有开口解答,而是看向了齐铁嘴。
齐铁嘴看温屿诺看着自己,没有解答的意思,于是开口道:“估计这水缸放在这里有两个意思。
一个是堵住这下面的洞,一个便是驱邪化魔的作用。
红家在这摆的这八卦真是个高手啊!”
(ps:有私设。)
张衵山听完后二话不说从腰间掏出一把枪递给张绮山。
张绮山拿到枪后便朝缸中射了一枪。
果不其然,缸里的水并不像是一个平地一样缓慢流出。
(如果真的是平地的话,它们的水只会缓慢的从洞中流出,然后流向四周。)
而是直接向下涌去,就像是洗手池里面的水洞一般。
等水流完之后,张绮山说:“把缸挪开。”
温屿诺虽然讨厌张绮山这个人,但毕竟是合作关系,啥都不做,凭什么让人跟你合作?
于是也没有说什么,而是跟着张衵山他们一块儿把缸挪开。
缸挪开之后露出了下面的一个正方形的洞口,并不足以让一名成年男子通过。
温屿诺拍了拍挪缸的手说:“这个洞,忒小。”
张绮山则说:“这下面肯定有东西。”
温屿诺怼道:“废话!要是没东西我们那么辛苦挪缸干哈?”
被怼的张绮山抿了抿嘴,咬了咬牙,不再理会他,而是对着张衵山说:“这洞口不够大,继续挖。”
被无视的温屿诺没有再说话,而是见好就收地从旁边拿出铲子,并递给了张绮山和张衵山。
齐铁嘴看到这样子就在旁边嚷嚷道:“诶,诶,诶,陆小兄弟怎么没有我的呢?”
温屿诺上下表示了一番齐铁嘴的身板说:“你也不瞅瞅你那小身板,我感觉我一拳能打三个你。
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齐铁嘴被怼的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我…我哪里有这么弱啊?”
温屿诺听到他这么说,没有接话,而是用眼神和翘起来嘴角告诉他就是这样。
然后接着跟张衵山,张绮山一块儿把那个洞口扩大。
等挖到足以让一到两名成年男子通过后,四人都蹲下来,用照明工具透过洞口照到洞下面的地上。
可惜的是那地上并没有其他什么东西,只有碎石子儿。
然后张绮山站起来用警告的眼神看着温屿诺说:“待会儿我先下去。”
温屿诺对于他传递过来的意思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第59章 这独一份给你要不要?
张绮山看到他那不屑的眼神,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直接跳了下去。
(ps:警告,虽然是警告,但是毕竟人家张衵山还在呢。)
张绮山跳下去之后便拿着照明工具观察了这个甬道。
齐铁嘴看张绮山跳下去之后便没有动静,于是有些担心地说:“佛爷!你没事儿吧?”
张绮山则回答道:“副官!扔个工具箱下来。”
齐铁嘴和张衵山听到张绮山的回话后便放下心来。
随后张衵山便把工具箱扔了下去。
“鸽咚”工具箱落地的声音。
随后张绮山说:“下来吧!”
齐铁嘴和张衵山听到张绮山这么说后相互对视了一眼。
缓缓站起身来。
温屿诺则在一旁双手交叉看着他们两个。
齐铁嘴怂怂地说:“副官,你看啊,这里这么深,你要不你先下去?”
一边说着一边递上照明工具。
齐铁嘴:“下去之后呢!你就可以接着我了。”
张衵山则脸带微笑,手拿着照明工具,看着齐铁嘴。
温屿诺看着这两个活宝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
“噗呲~哎呦,我说齐八爷呀,齐八爷!好说歹说,你也是九门之一的门主,怎的这么怂啊。”
温屿诺一边笑着说一边摇头。
齐铁嘴死鸭子嘴硬:“那哪能一样啊?这下边儿这么深,我要摔下去,那不得断了腿呀!
摔断了腿,那往后的那些路那不得麻烦死。”
温屿诺调侃道:“得得得!是我的不是了。
我先下去,然后你再下来,我接着你成不成?
别磨叽了,抓紧时间!”
听到温屿诺的齐铁嘴和张衵山两人四目相对,随后便一起点了点头道:“可以。”
齐铁嘴还弱弱的说了一句:“那陆兄弟你可要接住我哦~”
温屿诺:“切!你瞧不起谁呢?就你那小身板,我能抱起三个,你信不信?”
说完头也不回的跳了下去。
温屿诺跳了下去,站定后抬头朝上面的洞口说:“齐八爷,麻利点,别磨叽了,下来吧。”
齐铁嘴有了一张脸憋着气,一咬牙就便跳了下去。
跳下去的齐铁嘴被温屿诺接了个了个正着。
公主抱齐铁嘴的温屿诺还觉得他还有些轻,手一用力颠了颠。
齐铁嘴被吓得赶忙扶着温屿诺的肩膀。
温屿诺笑道:“瞅瞅就你那小身板,我还能再颠几下呢。”
恼羞成怒的齐铁嘴挣扎着下了地。
与此同时张衵山也跳了下来。
张绮山到动静往回一瞧,就看见齐铁嘴挣扎着下来的场面。
于是张绮山调侃道:“老八,你这也算是独一份儿了。”
齐铁嘴:“这独一份给你,要不要?”
说完便瞪了一下温屿诺。
被瞪的温屿诺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张绮山看到齐铁嘴跟张衵山没有其他什么事便摇了摇头,继续查探着后面的甬道。
温屿诺看着这个甬道说:“这应该是红家人当年跟日本人合作开发的新的矿道。”
张衵山一边拿起工具箱一边问道:“日本人合作?红家?”
第60章 会让你们感受到惊喜的
温屿诺瞅了他一眼回答道:“这也是多年前的往事了,没必要了解这么多。
过去了就过去了。”
张衵山也不是什么不识趣儿的人,于是便不再追问。
于是四人安静的用照明工具观察的四周,慢慢往更深处探去。
往前走的队形是张绮山身后跟着齐铁嘴,再往后便是温屿诺,最后在后面垫尾的是张衵山。
不知走了多久,张绮山发现前面有几块碎裂的木头,上面有红色的东西不知道是血还是墨。
张绮山拿手照明工具照着那几块木块说:“八爷!”
齐铁嘴则屁颠儿屁颠儿的往前走,顺手也把温屿诺拉上。
齐铁嘴率先蹲下,捡起两块木块拍了拍上面的灰尘,仔细观察。
温屿诺动手去捡,而是在一旁看着齐铁嘴手上的木块儿。
瞅着瞅着,温屿诺就嘶出了声。
温屿诺:“嘶~这玩意儿怎么像棺材上面的木块呢?”
被温屿诺一点,张启山三人便想起在火车上看到的那一些棺材确实有这些花纹。
说着说着温屿诺就抬起眸子看向这三个人,明知故问地说:“我记着长沙城内凌晨时有来一辆无名火车。
那火车内全是死人,且脸朝下,里边儿还放着许多棺材。
不出意外的话,你们是寻着火车的轨道来到这儿的吧?”
张衵山:“你这消息确实灵通,确实如此,那又怎样?”
温屿诺弯起嘴角说:“没怎样,只不过那棺材可能是从这儿被抬出去的。
所以这里才会有这么多的棺材碎片。”
齐铁嘴恍然大悟地说:“哦~原来是这样,那这样的话,那里边儿岂不是还有很多棺材?
那这个矿洞岂不是一个墓葬群?”
温屿诺神秘地说:“谁知道呢?下去看看不就一目了然了。”
张绮山:“可这矿道一瞧便是粗糙不已,一看便知有百年历史。
先前你又说是日本人与红家合作有关。
那么这些棺材是谁放进来的?
红家和日本人合作挖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温屿诺被他问到点子上了,抿了抿唇,还是回答了:“百年之前就已经有棺材了。
只不过百年之前放棺材的那批人是临危才放进来的。
所以那一批人根本不知晓在棺材之后更深层的里面还有些什么。
但总会有人知晓的。
所以才会有日本人跟红家合作的事。”
张衵山反问:“那埋葬在里面的到底是什么人?是清初人还是………?”
温屿诺看了一眼他们两个姓张的人回道:“进去就知道了,会让你们感受到惊喜的。”
张绮山看温屿诺确实不会再多说些什么了,于是便没有再说废话,而是站起身来说:“接着往下走。”
于是众人跟着张绮山的脚步继续往下走。
众人走着走着来到了一处死巷子,说是死巷子,但其实还是有一个小口可以用照明工具照进里边儿的,但仅足以让一名成年男子通过。
就在这时起点嘴听到有声音传到自己的耳朵里。
“佛爷,佛爷,你听!”
齐铁嘴听到有声音之后,连忙走到张绮山身旁,拉着他的手说。
第61章 果然拥有上帝视角便是不一样
“你~~…………将军~~……”
在这狭窄的矿隧道中,空旷的声音模糊不清的传到了众人的耳朵里。
只能隐隐约约的听出来是有人在唱戏曲,但具体是什么戏曲?不得而知。
齐铁嘴仔细听着这声音,然后琢磨了一番,说“啊!这声音又来了,这声音像是唱戏的声音啊。”
温屿诺故意引导他们的思维说:“确实像!不过什么人会在这里边儿生活,还在这装神弄鬼的呢?”
听这俩人这么一说,张绮山和张衵山琢磨了一番,但最终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齐铁嘴又仔细听了一下说:“嘶~奇了怪了,这戏曲我总感觉好像在哪里听过。”
张绮山听他这么一说,又仔细观察了一下矿洞里边儿。
但还是发现不了什么,于是便和张衵山换了一下位置让他去查看一下。
温屿诺在最后的位置看着他们一边琢磨一边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心中觉得好笑。
温屿诺:果然有上帝视角就是不一样,爽啊!
张日山认真观察了一下仅一人通过的矿洞说:“佛爷!前面的路好像变得越来越窄了。
咱还往前走吗?”
齐铁嘴看了一眼张绮山,随后结结巴巴地说:“走,走啊,当然走啊!”
众人顺着声音看着齐铁嘴都觉得有些好笑。
这么怂的一个人居然自己主动的说要接着往下走。
而在齐铁嘴身旁的张绮山更为直接的用照明工具照了一下他的脸,笑着走了进矿洞里。
温屿诺则从齐铁嘴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随后便跟上了张绮山。
张日山则在一旁嗤笑了一声,随后便跟上了温屿诺。
齐铁嘴看到众人都进去了,于是慌里慌张地说:“不是!诶,你们还真走啊。
我开个玩笑而已嘛,不至于吧。”
但根本没有人回应他。
得不到回应的齐铁嘴在这空旷的矿洞里边儿愈发觉得阴寒。
于是看了一看后边儿,急忙地跟了上去。
长沙城内,日本的会客室里。
陈皮进入到会客室后便自己坐了下来,随后便有一名女子上前为他倒茶。
陈皮瞥了她一眼之后便端起茶杯闻了一下才喝下去。
就在这时,那个在门口迎接他的日本女人带着一个要死不死的男人一起进来了。
日本女人开口说:“实在不好意思,陈桑,让你久等了。
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叫田中良子。
接下来我会为你展示那一枚药的作用。
现在你可以看到这名男子是身患重病的,且已命不久矣。”
陈皮顺着他说的看向了那个男人。
确实头耷拉着,衣服上虽然干净,但不难看出他的身体上有不少的伤痕。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必然是一个被严格审视过的所谓的犯人。
陈皮放下手中的茶杯嗤笑道:“嗤~你们可真大方,拿我们中国人来给我做实验看。”
田中良子虚伪地说:“哪里!在你们的地界,你们的人最多,在我们的地界,我们的人必然也不少。
我们这叫在哪里便用哪里的东西,所以于中国人做实验,并不违和,不是吗?”
第62章 八格牙路
陈皮心里无限的讽刺:哼!好一个就地取材,物尽其用。
田中良子看陈皮没有回答他的话,就觉得他是默认了这句话。
随后便走到那名伤痕累累的男子身旁从仆人递过来的的盒子中取出了针管。
透过透明的针管可以看到那药水是呈褐色的。
(ps:设定。)
就在田中良子准备为那名男子扎针的时候,陈皮出声了。
陈皮:“喂!先别扎,让我来!”
笑死,如果让她来的话,那怎么获得那个药去检查是否有问题?
田中良子有些疑惑的回头反问道:“陈桑这是有什么疑问吗?”
假装非常没有礼貌的陈皮说:“让老子自己来,免得让你们动了手脚,老子看不到。”
田中良子听到他这么一说,心中下了决心,一定要在利用完陈皮后,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是现在他还有用,但是还不能动他。
于是田中良子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恨说:“那当然可以啦!”
说完便把手中的药递给他。
并咬牙切齿的说了声:“陈桑,请!”
陈皮听她这么一说,当然非常不客气的,从她手中拿走针管。
随后便慢慢的走向那名男子。
可谁知那名男子突然发力将陈皮扑倒。
陈皮:好机会!
田中良子看到陈皮被扑倒,心里是暗喜的。
但是碍于陈皮的面子,于是连忙叫那些人过来帮忙。
田中良子:“快!快来人,快来帮忙,还愣着干什么?”
而陈皮则是偷偷的打破了针管,将针管里面的液体弄到自己的袖口里边儿。
并把针管碎片丢到了地上。
等众人过来把那名男子脱开的时候,看到的场景便是,陈皮躺在地上,右手的针管破碎,到处都是针管的液体,并且有很多碎片。
看着非常狼狈。
田中良子硬生生的忍下自己要翘起的嘴角说:“陈桑,你没事吧?
需不需要叫医生过来帮忙看一下?”
陈皮在这长沙城混了这么久,哪能没看出来她想笑话自己,于是毫不客气地说:“晦气死了!在哪儿找来的人,麻烦死了。
给爷的衣服都给弄脏了,今天先这样吧,爷回去换一身衣服,时间也不早了,师娘要久等了。”
田中良子装非常担心地说:“陈桑要不在这边换了衣服再走,不然您师娘看到您这副模样会不会担心你?”
陈皮恶劣地说:“爷自己的事情爷自个儿解决!
不需要你盐吃多了咸的多管闲事,懂了吗?”
田中良子看到这样的情况,哪里敢再次惹他生气?毕竟之后的合作还是要靠他呢。
于是换了一种非常温和的语气说:“实在不好意思,陈桑!让您在我府上遇到这样的事情。
为今天耽误您的时间感到非常的抱歉,下次必定双倍偿还于陈桑。”
陈皮则冷哼道:“哼!下次!等有下次再说吧!”
说完陈皮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日本商会。
田中良子站在会客室的门口看着陈皮离去的身影。
心中咬牙切齿地想:八格牙路!要不是因为你还有用,我非得让你尝尝刑房里面的刑具的滋味儿。
第63章 一算一个不吱声
城外矿山这边。
张绮山等人穿过狭窄的通道来到一个空旷的墓室。
一进来他们就看到遍地的家伙事儿和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坑。
齐铁嘴看着这坑坑洼洼的坑感叹了声:“嘿呦!这…这一整个跟乱葬岗似的。”
“可不是嘛,这坑坑洼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底下要挖些什么宝贝呢。”
温屿诺回答道。
而张绮山跟张衵山则观察着这个墓室。
只见这个墓室的周围都是人类的遗骸,还有人类发掘土地的工具。
张绮山和张衵山观察完四周后顺便点了一下这些坑的大体数量。
算完后张绮山皱了皱眉,摇了摇头,往前走,张衵山非常机灵的跟了上去。
原本站在这一边的齐铁嘴看到有许多人类的遗骸后便掐指一算。
算出来后没有第一时间说出来,而是跟着张绮山到一个比较平坦的地方站好,等着他们发问。
温屿诺看着齐铁嘴的动作,随后勾起嘴角:你就算呗!一算一个不吱声,就算你算到了,你还是得下去???!
张衵山用照明工具照了一下这些坑洞说:“看了一下这些数量差不多,大概就是从这些地方搬出去的。”
说完还看了一眼温屿诺,毕竟他先前还说过,那些棺材是从这些地方运出去的。
张绮山则不把希望投在温屿诺的身上,而是随口问了一下齐铁嘴:“算命的!算了这么久。
想到什么办法了吗?”
被q到的齐铁嘴说:“欸!佛爷,杂乱无章啊。”
张绮山听到他的回答用手指指了一下齐铁嘴说:“杂乱无章就对了。”
齐铁嘴听到他这么一说,万分的疑惑地“嗯?”了出声。
张绮山接着说道:“这里只是一个陪葬墓,而矿山是座大墓。
你说我说的对吗?陆小兄弟?”
温屿诺站在一旁鼓起手掌说:“不愧是张大佛爷,位居九门之首。
没错,这里确实只是一个陪葬墓。”
“那墓的主人是谁呀?难不成是那个趴着的王公贵族?”
齐铁嘴疑惑地问。
不等温屿诺回答齐铁嘴接着说:“可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哪朝哪代的王公贵族,以这样的方式入殓。
长沙城就更不用说了,这实在是太奇怪了吧!”
温屿诺回答道:“奇怪就对了。
谁告诉你只有一个墓主人的?”
张衵山在一旁插嘴道:“难不成这是一个套墓?”
温屿诺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拐弯抹角地说:“你接着往下走不就知道了!”
张绮山看他说一半不说一半,尽吊人胃口就知道他肯定是耍着人玩儿。
于是也没有再去问温屿诺这些问题,而是跟齐铁嘴他们说:“继续找吧!”
温屿诺见他这样也没有说什么,而是耸了耸肩走到最边边看着他们找。
齐铁嘴他们看到温屿诺没有出力去干活儿,也没有说什么。
毕竟宁愿温屿诺在一旁干看着,也不愿意让温屿诺在一旁捣乱。
最好呢就是时不时的能从温屿诺的嘴巴里套出一些他们想要的信息。
第64章 全军覆没?
就在他们分头行动的时候,张绮山忽然像是发现了些什么东西。
走上前去查看,并用脚踹开那边的泥土。
张绮山踹开后发现那个东西很眼熟,走上前去蹲下拿起来查看。
而张衵山那边貌似也发现了些什么东西,连手上的照明工具也放在了一旁,用手挖了起来。
张衵山挖着挖着像是挖到了些什么东西,拿了起来查看,发现是地下工作者的人的东西。
于是转身朝张绮山的方向举着手中的东西说:“佛爷,你看看!”
张绮山也把手中的家伙事儿拿起来给他们看说:“这家伙事儿可不轻啊!比我的还好。”
说完便拿到眼前一边看一边继续说:“而且这家伙事儿的生铁很重。”
说完眼珠子往周围看了一圈。
齐铁嘴在一旁也找到了一把斧子。
一边听着他们讲事儿,一边看着手中锈迹斑斑的斧子。
温屿诺看着他们在那里找来找去,百无聊赖地说:“那不然呢!家伙事儿不够好用的话,红家的前辈怎么可能会来这里?”
说着便往他们的方向靠去,并拿走张绮山手中的物件。
温屿诺一边摩擦着这一件物件,一边举起来看说:“你大爷果然还是你大爷,眼光一如既往的好。”
张绮山:“从这规模来看,那一次行动的人必然不少,这么大的行动不可能知道的人寥寥无几。”
温屿诺嗤笑道:“那是当然,不过只要所有人都死了,那不就知道的人寥寥无几了?”
张绮山听他这么一说,心中有一些小小的震惊,毕竟这么多人!
全部都死了的话,得花多大的时间,人力,精力?
况且如果真的是红家的前辈的话,他们个个身手一等一的好,怎么可能全军覆?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里边儿有什么东西让红家的人永远留在了这里。
又或者说二爷有什么事儿隐瞒着我们。
就在这思绪百转之间,张绮山回过神来说:“如果真的是红家的前辈,怎么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做到全军覆灭?”
温屿诺不屑的看了一眼张绮山说:“愚昧无知!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这里边儿的东西邪性的很。”
但是没有人知道温屿诺表面上表现的是不屑,其实心里有些小激动:这个b装得满分!哦耶?(?^o^?)?
张绮山一直以来没有用强硬的手段让温屿诺抖出这些事情来。
一则是因为温屿诺的背景不明朗。
如果贸然出手,温屿诺后面的势力做出一些疯狂的举动,张绮山也不得而知。
二则因为从温屿诺的言行举止中可以看出来温屿诺也是一个练家子,且实力不凡。
在这个这么诡异的墓室里边贸然出手,后果无法估量。
因此张绮山只能按兵不动。
张绮山顺着他的话接下去说:“既然你知道这里边儿邪性的很,那你为什么还要进来?
而且瞧你这样子啊,对这里边儿也很熟悉,为什么一定要跟我们合作?”
温屿诺转过身体正视张绮山,身体看似放松实则全身紧绷着,避免张绮山突然袭击,打一个措手不及。
第65章 玩脱了
此时此刻场面顿时变得有些剑拔弩张。
温屿诺一警惕着一边想:艹,玩脱了!本来想摸一下他的底,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反弹了。
这就是张绮山么,不愧是能成九门之首的人,果然了得。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张大佛爷不也有吗?
何必如此步步进逼?
我还是先前的那句话,哪怕不跟你们合作,我还是要进去的。
跟你们合作只不过是顺手的事儿,你当然可以选择不合作。”
温屿诺在这思绪万千之间回答了张绮山的问题。
张绮山何时这么被动过,他真想此时此刻把他压着,逼迫他回答所有的问题。
但理智把他拉回了现实,因为这么个事儿得罪一个不明身份的人得不偿失。
于是张启山咬了咬后槽牙,从牙齿中蹦出几个字儿说:“不…必…麻…烦!”
随后看都不看温屿诺一眼,便转身继续寻找东西去了。
而在一旁严阵以待的张衵山和齐铁嘴在这时也放松下来,继续四处寻找东西。
温屿诺看到他们此时此刻并不想理会自己,但自己确实是需要他们才可以进入这里把本源回收。
于是便在一旁想着有什么消息说出来看似重要,实则又不是很重要的。
齐铁嘴看张绮山怒气冲冲的模样,于是上前转移话题地说:“佛爷!刚才你们聊到规模很大的行动,那么大的行动九门应该也到齐了吧?
可是他口中说的只有红家不合常理呀,这么大的行动不可能只有红家!
而且一点风声都没有,他讲的太匪夷所思了。”
张绮山看了看齐铁嘴说:“不至于九门到齐,他说的也并非不无道理。
这应该是个灌大顶。”
齐铁嘴:“出自于九门!”
张绮山听后点了点头。
齐铁嘴看到他点头后便有些纳闷儿了:“嘶~那么又回到了原点,为什么红家人要和日本人合作?”
就在这时,突然有戏腔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了。
“我夫~将军~你~”
众人被这戏腔声吸引了注意力。
别是在认真想事情的温屿诺被这突然出现的戏腔声吓得心中一戈登!
在这空荡的墓室中,众人寻着声音将视线投向了通往另外一个地方的门口上。
齐铁嘴看着那个门口认真听着那戏腔声,估计是因为越来越往里的原因,戏腔的声音也逐渐变得有一点点的清晰。
张衵山把照明工具投向了门口,并转头问张绮山说:“佛爷,听见了吗?”
张绮山皱着眉,脸色有些沉重的看着那个门口点了点头。
而在一旁的齐铁嘴认真仔细听了一番这戏腔声恍然大悟道:“噢~我终于想起来了,我就说嘛,怎么越听越耳熟呢?
这是,这是二爷的曲子呀!”
张衵山听了听这戏腔声回答道:“这怎么可能是二爷的曲子呢?”
齐铁嘴张着嘴巴昴了声并点了点头道:“昂~我记得很清楚。
这是二爷第一次上台的时候唱的那个曲子。
哎,佛爷!那个时候,二爷那身段,那嗓子,根本就不像一个新新出来唱戏的新崽子。
他是………”
齐铁嘴正在一旁手舞足蹈的说的这件事情,但话还没说完,张绮山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第66章 百无禁忌
随后便听到张绮山一脸你是认真的吗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二爷正唱这段戏?”
不明所以的齐铁嘴点头应道:“嗯嗯嗯,是啊!”
温屿诺在一旁看到齐铁嘴一本正经的说是啊,嘴角抽了几下。
谁家好人家到墓底下唱戏呀。
反应过来的齐铁嘴连忙摆手说:“呃呃呃!不,不,不是,不是,不是!”
张衵山听到齐铁嘴改来改去的,于是便问道:“到底是不是啊?”
齐铁嘴憋了几秒钟开口道:“不完全是,但是听着声儿很像。
欸!佛爷,他唱的,那可比二爷差得远呢!
再说了,他这儿………”
就在齐铁嘴一边说一边转头指着那个门口的时候,唱戏的声音停了,只有一个空荡荡,阴森森的门口。
齐铁嘴被这突然来这一下给吓着了,连忙躲到张绮山的后面。
温屿诺看到他这怂样小声逼逼道:“又怂又爱玩。”
但是在这这么空荡的环境,凭张绮山和张衵山的耳力,如何会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想了想齐铁嘴这副模样,心中又觉得温屿诺说的也没错,老八这性子确实是又怂又爱玩。
齐铁嘴躲到张绮山身后之后,并扒拉着张绮山的胳膊肘一边扒拉一边说:“佛,佛爷,见,见鬼了。”
张绮山一边扒拉开自己的胳膊肘一边往门口靠去。
温屿诺看到他们往门口走去后也没有停留在原地,而是跟了上去。
就在温屿诺走到和张绮山并肩的时候齐铁嘴在后面跟上来扒拉着张绮山说:“诶诶诶!佛爷不能进去,太危险了!”
张绮山甩开被他扒拉的手肘拿照明工具往里头看。
温屿诺在一旁瞅了两眼,张衵山和齐铁嘴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自己往里头走去了。
齐铁嘴在大门口旁双手合十不停摇晃嘴巴念叨:“有怪莫怪,有怪莫怪,我们不是故意来叨扰的,诶?我的符咒呢?”
张衵山在一旁接话道:“什么符咒啊?”
齐铁嘴一边翻着身上的东西一边说:“就是我从太上老君那里请来的符咒啊!”
张衵山:“你要那玩意儿做什么?”
齐铁嘴满脸无奈道:“我呸,就是因为跟你们出来我才去求的。
嘿!你们家佛爷命里有三昧真火,我又没有。”
张衵山:“有佛爷,在百无禁忌。”
在门口的里边儿,温屿诺和张绮山查看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会发着幽幽荧光的骷髅。
张绮山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在一旁的温屿诺看到这样的情况只觉得新奇。
只是一个骷髅,又不是有血有肉的尸骨,总不能跳起来打我膝盖吧!
温屿诺里面看了老久,没有再往深处去因为还有人在门口,于是便走回到门口。
温屿诺一回去就看到这两个人在斗嘴。
仔细听了一下,便知道原来是齐铁嘴从心[怂]的属性爆发了。
于是温屿诺在一旁既觉得好笑又若有所思地说:“话说,齐八爷,你下来之前没有为自己卜算过吗?
哪怕是不能算自己的祸福,但也算这墓的凶与吉吧。”
第67章 呆瓜!
齐铁嘴在一旁听了之后委屈巴巴地说:“我当然算过了,那不是算到了就是大凶嘛。
而且我又不是很想下来,是他们把我带下来的。
我又是个卜卦算命的,本就是泄露天机的事儿,就很容易撞鬼,他们还把我带到这儿来。”
温屿诺听了之后只觉得他又可怜又好笑:“噗嗤~你也太好玩了吧你。”
就在他们相谈[不]甚[是]欢的时候,张绮山回头说:“副官,保护好那个算命的,等我们回来。”
说完便看向温屿诺,示意让他也跟上。
温屿诺看到张绮山的眼神,便知道自己也要跟张绮山一块儿走,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朝张绮山的方向走了过去。
张绮山看到温屿诺跟自己一块儿走了之后,便回头和想劝自己不要单独行动的齐铁嘴和张衵山说:“这是命令。”
说完头也不回的往门的深处去。
温屿诺也紧随其后。
可是他们两个人怎么会这么听话的待在原地呢?
就在张绮山他们走下门口的楼梯后,便偷偷地跟了上去。
张绮山和温屿诺听到他们跟上来的动静后也没有说什么,而是一直往前走。
走下去之后就进入到了另外的一间墓室。
一进去便能看到中间围着框框,类似于放置棺椁的坑。
围绕在中间那个坑有着四座石像。
张衵山和齐铁嘴跟到了楼梯下,到达另一个墓室的门口后便不再前进。
在这个位置既能观察到张绮山是否会遇到危险,又能盯紧温屿诺的一举一动。
虽然张衵山不再往前走,但是他还是心中不甘地看向了齐铁嘴。
齐铁嘴被张衵山这么一看也不服气的地说:“你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不让你跟的。”
随后便不服气的切了声,转过了头。
张衵山看到齐铁嘴这副模样,也不服气的转过了头,但实际上却把注意力放在了齐铁嘴的身上,避免齐铁嘴发生意外。
张绮山这边进入这个墓室之后便在四周观察了起来。
只见四处周围都是蜘蛛网,并且在这些蜘蛛网的后面依稀能够看见骨头。
不知是人类的还是动物的。
而在最中间的那个类似于放置棺椁的坑,则空荡荡的周围都是蜘蛛网。
温屿诺在这安静而静谧的空气中冒出来说:“啧啧啧,这个坑,这个尺寸看着像是你们从火车站的火车上搬下来的哨子棺了。”
张绮山瞥了他一眼,没有开口去问他,毕竟这个人只知道说一半不说一半尽吊人胃口,还不如不问,自己有眼睛会看。
而另一边坐在门口的齐铁嘴看着周围的环境觉得愈发阴森。
于是坐不住地上前和张衵山道:“欸!呆瓜!该不会你打算让佛爷自己和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在那里边儿打探吧?
这么危险!还不跟上去?”
张衵山本来就不想这样,被齐铁嘴这么一说,更是心动了。
于是毫不犹豫的带着齐铁嘴往张绮山的方向走去。
就在齐铁嘴他们即将走到张绮山的身旁的时候,就听到温屿诺说的话了。
第68章 没什么
齐铁嘴看张绮山没有接话茬的意思,于是便开口道:“嘶~看这样子应该就是那个哨子棺了,可是刚刚我们听到的戏曲声是从哪里来的呢?”
温屿诺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到是齐铁嘴,然后调侃道:“嘿,齐八爷,现在你倒是不害怕了?”
张衵山听到温屿诺的调侃后,在一旁摇了摇头,嘴角勾了起来。
张绮山听到温屿诺这么调侃,就知道这人暂时不会对他们做什么事情,于是便转过头来继续观察着墓室的情况。
齐铁嘴听到温屿诺问的话后昂起头回答道:“我当然怕啦,这不是还有你们在嘛,总不能让我一个算命的打头阵,是吧?”
“呵~你倒是相信我。
也不怕我把你骗到一处危险的地界把你给杀了。”
温屿诺恐吓道。
齐铁嘴嘿嘿一笑道:“嘿嘿!既然陆小兄弟说的出口,那必然不会这么做,是吧?”
温屿诺面无表情地说:“哦!或许吧!”
说完后便拿着照明工具往四周的墓壁上查探去了。
张绮山等人瞧见温屿诺自主行动后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四散开来,去寻找隐秘的入口。
齐铁嘴还是比较疑惑声音是从哪里来的,于是便竖着耳朵去听,一边听一边走走着走着就撞到了一个人。
温屿诺是知道从哪里进去可以寻找到声音的来源。
于是便假装从周围寻找,然后走到了一处墙壁的边缘。
就在刚刚抵达一处有些许声音墙壁的边缘时,就看见齐铁嘴竖着耳朵不看前方直直地往自己的怀里撞。
温屿诺看到齐铁嘴的行动后并没有选择躲开齐铁嘴,而是直直的站在那里等着齐铁嘴撞过来。
“哎呦,我的脑袋!
什么东西硬邦邦的?”
齐铁嘴一边扶着脑袋一边直起腰,目视前方说。
温屿诺听到齐铁嘴说什么东西硬邦邦的,于是抽了抽嘴角道:“你走路寻找东西不看路的吗?小心一头栽进去。”
齐铁嘴用手揉了几下额头说:“我哪知道你会突然出现在我前边儿啊!再说了,你都不提醒一声的吗?”
“你自个儿不看路的,还要怨我不出声呀。
好霸道的想法。”
温屿诺听到齐铁嘴的话后,怼回去说。
齐铁嘴被温屿诺怼得,说话都弱了几分:“我哪里有?再说了,这突然撞上去也不是故意的。”
而这个时候张衵山和张绮山也往他们的方向走来了。
张衵山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小事情,小事情,对吧?陆小兄弟”
齐铁嘴听到有人问,便连忙回答道。
一边回答一边给温屿诺使眼色,示意温屿诺不要说。
可齐铁嘴又怎么知道。
自从张绮山他们四散开来,寻找入口的时候。
张绮山和张衵山都分了些许注意力在齐铁嘴的身上,避免出现意外。
所以齐铁嘴身上发生什么事情,他们多多少少是知道的,张衵山开口问只不过是给齐铁嘴留些面子而已。
而自从分散开来寻找入口的时候,温屿诺就感觉到他们有意无意的往齐铁嘴身上瞟几眼。
于是温屿诺看着齐天嘴使眼色,笑而不语。
第69章 别乱碰
齐铁嘴被温屿诺的眼神看得心里毛毛的。
于是不再与温屿诺使眼色,而是转移话题道:“那什么!我刚才寻着声音过来的时候,发现声音好像是从这道墙后面传过来的。”
说着一边用手试探着去摸布满蜘蛛网的墙壁。
“别乱碰!”张绮山看着齐铁嘴隐隐要作死的手,连忙阻止道。
奈何齐铁嘴也不是一个安分的主,愣是把张绮山的话当做耳边风,硬是要用手去试探那墙壁。
张绮山提醒的时候齐铁嘴的手就已经离那堵墙很近了,奈何出声提醒后,齐铁嘴也不停止他的动作,最终没来得及阻止。
于是张绮山伸出手去扒拉齐铁嘴,并厉声喝道:“别!!!”
齐铁嘴被他这突然来了一下给吓着了,不小心勾到了蜘蛛网。
霎时间从墙壁与蜘蛛网的空隙中涌出许多带着盈盈幽光的飞蛾。
与之相呼应的四周的墙壁也纷纷涌出飞蛾。
而齐铁嘴则首当其冲的被围绕起来。
温屿诺在一旁没有阻止齐铁嘴的行为,因为他知道这本就是应该要走的情节,而张绮山应该在此次行动中受伤。
不论因为私仇还是因为剧情温屿诺都没有理由去阻止齐铁嘴的行为。
就这样齐铁嘴嘴被许多的有毒飞蛾围绕着。
张绮山和张衵山看到这种情况,连忙伸手去把齐铁嘴扒拉出来。
齐铁嘴被扒拉出来后与张衵山站在一块儿,而温屿诺则站在他的身旁脱下了外衣。
把外衣脱下来后盖在了齐铁嘴的头上。
温屿诺:“走!”
说完便护着齐铁嘴的后颈,弯腰拉着齐铁嘴往外门走去。
张衵山在一旁帮着张绮山驱赶这些有毒的飞蛾。
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张绮山被那群飞蛾团团围住,不愿意放他离开。
张绮山在驱赶这群飞蛾的途中使用过手枪和匕首,可是这群飞蛾数量实在太多,这些武器的作用只能是杯水车薪。
而在一旁帮助张绮山驱赶飞蛾的张衵山不幸被一只有毒的飞蛾咬中了手腕,疼得把手中的照明工具给弄到了地上。
张绮山看到这样的情况,为了避免再次出现张衵山受伤,只能向张衵山的方向吼道:“你先出去保护老八!”
张衵山听到张绮山这么一说,哪里肯啊?于是想反驳。
但张绮山哪能不知道张衵山的性子,于是立马又说:“这是命令,立刻,马上出去!”
张衵山听完后咬了咬后槽牙,最终离开了这间墓室,并帮张绮山带上了墓室的门。
张绮山看到听到墓室关门的声音后便顺道换了武器把手枪跟匕首都扔出去。
并从旁边拿出了一根火把在墙壁上摩擦了一下,燃起了熊熊烈焰。
就这样温屿诺和齐铁嘴,张衵山在墓室的外面等待着张绮山出来。
而张绮山则在里边与那群有毒的飞蛾斗智斗勇。
温屿诺看着在墓室门前无比担忧的齐铁嘴和张衵山。
心里想了想最终无情地开口道:“看样子接下来的路是走不下去了,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一步了,江湖再见,后会有期!”
第70章 后会有期
张衵山和齐铁嘴听到后并没有阻止,因为现在张绮山的安危则更为重要。
于是齐铁嘴无比敷衍地说:“嗯!后会有期!”
温屿诺听得出来齐铁嘴心不在焉,但是也没有计较。
因为对于齐铁嘴来说,张绮山还在里边儿,不知是死是活呢!齐铁嘴担心是应该的。
于是温屿诺也没有多说什么,便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张衵山看着温屿诺离去的背影,确定温屿诺确实离开了这里,于是便稍微放松了一下心神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墓室门上。
而在墓室的里面,张绮山不断挥舞着火把,把他团团围住的飞蛾给一个一个点燃。
张绮山也不知道挥舞着火把,挥舞了多久,只知道如果不把它们都处理掉的话,接下来死的就会是自己。
带着这样的想法,最终把所有的飞蛾都给点燃落在了地上,化成了飞灰。
张绮山看着周围无数个被点燃的飞蛾,心中大大松了口气。
由于不停地机械运动导致的身体上的疲惫,让张绮山的胸膛不停地耸动,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休息了几分钟后,张绮山跌跌撞撞的走向了墓室的门口。
走到门口后想打开那扇门,却因为手不脱力而第一次未能成功。
于是张绮山再次提起最后的力气,用身体将门给顶开。
顶开后便脱力地晕倒在了地上。
张衵山和齐铁嘴看到张绮山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心中是开心的。
但是没想到开了门后的张绮山直接昏倒在了地上,于是担忧地连忙上前查看。
最终无法断定张绮山是因为飞蛾的毒还是脱力的,于是张衵山和齐铁嘴只能先带张绮山离开矿山,回到长沙城再说。
而通往长沙城路上的温屿诺一蹦一跳地往家中赶。
温屿诺:啧啧啧!张绮山这也算是遭老罪喽!嘿!今天的天气真好,心情真棒!
就在这一路上一边开心的想着,一边走到了隐秘的地方换下了身上的服装和易容面具。
(在之前提到的可以遮掩容貌的东西。)
随后便通过长沙的入关口直直的往家的方向赶去。
————温府。
“哎呦!终于回来了。
在外边“奔波”了这么久,我都饿瘦了!”
温屿诺看着温府的牌匾心里的归属感再一次涌上心头,心中不禁地有些娇气。
(我觉得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属于他们的港湾,每到回到那个地方,心中都是会柔软万分的。)
而在这时温钰去买东西,刚好回府上看到了温屿诺,眼底涌出惊喜道:“温!温老大,你回来啦!
别在门口站着了,多累呀!走咱们进去!”
说完便拉着温屿诺的衣袖,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温钰站在大门前敲了敲门,很快便有一个人来开门。
开门的人正是温玉。
温玉按照以往的习惯,开了门后正打算转身就走,没想到抬头一瞧,看到了温屿诺。
于是声音带着无比的欣喜说:“温老大!你终于回来了。
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们有多想你。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这好几天了,隔了好几个秋了呢!”
第71章 真的是一个人吗
温屿诺宠溺地点了点温玉的额头说:“就你这张小嘴抹了蜜似的乱说!”
“嘿嘿!”点了点额头的温玉,没有觉得不好意思,还是觉得很高兴地嘿了声。
温钰在一旁看到两人在门口又打算聊起来的架势,于是连忙道:“小玉,老大刚回来,还没进门口呢!”
温玉废才回过神说:“哦!对对对!
温老大,快点进来吃了没有呀?我刚刚煮了饭备着,就怕你这些天回来没饭吃。”
温屿诺听到这些话心里暖洋洋的,嘴角情不自禁的勾了起来,微微摇头,跟着他们进了门。
进了门后跟着温钰他们去吃了东西。
吃完东西后已经是傍晚的8:10。
温屿诺洗漱完便到卧室的门口,所有人聚在了一起。
温玉他们在一旁七嘴八舌的说着温屿诺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
温屿诺没有阻止他们去说,而是静静的听着他们说的每一件事情,随后整合起来。
大概就是温屿诺离开后陈皮就到了店铺买醉。
温玉他们按照温屿诺的吩咐去简单说了陈皮的事情,陈皮知道之后去了日本的商会。
在日本商会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不得而知。
只知道在之后的那段日子里,陈皮总会每天都来到他们的店铺干坐着或者是点了个小菜,总而言之就是待了很久。
陈皮也从不主动的与他们搭话。
除了这一件事情之外,其他的都是一切正常的。
温屿诺整合完了之后抬手压低他们的声音说:“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面,辛苦你们啦!”
温玉他们听后齐声道:“不辛苦的温老大!在店铺里面帮忙,我们也很高兴的。”
温屿诺听完之后没有说什么,而是从系统空间的商店里边儿,兑换了对他们非常有吸引力的源。
(源:只会对木偶奴仆有作用,可以让他们的灵智更上一层楼,对平常的人类没有任何作用。)
兑换了之后放置在他们的面前说:“对于你们来说,在这世间的东西没有什么多大的意义。
所以我给你们找来了这些,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
温玉他们没有想过要温屿诺带任何的东西回来,但是温屿诺还是带了这份礼物回来,这对于温玉他们来说这份心意是无人能敌的。
于是温玉他们笑的更开心了:“喜欢,非常喜欢,谢谢温老大。”
说完便各自吸收去了。
看到他们全部走了之后,温屿诺在躺椅上躺下,一边琢磨着陈皮的事情。
陈皮既然知道了他师娘中毒的事情必然会去求证。
从陈皮去日本商会的内部举动来说就已经是明了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皮又在自家店铺里徘徊,那肯定是想要找到能够给他师娘解毒的人。
那么这一步棋就已经是下好了。
接下来就可以利用陈皮去接触贰月红。
再通过贰月红让张绮山带温屿诺去张家祖地。
但是温屿诺思来想去,最终没想明白一个问题,就是书中的张绮山跟现在他接触的张绮山真的是一个人吗?
第72章 (??w??)
小视刚好从另外一个世界穿越回来,看到了温屿诺心中的疑惑,于是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小视漂浮在半空中说:“呀,小诺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苦恼呀?”
看到突然出现的小视,温屿诺瞬间亮了起来:“小视!你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小视的小显示屏上出现一个傲娇的表情包,说:“哼!我这不是察觉到有一位小朋友突然想不通一些事情,于是我就出现啦。”
“嘿嘿嘿,哪里有嘛?就是突然想不通的啦!”温屿诺被它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小视看到温屿诺这一副样子没有拆穿温屿诺,而是继续说:“原来是这样啊,可是我有问题要问哟~”
温屿诺有些疑惑地问:“什么问题呀?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小视看着温屿诺坚定的小眼神,忍不住调侃地说:“就是我有一个小朋友,他疑惑着他现在遇到的那个人跟他在某一个地方看到的人是不是同一个人呢?”
被它这么一点的温屿诺脸上瞬间浮现了几抹红晕。
温屿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也!也没有啦,就是…就是………好吧~_~!确实没想明白这件事,想问问你。”
小视了然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这个问题要从很多个角度去讲。
你真的想知道吗?”
温屿诺用力地点了点头说:“嗯!想!”
小视也没有含糊其词,而是直接地告诉温屿诺说:“从小说的角度来讲,张绮山这个人前半辈子如同佛一般,但是后半辈子如同入魔一样,是一个两极分化的人。
但是从骨子里来说,他这个人其实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真真正正意义上的好人。
而且人本来就是矛盾的,有一些人他一开始确实是一个好人,但是在权力熏心的情况下,他会逐渐变成一个坏人,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
你要知道!明白了吗?”
温屿诺受教地点了点头。
小视看到他明白了,然后继续说:“但是如果从你现在所在的世界来说呢,你可以把张绮山看成另外一个人。
因为小说是小说,衍生世界是衍生世界。
小说是有剧情修正的,但是在衍生世界里没有只有大致走向。
所以张绮山这个人是好是坏,你可以正确的引导他或强势阻止他。
但是没有你引导的情况下,他确实会变成小说那样。”
温屿诺:“那意思就是说张绮山这个人他是和原着里面的张绮山是完全可以分开来的。
但是在我没有人力干扰的情况下,他确实会变成原着那样,对吧?”
小视:“确实可以这么理解。”
温屿诺吸了一口气说:“吸~哈!那我就对他态度好一丢丢吧!
就一个指甲盖,不能再多了。
就算他现在确实是没有做出拿小哥做实验的事情。
但是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所以我得防范着他点。”
小视无奈地说:“你喜欢就好。”
实则小视心里想的是:张绮山祝你好运了,这么小气的一个崽崽我控制不住,需要稍微的委屈你一下了。
(??w??)
第73章 设计偶遇陈皮
而在红府昏迷不醒的张绮山:我真的谢谢你们啊!
小视还想继续和温屿诺聊天儿呢!结果突然它这边收到一封消息,总部需要它去其他世界处理一下事情。
于是小视看了一眼这封信息后对温屿诺说:“总部这边刚刚发信息给我,让我帮忙去处理一下别的事情。
你这边还有什么其他问题吗?”
温屿诺摆了摆手说:“没有了!”
小视:“那我先去忙啦,你要注意安全哟,有什么事情及时叫我!”
温屿诺听完了之后非常乖巧的点了点头。
看到温屿诺这一副样子的小视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直接消失在了半空中。
而得到答案的温屿诺心情好的不得了。
因为据温屿诺所了解的,张绮山这个人确实不是什么大好人。
但是在这乱世之中也确实是保护了一些百姓。
所以就算再怎么不喜欢张绮山,也不希望这么早的就跟他闹掰。
但是现在好了,既然可以扭转这个局面,那就不用再忌惮这些东西了。
放开手,大胆的去做。
温屿诺一边想着一边起身往卧室的方向走去,心里的大石头也总算落了下来,非常的轻松。
进入到卧室后便立马躺在了床上,盖好被子,喜滋滋地进入了梦乡中。
第二天中午。
太阳高挂于天空之中,烈日炎炎铺满大地。
这时正是正午时分。
“嗯~,这一觉睡得真舒服!”
睡到自然醒的温屿诺坐起来伸了伸懒腰,一边感叹道。
伸完懒腰后便清醒的温屿诺收拾了一下自己往餐厅的方向走去。
在这个路上没有遇到其他的人,而是在餐厅才看到温钰。
温屿诺坐在位置上一边吃着东西一边问:“怎么就你一个人啊,其他人呢?”
温钰一边给他夹菜一边说:“其他的人都去店里忙活去了。
我在这边等你起来看一下,你还有什么其他的计划需要我们帮忙的。”
“嗯~,今天没有什么其他的计划,我要去店里,对了,今天陈皮有没有到咱们店去?”
温屿诺嚼完嘴巴里的东西吞咽下去后问。
温钰没有把话说满地回答道:“有没有到咱店来不确定。
不过一般的话陈皮是在下午的2点~3点会到咱店里面吃东西。”
吃完东西的温屿诺拿手绢擦了擦嘴巴说:“这样啊!没事儿,今天要不来的话就当做是去店里面看看了。
如果来的话就安排我在陈皮隔壁的包厢吧!”
温钰一边收拾温屿诺吃完的碗筷,一边说:“好的,没有问题。
那你稍等我一下,我把东西收拾好,咱们一块儿出门,可以吗?”
“没事儿,一会儿收拾吧,一起出门。”
温屿诺说完也不等温钰拒绝,而是直接跟他一块儿收拾东西。
于是两人快速收拾完东西后便准备出门了。
温屿诺出门前还不忘带上自己那只遮住上半张脸的面具。
一切准备就绪后,两人便一块儿到了店里。
到了岁月阁后,温钰直接带着温屿诺到陈皮平常开的包厢隔壁。
第74章 还挺准时的
包厢内。
“老大,现在是下午的1:50多分,大概还有几分钟可能陈皮就会过来。”
温钰给温屿诺倒了一杯茶说。
温屿诺端起茶杯微微吹了口气,喝了口说:“那我们就在这等陈皮,看他会不会来。”
“好,对了,今天的节目是由温涧和温雅一起合作的歌舞————归去来兮。
这首歌曲是老大之前从系统商店里兑换出来给我们用的。
现在准备要开始了,刚好老大可以听一下。”
温钰坐在温屿诺的一旁说。
“哦~是吗?那挺巧的,刚好听一下吧!”
温屿诺听温钰说完,饶有兴致道。
说着下面舞台上传来了音乐前奏声。
“烟花落尽你挑灯回看。
红尘辗转我把萧再叹。
…………
愿乘风归去来兮。
繁花片片落满地。
…………(后面的歌词就不写了,你们可以去搜一下,我觉得这首歌挺好听的。)”
伴随着歌词的唱出,只见有一女子在舞台上翩翩起舞。
那舞姿婉转可人,如同在花丛中跳动的蝴蝶般轻盈。
两者相结合如同是一种视觉听觉的盛宴,令人身心愉悦。
温屿诺听到高潮之后说:“这舞蹈跟音乐相结合起来简直让人流连忘返啊!
不错,不错。”
温钰为温屿诺再添一杯茶说:“老大觉得满意就好,就怕她们唱不出你想要的感觉。”
温屿诺微微把手搭在桌上说:“何止是满意呀。
简直超出我的预料了。”
就在两人交谈之间,陈皮也随之到来。
陈皮如往常一般和师娘说了一下自己要出去后便来到了岁月阁。
来到岁月阁后,便有人把陈皮引到了他一直以来用的包厢。
陈皮进入了包厢后点了一份小吃,要了壶茶。
随后便安静的听起音乐和观赏舞蹈。
而温屿诺这边。
“柯柯柯!”
温钰:“进!”
小二:“温管家,您先前让我留意的陈皮已经到达隔壁包厢了。”
温钰挥了挥手:“行,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忙吧,辛苦你了。”
小二微微弯了弯腰道:“是!”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包厢并把门带上。
温屿诺:“这家伙来的还算挺准时的,现在差不多才两点多吧。”
温钰微微一笑道:“准时不也挺好的吗?”
“也是!那就开始吧!把传音效果拉大一些!”
温屿诺莞尔一笑道。
听到温屿诺的温玉立马按照他说的话把传音效果拉大,随后便演了起来。
“老大,你终于回来了。
你是不知道小玉他呀!在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有多么的调皮。”
温钰坐在位置上面不改色地演了起来。
而在另外一个包厢的陈皮听到有声音,随后觉得耳熟。
便对照了一下自己认识的人,发现这个声音跟先前说自己师娘中毒的二人其中之一的一模一样。
想到这里陈皮便忍不住的仔细听了起来。
这边温屿诺也很有默契地说:“确实是挺调皮的。
不过我听说他跟你们说了红府的夫人的事?”
温钰假装不好意思地说:“嘿嘿!是,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我们这不是好奇嘛。”
第75章 人各有命
温屿诺:“你们好奇归好奇啊!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瞎掺和的,明白吗?”
陈皮:不能掺和?难道下毒的人身份不凡?
温钰假装疑惑道:“为什么不能掺和呀?”
温屿诺宠溺道:“小糊涂蛋!这长沙城的水浑着呢。
你也不好好想想,为什么堂堂红府的夫人会中毒?
无论是意外还是人为,但这种毒这么罕见。
怎么会在一介弱女子的身上出现?”
陈皮咬了咬后槽牙:对啊,这么罕见的毒,连大夫都不能检测出来,为何会出现在我师娘身上?
温钰恍然大悟道:“对哦~是我想岔了。”
温屿诺:“好了,此事便到此为止吧!
不论我们是否有人可以帮到她,都不要再想了,知道了吗?”
陈皮皱紧眉头:不行,不可以,得想个办法让他们把那个可以救师娘的人告诉我。
不论以什么办法都得救师娘。
温钰假装可惜道:“可惜了这么良善的红家夫人,她先前还给难民们布施过粥呢。”
温屿诺:“人各有命,不去掺和。
会装傻的人往往才能活的更久,这乱世之中唯有保全自己才是上上之策。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有些累了,要回去休息了。”
温钰站起身来说:“好,那老大,路上注意安全,我们这边忙完就回去。”
陈皮:不行,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温屿诺:“好,你们有什么事情记得可以跟我说,我就先走了。”
温屿诺说完便打开了包厢的门,走了出去,离开了岁月歌。
温钰则在包厢内继续坐着看,等着时间过去便和所有人一块儿回府。
而陈皮听到他们说完后就偷偷的跟在了温屿诺的身后。
陈皮一边跟着一边想:嘶~,这小子这面具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
对了,先前买糖葫芦的时候!
就在这时,温屿诺停下了脚步,来到了一个老婆婆的身旁,买了根糖葫芦。
陈皮觉得时机到了,于是便上前去,假装要卖糖葫芦。
陈皮:“老板拿两根糖葫芦。
啧!怎么又是你小子?”
温屿诺怎么会不知道陈皮是故意出现在他面前的呢?
但是还是仍然配合陈皮说:“今天心情好,出来买两根糖葫芦,没想到又碰到小兄弟你了。
这可能就是缘分吧。”
陈皮撇了撇嘴说:“或许吧,谁知道呢?
不过既然遇到了,小爷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温屿诺里拿着根糖葫芦微微一笑说:“我姓温,温暖的温。
名叫屿诺,岛屿的屿,一诺千金的诺。
不知这位小兄弟姓甚名谁呢?”
陈皮微微昂头道:“小爷姓陈,名皮。”
温屿诺装作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红府二爷的徒弟。
往常都是道听途说,今日一见,果然气质非凡啊!”
陈皮听温屿诺这么一说,眼神定定的看着温屿诺。
随后便有些小傲娇道:“小爷当然知道用得着你夸。
看在你这个人顺眼的份上,今天小爷请你到小爷府上坐坐,喝杯茶怎么样?”
温屿诺:呵!你这个算盘打得,不是一般的响啊!
越容易得到的,往往是最不值钱的。
第76章 暴露了
于是温屿诺推脱道:“实在不好意思,今日我府上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所以便不叨扰了。
这样我跟您说我府上在哪儿,改天您有空可以到我府上一起饮茶,如何?”
陈皮知道有些事情是急不得的,需要徐徐图之。
陈皮:“算了算了,不勉强你,你把地址给小爷,小爷哪天有空再去找你喝茶!”
温屿诺笑道:“我是住在………街……号房的温府,随时欢迎陈小少爷的到来。”
到自己想要的信息的陈皮也没有过多纠缠,否则引起温屿诺的警惕,得不偿失了。
陈皮抿了一下嘴唇说:“小爷知道了,改天小爷会去找你的。”
“随时欢迎陈小少爷的大驾。
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先回府上,就先告辞了。”
温屿诺对着陈皮温柔一笑道。
陈皮听后咬着糖葫芦昂了一下头说:“你去吧!”
听到陈皮的回答后,温屿诺朝陈皮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后转身离去。
陈皮则在原地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看着温屿诺离去的背影。
一个戴面具的古怪人在长沙城内名声不温不火,却知道长沙城里连我都不知道的秘事。
更重要的是温屿诺手底下有人可以救师娘,却没有着急的去到师父那里做交易,而是藏着掖着。
长沙城内师父的名声虽然不说响当当的,但也是数一数二的。
这其中的心思深不可测。
有可能这一次的相遇也是温屿诺设计的。
不过那又如何?只要能救师娘,这小子必定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思及此,陈皮把手中最后一颗糖葫芦叼进嘴巴里吃掉,随后便转身回府去了。
红府。
陈皮刚回到府上,便有管家来跟他说贰月红找他。
然后陈皮便跟着管家的引领来到了贰月红所在的地方。
只见贰月红坐在主位上旁边放着一杯茶。
陈皮见到贰月红后便上前双手一拱,弯了弯腰说:“师父!”
贰月红先是呷了口茶,随后道:“听闻你最近时常去岁月阁,为什么?”
陈皮直起腰说:“岁月阁敞开门做生意,自然是去那边喝茶看戏了。”
现在陈皮还不想和贰月红多说这些事情,只想靠自己把师娘救活。
贰月红听完气定神闲地说:“是吗?
可是先前你从岁月阁跑出来后直接去了日本商会,随后身上被打湿着出来。
在那之后你固定每天都会去岁月阁,你别跟我说这只是巧合。”
陈皮一听微微抿了抿唇说:“是谁和师父你说的这件事情?”
贰月红不正面回答陈皮这个问题说:“这个就不需要你多操心了。
现在我只想知道那天你在岁月阁听到了什么或者看到了什么。
让你做出的如此鲁莽之事。
最重要的是你从日本商会出来之后去检验了一种液体,那种液体有上瘾的成分,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陈皮听到他这么一说就知道贰月红已经探查到了些什么东西,只是现在还没有确定。
而且这件事情是不知不觉中暴露的。
第77章 什么中毒
————而这时的温府内。
温屿诺躺在房前的摇椅上,用独有的方式与温钰联系着。
温屿诺闭着眼睛在脑海中问:“阿钰,先前让你们给贰月红送的信件送到了吗?”
“已经送到贰月红的手上了。
根据我们的线人的情报,贰月红已经和陈皮对上了。”
温钰一边在店内帮忙一边在脑海中回答道。
温屿诺想了想温钰所描述的画面就觉得好笑。
脸上也扬起一抹笑容在脑海中回复道:“那我可真好奇陈皮当时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呢!
看来不用过多久,贰月红就会来我们店里打探了,又或者直接到我们府上。”
温钰温柔地夸赞道:“那是老大!你算无遗策!”
“就你嘴甜!不过贰月红可不是好糊弄的!
届时我们都要提高警惕,不要被那贰月红牵着鼻子走!
最好就是在双方都能接受的范围内达成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吧。”
温屿诺先是觉得心中一暖,随后便慎重道。
温钰听了之后郑重地回答道:“是!老大!”
————红府这边。
贰月红看着陈皮心事重重的模样,且仍不肯开口。
于是重重地把手中的茶杯放到桌子上说:“事到如今,你还要隐瞒我吗?”
陈皮被这一声响弄得条件反射地抬起头来直视贰月红。
四目相对气氛上瞬间变得安静沉默。
最终陈皮思考万分,回答道:“之前跟师父吵完架之后,我就去了岁月阁喝闷酒。
喝着喝着就听到人交谈师娘的事。
听他们说着师娘的不是病,是中毒了。”
贰月红一听,非常震惊地打断了陈皮的话道:“什么中毒?
怎么会?我们请来的医生都是数一数二的,如果真的中毒了,我们怎么可能会没发现?”
陈皮被贰月红打断了,也没有恼怒,而是微微低着头,垂着眼皮接着说:“我也想过了这个问题,但是他们说的非常的有理有据。
而且他们还说,日本商会引诱我说对师娘的病情有作用的药是有上瘾的作用的,类似于鸦片的样子的。
但是我不可能仅凭他们的三言两语就相信老子,于是我便去了日本商会求证……”
陈皮说到这里还抬起眸子瞧了一眼贰月红的反应。
不出陈皮所料,贰月红的反应非常的生气,且不可置信。
贰月红接着陈皮的话茬,忍下心中的气愤,最终开口道:“所以那天你是因为要去日本商会得到那枚药回去检验一下。
所以才会身上出现湿哒哒地出来。”
“是!我去化验了,那药确实有上瘾的作用。
所以我才相信那两兄弟说的事情。
因为只有我跟日本商会的那个女人才知道我们之间的交易
他们却知道的一清二楚。”
陈皮先是抿了抿嘴唇,随后继续接下去说。
贰月红听完他说的话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拿起旁边的茶杯,手有点抖地抿了口茶。
此时的空间寂静了三秒钟。
陈皮此时非常懂事的没有催促贰月红,而是静静的等待着贰月红反应过来。
第78章 巧合?
缓过神来的贰月红说:“一切太过巧合了。
无论是你与我吵架了之后遇到的人和事。
还是之后有人给我递的信封。
一切的一切太过于巧合了。”
听贰月红这么一说,陈皮的眉头皱紧着回道:“确实太过于巧合了。
可是师父!他们手上如果真的有可以救师娘的药的话,那我们去试探一下也无妨啊!对吧?”
贰月红慎重地问:“确实试探一二确实不会损失什么,但是你又怎么知道你所走的每一步不是在他们的计划之内?”
“那又如何?只要能救师娘,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怕他们干甚!”
陈皮无所畏惧地说。
“鲁莽!实在太鲁莽了,匹夫之勇罪不可取。
现在我们连对方是哪一方势力,都不得而知,你又怎知他们想要的是什么?”
贰月红恨铁不成钢地说。
陈皮听完贰月红的训斥后嘴巴一撇,满眼的不甘。
贰月红看到这副模样就知道,陈皮必然不会放弃。
与其让陈皮鲁莽行动,还不如把陈皮限制在规则之内,以免出现大乱子。
于是贰月红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说道:“就如同你所说的,假设他们真的有救丫头的药,那咱们还是有必要去试探一二的。
那些天你都有在岁月阁里试探出了些什么消息?”
陈皮听贰月红问完后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贰月红的问题。
而是眼珠子往上瞟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抬头道:“那些天根本就没有试探出什么,除了今天遇到了一个戴面具的男子。
貌似他是他们的领头人。”
据贰月红所知,戴面具且在长沙城混得开的只有一个人。
那便是岁月阁的阁主————温屿诺。
没有人知道温屿诺是从何而来?
为什么要来到长沙城?只知道他这个人八面玲珑。
在长沙城内的名气不输九门的任何一门,但又默不作声。
短短几年的时间,甚至可以赶超一些在长沙城内发展百年的世家。
思及此贰月红说:“不出意外的话,你遇到的应该是岁月阁的阁主———温屿诺。
按照你的说法,应该就是他设下此局引我们入局。”
陈皮一听抬起头来眸中升起几分怒火道:“如果只是他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杀到他府上,逼他说出药的下落。”
贰月红听完后微微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恐怕不行。
你太小瞧他了!你有所不知,在长沙城内的几大势力也曾想过安插人手在他的人里边儿。
但是没有一个成功的。
而且这样的事情发生也不是一次两次。
如此便可以说明他管理手底下非常有一套且心思深不可测。”
温屿诺:哈哈哈,讲个笑话,我被人夸了,说我心思深不可测!
(??w??)笑不活了。
陈皮有些不信道:“可是今天我也遇到他了。
身边没一个护卫,师父常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一个阁主怎么会没人在身旁?”
“是啊!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既然敢单独行动,那必然有他的底牌。”
听到陈皮思考过这一点,贰月红心中多少还是有点欣慰的,至少还是动了点脑子。
于是便顺着陈皮的话接下去说。
第79章 怜惜!!?
确实,从陈皮第一次见到温屿诺开始,他就觉得,温屿诺这个人很奇怪!
按理来讲知道自己的名号的一般都会带有一些恐惧或其他另类的负面情绪不愿靠近才对。
但温屿诺却与之相反!
两次接触下来陈皮都觉得,温屿诺像是看透了他一样。
两眼眸光中带有些许的怜惜!!?
陈皮越回想越觉得头皮发麻,鸡皮疙瘩也冒了起来。
贰月红看到陈皮两个肩膀微微耸起,紧绷着,就知道他肯定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于是贰月红轻声问道:“怎么了?你是想到了些什么?”
陈皮听到贰月红叫自己后身体微微抖了一下。
随后暗暗咬了咬后槽牙,想到温屿诺的眼神心中升起一些不好意思地说:“没有!”
虽然陈皮的回答让贰月红觉得怪怪的,但是也不想再仔细问一下去。
贰月红沉思片刻后又说:“我们先不要着急去寻岁月阁的阁主,过几天再过去。
在这几天里面我们排查一下府内的人。
他既然能够这么准确得到你的消息,那必然是有内鬼。”
陈皮心不在焉地回答道:“呃………嗯……好!”
————温府内。
温屿诺与温钰聊完之后便自己泡了杯茶,坐了起来,微微刮了下沫,抿了一口。
“呼~,估计贰月红也不会这么着急的过来找我。
以他的聪明劲儿肯定现在在府内查找内鬼了。
事情就这么告一段落了,最近就可以好好放松一下,真舒坦!”
呼出一口热气的温屿诺,自己喃喃自语道。
————五天后!
在这五天的时间里面,陈皮和贰月红把红府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温屿诺的人,反倒找到了一些其他人的线人。
陈皮和贰月红商讨了许久,也找了许久,用尽了手段。
就是没有找到温屿诺的人,最终只能不了了之。
但也在师徒二人心里扎下了一个怀疑的种子。
温屿诺这边则轻松多了。
不停的在长沙城内到处玩,到处吃。
吃喝玩乐样样齐全。
好不乐乎!
与此同时,贰月红也收到了自己手底下的人来报。
说的就是温屿诺这些天里在长沙城内玩了些什么,吃了些什么,干了些啥!
听完手底下人说完的贰月红,顿时嘴角一阵抽搐。
他现在也摸不准温屿诺的表现是真是假!
是故意表现出来给他们看的,还是真的是这样!
温屿诺无奈:我真的是出来吃喝玩乐的,你们怎么就不信呢?\(`Δ’)/
————红府内。
丫头正在池塘的小亭子那里浇着花,喂着鱼。
贰月红和陈皮则在另外一边看着她。
贰月红一边喝着茶,看着丫头忧心地说:“现在我们这边得到的信息实在是太少了。”
“这有什么关系?
就跟师父你说的一样,既然他敢放出这个消息,必定有七成的把握。
不论如何这药我们是一定要拿到的。”
陈皮看着自家师娘在那边悠闲自得的模样,无比的希望时间能够无限的延长。
听到自家师父的忧心,也没有戳破他,而是势在必得地说。
第80章 赴约
听到陈皮这么说的贰月红不自觉地将目光投向了他。
只见眼前这个少年郎目光坚定,脸上带着一抹势在必得的模样,非常地眼熟。
是啊!陈皮这副模样不如同年少时的自己一定要娶到丫头,那样势在必得吗?
那时候家中的长辈都不同意自己娶了丫头,觉得门不当户不对。
但那时候的自己如何听得下旁人所说的话!
最终顶着各位长辈阻挠和不赞同中迎娶了丫头。
思及此贰月后不禁的勾起了嘴角。
是啊,怕什么?
最坏的结果已经呈现在了眼前,再坏也坏不到哪儿去了。
不试试又怎会知道结果?
于是贰月红放下心中的大石块,呼出了一口气,对陈皮说:“呼~,你说的对!
是我投鼠忌器了!
今天下午吃完午饭过后,我们就去温府吧!”
(ps:在那天的交谈中陈皮也跟贰月红说了,温屿诺的住所的事,但我没有在文中详细写出来。)
陈皮淡淡地回道:“好!”
下午两点钟。
陈皮和贰月红陪丫头吃完午饭后休息了一会儿,便出了红府。
在路上贰月红也精心挑选了一些物品,毕竟去别人的府上做客,不好空手而去。
————温府大门口。
“………街……号房的温府。
应该就是这里了,师父!”
陈皮一边念叨着温屿诺说的地址,一边回头对贰月红说。
贰月红听到陈皮这么说,先是点了点头,随后看了看这温府的牌匾。
这牌匾上的字写得实在是大气非凡,其中的工艺也是能人巧匠。
贰月红从这牌匾中可以看得出来,这府内的人必定有一定的底蕴且文化程度也不低。
在这乱世之中能有一些文化底蕴的人,那必然是能力不凡的。
贰月红看完牌匾后又将视线移回到了陈皮的身上。
陈皮看懂了贰月红眼色,于是上前叩响了大门上的门环。
“柯……柯………”
(ps:听闻在古时候有一种说法就是如果叩门叩三下就是报丧。
所以我这边就只设定了叩了两下。)
陈皮叩了两下门之后便往后撤了一步,站在了贰月红的身旁。
两人在大门口静默了一分钟不到,便听到门里边儿有动静。
“吱………”
大门缓缓打开,随后走出一位长相俊俏温和的男子。
此人正是温钰。
温钰这两天听温屿诺说了不出意外的话,贰月红师徒二人会到府上做客。
于是温钰便一直留在府中,没有去店内帮忙。
开门之后温钰看到有两位男子站在前边一点的男子稍微年长且温文如玉。
年长男子身后跟着一位比他年轻些许的男子,且带有少年狂妄不羁的气息。
温钰看了几眼便知道这两人正是贰月红师徒二人。
但温钰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而是朝贰月红他们微微拱手问道:“敢问来者何人?到温府所为何事?”
贰月红也回之一礼拱手道:“在下红府二月红,在我身旁的是我的徒儿陈皮。
几天前贵府的当家人与我这徒儿有过口头之约。
今日我们前来赴约。”
第81章 明人不说暗话
“原来如此!先到府上等待片刻,容我去禀报一二。”
贰月红话音刚落。
温钰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与贰月红说道。
说完后便往后撤了两步,身体也让出了位置,引着他们进到府内。
大堂内。
贰月红和陈皮进入温府后便来到了大堂内,被温钰引着坐在了左侧的椅子上喝着茶。
温钰将他们带进来后为他们沏了一杯好茶还准备了些点心,随后便去找温屿诺了。
三分钟后。
“实在不好意思,府中有事,未曾出门迎接贵客,有失远迎。”
温屿诺人未到声先到。
话音刚落,贰月红和陈皮便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朝声音来源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位身着靛青色衣服,头发稍长的俊美男子缓缓而来。
温屿诺到场后便坐在了主位上。
而在他来之前也听温钰说了,贰月红他们来没有空手而来,也带了一些礼品。
虽说不得有多金贵,但也是一份心意。
于是温屿诺开口道:“实在不好意思了,让二位久等了。
先前我与陈小公子相约在府上喝几杯茶,聊聊天。
这本就是由于那天实在没空婉拒了陈小少爷才约的局。
没曾想您这么客气,还带了一些礼品来!
您这也太客气了。”
贰月红双手抬起微微一拱道:“温家主说的哪里话?
此次前来本就没有告知于你,带一些礼品过来也是为了略表歉意。
温家主不必介怀。”
“哈哈哈!哪里哪里?
不过话又说回来,上一回跟我约的是陈小公子,不知二爷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温屿诺听贰月红说完后便爽朗一笑,装作不明所以地问。
可是贰月红心里如何不知道温屿诺是明知故问呢!
大家心里跟个明镜儿似的,只是不戳穿罢了。
但贰月红还是非常温和的回答道:“红某此次前来是为了救妻。”
“哦~?你的妻子?
可我似乎并不认识你妻子啊?”
吹了一口茶的温屿诺抬起眸子故作疑问地说。
陈皮听到温屿诺这样的反问,立马就想跳出来说话了,但贰月红用手压住了他。
随后贰月红接着道:“或许温家主确实不曾见过我的妻子。
可温家主手底下的人却见过。
而且在不经意间透露了一些消息给我。
虽说不知是巧合还是意外,但总归是要一探究竟的,不然会让红某寝食难安的。”
翻译一下:就算你没见过我老婆,但你手底下人见过。
而且这一次我就不信是巧合,这么巧合就能透露给我的人知道!
明人不说暗话,有话直说,好不好?
温屿诺听贰月红说完后便假装破罐破摔道:“二爷,您这是要我难做呀。
在这长沙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九门提督威望?
他们竟然敢在九门之中二爷您的妻子上下毒,那必然是势力不凡的。
而我只是一介小小的商人,未曾在长沙城上扎根,只是在这做一些贸易买卖。
我可不想无缘无故便丢弃了性命,得不偿失啊!”
温屿诺:快!快!来逼问我,让我帮忙说条件,快,快!快!(? ??_??)?
第82章 欲情故纵
贰月红:这只小狐狸不吃到他想要吃的肉,怕是不会那么容易松口啊!
就当贰月红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陈皮坐不住了。
“嘣~”陈皮一巴掌拍到旁边的桌子上并站了起来指着温屿诺吼道。
“娘的,我们过来是寻你要能救师娘的药,而不是在听你在这儿说一些有的没的。
就一句话,给或不给吧!”
一边说着一边陈皮把手放在了腰侧的九爪钩上。
话音刚落,贰月红和温屿诺将视线瞬间投向了陈皮。
贰月红是带着震惊与无奈:这小崽子,平时着急就算了,这一会儿在别人的地盘上,还敢这么鲁莽!
温屿诺则是用看智障的眼光看着陈皮:这小子不知好赖,是吧?
娘的!差点没给我吓一激灵,突然拍了一下。
“噗呲……陈小少爷好血性!
就是不知道陈小少爷有没有想起来这儿是谁的地盘?胆敢如此放肆!
虽然说我们并没有像九门提督那般厉害!
但是处理一个上门讨打的人还是可以的。”
听完陈皮说话的温屿诺都被气笑了。
气的是陈皮不顾眼前的形势乱开口。
笑的是陈皮倒真敢讲,且说话的时候那脸庞又阴厉又傲娇,让他说出来的话,降了几分的气势。
(ps:就是一个年轻的陈皮有一点点的娃娃脸,然后对着你乱吼。)
陈皮听完后嘶的一声,正想上前与温屿诺动手。
贰月红眼疾手快赶忙拦下陈皮对温屿诺温和地说:“温家主误会了。
我们不是那个意思,这是我这小徒儿就师娘心切。
才会如此的鲁莽,还望温家主海涵。”
“行!就当做他是救师娘心切吧!
我大人有大量不与他计较。”
脸上带有一些勉强的温屿诺开口道。
贰月红看到温屿诺这副模样没有多计较,而是接着说:“就如同温家如所说的。
既然敢对家妻下毒的那帮势力必定不凡,那你若贸然出手必定会遭到其报复。
但富贵险中求温家主当真不愿帮我一把吗?”
“你倒是看的透彻。
富贵险中求,祸福皆所依。
帮倒不是不可以,就是你能给我什么样的好处呢?
总不能是二爷您想要空手套白狼吧?”
温屿诺端起身旁的茶杯缓缓开口道。
听到温屿诺这么一说的二月红便知道他必定是有求于自己。
但是问题在于温屿诺所求是什么呢?
贰月红带着这个问题开口道:“这是必然的。
但就是不知温家主有什么样的想法呢?”
翻译一下:那是当然,但是你的条件是什么?你得先说出来我听听。
温屿诺听完后并没有着急回答贰月红所问的话。
而是先抿了一口茶,随后抬起眸子看着贰月红道:“那二爷您觉得我会想要什么呢?”
温屿诺这一回没有正面回答贰月红的问题,而是将问题又重新抛给了贰月红。
温屿诺:开玩笑,欲擒故纵懂不懂?
要是真的直接告诉贰月红的话,那贰月红也算是抓着我的把柄了。
第83章 哈基米
被温屿诺将问题抛回来的贰月红听了之后若有所思地沉默了几秒。
而陈皮被贰月红摁下去之后,哪能这么安分的就待着。
陈皮心里想的是今天给贰月红一个面子,暂时安分一下。
等贰月红走了之后就让温屿诺好看!
当然陈皮想的这一切是建立在没有谈好的基础上。
就这样陈皮一边想着把温屿诺打得跪地求饶的画面,一边在一旁愤愤不平地喝起了茶。
温屿诺看到贰月红在思考,并没有催促他,而是看着陈皮愤愤不平的模样,心中觉得愈发好笑。
温屿诺:这小子肯定在想着怎么揍我了。
哈哈哈,好像被主人摁住的哈基米呀!好搞笑。
就在温屿诺思维飘的越来越远的时候,贰月红开口了。
贰月红:“若是以金钱为交易,温家主必然是不屑的。
再者我看了一下温府的摆设,对于古董财宝这些东西必然是不看重的。
金银财宝对于温家主而言没有多大的用处。
而人的话温家族手底下人才济济,必然是不需要的………”
温屿诺听完后一边点头一边嗯了声。
一旁观察着温屿诺表情的贰月红,看他这样就知道自己没有说错,于是接着道:“那么不需要人,不需要财,不需要宝。
那温家主想要的必然是只有通过我才能做到的。
既然这样,那只能与九门挂钩了。
温家主你说我说的对吗?”
在一旁听完全程的温屿诺脸上扬起一抹笑容,双手鼓掌道:“二爷果然聪慧非凡。
不错?我要的是与九门挂钩的,不知二爷是否能够答应。”
贰月红听完后一脸为难道:“可温家主我仅是代表九门之中其中一门而已。
如果需要通过我去与其他几门联系,这必然是行不通的。
如此我便不能与你做保证,只能尽量而为。”
“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
所以说我需要的东西与你们九门挂钩,那仅仅只是挂钩而已,并不会伤害到你们九门的利益或人。
所以你大可放心。”
温屿诺一脸尽在掌握中的模样道。
话到这儿贰月红便有些疑惑了:“那温家主所求为何呢?”
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温屿诺微微的耸了耸肩道:“二爷何必追根究底呢?
现在时候未到,时机到的时候我必然会向你提出这个条件的。
届时只需要二爷鼎力相助即可。”
听到温屿诺这么说,贰月红皱了皱眉,沉默了。
贰月红想不明白,时机!难道之后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会需要我去帮他!
之后的事谁也不能确定,他是如何知道之后可能会发生些什么?
难道他又有些什么计划?
就算想到了这些贰月红也不会正面去问他。
因为贰月红知道,问了温屿诺也只会含糊其词地转移话题。
于是贰月红开口道:“届时如果真的需要我的话,我必定会尽全力相助。
但是温家主当真有可以救我妻子的药?”
“既然我敢与你提条件那必然是有底气才会这么做的。
若没有那药,我如何敢开口与你提条件呢?
只是………”
温屿诺故作神秘地说。
第84章 治标不治本
话音刚落便被急性子的陈皮给接上去了。
“只是什么?”陈皮语气有一些不耐地问道。
温屿诺故作烦恼道:“只是贵夫人的身体着实太虚了。
虚不受补,现在若是要去拔除毒丝的话,怕是会一命呜呼。”
“敢问温家主可有什么好的办法?”贰月红听着温屿诺的语气,便知道他必然是有法子的,于是便开口问道。
温屿诺胸有成竹道:“办法自然是有的。
只是需要耗费些时间,不知你们是否等得起。”
一旁陈皮看温屿诺磨磨叽叽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道:“有就赶紧说,少说废话。”
贰月红也一脸期待地看着温屿诺。
不负众望,温屿诺开口道:“待会儿我会给一个药方给你们,可以压制毒性且温养贵夫人的身体。
但这只是治标而不治本的。”
听到这话的贰月红心中忍不住担忧问道:“治标而不治本!
那如何才能将毒素拔除呢?”
“二爷算是问到点子上了。
我手底下的人打听到过些日子北平欣悦饭店会拍卖一些药物,其中有一枚药是鹿活草。
拿到此药方可将贵夫人的身体养好,届时一并将毒丝给拔除便可。”
温屿诺理解贰月红的疑惑,毕竟是自己心爱之人,如若能拔除毒丝那必然是皆大欢喜。
于是温屿诺没有隐瞒地告诉贰月红他们。
师徒二人听到是在北平的欣悦饭店才有后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欣悦饭店在北平扎根这么多年,必然是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像他们这些在北平之外的势力贸然进入其中的话,怕不是会被针对。
可是那鹿活草必然是要拿到手的。
就在师徒二人沉思的时候,温屿诺开口打破僵道:“二位也无需忧心。
欣悦饭店开门做生意,只要我们不要太过分,他们自然不会对我们下手。
所以此次行动不能以长沙城九门提督的身份去到北平。
而且你们也需要留够人手镇守在长沙城,避免出现乱子。
我想二位应该听得懂我所表达的意思了吧!
长沙城近日不太平。”
贰月红听完后眼底升起一抹精光。
没有人知道贰月红这时候在想什么,只听到他说:“多谢温家主提醒,今日多有叨扰。”
温屿诺瞧贰月红听出自己所表达的意思站起身来,微微一拱手道:“哪里!届时要出发北平可以来寻我,我有事要去北平一趟。”
贰月红也没有含糊,而是站起身来回之以礼道:“一定,还望届时温家主能够照应一二。”
陈皮见自家师父站了起来,于是便跟着贰月红站起来敷衍地拱了拱手。
温屿诺保持拱手的姿势,看着师徒二人笑而不语。
站在大堂之外的温钰在这时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一份药方子。
贰月红接过温钰手中的药方子后,再一次朝温屿诺行了一礼后便带着陈皮离开了温府。
————红府。
贰月红两人离开温府之后便在路上的自家药店拿了药方上的药。
第85章 我只信你
回到府上后,并让管家寻几位名医过来查看药方。
几位名医仔细查看了一下这份药方子最终一块儿得出的结果是:药方子可以温养贵夫人的身体,提高她的身体素质,且非常的精妙。
————红府书房内。
贰月红和陈皮坐在椅子上一边喝着茶一边复盘今天和温屿诺的交谈。
“今天我都这么不可理喻了,他居然还这么气定神闲的模样,脾气倒挺好。”
陈皮带有一些不解地说。
贰月红觉得陈皮说的这话有一些幼稚。
先不说温屿诺在长沙城内有怎样的威望。
但起码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会因为区区几句挑衅便勃然大怒呢。
思及此贰月红微微摇了摇头说:“他这样才是正常的。
如果他因为你的几句挑衅的话而控制不住情绪,那我便要怀疑那份药的存在是真是假了!”
陈皮轻哼了一声,然后端起茶杯一口闷,继续说道:“那人说过了北平有药的事儿,我想去。”
“这恐怕不行。”贰月红一口否决了。
陈皮不解地问:“为什么?”
贰月红缓缓为他解释道:“先前佛爷与张副官,齐八爷去探了城外矿山的墓。
最终受伤而归。
在此期间,长沙城又来了一位军官,姓陆。
他先后拜访九门中几位当家人,瞧他的架势,应该是想要架空佛爷。
九门的人心不齐,恐会发生大乱子,需要你留下来镇守。”
“那……把那个姓陆的给……”
陈皮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贰月红给打断了。
“你想得太简单了。
这个姓陆的能活着进入长沙城内,就说明他背后有人。
而且日本商会在背后搞的那些小动作,你也应该知道。
他们想要的,怕是没那么简单。”
陈皮听完后仍然想要去北平,但是被贰月红最后的这些句话给堵了回去。
贰月红:“届时我会带你师娘一块儿去北平,在这之前我会去拜访佛爷和九爷。
如果他们跟我一块儿去北平的话,需要你来监督九门的一举一动。
我只信你。”
陈皮欲言又止,最终只能叹了一口气说:“我……我知道了!”
得到回复的贰月红放下手中的茶杯,抬起头,直视陈皮,郑重地说:“长沙城,拜托你了。”
陈皮回视贰月红郑重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两人谈完事便先后回去休息了。
————
时间回到贰月红师徒二人刚离开温府。
温屿诺和温钰站在大堂上看着那师徒二人离去的背影,随后便转身为坐回椅子上。
温钰先是为温屿诺重新倒了一杯温茶,开口道:“老大!这一次的交谈如何?”
“还行,勉强达到预期。”
温屿诺一边说着一边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敲敲桌子。
温钰看到温屿诺的动作后便停下倒茶的举动。
温屿诺微微摸了一下杯壁说:“大概过一个星期左右,我就要出发去北平了。
在我出发之后,你们要守好长沙城,不要让它太乱。
还有就是陈皮一定会留在长沙城内,到时候你们照应一下他的行动。
记住一定要不动声色的。
…………”
第86章 前往北平倒计时
温屿诺详细跟温钰说了接下来要做的一些事情。
(ps:我这里就不详细写了,先卖个小关子。?(??v??)?)
温钰认真听完温屿诺所交代的一切后回答道:“是!”
温屿诺想了想,觉得没有什么其他事情要交代的时候,便让温钰下去休息了。
————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就来到即将前往北平的日子。
在这期间,贰月红先是去了张绮山的府邸与他说了这件事情。
张绮山觉得这件事情有一些过于巧合时候认真与贰月红探讨了一番后,便带着贰月红一块儿前往谢九爷的府邸。
抵达谢九爷的府邸后,贰月红和张绮山,谢九爷三人认真商量了一下此次前往北平所需要的一切人或事。
本来谢九爷是要跟着张绮山他们一块儿前往北平的,但是由于此时的长沙城动荡不安,随后只能留下谢九爷镇守在长沙城稳定局势。
贰月红和张绮山在谢九爷那里得到确切的消息后便着手开始准备前往北平。
张绮山在此期间还叫上了齐八爷。
贰月红虽然不知道此次前往北平需要消耗多少人力物力。
但是他知道只要是拍卖会必定是不便宜的,随后他便变卖了名下的一些不动产。
陈皮也将近些年来的收益给到了贰月红。
所有事情已经准备就绪,就差邀请函。
————红府。
在上火车的前三个小时,张绮山,贰月红,陈皮和齐八爷张副官齐聚在贰月红的书房。
齐铁嘴看着众人沉默的模样,率先打破僵局道:“听九爷说此次前往北平参加拍卖会需要邀请函,你们有办法了吗?”
贰月红接话道:“办法是有的,听九爷的情报说有一位名为彭山边的男子此次前往北平是为了要去参加拍卖会的。”
“根据线人的情报,彭山边搭乘的火车与我们所搭乘的火车刚好会在第5个山洞中擦肩而过。
届时我们只需要看准时间前往他的车厢,把邀请函弄到手就行。”张绮山皱着眉,拿着水杯接着说。
齐铁嘴听张绮山说完,看着他的表情有些纳闷儿的问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怎么佛爷你们还是这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
“诶~”贰月红叹了口气回答道:“我也是在想那位温家主的事儿。
我们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那………”齐铁嘴话还没有说完,便有一个下人上前打岔道。
“二爷温府,温屿诺现在在门外说与二爷您有约。”
霎时间,所有人将目光投向了这位下人。
下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说了什么惊天大事儿呢!
贰月红听他说完后微微挥了挥手道:“行,我知道了,把他请进来吧。”
下人回道:“是!”
说完下人便出去把温屿诺给请了进来。
贰月红率先看到温屿诺跟着那位下人正前往书房门口的路上。
随后贰月红便站起来,走出门口迎接温屿诺。(ps:这算是礼貌的问题,也算是作为一位合作人对于他人的尊重。)
第87章 哦!没有。
温屿诺看到贰月红往自己的方向走来后便抬起手打了个招呼道:“二爷,中午好呀!”
“温家主,中午好!
方才府内有客人,不方便出去迎接你,有失远迎了。”贰月红回道。
温屿诺跟着贰月红的步伐前往书房的路上笑着说:“哪里,哪里!
我这不是瞧着快上火车了嘛,所以就来了。”
就在二人聊着,很快便来到了书房内。
贰月红率先向张绮山等人介绍道:“此人便是岁月阁的当家人温家主。”
“在下温屿诺,在长沙城内经营一家小馆,对于入味也是久仰大名。
今日能与诸位相识,实在是幸事。”
温雨诺大方地向张绮山等人介绍自己。
贰月红看他说完后便接着介绍道:“坐在左手边的这位是齐八爷。”
齐铁嘴听贰月红介绍到自己后便举起茶杯,嘿嘿笑道:“幸会幸会!”
温屿诺拱手道:“幸会!”
贰月红:“坐在齐八爷左手旁的是张副官。”
张衵山朝温屿诺的方向举起手中的茶杯,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温屿诺也是微微地点了点头没说话。
贰月红:“坐在张副官的左手边是张大佛爷,也是本城的布防官。”
张绮山则是朝温屿诺的方向微微地颔了颔首。
温屿诺在此时也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贰月红朝陈皮的方向接着说:“还有就是你先前见过的,我徒弟陈皮了。”
陈皮和温屿诺双方的微微拱了拱手。
介绍完人后,贰月红接着说:“此次前往北平,由他们与我们一块儿去。”
“我无所谓,只要不捣乱就行!”温屿诺这边跟着贰月红前往位置上坐着一边说。
在这种时候又是我们的齐铁嘴率先打破尴尬道:“那是一定,此次我们前往北平最主要的任务便是拿到鹿活草了。”
“嗯!你们有什么想法了吗?
或者说你们已经定好怎么进入北平的欣悦饭店了吗?”温屿诺维持着高冷的面具说道。
贰月红在一旁接话道:“我们方才确实商讨了如何进入北平的欣悦饭店。
据我们所知,欣悦饭店的拍卖会需要邀请函,而我们都没有。
但在与我们列车擦肩而过的另一趟列车上有一位名叫彭山边的人,他手上有欣悦饭店的邀请函。”
温屿诺听到这里抬起眸子,扫视着在座的诸位说:“所以你们是打算靠抢咯!”
“诶呀!什么抢不抢的?说的这么难听,我们这叫友谊的争夺!”齐铁嘴打哈哈道。
张绮山放下手中,把玩着的茶杯直视温屿诺说道:“难不成你还有更好的办法?”
“哦!没有!”温屿诺语气有一些欠揍地回答道。
张绮山被温屿诺这一副欠揍的模样给无语到了。
贰月红看着这俩人像是水火不容的模样,赶忙上前和稀泥道:“那计划就这么定了!
距离火车发车还剩半个多小时了,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我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我带来的就是那个皮箱子。”温屿诺回答道。
第88章 火车内
张衵山看了一下张绮山,随后接着道:“我们的行李在轿车上。”
陈皮别扭地说:“行李已经给你搬到轿车上去了。”
贰月红听完后朝陈皮微笑的肯定地点了点头。
齐铁嘴爽朗道:“我的行李也准备好了,就一个小箱子。”
贰月红听他们都说完之后便站起来说:“既然已经准备就绪,那我们便出发吧!”
看到贰月红站起来的众人也一块儿站起来,回道:“好!”
————火车内。
“算卦咯,算卦咯,不准不要钱。”
齐铁嘴身着算命人的服饰,一边在火车厢的走廊上来回走动观察着彭山边的位置。
走着走着一边看着里边儿的情况,发现彭山边的身影后便推开车厢的门。
齐铁嘴一副谄媚的模样,上前拱手道:“这位爷!照顾一下贫道的生意。”
在这一时彭山边的手下也赶过来说:“干什么?”
彭山边倚靠在车厢的边缘朝他手底下人说:“去!”
齐铁嘴看到有这样的良机赶忙开口道:“哈哈!这位爷!我看你面相富贵,身形雍容,想必此番出行是志在必得吧!”
彭山边听他这么说便联想起来,此前他爹跟他说的与欣悦饭店联姻的事。
齐铁嘴瞧他不说话,便接着道:“可您这隐隐印堂发黑,需不需要贫道帮您化一化呀!”
彭山边见他说印堂发黑的时候就觉得有些可笑。
随后便放下手中的酒杯,抿了抿唇,抬手将齐铁嘴招了招往前一步。
齐铁嘴看到他的举动后,赶忙上前一步将耳朵靠近他的嘴巴,听着他说。
彭山边漏不屑皱眉道:“老子向来不信邪,现在老子这儿骗吃骗喝。”
说到这还动手扒拉着齐铁嘴的衣领。
面面相觑后彭山边接着说:“你想得美!”
说完手上一个用劲儿,将齐铁嘴往后用力一拖。
齐铁嘴借助他这一巧劲儿往后一倒,随后往前一倾,压在了彭山边的身上。
彭山边本来心情就有些暴躁。
看到他压在自个儿的身上,赶忙双手用力将他推倒在一旁站起来怒吼道:“你想找死啊?你?”
随后抬头一瞧,看到自个儿手底下的人还在看热闹,又朝他们怒吼道:“你们干什么吃的?给我打。”
齐铁嘴一听,哪里能啊?赶忙求饶:“哎,哎,哎,别,别,别,各位爷饶命!
我就是个江湖混饭吃的,诶!爷,刚刚是我自个儿没站稳。
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我一马吧。”
说完还可怜兮兮的拱了几下手。
彭山边本来是想把他揍一顿,然后扔出去的,但是看他这一副怂包样,随后打人的心情也没有了。
于是非常嫌弃的说道:“瞧你这副怂包样儿!滚!”
齐铁嘴听完后又拱了拱手感谢道:“好,谢谢爷,谢谢爷。”
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往门外走。
但是彭山边又怎么会知道,齐铁嘴方才已经摸到了邀请函的位置。
就这样,齐铁嘴轻轻松松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后便往张绮山的车厢赶去。
第89章 邀请函到手
齐铁嘴抵达张绮山的车厢后便边往前走一边隐晦的做了一些动作。
而张绮山在这些动作中得到了彭山边所在的位置和邀请函的位置,以及他手底下有多少人。
就这样,张绮山和贰月红得到确切的消息后便离开了位置。
贰月红新是在火车厢外交接处数着火车进入了多少个山洞。
到了自己所计划的那个山洞后便爬上了火车厢的顶方,从火车上方进入了彭山边的车厢内。
贰月红凭借着自身了得的功夫进入了彭山边的车厢内。
一进来便看到彭山边正靠在床上歇息。
就在贰月红有所行动的时候,彭山边在此时睁开了眼。
没有办法,贰月红只能从身上掏出提前准备的匕首抵在了彭山边的腰间。
而这时的张绮山在火车厢外的走廊上观察着情况。
没有人知道贰月红在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呜呜呜……”火车经过山洞后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惊醒了彭山边的手下。
彭山边手下醒了之后便看到自己躺在椅子上睡着了。
便有些心中发凉,赶忙起身去到彭山边的包厢门前。
手底下人打开彭山边的包厢门看到的情景便是贰月红与彭山边在位置上僵持着。
其中一个手下开口道:“三爷!”
彭山边到自个儿的手底下来了,哈了口气道:“哈!二爷,我特别喜欢您的戏。
来,那我敬您一杯。”
贰月红听到他这么说,假装有些惊讶的哦了声。
就在彭山边身体往前倾拿酒杯的时候,贰月红制止了他。
“哎!不用了,我自己来。”
说完贰月红便自己拿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在走廊外的张绮山瞧见彭山边的手下已经汇聚在包厢的门口,于是便大步的往那个包厢赶去。
到包厢门口后便朝里边儿的贰月红说道:“爷!时候不早了,夫人喊您回去。”
彭山边哪能让这人这么轻易地离开。
于是便拉着贰月红的手臂不让他离开,并且说:“欸!老爷们儿在这儿喝酒谈事儿,怎么能让个老娘们儿瞎管闲事儿?
咱们喝咱们的。”
说完便朝自家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手底下的人也领悟到了彭山边的意思。
便转身和张绮山打了起来。
不但先动手,还从身上掏出了好几把利刃。
霎时间,车厢走廊上刀光剑影。
彭山边趁贰月红张绮山的时候,将他抵在腰间的刀给拍开。
贰月红哪能让他这么随便的制服了自己,于是便在包厢内与之打了起来。
不知道打了多久,只听见火车进山洞前的呜呜声以及彭山边摔烂在桌边的声音。
火车离开山洞后,重新将光明带进了火车的走廊上。
只见彭山边的手下相互殴打,彭山边从烂桌子上爬起来,走到走廊后就看到这样的场景。
于是便怒吼道:“都给老子住手!”
说完便朝正门口的窗边探头看去。
结果什么都没有看到,给自己气的嘞,回头朝门上撒气道:“他奶奶个熊!让那两个毛头小子给老子耍了。”
与之不同的气氛是贰月红和张绮山拿到自己想要的之后便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包厢。
第90章 好尴尬呀
被落下的齐铁嘴也独自爬到了火车的上方,看着快速擦肩而过的另一趟列车心里不断发凉。
看着看着还往下面瞅了一眼,然后不断拍着自己的胸膛念叨:“吓死我了,这该怎么跳啊!”
但是无论如何自己都是要跳过去的,于是齐铁嘴双手何时不断念叨着老天保佑,随后一咬牙跳了过去。
此同时另一趟列车的包厢里边儿。
温屿诺和丫头在里边儿面对面而坐,相顾无言。
温屿诺:好尴尬呀,该聊些啥呢!
丫头:这个怪人从上车开始便没有与自己搭过话,也不知道是否有隐疾!
也不知道二爷此次行动是否会受伤?怎么这么久都还没有回来?好担心!
而长沙城内临时被留下来的张衵山心里骂骂咧咧的。
要不是因为那个姓陆的和日本商会自己又怎么可能会被佛爷留下来不去北平呢!
在空气不断在尴尬中蔓延的时候,张绮山和贰月红回来了。
“刷”包厢的门被推开,贰月红率先进入包厢内,紧跟其后的是张绮山和齐铁嘴。
丫头看到二月红回来后心里的大石头也落下来,不自觉的松了口气。
随后便面带笑容欣喜地问:“怎么样?还顺利吗?”
温屿诺:那怎么可能不顺利?虽然中间有一些小曲折,但最终目的是达到了。
贰月红听到自家丫头这么问后,便拿出邀请函说:“险中求胜,略胜一筹!”
在这时温屿诺开口道:“根据我线人的情报,欣悦饭店的邀请函,除了手持邀请函的本人之外,只能带两个人。
你想好要带谁进去了吗?”
贰月红被他这么一提醒,瞬间有一些苦恼。
虽说自己不会让丫头跟着自己去欣悦饭店,但现在多出一个温屿诺,而且他手里还有药。
就在贰月红苦恼着自己该怎么和温屿诺说的时候。
就在气氛逐渐凝重的时候,张绮山突然开口把问题抛回去道:“那这样的话不知温当家的有什么好主意?”
“好主意算不上!只是想提醒你们一下。
欣悦饭店能够在北平这个地界立足,那必然有他的过人之处。
不过我倒不会跟着你们一块儿进入欣悦饭店。”温屿诺面带(假)微笑地说。
在一旁气喘吁吁,心有余悸的齐铁嘴说:“那有什么问题?不是什么大事儿,还没有我跳火车来的刺激呢!”
瞬间把话题拉开,气氛逐渐回暖。
温屿诺下意识的朝说话的方向望去,只见齐铁嘴虚躺在椅子上,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阵后怕的表情。
看着他这副表情,心中觉得好笑!
温屿诺:一个长在他笑点上的男人。
于是温屿诺便无视张绮山和贰月红的视线朝齐铁嘴调侃道:“那看来齐八爷今日过的也是惊心动魄呢!”
说到这儿齐铁嘴便有话要聊了。
“那可不,你是不知道我站在火车顶上跳到另一趟火车时,是多么的惊心动魄。
真的实在是太危险了,差点把我的小命都给搭上了。”
第91章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温屿诺调侃道:“那齐八爷您出门的时候没见你给自己卜一卦。”
“那哪能不卜啊?
要不是我算到了此行有惊无险,我又怎会跳那趟火车呢!”仔细想来,心有余悸的齐铁嘴回答道。
听到这儿温屿诺不再说话,而是在一旁笑而不语。
气氛缓和后,贰月红也有心调侃道:“哦!既然如此,那怎么之前没跟我们说过你这一卦像呢?”
齐铁嘴老神在在地说道:“非也非也!我要早告诉你们此行有惊无险,尔等必会觉得胸有成竹,便会懈怠。
那么此行便将会变幻莫测。
我这叫天机不可泄露。”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齐铁嘴还稍微用了一点戏腔。
说完还特地一拱手朝丫头说道:“嫂夫人,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丫头性情温和,哪能说他不对啊,于是回答:“齐先生说的有道理。”
温屿诺:怂就直说,怕啥呢?
齐铁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成哑巴。
收到肯定的回答的齐铁嘴非常开心的哎了声。
“此次行动除了方才温家主所说的邀请函的事儿,我们对于欣悦饭店了解甚少。
剩下来的路应该怎么走?”
贰月红看没人说话后便朝张绮山开口道。
张绮山为人也十分精明,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转头问向了温屿诺:“不知温当家的可还有其他有关于欣悦饭店的情报?
如若愿意告诉我等,我等必然会千金酬谢。”
温屿诺:谁缺你那两块钱?
“没有了,接下来的路你们只能自行去探索,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越多的人鱼龙混杂,必然便会有漏洞。
你们可以从中去寻找一些门道,祝你们凯旋而归。
等下了火车之后我们便分道扬镳吧!你们干你的事儿我去做,我未完成之事。”
虽然被问到了,但是温屿诺并不想过多去插手张绮山的事。
如果贸然告诉他们欣悦饭店里面的规则的话,恐怕张绮山会错失这段姻缘。
最最最主要的是温屿诺想看热闹了。
没有得到答案的张启山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而是朝贰月红肯定地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此次的鹿活草我们要定了。”
就此一车厢内的人心思九回百转各有想法,但没有一人说出来。
————北平的火车站出口。
只见一位身着西装脸上戴着一副墨镜,头上戴着一个帽子的年轻人坐在椅子上,貌似在等人。
那人的周围还围满了人,有穿着白色礼服的男子,还有身着藏蓝色礼服的女子手上还拿着一些迎接人的牌子。
那人嘴巴里吃着糖,看着那个牌子说:“挺好的!去吧!”
得到命令的下人,立马拿着那牌子去出站口接人。
站在一旁穿着宝石绿的女子疑惑地说:“小姐,我们不是来接彭山边的吗?
这曲如梅又是谁呀?”
原来那位穿着西装的人竟是一位女子假扮的。
听到宝石绿的女子质问,她只回答道:“要是那个彭山边不认识这名字,就别怪小爷我不认识他。”
第92章 闷声发大财
然而这时火车到站了。
温屿诺看到火车到站后没有着急下车,而是等张绮山等人走出车厢后,才跟着下车。
接下来如同剧情发展的那般,张绮山等人结识了尹欣月。
温屿诺在一旁看着他们的闹剧,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随后不带走一片灰尘地离开了火车站。
离开火车站后,温屿诺没有着急去找落脚点,而是直接去了欣悦饭店。
在去欣悦饭店之前去了一个隐秘的角落,拿了一个箱子出来。
————欣悦饭店。
温屿诺看着这繁华非常的饭店,觉得不愧是剧情中最为有钱的地界,里头里边儿的人也是一掷千金的存在。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闷声发大财,届时只需要稍微一出手即可。
就这样想着温屿诺便走到了欣悦饭店的门前。
很快两位门童便发现了他,于是上前问道:“请这位先生留步,不知这位先生可否有邀请函?”
温屿诺手提着箱子看着搭话的门童回答道:“没有!”
两位门童听后并没有出现鄙夷的眼神,而是非常认真的回答:“那非常不好意思了,这位先生。
明月本饭店会举行拍卖会,今日到场的嘉宾需要出示邀请函。
您没有那只能请您留步了。”
(ps:有私设。)
“这个我知道,但我今日不是入住欣悦饭店的,而是拿东西过来拍卖的。”温屿诺没有为难他们,而是直接开口道。
两位门童听后便相互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位门童先行一步往里边儿去找了管事人。
留下来的那位门童则招待着温屿诺:“恕我们眼拙,今日未曾看出先生竟是拿东西过来拍卖。
先生里边儿请。”
刚说完里边儿就有另外一位小厮往门口赶来。
那位小厮刚走到温屿诺的面前时还微微鞠了个躬说:“实在不好意思,让这位先生久等了,请跟我往里边儿走。”
说着还侧过身来引领着温屿诺往会客室走去。
温屿诺看到他的一举一动后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微笑着。
随后点了点头便跟着小厮往欣悦饭店里面走去。
走到会客室之后,温屿诺刚坐下来便有小厮帮他斟茶递水。
温屿诺并不着急喝茶,因为他现在并不口渴。
所幸温屿诺也没有等很久,便有一位管事人进来了。
看到他进来后,温屿诺表示礼貌便站了起来与他微微拱了拱手。
那位管事人回之一礼说道:“在下姓明,叫福乐。
先生可以叫我明管事。”
看到那人自己先行介绍了之后温屿诺也没含糊说道:“在下姓温,叫屿诺。
明管事称我为温就行。”
本来温屿诺想让明管事叫全称的,但是想了想毕竟还是要合作一下的,于是便折中让他叫自己的姓就行。
明管事听了之后没有先叫温屿诺名字,而是先引着温屿诺坐下详谈。
两人都坐下之后,明管事率先开口问道:“不知温此行是想在我们欣悦饭店还卖一些什么东西呢?”
温屿诺拿起放置在一旁,脚下的箱子放到茶桌上。
第93章 拍卖玉玺
把那箱子放置在茶桌上后温屿诺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打开了那箱子展示里面放置的东西。
只见箱子打开之后,周围有防碰撞的海绵垫着,中间放着一个玉做的印章。
打开之后,温屿诺开口介绍道:“这个是旧藏和田玉汉武帝—刘彻(玉玺)印章。
材质和田玉,玉质细腻,包浆油润,雕工精细,线条流畅,品相完美。
明管事若是不信可以寻专门的鉴定人员过来看一下。”
“信!这哪能不信。
只是这小心使得万年船这欣悦饭店也不是我的,而是大家的。
所以这是我的职责所在,实在惭愧。”明管事哪能这么直肠子的就叫人过来鉴定啊。
于是就先夸温屿诺几句,随后便招来了小厮去请人来。
小厮的动作很快,不过多时便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快步地走向了这里。
只见那老者的眼神十分的兴奋,手不自觉地颤抖。
当拿起那枚玉玺仔细观察的时候,眼神中逐渐带有一些湿润。
大约过了5~6分钟,那位老者极其兴奋的说:“没错了,没错了,这就是汉武帝刘彻的玉玺。
没想到我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这枚玉玺,真是老天庇佑啊!”
然而对于早就知道真相的温屿诺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毕竟这可是系统送予自己的东西,怎会有假?
与此同时,明管事也是在观察着温屿诺的表现。
若温屿诺表现的紧张,心虚,哪怕这玉玺是真的,自己也能打压一二。
但若是他表现的镇定自若,胸有成竹的模样,那必然是家底丰厚,不然也不会拿出此等物件。
当然不排除家道中落的嫌疑,但能养出此等人才,那必然是龙卧浅滩了。
不论是哪样的结果,总之温屿诺尽量不可为敌。
但看完温屿诺的表现后心中的天秤已经向另外一种结果倾斜了。
于是明管事抬起手稍微压了一下兴奋的老者,随后对着温屿诺开口道:“这位老者是我们欣悦饭店的顶级鉴宝师。
他们家历代都在朝廷上工作,接触到的名贵物件数不胜数。
只是今日您带来的物品着实出乎所料,所以才会让他如此的失态。”
温屿诺也不介意他的行为,反而觉得这样的人更值得深交。
只是当着人家的面挖人家的人确实不太好,于是便开口道:“哪里的话!
只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于是今日我便来到了欣悦饭店,希望能将此等物品转手给有能力的人。”
聪明人一点就通。
明管事一听就知道有人对温屿诺手中的这件宝贝起了歪门邪道的心思。
所以温屿诺才这么着急地出手。
但也是运气好碰上了欣悦饭店的拍卖会,不然这物件儿的价格必然是一压再压,毕竟有市无价,无价之宝最难估算。
“那这物件儿就交由我们欣悦饭店来拍卖了,必然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待会儿我们会给您一份邀请函,诚挚的邀请您到我们的拍卖会。”明管事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
第94章 可爱的人
温屿诺先是站起来伸出手将他扶起后说:“明管事客气了,这么有趣的拍卖会我怎么会缺席呢?如此便多谢明管事了。”
“温说的哪里话,不用这么客气!”
明管事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邀请函双手递到温屿诺的面前。
温屿诺双手接过邀请函后说:“这玉玺就放到你们这里了。
我今日还有事需要我去处理,今天就先到这儿了,告辞!”
明管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后说:“请!”
说着便有一位小厮跟着明管事的动作,走了出来,微微鞠了一下躬后引领着温屿诺离开了欣悦饭店。
温屿诺离开欣悦饭店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找一个临时住的地方。
那是一个距离欣悦饭店有些近的旅馆————穆勒旅馆。(私设!)
温屿诺在旅馆登记好后便进入到自己的房间,与此同时还和旅馆的人说帮忙备一些菜送到房间里。
旅馆的房间内。
温屿诺躺在不算软和的大床上想着。
张绮山现在应该和他们找到了落脚点。
明日就是张绮山三点天灯的好戏。
但是在这个点天灯的途中好像是和日本人对点的来着。
想到这温屿诺猛的坐了起来。
窝艹!那些日本人好像是想利用这些草药去做一些病毒的气体来着。
虽然这一次他们没有成功,但是好恶心。
不行自己得做些啥!但是我又不认识北平的那些正方的人。
我到哪里找人和他们谈合作?
o(≧▽≦)o
对了!还有小视!
想着便在脑海里唤起小视的名字:“[小视!小视!在吗?”
大约过了一分多钟,空间出现扭曲,小视的身影也随之出现。
小视欢快的声音传到了温屿诺的脑海里:[怎么啦?]
[就是我现在遇到困难了,需要你帮个忙。]温屿诺诚实地说。
小视的显示屏上出现一个所有所思的表情问道:[说来听听!]
得到回复的温屿诺立马将自己想的那些事情告诉了小视。
小视听完后思考了一会儿说:[如果你真的想为日本商会添些麻烦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必须要有一个人和张绮山对天灯才行。
如果你提前让日本商会的资金产生问题的话,那么此次谁和张绮山对灯呢?]
听到小视这么说的温屿诺立马就get到它为什么要这么说了。
于是温屿诺回道:[所以我就想让你帮个忙找一些人是非常讨厌日本人的恨之入骨的那一种。
这样我就可以以这个为筹码和他们合作。
不需要立刻马上处理,日本商会只需要在拍卖会结束后将日本商会处理掉就行。]
小视听完便露出一抹如子可教也的表情说:[不错!有想法!
不过北平确实有一个正规帮派对日本人恨之入骨。
他们也是之后这片土地的引领者。]
[难道是………]听到这里的温屿诺露出一抹惊喜的表情,表情逐渐变得非常兴奋。
在说出那句话之前的小视就知道,温屿诺听了之后必然是非常的兴奋的,毕竟谁能拒绝这么可爱的人呢?
第95章 机会来了
于是小视也没有说一半留一半,而是直接告诉了温屿诺道:[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些人。
正是后来种花家的正规军————hong军。]
温屿诺听到小视说的答案后,止不住激动地说:[那还等什么?我们去垫个肚子,然后立马出发找他们。]
[诶!你这个大笨蛋,你这样贸然的去找他们,让他们怎么相信你?]看到激动成愣头小子的温屿诺,小视无奈地说。
话音刚落,空间安静了三秒钟,温屿诺在这三秒钟内幻想过自己找到他们之后被枪杀的各种样式。
然后默默地摇了摇头说:[对!不能贸然的去找他们,只能让他们来找我。]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柯柯柯~”
“先生,您好,您让我们帮忙备的餐已经好了,麻烦您出来取一下。”原来是旅馆的工作人员送餐上来了。
温屿诺听到工作人员这么说后便往门口走去。
小视在空中飘荡跟着温屿诺一块儿来到了门口。
打开门后便看到一位女子着旅馆的衣服,手上拿着餐对温屿诺说:“先生,这是您备的餐。”
小视越过温屿诺飘到那位女子的面前看了几眼,然后说:[这个人!家里好像有一位和正方有关系的哥哥。]
温屿诺听到这句话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然后不动声色地对那位女子说:“多谢,有劳了!”
说完便接过托盘将餐给拿到手中,另一边悄悄的和小视说:[你有没有办法把这个人身上某一件东西给弄下来?]
小视:[了解!]
这位女子将餐送到后正准备离开,却被叫住了。
温屿诺一手拿着餐,另一只手拿着一枚吊坠:“这位女士请留步,请问这是你的东西吗?”
原来是刚才温屿诺悄悄的让小视把那位女子脖子上的吊坠给悄悄弄了下来。
那位女子转过头后就看到是自己脖子上的吊坠。
于是非常感激地说:“是的,这是我的吊坠,非常感谢您。”
温屿诺非常温柔地笑了说:“没事,举手之劳。”
然而却在背地里问小视:[有没有这个人的资料?]
小视查阅了一下后说:[这个女孩子叫李萍安,家里头双亲尚在,还有一个哥哥叫李聪。
生活也算美满,可惜的是她的妈妈在三个月前突然咳嗽不止。
他们也去医院查了,说是肺痨。]
温屿诺:[明白了!机会来了!]
他们在脑海中交流看似长久,时间在现实生活中只过了一秒钟。
李萍安接过吊坠说:“虽然对于先生您来说是举手之劳,但吊坠对于我而言意义非凡,所以还是非常感谢您,先生。”
“那我就收下您的感谢。
方才我接过餐的时候,在您身上嗅到了一股中药味儿,敢问您家里是否有人生病了?”温屿诺将吊坠递给他之后,微微后侧了半步对李萍安说。
听到这话的李萍安先是微微震惊了一下,抬眸看着温屿诺。
随后叹了口气说:“先生的嗅觉真敏锐。”
第96章 小宠儿
见李萍安一脸落寞无奈的表情,温屿诺连忙说:“实在不好意思,无意探究你家里的情况只是闻着这药味儿十分熟悉,所以才特此一问。”
战乱时期的人们都比较纯善,故李萍安没有多想地说:“先生,不必介怀,我家中确有其事,先生也并没有说错。”
“话虽如此,如果我能闻出女士您身上的药味儿也是来源于我这二十几年来的经验。
今日算是我唐突了女士,不知女士可否愿意让我上门为你的亲人治病呢?
以此来表示我对唐突女士的歉意。”温屿诺一副谦(不)谦(是)君子的模样说。
李萍安听他说完后脸上出现几抹犹豫。
毕竟是她自己的家事,何况温屿诺也没有怎么着自己不必要做到这个份上。
温屿诺进了李萍安的犹豫,于是安抚道:“女士不必介怀,此次前来北平便是为了提高我的医术能力。
在北平的这段时间里我也会去义诊,不论是是你还是其他人,我都愿意上门去医治的。”
听到这里的李萍安便没有再犹豫了,而是松了口气的模样说:“那就有劳先生了。
只是我现在还在上工期间,无法带您到我家中去。”
温屿诺大度道:“无妨,我也是方才到北平,所以需要一段时间休息。
你下工了再来找我,一同前往你的家里便可。”
李萍安感激地鞠了鞠躬道:“那就有劳先生了。”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下工后记得来寻我。”温屿诺微笑着说。
听温屿诺说完的李萍安起身板抬头看着他心想:虽然是个戴面具的怪人,但心地却格外的善良。
温屿诺看到李萍安一直看着自己便知道是这面具出了戏。
但也没有多计较,而是抬起另外一只没有拿东西的手摇了摇晃以示再见。
李萍安矜持地点了点头,随后便转身离去了。
李萍安离开后温屿诺就将东西全部拿进房间内,随后便关上了门锁上。
温屿诺心中忍不住有一些小高兴地和小视说:[瞧瞧瞧瞧这方天道也是帮我的。不然哪会这么巧,想到什么就来什么。]
小视也知道不一定是天道帮了温屿诺,只是他运气有些好罢了。
是看着温屿诺那一副小傲娇的模样,也没忍心拆穿他,于是附和道:[是是是!谁让你是天道的小宠儿呢。]
温屿诺听完后便一副傻笑的模样,一边吃些东西来。
小视在温屿诺吃东西的这段时间里,并没有打扰温屿诺,而是安安静静的陪着温屿诺吃完这一顿餐。
等温屿诺吃完后收拾完东西小视才开口道:[待会儿你要去他的家里帮他家里人治病,可是你不是并不会医术吗?]
温屿诺一边擦着嘴巴一边回答道:[我确实不会医术,但是我可以在休息的这段时间里学习。]
[学习肯定是可以的,不过你时间怎么够呢?]小视不解地问道。
温屿诺解释道:[如果按照正常的时间肯定是不够的,但我可以在系统上面购买时间胶囊和医术学习胶囊。
这两个东西是我先前让你帮我寻一些物件的时候无意中看到的。]
第97章 谢谢你!
小视听完后并没有觉得温屿诺长大了,而是有一些担忧地说:[可是这样的话你会很辛苦的!]
[没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况且我这样行事也是为自己留后路。
如若哪一天我受伤了,或者我身边的人受伤了,这一份医术也可帮到我。]
温屿诺听小视说完心里暖洋洋的,就像是被温泉冲泡着的一样。
可温屿诺哪里能不知道小视是在担心自己,于是安慰道。
小视本来还想劝劝,但是看温屿诺坚定的模样,最终还是忍下来了。
虽然没有开口再去劝温屿诺,但也在温屿诺看不到的地方浏览了一下系统商店里的物品。
终于在一个角落的地方看到了医术和时间的胶囊,还有一个便是精神恢复剂。
这三样东西结合起来一块儿使用的话,不会对使用者造成精神上的损害,届时学习完出来也是如同刚睡醒了一般舒适。
小视找到这三样东西后,便将这三样东西的界面转到温屿诺的面前开心地说道:[快看,快看!看我找到了什么?]
温屿诺看着界面上的三样东西,前面两样自己是知道的,后面一样东西并没有很熟悉,于是开口问道:[这!这第三样东西是什么?]
小视忍不住有一些小骄傲地说:[之前我听你说要用到前面两样东西的时候,我便想到如果只用前面这两样东西你可能会受伤。
于是我便想起来之前系统空间里边儿好像有一样东西可以中和的。
于是刚才我找了一下,没想到一下子就可以找到了,到时候三样东西一起用就可以保护你,不受精神上的损害啦。]
温屿诺听完后眼睛蒙上了一层雾,嘴角也忍不住往上翘起。
温屿诺:是啊!小视又怎会舍得让自己受伤呢!
想到这里温屿诺吸了吸有些堵塞住的鼻子,带着些沙哑的声音说:[是啊,小视怎么可能不棒呢?小视是这个世界上最棒最好的系统了。
遇到你是我此生最幸运的事情。
真的非常谢谢你小视!!!]
[哎,哎,哎,你这左一句谢谢右一句谢谢的都把我给搞得生分了。
还有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都快要到下午了,你现在再不开始学习的话,再等一会儿李萍安又要下工了。]小视最受不了这样的场景了。
虽然听完后心里还是非常的开心,就好像有好多跳跳糖在自己的运算核心上蹦蹦跳跳的。
但小视还是忍不住地转移了话题。
瞧着小视这粗糙的转移话题的方式,温屿诺破涕为笑道:[噗嗤!是小视大人,我现在就进入学习当中,麻烦你帮我兑换一下,好不好呀?]
[安啦,安啦,你说要用的时候我就已经兑换出来了。]小视回答道。
听到小视说已经兑换完的温屿诺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系统空间。
找到方才兑换的物件后对小视说:[等一下我就进去学习了,可能要麻烦你守一下我的身体。
虽说我进入学习后时间是相对静止的,但是还是会有几分钟的时间是流逝的,我怕会出现问题。]
第98章 使用胶囊学习医术
小视:[明白!]
温屿诺听完后便立即使用那三个胶囊。
在使用那三个胶囊后,身体便自动进入了沉睡,躺在了床上。
而温屿诺的精神体进入胶囊里边儿学习起来了。
温屿诺一进去就选择了时间最长的比例1:100,外面一分钟等于里边儿100年。
而医术胶囊则选择从最基础的开始。
与此同时也将精神胶囊使用了起来。
时间每分每秒地度过,除了小视和温屿身诺,就没有人知道温屿诺在里面了经历什么。
(ps:我虽然对医术非常感兴趣,特别是中医这一方面的。
但是我确实没有学过这一方面的东西,所以就不详细写了,免得丢人。)
现实生活中过去了五分钟后,温屿诺醒来了。
看到温屿诺醒来的小视连忙飘到他的面前,关心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头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会不会想吐?]
温屿诺深深呼吸一口气,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回道:[没有,我现在一点问题都没有,我还学到了很多好玩的东西。
还有就是中医爷爷他也非常认真的教我,我很高兴。]
听到这小视顿时松了一口气,虽然知道三样东西一块使用,便不会对使用者造成伤害,但是自己的心里还是忍不住地担心。
温屿诺当然知道小视这是在担心自己,于是安抚道:[得亏有你,不然的话我肯定受不了。]
得到夸奖的小视,显示屏上露出了一个有些羞涩的表情,说:[嗯!还好啦,一般一般啦。
你没事就好。]
温屿诺伸出手摸了摸它那有两根天线的脑门,说:[今天辛苦你啦,我空间内还有好几颗大宝石。
你要是看着喜欢就都拿走吧,对了,前些天我在系统空间内购买了一些道具。
制作了一些你可以吃的食物,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小视惊喜地说:[真的吗?那我可要好好的尝试尝试了。]
[好,等你尝试完了,有哪一些地方不好的跟我说,我给你修改修改。
现在时间也不早啦,你带一些东西回去休息一下吧,别累着了。]温屿诺宠溺地说。
小视将温屿诺说的那些东西都扒拉到自己的系统空间内后说:[嗯嗯,你也要多多休息,可不要累着自己,我先回去啦~]
温屿诺:[好,下次见!]
小视:[下次见,拜拜?(*′?`*)人(*′?`*)?]
道完别后小视就离开了。
温屿诺目送小视离开后便走到窗边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
温屿诺:嗯!天色也暗了,估计待会儿那个小姑娘就要来找我了。
说曹操曹操到。
恰逢此时门被敲响了。
“柯柯柯。”
温屿诺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便立马走了过去开门。
果不其然敲门的人正是今天中午来送餐的李萍安。
温屿诺率先开口,温柔地说:“下工了?”
李萍安眼眸中带着些许高兴地说:“是的,先生,我已经下工了,不知道先生现在有没有空?”
第99章 来者皆是客
温屿诺:“自然是有空的。
不过待会儿下去路过那些卖东西的店铺的时候需要稍停一下。”
李萍安虽然很疑惑,但也非常礼貌的没有过问这个事情而是开口说:“那先生现在需不需要回房收拾些东西再去?”
温屿诺被他这么一提醒就想起来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家伙事儿。
于是便顺着她的话开口道:“确实需要收拾些工具。
还望女士稍等片刻。”
李萍安温柔地说:“不妨事,先生也无需多礼,我姓李,名萍安。
先生可以称呼我为萍安。”
“那我便称呼你为萍安了,我姓温,名朗,直接称呼我的姓名即可。
还请萍安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温屿诺接话道。
(ps:在这里主角是打算与正方的人产生联系,那就不能用自己的本名,不然会被一些有心算计之人寻到。)
李萍安应了声好后,温屿诺便回去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一套中医的药箱和工具。
随后便携挎在了腰肩上,就出门跟李萍安回家去了。
在去李萍安家的路上,温屿诺还在一些店铺里边儿买了一些见面礼。
李萍安隐隐约约感觉得出来他买这些东西是要送给自家的长辈的。
但这好说歹说是别人的心意,于是便没有开口拒绝。
就这样两人便在沉默中回到了李萍安在家里。
李萍安住的地方不算偏僻,但离市区也算远。
不知是因为需经常买药的原因,李萍安的家对比周围并不算好看,极为朴素。
李萍安带温屿诺到自家的门口后便有一些歉意地说:“实在不好意思,家中确实不如市区好看,如若温朗介意的话………”
虽然说李萍安没有觉得自己的家里有多么的难看,而是觉得很温暖,但在外人眼里或许不是这样,于是忍不住开口提醒。
其中的未尽之言温屿诺心里一清二楚,于是开口道:“怎会?萍安多虑了,如果我真的介意的话,便不会跟着你一块儿回家了。”
李萍安看到他没有戴着面具的下半张脸隐隐有一抹淡淡的微笑,看着不像是勉强的模样。
李萍安如释重负地说:“如此便好,请!”
说着便用手做出了个请的姿势,将人领进了屋。
进了屋后温屿诺先是看到了一位气质温文尔雅的像是一位教书先生的中年男子。
随后便看到了一位气质如锋芒一般,剑目星眉的年轻男子。
只见那年轻男子开口道:“安安!这个人是谁?为什么带他回来?”
听这语气便知道,这年轻男子是比较警惕的。
李萍安开口为温屿诺解释道:“哥哥!这位是我在旅馆中碰到的一位会医术的男子。
他叫温朗,前来北平是为了提高自己的医术的。”
李聪脸上带着一抹不信任地说:“因为萍水相逢的人怎么会这么轻易的答应你回来咱家?”
话音刚落,气氛便陷入了僵持。
大概过了几秒钟那位中年男子开口道:“小聪,来者皆是客,不要如此无礼。”
第100章 人体实验!!!
李聪听到这家父亲这么说,不好当着外人的面驳了他的面子。
虽然不服气,但还是忍下来了。
看到气氛缓和后的温屿诺在这时开口道:“今日突然拜访,未曾提前告知,实为无礼。
这是为我今日的无礼带来的赔礼,望伯父海涵。”
说着便将方才买来的见面礼放置在了他们的身旁。
李夏看都不看那个礼品一眼,而是温和的开口道:“不知温小兄弟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温屿诺谦虚地回答道:“今日我在旅馆是您的千金为我送上餐点,我便闻到了令千金身上有一些中草药的味道。
于是便擅自猜测她家里是否有人生病。
后我便问了一下就知道家里确实有人生病了。
而我来北平确实是为了提高自身的艺术。
然而如果能够救治人也是一桩好事。”
听到这儿李夏那经历过许多事情,有些浑浊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温屿诺说:“如若是来救人,行好事的我们必然受欢迎。
只是你此次的来意不仅如此吧?”
温屿诺:靠耶,姜还是老的辣,有一些玩不动怎么办?
虽然心中有些慌,但面上不显(主要是显了也没怎么看得见。)地说:“说有那也算有,说没有也可以没有。”
李夏叹息了一口气说:“呼~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
看到他那双似乎看透了自己的眼神,温屿诺便没有再隐瞒地说道:“此次前来确实还有另外一件事情需要令郎的帮助。”
李夏装作不解的说:“我家那小子能帮你什么?就是一普普通通在田地里耕耘农工罢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必然是帮不到什么的。
那如果他是正方的人呢?
大家都是聪明人,明人不说暗话,我们何必如此的遮掩呢?”温屿诺先是缓缓走到了李夏身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不急不缓地说道。
听到温屿诺知道自己儿子暗地的身份,心中不由的咯噔一下,手上忍不住的握紧了一点点,随后便放松开来。
李夏故作镇定地说:“那敢问温小兄弟,想让我儿子帮你什么?”
“此前我来北平发现了一些日本人在运用我们种花家的人来做人体实验。
但是以我个人的能力无法直接捣毁那个实验据点。
所以想要来借助正方的力量。
但是………”
李夏听到有人利用种花家的人来做人体实验,特别还是日本人之后,心里的怒火如同熊熊燃烧一般,无法熄灭。
李夏咬紧了后槽牙,随后说:“但是什么?”
“但是我发现有一部分的日本人已经拿到了欣悦饭店的邀请函打算在拍卖会上将那几枚贵重的草药拍卖回去做实验。”温屿诺接着说。
在一旁偷偷偷听的李聪听到这儿终于忍不住跳了出来说:“他娘的那些狗***日**人**,敢拿我们种花家的人来做实验。
你告诉我那个实验据点在哪儿?我现在就带人去………”
第101章 把脉
李聪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李夏给打断了。
“鲁莽!匹夫之勇!”李夏呵斥道。
温屿诺也在一旁说:“李兄弟,稍安勿躁,咱们可以从长计议。”
被两人点醒的李聪有些不知该说什么了,只能看着一家父亲不再说话。
李夏看着自家的傻孩子,最终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和温屿诺说:“如果是为了捣毁日本人的人体实验据点我们必定会尽全力帮忙。
但明日就是欣悦饭店的拍卖会了,我们来不及去获取他们的邀请函。”
“这就不需要你们担心了。我有他们的邀请函,届时我会尽全力阻止日本人获得那些药材。”温屿诺抿了抿唇说道。
李夏静静的看着面前毫不怯场的男子开口道:“温小兄弟好魄力!怕是在来之前就已经计划好该如何阻止日本人的行动了。”
温屿诺勾了勾唇说:“那倒也没有,在遇到令千金之前我虽然有做计划,但缺人。
所以调查了一下北平的情况。
而最恰巧的是令千金在这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哦~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计划好一切,而且知道我儿子的真实身份,看来你身后的那波势力不凡呐。”李夏摸了摸左手大拇指的指甲盖说。
温屿诺轻笑了一声,说道:“呵~也没有就一普普通通的情报罢了。
不论情报是从哪里来的,只要能达成目的不就行了。对吧?”
李夏听到他这么一说,颇为欣赏的看了温屿诺一眼说:“那不知温小兄弟想如何救治我的夫人呢?”
“那可能要有劳李伯父带一个路,我去探一下脉。”温屿诺右手摸着药箱说。
李夏微微侧了侧头和身旁的李聪轻声道:“待会儿你叫他带进去给你娘看看。
如果他敢轻举妄动,便不用留了。”
李聪听话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带着温屿诺进入了一个房间内。
房间里的陈设非常的温馨,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们都非常的关心她。
温屿诺进入房间后被李聪直接带到了他娘的床前。
萍乐看到自家儿子带了一个陌生人进来,于是温柔地问道:“小聪,这位是……”
李聪走到她的床前面蹲下来轻声说:“娘!这位是安安带回来的医生姓温。
父亲说让他给您看看。”
萍乐听了后正想从床上坐起来,却被李聪阻止了。
无奈萍乐只能躺在床上带着歉意说:“实在不好意思了,温医生,我这………”
这其中的未尽之言,在场的人都懂。
温屿诺轻声安抚道:“不妨事的!李夫人,你只需要躺床上,给我号个脉即可。”
萍乐听了后从被窝里将自己的手给拿了出来,在这个过程中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李聪看着咳嗽的母亲心里有些心疼,但是现在自家母亲是躺着的,无法给她拍背,于是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温屿诺看到她将手拿出来之后便走到了她的床前,从药箱里面拿出一个小枕头(号脉用的)垫在了萍乐的手腕下。
第102章 互惠互利
温屿诺在安静的把脉,李聪在一旁盯着他把脉,恐有一丝闪失。
蒙在鼓里的萍乐心中甚是欣慰,自家的孩子都长大了,懂得如何调节自己身边的人,懂得人情世故了。
大约过了三分钟后。
温屿诺抬起把脉的手,让萍乐把手放回被子里,拿起小枕头放回药箱中说:“李夫人确实得的是肺痨。
但从古至今医治痊愈的肺痨患者虽说不至于遍地都是,但还是有的。
你的夫君和你的孩儿们如此爱戴你,如何会让你落到今日这番地步?”
萍乐看了一眼李聪平静地说:“我知道,但是要是让他们付出某些代价来救我,那我宁愿就此结束。”
“看来李夫人也是一位聪明人,对于自家的状况了然于心。
不过你放心,他们不用付出什么代价,我可以救你。”温屿诺无视在一旁震惊与无奈的李聪了然道。
萍乐抬起眸子,眼眸中温柔而坚定的问道:“如同我夫君所说,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你当真不需要我们家付出什么便可救我?”
温屿诺轻笑:“呵~人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李夫人请放心,说是付出什么代价,倒也是过了,只是他的本职罢了。”
萍乐完后将视线移到李聪的身上,用眼神询问他,温屿诺说的是真是假?
虽然李聪很不想承认,但确实如温屿诺所说是本职工作。
于是对着自家娘亲点了点头。
得到答复的萍乐将视线重新转移回到温屿诺的身上说:“如若温医生确实能够就知我的病,那我们家必然是万分感激的。
只是你方才说的本职工作,我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我只想问一句,于我的孩儿是否有生命危险?”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请李夫人放心,于你家孩儿并不会有生命危险。”温屿诺真诚地说。
霎时间二人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坚定。
在一旁站着的李聪看到气氛僵持后开口道:“娘,别担心父亲,他不会让我做那些有生命危险的事情。
娘,你就听温医生的将病给治好了,我们一家人好好的生活,好不好?”
听到自家孩儿这般恳求的萍乐最终软下了心神说:“好,娘听你的,那就麻烦温医生了。”
温屿诺:“不麻烦,不麻烦,互惠互利罢了。
那待会儿我给李夫人开一剂药,先温养一下身体,第三天我便为您针灸,将肺痨里边儿的病气根除。”
萍乐感谢道:“有劳了!”
李聪从一开始的防备到现在的带着防备与期望。
温屿诺将药给开好后便递给了李聪说:“上面的药待会儿你们就可以去拿了,拿回来后便可以煮一贴了。
之后便是一日三餐之后都要喝,等到我针灸后便再换另外一副药方。”
李聪眼眸中带着些许的怀疑,但脸上不显地说:“好的,多谢温医生了。”
李聪:等你走了,我就找人看看这药能不能用。
如果不能用的话,哼哼………
第103章 捣毁计划
温屿诺知道他们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信任自己,于是看破不说破。
李聪将药方拿到手里后便折起来放到怀里带温屿诺去见李夏。
李夏看到他们出来后便松了一口气。
随后便用眼神询问李聪情况如何?
李聪回了一个放心的眼神。
李夏心里也有了个底,抬头看着迎面而来的两人说:“辛苦温小兄弟了。”
温屿诺瞥了一眼在一旁使眼色的李聪说:“不辛苦!只是简单的把了一下脉留了个药方,贵夫人需要温养,不要多让她劳累。
这件事情解决了,我们来商量另外一件事情。”
李夏:“那是自然的,请!”
说着便伸出手来做出了个请的姿势说:“此地不是商量的好地方,随我来。”
温屿诺静静的看着李夏,站定了三秒钟后抬起脚跟着李夏走了过去。
温屿诺:虽然不知道他们打的是什么算盘,但是这个计划是要必须进行的。
就这样三人来到了一处比较隐秘的地方,开启了一个暗道进入了地底下。
李夏将温屿诺带进来后让跟在身后的将暗道的门给关上。
霎时间有许多的人从四面八方涌出来。
他们的衣着就像是难民一样朴素,身上有许多的补丁,还有许多的黄泥。
最终像是一个领头人的站了出来问李夏:“这位是?”
李夏对那个领头人敬了个礼说:“于排,这位温小兄弟方才给我们带来一个情报。
说是发现了日本人用我们种花家的人做人体实验据点。”
于排眼眸中透着几分震惊说:“人体实验?
他是从哪里得来的情报?为什么能够这么准确的找到你并且告知于你?”
李夏微低着头轻声说:“根据他的描述,我可以断定他身后有一个实力不凡的势力。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只选定了我们,但是他做的事情确实是有利于我们的。”
于排警惕地问:“他可信?”
李夏皱眉解释道:“目前看来与我们无害,但是人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总归是翻不起什么风浪的。”
了解一番的于排转头将视线投放在温屿诺身上说:“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温小兄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必然是聪慧非凡的。
听说你此次前来是为了求助于我们,让我们帮忙捣毁日本人的人体研究据点,不知温小兄弟心中可有计划?”
“我既然敢单独前来必然是有计划的,这就需要与各位前辈们详谈。”嗯!gm前辈也是前辈,温屿诺自我肯定地说。
听温屿诺说完的于排用眼神让周围的人让出一条道,然后引着温屿诺进入到了一个小房间里面。
房间里边儿非常简陋,只有一张桌子,两张椅子,还有一张床。
于排安排信任的且有能力的人进入到这个房间,还有温屿诺。
当所有人都在房间内,且从外面找椅子坐好后,于排开口道:“现在人员已经到齐,不知温小兄弟的计划是如何的。
劳烦温小兄弟讲解一二。”
第104章 地主家的傻儿子
“届时我们可以兵分两路。
在欣悦饭店拍卖会的当天,我会进入里边儿阻止日本人去购买那些草药来。
到时候你们需要派一些人去日本人的人体实验据点根据我给予你们的情报和武器将处恶心的地方给捣毁。”温屿诺郑重道。
听到这儿于排就提出了疑问:“我们如何能够确定你给予的情报是准确的?”
温屿诺认真地说:“情报现在就在我身上,我可以给你们观看,甚至你们也可以派人去一探真假。
是时间不等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望于排慎重考虑一番。”
说着便从怀里掏出出旅馆前临时兑换的情报。
于排接过温屿诺推过来的情报认真查阅了一番,随后便传下去,让其他人一同观看。
房间内的人看完这份情报后相互使眼色,其实他们也知道北平这里边儿有一处很大的人体实验据点。
虽然不知道准确的地址是在哪儿,但是就在那一块儿是没错的。
而这时却有人出来告诉他们那个该死的实验据点的准确地址在哪里,还提供武器。
不论这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这一件事情总归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于是全部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后都默默点了点头。
于排站起身来对温屿诺行了一个军礼说:“温小兄弟,我们愿意相信你,希望你不要辜负我们的信任。”
温屿诺眼神坚定,嘴唇微抿说:“请于排放心,我必然不会辜负你们的信任。
除此之外,我也知道你们的资金是比较短缺的。
我愿意资助你们,希望你们能建设你们心目中的国家,我也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于排等人听了心里甚暖,虽然投身于gm,整日还朝不保夕的,但是却有人理解自己这番行为的意义。
让他们知道自己坚持走这一个方向是没有错的,让他们知道做这些事情并不是毫无意义的,至少有无数的种花家人都期盼着这一刻的到来。
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但在此时此刻,无数的大老爷们儿却红了眼眶。
于排吸了一口气,平缓了一下情绪说:“温小兄弟,此次你将情报带来给我们已经是给予了极大的帮助。
如若还让你资助我们的话,那我们和那些只知道吃白食的白眼狼有何异呢?”
“于排此言差矣。
我虽然愿意资助你们去建设心中的国家,但我也有我自己的私心。
我不愿意生活在乱世之下,我想平平安安的度过我这一生。
只是恰巧你们的目标与我一致罢了。
钱财乃身外之物,我别的不缺。钱多的撒着玩儿都用不完。”温屿诺着缓了缓情绪的于排。
突然想起了电视剧里边儿的地主家傻儿子,于是就模仿起他的语气来。
情绪急转之下的于排被他最后这一句话给逗笑了。
于排:有哪户人家会说自己钱多得撒着玩都用不完呐?怕这是在安慰我们吧。
其他人:怎么有一股地主家的傻儿子的错觉?
温屿诺:嗯!我这么说他们总归会用我的钱了吧!
一个房间内三拨人想法各异。
第105章 投喂
就在房间内陷入沉默时,温屿诺说:“现在天色应该不早了吧,我也该回去了,不然该引人注意了。
明日我从欣悦饭店出来后,你们记得来寻我。”
于排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后也没有拦着温屿诺。
于排:“那温小兄弟慢走,我让我的兄弟送一下你。”
温屿诺哪里不知道于排这顾名思义的互送其实也算是一种监视。
毕竟是gm前辈哪里就这么容易就得到他们的信任!
现在只是暂时没有抓到自个儿的狐狸尾巴,半信半疑罢了。
温屿诺:“好啊!反正我对这边也不是很熟悉,如果有一个熟人带路的话,那必然是再好不过了。”
就这样温屿诺出门的时候只有一条人,回来的时候却有一双人。
在温屿诺回旅馆的路上简单地和这位送自己回来的小兄弟交流了一下。
从交流之中得知他姓宋,叫付段。
他的父亲也是跟他一样投身于gm。
但是聊到这一段的时候,温屿诺止住了想继续聊下去的想法,就此打住了话题。
回到旅馆后的温屿诺先是让前台的人准备晚餐,然后开了一间新的房间,就在自己的隔壁让宋付段住。
本来宋付段想自己开一间房的,但耐不住温屿诺先自己一步,眼疾手快的开了一间房,还跟自己说如果他不住就要浪费了这些钱了。
起初宋付段想着开就开了吧,到时候把钱还给温屿诺就是了。
奈何温屿诺根本不收,还威胁自己说如果不住他租的房的话,那温屿诺就不打算执行那个计划了,到时候于排他们错失良机。
于是宋付段只能感激地道了谢,然后把这一份情记在了心中。
————是夜。
温屿诺解决了自己的温饱与洗漱的问题后,躺在这张床上胡思乱想着。
捋了一下自己定制的计划,虽然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但目前的计划已是最优解的了。
乱想完的温屿诺重新将注意力投放在系统的商城内。
用自己积累多年的积分购买了大量的符合现在这个时代的武器。
还从系统空间内把自己积累多年的黄金搬出来了三箱。
打算把两箱送给于排他们,剩下的这一箱用来在欣悦饭店张绮山他们斗天灯的时候给予帮助。
买完东西又重新将计划捋了一遍,温屿诺觉得没有什么大问题后才安稳地睡一下。
清晨阳光从东方升起,雾气随之消散,雨露落在了娇嫩的嫩叶上欲掉不掉。
阳光透过旅馆的劣质玻璃窗照射到温屿诺的脸上。
温屿诺这清晨的一缕阳光给弄醒后便没有打算继续睡下去,而是起身洗漱吃早餐去。
刚洗漱完下去一楼吃早餐时,就碰到了,正在吃早餐的宋付段。
温屿诺仔细瞅了一眼,发现他吃的是外面买的三个大馒头。
温屿诺:呜呜呜!gm先辈们也太持家了!太辛苦了(?w? )
不行!我要投喂他,要让他回去前变得白白胖胖的。
想着就招呼了在一旁干活的小厮他准备了一份丰盛的早餐,特地让他摆在了宋付段的位置旁。
第106章 主打的是一个又作又怂
宋付段看到温屿诺来到自己的身旁吃早餐,也只是对温屿诺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自己吃自己的了。
对于宋付段来说什么人坐自己身旁吃都无所谓,只要没打扰到自己吃就行。
温屿诺他跟自己打了招呼,还不排斥自己坐在他身旁吃饭后,就开始了一系列的骚操作。
温屿诺先是坐在宋付段身旁吃起这份丰盛的早餐。
然后吃着吃着还用手肘怼了一下宋付段说:“那个宋小兄弟啊,我不小心把菜给点多了,你要不要吃一些呀,不吃的话那些菜可就要浪费掉了。”
宋付段看着满桌的早餐和肯定吃不完的温屿诺皱了皱眉。
这个时代吃饱饭都是一个难题,而温屿诺却在浪费食物,让他觉得有些生气,与无奈。
生气的是他在浪费食物,无奈的是他花着自己的钱来浪费食物。
温屿诺看着宋付段皱眉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不高兴了。
也没有解释什么,而是说了一句:“你要不吃的话就叫店员把这些菜给倒掉吧,我先走了,有事!”说完便马不停蹄地走了。
温屿诺:主打的就是一个想投喂又不敢投喂心虚的模样。
宋付段看着落荒而逃的温屿诺心里也明白了,温屿诺只是想让自己吃的好一些。
随后便转头看着这一桌怎么动筷的早餐微微摇摇头,最终还是将那桌早餐给解决掉了。
(ps:吃是肯定吃了一些的,但是肯定吃不完。
所以他将剩下的早餐打包起来给在街边乞讨的乞儿。)
温屿诺从旅馆里边儿落荒而逃后便来到了欣悦饭店。
欣悦饭店的门童看到温屿诺就立马上前迎接他。
温屿诺看到门童迎接自己后从怀里掏出那一份邀请函,到了门童的手里后跟着他去到了一个包厢内。
从包厢内往下看,可以看到整个拍卖会的整场。
门童温屿诺引进包厢内后就有另外的工作人员将一些茶以及茶点送到了包厢内供温屿诺食用。
温屿诺没有做到外围的那两张椅子上,而是在里边儿的圆桌上喝着茶,吃着点心。
(ps:早餐是早餐,点心是点心,不是一码事儿。反正能吃得下。)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很快,场内又响起了拍卖师的声音。
拍卖师:“本次第一轮拍卖会正式开始。
请各位尊贵的拍主们做好准备………”
温屿诺听到拍卖会开始后还是兴致缺缺的模样,因为张绮山在第二轮拍卖会时才会出手。
但是温屿诺还是走出了房间内去到了包厢外的专门观察拍卖品的平台上坐好。
坐下后温屿诺便四处张望,终于在二层的一处地方看到了张绮山他们。
齐铁嘴坐在那台的右侧,张绮山坐在那个平台的左侧。
(可能描述的不太到位,但是你们可以去老*九*门这部电视剧看一下,很真实。)
确认他们的位置后,温屿诺且放置在身旁的茶淡定地喝了起来。
时间飞快流逝,很快就来到了第二轮拍卖会的现场。
第107章 第一件拍品花落张绮山
拍卖师:“本次第二轮拍卖还有一个特殊的含义,本轮共有…………。(这里就不详细写了)
还关系到欣悦饭店继承人——尹欣悦小姐和西北彭三边先生的联姻大事。
若彭先生能够拍得其中一件拍品的话,那将视为欣悦饭店尹氏的与彭先生联姻的第一份彩礼。”
听到拍卖师这么讲的,齐铁嘴都震惊地站了起来。
齐铁嘴疑惑地问:“佛爷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张绮山:…………(勿q。我也不知道。)
新月曲如梅,未有团圆意。
红豆不堪看,满眼相思泪。
终是劈桃穰,人在心儿里。
两耳隔墙花,早晚成联理。
………(之后两人的交流你们可以自己去看,我这里就不详细写了。)
在平台上手里拿着符合当时时代相机温屿诺迅速的将两人的举动给拍了下来。
温屿诺:嗯!真好看!名场面加一。
拍卖师:“本次的三件拍品分别为……………。
本次的拍卖采用盲拍,待会儿我们会将三株草药都盖上盖子,随后打散。
然后再逐一拍卖。
差不多说本次拍卖正式开始,望诸位贵客好运。”
开始拍卖之后争夺非常地激烈。
不论是几楼的人都一直在按着他们手上提价的按钮。
温屿诺知道最后这三件草药都会归于张绮山,所以便没有与之竞价。
况且自个儿拍卖的那一枚玉玺也是拍到了天价。(在第一轮拍卖会上,没有详细写。)
突然有一个外国人站在平台上对着拍卖师说:“主持人,我们商会要求点天灯。”
拍卖师抬头望向声音的来源说:“好!”
这一边张绮山和齐铁嘴也坐不住了,于是齐铁嘴走出帘子说:“爷,日本人点天灯了。”
张绮山不解地问:“点天灯是什么意思?”
齐铁嘴科普道:“点天灯在拍卖行里是包场子的意思,无论这一轮卖的是什么东西,升到什么样的价格,都由这个点天灯的人来出钱。”
…………两人商讨后最终决定点天灯,于是齐铁嘴站在帘子外边儿高喊说:“点灯!”
刚说完便有一位侍从,从门口进来将天灯挂了上去。
一旁尹欣悦看到他们点天灯后最终如愿地笑了。
而日本商会却觉得他们这些绊脚的蝼蚁却敢与自己比较高下。
其他人看到有人点天灯觉得好不热闹。
温屿诺则在一旁咔咔的拍了老多照片了。
在两人斗天灯时,竞争愈发激烈,气氛愈发高涨。
“叮叮叮~”铃铛声在这两个斗天灯人的手中不断地响起来。
最终点天灯的日本人受不住了,不再加价。
第一件盲拍的拍品最终落到了张绮山的手中。
温屿诺看着拍卖下第一件拍品,洋洋得意的齐铁嘴和沉默的张绮山想着:一切都按照原来的剧情走着。
我倒是想要看看我把钱给到他们手中时候,他们是什么样的表情来看待我。
是震惊不可思议,还是感谢!
那个场景必定很有意思。
第108章 担保金额已达上限
另一边真正的彭山边也来到了欣悦饭店,被当时在车站门口和尹欣悦快迎接甲的彭山边时的宝石绿的女子迎进了欣悦饭店。
于排这边已经召集大部队手上拿着温屿诺提供的武器向日本人人体实验据点进发。
拍卖场这边。
拍卖师:“第二轮第二场拍卖,现在开始,请各位贵宾开始竞价。”
话音刚落,此起彼伏的铃铛声从四面八方不断响起。
其中张绮山和日本人的竞争最为激烈。
你一下我一下的,就像小学鸡互啄一样。
齐铁嘴着看着步步紧逼的日本人疑惑地问:“这个日本人和彭山边是有什么仇什么怨吗?这般步步紧逼。”
张绮山一边摁着手中的按钮,一边回答道:“不论是否有仇,这个药草不能落在日本人的手中。
否则这不仅仅是用钱才能买回来这么简单了。
点天灯吧!”
齐铁嘴震惊:“又点!!!”
张绮山不说话而是转过头来静静的看着齐铁嘴。
最终齐铁嘴叹了口气,还是点上了天灯。
下面的众人看到张绮山二次点灯后便觉得这人家里可真是丰厚啊,而且还有一定的魄力。
温屿诺:嚯~第二次了,看来他们的钱也不多了吧!
天灯刚挂上去的时候,日本商会的人还不服气,还一直追着竞价。
但竞价了几轮过后,最终因为没有太多的流动资金的原因停下了竞价的手。
拍卖师:“恭喜彭三爷获得第二件拍品。
彭三爷二点天灯可见对尹小姐的用情之深。”
突然有一个侍从从旁边走了上来,走到拍卖师的身旁递过了一张纸条。
拍卖师详细看了纸条上写的东西后,便抬起头来看向张绮山所在的位置。
与此同时,有侍从来到了张绮山的包厢门口敲了门。
敲门进来后便和张绮山说:“彭三爷,不好意思打扰了,您在本店的担保金额已经到了限额。
若不能提高担保,您将失去本轮的竞拍资格。”
齐铁嘴和张绮山听完他说的话后都齐齐皱了皱眉。
温屿诺看到有欣悦饭店的人进到了张启山的包厢后想:嘿嘿(?ˉ??ˉ??),快到我出场了。
张绮山让侍从退下后,便让齐铁嘴打电话到长沙城让张衵山在长沙筹钱,还让他把自己家里的藏品一块儿拿去卖了。
…………
两人商讨完后,齐铁嘴去电话联系张衵山,张起山站起身来出走帘子朝拍卖师说:“主持人,我要求拍卖暂停半个小时。”
主持人要申请的人是张绮山于是爽快的答道:“好!由于彭先生的资金出了一些问题,请大家稍候片刻。”
张绮山见她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后,便对拍卖师道了声谢后就回到帘子后坐好。
这种时候日本商会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让他这么轻而易举的获得资金呢!
于是便从帘子中走了出来,对张绮山挑衅道:“彭先生,您是一个可敬的对手,我很钦佩。
但是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奉劝你一句,人还是要量力而行。
你已获得前两件拍品,没有必要对最后一件拍品紧追不舍,别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得不偿失啊。”
第109章 你!那位?也配!
张绮山听着日本人说完后,忍不了一点,立即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
张绮山气沉丹田道:“这位先生,我一心为求药而来,奈何他是盲拍,只得散尽家财,拍得自己想要的草药。
虽不知为何阁下要阻挠于我,不知是挡了阁下的财路,还是因刚才举棋不定错失了良机才与我处处为阻啊!”
那位戴着金丝眼镜的像模像样的日本人听他说完后被气笑了:“哈哈哈!你们种花家有一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希望阁下也懂得这句话。
本以为彭先生是个聪明人,好心相劝,本想与阁下交个朋友,可惜呀!
不过依照种花家人的德行,不用我出手,阁下很快便会自取灭亡了。”
张绮山听日本人说完后也没有怯场,而是声音洪亮地回怼了回去:“别以为自己有多么了解种花家。
不过就是在种花家吃了些种花家的菜,说了几句流利的种花语。
就以为自己很了解种花家了。
恐怕你连在场的人你都未必能征服得了。”
在场的所有人听到张绮山这一番话,不禁地鼓起了手掌,高声喝彩。
而在另一个包厢的贝勒爷听完张绮山说完的这些话心里舒服的不得了。
虽然现在没有什么皇帝之类的,但是自己在怎么讲也算是皇亲国戚之后。
在种花家的地盘上任由倭寇来凌辱自家人的话,简直是让人恶心得很。
于是贝勒爷回到帘子后,让自己的手下送了两大箱银票过去给张绮山。
就在贝勒爷的手下送银票过去的时候三楼传来了声音:“一介倭寇居然运用我们种花家的历史典故来警示我们种花家的人。
哼!简直不知所谓。”
霎时间,所有人都抬头往三楼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位戴着面具的男子站在平台上,鄙夷的眼神看着二楼日本人。
张绮山往上一看后没想到居然是温屿诺在帮自己说话。
衣冠楚楚的日本人看到有人反驳了自己的话,还嘲讽了自己,心里气的不行,但是面上又不能失了日本人的脸面。
其他人则看着这热闹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越来越好看,心里不禁感叹,今天来这一趟真的来对了。
虽然心里万分生气,但是语气仍然是虚伪极了的日本人说:“不知阁下是何人为何这般与我们商会作对。”
温屿诺静静的看了一眼那个日本人,随后便移开了视线,看着拍卖师说:“将我今日拍卖所得的所有资金都记到彭三爷的账上。
还有待会儿来几个人过来我这边拿点东西去,今日彭三爷的保险金额我保了。”
拍卖师看见有人为自己未来姑爷解围自然是十分高兴的,于是爽快的接下了。
一旁的日本人看到温屿诺连理都不理自己更生气了,于是声音变得愈发大声:“阁下!!!种花家的礼仪便是如此的吗?我与阁下说话,为何阁下却无视于我?”
温屿诺不屑地说:“你!哪位?也配!(¬д¬。)”
第110章 三点天灯
一旁的张绮山见温屿诺说完后便插上嘴道:“多谢!”
本来张绮山有很多感谢的话要与温屿诺讲的,但毕竟场合不合适,只能将所有的感谢都汇集于这两个字之上。
温屿诺有一些傲娇道:“不必,不是为了你。”
张绮山然后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对视了一眼后,便走到了帘子后面坐好,坐等第二轮第三场的拍卖会开始。
齐铁嘴在这时也回来了,不过方才他去打电话给九爷和张衵山了,没有看到方才的那一幕。
齐铁嘴有些担忧地和张绮山说:“刚才九爷来电说一家银行愿意为我们做担保。
但是无论多少家银行为我们担保那些钱也是杯水车薪啊。
这里是我这些年做买卖得到的除了日常花销外的所有积蓄了………”
齐铁嘴一边说着一边递上自己怀里的包裹。
而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门外的敲门声给打断了。
张绮山先是用手摁下了齐铁嘴递过来的包裹,让他揣回怀里。
随后便望向门口处。
只见两位侍从拎着两箱东西走了进来。
其中一位侍从手上的箱子放平在手上,微微鞠躬,对着张绮山说:“彭三爷叨扰了,这些是我们贝勒爷让我送来的,请您笑纳。”
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放平的箱子打开来,只见打开后里面满满当当都是银票。
侍从接着说:“我们爷还说了,这些都是身外之物,花就花了,别太当回事儿。”
张绮山看着这满满当当的银票点了点头,以示感谢。
那侍从看到张绮山有表示后便将箱子合了起来,放在了他的手上,随后便退了下去。
而这时第二轮第三场拍卖会也开始了。
拍卖师:“第二轮第三场拍卖会现在开始,请问彭三爷是继续点天灯吗?”
张绮山拿着手中的箱子,走出平台。
向左边的包厢看了一下,和贝勒爷对视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以示感谢。
随后将手中的箱子扔了下去,并对着拍卖师说:“点灯。”
拍卖师先是看了那箱子一眼,随后便继续主持拍卖会。
这一场拍卖会并没有多少人竞价,因为有人点了天灯,而且这么多人保他,这一次的拍卖品恐怕还会花落张绮山家。
而张绮山说完头也不回的进入了包厢内。
齐铁嘴这时更加担忧了。
对于他来说,虽然有贝勒爷的银票做支撑,但是资金仍然会不够。
齐铁嘴:“佛爷!这灯点是可以点了,就怕日本商会那边的资金会比我们这边的流动资金更多一些。”
张绮山稳坐鱼台般气定神闲道:“没事!
刚才你不在,长沙那位温家主为我们做了担保。
不用担心资金的问题,况且方才你也联系了九爷,九爷现在也会为我们想办法断了日本人的资金链。”
齐铁嘴听张绮山解释完,心里的石头顿时落了下来,也是大大松了一口气。
虽不知为何温家的人会帮助他们,但是至少这草药是到手了。
然!张启山三点天灯对于在场所有人而言可是非常经典的场面。
就算家财万贯,从祖上好几辈积累下来的钱财也不够这三盏天灯烧的。
因此这些人见证了从欣悦饭店开到现在高能名场面。
温屿诺回到包厢后一直留意日本人这边。
第111章 真彭山边出场
温屿诺看着拍卖会的气氛愈发激烈,日本人也紧追不舍。
(ps:没有点天灯一样可以竞价。)
突然有一个人走进了日本人的包厢里。
温屿诺淡定地喝了口茶,心想【九爷出手了!】
与此同时,张绮山也紧盯着日本人的包厢。
到这样的情形,张绮山率先想到的也是谢九爷。
齐铁嘴以为日本人仍然要跟他们一块儿点天灯的,没成想不再有动作了。
于是疑惑地问:“爷,这日本人怎么没有动静了?”
张绮山解释道:“九爷出手了。”
齐铁嘴听完后恍然大悟的哦了声。
另一个包厢里边儿的日本人看着对面挂上去的天灯,心中甚是生气。
然,自己也知道总部突然对自己的资金链不予支持,肯定是对面搞的鬼。
于是便记恨下了张绮山的脸,等着日后寻他报复。
与此同时拍卖会也进入了尾声。
台下的拍卖师看到日本人不再与张绮山竞价后摇了摇身旁的铃铛说:“本轮最后一件拍品,由彭山边先生拍得。
恭喜彭三爷今日满载而归!”
话音刚落,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既是为张绮山成功的三点天灯而鼓掌,也是为了今日这一出好戏鼓掌。
“恭喜三爷……”
“恭喜,三爷……”
“恭喜………”
然!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就结束了。
欣悦饭店某一间房间内被关着的彭山边本人吃饱喝足后正想出去看看外边儿的情况,没曾想门!打不开。
彭山边也不是什么蠢人,看到这样的情形就知道有人不想让他出现在拍卖会上。
于是便暴力将门给拆卸掉,自己找到路走到了拍卖会现场。
温屿诺的拍卖会结束后便走到了平台上,看着与齐铁嘴说话的张绮山神秘一笑。
【虽然刚才自己帮助张绮山做担保的时候,他的表情没那么丰富,但也算难得!
唯一可惜的就是没有拍到。】温屿诺心想。
张绮山和齐铁嘴聊了会儿后便下了一楼,正准备将药草拿回去给二爷。
就在他们下到一楼与拍卖师交谈时,彭山边突然闯了进来。
手里拿着鞭子,气势汹汹的彭山边闯过守卫走到大厅中间怒道:“你们他娘的太不把老子当回事儿了。”
说完便将手里的鞭子甩开,打烂了身旁的桌子。
可把宾客吓的呀,立马站了起来,离他远远的。
发完怒的彭山边说:“那个假的彭山边,冒充老子的人呢?死哪儿去了?”
一旁指使手下人,让她把真正的彭山边骗到房间里锁起来的尹欣悦对身旁的人怒问道:“你们为什么没有把门锁好啊?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旁的手下看着门锁了,仍然出来的彭山边也不知该说什么结结巴巴的。
大厅上没有得到回应的彭山边更加生气了,使劲甩着手上的鞭子打到地上啪啪作响。
拍卖师看到突然闯进来的人扰乱了拍卖会现场厉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到我们欣悦饭店来闹事?”
第112章 提议比试
舞台下边儿看到真正彭山边的张绮山和齐铁嘴站在那边有些尴尬。
齐铁嘴小声逼逼地从牙缝中透出一句话说:“怎么把这厮给忘了?”
张绮山看到这人来了,知道要遭,于是小声的和齐铁嘴说:“赶快找二爷让他和夫人收拾好行李,赶紧走去火车站等我们,不与他们多纠缠。”
就在两人小声哔哔的时候,彭山边注意到了他们。
发现在那里小声说话的俩人是先前在火车上偷自己邀请函的人,于是吸了吸鼻子往他们俩方向走去。
而齐铁嘴和张绮山商量完后就先行一步离开了。
张绮山抬头一瞧,发现了彭三边的动静。
但也不慌不忙地双手交叠放在腹部,静静地看着彭山边往自己的方向走来。
彭山边走到拍卖师的台前耸了耸肩说:“我是谁?好!那就让老子来告诉你们,老子才是真正的西北彭山边。
是你们欣悦饭店的未来姑爷。
有人在这顶替了老子的名字,在这儿招摇撞骗。”
说着便用抓着鞭子的手气势汹汹地指着张绮山。
拍卖师看到这样的情况,不慌不忙地走下台说:“不可能!你当这拍卖会场是想进就能进的吗?”
彭山边气极了,怒道:“他奶奶的,这毛小子偷了老子的邀请函混进这拍卖会上,你还要质问老子的身份!”
张绮山看着这气到口不择言的彭山边边不慌不忙道:“先前你在火车上要偷我的邀请函,我放了你一马。
现如今你还敢闯进来喊捉贼,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哈哈哈,你以为你的嘴皮子能说就能颠倒黑白吗?老子才是真正的彭山边。”彭山边气笑道。
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了,日本人拱火道:“真的是一时难辨真假,但由于出现这样的事情,不知道主持人方才这位先生拍得的拍品是否还作数?
按理来说应当不做数才是。”
“做不做数也由不得你说了算,你算什么东西在这里做东道主?
既然真假彭山边难以分辨,那不如让尹小姐出来帮忙分辨一二如何?
毕竟这可是关乎尹小姐的终身大事。”温屿诺看不惯在一旁拱火的日本人,于是嘲讽道。
尹欣悦看到有人把自己点了出来,也没有表现的慌张,而是大方地说:“虽然我们欣悦饭店确实要与西北的彭家联姻,但我确实未曾见过真正的彭山边。”
温屿诺看了一眼张绮山,与之对视了一眼后说:“既如此,何不让他们比试一番?
传闻西北彭山边是靠甩的一手好鞭子而出名。
那倒不如让他们比试一番谁胜谁负即可分晓,谁真谁假不是?
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彭山边当然不怕别人挑战自己,更何况是自己最拿手的。
于是爽快地答应道:“好!那就比试一番,毛小子敢不敢来?”
张绮山也毫不怯场道:“好啊!倒要看看你想要冒充我的混小子有几分实力?
竟这么大胆的闯到了拍卖会现场来捣乱。”
第113章 寿星老儿上吊
彭山边听到张绮山这么说,更是气的要命,想直接冲上前与他怒骂一番。
但被刚下楼的尹欣悦给拦了下来。
尹欣悦抬起手,拦住正想打人的彭山边说:“虽说二位愿意比试一番,证明谁真谁假。
但拍卖会场着实不是比武场没有它那么大,所以二位可不能放开了比。”
“那这位尹小说想怎么比啊?”彭山边看着拦着自己貌美如花尹欣悦耍流氓地说。
尹欣悦被他这个眼神给恶心到了,但是碍于自己欣悦饭店的脸面不好当面表现出来。
但在从三楼刚下来的温屿诺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温屿诺大胆发言道:“你瞅瞅你那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条街的地痞流氓呢!”
彭山边听了哪里肯乐意啊!于是随手将手中的边的甩到了温屿诺的面前。
温屿诺再怎么说也是在系统里边儿经历过严苛训练的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甩到!
只见鞭子逐渐逼近温屿诺,而温屿诺慌不忙的抬起了右手,将鞭子的尾巴牢牢地抓在手中。
彭山边尝试过,从温屿诺手里抽回鞭子,奈何抽不动。
温屿诺给了彭山边一个白眼,随后用力将他手里的鞭子整条给抽了过来,再反击一甩。
“啪~”的一声,只见鞭子被甩到了彭山边的脸上出现了一条红彤彤的血痕。
彭山边捂着被甩出血的脸,眼神带着狠厉,恨不得温屿诺给生吞活剥了。
“哼!”温屿诺满不在乎的轻哼的声,随后将彭山边的鞭子给甩到了彭山边的脚边。
转身和尹欣悦说:“既然不能太大动作,那倒不如让他们二人用你们提供的黑色布条将眼睛给蒙住,随后再比试。
这样既不会伤到拍卖会里边儿的东西,你又不会让他们的比试显得毫无意义。”
尹欣悦琢磨了一下温屿诺说的话,觉得很有道理,而且温屿诺虽然戴着面具,但真的刚刚那个行为贼帅的,有没有?
(ps:原着里边儿她好像就是个花痴,我记得来着。)
“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不知道你们二位觉得如何?”尹欣悦用有些期待的眼神看着张绮山说。
冷落在一旁的彭山边敢怒不敢言,再怎么讲欣悦饭店都是尹欣悦的地盘,总不能在人家的地盘打人家的主子吧?
这不吃饱了撑的,寿星老儿上吊嘛。
最终二人都答应下来了,这场比试,很快外卖会现场腾出了一片宽大的空地。
尹欣悦还为张绮山提供了一条鞭子。
两人当眼罩戴了上去后,大战一触即发。
只见两人围绕着对方走出了一个圆,却迟迟不动鞭子。
突然有一个声音从一旁传了过来。
“尹小姐啊!我听说北平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地儿,不知尹小姐知不知道有哪个地方特别好的呀?”齐铁嘴故意大声嚷嚷道。
很快耳力极好的彭山边便被吸引了注意力。
彭山边一边用戴着眼罩的眼睛盯着声音的来源,一边心中气恼地想:【他奶奶的,这混小子就是故意的。】
第114章 这身手可真俊呐
与此同时尹欣悦也接下了齐铁嘴的话茬儿,大声地说道:“那你就问对人了,在北平就没有我不知道的有趣儿地。”
愣是把彭山边正想骂人的脏话给堵了回去。
如果只有齐铁嘴嚷嚷的话,彭山边倒是可以一鞭子甩过去。
但可惜了,尹欣悦也插上了话题,彭山边因此而不敢当面骂出来。
张绮山听到了他们两个人的交谈,就知道他们这是在干扰彭山边。
于是默默地抓住机会,猛的一甩鞭子将注意力不集中的彭山边抽了过去。
但彭山边的鞭子确实甩得非常好,而耳力非常的敏锐。
听见张绮山甩来的鞭子声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迅速的躲了过去。
这样两人火速交战了起来。
霎时间两人陷入了焦灼。
但不知道的是齐铁嘴在给张绮山戴上这眼罩的时候偷偷戳了个洞。
因此张绮山是可以直接目视到彭山边的位置的,故张绮山略胜一筹。
就这样彭山边最终被张绮山最后一击给抽翻了过去。
众人瞧见张绮山将彭山边给抽翻了过去后满堂大贺。
“好!”
“不愧是彭三爷啊,这鞭子简直甩得出神入化。”
“就是不愧是以鞭子而扬名的彭三爷而立也是非同一般呐。”
“………”
场上的每一个人无不是夸赞张绮山这甩得精彩的鞭子。
就连坐在一旁默默干扰真正彭山边的尹欣悦也觉得此时此刻的张绮山简直帅呆了。
被抽翻的彭山边迅速缓过神来,站起身走到齐铁嘴的身前拽着他的领子说:“你小子!刚刚你一直在干扰我,让我输了这场比赛。”
一旁坐着脸上带着笑意的尹欣悦反驳道:“那干扰到你怎么没干扰到彭三爷呢?
你这是为你的失败而找借口,男子汉大丈夫堂堂正正的,你这样倒是显得有些输不起了。”
温屿诺是知道内情的,所以有些无语地想:【emmm!张绮山他算堂堂正正?】
彭山边听完后便更不服气地说:“话不能这么说啊!本来比试就不能出声干扰比试者。
我不服,我要再比一场。”
齐铁嘴听力哪能乐意呀?
“那不成输了便是输了,哪有再来一回的,这简直不讲道理啊。”齐铁嘴不愿道。
彭山边哪里是那种讲道理的人,于是二话不说便将鞭子甩向了张绮山。
张绮山也反应地非常迅速,将彭山边甩过来的鞭子通通都躲了过去。
最后还将彭山边的鞭子握在了手中,拽了过来。
尹欣悦看着张绮山这俊俏的身手,忍不住犯花痴地想:【这身姿,这武功可真俊呐。】
失去武器的彭山边还想后身与张绮山硬搏。
而在一旁尹欣悦能让他们就这么打下去啊?
就他们这一下子把场内的物品都毁的差不多了。
于是赶紧带人往他们那个方向走去,并大声吆喝道:“都给我住手!”
彭山边两人听到后纷纷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打斗的手脚,望向声音的来源。
尹欣悦有些不悦地说:“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懂不懂规矩?我们这儿都快被你们拆完了。”
第115章 欣悦饭店拍卖结束
张绮山看到尹欣悦主要是朝彭山边说的。
于是非常机灵地默默走到了尹欣悦的身后。
彭山边被她说得有些无言以对道:“我……”
可惜尹欣悦根本不理会彭山边想说什么,而是直接打断道:“我!我!我什么我这个才是我的未婚夫,而你只是个冒牌货。”
尹欣悦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张绮山的身旁,挽着他的手,对彭山边和各位宾客说道。
接下来便是彭山边和尹欣悦两人对话,内容便是彭山边极力想与尹欣悦证明自己才是真的彭山边。
但比较颜控的尹欣悦根本不想听他在说什么,于是便叫人把他给轰了出去。
一旁看到事情结束的张绮山迅速向尹欣悦提及了那三味药材的事,想要尽快将那三味药材给带回长沙城。
温屿诺看着这场大戏由高潮进入尾声。
觉得没有什么好看的了,便先行一步离开了欣悦饭店。
离开欣悦饭店后便即刻前往与约定于排的会面地点。
在去的途中温屿诺现有人偷偷的跟踪了自己。
所以耽搁了一些时间,等抵达会面地点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全部坐着等温屿诺了。
***地下室内。
温屿诺抵达目的地后便用暗号两短三长的敲法敲开了地下室的门。
“吱呀~”地下室的门开了。
温屿诺定睛一瞧发现来开门的正是宋付段。
“宋兄,下午好啊!”温屿诺打招呼道。
宋付段含蓄地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温屿诺跟着宋付段来到了地下室里边儿最宽敞的房间,里边儿坐满了人。
于排看到温屿诺来了之后非常欢迎的站了起身迎接他,并给予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爽朗道:“哈哈,温小兄弟,你可算来了。”
温屿诺也回之一抱说:“抱歉,抱歉,让你们久等了,方才有几只小老鼠跟着我,甩开了。”
于排眼底的思绪一闪而过,随后将温屿诺带到其中一个位置。
坐下来后对座位上的每一个人说:“ 这位就是刚才与你们介绍的温小兄弟此次行动还得多亏他。
不然我们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将他们的实验据点给捣毁。”
众人听于排完后无不感激与感谢道。
“原来这一位就是与小兄弟啊,真的是太谢谢了。”
“是啊,是啊,如果不是他们都不知道我们种花家的人还要死多少。”
“就是,就是……”
温屿诺他们夸的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了,毕竟不是自己的能力,而是依靠系统才做到这样的。
“诸位过誉了,这只是我身为种花家的人应该做的事情。
今日欣悦饭店的日本代表他们没有拍卖到那三味药材,那位日本代表也被他们本部的人限额了资金。”
话音刚落,整个空间陷入了沉寂。
于排在思考这是一个好机会,但是往往也带着极大的危险。
今日的行动已经引起日本人的注意力了,虽说现在还查不到这个他们,但人多眼杂总会被查到的。
如果现在再一次贸然行动的话,恐怕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第116章 定不负君所望
温屿诺看到于排等人的表情就知道他们还是有顾虑的,于是开口解释道:“此番与你们这件事情,并不是让你们趁机行动。
而是想让你们抓准时机,狡兔三窟,多备几个窝,以防万一。”
于排等人一听,如同在迷雾中看到了引路的灯,拨开重重迷雾,看到了海岸线一般恍然大悟。
确实,现在那个日本代表已经自顾不暇了,若此时多弄几个据点,届时不论他们反应过来,还是没反应过来,都会有更大的保障。
霎时间,在场的众人都喜上眉梢,放松了眉头,微微放松了肩膀,毫不掩饰的夸赞道。
“对呀!我们怎么没想到是我们狭隘了。”
“就是简直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啊!”
“果然自古英雄出少年,江山更有人才出。”
“………”
“诸位谬赞了,只不过是诸位当局者迷!而我旁观者清。
消息已经全部带到给你们了,往后我也会定时将资金送到你们这里。”温屿诺微微弯了嘴角说。
众人一听,哪里肯啊!虽说确实不知道温屿诺背后的势力是如何的,但是目前来看百利而无一害。
于排想开口拒绝却被温屿诺打断了。
温屿诺抬起手微微压了想说话的于排说:“各位先别急着拒绝。
先前我就说过,我并不看重这些身外之物,况且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我只想平凡的活在这世界,而不受这战争的纷扰。
所以请各位不要拒绝。”
说着,温屿诺站起身来,双手一拱,微微鞠躬,诚恳道。
众人一看他这副模样也立刻回之一礼,随后说:“定不负君所望。”
(ps:或许你们会觉得当年的先辈们没有这么大的文化,说话不会这么文绉绉的。但是在我心目中的先辈就是无所不能的。)
温屿诺听到答复后站起身来望着这些热血的先辈们,眼眸中不禁地红了。
如若不是他们自己上一辈子怎么可能过得这么舒坦?
虽说也有不如意的地方,但在这乱世之中,上辈子的那些不如意简直如同过家家一般,有些幼稚。
最终温屿诺用那发红的眼眸看着在场的诸位先辈,将他们的模样牢牢记在心中。
过了1秒,2秒,3秒。
温屿诺缓过神来后深深吸了口气说:“这一次的行动圆满落幕,我也该离开北平了。”
于排关心地问:“温小兄弟要离开北平了!
不知温小兄弟接下来要往哪里走?”
温屿诺哪里会说实话?于是编了一个谎言说:“游山玩水到处走,居无定所,看人世繁华。”
说着还勾起了唇角,像是已经抵达这种花家的大好山河观看了美丽的风景。
于排听了之后也没有劝他什么,而是郑重地对着他说:“那温小兄弟行走江湖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一路平安!”
“嗯,我会的!”温屿诺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随后与于排等人告别后便踏上了回长沙的路途。
在上火车之前不停的更换身份,最后才抵达火车站上了那趟回长沙城的火车。
第117章 看爷干嘛
“哐哧,哐哧,哐哧………”温屿诺乘坐的火车发车了,正平稳地向长沙城进发。
在回长沙城的路上,温屿诺没有遇到任何事情,很是平稳地抵达了长沙城。
长沙城火车站。
温屿诺刚到站下车就有两名穿着军服的少年郎拦住了他。
其中一位穿着军服头发有些长,稍稍遮过眉眼的少年郎说:“温爷,我们是佛爷手底下的人,特地来接您回去的。”
“嗯,带路吧!”温屿诺平静地说。
两人看他这番平静就以为是和佛爷商量好的,于是也没有继续再说什么,而是领着他前往轿车内,去贰月红的府上。
在前往贰月红府上的时候,温屿诺胡思乱想着。
【嗯!看来他们也有些心急了。
我才刚回来,就这么着急忙慌的让我过去。不过也是,自家媳妇儿中毒了,着急是正常的。
更何况,北平之后除了拍卖会,有关于我的任何消息都已经消失了,恐怕他们也是怕我戏弄他们。】
“嗤~”轿车停车了。
副驾的一位小军官下车来给温屿诺开门!
温屿诺看有人给他开门后,便自然而然地从那一处下了车。
刚下车就看到了贰月红等人在门口等自己。
不过张绮山和齐铁嘴倒是不在,看来那尹欣悦确实有一些缠人呢!
贰月红瞧见温屿诺回来之后眼睛都亮了。
等的这一天里让他等得简直抓心挠肝痛苦的不得了。
既怕他没有能力救自家丫头,又怕他有能力不想救自家丫头。
但不论有没有能力,贰月红都想试一试,可惜回来长沙的那一天,温屿诺居然没有了消息。
简直太恐怖了。
好在现在他终于回来了。
温屿诺下了车站定后看向贰月红身后的陈皮。
陈皮看见他在看自己,于是便用眼神询问:看爷干嘛?
瞧见陈皮这生龙活虎的模样,就知道这一次他没有被抓,也没有被刑讯。
温屿诺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后便开口说:“我这刚回来,几位就这样等不及了?”
“确实有些等不及了,还望温家主海涵。”贰月红真诚道。
温屿诺微微地抿了抿嘴,随后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进去说?”
话音刚落,贰月红等人让开了一条路引着温屿诺进了门。
书房。
温屿诺喝了口贰月红泡的茶说:“现在药材齐全,确实可以为贵夫人拔除毒素。
但是现如今贵夫人的身体已十分虚弱。这毒素一拔除,恐怕贵夫人也无力承受。”
贰月红和陈皮紧皱着眉头,眉目间都透着担忧。
“那先前温家主也说过可以为我夫人做调养。”贰月红抬眸皱眉说。
温屿诺放下手中的茶杯说:“确实,先前给你们的药也是温养的。
放心吧,她的身体只会越来越好。达到可以拔除毒素的时候,我自然会来寻你们。”
贰月红听他这么一说完就知道这事儿急不得。
只要能救就好。
陈皮听他们聊完后,知道自家师娘有救了。
于是便暗暗下定决心,只要这温屿诺能我师娘的一天没有人可以碰他。
三人便在这诡异而和谐的氛围中结束了谈话。
第118章 死劫
陈皮见这俩人没有什么要说的之后便先行一步处理事情去了。
贰月红正想和温屿诺道谢结果被他拦了下来。
温屿诺说:“二爷,刚才您徒弟陈皮在这儿不好跟您细讲,不知二爷可否有一处隐秘的地方与我交谈一二?”
贰月红一听瞬间皱起了眉头,虽不知他想说的是什么,但是从他的语气可以看得出来,他想说的必然与丫头有关。
果断地带温屿诺进入了一个密室内。
温屿诺跟着贰月红进入密室后说:“贵夫人命中有一死劫,非死不可。”
话音刚落,贰月红难以掩盖地震惊道:“死劫!怎么会?你不是说可以为我夫人解毒吗?”
“这便是接下来我想同你说的了。
贵夫人必须死,至少在世人眼中她是已经死掉了的。
逆天改命是最不可取的,我愿帮她。也希望二爷能够遵守承诺,不要枉费我这一番苦心。”温屿诺抿唇,双手紧握,眼眸坚定的看着贰月红说。
贰月红还没从刚刚的死劫缓过神来,又被这天大的惊喜砸动了心神。
【他究竟是谁?为什么这么帮我?他是从何得知丫头死劫的?他让我做的到底是什么?】贰月红缓了缓心神后便百思不得其解。
但现在不是思考的时候,丫头的毒拖不得。
贰月红当机立断道:“好,只要你愿意救丫头,我必定倾尽全力帮助你。”
温屿诺听完后眼神微眯道:“方才同你说的那副药确实是温养的,所以贵夫人可能不能以病离世了。
至少不能让陈皮认为是我的无能,我可不想与他结仇结怨。”
贰月红怎么会听不出来温屿诺的话下之言!
人可以救,但不能牵扯到温屿诺。
“那不知温家主可有什么好想法?”贰月红将问题抛了回去说。
温屿诺心神领会道:“陈皮现在已经长大成人,有了一定的手段。
九门当中第四门现任家主是一个祸害。
何不如让这四爷背一个锅?”
聪明人之间的谈话一点就通。
贰月红听明白温屿诺想表达的意思后说:“温家主好想法!”
贰月红:【也不知道老四是怎么得罪了他,真的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温屿诺:【嗯!这样一来陈皮就不会脱离原本剧情不去当这陈皮阿四了。
一举两得,nice。】
双方都得到自己想要的后便各自去准备去了。
七天后。
丫头被人毒害致死。
红府挂上了白布,霎时间整个长沙城轰动不已。
长沙城的百姓之间也相互讨论这件事情。
“哎,你听说了吗?传闻二爷的夫人是被……杀的。”
“那可不!这事儿可是搞得沸沸扬扬啊。”
“果然人是坏的,干啥都脏,二爷也算是无妄之灾了。”
“就是……”
温屿诺坐在岁月阁的包厢内,听着下方的人讨论。
【呲~这二爷手倒是快。
也不知道陈皮现在是什么样的感受!】
红府。
陈皮收到消息,紧赶慢赶,赶回了红府质问贰月红说:“到底怎么回事?师娘怎么会突然毒发身亡?”
第119章 陈皮阿四
贰月红面对陈皮的质问无动于衷,就像是一个被抽取了魂魄的木偶,了无生气。
陈皮心中虽然气愤不已,但面对贰月红这般模样也是无可奈何。
无法得到答案的陈皮发了疯似的砸遍了在他附近的所有东西。
“哐啷~嘣~”屋里的摆件儿,桌椅,茶杯全都被砸在了地上。
正在前厅忙着的管家听到这声响,赶忙赶了过来。
刚来到门口就看见陈皮在发疯。
而一旁的贰月红看到这样的场景却无动于衷。
管家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贰月红,还是该心疼陈皮了。
但是总不能让陈皮就这么砸下去,于是赶忙上前安慰道:“陈小少爷,别砸了,别砸了。
夫人的死也不是二爷想的是那些小小潜进了咱们红府对夫人下毒了。
刚才医生过来瞧了,说本来那毒不致命的,奈何夫人本身就已经中了一味毒,两个毒的作用之下才………”
听到管家说的话,陈皮立马将身体转了过来,面向管家。
双眼通红,如同恶鬼般死死盯着管家说:“谁?是谁?对我师娘下毒?”
其实管家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夫人死了之后,二爷念叨了几个字儿。
于是一字不落的和陈皮说:“说实在我也不知道是谁要对夫人下毒,但是夫人被发现那个的时候,二爷愣愣地看着夫人,呢喃几个字儿。
大约是:老四,你…好狠!”
陈皮听了之后,立马联想到了九门排第四的黄水。
(ps:不用在意名字错对这个细节!看就完了。)
这黄水不但在盘口上老是给自己添乱,现在还下毒杀害了自家师娘。
简直罪无可恕。
陈皮心中的怒火蹭蹭蹭地往上涨,无论他再怎么想,保持理智都无济于事。
陈皮想冲出去寻黄水报仇时,贰月红拉住了他。
“陈皮!不急!不能让他这么轻易的就死了。”沙哑的声音从贰月红嗓子中挤出来。
管家听到贰月红这副嗓子,心疼地不得了。
【二爷这嗓子……】
陈皮现在哪里听得进去啊?于是不断的挣扎想挣脱贰月红牵制住他的手。
贰月红他还是想冲动办事,于是忍不住用沙哑的嗓子轻吼道:“你现在冲出去只会让自己留下话柄。
听话,先……(吸)……(呼)…先让丫头过了头七。
我们再用黄水的一切为她陪葬。”
贰月红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神逐渐变得狠厉,眼珠子也弥漫上了血丝。
听到有关师娘的陈皮终于逐渐冷静了下来。
【对!能让黄水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死了。】
贰月红看到陈皮终于冷静下来后,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就这样长沙城平静了六天。
在丫头的第七天头七,长沙曾发生了一起轰动不已的事件。
黄水一家人都被剥皮,削骨随意洒落在黄水自家大院中。
场面极其的恶心与血腥。
长沙城的百姓看到黄水这般下场既是心惊胆战,又是觉得大快人心。
而黄水的地盘都被陈皮全盘收下。
自此陈皮成为了九门的第四门,人们都称他为陈皮阿四。
第120章 祖坟失修!?
黄水一家全部被灭门后,陈皮和贰月红终于将丫头出殡了。
(在那之前丫头的棺材都是停在大堂上的。)
众人合力将棺材推进贰月红的祖坟后,就识相地离开了那里。
只留下陈皮和贰月红假装在棺材旁抚摸着棺材心中悲痛着。
然就在二人伤心之时,脚下突然出现了个洞。
贰月红:“!”
陈皮心中震惊地想着:【!!!师父,这是祖坟失修?】
二人都看着这脚下突然出现的洞陷入沉思。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终于二人缓缓抬起脑袋,四目相对。
随后一同加重了脚下的力道,将下方的洞扩大开来。
“咔嚓~轰隆~”两人顺着扩大的洞口掉了下去。
掉下去的两人在这漆黑无光的洞内摸索着身上的火折子。
贰月红火折子率先点燃后下意识地站在陈皮的身前。
一旁正在寻找火折子的陈皮瞧见有亮光后下意识抬头。
只看见贰月红的背影,手上拿着火折子照亮前方的路。
在这漆黑的洞中没有人知道陈皮在想些什么。
只看见他的瞳孔微微放大,随后又垂下眼皮。
等再一次抬头就是跟在贰月红的身后缓缓向前进发。
俩人先是穿过狭窄的隧道,随后便来到了一次较为宽敞的空间内。
这个空间内有很多的亮光点,像是被破布罩住一般,只有些许的亮点透过它而照射进来。
二人先是观察了这个空间里边儿有的东西,发现只有石子儿跟泥土,其他的根本没有。
检查完一圈后,二人同时的向那一处星星点点的地方检查。
原来那类似破布的东西是一些破碎的木板堆积而成的,像是被风化了一样。
贰月红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危险,但还是先将陈皮拉至身后,再将前方的破木块踹破一个大洞。
然在这个破木块的背后另有乾坤,里面陈列着许多杂七杂八的东西,有很多箱子,还有蜘蛛网。
贰月红用这火折子稍微观察了一下周围没有发现有什么危险后便缓缓带着陈皮往里面走。
一边警惕一边往里走着。
突然贰月红发现了几具俯趴着像是向前爬的尸体。
眼尖的陈皮率先发现了那一块儿令牌,然后朝贰月红说:“师父,这令牌……”
瞬间贰月红注意力也转向了那块令牌上。
“这令牌是我们红家的令牌,看来这些尸体是我们红家的前辈。
但是为什么会以这样的姿势出现在这里!” 贰月红将那块令牌拿在手中,用火折子细细观察着说。
陈皮看着情况就知道不简单,忍着皱了皱眉头说:“师父,要不我们分头找找看吧?”
贰月红听了后点了点头说:“好,那你自己要注意安全,火折子先拿出来。”
乖乖翻兜的陈皮,没有说什么。
等将火折子翻出来后,两人便分头行动了。
贰月红先是朝最里边儿走,随后看到了一个烛台便用火折子将它点燃。
贰月红随手将火折子关了起来后,转身看着这一墙壁漂浮的纸。
第121章 感谢喜欢鱼鳅蒜的通天女帝,白清明,一一一二五,加更!
那一张张的纸上面写的都是红家的前辈进入矿洞中发生的事情。
就在贰月红认真看着这上面的内容的时候,没有什么收获的陈皮走了过来。
陈皮看着自家师父愣愣的看着上面的纸张有些疑惑。
贰月红感觉到陈皮过来,然后说:“还记得当时那辆火车开进长沙后佛爷特地来找过我吗?”
“记得!”陈皮想了想说。
贰月红把纸张上面的内容捋了一遍,觉得差不多了,抬头对陈皮说:“这些就是当年红家的人跟日本人合作进入矿洞之后发生的一些事情,还有一些建筑的图。”
陈皮既惊讶就有些疑惑。
惊讶在于师父居然会这么直接的和自己说了这些事情。
疑惑在于为什么当年红家要和日本人合作?还有为什么红家的前辈会有几个人死在了这里?
然,贰月红哪里不知道陈皮有些不明白这些事情!那也正是他所疑惑的问题。
“可能这一切的答案都在那一所矿洞中了。”贰月红声音低沉,带有一丝的无奈。
陈皮其实并不想掺和他们之间的事情,更何况现在师娘也去世了,自己也成为了老九门中的第四门。
就在两人不知开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贰月红想了很多。
【丫头现在没有死,而自己又不能被世人发现丫头没死。
那么这一次矿洞怕是必须要下的了。
这样既能瞒过佛爷又可以探寻前辈们为什么一定要下那个矿洞?至此红家伤亡惨重。】
思及此贰月红开口道:“这矿洞我是必须得下去一趟的。
不论是因为日本人,还是因为红家的前辈们。
陈皮!如今丫头也不在了,我也没有什么留恋的了。
这矿洞下不论有什么,我是否能活着回来?希望你能够保下红家!”
而这对于刚死的师娘的陈皮来说何其地可悲啊!
年少疼爱自己的师娘无端端地被毒死。
曾经对自己严厉的师父,也现在要赴一场不知是死是活的矿山之旅。
世界上唯三对自己好的人已经失去两个了。
难道自己还要失去这最后一个吗?
陈皮皱眉心中沉痛着。
贰月红看着陈皮这副表情终究还是有一些心疼的,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崽子。
“诶!不必介怀,如若我真的不能回来,那可能就是命。
陈皮,现在你长大了,有了属于自己的主意,还有自己的地盘。
你………”
贰月红想说陈皮不用这么让自己难受,适当的放松一下,其实对自己和他都好。
可本就倔驴一般的陈皮如何能同意?
于是在贰月红还没说完话之前就打断了他的话。
陈皮有些着急地低声吼道:“师父!别说了。
现在可是九门中第四门的门主,如果你真的要下这矿山的话,佛爷如何能不下?
既如此我也可以下,不是吗?”
贰月红哪里愿意自家徒儿同自己下这么危险的矿山墓呢。
就在贰月红想开口劝陈皮放弃的时候,有一个少年郎般朝气的声音从门外传过来!
第122章 二下矿洞前夕
“哎呦,我说二爷呀!虽说陈皮是你门下唯一弟子,但也不必如此地小心翼翼吧!
徒子徒孙自有徒子徒孙的福,他想下便让他下吧!二爷,您觉得呢?”
温屿诺从暗处缓缓现身说。
听到有声音传来的贰月红下意识地将陈皮往后拉了拉。
看清来人是谁后,贰月红琢磨了一下温屿诺说的话。
站在贰月红身后的陈皮虽然疑惑温屿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但也想让温屿诺说的话让贰月红改变主意!
温屿诺瞧着各怀鬼胎的师徒二人心中不禁感慨:【得亏在丫头家死之后死死盯着他俩,不然的话都不知道他们俩会一同出现在这儿。
到时候陈皮真的听了贰月红的话不下那趟矿山的话,那我罪过可就大了。】
贰月红想了又想随后抬头看着陈皮,又看了一眼温屿诺说:“温家主说得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陈皮这一次下矿洞,我必然会找佛爷一同下去。
届时你可要跟紧我,不要走散了。”
“好!”陈皮重重地点了点头。
温屿诺瞧着两人商量好了之后说:“既然二爷的家事已经处理完了,那就来说说我们俩的事儿。”
陈皮:“猫猫疑惑pjg!什么事!”
“温家主请说。”贰月红温和道。
温屿诺也不藏着掖着说:“这一次你们下矿山,我也要跟着。
矿山里头…我大概了解过一些,有一样东西是我们家族丢失的。”
温屿诺一边说着一边想:【清除不属于这世界的东西,也算是“家族”的东西吧!】
贰月红非常有礼貌地问道:“不知温家族可否告知所要寻的物品是什么,我们可以帮忙。”
陈皮看在温屿诺劝说自家师父的份上,有些傲娇地说:“说来听听吧!”
“很抱歉,这样东西你们谁都帮不了我。”温屿诺略表歉意道。
得不到答案的贰月红也没有计较这些。
贰月红瞧这天色也不晚了,微微一拱手说:“既如此,到时候如若我们要下矿山的话,我们会提前告知你,还望你提前做好准备。”
“有劳了!”温屿诺回礼道。
就这样莫名其妙出现的温屿诺,突然掉下洞坑的师徒二人,诡异地聊了一些不沾边的东西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温屿诺回到温府的时候天就已经黑下来了。
由于温屿诺心里挂着事情,就快速的吃完晚饭,洗漱完后回房间内躺床上想着。
【这一趟矿洞的张绮山负伤而逃,贰月受惊回到红府。
这一趟虽说没有什么收获,根据剧情在那个孔洞密室中怕不是有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也不知道把那样东西回收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奖励,还真是让人期待呢!】
温屿诺就在这胡思乱想中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早上!
温府,主卧!
不知是因为睡前想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温屿诺一整个晚上做了几个噩梦。
“呼~”满头大汗口唇发干的温屿诺被噩梦的情景给吓醒了。
第123章 一切准备就绪
“呼~呼呼~”温屿诺惊坐起来用手摸了摸打湿的前刘海。
“什么鬼啊!居然梦到原着的丫头在陨石内的场景,还!还是长指甲,脸上发青地朝我索命!”温屿诺一边嘟囔着一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缓了大概十来分钟。
温屿诺才缓了过来,起身洗漱吃东西。
但是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的。
温钰发现温屿诺吃东西的时候心不在焉的模样,有些担忧地问:“温老大,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有一些心不在焉的。”
“没什么,就是做了个噩梦,缓缓就好了。”温屿诺微微扶额说。
温钰瞧温屿诺不想多说,就不再继续问下去,但还是留下了个心眼,避免温屿诺发生意外。
吃完早餐后,温屿诺就将所有的人都集中在大堂上说了接下来他要下一趟矿洞的事。
归期不定,温钰负责掌管大局,顺道负责此次下矿洞的物资。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任何异议,但同时都有些担忧。
温钰作为其中担忧的代表,忍不住地问了句:“温老大!这一次你又不知道要去多久,要注意安全啊!
我们会为你多备一些食物的,可不要亏待了自己。”
“嗯,我会的让你们担忧了,不过应该没有那么快下,大概两三天后,会下矿洞。
这几天,我会在系统商店上购买一些你们能用到的物资送到你们的空间里面。
不用为我节省,希望在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你们已经用完了。”温屿诺温柔地说。
温钰等人没有拒绝温屿诺给予的东西,不论是吃的还是用的,于他们而言,只要是温屿诺给的就够了。
温屿诺跟他们说完话后让他各自忙去了,而自己则在房间里面休息,毕竟接下来虽然可能不会获得什么有用消息。
但是这一条路上会遇到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最近这段时间得休息好,不然下去总犯困也不太好。
………三天后。
贰月红离开祖坟的地下时候就找到了张绮山说了他们红家前辈在矿洞下面遇到的一些事情。
也向张绮山表明了想再一次下矿洞的想法。
张绮山完后没有什么异议,
最终决定完后便着手准备下矿洞的事情。
尹欣悦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知道张绮山想下那个矿洞,且那个矿洞很危险,于是便想劝说他不要去。
张绮山哪里那么容易改变得了主意,于是就敷衍她,敷衍不过去后就认真跟尹欣悦说这一次矿洞非要下去的目的是什么?意义又在哪里?
尹欣悦确实非常不想让他下这一次的矿洞,但人家都这么跟自己解释了,也不好再一次挽留,于是便勉强地答应了。
最终决定下矿洞的人有:张绮山,张衵山,贰月红,齐铁嘴,陈皮,还有他们手底下的人。
贰月红和张绮山决定好下矿洞的时间后就立马派人和温屿诺说了,给足了时间让他准备。
间转瞬即逝,很快就来到了下矿洞的那一天。
第124章 嘎嘎炫
张绮山等人根据贰月红在祖坟地下室找到的记录,寻到了另一处矿洞的入口。
………矿洞外!
齐铁嘴累得的气喘吁吁道:“哎呦,我的天呐,终于到了,为了寻着地儿,可费了我们不少功夫。”
大气都不喘一口的张绮山等人,看着这个气喘如牛声的齐铁嘴用力抿了抿嘴唇。
张绮山:【这老八平时让他多锻炼非不听。】
张衵山憋得脸都红了:【不能笑,不能笑!】
【不愧是九门中最为“弱”的,简直百闻不如一见。】温屿诺想着!
其他人:【不行!不能笑出声来,至少我不能是第一个笑出声来的。】
说了老半天的齐铁嘴,听见没人回他话,转头一看!
好家伙!身后的那一群人都紧紧地抿住了嘴唇,生怕自己听到他们笑出声来。
特别是张衵山,给这人委屈的脸都憋红了。
“哎,我说!副官你……”齐铁嘴被气得手颤抖地指着张衵山说。
张绮山看见张衵山被揪了出来,也没想着去帮忙,非常自然地绕过了齐铁嘴,装作有事和贰月红聊一样自然地往前走去。
贰月红看这架势很有眼力劲儿地跟着张绮山往矿洞走去。
“那什么!你看这天儿啊!可真蓝,天气可真好。
哎!我得看看前面有点什么东西,我帮你们探个路啊,走了。”温屿诺抬头看看天,抬头看看地,再看看那个矿洞,就是不看齐铁嘴。
随着这几句话的落下身后的那些人也一块儿跟着温屿诺往矿洞走去,唯独留下张衵山和齐铁嘴。
“八爷他们都走了,你确定现在要和我说这些?”张衵山有恃无恐地挑了挑眉说。
齐铁嘴还能说什么啊!人都走了,反正自己又打不过他,不然………哼!
想着齐铁嘴头也不回的跟着他们往矿洞走去,理都不理张衵山。
被落下的张衵山看着齐铁嘴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禁觉得好笑。
……矿洞门口。
“这一处矿洞是日本人炸掉的,我们红家的人来过这儿,但应该不是从这一处进去的。”贰月红看着矿洞周围的环境说。
张绮山点了点头道:“确实!根据我们收集到的情报,这一处矿洞是日本人先前炸掉的,按理来说应该还有一个入口。”
就在这时,齐铁嘴也走到了他们的身旁。
“哟,老八!解决完了私事儿了。
哎,你过来看看,除了这个矿洞之外,你还能不能找到另外一个入口?
当年红家的应该不是从这儿进的,应该是分开进的。”张绮山真是调侃了一下齐铁嘴,随后正色道。
被调侃了的齐铁嘴虽说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非常认真地观察了一下周围,手里拿着罗盘。
看了一会儿后说:“二爷,劳烦借你的地图一用。”
在一旁看戏的温屿诺悄悄嗑着瓜子,嘎嘎炫,嗯,真好看。
但是嗑瓜子的声音虽说能尽量减小,张绮山他们这种练家子怎么可能听不到?只是不想理会罢了。
第125章 当放弃一切希望
这边齐铁嘴拿到贰月红手上的地图后,右手拿着罗盘看了一下周围,随后往另外的方向走去。
张绮山看到齐铁嘴有动作后说:“副官!你带人跟上他。”
原本就盯着齐铁嘴行动的张衵山赶忙应道:“是!”
随后便朝身后的手下说:“你们几个跟上。”
说完就跟着齐铁嘴的步伐一块儿离开了矿洞门外。
温屿诺此时此刻挨的最近的人就是陈皮。
在等待时无聊地用胳膊肘碰了碰他说:“哎,你说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地儿的,那些日本人打哪来知道这些地方有什么东西啊?”
陈皮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温屿诺无语地说:“老子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日本人。”
“这不就是随口一问嘛,万一你知道呢,你说对吧?”温屿诺一副理直气壮地说。
要不是看在温屿诺之前有帮过自己的份上,自己早一脚把他踹的老远了。
最终陈皮无视了正在叨叨不绝的温屿诺,还往贰月红身旁走多了几步,远离了温屿诺。
被无视的温屿诺更无聊了,没人陪他聊天了,唉!
在两人如同小菜鸡互啄的时候,贰月红和张绮山聊起了他们红家前辈的事儿。
陈皮当时走的那一步并不单单只是为了躲温屿诺,更重要的是想听听他们聊什么。
温屿诺没有仔细听,大概就听到了一句“入此门者,当放弃一切希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于张衵山朝他们这个方向跑来,还叫了一声佛爷。
奔跑到张绮山的跟前后的张衵山说:“八爷刚才找到了一个入口。”
话音刚落,张绮山就转头看向贰月红等人的方向说:“找到了,走!”
众人纷纷跟着张日山的脚步来到了一处隐秘的山洞内,山洞上方透着光是不封顶的。
而最里头比较隐秘的地方有着一个洞穴。
齐铁嘴等人站在那里等待着张绮山他们的到来。
看到张衵山将张绮山等人带来后的齐铁嘴就朝着他们说:“佛爷,我找到了一个洞穴。
有可能就是那个矿洞的入口。”
张绮山听齐铁嘴说完后就对张衵山说:“带几个人进去探探!”
张衵山一口答应道:“好!”
随后转身就带了几个人往那个洞穴走去。
温屿诺看着这附近的场景觉得很眼熟。
【总感觉这个地儿在哪里见过?
我*不会吧难道那个电视剧……是真的!
那他们的取景也实在太逼真了。】
站在的洞穴口有些担心齐铁嘴转了个头看了一下身后的人,突然发现温屿诺正在发呆。
“怎么啦?温小子?这里是有什么不对的吗?”齐铁嘴开口问。
被喊回神的温屿诺将视线定格在了七贴嘴的身上,说:“啊,没什么,就想起了家里的那几头牛跟猪。
话说回来,你不是很担心张衵山吗?咋还有空跟我唠嗑呢?”
陈皮听了无语:【这说的什么跟什么啊!】
张绮山:【牛…猪!】
贰月红:【难怪高人都这么不……不拘小节的吗?】
第126章 炸毛的小猫
洞穴口被温屿诺这么一点的齐铁嘴就像是忽然被踩到猫尾巴的小猫一样炸毛了。
“放屁!我怎么会担心他呀?就他那头牛这样的体型,别说里面的东西奈不奈何的了他,他自个儿不迫害别人就不错了。
还担心他了我,我才不会担心他呢。”齐铁嘴恼羞成怒道。
温屿诺笑道:“是是是!咱们的齐八爷怎么可能会担心张副官呢?”
虽然温屿诺说是这么说,但凭借他的语气跟神态谁都知道他压根儿就不是这个意思。
齐铁嘴被说的有些窘迫了,于是赶忙转移话题说:“那什么!佛爷,你看这经络走向,这个洞穴,非常有可能是叫做神阙穴的。”
还在看戏的张绮山等人听见齐铁嘴这么一说,手叉腰思考了一番。
思考完后的张绮山也顺着他转移话题道:“神阙穴!我记得这个应该是人形墓穴中的腰的位置吧!”
齐铁嘴转头看着身后的洞穴,随后又转身回头看了张绮山说:“对!如果没有触动机关的话,这个神阙穴很有可能是一个生门。”
“这个洞穴有些古怪啊”贰月红说。
“………”(剩下的交谈就不详细写了)
就在张绮山,齐铁嘴和贰月红等人在聊的时候温屿诺的思维永远在状况之外。
温屿诺看着齐铁嘴这回头担忧的动作,心里啧啧地想:【还说什么不担心!这动作,哎呦,妥妥的一个在家里等自个儿丈夫的小媳妇儿一样。】
就在这时,张衵山从洞穴中走了出来。
一直有将注意力投放在洞穴口的齐铁嘴暗暗地松了口气。
张衵山出来后先看了一眼齐铁嘴,随后走向张绮山汇报道:“佛爷!这个山洞很长,一直在往里头延伸。”
张绮山听完后就跟众人说:“准备好火把我们进洞。”
手底下人听到这个命令后纷纷准备好火把,还顺便给温屿诺准备了一支。
进入到这个洞穴后,大家四散开来,观察这个洞穴里边儿有没有其他入口!
温屿诺没有做挑头的那一个,而是乖乖的跟在他们身后四处晃荡。
这一边张衵山等人寻到了一个向下的洞,不知道是不是入口,于是就往里边儿投了一个石子。
张衵山等了良久才听到落地的声音。
听到声音之后就朝张绮山等人的方向说:“佛爷,八爷,二爷这里有一个洞口。”
听到张衵山声音的众人纷纷围了上去。
温屿诺也紧跟其后。
张绮山来到这个洞口上方后,就从身旁的一个手下手上拿了一个火把,放到洞口的上方想看一下能不能照到洞中的场景。
就在这时,齐铁嘴正对着这个火把前方还以为张绮山的火把要撩到他了呢。
张衵山看到他这个傻乎乎的模样,赶忙从他身旁扯了一下,把他扯远了一些。
被扯了一把的齐铁嘴看到扯自己的人是张衵山后就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低头朝里边儿的洞口看了一下。
“佛爷,果然这最关键的地方就是在最隐秘的地方啊。”齐铁嘴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看着张绮山。
第127章 下洞口
张绮山先是将手中的火把交到手底下的人手上后说:“洞口狭窄,要一个一个下,准备好。”
张衵山在一旁看众人准备好,然后就随便叫了两个手下,并嘱咐他们说下去如果没有发生意外的话就吹响哨子三声,以示安全。
一旁比较细心的贰月红,在那两名手下正准备下去的时候叫住了他们,并嘱咐道:“下去的时候尽量靠墙走,不要走中间,避免发生意外。”
那两名手下听到嘱咐后认真回道:“知道了!”
随后便开始准备好绳索,将两名手下放到洞下边儿去。
两门手下下去后,张绮山才疑惑的问贰月红:“为什么下去后要靠墙走,不走中间的道路?”
“凡是我族人下墓,宗旨就是不走一般人走的通道,所有的机关陷阱一定是设置在这些地方。”贰月红解释道。
温屿诺琢磨了一下说:“你们家族设下这个宗旨的人倒是一个妙人。”
齐铁嘴点头以示认同道。道:“哦~有道理,有道理。”
就在几人谈话之间,下洞这两名手下也逐渐抵达底部。
其中一名手下已经安全抵达最底下,但有一名手下正在缓慢下行的过程中突然看到了壁上有一张脸在动。
“啊啊啊啊!”那名手下在看到那一张脸后就惊恐的大叫放开了手中的绳子,垂直地向下坠落。
在洞口上面的众人听到这个叫喊声后纷纷围了上来,想看洞底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奈何洞太深,只看到了黑黝黝的一片。
那名手下掉下去后,正正的落在了洞口的正中间。
“柯哒,柯哒。”洞底下面的机关被触动。
四周有着许多的佛像,向上方反出来了一片机关。
“咻咻咻”霎时间成百的箭从每个机关口中射出。
那名坠落在正中间的手下带着本该安全落地的那名手下一同命陨西天。
张绮山在洞的上面听到没有声音后就知道肯定出事了,于是对众人说:“两个人留在这里,其他人跟我下去。”
就这样众人跟随着张绮山的脚步纷纷进入到了这个洞口中。
众人在这下洞的途中,众人并没有遇到任何事情,纷纷安全的落到了最底下。
贰月红下到地底下后就去检查最中间的尸体的箭口。
“他应该是中了二舅姥爷的机关了。”贰月红看完那枚箭后说。
听见他这么说的,齐铁嘴也想一探究竟。
准备往前走一步的时候被张绮山给吼住了。
“别乱动!”张绮山伸出手来做了一个制止的动作,并大声吼道。
霎时间,众人纷纷停止了所有动作避免发生意外。
听到张绮山这么吼的张衵山下意识抬头看是谁在乱动。
突然发现是齐铁嘴,还看到他站不稳的模样,赶忙上前扶住了他。
“哎呀呀,这可不得了,这周围怕不是全都是丝线吧。”温屿诺轻轻摇头皱眉道。
由于对温屿诺不熟,手底下的人也不会听他的,而是将视线转移到了张绮山的身上。
张绮山看到他们的眼神就知道他们也不信,开口解释道:“没错,这周围全都是丝线,牵一发而动全身,只要轻微动一下全部机关都会被带动而触发机关。”
第128章 没有人心来得可怕
“没错,在这里的宗旨就是不要好奇。
否则遇到什么样的事情都是我们所预料不到的。”贰月红接话道。
话音刚落,众人就围绕着这个地方纷纷观察了起来。
张绮山看了一圈这个地方后向张衵山说:“回去后厚葬这些兄弟,给他们家人双倍的抚恤金。”
张衵山回道:“是!”
“这里这么多玄关都嵌了雕像,他们到底在避些什么东西?”齐铁嘴看着周围布满的雕像,有些疑惑皱眉道。
温屿诺听后有些自嘲道:“呲~不论是避什么东西都没有人心来得可怕!”
在说这话时,温屿诺心里想着的是儿时被村里的孩子骂和打的场景。
齐铁嘴听出来温屿诺说的这句话有故事,但没有打破砂煲问到底。
贰月红看着温屿诺下垂的嘴角,转移话题道:“不论他们避的是什么东西,只要往下走就知道是什么了。”
“二爷说的对,我们走吧。”张绮山看着这氛围有些奇怪,就顺着贰月红的话题说了下去。
众人跟随着张绮山的步伐绕过那些丝线。
在穿过这些丝线的过程中没有发生任何意外,众人都平平稳稳地抵达了另一个入口。
看众人都顺利越过那些丝线后的张绮山没有废话,直接说了句说:“走!”
说完就直接先行一步进入那个入口。
众人瞧他的行动便纷纷跟了上去,一个接着一个进去了。
另一边,长沙城内。
陆建勋趁张绮山等当家人不在长沙城内,就疯狂搞事情。
先是去霍家想与之合作,虽被婉拒了,但也搞清楚了九门之间的关系。
九门看似团结,实则经常因为争地盘而闹矛盾。
每个当家人都想得到更多,但又不敢撕破脸皮。
(ps:都是表象而已。)
陆建勋在霍家碰到软钉子之后,先后拜访了还在长沙城内的每一个当家人。
甚至连张绮山府上的尹欣悦也逃不过被他叨扰的情况。
张府。
尹欣悦看着站在自己前面穿着军装人模狗样的陆建勋。
心里根本就不想跟他打交道,奈何自家夫君确实不在长沙城内,如果贸然与他们出现冲突,可能会出现一些意外。
尹欣悦装作懵懂的模样说:“哦~陆长官啊!我听我夫君提起过你。
可惜了,陆长官来的不是时候,我家夫君现在不在府上,你可能要白走一趟了。”
陆建勋不接着她的话茬,而是转移话题道:“我看尹小姐应该是北平人吧,大老远跑到长沙城来,也不知道习不习惯。”
“哪里有习不习惯的,有我家夫君在自然就习惯了。
哎呦,你看我这府上这么乱,也不好招待你,这样!改天!改天你再来拜访如何?”
这么明显的逐客令陆建勋也不好厚着脸皮待在人家的地盘上。
陆建勋文(假)质(的)彬彬地说:“那您先忙,我就先告辞了。”
尹欣悦微笑:“慢走,不送。”
“告辞!”陆建勋微微鞠躬,随后缓缓离开了。
第129章 有毒的飞蛾
服侍尹欣悦地丫鬟小陈看见陆建勋走了之后便从一旁走到尹欣悦的身前小心翼翼地问。
小陈:“小姐,这陆建勋为什么会来找您啊?而且佛爷又不在,他突然到访……”
“哼!能有什么?这张绮山身为这长沙城的布防官,上头突然派了个人来,估计是想接他的位置。
但是碍于他在长沙城的威望,不可贸然下手,所以派了陆建勋过来迂回。”尹欣悦嗤之以鼻道。
小陈听了还是有些不懂地问:“他要找的应该是佛爷呀!那陆建勋来找你干什么?
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吗?”
尹欣悦看着这丫头傻不拉几的样子,有一些恨铁不成钢地说:“让你多读书你非不听,非要去放牛。
现在佛爷他们几个当家人都不在长沙城,现在就他们这些人在,当然是要搅和这摊浑水了。
至于为什么会来找我,应该有两个原因。
一个是因为我名义上是张绮山的未婚妻。
另一个就是因为我是欣悦饭店的未来继承人。”
“啊!他看着人模狗样的,怎么这样啊?
真的太坏了,心太脏了。”小陈皱着眉头有些厌恶地说。
尹欣悦轻轻拍她的肩膀说:“现在长沙城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里面的水浑着呢。
所以以后在这里的一言一行你可要注意这些,不然稍不留神,你可能就会………”
这其中的未尽之意小陈听懂了。
小陈有些被吓到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边长沙城外矿洞里边。
众人通过底下的洞口进入了一个较长且弯曲不平的甬道。
里面布满了类似蜘蛛网的东西。
温屿诺走在中间,进去之后看到这满墙的类似蜘蛛网地东西以及里头的飞蛾腹诽地想:
【别说你还真别说,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都没什么感觉,但是亲自经历之后,刺激真的太刺激了!】
“你们进来后千万不要触碰墙上的东西,上面都是有毒的飞蛾。”细心的贰月红观察了一番开口道。
众人听了之后纷纷照做。
带众人在往前走几步之后发现没路了,全部都被这些蜘蛛网给拦住了。
张衵山看着面前拦路的类似蜘蛛网说:“佛爷前面没路了,都被类似蜘蛛网给拦住了,要不要用火把它给烧了?”
贰月红听了之后拒绝道:“万万不可!这些网不是蜘蛛网,而是这些飞蛾吐出来的丝。
要是触动了这些丝线,就会惊动飞蛾,飞蛾的翅膀上的粉末是有毒的,除非危机时刻,不然切不可轻举妄动。”
张绮山了解后就没有让张衵山用火去解决这些东西,而是让他拿出防护工具。
张绮山的话音刚落众人便纷纷拿出自己的防护工具穿戴起来。
温屿诺也有模有样地穿了起来,虽然那些东西不会靠近自己,但也得装一下。
众人穿戴整洁之后,贰月红继续说道:“设计这个机关的人一定是想让我们触碰这些丝网,触发机关。
大家不要慌张!跟我走这边。”
第130章 我呢!
矿洞的丝网甬道内。
贰月红走在最前面带队,其他人纷纷跟在他的身后。
不知走了多久,贰月红终于看到了这一条布满丝网的甬道尽头有不一样的东西了。
贰月红用远光手电照了照前方说:“面好像有一座庙。”
一边走着一边气喘吁吁的,齐铁嘴回答道:“呼~前面,应该是玄贯道的道场吧。”
“道场!这玩意儿不应该是在那些什么道士那里才有的东西吗?”温屿诺不解地问。
本来还走着的齐铁嘴回头看了一眼温屿诺说:“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人想哪里不能是道场?”
温屿诺颇为认可道:“倒也是!不过按照这么说的话,那入口会不会在那边?”
齐铁嘴没有直接下定论,而是说:“那就不得而知了,是不是有入口得去看看才知道。”
走在第二位的张绮山在这时接话道:“无论如何!都要提高警惕,不可大意,不然……”
话还没有说完,正在走着的齐铁嘴不小心崴了脚,瞬间消失了。
温屿诺:“!!!欸~”
与此同时在齐铁嘴身后的温屿诺下意识地扯了他,结果也被带了进去。
张衵山在鼻贴嘴发出声响的一瞬间,转头看着他。
然后看到齐铁嘴莫名消失,有些着急担心喊了声:“八爷!”
温屿诺:【你小子是没看到我也不见了吗?怎么不喊一声我呀?】
在前头发现出现状况后,立马转头的贰月红等人也着急地喊了声:“老八!”
然而回应他们的只有在慌乱飞动的飞蛾们。
过了几秒钟,张衵山看到还没有人应答,只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张绮山说:“佛爷八爷被这墙吃了进去,还有那个温家主。”
走在比较后头的陈皮,听到前面发生状况后从后面穿梭到前面来。
陈皮疑惑地看着前面空出的一小块空地问到:“发生了什么事?那个姓温的呢。”
此时此刻,没有人有心情为他解释,张绮山赶忙抽出跨在腰间的木仓说:“救八爷!”
温屿诺:【我呢!(小丑探头)】
说着张绮山就带着张衵山一块儿往那一片吃人的墙用刀用枪搞了好几下。
陈皮虽然看不懂他们的行为,但看情形温屿诺应该是跟着齐铁嘴一块儿被吃了进去吧!
想到此便随着他们一会儿往那块墙捣鼓。
然!他们救人心切,却忘了这些丝网上面布满了有毒的飞蛾。
他们这般粗鲁地触碰丝网以及这背后的墙,牵连到了身边所有的丝网。
瞬间所有潜伏在这些丝网背后的飞蛾都纷纷飞了出来。
贰月红看着这些飞蛾纷纷从丝网背后飞出来后觉得大事不妙。
赶忙对正在与墙较劲的张绮山等人说:“佛爷!此地不宜久留。这样下去不仅救不了老八,甚至连我们所有人都要搭进去。”
话音刚落,又有一名手下突然被吸进了墙里面。
众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莫名其妙地消失。
那些手下看到有人其妙消失之后,纷纷自乱阵脚了。
“啊啊啊!”
“快跑,快跑,有鬼!”
“啊啊啊,不要过来啊!”
第131章 跟被别人打了似的
在众手下朝着那个道场奔跑而去之时,张衵山赶忙镇住场子道:“谁若敢临阵逃脱,一律按军法处置。”
瞬间本来还想逃走的人们,纷纷停住了脚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只能回到了张绮山等人的身旁。
然怕死的人终归还是有的。
有一个手下怕得连张衵山的命令都不听了,只顾着向前奔跑,然而在他慌不择路的时候碰到了许多的丝网。
忽然许多丝网就像是活了过来一样,分出了一缕一缕的丝线。
瞬间那名慌不择路的士兵给吞噬掉,还不断的向张衵山等人的方向延伸。
在这危机关头,那个吞噬人的墙壁突然冒出一个脑袋。
“你们怎么还愣着在这里!还不赶快进来,是想被丝网全部包裹住吗?”只有冒出一个头温屿诺说道。
瞬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了过去。
张绮山:“………”你猜我为什么不进去?
最终还是贰月红先反应过来说:“快!快进入这堵墙。”
话音刚落那些群龙无首的手下们率先一步走进了这堵墙内。
张绮山看着这些怂的一批的手下心里不是滋味。
贰月红说完之后也拉着张绮山一块儿进入了这堵墙内。
张衵山和陈皮瞧见他们的举动后也纷纷跟了进去。
……墙的后面。
温屿诺在那些人进来之前就拉着昏迷的齐铁嘴在一个比较角落的地方坐着。
看着那些人一个一个的从那堵墙进入到了这一块空地。
张衵山进来之后便四处寻找,终于在一个角落的地方发现了,昏迷的齐铁嘴和温屿诺。
此同时张绮山和贰月红也留意到了。
三人对视了一眼后,便一同往他们俩的方向走去。
张衵山率先开口问道:“温当家的,八爷他这是怎么了?”
“呃,那什么!刚刚我掉下来的时候不小心压到他的身上,所以他可能是被我压晕的。”温屿诺用左手挠了挠后脑勺,有一些不好意思的说。
就在这时齐铁嘴醒了。
“呃!哎,你们终于来了,我这是在哪儿啊?
嘶~头好痛啊,身上跟被别人打了似的,我这是怎么了?”齐铁嘴摸了摸双臂说。
温屿诺了之后不好意思地别过了头默默的往另一边挪了几步。
知道真相的张衵山等人都不约而同的笑了一下。
完全不在状况之中的齐铁嘴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们。
“那什么,八爷!方才我同你一块儿掉到这个洞的时候,我是那个压在你身上的,可能不小心把你给压晕了。
哎,真是抱歉了啊,不好意思。”温屿诺不好意思地道了歉。
得知真相的齐铁嘴又气又恼。
气的是怎么倒霉的都是自己。
恼的是怎么温屿诺一个看着这么瘦的人,都能把自己压晕?
齐铁嘴手指颤抖着,指着温屿诺想说什么但又不好说什么。
贰月红看着尬不已的两人开口解围道:“好了,老八他也不是故意的。
不过话要说回来,得多亏你,不然我们也不会发现这堵墙后面另有乾坤呢。”
第132章 这好运给你要不要
齐铁嘴委屈巴巴地说:“这好运给你要不要?”
贰月红:………
“诶!行了,行了,行了。
我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了,唉,不是我说。
这地方是真的邪门儿,我出门时都给自己算了一卦儿,你们猜怎么着?”齐铁嘴一边说着一边从地上爬了起来。
张绮山就静静的看着齐铁嘴。
温屿诺接茬道:“怎么着?”
“算的我是心惊胆战啊!得亏我聪明啊。
我一直跟在佛爷身后,不然,我齐铁嘴可就变成齐闭嘴喽。”齐铁嘴一脸得意的小模样,还手比划着动作。
本来看着他这么倒霉,想着宽容一些的张绮山忍受不了他这嘚吧嘚的模样,开口警示道:“你再胡说八道,我现在就把你变成齐闭嘴!”
温屿诺憋笑中,算了,忍不住一点:“噗呲~二爷,你瞧这么好的通道,哎呦,这可是算是走了近道啊,也得亏是八爷才能找到这么好的地儿,对吧?哈哈哈。”
乱说一通的温屿诺左手扯着贰月红,右手扯着陈皮一边往前走一边说着。
陈皮在被温屿诺扯住的一瞬间下意识想反手给他一下子。
等抬头看到这家师父也被扯住,且给自己不要动手的眼神后就停住了。
就这样,张绮山等人趁这个时机和他们一同越过了齐铁嘴的话题,带着他们一块儿往前走。
唯有张衵山看着摸着自己胳膊喊疼的齐铁嘴笑而不语。
“副官,你瞧我这都动不了了,我……”齐铁嘴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双手想让他背。
张衵山抬起手扶着他的胳膊肘,拒绝道:“你想多了,快走吧!”
说完便拉着他的胳膊肘往张绮山他们的方向赶。
………长沙城内。
陆建勋在尹欣悦那里吃了瘪之后,就被日本商会的人找上了门。
陆建勋应邀来到了日本商会,还以为接待自己的会是一个日本人,没想到是一个美国人。
鸠德考看着陆建勋用手比划着请坐的动作说:“非常感谢,陆长官能够空出时间应邀而来,请坐!”
陆建勋虽然很疑惑,但是白来的势力先试探一番,到时候是利是弊,看看再说。
微笑着的陆建勋轻轻的点了点头,便坐了下来。
鸠德考知道陆建勋在长沙城内的每一门门主那里都吃了瘪,于是敞开天窗说亮话道:“现在张绮山等众多家族都不在长沙城内陆长官,难道就不想趁此时机上位吗?”
“哼,你的消息倒是灵通,不过,这事儿你说来容易。
不知鸠老板有何高见呢?”陆建勋轻哼道。
鸠德考为陆建勋它倒了一杯茶后说:“高见说不上,只不过有一点小小的建议。
九门如龙混杂的里边儿的各方家主都不是什么团结的人物。
特别是以女性为主导的霍家,你可以从这一方来下手。”
陆建勋听了之后觉得他有一些愚蠢,他想到的自己怎么可能没想到?
陆建勋有一些不屑地朝鸠德考说:“我当然已经试过从霍家下手。
可是那些家主跟个人精儿似的,根本不接我的茬儿。”
第133章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鼠打洞呢
“哈哈哈哈!陆长官,想差了。
我想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他们此次下的矿洞是霍家的地盘。
他们一声不吭的就下了,也不知会这地盘的主一声。
虽然霍家知道他们下了这矿洞,但是他们却不知道这矿洞里面会有些什么东西。
不然霍家怎么可能会让他们就这么轻易的下去了?”鸠德考轻笑道。
陆建勋:“瞧您说的,好像您知道这矿洞下边儿有什么似的。”
鸠德考故作大方地引诱道:“虽说不是很精确,但大概知道是什么东西。
说出来也不怕你知道,据说那里边儿是可以令人抚平遗憾的东西。
那抚平的遗憾可以是说复活一个人,又或者其他东西。”
陆建勋皱眉!他一外国佬怎么可能会知道?我们自己国家的东西还知道这么清楚。
但是想上位的心压制过理智说:“鸠老板消息是真的灵通。
要是成功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陆建勋一边说着一边举起茶杯,稍微在空中停了一会儿,再放到嘴上喝掉。
鸠德考做了同样的举动后说:“那就静候陆长官佳音了。”
………长沙城外,矿洞内。
众人通过那堵墙后的甬道便来到了一处巡逻转的楼梯阶层。
中间空荡荡的,一眼望不到底,两边有楼梯可以缓缓地向下走动。
“佛爷!这好生奇怪,这矿道怎么是螺旋向下的?
这种矿道不是很难挖吗?”齐铁嘴开口问道。
温屿诺向小心翼翼的瞅了一眼,说:“难不难挖?你瞅一眼不就知道了吗?你瞧瞧这上面我们走的台阶,薄但坚固。
如果说一两层那倒还好,但是这一眼望不到底的,也不知道要走多久。”
张绮山也不介意温屿诺插了自己的话,主要是习惯了。
张绮山见他不说话后并接着说:“说得没错,这螺旋向下的楼梯阶,不单单要求工人的手艺非常的高,还要求土质非常高。
不然稍不留神这楼梯就会裂了,断了。”
齐铁嘴明白地哦了声说:“哦~不过这矿道怎么这么长啊?我们走了那么久还不到头。”
“深不可测啊!”张绮山带头停了下来,站定叉腰道。
贰月红小猫探头地看了一下这矿洞的中间随后回头道:“根据先人笔记的记载,这个矿洞十分庞大,无法估量到底有多大,到底有多深,到底有多长。
且这道路不止一条,它是众多道路的其中一条。”
温屿诺摇了摇头说:“怎么感觉你家的人跟打地洞似的,路一条又一条,见不到底儿。(小声逼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鼠打洞呢。”
贰月红耳聪目明的,怎么可能听不到最后那一句话?
但也只是回头用无奈的眼神看了温屿诺一眼。
在贰月红转过头来看自己的时候,温屿诺暴露在空气中的下半张脸有一些讨好地微笑着。
张绮山也听到了温屿诺说的最后一句话,但人家都不介意,自己也不会多说什么。
只是不禁感慨道:“先人造墓的技术已经达到深不可测的境界了。”
第134章 搅屎棍
听到这里有一些心急的一齐铁嘴说:“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一圈儿一圈儿的永无止境地走下去吧。”
“先走走看吧,鬼知道那下面有些什么鬼东西。”温屿诺说。
张衵山安慰道:“没事儿八爷!这不是还有佛爷嘛!”
温屿诺盯着这空荡荡的阶梯想起来了长沙城里那个搅屎棍——陆建勋。
“啧!这一次下墓的时间估计要无限延长了。
你们在长沙的部署没问题吧?那个陆建勋和那一群日本商会的人可不是省油的灯。”温屿诺抿了抿嘴,有些厌恶道。
张绮山看了看温屿诺说:“温家主说的有道理。
所以别愣着了,先往下走走看,别浪费时间。”
说完便带头继续往下走了。
贰月红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后也跟着往下走。
温屿诺等人走了一圈又一圈,一直往下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觉得越来越干燥。
张绮山为领头人看到身后的队伍愈发疲惫,于是便下令让他们原地休息。
齐铁嘴作为这一支队伍当中最“弱”的那个,在听到原地休息后瞬间绷不住,坐到了地上大口大口得喝起了水。
张衵山等人体力虽然比他好,但是走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是因为地势的原因,也觉得很干燥。
于是众人在齐铁嘴坐下来之后便纷纷跟着他一块儿坐了下来。
张衵山先是喝了口水,然后抬头看着齐铁嘴不断从嘴角流下来的水。
默默地怀里掏出一张布到了齐铁嘴的面前。
齐铁嘴非常自然地拿起面前的布擦拭了起来。
在最前面的张绮山和贰月红看着还是深不见底的楼梯间纳闷。
张绮山紧皱着眉头,双手叉腰,看着下边儿说:“真是想不通,为什么越往下走就愈发干燥?”
“没错,这个地方肯定有古怪!”贰月红认同道。
在两人一筹莫展之际,温屿诺探头眯着眼睛往底下瞧。
突然温屿诺好像瞧见了什么似的,高声喊道:“我操,我好像看到什么东西了!
那是……那是一个洞口,我们应该快到了。”
齐铁嘴等人一听,连忙俯下身,看着那下边儿黑黝黝无底洞。
“哪里啊?我怎么没看到?”齐铁嘴看看又看看说。
温屿诺:【你们当然看不到了,我这双眼睛可是之前从系统那里兑换的千里眼。】
贰月红时也往他们这个方向走来问道:“温家主!你当真看到啦?”
温屿诺非常肯定地说:“我看到了那里有一个洞口,然后那里的阶梯有断节儿的。
距离我们这儿没有很远了。”
也不知道张绮山是信了还是没有信,但他还是朝众人说:“既然这样我们一鼓作气,别停了,走,我们赶紧下去看看。”
这样众人纷纷收拾好东西,跟着张绮山的步伐继续往下走。
走了不知道多久,终于走到了温屿诺所说的那一节断掉的阶梯和洞口。
齐铁嘴看着前面不禁有一些新奇地说:“欸!还真是!温家主你这双眼睛可了不得了。”
第135章 无形中的装逼
温屿诺被夸了也没有表现得得意,只是平淡地说:“还好!人各有所长,只是恰巧罢了!”
这无形中的装逼,装到了齐铁嘴,随轻啧了声,就不再理会温屿诺了。
被冷落的温屿诺也不介意,反正自己说的也是实话,只是自己有东西氪金罢了。
张绮山,贰月红等人,并不理会他们俩人的眉眼官司。
虽然齐铁嘴说的没错,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也就见怪不怪了。
“好!所有人原地休息三分钟,做好准备。休息完后就直接越过这一段阶梯。”张绮山看了看对面的洞口说。
三分钟后。
张绮山带头从这一段阶梯跃了过去,在他身后的所有人跟随他的步伐,一块儿跃到了那洞口前。
待所有人都抵达洞口后,张绮山就不再废话,而是直接带他们进入了这洞口。
所有人进入这个洞口后看到的并不是像之前下墓那样棺材横尸遍野。
里面摆放的是许多的水缸以及一些人类所需的生活用品。
张绮山看着这景象皱眉“啧”了声。
“二爷,这里该不会是你们先辈开拓的吧?”温屿诺问道。
齐铁嘴也很好奇地点了点头。
贰月红看了看周围,回想了一下先辈的笔记说:“也不是不无可能。”
张绮山听了后就朝众人说:“大家都分散开来找,尽量不要太散,注意安全。”
说着那些手下便遵循张绮山的号令行动了起来。
然!找了许久,什么都没有发现,就只发现了这些水缸和工具。
张衵山搜寻了周围一遍又一遍,没发现入口,然后便高声喊道:“佛爷,这儿没有入口。”
张绮山那也没有慌张,而是淡定地朝众人说:“这样!大家先原地休息一下。”
“诶呦!终于可以休息了!可累死了我了!”齐铁嘴听到原地休息的号令后率先开口道。
温屿诺肩膀捅了捅齐铁嘴的肩膀调侃道:“你有什么累的?你的行李不都在富关那儿吗?”
点名的齐铁嘴和张衵山不自觉地咳了声。
“咳咳!”张衵山手握拳堵在嘴巴轻咳的声。
相比之下之下,齐铁嘴则更为夸张的咳得老大声了。
“咳咳!咳!~你!……”齐铁嘴有些无言以对道。
温屿诺左手轻轻向前一拍贱兮兮地说:“哎呦!也还有什么凶嘛!我就随口一说,没想到你当真了。”
被呛了一嘴毛的齐铁嘴压根儿就不想理他,转头看着手中的水慢慢的喝了起来。
张衵山等人也装作看不见地默默转了头。
陈皮似笑非笑的眼眸在张衵山和齐铁嘴两人徘徊。
就在这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时,贰月红似是发现了什么东西,上前一步用手扒拉开上面的木棍,看到了一个图案。
张绮山环绕了四周后发现贰月红呆呆的呆在那里,不知道在看些什么东西。
于是便走上前问道:“二爷!你这是发现了什么东西?”
“这个图案是我们家族的标记,先人路经此地留下此标记,以表示意这里是安全的。”贰月红深深地看了一下那个图案,随后直起腰来说道。
第136章 那不然呢
张衵山:“那按照这么说的话,这后边儿的路是不是就代表着安全一些?”
“不!我觉得并不会,这或许只是危险前的平静罢了。”温屿诺轻摇头。
张绮山认可道:“温家主说的有道理,接下来都要保持警惕,接下来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自乱阵脚。”
“是!”所有人应道。
就在这时无所事事,喝着水胡乱观察的齐铁嘴,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
“欸!这像是什么?里面的字看不清楚。”齐铁嘴走上前观察了一番说。
温屿诺瞅了一眼,说道:“根据我的情报,红家先人和日本人合作来到这座矿山并不是为了挖矿,而是这下面的墓室。
这个东西应该是红家人和日本人合作通路的时候挖到的一些墓志铭吧。”
张绮山过脑袋问贰月红:“你看看你能不能看清楚这上边到底写了什么?”
“不行!这上面被破坏的太严重了,看不清。”贰月红走上前一步仔细观察了一番说。
齐铁嘴纳闷道:“真的是奇了怪了,好端端的把这些东西给砸坏干嘛呀?”
温屿诺耸了耸肩道:“估计砸坏的人不想让我们了解更多这下面的信息吧。
不过这个东西既然在这儿,周围又没有什么入口,把这个东西搬开来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发现。”
话音刚落,张绮山就让手下的人帮忙把石碑给搬开了。
果不其然,石碑搬开之后所隐藏的正是一个极小的入口。
“听!这里边儿有水声,且这个洞口又这么小,你们红家的人该不会也练了缩骨功吧?”温屿诺看着这入口皱眉道。
贰月红有些不解地说:“我们红家的孩子确实有学习过这缩骨功。”
【不过,为什么你会说个也字?】
张绮山拿着手电筒看了又看这个入口,随后朝众人说道:“二爷,老八,副官,温家主,陈皮和我一起进去其他人面等着。”
贰月红听了之后率先走了进去陈皮也紧随其后。
温屿诺先是看了一眼不敢进去的齐铁嘴,随后微微一笑,转头便跟了进去。
张绮山看了一眼张衵山示意他带着齐铁嘴,随后也进去了。
张衵山拉着齐铁嘴,让齐铁嘴先进去,随后自己包尾。
众人进入这狭小的入口后,还以为要通过一条比较长的狭小的甬道。
没成想刚进入这狭小的入口就来到了比较空旷的甬道。
贰月红等人一直往前走,没有停歇,走了大约有四分钟,就隐约看到了一些木制东西。
在走出这条甬道之后,发现这里别有洞天。
齐铁嘴看到这个场景,不禁感叹道:“这!这简直是不可思议!什么人会在这住?矿工?”
“那不然呢!谁会大老远的跑到这矿山下边住啊?”温屿诺说。
贰月红:“这里应该被荒废好些年头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我红家先人当年和日本人合作时所住的地方。”
一旁在胡乱观察的陈皮发现了一个类似于马达的东西。
默默地走到那边拉响了那个马达。
“咔呲,轰隆,轰隆,咔……”霎时间整个空间都被点亮了。
第1章 死了又没完全死
21世纪下午,6:00,g省,h区。
夜幕悄然降临,秋天的风又吹到了g省。
上完一天班的温屿诺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宿舍洗完澡倒头就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但是在床上滚来滚去,一直都睡不着,无奈又打开了fq小说继续刷着同人文。
刷着刷着时间来到了11:53。
温屿诺划了一下手机屏幕,看了一下时间,心想:反正今天是星期五,明天休息,看完这一段就睡觉。
时间悄然流逝,很快就来到了凌晨的4点。
温屿诺躺在床上越刷越兴奋,突然心脏猛的刺痛,呼吸越来越急促。
温屿诺觉得整一个人像被压在了床上一样,动弹不得,呼吸困难,慢慢的失去了意识。
温屿诺再一睁眼就来到了一片一望无际的空白中。
温屿诺心想:emmm?什么情况?这什么鬼地方?我烤,我记得我不是在床上躺着吗?不对,我好像好像好像没了?
突然眼前的空间发生扭曲,从扭曲的空间中出现了一个小型电视机。(就是那种小小一个的卡通的,然后边框是黄黄的,有两个小天线。)
温屿诺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我烤,什么鬼东西?你是什么东西呀?”
小视反驳:“你才是东西呢!”
温屿诺的脑子迅速运转:“嗯,对,你不是个东西(?ˉ??ˉ??)”
小视:“………(-i_- ),你没事吧!”
温屿诺接话道:“没事就吃溜溜梅!”
小视听到这话赶紧查看天道发布的人选名单心想:我这也没找错人呢,这人该不会是脑子瓦特了吧?
温屿诺没听到那小视的回话声,以为它故障了,于是上前拍了一下小视。
小视正在查找名单思考中,突然被拍了一下,一个机灵飘了回去!
反应过来的小视又飘了出来:“干嘛呀?吓我一跳。”
温屿诺看着小视消失又出现,还被说了一顿,委屈道:“我这不是看你没接我话儿,然后拍了一下你,让你理一下我。
谁知道啊,你自己突然间消失又出现啊!”
小视被怼的无话可说,于是转移话题:“emmm,那什么你出现在这里没什么想问的吗?”
温屿诺正色道:“当然有,可多话想问了。”
小视傲娇的说:“那你问吧,不过有一些问题我不一定会回答的。”
温屿诺一边掰着手指一边问:“第一个问题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第二个问题你是什么?”
小视回答道:“你是因为熬夜死亡被天道选中才会出现在这里。
我是天道与主神一起组织的系统。”
温屿诺:“我真的是因为熬夜死的,而不是因为被你们选中赐死的?”
小视无误道:“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
像我们这么正规的系统,都是有限制的,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在其他世界弄死一个人!
就算我们可以,你们的地球妈妈和天道也不乐意呀。
如果我们随随便便的踏进别人的领域,去夺取他们手底下的生命,他们会把我们追杀到天涯海角的。
特别是你们的地球妈妈可护短了。”
温屿诺挠挠头:“嘿嘿,他原来真的有地球妈妈跟天道呀。
不过你们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我带到这儿来,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这跟变相拐卖有什么区别?
就算不是肉体!”
小视:“你猜猜你现在为什么不是直接去进行任务,而是在这里我跟你谈话?”
温屿诺转移话题道:“不过我死了之后,我爸爸跟弟弟妹妹怎么办?”
小视:“我们这边需要你去到另外一个世界,帮我们清除一些东西。
鉴于你跟我们达成交易,所以我们会答应你三个要求。”
温屿诺:“我真的死了呀!
我如果完成了你们所说的要求,我能不能回到原世界?”
小视遗憾道:“不可以,死了就是死了。
你在那个世界死了,就不可以再回去了。”
第2章 签订契约
温屿诺眼眶瞬间红了,口中呢喃:“真的!我真的死了!
真的回不去了!爸爸怎么办?
弟弟妹妹怎么办?”(其实我描述的是主角一开始对死是没有什么概念的。
因为事发突然,对于她来说,系统如同小说那样完成任务还是可以回去的,但是小视把她打回来现实。)
小视看到温屿诺现在的状况并没有出声去打扰她。
而是让她安安静静的,发泄一番。
温屿诺一想到真的回不去爸爸身边了,便停不下来,等哭累了,才慢慢回想起与系统交谈的话。
温屿诺的情绪稳定下来之后,嘶哑地问小视:“我爸爸发现我死了之后他怎么样?”
小视:“你父亲他很伤心,你弟弟妹妹也非常的伤心。
你父亲的头发发白了许多。”
温屿诺颓废道:“我是个做女儿的,是不是很失败呀?
我爸爸含辛茹苦把我养这么大,我却因为这么些事猝死了!”
小视安慰道:“世事无常,有一些意外不是人能决定的。”
温屿诺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我知道!谢谢!”
小视:“不客气!”
温屿诺:“刚刚你说因为需要我的帮助,所以需要和我签订契约,答应我三个条件,那三个条件里面可不可以提出回原世界?”
小视:“理论上是可以,原则上不行。”
温屿诺不甘心道:“理论上可以,那就是可以的。”
小视:“人死不能复生,你如果在原世界复活,会导致时空的紊乱。
到时候被清理的可就是你了。”
温屿诺无奈道:“那我要你答应我的三个条件,第一个是把我在接下来这个世界所获得的钱财每个月以合理的方式送到我父亲的手中。
并且我需要看到你们把钱给到我父亲手里的视频,我要看到脸的那种。
还有就是开展任务之前,我希望能以托梦的方式去见我爸爸最后一面。
剩下两个,我需要知道我要去的世界是哪个世界。再做决定。”
小视:“你这确定是一个条件吗?
不过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尺v尺)
我们接下来要去的世界是没有工作证的地下工作者系列的。”(不敢乱写,怕被举报。)
温屿诺惊喜道:“地下工作者!!!!
是小哥!!!! o(*≧▽≦)ツ ~ ┴┴
”
小视稍稍松了一口气:“是的!”
小视心想:好家伙,终于精神起来了。不然的话,接下来的任务可难进行了。
温屿诺深吸一口气:“你们需要我去那边帮你们清理一些东西,具体是清理什么?”
小视:“清理不属于那个世界的东西。
包括但不限于九头蛇摆,长生丸,尸鳖。”
温屿诺:“地下工作者这个世界存在一定的危险程度,像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我怎么去完成任务?”
小视:“在让你去进行任务之前,我们会给你进行特训。
特训完以后才会让你去进行任务。
在进行任务期间,你不可以随便改变那个世界的生命,或一些指定的趋向。
但是鉴于这边给你安排的世界比较危险,如果有其他生命体要夺取你的性命,你是可以反击的。”
温屿诺:懂了,打的就是一个反弹。
温屿诺:“剩下两个条件我选择保留。”
小视:“可以!现在拟定契约。
……………拟定成功,请宿主签订契约。”
温屿诺仔细检查几遍后才在契约上签名,并盖上大拇指印儿。(但是她根本就没有发现,契约中有一条小字:为了方便起见。穿越过去后是男儿身。)
第3章 告别
小视见温屿诺签完后,把契约拿到统一的条约存放箱:“……签订成功,恭喜宿主成为清理者的一员。
希望在今后的日子里合作愉快。”
温屿诺期待地看着小视:“谢谢!
内个!请问我可以先与爸爸告别之后再进行特训吗?”
小视:“不用客气,你可以称呼我为小视。
可以!你是要现在去跟你父亲告别吗?”
温屿诺紧张地说:“给我三分钟准备时间。”
温屿诺说完便理了几下头发,整理一下衣服。
小视看着温屿诺的动作,没有阻挠她,默默的计时。
温屿诺整理完仪容仪表之后,眼含思念的看向小视:“我可以了!”
小视也不含糊:“……时空开启!请宿主注意!”
小视说完整个空间开始扭曲。
温屿诺整个魂像是进了滚筒一样,在黑洞中极限翻滚,撕扯!
温屿诺不知道滚了多久,终于缓缓停了下来。
温屿诺坐在地上缓和一下刚刚的眩晕。
等缓过神来之后,发现自己的所在地是自己的老家。
温屿诺环顾四周,发现这个老家与自己儿时的时候别无二致。
温屿诺缓缓站起来,走到了自己的房间。
温屿诺触摸着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眼神带着无比的怀念。
突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囡囡!
囡囡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
温屿诺听到这个朝思暮想的声音,眼泪瞬间从眼眶流了下来。
温屿诺急切的转过身去,看到了满头白发的爸爸,正流着泪眼含惊喜的望着自己。
温屿诺身体开始颤抖,想说些话,却发现说不出声音来。
温宇周看着流着泪身体颤抖的女儿,终于忍不住大步向前抱住了她,嘴里还碎碎念道:
“傻囡囡,爸爸在!不怕昂!”
温屿诺终于忍不住抱着温宇周大声哭喊出来:“爸爸,爸爸,爸爸!
我好想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爸爸”
温宇周稳住心神摸着温屿诺的头发道:“没事的囡囡,不用说对不起。
也不用感到愧疚与亏欠。
有些事不是你能控制得了的。
我们永远都不会知道明天和意外是哪一个将来临!”
温屿诺哽咽道:“可…可是,爸爸,你已经提醒过我不要熬夜,容易猝死了的。
可是我………呜呜呜!”
温宇周安慰道:“没关系的,囡囡啊!爸爸说过的话很多!
你也长大了,不一定全都要按照爸爸说的来做!
而且事实已经发生,不必再去追究对与错,那样只会让你徒增烦恼。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且无法改变,那我们就只能接受现实。”
温屿诺撇着嘴回答道:“嗯…”
温屿诺说完推开爸爸的肩膀看向他:
“爸爸,你也不用担心。
虽然我在我们的世界死了,可是我现在可以在另外一个世界活着。
我可以在另外的世界活出不一样的我。”
温宇周心疼地看着温屿诺:“你开心就好。
只要你喜欢,你开心,你能一直都往前看。
爸爸就会为你感到骄傲!”
温屿诺感动地看着温宇周:“嗯…!
爸爸,你也是一定要往前看!
虽然我在我们的世界里就不存在了。
可是爸爸你要记住!
你的女儿我呀,活在另外一个世界!
所以呀,爸爸,你不用感到伤心,也不用为我感到难过。
我永远爱你!爸爸!”
温宇周眼含泪水摸着温屿诺的头:“囡囡,长大了,现在知道说教爸爸了。
爸爸答应你,不会一直这么下去,爸爸也会往前看。
我们一起朝着前走!”
这时小视在温屿诺的脑袋说:“宿主时间到了。”
温屿诺一听最后再拥抱了一下温宇周:“爸爸!一定要朝前看。”
此话刚说完,空间又开始了扭曲。
温屿诺就在滚筒中滚来滚去,撕扯眩晕!
第4章 特训
————(我是分界线??·??·??*?? ??)
等温屿诺醒来时,已经回到了系统空间。
小视看着醒来还在发呆的温屿诺,出声提醒道:“清醒了吗?清醒了的话,准备要进行特训了。”
温屿诺听到小视说话的声音,条件反射的看过去。
过了几秒钟温屿诺的脑袋终于转了过来,回道:“准备好了!”
小视打开共享光屏:“在进行特训之前先分析一下你的具体情况。
姓名:温屿诺
性别:女(之后或许不是了)
前职业:幼儿教师(实习)
现职业:清理者
力量:3(正常人是5,满值是20)
速度:4(正常人是5,满值是20)
技能:声乐三级,普通话二级乙等,钢琴四级,舞蹈三级………(幼师具备的基本能力,级别是瞎编的。)”
小视:“嘶~你这是要从头学才行。”
温屿诺嘿嘿一笑道:“嘿嘿!
没办法,从大专出来就只学了这些。”
小视仔细端详着,温屿诺的光屏道:“因为我们接下来要去的世界比较光怪陆离,所以你要完成的任务会相对的有难度。
因此我们这边会给你配备特殊血脉。
让你在接下来进行任务的时候方便一些。
这也算是你们那个世界中说的新手福利吧!”
温屿诺惊喜道:“真哒!
什么血脉呀?”
小视划拉着光屏中的神兽血脉图:“emmm,白泽,你觉得怎么样?
白泽是瑞兽,可以压制墓中的邪物。
而且他有一定的气运。
说不定可以让你好运。”
温屿诺:“白泽!我觉得非常可以!”
温屿诺心想:有血脉就不错了,还挑个屁呀!
小视选定白泽的图片:“那就确定白泽吧!
接下来你要融合白泽的血脉,会很痛苦。
因为再怎么说,人家也是神兽的血脉。
不是一个凡人随随便便就能获得的,在此过程中不可以暂停也不可以昏死过去。
希望你能撑过去,我亲爱的宿主。”
温屿诺一听心中害怕,但心中明白,在那个世界如果没有血脉加持,可能会很难进行任务。
毕竟就算特训之后,自己的脑袋瓜子不一定够用。
“好……我…我可以的。”温屿诺的声音从嘴里颤颤巍巍的吐出几个字来。
小视微微叹了一口气:“那你可要准备好了哦。
我现在为你融合白泽血脉。”
温屿诺已经害怕的说不出话,但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小视看到温屿诺已经做出选择,便不再说话,直接把白泽的血脉进行融合。
温屿诺在小视开始融合血脉的时候,感觉到身体有什么东西进去了。
慢慢的感觉到血管有什么东西钻来钻去。
从骨髓慢慢延至皮肉。
从五脏六腑慢慢到四肢躯干。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变得忽冷忽热,皮肤像有刀割一样,出现了道道裂痕。
鲜血从那一道道的裂痕中缓缓流淌而出,随着时间的推移,温屿诺所躺的地方出现了大量的鲜血。
温屿诺从一开始疼的想喊张大嘴巴喊,却没有声音喊得出来。
温屿诺在多种疼痛中恨不得立刻晕过去,但是回想起小视说的那些话,又硬生生的忍了下去。
温屿诺的眼泪,口水都止不住的流淌,五官变得扭曲。
————(我是分界线??·??·??*?? ??)
痛苦的时间总是漫长的,但幸好总有结束的时候。
温屿诺的身体从疼痛中慢慢的自愈。
等温屿诺缓过神来,身体上的伤口已经完全自愈,完全看不出来刚刚经历了怎样的磨难。
唯有被鲜血流淌过的衣物证明了刚刚温屿诺所经历的痛苦。
小视看到血脉融合已经结束,便把一套干净的衣物和毛巾放到一旁:“宿主,你还好吗?还可以坚持吗?需要再休息一下吗?”
温屿诺听到小视的声音并没有立即回复,因为她已经累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小视看到温屿诺这种情况也没有催促她,只是静静的等待她缓过来。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温屿诺也缓过劲来了。
温屿诺从鲜血中爬起来,到一旁用毛巾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衣服。
温屿诺整理好后道:“小视,我可以了,可以接着进行特训了。”
小视听到温屿诺这么说也没含糊,直接就把她带进幻境中进行特训。
(特训的内容就不详细说了,因为它里面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下地,处理血尸,辨认古董等。)
第5章 墨脱
在西藏的某一处雪山中,矗立着一座喇嘛庙。
喇嘛庙前有着一条长长的山道。
山道上走着一披着风衣逆着风雪往上行走的男子。
这位男子手上持着一把伞,身上背着一把刀,脖子上戴着一玉骨哨。
风雪中看不清男子的面容,隐隐约约看到他戴了一副面具。(没错(?ˉ??ˉ??),就是我们的主角——温屿诺)
“小视同学,你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你的定位离目的地那么远?”温屿诺在脑海中愤愤不平地问小视。
小视无奈道:“这也不能怪我呀,人家喇嘛庙那边确实有一些东西抵挡住了我们准确定位,只能定位到附近。”
温屿诺边走边反问道:“什么东西居然能难倒你?”
小视解释道:“你应该知道小哥的母亲,是什么血脉和身份吧?
没错,就是那阎罗血脉。(在网上对小哥的母亲的血脉描述,众说纷纭,我就选定了这个。)
与此同时,小哥的母亲是康巴洛人,康巴洛人每过一段时间就会选择合适的人选献祭给他们所谓的阎王。
而非常巧合的是,小哥的母亲在当年被选中了。
但是由于小哥的母亲跟当时的大祭司有着很浓厚的情感,所以大祭司最后保下了她的一条命。
但是小哥的母亲为了能够与小哥见面,自愿服下了藏海花。
至今乃是昏迷的状态。(可能跟原着不大一样,但是大体不会改太多。)”
温屿诺若有所思:懂了!冰冻延迟!
小视:“先甭管这些了,你先上山吧!不过话说回来,男子的身体是不是方便一些?”
温屿诺一听立马回想起刚从系统出来时的场景。
当时温屿诺刚刚完成特训并接到任务,从系统空间定位到喇嘛庙山下。
————(时间回到温屿诺刚刚从系统出来的时候。)
“嘶~你还别说,还真挺冷的!”温屿诺摩擦着双臂说道。
小视:“那可不!毕竟还下着大雪嘞。
给你一套冬衣,别给冻傻喽!”
温屿诺感谢道:“谢啦!”
说完温屿诺便从系统空间中拿出小视给的衣物套上。
刚套上外套的温屿诺就发现有点不对劲。
温屿诺:不对劲,我凶呢!Σ(°Д°;
发面小馒头呢?Σ⊙▃⊙川
我什么时候一马平川了?Σ( ° △ °|||)︴
温屿诺不确定的问小视:“话说我这身体是男的女的?
女的一马平川吗?”
小视反问道:“嗯!(⊙o⊙)
当时签订契约的时候,你没认真看里面的内容吗?”
温屿诺回想一下,当时契约里面的内容肯定道:“我看了,我很认真的看了!”
小视不确定的打开契约文件复印内容:“没问题呀!当时有写的呀!
不信你看看!”
温屿诺不信邪的在光屏上仔细查看了起来。
仔细看了会儿温屿诺所以才发现原来在最后的那一小条有一条写着:为方便起见,穿越过去后是男儿身。
温屿诺看清楚后瞬间觉得有一道闪电从上空劈下来,把自己劈成了两半。
小视看着呆愣在原处的温屿诺宽慰道:“安了安了!
听到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你想想女孩子来那个的时候是不是肚子会很痛。
而且我们出任务大多是在地下,经常会触碰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如果是以女性的身体的话,你会痛。
但是不是说不行,如果你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改!”
温屿诺一听回想起来那个的时候肚子疼的要命,几次三番上了医院。
“那还是不了不了,现在这种情况的医疗水平还没有21世纪的时候好,别到时候疼死个人。”想通后的温屿诺赶忙回答道。
小视的显示屏显示出一个微笑的表情
(-^〇^-) :“那就没有疑问了吧!没有疑问的话,那就正式接收你的第一个任务。
请宿主立刻前往小哥母亲所在的喇嘛庙。”
温屿诺也不含糊:“好!”
第6章 喇嘛庙
温屿诺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小视你们这边有没有面具?
就是半脸的那种,不要妨碍到能吃东西。
因为我的表情算是比较丰富的,我怕别人看出来的异样!
而且感觉戴面具的话会很酷。
(*?′╰╯`?)?”
小视:“………(n?_?)?…”
小视被无语住,说不出半个字,直接掏出面具递给了他。
————(回到喇嘛庙山中)
温屿诺在回想的时候也不忘继续往前走。
现在温屿诺已经到了喇嘛庙的门前。
温屿诺走上前去敲喇嘛庙的门,敲了几下门开了。
来开门的是一个年轻的小喇嘛,小喇嘛开门看到来人戴着一张奇怪的面具,却也没有多问,只是默默的将人引进了屋。
温屿诺面上不显露声色(其实显了也看不见),心中:真奇怪!这小喇嘛看到一个突然到访的面具怪人,也不会多问一句的吗?
温屿诺跟着小喇嘛来到了一间温暖的屋子里。
那屋子里坐着一个念着藏经的中年男子。(我们姑且叫他老喇嘛)
老喇嘛看到我的到来并没有觉得意外,而是异常的平静:“异界的朋友远道而来,不曾出门迎接,有失远迎。
以茶代酒望见谅!”
温屿诺面上微微一笑:“哪里,哪里!
以茶会友!以茶会友罢了!”
温屿诺一边坐下一边心中抓狂的问小视:“什么情况?他怎么知道我从异世而来?
而且看他那样子好像知道我要来一样。”
小视一看这样的情况,心中也纳闷:“不应该呀!他怎么可能知道你会来?
不行,这我得查查,别又是那些东西的产物!”
说完小视就消失在了空中。
温屿诺看似淡定的喝了口茶,实际上心中想的却是:这小崽子!
别坑我呀!就感觉被人监视的样子真它喵喵的恐怖。
老喇嘛看着喝了口茶后一言不发的温屿诺:“请远道而来的朋友不用紧张!
我知道你此行来的目的,我不会阻挠,也会给予帮助。
只是希望朋友能够帮我把一样东西送到一个人的手中。”
温屿诺看着老喇嘛饶有兴致道:“先说来听听看!”
老喇嘛也没有藏着掖着:“我知道,接下来我的大限将至!
我这里有一信物是大祭司托我交于白玛的孩子的。
具体是什么到时候给你就会知道的!”
温屿诺喝了口茶:“大祭司怎会将信物交给你?”
老喇嘛:“因为我既是康巴洛人,也是大祭司的亲信。”
温屿诺心想:小视怎么还没回来?我都心动了!
说曹操曹操到!
“我回来啦!资料显示老喇嘛之所以会知道我们要来,是因为藏海花之后那山洞里面所谓的阎王。
因为当时我们想要直接定位到喇嘛庙的时候触动到那里的保护机制,而老喇嘛就是那保护机制的守护者。
所以他会知道我们的到来并不奇怪!”
小视看着资料道。
温屿诺疑惑的问:“那他怎么知道我们是从异世而来?”
小视咂舌道:“因为老喇嘛用命跟天道要了一个卦象!”
温屿诺若有所思:难怪老喇嘛说自己大限将至。
“我可以帮你将信物送到那人手上,但是你得带我到阎王那里一趟!”温屿诺认真看着老喇嘛道。
老喇嘛对于温屿诺的选择意料之中,但对于温屿诺说的沉默了一会儿。
“可以!不过我要先将信物交于你。”
老喇嘛放下手中的茶杯,坚定地说。
第7章 阎王祭祀地
温屿诺一听,没有立马回应老喇嘛的话,而是故意垂眸等几秒后才抬头道:“可以。”
老喇嘛听到温屿诺的答复,微微松了口气:“请往这边来!”
说完老喇嘛起身伸手指引温屿诺向外走去。
温屿诺这一次没有故意拖延时间,而是利索的跟上了老喇嘛的步伐。
温屿诺跟着老喇嘛走出了房子,在风雪中走上了一条上山小道。
那条小道是紧挨着山壁的,而山壁写满了戒律。
小道上的铁索桥,摇摇欲坠,破烂不堪。
老喇嘛没有说话,而是回头伸手示意跟着他走。
温屿诺看到这条连锁桥也没有害怕,直接跟着老喇嘛稳稳当当的走向了铁索桥。
温屿诺:得亏在系统特训的时候走过比这更烂的桥。
不然以前的我看到这个东西估计腿抖的上都上不了。(??w??)
温屿诺跟着老喇嘛一直往上走,不知道走了多久。
风雪染满了全身,把全身染的全是白乎乎的。
终于在温屿诺心里唧唧歪歪的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中抵达了目的地。
老喇嘛站在一座乌漆嘛黑的大石门前,门的两边分别站着两只睚眦。(我想象不到阎王会有什么样的宠物,所以随便编了一个。)
“这里就是阎王的入口。
不过现在你还不可以下去。”老喇嘛看着前方的大石们没有回头道。
温屿诺没有回话,只是默默的观望他接下来想说的是什么。(有求知欲,会问为什么的会显得比较单纯。)
老喇嘛没有把话接下去,而是走到右边的睚眦前,摁一下它胸腹中的机关。
咔嚓咔嚓………
随着机关的转动,睚眦的下巴缓缓向下张开。
过了几秒钟,睚眦的口中吐出了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就是那种头上有一个睚眦的小型雕刻,而盒子是由青铜做的。
四面八方刻着牛头马面之类的。
至于里面是个什么构造,嘿嘿,请细看下好几回分解。(??w??))
老喇嘛眼神带着敬畏双手颤颤抖抖的捧着那个盒子。
老喇嘛捧到怀中后转身面向温屿诺缓缓的走了过去。
温屿诺静静的看着他走过来,与此同时,眼睛也一直观察着那个盒子。
老喇嘛走到温屿诺跟前后说:“这个就是大祭司托我保管的信物!
希望你能遵守你的承诺,把它交到白玛的孩子手中。”
温屿诺伸出双手接过那个盒子坚定道:“我会的!”
老喇嘛把信物交到温屿诺手中后人瞬间像老了好几十岁。
腰也不像与温屿诺刚见面那般直,微微弯下,头发貌似也白了不少。(也有可能出错觉,毕竟下那么大的雪。(\/≧▽≦)\/~┴┴ )
老喇嘛最后再看了温屿诺几眼似乎是要记住他现在的样子,也似乎是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地慢慢走了回去。
(这里走了,回去是指走回喇嘛庙。)
温屿诺看到老喇嘛走后看着手中的睚眦宝盒,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知道怎么开。
就在温屿诺好奇里面到底装着什么的时候,小视出现了。
小视飘荡在温屿诺面前道:“刚刚那个老喇嘛在这里我都不敢出来了!
就怕他一个感应到我。
对了,你的第一个任务圆满的完成啦!
奖励你两枚冬暖夏凉的白泽形状的玉佩。”
温屿诺一听恍然大悟道:“我就说嘛,怎么感觉进了喇嘛庙,你的影儿都没了!
我还以为你宕机了呢,毕竟我第一次完成任务耶!
不过这个奖励蛮符合我心意的,我喜欢,谢啦!”
第8章 任务二
小视的显示屏上出现一个兰花指的模样:“哎呀,不用客气了啦!人家都害羞了嘞。.????(/w\)????.”
温屿诺双手揉搓双臂起鸡皮疙瘩,嫌弃道:“咦惹~恶不恶心呀你!- =???? =???? ?( ′Д`)?”
小视假装咳嗽了两声:“咳咳!言归正传!
你的第二个任务要来啦,就是进入阎王祭祀地,把里面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回收了。”
温屿诺思考片刻道:“任务是没什么问题,不过我有一个疑问。
就是假设这里面有很多其他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小动物,那我岂不是满世界找?”
小视老神在在道:“请宿主放心!
我们早就考虑到这种情况,所以我们只需要回收它的本源即可。
只要本源不在那些小罗罗,小虾,小米不成气候。”
温屿诺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我就说嘛!
行,那我先把这个睚眦宝盒收到系统空间先,顺便查看一下我都有些什么。”
小视:“没问题,这就打开你的资料。
姓名:温屿诺
性别:男
职业:清理者
力量:6(正常人是5,满值是20)
速度:7(正常人是5,满值是20)
技能:镇魂曲(可用于任何乐器无冷却时间。)
白泽之力30%(包括但不限于他运气,威压等,被动技能,目前只能震慑血尸以下的邪物。)
幻昼(可用于任何乐器,冷却时间30分钟)
风水勘测术(冷却时间30分钟)………等
功法:白泽刀法,移形换影(身法),卸岭武术秘籍,机关大全………等
物品:月牙(背着的大刀),玉骨哨(脖子上戴着的),墨伞(手上拿着的伞),两个冬暖夏凉的玉佩,一箱小黄鱼,户口本……等”
温屿诺看着自己的物品这一栏,满意地说:“嗯~,不错,不错,就算进到里面没啥吃的,也饿不死。”
小视傲娇地说:“那可不,也不看看是谁给你置办的东西。”
温屿诺附和道:“对对对,那可不要,要是没有你,我可能连吃的都没有了呢!
为了感谢你,我们现在就出发去完成任务吧!”
小视满意地说:“去吧去吧,注意安全,后续我就不会主动出现啦!
有事再叫我吧!”
温屿诺:“ok!”
温屿诺和小视聊完之后走到那座大石门前,仔细观察着这个大石门,终于在一处隐秘的地方发现了一处不同。
温屿诺凭借着在系统中特训时的经验,毫不犹豫的摁上了那个机关。
伴随着机关齿轮转动的声音,大石门随 之打开。
大门打开后通往里面的是乌漆抹黑的洞口根本看不清里面有些什么。
温屿诺从背包中拿出一个野外大功率手电筒,从门外往门里面照。
但不知是因为里面有本源的原因,还是其他的光根本照不进去,照进去的光像是被里面的什么东西给吞噬了一样。
温屿诺看到光根本照不进去,心中也不慌,而是把大功率手电筒重新放回系统空间。
放回系统空间后用手微微梳理一下面具心想:得亏融合白泽血脉后,眼睛在黑夜中也是能看得一清二楚的。
第9章 任务二进行中
温屿诺吐槽完就直接往门内走去。
温屿诺走了大约十几分钟,躲过5-6个机关后到达一个岔口。
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岔口温屿诺沉默了!
温屿诺:走哪好呢?
嘶~无所谓了,走哪都一样。
点兵点将,点到谁就是谁!
最后温屿诺选择了右边的岔口。
又走了五分钟,抵达一个小石门前。
小石门上的雕刻的是睚眦兽,睚眦兽眼睛雕刻的栩栩如生,像是真的一样。
温屿诺仔细观察这个石门,寻找着开启石门的机关。
就在这时,身后出现了异响。
滴答滴答!
温屿诺听到有异动时,瞬间向后转去查看情况。
通道里有着一条条像蛇又像章鱼一样黏糊糊,细长细长的东西正在向门上蔓延。
温屿诺转过身来后一看:我嘞个豆!开场就是潮曼,这玩意儿能够捕捉人体的热能,跟蛇一样。
而且身上的黏糊糊的东西跟章鱼一样,滑不溜秋,抓不住。
头顶的那个部分有一个细小的獠牙一样的东西,能够把人死死的咬住,吸食它的血液直至吸干。
温屿诺认出这是个什么东西之后,立马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罐粉末(能让潮曼畏惧的药粉),撒向它们。
不知道是因为靠近本源的原因,他们虽然惧怕这药粉,但是仍然有部分的,枝丫向大门靠近。
温屿诺一看这状况知道得立马找到机关进入才行。
随即立马转身,深呼吸冷静了一下,认真的查找打开大门的机关。
巡视了几遍之后,手指伸向门上雕刻的睚眦牙齿,果然,门开了………
吱————刺耳的声音从开门声中传出来。
温屿诺听到这刺耳的声音条件反射的皱了一下眉。
随即转头看了一下,潮曼的距离,发现还差几步就能抵达大门。
便也没有犹豫的冲了进门去。
温屿诺进入门内,后门随即自动关上。
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温屿诺也不慌。
因为温屿诺知道,就算再慌也解决不了当下的问题。
温屿诺进入门内后,迅速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发现这里中间立着一座雕像,雕像的两边有着两座睚眦兽。
两个睚眦的前中间是祭祀台和三个蒲团。
除了这些之外,室内摆满了尸骨。
温屿诺查看着尸骨死亡的年份,发现有好几十年前的,也有最近一年的。
温屿诺心想:看来这些就是所谓的祭祀品的尸骨了,真讽刺!
查看完后,抬起头观察着前面的祭祀台,发现那些东西都是人为铸造的。
温屿诺观察完后小心翼翼地走上祭祀台。
这一次,温屿诺发现祭祀台上摆着一个大的香灰坛子,中间放着三个水果,糕点,贡品。
三个蒲团上有着人经常跪坐的痕迹。
温屿诺疑惑地想:这地界有什么人会过来跪拜?
而且还能这么稳当的进入这里。
所以所谓的神罚是人为还是诡异!
看完祭祀台后,温屿诺继续向前走去越过祭台。
一边走一边呼唤小视:“小视,在吗?”
小视听到温屿诺赶忙回应:“在…吱……在,的!”
由于先前小视说过进入这里越靠近本源越会被影响。
所以温屿诺也不在意他是否出现电磁流的声音。
第10章 犀角虫
温屿诺:“你们的资料库有没有记载过这阎王的祭祀仪式的由来?”
小视:“吱…有…,是因…为…最初…的…的…发现者(发现本源的人)……以这样的………理由来……来……获得人们的……的……信仰。”
温屿诺皱眉:“那也就是说,所谓的祭祀只是为了满足那些人的欲望。
但由于本源的原因,让人们更加的信服,从而导致这么多年以来死去这么多无辜人。”
小视:“……可……可…以这……么说。”
温屿诺厌恶地想:真恶心!(? ?д?)
温屿诺:“小视,你这边有没有感应到距离本源还有多远?”
小视:“无……无法准……确感应,但………是应该……快到……了。”
温屿诺:“我明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小视听完后没有回复,而是直接消失了。
这边温屿诺在跟小视聊天的时候,手一直在触摸着中间的雕像。
等和小视聊完之后已经围着雕像摸了一圈。
摸完一圈的温屿诺发现这个雕像的心是空的。
这也就表明这个墓室是一个摆设,一个障眼法。
想通了的温屿诺继续观察着两边的睚眦雕像。
然而温屿诺不知道的是,在他寻找机关,观察环境的时候,危险也悄然而至。
温屿诺在三座雕像上找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机关,最后只能把视线重新转移回到祭祀台上。
于是温屿诺转身返回祭祀台上。
就在返回的路上室内突然剧烈的震动起来。
温屿诺对这突如其来的震动晃得左右摇摆,幸亏他反应的及时扶住了身边的睚眦雕像,不然就要被这震动给摔到地上了。
这一次的震动震了三分钟。
室内的天花板上都落了好几块石头跟灰。
而四周的墙壁出现了好密密麻麻的洞口,跟蜂窝一样,数都数不清。
温屿诺看到室内的改变,心中已经有了成算:这他喵的,要是没有人启动机关说什么我都不信。
随即立马抽出背在身后的月牙护在身前,警惕着四周。
就在这时,温屿诺听到了嗡嗡嗡,像什么飞行动物震动翅膀的声音。
而这个声音从远到近,从少到多。
过了一分钟,那个飞行动物展露了它的样貌。
温屿诺看清来的飞行动物的样貌后心想:啧,晦气!犀角虫都出来了。
(犀角虫:全身都是黑色,头部有一个像犀牛角一样的角角。
角是有毒的,具有让人产生幻觉跟麻痹的效果。
而它的牙齿具有让人一秒休克死亡的毒素。
它的飞行速度非常快,个头也非常小,跟黄豆一般大小。)
温屿诺看到是犀角虫,立马从系统空间拿出与它相克的药剂喷雾。
拿出药剂喷雾后立马喷向犀角虫,但是没有丝毫作用。
而犀角虫突破喷雾后很快就来到了温屿诺的身边。
温屿诺看到这样的情形立马挥动月牙来抵挡!
但是作用仅仅只是把身边比较近的犀角虫给砍伤砍死。
仍然有数不胜数的犀角虫向他快速飞来。
温屿诺一边挥动着手中的月牙,一边想着解决的方法。
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件事……
第11章 骷髅人
温屿诺停下手中挥舞的月牙,等待血脉威压的被动。
温屿诺:唉,差点忘记了,自己好歹是融合了神兽血脉的。
果然犀角虫只敢在温屿诺周围的一掌之外围绕着。(就像蚊子一样,嗡嗡嗡的在你耳边到处转悠。)
温屿诺看到犀角虫不敢过度靠近后继续观察着祭祀台。
发现那三个蒲团有些奇怪。
按理来说就算是经常在上面跪坐着,人留下印子是两条腿跪着的印子。
而不是只有中间是向下陷的,周围却还是干净的。
温屿诺来到三个蒲团前仔细摸索了一番,发现中间陷下去那个地方是可以摁进去的。
但是用手指的话不够长也不吻合。
于是温屿诺把视线移到了祭台的香坛上。
香坛上插着三只婴儿手臂一样粗的香。(没有点燃的)
温屿诺对比了一下香的手柄跟蒲团上的洞口,觉得这两个好像差不多。
于是走到香坛前拔出那三支香。
就在那三支香被拔出来的时候,温屿诺听到了,有机关转动的声音,但是很小。
于是便拿着三支香并在原地等待了一分钟,但并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温屿诺抿了抿唇,没想通,但还是拿着那三支香到了三个蒲团前。
一一对应的放了进去。
放进去的时候听到了,像钥匙插进钥匙孔的那种声音。
待最后一只香放进去之后,中间的那尊大雕像发出了闷哼声。
温屿诺听到异响转头去看。
中间的大雕像的两边起了两个石墩子,而中间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向下的洞口。
温屿诺看到这样的情形,缓缓走上前去查看洞口。
洞口里面没有楼梯,就只是一个向下的通道。
看不见底乌漆嘛黑的。
温屿诺:emmm,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这个就是入口。(作者:出了意外的话,那就不是入口了。(??w??)嘿嘿)
温屿诺看了一下两边,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段很长的绳子,走到其中一个睚眦雕像前绑紧。
绑好绳子之后,牵着绳子的另一端来到了洞口前。
温屿诺看着深幽幽的洞口,深吸了一口气:不怕,不怕,这世界没有鬼。
吸完一口气后手里拿着绳子直接跳了下去。
这个洞口跳下去之后犀角虫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并没有跟着下来。
而且这个洞口也不是直通到地底下的,而是弯弯曲曲的。
温屿诺心想:得亏我牵了根绳,不然直接这样滑下去没几个淤青我都不信。
温屿诺一直往下滑,终于在下面看到了一点点的光(反正是比那个洞亮堂多了)像是可以出去了。
正当温屿诺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到底的时候,绳子突然松了。
温屿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的一激灵。
双手双脚不自觉撑住洞口,避免自己直线下坠。
温屿诺在空中缓了一会儿,没有其他事情发生,但还是警惕的慢慢的向下滑去。
滑到最后,从洞口中探出脑袋观察了一下周围。
周围什么都没有,于是温屿诺跳了下去。
温屿诺站好之后继续看了一下。
这个墓室里面的东西少的可怜,四周也是空荡荡的,唯有中间有着一个骷髅人,骷髅人怀里捧着一个盒子。
第12章 大祭司遗书
虽然看似只有一个骷髅人,没有其他危险存在,但温屿诺仍然警惕的缓步向前。
刚走第一步温屿诺就感觉到脚下踩着什么东西似的,圆溜溜的,软软的。
温屿诺低头一瞧:它喵喵的,软乎乎的,还以为踩着蛇了呢,原来是刚刚用的绳子。
嘶~不对,绳子!怎么会断?
温屿诺看着那条绳子皱起了眉头,蹲下去,把它捡了起来。
温屿诺捡起来后仔细观察了一下,这条绳子四周并没有其他特殊的点,唯有断头处展现出是被利刃割断的痕迹。
温屿诺咬牙切齿的呢喃:“别让我抓到是谁这么阴!我让他尝一尝犀角虫是什么味道的!!!(▼皿▼#) ”
呢喃过后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目光投向那个骷髅人。
温屿诺:没有问题的话,那个盒子里面估计就是本源,有问题的话,里面就是机关。
实践出真理,试试看!
想通之后他警惕四周缓缓的走到骷髅人的身边。
这骷髅人身着少数民族的衣物,但由于时间的原因,衣物显得破烂不堪,沾满了灰尘。
连那个宝盒的四周也难逃沾灰的命运。
温屿诺并不着急的去拿走宝盒,而是仔细摸索着这少数民族的衣物里是否还会有其他的东西。
温屿诺:有怪勿怪,有怪勿怪,得罪了!
摸索了一圈,终于在骷髅的右后侧一点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内缝式的口袋。
温屿诺揣摩了一下,想摸出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但是摸来摸去我觉得里面装的只是一张纸或者信。
于是小心翼翼的进口袋里面把那一张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给掏出来。
掏出来之后才发现,原来这是一封信,上面写着至后来人。
温屿诺:至后来人?他怎么知道会有人进来?
发现这只是一封信后也没着急打开,而是观察着这封信的纸张材料还有字迹。
这一封信的纸张是最普通的草稿纸。
而字迹可以看得出来,这字写的是汉字,且这人是练过书法的,而且境界不低。
(别问我为什么会说是用汉字,后续会解答。)
温屿诺除了能观察出这两样东西,再也不能观察出其他了的之后,将信封缓缓拆开。
信封拆开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米白色的纸张,将它从信封中抽出之后,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汉字,自从信封中破茧而出。
信内容是:
“年轻的后来人你好啊!
我是康巴洛人的大祭司,想必在你进来之前也去过喇嘛庙,见到了老喇嘛,也听了老喇嘛说过一些我的事情。
当年白玛不幸被选中为祭祀品,我心中万般不忍自己看着长大的女娃娃就这么的死在里面。
但是族人是绝对不会同意让我把她放了。
于是我在最后的祭祀中让她进到了里面。
在里面悄悄开了一条小道,让她逃了出去。
与此同时我也发现了所谓祭祀的秘密。
我这个时候才知道,我们每年每年送过来的族人为的是那些不愿死去的祭司们。
为的就是让那些人吸食了他们的精血而继续存活在这世间的祭司们。
第13章 回收
我发现这个秘密之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将我养的一些动物们搬进了这座祭祀台中。
让他们在这里繁衍生息,保护我的尸骨不被他们所侵害。
也保护我怀中的物件不被他们再次拥有。
当年我将他们视为圣物的宝石给偷了出来。
他们再也不能利用这宝石去获取他人的精血,从而达到在这世间继续存活下去的能力。
但我也知道将他们的圣物偷出来之后,我将小命不保。
于是我利用我大祭司的能力以我的肉体,生命乃至灵魂与上天做了一个交易。
在我身死道陨之后能有能人异士进来,把我手中的邪恶之物销毁!
上天答应了……。
而我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了,我知道我的命数将尽,于是我写下了这一封信。
也启示后来人,人性的贪婪,欲望非我们能操控。
我们能做到的是谨而慎之,慎之又慎啊!
望这世间所有的邪恶之物都消灭殆尽。
感谢你年轻的汉族后来人!”
温屿诺看完大祭司写的这一封信,心中沉思:大祭司当为人杰,大义也!
但是大祭司应该还没写全,与上天的交易应该不仅于此。
应该还有一些他没写出来的东西,比如他怎么知道后面来的人是个汉族人?
罢了罢了!人死如灯灭,我也不纠结他生前最后到底做过什么了!
细细的想完之后将大祭司的遗书小心翼翼的折好放进空间里。
放置好大祭司的遗书后,将视线移到了大祭司怀中的宝盒上。
温屿诺伸出双手将宝盒拿到跟前擦干灰尘,仔细观察。
这个宝盒说来也怪,宝盒的材质像玉,但又不是玉。
上面纹的是彼岸花。
温屿诺用手指细细的感受彼岸花宝盒。
………良久,在宝盒的顶端下一寸的地方,摸到了一个细小的机关。
但是这个机关需要用一个细小的东西,才能将宝盒打开。
温屿诺在墓室的周围没有发现能够去匹配的东西后,将视线重新投入系统空间里。在角落落的地方发现了一玉针。
温屿诺疑惑地想:这玩意儿什么时候在系统空间里的?
怎么会那么巧呢?
思来想去的温屿诺想不出什么结果。
最后只能先把当前的事情解决掉,再回头问小视。
温屿诺从系统空间拿出玉针后将玉针放进宝盒之内。
鸽哒~
宝盒的顶部缓缓打开。
“吱……检……检测……到……本源,请…问……宿主……是……是否…要现………在…回收?”宝盒打开后小视卡壳的声音也如约而至。
温屿诺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小视的话,而是将宝盒内所谓本源的石头拿出来,仔细观察了一番。
但是并没有发现这个名为本源的石头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与普通的石头并无二致,除了有一点发青之外。
实在看不出这石头有什么不同之处的温屿诺回道:“确认回收!”
话音刚落,本源便消失在了温屿诺的手中。
小视的声音也恢复了,正常道:“回收成功!
恭喜宿主大大完成第二个任务!
现在发放奖励!
第14章 计划去长沙
兽语(能听懂所有动物的语言),各种语言(包括方言)的精通(包括文字),清心叮当镯子一对。”
温屿诺惊喜道:“居然有兽语,帅呆了!(作者:没办法,谁小时候没有一个能听懂万物的神秘之力呢?)
这个清心叮当镯子有什么用呢?”
小视解释道:“轻轻叮当镯子顾名思义,能够清心凝神,在幻境中或至幻的物件中,能够让人保持一定的清醒。”
温屿诺:“一定的清醒?
那也就意味着有可能会失灵?”
小视无奈道:“那只是对于你而言,因为你现在身负神兽的血脉,一般的幻境对你来说不管作用。
如果能对你起作用的幻境,一般的辅助性道具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温屿诺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小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吗?”
温屿诺想了想:“想去长沙。
听一听贰月红唱的戏,见证一下九门的盛衰。”
小视计算了一下:“也行!在长沙也是有一些地方有本源的。
不妨碍行动。”
温屿诺:“那行,那接下来我们就去长沙。”
小视:“嗯嗯!(*^w^*)”
温屿诺与系统聊完之后,将空的宝盒塞进系统空间里。
随后走到刚刚进来的洞口下方。
他仰头看了一下洞口,观察一下他与洞口之间的距离,预算了一下,觉得自己可以直接跳上去,然后爬出去。
光说不练假把式,说行动就行动。
温屿诺活动了一下手脚腕,松了一下肩膀,原地跳了几下。
一切准备完毕后,向后退了几步,借助冲力直接往上用力一跳。
手摸到了那个洞口的边边,可惜洞口太过光滑,没抓稳。
温屿诺抬起头皱着眉,看着那个洞口。
看了一会儿,突然想起自己的系统空间里似乎有飞爪绳。
于是温屿诺把注意力放到了系统空间内,找了一番,很快就找到了飞爪绳。
这个飞爪绳是类似于弓弩那般模样,能够直接将飞爪绳射出去。
温屿诺将飞爪绳拿到眼的上方,抬起头,瞄准那个洞口。
飞爪的绳子不够长,没有直接到顶部,但幸亏飞爪的爪子够锋利,直接扣住了洞口的周围。
温屿诺向下扯了几下飞爪的绳子,感觉可以支撑自己爬上去后,将装着飞爪的弓弩收进空间内,然后往上爬。
爬到飞爪扣住洞口周围的地方后将飞爪收回系统空间内,四脚并用继续往上攀爬。
爬了将近十分钟后,终于抵达了出口。
温屿诺爬出洞口后,先观察一下四周,看那个把自己绳子割掉的人还在不在。
发现没有人后将身上的灰尘拍掉。
刚拍完灰尘,就听到有脚步的声音往这边走!
哒…哒……哒哒……
温屿诺听到有声音的一瞬间,立马躲到了睚眦雕像的后面。
终于一分钟后一个人影出现在了洞口旁边。
那人身着喇嘛庙的衣服,温屿诺没有见过他。
那个人抵达洞口后探着身子往里面瞧,似乎是想看一下温屿诺在下面还活着没!
温屿诺看到这样的情形就知道,肯定是这小子把自己的绳子割了。
于是也不再躲着,上前把他给摁在原地。
温屿诺压低声音道:“你是谁?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要把我的绳子割了?”
那人被温屿诺整个压在地上,脸贴在地面道:“你……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在下面吗?
你怎么上来的?”
第15章 信任?!!
温屿诺用力把那人往地面压一下,把他的脸都压的扭曲了道:
“现在是我在问你,你一个俘虏没有资格提问题。”
那人被压的痛嘶了一声:“嘶~疼,
先松一松,说不出话来了。
要是我晕在这,你也不好问话对吧?”
温屿诺一听哪能随随便便就给他松了。
于是空出一只手摁在他的脑袋上说:“哪那么多要求?”
那人脑壳突然被摁下去了一下,磕破了皮求饶道:“痛,痛,痛,
别摁了,别摁了,都磕出血来了。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他听到那人说完后将摁着脑壳的手轻轻松了一下,但仍然压制着他的行动。
那人感觉到可以正常呼吸后说:“我叫古尔是大祭司的亲信的后代。
奉大祭司的令来这里守着大祭司的尸骨。
我今天在后厨那里看到了你来到了这里,然后看到你跟着他(老喇嘛)来到了阎王祭祀地。
于是我便启动了机关……
后来的事你知道的。”
温屿诺不信道:“谁能证明你是大祭司亲信的后代!”
古尔:“虽然没有人证明我是大祭司亲信的后代,但是我可以拿出大祭司当年写给我家里长辈的信。”
温屿诺:“在哪?”
古尔:“在睚眦雕像右底侧那里。”
温屿诺跟他说完后,将摁着他脑袋的手空了出来假装掏背包。
实则从空间里拿出一根绳子,将古尔五花大绑了起来。
确认古尔没有办法挣脱之后走到刚刚所说的那个地方。
睚眦雕像右底侧那里有一个非常细小的痕迹。
能够发现这个痕迹也是温屿诺蹲下来仔细观察后才发现的。
非常的隐秘。
温屿诺伸出右手摁在那个痕迹旁边的机关上。
阁哒~
那一小块儿石头缓缓被推出,随后展现一块小空格。
温屿诺将手放进里面摸了几下,终于在半条手臂都伸进去的情况下摸到了那一封信。
他将信拿出来后看到封面上只写了一个令字。
除此之外,信的外面没有其他的字。
温屿诺没有看到其他的字后,把信给打开。
信的内容是:
吾信潞河亲启!
吾已感知,吾的大限将至。
但吾有一件事需交代于你。
吾算到将来将会有一位汉族年轻的男子,来到这里。
吾需要你们将他引进,吾的埋骨之地。
在他到来之前,需要你们保护吾的尸骨不被他人所侵害。
吾此前会将你们想要的东西赠予你们。
此信将是交代与你们最后的一件事,需你们的三代人来遵守。
最后,望珍重!!!
温屿诺看完这封信后,下意识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心中的震惊久久不能平静。
温屿诺觉得这简直就像是一场天大的阴谋一样。
他开始思考系统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
而自己当真是因为意外才来的吗?
在此时此刻温屿诺与系统的信任度大幅度下滑,两者之间信任开始分裂开来!
温屿诺最后沉重地将那一封信放进系统空间内,然后闭上眼睛,深呼吸,随后睁开眼睛,眼神里全是坚定。
因为他明白此时此刻并不适合去问系统这些问题。
待离开这里之后,需要与系统细细交流了。
第16章 唠叨鬼
温屿诺想完事情后站起身来,将目光投向了古尔。
古尔被绑住之后,视线一直跟着温屿诺,看着他将信封拿出来展开看了并沉默在原地。
再到将视线突然投向自己心中不由的咯噔一下。
古尔:这崽子还是想干嘛?
温屿诺:怎么在看我,还在看我?再看,再看,把你眼睛吃掉。
瞬时间两人视线相撞,气氛尴尬无比。
最终古尔受不了,咳嗽了一下说:“那个!
那封信看完了吧,能证明我确实是大祭司亲信的后人了吧!”
温屿诺想到信封上的内容,心中不免再次沉底,于是只回了一个字道:“嗯。”
(作者:反正就是仨字儿,不高兴了。)
古尔感受到他身上的低气压弱弱的问道:“那…那这绳子能解了吗?”
温屿诺反问道:“大祭司亲信后人这么弱?”
古尔不高兴道:“放屁!我很厉害的,要不是你突然袭击,我根本就不会被你抓住!”
但其实古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中止不住的虚心。
因为古尔的父亲根本就不会教他这些东西,甚至把他保护的很好。
只告诉了他如何使用这里面的机关,仅此而已。
温屿诺没有心情安抚他的情绪,于是走上前去并说:“哦!”
说完后,他将古尔的绳子解了下来!
打完绳子后没有理会古尔的呼唤径直朝古尔进来的后门走了出去。
古尔看到他根本不理会自己,于是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叨叨:“哎,我说我叫你了,没有听到吗?
你起码得尊重我一下吧!
要不咱们再比比?我肯定很厉害的![弱弱的说]”
于是温屿诺在古尔的唠叨声中走出了阎王祭祀地。
在走出去的这个过程中,温屿诺无数次都想将古尔这个唠叨鬼扔出去。
但是仔细又想想,不是这个唠叨鬼自己,还未必会知道这封信的事。
于是将古尔的唠叨声自动转化为蚊子叫,不理会他。
而古尔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温屿诺称之为唠叨鬼,和蚊子。
如果知道的话肯定又要叨叨一番。
在走出阎王祭祀地的那一瞬间,风雪寒冷袭面而来。
在下面的时候空气没这么流通,反而暖和些,现在出来了温屿诺觉得有些冷。
(不止身体冷,还有心冷)
于是他发了一口气,搓了一下双手,随后将双手放进口袋里,继续向山下走去。
而古尔出了阎王祭祀地也感受到了寒冷。
也发现无论自己说什么,怎么做,温屿诺根本不会理会自己,于是只能把嘴巴闭上,安安静静的跟着他走了下去。
原路返回的时间并没有用太长,很快他们就抵达了————喇嘛庙。
————(另一边老喇嘛发现庙里的古尔不见了,正找人去寻他。)
老喇嘛看着面前的众人说:“人呢?”
先前迎着温屿诺进来的小喇嘛说:“先前那位客人来的时候古尔还在这里,那个客人跟您走了之后,他就不见了。”
老喇嘛一听,瞬间想到了什么着急忙慌的往门外跑去。
第17章 信封上的人
老喇嘛刚出门没两分钟就碰到了回来的温屿诺和古尔一前一后的往自己这边走来。
看到在温屿诺身旁好好的古尔,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也是没有辜负了老友的信任。
温屿诺看到正在风雪中的老喇嘛心中疑惑但没有问。
而古尔看到在风雪中的老喇嘛心中是咯噔一下,眼神忍不住飘忽,身体止不住的往温屿诺身后走去。
老喇嘛,看到心虚的古尔,心中腾起一股股火苗。
“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跟在这位客人的身后?”老喇嘛忍不住生气道。
古尔听到老喇嘛生气的质问,更不敢露出头来紧紧的跟在温屿诺身后。
温屿诺听到老喇嘛的话,就知道是来找身后这小子的,于是毫不犹豫的错开了身。
温屿诺:就喜欢看这种被教训的戏码。
果然,快乐是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古尔:哪里来的老六?坑死了!
就这样古尔完全暴露在了老喇嘛的视野中。
古尔看着错开身体的温屿诺,眼神止不住的震惊与心虚道:“我…我就是去山上看了一下风景,然后碰到了他,你信吗?”
说完还心虚的瞟了一下老喇嘛。
老喇嘛一脸不信,眼神透着你看我像傻子吗的眼神。
温屿诺看到这个场景就知道老喇嘛不会对那小子做出什么事情来,于是无趣的走开了。
(作者:没戏,看的没意思,没意思!)
古尔看到温屿诺离去的身影犹如看到救星一般道:“那位客人走了,可能他需要帮助,我现在去帮一下他,嘿!我先走了,拜拜。”
说完头也不回的跑向了温屿诺。
老喇嘛看着这个不成器的身影,忍不住扶额叹气道:“诶~这小子怎么长成这样,我该怎么对那人交代?”
说完摇了摇头,转身踏在雪地里,一步一个脚印走回了庙里。
————(回到了离开的温屿诺这边)
温屿诺离开老喇嘛跟古尔的对峙后, 没有几分钟就发现古尔也跟得上来。
忍不住回头问道:“跟着我干嘛?”
古尔傲娇道:“我住在这儿的,这条路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我怎么就不能走啦?”
温屿诺翻了个白眼,转身直接回到刚到时与老喇嘛坐着喝茶的地方。
古尔看到他去的地方是一个公共区域,于是毫不犹豫跟了上来。
温屿诺感受到古尔这小子又跟了上来,心中无语,但已经不想再理会他了。
回到茶室后,俩人面对面的坐下,分别倒了一杯茶喝。
古尔喝了一两口,终于忍不住问道:“哎,你怎么会去那个地方?”
温屿诺吹着茶杯里的热茶,轻轻的拧了一下淡淡回道:“关你事?”
古尔一听他这个淡的不能再淡的语气,心中不免有些生气道:“你不是看了那封信了吗?
怎么就不关我的事了?”
温屿诺抬眸看向古尔道:“所以?”
古尔用求知的眼眸,死死的看着温屿诺道:“所以你到底是不是那信上说的那个人啊?”
温屿诺一听心中不舒服道:“重要?”
第18章 带路的机会
古尔委屈道:“怎么不重要啦?
这可关系着我的下一代是不是还要守着那空荡荡的墓室呢!”
温屿诺抿了一下嘴唇说:“你认为是就是。”
古尔:“什么叫我认为是就是呀?
给个准………”
“给个什么?”古尔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有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古尔听到有人打断自己说话,心烦的看向说话的那人正想骂一顿。
没曾想抬头一瞧,说话的是那人老喇嘛,顿时还没说出口的话,噎在嗓子眼里。
温屿诺听到声音也抬头一瞧,看到是老喇嘛后微微点头示意。
老喇叭看到温屿诺的动作,于是也回之一礼,点头示意。
点完头后,老喇嘛看向愣在原地的古尔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古尔被这声音吓得一个机灵,cpu疯狂转动道:“给个……给个带路的机会。
对,这位客人在这里还没有住宿的地方呢。
大风大雪的也不好下山,所以希望这位客人能给个带路的机会!”
说完还自顾自的点了几下头。
老喇嘛听到他这么一说,想了想,确实,这种气候不是适合下山,况且天也不早了。
“这位远道而来的朋友,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不妨留在此地住宿一夜。
远道而来的朋友觉得如何呢?”
老喇嘛将视线转向了温屿诺问道。
温屿诺听到老喇嘛这样问,看了一下外面的天气确实不适合下山,于是回道:
“您不必称呼我为远道而来的朋友,您可以称呼我诺。
确实,这个天气不适合下山,有劳了。”
老喇嘛面色和蔼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你也可以称呼我为临邛,不麻烦!”
(啊,我真的没找到老喇嘛的真实姓名,所以我就自己取了一个。)
老喇嘛说完正想叫一个小喇嘛进来帮忙送他去住宿的地方。
“不麻烦,不麻烦,我可以送你去的!对吧!?(???w???)?”
古尔看到老喇嘛正想叫人送他去的时候,立马跳出来看着老喇嘛说。
老喇嘛看到他这个不值钱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这小子虽然平时看起来不靠谱的样子。
但是带个路还是可以的,不知道诺意下如何?”
温屿诺对于谁带自己回临时落脚地并没有太大的想法,于是回道:“可以!”
老喇嘛听到他的答复,随后对古尔提醒道:“等一会儿带客人去他落脚地儿的时候,记得给他加多一床被子,天气冷还要添一些竹炭。”
古尔在听到温屿诺答复后心里乐开了花。
在听老喇嘛的嘱咐的时候也是满口答应道:“好的,没有问题,我会的!”
说完也不等老喇嘛的答复走到温屿诺身旁道:“来!跟我走,我带你去休息的地方。”
说完便走到了温屿诺的前面并时不时的扭头回去看他有没有跟上。
温屿诺看到他这番行动也不多评价,只是看向老喇嘛微微点头示意。
随后便跟着他的步伐向外走去。
在去落脚地的路途上古尔和温屿诺介绍了喇嘛庙的一些物件儿跟一些摆设的名称。
还有它们的用途。
一直说说了一路,最后到了一个小房子的门前。
第19章 和解
古尔看着面前的小房子走上前去打开门并看向温屿诺道:“呐~到啦!”
说完便用脑袋晃了一下,示意温屿诺跟着进去。
这间小房子里有着一张铺着垫子的木床,木床旁边有一张桌子跟几把矮的椅子。
在靠边的角落有一个衣柜,而最中间摆着的就是火炉了,火炉延伸上面有着一个排烟管。
古尔引着他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道:“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拿一些木炭跟棉被过来。”
温屿诺虽然不喜欢他那张啰里吧嗦的嘴,但还是礼貌的说了声:“多谢!”
古尔一边往外走一边调侃道:“想要谢谢我的话,还是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吧,嘿嘿。”
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像是怕他又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一样。
温屿诺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心中万般无奈地想:这兔崽子怕不是还没长大呢!
我居然跟一个半大的孩子较起真来了,呲~真好笑。
“小视!”温屿诺趁着现在四下无人,便想着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
(作者:这一件事情是指为什么天道会告诉大祭司会有一个年轻的汉族人进到他的墓里去把本源给处理掉。)
小视听到温屿诺在换它很快便出来回应道:“在呢!宿主,怎么了?”
温屿诺压下心中的沉重问道:“我来到这个世界真的是意外吗?”
小视虽然疑惑他的问题,但也认真的回答了:“是的呀,宿主。”
温屿诺控制着脾气拿出那一封大祭司写给亲信的信。
质问道:“那为什么大祭司和天道做交易换回来的信息里面会有这么明确的指出会有一个什么人去帮他解决这个祸患?
你今天要是没把这个事情解释清楚,我会认为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信任度可言。”
小视听到温屿诺的质问,心中也万分疑惑,随即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一封信的内容。
认真的回答道:“我亲爱的宿主大人呀!
麻烦您看清楚,他说的是汉族的年轻人,不单单是指您。
而且按照他的说法,那么多年以前您压根儿就没出生。
我们拿什么来算计您?
还有就是您之前也问过这个问题,我们也给了一个非常明确的答复给您,您为什么不信呢?”
温屿诺听完小视的话,心中豁然开朗地想:我了个豆。这个误会大发了。
温屿诺忍着心中的羞愧,咬紧牙关回道:“确实,你提出来的这个视角是我未曾考虑过的。
很抱歉,给你造成了困扰了。”
小视本来还想刺他两句的,看他这副模样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回道:“你会提出疑问,提出质疑,这是很好的一件事情。
至少你不像某某某系统的某某某宿主一样。遇到问题都不会提出来,就只知道钻牛角尖。
我希望通过这件事情,宿主大大能够提高对我们的信任度吧。
还是那句话,我们虽为系统,但是我们没有资格去决定其他生物的生与死的。”
温屿诺心中愧疚油然而生,但又不知从何去补偿它,最后只能暂时先压在心底。
温屿诺低落道:“我知道了!
下次遇到问题我会先跟你商量的。
但是我真的不是不信任你们,只是突然看到这封信,被吓到了。
真的很对不起!”
第20章 家长滤镜
小视看着他这副低落的样子终究是不忍心,毕竟是自己带来的人。
看着他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崽子成长到现在会解机关和武术,多多少少带点家长滤镜。
小视故作开朗道:“安啦安啦~
别这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我们永远都不会骗你的,能说的我们都会说,不能说的我们当没听见!
咱以后相处的日子多了去了,且行且瞧且等待!”
温屿诺深吸一口气,收拾一下情绪,回道:“我明白了,谢谢你安慰我!
以后不必称呼我为宿主大人,你可以唤我名字。
我想听你唤我的名字。”
小视[家长滤镜]欣慰道:“好的,小诺!”
?(?^o^?)?
小视刚说完一个声音,嘎然而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嘿咻~,快来帮一下忙!这些玩意儿有点重,差点没抗动”
门边怀里抱着一张棉被挡住视线,手里两边拎着两桶木炭的古尔,仰着头说。
小视这样的情形说:“有人来了,我就不打扰你忙了,小诺,拜拜~”
温屿诺回道:“谢谢!拜拜~”
等到答复的小视显示屏上露出一个微笑脸红的表情缓缓消失了身影。
与小视道别完的温屿诺看着古尔那身影,站起身来,去帮忙!
温屿诺走到古尔的面前,帮他把两桶木炭给拿了下来。
拿了下来后下意识地掂了掂,觉得还好,没有训练的时候重,但是没敢说出来,怕古尔又唠叨一番。
古尔手中两桶木炭被取走后,感觉整个人都轻松多了。
双手紧紧抱着棉被跟着温屿诺走进屋里。
温屿诺将那两桶木炭放到了火炉远一丢丢的地方,但取的时候并不妨碍。
古尔则一边将手中的棉被铺在床上,一边道:“你是不知道,我拿那两桶东西上来的时候差点没给我累蹶了。
这外面的天儿啊,越来越冷了,今天晚上你这火炉可不能歇了哦~”
温屿诺一边往火炉里面添木炭点火,一边道:“嗯!谢谢!”
古尔将床铺完后听到这样冷淡的回复,心里不舒服道:“哎,不是,虽然说我确实是把你绳给割了,但你不也是把我脸给磕了嘛。
咱俩这样算扯平了吧!
你还用这么冷淡的语气回复我,很让人伤心的。”
温屿诺听完后答非所问道:“我是你们信上的那个人。”
古尔脑子里还想着另一件事情,突然一句答非所问,差点脑筋没转过来。
脑筋转过来后的古尔惊喜道:“真的太好了,老爹给我的任务总算完成了,嘿嘿!”
[作者:别问一问,就是地主家的傻大儿。(??w??)]
温屿诺听到他的傻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跟他说:“更深露重,我累了,早些休息!”
说完身体弯下,头也垂下几分,假装很累的样子。
古尔一开始听到他的逐客令,刚想反驳他,但是看他这副样子,想了想在地宫里自己干的那些事儿。
于是心中摸了几番自己的良心,回道:“确确实哈,天那么黑了,也该睡觉了。好梦好梦!拜拜~”
古尔说完便起身走,出门去,顺便把门带上。
古尔将门关好后一蹦一跳,心里开心的想着:终于将与老爹的约定完成了,这下我总该可以出去玩儿了吧!
哼╯^╰这回临邛应该也不会拦着我了。
呦呦等着我!很快我就可以下山找你了。
第21章 这早饭不吃也罢
屋子里假装很疲惫的温屿诺,缓缓抬起了头,看着被关上了的门。
心想:也不知道这小子是真傻还是假傻,居然这么轻易就忽悠过去了!
百思不得其解的温屿诺,最终将他定义为真的傻。
随后想起来临邛托他帮忙转交的信物。
(作者:想不起来的小朋友,请自己翻回到第6章。)
于是便将系统空间内的睚眦宝盒拿了出来。
心中好奇极了,这里面的东西会是什么呢?
但是转念又想,这个东西又不是自己的,随随便便开人家的,好不礼貌啊!
于是看了几眼,记住了睚眦的雕像,便又放了回去。
无所事事的温屿诺觉得时间确实不早了,也有点困难,于是便摘面具睡了下来。
———— 一夜无梦
清晨山间的鸟儿渐渐苏醒,鸟儿的歌唱声传遍整个喇嘛庙。
鸟儿们你一句我一句叽叽喳喳的说着好不快活,但是于人类而言着实吵闹得很。
“啧!果然有得必有失,不论是山林里还是城市里,总有一些吵吵闹闹的东西扰人清梦。
唉,真服了。”
被吵醒的温屿诺心中一阵烦闷,但是起床气又不知道往哪儿发,便被子往头上一盖,准备再睡一个回笼觉。
“柯柯柯~柯柯柯~”
门外边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门里边,床上的温屿诺猛的将盖过头顶的被子掀起坐起来,咬紧后槽牙。
ヽ(#`Д′)ノ
心中愤愤的想:别让我知道是哪个崽子的,居然敢扰人清梦。
不然我让他知道什么叫午夜凶铃,贞子进屋别想睡!!!(╯ - )╯︵ ┻━┻
门外面敲门的古尔以为自己敲的声音太小了,里面睡着的人听不到,敲得更大声了。
“咚咚咚~咚咚咚~”
“吱呀~”门被打开了。
古尔看到门被打开,正高兴的看着开门的人,正想说话,但是心中的警铃摁住了嘴巴。
而开门的人正是温屿诺,只见他双手将门用力打开,头发凌乱,脸上依旧戴着一副面具。
但浑身下散发着一副怨气满满模样,死死盯着前方的古尔。
温屿诺咬牙切齿道:“有事?(`皿′)”
温屿诺:你最好真的有事!
古尔:本来没什么大事,你这一瞧,无论如何都得有什么大事。
古尔微微缩了一下脑袋试探地说:“那什么,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人类有饭吃。早饭时间到了,来不来?”
温屿诺抿了抿唇,双手依旧扶着门的边框,身体微微向前倾一字一顿道:
“你 ! 觉 ! 得 ! 呢?(▼皿▼#) ”
求生的本能告诉古尔,现在不宜在他面前说话,不论说什么都是错。
于是迅速的往后退了一步,回道:“我觉得你不是很需要!
啊!对了。
我早上遇到临邛的时候跟我说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跟我说。
我现在过去,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啊,我先去忙了嗷~拜拜!”
“你………”正想教训一顿古尔的温屿诺被他先一步逃了。
温屿诺:这崽子跑的还挺快的!!!
(艹皿艹 )
第22章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温屿诺最终只能看着古尔逃跑的背影,咬了咬牙地想:想睡回笼觉也是睡不了的了,给爷搞清醒了。
一大早上的晦气死了!
最后无奈只能朝那个背影翻了个白眼,转身回屋收拾东西,准备启程下一站。
温屿诺花了十几分钟将屋内的东西收拾好,将月牙背到身上,其他东西都放置在空间内。
(作者:本来就没有带什么东西来,如果突然出现一个背包或者什么东西装自己的私人物品的话会显得很奇怪。)
温屿诺收拾完东西后走出门去。
————(我是分界线)
温屿诺在离开之前想找老喇嘛(临邛)告个别。
这是在路上问了一下路过的小喇嘛,得到准确地址后大步向老喇嘛的位置走去。
走了大概五分钟左右,抵达了目的地。
“柯柯柯~”
温屿诺看着眼前的屋子上前敲了一下门,随后在门外安静地等待。
过了大约一分钟,门开了。
“吱呀~”
来开门的正是老喇嘛。
老喇嘛看到原来敲门的人是温屿诺,便知道他这是要离开这里了。
随后老喇嘛抬手示意温屿诺进屋聊。
温屿诺也没有扭捏,而是直接走的进去。
屋内的设置与他之前暂住的小屋别无二致。
除了桌子上摆着一壶热腾腾的茶以及个漂亮的杯子。
温屿诺来到桌前并没着急坐下,而是等老喇嘛回到位置坐好后才坐下。
坐下后,老喇嘛并没着急与他说话,而是先为他添了一杯热茶。
温屿诺看着面前的茶没有说什么,而是拿起来细细品味了一番。
温屿诺轻轻吹了一下手中的茶,饮了一口。
淡淡的茶香从杯子中溢出来,随后先是甘后是苦,先甘后苦!
温屿诺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后夸赞道:“好茶,好茶!”
老喇嘛听到他的夸赞并没有特别的情绪波动,只是微微的笑了一下回道:“好茶赠友人!”
温屿诺听完后没有接着这个话题聊下去,而是说:“彼此彼此!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我也有属于我自己的任务。”
老喇嘛一听温和的看着温屿诺道:“诺此去或许凶险万分呐!
需得万分小心。”
温屿诺微微一笑,将桌上的茶杯举了起来微微晃动了一下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是福是祸,谁能说定呢?”
老喇嘛一听声音中带着低沉的沙哑笑道:“哈哈哈~
果然还是年轻人!
不知我是否有幸能为你祈一次福?”
温屿诺之前曾在短视频里刷到过,一般在这一边的喇嘛为他人祈福都是用自己的福气去祈的。
如果喇嘛愿意为他去祈福,那证明那个人在他心里有着一定的位置。
“却之不恭,荣幸之至。”
温屿诺放下手中的茶杯,双手合起,微微低头道。
老喇嘛得到他的答复将带有珠串的手放置在了温屿诺的头上,右手甩动着转经筒,嘴巴小声而密集的念动着经文。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第23章 抵达长沙
————过了10分钟后
老喇嘛祈福完毕后说:“愿诺此去,顺遂平安!”
温屿诺双手合十朝老喇嘛,深深鞠了一躬道:“多谢!”
鞠完躬道完谢的温屿诺,最后再次感激的看了老喇嘛一眼。
随后便踏出着温暖的屋子,坚定的迈向门外的冰雪世界。
温屿诺与老喇嘛道完别后,其实还想与古尔道别的,但实在找不到他,最后只能一人下山。
大风呼啸,大雪纷飞,雪山路中缓缓出现一个下山的身影,坚定而又从容。
————我是分界线~
温屿诺走下山后,用空间里的黄金兑换了大洋买下了一匹红棕骏马。
还在路上收获了几枚本源,获得了九个木偶奴仆(非常像真人),还有好几箱黄金等。
除此之外,还与系统把空间内的一部分黄金,如约的给到了父亲,还看到了父亲收到了意外之喜的视频。
就在这缓慢而琐碎的路途中……
终于在一个半月后抵达了长沙。
长沙城门外,只见一辆马车缓缓驶向城门口。
只见马车外一位身着黑色衣服的男子正驱着马往城门赶。
马车内的人影忽隐忽现,看不清是男是女,只能隐隐约约看到有人在里面坐着。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抵达了城门口,城门口的士兵拦下了马车,按照惯例检查……
马车很听话的停到了那士兵的跟前,就在士兵上前正准备检查的时候,那位黑男子从怀里掏出了五个大洋。
悄悄的递到了那位士兵的手中道:“我们家主子身体不适,不宜见风,劳烦兄弟体谅一下,通融通融!”
(作者:我这里写的是,现在张绮山尚未是长沙城的边防官。)
那士兵瞧着人说话好听,而且递过来的大洋也不少,于是假意检查一番大声说:“这辆车没问题?放行!”
那位黑衣男子听到士兵这么说,拱手谢过!
那位士兵没有回礼,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黑衣男子也理解这位士兵的举动,于是也没有过多得去做什么,而是直接驾着马车进了城。
马车进了城后,从稀稀落落变得愈来愈多。
渐渐的马车使不进去了,人太多,越来越拥挤,马车显得的越发大只,且行动不便。
于是那黑衣男子扭头新开马车门上布的一角道:“温老大,前面貌似是一条非常热闹的街,我们这车太大只了,使不进去。”
而马车内的人正是在闭眼休息的温屿诺。
温屿诺听到温玉(黑衣男子\/木偶奴仆)这么说,便掀了一下窗口的布,看到了外面确实拥挤异常。
“我下去走走,你去落实一下我们的落脚地。
我们之后要长期在这里度过一段时间,我们的落脚地要直接买的,且不能太小。”
温屿诺看着门口被掀起一角的布道。
温玉回道:“没问题,温老大。”
得到回应的温屿诺起身先开门口的步,走出了马车外。
后便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站稳后回头看着温玉道:“去吧!”
第24章 初遇陈皮
温玉一边把马掉头一边回道:“我去啦~”
但是在这种人流密集的地方拐弯实在太难,所以温玉这个行为也只是微微的扩大了一下马车的活动范围而已。
温屿诺看到这种情形就知道,温玉一时半会是走不了了,但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朝这条街里头走去!
(作者:像这种情况如果一直往前走只会越来越走不动,还不如在这个人多但还是有一些空间的地方掉头,及时止损。)
温屿诺在这条街上发现有好多人看到他戴面具就用一些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有可怜的,有好奇的,还有恶意的!
对于温屿诺别说这种目光无所谓,反正他们又干不掉自己。
除此之外还在这条街上发现了好多小吃,还有好多新奇的玩意儿。
温屿诺心想:这绝对是天堂,我的天呐,太香了吧!!!(??v??)
最终温屿诺在这条街上买了许多的小吃,有些是当场吃的,有一些是边拿边吃。
再往里走温屿诺看到了糖葫芦。
便用没有拿着东西的手微微摸了一下肚子,想:emmm,吃得有点多了,消化消化。
想一出是一出的温屿诺,走到了卖糖葫芦的老翁身边道:“阿叔!你这糖葫芦怎么卖?”
“来串糖葫芦!”
就在这时有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传了过来。
温屿诺定睛一瞧,这男的长得比现代的人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帅,就是感觉这人煞气挺重的。
卖糖葫芦的老翁本来是想回答温屿诺的问题的,但看到来人的时候立马从稻草堆上拔出一根糖葫芦递到那人面前。
恭敬地说:“爷,这是您的糖葫芦!请您拿好!”
那人正是贰月红的徒弟————陈皮
陈皮这一次来是因为师娘说在家里吃的那些东西有一些积食,想吃糖葫芦了。
但是陈皮没想到此次前来居然能碰到一个戴面具的怪人。
而且这个怪人还敢一直盯着自己,于是也没有理会老翁递过来的糖葫芦。
而是直面那怪人的眼睛道:“歪!面具男,一直盯着我干嘛?想打架吗?”
温屿诺被陈皮这么一点,把自己飘向800里外的脑子拔了回来微笑道:“没有,就是被公子这英俊非凡的容颜给惊艳到了。
一时愣住了神,实在抱歉,失礼了。”
在这时的陈皮还是一个十几岁大的孩童,于是不可避免的别扭道:“爷当然知道爷好看,用不着你夸!”
说完便也不再看着温屿诺,似是害羞,似是厌烦。
那老王看到这样的情形,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颤抖着身体看着他们。
而在此时陈皮别扭的扭头时,刚好看到老翁瑟瑟发抖的身体,于是伸出手将老翁递过来的糖葫芦拿在手里说:“抖什么抖!”
老翁,抖的更厉害了,在这长沙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贰月红有一个徒弟是心狠手辣的主。
陈皮看着他一直颤抖的身体,心里烦闷,于是便从兜里掏出买糖葫芦的钱抛到老翁的怀里。
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第25章 梨园
温屿诺看着陈皮拿着糖葫芦离去的身影,也没有叫住他。
而是转头对卖糖葫芦的老翁说:“阿叔回神了!
糖葫芦怎么卖呀?”
卖糖葫芦的老翁被这一叫瞬间回了神道:“实在不好意思!刚才被打了岔没回您的话。
我这糖葫芦一串儿三个铜板,刚才实在不好意思了,这样您买两串儿,我收您四个铜板怎么样?”
其实温屿诺对于这些铜板啊!大洋啊,没有什么概念。
只知道有黄金就不会饿着。
于是便无所谓道:“没事,正常买卖即可。
来两串,呐!这里面有6个铜板,您收好。”
老翁看他愣是要给个铜板连忙拒绝道:“没事~刚才也耽误了您一点时间,算是补偿,下回您还来我这儿买就成了。”
温屿诺听到这样也没有再拒绝,而是说:“成!下回还来你这买,或者你什么时候有空可以送到我府上。”
说完便从那六个铜板中拿回两枚,再一次递到了老翁的面前。
老翁看到这四个铜板便很高兴的收了下去,并且把手中的糖葫芦,递过去两串又大又红的。
“成啊!敢问这位客人,您的府上是在哪儿呢?”
老翁收完铜板问道。
温屿诺回道:“暂时还没落脚处,我的兄弟已经去找了,等有落脚处的时候碰上了我就跟你说。
对了,阿叔,你知不知道哪里可以歇脚看戏的地方?”
老翁听完点了点头道:“没问题,下回我还在这儿,如果您想吃,可以直接来找我。
歇脚看戏的,如果说是想看一出好戏的话,建议您去贰爷的梨园。
现在梨园还开着,还没开场,现在过去差不多刚好。”
温屿诺一听心中也期待万分道:“是吗?不知梨园怎么走?”
老翁听完细细告诉他该如何走,说完后温屿诺感谢道:“多谢了,阿叔,我现在便去那边瞧瞧。
祝你生意兴隆!”
老翁看着温屿诺摆着没有拿东西的手,笑道:“没事儿,小事儿一桩,去吧!再晚些可能就不给进了。”
温屿诺点了点头嗯了声,随后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转身转身朝老翁说的路线走去。
走了大概五六分钟,终于看到了高高悬挂在门上的牌匾,匾上写着梨园二字。
温屿诺咬着最后一颗糖葫芦,心想:终于到了,之前在家里听戏曲总会睡着,也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睡。
随着口中的糖葫芦被吞咽下去,人也走到了梨园的正门口。
梨园的门口站着两个小厮。
温屿诺上前明知故问道:“敢问这里可是贰爷的梨园?”
其中一位小厮回答:“是的,敢问这位客人可是要进去。”
温屿诺微笑道:“是,不知道进去是否需要什么东西?”
小厮回答道:“需要银子,但是如果有贰爷给的东西的话,可以直接进去坐比较前排的位置。”
温屿诺听完了然道:“哦~这样啊!多谢了!”
小厮礼貌的回答道:“不客气,这位客人请~”
温屿诺从手中掏出一两银子递到那位小厮的面前道:“给你的赏银!”
小厮也没有客气,双手捧在温屿诺递过去银子的手下方道:“多谢这位客人的赏识。”
温屿诺将银子放到他的手里后,便进了梨园。
第26章 好戏开场
进了梨园后,肉眼可见的人流变得越来越多。
绝大部分都坐在位置上嗑着瓜子,掰着花生,饮着小茶,说着自己的事情,热闹非凡。
有小部分呢则游走在这些人的身旁,偶尔搭上几句话便走去了下一桌似是在说些什么话,但又实在听不清。
而这中间的大堂之上有着三尺高的戏台。
戏台的附近有许多的位置与乐器。
而这些桌子,椅子,人们都是围着这个戏台而落座。
温屿诺继续向前走了几步,在比较靠前的位置,看到了一张空的单人单桌。
温屿诺正想上前去坐,突然身旁来了一位小厮:“这位客人在,不好意思!前面这张桌子有人提前预定了!
不知道您可否移步到隔壁这张桌子呢?”
温屿诺一听觉得先来后到嘛,无所谓,只要能坐就好,于是便回道:“无事,带路!”
这小厮看这个戴着面具的怪人如此好讲话,心中也松了一口气,随后便微微弯下腰,用手引领着温屿诺走向另一桌。
这一张桌子比刚才那一张稍微要后一桌,但也是单人单桌的。
小厮恭敬道:“这位客人,这便是您的位置了,刚才给您带来不便。
稍后我会乘上一些瓜子茶水供您免费食用,以表示我们的歉意。”
温屿诺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道:“瓜子什么的就不必了,上壶好茶即可。”
小厮领命道:“好的,请客人稍等。”
说完便慢慢的向后退去,退到三步之外后才转身离开去拿东西。
温屿诺则百无聊赖地看着梨园周围的环境想:也不知道这贰月红是否如书中所说那般的温文尔雅。
在书中说他唱的戏曲无人能及。
而且这人还是个痴情种,可惜的是被陈皮带来的海货给害的毒入骨髓,命不久矣!
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如果能的话……
还不等温屿诺想完,原本热闹的大堂霎时间安静了下来。
随后便有乐器击打或吹奏的声音从戏台的两侧慢慢扩散开来。
就在这时,那位去拿茶的小厮也回来了。
小斯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把茶水泡好并倒进茶杯中放到靠近温屿诺的桌子上。
做完这一切便默默的退了下去。
戏台上的乐声也慢慢的步入了开始。
好戏开场了!
“神仙本是多情种,蓬山远,有情通。
情根历劫无生死,看到底终相共。
尘缘倥偬,切利有天情更水。
不比凡问梦,悲欢和哄,恩与爱总成空。
跳出痴迷洞,割断相思鞚;
金柳脱,玉锁松。
笑骑双飞风,潇洒到天宫。”
(这一首戏曲是来自京剧——《长生殿》,在老九门中,并没有详细写着贰月红具体会哪一些戏曲。
写的是这个人精通花鼓戏跟京剧,具体会哪一些不知道。
所以我这里暂时设定为他什么京剧,什么花鼓戏都会。)
温屿诺其实听不太懂,于是便默默喝了口茶想:好家伙,这听着挺好听的,但是里面的词儿有些听不懂,内容全靠猜。
不过这个贰月红哪怕是涂着粉墨也能隐隐约约看的出来,这人确实是帅的。
想完便又想再喝一口茶,结果茶没了。
温屿诺抿了抿唇,眼睛扫了一下四周,没人发现自己这尴尬的状况,于是便镇定自若地往杯子里倒茶水。
殊不知在台上唱戏的贰月红,对台下的任何情况都一览无余。
第27章 房子
在台上认真唱戏的贰月红,看着台下戴着面具陌生的身影。
心中不禁想道:长沙城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有趣的人儿了!
不过想归想,但是台上了工夫一点儿都不落。
而在台下假装听的津津有味的温屿诺,则是与自己的困意较劲,贰月红唱的好听是好听,但是经不住实在是没有完全听懂。
温屿诺可不想这么丢人,在这么前排的位置就这么睡着了。
于是便不断喝着旁边的茶,直到茶壶都快见底了。
贰月红的好戏也刚刚结束。
温屿诺大大松了一口气,如果再不结束,他可就要忍不住要睡着了。
贰月红结束后向观众席上微微欠了下身,并向台下的温屿诺瞥了一眼,随后便下台卸妆去了。
本来正盯着贰月红的脸看的温屿诺,被他这么一瞥,瞬间四目相对,但只对视了一秒,贰月红便移开了视线,下台去了。
哪怕只是对视了一秒,温屿诺还是有一丢丢被吓到了。
毕竟你自己在偷看别人的脸,还看了这么入神,被正主发现了,说到底还是有些心虚。
刚好自己也有一些想去上厕所,于是便摆了摆手,招来了一个小厮,让他带自己去厕所。
而贰月红这边,一边卸妆一边想着今天在台下戴面具有趣的人儿。
虽然不是很理解他为什么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但是多年以来的涵养,让他不会做出随随便便拦一下别人的举动。
因此温屿诺也算是逃过了一劫,就这么轻易的离开了梨园。
这一边上完厕所的温屿诺并没有继续在梨园逗留(心虚的),而是去寻温玉。
(由于温玉这边是由系统出品的,所以可以在系统上联系上他。)
温屿诺在系统上联系上温玉后,得知他的具体地址,便朝他提供的地址去了。
在前往温玉提供的地址的路上,温屿诺并没有逗留,而是径直地朝目的地出发。
在不到30分钟的时间,温屿诺便来到了温玉在眼前。
温玉看到温屿诺来到了后上前迎接道:“温老大,我在前面不远的地方买了个房子。
三进三出的,而且布局上也非常好看,挺有诗情画意的。
跟我来,我带您去看看,如果觉得不满意,咱们还可以换的!”
温屿诺听着温玉的描述,心中想象了一下,便点了点头道:“好!先去看看!”
温玉收到回复后也不再啰嗦,而是引领着温屿诺走到那个房子前。
走到那个房子的时候,门口有两个石像,正门口有一个大门,两个小门。
门口上方挂着一个空的牌匾。
温玉到了地方后拿出钥匙开了大门后,引着他往里走。
从大门进去后有一个小小的院子,那院子种着许多的竹子,寓示节节高升。
过了这个门后,来到了大堂,大堂的前面是青砖铺地,大堂之内有着几把椅子。
大堂的两边有两个屋子,据温玉介绍,是厨房跟就餐用的。
随后便来到大堂的屏风之后,通过屏风后的门来到了大院子。
大院子比较靠边的地方弄了一个小池塘,从池塘上挖了一条小道儿通水到了另一边有着一座假山。
而通水的地方挖了一条小小的拱桥,通过拱桥之后便可以来到卧房。
第28章 确定开店地址
温玉带着温屿诺参观完房子之后问道:“老大,你觉得怎么样?这房子可以吗?”
温屿诺细细回想着自己来到这房子所看到的一切回道:“做的不错,这房子我挺满意的。”
温玉一听脸上顿时笑开了花。
温玉收不住的开心道:“嘿嘿?(?^o^?)?,温老大,时间也不早了!
你饿不饿啊?这边有厨房,我待会儿出去买点菜回来,我做给你吃怎么样?”
温屿诺还没吃过他做的饭,也不知道做的好不好吃。
但毕竟也是一块儿生活了一个多月的,也不忍心看他不高兴,于是便回道:“可以,我就在这屋子里等你,早些回来!”
温玉高兴地回答道:“好,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哒~”
说完一蹦一跳的走出了门去。
温屿诺看着他高兴离去的背影微微叹气,摇了摇头想:这么多木偶奴仆里边儿就他是最活跃的了。
其他的木偶奴仆也不是不可以带在身边,只是人太多,目标太大。
终归是目前不太适合带在身边的。
不过反正要在长沙城久居也可以计划在,这长沙城内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店了。
到时候那些木偶奴仆也是有了用处。
温屿诺想完之后行动了起来,先是找小视去要长沙城的地图。
温屿诺在脑海中呼唤:“小视,小视,在吗?”
小视咻~的一下就出来了:“在的呀,怎么啦?”
温屿诺:“就是我打算在长沙城内开一家属于我自己的店。
但是我对于长沙城的地区并不是很了解。
所以想来问一下你有没有长沙城的地图?”
小视先是翻了一下自己的存档,翻完之后才回道:“有是有,不过要我说,你还不如直接在系统商城内购买一块地呢!”
温屿诺震惊道:“系统商城!!!
我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小视讶异道:“啊!我没有跟你说吗?
不会吧,该不会我真没跟你说吧?”
温屿诺用幽怨的眼神盯着小视:“你瞧我像是知道的样子吗?
你什么时候说过了呀?”
小视打哈哈道:“嘿嘿嘿嘿,人有失足,马有失蹄,一个不小心给忘了。
这样我补偿你一下,这块地皮我用我的私房钱买了,直接送你了!
怎么样?我还是够义气的吧!”
温屿诺一开始倒也没有真的生气,只是有一些不高兴罢了。
但是看他这么重视自己的样子,心中还是很高兴的。
但还是假装勉强地说:“行吧,那我就勉强原谅你吧!
不过你说这块地买在哪里好呢?”
小视看了一下长沙城的地图,指了一块地方道:“在这个地方怎么样?离贰月红的梨园比较近。
刚好你时不时地去听一下他的戏曲。”
温屿诺想了一下,觉得非常可行。
毕竟长沙城的开端就是那趟火车,而张绮山遇到这个事情之后,第一时间就是来找贰月红。
来找贰月红的路上必定要路过这一块地皮。
到时候说不定还可以观察到他们的动向,跟他们一块儿去见一见那个名场面。
第29章 确定卖什么
于是温屿诺右手握拳,拍在左手上:“啪~,就这里吧!”
小视让他确定好地方后,看了看价格,咬了咬牙买了下来。
“好了,已经买下来了房契地契已经在空间里了,你可以查看一下。”小视说完便肉疼得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温屿诺看到它这副模样,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想笑。
最后只能化为宠溺地叹了口气。
温屿诺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看房契和地契,而是凭着印象中把对小视有好处的,那样东西翻了出来。
拿出来后是一块儿帝王绿的玉石,大约比手掌大一点。
本来温屿诺是不知道玉石对于小视而言有帮助,是因为在来长沙的路上获得过不少的玉石,有帝王绿玻璃种的,也有棉絮多裂很多的。
而小视看到这些玉石便移不开了眼。
于是温屿诺就猜测玉石多多少少对他还是有些帮助的。
回想完后,温屿诺将这块帝王绿的玉石以私信的方式放进了小视的“裤兜”里。
也不知道小视,发现之后会不会觉得很惊喜呢!
而在现实中的温屿诺,而是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发呆,微笑,偶尔叹气!有些诡异。
索性现在这个房子里目前除了温屿诺没有别人。
不然可要吓着别人了。(??w??)
就在温屿诺将玉石放好后,拿出房契和地契时,温玉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了。
“温老大,我回来啦!
我还买了好多好菜呢!都是你喜欢吃的。”人未到,声先到的温玉高声喊道。
温屿诺听到温玉的声音,随手将房契和地契放到了桌子上,拿茶杯压着。
抬头将视线投向拿着东西的温玉。
看到他拿的东西确实太多,正起身准备去帮忙拿一些的时候。
温玉连忙叫住他说:“老大,你就坐着,没事儿,我可以的。
待会儿开饭的时候,我叫你嗷~”
说完就了个弯,到了厨房那里。
而正半起身的温屿诺又无奈的坐了下去。
先是看了一眼厨房,觉得确实不需要自己帮忙后,才回头拿起房契和地契细细看了起来。
地契的占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最后的署名人是自己的名字。
(好吧,其实我对于地有多大,是多少平方的,我没什么概念。)
房契则是有三层高的房,除了本该有的房子之外,里面还包含了一些桌椅。
温屿诺看着这两样东西,一边看一边点头,心中甚是满意。
温屿诺:嗯~可以省一笔开销,买桌椅了,也不知道那桌椅的质量咋滴。
(咱就是说就算有钱也是能省则省,这是属于我们家的传统美德。)
温屿诺又仔细想了想,在这个时代那些玩的根本赚不了几个钱,人们现在连吃饱穿暖都是个问题。
既然这样那倒不如直接做吃的。
这样这家店又能开下去,自己还能想想在这样的饭店能添些什么东西增添一些乐趣………
温屿诺就这样想了又想,终于确定下来里面到底卖什么!里面又加设一些什么样的活动吸引客源!
而在这时,温玉做的饭也刚好做好了。
第30章 日常
这是一个日常篇,可跳过。
“温老大,饭做好啦~
我已经端到餐厅了,快过来吃啊,等一下冷掉喽~”
温玉从餐厅的小路走到温屿诺的面前说。
温屿诺听到他说可以开饭了,随手将地契房契放回了空间里。
起身跟着温玉走到餐厅里面。
一进到餐厅一股浓郁的菜香扑面而来。
只见桌子上摆了玉米莲藕排骨汤,白切鸡,酸辣竹笋,红烧肉沫茄子以及白米饭。
温屿诺看到桌上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菜,眼睛的水,不争气的分泌成了唾液,滚动了几下喉结。
温玉也没看出来他嘴馋了,现在只想让他尝一下自己的手艺。
温玉:“温老大,你快来尝尝,看看我做的怎么样!”
说完便拉着他坐到了主位上去,递过去一双筷子。
温屿诺看到这样的情形,饭都差喂嘴里了,也没有推脱,而是伸手去接过那双筷子,夹起来菜细细品尝了起来。
最先夹起的一道菜是红烧肉末茄子,肉末茄子上面的肉末多又紧实,很入味。
茄子被切成一丝一缕的,每一缕茄子里面都浸满了红烧的酱汁。
非常的下饭!!!
温屿诺品尝过每一道菜之后对满脸期待的温玉说:“很好吃!我很喜欢!”
温玉一听脸上顿时乐开了花儿,但还是摸了摸脑袋憨憨道:“嘿嘿,好吃就好,下回还给你做点别的好吃的!”
温屿诺:“好,我非常期待。”
说完便从空间里掏出温玉的晚餐————药玉
(药玉:可维持木偶奴仆的生理机能,让木偶人得以行动,且富有灵性。
木偶奴仆本质上还是木偶,虽然是可以进食一些人类的食物,但是还是尽量不要食用为好。)
温玉从温屿诺手里接过这几颗药玉,并坐下来吃了起来。
晚餐的时光就在这沉默而又温馨的气氛中结束。
温屿诺吃饱喝足之后,站到门口,望着天上的星空,伸了伸懒腰。
“呃~,舒服!吃饱喝足了,困了,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了。”
伸完懒腰摸了摸肚子的温屿诺喃喃自语地说。
说完便让温玉自己找个卧房去休息,随后自己也回主卧休息去了。
————第二天中午。
一夜无梦的温屿诺缓缓从床上醒来,有点懵的看了一下四周。
缓过神来后从床上爬起来穿戴好衣物,并戴上面具。
“啊!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今天先去看看店铺的位置跟里面的东西吧!
不过在去之前得先填饱肚子。”
走到门口呼吸新鲜空气的温屿诺说着今天的计划,说完并摸了摸肚子。
就在这时,温玉感知到温屿诺起床了,便从厨房走了几步出来大声道:“温老大,中饭已经做好啦,我等一下蹦到餐厅,你先去洗漱一下。”
温屿诺听完也高声回了一句:“好~”
说完便去洗漱去了。
洗漱完过后,温屿诺走到厨房正准备去帮一下忙,结果厨房没有人。
于是他便走向了餐厅。
果然人在餐厅那里摆着餐具。
温玉看到温屿诺来了之后,连忙招呼道:“你洗漱完了呀!刚好我这边也摆好了,可以吃饭啦~\(@^0^@)\/”
第31章 确认要置办的东西
温屿诺看着他招呼自己去吃饭的模样,心中万分温暖,想起了在家的时候爸爸也是这么催促自己的。
于是嘴巴止不住地露出了温暖的笑容说:“来了!”
说完就走到了他跟前坐了下来,并从空间里拿出药玉放到他跟前的碗里。
温屿诺:“先别忙活了,坐下来一起吃呀!”
温玉一听清脆的应了声道:“昂~”
说完便坐下来和温屿诺吃了份温馨的午餐。
吃完午餐后,两人一起把碗筷给洗了。
温屿诺在大堂上坐着喝了口茶和温玉说:“喝完这杯茶,咱们就出去看一下店铺,看一下还缺点啥!”
温玉:“好,要不要用的马车?”
温屿诺吹了吹手中的茶道:“呼~,马车就不用了。
中午这段时间保不齐也会有很多人。
我们走过去就行了,就当消食了。”
温玉:“好!”
喝完茶的两个人一起走出了大门,并上了锁,朝店铺的方向走去。
温屿诺带着他跟着系统导航的方向走的时候,路过了很多家店。
大多数都是卖吃食的。
有一些是卖日常生活用品或者是卖衣服的。
温屿诺细细的观察他们卖的吃食都是偏什么口味的。
一边观察一边走向店铺。
再走了几分钟后,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温屿诺看着面前三层高的房子,心中甚是满意。
这个房子肉眼可见的古典古韵。
观察完外面后,他带着温玉打开了中间大门的锁走进了里面。
“吱呀~”
大门被打开后发出了声音,但并没有灰尘掉落。
温屿诺觉得有些奇怪,按道理来讲应该会有一些灰尘才是,毕竟没人住这儿。
仔细一想,或许是小视买下来的时候顺便给清洁了一遍。
进了门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柜台。
柜台的后面摆满了很多置空的格子。
而四周则摆满了许多桌椅。
温屿诺和温玉往前一一检查了摆在这些地方的桌子,椅子,确定不妨碍正常使用后便带着他走上了2楼。
2楼则没有太多的东西,大多数是置空的架子,和空了的房间。
3楼有一些床铺的房间。
温屿诺观察完后便带着他下来一楼的柜台旁边拿出了本子边说边记录。
温屿诺:“1楼的一些东西不需要换置太多。
只需要把中间的柜台换成舞台,你可以说书用,也可以用于搞活动。
然后把一些桌椅围绕着这个舞台来摆设。
最后在一楼角落一点的地方开辟一个新的空间来做厨房。
2楼则是可以做雅间。
3楼则是可以做让人临时落脚的地方………”
温玉一边听一边记录,等记录完已经满满一大半本子已经用完了。
温屿诺等他记录完后临时想到既然要在这边常住,那不得弄个牌匾什么的。
于便带着温玉离开了这个店铺。
在路上问了几个个路人哪家的牌匾做的最好。
根据那些路人说的去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
那里有很多树林跟竹林,走进去之后发现了一个房子。
那房子的大门前挂着一个牌匾,牌匾上写着————沐府
这牌匾做的十分精致好看,而字也非常的意境。
温屿诺当即确认是他了。
第32章 沐辰
温玉跟着温屿诺来到了一个名为沐府的地方,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过来,但是很自觉的上前敲了敲门。
“柯柯柯~”
随着温玉拿起门环敲响了门,大门也随时打开了一道缝隙。
“吱~”
随着缝隙越来越大里头探出了个脑袋似乎是沐府的家丁。
“敢问来者何人!到沐府来所为何事?”
那人从那缝隙中走了出来,站在温玉面前问道。
温玉没有说话,而是侧了侧身示意他问后面的温屿诺。
“在下姓温,名屿诺,前来沐府是为请沐府为在下两个牌匾,不知可否替在下前去禀报一二?”
温屿诺双手抱拳问道。
那人双手抱拳回之一礼道:“劳烦温公子在此地稍等片刻,容在下回去禀报。”
温屿诺依旧双手抱拳回道:“多谢!”
那个人得到答复后微微向后撤了几步才转身把门关上,回去禀报。
————沐府内
“报!门外有一姓温的公子,前来沐府请家主去制作牌匾。”
家丁(就是在门口迎接温屿诺的那人)单膝下跪,双手抱拳,举过头顶道。
只见一位年轻的男子,在一张案板上用毛笔写些什么东西!
那人正是沐府现任家主————沐辰
沐辰放下手中的毛笔,温和的说:“既然来了,那便是有缘请他进来吧。”
家丁:“是!”
说完向后侧了几步,转身去门口请他们进来。
而在门口的温屿诺和温玉没有等多久,很快那家丁就过来开门迎他们进去了。
温屿诺带着温玉跟着家丁往沐府里面走。
沐府里面的空间极大,这里面的摆设都极为讲究。
很快,家丁便带着温屿诺他们到沐辰的跟前。
家丁:“禀报家主,人已带到。”
沐辰坐在主位上喝着茶回道:“嗯,你先下去吧。”
温屿诺毕竟有求于人,于是先开口道:“听闻沐家的人非常善于制作牌匾,于是在下斗胆请沐府的人帮忙制作两个牌匾。
价格可以谈。”
沐辰则不慌不忙的放下手中的茶杯说:“不急!请坐!”
说完便指了指身旁的位置,示意他坐下详谈。
温屿诺也没有客气而是上前说:“多谢!”
说完便坐了下来。
温玉则非常机灵的跟在他的身后,站在他椅子旁。
沐辰瞧他已经坐下,便为他添了一杯茶。
温屿诺看到便右手抬起中指跟食指并拢,微微弯曲,敲了敲桌子。
沐辰瞧他敲了敲桌子,便不再为他倒茶,而是把茶壶放下说:“瞧这位温公子面生,不像是长沙城的人。”
(哪怕是戴了面具也可以说面生的嗷~)
温屿诺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微微吹了口气,抿了抿茶回道:“我确实不是长沙城的人。
不过我是来长沙城寻人的。
长沙城比较宜居,所以便在这里居住下来,今日前来特来沐府请你们制作两块牌匾。”
沐辰了解的点了点头道:“制作牌匾并不是什么难事。
既你我有缘,不知公子什么样的东西与我们沐府来做交易?”
温屿诺把话推回去道:“不知沐觉得用什么样的东西来交换为好?”
沐辰放下手中的茶杯,温和道:“公子,你瞧我这沐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也不曾缺过什么。
这样我们沐府愿意为公子制作块牌匾。
但希望公子在日后我们有需要时能够出手相助,如何?”
温屿诺了然,于是半开玩笑道:“我瞧沐府这日子过得也有滋有润的,不像是会发生那样的事情的呀。”
沐辰爽朗的回道:“世事难辨,世事无常,我们又能决定什么?
以后的事谁能说得定呢!”
第33章 开店准备齐活
温屿诺看着沐辰爽朗的身影微笑地说:“也对!”
就此牌匾的事情定了下来。
沐辰看着温屿诺和温玉离去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分。
沐辰:希望小书算的卦象是错的吧!
小书:……
————我是分界线。
这一边,温屿诺带着温玉回去后,这几天在长沙城内到处购买开店所需的物品。
只买好的,不买劣质的。
这一番行动让长沙城的一些人知道,有这么一家店即将要开业。
不知里面卖的是什么,但这家店的店主所用的东西都是极好的。
而这几天忙活下来温屿诺和温玉终于将所需要的东西都凑齐并全部都放置在店铺内了。
又是一天宁静夜晚。
温屿诺吃饱喝足后在院里放置了一张凉椅,正躺在上面,看着上面繁星点点的天空纳凉。
温玉到温屿诺正在休息,则非常有眼力见的回到自己房中也有休息了下来。
温屿诺一边看着这美丽的星空一边想着事情。
温屿诺觉得该有的东西都基本解决掉了。
现在就差人手的问题了。
而自己又不信任外面的人。
虽然空间内还有一些木偶奴仆,但是实在性格差异太大,没有一个相对稳定的木偶奴仆去指挥的话,容易出事。
想着变唤起了小视道:“小视,在干嘛呢?出来聊天呀。”
小视听到温屿诺在叫自己很快便出现在他的面前。
小视漂浮在空中说:“在玩游戏,怎么了?”
温屿诺:“也没什么事啊,就是想问一下我的积分有多少?
在商城内是否可以购买到木偶奴仆?”
小视查看一下温屿诺的积分回答道:“根据你回收本源加上你原来的新手积分的话。
你目前有1008个积分。
在商城内确实可以购买到木偶奴仆。
一个需要100积分。
由于可以指定奴仆的性格,样貌,性别,所以价格会稍微贵一些。”
温屿诺:“这样啊!
那行,麻烦你帮我购买一个,可以管家的奴仆。
就是性格沉稳一些的,然后能够管理好手下人的那种。”
小视在商城内找了一圈终于找到温屿诺描述的木偶奴仆。
“有了!已帮你兑换放置到系统空间内。”
小视将东西兑换完说。
温屿诺:“谢啦~”
小视:“不客气~? ??? ?,我还要谢谢你送给我品质这么好的玉石呢!”
温屿诺:“嘿嘿,你发现了呀!喜欢吗?”
小视在空中转了个圈,说:“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温屿诺开心得笑出了八颗牙齿:“嘻嘻,你喜欢就好。
我这边没有什么事情啦,你可以回去继续打游戏了!”
小视的显示屏上显示一个ok的表情符号:“ok!我走啦~”
说完便消失在了空中。
温屿诺看着他消失的身影,心中甚是安慰,又是安全感满满。
其实温屿诺非常感谢小视的,虽然无法再与爸爸重逢相见,但是可以在另外一个世界开启一段新的人生。
这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可遇而不可求。
更别说是穿进了自己喜欢的世界。
第34章 介绍木偶奴仆
温屿诺想完便把所有的木偶奴仆全部都移出来。
按顺序排列。
第一个木偶奴仆性别为男,武术极高,不善言辞,性格高冷,名为温州。
第二个木偶奴仆性别为男,武术极高,懂得察言观色,性格温和,名为温泷。
第三个木偶奴仆,性别为男,武术极高,懂得察言观色,妙嘴生花,性格像个花狐狸,名为温棉。
第四个木偶奴仆,性别为女,武术极高,会算账,所有乐礼都略懂一二,性格温和,名为温婷。
第五个木偶奴仆,性别为女,武术极高,舞蹈极高,性格傲娇,名为温涧。
第六个木偶奴仆,性别为女,武术极高,书画极好,性格冷淡如雅,名为温雅。
第七个木偶奴仆,性别为男,武术极高,懂得管理宅院,懂得察言观色,会算账,性格温良儒雅,沉稳,名为温钰。
第八个木偶奴仆,性别为男,武术极高,懂得运用各种兵器,性格比较开朗直接,名为温朗。
第九个木偶奴仆,性别为女,武术极高,精通各种暗器,会医术与毒术,性格睚眦必报,名为温抚。
第十个木偶奴仆,性别为男,武术极高,精通厨艺,性格开朗,活泼,单纯,名为温玉。
第十一个木偶奴仆,性别为女,武术极高,棋艺精湛,过目不忘,性格沉稳,名为温棋。
以上所有的木偶奴仆都识字,且所有文字都清通,都对古董略懂一二。
温屿诺看着面前的所有木偶奴仆心中有了成算。
以后他们可以在店中帮忙,除了温玉和温钰,需要跟在自己身边和打理府上的事情之外,其他的都可以到店中帮忙。
这么多天的忙碌,店里面的东西也做的差不多了。
牌匾明天就能送到,人员也齐全了。
就等着明天牌匾送到,把牌匾挂上去,弄个开业仪式。
慢慢地把这个店在长沙城中开展起来,到剧情正式开始的时候,应该也能站稳了脚跟。
温屿诺美滋滋的想着未来的事情,想完后便让温玉带着其他木偶自行找个地方休息去了。
天空上的星星一闪一闪,地上的蟋蟀一声,赛过一声。
无事一身轻的温屿诺,心情无比的舒畅,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还走进屋里休息去了。
———— 一夜无梦
新的一天,太阳已经悄悄爬上了高空中,时间也已经来到了正午。
“柯柯柯~”
睡到半梦半醒的温屿诺听到一阵敲门声。
眼睛瞬间睁开来,脑袋空白了三秒钟。
当思维重新活跃的时候,温屿诺回过神来。
“嗯~”坐起身来的温屿诺伸起了懒腰舒服的出了声。
随后便收拾好自己的床铺,戴上面具,去开门。
温玉:“温老大,你在沐府那里定的牌匾已经送到府上了,人也在大厅上等着了,你是现在过去,还是说要洗漱一番?”
温屿诺:“这样你先去跟他们说,稍等片刻,我洗漱一下就过去。”
温玉:“好,厨房里热着先吃时,如果饿的话可以先吃。
我们已经吃过了。”
第35章 分工明确
温屿诺:“好!”
说完便洗漱吃东西去了。
而温玉则去大堂安抚客人,让他们稍等片刻。
没过几分钟温屿诺便来到了大堂上。
“实在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
人未到声先到,姗姗来迟的温屿诺抱歉地说。
大堂上座右位的沐辰淡淡的喝了口茶说:“无妨,也没有等多久!”
温屿诺非常自然地坐在他身旁的位置道:“今日之事实在抱歉,这样我请你吃饭也是歉意如何。”
沐辰婉拒了他的好意道:“不必了,府中还有一些事需要处理,牌匾已经送到了府上,今日便不再打扰了。
下回得空的时候再约,如何?”
温屿诺可惜道:“既然你有事,那便先去忙吧,下回再约!”
沐辰不做停留,而是站起来。
微微欠了下身,便离去了。
温屿诺:唉,多可惜呀,没请成功,还想让他帮我看一下我这开业方式有没有问题呢!
沐辰:这人一来就是要请我,肯定不安什么好心。
温屿诺回过神来道:“温玉,快去拿些吃食过来,刚刚走的急没吃,好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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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玉一听,赶忙去厨房拿了一些热腾腾食物过来。
温屿诺拿到食物后立刻吃了起来,速度很快,但看着并不算狼狈。
几分钟过后,终于吃完了。
“呃~”温屿诺坐在椅子上毫无形象的打了个饱嗝。
温屿诺突然想起来还没跟他们说你们要做什么工作呢!
于是朝着温玉说:“温玉,你去把其他的兄弟姐妹都叫过来,我有些话跟你们说。”
温玉回道:“好!”
说完便去叫他们过来。
大约五分钟,所有人(木偶奴仆也算人)全都过来了。
他们还是依照昨天晚上的队形站成了一横排,面向温屿诺。
温屿诺看着排排站的人,心中觉得可爱。
温屿诺:“今天叫你们过来,是想跟你们说一说今后你们的工作岗位。
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温玉等人:“听温老大的安排。”
温屿诺一听也不推脱道:“那行!
温州,温泷,温朗你们负责店铺的治安,人多的时候可以帮忙招呼客人。
温棉为店内的说书人,负责为客人提供有趣的说书。
温婷为掌柜,负责店内的开销和乐器。
温涧和温雅负责经营店内的气氛与活动。
温抚负责府上和店内的食品安全和我们的身体安全。
温玉负责店内的食物制作,努力创新。
温棋负责掌控大局,避免出现意外。
温钰为管家负责府内的各种事务。
这样的安排,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温玉众人:“没有。”
温钰则疑惑地问:“温老大没有那些端茶递水的人吗?”
温屿诺赏识道:“我不打算让你们做这些杂事,我打算招一些人进来,你们去找。
这个就是我交于你们今天的第一个任务。
在今日内寻找一些能干的,实诚的,好操控的人,进我们店内帮忙打杂。”
温玉等人整齐的说:“是,一定完成任务。”
第36章 欢迎回家
温屿诺听到他们的回答,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挥挥手让他们出门找人去了。
温玉等人看到温屿诺便默默的退下找人去了。
等他们走后,整个院子瞬间空了下来。
温屿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扭了几下脖子。
“咔~咔”
随后一只手扶上脖子想着,既然人由他们找,那自己也算是闲了下来,先出去逛逛吧。
说去就去的温屿诺便朝着门外走去。
————大街上
“卖包子嘞~好吃便宜的包子……”
“卖大白菜,刚从地里摘的白菜,又白又嫩又便宜嘞~”
“………”
街上的吆喝声和各种各样的食物香味的扑面而来。
温屿诺微微吸了口气小声地说:“真香~”
然后便走到一家卖汤粉的店坐了下来。
“老板,来一碗面,配菜你看加。”
温屿诺坐在椅子上,朝正在忙的老板说。
老板忙的飞起,但还是回应道:“好嘞,您先坐着,我这很快就好。”
温屿诺也不着急,毕竟刚吃饱没多久,出来也只是吃个新鲜。
于是便在座位上百无聊赖的转起了筷子。
转了大概十来下,老板便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面过来了。
老板小心翼翼(怕烫到人)地把那份汤面放到温屿诺的面前说:“小心!您的汤面好啦!
趁热吃,小心烫。”
刚说完还没来得及多说几句,便被客人催着回去继续做汤面去了。
温屿诺也不计较这些,而是看着面前的汤面细细品尝了起来。
emmm,这个面做的很劲道,一尝就知道是手工做的,这个汤一喝就很鲜,看来也是熬了不少时间的。
这个汤面上面的猪肉很新鲜,很好吃。而且生菜吃着也很甘甜。
(ps:由于这是类似于民国时期,所以不会出现什么牛肉面之类的,嗯,至少在这里不会在小店出现。)
但是由于才刚吃饱不久,根本无法将这一份汤面完全吃完,还是剩了一些面的。
温屿诺看着面,眼大肚小,想尝味儿却吃不完,真浪费!
于是便尝试再吃一些,但最后剩下的那一些实在吃不下了,没办法。
温屿诺只能叫老板过来结账了:“老板,结账!”
由于老板现在忙所以是他身旁的妻子前来结账的。
温屿诺看到有人过来结账之后便问她价格,问完把账结了,便离开了那个摊位。
吃饱喝足的温屿诺,便自顾自的在这条街上散起步来。
等温屿诺散完步消完食,时间也已经来到了傍晚。
温屿诺时间也不早了,便往府邸走。
等走到府邸的时候,发现自己忘在一旁的牌匾被挂了上去。
用瘦金体写的温府,十分的好看,围的雕刻也栩栩如生。
当时他就觉得,嗯,真好,想我心之所想,得亏他们挂了。
不然等我记起来也得等明天才会挂上去了。
想着便走到大门前敲了起来。
(一般这种大门都是从里面锁的,所以没有钥匙。)
“吱呀~”
大门被打开了,有一个人探出头来。
温屿诺定睛一瞧,原来是温钰(管家)。
温钰瞧见温屿诺回来了立即高兴的迎道:“温老大,回来啦!欢迎回家,吃晚饭了没?”
第37章 家
温屿诺看着温钰欣喜的模样,心中像是被一个暖暖的东西包围了一样,无比的温暖。
家!多么温暖的词啊!
温屿诺没有想过在这个世界会有家。
除了在原世界的家,他就没有家了。
家这个词对于温屿诺而言还是具有一定的吸引力的。
温屿诺:“还没吃,你们呢?”
温钰一听连忙道:“温玉他在厨房里温着菜,等你回来吃呢,我们先进来再说?”
温屿诺回道:“好。”
说完便跟着温钰进去了。
温钰一边走一边和温屿诺说着今天他们发生的事。
温钰:“今天我们在城边的村口招到了些孤儿,他们大多数是因为打仗才逃到这边的。
我们也花了些时间试探这些人,结果是还可以,不过不排除他们是装的,需要进一步的观察。”
温屿诺听了满意地点了点头说:“不错了,人可以先用着。
之后你们多多留意就好,一旦他们有什么问题,一律都不要。”
温钰听了发自内心的微笑道:“嗯!我会提醒他们要多多观察那些人的,温老大,放心!”
温屿诺:“嗯。”
这边才把所有菜都放到锅里温着,刚洗完手走出厨房,就看到温屿诺往这边来的身影。
温玉惊喜道:“温老大,你终于回来啦!我们想你想的花都谢了!”
温屿诺听到这个声音,抬头一看,原来是温玉在几步的距离外朝自己说话。
于是温屿诺带着温钰走快了几步,抵达了温玉的跟前。
温屿诺用食指轻轻点了点温玉的额头说:“调皮!”
温玉憨憨一笑道:“嘿嘿!温老大,你吃了吗?菜在锅里温着呢!现在就可以拿出来吃。”
温屿诺感受了一下肚子,觉得还不是很饿,但还是吃些比较好。
于是温屿诺说:“不是很饿,但想吃。”
温玉:“那还等什么呀!赶紧去洗洗手,准备吃东西去呀!
我现在去端菜到餐厅。”
温屿诺不推辞道:“好。”
说完就兵分两路去了。
等温屿诺洗完手温玉已经把菜都摆好了。
温屿诺坐在椅子上说:“温钰呢?刚还在的。”
温玉回道:“哦~他给其他人分餐去了。”
温屿诺:“那你呢?你不吃吗?”
温玉:“我待会,待会再吃。”
温屿诺有些不高兴道:“为什么要待会儿?
我一个人在这里吃饭,又没有关系的,你可以先去吃。”
温玉听了就知道他不高兴了,于是顺毛地说:“好,我现在就去吃。”
说完就离开餐厅去找温钰去了。
温屿诺看到他这么听话,心中舒心万分。
随后温屿诺便自己一人把这份美味,温馨的晚餐吃完了。
温屿诺刚吃完晚饭准备收拾东西,温钰就来了。
温钰看到温屿诺在收拾东西,心中有些不高兴,又觉得他好乖呀!
最终温钰还是制止了他的行为。
温钰:“温老大等一下!不用你收拾,这些杂事我们来就好了,你可以去休息一下。”
温屿诺听到温钰这么说,下意识的把手上的东西放了下来。
第38章 开店前夕
反应过来的温屿诺无奈地说:“就是收拾一下碗筷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我又不是什么瓷娃娃。”
可无论温屿诺怎么说温钰也不为所动。
非常坚持的让他不要去做这些事情。
无奈!...( _ _)ノ|
温屿诺只好退到一旁让他收拾。
温钰看到温屿诺多少是有些不开心的,于是哄道:“刚才温玉说他把热水给烧好了,就等你去洗啦!
你先过去洗澡好不好?”
然而被误以为有些不高兴的温屿诺,却觉得被别人这么的护着宠着是非常的温暖和感谢的。
于是便顺着温钰的话回道:“好吧!”
说完便去找温玉洗澡去了。
————洗完澡后。
身心舒爽的温屿诺,回到房间摘下面具躺在床上,想着这几天下来的事情。
emmm,住的地方安稳下来了。
开店的地方也定下了,里面卖的内容也确定下来了,人员也找好了,就差最后开店了。
这一两天和温钰他们相互认识了一下。
在这个过程中发现原来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会这么地温暖有爱。
因为除了爸爸之外,没有人会对自己这么好的。
只会觉得自己就是不好的代名词。
现在温钰他们对自己这么好,自己好开心!?(?^o^?)?
一边美美的想着,一边闭上眼睛睡了个甜甜的觉。
一夜好梦。
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射在温屿诺的床头边。
鸟儿清脆的歌喉也在大树上闻风起舞。
温屿诺听见有声音,便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了一下周围。
缓过神来之后便起床戴上面具,收拾好东西,走出房去。
刚走出房间,温钰就过来了。
温钰:“温老大,早上好呀!
洗漱了没有呀?早餐已经做好了哟。”
温屿诺:“洗漱了!”
温钰:“那我们一起吃早餐吧!”
温屿诺:“嗯!”
说完便跟着温钰一起去餐厅就餐了。
吃完早餐后,温屿诺便让温钰去把其他的人都叫到大堂前。
而自己也到大堂上等着啦。
温钰的行动很迅速,他们很快就出现在了大堂之上。
所有人到达大堂之后便齐声说:“温老大,早上好。”
温屿诺没有被遮住的嘴巴微微翘起,回道:“你们也早上好哟!
今天叫你们过来,是想让你们跟我一块儿去店上,准备好开业仪式。
待会儿你们找几个人去搬我们的牌匾,再有几个人去让那些打杂的人到店上开始干活了。
听明白了吗?”
温钰等人:“听明白了!”
温屿诺:“那好,现在给你们半个小时的时间把这些东西都准备好。
我们半个小时后出发去我们的店上开业。”
温钰等人:“是!”
说完他们便各自散开干活去了。
温屿诺则留在大堂之上,喝着茶水,看着这院子打发时间。
————半个小时后。
温钰等人很准时地回到了大堂之上。
他们站好之后,温钰率先开口道:“昨天找的人已经在店那边等候了。
牌匾已经安排人抬过去了。
现在我们所有东西已经准备就绪,可以出发了。”
温屿诺一听他们已经准备好了之后便说:“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第39章 开店大吉
————我是分界线。
这边温屿诺带着众人前往店铺内布置。
布置完毕后并挂上了牌匾和红布。
在大门口外放了两串的没有点的红炮仗。
一切准备就绪的温屿诺集合所有人(包括临时聘请的杂役)说道:“今天是开店的第一天,各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务必把今天尽己所能做得尽善尽美。
但是如果谁在从中搅局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听明白了吗?”
温玉等人整齐地回道:“明白了。”
温屿诺:“好,现在各就各位,我们的开业仪式正式开始。”
说完便走到大门口,从温钰的手中接过蚊香(就是一支一支的那种)。
温钰则在一旁敲着手中的锣大声吆喝道:“各位父老乡亲,大家早上好,今日是我们岁月阁开业的日子。
我们岁月阁里边不但能提供餐饮,还可以提供临时落脚的地方,里边儿还随机有一些小曲儿,故事供诸位欣赏。
由于今日是第一天开业,全场的东西,第二份半价。
半价仅为一个星期,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请英姿貌美的美女们和英俊飒爽的郎君们抓紧啦!”
刚说完温屿诺也一旁点燃的炮仗,拉下牌匾上红布。
只见红布从一个点发力从牌匾上缓缓飘落下来。
红木飘落下来后,牌匾上赫然写着————岁月阁。
这个字是用瘦金体写的,周围还有一些装饰的雕刻,非常的好看,大气。
温屿诺拉下红布后,双手朝众人一拱,并说了几句吉祥的话。
说完今天聘请过来的醒狮队敲起锣,打起鼓,醒狮也动了起来。
那个场面那叫一个喜庆。
没过多时醒狮队的完美地落幕了。
而温屿诺也和温钰他们一同接待客人去了。
今日在一楼的舞台上并没有跳舞,唱歌之类的节目,但是有说书人——温棉。
温棉讲的故事是《西游记》
今天讲的是第一话,孙悟空从石头中蹦出来,如同初生的婴儿般,对世间的各种事物都好奇万分。
(ps:本来是没想写《西游记》的,而我的脑容量实在是小,想不到有比这本书记忆更深刻的了。
所以假设在这个时期并没有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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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2楼中间也摆满了各种的古董和好看的饰品。
2楼的周围则围满了小房间。
(就是类似于包厢那种东西。)
而三楼则更为安静一些,由于重新装修的时候,温屿诺从系统中买了一批木材,可以隔音的。
将它装置在了2楼的包厢和3楼那里。
由于今天是第一天开业,而且第二份半价,所以今日来的客源很多。
更多的是因为好奇而来。
但是无论如何,对于温屿诺而言,只要有人来,就肯定有人会喜欢这里面的菜色,或者这店里面的某一样东西。
于是,温屿诺等人在这风风火火的忙碌中结束了疲惫的一天。
傍晚。
温屿诺把打烊的牌子挂在店门口,随后让所有人集中在一楼。
温屿诺:“今日各位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诸位都辛苦了,今日所有人的工钱加一倍。
希望诸位今后的日子里能够越做越好,我们的店越开越好。
对了,今日还给你们做了一些菜,你们可以带回去食用。
今天的工作就告一段落了,诸位路上回家的时候注意安全。”
除了温钰等人听到温屿诺这么说,一致的欢呼起来:“温老板大气,谢谢温老板,祝温老板的店铺越开越好,我们也能越过越好。”
温屿诺听到他们这样说没有回话,而是微微一笑,随后便让温钰等人收拾一下收尾。
说完后便自行回府去了。
第40章 开店告一段落,准备新征程
温屿诺回到府内后便弄了几桶热水,放到大桶里边儿,泡起澡来了。
温屿诺泡进温暖的水中,并感叹道:“嗯~,真舒服,这一整天下来感觉都要散架了。”
泡了大概十几分钟就出来穿好衣服去到大堂上等他们回来。
温屿诺刚到大堂,他们便回来了,还带了一些容易消化的食物回来。
温钰抬起手摇了摇手中的食物说:“温老大,今天晚饭没有吃。
所以给你带了一些吃的回来容易消化的,你可以吃了一些再睡。”
温屿诺从他手中接过食物说:“你们吃了吗?”
温钰说:“我们在店里面就吃了,因为我们吃的比较简单,所以很快。”
温屿诺思考一瞬道:“确实是有些简单的。
这样今晚我在系统里面看一下有什么是你们能吃的东西,这样子你们也能吃的好吃的了。”
温钰自然不会拒绝温屿诺这样的帮忙,于是笑道:“好呀,那我们未来的食物是好是坏,可就得靠你了嘞。”
温屿诺点头有些傲娇道:“嗯!看我的!”
温钰听完便没有接着聊下去,而是催促他先去吃东西,随后便带着其他人回到卧室里边休息了。
温屿诺则自己在餐厅内吃完东西,收拾完后(其实就是一次性的东西),便漱了一下口,回房睡觉去了。
在房间内。
温屿诺打开系统商店查看了一番,但由于没有搜索条,根本找不到自己想要的,于是便唤小视出来。
温屿诺:“小视,睡了吗?”
小视听到人叫他很快便出现在了温屿诺的面前道:“还没睡!怎么了?”
温屿诺:“就是我不是有很多的伙伴嘛,我们日常吃的东西他们一般都不能吃太多。
所以想问一下你们这边有没有什么东西是适合他们吃的?”
小视搜索一下商店回道:“有的有的!
有一些菜的种子和一些动物的幼崽是可以供他们食用的。
与此同时,我们可以养起来。
以后就可以不用从系统商店内购买。”
温屿诺欢喜道:“真哒,那就他们吧,帮我买一下可以吗?
我这边找不到。”
小视看了一下那两样东西的价格,于是迟疑道:“这些东西价格可不便宜,毕竟是给他们吃的。
普通人类吃了对身体也是有好处的。”
温屿诺无所谓道:“他们帮了我这么多,我却连他们吃的好一点的都不能做到的话,那我这个老大做的多少是有点不够格呢。
没事,只要我的积分够就买吧。”
小视:“你的积分倒也不是不够,只是说会用掉一半。”
温屿诺:“有的剩就不错啦,还挑什么呀?买它。”
小视:“好,现在就买!
好啦,已经买了,东西都在你的系统空间内啦。”
温屿诺开心道:“谢啦~
哦,对了,我之前找到了两颗原石,我感知了一下里面,那里面是帝王绿和一个我说不明白的玉石,但是他们都是玻璃种的。
等一下你离开的时候可以把它们带走哟。”
小视的显示屏上出现了一个o(≧▽≦)o 。
小视开心的转圈圈道:“真哒!谢谢。”
温屿诺温柔道:“不客气呢。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也可以回去休息了,走之前别忘带走哟,晚安呀。”
小视美滋滋的带着那两块原石回道:“嗯嗯,你也早点休息,晚安晚安。”
说完便离开了。
温屿诺在他离开之后也微笑着休息了下来。
一夜好梦。
之后的日子里都如同开业那般一直在店中忙碌。
第41章 火车进站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中,温屿诺在店内帮忙。
而在忙碌的时间里,店内口碑逐渐在长沙城内打响。
一个月之后,温屿诺终于清闲了下来。
不必每天都到店内帮忙了。
闲下来后的温屿诺在长沙城内无所事事的逛了起来,顺便在长沙城外几个墓(在d笔中没有写过的)中的本源给回收了。
温屿诺尝试过进入矿洞中,把那一份较大的本源给回收,可是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在进去的途中总是会无缘无故的被传送出来。
多次尝试后,无果,随即便放弃了独自下矿洞想法。
而时间也在悄然地流逝。
一年后,张绮山来到了长沙城内,成为了长沙城的布防官。
他来之后一年内九门正式成立。
而他在这期间也如同原着一般,把一座佛像用悄无人知的手段移到了自家府邸中。
从那天开始便被长沙城的人们称之为张大佛爷。
在那之后便发生了齐铁嘴被日本人绑架,殴打,虐待之事。
张大佛爷便孤身一人进入了日本的帮会,营救齐铁嘴。
最终以重伤的代价救回了他。
在那之后,齐铁嘴便稳坐了九门中的第八门。
而贰月红则因为丫头身患重病,鲜少到店内唱戏了。
还把自家门店改变经营方式。
前一天开始售票,第二天有票可进,无票不可进。
一旦开嗓之后,不论有票还是没票都不可进。
……………(其他几门,你们可以参考原着,九门起始发展路线不会改变太多。)
温屿诺则在店内和府邸中听着手底下的人收集回来的“瓜”。
他没有过多的去掺和他们之间的事情,因为一开始系统就说过,不要过多干涉他人的命运。
对于现在的他而言,主线还没开始,只需要在主线开始之前收集好附近的本源即可。
又过了几近风平浪静的两年。
(不可能完全没有斗争,毕竟是在乱世。)
长沙城内的风平浪静被一辆火车的到来打破了。
那是一个极为漆黑的夜晚,时间是在凌晨。
长沙城内的一个火车进站口突然开进来一辆火车。
没有任何记录,也没有任何通报,会有火车在凌晨的时间点进到长沙城内。
火车站的值班人员看到有一辆火车突然驶进来,于是便上前查看。
值班人员:“喂!你们怎么开过来了嘞?
你们是从哪个地方开过来的呀?现在还不允许火车进站呢!
喂!喂!有没有听到我说话了嘞?”
值班人员叫了好几下,但火车头内依旧没有人回应。
无奈值班人员只好举着油灯擦了一下火车头上面玻璃的灰尘。
这不擦还不要紧,这一擦愣是把值班人员的魂儿给吓走了。
值班人员被吓得油灯都丢到了一旁,手脚并用的逃离了火车站。
第二天,火车站内。
只见火车站那两旁都站满了士兵。
而温屿诺则站在人群之内悄咪的拿着照相机,悄咪的拍起照来。
温屿诺心里不由庆幸地想,还好系统的奖励中有这么一个相机,无限胶卷的。
第42章 梨园的票
就在这时,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只见一个身穿军大衣的男子从两列士兵中走了过来。
来人正是长沙城现任的布防官————张绮山。
温屿诺看见有人过来之后便知道这人肯定是张绮山,因为只有他才会有这般气质跟气场。
夸虽夸,但是这人心思阴险的很。
有那枭雄命,心狠手辣,不择手段,哪怕是族人里面的族长也会下狠手。
连同外人一起拿他(张祺灵)做实验,简直让人恨得牙痒痒。
而这一边张绮山抵达火车站后,张衵山便上前跟他汇报具体情况。
温屿诺看到两个俊美男子在一旁交头接耳的画面,下意识的举起相机拍了下来。
相机的声音很小,但是对于习武之人而言还是很明显的。
于是张绮山和张衵山在那一瞬间便朝人群中看了过来,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而温屿诺在自己摁一下相机的那一瞬间,便知道自己肯定会被发现,于是在他们转过来的那一瞬间之前便蹲了下来。
蹲下来后心中狠狠的松了口气,虽然自己是讨厌张绮山,但是没必要在这个时间点上跟人家杠上。
蹲下好几分钟后便慢慢的移出了人群中。
走到另一条街后,便站在高楼(相对高一点的楼)上拿着望远镜观察着车站内的状况。
这边张绮山从张衵山口中了解到了具体的情况,也问了值班人员。
了解完后的张绮山,当即便决定进入火车内。
张绮山在进入火车内之前跟张衵山说:“派个人去把齐八爷找来,别说这里的事,让他直接过来就行。”
张衵山回道:“是。”
说完张绮山便进入火车站内。
而张衵山则吩咐亲兵去把齐八爷找来,并留在门口等候。
站在高楼上观察的温屿诺,看到张绮山进去后无法再探查里边的情况。
便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嘟囔地说:“切,进去了,看不到,无聊!”
说完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喝起了茶。
温屿诺喝完一杯茶后就回府邸去了。
(火车站内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就是很多死人。
不需要太多描述这一方面,有水字的嫌疑。)
第二天,早上八点。
温屿诺从温暖的被窝中醒来,打了哈欠,伸了伸懒腰,便从床上坐了起来。
然后拿起面具就戴在脸上,整理好床铺,便出门吃早餐去了。
————在餐厅里。
温屿诺正美美的享用着早餐。
就在这个时候,温钰走了过来轻声说:“温老大,这个是梨园的票。
时间是在今天上午10点。”
温屿诺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巴,接过票说:“辛苦了,这里梨园的票可不好拿。”
温钰温柔地说:“不辛苦!
对了,近些天温玉,用你给我们弄来的食材做了一些好吃的。
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
温屿诺稍微思考了一下,回道:“今天晚上如果没有意外发生的话,不会有其他事情。”
温钰:“没关系的,也不是什么着急的事儿。”
第43章 一出好戏
温屿诺:“嗯!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出发了。”
温钰:“要不要我们跟着?”
温屿诺摆了摆手说:“不用!梨园离我们的店铺不远。
有事会招呼你们的。”
温钰拱了拱手说:“好有事记得招呼我们。”
说完两人便分开了。
梨园内。
这一次温屿诺是提前让他们定好了位置。
位置就在第三排从左往右数的第三个位置。
根据温屿诺的回忆,当时张大佛爷则是坐在第二排从左往右数的第二个位置。
(ps:位置可能与原着不符。)
在这个位置不但能看到一出非常好的戏,还能看到张大佛爷的那个名场面。
温屿诺早早便来到梨园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喝茶等候好戏开场。
没过多久大门被关上,而台上也传来了好戏开场的前奏声。
这一次温屿诺并没有觉得很无聊且想睡觉。
可能是比较期待待会儿的名场面。
在等待的时候,温屿诺也在认真的听着贰月红唱的戏。
今天他唱的是《霸王别姬》。
贰月红不愧是长沙城唱戏最好的人。
那声音!一个字儿都能转好几个音。
且没有觉得很突兀,只会觉得别有一番韵味。
温屿诺这一下算是把戏曲给听了进去。
过了不知道多久。
“嘭”
大门被打开了。
只见两位身穿军装的男子从大门外缓缓的走了进来。
温屿诺:别说!你还真别说,这张绮山挺装b的。
贰月红在台上看到这番情景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唱起了戏来。
张绮山进来之后便直接来到了第二排的那个位置坐了一下。
张衵山则没有坐,而是站在了张绮山的身后的位置。
张绮山坐下来,淡定的喝了口茶,眼神则看向正在唱戏的贰月红。
原本因为张绮山的到来而引起的骚动,在他坐下之后算是稳定了下来。
但是总有一些人喜欢扰乱这一分的平静。
“他娘的,这唱的是什么?
唱得娘们唧唧的,真?难听。”
一个不认识的路人甲在一旁嚷嚷着。
(ps: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
而站在张绮山身旁的张衵山看到了这情况。
便走到了他跟前说:“这位先生,您要是不听戏,您可以离开!
不要打扰他人听戏。”
路人甲:“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别?以为你装一身军装,老子就怕你。”
而在场的人看到张绮山的人管了这事,便安稳的坐了下来看戏。
张衵山也不是什么怂货,立马便掏出了枪抵在了他的脑门上。
怒吼道:“滚!”
但说完之后看见路人甲仍不为所动,便一脚踹了过去说:“滚蛋!”
常言道,双拳难敌四手,肉身之躯难敌炮火之枪。
路人甲看到他手中的枪便心中起了退意,带着身边的小弟往外走去。
可是这路人甲走着走着走到门口前,心中愤愤不平,甚是不甘。
于是,便从怀里掏出了暗器朝张绮山吹了过去。
而台上的贰月红看到台下有人朝张绮山发动暗器,心中也是有一阵慌乱。
可张绮山就像是后脑勺有眼一般,微微侧过了头,躲过了那一枚暗器。
第44章 查一下
接着在手中把玩的戒指也随之弹出。
正正把暗器接了个正着,打落在了茶杯中。
温屿诺:嚯~这小子这一下子,帅!
而落在茶杯中的暗器,将茶水染成了深色。
明眼一瞧便知道剧毒无比。
张衵山看到此等情形,便连忙朝张绮山鞠了个躬道:“佛爷,对不起!
是我的疏忽了。”
张绮山则不慌不忙道:“查!他哪里人?让他永远留在这儿!”
张衵山保持着鞠躬的姿势道:“是!”
在台上唱着戏的贰月红瞧见张绮山将暗器打落后,便继续把戏给唱了下去。
温屿诺瞧见这样的情形则拿起桌上的茶杯,微微刮了一下茶沫,吹了口气,抿了一下。
殊不知这个行为在当时的情况下多么的突兀。
(ps:因为大家都在被路人甲使出暗器的时候给吓到了,愣住了,至少不会像主角这一般这么气定神闲。)
张绮山下意识的回头,朝有动静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脸上戴着面具,头发有些微长过后颈的年轻男子正喝着茶。
于是便歪了一下头,问身旁的张衵山道:“这人是?”
张衵山顺着张绮山说的方向看了一下便说:“哦!他是岁月阁的老板。
他是在近些年才在长沙城内发展起来的。
听闻在他岁月阁内,不得有打闹斗争的事情发生。
有人曾经想带走他们店铺内的一位姑娘,但是那个人在第二天全家上下没有一个生还。
自此之后便没有人敢打他们店铺内的人的主意。”
张绮山听了便问道:“怎没听你说起过?”
张衵山则回道:“先前您让我查长沙城的势力的时候也跟您提过一嘴。
但由于他太过于低调,所以您可能没有太过于在意。”
张绮山听后,则回想了一下:“或许吧!
但现在这人既然出现在我们身旁,今后也有可能会打交道。
查一下!”
张衵山听后便回道:“是!”
两人交谈完后便将目光投向正在唱戏贰月红,直至唱戏结束后便到后台去寻贰月红去了。
温屿诺看到贰月红将戏唱完,下了台后便回了府邸中去。
刚回到府邸中便听到温玉的声音。
温玉坐在府上的一个小矮凳上,拔着地上的草说:“你们说温老大今天能不能回来吃饭呀,我做的那些也不知道合不合温老大的胃口!”
温钰安慰道:“不知道,但是温老大一般情况不会去其他地方,应该会回来吃。”
温玉:“但愿吧!”
温屿诺听到他们这么说,嘴角扯了一抹笑容出声道:“怎么还坐在院子里?吃晚饭没呀?”
温玉听见温屿诺立马抬起了头,满眼惊喜道:“温老大,你回来啦!今天我做了好多好吃的,想让你试试呢!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温屿诺温柔的说:“好啊!”
说完温玉便带着温屿诺走向了餐厅。
温钰去到了厨房,将温玉制作的餐食带到了餐厅上。
将菜都摆好后,温玉期待地说:“温老大快尝尝看!”
温屿诺拿起面前的筷子夹了几块,吃了起来。
吃完咽下去后回道:“很好吃,很合我的胃口,在店内肯定也能大卖。”
温玉开心道:“嘿嘿嘿,好吃就行,下回还给你做。”
于是这几人便在这欢快的进餐中结束了晚餐。
结束晚餐后,温屿诺就回房歇息去了。
第45章 卡bug
洗漱完摘掉面具,躺在床上的温屿诺琢磨着接下来的发展剧情。
梨园完结之后就是张衵山,张绮山连带齐八爷一同去探索矿山的事。
既然这样,接下来我要是悄咪的摸进去,应该可以深入一些了吧。
然后又想到自己戴着个面具很显眼,于是便把小视给唤出来。
温屿诺:“小视,在吗?在吗?有事儿找你。”
小视咻的一下就出现在他的面前,摇晃了几下回道:“在呢!在呢!怎么啦?”
温屿诺想了想说:“emmm,就是他们已经要进入到矿山的剧情了。
之前我自己去探了一下,结果会无缘无故被传送出来,估计是时候未到。
现在我又想去探一下了,但是我害怕碰到他们。
于是我就想问一下,你有没有那种可以掩盖我本身容貌的东西啊?”
小视:“其实我早就想问了,你一定要遮住自己的容貌吗?
我觉得意义不是很大呀!”
温屿诺老神在在道:“不不不,装b的世界你不懂。
你不觉得一个神秘的人会很带感吗?”
小视有些无语道:“所以就是因为好玩儿装b。”
温屿诺还一脸骄傲地说:“那可不!”
小视叹了口气说道:“你是懂神秘的。
也不是没有,但是需要积分啦!”
温屿诺:“那积分需要多少呀?”
小视:“像易容这种东西在我们那边基本没人用,所以比较便宜,一个积分就够了。”
温屿诺开心道:“好耶!那帮我兑换一下可以吗?直接放到我的系统空间里。”
小视无奈道:“可以!可以!
那除了这件事情还有别的了吗?”
温屿诺想了想说:“这件事情不是主要的,主要是想找你聊天了。”
小视:“那你想聊什么呢?”
温屿诺:“就是之前你说过是,我不可以去改变他们的生命轨迹,或者是指定的趋向。
但是我想了又想,假设我帮助一个本来将死之人保住了他的性命。
但是在世人所有人眼里他就是死人,那这算不算是改变了他的生命轨迹?”
小视思考了一番说:“其实由于这个世界是比较危险的,所以我们不会去太限制你的行为。
但是如果是主要人物,你把他给救了,那可能是救不了的。”
温屿诺:“那也就是说,只要不是主要人物,我就可以以假死的方式让他摆脱死亡的威胁。”
小视:“按理来讲确实是可以的。”
温屿诺又弱弱的试探了一句:“那我真的这么做的话,你会不会受到伤害呀?”
小视显示屏上露出一个暖暖的微笑,说:“这倒不会!我们来之前跟这一方天地的天道商量过了。
只要你做的不是太过分,那我们这边也是可以包容的。
这个太过分是指你改变了一个国家的走向。
比如本来一个国家是要赢的,但是你硬生生的把它给弄战败了,死了很多人,那这样是不行的。”
温屿诺举一反三道:“那假设这个国家本身就是要赢的,那我帮助这个本身要赢的国家去战胜其他国家,那算不算呢?”
小视歪了歪小电视的脑袋说:“严格来说确实是可行的!
但是我不建议你亲身下场去帮助他们。
因为本身你的身份就与这天地而言比较敏感。
如果做的太过明目张胆,我怕你会受罚。”
第46章 天道
温屿诺:“嗯嗯!我会注意的,不会让自己亲自去做这些事情。
谢谢你!”
小视:“记得不要让自己受伤就好。”
温屿诺被他这么一说心里暖暖的像是被浸泡在了温泉中。
温屿诺:“你也是一样呀,如果我做的事情会让你受到伤害,记得提醒我。
任何事情都不及你重要。
对啦,前几天我带着他们一块儿去拍卖行,得到了不少好玉,都在我空间里头,你走的时候可以带走哟。”
小视:“好的!好的!蟹啦~”
温屿诺:“不用谢!能对你有帮助就行,我这边没有其他的事情啦!
时间也不早啦,该休息啦~”
小视:“晚安,好梦哦~”
温屿诺对小视开心一笑道:“嗯嗯,你也是,好梦呀!”
说完小视便消失在了空中。
而得到答复的温屿诺,心中已经乐开了花。
因为自己可以去救自己想救的人,心中都快要开心炸了。
于是温屿诺带着欢快的心情睡着了。
窗外是漆黑一片的夜,天上星空闪闪。微风拂过大树微微摇晃。
无数的蟋蟀,青蛙在草丛,田野中唱着欢快的歌,声音一声比一声嘹亮。
次日清晨,太阳从东方升起,对于你的阳光从窗户的缝隙中照进来。
温屿诺被鸟儿嘹亮的歌唱声给吵醒了。
“呃~嗯~,睡得真舒服!”
温屿诺坐起来伸了伸懒腰嘟喃着。
伸完懒腰后,收拾好东西,出门吃早餐。
餐厅里。
温钰摆着早餐说:“今天早上全都是你爱吃的。
还有一些阿玉最新研制的早点,快尝尝!”
温屿诺一边起筷子,一边说:“好,我试试,对了,今天出门比较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和阿玉说不用做我的饭。”
温钰问道:“要去有些远的地方?是哪里呀?需不需要我们跟着?”
温屿诺一边吃一边说:“也没有哪里,就是长沙城外的那个矿山中。
就是霍家的地盘。”
温钰说:“好的,我会跟阿玉说,今天不用给你留饭,你要注意安全。”
温屿诺满口答应道:“嗯嗯,我知道啦,你们在家也要注意,不要被人偷袭了。”
温钰:“好!”
早餐便在二人的交谈中结束了。
吃饱喝足的温屿诺收拾好东西,把面具摘下来,换上从系统中兑换的人脸面具。
一切准备就绪后,便出门往矿山的地方走去。
温屿诺没有去走剧情里边儿的那个地方,而是直接往矿山的地方走。
到矿山的入口处便直接进去了。
但不出所料很快便又被传送了出来。
温屿诺啧声道:“啧~,还是不行,看来得跟着张绮山他们一块儿进去才行。
真不想跟他们有交集!”
可惜了,天道只愿意让他们带着温屿诺一块儿进去。
于是,温屿诺走到了那一处破败的城镇中,守株待兔。
温屿诺在城镇中找了一家还算是比较好的房屋当落脚处。
从系统空间内拿出引燃的火,和吃食。
在周围找一些够燃烧的柴火。
第47章 初次正面接触九门
就在温屿诺刚把食物弄熟准备开吃的时候,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然而此处破败不堪,这门不堪重负,一敲便倒塌在了门口中。
温屿诺放下手中的吃食,抬头一瞧,只见三个陌生男子正往里走。
(ps:有私设,原着中不止三个人。)
温屿诺没有率先开口询问而是等待他们开口。
果不其然他们三人很快询问了。
其中一个高个子说:“我们是上山去采药的村民,现在天色不早,赶回家已是来不及了,所以便来了此处。
不知您在这儿落了脚,有所打扰,还望海涵。”
温屿诺看这三人的行为举止,便觉得有些眼熟,但是他们已经率先道歉了。
于是无所谓道:“不妨事,你们随意,只要没有打扰到我就行!”
三人中有着斜刘海的男子开口说:“那是一定,那是一定,那就打扰了!”
做完那三人便坐在了角落的地方,拿出自己的工具,起了火,做了一些吃食。
温屿诺看到他们没有打扰自己,便享用其美味的晚餐。
可谁知那三人刚吃起来没多久,门外便传来了脚步的声音。
在这寂静的夜晚中,突如其来的脚步声变得非常引人注目,于是众人将目光纷纷投向了大门外。
只见一个牵着驴,身上披着一条围巾,戴眼镜的男子和两名气质不凡的男子走到了大门外。
戴眼镜的男子率先开口道:“在下算命齐通天齐铁嘴,在算命的途中路过此镇。
此镇了无人烟,唯有此处有些人气,便不请自来。
多有打扰,还望见谅!”
温屿诺一条自己等的人终于来了,心中提着的一口气也算是放松了下来。
温屿诺:呼~还好没选错地方,不然错过了,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斜刘海的男子率先回答道:“进来可以,但不要打扰我们休息。”
齐铁嘴赶忙回答道:“那是!那是!
叨扰了,多谢多谢!”
做完便带着那两位气质不凡的男子进入了屋子中。
其中一位戴着帽子的男子坐下来后便套近乎的说:“说来也奇怪,我们路过了那么多的城镇,结果来到此处却了无人烟,真是奇怪。”
温屿诺却在这时回道:“其实以前这里也算是繁荣的,可惜因为战乱不断,他们便搬走了。”
那戴帽子的男子又问:“诶,敢问这位小哥可是这城镇的人?”
温屿诺答非所问,调侃道:“问别人的身份的时候,那不是得先自报家门吗?”
戴帽子的男子打哈哈地说:“我啊!我姓张名山,轮到你了。”
温屿诺微笑道:“我姓路,名一诺,不是这城镇的人,但有亲人嫁到这边,现在也找不到了。
所以以前的事多少知道一些。”
张衵山(就是张山)假装不好意思道:“哎呀,实在抱歉,提及了你的伤心事。”
就在两人谈的不亦乐乎的时候。
另外一位气质不凡的男子则在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观察着观察着,突然那位男子眼神一定像是瞧见了什么东西。
第48章 跟踪三个奇怪的男子
随后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坐在了张衵山的旁边。
而齐铁嘴则在一旁烤着肉(温屿诺的)。
这边温屿诺刚与张衵山聊完,坐在他身旁的男子就接着问:“请问你认不认识那边的那三个男的?”
温屿诺一瞧便知道这人是张绮山。
(ps:总共来仨人,俩人都知道身份,只剩下一个,除了张绮山就没有人了。)
他一问,脸上的微笑顿时拉了下来,眼睛也翻着白眼看向另一边道:“哦!不知道!”
张绮山被他这副表情跟态度给搞得有点懵逼。
不等张绮山再次问话,张衵山便跳了出来道:“路兄弟是与我家佛爷有仇吗?怎么一看见他就这副模样?”
温屿诺揣着明白装糊涂道:“你家佛爷!你家佛爷是谁呀?我非得认识他吗?
萍水相逢,凭什么让我以好的态度来对待他?”
张衵山反驳道:“可是陆兄弟你我不也一样是萍水相逢吗?”
温屿诺有些挑衅道:“我看你顺眼,看他不顺眼不行吗?
不聊了,休息去了!吵死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到自己布置的休息的地方去了。
留着张衵山和张绮山心中满是困惑与不解。
齐铁嘴看到这副情形,于是放下手中的烤肉。
上前调侃道:“该说不说,陆兄弟还是有些慧眼识珠的,一眼即便看出来你不是什么好人呀!”
话音刚落,张绮山和张衵山一个眼刀甩了过去。
齐铁嘴看到他们这副模样,于是便打哈哈道:“嘿嘿,开玩笑的。
诶呀!这一天下来我没吃什么东西,先吃东西去了,你们也没有吃,要不要一块来吃?”
虽然说两人对齐铁嘴刚刚的调侃有些不悦,但还是顺着他的台阶走了下去,吃东西去了。
吃完后,张绮山三人便到一处比较角落的地方打扫了一下便躺了下来。
三人都躺下来后,张绮山对着身边的张衵山说:“此地着实有些奇怪!首先便是陆兄弟对我莫名其妙的敌意。
其次便是另外那三个人睡觉时鞋子摆放的位置都有些奇怪。
今天晚上都别睡的太过沉,看一下会不会发生些其他有趣的事。”
张衵山回道:“是!”
齐铁嘴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
三人交谈完后便假寐了起来。
果不其然,半夜那三个人休息的地方发出了声响,没过多久,那三个人便收拾好离开了屋子。
与此同时张绮山是第一个感觉到有动静的人,于是很快便清醒了。
而张衵山在张绮山之后清醒了。
在三人走后便立马摇醒了齐铁嘴,将齐铁嘴一块儿带着跟踪那三人。
温屿诺听到有声音的时候也非常迅速的反应过来,但是也没有立刻做出反应,而是假装还在睡觉。
张绮山临走之前还往温屿诺休息的方向瞟了一眼,发现这人还没醒。
本来还想上前一探究竟的,但那三人走的实在太快。
于是便赶忙带着齐铁嘴和张衵山,跟上了前面的三个人。
第49章 一切的恐惧都来源于炮火的不足
就在张绮山他们离开房子之后,温屿诺便从休息的地方坐了起来。
温屿诺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甚感慨。
温屿诺:苍天啊,大地呀,终于终于进入了剧情,那个最大的本源终于有机会回收了。
吐槽归吐槽,但是温屿诺还是得想个法子,跟张绮山他们牵上关系,让他们带自己进入那个矿山。
但思来想去,不论是拐弯抹角的混进去,还是直截了当的混进去,结果都不会差太多。
九门任何一个门,除了第六门之外,其他的人身上都长满了心眼儿。
都?难对付,既然这样,干脆不按他们的套路走。
于是温屿诺便决定想那么多干啥,实在不行,一炮轰了得了,又不是没“实力”。
这么一想温屿诺心里就舒坦多了。
果然一切的恐惧的来源于炮火的不足。
随后便起身朝矿山的入口处走去。
走了大约十来分钟,空中突然冒起大雾。
一看这情形温屿诺就知道张绮山肯定与那三个男子交起手来了。
但是温屿诺不打算去管这件事情,而是想直接在矿山洞中守株待兔。
温屿诺:虽然不一定能玩得过你(张绮山),但一定可以吓到你们,让你们更加戒备我。(?ˉ??ˉ??)
————未知的才是最令人恐惧的。
温屿诺进入矿洞后便走到了井水不犯河水的那一处。
找了个地方铺下了毯子,坐在地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入口,等着他们进来。
等了大概十来分钟,入口处便传来了脚步的声音。
有一个脚步非常地碎就像是一直在小碎步一样。
大约过了一分钟,入口处便出现了四道身影。
首当其冲的便是张绮山,随后跟着的便是齐铁嘴,最后垫尾的是张衵山拎着一个老头。
张绮山进入山洞后便下意识的拿着照明工具观察四周。
不曾想在一个角落的地方看到了温屿诺。
在看到温屿诺的那一瞬间,心里不由的咯噔一下。
(在一个陌生,空洞,幽静的环境中,突然出现一个厌恶你的人,而且是两个眼睛紧紧盯着你,就问你们害不害怕?)
张绮山过了几秒后便又想:这家伙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到底是有预谋的跟踪我们,还是………
还不等张绮山想完身后的齐铁嘴突然冒出来说:“你…你…你到底是人是鬼,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温屿诺看到齐铁嘴这番惊恐的表现不由得生出一丝逗弄之意。
于是便缓缓的站了起来,压低声音在这空洞的环境中传出一句话:“你猜…我…是人还是鬼?”
本身齐铁嘴就是一个算命的,对于这些事情还是有几分相信的。
于是不由得更害怕,颤抖着说:“我…我…,你…”
齐铁嘴颤抖着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张绮山实在是看不下去。
于是便走到齐铁嘴的身前对温屿诺说:“这位…陆兄弟!我兄弟胆子小,经不起吓,不知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温屿诺眼看自己的恶趣味被别人打断,心中升起一丝的不悦。
看到是张绮山后,更是不高兴了道:“关你屁事儿!”
第50章 你看我像傻子吗
张绮山连续被同一个人给怼了,心中不由升起一份不满。
张绮山:我?到底怎么他了,能让他这么针对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抢他媳妇儿呢。
想归想,但是还是强压着不满说:“不知张某是哪里得罪了路兄弟!
但还请陆兄弟能如实告知是为何会出现在这儿。”
温屿诺假笑道:“就是走着走着就走过来了,你信吗?”
张绮山等人一脸我像傻子吗jpg。
温屿诺被他们那个表情看的有一丢丢的尴尬,于是咳了咳清嗓道:“咳咳~那什么!我想去哪里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吗?”
张绮山听到他这一般说话,已经不想跟他胡搅蛮缠了,于是便走到一旁不理会。
而身后的齐铁嘴则跟在他的身旁。
张衵山则拉着那个老头儿对着温屿诺说:“自然与我们无关!
只是能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遇见陆兄弟,着实是令人感到有些怪异了。”
温屿诺看接话的人是张衵山后, 语气稍微好了一些道:“能来到这儿着实是意外。
本来我在小镇上睡得好好的,突然听到一声动静便被惊醒。
被惊醒后便查看了一下四周,发现你们一个人都没有了。
于是便朝外走去找你们,找着找着兜兜转转便进了这里。
我也想出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这个地方打圈出不去。”
张衵山疑惑地问:“出不去,怎么会?我们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弯弯绕绕,而是一条直通的道。”
温屿诺耸了耸肩道:“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当时我确实是出不去,你们爱信不信。”
张衵山先是看了一眼张绮山,张绮山点了点头后便说:“既然路兄弟你出不去,不如这样,暂时先跟着我们走,到时候咱们可以一块儿出去。”
温屿诺无所谓道:“无所谓,反正都出不去。”
张衵山听到他的答复后,便拉着老头儿去张绮山那边休息了。
张衵山刚拉着老头坐下,齐铁嘴便冒出头来说:“哎,张副官,这小子来路不明,为什么要让他跟着我们?
不怕这小子捣乱吗?”
张衵山给那准备往外挪的老头一个眼刀后说:“这是佛爷的主意。
那小子确实来路不明,但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总归是在暗处要来的好一些。”
齐铁嘴恍然大悟道:“哦,这样啊!”
张绮山在一旁看了一眼张衵山在看了一下温屿诺,随后便在原地闭目养神去了。
张衵山看到张绮山的眼神,便知道要盯着那小子。
然后便从包包里掏出干粮分给齐铁嘴,留了一块大的给张绮山。
将那块大的拿出来后便递到张绮山的身旁还顺便放了一个水袋。
张绮山暂时还不饿,于是便不动那份干粮。
齐铁嘴则在一旁拿着属于自己的干粮啃食起来。
一边啃一边说:“这干粮越吃越口渴,又硬味道又淡。
真的太难吃了。”
张衵山调侃道:“既然你觉得难吃,那要不然你把干粮还给我?”
齐铁嘴一听哪里肯啊!于是便加快速度吃起干粮来。
而在张衵山身旁坐着的老头子在一旁嚷嚷。
第51章 快乐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哎呦,我都说了这里面没有什么东西,你们非要进来!”
张衵山看了他一眼道:“有没有,看看才知道。”
老头双手拍了拍大腿说:“这位小哥,矿山在这儿这么多年了,除了那天晚上开出去的火车,真的没有发生过其他的事情了。
你就行行好,把我放了吧。”
张衵山:“啰嗦,再说话把你舌头拔给了。”
老头吓得捂了捂嘴说:“不…不用了!”
温屿诺看着这个老头又怂又想讲的模样给弄笑。
“噗呲~这老头怂的真特别!”
一边说着一边往张绮山他们那边走去。
走到他们旁边之后边坐了下来明知故问地说:“你们搁哪儿找来的这老头儿还挺怂的。”
齐铁嘴冒出来说:“哎呀,这老头儿就是我们来的路上遇到的。
这老头在那个草丛里边儿畏畏缩缩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偷儿呢!”
温屿诺故作了然道:“原来是这样~”
还在一旁闭目养神的张绮山觉得休息够了,于是站起来说:“时间不早了,出发吧。”
张衵山立即回应道:“是!”
说完便把那老头也给扒拉起来往里面走。
而齐铁嘴和温屿诺则跟在他们身后。
再往里走就是温屿诺刚刚所遇到的井水不犯河水之地。
齐铁嘴看到这个地方之后便上前说:“嘶~这碗里面放的应该是井水,另外一个碗里面放的应该是河水,寓意着井水不犯河水。
一般来说出现这样的东西,就是说这下面有很危险的东西,不要去触碰它。”
齐铁嘴话音刚落,张绮山便上前把那井水不犯河水的碗给倒掉了。
齐铁嘴看到这样的情形有些慌道:“佛爷这…这是在干什么呀?
这个水可不能倒啊!可是要犯了大忌的呀!”
张绮山没有回他的话,而是直接说:“走!”
温屿诺看到他们这样子摇了摇头,上前拍了一下齐铁嘴的肩膀,然后跟着张绮山往里走。
齐铁嘴被他一拍回过了神来说:“佛爷不能走啊!佛爷,快快快!跟上佛爷。”
再往里走之后便发现了一处拦截处。
齐铁嘴率先上前查看,然后突然往回走到张绮山的身后说:“佛爷,佛爷!这门不能开。”
温屿诺看着他被吓到的模样,心里莫名觉得愉悦。
温屿诺:果然,快乐还是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但走了这么久温屿诺还是有些心急了,于是上前把那拦截物给踹掉。
而在张衵山身旁的老头儿往里一瞧出现了幻觉,然后不停的叨叨说:“鬼呀,有鬼!”
温屿诺听着他神神叨叨,回过头看了他一眼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幻觉而已。”
张绮山和张衵山听到他这一说,便觉得这人果然有问题。
而齐铁嘴更为直接的问:“这位陆兄弟!想到你竟然还懂这些!”
温屿诺反驳道:“谁规定我不能懂这些?”
齐铁嘴笑道说:“哈哈哈,也是也是!”
说完遍又退了几步,离温屿诺更远了一些。
第52章 陈皮求贰月红
突然在一旁低声呢喃的老头儿大声高喊起来:“啊啊啊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呀!”
一边喊着一边手忙脚乱,像是在抗拒一些什么东西,然后便朝外惊慌失措地逃走了。
张衵山看到这老头儿要逃,就想把他给抓回来,但是张绮山拦住了他。
张绮山:“留着也碍事!”
张衵山一听默默收回想要拦人的手。
随后张衵山看似问着齐铁嘴,实际是在问温屿诺地说:“说来也纳闷儿,明明路兄弟说了是幻觉,但是那老头怎么还被吓着了?”
温屿诺用看傻子的眼神说:“这老头儿从我看见他开始就感觉他恐惧这里。
一个心里有鬼的人是最容易着了这些道儿的。”
张衵山一听便想起来那老头儿在进来的时候说过矿洞里面的一些事情。
于是,也不计较温屿诺的眼神,继续探查了一下四周。
张绮山知道温屿诺讨厌自己,不愿意跟自己搭话,于是也不上前凑热闹,在周围探查环境去了。
而齐铁嘴则像是记吃不记打一般,上前好奇地问:“诶!陆小兄弟好厉害呀,你还懂得这些事情,怕不是咱们是同行吧?”
齐铁嘴看似不懂,实际上他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只不过还是想要探一下温屿诺的底。
温屿诺看着面前故作不懂的齐铁嘴说:“或许800年前是一家呢!”
说完便故作神秘一笑。
齐铁嘴看到他这一笑,便感觉像是被什么算计了一般。
便也不想再跟他搭话,又走到了张衵山的旁边,帮忙一起探查环境去了。
齐铁嘴一边打探一边朝张衵山小声说道:“我们真的还要打算继续往下走啊。”
张衵山:………
齐铁嘴接着说:“这下面可是大凶大凶啊,真的要往下走吗?”
张衵山:………
齐铁嘴在说,但是张衵山一直都没有回复,于是齐铁嘴识趣地把嘴给闭上了。
————长沙城内。
红府内。
贰月红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茶杯厉声质问道:“你说什么?你要为师如何?”
而跪在贰月红面前的陈皮双手一拱说:“我想要师父去见日本人,他们有可以救师娘的药。”
贰月红一听立马把手里的茶杯摔到地上,怒吼道:“混账!”
陈皮顶着二贰月红的怒火说:“只要师傅能去见日本人,就算是砸死我,我也认了。”
贰月红压制着心中的怒火说:“日本人侵犯中国,无恶不作,你认为他们会有这么好心,拿药来救你的师娘?”
与此同时,在门口正准备来找二月红的丫头,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心中也升起自己是他们的累赘的想法。
陈皮听到贰月红的说法,于是不在乎道:“我不管,只要他们可以救师娘,就行!”
贰月红:“他们的目的必定不止于此,他们的目标是我。
他们今天来梨园找过我,想我帮忙出手。
我没有同意,于是便找上了你,你还不明白吗,陈皮?”
陈皮固执道:“师父!万一他们真的有药呢,万一他们真的有药能救师娘呢,师父,你就相信日本人一次吧!”
贰月红听了仍不为所动,只知道日本人必定没安什么好心。
但是听自家徒儿这么偏执,于是生气的拍了拍桌子,怒声道:“日本人根本就没安什么好心,你还是去相信他!
我从来都不管你在外面去做了一些什么,但是是非黑白,你至少得懂点吧!你真是太让为师失望了。
下去!”
第53章 中毒???
陈皮听到贰月红叫他下去只是不服气的撇了撇脑袋。
贰月红看见他一脸不服气的样子,于是再次喝声道:“走啊!”
陈皮听到他这一声怒吼,便抬起头怒视着贰月红。
贰月红也是非常生气地看着他。
两人之间的视线在此时交锋,只觉气氛愈发凝重。
最终陈皮在这一场无声的交战中败了下阵来跑了出去。
在门口偷听的丫头看到陈皮跑了出去,心中甚是担忧。
但最后收拾了一下情绪,进屋子安抚贰月红。
陈皮最后跑到了一处密林处大声地吼,发泄心中的痛楚。
发泄完了之后就去岁月阁饮酒发泄。
(ps:这个情节是原着中没有的有改动。)
而岁月阁的温钰收到,陈皮来到。自己家酒店发泄的消息,便想起温屿诺出门前交代的事。
(ps:一天时间这么长,一个早上,肯定有些其他事情可以做,不一定会写到小说中。)
温屿诺出发前特地向温钰都带了一件事情。
温府内。
温屿诺:“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你们多盯着一下红府。
如果发现陈皮从红府中跑出来,无论他去哪里发现,记得一定要以巧妙的方式去告诉他一件事情。
那件事情就是他师娘不是生病,而是中毒,并已深入骨髓,但并非无药可医。
日本人有一种东西叫吗啡,寻常人用上这一种药之后就像是回光返照,容光焕发一般。
但实际上有上瘾的作用,用了这种药的人通常活不久,透支了寿命。
在透露这件事情给他的过程中,可以透露是我们府上。有人才可以医治的这件事。
在透露这件事情之后,一定要保护我们府上的人,陈皮这个人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为人狠厉,注意不要给他偷袭了!
明白了吗?”
温钰听完之后回道:“好!”
————回忆结束。
此时陈皮还在包厢内喝着闷酒。
温钰则安排了几个人假意在他们隔壁包厢说着话。
(ps:先前说过是用特殊隔音的木材制作的这些包厢,但是他们在此时此刻动用了温屿诺给他一些技能。)
陈皮在醉意朦胧中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交谈。
“唉,说来也可怜,今天我看到日本人来找二爷了,但好像被二爷拒绝了。
二爷说来也大义,不愿意与那样的人同流合污。
但可惜的是,他的妻子中了毒。
现在已经深入骨髓喽~”
温棉在一旁包厢故作可惜道。
陈皮一听瞬间醒了酒。
回过神来后便震惊地想:!!!中毒?
师娘是中毒?震惊jpg。
不等他细想,又有一道声音传了出来。
“嗯?可是二爷找了那么多有名的医生去医治他媳妇儿不也说是生病吗?
你又怎么知道她是中了毒呢?”
而在身旁的温玉则故意装作很疑惑地问道。
陈皮:是啊!师父找了这么多人,怎么可能查不出来是不是中了毒?
温棉:“你就有所不知了,咱家里边儿不是有一个医毒双绝的人吗?
前些年遇见过二爷他媳妇儿,看了一下她的面相以及偷偷探了一下脉搏。
于是便发现了这一件事儿。
我估计今天那日本人来找二爷,手中拿的筹码就是吗啡了。
我记着这个吗啡,寻常人用上它之后就像是回光返照,容光焕发一般。
但实际上有上瘾的作用,用了这一种药的人通常活不久,像是透支了寿命一般。”
第54章 陈桑
陈皮:吗啡?这不是……
温玉:“怎么感觉这个吗啡有些耳熟呢?”
温棉:“哈哈哈,你这个小糊涂蛋当然耳熟啦,记不记得先前我们去游历的时候遇到的鸦片?
吗啡就是这鸦片的材料之一,用这一枚药与吸食鸦片别无二致了。”
温玉估摸着该说的也都说完了,于是结束话题道:“啊,果然那日本人不安好心,简直坏透了!
越听这些事情越糟心,算了算了,不想聊了,干活去了,等一下小心钰钰又过来说我们了。”
陈皮一听,哪里愿意让他们就这么走了!
于是便急忙走出门去往旁边的包厢走。
温玉和温棉老早就听到他的脚步声了,但是温屿诺说过可以暴露身份,于是便放缓了脚步。
“吱呀~”包箱的门被打开了,顿时间三人六目相对。
陈皮虽然头脑简单了一些,但不至于直接开口问这件事情。
但是碍于他们可能有能救师娘的药,于是便故作礼貌:“两位小兄弟,你们好啊!我叫陈皮。
我瞧两位兄弟气质惊人,便想要来认识一下,不知道两位兄弟怎么称呼?”
温玉看着眼前气质说不上温和,但脸确实是人中龙凤的陈皮说:“哪里哪里,我姓温,叫温玉,旁边是我的兄弟,叫温棉。
陈先生说的哪里话?长沙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您是二爷的徒弟,更是人中龙凤。
能与您交朋友是我们兄弟二人的运气。”
陈皮皱了一下眉头说:“说的哪里话?我想交的朋友必然不是什么普通人,不知二位在哪里高就啊!”
(ps:我这里描述的陈皮可能没有原着中那么的狠厉,甚至是有些傲娇的。)
温棉拦一下刚想回话的温玉说:“高就算不上,只是在岁月阁做一名平平无奇的帮手罢了!”
陈皮听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后便说:“这样啊!待会我还有些事儿,如果今后你没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我。”
说完便转头就走了。
温玉抿了抿嘴和温棉说:“他这人说完就走,还怪有意思的。”
温棉:“你也不想想咱们刚刚透露的事情多么的令人震惊!
何况是那心心念念就师娘的陈皮呢。
只怕他现在想要去试探一下咱们说的话是真是假了。”
温玉摸了摸下巴说:“也不知道温老大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温棉:“你管温老大,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反正我只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怕是要热闹了。”
温玉笑道:“热闹好呀,我最喜欢热闹了。”
温棉:“我怕热闹来了之后你就不喜欢了。
好了,不聊了,再这么聊下去,温钰就真的要上来说我们了!”
温玉听了之后就没有再接话,而是乖乖的跟着温眠去干活去了。
这边刚从岁月阁走出去的陈皮,没有去其他的地方,而是直接去日本商会。
刚到日本商会,便有一个女人出来迎接:“陈桑,不知你是否有劝到你的师父?
他同意了吗?”
第55章 你?在教劳资做事?
陈皮思考了一下说:“你?在教老子办事?”
那个日本女人双手交叠于腹部微微鞠躬说:“没有,没有!
只是看陈桑这么早便来我们这边,还以为会有些什么好消息,便这么着急的问您,如果让您感觉到不适还望见谅!”
陈皮故意骗那个日本女人说:“我师父说了可以帮忙,不过要看药的药效。”
日本女人一听脸上扬起一抹高兴的笑容,说:“能有幸与你们合作是我们的荣幸!
不过像这一般好的药一般不轻易使用。一旦用了一次便少一次,您舍得吗?”
陈皮恶狠狠的盯着她说:“老子舍得或者不舍得,关你屁事,让你拿来就拿来。
真?话多,墨迹死了。”
那个日本女人听到陈皮这么说,心里升起一阵阵不满。
“陈桑,咱们现在也算是合作伙伴的关系,如果您在这般出言不逊,那我们要重新考虑一下这份合作了。”
那个日本女人带着威胁说道。
陈皮会怕这样的威胁吗?笑死,根本不怕。
于是怼回去道:“在这长沙城内有哪一门愿意跟你们合作?你们这般臭名昭着,能跟我们合作已经是你们莫大的荣幸。
少啰嗦,给不给看,不给看就不合作。”
日本女人照他这么说,心里是非常的不高兴,但是也不得不承认,确实没有什么人愿意跟他们合作。
是不得不低下头回道:“哈哈哈,陈桑这是说的什么话?咱们这合作关系必然是非常坚硬牢固的。
这样!有请陈桑先进我们的会客室,我们立刻为您拿来这枚药,在你面前试用一番,如何?”
陈皮后便抬脚跟着他指引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说:“要看就快点看,老子他妈没那么多时间,老子跟师娘说过了,一个小时后要回到红府。
你要是敢耽误老子的事,老子把这掀了。”
日本女人听了忍下心中的愤恨连忙陪笑道:“是是是!自然不会耽误陈桑的大事儿。”
陈皮听完后便没有再回话,而是静静的跟着他们进入会客室。
————矿洞内。
“啧啧啧,这哪里是矿洞啊?分明就是上吊府。
一条麻绳一条命,真是壮观。”
温屿诺一边在周围观察着四周的环境,一边说道。
张绮山和张衵山听到温屿诺这么说下意识的看向了齐铁嘴。
而也非常有默契的看向了二人点了点头。
张衵山:“路兄弟,这里边儿有什么说法吗?”
温屿诺看到提问的人是张衵山后说:“说法,倒也没有什么说法,你身旁那位小兄弟知道的或许比我知道的更多一些。”
说完便指了指齐铁嘴。
齐铁嘴等人一听,便更加防备他了。
齐铁嘴打哈哈道:“哪里哪里!要我说陆兄弟才更为厉害,进到这里临危不惧的。
哪里像我呀?一进到这些地方巴不得撒丫子往外跑呢!”
温屿诺若有所思道:“可是一个人胆小不代表他知道的东西少呀!
你说我说的对吗?齐八爷!”
第56章 装逼被雷劈
温屿诺的话音刚落,气氛霎时间变剑拔弩张起来。
张绮山等人虽然知道温屿诺有问题,但也没曾想他会这么简洁明了地挑明。
等反应过来后,张绮山三人成三角包围之势,把温屿诺包围起来。
张绮山一边警惕着温屿诺一边说:“看来洛小兄弟先前说的话没有一句是真言啊!”
温屿诺似笑非笑道:“咱们半斤八两,彼此彼此,你们说的有哪些话是真的呢?
你说我说的对吗?张大佛爷?”
张绮山听到他这么一点也没有露出其他的神色,而是从容地说:“这么了解我们的身份,在进小城镇之前就知道我们要来了吧?
你身后之人不简单啊!”
温屿诺:“呵!还好吧!毕竟长沙城九门之首,张大佛爷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
哪里需要多去打探,只是在长沙城内住一个晚上便能摸的一清二楚。
明人不说暗话,我们要的是矿山里面。的一件物品。
其他什么名(冥)器呀,名(冥)画之类的我们不需要。
而你们的目的则是探查这矿山中有什么东西这么吸引那日本。
既然两者既没有冲突,咱们也可以达成合作,不是?”
张绮山立即接话,而是在一旁思考是什么人走漏了风声,连他们的目的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在另一边的齐铁嘴听到温屿诺这么说嗤笑道:“嗤~路小兄弟不实诚啊,来谈合作没点诚意呀!
我们的身份你倒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陆小兄弟你这身份不明了啊!
恐怕陆小兄弟这名字也是假的吧!”
温屿诺笑道:“哪里哪里,人在江湖走,只要是人没问题,名字什么的,只是用来称呼的罢了。”
齐铁嘴下意识的怼回去说:“那你的人像是没问题的样子吗?”
温屿诺听到他这么怼,就不接他的话茬,而是直接朝张绮山所在的方向说:“怎么样?
张大佛爷考虑得如何?
反正你接下来也是要往下走的,而我也是要往下走。
不论你同意或不同意,我都得往下走。
既然这样同道而行,反而会更安全些,你说是吧?”
张绮山也是这么想的,与其在暗地里跟着自己,还不如放在眼下。
终于张绮山开口道:“合作可以!诚意不够。”
说完张绮山便看了一眼张衵山,而张日山也是秒懂他的眼神的意思。
于是张衵山开口道:“我们佛爷的意思是你连名字都不敢告诉我们。
这般藏头露尾的,我们如何敢跟你合作?”
温屿诺了然道:“害!还以为什么事儿呢?不就是个名字吗?
我大方点,连我出生在哪儿也跟你说一下,这诚意如何?”
张绮山:“可。”
温屿诺:装逼被雷劈,你真的!多说几个字会死啊!
心里虽然逼逼赖赖,但是嘴上脸上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异样。
温屿诺假笑道:“我确实是姓陆,不过是陆地的陆。
我叫陆言升,出生在南方,粤州。”
温屿诺:能从我嘴里套到我的名字算我输。
张绮山等人在听他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他,观察他的语言,动作,姿势,神态。
为的就是要看他是否说谎。
但是温屿诺在说的时候非常的自然,而且说到粤州的时候,眼里不自觉流出一种思念来。
第57章 脏东西?
张绮山等人看到温屿诺这样,就暂且信了。
随后张绮山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拉着齐铁嘴继续往下走。
而张衵山秒懂道:“我们佛爷的意思是合作他同意了,继续往下走吧。”
温屿诺一天朝张绮山翻了个白眼,心中吐槽:这个逼给他装的,666啊!
张衵山看到他在翻白眼,就知道他心里肯定没有说什么好话,于是也不理他,跟着佛爷走了。
温屿诺看到他也走了之后没有喊停他,而是不慌不忙地跟得上去。
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四人探矿山组合诞生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张绮山叫停道:“水缸。”
齐铁嘴则比较震惊地说:“感情我们一直在绕圈呢!这里不是佛爷,倒掉那井水不犯河水的碗吗?”
张绮山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拿着照明工具重新观察了一下四周。
温屿诺看到他们这么谨慎的样子,突然有点想犯贱。
于是温屿诺道:“八爷,你看看我们往里走的时候,几乎每个路口都有岔道。
再怎么地也不可能重新绕回这里。
你说会不会有什么脏东西跟着我们?”
齐铁嘴惊恐道:“陆…陆小兄弟,你别吓我啊!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不…不会有这些东西的吧?”
温屿诺露出一抹阴恻恻的笑说:“你精通这方面你又怎么会不知道?他们是否真的存在呢?
恐怕~你~是在自欺欺人吧。”
齐铁嘴听到他这么一说,突然想起来在自己身边发生的诡异而不明朗的事情。
即便跑到张衵山的身后说:“放屁!绝对不会脏东西来跟着我们,我们这么多血气方刚的男子,还未破童子之身又怎么会……”
说完自知誓言被捂住了嘴。
温屿诺看到他这个怂样突然非常高兴。
“哈哈哈哈哈哈额!哎呦,八爷,你也太好玩了吧。
只不过是红家五行八卦罢了!”
张绮山看到温屿诺这么欺负齐铁嘴没有阻止,只是想看一下他接下来会说什么。
张绮山眼神凌厉地看着温屿诺说:“红家?你怎么会知道?”
温屿诺也不怕眼神,直视他说:“只要在世间存在过,必定会留下痕迹。
恰巧我们对这些研究是最为精通的。”
张绮山脸色不改地想:对这些研究是最为精通的?
什么样的帮派会研究这样的东西?
看来这陆言升还是有很多秘密等待他人去探索的。
想到这边对着温屿诺说:“既然陆小兄弟比较擅长这一方面,那不如陆小兄弟来说一下。
这局该如何解?”
温屿诺嗤笑道:“嗤~,你倒使唤起我来了。
这个八卦很简单,你的兄弟齐八爷懂的。
反正你们也信不过我,还不如让你们自己人来。
免得说我坑你。”
张绮山这一回没有接话,而是看向张衵山。
张衵山也非常给力的上前说:“佛爷没有使唤你的意思,只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既然有能力何必藏着掖着。
我们也很期待能看到你一展神通呢!”
第58章 废话!
温屿诺听他这么一说,见好就收道:“既然你们这么想看我一展身手,我就勉为其难地告诉你们。
此八卦阵的阵眼正是方才张大佛爷所说的水缸。”
其实方才再一次进入此地方时,张绮山便觉得这个水缸有些问题,但是被温屿诺吸引了注意力,来不及多想。
当再一次被提及时,便觉得果然如此的心情。
于是四人围着水缸查看,发现水缸里面的水一直在由再往里地晃动。
明明没有人碰它,但是就是在晃动。
“瞧瞧!这下面另有乾坤呢!”
温屿诺见此情形开口道。
张绮山没有立即回话,而是拿脚推开了缸底下的泥土。
随后开口道:“有什么说法?”
温屿诺这次没有开口解答,而是看向了齐铁嘴。
齐铁嘴看温屿诺看着自己,没有解答的意思,于是开口道:“估计这水缸放在这里有两个意思。
一个是堵住这下面的洞,一个便是驱邪化魔的作用。
红家在这摆的这八卦真是个高手啊!”
(ps:有私设。)
张衵山听完后二话不说从腰间掏出一把枪递给张绮山。
张绮山拿到枪后便朝缸中射了一枪。
果不其然,缸里的水并不像是一个平地一样缓慢流出。
(如果真的是平地的话,它们的水只会缓慢的从洞中流出,然后流向四周。)
而是直接向下涌去,就像是洗手池里面的水洞一般。
等水流完之后,张绮山说:“把缸挪开。”
温屿诺虽然讨厌张绮山这个人,但毕竟是合作关系,啥都不做,凭什么让人跟你合作?
于是也没有说什么,而是跟着张衵山他们一块儿把缸挪开。
缸挪开之后露出了下面的一个正方形的洞口,并不足以让一名成年男子通过。
温屿诺拍了拍挪缸的手说:“这个洞,忒小。”
张绮山则说:“这下面肯定有东西。”
温屿诺怼道:“废话!要是没东西我们那么辛苦挪缸干哈?”
被怼的张绮山抿了抿嘴,咬了咬牙,不再理会他,而是对着张衵山说:“这洞口不够大,继续挖。”
被无视的温屿诺没有再说话,而是见好就收地从旁边拿出铲子,并递给了张绮山和张衵山。
齐铁嘴看到这样子就在旁边嚷嚷道:“诶,诶,诶,陆小兄弟怎么没有我的呢?”
温屿诺上下表示了一番齐铁嘴的身板说:“你也不瞅瞅你那小身板,我感觉我一拳能打三个你。
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齐铁嘴被怼的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我…我哪里有这么弱啊?”
温屿诺听到他这么说,没有接话,而是用眼神和翘起来嘴角告诉他就是这样。
然后接着跟张衵山,张绮山一块儿把那个洞口扩大。
等挖到足以让一到两名成年男子通过后,四人都蹲下来,用照明工具透过洞口照到洞下面的地上。
可惜的是那地上并没有其他什么东西,只有碎石子儿。
然后张绮山站起来用警告的眼神看着温屿诺说:“待会儿我先下去。”
温屿诺对于他传递过来的意思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第59章 这独一份给你要不要?
张绮山看到他那不屑的眼神,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直接跳了下去。
(ps:警告,虽然是警告,但是毕竟人家张衵山还在呢。)
张绮山跳下去之后便拿着照明工具观察了这个甬道。
齐铁嘴看张绮山跳下去之后便没有动静,于是有些担心地说:“佛爷!你没事儿吧?”
张绮山则回答道:“副官!扔个工具箱下来。”
齐铁嘴和张衵山听到张绮山的回话后便放下心来。
随后张衵山便把工具箱扔了下去。
“鸽咚”工具箱落地的声音。
随后张绮山说:“下来吧!”
齐铁嘴和张衵山听到张绮山这么说后相互对视了一眼。
缓缓站起身来。
温屿诺则在一旁双手交叉看着他们两个。
齐铁嘴怂怂地说:“副官,你看啊,这里这么深,你要不你先下去?”
一边说着一边递上照明工具。
齐铁嘴:“下去之后呢!你就可以接着我了。”
张衵山则脸带微笑,手拿着照明工具,看着齐铁嘴。
温屿诺看着这两个活宝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
“噗呲~哎呦,我说齐八爷呀,齐八爷!好说歹说,你也是九门之一的门主,怎的这么怂啊。”
温屿诺一边笑着说一边摇头。
齐铁嘴死鸭子嘴硬:“那哪能一样啊?这下边儿这么深,我要摔下去,那不得断了腿呀!
摔断了腿,那往后的那些路那不得麻烦死。”
温屿诺调侃道:“得得得!是我的不是了。
我先下去,然后你再下来,我接着你成不成?
别磨叽了,抓紧时间!”
听到温屿诺的齐铁嘴和张衵山两人四目相对,随后便一起点了点头道:“可以。”
齐铁嘴还弱弱的说了一句:“那陆兄弟你可要接住我哦~”
温屿诺:“切!你瞧不起谁呢?就你那小身板,我能抱起三个,你信不信?”
说完头也不回的跳了下去。
温屿诺跳了下去,站定后抬头朝上面的洞口说:“齐八爷,麻利点,别磨叽了,下来吧。”
齐铁嘴有了一张脸憋着气,一咬牙就便跳了下去。
跳下去的齐铁嘴被温屿诺接了个了个正着。
公主抱齐铁嘴的温屿诺还觉得他还有些轻,手一用力颠了颠。
齐铁嘴被吓得赶忙扶着温屿诺的肩膀。
温屿诺笑道:“瞅瞅就你那小身板,我还能再颠几下呢。”
恼羞成怒的齐铁嘴挣扎着下了地。
与此同时张衵山也跳了下来。
张绮山到动静往回一瞧,就看见齐铁嘴挣扎着下来的场面。
于是张绮山调侃道:“老八,你这也算是独一份儿了。”
齐铁嘴:“这独一份给你,要不要?”
说完便瞪了一下温屿诺。
被瞪的温屿诺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张绮山看到齐铁嘴跟张衵山没有其他什么事便摇了摇头,继续查探着后面的甬道。
温屿诺看着这个甬道说:“这应该是红家人当年跟日本人合作开发的新的矿道。”
张衵山一边拿起工具箱一边问道:“日本人合作?红家?”
第60章 会让你们感受到惊喜的
温屿诺瞅了他一眼回答道:“这也是多年前的往事了,没必要了解这么多。
过去了就过去了。”
张衵山也不是什么不识趣儿的人,于是便不再追问。
于是四人安静的用照明工具观察的四周,慢慢往更深处探去。
往前走的队形是张绮山身后跟着齐铁嘴,再往后便是温屿诺,最后在后面垫尾的是张衵山。
不知走了多久,张绮山发现前面有几块碎裂的木头,上面有红色的东西不知道是血还是墨。
张绮山拿手照明工具照着那几块木块说:“八爷!”
齐铁嘴则屁颠儿屁颠儿的往前走,顺手也把温屿诺拉上。
齐铁嘴率先蹲下,捡起两块木块拍了拍上面的灰尘,仔细观察。
温屿诺动手去捡,而是在一旁看着齐铁嘴手上的木块儿。
瞅着瞅着,温屿诺就嘶出了声。
温屿诺:“嘶~这玩意儿怎么像棺材上面的木块呢?”
被温屿诺一点,张启山三人便想起在火车上看到的那一些棺材确实有这些花纹。
说着说着温屿诺就抬起眸子看向这三个人,明知故问地说:“我记着长沙城内凌晨时有来一辆无名火车。
那火车内全是死人,且脸朝下,里边儿还放着许多棺材。
不出意外的话,你们是寻着火车的轨道来到这儿的吧?”
张衵山:“你这消息确实灵通,确实如此,那又怎样?”
温屿诺弯起嘴角说:“没怎样,只不过那棺材可能是从这儿被抬出去的。
所以这里才会有这么多的棺材碎片。”
齐铁嘴恍然大悟地说:“哦~原来是这样,那这样的话,那里边儿岂不是还有很多棺材?
那这个矿洞岂不是一个墓葬群?”
温屿诺神秘地说:“谁知道呢?下去看看不就一目了然了。”
张绮山:“可这矿道一瞧便是粗糙不已,一看便知有百年历史。
先前你又说是日本人与红家合作有关。
那么这些棺材是谁放进来的?
红家和日本人合作挖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温屿诺被他问到点子上了,抿了抿唇,还是回答了:“百年之前就已经有棺材了。
只不过百年之前放棺材的那批人是临危才放进来的。
所以那一批人根本不知晓在棺材之后更深层的里面还有些什么。
但总会有人知晓的。
所以才会有日本人跟红家合作的事。”
张衵山反问:“那埋葬在里面的到底是什么人?是清初人还是………?”
温屿诺看了一眼他们两个姓张的人回道:“进去就知道了,会让你们感受到惊喜的。”
张绮山看温屿诺确实不会再多说些什么了,于是便没有再说废话,而是站起身来说:“接着往下走。”
于是众人跟着张绮山的脚步继续往下走。
众人走着走着来到了一处死巷子,说是死巷子,但其实还是有一个小口可以用照明工具照进里边儿的,但仅足以让一名成年男子通过。
就在这时起点嘴听到有声音传到自己的耳朵里。
“佛爷,佛爷,你听!”
齐铁嘴听到有声音之后,连忙走到张绮山身旁,拉着他的手说。
第61章 果然拥有上帝视角便是不一样
“你~~…………将军~~……”
在这狭窄的矿隧道中,空旷的声音模糊不清的传到了众人的耳朵里。
只能隐隐约约的听出来是有人在唱戏曲,但具体是什么戏曲?不得而知。
齐铁嘴仔细听着这声音,然后琢磨了一番,说“啊!这声音又来了,这声音像是唱戏的声音啊。”
温屿诺故意引导他们的思维说:“确实像!不过什么人会在这里边儿生活,还在这装神弄鬼的呢?”
听这俩人这么一说,张绮山和张衵山琢磨了一番,但最终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齐铁嘴又仔细听了一下说:“嘶~奇了怪了,这戏曲我总感觉好像在哪里听过。”
张绮山听他这么一说,又仔细观察了一下矿洞里边儿。
但还是发现不了什么,于是便和张衵山换了一下位置让他去查看一下。
温屿诺在最后的位置看着他们一边琢磨一边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心中觉得好笑。
温屿诺:果然有上帝视角就是不一样,爽啊!
张日山认真观察了一下仅一人通过的矿洞说:“佛爷!前面的路好像变得越来越窄了。
咱还往前走吗?”
齐铁嘴看了一眼张绮山,随后结结巴巴地说:“走,走啊,当然走啊!”
众人顺着声音看着齐铁嘴都觉得有些好笑。
这么怂的一个人居然自己主动的说要接着往下走。
而在齐铁嘴身旁的张绮山更为直接的用照明工具照了一下他的脸,笑着走了进矿洞里。
温屿诺则从齐铁嘴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随后便跟上了张绮山。
张日山则在一旁嗤笑了一声,随后便跟上了温屿诺。
齐铁嘴看到众人都进去了,于是慌里慌张地说:“不是!诶,你们还真走啊。
我开个玩笑而已嘛,不至于吧。”
但根本没有人回应他。
得不到回应的齐铁嘴在这空旷的矿洞里边儿愈发觉得阴寒。
于是看了一看后边儿,急忙地跟了上去。
长沙城内,日本的会客室里。
陈皮进入到会客室后便自己坐了下来,随后便有一名女子上前为他倒茶。
陈皮瞥了她一眼之后便端起茶杯闻了一下才喝下去。
就在这时,那个在门口迎接他的日本女人带着一个要死不死的男人一起进来了。
日本女人开口说:“实在不好意思,陈桑,让你久等了。
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叫田中良子。
接下来我会为你展示那一枚药的作用。
现在你可以看到这名男子是身患重病的,且已命不久矣。”
陈皮顺着他说的看向了那个男人。
确实头耷拉着,衣服上虽然干净,但不难看出他的身体上有不少的伤痕。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必然是一个被严格审视过的所谓的犯人。
陈皮放下手中的茶杯嗤笑道:“嗤~你们可真大方,拿我们中国人来给我做实验看。”
田中良子虚伪地说:“哪里!在你们的地界,你们的人最多,在我们的地界,我们的人必然也不少。
我们这叫在哪里便用哪里的东西,所以于中国人做实验,并不违和,不是吗?”
第62章 八格牙路
陈皮心里无限的讽刺:哼!好一个就地取材,物尽其用。
田中良子看陈皮没有回答他的话,就觉得他是默认了这句话。
随后便走到那名伤痕累累的男子身旁从仆人递过来的的盒子中取出了针管。
透过透明的针管可以看到那药水是呈褐色的。
(ps:设定。)
就在田中良子准备为那名男子扎针的时候,陈皮出声了。
陈皮:“喂!先别扎,让我来!”
笑死,如果让她来的话,那怎么获得那个药去检查是否有问题?
田中良子有些疑惑的回头反问道:“陈桑这是有什么疑问吗?”
假装非常没有礼貌的陈皮说:“让老子自己来,免得让你们动了手脚,老子看不到。”
田中良子听到他这么一说,心中下了决心,一定要在利用完陈皮后,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是现在他还有用,但是还不能动他。
于是田中良子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恨说:“那当然可以啦!”
说完便把手中的药递给他。
并咬牙切齿的说了声:“陈桑,请!”
陈皮听她这么一说,当然非常不客气的,从她手中拿走针管。
随后便慢慢的走向那名男子。
可谁知那名男子突然发力将陈皮扑倒。
陈皮:好机会!
田中良子看到陈皮被扑倒,心里是暗喜的。
但是碍于陈皮的面子,于是连忙叫那些人过来帮忙。
田中良子:“快!快来人,快来帮忙,还愣着干什么?”
而陈皮则是偷偷的打破了针管,将针管里面的液体弄到自己的袖口里边儿。
并把针管碎片丢到了地上。
等众人过来把那名男子脱开的时候,看到的场景便是,陈皮躺在地上,右手的针管破碎,到处都是针管的液体,并且有很多碎片。
看着非常狼狈。
田中良子硬生生的忍下自己要翘起的嘴角说:“陈桑,你没事吧?
需不需要叫医生过来帮忙看一下?”
陈皮在这长沙城混了这么久,哪能没看出来她想笑话自己,于是毫不客气地说:“晦气死了!在哪儿找来的人,麻烦死了。
给爷的衣服都给弄脏了,今天先这样吧,爷回去换一身衣服,时间也不早了,师娘要久等了。”
田中良子装非常担心地说:“陈桑要不在这边换了衣服再走,不然您师娘看到您这副模样会不会担心你?”
陈皮恶劣地说:“爷自己的事情爷自个儿解决!
不需要你盐吃多了咸的多管闲事,懂了吗?”
田中良子看到这样的情况,哪里敢再次惹他生气?毕竟之后的合作还是要靠他呢。
于是换了一种非常温和的语气说:“实在不好意思,陈桑!让您在我府上遇到这样的事情。
为今天耽误您的时间感到非常的抱歉,下次必定双倍偿还于陈桑。”
陈皮则冷哼道:“哼!下次!等有下次再说吧!”
说完陈皮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日本商会。
田中良子站在会客室的门口看着陈皮离去的身影。
心中咬牙切齿地想:八格牙路!要不是因为你还有用,我非得让你尝尝刑房里面的刑具的滋味儿。
第63章 一算一个不吱声
城外矿山这边。
张绮山等人穿过狭窄的通道来到一个空旷的墓室。
一进来他们就看到遍地的家伙事儿和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坑。
齐铁嘴看着这坑坑洼洼的坑感叹了声:“嘿呦!这…这一整个跟乱葬岗似的。”
“可不是嘛,这坑坑洼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底下要挖些什么宝贝呢。”
温屿诺回答道。
而张绮山跟张衵山则观察着这个墓室。
只见这个墓室的周围都是人类的遗骸,还有人类发掘土地的工具。
张绮山和张衵山观察完四周后顺便点了一下这些坑的大体数量。
算完后张绮山皱了皱眉,摇了摇头,往前走,张衵山非常机灵的跟了上去。
原本站在这一边的齐铁嘴看到有许多人类的遗骸后便掐指一算。
算出来后没有第一时间说出来,而是跟着张绮山到一个比较平坦的地方站好,等着他们发问。
温屿诺看着齐铁嘴的动作,随后勾起嘴角:你就算呗!一算一个不吱声,就算你算到了,你还是得下去???!
张衵山用照明工具照了一下这些坑洞说:“看了一下这些数量差不多,大概就是从这些地方搬出去的。”
说完还看了一眼温屿诺,毕竟他先前还说过,那些棺材是从这些地方运出去的。
张绮山则不把希望投在温屿诺的身上,而是随口问了一下齐铁嘴:“算命的!算了这么久。
想到什么办法了吗?”
被q到的齐铁嘴说:“欸!佛爷,杂乱无章啊。”
张绮山听到他的回答用手指指了一下齐铁嘴说:“杂乱无章就对了。”
齐铁嘴听到他这么一说,万分的疑惑地“嗯?”了出声。
张绮山接着说道:“这里只是一个陪葬墓,而矿山是座大墓。
你说我说的对吗?陆小兄弟?”
温屿诺站在一旁鼓起手掌说:“不愧是张大佛爷,位居九门之首。
没错,这里确实只是一个陪葬墓。”
“那墓的主人是谁呀?难不成是那个趴着的王公贵族?”
齐铁嘴疑惑地问。
不等温屿诺回答齐铁嘴接着说:“可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哪朝哪代的王公贵族,以这样的方式入殓。
长沙城就更不用说了,这实在是太奇怪了吧!”
温屿诺回答道:“奇怪就对了。
谁告诉你只有一个墓主人的?”
张衵山在一旁插嘴道:“难不成这是一个套墓?”
温屿诺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拐弯抹角地说:“你接着往下走不就知道了!”
张绮山看他说一半不说一半,尽吊人胃口就知道他肯定是耍着人玩儿。
于是也没有再去问温屿诺这些问题,而是跟齐铁嘴他们说:“继续找吧!”
温屿诺见他这样也没有说什么,而是耸了耸肩走到最边边看着他们找。
齐铁嘴他们看到温屿诺没有出力去干活儿,也没有说什么。
毕竟宁愿温屿诺在一旁干看着,也不愿意让温屿诺在一旁捣乱。
最好呢就是时不时的能从温屿诺的嘴巴里套出一些他们想要的信息。
第64章 全军覆没?
就在他们分头行动的时候,张绮山忽然像是发现了些什么东西。
走上前去查看,并用脚踹开那边的泥土。
张绮山踹开后发现那个东西很眼熟,走上前去蹲下拿起来查看。
而张衵山那边貌似也发现了些什么东西,连手上的照明工具也放在了一旁,用手挖了起来。
张衵山挖着挖着像是挖到了些什么东西,拿了起来查看,发现是地下工作者的人的东西。
于是转身朝张绮山的方向举着手中的东西说:“佛爷,你看看!”
张绮山也把手中的家伙事儿拿起来给他们看说:“这家伙事儿可不轻啊!比我的还好。”
说完便拿到眼前一边看一边继续说:“而且这家伙事儿的生铁很重。”
说完眼珠子往周围看了一圈。
齐铁嘴在一旁也找到了一把斧子。
一边听着他们讲事儿,一边看着手中锈迹斑斑的斧子。
温屿诺看着他们在那里找来找去,百无聊赖地说:“那不然呢!家伙事儿不够好用的话,红家的前辈怎么可能会来这里?”
说着便往他们的方向靠去,并拿走张绮山手中的物件。
温屿诺一边摩擦着这一件物件,一边举起来看说:“你大爷果然还是你大爷,眼光一如既往的好。”
张绮山:“从这规模来看,那一次行动的人必然不少,这么大的行动不可能知道的人寥寥无几。”
温屿诺嗤笑道:“那是当然,不过只要所有人都死了,那不就知道的人寥寥无几了?”
张绮山听他这么一说,心中有一些小小的震惊,毕竟这么多人!
全部都死了的话,得花多大的时间,人力,精力?
况且如果真的是红家的前辈的话,他们个个身手一等一的好,怎么可能全军覆?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里边儿有什么东西让红家的人永远留在了这里。
又或者说二爷有什么事儿隐瞒着我们。
就在这思绪百转之间,张绮山回过神来说:“如果真的是红家的前辈,怎么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做到全军覆灭?”
温屿诺不屑的看了一眼张绮山说:“愚昧无知!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这里边儿的东西邪性的很。”
但是没有人知道温屿诺表面上表现的是不屑,其实心里有些小激动:这个b装得满分!哦耶?(?^o^?)?
张绮山一直以来没有用强硬的手段让温屿诺抖出这些事情来。
一则是因为温屿诺的背景不明朗。
如果贸然出手,温屿诺后面的势力做出一些疯狂的举动,张绮山也不得而知。
二则因为从温屿诺的言行举止中可以看出来温屿诺也是一个练家子,且实力不凡。
在这个这么诡异的墓室里边贸然出手,后果无法估量。
因此张绮山只能按兵不动。
张绮山顺着他的话接下去说:“既然你知道这里边儿邪性的很,那你为什么还要进来?
而且瞧你这样子啊,对这里边儿也很熟悉,为什么一定要跟我们合作?”
温屿诺转过身体正视张绮山,身体看似放松实则全身紧绷着,避免张绮山突然袭击,打一个措手不及。
第65章 玩脱了
此时此刻场面顿时变得有些剑拔弩张。
温屿诺一警惕着一边想:艹,玩脱了!本来想摸一下他的底,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反弹了。
这就是张绮山么,不愧是能成九门之首的人,果然了得。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张大佛爷不也有吗?
何必如此步步进逼?
我还是先前的那句话,哪怕不跟你们合作,我还是要进去的。
跟你们合作只不过是顺手的事儿,你当然可以选择不合作。”
温屿诺在这思绪万千之间回答了张绮山的问题。
张绮山何时这么被动过,他真想此时此刻把他压着,逼迫他回答所有的问题。
但理智把他拉回了现实,因为这么个事儿得罪一个不明身份的人得不偿失。
于是张启山咬了咬后槽牙,从牙齿中蹦出几个字儿说:“不…必…麻…烦!”
随后看都不看温屿诺一眼,便转身继续寻找东西去了。
而在一旁严阵以待的张衵山和齐铁嘴在这时也放松下来,继续四处寻找东西。
温屿诺看到他们此时此刻并不想理会自己,但自己确实是需要他们才可以进入这里把本源回收。
于是便在一旁想着有什么消息说出来看似重要,实则又不是很重要的。
齐铁嘴看张绮山怒气冲冲的模样,于是上前转移话题地说:“佛爷!刚才你们聊到规模很大的行动,那么大的行动九门应该也到齐了吧?
可是他口中说的只有红家不合常理呀,这么大的行动不可能只有红家!
而且一点风声都没有,他讲的太匪夷所思了。”
张绮山看了看齐铁嘴说:“不至于九门到齐,他说的也并非不无道理。
这应该是个灌大顶。”
齐铁嘴:“出自于九门!”
张绮山听后点了点头。
齐铁嘴看到他点头后便有些纳闷儿了:“嘶~那么又回到了原点,为什么红家人要和日本人合作?”
就在这时,突然有戏腔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了。
“我夫~将军~你~”
众人被这戏腔声吸引了注意力。
别是在认真想事情的温屿诺被这突然出现的戏腔声吓得心中一戈登!
在这空荡的墓室中,众人寻着声音将视线投向了通往另外一个地方的门口上。
齐铁嘴看着那个门口认真听着那戏腔声,估计是因为越来越往里的原因,戏腔的声音也逐渐变得有一点点的清晰。
张衵山把照明工具投向了门口,并转头问张绮山说:“佛爷,听见了吗?”
张绮山皱着眉,脸色有些沉重的看着那个门口点了点头。
而在一旁的齐铁嘴认真仔细听了一番这戏腔声恍然大悟道:“噢~我终于想起来了,我就说嘛,怎么越听越耳熟呢?
这是,这是二爷的曲子呀!”
张衵山听了听这戏腔声回答道:“这怎么可能是二爷的曲子呢?”
齐铁嘴张着嘴巴昴了声并点了点头道:“昂~我记得很清楚。
这是二爷第一次上台的时候唱的那个曲子。
哎,佛爷!那个时候,二爷那身段,那嗓子,根本就不像一个新新出来唱戏的新崽子。
他是………”
齐铁嘴正在一旁手舞足蹈的说的这件事情,但话还没说完,张绮山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第66章 百无禁忌
随后便听到张绮山一脸你是认真的吗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二爷正唱这段戏?”
不明所以的齐铁嘴点头应道:“嗯嗯嗯,是啊!”
温屿诺在一旁看到齐铁嘴一本正经的说是啊,嘴角抽了几下。
谁家好人家到墓底下唱戏呀。
反应过来的齐铁嘴连忙摆手说:“呃呃呃!不,不,不是,不是,不是!”
张衵山听到齐铁嘴改来改去的,于是便问道:“到底是不是啊?”
齐铁嘴憋了几秒钟开口道:“不完全是,但是听着声儿很像。
欸!佛爷,他唱的,那可比二爷差得远呢!
再说了,他这儿………”
就在齐铁嘴一边说一边转头指着那个门口的时候,唱戏的声音停了,只有一个空荡荡,阴森森的门口。
齐铁嘴被这突然来这一下给吓着了,连忙躲到张绮山的后面。
温屿诺看到他这怂样小声逼逼道:“又怂又爱玩。”
但是在这这么空荡的环境,凭张绮山和张衵山的耳力,如何会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想了想齐铁嘴这副模样,心中又觉得温屿诺说的也没错,老八这性子确实是又怂又爱玩。
齐铁嘴躲到张绮山身后之后,并扒拉着张绮山的胳膊肘一边扒拉一边说:“佛,佛爷,见,见鬼了。”
张绮山一边扒拉开自己的胳膊肘一边往门口靠去。
温屿诺看到他们往门口走去后也没有停留在原地,而是跟了上去。
就在温屿诺走到和张绮山并肩的时候齐铁嘴在后面跟上来扒拉着张绮山说:“诶诶诶!佛爷不能进去,太危险了!”
张绮山甩开被他扒拉的手肘拿照明工具往里头看。
温屿诺在一旁瞅了两眼,张衵山和齐铁嘴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自己往里头走去了。
齐铁嘴在大门口旁双手合十不停摇晃嘴巴念叨:“有怪莫怪,有怪莫怪,我们不是故意来叨扰的,诶?我的符咒呢?”
张衵山在一旁接话道:“什么符咒啊?”
齐铁嘴一边翻着身上的东西一边说:“就是我从太上老君那里请来的符咒啊!”
张衵山:“你要那玩意儿做什么?”
齐铁嘴满脸无奈道:“我呸,就是因为跟你们出来我才去求的。
嘿!你们家佛爷命里有三昧真火,我又没有。”
张衵山:“有佛爷,在百无禁忌。”
在门口的里边儿,温屿诺和张绮山查看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会发着幽幽荧光的骷髅。
张绮山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在一旁的温屿诺看到这样的情况只觉得新奇。
只是一个骷髅,又不是有血有肉的尸骨,总不能跳起来打我膝盖吧!
温屿诺里面看了老久,没有再往深处去因为还有人在门口,于是便走回到门口。
温屿诺一回去就看到这两个人在斗嘴。
仔细听了一下,便知道原来是齐铁嘴从心[怂]的属性爆发了。
于是温屿诺在一旁既觉得好笑又若有所思地说:“话说,齐八爷,你下来之前没有为自己卜算过吗?
哪怕是不能算自己的祸福,但也算这墓的凶与吉吧。”
第67章 呆瓜!
齐铁嘴在一旁听了之后委屈巴巴地说:“我当然算过了,那不是算到了就是大凶嘛。
而且我又不是很想下来,是他们把我带下来的。
我又是个卜卦算命的,本就是泄露天机的事儿,就很容易撞鬼,他们还把我带到这儿来。”
温屿诺听了之后只觉得他又可怜又好笑:“噗嗤~你也太好玩了吧你。”
就在他们相谈[不]甚[是]欢的时候,张绮山回头说:“副官,保护好那个算命的,等我们回来。”
说完便看向温屿诺,示意让他也跟上。
温屿诺看到张绮山的眼神,便知道自己也要跟张绮山一块儿走,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朝张绮山的方向走了过去。
张绮山看到温屿诺跟自己一块儿走了之后,便回头和想劝自己不要单独行动的齐铁嘴和张衵山说:“这是命令。”
说完头也不回的往门的深处去。
温屿诺也紧随其后。
可是他们两个人怎么会这么听话的待在原地呢?
就在张绮山他们走下门口的楼梯后,便偷偷地跟了上去。
张绮山和温屿诺听到他们跟上来的动静后也没有说什么,而是一直往前走。
走下去之后就进入到了另外的一间墓室。
一进去便能看到中间围着框框,类似于放置棺椁的坑。
围绕在中间那个坑有着四座石像。
张衵山和齐铁嘴跟到了楼梯下,到达另一个墓室的门口后便不再前进。
在这个位置既能观察到张绮山是否会遇到危险,又能盯紧温屿诺的一举一动。
虽然张衵山不再往前走,但是他还是心中不甘地看向了齐铁嘴。
齐铁嘴被张衵山这么一看也不服气的地说:“你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不让你跟的。”
随后便不服气的切了声,转过了头。
张衵山看到齐铁嘴这副模样,也不服气的转过了头,但实际上却把注意力放在了齐铁嘴的身上,避免齐铁嘴发生意外。
张绮山这边进入这个墓室之后便在四周观察了起来。
只见四处周围都是蜘蛛网,并且在这些蜘蛛网的后面依稀能够看见骨头。
不知是人类的还是动物的。
而在最中间的那个类似于放置棺椁的坑,则空荡荡的周围都是蜘蛛网。
温屿诺在这安静而静谧的空气中冒出来说:“啧啧啧,这个坑,这个尺寸看着像是你们从火车站的火车上搬下来的哨子棺了。”
张绮山瞥了他一眼,没有开口去问他,毕竟这个人只知道说一半不说一半尽吊人胃口,还不如不问,自己有眼睛会看。
而另一边坐在门口的齐铁嘴看着周围的环境觉得愈发阴森。
于是坐不住地上前和张衵山道:“欸!呆瓜!该不会你打算让佛爷自己和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在那里边儿打探吧?
这么危险!还不跟上去?”
张衵山本来就不想这样,被齐铁嘴这么一说,更是心动了。
于是毫不犹豫的带着齐铁嘴往张绮山的方向走去。
就在齐铁嘴他们即将走到张绮山的身旁的时候,就听到温屿诺说的话了。
第68章 没什么
齐铁嘴看张绮山没有接话茬的意思,于是便开口道:“嘶~看这样子应该就是那个哨子棺了,可是刚刚我们听到的戏曲声是从哪里来的呢?”
温屿诺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到是齐铁嘴,然后调侃道:“嘿,齐八爷,现在你倒是不害怕了?”
张衵山听到温屿诺的调侃后,在一旁摇了摇头,嘴角勾了起来。
张绮山听到温屿诺这么调侃,就知道这人暂时不会对他们做什么事情,于是便转过头来继续观察着墓室的情况。
齐铁嘴听到温屿诺问的话后昂起头回答道:“我当然怕啦,这不是还有你们在嘛,总不能让我一个算命的打头阵,是吧?”
“呵~你倒是相信我。
也不怕我把你骗到一处危险的地界把你给杀了。”
温屿诺恐吓道。
齐铁嘴嘿嘿一笑道:“嘿嘿!既然陆小兄弟说的出口,那必然不会这么做,是吧?”
温屿诺面无表情地说:“哦!或许吧!”
说完后便拿着照明工具往四周的墓壁上查探去了。
张绮山等人瞧见温屿诺自主行动后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四散开来,去寻找隐秘的入口。
齐铁嘴还是比较疑惑声音是从哪里来的,于是便竖着耳朵去听,一边听一边走走着走着就撞到了一个人。
温屿诺是知道从哪里进去可以寻找到声音的来源。
于是便假装从周围寻找,然后走到了一处墙壁的边缘。
就在刚刚抵达一处有些许声音墙壁的边缘时,就看见齐铁嘴竖着耳朵不看前方直直地往自己的怀里撞。
温屿诺看到齐铁嘴的行动后并没有选择躲开齐铁嘴,而是直直的站在那里等着齐铁嘴撞过来。
“哎呦,我的脑袋!
什么东西硬邦邦的?”
齐铁嘴一边扶着脑袋一边直起腰,目视前方说。
温屿诺听到齐铁嘴说什么东西硬邦邦的,于是抽了抽嘴角道:“你走路寻找东西不看路的吗?小心一头栽进去。”
齐铁嘴用手揉了几下额头说:“我哪知道你会突然出现在我前边儿啊!再说了,你都不提醒一声的吗?”
“你自个儿不看路的,还要怨我不出声呀。
好霸道的想法。”
温屿诺听到齐铁嘴的话后,怼回去说。
齐铁嘴被温屿诺怼得,说话都弱了几分:“我哪里有?再说了,这突然撞上去也不是故意的。”
而这个时候张衵山和张绮山也往他们的方向走来了。
张衵山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小事情,小事情,对吧?陆小兄弟”
齐铁嘴听到有人问,便连忙回答道。
一边回答一边给温屿诺使眼色,示意温屿诺不要说。
可齐铁嘴又怎么知道。
自从张绮山他们四散开来,寻找入口的时候。
张绮山和张衵山都分了些许注意力在齐铁嘴的身上,避免出现意外。
所以齐铁嘴身上发生什么事情,他们多多少少是知道的,张衵山开口问只不过是给齐铁嘴留些面子而已。
而自从分散开来寻找入口的时候,温屿诺就感觉到他们有意无意的往齐铁嘴身上瞟几眼。
于是温屿诺看着齐天嘴使眼色,笑而不语。
第69章 别乱碰
齐铁嘴被温屿诺的眼神看得心里毛毛的。
于是不再与温屿诺使眼色,而是转移话题道:“那什么!我刚才寻着声音过来的时候,发现声音好像是从这道墙后面传过来的。”
说着一边用手试探着去摸布满蜘蛛网的墙壁。
“别乱碰!”张绮山看着齐铁嘴隐隐要作死的手,连忙阻止道。
奈何齐铁嘴也不是一个安分的主,愣是把张绮山的话当做耳边风,硬是要用手去试探那墙壁。
张绮山提醒的时候齐铁嘴的手就已经离那堵墙很近了,奈何出声提醒后,齐铁嘴也不停止他的动作,最终没来得及阻止。
于是张绮山伸出手去扒拉齐铁嘴,并厉声喝道:“别!!!”
齐铁嘴被他这突然来了一下给吓着了,不小心勾到了蜘蛛网。
霎时间从墙壁与蜘蛛网的空隙中涌出许多带着盈盈幽光的飞蛾。
与之相呼应的四周的墙壁也纷纷涌出飞蛾。
而齐铁嘴则首当其冲的被围绕起来。
温屿诺在一旁没有阻止齐铁嘴的行为,因为他知道这本就是应该要走的情节,而张绮山应该在此次行动中受伤。
不论因为私仇还是因为剧情温屿诺都没有理由去阻止齐铁嘴的行为。
就这样齐铁嘴嘴被许多的有毒飞蛾围绕着。
张绮山和张衵山看到这种情况,连忙伸手去把齐铁嘴扒拉出来。
齐铁嘴被扒拉出来后与张衵山站在一块儿,而温屿诺则站在他的身旁脱下了外衣。
把外衣脱下来后盖在了齐铁嘴的头上。
温屿诺:“走!”
说完便护着齐铁嘴的后颈,弯腰拉着齐铁嘴往外门走去。
张衵山在一旁帮着张绮山驱赶这些有毒的飞蛾。
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张绮山被那群飞蛾团团围住,不愿意放他离开。
张绮山在驱赶这群飞蛾的途中使用过手枪和匕首,可是这群飞蛾数量实在太多,这些武器的作用只能是杯水车薪。
而在一旁帮助张绮山驱赶飞蛾的张衵山不幸被一只有毒的飞蛾咬中了手腕,疼得把手中的照明工具给弄到了地上。
张绮山看到这样的情况,为了避免再次出现张衵山受伤,只能向张衵山的方向吼道:“你先出去保护老八!”
张衵山听到张绮山这么一说,哪里肯啊?于是想反驳。
但张绮山哪能不知道张衵山的性子,于是立马又说:“这是命令,立刻,马上出去!”
张衵山听完后咬了咬后槽牙,最终离开了这间墓室,并帮张绮山带上了墓室的门。
张绮山看到听到墓室关门的声音后便顺道换了武器把手枪跟匕首都扔出去。
并从旁边拿出了一根火把在墙壁上摩擦了一下,燃起了熊熊烈焰。
就这样温屿诺和齐铁嘴,张衵山在墓室的外面等待着张绮山出来。
而张绮山则在里边与那群有毒的飞蛾斗智斗勇。
温屿诺看着在墓室门前无比担忧的齐铁嘴和张衵山。
心里想了想最终无情地开口道:“看样子接下来的路是走不下去了,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一步了,江湖再见,后会有期!”
第70章 后会有期
张衵山和齐铁嘴听到后并没有阻止,因为现在张绮山的安危则更为重要。
于是齐铁嘴无比敷衍地说:“嗯!后会有期!”
温屿诺听得出来齐铁嘴心不在焉,但是也没有计较。
因为对于齐铁嘴来说,张绮山还在里边儿,不知是死是活呢!齐铁嘴担心是应该的。
于是温屿诺也没有多说什么,便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张衵山看着温屿诺离去的背影,确定温屿诺确实离开了这里,于是便稍微放松了一下心神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墓室门上。
而在墓室的里面,张绮山不断挥舞着火把,把他团团围住的飞蛾给一个一个点燃。
张绮山也不知道挥舞着火把,挥舞了多久,只知道如果不把它们都处理掉的话,接下来死的就会是自己。
带着这样的想法,最终把所有的飞蛾都给点燃落在了地上,化成了飞灰。
张绮山看着周围无数个被点燃的飞蛾,心中大大松了口气。
由于不停地机械运动导致的身体上的疲惫,让张绮山的胸膛不停地耸动,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休息了几分钟后,张绮山跌跌撞撞的走向了墓室的门口。
走到门口后想打开那扇门,却因为手不脱力而第一次未能成功。
于是张绮山再次提起最后的力气,用身体将门给顶开。
顶开后便脱力地晕倒在了地上。
张衵山和齐铁嘴看到张绮山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心中是开心的。
但是没想到开了门后的张绮山直接昏倒在了地上,于是担忧地连忙上前查看。
最终无法断定张绮山是因为飞蛾的毒还是脱力的,于是张衵山和齐铁嘴只能先带张绮山离开矿山,回到长沙城再说。
而通往长沙城路上的温屿诺一蹦一跳地往家中赶。
温屿诺:啧啧啧!张绮山这也算是遭老罪喽!嘿!今天的天气真好,心情真棒!
就在这一路上一边开心的想着,一边走到了隐秘的地方换下了身上的服装和易容面具。
(在之前提到的可以遮掩容貌的东西。)
随后便通过长沙的入关口直直的往家的方向赶去。
————温府。
“哎呦!终于回来了。
在外边“奔波”了这么久,我都饿瘦了!”
温屿诺看着温府的牌匾心里的归属感再一次涌上心头,心中不禁地有些娇气。
(我觉得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属于他们的港湾,每到回到那个地方,心中都是会柔软万分的。)
而在这时温钰去买东西,刚好回府上看到了温屿诺,眼底涌出惊喜道:“温!温老大,你回来啦!
别在门口站着了,多累呀!走咱们进去!”
说完便拉着温屿诺的衣袖,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温钰站在大门前敲了敲门,很快便有一个人来开门。
开门的人正是温玉。
温玉按照以往的习惯,开了门后正打算转身就走,没想到抬头一瞧,看到了温屿诺。
于是声音带着无比的欣喜说:“温老大!你终于回来了。
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们有多想你。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这好几天了,隔了好几个秋了呢!”
第71章 真的是一个人吗
温屿诺宠溺地点了点温玉的额头说:“就你这张小嘴抹了蜜似的乱说!”
“嘿嘿!”点了点额头的温玉,没有觉得不好意思,还是觉得很高兴地嘿了声。
温钰在一旁看到两人在门口又打算聊起来的架势,于是连忙道:“小玉,老大刚回来,还没进门口呢!”
温玉废才回过神说:“哦!对对对!
温老大,快点进来吃了没有呀?我刚刚煮了饭备着,就怕你这些天回来没饭吃。”
温屿诺听到这些话心里暖洋洋的,嘴角情不自禁的勾了起来,微微摇头,跟着他们进了门。
进了门后跟着温钰他们去吃了东西。
吃完东西后已经是傍晚的8:10。
温屿诺洗漱完便到卧室的门口,所有人聚在了一起。
温玉他们在一旁七嘴八舌的说着温屿诺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
温屿诺没有阻止他们去说,而是静静的听着他们说的每一件事情,随后整合起来。
大概就是温屿诺离开后陈皮就到了店铺买醉。
温玉他们按照温屿诺的吩咐去简单说了陈皮的事情,陈皮知道之后去了日本的商会。
在日本商会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不得而知。
只知道在之后的那段日子里,陈皮总会每天都来到他们的店铺干坐着或者是点了个小菜,总而言之就是待了很久。
陈皮也从不主动的与他们搭话。
除了这一件事情之外,其他的都是一切正常的。
温屿诺整合完了之后抬手压低他们的声音说:“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面,辛苦你们啦!”
温玉他们听后齐声道:“不辛苦的温老大!在店铺里面帮忙,我们也很高兴的。”
温屿诺听完之后没有说什么,而是从系统空间的商店里边儿,兑换了对他们非常有吸引力的源。
(源:只会对木偶奴仆有作用,可以让他们的灵智更上一层楼,对平常的人类没有任何作用。)
兑换了之后放置在他们的面前说:“对于你们来说,在这世间的东西没有什么多大的意义。
所以我给你们找来了这些,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
温玉他们没有想过要温屿诺带任何的东西回来,但是温屿诺还是带了这份礼物回来,这对于温玉他们来说这份心意是无人能敌的。
于是温玉他们笑的更开心了:“喜欢,非常喜欢,谢谢温老大。”
说完便各自吸收去了。
看到他们全部走了之后,温屿诺在躺椅上躺下,一边琢磨着陈皮的事情。
陈皮既然知道了他师娘中毒的事情必然会去求证。
从陈皮去日本商会的内部举动来说就已经是明了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皮又在自家店铺里徘徊,那肯定是想要找到能够给他师娘解毒的人。
那么这一步棋就已经是下好了。
接下来就可以利用陈皮去接触贰月红。
再通过贰月红让张绮山带温屿诺去张家祖地。
但是温屿诺思来想去,最终没想明白一个问题,就是书中的张绮山跟现在他接触的张绮山真的是一个人吗?
第72章 (??w??)
小视刚好从另外一个世界穿越回来,看到了温屿诺心中的疑惑,于是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小视漂浮在半空中说:“呀,小诺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苦恼呀?”
看到突然出现的小视,温屿诺瞬间亮了起来:“小视!你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小视的小显示屏上出现一个傲娇的表情包,说:“哼!我这不是察觉到有一位小朋友突然想不通一些事情,于是我就出现啦。”
“嘿嘿嘿,哪里有嘛?就是突然想不通的啦!”温屿诺被它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小视看到温屿诺这一副样子没有拆穿温屿诺,而是继续说:“原来是这样啊,可是我有问题要问哟~”
温屿诺有些疑惑地问:“什么问题呀?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小视看着温屿诺坚定的小眼神,忍不住调侃地说:“就是我有一个小朋友,他疑惑着他现在遇到的那个人跟他在某一个地方看到的人是不是同一个人呢?”
被它这么一点的温屿诺脸上瞬间浮现了几抹红晕。
温屿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也!也没有啦,就是…就是………好吧~_~!确实没想明白这件事,想问问你。”
小视了然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这个问题要从很多个角度去讲。
你真的想知道吗?”
温屿诺用力地点了点头说:“嗯!想!”
小视也没有含糊其词,而是直接地告诉温屿诺说:“从小说的角度来讲,张绮山这个人前半辈子如同佛一般,但是后半辈子如同入魔一样,是一个两极分化的人。
但是从骨子里来说,他这个人其实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真真正正意义上的好人。
而且人本来就是矛盾的,有一些人他一开始确实是一个好人,但是在权力熏心的情况下,他会逐渐变成一个坏人,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
你要知道!明白了吗?”
温屿诺受教地点了点头。
小视看到他明白了,然后继续说:“但是如果从你现在所在的世界来说呢,你可以把张绮山看成另外一个人。
因为小说是小说,衍生世界是衍生世界。
小说是有剧情修正的,但是在衍生世界里没有只有大致走向。
所以张绮山这个人是好是坏,你可以正确的引导他或强势阻止他。
但是没有你引导的情况下,他确实会变成小说那样。”
温屿诺:“那意思就是说张绮山这个人他是和原着里面的张绮山是完全可以分开来的。
但是在我没有人力干扰的情况下,他确实会变成原着那样,对吧?”
小视:“确实可以这么理解。”
温屿诺吸了一口气说:“吸~哈!那我就对他态度好一丢丢吧!
就一个指甲盖,不能再多了。
就算他现在确实是没有做出拿小哥做实验的事情。
但是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所以我得防范着他点。”
小视无奈地说:“你喜欢就好。”
实则小视心里想的是:张绮山祝你好运了,这么小气的一个崽崽我控制不住,需要稍微的委屈你一下了。
(??w??)
第73章 设计偶遇陈皮
而在红府昏迷不醒的张绮山:我真的谢谢你们啊!
小视还想继续和温屿诺聊天儿呢!结果突然它这边收到一封消息,总部需要它去其他世界处理一下事情。
于是小视看了一眼这封信息后对温屿诺说:“总部这边刚刚发信息给我,让我帮忙去处理一下别的事情。
你这边还有什么其他问题吗?”
温屿诺摆了摆手说:“没有了!”
小视:“那我先去忙啦,你要注意安全哟,有什么事情及时叫我!”
温屿诺听完了之后非常乖巧的点了点头。
看到温屿诺这一副样子的小视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直接消失在了半空中。
而得到答案的温屿诺心情好的不得了。
因为据温屿诺所了解的,张绮山这个人确实不是什么大好人。
但是在这乱世之中也确实是保护了一些百姓。
所以就算再怎么不喜欢张绮山,也不希望这么早的就跟他闹掰。
但是现在好了,既然可以扭转这个局面,那就不用再忌惮这些东西了。
放开手,大胆的去做。
温屿诺一边想着一边起身往卧室的方向走去,心里的大石头也总算落了下来,非常的轻松。
进入到卧室后便立马躺在了床上,盖好被子,喜滋滋地进入了梦乡中。
第二天中午。
太阳高挂于天空之中,烈日炎炎铺满大地。
这时正是正午时分。
“嗯~,这一觉睡得真舒服!”
睡到自然醒的温屿诺坐起来伸了伸懒腰,一边感叹道。
伸完懒腰后便清醒的温屿诺收拾了一下自己往餐厅的方向走去。
在这个路上没有遇到其他的人,而是在餐厅才看到温钰。
温屿诺坐在位置上一边吃着东西一边问:“怎么就你一个人啊,其他人呢?”
温钰一边给他夹菜一边说:“其他的人都去店里忙活去了。
我在这边等你起来看一下,你还有什么其他的计划需要我们帮忙的。”
“嗯~,今天没有什么其他的计划,我要去店里,对了,今天陈皮有没有到咱们店去?”
温屿诺嚼完嘴巴里的东西吞咽下去后问。
温钰没有把话说满地回答道:“有没有到咱店来不确定。
不过一般的话陈皮是在下午的2点~3点会到咱店里面吃东西。”
吃完东西的温屿诺拿手绢擦了擦嘴巴说:“这样啊!没事儿,今天要不来的话就当做是去店里面看看了。
如果来的话就安排我在陈皮隔壁的包厢吧!”
温钰一边收拾温屿诺吃完的碗筷,一边说:“好的,没有问题。
那你稍等我一下,我把东西收拾好,咱们一块儿出门,可以吗?”
“没事儿,一会儿收拾吧,一起出门。”
温屿诺说完也不等温钰拒绝,而是直接跟他一块儿收拾东西。
于是两人快速收拾完东西后便准备出门了。
温屿诺出门前还不忘带上自己那只遮住上半张脸的面具。
一切准备就绪后,两人便一块儿到了店里。
到了岁月阁后,温钰直接带着温屿诺到陈皮平常开的包厢隔壁。
第74章 还挺准时的
包厢内。
“老大,现在是下午的1:50多分,大概还有几分钟可能陈皮就会过来。”
温钰给温屿诺倒了一杯茶说。
温屿诺端起茶杯微微吹了口气,喝了口说:“那我们就在这等陈皮,看他会不会来。”
“好,对了,今天的节目是由温涧和温雅一起合作的歌舞————归去来兮。
这首歌曲是老大之前从系统商店里兑换出来给我们用的。
现在准备要开始了,刚好老大可以听一下。”
温钰坐在温屿诺的一旁说。
“哦~是吗?那挺巧的,刚好听一下吧!”
温屿诺听温钰说完,饶有兴致道。
说着下面舞台上传来了音乐前奏声。
“烟花落尽你挑灯回看。
红尘辗转我把萧再叹。
…………
愿乘风归去来兮。
繁花片片落满地。
…………(后面的歌词就不写了,你们可以去搜一下,我觉得这首歌挺好听的。)”
伴随着歌词的唱出,只见有一女子在舞台上翩翩起舞。
那舞姿婉转可人,如同在花丛中跳动的蝴蝶般轻盈。
两者相结合如同是一种视觉听觉的盛宴,令人身心愉悦。
温屿诺听到高潮之后说:“这舞蹈跟音乐相结合起来简直让人流连忘返啊!
不错,不错。”
温钰为温屿诺再添一杯茶说:“老大觉得满意就好,就怕她们唱不出你想要的感觉。”
温屿诺微微把手搭在桌上说:“何止是满意呀。
简直超出我的预料了。”
就在两人交谈之间,陈皮也随之到来。
陈皮如往常一般和师娘说了一下自己要出去后便来到了岁月阁。
来到岁月阁后,便有人把陈皮引到了他一直以来用的包厢。
陈皮进入了包厢后点了一份小吃,要了壶茶。
随后便安静的听起音乐和观赏舞蹈。
而温屿诺这边。
“柯柯柯!”
温钰:“进!”
小二:“温管家,您先前让我留意的陈皮已经到达隔壁包厢了。”
温钰挥了挥手:“行,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忙吧,辛苦你了。”
小二微微弯了弯腰道:“是!”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包厢并把门带上。
温屿诺:“这家伙来的还算挺准时的,现在差不多才两点多吧。”
温钰微微一笑道:“准时不也挺好的吗?”
“也是!那就开始吧!把传音效果拉大一些!”
温屿诺莞尔一笑道。
听到温屿诺的温玉立马按照他说的话把传音效果拉大,随后便演了起来。
“老大,你终于回来了。
你是不知道小玉他呀!在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有多么的调皮。”
温钰坐在位置上面不改色地演了起来。
而在另外一个包厢的陈皮听到有声音,随后觉得耳熟。
便对照了一下自己认识的人,发现这个声音跟先前说自己师娘中毒的二人其中之一的一模一样。
想到这里陈皮便忍不住的仔细听了起来。
这边温屿诺也很有默契地说:“确实是挺调皮的。
不过我听说他跟你们说了红府的夫人的事?”
温钰假装不好意思地说:“嘿嘿!是,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我们这不是好奇嘛。”
第75章 人各有命
温屿诺:“你们好奇归好奇啊!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瞎掺和的,明白吗?”
陈皮:不能掺和?难道下毒的人身份不凡?
温钰假装疑惑道:“为什么不能掺和呀?”
温屿诺宠溺道:“小糊涂蛋!这长沙城的水浑着呢。
你也不好好想想,为什么堂堂红府的夫人会中毒?
无论是意外还是人为,但这种毒这么罕见。
怎么会在一介弱女子的身上出现?”
陈皮咬了咬后槽牙:对啊,这么罕见的毒,连大夫都不能检测出来,为何会出现在我师娘身上?
温钰恍然大悟道:“对哦~是我想岔了。”
温屿诺:“好了,此事便到此为止吧!
不论我们是否有人可以帮到她,都不要再想了,知道了吗?”
陈皮皱紧眉头:不行,不可以,得想个办法让他们把那个可以救师娘的人告诉我。
不论以什么办法都得救师娘。
温钰假装可惜道:“可惜了这么良善的红家夫人,她先前还给难民们布施过粥呢。”
温屿诺:“人各有命,不去掺和。
会装傻的人往往才能活的更久,这乱世之中唯有保全自己才是上上之策。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有些累了,要回去休息了。”
温钰站起身来说:“好,那老大,路上注意安全,我们这边忙完就回去。”
陈皮:不行,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温屿诺:“好,你们有什么事情记得可以跟我说,我就先走了。”
温屿诺说完便打开了包厢的门,走了出去,离开了岁月歌。
温钰则在包厢内继续坐着看,等着时间过去便和所有人一块儿回府。
而陈皮听到他们说完后就偷偷的跟在了温屿诺的身后。
陈皮一边跟着一边想:嘶~,这小子这面具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
对了,先前买糖葫芦的时候!
就在这时,温屿诺停下了脚步,来到了一个老婆婆的身旁,买了根糖葫芦。
陈皮觉得时机到了,于是便上前去,假装要卖糖葫芦。
陈皮:“老板拿两根糖葫芦。
啧!怎么又是你小子?”
温屿诺怎么会不知道陈皮是故意出现在他面前的呢?
但是还是仍然配合陈皮说:“今天心情好,出来买两根糖葫芦,没想到又碰到小兄弟你了。
这可能就是缘分吧。”
陈皮撇了撇嘴说:“或许吧,谁知道呢?
不过既然遇到了,小爷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温屿诺里拿着根糖葫芦微微一笑说:“我姓温,温暖的温。
名叫屿诺,岛屿的屿,一诺千金的诺。
不知这位小兄弟姓甚名谁呢?”
陈皮微微昂头道:“小爷姓陈,名皮。”
温屿诺装作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红府二爷的徒弟。
往常都是道听途说,今日一见,果然气质非凡啊!”
陈皮听温屿诺这么一说,眼神定定的看着温屿诺。
随后便有些小傲娇道:“小爷当然知道用得着你夸。
看在你这个人顺眼的份上,今天小爷请你到小爷府上坐坐,喝杯茶怎么样?”
温屿诺:呵!你这个算盘打得,不是一般的响啊!
越容易得到的,往往是最不值钱的。
第76章 暴露了
于是温屿诺推脱道:“实在不好意思,今日我府上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所以便不叨扰了。
这样我跟您说我府上在哪儿,改天您有空可以到我府上一起饮茶,如何?”
陈皮知道有些事情是急不得的,需要徐徐图之。
陈皮:“算了算了,不勉强你,你把地址给小爷,小爷哪天有空再去找你喝茶!”
温屿诺笑道:“我是住在………街……号房的温府,随时欢迎陈小少爷的到来。”
到自己想要的信息的陈皮也没有过多纠缠,否则引起温屿诺的警惕,得不偿失了。
陈皮抿了一下嘴唇说:“小爷知道了,改天小爷会去找你的。”
“随时欢迎陈小少爷的大驾。
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先回府上,就先告辞了。”
温屿诺对着陈皮温柔一笑道。
陈皮听后咬着糖葫芦昂了一下头说:“你去吧!”
听到陈皮的回答后,温屿诺朝陈皮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后转身离去。
陈皮则在原地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看着温屿诺离去的背影。
一个戴面具的古怪人在长沙城内名声不温不火,却知道长沙城里连我都不知道的秘事。
更重要的是温屿诺手底下有人可以救师娘,却没有着急的去到师父那里做交易,而是藏着掖着。
长沙城内师父的名声虽然不说响当当的,但也是数一数二的。
这其中的心思深不可测。
有可能这一次的相遇也是温屿诺设计的。
不过那又如何?只要能救师娘,这小子必定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思及此,陈皮把手中最后一颗糖葫芦叼进嘴巴里吃掉,随后便转身回府去了。
红府。
陈皮刚回到府上,便有管家来跟他说贰月红找他。
然后陈皮便跟着管家的引领来到了贰月红所在的地方。
只见贰月红坐在主位上旁边放着一杯茶。
陈皮见到贰月红后便上前双手一拱,弯了弯腰说:“师父!”
贰月红先是呷了口茶,随后道:“听闻你最近时常去岁月阁,为什么?”
陈皮直起腰说:“岁月阁敞开门做生意,自然是去那边喝茶看戏了。”
现在陈皮还不想和贰月红多说这些事情,只想靠自己把师娘救活。
贰月红听完气定神闲地说:“是吗?
可是先前你从岁月阁跑出来后直接去了日本商会,随后身上被打湿着出来。
在那之后你固定每天都会去岁月阁,你别跟我说这只是巧合。”
陈皮一听微微抿了抿唇说:“是谁和师父你说的这件事情?”
贰月红不正面回答陈皮这个问题说:“这个就不需要你多操心了。
现在我只想知道那天你在岁月阁听到了什么或者看到了什么。
让你做出的如此鲁莽之事。
最重要的是你从日本商会出来之后去检验了一种液体,那种液体有上瘾的成分,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陈皮听到他这么一说就知道贰月红已经探查到了些什么东西,只是现在还没有确定。
而且这件事情是不知不觉中暴露的。
第77章 什么中毒
————而这时的温府内。
温屿诺躺在房前的摇椅上,用独有的方式与温钰联系着。
温屿诺闭着眼睛在脑海中问:“阿钰,先前让你们给贰月红送的信件送到了吗?”
“已经送到贰月红的手上了。
根据我们的线人的情报,贰月红已经和陈皮对上了。”
温钰一边在店内帮忙一边在脑海中回答道。
温屿诺想了想温钰所描述的画面就觉得好笑。
脸上也扬起一抹笑容在脑海中回复道:“那我可真好奇陈皮当时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呢!
看来不用过多久,贰月红就会来我们店里打探了,又或者直接到我们府上。”
温钰温柔地夸赞道:“那是老大!你算无遗策!”
“就你嘴甜!不过贰月红可不是好糊弄的!
届时我们都要提高警惕,不要被那贰月红牵着鼻子走!
最好就是在双方都能接受的范围内达成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吧。”
温屿诺先是觉得心中一暖,随后便慎重道。
温钰听了之后郑重地回答道:“是!老大!”
————红府这边。
贰月红看着陈皮心事重重的模样,且仍不肯开口。
于是重重地把手中的茶杯放到桌子上说:“事到如今,你还要隐瞒我吗?”
陈皮被这一声响弄得条件反射地抬起头来直视贰月红。
四目相对气氛上瞬间变得安静沉默。
最终陈皮思考万分,回答道:“之前跟师父吵完架之后,我就去了岁月阁喝闷酒。
喝着喝着就听到人交谈师娘的事。
听他们说着师娘的不是病,是中毒了。”
贰月红一听,非常震惊地打断了陈皮的话道:“什么中毒?
怎么会?我们请来的医生都是数一数二的,如果真的中毒了,我们怎么可能会没发现?”
陈皮被贰月红打断了,也没有恼怒,而是微微低着头,垂着眼皮接着说:“我也想过了这个问题,但是他们说的非常的有理有据。
而且他们还说,日本商会引诱我说对师娘的病情有作用的药是有上瘾的作用的,类似于鸦片的样子的。
但是我不可能仅凭他们的三言两语就相信老子,于是我便去了日本商会求证……”
陈皮说到这里还抬起眸子瞧了一眼贰月红的反应。
不出陈皮所料,贰月红的反应非常的生气,且不可置信。
贰月红接着陈皮的话茬,忍下心中的气愤,最终开口道:“所以那天你是因为要去日本商会得到那枚药回去检验一下。
所以才会身上出现湿哒哒地出来。”
“是!我去化验了,那药确实有上瘾的作用。
所以我才相信那两兄弟说的事情。
因为只有我跟日本商会的那个女人才知道我们之间的交易
他们却知道的一清二楚。”
陈皮先是抿了抿嘴唇,随后继续接下去说。
贰月红听完他说的话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拿起旁边的茶杯,手有点抖地抿了口茶。
此时的空间寂静了三秒钟。
陈皮此时非常懂事的没有催促贰月红,而是静静的等待着贰月红反应过来。
第78章 巧合?
缓过神来的贰月红说:“一切太过巧合了。
无论是你与我吵架了之后遇到的人和事。
还是之后有人给我递的信封。
一切的一切太过于巧合了。”
听贰月红这么一说,陈皮的眉头皱紧着回道:“确实太过于巧合了。
可是师父!他们手上如果真的有可以救师娘的药的话,那我们去试探一下也无妨啊!对吧?”
贰月红慎重地问:“确实试探一二确实不会损失什么,但是你又怎么知道你所走的每一步不是在他们的计划之内?”
“那又如何?只要能救师娘,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怕他们干甚!”
陈皮无所畏惧地说。
“鲁莽!实在太鲁莽了,匹夫之勇罪不可取。
现在我们连对方是哪一方势力,都不得而知,你又怎知他们想要的是什么?”
贰月红恨铁不成钢地说。
陈皮听完贰月红的训斥后嘴巴一撇,满眼的不甘。
贰月红看到这副模样就知道,陈皮必然不会放弃。
与其让陈皮鲁莽行动,还不如把陈皮限制在规则之内,以免出现大乱子。
于是贰月红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说道:“就如同你所说的,假设他们真的有救丫头的药,那咱们还是有必要去试探一二的。
那些天你都有在岁月阁里试探出了些什么消息?”
陈皮听贰月红问完后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贰月红的问题。
而是眼珠子往上瞟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抬头道:“那些天根本就没有试探出什么,除了今天遇到了一个戴面具的男子。
貌似他是他们的领头人。”
据贰月红所知,戴面具且在长沙城混得开的只有一个人。
那便是岁月阁的阁主————温屿诺。
没有人知道温屿诺是从何而来?
为什么要来到长沙城?只知道他这个人八面玲珑。
在长沙城内的名气不输九门的任何一门,但又默不作声。
短短几年的时间,甚至可以赶超一些在长沙城内发展百年的世家。
思及此贰月红说:“不出意外的话,你遇到的应该是岁月阁的阁主———温屿诺。
按照你的说法,应该就是他设下此局引我们入局。”
陈皮一听抬起头来眸中升起几分怒火道:“如果只是他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杀到他府上,逼他说出药的下落。”
贰月红听完后微微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恐怕不行。
你太小瞧他了!你有所不知,在长沙城内的几大势力也曾想过安插人手在他的人里边儿。
但是没有一个成功的。
而且这样的事情发生也不是一次两次。
如此便可以说明他管理手底下非常有一套且心思深不可测。”
温屿诺:哈哈哈,讲个笑话,我被人夸了,说我心思深不可测!
(??w??)笑不活了。
陈皮有些不信道:“可是今天我也遇到他了。
身边没一个护卫,师父常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一个阁主怎么会没人在身旁?”
“是啊!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既然敢单独行动,那必然有他的底牌。”
听到陈皮思考过这一点,贰月红心中多少还是有点欣慰的,至少还是动了点脑子。
于是便顺着陈皮的话接下去说。
第79章 怜惜!!?
确实,从陈皮第一次见到温屿诺开始,他就觉得,温屿诺这个人很奇怪!
按理来讲知道自己的名号的一般都会带有一些恐惧或其他另类的负面情绪不愿靠近才对。
但温屿诺却与之相反!
两次接触下来陈皮都觉得,温屿诺像是看透了他一样。
两眼眸光中带有些许的怜惜!!?
陈皮越回想越觉得头皮发麻,鸡皮疙瘩也冒了起来。
贰月红看到陈皮两个肩膀微微耸起,紧绷着,就知道他肯定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于是贰月红轻声问道:“怎么了?你是想到了些什么?”
陈皮听到贰月红叫自己后身体微微抖了一下。
随后暗暗咬了咬后槽牙,想到温屿诺的眼神心中升起一些不好意思地说:“没有!”
虽然陈皮的回答让贰月红觉得怪怪的,但是也不想再仔细问一下去。
贰月红沉思片刻后又说:“我们先不要着急去寻岁月阁的阁主,过几天再过去。
在这几天里面我们排查一下府内的人。
他既然能够这么准确得到你的消息,那必然是有内鬼。”
陈皮心不在焉地回答道:“呃………嗯……好!”
————温府内。
温屿诺与温钰聊完之后便自己泡了杯茶,坐了起来,微微刮了下沫,抿了一口。
“呼~,估计贰月红也不会这么着急的过来找我。
以他的聪明劲儿肯定现在在府内查找内鬼了。
事情就这么告一段落了,最近就可以好好放松一下,真舒坦!”
呼出一口热气的温屿诺,自己喃喃自语道。
————五天后!
在这五天的时间里面,陈皮和贰月红把红府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温屿诺的人,反倒找到了一些其他人的线人。
陈皮和贰月红商讨了许久,也找了许久,用尽了手段。
就是没有找到温屿诺的人,最终只能不了了之。
但也在师徒二人心里扎下了一个怀疑的种子。
温屿诺这边则轻松多了。
不停的在长沙城内到处玩,到处吃。
吃喝玩乐样样齐全。
好不乐乎!
与此同时,贰月红也收到了自己手底下的人来报。
说的就是温屿诺这些天里在长沙城内玩了些什么,吃了些什么,干了些啥!
听完手底下人说完的贰月红,顿时嘴角一阵抽搐。
他现在也摸不准温屿诺的表现是真是假!
是故意表现出来给他们看的,还是真的是这样!
温屿诺无奈:我真的是出来吃喝玩乐的,你们怎么就不信呢?\(`Δ’)/
————红府内。
丫头正在池塘的小亭子那里浇着花,喂着鱼。
贰月红和陈皮则在另外一边看着她。
贰月红一边喝着茶,看着丫头忧心地说:“现在我们这边得到的信息实在是太少了。”
“这有什么关系?
就跟师父你说的一样,既然他敢放出这个消息,必定有七成的把握。
不论如何这药我们是一定要拿到的。”
陈皮看着自家师娘在那边悠闲自得的模样,无比的希望时间能够无限的延长。
听到自家师父的忧心,也没有戳破他,而是势在必得地说。
第80章 赴约
听到陈皮这么说的贰月红不自觉地将目光投向了他。
只见眼前这个少年郎目光坚定,脸上带着一抹势在必得的模样,非常地眼熟。
是啊!陈皮这副模样不如同年少时的自己一定要娶到丫头,那样势在必得吗?
那时候家中的长辈都不同意自己娶了丫头,觉得门不当户不对。
但那时候的自己如何听得下旁人所说的话!
最终顶着各位长辈阻挠和不赞同中迎娶了丫头。
思及此贰月后不禁的勾起了嘴角。
是啊,怕什么?
最坏的结果已经呈现在了眼前,再坏也坏不到哪儿去了。
不试试又怎会知道结果?
于是贰月红放下心中的大石块,呼出了一口气,对陈皮说:“呼~,你说的对!
是我投鼠忌器了!
今天下午吃完午饭过后,我们就去温府吧!”
(ps:在那天的交谈中陈皮也跟贰月红说了,温屿诺的住所的事,但我没有在文中详细写出来。)
陈皮淡淡地回道:“好!”
下午两点钟。
陈皮和贰月红陪丫头吃完午饭后休息了一会儿,便出了红府。
在路上贰月红也精心挑选了一些物品,毕竟去别人的府上做客,不好空手而去。
————温府大门口。
“………街……号房的温府。
应该就是这里了,师父!”
陈皮一边念叨着温屿诺说的地址,一边回头对贰月红说。
贰月红听到陈皮这么说,先是点了点头,随后看了看这温府的牌匾。
这牌匾上的字写得实在是大气非凡,其中的工艺也是能人巧匠。
贰月红从这牌匾中可以看得出来,这府内的人必定有一定的底蕴且文化程度也不低。
在这乱世之中能有一些文化底蕴的人,那必然是能力不凡的。
贰月红看完牌匾后又将视线移回到了陈皮的身上。
陈皮看懂了贰月红眼色,于是上前叩响了大门上的门环。
“柯……柯………”
(ps:听闻在古时候有一种说法就是如果叩门叩三下就是报丧。
所以我这边就只设定了叩了两下。)
陈皮叩了两下门之后便往后撤了一步,站在了贰月红的身旁。
两人在大门口静默了一分钟不到,便听到门里边儿有动静。
“吱………”
大门缓缓打开,随后走出一位长相俊俏温和的男子。
此人正是温钰。
温钰这两天听温屿诺说了不出意外的话,贰月红师徒二人会到府上做客。
于是温钰便一直留在府中,没有去店内帮忙。
开门之后温钰看到有两位男子站在前边一点的男子稍微年长且温文如玉。
年长男子身后跟着一位比他年轻些许的男子,且带有少年狂妄不羁的气息。
温钰看了几眼便知道这两人正是贰月红师徒二人。
但温钰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而是朝贰月红他们微微拱手问道:“敢问来者何人?到温府所为何事?”
贰月红也回之一礼拱手道:“在下红府二月红,在我身旁的是我的徒儿陈皮。
几天前贵府的当家人与我这徒儿有过口头之约。
今日我们前来赴约。”
第81章 明人不说暗话
“原来如此!先到府上等待片刻,容我去禀报一二。”
贰月红话音刚落。
温钰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与贰月红说道。
说完后便往后撤了两步,身体也让出了位置,引着他们进到府内。
大堂内。
贰月红和陈皮进入温府后便来到了大堂内,被温钰引着坐在了左侧的椅子上喝着茶。
温钰将他们带进来后为他们沏了一杯好茶还准备了些点心,随后便去找温屿诺了。
三分钟后。
“实在不好意思,府中有事,未曾出门迎接贵客,有失远迎。”
温屿诺人未到声先到。
话音刚落,贰月红和陈皮便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朝声音来源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位身着靛青色衣服,头发稍长的俊美男子缓缓而来。
温屿诺到场后便坐在了主位上。
而在他来之前也听温钰说了,贰月红他们来没有空手而来,也带了一些礼品。
虽说不得有多金贵,但也是一份心意。
于是温屿诺开口道:“实在不好意思了,让二位久等了。
先前我与陈小公子相约在府上喝几杯茶,聊聊天。
这本就是由于那天实在没空婉拒了陈小少爷才约的局。
没曾想您这么客气,还带了一些礼品来!
您这也太客气了。”
贰月红双手抬起微微一拱道:“温家主说的哪里话?
此次前来本就没有告知于你,带一些礼品过来也是为了略表歉意。
温家主不必介怀。”
“哈哈哈!哪里哪里?
不过话又说回来,上一回跟我约的是陈小公子,不知二爷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温屿诺听贰月红说完后便爽朗一笑,装作不明所以地问。
可是贰月红心里如何不知道温屿诺是明知故问呢!
大家心里跟个明镜儿似的,只是不戳穿罢了。
但贰月红还是非常温和的回答道:“红某此次前来是为了救妻。”
“哦~?你的妻子?
可我似乎并不认识你妻子啊?”
吹了一口茶的温屿诺抬起眸子故作疑问地说。
陈皮听到温屿诺这样的反问,立马就想跳出来说话了,但贰月红用手压住了他。
随后贰月红接着道:“或许温家主确实不曾见过我的妻子。
可温家主手底下的人却见过。
而且在不经意间透露了一些消息给我。
虽说不知是巧合还是意外,但总归是要一探究竟的,不然会让红某寝食难安的。”
翻译一下:就算你没见过我老婆,但你手底下人见过。
而且这一次我就不信是巧合,这么巧合就能透露给我的人知道!
明人不说暗话,有话直说,好不好?
温屿诺听贰月红说完后便假装破罐破摔道:“二爷,您这是要我难做呀。
在这长沙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九门提督威望?
他们竟然敢在九门之中二爷您的妻子上下毒,那必然是势力不凡的。
而我只是一介小小的商人,未曾在长沙城上扎根,只是在这做一些贸易买卖。
我可不想无缘无故便丢弃了性命,得不偿失啊!”
温屿诺:快!快!来逼问我,让我帮忙说条件,快,快!快!(? ??_??)?
第82章 欲情故纵
贰月红:这只小狐狸不吃到他想要吃的肉,怕是不会那么容易松口啊!
就当贰月红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陈皮坐不住了。
“嘣~”陈皮一巴掌拍到旁边的桌子上并站了起来指着温屿诺吼道。
“娘的,我们过来是寻你要能救师娘的药,而不是在听你在这儿说一些有的没的。
就一句话,给或不给吧!”
一边说着一边陈皮把手放在了腰侧的九爪钩上。
话音刚落,贰月红和温屿诺将视线瞬间投向了陈皮。
贰月红是带着震惊与无奈:这小崽子,平时着急就算了,这一会儿在别人的地盘上,还敢这么鲁莽!
温屿诺则是用看智障的眼光看着陈皮:这小子不知好赖,是吧?
娘的!差点没给我吓一激灵,突然拍了一下。
“噗呲……陈小少爷好血性!
就是不知道陈小少爷有没有想起来这儿是谁的地盘?胆敢如此放肆!
虽然说我们并没有像九门提督那般厉害!
但是处理一个上门讨打的人还是可以的。”
听完陈皮说话的温屿诺都被气笑了。
气的是陈皮不顾眼前的形势乱开口。
笑的是陈皮倒真敢讲,且说话的时候那脸庞又阴厉又傲娇,让他说出来的话,降了几分的气势。
(ps:就是一个年轻的陈皮有一点点的娃娃脸,然后对着你乱吼。)
陈皮听完后嘶的一声,正想上前与温屿诺动手。
贰月红眼疾手快赶忙拦下陈皮对温屿诺温和地说:“温家主误会了。
我们不是那个意思,这是我这小徒儿就师娘心切。
才会如此的鲁莽,还望温家主海涵。”
“行!就当做他是救师娘心切吧!
我大人有大量不与他计较。”
脸上带有一些勉强的温屿诺开口道。
贰月红看到温屿诺这副模样没有多计较,而是接着说:“就如同温家如所说的。
既然敢对家妻下毒的那帮势力必定不凡,那你若贸然出手必定会遭到其报复。
但富贵险中求温家主当真不愿帮我一把吗?”
“你倒是看的透彻。
富贵险中求,祸福皆所依。
帮倒不是不可以,就是你能给我什么样的好处呢?
总不能是二爷您想要空手套白狼吧?”
温屿诺端起身旁的茶杯缓缓开口道。
听到温屿诺这么一说的二月红便知道他必定是有求于自己。
但是问题在于温屿诺所求是什么呢?
贰月红带着这个问题开口道:“这是必然的。
但就是不知温家主有什么样的想法呢?”
翻译一下:那是当然,但是你的条件是什么?你得先说出来我听听。
温屿诺听完后并没有着急回答贰月红所问的话。
而是先抿了一口茶,随后抬起眸子看着贰月红道:“那二爷您觉得我会想要什么呢?”
温屿诺这一回没有正面回答贰月红的问题,而是将问题又重新抛给了贰月红。
温屿诺:开玩笑,欲擒故纵懂不懂?
要是真的直接告诉贰月红的话,那贰月红也算是抓着我的把柄了。
第83章 哈基米
被温屿诺将问题抛回来的贰月红听了之后若有所思地沉默了几秒。
而陈皮被贰月红摁下去之后,哪能这么安分的就待着。
陈皮心里想的是今天给贰月红一个面子,暂时安分一下。
等贰月红走了之后就让温屿诺好看!
当然陈皮想的这一切是建立在没有谈好的基础上。
就这样陈皮一边想着把温屿诺打得跪地求饶的画面,一边在一旁愤愤不平地喝起了茶。
温屿诺看到贰月红在思考,并没有催促他,而是看着陈皮愤愤不平的模样,心中觉得愈发好笑。
温屿诺:这小子肯定在想着怎么揍我了。
哈哈哈,好像被主人摁住的哈基米呀!好搞笑。
就在温屿诺思维飘的越来越远的时候,贰月红开口了。
贰月红:“若是以金钱为交易,温家主必然是不屑的。
再者我看了一下温府的摆设,对于古董财宝这些东西必然是不看重的。
金银财宝对于温家主而言没有多大的用处。
而人的话温家族手底下人才济济,必然是不需要的………”
温屿诺听完后一边点头一边嗯了声。
一旁观察着温屿诺表情的贰月红,看他这样就知道自己没有说错,于是接着道:“那么不需要人,不需要财,不需要宝。
那温家主想要的必然是只有通过我才能做到的。
既然这样,那只能与九门挂钩了。
温家主你说我说的对吗?”
在一旁听完全程的温屿诺脸上扬起一抹笑容,双手鼓掌道:“二爷果然聪慧非凡。
不错?我要的是与九门挂钩的,不知二爷是否能够答应。”
贰月红听完后一脸为难道:“可温家主我仅是代表九门之中其中一门而已。
如果需要通过我去与其他几门联系,这必然是行不通的。
如此我便不能与你做保证,只能尽量而为。”
“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
所以说我需要的东西与你们九门挂钩,那仅仅只是挂钩而已,并不会伤害到你们九门的利益或人。
所以你大可放心。”
温屿诺一脸尽在掌握中的模样道。
话到这儿贰月红便有些疑惑了:“那温家主所求为何呢?”
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温屿诺微微的耸了耸肩道:“二爷何必追根究底呢?
现在时候未到,时机到的时候我必然会向你提出这个条件的。
届时只需要二爷鼎力相助即可。”
听到温屿诺这么说,贰月红皱了皱眉,沉默了。
贰月红想不明白,时机!难道之后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会需要我去帮他!
之后的事谁也不能确定,他是如何知道之后可能会发生些什么?
难道他又有些什么计划?
就算想到了这些贰月红也不会正面去问他。
因为贰月红知道,问了温屿诺也只会含糊其词地转移话题。
于是贰月红开口道:“届时如果真的需要我的话,我必定会尽全力相助。
但是温家主当真有可以救我妻子的药?”
“既然我敢与你提条件那必然是有底气才会这么做的。
若没有那药,我如何敢开口与你提条件呢?
只是………”
温屿诺故作神秘地说。
第84章 治标不治本
话音刚落便被急性子的陈皮给接上去了。
“只是什么?”陈皮语气有一些不耐地问道。
温屿诺故作烦恼道:“只是贵夫人的身体着实太虚了。
虚不受补,现在若是要去拔除毒丝的话,怕是会一命呜呼。”
“敢问温家主可有什么好的办法?”贰月红听着温屿诺的语气,便知道他必然是有法子的,于是便开口问道。
温屿诺胸有成竹道:“办法自然是有的。
只是需要耗费些时间,不知你们是否等得起。”
一旁陈皮看温屿诺磨磨叽叽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道:“有就赶紧说,少说废话。”
贰月红也一脸期待地看着温屿诺。
不负众望,温屿诺开口道:“待会儿我会给一个药方给你们,可以压制毒性且温养贵夫人的身体。
但这只是治标而不治本的。”
听到这话的贰月红心中忍不住担忧问道:“治标而不治本!
那如何才能将毒素拔除呢?”
“二爷算是问到点子上了。
我手底下的人打听到过些日子北平欣悦饭店会拍卖一些药物,其中有一枚药是鹿活草。
拿到此药方可将贵夫人的身体养好,届时一并将毒丝给拔除便可。”
温屿诺理解贰月红的疑惑,毕竟是自己心爱之人,如若能拔除毒丝那必然是皆大欢喜。
于是温屿诺没有隐瞒地告诉贰月红他们。
师徒二人听到是在北平的欣悦饭店才有后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欣悦饭店在北平扎根这么多年,必然是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像他们这些在北平之外的势力贸然进入其中的话,怕不是会被针对。
可是那鹿活草必然是要拿到手的。
就在师徒二人沉思的时候,温屿诺开口打破僵道:“二位也无需忧心。
欣悦饭店开门做生意,只要我们不要太过分,他们自然不会对我们下手。
所以此次行动不能以长沙城九门提督的身份去到北平。
而且你们也需要留够人手镇守在长沙城,避免出现乱子。
我想二位应该听得懂我所表达的意思了吧!
长沙城近日不太平。”
贰月红听完后眼底升起一抹精光。
没有人知道贰月红这时候在想什么,只听到他说:“多谢温家主提醒,今日多有叨扰。”
温屿诺瞧贰月红听出自己所表达的意思站起身来,微微一拱手道:“哪里!届时要出发北平可以来寻我,我有事要去北平一趟。”
贰月红也没有含糊,而是站起身来回之以礼道:“一定,还望届时温家主能够照应一二。”
陈皮见自家师父站了起来,于是便跟着贰月红站起来敷衍地拱了拱手。
温屿诺保持拱手的姿势,看着师徒二人笑而不语。
站在大堂之外的温钰在这时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一份药方子。
贰月红接过温钰手中的药方子后,再一次朝温屿诺行了一礼后便带着陈皮离开了温府。
————红府。
贰月红两人离开温府之后便在路上的自家药店拿了药方上的药。
第85章 我只信你
回到府上后,并让管家寻几位名医过来查看药方。
几位名医仔细查看了一下这份药方子最终一块儿得出的结果是:药方子可以温养贵夫人的身体,提高她的身体素质,且非常的精妙。
————红府书房内。
贰月红和陈皮坐在椅子上一边喝着茶一边复盘今天和温屿诺的交谈。
“今天我都这么不可理喻了,他居然还这么气定神闲的模样,脾气倒挺好。”
陈皮带有一些不解地说。
贰月红觉得陈皮说的这话有一些幼稚。
先不说温屿诺在长沙城内有怎样的威望。
但起码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会因为区区几句挑衅便勃然大怒呢。
思及此贰月红微微摇了摇头说:“他这样才是正常的。
如果他因为你的几句挑衅的话而控制不住情绪,那我便要怀疑那份药的存在是真是假了!”
陈皮轻哼了一声,然后端起茶杯一口闷,继续说道:“那人说过了北平有药的事儿,我想去。”
“这恐怕不行。”贰月红一口否决了。
陈皮不解地问:“为什么?”
贰月红缓缓为他解释道:“先前佛爷与张副官,齐八爷去探了城外矿山的墓。
最终受伤而归。
在此期间,长沙城又来了一位军官,姓陆。
他先后拜访九门中几位当家人,瞧他的架势,应该是想要架空佛爷。
九门的人心不齐,恐会发生大乱子,需要你留下来镇守。”
“那……把那个姓陆的给……”
陈皮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贰月红给打断了。
“你想得太简单了。
这个姓陆的能活着进入长沙城内,就说明他背后有人。
而且日本商会在背后搞的那些小动作,你也应该知道。
他们想要的,怕是没那么简单。”
陈皮听完后仍然想要去北平,但是被贰月红最后的这些句话给堵了回去。
贰月红:“届时我会带你师娘一块儿去北平,在这之前我会去拜访佛爷和九爷。
如果他们跟我一块儿去北平的话,需要你来监督九门的一举一动。
我只信你。”
陈皮欲言又止,最终只能叹了一口气说:“我……我知道了!”
得到回复的贰月红放下手中的茶杯,抬起头,直视陈皮,郑重地说:“长沙城,拜托你了。”
陈皮回视贰月红郑重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两人谈完事便先后回去休息了。
————
时间回到贰月红师徒二人刚离开温府。
温屿诺和温钰站在大堂上看着那师徒二人离去的背影,随后便转身为坐回椅子上。
温钰先是为温屿诺重新倒了一杯温茶,开口道:“老大!这一次的交谈如何?”
“还行,勉强达到预期。”
温屿诺一边说着一边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敲敲桌子。
温钰看到温屿诺的动作后便停下倒茶的举动。
温屿诺微微摸了一下杯壁说:“大概过一个星期左右,我就要出发去北平了。
在我出发之后,你们要守好长沙城,不要让它太乱。
还有就是陈皮一定会留在长沙城内,到时候你们照应一下他的行动。
记住一定要不动声色的。
…………”
第86章 前往北平倒计时
温屿诺详细跟温钰说了接下来要做的一些事情。
(ps:我这里就不详细写了,先卖个小关子。?(??v??)?)
温钰认真听完温屿诺所交代的一切后回答道:“是!”
温屿诺想了想,觉得没有什么其他事情要交代的时候,便让温钰下去休息了。
————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就来到即将前往北平的日子。
在这期间,贰月红先是去了张绮山的府邸与他说了这件事情。
张绮山觉得这件事情有一些过于巧合时候认真与贰月红探讨了一番后,便带着贰月红一块儿前往谢九爷的府邸。
抵达谢九爷的府邸后,贰月红和张绮山,谢九爷三人认真商量了一下此次前往北平所需要的一切人或事。
本来谢九爷是要跟着张绮山他们一块儿前往北平的,但是由于此时的长沙城动荡不安,随后只能留下谢九爷镇守在长沙城稳定局势。
贰月红和张绮山在谢九爷那里得到确切的消息后便着手开始准备前往北平。
张绮山在此期间还叫上了齐八爷。
贰月红虽然不知道此次前往北平需要消耗多少人力物力。
但是他知道只要是拍卖会必定是不便宜的,随后他便变卖了名下的一些不动产。
陈皮也将近些年来的收益给到了贰月红。
所有事情已经准备就绪,就差邀请函。
————红府。
在上火车的前三个小时,张绮山,贰月红,陈皮和齐八爷张副官齐聚在贰月红的书房。
齐铁嘴看着众人沉默的模样,率先打破僵局道:“听九爷说此次前往北平参加拍卖会需要邀请函,你们有办法了吗?”
贰月红接话道:“办法是有的,听九爷的情报说有一位名为彭山边的男子此次前往北平是为了要去参加拍卖会的。”
“根据线人的情报,彭山边搭乘的火车与我们所搭乘的火车刚好会在第5个山洞中擦肩而过。
届时我们只需要看准时间前往他的车厢,把邀请函弄到手就行。”张绮山皱着眉,拿着水杯接着说。
齐铁嘴听张绮山说完,看着他的表情有些纳闷儿的问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怎么佛爷你们还是这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
“诶~”贰月红叹了口气回答道:“我也是在想那位温家主的事儿。
我们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那………”齐铁嘴话还没有说完,便有一个下人上前打岔道。
“二爷温府,温屿诺现在在门外说与二爷您有约。”
霎时间,所有人将目光投向了这位下人。
下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说了什么惊天大事儿呢!
贰月红听他说完后微微挥了挥手道:“行,我知道了,把他请进来吧。”
下人回道:“是!”
说完下人便出去把温屿诺给请了进来。
贰月红率先看到温屿诺跟着那位下人正前往书房门口的路上。
随后贰月红便站起来,走出门口迎接温屿诺。(ps:这算是礼貌的问题,也算是作为一位合作人对于他人的尊重。)
第87章 哦!没有。
温屿诺看到贰月红往自己的方向走来后便抬起手打了个招呼道:“二爷,中午好呀!”
“温家主,中午好!
方才府内有客人,不方便出去迎接你,有失远迎了。”贰月红回道。
温屿诺跟着贰月红的步伐前往书房的路上笑着说:“哪里,哪里!
我这不是瞧着快上火车了嘛,所以就来了。”
就在二人聊着,很快便来到了书房内。
贰月红率先向张绮山等人介绍道:“此人便是岁月阁的当家人温家主。”
“在下温屿诺,在长沙城内经营一家小馆,对于入味也是久仰大名。
今日能与诸位相识,实在是幸事。”
温雨诺大方地向张绮山等人介绍自己。
贰月红看他说完后便接着介绍道:“坐在左手边的这位是齐八爷。”
齐铁嘴听贰月红介绍到自己后便举起茶杯,嘿嘿笑道:“幸会幸会!”
温屿诺拱手道:“幸会!”
贰月红:“坐在齐八爷左手旁的是张副官。”
张衵山朝温屿诺的方向举起手中的茶杯,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温屿诺也是微微地点了点头没说话。
贰月红:“坐在张副官的左手边是张大佛爷,也是本城的布防官。”
张绮山则是朝温屿诺的方向微微地颔了颔首。
温屿诺在此时也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贰月红朝陈皮的方向接着说:“还有就是你先前见过的,我徒弟陈皮了。”
陈皮和温屿诺双方的微微拱了拱手。
介绍完人后,贰月红接着说:“此次前往北平,由他们与我们一块儿去。”
“我无所谓,只要不捣乱就行!”温屿诺这边跟着贰月红前往位置上坐着一边说。
在这种时候又是我们的齐铁嘴率先打破尴尬道:“那是一定,此次我们前往北平最主要的任务便是拿到鹿活草了。”
“嗯!你们有什么想法了吗?
或者说你们已经定好怎么进入北平的欣悦饭店了吗?”温屿诺维持着高冷的面具说道。
贰月红在一旁接话道:“我们方才确实商讨了如何进入北平的欣悦饭店。
据我们所知,欣悦饭店的拍卖会需要邀请函,而我们都没有。
但在与我们列车擦肩而过的另一趟列车上有一位名叫彭山边的人,他手上有欣悦饭店的邀请函。”
温屿诺听到这里抬起眸子,扫视着在座的诸位说:“所以你们是打算靠抢咯!”
“诶呀!什么抢不抢的?说的这么难听,我们这叫友谊的争夺!”齐铁嘴打哈哈道。
张绮山放下手中,把玩着的茶杯直视温屿诺说道:“难不成你还有更好的办法?”
“哦!没有!”温屿诺语气有一些欠揍地回答道。
张绮山被温屿诺这一副欠揍的模样给无语到了。
贰月红看着这俩人像是水火不容的模样,赶忙上前和稀泥道:“那计划就这么定了!
距离火车发车还剩半个多小时了,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我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我带来的就是那个皮箱子。”温屿诺回答道。
第88章 火车内
张衵山看了一下张绮山,随后接着道:“我们的行李在轿车上。”
陈皮别扭地说:“行李已经给你搬到轿车上去了。”
贰月红听完后朝陈皮微笑的肯定地点了点头。
齐铁嘴爽朗道:“我的行李也准备好了,就一个小箱子。”
贰月红听他们都说完之后便站起来说:“既然已经准备就绪,那我们便出发吧!”
看到贰月红站起来的众人也一块儿站起来,回道:“好!”
————火车内。
“算卦咯,算卦咯,不准不要钱。”
齐铁嘴身着算命人的服饰,一边在火车厢的走廊上来回走动观察着彭山边的位置。
走着走着一边看着里边儿的情况,发现彭山边的身影后便推开车厢的门。
齐铁嘴一副谄媚的模样,上前拱手道:“这位爷!照顾一下贫道的生意。”
在这一时彭山边的手下也赶过来说:“干什么?”
彭山边倚靠在车厢的边缘朝他手底下人说:“去!”
齐铁嘴看到有这样的良机赶忙开口道:“哈哈!这位爷!我看你面相富贵,身形雍容,想必此番出行是志在必得吧!”
彭山边听他这么说便联想起来,此前他爹跟他说的与欣悦饭店联姻的事。
齐铁嘴瞧他不说话,便接着道:“可您这隐隐印堂发黑,需不需要贫道帮您化一化呀!”
彭山边见他说印堂发黑的时候就觉得有些可笑。
随后便放下手中的酒杯,抿了抿唇,抬手将齐铁嘴招了招往前一步。
齐铁嘴看到他的举动后,赶忙上前一步将耳朵靠近他的嘴巴,听着他说。
彭山边漏不屑皱眉道:“老子向来不信邪,现在老子这儿骗吃骗喝。”
说到这还动手扒拉着齐铁嘴的衣领。
面面相觑后彭山边接着说:“你想得美!”
说完手上一个用劲儿,将齐铁嘴往后用力一拖。
齐铁嘴借助他这一巧劲儿往后一倒,随后往前一倾,压在了彭山边的身上。
彭山边本来心情就有些暴躁。
看到他压在自个儿的身上,赶忙双手用力将他推倒在一旁站起来怒吼道:“你想找死啊?你?”
随后抬头一瞧,看到自个儿手底下的人还在看热闹,又朝他们怒吼道:“你们干什么吃的?给我打。”
齐铁嘴一听,哪里能啊?赶忙求饶:“哎,哎,哎,别,别,别,各位爷饶命!
我就是个江湖混饭吃的,诶!爷,刚刚是我自个儿没站稳。
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我一马吧。”
说完还可怜兮兮的拱了几下手。
彭山边本来是想把他揍一顿,然后扔出去的,但是看他这一副怂包样,随后打人的心情也没有了。
于是非常嫌弃的说道:“瞧你这副怂包样儿!滚!”
齐铁嘴听完后又拱了拱手感谢道:“好,谢谢爷,谢谢爷。”
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往门外走。
但是彭山边又怎么会知道,齐铁嘴方才已经摸到了邀请函的位置。
就这样,齐铁嘴轻轻松松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后便往张绮山的车厢赶去。
第89章 邀请函到手
齐铁嘴抵达张绮山的车厢后便边往前走一边隐晦的做了一些动作。
而张绮山在这些动作中得到了彭山边所在的位置和邀请函的位置,以及他手底下有多少人。
就这样,张绮山和贰月红得到确切的消息后便离开了位置。
贰月红新是在火车厢外交接处数着火车进入了多少个山洞。
到了自己所计划的那个山洞后便爬上了火车厢的顶方,从火车上方进入了彭山边的车厢内。
贰月红凭借着自身了得的功夫进入了彭山边的车厢内。
一进来便看到彭山边正靠在床上歇息。
就在贰月红有所行动的时候,彭山边在此时睁开了眼。
没有办法,贰月红只能从身上掏出提前准备的匕首抵在了彭山边的腰间。
而这时的张绮山在火车厢外的走廊上观察着情况。
没有人知道贰月红在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呜呜呜……”火车经过山洞后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惊醒了彭山边的手下。
彭山边手下醒了之后便看到自己躺在椅子上睡着了。
便有些心中发凉,赶忙起身去到彭山边的包厢门前。
手底下人打开彭山边的包厢门看到的情景便是贰月红与彭山边在位置上僵持着。
其中一个手下开口道:“三爷!”
彭山边到自个儿的手底下来了,哈了口气道:“哈!二爷,我特别喜欢您的戏。
来,那我敬您一杯。”
贰月红听到他这么说,假装有些惊讶的哦了声。
就在彭山边身体往前倾拿酒杯的时候,贰月红制止了他。
“哎!不用了,我自己来。”
说完贰月红便自己拿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在走廊外的张绮山瞧见彭山边的手下已经汇聚在包厢的门口,于是便大步的往那个包厢赶去。
到包厢门口后便朝里边儿的贰月红说道:“爷!时候不早了,夫人喊您回去。”
彭山边哪能让这人这么轻易地离开。
于是便拉着贰月红的手臂不让他离开,并且说:“欸!老爷们儿在这儿喝酒谈事儿,怎么能让个老娘们儿瞎管闲事儿?
咱们喝咱们的。”
说完便朝自家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手底下的人也领悟到了彭山边的意思。
便转身和张绮山打了起来。
不但先动手,还从身上掏出了好几把利刃。
霎时间,车厢走廊上刀光剑影。
彭山边趁贰月红张绮山的时候,将他抵在腰间的刀给拍开。
贰月红哪能让他这么随便的制服了自己,于是便在包厢内与之打了起来。
不知道打了多久,只听见火车进山洞前的呜呜声以及彭山边摔烂在桌边的声音。
火车离开山洞后,重新将光明带进了火车的走廊上。
只见彭山边的手下相互殴打,彭山边从烂桌子上爬起来,走到走廊后就看到这样的场景。
于是便怒吼道:“都给老子住手!”
说完便朝正门口的窗边探头看去。
结果什么都没有看到,给自己气的嘞,回头朝门上撒气道:“他奶奶个熊!让那两个毛头小子给老子耍了。”
与之不同的气氛是贰月红和张绮山拿到自己想要的之后便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包厢。
第90章 好尴尬呀
被落下的齐铁嘴也独自爬到了火车的上方,看着快速擦肩而过的另一趟列车心里不断发凉。
看着看着还往下面瞅了一眼,然后不断拍着自己的胸膛念叨:“吓死我了,这该怎么跳啊!”
但是无论如何自己都是要跳过去的,于是齐铁嘴双手何时不断念叨着老天保佑,随后一咬牙跳了过去。
此同时另一趟列车的包厢里边儿。
温屿诺和丫头在里边儿面对面而坐,相顾无言。
温屿诺:好尴尬呀,该聊些啥呢!
丫头:这个怪人从上车开始便没有与自己搭过话,也不知道是否有隐疾!
也不知道二爷此次行动是否会受伤?怎么这么久都还没有回来?好担心!
而长沙城内临时被留下来的张衵山心里骂骂咧咧的。
要不是因为那个姓陆的和日本商会自己又怎么可能会被佛爷留下来不去北平呢!
在空气不断在尴尬中蔓延的时候,张绮山和贰月红回来了。
“刷”包厢的门被推开,贰月红率先进入包厢内,紧跟其后的是张绮山和齐铁嘴。
丫头看到二月红回来后心里的大石头也落下来,不自觉的松了口气。
随后便面带笑容欣喜地问:“怎么样?还顺利吗?”
温屿诺:那怎么可能不顺利?虽然中间有一些小曲折,但最终目的是达到了。
贰月红听到自家丫头这么问后,便拿出邀请函说:“险中求胜,略胜一筹!”
在这时温屿诺开口道:“根据我线人的情报,欣悦饭店的邀请函,除了手持邀请函的本人之外,只能带两个人。
你想好要带谁进去了吗?”
贰月红被他这么一提醒,瞬间有一些苦恼。
虽说自己不会让丫头跟着自己去欣悦饭店,但现在多出一个温屿诺,而且他手里还有药。
就在贰月红苦恼着自己该怎么和温屿诺说的时候。
就在气氛逐渐凝重的时候,张绮山突然开口把问题抛回去道:“那这样的话不知温当家的有什么好主意?”
“好主意算不上!只是想提醒你们一下。
欣悦饭店能够在北平这个地界立足,那必然有他的过人之处。
不过我倒不会跟着你们一块儿进入欣悦饭店。”温屿诺面带(假)微笑地说。
在一旁气喘吁吁,心有余悸的齐铁嘴说:“那有什么问题?不是什么大事儿,还没有我跳火车来的刺激呢!”
瞬间把话题拉开,气氛逐渐回暖。
温屿诺下意识的朝说话的方向望去,只见齐铁嘴虚躺在椅子上,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阵后怕的表情。
看着他这副表情,心中觉得好笑!
温屿诺:一个长在他笑点上的男人。
于是温屿诺便无视张绮山和贰月红的视线朝齐铁嘴调侃道:“那看来齐八爷今日过的也是惊心动魄呢!”
说到这儿齐铁嘴便有话要聊了。
“那可不,你是不知道我站在火车顶上跳到另一趟火车时,是多么的惊心动魄。
真的实在是太危险了,差点把我的小命都给搭上了。”
第91章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温屿诺调侃道:“那齐八爷您出门的时候没见你给自己卜一卦。”
“那哪能不卜啊?
要不是我算到了此行有惊无险,我又怎会跳那趟火车呢!”仔细想来,心有余悸的齐铁嘴回答道。
听到这儿温屿诺不再说话,而是在一旁笑而不语。
气氛缓和后,贰月红也有心调侃道:“哦!既然如此,那怎么之前没跟我们说过你这一卦像呢?”
齐铁嘴老神在在地说道:“非也非也!我要早告诉你们此行有惊无险,尔等必会觉得胸有成竹,便会懈怠。
那么此行便将会变幻莫测。
我这叫天机不可泄露。”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齐铁嘴还稍微用了一点戏腔。
说完还特地一拱手朝丫头说道:“嫂夫人,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丫头性情温和,哪能说他不对啊,于是回答:“齐先生说的有道理。”
温屿诺:怂就直说,怕啥呢?
齐铁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成哑巴。
收到肯定的回答的齐铁嘴非常开心的哎了声。
“此次行动除了方才温家主所说的邀请函的事儿,我们对于欣悦饭店了解甚少。
剩下来的路应该怎么走?”
贰月红看没人说话后便朝张绮山开口道。
张绮山为人也十分精明,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转头问向了温屿诺:“不知温当家的可还有其他有关于欣悦饭店的情报?
如若愿意告诉我等,我等必然会千金酬谢。”
温屿诺:谁缺你那两块钱?
“没有了,接下来的路你们只能自行去探索,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越多的人鱼龙混杂,必然便会有漏洞。
你们可以从中去寻找一些门道,祝你们凯旋而归。
等下了火车之后我们便分道扬镳吧!你们干你的事儿我去做,我未完成之事。”
虽然被问到了,但是温屿诺并不想过多去插手张绮山的事。
如果贸然告诉他们欣悦饭店里面的规则的话,恐怕张绮山会错失这段姻缘。
最最最主要的是温屿诺想看热闹了。
没有得到答案的张启山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而是朝贰月红肯定地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此次的鹿活草我们要定了。”
就此一车厢内的人心思九回百转各有想法,但没有一人说出来。
————北平的火车站出口。
只见一位身着西装脸上戴着一副墨镜,头上戴着一个帽子的年轻人坐在椅子上,貌似在等人。
那人的周围还围满了人,有穿着白色礼服的男子,还有身着藏蓝色礼服的女子手上还拿着一些迎接人的牌子。
那人嘴巴里吃着糖,看着那个牌子说:“挺好的!去吧!”
得到命令的下人,立马拿着那牌子去出站口接人。
站在一旁穿着宝石绿的女子疑惑地说:“小姐,我们不是来接彭山边的吗?
这曲如梅又是谁呀?”
原来那位穿着西装的人竟是一位女子假扮的。
听到宝石绿的女子质问,她只回答道:“要是那个彭山边不认识这名字,就别怪小爷我不认识他。”
第92章 闷声发大财
然而这时火车到站了。
温屿诺看到火车到站后没有着急下车,而是等张绮山等人走出车厢后,才跟着下车。
接下来如同剧情发展的那般,张绮山等人结识了尹欣月。
温屿诺在一旁看着他们的闹剧,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随后不带走一片灰尘地离开了火车站。
离开火车站后,温屿诺没有着急去找落脚点,而是直接去了欣悦饭店。
在去欣悦饭店之前去了一个隐秘的角落,拿了一个箱子出来。
————欣悦饭店。
温屿诺看着这繁华非常的饭店,觉得不愧是剧情中最为有钱的地界,里头里边儿的人也是一掷千金的存在。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闷声发大财,届时只需要稍微一出手即可。
就这样想着温屿诺便走到了欣悦饭店的门前。
很快两位门童便发现了他,于是上前问道:“请这位先生留步,不知这位先生可否有邀请函?”
温屿诺手提着箱子看着搭话的门童回答道:“没有!”
两位门童听后并没有出现鄙夷的眼神,而是非常认真的回答:“那非常不好意思了,这位先生。
明月本饭店会举行拍卖会,今日到场的嘉宾需要出示邀请函。
您没有那只能请您留步了。”
(ps:有私设。)
“这个我知道,但我今日不是入住欣悦饭店的,而是拿东西过来拍卖的。”温屿诺没有为难他们,而是直接开口道。
两位门童听后便相互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位门童先行一步往里边儿去找了管事人。
留下来的那位门童则招待着温屿诺:“恕我们眼拙,今日未曾看出先生竟是拿东西过来拍卖。
先生里边儿请。”
刚说完里边儿就有另外一位小厮往门口赶来。
那位小厮刚走到温屿诺的面前时还微微鞠了个躬说:“实在不好意思,让这位先生久等了,请跟我往里边儿走。”
说着还侧过身来引领着温屿诺往会客室走去。
温屿诺看到他的一举一动后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微笑着。
随后点了点头便跟着小厮往欣悦饭店里面走去。
走到会客室之后,温屿诺刚坐下来便有小厮帮他斟茶递水。
温屿诺并不着急喝茶,因为他现在并不口渴。
所幸温屿诺也没有等很久,便有一位管事人进来了。
看到他进来后,温屿诺表示礼貌便站了起来与他微微拱了拱手。
那位管事人回之一礼说道:“在下姓明,叫福乐。
先生可以叫我明管事。”
看到那人自己先行介绍了之后温屿诺也没含糊说道:“在下姓温,叫屿诺。
明管事称我为温就行。”
本来温屿诺想让明管事叫全称的,但是想了想毕竟还是要合作一下的,于是便折中让他叫自己的姓就行。
明管事听了之后没有先叫温屿诺名字,而是先引着温屿诺坐下详谈。
两人都坐下之后,明管事率先开口问道:“不知温此行是想在我们欣悦饭店还卖一些什么东西呢?”
温屿诺拿起放置在一旁,脚下的箱子放到茶桌上。
第93章 拍卖玉玺
把那箱子放置在茶桌上后温屿诺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打开了那箱子展示里面放置的东西。
只见箱子打开之后,周围有防碰撞的海绵垫着,中间放着一个玉做的印章。
打开之后,温屿诺开口介绍道:“这个是旧藏和田玉汉武帝—刘彻(玉玺)印章。
材质和田玉,玉质细腻,包浆油润,雕工精细,线条流畅,品相完美。
明管事若是不信可以寻专门的鉴定人员过来看一下。”
“信!这哪能不信。
只是这小心使得万年船这欣悦饭店也不是我的,而是大家的。
所以这是我的职责所在,实在惭愧。”明管事哪能这么直肠子的就叫人过来鉴定啊。
于是就先夸温屿诺几句,随后便招来了小厮去请人来。
小厮的动作很快,不过多时便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快步地走向了这里。
只见那老者的眼神十分的兴奋,手不自觉地颤抖。
当拿起那枚玉玺仔细观察的时候,眼神中逐渐带有一些湿润。
大约过了5~6分钟,那位老者极其兴奋的说:“没错了,没错了,这就是汉武帝刘彻的玉玺。
没想到我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这枚玉玺,真是老天庇佑啊!”
然而对于早就知道真相的温屿诺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毕竟这可是系统送予自己的东西,怎会有假?
与此同时,明管事也是在观察着温屿诺的表现。
若温屿诺表现的紧张,心虚,哪怕这玉玺是真的,自己也能打压一二。
但若是他表现的镇定自若,胸有成竹的模样,那必然是家底丰厚,不然也不会拿出此等物件。
当然不排除家道中落的嫌疑,但能养出此等人才,那必然是龙卧浅滩了。
不论是哪样的结果,总之温屿诺尽量不可为敌。
但看完温屿诺的表现后心中的天秤已经向另外一种结果倾斜了。
于是明管事抬起手稍微压了一下兴奋的老者,随后对着温屿诺开口道:“这位老者是我们欣悦饭店的顶级鉴宝师。
他们家历代都在朝廷上工作,接触到的名贵物件数不胜数。
只是今日您带来的物品着实出乎所料,所以才会让他如此的失态。”
温屿诺也不介意他的行为,反而觉得这样的人更值得深交。
只是当着人家的面挖人家的人确实不太好,于是便开口道:“哪里的话!
只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于是今日我便来到了欣悦饭店,希望能将此等物品转手给有能力的人。”
聪明人一点就通。
明管事一听就知道有人对温屿诺手中的这件宝贝起了歪门邪道的心思。
所以温屿诺才这么着急地出手。
但也是运气好碰上了欣悦饭店的拍卖会,不然这物件儿的价格必然是一压再压,毕竟有市无价,无价之宝最难估算。
“那这物件儿就交由我们欣悦饭店来拍卖了,必然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待会儿我们会给您一份邀请函,诚挚的邀请您到我们的拍卖会。”明管事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
第94章 可爱的人
温屿诺先是站起来伸出手将他扶起后说:“明管事客气了,这么有趣的拍卖会我怎么会缺席呢?如此便多谢明管事了。”
“温说的哪里话,不用这么客气!”
明管事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邀请函双手递到温屿诺的面前。
温屿诺双手接过邀请函后说:“这玉玺就放到你们这里了。
我今日还有事需要我去处理,今天就先到这儿了,告辞!”
明管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后说:“请!”
说着便有一位小厮跟着明管事的动作,走了出来,微微鞠了一下躬后引领着温屿诺离开了欣悦饭店。
温屿诺离开欣悦饭店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找一个临时住的地方。
那是一个距离欣悦饭店有些近的旅馆————穆勒旅馆。(私设!)
温屿诺在旅馆登记好后便进入到自己的房间,与此同时还和旅馆的人说帮忙备一些菜送到房间里。
旅馆的房间内。
温屿诺躺在不算软和的大床上想着。
张绮山现在应该和他们找到了落脚点。
明日就是张绮山三点天灯的好戏。
但是在这个点天灯的途中好像是和日本人对点的来着。
想到这温屿诺猛的坐了起来。
窝艹!那些日本人好像是想利用这些草药去做一些病毒的气体来着。
虽然这一次他们没有成功,但是好恶心。
不行自己得做些啥!但是我又不认识北平的那些正方的人。
我到哪里找人和他们谈合作?
o(≧▽≦)o
对了!还有小视!
想着便在脑海里唤起小视的名字:“[小视!小视!在吗?”
大约过了一分多钟,空间出现扭曲,小视的身影也随之出现。
小视欢快的声音传到了温屿诺的脑海里:[怎么啦?]
[就是我现在遇到困难了,需要你帮个忙。]温屿诺诚实地说。
小视的显示屏上出现一个所有所思的表情问道:[说来听听!]
得到回复的温屿诺立马将自己想的那些事情告诉了小视。
小视听完后思考了一会儿说:[如果你真的想为日本商会添些麻烦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必须要有一个人和张绮山对天灯才行。
如果你提前让日本商会的资金产生问题的话,那么此次谁和张绮山对灯呢?]
听到小视这么说的温屿诺立马就get到它为什么要这么说了。
于是温屿诺回道:[所以我就想让你帮个忙找一些人是非常讨厌日本人的恨之入骨的那一种。
这样我就可以以这个为筹码和他们合作。
不需要立刻马上处理,日本商会只需要在拍卖会结束后将日本商会处理掉就行。]
小视听完便露出一抹如子可教也的表情说:[不错!有想法!
不过北平确实有一个正规帮派对日本人恨之入骨。
他们也是之后这片土地的引领者。]
[难道是………]听到这里的温屿诺露出一抹惊喜的表情,表情逐渐变得非常兴奋。
在说出那句话之前的小视就知道,温屿诺听了之后必然是非常的兴奋的,毕竟谁能拒绝这么可爱的人呢?
第95章 机会来了
于是小视也没有说一半留一半,而是直接告诉了温屿诺道:[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些人。
正是后来种花家的正规军————hong军。]
温屿诺听到小视说的答案后,止不住激动地说:[那还等什么?我们去垫个肚子,然后立马出发找他们。]
[诶!你这个大笨蛋,你这样贸然的去找他们,让他们怎么相信你?]看到激动成愣头小子的温屿诺,小视无奈地说。
话音刚落,空间安静了三秒钟,温屿诺在这三秒钟内幻想过自己找到他们之后被枪杀的各种样式。
然后默默地摇了摇头说:[对!不能贸然的去找他们,只能让他们来找我。]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柯柯柯~”
“先生,您好,您让我们帮忙备的餐已经好了,麻烦您出来取一下。”原来是旅馆的工作人员送餐上来了。
温屿诺听到工作人员这么说后便往门口走去。
小视在空中飘荡跟着温屿诺一块儿来到了门口。
打开门后便看到一位女子着旅馆的衣服,手上拿着餐对温屿诺说:“先生,这是您备的餐。”
小视越过温屿诺飘到那位女子的面前看了几眼,然后说:[这个人!家里好像有一位和正方有关系的哥哥。]
温屿诺听到这句话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然后不动声色地对那位女子说:“多谢,有劳了!”
说完便接过托盘将餐给拿到手中,另一边悄悄的和小视说:[你有没有办法把这个人身上某一件东西给弄下来?]
小视:[了解!]
这位女子将餐送到后正准备离开,却被叫住了。
温屿诺一手拿着餐,另一只手拿着一枚吊坠:“这位女士请留步,请问这是你的东西吗?”
原来是刚才温屿诺悄悄的让小视把那位女子脖子上的吊坠给悄悄弄了下来。
那位女子转过头后就看到是自己脖子上的吊坠。
于是非常感激地说:“是的,这是我的吊坠,非常感谢您。”
温屿诺非常温柔地笑了说:“没事,举手之劳。”
然而却在背地里问小视:[有没有这个人的资料?]
小视查阅了一下后说:[这个女孩子叫李萍安,家里头双亲尚在,还有一个哥哥叫李聪。
生活也算美满,可惜的是她的妈妈在三个月前突然咳嗽不止。
他们也去医院查了,说是肺痨。]
温屿诺:[明白了!机会来了!]
他们在脑海中交流看似长久,时间在现实生活中只过了一秒钟。
李萍安接过吊坠说:“虽然对于先生您来说是举手之劳,但吊坠对于我而言意义非凡,所以还是非常感谢您,先生。”
“那我就收下您的感谢。
方才我接过餐的时候,在您身上嗅到了一股中药味儿,敢问您家里是否有人生病了?”温屿诺将吊坠递给他之后,微微后侧了半步对李萍安说。
听到这话的李萍安先是微微震惊了一下,抬眸看着温屿诺。
随后叹了口气说:“先生的嗅觉真敏锐。”
第96章 小宠儿
见李萍安一脸落寞无奈的表情,温屿诺连忙说:“实在不好意思,无意探究你家里的情况只是闻着这药味儿十分熟悉,所以才特此一问。”
战乱时期的人们都比较纯善,故李萍安没有多想地说:“先生,不必介怀,我家中确有其事,先生也并没有说错。”
“话虽如此,如果我能闻出女士您身上的药味儿也是来源于我这二十几年来的经验。
今日算是我唐突了女士,不知女士可否愿意让我上门为你的亲人治病呢?
以此来表示我对唐突女士的歉意。”温屿诺一副谦(不)谦(是)君子的模样说。
李萍安听他说完后脸上出现几抹犹豫。
毕竟是她自己的家事,何况温屿诺也没有怎么着自己不必要做到这个份上。
温屿诺进了李萍安的犹豫,于是安抚道:“女士不必介怀,此次前来北平便是为了提高我的医术能力。
在北平的这段时间里我也会去义诊,不论是是你还是其他人,我都愿意上门去医治的。”
听到这里的李萍安便没有再犹豫了,而是松了口气的模样说:“那就有劳先生了。
只是我现在还在上工期间,无法带您到我家中去。”
温屿诺大度道:“无妨,我也是方才到北平,所以需要一段时间休息。
你下工了再来找我,一同前往你的家里便可。”
李萍安感激地鞠了鞠躬道:“那就有劳先生了。”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下工后记得来寻我。”温屿诺微笑着说。
听温屿诺说完的李萍安起身板抬头看着他心想:虽然是个戴面具的怪人,但心地却格外的善良。
温屿诺看到李萍安一直看着自己便知道是这面具出了戏。
但也没有多计较,而是抬起另外一只没有拿东西的手摇了摇晃以示再见。
李萍安矜持地点了点头,随后便转身离去了。
李萍安离开后温屿诺就将东西全部拿进房间内,随后便关上了门锁上。
温屿诺心中忍不住有一些小高兴地和小视说:[瞧瞧瞧瞧这方天道也是帮我的。不然哪会这么巧,想到什么就来什么。]
小视也知道不一定是天道帮了温屿诺,只是他运气有些好罢了。
是看着温屿诺那一副小傲娇的模样,也没忍心拆穿他,于是附和道:[是是是!谁让你是天道的小宠儿呢。]
温屿诺听完后便一副傻笑的模样,一边吃些东西来。
小视在温屿诺吃东西的这段时间里,并没有打扰温屿诺,而是安安静静的陪着温屿诺吃完这一顿餐。
等温屿诺吃完后收拾完东西小视才开口道:[待会儿你要去他的家里帮他家里人治病,可是你不是并不会医术吗?]
温屿诺一边擦着嘴巴一边回答道:[我确实不会医术,但是我可以在休息的这段时间里学习。]
[学习肯定是可以的,不过你时间怎么够呢?]小视不解地问道。
温屿诺解释道:[如果按照正常的时间肯定是不够的,但我可以在系统上面购买时间胶囊和医术学习胶囊。
这两个东西是我先前让你帮我寻一些物件的时候无意中看到的。]
第97章 谢谢你!
小视听完后并没有觉得温屿诺长大了,而是有一些担忧地说:[可是这样的话你会很辛苦的!]
[没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况且我这样行事也是为自己留后路。
如若哪一天我受伤了,或者我身边的人受伤了,这一份医术也可帮到我。]
温屿诺听小视说完心里暖洋洋的,就像是被温泉冲泡着的一样。
可温屿诺哪里能不知道小视是在担心自己,于是安慰道。
小视本来还想劝劝,但是看温屿诺坚定的模样,最终还是忍下来了。
虽然没有开口再去劝温屿诺,但也在温屿诺看不到的地方浏览了一下系统商店里的物品。
终于在一个角落的地方看到了医术和时间的胶囊,还有一个便是精神恢复剂。
这三样东西结合起来一块儿使用的话,不会对使用者造成精神上的损害,届时学习完出来也是如同刚睡醒了一般舒适。
小视找到这三样东西后,便将这三样东西的界面转到温屿诺的面前开心地说道:[快看,快看!看我找到了什么?]
温屿诺看着界面上的三样东西,前面两样自己是知道的,后面一样东西并没有很熟悉,于是开口问道:[这!这第三样东西是什么?]
小视忍不住有一些小骄傲地说:[之前我听你说要用到前面两样东西的时候,我便想到如果只用前面这两样东西你可能会受伤。
于是我便想起来之前系统空间里边儿好像有一样东西可以中和的。
于是刚才我找了一下,没想到一下子就可以找到了,到时候三样东西一起用就可以保护你,不受精神上的损害啦。]
温屿诺听完后眼睛蒙上了一层雾,嘴角也忍不住往上翘起。
温屿诺:是啊!小视又怎会舍得让自己受伤呢!
想到这里温屿诺吸了吸有些堵塞住的鼻子,带着些沙哑的声音说:[是啊,小视怎么可能不棒呢?小视是这个世界上最棒最好的系统了。
遇到你是我此生最幸运的事情。
真的非常谢谢你小视!!!]
[哎,哎,哎,你这左一句谢谢右一句谢谢的都把我给搞得生分了。
还有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都快要到下午了,你现在再不开始学习的话,再等一会儿李萍安又要下工了。]小视最受不了这样的场景了。
虽然听完后心里还是非常的开心,就好像有好多跳跳糖在自己的运算核心上蹦蹦跳跳的。
但小视还是忍不住地转移了话题。
瞧着小视这粗糙的转移话题的方式,温屿诺破涕为笑道:[噗嗤!是小视大人,我现在就进入学习当中,麻烦你帮我兑换一下,好不好呀?]
[安啦,安啦,你说要用的时候我就已经兑换出来了。]小视回答道。
听到小视说已经兑换完的温屿诺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系统空间。
找到方才兑换的物件后对小视说:[等一下我就进去学习了,可能要麻烦你守一下我的身体。
虽说我进入学习后时间是相对静止的,但是还是会有几分钟的时间是流逝的,我怕会出现问题。]
第98章 使用胶囊学习医术
小视:[明白!]
温屿诺听完后便立即使用那三个胶囊。
在使用那三个胶囊后,身体便自动进入了沉睡,躺在了床上。
而温屿诺的精神体进入胶囊里边儿学习起来了。
温屿诺一进去就选择了时间最长的比例1:100,外面一分钟等于里边儿100年。
而医术胶囊则选择从最基础的开始。
与此同时也将精神胶囊使用了起来。
时间每分每秒地度过,除了小视和温屿身诺,就没有人知道温屿诺在里面了经历什么。
(ps:我虽然对医术非常感兴趣,特别是中医这一方面的。
但是我确实没有学过这一方面的东西,所以就不详细写了,免得丢人。)
现实生活中过去了五分钟后,温屿诺醒来了。
看到温屿诺醒来的小视连忙飘到他的面前,关心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头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会不会想吐?]
温屿诺深深呼吸一口气,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回道:[没有,我现在一点问题都没有,我还学到了很多好玩的东西。
还有就是中医爷爷他也非常认真的教我,我很高兴。]
听到这小视顿时松了一口气,虽然知道三样东西一块使用,便不会对使用者造成伤害,但是自己的心里还是忍不住地担心。
温屿诺当然知道小视这是在担心自己,于是安抚道:[得亏有你,不然的话我肯定受不了。]
得到夸奖的小视,显示屏上露出了一个有些羞涩的表情,说:[嗯!还好啦,一般一般啦。
你没事就好。]
温屿诺伸出手摸了摸它那有两根天线的脑门,说:[今天辛苦你啦,我空间内还有好几颗大宝石。
你要是看着喜欢就都拿走吧,对了,前些天我在系统空间内购买了一些道具。
制作了一些你可以吃的食物,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小视惊喜地说:[真的吗?那我可要好好的尝试尝试了。]
[好,等你尝试完了,有哪一些地方不好的跟我说,我给你修改修改。
现在时间也不早啦,你带一些东西回去休息一下吧,别累着了。]温屿诺宠溺地说。
小视将温屿诺说的那些东西都扒拉到自己的系统空间内后说:[嗯嗯,你也要多多休息,可不要累着自己,我先回去啦~]
温屿诺:[好,下次见!]
小视:[下次见,拜拜?(*′?`*)人(*′?`*)?]
道完别后小视就离开了。
温屿诺目送小视离开后便走到窗边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
温屿诺:嗯!天色也暗了,估计待会儿那个小姑娘就要来找我了。
说曹操曹操到。
恰逢此时门被敲响了。
“柯柯柯。”
温屿诺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便立马走了过去开门。
果不其然敲门的人正是今天中午来送餐的李萍安。
温屿诺率先开口,温柔地说:“下工了?”
李萍安眼眸中带着些许高兴地说:“是的,先生,我已经下工了,不知道先生现在有没有空?”
第99章 来者皆是客
温屿诺:“自然是有空的。
不过待会儿下去路过那些卖东西的店铺的时候需要稍停一下。”
李萍安虽然很疑惑,但也非常礼貌的没有过问这个事情而是开口说:“那先生现在需不需要回房收拾些东西再去?”
温屿诺被他这么一提醒就想起来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家伙事儿。
于是便顺着她的话开口道:“确实需要收拾些工具。
还望女士稍等片刻。”
李萍安温柔地说:“不妨事,先生也无需多礼,我姓李,名萍安。
先生可以称呼我为萍安。”
“那我便称呼你为萍安了,我姓温,名朗,直接称呼我的姓名即可。
还请萍安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温屿诺接话道。
(ps:在这里主角是打算与正方的人产生联系,那就不能用自己的本名,不然会被一些有心算计之人寻到。)
李萍安应了声好后,温屿诺便回去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一套中医的药箱和工具。
随后便携挎在了腰肩上,就出门跟李萍安回家去了。
在去李萍安家的路上,温屿诺还在一些店铺里边儿买了一些见面礼。
李萍安隐隐约约感觉得出来他买这些东西是要送给自家的长辈的。
但这好说歹说是别人的心意,于是便没有开口拒绝。
就这样两人便在沉默中回到了李萍安在家里。
李萍安住的地方不算偏僻,但离市区也算远。
不知是因为需经常买药的原因,李萍安的家对比周围并不算好看,极为朴素。
李萍安带温屿诺到自家的门口后便有一些歉意地说:“实在不好意思,家中确实不如市区好看,如若温朗介意的话………”
虽然说李萍安没有觉得自己的家里有多么的难看,而是觉得很温暖,但在外人眼里或许不是这样,于是忍不住开口提醒。
其中的未尽之言温屿诺心里一清二楚,于是开口道:“怎会?萍安多虑了,如果我真的介意的话,便不会跟着你一块儿回家了。”
李萍安看到他没有戴着面具的下半张脸隐隐有一抹淡淡的微笑,看着不像是勉强的模样。
李萍安如释重负地说:“如此便好,请!”
说着便用手做出了个请的姿势,将人领进了屋。
进了屋后温屿诺先是看到了一位气质温文尔雅的像是一位教书先生的中年男子。
随后便看到了一位气质如锋芒一般,剑目星眉的年轻男子。
只见那年轻男子开口道:“安安!这个人是谁?为什么带他回来?”
听这语气便知道,这年轻男子是比较警惕的。
李萍安开口为温屿诺解释道:“哥哥!这位是我在旅馆中碰到的一位会医术的男子。
他叫温朗,前来北平是为了提高自己的医术的。”
李聪脸上带着一抹不信任地说:“因为萍水相逢的人怎么会这么轻易的答应你回来咱家?”
话音刚落,气氛便陷入了僵持。
大概过了几秒钟那位中年男子开口道:“小聪,来者皆是客,不要如此无礼。”
第100章 人体实验!!!
李聪听到这家父亲这么说,不好当着外人的面驳了他的面子。
虽然不服气,但还是忍下来了。
看到气氛缓和后的温屿诺在这时开口道:“今日突然拜访,未曾提前告知,实为无礼。
这是为我今日的无礼带来的赔礼,望伯父海涵。”
说着便将方才买来的见面礼放置在了他们的身旁。
李夏看都不看那个礼品一眼,而是温和的开口道:“不知温小兄弟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温屿诺谦虚地回答道:“今日我在旅馆是您的千金为我送上餐点,我便闻到了令千金身上有一些中草药的味道。
于是便擅自猜测她家里是否有人生病。
后我便问了一下就知道家里确实有人生病了。
而我来北平确实是为了提高自身的艺术。
然而如果能够救治人也是一桩好事。”
听到这儿李夏那经历过许多事情,有些浑浊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温屿诺说:“如若是来救人,行好事的我们必然受欢迎。
只是你此次的来意不仅如此吧?”
温屿诺:靠耶,姜还是老的辣,有一些玩不动怎么办?
虽然心中有些慌,但面上不显(主要是显了也没怎么看得见。)地说:“说有那也算有,说没有也可以没有。”
李夏叹息了一口气说:“呼~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
看到他那双似乎看透了自己的眼神,温屿诺便没有再隐瞒地说道:“此次前来确实还有另外一件事情需要令郎的帮助。”
李夏装作不解的说:“我家那小子能帮你什么?就是一普普通通在田地里耕耘农工罢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必然是帮不到什么的。
那如果他是正方的人呢?
大家都是聪明人,明人不说暗话,我们何必如此的遮掩呢?”温屿诺先是缓缓走到了李夏身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不急不缓地说道。
听到温屿诺知道自己儿子暗地的身份,心中不由的咯噔一下,手上忍不住的握紧了一点点,随后便放松开来。
李夏故作镇定地说:“那敢问温小兄弟,想让我儿子帮你什么?”
“此前我来北平发现了一些日本人在运用我们种花家的人来做人体实验。
但是以我个人的能力无法直接捣毁那个实验据点。
所以想要来借助正方的力量。
但是………”
李夏听到有人利用种花家的人来做人体实验,特别还是日本人之后,心里的怒火如同熊熊燃烧一般,无法熄灭。
李夏咬紧了后槽牙,随后说:“但是什么?”
“但是我发现有一部分的日本人已经拿到了欣悦饭店的邀请函打算在拍卖会上将那几枚贵重的草药拍卖回去做实验。”温屿诺接着说。
在一旁偷偷偷听的李聪听到这儿终于忍不住跳了出来说:“他娘的那些狗***日**人**,敢拿我们种花家的人来做实验。
你告诉我那个实验据点在哪儿?我现在就带人去………”
第101章 把脉
李聪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李夏给打断了。
“鲁莽!匹夫之勇!”李夏呵斥道。
温屿诺也在一旁说:“李兄弟,稍安勿躁,咱们可以从长计议。”
被两人点醒的李聪有些不知该说什么了,只能看着一家父亲不再说话。
李夏看着自家的傻孩子,最终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和温屿诺说:“如果是为了捣毁日本人的人体实验据点我们必定会尽全力帮忙。
但明日就是欣悦饭店的拍卖会了,我们来不及去获取他们的邀请函。”
“这就不需要你们担心了。我有他们的邀请函,届时我会尽全力阻止日本人获得那些药材。”温屿诺抿了抿唇说道。
李夏静静的看着面前毫不怯场的男子开口道:“温小兄弟好魄力!怕是在来之前就已经计划好该如何阻止日本人的行动了。”
温屿诺勾了勾唇说:“那倒也没有,在遇到令千金之前我虽然有做计划,但缺人。
所以调查了一下北平的情况。
而最恰巧的是令千金在这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哦~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计划好一切,而且知道我儿子的真实身份,看来你身后的那波势力不凡呐。”李夏摸了摸左手大拇指的指甲盖说。
温屿诺轻笑了一声,说道:“呵~也没有就一普普通通的情报罢了。
不论情报是从哪里来的,只要能达成目的不就行了。对吧?”
李夏听到他这么一说,颇为欣赏的看了温屿诺一眼说:“那不知温小兄弟想如何救治我的夫人呢?”
“那可能要有劳李伯父带一个路,我去探一下脉。”温屿诺右手摸着药箱说。
李夏微微侧了侧头和身旁的李聪轻声道:“待会儿你叫他带进去给你娘看看。
如果他敢轻举妄动,便不用留了。”
李聪听话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带着温屿诺进入了一个房间内。
房间里的陈设非常的温馨,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们都非常的关心她。
温屿诺进入房间后被李聪直接带到了他娘的床前。
萍乐看到自家儿子带了一个陌生人进来,于是温柔地问道:“小聪,这位是……”
李聪走到她的床前面蹲下来轻声说:“娘!这位是安安带回来的医生姓温。
父亲说让他给您看看。”
萍乐听了后正想从床上坐起来,却被李聪阻止了。
无奈萍乐只能躺在床上带着歉意说:“实在不好意思了,温医生,我这………”
这其中的未尽之言,在场的人都懂。
温屿诺轻声安抚道:“不妨事的!李夫人,你只需要躺床上,给我号个脉即可。”
萍乐听了后从被窝里将自己的手给拿了出来,在这个过程中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李聪看着咳嗽的母亲心里有些心疼,但是现在自家母亲是躺着的,无法给她拍背,于是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温屿诺看到她将手拿出来之后便走到了她的床前,从药箱里面拿出一个小枕头(号脉用的)垫在了萍乐的手腕下。
第102章 互惠互利
温屿诺在安静的把脉,李聪在一旁盯着他把脉,恐有一丝闪失。
蒙在鼓里的萍乐心中甚是欣慰,自家的孩子都长大了,懂得如何调节自己身边的人,懂得人情世故了。
大约过了三分钟后。
温屿诺抬起把脉的手,让萍乐把手放回被子里,拿起小枕头放回药箱中说:“李夫人确实得的是肺痨。
但从古至今医治痊愈的肺痨患者虽说不至于遍地都是,但还是有的。
你的夫君和你的孩儿们如此爱戴你,如何会让你落到今日这番地步?”
萍乐看了一眼李聪平静地说:“我知道,但是要是让他们付出某些代价来救我,那我宁愿就此结束。”
“看来李夫人也是一位聪明人,对于自家的状况了然于心。
不过你放心,他们不用付出什么代价,我可以救你。”温屿诺无视在一旁震惊与无奈的李聪了然道。
萍乐抬起眸子,眼眸中温柔而坚定的问道:“如同我夫君所说,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你当真不需要我们家付出什么便可救我?”
温屿诺轻笑:“呵~人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李夫人请放心,说是付出什么代价,倒也是过了,只是他的本职罢了。”
萍乐完后将视线移到李聪的身上,用眼神询问他,温屿诺说的是真是假?
虽然李聪很不想承认,但确实如温屿诺所说是本职工作。
于是对着自家娘亲点了点头。
得到答复的萍乐将视线重新转移回到温屿诺的身上说:“如若温医生确实能够就知我的病,那我们家必然是万分感激的。
只是你方才说的本职工作,我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我只想问一句,于我的孩儿是否有生命危险?”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请李夫人放心,于你家孩儿并不会有生命危险。”温屿诺真诚地说。
霎时间二人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坚定。
在一旁站着的李聪看到气氛僵持后开口道:“娘,别担心父亲,他不会让我做那些有生命危险的事情。
娘,你就听温医生的将病给治好了,我们一家人好好的生活,好不好?”
听到自家孩儿这般恳求的萍乐最终软下了心神说:“好,娘听你的,那就麻烦温医生了。”
温屿诺:“不麻烦,不麻烦,互惠互利罢了。
那待会儿我给李夫人开一剂药,先温养一下身体,第三天我便为您针灸,将肺痨里边儿的病气根除。”
萍乐感谢道:“有劳了!”
李聪从一开始的防备到现在的带着防备与期望。
温屿诺将药给开好后便递给了李聪说:“上面的药待会儿你们就可以去拿了,拿回来后便可以煮一贴了。
之后便是一日三餐之后都要喝,等到我针灸后便再换另外一副药方。”
李聪眼眸中带着些许的怀疑,但脸上不显地说:“好的,多谢温医生了。”
李聪:等你走了,我就找人看看这药能不能用。
如果不能用的话,哼哼………
第103章 捣毁计划
温屿诺知道他们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信任自己,于是看破不说破。
李聪将药方拿到手里后便折起来放到怀里带温屿诺去见李夏。
李夏看到他们出来后便松了一口气。
随后便用眼神询问李聪情况如何?
李聪回了一个放心的眼神。
李夏心里也有了个底,抬头看着迎面而来的两人说:“辛苦温小兄弟了。”
温屿诺瞥了一眼在一旁使眼色的李聪说:“不辛苦!只是简单的把了一下脉留了个药方,贵夫人需要温养,不要多让她劳累。
这件事情解决了,我们来商量另外一件事情。”
李夏:“那是自然的,请!”
说着便伸出手来做出了个请的姿势说:“此地不是商量的好地方,随我来。”
温屿诺静静的看着李夏,站定了三秒钟后抬起脚跟着李夏走了过去。
温屿诺:虽然不知道他们打的是什么算盘,但是这个计划是要必须进行的。
就这样三人来到了一处比较隐秘的地方,开启了一个暗道进入了地底下。
李夏将温屿诺带进来后让跟在身后的将暗道的门给关上。
霎时间有许多的人从四面八方涌出来。
他们的衣着就像是难民一样朴素,身上有许多的补丁,还有许多的黄泥。
最终像是一个领头人的站了出来问李夏:“这位是?”
李夏对那个领头人敬了个礼说:“于排,这位温小兄弟方才给我们带来一个情报。
说是发现了日本人用我们种花家的人做人体实验据点。”
于排眼眸中透着几分震惊说:“人体实验?
他是从哪里得来的情报?为什么能够这么准确的找到你并且告知于你?”
李夏微低着头轻声说:“根据他的描述,我可以断定他身后有一个实力不凡的势力。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只选定了我们,但是他做的事情确实是有利于我们的。”
于排警惕地问:“他可信?”
李夏皱眉解释道:“目前看来与我们无害,但是人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总归是翻不起什么风浪的。”
了解一番的于排转头将视线投放在温屿诺身上说:“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温小兄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必然是聪慧非凡的。
听说你此次前来是为了求助于我们,让我们帮忙捣毁日本人的人体研究据点,不知温小兄弟心中可有计划?”
“我既然敢单独前来必然是有计划的,这就需要与各位前辈们详谈。”嗯!gm前辈也是前辈,温屿诺自我肯定地说。
听温屿诺说完的于排用眼神让周围的人让出一条道,然后引着温屿诺进入到了一个小房间里面。
房间里边儿非常简陋,只有一张桌子,两张椅子,还有一张床。
于排安排信任的且有能力的人进入到这个房间,还有温屿诺。
当所有人都在房间内,且从外面找椅子坐好后,于排开口道:“现在人员已经到齐,不知温小兄弟的计划是如何的。
劳烦温小兄弟讲解一二。”
第104章 地主家的傻儿子
“届时我们可以兵分两路。
在欣悦饭店拍卖会的当天,我会进入里边儿阻止日本人去购买那些草药来。
到时候你们需要派一些人去日本人的人体实验据点根据我给予你们的情报和武器将处恶心的地方给捣毁。”温屿诺郑重道。
听到这儿于排就提出了疑问:“我们如何能够确定你给予的情报是准确的?”
温屿诺认真地说:“情报现在就在我身上,我可以给你们观看,甚至你们也可以派人去一探真假。
是时间不等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望于排慎重考虑一番。”
说着便从怀里掏出出旅馆前临时兑换的情报。
于排接过温屿诺推过来的情报认真查阅了一番,随后便传下去,让其他人一同观看。
房间内的人看完这份情报后相互使眼色,其实他们也知道北平这里边儿有一处很大的人体实验据点。
虽然不知道准确的地址是在哪儿,但是就在那一块儿是没错的。
而这时却有人出来告诉他们那个该死的实验据点的准确地址在哪里,还提供武器。
不论这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这一件事情总归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于是全部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后都默默点了点头。
于排站起身来对温屿诺行了一个军礼说:“温小兄弟,我们愿意相信你,希望你不要辜负我们的信任。”
温屿诺眼神坚定,嘴唇微抿说:“请于排放心,我必然不会辜负你们的信任。
除此之外,我也知道你们的资金是比较短缺的。
我愿意资助你们,希望你们能建设你们心目中的国家,我也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于排等人听了心里甚暖,虽然投身于gm,整日还朝不保夕的,但是却有人理解自己这番行为的意义。
让他们知道自己坚持走这一个方向是没有错的,让他们知道做这些事情并不是毫无意义的,至少有无数的种花家人都期盼着这一刻的到来。
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但在此时此刻,无数的大老爷们儿却红了眼眶。
于排吸了一口气,平缓了一下情绪说:“温小兄弟,此次你将情报带来给我们已经是给予了极大的帮助。
如若还让你资助我们的话,那我们和那些只知道吃白食的白眼狼有何异呢?”
“于排此言差矣。
我虽然愿意资助你们去建设心中的国家,但我也有我自己的私心。
我不愿意生活在乱世之下,我想平平安安的度过我这一生。
只是恰巧你们的目标与我一致罢了。
钱财乃身外之物,我别的不缺。钱多的撒着玩儿都用不完。”温屿诺着缓了缓情绪的于排。
突然想起了电视剧里边儿的地主家傻儿子,于是就模仿起他的语气来。
情绪急转之下的于排被他最后这一句话给逗笑了。
于排:有哪户人家会说自己钱多得撒着玩都用不完呐?怕这是在安慰我们吧。
其他人:怎么有一股地主家的傻儿子的错觉?
温屿诺:嗯!我这么说他们总归会用我的钱了吧!
一个房间内三拨人想法各异。
第105章 投喂
就在房间内陷入沉默时,温屿诺说:“现在天色应该不早了吧,我也该回去了,不然该引人注意了。
明日我从欣悦饭店出来后,你们记得来寻我。”
于排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后也没有拦着温屿诺。
于排:“那温小兄弟慢走,我让我的兄弟送一下你。”
温屿诺哪里不知道于排这顾名思义的互送其实也算是一种监视。
毕竟是gm前辈哪里就这么容易就得到他们的信任!
现在只是暂时没有抓到自个儿的狐狸尾巴,半信半疑罢了。
温屿诺:“好啊!反正我对这边也不是很熟悉,如果有一个熟人带路的话,那必然是再好不过了。”
就这样温屿诺出门的时候只有一条人,回来的时候却有一双人。
在温屿诺回旅馆的路上简单地和这位送自己回来的小兄弟交流了一下。
从交流之中得知他姓宋,叫付段。
他的父亲也是跟他一样投身于gm。
但是聊到这一段的时候,温屿诺止住了想继续聊下去的想法,就此打住了话题。
回到旅馆后的温屿诺先是让前台的人准备晚餐,然后开了一间新的房间,就在自己的隔壁让宋付段住。
本来宋付段想自己开一间房的,但耐不住温屿诺先自己一步,眼疾手快的开了一间房,还跟自己说如果他不住就要浪费了这些钱了。
起初宋付段想着开就开了吧,到时候把钱还给温屿诺就是了。
奈何温屿诺根本不收,还威胁自己说如果不住他租的房的话,那温屿诺就不打算执行那个计划了,到时候于排他们错失良机。
于是宋付段只能感激地道了谢,然后把这一份情记在了心中。
————是夜。
温屿诺解决了自己的温饱与洗漱的问题后,躺在这张床上胡思乱想着。
捋了一下自己定制的计划,虽然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但目前的计划已是最优解的了。
乱想完的温屿诺重新将注意力投放在系统的商城内。
用自己积累多年的积分购买了大量的符合现在这个时代的武器。
还从系统空间内把自己积累多年的黄金搬出来了三箱。
打算把两箱送给于排他们,剩下的这一箱用来在欣悦饭店张绮山他们斗天灯的时候给予帮助。
买完东西又重新将计划捋了一遍,温屿诺觉得没有什么大问题后才安稳地睡一下。
清晨阳光从东方升起,雾气随之消散,雨露落在了娇嫩的嫩叶上欲掉不掉。
阳光透过旅馆的劣质玻璃窗照射到温屿诺的脸上。
温屿诺这清晨的一缕阳光给弄醒后便没有打算继续睡下去,而是起身洗漱吃早餐去。
刚洗漱完下去一楼吃早餐时,就碰到了,正在吃早餐的宋付段。
温屿诺仔细瞅了一眼,发现他吃的是外面买的三个大馒头。
温屿诺:呜呜呜!gm先辈们也太持家了!太辛苦了(?w? )
不行!我要投喂他,要让他回去前变得白白胖胖的。
想着就招呼了在一旁干活的小厮他准备了一份丰盛的早餐,特地让他摆在了宋付段的位置旁。
第106章 主打的是一个又作又怂
宋付段看到温屿诺来到自己的身旁吃早餐,也只是对温屿诺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自己吃自己的了。
对于宋付段来说什么人坐自己身旁吃都无所谓,只要没打扰到自己吃就行。
温屿诺他跟自己打了招呼,还不排斥自己坐在他身旁吃饭后,就开始了一系列的骚操作。
温屿诺先是坐在宋付段身旁吃起这份丰盛的早餐。
然后吃着吃着还用手肘怼了一下宋付段说:“那个宋小兄弟啊,我不小心把菜给点多了,你要不要吃一些呀,不吃的话那些菜可就要浪费掉了。”
宋付段看着满桌的早餐和肯定吃不完的温屿诺皱了皱眉。
这个时代吃饱饭都是一个难题,而温屿诺却在浪费食物,让他觉得有些生气,与无奈。
生气的是他在浪费食物,无奈的是他花着自己的钱来浪费食物。
温屿诺看着宋付段皱眉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不高兴了。
也没有解释什么,而是说了一句:“你要不吃的话就叫店员把这些菜给倒掉吧,我先走了,有事!”说完便马不停蹄地走了。
温屿诺:主打的就是一个想投喂又不敢投喂心虚的模样。
宋付段看着落荒而逃的温屿诺心里也明白了,温屿诺只是想让自己吃的好一些。
随后便转头看着这一桌怎么动筷的早餐微微摇摇头,最终还是将那桌早餐给解决掉了。
(ps:吃是肯定吃了一些的,但是肯定吃不完。
所以他将剩下的早餐打包起来给在街边乞讨的乞儿。)
温屿诺从旅馆里边儿落荒而逃后便来到了欣悦饭店。
欣悦饭店的门童看到温屿诺就立马上前迎接他。
温屿诺看到门童迎接自己后从怀里掏出那一份邀请函,到了门童的手里后跟着他去到了一个包厢内。
从包厢内往下看,可以看到整个拍卖会的整场。
门童温屿诺引进包厢内后就有另外的工作人员将一些茶以及茶点送到了包厢内供温屿诺食用。
温屿诺没有做到外围的那两张椅子上,而是在里边儿的圆桌上喝着茶,吃着点心。
(ps:早餐是早餐,点心是点心,不是一码事儿。反正能吃得下。)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很快,场内又响起了拍卖师的声音。
拍卖师:“本次第一轮拍卖会正式开始。
请各位尊贵的拍主们做好准备………”
温屿诺听到拍卖会开始后还是兴致缺缺的模样,因为张绮山在第二轮拍卖会时才会出手。
但是温屿诺还是走出了房间内去到了包厢外的专门观察拍卖品的平台上坐好。
坐下后温屿诺便四处张望,终于在二层的一处地方看到了张绮山他们。
齐铁嘴坐在那台的右侧,张绮山坐在那个平台的左侧。
(可能描述的不太到位,但是你们可以去老*九*门这部电视剧看一下,很真实。)
确认他们的位置后,温屿诺且放置在身旁的茶淡定地喝了起来。
时间飞快流逝,很快就来到了第二轮拍卖会的现场。
第107章 第一件拍品花落张绮山
拍卖师:“本次第二轮拍卖还有一个特殊的含义,本轮共有…………。(这里就不详细写了)
还关系到欣悦饭店继承人——尹欣悦小姐和西北彭三边先生的联姻大事。
若彭先生能够拍得其中一件拍品的话,那将视为欣悦饭店尹氏的与彭先生联姻的第一份彩礼。”
听到拍卖师这么讲的,齐铁嘴都震惊地站了起来。
齐铁嘴疑惑地问:“佛爷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张绮山:…………(勿q。我也不知道。)
新月曲如梅,未有团圆意。
红豆不堪看,满眼相思泪。
终是劈桃穰,人在心儿里。
两耳隔墙花,早晚成联理。
………(之后两人的交流你们可以自己去看,我这里就不详细写了。)
在平台上手里拿着符合当时时代相机温屿诺迅速的将两人的举动给拍了下来。
温屿诺:嗯!真好看!名场面加一。
拍卖师:“本次的三件拍品分别为……………。
本次的拍卖采用盲拍,待会儿我们会将三株草药都盖上盖子,随后打散。
然后再逐一拍卖。
差不多说本次拍卖正式开始,望诸位贵客好运。”
开始拍卖之后争夺非常地激烈。
不论是几楼的人都一直在按着他们手上提价的按钮。
温屿诺知道最后这三件草药都会归于张绮山,所以便没有与之竞价。
况且自个儿拍卖的那一枚玉玺也是拍到了天价。(在第一轮拍卖会上,没有详细写。)
突然有一个外国人站在平台上对着拍卖师说:“主持人,我们商会要求点天灯。”
拍卖师抬头望向声音的来源说:“好!”
这一边张绮山和齐铁嘴也坐不住了,于是齐铁嘴走出帘子说:“爷,日本人点天灯了。”
张绮山不解地问:“点天灯是什么意思?”
齐铁嘴科普道:“点天灯在拍卖行里是包场子的意思,无论这一轮卖的是什么东西,升到什么样的价格,都由这个点天灯的人来出钱。”
…………两人商讨后最终决定点天灯,于是齐铁嘴站在帘子外边儿高喊说:“点灯!”
刚说完便有一位侍从,从门口进来将天灯挂了上去。
一旁尹欣悦看到他们点天灯后最终如愿地笑了。
而日本商会却觉得他们这些绊脚的蝼蚁却敢与自己比较高下。
其他人看到有人点天灯觉得好不热闹。
温屿诺则在一旁咔咔的拍了老多照片了。
在两人斗天灯时,竞争愈发激烈,气氛愈发高涨。
“叮叮叮~”铃铛声在这两个斗天灯人的手中不断地响起来。
最终点天灯的日本人受不住了,不再加价。
第一件盲拍的拍品最终落到了张绮山的手中。
温屿诺看着拍卖下第一件拍品,洋洋得意的齐铁嘴和沉默的张绮山想着:一切都按照原来的剧情走着。
我倒是想要看看我把钱给到他们手中时候,他们是什么样的表情来看待我。
是震惊不可思议,还是感谢!
那个场景必定很有意思。
第108章 担保金额已达上限
另一边真正的彭山边也来到了欣悦饭店,被当时在车站门口和尹欣悦快迎接甲的彭山边时的宝石绿的女子迎进了欣悦饭店。
于排这边已经召集大部队手上拿着温屿诺提供的武器向日本人人体实验据点进发。
拍卖场这边。
拍卖师:“第二轮第二场拍卖,现在开始,请各位贵宾开始竞价。”
话音刚落,此起彼伏的铃铛声从四面八方不断响起。
其中张绮山和日本人的竞争最为激烈。
你一下我一下的,就像小学鸡互啄一样。
齐铁嘴着看着步步紧逼的日本人疑惑地问:“这个日本人和彭山边是有什么仇什么怨吗?这般步步紧逼。”
张绮山一边摁着手中的按钮,一边回答道:“不论是否有仇,这个药草不能落在日本人的手中。
否则这不仅仅是用钱才能买回来这么简单了。
点天灯吧!”
齐铁嘴震惊:“又点!!!”
张绮山不说话而是转过头来静静的看着齐铁嘴。
最终齐铁嘴叹了口气,还是点上了天灯。
下面的众人看到张绮山二次点灯后便觉得这人家里可真是丰厚啊,而且还有一定的魄力。
温屿诺:嚯~第二次了,看来他们的钱也不多了吧!
天灯刚挂上去的时候,日本商会的人还不服气,还一直追着竞价。
但竞价了几轮过后,最终因为没有太多的流动资金的原因停下了竞价的手。
拍卖师:“恭喜彭三爷获得第二件拍品。
彭三爷二点天灯可见对尹小姐的用情之深。”
突然有一个侍从从旁边走了上来,走到拍卖师的身旁递过了一张纸条。
拍卖师详细看了纸条上写的东西后,便抬起头来看向张绮山所在的位置。
与此同时,有侍从来到了张绮山的包厢门口敲了门。
敲门进来后便和张绮山说:“彭三爷,不好意思打扰了,您在本店的担保金额已经到了限额。
若不能提高担保,您将失去本轮的竞拍资格。”
齐铁嘴和张绮山听完他说的话后都齐齐皱了皱眉。
温屿诺看到有欣悦饭店的人进到了张启山的包厢后想:嘿嘿(?ˉ??ˉ??),快到我出场了。
张绮山让侍从退下后,便让齐铁嘴打电话到长沙城让张衵山在长沙筹钱,还让他把自己家里的藏品一块儿拿去卖了。
…………
两人商讨完后,齐铁嘴去电话联系张衵山,张起山站起身来出走帘子朝拍卖师说:“主持人,我要求拍卖暂停半个小时。”
主持人要申请的人是张绮山于是爽快的答道:“好!由于彭先生的资金出了一些问题,请大家稍候片刻。”
张绮山见她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后,便对拍卖师道了声谢后就回到帘子后坐好。
这种时候日本商会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让他这么轻而易举的获得资金呢!
于是便从帘子中走了出来,对张绮山挑衅道:“彭先生,您是一个可敬的对手,我很钦佩。
但是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奉劝你一句,人还是要量力而行。
你已获得前两件拍品,没有必要对最后一件拍品紧追不舍,别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得不偿失啊。”
第109章 你!那位?也配!
张绮山听着日本人说完后,忍不了一点,立即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
张绮山气沉丹田道:“这位先生,我一心为求药而来,奈何他是盲拍,只得散尽家财,拍得自己想要的草药。
虽不知为何阁下要阻挠于我,不知是挡了阁下的财路,还是因刚才举棋不定错失了良机才与我处处为阻啊!”
那位戴着金丝眼镜的像模像样的日本人听他说完后被气笑了:“哈哈哈!你们种花家有一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希望阁下也懂得这句话。
本以为彭先生是个聪明人,好心相劝,本想与阁下交个朋友,可惜呀!
不过依照种花家人的德行,不用我出手,阁下很快便会自取灭亡了。”
张绮山听日本人说完后也没有怯场,而是声音洪亮地回怼了回去:“别以为自己有多么了解种花家。
不过就是在种花家吃了些种花家的菜,说了几句流利的种花语。
就以为自己很了解种花家了。
恐怕你连在场的人你都未必能征服得了。”
在场的所有人听到张绮山这一番话,不禁地鼓起了手掌,高声喝彩。
而在另一个包厢的贝勒爷听完张绮山说完的这些话心里舒服的不得了。
虽然现在没有什么皇帝之类的,但是自己在怎么讲也算是皇亲国戚之后。
在种花家的地盘上任由倭寇来凌辱自家人的话,简直是让人恶心得很。
于是贝勒爷回到帘子后,让自己的手下送了两大箱银票过去给张绮山。
就在贝勒爷的手下送银票过去的时候三楼传来了声音:“一介倭寇居然运用我们种花家的历史典故来警示我们种花家的人。
哼!简直不知所谓。”
霎时间,所有人都抬头往三楼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位戴着面具的男子站在平台上,鄙夷的眼神看着二楼日本人。
张绮山往上一看后没想到居然是温屿诺在帮自己说话。
衣冠楚楚的日本人看到有人反驳了自己的话,还嘲讽了自己,心里气的不行,但是面上又不能失了日本人的脸面。
其他人则看着这热闹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越来越好看,心里不禁感叹,今天来这一趟真的来对了。
虽然心里万分生气,但是语气仍然是虚伪极了的日本人说:“不知阁下是何人为何这般与我们商会作对。”
温屿诺静静的看了一眼那个日本人,随后便移开了视线,看着拍卖师说:“将我今日拍卖所得的所有资金都记到彭三爷的账上。
还有待会儿来几个人过来我这边拿点东西去,今日彭三爷的保险金额我保了。”
拍卖师看见有人为自己未来姑爷解围自然是十分高兴的,于是爽快的接下了。
一旁的日本人看到温屿诺连理都不理自己更生气了,于是声音变得愈发大声:“阁下!!!种花家的礼仪便是如此的吗?我与阁下说话,为何阁下却无视于我?”
温屿诺不屑地说:“你!哪位?也配!(¬д¬。)”
第110章 三点天灯
一旁的张绮山见温屿诺说完后便插上嘴道:“多谢!”
本来张绮山有很多感谢的话要与温屿诺讲的,但毕竟场合不合适,只能将所有的感谢都汇集于这两个字之上。
温屿诺有一些傲娇道:“不必,不是为了你。”
张绮山然后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对视了一眼后,便走到了帘子后面坐好,坐等第二轮第三场的拍卖会开始。
齐铁嘴在这时也回来了,不过方才他去打电话给九爷和张衵山了,没有看到方才的那一幕。
齐铁嘴有些担忧地和张绮山说:“刚才九爷来电说一家银行愿意为我们做担保。
但是无论多少家银行为我们担保那些钱也是杯水车薪啊。
这里是我这些年做买卖得到的除了日常花销外的所有积蓄了………”
齐铁嘴一边说着一边递上自己怀里的包裹。
而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门外的敲门声给打断了。
张绮山先是用手摁下了齐铁嘴递过来的包裹,让他揣回怀里。
随后便望向门口处。
只见两位侍从拎着两箱东西走了进来。
其中一位侍从手上的箱子放平在手上,微微鞠躬,对着张绮山说:“彭三爷叨扰了,这些是我们贝勒爷让我送来的,请您笑纳。”
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放平的箱子打开来,只见打开后里面满满当当都是银票。
侍从接着说:“我们爷还说了,这些都是身外之物,花就花了,别太当回事儿。”
张绮山看着这满满当当的银票点了点头,以示感谢。
那侍从看到张绮山有表示后便将箱子合了起来,放在了他的手上,随后便退了下去。
而这时第二轮第三场拍卖会也开始了。
拍卖师:“第二轮第三场拍卖会现在开始,请问彭三爷是继续点天灯吗?”
张绮山拿着手中的箱子,走出平台。
向左边的包厢看了一下,和贝勒爷对视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以示感谢。
随后将手中的箱子扔了下去,并对着拍卖师说:“点灯。”
拍卖师先是看了那箱子一眼,随后便继续主持拍卖会。
这一场拍卖会并没有多少人竞价,因为有人点了天灯,而且这么多人保他,这一次的拍卖品恐怕还会花落张绮山家。
而张绮山说完头也不回的进入了包厢内。
齐铁嘴这时更加担忧了。
对于他来说,虽然有贝勒爷的银票做支撑,但是资金仍然会不够。
齐铁嘴:“佛爷!这灯点是可以点了,就怕日本商会那边的资金会比我们这边的流动资金更多一些。”
张绮山稳坐鱼台般气定神闲道:“没事!
刚才你不在,长沙那位温家主为我们做了担保。
不用担心资金的问题,况且方才你也联系了九爷,九爷现在也会为我们想办法断了日本人的资金链。”
齐铁嘴听张绮山解释完,心里的石头顿时落了下来,也是大大松了一口气。
虽不知为何温家的人会帮助他们,但是至少这草药是到手了。
然!张启山三点天灯对于在场所有人而言可是非常经典的场面。
就算家财万贯,从祖上好几辈积累下来的钱财也不够这三盏天灯烧的。
因此这些人见证了从欣悦饭店开到现在高能名场面。
温屿诺回到包厢后一直留意日本人这边。
第111章 真彭山边出场
温屿诺看着拍卖会的气氛愈发激烈,日本人也紧追不舍。
(ps:没有点天灯一样可以竞价。)
突然有一个人走进了日本人的包厢里。
温屿诺淡定地喝了口茶,心想【九爷出手了!】
与此同时,张绮山也紧盯着日本人的包厢。
到这样的情形,张绮山率先想到的也是谢九爷。
齐铁嘴以为日本人仍然要跟他们一块儿点天灯的,没成想不再有动作了。
于是疑惑地问:“爷,这日本人怎么没有动静了?”
张绮山解释道:“九爷出手了。”
齐铁嘴听完后恍然大悟的哦了声。
另一个包厢里边儿的日本人看着对面挂上去的天灯,心中甚是生气。
然,自己也知道总部突然对自己的资金链不予支持,肯定是对面搞的鬼。
于是便记恨下了张绮山的脸,等着日后寻他报复。
与此同时拍卖会也进入了尾声。
台下的拍卖师看到日本人不再与张绮山竞价后摇了摇身旁的铃铛说:“本轮最后一件拍品,由彭山边先生拍得。
恭喜彭三爷今日满载而归!”
话音刚落,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既是为张绮山成功的三点天灯而鼓掌,也是为了今日这一出好戏鼓掌。
“恭喜三爷……”
“恭喜,三爷……”
“恭喜………”
然!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就结束了。
欣悦饭店某一间房间内被关着的彭山边本人吃饱喝足后正想出去看看外边儿的情况,没曾想门!打不开。
彭山边也不是什么蠢人,看到这样的情形就知道有人不想让他出现在拍卖会上。
于是便暴力将门给拆卸掉,自己找到路走到了拍卖会现场。
温屿诺的拍卖会结束后便走到了平台上,看着与齐铁嘴说话的张绮山神秘一笑。
【虽然刚才自己帮助张绮山做担保的时候,他的表情没那么丰富,但也算难得!
唯一可惜的就是没有拍到。】温屿诺心想。
张绮山和齐铁嘴聊了会儿后便下了一楼,正准备将药草拿回去给二爷。
就在他们下到一楼与拍卖师交谈时,彭山边突然闯了进来。
手里拿着鞭子,气势汹汹的彭山边闯过守卫走到大厅中间怒道:“你们他娘的太不把老子当回事儿了。”
说完便将手里的鞭子甩开,打烂了身旁的桌子。
可把宾客吓的呀,立马站了起来,离他远远的。
发完怒的彭山边说:“那个假的彭山边,冒充老子的人呢?死哪儿去了?”
一旁指使手下人,让她把真正的彭山边骗到房间里锁起来的尹欣悦对身旁的人怒问道:“你们为什么没有把门锁好啊?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旁的手下看着门锁了,仍然出来的彭山边也不知该说什么结结巴巴的。
大厅上没有得到回应的彭山边更加生气了,使劲甩着手上的鞭子打到地上啪啪作响。
拍卖师看到突然闯进来的人扰乱了拍卖会现场厉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到我们欣悦饭店来闹事?”
第112章 提议比试
舞台下边儿看到真正彭山边的张绮山和齐铁嘴站在那边有些尴尬。
齐铁嘴小声逼逼地从牙缝中透出一句话说:“怎么把这厮给忘了?”
张绮山看到这人来了,知道要遭,于是小声的和齐铁嘴说:“赶快找二爷让他和夫人收拾好行李,赶紧走去火车站等我们,不与他们多纠缠。”
就在两人小声哔哔的时候,彭山边注意到了他们。
发现在那里小声说话的俩人是先前在火车上偷自己邀请函的人,于是吸了吸鼻子往他们俩方向走去。
而齐铁嘴和张绮山商量完后就先行一步离开了。
张绮山抬头一瞧,发现了彭三边的动静。
但也不慌不忙地双手交叠放在腹部,静静地看着彭山边往自己的方向走来。
彭山边走到拍卖师的台前耸了耸肩说:“我是谁?好!那就让老子来告诉你们,老子才是真正的西北彭山边。
是你们欣悦饭店的未来姑爷。
有人在这顶替了老子的名字,在这儿招摇撞骗。”
说着便用抓着鞭子的手气势汹汹地指着张绮山。
拍卖师看到这样的情况,不慌不忙地走下台说:“不可能!你当这拍卖会场是想进就能进的吗?”
彭山边气极了,怒道:“他奶奶的,这毛小子偷了老子的邀请函混进这拍卖会上,你还要质问老子的身份!”
张绮山看着这气到口不择言的彭山边边不慌不忙道:“先前你在火车上要偷我的邀请函,我放了你一马。
现如今你还敢闯进来喊捉贼,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哈哈哈,你以为你的嘴皮子能说就能颠倒黑白吗?老子才是真正的彭山边。”彭山边气笑道。
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了,日本人拱火道:“真的是一时难辨真假,但由于出现这样的事情,不知道主持人方才这位先生拍得的拍品是否还作数?
按理来说应当不做数才是。”
“做不做数也由不得你说了算,你算什么东西在这里做东道主?
既然真假彭山边难以分辨,那不如让尹小姐出来帮忙分辨一二如何?
毕竟这可是关乎尹小姐的终身大事。”温屿诺看不惯在一旁拱火的日本人,于是嘲讽道。
尹欣悦看到有人把自己点了出来,也没有表现的慌张,而是大方地说:“虽然我们欣悦饭店确实要与西北的彭家联姻,但我确实未曾见过真正的彭山边。”
温屿诺看了一眼张绮山,与之对视了一眼后说:“既如此,何不让他们比试一番?
传闻西北彭山边是靠甩的一手好鞭子而出名。
那倒不如让他们比试一番谁胜谁负即可分晓,谁真谁假不是?
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彭山边当然不怕别人挑战自己,更何况是自己最拿手的。
于是爽快地答应道:“好!那就比试一番,毛小子敢不敢来?”
张绮山也毫不怯场道:“好啊!倒要看看你想要冒充我的混小子有几分实力?
竟这么大胆的闯到了拍卖会现场来捣乱。”
第113章 寿星老儿上吊
彭山边听到张绮山这么说,更是气的要命,想直接冲上前与他怒骂一番。
但被刚下楼的尹欣悦给拦了下来。
尹欣悦抬起手,拦住正想打人的彭山边说:“虽说二位愿意比试一番,证明谁真谁假。
但拍卖会场着实不是比武场没有它那么大,所以二位可不能放开了比。”
“那这位尹小说想怎么比啊?”彭山边看着拦着自己貌美如花尹欣悦耍流氓地说。
尹欣悦被他这个眼神给恶心到了,但是碍于自己欣悦饭店的脸面不好当面表现出来。
但在从三楼刚下来的温屿诺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温屿诺大胆发言道:“你瞅瞅你那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条街的地痞流氓呢!”
彭山边听了哪里肯乐意啊!于是随手将手中的边的甩到了温屿诺的面前。
温屿诺再怎么说也是在系统里边儿经历过严苛训练的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甩到!
只见鞭子逐渐逼近温屿诺,而温屿诺慌不忙的抬起了右手,将鞭子的尾巴牢牢地抓在手中。
彭山边尝试过,从温屿诺手里抽回鞭子,奈何抽不动。
温屿诺给了彭山边一个白眼,随后用力将他手里的鞭子整条给抽了过来,再反击一甩。
“啪~”的一声,只见鞭子被甩到了彭山边的脸上出现了一条红彤彤的血痕。
彭山边捂着被甩出血的脸,眼神带着狠厉,恨不得温屿诺给生吞活剥了。
“哼!”温屿诺满不在乎的轻哼的声,随后将彭山边的鞭子给甩到了彭山边的脚边。
转身和尹欣悦说:“既然不能太大动作,那倒不如让他们二人用你们提供的黑色布条将眼睛给蒙住,随后再比试。
这样既不会伤到拍卖会里边儿的东西,你又不会让他们的比试显得毫无意义。”
尹欣悦琢磨了一下温屿诺说的话,觉得很有道理,而且温屿诺虽然戴着面具,但真的刚刚那个行为贼帅的,有没有?
(ps:原着里边儿她好像就是个花痴,我记得来着。)
“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不知道你们二位觉得如何?”尹欣悦用有些期待的眼神看着张绮山说。
冷落在一旁的彭山边敢怒不敢言,再怎么讲欣悦饭店都是尹欣悦的地盘,总不能在人家的地盘打人家的主子吧?
这不吃饱了撑的,寿星老儿上吊嘛。
最终二人都答应下来了,这场比试,很快外卖会现场腾出了一片宽大的空地。
尹欣悦还为张绮山提供了一条鞭子。
两人当眼罩戴了上去后,大战一触即发。
只见两人围绕着对方走出了一个圆,却迟迟不动鞭子。
突然有一个声音从一旁传了过来。
“尹小姐啊!我听说北平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地儿,不知尹小姐知不知道有哪个地方特别好的呀?”齐铁嘴故意大声嚷嚷道。
很快耳力极好的彭山边便被吸引了注意力。
彭山边一边用戴着眼罩的眼睛盯着声音的来源,一边心中气恼地想:【他奶奶的,这混小子就是故意的。】
第114章 这身手可真俊呐
与此同时尹欣悦也接下了齐铁嘴的话茬儿,大声地说道:“那你就问对人了,在北平就没有我不知道的有趣儿地。”
愣是把彭山边正想骂人的脏话给堵了回去。
如果只有齐铁嘴嚷嚷的话,彭山边倒是可以一鞭子甩过去。
但可惜了,尹欣悦也插上了话题,彭山边因此而不敢当面骂出来。
张绮山听到了他们两个人的交谈,就知道他们这是在干扰彭山边。
于是默默地抓住机会,猛的一甩鞭子将注意力不集中的彭山边抽了过去。
但彭山边的鞭子确实甩得非常好,而耳力非常的敏锐。
听见张绮山甩来的鞭子声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迅速的躲了过去。
这样两人火速交战了起来。
霎时间两人陷入了焦灼。
但不知道的是齐铁嘴在给张绮山戴上这眼罩的时候偷偷戳了个洞。
因此张绮山是可以直接目视到彭山边的位置的,故张绮山略胜一筹。
就这样彭山边最终被张绮山最后一击给抽翻了过去。
众人瞧见张绮山将彭山边给抽翻了过去后满堂大贺。
“好!”
“不愧是彭三爷啊,这鞭子简直甩得出神入化。”
“就是不愧是以鞭子而扬名的彭三爷而立也是非同一般呐。”
“………”
场上的每一个人无不是夸赞张绮山这甩得精彩的鞭子。
就连坐在一旁默默干扰真正彭山边的尹欣悦也觉得此时此刻的张绮山简直帅呆了。
被抽翻的彭山边迅速缓过神来,站起身走到齐铁嘴的身前拽着他的领子说:“你小子!刚刚你一直在干扰我,让我输了这场比赛。”
一旁坐着脸上带着笑意的尹欣悦反驳道:“那干扰到你怎么没干扰到彭三爷呢?
你这是为你的失败而找借口,男子汉大丈夫堂堂正正的,你这样倒是显得有些输不起了。”
温屿诺是知道内情的,所以有些无语地想:【emmm!张绮山他算堂堂正正?】
彭山边听完后便更不服气地说:“话不能这么说啊!本来比试就不能出声干扰比试者。
我不服,我要再比一场。”
齐铁嘴听力哪能乐意呀?
“那不成输了便是输了,哪有再来一回的,这简直不讲道理啊。”齐铁嘴不愿道。
彭山边哪里是那种讲道理的人,于是二话不说便将鞭子甩向了张绮山。
张绮山也反应地非常迅速,将彭山边甩过来的鞭子通通都躲了过去。
最后还将彭山边的鞭子握在了手中,拽了过来。
尹欣悦看着张绮山这俊俏的身手,忍不住犯花痴地想:【这身姿,这武功可真俊呐。】
失去武器的彭山边还想后身与张绮山硬搏。
而在一旁尹欣悦能让他们就这么打下去啊?
就他们这一下子把场内的物品都毁的差不多了。
于是赶紧带人往他们那个方向走去,并大声吆喝道:“都给我住手!”
彭山边两人听到后纷纷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打斗的手脚,望向声音的来源。
尹欣悦有些不悦地说:“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懂不懂规矩?我们这儿都快被你们拆完了。”
第115章 欣悦饭店拍卖结束
张绮山看到尹欣悦主要是朝彭山边说的。
于是非常机灵地默默走到了尹欣悦的身后。
彭山边被她说得有些无言以对道:“我……”
可惜尹欣悦根本不理会彭山边想说什么,而是直接打断道:“我!我!我什么我这个才是我的未婚夫,而你只是个冒牌货。”
尹欣悦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张绮山的身旁,挽着他的手,对彭山边和各位宾客说道。
接下来便是彭山边和尹欣悦两人对话,内容便是彭山边极力想与尹欣悦证明自己才是真的彭山边。
但比较颜控的尹欣悦根本不想听他在说什么,于是便叫人把他给轰了出去。
一旁看到事情结束的张绮山迅速向尹欣悦提及了那三味药材的事,想要尽快将那三味药材给带回长沙城。
温屿诺看着这场大戏由高潮进入尾声。
觉得没有什么好看的了,便先行一步离开了欣悦饭店。
离开欣悦饭店后便即刻前往与约定于排的会面地点。
在去的途中温屿诺现有人偷偷的跟踪了自己。
所以耽搁了一些时间,等抵达会面地点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全部坐着等温屿诺了。
***地下室内。
温屿诺抵达目的地后便用暗号两短三长的敲法敲开了地下室的门。
“吱呀~”地下室的门开了。
温屿诺定睛一瞧发现来开门的正是宋付段。
“宋兄,下午好啊!”温屿诺打招呼道。
宋付段含蓄地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温屿诺跟着宋付段来到了地下室里边儿最宽敞的房间,里边儿坐满了人。
于排看到温屿诺来了之后非常欢迎的站了起身迎接他,并给予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爽朗道:“哈哈,温小兄弟,你可算来了。”
温屿诺也回之一抱说:“抱歉,抱歉,让你们久等了,方才有几只小老鼠跟着我,甩开了。”
于排眼底的思绪一闪而过,随后将温屿诺带到其中一个位置。
坐下来后对座位上的每一个人说:“ 这位就是刚才与你们介绍的温小兄弟此次行动还得多亏他。
不然我们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将他们的实验据点给捣毁。”
众人听于排完后无不感激与感谢道。
“原来这一位就是与小兄弟啊,真的是太谢谢了。”
“是啊,是啊,如果不是他们都不知道我们种花家的人还要死多少。”
“就是,就是……”
温屿诺他们夸的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了,毕竟不是自己的能力,而是依靠系统才做到这样的。
“诸位过誉了,这只是我身为种花家的人应该做的事情。
今日欣悦饭店的日本代表他们没有拍卖到那三味药材,那位日本代表也被他们本部的人限额了资金。”
话音刚落,整个空间陷入了沉寂。
于排在思考这是一个好机会,但是往往也带着极大的危险。
今日的行动已经引起日本人的注意力了,虽说现在还查不到这个他们,但人多眼杂总会被查到的。
如果现在再一次贸然行动的话,恐怕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第116章 定不负君所望
温屿诺看到于排等人的表情就知道他们还是有顾虑的,于是开口解释道:“此番与你们这件事情,并不是让你们趁机行动。
而是想让你们抓准时机,狡兔三窟,多备几个窝,以防万一。”
于排等人一听,如同在迷雾中看到了引路的灯,拨开重重迷雾,看到了海岸线一般恍然大悟。
确实,现在那个日本代表已经自顾不暇了,若此时多弄几个据点,届时不论他们反应过来,还是没反应过来,都会有更大的保障。
霎时间,在场的众人都喜上眉梢,放松了眉头,微微放松了肩膀,毫不掩饰的夸赞道。
“对呀!我们怎么没想到是我们狭隘了。”
“就是简直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啊!”
“果然自古英雄出少年,江山更有人才出。”
“………”
“诸位谬赞了,只不过是诸位当局者迷!而我旁观者清。
消息已经全部带到给你们了,往后我也会定时将资金送到你们这里。”温屿诺微微弯了嘴角说。
众人一听,哪里肯啊!虽说确实不知道温屿诺背后的势力是如何的,但是目前来看百利而无一害。
于排想开口拒绝却被温屿诺打断了。
温屿诺抬起手微微压了想说话的于排说:“各位先别急着拒绝。
先前我就说过,我并不看重这些身外之物,况且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我只想平凡的活在这世界,而不受这战争的纷扰。
所以请各位不要拒绝。”
说着,温屿诺站起身来,双手一拱,微微鞠躬,诚恳道。
众人一看他这副模样也立刻回之一礼,随后说:“定不负君所望。”
(ps:或许你们会觉得当年的先辈们没有这么大的文化,说话不会这么文绉绉的。但是在我心目中的先辈就是无所不能的。)
温屿诺听到答复后站起身来望着这些热血的先辈们,眼眸中不禁地红了。
如若不是他们自己上一辈子怎么可能过得这么舒坦?
虽说也有不如意的地方,但在这乱世之中,上辈子的那些不如意简直如同过家家一般,有些幼稚。
最终温屿诺用那发红的眼眸看着在场的诸位先辈,将他们的模样牢牢记在心中。
过了1秒,2秒,3秒。
温屿诺缓过神来后深深吸了口气说:“这一次的行动圆满落幕,我也该离开北平了。”
于排关心地问:“温小兄弟要离开北平了!
不知温小兄弟接下来要往哪里走?”
温屿诺哪里会说实话?于是编了一个谎言说:“游山玩水到处走,居无定所,看人世繁华。”
说着还勾起了唇角,像是已经抵达这种花家的大好山河观看了美丽的风景。
于排听了之后也没有劝他什么,而是郑重地对着他说:“那温小兄弟行走江湖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一路平安!”
“嗯,我会的!”温屿诺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随后与于排等人告别后便踏上了回长沙的路途。
在上火车之前不停的更换身份,最后才抵达火车站上了那趟回长沙城的火车。
第117章 看爷干嘛
“哐哧,哐哧,哐哧………”温屿诺乘坐的火车发车了,正平稳地向长沙城进发。
在回长沙城的路上,温屿诺没有遇到任何事情,很是平稳地抵达了长沙城。
长沙城火车站。
温屿诺刚到站下车就有两名穿着军服的少年郎拦住了他。
其中一位穿着军服头发有些长,稍稍遮过眉眼的少年郎说:“温爷,我们是佛爷手底下的人,特地来接您回去的。”
“嗯,带路吧!”温屿诺平静地说。
两人看他这番平静就以为是和佛爷商量好的,于是也没有继续再说什么,而是领着他前往轿车内,去贰月红的府上。
在前往贰月红府上的时候,温屿诺胡思乱想着。
【嗯!看来他们也有些心急了。
我才刚回来,就这么着急忙慌的让我过去。不过也是,自家媳妇儿中毒了,着急是正常的。
更何况,北平之后除了拍卖会,有关于我的任何消息都已经消失了,恐怕他们也是怕我戏弄他们。】
“嗤~”轿车停车了。
副驾的一位小军官下车来给温屿诺开门!
温屿诺看有人给他开门后,便自然而然地从那一处下了车。
刚下车就看到了贰月红等人在门口等自己。
不过张绮山和齐铁嘴倒是不在,看来那尹欣悦确实有一些缠人呢!
贰月红瞧见温屿诺回来之后眼睛都亮了。
等的这一天里让他等得简直抓心挠肝痛苦的不得了。
既怕他没有能力救自家丫头,又怕他有能力不想救自家丫头。
但不论有没有能力,贰月红都想试一试,可惜回来长沙的那一天,温屿诺居然没有了消息。
简直太恐怖了。
好在现在他终于回来了。
温屿诺下了车站定后看向贰月红身后的陈皮。
陈皮看见他在看自己,于是便用眼神询问:看爷干嘛?
瞧见陈皮这生龙活虎的模样,就知道这一次他没有被抓,也没有被刑讯。
温屿诺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后便开口说:“我这刚回来,几位就这样等不及了?”
“确实有些等不及了,还望温家主海涵。”贰月红真诚道。
温屿诺微微地抿了抿嘴,随后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进去说?”
话音刚落,贰月红等人让开了一条路引着温屿诺进了门。
书房。
温屿诺喝了口贰月红泡的茶说:“现在药材齐全,确实可以为贵夫人拔除毒素。
但是现如今贵夫人的身体已十分虚弱。这毒素一拔除,恐怕贵夫人也无力承受。”
贰月红和陈皮紧皱着眉头,眉目间都透着担忧。
“那先前温家主也说过可以为我夫人做调养。”贰月红抬眸皱眉说。
温屿诺放下手中的茶杯说:“确实,先前给你们的药也是温养的。
放心吧,她的身体只会越来越好。达到可以拔除毒素的时候,我自然会来寻你们。”
贰月红听他这么一说完就知道这事儿急不得。
只要能救就好。
陈皮听他们聊完后,知道自家师娘有救了。
于是便暗暗下定决心,只要这温屿诺能我师娘的一天没有人可以碰他。
三人便在这诡异而和谐的氛围中结束了谈话。
第118章 死劫
陈皮见这俩人没有什么要说的之后便先行一步处理事情去了。
贰月红正想和温屿诺道谢结果被他拦了下来。
温屿诺说:“二爷,刚才您徒弟陈皮在这儿不好跟您细讲,不知二爷可否有一处隐秘的地方与我交谈一二?”
贰月红一听瞬间皱起了眉头,虽不知他想说的是什么,但是从他的语气可以看得出来,他想说的必然与丫头有关。
果断地带温屿诺进入了一个密室内。
温屿诺跟着贰月红进入密室后说:“贵夫人命中有一死劫,非死不可。”
话音刚落,贰月红难以掩盖地震惊道:“死劫!怎么会?你不是说可以为我夫人解毒吗?”
“这便是接下来我想同你说的了。
贵夫人必须死,至少在世人眼中她是已经死掉了的。
逆天改命是最不可取的,我愿帮她。也希望二爷能够遵守承诺,不要枉费我这一番苦心。”温屿诺抿唇,双手紧握,眼眸坚定的看着贰月红说。
贰月红还没从刚刚的死劫缓过神来,又被这天大的惊喜砸动了心神。
【他究竟是谁?为什么这么帮我?他是从何得知丫头死劫的?他让我做的到底是什么?】贰月红缓了缓心神后便百思不得其解。
但现在不是思考的时候,丫头的毒拖不得。
贰月红当机立断道:“好,只要你愿意救丫头,我必定倾尽全力帮助你。”
温屿诺听完后眼神微眯道:“方才同你说的那副药确实是温养的,所以贵夫人可能不能以病离世了。
至少不能让陈皮认为是我的无能,我可不想与他结仇结怨。”
贰月红怎么会听不出来温屿诺的话下之言!
人可以救,但不能牵扯到温屿诺。
“那不知温家主可有什么好想法?”贰月红将问题抛了回去说。
温屿诺心神领会道:“陈皮现在已经长大成人,有了一定的手段。
九门当中第四门现任家主是一个祸害。
何不如让这四爷背一个锅?”
聪明人之间的谈话一点就通。
贰月红听明白温屿诺想表达的意思后说:“温家主好想法!”
贰月红:【也不知道老四是怎么得罪了他,真的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温屿诺:【嗯!这样一来陈皮就不会脱离原本剧情不去当这陈皮阿四了。
一举两得,nice。】
双方都得到自己想要的后便各自去准备去了。
七天后。
丫头被人毒害致死。
红府挂上了白布,霎时间整个长沙城轰动不已。
长沙城的百姓之间也相互讨论这件事情。
“哎,你听说了吗?传闻二爷的夫人是被……杀的。”
“那可不!这事儿可是搞得沸沸扬扬啊。”
“果然人是坏的,干啥都脏,二爷也算是无妄之灾了。”
“就是……”
温屿诺坐在岁月阁的包厢内,听着下方的人讨论。
【呲~这二爷手倒是快。
也不知道陈皮现在是什么样的感受!】
红府。
陈皮收到消息,紧赶慢赶,赶回了红府质问贰月红说:“到底怎么回事?师娘怎么会突然毒发身亡?”
第119章 陈皮阿四
贰月红面对陈皮的质问无动于衷,就像是一个被抽取了魂魄的木偶,了无生气。
陈皮心中虽然气愤不已,但面对贰月红这般模样也是无可奈何。
无法得到答案的陈皮发了疯似的砸遍了在他附近的所有东西。
“哐啷~嘣~”屋里的摆件儿,桌椅,茶杯全都被砸在了地上。
正在前厅忙着的管家听到这声响,赶忙赶了过来。
刚来到门口就看见陈皮在发疯。
而一旁的贰月红看到这样的场景却无动于衷。
管家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贰月红,还是该心疼陈皮了。
但是总不能让陈皮就这么砸下去,于是赶忙上前安慰道:“陈小少爷,别砸了,别砸了。
夫人的死也不是二爷想的是那些小小潜进了咱们红府对夫人下毒了。
刚才医生过来瞧了,说本来那毒不致命的,奈何夫人本身就已经中了一味毒,两个毒的作用之下才………”
听到管家说的话,陈皮立马将身体转了过来,面向管家。
双眼通红,如同恶鬼般死死盯着管家说:“谁?是谁?对我师娘下毒?”
其实管家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夫人死了之后,二爷念叨了几个字儿。
于是一字不落的和陈皮说:“说实在我也不知道是谁要对夫人下毒,但是夫人被发现那个的时候,二爷愣愣地看着夫人,呢喃几个字儿。
大约是:老四,你…好狠!”
陈皮听了之后,立马联想到了九门排第四的黄水。
(ps:不用在意名字错对这个细节!看就完了。)
这黄水不但在盘口上老是给自己添乱,现在还下毒杀害了自家师娘。
简直罪无可恕。
陈皮心中的怒火蹭蹭蹭地往上涨,无论他再怎么想,保持理智都无济于事。
陈皮想冲出去寻黄水报仇时,贰月红拉住了他。
“陈皮!不急!不能让他这么轻易的就死了。”沙哑的声音从贰月红嗓子中挤出来。
管家听到贰月红这副嗓子,心疼地不得了。
【二爷这嗓子……】
陈皮现在哪里听得进去啊?于是不断的挣扎想挣脱贰月红牵制住他的手。
贰月红他还是想冲动办事,于是忍不住用沙哑的嗓子轻吼道:“你现在冲出去只会让自己留下话柄。
听话,先……(吸)……(呼)…先让丫头过了头七。
我们再用黄水的一切为她陪葬。”
贰月红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神逐渐变得狠厉,眼珠子也弥漫上了血丝。
听到有关师娘的陈皮终于逐渐冷静了下来。
【对!能让黄水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死了。】
贰月红看到陈皮终于冷静下来后,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就这样长沙城平静了六天。
在丫头的第七天头七,长沙曾发生了一起轰动不已的事件。
黄水一家人都被剥皮,削骨随意洒落在黄水自家大院中。
场面极其的恶心与血腥。
长沙城的百姓看到黄水这般下场既是心惊胆战,又是觉得大快人心。
而黄水的地盘都被陈皮全盘收下。
自此陈皮成为了九门的第四门,人们都称他为陈皮阿四。
第120章 祖坟失修!?
黄水一家全部被灭门后,陈皮和贰月红终于将丫头出殡了。
(在那之前丫头的棺材都是停在大堂上的。)
众人合力将棺材推进贰月红的祖坟后,就识相地离开了那里。
只留下陈皮和贰月红假装在棺材旁抚摸着棺材心中悲痛着。
然就在二人伤心之时,脚下突然出现了个洞。
贰月红:“!”
陈皮心中震惊地想着:【!!!师父,这是祖坟失修?】
二人都看着这脚下突然出现的洞陷入沉思。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终于二人缓缓抬起脑袋,四目相对。
随后一同加重了脚下的力道,将下方的洞扩大开来。
“咔嚓~轰隆~”两人顺着扩大的洞口掉了下去。
掉下去的两人在这漆黑无光的洞内摸索着身上的火折子。
贰月红火折子率先点燃后下意识地站在陈皮的身前。
一旁正在寻找火折子的陈皮瞧见有亮光后下意识抬头。
只看见贰月红的背影,手上拿着火折子照亮前方的路。
在这漆黑的洞中没有人知道陈皮在想些什么。
只看见他的瞳孔微微放大,随后又垂下眼皮。
等再一次抬头就是跟在贰月红的身后缓缓向前进发。
俩人先是穿过狭窄的隧道,随后便来到了一次较为宽敞的空间内。
这个空间内有很多的亮光点,像是被破布罩住一般,只有些许的亮点透过它而照射进来。
二人先是观察了这个空间里边儿有的东西,发现只有石子儿跟泥土,其他的根本没有。
检查完一圈后,二人同时的向那一处星星点点的地方检查。
原来那类似破布的东西是一些破碎的木板堆积而成的,像是被风化了一样。
贰月红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危险,但还是先将陈皮拉至身后,再将前方的破木块踹破一个大洞。
然在这个破木块的背后另有乾坤,里面陈列着许多杂七杂八的东西,有很多箱子,还有蜘蛛网。
贰月红用这火折子稍微观察了一下周围没有发现有什么危险后便缓缓带着陈皮往里面走。
一边警惕一边往里走着。
突然贰月红发现了几具俯趴着像是向前爬的尸体。
眼尖的陈皮率先发现了那一块儿令牌,然后朝贰月红说:“师父,这令牌……”
瞬间贰月红注意力也转向了那块令牌上。
“这令牌是我们红家的令牌,看来这些尸体是我们红家的前辈。
但是为什么会以这样的姿势出现在这里!” 贰月红将那块令牌拿在手中,用火折子细细观察着说。
陈皮看着情况就知道不简单,忍着皱了皱眉头说:“师父,要不我们分头找找看吧?”
贰月红听了后点了点头说:“好,那你自己要注意安全,火折子先拿出来。”
乖乖翻兜的陈皮,没有说什么。
等将火折子翻出来后,两人便分头行动了。
贰月红先是朝最里边儿走,随后看到了一个烛台便用火折子将它点燃。
贰月红随手将火折子关了起来后,转身看着这一墙壁漂浮的纸。
第121章 感谢喜欢鱼鳅蒜的通天女帝,白清明,一一一二五,加更!
那一张张的纸上面写的都是红家的前辈进入矿洞中发生的事情。
就在贰月红认真看着这上面的内容的时候,没有什么收获的陈皮走了过来。
陈皮看着自家师父愣愣的看着上面的纸张有些疑惑。
贰月红感觉到陈皮过来,然后说:“还记得当时那辆火车开进长沙后佛爷特地来找过我吗?”
“记得!”陈皮想了想说。
贰月红把纸张上面的内容捋了一遍,觉得差不多了,抬头对陈皮说:“这些就是当年红家的人跟日本人合作进入矿洞之后发生的一些事情,还有一些建筑的图。”
陈皮既惊讶就有些疑惑。
惊讶在于师父居然会这么直接的和自己说了这些事情。
疑惑在于为什么当年红家要和日本人合作?还有为什么红家的前辈会有几个人死在了这里?
然,贰月红哪里不知道陈皮有些不明白这些事情!那也正是他所疑惑的问题。
“可能这一切的答案都在那一所矿洞中了。”贰月红声音低沉,带有一丝的无奈。
陈皮其实并不想掺和他们之间的事情,更何况现在师娘也去世了,自己也成为了老九门中的第四门。
就在两人不知开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贰月红想了很多。
【丫头现在没有死,而自己又不能被世人发现丫头没死。
那么这一次矿洞怕是必须要下的了。
这样既能瞒过佛爷又可以探寻前辈们为什么一定要下那个矿洞?至此红家伤亡惨重。】
思及此贰月红开口道:“这矿洞我是必须得下去一趟的。
不论是因为日本人,还是因为红家的前辈们。
陈皮!如今丫头也不在了,我也没有什么留恋的了。
这矿洞下不论有什么,我是否能活着回来?希望你能够保下红家!”
而这对于刚死的师娘的陈皮来说何其地可悲啊!
年少疼爱自己的师娘无端端地被毒死。
曾经对自己严厉的师父,也现在要赴一场不知是死是活的矿山之旅。
世界上唯三对自己好的人已经失去两个了。
难道自己还要失去这最后一个吗?
陈皮皱眉心中沉痛着。
贰月红看着陈皮这副表情终究还是有一些心疼的,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崽子。
“诶!不必介怀,如若我真的不能回来,那可能就是命。
陈皮,现在你长大了,有了属于自己的主意,还有自己的地盘。
你………”
贰月红想说陈皮不用这么让自己难受,适当的放松一下,其实对自己和他都好。
可本就倔驴一般的陈皮如何能同意?
于是在贰月红还没说完话之前就打断了他的话。
陈皮有些着急地低声吼道:“师父!别说了。
现在可是九门中第四门的门主,如果你真的要下这矿山的话,佛爷如何能不下?
既如此我也可以下,不是吗?”
贰月红哪里愿意自家徒儿同自己下这么危险的矿山墓呢。
就在贰月红想开口劝陈皮放弃的时候,有一个少年郎般朝气的声音从门外传过来!
第122章 二下矿洞前夕
“哎呦,我说二爷呀!虽说陈皮是你门下唯一弟子,但也不必如此地小心翼翼吧!
徒子徒孙自有徒子徒孙的福,他想下便让他下吧!二爷,您觉得呢?”
温屿诺从暗处缓缓现身说。
听到有声音传来的贰月红下意识地将陈皮往后拉了拉。
看清来人是谁后,贰月红琢磨了一下温屿诺说的话。
站在贰月红身后的陈皮虽然疑惑温屿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但也想让温屿诺说的话让贰月红改变主意!
温屿诺瞧着各怀鬼胎的师徒二人心中不禁感慨:【得亏在丫头家死之后死死盯着他俩,不然的话都不知道他们俩会一同出现在这儿。
到时候陈皮真的听了贰月红的话不下那趟矿山的话,那我罪过可就大了。】
贰月红想了又想随后抬头看着陈皮,又看了一眼温屿诺说:“温家主说得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陈皮这一次下矿洞,我必然会找佛爷一同下去。
届时你可要跟紧我,不要走散了。”
“好!”陈皮重重地点了点头。
温屿诺瞧着两人商量好了之后说:“既然二爷的家事已经处理完了,那就来说说我们俩的事儿。”
陈皮:“猫猫疑惑pjg!什么事!”
“温家主请说。”贰月红温和道。
温屿诺也不藏着掖着说:“这一次你们下矿山,我也要跟着。
矿山里头…我大概了解过一些,有一样东西是我们家族丢失的。”
温屿诺一边说着一边想:【清除不属于这世界的东西,也算是“家族”的东西吧!】
贰月红非常有礼貌地问道:“不知温家族可否告知所要寻的物品是什么,我们可以帮忙。”
陈皮看在温屿诺劝说自家师父的份上,有些傲娇地说:“说来听听吧!”
“很抱歉,这样东西你们谁都帮不了我。”温屿诺略表歉意道。
得不到答案的贰月红也没有计较这些。
贰月红瞧这天色也不晚了,微微一拱手说:“既如此,到时候如若我们要下矿山的话,我们会提前告知你,还望你提前做好准备。”
“有劳了!”温屿诺回礼道。
就这样莫名其妙出现的温屿诺,突然掉下洞坑的师徒二人,诡异地聊了一些不沾边的东西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温屿诺回到温府的时候天就已经黑下来了。
由于温屿诺心里挂着事情,就快速的吃完晚饭,洗漱完后回房间内躺床上想着。
【这一趟矿洞的张绮山负伤而逃,贰月受惊回到红府。
这一趟虽说没有什么收获,根据剧情在那个孔洞密室中怕不是有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也不知道把那样东西回收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奖励,还真是让人期待呢!】
温屿诺就在这胡思乱想中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早上!
温府,主卧!
不知是因为睡前想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温屿诺一整个晚上做了几个噩梦。
“呼~”满头大汗口唇发干的温屿诺被噩梦的情景给吓醒了。
第123章 一切准备就绪
“呼~呼呼~”温屿诺惊坐起来用手摸了摸打湿的前刘海。
“什么鬼啊!居然梦到原着的丫头在陨石内的场景,还!还是长指甲,脸上发青地朝我索命!”温屿诺一边嘟囔着一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缓了大概十来分钟。
温屿诺才缓了过来,起身洗漱吃东西。
但是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的。
温钰发现温屿诺吃东西的时候心不在焉的模样,有些担忧地问:“温老大,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有一些心不在焉的。”
“没什么,就是做了个噩梦,缓缓就好了。”温屿诺微微扶额说。
温钰瞧温屿诺不想多说,就不再继续问下去,但还是留下了个心眼,避免温屿诺发生意外。
吃完早餐后,温屿诺就将所有的人都集中在大堂上说了接下来他要下一趟矿洞的事。
归期不定,温钰负责掌管大局,顺道负责此次下矿洞的物资。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任何异议,但同时都有些担忧。
温钰作为其中担忧的代表,忍不住地问了句:“温老大!这一次你又不知道要去多久,要注意安全啊!
我们会为你多备一些食物的,可不要亏待了自己。”
“嗯,我会的让你们担忧了,不过应该没有那么快下,大概两三天后,会下矿洞。
这几天,我会在系统商店上购买一些你们能用到的物资送到你们的空间里面。
不用为我节省,希望在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你们已经用完了。”温屿诺温柔地说。
温钰等人没有拒绝温屿诺给予的东西,不论是吃的还是用的,于他们而言,只要是温屿诺给的就够了。
温屿诺跟他们说完话后让他各自忙去了,而自己则在房间里面休息,毕竟接下来虽然可能不会获得什么有用消息。
但是这一条路上会遇到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最近这段时间得休息好,不然下去总犯困也不太好。
………三天后。
贰月红离开祖坟的地下时候就找到了张绮山说了他们红家前辈在矿洞下面遇到的一些事情。
也向张绮山表明了想再一次下矿洞的想法。
张绮山完后没有什么异议,
最终决定完后便着手准备下矿洞的事情。
尹欣悦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知道张绮山想下那个矿洞,且那个矿洞很危险,于是便想劝说他不要去。
张绮山哪里那么容易改变得了主意,于是就敷衍她,敷衍不过去后就认真跟尹欣悦说这一次矿洞非要下去的目的是什么?意义又在哪里?
尹欣悦确实非常不想让他下这一次的矿洞,但人家都这么跟自己解释了,也不好再一次挽留,于是便勉强地答应了。
最终决定下矿洞的人有:张绮山,张衵山,贰月红,齐铁嘴,陈皮,还有他们手底下的人。
贰月红和张绮山决定好下矿洞的时间后就立马派人和温屿诺说了,给足了时间让他准备。
间转瞬即逝,很快就来到了下矿洞的那一天。
第124章 嘎嘎炫
张绮山等人根据贰月红在祖坟地下室找到的记录,寻到了另一处矿洞的入口。
………矿洞外!
齐铁嘴累得的气喘吁吁道:“哎呦,我的天呐,终于到了,为了寻着地儿,可费了我们不少功夫。”
大气都不喘一口的张绮山等人,看着这个气喘如牛声的齐铁嘴用力抿了抿嘴唇。
张绮山:【这老八平时让他多锻炼非不听。】
张衵山憋得脸都红了:【不能笑,不能笑!】
【不愧是九门中最为“弱”的,简直百闻不如一见。】温屿诺想着!
其他人:【不行!不能笑出声来,至少我不能是第一个笑出声来的。】
说了老半天的齐铁嘴,听见没人回他话,转头一看!
好家伙!身后的那一群人都紧紧地抿住了嘴唇,生怕自己听到他们笑出声来。
特别是张衵山,给这人委屈的脸都憋红了。
“哎,我说!副官你……”齐铁嘴被气得手颤抖地指着张衵山说。
张绮山看见张衵山被揪了出来,也没想着去帮忙,非常自然地绕过了齐铁嘴,装作有事和贰月红聊一样自然地往前走去。
贰月红看这架势很有眼力劲儿地跟着张绮山往矿洞走去。
“那什么!你看这天儿啊!可真蓝,天气可真好。
哎!我得看看前面有点什么东西,我帮你们探个路啊,走了。”温屿诺抬头看看天,抬头看看地,再看看那个矿洞,就是不看齐铁嘴。
随着这几句话的落下身后的那些人也一块儿跟着温屿诺往矿洞走去,唯独留下张衵山和齐铁嘴。
“八爷他们都走了,你确定现在要和我说这些?”张衵山有恃无恐地挑了挑眉说。
齐铁嘴还能说什么啊!人都走了,反正自己又打不过他,不然………哼!
想着齐铁嘴头也不回的跟着他们往矿洞走去,理都不理张衵山。
被落下的张衵山看着齐铁嘴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禁觉得好笑。
……矿洞门口。
“这一处矿洞是日本人炸掉的,我们红家的人来过这儿,但应该不是从这一处进去的。”贰月红看着矿洞周围的环境说。
张绮山点了点头道:“确实!根据我们收集到的情报,这一处矿洞是日本人先前炸掉的,按理来说应该还有一个入口。”
就在这时,齐铁嘴也走到了他们的身旁。
“哟,老八!解决完了私事儿了。
哎,你过来看看,除了这个矿洞之外,你还能不能找到另外一个入口?
当年红家的应该不是从这儿进的,应该是分开进的。”张绮山真是调侃了一下齐铁嘴,随后正色道。
被调侃了的齐铁嘴虽说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非常认真地观察了一下周围,手里拿着罗盘。
看了一会儿后说:“二爷,劳烦借你的地图一用。”
在一旁看戏的温屿诺悄悄嗑着瓜子,嘎嘎炫,嗯,真好看。
但是嗑瓜子的声音虽说能尽量减小,张绮山他们这种练家子怎么可能听不到?只是不想理会罢了。
第125章 当放弃一切希望
这边齐铁嘴拿到贰月红手上的地图后,右手拿着罗盘看了一下周围,随后往另外的方向走去。
张绮山看到齐铁嘴有动作后说:“副官!你带人跟上他。”
原本就盯着齐铁嘴行动的张衵山赶忙应道:“是!”
随后便朝身后的手下说:“你们几个跟上。”
说完就跟着齐铁嘴的步伐一块儿离开了矿洞门外。
温屿诺此时此刻挨的最近的人就是陈皮。
在等待时无聊地用胳膊肘碰了碰他说:“哎,你说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地儿的,那些日本人打哪来知道这些地方有什么东西啊?”
陈皮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温屿诺无语地说:“老子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日本人。”
“这不就是随口一问嘛,万一你知道呢,你说对吧?”温屿诺一副理直气壮地说。
要不是看在温屿诺之前有帮过自己的份上,自己早一脚把他踹的老远了。
最终陈皮无视了正在叨叨不绝的温屿诺,还往贰月红身旁走多了几步,远离了温屿诺。
被无视的温屿诺更无聊了,没人陪他聊天了,唉!
在两人如同小菜鸡互啄的时候,贰月红和张绮山聊起了他们红家前辈的事儿。
陈皮当时走的那一步并不单单只是为了躲温屿诺,更重要的是想听听他们聊什么。
温屿诺没有仔细听,大概就听到了一句“入此门者,当放弃一切希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于张衵山朝他们这个方向跑来,还叫了一声佛爷。
奔跑到张绮山的跟前后的张衵山说:“八爷刚才找到了一个入口。”
话音刚落,张绮山就转头看向贰月红等人的方向说:“找到了,走!”
众人纷纷跟着张日山的脚步来到了一处隐秘的山洞内,山洞上方透着光是不封顶的。
而最里头比较隐秘的地方有着一个洞穴。
齐铁嘴等人站在那里等待着张绮山他们的到来。
看到张衵山将张绮山等人带来后的齐铁嘴就朝着他们说:“佛爷,我找到了一个洞穴。
有可能就是那个矿洞的入口。”
张绮山听齐铁嘴说完后就对张衵山说:“带几个人进去探探!”
张衵山一口答应道:“好!”
随后转身就带了几个人往那个洞穴走去。
温屿诺看着这附近的场景觉得很眼熟。
【总感觉这个地儿在哪里见过?
我*不会吧难道那个电视剧……是真的!
那他们的取景也实在太逼真了。】
站在的洞穴口有些担心齐铁嘴转了个头看了一下身后的人,突然发现温屿诺正在发呆。
“怎么啦?温小子?这里是有什么不对的吗?”齐铁嘴开口问。
被喊回神的温屿诺将视线定格在了七贴嘴的身上,说:“啊,没什么,就想起了家里的那几头牛跟猪。
话说回来,你不是很担心张衵山吗?咋还有空跟我唠嗑呢?”
陈皮听了无语:【这说的什么跟什么啊!】
张绮山:【牛…猪!】
贰月红:【难怪高人都这么不……不拘小节的吗?】
第126章 炸毛的小猫
洞穴口被温屿诺这么一点的齐铁嘴就像是忽然被踩到猫尾巴的小猫一样炸毛了。
“放屁!我怎么会担心他呀?就他那头牛这样的体型,别说里面的东西奈不奈何的了他,他自个儿不迫害别人就不错了。
还担心他了我,我才不会担心他呢。”齐铁嘴恼羞成怒道。
温屿诺笑道:“是是是!咱们的齐八爷怎么可能会担心张副官呢?”
虽然温屿诺说是这么说,但凭借他的语气跟神态谁都知道他压根儿就不是这个意思。
齐铁嘴被说的有些窘迫了,于是赶忙转移话题说:“那什么!佛爷,你看这经络走向,这个洞穴,非常有可能是叫做神阙穴的。”
还在看戏的张绮山等人听见齐铁嘴这么一说,手叉腰思考了一番。
思考完后的张绮山也顺着他转移话题道:“神阙穴!我记得这个应该是人形墓穴中的腰的位置吧!”
齐铁嘴转头看着身后的洞穴,随后又转身回头看了张绮山说:“对!如果没有触动机关的话,这个神阙穴很有可能是一个生门。”
“这个洞穴有些古怪啊”贰月红说。
“………”(剩下的交谈就不详细写了)
就在张绮山,齐铁嘴和贰月红等人在聊的时候温屿诺的思维永远在状况之外。
温屿诺看着齐铁嘴这回头担忧的动作,心里啧啧地想:【还说什么不担心!这动作,哎呦,妥妥的一个在家里等自个儿丈夫的小媳妇儿一样。】
就在这时,张衵山从洞穴中走了出来。
一直有将注意力投放在洞穴口的齐铁嘴暗暗地松了口气。
张衵山出来后先看了一眼齐铁嘴,随后走向张绮山汇报道:“佛爷!这个山洞很长,一直在往里头延伸。”
张绮山听完后就跟众人说:“准备好火把我们进洞。”
手底下人听到这个命令后纷纷准备好火把,还顺便给温屿诺准备了一支。
进入到这个洞穴后,大家四散开来,观察这个洞穴里边儿有没有其他入口!
温屿诺没有做挑头的那一个,而是乖乖的跟在他们身后四处晃荡。
这一边张衵山等人寻到了一个向下的洞,不知道是不是入口,于是就往里边儿投了一个石子。
张衵山等了良久才听到落地的声音。
听到声音之后就朝张绮山等人的方向说:“佛爷,八爷,二爷这里有一个洞口。”
听到张衵山声音的众人纷纷围了上去。
温屿诺也紧跟其后。
张绮山来到这个洞口上方后,就从身旁的一个手下手上拿了一个火把,放到洞口的上方想看一下能不能照到洞中的场景。
就在这时,齐铁嘴正对着这个火把前方还以为张绮山的火把要撩到他了呢。
张衵山看到他这个傻乎乎的模样,赶忙从他身旁扯了一下,把他扯远了一些。
被扯了一把的齐铁嘴看到扯自己的人是张衵山后就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低头朝里边儿的洞口看了一下。
“佛爷,果然这最关键的地方就是在最隐秘的地方啊。”齐铁嘴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看着张绮山。
第127章 下洞口
张绮山先是将手中的火把交到手底下的人手上后说:“洞口狭窄,要一个一个下,准备好。”
张衵山在一旁看众人准备好,然后就随便叫了两个手下,并嘱咐他们说下去如果没有发生意外的话就吹响哨子三声,以示安全。
一旁比较细心的贰月红,在那两名手下正准备下去的时候叫住了他们,并嘱咐道:“下去的时候尽量靠墙走,不要走中间,避免发生意外。”
那两名手下听到嘱咐后认真回道:“知道了!”
随后便开始准备好绳索,将两名手下放到洞下边儿去。
两门手下下去后,张绮山才疑惑的问贰月红:“为什么下去后要靠墙走,不走中间的道路?”
“凡是我族人下墓,宗旨就是不走一般人走的通道,所有的机关陷阱一定是设置在这些地方。”贰月红解释道。
温屿诺琢磨了一下说:“你们家族设下这个宗旨的人倒是一个妙人。”
齐铁嘴点头以示认同道。道:“哦~有道理,有道理。”
就在几人谈话之间,下洞这两名手下也逐渐抵达底部。
其中一名手下已经安全抵达最底下,但有一名手下正在缓慢下行的过程中突然看到了壁上有一张脸在动。
“啊啊啊啊!”那名手下在看到那一张脸后就惊恐的大叫放开了手中的绳子,垂直地向下坠落。
在洞口上面的众人听到这个叫喊声后纷纷围了上来,想看洞底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奈何洞太深,只看到了黑黝黝的一片。
那名手下掉下去后,正正的落在了洞口的正中间。
“柯哒,柯哒。”洞底下面的机关被触动。
四周有着许多的佛像,向上方反出来了一片机关。
“咻咻咻”霎时间成百的箭从每个机关口中射出。
那名坠落在正中间的手下带着本该安全落地的那名手下一同命陨西天。
张绮山在洞的上面听到没有声音后就知道肯定出事了,于是对众人说:“两个人留在这里,其他人跟我下去。”
就这样众人跟随着张绮山的脚步纷纷进入到了这个洞口中。
众人在这下洞的途中,众人并没有遇到任何事情,纷纷安全的落到了最底下。
贰月红下到地底下后就去检查最中间的尸体的箭口。
“他应该是中了二舅姥爷的机关了。”贰月红看完那枚箭后说。
听见他这么说的,齐铁嘴也想一探究竟。
准备往前走一步的时候被张绮山给吼住了。
“别乱动!”张绮山伸出手来做了一个制止的动作,并大声吼道。
霎时间,众人纷纷停止了所有动作避免发生意外。
听到张绮山这么吼的张衵山下意识抬头看是谁在乱动。
突然发现是齐铁嘴,还看到他站不稳的模样,赶忙上前扶住了他。
“哎呀呀,这可不得了,这周围怕不是全都是丝线吧。”温屿诺轻轻摇头皱眉道。
由于对温屿诺不熟,手底下的人也不会听他的,而是将视线转移到了张绮山的身上。
张绮山看到他们的眼神就知道他们也不信,开口解释道:“没错,这周围全都是丝线,牵一发而动全身,只要轻微动一下全部机关都会被带动而触发机关。”
第128章 没有人心来得可怕
“没错,在这里的宗旨就是不要好奇。
否则遇到什么样的事情都是我们所预料不到的。”贰月红接话道。
话音刚落,众人就围绕着这个地方纷纷观察了起来。
张绮山看了一圈这个地方后向张衵山说:“回去后厚葬这些兄弟,给他们家人双倍的抚恤金。”
张衵山回道:“是!”
“这里这么多玄关都嵌了雕像,他们到底在避些什么东西?”齐铁嘴看着周围布满的雕像,有些疑惑皱眉道。
温屿诺听后有些自嘲道:“呲~不论是避什么东西都没有人心来得可怕!”
在说这话时,温屿诺心里想着的是儿时被村里的孩子骂和打的场景。
齐铁嘴听出来温屿诺说的这句话有故事,但没有打破砂煲问到底。
贰月红看着温屿诺下垂的嘴角,转移话题道:“不论他们避的是什么东西,只要往下走就知道是什么了。”
“二爷说的对,我们走吧。”张绮山看着这氛围有些奇怪,就顺着贰月红的话题说了下去。
众人跟随着张绮山的步伐绕过那些丝线。
在穿过这些丝线的过程中没有发生任何意外,众人都平平稳稳地抵达了另一个入口。
看众人都顺利越过那些丝线后的张绮山没有废话,直接说了句说:“走!”
说完就直接先行一步进入那个入口。
众人瞧他的行动便纷纷跟了上去,一个接着一个进去了。
另一边,长沙城内。
陆建勋趁张绮山等当家人不在长沙城内,就疯狂搞事情。
先是去霍家想与之合作,虽被婉拒了,但也搞清楚了九门之间的关系。
九门看似团结,实则经常因为争地盘而闹矛盾。
每个当家人都想得到更多,但又不敢撕破脸皮。
(ps:都是表象而已。)
陆建勋在霍家碰到软钉子之后,先后拜访了还在长沙城内的每一个当家人。
甚至连张绮山府上的尹欣悦也逃不过被他叨扰的情况。
张府。
尹欣悦看着站在自己前面穿着军装人模狗样的陆建勋。
心里根本就不想跟他打交道,奈何自家夫君确实不在长沙城内,如果贸然与他们出现冲突,可能会出现一些意外。
尹欣悦装作懵懂的模样说:“哦~陆长官啊!我听我夫君提起过你。
可惜了,陆长官来的不是时候,我家夫君现在不在府上,你可能要白走一趟了。”
陆建勋不接着她的话茬,而是转移话题道:“我看尹小姐应该是北平人吧,大老远跑到长沙城来,也不知道习不习惯。”
“哪里有习不习惯的,有我家夫君在自然就习惯了。
哎呦,你看我这府上这么乱,也不好招待你,这样!改天!改天你再来拜访如何?”
这么明显的逐客令陆建勋也不好厚着脸皮待在人家的地盘上。
陆建勋文(假)质(的)彬彬地说:“那您先忙,我就先告辞了。”
尹欣悦微笑:“慢走,不送。”
“告辞!”陆建勋微微鞠躬,随后缓缓离开了。
第129章 有毒的飞蛾
服侍尹欣悦地丫鬟小陈看见陆建勋走了之后便从一旁走到尹欣悦的身前小心翼翼地问。
小陈:“小姐,这陆建勋为什么会来找您啊?而且佛爷又不在,他突然到访……”
“哼!能有什么?这张绮山身为这长沙城的布防官,上头突然派了个人来,估计是想接他的位置。
但是碍于他在长沙城的威望,不可贸然下手,所以派了陆建勋过来迂回。”尹欣悦嗤之以鼻道。
小陈听了还是有些不懂地问:“他要找的应该是佛爷呀!那陆建勋来找你干什么?
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吗?”
尹欣悦看着这丫头傻不拉几的样子,有一些恨铁不成钢地说:“让你多读书你非不听,非要去放牛。
现在佛爷他们几个当家人都不在长沙城,现在就他们这些人在,当然是要搅和这摊浑水了。
至于为什么会来找我,应该有两个原因。
一个是因为我名义上是张绮山的未婚妻。
另一个就是因为我是欣悦饭店的未来继承人。”
“啊!他看着人模狗样的,怎么这样啊?
真的太坏了,心太脏了。”小陈皱着眉头有些厌恶地说。
尹欣悦轻轻拍她的肩膀说:“现在长沙城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里面的水浑着呢。
所以以后在这里的一言一行你可要注意这些,不然稍不留神,你可能就会………”
这其中的未尽之意小陈听懂了。
小陈有些被吓到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边长沙城外矿洞里边。
众人通过底下的洞口进入了一个较长且弯曲不平的甬道。
里面布满了类似蜘蛛网的东西。
温屿诺走在中间,进去之后看到这满墙的类似蜘蛛网地东西以及里头的飞蛾腹诽地想:
【别说你还真别说,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都没什么感觉,但是亲自经历之后,刺激真的太刺激了!】
“你们进来后千万不要触碰墙上的东西,上面都是有毒的飞蛾。”细心的贰月红观察了一番开口道。
众人听了之后纷纷照做。
带众人在往前走几步之后发现没路了,全部都被这些蜘蛛网给拦住了。
张衵山看着面前拦路的类似蜘蛛网说:“佛爷前面没路了,都被类似蜘蛛网给拦住了,要不要用火把它给烧了?”
贰月红听了之后拒绝道:“万万不可!这些网不是蜘蛛网,而是这些飞蛾吐出来的丝。
要是触动了这些丝线,就会惊动飞蛾,飞蛾的翅膀上的粉末是有毒的,除非危机时刻,不然切不可轻举妄动。”
张绮山了解后就没有让张衵山用火去解决这些东西,而是让他拿出防护工具。
张绮山的话音刚落众人便纷纷拿出自己的防护工具穿戴起来。
温屿诺也有模有样地穿了起来,虽然那些东西不会靠近自己,但也得装一下。
众人穿戴整洁之后,贰月红继续说道:“设计这个机关的人一定是想让我们触碰这些丝网,触发机关。
大家不要慌张!跟我走这边。”
第130章 我呢!
矿洞的丝网甬道内。
贰月红走在最前面带队,其他人纷纷跟在他的身后。
不知走了多久,贰月红终于看到了这一条布满丝网的甬道尽头有不一样的东西了。
贰月红用远光手电照了照前方说:“面好像有一座庙。”
一边走着一边气喘吁吁的,齐铁嘴回答道:“呼~前面,应该是玄贯道的道场吧。”
“道场!这玩意儿不应该是在那些什么道士那里才有的东西吗?”温屿诺不解地问。
本来还走着的齐铁嘴回头看了一眼温屿诺说:“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人想哪里不能是道场?”
温屿诺颇为认可道:“倒也是!不过按照这么说的话,那入口会不会在那边?”
齐铁嘴没有直接下定论,而是说:“那就不得而知了,是不是有入口得去看看才知道。”
走在第二位的张绮山在这时接话道:“无论如何!都要提高警惕,不可大意,不然……”
话还没有说完,正在走着的齐铁嘴不小心崴了脚,瞬间消失了。
温屿诺:“!!!欸~”
与此同时在齐铁嘴身后的温屿诺下意识地扯了他,结果也被带了进去。
张衵山在鼻贴嘴发出声响的一瞬间,转头看着他。
然后看到齐铁嘴莫名消失,有些着急担心喊了声:“八爷!”
温屿诺:【你小子是没看到我也不见了吗?怎么不喊一声我呀?】
在前头发现出现状况后,立马转头的贰月红等人也着急地喊了声:“老八!”
然而回应他们的只有在慌乱飞动的飞蛾们。
过了几秒钟,张衵山看到还没有人应答,只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张绮山说:“佛爷八爷被这墙吃了进去,还有那个温家主。”
走在比较后头的陈皮,听到前面发生状况后从后面穿梭到前面来。
陈皮疑惑地看着前面空出的一小块空地问到:“发生了什么事?那个姓温的呢。”
此时此刻,没有人有心情为他解释,张绮山赶忙抽出跨在腰间的木仓说:“救八爷!”
温屿诺:【我呢!(小丑探头)】
说着张绮山就带着张衵山一块儿往那一片吃人的墙用刀用枪搞了好几下。
陈皮虽然看不懂他们的行为,但看情形温屿诺应该是跟着齐铁嘴一块儿被吃了进去吧!
想到此便随着他们一会儿往那块墙捣鼓。
然!他们救人心切,却忘了这些丝网上面布满了有毒的飞蛾。
他们这般粗鲁地触碰丝网以及这背后的墙,牵连到了身边所有的丝网。
瞬间所有潜伏在这些丝网背后的飞蛾都纷纷飞了出来。
贰月红看着这些飞蛾纷纷从丝网背后飞出来后觉得大事不妙。
赶忙对正在与墙较劲的张绮山等人说:“佛爷!此地不宜久留。这样下去不仅救不了老八,甚至连我们所有人都要搭进去。”
话音刚落,又有一名手下突然被吸进了墙里面。
众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莫名其妙地消失。
那些手下看到有人其妙消失之后,纷纷自乱阵脚了。
“啊啊啊!”
“快跑,快跑,有鬼!”
“啊啊啊,不要过来啊!”
第131章 跟被别人打了似的
在众手下朝着那个道场奔跑而去之时,张衵山赶忙镇住场子道:“谁若敢临阵逃脱,一律按军法处置。”
瞬间本来还想逃走的人们,纷纷停住了脚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只能回到了张绮山等人的身旁。
然怕死的人终归还是有的。
有一个手下怕得连张衵山的命令都不听了,只顾着向前奔跑,然而在他慌不择路的时候碰到了许多的丝网。
忽然许多丝网就像是活了过来一样,分出了一缕一缕的丝线。
瞬间那名慌不择路的士兵给吞噬掉,还不断的向张衵山等人的方向延伸。
在这危机关头,那个吞噬人的墙壁突然冒出一个脑袋。
“你们怎么还愣着在这里!还不赶快进来,是想被丝网全部包裹住吗?”只有冒出一个头温屿诺说道。
瞬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了过去。
张绮山:“………”你猜我为什么不进去?
最终还是贰月红先反应过来说:“快!快进入这堵墙。”
话音刚落那些群龙无首的手下们率先一步走进了这堵墙内。
张绮山看着这些怂的一批的手下心里不是滋味。
贰月红说完之后也拉着张绮山一块儿进入了这堵墙内。
张衵山和陈皮瞧见他们的举动后也纷纷跟了进去。
……墙的后面。
温屿诺在那些人进来之前就拉着昏迷的齐铁嘴在一个比较角落的地方坐着。
看着那些人一个一个的从那堵墙进入到了这一块空地。
张衵山进来之后便四处寻找,终于在一个角落的地方发现了,昏迷的齐铁嘴和温屿诺。
此同时张绮山和贰月红也留意到了。
三人对视了一眼后,便一同往他们俩的方向走去。
张衵山率先开口问道:“温当家的,八爷他这是怎么了?”
“呃,那什么!刚刚我掉下来的时候不小心压到他的身上,所以他可能是被我压晕的。”温屿诺用左手挠了挠后脑勺,有一些不好意思的说。
就在这时齐铁嘴醒了。
“呃!哎,你们终于来了,我这是在哪儿啊?
嘶~头好痛啊,身上跟被别人打了似的,我这是怎么了?”齐铁嘴摸了摸双臂说。
温屿诺了之后不好意思地别过了头默默的往另一边挪了几步。
知道真相的张衵山等人都不约而同的笑了一下。
完全不在状况之中的齐铁嘴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们。
“那什么,八爷!方才我同你一块儿掉到这个洞的时候,我是那个压在你身上的,可能不小心把你给压晕了。
哎,真是抱歉了啊,不好意思。”温屿诺不好意思地道了歉。
得知真相的齐铁嘴又气又恼。
气的是怎么倒霉的都是自己。
恼的是怎么温屿诺一个看着这么瘦的人,都能把自己压晕?
齐铁嘴手指颤抖着,指着温屿诺想说什么但又不好说什么。
贰月红看着尬不已的两人开口解围道:“好了,老八他也不是故意的。
不过话要说回来,得多亏你,不然我们也不会发现这堵墙后面另有乾坤呢。”
第132章 这好运给你要不要
齐铁嘴委屈巴巴地说:“这好运给你要不要?”
贰月红:………
“诶!行了,行了,行了。
我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了,唉,不是我说。
这地方是真的邪门儿,我出门时都给自己算了一卦儿,你们猜怎么着?”齐铁嘴一边说着一边从地上爬了起来。
张绮山就静静的看着齐铁嘴。
温屿诺接茬道:“怎么着?”
“算的我是心惊胆战啊!得亏我聪明啊。
我一直跟在佛爷身后,不然,我齐铁嘴可就变成齐闭嘴喽。”齐铁嘴一脸得意的小模样,还手比划着动作。
本来看着他这么倒霉,想着宽容一些的张绮山忍受不了他这嘚吧嘚的模样,开口警示道:“你再胡说八道,我现在就把你变成齐闭嘴!”
温屿诺憋笑中,算了,忍不住一点:“噗呲~二爷,你瞧这么好的通道,哎呦,这可是算是走了近道啊,也得亏是八爷才能找到这么好的地儿,对吧?哈哈哈。”
乱说一通的温屿诺左手扯着贰月红,右手扯着陈皮一边往前走一边说着。
陈皮在被温屿诺扯住的一瞬间下意识想反手给他一下子。
等抬头看到这家师父也被扯住,且给自己不要动手的眼神后就停住了。
就这样,张绮山等人趁这个时机和他们一同越过了齐铁嘴的话题,带着他们一块儿往前走。
唯有张衵山看着摸着自己胳膊喊疼的齐铁嘴笑而不语。
“副官,你瞧我这都动不了了,我……”齐铁嘴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双手想让他背。
张衵山抬起手扶着他的胳膊肘,拒绝道:“你想多了,快走吧!”
说完便拉着他的胳膊肘往张绮山他们的方向赶。
………长沙城内。
陆建勋在尹欣悦那里吃了瘪之后,就被日本商会的人找上了门。
陆建勋应邀来到了日本商会,还以为接待自己的会是一个日本人,没想到是一个美国人。
鸠德考看着陆建勋用手比划着请坐的动作说:“非常感谢,陆长官能够空出时间应邀而来,请坐!”
陆建勋虽然很疑惑,但是白来的势力先试探一番,到时候是利是弊,看看再说。
微笑着的陆建勋轻轻的点了点头,便坐了下来。
鸠德考知道陆建勋在长沙城内的每一门门主那里都吃了瘪,于是敞开天窗说亮话道:“现在张绮山等众多家族都不在长沙城内陆长官,难道就不想趁此时机上位吗?”
“哼,你的消息倒是灵通,不过,这事儿你说来容易。
不知鸠老板有何高见呢?”陆建勋轻哼道。
鸠德考为陆建勋它倒了一杯茶后说:“高见说不上,只不过有一点小小的建议。
九门如龙混杂的里边儿的各方家主都不是什么团结的人物。
特别是以女性为主导的霍家,你可以从这一方来下手。”
陆建勋听了之后觉得他有一些愚蠢,他想到的自己怎么可能没想到?
陆建勋有一些不屑地朝鸠德考说:“我当然已经试过从霍家下手。
可是那些家主跟个人精儿似的,根本不接我的茬儿。”
第133章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鼠打洞呢
“哈哈哈哈!陆长官,想差了。
我想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他们此次下的矿洞是霍家的地盘。
他们一声不吭的就下了,也不知会这地盘的主一声。
虽然霍家知道他们下了这矿洞,但是他们却不知道这矿洞里面会有些什么东西。
不然霍家怎么可能会让他们就这么轻易的下去了?”鸠德考轻笑道。
陆建勋:“瞧您说的,好像您知道这矿洞下边儿有什么似的。”
鸠德考故作大方地引诱道:“虽说不是很精确,但大概知道是什么东西。
说出来也不怕你知道,据说那里边儿是可以令人抚平遗憾的东西。
那抚平的遗憾可以是说复活一个人,又或者其他东西。”
陆建勋皱眉!他一外国佬怎么可能会知道?我们自己国家的东西还知道这么清楚。
但是想上位的心压制过理智说:“鸠老板消息是真的灵通。
要是成功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陆建勋一边说着一边举起茶杯,稍微在空中停了一会儿,再放到嘴上喝掉。
鸠德考做了同样的举动后说:“那就静候陆长官佳音了。”
………长沙城外,矿洞内。
众人通过那堵墙后的甬道便来到了一处巡逻转的楼梯阶层。
中间空荡荡的,一眼望不到底,两边有楼梯可以缓缓地向下走动。
“佛爷!这好生奇怪,这矿道怎么是螺旋向下的?
这种矿道不是很难挖吗?”齐铁嘴开口问道。
温屿诺向小心翼翼的瞅了一眼,说:“难不难挖?你瞅一眼不就知道了吗?你瞧瞧这上面我们走的台阶,薄但坚固。
如果说一两层那倒还好,但是这一眼望不到底的,也不知道要走多久。”
张绮山也不介意温屿诺插了自己的话,主要是习惯了。
张绮山见他不说话后并接着说:“说得没错,这螺旋向下的楼梯阶,不单单要求工人的手艺非常的高,还要求土质非常高。
不然稍不留神这楼梯就会裂了,断了。”
齐铁嘴明白地哦了声说:“哦~不过这矿道怎么这么长啊?我们走了那么久还不到头。”
“深不可测啊!”张绮山带头停了下来,站定叉腰道。
贰月红小猫探头地看了一下这矿洞的中间随后回头道:“根据先人笔记的记载,这个矿洞十分庞大,无法估量到底有多大,到底有多深,到底有多长。
且这道路不止一条,它是众多道路的其中一条。”
温屿诺摇了摇头说:“怎么感觉你家的人跟打地洞似的,路一条又一条,见不到底儿。(小声逼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鼠打洞呢。”
贰月红耳聪目明的,怎么可能听不到最后那一句话?
但也只是回头用无奈的眼神看了温屿诺一眼。
在贰月红转过头来看自己的时候,温屿诺暴露在空气中的下半张脸有一些讨好地微笑着。
张绮山也听到了温屿诺说的最后一句话,但人家都不介意,自己也不会多说什么。
只是不禁感慨道:“先人造墓的技术已经达到深不可测的境界了。”
第134章 搅屎棍
听到这里有一些心急的一齐铁嘴说:“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一圈儿一圈儿的永无止境地走下去吧。”
“先走走看吧,鬼知道那下面有些什么鬼东西。”温屿诺说。
张衵山安慰道:“没事儿八爷!这不是还有佛爷嘛!”
温屿诺盯着这空荡荡的阶梯想起来了长沙城里那个搅屎棍——陆建勋。
“啧!这一次下墓的时间估计要无限延长了。
你们在长沙的部署没问题吧?那个陆建勋和那一群日本商会的人可不是省油的灯。”温屿诺抿了抿嘴,有些厌恶道。
张绮山看了看温屿诺说:“温家主说的有道理。
所以别愣着了,先往下走走看,别浪费时间。”
说完便带头继续往下走了。
贰月红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后也跟着往下走。
温屿诺等人走了一圈又一圈,一直往下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觉得越来越干燥。
张绮山为领头人看到身后的队伍愈发疲惫,于是便下令让他们原地休息。
齐铁嘴作为这一支队伍当中最“弱”的那个,在听到原地休息后瞬间绷不住,坐到了地上大口大口得喝起了水。
张衵山等人体力虽然比他好,但是走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是因为地势的原因,也觉得很干燥。
于是众人在齐铁嘴坐下来之后便纷纷跟着他一块儿坐了下来。
张衵山先是喝了口水,然后抬头看着齐铁嘴不断从嘴角流下来的水。
默默地怀里掏出一张布到了齐铁嘴的面前。
齐铁嘴非常自然地拿起面前的布擦拭了起来。
在最前面的张绮山和贰月红看着还是深不见底的楼梯间纳闷。
张绮山紧皱着眉头,双手叉腰,看着下边儿说:“真是想不通,为什么越往下走就愈发干燥?”
“没错,这个地方肯定有古怪!”贰月红认同道。
在两人一筹莫展之际,温屿诺探头眯着眼睛往底下瞧。
突然温屿诺好像瞧见了什么似的,高声喊道:“我操,我好像看到什么东西了!
那是……那是一个洞口,我们应该快到了。”
齐铁嘴等人一听,连忙俯下身,看着那下边儿黑黝黝无底洞。
“哪里啊?我怎么没看到?”齐铁嘴看看又看看说。
温屿诺:【你们当然看不到了,我这双眼睛可是之前从系统那里兑换的千里眼。】
贰月红时也往他们这个方向走来问道:“温家主!你当真看到啦?”
温屿诺非常肯定地说:“我看到了那里有一个洞口,然后那里的阶梯有断节儿的。
距离我们这儿没有很远了。”
也不知道张绮山是信了还是没有信,但他还是朝众人说:“既然这样我们一鼓作气,别停了,走,我们赶紧下去看看。”
这样众人纷纷收拾好东西,跟着张绮山的步伐继续往下走。
走了不知道多久,终于走到了温屿诺所说的那一节断掉的阶梯和洞口。
齐铁嘴看着前面不禁有一些新奇地说:“欸!还真是!温家主你这双眼睛可了不得了。”
第135章 无形中的装逼
温屿诺被夸了也没有表现得得意,只是平淡地说:“还好!人各有所长,只是恰巧罢了!”
这无形中的装逼,装到了齐铁嘴,随轻啧了声,就不再理会温屿诺了。
被冷落的温屿诺也不介意,反正自己说的也是实话,只是自己有东西氪金罢了。
张绮山,贰月红等人,并不理会他们俩人的眉眼官司。
虽然齐铁嘴说的没错,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也就见怪不怪了。
“好!所有人原地休息三分钟,做好准备。休息完后就直接越过这一段阶梯。”张绮山看了看对面的洞口说。
三分钟后。
张绮山带头从这一段阶梯跃了过去,在他身后的所有人跟随他的步伐,一块儿跃到了那洞口前。
待所有人都抵达洞口后,张绮山就不再废话,而是直接带他们进入了这洞口。
所有人进入这个洞口后看到的并不是像之前下墓那样棺材横尸遍野。
里面摆放的是许多的水缸以及一些人类所需的生活用品。
张绮山看着这景象皱眉“啧”了声。
“二爷,这里该不会是你们先辈开拓的吧?”温屿诺问道。
齐铁嘴也很好奇地点了点头。
贰月红看了看周围,回想了一下先辈的笔记说:“也不是不无可能。”
张绮山听了后就朝众人说:“大家都分散开来找,尽量不要太散,注意安全。”
说着那些手下便遵循张绮山的号令行动了起来。
然!找了许久,什么都没有发现,就只发现了这些水缸和工具。
张衵山搜寻了周围一遍又一遍,没发现入口,然后便高声喊道:“佛爷,这儿没有入口。”
张绮山那也没有慌张,而是淡定地朝众人说:“这样!大家先原地休息一下。”
“诶呦!终于可以休息了!可累死了我了!”齐铁嘴听到原地休息的号令后率先开口道。
温屿诺肩膀捅了捅齐铁嘴的肩膀调侃道:“你有什么累的?你的行李不都在富关那儿吗?”
点名的齐铁嘴和张衵山不自觉地咳了声。
“咳咳!”张衵山手握拳堵在嘴巴轻咳的声。
相比之下之下,齐铁嘴则更为夸张的咳得老大声了。
“咳咳!咳!~你!……”齐铁嘴有些无言以对道。
温屿诺左手轻轻向前一拍贱兮兮地说:“哎呦!也还有什么凶嘛!我就随口一说,没想到你当真了。”
被呛了一嘴毛的齐铁嘴压根儿就不想理他,转头看着手中的水慢慢的喝了起来。
张衵山等人也装作看不见地默默转了头。
陈皮似笑非笑的眼眸在张衵山和齐铁嘴两人徘徊。
就在这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时,贰月红似是发现了什么东西,上前一步用手扒拉开上面的木棍,看到了一个图案。
张绮山环绕了四周后发现贰月红呆呆的呆在那里,不知道在看些什么东西。
于是便走上前问道:“二爷!你这是发现了什么东西?”
“这个图案是我们家族的标记,先人路经此地留下此标记,以表示意这里是安全的。”贰月红深深地看了一下那个图案,随后直起腰来说道。
第136章 那不然呢
张衵山:“那按照这么说的话,这后边儿的路是不是就代表着安全一些?”
“不!我觉得并不会,这或许只是危险前的平静罢了。”温屿诺轻摇头。
张绮山认可道:“温家主说的有道理,接下来都要保持警惕,接下来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自乱阵脚。”
“是!”所有人应道。
就在这时无所事事,喝着水胡乱观察的齐铁嘴,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
“欸!这像是什么?里面的字看不清楚。”齐铁嘴走上前观察了一番说。
温屿诺瞅了一眼,说道:“根据我的情报,红家先人和日本人合作来到这座矿山并不是为了挖矿,而是这下面的墓室。
这个东西应该是红家人和日本人合作通路的时候挖到的一些墓志铭吧。”
张绮山过脑袋问贰月红:“你看看你能不能看清楚这上边到底写了什么?”
“不行!这上面被破坏的太严重了,看不清。”贰月红走上前一步仔细观察了一番说。
齐铁嘴纳闷道:“真的是奇了怪了,好端端的把这些东西给砸坏干嘛呀?”
温屿诺耸了耸肩道:“估计砸坏的人不想让我们了解更多这下面的信息吧。
不过这个东西既然在这儿,周围又没有什么入口,把这个东西搬开来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发现。”
话音刚落,张绮山就让手下的人帮忙把石碑给搬开了。
果不其然,石碑搬开之后所隐藏的正是一个极小的入口。
“听!这里边儿有水声,且这个洞口又这么小,你们红家的人该不会也练了缩骨功吧?”温屿诺看着这入口皱眉道。
贰月红有些不解地说:“我们红家的孩子确实有学习过这缩骨功。”
【不过,为什么你会说个也字?】
张绮山拿着手电筒看了又看这个入口,随后朝众人说道:“二爷,老八,副官,温家主,陈皮和我一起进去其他人面等着。”
贰月红听了之后率先走了进去陈皮也紧随其后。
温屿诺先是看了一眼不敢进去的齐铁嘴,随后微微一笑,转头便跟了进去。
张绮山看了一眼张衵山示意他带着齐铁嘴,随后也进去了。
张衵山拉着齐铁嘴,让齐铁嘴先进去,随后自己包尾。
众人进入这狭小的入口后,还以为要通过一条比较长的狭小的甬道。
没成想刚进入这狭小的入口就来到了比较空旷的甬道。
贰月红等人一直往前走,没有停歇,走了大约有四分钟,就隐约看到了一些木制东西。
在走出这条甬道之后,发现这里别有洞天。
齐铁嘴看到这个场景,不禁感叹道:“这!这简直是不可思议!什么人会在这住?矿工?”
“那不然呢!谁会大老远的跑到这矿山下边住啊?”温屿诺说。
贰月红:“这里应该被荒废好些年头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我红家先人当年和日本人合作时所住的地方。”
一旁在胡乱观察的陈皮发现了一个类似于马达的东西。
默默地走到那边拉响了那个马达。
“咔呲,轰隆,轰隆,咔……”霎时间整个空间都被点亮了。
第137章 还好!没有蝴蝶掉
陈皮借着发电的灯看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说:“这里边儿全都是一些杂七杂八的家伙事儿。”
贰月红看了一圈:“确实,估计这一块儿地方就是他们日常生活的地方。”
在周围逛了一圈的张绮山觉得没有什么危险后,就让张衵山返回去叫剩余的人一块儿进来了。
趁着去叫人的这段时间,张绮山粗略算了一下,从寻找入口到现在为止,时间已经很长了,估计外边儿天也黑了。
稍微思考了一下,看着周围这么多床铺的位置,收拾一番,也不是不可以休息一下。
待张衵山将所有人都带过来后就让他们把这周围都收拾了一下。
温屿诺看着这个地方觉得不对劲。
【按理来讲的话,他们进来遇见的头一个地方应该是日本人的实验室才对。
怎么会直接来到了这儿?】
越想越不对劲。
就在温屿诺到处寻找,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东西的时候。
齐铁嘴到了他的身旁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说温家主你这是怎么了?一直在这些地方兜兜转转的。”
温屿诺现在哪里有心情回他的话?
只想赶紧找到那个实验室,不然总觉得自己这个小蝴蝶的翅膀扇飞掉这么多东西会不会越变越奇怪?
然而就在此时,温屿诺看着前边儿隐隐约约像是萤火虫那样有亮光的星星点点的墙壁。
头也不回的朝那个地方走去。
齐铁嘴瞧他理都不理自己纳了闷儿了,还以为自己怎么地他了,随即也跟了上去。
来到那个墙壁的温屿诺皱着眉头用手抚摸着那片墙,觉得有一些温热。
当即便用自己在系统里边儿学过来的一些盗墓知识观察起了这面墙。
温屿诺用手摸着摸着突然摸到一个感觉有些奇怪的地方。
当即先把手和墙壁拉开了一些距离,随后用力一捅。
“柯哒~”
墙壁被破开了一个小洞,把里面的铁环给暴露了出来。
“!!!这!佛爷快来温家主发现了一些新的东西。”齐铁嘴瞧见这变化赶紧高声呼喊道。
一旁专心致志的温屿诺并没有理会他的呼喊。
看到这个铁环后就用力将这个铁环拉了出来。
瞬间那星星点点的墙壁露出了一个拱门的洞口。
里面灯火通明。
然,温屿诺用脚用力跺了一下那旁边的地面,发现那里面其实有一些沟槽,专门放置电线的。
另一边,张绮山等人听到齐铁嘴的呼喊后,第一时间来到了他们的身旁。
将这拱门打开后,探头去瞧里边儿情况的温屿诺,看到里边儿有一些日本人的字后松了口气。
【呼~,还好,还好,暂时没有蝴蝶掉。】
“怎么了?温家主这里面是有什么危险吗?”贰月红看着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温屿诺问道。
心情颇好的温屿诺回道:“没有,就是发现了一些新的东西。
还有就是,二爷不必这么客气,可以唤我阿诺的,如若不习惯可以喊我全名。”
贰月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让自己改口,但确实一直这么叫自己的恩人的话,有些生疏了。
第138章 实验资料
贰月红稍微有些不习惯:“好!温…阿诺,”
“你们先别聊了!进去看看。”
张绮山从他们几个围在拱门口的人绕了过去说。
说完就带头先走了进去。
齐铁嘴好奇心旺盛和张衵山一起,也紧随其后。
只留下贰月红师徒和温屿诺在原地三目相对。
陈皮对于这种氛围很不习惯,遂打破这个气氛先行离开原地进到里面去。
最终贰月红和温屿诺相互点头示意后便一起进去了。
进入到这个空间后,率先看到的是日本的白色大帆布中间小太阳的旗子。
张绮山看人到齐后:“大家分散开来找。”
待所有人分散开来寻找后,各自都发现了一些新的东西。
二楼齐铁嘴和贰月红这边。
看着眼前这一白布盖着不知道是的齐铁嘴,赶忙拍了一下走在前头的贰月红,让他回头看。
贰月红回头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后发现这玩意儿看着咋那么怪呢?
有人陪着壮了胆子的齐铁嘴翻开了那张白布,发现是一具白骨。
“诶呦~呜呜呜,唉呀妈呀!”齐铁嘴被吓得手抖地将手里抓着白布的一角丢了回去。
白骨对于贰月红这一行的人来说确实已是见怪不怪了。
对于他而言,他更感兴趣的是面前的这一套化学工具。
二楼中间的这一边,温屿诺用在系统那里得来的技能和陈皮一块儿看着眼前这些实验资料。
【简直丧心病狂啊!真的是他们真的想做那日不落帝国想疯了吗?
简直剥皮抽筋,挫骨扬灰,诛九族都不为过,太?可恨了。】
温屿诺手颤抖着拿着这些资料,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嘴巴里的牙齿紧紧咬着。
这边陈皮看到这些资料也是气得不行。
就算种花家的人再怎么内乱也不会做这样没有人性的事情。
更何况一介倭寇居然敢来自己的地盘在这大肆做人体实验。
最主要的是长沙城内无人知晓,到底是什么让他们闭住了嘴?
在一楼搜寻的张绮山和张衵山这边。
两人只发现了一些实验的器材还有日本军官的衣服。
搜寻了一遍后觉得没有什么可搜的后就来到了二楼,看到气到颤抖的温屿诺,当即便决定先去他那里看看。
“你们是发现了什么了?”张绮山问道。
温屿诺咬紧牙关,一字一句地蹦出来:“发现了一群畜,生,不,如的东西在做惨,无,人,道的实验。”
作为长沙布防官的张绮山一听就知道这必定不是什么简单的实验。
加快了脚步走到他的身旁,将那些实验资料拿到自己的手中查看了起来。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真的是令人气得牙痒痒。
(ps:我这里写的是作为一名当官的,多少还是看得懂一些日语的。)
温屿诺察觉到了张绮山隐忍咬紧后槽牙的脸庞说:“不知张大佛爷此次行动过后可否对于我接下来的行为争为只眼闭一只眼呢?”
“!??”还沉浸在这实验资料里边儿的张绮山下一次回头看着他有些疑惑。
陈皮倒是反应得很快:“加我一个!”
张绮山反应了过来:“我可是当官的,没有证据也不能乱抓人不是?”
第139章 陆建勋和霍三娘
另一边,长沙城内。
陆建勋自从那天在日本商会出来之后就疯狂在长沙城内到处收买人。
还用矿山里面的东西引诱霍家当家的出来和他“喝茶”。
霍家茶馆内。
陆建勋在包厢里坐着,随手泡了一壶茶,等待着霍当家的到来。
霍三娘在收到陆建勋的邀请的时候只觉得他想要在长沙城里站稳脚跟,简直就是痴人做梦。
就他那样的档次也可以邀请自己和他一块儿喝茶!
但听到自家伙计说是有关于矿山的事情后,觉得还是先探究一二,再决定也不迟。
随,答应了陆建勋的邀请。
霍三娘来到茶馆后,手底下的人帮她开了门,直接走进了陆建勋所在的包厢内。
“霍当家的当真是个大忙人呐!”陆建勋喝了口茶说。
霍三娘不想跟他解释太多,应付着说:“哪里有像陆长官那样这么忙,底下里的都是小生意,哪比得上您呢?”
陆建勋:“霍当家的也太过于谦虚了,你手底下里的又是小生意的话,那我们这些人该如何自称呢!”
“好了,今天来这里不是听你我之间寒暄的说吧,你到底知道些什么?”霍三娘压根儿不想跟他假客气。
手里掌握着情报的陆建勋淡定地喝了口茶,说:“霍当家的别急呀,我泡的这壶好茶,你还没尝尝呢。”
霍三娘哪能这么容易就让他给拿捏住了:“你要说便说,不说就算了,别整这些弯弯绕绕的,老娘看着心烦。”
“哈!霍当家的巾帼不让须眉呀!
我也不绕弯子了,在矿山下边儿,据我线人的情报说是有一件宝贝。
一件能够令人实现任何事情的宝贝!”陆建勋放下茶杯站起来引诱道。
然,霍三娘一听就觉得他怕不是脑子有坑。
这么假的情报居然也敢说,真的是被这孙子牵着鼻子走了。
当即霍三娘便甩了脸色:“陆建勋你这是在拿我当猴耍吗!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说给三岁小孩子听都不信。”
“霍当家那可就错怪我了。
如果这下边儿不是有能够让人失去理智的宝贝,那又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为它而前仆后继,在所不惜呢?
你仔细想想,张绮山他缺钱吗?不缺吧。
那他为什么一定要下这个矿山呢?
还不是这里边儿有宝贝。
而且据我所知,那矿山可是你们霍家的东西,难道就这么轻易的把这宝贝拱手让人?”陆建勋朝霍三娘的方向走去。
霍三娘:【确实!不论那下面是否有让人实现愿望的东西。
既然张大佛爷也去了,那代表着那东西确实是件无价之宝,且是一件令人无法拒绝的东西。】
想完又看了一眼陆建勋。
就算这样我也不会跟这个愚蠢的人合作。
哪怕是真的想要得到那样东西,也不会把它摆到明面上,至少不能成为众矢之地。
霍三娘撩了撩头发,看着他:“陆长官有所不知,我们九门的人可以内耗。但绝对不会因为你一个外人而对九门中的任何一门下手。
所以别用你那愚蠢的智商来把我当枪杆子使。我不是那把愚笨的刀。”
第140章 过渡章 1
说完,霍三娘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独独留下气个半死的陆建勋在原地死死盯着霍三娘离去的背影。
【这该死的霍三娘,拿老子当戏子吗?等着!老子就不信了,你能抵挡得住那宝贝的诱惑!】
陆建勋转头回去位置上坐好,手里抓着茶杯紧紧的握着手上的青筋都突突起来。
与此同时,长沙城外矿山内。
温屿诺得到张绮山的答复后,便从怀里掏出刚刚自己发现的矿山的地图。
温屿诺将那地图递到张启山的面前:“希望张大佛爷能够说到做到。”
将地图递出去之后,温屿诺也不再看他的表情,转身就走了。
张绮山低头看着手里的地图,再抬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只觉着这真是个怪人。
陈皮在一旁看到他们的神情后觉得没意思,也跟着他离开了。
“佛爷,这是……”张衵山问道。
张绮山回过神来,将那张图纸摊开来后发现是地图:“这应该是日本人制作的矿山地图。
但是里面有一些符号乱七八糟的。有点乱。算了,拿去给二爷看看。”
说完就带着张衵山一块儿去到了贰月红所在的地方。
温屿诺从那个密室中走出来之后,看着干净了不少的地方。
张绮山其中一个亲兵看到有人出来后便上前问道:“温爷!怎么就只有您出来?佛爷他们呢?”
温屿诺一听就知道这是个小张,随忍不住有一些厌恶:“活着搁里边儿呢,有没有地方休息,我累了。”
小张被这无缘无故的讨厌搞得有些疑惑。
【我好像没有得罪他吧,他这是拿我撒气吗?】
表面上却是:“有的!温爷,这边请。”
温屿诺跟着小张来到了一处比较角落的地方,上面的床铺都是铺好了的。
小张人带到目的地后就说了句告辞,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开玩笑,再不离开总感觉温爷还是会拿自己撒气,其这样就不讨人嫌了,赶紧离开算了。
温屿诺看着这个小张落荒而逃的背影,只觉得他比较识趣。
至少目前对于张家人除了小官以外都是令人厌恶的。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躺在了那个床铺上,睡着了。
陈皮跟在温屿诺看得出来他对于张绮山的人有一些不友好。
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呢?
陈皮面无表情的想着这些事情,然后走到了离温屿诺有些近的地方休息了起来。
过了不知道多久,张绮山等人终于从那个密室中走了出来。
一出来张绮山就看到这些手下一直在忙活:“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大家都休息吧!副官!安排人来守夜。”
张衵山到命令后就逐一安排人来守夜了。
贰月红出来之后就寻找着,温屿诺和陈皮的身影。
看到他们两个人在一旁偷摸休息后,只觉得有些好笑。
【果然还是个孩子啊!】
一边微笑着摇头,一边走向他们的位置,在他们附近也找到了个床铺,休息了下来。
张绮山和齐铁嘴看到贰月红的举动后也在他们附近的地方找到床铺并休息。
第141章 没有下回
众人养精蓄锐后,张绮山带着所有人跟着这张地图上面的标识一直往前方走。
走着走着走到了一处,被一座天尊老母像堵住的路口。
齐铁嘴看到这佛像立马拉住张绮山:“欸!欸!欸!佛爷,前面又是一尊天尊老母象,这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行了,别神神叨叨的了,该走的还是得走走吧!”温屿诺一边推搡着前面的人,一边往前走,越过张绮山等人说。
待所有人都越过了那尊佛像后,又来到了一处比较空旷的地方,这里非常地热。
地面上有许多像是一些草丛的黑色发丝一样的东西。
一撮又一撮接着排列好。
张衵山着周围火红一片的景象:“原来,这下边儿是岩浆,难怪越往下走越热。”
在一旁热的直冒汗的齐铁嘴抹了一下头上的汗,看着这地上像头发的东西:“欸!佛爷这些都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上次我们过来的时候没有碰到过这些东西,我也不太清楚,但总之先不要碰为好。”张绮山皱眉看着这地上布满的黑黝黝,类似于头发丝的东西。
温屿诺跟着他们交谈,故作思考一般,蹲下来摸了摸下颚:“这些应该是菌丝,一种变异的菌丝。”
贰月红:“阿诺!这里边儿有什么说法?”
温屿诺拍了拍膝盖,一个借力撑了起来:“也没什么,这种菌丝呢一般是在墓底下才会生成的。
它们平时只要不触碰就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如果一触碰它呢!就像是水蛭一般粘在身上,甚至会透过皮肤进入到人体内,把里面的器官和血液全部吸食殆尽。”
“所有人待会儿通过这个地方的时候,都给我小心着点,都跟在我的身后,千万不要碰到。”张绮山朝着不断退却的手下说。
本来就被温屿诺说的话给吓着的那群手下,提醒后忍不住地用力点了点头。
张绮山说完之后就领着众人小心翼翼的穿过这些菌丝进入到洞中。
就当所有人全部都即将通过时,最后一名手下不小心踩到了那些菌丝。
“呃,呃,啊!佛爷!”那名被菌师缠绕着双脚的手下惊吼道。
张绮山到自家手下不小心踩到菌丝后的惊恐声连忙转头,正想点燃的火瓶扔向菌丝。
温屿诺手将他给拦了下来,从怀里掏出一瓶草药的汁液砸了上去。
瞬间所有菌丝都四散开来。
那名手下也得到了解救,也赶忙地向大部队靠拢。
“看好你们自己的人,我手上的药可不多!”温屿诺转头盯着张绮山有些不满地说。
缘无故被针对的张绮山一脸的疑惑。
【啧!这小子难道进来过这里吗?怎么会专门带与之相应的药。
还有这小子难道和以前的我认识怎么这么大的敌意?
怎么就感觉跟之前碰到的那个怪人一模一样?】
然而表面上却是淡定的点了点头看着那一位被解救的手下:“小心点,没有下回。”
那名手下如释重负::“是,佛爷!”
第142章 对祂的试探
就这样经历过这一次的不小心后,众人变得小心翼翼且谨慎地向前进发。
然,就当所有人通过那一条长菌丝的通道后,瞬间通道崩塌。
温屿诺:【啧!看来就算是制止了张绮山火烧这些菌丝的行为,这条通道仍然是要崩塌的。
剧情修正的力量,果然非同凡响。】
“佛爷,这!通道怎么突然崩塌了!看来是这墓主人不想让我们走回头路啊。”齐铁嘴盯着下方的岩浆说。
张绮山镇定自若:“不管这墓主人到底是怎么想的,现在只有一条路,就是继续往里走。”
说着就转身看向那一条黑黝黝的洞口。
贰月红走到张绮山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走吧!”
张绮山点了点头:“所有人跟上!”
众人通过那个洞口进入到了非常宽敞的墓室里。
进入到这个墓室内后看到的第一样东西就是棺材,到处都是棺材,且贴满着黄符。
张绮山等人进去后便自觉的分散开来寻找有用的线索。
温屿诺在另一旁看着这些被白布盖着的棺材和裸露在空气中的棺材。
【这些棺材应该就是红家人跟日本人合作想要清理的棺材了。】
张绮山擦开了棺材上厚厚的灰尘,发现那里有些红色笔墨勾勒的一些线条。
和张家本家人用的线条很像,但由于自己已经脱离张家多年,对于这东西已经有些模糊了。
众人在这个墓室内寻找了良久,都没有找到下一个入口。
张绮山手底下的人也纷纷来报,说没有找到入口。
贰月红拿起张起山地来的地图与他一同观察说:“不应该啊,这地图上显示是有入口的。”
“我觉得应该是有的,但可能因为他们触碰了机关,将入口给掩埋住了。”张绮山用手电筒照了一下四周说。
温屿诺在一旁悄悄的观察他们的神情,决定来把大的,想试探一下祂对自己的容忍度是多少。
“根据我线人的情报和温家的笔记记载,我大概知道这些棺材是哪些人的了。”温屿诺故作思考道。
贰月红:“哦!说来听听。”
温屿诺走到他们的身旁,指着这些棺材上面的纹路说:“根据温家的记载,多年前有一支家族他们能力超强且凝聚力很大。
而且他们有一支独属于他们的功夫,每一个族人自小起就要受非人一般的训练。
但是我们家的记载里边没有记载他们姓甚名谁,只是说他们的食指跟中指相比之其他手指都比较长。
但由于一些特殊原因,这支家族被外人和内应给分崩离析了。
再到后来据说他们的族人有一部分被外人给杀死。但又无法回到祖宅安置,只能在这附近的地方寻找一个风水宝地,将他们安葬其中。
再到后来我的线人根据我的描述找了一些有关他们家族的东西,而这个纹路就是其中之一。”
张绮山等人他说完后表情各不相同。
张衵山脸上没有展现出慌张,但心底已经各种猜测:【温家到底是什么样的家族?为什么连我们张家本家的人的事情都知道。】
第143章 被掳走了
张绮山下意识的抬头看着温屿诺皱眉:【根据他的描述,他说的应该是张家本家的人。难道这些棺材是…………】
贰月红:【到底是什么样的家族?神秘色彩这么的浓厚。】
陈皮:【这个神秘的家族到底打哪来的?而这里为什么会引起这么多人的注意?】
然!齐铁嘴更为直接地说:“了不得啊,你们温家简直跟个江湖百晓通似的,什么事都知道。”
温屿诺虚伪地谦虚道:“也还好l………?”
话还没有说完,瞬间整个墓室开始颤动。
“轰隆,轰隆隆!”墓室的周围有许多的菌丝冒出来。
像一条条藤蔓一样向他们袭来。
张绮山等人反应的很快,立马就集齐了所有人抵抗这些菌丝。
温屿诺此时此刻也没有闲着,而是在外围帮忙。
突然有一条非常粗的菌丝向温屿诺袭来,并将他的腰身紧紧的卷住。
“啊!艹”温屿诺刚喊出两个音节就被拉走了。
众人根本没来得及反应,想救人都来不及。
待温屿诺被抓走之后,整个墓室逐渐趋向于平静。
如同死里逃生一般的齐铁嘴精的擦掉额头上的汗珠,气喘吁吁:“这!温家主是碰了什么东西吗?怎么他一被抓走,所有的菌丝都集体撤退了。”
“不清楚!但这些菌丝像是有意识一般,像是被人操控一样,不简单。”张绮山甩了甩匕首上粘上的菌丝说。
贰月红有些担忧:“也不知道他被抓去哪里了?”
张衵山安慰道:“二爷您就放心吧!这温家主可不是吃素的。
这一路走来虽然没有显露武艺,但瞧他的一言一行就知道是个练家子。”
贰月红皱着眉头:“但愿吧!”
温屿诺这一边!
被这些菌丝卷走之后,温屿诺就被带入了迷宫之中。
菌丝就像是领任务的雇佣兵一样将人带到那里之后就撤退了。
温屿诺摸了摸被卷住的腰身,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艹!玩不起啊!”
突然有一道声音从后脑勺的方向传来:[你个大笨蛋,不是跟你说了吗?别挑衅祂!
现在好啦,人家都不想让你跟主角们走一块儿了,就你这小嘴叭叭的。]
温屿诺条件反射转过头来看,发现是小视后,有些心虚的摸了摸后脑勺,说:[我这不是想摸摸底嘛。
而且这我也没有很违反规定的,张绮山以后不是还是会查出来的吗?这个大走向是没问题的。]
小视的显示屏瞥了他一眼:[强词夺理,就你会找bug,是吧?
不过你也还算机灵,得亏是说的这个事儿,不然就不会把你掳过来这么简单了。]
[不过既然脱离了他们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赶紧把这下边儿的东西给收了,我想上去办一些事儿了。]
温屿诺看了一下周围发现这就是原着中所提到贰月红用铁蛋子探出路来的地方。
小视毕竟不是只有这么一个宿主,最终只能匆匆地提醒且担忧:[你可省点心吧,别让我太担心你好吗?]
第144章 三岁,不能再多了
温屿诺认真地说:[小视!我无法给予你准确的答复,因为我也没办法确定我以后是否会因为一些其他原因去做一些违规的事。
但是我向你保证!我不会以伤害自身来达到目的,可好?]
[你!欸,我不会干涉你做的任何决定,希望以后你对于你做的任何决定不要后悔就好。]小视本来想苦口婆心地劝说,但是看他那坚定的眼神最终只能化为无奈。
温屿诺温柔一笑:[那是自然,我可是还要跟你合作好久好久的呢。]
小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我这里还有事,你自己注意安全,有任何事情随时找我,我永远都在。]
[好!]温屿诺满口答应道。
最终小视还是不放心在他身上悄悄打了一个防护罩后才离开。
待小视离开后,温屿诺就尝试着在这个孔洞密室中找到出口。
果然不论找了多久,就是没有出口。
温屿诺走了老久了,被累的气喘吁吁,嘴里嘟囔着:“果然玩不起,这个地方只能让他来破解,唉,烦死了。”
说着突然后脑门儿被那些菌丝拍了一下,以示警告!
“!!!艹。”温屿诺被吓得跳了一下。
回头一看发现是菌丝后,下意识的想逃走。
转念一想,自己没招它惹它怎么突然间打自个脑袋呀?
该不会是祂吧!
不……不会吧!
那么小气?
祂三岁吧!不能再多了。
心里虽吐槽不已,嘴巴说出来的却是:“得得得!是我玩不起,我太玩不起了,不玩了,我现在去坐着休息,等他们进来。”
说完头也不回地朝中间最空旷的地方坐下。
菌丝也在这一时悄悄地退去了。
不知道待了多久,时间1分一秒的过去了,突然在众多的洞口中,有一个洞口传来了人的声音。
“欸!这是到哪儿了呀?”齐铁嘴手中拽着铁丝线走了老长老长的一条道,终于见到光的时候还以为出口呢,没想到只是一个比较空旷的地方。
温屿诺看见他们终于有人来了,可高兴了,连忙朝齐铁嘴的方向招手:“齐八爷,这儿,这儿,我在这儿。”
齐铁嘴转头看向他的方向:“温家主,你怎么在这儿?难道那些菌丝把你掳过来的?”
“是啊,也不知道他们招了什么邪了,真的是。
你确定要在上面跟我聊吗?不下来坐会儿。”温屿诺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话音刚落,齐铁嘴便从那个洞中走了出来,缓缓来到了他的身旁。
齐铁嘴:“对了,温家主,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知道是知道,但是找不着出口啊,唉!实在惭愧。”温屿诺故作无奈地摆手。
看着被在很早之前就被菌丝掳走的人,不禁安慰道:“没事,再等等佛爷他们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不过,我们干坐着也不是个事儿,我们四周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其他标志。”
“好!”温屿诺应道。
与此同时,长沙城这边。
鸠德考观察着陆建勋在长沙城的行动轨迹。
第145章 鸠德考和陆建勋的谈话
自陆建勋和霍三娘不欢而散之后就开始在各门里面安插人手。
特别是陈皮和霍家的档口。
插进去了不少人。
鸠德考看着时机也差不多成熟了便约着陆建勋在一处小商贩的桌上聊聊。
“不知鸠德考先生此番约我过来是为了什么呢?”陆建勋从车上下来微微抹了一下额头的发丝说。
鸠德考微微一笑,虚伪得很:“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陆长官此番的行动颇大,恐怕已经引起了九门的警惕。”
陆建勋轻哼:“怕什么?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就不信撬不开他们的嘴。
更何况我可是上峰派下来接管长沙城的。不管他们愿意或不愿意,这张绮山迟早得让位。”
鸠德考提醒:“陆长官可不要狂妄自大了。
这长沙城内可不比外面好上多少。鱼龙混杂的,水可深的很。”
陆建勋:“就算再怎么鱼龙混杂,总有几个是可以拿捏的,不是?
比如那一无是处的齐铁嘴。”
鸠德考听了狗都摇头:“你可千万不要小瞧这齐铁嘴。
这齐铁嘴的卦可是神乎其技。”
陆建勋一听就来了兴趣:“哦~是真是假?”
鸠德考剥着手里的花生:“我当时来长沙的时候打探过老九门的情报,这齐铁嘴有过这么一件事儿。
当时有一个香客看中了齐铁嘴。堂上的香炉,但香炉不卖的。
就是那个香客就收买了齐铁嘴的手下,那个香炉给买了下来。
后来齐铁嘴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就让那名手下自求多福。
最终那名手下确实也出了事儿,后来找到齐铁嘴帮忙化解一二才留住了命。”
(我这里一般不详细说,就说个大概有一些不准确,你们要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陆建勋听了还是有些疑惑:“就算他的算卦能力通天了,那也不能凭一己之力坐稳这九门中的第八门吧。”
“那是当然,如果只有这算卦的能力必然是当不了的。但他是张绮山进入长沙城内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而且当年他被日本人绑架的时候,也是张绮山孤身一人进入到日本商会将他救出来的。
所以自那件事情之后,长沙城的所有人就知道这齐铁嘴是张绮山罩着的了,没有人敢动他。”鸠德考说。
陆建勋:“不过就算这样,按理来讲像他们这样的人极其怕死又怎会同张绮山一块下地呢!”
鸠德考手轻轻摆动:“陆长官有所不知了,这之间的兄弟情可是他们之间的情谊,有些人不为钱,不为权,只为人。”
陆建勋喝了口茶:“那按照你这么说,目前能下手的也只有刚刚接管四爷位置的陈皮以及那霍家的那群娘们儿了。”
鸠德考拍了拍手中的花生渣渣:“确实是,不过听说之前你跟霍当家的谈崩了。”
“谈没谈崩可不是我们说了算,我不信他能抵挡住那样的诱惑。
而且前些天我的人告诉我,霍家已经开始行动了。
现在我们可以坐等她的消息了。”陆建勋说着就举起手中的茶杯与鸠德考一同庆贺。
第146章 一曲
这边孔洞密室内。
齐铁嘴和温屿诺觉得不能坐以待毙后便在这周围结合罗盘在地下画了八卦图。
温屿诺虽然不会画,但是可以帮他看罗盘。
齐铁嘴画完之后站直起来摇头:“哈~呵真是诡异呀!”
“展开说说?”温屿诺用请的手势说。
还没有等齐铁嘴解释,温屿诺又开口:“等一下,有人来了!”
说着就拉着齐铁嘴往有声音的洞口走去。
两人在那个洞口等了三分钟,但还是没有人出来。
齐铁嘴等的有一些不耐烦了,就朝那个洞口喊:“喂!有人吗?我在这里啊。”
回应他的只有空荡荡的洞口以及那些微弱小的回声。
没有等到回应的齐天嘴下意识的抬头看着温屿诺。
温屿诺耸了耸肩双手一摆:“我确实听到了声音,但是可能因为这个密室的原因,它四通八达的,我也不知道他们会从哪个方位出来。”
齐铁嘴不信邪,又往其他的洞口探去。
(小猫探头)齐铁嘴身体向前倾,耳朵朝着那个洞口的方向一听,没有人的声音,感觉里面像有什么怪物一样。
听到这里被吓得赶忙朝温屿诺的方向走去。
待走到他的身旁就躲在他的身后带着哭腔念叨:“妈呀,早知道就不来这个鬼地方了,我们齐家一脉单传,可不能不明不白的死在这儿。”
温屿诺被他这样子给搞得有些可怜,又有一些好笑。
最后忍了忍那个想笑的嘴角,转过身来拉着他的手往中间的方位走去,让他坐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是我说,齐八爷你可是九门排行第八门的门主啊!”
温屿诺拼命压了压想翘起的嘴角。
齐铁嘴捂住耳朵,反驳道:“那能一样吗?我在外边儿我再怎么滴,我也能靠那卦术来博取一线生机,在这里乱七八糟的想算也算不到。”
温屿诺看到害怕成这样,浑身都有带着些微颤抖:“既然这样,不如我给你唱一曲儿,缓解一下你的情绪如何?”
眼眸中带着些许不可置信和不信任的齐铁嘴抬头打量着温屿诺:“你还会唱曲儿?”
“咳咳!会唱是会唱一点儿,不过跟你们听到的那些可能不太一样。”温屿诺挠了挠头解释道。
【反正这里那么安静,那么吓人,还不如听他唱歌呢,至少不论好听或不好听,都没那么害怕。】
这样想着的齐铁嘴:“行,你唱吧,我我就在这儿听着。”
得到答复的温屿诺的脑袋里滚动了许多自己喜欢的歌单,最终选择了-----《何以歌》这一首曲子。
这首曲子是温屿诺最喜欢的歌曲之一。
稍微准备好之后,温屿诺右手打节拍打了四拍后就缓缓唱了出来。
“入梦的~带不走~初醒的~看不透~………
是跌碎尘埃的孤魂~在天涯永夜处容身~
听谁唱室外光阴~洞中朝暮只一瞬~
是生死不羁的欢恨~问琴弦摇住了几程~……………”
就这样在清唱和单调的拍打声中结束了这首歌曲。
第147章 伏羲六十四卦象
齐铁嘴听他唱完后,心里逐渐不再害怕了,因为注意力被转移了。
【这小子平时看起来不着调的,但他唱的这曲怪怪的,还怪好听的。】
温屿诺他盯着看有一些不自在:“干嘛一直盯着我看。”
“没有,我就是好奇!”被温屿诺你提醒感觉有些不礼貌,连忙转过头回道。
在这时浑身是伤的张绮山跌跌撞撞地从某一个洞口摔了出来。
齐铁嘴听到声音后看着像那个方位,发现是张绮山后连忙起身上前扶他。
温屿诺看到来人是张绮山,想动的心思都没有了。
心里边儿只有一个想法:【该!】
被地铁嘴扶起来的张绮山稍微缓缓神说:“老八,刚刚我听到有人唱歌,你有听到吗?”
扶着他的手的齐铁嘴有一些不好意思:“呃……我,我听到了。”
“我唱的你有什么意见吗?”温屿诺听到他俩的谈话插嘴道。
张绮山听到他的回答,下意识地看向齐铁嘴,用眼神询问,真的假的?
虽然是因为自己温屿诺才唱的曲儿,但确实是他唱的,于是齐铁嘴认真地点了点头。
张绮山缓过神来站直身体,轻轻的拨开齐铁嘴扶住他的手:“没有,好奇而已。老八,这里是哪里?我看到你画在地上的那些图案了,你是研究些什么出来了吗?”
齐铁嘴有些小骄傲:“那是当然,我齐老八的名号可不是吹的。”
温屿诺一丝调侃地回应:“说得对!齐八爷的名号可不是吹的呢!”
奈何齐铁嘴因为不好意思压根儿就不搭理他的话。
齐铁嘴和张绮山接着解释道:“佛爷,你看啊!
这个呢!是八卦图,我们现在正处在矿山的底下一个四通八达的密室当中。
很显然我们这是中了机关了呀。”
张绮山:“这个还用你说吗?我这身伤是白来的。”
被突然打断的齐铁嘴也不生气:“哎呀,佛爷先别着急着打断我嘛。
你看这周围的洞口看似可四通八达,实则洞口的形状各异,其中的变化也是变幻莫测的。
但这其中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这些孔洞都是整整的64个,不论怎么走都是64个。
这代表着伏羲的64卦也意味着大千世界因果循环。”
温屿诺想了想:“照你这么说,我们此次进来九死一生,怕是难寻出口了。”
“按理来讲确实如此,但只要有生路便一定能算的出来。”齐铁嘴说。
温屿诺微微抬头朝他的方向开口:“那敢问齐八爷可寻到出口了?”
齐铁嘴被他这么一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暂,暂时还没有,还得再算算。
不过既然二爷的族人能够从此地出来,那么二爷必定也有办法,现在至关重要的便是找到二爷。”
张绮山听了狗都摇头:“找到二爷,这就是你所谓的方法。
如果这么坐以待毙,这得等到猴年马月去啊。”
温屿诺一旁摸了摸锁骨上带着骨哨的那条链子:“也不是不行!”
第148章 伤痕累累的贰月红
齐铁嘴一听眼底里闪过了一丝期待:“温爷是有何良策?”
温屿诺听到他改了对自己的称呼瞥了他一眼,拿下脖子上的骨哨:“红家人的耳朵极为敏锐,且二爷手上又有他族人的记载。
待会儿我吹响我手上的骨哨,我这骨哨非凡品能够穿透墙壁,只要是耳朵敏锐的人都能听到。”
“当真?”齐铁嘴半信半疑看着那骨哨。
温屿诺微微一笑:“是真是假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完就将那骨哨放进嘴里,将它吹响了。
“哔哔…哔…”
温屿诺吹了大约一分钟左右就停了下来。
齐铁嘴满眼期待地观察着周围,盼望着贰月红从那这个洞口中出来。
张绮山坐了下来一边休息一边留意周围的动静。
过了3分钟。
齐铁嘴有些失望:“欸!这果然没有!”
话音刚落一个人影,从上方的某一处洞口处走了出来。
贰月红往下一看,惊喜地发现张绮山等人:“佛爷!八爷!阿诺!你们怎么都在这!”
温屿诺摇了摇手中的骨哨:“你说呢!”
贰月红一看就知道,刚刚听到的声响就是来自他手中的骨哨:“原来刚才是你在吹哨子啊!”
“二爷先别急着聊了!先下来,仰着头和你聊怪累的。”齐铁嘴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贰月红听后乖乖地下来了。
刚一下来张绮山等人就迎了上去。
贰月红看着满身是血的张绮山关心地问:“佛爷!你的伤……”
“没事!你呢?”张绮山轻轻摆了一下受伤的手臂回道。
贰月红看了一眼温屿诺和齐铁嘴:“噢~没有!”
“二爷终于给你盼过来了,赶紧带我们出去吧。”齐铁嘴说。
贰月红听后将手上的记载本子递给张绮山。
一边往前走,看着周围的洞口一边解释:“这里的所有房间都连接在一起,如果没有一个正确的方法,怕是一辈子都走不出去。
但如若能找到唯一的出口,一层一层的往外走,如同剥茧抽丝一样,就一定能找到洞穴的中心。”
温屿诺:“事不宜迟!”
“嗯!”贰月红看着他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就开始行动。
接下来便如同原着一样,贰月红运用铁珠子在各个洞口来回探听,寻到了唯一的出口,随后便来到了洞穴的中心。
后来张绮山想先行通过这个洞穴进入到它的中心去查探一番,但被贰月红阻止了。
最终一番争执下来,由贰月红一人去查看,如果过了那一段时间人未出来,众人便一起进去寻他。
温屿诺着他们争执默默地从空间里面掏出一瓶治伤的药进口袋里等待着贰月红回来。
果然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在齐贴嘴等人等的不耐烦的时候,贰月红终于回来了,且带着一身的伤。
温屿诺看着一身伤的贰月红先走到他跟前将他扶起,将事先准备好的药丸放进他的嘴里。
贰月红下来之后感觉好多了就朝张绮山吼道:“佛爷!快走,快走,快离开这里!”
第149章 你瞎呀
张绮山和齐铁嘴看到贰月红这惨不忍睹的模样,连忙搭把手将他扶出这孔洞密室。
三人听着贰月红的指示,回到了最初与张衵山分离的地方。
在这里温屿诺看到了剑拔弩张的陈皮和死都不肯退让的张衵山。
陈皮看到自家师父伤痕累累地出现在自己眼前着实让他震惊不已。
连忙上前搀扶:“师父!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伤成这样?”
说完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带贰月红进入这矿洞的领头人——张绮山。
张绮山从陈皮的眼眸中读出了:不是你把我师父带进来了吗?为什么我师父伤成这样,而你却并无大恙!
但确实是自己将他拉进泥潭中的,虽然为了那口中的所谓的大义。
温屿诺看着气氛逐渐低落冰点的众人:“二爷都这样了,你们还有心思眉来眼去?”
说着就将身后的背包拿到跟前来打开,逐一将里边的医疗用品拿出来。
张衵山很有眼力劲儿的,接过那些医疗用品跟他一块儿将贰月红的伤势包扎了一下。
待贰月红稍微缓过来一下,恢复了一些神志后,张绮山就赶忙问道:“二爷,你在里面都看到了一些什么东西?那里是谁的墓?快说。”
“你瞎呀!你看二爷那样子像是能回答你的样子吗?
一点分寸感都没有,他不是你的属下。”温屿诺忍不了一点。
这关键时刻突然被怼一下的张绮山怒视温屿诺。
温屿诺笑不活了,压根儿就不怕,又不是没死过:“你瞪什么瞪?老子说错了吗?”
说着就挤开了张绮山将陈皮拉到了贰月红的身旁:“陈皮你站这儿,别让那个人靠二爷太近,晦气死了。”
陈皮本身就很不爽张绮山自然乐见其成。
贰月红意识有些不清醒,但是嘴里仍然呢喃着:“佛爷,阿诺,佛爷,阿诺……”
张绮山听到后下意识地蹲在他的身前,正想回答他的话就被人挤开了。
温屿诺将人挤开后,看都不看那人一眼,蹲下轻轻拍打贰月红的手背:“二爷,我们在!没事了!”
贰月红感受到有人拍自己的手背,将手掌心里的东西露出来地道跟前:“这…这个,拿好,给…给佛爷……”
话还没有说完就彻底的失去意识,昏迷了过去。
温屿诺触碰到那块东西后感觉到里面有一些本源,就将那块碎片揣进了兜里,也不给他们看。
齐铁嘴在他将碎片揣起来之前,看到了是块碎片:“二爷就是因为这个东西才受伤的?”
温屿诺点头:“嗯!东西暂时先放我这儿上去了,我再给你们,现在我们先把人找齐再把这个洞口炸了之后迅速撤离。”
张绮山死死盯着他问:“为什么?”
为什么东西先放你那?
为什么要炸了这里?
“想知道为什么…就听我的,不然一个字儿我都不会吐出来。”温屿诺静静地看着那些洞口说。
张绮山虽然不理解,但现在追究这些确实百害而无一利。
待上去之后再慢慢查看也不迟,反正他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翻不出什么风浪。
第150章 丫头
雷厉风行的张绮山当即就让副官清点人数,待人都到齐后就命令他们一块埋定时炸弹并迅速撤离。
众人同原着一般借助炸弹的冲击力将挖矿用的输工具冲出矿洞。
与原着不同的是,温屿诺那辆车没有翻,贰月红没有加重伤势。
张绮山和齐铁嘴他们多少少都受了些轻伤,特别是张家的亲兵有一些手骨折,脚骨折等中度受伤。
温屿诺那他们还没有死,就不过多理会他们:“陈皮扶着你师父一点,我们离开这儿。”
话音刚落,陈皮就来搭把手将贰月红架了起来,并加快脚步同温屿诺一块离开这。
张绮山虽然看到了他们离开的身影,但因为自家亲兵确实多多少少也受了些伤,不能不顾他们,最后只能留在原处等待着他们整顿好后再一块离开。
长沙城。
陈皮和温屿诺搀扶着贰月红离开矿山后,很快就有人接应他们。
是温钰他们,温屿诺通过他们之间的联系方式让他们提前出发来接人。
经过他们的帮助,很快三人回到了长沙城内,但没有找医生。
陈皮本来进入长沙城后就想立刻寻找自家熟悉的医生过来帮忙救治,但被阻止了。
“现在长沙城内的情况不同,鱼龙混杂,你敢相信那个医生真的不会和其他势力牵扯吗?
别忘了你师娘是怎么没的,小人是最难防的。”温屿诺告诫道。
沉思良久后陈皮不得不承认他说的确实有道理。
这边接到温屿诺联系的温抚快速从店里赶往红府。
红家的家仆看到自家的当家人受了那么重的伤心里也很担忧,毕竟在长沙城内没有比红家更为宽厚的主家人了。
因此,温抚来到红府后畅通无阻,快就来到了贰月红的卧室进行救治。
一番治疗下来,开了不少药方,初期,中期跟收尾的都有。
昏迷中贰月红喜提一大堆中草药方。
温屿诺安顿好贰月红后就带着自家人离开了红府,并带走了丫头,同时将空间留给了陈皮他们。
温府。
丫头自从假死后就在红府的密室中生活。
贰月红下矿洞前有和丫头说过,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由温钰他们安排人照顾她。
就算这样,丫头还是很担心贰月红,担心他的身体状况,担心他吃不好等。
现在他终于回来了,但却带着一身的伤痕,自己又不能出现在人前,心里又急又躁。
丫头在温府的大堂上走来走去,神情非常焦急:“温爷,二爷他这是遇到了什么?怎么满身伤痕地回来?”
这边坐在大堂椅子上的温屿诺走来走去转得头都晕:“没事的红夫人,皮外伤罢了。”
“可……”丫头他还没有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温屿诺:“红夫人,你现在能够存活一世间,只是暂时骗过了天(后面的自动闭麦手指在天上)
所以现在必须谨言慎行,不过你如果是还想出现于世人面前也不是不行,只是不能以现在的身份。”
丫头真的很担心贰月红,非常想看一下他的状况,听到他这么说,眼睛突然就变亮了很多。
第151章 背负骂名
丫头惊喜地问:“当真?”
温屿诺肯定了她:“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怎能说假?
不过就是不知道你介不介意改个名字,改个姓?”
跟在贰月红身边这么多年的丫头,虽说不是极其聪明的人,但也不是什么愚人这么明显的点自己又如何不清楚他说的办法。
“可是这样的话,二爷怕不是要背负骂名了!”丫头不是很赞同。
温屿诺无情地说:“红夫人,这世上哪有鱼和熊掌一同获得的,有得必有失,你可不要太贪心了。”
“红爷说的我了解了,但我还没有想好,我之后于二爷商量一番再做决定。”丫头没有当即就下定决心,而是打算与贰月红量一番再说。
温屿诺不在意他们小情侣之间是怎么想的,反正人活着比什么都强。
处理完丫头的事情后,他就回到自己房间里研究起那块碎片了。
手里把玩着这块碎片仔细观察着,感受着这里面确实有本源的气息。
但是这个本源气息不是原本就在里面的,而是被感染的,就像是被香水渲染到的衣服一样。
温屿诺在脑海中呼唤:【小视!有空吗?】
小视很快就出现在他的跟前并回复:【我在!怎么了?】
温屿诺扬了扬手中的碎片:【看!我在下面发现了这个,但是我感受了一下,这应该不是本源的本体吧。】
小视围绕着这个碎片转了一圈,分析了一番:【确实这个不是本体,但是这下面肯定有一个本源的本体,并且体积一定不小。
不然不可能渲染到这种程度,这个气息太浓了。】
温屿诺:【那就真的太可惜了,不过这气息能不能回收?】
小视沉默了片刻:【……可以是可以,不过没必要,能量太少了,总部这边都达不到任务的要求。】
温屿诺灵机一动:【那要是你自己吸收的话对你有没有用处?】
【………呃……没有尝试过,可以试一下。】小视出现了片刻的死机。
温屿诺饶有兴致地举起这块碎片:【你就试试看,不过若是感觉到不是立马中断,听到了吗?】
小视上下摇晃了一下:【嗯!】
说完就将那块碎片收到自己的空间内进行吸收。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3分钟。
温屿诺一直观察着小视的情况,如果出现一丝的不对劲,立马让它中断。
但在这个过程中并没有不对劲的,甚至说感觉它的身上有什么被解锁了一样。
小视吸收完那块碎片上的气息后开心地向温屿诺说:【真的吸收了!嗯……感觉还不错。
目前没有任何不适的地方,但也没有什么改变。】
温屿诺皱眉:【没有变化!那会不会是出现在不起眼的地方?
不过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之后的那段时间你留意一下自身变化,不论好或不好,一定要跟我说。】
被关心小视认真地朝他的方向上下摇晃小电视机:【好的!哈欠~emmm,突然有些困了。】
第152章 自责
【!!!困了!怎么突然间就困了?】温屿诺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小视悬挂在空中的身体开始摇晃:【我也不知道,这种感觉跟我之前吃太饱,吃撑的感觉好像啊!好想睡觉。】
温屿诺惊慌:【别,别,别,先别睡。
如果你回系统空间内睡觉的话,这样你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知道,我很担心!】
小视努力控制住犯困的精神:【我可以不回系统空间的,但这样的话我就失联了。】
温屿诺开始着急,自责:【?的,就我长了嘴是吧?有时候真想剁了自己。】
自责归自责,但还是得想办法,自责改变不了现状。
温屿诺:【这样小视你可不可以留一丝分身到我这儿来?好让我观察到你的情况?】
半梦半醒的小视:【……可…可……以。】
说着就复制了一份自己的小玩偶悬挂在他的面前,随后消失在了原地。
温屿诺担忧地看着它消失的地方,不断在商城中买了一堆东西。
其中最特别的是一个神秘的小礼盒。
神秘的小礼盒:这里面有一样神奇的东西可以帮助各位宿主抚平一些遗憾。
尺度不限,小到复活一株小草,大到复活大千世界的某一处生灵。
但这里面最终会呈现什么样的效果,无从得知。
如果有感兴趣的买家可以尝试的将它买下来哦,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哦!
虽然温屿诺不知道对于系统是否有帮助,但有胜于无。
不图什么,只图个心理安慰。
买了好几件稍微能够安定心神的东西后就仔细观察起面前的小玩偶。
这个小玩偶和系统是1:1复制的,但是比系统的实体要小很多,跟大拇指大小差不多。
虽然很小,但是上面的表情一眼看去就知道他这是在休息,因为他的小肚子里显示一个睡觉的符号——zzzz。
再仔细一看,发现这个小肚子不仅仅显示这个符号,还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类似于手机充电的电量格满格有点稍微溢出来的状态。
温屿诺心想:【希望真的是跟吃撑差不多吧。】
就这样温屿诺怀着心事重重的情绪,做了无数个噩梦,度过了这个夜晚。
第二天。
温屿诺睡醒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查看这个小人偶的状态,发现没有变化。
但自己无法改变,只能留心观察。
稍微收拾好情绪之后,穿好衣服和带好面具后就去吃早餐去了。
原本吃早餐的人只有温屿诺一个人,但由于昨天收留了丫头后便多了一个人。
虽然丫头优柔寡断,但在食不言寝不语的这方面教养还是挺好的。
吃完早餐后,二人又在大堂上闲聊了起来。
温屿诺轻轻吹了手中的热茶:“红夫人,今日我要出府一趟,府上的人会减少很多。
但还是会留有人来照看你,希望你不要离开温府一步。”
丫头明白他所表达的意思很干脆地答应。
温屿诺跟她聊完之后就带着人去到了店铺的暗室里面。
第153章 神秘的计划,后悔终生
温屿诺到密室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小人偶放置在自己库存里面的未开封玉石中。
随后才来到密室的会议区温钰他们过来开会,留一两个人在上面照看就够了。
(因为有很多伙计加入进来帮忙了。)
温钰等人很快便集合到这个密室中来。
温屿诺人到齐后就让他们全部坐下来才开口:“我最近刚从下面上来,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张绮山可能会对我们进行试探。
但我目前走不开,需要你们去帮我完成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温钰提问:“温老大!你说的这件事情是?”
“我现在不方便细说,待我整理好之后,我会告诉你们的。”温屿诺不敢计划被打乱。
温钰听了还是有些担心:“可是我们这么大一批人突然间离开这里,且没有任何缘由。
只有几个人留下来保护你,怕是不安全。”
温屿诺安抚:“没事,我昨天晚上也兑换了不少的“人”,到时候你们一块儿带走就行了。”
温泷:“温老大有想好需要哪些人去了吗?”
温屿诺想了想:“已经有几个人选了,他们分别是:你和温州,温朗,还有温棋。
剩余的人留守在长沙。”
温泷想了一下:“选了我们四个人,那我老大是打算让我们出去比较长时间了?”
温州皱眉不解:“好!”我能行吗?
温朗倒是比较开心的,毕竟可以出去耍:“还有我啊,太好了。”
温棋有些惊讶:“啊!好。”
“你们四个人回去准备一下,我到时候会给你们单独都装备一下空间,但一定要注意安全,切勿让他人知道。
此次你们要去完成的任务非常艰难。而且可能会受到许多不可思议的阻挠。
但我请你们一定一定要尽全力去完成这一次的任务,不然我后悔终身。”
温屿诺说着说着眼眶充满了泪水,但没有一滴是留下来的。
【我还可以改变的,还有机会!】
温泷等人看到充满泪水的温屿诺心里担忧:“是!温老大,我们一定拼尽全力完成这一次的任务。”
温屿诺皱眉满怀满怀期待地看着他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如果真的不行的话,以自身安全为主。
剩下的人留守长沙的也不要放松警惕,长沙城内估计要乱一段时间了。”
温钰在这时顺势转移话题:“目前长沙城内最为活跃的是霍三娘,鸠德考还有陆建勋。
前段时间霍三娘悄悄从另外一个通道去探了一下那个矿山,结果伤亡惨重。
鸠德考和陆建勋达成了一致,目前是合作阶段。
陆建勋顺势在各门的地盘上安插了不少人手,不过温家不参与他们之间的内斗,所以暂时插不进来。
张绮山自矿山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处理文件政务,但他一直有派人跟踪你在盯着你。”
温屿诺抿了抿唇:“不用管他们之间的斗争,目前暂时火烧不到这里。
至于张绮山更不用理他,我手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和情报,只要他不是傻得明显就不会直接和我起冲突。”
第154章 北上
“好的,我们明白了,接下来我们会继续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的。”温钰回道。
温屿诺:“除了这些,你们还有没有其他的想问的?趁现在人还算齐。”
原本在一旁沉默的温泷开口:“温老大,你说的这一次任务那么重要,我们想知道无论成功或不成功,对于你会有怎样的危害?”
温屿诺听了之后沉思了会儿:“成功的话,我这一辈子都会以此为荣,甚至我觉得我这辈子来这人间一遭算值得了。
如果不成功,那也只能抱憾终身了。”
温泷与余下的三人交换了个眼神:“那温老大请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你抱憾终身的。”
温屿诺轻笑了声:“哈~,我相信你们。”
之后温屿诺就和温钰等人稍微聊了一些家常和安全事项后,就让他们离开了。
顿时暗室内只剩下温屿诺一人。
温屿诺在椅子上坐了会儿,扶了一下额头,闭上眼睛。
脑子里思绪万千,想了很多很多,最终深吸了一口气来到了桌子旁。
从抽屉里拿出一些纸张和一支笔。
在下笔之前想了又想,欲写不写。
最终在一张空白的小纸条上写下了这么几个字。
“北上,南(挂掉)楠鲸,抗敌(挂掉)迪。”
修修改改,最终只留下了这么几个字。
【希望祂能够吃一些发现能救一个是一个吧,诶!(╥﹏╥)】
写完这张纸条之后,将这张纸条收到了空间内待温泷三天后,出发前给他。
将事情基本的整理好之后温屿诺重新来到了玉石旁,静静地看着吸收着玉石灵气的小视,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能吸收就好,能吸收就代表着还没出事。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好担心啊!】
一边想着就又打开了系统商店。
利用着这些年积累下来的积分在中国各地都购买了一套房子,可用来商用,亦可用来住。
这样一来,不论他们成功或不成功,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有地方住,不至于流落街头。
也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打好一个基础。
温屿诺将所需的东西都购买完之后退出系统商店,将已经吸收完玉石里灵气的小视重新拿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到左心口袋处。
放好后便从暗室中走了出来,去到了红府。
温屿诺来到红府后就被管家开开心心的迎了进去,从管家的口中得知贰月红已经醒来了。
跟着管家的引领,很快就来到了贰月红的住处。
管家将人带到后就默默地退了下去。
贰月红看到来人是温屿诺脸上扬起了一抹微笑:“阿诺,你怎么来了?”
温屿诺扶了扶门跨过门槛:“过来看看你,顺便跟你说些事儿。”
贰月红疑惑:“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什么,只是你现在这里方便吗?”温屿诺环顾了一下四周。
贰月红微微垂下眼眸:“还好,只是有几个小老鼠溜了进来,不过暂时被我支开了。”
温屿诺稍微放心了一下:“那就好,不过以防万一,我还是叫你扶到暗室那里吧。”
第155章 九门不会允许一家独大
贰月红听了之后点头同意。
温屿诺将人缓缓扶进暗室内后放置好:“今日我来是要与你商讨一下关于丫头的事,还有一些其他的杂事。”
贰月红皱眉担忧:“丫头怎么了?”
温屿诺听后不禁轻笑声:“噗呲~个人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了,你们俩人问的几乎是同一句话。
放心吧,丫头,没什么事,只是她这么一直躲躲藏藏的也不是个事儿。
所以我想着要不让她以我们温家的名头嫁进你们家?不过届时你可要负上负心汉的名号了。”
“这事儿你跟丫头说过吗?”贰月红想了想问。
温屿诺:“说过是说过,不过她犹豫不决,不愿决定。”
贰月红听后温柔一笑:“那就请阿诺多多关照了。”
“那既然这样的话,这个事儿就算翻篇了,不过我还是得说一下,不论是谁,哪怕是你的徒弟也不能告诉他丫头的真实身份。
不然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丫头,毕竟她这死劫只能算是隐藏起来了,并不能算是度过了。
一旦被(指了指天上)祂发现后果你是知道的。”温屿诺微微眯着眼眸警告着。
贰月红他一拱手感谢道:“红某明白,此事必当烂于心上不会与第四人知道。
此事还得多谢阿诺的出手相助,我……”
温屿诺摆了摆手制止他接下来的话:“感谢的话我不想听,接下来说的是第二件事情。”
贰月红被打断了也不生气,而是非常温和地用手做出了个请的姿势:“阿诺,请讲。”
温屿诺:“你和陈皮在下矿洞之前,已经将第四门的人屠戮殆尽,他的地盘也由陈皮接手了。
但九门是不会允许一家独大的。
所以接下来我要你做的便是将陈皮逐出师门,或让陈皮自愿脱离师门。”
贰月红听了之后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而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这!陈皮好不容易与自己的关系稍微缓和了些,如果突然将他逐出师门,怕是……
但阿诺说的也有道理,九门是不会允许一家独大的。】
思来想去的贰月红最终定了定心神,眼神坚定地看着他:“好,我会让陈皮自动脱离师门的。”
温屿诺他想明白后就不再多说什么,而是稍微关心了一下他的身体状况后,就将他扶出了暗室之外。
将他重新安置在床铺上后就与之告辞离开了红府。
贰月红看着他缓缓离开的身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这阿诺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怎么感觉他身上游离于人间之外的气息越来越重?】
这边温屿诺从红府出来之后就被张绮山的人给拦了下来。
张甲:“温爷,我们佛爷要见您。”
天下来到处走动的温屿诺被累的根本就不想再走了。
于是温屿诺回绝了他:“今天累了,不想再见客,你让他明天来找我吧。”
张家的人身上几乎都有一种倔驴的气息:“我们佛爷说了,今天就要见您。”
温屿诺有些不耐烦:“要见让他自己来,给他高大上了,有本事不要见我,就这样。”
说着就推开了张甲,头也不回地回到了温家。
第156章 不能再拖了
温府。
温屿诺到温府吃完晚饭和丫头说了这件事后就不再理会他什么反应,头也不回地扎进自己的卧室。
不知道怎么的,今天脑壳子格外的胀痛。
自从暗室出来之后心里莫名地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隐隐作痛的脑壳让温屿诺不得不休息一下,结果休息着休息着一觉睡到了第二天。
早上温钰没有看到温屿诺起床吃早餐,过来唤他起床吃早餐了。
温屿诺晕乎乎的,也不知道今时今日是何时。
知道要跟着他去吃早餐,不然肚子会难受。
刚吃完早餐,温屿诺又犯困了,正打算回房睡个回笼觉。
刚好张绮山就来了。
温屿诺揉了揉发昏的太阳穴让温钰带他来到大堂上。
大堂上。
张绮山此时此刻倒是比较守规矩,先是和温屿诺打声招呼后才寻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张绮山坐下来之后假客套:“实在不好意思,没有递交请帖就擅自来到你府上,实为不妥,但张某却有急事找你。”
“有话直说,都是千年的狐狸,聊什么斋呢?太假了。”温屿诺被这脑壳弄的嗡嗡作响,有些不耐烦了。
也不知道张绮山是看出来身体不适了,还是怎么样?接下来说的话倒是比较直接。
张绮山:“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先前在矿山温爷您手上拿的那块碎片,你可是说过会与我交代一番的。”
温屿诺白了他一眼:“才回来多久,就这么着急的想知道答案,等着吧,等我研究完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话说你去看过二爷没有?他跟着你下的那趟矿山也没见你表示表示。”
“呃…副官去看了他,他已经醒了,人在府上休息。”张绮山近些天被一大堆文件绊住了脚,没有来得及去看他,被温屿诺一点出来颇有一些不好意思。
温屿诺嗤笑道:“嗤~你倒是算盘打的挺响啊!
算了,也不管你打的什么算盘,如果想从我这儿得到消息,那就得稍等一些时日。”
张绮山听了皱了皱眉:“不知温家族可否把那块碎片交给我研究,或许我这边有新的突破口呢。”
“不是我打击你,那块碎片,你就算有再多的突破口也只是表面。
那里面的东西是属于温家的东西,就算你再怎么研究,也研究不到我的那个层面上。”温屿诺半真半假地说着。
张绮山也不知道信了,还是没有信,反正最后没有再提这件事情了。
张绮山悄悄地咬了咬后槽牙:“那,就静候温爷的佳音了。”
说着就自顾自地离开了温府。
温屿诺也不在意他是什么样的心态,只知道现在自己很难受,非常难受。
【该不会是祂发现了吧?应该不是,现在只是稍微头痛,再忍忍。】
温屿诺思来想去觉得事情得速战速决,不能再拖着了。
当机立断,立马召集温泷他们过来集合。
先是从系统商店里面买来的屏蔽设备覆盖在那张纸上,然后在放置的空间内递给温泷。
温屿诺轻拍着温泷的手背:“这里面是一个独立的空间,我已经把所有的物品都分散到各个空间里面,和这一份是最主要的。
你一定要保管好,里面有你们这一次的任务。”
第157章 真虚伪
温泷郑重:“好!我一定会好好保管好。不过先前不是说过几天才会出发吗?现在怎么那么着急?”
温屿诺轻叹了口气:“欸~迟则生变,还是快一些去做比较好,有劳你们了。”
温泷等人异口同声地说:“没有!遵循你的命令是我们的天职,是我们应当做的事情,你现在这么说,感觉有些生分。”
“好!以后不这么说了,路上注意安全,今天晚上就出发,尽快抵达。”温屿诺有些无奈地说。
温泷双手抱拳:“等我们回来!现在我们去交接一下工作,你在长沙城也一定要注意安全,万事切勿冒头。”
温屿诺轻笑道:“好!”
温泷等人和温屿诺说完之后就转头下去交接一下工作了。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的原因,现在温屿诺的头痛头晕的状况减少了很多。
当晚,温泷等人趁着夜色朦胧,离开了长沙城,前往北上的路上。
温屿诺静静的站在后门处,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既是担忧又是期盼。
担忧他们受到伤害,又觉得自己虚伪。
期盼他们能够保护那些无辜的人们,然!还是觉得自己很虚伪。
温屿诺不禁心里自嘲地想:【把事都丢给别人了,自己倒是落个清闲,真虚伪。太?恶心了。】
然而,真的是温屿诺贪生怕死,不敢去往前线吗?
并不是这样的,温屿诺是从异世而来,本就受天道所关注。
如若以自身的行动去干扰到这些本应该出现的时间线的话,那将会引发不可计量的后果。
而且,让他不敢行动最大的原因,就是一旦自己开始行动的话,那么将会失去这一次行动的机会。
也就是说可能会出现昏迷或植物人或死亡的现象。
没有人会知道祂是怎么想的,温屿诺能做到的就是小心,小心,再小心。
目前的方法已经是最优解。
温屿诺自我唾弃一番后,迈着蹒跚的步伐缓缓回到了卧室内。
把整个身体都摔在床上,用被子盖过脑袋,呜咽声在黑暗中悄悄地传开。
除了他之外,没有人知道在这个夜里有一个少年郎因为自身能力的不足而感到自卑和自责。
第二天。
温屿诺顶着一双青蛙眼睛,乱糟糟的头发,醒来了。
揉了揉眼,摸了一下:“诶,我艹,这怎么那么严重?这要是被别人看到一眼就知道我哭过了,太丢人了。”
说着赶忙从系统商店里买了一瓶消肿的药。
赶忙涂在眼皮上,终于三分钟后眼皮上的肿全部都消了下来。
温屿诺充了一口气,摸了摸太阳穴,捋了捋头发,将面具戴好,收拾整齐后去吃了早餐。
吃完早餐后拿着那块碎片慢慢的走到了张府。
就当温屿诺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就碰到了前来汇报业务的张衵山。
张衵山看见来人是温屿诺后顺带把他带了进去见张绮山。
张衵山公务放置在张绮山的桌上后就站到了一旁默默地看着温屿诺。
昨天吃了一个空响包的张绮山,看到来人其实并不想理会,但又想知道信息,最后只能默默开口。
第158章 时间加速一个月后
张绮山一下手中写字的笔:“不知道温家主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呢?”
温屿诺平淡道:“哦,得到了一些资料。”
说着从怀里掏出那块被手绢包起来的碎片,并打开。
张绮山:【……昨天不是说还没有消息吗?怎么现在突然间就过来耍我呢?】
温屿诺也不想理会他现在是什么样的感受和表情,只想赶紧说完,然后离开这儿,不是很想跟他待在同一个空间内。
“大佛爷姓张来自东北张家排戏身纹穷奇纹身而这块碎片和你身上穷奇纹身是一致的。
之前我说过那里面有埋葬着一些那个家族里面的人。
说的就是你们张家,当时人多口杂,我没明讲,不代表着我不知道。”
话音刚落在一旁,静静等待着的张衵山一瞬间就将腰侧的手枪抬了起来,指着温屿诺脑袋。
张衵山戒备道:“你到底是谁?”
张绮山对他的行为也不阻止,甚至是纵容。
温屿诺被人指着脑袋也没有惊慌失措,而是从容淡定:“我不喜欢别人指着我的脑袋,张家嫡系的叛徒。”
张衵山时就动怒了,就想给他来一枪。
但被张绮山给阻止了:“你说我的副官是张家的叛徒,你是有何依据?总不能空口白话的污蔑我的人吧。”
“一个嫡系给旁系当手下,这不赤裸裸的打嫡系的脸面吗?这不是叛徒,那还是什么?”温屿诺嘲讽道。
被他这么一个连招打下来,说得张衵山两人哑口无言。
温屿诺接着说:“话已经带到了,不信你们可以自己看纹身就一切都明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也不理会愣在当场的两个人。
之后张府办公室内地张绮山和张衵山在他离开之后交谈好久,主要的就是讨论他的身份和他的目的。
还有就是要时刻盯着温屿诺的一举一动现在情况尚不明朗,敌暗我明的不宜与他发生直接冲突。
温屿诺从张府离开之后就没有再去其他地方,而是回到温府关注着温泷等人的情况。
还有就是往自己购买的房地产各个地方投放一些“人”。
让他们在那里做一些生意,可招一些无家可归的人来当伙计。
就这样度过了一个月。
这个月内陆建勋,鸠德考,霍三娘还有卧底陈皮不停的在矿山周围试探以及在长沙城内闹得人心惶惶。
陆建勋还在这个月内试图将贰月红抓起来拷问一番。
被温屿诺出去阻止了,更何况还有陈皮在,自然动不了他。
再一个月后,温屿诺和贰月红组了一场戏码,让丫头以温愿的名字和贰月红在长沙城内那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陈皮是回来之后听到这件事情就想要将她杀了,奈何被贰月红阻止还放出话来:“如果想要先杀了温愿的话就先杀了我。”
自此,陈皮彻底脱离红家人的身份,另起炉灶。
师徒二人的情分也越闹越僵。
最终是温屿诺给陈皮提了个醒,陈皮才是调查了不少事情,没有让手下人去,而是自己去调查的。
虽然察觉到了一些什么,但他没有明说,甚至在明面上仍然和贰月红不对付。
第159章 上赶着的不是买卖,是倒贴
而张绮山自温屿诺说了这块碎片的事情之后就亲自去验证一番,结果噩梦连连。
身体逐渐承受不住这精神紧绷的日子变得越来越差。
尹欣悦一直在他身旁照顾着。
张衵山在他生病的这段期间独自扛起大梁,抵御外面人的试探,保护着他。
尹欣悦忍心看着他在床上想带他外出寻医治病。
在长沙城的局势愈发激烈,张绮山目前身为长沙城的布防官不能轻易的离开长沙城,否则这个位置怕是要坐不稳。
张衵山也很担心张绮山身体状况听到尹欣悦这个想法是十分支持的。
于是便让尹欣悦带着昏迷张绮山离开了长沙城。
自己则独自留在长沙城内镇守。
陈皮和陆建勋等人假意合作之后,他们的催促之下,带着他们再一次前往矿山。
只是,上一次他们离开之前就将那道入口给炸了。
此次想要进去怕是难如登天,因为这入口炸得非常彻底,炸药很多。
而温屿诺这边看着他们的行动轨迹发现张衵山当真是想镇守在长沙城内不出去。
可在原着里面他的行动轨迹可是极为重要的。
此次白乔寨在也是需要他们去探索一二才会带着张绮山前往医治的。
于是在第二天前往张府和张衵山聊聊。
张府。
张衵山到往常一般帮忙处理一下公务之后就准备带人去巡逻长沙城。
在他带人正准备走出门口的时候,看到了正往自己方向赶来的温屿诺。
温屿诺招了招手:“张副官,这许久未见,愈发憔悴了呢。”
张衵山冷着个脸:“知道温当家的是过来找我干嘛呢?”
“没什么,只是听到有人说张大佛爷……不过你确定现在在这儿跟我聊这个吗?”温屿诺特意在中间没有说完,留出了令人遐想的空间。
张衵山让自己的手下先带着人去巡逻:“你们先去巡逻,我和温当家的有话要说。”
手底下的人领命之后就离开了张府门口。
张衵山将人领到一处比较安全的地方后:“现在可以说了。”
温屿诺:【上赶着的不是买卖,是倒贴。】
“你就这样让我站着跟你说这个事情连口热茶都没有,看来你跟你们家张绮山也没有多好的关系嘛。”温屿诺答非所问道。
张衵山咬紧后槽牙,手握拳:“那,就请温当家的到前方稍作片刻,我给你沏茶。”
温屿诺微笑的看着他,不接话。
张衵山自讨没趣,默默的离开原处去沏了壶茶回来,并为他倒上。
“人也坐了茶也沏了,还请温当家的有话直说。”张衵山没好气道。
温屿诺端起茶杯默默吹了口气:“张副官别这么着急嘛,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态度,你家张大佛也想好起来也得我指个明路。”
张衵山听了就来气,拍着桌子:“啪,温屿诺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你自己眼巴巴地过来要跟我说点事儿,结果现在藏头露尾的。”
温屿诺听着他的话也不气,风轻云淡:“本来只是好心想过来告诉你,你家佛爷的治病好地方,结果现在你这个态度,看来你并不需要啊。”
说着就站起身来就要离开张府。
第160章 竖着进来,碎着出去
“……5.4.3.2.1。”温屿诺一边走着一边在心里倒数。
然而,张衵山也不是什么好拿捏的人,根本不理会温屿诺的欲擒故纵。
直接让温屿诺离开了张府。
【嘶~小说里面不都是这么写的吗?怎么不上当呢?】
没有听到张衵山叫住自己的温屿诺自己有些无奈,只能启动另外一个计划,默默地回到了温府。
温屿诺在回温府的路上想着:【欸…,不愧是张副官,警惕性真强,人也聪明,只可惜跟了张绮山,不然也是一个“风云人物”了。】
回到温府后。
温屿诺先是让手底下的人偷偷地往齐铁嘴的住所投放一封信。
在信里不但写了有关于白乔寨的事情,还稍微提了一下张绮山的病情。
但齐铁嘴也不是一个傻白甜,不会就这么傻乎乎地信了的。
但没关系,人物地名都写了,只要齐铁嘴有心想救张绮山就一定会先卜一卦,再去调查。
只要齐铁嘴有这个想法就一定会带上张衵山。
而且,祂一定会让齐铁嘴去的,哪怕自己不去引导。
处理完这件事情后,温屿诺就从系统的联系渠道处,查看了一下温泷等人的状态。
还没看几下,突然就头痛欲裂,浑身发冷,眼前发黑地昏倒了。
事发突然,温钰等人在第一时间就感受到温屿诺出事了。
在长沙的“人”,连店铺的不管了,只留下那些拿着工钱干活的人在店内。
通通都往温屿诺的方向赶去。
长沙各方势力的人,都看到了他们的情况,纷纷猜测是不是温屿诺出了事。
让自家的探子紧盯着温府。
温钰等人回到温府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分散开来。
一部分人在温府搜寻是否有其他人或物品的存在,全部清除并镇守每一处地方。
温钰则带着温抚赶往温屿诺所在的地方。
只见温屿诺在卧室的地上了无生气地躺着。
温钰和温抚将人扶起来放置在床上后,温抚就开始诊治。
几分钟后。
温抚收起把脉的手:“温老大的身体正常,因不知名原因昏倒,目前只能等待。”
温钰一听皱紧了眉头:“联系不上系统,应该是祂出手了。”
就在这时空气中突然出现扭曲,小视的身影逐渐浮现。
小视感知到温屿诺做了事情之后加快体内能量的吸收,终于在这里时挣脱了束缚,醒了过来。
温钰看到小视就如同看到救命稻草一般:“小视系统,温老大他……”
“没事,他只是触犯到了祂的红线,但没有完全越过,所以祂没有下死手,可能过几天或几个月之后就可以醒过来了。”小视扫描了一番后解答。
【当然这是在我先前给他套了一层防护的情况下。
得亏之前不放心他就会出这种事情给他套了一层防护,不然的话这一次没个几年绝对醒不过来。】
小视转过身体面向温钰:“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里面,你们要守护好他的身体。
还有不要自乱阵脚,长沙里面的势力太复杂了。”
温钰认真郑重眼里透着一抹狠厉道:“放心,谁要敢摸进这里来,我让他竖着进来,碎着出去。”
第161章 时间快速流逝
自温屿诺陷入昏迷中后,长沙城的各方势力就开始对他的地盘进行捣乱,妄图想要将手伸进温府里。
温钰等人可不是吃素的,每一次他们的人来到岁月阁捣乱,或在温府外围巡视的时候,都会悄咪咪的将人干掉。
次数多了,陆建勋就带人过来,妄图将他们抓进牢里,一一审问。
可温屿诺这些年在长沙城也不是碌碌无为的,在长沙城的百姓心里他可是干了不少好事的人,至少愿意给他们一份工作,吃得饱饭。
自然不愿意让陆建勋将他们的饭碗给打碎,所以便在岁月阁那里阻挡他将温钰等人带走。
陆建勋也不是什么好人,自然不愿善罢甘休,当时就想将那抵挡住他的那群百姓来杀一儆百,杀再多他也不怕。
还好,贰月红和沐辰出手帮忙才将陆建勋给逼了回去。
贰月红是因为听闻陆建勋在岁月阁搞事情赶忙过来帮忙的。
而沐辰则是想让温屿诺对于欠自己的人情能够最大利益化,因此才出手帮忙的。
对于他而言,联系一下陆建勋目前的上峰只是举手之劳。
陆建勋想要动温府的这块蛋糕这样不了了之了。
其他势力瞧见,他吃了这么一个闷头亏从刚开始的蠢蠢欲动变成如今的隔岸观望。
两个月后。
张衵山和齐铁嘴也在这段时间内偷偷去了白桥寨去打探情况。
最终确认无误后才将张绮山给带过去想让白乔寨的人帮忙救治一番。
然!白桥寨的人只能让张绮山在日常生活中保持半个小时的清醒,再多也没有办法了。
最终,张绮山等人便在长沙城外比较隐秘的一处地方先整顿休息一段时间。
而张衵山能回到长沙城内翻寻之前从张家内拿到的一些资料,想从里面找寻能够救治张绮山的办法。
(ps:有私设。)
与此同时,温屿诺经历过两个多月的昏迷,终于从沉睡的状态缓缓苏醒
温屿诺醒来的第一件事情便是从系统渠道里联系温泷等人了解情况。
温屿诺由于身体沉睡时间过长,暂时还无法行动,只能从脑内去呼叫他们。
温屿诺半眯着眼:【温泷,你们怎么样了?】
温泷先前感觉到温屿诺可能出事了之后,联系过温钰。
虽然非常的想回去看他,但回去了也不能做些什么,只能继续去完成任务。
现如今温屿诺主动向他联系,这让温泷非常激动,悄咪咪地寻到一处非常安全的地方才回答。
【温老大,你终于醒了!我们没有事,倒是你怎么无端端的昏迷了呢?】
温屿诺组织了一下语言:【没什么,就是不小心着了道,你们呢!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温老大对不起!我们没有完成你交代的任务,……人!死了一大半,只勉勉强强救了一小部分人】温泷万分愧疚地回答道。
这个消息来得对于温屿诺来说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但是现实中但还是忍不住心痛。
【没想到!最后还是没有能够成功地救下他们………】
沉默和伤感,自责在此时达到了顶峰。
第162章 已经很好了
温屿诺沉默了许久:【……你们有没有受伤?】
【我们受了点轻伤,没什么大碍。】温泷回道。
温屿诺深深吸了口气整理了一下情绪:【那就好,你们做的已经很好了,现在这个结果已经在我的预料之外,好上太多了。】
温泷对于自己的能力几斤几两是非常清楚的。
面对温屿诺的安慰,心中暖洋洋的:【温老大……我们…】
温屿诺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好了!温泷,我说的是真话,你们做的已经非常好了,不需要感到自责。
这一段任务完成之后,还有另外一个任务需要交给你们。】
【…好!温老大接下来的任务是?】温泷沉默了会儿说。
温屿诺:【你们应该和hong军他们在一起吧?】
温泷:【是的,我们来到南京后就联系上了他们,在这一次的抵抗之中,他们也发挥着非常大的作用。
如果没有他们可能连那一小半的人也无法救到,后来我就跟随着他们的队伍在一个村庄里面休整。】
温屿诺想了想:【…这样!我在各个地方都买了一些房地产,还投放了一些人。
我会定时的向他们投放黄金等一些战略物资,你们可以跟hong军的头头说这个事情,他们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去到店里面取。
要谨记,取是可以取,但不能让我们的人成为他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大隐隐于世,不要冒头,容易枪打出头鸟。】
温泷有些慌张:【温老大,我们是不可以回去了吗?你是不要我们了吗?】
【温泷!我绝对不会不要你们,我不知道有没有跟你们说过,你们于我而言是家人,是生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只是非常时期,非常行事,他们需要你们,我也需要你们帮忙。】温屿诺在脑海中轻吼而严肃道。
温泷听了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眼睛里面有着泪水但那是开心的泪水:【我明白了,温老大,等我们结束了这一次战争,我们就可以回来了,对吗?】
【对!但又不完全对,只要你们想随时可以回来,我一直在这等你们。】温屿诺轻声反驳道。
温泷眼底充满着对未来的期待:【嗯!温老大,我们一定可以的。】
我们一定可以完成你说的任务。
而我们所支持的一定可以成功,等待着世界和平。
温屿诺和温泷聊完之后,就让温泷忙去了。
刚好这时,在门口等待许久的温钰推开门进来了。
温钰有些不开心:“温老大刚醒就跟他们聊这么久,一点都不爱惜自己。”
温屿诺嘿嘿一笑:“嘿嘿…还好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温老大还好意思说。这一次这么莽撞才会导致这样的后果。”温钰一听更不开心了。
温屿诺一听赶忙向他保证:“好啦,好啦,好阿钰,我再也不这样子了,你就饶了我吧!”
积极认错,下次还敢!
温钰到底还是舍不得再唠叨他:“小滑头!怎么样?身体还能动得了吗?躺了这么久,肌肉都快退化了。”
第163章 担心不了一点
温屿诺尝试的动了一下四肢:“还好只是暂时使不上力,复健一下就好了。”
温钰摸了一下他的四肢:“确实复健一下就好了,最近也没怎么进食,都是流食,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回来。”
说着就出门回厨房弄吃的去了。
温屿诺躺在床上驯服着退化的四肢……
不过多时温钰就回来了,手里还捧着一碗热乎乎的粥。
温屿诺完之后就问了一下他最近长沙城的情况。
得知张绮山和尹欣悦们在一个小村庄里面休整,估摸着他们快要去张家祖宅那里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这几天费尽全力的对自己的四肢进行驯服。
终于在第三天能够如之前一般行动自如了。
(ps:现实生活中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复健是一个漫长且折磨的事,只是依靠着系统和自身的修复力,我才描述的这么轻松而已。)
温屿诺恢复了之后就借了个由头让贰月红带自己去张绮山目前所在的位置。
温钰在温屿诺出发之前偷偷跟了上去,后来就被他发现了。
温屿诺看着倔强的温钰,最终将他也带上了。
长沙城外某一处的小村庄里。
温屿诺等人来到张绮山前的住所后,尹欣悦刚好出来看到了他们。
尹欣悦下手中的活儿:“温爷,二爷,你们怎么来了?”
“阿诺比较担心佛爷现在的情况,让我帮忙带他过来看看。”贰月红接话道。
尹欣悦将目光移到温屿诺和温钰的身上。
温屿诺表面上:“确实和二爷说的一样,比较担心佛爷现在的状况。”
但实际心里想的却是:【不担心,担心不了一点,巴不得他现在就死了,可惜如果他死了,没人带我去张家祖宅了。】
尹欣悦在贰月红的份上暂时相信了他们说的话,便带他们来到了张绮山的房间。
只见张绮山蹲在地上,手里拿着可以画出字的石头在刻画些什么,但鬼画符看不懂。
只能隐隐约约看出来他是在画一只兽?
贰月红虽然听闻张绮山确实出了事儿,但不曾想他居然这个样子了。
尹欣悦开口解释道:“从佛爷到房间里观察那块碎片之后,他就变成这样子了,浑浑噩噩的,一点都不清醒。
目前张副官已经回去想办法了。”
正说着,张衵山和齐铁嘴就从身后推门而入。
张衵山拿着手中的书籍正想向尹欣悦说这个好消息。
没成想小小的屋子里居然还有别的人。
当即便将即将说出口的话语收了回来:“夫…夫人,他们怎么在这?”
尹欣悦向张衵山说了他们到来的缘由。
张衵山听了压根儿不相信:【这温屿诺有这么好心?怕不是别有所求吧?】
温屿诺看出了他的不相信:“确实是因为担心张绮山,毕竟就算他再怎么不好也是长沙城的布防官,至少比陆建勋要好很多。”
张衵山:………我不信
当即便撇过脑袋不再看他,随后朝尹欣悦说:“夫人,找到办法了。”
第164章 初知张家祖宅
尹欣悦欣喜地问:“找到办法了?”
贰月红面露喜色:“真的吗?”
“是真的,只是这个地方不太方便带外族进去。”张衵山想了想皱眉道。
在这时有一个声音从下方传了过来:“你说的该不会是祖宅那里吧?”
霎时间众人的视线都移向了声音的来源——张绮山。
只见张绮山眼神恢复清明,似乎已经清醒。
张衵山看到佛爷清醒了,也非常地高兴:“是的,佛爷!如今只有这个办法了。”
温屿诺摸了摸下巴:“你们两位说的哑谜该不会是张家祖宅吧?”
张衵山:……看着张绮山沉默中。
张绮山不想说:……
顿时空气陷入了尴尬,贰月红见状解围道:“阿诺说的这个张家祖宅是个什么地方?”
温屿诺看了一眼张绮山再转头看着贰月红:“他们是东北张家的人,东北张家存在历史悠久,而他们所说的办法应该就是去张家祖宅那里寻求前辈的帮助。”
一旁默默听着的尹欣悦不解地问:“按你这么说,他们一开始就应该去那里了呀,怎么到现在才想到这个办法?”
温屿诺嗤笑道:“嗤~当真以为这张家祖宅是谁想说回就能回的,像他们这种叛逃出来的人。
想回去!也得看自个儿的脸皮够不够厚,毕竟人要脸,树要皮,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嘛!”
一次在书房里忍了的张衵山,现在终于忍不住了,挥起拳头就向温屿诺捶过去。
温屿诺也不是吃素的,一下子便躲闪开来,瞬间两人开始打了起来。
越打越激烈,逐渐的把周围的物品摔碎,打烂,慢慢地从屋内打转到外面打。
两人过了大概将近二十来招,温屿诺最后一脚将张衵山的肋骨给踢断了。
张衵山躺在地上挣扎地想起来,但由于肋骨戳到肺部无法正常呼吸,只能躺在地上调整呼吸。
温屿诺看到他躺在地上,想也没想,正想给他再来一下子。
贰月红见状赶忙过来阻止。
看到有人过来阻止之后,反正心里的气也顺了,温屿诺见好就收道:“看在二爷的面子上饶你这一次,再有下一次,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说着扭头就走到了一旁,静静地看着尹欣悦和贰月红救治张衵山。
张绮山在一旁看着自家的副官被打了,哪里不想上前帮忙,只是现在自己的身体确实只会帮倒忙。
无奈只能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并且记下他的武功路数,有朝一日一定将温屿诺打到跪地求饶,给张副官赔罪。
温屿诺看出来了他的想法,只觉得鸡蛋碰石头,无比地好笑!
且不说自己经历过多少训练,还有系统这个挂在,他想杀了自己恐怕比登天还难。
贰月红将张衵山包扎好之后就走到了温屿诺的面前:“阿诺过来一下,我有话想跟你说。”
说完就带着温屿诺走到了一处比较隐秘的小树林里面。
贰月红观察了一下周围,觉得没有问题后面对着温屿诺开口:“阿诺,这一次你让我带你过来就是为了打张副官这一顿?”
第165章 两个幼稚鬼,小菜鸡互啄
“诶诶诶!话可不能这么说,先动手的人又不是我!”温屿诺双手朝前轻轻摆动。
贰月红看着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心中有些无奈:“那你要是不挑衅他们,他们也不会动手,不是?
而且这一次你让我带你过来,应该是有求于他们吧,不然也不会来找他们。”
温屿诺摸了摸后脑勺:“嘿嘿,不愧是二爷,一言即中!”
贰月红摇头轻笑:“欸!你啊你!这回你们双方也算是结下了梁子,你今日所求之事怕是悬了!”
温屿诺耸了耸肩:“无所谓,反正他们这一次要是不去张家祖宅去治疗的话。
那么张绮山之后恢复的几率将大大降低,对于他而言百害而无一利。
而我的目的就是去张家祖宅,问他们愿意或不愿意带我去,我照样可以进入那里,只是需要一个引路人罢了!”
贰月红:“你也别想得太过于顺遂了,世事无常,你得做好两手准备,佛爷也不是吃素的!”
“这不是还有你嘛!虽然张绮山不是什么好人,但至少现在的他而言还算是有点良心!”温屿诺温柔地看着贰月红说。
贰月红无奈摇头:“还算计我来了,你这算盘打的千里之外的陈皮都知道了!
得了,我尽力吧,如若佛爷实在不愿意的话,那我也无能为力了。”
温屿诺头如捣蒜般点头。
两人交谈完后,贰月红就带着他回到了张绮山的住所。
包扎好伤口的张衵山看到温屿诺颇有些不服气的轻哼转头不看他。
齐铁嘴怕两人又打起来,赶忙安抚张衵山的情绪。
张绮山坐在椅子上看着来人语气不满地说:“温当家的这一次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贰月红担心俩人吵起来,缓和气氛道:“阿诺他这一次过来是过来帮忙的!”
“就他!还过来帮忙,哼!他帮倒忙已经算谢天谢地了!”张衵山不服气道。
温屿诺一听不开心了:“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话?真的是千里迢迢过来帮忙,还不识好赖。
自己先动手打人,输了还不服气!我鄙视你!”
张衵山心中的那一把火莫名烧到心头:“你!”
一旁安抚的齐铁嘴看着两人如同小菜鸡互啄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
但还是插嘴道:“好了,好了副官,不与他一般见识!”
张衵山:哼╯^╰
“不知温当家的想帮什么忙,千里迢迢地过来,可不仅仅只是想来帮忙这么简单吧!”张绮山眼眸犀利地看着温屿诺说。
温屿诺淡定地回答:“天下没有掉馅儿的馅饼,有得必有失,我过来帮你们亦是帮我自己。
只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要寻的那样东西恰好与你们此次要去的目的地一致罢了!”
张绮山自知不可能阻止他来跟着自己去往张家祖宅。
哪怕自己不让温屿诺跟着,他自己也可以悄悄的跟过来,与其这样还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如若之后遭到追杀,还能借他来挡一挡。
第166章 耳听为虚,眼见不一定为实
想到这里张绮山表面上表现的有些不情不愿的模样说:“既然温当家的这么想过来帮忙,那我便缺之不恭了,之后的路程还望温当家的多多照顾了!”
温屿诺没有给出确切的答复,而是模棱两可地说:“视情况而定,且行且看。”
翻译:到时候看情况再说吧!
对于敷衍温屿诺,张绮山觉得无所谓,反正到时候他不出手也得出手。
如他所说出来的一个短板,他得靠自己才能寻到张家祖宅,所以不可能让自己死。
温屿诺看着他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模样:【看来他是觉得没了他,自己找不到张家祖宅了。
哼!走着瞧,反正还有别的路可以选……】
尹欣悦看出来几人的心思各异,于是插话道:“佛爷,打算何时启程?现如今长沙的局势愈发混乱,佛爷恢复的越快越好。”
齐铁嘴应和道:“对对对!你们聊了这么久,有计划没有?”
“有了!我们今天晚上就可以收拾东西,明天我们就可以出发,我已经买了了一辆马车。”张衵山默默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说。
张绮山对于他的计划没有异议,本来还想跟贰月红说些什么的,突然神志陷入乱,眼神逐渐变得浑浊。
过了两三秒后张绮山默默地站起身来,蹲到另外一个角落,拿着那块石头左滑一下,右滑一下,胡乱涂鸦。
贰月红看到他这一副模样只觉得越发担心了。
“二爷,这一次的那你就不要跟着了,你要回长沙帮忙镇守一下局势。
陈皮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耳听为虚,眼见不一定为实,你要相信你自己的徒弟,不要被他人左右。”温屿诺转过头来认真地和贰月红交代之后的事情。
一旁充当背景板的温钰在此时默默伸出手,拽了拽温屿诺地衣角说:“温老大,这一次你一定要去吗?”
被吸引注意力的温屿诺垂下脑袋看着那只手:“是的,这一次我一定要去!”
温钰抬起头,眼神倔强道:“那你不能丢下我,我要跟着你一起去。”
温屿诺想了想这一次的行程可能要通过张家人必经之路,非张家人不能进入的地盘。
但又仔细想想,温钰不算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应该可以通过吧?
如果不行就偷偷的让他进入系统空间!反正到时候就跟他们说让他回去处理事情就好了。
“可以,这一次你可以跟着,但一定要听我的,我要是没有发话,你哪儿也不准去,听到没有?”温屿诺认真地和他说。
温钰一听心里开心的不得了:【温老大终于愿意让我跟着了!】
于是眼眸中带着笑意,看着温屿诺说:“好!我现在去给他们发送信件,让他们看好家!”
说着步伐轻快的离开了这间屋子,去到一个比较隐秘的地方,运用他们特有的联系方式,与在长沙城里面的“人联系。
一旁耐心等待温屿诺说完话的贰月红在此时开口:“虽然不知道你跟我说这话是有什么隐喻,但我会留意的。”
第167章 大内侍卫
就这样几人分头行动,贰月红负责回去镇守长沙城,张衵山带着温屿诺等人一同前往张家祖宅——东北。
第二天众人已经收拾好东西,坐上了租来的马车前往东北张家祖宅的路上。
在前往东北的路途中路张衵山带着众人陆陆续续躲掉了追查他们的那些人。
有时实在躲不掉张衵山就只能出手解决掉,偶尔温钰为不拖延时间也会帮忙。
就这样经历了将近半个月的东躲西藏,终于算是有惊无险抵达了东北。
在这段时间里,张绮山清醒的时间逐渐减少,在抵达东北后变成了一天清醒不到三分钟。
在抵达东北之后,张衵山就想起来当时在北平欣悦饭店参加拍卖时遇到的贝勒爷。
当即便和众人说想要寻求他的帮助。
对于温屿诺两人而言,不论寻求或不寻求帮助都无所谓,只要目的达到就好。
齐铁嘴则担心那位贝勒爷不愿过来帮忙。
张衵山只能先带着信物独自前往贝勒爷的府上,先试探一番。
(这个信物是在张绮山拍卖完了之后即将上火车之前贝勒爷给到他手上的。)
齐铁嘴带着张绮山在东北比较角落的一个小摊子上坐着,等待张衵山的归来。
尹欣悦在东北的一处自家店铺中得到了自家伙计给来的情报,得知在北平没有什么可以能帮到张绮山的东西,最终只能失望而归。
回到那一处小摊子上看着呆愣的张绮山只觉得无比地失落。
虽说自己也不是什么皇孙贵族,但至少从小到大过的也算是顺遂无比。
却不曾想在这一次,什么忙都帮不上。
齐铁嘴看出了尹欣悦的失落开口安慰道:“嫂夫人莫要担心,现如今已经到了东北,距离张家祖宅应该不远了。
治好佛爷也只是时间问题,不是?莫要太过担心。”
这边默默坐在位置上喝着茶的温屿诺让温诺去看了一下自家在东北的店铺,顺便让他收集一些情报过来。
温钰刚走不久,张衵山就回来了,还带着一车队的人。
只见张衵山这马走在最前头,身后跟着一车队的人,人们围着中间的马车而缓缓向前。
温屿诺一看这排场就知道那贝勒爷愿意帮张绮山。
齐铁嘴看见张副官后赶忙拍了拍坐在身旁和张绮山坐一块儿的尹欣悦说:“嫂子,你快看这张副官半天不见,没想到去给别人当大内侍卫去了。”
温屿诺:“噗呲。”好形象的比喻。
“诶诶诶,干嘛呢?给我下来。”齐铁嘴下意识地忽略了他的笑声,赶忙走到张衵山的面前说。
张衵山瞧见来人是齐铁嘴后也非常顺着他下了马。
刚下了马,齐铁嘴就把他拉到了一旁说:“过来,过来,你才走多久啊!这就给别人当大内侍卫去了,那佛爷该怎么办?”
“八爷,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误会了,方才我跟你说过,我要去贝勒爷那里试探一番,看他愿不愿意帮忙。”
张衵山一听哪里能让他这么误会,如果这误会不解开,那还得了,赶忙小声逼逼解释道。
第168章 贝勒爷的帮忙
就在两人解释误会期间,贝勒爷从马车上下来了。
齐铁嘴眼尖的看见他下来后默默的捂了捂嘴巴,还嗔怪着张衵山不早说。
对于齐铁嘴的耍无赖张衵山全盘收下。
这边贝勒爷看到坐在小摊位上的张绮山,心中欢喜的朝他的方向大步地走去。
齐铁嘴看着这贝勒爷身上穿的服饰不禁张大嘴巴感叹道:“我滴个乖乖,东北人都这么有钱的吗?”
然而张衵山只是颇有些无奈的摇摇头,随后便朝张绮山的方向走了过去
齐铁嘴这一下子也不再愣神了,而是赶忙跟了上去。
贝勒爷来到张绮山跟前后便双手一拱说:“哈哈哈哈!尹小姐,佛爷,真是许久不见啊。”
尹欣悦站起身来回之一礼说:“贝勒爷,好久不见!”
“久闻贝勒爷的大名,如今一见果然气质非凡,只是现下不是谈话的地方。”温屿诺并不想听他们之间寒暄。
贝勒爷虽然不认识说话的这人,但他说话却有几分道理:“这位小兄弟说的是,走!去我府上再详谈。”
众人对于贝勒爷说的主意没有任何意见,故跟着贝勒爷回到了他的府上。
瑞贝勒府。(参考的电视剧。)
贝勒爷听完张衵山说的事情之后忍不住皱了皱眉:“这世间竟然有摄魂夺魄之物,实为罕见,如今佛爷这般模样,你们此行怕是危险重重。”
“确实如此,如今我们被他人追杀,而佛爷清醒的时间愈发短少,今日我们来是想贝勒爷施以援手,能够帮帮我们。”尹欣悦带着些微的请求说。
(ps:可能不太符合原着,但是我认为请别人帮忙,带着些微请求的态度是没有问题的。)
贝勒爷将视线转移到神志不清的张绮山身上说:“既然尹小姐跟佛爷来到东北能想到我,那必然是将我当朋友了。
方才张副官拿着玉佩来寻我,我都还有些不敢相信。
如果话说回来,哪怕他不是张大佛爷,就凭他在欣悦饭店连点三盏天灯的豪情壮举,这个忙我是帮定了。”
尹欣悦感谢道:“那就有劳贝勒爷了,欣悦在此谢过……”
“欸!你这说的是哪里话。
你们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和我说,虽然我也说不上什么有权有势,但在东北我还是有些许薄面的。”贝勒爷拒绝了她还想感谢的话。
就这样众人在贝勒爷的帮忙之下混淆了敌人的视线,悄咪咪的溜出东北的城镇中往其中一个茂密的森林中缓缓前行。
森林中短暂休息时。
尹欣悦给张绮山准备了一些干粮和水让他吃。
张衵山带着齐铁嘴去附近的地方看一下有没有猎物。
比之前面的人的繁忙温屿诺则安稳地坐在休息的地方静静的等着,温钰烤着面前香喷喷的兔子。
过了一会儿,张衵手里拿着两只理过毛和内脏的兔子和一只野鸡。
齐铁嘴的怀里则抱着一些野果子。
“你们回来了,哇~还打了那么多猎物,厉害啊!”尹欣悦眼睛放光看着那些食物。
第179章 非我族人,入内者必死
最近这些天一直在赶路吃这些干粮,尹欣悦都快干死了,今天终于换了换口味。
这边温钰将兔子给烤好了,还撒上辣椒粉,稍微晾凉了一下就递给了温屿诺。
就这样众人吃饱喝足之后就暂做休息。
这一次负责站岗的是张衵山。(每个人都有一次站岗的机会,除了尹欣悦。)
此时已是深夜。
张衵山坐在篝火前细细查看着书籍里面记录的路线。
时过境迁,时间可以悄然改变很多东西,现在就算有这幅地图也不一定完完全全能够找到张家祖宅。
只能凭借周围事物以及这路线的标志物寻一下这张家祖宅。
就在张衵山一边看着这路线一边观察着四周警惕着时。
为出现了一些“稀稀索索”的声音。
瞬间将还在看着地图的张衵山拉起了警惕心,赶忙到尹欣悦他们所在的位置将他们逐个摇醒。
这边温钰也醒了过来把温屿诺给叫醒了。
过了大概三分钟。
果不其然,很多人手拿着刀和一些木仓来到了他们当时所休息的位置。
而他们并没有看到张衵山等人,有一个熄灭的篝火以及一些简易的帐篷。
还有两条马车碾压过的痕迹。
一群人的头头看到这样的情况,朝后边儿的手下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追啊!奶奶的,这几个人属泥鳅的吧?那么会溜。”
说着头朝那马车的痕迹追了过去。
这边,张衵山将人逐个摇醒之后,连东西都来不及收拾就赶忙催着他们上了马车。
就这样这一头马车的前面奔跑,后边一堆人追着气喘吁吁。
一直追到了第二天。
中途两帮人都有休息,但都不想成为对方的猎物或累死。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马逐渐变得疲惫,速度也稍作减缓。
张衵山等人就要被那一帮人给追到了。
“嘭~”带头的头头眼看着已经达到射程范围之内,赶忙开木仓,想击中那马车的轮子或那匹马。
然而事不随人愿,只击中了马车的车身部位。
张衵山听到木仓想了之后将控制马的绳子递给了齐铁嘴,然后侧过身体用身上带的木仓反击。
对面的人听到有木仓声纷纷散开来,都怕被击中的人是自己,去找了可以遮掩的物体。
但是子弹数量是有限的,张衵山哪怕再怎么神木仓手,也无法将所有人都击杀,这个办法只是缓兵之计罢了。
果不其然,那群人看到只有一个人在反击后纷纷又朝前方追杀而来。
温屿诺听到这些声音心里也忍不住有些焦急,随即便离开了马车,掀开了前面的布,看着前方的路。
看到了很远的地方有一层薄雾笼罩处,发现了张家的地盘。
虽然有些不解,但不禁感叹,这就是主角光环的威力吗?
温屿诺看到这路线没错后就让温钰帮忙抵挡一下后面追杀的人,并接过齐铁嘴手上的绳子,驱动着马朝那个方向奔去。
很快马车就到达了方才所看到的地方。
齐铁嘴看到最前方摆着一块碑,就稍微眯了一下眼,仔细看了一下上面的字:“非我族人,入内者必死!”
第170章 什么东西到我手里了?
不读不要紧,一读吓一跳。
齐铁嘴读完之后,就想让温屿诺赶忙停下来:“等一下,等一下,这个是……”
“哦!是张家的生死线。
现在事态紧急,就算再危险也得往里闯了,后面的人的木仓子儿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温屿诺侧头看了一下那块碑,随后转头朝前面驾驶着马车道。
还不等齐铁嘴再一次开口,这马车加速往前奔跑。
齐铁嘴被吓得抱紧了自己的胳膊肘,看着周围尸骨成堆的模样,不禁有些害怕。
然而待众人通过了这条生死线,也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欸?欸!欸~没事!我,我没事。”齐铁嘴通过了这条生死线之后,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四肢惊讶道。
温屿诺拍了他肩膀,让他朝后面看去:“你没事,但后面的人可就不一定了。”
说着后面追杀过来的人们激发了这条生死线,爆炸声和一些箭的声音也随之袭来。
“轰隆隆~嘭!”
齐铁嘴惊讶的嘴巴微微张开,看着后面那些被炸得尸骨到处飞的人。
张衵山看着后面的追兵算是已经拦截在生死线之外后,对着温屿诺问:“为什么你可以通过?”
“废话真多!我看你是盐吃多了咸的,趁现在你还不如进去里面安抚一下那张绮山的媳妇。”温屿诺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被怼了的张衵山心里一梗,看着他那冷冰冰的面具撇过头进去里面安抚尹欣悦去了。
张衵山心里骂骂咧咧:【这混小子,得寸进尺简直了,气死人不偿命。
要不是因为打不过他,我,我高低都得给他打得他妈的不认识。】
温屿诺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难道我还能告诉你是因为我将那一件信物给放置在了温钰的包裹里面吗?】
齐铁嘴缓过神后:“这!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我也不是张家人啊,我这,这安然无恙的进来,他们是怎么辨别的呢?”
刚怼完张衵山的温屿诺心情舒爽地回道:“他那里写的是非我族人,入内必死,但我们车上有张家的人。”还有那件里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信物。
齐铁嘴听完之后恍然大悟:“对哦!他那里写的是非我族人,入内必死!只要有他的族人就可以通过那条生死线了。”
“算是吧!”温屿诺将马车的缰绳递回给齐铁嘴手里道。
齐铁嘴下意识的握紧了手里的缰绳,脑袋蒙蒙的看着回到车厢里的温屿诺。
【!!!什么东西到我手里了?哦,是缰绳,嗯?给我干嘛?我又不识路!】
过神来后转过身体,想和车厢里面的人说自己不识路,刚好看到张衵山被嫌弃地赶出了车厢内。
随后默默的转过了脑袋,看着前方的路甩着手里的缰绳。
【这路真好看,嗯,噗呲!真好看,好看到让我想起了家的味道,哈哈哈哈(? ? ?? )】
齐铁嘴拧紧了上下嘴唇,憋得脸都通红。
张衵山也算是第一次被人赶出去,颇有些狼狈,看着憋笑到脸红的齐铁嘴无奈地说:“想笑就笑吧,别憋晕过去了!”
第171章 吃瓜群众
话音刚落震爆笑声从齐铁嘴的嘴巴里传出来。
“噗嗤~哈哈哈哈!我还真的是头一次见副官你被这么嫌弃呢!真的是难得一见啊!哈哈哈( ̄y▽ ̄)~*捂嘴偷笑”
张衵山…张衵山撇过头不看他,只能自动屏蔽那笑声,接过缰绳故计的驾驶着马车朝张家祖宅的方向走去。
没过多久,人就抵达了这张家祖宅的正门口。
张绮山在抵达张家祖宅后便坐起自顾自地走下了马车,朝正门走去。
本来就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的尹欣悦,立马跟随着他的脚步下了马车,一块儿朝前方走去。
剩余的人看着有人已先行一步,也默默跟了上去。
————张家祖宅正门。
尹欣悦扶着张绮山站在正中间观察着这周围的环境。
张衵山带着齐铁嘴朝大门上的门环轻叩了几下。
至于温屿诺和温钰————(吃瓜群众中勿q)
张衵山叩了好几下门里面都没有人回应,当即就伸手将门轻轻推了一下,没想到门就这么被推开了。
………张衵山下意识回头看了一下张绮山,见他没有特殊反应后就与齐铁嘴对视了一眼,一块儿朝里面迈去。
听到里面的顺序是:张衵山和齐铁嘴——张绮山和尹欣悦——温屿诺温钰。
众人一块儿走过这一条较为宽敞的长廊,抵达了一处类似大堂一样的地方。
“这里的阴气怎么这么重?”齐铁嘴子踏进这一处大堂之后,就感觉这里阴风阵阵的甚是不妙。
扶着张绮山的尹欣悦也应和道:“对呀!阴风阵阵的,怪冷的!”
齐铁嘴思来想去还是起一卦稍微安心一点,没曾想起完卦之后心里更慌了:“不好!嫂子,此处是大凶啊!”
话音刚落,张绮山就像得到感一般,突然呼吸好像有些不畅,身体微微蜷缩。
就在众人担心之际,温屿诺和温钰越过了他们直直地往里头走去。
“温当家的你这是要去哪里?”齐铁嘴有些担心地问。
温屿诺回头:“你们留个人守着张绮山就好,其他人感兴趣的可以跟着我们往里头走走看。”
说完就带着温钰走了进去。
张衵山看着那两人的身影就快要隐没于这黑暗之中,赶忙拉着齐铁嘴跟了上去。
时间悄然流逝,很快就来到了夜晚。
温屿诺带着温钰在这张家祖宅里悄咪咪地将那些布满了蜘蛛丝的古籍收集在了自己另外开辟的的空间内。
【嘿嘿,这些东西都在这个空间之内了,到时候张麒灵应该就不用守着这空荡荡的祖宅了。
没有什么比随身带着的更安全吧!】
就在这边喜滋滋的收集着这些东西的时候,张衵山两人也寻到了一处布满毒丝线的地方。
同时还在另外一个宽敞的房间里面发现了一个宽大的鼎。
对此齐铁嘴还蛮奇怪的,谁好人家在这么大的房间里面放置这么大的鼎。
最终两人算是没有什么收获地回到了大堂。
温屿诺和温钰将东西都收拾好后也快速地赶了回来。
第172章 初见张麒灵
张衵山和尹欣悦说了在这里面看到的情况。
而齐铁嘴认为现在天色已晚,不宜再往里面深入,还是先离开为好。
齐铁嘴话话音刚落张绮山非常巧合地,就像收到了指引一般抽搐了一下。
见此状况的尹欣悦说什么也不愿意此时离开,毕竟这可是他恢复神志的唯一希望了。
于是众人在最后决定往最里面的那栋楼走去。
温屿诺对于他们所聊出来的结果也是乐见其成的。
【就快要和张麒灵见面了,我该说些什么呢!好紧张!好期待!(☆_☆)】
很众人就来到了这最后一栋楼的门前。
只见这门前最中央空旷的位置放置着一个大鼎。
鼎上面的花纹像是什么兽类。
齐铁嘴仔细观察了这个鼎:“这个我刚才是见过的呀!”
温屿诺眯了眯眼:“确实,方才和你们一块去探查的时候,我记得有一处房间有一个和它一样的鼎,只是好像这个小一些。”
“我们先过去吧!佛爷的病要紧!”张衵山看着脸色不好的张绮山说。
说完就率先往那栋楼的门前走去。
其余人紧跟其后。
温屿诺眼含期待地看着前方比较突兀的椅子。
(相比之一个古韵古色的楼房,这张摆在门前的椅子就显得有些突兀了。)
张衵山抵达这栋楼的门前后想和前面的门那样推开它。
然而这一次并没有那么容易就可以将这扇门给推开。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突然有一阵阴风袭来。
瞬间将所有人的视线遮挡住了两三秒钟。
在众人的视线恢复正常之时,那张空荡荡的椅子上赫然坐着一个少年郎。
温屿诺眼神含光:【张麒灵!】
【是谁!】张衵山戒备。
“前辈你好,晚辈张衵山,张家麒麟一脉山字辈的。
今日来此是为了救佛爷,还望前辈能够指条明路!”张衵山想了想,既然能安然无恙的出现在张家祖宅,那必然也是张家人。
张麒灵…张麒灵不说话,抬起眼眸,静静地看着张衵山。
瞬间气氛变得安静又奇怪。
“他被梦魇住了,魂被迁走了,须浴血重生。”张麒灵率先打破了这奇异的气氛,开口破冰道。
张衵山一听赶忙追问道:“不知前辈说的浴血重生是……”
然而没等他问完张麒灵就轻轻的摆动了一下手掌,而那一扇紧闭的大门也应手势而开。
这么明显的提示张衵山不需要再问,便默默地深鞠了一躬,带着张绮山就要往里面走。
至于温屿诺和温钰动都不带动的。
齐铁嘴在前面虽疑惑他们干嘛不跟着进入,但还是佛爷的病要紧,这些事可以以后再问。
然就当尹欣悦路过张麒灵时,被他突然抬起来的手握住了,戴着二响环的手。
尹欣悦四人愣住了!
……尹欣悦尝试着拉回自己的手,但根本就像是蚍蜉撼树,动不了一点。
张衵山正想开口问的时候,张麒灵放开了手让他们进去。
张衵山不解,到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皱眉地带着人进去了。
第173章 想带你走
待张衵山等人进去后,门口就只剩下温屿诺三人。
其中最沉默寡言张麒灵只是默默地看着温屿诺没有开口。
【怎么比想象中还瘦啊!】
温屿诺一边在心里想着一边开口:“久仰前辈大名,我是温屿诺,前辈可以唤我阿诺。”
“有事?”张麒灵清冷的嗓音在空气中快速传播至他的耳朵里。
温屿诺眉眼温柔道:“今日在下跟着他们过来这里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前来送至信物罢了!”
张麒灵一脸淡定地直视着。
实则是在问:所以呢!
温屿诺看懂了他的表情朝后面的温钰招了招手,示意让他拿出背包里面的信物。
将手里的宝盒(信物)递到他手中后,温钰就又默默地退了回去当起了背景板。
把宝盒抱在怀中的温屿诺开口道:“这件宝盒是我在西藏偶然得来的。
这信物的主人想让我将这宝盒交于张家的小官。”
张麒灵双眼无神,实则是在思考着小官是谁!
“听那人说小官的母亲叫做白玛,不知道前辈可否认识他?”温屿诺先是抿了抿唇才开口。
【这时候的他应该还有留存一些记忆吧。
如果连这些记忆都没有了,那……】
只见张麒灵皱紧眉头,紧嘴唇,像是想到了一些什么。
张麒灵只找到了零碎的记忆,是那双温柔抚摸着自己脑袋的手,那么地温暖。
温屿诺乘胜追击道:“嘶~我瞧着前辈就挺面熟的,不知前辈今年几岁了?”
张麒灵沉默……
“如若连前辈都不知道这小官在哪里?那我就只好就此离去了,毕竟这件东西可是白玛拼尽所有才换来的。”温屿诺故作可惜道。
“……我…。”张麒灵不知该如何开口,最终只说了一个字。
温屿诺看他没有再接下去说的意思:“你!难道小官是你?”
……张麒灵沉默。
【好吧,沉默就算是默认了哦!】
温屿诺抱紧怀里的宝盒,声音也稍微拔高了一点,开心地说:“原来是你呀,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不过,白玛也说了,让我帮忙过来送信物的条件,就是让他儿子答应我两个条件。
就是不知道你……”
【纯属瞎编的,只是想带你走罢了!】
话还没有说完,张麒灵又将手伸了出去,示意他将宝盒递给他。
温屿诺算是看懂了他的意思,于是非常爽快地将宝盒的递到了他的手中。
将那宝盒拿到手里的张麒灵默默地又看了他一眼。
最后才将视线移回到那宝盒上。
温屿诺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张麒灵一点一点的将那宝盒给拆开。
原来这个宝盒不但运用了其他机关,里面还有一些榫卯结构,如果稍有一丝一毫的插曲,那么就宝盒里面的东西将会被扯得粉碎。
当然这些机关对于张麒灵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
张麒灵将这个宝盒拆开之后,里面有一对银手镯一个青铜铃以及一封信。
这封信的封面写着至小官收。
当然,张麒灵并没有急着去看那封信里面的内容和那青铜铃,只是伸出手摸了摸那对小圈口的银手镯,一摸一看就知道是刚出生不久的小孩子带的。
第174章 条件
温屿诺静静地看着眼前之人的一举一动。
只见那个人伸出一只手轻轻拿起那对银手镯,然后小心翼翼又有些迷茫地捧在手心里。
月光透过屋檐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幅银色的轮廓,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格外清冷。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温屿诺的眼眶渐渐泛起了红晕,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
他紧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心中的悲伤却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那对银镯子做工精细、质地优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它们一定就是白玛精心准备要送给儿时张麒灵的礼物。
然而命运弄人,因为种种原因,这对手镯最终未能送到张麒灵手中,而白玛也失去了亲手送出这份心意的机会。
这对手镯承载着白玛对张麒灵深深的祝福和关爱,但却只能被默默地放置一旁,无法完成它们原本的使命。
这样的遗憾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虽然光芒璀璨,却遥不可及。
“条件!”张麒灵掀起眼帘,声音带着些许沙哑。
他微微握紧着拳头,似乎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内心波动。
温屿诺微微吸了口气,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第一个条件是待会那里头的人出来,你动手把刚刚那个身体出了问题的人揍一顿。
不要留手,留条命就可以了。”
“……可以!”张麒灵脑壳宕机了一下,不理解但可以接受。
听到他答应了之后,温屿诺心中算是松了一口气。
张麒灵愿意答应了就好,虽说现在张绮山没有做那样的事,但谁又知道他有没有和自己的上峰说过。
而且他还私自带着张家的人去长沙,成为自己的亲兵,里头有多少个麒麟子谁又知道呢!
总而言之,张麒灵作为族长出手揍人是理所应当的。
这边张麒灵见他久久不言语,只觉得他是个怪人,没见过比自己还爱发呆的。
温钰见张麒灵看自家老大的眼神越发奇怪,赶忙上前一步拉了拉温屿诺地衣袖:“温老大,回神了!”
“嗯?嗯!不好意思啊,刚刚不小心走神了了”温屿诺回头看了一下温钰说。
张麒灵:……看得出来。
“温老大,他还等着你接着说下一个条件呢!”温钰看自家老大的就要将注意力转移了于是提醒道。
温屿诺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喃喃自语道:“啊!对,确实还有一个条件呢......不过嘛,这个条件要等你先完成第一个条件后,我才能告诉你哦~”说罢,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而另一边,张麒灵则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心里暗自琢磨着,不知道这第二个条件究竟会是什么呢?
但看温屿诺那副奇怪又有些神秘的模样,想必一定不会太简单吧......
温屿诺和张麒灵说完这些事情之后,两人并没有什么话题聊,气氛有些尴尬。
于是三人只能在这尴尬的气氛里默默地待在门口,等待着里边儿的人出来。
第175章 单方面的碾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温屿诺在这干巴的等待中感觉自己仿佛已经等待了一个世纪之久,他的耐心也快要被消磨殆尽了。
就在他正想找个话题和张麒灵说话的时候,突然间,里面的那扇门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响动。
“吱呀~”伴随着这声沉闷的声音,那扇原本紧闭着的厚重大门缓缓地从里面被推开了。
门轴与地面摩擦出一阵刺耳的声音,在向世人宣告着某个混账终于要出来了。
温屿诺紧紧盯着从里面走出来的张绮山,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戒备。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正抱着物品的张麒灵身上。
张麒灵向来机敏过人,瞬间便察觉到了温屿诺投来的灼热视线:【……怪人。】
正当温屿诺看着眼神好像有些奇怪的张麒灵不明所以之际,他突然站起身来,双手捧着怀里的东西。
神情严肃而庄重地递到温屿诺面前,低声说道:“看好!”等我打完他还给我。
温屿诺小心翼翼地接过张麒灵手中的物件,感受到它的分量,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责任感。
他郑重点头,表示一定会守护好这份重要的东西。
交代完毕后,张麒灵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张绮山发动攻势。
他身形敏捷如飞燕,动作矫健有力,每一招一式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
一时间,场上气氛紧张激烈起来,一场单方面的碾压就此展开......
就在这时,眼疾手快的温屿诺立刻抓住机会,示意温钰挡住想要上前帮忙的张衵山和尹欣悦。
张衵山,齐铁嘴与尹欣悦自然不情愿眼睁睁地看着张绮山遭受殴打,却又被温钰死死拦住,无法越雷池一步。
他们心急如焚,怒不可遏地朝着始作俑者大声呵斥道:“温当家的,你到底想干什么!”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质问,仿佛要将对方撕碎一般。
齐铁嘴也有些着急道:“我们也没有怎么得罪你吧?温当家的,何必这样呢?”
温屿诺面沉似水般平静,眼神淡漠地看着眼前被揍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动挨打的张绮山以及无法跨越雷池一步的张衵山,齐铁嘴和尹欣悦,心中不禁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意。
“他作为堂堂张家族长,责罚叛离家族的叛徒,难道有何不妥之处?”温屿诺嘴角微扬,心情愉悦地说道。
与此同时,张衵山,齐铁嘴和尹欣悦则拼尽全力想要冲破温钰的阻挡,并怒声咆哮道:“放你娘的屁!若不是因为你,我们张家的人怎么会对自己同族的人动手?
闻听此言,温屿诺眼中闪过一抹鄙夷之色,冷笑一声回应道:“哼,我不过是陈述事实而已。
难道我所言有误不成?明明就是他蛊惑部分张氏族人背叛本家,甚至让身为麒麟子的你成为他的下属,任他驱使。
至于被他拐走的麒麟子究竟有多少,你们自己心知肚明吧!”
张衵山被他的这一声声话语怼得哑口无言。
尽管心里明白自己嘴皮子没有对方厉害,但他还是想替佛爷做些事情来挽回局面。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咬紧牙关,使出浑身解数,将身体所有力量都集中到双臂之上,并朝着前方奋力一挥。
然而这一切也只是徒劳无功罢了,这所谓的全力一击被温钰轻轻松松地接了下来。
第176章 人心本来就是偏颇的
就在张衵山他们打得难解难分之时,张麒灵突然发力,猛地一脚踹向张绮山的肚子。
张绮山猝不及防,被这一击打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脸因为刚才的单方面殴打而变得面目全非,满脸都是淤青和红肿的伤痕,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悯。
温屿诺冷漠脸.jpg:生不了一点!
然而,更令人惊讶的是,张绮山的手脚却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平放在地上,仿佛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一般。
张麒灵完工后就直接走到温屿诺面前伸出双手示意他将那些东西还给他。
这么明显的动作温屿诺怎么可能没有意会到呢。
于是,他便手脚麻利地将东西还给张麒灵了。
张麒灵拿回自己的东西后就默默地退至人后充当起了背景墙。
当然这只是他自己认为自己是背景墙罢了,就凭他刚才展现的独特气质,如何能够让人忽略呢!
温屿诺与张麒灵完成物品交接后,向温钰使了个眼色,示意他退回原位,温钰心领神会,迅速后撤,为张衵山,齐铁嘴和尹欣悦让出一条通道。
张衵山,齐铁嘴和尹欣悦见状,急忙冲向张绮山等人,关切地查看他们的身体状况。
经过一番仔细检查,发现除了手部和脚部有些脱臼、轻微骨折外,其他并无大碍。
虽然脸上的伤势看上去颇为吓人,但好在并未伤及骨骼,只需静心调养一段时间便能痊愈。
温屿诺冷眼旁观着他们满脸忧虑的神情,心中不禁暗自冷笑:【哼!这些人还真是双标极了啊!】
然而转念一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想到此处,他嘴角微微上扬,不经意间流露出一分自嘲的微笑。
唯一令人惋惜的是,张绮山已经昏迷不醒,无法感受到身体的痛楚。
而这点伤痛与接下来张麒灵可能要面临的残酷人体实验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这边张衵山仔细检查完自家佛爷的状况后,慢慢地直起身子。
双眼充满怒火,死死地盯着前方的始作俑者,咬牙切齿地质问道:“温当家的,请问我们佛爷究竟在哪儿得罪了你,竟要让你将他置于这般田地!”
说话间,张衵山一边迈步朝着温屿诺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怒气,那副气势汹汹、咄咄逼人的样子,仿佛要将温屿诺生吞活剥一般。
然而,面对张衵山如此凶狠的阵势,温屿诺却显得异常镇定自若。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回应道:“想要得罪一个人,难道很难吗?
就好比在这长沙城中,若有人胆敢冒犯你们,或是无意间惹得你们不快,你们岂不是同样会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可为何到了我这儿,你们却要另眼相待呢?可见人心本就是偏颇的啊。”说罢,他还轻轻地捋了一下垂落在眼前的那一缕发丝,动作优雅而自然。
本来张衵山就不擅长言辞交锋,此刻面对温屿诺的这一番质问,更是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辩驳。
心中暗自懊恼,却是无可奈何。
毕竟眼前之人不仅说得有理有据,而且自己确实不是人家的对手,这种既说不过又打不过的感觉,着实令张衵山愤恨不已,心里痒得难受。
第177章 你的母亲需要你
就在另一边,眼看着张绮山昏迷不醒,满身伤痕的模样,尹欣悦心急如焚,忧心忡忡,仿佛有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心头,让她喘不过气来。
此刻的她根本无心恋战,也不愿再在此地浪费宝贵的时间。
齐铁嘴在张绮山的身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终还是一言不发。
而觉得不能再拖着的尹欣悦猛地转过头去,目光狠狠地盯着温屿诺。
眼中闪烁着愤怒和决绝的光芒,咬牙切齿地说道:“今日之事,我欣悦饭店定会铭记在心!
此仇不报非君子,咱们走着瞧!但愿日后你还能够保持现在这份嚣张气焰,一直笑到最后!
但若有朝一日风水轮流转,休怪我无情无义!”
说完这些话后,尹欣悦不再多看温屿诺一眼,让张衵山,齐铁嘴同她一块将张绮山小心翼翼地扶起,然后步履蹒跚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对于尹欣悦的威胁,温屿诺还暂时不放在心上。
毕竟之后不一定还可以对上,就算对上了凭借着张绮山那唯利是图德行,也不会不顾一切地和他撕破脸皮。
而且这件事情于他而言算不上什么滔天大事,给自家族长教训了也无可厚非。
最多就是让他在自己这里获得了一些无足轻重的好处罢了。
(so:这当然是对于温屿诺来说是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罢了。)
待到他们尽数离去后,温屿诺才慢慢地转过身子,目光落在眼前之人身上——张麒灵正安静地抱着怀中之物站立着,眼神专注地看着自己。
沉默片刻,温屿诺开口说道:“好了,如今那些不相干的人都已经离场。接下来,我便要同你谈谈第二个条件了。”
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给人一种比较有安全感的感觉。
温屿诺so:【嘿!( ? 3?)这一下子该显得我沉稳有礼了吧!】
张麒灵闻言不动声色,实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依旧静静地注视着对方,等待着下文。
“……其实!接下来说的与其说是条件还不如说是你母亲需要你!”温屿诺的声音缓缓流淌出来,通过空气传播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张麒灵听了有些不解,微微歪了歪头,脸上表示疑惑.jpg。
温屿诺微微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之人,看着他微微歪头的小动作,心脏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疯狂跳动着。
他在心中无声地呐喊:【杀疯了杀疯了!这简直是要了我的命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呢?我的天啊!】
温屿诺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激动得快要爆炸的心情,然后用尽量温和、平缓的语气对他说:“呃……那个,其实就是你的母亲。
她目前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正处于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但却陷入了昏迷状态。只有等你去将她唤醒,她才能够苏醒过来。”
【苍天啊,大地啊,原谅我吧,这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
瓶崽呀,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张麒灵听了这番话后,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忧虑与困惑交杂之色。
于他而言,母亲这个词汇宛如遥远而陌生的彼岸,充满着无尽的谜团和未知。
他对母亲的认知几乎一片空白,脑海深处仅存一些模糊不清、支离破碎的温馨画面。
第178章 稻米
这些零散的记忆如同一颗颗失落的珍珠,散落在时间长河的沙滩之上,等待着被重新拾起并串成完整的项链。
然而,那曾经感受过的温暖却如同晨雾中的阳光般转瞬即逝,令他难以捉摸,更无法拼凑出一个清晰的形象来描绘母亲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每一次试图回忆起更多关于母亲的细节时,张麒灵都感到一种莫名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仿佛有一层无形的面纱笼罩着那段往事,让他只能透过朦胧的光影瞥见一点点端倪,但始终无法触及真相的核心。
这种感觉既令人沮丧又使人心生好奇,驱使着他不断去追寻那个深藏在心底的答案。
温屿诺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眼神中的迷茫与隐隐的焦虑之色,但同时内心深处又充满了对张麒灵的拳拳爱护之心。
实在不忍心眼睁睁地看着他被那段如同沙漏一般流逝却难以追忆的记忆所困扰。
“你的母亲赋予了你一个非常悦耳动听的名字——小官。”温屿诺轻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温柔。
“她深深地爱着你,每分每秒、无时不刻不在惦念牵挂着你,衷心期盼你能够一生平安顺遂、无忧无虑。
小官啊,你并非孤身一人,孤立无援。”其实还有许多人默默关爱着你、满心欢喜地喜欢着你,真心诚意地期望你过上比他们更为幸福美好的生活。
然而,这些未曾言明的话语温屿诺只敢藏于心中,不敢轻易吐露出口,生怕会激起对方的警觉之心。
更害怕张麒灵用那双期盼的眼神看着自己希望从自己的嘴里听到是有哪一些人在爱着他!
温屿诺无法用言语告知他准确的答案只能从心里记着,在原来的世界里,那一群稻米无时无刻不期盼着你好,很好,非常好。
连同温屿诺自己也是如此,在那孤立无援的期间,是书中的他们一遍又一遍,让自己重拾对生活的自信心。
是他们让自己有了活下去的勇气,让自己明白事在人为要有防范之心。
世界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看待世界的角度是怎样的。
这样的他们如何能让温屿诺狠下心来置之不理了。
【不论最后的结局是什么样的,我都不愿意让自己抱憾而终,哪怕……】
或许是因为从那零碎的记忆中感觉到了温暖,张麒灵先是沉默了会儿,然后再磕磕绊绊的说了几个字儿。
“…母……她怎么了!”张麒灵那已经到了嘴边称呼本该说出声来,但又不知该怎么说得出口,最终只能转换为她。
温屿诺缓缓从自己的思绪中抽出身来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张麒灵说:“现在她暂时还是昏迷着,这第二个条件就是让你跟着我离开这里去你母亲那边。”
【把你的母亲悄咪咪地救回来!就像救丫头那样。】
张麒灵的眉头微微地皱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犹豫不决。
在张家度过的漫长岁月里,他始终肩负着那些来自家族长老口中所谓的责任重担。
这些责任仿佛一座沉重的山岳压在他的肩上,让他感到无法喘息。
第179章 好!
温屿诺又岂能看不出他心中的那丝犹豫?
只见他微微皱起眉头,轻声说道:“小官啊,我理解你此刻内心的挣扎与纠结。
张家赋予了你一份所谓的责任,让你难以轻言放弃。
这份责任或许已经深深扎根于你心底,成为了你前进道路上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张麒灵听他说完这一段心中沉默良久。
“如果我告诉你只要你踏出此地一步,那么就算其他人想方设法要闯入此处。
即使是张家人,也绝对束手无策、无可奈何。
在此情况下,你是否依然愿意跟随我一同离去呢?”温屿诺没有强迫他,只是在一旁不断劝说,只希望他能够踏出这一步。
原本还低头待在原地,愣愣地站着的张麒灵终于有了些许动作。
只见他缓缓抬起脑袋,慢慢掀起眼帘直直的看着温屿诺:“……好。”
虽然他只说了一个字,但对于温屿诺而言,那简直是天籁之音,是他梦寐以求想要听到的一个词儿。
在此时终于听到了这个才温屿诺差点感动的要哭了。
【谁懂啊!对于这个责任心这么重的崽崽终于愿意踏出这一步,简直是,唉,太难了。】
思及此,这压抑不住的嘴角一直在往上扬:“太好了!小官,事不宜迟就现在吧!要不你先去收拾一下你要带的东西?”
张麒灵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但这也不是能让他进入里面的原因。
“等。”张麒灵没有想让他们跟着自己进去收拾东西,只让他们在原地等候。
温屿诺也明白,这些年在张家接受的教育让他无法带人进入里边。
故!也理解道:“去吧!我们会一直在这等你,不着急!”
张麒灵微微紧了紧怀里的东西,看了他一眼,随后转身离开了原地。
温屿诺趁着他离开的这段时间的功夫,让温钰帮忙把从系统空间里兑换的阵法一起布置了一番。
这个阵法算是防御阵,也算是攻击阵。
这个阵法启动之后,这个地方将会在世人眼中陷入隐形,如果想要进来,那就如同进入迷阵一般无法进入中心位置。
不但如此,如果强行闯入的话,将会引起攻击阵法,包括但不限于毒气,药物,射箭或者火药等。
如果用热兵器对此地进行攻打的话将会反弹。
就算有血脉也无法进入其中,只有持有令牌的人才可以安然无恙的进入其中。
【emmm,到时候在那个生死线上面再加重一些阵法,这样就算是万无一失了。】
温屿诺和温钰布置完以后,拿着手里的令牌想着。
恰好此时张麒灵也收拾好东西出来了。
温屿诺轻抛着手里的令牌走到他跟前:“呐!在这附近我布置了一个比较厉害的阵法。
只有持有这个令牌的人才可以进来,这回你可以放心的跟我们走了吧?”
张麒灵伸出手缓缓接过这枚令牌磕磕绊绊地说:“……谢…谢。”
然而这对于有亲妈滤镜的温屿诺眼中那简直了。
【我的苍天大老爷呀,这也太可爱了吧。】
第180章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温钰看着自家老大又双又叕地陷入那奇怪的思维中,无奈提醒道:“温老大,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嗯?啊!对对对,赶紧出发离开这个晦气的(挂掉)地方。”温屿诺回过神来赶忙拉着他们二人一块离开了这张家祖宅,来到了生死线外。
——生死线处。
温屿诺将他们带出这里之后,就让他们原地扎营休息。
而自己则返回生死线布置阵法。
布置完阵法之后回到扎营处,温钰刚好做好了晚饭。
这一顿丰盛的晚餐不仅有香气四溢、令人垂涎欲滴的烤羊肉,而且还有热气腾腾、营养美味的炖兔肉汤。
起初,张麒灵表现得相当拘谨,对于眼前的美食并没有过多地动筷子。
然而,当他看到另外两个人吃得如此之少时——温钰仅仅尝了两口就再也吃不下了——心中不禁产生一丝疑惑。
与此同时,温屿诺则在一旁热情地劝食,并不断用公筷将各种食物夹到张麒灵的碗中。
面对这般盛情款待,张麒灵实在难以拒绝,渐渐放下矜持,开始尽情享受这顿美味佳肴。
(os:主要是我觉得崽崽可能不太会拒绝别人对他的好意。)
就这样,这顿饭成为了张麒灵有生以来最为饱足的一顿晚餐。
待三人风卷残云般地结束用餐后,温屿诺提议大家轮流值班守夜,以确保安全并避免过度劳累。
对此建议,张麒灵和温钰都表示毫无异议。
随后,众人皆大欢喜地各自忙碌起来,或收拾碗筷,或准备休息,一切显得井井有条。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树林丛生的树叶缝中一点点撒进了丛林的地面上,照亮了一片宁静与温馨。
此时此刻,做饭这项重要任务依然落在了温钰这位年轻同志身上。
毕竟其他两人虽然不至于成为厨房灾难制造者,但他们的厨艺实在难以令人称赞。
趁着等待用餐的空闲时间,温屿诺与张麒灵闲聊起来。
他目光真挚地注视着对方,缓缓开口说道:“小官,接下来我需要先返回一趟长沙,取回一些必需的药材和工具。
只有这样,才能为你母亲寻得一线生机。”
尽管张麒灵内心急切渴望早日找到自己的母亲。
但面对现实状况,他也明白人家愿意帮助自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只要目的能达成便好。
沉默片刻后,他轻轻回应一声:“......嗯。”言语间透露着一丝的信任和理解。
温屿诺缓缓舒了口气,毕竟先前说的是带他出来就是为了寻他母亲,现在却食言而肥。
随后温屿诺轻轻伸手入怀,取出一只事先准备好的神秘玉镯。
这只玉镯看上去平凡无奇,但它所蕴含的力量却是无法估量的。
“这个……是我们温家祖传下来的空间玉镯(先前说的开辟出来的空间)。
我已经在里面存放了一些关于你们张家的物品。
只要你将自己的鲜血滴落在上面,便能完成认主仪式,成为这玉镯的主人。”
张麒灵垂眸,眼中带着疑惑地看着那只所谓的空间手镯。
对于这样新奇的事物,他显然感到有些困惑和不解。
更让人疑惑不解的是,这位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为什么如此慷慨大方地将此物相送?
难道仅仅只是出于那句常言所说的“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吗?
第181章 头好软!!!
就在张麒灵沉默着、仿若雕塑般一动不动的时候。
温屿诺继续说道:“这并不是无缘无故就给予你的条件哦!待成功将你母亲解救出来后,我还有些事需要仰仗你来协助完成呢。”
【毕竟这么可爱的幸运崽崽谁不想要呢?哪怕只是在身边静静地站着就很好了。】
面对如此话语,张麒灵只是面无表情地动了动脸颊,似乎在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展开说说。
见此情形,温屿诺稍作思忖,字斟句酌地开口道:“具体事宜现在还无法向你透露太多,但我可以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对你和你母亲的安全造成任何威胁。”
张麒灵依然沉默不语,微微低垂的双眼始终未曾抬起,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
自他降生人世,在张氏家族中的成长岁月里,从未遇到过像眼前此人这般毫无保留、全心全意对待他人之人。
在他那朦胧而模糊的记忆深处,仅能回想起寥寥数人曾对自己表示过善意。
然而,这些人无一不是怀揣着某种目的而来——要么贪图他体内稀有的麒麟血,要么企图借助他矫健的身手寻求些许庇护。
然而,这位神秘的怪人却截然不同。
自从他现身之后,似乎一心只想善待张麒灵,这种好意来得如此突兀,令人费解。
不仅如此,这怪人更带来了关于张麒灵生母的消息,这对于此刻的张麒灵而言,虽难以全然置信,但心中已信了七八分。
面对生平头一次遇到如此无私关爱自己的人,张麒灵茫然失措,不知该如何回绝对方的这番举动。
温屿诺直直地盯着眼前之人,见其沉默不语,心头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酸楚与疼痛。
【这人可真傻啊!】他暗自想道。
【换作旁人,若得知如此珍贵之物即将落入自己囊中,恐怕早就迫不及待地前来认领了吧?
怎会似他这般,面对他人的好意还要反复思量、犹豫不决呢?】
越想越是心中酸楚,温屿诺突然心生一股冲动。
只见他猛地伸手,趁着张麒灵尚未回过神来,一把将手中的玉镯套在了对方手腕之上,并在他的手指上弄出了一点血滴到了手腕的玉镯上。
做完这些后,温屿诺定睛观瞧,眼见着张麒灵仍处于刚缓过神的模样,心中不禁暗喜:【看这样子,他对我还是存有几分信任的。
如此甚好,否则以他这的性子,还有像姨妈一样不准的天授。
若是初涉人世便轻易对自己好的人投之信任的话,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想到此处,他高悬的一颗心才算稍稍落定下来。
张麒灵被他这一套举动弄得人都傻:?!!!
(so:这只是一个描述词,并不代表着小哥,他真的会傻掉的呀。)
温屿诺看着他透着些许傻呆呆的气息(来自作者亲妈的滤镜),不禁揉揉他的脑袋说:“好了,戴都戴了,认也认了,就这样吧。
既然改变不了就只能躺平接受了。我先出去了,你自己好好想想昂!”
说着便离开了原地,实则偷偷去到了一个大树的后边,看着自己摸过张麒灵的手心中尖叫:【啊啊啊啊!我摸了崽崽的脑袋好软啊,谁懂啊!我晕了。(?︹???)】
第182章 温暖的种子
这边温钰刚刚回到营地,便远远地瞧见自家老大正倚靠着一棵大树站着,姿态显得有些怪异。
只见他微微低头,目光凝视着手心,嘴角还噙着一抹难以言喻的微笑,透出几分古怪之色。
......温老大,你......你这是咋啦? 温钰手持猎获的食材,满脸狐疑,迟疑片刻后开口问道。
冷不丁听到身后传来的询问声,温屿诺浑身一震,条件反射般迅速将那只手抽回,背于身后。
同时直起身子,干笑两声说道:没啥事儿,就是出来溜达溜达,晒晒太阳。这天儿可真是不错啊,哈哈哈哈。
温钰何等聪明伶俐之人,岂能瞧不出温屿诺此刻的窘态与尴尬?
他心念一动,决定不再追问此事,而是巧妙地转换话题道:哦~原来如此。对了,温老大,快看看我今儿个都打了些啥好东西?说罢,他晃了晃手中的战利品,脸上洋溢着自豪之情。
温屿诺定睛一看,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惊喜:【哇哦(?w?*)~这不正是他最为钟爱的野鸡嘛!而且居然有两只呢!】
此刻,他激动得几乎要落下泪就要从口中满溢而出。
“真是太好了!这里竟然有野鸡!我们可以用一只来煲汤,另一只做成叫花鸡!
对了,我还在那边(系统商店)抓到了一只你能吃的鸡,等会儿一起带回去,就说是你捕猎到的。” 温屿诺的双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紧紧地盯着那几只野鸡,仿佛生怕它们会突然飞走似的。
(so: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就算保证这十里开外都没什么人在,也不要轻易把系统里面的一些内容说出来,这是对自身的保护。)
说话间,他顺手从系统商店里兑换出那只温钰能够食用的鸡,并假装将它从那棵树旁边抓起来,轻轻地放在对方手中说道。
温钰望着手中肥硕的三只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柔而满足的微笑:“好极了!今晚大家可以尽情享受一顿丰盛的大餐啦。”说罢,他拿着这些野鸡和其他食材,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营地中央。
到达营地后,温钰熟练地生火烧水,并准备好各种调料与餐具。
待水烧开之后,便开始仔细地给每只鸡褪毛、清洗内脏,然后将处理干净的鸡肉放入锅中炖煮,让鲜美的味道慢慢弥散开来。
另一边,张麒灵静静地凝视着手腕上晶莹剔透的玉镯,原本冰冷如霜的眼神此刻竟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那颗沉寂已久的心似乎也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礼物而渐渐融化,就像一座巨大的冰山中悄然播下了一粒名为“温暖”的种子。
张麒灵本身就不是什么优柔寡断之人,面对既成事实且无法改变的局面,他选择坦然接受这个意外之喜。
思绪通畅后的他缓缓站起身来,步伐坚定地朝着营地炊烟袅袅之处迈步而去。
此时此刻,营地内弥漫着浓郁的香气,使人垂涎欲滴……
第183章 这是日常呀
待张麒灵来到之时,远远地便瞧见他们两人已将精心烹制的美食一一摆放整齐,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令人垂涎欲滴。
而此时此刻,温屿诺正打算起身去呼喊张麒灵前来共享美餐。
正当他转身之际,却惊讶地发现张麒灵不知何时已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那棵大树旁边。
小官!快来呀,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呢? 温屿诺满心欢喜地朝着张麒灵站立的方向挥动手臂,同时轻声呼唤道。
张麒灵听到他的呼喊声后,并没有立刻做出回应,而是静静地待了一两秒钟。
随后,他才慢慢地抬起脚,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缓缓走去。
当张麒灵刚刚走到他们俩身旁时,温屿诺便迫不及待地拉住他的袖子,兴致勃勃地说起了今晚的晚餐:“今天真是太幸运啦!温钰好运地猎到了三只野鸡呢!
我们把其中一只用来煮汤,做成鲜美的鸡汤。
然后再用另外两只做叫花鸡哦~那种独特的香味简直让人垂涎欲滴啊!
而且,你知道吗?那鸡汤的汤汁特别浓郁、美味可口,你快闻一闻!”一边说着,温屿诺还兴奋地领着张麒灵来到那口炖着鸡肉的大锅前。
轻轻挥动着上方因高温而逐渐升腾起来的烟雾,似乎想要让他更真切地感受到那份诱人的香气。
本就嗅觉灵敏的张麒灵在靠近这口锅之前就闻到了那浓郁的香气。
但还是默默的做了微微低头的姿势,去闻那个香味。
就在这时,一旁的温钰早已手脚麻利地把剩下的所有食材全都摆放整齐在了用餐之处。
并热情地招呼道:“温老大,你们两个就别再闲聊啦!赶紧过来尝一尝吧!光靠鼻子闻可感受不到食物真正的美味哦,只有亲自品尝一下才能有最直观的体验呢!”
温屿诺一听就带着张麒灵去吃晚餐。
然而这一顿晚餐不知是因为格外诱人的原因,三人都吃得很多。
吃饱喝足后温屿诺带着两人到一个比较平坦的草地上铺上野餐布在上面躺着看星空。
张麒灵则因为吃的比较多的原因在一旁练起了刀法。
“啊~这种生活真舒坦啊!”温屿诺仰望着夜空中闪烁的繁星,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惆怅。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身旁那个正在专注地演练刀法、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的张麒灵身上,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之情。
温屿诺轻轻叹息一声,自言自语道:“只是不知道这样惬意的日子,日后是否还能再度拥有……”声音中透着淡淡的无奈与迷茫。
听到这话,温钰稍稍转过头去,凝视着他的侧脸,轻声回应道:“温老大,只要你愿意,这样的生活随时都可以继续下去。”他的语气坚定而真诚,仿佛在给予对方一种无形的力量与支持。
温屿诺闻言,先是微微一怔,继而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回荡在空气之中,带着几分豁达与释然。他说道:“哈哈,你说得没错!事在人为嘛,我坚信只要我们努力奋斗,未来一定会越来越美好!”
然而,连他自己也分不清这番话究竟是出于自我安慰,还是内心深处真正的信念。
此时,一旁的张麒灵已经练完了刀法。只见他默默地将长刀收起,静静地站在那里,若有所思地望着躺在地上的那两个人。
片刻之后,他抬起头,仰望着浩瀚无垠的星空,再次进入了自我的思绪当中。
第184章 意外的来客
三人享受了一段短暂而轻松的美好时光,第二天就再次踏上返回长沙的旅程。
返回长沙的道路相对来说比较顺利,并没有遇到太多的阻碍。
三人一路走走停停,欣赏着沿途的美丽风景。
经过大约小半个月的时间,他们终于抵达了长沙城。
与此同时,在这段时间里,张绮山等人已经养好了伤势,返回长沙城与九爷商讨接下来的计划安排。
然而,此时的长沙城内局势愈发混乱,居住在城里的人们都感到人心惶惶,忧心忡忡。
而长沙城外的矿山那里,陆建勋等人经历过这小半月的挖掘,终于将矿山的入口挖掘出了一个小入口,正在逐渐扩大中。
张衵山到这个消息后就和张绮山汇报了这件事情。
张绮山认为不能够让他们下矿山,先不论那里面是否有张家人的东西。
但衵本人的狼子野心,黄鼠狼给鸡拜年,必定不安好心,故一定要阻止。
温屿诺带着两人回到长沙城后,先是去了岁月阁那里了解了一下长沙城的局势,随后再带人回到了温府。
三人刚回到温府,将一切都安顿妥当后,一名伙计便急匆匆地赶来,说是有客来访。
温屿诺不禁心生疑惑【如今正值敏感时期,到底是何方神圣竟敢在此时此刻前来拜访?
且不说他已经冒犯了几门九门之人,敢于在此刻与他接触的必定也非等闲之辈。】
思索片刻后,他决定见见这位不速之客。
于是,他让伙计把客人带到大堂,并在前往大堂前,安排张麒灵先行返回客房休息。
而温钰则在回到长沙城后,立刻投入到对岁月阁事务的处理以及府邸杂务的打理之中。
温府大堂上。
温屿诺稍微梳理了一番之后便过来看看究竟是谁如此大胆,竟敢在这样一个关键时刻前来寻找自己。
然而,当他看清来人时,不禁感到十分惊讶——来者竟然是沐辰!
对于沐辰的突然出现,温屿诺心中充满了疑惑和诧异。
只见沐辰微笑着注视着温屿诺,率先打破沉默:“刚才我手下之人告诉我说,温公子已经回来了。
起初,我还不敢轻易相信,毕竟温公子已经离开许久,没想到会在此时此刻归来。”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感慨与惊喜。
温屿诺稍微回过神来笑道:“哈哈,我也没有想到此时此刻来寻我的竟然是沐辰你。”
沐辰稍微与他寒暄了几句后,正色道:“现在的情况比较不好,衵本人的野心蠢蠢欲动。
陆建勋这些军阀不干正事儿,愣是做一些杂七杂八的事,不为民服务。
我担心长沙城将迎来一波威胁,外面的人会想要吃掉长沙城这一块肥肉。”
“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长沙城的这波危机怕是躲不过了。
不过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总而言之,我不会放弃长沙城的,而九门那群人虽然不能说是什么有情有义之辈。
但对于他们扎根的地方,他们多少还是有一些留念的,届时可以与他们一同出手。”温屿诺抿了抿嘴唇,手指不自觉的摩擦了一番,说道。
第185章 两者之间的相互试探
说到这里时,温屿诺原本还算柔和的话语突然变得尖锐起来。
他的目光如利刃一般,直直地盯着面前之人。
温屿诺的眼神充满了质疑与戒备,仿佛要透过那个人的眼睛看穿他内心真正的想法。
“话又说回来,难道你此次到来的目的仅仅只是告诉我目前长沙城的局势吗?”温屿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你真的会如此好心?嗯!”他特意在最后一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似乎在暗示着对方不要试图隐藏什么。
面对温屿诺的质疑,沐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然后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轻啜一口香茗,悠然自得地继续说道:“人活于世,若想安身立命,必定需要有所凭借。
而我们家族之人,在外出闯荡、历经风雨的过程中,有幸习得了一门绝佳技艺。正所谓‘覆巢之下无完卵’,又或者说‘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温公子,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他的语气平静如水,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但其中蕴含的深意却让人不禁深思。
温屿诺凝视着沐辰,试图从他那张淡定从容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然而却徒劳无功。
沐辰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似乎早已看透了世事的无常与人心的复杂。
对于沐辰所说的那些话语,温屿诺实在是有些将信将疑。
然而,当他仔细思考一番后,便意识到了其中的缘由。
当初,由于(人来疯)想一出是一出的想要一幅高品质的牌匾,才前往寻找他家。
可是现在回想起来,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看目前这情形,恐怕沐辰早就知道他会来此,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想到这里,温屿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他开始重新审视起眼前这个神秘莫测的男子。
“果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今日再见,方知贵府也非等闲之辈啊!”温屿诺看似不经意地发出一声感叹,言语之中却暗藏玄机,仿佛是在给对方设下一个陷阱,等待着对方往里跳。
然而,沐辰又岂能轻易上当?
只见他微微一笑,语气平淡地说道:“阁下过奖了,我府上不过是寻常人家,哪里算得上什么大人物?
在这乱世之中,大家都只是为了生存而挣扎罢了。
至于这天下能否太平,恐怕就不是我们这些升斗小民所能左右得了的了。”
沐辰的回答可谓滴水不漏,既没有透露自己府上的真实情况,又表达了对时局的担忧。
同时,他还将问题抛回给了温屿诺,让对方无法继续追问下去。
这样的应对方式,充分展现出了沐辰的机智和谨慎。
眼见这条路走不通,对方并没有跳进自己挖好的坑里,只能换一个方法继续试探道:“沐公子太过于谦虚了吧!你们家族在这长沙城中已经扎根如此之久,会有这样的忧虑也是正常之事,我能够理解。
只是现在让我感到十分好奇的是,究竟是谁……竟然能够推算出长沙城会遭遇这样的劫难呢?我倒是很想结识一下这位高人呢。”
第186章 一叶障目
此言一出,沐辰端着茶杯的手稍微顿了一下,随后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抿了一口。
在茶杯的掩饰下嘴角透着一抹苦笑:【若是可以,我倒是想让你们俩认识一下,你们两个必定有很多话可以相互探讨的。
只是他现在……还在府上的密室中昏迷着……】
思及此缓缓将掩饰的茶杯放下,掀起看着茶杯的眼帘,眼眸中透露着些许的哀伤:“只怕现在不太方便,他……他有事出了远门,待他回家,我必定率先告知你如何?”
温屿诺并不是那种喜欢咄咄逼人的人,他看到眼前这个人似乎并不愿意透露更多信息,也就不再追问下去。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和难处,正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他心里默默地想着:【只希望最终我们不会站在对立面,成为彼此的敌人就好……】
“既然如此,那便只能算是我们缘分未到。
不过,像他\/她这般有趣之人,如果有机会相识,定当是人生一大乐事。”眼见气氛在沉默中愈发尴尬和生硬,温屿诺半是自我调侃、半是认真地说道。
听到他这番话,沐辰心中紧绷的弦终于稍稍放松下来。
毕竟,没有人愿意在这样的逼问下,轻易地吐露自己的真实想法。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似乎想要把刚才积累的紧张情绪全部释放出来。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待到时机成熟,我必定会将此事告知于你。
今日能与温公子一叙,实属荣幸。
只是如今天色已晚,我也该告辞了。”沐辰站起身来,双手抱拳,向温屿诺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节,言辞恳切地说道。
温屿诺见状,也赶忙起身还礼道:“多谢沐公子来访,与我相讨此番事宜。
倘若日后有所行动,必定会提前通知于你,只盼那一日不要过早降临。”
“希望吧......”沐辰轻声呢喃了一句,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惆怅。
随后,他转身毅然决然地离开了温府,身影渐渐消失在了温屿诺的视线中。
只留下温屿诺一人在这大堂之上看着外面渐渐转黑的天空久久不能回神,脑袋里想的全都是那些烧杀抢掠,战争四起的画面。
【如今的我……可以改变什么?我能改变什么?我一定要改变……】
鉴于前面北上帮助南京之时,遭到祂的反对,让自己陷入昏迷。
温屿诺这一次打算悄咪着来。
【一叶障目这个词我很喜欢。】
稍微理了一下思绪,觉得脑壳没那么疼之后就转身回厨房拿了一些食物,去到了张麒灵的房门口。
“柯,柯柯!”温屿诺一手端着食物,另一只手举起来轻声敲门。
张麒灵听到有人敲门后,很快便过来打开房门,看到眼前的人是温屿诺后,脸上表达了几个字:找我什么事?
“从回到长沙之后,你就没有吃其他什么东西,现在时间也不早了,给你带了些吃食过来。”温屿诺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轻轻摇晃了一下手里的食物说。
第187章 你……是否愿意跟我回来?
张麒灵瞥了一眼那些食物,然后稍稍侧身,给温屿诺留出空间,让他进房间。
温屿诺很自然地提着食物走进了张麒灵的房间。
一进门,他并没有急着谈事情,而是先把食物摆放好,示意张麒灵先吃饭,有什么事等一会儿再聊。
吃饱喝足之后,温屿诺和张麒灵合力将杯盘狼藉的餐桌收拾干净,并在院子里摆放了两把舒适的躺椅。
“小官啊,再过两日咱们就要动身前往西藏啦!这两天我会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
等处理完西藏那边的事情以后,我还得赶回长沙来。
到时候,你……是否愿意与我一同归来呢?”温屿诺悠然自得地躺在躺椅上,仰望着繁星闪烁的夜空,语气轻柔地问道。
张麒灵沉默片刻后,语气平淡地回答道:“……不知。”
实际上,此时此刻的他自己也不确定是否会与对方一同归来。
温屿诺侧过头,目光轻轻扫了他一眼,轻笑一声道:“哈~也是!之后的事情就留待以后再讨论吧,毕竟现在谁也无法确定未来的情况,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的。”
说话间,他的眼眸中难以掩饰地闪过几丝失落,但很快便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暗暗鼓劲道:“对了,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在长沙城周边逛一逛,这里有很多美味的食物哦。
到时候,我可以安排人手陪着你,当然,你若是愿意跟着我四处走走,也是可以的。”
听到这话,张麒灵微微摩挲着自己的手指,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须臾,他吐出一个字:“你。”
“好啊,那就这么决定了。
不过呢,最近这段时间我可能会比较忙碌,如果你选择跟着我,可能需要早起一点哦。”温屿诺刚刚侧过头去的脑袋重新转了回来,一边摇晃着躺椅,一边微笑着说道。
话音刚落,张麒灵此时却又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只见他微微侧过头去。
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疑惑,静静地凝视着那个戴着面具的神秘人物。
然而,仅仅片刻之后,他便默默地将头转了回来,目光呆呆地望向远方那片绚丽多彩的星空。
夜空中闪烁着无数璀璨的星星,仿佛是无尽的宇宙中的点点明珠,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夜晚的晚风轻轻吹拂着,轻柔地掠过他们的脸颊。
这股清凉的微风像是一股神奇的力量,暂时驱散了他们心中纷繁复杂的思绪,带来了一片宁静与安详。
在这一刻,时间似乎也变得缓慢而宁静,让人沉浸在这份难得的静谧之中。
而夜晚的更深露重到底是带着些微凉意的。
温屿诺摸了微微起雾水的躺椅扶手说:“小官,天儿太晚了,椅子都起雾水了,在外面躺着也是喂蚊子,该起了回房间睡吧!”
说着就自顾自的站了起来,走到了张麒灵面前轻轻推了着他的摇椅扶手。
张麒灵他说话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回了神,只是现在不知因为什么有些发懒,不想动。
待被他推了一下躺椅后才慢慢的站起身来,缓缓的回到自己房间休息。
温屿诺看他回房休息后,自己也回房休息去了,一直到第二天早晨。
第188章 蛊虫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照亮了一片宁静与温馨。
温屿诺伸了个懒腰,从床上下来,然后到门外院子里叫正在练功的张麒灵一块去洗漱吃早餐。
两人洗漱完毕,一起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早餐过后,温屿诺便带着张麒灵踏出家门,朝着岁月阁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他还通过特殊的方式召集了温钰等人,让他们尽快赶到密室集合。
这个密室位于一个隐蔽的地方,只有少数人知道它的存在。
当温屿诺和张麒灵到达岁月阁时,其他人也陆续抵达了密室。
每个人都神情严肃,似乎预感到接下来会有重要的事情发生。
张麒灵紧紧地跟随着他的脚步,如同影子一般如影随形。
进入密室后,张麒灵并没有离开他身边,而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像是在发呆还是在沉思,不得而知。
当温屿诺确认所有人都已到齐时,他微微颔首示意大家坐下。
众人纷纷按照指示找到自己的位置,安静地坐下,整个密室弥漫着一种紧张而严肃的氛围。
温屿诺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庞,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接下来的事情。
他的声音低沉而沉稳,仿佛每一个字都经过深思熟虑才从声带传了出来:“这两日你们恐怕会忙碌不堪。
岁月阁在必要的时候可以在适当的时候稍作休憩。
至于温钰,你则需带领几名手下前往城外探寻一番,看看是否有那等居心叵测之人借机潜入长沙城刺探消息。
若是能寻得良机,便将这些人尽数剿灭,并将物资带回城中,切不可留给他们任何后路。”
言罢,温屿诺朝着温钰所在的方位投去了一道意味深长的目光。
后者见状,微微颔首,表示已然明了前者所言之意。
“现在我们这里人手还是不太够的啊!”温屿诺叹气道:“你们必要的时候,可以选几个靠得住的伙计一块儿去执行这个计划。
不过,一定要注意保密,不能让太多人知道。而且,还需要制定一些暗号,以防万一。”他一边说着,一边皱起了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毕竟,这世道人心难测,谁也不知道别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如果让其他人掺和进来,那么这其中的变数就会越来越大。
一旦出现问题,后果可能不堪设想。所以,必须要谨慎再谨慎,不能有丝毫的疏忽大意。
想到这里,温屿诺的心情变得更加沉重起来……
温钰怎么可能不清楚他心中所担忧之事呢?
所以在这个关键时刻,他挺身而出,直言不讳地说道:
“温老大,依我之见,就算他们现在口头上表示愿意跟随咱们一起去完成这些事情。
但要是其他人给出的酬劳比咱们高,那恐怕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背叛我们。
毕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金钱的诱惑往往是难以抵挡的啊!”
说到这里,温钰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提出自己的建议:
“我认为在必要的时候,可以和他们签订一份契约,并明确告知他们,如果想要执行这项任务,就必须先服下一种特殊的蛊虫。”
第189章 来世还做华夏人
“这种蛊虫十分神奇,一旦有人产生叛逆之心,就会立刻发作,将其置于死地。如此一来,便能有效地防止他们叛变。”
温屿诺一听便明白过来,原来对方打的是系统商城的主意啊!如此一来倒是更为稳妥些。
虽然心中略有不适(觉得自己是个不顾他人生命的人,道德感作祟)。
但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毕竟眼下即使使用仅有的积分再怎么兑换“木偶奴仆”也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
与其这般徒劳无功地蛮干下去,倒不如让他们起个头儿、引领一下其他人来得有效率些。
想到这里,温屿诺点了点头道:“也罢!那就依你所言吧。
由你牵头带上温抚以及那帮你们选中并同意服用蛊虫伙计们一同前往长沙城外探寻一番。
切记万事小心谨慎,切不可掉以轻心!若遇危险情况务必及时撤退并向我汇报!”
温钰,温抚:“好!”
“这次温玉跟着我一起去执行另外一个任务,但具体任务内容现在还不能说。”温屿诺转头将视线投向了正在玩自己头发的温钰。
温玉其实就愣了一下,手指还缠绕着头发,脸上有些懵懵地:“啊?啊!哦,好!”
“温棉和温棋则在长沙城内收罗信息并控制好局面,不要让长沙城内太过于混乱。
需要的时候你们可以去联系一下某某某巷某某某号的沐家,他们会出手的。”温屿诺看着仅剩的没有被安排任务的几个人挑了两个来说。
温棉和温棋:“是!”
温屿诺说到这里微微摸了一下下巴,看着仅剩的三个人:“你们三个人……这样,温婷你就负责在长沙城内向,其他的合作人人传递信息。
(其他合作人是指这些年积累下来的人脉之类的。)
温涧和温雅我会给予你们回收本源的能力,你们跟着贰月红一块儿下矿山。”
温婷,温涧,温雅:“明白!”
“现在各自都有各自的任务,我方才说了我们需要制定一些暗号给你们手下的人。
emmm,暗号的话我觉得用粤州的话会比较好,这样别人不一定会懂!”温屿诺想了想,然后说出了一个有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众人:【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也不太懂?系统出厂设置的时候也没有说让我们啥话都会呀!】
温屿诺看着静谧的空气,众人愣神的表情,心中不禁感到有些疑惑和好笑。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提出了一个不太实际的建议,但同时也对大家的反应感到意外。
他轻轻咳嗽一声,试图打破僵局,说道:“我的意思是这几句粤语,你们只需要理解几句就好。
而且作为暗号的话也不需要太多这种方式来交流,必要的时候可以加上手势也是没有问题的”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就理解了他想表达的,于是开口问道:“那温老大,你觉得用哪一句粤语会比较好一点呢?”
温屿诺脑海里闪现了很多粤语,但最终还是定下了这几句:“如果对接的话,其中一方说:华夏大地只有一个中国。
而另一方就要接话:此生不悔入华夏,来世还做华夏人。”
翻译:华夏大地只有一个中国,此生不悔入华夏,来世还做华夏人。
话音刚落,密室内就传来了一些比较细微的声响,是他们在小声念这几句话。
第190章 这一章算是弥补bug?
待他们念得差不多有模有样的时候,温屿诺才接着说:“这句话的意思是:华夏大地只有一个中国,此生不悔入华夏,来世还做华夏人。
还有刚刚温钰提到的蛊虫,稍后我会将它们交给你。”说着温屿诺还向他的方向昂昂头。
温钰也回之一点头,以示回应,理解。
“现在这个时间段比较敏感,这一次任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我们不能一退再退了。”温屿诺右手握紧旁边的椅子扶手,因为比较用力,手上的青筋一根根的露了出来,很明显。
众人:“是!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由于方才想到了一些令人愤恨的事情,情绪比较激动,温屿诺稍微缓了缓才让他们退了下去,唯独留下了张麒灵和温钰。
温屿诺已经将大部分任务分配完毕,此刻算是给了自己一个喘息的机会。
只见他稍稍侧身,动作优雅地倒出一杯茶水,并从桌上取了一块点心一同递给张麒灵。
“觉得无聊吗?我还得忙碌一阵儿,你是否想要出去走走,在这岁月阁附近逛逛?”
张麒灵微抿着唇接过茶水与点心,微微张开可能因为有些营养不良的唇,微微白着的嘴唇轻咬着点心,然后轻轻摇头。
摇完头后,他继续享用着点心和茶水,安静地坐在那儿,丝毫没有打扰他工作的意思。
温屿诺凝视着他,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真是太乖巧了,这样可不行。】
然而,又能如何呢?时光的磨砺让他变成如今这个不愿意轻易信任他人、不愿给别人添麻烦的性子。
看来往后还需加倍努力才行啊。
温屿诺微微轻叹的口气后才转过身来面对温钰说:“温朗他们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了。
但是先前我在各个城都投放了一些我们的人和房,有一些情报的话也可以从他们那边获取。”
(so:这就是先前说就算用完了所有的积分也无法购买更多的“人偶奴仆”的原因,有所得必有所失,世界上没有天掉馅饼的事情。)
“好!”温钰看着一脸疲惫之色的温屿诺,不禁轻声回应道。
此时此刻,他心中充满了对温屿诺的关切之情。
毕竟,温屿诺昨日才刚刚抵达长沙城,一路舟车劳顿,仅仅休息了一个晚上便又着手安排各项事务,其辛苦程度可想而知。
在温钰的认知中,这些事情原本就跟温屿诺毫无瓜葛,实在想不通为何他非得去蹚这浑水不可。
况且,有他们这群人在此坐镇,想要在这片枪林弹雨、烽火连天的战场上存活下来,简直就是轻而易举之事!
然而,此时此刻的温钰,就像一块榆木疙瘩似的,对于外界事物的情感感知相当迟钝,更准确来说应该是不在乎吧。
相比之下,他反倒对温屿诺的情绪变化更为在意些。
尽管心中困惑不解,但温钰还是选择了尊重温屿诺的决定。
“好了,该聊的事也聊完了,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我这边想要在长沙城再逛逛。”温屿诺轻轻揉了一下太阳穴,半眯着眼说。
这一回温钰不再说什么,而是默默的从怀里掏出了钱袋放到了桌上,又默默的离开了密室。
第191章 ………不
温屿诺的视线停留在桌上那个格外醒目的钱袋上,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沉寂。他嘴角微扬,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钱袋塞进怀中的衣兜内。
好了,小官我手头的事务也算暂告一段落了。
今日就让我引领你漫步于长沙城的大街小巷,一同领略一番这座城市的风土人情吧。 温屿诺边说边把手轻轻放在放置钱袋的位置,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
事实上,对于张麒灵来说,他并不太愿意前往人员密集之处。
对他而言,过多的人群会让他感到极度不适。
然而,当他注视着温屿诺的神情时,却发现对方似乎非常渴望带着他一同领略这座城市的风土人情……
最终,究竟是什么原因促使他做出决定,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或许是冥冥中的某种力量驱使,又或许是那沉寂已久的情商重新被激发起来。
总之,他竟然真的跟随温屿诺一起漫步于长沙城中。
————长沙城中最为热闹非凡、人头攒动的繁华街道。
温屿诺领着他兴致勃勃地来到了这处充满浓厚生活气息和尘世喧嚣的地方。
他们沿着熙熙攘攘的街道漫步,左瞧一瞧,右瞅一瞅,温屿诺兴高采烈地向他介绍着周围的一切,同时还不断购买各种美味可口的食物递给他品尝。
张麒灵对于温屿诺递过来的美食并没有拒绝,哪怕是吃到了自己不喜欢的食物,他都只是略微皱一下眉头。
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它们默默的吞了下去,仿佛无论吃什么东西,他都不在乎的模样。
可实际上,一直都将一小部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的温屿诺,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他对于食物到底是喜欢还是讨厌呢?
只是温屿诺内心深处更期望看到的场景,却是张麒灵能够直接开口拒绝这份食物才好。
只可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现如今的张麒灵身上,恐怕只能算是一种异想天开罢了。
温屿诺在心中重重地叹息一声,然后默默地从袋子里面翻找出来一份食物。
这一份食物,正是他方才品尝过并且还微微皱过眉的那一个。
找到这份食物之后,温屿诺又一次将食物递到了张麒灵的面前。
张麒灵此刻的记性还算不错呢,清清楚楚地记得方才已经尝过这种味道不怎么样的食物了,怎么现在又被递到面前来啦?
张麒灵(如同一只充满疑惑的小猫咪般歪起脑袋)目光落在温屿诺身上。
“嗯哼~这可是我刚才分给你品尝的那份哦,超美味的呢!要不要再尝试一点儿呀?”温屿诺脸上挂着看似欣喜的笑容说道。
张麒灵:此时无声胜有声,沉默就是今晚的康桥。
温屿诺却假装没有读懂他的表情,仍旧不依不饶地追问道:“咦,怎么啦?难道你觉得不好吃吗?我反倒觉得蛮可口的!”
“……不。”张麒灵在沉默了一小会儿之后,终于从嘴唇间轻轻吐出了这么一个字。
第192章 不要委屈自己
然而此次温屿诺并不打算就这样轻易地放过他。
只见他眨着灵(不)动(是)的大眼睛,装作一副没有听懂他话里意思的样子,疑惑地问道:“不?不什么啊?”
张麒灵看着他那副天(装)真(模)无(作)邪(样)的模样。
无奈地抿了抿嘴唇,轻声说道:“………饱。”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
“啊!原来你是说吃饱了呀~那好叭~既然你已经吃饱了,那我就自己吃咯!不过……”温屿诺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明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张麒灵并没有开口询问他接下来要说的话,而是犹如一座雕塑般静静地站在这嘈杂的人群之中那里。
双眼凝视着前方,似乎在沉思着什么,又仿佛只是单纯地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温屿诺打破了沉默。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吸引了张麒灵的注意。
然后,他带着一丝戏谑的口吻说道:“刚刚我可是看到了哦,你明明不喜欢吃那个食物,但却一个字儿都不提,默默地又把它吃了进去。”
张麒灵的眼神微微一动,但依然保持着沉默。
温屿诺继续说道:“虽然不浪费食物确实是一种美德,但是你这样的行为真的让我很伤心啊。
感觉你根本就没有信任过我呢,太让人难过了~”说话间,他还故意用一只手捂住半张脸,只留下一双眼睛从手指的缝隙中向外窥视,仿佛想要透过那狭小的空间洞察张麒灵内心真实的想法。
然而,张麒灵的表情依旧如湖水般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面对温屿诺的质问,他既不解释也不辩驳,只是默默地站着,宛如一尊沉默的巨人。
除了那一双灵动的眼睛有了些许的波动之外没有任何的变化。
【欸~任重而道远啊!】温屿诺不禁感叹一声,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忧虑。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逃避现实,于是只能将捂着脸的手默默放下,他陷入沉思之中,仔细思考着眼前的局面。
想着想着,温屿诺突然意识到,如果就这样轻易放过对方,在日后两人聚少离多的时候,以他这般隐忍的性子,只会产生更多的问题。
因此,他决定采取行动,让对方明白一些重要的道理。
于是仗着是自己带他出来的这份自信,温屿诺有些恃宠而骄地用手指戳了戳张麒灵的手臂。
并以一种既无奈又气愤的语气说道:“小官!听到没有?以后要是碰到你不爱吃的食物或事情的时候,一定要直接跟我讲,或者干脆直接拒绝。不要委屈自己,明白吗?”
张麒灵听着温屿诺的话,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感到无奈,因为温屿诺对他实在太好了,可他目前尚不清楚这种好背后的真正意图。
同时也感到些许不适,毕竟他并不习惯别人对他如此关心备至。
面对温屿诺的举动,张麒灵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然而,在犹豫片刻后,他最终还是选择了顺从,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温屿诺见状,这才满意地停止了动作。
第193章 系统连接中
温屿诺尽管获得了他的承诺,但内心还是充满着忧虑和不安。
未来的时光充满了变数,谁也无法预料会发生什么事情。
说不定那可恶的天授会再度发作……想到这里,温屿诺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暗自祈祷一切能够顺利。
最终,温屿诺与张麒灵一同漫步在长沙城嘈杂的街道上,品尝了各种美食。
温屿诺一旁叽叽喳喳的说着些什么,张麒灵安安静静的听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让人陶醉其中。
当夕阳渐渐西斜时,温屿诺和张麒灵才缓缓踏上归程。
他们并肩而行,脚步轻盈,仿佛忘却了所有烦恼。
温府的大门越来越近,温屿诺的心情也逐渐平静下来。
回到温府后,两人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而温屿诺回房后静静地坐在窗前,凝视着远方的天空。
他知道,生活中的不确定性依然存在,但他决定不再被恐惧所困扰。
他相信自己的能力,勇敢面对未来的挑战。
无论前方等待着什么,他都将坚定地前行。
就在温屿诺想通后正准备休息之时,突然间一道奇异又熟悉的的声音在他的脑海深处响起:
【叮——】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温屿诺先是一惊,但随后便是一喜。
他立刻在脑海中发出疑问:【是……是小视吗?】
话音未落,紧接着又是一阵奇特的电子音效传来:
【呲——系统连接中……连接匹配成功……】
伴随着这阵电子音的结束,一个模糊的身影开始缓缓地从眼前那处扭曲的小空间里显现出来。
这个身影越来越清晰,逐渐变得真实起来,最终完完整整地展现在了温屿诺的眼前。
然而,就在温屿诺准备表达自己的惊喜时,小视那带着怒气和担忧的声音突然从他的脑海中响起:
【温屿诺!你到底知不知道你之前在做什么?
你怎么敢这样做啊?我反复叮嘱过你,千万不要去招惹那个祂,可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呢?
你知不知道,你差一点就……】小视的声音越说越大,仿佛要冲破温屿诺的脑袋一般。
说着说着,小视的显示屏上闪烁起熊熊燃烧的火焰,仿佛在向外界宣示着自己此时此刻究竟有多么愤怒和生气。
【我……对不起>人<我真的没办法做到视而不见啊!】温屿诺满心愧疚,但却并不后悔自己所做出的决定。
他对小视感到无比内疚,因为自己违背了对它的承诺,就像一个骗子一样骗取了它的信任。
然而,他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因为在他看来,每一条生命都是宝贵的,都值得去拯救。
哪怕这样做可能会带来一些后果,哪怕这些后果需要他独自承担……
面对着明明知道错了,却还要一意孤行的温屿诺,小视简直气得咬牙切齿、捶胸顿足,心里那叫一个恨啊。
真是恨不能把眼前人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怎么就这么固执呢?
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宁静和僵持之中。
终于,温屿诺缓缓地开了口,想要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僵局:【……小视!真的很抱歉让你如此担心了!
但是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和挫折,我都会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我……我只希望在我有限的人生里,能够竭尽全力去做每一件事,不给自己留下任何遗憾。】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柔软,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无奈和决绝。
第194章 填补bug又加1
【……你!你怎么就跟个倔驴一样呢!】小视听了温屿诺说的话后又心疼又恼怒。
那原本就闪烁着微弱光芒的电子眼此刻更是黯淡无光,仿佛失去了所有光彩一般。
在两人的僵持之中,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最终还是小视率先败下阵来。
它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终究还是无法抵挡内心的悲伤和无奈。
小视的显示屏上,原本燃烧着的熊熊烈火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尽的黑暗。
那黑暗如同深渊一般,让人感到无比的压抑和绝望。【算了算了,既然你决定了,我就不拦着你。】小视的声音变得异常低沉,仿佛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哀伤。
说完这句话,小视便沉默了下来,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一片寂静。
温屿诺静静地看着小视,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他知道,自己的决定伤害了小视,但他也明白,有些事情必须要去做,哪怕会付出代价。
然而,小视突然改变了话题,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接着说道:【即便我此刻勉强同意你这样去做,但是你接下来的每一个举动都必须与我共同商议。
毕竟,是我将你带到这里来的,所以我有责任照顾好你。
我期望我们彼此之间能够维持同等程度的信任。】小视原本陷入黑屏的显示屏又逐渐浮现一双电子眼。
小视的电子眼坚定而真诚,仿佛在向温屿诺传达着一种不可动摇的决心。
温屿诺内心非常感动,就像被一股温暖的泉水淹没,让他感到既肿胀又温暖。
这种感觉仿佛是一道暖流,从心底升起,渐渐弥漫全身,让他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幸福和满足之中。
【……好!】
温屿诺的声音缓缓从脑海中传递道。
面对曾经有过不良记录的温屿诺,小视此时只能说是半信半疑。
但目前唯一的法子就是只能信任日后会如何,且行且看吧。
眼见目前的气氛愈发缓和,温屿诺微微收敛了情绪,转移话题道:【小视,你之前到底去哪了啊?有没有受伤?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呢?】
小视摇晃了一下身体,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啊,这可就说来话长了......总之就是那份能量让我现在成功升级啦!
后来我回到总部进行了一番维修,提高了自己承载能量的限额呢。】
温屿诺挑了挑眉,正准备恭喜它说点好听的话,结果就被截胡了。
【不过……你也真是艺高人胆大,要不是先前我预感到你肯定不会是个安分守己的家伙,提前给你照了一个能量罩,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小视的显示屏上浮现了一个生气的表情,对温屿诺的冒险行为颇有微词。
温屿诺面对它的调侃和担忧之意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挠了挠后脑勺:【嘿嘿,时间不等人嘛。】
说着说着温屿诺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况且有些事情总得有人来做,不是我也会是别人,而我只是其中的一个人而已。】
第195章 一夜七次郎(??w??)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时间如白驹过隙般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夜幕深沉,三更时分已至。
小视望向眼前这个满眼坚毅的温屿诺,它知道,再多说下去也是徒劳无功,于是它不再赘言,只是淡然开口道:
【你自己心里明白自己该做什么就好。
无论你选择做什么,你都要记住,你是我带出来的人,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不会弃你于不顾。】 小视的语气坚定而有力。
此刻夜色已深,小视心想让温屿诺早点歇息,于是接着说道:
【夜深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我会回到主系统那边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地方。】
说完,它转身离去,消失在半空之中,留下温屿诺独自思考着未来的路。
实际上,温屿诺内心充满了恐惧,他非常担心自己会把小视卷入危险之中。
然而,如果他竭尽全力地将那个关心着他的小视拒之门外,那么这无疑会深深伤害到小视的心灵。
同时也可能导致他们之间的关系彻底破裂,哪怕日后破镜重圆,仍然会有一道裂缝一样无法愈合的伤疤。
这种结果绝对不是温屿诺所期望看到的,因为他珍视与小视之间的情谊,并希望能够维持这份来之不易的情感纽带。
“欸~人生哪得两全之法?无论怎么做都得亏欠。
呵!真不愧是我呀,虚伪,懦弱,不堪一击。”温屿诺自嘲地呢喃着,随后便缓缓闭上了眼,泪珠从眼尾滑落缓缓消失在这黑夜之中。
丝毫没有意外,温屿诺失眠了。
一整夜都坐在床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脑细胞极其活跃,就是睡不着。
那乌青的黑眼圈也逐渐浮现,得亏有戴着面具,不然那得多虚啊!不知道还以为一夜七次郎呢!(??w??)
这操?蛋的世界现实打击让人无法接受,但时间日子还得照过。
时机未到,谁胜谁负,还未曾揭晓。
且行且看吧,人定胜天,事在人为。
温屿诺稍微洗漱整理了一下,重新戴上面具。
和张麒灵一起吃完早餐之后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
这一次,温屿诺决定带着张麒灵去的是红府。
——红府。
温屿诺和张麒灵站在大门前,轻轻地叩响了门上的铜环。
铜环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气中回荡着。
不一会儿,只听得一阵轻微的响动,一个身影从门缝里探出头来。
那人身形瘦小,但动作十分敏捷,先是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门外的情况,然后才将整个身子露了出来。
他目光快速扫过温屿诺和张麒灵,脸上露出恭敬之色。
紧接着,他双手抱拳,微微躬身,向温屿诺行了个礼,轻声说道:“小人拜见温爷!真是没想到温爷您今天会亲自到访!小的这就去禀告家主,请温爷稍等片刻。”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去。
然而,温屿诺却出声叫住了他:“且慢!不必如此匆忙,我与你们家主也算是旧相识了,此次前来只是想找他聊聊天而已。”
那人听后,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温屿诺,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然后,他再次向温屿诺行礼,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请温爷随小人到会客室稍坐一会吧!家主应该很快就会过来的。”
说罢,他侧身让开道路,做出邀请的手势。
温屿诺和张麒灵对视一眼,便迈步走进了大门。
那人则引领着他们朝着会客室走去,一路上不断地与温屿诺交谈着,语气甚是恭敬。
第196章 他们看起来很幸福呢
温屿诺和张麒灵在那人的引领下,穿过层层走廊,很快便来到了一间宽敞明亮的会客室。
那人将他们带到房间后,微笑着向他们示意一下,表示已经安排妥当,并告诉他们稍作等待片刻,随后便转身离开去禀报二爷了。
温屿诺目送着那人离去后,轻轻拉过一把椅子,招呼着张麒灵一同坐下。
张麒灵习惯性隐晦地环顾了四周,目光落在一旁摆放着的茶壶和茶杯上。
只见有一只手拿起茶壶,倒出两杯尚有余温的茶水,并端起其中一杯,递到自己的面前的面前。
“来,先喝杯茶润润嗓子吧。 温屿诺轻声说道,眼中透露出一丝关切之意。
张麒灵接过茶杯,感受到手中传来的温暖,微微点头。
两人相对而坐,沉默片刻,似乎都在思考着接下来的事情。
不知是那人去禀报的时候跑起来的还是怎么样,还没有坐下来等多久,二爷就来了。
“阿诺,昨天才听说你回长沙城了,今天怎么突然就过来找我。”贰月红领着温愿(丫头)一块儿走了进来。
贰月红现在的状态和之前相比并没有太大变化,依旧是那么地温润如玉、风度翩翩。
他的脸上洋溢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光彩,仿佛被一股温暖的力量所包围。
也不知道是因为爱情的滋润,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让他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生机勃勃的气息。
与之前总是紧皱眉头、总是担心这,担心那的差别可大多了。
再看温愿,她的面容虽然已经不再是从前的模样。
但从她那轻松愉悦的神情中可以看出,她现在过得非常舒心自在。
或许是周围环境的改变,又或许是内心的某种释怀,让她展现出了一种全新的美丽。
温屿诺仔细地观察了一下他们现在的状态,心里暗自思忖道:【嗯……看起来他们现在很幸福呢。
看来当初做的那个决定并没有错嘛!至少现在有情人终成眷属啦,不是吗?】
想着温屿诺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轻声说道:“二爷的消息还是像以前一样那么灵通啊!
不过呢,我这次来其实是想跟你道别的,而这一次离开跟我一块儿走的还有小官。”
说完,温屿诺慢慢地站起身来,原本没被面具遮挡着的下半张脸也露了出来。
此刻,他的脸上正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犹如春风拂面般温暖人心。
贰月红领着人一块儿坐在了他们对面的位置,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看着温屿诺,说道:
“道别?你不是才回来吗?怎么又要走?难道外面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等着你去处理吗?还有你只带他一个人能行吗?”
温屿诺顺势坐了回位置,并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回答道:“是啊,最近事情比较多,都需要我亲自去处理。
但是放心,有小官一个人足矣,等这些事情处理完之后,我一定会回到长沙城的。
毕竟这里也是我的家,我可舍不得离开太久。”
第197章 蠢蠢欲动的衵本人
贰月红听了这番话,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但还是忍不住瞥了一眼张麒灵并叮嘱道:
“你一个人在外闯荡,一定要多加小心。遇到危险就赶紧撤回来,千万不要硬撑着,我们大家(温钰他们)都会担心你的安全。”
温屿诺感激地看了贰月红一眼,笑着说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知道该怎么保护好自己,也不会让大家为我担心的。”
他顿了顿,接着又说:“而且我相信,以我们的能力和经验,应该能够应对各种情况。再说了还有小官呢!”
尽管贰月红对张麒灵的能力和人品知之甚少,但从他那副极力推崇的样子来看,此人的能力应当相当出色。
这样一想,贰月红心中稍安,毕竟温屿诺自身实力本就不俗,再有张麒灵相助,想必不会出现太大的差错。
故贰月红听他这么一说,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既是如此,那我便不再多说了。
只是不知你们究竟什么时候离开长沙城呢?若时间允许,我们定当亲自相送。”
温屿诺最是受不了你来我往、依依惜别的场景,只觉得浑身别扭,甚至有些起鸡皮疙瘩,于是连忙摆手道:
“多谢好意,但真的不用相送,我实在不喜欢这种分别的氛围。
至于具体的出发日期,目前尚未确定,待这两日将所有事情安排妥当后,我们自然会离去。
待我们离开长沙城之后,岁月阁就拜托各位多加关照了。
此外,我还需要提醒你们一件事情,近来那些衵本人似乎有些蠢蠢欲动,他们的野心勃勃,不可不防啊!”
贰月红身处九门之一,对于长沙城的局势自然是了如指掌,对于衵本人的企图也心知肚明。
如今温屿诺特意前来提醒,他自然明白此事非同小可,必须要谨慎对待。
贰月红微微皱起眉头,流露出一丝忧虑之色,轻声说道:“这件事情若是真的发生了,仅凭我一己之力,恐怕也是难以力挽狂澜啊……”
“二爷,您在担忧些什么呢?怎么会只依靠您一个人呢?莫要忘记,长沙城并非仅属于您一人所有。
这座城市乃是属于长沙城中的全体百姓,包括那九门之内的人。
倘若此事稍有头绪,你们完全可以共同商议一番。
毕竟,倾巢之下岂有完卵?我实在难以置信,他们会心甘情愿地将长沙城拱手让与他人。”温屿诺看出他的忧心故宽慰道。
贰月红也知道现在所担心的也只是毫无用处,倒不如着手去调查一番,如果真的他们想引发这场战乱的话……
温屿诺看贰月红有想法之后就拉着张麒灵和他告别:“既然二爷现在有想法了,那我就不打扰了,我们就先行一步了。”
贰月红带着温愿起身双手一拱鞠躬:“保重!”
“保重!”温屿诺回之一礼。
随后就带着张麒灵离开了红府。
至此温屿诺算是安排完了一切事宜,现在剩下的时间打算带着张麒灵一块儿去到长沙城外的那条河边去摸鱼抓虾。
第198章 抓虾捕鱼遇陈皮
长沙城外,一条蜿蜒的小河静静地流淌着。
尽管此时正值战火纷飞的时期,但这里的溪流和河水却并未受到太大的污染。山峦起伏,绿树成荫,仿佛一幅宁静而美丽的画卷展现在眼前。
温屿诺带着张麒灵来到附近的一艘小船上,精心挑选了一些捕鱼的工具。
然后,他们沿着河边漫步前行,享受着大自然的宁静和美丽。
走着走着,温屿诺突然停下脚步,他凝视着河水,微笑着对张麒灵说:“你看,现在的天气真是最适合捕鱼的时候啊!
你看看这些小鱼小虾,它们多么活泼可爱。我们把它们捕捞上来,带回家去煮着吃,一定非常新鲜、营养又美味。”
小鱼小虾:所以我是你们y的一环吗?
张麒灵顺着温屿诺的目光望去,果然看到河水中游动着许多小鱼儿和小虾儿。
于是,两人开始准备捕鱼,可惜温屿诺压根儿没亲自捕过鱼,对这些东西也是一知半解。
不过也得亏前世在 ks 看多了视频,对这些东西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原理的。
于是,温屿诺带着张麒灵笨手笨脚地将渔网撒入河中,然后手忙脚乱地晃动绳索,试图让渔网慢慢沉入水底。
也不知道是新手保护期还是怎的?过了一会儿,温屿诺感觉到渔网有了动静。
他小心翼翼地收网,只见网中银光闪闪,好几条活蹦乱跳的小鱼儿被捞了上来。
“中了中了,我抓到了,快来帮忙,我们把它扯上岸来。”温屿诺惊喜地看着这一网捕获的鱼说道。
一旁坐着的张麒灵听到他的呼喊声,立马站起来,与他一块儿将那一网的鱼都给拉上了岸来。
就在两人正准备起身去收拾那些网上的鱼并将它们放入桶中的时候,突然间,一个闪烁着寒光的铁爪子如同闪电般飞驰而来!
两人敏锐地察觉到有物体朝这边猛扑过来,他们的反应异常迅速,毫不犹豫地侧身躲闪开来。
与此同时,他们默契十足地一同将目光投向了这个铁爪子的来源之处。
温屿诺心中涌起一丝诧异,他不禁暗自思忖:【这人为何会突然在此出现?】
毫无疑问,来人正是陈皮。
按照常理来说,此刻的陈皮理应与陆建勋等一行人在长沙城外的矿山处忙碌着,又怎会突兀地回到此地呢?
当陈皮发现这两个人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身上后,他轻轻一挥手,便将那只令人胆寒的铁爪子收了回去。
随后,他嘴角微扬,带着一丝戏谑和挑衅的口吻开口说道:“嘿!我们忙的晕头转向的,你这小子还挺悠闲啊!”
温屿诺默默地走到张麒灵前面挡住他开口道:“悠闲倒不至于,不过你不是应该在矿山那里吗?”
“哼!就那群臭鱼烂虾也配让我天天跟着。倒是你,自从从矿山出来之后,你就消失的无影无踪。”陈皮看似在质问他实则是别扭关心地说。
温屿诺听了他说的这些话觉得有些奇怪:【陈皮怎么莫名其妙关心起我的行程来了?】
第199章 我不愧是天才
虽然温屿诺心中不解,但还是应承了几句:“哪里哪里,只是手上有些事儿急着去处理罢了。”
陈皮听后向他们的方向缓缓走了几步,直至走到他们的面前,陈皮才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在温屿诺和另一个人身上来回扫了几眼,仿佛在观察他们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陈皮才开口说道:“行,就当你有事出去了,不过我师父做的那些事是不是你教的?”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是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
温屿诺听了陈皮的话,心里不禁咯噔一下:【谁说陈皮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
但是又怎么样?不过这可不能大大咧咧地说出来,容易引来祸端(祂)。】
于是他轻轻地摇了摇头,果断地否认道:“这怎么可能呢?我连你说的教你师父做什么事儿都不清楚,又怎么会教他做事呢?你可千万不要冤枉好人啊!”
陈皮看着温屿诺那一脸无辜的样子,嘴角微微抽搐着,脸上露出一副明显不相信的神情。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个温屿诺还真是不老实,被质问起来竟然还能摆出一副如此无辜的模样。
若不是之前调查时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让人联想到就是他教唆师父这么做的,恐怕还真会被他蒙混过关呢。
不过也罢,只要师娘现在平安无事就好。】
想到这里,陈皮决定不再追究下去,便大人有大量地放过了他,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可能是我调查有误吧。不过你身旁这位是……”
温屿诺听后才慢慢的向旁边挪了几步,将原本站在后方的张麒灵露了出来介绍道:“这位是小官,是……是我弟弟。”
【嗯!姐,啊呸!哥哥粉也是哥。】
张麒灵听了之后下意识侧头垂眉看着他,似是在问“听见你在说什么?”
温屿诺他看的颇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强装镇定的站直了腰。
陈皮的目光在他俩人脸上游离:【这家伙撒个谎都撒的这么假,真敷衍。】
虽然想是这么想的,但是面上看到他救了自家师娘的份上,勉强配合他一下吧:“哦!原来是个弟弟啊!不过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最近长沙省可不太平。”
温屿诺其实并不想告诉他,就怕他会妨碍到自己的计划,虽然现在可能大太会:“我接下来打算已经和二爷说过了,你要感兴趣的话可以问一下二爷。
现在时辰也不早了,我们要收拾东西准备回去吃饭了。”
【嘿嘿,一举两得,既不用告诉他自己的打算,也可以让他和贰月红有接触的机会。
反目成仇,有我在你反一个试试,哈哈哈哈╮(‵▽′)╭,我不愧是天才。】
温屿诺和陈皮说完之后就拉着张麒灵一块儿捡鱼去了。
两人手脚麻利,很快就将网上面捕捞的鱼都给装到桶里,并把工具都收拾好,准备返程。
陈皮听完后感到一阵无语。
【………明明人就在眼前,温屿诺却不愿意直接跟自己说,非要通过师父来转达。
不过也罢,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回到红府看看。】
想到这里,陈皮心中的不满稍稍减退了一些。
第200章 瞒天过海之术
温屿诺两人收拾好以后就开始往回走了。
陈皮此时也正好要返回长沙城去,于是便与这二人一同踏上了归途。
此时此刻,夕阳恰好逐渐西沉下去,那温暖而又明亮的橙黄色阳光洒落在他们三个人的身躯之上。
前方走着的温屿诺和张麒灵,他们的身影如同两个亲兄弟一般相互扶持着。
而在他们身后,则只剩下陈皮一个人孤独的影子,显得有些落寞和孤单。
然而,陈皮对此并不在意。
当他们终于抵达长沙城之后,温屿诺和张麒灵与陈皮分别开来。
———温府。
温玉将温屿诺和张麒灵在河边捕捞上来的鱼虾清洗干净后,便开始大展厨艺,经过一番忙碌后,终于做出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不过,张麒灵虽然吃得也不少,但是对于刺儿多的鱼动筷却不多。
温屿诺余光中瞥见了他对鱼的排斥,心中颇有些感慨:【啊~不容易啊!很少见他对某一样食物有这样明确拒绝的举动。】
想归想,但却不制止张麒灵这样的行为。
吃饱喝足之后,两人再次回到了院子里一同躺在摇椅上。
温屿诺作为满足的揉了揉,稍微有点鼓起来的肚子:“emmm~好撑啊!阿玉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张麒灵:……(此时无声胜有声)
“小官,明天早上吃完早餐后,我们就可以启程去寻你母亲了。”温屿诺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看着墨脱方向的天空。
原本以为张麒灵不会回应自己,毕竟他一直都是那种平淡如水的性子。
但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淡淡的回了一个字:“嗯”。
温屿诺听到这个回应后,原本已经快要压下去的嘴角又情不自禁地扬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躺在那微微晃动的摇椅上,享受着这份宁静和安逸。
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美好,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逝。
而就在这时,一群蟋蟀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它们像是组成了一支交响乐团一般,此起彼伏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这些声音在各个角落里回响着,给整个夜晚增添了一份独特的生机与活力。
温屿诺觉得自己休息得差不多了,于是轻轻咳嗽一声说道:“咳咳……好啦,吃饱喝足,也休息了一会儿。
该去洗漱一下准备睡觉咯!养足精神,明天还要准时出发呢。”说罢,他便从摇椅上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
张麒灵听到他的声响后也默默地站起身来,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漱休息。
看到他回房休息后,温屿诺也回到自个儿的房间洗漱了。
但洗漱完后,温屿诺并没有打算这么快就休息,而是在系统商城处查看自己的积分余额。
温屿诺看着自己骤然缩短的积分心中微微叹气:【欸~果然积分什么的最不禁用了,不过为了以防万一……】
想归这么想,但还是在系统商城处用全部的积分购买了一个替身木偶。
替身木偶:此替身木偶可代一人躲过死劫,此劫过后不可以原本身份示人,此术为瞒天过海之术,如若暴露必遭天谴。
第201章 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墨脱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张麒灵已经早早地起床,洗漱完毕后,他穿着一如往常模样的深蓝色衣服来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的空气格外清新,还带着一丝凉意。
张麒灵站定身姿,开始挥舞起手中的刀,他的动作流畅自然,每一刀都蕴含着力量和技巧。
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将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这把刀上。
ps:之前忘记说了,现在的小官手上的刀不是黑金古刀,是族里边儿比较好用的仿黑金古刀——担。
这边温屿诺从床上爬起来后,伸了个懒腰,然后推开门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刚一打开门,他的目光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张麒灵正在院子里挥舞着一把锋利的刀,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每一个招式都显得那么娴熟而有力。
然而,就在温屿诺推开门的瞬间,张麒灵也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尽管如此,他并没有立刻停止练习,而是继续完成了这一组动作,仿佛不受任何干扰。
待到最后一式完成,张麒灵才缓缓收刀,静静的看着温屿诺。
“好功夫啊!不过练完了还是先去洗漱一下吧,以免着凉。
等你洗漱完毕,我们就在餐厅会合,一起吃完早餐,然后再出发。”温屿诺先是忍不住赞叹一声,随后才正色道。
张麒灵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屋内。不一会儿,便传来了水声和洗漱的声音。
温屿诺首先决定前往厨房,看看温玉是否需要任何帮助……
不出所料,他甚至还没走进厨房多久,没过了一小会儿就被驱赶出来了。
站在门口的温屿诺抬手摸了摸本就不存在的汗水,心中不禁感叹道:【至于这样吗?不就是上次做饭时不小心烧坏了一口锅而已。】
倘若这句话被温玉听见,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回应:至于!怎么就不至于呢?那口锅我烧了很久都没出现烧穿的情况,结果你一使用它就烧穿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厨房没有什么需要帮忙了之后就先去餐厅将桌子稍微捣鼓了一下,擦了干净的些。
而这时,张麒灵也洗漱完过来了。
温屿诺瞧他一头发湿漉漉的走进餐厅又忍不住叨叨:“小官啊!每次洗完头一定要擦头发,不然到时候头痛了会让身边关心你的人担心的………”之类之类的话。
而说教的张麒灵看似镇定的站在那里,其实人走了有一会儿了。
张麒灵也没想到明明刚见的那会儿还算是沉稳的一个人,现在却变得唠唠叨叨的。
温屿诺看着他发呆思绪飘忽的模样,就带着他回到他房间,拿着毛巾让他擦到几乎大半干的状态,才带他出来吃早餐。
除去这其中的小插曲不谈,这个早餐吃得也还算不错。
吃完早餐之后,温屿诺也遵守诺言在房间里假装收拾几样东西放进符合这个年代的背包里。
实际上所有的东西都在空间内。
不但这样还拉着张麒灵往他的手镯空间内也存了不少东西,吃的,喝的,穿的,用的,花的都有。
第202章 再回墨脱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温屿诺便带着张麒灵和温玉踏上了前往墨脱的路程。
他们乘坐着火车,一路辗转颠簸,经过了将近两个月的漫长时光,终于抵达目的地——墨脱。
这一路上,火车穿越了广袤的原野、雄伟的山脉和奔腾的河流,窗外的景色如同一幅幅绚丽多彩的画卷,不断地展现在他们眼前。
他们看到了壮丽的日出日落,感受到了大自然的魅力和力量。
在这个路程中他们没有遇到什么节外生枝事,很是平淡地辗转多个火车站后抵达了目的地。
抵达墨脱后,温屿诺先带着他们到自己之前在系统商店购买的房子先入住。
温屿诺稍微收拾了一番自个儿的床铺,随后带着他们去吃晚餐。
吃完晚餐之后,温屿诺和他们说了接下来的打算。
温屿诺看着张麒灵那微微泛青的黑眼圈,先是抿了抿唇,表示不满。
然之后轻轻地伸出手,缓缓地揉捏着那因长途跋涉而疲惫不堪的后颈:“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先暂时休息一下,明天早上吃完早餐之后再出发。”
看着他这疲惫不堪的神态,张麒灵轻轻点了点头。
而温玉自然没有任何异议。
次日,在这个宁静而美丽的清晨里,太阳从东方缓缓地升起,仿佛一颗巨大的火球逐渐升上天空。
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下,给大地带来了温暖和光明。
温屿诺三人吃过早餐之后背好行李,坐着雇佣的墨脱引路人再次踏上前往喇嘛庙的路途。
墨脱是一个神秘而美丽的地方,它位于西藏自治区林芝市境内,是中国最后一个通公路的县城。
这里山高谷深,森林茂密,河流纵横,自然风光极为壮观。
在前世墨脱被誉为“西藏的秘境”,吸引着众多游客和探险者前来探索。
但现在还处战乱时期,墨脱同样也是一个充满危险和混乱的地方,由于交通不便,气候恶劣,在当时前往墨脱需要一定的勇气和毅力。
温屿诺坐在车上,目光看着窗外频频倒退的熟悉又陌生的美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之情:
【尽管此前在离开此地、前往长沙城的路途之中,已领略过此处美景,但如今再次回眸凝望,依然深感大自然的神奇与瑰丽。】
随后又将目光看向这被车碾压过的,未修整过的路。
温屿诺暗自庆幸:【还好请了一位当地人为他们驾车同行,一同驶向喇嘛庙。
否则,如果仅凭赤手空拳徒步前行,恐怕还未抵达目的地便已精疲力竭。
毕竟,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何必让自己受苦受累呢.....…】
温玉在副驾驶侧过头看着后面闭目养神的张麒灵和发呆看窗外的温屿诺颇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阿吉赛(引路人)大概还有多久才能到你之前跟我们说的落脚点?”温玉将头侧了回来问。
“……大…大约还有30分钟。”阿吉赛用着并不算熟练的普通话说道。
(ps:在这里我设定通用语言是普通话。)
第203章 某某某人偶遇前期
“好的,多谢!”温玉语气疏离且礼貌地回应道。
话音落下,整个车内再次陷入一片宁静之中,就这样一路颠簸着前行了约摸半个小时光景,终于抵达了他口中所说的落脚点。
“嗤~”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轮胎与地面上的沙子相互摩擦,发出阵阵声响。
温屿诺察觉到车子已经停下,遂转头看向温玉,轻声问道:“到了吗?”
“应当是到了!”温玉顺眼望向窗外,看到不远处有几个蒙古包矗立着,于是开口回答道。
此时,一直闭眼假寐的张麒灵也缓缓睁开双眸,侧过头去,静静地看着车外的景象。
阿吉赛将车子稳稳地停靠在路边后,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并朝着车里的人喊道:“已经到地方了!”
“嗯!下车吧。”这前半句话是对阿吉赛说的,而后半句则是对着张麒灵他们说的。
温屿诺说着便带头下了车,张麒灵和温玉紧随其后。
阿吉赛的阿爸看着客人下了车后便热情地迎上前去,并带领他们走进其中一个宽敞而温馨的蒙古包内暂时休息。
进入蒙古包后,阿吉赛微笑着开始介绍起这个蒙古包的主人以及他与之间的关系。
“这位刚领你们进来的是我敬爱的阿爸,还有这位在帮忙倒水可爱的小姑娘是我的妹妹!
你们现在所住的这个蒙古包,可是阿爸带着我们一家人共同努力建造起来的哦!”阿吉赛的语气中流露出一丝自豪。
阿吉赛的阿爸和阿妹也非常有礼貌地向客人们打招呼:“远方来的朋友们,你们好哇!欢迎来到我们美丽的墨脱做客。”
面对主人如此热情的款待,温玉为了让气氛更加融洽,率先友好地回应道:“你好啊!真的非常感谢你们如此盛情的招待。”
温屿诺见状,没有遮住下半张脸的嘴角扬起了一抹的微笑,以示友好。
一时间,蒙古包里的气氛变得愈发和谐美好起来。
阿吉赛热情地说道:“现在已经到了午餐时间啦,阿爸和阿妹已经把食物都准备好了,等我们吃完午饭后,我就会送你们前往你们想去的地方。”
温屿诺并没有自作主张,代替张麒灵做出决定,而是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
张麒灵理解温屿诺的意思,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对此安排并无异议。
“那可真是太感谢你了。”温屿诺真诚地向阿吉赛道谢。
面对温屿诺的感谢阿吉赛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阿吉赛的阿爸看出来他的不好意思后帮忙解围,并带他们去到了就餐的地方。
从食物上来看就知道,阿吉赛他们一家子准备的很用心,不仅有当地的着名食物烤全羊之外,还有其他的食材相配,看着十分丰盛。
温屿诺等人吃饱喝足之后正打算和阿吉赛他们一块儿收拾残局。
奈何阿吉赛他们不愿并一直推着他们往帐篷里面走,并让他们休息一会儿,等收拾完之后再出发。
就这样温屿诺三人就暂时在此地逗留了。
不过…温屿诺并不打算这一小段时间都在蒙古包里待着,而是想带着张麒灵和温玉在这附近走一走。
第204章 未知的乌咽声
就这样,温屿诺带领着他们缓缓地走出了蒙古包,朝着外面走去。
然而,他们刚刚离开蒙古包没多久,便迎面碰上了许多热情好客的陌生人。
这些人满脸笑容,十分亲切地邀请温屿诺进入他们的蒙古包里参观一番。
面对这一情况,温屿诺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虑。
他觉得这些人的善意来得太过突然和突兀,让他有些不适。
虽然他相信大多数人都是善良的,但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况且现在这里可不是前世那样的和平时代。
于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温屿诺婉言谢绝了这些人的邀请。
温屿诺微笑着向大家表示感谢,并解释说自己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不便久留。
那些热情的陌生人虽然很想让他们进入自己的帐篷,但是看他那三人像是练家子的模样,就不强求了。
然而……就在温屿诺他们又往外走了几分钟之后,突然间,一阵轻微的声响传入了他们的耳中。
温屿诺、张麒灵还有温玉三人,几乎在同一瞬间像是事先排练过一般,十分默契地停下脚步,并一同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是一座与其他蒙古包稍微有点距离的蒙古包。
尽管它的外观与周围的蒙古包并无明显差异,但确实有一些呜咽的声音,无法确定是来自人类还是其他动物,正从那个蒙古包里传出。
实际上,那声音非常微弱,如果换作普通人或许根本难以察觉。
然而,温屿诺他们三人却拥有超乎常人的敏锐听觉,对于这种细微的呜咽声,他们听得一清二楚。
张麒灵微微皱眉,目光转向温屿诺。
“......要不要过去看看?”其实温屿诺本不想多管闲事。
但又确实想要去看看,至于看过之后是否会出手相助,那就另当别论了。
张麒灵也有着同样的想法,点了点头道:“嗯。”
“芜湖~这一路走来太过平淡,连一点有趣的事都没有碰到,真是无聊透顶!”温玉目睹了两人的交流,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兴奋。
话刚落音,他便迫不及待地跟随温屿诺和张麒灵,轻手轻脚地走向那个蒙古包旁。
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惊醒了里面的人似的。
温屿诺竖起耳朵往里听了听,发现除了那个乌咽声之外,并没有其他声响。
他又抬头看了看天,心中暗自思忖道:【嗯!应该是出去吃东西了。】
这边张麒灵和温玉同样也听到了只有这一个声音响。
张麒灵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或做出任何表示,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似乎在等待着其他人的决定。
而温玉则轻声说道:“老~大!要不要进去看看?”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与期待,但同时也带着几分谨慎。
毕竟,他们并不清楚这个蒙古包里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或者危险。
温屿诺看着乖乖站着,如同等待号令的张麒灵和一旁兴致勃勃的温玉心中轻叹了口气:
【欸…罢了罢了,就算遇到其他问题又如何?又不是不能解决,就当给历练一番了。】
第205章 越发清晰乌咽的声
心中下了决定之后,温屿诺深吸一口气。
接着,他微微抬起右手,手指轻轻弯曲,做出一个“进去”的手势。
温玉接收到信号后,便从怀中摸出一把小巧的匕首,这把匕首闪烁着寒光,刀刃锋利无比。
他小心翼翼地将匕首凑近身旁的蒙古包旁,然后轻轻一划,随着匕首的移动,一条足以容纳一人通过的裂口逐渐显现出来。
完成切割后,温玉转过头来,向温屿诺做出一个表示“ok”的手势。
与此同时,张麒灵则静静地站在一旁,密切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温屿诺看着他将一切都准备就绪后,便毫不犹豫地率先走了进去。
紧接着,他们二人也紧随其后,一同迈入了这个神秘的蒙古包之中。
刚一踏入,温屿诺就惊讶地发现这里的布置和陈设竟然与阿吉赛家如出一辙。
环顾四周,每一个细节都显得那么熟悉,仿佛置身于阿吉赛的家中一般。
然而,这种熟悉感并没有让他感到安心,反而增添了一丝紧张的氛围。
他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发现这里并没有任何可以藏身的缝隙。
视野开阔,一目了然,毫无遮挡之处。
可是,那微弱的呜咽声却依旧在这空旷的蒙古包里轻轻回荡着,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他们的注意力。
温屿诺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这里的摆设怎么和阿吉赛家的一样,是因为风俗的原因,还是说……还有这声音究竟从何而来?】
但那若有似无的呜咽声又如此真实,让人无法忽视。
张麒灵自然也敏锐地洞察到了周围环境的异常之处。
当他看到温屿诺脸上浮现出疑惑之色时,便先走出一步,开始对四周展开更细致入微的勘查。
“呲~老大,您还在发什么呆呢?快跟我过去看看吧!”温玉注意到温屿诺沉浸在自我思绪的状态,便用手指轻轻揉戳他的手臂,压低声音提醒道。
温屿诺被温玉这么一戳,才猛地从自我思绪当中拔了出来,连忙跟上温玉等人一起在周围展开了探索之旅。
而另一边,张麒灵则在不断地搜寻着每一个角落。
终于,在搜索到最边缘的一角时,他发现脚下的地板似乎有些与众不同——显得格外突兀。
然而,如果不是特别留意观察,根本无法察觉到这个细微的差别。
张麒灵立刻蹲下身子,伸出发丘指触摸着周围的地面。
经过一番摸索,他终于找到了一道极细的缝隙。
“这里。” 张麒灵低声说道。
温屿诺和温玉听闻此言后,毫不犹豫地朝张麒灵所在的位置走去,很快便抵达了他的身侧。
张麒灵眼见人已到齐,当下不再迟疑,迅速将发丘指插入地下的机关之中。
“圪垯~” 随着一声极其细微的机关转动声响起,只见原本平整的地板开始缓缓升起,最终形成了一个足以容纳一人通过的裂口。
张麒灵三人耳尖地捕捉到了这一丝响动,心有灵犀般向后退了一步,全神贯注地注视着眼前正在运作的机关。
当这个入口完全展现出来后,那股原本若有似无的乌咽之声也变得愈发清晰可闻。
第206章 杀人不过头点地
“呜呜......呜呜呜......”
伴随着阵阵呜咽之声,三人彼此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做出了决定。
温屿诺毫不犹豫地走在最前面,充当起先锋队的角色。
张麒灵紧随其后,稳如泰山地居中策应。
而温玉则小心翼翼地垫后,确保万无一失。
一步、两步、三步......他们如同下锅的饺子一般,一个接着一个跳进了这未知的入口中。
当三人全部进入之后,那原本敞开着的入口开始缓缓关闭。
它像是有生命一般,慢慢地合拢,直至完全封闭。
整个过程异常安静,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随着入口的关闭,蒙古包内再次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三人跳下来站稳之后,便开始警惕地观察四周的情况。
温屿诺左右扫视一番后,从空间里取出一只与这个时代相符的手电筒,并将其递给了张麒灵和温玉:
“拿好!用来照明,注意安全。”
张麒灵非常自然地接过手电筒,然后传递到队伍最后的温玉手中。
一切准备就绪后,三人继续朝着前方前进。
温屿诺带领他们穿越了一条狭窄的过道,没过多久便抵达了一个宽敞无比的地方。
此地漆黑一片,但当手电筒的光线照亮时,他们发现周围环绕着许多类似栅栏的物体。
这些栅栏构成了一间间牢房……
“唔!唔唔唔……”不知道是因为被手电筒的光照到,还是其他原因,那个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激动起来。
温屿诺寻声而至,手电筒的光束随着他的动作移向了那个方向。
在光线的照射下,一幅令人惊讶的景象展现在眼前。
有一个头发散乱不堪、衣物沾满灰尘且黑一块白一块的人正艰难地挣扎着。
他的双手和双脚被紧紧地捆绑着,无法自由活动,只能像一条被困住的小虫子那样蠕动着身体,试图挣脱束缚。
不仅如此,其他的牢房内都有不少的人,他们横七竖八地躺在那里。
有的像已经死去多时的尸体一般,身上仅有一些破碎的布条勉强遮住身体。
有的则面色苍白、目光呆滞,仿佛失去了灵魂。
整个场景异常惨烈,令人毛骨悚然。
温屿诺见到这般惨状,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嘶~这……这?的杀人不过头点地,这简直比在战场上还要恶心!】
一旁的张麒灵也紧皱着眉头,显然对眼前的景象感到十分不适。
而温玉更是愤怒不已,他被气得一步并作三步,正快步冲向那间牢房,准备用暴力手段将其打开。
就在这时,“疙瘩~”一声轻微的响动突然从身后的通道传来。
这声音虽然细小,但在这寂静的环境中却格外清晰,仿佛是某种机关被触发的声音。
温屿诺听到声音后就立马拉着张麒灵和温玉躲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
而牢房里面的人似乎也听到了这声音,一个个面露惊恐之色,纷纷站起身来,脚步踉跄地窝到了角落处,身体紧紧地贴着墙壁,像是在努力躲避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第207章 天使面具下的恶魔
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那即将到来的东西会给他们带来无尽的痛苦和灾难。
有些人甚至开始低声抽泣起来,声音颤抖着,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悯。
整个牢房里弥漫着一股紧张压抑的气氛,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让人喘不过气来。
每个人都紧绷着神经,不敢大口呼吸,生怕自己的一举一动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哒哒哒哒......”一时间,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从通道处传来,打破了这片死寂。
那声音越来越近,仿佛是死亡的钟声在敲响,让人心惊胆战。
没过多久,只见那通道处缓缓走来了四五个身影。
由于他们没有打开照明工具,牢房内一片漆黑,只能隐约看到几个模糊的轮廓。
这些人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神秘和恐怖,让人无法分辨出他们的性别和身份。
那些人来到这个地方后,并没有急着去查看牢房里的情况,他们不紧不慢地走到一边,然后从怀里掏出一盒火柴。
其中一人轻轻一划,火柴头燃起一丝微弱的火光。
紧接着,他将这点小火苗凑近一盏长长的火油灯。火焰舔舐着灯芯,起初只是一小团橘红色的光芒。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火势迅速蔓延开来,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原本昏暗的室内被这突如其来的光明所笼罩,那微弱的火柴光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不断膨胀、扩散,直至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在这明亮的光线下,人们可以清晰地看到周围的一切细节。
墙壁上的斑驳痕迹、地面上的尘土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烟雾。
火油灯的光芒如同太阳升起后的第一缕曙光,给这个原本阴暗的地方带来了一丝虚假的温暖。
在照明工具的光芒映照下,温屿诺终于看清了这几个人的容貌模样。
当他看清这些人的长相时,内心不禁涌起一丝讶异之情。
因为眼前的这几个人竟然和之前邀请他们进入蒙古包参观的那群人是同一批人!
总共有五位人物,其中包括两名女性以及三名男性。
他们身上所穿的衣物是藏族的服饰。
单从容貌来看,这些人给人一种和蔼可亲、亲切友善的印象,让人不禁心生好感。
然而,谁又能够料到,这群看似善良的人们竟然会做出如此恶魔般恶劣的行径呢?
当张麒灵和温玉看到他们五人的容貌时,自然而然也想起了先前被他们邀请入蒙古包参观的事儿。
尤其是温玉,他最为沉不住气,甚至想要冲出去将他们狠狠地收拾一番。
就在这时,张麒灵眼疾手快,迅速拦住了他。
【别急,教训他们是必然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温屿诺通过他们之间特殊的交流频道传达出这样一句话,传送到了温玉那里。
温玉听到这话后,方才缓缓停下了动作,沉住了气。
那五个人将火点好之后,看着里面待宰的羔羊叽里呱啦的用藏语说了一些话。
“呵~多吉你瞧瞧这些个懦夫看到咱们来都像个鹌鹑一样收缩着了。”其中一个腰间配了把弯刀的男子说——次旦。
第208章 实验品?
“这些个外族人就是这样子的……贪生怕死,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实吗?次旦啊。”
站在他左侧的那位男子,脖子上悬挂着一串玛瑙项链,语气轻蔑地说道。
这个男子名叫多吉,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漠和不屑。
站在右侧的那个男人,面容呈现出国字脸的轮廓,声音略显粗糙。
他接口说道:“无论他们是贪生怕死还是舍生取义,到最后都只不过是我们手中的实验品罢了……”——汪司。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无情的决断,似乎对外族人的命运已经有了定论。
而跟随他们一块儿进来的那两位女子则往一旁的刑具上各拿了一样东西。
“你们三个大老爷们儿在那里嘟嘟囔囔些什么呢?赶紧处理好他们,免得夜长梦多啊。”只见一位身着红色藏服、手拿鞭子的女子一边走着一边说道。
她的步伐轻盈而有力,每一步都散发出一种威严和自信。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视着牢房里的每一个人,仿佛在寻找下一个目标。
跟她走了相反位置、耳朵上戴了精美耳饰的女子也开口说道:“就是,磨磨唧唧的,还没有旺母来得爽快。”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但其中却透露出一丝冷漠和不屑。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精明和算计,似乎对眼前的场景早已习以为常。
这两个女子的出现给原本紧张的气氛增添了几分神秘和危险。
她们的言行举止都显示出她们并非普通人物,而是有着特殊身份和目的的存在。
汪司心里虽然对她们所说的话感到有些不舒服。
但仔细想想又觉得似乎有几分道理,正当他准备开口回应时,却万万没想到,一个不知从哪个角落突然冒出来的圆球打断了他的思绪。
那个圆球看上去黑不溜秋的,毫不起眼,就像是一个被人随意丢弃的垃圾一般。
然而,当它缓缓地滚动到场地中央时,却突然发生了令人意想不到的变化。
只听“噗”的一声轻响,圆球竟然猛地喷出了一股浓浓的黑烟!
这股黑烟来势汹汹,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腾空而起,瞬间将整个场地都笼罩在一片漆黑之中。
汪司和其他几个人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他们甚至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烟雾给吞没了。
紧接着,这些人纷纷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沉重。
很快,他们便支撑不住,相继倒在地上,陷入了昏迷状态。
而另一边,温屿诺三人则显得十分镇定自若。
就在刚刚他们从他们的交谈之中获得一些信息后便决定不再留手,于是就出现了这样的一幕。
几十秒钟前,温屿诺迅速从自己的空间中取出了几个神秘的物品——那是一些可以让人昏迷的小黑球和三个防毒面罩。
他小心翼翼地将防毒面罩递给身旁的两个同伴,示意他们尽快戴上。
等到张麒灵他们三人都准备好后,温屿诺才深吸一口气,目光紧紧锁定着前方的目标。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小黑球用力抛出!
小黑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汪司等人所在的位置………
(衔接上了刚刚汪司他们昏迷的那一幕。)
第209章 委屈巴巴?
温屿诺三人见汪司他们纷纷都昏倒在地后,才缓缓从隐蔽处走出来并检查汪司他们状态。
当确认对方真的已经完全陷入昏迷状态之后,温屿诺这才算得上是真正地松了一口气。
毕竟,如果能够避免正面冲突,同时又不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要知道,像这种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解决问题的方式,做起事来才最让人感到痛快和舒畅啊!
这边温玉跟着走出来后,若无其事地用脚踩断了其中一人的脚脖子。
然后又装作没事发生一样,仿佛只是不小心碰到了对方一般。
接着,他轻声对旁边的人道:“老大……他们已经完全昏倒了,我们要不要把防毒面具摘下来?怪闷的。”
听到温玉的话,温屿诺微微皱了皱眉,心中暗自思考着。
他靠近温玉的身边,压低声音悄咪地道:“别急,先别摘!
咱们还不清楚里面牢房里的情况到底如何,不能掉以轻心。
还是留个心眼比较好,万一还有什么危险呢?等确定安全了再摘也不迟。”说完,温屿诺还往牢房里面瞥了一眼。
在一旁静静的跟在他们身后的张麒灵自然看到了温玉他的小动作,但却不吱声儿。
甚至还默默地离那五个人远了一点点,挪了一下脚。
张麒灵委(不)屈巴(是)巴:脏。
温屿诺看着离自己有一点距离的张麒灵觉得有一些可爱。
那么大一只人站在那么远的地方,还觉得有些委屈巴巴的模样,太戳萌点了。
他努力克制住脸上的笑意,以免被对方察觉。
毕竟戴着防毒面具,就算笑出声来也不会被发现。
于是,他迈着还算轻快的步伐,(当然如果略过那些被踩踏断了手脚的那五人的话),缓缓走向张麒灵身边。
“小官啊,别再发呆啦!”温屿诺轻声唤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调侃。
“跟我一起去看看这间牢房吧。”说罢,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张麒灵的手臂,示意一同前行。
温玉看着他们两人朝着那个被捆成一条毛毛虫一般的人的牢房走去之后,便停下了脚步,决定不再跟随。
接着,他悄悄地走到一个隐蔽的角落里,然后小心翼翼地从自己的空间中取出一捆如同手臂般粗壮的绳子和一些铁丝。
(之所以这样做,主要是为了避免引起牢房内其他人的注意。)
虽然平常温玉看起来大大咧咧、不拘小节,但其中的细腻心思又有谁能真正了解呢?
毕竟系统出品必属精品嘛。
温玉将东西拿出来之后,便一声不吭地走到后面开始收拾残局,动作熟练而利落。
只见他将那五个人逐一捆绑起来,每一个绳结都系得紧紧的,让人丝毫没有逃脱的机会。
不仅如此,温玉还特意将铁丝相互连接起来,如果这五个人试图剧烈挣扎的话,或许会变成人棍还说不定呢。
与此同时,温屿诺则带着张麒灵一起朝着那处牢房走去。
他们来到牢门前,张麒灵从背后将担(刀)拿了出来,用力地劈向那把坚固的铁锁。
只听“咔嚓”一声,铁锁应声断开,牢门缓缓打开……
第210章 齐家?
那个被绑得像蚕蛹一般的人,在听到声音之后,开始拼命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蠕动着身躯,仿佛想要挣脱这层层束缚。
然而,温屿诺和张麒灵并没有立刻上前帮助他解开绳索,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那疯狂扭动的身体。
两人默契十足,一步一步地缓缓走向这个被困者。
温屿诺走到了他的侧面,蹲下身子,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扯下了堵在他嘴巴上的布条。
随着布条的滑落,一股污浊的空气从那人的口中呼出,他的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咽声,仿佛是被压抑已久的灵魂终于得到了解脱。
那声音在整个牢房内回荡,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悲凉和绝望。
呜~谢……谢谢!只听那人带着些微沙哑的声音道谢,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微弱的生机。
然而,这丝生机在这片死寂的环境中显得如此渺小和脆弱。
温屿诺对于他的感谢并没有放在心上,但他真正感兴趣的是他们为何会被困在这里,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故事。
“你们应该不是这一片儿的人吧?怎么会出现在这儿?”温屿诺并无丝毫拐弯抹角之意,直接开门见山地发问道,其语气坚定且沉着冷静。
当这句话脱口而出之后,整个空间瞬间陷入一片死寂之中,仿佛时间都停滞了一般。数秒过后,方才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
“咳咳……我名为齐澜……我们皆属于齐家的亲属,却因遭受奸人算计,如今家破人亡、流离失所,才会落得如此悲惨下场啊。”
齐澜之所以愿意说这些信息,无非就是想让温屿诺将他们救出去罢了。
但他心里也很清楚,这根本就是不切实际的幻想,因此并没有把话说完整。
张麒灵何等聪明,自然听得出他话里有话、有所保留,于是轻轻碰了一下温屿诺的手腕,示意他提高警惕。
“齐家啊~”温屿诺心领神会,一边冲张麒灵微微点头表示明白,一边轻声念叨出这三个字,随即便没再吭声,仿佛整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然而,这只是表象而已。事实上,温屿诺正在通过系统的交流频道与温钰和温朗取得联系。
【阿钰,阿朗你们现在有空吗?】
温钰和温朗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接收到温屿诺传递过来的信息,两人都有些惊讶,连忙回复道:【温老大你们那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需不需要我们赶过去帮忙啊?】
温屿诺先是开口安慰了一番,随后才若有所思地询问道:【没出啥事,就是想问问,你们可晓得藏族墨脱这边有哪个家族是姓齐的吗?】
【这个嘛……我们在长沙这边安营扎寨,对那边的情况不太了解呢,可以去问问阿朗那边。】温钰稍稍思考了片刻后回答道。
而温朗在听到这个问题后,却是心中一动,道:【稍等一下,我过去查一查,给我三分钟时间。】话音刚落,他便已在联络频道中下线。
第211章 我保证不打死你
温屿诺眼见着对方下线以后,便将自己的注意力从系统通讯频道上移开。
而现实生活中却仅仅只过了两三秒。
温屿诺宛如陷入了思绪当中,没过几秒就慢慢抬起双眼,其视线稳稳当当地停留在那位正扑倒在地之人身上。
齐澜直面对方审视自己的目光却毫无惧色,甚至还暗自松了一口气。
【既然愿意停下脚步听我说话,那就说明他可能有某种需求,只要有需求那就好办,最怕的反而是他无欲无求。】
温屿诺把齐澜的一举一动全部收入眼中,紧接着慢条斯理地张口说道:“看起来齐小公子似乎并不太期望得到我们的帮助呀!像这样藏头露尾地,的确显得有些笨拙了些。”
话音刚落,温屿诺便慢悠悠地站直身子,开始仔细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牢房外最角落处的一个柜子上,只见那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药瓶。
张麒灵跟随着他的视线一同望向那个柜子,同样注意到了那一整柜的东西。
接着他默默地瞥了温屿诺一眼后,抬腿朝着那个柜子迈步走去。
而就在这时,恰到好处地,温朗的系统通讯频道传来了一则消息。
温朗:【温老大已经查清楚了!
墨脱齐家,乃是位于藏族墨脱地区的一个相当古老的家族。
早在某个遥远的朝代,他们就曾获封为王爷,并将这份荣耀代代相传,延续至今。然而,如今正值乱世,自这乱世拉开帷幕之时起,他们一家便销声匿迹,再无任何音讯。
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报,齐家现任的当家已然离世,而齐家的人分崩离析,死的死,重伤的重伤离死也不远。
唯有余下一子:齐个隆咚枪,但他的行踪却无人知晓。】
温屿诺听完之后瞬间想起了在,不久之后,那天真无邪的师傅一只大黑耗子。
潶瞎子:来。来!你过来,我保证不打你!
【嘶~不会吧?不会这么巧吧?不是说他家里人都不在了吗?这些人哪冒出来的?】
“我很抱歉对恩人您有所隐瞒,但我愿意将我知道的一切告知于您,希望您能帮我一个忙,可好?”
当齐澜发现温屿诺已经识破了自己有所隐瞒这个事实之后,便开始暗自揣测他说出这番话的真正意图。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齐澜最终决定采用这种直接而坦率的方式来争取温屿诺的援助。
毕竟,此刻的他已然别无选择……
温屿诺挺直身躯,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趴在地上,试图跟他谈判讲条件的齐澜。
他轻轻眨动双眼一两次之后,方才缓缓开口说道:“你先把情报讲清楚,让我评估一下你提供的情报是否具有足够的价值,再来考虑是否值得我出手相助。”
话音落下,温屿诺便静静地伫立原地,既没有蹲下身去,也未曾挪动脚步半分。
对温屿诺而言,即便对方真的与那只大黑耗子存在亲属关系,他也决不会轻易干预此事。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命运轨迹,而自己已经介入太多。
倘若在此关键时刻横生枝节导致出现差错,恐怕将会抱憾终生。
毕竟,当前尚有更为紧要之事亟待处理,绝不能因这些他们而偏离既定目标。
第212章 齐家的浩劫
齐澜听闻似乎仍有一线生机,遂未挪动身躯,深吸一口气后徐徐呼出:“诶……事到如今告诉于你亦无妨,我们已然是时日无多了……”
此刻,完成对那满柜药物检查的张麒灵皱着眉头折返归来,恰如其言般证实了齐澜说的命不久矣之事实。
“慢性毒药。”张麒灵低头凝视着地底毫无生气之人,继而仰头与温屿诺四目相对,沉声道。
温屿诺一听心中不禁涌起一丝诧异,毕竟刚才那五个人所说的明明是进行人体实验啊!
然而此刻呈现在眼前的竟然变成了慢性毒药,实在令人费解。
带着满心狐疑,温屿诺索性蹲下身去,伸手搭住齐澜的脉搏仔细诊断起来。
齐澜见他如此举动,脸上流露出些许困惑,但很快又恢复成一种超然物外、看破红尘般的神情。
“没错,正如他所言,外面那个柜子里放置的既是毒药又是解药。
不过这种解药与一般常见的解药有所区别,它采用的是以毒攻毒之法,从而使得毒素扩散速度得以减缓。
尽管如此,依然有部分毒素会残留于我们体内,且根本无法彻底清除干净。
而此种解药的主要功效仅在于拖延我们迈向死亡的时间罢了。”
整个牢房之中唯有齐澜那平静如水的声音在空气中缓缓飘荡,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禁锢,愈发映衬出此地的清冷与孤寂。
这一刻,温屿诺终于明白了为何那只黑耗子会称其家境不祥、已无人在世。
看起来,他们这些人真的没能逃过这场劫难。
温屿诺一边给齐澜把脉,一边微微皱眉说道:“这样的情报还不够让我帮你做事。
这些事情靠我们自己去调查也能够查到。”
此时此刻,场景中的气氛异常紧张——一个躺在地上生命垂危。
另一个则半蹲着身子,手把着脉象,但口中说出的却是冷酷无情的话语。
很明显,齐澜确实存有几分想要博取同情的心思,可惜温屿诺完全不买账。
“就像您说的,如果您真想了解情况,只需稍稍查查就能知晓。
然而,我要告诉您的消息远不止于此……”温屿诺听闻后转过头来,与齐澜对视,并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在遥远的过去,我们齐家人曾因某位皇帝的册封而获封王位,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封地——那便是美丽的墨脱地区。
然而,时过境迁,世事难料。一场突如其来的战乱打破了平静,使得我们齐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如今,任何与封建相关的人和事物都备受他人仇视和排斥,我们齐家自然也无法幸免。
面对如此艰难局面,我们齐家人不得不做出一个痛苦的决定:举家搬迁,并各自四散逃离,只求能在这场风暴中觅得一线生机。
可惜天不遂人愿,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
那些心怀叵测之人早已对我们齐家虎视眈眈,垂涎欲滴。
他们趁我们举家迁徙之机,巧妙地寻找着每一个破绽,逐一攻破我们齐家的防线,将原本团结一心的家族撕裂得支离破碎。
而最令人痛心疾首的是,在这场浩劫中,王爷也不幸离世。”
第213章 宝物?
对齐澜来说,讲述这段家族往事无异于亲手揭开自己尚未愈合的伤疤,然后再残忍地伸手去掏出深藏其中的秘密。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刺痛着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这种切肤之痛,旁人恐怕难以理解。
温屿诺藏在防毒面具后的脸微微眯起双眸,他的嗓音低沉而又充满力量:“对于你们所经历的这场灾难,我感到无比的悲痛和愤慨。
然而,到现在为止,好像你还没有告诉我,他们为什么会对你们齐家如此虎视眈眈、心怀不轨呢?”
温屿诺的视线穿过防毒面具的透明镜片,牢牢地锁定住对方,似乎想要刺破对方的灵魂,找出这件事背后潜藏的真相。
齐澜听完之后,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起来,同时心中的愤恨也脱口而出:“他们这些禽兽不如的东西,无非就是看上了我们齐家世代相传的一件宝贝。
传说中那件宝物能令人长生不老,但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怎么可能有人真的长生不老呢?
那些人却像发了狂一样折磨我们,用鞭子抽打我们,抽取我们的鲜血去做所谓的研究,痴心妄想地希望能从我们身上找到长生的秘诀。
真是可笑至极,我们不过是些再平凡不过的普通人而已啊!”
【又是长生!这里头该不会有汪家人的手笔吧?】
温屿诺心里头想着别的,说出来的却是另一句话:“那他们所谓的宝物又是什么?”
“事到如今也不怕告诉您,那所谓的宝物也只不过是块青铜碎片,不知年代,不知是哪样东西的碎片。
但看着较为奇特珍贵,便留了下来,没曾想,被人传成这副模样,呵!当真是可笑。”齐澜嗤笑道。
温屿诺听完来龙去脉后只能算个半信半疑。
他暗自思忖着:【如果真的存在这样一件神秘的宝物,那么无论是真是假,都不应该被隐瞒起来或者私自保留。
若是假的,就应当公开真相,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猜测和误解。
但若是真的,它究竟藏身在何处呢?难道说这背后还隐藏着更深层次的秘密和阴谋不成?
而且,如果对方仅仅是因为贪图这件宝物才对齐家产生兴趣,按常理推断,他们似乎没有理由留下一些人作为试验品……】
虽然不能完全相信齐澜说的话,但现在这些信息已经足够了,再怎么说也算是那个大黑耗子的亲人不能逼得太死。
“你说的情报很有参考价值,现在说说你想让我们帮你做什么?如果合理,我愿意帮忙。”温屿诺看着对方,语气十分真诚地说道。
然而,一直在旁边默默充当背景板、发着呆乖乖等着的张麒灵:......(无聊看天o( ??? )o)
听到温屿诺竟然表示愿意帮忙后,齐澜脸上并没有露出欣喜若狂或者感激涕零之类的表情。
反而是眼眸之中那难以掩饰的忧伤之色更重了几分:“我...我想请你帮我护着些我们家的小王爷。”
第214章 小王爷?
事实上,当齐澜刚刚开口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心中其实还是有些犹豫不决的。
毕竟,要将自家最为尊贵的小王爷托付给别人保护,并不是一件可以轻易做出决定的事情。
但是如今的局势危急,容不得他们有太多的选择余地。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齐澜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名叫温屿诺的男人或许真的是目前能够找到的最佳人选了。
温屿诺似乎看穿了齐澜的心思,故意明知故问道:“你们家的小王爷?我现在连你们家小王爷在哪儿,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如何护着。”
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目光如炬地直视着齐澜,仿佛在等待对方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
齐澜用那空洞的眼神看着天花板地缓缓而机械的说道:“我们家王爷临终前让小王爷改了名字,现在他所用的名字我不知晓,但他现在应该在山上的喇嘛庙那里。”
“哦~如此说来,还真是巧合啊!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恰好便是那里。”温屿诺轻声回应道。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继续追问道:“若是我当真寻得了你们家的小王爷,那么又该怎样做才能取得他的信任,并让他安心生活在我的庇佑之下呢?”
就在这时,齐澜猛地一阵剧咳,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一般,喉咙里不断涌出鲜红的血丝。
这些血丝顺着嘴角慢慢流淌下来,经过耳垂下方,最后一滴一滴地坠落在地面上,形成一滴滴触目惊心的血迹。
“咳,咳咳......我……”齐澜艰难地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咳嗽打断。
温屿诺紧紧盯着他咳嗽的样子,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心中暗自嘀咕:【啧~果然还是最讨厌看到这样的场景啊。】
然而,连他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出于怜悯还是其他原因,只见他竟然破天荒地伸出手去,迅速将齐澜手腕、脚踝等处的束缚一一解开。
齐澜仍在不停地咳嗽着,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但当他感受到身上的束缚逐渐松开时,虽然不明所以,但也并没有加以阻拦。
毕竟,这对他来说无疑是有益无害的事情。
温屿诺熟练地解开他身上的束缚后,慢慢站起来,然后走到张麒灵身边。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眼睛看着牢房外搞事情的温玉道:“与其把保护你们家小王爷的重任托付给我们,还不如由你们亲自把这件事交给一个完全不相干的外人,难道你们就这么放心吗?”
听到这话,齐澜的眼睛猛地一亮。要知道,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们绝对舍不得把小王爷交托到别人手上。
“好了,我们现在要走了,你们要是愿意跟上来,那就一起吧。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接下来的路程中,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不会插手。
你们要是有本事能跟上我们,那就最好,要是跟不上,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温屿诺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张麒灵的肩膀,然后带着他稳重地走出了牢房,完全不在乎身后的齐澜到底有没有跟上。
第215章 快意?
望着二人渐行渐远直至走出牢房背影,齐澜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或许这正是他们重获自由、摆脱困境的绝佳契机!
于是乎,齐澜紧咬牙关,脸上肌肉因为疼痛而微微扭曲,但他还是顽强地忍受着周身传来的剧痛,艰难无比地撑起身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的双腿像是被灌满了铅一样沉重无比,每迈出一步都显得异常吃力,甚至还略微有点跛脚。
然而,他并没有放弃,依旧坚定不移地朝着牢门缓慢挪动过去……经过一番艰苦努力后,齐澜终于成功地走出了牢笼,并解救出被困在这里的其他族人……
与此同时,温屿诺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嘴角不易察觉地上扬了一下,然后默默地走到温玉面前,目光落在被折磨得惨不忍睹却仍然清醒着的汪司等五人身上。
此时此刻,嘴巴被物品堵住无法说话的汪司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你们到底是谁),以此来表达自己心中的疑惑和恐惧。
然而,温屿诺似乎完全没有把汪司的反应放在心上,他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对方,便直接转头看向温玉,语气平静地开口询问道:“他们身上都仔细检查过了吗?确定没有藏有毒药之类的东西吧?”
温玉听到温屿诺的询问后,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他轻轻甩了甩手中那把沾着鲜血和肉碎的小刀,自信满满地回答道:“我做事儿,你们就放一百个心吧!刚才我已经对他们进行了全面而细致的搜身检查。
那些家伙嘴里原本藏着几颗毒药胶囊,不过也被我毫不客气地取了出来。至于他们身上携带的其他武器,也都被我一一搜刮出来了。
现在,他们可真是手无寸铁、毫无反抗之力了呢!”说罢,温玉还示威性地扬了扬手中的小刀,仿佛在向众人展示自己的成果。
温屿诺听后满意地朝汪司他们的方向走去站立到他们的跟前,用脚踹开了堵住汪司嘴巴的布料还有几颗牙齿。
“忒…你们到底是谁?来这里到底是什么目的?”汪司被踹的心是吐出了断在嘴巴里面的牙齿,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扭曲,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恶鬼一般。
他的脸上满是狰狞与不甘,似乎想要将眼前的人碎尸万段。
然而,面对眼前的情景,温屿诺却是毫无动容之色。他只是静静地凝视着汪司,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冰冷而残酷的笑意。
“如今你已沦为阶下之囚,根本不配提出任何质疑!”温屿诺的话语如同寒风一般凛冽,紧接着又是狠狠地一脚踹向汪司的腹部。
此时的汪司本就被绳索捆绑得如同一只可怜的蛐蛐,完全无法抵御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他只能痛苦地蜷缩着身体,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要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呐喊,但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
第216章 朱雀图腾
温屿诺冷眼看着他蜷缩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将踹人的脚收回来之后,还特意磨搓了一下地面,似乎想要把刚才踹人时沾上的脏东西给彻底磨搓掉。
“阿玉,你看看这些衣冠楚楚的家伙,怎么会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来呢?”
温屿诺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正在清理刀子的温玉身上,语气轻柔而阴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这些衣服穿在他们身上,简直就是一种浪费呢~你说呢?”
温玉的反应非常迅速,几乎瞬间便理解了他话中的含义。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阴森而又诡异的笑容,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一般。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朝着那五只可怜的“羔羊”走去,每一步都带着无尽的杀意和决然。
当走到“羔羊”面前时,温玉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那把早已擦拭得干净发亮的刀子。
随着刀子轻轻一挥,“羔羊”们身上的上衣被尽数割裂开来,原本完整的衣物此刻变得破烂不堪。
而隐藏在衣服下面的,则是他们赤裸的后背。
这些后背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之中,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冲击着,让他们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与此同时,温屿诺却毫不犹豫地走到了最边缘的角落里,从中取出了一支火把。
并从旁边熊熊燃烧的火焰中点燃了它,然后,他慢慢地朝着汪司他们走去。
汪司一看到温屿诺手持着火把朝自己的方向逼近,心中立刻明白过来:【温屿诺对汪家的情况相当了解,而且明显怀有敌意。】
就在温屿诺即将走近的一刹那间,汪司突然下定决心想要咬断自己的舌头,以此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然而,一旁的温玉又岂能让他如此轻易地得逞!
敏锐地察觉到汪司的意图后,温玉迅速出手,以惊人的速度和准确度抓住了汪司的下巴,用力一扭,瞬间将其下颚关节脱位。
这样一来,汪司的嘴巴便无法合拢,再也无法实施自残行为。
他只能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呵!倒还真是一条忠心的狗啊!”温屿诺嗤笑着说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鄙夷之色,仿佛在看着什么卑微的生物一般。
说话间,他毫不犹豫地将手中高举的火把放置在那些人的后背之上,完全不顾那熊熊燃烧的火焰是否会灼伤他们的肌肤。
“喝~呃……”
火焰如恶魔般无情地舔舐着他们的后背,所过之处,皮肤迅速变得通红、褶皱,甚至冒出缕缕黑烟。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肉体被灼烧的味道,让人不禁捂住口鼻。
然而,就在这惨不忍睹的场景中,唯有一个人的后背出现了异常的变化。
那个被卸掉下巴的汪司,此刻正承受着无比的痛苦。
他的后背在火焰的灼烧下,竟然开始逐渐显现出一只朱雀的图案。
那只朱雀栩栩如生,仿佛要从他的背上展翅高飞。
第217章 汪家吗
汪司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痛苦和挣扎。
温屿诺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便将火把收回递给了温玉。
“还真是汪家的走狗,又是为了那痴心妄想的长生,简直可笑。”
一旁的张麒灵听到“汪家”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神中出现了一些细微的波动。
【汪家……吗?】
他心中暗自思忖着,似乎对这个家族有着某种特殊的认知或者记忆。
而温屿诺则心知肚明,即使自己将汪司的下巴治好,他也绝对不会透露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既然如此,倒不如直接将他们解决掉,以免继续浪费时间和精力。
想到这里,温屿诺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决定采取果断行动,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纠缠。
然而,就在他准备动手之际,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他的脑海:【或许还有其他的方法可以从汪司口中获取所需的情报……】
思及此,温屿诺打开系统交流频道:【阿朗,在墨脱有没有你手下的人在?】
温朗很快就回复了,看来是一直都在留意交流频道:【有的,不过规模不大。】
温屿诺眼睛一亮:【我等一下给你发个定位,你让店里面的伙计(购买的房地里面带着的木偶奴仆),带着你手下的人一块过来一趟,然后收几个人走,有一些信息我想从他们的嘴里撬出来。】
【好。】温朗回道。
温屿诺嘴角微扬,心中暗自盘算着,他相信,只要运用得当,就能够获得相应的情报。
温玉也在系统聊天频道的界面上看到他们的聊天内容之后,不禁皱起眉头,心里暗自嘀咕着什么。
随后,他转头看向温屿诺,小心翼翼地点了点他的胳膊肘,轻声问道:“老大,难道我们就这样把他们丢在这里不管了吗?”
温屿诺微微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温玉,语气严肃地说道:“当然不行,你必须留在这里,因为这件事情至关重要,除了你之外,没有人能够胜任。”
听到温屿诺的话,温玉防毒面罩里边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他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颤抖着。
心中暗暗叫苦不迭:【哎呀!我这个倒霉鬼,怎么就这么多嘴呢?早知道我就不该问这个问题啊!这下可好了,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温屿诺假装没有看到他的小动作,转身走到了张麒麟身边说道:“好了,我们也上去吧,已经耽搁不少时间了。”
张麒麟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跟随着温屿诺一同离开了这个牢房。
此时此刻,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着一切的齐澜,则迅速地收拾起了自己从架子上取来的毒药。
并让自己的族人拿好能够遮挡身体的衣服穿戴上之后,才注视着他们二人离去的身影,不发一言地紧跟其后。
于是,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蒙古包内,缓缓走来两名气质出众、与众不同的神秘人物。
第218章 摘不了一点
他们的脸上戴着严密的防毒面罩,完全遮盖住了面容,让人无法看清其真实长相。
而在这两人身后,紧紧跟随着大约十几号人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的人。
这些人的衣着破烂不堪,仿佛经历过长途跋涉和艰辛逃亡,看上去就像从饥荒或灾难中幸存下来的难民一般,整个场景透露出一种诡异而紧张的气氛。
而正走出来的温屿诺正好碰上了前来寻找他们的阿吉赛。
此时此刻的阿吉赛一脸的焦急之色,脚步匆匆,眼神慌乱,不断地四下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他一边寻找,一边喃喃自语:“他们到底去哪儿了呢?怎么到处都看不到人影呢?”
就在阿吉赛心急如焚的时候,他突然间看到了前方出现的一群身影,心中不由得一喜。
然而,当他定睛一看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甚至还下意识地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双眼,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而站在另一边的温屿诺,此时此刻也感到十分尴尬。
毕竟,是自个儿从人家的蒙古包内走了出来,不仅让阿吉赛找了好久,而且还带着一群身份不明的人来找他,这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呃……阿,阿吉赛,我们在这儿。”温屿诺强忍着内心的尴尬,硬着头皮右手拿着面具左手快速摘下了头上的防毒面罩并戴上面具,冲着阿吉赛喊道。
而一旁的张麒灵看到他摘防毒面罩的动作默默当看不见,不想摘,根本不想摘。
听到温屿诺的声音,阿吉赛总算是回过神来。
他皱起眉头,疑惑不解地看着温屿诺和张麒灵,然后指着他们身后的那群人道:“等等......你们......你们怎么会从那个蒙古包那里出来?还有你们身后的这些人都是......?”语气中充满了不解和担忧。
“啊!是这样的,我们呢就是在这附近随便走走,散散步嘛。
然后就看到这个蒙古包挺特别的,就好奇地走过去看看。
结果,蒙古包的主人非常热情(被动热情怎么算不热情呢?),非要邀请我们进去参观一下。
盛情难却啊,我们也不好拒绝,就进去看了看......”温屿诺一边说着,一边飞快地转动着脑筋,试图转移话题。
“这不进去不知道,一进去可真是把我吓了一大跳。
你们墨脱这边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习俗啊?我发现每个蒙古包里的摆设都差不多,几乎没什么区别。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有什么讲究吗?”温屿诺继续说道,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果不其然,阿吉赛很快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开口解释道:“是啊,我们这里确实有些特别的风俗习惯。
所以,蒙古包内部的布置大致相同,大家早已习以为常了。”
“哦,原来如此!我就说呢,刚才还以为自己兜了一圈又回到了你的蒙古包呢。
哈哈,真是有趣!不过,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还是赶快动身启程吧。”温屿诺先是自我调侃了一番,紧接着又巧妙地转换了话题。
第219章 齐澜的镇定自若
被他这一提醒的阿吉赛也回过神来,自个儿明明是回来找他们的,怎么莫名其妙又在这儿聊起来了呢?
【真是奇怪,不是赶着要出发吗?怎么又到处闲逛起来?这俩人真是个怪人,还有怎么还少了一个人呢……算了,他们不说我就当不知道吧!】阿吉赛心里暗自嘀咕着。
但他毕竟是一个很有教养的人,知道应该尊重别人的行为方式,所以并没有多嘴去询问。
只是默默地看着温屿诺身后那群衣衫褴褛的人们,然后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准备动身吧,我会带你们回去。
不过我这里只有一辆车子,而且接下来的路程车子无法继续前行,只能靠步行了。
至于他们……”说到这里,阿吉赛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齐澜他们,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齐澜自然不会错过这个细节,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阿吉赛的眼神变化以及语气中的深意。
他心中暗暗思忖着对方到底想要传达什么样的信息,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只见齐澜强忍着身上传来的阵阵疼痛,缓缓地支棱起身子,尽量让自己显得镇定自若些。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至于我们嘛,就不劳小兄弟你费心担忧啦!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自然有应对困难的法子。
你只需专注于完成自己手头上的事情即可,无需为我们过多牵挂。”
他的声音虽然听起来有些虚弱无力,但其中透露出一种坚定与果敢。
与此同时,他脸上露出了一抹信任且友善的笑容,并将目光投向了阿吉赛,以此表明自身安然无恙,完全有能力应对当前的局势。
这边戴着防毒面罩的张麒灵见气氛没那么尴尬后就默默抬起了手放到面罩之上。
阿吉赛瞄了一眼正默默取下防毒面罩的张麒灵以及一脸满不在乎神情的温屿诺之后,开口说道:“随便你们怎么搞吧,反正我只会做好已经拿到报酬的那部分事情。”
说完这话,阿吉赛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跟上自己,然后便转身迈步向前走去。
温屿诺见状,伸手拉住张麒灵丢掉脱防毒面罩的衣袖,紧跟在阿吉赛身后。
齐澜看到这种情况,自然也带领着大部队紧紧跟随在他们三个人身后。
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阿吉赛本来走路的速度就是如此之慢呢,还是由于其他一些未知的缘由,反正他前行的脚步迟缓至极,慢到了一种令人咋舌的程度。
以至于身后那些受伤中毒的齐澜等人都能够轻而易举地追上他们的队伍,完全没有被甩开或者掉队。
温屿诺拉着张麒灵紧紧地跟随着阿吉赛的脚步,当两人成功跟上之后,温屿诺便松开了原本拉住张麒灵衣袖的手。
他静静地凝视着前方慢慢踱步的阿吉赛,心中已然洞悉一切,但却并未点破,只是不动声色地观察着。
本来就不是很远的路程,却走了将近二十来分钟。
第220章 看来他们有秘密啊
等抵达阿吉赛的蒙古包后,他的父亲很快就迎了上来。
“阿吉赛他们这是跑去了哪里啊?怎么这么久才回来?”阿吉赛的阿爸皱着眉头,脸上满是焦急和疑惑之色,忍不住开口问道。
阿吉赛自然明白阿爸心中的担忧,于是连忙安慰道:“阿爸,您别担心,没什么事儿的。
我们就是出来闲逛的时候不小心迷了路,然后捡到了一些人。他们还在后头呢,等一会儿过来,咱们可以给他们点儿水喝。”
阿吉赛的阿爸听了他的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里却不禁犯起了嘀咕:【捡到了人?这里怎么可能捡到人呢?难道是从别的地方拐过来的不成?那三个客人来这里,难不成就是为了寻找这些人?】
然而,没有人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其实只是一个巧合罢了。
阿吉赛的阿爸虽然心中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疑惑与揣测,但他的脸上却并未流露出丝毫异样。
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这件事与自己无关,他觉得就没必要去掺和。
温屿诺和张麒灵是第二批到达蒙古包的人。
最后到来的,则是齐澜那一帮人。
当阿吉赛的阿爸(阿央金)看到身后这群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的人时,他立刻意识到他们一定是从某个蒙古包里被解救出来的。
毕竟,能够来到这些偏远之地并且不是藏人的,大多数都是被拐卖来的,无论是自愿还是被迫。
阿央金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眼前的情景有些不满。
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并和阿吉赛一起带领着温屿诺以及齐澜等人进入蒙古包内稍作歇息。
在休息的这段时间里,阿央金展现出了善良的本性。
他在自己的蒙古包内翻找出许多旧衣物,递给齐澜他们,让他们暂时穿上,以抵御寒冷。
这些旧衣服虽然有些破旧,但对于此时此刻的齐澜等人来说,无疑是一份温暖的关怀。
随后,阿央金便带着阿吉赛走出了蒙古包。
温屿诺看到他们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子,便示意张麒灵跟上自己,然后悄悄地跟在后面。
在蒙古包外面的空地上,两人站定。
阿吉赛,你老实地告诉我,你究竟要带他们去哪儿? 阿央金一脸严肃地盯着儿子问道。
阿央金看着温屿诺他们的架势,心里暗自嘀咕道:【这次行程恐怕不会太顺利。】
阿吉赛知道自己无法再隐瞒下去,于是如实地回答道:“那个男人出了钱,让我带他们去那座喇嘛庙。”
“谁准许你带他们去那里的?那里有什么东西你难道不清楚吗?你这简直就是要钱不要命!
绝对不行,你不能去,我得进去跟他们把话说清楚!”阿央金一听就着急了,连话都没说完,就准备转身走进蒙古包,向温屿诺解释清楚。
阿吉赛怎么可能会轻易地让这个难得一遇的机会白白溜走呢?
所以他急忙拉住阿央金,坚决不让他走进去。
温屿诺看到这种情况,心里立刻就像明镜一样透亮:【这对父子之间肯定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啊!】
第221章 雪山之大,一人吃不下
【要么就是他们本身就是从喇叭庙下来的,要么就是不知道从哪里道听途说,觉得喇叭庙有什么危险的地方或者是当地习俗很特别。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只要不影响到自己的计划,他们想干什么都随便吧。】
温屿诺心里想着这些,突然间就感觉有点无聊了,就带着望空发呆的张麒灵回了蒙古包内了。
不管他们最后的谈判结果如何,反正今天他是非得上这喇嘛庙不可的!谁也拦不住他!
就这样没过多久,阿央金他们也从蒙古包外回来了。
阿央金进来之后先是看了一眼温屿诺随后也没说什么,撇了撇嘴,走到了一旁自顾自的忙碌着。
阿吉赛是在他之后进的蒙古包,进来之后看着众人也休息的差不多后开口道:“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应该也休息好了,等一下就出发吧。”
于是众人又重新踏上了前往喇嘛庙的路。
大雪纷飞,白雪皑皑,雪山之高大,一人吃不下,啊呸~
在最初的时刻,阿央金正聚精会神地驾驶着车辆,小心翼翼地载着温屿诺和张麒灵沿着蜿蜒曲折、犹如巨龙般的道路向着雄伟壮丽的雪山缓慢前行。
而齐澜一行人则紧跟其后,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不急不缓地向前走着。
然而,当他们终于抵达山脚时,车上的三人几乎同时做出了下车的决定。
阿央金停好车后,迅速走到车尾,从车厢里取出了许多厚实的御寒衣物。
他先将其中两份递给温屿诺和张麒灵,然后自己也利落地穿上一件。
紧接着,阿吉赛并没有关闭身后的车门,而是带着温屿诺和张麒灵,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高耸入云的雪山缓缓攀登上去。
跟在后边的齐澜他们在不久之后便走到了他们的车旁,看到没有关闭的后车门且装了不少的御寒衣物。
【果真是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齐澜带着自家族人分着衣物一边心中感慨地想着。
待全部都搞定后就阿吉赛他们所走的方向追去。
雪山之巅,寒风凛冽,一片洁白世界之中,前方有三个人呈三角形前行,他们步伐稳健,仿佛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则紧跟着一大群身影。
温屿诺小心翼翼地走着,目光不停扫视四周,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当他确定这条路确实通向喇嘛庙时,心中悬起的石头才算真正落地。
此时,太阳尚未西沉,阳光洒在身上,带来一丝温暖。
尽管穿着厚重的御寒衣物,但在这样的环境下行走,还是让人感到有些不适。
然而,温屿诺并没有停下脚步,他坚定地向前迈进。
经过一番曲折辗转,不知走了多久,他们终于抵达了喇嘛庙的不远处。
阿吉赛完成了任务,他转过身来,凝视着温屿诺,说道:“我已按约定将你们带到此地,只需再往前走几步,敲敲门即可进入,我就不再继续前进了。”
温屿诺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第222章 多了那么多张嘴
他轻声嘱咐道:“好的,你返程途中一定要注意安全。”言语间流露出对阿吉赛的关心。
话音刚落,温屿诺假意从背后的背包里取出三根小黄鱼,递到了阿吉赛手中。
阿吉赛接过这份酬劳,没有多言,只是双手抱拳道谢,然后转身离去。
看着阿吉赛渐行渐远的背影,温屿诺心中涌起一股感慨。
【人生在世如同开一辆大巴车,有人要上车,有人要下车。】
感慨归感慨,但事情还是要做的。
温屿诺慢慢地将目光从阿吉赛离去的背影上移开,然后带着张麒灵走向喇嘛庙门口,他轻轻地敲响了门上的门环。
没过多久,门缓缓地打开了,发出一阵轻微的“吱呀”声。
一个身着藏族服饰的小喇嘛从门缝里探出头来,好奇地盯着他们问道:“请问你们是谁?有什么事情吗?”
温屿诺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但又无法确切说出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他迟疑片刻后回答道:“……我姓温,今天特地前来与老喇嘛叙旧。”
话音刚落,小喇嘛的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神情,他迅速推开大门,眼睛紧盯着面前戴着面具的怪人,兴奋地说道:“原来您就是老喇嘛口中的那位奇人啊!老喇嘛已经等候多时了,请快进来吧。”
小喇嘛甚至来不及等温屿诺回应,便侧身让开道路,示意他们进入寺庙内。
就在这时,齐澜一行人恰好也来到了喇嘛庙前。
小喇嘛看着齐澜带着一群人来到了跟前,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眉头微微皱起,仿佛对这些不速之客的来意充满了疑问。
要知道,这座喇嘛庙位于雪山之巅,地势险峻,无论是上山还是下山都极为困难。平日里,这里几乎无人问津,难得有人前来上香祈福。
然而此刻,突然涌现出这么多人,着实让小喇嘛感到困惑不已。
温屿诺用眼角的余光向后瞥了一眼,然后转头望向小喇嘛,轻声说道:“后面这些人只是过来寻人的,现在这冰天雪地的在外面谈也不合适,要不先进去啊?
事实上,老喇嘛之前只告诉小喇嘛会有一个戴着面具的神秘人前来拜访,并没有提及其他人。
面对眼前的局面,小喇嘛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思索片刻后,他决定先让所有人都进入寺庙内,至于接下来该怎么做,就等老喇嘛出来定夺了。
于是温屿诺这一群人跟着小喇嘛一起进进到了喇嘛庙内。
小喇嘛先是安顿好齐澜他们之后就带着温屿诺和张麒灵去见老喇嘛了。
老喇嘛的会客室。
小喇嘛带着人抵达目的地后就先离开了,毕竟现在那么多长嘴过来了,得提前准备好吃食。
温屿诺和张麒灵刚刚踏入房间,便看到脸上多了好几条时间痕迹的老喇嘛正在专注地泡茶。
在他的正前方,摆放着两张空闲的座位,仿佛是特意为他们准备的一般。
“既然来了,那就请坐吧!”老喇嘛并未转身看向温屿诺二人。
第223章 介绍小官
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手中的茶具上,似乎对泡茶这件事充满了热情与敬意。
温屿诺也毫不矫情,拉着张麒灵径直走到老喇嘛面前坐下。
刚一落座,老喇嘛便迅速为他们各自斟满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
“今日的茶水香气扑鼻,你们不妨品尝一下,暖暖身子。”老喇嘛的语气温柔而亲切,让人不禁心生暖意。
张麒灵微微侧过头,瞥了温屿诺一眼。待见到他优雅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后,方才有所行动。
这一切都被老喇嘛尽收眼底,他的内心不禁涌起一丝感慨:【没想到她的儿子已经长得如此高大了啊!时光飞逝如白驹过隙。
这孩子的性情倒是像极了张家人,不过也是毕竟是张家的种......】
张麒灵敏锐地察觉到老喇嘛在看自己,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嗯~好茶!这茶比我上次来的时候喝的那杯更有韵味些。”温屿诺把他们两个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然后再品尝了一口茶,说道。
老喇嘛被这一声夸奖拉回了思绪,他弯着眼睛,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说:“你这张嘴可真是巧啊,今天的茶叶可是很难得的,在市场上想买都买不到呢。
不过也是机缘巧合,这茶叶刚好到了我这里。”
老喇嘛轻声细语地说着话,同时小心翼翼地转动着手中的茶杯,仿佛那是一件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一般。
然而,他的真正目的并非仅仅是欣赏这件物品,而是借由这个动作来仔细观察对面坐着的张麒灵的每一个细微举动。
只可惜……张麒灵因为自己过去所经历过的种种事情,使得如今的他性格变得有些淡然,给人一种超凡脱俗、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
而温屿诺听了之后,心中暗自思忖起来,仔细回味着刚才那番话中的深意。
【难道这所谓的机缘巧合真的和白玛有关吗?否则为何如此凑巧,我们刚来这里就恰好泡好了这样一壶茶呢?】
此时,一旁的老喇嘛则默默地观察着张麒灵,心中不禁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
在他眼中,张麒灵并不像一个普通的“人”,反倒更像是一个“神”。
他的情感波动异常稀少,仿佛将自己深深地压抑着,这种状态并非她所期望看到的。
“明人不说暗话,你们今日来到此地,想必是因为他吧。”老喇嘛琢磨片刻后,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轻声说道,目光径直投向张麒灵。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直视,张麒灵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怯意,他仍旧平静地凝视着对面的老喇嘛,眼神、表情以及动作都没有泛起一丝情绪的涟漪。
温屿诺非常喜欢与这些聪明的人打交道,因为无需亲自点明一切:“不愧是德高望重的老喇嘛啊!连我们来到这里的缘由都能够推算出来,不错,我们这次过来正是为了他。”
说完,温屿诺便放下手中的茶杯,轻拍坐在身旁的张麒灵,继续说道:“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便是小官,就是你托我把那个信物交给他的人。”
第224章 白玛的故事
听到“信物”二字,张麒灵条件反射般地有了反应,原本平静地注视着老喇嘛的双眼眨了眨,似乎明白了什么。
看到张麒灵终于有一个反应的老喇嘛感到了一些惊喜。
【看来这孩子还没有被祸害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想着,老喇嘛的笑意更加明显了:“原来你就是小官啊!好久不见,竟长这么大了。只是你们所求之事,恐怕时机未到……”
老喇嘛先是用正常的语调跟张麒灵打了个招呼,表示出对他的熟悉和亲切,然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张麒灵听后身体微微向前倾,原本放在茶杯壁的手指也放到了桌上。
“孩子,你真的希望用你现在的状态去见白玛吗?”老喇嘛用一种充满慈爱和关怀的目光看着张麒灵,就像是看着自己家的孩子一样,轻声地问道。
张麒灵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他的内心此刻仿佛被一层浓雾笼罩着,让他感到无比的迷茫和困惑。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老喇嘛的问题,因为连他自己都无法理清自己的思绪。
然而,尽管心中一片混乱,但当他听到“白玛”这个名字时,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个名字似乎对他有着特殊的意义,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记住它。
【白玛……这就是母亲的名字吗?】张麒灵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这个名字,试图从其中找到一丝温暖和安慰。
虽然他对白玛一无所知,但这个名字却让他感到一种亲切和熟悉的感觉。
老喇嘛静静地看着张麒灵,似乎能够读懂他内心的想法。
他知道,这个孩子需要时间去思考和接受和改变。
于是,他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起身轻轻拍了拍张麒灵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开了。
温屿诺看着陷入自我思绪的张麒灵,心中充满了担忧。
他知道多年在张家的生活已经带给了张麒灵不可磨灭的影响。
“小官......”温屿诺轻声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迟疑。
他犹豫了很久,终于决定开口:“你想不想听一听你的母亲的故事?”
张麒灵的手指微微抖动了一下,低下头看着桌子上的茶杯,目光中透露着迷茫的神情。
他沉默了良久,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最终只是微微颔首,表示自己愿意听。
温屿诺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那个遥远而神秘的故事。“你的母亲,是康巴落族的人。康巴落族,那是一个拥有着悠久历史和独特文化的族群……(再详细的我就不写了,你们可以上网去了解一下)”
温屿诺顿了顿,继续说道:“然而,命运却对你的母亲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再一次选祭品的那一天,选中了你的母亲。
大祭司为了拯救她的生命,想尽办法,最终找到了一种神奇的植物——藏海花。
据说,藏海花虽不能让人起死回生,但却能让人永远停留在那一刻,保留着一口气。
于是,你的母亲服下了藏海花,陷入了沉睡之中。”
第225章 你…为什么
说到这里,温屿诺的声音略微低沉:“如今,她便沉睡在此地,等待着你的到来。”
张麒灵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然而温屿诺所说的事情已经在如同一滴水汇入池塘一般,在心里掀起了一阵波澜。
是夜。
白天的时候老喇嘛和温屿诺他俩见完面聊了两句,离开之后就没有再过来见他们。
而是让小喇嘛安排好他们的落脚地以及让齐澜他们在庙内先行休息。
小喇嘛听老喇嘛说的把温屿诺安排到了之前住过的房子内,并把张麒灵安排到他的隔壁。
众人在吃过晚饭之后都纷纷回房休息了。
而这时张麒灵因为一直捋不通思绪便来到房外看着夜幕降临的雪山发着呆。
温屿诺在听到隔壁房门被打开后,貌似有人走了出去,便也穿好衣服,戴上面具出门寻人去了。
果不其然,在不远处就找到了眺望远方,发呆着的张麒灵。
【欸~这傻孩子出个门也不知道穿点衣服,真抗冻。】
温屿诺在心中叹息着,接着,他从怀中——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开始得到的那块冬暖夏凉、白泽形状的玉佩。
“小官,这么晚了还不睡,出来晃悠,也不知道穿点衣服,给…拿着。”温屿诺用略带责备但实际上充满关切的语气对张麒灵说道,然后将手中的玉佩递给他。
张麒灵慢慢地转过身去,目光落在了一脸担忧的温屿诺身上。不知为何,看到他的那一刻,心中竟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安稳感。
也许是因为雏鸟效应吧,毕竟是这个人将自己带出了那个封闭的世界。
又或者是这段时间以来,他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带来的如亲人般的感受。
然而,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自己有这样的感受呢?张麒灵也说不清楚。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那枚玉佩。
当玉佩落入手中的瞬间,一股暖流顺着掌心传遍全身,仿佛直接温暖到了心底最深处。
温屿诺看着他接过玉佩后,心里稍微放心了些许。
【现在算是略微感受到多年之后吴小狗对于张麒灵的担忧了。
毕竟这傻孩子太不会照顾自己了,一个不留神,就很容易让自己独自承受这一切着实让人心疼得很。】
就在温屿诺思绪飘远之时,张麒灵的声音缓缓传到了耳中。
张麒灵紧了紧抓着玉佩的手:“你…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哈~为什么吗?因为是你啊!”因为是你,所以才会对你这么好,只会对你这么好。
温屿诺听出了张麒灵所表达的意思,微微侧头,嘴角扬起一抹微笑,轻笑道。
【因为我…吗?】张麒灵不解的想着。
温屿诺看着他呆呆的散发着疑问的小(不)脑(是)袋,手痒痒的,忍不住抬手揉在了那一颗柔软的脑袋上。
“小官啊小官想这么多作甚,现在你最为重要的事情就是赶紧回去休息。
舟车劳顿了这么久,这一天下来运动量也是极高的,你再不休息,小心…我薅秃你。”温屿诺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揉脑袋的手。
第226章 好好rua
本来猝不及防被揉脑袋的张麒灵就被这一举动弄得有些愣住了,结果还被这么一通说,就把他显得很乖,好好rua的样子。
回过神来后的张麒灵轻轻侧过头,躲过了温屿诺乱揉脑袋的手。
接着,张麒灵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大步走去,似乎想要快点逃离这个让他有些别扭的场景。
温屿诺望着他那略带几分落荒而逃意味的背影,不禁轻声笑了出来。
然后,他也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休息去了。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里,照亮了整个屋子。
张麒灵和温屿诺早早就起了床,迅速完成洗漱并享用了一顿简单的早餐之后,便迫不及待地前往寻找老喇嘛。
然而,令他们感到意外的是,今天老喇嘛并不愿意见他们。
尽管心中张麒灵有些疑惑和温屿诺有些失落,但两人还是按照小喇嘛的指引,来到了一个相对僻静且仍有香火供奉的地方坐下,静静地沉思起来。
小喇嘛将他们带到目的地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停留片刻,转达了老喇嘛的一句话:“小官如今尚未拥有思念这种情感,驱使他来到此地的并非他本人,而是温小兄弟你。”
话音落下,小喇嘛转身离去,留下张麒灵和温屿诺在这个宁静的空间里,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温屿诺其实听懂了老喇嘛所表达的意思,随,有些担忧地看着张麒灵。
【可惜,明明近在咫尺却无法相见……】
张麒灵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就明白,小喇嘛这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自己想。”张麒灵沉默了会儿说。
温屿诺听着他的话有些不愿意的,可这是张麒灵自己的选择,自己没有资格以“为他好”的名义控制他。
最终只能默默地离开了…
张麒灵听着他离去的脚步声,缓缓转过来看着他的背影直至看不见后垂眸不知在想着什么……
温屿诺离开后并没有回房而是再次去找了老喇嘛……
但这次老喇嘛却愿意见他了。
老喇嘛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宁静和庄重的气息。
温屿诺刚踏进房门,便看到老喇嘛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手中捧着一本布满藏族文字的书籍。
他的神情专注而严肃,仿佛沉浸在书中的世界里。
“坐吧!”老喇嘛似乎早已知晓温屿诺会来此寻他一般,在其踏入这间屋子时便已有所感应。他并未抬头,只是微微扬起下巴,用眼角的余光轻轻地瞥了一眼温屿诺,然后轻声说道。
温屿诺抿了抿嘴唇,略微犹豫了一下后,才缓缓走到老喇嘛的对面坐了下来。
“是不是想问我,为何刚才不愿意见你们?”未等温屿诺开口询问,老喇嘛便率先把手上正在翻阅的书籍合起来,放到身旁的桌子上,然后直截了当地说道。
温屿诺见状,听着老喇嘛的话,也就不再拐弯抹角,直接应道:“是!”
老喇嘛看着温屿诺,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他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地说:“你们俩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太清楚,但我却能感受到,小官他貌似……有些依赖你。”
第227章 要见白玛
温屿诺心中一动,他不禁想起了和小官相处的点点滴滴。
【确实是这样,张麒灵本身的性格就是平淡如水的,对于去哪里,什么样的决定对于他而言是无所谓的,这不是我们想要看到的……】
老喇嘛见他想明白后继续说道:“小官自出生后便被带走了,在此期间究竟经历过何事,我们一概不得而知。
然而,如今小官变成这般模样,绝非白玛所期望见到的景象。”
“……我明白了,我不会去打扰小官的。
只是,此次前来寻你,并不完全是为了他之事,实际上,我还有其他要事相商。”温屿诺的眼眸中不禁流露出些许失落之情。
老喇嘛一听,脸上露出几分好奇之色,轻声问道:“哦~究竟是何事呢?”
温屿诺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郑重地说道:“此次前来,乃是想与您商议一件关于白玛之事,我想先见一见她。”
“?见她?现在她尚在昏迷之中,你见她有何用?”老喇嘛一听表示疑惑地反问道。
温屿诺因为此法子的忌讳不能与人明说,故模棱两可道:“有些比较重要的事情需要见一见她,不需要她清醒着。
只是这其中的原由恕我不能与你直说,请你相信我,我不会害她。”
说着温屿诺眼神坚定语气郑重而认真地和老喇嘛说。
就在那一刹那间,两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仿佛两道闪电般相互碰撞。
其中一人的目光充满着审视和质疑,仿佛要穿透对方的灵魂。
而另一人则以镇定而郑重的眼神回应,毫不退缩地直视回去。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凝固了,只剩下时钟的滴答声在空气中回荡。
每一秒都显得如此漫长,仿佛被无限延长。
大约过了整整一分钟左右,老喇嘛才慢慢地将目光收回来,他的眼神渐渐变得柔和起来,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思索和考量。
然后,他轻声说道:“让你与她相见一面或许并非不可行之事,但我希望你能珍视这次机会,不辜负我和小官对你的信任。”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份量,仿佛每一个字都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说出口的,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温屿诺一听,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呼~幸亏没有追问为什么要和白玛见面,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讲了。】
他深知这次机会来之不易,如果不是因为小官对自己有着足够的信任,恐怕老喇嘛根本就不可能答应自己的请求。
想到这里,温屿诺连忙站起身来,双手一拱,对着对方行了一个标准的一礼,然后郑重地说道:“多谢!我必定不会辜负你们的信任。”
他的语气坚定而有力,仿佛在向对方立下誓言一般,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老喇嘛那双深邃而睿智的眼眸凝视着温屿诺,微微颔首,表示出对他的认可和赞赏之意。
他那饱经风霜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尽管他们相识不久,但从温屿诺对待小官时无微不至的关怀照顾,以及小官对他毫无保留的绝对信任之中,老喇嘛已然洞悉到这个年轻人内心深处的善良与正直。
第228章 医书?!
一番深思熟虑之后,老喇嘛与温屿诺达成共识,决定待午餐用罢,再一同前往探望白玛。
温屿诺告别老喇嘛,前往厨房简单吃了些东西,并准备好午膳,转身迈向张麒灵所在之处。
他轻轻推开房门,目光落在张麒灵身上,说了一下今天去了哪里,看到了什么样的风景,但对于和老喇嘛之间的交谈,并未吐露半个字。
张麒灵静静地倾听着他说着这些事,手上拿着让小喇嘛给的石头和刻刀。
然后,温屿诺小心翼翼地将精心准备好的午膳放在一旁,温柔地嘱咐张麒灵趁热享用。
做完这些,温屿诺才放心离去……
温屿诺迈着缓慢的步伐朝着老喇嘛的居所走去,心中正思考着一些事情。
突然间,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齐澜。
“恩人!真是太巧了,竟然能在这里遇见您!”齐澜满脸惊喜地喊道。
温屿诺听到有人叫自己恩人,疑惑地看过去,发现是齐澜后,走上前问道:“找我有事?”
齐澜略显犹豫地回答道:“其实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是特意来向您表示感谢。”边说边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
“这枚玉佩虽然算不上稀世珍宝,但也是我们仅存的珍贵物品之一......”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和珍视。
然而,温屿诺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的话:“玉佩你们还是自己留着吧,我并不需要它。
而且,你们能够脱困并非全赖我的帮助,而是靠你们自己的努力走出来的。
刚好那些人也是我的敌人之一,所以你们只是沾了些光罢了,并不算是我帮了你们。”
齐澜显然不愿意接受这样的解释,刚要开口继续说话,却再次被温屿诺打断。
只见温屿诺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装模作样地从怀里掏出一本破旧不堪的书籍。
他轻轻地抚摸着书本的封面,仿佛这本书是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诺,你要实在过意不去,就好好学一学这书上面的知识吧。”温屿诺的声音平静而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齐澜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本不知名的书籍,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他刚想问这是什么书,却见温屿诺已经将书硬塞进了她的怀中。
“在日后我有需要的时候,自然会告知于你。”温屿诺留下这句话后,便如同一阵旋风般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只留给齐澜一个飘逸洒脱、渐行渐远的背影。
齐澜呆呆地望着手中的书籍,心中暗自思忖:【这到底是本什么样的书啊?为什么恩人会让我学习它呢......】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手中的书本,仿佛想要透过封面洞察到其中隐藏的奥秘。
带着满心的疑惑和好奇,齐澜缓缓翻开了这本无名之书。
随着书页的翻动,他的眼睛越睁越大,脸上逐渐浮现出惊愕的神情。
【这...这居然是一本绝世仅有的医书!天啊,恩人他为何会将这本书交给我?
但只要这本医书在,我的族人就有救了……】
第229章 见白玛进行时
温屿诺对于齐澜的震惊和不解全然不知,于他而言,这样做不过是随性而为罢了。
【这回连祂应该都挑不出什么毛病了吧?毕竟,我可没有直接去救他们啊!我只不过是随手丢出了一本书而已……】
俗话说得好:“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嘛!
没过多久,温屿诺便又来到了之前与那位老喇嘛约定好的地点。
到达目的地之后,他发现老喇嘛居然还没到,于是干脆就一屁股蹲在地上,然后随手捡起一根树枝,在地面上画了一个圈儿出来。
画着画着也不知道画多少圈,终于有一个身影缓缓向温屿诺走来。
温屿诺的眼神不经意间瞥见一个晃动的人影,他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
随着那人影越来越近,他终于看清来者正是与之有约的老喇嘛。
老喇嘛慢慢走近,脸上带着一丝歉意。他站定在温屿诺面前,轻声说道:“真是抱歉啊,让你在此等候多时了。”
温屿诺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表示对此并无介意,然后彬彬有礼地回应道:“无妨,我也是刚刚才抵达此地罢了。”
他的话语间流露出谦逊与温和,仿佛一阵春风拂面而来,令人倍感舒适。
老喇嘛听闻此言,心中顿时感到舒适,脸上原本浓郁的歉意也稍稍减轻了些许。
他望着温屿诺,眼中闪烁着欣赏之情。
就在这一瞬间,两人相视而笑,仿佛心有灵犀一般。
那一刻,周围的氛围逐渐变得融洽和谐起来。
经过简短的寒暄后,老喇嘛深知时间宝贵,毫不耽搁地带领温屿诺朝着目的地疾驰而去。
在前往见白玛的路上,温屿诺惊讶地发现这条道路异常崎岖,犹如迷宫般错综复杂,而且极其隐蔽,如果没有老喇嘛带路,恐怕自己根本无法找到正确的方向。
这条路就像是隐藏在世间的秘密通道,只有熟知内情之人才能寻得其踪。
然而,温屿诺并未因此而感到畏惧或不适。
相反,他心中涌起一抹敬佩之情。
【这得是怎样的意志力?多大的能耐才能在那样危急关头做出这样的选择且滴水不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不断拨动着,让人感到无比漫长。
终于,在经过一段蜿蜒曲折、绵延不绝且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的道路之后,来到了那个神秘的入口处。
老喇嘛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他停下脚步,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注视着一路跟随而来的温屿诺。
心中默默地思考着:【希望我做出的选择是正确的……】
然而,温屿诺所看到的却是老喇嘛毫无征兆地停下来,然后转头看向自己一眼后,便再次继续开启了入口。
这一系列动作让温屿诺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他并没有过多思索,只是紧跟其后,踏入了那个未知的入口。
又是几分钟过去,两人穿过甬道到了白玛昏迷的地方。
老喇嘛心中虽然不明确温屿诺想要做什么,但其实隐隐约约有些许猜测,不敢确定。
第230章 使用替身木偶
老喇嘛将人带到距离白玛所在地不远处后就停下来说了一句:“她就在里面,我在外面等你。”
随后便转身离去了。
【!!!他是不是猜到了些什么?】温屿诺心中惊疑不定起来。
随后,他的脑海里又开始思考:【如果对方真的知道一些事情,那倒也是好事一桩。
到时候,即使自己不能说出来,他也应该会给予帮助,这样一来,相当于多了一个帮手,也多了一份保障。】
想通之后,温屿诺便继续迈步朝里面走去。
刚一踏入洞内,他就惊讶地发现,这里竟然亮如白昼。
再往里走几步,豁然开朗,原来这里是一个露天的内洞,上方是一个圆形的露天洞口,下方则生长着许多鲜艳欲滴的红色花朵——藏海花。
这些藏海花层层叠叠地簇拥在一起,仿佛一片红色的海洋。
而在这片花海之中,有一座石台格外引人注目。
在一座石台上,一位身着华丽藏服的女子安静地躺着。
她的身影在周围花丛的映衬下,仿佛散发出一种令人敬畏的神圣气息。
【真*闪瞎我的狗眼。】温屿诺不禁眯起眼睛,在心里嘀咕道。
稍微适应了一会儿后,他迈步朝着女子的方向走去。
没过多久,他便来到了石台旁边。
【女娲啊,下来咱们好好聊聊。你看看你把她雕琢得如此精致美丽,再瞧瞧我这泥(不)点(是)子般的模样,你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温屿诺被眼前白玛的容貌深深震撼,心中暗自感叹着,这简直就是女娲的杰作啊!
即使白玛只是静静地沉睡在此处,也能让人感受到一股温暖、宁静的氛围。
她的存在似乎有着一种特殊的力量,能够抚慰人们内心的不安和疲惫。
温屿诺用一种充满赞赏和欣赏的眼神注视着她片刻后,便从容不迫地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早已预备好的替身木偶。
他的动作轻柔而谨慎,仿佛生怕惊动了眼前这个脆弱的存在。
他小心翼翼地从白玛的腹部抬起她那柔软无力的手,然后以极其轻微的力度在她的指尖处刺破了一个细小的伤口。
一滴鲜红的血液顺着伤口流淌而出,宛如一颗晶莹剔透的宝石般璀璨夺目。
温屿诺专注地将这滴血珠滴落于替身木偶之上。
随着血液与木偶接触的瞬间,一股奇异的力量开始涌动。
原本毫无特征、面容空白的替身木偶竟然渐渐发生了变化,它的身体逐渐变得与白玛一模一样,甚至连细节之处都毫无差别。
最终,替身木偶完美地复制成了白玛的模样,静静地躺卧在石台之下。
她和白玛如同是双生子一般长得一模一样,丝毫不差,让人不禁感叹这神奇而不可思议的一幕。
【这一步完了之后就应该是服下那个药了……】
温屿诺一边在心中暗暗思忖着,一边同步从系统空间内取出了之前完成任务时所获得的一枚神奇药丸。
这颗药丸有着令人惊叹不已的功效——它能够使人苏醒并迅速恢复身体机能!不仅如此,它甚至可以修复人体受损的内脏器官。
第231章 白玛苏醒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它存在一个限制:绝对不能用于主角或者已经逝去之人身上。
温屿诺小心翼翼地将那枚珍贵的药丸轻轻放置在白玛的嘴巴上,然后伸手捏住她的下颚,一点一点地、非常轻柔地将她的嘴巴撑开。
接下来,只见他手指微微一用力,便成功地将那枚药丸摁进了白玛的口中。
或许是因为这药丸出自系统之手的缘故,当它进入白玛的口腔后,竟然开始缓缓融化,并顺着她的喉咙流淌而下。
然后……嗯,就没然后了,接下来就交给时间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仿佛被无限延长。
在这漫长而紧张的等待中,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只见白玛原本孱弱的呼吸开始逐渐变得平稳起来,那苍白如纸的脸庞也渐渐透出一丝血色,不再像之前那样毫无生气。
这些微妙的变化让人心中燃起希望之火,期待着更多好消息的到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白玛的身体似乎有了更多的反应。
她的手指微微触动了一下,这个动作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
然而,温屿诺的目光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不易察觉的小动作。
他的眼神紧紧锁定在白玛的手上,仿佛那是生命复苏的迹象。
紧接着,白玛的睫毛也开始颤动起来,像是被微风轻轻吹拂。
它们慢慢地睁开,先是一条缝隙,然后逐渐扩大,最终露出了那温润的眼眸。
温屿诺的心跳在这一刻加速跳动,他的视线缓缓从白玛的手指转移到她的脸上,眼中满是关切与期待。
【成……成了!】
事实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只见白玛完全睁开双眼,虽她的目光有些迷茫,但很快便恢复了清明。
她迷茫地环顾四周,仿佛置身于一片陌生的世界之中。
她仔细感受着自己身体的每一处变化,试图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心中仍旧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白玛的嘴巴微微张开,它似乎想要发出某种声音,亦或是询问某些问题。
然而,由于声带尚未完全苏醒,它竭尽全力却仍未能发出任何声响,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字或音节。
“您别着急,刚刚苏醒过来,声带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完全恢复正常。请稍安勿躁,再耐心等待片刻即可。”
温屿诺看着白玛那副有些焦急和无措的模样,连忙轻声安慰并解释道。
白玛听了之后,轻轻挪动着脑袋,缓缓转过头去,目光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并用充满疑惑和戒备的眼神询问道:你……是谁?
“我是小官的朋友,我叫温屿诺。温暖的温,岛屿的屿,一诺千金的诺。您若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唤我阿诺。”
温屿诺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询问,立刻开口回应道,并自报家门。
此时此刻,白玛的声带终于开始重新运转起来,尽管发出的声音略显嘶哑,但至少她已经能够再次说话了。
“……我……你怎么会在这里?小官呢?”白玛艰难地用刚刚恢复功能的声带发出沙哑的声音,同时努力支撑起身体,试图坐得更直一些。
第232章 与白玛诉说这些年来发生的事
温屿诺见状,连忙装作从怀中取出一只与当时的时代相符的杯子,里面装满了水,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递到白玛的面前。
“小官现在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暂时无法前来。
您先喝口水,滋润一下喉咙,等您感觉好点了,我再详细地向您讲述一下您昏睡之后所发生的事情,这样可以吗?”
温屿诺轻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关切之意。
白玛看着现在这样的状况确实不太适合莽撞,于是便接受了他的好意,拿着递到她面前的水慢慢的饮用了起来。
并思索着如何面对接下来的情况。
温屿诺见白玛已经缓过神来后才缓缓与之说着这些年发生的事儿:“自小官被张家人带走之后就成为了张家的圣婴,这一切本来应该就这么平淡的过下去。
然而事迹败露之后,如同神明跌下神坛一样,张家人对他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
张家便对其进行了严苛的训练和培养,甚至因为小官的血脉比较纯的原因而把他当做护身符,每一次下地都会带着他,让他放血,抵御那些脏东西……
(具体的稻米应该了解吧?我就不细说了呀,感兴趣的可以去了解一下呦~?(?^o^?)?)
而现在小官他失了一切的记忆,只留下了朦胧的感觉。”
仔细听着温屿诺所说的话,白玛被这些信息弄得有些茫然失措且心痛不已,她在心里轻声呢喃:“我的小官怎么会经历这样的事情......他本来应该快快乐乐地度过这一生的啊,都是因为我们......”
想到此处,白玛的双眸不由自主地湿润了起来。
温屿诺看到她逐渐泛红并湿润的眼眶,心中已然明白:“这一切都并非你们的过错,真正有错的是张家的那些人。
勿要以他人之恶,而责备己身,这不值得!”
也许是因为刚刚苏醒过来时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温屿诺,又或者是此刻他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地温柔亲切。
白玛一言不发,原本只是因为担心小官的安危才望向温屿诺的眼眸,此时也慢慢低垂了下去,似乎在沉思着什么......她的眼神有些迷茫,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无法自拔。
温屿诺见此情形,心中一动,他意识到白玛此刻的心情可能非常复杂,需要一些时间来平复。
于是,他决定先转移一下白玛的注意力,让她从沉重的思考中暂时解脱出来。
略作思索之后,温屿诺轻声开口说道:“对了,方才那位老喇嘛带我进来的时候,曾经跟我提到过您的名字……您是叫做白玛,对吧?”(假的)
白玛的身体微微一震,她缓缓抬起头,目光与温屿诺对视。
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微弱的声音:“……是。”虽然她的声带已经基本恢复,但由于情绪的波动,她说出口的话语带着一丝轻微的哽咽。
温屿诺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他继续温和地说:“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诉您!按照常理来说,您现在应该还处于沉睡状态才对。”
第233章 不能让他人知道你还活着
“毕竟,藏海花虽然拥有神奇的功效,但它并不能真正地让人起死回生......”说到这里,温屿诺故意停了下来,留下了一个悬念。
白玛的眉头微微皱起想着:【是啊,我不是应该还在沉睡当中吗?我怎么突然醒了?而且还感觉不到有什么不适!】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一丝难以觉察的警惕,紧紧地盯着温屿诺,似乎在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氛围。
温屿诺并没有让她久等,他没有想要吊人胃口地说道:“小官他啊是一个很心软,温柔内敛的人呢。
哪怕他失去了一切记忆,但他还是可以的凭借着那一丝模糊而又坚定的感觉,想要找回自己失散多年的母亲。
而我呢,则通过其他途径获知了一些与您相关的情况。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我运用了一些特殊的方法,希望能够帮助您苏醒过来并且恢复健康,然而……”说到这里,温屿诺的声音略微低沉了下去,似乎有什么隐情即将被揭示。
白玛心急如焚、忧心忡忡地抬起头来,目光笔直地凝视着他,迫不及待地追问道:“然而什么?这件事难道会对你产生什么不良影响吗?”
温屿诺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回答道:“唉~其实也不完全是这样啦!虽然我有能力将你从鬼门关里挽救回来。
但你和我都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你仍然活在这个世上。(内心知道不说是没问题的。)
不然的话,你和我都将面临杀身之祸,到那时我们恐怕是生不如死,想死都没那么容易啊……”说到这里,他未被面具挡住的下半张脸,流露出一丝无奈和忧虑。
【……不能让别人知道我还活着,那小官该怎么办?】白玛的心中充满了心疼、担忧和无奈,因为她知道,小官就是特意前来寻找她的。
就在这时,地上白玛的视线死角处突然伸出了一只手,她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地上竟然躺着一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
“…嗯!!!”白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这个女子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和自己长得如此相像?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让白玛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状况给吓到了,发出了急促而惊恐的声音。
温屿诺现状,只见他伸出双手将躺在地上的木偶缓缓扶起,并轻声说道:“别怕,这只是为救您所用的其中一个法子,它虽然看起来像个普通的木偶,但实际上它有着非常特殊的作用。”
此时,温屿诺一只手扶着木偶,另一只手则指向天空,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神秘而又奇特的气息……
“那……那它怎么还会动?不是木偶吗?”白玛听了之后稍微回过神来,她有些惊讶地指着温屿诺身旁的木偶问道。
温屿诺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身侧依靠自己搀扶着的木偶身上,然后解释道:“这是因为它正在模仿藏海花的药效。”
第234章 白也曦
“当人服用藏海花并被唤醒后,能够像真正活着的人一样行动,并且可以维持这种状态长达三天之久。
现在它能动仅仅只是因为它已经成功的复制了藏海花的药效,给我提醒呢。
不然仅仅只是放置一个木偶在这里,恐怕不仅无法骗过天下人,更难以骗过那个祂。”
白玛的大脑飞速地转动着,思考片刻后,她开口问道:“那么这样说来,在这天地之间,我就算是个已死之人了吗?”
“正是如此!”温屿诺点了点头,随即将白玛搀扶下了台,并将木偶放置其上,然后将木偶双手交叠于腹部。
待完成这些动作后,温屿诺看着白玛,语气渐渐缓和下来:“接下来,请您好好考虑一下想要以什么样的新身份在这世间行走吧。
虽然您无法与过去熟悉的人相认,但起码您仍然活在这个世上,难道不是吗?小官也一直在等待着您......”
白玛听闻此言,毫不迟疑地回应道:“对我来说,身份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希望能够陪伴在小官身旁。
小官的生活已经够艰难了,我不能让他继续孤单一人。”
温屿诺了然地点了点头,然后微笑着对白玛说:“既然这样,那就麻烦你给自己取一个名字吧。”
白玛听了温屿诺的话,微微皱起眉头,开始思考起来。
她的目光凝视着远方,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的眼神渐渐变得明亮起来,嘴里喃喃地念叨着:“名字……白露待曦,不可易也,就叫白也曦吧!”
随着白玛的话音落下,她抬起头,仰望着天空。
此时,天空中缓缓飘落着洁白的雪花,宛如天使的羽毛般轻盈。
白玛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感受着它在手心融化的瞬间。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仿佛那片雪花带给了她无尽的温暖和希望。
“白也曦……好名字。”温屿诺轻声念叨着,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缕不易察觉的赞赏意味。
他深深地觉得,这个名字不仅蕴含着美好而深远的意义,更散发着一股如诗如画般的美妙感觉。
白玛微微颔首,似乎对温屿诺的观点颇为认同。
就在这一瞬间,她仿佛获得了一次重生,拥有了一个崭新的身份——白也曦。
这个名字,宛如一把神奇的钥匙,即将开启她全新的人生之旅………
温屿诺抬头仰望着天空,口中喃喃自语:“洁白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掩盖住过去的一切。
而新生的嫩芽却在地下悄然萌动,准备迎接新的生命轮回,新的名字,意味着新的起点……”
话音未落,他已转头望向白也曦,嘴角洋溢着温暖的笑容,轻声问道:“现在时候已经不早了。
除了刚才我们进来的那个入口,你是否还知晓其他可以离开此地的路径呢?”
说话的同时,他还用手指了指方才进入的地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好奇。
第235章 白也曦易容
白也曦顺着他的手指方向望去,心中顿时明白过来。
她微微一笑,轻声说道:“那是自然,确实以目前我的状况而言,不便从那个出口出去,不过别担心,我待会儿会在庙内与你会合。”
话音未落,白也曦便转身朝着另一个较为隐蔽的出口迈步而去。
温屿诺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拉住她的衣袖,有些被吓着地喊道:“等会儿,等会儿……你现在这副模样实在不适合出去啊。”
一边说着,温屿诺一边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堆五花八门、杂乱无章的物品来——这些都是易容所必需的道具。(包括人皮面具)
白也曦满脸狐疑地盯着他手中的那些东西,有些是她认得的,但更多的则是陌生的稀奇古怪玩意儿。
“稍安勿躁,我先帮你改头换面,如此一来,才能算得上是万无一失。”温屿诺专注地整理着那些物品,头也不抬地解释道。
白也曦听后才乖乖的坐在石台的边边上,任他在自个儿的脸上这抹一下那弄一下的。
只见温屿诺手法娴熟,动作轻柔而又精准,仿佛一位经验丰富的艺术家正在精心雕琢一件艺术品一般。
他首先用一种特殊的药膏轻轻涂抹在白也曦的脸上,然后仔细地调整着人皮面具的位置和角度,确保其能够完美地贴合在她的肌肤之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白也曦的心中不禁有些紧张起来。
毕竟这可是她第一次尝试易容术,而且还是由一个陌生人来操作,不知道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终于,经过近半个小时的努力,温屿诺完成了最后一步。
他轻轻地吹了一口气,让人皮面具完全干燥并固定在白也曦的脸上。
白也曦迫不及待地拿起一面镜子照了照,顿时被镜中的自己吓了一跳!此刻的电容与之已经变得完全不同,甚至连五官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
“怎么样?我手艺还好吧?”温屿诺微笑着问道。
白也曦惊喜地点点头:“太神奇了!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温屿诺自得地勾起了一抹微笑地说道:“这可不是普通的易容术哦,里面还融入了我独有的一些技巧和手法呢!
所以你大可放心,如果不是特别了解你的人,肯定认不出你来。
现在只是因为材料有限,只能做到这种程度而已。
等事情稳定下来后,我会把其他细节处理妥当的。”
白也曦满怀感激地望了他一眼,轻声说道:“谢谢你,屿诺。”
实际上,白也曦并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他才合适。
如果叫得过于亲昵,似乎显得有些虚伪,但若直呼其名,又会显得有些生疏。
权衡之下,她决定选择一个折中的叫法。
对于白也曦如何称呼自己,温屿诺并没有太多在意。
在他看来,名字不过是供人呼喊的代号而已,具体怎么称呼完全取决于个人喜好。
“好啦,既然已经准备好了,那我们赶快出去吧。小官独自一人留在那里,我实在有点不放心啊!”温屿诺一边整理着自己弄出来的物品,一边对白也曦说道。
第236章 抚平遗憾加一get.
白也曦听后点了点头,心中也有些担忧起来:【是啊,小官一个人待在那里,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了......】
她不禁想起了小时候的小官,那个时候的小官还那么小,那么可爱,自己一抱他就会张开嘴巴,露出无牙的牙龈,笑嘻嘻的模样。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小官也应该长大了吧?不知道他现在长成什么样子了呢?是像自己多一点,还是像......他多一点呢?想到这里,白也曦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不过,她并没有过多地纠结于这个问题。
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找到小官,看看他是否安全无恙。
于是,白也曦和温屿诺道了别,然后便从那隐蔽的出口出去了。
温屿诺望着她逐渐消失的背影,心中为张麒灵感到开心:【心愿达成加一 get 。】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这件事情对于张麒灵来说意义非凡。
来到这个世界,为自己抚平遗憾,温屿诺感到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随后,温屿诺也缓缓从进来的入口离开了此处。
刚出洞口,就看到老喇嘛在门口站着,眺望远方。
他的身影在黄昏的余晖中显得格外庄重肃穆。
老喇嘛似乎早已察觉到温屿诺的到来,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后,他缓缓转身,目光如炬地盯着温屿诺,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用眼神询问:事成了?
温屿诺微笑着歪了下头,表示肯定。他知道,有些事虽不能明说,但老喇嘛却能凭借阅历和对于蛛丝马迹的探索,也能摸索到一些事情真相。
而这种无需言语的交流,让他们之间有着一种无需多言的默契。
“多谢。”老喇嘛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与感谢。
他的目光越过温屿诺,落在他身后的洞口处,仿佛能透过黑暗看到里面发生的一切。
太阳渐渐西沉,天空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橙红色调。
此刻下山正好赶上晚餐的时间,老喇嘛轻声说道:“天色已晚,现在下去刚好要吃晚餐了,我们走吧!”然后转身朝着返回喇嘛庙的路上迈出脚步。
他的步伐稳健而坚定,仿佛每一步都承载着岁月的沉淀和智慧的积累。
温屿诺静静地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同融入了这片茫茫的雪海之中。他们的身影渺小如蚂蚁,在洁白如雪的纸面上缓慢地移动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幕悄然降临,星星开始在天空中闪烁,宛如璀璨的宝石镶嵌在无尽的黑暗中。
温屿诺不禁回首望向那隐蔽的道路,心中涌起一股宁静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完成了这项心愿所带来的心安,又或许是对自己努力付出的一种满足。
在这静谧的夜晚里,他感受到了内心深处的平静与安宁。
而就在这时,他们刚好回到了喇嘛庙。小喇嘛一见到老喇嘛回来了,脸上立刻露出了欢喜的神情,然后迫不及待地朝着他们的方向跑去。
第237章 母子相见
“你们可算回来了啊!那个在庙里刻着石头的家伙,一直都在到处找你呢!”
小喇嘛先是对老喇嘛表达了自身的担忧。
然后,他迅速转过头来,目光落在温屿诺身上,并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张麒灵所做过的那些“善行”。
温屿诺听闻后,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忧虑:【这傻孩子想必也没有好好吃饭吧。】
于是,他匆匆向老喇嘛道别,立刻踏上了寻找张麒灵的旅程。
在寻找张麒灵的途中,温屿诺碰巧遇到了刚刚进入寺庙不久的白也曦。
白也曦一听说温屿诺要去找张麒灵,毫不犹豫地跟随着他一同前往。
温屿诺暗自思忖着:【小官此时应该不会在庙内找自己,很有可能会跑到靠近山脉的地方找。】
于是,他决定朝着山边的方向前行。
不出所料,经过一番寻觅,他们最终在一片张牙舞爪没有树叶的丛林中找到了张麒灵。
“小官!”温屿诺瞧着他还要继续往上走的趋势,赶忙叫住了他。
张麒灵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就转头回去一看,发现是自己要寻找的人,于是便停了下来。
过了大概半秒钟左右便逐渐的往温屿诺的方向走去。
温屿诺和白也曦瞧着安然无恙的张麒灵心里算是松了口气。
不过多时,张麒灵走到了他们的面前说:“去哪了?”
说着眼神直视的看着温屿诺,似乎是要问出一个123来。
温屿诺看着张麒灵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打鼓,他保持镇定微笑着回应道:“哦,我只是出去闲逛了一会儿而已,倒是你,为什么会突然找我呢?”
由于内心有些心虚,温屿诺赶紧转移话题,试图掩盖自己的不好意思的情绪。
张麒灵一脸淡定地看着温屿诺,眼中透露出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神色,仿佛在说: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他静静地注视着温屿诺,似乎想要看穿他的心思。
过了片刻,张麒灵才缓缓开口:“你突然消失了。”
这句话虽然简短,但却充满了质问和不满。
温屿诺轻咳一声,掩饰住自己的慌张,然后解释道:“抱歉,是我的疏忽没有告诉别人我去了哪里,让你担心了。
其实今天出门的时候,恰好遇到了一个熟人,所以就多聊了几句。”
他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希望能够化解张麒灵的疑虑,免得继续被他追问下去。
与此同时,白也曦默默地站在一旁,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张麒灵身上。
看着眼前已经长大成人的张麒灵,白也曦不敢流露出太多的情感,生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但她的眼神里依然无法完全掩饰那份激动与期待。
张麒灵听到他说遇到了熟人,于是将视线转移到了一旁的白也曦身上用眼神询问:是她?
“对了,还没给你介绍呢!这位是……白也曦,与我母亲是熟识,当年在我还小的时候还抱过我,后来我母亲就让我认她为干妈了。
刚刚在外面逛着的时候,刚好碰到她,聊了一下才知道干妈是过来采景的,她是一位行为艺术家。”
第238章 母子的第一顿平淡的晚饭
温屿诺在介绍白也曦的时候稍微停顿了一下,随后又继续组织语言说道。(瞎编)
“你…你好!”白也曦压制着内心激动的心情强装镇定的打了声招呼。
【小官,我的孩子啊,怎么这么瘦?这得在外面吃了多少苦啊!o(╥﹏╥)o】
温屿诺看着他俩之间的氛围,有些尴尬,于是插话缓和道:“干妈,这是我在东北认的弟弟,叫小官。”
说完又朝着张麒灵说:“小官你要不介意的话也可以称她为干妈的。”
张麒灵对于干妈这两个字实在难以说出口,于是便轻轻颔首以表礼貌。
白也曦看得出来他的不适,于是打了个暖场道:“没事,既然是你认的弟弟,那便是一家人,不必在乎这些口头上的称谓。”
“得了,既然你俩也认识了咱们先回去吧,小乖,你肯定也没吃晚饭吧,走,先回去再说。”
温屿诺瞧着气氛都到这儿了,俩人也认识了,便让他们同自己赶紧回去先吃晚饭,一切之后再说。
张麒灵和白也曦点点头,表示明白。
随后三人一同踏上了回喇嘛庙的路途。
回到喇嘛庙后,请小喇嘛一块儿帮忙将晚餐拿到了温屿诺的房间里。
小喇嘛也是一个识趣的人,将东西带到之后就说自己有事要忙便离开了。
温屿诺则招呼着白也曦和张麒灵两人一块就坐吃东西。
由于是在山上物资比较匮乏,并没有太多新鲜的食物,大多数都是腌制品或冷藏品。
但是厨师的手艺确实是在线的,虽不能做到鲜美,但却可以在这基础之上做出好吃的饭菜来。
温屿诺三人落座之后,就纷纷动起了筷子。
“来~小官先喝碗汤,暖暖胃。”白也曦率先从一旁的汤碗里面打了一碗汤,放到张麒灵的面前,面带关心地说。
“谢谢。”张麒灵眼眸微垂着对白也曦说道,然后端起碗来轻轻抿了一口。
【太好了,相比之刚见面时候的拘谨,现在面对他人的好意已经可以安然接受了呢。】温屿诺看着他俩之间的互动,心中带着欣慰的想着。
张麒灵刚抿完一口之后就将碗放了下来,抬眸看着一嘴角勾起浑身散发着慈祥气息的温屿诺心中不禁感到有些无奈:【……】猫猫无语.jpg
“哎,别愣着了,赶紧动筷啊,再不吃这饭菜可就冷了,冷了可就不好吃了。”温屿诺发现了张麒灵看自己的神情,赶紧转移了话题。
说完便从一碟菜中各自夹了一筷子给白也曦和张麒灵。
这才勉强将张麒灵的注意力转移。
于是三人就这样度过了一顿完美又不完美的晚餐。
吃完晚餐之后,白也曦也没有理由继续留在他们身旁。
毕竟由于突然间人增加了许多,房间又不太够。
无奈她也只能跟着小喇叭去到了另一处地方就住了。
即使再想留在张麒灵在身边照顾他,但却不想让他感觉到任何不适。
张麒灵见人都走了东西都收拾完了,便走到了还在看外边风景的温屿诺面前。
“怎么了?小官,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温屿诺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张麒灵,勾起抹温柔的笑容,轻声问道。
第239章 你骗人
张麒灵那张清冷俊美的眼眸中带着一丝质问的声音低沉地说:“你骗人。”
仿佛在指责对方今天所说的那些话都是虚假的谎言。
温屿诺听到这句话后,原本挂在嘴角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下来,眼神也变得有些躲闪。
他缓缓地将视线从张麒灵身上移开,露出一副尴尬而又不愿解释的模样。
张麒灵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毕竟他的性子就不是那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
虽然不会继续追问下去,但他真的想知道某件事情,他会自己亲自去寻找答案。
然而,温屿诺却在心中暗自嘀咕着:【完了,完了,不会吧……他那执拗的神情,这孩子难道打算一个人去查个水落石出吗?】
他既担心张麒灵会执着于这件事情,又担心白也曦因为这件事情暴露引发的后果。
温屿诺注视着眼前的张麒灵,只见他一言不发,默默地盯着自己。
虽然他的脸上没有表现出什么表情,但温屿诺能够感受到他对于这件事情的执着和坚持。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后,张麒灵率先移开视线,从温屿诺面前侧步让出道儿来看着远方。
温屿诺因此有了喘息(思考)的空间。
大约平静过了几分钟后,温屿诺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咳咳~小官,有些事儿不是我不想同你说,也不是我刻意隐瞒你。
只是…有些事儿不能宣之于口,否则容易引来杀身之祸。”
温屿诺其实也想过对他扯几个谎就当过去了。
但他可是张麒灵啊,哪怕对于人情世故再不了解,以他那敏锐的直觉也能察觉得出来自个儿是在撒谎。
与其让他对自己产生怀疑,倒不如开门见山,如此也无愧于心。
外面的雪还在缓缓落下,风拂过山岗,缓缓吹到了两人的脸庞上。
最终不知道是张麒灵心软了还是怎么样,两人在这门口向远处眺望了会儿张麒灵就回房休息了。
被放过了的温屿诺看着他回房间的背影,心中感到松了一大口气和小小发了个神经。
【看来小官最终还是心软了呢!完了,可能有点癫了,居然想让他对自己打破砂锅问到底,呵。】
随后也回房关门休息去了。
次日清晨,晨曦微露,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线。
由于昨晚两人的不欢而散,他决定不再等待温屿诺起床,而是独自前往昨天待过的地方。
与此同时,温屿诺也醒了过来。他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心里还盘算着等会要跟张麒灵好好谈谈,缓和一下昨天的尴尬气氛。
然而,当他来到张麒灵房间时,却发现张麒灵已经不在那里。
“嗯?人呢?”温屿诺有些惊讶地自言自语道。
他四处寻找,但始终找不到张麒灵的身影。
而此时,前来找张麒灵的白也曦也扑了一个空。
温屿诺想了想颇有些无奈地和她说:“小官应该是去老喇嘛安排的地方静思去了。”
第240章 潶瞎子缩小版
白也曦从温屿诺口中得知,自家孩子是被老喇嘛安排去那里静思去了,就和他道声了别,离开了。
温屿诺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盘算着吃完早餐收拾完中午再去寻张麒灵,让他先消消气再说。
想着就自己回房收拾了一下,大概将近中午时就带了些吃食离开了房间,准备去那里找一下张麒灵。
在路上,温屿诺意外地遇到了齐澜。
齐澜看到温屿诺,连忙喊道:“恩人,恩人,请留步。”
原来,齐澜昨天拿到医书后,一直没机会见到温屿诺,今天终于在这里碰到了他。
温屿诺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齐澜。只见齐澜拉着一个小孩,走到温屿诺面前说道:“恩人,这就是我们家小王爷。”
温屿诺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小孩,只见他的头发像狼的尾巴一样,黑黝黝的有一些长,但却丝毫不影响他身上那股桀骜不驯的气质。
【嚯~这不就是那潶瞎子的缩小版吗?不过这小子现在倒是没有戴上眼镜,估计是之后的事。】
“我叫齐个隆咚枪,听齐叔他们说是你救了他们,我代表齐家谢谢你。
日后如果有其他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齐个隆咚枪一副小狼崽的模样向自己道谢,温屿诺着实有些忍不住。
【哎呀,不行了,这副小狼崽子乳牙都没有掉的样子让我实在绷不住了。】
于是没等他把话说完就颇有些没礼貌地插了句话道:“找你?齐小子,你这一副毛都没长齐的样子,能做啥?”
齐个隆咚枪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不太好看起来。
他瞪着温屿诺,眼神中透露着初生幼崽的—丝凶狠和不满。
然而,他并没有立刻反驳或发作,而是看在他救过齐叔他们的份上,大人不计小人过。
看着齐个隆咚枪的反应,温屿诺心中暗笑,他知道这小家伙现在还是挺要脸的,自尊心也挺强。
但若是按照原本的线发展的话,就怕会失去这些无用的东西吧。
温屿诺想着就觉得有些心疼他。
于是看着他那头上微微翘起的呆毛伸手放置在了他那微长的头发上,用力揉了起来。
【罢了,罢了,护着一个也是护不差他们那些了。】
这边齐个隆咚枪哪能让他这么一直揉下去?!
在温屿诺把手放上去揉了一两下后,齐个隆咚枪就稍微有些愣神,等他回过神来,立马把他的手给拍开了。
齐个隆咚枪愤怒地盯着温屿诺,眼中闪烁着怒火,咬牙切齿道:“别摸我的头发。”
其实他还有后半句想说,但又觉得会显得自己很没气势,便咽了回去——都被压矮了!
而温屿诺则望着他双手捂着头顶,带着不服气和警惕的眼神盯着自己,嘴角微微上扬。
“好了,小王爷,咱不与他多计较。”齐澜看着他俩原本相处的还蛮融洽,却不曾想后边居然拌起嘴来了。
于是先安抚了齐个隆咚枪,然后转头对齐澜说:“不好意思啊,恩人,我们家小王爷正处少年意气风发的时候,说话便有些冲了,还望恩人见谅。”
第241章 他似乎认识自己
齐个隆咚枪(小潶瞎子)听到齐澜这么说,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满的神色,嘟囔道:“哼,谁让他摸我头发的!”但他还是乖乖地站到了齐澜身边,不再与温屿诺争吵。
温屿诺轻笑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之意,说道:“哈,我自然不会与你们家小王爷计较,只是我现在有事要过去一趟,你们有什么事找我?”
齐澜听到这话,连忙拱手作揖,脸上露出感激之色说道:“我们这一次来是特地过来感谢您的,多亏您的那本医书,我们的族人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上次您没有接下我给你的玉佩,还望这一次不要拒绝。”说完,他从怀里掏出那枚玉佩,小心翼翼地递到温屿诺面前。
温屿诺看着他虔诚递过来的玉佩,心中不禁轻叹一口气,心想自己果然还是有些不习惯处理这样的事。
他伸出手接过玉佩,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温润气息,然后语气平静而有些嘴硬地说:“那这玉佩我可就接下了,日后如若有其他事情,我自然会以这玉佩为信物请你们帮忙的。
不过还是那句话,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这般做法也不是单单只为救了你们,只是看中了你们的价值罢了,你们不必如此的。”
小潶瞎子原本在一旁跟着齐澜一块鞠躬的听到他这么说,就接话神情非常认真道:“不论你是否因为看中了齐叔他们的价值,才愿意救齐叔们的还是怎样。
但事实就是你救了齐叔他们,他日如果真的有这样的时候,我们必当竭尽全力来帮你,以报这救命之恩。”
温屿诺听后眼睛半眯着用一只没有拎着东西的手逐一扶起了前面作揖的两人,嘴角勾起道:“你们的诚意我感受到了,若是有需要必定不会忘了你们的。”
齐澜和小潶瞎子对视一眼,齐声说道:“好!”
温屿诺笑了笑,目光扫过两人,又问:“除了这事还有其他事吗?”
齐澜和小潶瞎子摇了摇头,齐澜开口说道:“没什么事情了,你要是有事要忙的话,我们可以下次见面再细聊。”
温屿诺点了点头,笑着说:“既然没事,那我先走了,以后有事可以来找我。”说完,他转身离去。
齐澜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
他知道,如果没有温屿诺的帮助,他们可能无法如此顺利地离开这个危险之地,也无法继续存活于世间。
小潶瞎子则觉得温屿诺从刚见面开始的看自己眼神就有点奇怪,对于自己他似乎认识自己,但自己却对他毫无印象……
这边,温屿诺和他们告别之后就径直前往张麒灵所在的地方。
刚抵达的时候就看到张麒灵安安静静的坐在蒲团手上拿着刻刀和木头,不知在雕刻些什么。
而另一边较为靠墙的蒲团上则坐着白也曦,只见她手上拿着一本说厚不厚,说薄不薄的书籍在安静的阅读着,时不时还瞟了几眼张麒灵。
第242章 宁静的一天
“嘿~”温屿诺挑了挑眉,看着这一幕有些想笑。
看来小官也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居然背对着她雕刻,小官真是别扭得可爱呢。
“白…干妈,你怎么都这里?”温屿诺笑着走进去问道。
听到声音,白也曦抬头看了一眼温屿诺说:“是老喇嘛介绍过来的,此处最为安静。”
张麒灵听到这句话后,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接着又继续磕着手中的木头。
温屿诺看着他的举动,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自己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张麒灵依然专注于手中的木头,似乎对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然而,温屿诺却能够从他的举动中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
温屿诺颇有些内疚得决定主动向张麒灵道歉,并承诺不再欺骗他。
于是,他伸出手轻轻拽了拽张麒灵手肘处的衣物,温柔地说道:“小官,我知道错啦,以后我保证不会再骗你了,好吗?”
他的声音轻柔而诚恳,希望能够得到张麒灵的原谅。
扯了一会儿,张麒灵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刻刀,转头看向白也曦,开口道:“吃的。”
温屿诺一看就知道这一趴算是翻页了,于是屁颠屁颠地将准备好的食物逐一拿了出来,放在他的跟前。
“呐~今天的菜可好吃了,我特地给你备的,只是来的路上稍微耽误了一些时间。”
说着还温屿诺转身招呼了在一旁看书的白也曦:“干妈,你也来吧,我备了挺多的,三个人也够吃。”
白也曦听了并没有立即行动,而是看了看在一旁安静待着的张麒灵,见他没有什么反应这才起身靠近坐下。
她走到张麒灵身边的时候,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
那股味道很淡很淡,若有似无,但是却令他感到十分亲切。
他不禁轻皱起眉头,努力回忆着这个味道到底是什么时候闻过的。
三人就坐后,温屿诺就率先动筷,他先是夹了一筷子鸡肉放到张麒灵的碗里,然后才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张麒灵对于他夹来的东西也是照单全收,没有丝毫拒绝之意。
白也曦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欣慰。
尽管小官从前过得那样令人心疼,但是现在,至少还有人会关心他,让他不至于那么孤独。
三人安静地吃完这顿午餐后,便又自顾自的忙起了自己的事情。
温屿诺吃完东西后收拾完并没有离开这里,而是安静地坐在一旁。
他时不时地看向张麒灵,好奇地观察着他手中的木雕作品。
有时,他还会将目光投向窗外,欣赏着外面美丽的风景。
整个氛围显得十分宁静而和谐,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下来。
他们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安宁与平静。
时间这个神偷总是悄然无声地偷走人们的时间,无论人们是开心还是难过,都无法阻止它的脚步。
忙碌了一整天的太阳,此刻也悄悄地拎起公文包下班了。
天空逐渐被染成橙红色,直至夜幕降临。
第243章 长沙的情况
张麒灵敏锐地察觉到外面温度和光线的变化,意识到时间已经不早了。
于是,他放下手中的木雕,走到温屿诺身边,轻轻地推了推他的肩膀,示意他们该回去了。
一直将一部分注意力放在张麒灵身上的白也曦,此时也合上书本,缓缓站起身来。
她说:“时间不早了,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也要回去了。”
说完,她微笑着向张麒灵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张麒灵缓缓地将目光转移到她离去的背影上,心中涌起一股亲切而又疑惑的感觉。
“好了,小官,我们也走吧。”温屿诺收拾好东西后,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看了看发呆的张麒灵说道。
长沙这边,张绮山他们一同再次下了矿山,经历了如原着那般的事情。
在本源的影响下,张绮山等人开始出现幻觉,他们互相残杀或者自杀,场面十分混乱。
温钰他们发现情况不对,赶紧把张绮山等人分开,并将他们束缚起来,拉到一旁。
确认他们看不到自己回收本源之后,温钰才开始行动。
他略微有些生疏地回收着本源,心中却暗自庆幸,如果不是自己是从系统中出来的,有提供的屏蔽方法,否则他们也会受到本源的影响。
本源回收完毕后,温钰从空间内拿出一枚炸弹,将其扔进了本源的容器里。
随着一声巨响,本源的容器被炸得粉碎,而张绮山他们也被炸弹的余威震醒了过来。
“你们都中招了,源头已经被我炸掉了。”温钰冷漠地看着张绮山等人,语气平静地说道。
说完,他们便带着贰月红师徒转身离去,留下一脸茫然的张绮山等人。
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只留下一阵冷风,吹得众人心里发凉。
“?!!他们…?”齐铁嘴缓过神来,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不禁感到疑惑。他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不解和惊愕。
张绮山抬手揉了揉偏疼的额角,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他的目光从远处收回,淡淡地说:“他们这般轻易地走的东西,估计在他们身上。”他的语调有些低沉,似是在谋划着什么。
“这里刚刚经历过爆炸可能不太稳定,佛爷,我们先离开这再说吧。”
张衵山看了看周围不断掉小石子的墙壁,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安全的担忧,让人们的心情愈发沉重。
说着,张衵山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走到齐铁嘴的身旁,小心翼翼地扶起他。
两人的身体相互依靠,显得十分虚弱。
张绮山环顾四周,看着墙壁上不断掉落的小石子,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他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于是,张绮山招呼着一众亲兵等人,声音低沉而严肃:“我们走吧,离开这。”
他的目光坚定,决心不再纠缠于过去的失利,而是要保护好身边的人。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开始收拾行装准备离开。
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有序,展现出军人的纪律性和果断。
在一片沉默中,众人缓缓走出矿洞,步伐稳健而有力。
第244章 木雕完成去见复制白玛
温钰等人离开矿山后,马不停蹄的往长沙城赶,现在人心惶惶,各有异心不敢在外头待太长时间怕局势混乱。
对于长沙城的近况,温钰也和温屿诺说了和温朗说了,三人商量了一番后一致的认为由温朗出面带一些身手较好的gong军过来帮忙。
而温钰则在长沙城内观察局势,温屿诺利用温钰上交的本源获得的积分购买了许多的火力物资放置在他们的空间内。
在后头被搀扶着的贰月红和陈皮看着这些人行事匆忙的模样,不禁皱眉。
贰月红轻声说道:“看他们如此紧张,恐怕长沙城内的局势又要有变化了。”
陈皮冷笑一声,道:“哼,看来那些想死的家伙已经忍不住要动手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担忧。
如今长沙城内暗流涌动,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较劲,不知道这场风暴会何时到来。
(?° ?? ?°) 我是冷酷分界线。
张麒灵花费了许多时间和精力,对这块木雕进行反复的打磨。
经过不懈努力,木雕逐渐展现出清晰的轮廓和细节,越来越接近完成状态。
对于这个神秘的木雕作品,温屿诺一直充满好奇。
当他得知张麒灵即将完成时,忍不住前去一探究竟。
然而,当他看到木雕的那一刻,却被惊得目瞪口呆。
原来,这木雕竟然是自己!
张麒灵用精湛的技艺将温屿诺的形象栩栩如生地刻画出来。
从头发到五官,再到服饰,每一个细节都精心雕琢,仿佛能感受到温屿诺的神韵和气质。
温屿诺看到雕刻是自己后不禁感到疑惑,于是向他提问:“小官,你这刻的怎么是我?”不应该刻的是你自己吗?
对于后半句的疑惑自然是没有提出来,毕竟现如今身处的地方可是平行世界,一切皆有可能。
张麒灵不是一个善于解释的人,于是只回了一个字:“嗯。”
但温屿诺却品出了其他的意思(过度解读的主角get.):只是想刻你,就刻了。
后来张麒灵完工之后就是找了老喇嘛,同他要求要见白玛。
这几日来,老喇嘛一直在默默地观察着张麒灵。
终于,在经过深思熟虑后,他觉得时机已经成熟。
于是,第二天清晨,他带着张麒灵踏上了前往那个曾经让白玛陷入沉睡的地方。
温屿诺和白也曦心中充满了忧虑,他们担心张麒灵会为对接下来面对的事情感到伤心。
于是,他们悄悄地跟在了后面,想要保护他。
然而,这一切又怎能逃过本来就敏锐异常的张麒灵呢?
他早就察觉到了身后有人,但却选择了装作不知道。
当老喇嘛带着张麒灵来到那片土地时,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眼前如同火海一般的花海围绕在这石台的周围。
老喇嘛没有多言,只是默默地将张麒灵留在这里,让他独自面对这段特殊的时光。
待老喇嘛从里面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神情紧张、焦虑不安的白也曦和一直默默的踱步,然后手里拿着不知哪里来的植物掐着撕着的温屿诺。
他微微一笑,似乎明白了他们的心思。
第245章 好像在难过
“温小兄弟和白…”老喇嘛正想安慰一下两人不必如此紧张,却在称呼白也曦时停顿了下来。
白也曦瞧这状况也非常机灵地接话道:“我叫白也曦。”
“白也曦啊…”老喇嘛先是低声喃喃道,随缓缓地说道:“两位不必如此紧张,你们应该要相信小官才是。”
“我们不是不相信小官,只是有些担心罢了。”白也曦苦笑着解释道。
老喇嘛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们的担忧,但他还是劝说道:“你们放心吧,小官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既然他能够从张家那样的地方出来,那必然有自己过人的本领。”
【我自然是相信他,但这并不耽误我担心他。】温屿诺听后心中苦涩地想道。
老喇嘛见劝说也没有用后便安静的待在一旁,时不时的还观察起白也曦来。
三人便在这诡异而显得有些焦虑的氛围之下,默默的坐在一旁等待着张麒灵出来。
时间如瀑布般从千百丈之高哗然而下,一去不复返,仿佛一切都被吞噬其中,永远无法再回来......
突然,一直专注于洞口的温屿诺和白也曦发现,里面似乎有一个黑影在缓缓地朝他们走来。
随着黑影越来越靠近,尽管没有脚步声传来,但他们可以肯定有人正朝着他们走来。
老喇嘛看着两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那个黝黑的洞口,感到十分疑惑。
他转过身,目光顺着两人的视线望去,正好看到张麒灵从洞中走了出来。
当张麒灵的身影完全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他的脸色看起来苍白而疲惫,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迷茫与困惑。
【小官他……好像在难过…】温屿诺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难过的气息。
白也曦自然也感觉到了,只是现在的身份不知该如何表达对他的担忧,太突兀了。
于是只能在一旁攥紧手心,强忍着上前去安慰并告诉他自己还活着的冲动。
“小官,你终于出来了,饿了吧咱们先去吃饭好不好?”温屿诺不是一个擅长安慰人的人,但此时却不忍心小官在这种状态之下变得愈发难受。
哪怕知道他以后会遗忘,那也是以后的事。
白也曦此时也小心翼翼地开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而轻柔:“对啊,小官,我们先去吃饭好吗?”
小官抬起头,眼神有些迷茫和空洞。
他看着温屿诺,似乎在努力理解他们说的话。
过了一会儿,他才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温屿诺松了一口气,先是和老喇嘛道了声别后便牵着张麒灵的袖子一路往回走。
白也曦和老喇嘛也紧随其后。
一路上,温屿诺和白也曦都在试图与张麒灵交流,希望能让他从负面情绪中走出来。
然而,张麒灵一直沉默不语,只是跟着他们的脚步走着。
到了吃饭的地方,温屿诺让张麒灵坐在餐桌前,然后把厨房准备好的饭菜端上来。
温屿诺细心地帮张麒灵夹菜,一边轻声说道:“小官,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快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第246章 小圆满
张麒灵拿起筷子,机械地开始吃饭,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显得很艰难。(滤镜dddd(ノ^o^)ノ)
白也曦也在一旁默默给他盛了一碗热乎乎的汤。
随后便与温屿诺一同心疼地看着他。
至于老喇嘛同他们一同下来之后便回自己的住处了,毕竟现在有他俩在也不会出什么意外,自己就不去打扰了。
明明是三人的晚餐,却被温屿诺和白也曦玩成:张麒灵艰巨地吃着碗里的越来越多的菜以及心不在焉地吃着饭的白也曦和温屿诺。
逼得本来还盖紧瓶盖的某瓶子此时也不得不开口说话了:“饱!”
说完还言传身教地放下筷子静静地看着面前的食物,一副再也吃不下的姿态。
而此时温屿诺和白也曦这才反应过来,看了看桌子下张麒灵原来紧实的腹肌,在此时也有些“小圆满”。
温屿诺下意识地从他的肚子往上看,发现张麒灵也在看着这边,虽表情没有什么波动,但温屿诺就是能感受地出来,他的无语与无奈。
“呃……那个……我们收拾收拾去外面散散步吧?”温屿诺尴尬地说道。
“好啊,我刚好想去看看这里的星空呢。”白也曦连忙附和道。
于是两人站起身来一同收拾桌子上的东西,准备离开。
张麒灵默默地同他们一同收拾,随后跟在他俩的后面出去了。
夜晚的空气清新宜人,三人漫步在寺庙外的小径上,月光洒在地上,显得格外宁静。
“好久没看到这样美的夜空了。”白也曦仰头望着天空,感叹道。
温屿诺一边感叹一边用自己的方式不着痕迹地想安慰张麒灵:“是啊,好久没看到这么美丽的星空了。
传说夜空上的每一颗星星都是以逝之人为保佑自家的后辈而在天上闪烁着的。”
他的眼神充满了温柔,似乎在试图传递给张麒灵一种力量和希望。
张麒灵静静地站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知道他们两个是照顾着自己的情绪。
虽不通人情世故,但他人的关心是能感受得出来的。
看着眼前笨拙的安慰自己的两人,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丝温暖,原本空旷无神发呆的眼眸,此时也仿佛浮现有属于自己的亮光而变得有神起来。
墨脱夜晚的雪山还是很寒冷的,温屿诺见张麒灵的状态缓和之后就提议回房休息,给予他独处的空间。
白也曦和张麒灵对于这个提议也没有什么异议。
于是三人便各自回到自己的住所,准备休息去了。
温屿诺在张麒灵回房临进门前说了一句:“小官,我们会一直在的。”
说完便没有回头看他的神情,回房休息去了。
独留下张麒灵一人站在自己的房门外,静静的看着隔壁那被关上的房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不久便也回房休息了。
就这样温屿诺和白也曦安安静静地陪着张麒灵在墨脱这边又待了几天。
然而这一份宁静被温玉的到来给打破了。
这一天,天空格外的晴朗,阳光明媚,然而雪却越下越大,整个世界都被白雪覆盖着,宛如童话般美丽。
第247章 温玉的到来
温屿诺像往常一样准备好了食物,正准备往张麒灵所在的地方去送餐。
他心情愉悦地走在路上,享受着雪景带来的宁静与美好。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意外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温屿诺惊讶地发现,那个身影竟然是本该在下边处理事情的温玉。
温玉也没有想到会如此巧合,刚刚上来不久就碰到了自己家的老大,简直让他欣喜若狂。
“老大,老大!是我,阿玉啊!”温玉兴奋地挥动着手臂,朝着正往旁边走去的温屿诺大声喊道。
听到温玉的呼喊声,温屿诺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
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快步走到温玉面前,语气有些担忧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突然上来了?”
“老大,我上来就是想跟你说温朗这边得到消息那群衵本人已经快要忍耐不住了,已经开始筹备军需物资正准备前往长沙城。” 温玉快速用眼睛查看着温屿诺的状态,确认他没有受伤后才轻松一口气。
温屿诺眉头紧皱,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知道,这意味着他们必须尽快行动,不能再拖延下去。
温玉自然也是知道自家老大喜欢过安生日子,但他还是蛮担心这家老大在外边活动的,毕竟这家老大又是一个闷声的种,越是伤得重越是个闷声的。
反正自个儿刚好在下面刚好上来提醒一下也不差啥。
温屿诺刚刚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抬起头看了一眼对方的表情,瞬间明白了他的担忧。
原来,他害怕自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才不放心用那个东西来联系自己。想到这里。
他不禁在心中暗自叹息一声,然后对温玉说:“我知道了,明天我们就出发回去吧,不过现在,你先跟我走吧,今晚就在我这儿住一晚。”
说完,他便拉着温玉的手,朝着张麒灵所在的地方走去。
当他们到达时,张麒灵正坐在那里,看到之前跟随自己一起来的那个人突然出现,心中便明白温屿诺应该要回去了。
因为之前他曾经询问过自己是否愿意和他一起回去。
而在一旁的白也曦,则显得有些疑惑不解。
她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心里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她不明白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跟着温屿诺一同前来。
温屿诺似乎看出了她的困惑,他放下手中的东西,缓缓走到温玉的身旁。
他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地开口说道:“这位是我的家人,姓温名玉。她是我最亲近的人之一,也是我们家族中的重要成员。
这次过来是因为长沙那边有了一些骑手的事需要我去处理,所以我得回去一趟,处理一下这些事情。”
白也曦听了温屿诺的解释,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她虽然不知道他的身份具体是怎样的,但现在看来必然是不简单,有事情要处理也是正常的。
第248章 启程回长沙城
而温玉的到来,可能意味着他们之间安稳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与此同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张麒灵也抬起头来,淡淡地看了两人一眼。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淡漠,但很快便垂眸继续忙碌着自己手头的事情。
温屿诺转过头,向温玉介绍道:“阿玉,这位是咱们的干妈,你小时候妈妈没跟你提起过这事儿。”
说完,他还不动声色地向温玉投去一个暗示的眼色,示意他要配合地表现得友好一些。
温玉立刻会意,微笑着向白也曦问好:“干妈好,我经常听老大提起您。”
白也曦微微一笑,轻声回应道:“你好,阿玉。”她的目光在温玉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慈爱与一份爱屋及乌的感激之情。
就这样几人用午餐之后便在此处安静的待着,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温玉觉得无聊,便走出了此处与前往周围去逛逛。
张麒灵也不知何时逐渐移到了温屿诺的身旁转过头看着他问道:“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温屿诺听懂了他未尽之言,于是轻叹了口气,开口道:“明日吃过早饭就出发,你……算了,你还是在这等我回来吧。”
说着说着就想问张麒灵,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但仔细又想那里局势这么不稳定,让他回去也是活受罪,倒不如留在这里,清闲安静。
“……回。”张麒灵将头转了回来,看着手上的东西似乎很忙碌,过了几秒淡淡地回了一个字。
温屿诺听到这个回答眼中透着难以掩藏的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知道张麒灵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既然他要回去,那就只能跟着一起走。
第二天清晨,一行人吃完早餐后,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
温屿诺看着张麒灵,心中不禁感叹:【小官永远都是这么的温柔,太心软了。】
这是因为昨晚张麒灵给了他一份惊喜——临进房门之前特地过来跟自己说了一句“不怕”,随后才回房。
这份细心和关怀让温屿诺感到十分温暖。
果然,光说和只做带来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行动力强的人往往更能打动人心。
张麒灵就是这样的人,他总是默默地关心着别人,用实际行动表达自己的情感。
就这样,他们踏上了归途,一路上,风景如画,美不胜收。
但温屿诺的心情却并不轻松,尽管他知道未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事,但一切未到脚下,都不知道是否会改变。
他只希望能够保护好身边的人,不让他们受到伤害。
对于白也曦来说,这次的旅程也许只是一个新的开始。
她期待着能与张麒灵一起去更多的地方,陪伴着他。
她相信,只要能陪在张麒灵在身边,无论走到哪里,都值得珍惜。
而张麒灵的想法更为单纯,他只想帮助带自己出来的那个温暖的人。
他想啊,这个人可能需要他的支持和帮助,所以他愿意付出自己的绵薄之力来保护他。
第249章 回到长沙城
然而,在他们行动匆忙赶回长沙城之时,却漏了点啥……
齐澜和小潶瞎子因为研究出了一些好用的药物,正想拿过来为温屿诺介绍一番,没曾想却扑了一个空。
“齐叔,这……”小潶瞎子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挑了挑眉回望着齐澜说。
齐澜瞧这情形就知道他们必然有事匆忙离开了:“糟了,忘记问恩公的名字了和住处了。”
“………”小潶瞎子听了有些惊讶的看着他,现场表演一个:我的沉默震耳欲聋。
齐澜被自家小王爷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背在后面的手悄悄地抠了起来,有些结巴地说:“这…这非常时期非常行事,况且我瞧恩公也不是很想让我们知道他真实身份的模样。”
横批:忘了问了。
小潶瞎子故作老成地叹了口气,心想:【齐叔这又是被哪一本医书给缠住了脑子,居然连这事都能忘。】
但还是安慰道:“罢了,齐叔,咱们先把这些药放好,等他回来再给他吧。”
齐澜点点头,将准备好的药箱重新挂回到了自己的肩上带着小潶瞎子回去了。
而此时的温屿诺等人已经踏上了回去的长沙城路途,他并不知道自己离开后发生的事情。
不过就算知道了,也只是一笑而过罢了。
一个月后……(我不确定长沙城到墨脱之间需要多长时间,只是大概写那个时长,可以算他们紧赶慢赶吧。)
温屿诺等人经历过几番周折,终于又重新回到了长沙城内的火车站上。
留守在长沙城内的温钰等人,在得知自家老大要回来之后,就开始算着时间时不时的还去骚扰了一下温玉。
还把温玉搞得不耐烦了呢。
并通过这样的方法提前在火车站上等待着自家老大的回归。
“呜呜呜呜……”一声长长的汽笛声响彻整个火车站,仿佛是对即将回归的人们发出一声又一声响亮的迎接声。
随着这声汽笛,一列庞大的火车缓缓驶入站台,车身闪烁着金属光泽,车轮与铁轨摩擦出火花,似乎在向乘客们展示它的力量和威严。
随着一声长长的鸣笛响起,一辆火车头从温钰等人面前快速地疾驰而过,带起一阵呼啸声和滚滚烟尘。
他们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辆火车,仿佛要把它看出些花儿来。
然后,火车渐渐减速,最终缓缓停下,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当火车完全静止下来后,温屿诺带头走下车厢,他身后紧跟着张麒灵等一行人。
一下车,温屿诺就看到站在站台不远处的温钰等人,在静静的看着自己这个方向,满脸喜悦。
两伙人马汇合之后,温钰率先开口说道:“老大!我们已经提前收拾好房间就等着你们回来了。”
“好,你们也辛苦了,我们先回去吧!在这站着也不太好。”温屿诺看着周围人来人往,颇觉得有些不方便。
温钰听后就带着一大帮人坐上了提前准备好的车子,缓缓开回了温府。
第250章 首次与服用蛊虫的人一同商议
——温府。
温屿诺等人回到温府之后,就先把自己的东西什么的都整理好之后,大伙儿就在暗室中汇合。
并留有一些人手在温府里巡逻,以免出现意外。
“人都到齐了?”温屿诺和张麒灵坐在主位上问着身旁的温钰说。
温钰轻踮脚数着前面的人头,过了会儿弯腰和温屿诺说::“人到齐了。”
温屿诺听后轻点头扬声道:“你们都是经历过层层筛选进到这里来的,对于你们的能力,我非常的认可。
现在有一件事情需要我们挺身而出方可保护自己想护之人。”
说着就让温钰帮忙递过来,提前准备好的本子接着说:“长沙城的现状我相信你们在这些日子里都有所了解,那群衵本人已经开始往长沙进军了。
现如今我们要做的就是集结长沙城内的势力抵御这一次风波,否则长沙城危矣。”
其中一个服下蛊虫的甲举手说道:“可是温当家的,现在这种局势人人自危,巴不得明者保身,又如何愿意帮我们抵御这次危难呢?”
“这件事情不需要你们操心,我自然会说服九门的当家人。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你们一部分人负责集结长沙城内的老幼妇孺尽快先撤离长沙城,先往深山里去,待事情平息之后再出来。”
温屿诺看了看那个举手问答的人,先抬手让他先把手放下才回答道。
蛊虫乙:“可要是这样的话,我们的物资恐怕不太够啊。
据我们的统计,现如今长沙城内的粮食可存的不多。
如果这一次的行动时间拉得长的话恐怕不论山里的还是城里的人都无法挨过去。”
“你说的很有道理,这一方面我也考虑到了我们先将食物分一大半给那些要进山里的百姓。
随后会有一批人马负责运送物资到我们长沙城内的。”温屿诺想了想认真地回答他。
众人听到这两大难题都得到解决之后最为关心的便是武器了。
于是又有一位蛊虫丙问道:“以上这些事情都能解决,但是据我们所知,那衵本人手上的武器可是最为先进的且火药充足,这种情况下我们拿什么跟他们打。”
“这个自然不用操心,我既然敢拒绝你们到此处商谈这一次事宜,自然会准备好相对应的武器给予你们使用。”
说着就让温钰等人将藏在密室里的武器一箱又一箱地抬了出来并打开。
看到有这么充足的武器,众人纷纷感到兴奋,于是在下面小声议论着。
“太好了,tnd我不把他们打地屁滚尿流就对不起这一批武器了。”
“阿娘,儿子我有武器了,出息了可以为你报仇了。”
“老婆……”
温屿诺先是由他们发泄了一下,一直以来压抑的情绪后才缓缓说道:“机会已经摆在了眼前,那群畜生不如的东西也该清除掉了。
不必留手哪怕是俘虏也不必优待我们可不是正规军。”
“是。”那群人听到这最后一句话简直不要太兴奋,赶忙齐声回答道。
温屿诺见他们没有其他问题和提问了之后就让他们各自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第251章 回手掏
待那群服用蛊虫的人全部走光之后,余下的便是温钰等人了。
温屿诺此时也放松了下来,身体靠在椅背上,手指轻点着身旁的桌子,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悉一切。
“小钰,接下来需要你分配人手,每一个地方一定要严格把控,不得出任何纰漏。” 温屿诺语气坚定地说道。
“是!”温钰应声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决心。
听到他的回应后,温屿诺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将视线重新转移到余下人的身上。他的目光扫视着每个人,似乎在担忧些什么。
“剩下的人除阿玉需要去接应阿朗以外,都按部就班,听从小钰的安排。
这一次务必要让那些龟孙子有来无回。” 温屿诺的声音带着一丝威严,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有来无回!”余下众人齐声应道,他们的声音轻而坚定,仿佛在向敌人宣告自己的决心。
温钰一直关注着温屿诺的状态,见他神色间难掩疲惫之意,不由担忧道:“老大你们舟车劳顿赶回来,还没怎么休息就又要处理这些事......”
话未说完,但在座的人都是心思剔透之辈,自然明白其中未尽之意。
温屿诺抿了抿唇,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张麒灵和白也曦,见两人脸上确实带着几分倦色,想了想,开口说道:“行,那今天就先到这儿吧,大家都回去休息。”
说完就起身带着张麒灵和白也曦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次日中午,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由于昨晚的思虑过重导致温屿诺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
起床后简单洗漱,吃完早餐后,温屿诺打算自个儿先去一趟贰月红的府邸一趟。
没曾想刚出门没多久就感受到了身后有人跟着。
温屿诺此时还不知道跟这个人是谁,于是就左拐右拐来到了一个胡同,一个回首掏。
那人反应也很迅速,赶忙挡住了这一攻击。
温屿诺见此攻击未能对对方产生伤害,于是来了一个扫堂腿。
与此同时,被他莫名攻击的那人也躲过了这一个小长腿并将突脸还击。
就在两人双肘对峙之时,温屿诺终于发现跟着人原来是张麒灵。
“小官!你怎么跟踪我?”温屿诺有些吃惊地说道。
“……危险。”张麒灵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危险?在长沙城有哪个打得过我的?”温屿诺疑惑地问道。
“有…木仓。”张麒灵稍微顿了顿回答道。
“虽然他们有木仓,但是……好吧好吧,那你要跟就跟着吧,但如果感到不适了,一定要跟我讲,我带你回去。”
温屿诺刚想反驳地与之回复,但看到他那如同瓶盖拧紧般倔强的眼眸无奈地妥协道。
说完,温屿诺与张麒灵并行地继续向红府走去。
红府。
温屿诺两人抵达红府,正准备叩响门环之时,后边传来了车熄火的声音。
两人转头望去,发现来人竟然是——张绮山。
第252章 你敢不敢再大声点
“这不是温当家的吗?还真是别,来,无,恙啊!”张绮山一边下车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
随着张绮山的话语落下,他身后的亲兵迅速行动起来,将温屿诺和张麒灵团团围住。
这些亲兵们面容冷峻,手持武器,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师。
而在亲兵之中,带头的正是张衵山。
张麒灵见到这个情形,立刻意识到危险的临近。
他毫不犹豫地站到温屿诺的身前,护住他。
然而,温屿诺却轻轻地拉开了张麒灵,让他站到自己的身边。
温屿诺看着张绮山,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嘲讽道:“确实是许久不见,张大佛爷,也不知道你这身子好利索没有。”
他的语气平静,但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自信,面对包围他们的亲兵,他并没有丝毫畏惧之色。
相反,他似乎对眼前的局面早有预料。
张绮山听出了温屿诺话中的嘲讽之意,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他死死地盯着温屿诺,眼中闪烁着怒火,仿佛要将对方吞噬。
然而,他并没有立刻发作,毕竟,他深居官位多年,这点自控力还是有的。
他深知,不能因小失大,因为一个小小的挑衅而失去自己的风度和地位。
就这样,双方人马僵持不下,谁也没有退让一步。
就在这时,身后红府的大门缓缓拉开。
一个清脆的男声传来:“也是不知道今天是个什么日子,我红府的大门居然这般热闹。”
众人闻声看去,只见贰月红有些不悦地站在门口。
他刚得到消息,说自家门口有人闹事,于是急忙赶过来查看情况。
温屿诺看着贰月红,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场闹剧终于可以结束了,他轻轻地向贰月红点了点头,表示问候。
同时,他也注意到了张绮山的脸色变化。
显然,张绮山对贰月红有所忌惮,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
贰月红见他们还愣在原地,语气温和地说道:“怎么?你们是在门口待习惯了,不愿意进来聊聊吗?”
温屿诺率先反应过来,一手扯着张麒灵的袖子,并走向贰月红说道:“二爷说的是,你瞧我这记性,本来是来寻你的,没想到被一群人给拦住了去路。
唉,也是这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这狼子野心遮挡不住啊。”
被内涵的张绮山等人:......你敢不敢再大声点?
听到这话的张绮山等人脸色变了又变,却又不好发作。
毕竟这里可是贰月红的地盘,就算他们再怎么想让温屿诺好看,也是要忌惮几分的。
毕竟这是人家的主场,如果真闹起来,不说别的面上终究是不好看的。
而一旁的温屿诺,没有被遮住的下半张脸则是满脸洋溢着开心到合都合不拢嘴的笑容。
仿佛他就是这场闹剧的导演一样,非常享受这种让别人难堪的感觉。
看到贰月红他们走了,张绮山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挥挥手,示意那些亲兵们先退下。
这些亲兵们服从命令,一个个有序地慢慢退回。
随后,张绮山便带着张衵山走进了红府的大门。
第253章 我们?
红府的会客室内,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贰月红脸上一如既往的挂着温和的微笑带着温屿诺走进了房间,他们一同坐在了主位上。
温屿诺乖乖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中划过一丝冷冽。
张麒灵紧跟其后,原本他打算站在温屿诺的身旁,但却被他拒绝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坐在温屿诺下方的座位上。
不久后,张绮山两人也来到了会客室。
看到这一幕,他们感到有些尴尬,但还是默默地坐到了贰月红下方的位置上。
整个场面充满了紧张和压抑的氛围。
“几位是打算在我红府继续干坐下去吗?”贰月红喝着自家手下沏过来的茶,看着眼前几人,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地淡淡道。
张绮山神色淡定,嘴角挂着一抹微笑,看着贰月红,平静地回答道:“哪里,只是有些事儿想要跟温当家的聊一聊罢了。”
温屿诺心中嗤笑,不以为然,冷哼一声,说道:“哼,是该好好聊聊了。”
“听温当家的这语气对我似乎有什么不满,不如公开诚布地说一下,死也让我死个明白,不是?”
张绮山一只手放在扶手上,另一只手轻轻敲打着扶手,眼神直视着温屿诺,声音低沉而有力。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压迫感,让人无法忽视。
在场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温屿诺轻笑一声:“哪里敢啊,毕竟你可是张大佛爷,何人敢对你有意见?”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讽刺和不屑,对于张绮山带来的压迫感并不在意。
张绮山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微微一笑,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谈谈正事吧。”
温屿诺轻轻地耸了耸肩,问道:“哦?什么正事?”
张绮山的目光锐利而冷静,他紧紧盯着温屿诺,眼中闪烁着质问的光芒。
他缓缓说道:“温当家的今日来找二爷,想必并非是要与张某我相互调侃吧?”
温屿诺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他轻声回应道:“那张大佛爷,您认为我此次前来找二爷究竟所为何事呢?”
然而,这一次张绮山并未再接话,而是转头看向张衵山,接着便静静地端起茶杯,品味其中的茶香。
接收到张绮山传递过来的信号,张衵山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口说道:“根据我们的情报显示,温当家昨日返回长沙城后径直回到了温府。
而且,据我们了解,当晚温府的戒备森严程度提升了不止一两个级别。
此外,综合温当家手下人的活动情况来看,可以推断出温当家似乎正在策划一场大规模的行动。”
“该说不说,不愧是张家人行动力可见一斑啊。
不错,如你们所知,我们确实有一场大型的行动。”温屿诺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平静地回答道。
“我们?”贰月红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词中的含义。
他意识到这里的“我们”并不仅限于温家,而是涵盖了更多的势力。
第254章 挑衅张绮山
温屿诺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贰月红的理解,并继续解释道:“是的,我们,这场行动会涉及到多方势力的合作与协调。
而其中最重要的一点是,那群衵本人已经按捺不住了。
他们如今已开始调遣大批军队向我们长沙城进发。”
听到这里,二月红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明白这场战争即将来临,而他们需要做好应对的准备。
然而,温屿诺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稍稍松了口气。
“不过,我相信张大佛爷应该也有收到类似的消息。”温屿诺朝张绮山露出了一个挑衅的微笑。
张绮山看着温屿诺嘴角那抹笑容,心里有些不爽,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淡淡的说道:“哦?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将计划告诉大家呢?”
温屿诺听后并没有回答张绮山,而是直接忽略掉他,转头看向了一旁的贰月红,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信任。
贰月红见此才定了定一下心神开口道:“那阿诺你的计划是?”
温屿诺笑了笑,然后轻声说道:“计划具体是如何的,我就不方便细讲,不过……张大佛爷该不会打算坐享其成吧!”
说完,温屿诺的目光便直直地落在了张绮山身上,眼中带着一丝挑衅和轻蔑。
张绮山被温屿诺的目光盯得有些发毛,但他还是镇定地说道:“怎么会呢?我们都是为了解决这件事情而来,”
温屿诺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不屑地笑了笑,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口说道:“我倒是很想相信张大佛爷你啊,可惜了你在我的信任额里已经透支了。
毕竟……谁会相信一个背叛自己家族的叛徒呢?”
张衵山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伸手就要去掏腰间的手木仓,但是却被一旁的张绮山拦住了。
无奈张衵山只能狠狠地瞪了温屿诺一眼,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缓缓坐回座位上。
张绮山轻吸一口气,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目光冰冷地看向温屿诺,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语气低沉地说道:“温当家的,现在可是多事之秋啊!长沙城内暗流涌动,局势变化无常。
我相信,您肯定也不愿意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因为一些不必要的误会而引发冲突吧?”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威胁和警告的意味,似乎在告诫温屿诺不要轻易挑战他们的底线。
贰月红深知此刻不宜与张绮山产生冲突,于是他轻轻抬起手,放在温屿诺的手背上,温柔地拍打以示安慰。
“当然,不过如果有人不知死活地敢在我面前挑衅,我也绝对不会客气。
毕竟离开了长沙城,我们还有其他地方可以生存。
但是可惜了张大佛爷的布防官身份。”
温屿诺见好就收,故意强调了张绮山的身份,同时暗示自己并不惧怕对方。
张绮山眼眸闪过一丝算计,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狡黠的光芒,语气却故作无奈地说道:
“如温当家所说的那样,你们离了长沙城自然有自己的法子活于这乱世之中。但如今这种局面恐怕以我等着之力无法抵御吧。”
第255章 互相试探
温屿诺听到这话,心中不禁冷笑一声,他看着张绮山那副算计的表情,心里明白他打的什么算盘。
他知道张绮山想要利用自己来解决问题,但他并不打算轻易被人利用。
“张大佛爷,您可真是高看我了。”温屿诺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店主罢了,哪有那么大的能耐呢?”
张绮山脸色微变,他没想到温屿诺会如此直接地拒绝他。
他皱起眉头,试图说服他:“温当家,你过谦了,谁人不知你在长沙城的所作所为,你的智慧和决断力也是众人皆知的。”
然而,温屿诺不为所动,他深知张绮山的目的。
他打断了张绮山的话,毫不客气地说:“张大佛爷,你不用再夸我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不会轻易上当的。”
张绮山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他原本以为可以轻松地说服温屿诺,却没想到他如此坚决,他沉默片刻后,决定改变策略。
“温当家,您说得没错,我们九门确实有着一定的实力和影响力。
但是,面对如今的局势,我们需要更多的势力来团结一致才能应对那群衵本人。”张绮山语重心长地说道。
温屿诺轻轻一笑,他听出了张绮山话里的意思。
张绮山希望通过强调各方的团结来打动他,让他愿意出力相助。
“张大佛爷,您放心,只要九门一直都是团结一心的。
只要是大家齐心协力,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温屿诺淡淡地回应道。
张绮山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知道温屿诺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接下来就看温屿诺出力的程度了。
温屿诺看着张绮山脸上满意的神态,心里很不爽,不由得磨了磨牙,说道:“不过……这九门可不是张大佛爷你的一言堂啊!你刚才答应我的那些话,不会只是想空手套白狼吧?”
听到这句话,张绮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然后淡淡地回答道:“这就不需要你担心了,九门内部的事情,我自然有办法解决。”
然而,张绮山心里却在琢磨着九门的那些当家人会如何抉择。
虽然他对那些人的想法有些摸不准,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盘算着如何坑温屿诺。
毕竟,这个家伙总是让他心生厌恶。
贰月红这时也插进话来:“我不知道其他当家人们是怎么想的,但我们红家绝对不会因此而退缩。
长沙城可是我们红家扎根立足之地,我绝不可能因为那些衵本人而舍弃这里。”
“哼~还是等张大佛爷和其他当家们商量好了再说吧!”温屿诺虽然认可贰月红所言,但对张绮山仍然心存疑虑。
时间过得飞快,在几人的交谈之间仿佛眨眼间便从中午到了傍晚。
张麒灵看着眼前几人带着些针锋相对的谈话,再看了看外头橙红色的天空。
他觉得是时候打断一下了,于是抬手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清脆的声响。
第256章 天道要来找你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的和谐氛围,温屿诺和贰月红等人纷纷将目光投向声音的源头——张麒灵。
只见张麒灵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温屿诺,似乎在传达某种信息。
温屿诺心领神会,他知道张麒灵的意思。
他站起身来,对着其余三人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道:“虽说今天不是什么愉快的一天,但时间不早了,我们就此别过吧。
张大佛爷,如果有好消息,请务必告诉我,希望张大佛爷不会令我失望。”说完,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张绮山,然后带着张麒灵转身离去。
随着温屿诺两人的离开,张绮山和张衵山也站起身子,向贰月红告辞。
温屿诺带着张麒灵回到温府后刚好赶上吃晚饭。
酒足饭饱后二人如同之前一样在院子里乘凉。
但与之不同的是多了一个人——白也曦。
温屿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突然脑海中响起小视的声音。
【阿诺,刚刚你和那张绮山他们谈话的时候为什么总怼他呀?】小视看到他休息之后才冒出来的。
但哪怕是这样温屿诺还是被吓了一跳,呼吸骤变一瞬,随后又平复下来在脑海中回答道:【小视!你什么时候来的?】
小视在他脑海中晃荡了一下说:【刚刚你进红府的时候我就在了,只是有些疑惑,你不是要去和他们合作的吗?
为什么面对张绮山他提出来的合作却说了似是而非的话。】
温屿诺笑了一声说:【那你觉得我说得怎么样?】
小视想了想说:【嗯……你说得很有道理,但如果真的和他们合作的话,那是不是应该要坦诚相待呢?】
温屿诺睁开眼睛,看着天空回道:【小视,他同你们不一样,他可以为了自己要达到的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小视不解地问:【可是主系统说,既然要合作,自然是为了达到双赢的目的,否则合作也是不平等的。】
温屿诺在心中叹气摇了摇头说:【我们不同,我们不但需要时间去观察、了解对方的真实意图和底线。
还要小心不要过早暴露自己的需求会让我们处于被动地位。
而且张绮山他那样的人不得不防。”
小视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啊,话虽如此,但你们人类可真是麻烦。】
温屿诺笑着说:【不过也不需要担心,只要我们继续保持警惕。
同时,也要注意自身安全,等时机成熟了,再决定是否同他们谈合作也不迟】
【嗯,确实如此。】小视附和道,【既然这样,那我们还是先不要打草惊蛇,继续暗中观察吧!不过……】
它话锋一转,【此间天道先前给总部消息,说这次长沙之战结束后要来找你,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啊!】
【啥?它找我干嘛?】温屿诺皱起眉头,面具下的表情一脸不情愿,【真是的,本来心情就不好,还来给我添乱。】他叹了口气,心里沉甸甸的。
此刻,夜空中星星点点,宛如璀璨的宝石镶嵌在黑色的天幕之上。
第257章 下一站齐铁嘴
然而,这美丽的星空并没有让温屿诺感到一丝愉悦。
他静静地躺在躺椅上,目光凝视着无尽的夜空,思绪却飘向了远方。
他想起了张麒灵的身世,想起了书中他那些曾经的过往和对未来的迷茫。
让温屿诺心中的烦闷愈发沉重,仿佛一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试图将这些烦恼抛诸脑后,但它们却如影随形地萦绕在心头。
他知道,有些事情必须面对,有些问题必须解决,但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时间悄然流逝,三人又在躺椅上躺了一会儿,随后又各回房休息。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唤醒了沉睡中的人们,温屿诺早早地起了床,整理好自身,然后轻轻地推开房门,走出了房间。
他来到院子里,发现张麒灵已经坐在了石凳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温屿诺微微一笑,便一起离开了院子。
他们没有过多的言语交流,只是默默地走着,彼此却又能默契的知道对方的想法。
温屿诺很早就带着张麒灵出了门,在路边上一个小摊那里解决了早餐后就直奔了,齐铁嘴的店铺。
他们穿过繁华的街道,越过拥挤的人群,终于找到了那扇熟悉的大门。
温屿诺轻轻地敲响了房门,屋内传来一阵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近。片刻之后,门被缓缓地推开,齐铁嘴站在了门口,脸上带着一丝惊讶的神情。
“哟,这不是温大当家的嘛!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啊?”齐铁嘴笑着问道,语气中透着几分调侃。
温屿诺微微一笑,看着齐铁嘴,直接开门见山地道:“齐八爷,您就别装了,以您的本事,要说对长沙城的近况一无所知,那我可是一点儿都不相信哦!”她他的目光锐利,仿佛能洞悉一切。
齐铁嘴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稍稍收敛了一些,然后又倔强地微微勾起笑道:“哪里哪里,就我这一小店铺哪里有什么消息,也是温大当家抬举了。”
接着,他侧身让开,邀请温屿诺和张麒灵进屋。
两人跟着齐铁嘴走进屋里,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齐铁嘴热情地给他们倒了两杯热气腾腾的茶水,随后便悠然自得地坐在他们对面,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随后齐铁嘴轻声说道:“温当家的既然来到了这儿找我商量事情,我自然是能帮则帮。
虽说我齐铁嘴并没有什么通天的本领,但毕竟在这长沙城里待了这么多年,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
听到齐铁嘴如此真诚的话语,温屿诺了然,然后缓缓开口,将自己线人所打探到的关于日本人的消息,捡了一些重的告诉了齐铁嘴。
虽说不是每一个细节都如实告知,但每一句话都清晰明了,让人仿佛置身于那个充满阴谋与危险的场景之中。
齐铁嘴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当温屿诺讲完之后,他沉默了片刻,眉头紧紧皱起,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第258章 九门人精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打破了沉默,开口说道:“这件事仅凭我们两个人的确很难解决,不过也并非完全没有办法。
你们可以去寻找佛爷,看看佛爷是否有什么锦囊妙计能够帮助我们度过这个难关。”
哪知温屿诺听后却摇摇头,嘴角往下撇了撇说:“齐八爷不瞒你说,对于张大佛爷或许你是很信任的,但是于我而言,他的信用值可是一文不值啊。”
齐铁嘴听后并没有感到一丝的意外,虽然自身并不能对他的身世算卦,但却能从中知道一星半点的消息。
然而这其中的消息却不能言之于众,否则必然惹来杀身之祸。
他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心想这个世界真是复杂多变,充满了各种神秘和危险。
而自己作为一个算命先生,也只能尽力而为了。
思及此齐铁嘴轻叹了口气颇有些歉意拱手说:“既如此,那温当家若有需要,尽管和齐某我说我定鼎力相助,其余的事我爱莫能助。”
其实温屿诺明白齐铁嘴这人最不喜欢的便是当那出头鸟,如今只需他答应必要时帮忙即可,他不会就此束手旁观的。
“那就一言为定,还请齐八爷做好准备便是。”温屿诺便也没有过多强迫,只说了几句含糊其辞的话语,届时要如何帮忙,谁知道呢?
温屿诺看着齐铁嘴,心中暗自思忖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他深知这次任务的危险性,但他也相信只要在面对外敌之时大家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化险为夷。
毕竟,这不仅仅是一次个人的冒险,更是为了保护整个长沙城的百姓能够在这乱世之下生存下去。
昨日和今日已经相继拜访了九门的张、红、齐三门当家人,接下来该拜访哪位当家呢?这个问题让他陷入了沉思。
每一个当家人都有其独特的实力和影响力,选择下一个拜访对象需要慎重考虑。
他决定先带张麒灵回住处,再仔细想一想具体的行动计划。
回到家中,他坐在房里,静静地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
面对天道的邀约,必须要有周详的计划才能确保安全。
同时,他意识到不能让张麒灵继续跟随自己,以免他受到牵连。
他需要找到一种方法来保护张麒灵,才能让他在这场谈判之中能够不被殃及池鱼。
想到这里,温屿诺不禁感到一阵压力涌上心头,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不能够让自己留存遗憾,哪怕万劫不复。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乱飞的思绪,想了想决定下一位先找谢当家的。
谢当家的在九门可称之为人精,面对于各种实事,可是抓着一把手的消息。
而且,在这个动荡不安、人心惶惶的时代里,他竟然能够如此稀少地树敌,这无疑说明了他在人际交往方面有着过人之处。
他必定善于观察他人的心思和情绪变化,懂得如何巧妙地处理各种人际关系。
只是一想到要面对谢当家时,温屿诺心中的压力倍增。
第259章 家长版的:都是为了他好
可只要能与谢当家的达成合作,那这件事情必定事半功倍。
温屿诺仔细想来决定咬咬牙试一试,他就不信了,他真当愿意看着长沙城就此沦陷吗?虽然有些道德绑架。
一晚上,他不断地思考着如何应对天道的邀约,以及如何保护身边的人,还有如何能够让谢当家的同意与自己合作。
次日中午,温屿诺、张麒灵和白也曦三人吃完饭后,坐在大堂里悠闲地喝着茶,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干妈,你来长沙已经好几天了,在这里生活得还习惯吗?”温屿诺轻轻吹着手中的热茶,声音温柔而关切。
白也曦微笑着回答道:“这里很好啊,我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对她来说,无论身处何处,只要能平静地生活下去,就足够了。
温屿诺完全理解白也曦的想法,但还是忍不住担心。
他想让白也曦有更多的时间同张麒灵一起度过,于是决定转移话题,将注意力集中到对面的张麒灵身上。
“小官,今天你有没有时间呢?如果你有空的话,能不能陪干妈去逛一逛长沙城呢?
我最近实在太忙了,无法抽出时间陪伴她,希望你能替我照顾一下她,可以吗?”
然而,温屿诺内心深处真正的想法却是,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暂时将张麒灵从这巨大的旋涡中先摘出来,避免他被卷入更大的麻烦之中。
毕竟,哪怕张麒灵能力再强,但温屿诺依旧不忍心让他重蹈覆辙,如原着那般再走一遍那样的苦。
因此,温屿诺希望能够保护他的安全,让他远离危险。
至少不能因为自己而把他卷进这无谓的争端之中。
张麒灵静静地看着满眼期待,嘴角含笑的温屿诺,最终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温屿诺在内心大大的松了一口气,随后便是一阵苦笑和无奈涌上心头:【太好了,不过,呵呵,怎么感觉跟那些所谓为他好的家长那样把他拒之千里之外……】
年少时厌恶而打出的子弹,现如今正中眉心。
温屿诺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那股淡淡的苦味在舌尖蔓延开来。
但他却没有皱一下眉头,反而借着喝茶的动作,将那一味苦涩统统咽回了肚子里。
喝完最后一滴茶水后,他缓缓放下手中已经空了的茶杯。
然后站起身来,向两人微笑着道别:“干妈,小官我有事就先走了,晚上回来给你带好吃的。”说完,便转身离去,步伐稳健而坚定。
当他走出温府大门时,阳光洒在他身上,映出一片温暖的光芒。
然而,他的内心深处,却隐藏着那一丝的无奈和苦涩之情。
果然在时代的洪流之下,每人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不管是虚伪或是无奈。
温屿诺独自一人在街上走着,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与之达成合作,但他知道,如果不尝试,就永远不会有机会。
车到山前必有路,此路不通,绕道而行,总有办法解决的——温屿诺在心中自我安慰着。
温屿诺按照系统给予的路线缓缓走向谢府,一路上,他下意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和人们的表情。
第260章 拜会谢九爷
他发现,这里的人们似乎对他并不在意,只是偶尔会投来好奇的目光。
面具下的眉头皱了皱,有些不适与不解,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不过多时,温屿诺来到了谢府的门前。谢府的大门非常的宏伟大气,两边都有石墩子,显得十分威严。
温屿诺仔细地欣赏了一下这古色古韵的大门,门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栩栩如生,仿佛在诉说着这座府邸曾经的辉煌历史。
他轻轻抚摸着门上的纹路,感受着岁月的痕迹和历史的沉淀。
随后他缓缓抬起脚,走向大门口。
当他走到大门口时,一股淡淡的木香扑鼻而来。
那是一种陈年老木的味道,带着岁月的气息,让人感到宁静而安心。
这种独特的气味让温屿诺想起了小时候在爷爷家度过的时光,那里也有这样的老木头散发着相同的香气。
温屿诺叩响了门环,清脆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门环撞击木门发出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在宣告着他的到来。
这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响亮,仿佛预示着他即将面临的挑战。
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一个家丁打开了门。
家丁看着眼前的被长沙城的人们称之为善人的男子,稍微放松了一些警惕,小心翼翼地问道:“温当家的?”
温屿诺微笑着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今天我有事,特来拜会谢九爷,劳烦请通报一声。”
家丁看着面前的温屿诺,仔细思索了一番,然后点了点头:“稍等片刻,我去通报。”说完,家丁关上了门。
温屿诺听他说完也乖乖的站在大门口,静静地等待着。
他的目光落在门前的石板路上,思绪渐渐飘远。
他想着这次拜访谢九爷可能会遇到的情况,以及如何应对。
同时,他也期待着能和谢九爷达成合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温屿诺始终保持着耐心和镇定。
大约过了五分钟左右的时间大门终于传来了动静。
“吱呀~”沉重的大门缓缓向里打开,露出了一条缝隙。
只见方才和温屿诺说话的家丁此时正打开这个门,逐渐扩大门的缝隙并恭敬的对他说:“温当家的,谢九爷有请。”
说着便侧开了身体,给温屿诺让开了一条道。
家丁带领温屿诺的路上,一直在观察着他的神色,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们沿着走廊一直走,穿过一个又一个庭院,最终来到了一座古色古香的书房前。
书房的门紧闭着,但透过门缝,可以看到里面的一些木件摆设。
家丁停下脚步,轻声对温屿诺说:“谢九爷就在里面,请进吧。”说完,他便退下去了。
温屿诺深深地看了一眼家丁的背影,然后轻轻推开了房门。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中格外清晰,仿佛预示着即将揭开的谜底。
只见门被轻轻推开后,一道身影缓缓映入眼帘。
那是谢九爷,他端坐在主位之上,身姿挺拔而威严。
第361章 好斯文的一个人
身侧的桌子上,一盏冒着热气的茶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温屿诺踏入房间时,目光首先落在了谢九爷身上。
他心中暗自惊叹:【好斯文的一个人…】
这是温屿诺见到谢九爷的第一眼所产生的第一印象。
谢九爷的气质和外表给人一种文雅、温和的感觉,但是这种温文儒雅与二爷的感觉形象又完全不同。
与此同时,谢九爷也在默默观察着温屿诺。
他的眼神犀利而敏锐,似乎能洞悉一切。
从温屿诺踏入房间的那一刻起,谢九爷的目光便悄然落在了他身上,仿佛一只老练的狐狸,洞察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丝表情。
这是谢九爷多年来养成的习惯,通过观察他人的细微之处,洞悉他们内心的真实想法。
就在下一刻,两人的视线不经意间交汇在一起,一时间,整个房间里的气氛都变得有些怪异。
温屿诺深知谢九爷的脾气,这位爷向来喜欢掌控局面,从不轻易主动开口。而此刻,既然是自己先找上门来,那无疑已经处于下风。
“谢九爷,久仰大名,今日贸然来访实乃事出有因,还请您多多见谅!”温屿诺双手微微一拱,态度不卑不亢。
坐在主位上的谢九爷微微眯起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语气平静得让人难以捉摸:“温当家的客气了,请坐吧。”
温屿诺嘴角含笑,礼貌地微微颔首,表示感谢,然后从容不迫地走到他旁边主位的另一个座位上坐了下来。
待他坐稳后,谢九爷从一旁取出早已备好的精致茶杯放在温屿诺面前。
“请用茶!”谢九爷优雅地抬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两人先后轻抿一口香茗,享受着茶香带来的宁静与满足。
然而,就在这时,谢九爷出人意料地主动打破了这份宁静。
“温当家自从回到长沙城后,真是忙碌不堪啊!先是拜见了佛爷,接着又见了二爷和齐铁嘴。
如今,又特意前来拜访我,你这算盘打得......”
他的话锋一转,留下了无尽的悬念。而温屿诺自然明白他未尽之言的深意。
“谢九爷,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啊!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什么事咱们还是摊开来说比较好。
你看,如今的长沙城可不太平啊,暗流涌动,危机四伏。
其实呢,我们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而已。
而且据我所知,谢九爷您已经将大部分家产转移到了国外,想必您早就计划好了如何避开这场灾难吧?”
温屿诺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暗自估量着,决定冒一次险,不破不立,同时也加大自己的砝码,让他对自己的势力模糊。
面对他说的话,谢九爷也只是抬眸静静的看了他一眼,嘴角依旧扬着那一抹似笑非笑的微笑。
然后将手指放置在桌子上,轻轻的敲动了一下平静地开口道:“……温当家的不知你是艺高人胆大还是心中有底气。
竟敢来我的地盘上说这样的话,你就不怕今天走不出谢家这道大门吗?”
第262章 衵本人的狼子野心
温屿诺心里很明白,这样的行为肯定会让人讨厌,但是如果不采取行动,错过这个机会,以后的事情可能就更难说了。
所以他咬了咬牙,决定豁出去了,轻声对谢九爷说:“谢九爷,您别误会,我可不是那种胆小怕事的人。
面对那些混蛋要来抢我们的地盘,我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在长沙城里,大家都知道谢九爷您聪明过人,虽然您把大部分财产都转移到了国外,但您真的能眼睁睁地看着长沙城被别人占领吗?”
谢九爷听了这话,微微皱起眉头,轻轻哼了一声,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悦。
然而,他并没有直接反驳,而是饶有兴趣地看着温屿诺,故作好奇地问道:“噢~那我倒是想听一听你有什么好法子?”
温屿诺嘴角微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语气诚恳地说道:“妙计谈不上,但那群混账再怎么厉害也比不过木仓支弹药。而在下不才,恰巧有渠道能够获得这些物资,届时......”
“温当家的,你这空口白话就想让我跟你合作,未免也太过自信了。”谢九爷语气中带着几分质疑的味道,眼神中透露出对温屿诺的不信任。
温屿诺微微一笑,语气坚定地回答道:“自信算不上,反正横竖他们都是想要攻打长沙城的。
与其让那些狼子野心的人如此嚣张,那我们不如合作一把,一起应对眼前的危机。
如今我已安排人手将长沙城的老幼妇孺都往深山里赶,就算此次合作不成,也能给大家留一条后路。”说完,他目光坚定地紧盯着谢九爷,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谢九爷听温屿诺说完,并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微微眯起眼睛,抬起指尖,轻轻敲了敲桌子,故作沉思状。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道:“温当家的口才确实不错,令人钦佩。只是,此事事关重大,我需要时间考虑和权衡。
目前,我无法给你一个确切的答复,请温当家的先回去等待消息吧。”
温屿诺并未感到失望或不满,他知道这是常见的情况。
而且,如果谢九爷当即就答应下来,他反而会怀疑谢九爷是否有其他意图或者陷阱等着自己。
所以,他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随后,温屿诺站起身来,双手抱拳,语气诚恳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在下便回府上等候谢九爷的佳音了。
只是现如今时间不多了,期望能早日得到谢九爷的答复。”说罢,他向谢九爷行了个礼,然后转身离去。
谢九爷看着温屿诺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
这温屿诺不愧仅靠几年便在长沙城扎根的人,不仅口才了得,更懂得分寸,知道何时该进,何时该退。
这样的人才通常是不好与之为敌的,只是现在这种情况错综复杂,确实要好好思量一番。
想到这里,谢九爷心中暗自决定,要好好考虑一下是否要与温屿诺的合作事宜。
第263章 不用逐一去找了
这边温屿诺从谢府出去之后就碰上了来送信的张衵山。
此时的张衵山因对温屿诺先前做的事还是不满的状态,所以见到他之后也没有打招呼,而是冷眼掠过了温屿诺,直直的往自己要去的目的地走去。
温屿诺对他的反应并不做任何评价,只是有些疑惑怎么这个时候张衵山会过来。
但仔细想来算算时间张绮山也该有所行动了,不论是因为别的还是因为他个人原因,他此时不会弃长沙城于不顾的。
【哼~真是期待这一次张绮山会做出怎么样的选择~希望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哦……】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天边泛起一片红晕。
众人酒足饭饱后,温屿诺便让人传话给温钰,让温钰来房里见他。
而今天的张麒灵,则一整天都跟随着白也曦在长沙城漫无目的地闲逛,到傍晚吃饭时才回来,吃完饭也回家休息。
房间内,温屿诺与温钰相对而坐,两人中间隔着一张桌子。
温屿诺用一只手支撑着自己裸露在外的脸颊,眼神深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他淡淡地问:“阿钰,那张绮山现在应该有所行动了吧?”
温钰一听,立刻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温屿诺,并回答道:“是的,老大。张绮山已经按捺不住了。
就在今天,他让他的副官向九门的各家家主送去了邀请函,约定后天中午在张家府邸相聚,邀请函上还说有要事商议。”
温屿诺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夹杂着一丝嘲讽。
他的语气带着些许厌恶,仿佛对某人或某事充满了不满。
“哼~还以为他能再忍耐一段时间呢,看来他已经收到我逐一拜访九门各家家主的消息了。”他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就是能感觉到他的不满。
温屿诺的目光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他似乎在思考着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情况。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果断,仿佛已经做好了准备。
【这样一来就不用我逐一去找了……】
温屿诺心里暗自思忖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这时,温屿诺接过那纸张,眼眸微垂,仔细阅读着上面的内容。
他的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沉默片刻后,温屿诺抬起头来,看着温钰,开口说道:“阿钰,你加派一些人手盯着他们的行动,待他们所有人都抵达张家府邸的时候,我们就过去。”
“好!”温钰很快就回答了他的话,没有丝毫犹豫。
温屿诺点了点头,随后抬手揉了揉酸疼的脖子。
温钰见温屿诺有些疲惫的状态后皱眉说道:“老大,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后面琐事的事情由我们做,还有阿朗他明日就抵达长沙城了。”你不用操心这么多的,我们都在。
温屿诺心中暖暖地笑了笑,回应道:“好,对了,明天阿朗到了之后,让他直接来办公室找我。”
“没问题,老大。”温钰应道。
第264章 有些疑惑,但尊重
温屿诺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然后拍了拍温钰的肩膀说:“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也早点回去休息。”说完,他便起身把整个人砸在床上。
看着温屿诺躺在床上的背影,温钰心中暗暗感叹:【老大他什么时候能放过自己?实在是让人心疼得很。】
(?^?^)?我是分界线。
此时,心中有了筹算,好不容易闲下来的温屿诺,却被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找上了门。
此时他正在院子里阴凉处乘凉,突然温钰来说:“老大,门外那个姓沐的来找你。”
听到这话,温屿诺有些疑惑,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是谁,于是问道:“谁啊?”
温钰有些无语,心想自家老大怎么连这个都能忘,于是提醒道:“就是我们刚来长沙城那会儿给我们制作牌匾的。”
经这么一提醒,温屿诺终于想起来了,原来是沐辰,不过他还是有些惊讶,没想到沐辰居然会找上门来。
温钰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解释道:“在你离开长沙城前往藏区的那段期间,他也帮助了我们不少事情。
虽然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都是些实实在在的实事儿。”
温屿诺听后点了点头,也想起来沐辰这个人的一些事儿,这会儿有一些好奇,心想:【我记得这人好像有一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好帮手来着。】
想到这里就和温钰说道:“待会儿把他带到大堂吧,我想见见他。”
温钰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原本正在自己房间里专注地给刀具抹油的张麒灵,突然耳朵一动,灵敏地捕捉到了他们的谈话声。
他眨巴一下眼睛,便默默地将手中的工具收起来放好,然后淡定地走出了房门。
“嗯?小官你也要过去看看吗?”温屿诺正从躺椅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弯有些皱的裤子,抬头看见来人问道。
张麒灵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温屿诺身上,脸上虽然看不出什么明显的表情,但实际上却认真的在听温屿诺说话,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对于张麒灵想要跟随着自己前往大堂这件事,温屿诺并没有表示反对,相反,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温暖。
然而,他不禁对另一个人的去向感到些许好奇,于是开口问道:“干妈呢?”
听到这个问题,张麒灵沉默了片刻,抬起头望向门外,用眼神向温屿诺示意白也曦已经离开了。
温屿诺微微皱眉,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他暗自思忖道:【咦?她怎么没有带上小官呢?不过也问题不大。】尽管内心有些不解,但他选择尊重白也曦的决定,不再追问下去。
最终,两人一同来到了大堂之上。
温屿诺和张麒灵分别坐在两边的主座之上,分别穿着一青一黑的衣服好看极了。
他们悠然自得地品尝着手中的香茗,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就在这时,沐辰被带进了大堂。
他一踏入门槛,立刻注意到那两个人正端坐在那里,淡定地品着茶,脸上露出一副从容不迫的神情。
第265章 你信?. jpg
“温公子许久不见啊!”沐辰一边拱手一边朝里走,脸上带着笑意,眼中却带着几分探究和警惕,说道。
温屿诺抬头看向沐辰,抬手示意让他坐下,淡淡的说:“哪里!先坐。”
沐辰也不含糊,很顺从的就坐到他下方的位置上,开门见山的说:“温公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几日你在长沙城的轨迹可谓是众人有目共睹啊。”
本来就没想着掩饰的温屿诺轻笑了声:“哈~那里只不过形势比人强,局势不容闪失罢了。”
沐辰闻言皱起眉头,看着温屿诺,试图从他的一举一动中找到一些线索,但温屿诺只是微微一笑,似乎并不在意他的疑惑。
仔细观察沐辰的温屿诺思索片刻后,继续道:“不过这时你来找我恐怕也不是为了讨论这个的吧。”
“不愧是温公子说话就是敞亮,今天我来找你,是想同你商讨一下如何抵御外敌。
我们家在长沙城扎根已久,不想搬离这里,更不想容忍那些人在我们的地盘上撒欢。”
沐辰说着语气逐渐变得不满,他紧紧握住拳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心。
【这一家伙怕不是在诓我吧?这么明显的神态动作三岁小孩都不信。
不过也无所谓了,多个人用总比没有强。】
“咳~沐辰兄弟真是好志气,不愧是有家族底蕴的人,说话就是硬气,有你相助,此事必然水到成渠。”温屿诺睁着眼睛说瞎话,一张嘴开就是夸。
沐辰一听心中无语:【再假就不礼貌了。】
然而表面上却是表现的欣喜非常的神态:“当真温公子你可不要诓我,我可是信了哦,届时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必然不会推辞。”
温屿诺半真半假地回答:“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自然是少不了你的份。
“既然如此,那我就回家准备去了。”沐辰刚才尴尬癌都差点要犯了,现在想赶紧逃离这里。
他实在无法忍受这种自己那蹩脚的演技,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沐辰和温屿诺简单地道完别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转身离去时,心里暗自嘀咕:【瞧他那样子肯定要坑我,不会吧,这也太不靠谱了。
不行不能就这么被他坑了,得想个法子,既能不会破坏自己的计划,又能让他坑不着自己。】
沐辰一边想着,一边加快脚步离开了现场。
他决定回家好好想想,调整心态,准备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毕竟,与这样一个不靠谱的人合作,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
【最讨厌演戏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温屿诺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一丝狡黠和好奇。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张麒灵,轻声问道:“小官,你觉得他这次来真的只是单纯为了寻求合作吗?”
张麒灵沉默片刻,并未直接回答,但他那深邃的眼神仿佛已经给出了答案——你信?. jpg。
这个无声的回应让温屿诺不禁笑出声来。
第266章 不用白不用
“哈哈哈哈,连小官你都能看出来,他这演技也真是差劲得可以啊!不过,既然有人主动送上门来,我们又何必拒绝呢?”温屿诺笑着调侃道。
他心里清楚,对方的来意绝不仅仅是表面所说的那么简单。
然而,对于这种别有用心的人,他并不打算轻易放过。
相反,他决定将计就计,利用他们的野心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不过上赶着的人不用白不用……”用来迷惑那些人再好不过了。
温屿诺喃喃自语道,后半句话并没有说出口。
因为究竟是谁会被迷惑,还是个未知数。
而这一切,或许只有时间才能揭晓答案。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温府的庭院里,给整个府邸染上了一层金黄的色彩。
晚餐后,大家都各自散去,享受这宁静的时刻。
然而,温屿诺万万没有想到,就在他准备回房间时,张麒灵却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并拉住了他的衣袖。
“怎......怎么了?” 温屿诺惊讶地回头看着张麒灵,声音略微结巴。
他温屿诺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张麒灵竟然主动拉住了他的衣袖,这让他感到十分意外和带着一丝欣慰的不知所措。
张麒灵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又犹豫不决。
温屿诺的面具下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心中有些担忧,他不知道张麒灵究竟想要说些什么。
“我……”张麒灵终于开口,声音清朗,带着少年感。
但他的话语却又戛然而止,仿佛在思考该如何表达。
温屿诺静静地等待着,他能感觉到张麒灵内心的挣扎和犹豫。
他也想知道张麒灵到底想说什么,为什么会如此纠结。
终于,张麒灵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们……聊聊。”他的眼神坚定而认真,仿佛下定了决心要说出心中的想法。
温屿诺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表示愿意倾听。
他默默侧身,让出了一条道,让张麒灵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他们一起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氛围。
两人坐下后略显尴尬,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张麒灵的神情有些紧张,嘴唇微抿,温屿诺则轻轻咳嗽了一声,试图缓解气氛。
“你……不想让我帮你。”张麒灵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似乎带着一丝失落和不解。
温屿诺瞪大了眼睛,他心里暗自叫糟:【糟了,被他感觉到了。】
尽管他表现的在如何自然,但张麒灵还是察觉到了他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面对张麒灵直接的质问,温屿诺内心感到一阵慌乱。
他轻轻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却又觉得无法找到合适的措辞来表达自己的矛盾心情。
最终,温屿诺还是选择了沉默,然后低垂着头,眉眼间不敢与张麒灵对视。
他的手在隐秘的角落紧紧地握着衣角,仿佛要把它捏碎一般。
张麒灵向来是一个性子极为淡定的人,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他总是能保持冷静和理智。
第267章 张麒灵打直球
然而,此时他的内心却有些许波澜,他静静地看着温屿诺,似乎这样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而温屿诺则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不敢轻易抬头。
他的心跳得厉害,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张麒灵刚才说过的话。
温屿诺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先前的那一番行为。
毕竟自己都没有用过所谓的“为他好”的想法,而贸然为他做决定,这样的行为是极为不尊重人的。
可自己能想到的比较好的法子只有这个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张麒灵依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注视着温屿诺。
温屿诺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来,目光与张麒灵交汇在一起。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似乎想要透过对方的眼睛看到彼此的内心深处。
温屿诺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不安,他想和张麒灵解释,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而张麒灵的眼神则坚定而深沉,仿佛在告诉温屿诺:放心吧,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然而,温屿诺却像一只蜷缩起来的小刺猬,仍然不敢向他人展示自己柔软的肚皮。
“信我。”张麒灵轻声说道,他的目光坚定而温和,试图让温屿诺感受到他的诚意。
这句话不仅仅是简单的安慰,更是一种承诺,他希望温屿诺能够将他视为自己人,不再将他拒之门外。
他知道温屿诺有自己的苦衷,但他也坚信自己能够承受得起这一切。
张麒灵似乎察觉到了温屿诺内心深处的挣扎和矛盾,他明白温屿诺可能无法轻易地向他倾诉所有的秘密。
然而,张麒灵并没有逼迫他,而是选择用一种温和而坚定的方式告诉他: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一直支持温屿诺的,一同并肩前行。
“信我。”这两个字从张麒灵口中说出,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让温屿诺感到安心和信任。
张麒灵的神情坚定而自信,仿佛在向温屿诺传达着一种力量,让温屿诺放下心中的顾虑,自己的能力并不差,无需特殊保护。
“我知道了小官,我会好好想想的,你先回房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让我一个人好好想想,我该不该成为那种“为你好的家长”。
说着温屿诺抬起手来,颇为疲惫地眯着眼揉了揉侧边的脖子。
张麒灵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就离开这里回自个儿房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温屿诺一个人,他双手撑在桌上,脸上的面具松松垮垮地挂着,大拇指抵在太阳穴上,支撑着整个脑袋。
【小官还是太敏锐了,但我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啊!】他心中嘀咕道,心中满是无奈与纠结。
【可是,如果不这么做,小官恐怕又会被重新矫正到原来的道路上吧......】想到这里,温屿诺忍不住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不行!好不容易才把他从火坑里拖出来,绝不能让他再次陷入其中!】
温屿诺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知道自己想要保护好小官,就这意味着要面对更多的困难和挑战。
第268章 九门相聚的日子
然而,一想到小官可能面临的危险,温屿诺的心便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一般,疼痛难忍。
【可小官他……】温屿诺低声呢喃着,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
终于,温屿诺放下了撑着脑袋的双手,深深地吸了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不安。
【呼~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至于小官,就让他暂时跟在身边吧,如果真的遇到危险,再想办法把他拉出来就是了。
只要能和天道达成协议,小官就不必再藏头露尾了。】温屿诺心中喃喃自语道,仿佛在给自己打气。
说完,他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将外衣什么的脱下来,要睡觉了。
尽管心中依然充满担忧,但他深知只有勇敢面对,才能找到出路。
【真是的,是屎是尿得试试才知道,管他前面是什么,不试试谁知道呢!】
温屿诺一边想着要抓紧手里的筹码【保卫长沙】坑人,一边想着如何才能诓骗到天道。
小算盘打的那可是啪啪作响。
——我是分界线。
张绮山邀约九门相聚的日子如约而至,九门各门的家主都纷纷来到了张府。
“今日邀请九门的各位来征服一句是为了商议长沙城的事………”张绮山看着众人说道。
有些人听了轻点了头,有些人只是静静的看着这张绮山想说些什么。
张绮山见人来齐了之后就开始商议着事情,结果刚商议十来分钟,结果门外就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和低语声。
九门众人纷纷往门外望去,只见一脸上戴着一面具的男子走在前头,他身后跟着一个背上背了把刀的男子。
如此显眼的面具,众人一瞧便知道这人是温屿诺,只是在座都思想各异。
张绮山、张衵山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皱起眉头,心中暗想:【这混小子又想来捣局了。】
贰月红和陈皮看着走进来的温屿诺和张麒灵,眼神闪过一丝疑惑,心里暗自琢磨着:【他们怎么来了?】
齐铁嘴和解九爷相视一笑,心想:【有好戏看了。】
吴老狗抚摸着怀里的狗和半截李手指揣摩了一下椅把儿同时露出期待的表情,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接下来的精彩场面。
【哈哈有好戏看了】而本来就和张绮山有些敌对意头的霍三娘能看到他吃瘪心里开心得不得了。
而黑背老六则直勾勾地盯着温屿诺和张麒灵,心中暗自嘀咕:【这小子是谁?怎么这么嚣张,那个身上背了刀的身手好像不错,改日一定要跟他比试比试。】
“哈哈哈,今儿个是个什么日子啊?人怎么这么全!张大佛爷实在不好意思啊,温某我今日实在有事找你,不曾想碰到了你们这……诶实在是失礼了。”
温屿诺脸上挂着笑,眯着眼睛看着众人,心里想的是什么没人知晓。
他带着张麒灵一步一步地往里走,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沉稳和自信。
他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似乎在观察着在座的每一个人。
第269章 突兀入局
而张麒灵则跟在温屿诺身后,沉默不语,但却一直在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以防突发情况。
温屿诺走到了张大佛爷面前,停下脚步,微微躬身,向张大佛爷行了一个有些吊儿郎当的礼。
他的动作优雅而带有些许市井气息,仿佛他与张大佛爷之间有着深厚的友谊。
“张大佛爷,几日不见,过得可好?”温屿诺微笑着问道。
张大佛爷微眯着眼,语气带着威胁说道:“一切安好,只是温当家的你这忽视了我张府的守卫直接进入到这里,这恐怕不太好吧!”
温屿诺从容地点了点头,说道:“这件事确实是温某做错在先,还请张大佛爷原谅我的不请自来。
我不知道今天是九门聚会的日子,只是我确实有急事需要与您商量,希望没有打扰到大家的兴致。”
说着,温屿诺又向其他人拱了拱手,表示歉意。
众人面上纷纷表示理解,毕竟温屿诺能来到这证明他能力必定也不会差,反正最后能不能走出这个门也是他们说了算。
“既然如此,那就先坐下吧,刚好可以一块聊聊。”张大佛爷见人没有人反对,自然也不会贸然拆他们的台。
于是只能把这件事暂搁一边,至于以后会不会提起谁知道呢?
温屿诺面上谢过张大佛爷后,便拉着张麒灵一起坐在了桌子旁。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九门的人,似乎在观察着他们的反应。
在场的都是些人精为多,自然不会主动提起温屿诺贸然前来的这件事,更何况温屿诺刚才也向他们逐一致歉。
组织这场会议的张绮山自然不会让场子就这么冷下去。
于是便当起了打破这沉默之局的头头:“刚才我们说到了日本人已经率兵前往长沙城,距离抵达长沙城仅剩三日。
我身为长沙城的布防官,我自然不会弃长沙城的百姓于不顾,我必然会镇守长沙城。
想知道诸位在此大战在即之际有何想法?”
众人闻言皆是陷入沉思之中,谁都不会主动开口,不想成为那众矢之的。
若此时就表明自己的态度的话,就会让别人有机可乘。
因此,没有人愿意轻易地站出来表态,更不愿意成为这个出头鸟。
然而在一旁的黑背老六却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他一边摩擦着摆在身前的大刀,一边语气不屑地说道:“随他们爱来不来,若挡了我的道,就看他们能不能承受得起我这大刀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自信。
听到这话,齐铁嘴皱起眉头反驳道:“老六,话可不能这么说,虽说你身手不凡,但是人家用的可是枪支弹药,你能躲得了三四次,难道还能躲得了十次二十次吗?”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担忧和忧虑,似乎对黑背老六的行为表示不认同。
黑背老六想要辩驳些什么,但只说出一个字后便再无其他话可言:“我……”
场子就这么又冷了下去,陷入了沉寂之中,在场的诸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纷纷隐晦地观察着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第270章 霍三娘的挑衅
温屿诺见此情形,眉头微微皱起,眼睛眨巴了几下。
他轻轻摩挲着手指,思考片刻后,缓缓开口道:“我知道在座的诸位都是英雄豪杰,若只有自己一人,当然不会弃长沙城的百姓于不顾。
但你们手底下的人也是有一家老小要养,恐怕有所顾忌吧。”
话音刚落,场面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了温屿诺身上。
他们眼神复杂,有的带着惊讶,有的充满疑惑,还有的流露出沉思之色。
温屿诺顶着他们的目光接着说:“我知道你们在长沙城都有各自的眼线,想必也了解我最近的所作所为。
我已然派人将长沙城的百姓往深山里接,到时候日本人来的时候只会是一座空城。”你们所想的那些后顾之忧,我已然解决。
霍三娘眼睛转了一下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然后盯着温屿诺说:“依温当家的意思…是要与张大佛爷结盟,共同守护长沙城咯!”
话音刚落,张绮山等人同样以看好戏的目光投向了温屿诺。
而贰月红和陈皮两人很多的则是担忧。
“哈哈哈,霍当家的说话果然风趣,只是霍当家的猜错了,我并未与张大佛爷结盟。
此次我愿组织人调离长沙城的百姓只不过出于良心罢了。
但我瞧霍当家的貌似对于长沙城的死活并不在乎啊!”
温屿诺微笑着看着霍三娘,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他心里清楚,霍三娘并不是真的不在乎长沙城的死活,而是想借此机会试探自己和张大佛爷之间是否存在同盟关系。
同时如若有机可乘的情况下出些力也不无不可。
然而,温屿诺并没有直接回应霍三娘的挑衅,而是巧妙地避开了这个话题。
他继续说道:“长沙城的百姓是无辜的,我们不能让他们成为战争的牺牲品。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会尽力保护他们的安全。”但尽力之余,如若没有机会,脱离长沙城也不是不行。
霍三娘听了温屿诺的话,心中暗自惊讶。
她也没想着温屿诺会被她的话语激怒,从而暴露他和张大佛爷之间的关系,但没想到温屿诺会如此冷静,轻易地化解了她的挑衅。
此时,贰月红等人也对温屿诺投来了赞赏的目光。
他们意识到,温屿诺不仅有着出色的智谋,还有着坚定的信念和高尚的品德。
而温屿诺则深知,在这乱世之中,只有保持清醒的头脑和坚定的立场,才能应对各种复杂的局面。
他本身就不够聪明,自然要对于各种事情保持万分的警惕。
不能轻易被他人的言语所左右,更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做出错误的决定。
被转移话题主角的霍三娘看着众人的目光有些不适。
【啧~被这小子四两拨千斤矛头转向了我。】
“温当家的说的哪里话?这长沙城也是我们霍家扎根的地盘,我自然会尽我所能去保全长沙城的。”霍三娘愣了愣神后,飞快的调整表情,神情严肃地,语气坚定而认真地说道。
第271章 面上祥和
然后,她接着又说:“但超出我能力范围的事情,我也无能为力啊。毕竟我只是一个女子,能做到的有限。
不过我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共同抵御外敌,长沙城一定能够守住。”说完,她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似乎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霍三娘转头看向周围的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然后笑着说:“温当家的,您可别见怪啊!我说这些话可是真心实意的,但如果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您多多包涵呢!”
说着就拿起身旁的茶杯,与温屿诺隔空相碰并喝掉,以示歉意。
【一股八卦图的味道,果然是老阴阳人了。】
温屿诺连忙摆摆手,表示不介意。他微笑着说:“哪里哪里,霍当家的,您可是九门之中唯一的女性,是当之无愧的女中豪杰,自然令人心生敬佩。”
然而,话题一转,温屿诺严肃地说道:“不过言归正传,刚才张大佛爷也提到了你们在这场即将到来的战争中的打算。”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整个空间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此刻,只剩下众人轻微的呼吸声和微弱的心跳声。
气氛紧张而凝重,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
陈皮原本并没有想过要逃避战斗,但现在看到曾经帮助过自己的人陷入如此尴尬的境地。
本着心中尚未丢失的良知,于是他用有些吊儿郎当却尽显杀戮之气的语气说道:“那些狗~日的,如果他们敢来,我一定会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我绝不会做一个懦弱不堪的逃兵!”
贰月红见自家徒弟开口了,于是也不敢坐着说道:“我同陈皮是一样的想法,长沙城是我们红家历代在这扎根的地方,我自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它被那些人入侵。”
其他人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但却没有人敢像他们那样明确表态。
除去这两人开口之后,剩余的人都含糊其词地说:“距离那些人到还有三天给我们一天考虑的时间,这一件事,事关重大的不能一下子就给你答复。”之类的话。
这些人心里清楚,如果答应了张绮山,那就是把自己的性命押在了长沙城的安危之上。
而如果拒绝,他们又觉得对不起长沙百姓,所以,大家只能用这种方式拖延时间,等待更多的信息或者其他的解决方案。
张绮山本就没有要强求他们的意思,于他而言,这长沙城是要守定的了。
他明白众人的担忧,知道他们需要时间来做出决定。
但他也清楚,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一旦衵军攻进城内,后果将不堪设想。
对于这样的局面温屿诺毫不意外,毕竟在原着之中,他们本就没有商议一同合作,共同守护长沙城之事,只是危机关头出于良心留了下来。
他知道这些人的性格和为人处世之道,因此并不感到失望。
相反,他更关心的是如何在这有限的时间内,让这些人能够团结一致,共同对抗外敌。
第272章 陆建勋之死
于是这一场由张绮山组织的会议就这样糊里糊涂地结束了。
大家带着各自的心思离开了张府,开始准备接下来的战斗。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有些混乱,各有各的筹谋,但实际上每个人都在暗中积蓄力量,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争。
在这最后的两天里,温屿诺并没有闲着,他主导的乔迁长沙城的百姓已经接近了尾声。
白也曦亲自带领着人们,将长沙城中的老幼妇孺全部牵引到深山之中,以确保他们的安全。
这些人被妥善安置,得到了食物和庇护所,尽可能地减少了战争对他们的影响。
如今的长沙城已经成为一座名副其实的空城,只剩下一些战士和自愿留下的人们。
城里的街道变得空荡荡的,原本热闹的市井如今只剩下一片寂静。
然而,这种寂静并不是因为恐惧或绝望,而是一种坚定的决心和勇气的体现。
与此同时,温朗带着他从其他地方带回的hongjun们,也逐步在长沙城周围布防。
这些hongjun虽没有经过严格训练,但拥有坚强的意志和出色的战斗能力。
他们按照预定计划,有条不紊地布置防线,设置陷阱,准备迎接敌人的到来。
温屿诺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的山峦和茂密的森林,心中充满了感慨。
这座城市曾经也是繁华的城市,但现在却变成了一片战场。
他知道这场战争将会带来巨大的牺牲,但他坚信只有通过斗争才能赢得自由和尊严。
这边留张麒灵在温府待着温屿诺实在有些不放心,万一这家伙自己跑出去……。
于是乎,温屿诺给他配备了大量的枪支弹药,除了背上那把刀,还特意准备了一件防弹薄衣。(张麒灵有空间)
这薄衣可不简单,当年可是系统奖励的,能完全抵挡此时子弹的伤害,除非是炸弹直接炸在身前,不然绝无性命之忧。
到了第二天,谢府、霍家等九门的人纷纷给温屿诺送来一封信。
信中的大致意思都是愿意与他一起留守长沙城,但家里的眷属只能往外送,并留下了一些钱财,否则大家都活不下去。
温屿诺收到这些信时并不感到意外,甚至有些欣慰。
因为他知道,种花人就是如此,即便平日里在内地争斗得厉害,一旦面临外敌入侵,他们都会团结起来共同对外。
这种民族气节,让温屿诺深感敬佩与自豪。
与此同时,张绮山也搞了一些小动作,虽然无伤大雅,但却让温屿诺觉得不高兴。
那便是他向他的上峰汇报了长沙城的大致情况,想要他的上峰来出兵救援。
然而那上峰也不是什么好人,怎么可能派兵来帮忙?
不过,张绮山此举也算是先礼后兵,不管之后是否守住长沙城,责任不在他。
温屿诺还收到探子来报,陆建勋已经连夜收拾东西逃离了长沙城。
哼,怎么可能让他这么轻易的就逃掉?
于是故意将此消息透露给了陈皮,陈皮听闻此事后悄摸黑地也离开了长沙城,将陆建勋以及他的亲兵们逐一杀死。
第273章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本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丑,乐子人,他的死活温屿诺并在意。
说到底陆建勋也只是一颗棋子罢了………
陆建勋就这么在时代的洪流之下淹没了。
第三日悄然而至,众人打起了十二分的戒备,目光时不时的向城外的那条大道望去。
他们知道,那里隐藏着一条暗线,这条暗线里埋藏着炸药。
虽然距离长沙城还有一定的距离,但这并不会影响到它的杀伤力。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家的心情愈发紧张起来。
终于,当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远方传来了一阵巨响。
接着,一股黑烟冲天而起,仿佛要把整个天空染成黑色。
紧接着,爆炸产生的冲击波迅速扩散开来,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
这一刻,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充满了震撼和敬畏。
这样的破坏力实在太惊人了,让人不禁感叹不已。
温屿诺望着那黑烟滚滚,像云地飘去的黑雾,面具下的嘴角不禁地扬了起来,眼眸中带着快意的望着那里。
其实你如果问温屿诺sha人不害怕吗?
那当然是害怕的,生活在平和年代的他面对这样的场景如何让人不害怕?
只是,要是论sha衵本人的话,那可就要另当别论了。
这只会让温屿诺变得更兴奋。
与此同时,谢九爷见此情形,不禁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如今这群日本人遭受如此重创,今天可能不会再攻城了,但我担心他们回去后会重新制定策略,生出更多变数。”
他深知敌人的狡猾和阴险,如果不能及时应对,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一旁的齐铁嘴却显得镇定自若,他的目光扫过城内的那五门巨大的火炮,嘴角微微上扬。
“多生变故?那我们就小心提防便是。总不能让他们牵着鼻子走,毕竟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齐铁嘴语气坚定地回应道。
“不过,一味地防守也不是长久之计。”齐铁嘴话锋一转,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有时候,主动出击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自信和坚定,让人不禁为之动容。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他,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哈哈哈,老八啊老八,今天你这小脑袋瓜子转得可是真灵活。
不错,现如今我们人力,武器,物资齐备的情况下没必要坐等他们上前攻城。”张启山微微颔首,对齐铁嘴的建议表示赞同。
温屿诺听完后转念一想,觉得齐铁嘴说得确实有道理。
如果只是被动地等待敌人来袭,那么自己就会一直处于劣势地位,被敌人牵着鼻子走。
而如果能够主动出击,打乱敌人的节奏,也许就能找到突破口,打破僵局。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表示支持齐铁嘴的提议。
“我同意齐八爷的看法,主动出击不仅可以打乱敌人的部署,还能给他们造成压力,这样一来,他们就无法全心全意地进攻了。”温屿诺说道。
第274章 张绮山带人偷袭
其他人听后也纷纷点头,表示支持这个计划,认为这样可以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还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大家都觉得这个方案很可行,于是把目光投向了温屿诺,期待能从他嘴里听到把这个计划独揽过去的声音。
然而,温屿诺却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地看着众人,心里想着这件事应该不归自己管。
毕竟,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参与者,而不是决策者(冤大头),所以,他决定保持沉默,看看事情会如何发展。
这时,霍三娘忍不住开口问道:“温当家的,你觉得由谁带人过去偷袭比较好?”
温屿诺这才回过神来,他笑了笑,回答道:“你们别光问我呀,张大佛爷可是长沙城的布防官,他肯定有更专业的看法。”
说完,他转头看向了一旁正悠闲看戏的张绮山,笑着说道:“张大佛爷,您不会真的打算坐收渔翁之利吧?”
被点名的张绮山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心想自己原本就是想坐收渔翁之利的。
不过,现在这种想法不能明目张胆地表现出来,于是他缓缓开口:“温当家的说得对,作为长沙城的布防官,这事自然该由我负责。
今晚,我会集结我的兵力,摸清楚敌人的大本营位置,然后给他们来一次漂亮的偷袭。”
听到张绮山这么说,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虽说有些私心,但只要不是自家人去行动,那一切便好说。(除去孤身一人的黑背老六和温若书生的齐铁嘴。)
接下来,大家开始商量具体的行动细节,确保这次偷袭能够顺利进行。
夜幕悄然降临,众人在城后门那里目送张绮山带着兵换上黑色衣服,隐藏在夜幕之中,缓缓离去。
“你们说张大佛爷这一次是否能成功?”温屿诺心里有一定盘算,但还是像揣着明白说糊涂话似的问了身旁的人。
陈皮躲了躲他想凑过来的肩膀说:“哼,要是他连这些残兵败将都没办法收拾的话,他这个布防官也是做到头了,白做了。”
霍三娘也颇为认可地说:“虽然说张绮山不是什么好人,但他多少还是有点手段的,哪怕不成功也是可以活着回来的。”
只是到时牺牲了多少个兵才保回这条命的,谁知道呢。
…………我是分界线。
回到温府的温屿诺靠在床头上手指揣摩了几下想着:【现在长沙城的状况已然更改,他们的兵力大大受损,张绮山也带兵过去偷袭这一次应该不会持续太久。
但胜利了之后,张绮山还会走上那条老路吗?】
温屿诺颇有些杞人忧天的想着,本身为书中过客的自己,现如今入了他们的局。
只想着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然世间之事并非十全十美,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
自己又如何在这时间的洪流之中选择正确的路呢?
温屿诺越想眉头皱得越紧,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打破了他的思绪。
【叮!小视上线……】
第275章 杞人忧天
温屿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随后回过神来,看着脑海中的小视,反问道:【!怎么突然过来了?】
小视解释道:【我在主系统那里一直都没有收到你的消息,你又没来找我,有些担忧,所以特意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地方。】
温屿诺苦笑着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困惑。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仿佛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烦恼。【唉,我只是觉得现在有些迷茫。
我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否正确,不知道这条道路是否通向真正的幸福。】 他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沮丧和不安。
小视看着温屿诺,眼中流露出关切之情。
它轻轻地拍了拍温屿诺的肩膀,温柔地安慰道: 【别这么悲观嘛!没有人能够确切地知道自己走的路是不是绝对正确的。
每个人都会在生活中面临各种各样的选择,而每个选择都会引领我们走向不同的人生轨迹。
所以,没有绝对的对错之分。重要的是要相信自己的内心直觉,并勇敢地迈出每一步。】
温屿诺静静地聆听着小视的话语,心中渐渐涌起一股温暖。
他感激地点点头,回应道:【谢谢你的安慰,小视。或许我真的过于纠结于所谓的对错了。
但我真的希望能够保护好那些重要的人,让他们免受伤害,这也是我一直努力奋斗的目标。】
小视微笑着看着温屿诺,鼓励地说:【我明白你的心情,虽然原本主角之路不应该被更改,但你既做了开头便没有回头箭,你若坚持我也愿保你平安。】
温屿诺听了小视的话,心中仿佛被一股温暖的力量所包围。
小视的话语中充满了关心和支持,让温屿诺感到无比的温暖。
这种温暖并非来自于外界的温度,而是源自内心深处的触动。
他深吸一口气,微笑着点点头,表示理解并感谢小视的支持与鼓励。
小视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嗯,我觉得你想要帮助他们的心是非常好的。
但是要记住,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完全完美,我们只能尽力去做。
为什么要让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给自己增加压力呢?原本只是一个需要跨越的小坎,你却将其想象成了无底深渊。】
温屿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声说道:【我明白了,我会调整自己的心态。谢谢你,小视。】他清楚地意识到,确实是自己过于逼迫自己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你能想通就好了,得了,别再胡思乱想了,明日你还有事情等着你去做呢。】小视安慰地说道。
温屿诺抬头望向窗外,夜幕已经降临,星星点点闪烁在天空中。
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间,已经进入深夜了。
是啊,明天还有许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不能再沉浸在消极的情绪中。
他站起身来,伸展了一下身体,感到一阵轻松。
然后,他脱去外衣和面具,准备回到床上休息。
夜晚的宁静让他感到安心,希望能够好好睡一觉,恢复精力。
第276章 糟心的消息
小视看着他走向床边的身影,心中充满了心疼和无奈。
它知道温屿诺承担了太多的责任和压力,但他却总是默默地承受着一切。
它希望他能够学会放下一些负担,不要把所有事情都扛在自己肩上。
温屿诺躺在柔软的床上,闭上眼睛,感受着疲惫逐渐袭来。
他的思绪渐渐平静下来,进入了梦乡。
在梦中,他看到了美好的未来,看到了自己所追求的目标实现的那一刻。
小视深深的看了一眼他入睡的面容,默默使用自己在主系统那里薅的助眠香。
随后才消失于半空之中……
次日午时,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张绮山带领着手下的人马,近乎毫发无损地归来。
然而,他所带回的消息却让人忧心忡忡。
张府内,众人齐聚一堂。
张绮山端坐于主位之上,其余人也纷纷落座。
温屿诺带着张麒灵回到之前突然出现的座位上。
气氛凝重,仿佛能听到人们沉重的呼吸声。
“昨晚,我率领众将士,已将剩下的日本人全部歼灭。
然而,在此过程中,我们还发现了他们的电报机。
经过翻译,我们得知还有一大批日本人正朝长沙城逼近,距离此处仅需一日即可到达。
而昨天被我们击溃的那些,仅仅只是先锋队而已。”
张绮山眉头紧蹙,右手放在扶手上,食指和中指轻轻敲击着。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仿佛在思考着应对之策。
齐铁嘴手指做出算卦的手势说:“按照佛爷所说,那一群人最早应该在今日子时抵达。”
众人一听,纷纷看向他,眼中露出期待的神色。
“这么说来,我们还有时间准备。”张启山说道。
“看来这一场法是不可避免的,如此我们可以将他们引进来瓮中捉鳖。”温屿诺揣摩了一下裸露在空气之中的下巴说。
众人听了,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但又有些担忧。
吴老狗抚摸着怀里的三寸丁说:“温大当家说的确实是一个法子,只是这也只是一时的,倘若他们的队伍里边也还有炮火该如何是好?”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心中都有些沉重。如果对方真有炮火,那么他们就会处于劣势,这场战斗将会变得非常艰难。
“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做好充分的准备。”张启山坚定地说道。
众人点头表示同意,开始商量具体的作战计划………
夜幕降临,众人连夜行动起来,将之前使用过的按键重新布置,这次他们使用的是之前从温钰等日本人那里获得的火~药。
不仅如此,他们还在城内好几处地方设置了陷阱,如今所有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各路人马手持木包和弹~药,严阵以待,时刻准备着守护长沙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距离子时还有一个时辰。
而就在这时,温屿诺悄悄地离开了府邸,向着半截李的住处走去。
夜晚的街道格外宁静,只有微弱的月光洒在路上……
第277章 提出治疗半截李的腿
温屿诺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他默默地走着,心中充满了坚定与决心。
终于,他来到了李府门前,轻轻地敲起门来。
“扣扣扣……”
敲门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李府的家丁们早已警觉万分,听到敲门声立刻举起木仓,小心翼翼地打开门。
当他们看清楚门外站着的是温屿诺时,紧张的气氛稍稍缓解,他们慢慢地将大门推开,引领温屿诺进入府内,并带他去见半截李。
夜色深沉,月光如水洒落在庭院里,映照着树木和花草,宛如一幅宁静而美丽的画卷。
然而,半截李却被自家的家丁唤醒,不得不离开温暖的床榻,前往会客室。
他被家丁推在轮椅之上,轮椅的轱辘滚动着缓缓向会客室前去。
当他靠近时,发现温屿诺静静地坐在下方的椅子上,等待着他的到来。
半截李被家丁推着进入了房间,看着温屿诺,皱眉不解地问道:“根深露重的温大当家,为何此时过来寻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但同时也透露出对温屿诺的尊重。
温屿诺闻声望去,眼中闪过一丝敬意,他站起身来,双手一拱,郑重地回答道:“深夜打扰,实在抱歉,但此次前来,确实有要事相商,否则也不会在这临近子时的时刻过来寻您。”他的语气诚恳而严肃。
半截李被家丁推到了主位前,随后嘉宾便识相的退了下去。
月色朦胧,微光照耀在他那有些扭曲的脚在轮椅上,让人看了心生怜悯。
他静静地看着下方拱手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沉思,开口说道:这大战在即,你又突然来寻我,恐怕也不是有关于此次战争之事吧?这句话虽然说得委婉,但字里行间已经表明了半截李的怀疑和警惕。
温屿诺微微一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他缓缓地说道:不愧是老九门上三门的半截李啊!这要是提聪慧过人,恐怕那些当家人也是比不及你呀。
不过这次来找你,确实不是为了战争的事情,而是另有要事相商。
半截李皱起眉头,心中暗自猜测着对方的来意。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问道:那么,你到底想要跟我说什么呢?
温屿诺微笑着回答道:其实,我今天来这里,是想和你谈谈你的腿的问题。
半截李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
他用力地拍了拍身旁的桌子,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满,大声说道:温屿诺,这事儿可不是拿来开玩笑的。
如今大敌当前,我们应该团结一致,共同对抗外敌。
而你现在却在这里和我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你先别激动,我既然敢深更半夜过来找你,而且还独自一人,显然是有备而来,胸有成竹。
只是现在的时间确实不太合适,无法对你进行治疗。但等战争结束后,我一定会帮助你。
不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自然也有所求。”温屿诺面对着他的怒意并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显得十分镇定自若,平静地回答道。
第278章 多年断腿有痛觉(开挂辣)
半截李的眼眸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之色,他缓缓开口道:“有求于我?先不说我是否会信任你,就说你能做些什么来让我相信你呢?”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
接着,他又用手指了指自己的断腿,继续说道:“我这腿已经断了这么多年,连医生都束手无策,你又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治好它呢?”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不信任,让人不禁感到一阵寒意。
温屿诺静静地注视着他那锐利的眼神,然后慢慢地从怀中取出了提前准备的银针。
他轻声说道:“我明白光凭口头承诺无法让你完全相信我的能力。
正如你所说,你的双腿已经接受了多年的治疗,却未见任何改善。
然而,我手中恰好有一种方法,可以帮助你重新感受到腿部的疼痛。”
半截李陷入了沉思之中,经过一番思考后,他最终点了点头,表示愿意尝试一下。
毕竟,这双腿对他来说一直是一个永远的遗憾。
温屿诺得到了许可后,不再多说废话,他迅速取来一盏放在台面上的烛灯,来到半截李面前,并将其放置在桌子上。
接着,他小心翼翼地将掏出来的银针整齐地摊开,一根接一根地用烛火轻轻撩过。
随后,他精准地将这些银针依次刺入半截李的腿部各个穴位,每一针的位置和力度都恰到好处。
这不仅需要精湛的技艺,更需要对人体经络穴位的深入了解。
而每根银针都是事先浸泡过特殊药物的,并且这些银针也是由系统精心制作而成的。
温屿诺聚精会神地为半截李进行针灸,额头逐渐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着,半个小时过去了,半截李原本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如今却逐渐皱起眉头。
【痛!】半截李心中激动无比,多年没有知觉的双腿,此刻竟然感受到了疼痛。
这种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以至于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一时间,半截李竟说不出一个字儿来,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那被扎满银针的双腿。
温屿诺估算着时间差不多后,抬起头看了看半截李的神情,心中暗自道:【时候到了。】
他的眼神平静而坚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将最后一根银针深深地扎入半截李的腿中。
半截李猛地一抖,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的双手紧紧地拽住轮椅两边的扶手,额头上青筋暴起,脸上露出难以忍受的痛苦表情。
温屿诺见状,却并未惊慌失措,他不慌不忙地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小小的、三角形的香。
这块香虽然看似小巧玲珑,但实际上却是几万年前的珍贵沉香,具有一定的药用价值,可以缓解人的痛苦。
他轻轻地点燃了这块香,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放置在桌面上。
随着香火的燃烧,一股淡淡的清香弥漫开来,让人感到宁静和舒适。
而那香烟也渐渐下沉,宛如一层薄纱,轻轻地覆盖在半截李的身上。
第279章 战争一触即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又过了十五分钟左右,半截李终于缓过气来,艰难地吐出了几个沙哑又压抑的声音:“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不急!到时候我自然会让我的人传信于你。
只是你这腿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治好的,须断骨重生这其中的痛苦我想必你也是知晓的。”
温屿诺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着像是丑话说在前头的意思。
他语气平淡,但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这话就像一把利剑,直刺对方的心窝,让人不得不正视现实的残酷。
他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继续有条不紊地收拾着东西。
这种从容不迫的态度,更是给人一种莫名的压力。
仿佛在他面前,任何事情都无法轻易打乱他的节奏。
而对方则陷入了沉默之中,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或许是担忧对方,让自己做的事情过于……
或是担忧自己的腿不能好…
或许是担忧之后的日子不能够顺遂…
“我半截李前半生经历过这么多的风吹雨打,也没能让我就此倒下,这区区的断骨重生又怎会阻挡我前进的脚步?”
半截李抬头望向外面的月色,似是怀念过去的岁月。
温屿诺将东西都收拾好了揣回怀里双手一拱说:“不愧是老九门上三门的当家人之一,确有几分血性。
但如若想要治好自己的腿,就请保护好自己的幸运,可不要在这一次的战争之中丢失了自我。
嫂夫人也不愿孤身一人活于这乱世之中,你也不愿让嫂夫人受此磨难不是?
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明日还有一场大战呢。”
半截李挥挥手,没有说什么,心中自有衡量,但他想了什么谁又知道………
次日清晨,天空万里无云,湛蓝如宝石般纯净,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下,温暖而明亮。
然而,与城内的平静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长沙城外乌云密布,仿佛预示着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尽管那一道暗线已经启动,但由于之前的电报泄露,敌人早已有了防备,因此并没有给他们带来太大的损失。
温屿诺站在城墙上,望着远方黑压压的敌军,语气中似乎带着些许惋惜地说道:“看来只能动手了。”
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静,透露出一种决心和果敢。
与此同时,张绮山也站在城墙之上,目光冷峻地注视着前方。
他高声呼喊:“所有人都准备好了!那些狗~日的马上就要攻过来了,不能让他们毁了我们的家园!保卫长沙,驱逐狗~日的!”他的声音激昂有力,传遍了整个战场,激发起人们的斗志和勇气。
战场上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双方都严阵以待。
人们握紧武器,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这场战争一触即发,每一个人都知道,这将是一场生死较量,关乎着长沙的命运和人民的未来。
在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等待着那惊心动魄的一刻。
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紧张、恐惧和期待,而长沙城的命运,也悬在了这千钧一发之际。
第280章 用一用又何妨
“嘣~”一声巨响,一支火包如流星般划过天际,带着熊熊烈火,狠狠地轰进了城内。
瞬间,一座房屋应声而倒,扬起一片尘土和烟雾。
幸运的是,这次袭击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然而,这仅仅是一个开端。
紧接着,又是几声震耳欲聋的炮响传来。
这些炮弹如同雨点般纷纷落下,使得整个城市都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但是,由于事先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长沙市的人们迅速做出反应,并迅速用火包火进行反击。
经过一番努力,虽然城市遭受了一定程度的破坏,但伤亡人员不过十来人。
这无疑是一枚定海神针,也是对之前准备工作的肯定。
温屿诺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心里暗自想道:【应该就是现在了吧?】
果然,没过多久,对面的火包火似乎遇到了什么问题,突然间停止了攻击。
温屿诺心中一喜,立刻站起身来,对着身后的众人喊道:“时机已到!大家跟我一起杀出去,将这些敌人一网打尽!”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带着自己的伙伴们冲向城门。
在城门前,温屿诺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身后的同伴们,眼中闪烁着坚定和决心。
然后,他猛地打开城门,带领着大家如猛虎下山般冲向敌阵。
一时间,喊杀声、兵器相交声响成一片,整个战场变得异常激烈。
稍微有些愣神落于人后的齐铁嘴被护送站在城墙上看着下方的情形,微微抬了一下他那小眼镜儿嘶了声儿:“这下边怎么那么多蛇,居然还有尸虫?”
没错,这正是温屿诺的计谋。
其实这里说缺啥吧,也没缺啥,但最多的那更不外乎是那些奇形异虫了。
反正也是生于种花家的地用一用又何妨?
温屿诺一想到这个法子,便在原来的一条暗线上撒了一些粉末,能够全面覆盖,扬起灰尘。
让他们身上衣裳都沾沾一些这些东西,而这些粉尘则是那些蛇啊虫啊之类的最喜欢的了。
那些虫子闻到味道就会聚集过来,将敌人吞噬。
衵本人见形势不利,心生怯意,企图逃跑。
然而,就在此时,后方传来了阵阵马蹄声。
哒哒哒哒~
马蹄声愈发响亮,身影逐渐清晰起来。
众人定睛一看,惊喜地发现前方领头的竟然是原本不在长沙城内的张绮山和陈皮等人!
原来,他们趁着衵本人出城进攻之时,悄悄地绕到后方,一举摧毁了他们的大本营。
如今,他们清剿归来,不仅要支援城中的战斗,还要彻底清除这些余孽。
时间真是过得飞快啊!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原本还在辛勤工作的太阳公公已经疲惫不堪,准备下班回家了。
它一遍一遍地向山的那头走去,将天空染成一片橙红色,仿佛是给大地铺上了一层温暖的绒毯。
然而,对于长沙城的人们来说,此刻他们心中的太阳才刚刚升起,正散发着无比耀眼的光芒。
夜晚,众人在这被火包火残害一半的长沙城内围起篝火,相互庆祝着。
第281章 确定衵本人的动向
其中幸免于难的长沙城最为边角的地方,房屋并没有遭遇损害。
其他的房屋多多少少都被波及到了一点,但却还可以住人。
在这个充满希望和新生的夜晚,人们聚集在一起,分享着彼此的喜悦与感激之情。
篝火旁,人们欢声笑语,歌声此起彼伏。
大家共同回忆着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感慨万分。
尽管这座城市遭受了的破坏,但人们并没有被打倒,而是选择团结一心,共同面对困难。
在这个特殊的时刻,每个人都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凝聚力和向心力。
他们知道,只有团结一致,才能战胜一切困难,重建美好的家园。
而这一刻,正是这种精神的体现。
温屿诺同他们喝了几杯酒之后就自己回住处,说要休息,实则是去联系自家系统去了。
温府,温屿诺的房内。
温屿诺双腿盘着坐在床上,紧闭双眼,集中精神,在脑海中呼唤道:【小视,在吗?】
小视听到温屿诺的声音,立刻回应道:【在的呀,你那边忙完了?】
温屿诺睁开眼睛,稍微放松了一下身体,然后向后仰躺,双手交叉放在脑后,说:【算是告一段落了,对了,那个祂有没有跟你说具体什么时候约我见面来着?】
小视想了想说:【没有呢,不过应该快了吧,毕竟祂貌似也好像是要求你来着。】
温屿诺点了点头,心里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虽然他知道祂是因为什么想跟自己见面的,即使自己真的不是很想去,但既然已经答应了,就只能硬着头皮去面对了。
他深吸一口气,说:【好吧,那我们就等着吧,希望不要太糟糕……】
小视安慰道:【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你一定能应对自如的!】
温屿诺笑了笑,说:【谢谢你,小视。有你在身边,我感觉安心多了。】
小视敏锐地察觉到了温屿诺似乎有一些疲惫,于是故意装出一副俏皮可爱的样子,逗趣地说道:【嘿嘿,不用谢啦,叫我声爸爸,我就永远护着你!】
听到这话,温屿诺原本有些紧绷的神经瞬间完全松弛下来,脸上浮现出一丝轻松的笑容。
他毫不客气地回应道:【真的假的,别到时候我真喊了你又不敢应。】
小视的显示屏上立刻显示出一个生气的表情,但温屿诺却从这个表情中品味出了些许傲娇的味道。
他不禁笑出声来,这傲娇的小表情是巴不得让自己哄它呢!
【诶,小视,你说这像不像变相版的‘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现实中的温屿诺轻笑着调侃并在脑海中说道【你是懂喊称呼的。】
两者之间说着说着讨论着讨论着,话题越来越飘忽,越来越脑洞大开,忽然温屿诺像是想起了什么说:【对了,你可不可以帮我看一下衵本人那边还有没有想要攻打长沙城的想法?】
【那是自然可以,又不是什么大事,等着啊,等我会儿很快回来。】小视说着就消失半空之中,不过消失了三分钟,便很快又出现了。
在这三分钟里温屿诺却想着其他的事情……
第282章 黑衣人
温屿诺想着想着突然皱紧了眉头,就在这一时小视回来了。
小视浮现于半空之中,声音传至他的脑海之内:【我回来啦~你是不知道刚刚我去到那里的时候,有一个胡子长在人中位置那里一个小方块似的老不好看了。】
【哦?那是什么人?】温屿诺好奇地问道。
小视继续说道:【就是一个衵本军官,他还在那里胡说八道,说一定要攻下长沙城。】
【哼!这些衵本人真是狂妄自大!】温屿诺冷哼一声。
小视接着说道:【不过他们长官倒是带了些脑子,知道扬长避短,倒是不打算攻打长沙城了。】
【嗯,这也在意料之内,毕竟他们已经打了一个月了,常常都是败仗。
如果现在还敢过来攻打我们,倒是得佩服他们了。】温屿诺在脑海中如老神在在般地说道。
【以前我就看他们不顺眼了,现在把他们打的他们落花流水,太爽了。】小视兴奋地说道。
温屿诺回忆从前心中带着一些不是滋味地笑了笑,心中想的是以前那说厚不厚说薄不薄的历史书,里面所描述的那些字眼——中国近代史。
就这几个字会让人没想到无数无数人的脸,似乎是见过,似乎是没见过,他们的照片少之又少,只有黑白照,甚至一张照片都没有。
【我做到了!虽然只是个开始……】温屿诺眼中带有些许的泪花,用手捂着胸口看一下门外,似乎在透着这个门看到了某处。
小视听到后为他感到开心道:【是啊,你做到了,你其实很棒的,不是吗?】
此时的温屿诺不知道该回什么,只能说两个字:【谢谢你!】
┗(^0^)┓我是分界线。
太阳公公早早地就爬上了天空,将温暖的阳光洒向大地。
新的一天开始了,温屿诺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然后精心地收拾好自己需要带的物品。
当一切都准备妥当后,他来到餐桌前,享用着美味的早餐。
吃过早餐,温屿诺便按照计划前往半截李家的路途。
一路上,阳光明媚,微风拂面,让人心情愉悦。
温屿诺哼着小曲儿,步伐轻快而坚定。
而此时在临近半截李家的时候,温屿诺却被好几个人给拦了下来。
那些人的下半张脸戴了面罩,一身黑,看不清面容,也不说一个字儿,直线的朝温屿诺出拳。
温屿诺侧身躲过,对方紧接着又是一拳,温屿诺双手交叉防御。
对方出手迅速,招招都带着狠劲,且又交替车轮战,温屿诺只能不断地防守,寻找反击的机会。
他试图看清对方的动作,但对方的速度太快,让她难以捕捉到细节。
突然,对方的其中一个人一脚踢向温屿诺的腹部,温屿诺吃痛,向后退了几步。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再次冲向对方。
这次,他主动出击,用快速的拳脚攻击对方。
几人之间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他们的打斗而变得紧张起来,原本平静的气氛瞬间被打破。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事情,注视着这场激烈的战斗。
第283章 汪汪叫
就在这时,那群黑衣人中的一个人,不知何时抽身离开打斗现场,悄悄地走到一旁,迅速地掏出一支类似木仓的东西。
他熟练地将里面装满了一种未知的物质,然后毫不犹豫地朝着温屿诺射过去。
温屿诺敏锐的直觉让他立刻察觉到了危险的来临,他迅速地做出反应,急速地朝自己飞了急忙闪了过去。
然而,这一切并没有结束。就在他侧身躲避的时候,对方突然发动了一次凶猛的肘击,狠狠地打到了他的颈部。
这一击让温屿诺感到一阵剧痛,但他并没有因此而退缩。
相反,他更加坚定了要战胜敌人的决心,他左手紧紧握住拳头,右手往身后的裤腰假装掏去,实际上从空间,准备下死手反击。
一呼一吸间,在短暂的停顿后,战斗再次爆发。
这次,温屿诺毫无保留地发挥出自己的实力,逐渐占据了上风。
那群黑衣人见势不妙,试图逃离战场,他们分散开来,让温屿诺感到焦急却又无奈。
面对众多敌人,温屿诺无法一一追击。
于是,他死死地盯着那个曾经给他一肘的黑衣人,紧跟其后,希望能将其拦下审问。
然而,那个黑衣人似乎察觉到了温屿诺的意图,竟然停下脚步,与温屿诺隔空对视。
两人的目光交汇,彼此都没有开口说话,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然而,就在这时,黑衣人突然开始抽搐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不到三秒钟便倒在了地上。
温屿诺见此情形,并没有第一时间上前查看情况,反而显得有些谨慎和警惕。
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竹枝条,小心翼翼地用它去戳这倒在地上抽搐后静止不动的黑衣人。
戳着戳着,温屿诺似乎觉得这样不够有趣,于是将竹枝移到了黑衣人的脸上,试图把那一张遮挡着他的脸的面罩掀开。
随着他轻轻一挑,面罩豁然被掀开,露出了下面那张隐藏的面容。
只见那黑人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嘴唇呈现出乌青色,双眼紧闭,嘴边还有一丝疑似毒药的黑色液体。
这副景象让人觉得有些不适。
温屿诺眉头微皱,轻声地发出了一声“啧”,似乎对眼前的情况感到有些不满。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紧握的枝条猛地一甩,动作干净利落,毫无拖泥带水之感。
只见那黑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直接踹趴在地上,如同一条死猪一样,任人宰割。
紧接着,温屿诺迅速地蹲下身子,手中紧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他熟练地将那黑人背后的衣物划开,露出了一片黝黑的皮肤。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从不知何处掏出一个军用式水瓶,瓶内装满了滚烫的热水。
他毫不犹豫地将瓶口对准那黑人的后背,一股热气腾腾的水柱喷涌而出,洒落在他的背上。
尽管此时那黑衣人已经死亡,但通过这种方式,可以借助外力促使他体内产生热能。
第284章 黄连煮药越来越有??? ?
随着时间的推移,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原本隐藏在他背部的鸽子血纹身开始逐渐浮现出来,清晰可见。
【我就说谁有这么大的闲空派人来劫我,原来是汪汪叫啊。】
温屿诺看见那死人背上的凤凰纹身,只觉讽刺无比。
随后又掏出另一样小瓶装的东西倒在了他的身上用,在点燃火柴丢到他的身上用火焚烧了。
熊熊的烈火自他的尸体处缓慢燃起,不知是因为系统出品的原因还是什么,很快便将他的身体烧成灰烬。
只留下了一处被燃烧过的地板以及不明的白色粉末。
清理完阻碍自己的温屿诺拍了拍双手,然后又继续朝着半截李府中走去。
这一次,温屿诺走得很顺利,没有再遇到什么麻烦。
不过,他注意到周围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有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这让他意识到,之前来寻半截李之时碰到的那些人,可能是别人的眼线,或者说是汪汪叫的人。
很快,温屿诺来到了李府的大门前。他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叩叩叩......”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回荡在空气中,门环紧扣着古老的木门,发出沉闷而低沉的声响。
没过多久,里面就有人听到了敲门声,并迅速地把门打开。
当他们看清来人是温屿诺时,脸上立刻露出了恭敬的神情,赶忙把他迎进了门内。
温屿诺也没有多说半句废话,直接跟着那个人走进了李府。
进入府内后,他发现半截李已经先一步坐在了会客室内,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到来。
那个人将温屿诺带到会客室后,便识趣地退了出去,只留下半截李和温屿诺两人在这个宽敞的会议室里。
“不好意思啊,路上遇到了一些小麻烦,现在已经清理完了,来迟了一些。”温屿诺双手一拱,如同拜年的那个手势说道。
半截李淡定喝着茶,余光瞥过去,淡淡道:“不急,先坐。”
温屿诺听这话很听话地坐到了位置之上,看着他说:“在来之前我已经让人递来拜帖说今日会拜访,先前留给你的药是否有按时吃啊?”
话音刚落,半截李轻轻动了一下指尖摩擦了一下手里的茶杯说:“有。”
然而脑海中却浮现了自家爱人在府上逼着自己喝那些一大碗又苦又涩的中药时的情景。
当时半截李皱着眉头看着那一碗黑乎乎的东西,心里一阵抗拒,还在心中数落着温屿诺。
可他的夫人却端着碗站在一旁,温柔地哄着他说这药对身体好,让他一定要喝下。
半截李无奈,只好硬着头皮接过碗,一饮而尽。
当时的脑子里只觉得一股浓烈的苦味迅速弥漫开来,瞬间充斥整个口腔和喉咙,让他险些呕吐出来。
强忍着不适感,半截李不禁心中苦笑一下:【这药虽有效,但实在太难喝了!】
似乎察觉到了半截李的情绪,抬手摸了摸脸上的面具,心里有些心虚。
毕竟那些黄连、黄柏等药材并不是主药,只是起到辅助作用,可以适当减少用量。
第285章 再试探下去可就不礼貌了
但实际上,这些药材的用量并未减少,甚至可能增加了一些......有趣的表情?
【虽然知道他苦,但应该不会非常苦吧。(心虚表情包.jpg)(;′□`)】
温屿诺站着说话不腰疼地想着。
“咳咳,那什么言归正传!今日我过来是给你做最后一次针灸的,这一次针灸完过一个星期之后便可断骨重生了。”温屿诺原本摸了摸面具的手,放置在嘴唇旁,握着拳头轻咳了声说。
半截李听到这话,也回过神来,说道:“但今天你过来,恐怕不只是为了做针灸吧?”这句话虽是问句,但他说出来却是陈述句的语气。
半截李可不是个糊涂蛋,他经历过太多事情了,前半生的经历告诉他,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找上门来。
而且,如果有人突然对他示好,那肯定是有求于他,况且之前也答应过他了一个条件的。
温屿诺听懂了他话中的深意,并没有反驳,因为他今天来找半截李的确不止是想给他做针灸这么简单。
“和聪明人谈事情就是爽快啊!今天过来,除了给你做针灸之外,我还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温屿诺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仔细观察着半截李的神情变化,想看看他是否真心愿意履行自己答应的条件。
半截里放下手里的茶杯,看着温屿诺的目光说:“温小子再试探下去可就不礼貌了……”
温屿诺刚要开口说话,半截李就抬手打断了他:“虽说不知道你为什么选择我,但是既然你帮助了我,我自然会做到自己答应你的事情,你可以说说看是什么事。”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需要耗费一些时间罢了。”温屿诺含糊地说道。
半截李听了他的话,锐利的眼神直射在温屿诺的身上:“先前身后背着大刀的那小子是张家的人吧!”
温屿诺没想到半截李闷声不响地就扔出了个炸弹,这让他有些惊讶,但仔细一想,确实有心人若是想要查,必然是能够查到的。
“不愧是上三门之一的当家人,实力果然不同凡响!事已至此,我也不再隐瞒于你,其实我希望你能帮我密切监视张绮山等人的一举一动。”温屿诺沉思片刻后,坦诚地说道。
温屿诺深知对方的能力和地位,相信他能够胜任这个任务。
同时,选择半截李更是因为他的人品,虽说道上人对他的评价褒贬不一。
但从半截李手下的人来看,必然是一位会信守承诺的人,至少比吴老狗他们要让人更能信任一些。
却不曾想半截李听到这个条件之后居然笑了起来:“哈哈哈……温小子,你是从哪里看得出来,我会答应你的条件,去盯着佛爷的。”
他的笑声听起来有些怪异,让人摸不透他此刻的心情。
语气听不出是喜是悲是怒,甚至可以说有一些平淡,但半截李的眼眸却死死地盯着温屿诺,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第286章 祸不及家人
温屿诺没有被他的气势所吓倒,而是拿着之前从怀中掏出那一样东西,然后缓缓站起身来,朝着半截李走去。
他边走边说:“确实,你不喜欢多管闲事,但若祸及家人,你就不得不管了吧!”
话音刚落,一个茶杯突然划过耳畔,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府中的家丁听到这声音,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急忙赶来查看情况。
然而,半截李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待家丁们离去后,半截李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眼神中带着些许怒意,直勾勾地盯着温屿诺,语气冰冷地质问道:“温小子,看在你在医治我的腿的份上,我给你个机会,把你先前的话收回去。”
温屿诺微微一怔,似乎对半截李突然变脸感到有些意外。
但他很快恢复镇定,轻声解释道:“爷,你误会了,刚才我的那番话并没有想威胁您的意思。
只是您真当相信那张绮山的人品呢?他当真不会为了他所谓的仕途将你们通通都拉下水吗?”
说罢,温屿诺将那包银针缓缓摊开,拿过放置在一旁的烛火,半蹲在半截里的身前,不紧不慢地说道:“虽说张绮山同你一样,是个九门中的当家人,但他的狠心可不是这九门之中的任何一个人能与之相比的。
况且现在这个世道保全自己拉别人下水,那不是很寻常的事吗?”
半截李皱起眉头,沉默久久不再言语。
他不得不承认,温屿诺说得有几分道理。
虽说张绮山在九门之中算为仗义之人(独自一人闯衵本商会就齐铁嘴之事),只是他的手段与品行确实令人难以琢磨。
瞧着半截李在思索的时候,温屿诺默默得为其针灸。
半截李感觉到他在为自己医治,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许久才开口:“你的条件我答应了,但如果你们打起来,我必然不会帮你们任何一人。”
温屿诺听后,并没有露出失望或者不满的表情。
相反,他微微点头,表示理解和尊重半截李的决定地说:“这我自然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作为九门中的一员,半截李有着自己的立场和原则。
尽管他答应了温屿诺的条件,但并不意味着他会完全站在他们这边。
在这个充满变数和危险的世界里,每个人都需要保护自己和自己所珍视的东西。
而对于半截李来说,保持中立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温屿诺继续专心致志地为半截李针灸,眼神专注而坚定。
他手中的银针准确无误地刺入穴位,每一针都带着他对医术的执着和对患者的关怀。
他深知,只有每一次针灸做到精益求精,才能帮助半截李康复。
半截李静静地坐在轮椅上,感受着温屿诺的治疗。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最后一次针灸也顺利完成。
温屿诺收拾好自己的工具,轻声说道:“接下来的几天,您需要注意饮食,尽量避免食用辛辣、油腻的食物。
同时,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双腿,避免受到二次伤害。”
第287章 还…还挺自在的
“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不注意,可能会影响治疗效果。”
半截李摸了摸自己的膝盖,感受着腿部的变化。
他似乎有些呆愣地对温屿诺说:“我知道了。”
温屿诺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准备离开,他看了一眼半截李,似乎有话想说,但又犹豫了一下。
最终,他还是没有开口,只是默默地向半截李道别。
半截李看着温屿诺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
他不知道温屿诺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如此犹豫不决,要说不说的模样,有些抓心。
但他并没有追问,因为不给自己找事做才可以活得长久。
【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吊起人的胃口却又不肯说出来。】半截李虽不会追问,但心里自己揣摩着嘀咕着。
…………
温屿诺从半截里那里离开之后,便缓缓地站在了门口,抬头仰望着天空中的青色,时间刚好到了正午时分。
这一次,温屿诺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到温府,而是改变了路线,朝着陈皮的府邸走去。
此刻的陈皮,并不知道有人即将前来寻找自己,他正专注于在自己的堂口处理事务。
当温屿诺抵达陈皮的府邸时,他惊讶又不意外地发现陈皮并不在家。
尽管如此,温屿诺也大概知道陈皮现在所在何处,但无所谓迟早他都要回来的,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
于是温屿诺先要求陈皮的手下带领他进入府邸,吃饭再说,天大地大填饱肚子最大。
与此同时,陈皮刚刚处理完一件关于叛徒的事务,正在匆忙赶回自己的府邸。
因为他收到手下人的报告,称温屿诺不知为何突然前来寻找他。
【这小子怎么突然来找我了?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陈皮一边加快步伐赶回府邸,一边暗自嘀咕道。
他对温屿诺的来意充满疑惑和警惕,担心可能会有什么棘手的问题等待着他。
但无论如何,他决定先回到家中,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访客。
陈皮快马加鞭赶赶回府邸后却发现,这温屿诺把这儿当自己家似的自在的不得了,还在这儿享用起了午餐,自己都还没吃呢!
正在吃的东西的温屿诺转头一瞧,发现陈皮回来了,于是非常自然地邀请他坐下来一起吃。
“嗯!你回来了,快来先吃饭再说。”
面对温屿诺的邀请,陈皮也不知是先吐槽还是先吃饭,有一些无语。
“你在这吃得倒是自在。”陈皮接过他递过来的筷子说。
温屿诺喝了一口碗里面的汤,把嘴里的东西都吞下去之后说:“嘿嘿,这不是来找你的时候你不在吗?正好饿了先吃再说。”
陈皮动筷夹起一样食物白了温屿诺一眼没有说什么,而是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温屿诺看着陈皮开始吃东西,便继续埋头苦干,还时不时发出满足的感叹声。
“还别说你家这个厨师地手艺还挺好的啊!”
“嗯,这个也不错。”
第288章 啰里啰嗦
陈皮听到温屿诺的赞叹,压住嘴角微微上扬,但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啰里啰嗦的吵死了。”
温屿诺抬起头,笑着回答道:“话可不能这么说,遇到好吃的食物不赞赏一番岂不可惜?”说完,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食物。
陈皮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家伙跟没长大的小孩似的,看见吃的就走不动道。】
两人酒足饭饱之后,陈皮起身带着温屿诺一同前往他的会客室。
温屿诺蒲一进门就发现四周摆满了各种奇怪的物品和或者是市面上名不经传的明器。
陈皮带着他找了位置坐下后,问:“今天你来找我干嘛?”
温屿诺笑了笑,回答道:“瞧你这话说的,我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陈皮听到这话,轻哼了一声,然后盯着他,眼中透露出明显的不信任,似乎在说:“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温屿诺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轻笑一声,说道:“哈~不是我说陈皮,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怎么?是想把我吓跑吗?”
陈皮撇了撇嘴,语气淡然地回应道:“先前我以为那姓陆的就已经够厚脸皮了,没想到你才是那个脸皮子最厚的人。”
却不曾想温屿诺听了之后如同大人不计小人计的态度说:“得得得,好话歹话你都全说了,无论如何我里外都不对。
不过话说回来,我确实是有些事儿想请你帮忙所以过来找你了。”
陈皮的手指揣摩着扶手说:“你该不会是想要跟张绮山打起来了吧?”
【很好,非常好,完美错过正确答案。】
温屿诺听到他这话有一时的心塞,不过平时表现的这么敌对,人家这么想也没有错。
“那倒也不至于,暂时还没有到撕破脸皮的地步。”温屿诺抬手轻轻摇晃手掌摆了摆道。
陈皮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回答感到意外,接着问道:“你来说说,到底是什么事情要来请我帮忙?”
温屿诺轻轻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让你帮我照看几个人。”
陈皮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温屿诺说:“谁?”
温屿诺沉默片刻,终于开口说道:“小官,就是那个和我一起从西藏回来的帅气小伙儿,还有温钰他们。”
听到这里,陈皮的眼神微微一闪,露出一丝惊讶之色,但随即迅速恢复平静,轻声问道:“保护他们?我看他们那身本事可不比你差,还需要别人来保护吗?”
温屿诺下意识地笑着摇了摇头,叹息道:“唉,这事儿说来话长,如今这个时代,就算身手再厉害,面对子弹和炸药也是无能为力啊!又不是炸不死。”
陈皮听后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问道:“保护他们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温屿诺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轻声说道:“好处?告诉你一个惊天大消息算不算?”他的眼神闪烁着狡黠和兴奋,似乎掌握了什么重要的秘密。
陈皮不禁好奇起来,他知道温屿诺向来喜欢说一半留一半戏耍于他人。
第289章 钓到了一条名为陈皮的鱼
但这次却如此肯定地说要告诉他一个惊天的大消息。
这个消息到底是什么呢?
陈皮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如今长沙成也算是平静下来了,还有何种消息能够让他如此笃定能够换自己的帮忙。
然后,他盯着温屿诺的眼睛,坚定地回答道:“好,你先说说你所谓的那个消息是什么?我衡量一番之后自会做决断,但如果你敢骗我……”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威胁。
温屿诺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知道陈皮已经被他勾起了兴趣。
“瞧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呢?”温屿诺嘴角微扬,眼中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
然后继续说道:“根据我的线人来报,那群衵本人已经被打怕了,不敢再来攻打我们长沙城了。”
陈皮听了之后觉得本该如此地说道:“那群畜生不如的东西也是知道怕了,也不瞧瞧这长沙城是谁的地盘。
哪怕他们来千次百次也不会是我们的对手。”
温屿诺点了点头,接着说:“是是是,全仰仗大家伙团结一致才驱逐了他们。
不仅如此,与此同时张绮山的上司也接到这个消息想派人重新接管长沙城……”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接下来该如何表达。
陈皮听到这里觉得这哪里算得上什么天大的消息,于是不自觉的插话道:“他想让人来便来,只怕进来容易出去难。”
面对陈皮嚣张的话语温屿诺只是淡淡一笑:“哈~话虽这么说,不过你觉得人家张大佛爷会这么想吗?
难道人家就不想做什么功绩,让他的上司继续重用于他吗?
况且据我所知他的上司可是对九门诟病已久,早就想派人过来剿灭你们了。
只是碍于九门地头蛇的身份不好清除之前那个姓陆的只不过是饭前凉菜小点心,这后边儿会来了个什么样的人谁又知道呢?”
“……就算这样你不说我自然也会警惕着那姓张的,也算不上什么天大的消息。”陈皮颇有些梗着脖子倔强如驴的说。
温屿诺看了一眼陈皮后,目光转向张启山说道:“你先别急着反驳,听我说。
如果那姓张的上司真的派来一个厉害角色,到时候你可未必能应付得了。
毕竟人家可是有所谓的官职啊。”
陈皮冷笑一声,不屑地说:“哼,我陈皮可不是被吓大的。”
温屿诺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我当然知道你不是被吓大的,但你也别小看了那张绮山的野心。
他能成为九门之首,自然有他的手段和实力。”
陈皮沉默片刻,心中暗自琢磨着温屿诺的话。
虽然他嘴上不肯承认,但心里也明白张绮山做事确实不择手段。
这时,温屿诺开口说话了,语气平静而坚定:“无论如何你都应该提起万分戒备,与外人对打不可怕,可怕的是内部混乱。
况且战争才刚刚平息不久,而我也有些事情需要离开长沙,想请你帮个忙。”
第290章 陈皮答应帮忙
【有什么事情居然要请到我帮忙?】
陈皮皱起眉头,一脸不解地反问道:“你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在这个时候离开长沙?”
温屿诺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一些私事,是关于家族内部的,你们帮不上忙。”他随意编造了一个理由。
接着,他继续说道:“但是小官他们不能跟我一起去处理这件事,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保护他们……”说到这里,温屿诺挺直了身子,双手抱拳,态度诚恳。
陈皮微微感到有些不自在,毕竟这是温屿诺第一次如此真诚地与他交流:“你为什么会想到找我呢?这长沙城里有很多人与你熟悉,为何偏偏选择了我?”
温屿诺认真地回答道:“他们虽然都是可靠的朋友,但他们无法下定决心与张绮山彻底对抗,毕竟他们相识已久,难免会有一些顾虑。
但你不同,你是我在长沙城中最信任的人之一,甚至连二爷也无法与之相比。你的果断和狠劲,是其他人所不及的。”
【你的结局亦是我最为遗憾的事情之一,身为少年郎本该肆意洒脱,却局限于当时世道实为可惜。】温屿诺一边想着一边用诚恳的语气与之说着。
陈皮听到这里,微微一愣,眼神低垂,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内气氛异常凝重。
终于,在沉默良久之后,陈皮缓缓开口道:“我可以帮你护着他们,但是......”他微微一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在长沙城你名下的所有财产都必须归我所有,这......就是我的报酬。”他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看着温屿诺,没有丝毫退让之意。
温屿诺沉默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好,明日我将房契地契等转交给你。”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早已做好了决定。
尽管如此,温屿诺心中仍不免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感到欣慰还是伤心,因为陈皮此番做法并没有任何问题。
毕竟,让人办事,总不能空手套白狼说来就来。
然而,对于陈皮那一点的小算计其实是有些小伤心的。
【果然做人不能既要又要。】
至此陈皮答应了温屿诺的请求,他那平静的面容下,似乎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而温屿诺则开始忙碌起来,准备自己离开长沙城的事宜。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温屿诺坐在书桌前,手中拿着一支毛笔,正专注地写信。
他的字迹工整秀丽,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
信写完后,他将其装入信封,并封好口。
随后,他唤来一名服用过蛊虫的家丁,吩咐道:“将这封信送到陈皮的府邸,亲手交给他。”
手下接过信封,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转身离去。
温屿诺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
与此同时,温屿诺也对自己安插在九门各门的人手做出了相应的安排………
第291章 张嘴就来的谎言
他通过密信或亲自会面的方式,向他们下达了一系列指令。
有的被派去收集情报,有的负责保护重要人物,还有的则需要执行秘密任务。
温屿诺深知,要想顺利完成自己的计划,必须要留下后路与力量,鸡蛋可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但是当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以后,也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的时间。
在这三天里,张麒灵一直默默地观察着温屿诺忙碌的身影,心中逐渐涌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开始意识到,温屿诺似乎有一些事情瞒着她。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奇怪,但又无法明确地说出到底是什么事情。
每当他看到温屿诺匆匆离去的背影或者听到温屿诺与其他人低声交谈时,那种奇怪的感觉就愈发强烈。
他试图从温屿诺的眼神和表情中寻找线索,但却一无所获。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张麒灵皱着眉头,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种情况。
在这三天里,张麒灵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
终于在第四天,逮住了终于闲下来的温屿诺………
温屿诺在这三天将所有事情都安排下去后,终于闲了下来,无事一身轻地在院子里乘着凉。
微风轻轻拂过树梢,带来一丝凉爽,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夏日的宁静与美好。
温屿诺躺在躺椅上,闭着眼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清闲。
而在一旁早就想逮住他的张麒灵,静静地站在他的身边,默默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张麒灵始终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用一种坚定而又复杂的眼神注视着温屿诺。
温屿诺感觉到身旁有人便睁开眼睛瞧着是张麒灵还有些讶异地问道:“小官!怎么了?”
“……你…瞒我。”你有事情瞒着我。
张麒灵静静的盯着他,沉默片刻后嘴唇微启吐露出三个字。
“……哈哈,没有啊!”温屿诺闻言尴尬一笑,语气中透露着些许的不自然。
话音刚落,尴尬的气氛在两者之间蔓延……
温屿诺仔细地观察着他的反应,知道打哈哈是混不过去的。
于是便假装正色的坐直了起来,仰头看着盯着自己的张麒灵。
“这几天我在安排着离开长沙城的事宜,我家里出了点事儿,需要回去处理一下。
我家里家规森严,不得带外人入内,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温屿诺嘴唇微抿,语气正色严肃的说道。
【上天啊,原谅我吧,我不是故意要骗小官的。】
作者:(一脸不相信(?_?))……啊,对对对,你是有意的。
张麒灵闻言微微皱眉:“棘手?”
“也还好,只是确实需要我本人去一趟而已,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或许可能大概很快就回来吧,这得看祂。
温屿诺言语中听不出一丝的心虚,非常正经地和他说道。
言已至此,张麒灵也不能说什么,毕竟是人家的家事。
第292章 狗狗祟祟地离开了长沙城
于是,温屿诺就这么的轻易的把张麒灵忽悠过去了。
(作者:(一脸鄙夷)轻易个鬼,你但凡换一个人试试,你瞧他信不信?)
夜晚,夜幕降临,黑幕中闪烁着莹莹星光美极了。
温屿诺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星空,心中思绪万千。
今天暂时将张麒灵忽悠过去了,但离开长沙城这件事情还是得尽快安排一下。
毕竟以张麒灵那敏锐的直觉,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察觉到这件事情的不对劲。
想到这里,温屿诺轻轻叹了口气。
【小视!】温屿诺揉着已经脱下面具的太阳穴,在脑海中轻声呼唤着。
闻言,不消片刻,小视便出现在了温屿诺的眼前。
此刻,小视的皮肤换上了一种深邃的蓝色,头顶上的天线也换成了一顶可爱的睡帽,看上去十分俏皮。
从这副模样不难看出,小视之前应该正在休息。
小视的显示屏上,那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似乎还带着一丝困意,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它的声音有些沙哑,疑惑地问着:【嗯?怎么了?】
温屿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道:【emmm……那个,祂那边有没有传来什么消息呢?】
小视似乎卡顿了一下,身体微微晃动,仿佛掉线一般,但仅仅过了三秒钟,它又眨了眨眼睛,接着说道:【我刚刚去戳了一下祂……结果,祂竟然向我们主系统投诉我。
真是个小气鬼喝凉水,……不过祂也说了,后天你们可以聊一聊。】
温屿诺听了这话,不禁感到有些无语。他暗自琢磨着,这个世界真是无奇不有,各种各样的物种都存在。
随后,他对小视说道:【好了,我明白了,谢谢你。
你先回去休息吧,抱歉这么晚把你叫醒。】
小视点了点头,然后消失在了半空之中。
温屿诺躺在床上,心中默默地想:【小视和祂之间的互动简直就像是一群小菜鸡互啄似的,如果打不过对方,就会回家向家长告状,真有意思。】
想到这里,他无奈地笑了起来。
第二天,天还没亮,温屿诺就起床了,他动作轻柔,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将隔壁的张麒灵给吵醒。
温屿诺悄悄打开房门,将之前提前准备好的信封一一放在每个人的房间里,并且特意挑选了一些显眼的位置,确保他们一进门就能立刻看到。
将东西都放置好后,便又悄悄地拿好自己的行李,也不同任何人告别悄悄地离开了长沙城。
这次,温屿诺独自一人走出了长沙城。他不知道前方面对的会是怎样的情形?
祂是怎样的性格是否好交流。
这一次去是否还有复返的可能?
这一切一切都是未知数。
但温屿诺心中明白,如果想要与那个神秘的“祂”交流,那必然是要以灵魂进行交流的。
而在这个过程中,肉身的安危至关重要。
因此,他决定寻找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来保护自己的身体。
经过深思熟虑,温屿诺想到了一个绝佳的选择——那座已经被炸毁的矿山。
这座矿山曾经发生过一场非常厉害的爆炸,如今已经成为一片废墟。
第293章 头一次见到活着的天道
然而,正因为这里已经被破坏得面目全非,反而成了一个相对隐蔽、安全的地方。
在这里,他可以安心地让自己的灵魂与“祂”对话,同时不用担心肉身受到外界的干扰或伤害。
于是,温屿诺毫不犹豫地朝着那座被炸毁的矿山前进。
一路上,他小心翼翼地避开所有人,哪怕只是一丝细微的动静,都会立刻改变前行的方向。
终于,他抵达了目的地,眼前的景象令他心生感慨。
曾经有无数人来到这里,追寻那所谓的宝物,但如今这里已经变成一片废墟。
温屿诺静静地站在这片废墟之中,感受着四周的寂静和凄凉。他深深吸了口气,告诉自己:【既然已经迈出了第一步,无论前方多么艰难,都决不能半途而废!】
随后,他踏入了废墟最深处的矿洞,并在外围布置了许多阵法,以阻止外人的闯入。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让小视将他的灵魂与祂相连接………
与此同时,远在长沙城内的张麒灵似乎有些感应,觉得心莫名的慌了一下。
下意识地去找温屿诺结果却在房内发现了那封信……
九门的其他人员陆陆续续也看到了放置在卧室内的信封。
有些人为温屿诺感到担忧,有些人巴不得温屿诺赶紧离开长沙城……
然而他们的心之所想,温屿诺全部都不知道,哪怕知道了也只是一笑了之。
这边,温屿诺觉得越来越困,逐渐躺在了提前准备好的床铺上。
慢慢的觉得自己灵魂飘飘然的像是在悬崖上悬空着,无法脚踏实地,又无法向上攀爬。
视野之内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忽然一阵白光打过来,周围霎时间变成白茫茫一片。
至此,温屿诺的脚终于踏在了地上,但如同太空人那般没有重力,随时可以来一个弹跳起射。
温屿诺在这白茫茫的一片中,走着走着走不到尽头又什么都没有。
心中不停嘀咕着:【这是干嘛呀?玩儿呢?把我叫过来“人”影都没有。】
索性放弃了向前走的步伐,直接摆烂躺在地上仰望着同样是空白的天空,哼着无名小调。
【我看是你呆得住,还是我呆得住,我就不信了,你能忍住不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如同沙砾在漏斗中流下一般抓不住又无可奈何。
终于,就在温屿诺等的无聊都快睡着的时候有道声音回荡在整个空间之内。
“你倒是挺自在。”随着声音的传来,祂的身影也缓缓浮现于半空之中。
温屿诺循着声音的来源,发现一个光团在这半空之中浮动着,好像还有些毛茸茸挺好摸的样子。
想摸……
那小小的光团似乎看出来他的想法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晃了一下,原本金黄色的光团从中间逐渐有些橙红色向周围蔓延。
祂语气颇有些恼怒地说:“看什么看我在跟你说话呢,没礼貌的人类。”
“哎呀,这不是头一回见天道嘛?这不是挺新奇的,毕竟没见过活的。”温屿诺回过神来,语气吊儿郎当地说。
第294章 无礼的人类
此话一出,天道更有些恼怒了,瞬间变成全红色,大声呵斥道:“你……你这个无礼的人类!”
温屿诺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小火球一般的天道,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他缓缓坐起身来,双手上下摆动,语气轻松地说道:“哎呀,实在不好意思啊,我这个没有见识的人类确实是没见过您这样英俊威武、高大威猛的天道嘛~”
听到这句话,原本已经接近怒火喷发状态的天道突然就冷静了下来。他身上的火焰渐渐熄灭,最终恢复成橙红色。
天道心里明白,自己被这个狡猾的人类拿捏住了,但祂又不好意思承认。
于是,祂只能硬着头皮转移话题:“外来者,今天找你过来是有事相商,你如此吊儿郎当的模样,令我实在无法与你谈下去了。”
温屿诺心中暗笑,知道自己成功地掌握了谈话的主动权。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看起来稍微正经一些,然后回应道:“哦?是什么事情呢?”
天道听到这话后,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语气有些严肃地说道:“我知道你这个外来者想要守护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但他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他命中注定要面对的。
这些都是他人生旅程中的一部分,你无权干涉。”
“你之前所做的事情,已经违背了这个世界的规则和秩序。
但考虑到你来自地球,与地球妈妈有一定的渊源,我可以选择视而不见。
然而,如果你继续破坏这个世界的平衡,我将不得不采取行动。”天道警告道。
“哎呀,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温屿诺突然插话,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愤怒。
“难道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没有经历他应该经历的事情吗?我并没有违反这个世界的规则,不是吗?”他的声音充满了坚定和不服气。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天道听后怒不可遏,语气有些颤抖地说道。
温屿诺对于祂的态度充耳不闻,继续说道:“此届气运之子之所以经历这些事情,只是为了变得更强大、更为成熟,而我做的也只是在此经历之上,做了稍加缓和。
但我并没有阻止气运之子成长的路程,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帮助他们更好地成长。
毕竟所谓的成长,并不是一路的挫折才算成长,只有真真正正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本质,才能真正成为一名合格的气运之子。
所以说,我并没有违规,而且,你此次来找我,肯定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谈吧。”
说着,温屿诺眼眸直直地盯着天道,像是要将其看穿一般。
他的眼神坚定而自信,仿佛早已洞悉了对方的心思。
天道被怼得哑口无言,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说了几句:“我不想和你这种强词夺理的人辩驳。
这次来这里,确实不只是因为这件事。之前我答应总系统让你进入我的世界,是为了让你帮我做一件事,不然你根本进不来。”
第295章 无知的人类
听到这话,温屿诺心里冷笑一声,唇角微勾,似是惶恐,似是戏弄地说:“什么?此界天道都做不了的事情,居然需要依靠小小的人类才能做到!这怎么可能呢?”
他故意把话说得夸张,就是想看看天道有什么反应。
“哼,无知的人类,我虽然贵为此界天道,但并不意味着我可以随心所欲地行事。
这是对作为天道的我的一种自我约束和限制,如果成为天道后就能肆意妄为,那么这个世界恐怕距离毁灭也不远了。”
天道带着一丝傲娇的语气,向温屿诺解释着它为何不能亲自出手的原因。
温屿诺小脑袋瓜子一转,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好法子:【这件事情是总系统答应的,虽然最终的受益者是我,但是我却完全不知道这件事,可以拿这个理由去戳一戳祂。】
他想到这里,眼眸划过一丝狡黠,然后对着天道说道:“可是总系统并没有跟我提及这件事情,只是让我帮忙收回本源而已。
这本源之力应该也是天道和总系统谈判的条件之一吧?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助,那就只能跟我谈条件,而不是跟总系统,毕竟真正做事的人是我,又不是他。
如果你想和他谈也没问题,让他自己来做这些事情好了,我绝对举双手赞成,不然的话,咱们还是别谈了。”
说完,温屿诺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但是他的语气却冷淡异常,让人感受到一种强烈的距离感。
天道沉默了片刻后,才缓缓开口道:“我无话可说,你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可是……”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不甘。
“但你别以为你的那一丝小算计,我看不出来,你只不过是抓着我不能现世这件事。”天道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似乎对温屿诺的行为有些不满。
“想要威胁我同意你的条件,但事情谁都可以做,你只是其中之一的选择,如若不然,弃了你也不是不行。”天道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威严,仿佛在警告温屿诺不要得寸进尺。
然而,温屿诺并没有被天道的话语所吓到,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他知道天道随时都可以换一个人来帮祂完成这一项事情,但需要更多的精力和时间,只怕天道没时间等了。
那么只要紧紧握住这个筹码,就能够让天道乖乖听话。
天道看着温屿诺得意的笑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
祂从未想过一个小小的人类竟然敢如此威胁自己,而且还成功了。
这让祂感到无比的憋屈和愤怒。
但同时,天道也明白,如果真的舍弃温屿诺,重新寻找一个合适的人来完成任务,不仅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而且还存在一定的风险。
毕竟,让温屿诺进来已经耗费大量的能量,下一次让他人进来,恐怕要等很久很久。
在权衡利弊之后,天道最终还是决定妥协。
第296章 共识
祂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不快,对温屿诺说道:“行,我愿意同你谈条件,但希望你能信守承诺,尽快完成任务,否则,后果自负。”
“那是自然答应天道您的条件,我怎么会忘记呢?我自然会安安分分的将这事完成。”温屿诺眯眼笑着,语气诚恳。
“既然我俩达成共识了,你不妨说说你要我做的事情是什么?”
温屿诺就抓着他那一丝的软肋,显得有恃无恐。
实际上心跳比平常快了几分,后槽牙也一直紧咬着身体各个肌肉也紧绷着。
还好,过程虽然有些煎熬,但结果算是好的
天道的小光团又晃了晃说:“我要你每隔十年将你收集到的本源送至青铜门后。”
【青铜门后!这后边到底有什么?】
温屿诺眼眸微眯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哎,不用我说你也是知道,我是从地球妈妈那里过来的。
也是看过此界的一些故事走向,你要我将东西送至青铜门后,你这所谓何意呀?”
【所以这是真的天道还是假的天道?】
漂浮在半空中的小光团并不知道眼前的这人居然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如果知道了,恐怕又要骂这无理的人类了吧!
然而,祂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而是继续对温屿诺说道:“这就不是你一件人类能够插手的事情,你只需要知道帮我完成我交代与你的事儿即可。”
温屿诺听到这话,心里有些不爽,他可不是那种会轻易听从别人命令的人,尤其是对于这种神秘而强大的存在。
“那好吧,但是我还没说我的条件呢,你别这么着急嘛,咱慢慢谈。”温屿诺不慌不忙地说道。
哪怕已经答应天道,愿意帮他去办这件事情,但还是想要争取一些利益,毕竟,他可不想白白为别人做事。
至于这些事情背后的缘由,温屿诺也不是非要现在就听对方解释清楚。
反正到时候可以问一下小视,总能了解个大概。
而且,他相信只要自己掌握了足够的信息,就能更好地应对各种情况。
天道沉默片刻后说:“你说。”
“你也知道我之所以愿意留在此世界,是为了平复我心中的遗憾。
或许于你而言,气运之子应该经历的事情是他命定之事。
但于我而言,只要经历过了,不论过程如何,结果对了不就行了?我不会让这个世界崩塌。
所以我的条件是你不要阻止我做任何事情,不论是明里还是暗里。”温屿诺双腿盘起来,胳膊肘架在大腿上,腰微微弯曲,手托在下巴处说道。
他的眼神坚定而执着,仿佛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天道看着眼前的男子,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敬佩之情。
这个世界上的人类很奇怪,有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愿意残害一切不择手段,而面前这个人类更为奇怪,愿意为了他人而做了这些决定。
这种勇气和决心,让天道感到十分不解。
然而,作为天道,祂不能轻易地答应温屿诺的要求。
第297章 他怎么敢
因为一旦答应,就意味着祂要放弃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但是,如果不答应,又会失去一个难得的机会。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天道终于做出了决定。
祂深深地看了一眼温屿诺,然后缓缓说道:“好,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是,你必须保证不会破坏这个世界的平衡。
如果你违背了承诺,我将会毫不犹豫地出手惩罚你,与此同时,身为你背后的主系统也要对我这个世界做回相应的补偿。”
听到天道的话,温屿诺嘴角勾起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他克制住自己有些激动的心情,点了点头,表示一定会遵守承诺。
就这样,一场交易就此达成………
从此,温屿诺将拥有更大的自由,可以去追寻自己想要的生活。
而天道,则需要时刻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以确保他不会破坏这个世界的秩序。
此时天道望着一望无际的白边以及那位奇怪人类离去的背影,心中想着:【阿弟,你说这一次我们能成功吗?】
这一边,温屿诺与天道谈完之后,便离开了那空白之地,他的灵魂也重新附着在了肉身之上。
只见矿山深处的那一具原本苍白无比的肉身开始逐渐恢复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手指微微抽动着,紧闭的双眼也缓缓睁开了来。
“嗯~~”温屿诺一边发出慵懒的声音,一边用手支撑着身体,缓缓坐了起来。
他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仿佛将全身的疲惫都舒展了开来。
活动了大概三四分钟后,他终于站了起来,目光开始仔细观察四周的环境。
与昏迷前相比,周围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
温屿诺轻轻皱起眉头,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但他没有过多纠结于此,而是迅速调整状态,决定先了解一下长沙城的现状。
他在脑海中轻声呼唤道:【小视,小视。】
听到温屿诺的呼唤,小视立刻跳了出来。
它的语气带着些许担忧,关切地问道:【我在,我在,我勒个清汤大老爷啊,你怎么才回来?】
【怎么了?是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吗?】温屿诺听着他它那些许担忧的语气,自己不自觉的也紧张了起来。
小视360度环绕瞧了瞧他,发现他确实没受什么伤后才缓缓开口道:【发生了很多事情,现在一言半语讲不清。
最主要的是自从你跟天道相会之后,我们的系统全部被切断联系,无法与你沟通,我很担心你。】
【没事,事情已经过去了,最主要的是长沙城现在怎么样了?小官他……】温屿诺双手紧紧握着,嘴唇微微颤抖。
他非常担心小官的失魂症会再次发作,让小官陷入了孤立无援之地。
小视知道温屿诺的担忧,它轻轻拍了拍温屿诺的肩膀,安慰道:【现在暂时还是安全的。之前张绮山不知被什么东西控制,竟然想拿小官和上面的官员做交易进行人体实验。】
温屿诺瞪大了眼睛,愤怒地说:【这个混蛋!他怎么还敢……】
第298章 回长沙城
小视继续说道:【不过,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突然良心发现似的,将小官藏在了陈皮的地盘内。】
温屿诺紧张地问道:【那小官现在怎么样了?】
小视笑了笑,回答道:【陈皮也算是信守承诺之人,虽然不至于让小官过上大鱼大肉的生活。
但至少保证了小官的一日三餐,而且衣食住行都还不错。】
温屿诺松了一口气,幸好最后选择了陈皮,而不是贰月红或者吴老狗他们。
不然终究会重蹈覆辙,这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
【那就好,不过照你这么说,现在长沙城恐怕又乱起来了吧!】温屿诺摸了摸下巴,琢磨琢磨说道。
小视肯定的回答道:【乱是乱了些,不过比之前打仗还是平稳了不少。
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九门的人就算再怎么乱,好像都下意识避开了长沙城的百姓并没有打扰到他们。
现如今他们都已经去探过四姑娘山了,可最终以惨烈收尾。
本来他们还想拉上温钰他们的,但是他们根本就不在长沙城,全都跟温朗走了。】
【这个啊,是我在信封上面写的让他们跟温朗走。】温屿诺看着小视解释道:【我知道这个长沙城安稳不了多久,他们跟温朗走至少还会更安全一些。】
温屿诺说完,轻叹了一口气,他深知如今局势动荡不安,危险随时可能降临。
而温朗所在的部队里,能够给予他们更好的保护和指引,至少,比在长沙城要好一些些。
小视听完他的话,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和认同。
【嗯,得亏跑得快,不然就被抓住了,现在的发展几乎与原着吻合了,他们有一批人已经撤出了长沙城。】小视在半空中摇晃着身体说道。
温屿诺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一丝忧虑,原着中的情节逐渐浮现眼前,那些曾经发生过的故事似乎正在重演,如今就差小官就完全吻合了。
他不禁想起自己在原着中的命运,以及那些无法改变的结局。
然而,这一次,他决心不再重蹈覆辙,天道已经答应过自己的条件了,绝不能掉以轻心。
温屿诺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起来,前方的路无论如何都得往前走的。
就这样温屿诺和小视了解一番长沙城等的基本情况后,倒腾倒腾自己,便缓缓撤离矿山的阵法,离开了矿山……
外面的天空阳光明媚,灿烂的阳光照耀着大地,仿佛要将一切都照亮。
温屿诺加快脚步,一路小跑着赶往长沙城。
时间过得飞快,幸运的是,矿山距离长沙城并不遥远,没过多久她便抵达了长沙城内。
温屿诺深知自己的面具太过显眼,只要踏入这座城市,就会立刻被九门的人发现。
然而,他并没有在意这些,反而觉得这样更好。
因为他此番归来,本来就是给九门看的,他要光明正大地回到这里,这样接下来的计划才好执行。
他无视周围那些来自不明方向的目光,毫不犹豫地加快步伐,朝着陈皮所居住的地方赶去。
第299章 气氛奇怪
刚抵达陈皮的居所,就看到陈皮居然站在门口,似乎是在等人。
“好久不见。”温屿诺率先走了过去打了招呼道。
陈皮循声望去,见到来人是温屿诺后,脸色微微一沉,但却并未回应,只是轻轻哼了一声,便转身走进了屋内。
望着一言不发,转身离去的陈皮,温屿诺不禁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尽管心中疑惑不解,但他还是快步跟上,而陈皮门外的守卫们也并未阻拦,就这样任由他轻易地进入了屋内。
屋子里……
陈皮和张麒灵坐在屋内的椅子上,两人皆一言不发,但气氛却有些凝重。
他们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而这种沉默让整个房间产生了一种紧张感。
温屿诺刚刚走到门口,便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气氛。
他看到陈皮和张麒灵端正地坐在位置上,表情一脸严肃,仿佛要审视一个罪犯一般。
这种场面,让温屿诺有一种被三庭会审的错觉。
“小官,陈皮真是好久不见啊!”温屿诺站在门口,并没有急着进来,而是先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张麒灵听到脚步声时,便已将目光投向门口。
他的神情看起来并无异常,但温屿诺却能从气氛中敏锐地感觉到他似乎有些不悦。
然而,陈皮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戏谑,仿佛在一旁看戏,同时也透露出一些好奇和疑惑。
“嗯。”张麒灵的声音依然平静无波。
这时,陈皮像是在故意挑起事端一样,调侃道:“那可不是嘛,我们温当家的可是个大忙人啊。
最近这段时间,想找他可不容易,连他身边的那些伙伴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呢。”
温屿诺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说道:“哈哈,最近确实有点忙碌呢。”
然而,张麒灵并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用一种充满质疑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在说:“是吗?”这种眼神使得温屿诺感到有些心虚。
温屿诺读懂了张麒灵的眼神,连忙解释道:“是真的啊!家族里发生了一些事情,不太方便带你们一起去处理。
所以才拖延到现在,我知道你们会担心,但请相信我。”
“呵呵,这么巧吗?”陈皮冷笑着,故意提高音量,似乎在暗示张麒灵不要轻易相信温屿诺的解释。
温屿诺自然明白陈皮的意图,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叹气。
他知道陈皮想看他和张麒灵之间产生矛盾,以此来满足他看戏的欲望。
但温屿诺并不想让他们的关系变得紧张。
最终,温屿诺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诚恳地说道:“唉,真是天有不测风云啊!并不是所有事情都能按照我的计划进行。
有时候意外情况总是让人措手不及,真的很抱歉让你们担心了。”说完,他还不忘向他们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
张麒灵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说道:“嗯。”也不知道他是信了还是没有信。
但是他的语气明显比之前要缓和一些,这让温屿诺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
第300章 半真半假
温屿诺见此气氛终于缓和了后,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然后走到最近的椅子前坐下,整个人显得有些疲惫和无力。(假装的)
他轻轻地揉着太阳穴,试图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
这时,陈皮突然开口问道:“姓温的,我问你知不知道张绮山最近都做了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态度。
温屿诺抬起头,看着陈皮,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温屿诺抬起头来,眼神平静地看着陈皮,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说道:“我既然选择回到长沙,自然会事先了解清楚情况。”
陈皮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盯着温屿诺,缓声问道:“既然如此,那么你现在打算怎么做呢?
张绮山无缘无故地动手,却又莫名其妙地停手,这件事情恐怕并不简单。”
温屿诺嘴角依旧挂着微笑,但语气却带着几分坚定和自信:“不管事情有多复杂,他终究也无法翻天。”
陈皮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冷冽的笑意,嘲讽道:“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了,看起来你似乎已经知晓了张绮山的下一步计划。
所以才提前把这小子送到我这儿来吧?你应该庆幸我与张启山是敌对关系,否则这小子我可不会轻易放过。”
温屿诺微微抿起唇角,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继续隐瞒下去了。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凝视着陈皮,半真半假地缓缓说道:“好吧,我承认,对于张启山的行动,我确实有过一些揣测和推测。
但是,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而已,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能够证实。
毕竟,人类是一种极其复杂和善变的生物,他们的行为常常难以捉摸。
所以,为了确保安全,我还是决定将小官交给你来保护。”
听到这里,陈皮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质疑的光芒,他紧紧盯着温屿诺,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中找到破绽。
他轻声问道:“真的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吗?难道没有其他原因?”
温屿诺轻轻笑了一声,语气坚定地回答道:“当然,这是最重要的原因之一,事实也证明,这个以防万一是非常正确的选择。
如果不是提前做好了准备,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站在一旁静静聆听着两人对话的张麒灵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这个说要保护自己的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皮看了一眼张麒灵,对于温屿诺说的,半信半疑。
但他没想到温屿诺竟然会这么轻易的说了出来。
张麒灵轻皱起眉头,语气严肃地说:“骗人。”
温屿诺猛的摇头:“怎么会!我骗谁也不会骗小官啊,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陈皮笑了笑:“哈哈,实话?恐怕是谎言吧,这小子嘴里满口胡话,没一句说话。”
温屿诺咬了咬后槽牙嘴角勉强勾起地看了陈皮一眼:“我谢谢你啊!陈皮,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第301章 宴会
【陈皮你再拱火就过分了啊,我真的会生气的。】
随后,三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温屿诺心里明白,虽然这次的谈话看似轻松,但实际上却充满了紧张和矛盾。
为什么自家手下会得到消息提前离开。
为什么会算到张绮山会对张麒灵有想法………
这一切的一切,无论温屿诺再如何绞尽脑汁去编造借口或解释,都无法找到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来解答这些谜团。
毕竟,这样的巧合实在是难以置信,让人不禁心生疑虑。
“咳咳,那什么,我马不停蹄的赶回来,我还没吃饭呢。”温屿诺无奈地说道。
心里想的却是:【这陈皮怎么这么难缠啊!】
说着他还用手抚了抚肚皮,嘴角勾起一抹讨好的微笑,希望能借此转移话题。
陈皮见他那副憨样,心里忍不住嘀咕:【这家伙真是个无赖,每次遇到这种事都会找各种借口推脱。】
不过陈皮也明白,温屿诺如何是他自己的事情,况且人家之前还救过自家师娘,所以也就不再追究了。
他暗自叹了口气,心想:【算了,由着他去吧,反正这些事情跟自己也没关系】
一旁一直沉默寡言的张麒灵,对于去吃饭这件事情并没有提出异议。
他向来不喜欢多说话,但心里却清楚得很,所有发生过的事情都被他默默地记在了心底。
至于温屿诺是否愿意分享他的经历,那就随他去吧,如果他不愿意说,自己也不会强求。
但是后续张麒灵到底会采取什么行动,除了他自己之外没有任何人知晓。
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之中,三个人默默地开始享用午餐。
他们埋头干着饭,似乎眼前没有任何事物能够吸引他们抬头似的。
尽管如此,还是能从他们的一举一动中察觉他们三人此刻的氛围有些许奇怪。
没过多久,他们就已经吃饱喝足了。
然而,他们并没有立刻离开饭桌,而是继续坐在那里,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事情发生。
果然不过一会儿便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此人正是张衵山,只见他身着军服缓缓走了进来,并向众人打招呼:“哟,你们都在吃饭呢,真是来的不是时候啊。”
“张副官,您可真会开玩笑,我们这些人不过是普通老百姓罢了,哪能入得了您的眼呢?”温屿诺用不知哪里来的手绢擦了一下嘴巴说道。
“温当家说得哪里话,谁不知道您可是长沙城里的风云人物,您的大名如雷贯耳,何必在此妄自菲薄呢。”张衵山笑着回答道。
“哦?那不知道张副官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呢?难道只是为了跟我说几句奉承话吗?”温屿诺问道。
“哈哈,当然不是,我这次来是代表佛爷来邀请温当家参加一场宴会的。”张衵山说道。
“哦?什么宴会?”温屿诺好奇地问道。
“佛爷想请各位聚在一起商量一些事情,所以特地举办了这场宴会,希望温当家能够赏光出席。”张衵山解释道。
第302章 虎头虎脑
“原来是这样啊,既然是佛爷的邀请,那我肯定要去的。”温屿诺说道。
“那就好,时间定在了后天晚上,地点就在张府,到时候还望温当家准时赴约。”张衵山说道。
“知道了,多谢张副官亲自跑一趟通知我。”温屿诺说道。
“不用客气,那我就先告辞了。”张衵山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陈皮在一旁看着张衵山离去的背影,不屑地哼了一声:“切,装模作样的家伙。”
被张衵山走前看了一眼的张麒灵:……
三人便这么虎头虎脑的结束了此次的谈话。
对于温屿诺住哪儿的这个问题,陈皮表示自己没有那么小气,可以先回自己原来的宅子住。
温屿诺听了表示自然是最好的住惯了贸然换地方确实不大习惯。
一旁仔细听着的张麒灵二话不说就抄起自己的东西,跟着他一块回去了。
陈皮望着两人越来越远的背影心中嘀咕:【刚回来就这么引人注目,看来接下来的日子有得玩了。】
这一边,温屿诺带着张麒灵离开陈皮的住所后并没有直接回温府。
而是带着他到周围去逛逛,并叫人过去提前打扫卫生。
张麒灵全程安静的跟着背上背着一把刀,默默的警惕着周围的人群。
温屿诺也发现了周围的视线越来越多,几乎都是聚集在自己的身上,也有几个杂碎将视线投到了张麒灵身上。
“小官,恐怕最近这几天长沙城都不平静,你可要小心些,别被一些老鼠绊住了脚。”温屿诺将视线投向某处,语气带着危险地说道。
张麒灵听得明白他的言外之意:“嗯。”
话说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毕竟此时还身处大街之上,温屿诺也不可能聊得太多。
所以他便带着张麒灵来到了自己以前常来的那家小店,打包了一些熟食,然后带着他一同返回了温府。
夜幕降临,两人酒足饭饱后,便来到了温府的小庭院里纳凉。
温屿诺觉得此刻的气氛正好,于是主动开口说道:“小官,对不起啊,我没能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
这次我回来就是想要带你一起离开的,但是现在我们的情况比较特殊,太过引人注意了,只能另寻其他办法了。
干妈她们已经离开了长沙城,前往其他地方了,只是具体的目的地并不清楚,等我们和她们取得联系之后,再一起去四处游历好不好?”
(为了计划的借口,想联系上他们,在系统联络频道便可以,除此之外,其他的都是真的。)
“嗯。”张麒灵仅仅回答了一个字,然而他的瞳孔却微微颤抖着,可惜夜色深沉,很难被人察觉到。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时间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转眼间便已经过去两天。
这两天的时间里,张麒灵像温屿诺的影子一样紧紧跟着他去做一些其他的事情,无论他怎么说都是寸步不离。
温屿诺看到他这样的状态,心里也是咯噔一下,知道他是被上一次自己忽然离开搞的有些后遗症了。
第303章 齐铁嘴被副官逮回来了
心中又是心疼又是心虚,于是对于他的种种行为便随他了,跟着就跟着吧。
…………我是分界线鸭
温屿诺穿上自己提前准备好的衣服,准备参加张绮山举行的宴会。
那衣服就像一件艺术品,精致得让人惊叹。
只是衣服里面藏着什么,谁知道呢?也许是毒药,也许是其他什么神秘的东西。
并且,张麒灵也穿上了温屿诺提前准备好的衣服,那衣服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制的,完美地贴合着他的身材。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们就出发去参加张绮山的宴会。
温屿诺和张麒灵刚到就遇到了一同来参加宴会的齐铁嘴。
齐铁嘴看见来人也是很惊喜地说:“哎,温当家的,这么巧。”
“是挺巧的,不过你不是已经离开长沙城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温屿诺和张麒灵并排站着与之说道。
话说到这里,齐铁嘴忍不住有些小抱怨:“本来我确实是已经离开长沙城了,奈何途中发生了一些事儿,被副官逮了回来。
还不让我独自离开长沙城,真是的,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
温屿诺下意识地想了想:【发生的一些事儿?恐怕不是什么小事儿吧!不然张副官也不会强迫性地带他回来。】
他的目光在齐铁嘴身上停留了片刻,心中暗自琢磨着,【齐铁嘴这个人,虽然有时候有点不着调,但也不至于被副官强行带回来。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副官如此紧张?】
温屿诺的眉头微微皱起,【难道是和张副官有关?】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或者是和张副官背后的势力有关?】
温屿诺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好奇心,他决定在宴会上留意一下齐铁嘴的动向,看看能否从他那里得到更多的线索。
“没事,虽说长沙城也不是什么很安全的地方,但总比你在外闯荡独身一人要好。”心中虽思绪万千,但温屿诺还是安慰道。
齐铁嘴听出了他那安慰之言,也好心说道:“温当家的,我齐某虽不说是什么非常厉害的人。
但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这位小哥还是尽早离开长沙城吧!周围的人可谓是对他虎视眈眈呢,那眼神,就像一群饿狼盯着一只肥羊。”
温屿诺听后了然于心道:“我知道,多谢你的提醒,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得,你心中有数便好,先进去吧,叙旧的话以后再慢慢聊也不迟。”齐铁嘴瞧他心中有数的模样就知道他肯定有计划,于是也不多嘴了,结束话题道。
齐铁嘴心中想着:【看来温屿诺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聊完后齐铁嘴便跟着两人一块进入了张府。
一进去就听到了留声机播放出来的音乐,温屿诺听着别有一番韵味。
三人进去之后就发现自己居然是来的最晚的,但还好这一次宴会比较自由,所以各自找了个位置坐下,吃了点东西垫肚子。
温屿诺和张麒灵刚垫完肚子没多久,贰月红就过来了,还带着他的爱人。
第304章 没有硝烟的战场
“好久不见,最近过得还好吗?”贰月红端着茶杯气质温和地问道,语气如同潺潺流水,轻柔而优雅。
温屿诺抬头看去,发现他原本干净的眼眸,居然带有一些血丝,像是两颗璀璨的红宝石上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尘,一看就是没休息好。
观察完后站起来端起酒杯一只轻碰了一下说:“确实蛮久不见了,过得还行,你呢?”
贰月红看了看身旁的爱人说:“我们过得很好。”
【只是不知为何最近会感觉被控制了一般,有时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做些什么。】
温屿诺看出了他的眉眼间有些忧愁,像是被阴霾笼罩的天空,让人不禁心生怜悯,但场合不对,不能在此时开口去问,于是只是寒暄了几下。
就在他们寒暄之时,突然中间位置传来了声响。
“欢迎各位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我的宴会。
这一次宴会是为了给温当家的接风洗尘,最近长沙不太平,想与诸位好好聊聊。”张绮山在中间说着,并看了一眼身旁的尹欣悦。
此时的尹欣悦略显憔悴苍白之色,不见当时红润福相,仿佛是一朵枯萎的花朵,失去了昔日的光彩。
【这尹欣悦看着像是生了个大病似的,该不会这个就是导火线吧,还有就是这张绮山怎么会说这么客气的话……】
温屿诺察觉有些不对劲,与张麒灵对视了一下,眼神中仿佛在说:你要警惕一下周围,这一次的宴会可能不会太平。
接收到信号的张麒灵轻轻颔首,仿佛在说:我知道了。
因张绮山的话语,众人将视线移到了温屿诺身上。
温屿诺因为戴着面具没有人瞧得出来,他现在的表情是如何的,只能看出他的嘴角微微抿着像是有些不高兴。
“张大佛爷客气了,诸位吃好喝好,不必理会我。”温屿诺讨厌被人当枪杆子使。
张绮山缓缓走道到温屿诺的跟前说:“那里温当家的就没有必要太客气,毕竟咱们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不过先前我们九门拍照的时候漏了你,着实有些可惜。
今天副官帮忙叫人过来打算重拍一张,以留作纪念,不知温当家觉得如何?”
【你给我拒绝的机会了吗?】
“哈哈哈,张大佛爷这是说的哪里话?既然你这么盛情邀约我自然也不会拒绝,只是小官就不用了。”温屿诺心里逼逼赖赖嘴巴上却不显露一分一毫。
张绮山似乎是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张麒灵说:“这不太好吧,我们所有人都拍照唯独落下这位小哥……”
【小官的照片要拍,我自然会帮他拍,用不着你帮忙。】
温屿诺勾起一抹虚伪的微笑说:“不用了,家中有从海外淘回来的相机,小官的照片在家中多得数不胜数,他也不爱拍照,没必要。”
看着两人虚伪的交谈,张麒灵眼神中闪过一丝看不懂的神色,随后便放空了。
两人的对话,犹如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温屿诺的脸上虽然挂着虚伪的笑容,却如同一把锋利的剑,直插在张绮山的心上。
第305章 一张照片
而张绮山则像一只狡猾的狐狸,用温和的语言掩盖着他的真实目的。
两人的言语交锋,就像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棋局,每一步都充满了算计和谋略。
面对温屿诺这么明确拒绝的话语,张绮山也不好当众在说些什么,人家都明确拒绝了,再这么胡搅蛮缠下去,谁会显得更掉价。
恰好此时张衵山带着照相馆的老板和相机一块过来了说:“佛爷,人已经带到了。”
“来了,那咱就开始拍照吧。”张绮山用手轻拍了一下尹欣悦的手背向周围说道。
张绮山的声音传出去后,周围的人纷纷行动了起来,走的或快或慢都缓缓向中间靠拢。
温屿诺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张绮山是一个拥有一定影响力的人,他的决定往往能够影响周围的人。
尹欣悦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她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张绮山看着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告诉她:不要害怕,一切都会好的。
温屿诺将周围的一切都尽收眼底:【看来这一次宴会的目的之一就是拿到小官的照片啊,这一下阳谋,就差把算盘打得啪啪作响了。
难不成对于把小官做人体实验这件事情还是不死心吗?】
就在温屿诺胡思乱想之际,张麒灵轻拽了一下他的袖子。
温屿诺感应到有人抓着自己的袖子,于是疑惑地看了过去,发现是张麒灵后,关心地问:“小官怎么了?”
被问的张麒灵没有说话,而是指了指外边。
温屿诺就误以为他要上厕所,就说:“需要去上厕所吗?去吧,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嗯。”张麒灵沉默了一会儿,轻嗯了声。
然后才拿好自己的东西,缓缓的走出去了。
温屿诺看了一眼他离开的背影,然后才去和张绮山他们拍照。
一旁一直注意着张麒灵这边的张绮山派了一个亲兵跟了上去。
九门其他人对于拍这张照片没有什么异议,毕竟确实也是一会儿经历了打跑小鬼子的,留一张照片做留念也挺好。
不过,半截李现在依然是坐着轮椅过来的。他坐在轮椅上,神情平静,目光却带着一丝锐利。
温屿诺和半截李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仿佛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默契。
他们各自默默地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纷纷站好自己的位置。
九门的其他人自然是看出了这其中的些许猫腻,但既然他们不明说,大家自然也不会贸然捅破这层窗户纸。
吴老狗站在最中间,怀中紧紧抱着三寸丁,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与一抹不明显的算计。
其他人员或站着或坐着,按照一定的顺序整齐地排列在两旁。
每个人都展现出自己独特的气质和风采。
而温屿诺则静静地站在齐铁嘴的身后,他微微低头,双手搭在齐铁嘴的椅背上,宛如一个安静的守护者。
只听咔嚓一声,相机快门按下,一张属于长沙城老九门外加一个外人的照片就这么被记录下来了。
第306章 该死的
照片中的众人表情各异,有的严肃,有的微笑,有的沉思。
然而,无论是谁,都无法掩盖他们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气质。
温屿诺瞅着拍完照了自家小官都还没有回来,心中有些担忧。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此时,张麒灵已经在这个地方的某个隐秘之处,与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张麒灵,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就算你的武力再强大,也不可能抵挡住我们这么多人的围攻。
与其白白受苦,倒不如乖乖地跟我们回去,这样或许还能少吃点苦头。”其中一名黑衣人一边继续攻击着张麒灵,一边突然开口说道。
然而,张麒灵并没有回应他的话语,只是用实际行动做出了回答——一个狠狠的肘击,击中了那名黑衣人的腹部。
这一击让那个黑衣人疼得弯下腰去,但张麒灵并没有停手,紧接着又补上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其他黑衣人见状,纷纷对张麒灵发动更猛烈的攻击。
但张麒灵灵活地躲避着,偶尔还击一下,让那些黑衣人始终无法靠近他。
那群黑衣人心里都很清楚,张麒灵向来不爱说话。
而且运算部门给他们的指令就是直接捉拿张麒灵。
所以他们也没有再过多废话,而是集中精力想要制服张麒灵。
在宴会上,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温屿诺一边心不在焉地和张绮山等人聊着长沙城的事,一边焦急地等待着张麒灵的到来,但始终不见他的身影。
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安,开始变得愈发着急起来。
他不停地向宴会厅的入口张望,期待着能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出现。
然而,每一次的期望都落空了,张麒灵依然没有现身。
终于,温屿诺再也坐不住了,他匆匆站起身来,走到贰月红身边,轻声说道:“我有点事,先失陪一下。”说完,便急忙离开了宴会现场。
离开宴会厅后,温屿诺迅速在周围寻找起张麒灵的踪迹。
他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希望能够发现他的身影。
他的心跳越来越快,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各种不好的设想。
他不知道张麒灵为什么还不回来,也不知道他是否遇到了什么麻烦。
这种未知让他感到无比的担忧和焦虑。
温屿诺加快脚步,继续在附近寻找着张麒灵,心中默默祈祷着能够尽快找到他。
忽然走到某地比较偏僻的地方后听到了一些打斗声。
【该死的,他们难道敢在这里动手?】
他来不及多想,匆匆忙忙地往那个方向赶过去。当他到达那里时,果然发现张麒灵正在与一群人激烈地搏斗。
这些人身穿黑色衣服,脸上蒙着面巾,看不清面容,但他们的身手却异常矫健。
那群黑衣人下手狠辣,招招致命,丝毫没有留情的意思。
他们每一拳、每一掌都带着十足的劲道,仿佛要将张麒灵置于死地。
有时,甚至可以清晰地听到拳头挥舞时产生的风声,让人不寒而栗。
张麒灵实力不凡,面对这群黑衣人的围攻,也完全不落下风。
与此同时他也敏锐地察觉到了温屿诺的到来。
第307章 安然无恙
温屿诺看到这一幕,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愤怒之情。
他咬牙切齿,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加入到战斗之中。
温屿诺身形灵动,招式凌厉,在两人合作之下很快就将那群黑衣人逐个击退。
他的出现让原本焦灼的的局势瞬间扭转,打了那群黑衣人,一个措手不及。
那群黑人眼见无法逃脱后,都全部服毒药自尽了。
温屿诺清楚他们是谁的人,所以并没有阻止。
反正这些人都是敌人,死一个就少一个对手,这样一来他反而更轻松一些。
毕竟,他需要面对的敌人越少,就越有利于保护身边的人。
因此,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琢磨着事态的发展。
而一旁神情淡然的看着面前场景的张麒灵,同样没有要出手挽救的意思。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儿时的经历就明确告诉过张麒灵,过度的良善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旋涡。
所以,他只是默默地看着那些黑衣人服毒自尽,心中毫无波澜。
待确认所有黑衣人都死了之后,温屿诺才走过去,逐一将他们的衣服剥开,并用热水浇在背上。
下一瞬间,他们的背上逐一呈现凤凰的图腾。
“这些人是汪家人,背上有凤凰图腾,他们不是第一次来找你了吧!”温屿诺一手倒着毁尸灭迹的药物一边说。
张麒灵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也对,这才是张麒灵嘛,怎么可能事事的同我讲。】
温屿诺虽心中有些担忧,但还是忍住的说:“那他们下次来找你的时候,记得往人多的地方躲躲,双拳难敌四手,免得他们用下三流的东西对付你。”
“嗯。”张麒灵轻轻应了声。
处理完那些尸~体之后,温屿诺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默默地带着他回到了宴会上。
张绮山瞅着俩人安然无恙地回来轻皱皱眉。
而一旁的尹欣悦看到两人安然无恙,则开心的不得了。
哪怕现在自己憔悴不已,也难掩这喜悦之情。
温屿诺实在不想再继续呆下去了,便快步走到张绮山面前说道:“家里突然有点事需要处理,就不再多做停留了,照片也拍完了,我们先告辞,下次再见面吧!”
话毕,他就准备带着张麒灵转身离去,但却被人叫住了。
“等一下,等一下,温当家的,带上我一起走吧。
最近我的店铺不太安稳,我想和你们一起回去,你能不能在你那里给我腾出个地方让我住下呢?”
齐铁嘴见这两人要走,急忙抓住这个机会,想要与张衵山分开几天,好让自己冷静思考一番。
而站在他旁边的张衵山,身体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仿佛结出了一层冰霜。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显然非常不悦。
然而,张衵山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来阻止齐铁嘴离开。
这一幕让原本不知情的人们恍然大悟,他俩之间绝对有猫腻。
在场的众人像看戏一样,先是看了看齐铁嘴,然后又看了看张衵山,脸上露出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情。
第308章 副官的奇怪
温屿诺见此情形,面具下的眉毛微微挑眉,转头看向张衵山,嘴角带着一丝笑意,道:“行啊,你要是想来那就来吧。”
听到这话,齐铁嘴顿时面露喜色,忙不迭地点头应和。
他心里暗自得意:【看来这趟是来对了,终于有机会暂时离开副官了,他那架势差点招架不住,还有………】
于是,齐铁嘴兴高采烈地跟着温屿诺一同回府。
而张麒灵虽然察觉到周围气氛有些怪异,但并不清楚其中缘由。
他只是默默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中虽有疑惑,却并未多问。
最终,还是乖乖地跟随温屿诺一同离去。
——我是分界线(⊙o⊙)哇。
夜幕降临,如同一幅巨大的黑色帷幕覆盖整个天空。
星星点点的光芒点缀其间,宛如镶嵌在黑幕上的璀璨宝石,闪烁着微弱而迷人的光芒。
在这片宁静的夜空下,温府内一片静谧。
温屿诺将齐铁嘴带回府上后,便有事要询问于他。
他特意请张麒灵帮忙看守四周,以防有人偷听到他们的谈话。
暗室之中,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显得格外诡异。
温屿诺微微眯起眼睛,盯着面前的齐铁嘴,语气平静地说道:“八爷,你今日随我回来,恐怕不单单是为了躲避副官吧。”
齐铁嘴心中一紧,没想到自己的心思这么快就被看穿了。
但他脸上还是保持着笑容,似乎并不在意对方的质问。
“哈哈,温当家的果真厉害,我确实有些私人的事情想请教请教。”齐铁嘴一边说,一边挠着头,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温屿诺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他知道齐铁嘴看似简单单纯,实则心中的深沉,比吴老狗他们少不了多少,这次突然找自己帮忙,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虽然不知我是否可以帮上忙,但还请你说来听听。”温屿诺没有一口答应帮他忙,而是含糊其辞地想听听是什么事。
齐铁嘴见温屿诺如此谨慎,便不再拐弯抹角,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发现副官他…他最近有些奇怪。”齐铁嘴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害怕被别人听到似的。
温屿诺闻言嘴角想勾起,但死死压住了,并故作疑问道:“怎么个奇怪法?”
齐铁嘴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自从把我接回来以后,他就不让我自己一个人住在堂口,然后总是对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温屿诺听后,沉默了片刻………
“八爷,这件事情我不是当事人,我无法给你准确的答复,但从副官的一举一动我不信你没感觉的出来,他对你的感情不一般啊。”温屿诺最后说道。
齐铁嘴轻叹了口气说:“正因为我感觉出来了,所以我才慌忙逃离”
【?齐铁嘴怎么会这么信任我?跑到我这来跟我聊他的感情事情?
不太可能吧,估计又是个坑。】
温屿诺心中有些不相信齐铁嘴会因为这些事情而找自己聊,但不戳破道:“但这恐怕治标不治本呐~
不过,这主要得看你对副官是什么样的感觉。”
第309章 似乎有什么东西控制着他们
“我……我不太清楚,而且他身为张家人,哪怕我乐意,也注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齐铁嘴皱着眉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眼中闪过一丝忧愁,似乎有些无奈地说道。
“况且现在也不是谈情情爱爱的时候,不止是副官,其他人也变得好奇怪。
总感觉有一些东西控制着他们的一言一行。”
齐铁嘴接着说道,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忧虑和疑惑。
齐铁嘴的话听起来像是发自内心,但实际上,他的注意力一直撇在温屿诺身上。
试图从他的一言一行中感知他对这件事情的真实看法。
然而,温屿诺却只是轻啧了一声,表示不满。
“啧~齐八爷啊,齐八爷没想到如今这一番试探的手段居然用到了我的身上。”温屿诺轻啧了一声,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对齐铁嘴说道。
齐铁嘴听到这句话,心里不由得一紧,他意识到自己的意图可能已经被温屿诺察觉了。
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惊慌失措的样子,而是装作镇定自若地回应道:“温,温当家的你,你这是开玩笑的吧,哈哈哈。”
他干笑了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和紧张。
温屿诺看着齐铁嘴的反应,心中暗自好笑。
他知道齐铁嘴一直在观察他的一举一动,试图从他这里获取更多的信息。
但是,他并不打算轻易透露自己的想法,毕竟他还没有完全信任齐铁嘴。
温屿诺也知道这齐铁嘴能掐会算的,或许有了些苗头。
于是他稍稍沉思片刻后,决定先从对方那里探取更多信息。
“齐八爷,你说的这件事情我确实知道一二……不过~我敢说你敢听吗?”
齐铁嘴听到温屿诺的话,心中一紧。
但他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因为恐惧而退缩,反而挺直了身子,目光坚定地与温屿诺对视着。
“温当家的,我知道你有属于自己过人的本领,知道许多消息。
或许于你而言就他们只不过是浪费时间,但于我而言,九门的每一位都是过命的兄弟,我不会丢下他们独自苟活的。”
齐铁嘴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然和坚定,仿佛已经做好了准备去接受任何可能的结果。
这种态度让温屿诺有些惊讶,他原本以为齐铁嘴会像往常一样轻易被吓唬住。
然而现在看来,齐铁嘴似乎已经下定决心要弄清楚真相。
温屿诺不禁对他产生了一丝敬佩之情,同时也正面意识到,齐铁嘴果真不是如他表面那般地胆小怕事。
齐铁嘴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温当家的,如果你愿意告诉我一些关于这件事情的线索,我感激不尽。”
齐铁嘴的话语充满了真诚和决心,他的眼神坚定而专注。
温屿诺感受到了他的诚意,也明白他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
他思考了一会儿,齐铁嘴既然能够脱离那些控制来跟自己说这些事情,那让他作为刀把也不是不行。
第310章 对张麒灵松口
“好吧,齐八爷,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就告诉你一些关于这件事情的线索。
但是记住,这些线索只是冰山一角,还有很多未知的因素需要我们一起去探索。”
一旁的齐铁嘴听他这么说,也缓缓点头表示知道。
温屿诺继续缓声说道,将他所掌握的部分情况告诉了齐铁嘴:“这个世界犹如一个广袤无垠的海洋,其中隐藏着许多奇形怪事,它们犹如深不见底的暗流,我们无法触及,但却真实存在。
然而每个人的命运就像一条无形的线,我们在其中徘徊,无法挣脱。
我相信身为算卦先生的你应该清楚,必然是他们违背了他们的命运,所以才会被命运所裹挟,所控制。
如若不想让他们继续沦为命运的玩物,那就只能脱离它,完完整整的脱离命运。
据我所知,你的师门可不允许你为他人逆天改命之事。
如今你知道了这些事,你又该如何抉择呢?”
随着温屿诺的讲述,齐铁嘴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凝重,犹如乌云密布的天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开始认真思考起来,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线索和答案,他的思维如同精密的机器,不断地运转着,试图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最后,他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照亮了前进的道路。
“谢谢你,温当家的。”齐铁嘴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是从内心深处发出的誓言,
“我虽然不知道我以后会走到哪一步,但我知道,我不会在知晓这件事情的情况下,容许他们就这么走向灭亡。”
温屿诺微微点头,表示对齐铁嘴的认可,秉承着仅剩的那一丝良心提醒道:“齐八爷,你有这份决心很好,但请记住,不要盲目行动,保护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齐铁嘴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他的步伐显得格外坚定,仿佛肩负着重大的使命,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
(这里的离开是指他回自个儿的房间去了。)
看着齐铁嘴远去的背影,温屿诺不禁感叹道:“齐八爷啊,齐八爷为了他们就真的值得吗?”
说完,他也离开暗室,与门外站着的张麒灵对视了一眼,知道他能听到里边的状况。
但两人都很有默契地选择了保持沉默,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他们的身影如同两个沉默的守护者,默默地关注着局势的发展。
次日,温屿诺和张麒灵待在家里,没有出门。
温屿诺端起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后,看着张麒灵问道:“小官,昨天那群黑衣人必然不是第一次来找你的,怎么不跟我说?”
张麒灵沉默了片刻后也只是轻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温屿诺深吸一口气,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终似乎下了一个决定缓缓说道:
“小官,那群人是汪家的人,模仿张家人身后纹凤凰纹身,他们想要取代你们张家,成为世间的哔哔哔(长生者)”
说到这里,最后那三个字直接被消音了,像是说到了什么忌讳的事情,声音戛然而止。
第311章 自我反醒
最后那三个字被消音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张麒灵有些疑惑地看着温屿诺,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温屿诺无奈地苦笑一声,心中暗自咒骂这个该死的世界规则,连个词儿都不让人说。
他赶紧转移话题,关切地问:“小官,上次他们来找你时,你有没有受伤啊?”
张麒灵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那就好,我给你的那些东西你自己要保管好,关键时刻可以派上用场。不用担心用完就没了,要是没了就来找我补上就行。”温屿诺终究还是没能改掉那老妈子般的性格。
张麒灵并没有反驳或表现出不耐烦,反而静静地、认真地聆听着温屿诺所说的每一个字。
【真是太乖巧了。】
温屿诺看着他那副听话的样子,心中不禁这样想道。
时光悄然流逝,美好的时光总是转瞬即逝,让人难以捕捉。
午后,九门的其他成员纷纷前来拜访温屿诺,但都被他一一回绝了。
今天,温屿诺谁都不想见,只想静下心来思考未来的道路应该如何走下去。
温屿诺房间内……
在和张麒灵说完话后,他便自顾自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躺在柔软的床上。
尽管身体感到疲惫,但思绪却无法平静下来。
他翻来覆去,试图入睡,但心中的烦躁却愈发强烈。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与张麒灵的一切,那些情景如同魔咒一般萦绕在眼边。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小天使温屿诺说:“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小官,为什么不能这么做?而且人小官都没什么意见,你多担心个什么劲儿。”
“人家小官是没有意见吗?人家那是不知道,如果知道了肯定不愿意让你单独行事。
于他而言,他最需要的不是被保护在树荫之下,而是与之并肩前行。”小恶魔温屿诺闻言后反驳道。
小天使温屿诺不服气:“可是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他好吗?难道他没有受益吗?”
“你凭什么将你所谓的为他好,强迫于小官的身上,那样跟自以为是的大人有什么区别?”小恶魔温屿诺
现实中的温屿诺用手在眼前挥了挥,好像将两者都打散了似的说:“别瞎吵吵,让我想想。”
【我来到这个世界是为平复遗憾的,不是成为刽子手操控他人的。
我没有权利去操控他人的人生,好言难劝该死鬼,我该做的是尽全力去平复遗憾,不是操控他人的命运。
小官也有自己的路要走,他有权利知道一切事情,哪怕说不出口,也该让他有所警示。】
温屿诺自我反思了一下这一切,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让温屿诺愈发觉得自己是一个极为霸道专横的人。
想明白的温屿诺心中的石头终于有些松动,不至于死死压在自己的身上,有口气喘。
另一边的张麒灵从一只白鸽的腿上取下一节信。
第312章 打秋风?
只见他细细端详着上方的内容,眉头微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沉思。
然而,无从知晓,只能从张麒灵的一举一动中猜测这封信,可能带来了一些令人担忧或困惑的消息。
张麒灵看完信后不久,便毫不犹豫地将纸张烧毁。
接着,他不知道从何处拿出纸笔,开始写信。
写完之后,张麒灵将纸张小心翼翼地塞进白鸽身上携带的小竹筒里。
随后,白鸽展翅高飞,消失在了远方。
张麒灵站在原地,静静地望着白鸽离去的方向,皱着的眉头仍未落下,没人帮他抚平。
他转身看向空荡荡的院子,心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然后,他回头看了看与温屿诺房间相邻的那面墙,仿佛能够透过墙壁看到正在苦恼中的温屿诺。
“骗子。”张麒灵喃喃自语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原来,如此聪慧的张麒灵早已意识到温屿诺在骗自己,只是出于某种原因,他选择了不拆穿这个谎言。
夜晚,月光如水洒下,照得整个院子如同白昼一般明亮。
两人酒足饭饱后,正躺在院子里上乘凉,享受着这宁静的时光。
突然,一阵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平静。
“实在不好意思,确实因为沐某有急事,方才贸然拜访,还望二位海涵。”来人正是沐辰,他一脸歉意地站在门口,语气似乎诚恳而焦急。
张麒灵和温屿诺同步侧过脑袋,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各自收回目光。
张麒灵继续遥望星空,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温屿诺则轻轻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道:“沐兄,你可真是来得恰到好处啊!似乎每次都能在关键时刻出现,看来你家那位能人的确有些本事。”
沐辰听出了话中的调侃之意,但他并没有在意,反而笑着回应道:“哪里,哪里,这些都是些微不足道的手段罢了,哪敢跟您相提并论?
温当家的在长沙城可是声名远扬,虽然比不上九门,但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此时的沐辰心情格外好,因为小书的苏醒让他感到无比兴奋。
因此说话时语气也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愉悦。
温屿诺虽然不清楚他家到底有什么厉害的人,但从他的言行举止中可以看出,这个人一定是个能掐会算的高人。
所以温屿诺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看你这副样子,就像一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狐狸。对方派你来找我,恐怕不是为了来打秋风的吧?”
被识破的沐辰一点也不慌张,大大方方地承认道:“今天来找温当家的确有些事情想和你聊聊。”
“聊聊?恐怕我俩之间没有什么话题可聊的吧。”温屿诺微微眯起眼,语气不明地说道。
本来还在一旁站着的沐辰此时却缓缓走到了温屿诺的身旁。
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仰头看着温屿诺说:“我家那位说了,温当家的有勇有谋,只可惜心肠太软,又有些贪心,既想要又要。
他让我跟你说一句,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与其堵塞不如疏通,否则只会越来越麻烦。”
第313章 也不知道这个墙角能不能撬一下
温屿诺听完后,眼眸中闪过一丝暗光,心中暗自思忖道:【好本事,也不知道这个墙角能不能撬一下。】
“哈哈哈哈,看来你家那位确实能力了得啊!替我谢谢他,多谢他的忠告。”温屿诺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却流露出一抹狡黠,心口不一地说道。
张麒灵看着两人假兮兮的对话,脸上露出一副难以言喻的表情,似乎有些无语还有一些无奈。
都是在道上混的,沐辰又怎么不知他有打探小书的意图?
于是打哈哈地翻了页道:“谢倒不必了,咱这算是互利互惠,算不得什么忙。
只是这张大佛爷如今的一举一动,着实让人费尽脑筋都想不通为何会这般做法。”
沐辰一边说着,一边用手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石子儿轻敲地面,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而温屿诺则微微一笑,若有所思地说:“是啊,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我也是一头雾水。
不过既然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动向,我们就可以更好地应对了。”
他的目光深邃而锐利,似乎已经在心中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计划。
张麒灵看了看沐辰和温屿诺,看似发呆,实则默默听着他们的谈话记在心里。
可温屿诺哪里没有察觉出来他在听呢?只是在昨天晚上的自我反省中,已经深思熟虑过了。
张麒灵有权利知道这些事情,以此为警惕,再好不过了。
【又是一个察觉到九门中人的异常,啧,看来祂也不怎么样嘛,这么容易就被发现了。
不过,也是因为这样,祂才需要我的帮助。】
“你家那位如此通天本领,我不信你对于这档事一问三不知,只怕只是过来探探口风的吧!大家个个都是聪明人,何必绕着弯子说话呢。”
温屿诺没有回答他所提问的问题,反而将问题抛了回去。
他知道,对方肯定不会轻易透露真实目的,但他也不想让自己处于被动地位。
他要掌握主动权,这样才能观揽全局,置身于其中之外。
先前好几次与之交手的沐辰如何猜不到他的想法?
【都是千年的狐狸在这聊什么斋呢!还把问题抛了回来,这明晃晃地,就怕我不知道是吧!】
沐辰听到他这么说,心里不禁冷笑一声,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淡定从容的神情,轻声回应道:“在这个世道,如果不是有些能力傍身,恐怕早已沦为他人的盘中之物了。”
接着,沐辰继续不紧不慢地说:“况且我这次来寻你,不就是想跟你谈谈嘛。”
说完,原本一直低着头用石子儿在地上敲敲打打的沐辰缓缓抬起头,双眼紧紧地盯着眼前那个看似在放松身心,实则身体微微紧绷的温屿诺。
温屿诺似乎感受到了沐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动脑袋,与沐辰的视线交汇在一起。
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有点能力傍身确实是件好事,但很遗憾,对于你这一次的选择,我并没有打算参与其中。”温屿诺的眼神中流露出淡淡的平静,语气坚定而果断地回答道。
第314章 很快了
【可惜了,这一次不仅是我,连小官我都要带走,我要他完完全全脱离于这个所谓的狗屁命运。
很快了,他们已经在收集本源了,很快就计划就可以实施了……】
温屿诺在脑海中默默数着本源的能量积累,积分积累,盼望着那一天快些到来。
“哦~”沐辰闻言,嘴角轻扯出一个微笑,但语气里却带着些许不支持:“看来温当家的心中已有成算。
可是温当家可知道,这世界上有一词叫身不由己,只怕温当家心中的筹算要付之东流了。”
“怎么?”温屿诺眨巴眨巴眼睛和沐辰对视,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难道沐兄还有别的独家消息是我所不知晓的?”
沐辰摇了摇头,苦笑着回答:“非也!只是觉得温当家的既然能白手起家,自是能力过人。”
“谢谢夸奖。”温屿诺谦虚地笑了笑。
沐辰继续说下去:“只是当今世道能独善其身者,已是只手可数。”
“嗯,沐兄说得对。”温屿诺认同地点点头。
沐辰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但你却妄想凭一己之力拯救他人,只会让自己的计划付之东流。”
温屿诺沉默片刻后,开口反驳:“沐兄,畏首畏尾才是当今世上最可怕的事情,如果我连试都不敢试的话,那才会成为他人的盘中餐。”
说完,他眼神坚定地看着远方,仿佛看到了未来的道路。
沐辰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之色,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并浮现出钦佩的表情:“温当家果然与众不同,希望你的计划能够成功。”
【听他的语气,似乎在谋划一场巨大的棋局,然而从目前的局势来看,这个计划恐怕困难重重。】
沐辰在心中暗自思忖着。
“那就多谢沐兄的祝福了。”温屿诺微笑着回应着,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张麒灵一直默默倾听着两人的对话,当他们提到所谓的计划时,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道:“会的。”
会成功的,哪怕我不知道你所说的计划是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令人信服的感觉。
沐辰极少听到这个人说话,张麒灵的突然发言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好奇地看向张麒灵,试图与之交谈。
“这位公子是有何高见啊?”沐辰伸了伸脖子,仔细打量着张麒灵,似乎期待着他的回答。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张麒灵默默地躺在躺椅上,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温屿诺见此情形开口解围,笑着说道:“不好意思了,沐兄,小官他不善言辞,有什么话同我说便好。”
沐辰笑了笑,表示理解。
他知道有些人并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意见,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没有思考和见解。
“了解,不过话说回来你当真不想听一听我想让你帮什么忙吗?”沐辰似乎有些不死心地说道。
温屿诺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道:“你所求的不就是想要长沙城安稳吗。
长沙城能不安稳,这不就是要看长沙城的地头蛇和布防官嘛!
那么你想要跟我谈的合作,不出意外的话,那便是对付张大佛爷和肘制九门。”
第315章 固执的温屿诺
沐辰闻言,既没有明确表示认可,也没有直接否认,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温屿诺顿了顿,继续说道:“依我对你的观察和判断,恐怕还不止这些。
不过可惜了,对于其他事情,我并不感兴趣。
而且你家那位能人应该告诉过你一个词儿,物极必衰。
九门的兴衰,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沐辰听到这话后赞赏地说道:“不愧是名扬长沙城的温屿诺,的确聪慧非常,的确,九门哪怕是没有我们出手也只会逐渐走向衰败。”
说到这里,沐辰忽然就顿了顿,似乎纠结了一瞬继续说道:“先前你的人带了hong军的人来我接触过了。
不瞒你说,我们已经加入了这支队伍,我们要的就是将这一群肮脏不堪、阴毒至极的百足虫赶出我们的地盘。”
【!!!整~整挺好。】
温屿诺愣了愣,有些吃惊地说道:“啊?你们竟然……”他没想到沐辰他们会选择加入红军,不过仔细想想,这样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毕竟,hong军代表着正义和希望,他们有着坚定的信念和勇气,可以为人民带来更好的生活。
想到这里,温屿诺不禁对沐辰他们的决定感到高兴。
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露出一副惋惜的语气说道:“既然你已然做了决定,我必然是支持你的。
只可惜现在可是多事之秋啊,我暂时腾不出手脚帮你,只怕你这一趟得白来了。”
温屿诺留有余地般说着,实际上心中想的却是:【好家伙~要是实在有什么事儿,必然是尽力而为,不过上赶着的可不是买卖,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也不知道沐辰是否有听出这话外之言,沉默半晌后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说:“既如此那我便不叨扰了。
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如果你真当有这意向,可以随时联系我,我随时恭候。”
说完,沐辰转身离开……
温屿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眸微微一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张麒灵察觉到他的情绪似乎有了些许波动,不禁想起了温钰离开前对自己说过的话。
那时,温屿诺已经离开了长沙城,并留下消息让温钰带领众人离开长沙城,投奔温朗等人。
温钰站在院子里,看着周围的人忙碌地搬着东西进进出出,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他转过头来,目光坚定而又诚恳地叮嘱张麒灵道:“老大之前离开后,我们就失去了他的行踪,无法与他取得联系。
所以,如果老大回来,记得要时刻关注他,以免他独自去冒险。”
张麒灵静静地听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他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问道:“…不留?”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解,仿佛在问温钰为什么不留下来等待温屿诺的归来。
温钰苦笑了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深深地吸了口气,语气坚定地回答道:“哈~我倒也想留,只是老大是一个固执的人,他安排的事情得一步一步往前走,否则他宁愿这一辈子都不与之相见。”
第316章 解释
张麒灵微微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理解温钰的说法。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知道温屿诺个性坚毅、执着,一旦下定决心,便很难改变。
因此,他决定尊重温屿诺的选择,静静地等待他归来。
“嗯。”张麒灵轻轻回应道,眼中透露出坚定的光芒。
“干妈她也跟我们一块离开,有事的话我们用白鸽联系。”温钰目前没有更好的通讯方式,但白鸽可以成为他们之间传递信息的桥梁。
张麒灵顿了顿,抬头看了看一直环绕在温府上方的白鸽,轻声答应。
时光流动至现在......
原本陷入沉思中的温屿诺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目光注视着他,于是回头歪着头,好奇地询问:“怎么了小官,是有什么问题想问我吗?”
然而,张麒灵并没有开口,只是默默地注视着他,目光深邃而锐利。
他的表情平静,但眼神中的光芒却透露出一种洞悉一切的智慧和洞察力。
温屿诺被张麒灵的目光所吸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紧张,导致会错了意。
他感到自己像是一个透明人,所有的心思都被对方看穿。
在这种情况下,他无法再保持沉默,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小官,现在局势很乱,很多事情我没有明确跟你说,不是有意瞒你,只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低沉,似乎有些失落,又似乎有些愧疚,仿佛一只受伤的小兽,蜷缩在角落里舔舐着伤口。
张麒灵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宛如一汪平静的湖水,不起一丝涟漪。
他的眼神依然坚定地盯着温屿诺,仿佛在等待更多的解释,如同两颗璀璨的星辰,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只是单纯看着温屿诺的张麒灵:……)
温屿诺想了想换了个说法道:“当时遇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张家的族长。
东北张家是一个有着悠久历史,古老而神秘的家族,拥有着属于他们的使命和传承。”
温屿诺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他的神情,奈何依旧看不透张麒灵的神情。
“但有一些东西盛极必衰,东北张家亦是这时间长河的尘埃,或许大粒一点,但与众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拥有宝物的人一旦守不住,将会被那些肮脏的老鼠所觊觎。
东北张家便是在这些肮脏的老鼠侵蚀之下,逐渐走向衰败。
而你身上所拥有的亦是他们所觊觎的,所以他们才会想方设法将你抓走。”
温屿诺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不禁变重了些,带着些许愤怒。
看着他这副状态的张麒灵眨巴了一下眼睛,抬手敲了敲椅把,将躺椅上的竹把敲出了轻响的声音。
温屿诺听到这些动静,便知道是张麒灵安抚自己,于是扬了扬嘴唇说:“没事,一切都还没有发生,我现在同你讲这些事想知道。
昨天你碰到的那些凤凰纹身的人就是那最臭最肮脏的老鼠,以后遇到人一定要小心提防,不要被他们所算计。”
第317章 常看常新
东北张家是一个有着悠久历史的家族,他们的历史如同一本厚重的书籍,承载着无数的故事和秘密。
他们的传承本应如同一条绵延不绝的河流,源远流长,永不停息。
然而,时间的长河无情地流淌,东北张家也逐渐走向了衰败。
他们的辉煌如同夜空中的流星,短暂而耀眼,但最终还是消失在了黑暗中。
张麒灵身上所拥有的宝物,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星,吸引着那些肮脏的老鼠的目光。
他们如同贪婪的饿狼,不择手段地想要将其据为己有。
【一切也只不过是东施效颦罢了。】
温屿诺对于汪家人的所作所为一向都嗤之以鼻,觉得他们不过是在模仿别人,却又学得不伦不类。
“除此之外,长沙城九门的人也不可尽信,小官,我知道你必然有自己的想法,我只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温屿诺忧心忡忡地叮嘱着说道。
他的目光落在张麒灵身上,眼中满是关切和担忧。
张麒灵轻轻地颔首,表示明白,“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温屿诺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继续说道:“你可以去做你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但请你保护好自己,不要让自己受伤。
否则不论是我还是与你亲近的朋友都会心疼的。”
他的语气轻柔而坚定,仿佛在向张麒灵传递一种力量,让张麒灵相信无论何时何地,都有人关心着他,支持着他。
【我不会再约束你做任何事情,你尽管顺心而为,只希望你能开心就好……】
次日,中午,阳光明媚。
陈皮万年不变地拉着个脸,一步一步地来到了一座房子前,他以这房子的房主的名义轻而易举地进入了这里。
此时,温屿诺正在准备带张麒灵出门。两人都穿戴整齐,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刚刚进门的陈皮一眼就看到了他们,看着两人穿戴整齐的模样。
陈皮不禁皱起眉头,一脸怀疑地问道:“姓温的,你又要去哪里?该不会要偷偷带人逃离长沙城吧!”
听到这话,温屿诺不禁笑出了声,但还是认真地解释道:“没有,只是想带小官出去逛逛而已,怎么,你也想来吗?”
然而,陈皮却不相信他们真的只是想去逛街。
他认为现在外面局势紧张,出门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他继续说道:“靠!这长沙城除了这就是那的,你们还有哪里可去的?再说这混小子又不是没去过,这个时候出门找死啊。”
陈皮本来是来找温屿诺商量事情的,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他们准备离开,而且还穿得这么整齐。
这让他感到非常生气,说话的语气也变得不客气起来。
然而,这其中却又隐隐约约地透露出一丝担忧的意味。
温屿诺轻轻地拍了拍张麒灵肩上褶皱的部位,然后转身拿起东西,一边缓缓地走到陈皮面前,一边微笑着说道:“话可不能这么说呀,常看常新嘛。”
第318章 话唠
“每次去一个地方,即使已经去过很多次,依然会有不一样的感受和领悟呢。
而且,如果再不好好把握这段时间出去走走,恐怕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说完,他轻轻掠过陈皮的身旁,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最后那句语气稍微重了些,仿佛带着某种深意。
张麒灵整理好所需物品之后,也紧跟着温屿诺一同掠过陈皮,向门外走去。
被两人忽略的陈皮心中不禁有些不悦,他转过头来,朝着他们俩喊道:“行,那我倒要看看,你们口中所说的‘常看常新’是真是假。如果到时候发现你们在诓我,爷让你们好看。”说着还摸了摸腰间的“爪子”。
张麒灵对于陈皮的任何威胁性的话语也只是回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回应。
而温屿诺则是顺着他的话语说道:“是是是,那陈小爷可要跟上了,别中途落了队。”心里却想着:【鱼儿上钩了,果然这个时期的陈皮最好骗了。】
就这样,三人一路前行。一路上,陈皮一直在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试图找到一些线索,但除了风景不错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里绿树成荫,小溪潺潺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气息。
陈皮看着那两个人走走停停,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这小子该不会真的只是出来游玩的吧?靠,我居然被他耍了!】
而此时,温屿诺和张麒灵已经停下脚步,开始动手扎起了帐篷。他们打算先休息一下,然后再继续前进。
【嗯,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温屿诺一边忙碌地整理着帐篷,一边暗暗计算着时间。
就在陈皮忍不住想要去找温屿诺“理论”的时候,突然间,有好几个人影从四面八方涌现而出。
这些人穿着黑色的衣服,脸上戴着面罩,看不清面容。
【终于来了。】温屿诺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看着周围逐渐包围上来的黑衣人,心中暗自想着。
然而,温屿诺并没有表现出镇定自若的样子。
相反,他故作惊恐地大声喊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同时,他的眼神还不自觉地朝着陈皮所在的方向瞟了一眼。
张麒灵…张麒灵表示啥也不知道。
那群黑衣人自然对他的质问置若罔闻,毫不犹豫地直接动手。
陈皮被这些突如其来的家伙着实吓了一跳,但他迅速回过神来,与他们展开激烈搏斗。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张麒灵眼疾手快地从旁边抽出一个顺手的家伙事儿,然后一个漂亮的翻身飞跃。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那个黑衣人狠狠地劈了过去。
这一系列动作犹如行云流水一般,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温屿诺自然也没有闲着,一边闪躲着对面黑衣人的攻击,一边像个话痨似的不停说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攻击我们?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是不是有人告诉你们我们的位置?
还是说你们有什么目的?难道是想要钱?还是说想得到我们身上的东西?或者是想杀了我们?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你们不怕被抓起来吗?”
第319章 被那姓张的给骗了
他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连气都不喘一口,仿佛这一切都是他事先准备好的台词一样。
而那些黑衣人则是呆愣了一瞬地听着,反应过来后一边气上心头动作越来越迅速。
此时的黑衣人内心只有一句话:【把这家伙的舌头给剁了。】
一旁的陈皮听到这句话后,顿时火冒三丈,破口大骂:“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在这个关键时刻居然还问这种问题!
难道你不知道应该先把这些人解决掉,然后再慢慢地撬开他们的嘴巴,获取更多信息吗?”
温屿诺被陈皮这么一骂,就像瞬间清醒过来一样,连忙解释道:“哎呀,我刚才也是一时心急,说了胡话。
你说得对,我们可以直接把他们全部拿下,这样就能知道真相了,小官,记得要抓活的哦。”
张麒灵看着两人争吵不休表示沉默:“……”
他一言不发地唰唰唰几下便将一旁的黑人踹倒在地。
然而,面对另一个黑衣人时,他却老老实实地敲晕了对方。
黑衣人:我谢谢你。
双方人的缠斗异常激烈,拳来腿往,每一拳都带着劲风,每一脚都带着杀意,拳拳到肉,打得难解难分。
只见张麒灵借助周围环境,巧妙地闪躲着攻击,并寻找反击的机会。他身形一闪,一个借力跃到一棵大树上,然后迅速调整姿势,蓄势待发。
紧接着,他猛然发力,以膝盖为武器,狠狠地朝着敌人踢去。这一击力量极大,将对手踢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然而,就在这时,其中一个黑衣人察觉到局势不妙,心中暗自咒骂道:【又被那该死的姓张的给骗了!】
他意识到自己陷入了陷阱,但已经来不及反悔。
于是,他决定采取紧急措施,向另一边的黑衣人传递了一个眼神示意。
另一个黑衣人立刻明白了同伴的意图,抬起手做出了一个收入的手势,表示要将其他黑衣人召集回来。
接到指示的黑衣人纷纷停下战斗,迅速往四周散开。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展现出高度的默契和训练有素。
随着最后一名黑衣人加入队伍,这群神秘的黑衣人们如潮水般迅速散开,消失在了树林之中。
温屿诺嘴上说着要把他们留下来,然后用刑逼供,但是心里想的却是放他们走。
他认为这样做可以让它们和其他人对张绮山产生怀疑,从而削弱他们之间的信任关系。
陈皮没有抓住那些人,心中的怒气无法发泄,于是向温屿诺抱怨道:“这就是你所说的常看常新?”
张麒灵默默地将目光移开,转身回到那个被捣乱的帐篷里,一言不发地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温屿诺见状,故意露出一副非常遗憾的样子,朝着陈皮解释道:“哎呀呀,真不好意思啊,这次的情况确实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我们本来是出来游山玩水的,但没想到遇到这种事情,真是扫兴啊!不过没关系,我们还是先回去吧,以后还有机会再来。”
第320章 夸大事实
说完转头就朝张麒灵的方向走去。
陈皮心中还是有些气不过,于是用力甩了一下旁边的草丛。
没曾想,却听到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像是某种东西掉地上的声音。
陈皮皱起眉头,走上前去查看,却发现草丛里居然躺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
那玉佩雕工精细,上面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
“嘶……”
陈皮拾起玉佩,仔细端详起来。
【这玉佩该不会是那群黑人留下的吧!凤凰吗?】
陈皮心里暗暗想着,突然觉得这个图案有点眼熟,但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偷偷注意着陈皮一举一动的温屿诺,瞅着他捡到了自己提前准备好的道具,心中得意极了。
【芜湖~这下可不是我说的了吧,是他自个儿发现的,可跟我没有一毛钱关系。】
温屿诺忍不住露出笑容,一切的照计划正常进行。
而陈皮,则是将那枚玉佩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一会,还是没能弄清楚它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算了,等回去再慢慢研究吧!”陈皮小声嘟囔道。
然后,他悄悄地将玉佩藏进了自己的兜里,并朝着温屿诺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温屿诺怎么可能看不见陈皮的小动作呢?
只是,他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或者惊讶,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计划之中的事情……
与此同时,一旁的张麒灵发现温屿诺又开始发呆了。
他抿了抿嘴唇,但最终还是选择装作什么都没看见,默默地帮着温屿诺收拾起了身边的物品。
陈皮很快就来到了温屿诺和张麒灵面前,故意摆出一副很倒霉的样子说道:“唉,今天真是太倒霉了,居然会跟你们一起出来。
对了,你以前有没有碰到过刚才那些人啊?”
“诶~这事儿啊,说起来可真是一言难尽呐!想当初,我们在张绮山家聚会的时候,那场面可真是热闹非凡啊!
可是谁能想到呢?就在这个时候,小官去上个厕所的功夫,竟然遭到了一群人的围攻!
那些人啊,简直就是阴险狡诈到了极点,一个个都是心怀叵测之徒!
要不是我当时眼疾手快,及时出手相助,恐怕小官就要遭遇不测了!不过好在有惊无险,最终还是让他平安无事了。”
温屿诺语气无奈又夸大事实地说道,还一副后怕地拍了拍胸脯。
然而,作为事件主人公的张麒灵却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眼神淡漠地看着温屿诺。
他并没有开口反驳或者解释什么,仿佛说的主角不是自己一样。
而温屿诺则继续自顾自地说着,也留了一份心神在张麒灵身上,毕竟当着当事人的面造谣还是有些心理压力的。
不会,压力归压力,但温屿诺的话语越来越夸张,似乎想要将整个事情渲染得更加惊心动魄一些。
就这样,三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氛围。
一个在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的英勇事迹,另一个则默默地听着,不发一言。
陈皮好像还真信了一样,一脸认真地听着。
整个场面显得有些滑稽可笑。
第321章 一堆废话
温屿诺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似乎不知疲倦。
然而,突然间,他像是感到疲惫不堪似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呼~总而言之,我目前所知道的就是那群人带着明确的目的想要抓住小官。
并且他们身上有着独特的凤凰纹身,至于其他更多的情况,我就不太清楚了。”
【说了一堆废话,终于说到重点了,不过今天特意过来戳破这件事情究竟是出于何种原因呢?】
“原来如此,不过按照你所说的情况来看,他们能够轻而易举地进入张绮山的家中,恐怕与张绮山之间存在着不小的关联吧。”
陈皮心中犯嘀咕,同时也明白这其中肯定还有许多未知的细节和真相等待着去挖掘。
虽然他对白得来的消息有所保留,但也明白这是一个重要的突破口。
经过深思熟虑后,陈皮决定继续暗中调查,寻找更多的线索,以揭开这个谜团。
毕竟,如果不了解对方在暗处的行动,自己很可能会陷入被动局面,甚至被人暗算而不自知。
“哎哎哎,这话可不是我说的啊!人家张大佛爷会怎么想,我一介小小的百姓怎么能够揣测呢!”温屿诺带着些许阴阳怪气地回答。
陈皮皱了皱眉,看着眼前的温屿诺,心想这家伙还真是个怪人。
但他也知道,温屿诺这样的人往往有着独特的视角和信息来源。
或许从他这里能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线索。
不过陈皮心里清楚得很,这家伙对张绮山心怀不满。
但这正合陈皮心意,他们斗得越厉害,自己就越有机可乘。
于是陈皮装作不耐烦地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别再跟我提那个姓张的,我一个字都不想听!
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和你一起出来,算了,我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我还有事要先走了。”说完,陈皮转身便离开了。
“哎哎哎,这就走了!不留下来再待会儿?”温屿诺用夸张的语气装作挽留道。
陈皮听到了他的挽留没有回头理他更没回话。
这边见人终于走了之后的温屿诺轻笑出声来,转头回去看见已经收拾好所有东西的张麒灵乖乖坐到一块小石头上。
张麒灵安静地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双腿自然下垂,双手轻轻搭在膝盖上,眼神干净而清澈,专注地盯着温屿诺。
感受到张麒灵的目光,温屿诺有些不好意思,慢慢走到张麒灵身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问道:“麒灵,你没事吧?”
张麒灵微微抬起头,目光与温屿诺对视,嘴唇轻动,缓缓吐出两个字:“……骗人。”
“是,我是在骗人,不过也算是各取所需嘛。我知道我的这种行为不太好,小官你可不要多学哦。”这次,温屿诺终于不再否认自己刚刚说过的话。
张麒灵听后并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突然转换话题道:“吃的。”原来,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吃午饭呢。
温屿诺听到这话,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地说:“对哦,小官还没有吃饭呢,肯定饿坏了吧!
那我们先把火生起来,你先吃点饼干垫垫肚子,我一会儿就把食物煮熟。”说完,他急忙从背包里拿出一些饼干递给张麒灵。
第322章 闲暇时光
张麒灵犹如乖巧的孩童一般,接过饼干后,便顺从地将其打开,开始津津有味地咀嚼起来。
他一边吃着饼干,一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旁边忙碌的温屿诺,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呆滞的神情,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过了一会儿,温屿诺如同一位经验丰富的工匠,完成了对柴火的精心整理和摆弄,然后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一旁的小河边。
他正绞尽脑汁地思考着如何以最省力的方式捕鱼时,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一股神秘的气息如幽灵般靠近......
温屿诺出于本能反应,如闪电般迅速转身,并猛地挥拳出击,然而对方却轻而易举地挡住了这凌厉的一拳。
就在此时,他终于看清楚了来者的面容,原来是本应坐在大石头上的张麒灵。
“小官?你怎么过来了?是有什么事吗?”温屿诺满心狐疑,忍不住开口询问。
然而,张麒灵仿若未闻,只是悄然举起手中刚刚削制好的木棍,宛如一位入定的高僧,默默地走到小河中央,静静地等待鱼儿上钩。
温屿诺目睹他那一连串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不禁呆立片刻,随后轻笑出声,轻声呢喃道:“哈~又盖瓶盖,小闷油瓶。”
言罢,他转身返回,继续摆弄其他材料去了……
微风恰似一个顽皮的孩童,轻轻地拂过树梢,微黄的草地上弥漫着青草的芳香和泥土的气息,犹如大自然精心调制的香水,沁人心脾。
此刻,在草坪上忙完其余材料的温屿诺终于站直身子,他惬意地伸了个懒腰,随后将目光投向了正在捕鱼的张麒灵,想要一探他究竟收获几何。
眼前的小河似一条灵动的绸带,微微流动着,清澈见底,水中的鱼儿犹如自由自在的精灵,欢快地游弋着。
而张麒灵则稳立于小河中央,手持一根削尖的木棍,宛如雕塑一般,静静地等待着最佳时机。
蓦地,他如闪电般出手,木棍如利剑般迅速刺穿了河水,精准无误地击中了一条鱼。
随着他的动作,小河中泛起了一圈圈涟漪,几条被一穿而过的死鱼宛如落叶般漂浮在了水面上。
温屿诺望着地上越积越多的鱼,心里暗忖,这么多鱼怕是吃不完了,旋即快步走向张麒灵,说道:“小官,好了,咱们已经吃不完啦。”
言罢,他拾起几条僵卧在岸上的鱼儿,摸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开始去鱼鳞、清理内脏。
张麒灵闻得他的声音,默默地将手中的木棍收起,朝岸边行去。
待走到温屿诺身侧,他弃了木棍,从怀中掏出温屿诺给他的匕首,也投身到清理鱼的队伍之中。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须臾之间,便将一部分鱼清理得干干净净。
他们把剩余未清理的鱼尽数串起,搁置在一旁。
温屿诺将清理好的鱼架于火苗上炙烤,另一边则不停地刷着油,犹如一位经验老到的大厨,仔细端详着鱼的状态。
而此刻,张麒灵依着温屿诺的吩咐去小河边洗净了手。
张麒灵洗完手后,就往温屿诺所在的方向走去。
第323章 佛爷有请
时间恰似那白驹过隙,匆匆忙忙间便消逝得无影无踪,两人吃饱喝足后,不紧不慢地踏上归途,回到了长沙城中。
刚走到长沙城门口,张绮山的亲兵便如饿虎扑食般迎了上来,拦住了二人的去路。
此时,守在城门的亲兵仿若那忠诚的猎犬,快步走上前来,敬礼后毕恭毕敬地说道:“佛爷有请,烦请您移步张府一叙。”
“知道了。”温屿诺与张麒灵对视一眼,语气不咸不淡地应道,随后便带着张麒灵走进了长沙城。
那守卫望着他们旁若无人地进城,心中犹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担心他们是否真的会前往佛爷府邸。
于是向身旁的手下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如同那鬼魅一般悄悄跟上去,看看他们到底要前往何方。
而张麒灵作为一个自幼习武、五感敏锐之人,犹如一只机警的猎豹,自然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身后的异动。
他并未如常人般惊慌失措或紧张不安,而是恰似那波澜不惊的湖面,一如既往地淡定从容。
他默默看了一眼身旁的温屿诺,用眼神向他传递着警示的信号。
温屿诺心有灵犀般地点点头,表示会意,同时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张麒灵无需在意。
他们继续前行,步伐坚定而又沉稳,宛如两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两人左拐右拐,似乎有意避开那通往张府的笔直大道。
跟在他俩身后的小兵,犹如迷失在迷宫中的羔羊,被他俩的迂回曲折搞得晕头转向。
心中不停地哀叹:【温当家的,求求您了,赶紧过去吧,这绕来绕去的,就像那迷宫一般,都快把我绕得晕头转向了。】
小兵们一脸茫然,由于是暗中跟踪,不敢贸然出面询问,只能默默咽下这如黄连般苦涩的滋味。
终于,他们抵达了张府。
或许是感应到小兵的窘迫,又或者是他们自己也觉得逛得疲惫不堪,这次居然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守在张府门口的守卫看到来人是温屿诺,立刻毕恭毕敬地说道:“温当家的,佛爷已经恭候多时了,请进。”
随着守卫的引领,温屿诺和张麒灵四平八稳的走了进张府。
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门内,留下了正在门口不远处如释重负的小兵,仿佛那是一棵刚刚经历了暴风雨洗礼的小草,终于迎来了阳光的抚慰。
张绮山正在自己的书房里,犹如一位沉稳的舵手,驾驭着繁琐公务的船只。他专注地翻阅着文件,眉头微微皱起,仿佛那是一道道待解的谜题。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犹如战鼓擂响,紧接着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佛爷,温当家他们已经到了,就在大厅那里等候您的接见。”
张绮山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如曙光乍现的神情,但很快便恢复了如湖面般的平静。
他轻轻放下手中的钢笔,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宛如一位即将出征的将军,然后对门口的手下说道:“我知道了,你们先去招待他们,我马上就下去。”
第324章 神秘力量
说完,张绮山缓缓走出书房,步伐稳健而有力,仿佛每一步都踩在坚实的大地上。
他心中暗自思索着,犹如一位深思熟虑的谋士,该怎么做才能不动声色地让温当家为自己助力。
这次会面就像一场风暴,会带来不小的挑战,而那股神秘的力量,更是如影随形,如芒在背。
但无论如何,他都必须保持冷静和果断,以应对可能出现的惊涛骇浪。
因为,欣悦还在等着他呢……
张府大厅,空旷,安静,一看就像是虚伪的冠冕堂皇的表面,徒有其表。
温屿诺踏入此间,见大厅内杳无人迹,便携着张麒灵随意寻了个位置落座。
他信手拈起桌上的一串葡萄,递与张麒灵,戏谑道:“那家伙不见踪影,也不知道死哪去了,先吃点东西稍作等待。”
张麒灵悄然接过葡萄,开始不紧不慢地一颗一颗掰下来,细嚼慢咽着。
二人在此处等了好一阵子,张绮山方才姗姗来迟。
温屿诺凝视着他从楼上徐缓走下台阶,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说道:“哟,这不是张大佛爷吗?邀了人前来,自己却藏头露尾,好不威风啊!”
张绮山的脚步微微一顿,眉头皱了一瞬后又放开。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抱歉,适才突有要事缠身,让二位久等了。”
他的声音平静如水,听不出丝毫波澜,仿佛刚才的皱眉只是一个错觉。
但只有张绮山自己知道,他内心所担忧的事情已然出现。
事实上,张绮山并没有说谎。
他刚刚放下手中的笔,整理好身上的衣裳,便马不停蹄地往楼下赶去。
可就在他即将踏出房门的时候,一种奇怪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他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动弹不得。
张绮山心中大惊:【这一次竟然如此明目张胆!】
他意识到,这是有人在暗中操纵他的身体,试图阻止他与外界接触。
他拼命挣扎,想要夺回对身体的控制权,但那股力量异常强大,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挣脱出来。
当他终于恢复自由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
他强装镇定下楼,向温屿诺和张麒灵致歉,但心中的疑虑和不安却愈发浓烈。
然而这一切,温屿诺一概不知晓。
他只是觉得张绮山的行为透着几分怪异,却并未深入去思考。
况且,温屿诺对张绮山本就心怀偏见,不论是他那一贯的作风,还是他的性格,张绮山都难以让温屿诺喜欢起来。
更别提张绮山之前还妄图将张麒灵抓走,去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这无疑让温屿诺对他的不满愈发强烈。
温屿诺对于张绮山那不走心的道歉,只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然后直接无视他,转而朝着张麒灵轻声问道:“小官,渴了吧!来,快喝这茶水。”
说着,他还拿起一旁的茶壶,故意从怀里掏出银针包,从中取出一根,煞有介事地测了测茶壶里的水。
然而,这一切的惺惺作态,温屿诺又怎会不知,若是真的下毒,区区银针又怎能测得出来?
第325章 这老登
况且,张绮山还不至于愚蠢到在自己家的茶水里下毒。
退一万步讲,即便真的下了毒,温屿诺也能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其化解,毕竟他那经过在系统学习的医术可不是徒有其表的。
张绮山看出来温屿诺那明显异常的举动,也明白他这是明晃晃地告诉自己,他对自己不满。
那又如何,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自己还需他做些事情……
于是,张绮山无视了温屿诺的举动,反而淡定地走到他们对面坐了下来说:“今日邀你们前来的确是有事相商。”
【有事相商!恐怕也只是利用吧!】
“张大佛爷这话说得,你能力如此出众,又何须找我商议。
不过,温某倒是好奇,这尹小姐怎得不在,是有事出去了吗?先前瞧着她的脸色不太对劲啊!”
温屿诺先是吹捧了一下张绮山,随后眼神犀利地看着他把别的问题抛回去给他。
张绮山假得不得了地笑了笑说道:“呵呵,尹欣悦身体不适,已经歇息去了。我们还是先谈正事吧。”说完,他看向了温屿诺和张麒灵。
“哦~这样啊。张大佛爷有何事要与我等相商呢?”温屿诺脸上带着一丝笑容,但眼中却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表明不想讨论尹欣悦的事情。
温屿诺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感受着茶香在口中弥漫开来。他放下杯子,目光平静地看着张绮山,语气淡淡的说道:“张大佛爷,既然你有话相商,那就不必拐弯抹角了。”
张绮山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严肃之色,缓缓开口道:“好,那我便直说吧。近日来,九门之中发生了一些变故。
有人在暗中调查当年张家的旧事,甚至触及到了长生不老的秘密,我想听听两位对此事的看法。”
听到这里,温屿诺心中暗自嘀咕:【这老登怎么这么快就把话说出来了?难道其中有什么阴谋不成?】
他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指尖,思索片刻后回应道:“长生不老的秘密?这可真是个敏感的话题啊。
张大佛爷,你觉得这些人会是谁呢?他们为何要调查这个秘密?”
张绮山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说道:“我虽不知这些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但我敢断定他们的目的绝不单纯。
或许他们妄图获得长生不老的神奇力量,又或许他们另有所图。
然而,不管怎样,这件事情关乎九门的未来,我们必须当机立断,迅速采取行动。”
温屿诺凝眉沉思片刻,而后说道:“张大佛爷,我深知您的忧虑。
只是,对于长生不老的秘密,我们犹如盲人摸象,所知极为有限,您又如何知晓他们目前所了解的究竟有几何?”
张绮山颔首示意,说道:“我所知晓的确实寥寥无几,故而希望你们能够鼎力相助,与我一同彻查此事。”
温屿诺和张麒灵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点了点头,表示张绮山不可信,于是开口拒绝道:“张大佛爷今日与我相商之事,我心中已然有底了……”
第326章 各自分散
说着,温屿诺话音一转:“只是这事儿恐怕张大佛爷无法与我们达成共识,毕竟张大佛爷先前的所作所为可谓是与疯子无异。”
张绮山见状,明显愣了一下,接着说:“先前的那方所为所为确实不是出自我意,但事实已造成,如果你确实担心的话,你可看我后面的表现。”
温屿诺皱了皱眉,说:“张大佛爷,我有一个致命的底线,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只要那个人做了一件踩了我底线事情,我绝对不会再信任他。
而且在这件事情上,张大佛爷恐怕也已经与别的人合作了,何必在一起多费口舌。”
“既然温当家的不愿与我合作,那便只能就此作罢了,今日耽误了温当家的时间,着实不好意思,温当家的请回吧。”
张绮山见达不成合作便下了逐客令。
接下逐客令的两人便想也没想站起了身,也没有告别,转身就走。
张绮山犀利的眼神,看着他俩离去的背影,心中想着:【温屿诺你会求着我合作的。】
走出张家大门,张麒灵和温屿诺说:“他,不可信。”
温屿诺点了点头,说:“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他说的也确实是现在所发生的事情有危害与我们的利益。
毕竟,长生不老的秘密太过诱人,如果真的有人掌握了相关的线索,那么我们不能坐视不管。”
张启灵点了点头,说:“嗯。”
温屿诺笑了笑,说:“放心吧,那些暗地里的老鼠还没那么容易能近我的身,要小心的恐怕是他们。”
“……”面对如此自信的温屿诺,张麒灵也只是沉默。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如白驹过隙般流逝着。
在这几天里,吴家、谢家等家族纷纷将他们的大本营全部迁往其他地方,彻底离开了长沙。
他们只留下了少许兄弟留守在长沙城的祖宅内,作为最后的据点。
而霍三娘,则带着一群人前往另一个地方,嫁给了一个高官。
她离开了这个曾经熟悉的城市,开始了新的生活。
与此同时,可怜的张绮山四处寻找合作,但却无人相助。
无奈之下,他不得不动用自己的亲兵,并通过贿赂上峰来寻求援手。
他执着于寻找那个所谓的长生之法,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
在这段时间里,张绮山匆忙地将尹欣悦送出了长沙城,并派遣张衵山守护在她身边,确保她的安全。
温屿诺默默地观察着这一切,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些事情的发展越来越符合原着的轨迹,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推动着剧情的进展。
【不对劲,一切都太不对劲了……看来,冥冥之中的命运正逐渐掌握着张绮山的命运。】温屿诺暗自想道,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安。
但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温屿诺一边收集着本源,一边数着本源的数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个月转瞬即逝,还好此时已经完全足够去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了。
第327章 加快进程
温屿诺看着数量越来越多,即将达到数目的本源后,心中一喜,急忙联系了温钰,让他提前半个月出发,务必在月底之前赶到西藏找到齐澜,并告诉他需要做什么事。
得到消息的温钰也不敢耽搁,直接从京城坐飞机(军用)前往西藏。
而另一边的齐澜,则是提前半个月出发赶往长沙城。
到达长沙城之后,齐澜秘密地前往了温府与温屿诺商议事情。
此刻,张麒灵正坐在暗室门外的椅子上,静静地喝着茶。
表面看起来很悠闲,但实际上,他的注意力一直在暗室内,耳朵仔细听着里面的谈话声。
“齐兄,许久不见如今请你前来,是想请你帮个忙。”温屿诺嘴角含笑,语气却没有丝毫笑意,客套地说了几句。
齐澜由于先前的救命之恩,自然不会让救命恩人如此客气,于是赶紧站起身来,走到温屿诺身边,语气诚恳地说道:“您这说的什么话?先前若不是您带我们出来。
恐怕我连今月的光景是何的,也是见不着,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我自然会鼎力相助。”
“既然齐兄都这么说了,那我便不再客套了,今晚劳烦你带着小官先回一趟西藏,我随后便到。”温屿诺声音略微低沉,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缓缓地说道。
齐澜听了之后却有些犯难的皱了皱眉,面露忧色地说:“您这边安排那位小公子知道吗?”
温屿诺沉默片刻后,眼神坚定,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然后用两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小官,先进来一下。”
本来在门口听着要送自己离开的张麒灵就有些放空了思绪,突然听到这句。
四周警惕了一番,才缓缓走了进去。
温屿诺见他走了进来嘴角勾起说:“小官,刚刚我说的你应该都听到了,你觉得如何?”
“为什么?”张麒灵眼眸中带着些许的疑惑问道。
温屿诺听后看了一下齐澜解释道:“长沙城的局势已然涣散,张绮山又发了疯似的要找那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我不知道这是否出自他真实的意愿,但这火迟早会烧到咱俩身上,最好的法子就是咱俩都以假死的名义离开长沙。
你的目标太大,如若久留于此地,反而会越帮越忙。”
张麒灵听完他的解释,也只是沉默了半晌后轻点了点头。
温屿诺瞧他没有什么意见后,轻轻松松的口气对齐澜说:“那便有劳你了行李我已经收拾好了,今晚趁夜出发,大概过一天后我再找你们汇合。”
齐澜对于最后拍板的事情,自然是没有什么异议的:“好,那便请小公子先收拾一番今晚便连夜启程,恩公你也要多注意安全。”
随后,三人便开始准备出发事宜。
夜晚,温屿诺和张麒灵换上夜行衣,悄悄地离开了房间。
他们一路避开巡逻的士兵,顺利地来到了城墙边。
齐澜早已准备好了马匹,等在那里。
两人翻身上马,向城外疾驰而去。
第328章 楚逆分身
一路上,张麒灵一言不发,心里却一直在思考着温屿诺的话。
而这段旅程,将会让他们的命运发生怎样的改变呢?
而此温屿诺瞅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反而像心中落下了一块大石头,一般松了一口大气。
随后小心翼翼的又回到了温府内。
【小视,开始吧。】
原来先前温屿诺就和小事商量过,要为他逃离这个结局。
因为张麒灵最终都会失忆,那么过程便不再重要,只要让所有人都以为他在这个过程中受到了巨大的伤害,那便不算脱离原着轨迹。
可通过遮掩祂的眼睛,让气运之子不再经历他该所经历的东西的话,一般是不被允许的。
哪怕是在规则范围之内被祂宽容的温屿诺,祂自然不会允许这么大的变故。
温屿诺先前也计划好了这一切自然也是不信这个邪,最终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的商品售卖处,找到了一个令人臆想不到的东西。
【楚逆分身:这是一种犹如梦幻般神奇的分身术,它能够精妙绝伦地复制原生主人的一切形态、样貌以及身份信息。
甚至连血液也能达到分毫不差的境界!它宛如一个完美的克隆体,拥有与本体毫无二致的能力和潜力。
然而,这个分身术却并非毫无限制,它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只可被运用于气运之子那如天之骄子般的身上。
也就是说,唯有那些被命运之神眷顾、拥有特殊气运的人,方能成为这个分身的目标。
同时需要特别注意的是,一旦分身遭受任何伤害,这些伤害就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会立刻反馈到启用此分身的人身上。
这种反馈既可如涓涓细流般累积,亦可按照固定的时间如钟摆般计算。
倘若启用者选择将所有伤害累积起来,并在当天如泰山压卵般反馈给启用者,虽看似可行。
但如此一来,启用者必将承受如坠炼狱般的巨大痛苦,故而实非明智之举。】
小视凝视着这个商品界面,心中的忧虑愈发沉重:【你真的考虑清楚了,要使用这个物品吗?】
【无妨,有些事情必须有人去承担,既然我决心已定,又何必留下遗憾呢?】温屿诺深知其担忧,轻声宽慰。
小视明白,自己无法改变他的执拗,只得紧闭双眼,点击使用了此分身。
温屿诺在幽暗的室内静静地凝视着这分身,从无到有,逐渐变成了张麒灵的模样。
待此分身完全成型,其性格竟也与张麒灵如出一辙,沉默不语,静静地凝视着温屿诺。
【真的太像了!连替身的桥段都用上了,果真是我(苦笑)】
温屿诺此刻也罕见地沉默了片刻,嘴角想要上扬,却仿佛被沉重的巨石拖住,最终也只是一言不发地带着这个分身走出了暗室。
次日清晨,一宿未眠的温屿诺宛如一座雕塑,携着张麒灵分灵来到了温家大堂。
大堂内,一片静谧。
温屿诺将张麒灵分灵带到此地后,便如老僧入定般,再无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品着香茗,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第329章 异样的张绮山
未几,温府外边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犹如万马奔腾,整齐而有序,显然是训练有素。
“嘣~”温府的大门在这股洪流的冲击下,不堪重负,轰然倒地。
温屿诺见此情景,却不慌不忙地抬起头,眼神平静得犹如一潭死水,只是微微一瞥,便放下茶杯,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些人如潮水般涌入温府。
“温当家的,实在抱歉,张某也是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还望温当家的大人大量,多多包涵。”张绮山一改先前谈合作时的和颜悦色,语气变得挑衅起来,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
张麒灵分灵瞬间如临大敌,“唰”的一下将仿制的刀抽了出来,横在身前,警惕地盯着前方。
温屿诺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张大佛爷这话说得可真是令人作呕。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无可奈何,不过是放不下罢了,张大佛爷如今所求,简直是胆大包天!”
张绮山似乎冷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冷笑道:“真是胆大妄为,现在说这些也毫无意义了,温当家的,恐怕你还没看清现在的局势。
如今我们的人比你多得多,而你只有两个人,张某倒要看看,温当家的如何冲破这重重包围。”说着,他还举起手,向前一挥,示意众人向前收缩包围圈,将人一举拿下。
温屿诺眼神淡漠得有几分似张麒灵,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他静静地看着张绮山,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张绮山的手下们一步步逼近,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突然,张麒灵分灵率先出手,一个迅猛的膝踢,将其中一个走得极近的人踢飞了出去。
那个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其他人大惊失色,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刀,试图阻止张麒灵分灵的攻击。
然而,他们的动作显得有些慌乱,完全无法抵挡张麒灵分灵的凌厉攻势。
(作者:在座的客官瞧一瞧,看一看喽,无奖竞猜啊,你们猜这群人中有没有张绮山的亲兵?)
站在后方的人见状,第一时间将枪对准了张麒灵分灵,手指紧扣扳机,随时准备开枪射击。
就在这时,温屿诺终于动了!他眼神闪过一丝寒芒,双手如同幻影一般,迅速从腰间掏出一个精致的针灸包。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抽出几根细长而锋利的银针,动作迅猛而果断。
随着一声低沉的呼啸声,银针如同一颗颗流星般飞射而出,闪烁着寒光,如同一道闪电般迅速穿透了空气,带着无与伦比的速度和力量,准确无误地命中了目标。
那几个被银针击中的人瞬间身体僵硬,无法动弹,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
他们瞪大眼睛,露出惊愕和恐惧的表情,随后瘫软在地,失去了战斗力。
与此同时,前方的人似乎感知到后方的人有动静,纷纷回头一瞧。
第330章 我也想动
张麒灵的分灵趁机发动攻击,一连串凌厉的拳脚打出,将好几个人全都打得晕头转向。
然而,在这混乱的战斗中,张绮山却显得有些异常。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呆滞,仿佛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没有参与战斗,只是默默地注视着事态的发展,让人摸不透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温屿诺敏锐地察觉到了张绮山的异样,心中不禁涌起一丝警惕。
他深知张绮山此人阴险狡诈,说不定下一秒就会使出什么阴招,因此暗暗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此时,被困于身体内的张绮山:【谢谢,我也想动。】
与此同时,温屿诺时刻保持警惕,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并趁机给敌人下阴针。
由于有张麒灵分灵的保护,那些人根本无法靠近他。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那群人的体力开始渐渐不支,他们的动作变得缓慢而吃力,越战越退。
每一次挥舞手中的武器都显得格外艰难,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温屿诺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眼前的情景。
心中暗自嘀咕:“这又不是冷兵器时代,热火器怎么可能只有这么几把枪呢?开什么玩笑!”他觉得事情有些蹊跷,按照常理来说,这样规模的冲突应该配备更强大的火力才对。
然而,温屿诺并不知道的是,张绮山在发现自己对身体的控制能力逐渐减弱后,悄悄地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命令副官带领亲兵连同武器护送尹欣悦一起离开了长沙城。
这个决定改变了局势的发展,也让温屿诺陷入了更大的谜团之中。
时间如沙漏中的细沙,一分一秒地流逝着,双方心有灵犀般地停止了攻击,尽管双手仍如雕塑般保持着警惕的姿势,但却再无动手的迹象。
这场激战宛如被施了魔法,进入了一个暂时的僵持阶段。
温屿诺如鹰隼般的目光看准时机,心中暗自思忖,现在时机应该已经成熟。
如此浩大的阵仗,定然会像磁石吸引铁屑一般,将它们吸引过来。
他开始如猎豹般警觉地留意周围的动静,感觉到外面的监视视线如密集的蛛网般越来越多。
这些视线中究竟有多少是属于它的人呢?温屿诺不禁陷入了沉思的旋涡,苦苦思索着下一步的行动。
张麒灵分灵经历了漫长的浴血奋战,此刻也显得疲惫不堪,大汗如瀑般流淌而下。
【小……小小官,你装作如残烛般疲惫的模样,摇摇欲坠,欲倒不倒的,吸引他们出来。】温屿诺在脑海中向张麒灵分灵传达命令道。
接收到命令的张麒灵分灵稍稍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将手中的大刀如拐杖般杵在地上。
只见他脸上仍然是淡漠的表情,但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和支撑。
整个人就像风中残烛一般,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倒下。
温屿诺看准时机,迅速上前站在张麒灵分灵身旁,伸出手扶住他,关切地看着他,眼神中流露出担忧之色。
第331章 奋力抵抗
他似乎非常担心张麒灵分灵会倒下,对他的状况十分关注。
与此同时,外边的偷偷观察人似乎看到这样的情况,情绪变得激动起来。
他们似乎感到兴奋和喜悦,甚至有人忍不住欢呼雀跃。
然而,他们的欢呼声只持续了短暂的一秒钟,因为他们意识到自己的气息被暴露了出来。
于是,他们又急忙收敛气息,重新隐藏起来。
而在另一边,原本仿若泥塑木雕般呆若木鸡的张绮山,此时却如惊蛰的蛇一般突然有了动静。
他缓缓地抬起头,那目光犹如两道锐利的闪电,直直地刺向前方那两个如鹤立鸡群般的身影——张麒灵分灵和温屿诺。
“上!趁他病要他命!”就在这时,张绮山那突兀的声音,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这僵持的场面上传了出来。
瞬间,双方又如两头凶猛的野兽一般,开始激烈地交战起来,你一拳我一脚,每一招都充满了力量,拳拳到肉。
被温屿诺要求放水的张麒灵分灵,在整个场面上看去,就如狂风中的残烛,明显处于劣势,节节败退。
温屿诺似乎也难以抵挡这么多人如潮水般的围攻,局势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就在温屿诺两人即将支撑不住,仿佛风中残烛,即将被无情地抓住之时。
忽然间,一个面容模糊的黑人如鬼魅般闯入局中,仿若一颗流星般砸向中间,不知击碎了何种神秘物体。
刹那间,破碎的物体迸发出的烟雾如同一层厚重的帷幕,迅速弥漫开来。
那名黑人见势不妙,心中顿生一股不祥的预感,仿佛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他深知,若再在此处停留,后果恐怕不堪设想,犹如陷入无底深渊。
于是,他急忙伸手拉住温屿诺,妄图带着他一同逃离这险象环生之地。
然而,温屿诺又怎会轻易让他如愿以偿呢?他如困兽般拼命挣扎着,丝毫不愿随他离去。
同时,他故意提高音量,声嘶力竭地喊道:“你究竟是谁?快放开我!小官还在这里,我怎能让他孤身一人留在这……”
话未说完,温屿诺突然感到一阵剧痛如毒蛇般袭来,从脖子处迅速蔓延至全身。
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得模糊不清,仿佛被一层浓雾笼罩。
原来,那名黑衣人见情况危急,当机立断地出手,其速度犹如闪电一般,用手指在他的后脖梗处轻轻一掐。
温屿诺瞬间如遭雷击,意识瞬间消散,仿佛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晕倒在那黑衣人的怀中。
张麒灵分灵虽然心中也有些惴惴不安,但奈何温屿诺给他留下了任务,让他无法脱身。
就在这时,那黑衣人也如离弦之箭般迅速行动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温屿诺架起,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毫不犹豫地朝着未知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们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之中,只留下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和混乱不堪的现场。
第332章 计划通
唯独留下张麒灵分灵一个人在原地苦苦支撑,奋力抵抗。
【稍后你假装晕倒被抓走,如果他们想抽你的血,你就给他们抽一点。
但如果再多就使用我给你的东西,将他们全部都带入幻境中,让他们以为自己正在做实验。】
被“掐晕”的温屿诺在脑海中与张麒灵分灵联系道。
张麒灵分灵听到他给自己的指令,但他却并未如往常一般迅速做出反应。
相反,他宛如一头勇猛的雄狮,继续与敌人展开激烈的鏖战,将顽强的斗志和不屈的精神展现得淋漓尽致。
就在那些人即将靠近时,张麒灵分灵恰似一道闪电,突然转身,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向那人发起了凌厉的攻击。
他的动作快如疾风、疾如闪电,瞬间击中了那人的要害,使其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地不起。
其他敌人见状,如饿狼扑食般纷纷向张麒灵分灵发起围攻。
面对众多敌人的包围,张麒灵分灵毫无惧色,他就像一位绝世高手。
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和强大的实力,一次次如庖丁解牛般化解了敌人的攻击,并给予他们致命的打击。
在激烈的战斗中,张麒灵分灵的身躯早已布满伤痕,仿佛一朵被狂风吹残的娇嫩花朵,摇摇欲坠。
但他的眼神却始终坚定,宛如钢铁般坚韧不拔,顽强地坚守着战斗的信念,毫不退缩,似乎要战斗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
终于,张绮山如鬼魅般悄然出手,才勉强将张麒灵分灵打晕抓住。
【张麒灵分灵:嗯!计划通。】
然而,被控制着的张绮山根本无法察觉到,即使他的悄然偷袭看似成功,实际上也只是他人精心策划的顺水推舟而已。
张绮山冷漠地看着被掐晕躺在地上的张麒灵分灵,口中吐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语:“带走。”
那些之前还被揍得东倒西歪、狼狈不堪的那群人,此刻也强忍着身体的剧痛,艰难地支撑着站立起来,遵从张绮山的命令。
他们的脸上充满了劫后余生和疲惫,但是面对张绮山的命令,他们却不敢有丝毫违抗,只能硬着头皮站了起来去服从命令。
他们相互搀扶着,摇摇晃晃地走到张绮山的面前,小心翼翼地将张麒灵分灵扶起,然后一起缓缓地离开了温府。
另一边,被带走的温屿诺此时也正被另外一群如饿狼般的另一群人追杀着。
这些人一直躲在暗处观察,等待机会出手。
他们好不容易看到温屿诺终于手无缚鸡之力,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于是,他们立刻冲出来,准备给温屿诺致命一击。
那个黑衣人虽然感知到身后有追兵,但他却显得异常冷静和从容,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不慌不忙地扛着温屿诺向前奔跑,每一步都充满了自信和果断。
他左拐一个弯,右绕一条巷,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
他的步伐轻盈而迅速,就像一只灵活的黑猫,在黑暗中穿梭自如。
第333章 贰月红和陈皮
他扛着人的身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给那些追杀的人一种错觉,似乎快要追上他了,但又总是差那么一点。
这种感觉让他们心急如焚,不断加快速度,试图缩短与黑衣人的距离。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即将抓住黑衣人和温屿诺的时候,情况突然发生了变化。
他们不知不觉间已经走进了一个死胡同,周围的环境变得陌生起来。
这时,他们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了陷阱。
突然间,一张巨大的网从天而降,犹如一张张开的血盆大口,将他们牢牢地困住。
与此同时,地面上也弹出了许多锋利的竹刺儿,如同隐藏在暗处的毒蛇一般,无情地刺穿了他们的身体。
“嗯!”闷哼声此起彼伏,那群追杀的人无一幸免。
他们痛苦地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地面。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们措手不及,原本的自信瞬间化为乌有。
他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而此时,出手开动机关的另外一名黑衣人,从巷子的暗角处缓缓走了出来。
他的脚步轻盈得如同鬼魅一般,无声无息。
他的身影逐渐清晰起来,黑色的衣袍随风飘动,带着一种神秘的气息。
他看都不看地上那一群如死狗般的追杀者一眼,他们的生死对他来说似乎毫无意义。
相反,他直直地盯着扛着温屿诺的黑衣人的黑衣人,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语气中还带着些许的僵硬:“还,还愣着干什么?我……老子出现在这里很意外吗?”
扛着温屿诺的黑衣人没有回话,只是静静地看了他几秒,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然后,他突然转身离去,动作迅速而果断。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融入了黑暗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整个巷子里只剩下那个站在原地的黑衣人,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刚才黑衣人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我是分界线呀。
黑衣人如同鬼魅一般,将温屿诺扛回自己的领地后,利落地摘下脸上的伪装,那张熟悉的面容便如画卷般展现在眼前。
他凝视着温屿诺,轻声呢喃道:“醒了,就别装晕了。”
温屿诺听到这句话,仿佛从沉睡中被唤醒,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借着那如豆般微弱的灯光,他终于看清了眼前人的模样。
原来……这个人竟然是贰月红!
“多谢二爷了。”温屿诺对于他的出现其实并未感到诧异,因为这一切都如同棋局,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刚才那个如杀神般阻挡追杀者的黑衣人,不出所料应该就是陈皮了。
贰月红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今日去救他,定然也是在他的筹谋之内。
但那又如何呢?救自己的兄弟无需任何理由,哪怕是在被人利用的情况下,也在所不惜。
“不必如此客气,况且不仅是我,我的爱人也很担心你。”贰月红谨记着不能暴露丫头,于是换了一个称呼,平静地说道。
第334章 我貌似可能……没有把主角的名字告诉齐澜(?︹???)
温屿诺缓缓坐了起来,靠在一旁的墙上,眼神清冷却颇为关切地说:“今日过后,你就离开长沙城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是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一般。
但这平静的表象下,却是波涛汹涌的内心世界。
贰月红听出了他话语中的决绝(并没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知道温屿诺一直以来都有自己的计划,但从未向他们透露过具体细节。
如今,这种决绝让他感到不安。
【温屿诺:谢谢,并没有决绝,只是按照剧情你不应该待在长沙罢了。】
“你似乎从未告诉过我们,你到底在计划着什么,先前我们感受到的那诡异的力量现如今也越变越淡了。”贰月红忍不住问道。
温屿诺沉默片刻后,轻轻叹了口气:“二爷,有些事儿是不能言之于口的,自己心中知晓即可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小官他也不会有事的。”
他的语气中带着坚定,仿佛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然而,贰月红并不相信他的话,他知道温屿诺是一个有着深沉心思的人,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可能隐藏着深意。
“你究竟在谋划什么?难道你真的认为这样做可以解决所有问题吗?”贰月红的目光紧紧盯着温屿诺,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温屿诺微微一笑,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
他知道贰月红对他的关心,但他也明白自己的选择意味着什么。
“二爷,有些事只有我能去做,而且必须要做。
至于其他的,你们无需操心,如果真的有需要,我必然不会封口不谈,一定会找你们的。”温屿诺轻声说道。
贰月红看着温屿诺,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担忧。
他不知道温屿诺的计划是否可行,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但他知道,如果温屿诺决心已定,那么任何人都无法阻止他。
………
另一边,在长沙城外的某个村落里,齐澜和张麒灵正准备挥别这片土地。
“那个……小兄弟,咱们也该踏上征程了,按照恩人的计划,此时我们本应已在奔赴西藏的路途之上了。”齐澜的话语,宛如一阵轻风,轻轻拂过张麒灵的耳畔。
【作者:我貌似可能大概或许……没有把主角的名字告诉齐澜。(?︹???)】
然而,张麒灵却仿若未闻,依旧如雕塑般呆呆地坐在那里,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齐澜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再次尝试与张麒灵交流,可对方却好似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所阻隔,完全接收不到他的声音。
张麒灵此时正凝望着长沙城的方向,眼神空洞。
过了一会儿,他才终于缓缓开口说道:“……他没到。”
齐澜听后,尽管张麒灵向来都是一个沉默寡言、惜字如金的人。
但还是瞬间洞悉了张麒灵的心思,他深知张麒灵口中的那个“他”是谁。
于是齐澜尝试竭力解释道:“恩人曾言,他会如疾风般尽快赶来与我们汇合的。”
第335章 等待人来
齐澜望着张麒灵,心中不禁暗暗感叹,这个年轻人恰似一本神秘莫测的书籍,让人难以捉摸。
【骗子。】骗子的话犹如风中残烛,最是不可信。
张麒灵其实心中已泛起了些许若有若无的猜测,他暗下决心,如果再过两日,温屿诺仍未追上来,他便会毅然返程,去寻觅他的踪迹。
齐澜见无论如何劝说都无法动摇张麒灵的想法,只好嘴里嘟囔着几句关于他执拗的话语,然后如泄了气的皮球般,拖沓着脚步回房间去了。
此刻的温屿诺正在长沙城内,与贰月红一起收拾着行李,宛如两只即将分飞的候鸟,准备各奔东西。
他对张麒灵和齐澜两人的互动茫然无知,即使知晓,也只是会心疼他罢了。
“阿诺,此次行动你务必要加倍小心啊!我深知你有自己的盘算,但请切记,我们这么一群人,不至于让你一个小娃娃走在前头。”
贰月红深知自己无力改变温屿诺已敲定的计划,但内心的忧惧使他不得不再次叮咛。
贰月红凝视着眼前这个坚毅而又执拗的少年郎,心中不禁慨叹:【阿诺看似随性洒脱,实则如顽石般固执,一旦决定之事,便如铁律般不可更改诶~】
温屿诺微微一笑,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眼神中则透露出如钢铁般的坚毅和决心:“放心吧,二爷,我定会照顾好自己的。
不过刚才前来阻拦那些追杀者的,想必是陈皮,你应当多加留意他了,他还是个孩子,心性不定实属正常。”
贰月红点了点头,心中自然清楚陈皮的脾性,哪怕他曾出手杀过许多人,那大多也是他人先挑起事端,否则陈皮根本就不会动手。
温屿诺见已无要事交代,便转身离去,留下贰月红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
贰月红衷心期盼这次离别并非诀别,期待着未来有朝一日能再次重逢。
【丫头若是知道了,恐怕又会是一番心疼的。】
………
夜晚,温屿诺宛如一只轻盈的猫儿,趁着夜色的帷幕,悄然开启了避人模式,蹑手蹑脚地潜入了自家的店铺。
他的脚步轻若鸿毛,几乎听不到一丝声响,仿佛与黑夜浑然天成。
进入店铺后,温屿诺犹如一只机敏的狐狸,警觉地环顾四周,确保没有任何人察觉他的踪迹。
随后,他如闪电般迅速潜入暗室,将这里的物品有条不紊地整理好,小心翼翼地放置在自己的空间里。
做完这些,他又移步至一个极为隐蔽的角落,犹如一位经验丰富的猎手,轻轻按下一个隐藏的机关。
随着一阵轻微的响声,机关犹如被唤醒的巨兽,开始运作起来。
温屿诺静静地后退一步,宛如一位旁观者,看着地面缓缓张开,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这个洞口深不见底,宛如一个神秘的黑洞,仿佛通向无尽的未知世界。
这是温屿诺精心设计的秘密通道,宛如一条通往安全的地下通道。
第336章 彻底离开长沙城
他深知,在这个错综复杂的九门世界里,有时候需要像变色龙一样,暂时避开风头,从明处转入暗处,以便更好地观察局势和保护自己。
而这个隐蔽的通道,正是他从明处转入暗处的关键一环。
温屿诺心里清楚,九门之间的关系犹如一张错综复杂的蛛网,充满了阴谋和算计。
只有时刻保持警惕,如雄鹰般锐利的目光,才能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中安然无恙。
既然他决定要在这浑水中摸鱼,那么就不能轻易地成为众矢之的,此时的离开,无疑是最佳的选择。
温屿诺回首凝视着身后暗室那扇门,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犹豫和思索,仿佛那扇门是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
他似乎在记忆的海洋中奋力打捞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又或是在思维的迷宫中苦苦思索着接下来的行动方案。
片刻后,他犹如一只决然的雄鹰,义无反顾地纵身跳进了这个洞中。
随着他的进入,洞口上方的大石块如一位忠实的卫士,开始缓缓移动,最终完全合上,与地面融为一体,好似从未有过任何缝隙。
温屿诺目睹这一切,心中暗自庆幸自己的抉择,犹如在黑暗中找到了一盏明灯。
只见他如变戏法般从空间中掏出一支手电筒,那手电筒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走了大约 30 分钟后,他终于抵达了这条通道的尽头。
他不慌不忙地将手电筒叼在口中,双手如同灵敏的探测器,在周围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寻找可能隐藏的线索或机关。
经过一番仔细的摸索,他终于摸到了一个隐藏在墙壁中的按钮,那按钮宛如沉睡的巨龙,等待着他的唤醒。
他用力一拉,只听“咯哒~”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机关如被施了魔法般缓缓启动。
上方的出口也开始缓缓露出,透进一缕明亮的光线,那光线宛如希望的曙光,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
温屿诺拍了拍手中的泥灰,将口中的手电筒轻轻取下,放回空间内,宛如将一颗珍贵的宝石放回了宝盒。
他深吸一口气,如一只矫健的猎豹,一个跳跃跳出了这个洞口。
此时的天空微微擦亮,距离昨晚那惊心动魄的场面已然过去,仿佛那只是一场噩梦。
温屿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迈着坚定的步伐往前疾驰,走到了一个房子的跟前,他轻轻地推开房门,仿佛在打开一个神秘的宝藏,看到了一匹马。
只见他上前温柔地轻抚马的脸颊,那动作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湖面,又如同母亲抚摸着自己最珍贵的宝物,他仔细地捋了捋它的鬃毛,仿佛在梳理着自己心中的思绪。
“伙计,我们也该出发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信任和期待,宛如一首激昂的战歌,在空气中回荡。
说着,他牵着马缓缓地往外走去,走到了外边后,他一个敏捷的胯部动作,如同矫健的猎豹一般,稳稳地坐上了马的背部。
第337章 齐澜告状
他的腰腿力量一夹,双手如同指挥家的指挥棒,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轻轻一甩,嘴里喊出了一个字:“驾!”
身强健硕的马儿应声扬起了前肢,仿佛在向天空展示自己的力量。
随后,它如同一道闪电,向远处奔腾而去,留下了一片飞扬的尘土………
这边,张麒灵宛如一座木雕般静静地坐在门前,仿佛时间都在他身上凝固了。
他的眼神呆滞,直直地盯着前方,一动不动。
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孤独的剪影,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齐澜此时也休息够了,打开房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门口的张麒灵。
他有些惊讶地走上前去,轻声说道:“小兄弟,先别急着等他了,先吃点饭,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吧。”
他知道,劝说一个固执的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尝试一下。
然而,张麒灵并没有理会他的话,依然像一尊雕塑一样静静地坐在那里。
齐澜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想:【看来我是无法撼动他的想法了,不过一直这样干坐着,简直就是浪费时间啊!】
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去时,突然,远方似乎有一个身影在不断的闪动,从米粒大小逐渐变大。
齐澜心中一惊,急忙转头看向张麒灵,只见他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仿佛能穿透无尽的时空。
他顺着张麒灵的视线望去,只见远方出现了一个越来越大的身影,宛如一颗流星,正骑着一匹骏马风驰电掣般向他们飞奔而来。
齐澜眨巴了几下眼睛,心中涌起一阵激动。
难道是恩人他终于赶了上来了?
他满怀期待地望着那个身影,渴望能从中找到答案。
随着距离的逐渐拉近,那匹马儿的身影愈发清晰,马蹄声如战鼓般在空气中轰鸣作响。
“吁~”温屿诺紧赶慢赶,终于赶到了。
他紧紧抓住手中的缰绳,看着愣在原地的两人,心中默默叹了口气:【诶~就知道这小官肯定不会轻易离开,中途肯定会出乱子。】
虽然心中还在想着其他事情,但他手脚麻利地翻身下马。
走到张麒灵跟前,似乎有些生气地先拍了拍他的手臂,说道:“小官啊,小官,我不是说过了吗?你先走,我随后就到。”
张麒灵见人已到,尽管被抱怨,却也不做辩解。
温屿诺对他这闷葫芦般的性子早已习以为常,便不再赘言,转头对齐澜说道:“有劳了,一路马不停蹄,我这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先去祭祭五脏庙如何?”
“这位小兄弟昨晚就一直杵在这里,跟个木头人似的,一言不发,水不沾唇,早饭也粒米未进,我正忧心忡忡呢,还好你来了。”齐澜如竹筒倒豆子般诉说着张麒灵那冥顽不灵的举动。
闻言,温屿诺的眼睛微微眯起,转头看向身旁的张麒灵,眼神中流露出不认同的神色。
张麒灵……张麒灵默默抿了抿嘴唇,抬脚朝着吃饭的地方走去。
第338章 见识风土人情
温屿诺对他这种逃避问题的性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只得无奈地说道:“罢了,随他去吧!小官对我的安危牵肠挂肚。
但我既已撂下狠话,自然不会轻易找上门来,所以只能在此苦守。”
“确实,若是自己身边的亲人在远方生死未卜,定然会忧心忡忡。
好了,正巧您也到了,咱们先饱餐一顿,稍后便启程吧。”齐澜随声附和着,随后便引领着他朝用饭的地方走去。
温屿诺三人酒足饭饱后就继续向西藏进发,不过在出发前温屿诺却在隐蔽处将面具轻轻摘下。
犹如变戏法一般换上了另一副面容,同时也将张麒灵的面容精心伪装。
齐澜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两人,不禁啧啧称奇,只觉得有趣至极。
温屿诺微微一笑,解释道:“无可奈何,我如今身份特殊,若是被居心叵测之人发现了,恐怕会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齐澜颔首示意,表示明白。
就这样,温屿诺带着乔装后的张麒灵踏上了前往西藏的漫漫征程。
这一路上温屿诺特意挑选了最遥远的路途,打算带着张麒灵四处游历一番。
原本齐澜也是要一同随行的,怎奈远方忽然传来齐个隆咚枪失踪的消息,齐澜也只得当机立断选择最近的路程火速赶回。
温屿诺见他如此匆忙,心中也是颇为担忧,于是赶忙联系了温朗他们,让他们在自己的地盘上多加留意。
至此,三人兵分两路,朝着西藏进发。
路上,温屿诺如同蜗牛一般,带着张麒灵缓缓前行,一路上领略了无数的风土人情。
偶尔,他们还会像钉子一样在原地驻留数日。
在某省的某处宁静祥和的小村庄里。
“小官你说……咱们要是能一直在这儿与世无争地过着现在的生活,那该是多么美好啊!”
温屿诺带着他的手,在山野间漫步,手上的小木条如同指挥棒一般,抽打着地上的草儿。
张麒灵眼神如水般平静,望着山水间嬉戏打闹的小溪流,轻轻地“嗯”了一声。
温屿诺凝视着远处的青山绿水,感慨万千:“其实我有时真的不愿再卷入那些纷繁复杂的事情,只想和你安安静静地在一起,享受这如梦似幻的美好时光。”
张麒灵怎能听不出他话中的深意,但他并未言语,只是默默地陪伴在他身旁。
温屿诺继续畅想着:“我们可以在这里种下五彩斑斓的花花草草,饲养一群活泼可爱的小动物。
每日迎着朝气蓬勃的朝阳起身劳作,伴着如诗如画的夕阳休憩入眠,这样的生活是多么的悠然自得啊!”
“……”张麒灵心中自然明白,这不过是是不可能的。
且不说温屿诺是否会被自己的事情所羁绊,单是自己身为族长,就必须肩负起镇守青铜门的神圣使命。
温屿诺没有得到他的回应,倒也在意料之中,于是他话锋一转道:“那我们就这样悠然自得地漫步,走上几年,踏遍咱们国家的每一寸土地,再前往神秘的西藏。”
第339章 时间加快
张麒灵估摸几年的时间也足够了,于是微微颔首,表示应允。
【作者的求生欲:别问我这几年为什么不用去镇守青铜门,咱也不知道???】
………
时光如白驹过隙,岁月似箭一般飞逝,转瞬间已过去 19 个春夏秋冬。
春去秋来,花开花落,四季如车轮般更迭,各自展现出独特的美景。
张麒灵在喇嘛庙收拾好行囊,犹如即将出征的战士,做好了一切出发的准备。
这次,他的目的地正是那神秘的长白山。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将那个人接回来。
然而,就在他即将踏上征途的那一刻,一个熟悉的身影却如幻影般始终没有出现——温屿诺并未在他的身旁!
原来,早在九年前,温屿诺就如同未卜先知的智者,猜到张麒灵定然不会让任何人替代他去镇守青铜门。
于是,他毅然决然地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在系统商城用积分换取了那如梦幻般的顶级迷药。
然后如鬼魅般将张麒灵迷晕,并将他小心翼翼地安置在了喇嘛庙里。
紧接着,他独自一人怀揣着那神秘的本源,义无反顾地朝着青铜门迈进。
这一别,便是漫长的九年。
九年里,温屿诺宛如孤独的守护者,默默地坚守着青铜门。
此刻的张麒灵与往昔相比,似乎多了一丝如朝阳般蓬勃的生机,但无人能洞悉,他的内心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波澜。
也许,只有他自己深知,如今的他犹如急切的飞鸟,渴望接回温屿诺,向他一探真相。
而此刻,张麒灵终于能够踏上寻找温屿诺的征程了。
——长白山青铜门处。
长白山的青铜门前,矗立着一扇巍峨而神秘的大门,宛如一位庄严肃穆的守护者,门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和图案,犹如神秘的密码,透露出一种令人敬畏的庄严与神秘气息。
此时,一个身着藏青色衣物的男子正蹲在青铜门旁边的碎石堆上,仿佛在等待着命运的审判,他的神情却如阴云密布般愁眉苦脸。
此人正是温屿诺,他取下面具,毫不掩饰地展示出自己真实的面容,如同揭开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温屿诺心中暗自思忖:【当年的不辞而别,恐怕如惊雷般把小官吓坏了。要不是因为答应过祂的要求,我也不会如此鲁莽行事。】
过两天,小官就要来到这里,面对他,温屿诺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一切。
别看温屿诺现在毅然决然地决定一个人来镇守青铜门,其实背后有一段如泣如诉的故事。
当初,温屿诺与小官在外游玩,犹如两只自由的飞鸟,快乐得仿佛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完全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要履行对祂的承诺。
也许是他的小心思被祂察觉到了,竟然在梦中如警钟般给予了提醒。
无奈之下,温屿诺只好独自一人踏上长白山的征途,踏入那扇神秘的青铜门。
温屿诺皱着眉头,心里充满了忧虑,仿佛一片沉重的乌云压在心头。
第340章 青海,结束了
他坐在地上,手里不停地拨弄着地上的碎石头,仿佛这些石头是他心中的烦恼,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驱散内心的压力。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声,似乎有人正在这个地方小心翼翼地走动,踩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星。
温屿诺下意识地抬起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个身影上时,不禁吓了一跳,一股慌乱之意从内心缓缓爬出。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竟然是“张麒灵”!
那熟悉的面容,如同一幅精美的画卷;深邃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独特的气质,恰似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无一不让温屿诺感到震惊。
他如雕塑般愣在原地,一时间茫然失措,仿佛迷失在茫茫大雾中,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张麒灵”。
就在温屿诺如坠云雾般陷入自我慌乱的时候,“张麒灵”缓缓开口说道:“青海,结束了。”
这句话恰似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温屿诺的心头,让他的思绪瞬间如乱麻般混乱起来。
温屿诺眨了眨眼,如同在狂风中努力稳住身形的小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迅速整理脑海中的信息,如在黑暗中摸索的旅人,试图理解“张麒灵”所说的话。
就在这时,他突然意识到,张麒灵本人不可能经历过“青海”,那只可能指的是之前创造出的那个分身,犹如夜空中的一颗流星,划过他的脑海。
想到这里,温屿诺连忙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试图感受与“张麒灵”之间的联系,仿佛在寻找失落的宝藏。
经过一番艰难的探索,他终于确定了眼前的人确实是张麒灵的分灵,心中的紧张和担忧顿时如冰雪消融般消散了大半。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如泄气的皮球般放松了下来。
“辛苦了,你先回来休息吧。”温屿诺原本还有一些紧绷着的肌肉,听到这句话后瞬间如春风拂面般放松下来,对他轻声说道。
张麒灵分灵颔首示意,犹如微风轻拂,接着便见他的心脏位置宛如夜空中的明月,慢慢浮现出一颗晶莹剔透、散发着湛蓝光芒的珠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身体也逐渐变得透明起来,最终如轻烟般消失不见。
这颗小圆珠子散发着淡淡的光辉,恰似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慢悠悠地朝着温屿诺的掌心飞去,宛如一颗坠落凡尘的宝石。
温屿诺见状,赶忙伸出手去,宛如呵护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将这颗小圆珠子接在了手心之中。
他静静地凝视着这颗小圆珠子,内心深处涌动着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复杂情感,仿佛那是一片深邃的海洋,波澜壮阔。
因为他很清楚,这颗小圆珠子承载着张麒灵分灵的全部力量和记忆,如同沉甸甸的历史书卷。
可就在此时,温屿诺忽然间感受到一股温暖的气息自自己的手掌心传递而来,犹如春日的暖阳,温暖而柔和。
第341章 措不及防的重逢
他下意识地低下头看去,只见那颗原本安静躺在掌中的小圆珠子此刻竟开始散发出微弱的光芒,而且还与他的手掌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仿佛是两颗心在相互倾诉。
温屿诺缓缓闭上双眼,用心去感受那股温暖的气息,如同沐浴在春风之中。
在这一刻,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张麒灵分灵的存在,就好像他们两人之间被一条无形的纽带紧紧相连在一起,那纽带如同彩虹一般绚丽多彩。
这种奇妙的联系让温屿诺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心与温暖涌上心头,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灵魂,让他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然而,与此同时,他也深深意识到自己所肩负的责任之重大,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压在他的肩头,令他不敢有丝毫懈怠。
过了许久,温屿诺如同沉睡的雄狮缓缓地睁开双眼,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如钢铁般坚定的光芒。
他深知,尽管张麒灵的分灵已然完成了他的使命,但此刻并非其现身的最佳时机。
因此,他小心翼翼地捧起那颗晶莹剔透的小圆珠子,如同捧着世间独一无二的稀世珍宝一般。
然后,他找来一根特制的绳子,轻轻地将珠子系住,使其成为一个精美的吊坠,最后如同呵护稀世珍宝般小心地挂在了自己的脖颈之上。
接着,温屿诺集中精神,运用特殊的法门,将张麒灵分灵在青海的所有记忆都如同复制机一般复制了出来,并将其凝聚成一颗小小的药丸。
这颗药丸蕴含着张麒灵分灵在青海的一切记忆,宛如一颗失去了光芒的明珠。
他仔细地将药丸放入提前准备好的玉盒之中,确保它能够如同沉睡的美人般完好无损地保存下来。
做完这一切后,温屿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这些宝贵的记忆能够在未来如明灯般照亮前行的道路,发挥重要的作用。
…………
温屿诺在心中筑起了无数道防线,幻想过无数次和张麒灵重逢的画面,然而却始终如鲠在喉,不知从何说起。
他苦思冥想了许久,终于有了些许如醍醐灌顶般的勇气。
就在这时,张麒灵如鬼魅般悄然而至。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稳如泰山,仿佛生怕惊起一丝尘埃。
温屿诺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如痴如醉地幻想、发呆,全然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
就这样,两人的再次重逢竟然是在这样一种诡异的场景下,一个如痴如醉,一个悄无声息。
温屿诺苦思冥想,突然感觉到身旁有一股熟悉的气息如春风拂面。他狐疑地抬起头,一眼望见张麒灵竟已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了自己身旁。
这不看还好,一看犹如五雷轰顶。
他的手指微微抽搐,如触电般,但很快又因为认出了对方而如释重负。
他的语气带着些许戏谑和无赖的味道:“哈~小官,好久不见,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第342章 捣乱
【啧,我也想不出来什么好词儿了,这开场白真是尬出天际了。】
温屿诺在心里暗暗叫苦不迭,仿佛自己那无比尴尬的开场,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成了冰块。
他感到脸上火辣辣的,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精心策划下一次的开场,绝对不能再出现如此难堪的局面。
张麒灵这次并没有回答,而是静静地盯着那个看起来非常忙碌、一直在摸头发或摸脖子的温屿诺。
被这般如鹰隼般专注地凝视着,温屿诺顿感如芒在背,尴尬无比,同时在心中暗自思忖:
【如此之快便追到青铜门这里来了,看来天授即将开启,而小官,自此以后,你将会如那被橡皮擦去痕迹的白纸,逐渐忘却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蓦然,张麒灵微微颔首,抬起那如深潭般深邃的眼眸,望向眼前那扇仿若擎天之柱般巨大无比的青铜门。
紧接着,他说出了有史以来最长的一段话:“你身上仿若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其中诸多都与我息息相关,可你却从未向我提及。”
温屿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凝视着那青铜门,嘴巴微张,却仿若被施了定身咒般,没有发出丝毫声音。
实际上,温屿诺又何尝不知晓张麒灵那超乎常人的敏锐呢?
只是有些事情犹如那深埋地底的宝藏,实在难以用言语去描绘,唯有通过心有灵犀的默契去领悟。
须臾,温屿诺猛地转过头来,正欲口若悬河地胡言乱语,妄图转移话题,却不想迎面遭遇了一记雷霆重击。
张麒灵毫不留情地一掌劈在他的脖颈处,温屿诺瞬间如那被抽去脊梁的软泥,失去了意识。
张麒灵稳稳地接住了昏倒的温屿诺,小心翼翼地将他放置在地上,仿若呵护着一件稀世珍宝般,还贴心地拿出一件衣物,轻轻地覆盖在他的腹部。
待一切完成后,张麒灵从温屿诺的包包里翻找出鬼玺,犹如鉴赏着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仔细端详了一番,确定无误后,便毫不犹豫地绕开他,大步流星地朝着青铜门走去。
温屿诺的一举一动都没能逃过张麒灵那锐利如鹰的眼睛,实际上,他也实在无法理解为何另一个人会如此全心全意地为自己奉献。
张麒灵动作娴熟地将鬼玺嵌入青铜门上的缺口,仿若那严丝合缝的拼图。
伴着一声沉闷的响声和吱呀声,青铜门仿若一位沉睡已久的巨人,缓缓地向内开启,透过那狭窄的门缝,可以隐约看到里面弥漫着如那飘渺仙境般白茫茫的雾气。
张麒灵最后一次回头望向昏倒在地的温屿诺,那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他还是毅然决然地走进了青铜门,头也不回,如同那离弦之箭,消失在了那片白茫茫的雾气之中。
………
“咔咔咔咔……”温屿诺缓缓地揉着已经睡僵了的脖颈,转了几下脖颈,然后看了下周围。
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禁轻声暗骂道:“靠,老是喜欢这么玩,压榨一个小孩子,你们很得意吗?”
第343章 狗屁使命
“这岂能算压榨?这分明是他身为张家族长必须肩负的责任与使命!”空荡荡的空间中,突然传来一句仿佛来自虚空的声音,如幽灵般在四周回荡。
温屿诺被气得怒极反笑:“哈~什么狗屁使命!这个族长是他自愿当的吗?你们何曾给过他选择的机会?没有!!”
他的笑声中夹杂着丝丝嘲讽与愤怒,宛如一把利剑,直刺人心。
“可他身为族长乃是既定事实,那么他就理当承担起镇守青铜门的重任。”
那空荡的声音再度响起,语气中透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坚定,恰似磐石,不可撼动。
“少跟我扯那些没用的废话!三天,就三天!他要是不能平平安安地出来,那先前答应你们的事,我也得重新掂量掂量……”
温屿诺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对方的话,他对这些无意义的言辞毫无兴趣。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如钢铁般的坚定和决绝,仿佛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那声音沉默良久,无奈中带着些许恼怒地说:“……真是个没教养的人类!三天就三天,不过,他该走的路,你是无论如何也拦不住的。”
这句话中流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奈和不满,却又似乎暗示着事情尚有转圜的余地。
然而,温屿诺并未因此而有丝毫动摇,他深知自己必须坚定不移地走下去,方能达成目标。
温屿诺嘴角泛起一抹轻蔑的冷笑,宛如寒风中的冰刀,冷冽而尖锐,他不屑地说道:“哼~拦不拦得住,岂是你能过问的?三天后我要见到小官,此事就这般定下了。”
他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冰冷刺骨,坚定如铁,让人无法质疑。
言罢,他昂首望天,眼神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如闪电般凌厉,狠狠地瞪了一眼,随后决然转身离去。
随着他的离去,整个青铜门外围的空间再度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诡异的氛围如浓雾般弥漫,那扇巨大的青铜门宛如一座沉默的巨兽,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青铜门内,雾气迷蒙,如轻纱般笼罩,让人仿佛置身于云雾缭绕的仙境,却又看不清前方的道路。
张麒灵迈着沉稳而坚定的步伐,一步一个脚印,宛如在迷雾中前行的勇士。
他的身影在雾气中时隐时现,宛如孤独的航船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航行,显得格外坚毅。
然而,随着他不断深入,他的步伐却如被千斤重担压住,每一步都显得如此艰难,似乎每一步都在与无形的力量抗争。
但他依然没有停下脚步,宛如在狂风暴雨中奋勇前行的海燕,向着未知的深处艰难地走去。
张麒灵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他的眼睛如鹰隼般锐利,不断扫视着周围的每一个角落,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他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时刻准备着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他如蜗牛般艰难地前行,脑海中思绪如潮水般翻涌着………
第344章 路?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何要来,为何一直往前走,前方究竟有何物在等待着他,自己所守护的又是什么……这些问题如乱麻般困扰着他。
但午夜梦回时脑海中回荡的那个声音如魔音绕耳,让他无法忽视,他必须亲自来一探究竟。
张麒灵抬手压了压盖在头上的连衣帽,抿了抿嘴唇,继续坚定地向前走去。
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仿佛是在向未知的深渊发出挑战。
走着走着,张麒灵仿佛置身于时间的黑洞之中,渐渐忘却了时间的流逝,他无法感知到现在究竟是几时几分几秒。
他的眼皮子如千斤重担,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拉扯。
张麒灵轻轻皱着眉头,试图抵御这股莫名其妙的困意,他深知,一旦陷入沉睡,可能就会永远沉睡在这无尽的黑暗之中。
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挣扎,这股困意都如汹涌的海浪般无法抵挡。
最终,他的双眼如沉重的幕布般缓缓合上,身体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失去了支撑,无知无觉地倒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周围的雾气开始发生变化。
它们宛如拥有生命的精灵,活跃起来,逐渐形成了一个有手有脚却看不清脸的怪物。
这个怪物小心翼翼地托起张麒灵,带着他往远处飘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麒灵才悠悠转醒。
当他恢复知觉的时候,发现自己似乎被困在一个长长的小盒子里。
张麒灵一只手抵着棺材的里壁,脑海中瞬间涌现出一连串的问号,犹如连珠炮一般:【这是什么地方?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张麒灵努力睁开眼睛,仔细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却如同置身于迷雾之中,始终无法看清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奇怪的地方。
此刻,他的大脑仿佛被格式化了一般,一片空白,所有的记忆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这时,他缓缓站起身来,修长的双腿如同轻盈的舞者,轻易地从棺材里跨了出来。
他好奇地看着棺材的表面,上面精美的雕刻如同神秘的密码,让他感到既熟悉又陌生,却始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但苦思冥想之后,脑海中依然没有任何头绪,他只能无奈地将这个疑惑深深地埋藏在心底。
接着,他抬起眼眸,环顾四周,只见眼前雾霭弥漫,一片朦胧,宛如一层厚厚的纱幕。
然而,奇怪的是,这片雾气中间竟然留出了一条清晰可见、干净整洁的通道,宛如一条通往未知世界的神秘之路。
张麒灵停下脚步,凝视着这条诡异而奇特的通道,心中不禁涌起更多的警觉和谨慎,仿佛面对的是一个充满危险的陷阱。
面对这样怪异的景象,他绝不会贸然前行,鲁莽的行为只会带来无法挽回的后果。
也不知是不是他在此地站立的时间太久,亦或是外面等待的人已然开始焦躁不安了。
突然间,那雾霭迷蒙的一片竟然缓缓地凝聚成一个似人非人的东西,它伸出手指,仿若指路明灯般指向其中一条路,示意这条路万无一失。
第345章 照片
然而,张麒灵又岂是这般容易被蛊惑之人。
哪怕他的脑海中没有半分记忆的留存,但他的直觉却犹如警铃般告诉他,这个世界犹如迷雾重重的迷宫,充满了各种诡谲和凶险。
故而,他绝不会轻信眼前这个看上去颇为可疑的家伙。
正当他苦思冥想该如何应对之际,蓦然间,一个声音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如洪钟般回荡起来。
“人类啊,若是你渴望寻回那失落的记忆,就务必踏上这条路。外面有人正在翘首以盼地等着你。”
这句话犹如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张麒灵的心上,让他陷入了沉思的深渊。
然而,那个声音就像它突然出现时那样,如同闪电般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麒灵沉默了许久,心中的犹豫如潮水般汹涌,是否继续前行的念头在他脑海中不断交织。
就在他陷入沉思的当口,那个人模人样的怪物竟如鬼魅一般悄悄地向他靠近。
张麒灵在那一瞬间便敏锐地感知到了,下意识地将手紧紧地握住刀把,如临大敌般警惕地注视着前方的怪物。
他不知道这个怪物究竟怀揣着怎样的意图,但他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那个怪物慢慢地走到他的面前,与他面对面站立,宛如两座对峙的山峰。
它静静地凝视着张麒灵,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仿佛是被迷雾笼罩的深潭,显得格外诡异。
当怪物站稳后,它缓缓抬起手来,那雾蒙蒙的手心内竟然出现了一张纸,就像是从虚空中突然冒出来的一般。
张麒灵定睛一看,才发现那原来是一张照片,仿佛是被时间遗忘的记忆。
然而,即使如此,他也不敢轻易放下心中的警惕。
怪物逐渐将手心的照片举起,平视着递到张麒灵的面前,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一件珍贵的宝物。
此时,张麒灵才看清了这张照片的全貌。
照片上,他和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靠得如此之近,就像是两颗相互依偎的星辰,看起来关系颇为亲近。
怪物见张麒灵没有动作,便轻轻摇了摇手中的照片,那轻微的动作仿佛是在风中摇曳的柳枝,示意他接过照片。
张麒灵警惕地扶着刀把,另一只手缓缓伸出,如同小心翼翼地触碰着一件易碎的瓷器,接过了那张照片。
当他接过照片时,那个神秘的怪物竟然如烟一般随风消散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仿佛它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张麒灵独自一人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握着那张照片,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就像是被迷雾笼罩的船只,迷失在茫茫的大海之中。
他像审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一样,仔细端详着照片中的男人,试图从那张被面具遮住的脸庞中挖掘出一些蛛丝马迹。
但无论他如何绞尽脑汁,都无法想起这个人究竟是谁,这个戴面具的男人仿佛是一个被重重迷雾包裹的谜团,又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让张麒灵感到无比困惑。
第346章 潶瞎子接张麒灵
然而,此刻横亘在他面前的仅有一条路,他已别无选择。
张麒灵抬眸凝视着这条蜿蜒如蛇的路,随后毅然决然地踏上了这条充满神秘的征途。
他不知道这条路会引领他走向何处,但他坚信自己的直觉,觉得这条路或许就是通向外界的金光大道。
一路上,张麒灵恰似一只机敏的猎豹,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觉,密切留意着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
可他一路前行,却始终未遇丝毫状况,路上除了嶙峋的碎石头和无边无际的浓雾之外,再无其他。
张麒灵一路走走停停,不知疲倦地前行着,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终于走到了一块巨大的门前。
他抬头打量着眼前的一切,脑海中忽然冒出三个字——青铜门。
令人感到诧异的是,尽管他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但对眼前的事物却有着清晰而准确的认知。
这扇青铜门仿佛拥有生命一般,竟然能感知到他的到来,并缓缓地挪动着那笨拙的身躯,慢慢地打开一条缝隙,足以让一个成年男子通过。
张麒灵透过这条裂缝向外望去,外面是一片无垠的漆黑,宛如深邃的宇宙,没有一丝光亮。但与这里不同的是,那里没有浓雾的遮蔽,只有纯粹的黑暗,仿佛是无尽的深渊。
正当他愣神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声音。
“这门终于开了,嘿,瞎子我都等了好久了!”那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和调侃,虽然看不见人在哪里,但却能透过声音看出这种人痞里痞气的,让人感觉到一种独特的气质。
张麒灵微微眯起双眸,眼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仿佛夜空中闪烁的星星。
他仔细搜索着自己的记忆,试图找到与这道声音相关的线索,但最终一无所获,就如同在茫茫大海中寻找一根针一般。
然而,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这道声音的主人值得信任。
凭借着这份坚定的直觉,张麒灵仅仅停顿了片刻,便缓缓地迈出了脚步,朝着青铜门外走去。
当他穿过青铜门时,身后的青铜门缓缓关闭,仿佛是一位忠诚的卫士,在默默地送别他。
就在这时,一个全身漆黑如墨的身影悄然出现,宛如夜空中的一颗流星走上前头。
只见潶瞎子将手臂随意地搭在张麒灵的肩上,开口说道:“我说哑巴,你之前说有事要处理,结果竟然是来守这扇破青铜门?
我在外面等了你很久,一直不见你出来,还以为你在里面玩得不亦乐乎,把我这个瞎子忘到九霄云外了呢!”
张麒灵低下头,目光落在对方搭在肩上的手上,眉头微微一皱,仿佛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了丝丝涟漪。
等那潶瞎子说完话,他才轻轻动了动肩膀,巧妙地将对方的手甩落下来,就如同风中的落叶,轻盈而自然……
潶瞎子对于被甩开手这件事并未感到不满,毕竟这对他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了。
第347章 离开长白山
然而,当他注意到对方的表情时,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宛如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难道这家伙又失忆了不成?】
“嘿,哑巴,你怎么变得如此冷酷无情了?以前你可是从不甩开我的手的,难道你已经把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都抛诸脑后了吗?真是太让我痛心了。”
潶瞎子一脸哀怨地哭诉着,同时还不忘拿起自己的皮夹克,做出一副林黛玉般娇柔的姿态,那模样既怪异又滑稽,令人捧腹大笑。
张麒灵则静静地站在一旁,像一座雕塑般默默地观察着潶瞎子的一举一动。
微微抿了抿唇仿佛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像被施了魔法一样,未能发出声音。
此时此刻,温屿诺究竟身在何方呢?
事实上,温屿诺宛如一个幽灵,早就守候在外边,一直耐心等待着。
直到察觉到有人靠近,他才如狡兔般悄然躲藏起来。
此刻,他正像一个猎人,躲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默默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温屿诺使用了之前系统奖励的隐匿气息的宝物,如鬼魅般悄然躲在不远处,静静地观察着他们俩的搞怪行为。
(张麒灵内心 os:不要带上我……)
看到这个场景,他的眉眼间也不禁荡漾出一抹如春风般的笑意。
【这潶瞎子小时候还算挺傲娇的,怎么长大了就变成了这副令人啼笑皆非的样子呢?
难道是在失踪的那段时间里遭遇了什么特殊的事情,才让他有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吗?】
这一边,潶瞎子瞅着再怎么耍宝,人家也不会给出任何反应之后,就稍微正色了一下,然后故作正经地道:“好了,哑巴,我不跟你闹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毕竟现在可是冬天,外面天寒地冻、大雪纷飞的。
如果我们继续在这里逗留下去,等天色完全暗下来以后,就真的看不清路了。”
话毕,他竟妄图将手如蛇般搭在张麒灵的肩膀上,而后携着对方一同朝外走去。
怎料,就在此时,张麒灵仿若狡兔般侧身一闪,以风驰电掣之速抢先跨步向前方奔去,丝毫未给潶瞎子留下半分机会。
潶瞎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只原本欲搭在张麒灵肩膀上的手,如同被遗弃的孤雁,孤零零地悬在半空中,显得无比尴尬与不自然。
最终,他无奈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并置于嘴边轻轻咳嗽了一声,以此来遮掩内心的窘迫的手。
紧接着,他便亦步亦趋地紧跟在张麒灵身后,一同离开了这里......
看了全程的温屿诺嘴角微微上扬,浑身散发出如春风般愉悦的气息,他蹑手蹑脚地跟了上去。
就这样,三个人如蜗牛般缓缓地走出了长白山,朝着山下的村庄前进。
潶瞎子领着张麒灵走向自己曾经住过的民宿。
民宿的老板看到熟悉的面孔,犹如迎接久别重逢的亲人一般,非常热情地接待他们。
第348章 九点鸡眼黄沙,龙脊背,速来
温屿诺看着他们进入民宿后,选择了附近的一家民宿入住。
进入民宿的潶瞎子和张麒灵用完餐之后便回到同一间房休息。
【作者不好意思地小声嘀咕:别问我为什么只有一间房,这是剧情需要,谢谢理解。】
“哑巴,咱们出来的时候,你有没有感觉身后好似有什么幽灵跟着我们?”潶瞎子躺在炕上,朝旁边正在擦头发的张麒灵问道。
张麒灵稍稍停顿一下,轻声回答道:“嗯。”
“那就有意思了~”潶瞎子扬起一抹如恶魔般邪魅的笑容,眼神里闪烁着一丝兴奋的火花,他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哑巴出青铜门的时间犹如那变幻莫测的流云,并非固定不变。
那个人如鬼魅般鬼鬼祟祟地跟在哑巴身后,又怎能知晓哑巴会在何时踏出青铜门呢?
更何况,这个人的气息宛如深海中的珍珠,隐匿得如此之深。
若不是我和哑巴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感知,恐怕难以察觉他的存在……】
而在不远处的民宿内,温屿诺刚刚洗完澡,如一只慵懒的猫,端起一碗热气腾腾的挂面,狼吞虎咽起来。
然后,他像一摊软泥般躺在炕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心中不禁泛起了如涟漪般的愁绪。
【啧~按照时间线来看,现在应该快要到和小天真相遇的时候了吧。
接下来,便是吴家三爷这只狡猾如狐的老狐狸粉墨登场了。
真不知小天真会不会被我的出现吓得花容失色,一想到那个场景,便让人忍不住捧腹大笑。】
就这样,三人在这宁静的夜晚中相安无事地度过。
次日清晨,三人都如那早起的鸟儿,早早地起了床,各自收拾着自己的行囊,心有灵犀般地赶往同一个地点。
潶瞎子带着人风风火火地赶往自己在小花爷那里租的房子。
而温屿诺,早在他租房子那会儿,便在他附近买下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宅子。
就这样风平浪静地度过了一个多月。
月初时,楚逆分身反噬如暴风骤雨般向温屿诺袭来,由于是累积的,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人千刀万剐后又重新缝合起来。
发作的时候,他紧紧拽着胸前那颗珠子,咬紧牙关,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这小小官可真是倔强,为了不露马脚,竟然宁愿强忍着痛苦也不愿使用那惑人的幻境,唉~也不知道当时他到底承受了怎样的煎熬。】
......
杭州。
张麒灵在潶瞎子的牵线搭桥下结识了吴糁省,并被其用黑金古刀这诱人的鱼饵钓到了杭州。
“九点鸡眼黄沙,龙脊背,速来。”
吴协看着手中自家三叔发来的短信,一眼就参透了其中的玄机。
他马不停蹄地简单收拾了一下,像离弦的箭一样往门外冲去,出门时还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
他嘴巴上胡乱道歉后,便如一阵风般急匆匆地往外边赶。
被撞得坐在地上的温屿诺,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
第349章 残片
温屿诺霍然起身,轻轻地掸去身上的灰尘,心中暗自思忖:【在此蹲点守候多日,这场大戏的帷幕终于要徐徐揭开了。】
与此同时,吴协风风火火地赶到了约定之所。他与张麒灵擦肩而过,最终成功与他的三叔会合。
“三叔,你不是说有龙脊背吗?在哪儿呢?快让我瞅瞅。”吴协瞪圆了双眼,在房间里焦急地寻觅着,却一无所获,不禁满脸狐疑地问道。
吴糁省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答道:“还提什么龙脊背,你来得这么迟,东西早就被他人买走了。”
闻此消息,吴协如遭雷击,满脸的失望,那失落的神情仿佛要决堤而出:“啊,三叔你怎么不把人留住,好歹让我也瞧一眼啊。”
“哼,留人?说得容易!这可不是想留就能留得住的。
没缘分就是没缘分,你还是老老实实回你的吴山居去吧。”吴糁省轻轻哼了一声,继而话锋一转,有意无意地说。
万分失落的吴协好似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耳朵低垂,眼皮耷拉,嘴里还不高兴地嘟囔着:“不看就不看,反正以后肯定还有机会看到的。”
可话刚出口,他转头就像被打了鸡血一般,精神瞬间振奋,语气中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对了三叔,今天我店里来了个神秘的客人,拿这一卷残卷来找我卖。
我瞅了瞅,这东西绝对是老物件,假不了。”
“哦?东西是老的?快拿来让我瞅瞅。”吴糁省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吴协一听,立马像只欢快的小鹿,蹦跶着从自己的书包里翻出那卷残卷,如获至宝般小心翼翼地递给了他。
然后满脸得意地说:“呐,就是这个啦!我今天刚收下的,肯定是真货,说不定还是一张藏宝图呢。”
吴糁省淡淡地扫了一眼那卷残卷,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中带着些许戏谑:“是不是藏宝图可不是你说了算,得看了才知道。”
说罢,他便急不可耐地打开了递过来的残卷,聚精会神地观摩起来。
看着看着,吴糁省的脸色突然大变,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你小子真是撞大运了啊!这东西果然是老的。
而且不出所料的话,它应该就是一张类似地图的东西。
但这东西究竟指向哪个位置,还得好好琢磨一下才行。”说完,吴糁省抬起头来,仔细地端详着手中的残片。
过了一会儿,吴糁省放下残片,看了眼对面坐着喝茶目光清澈而专注的吴协。
他一边收拾着残片,一边对吴协说:“好了,先把这东西放我这儿吧,我得再仔细琢磨琢磨,看看能不能确定它所对应的地方。”
吴协听了这话,原本乐得像一朵盛开的鲜花,嘴巴都合不拢了,因为得知这残片是真货。
可当吴协听到吴糁省后面的话时,脸上的笑容就像被一阵狂风吹散的云朵,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350章 老狐狸的算计已悄然开启
吴协宛如一个被扎破的气球,整个人都蔫了下来。
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嘴里还像念经似的嘟囔着:“三叔,您该不会真要单枪匹马去找那个地址吧?
你可不能弃我于不顾啊!我也特别想一同去瞅瞅啊!”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哀怨得能拧出水来的眼神眼巴巴地望着吴糁省,满心期待能得到他的回应。
然而,吴糁省对他的抱怨充耳不闻,反而板着脸,语气严肃地回答道:“去去去,整天就知道四处乱窜。
那些地方可是龙潭虎穴,危机四伏,你老老实实地待在吴山居,比啥都强。”他的声音中夹杂着些许愠怒,显然对吴协的所作所为颇为不满。
吴协听后,心里愈发憋屈,他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扯着嗓子高声反驳道:“可是,这玩意儿明明是我掏腰包买回来的,现在却成了我不能去,这叫什么事儿啊!
况且我也是为了扩充自己的知识储备,才想着去探索那些未知的领域。
三叔,您要是再这样,我就打道回府告诉奶奶,让她来主持公道!”
吴糁省听后,脸上浮现出无可奈何的神情,仿佛被吴协的话给拿捏住了。
他眉头紧蹙,陷入了苦苦的思索之中,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长吁一口气,无奈地说道:“罢了罢了,你这犟脾气,一旦铁了心,那真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既然这样,你就随我一同去吧,但切记要紧紧地跟在我身后,遇到危险一定不要惊慌失措,四处逃窜,否则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你,听到了没有?”
吴协见三叔答应带自己一同前往,顿时心花怒放,忙不迭地点头应承,并信誓旦旦地保证一定会谨遵他的嘱咐。
就这样,两人开始着手准备前往那个神秘的地址,踏上了一段险象环生、充满挑战的冒险征程。
可惜可怜的小天真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局也只是一个开始罢了………
辗转不知过了几日。
温屿诺早早地就在山东的某个小河旁蹲点。
刚来这里的时候还碰到了一个气息有些诡异的村民,他的同伙则是开着一艘船,天天都开船往那个山洞中划去,还有一条黑狗。
【关键人物,地点,各种要素集齐,坐等主角的到来。】
温屿诺嘴里叼着狗尾巴草,百无聊赖的用手扒拉着这小河旁的石块。
此时的他并没有戴上那标配的面具,而是大大方方地将自己的真实容颜暴露于世间。
那张脸英俊而又神秘,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故事和力量。
他的目光深邃而锐利,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此前,小视也曾好奇地问过他为何不再佩戴面具了。
温屿诺微笑着回答道:“现在已经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时期了,我已经有了自己的身份证件。
没有必要再戴那个面具了,戴了人家也能查到,多此一举。”毕竟,他可不想像某些黑户一样,连飞机都坐不了。
第351章 沉默震耳欲聋。
(潶瞎子:嘿,哑巴这玩意儿在点我们呢。
张麒灵的沉默震耳欲聋。)
温屿诺淡淡地投在那条河流上,仿佛在等待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温屿诺却丝毫没有不耐烦的神色,反而显得十分镇定和从容。
他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情况,同时也在思考如何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终于,当太阳渐渐到正中间时,远处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
“咕噜咕噜咕噜……”一阵奇怪的声音传来,只见一头驴子身后拖着一辆车,带着轱辘缓缓地向河边靠近。
温屿诺立刻警觉起来,他知道,目标即将出现。
他缓缓站起身来,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看到了自己等待的目标人物终于到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天杀的,知道我在这里喂了多少蚊子么?o(╥﹏╥)o】
咳咳,夸张了夸张了,毕竟有白泽血脉不至于喂蚊子。
言归正传………
驴车上坐着六个人,其中一人犹如舵手般掌控着驴的行走方向,另外五个人连同行李都在车上,随着车的晃动如风中残叶般左右摇摆。
其中有一个人身穿黑色的衣帽,背上背着用黑色布条裹着的物品,宛如一把隐藏在黑暗中的利刃,浑身散发着一种冷酷的气息,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张麒灵:谢邀,我只是在发呆。)
另一个人则长得极为俊朗,眼神清澈得犹如一泓清泉,一看就是个大学生,他身穿简单的衣物,却透露出一股书卷气,如春日里的微风,轻柔而纯真。
坐在靠边一点的人,身上穿着朴素的衣服,但其眼眸流转间却似繁星闪烁,能看出此人的精明,仿佛他的眼中藏着无尽的智慧。
他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恰似冬日里的暖阳,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有着敏锐的洞察力。
最边边坐着一个板板正正的男人,他的坐姿端正得如同一棵挺拔的青松,神情严肃得如同雕塑。
一眼就能看出是当过兵的,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犹如鹰眼一般,给人一种稳重可靠的感觉。
还有一位稍微中间一点紧挨着那个大学生的人,嘴上嘟嘟囔囔,如一只聒噪的麻雀,不知道在说些啥,流里流气的样子,一看就不靠谱。
就在温屿诺仔细观察着这一车人的时候,那一车人也注意到了他。
“三叔,你看那里有一个人长得还挺好看的,该不会是这里的村民吧?”吴协眨巴着他那如同小狗般无辜的眼睛,一脸单纯地问道。
吴糁省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吴协的脑门儿,严肃地提醒道:“出门在外,哪有那么凑巧的事情,刚好就碰到了村民?
而且看他的衣着打扮,根本不像一个普通的村民,我觉得他很有可能是冲着我们来的,你要格外小心,千万别轻易相信陌生人,以免上当受骗。”
被戳了脑门的吴协连忙用手捂住被戳的地方,嘴里嘟囔着一些如同蚊蝇般细微的话语。
第352章 驴蛋蛋
但还是乖乖地坐了回去,一脸委屈得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的样子。
就在这时,驴车终于如一位疲惫不堪的老人,缓缓停下……
“各位老板们,目的地到了,请大家下车吧,注意安全哦!”
驾车的人动作娴熟得如同一位经验丰富的舞者,将驴车稳稳地停下,然后像一只敏捷的猴子般跳下车来,大声说道。
吴协一听到可以下车,立刻如离弦之箭般迫不及待地跳下了车。
毕竟这辆驴车一路上摇摆不停,仿佛是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航行的一叶扁舟,让他的胃部感到如翻江倒海般的不适。
【以后打死我也不再坐这种驴车了,一路摇摇晃晃的,差点把我的胃都给摇出来了。】
吴协一边揉着肚子,一边抿了抿发干的嘴唇,心中暗暗发誓,那模样仿佛是在对这辆驴车进行无声的抗议。
其余人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下了车。
张麒灵下车后,如蜻蜓点水般往温屿诺所在的地方瞥了一眼,随后像雕塑般走到一处能纵览全场的位置,静静地发呆。
那位驾驶着驴的老伯在吆喝着众人下车之后,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好奇地走到温屿诺身边问:“小兄弟瞅着怪面生的,不像是本地人啊,来到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温屿诺看着这位老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说道:“我确实不是本地人,此次前来,是想穿过这个山洞去那边寻觅一些草药。”
那老伯听到温屿诺说要过河时,眼睛犹如夜空中的星星般亮了一下,说道:“小兄弟,你可能有所不知,这条河唯有我的那个兄弟能够载人过河,其他任何人都休想过去。”
这句话的意思不言而喻,如果想要过河,就必须搭乘他兄弟的船只,否则就只能望河兴叹。
而且,过河的费用自然也是不可避免的。
温屿诺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旁边的树林走去。
那老伯看着温屿诺走进了树林,就像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一样,心中虽然有些失落。
因为失去了一笔收入,但他也觉得这个人着实有些奇怪,所以没有继续纠缠下去。
就在这时,只听到河中传来了几声清脆的狗叫声,如银铃般悦耳,紧接着便看到一只毛色乌黑的大狗从河中如蛟龙出海般向岸边游了过来。
那老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只正欢快游向他们的狗,开口喊道:“驴蛋蛋,快过来!好乖的狗狗哟~”
那只被唤作“驴蛋蛋”的狗仿佛听懂了老伯的召唤,游动的速度如离弦之箭般变得更快了些。
没过多久,它便如箭一般冲到了老伯的面前。
老伯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它湿漉漉的毛发,眼中满是宠溺,嘴里还不停地夸赞着:“真是个乖孩子!”
吴协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空无一物,连渡河的工具都没有,只有一只形单影只的狗伫立在一旁。
第353章 吃死尸长大的
他满心狐疑地挠着头,天真烂漫地问道:“老伯啊,这里连条船的影子都没有,我们怎么过去呢?难道要骑在这条狗身上过河吗?”
那位老伯听到这话,不禁呆若木鸡,他还是头一回碰到这样的问题。
须臾,他回过神来,笑着回答道:“这位小老板可真会说笑,我家的驴蛋蛋虽然机灵过人,但还没到能驮人过河的境界。
不过,我们要过河确实得仰仗它才行。”言罢,老伯俯身对驴蛋蛋低语了几句。
紧接着,驴蛋蛋转身一跃跳入水中,如蛟龙入水般朝山洞的方向游去。
驴蛋蛋游到山洞口附近时,突然发出了几声清脆的狗叫。
有趣的是,那几声狗叫竟然与在场的人数分毫不差,宛如经过了精准的计算一般。
吴糁省在那一瞬间便心知肚明,他迈步走到吴协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胸有成竹道:“大侄子,你瞧见那条黑狗了没,一眼就能看出它通人性。
刚才它朝那山洞中汪汪叫了几声,你难道没发现正好和我们在场的人数一模一样吗?”
吴协这才如梦初醒道:“原来是这样,山洞中有人撑着船,狗负责把人数告诉给他们,然后开船过来?”
“小脑袋瓜子转得挺快。”吴糁省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脑勺,似是夸赞似是调侃道。
就在两人谈话之际,那条黑不溜秋的狗像一条灵动的鱼儿般游了回来。
吴糁省瞅准时机,高声喊了一句:“驴蛋蛋过来。”
那狗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高兴得尾巴都快摇成了螺旋桨,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由于吴家在养狗方面颇有造诣,对狗这种动物倍感亲切,吴糁省蹲了下来,轻轻抚摸了一下这狗的后脑勺,鼻子像嗅探器一样动了动,似乎闻到了什么异样的味道。
下一瞬间,他的头低了低,最终内心确认了什么,站起身来和身旁的攀子用长沙话交流了几句。
吴协看到那通人性的狗回来了,还在自家三叔旁边,便也走了过来,想要摸摸它。
攀子这边刚和三爷说完话,就看到小三爷朝着那条有问题的狗走去,连忙拦住了他。
“小三爷,等会儿,这条狗有问题。”
只见攀子不动声色地拦住了吴协,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用的也是长沙话和他说着。
吴协的脑瓜子还算机灵,下意识地也用长沙话问道:“什么问题?”
“小三爷,这条狗恐怕是吃那东西长大的。”攀子没有明确说明是吃什么,言辞含糊。
吴协心里大概明白是什么意思,但为了证实,还是蹲了下来,闻了闻那狗嘴巴里的味道。
这不闻不要紧,一闻他赶忙像触电般后退了几步,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如潮水般扑面而来,这狗看着挺通人性的,咋这嘴巴这么臭?
攀子站在了他蹲下后退几步的路上,像一堵坚固的墙,紧紧地抵住他快要摔倒的屁股。
吴协缓缓回过神,站起身来,看了看在一旁看戏的吴糁省,结结巴巴地说:“它,它真的。”
第354章 稀稀疏疏的声音
“没错,这狗估摸是吃死尸长大的,一会儿上船可得机灵着点,重要的东西得揣在身上。”吴糁省声音压低,轻声说道。
说着,众人的目光犹如被磁石吸引一般,纷纷投向河面之上。
不为别的,只因那原本平静如镜的河面上,不知何时冒出了三艘船只。
其中两艘船紧紧相依,宛如热恋中的情侣,船头站着一位面容严肃、看上去不太好惹的老伯,正熟练地撑着船,如离弦之箭般向岸边驶来。
而另一艘船上,则只有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慢悠悠地划动着船桨,仿佛在与河水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此时,坐在船上的温屿诺微微皱起眉头,手中的桨就像不听话的孩子,无论他怎样努力,都无法让这艘小船靠近岸边。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这艘小船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不断在原地打转,就像一个顽皮的孩子在和温屿诺玩着捉迷藏的游戏。
而那艘从洞中驶出的船只则如箭一般迅速靠岸。
当船靠岸后,众人收拾收拾行装,迫不及待地登上了船。
在上船之前,吴糁省再次用长沙话提醒吴协要小心谨慎,那声音就像警钟一般,在吴协的耳边回荡。
相比之下,大魁对这破旧不堪、肮脏不堪的船只表示不满,嘴里嘟囔着抱怨说:“这船又脏又破,会不会游到一半就像纸糊的一样裂开………”
于是,每个人怀着不同的心思,犹如怀揣着各自的秘密,登上了这两艘船。
船夫们见到乘客坐稳后,便慢慢滑动起船桨来,那船桨在水中搅动,溅起一片片水花,仿佛在为这场旅途奏响欢快的乐章。
在他们经过温屿诺身旁时,船上的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向他望去,那目光就像一道道闪电,在温屿诺的身上划过。
然而,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保持沉默,没有人开口去问他任何事情。
令人惊讶的是,在那两艘船往山洞中走去游后。
原本在河中打转的温屿诺突然不再打转,而是像一条灵活的鱼儿,紧紧跟在那两艘船后面。
“三叔,你看身后那艘船跟了上来。”吴协一直留意着那一艘在原地打转的船,发现他居然一起跟着进来。
吴糁省压低声音回答道:“先不管他,但也要留意,不要着了道。”
攀子了然的点了点头眼神一下一下的落在了身后偷偷跟上了船只上。
而大魁却不以为意,不屑地哼笑一声:“那艘船的小伙子瞅着就是不会功夫的小白脸一个,还需要小心个什么东西?”
吴协听了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注意力也一下一下的落在了温屿诺身上。
张麒灵则老神在在地坐在船只的前头,也不管中间他们几人说了什么。
船只缓缓的往山洞的深处走去,光线变得愈来愈暗。
吴糁省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手电筒照了照周围观察着。
“三叔,怎么这些洞看着有些眼熟啊!”吴协看着这山洞里边儿边边上打出来的洞,不禁皱起眉头,越看越觉得熟悉。
第355章 船夫不见了
吴糁省也同样紧皱着眉头,仔细观察了一番那些洞后说道:“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以前来过这里的同行打的。”
大魁一听这话,顿时大失所望,忍不住抱怨道:“啊!三爷按照您这么说,那咱们这一趟过来岂不是要空手而归?”
一旁的攀子听到他这么一说,立刻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训斥道:“会不会空手而归得走下去之后才知道,你着急个什么劲。”
就在这时,原本一直安安静静的张麒灵突然伸出手,做出一个握拳的手势,并压低声音说:“安静。”
原本还在小声嘀咕的众人,霎时都安静了下来,注意力纷纷集中到了洞穴的深处。
只见那一处隐隐约约传来了稀稀疏疏的声音,仿佛有人在窃窃私语,又仿佛是衣服在轻轻抖动。
那声音时断时续,让人难以分辨清楚到底是什么发出的,但却感觉声音越来越响亮。
就在吴糁省几个人愣神的时候,张麒灵以最快的速度先动了手,一下子就把离得最近的一个人给打落进了水里。
紧接着,张麒灵又快速地出手,把其他几个也都给打到了水里去。
然后,他自己也跳进了水里。
等到吴糁省这些人终于反应过来之后,赶紧用力地滑动自己的四肢,想要尽快游到船边。
可是这个时候,吴协却突然觉得背后好像有个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他的反应比别人慢了一点,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那个东西就已经快要接近他了。
攀子是第一个注意到他情况不对的人,立刻朝着他游过去。
就在那个东西要攻击吴协的时候,攀子及时赶到,挡在了吴协面前,承受住了这次攻击。
此时,已经上了船的张麒灵听到了水下的动静,立刻伸手把他俩一起拉上了船。
吴协被拉上船之后,才感觉到安全,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
而攀子则从自己的背包里翻出一些止血的药品和绷带,开始给自己包扎伤口。
正当众人劫后余生,喜极而泣之时,忽然,船底下仿佛有一只庞然大物游过,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宛如幽灵一般,让人看不清其面容。
大魁被吓得如筛糠般瘫软在船上,嘴巴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愣是说不出半个字。
吴协也被吓得呆若木鸡,愣在原地。
“我说,你们难道没有发现船夫不见了吗?”温屿诺同样看到了那个巨大的影子,不过那东西似乎并无恶意,不会主动攻击人。
攀子很快回过神来,朝船尾的方向望去,果然,船夫两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们被那两个老东西给坑了!”吴糁省望着俩船夫消失的位置,恨得咬牙切齿。
吴协在这时也反应了过来,满脸疑惑地说:“他们怎么会凭空消失不见了?”
说着,他还将充满期待的目光投向了一直跟随着他们的温屿诺,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温屿诺看着他那犹如小狗般可怜巴巴的眼神。
第356章 前方会有一块积尸地
温屿诺心中不禁一软,轻声说道:“那两个老东西在你们被那声音迷惑的时候,偷偷爬上了盗洞中。”说着,他还抬起头,用手指了指上方的盗洞。
吴糁省等人顿时恍然大悟,压低声音,愤愤不平地暗骂了几句。
而此时的张麒灵却对周围人的反应毫不在意,他似乎察觉到了船底有一些不同寻常的动静。
突然,他并起双指,如闪电般迅速地插入了河水中。
其他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所吸引,所有的注意力都如同聚光灯一般,投射在了他插进河里的手上。
只见张麒灵如闪电般迅速地抬起手来,手指间竟夹着一个神秘的生物。
这个生物似甲虫,又似其他,其模样让人难以捉摸,仿佛是大自然精心编织的谜团,令人无法准确判断它的种类。
由于此地光线昏暗如墨,加上阴暗潮湿的环境,如同一层厚重的面纱,使得这个生物的真面目愈发扑朔迷离,宛如隐藏在迷雾中的幻影。
张麒灵看了看手中的东西,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流露出一丝嫌弃,随后如扔垃圾般将它狠狠地甩在了船上。
接着,他掏出某只大黑耗子,非要自己随身携带的手绢,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吴协好奇地凑过来,先是如痴如醉地盯着张麒灵的手指看了好一会儿,仿佛那是一个充满神秘力量的宝物。
然后,他又把目光投向了被甩在船里的生物,满脸疑惑地问道:“三叔,这东西看起来像是甲虫,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到底是什么呀?”
吴糁省听后,拿起手电筒,宛如一位执着的探险家,对着那生物照了照,然后凑近仔细观察起来,并不时用鼻子嗅一嗅,仿佛在探寻着什么珍贵的线索。
片刻之后,他开口解释道:“这可不是什么甲虫,而是尸鳖。”
“尸鳖?”吴协挠了挠湿漉漉的脑袋,眼中满是迷茫,那神情犹如迷失在茫茫沙漠中的旅人,显然对这个陌生又有些熟悉的词汇感到困惑。
一旁的攀子见状,笑着给吴协解释道:“尸鳖一般生活在尸体众多的地方,它们就像一群贪婪的食客,以吃尸体为生。
所以,这种东西出现在这里,很可能意味着……”
“意味着前面不远处就有一大片积尸地。”没等攀子说完,吴糁省便如先知般接过话头说道。
还未等吴协再问些什么,吴糁省话锋陡转。
眼神如鹰隼般犀利,直直地盯着温屿诺,沉声道:“倒是这位小兄弟……听到我们说这些话,竟然这般镇定自若,想必也非等闲之辈啊!”
吴糁省这句话看似漫不经心,实则蕴含着深深的试探和警觉。
他的目光仿若利箭,似乎要刺穿温屿诺的外表,窥探其内心的隐秘。
面对如此锐利的审视,温屿诺只是微微挑眉,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语气平静地说道:“哦?那依你之见,我应当是个怎样的人呢?”
第357章 共生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宛如悠扬的大提琴音,带着一种令人难以捉摸的神秘韵味。
吴糁省沉默须臾,缓缓说道:“我不知你是何身份。
但从你方才的表现来看,你绝非平凡之人,而且,你对这里似乎颇为熟悉。”
温屿诺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狡黠,“呵呵,你觉得我对这里熟悉?或许吧,不过这无关紧要。”
他稍作停顿,继续说道:“相较之下,你们还是先思量一下如何逃离这个地方吧,毕竟,这里可不是什么游乐之地。”
吴糁省眉头微皱,显然未曾料到温屿诺会如此不循常理。
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冷静,沉思片刻后说道:“好,那就先解决当下的难题,不过在此之前,我想知晓,你可有离开这里的法门?”
温屿诺耸了耸肩,摊开双手,宛如一个旁观者般说道:“摆在眼前的仅有两条路,要么勇往直前,要么向后退缩,你觉得你还能退得了吗?”
言罢,他便安安稳稳地坐在自己的船上,闭上双眼,不再理睬他们。
吴糁省见那人宛如老僧入定般闭目养神,便知他不会再吐露只言片语了,于是将视线重新放回到那只奇形怪状的尸鳖上。
这边大魁回过神来,凝视着眼前的尸鳖,回想起正是因为它自己才被那个小白脸踹下河的,心中顿时燃起一股无名之火。
只见大魁手脚麻利地站了起来,如疾风骤雨般往尸鳖那里踹了好几脚。
一边踹一边破口大骂:“玛德,让你吓老子!让你吓老子!#%_:#_:#_:##_:#”
吴糁省见状,急忙伸手阻拦,呵斥道:“你这个蠢货,我们还要借助这尸鳖的尸气过河,你把它踩死了,难道要我们依靠你这尊大神过河吗?”
大魁被这猛地一拦,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跌坐在了船里边,眼神惊愕地望着骂自己的吴糁省。
大魁满脸委屈地嘟囔道:“要不是因为它吓我,我也不会失足落水啊。”
吴糁省没好气地说道:“你就不能安分点吗?它要是一命呜呼了,我们可都要玩儿完!”他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焦躁和恼怒,显然对大魁刚才的鲁莽行径甚是不满。
大魁挠了挠头,面露羞赧之色,嗫嚅道:“我知道错了,下次一定会小心谨慎的。”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可能会引发严重的后果,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愧疚之意。
吴糁省皱着眉头,满脸愁容地叹了口气,心中满是无奈与苦涩,然后说道:“唉!罢了罢了,事已至此,先看看这尸鳖还能不能用吧。”
尽管语气中仍夹杂着些许责备之意,但他深知此时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应对当前的困境。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将尸鳖翻了个身,仿佛手中捧着一件珍贵而脆弱的宝物一般,神情专注且谨慎。
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小心,生怕一不小心又给这只已经伤痕累累的尸鳖增添新伤。
第358章 人为共生
大魁见状,也急忙凑过来看,眼中闪烁着关切和忧虑的光芒,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样?还能用吗?”
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眼神中透露出对这只尸鳖的期望,希望能从吴糁省那里听到一个好消息。
吴糁省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流露出失望的神色,叹息着说道:“不行,已经彻底成了一摊烂糊了。”他的声音沉重而低沉,仿佛心头压着一块巨石。
随着这句话说出口,吴糁省的脸色也逐渐变得凝重起来,原本就紧皱的眉头此刻更是拧成了一团麻花,额头上似乎隐隐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因为他们原本的计划就是依靠这只尸鳖来离开这里,可如今这只尸鳖已经无法使用,这无疑让他们陷入了绝境之中。
大魁听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紧张得连呼吸都急促起来,焦急地问道:“那……那我们该怎么办啊?”
他的表情因焦虑而扭曲,内心深处弥漫着恐惧与不安,担心此次的失误将会导致他们永远无法离开这个阴森恐怖、危机四伏的地方。
吴糁省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中闪烁着怒火,没好气地说道:“还能怎么办?凉拌呗!”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满,仿佛对大魁刚才的行为极为恼火。
说完这句话后,吴糁省气鼓鼓地用刀拨弄着那只被斩断的尸鳖残片,还有跟它相连的青铜铃铛,心里暗暗琢磨着接下来该怎么处理这个棘手的局面。
正当他思考的时候,忽然发现那铃铛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吴糁省心中一惊,赶忙低下头定睛一看,却见那铃铛里面居然盘踞着一条黑色的大蜈蚣!
这条蜈蚣大约有手指那么粗,身体上覆盖着密密麻麻的细小鳞片,看起来阴森恐怖,让人毛骨悚然。
吴糁省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心有余悸地想到幸好自己没有冒然伸手去抓那铃铛,不然肯定会被这只可怕的蜈蚣给咬伤。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突然在吴糁省的脑海中闪现出来——共生!
他努力回想着以前看到过的相关信息,终于记起曾经在一本古籍上读到过有关这种生物的记载。
原来,这种尸鳖和蜈蚣之间地存在着被人为制造的一种特殊的共生关系,它们通常喜欢栖息在尸体内部,靠食用腐肉为生。
这种蜈蚣不仅毒性极强,而且还能通过摇晃尾巴让青铜铃铛发出一种奇特的声波,让人产生幻觉。
“大家小心,这只尸鳖可不是普通的尸鳖,它里面藏着一条蜈蚣,还有一个青铜铃铛。”
吴糁省低声说道:“刚刚我们听到的那些奇怪的声音,很可能就是这青铜铃铛发出来的……
而这条蜈蚣和尸鳖之间应该存在某种共生关系。”
他的话让众人心中一紧,不禁想起了当时听到声音之后的反应,现在看来,这个秘密恐怕就在这只特殊的尸鳖身上。
第359章 如同炸开了锅的尸鳖群
吴糁省接着说:“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些尸鳖很有可能是被人故意放置在这里的。
它体内的那条蜈蚣,或许也是被特意培养的。”
攀子等人闻言,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温屿诺此时犹如旁观者一般,冷眼瞧着这老狐狸如影帝般的精湛演技。
【这老狐狸犹如巧舌如簧的骗子,将小狗忽悠得one愣one愣的。】
他心中不禁暗自发笑,觉得这场景真是有趣至极。
而一旁的吴协则如老僧入定般陷入沉思之中,苦苦琢磨着自家三叔所说的共生关系。
就在这时,大魁突然发出一声惊叫:“哎,你们快看那是什么地方?”
众人的目光如被磁石吸引一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有一处好似可以歇脚的地方。
吴糁省定睛一看,高声说道:“积尸地到了。”
原本在积尸地上盘旋觅食的尸鳖,似乎听到了不速之客的到来,竟然纷纷骚动起来,仿佛嗅到了美食的香气。
它们密密麻麻地聚集在一起,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让人毛骨悚然。
吴糁省如临大敌般紧张地盯着躁动不安的尸鳖群,高声提醒大家:“握紧你们的家伙事儿,可别关键时刻掉链子!”
攀子如同即将出征的战士,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严阵以待,准备迎接可能出现的危险,死死的将小三爷护在身后。
“三叔,你瞧,那不是载我们进来的那个船夫吗?”吴协的眼神带着些许恐惧和该死的好奇心,在那须臾之间便认出了在众多尸鳖之下的尸体。
只见吴协的手指好似一根精准的指南针,笔直地指向那群尸鳖之间被啃食得残缺不全的船夫。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惧,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着,仿佛看到了什么骇人的怪物。
攀子看着他这副不知深浅的模样,赶忙伸手拦住他,轻声说道:“小三爷啊!你可千万莫要乱指,万一等下不慎跌入水中,河里边那群尸鳖可不是吃素的!”
言罢,便如老鹰护雏般拉着他坐下,嘱咐他切莫乱动。
大魁也战战兢兢地倚靠在船壁上,结结巴巴地说:“他……他们竟敢悄无声息地将我们丢弃在这里。
结果就被那群凶残的尸鳖给吞噬了,如今这么多尸鳖,我们…我们该如何逃出生天?”
吴糁省眼见气氛愈发紧张,终于按捺不住,大声呵斥道:“慌什么慌!老子都不慌,你们慌个什么劲!
与其在这里苦苦思索船夫为何会惨死,还不如多瞧瞧周围是否有其他的生路!”
听到这话,众人皆如梦初醒,开始环顾四周。
张麒灵则一脸沉静,宛如一座雕塑般,静静地凝视着那群尸鳖的方向,似乎已经感应到有什么神秘之物即将降临。
而此时,吴邪终于从刚才那惊心动魄的惊恐中回过神来。
毕竟,这可是他生平第一次目睹如此惨不忍睹的死亡场景。
稍作平复之后,吴邪那双犹如孩童般充满好奇的眼睛,又开始滴溜溜地四处打量起来。
第360章 吴协的提问
突然,他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指着远处的方向,失声惊叫起来:“三叔,快看那边!那是什么?是棺材吗?怎么会是打开的?而且还是空的!”
顺着吴邪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正中央的平台上,摆放着一口晶莹剔透的水晶棺材,宛如沉睡中的美人。
棺材内空空如也,棺盖敞开着,仿佛在向人们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吴三省被吴邪这么一提醒,立刻将他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了那口空荡荡的水晶棺材上。
他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这棺材里的东西已经已经逃走了?】
想到此处,吴三省心头不由得一紧,犹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一般,连忙向身后的大魁伸出手,急切地说:“快,把我放在背包里的千年黑驴蹄子给我拿过来!”
然而,当他转过头时,却发现大魁竟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直勾勾地瞪大眼睛,身体僵硬得如同木头,满脸惊恐之色,仿佛见到了世界末日的来临,随即便是一头栽倒在地,直接昏死过去了。
“娘的!真是个没出息的家伙!”吴三省见状,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那声音犹如惊雷一般,在空气中炸响:“下次再带他出来,老子就跟他姓!”
望着大魁那副怂得如鸵鸟般恨不得把头埋进沙里的模样,吴糁省又气又恼,恨铁不成钢地咬着牙,心中仿佛有一团熊熊燃烧的怒火,又似被无尽的无奈所淹没。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带出来的人怎会如此胆小如鼠,像只受惊的兔子一般,简直把他的脸都给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然而此刻,他也无暇去顾及其他事情,毕竟现在情况十万火急,稍有不慎便可能命丧黄泉。
于是,他如闪电般迅速伸手从背包中掏出黑驴蹄子,然后紧紧攥在手心里,那黑驴蹄子宛如守护生命的坚盾一般。
吴糁省一脸紧张地扫视着四周,眼神里似乎透露出深深的恐惧与不安,仿佛周围随时都会窜出什么面目狰狞的怪物来似的。
就在这时,那群原本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尸鳖群,似乎也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此时突然像是遭遇了世界末日般,惊恐万分地向河中狂奔而去。
它们的动作杂乱无章,仿佛被惊涛骇浪拍打上岸的鱼儿,慌不择路。
吴协惊愕地望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充满了疑惑,究竟是何物让这些令人畏惧的生物如此惶恐不安。
须臾,他便寻得了缘由………
只见在岸边,一个身影如幽灵般缓缓浮现,身着一袭洁白的衣裳,长长的头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面庞,宛如神秘的面纱,令人难以窥视其真容。
这个神秘的存在,不知是男是女,周身散发着一种诡异而又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仿佛是从幽冥地府中走出的恶鬼。
吴协何曾见过如此诡异的场面,瞬间吓得倒抽一口凉气,身体如筛糠般颤抖起来。
第361章 鹿死谁手
眼看着船只离岸边越来越近,那个神秘的身影也逐渐清晰,吴协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提到了嗓子眼儿。
吴糁省紧紧握住那黑驴蹄子,如握住救命稻草一般,攀子手里也架着一把土木仓,两人皆是一脸紧张,如临大敌般地盯着前方。
只见张麒灵不慌不忙地拔出背在身后的黑金古刀,那刀在他手中闪烁着寒光,仿佛是一把来自地狱的凶器。
他一边拔着刀,一边冷静地说道:“黑驴蹄子不管用,那是傀。”
说完,他正准备往手上划上一刀,想用鲜血来让那些东西停止前进,就像给汹涌的洪水筑起一道堤坝。
“哔~哔哔~”
就在这时,身后居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响,那声音仿佛是来自九幽地府的恶鬼在哀嚎,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众人下意识地朝身后望去,只见温屿诺双腿盘坐着,犹如一尊入定的老僧,两只手抓着系在脖子上的骨哨,吹了起来。
那声音听起来十分诡异,仿佛是幽冥地府的使者在吹奏着招魂的乐曲,让人的灵魂都为之颤抖。
与此同时,原本还在河上翻涌的尸鳖群听到这阵声音后,纷纷如受惊的羊群一般散开,往四周的缝隙中逃窜而去。
而原本站立在河边的槐,在此时竟然像没了电的投影一样忽闪忽闪的,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温屿诺眼看着危险已经解除,手有些无力地放下骨哨,如释重负般地轻轻喘着气,然后闭目养神起来。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宛如一张被抽走了生命力的画布,显然是消耗了不少精神力。
但他的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就像是在黑暗中绽放的一朵神秘的花朵。
【亏大发了,这超度,不给我加 10 万功德都对不起我。】
虽然心里不停地嘀咕着,但当时手上救人的动作却如同行云流水一般,没有丝毫的犹豫。
吴糁省眼眸微眯,如鹰隼般凝视着身后形单影只的温屿诺。
心中暗自揣测:【不仅凑巧地与我们相遇,还凑巧地会一些驱赶尸鳖的能力,这未免也太凑巧了吧。
恐怕这人就是冲我们来的,看来真得好好试探试探才是,如果能加以利用………】
温屿诺自然感觉到了吴糁省那犹如饿狼般带着别样算计的视线。
但他并未在意,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如狐狸般不易察觉的笑容。
心想:【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不过鹿死谁手这还不一定呢!】
就这样两船人相视无言(主要是温屿诺不想搭理他们。)顺着河流缓缓地离开了这个洞中。
自温屿诺出手让那骇人的东西逃离后,吴协就闪着他那如星星般水灵灵的狗眼睛,布灵布灵地看着温屿诺。
但他却没有蠢到当场就开问,毕竟瞅着温屿诺那仿佛精疲力竭的模样似乎需要休息,于是乖乖的憋着待出了洞口后才有动作。
第362章 无精打采的狗狗
“你好,你好,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吴协如履薄冰般靠近船尾,双眸仿若两道火炬,直勾勾地盯着船上之人,似要洞穿其身躯,直视其内心。
只见他的手高高扬起,左右挥舞,恰似翩翩起舞的蝴蝶,又似在向对方示好,表明自己毫无恶意。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让那些尸鳖如惊弓之鸟般四散而逃的?真乃神人也。”他继而说道,语气之中满是好奇与敬佩,宛如一个如饥似渴、渴求知识的学生。
言罢,吴协止住手中动作,眼神中满是期待,仿若夜空中璀璨的星辰,熠熠生辉,直勾勾地望着船上之人。
似乎在静候对方解答自己的疑惑,那眼神恰似春日暖阳,令人如沐春风。
吴糁省等人亦悄然无声地凝视着温屿诺,欲瞧瞧他会作何回答,他们的目光恰似一把把锐利的剑,冷冰冰地射向温屿诺。
“......”温屿诺此时仿若一座沉默的雕塑,并未打算直接回应他的问题。
他的沉默宛如深不见底的黑洞,神秘得让人如坠云雾,难以捉摸其心思。
吴协没有听到他的解答,眼中的失落仿佛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他。那原本明亮如星辰的狗狗眼,此刻也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无精打采地耷拉了下来。
【难道这就是爷爷他们所谓的艺高人自有自脾气吗?】
“混小子,你问的那些可都是人家的压箱底绝技,怎会轻易就对你和盘托出!”吴糁省眼见场面略显尴尬,赶忙伸手轻拍了拍吴协的后脑勺,笑骂道,那声音好似洪钟一般,在空气中回荡。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犹如一道惊雷在吴协的脑袋上炸响,他的脑袋像个被重锤击中的不倒翁,猛地向前晃了晃。
只瞧吴协吃痛地捂着脑袋,嘴里嘟囔着:“三叔,你这下手也忒狠了,我的脑袋都快被你拍成浆糊了。”
吴协揉着脑袋,心里越想越委屈,就像被霜打的茄子。
于是嘴里有些不服气地嚷嚷着:“我不就问问有没有别的嘛,三叔你下手这么重,小心我回去跟奶奶打小报告,让奶奶狠狠收拾你一顿。”
吴糁省瞧着侄子那副模样,不禁戏谑地勾起了嘴角,那笑容如同狡黠的狐狸。
只见他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袖,一边戏谑地说:“你这混小子,真是越来越顽皮了嗯……
还想跑到俺娘那儿去告状?你大可以试试看,究竟是你先告状成功,还是我先赏你一个大耳刮子,让你的脑袋像熟透的西瓜一样爆开。”
话毕,吴糁省扬起手,做出一副要再给吴协一个脑瓜崩的架势,那手就像一把高悬的利剑,随时都可能落下。
原本还犟嘴的狗狗吴协见状,吓得像只受惊的兔子,连连往后仰,妄图躲开三叔的“攻击”。
他一边躲,一边心急火燎地喊道:“三叔,别打啦,我知道错了~~咱们还是言归正传吧,那个白衣鬼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啊?”
第363章 傀的由来
听到吴协转移话题的话,吴糁省瞪了吴协一眼才放下手,认真地解释道:“那个白衣鬼其实叫做傀,是一种非常神秘的生物,它们就像被囚禁在黑暗深渊的幽灵。
它们都是在千年前死去的人,而且死的时候遭受了极大的痛苦和折磨,就像被千万只毒虫啃噬。
这些人的怨气一直被困在身体里,无法消散,就像被永远封印的恶魔。
由于它们被困在了极阴之地,所以一直渴望能够逃脱出去,就像被困在牢笼中的鸟儿,拼命想要冲破束缚。
但是,单凭它们自己的力量是不可能做到的,于是它们就需要借助人类的阳气,才能离开束缚住他们地方。
就像吸血鬼需要吸食人类的血液来维持生命一样。”
说到这,吴糁省稍作停顿,眼睛如鹰隼般往身后的船只瞟了瞟,接着说道:“目前没有什么人可以一次性解决傀,跟在我们身后的那个人定然不简单,竟然如此轻而易举地就能压制傀……”
“对啊!为什么那个傀如此轻易就被解决掉了呢?是因为它尚未修炼到火候吗?而且它似乎并无主动攻击我们的意图啊!”
吴协一边发问,一边眨巴着自己那双如小狗般圆溜溜的眼睛,满脸皆是疑惑和不解。
而一旁的攀子则默默地琢磨着他们俩人之间的谈话,他沉思片刻,随后出声道:“小三爷,这个世界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谁又能说得准呢!
况且这荒山野岭的,如此凑巧便能碰到他,那么他的目标,要么是咱们,要么就是与咱们一样一样的,所以我们还是要加倍小心才是。”
吴糁省深表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身后的船只,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戒备。
船只在几人的谈话声中,缓缓地靠了岸。
吴协原本还想再追问些什么,但见自家三叔他们都在收拾东西,准备下船,便知趣地闭上嘴巴,不再多言。
毕竟在这个节骨眼上,保持缄默才是明智之举。
而另一边,温屿诺这边也徐徐将船只靠停在了距离吴糁省他们有一定距离的岸边。
他从船上下来后,只背着一个看似普通实则内有乾坤的背包,并未携带其他累赘。
随后,他头也不回地朝着树林走去,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毫无干系。
原本就将注意力尽数投放在温屿诺身上的吴糁省,心中暗自思忖着:【倘若这只是一次机缘巧合,那就好说了。
但若是接下来还会再次碰到他……】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仿佛在思考着应对之策。
对于这个神秘的陌生人,他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于是吴糁省等人收拾完东西后,就沿着一条非常明显的小道缓缓走到了一处旅馆那里。
那里的老板娘很是热情地招待他们,还在闲聊之中告知了他们之前也有一批外国友人在这里住过,只是上了山就不见再出来了。
温屿诺并没有打算在那个旅馆那里住,目标太大,反而在七星撸王宫最近的地方安营扎寨的起来。
第364章 嘿咻嘿咻……
【今天走了剧情,小官也没有割血压制尸鳖,接下来的路必然会再次碰到………】
次日清晨,温屿诺像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早早地醒了,从空间里如变戏法般拿出热腾腾的饭菜,大快朵颐地吃了一顿饱饱的早饭。
吃饱喝足后,他就像个悠闲的农夫一样,来到原着中他们打洞的地方,拿起锄头,在那里不紧不慢地挖着。
【嘿咻嘿咻……他们到底要多久才来啊。】
也不知道挖了多久……
在温屿诺毫无头绪地乱挖之下,那个坑变得像个被顽皮孩子弄乱的拼图一样,乱七八糟的。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仿佛是大地在轻声诉说着什么秘密。
温屿诺停下了挖坑的动作,如雕塑般站直了身子,手随意地依靠在杵在地上的锄头上,目光如炬,望着传来动静的方向。
只见有几个人如幽灵般缓缓地朝这里走来,他们的面容在温屿诺的眼中愈发清晰,越来越近。
“诶,这不是昨天在河上遇到的那小兄弟吗?”吴协看着杵在原地的温屿诺,声音不大不小,仿佛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小石子。
吴糁省见本来要抵达的目的地被他人捷足先登,眼眸微沉,如同被乌云遮住的明月。
他侧过身子,向攀子示意,动作轻得像微风拂过树叶。
攀子接收到信号后,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如临大敌,手护在吴协身前,紧紧握着武器,像一只守护领地的猛虎,死死地盯着温屿诺。
温屿诺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只见他潇洒地放下锄头,如飞鸟般从坑那里一跃而上。
眼神冰冷得像寒冬的冰霜,冷冷地看着他们,手迅速地往裤兜里揣,不知道抓了些什么神秘的东西。
“这位小兄弟,咱们可真是有缘啊!先是在河那边遇到了,没想到居然又能在这里碰上,看来这缘分还真不浅呢!只是不知道小兄弟究竟是在何方分过甲?”
吴糁省眼神充满了警惕之意,出口问道。
“与你何干?”温屿诺嘴角微抽,略带不爽的翻了个白眼说道。
吴糁省听后也不生气,而是不慌不忙地接着道:“既然小兄弟不愿意讲,那便算了。不过,瞅小兄弟这样应该是与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不如同行?”
说话间,吴糁省紧紧地盯着对方,试图从他的回答和表情中找出一丝破绽或线索。
【如果不愿意就把人丢在这,如果愿意就在下面杀了。】
温屿诺听到这话心中一喜,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先故作回头的看了一眼自己挖的坑。
随后,他才颇有些不自然地回道:“随你。”
温屿诺说完,便在附近找了一棵比较粗的树木,动作敏捷地爬了上去,然后依靠在那里闭目养神起来。
攀子将声音压得极低,犹如蚊蝇振翅般,悄悄地用长沙话对吴糁省说道:“三爷,我瞧着这小子不太对劲啊,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个愣头青,好似刚刚踏入这行的雏儿。
也不晓得他是从哪个犄角旮旯得到的消息,竟然有胆子跑到这个地方来。
还有他挖的那个坑,简直就是惨不忍睹,估计也是个没有派系的。”
第365章 人心深不可测
吴糁省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警觉,犹如猎豹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他深知在这个行当里,人心犹如深不可测的黑洞,凡事都要如履薄冰。
他压低嗓音,仿若蚊蝇般用长沙话回应道:“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们切不可有丝毫的麻痹大意。
等会儿他要是跟着咱们一起下去,你给我多长几个心眼,莫要让那小子有任何可乘之机。
若是真到了万不得已的紧要关头......”
他的眼眸中掠过一抹狠厉之色,仿佛饿狼般,暗示着必要时可以采取果敢决绝的措施。
毕竟在这等凶险的环境中,稍有差池便可能命丧黄泉。
攀子了然地点了点头,心中也有了数。
而这边,吴协早就脱离了队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和大魁一起跑到了一处帐篷那里。
两个都是不省心的人,尤其是吴协,看到这些帐篷就忍不住想要去探索一番。
于是,他们开始在那里东翻西找起来。
不一会儿,他们就有了一些收获。只见大魁兴奋地举着一块巧克力喊道:“嘿!你们看我找到了什么!”
吴协则是一脸得意地拎起了几块压缩饼干,向众人展示道:“哈哈,看看这是什么?还有好多呢!”
说着,他又从地上捡起了一个罐头,上面印满了密密麻麻的外国字母。
“三叔,你看这里有很多外国的东西,应该是昨天那老板娘说的外国队伍吧?”吴协好奇地张望着四周,目光落在地上散落的各种物品上,有些兴奋地对吴糁省说道。
只见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压缩饼干递向吴糁省。
吴糁省接过饼干,放在手心仔细端详起来。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吴协的说法。
紧接着,他的目光也转移到那些印着陌生外国字母的物品上,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仔细观察着吴协手里东西的吴糁省开口道:“这些东西都是外国货,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那一群人留下的。”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肯定和推测。
这时,一旁的大魁突然大惊小怪地叫了起来:“啊!那这里岂不是已经被那群外国人捷足登先了?我们是不是来晚了一步啊?”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失望和沮丧,仿佛他们错过了什么重要的机会。
听到大魁的话,吴糁省无奈地白了他一眼,顺手给了他一个脑门瓜子,没好气地说道:“你傻啊,你看看这周围,除了这个帐篷之外,还有其他的痕迹吗?
而且这么多粮食都没有带在身上,明显是走得匆忙。我看呐,估计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来不及带走这些东西。”他的分析让众人恍然大悟。
吴协听了这话,眼睛珠子滴溜溜一转,立刻顺着他说的方向去思考起来:“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这附近的确没发现什么盗洞之类的东西啊,唯一有的就是那位小兄弟自己挖的坑了。
这么说来……还真有可能是那里。”
第366章 清朝愚蠢的大学生
吴糁省望着众人终于谈完的模样,心中犹如被重锤狠狠敲击了一下,不禁暗自叹了口气,脸上更是露出了如霜打的茄子般的无奈之色。
他那原本就显得有些粗糙的大手,此刻就像被惊扰的蜂群一样,不耐烦地在空中胡乱挥了几下,仿佛要将这多余的讨论气息如蛛网般一并挥散开来。
“行了行了,都别再像蜗牛一样磨磨蹭蹭、浪费时间啦!要是真有事儿,赶紧过去瞅一瞅不就得了嘛?难不成还能耽搁了不成?”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如热锅上蚂蚁般的不耐烦,似乎恨不得立刻就像离弦之箭一样赶往那个地方去一探究竟。
说着,他微微抬起头,视线如鹰隼般投向了那片湛蓝的天空,眼中闪过一抹思索之色。
他仔细地打量着天上的天色,凭借着自己多年来在外闯荡的经验,心中暗暗估算着此刻的时间,大概已经接近中午时分了吧。
太阳正像一个步履蹒跚的老人,缓缓地移向天空的中央,阳光如金色的纱幔洒在大地上,带来了一丝暖意。
而攀子,听到吴糁省的话后,如同听到了冲锋的号角一般,迅速行动了起来。
他动作麻利地拿起那些专门用来挖掘东西的工具,紧紧地握在手中,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仿佛是即将出征的战士,随时准备听从吴糁省的指挥,投入到即将开始的行动之中。
至于那平素对人情世故一窍不通、总是喋喋不休的大魁,在此刻竟如同换了个人一般。
他默默地紧闭双唇,犹如被施了噤声咒一般,不再发出丝毫声响,乖巧得如同一只绵羊。
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那把沉甸甸的洛阳铲,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宛如守护着稀世珍宝,静静地等待着吴糁省最终确认地点。
张麒灵宛如一阵风,早已不知去向。
还是那像只小狗狗一样轻轻嗅着的吴协,如同一只二哈一样轱辘着他那清澈愚蠢的眼睛,在周围四处寻觅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犹如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如获至宝。
原来这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走到了温屿诺那棵繁茂大树之下呢,正津津有味地吃着那不知究竟从何处而来的神秘食物,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吴协那圆溜溜的狗狗眼,此刻恰似两颗灵动的黑宝石,闪烁着好奇与疑惑的光芒,接着便轻巧地转动了那么一下,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深奥的问题。
随后便像一只轻盈的蝴蝶般迈着轻快的步伐飘了过去,仿佛生怕惊扰到眼前正在进食的人,如惊弓之鸟似的。
然后轻声细语地开口问道:“闷油瓶~,你这自热火锅到底是从哪神秘的地方蹦出来的啊?”看着可真诱人呐,我也好想尝尝哦。
瞧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对新奇事物充满好奇的孩子,那渴望的眼神,犹如饿狼见到了肥美的羊羔。
而这所谓的该死的清澈愚蠢的大学生,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这般大大咧咧的举动可能会带来的后果。
第367章 浸染了血颜色的泥
就这般肆无忌惮地走了过去询问……
张麒灵呢,自然是不会搭理他的这些问题啦,只是依旧默默地继续着自己的干饭大业,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就像一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艺术家。
温屿诺静静地瞅着两人之间这般有趣的相处场景,嘴角微微一勾。
那一抹淡淡的笑意中似乎藏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情绪,犹如平静的湖面下涌动的暗流。
吴协呢,虽然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但他也丝毫不觉尴尬。
反倒像是个没心没肺的乐天派一样,从自己那个鼓鼓囊囊的包里掏出了几块压缩饼干,又拿起自己水壶里的水。
随意地坐在了张麒灵的旁边,开始微微皱着鼻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那副模样,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这边仔仔细细地确认好了具体的位置,紧接着便如一头埋头苦干的老黄牛般全身心投入到正在挖掘入口的工作之中的吴糁省。
恰似拥有着敏锐洞察力的猎豹一般,轻而易举地便察觉到了不远处吴协那有些异样的行为。
而此时的吴糁省呢,只是微微蹙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那疑惑宛如迷雾中的灯塔,时隐时现。
而这一眼究竟这里面隐藏着多少处心积虑的算计,又有怎样高深莫测的心思,恐怕也唯有他自己心中那团如迷雾般的思绪才最为了然………
这边随着那坑如同一个无底深渊一般,不断地向下延伸,仿佛要将人吞噬其中,他们便毫不犹豫地拿出了那历经岁月洗礼的洛阳铲。
用力地往那深邃的坑底猛地一捅。只听“噗”的一声闷响,那洛阳铲便没入了黑暗之中,随后缓缓抽出。
可谁知,带出的泥竟然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开始悄然发生起了变化。
那泥原本正常的泥土颜色,此刻却仿佛被赋予了生命,色泽变得诡异起来。
攀子紧紧地盯着手里的洛阳铲,眼中满是疑惑与不安,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颤抖地对着身旁的三爷说道:“三爷,这……”
而此时的吴糁省,这位经验丰富的行家。
从那攀子拿着的洛阳铲上轻轻拈起了一点那染了色的泥土,放在鼻尖处微微嗅了嗅。
那泥土所散发出来的独特气息瞬间钻入他的鼻腔,让他的眉头不由得微微皱起。
吴糁省神色凝重地说道:“这是被血侵染过的颜色,这颜色的厚度,估计下面这个墓绝对不简单,恐怕隐藏着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和危险。”
就在这时,这边早已吃饱喝足、精神抖擞的吴协,看到自家三叔那边似乎正发生着一些不同寻常的状况。
他心中的好奇心顿时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般升腾而起。
只见他脚下生风几步便快速地跑到了跟前,瞪大了眼睛仔细地观察着那变化的泥土以及三叔脸上的神情。
脑海中思绪翻飞,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家爷爷留下来的那本神秘笔记里头所记载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第368章 笔记
那些关于古墓、关于神秘力量的描述,此刻仿佛都在他眼前一一浮现,让他既感到兴奋又充满了担忧。
【爷爷的那本笔记之中,好像写过这件事情。
曾经,爷爷机缘巧合之下遭遇了一座神秘的墓,那墓中的泥土,赫然便是眼前这般奇异的颜色。
而且更为惊悚的是,在那墓地之下,竟然潜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血尸。】
此刻,大魁望着自己刚刚费力挖出来的带着丝丝血迹的泥土,心中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那恐惧仿佛如潮水般将他紧紧包围。
他手中的工具不由自主地往地上一丢,发出清脆的声响,紧接着。
他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一般,咕噜一声便狼狈地爬到了地面之上,惊慌失措地喊道:“三,三爷,这……这我们还要不要继续往下挖呀!”
吴糁省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低声骂了句:“出息!”
然而,他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依旧继续和攀子卖力地挖掘着。
大魁见状,心中更是慌乱不已,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不愿再下去挖的话语。
最终还是被吴糁省一把强行拉了下去,无奈之下,只得认命,垂头丧气地跟着继续展开那充满未知与危险的挖掘行动。
也不知道他们挖了多久,终于挖出了个通道众人纷纷随着这个通道下到了地下里去。
众人犹如一群急切的探险者,脸上满是期待与兴奋之色,纷纷迫不及待地顺着这个神秘的通道。
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向下走去,逐渐深入那未知的地底世界。
温屿诺则默默跟在队伍的最后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沉稳与冷静,他紧紧跟随在众人身后,步伐不紧不慢。
而张麒灵呢,虽然早已失去过往的记忆,但却下意识得打了头阵。
只见他迈着坚定有力的步伐,成为了整个队伍前行的先锋,宛如一道锐利的光芒引领着众人前进。
其余的人则错落有致地分布在队伍的中间位置,彼此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既相互照应又各自专注于前方的道路。
就这样,一行人在这幽深的地下通道中缓缓前行,不知过了多久,众人终于来到了一处通道的尽头。
眼前呈现出的是一面由错落有致的石块堆砌而成的墙壁,那粗糙的石面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与沉淀。
大魁作为队伍中的一员,生性鲁莽且好大喜功的人。
他第一个做出反应,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那便是拿起随身携带的洛阳铲,就要对着那看似坚硬无比的石头墙狠狠地打上一个大大的窟窿。
然后毫不犹豫地冲进去一探究竟。
然而,他的举动却遭到了意外的阻拦。
“住手!”张麒灵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地说道,同时他迅速伸出手,紧紧抓住大魁的手腕,用力阻止了他那冲动的动作。
被突然阻止的大魁,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他下意识地回头,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破口大骂道:“你丫的给老子放手,别挡了老子的路。”
第369章 好言难劝该死鬼
“嗤~好言难劝该死鬼!”此时,那最后方宛如从幽暗深处传出的一声温屿诺的嗤笑声,仿佛带着一丝不屑与嘲讽,在这静谧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吴糁省微微眯起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睛,缓缓地往后方望去,眼中闪过一抹看不清的算计。
随即开口问道:“小兄弟,这石墙究竟是有何特殊的讲究呢?怎么会让你说出这样的话?”
温屿诺听到这询问,先是歪了歪头,那灵动的眼神中透露出些许不满,而后没好气地说道:“谁 tnd 是你的小兄弟啊,别 tnd 随随便便就胡乱称呼别人,我可跟你不熟,少来这套。”
一旁的攀子本就是个急性子,一听这话哪里还能乐意,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当下就想冲过去给温屿诺来一锤子,以泄心头之愤。
然而,让众人意想不到的是,吴糁省竟然如同闪电般出手,一下子就拦下了攀子想要动手的动作。
吴糁省看着有些激动的攀子,脸上露出一丝虚假歉意,轻声说道:“是我们说错话了,实在是因为此刻我们刚好同行于这一条道路之上。
彼此之间却还互不相识,不知道你的姓名,所以才只能用这样较为随意的称呼来与你交流。
但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这么称呼你的话,那你不妨告诉我们你叫什么名字吧,这样我们以后也好相互照应,不是?”
说着,吴糁省缓缓抬手,轻轻压下攀子那跃跃欲试、想要打人的举动,他的语气依然听不出到底是喜悦还是愤怒,仿佛隐藏着无尽的深意。
温屿诺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继续说道:“嘿呀,这姓名嘛,本就该让别人叫的,顺口就行啦。
我叫免贵姓倪,名霸霸~~
倪姓可是那知名主持人倪萍的倪哦,寓意着亲切与温暖。
而这霸字呢,自然是那霸气侧漏的霸王之霸啦,象征着我的不凡气魄。
你们要是不介意呀,喊我霸霸那也是完全没问题滴~”说着,他还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看我恶心不死你就完了。】
吴糁省一听就变得寡言少语了,仿佛一下子被什么事情给恶心了般,头也不回地迅速转了过去。
那动作之干脆利落,似乎是想要将所有的情绪都隔绝在外。
吴协自然注意到自家三叔这边的情况,疯狂压着自己要上翘的嘴角。
而这边,张麒灵的动作却显得格外果断,他像是早已做好了决定一般。
毫不犹豫地将拦住大魁的手缓缓放了下来,那姿态中透露出一种莫名的从容与笃定。
大魁呢,当他听到旁人用那样轻蔑的话语形容自己,说自己是劝不了的该死鬼时,那股子嚣张的气焰顿时消散了不少。
垂着头,也有些无奈地把手上一直紧握着的东西放了下来,整个人看上去都变得蔫巴了许多。
就在这紧张的氛围之中,接下来的一幕简直堪称见证奇迹的时刻。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面看似坚不可摧、严丝合缝的石墙上。
第370章 发丘天官
突然之间,有一双手指那原本平整光滑的墙面上滑动着,与墙体摩擦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动静。
只见两只齐长的手指宛如利箭般狠狠地怼了进去。
随后又以一种极其缓慢而有力的节奏缓缓地抽了出来。
一块严丝合缝的砖头便这样悄无声息地被取了下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吴协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麒灵那看似轻松无比的举动,就好像她是在戳一块普通的豆腐似的。
如此轻易地就将砖头给戳了进去,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呆呆地望着张麒灵,那眼神中既有羡慕,又有一丝疑惑,仿佛在思索着其中的奥秘。
而他自己呢,此时也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傻兮兮地并起双指,紧绷着手臂,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旁边的石头狠狠一戳。
可谁知,迎接他的却是一阵钻心的疼痛,他痛得呲牙咧嘴,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嘴巴暗暗嘀咕道:“嘶~怎么闷油瓶戳得这么容易?难道这里面真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他揉着被戳疼的手指,满脸的不可思议,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探究的光芒。
温屿诺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他静静地看着他那傻气十足的模样。
心中暗自好笑,却还是强忍着笑意,轻轻地抿了抿唇,仿佛这样就能将那即将溢出的笑声压制下去。
他微微摇了摇头,心中不禁感叹这家伙有时候还真是可爱得让人忍俊不禁呢。
相比之下,攀子就显得沉稳许多。
只见他一脸严肃地对着吴协说道:“小三爷啊,你可别小看了人家那双手指,那可不是随随便便的双指,那可是极有讲究的。
那小哥的双指乃是发丘指,这一技能可是要从小就开始刻苦练就的,而且它还是发丘天官的重要标志之一。”说着,攀子还特意加重了语气,仿佛在强调这双指的特殊之处。
吴协经过攀子这么一提醒,脑海中想起了自家爷爷的笔记里头写过……
《发丘天官是中国古代一个盗墓流派,发丘天官又叫做发丘中郎将。
发丘天官的起源颇为神秘,据说是曹操为了筹集军饷而设立的官职。
他们擅长寻找古墓,精通各种盗墓技巧和工具。
发丘天官与其他盗墓流派相比,更加注重团队合作和组织纪律。
他们通常以小组的形式行动,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发丘天官的盗墓手段多样,包括寻找古墓的入口、破解机关、应对各种危险等。
他们还会使用一些特殊的工具,如洛阳铲、罗盘等。
但由于乱世这发丘天官已然神秘消失。》
吴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着:【还以为发丘天官这一盗墓派系已经失传了,一度以为是传说呢,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想着,吴协那双眼睛宛如两颗璀璨的星辰,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紧紧地盯着张麒灵正在小心翼翼地将那极具危险性的超强腐蚀性液体缓缓引出的每一个动作。
第371章 一口巨鼎
吴糁省望着自家侄儿这般雪亮雪亮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接着耐心地解释道:“这小哥啊,刚刚那般坚决不让大魁大力鲁莽地去砸那堵看似普通的墙,其背后的缘由可着实不简单呐。
那堵墙竟然是精心设计的防盗夹层,里面暗藏着大量令人捉摸不透的超强腐蚀性液体呢。
这些液体可是当年那墓主人为了严防他人盗取他的陵墓而特意放置的。”
说着,他还不由自主地用手指向那正在不断腐蚀地面、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液体,仿佛那液体正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与古人的智慧。
吴协则在一旁忍不住发出阵阵惊叹之声:“果不其然,古人的智慧果然奇妙。”
而就在这时,那原本藏于防盗夹层中的腐蚀性液体终于全部顺利排出,仿佛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使命。
张麒灵则凭借着手中娴熟的工具,一下又一下地将剩余的砖块仔细地敲打着,每一次敲击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与决心,渐渐地,在他的努力下,终于敲出了一个可供进入的入口。
攀子紧紧地盯着那个逐渐显露出来的入口,眼中满是期待与兴奋。
当他确定可以安全通过后,连忙回过头来,对着自家三爷大声说道:“三爷,小三爷可以通过啦!”那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喜悦与激动,仿佛在宣告着一个重要时刻的到来。
说着便豪迈地一挥手,跟着张麒灵和大魁大踏步地走在了前头,如同那开疆拓土的先锋一般,为众人开辟出一条前行的道路。
当他们缓缓穿过这面看似普通却又隐隐透着神秘气息的墙后,眼前顿时豁然开朗,通过手电筒的一道耀眼的光芒,墓室内的东西一件一件映入眼帘。
只见一尊庞大无比、散发着古朴沧桑韵味的鼎静静地伫立在那里,那威严的气势仿佛能镇压世间万物。
大魁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惊叹之色,他怔怔地看着这口鼎,喃喃自语道:“乖乖,这玩意儿要是真能卖出去,那可真是值老鼻子钱了啊!”
一旁的攀子听了,颇为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皱着眉头说道:“这口鼎这么大,你也不动动脑子想想该怎么把它搬出去?
净想着把它卖出去换钱,难道就没想过这里边说不定会有其他更珍贵的东西?万一里面藏着别的宝贝呢?”
大魁一听,心中猛地一惊,赶忙手脚并用地爬上了这口鼎,一边摸索着一边兴奋地说道:“说不定真有宝贝呢,我可得好好找找看!”
攀子见状,也不甘示弱,连忙跟在大魁身后,一同仔细地探寻着这口鼎的每一个角落。
心中暗自思忖:【毕竟下来这一趟,总不能就这样空手而归吧,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些值得带回去的东西。】
吴糁省嘴里说着不认可之类的话语,然而,但他那看似坚决的言语与实际上并未拉住他们的举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372章 自食其果
仿佛他的话语只是一种无力的挣扎。
“攀子,你们两个先下来。”他再次喊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但又夹杂着些许无奈。
就在这时,原本平静得宛如沉睡一般、没有任何动静的棺材,突然像是被施了魔法般,冒出了滚滚黑烟。
那黑烟升腾而起,如同一团诡异的云雾,在空中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棺材还发出了阵阵低沉而阴森的响声,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呼唤,让人心生恐惧。
【来了!】温屿诺紧盯着那如同被煮熟了的锅盖一样不停上下跳动的棺材,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兴奋感。
吴协则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完全吸引了注意力,他那双原本灵动的狗狗眼此刻充满了疑惑和惊恐,死死地盯着那翻动异常的棺材。
他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默默躲到了自家三叔的身后,仿佛这样就能找到一丝安全感。
“下来。”此时,张麒灵终于打破了沉默,眉头微微皱起,声音清冷而有力。
然而,面对他人的叫喊声,那两个人似乎充耳不闻,依然在棺材里翻找着所谓的宝贝。
他们仿佛被贪婪蒙蔽了双眼,不顾一切地追求着那虚无缥缈的财富,全然不顾即将降临的危险。
吴糁省似乎瞬间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脸色大变,赶忙拍打着这口鼎的边缘,朝着里面的人大声喊道:“你这两个瘪犊子,不想死的赶紧给我下来!再晚就来不及了!”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焦虑和担忧,仿佛在为那两个人的生命安危担忧。
攀子这才如梦初醒般拉着并不是很乐意的大魁出来,站到吴糁省旁边眼睛死死盯着那棺材。
眼见张麒灵就要地跪下来,温屿诺如闪电般出手拦住了他,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又不是你惹的祸,凭什么你跪?让那两个混账过来跪着,他们自食其果!”
那严厉的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同时一个犀利的眼刀毫不留情地瞥在了站在后方的攀子等人身上,仿佛能穿透他们的灵魂。
随后,温屿诺继续说道:“不想死的赶紧过来跪着,不然后果自负!”
这句话如同重锤一般敲击在攀子的心间,他知道此刻已经没有退路,只能按照温屿诺的吩咐行事。
他偷偷地瞥了一眼自家三爷的脸色,只见三爷微微皱起眉头点了点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但并没有阻止他的行动。
于是,攀子第一个做出了反应,他拉着根本就不愿意跪的大魁,硬着头皮走到了前头,缓缓地跪了下来。
大魁则一脸憋屈,嘴里嘟囔着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屈服于形势,乖乖地跪在了地上。
吴糁省自然是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可以过去跪着。
他明白,如果这样僵持下去,谁也不知道棺材里究竟隐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旦跑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能够平息这场即将爆发的危机,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第373章 见好就收,不然拆了你。
“见好就收,不然拆了你。”温屿诺看着两人跪好后,冷冷地朝还在翻动着的棺材板说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默默地释放出自己身上血脉的威压,那强大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笼罩其中。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让人感到窒息。
而那棺材板似乎也受到了某种影响,停止了翻动,仿佛被温屿诺的威压所震慑住了。
张麒灵作为那个最为敏锐的存在,宛如一道闪电般,率先察觉到了温屿诺悄然间释放出的那一丝威压。
那威压仿佛是隐藏在黑暗中的幽灵,若有若无却又真实可感。
他那专注的眼神紧紧锁定着温屿诺的一举一动,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
而就在不远处,那只平日里就有些胆小而鬼鬼祟祟的狗狗吴协,此刻更是将他的头小心翼翼地探出。
那狗狗眼中闪烁着疑惑与不安的光芒,仿佛他也能感受到空气中那股异样的氛围。
吴协歪着头,有些茫然地看着温屿诺,心里莫名其妙地觉得这个人此时似乎和往常不太一样。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突然泛起了一圈圈诡异的涟漪。
但他却怎么也想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让自己产生了这样的念头,只是那股莫名的怪异感始终萦绕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吴糁省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他仔细地看着那人紧紧护住小哥的那个动作,仿佛那动作背后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与此同时,那口阴森的棺材像是突然有了生命一般,发出了如青蛙般断断续续、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叫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空间中回荡,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求救信号,又或是某种邪恶力量的召唤。
张麒灵呢,他此刻的表情显得极为诡异,竟然用和棺材一样的声音回应道:“咯咯,咯…”
那声音听起来既沙哑又低沉,就像是两个相同的音符在黑暗中交织碰撞。
说完之后,想起来这里主要的原因,于是硬是绷着脸接着演下去。
只见张麒灵缓缓转身朝后头那两个人说道:“天黑之前离开这,不要碰棺材。”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稳重,是一股子无法言语的心安。
然而,他们之间看似平常的交谈,却在温屿诺的耳朵里变成了另一番模样。
那棺材的咯咯声仿佛在诉说着:(在下错了!求大人饶命),仿佛它在向某个未知的存在祈求宽恕。
而小哥的咯咯声则充满了迷茫,似乎在询问:(大人是谁!),对那个神秘的“大人”充满了不解与困惑。
棺材随后回复道:(大人就是大人),那简短的话语中蕴含着无尽的深意,让人不禁猜测其中的奥秘。
当时的小哥,默默地站在那里,眼神中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不知道他内心究竟在想些什么……
吴糁省听闻他郑重叮嘱不要触碰棺材这一话语之后,脸上微微露出一丝凝重之色。
第374章 逃离黑气棺材墓室
紧接着连忙朝攀子两人示意赶紧起身跟上。
攀子和大魁闻言,一脸如蒙大赦,赶忙站起身来,神色间满是警惕,紧跟着张麒灵迅速地朝着墓室之外退去。
而此时的吴协呢,在路过那个散发着神秘气息的棺材之时,脚步更是放得极轻,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云朵之上,生怕发出哪怕一丁点细微的声响惊扰到那看似沉寂却又暗藏未知的棺木。
他的眼神始终紧紧盯着前方的路径,那模样就好似一只谨慎的小狗,唯恐被任何潜在的危险所察觉。
他的身体几乎快要与旁边的墙壁合二为一,仿佛自己已然成为了这墓室墙壁的一部分。
吴协心中默默祈祷着能够平安无事地通过这段充满诡异氛围的区域,继续前往其他未知的墓室探寻那或许隐藏着无尽秘密的所在。
那棺材好像调皮的小孩就只有在吴协路过的时候又轻微的动了一下。
把吴协吓得脸都变得有些白了,手脚都有点僵硬地逃离了这里。
众人缓缓离开这个阴森恐怖的墓室之后,带着一丝微微的紧张与不安,踏上了一条通道。
这条通道的宽度着实有些奇特,说它宽吧,却又没有那种宽敞到能让人肆意奔跑的程度。
说它窄呢,也不至于狭窄到让人只能侧着身子前行。
就在他们小心翼翼地迈出每一步之际,突然之间,眼前豁然开朗,来到了一个远比刚才那个墓室更为宽阔的地方。
此时,周围的可见度依旧不是那么高,仿佛被一层淡淡的迷雾所笼罩着,隐隐约约之中透露出一种神秘而诡异的氛围。
大家伙儿心中虽有几分忐忑,但还是纷纷拿出手里那微弱但却能提供些许光亮的手电筒,开始在周围环绕着仔细查看起来。
手电筒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曳闪烁,仿佛是夜空中孤独的星辰,为这空旷的空间增添了一抹别样的色彩。
随着手电筒光线的移动,众人的目光渐渐聚焦在了周围的景象上。
只见这里的地面上零零落落、错落有致地摆放着许多形态各异的罐子。
这些罐子有的高大挺拔,仿佛是守护这片空间的卫士。
有的小巧玲珑,宛如精致的艺术品。
它们的颜色各不相同,有的漆黑如墨,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秘密。
有的色彩斑斓,如同彩虹般绚丽多彩。
罐子上还雕刻着各种复杂而神秘的图案,线条流畅而细腻,仿佛是古代工匠们用心勾勒出的杰作。
在这些罐子的缝隙间,偶尔还能看到一些不知名的植物的根茎,它们顽强地生长着,似乎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和这片土地的神秘。
正中间那片区域里,赫然摆放着几个形态各异的棺材,它们仿佛是经过精心编排似的,错落有致地排列着。
每一个棺材的位置都像是经过精确计算一般,似乎是有人特意这么摆放的,仿佛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大魁原本还在悠闲地四处张望,可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那正中间的几个棺材时。
第375章 鲁国公
顿时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三爷,这里怎么忽然出现那么多棺材?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吴糁省看着大魁那副惊恐的模样,不禁翻了个白眼,无奈地说道:“这里没有那么多棺材,难道有那么多个你吗?
别这么大惊小怪的,想想我们现在身处的是什么地方,这些棺材说不定只是一些寻常的摆设罢了。”
说完,吴糁省也不再理会他脸上那变幻莫测的表情,头也不回地朝着一处相对比较近的棺材缓缓走去,脚步沉稳而有力,仿佛丝毫不在意周围那些诡异的氛围。
只见那吴糁省手中紧紧握着一把手电筒,如同握着一件珍贵的法宝一般,他全神贯注地在那口棺材的精致雕刻上仔仔细细、一丝不苟地观摩了好一番。
每一处细微的纹路,每一个独特的图案,都仿佛被他赋予了生命,在他眼中缓缓展现出一段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那吴协呢,贼溜溜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家三叔在那里认真地查看那口神秘的棺材,心中不禁暗自嘀咕,还以为这里面藏着什么稀奇古怪、前所未见的新鲜玩意儿呢。
于是乎,他就像一只欢快的小狗一般,屁颠屁颠地紧跟其后,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丝精彩。
那攀子则像是一头警觉的猎豹,在周围来回踱步,小心翼翼地警惕着四周的动静,目光如炬般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突然,他的眼神猛地一亮,竟然发现了远处角落里别人偷偷打的一个黑乎乎的盗洞。
那盗洞宛如一条丑陋的伤疤,破坏了这原本庄严肃穆的氛围,让他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暗暗握紧了手中的家伙什儿。
而此刻的温屿诺和张麒灵,在不经意间两两对视了一眼,那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尴尬。
仿佛彼此都窥探到了对方内心深处的秘密,然而很快的,他们便像触电般迅速错开了视线。
仿佛那一眼已经打破了某种微妙的平衡,各自找了个安全的地方站定,默默地注视着整个全局,心中却思绪万千,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惊心动魄的事情……
温屿诺与之对视时想的是:【妈耶~和失忆的小官对视有些尴尬???】
张麒灵默默移开视线:【好…好像认识?】
吴糁省和吴协仔细地端详着上方雕刻的种种图案与文字,渐渐地揭开了这座神秘古墓背后隐藏的故事………
原来,这座古墓乃是一位被称作鲁国公之人的安息之所。
而令人惊讶的是,据这些雕刻所述,这位鲁国公身旁有一位幕僚竟天赋异禀,生来就拥有一只神奇的鬼玺。
凭借此鬼玺之能,他可以从阴曹地府借来阴兵,以此来协助鲁国公攻打其他国家。
在起初的时候,借助着阴兵之力,鲁国公屡战屡胜,声名远扬。
但正所谓世事无常,好景不长。某一日,那位幕僚忽然前来面见鲁国公,并告知他经过这么多年不断地向地府借兵,如今已是时候该去偿还这份人情债了。
第376章 七个人影?
鲁国公闻听此言后,虽心中略有不舍,但也深知因果循环、天理昭彰之理,遂点头应允了幕僚的辞行请求。
为表对这位幕僚功绩的铭记以及期待其日后仍能为自己助力,鲁国公特意在这座属于他自己的庞大墓穴之中,精心开辟出了一间独立的墓室。
这间墓室便是专为存放那位幕僚的尸身而设,以期在未来的某个时刻,那位幕僚或许真能如鲁国公所愿,再度归来,继续为他效犬马之劳。
攀子听完之后,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忍不住惊叹出声:“如果这东西真如所说那样厉害,那最终一统六国之人恐怕就不会是秦始皇啦!
说不定,就算要一统全世界,对于拥有这玩意儿来说,也不过就是动动手指头那么简单的事儿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双手还在空中比划起来,仿佛已经看到那个能够轻易掌控天下的人站在了自己面前。
“嗯,我看也是这么回事儿,如今这些描述,十有八九都是被过度夸大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世间之事无奇不有,或许真会有类似这般神奇的事情实实在在地发生过呢。”吴协听到攀子的话,深有同感地点点头应和道。
恰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大魁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景象一般,只见他整个身体都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就连他手中紧握着的手电筒,也因为手臂的抖动而跟着摇晃不止,原本稳定照射出去的光束此刻变得忽明忽暗、摇摆不定。
随着手电筒不停地晃动,那晃动所带来的光源也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在四周胡乱跳跃、闪烁着。
时而照到这边的墙壁上,映出一片斑驳阴影。
时而又扫向另一边的角落,瞬间将黑暗驱散,但转眼又重新被吞噬。
这诡异的情景让人都不由得心头一紧,一种莫名的恐惧渐渐从心底升起......
吴协的目光被那不断晃动的光线吸引住了,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
他原本以为是那个人出了什么状况,便迅速回过头去查看。
当他看到大魁时,不禁吓了一跳。只见大魁面色惨白如纸,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某个地方,嘴唇微微颤动着,却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惊恐万状的神情让吴协意识到情况不妙。
吴协赶忙顺着大魁手指的方向望去,刹那间,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
他惊讶地发现,地上那些影子的数量似乎有些不对劲。
其中有一个影子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它胖乎乎的身体配上硕大的头颅,与其他正常的影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吴协定了定神,开始仔细数数这些影子:“一、二、三......七?!!”
当他数到第七个影子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们这次总共才来了六个人啊,除了自己和大魁,还有三叔以及另外两个同伴,再加上刚才一起进来的那位小兄弟也不够七人……
第377章 贼眉鼠眼
可眼前竟然出现了七个影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协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他的嘴唇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用手指着那个异常的影子,结结巴巴地对三叔说道:“三......三叔,咱们一共来了六个人,包括那刚刚跟我们一块儿进来的小兄弟在内......这......这里居然还多了个影子。”
听到吴协的话,攀子立刻将手中的手电筒朝着多出一个影子的方向照去。
借着微弱的光芒,众人终于看清了那个神秘的身影——只见一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头上戴着一个破旧的瓦罐,身形若隐若现,似人非人,让人毛骨悚然。
攀子看到眼前这一幕,心中一惊,但他的身体却先于思维做出了反应。
只见他下意识地高高举起手中那把略显简陋的散装武器,眼神坚定而决绝,没有丝毫犹豫便果断地朝着那个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诡异的身影狠狠扣动了扳机。
刹那间,只听得“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响起,仿佛一道惊雷划破了这片死一般寂静的空间。
那颗子弹犹如脱缰野马般呼啸而出,带着无尽的杀意和力量,以风驰电掣之势直直飞向那个充满神秘感的未知存在……
“啪嗒~”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发子弹竟如同拥有自己的意识和双眼一般,异常精准地击中并打碎了那个瓦罐。
随着瓦罐的破碎,其下方隐藏的面容也终于暴露无遗。
“我草,你丫的竟然来真的!”伴随着一声愤怒且略带惊恐的咒骂声。
那张被瓦罐遮掩住的脸庞清晰地展现在众人面前——原来是一张胖乎乎、圆滚滚的脸蛋。
此人最初小心翼翼地用那个瓦罐套在自己的头顶之上,仅仅留出两个小小的窟窿洞,通过它们贼头贼脑、鬼鬼祟祟地窥视着这边的情况。
然而此刻,由于瓦罐的破裂,他原本隐匿的真面目彻底显露了出来。
一时间,整个场面瞬间陷入了一阵极度尴尬的氛围之中。
攀子在短暂的惊愕过后很快回过神来,他依然紧紧握着手中的枪没有放下,眼中闪烁着怒火,嘴里恶狠狠地吼道:“玛德,竟敢在这里装神弄鬼吓唬人,看老子不一枪毙了你!”
说着,他作势就要再次扣动扳机,准备再补上一枪。
那装神弄鬼之人听到这话,哪肯乖乖站在原地像根木桩似的任由对方击中啊!
只见他迅速扭头,撒开脚丫子拼命地朝着后方跑去,同时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叫骂着:“你个完犊子玩意儿,你给爷爷我等着,看爷爷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张麒灵紧紧盯着那个身影,心中暗自思忖。
此人看上去身材略显肥胖,但没想到其手脚竟然如此灵活敏捷,跑得跟风一样快。
就在这时,张麒灵忽然眉头轻皱,低声喊道:“不好,他要是碰到那棺材可就糟了。”
几乎就在他的话音刚刚落下之际……
第378章 洋人?
张麒灵整个人犹如一根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一般,猛地弹射而出,以惊人的速度向着那个人疾驰而去。
吴协见到这般情形,心头也是一热,当下便打算跟着冲过去帮忙。
然而,他才迈出没两步,就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死死拽住了。
“哎哎哎!你小子这是要往哪儿跑呢?你觉得就凭你这样的小身板儿能够追得上那个人吗?
瞧瞧你这细胳膊细腿的样子,还是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比较安全。”原来是吴糁省看到自家侄儿傻乎乎地想要跟上去凑热闹,急忙伸手将他拦住了。
吴协听了吴糁省这番话之后,虽然心里仍然有些不甘心,但也知道人家说得不无道理,只好悻悻然地停下脚步,不再往前冲了。
攀子也听到自家三爷和他侄子的谈话,于是也放缓了脚步,正准备转身回头,与之会合。
就在两人转身回头之际,目光随意一扫。
却惊讶地发现大魁此时已经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其中一口棺材旁边,正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看样子像是准备对那口棺材动手脚,也不知道究竟是想要从里面拿出点什么东西来。
“找死!”温屿诺面沉似水,他默默地将刚刚用于拍照的相机收入怀中,眼神冰冷地盯着前方正在行动的大魁。
但双手却始终垂在身侧,没有丝毫出手阻止的意思。
此时,一旁的吴糁省听到这话后,迅速朝着攀子递去了一个眼色。
攀子立刻会意,他迈着大步向前走去,边走边怒喝道:“你tnnd 是不是想赚钱想疯了啊?
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敢在这里动手动脚,要是再被发现有什么不干净的行为,信不信让你永远都别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大魁原本还沉浸在自己的小算盘之中,冷不丁听到攀子这一声怒吼,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来,满脸惊恐地望着逐渐逼近的攀子,结结巴巴地说道:“我……三……三爷,攀爷,您息怒啊!我……我真的只是好奇。
想看看这里边到底有没有什么值钱的好东西,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请您饶了我这次吧!”说着,大魁双腿一软,差点就直接跪了下去。
攀子可不会对大魁客气,只见他手臂一挥,用力一扒拉,便轻轻松松地把大魁给扯开了。
随后,他迅速移步到大魁原本所站的位置,微微弯腰,伸长脖子,迫不及待地朝着棺材里面张望起来。
这一看之下,攀子不禁心中一惊。要知道,这座墓室从种种迹象来看,明显就是属于中国人的风格和规制。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棺材之中躺着的尸体竟然有着一副洋人的外貌特征。
“三爷,您快过来瞧瞧,这棺材里边的主人居然是个洋人啊!”攀子满脸惊讶地大声喊道,并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个惊人的发现报告给了不远处的吴糁省。
第379章 棺材里的正主动了
正在另一边忙碌着的吴协听到攀子的呼喊后,顿时好奇心大发。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快速走了过来,边走还边疑惑地问道:“洋人?这里不是鲁国公的陵墓么?怎么会有洋人出现在这儿呢?”
“嘿,你这臭小子,难道忘记之前那家民宿的老板娘提过,有一批外国人跑进山里之后就再也没出来过吗?
我估摸啊,他们八成也是冲着这座墓来的,只可惜运气不佳,着了道了!”吴糁省边说边习惯性地抬手给了吴协一个响亮的脑瓜崩子,然后迈步走上前去瞧了瞧。
吴协被弹得捂着头,听到这话后恍然大悟道:“对哦!还真是这么回事儿!不过,这些洋人尸体下面似乎还藏着点儿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温屿诺突然开口说道:“小朋友,那些洋人下面的才是这口棺材真正的主人。我劝你呀,最好别在这里乱摸乱动的,要不然……”
他说话间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刚才那个人打出的盗洞旁边,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一些不知名的物件。
吴协听言,下意识地回过头去张望,谁料那原本安静躺在原地的棺材,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一般,竟然开始微微颤动起来,并发出一阵低沉的嘎吱嘎吱声。
一旁的攀子眼疾手快,猛地一把将吴协拽到了身后,同时高声喊道:“小三爷,小心呐!”
咯哒,咯哒! 一阵清脆而诡异的声音突然响起,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那原本安安静静躺在棺材中的外国友人的尸体,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了棺材的一侧。
与此同时,棺材内真正的主人也缓缓地展露出了真容。
他(她)身穿着一袭古老的服饰,散发着一种神秘而悠远的气息。
就在这时,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正在苏醒。
其他的棺材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大的召唤一般,纷纷开始有所响应。
有的微微颤抖,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有的棺盖轻轻晃动,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被掀开。
整个场面变得愈发紧张起来。
吴糁省深深地看了温屿诺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沉声道:“走!”
说完,便转身朝着出口的方向快步走去。
吴协见状,连忙紧跟其后,准备随着自家三叔一同撤离这个危险之地。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迈出几步的时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具原本静静躺在棺材里的尸体竟然在此刻猛地跳动了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吴协顿时慌了神,他本能地转身向着温屿诺所在的方向狂奔而去。
此刻的他已经顾不得许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逃离这里。
而吴糁省则趁着这个混乱的时机,不动声色地与攀子一起迅速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温屿诺的目光紧紧锁定住了那具正朝着吴协步步逼近的尸体。
第380章 气喘吁吁逃过一劫
眼看着二者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仿佛下一秒那具恐怖的尸体就要触碰到吴协一般!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温屿诺迅速地从身旁不知何处摸出了一块硕大的石头,紧紧握在了手中。
接着,他使出全身力气奋力一掷,那块石头犹如离弦之箭般直直飞向那具尸体的额头。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石头与尸体的额头来了个结结实实的亲密接触。
这一击力道之大、准头之精,竟然成功地迫使那具尸体停顿了片刻。
而此时的吴协呢?原本专心致志地往前奔跑着,突然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异样的声响,下意识地便回过头去查看情况。
这不看不打紧,一看之下,差点没让他魂飞魄散——那具面目狰狞的尸体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呢!这可把吴协给吓坏了。
原本已经迈得飞快的双腿瞬间像是被注入了无穷的动力一般,跑得比之前还要迅猛许多。
没过多久,温屿诺和吴协二人终于成功会合到了一起。
温屿诺二话不说,一把拉住吴协的手,并顺手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背包,然后马不停蹄地朝着那处盗洞奔去。
待到他们靠近盗洞之后,温屿诺更是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了吴协的后脑勺上,缓缓施加压力,示意他赶紧俯身钻进洞口。
吴协倒也颇为机灵,心领神会地配合着温屿诺,迅速弯腰压低身子,手脚并用地开始往盗洞里攀爬。
看着吴协顺利进入盗洞之后,温屿诺没有丝毫犹豫,紧跟在他的身后,也敏捷地爬进了这个黑漆漆的洞穴之中。
也不知究竟爬行了多久,仿佛时间已经凝固,一个世纪的漫长都不足以形容。
就在吴协感觉自己即将被压垮的时候,前方突然出现了一处相对较为宽阔的空间,宛如沙漠中的绿洲,足以让人坐下来并能倚靠墙壁稍作歇息。
此时的吴协早已如泄气的皮球,他大口喘着粗气,拖着仿佛有千斤重的脚步,缓缓爬向那处。
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石壁,仿佛找到了最后的避风港。
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感觉到身后似乎已经没有东西再继续追逐了,那如影随形的恐惧也如潮水般渐渐退去。
吴协累得气喘如牛,他艰难地侧过身子,面对着温屿诺坐了下来。
一边急促地呼吸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呼呼呼……那,那什么……谢,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恐怕早就成为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怪物给杀了。”
说完,他又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那如狂风中的烛火般微弱的气息平稳一些。
听到吴协的道谢,温屿诺只是淡淡地回应道:“不客气!”
他一直跟在吴协的后头,当看到他停下脚步不再往前移动时,自己也随之停了下来。
随后,他坐在吴协旁边,拿起刚才在路上捡到的那个背包,并轻轻拍去上面的尘土。
第381章 不太对劲
接着,温屿诺熟练地拉开背包的拉链,将手伸进去开始翻动里面的物品。
经过一番摸索后,他竟然从中找出了一张看起来有些看起来很新,但是里边好像鬼画符的图纸。
温屿诺从腰间取出一个小巧的手电筒,轻轻地按下开关。
一束微弱但却明亮的光芒瞬间照亮了周围的黑暗。
他将手电筒的光线投射到那张图纸上,然后全神贯注地仔细观察起上面的图案和文字来。
而一旁吴协面对这道突如其来的光源照射过来,毫无防备的吴协只觉得双眼像是被针扎了一般刺痛难忍。
他下意识地紧闭双眼,不停地眨巴着,试图缓解那股不适感。
过了好一会儿,等那阵刺痛渐渐消退,视力也逐渐恢复正常后,吴协才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并将头探向前方,想要看看温屿诺手中究竟拿着什么东西。
“呼……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吴协一边使劲儿睁大眼睛朝着温屿诺的方向张望着,一边满心狐疑地开口问道。
听到吴协的询问,温屿诺稍稍倾斜了一下手中的纸张,以便能让吴协看得更为清楚一些。
同时,他轻声回答道:“我在这个背包里捡到的,看起来好像是一张地图。”
吴协微微眯起双眼,目光如炬地紧盯着眼前这张鬼画符般的图纸,口中念念有词道:“怎么越看越觉得似曾相识呢......”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仿佛要将那图纸看穿一般。
站在一旁的温屿诺凝视片刻后,十分肯定地点头应和道:“没错,的确很眼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咱们刚才爬过的那个盗洞的地图。”
听到这话,吴协不禁轻声惊叹起来:“竟然真是如此!倪霸...哦不对,倪同志,刚刚从那些个棺材里跑出来的玩意儿,你知道是什么玩意吗?”
说罢,他轻轻摇了摇头,似乎仍心有余悸。
只见温屿诺轻轻地抖动着手中的图纸,缓声道来:“据我所知,那个墓室当中摆放的棺材总计有七个之多,它们各自所处的方位恰好与天上的北斗七星遥相呼应。
由此可见,这位墓主人对于风水玄学之类的门道可谓是极为讲究。
而且,这七座棺材之中仅有一座才是真正能够通往真正主墓室的通道。
倘若有人不幸选错,那么其余的棺材就会像被触发了机关一般,接二连三地联动开启。”
说到此处,温屿诺的脸色故作凝重,让气氛变得愈加凝重。
吴协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倒抽一口凉气说道:“嘶……那可真是太险了!还好咱们跑得够快啊!不过……等等,好像有点不对太劲啊!”
他突然一拍脑门儿,像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瞪大了眼睛问道,“三叔他们去哪儿啦?”
【嘿哟,你这家伙的反射弧还能再长点不?你家三叔早就不知道跑到哪个偏僻角落里去咯,你到现在才想起来问呐!心也是真的大。】
第382章 小狗叭叭地输出
温屿诺心里暗自嘀咕着,但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回答道:“走散了呗,这会儿要是再折回去找他们肯定来不及。”
听到这话,吴协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下意识地反问道:“那咋办呀?总不能就这样干等着吧?
要不再试试看能不能根据这张图纸往后边找找看?说不定能找到出路或者碰到三叔他们呢。”说着,他从温屿诺手里抽出那张鬼画符的图纸,认真仔细的观察着。
温屿诺看着眼前这个一脸认真的年轻人,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他似笑非笑地半开玩笑、半带着一丝威胁意味地调侃道:“我说小朋友啊,你连我到底是什么人都没弄清楚呢,居然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跟着我到处乱跑。
难道你就一点儿都不担心我会趁此机会把你给干掉,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毁尸灭迹吗。嗯哼?”
说完,他挑了挑眉,眼神里透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吴协坐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着,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显然他内心颇为紧张。
然而,他那张嘴却是出奇地强硬,仿佛要掩饰住自己内心真实的情绪一般。
只见他结结巴巴地说道:“你……我……刚刚咱们俩可是一起经历过那生死存亡的危急时刻!
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咱俩怎么说也算得上是过了命的朋友了!
再说了,从一开始见到你,我就觉得你不像是个坏人!
况且我这人普普通通的,身上也没啥值得别人去图谋的东西!”
温屿诺轻哼一声,伸出手用力推搡了一下他的肩膀道:“哼!还磨蹭啥?赶紧走!”
吴协感受到他推来的力量,顺势借力,手脚并用,如同一只灵活的猴子,按照手中那张图纸,小心翼翼地继续向前爬行。
就这样,两人在昏暗中跌跌撞撞、懵懵懂懂地往前挪动着身躯,仿佛两只迷失在黑暗迷宫中的小老鼠,在无尽的黑暗中摸索前行。
【这盗洞还挺长的,也不知道那胖子是咋把这个盗洞打出来的。】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们爬到一个看似普通的拐角处时,吴协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下了前行的动作。
只见他眉头微皱,双眼如同小狗看见骨头一般紧盯着手中的地图,嘴里念念有词:“咦,这块地方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啊,似乎藏着某种机关。”
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双手,开始在四周凹凸不平的墙壁上缓缓摸索起来,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试图寻找出隐藏其中的秘密开关。
而此刻,跟在后面的温屿诺由于位置原因,头顶刚好抵在了距离吴协的屁股后方的三拳之外。
可惜视线被完全遮挡住,根本无法看清前方究竟发生了何事。
于是,他开口问道:“怎么停下来了?”
吴协没有回头,只是专注于手头的探索工作,随口应道:“这地方在这张图纸上面好像有点儿……啊……”
第383章 异变陡生
然而,话才刚说到一半,异变陡生!
就在一瞬间,吴协的右手犹如触电一般,无意中触碰到了某个隐蔽的凸起部位,他下意识地用力一按。
刹那间,只听得一阵沉闷的声响传来,原本坚实的地面竟然猛地裂开一道大口子,宛如一张狰狞可怖的巨口,无情地将吴协整个吞没了进去。
说时迟那时快,紧跟在后的温屿诺眼见此景,心中了然,嘴角微微一勾,便如同一只矫健的猎豹,纵身一跃。
在下落的途中,温屿诺伸出手,试图拉吴协一把,那只手仿佛是一根救命稻草,在黑暗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好在温屿诺眼疾手快,犹如闪电般迅速,总算在千钧一发之际,成功地拉住了吴协的手臂,避免了他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接摔得狼狈不堪。
吴协双脚刚接触到地面,就像喝醉酒的人踩在棉花上,身子不由自主地左摇右晃起来,仿佛风中残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勉强稳住身形,没有狼狈地摔倒在地。
他心有余悸地用手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嘴里念念有词道:“妈呀,可真把我给吓死了!刚才那一瞬间,我还以为自己要一命呜呼,直接摔死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就在这时,一直如鹰隼般紧盯着吴协的温屿诺,见他成功站稳后,方才如释重负地将扶住吴协的手抽回。
紧接着,他便开始不动声色地打量起四周的环境来。
只见这周遭布满了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石头,宛如一片乱石岗,而在这片乱石堆的最边缘处,竟隐隐约约浮现出一个黑影,仿佛是黑夜中的幽灵,令人毛骨悚然。
由于光线昏暗,实在难以分辨那个黑影究竟是人还是某种神秘的动物,更无法判断它到底是生是死。
与此同时,原本被吴协紧紧握在手中的手电筒,此刻却在吴协掉落下来时如一颗流星般不幸坠落在地。
经过这么一摔,手电筒发出的光芒变得越来越微弱,宛如风中残烛,仿佛随时都可能被黑暗吞噬,彻底熄灭。
如此一来,整个空间顿时如被乌云笼罩,晦暗不明,让人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毛骨悚然之感,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
吴协显然也察觉到了周围氛围的异常诡异,他那颗刚刚安定下来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儿,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
于是,他下意识地朝着温屿诺的方向挪动脚步,如同一只受惊的狗崽崽,悄悄地伸出手握住了温屿诺的衣袖一角。
此时此刻,吴协整个人就像是风中摇曳的小狗,只想找个安全的依靠。
温屿诺突然感到有股力量正在拉扯着自己的衣袖,他疑惑地转头望去,目光恰好与吴协那带来的恐惧似乎还有一些好奇的眼神相对,犹如两道闪电在黑暗中碰撞。
他心中猛地一怔,须臾间便恍然大悟。
只见温屿诺如疾风般迅速低下头,佯装成若无其事的模样,将手悄然探入背包之中。
第384章 外国人的尸体
然而,实际上却是从那独属于自己的空间内,再次取出了一个崭新的手电筒,宛如变戏法一般。
刹那间,一道璀璨夺目的明亮光束恰似闪电般骤然激射而出,笔直地刺破了周遭浓稠如墨的黑暗。
那强烈的光线仿若一柄利剑,以雷霆万钧之势瞬间撕裂了黑夜的帷幕,将他们所处的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
“喏!”温屿诺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浅笑,随即将手中的手电筒如递珍宝般朝着吴协的方向递了过去。
他的动作犹如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拖沓与迟疑。
吴协先是微微一怔,显然对温屿诺如此神速的举动颇感诧异。
但转瞬之间,他便回过神来,并未多言半句推辞或者客套的话语。
他顺从地伸出双手,稳稳地接住了那把手电筒,仿佛那是一颗珍贵无比的明珠。
拿到手电筒后的吴协,旋即将其高举至面前,让那明亮的光束尽情地扫射在四周,犹如扫描仪一般,仔细地扫描着每一个角落。
随着手电筒的移动,周围的环境逐渐清晰地呈现在两人眼前,宛如一幅徐徐展开的画卷……
吴协警觉地扫视着四周,黑暗如墨,仿佛隐藏着无数未知的恐惧。
他手中的手电筒发出坚定的光芒,如同黑夜中的一丝希望。
终于,他的目光停留在了角落里的那一处尸体上。
“这是......”吴协轻声呢喃道,声音中透露出几分疑惑。
他小心翼翼地迈开脚步,朝着尸体走去,同时将手电筒的光束紧紧地锁定在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目标上。
随着距离的逐渐拉近,尸体的模样愈发清晰起来。
一眼望去,便能轻易判断出这是一具外国人的尸体。他那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眶以及金黄卷曲的头发,无一不彰显着其异国的特征。
然而,此刻这些原本应属于生命的标志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再往下看去,只见尸体的腹部裂开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大口子,宛如一张狰狞的巨口。
伤口边缘血肉模糊,令人不忍直视。更可怕的是,在那破开的腹腔内,一些尸鳖正在蠕动着,它们似乎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乐园。
有的虫子从伤口处钻进去,消失在黑暗之中。
有的则从里面爬出来,顺着尸体的身体缓缓移动。
不仅如此,就连尸体的嘴巴和眼睛里,也有一些稍小一点的尸鳖在肆无忌惮地爬进爬出。
这些尸鳖浑身漆黑,闪烁着诡异的光泽,让人看了不禁心生寒意。
吴协看到这样恐怖的场景,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与此同时,内心深处的恐惧也如潮水般袭来,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但他深知,现在还不是退缩的时候,不能就这样被眼前的景象吓倒。
于是,他强忍着不适,咬咬牙继续向前靠近。
当他走到尸体跟前时,突然注意到尸体的裤腰带上似乎刻着一些数字。
第385章
吴协心中一动,连忙凑近仔细查看。由于光线太亮照射在皮带上面有些反光,那些数字并不是很清晰。
他微微眯起双眼,努力辨认着,口中不自觉地呢喃出声:“0。”
还没等他来得及再次定睛仔细观察眼前的景象,突然间,一股力量猛地拉住了他的手臂。
这股力量来自于温屿诺,猝不及防之下,他只感觉身体不由自主地被向后拉扯过去。
紧接着,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倾倒而去。
就在他即将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一双有力的臂膀及时出现,将他紧紧地抱入怀中。
吴协一时间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
他瞪大了双眼,嘴巴微张成一个圆形,仿佛想要发出声音却又不知该如何表达此刻内心的惊愕:“???”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们。
就在下一秒钟,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再度发生——那具尸体的正上方,一个巨大而沉重的物体毫无征兆地坠落而下。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啊啊啊!”惊恐的尖叫声响彻四周。
“嘣……”随着重物落地,尘土如烟雾一般腾空而起,迅速弥漫开来。
整个空间瞬间变得模糊不清,让人难以视物。
身处混乱之中的温屿诺紧紧抱住怀中的人,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紧闭双唇,努力屏住呼吸,以免吸入过多的灰尘。
同时,那双眼睛快速眨动着,试图透过尘埃看清周围的情况。
相比之下,吴协则显得有些狼狈。
他慌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口鼻,防止尘土进入呼吸道。
尽管如此,还是忍不住轻轻咳嗽了几声。
待到尘埃稍稍散去一些,众人终于得以看清那个从上方摔落下来的身影。
原来是王胖子!只见他一边嘴里骂骂咧咧地嘟囔着些听不清楚的话语,一边手扶着腰,艰难地揉着自己的屁股缓缓站起身来。
当他站稳之后,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不远处抱在一起的两人身上。
那眼神颇为古怪,充满了疑惑和探究之意。
对于这种场面,温屿诺可是经验丰富。身为一名专业的“嗑学家”,他一眼就看穿了王胖子眼中的含义。
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乱或羞涩,反而是一脸从容淡定地松开双臂,将怀中的吴协轻轻地放了下来。
双脚重新着地的吴协,心中的震惊仍未完全消散。
他定了定神,开始仔细打量起面前这个刚刚摔下来的胖子。
越看越觉得他十分眼熟,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画面。
突然,像是一道闪电划过夜空,吴协灵光一闪,他猛地一拍脑门儿,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脱口而出道:“你不就是刚才在那儿装神弄鬼的那个胖子吗?”
听到这话,王胖子可不干了。
只见他把眼睛一瞪,腮帮子鼓得老高,气呼呼地嚷嚷起来:“去去去!什么玩意儿就叫装神弄鬼啊?你可别瞎咧咧!”
第386章 神膘
“还有哇,谁告诉你爷这叫胖?这可是爷的神膘!
哼,跟你这种小屁孩儿说了也是白搭,反正你根本就不懂!”
说完,王胖子还很不服气地撇了撇嘴,那模样活脱脱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嘿!死胖子,你说谁是小屁孩呢?小爷我可是正儿八经从浙江大学毕业的,早就成年了好不好!”
吴协一听这话,那可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怎么能忍受别人这样称呼自己呢?当下便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有些气急败坏地跳着脚反驳道。
王胖子听后,斜着眼上下仔细地打量起吴协来,眼神之中还隐隐透着一丝调侃之意:“哟呵,真没瞧出来呀,原来您还是位高材生呐!厉害厉害……哎呀妈呀!操!啥玩意儿咬老子?”
就在这时,只见王胖子原本说得好好的话戛然而止,突然间就跟身上爬满了跳蚤似的,整个人猛地蹦跶了起来,并迅速低头朝地上瞅去。
而一旁的吴协此时也终于回过神来,赶忙举起手中的手电筒朝着四周照去。
这不照不知道啊,当手电筒的光芒照射过去时,他瞬间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些原本隐藏在黑暗中的黑漆漆、密密麻麻的尸鳖,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地从四面八方的洞口中纷纷涌了出来。
它们就如同汹涌澎湃的黑色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涌入这个空间,数量之多简直让人无法估量。
那密密麻麻的身影相互拥挤着、攀爬着,看得人毛骨悚然,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深深的恐惧和寒意。
就在这惊心动魄的时刻,突然,在墙面比较高的一个位置处,其中一个洞口里传来了一阵呼喊声。
“小三爷,这边!快过来!”
吴协听到声音后,急忙定睛朝着那个方向望去。
很快,他便发现原来是攀子正站在那个洞口边向他们招手示意。
看到攀子之后,吴协稍稍松了一口气,但眼下的形势依然十分危急。
他连忙回过头来,对着身后的另外两个人大声喊道:“别管那么多了,咱们先想办法逃出这里再说吧!”
话音未落,只见吴协毫不犹豫地伸手拉住身旁温屿诺的胳膊,脚下生风般向着不远处的攀子狂奔而去。
王胖子目睹这一幕后,心里头猛地一惊,当下也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拔腿紧紧跟上他们二人的脚步。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几个人好不容易跑到墙边的时候,温屿诺突然伸出一只手牢牢抓住吴协的肩膀,然后使出全身力气猛地向上一甩。
吴协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状况,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眼看着就要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来个结结实实的狗啃泥。
好在千钧一发之际,站在上方的攀子眼疾手快,迅速探出双手稳稳地将吴协给接住了。
然而,这边厢刚刚化险为夷,那边厢的王胖子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第387章 爬上洞穴
就在众人尚未察觉之际,不知何时起,一大群面目狰狞、獠牙外露且张牙舞爪的尸鳖已然如鬼魅般悄然逼近。
它们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身影逐渐清晰,距离王胖子越来越近,仿佛下一秒便要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地咬向他的身躯。
说时迟那时快!一直密切关注四周动静的温屿诺瞬间洞察到这一险情,只见他眼疾手快地伸手用力一扯,将王胖子猛地拽至自己身旁。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迅速从兜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汽油瓶,并毫不犹豫地拧开瓶盖朝着地面猛洒一通。
紧接着,他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中的打火机轻轻一撂,丢在了满地汽油之上。
只听“飒——”的一声响,熊熊火焰顺着流淌的汽油瞬间燃起,眨眼间便形成了一道火圈,将他们几人与那群来势汹汹的尸鳖分隔开来。
王胖子被温屿诺这突如其来的一扯,身体不由自主地踉跄了几步。
不过好在他经验丰富、身经百战,很快就从短暂的惊愕中回过神来。
他双手合十,满脸感激地向温屿诺道了声谢后,不敢有丝毫耽搁,手脚并用、动作麻利地沿着墙壁向上攀爬起来。
此时,一直在不远处观察情况的吴协看到有人正朝这边奋力攀爬,心急如焚的他立刻想要冲上前去施以援手。
然而,一旁的攀子却眼明手快地伸出手,轻柔但坚定地将他扯开,并轻声说道:“小三爷您先稍作歇息,这儿交给我就行啦。”
话音未落,攀子已快步奔向王胖子所在之处,伸手紧紧拉住他的手掌,与温屿诺齐心协力,一同使劲儿将王胖子成功地弄到了上方安全地带。
温屿诺费力气将众人成功送至安全之地后,只见他身形矫健、动作迅速如猿猴一般,手脚并用,眨眼间便也爬上了高处。
就在此时,原本熊熊燃烧的火圈火势渐弱,火光黯淡下去不少。
而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尸鳖则趁机开始突围而出,它们那密密麻麻的身影如同黑色潮水般涌动着,直逼众人而来。
攀子眼见形势危急,一把拉住吴协的手,焦急地喊道:“不好啦!尸鳖就要冲过来了,咱们赶紧走!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一旁的王胖子见状,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并催促道:“对对对,快走快走!再晚可就来不及了!”
然而,温屿诺此刻心中却是一阵纠结和犹豫。
原来,他心里一直惦记着张麒灵,按照时间推算,张麒灵这会儿应该差不多要赶到此处了。
正当他思索之际,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忽然听到上方的墙壁传来一阵“咯哒~”的声响,紧接着便是机关转动发出的沉闷摩擦声。
就在下一瞬间,只见一道黑影犹如幽灵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上方飞身纵跃而下。
那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之后,竟稳稳地蹲伏在了那群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尸鳖群正中央位置。
第388章 衣衫褴褛的张麒灵
如此突兀而又惊险的变故,使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心头一惊,他们纷纷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地朝着那个神秘黑影望去。
原本气势汹汹、蜂拥而至的尸鳖们,此刻就像是突然见到了极其恐怖的存在似的。
一个个惊恐万分,忙不迭地四散逃窜开来,试图远离这个不知何时出现的黑影——张麒灵。
由于过度惊慌失措,许多尸鳖在慌乱奔逃的过程中相互拥挤踩踏,一时间,地上被活活踩死的尸鳖不计其数。
站在一旁的吴协见到此景,神色一紧,毫不犹豫地迅速举起手中那柄散发着昏黄光芒的手电筒,手臂伸直,将光线笔直地投射到那个人影之上。
待到那道光束完全笼罩住那个人时,吴协定睛一看,不由得瞬间愣住了。
稍许沉默后,他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般,急忙扯起嗓子高声大喊道:“等会儿,等会儿,先别走啊!那人是小哥啊!”
此刻,被光线照亮的张麒灵出现在众人眼前。
只见他身上原本整洁的衣物已经变得残破不堪,仿佛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战斗,四处都有破裂和磨损的痕迹。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尽管如此狼狈,在他身上却并未发现明显的伤痕,只是衣服上沾染上了一些星星点点的血迹,让人不禁心生疑惑。
就在这时,张麒灵似乎听到了吴协的呼喊声,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当看到洞穴上方的吴协等人时,他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色。
紧接着,他动作敏捷地站起身来,脚下用力一蹬,整个人如同一只矫健的猎豹般,一个跨步跳跃,竟然轻而易举地就爬上了那个洞穴。
张麒灵身手利落地翻身上洞后,与其他人成功会合。
他顾不上多说什么,只简洁明了地从口中吐出一个字:“走!”语气坚定而果断,仿佛对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早已心中有数。
温屿诺与对方对视了一眼之后,眼神坚定地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然后毫不犹豫地和攀子一起紧紧拉住吴协的胳膊,朝着里面飞奔而去。
他们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一样,不停地奔跑着。
脚下的道路崎岖不平,时而有石头绊脚,但这丝毫没有影响他们前进的速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行人就这样不知疲倦地跑啊跑啊,仿佛永远也不会停歇。
没有人知道究竟跑了多远,只觉得双腿越来越沉重,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吴协本来体质就比其他人稍弱一些,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狂奔,早已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破旧的风箱在呼呼作响,声音大得吓人。
而王胖子虽然还不至于像吴协那样狼狈不堪,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下来,浸湿了衣服,也能看出他此刻已经疲惫至极。
一直走在最前头带路的张麒灵突然耳朵一动,敏锐地捕捉到了身后传来的动静。
第389章 摸金符
只见他剑眉微皱,一双锐利的眼睛如鹰般迅速地扫视着四周。
仅仅片刻功夫,他便已将周围环境尽收眼底。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停下了急促的步伐,同时抬起右手紧紧握成一只坚硬的拳头,高高举起在空中。
伴随着一声:“停!原地休息!”
这道命令仿佛拥有魔力一般,瞬间传遍在场每个人的耳朵。
话音刚落,他便不再理会众人反应,独自一人朝着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走去。
到达目的地后,他轻轻一转身,缓缓坐了下去,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
这个位置虽然看似不起眼,但却能够将整个场面一览无余,任何风吹草动都难以逃脱他的法眼。
一直紧跟其后的吴协,在听到这犹如天籁之音的指令后,整个人如蒙大赦,双腿一软,当即瘫坐在地上。
此刻的他早已顾不得自身形象,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粗重的呼吸声响彻四周,仿佛一头疲惫不堪的老牛。
这一坐下,剩下的人如同收到什么信号,一般分分的如诺米牌一样一个接一个的坐了下来。
此时,那个体型肥胖的王胖子也气喘吁吁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一边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用力地扇着风,试图给自己带来一丝凉意,一边扯着嗓子喊道:“呼~哎哟喂,可累死老子了!我说啊,咱们都跑这么老远了,那群该死的家伙总该追不上来了吧!”
吴协的喘气声依旧震耳欲聋:“呼...这...呼......我看这里应该差不多安全了。只是......话说回来,你这死胖子到底是谁啊?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呢?”
王胖子听到这话,脖子一梗,猛地昂起了他那颗圆滚滚的大脑袋。
然后用力地拍了拍自己那肥硕的胸脯,扯着嗓子喊道:“嘿哟喂!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王月半!
想当年,哥也是闯荡江湖的一号人物,人送外号‘胖爷’!
告诉你小子,咱可是正儿八经的摸金校尉,那倒斗挖坟、寻龙探宝什么的信手拈来。”
说着,只见王胖子把手伸进自己脏兮兮的衣领里一阵摸索,随后像是变戏法一样掏出了一枚造型古朴的“摸金符”来。
他把那枚摸金符举到眼前,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接着说道:“瞧见没?这个可就是小爷我的身份凭证——摸金符!
这玩意儿可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有的,那可是稀罕物件儿!今儿个让你们开开眼,也算是你们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温屿诺饶有兴致地盯着王胖子那活灵活现、耍宝搞怪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清楚得很,别看王胖子手中那块所谓的“摸金符”看似平平无奇。
但实际上却是用犀牛角制成的赝品。不过即便如此,这玩意儿也称得上是一件稀罕物了,若不是老道的行家,恐怕很难辨别其真伪。
第390章 小学生吵架
然而,对于这其中的门道,一旁的吴协可是一无所知。
他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望着王胖子手里的“摸金符”,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好奇与渴望,甚至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来,想要亲手摸摸这个神秘的物件。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吴协即将碰到“摸金符”的瞬间,只见王胖子身子猛地一闪,轻而易举地躲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哎哎哎!别介!这东西可不是能随随便便乱摸的,要是不小心给弄坏咯,那可要心疼死胖爷喽!”
王胖子嘴里嚷嚷着,同时迅速将原本拎着“摸金符”的那只手往旁边一挪。
紧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摸金符”塞进了自己的衣领里面,仿佛生怕被别人抢走一般。
吴协看到他如此珍视那件东西的样子,不禁撇撇嘴,嘴里低声嘟囔着一些谁也听不清的话语。
只见他原本伸出去的手缓缓地缩了回来。
而这一幕落在温屿诺眼中,则充满了趣味。
温屿诺那双眼睛微微眯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仿佛眼前正有一个调皮捣蛋的人手持一根香喷喷的狗骨头,在故意挑逗一只可爱的小狗狗。
脑海里显现的画面让温屿诺觉得实在是太有趣啦!
就在这时,攀子瞧见自家小三爷竟然在这个人面前吃了瘪,心里顿时有些不乐意了。
于是,他眨巴了一下眼睛,灵机一动,赶忙转移话题替吴协解围并维护道:“嘿哟喂,我说胖子,你可别不知好歹!
想想看,之前咱们在那个阴森森的墓室里头的时候,是谁在那里装神弄鬼吓唬人的?
哼,咱们还没跟你好好算算这笔账呢!”
听到这话,王胖子可不干了,他瞪大双眼,气呼呼地反驳道:“算……算什么账啊?要我说,该算账的应该是你们才对!
尤其是你,好家伙,抬手就是给我一枪子儿,差那么一点点就真的把胖爷我给打中啦!”
一提起这件事,王胖子就忍不住心有余悸。
刚才那一瞬间,子弹呼啸而过带起的风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那种生死一线间的感觉至今仍令他后怕不已。
就在两人争吵得面红耳赤、互不相让之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吴协的身后。
这道黑影正是张麒灵,只见她身手敏捷如猫科动物般轻盈,眨眼间便已贴近吴协。
张麒灵伸出一只白皙修长的玉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紧紧捂住了吴协的口鼻,仿佛生怕他会发出半点声响。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则迅速竖起食指,轻轻放在唇边,示意在场的所有人保持安静。
那动作轻柔而又果断,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被突然捂住口鼻的吴协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与惶恐。
他下意识试图挣扎反抗,但张麒灵的力量却出奇地大,令他根本无法挣脱开来。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吴协猛然回过神来。
当他意识到捂住自己口鼻之人竟是张麒灵时,心中的惊恐瞬间消散,身体也停止了挣扎。
第391章 噗~
刹那间,整个空间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一般,静得出奇,甚至连一根纤细如丝的银针掉落在地所发出的轻微声响,都能够清晰入耳。
原本四通八达、畅通无阻的通道,此刻却显得格外寂静。
微风悄然拂过,带来了一丝丝细微的动静。
起初,这声音若隐若现,宛如轻吟浅唱,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咯,咯咯,咯~ 一阵怪异而阴森的声音骤然响起,划破了这片死一般的沉寂。
这声音由远及近,愈发响亮,犹如恶魔的咆哮,令人毛骨悚然。
吴协下意识地用眼角余光向一侧扫去,只见一个通体鲜红、模样诡异至极的怪物正从其中一条通道缓缓走出。
它身形佝偻,似人非人,步伐蹒跚,给人一种摇摇欲坠之感。
这怪物似乎是偶然要路过这里,但又好像有目标一样直直的往这里走。
看到这一幕,吴协的双眸猛地瞪大,眼珠子几乎快要从眼眶中蹦出。
他满脸惊愕之色,由于嘴巴被捂住而发不出一丝声音。
眼前所见之景实在太过离奇,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范围,令他始料未及。
幸运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内心深处的虔诚祈祷触动了上苍,那个怪异的家伙看起来好像仅仅只是碰巧路过此地罢了。
然而,正所谓天不遂人愿,老天爷总是喜欢戏弄世人,就在大家都暗自庆幸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听得“噗~”的一声巨响传来。
【果真是震耳欲聋的一响屁啊!】温屿诺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口鼻,心里暗暗嘀咕道。
在这片寂静无声、安宁祥和的空间之中,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屁响,犹如有人趁着你熟睡之际,在你的耳畔敲响了铜锣、擂起了战鼓那般响亮刺耳。
如此巨大的响动瞬间吸引了那即将远去的怪物的注意,它毫不犹豫地转身折返回来。
说时迟那时快,张麒灵眼疾手快地松开抓着吴协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背后抽出那把锋利无比的黑金古刀,毫不畏惧地迎向扑来的怪物,与之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斗。
与此同时,张麒灵嘴里还不忘提醒道:“走!”
可是吴协又怎么忍心抛下自己的兄弟,让他独自一人在此与凶猛的怪物苦苦鏖战呢?
正当他想瞅准时间帮忙时,一旁的攀子和王胖子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
两人心有灵犀般地对望一眼,然后默契十足地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分别抬起吴协的左右胳膊,不由分说地强行带着他朝远处飞奔而去。
温屿诺双手抱在胸前,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冷静地落在眼前激烈的场景之上,心中暗自估量着局势。
他紧盯着那名看似威风凛凛的小官,嘴角轻轻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看这小官如此大张旗鼓的架势,想来这具血尸应该不足为惧。】
温屿诺心中呢喃道,仿佛自言自语般分析着。
第392章 河豚
【恐怕这场戏不过是演给吴协看的罢了。】想到此处,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就在这时,正在与血尸激烈搏斗的张麒灵突然像是感受到了温屿诺的目光一般,猛地转头朝他看来。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刹那间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默契在彼此心间流转。
然而,仅仅是一瞬间后,张麒灵便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似的,迅速将头撇开,重新专注于与那难缠的血尸缠斗起来。
看到这一幕,温屿诺不禁勾起唇角微微一笑,原本悬着的心也彻底放了下来。他轻轻摇了摇头,心想:【小官这家伙,脸皮还是练得不够厚啊!】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前方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蜿蜒曲折的通道尽头。
而身后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仍在继续……
就在这边,身材肥胖的王胖子和身形矫健的攀子一左一右地架着吴邪,一路狂奔,脚步匆匆,东拐西绕,也不知道究竟跑到了什么地方。
直到他们感觉已经远离危险,暂时安全无虞的时候,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并将吴邪放了下来。
吴邪一下地,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说话,只见他满脸焦急之色,连脸颊都因为生气而微微鼓起,就像是一只气鼓鼓的小河豚一般……
他小声地质问道:“你们两个架着我拼命跑干什么?小哥还留在原地跟那怪物单打独斗呢。
我们怎么能就这样把他一个人丢在那里不管不顾,自己先逃跑了!”
听到吴邪这番话,原本有些劫后余生的王胖子心中一阵不爽。
他微瞪大了眼睛,没好气地回应道:“嘿!我说,小兄弟,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太地道儿!
你好好想想当时那种危急万分的情形,难道咱们留下来就能帮得上那位小哥的忙吗?
说不定不仅帮不上忙,反而会给他添乱,成为他的累赘呢!
所以说,咱们能够全身而退,没有给人家小哥添麻烦,就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攀子一脸苦口婆心地说道:“小三爷啊,这人说的话不无道理啊。
当时那种情形,咱们待在那儿的确不太合适,万一让小哥有了顾虑,施展不开手脚可就麻烦了……”
其实吴邪心里头明白得很,大家都是出于好意,怕影响到小哥发挥。
只不过被人不由分说地给架走了,心里多少有点憋屈和恼火而已。
攀子深知自家这位小三爷不过就是一时气头上,并非真心怪罪自己强行带他离开。
稍稍沉思片刻之后,攀子心中有了主意,觉得应该转换一下话题,以此来缓和当前略显紧张的氛围。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缓缓地开口说道:“小三爷你瞧瞧看,刚刚和我们一同下来的那位小兄弟,这一会儿功夫竟然不见了踪影。”
听到这话,吴邪先是微微一怔,脸上露出惊愕之色,仿佛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对方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第393章 缘分
但仅仅过了几秒钟,他就如同醍醐灌顶般猛地回过神来,音量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道:“什么?!居然不见了?是没有跟上来吗?怎么会这样啊!”
只见吴邪的眉头紧紧皱起,满脸都是焦急与担忧之色。
他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开始回忆刚才的情景,嘴里还念叨着:“完了完了,小倪同志到底跑到哪里去了?难道是因为我们跑得太快,不小心把人家给落在后面了吗?”
直到这个时候,吴邪才突然间如梦初醒一般,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懊恼地说道:“完了!当时肯定是因为走太急,把人家落那里了。”
想到这里,吴邪的心瞬间揪了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就在吴协忧心忡忡的时候,忽然间,从他们旁边的另一个洞口处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等你们想起我再找我的时候,黄瓜菜都已经凉了!”
三人不约而同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定睛一看,原来正是失踪多时的温屿诺。
只见他一脸无奈地站在那里,看着众人的眼神中既有几分埋怨,又带着些许庆幸。
看到温屿诺安然无恙地出现在眼前,吴邪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快步走上前去,欣喜若狂地叫道:“小倪同志!谢天谢地,你终于找到这里来了!
要知道,这地方可大了还弯弯绕绕的,简直就跟迷宫没什么两样,如果真的走散了,想要再次会合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只见那身材肥胖、满脸横肉的王胖子使劲地眨巴了一下他精明又不失可爱的眼睛。
然后咧开嘴巴笑嘻嘻地说道:“嘿!你们瞧瞧,这小倪同志还真有些不一般的本事呢!
瞅瞅这墓室,一会儿向左拐,一会儿又向右拐,简直就像个错综复杂的大迷宫一样。
没想到啊,他竟然能够如此顺利地找到咱们。
这还真是老天爷注定要让我们相遇,想必咱们之间可是有着天大的缘分儿!”
说完,王胖子还不忘得意洋洋地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攀子听完后,微微眯起眼睛,眼神闪烁不定,似乎脑海中正飞速闪过一系列的念头和想法,但旁人却无从知晓具体是什么。
而此时,温屿诺则紧紧地盯着他,心中暗自思忖着攀子这副模样究竟意味着什么。
只见温屿诺的目光渐渐变得锐利起来,仿佛要透过攀子那没有什么表情的脸,洞察出他内心深处真正的意图。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个王胖子表面上口若悬河、满嘴跑火车,心里细腻着呢。
实际上王胖子每一句话都暗藏玄机,尤其是刚刚那句关于能够如此迅速地找到他们之类的言论,更是让攀子心生警惕……
就在这时,温屿诺稍稍犹豫了一下,随后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或许吧……”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第394章 互相认识
但其中蕴含的意思却是让人捉摸不透。
一旁的吴协突然间像是感受到了某种异样的氛围一般,突然脑瓜子一转,在想怎么转移话题。
也许是吴协那如同小狗般敏锐的直觉发挥了作用,亦或是周围环境中的某些细微变化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听吴协开口说道:“人到了就好,不过话说回来,胖子啊,你是不是到现在都还不清楚我们几个人到底叫什么名字呢?”
听到这话,王胖子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只见他将一只手霸气地叉在腰间,另一只手则竖起大拇指直直地指向自己,嚷嚷道:“叫什么?谁知道你们叫什么啊!想当时,胖爷我可是一见面就自报家门了。
结果你们倒好,一个个闷不吭声的,愣是没有一个人愿意跟胖爷我讲讲你们的名号!”
吴协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脚步看起来沉稳一些避开那些石块,但实际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般,仿佛下一刻就会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没过一会儿,吴协来到了王胖子身边。
他先是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调整自己的状态,然后才缓缓地抬起右臂,动作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湖面,轻轻地拍打在了王胖子那宽厚无比的肩膀之上。
然而,正当吴协准备张开嘴巴,把心里酝酿已久的话一吐为快时。
一个突兀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时候不早啦,咱们还是边走边说吧!”
这突如其来的话语犹如一道惊雷划破长空,瞬间将吴协即将出口的言辞给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众人纷纷循声望去,发现说话之人正是温屿诺。
只见他眉头微皱,一双眼睛锐利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仿佛能够洞悉一切隐藏在暗处的危险和阴谋。
此时的他心中暗自思忖道:【他们在此处已然逗留了许久,如果再不抓紧时间动身前行,只怕那位阴险狡诈、诡计多端的老狐狸早已等得心焦难耐,说不定还会因此生出什么变故来呢!】
想到这里,温屿诺不禁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同时催促其他人也赶紧跟上。
让人始料未及的是,就在此刻,一直沉默寡言的攀子居然也跟着附和道:“可不是嘛,这时间过得可真快啊!小三爷,咱还是别磨蹭了,一边走一边聊吧。”
听闻此言,站在一旁的王胖子迅速转头看向吴协,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仅仅只是一瞬间,仿佛已经完成了一场无声的交流。
紧接着,他们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对攀子的提议表示认可。
的确如此,于他们而言,身处何地去探讨这些事宜并非重中之重。
眼下最为关键的,乃是要想方设法尽快寻得三叔的下落或者取回属于自己的那件压堂宝物。
只要能达成目的,就算是在路上边走边谈又有何妨?
见众人都没有异议,攀子当仁不让地挺身而出,主动担起了领队的责任。
只见他昂首挺胸,毫不犹豫地迈出矫健的步伐,向着前方大步流星地走去。
第395章 小天真外号上线啦
紧跟其后的自然是身材壮硕(胖胖哒)的王胖子,他亦步亦趋,紧紧地跟随在攀子的身后。
而吴协则与他俩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形成前呼后应之势。
队伍的末尾,走着一个略显孤单的身影——温屿诺。
他脚步轻盈,看似不紧不慢,但始终没有被前面的人落下太远。
一行人身形隐匿于黑暗之中,缓缓地沿着那条幽暗深邃、仿佛没有尽头的通道前行。
微弱的光芒从远处传来,却无法完全驱散周围厚重的阴影。
脚下的道路崎岖不平,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障碍。
时不时就会出现几块突兀的凸起石头,像潜伏在暗处的猛兽獠牙。
还有那深浅不一的小坑洼,宛如一张张隐藏在夜幕下的陷阱。
每一步都需要格外小心谨慎,稍有不慎便可能摔倒在地。
即便身处这样恶劣的环境之中,众人心中那坚定的信念却如燃烧的火焰一般,丝毫未曾动摇他们勇往直前的决心。
“我叫吴协,是吴山居的老板。”走在队伍中间的吴协轻声说道,声音在寂静的通道里显得有些空洞。
他抬起手指向前方,接着说:“走在前头的那位是攀子,是吴家的伙计。”
然后又转过头看向身后,目光落在最后一人身上,略微停顿后继续介绍道:而走在最后边的这位,则叫做......倪霸...嗯...霸。
当王胖子听到前面两人的名字时,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波动,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但当吴协念出最后那个名字时,王胖子的脸色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只见他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睛瞪得浑圆,心中暗自思忖:【倪…霸…霸?谁家好人家能取出这么霸道的名字啊!真是够特别的。】
“......小天真!这最后一个名字你是认真的?”王胖子一脸狐疑地盯着吴邪,沉默了好一会儿后,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开口发问道。
吴邪被王胖子这么一问,先是微微一愣。
随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有些尴尬地说道:“什么小天真啊,别胡乱给人家起外号好不好。
再说了,他……他的名字又不是我取的,我哪里晓得是认真的还是不认真的嘛。”
吴邪一边说着,一边还很忙一样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似乎想要把周围看出个花儿来。
温屿诺虽然走在最后头,但是他们俩人之间的交谈也是听得一清二楚,心里自然知晓他们此时的沉默代表着什么。
【哈哈哈嗝!我就知道这个名字肯定是个大雷,也得亏是以前小说同人看多了。
不然还真想不到这个名字,当时的作者的精神状态是真的很好???】
“停!没路了。”攀子在前头引领着队伍,原本分了一丝心神听着后头两人的交谈。
但当他走到后面时,却突然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只见前方赫然出现了一道巨大的断层,仿佛大地在这里裂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完全阻断了前行的道路。
第396章 被拔走了
此处的空间相比之前要宽阔许多,即便几个人并肩站立成一排,也丝毫不显得拥挤。
吴协听到攀子的呼喊声后,迅速探出头来,并与攀子并排而立。
他凝视着那道神秘的断层,仔细观察之后惊讶地发现,与其说它是一道简单的断层,倒不如说是一处隐藏于山壁之中的洞口。
从洞口向下望去,可以隐约看到更深处似乎矗立着一棵极其庞大的枯树,宛如沉睡已久的巨兽,静静等待着重生的契机。
就在这时,王胖子那圆滚滚的身影如同泥鳅一般迅速地溜到了他们俩的身旁。
别看他身材肥胖,动作却是异常敏捷,眨眼间便已经顾涌到了洞口旁边,然后迫不及待地探头朝下望去。
“等会儿!小天真,先别急着走,我看那下面似乎有两具尸体。
嘿~说不定能让胖爷我捞到点儿压堂物儿。
咱们顺着这根藤蔓滑下去,要不了多久就能到了。”
王胖子一边说着,一边微微眯起双眼,目光如同鹰隼一般锐利,直直地朝着洞穴深处的下方望去。
尽管距离有些远,光线也很昏暗,无法清晰地看清到底有哪些值钱的物件。
但凭借多年倒斗摸金的经验和敏锐的直觉,王胖子坚信那里肯定藏着宝贝。
毕竟,这种地方往往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和财富。
然而对于吴协而言,现在那些所谓的古董根本无法引起他兴趣。
此时此刻,他心中唯一挂念的便是找寻自己那行踪飘忽不定的三叔。
因此,他不停地左顾右盼,脑袋像拨浪鼓似地转动个不停。
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一番苦苦寻觅之后,吴协终于在一棵形似枯树的物体后方发现了一个若隐若现的人影。
那个人影看起来有些熟悉,莫非真的就是自家三叔不成?
想到这里,吴协激动得心跳陡然加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容不得他再多做思考,吴协迫不及待地朝着下方使劲挥手,并扯开嗓门高声呼喊:“三叔!三叔,我在这里啊!”
声音在空旷的环境里回荡开来,显得格外响亮。
就在吴协刚刚喊完这句话时,下方的人影像是听到了呼唤一般,开始有所动作并缓缓从阴影处走了出来。
正当那人影准备开口说点什么之际,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吴协突然间感觉到一股强大而无形的力量猛地将自己的脚踝紧紧揪住,然后毫不费力地将他整个人向上提拉而去!
没错,就是这样毫无征兆且粗暴无比地被硬生生地“拔”走了!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以至于吴协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抗或者呼救的举动。
“小三爷!”一旁的攀子见状大惊失色,眼疾手快地伸出一只手想要抓住吴协,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那股神秘的力量带着吴协迅速消失在了众人身旁,只徒留下攀子的那只手孤零零地悬停在半空之中,保持着刚才抓握的姿势……
第397章 俩倒霉孩子
站在不远处的王胖子同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一时间完全不知所措。
两人眼睁睁地看着吴协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在在他们面前就这么被拔走了,心中充满了惊愕。
现在吴协在当时的那一眨眼间就已经脱离地面,高高倒挂于半空之中。
他的姿势异常奇特,因为只有他一个脚踝被牢牢的圈住,另一只脚耷拉着,似乎要岔开,又似乎是蜷缩,犹如一根柔软的柳枝,在风中随意摇曳着。
一旁的王胖子正是目瞪口呆的代言人,怔怔地看着这一幕,甚至都忘记了做出反应。
然而,仅仅是一愣神的功夫,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作用在了他身上,下一刻,他人也不由自主地被拔离了地面,向着空中飞去。
伴随着王胖子那短暂而又惊愕的“嘿~!”声。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攀子的身旁,只剩下那最后一个未消散的音节在空气中回荡。
温屿诺目睹了这一切的发生,但他却表现得相当淡定,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因为以他对当前局势的判断和了解,心里很清楚吴协和王胖子这次并不会遭遇太大的危险。
虽然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但这样的经历对于他俩来说,或许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提高一下自身的警惕性,哪怕只是那么一点点,也是有益无害的。
另一边,攀子则完全陷入了慌乱之中。
他心急如焚地站在原地,绞尽脑汁地思索着如何才能将吴协从空中解救下来。
正当他内心急得团团转的时候,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掌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别慌,先下去再说,一时半会儿出不了什么大事儿。”温屿诺轻声说道。
话音刚落,他便不再理会攀子,而是自顾自地开始行动起来。
只见他缓缓蹲下身子,目光专注地扫视着周围攀爬在墙壁上的那些藤蔓。
经过一番仔细挑选之后,他终于选定了其中一条看起来最为结实且适合攀爬的藤蔓,然后小心翼翼地伸手抓住它。
紧接着,温屿诺手脚并用,动作娴熟地沿着藤蔓慢慢地向下爬去。
攀子的心始终悬着,目光紧紧锁定在空中不断摇晃的吴协身上。
他眉头紧皱,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攀子仔细观察着吴协的一举一动,留意着他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变化,生怕错过任何可能危及到对方生命安全的迹象。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显得如此漫长。
经过一番紧张的观察后,攀子稍稍松了一口气。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虽然吴协的处境十分危急,但暂时还没有性命之忧。
然而,这并没有让攀子完全放下心来,他知道稍有不慎,意外就有可能发生。
在又一次确认吴协的状况还算稳定之后,攀子深吸一口气,开始小心翼翼地顺着陡峭的岩壁缓缓向下攀爬。
他的动作谨慎而缓慢,每一步都踩得格外扎实,生怕引起不必要的震动或者滑落。
第398章 老师当时退出演艺圈的时候,我是极力反对的
就在此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挂在树上的两人竟然开始交谈起来。
“呼~呼~胖子!你怎么也到这儿来了?”吴协大口喘着粗气,艰难地伸出手,试图去够自己脚踝上紧紧缠绕的藤蔓。
然而,他今年不运动的身躯,哪里有力气支撑他做这些高难度动作,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触及目标。
王胖子则倒悬在半空中,身体不停地左右摇晃着。
也许是由于他那庞大的体重,亦或是其他什么原因,原本缠住他的那条藤蔓竟逐渐松动开来。
紧接着,另一条藤蔓如同灵蛇一般迅速游弋而来,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牢牢地将王胖子整个身躯死死裹住。
刹那间,王胖子还未来得及为此感到欣喜若狂,却发现自己脚踝处的藤蔓变得愈发松弛,仿佛失去了束缚之力。
转眼间,整个人便被层层叠叠的藤蔓彻底包裹其中。
只听得从那密密麻麻的藤蔓里传出一阵略显沉闷的回应声:“胖爷我哪里知道啊!这些个玩意儿简直跟撞了邪一样,一茬儿接一茬儿的,没完没了还。”
“………”
温屿诺站在下方,将上方那两人之间的交谈尽收耳底,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传入他的耳朵里。
他默默地抬起头,目光轻飘飘地扫过那两人,那眼神,仿佛是在看着两个呆子,又或者说是两个傻子一般。
随后,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又带着一丝宠溺的微笑。
就在这时,攀子顺着通道顺利地下到了地底,与早已等候在此处的吴糁省会合。
只见他们凑在一起,仅仅用了三言两语,便把事情交代得清清楚楚——攀子为何会出现在此地、以及吴协又是如何被带上面去的。
吴糁省听完之后,眉头微微一皱,若有所思地朝着温屿诺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眼神似有若无,让人难以捉摸,但其中蕴含的意味却令人不寒而栗。
他似乎正在心里暗暗掂量着,这个温屿诺到底该不该留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气氛也变得愈发凝重起来。
终于,吴糁省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竟然毫不犹豫地抬起脚,径直朝着温屿诺走了过来。
随着他的脚步越来越近,脸上那原本淡淡的笑容逐渐扩大,最后变成了如同一只老狐狸般狡黠的微笑。
看到这一幕,温屿诺心中不禁“咯噔”一声:【不好!这老家伙笑得如此阴险,肯定没安好心,怕是要算计我了!】
“这位倪小同志啊!”吴糁省满脸堆笑地迎上前去,语气亲切而热情。
【老师当初你退出演艺圈的时候,我是极力反对的。】温屿诺在心里默默吐槽着。
“刚才你的所有所为,攀子都一五一十地跟我说啦!真的是太感激你了。
在这一路之上对我这个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大侄子照顾有加,尽心尽力地保护着他。”
然而,谁又能知道此刻吴糁省内心真正的想法呢?或许只有他自己才最清楚吧。
第399章 关我屁事
紧接着,吴糁省话锋一转,面露难色道:“只是不知道能否麻烦你再帮我们一个小小的忙呢?帮我的大侄子摆脱目前所处的危险境地。”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期待(隐藏在眼底的算计)的眼神紧紧盯着面前的温屿诺。
听到这话,温屿诺却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连看都懒得看吴糁省一眼,冷冷地抛下一句:“关我屁事!”
随后便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那棵枯树的主干方向走去。
一旁的攀子见此情景,心中虽有些许不满,觉得温屿诺的态度未免过于冷漠和无礼。
可转念一想,人家之前的确实实在在地帮助过自己,于情于理,自己都不能做出那种忘恩负义的事情来。
所以,攀子最终也只是微微皱起眉头,并未再多说一句话,不过对于温屿诺的感观变差了一些。
就在这时,张麒灵步履匆匆地赶到了他们方才下来的那个洞口位置。
他抬眼望去,只见半空中悬挂着两个人,那模样就好似两条被晾晒风干的咸鱼一般,毫无生气地在空中晃荡着。
一时间,张麒灵整个人都愣住了,目光直直地盯着这诡异的一幕,心中暗自思忖着到底发生了何事。
然而,仅仅过了片刻之后,他便从这短暂的惊愕之中回过神来。
紧接着,只见他面沉似水,缓缓地伸手探向自己的腰间。
随着“唰”的一声轻响,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瞬间出现在他的手中。
他紧紧握住匕首,手臂猛地一挥,那匕首便如同一道闪电般飞射而出!
只听得“噗嗤、噗嗤”两声沉闷而又短促的响声骤然传来,那把闪烁着寒光的匕首犹如一道闪电划过虚空。
竟然分毫不差地同时斩断了紧紧捆绑住两人的两根粗壮无比的藤蔓。
伴随着藤蔓断裂时发出的清脆声响,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所震撼。
那两根原本坚韧如钢索一般的藤蔓,此刻却像是失去生命的巨蟒一样无力地垂落下来。
而那两个原本如同咸鱼般毫无生气地悬挂在空中的人,也因为失去了支撑,如两颗炮弹一般直直地朝着地面坠落而去......
吴协的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
当他最初看到张麒灵出现的时候,心中涌起的是一阵难以言喻的惊喜,那喜悦之情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淹没了他整个人。
~(^◇^)\/
然而,就在他还沉浸在这份惊喜之中尚未回过神来的时候,张麒灵突然出手投掷出匕首的举动却让他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儿。
脸上的表情也在一瞬间由惊喜变成了惊恐万分……
(ΩДΩ)
“啊啊啊~~”
“我~ ~ 艹!”
几乎是同一时间,吴协和胖子那充满恐惧和惊慌失措的尖叫声响彻云霄。
他们的声音在这片空荡荡的空间里不断回响着,时而交织在一起,时而此起彼伏。
甚至时不时还能听到阵阵回声,使得这恐怖的氛围愈发浓烈起来。
第400章 俩倒霉蛋
一直以来,攀子那双锐利的眼睛就始终未曾离开过上方那两个人的身影,对于吴协的安危感到担忧。
就当他看到有什么东西急速朝捆绑住他俩的藤蔓飞去的时候,攀子就感觉到很不妙。
只见那两人宛如两颗失去控制的流星,以惊人的速度急速下坠。
攀子心急如焚,大脑还来不及思考,身体便已本能地向前冲去,一心只想接住自家弱不禁风的小三爷。
然而,就在这时,与攀子相距不远的吴糁省也将注意力牢牢锁定在了那两个飞速坠落的身影之上。
他的目光犹如鹰隼一般犀利,紧紧地盯着那两个越来越近的黑点。
眼看着形势危急,吴糁省的眉头不禁微微皱起,流露出一丝担忧之色,但更多的是一抹算计。
说时迟那时快,吴糁省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把拉住了身旁那个眉眼中带着些许担忧,不自觉地伸出双手正一步步往前跑去、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攀子。
紧接着,他脚下生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拖着攀子朝着身后那棵粗壮的树干飞奔而去。
对于吴糁省的拉扯攀子先是下意识的缩了缩自己的手,看清是谁后就顺从的跟着他走了。
攀子:三爷绝对不会祸害小三爷的,自我肯定.jgp。
“嘣!嘣!”两声沉闷至极的巨响骤然响起,震耳欲聋,仿佛整个山谷都为之颤栗起来。
那两道身影如同从天而降的陨石一般,带着万钧之力直直地砸落在下方的石台之上。
刹那间,石台上碎石四溅,尘土飞扬,弥漫的烟尘遮天蔽日,让人几乎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巨大的冲击力使得整个石台都剧烈地颤抖了好几下,仿佛随时都会崩裂开来。
只见吴协和王胖子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犹如两颗被发射的炮弹一般,重重地砸在了石台上,不偏不倚地刚好分别压在了两具尸体的上面。
王胖子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背后猛推了一把似的,毫无防备地背部着地,正好摔在了一具女尸的身上。
他只觉得一阵刺骨的寒意如毒蛇般从后背袭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而那具女尸似乎也因为这一撞击而颤动了一下,仿佛是被惊扰的睡美人,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另一边,吴协则是以一个标准的狗啃泥姿势,如同饿虎扑食一般正面扑向了另一具男尸。
他的鼻子结结实实地撞到了那具男尸戴着的面具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嘶”响,仿佛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这突如其来的一摔,力道犹如泰山压卵,直接把吴协摔得个七荤八素。
他只觉得一阵剧痛如潮水般袭来,仿佛四肢被重锤狠狠地殴打了,疼得他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疼痛如此剧烈,以至于他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犹如决堤的洪水,差一点就要夺眶而出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吴协才如大梦初醒般逐渐缓过神来。
【作者:其实也就一秒钟的事儿。】
第401章 不急
吴协先是微微动了动手肘,试图撑起身躯。
然而身体却仿佛被千斤重担压着一般,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如此艰难,好似蜗牛在攀爬陡峭的山峰。
经过数次尝试,他终于如释重负般撑起了身子,那动作缓慢得犹如电影中的慢镜头。
他缓缓地抬起手,轻柔地抚摸着自己那已经开始红肿的鼻子,仿佛在触摸一件稀世珍宝。
当手指触碰到鼻子的瞬间,一股火辣辣的痛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吴协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那表情恰似被千万只蚂蚁啃噬。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察觉到身下似乎压着一个神秘的物体。
于是,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低头看去,想要一探究竟。
待他看清之后(只看到那具男尸的下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血液。
然后,他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从那个位置上弹了起来,惊慌失措地站到了一旁,如惊弓之鸟般看着与自己共患难(划掉倒霉极了)的王胖子。
而在另一边,王胖子同样承受着摔落下来的苦楚。
他一边伸手揉着摔疼了的屁股,一边哼哼唧唧地骂骂咧咧,那声音好似破旧的风箱,沙哑而又刺耳。
好不容易坐了起来,正当他准备稍作喘息的时候,突然间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诡异的动静。
王胖子心中一惊,身体顿时如雕塑般僵住了。
他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鼓起如鼓般的勇气,缓缓地回过头去查看情况。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吓得他三魂出窍,七魄离体。
只见原本安安静静躺在石台上的两具尸体,竟然如幽灵般不知何时也跟着坐了起来!
“啊啊啊!”惊恐万分的王胖子发出一声惊叫,那声音犹如夜枭的嘶鸣,响彻整个空间。
紧接着,他好似被恶鬼追赶一般,手脚并用,如疾风般从石台上爬了下去,连滚带爬地站到了吴协身后。
攀子看着王胖子那行云流水般娴熟的动作,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名之火,暗自狠狠地咬了咬自己的后槽牙。
他实在看不下去了,觉得有必要上去和王胖子好好“理论”一番。
就在攀子准备迈步向前的时候,一旁的吴糁省却敏锐地察觉到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如果任由攀子冲动行事,很可能会破坏整个局面。
于是,他伸手拉住攀子的手肘,压低声音说道:“不急!再等等看。”
说完就紧紧盯着不远处同样在观望的温屿诺。
与此同时,可怜的大魁正静静地躺在他们两人的脚边,完全不省人事。
要是此刻大魁能够苏醒过来,肯定会忍不住对他们大声抱怨:拜托你们能不能关心一下我啊!难道就没有人还记得我的存在吗?
然而,并没有人听到大魁内心的呼喊。镜头一转,只见吴协尽管心中充满了恐惧,但强烈的好奇心还是驱使着他缓缓地走上前去。
他的双腿微微颤抖着,每迈出一步似乎都要付出巨大的勇气。
第402章 苦命的胖子
终于,他来到了那具戴着面具的男尸面前。
然后吴协弯下腰,眯起眼睛,小心翼翼地开始仔细观察起来。
而原本一直躲在吴协身后的王胖子,见吴协已经靠近了男尸,犹豫片刻之后,也亦步亦趋地跟随着他的脚步走了过去。
当王胖子将视线投射在那两具体尸时,注意力瞬间被其手中所捧着的那个精致的宝盒子吸引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宝盒子,仿佛里面藏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估摸着一会儿该怎么能够悄无声息的将它带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如梦初醒般地将目光从宝盒子移开,转而顺着吴协的视线看向那具神秘的男尸。
吴协弯下腰来,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这具尸体,从下扫视到上。
他眉头微皱,心头那种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起来,暗自思忖道:【这男尸……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啊。】
忽然吴协的眼中那具尸体开始变得面容扭曲,仿佛生前经历了极大的痛苦。
身上的衣物也破损不堪,沾满了血迹和污渍。
似乎穿越了时空,看到了正在受折磨,还活着的男尸。
而另一边,温屿诺则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饶有兴致地看着吴协越的一举一动。
当他注意到吴协越脸上凝重的表情时,嘴角忍不住勾了勾起,心里暗暗想道:【这男尸怎么了?依我看,这男尸简直太棒了。
不过他俩看这么久得出事……】
果不其然,下一秒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还相安无事、一同观察尸体的两个人,突然之间就像发了疯似的动起手来。
他们拳打脚踢,互不相让,口中还念念有词,但由于语速太快且含糊不清,旁人根本无法听清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一时间,现场气氛变得异常紧张和混乱。
温屿诺站在原地,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握成拳头,由于太过用力,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的肉里,留下了一道道如同月牙般的印痕。
【别急,别急,应该没事的,吴糁省那个老狐狸怎么可能会让小天真受伤呢......】他不断在心里念叨着安慰自己。
但哪怕这样焦急的心情却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就在这时,只见王胖子突然像发了疯一般,双手死死地掐住已经被憋气憋醒过来的吴协的脖颈。
他的双眼圆睁,嘴里还念念有词,仿佛眼前的吴协不是他熟悉的伙伴,而是有着血海深仇的敌人。
【整个蛋!忍不了一点,来都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温屿诺见状,身形一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跨步冲到了王胖子身后。
他动作敏捷而又轻盈,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
紧接着,他猛地抬起右手,化掌为刀,朝着王胖子的后颈处狠狠地劈了下去。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王胖子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直挺挺地向一旁扑倒在地,昏死了过去……
王胖子:为啥受伤的总是我!
第403章 乌黑的嘴唇
被掐得近乎窒息的吴协这才终于得以喘息,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因为缺氧而变得苍白如纸。
温屿诺不敢有丝毫耽搁,生怕再横生枝节。
他迅速转过头,目光径直投向那一具安静地躺在石台上的男尸。
那男尸面容安详,宛如沉睡中的婴儿,然而其身上散发出来的诡异气息却让人毛骨悚然。
温屿诺紧闭双眼,根本不太敢去看男尸脸上那张神秘的面具,哪怕知道自己一定不会受影响。
他凭借着脑海中的记忆,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准确无误地放在了男尸的脖子上。
然后,他轻轻呼出一口气,猛然发力一扭。
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那具带着浓厚历史痕迹的男尸瞬间头身分离,头颅滚落在一旁,干枯的血液凝固在尸体上无法流动。
干完这一切的温屿诺,如雕塑般伫立原地,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那只刚刚掐过尸体的手,眸底深处涌动着无法掩饰的厌恶之情。
那只手仿佛已不再属于他,而是被某种邪恶力量所侵蚀,变得肮脏不堪、面目全非。
【这手……这手脏了,这手不能要了!】温屿诺在心中疯狂呐喊着,情绪几近失控。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因这只手而受到了污染,那股子嫌弃之意,简直快要无法掩盖。
然而,在现实世界里,只见温屿诺缓缓地抬起另一只手,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些许颤抖,从怀中慢慢掏出一方洁白如雪的手帕。
当他的视线触及到手帕时,原本紧绷的唇角更是紧紧抿起,眉心也随之皱成一团,
紧接着,温屿诺深吸一口气,开始小心翼翼地擦拭起那只掐过干尸脖子的手来。
他的动作起初十分缓慢,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速度逐渐加快,甚至有些粗鲁起来。
擦完之后,温屿诺才微微地松开眉头,像是终于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
只见他小心翼翼地伸出另外一只未曾触碰过干尸脖颈的手,动作快速地落在那断头干尸的腰带上。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似乎在探寻着某种隐匿其中的稀世珍宝。
而另一边,吴协虽然挣脱了王胖子死死掐住自己脖子的那双手。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尽管获得了解脱,但吴协并未因此感到轻松。
不知究竟是由于长时间缺氧导致大脑供血不足,亦或是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缘由,此刻吴协眼中的世界正逐渐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
此时此刻,吴协的视线里只有一片昏沉与黯淡,就好似头顶上方被一层厚重且密不透风的乌黑云层严实覆盖,使得周遭的一切都显得模糊不清。
与此同时,他口鼻间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艰难,每一次吸气和呼气都犹如身负千斤重担般沉重。
那种感觉,恰似有一只看不见摸不着的巨大手掌,正无情地紧紧扼住他脆弱的咽喉,令他难以喘息。
明明周围已无人再对其施加外力束缚,可那种仿若被人掐住脖颈、无法顺畅呼吸的感受却依然强烈存在着。
第404章 千年狐狸聊斋
这诡异莫名的状况让吴协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与绝望情绪。
就在这时,温屿诺成功取得那一小块神秘物件之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转过头来。
目光在周围环视一圈,瞬间,将视线定格到躺在地上的吴协。
当温屿诺发现吴协此刻竟然毫无生气地瘫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之上,他的双手软绵绵地耷拉着,无力地虚搭在自己的脖颈处。
而那张原本应该红润健康的嘴唇,此刻却变得乌黑一片,宛如被浓墨浸染过一般,透出一股诡异的气息时,温屿诺的心猛地一沉。
见此情形,温屿诺心急如焚,他的脚步如同疾风一般,两步并作一步,快速地朝吴协的方向奔去。
温屿诺走到吴协的身旁,随后就蹲下身子,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将那块类似鳞片的东西轻轻地喂进了吴协的口中。
就在这时,只见吴糁省、攀子还有一边揉着脑袋,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的大魁正朝着他们所在的方位缓缓走来。
攀子的脚步显得有些匆忙,似乎心中十分焦急,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快速地走到了吴协的身边,然后毫不犹豫地蹲下身子,仔细地查看起吴协的状况来。
一直蹲在地上照顾吴协的温屿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当他看到来人是攀子时,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连忙小心翼翼地将吴协递到攀子手中,并轻声说道:“给你。”
说完之后,便站起身来,但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吴糁省,就那样直直地盯着对方,仿佛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端倪来。
【好一个老狐狸啊!这可是吴家唯一的独苗苗,居然能如此心狠手辣。】
或许是他那充满怨念的眼神太过明显,以至于吴糁省都忍不住瞅了一眼。
并微微眯起双眼说道:“这次可真得多多感谢倪小同志救了我侄子一命啊!
刚才我和攀子被困在了那个鬼地方,双脚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缠住一样,根本就来不及冲出来施救。”
听到这话,温屿诺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回怼道:“哼,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了!大家都是修炼了千年的狐狸,还在这里扯什么聊斋呢?”
题外话:
其实九头蛇摆这地方并不算大,一眼便能望到尽头。
作者嘀咕着:总共就屁大点地方,想来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走完吧......
然而,她这话刚一出口,便感觉到一道冷冽的目光直直地射向了自己。
只见温屿诺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核善微笑,不紧不慢地说道:哦?给你个机会,把刚才那句话重新再说一遍。
作者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心中不禁暗暗叫苦。
她哪里还敢重复刚才的话呀,此刻的她简直比怂还要更从心。
于是乎,作者立马选择了沉默不语。
她低下头去,避开温屿诺那犀利的眼神,嘴角勉强挤出一抹尴尬的笑容,试图以此来缓解当下紧张的气氛。
可那笑容怎么看都显得有些僵硬和不自然,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
第405章 嘴巴苦
回归正文………
难道温屿诺真的是被蒙在鼓里吗?
明明是攀子想要出手救人,却被吴糁省硬生生地拦下了!
这是把别人都当傻子看了,还是根本就不在乎有没有人看到……
温屿诺的思绪如脱缰的野马般放空:【这老狐狸如此不在意,我是否有看到他的所作所为,是否在盘算着要我永远地待在这?
那如果是那老狐狸先起的心思的话,作为自保的我岂不是可以算作正当防卫了?】
【我劝你还是不要如此行事,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祂也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现在虽然跟你达成了合作,但最好还是不要让最终的局面变得如烂泥般难堪,否则祂也定然不会放过你的。】
小视如同心灵感应般感知到了他内心的想法,及时出言劝诫道。
温屿诺又岂能不明白当下的局势?
或许只是在心中愤愤不平地臆想罢了,至于最终能否如愿以偿,那还得看这大局是否能如他所愿地发展。
【我知晓的,让你忧心了。】
【你自己心里有数便好,那这老狐狸此刻正盯着你呢,莫要多言了,快点去应付一下他吧。】
小视瞄了瞄外头那满是算计、满身心眼的吴糁省,好心提醒道。
温屿诺在脑海中轻声应了一下,旋即把目光投向吴糁省,无声地询问:你瞧什么呢?
【这小子,从一开始就透着古怪,宛如一颗定时炸弹,恐怕会成为一个无法掌控的变数,待会儿得让大魁试试,看能不能将他永远地留在这里……】
“这混小子,都说了别跟着,别跟着,偏不听,这下可好了,分明也是第一次下地的菜鸟,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栽了个大跟头。”
吴糁省的目光如闪电般掠过温屿诺,带着询问,如箭一般径直朝吴协的方向射去,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就在此刻,经过一番与毒素艰苦卓绝的斗争之后,吴协终于成功地将体内所有的毒素都清除干净了。
只见他原本紧闭的双眸如同沉睡已久的花蕾,在微风轻拂之下,慢慢地舒展开来。
那长长的眼睫毛就像是两只翩翩起舞的蝴蝶翅膀,微微颤动着,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灵动之美。
终于,那双眼睛完全睁开了,露出了里面清澈而略带迷茫的目光。
吴协似乎还没有从昏迷中彻底清醒过来,下意识地转动眼珠,开始打量起自己所处的环境。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头顶上方遮天蔽日的枯树枝以及藤蔓,紧接着就是周围人关切的目光。
当视线移到自己的身体时,吴协不禁皱起了眉头,因为他感觉到嘴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味道。
他下意识地咂巴了一下嘴巴,那种苦味瞬间变得更加强烈起来,就好像刚刚吞下去一大把黄连似的,又苦又涩,令人难以下咽。
这股苦味顺着喉咙一路向下蔓延,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我的,我的嘴巴怎么像吃了黄连一般,苦得要命……】
第406章 千年麒麟竭
吴协心想着,便如那蔫了吧唧的狗狗吐了吐舌头,可怜兮兮地嘟囔了出来:“emmm……嘴巴好苦(t?t)”
“苦个头苦,刚才你差点就去见阎王爷了,要不是倪小同志给你吃了个东西,你早就去跟你爷爷团聚了。”吴糁省一听,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吼道。
攀子见状,赶忙借机问道:“三爷,小三爷刚才吃的是什么?对身体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这……”吴糁省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清楚吴协吃的是什么,有什么危害,但还是故作不知地将目光投向了温屿诺。
其他人也在这时,如那向日葵般,将视线齐刷刷地投向了温屿诺身上。
温屿诺对吴糁省这装模作样的样子,颇有些无语:“……千年麒麟竭,暂无影响。”
话音未落,就有一道咋咋呼呼的声音,如那早晨起来打鸣的公鸡般突兀。
“麒麟竭,还是千年的麒麟竭,哎哟喂,小天真哎,你这可是走了狗屎运了。”王胖子被大魁泼了些水在脸上,此时已然清醒,恰好听到了温屿诺说的话。
吴协闻听此言,眉头紧蹙,犹如被人拧紧的麻花一般:“千年麒麟竭?我依稀记得爷爷曾提及过麒麟竭,那可是稀世珍宝。
可解世间百毒,可遇而不可求啊!不过,这千年麒麟竭究竟是从何而来?”
“………”刹那间,整个场面仿若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是啊是啊,这千年麒麟竭究竟从何而来?”刚刚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的王胖子,对眼前的状况一无所知。
蹲在吴协身旁的攀子,满脸窘态,仿佛一只做错事的小狗,压低声音,轻声细语道:“这这玩意儿……是倪小同志在那具男尸的腰封上取下来的。”
吴协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比吃了黄连还要难看,眉头紧紧皱起,嘴巴也不自觉地瘪了起来。
下一秒,他张开嘴巴,似乎想要呕吐出什么东西来。
攀子见状,急忙递出腰间的水壶,让他漱口。
王胖子自然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于是,他的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如同饿狼看到了猎物一般,迅速站了起来,走到那具男尸的身旁。
只见他伸出手,在那男尸的腰封上一通乱摸。
令人惋惜的是,那珍贵无比、历经千年岁月沉淀的麒麟竭已然被吴协吞入腹中,仿佛黄鹤一般振翅高飞、一去不回,世间恐怕再难寻得第二块如此珍稀之物了。
大魁望着王胖子那心急火燎的样子,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轻蔑的笑容,毫不留情地讥讽道:“这等稀罕物件儿,本就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又怎会轻易冒出第二块来?你莫不是异想天开吧!”
然而,王胖子却并未死心,嘴里嘟囔着:“我就找找看,说不定真能瞎猫碰上死耗子呢!”
尽管在男尸的腰封处寻觅无果,但他那双滴溜溜转的小眼睛很快便瞄向了那具女尸手上紧握的宝盒,心中暗自打起了如意算盘。
第407章 女尸手中宝盒
想到此处,王胖子不再犹豫,当即决定付诸行动。
只见他蹑手蹑脚地靠近女尸,将一只胖乎乎的手小心翼翼地朝着那宝盒伸了过去,动作轻得犹如一片羽毛飘落,生怕弄出丁点儿声响惊起旁人注意。
眼看着手指距离宝盒仅有咫尺之遥,胜利在望之际。
突然,一道喝止声如惊雷般炸响:“等会儿,死胖子,你究竟在搞什么鬼名堂?”
原来是大魁一直紧盯着王胖子的一举一动,见他这般偷偷摸摸、心怀不轨的模样,终于按捺不住出声喝止。
王胖子犹如惊弓之鸟般,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喝嗤声吓得浑身一颤,动作也戛然而止。
攀子闻声霍然起身,如鹰隼般的目光直射向王胖子,厉声道:“你小子鬼鬼祟祟的,肯定没安好心。”
“哈哈……哪有哪有,我就是看到这里有个盒子,好奇里面装着什么,绝对没有别的意思。”王胖子被几人如炬的目光盯着,像个犯错的孩子般,默默地缩回了手,干笑着说道。
吴糁省趁机一个闪身,来到了那具女尸身旁,如鉴赏稀世珍宝般,仔细端详了一番。
然后煞有介事地说道:“这宝盒上面暗藏玄机,若是有人胆敢将宝盒据为己有,这具女尸就会有所感应,瞬间启动机关,那个人永远地就在这里……”
王胖子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一阵后怕,连忙伸出右手,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仿佛这样能够把刚刚受到的惊吓给拍走似的。
拍完之后,他又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像个贼眉鼠眼的小老鼠一般,左顾右盼着,试图找出那只女尸身上可能隐藏的机关所在之处。
经过一番认真而又细致的观察后,王胖子终于有所发现。
原来,在那具女尸的喉咙部位,好像有一个奇怪的物件儿。
那玩意儿看起来有点像弓弩,但是具体是什么,一时之间还难以判断清楚。
就在这时,一直惊魂未定的吴协也逐渐缓过神来了。
尽管他的心里仍然感觉有些不舒服,甚至还有那么一点膈应人,但好在他努力克制住了这种情绪,告诉自己尽量不去想它就行了。
于是,只见吴协慢慢地站起身来,脚步略显踉跄地朝着自己的三叔走去。
他脸上带着一丝好奇和紧张,屁颠屁颠地来到三叔身边,也跟着一起观察起眼前的这具女尸来。
吴糁省看到自家大侄子好不容易挤到了自己身旁,无奈地摇了摇头,下意识地往旁边挪开了几步。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伸出双手缓缓地将那具女尸抬了起来,并让其轻轻地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紧接着,吴糁省又把手轻轻放在了女尸的脖颈处,开始摸索起来,想要弄清楚这里面究竟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突然,只听见“咻”的一声响,众人都被吓了一跳。
原来是吴糁省不知道碰到了某个地方,导致三根短箭从女尸的喉咙里猛地射了出来!
第408章 帛书
吴糁省眼睛微眯,紧紧地盯着眼前逐渐失效的机关,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从女尸紧握着的手中将那个神秘的宝盒夺了过来。
一旁的吴协目睹着这一幕,满脸惊讶与疑惑。
他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指着女尸的喉咙处问道:“三叔,这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女尸的喉咙里会藏着一把弓弩呢?这也太奇怪了吧!而且它究竟是怎么装进去的啊?”
吴糁省听到侄子连珠炮似的发问,手上拿着宝盒的动作微微一顿。
随后,他有些不耐烦地将宝盒递给吴协,没好气地说道:“你这么多问题,我哪能都回答得了。
想知道这个宝盒里面装着啥玩意儿,你自己打开看看不就清楚了嘛。
至于女尸喉咙里的弓弩,那肯定是她死了之后有人故意放进去的。
但具体是怎么装进去的,我又不是神仙,咋可能晓得那么清楚!”
说完,便自顾自地走到一边,开始仔细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来。
吴协小心翼翼地捧着手中的宝盒,眨动着那双明亮的大眼睛,脸上露出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神情。
他心中暗自思忖:【三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是吃了火药不成?为何如此暴躁易怒呢!】
就这样,吴协呆立当场,愣愣地出神了好一会儿。
过了片刻,吴协回过神来,开始聚精会神地端详起这个神秘的宝盒。
他将宝盒捧至眼前,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打量起来,然而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过去,都无法看出其中有何端倪。
最后,吴协不得不承认,自己实在是瞧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心里却觉得这个宝盒的外观倒是挺漂亮的,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和图案,散发着一种古朴而又神秘的气息。
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王胖子则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宝盒,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他多么想从那小天真的手里忽悠过那个宝盒。
可是无奈对方人多势众,自己贸然行动肯定讨不到好处,只好强忍着冲动,继续在旁边那具女尸身上搜索摸索着。
就在这时,只听得王胖子嘴里发出一声惊疑之声:“咦~”
原来,他的手似乎触碰到了一个类似什么布的东西。
王胖子心头一喜,连忙伸手将其抽了出来。
定睛一看,那果真是一张微微泛黄的帛书,仿佛承载着岁月的痕迹,让人一眼就能感受到它所经历的漫长时光。
【注:帛书是一种古代的文献,通常写在丝绸或绢帛上的。】
而且仔细端详之下,可以发现这张帛书不仅颜色变黄,质地异常柔软,似乎轻轻一碰便会化作齑粉,足见其年代之悠久。
王胖子一瞧见这神秘的帛书,心中的好奇瞬间被点燃,他迫不及待地将那帛书小心翼翼地摊开,眼睛紧紧盯着书面,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线索。
他满心期待着能从中窥探到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尤其是想知道这会不会是传说中的藏宝图………
第409章 巴拉巴拉巴拉
要是真有个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藏,那可就赚大发了!
当然,如果这帛书上记载的东西能够成为他手中的压堂货,那就更是锦上添花啦。
然而,王胖子瞪大眼睛瞧了半晌,却只能勉强认出几个零散的字儿。
至于这些字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关联,他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都没法把它们连贯成一句通顺完整的话。
就在这时,吴协听到了王胖子这边传来的动静,不由得抬起头朝他望去。
只见王胖子正站在那儿,手捧着一张泛黄的丝娟,眉头紧皱,一脸苦思冥想的模样。
吴协见状,连忙起身走上前去,靠近后才发现王胖子手里拿的正是那张引起他注意的神秘帛书。
就在这时,只见吴协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仿佛春日里和煦的阳光一般温暖人心。
他的语气十分诚恳,就像是与老友交谈般自然而亲切地对着王胖子说道:“嘿,胖子!你手里这块帛书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搞到手的呀?快给我也瞅瞅呗。”
一边说着,吴协那双明亮的眼睛还不停地闪烁着光芒,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星,同时向着王胖子投去了一道充满期待的目光。
王胖子听到这话,下意识地就想要开口怼回去,可突然间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小孩似乎可是个不折不扣的高材生呢!
想到此处,原本已经到嘴边的那些话语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取而代之的是,他那张胖乎乎的脸上绽放出了一朵灿烂无比的笑容,乐呵呵地将手中的帛书递到了吴协的面前。
并大声说道:“行啊,小天真!既然你这么感兴趣,那就拿去好好看看吧。
告诉你哦,这宝贝玩意儿可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这具女尸的身下小心翼翼地掏出来的哟!”
吴协一听这帛书竟然是从女尸底下得来的,心中不禁一惊。
他立刻抬起头,用一种满含敬佩之情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王胖子,由衷地赞叹道:“胖子!真没想到你居然有如此大的胆量,连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
实在是太厉害了,佩服佩服,现在就让我仔细研究一下这帛书里面到底写了些什么东西。”
说完,吴协便迫不及待地接过帛书,开始认真端详起来。
王胖子小心翼翼地将那卷神秘的帛书递给吴协之后,便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像只猴子一样,探头探脑地挤到那个人身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看个不停。
而在另一边,吴糁省有条不紊地指挥着攀子朝着粗壮的树干底部走去,并叮嘱他收集一些散落在那里的白色粉末——天心石粉。
与此同时,吴糁省自己则一把拉住身材魁梧的大魁,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起来。
只见他们俩一边说着话,一边不时地朝温屿诺所在的方向瞥上一眼。
吴糁省:大魁啊巴拉巴拉巴拉………
听得一脸认真,但心怀鬼胎的大魁:嗯嗯好………
一眼看穿的吴糁省接着巴拉巴拉………
第410章 青眼狐狸
心思细腻的温屿诺很快就察觉到了这一点,他心里暗自思忖道:【啧……这只老狐狸脑子里的想法可真不少啊!
要不是因为不能随心所欲地改变故事原本的发展走向,否则我早就向国家爸爸告发他们了。
这样一来,不仅能立下一等功,而且这次冒险也算没有白费力气,不白来都不白来。(???) 。】
不过,尽管心中有所不满和疑虑,温屿诺表面上依然表现得十分乖巧听话。
他默默地蹲下身子,开始认真地收集起那些看似不起眼的天心石粉来。
毕竟,过不了多久,这些粉末说不定就能派上大用场呢。
吴协满心欢喜地如同得到了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卷帛书,目光专注而炽热,仿佛要透过薄薄的丝娟看穿其中隐藏的秘密。
他轻轻地将帛书展开,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损坏这珍贵无比的物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吴协全神贯注地盯着帛书上的文字和图案,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须臾之后,他似乎已经完全理解了帛书中所记载的内容,缓缓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惊叹之色。
接着,吴协清了清嗓子,开始向众人讲述帛书里的故事:“原来啊,这石台之上横陈着的两具尸体,他们可不是普通人物,而是当年鲁王公幕僚——铁面生的得力助手!”
说到这里,吴协顿了顿,然后指向其中一具戴着青眼狐狸面具的男尸说道:“你们看这具男尸,他本来只是铁面生在某个偏僻村庄偶然遇到的一个小孩子罢了。
说来也怪,这个孩子自打从娘胎里出来,那双眼睛就跟普通人不一样,透着一股诡异的青光。”
吴协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正因为如此,村里的人们都把这个孩子视作不祥之物,认为他是灾祸的源头。
所以呢,当铁面生遇见他的时候,这可怜的孩子早已浑身伤痕累累,饿得骨瘦如柴、有气无力了。”
【铁面生见其可怜至极,心生怜悯,便将他收养,赐予他崭新的生活。
青眼狐狸也成了那孩子的名号。
而紧抱宝盒的女尸,亦是在某一处村庄收养而来,与青眼狐狸自幼相伴,两小无猜。
二人水到渠成地结为夫妻,在铁面生诈死之后,他俩便为其打掩护,直至铁面生达成自己的图谋。
即便到了生命的尽头,他们也依然镇守在铁面生的墓室内,为其站岗放哨。】
“这青眼狐狸也算是知恩图报,只可惜命运多舛……”吴协解读完这帛书的内容后,不禁慨叹道。
王胖子听完,心中的疑惑仍如乱麻般难以解开:“话虽如此,不过这青眼狐狸究竟是如何施展幻术的?”
吴协闻言,又拿起帛书,仔仔细细地端详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解释道:“据这帛书上所记载,这青眼狐狸当真是对自己极为狠厉之人。
就在他临死之前,还特意叮嘱他的妻子使用一种极为特殊的草药,将其浸泡在自己的眼睛四周以及那张面具之上。
第411章 树干里头的棺椁
只要有人不小心触碰到这些地方,亦或是与那双眼睛对视上一眼,便会立刻被卷入到一个深不见底的幻觉旋涡之中,难以自拔。”
“啧啧啧......像这般心狠手辣的家伙,如果生逢乱世,必定能够成为称霸一方的枭雄人物啊!”王胖子轻轻咂舌,言语之间满是对这青眼狐狸的惊叹和赞赏之情。
吴协听了王胖子的话,心中暗自表示认同,微微颔首轻点了一下头。
紧接着,他小心翼翼地把那珍贵的帛书收好,然后抬起头环顾了一下四周。
就在这个时候,目光往不远处一转,便能看到吴糁省正半蹲着身子,聚精会神地摆弄着那些散落在地面上的白色粉末。
他那副模样,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了眼前这些神秘的白色粉末之中。
吴糁省一边捣鼓着,嘴里还一边念念有词,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问题。
这时,站在石台上的吴协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问道:“三叔,你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啊?”说话间,这人便不自觉地往前又走了几步,想要凑近看个究竟。
然而,当他一步接着一步向前走去的时候,却突然感觉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只听“疙瘩”一声响。
紧接着,原本安静矗立在前方的树干竟然开始微微颤动起来,并发出一阵低沉的嗡嗡声。
随着这阵声响逐渐变大,树干的中间部位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缓缓撕开一般,出现了一条狭窄的裂缝。
而这条裂缝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扩大,很快就变成了一个足以容纳一人通过的大洞。
就在众人惊诧得待在原地的时候。
更为惊人的一幕毫无征兆地展现在他们眼前——只见一个宛如小山般庞大的长方体物体,居然像一条缓缓蠕动的巨蟒一样,正从那个刚刚敞开的洞口中慢慢地滑行而出!
那个神秘的长方体通体呈现出一片令人心悸的漆黑之色,仿佛是无尽黑暗的浓缩体。
它散发出的那股陈旧腐朽的气息,如同一股无形的寒潮,迅速弥漫开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心底涌起阵阵寒意。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整个箱子周围紧紧缠绕着一根粗壮无比的铁链子,那铁链子犹如一条狰狞的铁龙,牢牢地将箱子束缚其中。
随着箱子的不断滑动,扬起的尘土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如同一层厚重的黄雾,无情地扑向众人。
大家纷纷被这突如其来的尘土眯住了眼睛,只能不停地挥动双手,试图驱散眼前的障碍。
吴糁省抬起手来,用力地挥舞着手臂,好不容易才将面前的尘土稍稍拨开一些。
他定了定神,看着眼前逐渐清晰起来的景象,喃喃自语道:“原来……真正的棺椁在这里啊。”
听到吴糁省的话,吴协等人也赶忙快步走到那棺椁的面前,好奇地上下打量着这个黑不溜秋、看起来神秘莫测的大家伙。
第412章 到底有多少棺材?
“嗯……这个东西看上去不太像是从树干里直接滑出来的,反倒更像是被这些铁链子硬生生地拉扯出来的呢。”吴协一边仔细观察着四周的情况,一边下意识地说出自己的看法。
站在一旁的攀子则伸出手去,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双眼放光地盯着那巨大的棺椁,兴奋地叫嚷道:“好家伙,这玩意儿这么大一件儿,要是能弄到手,肯定价值连城啊!”
此话一出,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吴协可不赞同了。
此时此刻的他可是真.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啊。
吴糁省一眼就看出了自家侄儿此刻的情绪变化,随即大声呵斥道:“值钱值钱,你这脑子里怎么成天就想着钱啊?
简直快要被钱给淹没了,连味道都散发出来了!
再说了,这么大个东西,你觉得能轻轻松松地搬出去吗?别异想天开了!
还有啊,你可别忘了咱们这次下来究竟是为了啥,是来护宝的!不是让你来发财的!”
攀子听到吴糁省这番话,先是一愣,然后目光缓缓转向自家小三爷身上,嘴里嘟囔着说道:“呃啊......对,对对......您说得对,我知道错了。”
然而,他的眼神却依然时不时地瞟向那件宝物,显然是口不对心。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攀子身旁默不作声的王胖子,忍不住轻声嗤笑了一声。
不过,他并没有开口多说什么,只是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仿佛在嘲笑他们这种口不对心的说辞。
毕竟大家心里都清楚,人都已经下来了,再谈什么护宝之类的话,听起来实在是有点像在哄骗三岁小孩子一样可笑。
大魁一瞧见眼前这个巨大的物件儿,两只眼睛瞬间瞪得犹如铜铃一般,闪烁着贪婪与兴奋交织的光芒,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对对对,三爷您说得太对啦!咱们要护宝啊,可总得先把宝贝给找出来才行呀,对吧?
要不然拿什么去护呢?所以依我看呐,咱别磨蹭了,赶紧动手把这玩意儿打开来瞧瞧,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些啥好东西再说呗!”
正当大魁和王胖子都按捺不住内心的急切之情,纷纷摩拳擦掌准备上前开启那神秘箱子之时。
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原本紧紧缠绕在箱子上的粗壮铁链,仿佛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一般,毫无征兆地应声而断。
紧接着,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整个箱子骤然间四分五裂,如同花朵绽放一样露出了中间的花蕊。
众人定睛一看,方才发现原来隐藏在这箱子之中的竟然是一口通体由美玉雕琢而成的棺椁——镶玉漆棺。
那棺椁晶莹剔透、温润光滑,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奇异光泽,仿佛在默默地诉说着它所承载的古老秘密和无尽故事。
“呸呸呸,我就纳了闷儿了,这都几几个棺材了,怎么又出来一个?
加上那七星疑棺,还有那个,这都几个了?
这玩意儿整这么多个,到底哪个是真的呀?”王胖子挥着面前又飞扬起来的尘土,嘴里呸了几下说。
第413章 玉人
吴协略作沉思,抱臂而立,沉凝道:“是真是假,姑且不论,这棺椁竟然深藏于树中,究竟是如何嵌入其中的呢?”
原本在一旁默默观望的温屿诺,此时却突然开口,仿佛平地一声惊雷:“有古怪。”
【里头有个大宝贝正等着你呢。】
王胖子猛地转头,望向站在不远处的温屿诺,惊叫道:“嘿,小倪同志要么闷不吭声,要么冷不丁地来这么一句,可真把胖爷我吓得够呛。”
“有古怪!哪里有古怪?”吴协愈发好奇,他口中的古怪,究竟是指哪一方面呢?
吴糁省眉头微皱,显然已经对眼前的情况失去了耐心,他忍不住插话道:“通常来说,在古代战国时期,那些诸侯王的棺椁大多采用二重椁、三重棺的结构。
如果我们将那棵大树视作最外层的‘棺’,那么此刻裂开展现在我们面前的,就应该算是二重椁了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仿佛要将这个复杂的结构清晰地呈现在众人眼前。
然而,稍作停顿之后,他又摇了摇头,似乎觉得自己的推测还不够准确。
“但是,目前下这样的结论或许还为时过早。
毕竟,光凭外表来判断内部的构造和所藏之物,实在是过于草率了些。
所以,最为关键的问题在于,我们必须打开它亲眼看一看,才能真正弄清楚这里头到底都是些什么玩意。”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吴糁省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之色。
说着,他便招呼着攀子和大魁,手持工具,准备开启棺椁。
吴协虽然依旧对温屿诺所说的古怪之事耿耿于怀,但自家三叔都发话了。
开棺确实势在必行,毕竟天色已晚,有话出去说也不迟,于是他也跟了上去,伸手帮忙。
王胖子自然无需多言,看到他们要开棺,自是喜不自禁地跟了上去,手脚麻利地与他们一同开启棺椁。
“哐哧~”只闻那棺椁在他们齐心协力之下,被撬开了一个口子,口子逐渐变大,随后上方的棺盖犹如被施了魔法一般,缓缓移开,最终被合力挪到了地上。
棺盖与地面相触,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是大地的叹息。
棺椁被打开之后,几个人犹如离弦之箭般迅速地围拢上前,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迫不及待地想要一睹这神秘棺椁内部的究竟。
他们屏气凝神,一同仔细地观察着棺椁里面的状况。
王胖子的目光首先落在了棺椁中央那个栩栩如生的“玉人”身上。
他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惊叹:“好家伙!你们瞧瞧,这玩意儿竟然穿着一身晶莹剔透的玉衣躺在这里,简直太奢侈!
就这么一件宝贝,如果拿出去卖掉,那不得赚个盆满钵满、数钱数到手抽筋啊!”
然而,与王胖子不同的是,吴协的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另外一幅画面。
他想到如果将这个珍贵的“玉人”上交到博物馆,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成为人们津津乐道的奇闻异事啊………
第414章 恶趣味十足
正当两人各有所思的时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安安静静躺在棺材里头的“玉人”,在这一刻突然像是拥有了生命一样,猛地一下坐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王胖子和其他人都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惊恐万分地连连后退,足足撤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脚跟。
他们的心脏急速跳动,仿佛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似的,额头上也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温屿诺见到如此场景,犹如雕塑般默默举起相机,“咔嚓”“咔嚓”地拍了起来。
当然,这并不会引发任何响动,毕竟在拍摄之前,他早已将相机调成了静音模式。
【名场面再添一桩,嘿嘿……】
做完这一切后,温屿诺才不紧不慢地将相机放回背包里,抬手摸了摸鼻子,然后大步向前走去,轻声说道:“机关!支撑起来了。”
吴协像只受惊的兔子,躲在自家三叔的身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狗狗探头.jpg瞅了一眼。
随后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嘴里嘟囔着:“这墓主人可真是恶趣味十足啊,刚才那一瞬间,我还以为这玩意儿能活过来呢。”
“你又怎知他是死的呢?”温屿诺的眼睛犹如鹰隼一般,紧紧盯着吴协,语气中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味道,嘴角更是勾起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缓缓说道。
“你,你这小同志可别吓唬人啊!这东西在这儿待了这么久,不是死的难道还能是活的不成?”王胖子在一旁听到两人的对话,不禁咋舌,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了。
吴协一听到这玩意儿有可能是活物时,心中猛地一紧,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瞬间进入高度警惕状态。
他不自觉地挺直了身子,耳朵像雷达一样竖得直直的,不放过周围任何一丝细微的声响。
同时,他瞪大双眼,目光如炬,仿佛要将眼前这个神秘的物体看穿。
“三,三叔!不对劲啊,这玩意儿好像真的是活的,您看......它......它好像还在呼吸呢!”吴协突然惊呼出声,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他那双原本就圆溜溜的狗狗眼此刻瞪得更大了,让人看着好不可怜。
只见他举起一只手,哆哆嗦嗦地指向那个被称为“玉人”的物体,手指不停地抖动着。
吴糁省闻言,眉头微皱,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嘴里轻轻发出一声“嗯?”
不过,他很快便恢复镇定,朝着身旁的攀子和大魁使了个眼色。
三人默契地点点头,然后呈三角形的阵势,小心翼翼地向着那“玉人”慢慢靠近。
走在最前面的大魁双手紧紧攥住自己手中的家伙什儿,由于太过用力,指关节都泛白了。
他一边胆战心惊地向前挪动脚步,一边忍不住吞咽着口水,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当他们终于来到距离“玉人”仅有几步之遥的地方时,大魁定睛一看,顿时惊得合不拢嘴。
第415章 呼吸?
“三......三爷,这玩意儿好像真的是活的呀!”大魁的声音充满了恐惧与惊愕,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起来。
他的双腿开始不由自主地打颤,若不是强撑着,恐怕早就瘫软在地了。
吴糁省看着眼前那人胆小如鼠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情绪,怒声呵斥道:“活着!就算活着又能怎样?咱们连水到洞里那个杀不死的魁都没怕过,难道还会怕这个东西吗?
恰恰相反,只要这玩意儿是活着的,那就代表一定能杀死,还怕个蛋啊。”
一边说着,吴糁省还朝着旁边的攀子挥了挥手,示意他拿好自己手中的工具,做好再次向前靠近那个神秘“玉人”的准备。
就这样,两人一步一步地缓缓前行,距离那“玉人”越来越近。
终于,当他们彻底来到“玉人”身旁时,只需轻轻伸出手臂,便能触碰到“玉人”的身躯。
此时的吴糁省,表面上看起来镇定自若,但实际上内心具体是如何的就无人可知了。
只见他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原本稳定的手指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他眯起双眼,聚精会神地低下头去,仔仔细细地查看着这“玉人”的具体状况。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吴糁省就这样默默地观察了好一会儿之后,才缓缓开口说道:“嗯,这东西的确是活物没错,但看样子它应该暂时无法动弹。”
一直在不远处焦急等待着消息的吴协,听到自家三叔给出这样的结论,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稍稍落了下来。
于是,他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向着他们所在的位置慢慢靠近过来。
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温屿诺见状,也迈步走上前去,伸手轻轻地拍了拍王胖子宽厚的肩膀。
并向他投去一个跟上来的眼神,示意他一同过去瞧个究竟……
“嘶~这成色,这模样,这规格,难不成这东西是当年连西王母都未能得到的玉俑?”
吴糁省越瞅着这东西就越觉得眼熟,于是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去,用手轻轻地摩挲着“玉人”的表面,仿佛在抚摸着一件稀世珍宝,一边摸一边呢喃着。
而吴协看着那么多人围着那“玉人”,也识趣地没有凑上前去,在一旁仔细观察起这所谓的二重椁,三重棺的表面。
只觉得那些纹路看着像是一些文字,虽然读起来有些佶屈聱牙,但勉强还能认得。
然而,在听到自家三叔的呢喃声后,吴协也不由自主地看向那“玉人”。
“玉俑?什么玉俑?那是什么东西?”吴协走到吴糁省的身旁,轻轻地推了推吴糁省的肩膀,仿佛在催促他快些解答自己的疑惑。
吴糁省像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继续滔滔不绝地说着:“真是天降造化啊!我吴老三下地这么多年,终于让我遇到了一件神器儿!这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让人难以置信,这东西竟然真的存在!”
第416章 返老还童?
说着,吴糁省的情绪竟然越发激动起来。
只见他猛地转过身去,一把紧紧地抓住了吴协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说道:“只要,只要穿上这件东西,那就能够返老还童、长生不老啦!你快看!
你看这个玉人,它竟然还在呼吸呢,这可就是活生生的证据啊!”
吴协定睛一看,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返老还童嘛,倒是没有怎么太明显地看出来,长生不老这一说简直离谱的没边儿了,三叔…怎么还信这种荒诞的话?】
站在一旁的温屿诺却是对这老狐狸所说的话半句都不信,心中暗自思忖道:【哼,这老狐狸嘴巴里没有一个字儿的是实话,信了才有鬼。】
这时,只听王胖子听到吴糁省的这番言语后,那双小眼睛瞬间瞪得浑圆,目光直直地锁定在了那个玉俑之上。
仿佛要把它看穿一般,嘴里更是嘟囔着:“嘿哟,我说三爷啊,如果您这话说的都是真的,那我可就纳闷儿了。
既然这宝贝这么厉害,咋就连秦始皇那样的人物都没能找到呢?
合着原来是被藏在这儿穿着呐!不过嘛……这玩意儿到底应该怎么给脱下来呢?”
谁曾想到,当吴糁省听到他的问题时,竟然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缓缓说道:“这玩意儿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脱下来的。
据外界流传的说法,想要脱下它,外力根本行不通,只有从内部才能解开这个谜团。”
一旁的王胖子听闻此言,却并未死心。
只见他眨巴了那双“大”双眼,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玉俑,然后伸出双手,一会儿在左边瞧瞧,一会儿又在右边瞅瞅。
时而用手轻轻蹭一蹭,时而又用力摸一摸。
就这样来来回回折腾了好长时间,但始终没有找到任何一处可以解开玉俑的机关。
吴协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王胖子在那里不停地捣鼓着,心中不禁有些无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王胖子依旧一无所获,连个门道都没摸到。
终于,吴协忍不住开口问道:“三叔,如果真把这玉俑给脱下来了,里面的人会怎么样呢?”
这时,只听得王胖子冷哼一声,抢过话头说道:“嘿!还能怎样?最多也就是瞬间灰飞烟灭呗!”说完,他还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
然而,吴协听到这话后,却是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回应道:“可……可是人家明明在这儿活得好好的呀,咱……咱们这样做,岂不是等同于谋杀吗?”
王胖子听了他那番话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小天真啊,如果咱们这些经常下地的人都能有你这样高风亮节的觉悟,那咱们还费这劲儿下来干啥呀?
就说在场的这几个人吧,除了你之外,哪一个要是被逮到外面去,不得挨上一颗要命的枪子儿啊!
现在这种时候你居然还有心思担心这些有的没的,简直就是吃饱了撑得慌——没事儿找事儿,闲得发慌——跟盐吃多了似的,齁得慌呐!”
第417章 有门儿
被王胖子这么一通数落,一向爱纠结的吴协这次竟然罕见地没有回怼过去。
毕竟,人家王胖子说得确实是大实话,让人无从辩驳。
于是吴协也不再理会对方,迅速地转移了自己的视线。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了那玉俑的棺椁之上,仿佛在其中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事物。
紧接着,只见他步伐矫健而又急切地朝着玉俑的棺椁大步走去。
待到近前时,他小心翼翼地伸出右手,轻轻地捡起了一块类似于鳞片的不知名物体。
其表面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纹理,让人不禁心生好奇。
“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吴协皱起眉头,自言自语道。
随后,他缓缓地将那块神秘的物件举至与自己眼睛平齐的高度,开始全神贯注地仔细观察起来。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心不在焉的吴糁省似乎被吸引住了注意力。
他探出脑袋,像只好奇的小狗一样,在吴协的手上嗅来嗅去。
片刻之后,他若有所思地开口说道:“这应该是那玉人身上脱落下来的人皮。
而且,从目前所掌握的情况来看,既然这一幕场景属于鲁国公,那么这座棺椁恐怕就是鲁国公本人的了。”
“咦,我的天呐!怎么会脱落这么多吓人的人皮?这鲁国公到底是咋回事呀?难不成是得了啥子可怕的皮肤病不成?”
吴协满脸嫌恶之色,一边皱起眉头,一边用两根手指捏起那块已经干得发黑、硬邦邦的皮肤,像是碰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一样,迅速地将其丢到了一旁。
他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语气中的嫌弃简直都要溢出来了。
站在旁边的吴糁省见状,忍不住笑骂起来:“嘿,我说你小子可别他妈在这里瞎胡扯啦!那哪里是什么皮肤病啊,那分明就是他身上褪下来的老皮好不好!
听说这鲁国公每褪下一层皮来,就能变得更年轻一点儿呢。
不过嘛,瞧瞧这棺材板上面堆积如山的这些皮屑,估摸着他蜕皮的时间可不短咯。”
就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一直不甘心放弃、仍在锲而不舍地找寻能够脱下这玉俑方法的王胖子突然兴奋地大叫起来:“等等……哈哈,有门儿啦!老子终于找到了!”
众人听到这动静又纷纷地围到了王胖子的身旁。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定在王胖子手指所指向的那个地方——玉俑嘎吱窝下方一点点的位置,那里有一条极细的线若隐若现。
“嘿~胖子,你可以啊!这眼睛可真是够尖的!”吴协笑着伸出手,用力地拍了一下王胖子宽厚的肩膀,由衷地夸赞道。
王胖子得意地耸了耸肩,然后回过头来,翻了一个白眼,略带不满地嘟囔着:“你们这些个南派的家伙也忒凶残了些,整天不是打就是杀的,一点儿都不懂得温柔行事。
咱这回下地可是个精细活,要是没有胖爷我这双火眼金睛,你们怕是得把这尸体连同玉俑一块儿给搬出去咯!
所以啊,等会儿你们可得好好搭把手才行呐!”
第418章 光膀子
然而,站在一旁的吴糁省却似乎对王胖子这番话不太服气。
他撇撇嘴,毫不客气地反驳道:“得了吧你!这玉俑身上那么多条线头,谁晓得哪一根是真的,哪一根又是假的?你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好罢了!”
王胖子一听这话,顿时就不干了,他被这么一刺激,立刻轻哼了声:“哼,你可还别真不信!
老子今儿个就当着大家伙儿的面试给你看看!”
说完,他便撸起袖子,作势就要伸手去拉扯那玉俑嘎吱窝下面的那条细线。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得一阵疾风呼啸而过,眨眼之间,王胖子便感觉到自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拽住,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
“嘿!”他不禁失声惊呼,脑海中飞速闪过一个念头:这场景怎么如此熟悉?似乎曾经在哪见到过一般。
就在这时,一道寒光骤然乍现,犹如闪电划破夜空。
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不知从何处突然冒出来的一把锋利长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王胖子原先所在的位置疾驰而去。
好在其他几人原本就围在王胖子四周,当他们看到王胖子准备拔线时,出于本能反应纷纷下意识地与他拉开了一些距离。
也正因如此,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才并未殃及池鱼,让他们侥幸逃过一劫。
只听得一声巨响传来,众人皆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循声望去,只见一把刀如闪电般直直地飞射而出,瞬间便深深地插入了那条粗壮无比的树干之中。
那把刀通体漆黑,仿佛是由无尽的黑暗凝聚而成,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
它就那样静静地镶嵌在树干里,仿佛已经与大树融为一体,但却又显得如此突兀和醒目。
王胖子瞪大眼睛望着那把入木三分的黑刀,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后怕。
刚才若不是温屿诺及时出手相助,恐怕此刻这把黑刀就会插进自己的身体里了。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地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似乎想要抚平内心的恐惧。
随后,王胖子转过头来,目光满含感激地看向温屿诺。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真挚的情感,没有丝毫掩饰对温屿诺救命之恩的谢意。
而温屿诺也敏锐地捕捉到了王胖子的目光,他微微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这个简单的动作虽然看似微不足道,但其中所蕴含的默契和信任却是不言而喻的。
待众人好不容易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之后,他们纷纷朝着黑刀飞出来的方向投去目光。
视线所及之处,只见张麒灵赤裸着膀子站在那里,浑身上下都是鲜血,让人根本分辨不清这些血究竟是属于他自己的,还是来自于其他什么人的。
就在这时,一股郁热之气扑面而来,众人定睛一看,发现一只青色的麒麟正缓缓地浮现在张麒灵的肩膀之上。
这只麒麟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活过来一般,它的出现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震撼不已。
第419章 你活的已经够久了
再看张麒灵的双手,他的左手因为刚才用力甩出那把黑刀的缘故,此刻仍然保持着甩出时的姿势,看起来就像是被定格在了那个瞬间一样。
而他的右手则好像拎着一个什么东西,但由于距离实在太远,大家一时间都无法看得真切。
吴协见到此情此景,心中不禁充满了好奇和疑惑,于是他微微向前伸了伸脑袋,并眯起眼睛仔细看去。
经过一番努力,他终于勉强看清了张麒灵右手中提着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然而当他看清楚之后,却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那竟然 tnd 是那颗血尸的头颅!
张麒灵缓缓地收回了那原本高高抬起、伸展在前方的左手,微微仰起头来,目光冷冽而锐利,直直地朝着前方望去。
只见在不远处,正有一群人站立着,仿佛在看些什么东西。
他的眼神迅速扫过那群人的脸庞,最后,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地定格在了一个名叫温屿诺的人身上。
稍顷之后,张麒灵才挪动脚步,一步一步地向着那群人走去。
不知为何,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甚至略带蹒跚,仿佛每迈出一步都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终于,张麒灵来到了这群人的近前。然而,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尽管他已经身处众人之中。
可他的眼眸却始终未曾看向这些人哪怕一分一毫,而是紧紧地锁定在那具神秘的玉俑之上,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具吸引他的东西。
就在这时,有人挡住了张麒灵前行的道路上。
他只是面无表情地冷冷吐出两个字:“走开。”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旁的王胖子此时也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一只手依旧轻轻地按在胸脯上,似乎那里还有些隐隐作痛。
不过,此刻他的注意力显然已经完全被张麒灵气愤地吸引过去了。
只见他的脑门儿上不知何时竟然冒出了几根青筋,整个人气得跳了起来,大声嚷嚷道:“你 tnd 刚刚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话未说完,张麒灵刚要开口解释,便被人毫不客气地打断了。
原来是温屿诺走上前来,他先是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王胖子的脑袋。
语气清冷又带着解释的语气说道:“你这瓜娃子,他刚才可是在救你呢?
如果不是他及时出手拔掉了你手中的那根线,咱们在场的所有人恐怕都得永远留在这里了!”
说完这番话,温屿诺转头与张麒灵对视了一眼。
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虽然谁都没有说话,但彼此之间似乎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
随后,温屿诺伸手用力地将挡在张麒灵身前的王胖子往旁边扒拉了一下,给张麒灵让出了一条通道,示意他可以继续往前走了。
自始至终,温屿诺和张麒灵都未曾开口交谈半句,仿佛他们之间有着一种无需言语就能心领神会的默契。
这种默契让人不禁感到诧异,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能让两个人仅凭眉眼间的细微交流便如此配合无间。
第420章 你活的够久了,可以死了
张麒灵面无表情,犹如一座冰山般冷酷,他右手紧握着那颗还沾染着丝丝血迹的头颅,一步一步沉稳地朝着前方走去。
很快,他便来到了摆放着玉俑棺椁的地方停住了脚步。
他那双狭长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玉俑。
片刻之后,他缓缓地抬起左手,动作轻柔却又坚定无比地将手掌放置在了那玉俑的喉咙之处,口中冷冷地吐出一句:“你活得够久了,可以死了。”
就在张麒灵话音刚落之际,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安静躺在棺椁中的玉俑突然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它的身体不停地抽搐着,仿佛想要挣脱某种束缚。
面对如此诡异的情景,张麒灵的面庞犹如一潭死水,没有泛起丝毫涟漪。
他岂会给这玉俑任何反抗或逃脱的可乘之机?
只见他毅然决然地再次发力,只闻“咔嚓”一声,那玉俑的脖颈犹如被狂风折断的枯枝一般,瞬间断裂,生机也随之消散殆尽。
完了他还将右手拎着的血尸头颅如弃敝履般扔在一旁,转头回去凝视着呆立在原地的众人。
“闷油瓶,你究竟是什么人?你与鲁国公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深仇大恨?”吴协眨巴着眼睛,如梦初醒,上前拉住他的手肘,追问道。
张麒灵沉默须臾,垂眸凝视着吴协,宛如一座沉默的山岳:“知道了又能怎样?”
“可这也不是这么个说法啊,大家伙儿一块下地,不就是为了能寻得些许宝物呸……保护宝物回去吗?
你就这么轻易的将他给弄死了,怎么着也得给我们个解释吧。”
王胖子双手抱胸,歪着头,用一种不服气的眼神看着张麒灵,嘟囔道。
【接下来,就该轮到小官的表演时刻了吧,show time.】
温屿诺眼见他们就要开始下一段剧情了,便默默地向后退了几步,如狡兔般隐匿在众人的视野盲区之内,悄然地掏出东西,开始拍照。
“你们要的答案都在这里。”张麒灵面无表情地说道,他的语气冷淡而又决绝,仿佛根本不想再和面前的这些人有过多的交流。
只见他微微弯下腰,在那具玉俑底下摸索了一番,随后掏出了一个形状奇特、类似于钥匙的东西。
那把钥匙通体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看起来有些神秘莫测。
张麒灵连看都没多看一眼,便随手将其朝着吴协扔了过去。
吴协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他连忙伸出双手去接那把钥匙,但由于太过紧张,差点让它掉落在地上。
好不容易接住之后,吴协定了定神,开始仔细端详起手中的这把钥匙来。
经过一番观察,吴协惊讶地发现,这把钥匙竟然和他们刚才从那具女尸手上拿到的宝盒十分相配!
无论是大小还是形状,都几乎完美契合。
难道说,这把钥匙就是打开那个宝盒的关键所在?
想到这里,吴协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兴奋之情。
第421章 铁面生生平。
说时迟那时快,吴协兴奋异常地用左手紧紧握住那把神秘的钥匙,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脚下生风般一蹦一跳、屁颠屁颠地快步跑到了攀子身旁。
“快快快!赶紧的,把你刚才从那具女尸手中好不容易得到的那个宝盒给我瞅瞅。”吴协急不可耐地催促道。
攀子见吴协如此急切,倒也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将宝盒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了出来,递到了吴协面前。
吴协接过宝盒后,便迫不及待地开始研究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将手中的钥匙缓缓插入宝盒上的其中一个孔洞之中。
令人惊讶的是,这钥匙与孔洞竟然配合得严丝合缝,仿佛它们天生就是一对。
吴协轻轻转动了一下钥匙,只听得“疙瘩”一声脆响,宝盒上层的盖子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自动弹开了一条缝隙。
接着,吴协伸手将那个盖子开得更开了一些,拿出放在里头的物品原来还是一张帛书。
“嘿,不是我说,这玩意儿可真是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的,没完没了了还。”王胖子看他手中又拿出一份帛书,不禁说道。
吴协专心致志的打开这份帛书说:“别闹胖子,我先看一下这里头到底写了些啥。”
仔细看了一遍之后,吴邪缓缓道来……
【这一份帛书左上方写着冥公殇王地书……
铁面生原本只是一个平凡之人,与常人无异,并未与生俱来地具备那种能够召唤阴兵的神秘力量。
遥想当年,鲁国战火纷飞,硝烟弥漫于疆场之上。
长时间的激烈征战使得国家军费捉襟见肘,入不敷出,财政状况日益窘迫。
于是,铁面生跟随鲁国的一些将领,踏入了那片充满凶险的地下世界。
此次行动犹如一场噩梦,他们不仅遭遇了形形色色前所未见的毒物,甚至还陷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幻境。
行军的队伍在这恐怖的折磨下,人数如凋零的花瓣般逐渐减少。
当他们抵达地下的中心位置时,一条身形巨大的蛇如恶魔般出现在眼前。
铁面生的内心其实早已打起了退堂鼓,但军令如山,他深知后退一步便是死路一条,于是只能硬着头皮跟随鲁国的将领们继续前行。
在这一番惊心动魄的厮杀中,鲁国的将领们无一幸免,只有铁面生在死亡的边缘苦苦挣扎。
就在此时,那条身形巨大的蛇也奄奄一息。
铁面生稍作喘息,如惊弓之鸟般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这条巨蛇的状况,确认它已经完全死去后,才敢缓缓靠近。
他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犹如打开潘多拉魔盒般,刨开了巨蛇的七寸,妄图得到那颗珍贵的蛇胆。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蛇的体内并没有蛇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紫金宝盒。
铁面生来不及深思,便如获至宝般将这宝盒带回了家中,向鲁国的王禀报了此事。
原本铁面生以为这件事就此画上句号,却不曾想,每到午夜梦回之时,那巨蛇的身影就如同幽灵一般,在他的梦境中反复出现,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第422章 鬼玺
吴协说到这里眉头紧皱:“这铁面生也是个狠人,九死一生之后想的不是逃离那里,反而凑上前去刨蛇胆。”
“小天真别停下来继续说啊。”王胖子听着他的吐槽,忍不住催促道。
吴协回头瞥了他一眼,然后继续读着这帛书里边的内容。
【铁面生在经历了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之后,终于下定决心要揭开这紫金宝盒的神秘面纱。
当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打开紫金宝盒后,里面竟放置着一个形似玉玺的物件,这就是被后世尊称为鬼玺的物件。
这让铁面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实在想不通如此渺小的东西怎能操控得起那庞然大物。
突然间,一道道虚幻而又不真实的身影如幽灵般浮现在眼前,甚至还能看到那些早已逝去、当时深埋地下的将领。
铁面生被吓得魂飞魄散,如惊弓之鸟般躲到了柱子后面。
待他发现这些虚幻的人像鬼魂般并无进攻之意后,才如释重负地缓缓放下心来。
后来,经过多次尝试,铁面生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能够驱使这些如魂灵般的人,从此开启了他的征战生涯。
鲁国公对铁面生的这一特殊本领极为重视。
然而,铁面生心里也明白功高震主的道理,于是便策划了一场假死。
可又听闻鲁国公不知从何处得到了一套金缕玉衣,据说这神奇的宝衣能够让人长生不老、永生不灭。
铁面生不禁动起了心思,因为在多年后的中年时期,他再次梦到了那条巨蛇,巨蛇口吐人言,说在地府等待着他。
铁面生自然不甘心如此轻易地死去,于是趁着鲁国公下葬之后,他便将鲁国公身上的金缕玉衣扒了下来,如获至宝般套在了自己的身上,还让鲁国公为他镇守墓穴。】
只见攀子眉头微皱,伸出右手轻轻地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所以说……现在安安静静躺在这棺椁里面的人就是铁面生吗?”
站在一旁的王胖子听完吴协的话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情不自禁地咂巴了几下嘴巴。
然后一脸惊愕地嚷嚷起来:“ 嘿,还真是第一次见,这个小瘪犊子也太他妈鬼道了吧!
竟然能想出这种损招儿来,把人家好好的金缕玉衣给硬生生地扒拉下来自己穿上,还大摇大摆地躺在这里享受呢!
更离谱的是,他居然还使计那个人替他看守墓穴,真可谓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我看呐,这家伙简直就是小刀喇屁股——彻底开了眼了!”说着,王胖子还夸张地挥了挥手,以表达自己内心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可是按理来讲的话,那血尸就应该不止一句还是两具才对吧?”吴协琢磨着琢磨着有些不对劲道。
王胖子反而有些心大似的说道:“可能是那所谓的金缕玉衣穿身上没有多久的原因吧。”
吴协想了想觉得可能也是,不禁感慨万千地叹道:“这么说来,一开始下来,我们遇到的那棺材里头压根就不是什么镇墓的幕僚。
而是货真价实的鲁国公啊!这铁面生的偷梁换柱的技法还真是无人能及啊。”
第423章 红色的甲虫
此时,张麒灵微微垂着双眸,仿佛陷入了沉思一般,口中喃喃轻语道:“此人打从一开始便未曾有过真心在鲁国公麾下效力之意,其唯一的念头便是借助鲁国公之势来达成长生不老之目标。”
然而,此刻温屿诺的内心世界却另有一番景象——【千万不能笑出声来,必须忍住,我可不是在构思台词呢,绝对不是这样!】
一旁的温屿诺将目光投向正垂眸不语、并未直接正视对方的张麒灵,只见他那副看似有些心虚的模样,心中暗自思忖起来。
这时,按捺不住好奇心的吴协突然扭过头去,紧盯着一直默默垂首凝视地面的张麒灵,急切地追问道:“闷油瓶,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内幕的?难道你自己亲身经历过这些事情?”
面对吴协连珠炮似的发问,张麒灵依旧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他,那深邃而神秘的眼神让人难以捉摸。
吴协和他目光交汇在一起,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几秒。
终于,吴协像是从对方的眼神里找到了一丝信任的痕迹,缓缓地扭过头来,视线扫过一脸怀疑的吴糁省,然后开口说道:“依我看呐,这天色已经快要破晓了,咱们是不是也应该准备动身离开了呢?”
话音刚落,只听得一声高呼传来:“等等!先别急着走啊!这怎么能行呢?小天真,那鬼玺可是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呢!”
原来是王胖子听到吴协打算离开此地的言语后,立马着急地叫嚷起来。
只见他满脸的不情愿,眉头紧紧皱成一团,嘴巴撅得老高,活脱脱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
“咱们总不能就这样白白地下了这么一遭呀!对吧?小天真儿。”
王胖子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吴协身旁,伸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用力地晃了两下,似乎想要借此强调自己的观点。
张麒灵听到他的话语后,缓缓地扭过头来,目光如炬地与王胖子对视起来。
王胖子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迎上了他的视线。
只见王胖子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因为他明显感觉到张麒灵对自己刚才说的话并不认同。
不过他可不想轻易放弃,于是耸了耸肩,于是换了个方法说道:“得得得,既然你不同意我的想法,那至少也得把这金缕玉衣带上吧!
要知道,这玩意儿可是天底下独一无二的宝贝啊,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恐怕再也见不到了,胖爷我这可都是为了大家着想啊!”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吴糁省突然开口说道:“嗯,我觉得这胖子说得有道理。
这金缕玉衣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宝物,如果能带走,咱们也算不虚此行。”
说着,他趁王胖子没有防备,猛地抬起脚,用力一踹,正好踢在了王胖子的屁股上。
王胖子猝不及防,一个踉跄向前冲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他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吴糁省,嘴里嘟囔着:“好你个老家伙,靠着人多,居然敢偷袭我!看我等会儿怎么收拾你!”
第424章 不就是一个小虫子吗
但抱怨归抱怨,他还是如离弦之箭般转身朝着放置金缕玉衣的方向疾驰而去,准备将其收入囊中。
就在此时,原本如死水般平静的墓室里,忽然掀起了惊涛骇浪。
只见温屿诺神色骤变,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紧紧锁住那口神秘的棺椁。
毫不犹豫地伸手扯住张麒灵和吴协的手肘,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带着他们逃离那口犹如恶魔之口的棺椁。
王胖子见此情形,也如惊弓之鸟般停下了脚步,迅速往后退了几步,瞪大眼睛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张麒灵不愧是经验老道之人,几乎在温屿诺动手的刹那间便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虽然心中疑窦丛生,但出于对温屿诺莫名的信任,他没有丝毫反抗,而是如影随形般顺着他的力道迅速跟上了温屿诺的步伐。
然而,吴协可就没有那么机灵了。
他猝不及防地被这么猛地一拽,身体顿时失去平衡,踉踉跄跄地跟着往前跑,满脸茫然不知所措。
“小倪同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吴协一边努力稳住身形,一边大声问道,心里头犹如一团乱麻,完全摸不着头脑。
温屿诺并未即刻回应他,而是待将二人引领至自认为相对安全之所后。
才缓缓抬起左手,宛如轻羽般轻柔地放在嘴唇之上,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同时压低声音轻声说道:“嘘!不要出声,有东西要出来了。”
仿佛是为了佐证温屿诺所言不假,就在他话音甫落之际,只闻一阵轻微的响动自那棺椁方向传来。
须臾,众人便目睹一只令人毛骨悚然的生物从那玉俑的断头处缓缓爬出。
这只甲虫通体恰似鲜血般鲜艳夺目,其体型与寻常苍蝇颇为相仿,但又别具一格。
观之脆弱得仿若不堪一击,似乎一只手便能将其轻易碾碎。
大魁看着眼前这几个人面对着一只小小的虫子竟然表现出如临大敌般的惊恐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屑之情。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然后大步流星地朝着那只甲虫走了过去。
与此同时,他还不忘一边走一边大声嚷嚷着:“瞧瞧你们这点出息,居然被这么个小不点给吓成这样!不就是一只小虫子嘛,有什么好怕的?看我轻轻松松就把它给抓起来。”
然而,就在大魁即将伸手抓到那只甲虫的时候,一旁的吴糁省突然脸色大变,急忙伸出手想要拉住大魁,但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吴糁省的手就这样悬在了半空中,保持着一种想要抓取却又未能成功的姿势。
而他的嘴里则气急败坏地喊道:“你这个混犊子玩意儿,赶紧给老子回来!谁让你乱动的,不要命啦!”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愤怒,仿佛对大魁这种鲁莽行为感到十分恼火。
就在这时,吴协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担忧之情,他情不自禁地高声呼喊起来:“大魁!小心!”
这声音仿佛带着无尽的关切和焦急,在空中回荡着……
第425章 救我
而另一边,温屿诺则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那张精致的脸庞此刻却透露出一种如同看待死人般的冷漠神态。
而一旁的张麒灵自然不会贸然出手救一个自寻死亡之人,更何况这也不是说救就能救。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座冰山,让人不寒而栗。
突然,一声刺耳至极、足以划破天际的凄厉叫喊声响彻云霄。
只见大魁正惊恐万分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紧紧抓住那只诡异虫子的右手。
原本还稍显平静的局面瞬间被打破,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弥漫开来。
令人震惊的是,大魁手中的那只虫子竟然开始变得越发嚣张跋扈起来。
它扭动着身躯,似乎想要挣脱大魁的束缚,但又像是在故意挑衅一般。
与此同时,大魁感觉到一股钻心的剧痛从手掌传来,并迅速沿着手臂向上蔓延。眨眼间,他的整条手臂都已鲜血淋漓,那恐怖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很快,那股剧痛就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迅速席卷了大魁的全身。
他痛苦地呻吟着,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
“救我……三爷!救我啊……”大魁满脸惊恐地朝着吴糁省伸出颤抖的双手,拼命呼救着。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面对如此危急的情况,吴糁省竟然无动于衷,丝毫没有要出手相助的意思。
大魁眼见吴糁省对自己的求救视若无睹,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绝望和怨恨。
他踉踉跄跄地向前走了几步,身体已经摇摇欲坠,但还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吴协所在的方向直直地倒了下去。
而另一边的吴协呢?
其实他倒是真心想要救下大魁,毕竟他们之间也有着一定的交情。
可是,此刻的形势实在太过凶险,如果贸然出手施救,很可能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甚至成为自己伙伴的累赘。
所以,尽管内心十分纠结和挣扎,吴协最终还是选择了明哲保身,只敢紧闭双眼不去看大魁的惨状,不敢轻易将自己置于生死边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攀子那锐利的目光如同闪电一般,瞬间洞悉了大魁心中那不为人知的企图——他显然是想把小三爷一块儿拉下水!
只见攀子面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根本没有丝毫犹豫。
他手中紧握的洛阳铲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呼呼风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大魁那伸出悬置在半空中的手臂狠狠地砍去。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鲜血四溅,大魁那条粗壮的手臂竟被整个儿地砍断了下来!然而,事情并未就此结束。
由于之前用力过猛,那条断臂在惯性的作用下,犹如离弦之箭一般,直直地朝着温屿诺所在的方向飞射而去。
只见那断臂如闪电般疾驰而来,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眨眼之间竟然已经逼近了温屿诺!
第426章 踩死那浑身赤红的甲虫
眼看着这条断臂即将狠狠地撞上温屿诺,吴协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麒灵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迅速侧身抬手,手中的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精准地用刀背狠狠一挥,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条来势汹汹的断臂瞬间被强大的力量击飞出去。
而此时的温屿诺却依旧面无表情地稳稳站在原地,仿佛刚刚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对她毫无影响。
他那双冰冷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攀子,目光中透露出丝丝寒意。
【哼,就知道他们俩在那里嘀嘀咕咕,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情。
真是可惜啊,攀子这人倒是忠义两全,只可惜对于我来说并不是。】温屿诺心中暗自思忖道。
一旁的吴糁省看到眼前的情景,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惋惜。
其实他原本也没有指望这一下就能成功拿下温屿诺,只是没想到距离成功只差那么一点点,实在是有些遗憾。
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微微垂下双眸,将心底的可惜暂时压下,然后抬起脚快步走到攀子身边。
“你这个莽撞的家伙!差点就伤到小倪同志了,还不赶紧给人家赔礼道歉!”
吴糁省一边说着,一边毫不留情地抬起手,重重地一巴掌拍在了攀子的肩膀上。
只见攀子那张黝黑的脸庞微微泛起一丝红晕,他略显局促地伸出右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然后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嘴里说道:“嘿嘿,那个……真是不好意思啊兄弟!刚才那种情形实在是太过危急了。
我当时根本就来不及多想,也是没能料想到那玩意儿居然这么直愣愣的朝你那飞去,实在对不住了。”
说完这番话后,攀子还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对方的表情反应,似乎生怕因为自己的失误而惹得人家不高兴。
温屿诺抿了抿嘴垂了一下眼,掩下心中的思绪,然后抬头摆手似乎无所谓道:“没事→没事↘。”
就在几个人交谈之际,那只浑身红通通的甲虫突然又有了新的动作。
它先是稍稍停顿了一下,仿佛在观察四周的环境,然后便再次开始移动起来。
张麒灵刚想要开口说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时,话都到嘴边了却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原来,一旁的攀子不知怎的,似乎是由于刚刚发生的事情让他内心充满了愧疚之情。
所以当他再一次看到这个始作俑者——那只红通通的甲虫时,完全按捺不住自己心头的怒火,毫不犹豫地出手想要将其置于死地。
此时,那只浑身赤红的甲虫正慢悠悠、晃晃荡荡地向上飞去,速度并不快。
而攀子瞅准时机,飞起一脚狠狠地朝着浑身赤红的甲虫踩去。
只听“啪嗒”一声,浑身赤红的甲虫瞬间被踩进了脚下的地面上。
然而,攀子并没有就此罢休,他紧接着又用力地碾了好几下,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哼!这玩意儿毒性不小,今天非得把你给弄死不可!”
第427章 尸鳖王
张麒灵眼见攀子已经成功将那浑身赤红的甲虫踩死,知道此事已无挽回余地。
于是伸手轻轻扯了扯身旁温屿诺的衣袖,并压低声音说道:“尸鳖王,要遭,往上爬!”
尽管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相对封闭且狭小的空间内,这句话还是迅速传遍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
吴协听到这话后猛地打了个激灵,立刻转头看向张麒灵,嘴巴微张,显然是准备向他追问更多细节。
可惜,还没等他问出口,周围就突然传来一阵稀稀疏疏的声响,让人毛骨悚然。
吴协紧张地转动着脑袋,两只耳朵像雷达一样敏锐地捕捉着周围的声响。
他仔细倾听,试图确定声音究竟来自哪个方向。
然而,令他惊恐的是,这诡异的声音似乎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人无法分辨具体位置。
就在这时,突然一群密密麻麻、足有两个拳头大小的尸鳖出现在他们眼前。
这些尸鳖通体漆黑,外壳坚硬如铁,锋利的爪子闪烁着寒光,看上去令人毛骨悚然。
“不好,赶快往上爬!”吴糁省一见形势不对,急忙大声呼喊,同时指挥攀子拉住吴协,朝着九头蛇柏的树干飞奔而去。
可是,那九头蛇柏毕竟是阴邪之物,即使没有与其相克的物品加以压制,它依然具有强大的力量,可以轻易地阻碍众人前进的步伐。
吴糁省眼睁睁地看着九头蛇柏再次缓缓蠕动起来,巨大的枝干如同活物一般,向着他们伸展过来。
他心急如焚,连忙冲着攀子喊道:“攀子!把刚刚收集到的天星石粉赶紧拿出来给小协用上,动作要快!”
“知道了!”攀子毫不迟疑,迅速伸手从兜里掏出一把把白色的天星石粉。
他毫不犹豫地将天星石粉涂抹在吴协的身上,然后又给自己也涂上厚厚一层。
而吴糁省在此前也捡到了不少天星石粉,并小心翼翼地收藏在了自己的衣兜之中。
此刻,这些天星石粉终于派上了用场。
“你们南派这几个家伙只顾着自己逃命,居然把胖爷我们给忘了……”王胖子嘴里嘟囔着,脚下却不敢有丝毫耽搁,拼尽全力朝着树干飞奔而去。
他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已经迅速地在树干上涂抹好了某种神秘的东西,并开始手脚并用、敏捷无比地向上攀爬起来。
令人惊奇的是,那传说中的九头蛇柏似乎对这些人的行动毫无反应,完全没有要发动攻击的迹象。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温屿诺微微皱起眉头,轻轻摇了摇头,然后不慌不忙地从自己怀中掏出一个袋子。
“胖子,接着!”温屿诺一声高喊,手臂用力一挥,将手中的袋子朝着王胖子所在的方向抛了过去。
正在奔跑中的王胖子听到呼喊声,下意识地循声扭头向后望去。
当他看到温屿诺抛出的那袋天星石粉时,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之色。
他连忙调整步伐和身体姿势,伸出双手准备迎接即将飞过来的袋子。
第428章 放火烧山牢底坐穿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袋天星石粉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无误地落入了王胖子早已张开的怀抱之中。
“嘿嘿,接到了!”王胖子兴奋地大喊一声,脸上满是喜悦之情。
他紧紧抱住那袋天星石粉,就像是得到了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同时,这边王胖子也没忘了向温屿诺表达感激之情:“哎哟喂,我的小倪同志呀,关键时刻还是得靠你啊!
等咱们顺利逃出生天之后,胖爷我一定好好请你去吃上一顿香喷喷的羊肉火锅,让你大饱口福!”
然而现场见到的却是那身材圆滚滚、被称为王胖子的家伙,嘴里絮絮叨叨不停地念叨着什么,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他以一种令人惊叹的高难度姿势,费力地打开了那一袋天星石粉,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始将其涂抹到自己的身上。
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仿佛这石粉是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场面一度有些滑稽………
就在这时,吴协突然瞥见王胖子那胖乎乎的手中已然紧紧地攥着一袋天星石粉。
他原本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下来,动作也随之变得缓慢而谨慎起来。
只见他缓缓地将自己正要奋力丢出去的袋子收回到怀中,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紧跟着攀子等人开始向上攀爬。
“王胖子,快点儿!别磨蹭了!”吴协一边手脚并用,手脚缓慢地寻找着可供借力的岩石和树枝,一边焦急地回头朝着身后的王胖子大声喊道。
他深知时间紧迫,不能有丝毫耽搁。
而在队伍的后方,张麒灵与温屿诺两人并肩而行,一边往后撤,一边抵御一些跑得比较快的尸鳖。
他们神情严肃,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突然,几只行动迅速的尸鳖从黑暗中窜出,直扑向他们而来。
面对这些来势汹汹的怪物,张麒灵和温屿诺并没有惊慌失措。
他们默契十足地配合着,手中武器挥舞,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线,抵挡住了那些跑得较快的尸鳖一次又一次的攻击。
就在王胖子他们所有人都好不容易爬上树一小节后,张麒灵二人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始向后撤退。
只见他俩身手敏捷,如猿猴一般迅速地抓住树干,然后手脚并用,以惊人的速度往树上攀爬着。
与此同时,那些原本被阻挡住的尸鳖群,在失去了阻碍之后,立刻变得疯狂起来。
它们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与众人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短。
而此刻正在努力向上爬的温屿诺,心中暗自思忖道:【按照这个情形发展下去,接下来恐怕就是要‘放火烧山牢底坐穿’了!
不行,得赶紧想出一个办法来阻止这一切才行。】
于是,他一边奋力地继续往上攀爬。
一边时不时地伸手去扒拉几下那几个爬得相对较慢的王胖子和吴协,口中还不停地催促着:“快点儿啊你们俩!再磨蹭下去可就要被这些尸鳖给追上了!”
第429章 两个倒霉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谁都没有想到,吴协不知是因为自身气运不佳,还是其他什么不为人知的缘由,竟然一脚踩在了那处异常脆弱的地方。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他脚下的树枝瞬间崩裂开来,整个人失去平衡,身体猛地向前倾斜,眼看着就要一头栽倒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一旁的张麒灵反应极快,犹如闪电一般伸出右手,一把死死地抓住了吴协的胳膊。
然而,由于用力过猛,张麒灵自己的身体也被带得向前一倾,两人原本向上攀爬的步伐顿时停滞不前。
“小天真欸~ 你可得小心一点啊,千万别这么不小心,要是真掉下去了,那可就麻烦大啦!”
站在上方的王胖子看到这惊险的一幕,不禁心急如焚,连忙大声呼喊着向吴协发出警告。
可是,正所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就在王胖子话音未落之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直稳稳当当站在上头的王胖子,突然感觉脚底一滑,仿佛整个世界都开始倾斜起来。
原来,他所站立的那条树枝表面不知何时出现了道道裂痕,变得异常脆弱。
而此刻的王胖子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向下滑落。
这一下,可真是风水轮流转,刚刚还在担心别人的他转眼间自己也陷入了危险之中。
温屿诺看着眼前的情景,不禁在心中狠狠地叹了一口气:【唉!这可真是两个不折不扣的小倒霉蛋啊!】
尽管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无语,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坐视不管。
于是,他迅速地伸出手去,紧紧抓住王胖子那粗壮的胳膊,使出浑身解数想要把他从危险之中拽回来。
王胖子这家伙可不是一般的胖,那身上的肉不单纯是胖,还是一些密集的肌肉,重的很。
温屿诺用力拉扯着他,只觉得手臂上传来一股巨大的阻力,每一次使劲都像是要跟一头蛮牛较劲一样。
不过,好在温屿诺平时也没少锻炼,身体素质还算不错,除了一开始顿了一下,但后边还是用了劲儿,成功地将王胖子一点点地往回拖。
然而就在这时,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尸鳖群却悄悄地爬到了王胖子下方的位置。
它们无声无息地靠近,仿佛一群饥饿的野狼正盯着自己的猎物。
其中一只尸鳖张开它那狰狞的嘴巴,露出锋利的獠牙,眼看着就要一口咬到王胖子那肥嘟嘟的屁股上。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只见温屿诺目光如电、反应迅速,他浑身肌肉猛然紧绷,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
犹如疾风般迅猛地用力一拽,成功地将身形肥胖的王胖子又硬生生地往回拉了好几寸距离。
【有点重,还好有惊无险。】
此时,尸鳖们张牙舞爪地扑来,它们那狰狞的口器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
然而,由于温屿诺的及时出手,王胖子得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屈辱的一击。
第430章 爬出九头蛇柏
现场的局势异常紧张,根本不容许王胖子和温屿诺有丝毫的犹豫或耽搁。
他们两人心有灵犀地对视了一眼,彼此都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懂那份紧迫与决心。
没有半句多余的言语,二人默契十足地转身,手脚并用,奋力继续向着上方攀爬而去。
就这样,一个紧紧带着另一个,他们在异常崎岖的树枝上艰难前行。
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浸湿了衣衫,但他们不敢有丝毫松懈。每向上迈出一步,都仿佛离生存更近了一分。
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努力,最终,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成功抵达了地面。
而温屿诺,则处于队伍的最后方。当他看到其他人都安全爬上地面后,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但他并没有停下动作,而是默默伸手探入背后的背包(空间)之中。
只见他小心翼翼地从中掏出了两个精致的玻璃瓶子。
这两个瓶子里面盛装着神秘的液体,其中一罐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红色,近乎发黑。
另一罐则散发出淡淡的紫色光芒,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芒。
温屿诺紧盯着下方那密密麻麻的尸鳖群,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之色。
接着,他运用自己强大的意念之力,竟然隔空将放置在那古老棺椁之上的金缕玉衣轻松收入囊中。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两瓶液体狠狠投掷向下方的尸鳖群。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两瓶液体在空中炸裂开来,溅射出无数液滴。
那些液滴如同雨点般洒落在尸鳖身上,瞬间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化学反应。
尸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趁着这个机会,温屿诺加快速度,手脚并用,像一只敏捷的猴子一般迅速向上攀爬。
很快,他也顺利到达了地面,总算是脱离了危险。
在此刻之前,吴糁省已然高高举起手中的打火机,作势就要向下扔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松手之际,一旁的王胖子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紧紧抓住了吴糁省的手腕,大声喊道:“我说三爷啊,咱们的人可都还没有到齐呢,您这么着急把火机丢下去干嘛?先等等呗!”
面对王胖子的阻拦,吴糁省却是面无表情,根本不为所动。
只见他用力挣脱开王胖子的束缚,再次扬起手臂,准备将打火机扔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突然间,地面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仿佛发生了一场可怕的地震。
众人猝不及防,纷纷站立不稳,东倒西歪。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是那棵原本安静盘踞着的九头蛇柏。
不知为何,它像是突然发了狂一般,疯狂地扭动着身躯,那巨大的力量使得周围的地面都随之颤抖起来,扬起阵阵尘土。
不多时,温屿诺从一处隐蔽之处快步走了出来。
他面无表情,眼神闪过一丝一切皆在计划中的光芒。
看到眼前混乱不堪的场景,他毫不犹豫地说:“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第431章 结束后的休闲时刻
话音未落,他便转身朝着一个方向狂奔而去,连头都未曾回一下。
张麒灵更不用说了,简直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原地……不知所踪。
与此同时,这边回过神来的吴糁省连忙挥手示意,招呼着攀子等一行人速速撤离这片充满危机与变数的是非之地。
尽管他们对于温屿诺究竟使用了怎样神秘莫测的手段致使那九头蛇柏突然间陷入狂暴状态一无所知。
但此时此刻继续逗留在原处显然绝非明智之举。
待到众人匆匆离去之后,那先前还暴躁异常、肆虐张狂的九头蛇柏方才渐渐平息下来,恢复了些许宁静。
然而令人惊讶不已的是,原本由这九头蛇柏生长而出所形成的巨大天坑,此刻竟然已被填平,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不久之后,去而复返的温屿诺来到此处,亲眼目睹眼前这般景象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随后也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去,身影很快便融入了远方的茫茫夜色之中。
九头蛇柏:你是满意了,那有没有人想想可怜的我啊?o(╥﹏╥)o
温屿诺如飞鸟归巢般下了山后,并未打算回到原本的旅馆,而是如箭离弦般直接坐车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北京某四进四出的院子,宛如一座古老的城堡。
温屿诺像一滩被抽走了筋骨的烂泥,软绵绵地将整个身躯摔到柔软的大床上。
然后如释重负般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嘴里还嘟囔着:“总归是结束了,真 tm 的累啊!”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悦耳的“叮铃~”声如黄莺出谷般突然响起,打破了房间里原有的宁静。
原来是放在口袋里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新短信,其提示音在这静谧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犹如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啥玩意啊?这么晚了还有人找我。”温屿诺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满脸疑惑地轻声呢喃道,声音仿佛被风卷起的落叶,轻飘飘的。
尽管如此抱怨,但他还是懒洋洋地伸出一只手,如蜗牛般慢吞吞地伸进裤兜摸索出自己的手机,并按下开机键解锁屏幕。
当看清短信的内容后,温屿诺不禁轻笑出声,压低声音自言自语道:“哈哈,一听这说话的语调就知道肯定是温玉这小子无疑了。”
只见短信上写道:“老大,老大,听说你又跟姓张的小子跑去别的地方潇洒快活啦,咋就不知道带上兄弟们一起呢?是不是把我们给忘了?”
温屿诺嘴角微微上扬,手指如灵动的蝴蝶般在键盘上翩翩起舞,迅速回复道:“小阿玉乖乖哦,这次情况特殊,下次一定带你们一块儿出去玩儿。
至于小官啊……他好多事情都记不得了,所以这段时间他特别需要我的照顾和陪伴。”
发送完这条信息后没多久,便收到了温玉的回复:“那好吧(-_-) ”。
看着对方发来的这个表情符号,温屿诺又是一阵忍俊不禁,仿佛看到了一只可爱的小猫咪在向他撒娇。
第432章 馊了
“你要乖乖的在那边照顾好自己,让温朗他们也别过来我这儿,目标太大,容易被狙击。”温屿诺手指快速在手机键盘上滑动着。
温玉乖乖地回了一个表情包:“?(????????)??????”
聊完后,温屿诺开始仔细地清点这次下地所收获的物品。
他心里默默盘算着:【嗯……本源已经拿到手了,那件珍贵无比的金缕玉衣也收入囊中,至于抽奖嘛,还是先留到下一次吧……】
就这样,他一边在脑海里回忆着每一样物品,一边轻轻地点着头。
然而,就在他专注于思考的时候,一股难以抵挡的倦意悄然袭来。
也许是因为下地的过程实在太过劳累,又或者是与温玉交流过后心情得到了极大的放松,以至于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不知不觉间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此刻的温屿诺完全不担心会有“老鼠”敢闯进他的屋子来找死。
要知道,这座四合院可是他通过系统兑换并精心改装过的,其安全性和防御能力绝非一般人能够轻易突破的。
所以,他可以安心地享受这一场甜美的睡眠。
一夜无梦,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温屿诺脸上时,他缓缓睁开了双眼。
“嗯~这觉睡得真是太舒服啦!”他满足地打了个哈欠,伸展开双臂,在床上尽情地舒展着身体。
接着,他腰部用力一挺,一下子坐了起来,还不忘伸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袖。
随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揪起衣服的一角放到鼻子前闻了闻。
“咦~哎呀妈呀,怎么都馊了啊!”他皱起眉头,一脸嫌弃地说道。
确实,在地底下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供他洗漱,而且回到家后他一心只想躺在床上休息,压根儿就没想过去清洁一番。
如此一来,身上的衣物自然就变得有些异味了。
【呃呃呃,这该如何形容呢?那几天没洗的衣服,简直臭不可闻,跟发酵了一样。
尤其是在广东这阴雨连绵的梅雨天,洗过的衣服放在外面晾晒。
就好像被施了魔法一般,久久都干不了,那股臭味更是如影随形,令人作呕。】
温屿诺简直忍无可忍,风风火火地将床上的四件套换了个遍,然后如鱼得水般在自家的浴室里泡了一个暖乎乎的热水澡。
待一切收拾妥当,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温屿诺摸了摸自己那不争气的肚子,心想还是出去觅食吧,顺便也可以出去溜达溜达。
说干就干,下一秒,温屿诺就已经站在了门外。
只见他左顾右盼,犹如一只迷失方向的小鹿,不知道该往何处去觅食。
然后他灵机一动,心想走到哪算哪吧。
于是他便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大约走了几分钟,一家像模像样的馆子出现在眼前。
这是一家面食馆,馆里的陈设虽然略显老套,但却别有一番古朴的韵味。
温屿诺站在他家门口,轻轻嗅了嗅,那诱人的香气仿佛是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他走了进去。……
第433章 熟悉的大黑耗子
店内的氛围温馨而热闹,服务员们穿梭于桌椅之间,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没过多久,一位机灵的店小二便快步走了过来。
“客官中午好呀!欢迎光临小店,不知道您今天想吃点啥呢?”店小二微微躬身,礼貌地问道。
温屿诺抬头看了他一眼,随意地回答道:“给我来一份你们店招牌的面食就行啦,我不挑食,能填饱肚子就好。”
店小二连忙点头应道:“好嘞!小的这就给您记上。”
说罢,他迅速拿出纸笔,将温屿诺的要求认真地记录下来。
然后笑着说道:“那请您稍等一会儿哈,客官,您点的餐马上就会送上来的。”
话音刚落,店小二便转身匆匆忙忙地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温屿诺坐在桌前,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起来。
他好奇地打量着店里进进出出的人们,有的行色匆匆,似乎有着重要的事情要办。
有的则悠然自得,与同伴谈笑风生。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引起了她的注意。
只见那个人身着一袭黑色的衣裳,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一种欠揍的气息。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脸上还戴着一副超大号的黑色墨镜,几乎将上半张脸完全遮挡住了,让人难以看清其真实面容。
不过,仅从那挺拔的身材和健硕的体格来看,此人必定是那种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温屿诺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道:【这家伙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啊?难不成他是专程来找我的?可是……应该不至于吧。】
尽管心里抱着一丝侥幸,但他又隐隐觉得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毕竟老天爷总是喜欢跟人开些意想不到的玩笑。
想到这里,温屿诺不自觉地抿紧了嘴唇,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个人的身影。
就在这时,那个身影似乎也察觉到了温屿诺的存在,只见他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然后迈着大步径直朝着温屿诺走了过来。
【这不是潶瞎子吗!】温屿诺心里暗叫不好,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不要过来啊......】
然而,尽管内心深处对这个不速之客充满了好感,但此时此刻并不想与他有任何交集。
但温屿诺还是强装镇定,让自己的面部表情保持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落在面前的桌子上,好像那张普普通通的桌子突然间变得格外吸引人,上面的木纹、瑕疵以及摆放的物品都成了他关注的焦点。
实际上,他只是用这种方式来转移注意力,避免与逐渐靠近的潶瞎子对视,以免被对方看穿自己真实的想法。
潶瞎子刚一脚踏进这个门槛,心头便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仿佛有一双眼睛正紧紧地盯着自己。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目光快速扫过周围,突然定住——嘿!那不正是这次行动的目标人物嘛!
既然已经被对方发现,那再躲藏也是徒劳无功。
第434章 毫不客气的潶瞎子
潶瞎子心中一横,决定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大大方方地朝着目标人物走去。
他脚下生风,眨眼间便来到了目标人物所在的桌前。
而此时,坐在桌旁的温屿诺也敏锐地察觉到身边的位置多了个人影。
他微微侧头,用眼角余光斜睨过去,果然不出所料,来人正是潶瞎子。
只见潶瞎子脸上毫无惧色,反而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宛如与温屿诺是相识已久的老友一般,大剌剌地在旁边的空位上一屁股坐下。
不仅如此,他还抬手随意地招呼着店小二,让其赶紧给自己拿来一套新的碗筷。
温屿诺硬着头皮抬头看他说:“这位黑衣服的兄弟,你是不是坐错地方了,咱俩不认识吧!”
说完这番话后,温屿诺心中暗自祈祷对方能够赶紧离开。
然而,那个被称作潶瞎子的男人却丝毫没有起身离去的意思。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同时随手将手中的筷子一抬,那筷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无误地抵住了自己眼镜框的边缘。
只见潶瞎子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牢牢锁定在温屿诺身上。
然后潶瞎子大大咧咧地开口回应道:“哈哈,没事啦!既然咱们现在彼此都还不相识,那不妨先坐下来,好好畅聊一番嘛!
毕竟,如果不深入交流一下,又怎能真正了解对方、相互结识呢?”
一边说着,他竟然还故意冲着温屿诺所在的方位俯身靠近过去,整个人的姿态显得极为轻浮。
然而面对如此情形,温屿诺却仿若未闻一般,依旧沉默不语。
此刻,他的沉默仿佛具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人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因之而凝固起来,变得格外安静,甚至可以说是震耳欲聋。
【这臭小子小时候那股子傲娇的劲头到底跑哪儿去了啊?如今简直越发地气人了!】温屿诺心中暗自思忖着。
潶瞎子眼见温屿诺对自己不理不睬,但他丝毫没有感到尴尬或者难为情。
反而继续自顾自地说道:“哎呀呀,瞎子我可真是命苦哇!初来乍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本想着过来好好吃上一顿饱饭,没想到居然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他的话音尚未完全落下,突然间一只手毫无征兆地从旁边伸了过来,并准确无误地捂住了潶瞎子的嘴巴。
潶瞎子先是微微一愣,紧接着其藏在眼镜下方的双眼缓缓眯起,犹如两道锐利的光芒,开始仔细地审视起眼前这个既陌生又隐约有些熟悉感的人。
温屿诺就知道他没说出来,剩下的那些话指定不是什么好话。
于是赶忙伸手阻拦住:“得了!先吃饭再说,再说胡话就出去。”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一旁眼尖的店小二立刻察觉到这是个表现自己的好机会。
这两人终于谈完了的样子后,他赶忙一路小跑着过来,手上稳稳当当地托着两份热气腾腾的面条。
第435章 蹭吃蹭喝
“客官,您要的面来咯~小的瞧着您这有位朋友到了,但他似乎还未点餐。
所以小的自作主张先给他也上了一碗和您一模一样的,要是您觉得不妥当,那小的这就把它撤下去。”
店小二满脸堆笑,毕恭毕敬地说道。
说话间,他已将两碗香喷喷的面轻轻地搁在了温屿诺的桌上。
这时,潶瞎子看到店小二正准备收回手,连忙扬起一抹灿烂无比的笑容,大声说道:“别介啊!他肯定不会介意的,来来来,先给我来一份尝尝。”
话音未落,他便迫不及待地伸手将其中一碗面迅速端到自己跟前,然后毫无顾忌地吃了起来。
店小二可是个久经世故的精明人呐,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清楚真正会付钱的可不是那位身着黑衣的客人。
于是,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向了温屿诺,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小心翼翼的询问之意。
温屿诺见状,不禁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
他默默地从怀中摸出自己提前准备的零钱,放在桌上示意店小二拿走。
接着,他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店小二可以先行退下了。
此刻的温屿诺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毕竟眼下自己的肚子早已饿得咕咕直叫。
罢了罢了,还是先填饱肚子要紧,其他的事情等吃完再慢慢计较吧。
想到这里,他也拿起筷子,埋头享用起眼前这份美味可口的面食来。
酒足饭饱之后,温屿诺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然后伸手拿起放在一旁、早已准备好的纸巾,轻轻地擦拭着嘴角残留的油渍和食物残渣。
他的动作优雅而细致,仿佛这只是一场精心编排的表演。
完成这个简单的动作后,温屿诺抬起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对面那个同样已经早早填饱肚子,但仍然稳稳坐在那里的潶瞎子。
就在这一刻,时间似乎凝固了,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然而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短暂的对视过后,只见潶瞎子微微张开嘴唇,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尤其是那标准的八颗大白牙,更是显得格外耀眼夺目。
与此相反,潶瞎子则一脸沉静地坐在原地,面无表情,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犹如深不见底的湖泊,让人难以窥探其中隐藏的真实想法。
温屿诺心里很清楚,这位不请自来的潶瞎子既然能够如此突兀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并且一直赖着不走,那么必然是受了他人之托前来试探自己的。
想到这里,他不禁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唉~罢了,由他去吧!】
于是,温屿诺轻轻眨动了一下那双大眼睛,随后便果断地将目光从潶瞎子身上移开。
接着他缓缓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褶皱的衣角,然后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面馆门口走去。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位看着一身黑不太好接近潶瞎子,竟然在此时表现得像个与温屿诺相识已久的老友一般,毫不犹豫地跟随着他一同离开了面馆。
第436章 老友?
尽管温屿诺自始至终都未曾理睬过他,但他似乎完全不以为意,依旧紧紧地跟在后面,一步也不曾落下。
他悠然自得地走着,步伐轻盈而稳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些什么,偶尔还会转头看向身旁沉默不语的温屿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试探。
尽管温屿诺始终紧闭双唇,未曾回应过半句,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兴致。
一路上,他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演说家,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各种奇闻趣事、生活琐事以及内心深处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
然而,无论他如何卖力表演,温屿诺都只是静静地听着,脸上毫无表情。
但即便如此,他依然乐此不疲,似乎只要能将心中所想一吐为快,便已足够满足。
这种单方面的交流持续着,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来到了温屿诺那座略显清幽的住所前。
周围的环境静谧而安详,微风轻轻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在这片宁静之中,两人之间那股莫名的气氛愈发显得浓厚起来,仿佛有一层看不见的薄纱笼罩在他们身上,让人难以捉摸。
温屿诺缓缓回过头来,目光如炬地瞥了一眼身后的潶瞎子。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令人难以捉摸的笑容,仿佛隐藏着无数秘密。
紧接着,他伸手轻轻推开自家那扇略显陈旧但不失庄重的大门,伴随着“吱呀”一声轻响,迈步踏入屋内。
潶瞎子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但脸上仍挂着那副嘻嘻哈哈、满不在乎的神情,不紧不慢地跟随着温屿诺走进屋子。
然而,只有他自己清楚,此刻全身的肌肉都已紧绷起来,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一般,时刻保持着对周围环境的高度警觉。
反观将他领进门的温屿诺,则显得格外从容镇定。
他悠然自得地朝着屋中的一处躺椅走去,到了近前,连犹豫都没有一下便径直躺了上去。
那姿势随意得好似这张躺椅就是专门为他准备的“宝座”一般。
“不坐坐?”温屿诺微微抬起手,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指向身旁另外一把同样舒适的躺椅,同时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问道。
潶瞎子见状,心里暗自思忖道:【这家伙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过既然对方已经开口邀请,自己要是拒绝反倒显得有些矫情。
于是,他赶忙应声道:“坐!那当然坐了,老板您可真是够大气的啊!
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居然能买下如此宽敞的一座院子(四合院)。”
言语之间,看似有着奉承之意,但实际上还是对温屿诺背后可能存在的强大势力感到好奇和忌惮。
说罢,潶瞎子先是微微眯起双眼,然后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噗通”一声一屁股重重地坐到了那张略显破旧的躺椅之上。
他一边用手轻轻拍打着扶手,一边还不忘调整着坐姿,似乎想要找到一个最为舒适惬意的位置,好让自己能够完全放松下来。
但真的放松了吗,咱们不得而知……
第437章 辣眼睛
就这样,两人并排躺在两张躺椅上,乍一看去,倒真像两位相识已久的老友正在悠闲地谈天说地……
“大气?哈哈,那可真谈不上!无非就是些时运而已。
不过,潶爷你可都是向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儿。
今儿个就这么贸然地出现在这儿,你这点小心思,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温屿诺悠然自得地坐在那儿,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一下又一下敲击着身旁的扶手,面上却是一副云淡风轻、毫不在意的模样。
而此时的潶瞎子,听到这话后,隐藏在那副黑框眼镜之下的眼眸微微一黯,但转瞬之间便恢复如初。
只见他咧开那张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嘻嘻地道:“嘿~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瞎子我可就要心碎喽!
我不过就是对道上新冒出来的那些个尖尖角感到好奇得紧,所以才特意跑过来瞅瞅。
咱们都相处了这么‘久’了,没曾想到你居然会这样看我。
哎呀呀,我的心呐,拔凉拔凉的!你可得好好补偿补偿我才行呐~ ”
说着潶瞎子不知道搁哪来的手帕,一下一下的擦着自己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矫揉造作地说着。
【认识这么久?但凡你记得起我来,大概也不会这么跟我说话了。
一个大老爷们,长得那么人高马大的,做出这样的动作,实在辣眼睛。】
温屿诺缓缓地合上双眸,轻抿着嘴唇,仿佛想要将所有的思绪都封闭起来。
他就这样静静地躺着,听着一旁叽里呱啦的话语,时间似乎也在此刻凝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地呼出一口浊气,用略微低沉而又平静的声音说道:“五百,闭上嘴吧。”
站在一旁的潶瞎子听到这话后,脸上立刻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忙不迭地点头应道:“得嘞!嘿嘿,不知道老板您是打算刷卡呢,还是直接付现金?”
一边说着,一边迅速从怀中掏出那个老旧的 pos 机,熟练地摆弄着,还不时抬头看向温屿诺,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期待和急切。
此时的温屿诺满脸尽是无奈之色,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显得有些黯淡无光。
他如同木偶一般,动作僵硬地伸出手,从口袋里摸出那张银行卡,默默地递给了潶瞎子。
潶瞎子接过银行卡,兴高采烈地在 pos 机上操作起来,不一会儿便完成了交易。
温屿诺拿回银行卡后,连看都没再看潶瞎子一眼,侧身背对着潶瞎子。
他头疼地皱着眉头,心中暗自思忖着:【这瓜娃子到底是谁家的啊?怎么这么能折腾,简直让人受不了。
算了,谁爱要谁要去吧,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再理会他了,真是太会制造尴尬气氛了……】
想着想着,他不禁微微摇了摇头,深深叹了口气,只想让自己尽快沉浸到片刻的宁静之中。
然而,望着那个执拗地不肯再转过身来的背影,黒瞎子的内心深处不由自主地泛起了层层涟漪。
第438章 潶瞎子住下来
【这家伙,肯定认识我!】潶瞎子暗自思忖道。
【可奇怪的是,我敢打包票自己绝对没有见过他啊!
那么,他究竟是从哪个渠道认识我的?还有可能是它的人………】
想着眼眸闪过一丝杀意。
原本,潶瞎子来到此地仅仅只是抱着赚点外快的念头。
毕竟,对于像他这样经历过无数风浪、见多识广的人来说,这种小任务不过是信手拈来之事。
然而,此时此刻,面对这个神秘莫测的温屿诺,潶瞎子那颗向来冷静沉着的心竟被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和浓厚的兴趣。
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他,让他忍不住想要去探究这个看似普通实则深藏不露的人物背后所隐藏的故事和秘密。
于是在温屿诺那毫不在意、云淡风轻的态度下,而另一边的潶瞎子却是怀揣着别样心思,蓄意而为。
就这样,令人匪夷所思的状况发生了——这两个人居然开始以一种难以言喻的方式相处起来。
只见潶瞎子毫不顾忌自己的颜面,赖皮赖脸地硬是留在了温屿诺身边。
与此同时,他还暗中不动声色地四处打听有关温屿诺的各种消息和背景情况。
无论是温屿诺过往的经历、家庭背景,还是他个人的喜好与习惯,潶瞎子都试图通过各种渠道去搜集了解,仿佛要将温屿诺整个人彻底剖析清楚一般。
…………我是分界线。
(有没有探查到那个人的真实来历呢?)
吴糁省估摸了一下时间,心想那潶瞎子都已经在温屿诺家里待了如此之久,按常理来说,怎么着也应该查出一些有用的线索或者端倪来了吧。
想到这里,吴糁省拿起手机,迅速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过去询问情况。
而此时此刻,在温屿诺家中的某个房间里,潶瞎子正悠然自得地叼着一根牙签,半躺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盯着手中的手机屏幕。
看到吴糁省发来的短信后,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这老狐狸总归是沉不住气了……】
然后不紧不慢地回复道:(三爷,您可不知道啊,这个家伙的背景深不可测,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查到一点点皮毛而已。
而且,为了查这些东西,我可是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严重影响了我的其他业务呢!所以嘛,三爷,您看是不是得给我加点辛苦费呀?)
当吴糁省收到这条信息时,不禁感到一阵无可奈何。
他心里暗暗骂道:【这家伙,真是钻进钱眼子里去了!每次都是这样,动不动就要加价!】
然而,尽管心中十分不情愿再额外支付费用。
但吴糁省也清楚眼下的形势——能够信任并且有能力完成这项任务的人实在是凤毛麟角。
它的人渗透地太厉害了,一个不注意就被背刺了,牵一发而动全身。
如果现在不顺着潶瞎子的意思来,万一惹恼了潶瞎子,导致他不愿意告诉他们消息就得不偿失了。
第439章 加钱
权衡再三之后,吴糁省还是咬咬牙回复道:(加钱就加钱!最多加50,不过你可得把所有的消息都一五一十地给我查清楚喽,要是敢有所隐瞒,尾款你一分都别想要!)这里指的是万起步。
(三爷就是大气啊!你所提及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姓倪呢,他实际上姓温,全名叫做温屿诺。
这人给人的第一印象便是深藏不露,看似平凡无奇。
但从其言谈举止之间却能隐隐感觉到,他对于咱们九门之事了解得颇为深入。
只可惜目前我费尽心思也仅仅只是探听到了这么多信息,至于其他更为关键和隐秘的部分,暂时还没能成功地从他口中套取出来。
不过依我看呐,这温屿诺定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或许在他身上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潶瞎子坐在宽敞的房间里,手指在手机键盘上快速敲击着。
他一边斟酌用词,一边暗自思量哪些信息该透露、哪些又得隐瞒。
最终,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他将编辑好的信息发送给了远在另一方的吴糁省。
此时,吴糁省正与谢链环一同坐在一间昏暗的小房间内。
两人紧盯着手中的手机屏幕,仔细阅读着潶瞎子刚刚发来的消息。
只见吴糁省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而一旁的谢链环则表情严肃,若有所思。
“这潶瞎子,果然如我们所料,并没有把他打探到的全部信息都告知咱们啊!”谢链环率先打破沉默,语气笃定地说道。
吴糁省缓缓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谢链环的看法:“是啊,这潶瞎子做事向来摸不着头脑,如果他真的毫无保留地将所有信息都告诉我们,那反倒有些不太正常了。
只是,让我感到奇怪的是,那个温屿诺为何要使用化名来跟我们结识呢?
而且,他究竟是通过什么途径了解到我们九门之事的呢?看来这里头大有文章啊!”
说到此处,吴糁省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过了一会儿,吴糁省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抬起头对谢链环说道:“改日等我有空闲时间了,我打算去探望一下我老娘。
说不定我娘会认识这个温屿诺呢,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还没等吴糁省说完,谢链环便接过话茬道:“要是这样,那咱们派出去的人手就暂且先不要撤回吧,以防万一还有其他情况需要应对。”说着,谢链环用力地点了点头。
两人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和详细讨论之后,达成了共识。
然后就编辑起最后一条信息来,并发送给潶瞎子。
(按兵不动,继续观察,钱已经按照约定打过去了。)
当这条信息被成功发出时,仿佛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而另一边,正在等待消息的潶瞎子很快就收到了提示音。
他迫不及待地点开手机屏幕,看到钱已到账的信息后,原本就挂着笑容的嘴巴瞬间咧得更大了,那副得意洋洋、心满意足的样子让人看了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第440章 下一场冒险即将开始
“嘿嘿嘿,这钱可来得真是容易啊!”潶瞎子满心欢喜地自言自语道。
然后迅速敲击键盘,回复了简单明了的两个字:(收到。)
完成回复后,他随手将手机放在身旁那张略显古典的木桌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院子里正专心致志浇花的温屿诺。
此刻阳光正好洒在温屿诺身上,勾勒出他俊朗的轮廓。
潶瞎子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他,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个人看起来倒是人畜无害,可隐藏的事不小啊,如果是它的人……哼,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想着想着,他眼镜下的眼神渐渐变得犀利起来,似乎想要透过温屿诺的外表看穿他内心真正的想法。
温屿诺哪里能没有感受到潶瞎子的视线,隔三差五的,给他都整习惯了。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间又过去了好几天。
这一天,潶瞎子看起来心情不错,似乎又接到了一个油水丰厚的大单子。
他悠然自得地靠在一棵粗壮的大树旁,嘴里叼着一根草茎,双手则不停地摆弄着身旁娇艳欲滴的花枝朵儿。
只见他一边漫不经心地拔弄着花瓣,一边对着正在院子里专心浇花养鱼的温屿诺喊道:“我说温老板呀,您瞧瞧您,整天就知道在这里侍弄这些花花草草、小鱼小虾的,难道您不觉得这样的日子太过单调乏味了吗?”
听到这话,温屿诺停下手中的动作,稍稍思索了一番后,用一种看似疑问实则肯定的语气回答道:“要走了吧?”
潶瞎子手上掐着花枝朵儿的动作丝毫未停,甚至还加重了几分力道,将那原本娇嫩的花朵摧残得不成样子。
他嘴里嘟囔着回应道:“哎呀,温老板您可真是神机妙算呐!只可惜我这个瞎子没那么好的福气,天生就是一副劳碌命,没法像您这般悠闲自在地在这儿享受生活咯!”
说完,他还故意微微向内缩起肩膀,装出一副可怜兮兮、委屈至极的模样来。
温屿诺微微垂眸,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才缓缓开口说道:“你这身价可不菲啊。”
要知道,想请他出手,那价码简直高得令人咋舌,他竟然还有脸自称是劳碌命?还整日把雇主晾在一边收不到尾款,这能怪谁?要怪就怪雇主贪心不足蛇吞象吧!
只见那潶瞎子嘴角一勾,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正准备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的身世经历时,话刚起了个头:“这个嘛,可就说来话长了,瞎子我呀,打小的时候就......…”
然而,他的话语突然被硬生生地截断了。
只听得温屿诺一脸面无表情低声喊道:“快去快回!”
【也就小哥他们能受得了了???】
此时此刻,温屿诺觉得哪怕只是和这潶瞎子再多呆上一秒钟,都是一种煎熬。
这家伙那张嘴简直像连珠炮一样,叭叭个不停,而且还有着强烈的表演欲望,动不动就要来上这么一出,着实让人难以忍受。
第441章 你可不要太想瞎子我哦~
潶瞎子见状,倒也很识趣地止住了话头,轻咳一声后说道:“咳咳~,那瞎子我就先走一步了,不过瞎子离开这么久,你可不要太想瞎子我哦!”
说着好像还带着一份娇羞的甩了一下手腕,随后便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这个院子。
温屿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又是无奈有时有些担忧:【这混小子天天就知道叭叭气死个人,这一次的单子虽然不至于凶险,可也不太好受,毕竟是下地的………】
想着就掏出手机定了两艘船,一艘用来最后接人用,一搜用来坑人。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温屿诺微微仰起头,眼神有些空洞地凝视着眼前那片绚烂绽放的花朵。
微风轻轻拂过,花瓣纷纷飘落,宛如一场美丽的花雨。
他不禁轻声呢喃起来:“下一场冒险就要拉开帷幕啦,小天真呐~不知道你是否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呢?”
此刻的温屿诺,仿佛已经置身于那场充满未知与惊险的旅程之中,心情既兴奋又紧张。
…………栖沙码头。
阳光洒落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温屿诺悠然自得地坐在船头处,他的身旁摆放着一张精致的小桌子,上面放置着一些新鲜的水果和一杯散发着清香的茶水。
而在他头顶上方,则撑开着一把色彩鲜艳的大伞,恰到好处地为他遮挡住了炎炎烈日,营造出一片清凉宜人的小天地。
此时的温屿诺身着一袭宽松舒适的白色微长的t恤,微风轻轻拂过,衣摆微微飘起露出一丝如白玉般的腰窝。
他微微眯起双眼,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静静地欣赏着眼前这片辽阔无垠的大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属于他一个人一般,那份闲适与惬意简直令人羡慕不已。
与温屿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站在不远处忙得不可开交的阿泞。
只见她不停地挥舞着双手,大声指挥着手底下的人们做这做那,一会儿让手下的人清点物资,一会儿跟开船的舵手核对航行的方向。
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却丝毫没有停下来休息片刻的意思,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之中。
那么问题来了,为何温屿诺能这般悠闲自在地坐在船头呢?
原来啊,早在数日前,他就凭借着原着中的描述,不惜重金抢先买下了这艘唯一能够在今天出海航行的船只。
也正因如此,他才得以避开人群的喧嚣和忙碌,尽情享受这份难得的宁静与美好。
阿泞下达完指令后,微微抬起眼眸,目光缓缓地落在那个正老神在在地坐在那里、似乎胸有成竹等待着鱼儿上钩的温屿诺身上。
她的心中暗自思忖起来:【根据道上传来的情报显示,这个家伙之前竟然和老狐狸的吴老三一起下过一个古墓。
更让人觉得奇怪的是,如果对他的背景展开深入调查,结果却发现几乎是空白一片。
就好像有人刻意抹去了所有关于他的过往痕迹一样,实在是太可疑了......】
第442章 合作
尽管阿泞的心中涌起了一些别样的念头和猜测,但她也清楚地知道,此时此刻并不是探究这些问题的时候。
毕竟,人都已经到这里来了,至于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又有谁能够准确预料得到呢?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声响突然从码头那边传了过来,瞬间打破了现场原本的宁静氛围。
“我真不是过来捣乱的呀!是有人专门叫我过来这边的。”只听见从码头那个方向悠悠地传来了一道略显青涩的声音,听起来似乎还有些急切和委屈。
阿泞听到声音后,迅速将目光投向了码头处。
她定睛仔细一瞧,然后又在脑海里快速地把眼前这个人跟之前所获取到的情报做了一番比对,最终确定此人就是自己一直在此苦苦等待着的那个人。
确认无误之后,阿泞毫不犹豫地迈步朝着对方走去。
当她快要走到近前时,突然开口一声厉喝:“吵什么吵!”
尽管阿泞心中早就已经清楚来人究竟是谁,但此时此刻绝对不是用来结交朋友的时候。
所以,她故意摆出一副冷漠且严肃的神情,想要先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而又好听的声音传入了吴协的耳中。
出于本能,他迅速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
只见一个身影正缓缓朝他走来,那人身形高挑婀娜,面容姣好得如同精雕细琢一般。
但眉眼之间却流露出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凌厉之气。
她的步伐轻盈且自信,一瞧就知道肯定是个练家子。
待吴协回过神来,他才恍然惊觉眼前这位气质出众、身材傲人的女子,想必就是他们此次行动的领头人物。
于是,他定了定神,连忙开口问道:“请问……是你叫我来这儿的吗?我的三叔现在在哪里呢?”
然而,对于刚刚踏入江湖不久的吴协来说,想要完美地掩饰住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和目的,显然并非易事。
此刻的他就像一只毫无心机的小羔羊,全然不顾周围人的目光,大大咧咧地便将自己前来此地的缘由给说了出来。
站在一旁的阿泞见状,心中不禁暗自思忖起来:【这吴家好歹也算是九门之中的一门,怎会培养出这么天真无邪、毫无城府的孩子呢?】
尽管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但她转念一想,眼下不正好是趁机诓骗他一番的绝佳时机么?
想到此处,阿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轻声说道:“你就是吴协吧?”
“是!是我!”吴协低声地回应着,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焦虑。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后接着说道:“我的三叔现在在哪里?”
说完这句话,吴协紧紧地盯着对方,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担忧,似乎想要从对方的表情或者言语中立刻得到关于三叔下落的确切消息。
阿泞微微眯起双眼,目光中透着一丝神秘和疑虑,缓缓说道:“吴糁省之前与我们一同合作,深入海底进行考古工作。”
第443章 合同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当考古进程推进到一半时,这个人竟然在下方离奇失踪了。”
她顿了顿,接着解释道:“在开始这次冒险之前,我们签署了一份详尽的合同。
其中明确规定,如果他未能依照合约要求完成所应承担的任务,那么就由我来联络你。”
说完,她轻轻摆了摆手,示意手下的人员不必再阻拦吴协,随后转身朝着船上的甲板方向迈步而去。
吴协起初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只觉得脑袋像被重锤狠狠敲击了一般,瞬间陷入一片茫然之中。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跟随在阿泞身后,脚步有些踉跄。
但随着思绪逐渐清晰起来,他越琢磨越觉得这件事充满蹊跷。
“我的三叔怎会特意嘱托你来联系我呢?”吴协眉头紧皱,满心狐疑地自言自语道。
【要知道,在家中就连我的父母亲人都坚决反对我涉足这一领域啊!他们又怎么可能允许三叔这样安排?】
种种疑问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令吴协对阿泞所言之事的真实性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阿泞深知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三言两语自然不可能让对方轻而易举的相信自己。
所以她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向船舱的一角。
在那里,有一个隐秘的小仓库,里面堆满了各种文件和杂物。
阿泞熟练地翻找着,终于在一堆泛黄的纸张下面找到了这一份合同。
她拿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吹了一下,然后就拿了出去。
她一边走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合同,大声说道:“你三叔究竟是如何打算的,我可猜不透!
但这份合同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写着一切,你若是不信,可以亲自过来看看。”
话音刚落,阿泞便停下脚步,抬起手来,向对方示意道:“喏,拿去看吧!”
吴协满脸狐疑地盯着阿泞手中的合同,犹豫片刻后,还是缓缓伸出双手接了过去。
他紧紧握着合同,目光迅速扫过页面上的每一行文字,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关键信息。
当看到落款处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签名时,吴协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没错,这的确是三叔的亲笔签名,毫无伪造的痕迹。
可是,三叔为什么要让这些人来找自己呢?
此刻的三叔又身在哪里?
无数个疑问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令吴协感到一阵迷茫和困惑。
带着满心的疑虑,吴协神情呆滞地将合同递还给了阿泞。
“那你们怎么就没有去寻找我的三叔呢?他可是在跟你们一起考古的途中失踪了啊!难道就这样让我三叔就这么失踪下去吗?”吴协皱的眉头轻声质问。
尽管此时的他心中满是对自家三叔为何要让他人来联系自己的疑惑不解。
但更为重要的是,对于吴三省此刻生死未卜的安危状况,他内心深处始终充斥着无尽的忧虑和担心。
每每回想起平日里那只狡猾如狐、处处设局坑害自己的三叔,吴协心中便涌起一股复杂难明的情绪。
第444章 我知道了
尽管如此,可儿时的记忆却又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那时的三叔总会带着他走出家门,去找好吃的,还会给自己讲自己下地的那些危险又刺激的事。
如今三叔可能正遭遇着难以想象的危险,甚至有可能已经……
吴协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下去,只觉得胸口仿佛被一块巨石重重压住一般,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起来。
阿泞如何能看不出来吴协此时对吴糁省的安危产生担忧呢。
“这可不是我们不作为,是我们大海捞针找了数日,都找不着人,所以才请你过来的。
既然吴糁省在合同上都这么写了,那么你肯定有办法可以找到吴糁省,你不想吴糁省在这茫茫大海中悄无声息地死去吧。”
阿泞半是解释半是威胁道。
“……好!我知道了。”吴协皱眉垂眸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另一边,温屿诺安静地坐在船头的夹板处,手持鱼竿,看似聚精会神地盯着水面。
实际上却分了一丝心神在船仓里头两人的交谈。
结果听了半天都没有听到啥重点,全都是诓骗小天真的话语,渐渐地,温屿诺失去了耐心和兴致,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将鱼竿轻轻放在一旁。
站起身来,温屿诺舒展了一下身体,尽情伸展着四肢,仿佛要把长时间坐着所积累的疲惫一扫而空。
然后,他伸手到一旁放置物品的桌面前,伸手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胶卷相机。
这台相机外观精致,散发着复古的气息,显然是温屿诺精心挑选的心爱之物。
拿到相机后的温屿诺瞬间变得像一个充满好奇心的孩子,他先是对着辽阔的海面按下快门,记录下波涛汹涌的壮丽景象。
接着又转身拍摄远处若隐若现的小岛轮廓,试图捕捉到大自然最原始、最美妙的一面。
不一会儿,他又发现夹板边缘生长的奇异花朵,于是赶忙蹲下身子,调整焦距,仔细拍下每一片花瓣的细节和色彩。
温屿诺就这样不停地拍着,这儿拍拍,那儿拍拍,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然而没人想得到的是他一边拍着一边内心吐槽:【啊~这海可真海呀!啊~这花可真花……】
他的举动犹如一个真正前来旅行的人,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和探索欲望。
而就在这时,原本一直在船舱内沉思的吴协被外面那有些晃动的身影吸引了注意力。
他抬起头,目光恰好落在那个不断移动且有些摇晃的身影上。
起初,因为没有将视线完完全全聚焦在那身影的身上,没有看清那身影究竟是谁。
后来吴协认认真真看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发现………
【这不是倪同志吗?怎么他也在这里。】吴协心中暗自思忖道。
阿泞似乎察觉到了他眼中的困惑,她轻盈地转过头去,顺着他的目光望向远处的甲板。
此刻,阳光洒落在海面上,波光粼粼,而那个站在甲板上的身影显得格格不入,格外地引人注目。
第445章 准备出发
阿泞的心情仿佛也被这美好的景像所感染(哄骗到人了),她微笑着向身旁的人解释道:“你是在看甲板那人吗?这个人可是这艘船的主子,这几天只有这一艘船可以航行,怎么,你是认识他吗?”
尽管最后那句话带着疑问的口吻,但听起来却更像是一种笃定的陈述,仿佛阿泞已经看穿了对方心中所想。
听到阿泞的话,吴协眨动了一下他那双犹如可爱狗狗般灵动的眼睛,稍稍犹豫了片刻后说道:“嗯……算是认识吧,不过还真是够巧合的啊。”
话音未落,他便迅速起身,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温屿诺所在的位置径直走去。
与此同时,一直站立在甲板上的温屿诺敏锐的耳朵微微颤动了一下,他立刻感知到了身后传来的细微响动。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心中暗自思忖:【(づ ̄ 3 ̄)づ,我可爱的小狗狗终于过来啦。】
想到这里,他灵机一动,当下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举起手中精致的相机,看似随意地对着后方的景色按下快门。
就在这时,吴协已然走到了温屿诺的近前。
然而,温屿诺却仿若刚刚才注意到他一般,缓缓放下手中的相机,脸上露出一丝讶异的神情,用略带惊喜的语气说道:“吴协!”
“还真是你啊,倪小同志,你怎么也在这里!”吴协满脸惊愕,双眼瞪得浑圆,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同时又夹杂着几分疑惑,语气急切地开口问道。
就在这时,吴协的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清脆而响亮的声音。
只见阿泞快步跟了上来,她那英姿飒爽的面容上此刻布满了狐疑之色,眉头微皱看着吴协,似乎非常好奇地追问道:“什么倪小同志?他不是姓温的吗?”
听到这话,吴协不由得浑身一震,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整个人都呆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转过头去,瞪大了那双亮亮的狗狗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温屿诺,难以置信地反问道:“姓......温?他不是姓倪吗?”
问完之后,吴协依旧没有移开视线,那充满询问意味的目光就那样直直地射向温屿诺,似乎想要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些端倪来。
而此时的温屿诺,原本还挂着一抹虚假笑容的嘴角瞬间僵住了,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似的。
紧接着,他的眉头不禁的皱了皱,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哎呀妈呀,这下可完蛋了!本来只是想随便玩玩儿。
真是一玩一个不吱声,这一下子可就露馅了。】
尽管对于最初做出隐瞒真实姓名这个决定时,温屿诺心中多少有点后悔之意。
然而倘若时光倒流,让他重新选择一次,恐怕他依然会毫不犹豫地这样去做。
毕竟了能够耍他们的机会可不多。
此刻,只见温屿诺微微皱起眉头,脸上流露出一丝无可奈何的神情,轻轻地叹息道:“唉~正所谓行走江湖,凡事总得给自己留点后路不是?
更何况,你们那支队伍里可是有着不少看着就让人心惊胆战、凶神恶煞之人呐!
我实在不愿意日后被你们找上门来报复呀。”
第446章 接人
听到这话,吴协不禁陷入沉思,开始回忆起当时队伍中的那些成员。
在他的印象当中,大家的长相都还算正常,并没有特别凶狠或者让人害怕的模样。
【难道是我的感觉出了差错?应该不会呀……】吴协满心狐疑地暗自琢磨着。
面对吴协充满疑惑的目光,温屿诺显然并不打算再多做解释,而是巧妙地将话题引到了别处:“哦,对了,阿泞,你瞧瞧这天色也不早了。
你真的确定还要继续留在这儿吗?要是再耽搁下去,那可就真的不赶趟了。”
聪明伶俐的阿泞自然一眼便看穿了温屿诺此举乃是有意转移话题,不过这船毕竟是人家的,多少得给对方一些面子才好。
于是,她微笑着回应道:“嗯,的确是时候该出发了。
吴协,你要是还想接着聊天,那就自个儿在这儿慢慢聊吧。
我可先去找舵手把船开动起来。”
说完,阿泞转身朝着驾驶舱走去,留下吴协和温屿诺站在原地。
【就......这就出发了?】吴协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那个渐行渐远的倩影,心中不禁一阵狐疑。
他本以为此次行程会有更多繁琐的准备和安排,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地就要启程了。
就这样,他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瞬间被那道背影给带偏了方向。
而此时,站在船头的温屿诺却将吴协的反应尽收眼底。
看到他如此轻易就被自己牵着鼻子走,温屿诺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一抹狡黠的笑容在他的脸庞上悄然绽放开来。
他心中暗自窃喜:【嘿嘿,这个时期的小天真,还真是好骗呢!】
于是,他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地说道:“咳~别看了,这艘船还要去一个地方接个人,等接到人之后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出发哦。”
听到这话,吴协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连忙扭头看向温屿诺,眼中满是疑惑与好奇:“接人?接谁啊?”
他一边问着,一边在脑海里飞速思索着各种可能出现的人物,但始终毫无头绪。
面对吴协连珠炮似的追问,温屿诺只是漫不经心地抬起手,轻轻地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地回答道:“这我可就不清楚咯,反正待会儿等人到了你自然就会知道了。”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吴协,抬脚离开船头的位置,走到自己位于船舱中央的专属宝座上,悠然自得地坐了下来。
然后,他微微眯起双眸,静静地欣赏着波光粼粼的海面,仿佛这片大海有着无穷无尽的魅力吸引着他。
见温屿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吴协心知再问下去也是徒劳无功。
无奈之下,他只好悻悻然地摇了摇头,转身走进船舱内部,找船员要了一把椅子。
接着,他又步履蹒跚地走到温屿诺身边,一屁股坐下后,也学着温屿诺的样子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然而,尽管表面上风平浪静,但吴协的内心深处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第447章 小蝌蚪找妈妈
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念头:【这个姓温的人实在有些奇怪,怎么感觉每次出门都能碰巧遇上他?
难道这一切都是巧合吗?还是其中另有隐情?
另外,那个叫阿泞的说的话也是半真半假,让人难以分辨真假,看来以后接下来事都得多留个心眼儿才行......】
想到这里,吴协不由自主地皱紧了眉头,心中的疑虑愈发浓重起来。
温屿诺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看了一眼同样坐在身旁闭目养神的吴协:【现在才哪到哪儿啊!要是吴协一直警醒下去反倒是一些好事。】
那艘巨大的船只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悠然地航行着,仿佛一片孤独的叶子漂浮在无尽的蓝色海洋之中。
海风轻轻拂过船头,掀起层层白色的浪花,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阳光洒在海面上,闪耀着金色的光芒,与天空中的白云相互映衬,构成一幅美丽绝伦的画卷。
随着时间的推移,船只渐渐靠近了另一个码头。
远远望去,可以看到码头上人头攒动,人们忙碌地装卸货物、指挥交通。
船只缓缓驶入港口,最终稳稳地停靠在了岸边。
船员们迅速放下舷梯,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各项工作。
没过多久,一阵嘈杂的声音便从那艘船的入口处悠悠传来......
“呦~你们可算来啦!胖爷我都等得不耐烦了,还寻思着你们是不是像那深海里的鱼一样,一头扎进去就再也不见影儿喽!”
伴随着话音落下,只见一个身材略显肥胖的身影正慢悠悠地从入口走了进来。
此人正是王胖子,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抬手随意地做了几个扩胸动作,然后大摇大摆地朝着甲板走去。
吴邪原本正在闭目养神,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后,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这声音听起来实在是太耳熟了,仿佛在哪里听过一般。
于是,他猛地睁开双眼,迅速在脑海中将这个声音和自己所认识的所有人一一对应起来,但心中还是有些不太确定。
怀着这样忐忑的心情,吴邪缓缓站起身来,准备前去入口处看看到底是谁。
当他刚刚走到距离入口不远的地方时,眼尖的王胖子一眼就瞧见了他。
只见王胖子脸上立刻浮现出惊喜的笑容,脚下步伐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很快就来到了吴邪面前。
“嘿!这不是我们的小天真吗?哎呀呀,真没想到能在这儿碰到你啊!
你咋也跑到这条船上来了呢?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话——巧儿妈妈找巧儿,简直就是巧到家了哟!”
王胖子操着一口地道的北京腔调,那抑扬顿挫的语气再配上他那夸张的表情,着实让人觉得多了几分诙谐幽默之感。
从船舱中缓缓走出一个身影,正是阿泞。
她面带微笑,正准备开口为众人详细介绍一下当前的情况。
然而,令她始料未及的是,吴协和王胖子这两个活宝居然已经自顾自地上演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戏码——小蝌蚪找妈妈!
第448章 地中海登场
这一幕着实超出了阿泞的预料,但她很快就想起之前所获取的情报中有提到过王胖子和吴协二人本就是相识的。
如此一来,倒也省去了不少彼此熟悉、磨合的时间。
就在这时,与王胖子一同登上船的那位地中海发型的男子,由于年纪稍长,再加上腿脚不太利索,此刻才气喘吁吁地追到他们身边。
只见他一边迈着蹒跚的步伐艰难前行,一边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哎哟喂~你们这些个小年轻可真不懂事啊,一点儿都不知道尊老爱幼,害得我这个老头子一路紧赶慢赶,累得够呛!”
吴协原本听到声音后便下意识地循声望去,想要看看是谁在说话。
可谁能想到,当他的目光触及到那个人的头顶时,瞬间被那锃亮的地中海给晃花了眼......
【什么东西这么亮......】
突如其来的反光让吴协下意识地用手遮住了眼睛,并从内心发出这样一句疑惑的话语。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光线不再那么刺眼,便缓缓睁开双眼,适应周围的环境。
当视力逐渐恢复清晰后,吴协这才看清楚面前站着一个人。
此人衣着朴素,与普通人无异,但引人注目的是,他脑袋中央光溜溜的一片,宛如地中海一般。
再仔细观察其行为举止,虽然能感觉到一丝淡淡的书香气息(不过确实不多),可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
就在这时,那位有着独特发型的地中海已经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走到了众人身旁。
看到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他,一直沉默不语的阿泞觉得时机已到,于是走上前来,微笑着对其他人说道:“我们这一次靠岸,主要就是为了迎接这两位。
这位体型稍显圆润的王月半先生想必各位都有所了解,也就无需我多费口舌去介绍啦。”说着,她还用手指了指旁边那个胖乎乎的身影。
接着,阿泞稍稍停顿了一下,故意卖了个关子,并没有立刻将另一个人的详细信息全盘托出。
她转头看向那位地中海,眼神中透露出询问之意,似乎想看看对方是否打算亲自向大家做个自我介绍。
果不其然,那位地中海心领神会地往前跨出一小步。
脸上挂着礼貌性的笑容,然后清了清嗓子说道:“诸位好啊!本人姓张,单名一个字‘某’(具体名字作者自定)。
承蒙厚爱,大家称呼我一声‘张教授’可以了,还大家请多多关照!”
只见那人面带微笑,一边说着话,一边热情地伸出右手,依次与在场的每一个人亲切握手。
几人也都礼貌回应着,现场气氛显得十分融洽。
然而,当轮到吴协时,他却成了最后一个被握手的对象。
此时,那位张教授走到吴协面前,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但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光芒。
他缓缓伸出右手握住吴协的手,就在两只手接触的瞬间。
第449章 商业互吹
吴协突然感到一股异样的触感从手背传来——张教授竟然用拇指轻轻地摩擦起了他的手背!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吴协心中猛地一惊,一股恶寒如潮水般迅速涌上心头。
他只觉浑身的汗毛都根根竖立起来,鸡皮疙瘩也瞬间布满了手臂,一种难以言喻的不适感瞬间传遍全身。
然而,尽管内心极度不适,吴协还是强忍着有些恶心想要立刻抽回自己的手。
奈何对方抓得实在是紧,也不好做出别的太过反常的举动。
毕竟,对方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辈,如果就这样当众拂了人家的面子,实在有些不妥。
而站在一旁的王胖子,凭借其敏锐的观察力和对吴协的了解,很快便察觉到了两人之间那诡异的氛围。
他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担忧。
紧接着,毫不犹豫地抬起脚向前跨出一步,并迅速伸出右手,一把将原本张教授握着吴协的手用力扒拉开,然后紧紧地握在了自己的手心之中。
只见王胖子满脸堆笑,一边紧紧握住对方的手,一边轻轻地拍了拍,嘴里还不停地说道:“哎哟哟,张教授啊,真是久仰大名,如雷贯耳呀!
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呐!只是不知道您这位学界泰斗,究竟在哪个领域里最为出类拔萃、独树一帜呢?”
那位张教授被如此这般对待,似乎并未觉得丢了面子,不仅没有丝毫恼怒之意。
反倒像是来了兴致一般,微笑着回应道:“哈哈,过奖啦,哪有什么特别拔尖的领域呦!
我不过就是侥幸发表了那么几篇小小的论文而已,实在不值一提。
倒是想问问这位小兄弟,您如今在哪里高就啊?”
听到这话,那被称为王胖子的人眼珠子一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然后信口胡诌道:“嘿嘿,高就可真谈不上,我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地下工作者罢了。
不过嘛,咱们都是为国家谋福祉,为人民做贡献,不分高低贵贱滴!”
说完,他还故意挺了挺胸脯,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来。
吴协本来还为被张教授摩擦过的手背感到恶心不已,但如今看到王胖子那搞怪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本阴沉的心情也瞬间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是吗?没想到竟然能在此处遇到同道中人,看来真的是我见识浅薄、孤陋寡闻了呀!”张教授脸上露出一抹微笑,那笑容看上去倒是十分真诚,但又隐隐透着几分让人难以捉摸的意味。
只见他缓缓地松开了原本与王胖子紧紧相握的手,仿佛这一动作有着某种特殊的仪式感一般。
不仅如此,他还一边轻轻拍着王胖子的肩膀,一边赞不绝口道:“王兄当真是深藏不露啊,今日得见,实在是张某之幸!”
站在一旁的阿泞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两个人之间的互相吹捧究竟有多少水分。
第450章 欧耶,我好装,上大分
不过眼下也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她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既然大家现在已经彼此相识了,那么我们还是先赶紧进船舱去休息一会儿吧。
这艘船马上就要启航了,如果动作慢一点,说不定会被直接甩出去呢。”
说完,她便率先朝着船舱的方向迈步而去。
听到阿泞的话,王胖子和吴协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然后默默地跟在了阿泞身后。
他们的脚步不紧不慢,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既不会显得过于急切,也不至于落后太多。
走在队伍最后的张教授,则不慌不忙地迈着步子。
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周围的景色,但实际上,他的眼底深处却时不时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光。
没有人知道此刻他心里到底在盘算着什么,那张看似和蔼可亲却又有些猥琐的面容下,或许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就在此时,温屿诺正稳稳当当地端坐在船舱内那张略显陈旧的木椅之上。
他双目微闭,看似正在静心冥想,但实际上却对周围环境的细微变化有着极其敏锐的感知能力。
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直至停在了门口处。
温屿诺缓缓睁开双眼,视线投向那扇紧闭着的房门。只见门扉轻启,一道身影迈步而入。
待那人完全踏入屋内后,温屿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哟呵!这不是小倪同志嘛!今天可真是赶巧了呀,简直就是巧儿妈妈给巧儿开门——巧到家啦!”
率先开口说话的正是那个身材圆润、满脸笑容的王胖子。
他一眼就认出了眼前之人,正是在上回地下冒险时曾救过自己一命的大恩人。
然而,还没等温屿诺来得及回应王胖子热情洋溢的问候。
一旁的吴协赶忙伸手扯了扯王胖子的衣角,并压低声音说道:“胖,胖子,这位小同志可不姓倪哦,人家姓温,叫......”
话说到一半,吴协忽然顿住了,因为就连他自己也不太清楚这位救命恩人的全名究竟是什么。
这时,温屿诺已然站起身来。他身姿挺拔,气宇轩昂,朝着众人微微一笑,然后拱手作揖道:“诸位莫要见怪,出门在外,多有不便之处,行走江湖总得小心谨慎一些才好。
在下姓温,单名一个‘屿’字,全名温屿诺。
所谓岛屿环绕,乃是寓意着无论身处何方都能有所依靠。
而一诺千金,则代表着本人重情守义,言出必行。”
说完这番话,温屿诺再次抱拳行礼,其动作行云流水,尽显潇洒之态。
【欧耶,我好装,这波上大分。】
王胖子本就是个大大咧咧、不拘小节之人,听到对方如此客气,当下便豪爽地拱手回礼道:“嘿哟,您这话说得可太见外啦!咱们那可是一起经历过生死考验的铁哥们儿呀!
这点芝麻绿豆大的事儿,大家把话敞开了一说不就完事儿了嘛!”
第451章 是不是搞双标啊
“是……是呀。”吴协显然没料到温屿诺会有这般反应,一时间竟有些惊愕,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起来。
【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这姓温的是不是搞双标啊?】
就在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张教授又怎会甘心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待着呢?
只瞧见他猛地向前迈出一大步,动作之大甚至都不怕扯着鸟,然后满脸笑容地开口说道:“哎呀呀,这位年轻的小兄弟看着很是眼生呐,不知道阁下如今在哪行哪业大展宏图啊?
我姓张,单名一个某字,你直接称呼我为张教授就行咯!”
“......张,张教授?!您好啊!哎呀,什么高就不高就的,大家都一样嘛,咱们可都是地下工作者,无非就是混口饭吃而已啦。”
温屿诺其实从一开始就留意到那个一直跟在他们身后、顶着个地中海发型的男人。他心里自然很清楚这个人到底是谁。
然而,当这个男人突然出现在面前时,那直面而来的冲击感还是让温屿诺有些猝不及防。
一瞬间,他心中的防线仿佛被击溃一般,内心的想法如潮水般汹涌而出:【啊,老天爷啊!宝娟,快救救我吧,我的眼睛要瞎掉啦!
求求您赐我一双从来没见过这场景的眼睛吧!小官崽崽哟,你到底是咋想的呢?为啥会以这样一副尊容出现啊!】
然而此时的张·小官·某完全没有察觉到温屿诺内心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他只是隐隐约约地觉得眼前这个名叫温屿诺的人好像认出了自己,但具体是怎么回事儿,他也是一头雾水。
一旁的吴协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尤其是看到两人紧紧相握的双手时,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他不禁回忆起刚刚那位所谓的张教授用手指轻轻摩挲自己手背时所带来的那种令人毛骨悚然、恶寒阵阵的感觉。
想到此处,吴协再也按捺不住,赶忙插话打断道:“哎!我说各位啊,你们瞧瞧这时间可不早啦,船也已经缓缓启动,咱们还是赶紧先回到船舱里面去挑选各自的床位吧。”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伸手拉住温屿诺那被张教授紧紧握住的手,动作迅速得仿佛身后有恶犬正在追赶一般,慌慌张张地朝着船舱方向落荒而逃。
王胖子眼瞅着他俩都急匆匆地钻进了船舱里,心里暗自嘀咕着:【我可不能一个人傻乎乎地杵在这儿啊!】
于是乎,他与张教授两人说了几句后,也紧跟着二人的脚步一块儿闪身进了船舱。
而那位张教授呢,则似乎还有话想要对大家说。
他稍稍回过头来,目光先是落在了阿泞身上,本以为能从对方那里得到一些回应或者支持,谁曾想阿泞对于他们几个人之间的这番眉来眼去根本就是视若无睹。
只见阿泞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然后转身径直朝着驾驶舱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吴协紧紧地拉住温屿诺的手,一路疾行,直到他们自认为已经抵达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区域,才稍稍放缓脚步。
第452章 搞孤立?
吴协压低声音,悄悄地对温屿诺说道:“屿诺啊,你可真是有所不知,刚刚那位张教授也主动过来跟我握手。
这本没什么稀奇的,但问题在于,他在握手的时候居然还故意摩擦我的手背!
那种感觉,啧啧啧,简直让人毛骨悚然,我觉得这家伙有点儿变态啊!”
听到这话,温屿诺故作惊讶状,瞪大了眼睛看着吴协,嘴里发出一声惊呼:“嗯?真的假的!”
然而实际上,他心里对此可是一清二楚,对于张教授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也是心知肚明。
吴协似乎生怕温屿诺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连忙回过头去,伸手拉住一直跟在身后的王胖子。
并将身子凑近他,同样用极小的声音嘀咕起来,希望能让王胖子给自己作个证:“我说的都是千真万确的,你若是不信,可以问问胖子。”
温屿诺见状,便十分配合地抬起头来,与王胖子四目相对。
只见王胖子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一脸认真地附和道:“是有这么回事。”
得到了王胖子的证实之后,温屿诺一副倒吸一口凉气,心有余悸地感叹道:“哎呀妈呀,这也太可怕了吧!那照这么说,如果刚才你们握手的时间再长一点儿,那张教授岂不是就要直接摩擦起我的手来了?
好在关键时刻有吴协你反应迅速,果断带着我离开了那里,要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说着,温屿诺像是刚从一场巨大的危机中逃脱出来一般,抬手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同时满怀感激之情地望向吴协,眼神里满是谢意。
吴协看着温屿诺那感激的眼神,不禁缓缓伸出手,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长辈那般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然后语重心长地道:“屿诺啊,要知道这里可是江湖,那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轻易混迹其中的地方。
比鬼神更可怕的,可是人心啊,一定要时刻保持高度的警惕性才好,一定不要掉以轻心呐!”
听到吴协这番诚恳的告诫,温屿诺眉眼含笑连连点头应道:“是是是!”
此时,站在一旁的王胖子和温屿诺两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似乎对吴协的话深表认同。
只见王胖子也开口回应道:“哎呦喂,小天真(吴协的昵称),你这话可真是说到点子上了!这江湖水深着呢,咱们可得多长几个心眼儿才行哟!”
当然如果没有配上吴邪,那有点小傲娇的表情和两人纵容的神态就再好不过了。
三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一番后,便迅速选定了自己心仪的床位。
挑选完之后各自就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就在这时,一阵缓慢而拖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原来是张教授步履蹒跚地走进了房间。
此刻,留给张教授的床位只剩下一个较为特殊的位置——它位于靠近门口处,并且是单独放置的上下铺。
这个床铺与其他床位相比显得有些孤零零的了………
第453章 不敢睁开眼
原本正低头整理行李的温屿诺听到声音,出于本能下意识地抬起头想要看看进来的究竟是何人。
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张教授的身影时,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一般,瞬间脸色煞红,紧接着像触电般猛地低下头去,动作之快让人咋舌。
只见他紧闭双眼,身体微微颤抖着(憋着笑),嘴里还念念有词道:“忍住忍住忍住………”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同时,在他的脑海深处,一台神秘的虚空相机开始运作起来。
这台相机正是他之前获得的奖励,它并不会在现实世界显现,只能通过思维来操控。
而且其具有 360 度无死角拍摄的功能,十分强大。
与此同时,拍摄出来的照片能够在空间内打印,且出现在现实生活中。
温屿诺毫不犹豫地指挥着虚空相机对准张教授,疯狂按下快门,试图捕捉每一个细节。
站在一旁的王胖子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他那敏锐的观察力让他立刻察觉到温屿诺的反应并非仅仅源于刚才发生的事情那么简单,其中似乎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者难言的苦衷。
然而,尽管心中充满疑惑和担忧,王胖子并没有当场揭穿或追问,而是不动声色地把这份疑虑深埋心底,准备等待合适的时机再一探究竟。
就这样,三人心思各异,各自心怀鬼胎地捣鼓着属于自己的物品。
然而,与另外三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唯有吴协一心一意、全神贯注地整理着东西。
在驾驶舱里,阿泞正戴着一副耳机,她心中暗自盘算着,想要听听看这几个刚刚踏入船舱的人会不会说出一些鲜为人知的话语。
毕竟,对于一个充满好奇心且心思缜密的人来说,任何蛛丝马迹都可能成为重要的线索。
可是,让阿泞大失所望的是,尽管她已经竖起耳朵仔细聆听,但却什么有价值的信息都没有捕捉到。
这宝贵的几分钟就这么白白浪费掉了,她不禁感到有些无奈。
最终,阿泞只能轻叹一声,缓缓放下手中的耳机,然后下意识地用手轻轻摩擦了一下自己的下巴。
她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脑海中开始飞速思考:【这几个人平日里看上去总是一副吊儿郎当、极其不靠谱的样子,没想到他们的警惕性还挺高的!
看来,如果我接下来想要算计吴协的话,必须要避开他们才行,否则一旦被发现.....】
想到这里,阿泞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正在谋划着下一步更为隐秘而巧妙的计划。
温屿诺把自己的物件仔细整理好后,便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床铺之上,身体呈仰卧状。
他微微仰头,目光随意地扫过房间,最后落在了进门处上方那个看起来既像灯又不太像灯的奇怪物体上。
【嗯?这玩意儿,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兼具监听器和扩音器功能的吧......】温屿诺心中暗自思忖道。
第454章 唠唠嗑
就在这时,王胖子已经迅速收拾完毕,只见他满脸笑容地拉着吴协朝温屿诺的床位走来,那模样看上去似乎藏着什么秘密想要分享。
温屿诺见状,瞬间来了精神,如同一条灵活的小鲤鱼一般,猛地从床上翻身而起,稳稳当当地以盘腿坐姿端坐于床上。
他一边伸手轻轻拍打了两下身旁空出的位置,示意王胖子和吴协一同坐下,一边好奇地开口问道:“你俩这样神神秘秘地过来找我,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王胖子倒是毫不客气,率先一屁股重重地坐到了温屿诺的床铺上。
然后伸出手亲昵地拍了拍吴协的肩膀,笑着解释道:“嗨!这不就是咱们的小天真头一回要下水嘛,心里多少有点没底儿。
所以呢,我俩就寻思着来找你唠唠嗑,取取经呗。”
被拿来当借口的吴协抬手挠了挠后脑勺,一副憨憨的模样干笑着,实则内心已经尴尬地骂人了。
【这死胖子就知道拿我当挡箭牌。】
温屿诺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但他并没有戳穿对方,而是顺水推舟地回应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么小天真,既然如此,不知你对这份海底工作究竟持有怎样的看法呢?”
听到这话,吴协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才缓缓开口说道:“嗯……关于古人在海底费尽心力去构建墓室章程这件事嘛,我确实略知一二。
但真要落实到实际操作层面,恐怕会面临没有记录的事。
毕竟,我们对这片神秘海域以及那些古老建筑的了解都十分有限。”
就在这时,一旁的王胖子突然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粗壮的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然后豪气冲天地嚷道:“哎呀!怕啥!小天真,等会儿你就紧紧跟在俺们俩身后,千万别走丢咯。
胖爷我今天定要带你好好开开眼界、长长见识!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阿泞居然把你这么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也给叫来了,依我看呐,她肯定没安啥好心眼儿!”
然而,吴协尚未来得及答话,便听得头顶上方那扇紧闭着的大门处传来一阵轻微响动。
紧接着,一个清脆而略带怒意的声音传了进来:“哼!我说王胖子,老子好心好意邀请你来此帮忙,难道就是让你跟其他人在这儿嚼舌根编排我的?
行了行了,你们几个要是都收拾好了,那就赶快登上夹板瞧瞧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吧!”
“......哎呀呀,我跟你们讲啊,这娘们儿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好东西!瞧瞧她干的事儿,居然敢在这儿偷偷安装监听器!
咱们可得小心着点儿,尤其是小天真你啊,以后说话的时候千万要悠着点儿,要不然一不小心就会被这个坏女人给偷听去啦!”王胖子一脸警惕地说道。
只见他那双眼睛滴溜溜一转,迅速扫视了一下四周,仿佛能凭借自己敏锐的直觉发现隐藏在暗处的监听器一般。
第455章 长点心眼儿
紧接着,他伸手一把拉住身旁的吴邪,压低声音继续叮嘱:“小天真,从现在开始,咱都长点心眼儿哈!别让那娘们有机可乘!”
说完这番话后,王胖子又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温屿诺,眼神里充满了暗示和提醒。
而温屿诺自然也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王胖子的意思。
然后,他动作利落地翻身下床,与王胖子、吴邪一同朝着门外走去。
三人来到甲板上,海风轻轻拂过脸颊,带来一丝丝凉爽的感觉。
就在那三个人完全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张教授身上的时候,这位一直以来都被众人所忽视的张教授,却默默地跟随着他们一同踏上了甲板。
而心思细腻的温屿诺,很快就留意到了张教授的这个小动作。
他不禁在心中暗自思忖道:【这个看似老老实实、安守本分的小官儿,现在这么安静,待会儿肯定要整什么幺蛾子。
可别瞧他真实样貌上长得白白净净、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但实际上啊,这人的内心可是极其腹黑呢!】
想到这里,温屿诺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原着中曾经黑瞎子被小官坑害的那个经典场景。
让他对眼前的张·小·教·官·授更是多留了几分心眼儿,以防接下来他顺势推舟整出幺蛾子的时候,没有拍到经典照片以作留念而感到后悔。
…………宽阔的甲板上,阳光洒下,映照着斑驳的光影。
海风轻轻拂过,带来海洋特有的咸涩气息。
如今,这艘船终于抵达了吴糁省那神秘消失之地的所在位置。
放眼望去,海面辽阔无垠,波光粼粼,海浪此起彼伏,如同一群奔腾不息的骏马,向着远方疾驰而去,似乎永远也没有尽头。
阿泞的手下早已派出一队人马潜入海中探路,而此刻留在船上的众人则安静地等待着他们平安归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气氛逐渐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就在这时,阿泞的余光之中看见几道身影缓缓从船舱处走上甲板。
阿泞正想转头看去,而这时下方的海面上也浮现了自己派出去的那队人。
看见他们平安回来了,阿泞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但脸上还是露出些许不满之色回头看着吴协他们。
“哟,现在才上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里边遇到什么天大的事情耽搁住了呢!” 阿泞没好气地说道,双手抱在胸前,眼神犀利地盯着眼前这几个人。
王胖子一听这话,立马笑嘻嘻地接过话头:“嘿嘿,阿泞老板,您这话可就不对啦!
这事儿嘛,总得一件一件慢慢来呀,总不能像用个大漏斗去筛那豆腐泥似的,呼啦一下啥也捞不着吧。”
他边说还边比划着动作,模样甚是滑稽。
“哼~既然上来了,那就别磨蹭,赶紧干活儿!我花钱请你们过来可不是让你们来这儿吃闲饭、享清福的!”
阿泞瞪了王胖子一眼,又扫了其他几个人一眼,见他们一个个都是一副悠然自得、大爷般的模样,心里的火气顿时噌噌往上冒。
第456章 包工头?
她心想:【明明除了那个姓温的,自己才是老板,请这些人来帮忙做事,怎么反倒觉得他们更像是老板,而自己更像个包工头了?】
温屿诺实在是一点儿也不愿意卷入那几人那看似无休止的斗嘴之中。
他觉得自己要成为一个高冷的男人,切莫多说错多,不然圆谎的时候脑袋都会被吵炸掉。
所以,他轻轻地挪动脚步,悄悄地走到一旁船夫正在专心致志钓鱼的地方。
只见那个破旧的木桶里,几条鱼儿还在欢快地跳跃着,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温屿诺静静地凝视着它们,心里却开始琢磨起来。
【嗯……等会儿到底要怎样做才能,让这个船夫心甘情愿地,把这些鱼给贡献出来呢?】
钓鱼佬:【你不要过来啊……】
就在这时,落在队伍最后面的张教授慢慢地跟了上来。
别看这位张教授年纪不小,但眼神儿可是锐利得很呐!
他只那么随意地一瞥,便如同拥有火眼金睛一般,一下子就洞悉了温屿诺内心的小九九。
【真是个怪人。】
不过,张教授并没有戳穿温屿诺的想法,而是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
然后转头对着阿泞说道:“嗯,既然咱们已经成功找到了进入的路,那就先稍微休息一会儿吧。
让兄弟们都喘口气,顺便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然后再继续深入探索。”
阿泞一听,立刻点头表示赞同。
毕竟现在时间还算充裕,而且大家一路奔波至此,确实也需要停下来休整一番。
况且,眼下天色尚早,如果不趁此机会先填饱肚子,之后遇到危险可就没有力气应对了。
想到这儿,阿泞转过头去,高声招呼着其他兄弟们赶紧准备食物。
而一直走在前面的王胖子对于他们俩的提议倒是表现得满不在乎,反正不管早晚都得往下面走,倒不如先把肚子喂饱再说。
而在这一边,吴协像只偷腥的猫,蹑手蹑脚地来到了温屿诺身后,正准备给他一个惊吓。
谁能想到,温屿诺这个人就好像背后多长出一双眼睛似的,突然之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转过身来。
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凝固了,而吴协则感觉被吓得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儿,魂魄都差点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啊~”
只听得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声骤然响起,好似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剑,无情地刺破了原本平静如水、毫无波澜的空气。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宛如一道惊雷,瞬间吸引住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力。
众人一边说着一边寻着声音的来源望去。
“什么东西?”
“啥玩意儿响那么大声。”
“谁在尖叫,发生什么事了?”
“………”
再看吴协这边,只见他那张原本还算白净的脸庞,眨眼间便涨得通红通红的,活脱脱像个熟透了的大苹果。
此刻的他,双手慌乱地挥舞着,像是两只不知所措的蝴蝶在空中胡乱扑腾。
第457章 尴尬极了的小天真
同时,嘴里还发出一阵干涩又勉强的笑声,结结巴巴地说道:“啊!这位老兄您这钓鱼的本事可真不是盖的呀,厉害,实在是太厉害了!
瞧瞧这条鱼,啧啧啧……我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见到这种能在陆地上蹦跶的稀罕玩意儿呢,哈哈哈……”
然而,任谁都看得出来,他这番话不过是想要极力掩饰自己刚才的那份尴尬罢了。
但看他这么极力掩饰的样子,众人也只是饶有兴趣的配合,他们看破不说破。
“噗哈哈哈哈……哎哟喂呀!小天真呐,你瞧瞧你哟,本想吓唬别人呢,结果自己反倒被吓得够呛,这可真是一个堪称经典的例子啊!”
但王胖子可就不一样了,只见他一边笑得前仰后合,一边指着吴协那副惊慌失措、手忙脚乱的模样,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此时的吴协,一张脸因为过度惊吓而涨得通红,就像熟透的苹果一般。
他瞪大了眼睛,大口喘着粗气,显然还没有从刚刚的惊吓中缓过神来。
而始作俑者温屿诺,则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那双狡黠的眼眸里闪烁着一丝宠溺和笑意,嘴角微微上扬,轻轻地摇了摇头,仿佛对吴协的反应早有预料。
【唉,这么多年的功夫可不是白练的,这么大死的动静,睡死了都能感受得到。】
吴协被众人的视线羞地拍了几下温屿诺的肩膀,然后好像接到了什么活儿似的,走到了床边看着下边的海浪。
一阵嘻嘻哈哈过后,食材都准备好了。
这时,王胖子自告奋勇地站出来,拍着胸脯说道:“今天就让你们尝尝胖爷我的手艺!”
说着便系上围裙,主动承担起烹饪美食的重要任务。
只见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阵阵香气也随之飘散而出。
没过多久,一桌子丰盛的海鲜大餐呈现在众人眼前。
这满满当当的一桌菜,不仅色泽诱人,香味更是让人垂涎欲滴。
每一道菜都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再看看这些新鲜的食材,可都是那位不知名,但热情友好的船(不)夫(是)友情提供的呢。
温屿诺瞪大眼睛,盯着面前那一道道香喷喷的美味佳肴,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心里暗自赞叹道:【光是看着就这么香,果然不愧是出自王胖子之手啊!】
此时,王胖子从厨房走了出来,一眼就瞧见温屿诺还在那儿傻乎乎地发愣。
他笑着大步上前,伸手轻轻拍了一下温屿诺的脑袋,然后大声招呼道:“嘿!你小子还愣着干啥?难道不饿吗?赶紧过来吃呀!”
一边说,一边毫不客气地伸出手,搭在温屿诺的肩膀上,带着他一块儿走到了船舱内那张摆放着丰盛菜肴的餐桌前。
而其他的人早在菜色全部上齐的时候,就已经安安稳稳地坐在座位上,迫不及待地准备大快朵颐了。
当王胖子带着温屿诺坐下后,众人立刻纷纷拿起筷子,一场热闹欢快的海鲜盛宴就此拉开帷幕。
第458章 那可不
“嘿!我说胖子,你这手艺简直绝了啊,可以直接去开一家小餐馆啦!”
吴协满脸惊喜地夹起一块鲜嫩多汁的鱼肉,轻轻放入口中,细细咀嚼品尝起来。
随着那美妙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开来,他忍不住发出由衷的赞叹。
“哈哈,那可不嘛!也不瞧瞧是谁下厨做的菜,胖爷我的厨艺虽说不敢自称天下第一,但排个第二还是绰绰有余的!”
王胖子听到夸赞后,脸上瞬间乐开了花,还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儿,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
阿泞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两个活宝你来我往、互相调侃逗趣的场景,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那双美丽的眼眸里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光芒,似乎也被这份欢乐轻松的氛围所感染,但却又在下一瞬黯淡下来。
与此同时,坐在另一边的张教授则完全没有参与到这场热闹之中。
只见他正低着头,专注于面前的美食,一声不吭地大快朵颐,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毫无关系。
这时,眼尖的王胖子发现大家吃得正欢,可桌上却连一滴酒都没有。
他心想:【吃饭的时候怎么能少了酒呢?】
于是,他立马站起身来,快步走出船舱内去找寻船上的船员。
没过多久,就见他手里拎着整整两打啤酒走了回来。
“嘿嘿,我说各位,咱们这么多人聚在一起享用美味佳肴,如果不来点啤酒,那不是上山拜佛忘带香,总是少了一样。
来来来,大家赶紧把杯子准备好,都来整点满上满上。”王胖子边说着,边将手中的啤酒重重地放在地上。
然后开始熟练地打开瓶盖,给每个人的杯子里都满满地倒上了金黄色的液体。
阿泞心里暗自思忖着,等会儿可是要下水作业的,绝对不能因为贪杯而误了事。
于是她一脸严肃地看着众人说道:“待会儿咱们还得下水,你们可得悠着点。
千万别半途出什么岔子,要是不小心在下边走散,淹死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王胖子一听这话,顿时觉得自己的兴致被狠狠地泼了一盆冷水。
但他也知道阿泞说得有道理,只能嘟囔着回应道:“好好好,阿泞老板您说得对,我们会注意的。不过稍微喝一点应该没啥问题吧?”
这时,一直埋头吃饭的张教授恰好咽下了嘴里的一口菜,然后抬起头来大大咧咧地说道:“哎呀,怕啥呀!咱都是大老爷们儿,整两口小酒能咋滴?不至于就这么轻易醉倒喽!”
说完便又自顾自地往嘴里扒拉了好几口饭菜。
坐在一旁的温屿诺则显得比较谨慎,她只是轻轻地抿了一小口酒,然后微微摇着头轻笑一声,心中暗暗想到:【看这架势,我还是尽量少喝点酒吧!总觉得这几个家伙不太靠得住啊……】
正当几个人吃饱喝足,正各自收拾着自己的家伙事儿,准备下海之时。
第459章 狂风大作
谁也没有料到,原本平静的海面上竟然毫无征兆地刮起了狂风………
“呼呜~飒~”
一时间,海风呼啸而过,掀起阵阵惊涛骇浪。
与此同时,天空也是骤然变色,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仿佛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嘿,这天儿,真是比小孩的脸变得还快呢!刚才还是晴空万里,这会儿就乌云密布、狂风大作了。”王胖子嘟囔着嘴抱怨道。
“行了胖子,你少啰嗦几句,赶紧把东西扶住了,要是掉下去可就麻烦大!
还有屿诺,别老是探着头往外瞅了,下面除了大海就是大海,一不小心就得掉进海里,就得喂鱼去了!”
说话间,正在偷偷摸摸往船边溜过去的温屿诺被逮了个正着。
没办法,他只好悻悻然地收回那一点点快要溢出来的好奇心,像只小绵羊似的,一摇一晃、老老实实地走到了相对来说比较安全的角落。
【害,还以为这下边会有什么海猴子在作祟呢?不然这船怎么可能荡得这么厉害?】
吴协此刻紧紧抱住船杆,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密切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一方面要防止自己被这剧烈摇晃的船只给甩出去,另一方面还得时刻提心吊胆着,生怕这两个调皮捣蛋的家伙出什么意外。
哎呀呀,他这颗心呐,简直都快操碎了。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谁突然大喊一声:“快看呐!那是什么玩意儿?”
众人纷纷抬起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艘破旧不堪的大船,正晃晃悠悠地从远处慢慢向他们漂过来。
“哪来的破船啊?看上去好像没人驾驶的样子。”有人疑惑地问道。
“该不会是传说中的鬼船吧?听说那种船会带来厄运和灾难呢!”另一个人的声音里明显带着一丝恐惧。
一时间,各种猜测和议论声在船上此起彼伏。
远远望去,那艘船只孤零零地漂浮在水面之上,显得破烂不堪。
岁月的痕迹无情地侵蚀着它,使得原本坚硬的木板变得腐朽,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化作齑粉。
而那层层叠叠的青苔,则像是绿色的绒毯一般,铺满了整艘船的表面,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这艘船看上去如此诡异,仿佛是从地府的黄泉路上飘荡而来,带着无尽的阴森和恐怖。
就连久经风浪的船老大,见到这般情景后,也不由得心头一紧,似乎联想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可怕事情。
只听他焦急地吆喝道:“所有人都赶紧背过身去,千万别看它!这可是一艘鬼船啊,如果不小心被它给带走了,就算我有铜头铁臂,也没办法救你们!”
一边喊着,船老大自己率先转过身去,不敢再直视那艘令人毛骨悚然的鬼船。
其他人听闻船老大的呼喊声,虽然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但还是纷纷听从指挥,迅速背过身子。
然而,人群之中总有那么几个胆子大得离谱、好奇心旺盛到极致的家伙。
第460章 匕首
他们尽管心里害怕,但仍然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壮起胆子偷偷瞄了几眼那艘神秘的鬼船。
就在这时,因为刚才船只突然一阵剧烈摇晃,阿泞一个踉跄,恰好撞到了吴协的身旁。
她站稳脚跟之后,抬眼便看到吴协正好奇地转过头,目光紧紧锁定在那艘鬼船上,还不时地瞄上好几眼。
阿泞见状,心中猛地一惊,连忙伸手用力扯住吴协的肩膀,并压低声音,用警告的口吻说道:“你难道没有听到船老大刚刚说的话吗?这可是鬼船,你不要命了!”
吴协被这么猛地一扯,心中虽然依旧充满了好奇,但是想到自己的小命才是最为重要的,便咬咬牙,硬是将那股想要回头张望的冲动给压了下去。
然而,奇怪的是,自从被拉回来之后,吴协的身边竟然没有再发生几件诡异的事情。
要知道,按照他一直以来的人设和经历,这种平静实在是太不正常了!仿佛所有的危险与神秘都刻意避开了他一般。
就在这时,说时迟那时快,原本走在一旁的阿泞不知为何突然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愣愣地站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就连吴协焦急万分、接连不断的呼喊声,她似乎也完全听不到似的。
“阿泞?阿泞!你到底怎么了?能不能听到我在跟你说话呀?”
吴协一边大声呼唤着,一边伸手轻轻地推了推她的肩膀。
可是,阿泞却毫无反应,依旧如同雕塑般呆呆地立在那里。
与此同时,海浪的拍击声越发响亮起来,而远处那艘正不断逼近的船只也越来越近,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正在逐渐笼罩过来。
一直在观察局势的温屿诺看到眼前的情景,心里立刻明白这阿泞肯定是不小心中招了。
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惊慌失措,反倒是表现得异常镇定。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最终锁定在了一根最粗的绳子上。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朝着那根绳子走去,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终于将其成功地挪到了自己的身边。
并开始认真地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当前的局面。
“阿泞!”突然,一道声嘶力竭、充满了惊慌失措意味的呼喊声,如同惊雷一般划破了这片原本就已经混乱不堪的天地。
那声音仿佛是从灵魂深处迸发而出,饱含着无尽的恐惧和担忧。
它在这片嘈杂喧嚣的环境中显得如此突兀,却又令人无法忽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谁也没有注意到,阿泞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那把一直掖在腰间的锋利匕首抽了出来!
只见她眼神无光黯淡,手臂猛然一挥,手中的匕首便如闪电般朝着旁边毫无防备的吴协狠狠划去!
这一击速度极快、力道极大,如果真的击中,恐怕吴协的胸口瞬间就会被破开一个触目惊心的大洞!
说时迟那时快,一旁的张教授反应神速,他目光如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拉住了吴协,拼命地向后拖拽。
第461章 小鸟
然而,也许是因为年纪大了,又或者是事发突然太过紧张,张教授虽然成功地阻止了匕首刺向吴协。
但自己却因用力过猛失去了平衡,一个踉跄,连带着吴协一块儿“砰”的一声,摔倒在了坚硬的甲板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
王胖子远远瞧见吴协那里出现了异常情况,只见他身形摇晃,脚步踉跄,仿佛喝醉了酒一般,正艰难地朝着吴协所在的方位挪动过去。
“天真,小心啊!”王胖子扯着嗓子大喊道。
就在这时,众人发现原来是阿泞再次向吴协发动了攻击。
她手持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猛地一挥,刀刃裹挟着凌厉的风声直直地朝着吴协劈砍而下。
这一刀来势汹汹,如果真的命中目标,恐怕老吴家就要从此断子绝孙了。
吴协眼见这惊险一幕,顿时被吓得脸色煞白,两腿不由自主地岔开。
好在他反应还算迅速,千钧一发之际堪堪避过了这致命一击。
然而即便如此,那呼啸而过的刀锋还是令他惊出一身冷汗。
【我勒个去,差点让小天真没了小鸟。】
一旁的温屿诺见此情形,当机立断松开手中紧握的、比平时要粗壮许多的绳索,同时伸手探向腰间。
只见他动作敏捷如闪电,眨眼间便从腰侧抽出一根细长的银针。
紧接着,他手臂轻轻一抖,将那根银针如同暗器一般用力甩出。
只听得一声轻微的“嗤”响传来,银针准确无误地刺入了阿泞的手臂之中。
刹那间,一股细微的声音在阿泞身边缓缓回荡开来。
受到银针刺激的阿泞身体微微一颤,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短暂的清明,但很快这种清醒的迹象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刻的她仿佛完全丧失了自我意识,整个人变得癫狂起来,手脚并用,一边跳跃一边爬行,径直朝着远处那艘阴森诡异的鬼船冲了过去。
吴协此时心脏仍在剧烈跳动着,他大口喘着粗气,手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胸脯,仿佛要把刚刚所经历的恐惧都给拍出来一般。
好一会儿之后,他才缓缓回过神来,但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不行!阿泞绝对不能就这样死在这里!我们还没有找到我三叔呢!”吴协自言自语道,眼神坚定无比。
说做就做,向来如此的他立刻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由于身体还未完全恢复(腿软),他起身时显得有些踉踉跄跄,差点又摔倒在地。
但他咬咬牙,强忍着不适,一步步艰难地朝着靠近鬼船的船边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温屿诺恰好手持那根粗壮的绳子走了过来。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将绳子猛地朝鬼船方向甩去。只听“嗖”的一声,绳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鬼船上,并迅速绷直。
紧接着,温屿诺双手紧紧抓住绳子,开始拼命拉扯,以阻止鬼船继续向外漂流。
第462章 船老大
与此同时,他还不忘将多余的绳子一圈圈仔细地缠绕在船边的栏杆上,确保万无一失。
经过一番努力,鬼船终于不再继续向外漂流了。
吴协望着眼前暂时稳定下来的局面,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这条连接两艘船的绳索,此刻成了他通向鬼船、拯救阿泞和寻找三叔的唯一道路。
然而,船老大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让他们登上那艘令人毛骨悚然、阴森至极的鬼船呢?
要知道,这可是关乎生死存亡的大事!
就在这时,众人只看到船老大大步一跨,然后迅速转过身来,那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那根将两艘船紧紧相连的绳索。
仿佛它是一条随时都有可能挣脱束缚、带来巨大危险的毒蛇一般。
紧接着,船老大深吸一口气,提高音量说道:“温老板啊,虽说这艘船的确已经被您给承包下来了。
但是咱们这些靠海吃饭的人,可不想把性命白白葬送在这里!
所以呢,还望温老板您能稍微理智一点……”
说话间,船老大开始不停地向身旁的船员们打着手势,示意他们一步步朝着吴协和温屿诺等人所在的方向慢慢逼近过来……
吴协见状,心中不禁充满了忧虑,他转头看向温屿诺,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担忧之色,焦急地说道:“那现在该怎么办啊,如果没有阿泞带路的话……”
可惜,他的话尚未说完,便被温屿诺抬手打断了。
只见温屿诺轻轻地拍了拍吴协的肩膀,并投给他一个让人感到安心的眼神,语气坚定地说道:“别担心,你先赶紧过去救阿泞,这边的事情有我顶着,不会有事的!”
话音刚落,温屿诺便毫不犹豫地向前迈出一步,直接挡在了吴协的身前,直面步步紧逼而来的船老大及其一众手下。
“你可以试试。”只听见温屿诺轻声说道,与此同时,他微微眯起了那双狭长而深邃的眼眸,透露出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光芒。
紧接着,他缓缓地伸出右手,动作优雅却又带着几分神秘,从怀中掏出了一把精致的手木仓。
那把手木仓在雷电的微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寒光,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危险。
温屿诺毫不犹豫地将木仓口稳稳地对准了船老大,手指轻轻搭在了扳机之上,只要稍有异动,他便会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此时,一直被温屿诺护在身后的吴协见到这番情景,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稍稍落了下来。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手脚并用,迅速地爬上了那根悬挂在空中、晃晃悠悠的绳子。
此时此刻,这根绳子宛如一条纤细却又坚韧无比的生命线,将两艘船只紧密相连,同时也成为了他们通往那艘神秘鬼船的唯一途径,犹如一座孤零零的独木桥横亘于波涛汹涌之间。
吴协面色凝重,全神贯注地将自己的身躯小心谨慎地勾挂在绳子之上。
第463章 怕死
他那双稚嫩有力的手掌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握紧绳子的两侧,不敢有丝毫松懈。
然而,尽管如此,他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随着绳子的剧烈晃动而左右摇摆,仿佛一片风中残叶般岌岌可危。
只见他咬紧牙关,艰难地迈出一步又一步。
每前进一步,都好似要耗尽全身的力气,不仅需要克服自身重力与绳索摇晃所带来的阻力,更要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未知的危险。
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巨浪猛地拍击而来,瞬间将吴协整个人吞没其中。
冰冷刺骨的海水如猛兽般无情地噬咬着他,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好不容易从浪涛中挣扎出来,他已是满脸海水,被呛得咳嗽不止,但他依然没有放弃,继续顽强地向着鬼船的方向缓缓爬行而去。
甲板上……
船老大并没有因为温屿诺手中的木仓而退缩。
短暂的惊吓过后,他很快恢复了镇定。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咬了咬牙,强装出一副毫不畏惧的模样,开口说道:“温老板,您这手里就只有一把手木仓而已,而我这艘船上的船员可不只是眼前这几个。
您说说看,到底是您的子弹先打完,还是我们先把这根绳子给割断?到时候,你们可就进退两难啦!”
就在这时,一个粗犷的声音突然响起:“那要是再加上胖爷我呢?”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胖子正托着把鱼枪大步流星地朝这边走来。
船老大等人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整齐划一地停顿下来,他们的脚步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牢牢地钉在了原地。
俗称:怕死!
刹那间,整个场面犹如时间凝固,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陷入了一种令人不安的焦灼状态。
然而,就在这一片寂静之中,一个关键人物却不见了踪影——咱们那位充当背景板的张教授究竟跑到哪里去了呢?
原来,这位张教授趁着众人全神贯注于当前局势之际,悄悄地挪动脚步,如同鬼魅一般溜到了温屿诺(他故意对其视而不见)的身后。
接着,他身手一点敏捷地不像一位老年人一样,抓住一根垂落的绳子,顺着绳子迅速而又悄无声息地滑向了那艘神秘莫测的鬼船。
此时,鬼船上弥漫着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
吴协小心翼翼地循着地上那若隐若现的水渍,深一脚浅一脚、跌跌撞撞地摸索着前进,终于来到了船舱内部。
当他抬起头时,赫然发现阿泞竟然一动不动地伫立在一处紧闭的闸门之前,宛如一尊雕塑般呆立当场。
“嘶!阿泞,你在这里干什么?”吴协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一边揉着刚才摔倒时撞伤的尾椎骨,一边紧皱着眉头,提高音量大声地质问起来。
阿泞宛如失去灵魂一般,静静地站在那里,对周围的一切毫无反应。
她那呆滞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前方,机械般地将自己的手缓缓抬起,然后轻轻地搭在了闸门上形如汽车方向盘的机关之上。
第464章 肉瘤子
就在这时,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阿泞的手背上方,突然间从脖梗处冒出一双诡异至极的手掌。
这双手掌看上去就像是被硬生生剥去了人皮一般,裸露着猩红的肌肉和青筋,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腐臭气息。
它们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紧紧地贴合在阿泞的手背上,仿佛是两根操纵人偶的绳索,开始带动着阿泞的手慢慢地转动起那个神秘的机关。
吴协见状,心中大急,他扯开嗓子大声呼喊着阿泞的名字,试图让她清醒过来。
然而,无论他怎样声嘶力竭地叫嚷,阿泞始终充耳不闻,依旧沉浸在那种如梦魇般的状态之中。
无奈之下,吴协只得快步向前走去,想要靠近阿泞,手动将阿泞唤醒。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吴协惊恐地发现,阿泞那白皙修长的脖颈处竟然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硕大的肉瘤子!
这个肉瘤子呈现出暗紫色(室内光暗),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管和褶皱,看起来既恶心又恐怖。
而更让人不寒而栗的是,连接着这个肉瘤子的,赫然便是那双脱皮的手掌!
此刻,它们正通过肉瘤子源源不断地向阿泞传递着某种邪恶的力量,使得阿泞完全丧失了自我意识,成为了被其控制的傀儡。
【这,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吴协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东西,完全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来头。
然而此刻,他根本无暇去细想这些,因为当务之急是赶紧把阿泞安全地带回去。
正当吴协咬咬牙,下定决心准备强行将阿泞拽回去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阿泞猛的双手一用力往右一扭,那道沉重的闸门竟然缓缓地开启了。
“咔咔……咔嚓!”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机械摩擦声,闸门一点点地敞开,原本积压在船舱内的海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澎湃地从门缝中喷涌而入。
事发突然,吴协眼疾手快,一把将阿泞用力拉到旁边,惊险地避开了海水的正面冲击。
尽管如此,巨大的水流冲击力还是让他们两人都有些站立不稳。
“emmm!”阿泞被吴协这么一拉,忍不住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叫,但也正因如此,她的意识开始逐渐清醒过来。
短短几秒钟过后,涌入的海水已经流淌得差不多了。
此时的吴协浑身上下早已湿透,一整个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也没差了???)
他艰难地用手肘支撑起身体,然后轻轻摇晃着身旁同样狼狈不堪的阿泞,焦急地问道:“阿泞,你感觉怎么样?”
阿泞咳嗽了几声,喘着粗气回答道:“我还好,暂时还死不了。”
说完,两人相互搀扶着慢慢站了起来。
可是,那道闸门打开之后所带来的后果,难道仅仅只是海水的灌入这么简单吗……
吴协站稳身形,脸上满是疑惑之色,开口问道:“刚刚你怎么......”
第465章 浑身鳞片的怪物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从闸门处传来的一阵奇怪声响打断了。
那声音听起来既不像是人类所发出的,也与任何常见的动物叫声都不同。
“赫,赫赫~”这诡异的声音仿佛来自幽冥地府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吴协和阿泞瞬间变得警觉起来,他们的神经紧绷着,目光交汇在一起,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疑惑和不祥的神情。
接着,两人心有灵犀般地缓缓向后退去,步伐轻缓而谨慎,生怕引起什么未知的危险。
每一步后退,他们的心都跳得更快一分。那阵怪声依旧不断地从闸门处传来,而且似乎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随着距离刚才掉落之地越来越近,他们心中的紧张感愈发强烈,吴协额头上也渐渐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终于,那神秘而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的主人缓缓地露出了它的庐山真面目。
吴协瞪大双眼,紧张地注视着前方,当那个身影完全显现时,他的瞳孔不禁急剧放大,仿佛要从眼眶中蹦出来一般。
只见眼前之物,其身形与人颇为相似,然而仔细观瞧,却能发现诸多异样之处。
它的躯体之上密密麻麻地覆盖着一层鳞片,宛如蛇类的鳞片般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但与蛇鳞不同的是,这些鳞片似乎还散发着一股潮湿的气息,使得整个身躯看上去湿漉漉的,更增添了几分阴森之感。
再看那张脸,虽然有着类似于人类的五官轮廓。
但其表面却并不如人类那般光滑平整,反而呈现出一种怪异的绿色,而且这绿色之中还隐隐夹杂着一些黑色斑点,显得极为狰狞可怖。
【这人不像人,动物不像动物的究竟是什么鬼东西?】吴协心中暗自思忖道,额头上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层细汗。
一旁的阿泞此刻亦是紧紧皱起了眉头,她那双凌厉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那怪物,不敢有丝毫松懈,生怕它会突然发动袭击。
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那浑身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墨绿色、近乎于黑色的怪物,此刻正站在不远处,用一双散发着幽幽寒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两个人类。
它那类似人类却扭曲着身躯微微前倾,仿佛对这两个突然闯入其领地的陌生生物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只见那怪物的脑袋缓缓地向左倾斜了一下,然后又迅速转向右边,两颗眼珠子紧紧地锁定住两人的一举一动。
随着它的身体开始左右晃动,每迈出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似乎正在试探面前这两个人是否就是自己的猎物。
吴协此时早已被吓得咬紧牙关,重重地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强装镇定。
那狗狗眼警惕地望着怪物的动作,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甚至盖过了周围环境中的一切声响。
身旁的阿泞同样面色苍白如纸,不知是因为刚才被操控,还是因为面前的怪物………
第466章 诱饵?
但她还算镇定,不断拉着吴协向后撤退。
两人步伐缓慢地一路后退,最终来到了他们刚刚掉落下来的那个入口处。
然而,当吴协抬头望向这个入口时,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绝望。
因为这个入口距离地面有相当一段高度,而且原本用于攀爬上去的扶梯已经锈迹斑斑,看上去摇摇欲坠,只要轻轻一踩上去,恐怕就会立刻断裂开来。
阿泞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眼前的状况,心中暗自思忖着应对之策。
这点高度对于身具功底的她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只需轻轻几下便能跃上高处。
然而,真正让她心生顾虑的并非登高本身,而是那从闸门处走进来,满身鳞片、不知深浅的怪物。
倘若自己贸然行动,会不会因此激怒这不知深浅的存在,从而招致它凶猛的攻击呢?
思绪飞速转动间,一个巧妙的主意在阿泞脑海中浮现——要不让吴协来充当吸引怪物注意力的诱饵?
如此一来,既能分散怪物的精力,又能给自己争取足够的时间逃出生天。
但,吴协还有用,不能在这儿死了。
而且吴家的怒火,不是自己能够承受的……
“吴协!” 一声惊呼打破了原有的宁静。
刹那间,那只浑身绿油油、散发着诡异气息的怪物如同一道绿色闪电般骤然发动了攻击。
两人甚至还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便只见它猛地张开那双锋利无比的利爪,伴随着两声矫健有力的跳跃,眨眼之间就已冲到了他们面前。
关键时刻,阿泞展现出了惊人的反应速度。
她毫不犹豫地用力将吴协向一旁狠狠推去,与此同时,自己也顺势向后急速倒下。
正是这一连串敏捷而果断的动作,成功挽救了二人的生命,惊险万分地避开了那怪物来势汹汹的利爪袭击。
被猛然推开的吴协,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身不由己地连续翻滚了好几圈之后,最终被甩到了一处光线昏暗如墨的角落之中。
连带着被刮碰到的柜子也发出了阵阵犹如惊雷般的声响,而柜子里头的一个本子却宛如一只乖巧的猫咪,稳稳当当地掉在了吴协的怀中。
此时的他惊魂未定,如雕塑般呆立着,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将本子紧紧抓住放回怀里,然后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打算去帮阿泞。
这边被那怪物紧紧追着的阿泞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处境颇为危险
“赫~”随着怪物发出一声低沉而恐怖的嘶吼声。
手忙脚乱爬起来后的吴协不知道从哪里抓起来的木板,直直地朝那怪物砸去。
可那怪物身上全是鳞片,怎会伤到?
只见它如同被挠痒痒般抓了一下,往后一转头,倒是把吴协吓了一个大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阿泞瞅准机会,飞起一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踢向那怪物。
只听一声沉闷的巨响,“嘭——”那怪物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飞出去好几米远,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第467章 被丢下的吴协
随着怪物落地,周围顿时扬起一片尘土,腐朽不堪的木材也在撞击之下纷纷碎裂开来。
这些木材原本就已经摇摇欲坠,此刻更是七零八落,散得到处都是。
“快走!”阿泞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抓住吴协的手腕,用力一拽,带着他朝着那入口处狂奔而去。
吴协被她这么突然一拉,脚下一个踉跄,但好在他反应迅速,立刻调整步伐,紧紧跟上阿泞的脚步。
两人在这阴暗的船舱里飞奔,耳边只有呼呼作响的风声和他们急促的呼吸声。
当他们终于抵达入口时,只见阿泞身手矫健,犹如一只灵活的猴子般,两下三下便轻松地跃上了高处。
站定之后,她甚至连头都没回一下。
此时的吴协满心期待着阿泞能够找到某种工具或者方法来帮助自己也登上这个高度。
然而,数秒钟过去了,周围一片寂静,丝毫没有得到阿泞回应的迹象。
“阿泞?”吴协忍不住出声呼喊,但回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沉寂。
此刻,他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这个人或许根本不打算回头拯救自己。
无奈之下,吴协只得硬着头皮将目光投向那看似摇摇欲坠、已经严重腐烂生锈且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彻底散架的扶梯。
他紧紧咬住牙关,心中暗自鼓劲,决定冒险尝试从此处攀爬而上。
可时间紧迫得如同燃烧的导火索,根本不容许有半分耽搁。
眨眼间,那可怕的怪物已迅速地从堆积如山的木堆中挣扎着站起身来。
它那双散发着寒光的眼睛,直勾勾地锁定住了吴协,仿佛眼前之人已是它势在必得的美味佳肴。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得几声轻微的响动,那怪物身形一闪,如鬼魅般以惊人的速度瞬间移动到距离吴协仅有一臂之遥的地方。
吴协还没来得及躲开,脚下的扶梯已然裂开,猛的摔倒在地。
【我靠,点儿背!】
眼看着一场血腥的猎杀即将上演,而吴协却毫无还手之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划破长空。
这阵巨响宛如惊雷炸响,从入口上方骤然传来。
紧接着,一颗子弹呼啸而至,精准无误地击中了那怪物伸出的利爪之上。
巨大的冲击力硬生生地将其手部打得歪斜变形,原本近在咫尺的致命一击就这样被生生打断。
吴协那双因为极度恐惧而紧紧闭起的双眼,在此刻就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一般,缓缓地、一点点地张开了。
【emmm?不痛,我没事?】
他的眼神起初有些迷茫和恍惚,但很快就恢复了些许清明,并下意识地抬起头来,朝着上方望去。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了上方的入口处。
原来是不知道怎么到跟过来的的张教授!
【原来是张教授……】
只见他一脸严肃,手中紧握着一把不知从何处掏出来的土木仓,那冰冷的金属质感在微弱的光线照射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第468章 原来叫海猴子
说时迟那时快,张教授看到那怪物正欲再次扑向吴协,毫不犹豫地再次扣动了扳机。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那怪物被强大的冲击力击退了几步。
趁此机会,张教授纵身一跃,如同一道闪电般从天而降。
紧接着,他在空中猛地发力,使出一记凌厉无比的飞踢,狠狠地踹在了那怪物身上。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怪物犹如一颗炮弹一般,被这一脚直接踹到了更远处的地方,足足飞出了好几米远才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差一些就将它重新踢回闸门外。
“张教授!你怎么也到这儿来了?这到底是个什么诡异玩意儿啊?”吴协满脸惊愕地从满是铁锈碎屑的地上迅速爬起,一边用力拍打掉粘在衣服上的杂物,一边焦急地向张教授发问。
只见张教授双手紧紧握住一把手枪,身体略微侧身回应道:“依我看,这东西很像传说中的海猴子。
眼下可不是探讨它来历的时候,咱们得赶紧想办法逃出去才行!”
他的声音带着年老的沙哑,但却坚定,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
就在这时,原本气势汹汹的海猴子仿佛意识到自己绝非张教授手中热武器的对手,竟出人意料地悄然藏匿起来。
尽管张教授凭借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那海猴子发出的细微声响,但由于室内光线昏暗无比,根本无法看清其具体藏身之处。
无奈之下,张教授只得小心翼翼地迈出每一步,全神贯注地留意周围任何一丝风吹草动,生怕一个不慎就遭到海猴子的突然袭击。
与此同时,跟在身后的吴协也没有闲着,他不停地四处翻找可用之物,试图找到能够帮助他们攀爬到上方出口的工具或途径。
吴协刚刚找到一条绳索,只见这条绳索虽然看起来有些陈旧,但质地还算坚韧。
他双手紧紧握住绳索两端,然后猛地用力绷紧了几下,感受着绳索所传来的反作用力。
每一次紧绷都伴随着轻微的颤动,仿佛在向他诉说着自己所能承受的极限。
经过几次试探之后,吴协心里有了底,觉得这条绳索应该能够派得上用场。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沉闷的低吼:“赫…赫赫~”
声音突兀地响起,令人毛骨悚然。
紧接着,一道黑影如闪电般从船舱的上方骤然跃下!原来是那面目狰狞、浑身湿漉漉的海猴子。
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锋利的獠牙,挥舞着粗壮有力的臂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张教授猛扑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那张教授不愧是经验丰富之人,尽管这一击来得如此猝不及防,但他的反应速度却是超乎常人。
就在那海猴子的手掌即将拍中他手臂的瞬间,张教授迅速侧身闪躲,并顺势抬起手中握着的土枪准备反击。
然而,那海猴子的动作实在太快太猛,其巨大的力量还是重重地拍在了张教授持枪的手臂上……
第469章 负伤而逃的海猴子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张教授手中的土枪被硬生生地打落在地。
但即便如此,张教授依然临危不乱。
在土枪脱手而出的一刹那间,他凭借着本能和多年来练就的敏锐反应能力,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一颗子弹呼啸而出,直直地射向了那海猴子。
刹那间,鲜血四溅,那海猴子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
原来,这一枪不偏不倚正好击中了它的肩膀,强大的冲击力直接贯穿而过,打得它一个踉跄向后退去。
那海猴子惊恐地看着自己身上汩汩流淌着鲜血的伤口,眼睛里闪烁着愤怒和恐惧的光芒。
它恶狠狠地盯着面前那两个穷凶极恶的人类,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只见它稍稍转动了一下那颗早已生锈的小脑袋瓜子,迅速权衡起当下的局势来。
很快,这只狡猾的海猴子意识到此时此刻绝对不是恋战的时候,再拖延下去恐怕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于是,它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迈开短小但却异常敏捷的双腿,朝着那道巨大的闸门狂奔而去,仿佛身后有无数恶鬼在追赶一般,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另一边,尽管张教授刚刚被海猴子凶猛的一掌重重地拍击在了肩膀部位,但他毕竟经验丰富、身手不凡。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他巧妙地运用了自身多年练就的技巧,以四两拨千斤之势成功卸掉了大部分冲击力,因此并没有受到太过严重的伤害。
眼看着海猴子落荒而逃,张教授却也没想着继续追下去,毕竟这艘船锈迹斑斑,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会沉船,危险系数太高,不宜久留。
“张教授,快过来,来这里!”吴协兴奋不已的呼喊声,如同划破平静海面的一道响雷,从张教授的身后滚滚而来。
张教授闻声而动,扭头望去,只见吴协站在不远处,一只手紧紧地扒拉着一根垂钓而下的绳索,仿佛那是他生命中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而另一只手则高高地举过头顶,不停地来回摆动着,像是在向远方的船只发送求救信号一般。
确认周围没有明显的危险后,张教授这才缓缓转过身,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吴协所在的方向走去,并高声回应道:“诶~ 这就来啦,干得不错啊,小家伙!”言语之中透露出对吴协的赞赏和肯定。
来到绳索旁,张教授毫不犹豫地伸手抓住它,然后凭借着自己敏捷的身手和丰富的经验,三下五除二便顺着绳索迅速爬上了高高的甲板。
他稳稳地蹲下身来,用一只手牢牢地握住那根绳索,同时将头探到船舱的入口边儿,对着下方浑身湿漉漉宛如落汤鸡般狼狈不堪的吴协喊道:“抓紧喽,我这就把你拉上来!”
此时的吴协虽然整个人都湿透了,从头到脚滴答滴答地往下淌着水,但他的双眼却闪烁着明亮至极的光芒,充满了希望与期待。
第470章 收绳
“好!”
须臾之间,只见张教授猛地发力,一把就将吴协给拽上了甲板。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在这一刻发生了。
原本还算平静的整艘鬼船,突然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惊扰到的巨兽,开始疯狂地剧烈晃动起来。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有人暗中将这艘船的支柱如同抽薪一般给硬生生地弄掉了一样。
随着支柱的缺失,船身变得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坍塌下来。
“快!”张教授的面色凝重得好似一块沉重的铅块,他一边急促地喊着,一边迅速地伸出自己的手,紧紧地拉住吴协的手肘。
紧接着,他们两个人就像两支离弦之箭一般,不顾一切地朝着那根与原来船只相连接的绳索处狂奔而去。
只听得一阵“吱~嘎嘎嘎嘎,嗤……”的声音不断传来,这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简直要冲破人的耳膜。
那是船只正在被无情地割裂所发出的声响,听起来就仿佛是船身在极度的痛苦之中发出的凄惨呻吟。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已经开始坍塌的地方也如同雨后春笋一般,一个接着一个地冒出来,数量越来越多,让人看得胆战心惊。
终于,在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狂奔之后,两人成功地抵达了那根绳索所在之处。
可就在他们刚刚站稳脚跟的一瞬间,整艘鬼船竟然已经彻底失去了支撑,宛如一张被撕裂的脆弱纸张一般,毫无征兆地分裂成了好几半。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幸运女神似乎眷顾了他们。
只见张教授反应神速,他的动作宛如一只身手矫健敏捷的猎豹一样。
而那只懵懂无知的“小狗狗”——吴协,则被甩出来正紧紧地抓着那根救命绳索。
也是多亏了张教授及时出手,才让吴协有死死地拉住绳索地机会……
至此两人才得以幸免于难,避免被这突如其来、毫无征兆的巨大变动给无情地卷入深不见底的海底。
尽管吴协本身精通水性,然而在如此汹涌澎湃、惊涛骇浪的恶劣环境下,他还是无法完全掌控局面。
一个接一个的巨浪不断拍打过来,让他应接不暇,接连被灌进了好几大口苦涩无比的海水,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此时,王胖子也展现出了非凡的观察力和反应速度。
他目光敏锐,一下子就注意到了绳索另一端的危急情况。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大声呼喊温屿诺前来帮忙。
两人心有灵犀,配合默契,仿佛正在参加一场激烈的拔河比赛一样,使出浑身解数,齐心协力地想要把吴协和张教授从危险边缘拉回到安全地带。
与此同时,船老大等人的处境可不太妙。
原来,刚刚归来没多久的阿泞已经迅速控制住了局面,将他们牢牢地压制住了。
要知道,在这条道上混的人,对于阿泞这个名字多少都有些耳闻。
大家心里清楚,这位来自异国他乡的中国雇佣兵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绝对不是好惹的角色。
第471章 差点有去无回
所以,即便其他人性格如何难以捉摸,众人也不敢轻易跟阿泞彻底翻脸。
更何况温屿诺他们也在一旁虎视眈眈,手里拿着的家伙事儿可是不长眼的。
船边,海浪翻涌,海风呼啸……
王胖子和温屿诺咬紧牙关,使出浑身解数,才终于将吴协和张教授从水中艰难地拉上了甲板。
他们累得气喘吁吁,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
就在这时,那艘一直显得诡异无比的鬼船已经全部解体,一块块木板、一根根桅杆纷纷断裂,伴随着巨大的声响沉入了深不见底的海底。
原本笼罩在鬼船上的阴森气息也随着它的沉没渐渐消散。
温屿诺站在一旁,缓缓地将手中紧握着的绳索放下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完全湿透的衣袖,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抬手轻轻拍打起来,试图让衣服稍微干爽一些。
然而,这冰冷刺骨的海水早已浸透了每一寸布料,寒意顺着肌肤不断侵袭而来。
【这天怎么还不晴啊!真是怪冷的。】 温屿诺一边在心里自言自语着,一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抬头望向天空,只见厚重的乌云依旧密布,没有丝毫要散去的迹象。
被救上船的张教授和吴协两人此刻更是狼狈不堪。
他们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浑身上下湿漉漉的,不停地滴着水。
上岸后的两人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甲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张教授一边喘着气,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不......不是......张某我吹嘘啊......想当年,像这样的事情对年轻时的我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可如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哎......岁月不饶人呐,我这把老骨头是真的不行咯......(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说完,他无奈地叹息一声,似乎对于年轻时的自己带着深深的追忆。
“是,是,是,张教授所言极是!不过嘛,眼下这到底是什么状况啊?
瞧这狂风暴雨的架势,继续在甲板上这么呆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再看看那船老大和他手下的伙计们,都杵在那儿干嘛呢?”
吴协一边应和着张教授,一边也像其他人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然而,与张教授相比起来,他喘气的样子可没有那么夸张。
就在这时,一旁的王胖子那张嘴就跟抹了蜜似的,操着一口特有的北京腔调嚷嚷开了:“嘿哟喂,可不是我瞎咧咧哈,小天真呐,你是有所不知!
就你刚刚跑过去那艘鬼船的这么会儿功夫,那船老大可不安分啦!
就跟被刺猬扎了屁股似的,一个劲儿地瞎折腾!
还非让咱们把那根独苗苗的绳子给砍断喽!
哼,还好咱胖爷我眼疾手快、立场坚定,愣是没听他胡咧咧,拼死拼活地给你守住了这根绳子,要不然呐~小天真你恐怕就得有去无回咯!”
第472章 小雷锋
说着,王胖子还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皮,仿佛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儿。
吴协听完王胖子所说之事后,心中对其所言已经相信了七八分。
只见他面露感激之色,双手抱拳向王胖子施礼道:“那还真是多亏胖爷你了,不然我可就回不来了。”
王胖子见状,脸上故意摆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摆了摆手说道:“嗨呀,哪儿跟哪儿啊!
咱们都是身处新时代革命浪潮中的小同志嘛,相互帮忙那可是理所应当的,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话虽如此,其实他的内心早已乐开了花,暗自得意自己又做了件好事儿能让人感恩戴德。
【唉,胖爷,我的小红领巾越来越鲜艳了,不愧是小雷锋,嘿嘿嘿。】
言罢,王胖子便伸手扶住吴协,两人一同站起身来,缓缓朝着船舱的方向迈步而去。
走在路上时,他俩时不时地相互打趣、说笑,仿佛一对欢喜冤家。
站在一旁的温屿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着眼前这两个活宝般的人物,他不禁轻轻笑出了声。
同时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嘀咕道:【这俩家伙,还真像一对活宝。】
不过虽是这般吐槽着,她的心底却也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羡慕与向往之情。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旁边歇息的张教授似乎恢复了些许体力,只见他颤颤巍巍地想要站起身来。
温屿诺目光敏锐,立刻察觉到了张教授的举动,赶忙快步上前伸出援手。
张教授则顺势抓住温屿诺的胳膊,借助他的力量勉·强站稳身子。
就这样,温屿诺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张教授,一步步缓慢地向着船舱走去。
至于那船老大和他带领的那一帮人,自然有阿泞去收拾处理。
只是这阿泞脖颈后面的那个神秘物件尚未被取下,稍后恐怕还得让她再晕厥一次才行。
如此做法,也权当是对她接下来或许会将吴协当作挡箭牌行为的一种补偿罢了。
此刻,众人都已进入到船舱之中。
他们不约而同地找寻着一处较为隐蔽的角落,纷纷换上了一身干净整洁、清清爽爽的衣物。
尽管外面仍然是狂风大作,惊涛骇浪不断拍打着船只,使得整个船体不停地剧烈摇晃着。
然而,身处这船舱之内,好歹总算能稍微休憩片刻了。
就好似躺在一个巨大的摇篮里,又仿佛像是坐在秋千之上一般,随着风浪的节奏来回摆动着。
(当然啦,由于作者本人从未真正乘坐过船只,所以也只能凭借这般略显幼稚的描述来想象那种情景了。(???_??))
也不知究竟过去了多长时间,海面上那原本如脱缰野马般肆虐咆哮的狂风和倾盆而下的暴雨,终于渐渐趋于平缓。
先前被浓密乌云遮蔽得严严实实、不见一丝光亮的天空,此刻也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缓缓拨开云雾一般,开始一点一点地重新显现出原本湛蓝澄澈的色彩………
第473章 噩梦
在船舱的床铺里,吴协正紧闭双眼沉睡其中,但他的睡眠状态却极不平稳,只见他眉头紧皱,身体不时地微微颤抖着,仿佛正在经历一场可怕至极的梦魇。
突然间,一幕惊恐万分的景象出现在他的噩梦中,硬生生地将他自己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哈...”吴协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抬起右手用力地抹了一把脑门儿上的虚汗,胸口仍因刚才的噩梦而剧烈起伏着。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响动传入吴协耳中,他转头看去,发现温屿诺不知何时已经缓缓坐起身子。
与吴协不同的是,温屿诺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没有丝毫困倦之意,看上去竟是十分清醒,仿佛根本未曾入睡过一样。
吴协心有余悸地望着温屿诺,眼眸之中还残留着尚未消散的恐惧之色,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我......”
然而,他的话才刚出口,便被温屿诺抬手打断。只见温屿诺先是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
然后又抬起手来模仿走路的样子,并朝着舱门方向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吴协先不要出声,有什么话等出去之后再讲。
吴协瞬间明白了温屿诺的意思,因为船舱里面除了他们二人之外,还有另外两个人正在休息,如果此刻在这里交谈的话,很有可能会吵醒其他人。
于是,吴协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接着便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跟随着温屿诺一同走出了船舱,来到了宽阔的甲板之上。
“怎么了?”温屿诺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吴协缓缓走出船舱,随后关切地开口问道。
吴协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仿佛要将内心的恐惧一股脑儿地拍打出去一般。
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心有余悸地说道:“刚刚我做了一个特别可怕的噩梦,直接被吓得惊醒过来了,你呢?你怎么也没有睡觉啊?”
温屿诺轻轻耸了耸肩,目光投向了外面那片已经开始泛出湛蓝之色的天空,回答道:“我倒是睡了一会儿,但很快就醒来了。
刚才迷迷糊糊间听到外面好像有一些奇怪的动静传来,所以就一直没能再次入睡。”
“动静?”就在吴协的话音刚刚落下之际,似乎是在特意响应着他所说的话一样,从前方的甲板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接一阵嘈杂的声响。
“阿泞老板!”有人惊慌失措地大声呼喊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的阿泞老板怎么会突然晕倒了?”另一个人焦急万分地质问着周围的人。
“现在这种情况该如何是好啊?要不我们赶紧返航回去吧。”又有人提出了建议。
一时间,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让原本宁静的夜晚瞬间变得喧闹而混乱不堪。
吴协和温屿诺对视一眼后,连忙加快脚步顺着这些声音传来的方向快步走去……
第474章 人面臁
当他们终于来到甲板时,却惊讶地发现阿泞不知是因为何种缘故,竟然毫无征兆地晕倒在了地上。
而且完全失去了意识,任凭旁人怎样呼唤都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只见那船老大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杆古旧的烟枪来,他面无表情地将其放在嘴边,轻轻吸了一口后,缓缓吐出一团浓浓的烟雾。
伴随着烟雾的弥漫,他闷声说道:“这事儿啊,真是一波三折!咱干这行这么久,怕这次是讨不到啥好处喽。”
听到这话,一旁的船员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附和起来。
“可不是嘛!这才刚一出海就遇上事了,真不吉利!我看呐,咱们还是赶紧掉头回去吧。”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扯着嗓子喊道。
“对呀对呀,万一再继续往前,还指不定会碰上什么更倒霉的事呢!”另一名身材瘦小的男子也随声应和着。
一时间,船老大手底下的人你一言我一语,想要打道回府的心简直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已然到达了顶峰。
而站在人群之中的温屿诺此时却是眉头紧皱,一脸凝重之色。
眼前的这番场景与他记忆中的相差甚远,让他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不安。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温屿诺突然伸手拍了拍身旁正满脸忧虑的吴协。
然后赶忙开口说道:“船老大,您要不先把阿泞给翻过来瞧瞧?我刚才好像看到她脖子上面有个什么东西。”
船老大听闻此言,便向手下的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将阿泞翻过身子来。
只见几个人小心翼翼地走到阿泞身边,动作轻柔却又十分利落,很快就完成了这个任务。
众人定睛一看,船老大连连点头,在阿泞的后颈部位,赫然长着一个不大不小的肉瘤子!
“啧……”船老大只瞧了那么一眼,就不由得轻啧一声,同时微微挪动了一下手中握着的烟枪。
一旁的吴协见状,心中顿时明白过来,这位经验丰富的船老大似乎对这肉瘤子略知一二。
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吴协赶忙出声问道:“船老大,您是不是晓得这东西到底是啥呀?”
然而,船老大并没有马上回应吴协的问题。他先是把手伸进不知何处,摸索一番之后,竟掏出了一包看似不知由何种毛发制成的东西。
紧接着,他轻轻地打开包裹,将里面的毛发小心翼翼地洒在了那个肉瘤子之上。
做完这些,船老大又伸手从腰间拔出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
只见他一手握住匕首柄部,另一只手则轻轻搭在那肉瘤子上方,并缓缓开口说道:“这个东西,叫做人面臁。
只要往上面洒些牛毛,就能轻而易举地把它给弄下来。”
话音刚落,船老大手起刀落,动作干脆利落地用匕首一下子就将那个人面臁给撬了下来。
刚刚撬下那人面臁,船老大仿佛生怕被感染似的,以极快的速度将其丢入了茫茫大海之中。
那模样简直像是躲避瘟疫一般,唯恐避之而不及。
第475章 准备下海
待处理完阿泞脖子后面的东西后,众人就搭把手把她抬进船舱内休息。
……………
次日清晨,太阳刚刚升起,柔和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了海面上。
阿泞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感到脑袋一阵剧痛,努力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情。
当她完全清醒并了解了整个事情的经过之后,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忧虑。
经过一夜的时间,再加上那场猛烈的暴风雨的袭击,这艘船究竟还能不能安全航行,实在难以预料。
沉思片刻后,阿泞果断决定让自己手下的人再次下水去探查情况。
尽管这样做可能存在一定的风险,但如果不搞清楚水下的状况,他们接下来的行程将会充满更多未知和危险。
与此同时,王胖子在休息好了之后也起床了。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便开始兴致勃勃地捣鼓起吃食来。
对于吃这件事,王胖子可是相当讲究的,他总觉得别人弄的食物不太合自己的口味,所以宁愿亲自动手。
不过呢,这些想法他都只是放在心里,并没有说出来,毕竟大家目前都是一个队伍里的,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而产生不必要的矛盾。
而另一边,吴协等人则正在甲板二楼那四通八达的船舱里安静地用餐。
他们一边享受着简单的早餐,一边低声交谈着关于这次航程的各种事宜……
“我说小天真啊,你这千里迢迢地赶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纯粹就是自讨苦吃嘛!”王胖子嘴里塞满了饭菜,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同时满脸狐疑地看向吴邪。
吴邪(嘴里还在不停地咀嚼着)稍微停顿了一下,咽下口中的食物后说道:“嗯……这不是我三叔跟阿泞有合作项目嘛,结果他都在这儿莫名其妙地失踪了,所以我才心急火燎地赶过来找我三叔。”
说话间,他还用眼神望着阿泞所在的方向并轻轻抬了抬下巴。
听到这话,一旁的张教授也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微笑着附和道:“也是,年轻人嘛,就应该多出来历练历练,见见世面。”
“那可不是么……”王胖子刚想接着往下说,却被阿泞突然打断。
只见她抬头瞄了一眼海上愈来愈明亮的天色,快速将嘴里正在咀嚼的食物吞进肚子里,然后开口说道:“你们几个要是觉得实在太清闲没事做,那就跟着第二梯队的人一块儿下去探探路吧。”
温屿诺正安安静静地享用着他面前的美食,看似专注于吃饭,但实际上他的内心里却在发着癫呢。
他默默地在心底暗自嘀咕道:【我这高冷的美男子形象可不能塌了。】
王胖子:你!高冷?你猜高冷认识你吗?
不多时,几个人都酒足饭饱,心满意足地放下碗筷。
吃饱喝足之后,手底下的人收拾餐具,而吴协他们则纷纷去准备好自己的家伙事儿放进防水包里。
随后,大家纷纷取出潜水装备,准备迎接接下来充满未知与挑战的水下探险之旅。
第476章 下海
然而,就在众人更换潜水装备的时候,一个小小的插曲悄然上演………
只见王胖子一脸苦恼地摆弄着手中的潜水服,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哎哟,这玩意儿也太小了吧!难道就不能再大一点嘛?胖爷我这一身神膘可怎么塞得进去啊!”
说罢,他便使出浑身解数,从腿部开始艰难地往上套着潜水服。
可是,当进展到腰部位置时,无论他如何用力拉扯,那潜水服就是不肯乖乖就范,死死地卡在那里,任凭王胖子怎样折腾都无济于事。
一旁的吴邪早就穿好了自己的潜水服,听到动静后好奇地转过头来。
这一看不要紧,直接把他逗得前仰后合,哈哈大笑起来:“噗……哈哈哈,胖子啊,可不是我说,你真该回去好好减减肥啦!瞧瞧你这一身肥肉,都快掉到外面去喽!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手指着王胖子那滑稽可笑的模样,简直乐不可支。
不过尽管笑得前仰后合,但吴协笑过之后依然会展现出他热心肠的一面,主动去给王胖子帮帮忙。
只见他伸出双手,用力地搭在王胖子身上,与王胖子一起使劲儿拉扯着那件衣服。
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努力,两人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终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那衣服成功穿上了。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船老大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当他看到吴协和王胖子如此欢快的场景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缓缓地垂下了眼眸,生怕别人察觉到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因为就在昨晚,船老大已经悄悄地向自己手下的人打过招呼。
一旦这群人下海后,这艘船便要立即起航返回。
至于这些人的生死存亡,那就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温屿诺穿好防水服侧头看了眼船老大:【年纪不小,想法倒挺多。】
虽然不知道船老大具体想怎么做,但按正常的逻辑顺序来讲,船老大他们没法活着走出这片海域。
………
阿泞仔细地点数着自己手下的人数,一双美眸专注而认真地扫过每一张面孔,反复确认是否有任何人员被遗漏。
待再三核实无误后,她微微颔首,示意手底下的众人开始行动。
只见那些训练有素的手下们,一个个如同敏捷的鱼儿一般,接连有序地下了海。
那场面,真如同一群饺子下锅般热闹非凡。
阿泞在安排好一切后,并没有立刻动身入海,而是转过身去,朝着不远处的王胖子等人扬声喊道:“再磨叽,海水都热了,不等你们了。”
得到回应后,她这才放心地转身,轻盈地跃入海中,身姿矫健地向着大部队追去。
此时,王胖子正带着初出茅庐的小菜鸟吴协做着热身运动呢。
别看吴协一脸青涩,但做起热身动作来倒是一板一眼,十分认真。
就在他俩刚刚结束热身时,阿泞那催促的呼喊声便传了过来。
第477章 海底
王胖子咧嘴一笑,大手一挥道:“ 来了,走!小天真跟他们一块下去。”
说罢,他便当先一步跳入海中,吴协见状,也毫不迟疑地紧随其后。
只听得“噗通~噗通……”之声不绝于耳,一道道身影相继入水,溅起朵朵水花。
与张教授一同落在最后的温屿诺,扭头与对方对视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同时加快了游动的速度。
他们犹如两条灵动的海豚,迅速穿梭于海水之中,很快便游到了队伍的中后端,并恰好位于王胖子和吴协两人的侧前方位置。
从其所处的方位来看,似乎隐隐有着保护二人之意……
海底下,那是一个神秘而幽暗的世界。海水仿佛一层厚重的帷幕,将外界的喧嚣与光亮尽数隔绝。
众人紧紧地跟随着第二梯队,缓慢而谨慎地下潜着。他们身上的潜水装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的点点繁星。
越往下沉,光线也变得越来越暗。然而,当他们逐渐接近海底时,眼前的景象却令人惊叹不已。
只见海底布满了茂密的海藻,它们宛如绿色的绸缎般在水流中摇曳生姿。
巨大的礁石错落有致地分布着,有的像狰狞的巨兽,有的则似古老城堡的残垣断壁。
还有各种奇异的海洋生物穿梭其中,小鱼群如同一阵银色的旋风。
就这样游了好一会儿,众人终于抵达了海底墓大概的位置。
就在这时,有人惊喜地发现了沉船墓的锚钉!
这个锚钉深深地嵌入了海底的泥沙之中,锈迹斑斑的表面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要知道,沉船墓可是海底墓中的一种特殊类型呢。
它往往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和珍贵的宝藏。
兴奋之余,众人立刻开始在沉船墓锚钉的周围展开搜索,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是入口的地方。
《那是什么》王胖子用戴手腕上能够在海底写字的本和笔在上边写了这几个字递给吴协看。
一边举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指了指不远的枝杆杆,那枝杆杆上头还围绕着一圈黄黄的布条。
吴协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确实有几分怪异,于是也在手腕上的本子上写了几个字:《过去看看》
给王胖子看完之后,就带着他一块往那那里游去。
抵达那枝杆杆后,吴协一把将它给拔了起来。
【这东西怎么像像我三叔留下来的。】
就在吴协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琢磨之际,只见一道身影如鱼儿般轻盈地游了过来。
原来是阿泞,她靠近后瞅了瞅就在手腕上写着:《这是之前我们给吴糁省的装备之一》
吴协见状,微微颔首,表示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而一旁的王胖子则双眼突然一亮,仿佛发现了什么重要线索一般,迅速在自己的手腕上写下一行字:《那这附近应该就有三爷弄的盗洞了》
【嘿,还真是巧儿妈妈给巧儿开门,巧儿到家了。】王胖子兴奋地在内心里嚷嚷道。
第478章 一缕一缕头发
阿泞看了这话,心中也不禁一动,觉得他说得颇有道理。
经过一番观察和思考,阿泞判断那个盗洞应该就在不远处了。
于是,她果断地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大家不要太过于分散开来,就在周围,继续寻找入口的确切位置。
没过多久,张教授那边似乎有了新的发现。
只听见他使劲的将手举过头顶挥舞着,让众人注意到并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聚拢过去。
然而不巧的是,此时第二梯队的那些队员们由于先前分散得较为松散,一时之间无法快速赶到这边。
就这样,率先集合到一起的人员仅有阿泞、王胖子、吴协、张教授以及温屿诺这寥寥数人。
阿泞眼看着自己手下的其他成员距离较远,短时间内难以抵达,便不再犹豫,转头对张教授写道:《先进去》
说罢,她便挥手示意张教授带路前行。
其余人对于这个决定自然是毫无异议,毕竟那些人又并非他们自家的手下。
于是乎,众人纷纷踏入那道神秘的裂缝之中......
刚一进入裂缝,人们便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空间变得异常狭小,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正在挤压着他们。
然而,随着不断地深入其中,这种压抑感却渐渐减轻。
因为大家发现,这道看似狭窄的裂缝其实别有洞天。
越是靠近深处,其内部的空间就越发宽广起来。
起初,映入眼帘的只是一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景象………
上方覆盖着厚厚一层绿色藻类的石头随处可见。
但是,当继续前行一段距离之后,眼前所呈现出的画面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平淡无奇的石头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尊尊造型各异、形态古怪的雕塑。
这些雕塑像是张牙舞爪的巨兽,它们或立或卧,或坐或躺,每一尊都栩栩如生,令人不禁为之惊叹。
………
【我勒个逗,这海底的雕塑这是真壮观。】温屿诺对于眼前看到的一切,都不禁感叹古人的智慧。
而这一边俩孩子静悄悄的,指不定就是在作妖了。
果不其然只见王胖子似乎发现了什么悄摸儿地就过去了。
而好奇心旺盛的吴协见此情形,自然也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毫不犹豫地紧跟其后。
当吴协来到近前时,一眼便瞧见了一个看起来飘飘逸逸、不太像普通藻类的物体。
那东西在水中轻轻摇曳着,仿佛有着某种神秘的吸引力。
吴协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触摸一下这个奇怪的东西。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它的时候,那玩意儿竟然像受惊的兔子一般,“嗖”的一声迅速缩了回去。
紧接着,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在下一秒钟,就如同受到召唤的蚂蚁大军似的,从四面八方一下子涌出来一大堆同样的东西。
吴协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原来这些竟是一缕缕细长的头发丝儿!
它们在海水中肆意飘荡着,看上去阴森恐怖,让人毛骨悚然。
第479章 又进滚筒
【这俩倒霉孩子。】
温屿诺一转头就看这俩在作妖,赶忙游了过去,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一匕首横下。
将发丝砍断,但虽然砍断了那些发丝,但却如同可以再生一般,涌出更多。
就在这时……
张教授的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情况变化,当一切都符合他预期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指,准确无误地按下了那个至关重要的按钮。
刹那间,整个海底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搅动着,原本稳定的气压骤然发生剧变。
吴协三人正努力的脱离那无名头发丝带来的危害,丝毫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变化。
突然之间,他们感觉自己突然间不论怎么游都像极了,被往后拖拽却无法移动的猴子。
下一秒,这股神秘的力量猛地将他们向后拉扯,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我勒个去,真的晕死,这种感觉跟我刚来到这里时简直一模一样!】
温屿诺拼命抱紧自己的身体,双腿也下意识地弯曲起来,试图减少这股力量对自己造成的冲击。
慌乱之中,他用眼角的余光瞥见张教授正紧紧地抱住吴协,用尽全力保护着他免受伤害。
【………真不愧是你啊!】温屿诺心中暗自感叹道。
然而此刻,他已经无暇顾及其他,因为他们正在经历一场如同置身于巨大滚筒中的疯狂旋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温屿诺完全失去了方向感,他只觉得这段时间无比漫长,仿佛过去了好几个小时,但实际上仅仅才过去了三四分钟而已。
渐渐地,温屿诺开始感觉到那股可怕的吸力似乎没有一开始那么强烈了。
于是,他鼓起劲儿,不断地调整姿势,缓缓地朝着上方游去。
在游动的过程中,她意外地发现了王胖子的身影。
只见王胖子已然晕了过去,由于体重的原因缓缓向下沉底。
温屿诺二话不说,迅速伸手抓住王胖子的手臂,并用力将他拉向自己身边。
就这样,两人一个往上拉着,一个如风筝一般被扯着。
至于阿泞和吴协嘛,温屿诺心想:【哼……阿泞就让她自生自灭好了,反正以她的本事应该不至于有太大问题。
至于后面那位,自然有别人照顾,用不着我操心。】
想到这里,温屿诺便不再理会其他人,集中精力继续向着水面游去。
“呼~这家伙简直像座山一样沉重!”温屿诺刚一上岸,连气都来不及喘匀,就使出浑身力气,马不停蹄地拖着王胖子往岸边艰难前行。
好不容易把人拽到岸边,他如释重负般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抬手随意地将遮住视线的几缕湿漉漉的头发丝撩到耳后。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张教授也顺利地将吴协带上了岸。
只见张教授小心翼翼地将吴协轻轻放在地上,确认其安全无事后才松了口气。
两人短暂对视,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一时间气氛有些诡异的安静。
片刻之后,张教授突然一个转身,再次毫不犹豫地纵身跳入水中……
第480章 捞阿泞
温屿诺见状,心里暗自思忖道:【这家伙八成又是回去捞阿泞那家伙了。】
想到这儿,他也懒得再去理会张教授,自顾自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像回到自家炕头似的,毫不讲究地往后一躺。
巧的是,他身旁躺着的正是还处于昏迷状态的王胖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教授终于成功地将阿泞从水里捞了上来。
和之前安置吴协时一样,张教授仔细地把阿泞安顿好后,又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温屿诺。
这次,他盯着温屿诺看了许久,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心中暗暗嘀咕着:【好熟悉。】
熟悉到有一种忍不住想要揍他一顿的冲动!
温屿诺被他那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紧紧锁定,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泛起一阵不自在的感觉。
他想要稍稍挪动一下身体,却又担心这样的举动会让原本就略显尴尬的场面变得愈发难以收拾,于是只好强忍着不适,僵硬地站在原地。
此时的温屿诺心中暗自揣测:【这位小官,该不会正琢磨着要狠狠揍我一顿吧?按说不应该呀,照目前的情形来看,也许他还没有想起来那件事呢。】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突然听到阿泞发出了一个沉闷的声响。
只见一直紧盯着温屿诺的张教授,仿佛如梦初醒一般,瞬间收回了那令人心悸的视线。
紧接着,他身子一歪,便直直地躺倒在了距离送人位置不远的地方,双眼紧闭,一动不动,看上去就如同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
“嘶~”阿泞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刚才被撞到的四肢,疼痛使得她不由自主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定了定神,开始小心翼翼地观察起四周的环境来,从自己的装备里取出一个测试氧气的。
确认这里有氧后,趁着其他人尚处于昏迷状态,阿泞迅速动手脱去了身上厚重的潜水装备。
然而,就是阿泞脱潜水装备时所发出的轻微响动,竟然意外地将本已陷入短暂昏迷的吴协给唤醒了。
吴协迷迷糊糊地动了动手指,似乎要醒了。
说来也是奇怪,吴协这一动作,竟好似引发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张教授和温屿诺两人几乎同时也有了动静,他们缓缓睁开双眼,伸手摸了摸后脑勺,看起来就好像是刚从一场深沉的昏睡中苏醒过来似的。
不过,与其他俩不同的是,那个胖乎乎的王胖子倒是实实在在地经历了一番昏迷之后,才慢悠悠地恢复了意识。
“啧……我这浑身上下咋跟被车碾过似的,疼得要命!到底是谁趁胖爷我不注意的时候下黑手,给我狠狠揍了一顿啊!”
“还有秃子,你手咋这么欠,你瞎按什么啊,胖爷的心肝脾肺肾都快给你甩出来了,信不信我吐你一身大小盲肠。”
王胖子一边嘴里不停地咒骂着,一边骂骂咧咧地从地上单手撑在地上坐起身子……
第481章 事急从权
他晃了晃还有些昏沉的脑袋,目光随意一扫,恰好看到已经脱掉潜水服、正站在一旁的阿泞。
张教授听完他的吐槽后,不紧不慢道:“这……事急从权,我要是不按那个按钮的话,你们就要被那头发给吃了,知道吧!”
“我不用你管。”
“…………”
这时,吴协已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一脸茫然。
他只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一团浆糊,仿佛喝了个酩酊大醉之后突然断片儿了一般,对于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完全没有任何印象。
吴协强忍着头痛,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后开始打量起四周的环境。
心里暗自嘀咕着:【看起来我们应该是成功进来了。】
这边,王胖子头昏得没心思和那老秃驴吵,只见他麻溜地脱下身上那件湿漉漉的潜水服,随手往旁边一扔。
做完这些后,他转头看向还呆愣愣地杵在原地的吴协。
便大步走上前去,抬手用力地拍了拍吴协的肩膀,大声说道:“嘿,我说天真呐,你还搁这儿傻瞅啥呢?
赶紧的,把你那身潜水服也脱下来吧!都湿透啦,穿着难道不难受吗?”
听到王胖子的催促声,吴协先是低头看了一眼紧紧裹在自己身上的潜水服,稍微犹豫了一下。
接着,他又抬起头,目光不自觉地投向在场唯一的女孩子——阿泞。
而阿泞似乎早就察觉到了吴协投过来的视线……
只见她猛地回过头来,迎上吴协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说道:“看什么看……难不成有我在这里,你就不好意思换衣服了?”
说完,她便不屑地扭过头去,不再理会吴协,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到周围那些精美的雕刻纹路上。
而王胖子又怎么会错过这调侃的好机会呢?
“嘿,不儿我说,小天真你还害羞了!”
“滚滚滚,一边去。”
………
等吴协脱下潜水服后,众人大概观察了一下这个墓室。
王胖子梳理了一下自个儿的俊发,啧了一下说:“小同志,说一下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没有棺床和棺椁,更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耳室之一。”
吴协拿着手电筒环绕了一下周围,仔细观察了一番说。
随着手电筒的光芒照射过去,可以清晰地看到周围的墙壁皆是呈现出一种青灰色调。
那些墙壁之上,布满了前人精心雕刻而成的纹路,这些纹路线条流畅、构图精美,看上去既大气又美观。
然而,不知为何,当目光落在这些纹路上时,心中竟会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诡异之感。
再往地上看去,只见四周零零散散地摆放着许多个空空如也的瓶子,它们或横或竖地躺在那里,仿佛在诉说着曾经发生在这里的故事。
除此之外,整个空间内最为显眼的就要数那几根粗壮无比的支撑柱子了,它们如同顶天立地的巨人一般,稳稳地撑起了上方沉重的屋顶。
第482章 胖爷到家了
王胖子了然地点了点头,也顺手拿起手电筒看了一下,似乎挑选中了自己心仪的物品,走上前去一把拿起来。
“欸~胖爷到家了。”
【那可不,这跟老鼠掉进米缸有什么差别?但凡这些东西胖子能带出去,胖子不得乐呵死。】
温屿诺不动声色地瞄了一眼王胖子,心里暗想。
随着众人观察的愈发仔细,范围愈发大的时候。
张教授那边突然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发出了一声疑问的声音,并蹲了下来,用手电筒直直照在那奇怪的东西上。
“欸~快来看,这有一串脚印。”
吴协他们听到这声疑问的声音也是很快的,将注意力投放在张教授身上,在张教授说出来后更是迅速集合到他身旁,看一下他发现了什么。
快步走过去的阿泞仔细看了一眼这脚印,发出疑问道:“谁的?”
“这串脚应该不会是三爷的吧?”王胖子迅速蹲了下来,用手量一下这脚印带着些许幽默开口道。
吴协蹲在他的身旁认真分析:“这脚印看着像是新鲜踩出来的,应该不是我三叔的。”
“咦~这么小…这不会是一孩子的吧?”王胖子连完这个脚印抬起来发出疑问。
“这么小指定不超过三岁,不儿,这又不是什么游乐场,这一孩子来这干嘛……”
没等王胖子把话说完,吴协更是一狠人,只见他直接伸手将沾起那脚印上的东西放在手上碾了碾……
好奇心作祟之下,吴协竟然将手指凑近鼻子,想要嗅一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可就在他刚闻到那股味道的时候,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住了。
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直冲入鼻腔,瞬间充斥了他的大脑,缓过劲来之后才缓缓说出两个字。
“尸蜡…”
“是啊,湿了,湿乎乎的。”
王胖子跟捧哏一样,吴协刚刚说完两个词儿,立马就接下了话茬。
听完这话,吴协瞬间无奈地笑了笑。
只见他缓缓地抬起手,那根刚刚沾过尸蜡的手指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只见他毫不犹豫地将手指伸向了王胖子的鼻子处,并轻轻地在上面涂抹了一下。
“唔!哎呀!尸蜡,粽子!”王胖子只觉得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皱起了鼻子,用力地嗅了嗅。
当他终于分辨出那股奇怪的气味来自于尸蜡时,不禁紧紧地皱起了眉头,一脸嫌弃道。
看到王胖子这副模样,吴协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一边无声笑着一边轻轻摇了摇头。
然后,他伸出自己的手背,轻轻地为王胖子擦拭掉鼻子上残留的尸蜡。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张教授突然有了新的发现。
他熟练地控制着手电筒的灯光,慢慢地将其向外延伸过去。
随着光线的移动,众人的目光也跟随着集中到了一个地方。
突然间,张教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指着地上的某些痕迹说道:“你们发现没有?这些脚印似乎只有往外出的,却没有回来的。”
第483章 小过渡
听到这句话,原本还有些轻松氛围的现场立刻变得紧张起来……
王胖子的神经瞬间紧绷,他迅速端起怀中紧抱着的土枪,一把拉过吴协并将其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同时,他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脚印消失的方向,全神贯注、警惕万分。
而站在一旁的温屿诺,则微微挑起了眉毛,他静静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就好像是一位置身事外的旁观者一般。
【现在还算安全,没有啥危险就当看会戏吧,也不知道那潶瞎子现在在哪里偷窥……】
想着就不动声色地左右张望了一下。
踏步的沉闷而突兀的响声,仿佛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瞬间将正在神游天外的温屿诺的思绪猛地拉回到现实之中。
只见他手中竟然不知何时掏出一部手机来,那手机套着一个防水套,款式和设计都与当下所处的时代完美契合。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熟练地点开了手机的录制功能,并迅速将镜头准确无误地对准了王胖子他们。
这边王胖子、吴协和张教授三个人的目光充满戒备之色,他们的视线顺着地上那些脚印一路探寻到尽头。
突然,一个体型颇为巨大的瓦缸出现在众人眼前。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间,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个原本看似静止不动的瓦缸竟左右剧烈摇晃起来,仅仅只是一瞬间之后便又恢复了平静。
王胖子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嗯!!!”声音中满是惊愕和难以置信。
一旁的吴协也是满脸诧异地喃喃自语道:“这么邪门的吗?”两人面面相觑,从彼此的眼神中清晰地看到了对方内心深处的讶异之情。
这时,重念发现这情况的张教授紧紧皱起眉头,他举起手电筒,一束明亮的光芒直直地照射在那个神秘的瓦缸之上。
然后,他迈着沉稳而缓慢的脚步向着那件瓦缸一步步靠近过去。
王胖子等三人见状,也赶忙紧随其后,亦步亦趋地跟随着张教授的步伐,一同朝着那诡异的瓦缸慢慢逼近。
当他们几个人一同来到这个瓦缸边缘的时候,彼此之间迅速地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就在这时,只见身材魁梧的王胖子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一般,猛地冲向前方,手中紧紧握着一把土制长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起了一次突袭!
而站在一旁的吴协见状,心领神会地立刻展开行动,默契十足地与王胖子打起了配合战。
他迅速举起手中的手电筒,将明亮的光芒直直地朝着瓦缸内部照射进去......然而令人失望的是,经过一番探寻之后,他们并没有任何的发现。
正在众人感到有些疑惑之际,张教授却突然在不经意间注意到了距离这瓦缸不远处竟然还摆放着一口小巧玲珑的棺材。
于是,他连忙将手电筒的光线调整方向,稳稳地照射在了那口只打开了一半的小棺材上面。
可恶的幼儿~教资~考试o(╥﹏╥)o我复习了福禄~贝尔,我复习了陶~行知,我甚至连一些偏门的也复习了,唯独没有复习他们出的题!!!╥﹏╥
第484章 婴儿棺
吴协赶紧凑上前去,瞪大眼睛仔细观察起来。
片刻之后,吴协皱起眉头,语气凝重地说道:“看这样子,这里面应该是装婴儿的棺材。”
听到这话,在场几人心思各异。
“这小孩是墓主人的亲人还是陪葬。”阿泞微微抬起下巴,发出疑问道。
“你管他是亲人还是陪葬,反正都死在这了。”温屿诺冷不丁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阿泞回头瞪了他一眼,并在内心表示这人有病吧。
王胖子才不理会他俩之间的纠纷呢,只见他大摇大摆地走到那口棺材旁边,然后一屁股蹲下来,饶有兴致地研究起来。
“嘿!你们看呐,这可是个陪葬童子的棺材哟!里面肯定藏着不少好东西哩!
尤其是这童子肚子里的玩意儿,啧啧啧……听说里头还有一颗珍贵无比的防腐珠呢,那价值简直高得离谱啊!”
王胖子越说越兴奋,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了。
他迫不及待地将脑袋探进棺材里,想瞧瞧里面到底有些什么宝贝。
然而,令人失望的是,棺材里空空如也,啥都没有。
王胖子不死心,一边嘴里嘟囔着,一边站起身来,还特意顿了顿脚,然后开始左顾右盼起来。
“欸!奇怪了,那小孩跑到哪儿去啦?噫噫噫……宝贝儿,快出来呀!”王胖子像逗小狗一样,嘬起嘴发出一连串嘬嘬嘬的声音,希望能把那个失踪的小孩引出来。
“宝贝儿,别躲啦!小宝贝儿,快到叔叔这儿来,让叔叔好好瞅瞅你!”王胖子轻声扯着嗓子喊着,那声音在寂静的墓室里显得格外响亮。
就在这时,一旁的吴邪实在受不了他这一惊一乍、左一句右一句叫着“小宝贝”的吵闹声了。
吴邪无奈地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压低声音说道:“哎,胖子小点声!人家年纪小小的,就被拉过来陪葬了,你这是让人家死后都不得安生啊。”
“猫哭耗子假慈悲,得,靠,你又不找他了,我看看这边还有啥。”王胖子觉着几人本来就是下来盗、墓的,还讲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未免有些假。
后来想了想,人家好像是个大学生,人家有这么个觉悟,好像也是没啥问题,随后就迅速地转移话题。
吴协见他还想往那小棺材里凑热闹就又出言阻止道:“欸~等等。”
王胖子一瞬间又被他喊停,抬头看了看他。
只见吴协一脸严肃地说道:“这个棺材跟别的棺材好像不一样,要不还是算了吧。”
这边阿泞看着两人似乎纠结不下,于是冷着脸说道:“我们不是来倒冥器的,赶紧找到主墓室,别浪费时间。”
吴协和王胖子两人听完之后,两两对视了一眼,随后就转身准备离去。
王胖子还耍了个宝,回手掏,看了一眼,确实在里边看不到啥东西后,才转身离去。
温屿诺录到了自己想要的素材,也没有停下,反而继续举着,光明正大的继续录着。
第485章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也不知道内存够不够,没事,到时候换一下内存卡。】
阿泞回头看到他还在录,于是出言提醒道:“这下边儿不是过家家,温老板还是小心些为好。”
“用不着你操心,我死了我活该,你走你的。”温屿诺撇了撇嘴回怼道。
【阿弥陀佛,现在不是交朋友的时候……】
俗话说得好:“好言难劝该死鬼!”其实啊,阿泞压根儿就没存着好心去提醒对方。
她不过是担心那家伙会拖延整个事情的进展速度,所以才勉强开口说了那么几句罢了。
而吴协呢?他之前就隐隐觉得这个人非同一般。
如今大家一同深入此地,既然此人胆敢前来,想必肯定有着属于自己独特的求生法门。
若是过度地对其加以提醒,说不定还会让人觉得啰里啰嗦、多此一举呢!
想到这里,吴协和王胖子两人便开始整理并背起各自的行装,准备继续向前迈进,展开更深入的探索之旅。
然而,就在大伙儿都忙着收拾行囊之际,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那个巨大无比的瓦缸竟然毫无征兆地轰然倒地!
紧接着,它就像一颗脱缰的炮弹一样,沿着地面急速滚动起来。
只听得“嘭~咕噜咕噜……”一阵清脆的响声骤然响起,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可着实把在场的好几个人都吓得不轻!
尤其是吴协,他原本正背着行囊,刚刚背到一半呢,听到这声巨响后,连将背包完整地扛到肩膀上都顾不上了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转过头来,满脸戒备之色,生怕会有什么妖魔鬼怪突然从背后偷袭自己。
只见刚刚查看过的瓦缸在此时居然倒下,往唯一的门口滚去,停在了门口中央。
王胖子拿着土枪对准那瓦缸,唯恐出现什么脏东西。
温屿诺虽然心中早有戒备,但也着实被这突然的声响吓着心猛一跳。
【这一惊一乍的。】
完了就将那手机揣回兜里,实际上放回空间,跟着他们的步伐步步逼近那停靠在门口处的瓦缸。
王胖子一边往瓦缸那里走去,一边被嗤笑道:“哈~这玩意儿太邪门了,要我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说完还回头看了吴协他们一眼。
阿泞和张教授倒是无所谓,不过吴协可就不乐意了。
“欸!等会儿这瓦缸可是元明时期的,若是打碎了,可就是以文物的流失了。”
只见吴协伸手搭在了王胖子的肩上出言劝道。
王胖子轻轻耸了耸肩,将视线重新移回着瓦缸的身上嘟嘟囔囔说:“反正这么沉也带不走。”
这边,阿泞听着两人的对话,琢磨了一下,侧过头问旁边的张教授说:“还有别的路吗?”
王胖子一听瞬间接话茬道:“这哪儿还有别的路,这地方除了刚刚进来的那水口就是这个门儿了。
要不然咱们就原路返回,上船买票坐飞机飞回北京,我请你们吃涮羊肉,卤煮,要不然就从这蹚过去,不就是个瓦缸嘛!”
第486章 好口才
“哈~胖子好口才。”温屿诺被他这一段rap给说笑了,夸赞一番后率先略过阿泞往前走了两步,走到王胖子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泞看着突然掺和进来的温屿诺皱了皱眉头,走到王胖子身旁忽略温屿诺的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说:“走!”
王胖子被她突然打这么一下,转头就和阿泞四目相对说:“你打我干嘛……疼~”
说完后面那个疼字的时候,还撇了撇嘴巴侧过脑袋,转头不与之对视。
温屿诺看着他这有点娇羞的模样扶了扶额:【胖妈妈呀,胖妈妈,太逗的吧,简直是活宝一枚。】
吴协看完这一幕,也是不禁轻笑出声来。
………
一小段的混插打抖后,王胖子正了正色,一脸严肃地向那瓦缸逼近。
就在王胖子往前走两步的时候,那瓦缸突然又动了起来。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瓦缸里边,像仓鼠跑那转轮一样活动着。
王胖子的人被这突然的状况给惊了一下,瞬间戒备的站在原地,死死盯着那瓦缸。
只见那瓦缸滚出了门,随后像开了导航一样往右拐,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几人见这状况,你看我,我看你显然对于这一情况觉得莫名其妙。
“这玩意该不会是导航吧,一下来还带着咱们逛它家?”温屿诺咂吧了一下嘴吐槽道。
王胖子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随后发出了一个低沉的声音:“走着!”
说完就走在第一带领着众人走出了这个耳室,往甬道走去。
刚刚踏出那扇门,眼前便是一片漆黑如墨的景象,仿佛无尽的黑暗将一切光明吞噬殆尽,甚至连一丝微光都难以寻觅。
若不是手中紧握着那明亮的手电筒,恐怕真就得在这片黑暗中摸索前行、艰难地干活儿了。
众人小心翼翼地走着,手中的电筒光线交错纵横,如同舞动的银蛇一般,四处照射着,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每一处角落和细节。
就在这时,原本沉寂乌黑的甬道两侧竟突兀地亮起了数个光点。
这些光点起初十分微弱,宛如夜空中闪烁不定的星星。
经过一番探查,众人才恍然大悟:原来,只要有人踏入这条甬道,便会触动隐藏其中的精巧机关。
而这机关一经启动,便会迅速引燃事先保存在甬道两旁的烛火。
尽管此刻有了烛火的照明,可那光芒依旧显得如此微弱,仅仅只能照亮身前数尺之地,甬道深处依然被浓重的黑暗所笼罩,让人无法窥探其全貌。
王胖子、吴协等人站在原地,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左顾右盼,仔细地观察起四周的环境来。
他们的目光很快就被不远处一个正静静躺在甬道中央的物体吸引住了——那是一只滚出来的瓦缸,恰好停在了甬道中间一处神秘的入口前。
这个入口黑黢黢的,不知道通向何方,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欸~你们快看呐!”王胖子突然靠近吴协道。
第487章 红帽子,小彩旗
“你们说这瓦缸像不像咱们那个导游?要是再给他戴一顶红帽子,手里举个小彩旗,然后嘴里喊着‘来来来,大家往这边看,follow me’,哈哈哈哈哈......”
王胖子一边说着,还一边手舞足蹈地模仿起导游的样子,那滑稽的模样把一旁的吴协都逗得忍不住抿嘴轻笑。
但又怕笑得太明显会让王胖子更得意忘形,只好强忍着笑意,憋着一口气,身子微微颤抖,肩膀也跟着一抖一抖的。
“行了,都是一些吓人的恶作剧。”吴协缓了缓说道。
“那……”
就在这时,王胖子刚想说点什么来回应吴协的话,却忽然注意到身旁有个人正蹑手蹑脚地朝着吴协靠近。
看那样子似乎是想要搞一场小小的恶作剧。
王胖子见状,立刻心领神会,向那人使了个眼色,示意自己绝对会配合。
而此时的吴协呢,却对身后那即将降临的变故毫无察觉。
他正全神贯注地倾听着王胖子接下来可能要讲出的话语,丝毫未曾意识到,一股潜在的“危险”正在无声无息地向他逼近。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温屿诺瞥了一眼王胖子,瞬间就领悟了对方的意图。
他微微眯起眼睛,用一种只有彼此才能读懂的眼神传递信息,表示自己想要对付的目标正是吴协。
紧接着,只见温屿诺身形一闪,犹如一道闪电般迅速地冲到了吴协和王胖子的中间。
还没等吴协反应过来,他猛地伸出手掌,用力地拍在了吴协的肩膀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毫无防备的吴协像触电一般,浑身一抖,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啊!”
由于过度惊吓,他甚至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但那惊叫声依然清晰可闻。
被吓了一大跳的吴协,心脏砰砰直跳,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他满脸通红,又羞又恼地埋怨道:“你怎么能这样冷不丁地冒出来啊!真是吓死我了,人吓人,可是会吓死人的好不好!”
一边说着,他还用手轻轻抚了抚胸口,似乎想要平复那颗因受惊而狂跳不止的心。
“哎呀,哪里呀!我这不就是瞧着您自个儿太过紧张了嘛?是不是这样啊,胖爷?”
温屿诺一边压着嗓子轻声笑着,一边笑得浑身直抖,仿佛全身的细胞都被逗笑了一般。
待他把这句话讲完之后,突然又恢复成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还用肩膀轻轻地拱了拱一旁的王胖子,那动作显得既调皮又自然。
王胖子这会儿早已笑得前仰后合,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
他忙不迭地点着头,连声回应道:“哈哈,没错没错,天真小同志啊,还是咱温老板看得透彻哇!”
站在一旁的阿泞眼见着这几人又要开始闹腾不休了,连忙出声喝止道:“行了,走吧!”
“得得得,阿泞老板说得有道理!走走走,咱们接着往前走,好好瞧瞧这个瓦缸到底在耍弄什么花招、捣鼓些啥名堂!”王胖子说着松了松肩膀,嘴里的话语带着几分流里流气的味道。
第488章 机关咯哒~
吴协看了一眼这漆黑的甬道,伸手阻拦提醒:“欸!等等,一般像这种通道冷不丁的就会冒出个冷箭,可能会有机关,还是小心为上,我先试试看有没有。”
说完就拿着手里的手电筒,仔细的观察这地面上的东西和墙面上是否有可能会出现的机关。
并在嘴里嘟囔着:“如果我三叔来过这里的话……”
还没等他说出个123,温屿诺右手拍着他的肩膀,左手举起手电筒照到尽头的门说:“那玩意儿他开着,指不定这周围也不会有什么东西。”
阿泞也接话道:“这周围也没有什么东西出现,估计你三叔那支队伍也是平安蹚过去的。”
“应该不是我三叔,如果我三叔他来过的话,这里的机关估计都会被他蹚过去,不会像这里这么干净。”吴协闻言先是往后看了看,还有没有别的路,随后又转过身来说道。
话音刚落,吴协就打算以身示范,打头阵蹚过这条路。
王胖子哪能看到这么个新兵蛋子打头阵啊,于是拦下来说道:“唉,这一脚下去多轻多重,那可是有讲究的,小同志,你行不行啊?”
“哈~ follow me!”吴协回头看了一眼言语,带着关心的王胖子轻笑了声说。
他便当先迈步领路,朝着前方小心翼翼地行进而去。
王胖子瞅他这架势就知道他指定心里有数,于是也调侃道:“得嘞~”
原本温屿诺还打算老老实实地跟在队伍后头呢,可念头一转,心里忽然冒出个想法——趁机捉弄一下阿泞貌似会挺有趣的。
这么一想,他脚下的步子立马加快了几分,紧紧跟上了前面的吴协和王胖子。
然后就在王胖子身后晃晃悠悠、漫不经心地溜达起来,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简直像极了街头巷尾无所事事的小混混。
吴协走在队伍的最前头,步伐缓而稳。他手中的电筒光芒刺破黑暗,照亮着前方的道路。
这一路走来,竟然出奇地顺利,没有遇到任何异常情况或危险,仿佛这片区域被某种神秘力量保护着一般。
不仅如此,吴协还格外小心谨慎,特意避开那些带有奇怪花纹的砖头。
这些个砖头铺在地上,显得格格不入,仿佛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与此同时,吴协也不忘关注周围的环境。他时不时用电筒照射一下墙壁,尤其是那些突兀出现的龙头雕刻。
这些龙头栩栩如生,张牙舞爪,给人一种威严和神秘的感觉。
每次灯光扫过,都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阿泞这家伙的脚步有了停顿,估计要开始了。】温屿诺将三分注意力投在阿泞身上。
感觉到她似乎有所动作后,温屿诺就默默的褪下一半的外套,似乎觉得有些热了。
“咯哒~”一声轻微细小但却清晰无比、仿佛能穿透灵魂的触动机关之声,宛如一道惊雷划破寂静,直直地钻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第489章 一脚踢飞
吴协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他的第一反应便是看向身旁的王胖子,目光如炬,似要从对方身上看出点端倪来。
王胖子也是一脸疑惑,摆手耸肩表示不是自己。
然而,当他确定这声响并非出自王胖子之手后,心中不禁一紧,猛地回过头去。
映入眼帘的,是阿泞那张紧皱着眉头、满脸惊讶的面庞。
她正低头死死盯着脚下那块不知何时已经凹陷下去的板砖,眼神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似乎对于自己无意间触发机关这件事感到万分惊愕和不解。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一般,众人屏气凝神,静静地等待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一秒、两秒、三秒过去了,四周依旧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异常的动静。
见此情形,一直提心吊胆的王胖子终于稍稍松了口气,拍着胸脯说道:“我就说嘛,这些个机关说不定早就……”
可他的话尚未说完,变故突生!原本安静矗立在四周的一个个龙头雕塑竟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突然间开始活动起来。
它们缓缓转动着头部,张开狰狞的龙口,一支支“锋利”的箭矢如同暴雨般从四面八方疾射而出,其目标赫然正是站在甬道之中的那五个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众人手忙脚乱地抓起身边能够拿到的任何物品,试图抵挡住那如雨点般密集袭来的箭矢。
然而,谁都没有料到,原本看似还算平静的阿泞突然间像是发了狂一般,猛地暴起!
只见她几个大步跨出,眨眼间便冲到了吴协身旁,伸出双手就要去抓住吴协的衣领,显然是打算把吴协当作自己的人肉盾牌来躲避这致命的攻击。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旁的温屿诺展现出了惊人的反应速度和身手。
他身形一闪,迅速侧身飞起一脚,那一脚带着凌厉的劲风,犹如闪电般直直地踹向阿泞。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阿泞甚至来不及做出丝毫反应,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温屿诺这势大力沉的一脚给硬生生地踢飞了出去。
而巧合的是,阿泞飞出的方向正好是对面的那扇门所在之处。
一脚成功将阿泞踹飞之后,温屿诺并没有丝毫停留或分心去关注她的情况。
此刻,周围密密麻麻的箭矢依旧不断地从各个方向呼啸而来。
温屿诺眼疾手快地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紧紧握在手中,并以极快的速度将其舞动成一面飞速旋转的盾牌。
那些疾驰而至的箭矢纷纷撞击在外套所形成的屏障之上,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
尽管温屿诺已经拼尽了全力,但面对这来自四面八方、铺天盖地的箭矢攻击,想要完全抵挡住实属不易。
渐渐地,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有些吃力,虽然大部分箭矢都被成功拦下。
但仍有一小部分箭矢突破了防线,无情地射中了他的身体。
然而,令人庆幸的是,在温屿诺奋不顾身的保护之下,吴协竟然只有零根箭矢能够射到他的身上。
第490章 你没事吧?
身处险境之中的吴协并没有被眼前的危险吓傻或是呆立原地不知所措。
相反,他一边不停地挥舞着手中用来抵挡箭矢的物品,一边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如何才能找到一个安全的藏身之所,以便更好地躲避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低沉而略带焦急的呼喊声突然从某个昏暗的角落里传来:“小同志,温老板这边,快点儿到这儿来!”那声音听起来似乎正是王胖子发出的。
吴协听到声音后,急忙四下张望,试图寻找王胖子所在的位置,但周围光线太过昏暗,一时之间竟难以确定其具体方位。
正在吴协心急如焚之时,只见温屿诺一边忙碌地应付着眼前的状况,一边抽空伸出手指向了一个方向,并顺势用自己宽阔坚实的后背猛地一推吴协,示意他朝着那个方向过去。
由于事发突然且力量较大,吴协猝不及防之下,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了几步。
伴随着一声闷响,“噗通!”吴协和温屿诺两人几乎同时纵身一跃,跳进了不远处的一条沟壑之中。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他们刚刚跳进去,原本铺天盖地般射向他们的箭矢竟然无法射到这个方向,全部都射到了别的地方去,丝毫威胁不到这条沟渠里的三?人。
至于被一脚踹飞的阿泞,早在缓过来后就直接转身开门走了。
没有一丝犹豫,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咳咳,偏题了???,言归正传……
那神秘的机关仿佛永无止境一般,不知已经持续了多久。
吴协双腿蹲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只觉得腿部渐渐传来一阵麻木感。
他忍不住在内心抱怨道:【这到底还要多久啊!我的腿都快没知觉了!】
就在吴协感到无奈的时候,突然间,那令人胆战心惊的箭矢射击声戛然而止。
四周一片寂静,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一直躲藏在沟渠里的王胖子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小心翼翼地率先探出脑袋。
他像一只警惕的松鼠一样,左顾右盼,狗狗祟祟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确定没有任何危险之后,他才猛地一翻身,手脚并用迅速爬上了地面。
王胖子站在甬道上,谨慎地向前走了几步,又仔细打量了一番周围。
再三确认没有问题之后,他转过头对着还在沟渠下面的人喊道:“小同志,温老板,快上来吧,现在安全啦!”
听到这话,温屿诺连忙拉起身旁的吴协。
两人站起身来,不约而同地跺了跺早已麻木不堪的双脚,试图让血液重新流通起来。
然后,他们相互配合着,与王胖子一同用力将吴协拉上了甬道。
就在这时,原本和他们一起躲在沟渠中的张教授也慢慢地爬了上去。
正当众人松了一口气时,吴协刚刚站稳脚跟,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王胖子的身上。
只见他的衣服上竟然插着十几支箭矢,这一幕让吴协不由得心头一紧,满脸担忧地说道:“等等!胖子,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些箭?你没事吧?”
第491章 我要死了!?
王胖子听到这话后,身体微微一颤,缓缓地低下头去,目光落在那支支深深插入他身躯的箭矢之上。
只见他瞪大双眼,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满脸惊恐之色,声音颤抖着喊道:“啊!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竟然被射中了!天哪,我要死了!”
他像是见到了世界末日一般,眼睛瞪得浑圆,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接着,他又用一种极其夸张的语调继续叫嚷道:“想我堂堂摸金小王子,纵横江湖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如今,居然要死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破墓地里!老天爷呀,你为何如此不公!”
说着说着,他开始手舞足蹈起来,两只粗壮的胳膊胡乱挥舞着,仿佛在与看不见的敌人搏斗。
同时,他还不忘表现出一副疼痛难忍的模样,嘴里不停地哼哼唧唧:“哎哟喂,疼死胖爷我啦!这些箭真是要了我的老命啊!”
突然,他双腿一软,整个人就像面条似的瘫倒在地,嘴里还念念有词:“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我感觉我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
吴协紧紧盯着眼前这个中气十足、生龙活虎的人,心中充满疑惑,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中箭后即将死去之人。
而且自己也中箭了,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疼,就像是幻觉一样。
“被射死这么爽的吗?”吴协轻声呢喃着。
随后他微微皱起眉头,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一步一步向王胖子靠近,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
待走到近前,吴协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去,轻轻地抓住了插在王胖子身上的其中一根箭。
就在这时,只听王胖子突然发出一声惊呼:“欸欸欸!小同志你这是要干嘛!疼啊……哎哟哟……”
只见他脸上五官扭曲在一起,呲牙咧嘴,做出一副疼痛难忍的模样,仿佛那根箭真的深深扎进了他的血肉之中一般。
然而,吴协却不为所动,他用力一拔,将那根箭从王胖子身上抽了出来。
接着,他把箭竖起来仔细端详着箭头部分,越看越是觉得好笑。
果然不出他所料,这支箭根本就是假的!
想到这里,吴协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胖子看来咱们今天都不用死啦!”
边说边将手中的箭高高举起,递到王胖子面前,示意他也好好看一看这箭头。
只见王胖子依旧满脸痛苦地皱着眉头,斜眼瞥向那个箭头。
突然,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嘴里发出一声疑惑的轻咦:“嗯?欸,这感觉有点不对啊......好像还真不痛欸!”
说罢,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试着将扎在胸前的箭拔下来。
随着他的动作,那支箭竟然轻而易举地被拔出,而原本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
不仅如此,当王胖子仔细观察手中的箭头时,更是惊讶地发现它竟是一个精美的莲花头造型。
一旁的吴协看着王胖子这番耍宝的模样,不禁轻声笑了出来。
第492章 蜕皮
不过,他还是赶忙上前一步,伸手帮忙一起拔掉王胖子身上剩余的箭矢。
三人默契配合,不一会儿功夫便将所有的箭都从三人身上移除了。
就在这时,另外一人也快步走来,正是张教授。
他一脸关切地上下打量着三人,见他们并无大碍后,方才松了一口气。
但紧接着又略显焦急地说道:“你们没事吧!刚才那个神秘的东西趁着混乱逃跑了,我没能追得上。”
“没事!”
“不儿,秃子你主子都走了,你怎么没有跟她走?那娘们麻子敲门,坑人到家了,拿我们当挡箭牌,心也忒黑!这不是明摆着坑人嘛!”
吴协听到张教授的关心,下意识回答道。
而王胖子气呼呼地抱怨着,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指了指地上散落的箭矢,以显示情况有多么危险。
站在一旁的温屿诺看到这一幕,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但却悄悄地往后退了几步。
只见他动作迅速地从兜里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录像功能,开始将眼前发生的一切记录下来。
【经典画面之一,秃头小可爱爆改188男模】
另一边……
只见张教授面色严肃地面对着满脸狐疑的王胖子,缓缓开口解释道:“其实,阿泞刚才是故意踩中那个机关的。”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如同重锤一般敲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头上。
王胖子听完和吴协两两对视的一眼,双方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是啊!这下地又不是来玩的,那阿泞又怎么会知道哪里有机关呢?
就算知道又为什么要触发呢?
难不成阿泞这么做还有别的目的……
就在这时,原本安静站立着的张教授突然间有了异样的举动。
只见他缓缓地抬起了右手开始扒拉着自己脖子下方一点点的位置,在这种场景动作显得异常诡异。
随着他的动作,让人惊愕的一幕出现了——他竟然像是在拉扯着自己的皮肤!
那皮肤似乎与身体并没有完全贴合,而是可以被轻易地拉起。他就这样不断地向上扯动着自己的“皮”,每一下都让周围的人心中泛起一阵寒意。
一旁的王胖子见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各种恐怖的场景。
眼看着张教授的行为越来越怪异,王胖子来不及多想,匆忙端起自己刚刚捡起来的土枪,瞄准了张教授。
他的双手紧紧握住枪杆,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发颤。
而此时的吴协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不轻。他整个人如同石化了一般,呆呆地伫立在原地,双眼圆睁,瞳孔急剧放大,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此刻,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张教授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动作还在继续......
没过多久,时间仿佛只是眨眼之间,张教授便完成了一场令人惊叹不已的蜕变之旅。
只见张教授仰了仰头,如同破茧成蝶般,缓缓地将覆盖在头部的那层“皮”剥落下来。
第493章 莲花头
随着这层外皮逐渐脱落,一个全新的形象渐渐展现在众人眼前。
当最后一片“皮”飘落在地上时,人们终于看清了张教授本来的模样。
那是一张如羊脂白玉般白皙的面庞,细腻而光滑,宛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高挺的鼻梁犹如山峦起伏,勾勒出完美的轮廓线。
深邃的眼眸恰似夜空中闪烁的繁星,凌厉的目光中透射出一种无形的威严,但同时又蕴含着丝丝温暖,让人不禁投之信任与无端的安全感。
他的嘴唇线条优美,虽没有笑容,但显得既神秘莫测又充满魅力。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气场,仿佛从古老传说中走出来的俊美神只,令人为之倾倒。
吴协看着眼前人完整的容貌,嘴唇被气得不禁地抖了抖:“(吸气)你!”
端着枪严阵以待的王胖子此时也是无语:“哑巴张!斗闷子是吧!”说着就放下了枪,心中也是松了口气。
【变脸就算了,怎么还变高了!】
温屿诺拍完自己想要的素材,压下了,拼命想要翘起的嘴角,将手机放回兜里。
“你居然骗了我们一路。”吴协被气得捶了捶张麒灵的肩膀。
这边温屿诺稍作停顿,稍摸轻手轻脚地移步到王胖子和吴协身边。
然后张开双臂,左右各搂住一人,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笑嘻嘻地调侃道:“可不是嘛!瞧瞧这哑巴张,平日里闷声不响的,没想到一肚子坏水儿呢~”
面对众人的指责与抱怨,一直沉默不语的张麒灵突然抬起头来。
目光直直地望向温屿诺,眼神坚定而深邃,口中缓缓吐出三个字:“你知道。”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如同平静湖面上投入的一块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原本集中在张麒灵身上的火力立刻转移到了温屿诺这边。
果不其然,吴协被媳妇出轨的丈夫一样,猛地转过头去,双目紧紧盯着温屿诺,迫不及待地质问道:“什么?你竟然早就知道?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实情!”
站在一旁的王胖子也按捺不住心中的不满,摇晃着那颗圆滚滚的脑袋,皱起眉头嘟囔道:“不儿,我说温老板啊,您这可太不够意思啦!
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您倒好,自个儿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不等于被窝里头放屁——只臭自己人嘛!”
只见温屿诺一脸无奈地缓缓抬起刚刚被重重拍下的双臂。
他一边将双手慢慢张开,做出一副标准的投降姿势,一边用带着些许悻悻然的语气嘟囔着:“得得得,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这可不能全怪我啊,都是那个闷油瓶自己,死活不让我把事情告诉你们的嘛。
而且,他不仅不让我跟你们说,还去调戏吴协你呢!”
说到这里,温屿诺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场景,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眼见战火又要蔓延到自个身上的张麒灵抿了抿嘴唇,拿起其中那根箭压了压箭头说:“莲花头的。”
第494章 到底有什么目的
此话一出瞬间将吴协的注意力转移了:“嘶~对啊!这些件都是莲花头的,又不伤人,这墓主人设计这个机关是想让我们知难而退吗?”
王胖子挠了挠后脑勺,搭话道:“胖爷,我告诉你,这墓主人就是王母娘娘来例假,有神经病。”
说着还问一下要来扒拉一下地上的箭顿了顿接着说:“你说这个机关要么就直接把我们给弄死,要么就直接放我们过去,整这些个不痛不痒的东西,逗什么咳嗽啊!”
“这个机关是阿泞故意踩中的,但实际上这个机关又不会让人死,那么她这么做的目的又在哪里?”温屿诺揣着明白装糊涂道。
吴协琢磨了一番说:“是啊,凭借阿泞自身的能力她完全可以一个人下来,这个墓室根本就不需要我们的帮忙。
那么她费尽心思让我们一起下来的目的又在哪里?”
“估计她就是觉着进来太容易了,后边压根用不着咱们,所以她就卸磨杀驴,知道吧。”王胖子在此时已接话道。
“难道阿泞通过我三叔知道海底墓有个秘密的…”吴协用捡起来得手电筒巡视了一下周围说着。
张麒灵:“………”
瞬间场上陷入了一阵沉默。
“甭管那个阿泞到底有什么目的,现在咱们最重要的是要么就是找到入口原路返回,要么就是继续走下去。
现在阿泞走的那道门又关死了,这甬道一眼就能望到尽头,没别的入口。
要我说还不如去收拾收拾那氧气瓶,待会出去的时候还能用上。”温屿诺百无聊赖的看着周围那些个龙头,主动q流程道。
【整这么久给我都整饿了……】
“嘛呢!真不追了?”王胖子拿好自己的包包正想去追阿泞。
张麒灵抬头看了看上头的环境说:“去左边的墓室。”
“不儿,哑巴张!你别且现了,就搁这儿瞎指挥,行不行,那小粽子带的路能走吗?
它指定把咱们往棕子窝里带,那咱们成什么了,咱们不成外卖了嘛!”听完这话王胖子哪里乐意啊。
吴协用手电筒照了照阿泞走的门说:“听闷油瓶和诺哥的吧!先去拿氧气瓶,再去左边墓室。”
“耗子舔猫屁股,上赶着作死是吧!得,听你的。”听到这话,王胖子虽然心里依旧不太服气,但也只能嘟囔着嘴抱怨道。
说完就率先往刚出来的墓室走去。
这刚刚一回转身去,王胖子便被眼前所见惊得浑身一颤,他不由自主地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双眼,心中暗自思忖着:【难不成是我眼花了?】
只因呈现在他面前的景象与他们方才离开时的墓室相比,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且不说那些他们刚进来时放置在此处的氧气瓶已然消失无踪,就连那具原本静静躺在角落里、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小粽子的棺材也不知去向。
此刻,整个墓室仿佛经历了一场翻天覆地的巨变,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陌生而令人心生恐惧。
第495章 不对啊
“我们这一来一回也才 10 来分钟而已啊,怎么会这样呢?难道真的是我们记错位置了不成?”
吴协眉头紧皱,满脸狐疑地走进来,看了一眼仍旧呆呆站在原地的王胖子后,又开始仔细观察起四周的环境来,嘴里喃喃自语道。
王胖子可不信这个邪,只见他二话不说,一把抄起手中的手电筒,迈开大步就围绕着周围快速地转了一个圈。
同时嘴里还念念有词:“阿泞那娘们肯定是跑回来了,然后把那些氧气罐什么的都给弄走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吴协想都没想,当即便斩钉截铁地否认了王胖子的说法。
“我们可是眼睁睁地看着她跑进那个门里面去的,怎么可能又跑回到这里来呢?除非……这里还有其他的通道或者出口。”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温屿诺突然开口了。
只见他嘴里含着一根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棒棒糖,嘴角还露着一截棒棒糖的小棍儿,慢悠悠地说道:“其实呀,原因很简单,因为这压根儿就不是咱们刚才进来的那间墓室。”
听到这话,王胖子先是一愣,随即赶紧跑到旁边的一根柱子边上,举起手电筒对着柱子上下左右仔仔细细地照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发现了什么重大秘密似的,兴奋地大喊道:“嚯~!还真是这么回事儿!这儿就不是咱们刚才呆的那地方,之前那个耳室可没有柱子。”
张麒灵警惕地环顾四周,目光如炬,似乎想要透过这昏暗的环境看穿一切。
片刻之后,他转过头来,对着身后的吴协低声说道:“他说的对,角落里头的那个婴儿棺也不见了,陪葬品的摆放也不一样。”
说话间,张麒灵抬起手中的手电筒,将明亮的光束径直投向他所提及的方向。
随着光线的移动,可以清晰地看到那里空无一物,只有一片黑暗和寂静。
就在这时,一旁的温屿诺突然开口道:“而且啊,可不是我故意吓唬你们。你们看看头顶上方的那些花纹,简直就是大变样!
不知道的恐怕还会误以为这些花纹是刚刚才雕刻上去的呢。”
只见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嘴里拔出一根棒棒糖,伸出手指向上方的天花板示意着。
听到这话,吴协默默地举起自己的手电筒,将光芒对准了头顶的天花板。
仔细观察之下,他心中不由得一惊——果然,那些原本熟悉的花纹此刻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与他们最初进入时所见到的模样截然不同。
一时间,整个空间都被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气氛所笼罩。
吴协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开始自我怀疑起来:“难道真的是我们走错了路吗?还是说我们不小心进错了门?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然而,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吴协越想越觉得其中大有蹊跷。
只瞧见吴协猛地抓起手电筒,二话不说便朝着刚才他们所使用过的那个通道飞奔而去。
第496章 不可能走错
与此同时,他还边跑边低声嚷嚷着:“不对呀!咱们方才进来的时候明明就只有这么一条路可以走啊,按道理来说,我们绝对不可能走错路的!”
话音未落,吴协已然风驰电掣般地冲到了那条通道口处。
到达目的地后,他停下脚步,举起手中的手电筒,开始小心翼翼地审视起四周来。
只见周围除了那些零星散落、横七竖八的箭矢之外,便是阿泞刚刚慌不择路逃窜而过的那扇墓门了。
吴协瞪大眼睛,仔仔细细地将这条通道上下左右打量了个遍,但无论如何都瞧不出有任何异常之处。
这里依旧只有这唯一的一条道路,根本没有其他岔路口或者暗道之类的东西存在。
那么问题来了,他们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呢?
正当吴协满心狐疑之际,却仍然一无所获。
无奈之下,他只得转身又匆匆忙忙地跑回了耳室之中。
此时,一直在旁边看着这陌生的耳室摸不着头脑的王胖子。
看到吴协如此不相信地来回折腾,不禁开口调侃道:“我说小同志啊,你别白费力气了!自古华山一条道,依我看呐。
如果真是因为进错了门,那我宁愿娶个粽子回家当老婆!”
说完,他就随手找了个相对舒适点的地方一屁股坐了下去。
“唉,你三叔就没跟你说过这些海底墓里的道道?”
昏暗的墓道里,弥漫着一股腐朽而又神秘的气息,墙壁上闪烁的火光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奇形怪状。
吴协正皱着眉头,思索着当前所处的诡异情境,突然被王胖子的声音给拉回了现实。
这一句话就像一道闪电,猛然在他脑海中炸开,让他瞬间想起来之前在那阴森恐怖的鬼船那里得到的笔记本。
当时他自个找时间偷摸看了看,只记得里头好像写了些啥,可具体内容在这紧张的氛围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只觉得那笔记本里或许藏着解开眼前谜题的关键线索。
吴协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的目光在周围众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了张麒灵身上。
只见他突然小跑几下,那急切的步伐带起了地上的些许尘土,跑到了张麒灵身旁,一脸期待又紧张地问道:“小哥,你以前来过这个墓吗?”
说完之后,他紧紧地盯着张麒灵的神情,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仿佛要把张麒灵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看穿,生怕他说谎,因为他觉得张麒灵或许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张麒灵站在那里,身形挺拔如松,听到吴协的问题后,他沉默了一瞬。
那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有墙壁上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然后他缓缓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不儿,你来没来过你都不知道!你老年痴呆了。”王胖子正蹲坐在一旁,手里拿着手电筒,听到张麒灵说不知道。
第497章 天机不可泄露
只见王胖子抬起手电筒,朝着张麒灵的方向照了照,那强烈的光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明亮的线,仿佛想要照亮张麒灵那神秘莫测的内心世界。
温屿诺正坐在王胖子旁边,听到王胖子的话后,轻笑一声。
那笑声在这阴森的墓道里显得有些突兀,却又带着一丝别样的韵味。
他穿着一身休闲却不失干练的衣服,在这古墓的环境中竟也不显得突兀。
他一边笑着,一边慢悠悠地说:“那保不准了,不过人家可能真的来过也说不准。”
吴协听到温屿诺的话,那清透又带着几分愚蠢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他顺着声音的方向朝温屿诺看去,仿佛温屿诺身上散发着无尽的光芒。
他连忙问道:“诺哥,难道你知道些什么?”
温屿诺故意把身子坐直了一些,然后神神秘秘地说:“天机不可泄露,你慢慢走下去就知道了。”
说完,他还故意卖了个关子,挑了挑眉毛,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仿佛在享受这种掌控秘密的感觉。
张麒灵确实想起了些东西,但是模模糊糊的片段感觉不像是自己经历的,又好像是自己亲身经历的,更多的像是局外人一样。
但是这个局还得走下去,于是张麒灵接着说道:“或许我来过,有些地方,我觉得有些似曾相识,但是又想不起来。”
“欸~我说小同志,”王胖子双手一拍大腿,一本正经,表情严肃。“海底墓这么新鲜的东西,你三叔没跟你说过吗?你再好好想想!
那可是海底墓啊,多少人连见都没见过,说不定里面藏着数不清的宝贝。
还有那些神秘得很的机关和诡异玩意儿,你三叔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不可能不跟你念叨念叨。”
王胖子听张麒灵说完,心里那是一百个不信。
他上下打量着张麒灵,只见张麒灵身姿挺拔,面容冷峻,那模样看着也就二三十岁的样子,怎么可能是几十年前就下过这海底墓的人呢?
在王胖子心里,要是几十年前就参与过这事儿,那不得像那些老古董一样,满脸皱纹,弯腰驼背,成个老怪物了?
这小哥看着这么年轻有活力,怎么看都和几十年前的事儿扯不上关系。
吴协听完王胖子的话,一边漫不经心地四处张望,一边慢悠悠地往前走。
他的眼神在周围的环境上游移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蛛丝马迹。“我三叔以前倒是跟我说过不少故事,”
吴协皱着眉头,一脸苦恼地说道,“但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那老狐狸说话总是云山雾罩的,让人琢磨不清。
有时候他说得绘声绘色,我都以为是真事儿了,可后来才发现,那可能就是他随口胡诌的。说不定他就是想逗我玩儿,或者是故意混淆视听,不想让我知道太多。”
吴协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王胖子和温屿诺两人身旁。
他双腿一弯,膝盖着地,缓缓蹲坐了下来,屁股稳稳地落在脚后跟上。
第498章 蜂窝煤似的
他双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
“这句话说的倒是够实在,”温屿诺双手抱胸,微微摇头,忍不住吐槽道,“你三叔那老狐狸心眼儿跟那蜂窝煤似的,全是窟窿眼儿,不好相与哦。
和他打交道啊,就跟走迷宫似的,一不小心就掉进他挖的坑里去了。
也不知道他肚子里到底藏着多少弯弯绕绕,说不定哪天就把咱们给算计了。”
王胖子听完转头发出疑问:“不儿,温老板听你这话说的,怕是被这小同志的三叔给坑过啊!”
“呵!坑我那倒不至于,不过小天真,你家三叔没跟你说过电梯什么之类的话吗?”温屿诺轻笑了一声说道。
“电梯?电梯……是了!肯定是电梯。”吴协猛地灵光一闪说道。
“嘛~什么电梯?”王胖子看吴协神神叨叨的,连忙发问。
吴协看了他一眼,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之前我三叔回来的时候跟我讲过一个故事,就是有关这个电梯的,这里是在海底,全靠海水的潮汐来运作里边机关的………《具体是如何的,你们可以去看一下南派三叔的作品,真的很好看,强烈推荐。》”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咱们说起来我也有10来分钟,怎么可能突然间换了耳室。”王胖子恍然大悟。
温屿诺微微挑了挑眉,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声音清朗地说道:“没错,正如小天真说的那样,这里它的机关就跟电梯一样,有固定的时间上下浮动。
你可别小瞧了这看似简单的机关,它的设计精妙绝伦,每一次的上下浮动都暗藏着古人的智慧和巧思。
就好比现代的电梯,精确地运行在既定的轨道上,而这机关则是在这古老的墓室中,按照它自己的节奏,默默地守护着这里的秘密。”
温屿诺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起来,继续说道:“据我搜寻到的资料,这个墓室以前分别有三批考古队,还探寻过,最终进来的,只有你三叔那支队伍。
这其中的缘由可没那么简单,前两批考古队或许是因为没有掌握这机关的运行规律,又或者是遭遇了其他未知的危险,才无功而返。
而你三叔他们那支队伍,能成功进来,想必也是经历了一番波折。”
“我三叔?”吴协微微皱起眉头,颇为疑惑地说道。
他的脸上写满了不解,脑海中浮现出三叔那熟悉而又神秘的身影。
三叔一直以来都像一个谜团,他的身上似乎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吴协怎么也想不明白,三叔为什么会来到这个诡异的墓室。
王胖子站在一旁,大个儿的身躯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臃肿。
他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眨巴着眼睛,将自己所得的资料组合了一下,然后开口道:“没错,正如温老板所说的那样,你三叔之前来过这个墓室,据阿泞说当年你三叔在那一次考古队,死亡队员的手中还拿到过一枚蛇眉铜鱼。”
第499章 睁眼说瞎话呢
“三爷就觉着那个队员一定下过这海底墓,而这蛇眉铜鱼就是证据,并且这东西不是一般的东西,它肯定隐藏着什么重要的线索。
说不定这墓室里的秘密,就跟这蛇眉铜鱼有关呢。”
“蛇眉铜鱼!”吴协听到这个自己耳熟的名字,不禁感叹出声。
那枚蛇眉铜鱼,他曾经也听三叔说过一些传说。
但是说的最多的只是片面的,具体是怎样的,只有三叔清楚。
吴协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这蛇眉铜鱼究竟有什么作用。
就在三人沉默之际张麒灵开口了:“我来过这里。”
吴协闻言立马站起身来走到他的身旁,仔细聆听他接下来说的话。
“我的记忆并不完整,很多事情需要一些触发点才能够想得起来。”张麒灵一脸淡漠的看着眼前的雕刻说着。
吴协皱着眉头,脸上满是关切,他向前凑了凑,带着关心问道:“小哥!你…失忆了?”那语气里,既有对眼前状况的疑惑,又有着对张麒灵深深的担忧。
张麒灵本静静地站在一旁,听到吴协的话后,缓缓转过身来,他身姿挺拔如松,眼神深邃却又带着几分迷茫。
他垂眸看着地面,仿佛在努力从记忆的深渊里找寻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我想找回自己的记忆。”
那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呐喊。
温屿诺一直静静地观察着张麒灵,看到他略微低落的样子,心中一阵触动。
他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带着一丝复杂地看着张麒灵,开口道:“你……不是正常失忆,你被天授了。”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这安静的洞穴里却如同一声炸雷。
王胖子原本还在东张西望,听到温屿诺的话,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这一下子是真的被惊讶到了。
他连忙上前两步,双手在空中胡乱比划着,大声说道:“不儿,温老板,你别跟我说,您也进来过这儿?”那模样,就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温屿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他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慢悠悠地说:“哈~这倒没有,不过我只是恰好认识以前的小哥而已。”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回忆的光芒,仿佛在回忆着和张麒灵过去的点点滴滴。
吴协向来是个急性子,听到温屿诺这么说,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他更为直接地走上前,双手抓住温屿诺的肩膀,急切地问道:“你以前跟小哥认识,那小哥的那些事你是不是也都知道啊?”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仿佛温屿诺就是解开张麒灵秘密的钥匙。
温屿诺看着吴协那急切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他轻轻掰开吴协的手,说道:“知道一些,但不全,他的性子比较闷,不爱跟我说这些事,而且天授这件事不是我现在能够解决。”
第500章 现在就挺好的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遗憾,说一半留一半,给众人留下了无尽的遐想。
耳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那中间有些浮动的波浪声,仿佛在诉说着这神秘而又未知的故事。
“没事,现在就挺好的,小哥他可以选择自己寻找自己的记忆。
不过嘛,咱们确定要在这里一直聊下去吗?以后大把时间聊,确定不继续走?”说着就先行走了出去,走到了甬道里。
王胖子心思缜密,他心里很清楚,要想从眼前这个人嘴里套出秘密绝非易事。
于是,他灵机一动,决定来一招温水煮青蛙,故意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慢悠悠地站起身来,嘴里还嘟囔着:“得得得,你们都是大爷,胖爷我可惹不起,不跟你们一般见识,我还是赶紧去找我那压堂货吧。”
说罢,王胖子便大摇大摆地朝前面走去,那模样仿佛真的对这个秘密毫不在意。
“欸~你们别走那么快呀,等等我和小哥啊!”吴邪见状,连忙高声喊道。
他虽然天真无邪,但也并非愚笨之人,自然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且这些秘密通常都不会轻易说出口。
所以,他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选择了暂时放下这个话题。
至于张麒灵,他对于找回自己的记忆确实非常在意,但他也绝不是那种会用强硬手段逼迫别人说出秘密的人。
如果对方不愿意说,他相信自己也有办法通过其他途径去寻找答案。
更何况,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眼前的这个人似乎和自己有着某种不浅的关系,或许在以后的相处中,这个秘密自然就会水落石出。
温屿诺听着深厚的动静,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不愧是吴协他们,骨子里还是透着良知的。】
就这样,温屿诺在前锋打头阵,剩余三人在后方两个熙熙攘攘,最后殿后的则是张麒灵。
刚一进到这乌漆抹黑的耳室,温屿诺拿着手电筒环绕的看了一圈,周围没别的东西,除了中间的棺材之外。
吴协在此时也探头探脑的从温屿诺的身旁走了,出来说:“这边的耳是同那边的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连个瓦缸都没有。”
“没有就对了,毕竟这里可不是什么主墓室。”温屿诺一脸淡定地说道。
王胖子听完了接茬道:“这玩意儿光秃秃的,怕是连什么值钱的玩意儿都没有吧,不过见棺发财,再怎么着儿也得打开看看。”
说完还不忘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一根蜡烛,正准备在东南角点上。
就在这个时候,张麒灵已经快步走到了棺材跟前,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仿佛没有丝毫犹豫。
只见他站定在棺材旁边,双手放在棺盖上,摸索着似乎在探寻着些啥。
与此同时,吴协也紧跟其后,他的步伐显得有些匆忙,显然也是想看看棺材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当他来到棺材前时,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去,与张麒灵一同抓住了棺盖的边缘。
第501章 北派人就是鲁莽
然而,正当他们两人准备合力掀开棺盖时,一旁的王胖子突然高声喊道:“喂喂喂!你们两个别急啊!这么莽撞地就开棺,要是里头有机关,小心中招了。”
王胖子一边喊着,一边急匆匆地跑过来,他的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
他看着张麒灵和吴协停下手中动作,于是连忙摆手说道:“你们北派的人就是这样,下地儿总是这么莽撞,一点都不稳重!哪像我们南派的,做事都讲究个规矩。”
王胖子喘了口气,接着说道:“人点烛,鬼吹灯,这可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可不能坏了啊!你们先别急着开棺,等我把蜡烛点上再说。”
“不儿啊,这都已经到地底下了,你咋还讲究这些神神叨叨的玩意儿呢?而且这地底下的氧气本来就少得可怜,你还点蜡烛,这不是浪费氧气嘛!”吴协一脸无奈地对王胖子说道。
王胖子却不以为然,嘴里嘟囔着:“就这一根蜡烛能费多少氧气啊?大不了胖爷我少吸几口呗!”说着,他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依旧蹲在地上摆弄着那根蜡烛。
然而,就在王胖子刚刚把蜡烛放置在东南角并点亮它的瞬间,他的眼睛不经意间往旁边一瞥,突然看到了一个令他毛骨悚然的东西——一只干枯的猫尸体!
“妈呀!这是啥玩意儿啊?咋还搁这儿呢?我还以为是啥呢,原来是只死猫啊!”王胖子被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撤了好几步。
待他稍稍回过神来,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原来只是一只早已死去多时的干猫尸体,于是他悻悻地说道。
吴协看着眼前这个被吓得连滚带爬的人,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然后像发了疯似的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死胖子,你就这么点胆子啊?看把你吓得,都快尿裤子了吧!别在那儿磨蹭了,赶紧过来帮我搭把手啊!”
张麒灵站在一旁,表面上看起来面无表情,但实际上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微笑,就好像只有一个像素点那么小。
温屿诺则是紧紧咬着后槽牙,拼命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双眼,过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上前将王胖子从地上扶了起来,说道:“好啦,别愣着了,我来帮你压住小天真,给你一个揍他的机会。”
吴协听到温屿诺的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
而原本还在自我尬笑的王胖子,此刻却突然真的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简直震耳欲聋,而且他的脸上还露出了一丝猥琐的笑容,让人看了不禁觉得有些滑稽。
【果然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只见王胖子一边笑着,一边缓缓地向吴协逼近,那模样就是猫和老鼠里的汤姆逗着杰瑞,搞笑极了。
张麒灵眼见俩人又要闹起来了,便站在了吴协和王胖子两人中间,阻挡了他俩继续闹,随后又一脸无奈的看向了温屿诺。
第502章 令人作呕
“得了胖子,饶了小天真这一条狗命吧,还是开棺要紧。”温屿诺眉眼含笑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说道。
王胖子本来也就是想吓唬一下吴协而已,现有台阶就赶紧接下来说:“看在压堂货儿的份上,我今天就先饶了你。”
说着还不忘比划老虎爪子的手势逗一下吴协。
张麒灵在刚才触摸棺材时,敏锐地察觉到了棺盖板的位置,仿佛他对这种古老的构造有着天生的直觉。
他眼看着王胖子他们终于没有要在闹腾的意思后,就毫不犹豫地向王胖子三人示意。
然后四人齐心协力,一同将那沉重的棺材盖板缓缓抬起。
“彭!”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棺材盖板终于被成功地放置在了地上。
这声音如同重锤一般,让人不禁感叹这盖板的重量。
然而,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当棺材盖板被抬起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
这股气味仿佛是从地狱中涌出的一般,让人作呕。
【我的天!这味道也太难闻了吧!】温屿诺嗯,在内心里止不住吐槽道。
剩余的王胖子三人,此时也是皱紧眉头,这股恶臭实在是太强烈了,即使此时他们距离棺材还有一段距离,也能清晰地闻到那股令人窒息的气味。
温屿诺从来没有闻到过如此令人窒息的味道,这种味道简直让人无法忍受,仿佛是蓝纹奶酪和臭水沟里的臭老鼠混合在一起,甚至比那还要难闻数倍!
当他们四个人全程抬着东西的时候,每个人都不得不憋着气,以免被这股恶臭熏倒。
然而,吴协的肺活量显然不如其他三个人那么好,他现在已经憋得满脸通红,脖子也因为过度憋气而变得异常紧绷。
相比之下,王胖子虽然没有像吴协那样表现得如此明显,但温屿诺还是能够听出来,他也在憋着气,只是可能稍微好一些罢了。
其中功夫是为好的张麒灵更不用说了,就跟个没事人似的,要不是温屿诺的感官比较敏锐,要不然都不知道他也在憋着气。
“嚯哦↘→↗这个味儿啊!”王胖子闻着这个味儿止不住的吐槽。
吐槽归吐槽,四个人也是屏着呼吸靠近那棺材,去看那棺材里的状况。
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展现在眼前,那棺材里竟然不断地冒出阵阵白雾,仿佛有什么神秘的力量在作祟。
这些白雾源源不断地从棺材中涌出,让人不禁心生恐惧。
更让人感到诡异的是,棺材里竟然盛满了水,而且这水看起来异常肮脏污浊,几乎无法看清其中的状况。
水面上漂浮着一些不明物体,让人不禁猜测这棺材里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仔细观察,隐约可以看到水中似乎还装着一些东西,但由于水的浑浊和白雾的遮挡,根本无法看清楚那到底是什么。
只能模糊地感觉到,那似乎是一些被泡发了的巨大肉块,就像是传说中的巨人观一样,令人作呕……
第503章 三爷还真的啥都没教你
王胖子右手捂着鼻子,左手用电筒照在里边,才看清那里头有一些珠宝,但值不值钱得拿出来看看再说。
“这些墓室里头的东西都是反着摆的,跟正常的人都是不一样的。
估计主墓室里边指定还会在闹些什么幺蛾子,处处透着诡异,胖子,小哥,诺哥咱们得悠着点。”
吴协一手捂着鼻子,终于稍微有些喘得过气来了,但由于被捂着声音闷闷的。
捂了一会儿,王胖子受不了了,就从脖子里拉出一块布将自己的口鼻盖住,随后发出阵阵感叹道:“啧啧啧,这玩意儿脏的勒,全是人油。”
说完就蠢蠢欲动的伸出手,想将人油里头的珠宝捞出来看看。
可是这玩意着实又脏又臭,实在下不去手啊。
“嘶~我都下不去手!”王胖子撇了撇脑袋收回去跃跃欲试的手说。
吴协一手捂鼻子,一手拿手电筒,从左上方手射到右下方的棺材说:“这么多只手臂粘在一起,又是什么规矩?用这种合葬的方式也太残忍了吧。”
“是太惨了,拧成麻花了都。”王胖子拿着手电筒的手上下晃动了一下。
“这玩意儿可不是合葬,是活殉,而且你现在看到的这些东西还只是冰山一角。”温屿诺一手捂住鼻子说话,闷声闷气的。
吴协皱眉看着他说道:“难道这里头又有些什么说法?”
“现在只是大概有了些思路,但不确定得继续往下看看。”温屿诺引诱着吴协对后面的事情保持一定的好奇。
王胖子琢磨了一下说:“这个我知道,这叫养气藏尸,把人堆一块儿,下药一起闷死在里边儿。”
吴协满脸狐疑地看着王胖子,似乎对他所说的“养气藏尸”完全摸不着头脑,忍不住反问道:“养气藏尸?”
王胖子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心想:【嘿,这家伙还真是个小白啊!】
他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怎么着?你这是怯勺了吧!别的先不说,就说三爷,他可真是没教你什么真本事啊,你简直就像一张白纸一样。”
王胖子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指着那个所谓的“养尸棺”说道:“这个东西啊,就叫养尸棺,这可是风水上的大学问!一般来说,这种养尸棺都会用在一些山陵里面……”
说到一半,突然顿了顿看了一眼温屿诺。
温屿诺不想靠近这个臭的要命的棺材,默默地往后走了几步,接着他的话说道:“据说在一个墓室里有两个极好的位置,但如果在这两个位置上都没有放上棺材的话。
那其中空着的位置那里灵气十足,就会容易招惹来不干不净的东西。”
“所以两个棺位,一个棺位葬着墓主人的棺材,另一个棺位葬着跟墓主人有着血缘关系的人。
这棺材还必须和主墓室的一模一样,这就叫养气,学着了吗?”王胖子一边说着,一边频频点头,似乎对自己的解释非常满意。
第504章 虚无缥缈的风水之说
“难道这么多人,全都是陪葬!真是人心难测,为了这些虚无缥缈的风水之说,这些人的生命就像草芥一样被夺走了。”吴协眼眸透着不可置信随后轻声感慨道。
温屿诺发自内心认可道:“何止啊,古代的皇孙贵族更是权力滔天,杀人!那只是家常便饭而已。
还愣着干什么?不拿点东西把这里边的脏水给舀出去,是想在这待到过年吗?”
王胖子听到温屿诺的话后,迅速回应道:“得嘞,来啦~走吧,小同志!”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兴奋和急切。
话音未落,王胖子便毫不犹豫地将粗壮的手臂搭在了吴协的肩膀上,仿佛两人是多年的老友一般。
然后,他领着吴协一同朝着刚刚出来的耳室走去,步伐显得有些匆忙。
张麒灵静静地跟在他们身后,他的神情冷漠,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温屿诺的背影上时,却流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
【啧!不出意外出去之后,小官指定回来找自己!说不定还会带上那个黑瞎子。】
温屿诺敏锐地察觉到了张麒灵的视线,虽然他表面上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但实际上却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张麒灵身上,心中暗自思忖着。
没过多久,王胖子就带着吴协来到了耳室。
一进入耳室,王胖子便松开了搭在吴协肩膀上的手,然后像发现了宝藏一样,在众多罐子中挑选了两个他最为心仪的罐子,紧紧地抱在怀中。
接着,他得意洋洋地仰起下巴,对着张麒灵喊道:“走了,哑巴张!嘿嘿,小宝贝儿,我来啦!”
说完,他便迫不及待地抱着怀里的罐子,急匆匆地朝着棺材的墓室走去,心中念念不忘的自然是棺材里那些令人垂涎欲滴的珠宝。
张麒灵慢悠悠地弯下腰,目光随意地扫过地面,突然,像是有一个罐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顺手将罐子捡了起来,然后转过身,侧着头,好奇地看着蹲在地上的吴协。
吴协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张麒灵的举动毫无察觉。
他蹲在地上,低着头,聚精会神地盯着某个地方,仿佛那里隐藏着什么重要的秘密。
张麒灵盯着吴协看了大约一两秒钟,见他没有反应,便不再理会,转身跟着王胖子一起走向棺材,准备去弄里面的水。
温屿诺站在一旁,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心里很清楚,这一环肯定是吴糁省精心设计好的,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所以,他并没有打算去打乱这个计划,而是不紧不慢地找了个地方坐下来,静静地等待着接下来剧情的发展……
“唉,胖子,小哥,诺哥,你快看,这些罐子刻着……唉!人呢?”吴协琢磨明白这些罐子上面刻的图案是什么意思之后,有些兴奋的朝旁边说着,没想到,抬头一看人影都没了。
坐在角落处的温屿诺不能开口道:“他们早就过对面弄那棺材了。”
第505章 一寸长一寸强
面对突然传来的声音吴协狠狠的被吓了一跳,抖了抖,随后将视线移至到声音传播的来源。
定睛一瞧发现原来是温屿诺啊,于是舒了口气说:“原来是你啊,诺哥,吓我一跳,你怎么不过去啊?”
温屿诺随意的抬起拿着手电筒的左手照了照对面说:“刚刚看你一个人待在这,怕你发生什么意外,我就留下来了,然后坐了一会儿,发现对面的门没了。”
“门!没了?”吴协吃惊赶忙站了起来,走到甬道,看着本来有门口可以进去的地方,此时赫然是一堵墙。
吴协半是惊讶半是恍然大悟道:“怎么突然间就没了?对了电梯!我们刚刚好像呆的时间过久,这个机关又启动了。”
温屿诺双手插着兜慢慢悠悠地走到甬道,看着自言自语的吴协说:“照我看应该是,现在一时半会儿找不着胖子他们了,你是要继续在这儿呆着还是去看那个罐子?”
就在吴协思考要不要回去看那些罐子的时候,突然而是中间的水道那里传来的动静。
“哗啦啦~”只听像是有什么东西翻滚起,那些水浪传来了阵阵声响,又像是什么东西从那里爬了上来。
“!诺哥!好像什么东西……”吴协皱眉警惕地往黑黝黝的耳室望去说道。
温屿诺极为放松地朝吴协走去,随手捡起了旁边的棍子说:“喏!拿着!”
就在吴协还搞不明白温屿诺让自己拿着这个棍子干嘛的时候,耳室传来动静的那家伙,露出了自己真实的面容。
只见是一只海猴子从耳室里一步一步地走了出来。
它浑身湿漉漉的,仿佛刚刚从水里爬上岸一样,身上还挂着水珠,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水渍。
不仅如此,这只海猴子身上还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而且非常明显是遇到枪伤,鲜血仍有一丝一丝地往外渗,把它那原本就湿漉漉的鳞片显得更为诡异。
“诺哥,小心!那是海猴子!”吴协眼疾手快,一眼就认出了这只怪物。
吴协立刻伸出左手,紧紧地抓住温屿诺的胳膊,用力一拽,将温屿诺拉到了自己的身旁,同时一脸严肃地提醒道。
海猴子可是一种非常记仇的生物,一旦被它们盯上,就很难摆脱。
这只海猴子显然是发现了自己的仇人,二话不说,直接张牙舞爪地向温屿诺扑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吴协见状,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海猴子的攻击。
他紧紧咬着牙关,凭借着内心的那股倔强和勇气,硬生生地承受住了海猴子的这一击。
然而,毕竟吴协平时缺乏锻炼,体力远不如这只海猴子充沛。
没过多久,他就感到自己的力量渐渐不支,开始有些力不从心了。
站在一旁的温屿诺看到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微笑。
他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这把匕首虽然不长,俗话说得好,一寸长一寸强。
第506章 睚眦必报的海猴子
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皆有可能。
只见他身形如电,一个跨步抬脚转身,动作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仿佛这一系列动作已经演练过无数遍。
随着他的转身,他的脚如同旋风一般猛地甩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踢在了海猴子的身上。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海猴子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踢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然后又反弹回来,摔落在地上。
与此同时,他迅速地将吴协护在身后,关切地说道:“阿泞刚刚进去锁着的门开了!”
话音未落,他便毫不犹豫地迎着海猴子扑来的爪子冲了上去,手中的匕首闪烁着寒光,如闪电般削向海猴子的爪子。
然而,海猴子显然也并非毫无智慧的愚笨之辈,它在瞬间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立刻将手撑在地上,然后抬脚狠狠地踢向这个胆敢挑衅它的人类。
温屿诺一个眼疾手快,只见他一个敏捷的弯腰侧身,轻松地避开了海猴子的这一击。
紧接着,他顺势一转身,手中的匕首如同毒蛇一般,以一种巧妙的角度和力度,准确地挑断了海猴子四肢的筋骨。
海猴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瘫倒在地。
温屿诺没有丝毫犹豫,一步上前,手中的匕首如闪电般直刺海猴子的心脏。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匕首在海猴子的心脏处搅动着,每一下都准确无误地刺破了海猴子的心脏。
随着他的搅动,海猴子的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滩猩红的血迹。
最终,海猴子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断了呼吸,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吴协虽然心地善良,但他绝对不是一个愚笨之人。
在面对如此情形时,他深知继续留下来不仅对自己不利,更会成为温屿诺的累赘。
因此,他果断决定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藏起来,以免给温屿诺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温屿诺刚刚收拾完那些海猴子,正准备转身离开。
突然,他注意到门后似乎有一双眼睛在偷偷窥视着他。
温屿诺定睛一看,发现那竟然是吴协,只见他鬼鬼祟祟地躲在门后,脸上还挂着一丝笑容。
温屿诺见状,心中稍感宽慰,微笑着对吴协说道:“解决了!”
然而,就在吴协满心欢喜地准备打开门迎接温屿诺的时候,门刚被推开一半,他的眼眸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危险的东西一般,脸色瞬间变得惊恐万分。
他来不及多想,急忙冲着温屿诺大声喊道:“诺哥,快跑!”
站在甬道中间的温屿诺听到吴协的呼喊声,心中猛地一紧。
他下意识地回头望去,只见一群海猴子如潮水般从甬道的尽头汹涌而来。
温屿诺心中暗骂一声:【见鬼!真tnd邪门,难道捅了海猴子窝吗?】
来不及细想,温屿诺手脚并用,迅速朝着吴协所在的方向狂奔而去。
第507章 不会
吴协接到人后眼疾手快的将门死死的关上,并启动机关用身后的石头顶住门,让那些海猴子不得进来。
就在温屿诺刚刚冲进门内,并以最快速度将门外的海猴子死死抵住时,那些海猴子就像发了疯一样,开始拼命地撞击着石门。
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巨大的冲击力,让温屿诺和吴协几乎难以支撑。
然而,就在温屿诺打算从自己的空间里掏出一件什么东西扔出去,以阻止海猴子的疯狂行为时,突然间,门外的撞击声戛然而止。
温屿诺愣住了,他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刚才还在拼命撞击的海猴子,怎么会在一瞬间变得如此安静?
他疑惑地看了一眼吴协,发现对方同样一脸茫然。
就在他们俩都摸不着头脑的时候,一阵诡异的寂静笼罩了整个房间。
在门的另一边,海猴子们正疯狂地撞击着石门,它们似乎已经不顾一切,想要冲破这道障碍。
然而,就在它们拼命的时候,一个神秘的怪物突然出现在甬道中央,仿佛是从黑暗中凭空冒出来的一般。
这个怪物静静地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眼前的海猴子们。
它的出现让海猴子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因为它们能感觉到这个怪物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那是一种对生命的威胁。
海猴子们被吓得魂飞魄散,它们本能地四散开来,各自逃命。
大难临头,它们不再团结一心,而是选择了各自逃生。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那怪物并没有对四散而逃的海猴子们赶尽杀绝。
它只是静静地看了一眼紧闭的门,然后像是完成了某种任务一样,瞬间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而门这边的温屿诺和吴协对门另一边的状况一无所知。
他们只觉得这些海猴子可能是撞击石门太累了,所以最终选择了放弃。
“呼~”吴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要将刚才的恐惧和紧张全部吐出体外一般。
他的心跳逐渐恢复平稳,但额头上仍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吓死我了,还以为要栽在这儿了。”吴协心有余悸地说道,声音略微有些颤抖。
他缓缓地滑坐在地上,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完全依靠着墙壁支撑。
温屿诺站在一旁,看着吴协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抬起手,轻轻地擦拭着额头上的虚汗,语气平静地说:“不会。”
吴协抬起头,疑惑地看向温屿诺,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他以为温屿诺是在安慰他,说他不会真的遭遇不测。
于是吴协勉强笑了笑,说道:“是啊,我也觉得自己运气还不错,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吧。”
然而,温屿诺的真正意思并非如此。
他所说的“不会”,其实是指吴协不会栽在这儿。
因为还有某个不愿暴露姓名的大黑耗子在暗地里守护着他。
只不过,吴协并没有听懂温屿诺的言外之意,还单纯地以为他只是在说自己运气好而已。
第508章 澡盆?
………
吴协在休息结束后,便开始仔细端详起他所处的这个地方来。
他的目光首先被房间中央的一个大水洞所吸引,心中不禁疑惑:【这怎么到处都是水洞,这中间悬挂着的像澡盆一样的是棺材?】
待他定睛一看,才发现这间墓室的形状近似于圆形,而那个大水洞恰好位于房间的正中央。
更令人惊奇的是,在水洞上方,竟然悬挂着一个类似澡盆的棺材!
这棺材四周都被锁链紧紧地吊挂着,仿佛是被囚禁在那里一般。
吴协好奇地绕着棺材走了小半圈,一边走着一边说道:“原来是一个棺椁啊,不过这墓主人为什么把自己的棺材修得跟个澡盆似的,热身前得多爱洗澡啊。”
就在吴协走着走着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
只听“哒”的一声,接着是一阵“咕噜噜”的滚动声。
吴协的脚指头猛地一疼,他连忙低头看去,不禁惊讶地叫道:“这瓦缸不是当时在耳室里滚出来的那只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
原来,他刚才踢到的正是一只瓦缸。吴协挠了挠头,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这时,一旁的温屿诺笑着调侃道:“也许是人家看你可怜,特意带着你逛逛它的家呢。”
吴协慢慢地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了身后的温屿诺身上,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
“诺哥,你别再开这种玩笑了,”吴协的声音中带着些许不满。
“这个地方感觉很邪门,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不过话说回来,这口缸……好像画了些什么东西呢。”
他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于是立刻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那口瓦缸扶正。
接着,他打开手电筒,将明亮的光束集中在缸身上,仔细端详着上面的图案。
这些图案看起来有些模糊不清,像是被岁月侵蚀过一般。
但吴协还是能勉强辨认出一些线条和形状,似乎是一些古老的符号或者图案。
“咕噜咕噜咕噜……”
吴协正全神贯注地端详着这些图案,突然,中间那个巨大的圆水洞传来一阵异响。
那声音仿佛是有某种生物在下方呼吸,空气被吐出时发出的咕噜咕噜声。
吴协心头一紧,立刻警觉起来。他快步走到温屿诺身旁,将手电筒举到胸前,强烈的光束直直地照向那片波浪翻滚的水洞。
温屿诺站在吴协身旁,比他稍高一些。她微微垂首,目光落在吴协身上,只见他一脸凝重,如临大敌,心中不禁暗暗好笑。
【不愧是杭州蛊王啊!这反应速度,这警惕性,真是让人心里暖洋洋的呢。】
吴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水洞,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仿佛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就在这时,水洞中的水波愈发汹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水而出。
吴协的心跳愈发剧烈,他紧紧握住手电筒,不敢有丝毫松懈。
“呼,啊!”伴随着一声惊呼,水面上突然冒出了两个脑袋,仿佛是从水底深处冒出来的一般。
第509章 哟,胖爷
其中一个脑袋猛地向上一甩,溅起了一片巨大的水花,如同被惊扰的鱼儿一般。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吴协的神经瞬间紧绷到了极点,他的眼睛瞪得浑圆,死死地盯着那两个脑袋。
一开始,他竟然完全没有认出这两个人是谁,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恐惧和疑惑。
然而,当他定睛细看时,他的眼睛突然睁大,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原来,这两个人竟然是王胖子和张麒灵!
“闷油瓶!胖子!怎么会是你们?你们怎么会从这里出来?”吴协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愕和不解,他一边说着,一边赶忙走上前去,伸手去接张麒灵。
与此同时,温屿诺也没有闲着。
他同样快步走上前去,伸出手将王胖子也拉了上来,笑着说道:“哟,胖爷,您这是咋回事啊?咋这么狼狈呢?”
王胖子被拉上来后,像只落汤鸡一样,浑身湿漉漉的。
他先是“噗”的一声吐出了嘴里的水,然后用手抹了一把脸,把脸上的水珠都擦去。
他没好气地瞪着温屿诺,嘴里还嘟囔着:“瞧你这话说的,要给你搁那儿,你都不知道自己能有多狼狈呢!”
王胖子一边说着,一边抖了抖身上的水,水滴四溅。
温屿诺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胖爷,您这可真是够惨的啊!”
王胖子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还笑!就知道在这里穿着外套御寒,还劝别人保暖,尽说些风凉话!”
温屿诺连忙摆手道:“别生气嘛,胖爷,我这不是看你们像死里逃生一样,活跃一下气氛嘛!”
说着,他从背包里翻出两条毛巾,递给王胖子,“来,胖爷,先把头发擦擦,这毛巾我下来的时候放在防水包里的,应该还能用。”
王胖子接过毛巾,擦了擦头发,嘴里还不依不饶地说道:“哼,算你还有点良心。”
说完还不忘从他包里拿出另外一条毛巾递给张麒灵。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间,张麒灵根本无暇顾及去接住那条毛巾,因为他的手腕被一只吴小狗紧紧地拽住了。
吴协满脸忧虑地盯着张麒灵,急切地问道:“闷油瓶,你这手上到底是什么啊?怎么黑乎乎的,难道是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你没事吧?”
原来,当吴协刚刚把张麒灵从水里拉上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张麒灵那原本如同白纸一般白皙的手,此刻竟然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手印,仿佛是被某个小鬼抓过之后留下的痕迹。
面对吴小狗连珠炮似的发问,张麒灵这位向来沉默内敛的娃娃,自然不可能立刻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
【轻易回答你,那就不是张麒灵了。】
他只是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嗯”,然后便将目光投向了那片不明所以的暗处……
看到这种情况,吴协心中虽然有些恼怒,但也无可奈何,只能自己在那里生闷气………
就在这时,王胖子走过来,递给他一条毛巾。
第510章 一天天的
吴协二话不说,接过毛巾后,就像发泄心中的不满一样,随手将毛巾扔到了张麒灵的脑门上,然后用了点力气帮他擦拭头发上的水珠。
“你看看你,一天天的,自从我认识你以来,就一直看到你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真的是让人操碎了心啊!”
吴协一边帮张麒灵擦拭着身上的水珠,一边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语气中充满他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不满以及心疼。
温屿诺在一旁眼眸微眯地想着:【怪不得这么多太太喜欢瓶邪向,原来是真的好嗑!无论是兄弟情还是社会主义兄弟情都好好嗑!】
擦拭完身上水珠的王胖子看着温屿诺那样意味不明的表情,皱了皱眉,但没说出来。
【这小子该不会看上了小天真和闷油瓶吧?】
然他心中所想,没有人知道,他掩饰的非常好。
吴协将浑身湿漉漉的张麒灵像落汤鸡一样仔细地擦拭干净后,温屿诺见状,便快步走上前去,将一个小巧的药盒子递到了吴协面前。
吴协疑惑地看着这个药盒子,转头看向温屿诺,手中还拿着那条已经被张麒灵身上的水浸湿的毛巾,不解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啊?”
温屿诺微笑着解释道:“这是一种专门用来消除邪祟和除疤的药膏。
你看,小哥手上的黑印子,用这个敷一下,就能很快消除掉。”说着,他将药盒子稍稍往上抬了抬,示意吴协注意看。
吴协这才恍然大悟,连忙接过药盒子,打开盖子,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气扑鼻而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药膏取出一些,轻轻地涂抹在张麒灵那被黑印子染黑的手腕上,然后仔细地将药膏均匀地覆盖在整个黑印子上。
大约过了两分钟左右,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张麒灵手腕上的黑印子竟然真的像被施了魔法一样,慢慢地消失不见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吴协仔细检查了一下张麒灵的手腕,确认上面已经没有任何痕迹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将药盒子盖好,放进口袋里,然后转头看向王胖子他们,一脸疑惑地问道:“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怎么会从这中间的水洞出来呢?”
王胖子操着一口字正腔圆的北京话,绘声绘色地向他讲述着在耳室里所发生的一切。
话说当时,他们顺利地拿到了罐子,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里面的尸油全部舀了出来。
紧接着,他们又小心翼翼地把那个已经被尸油泡得发胀的尸体抬出了棺材。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让吴协帮忙翻译一下棺材上的那些字究竟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吴协他们竟然不见了踪影……
不仅如此,连那扇原本应该存在的门也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就在王胖子和张麒灵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的时候,张麒灵突然灵光一闪,提醒道:“机关!”
王胖子这才恍然大悟,心里暗暗叫苦不迭!
第511章 旱魃
没办法,现在大家走散了,也没办法再集合到一起了。
王胖子只好无奈地摇摇头,继续琢磨着该如何从这个诡异的地方脱身出去。
就在他苦思冥想之际,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
他定睛一看,只见那具被他们挪出来的尸体的肚子竟然像发了疯似的,不停地鼓动着,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破肚而出一般!
张麒灵见状,连忙上前查看情况。可谁能想到,那尸体肚子里的东西竟然是一只凶猛的旱魃!
说时迟那时快,旱魃猛地伸出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张麒灵!
好在张麒灵反应迅速,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甩手,终于将那旱魃狠狠地甩飞了出去!
不过,这旱魃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甩掉的。
它在空中一个翻身,稳稳地落在地上,然后又像只饿狼一样,气势汹汹地朝他们扑了过来!
张麒灵可不是好惹的主儿,他眼见对方来者不善,二话不说,直接就迎上去与之缠斗在一起,一时间难分胜负。
而王胖子呢,他这人虽然身材魁梧,但打架却实在不怎么在行。
看着张麒灵和那家伙打得难解难分,自己却插不上手,心里那叫一个急啊!
不过这王胖子脑子转得倒快,既然帮不上忙,那就赶紧找个出口逃出去吧!
他东张西望,突然发现那口棺材底下的压棺板子似乎有些松动,好像可以抬起来。
王胖子心中一喜,也顾不得许多,立刻冲过去,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拼命地想要把那压棺板子给抬起来。
嘿哟!嘿哟!王胖子累得满头大汗,终于把那压棺板子给掀开了。
他定睛一看,只见下方竟然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盗洞!
王胖子大喜过望,连忙冲着还在和那家伙缠斗的张麒灵大喊:“闷油瓶,快过来!”
张麒灵听到王胖子的呼喊,瞅准一个机会,猛地挣脱了对方的纠缠,然后一个闪身,如飞鸟一般跃到了王胖子身边。
两人二话不说,对视一眼,紧接着便毫不犹豫地纵身跳进了那个盗洞之中。
只听得“扑通”一声,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黑暗的盗洞中……
就这样他们就来到了现在所在的墓室里了。
吴协听完之后,满脸狐疑地问道:“那闷油瓶干嘛不把那个东西杀了呢?”
就在几人都沉默不语的时候,一直安安静静呆着的张麒灵突然开口说道:“有毒。”
他的声音很轻,但却如同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哈,小哥是说那个旱魃吧,杀了的话会产生毒气的。”温屿诺像是这才恍然大悟,连忙解释道。
“我们现在在海底下,空气本来就不够充足,要是杀了它,毒气弥漫开来,那可就麻烦大了。”
吴协微微颔首,表示对温屿诺观点的认可,紧接着他的头部开始剧烈晃动,仿佛突然想起了某件重要的事情,连忙说道:“哦,对了!我之前在前面的耳室里,注意到那些瓦缸上面刻有一些图案。”
第512章 汪藏海
王胖子听闻此言,漫不经心地找了个地方随意坐下,然后仰起下巴,一脸期待地催促道:“小同志,快给我们讲讲呗!”
张麒灵则不紧不慢地走到一根柱子旁边,悠然自得地倚靠上去,准备聆听吴协接下来的讲述。
就在这时,吴协似乎想要找个具体的例子来辅助说明,他的目光在四周游移,最后落在不远处那只平躺在地上的瓦缸上。
温屿诺见状,心领神会,立刻上前将那瓦缸扶起来,并小心翼翼地将其滚到吴协面前。
吴协向温屿诺投去感激的一瞥,轻声道谢后,轻轻拍了拍瓦缸,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我在前面那个耳室的瓦缸雕刻上发现,这些图案就像是一组连环画,描绘的似乎是一个人在监工某个工程的场景……”吴协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引起了众人的浓厚兴趣。
“………据我目前所知,有这么大的财力物力,人力的工程师只有一个,那就是…汪藏海。”吴协说着还停顿了一下,用手电筒指了指周围,表示这是有证据依据的。
王胖子听完之后还不忘调侃:“唉呦喂,瓷缸兄啊,你可真是无私奉献啊,不但给我们带路,还提供了墓主人的信息。
就是如果能把你带出去,换成一沓沓美丽的钞票,那可真是完美了。”
“得了胖子!别打岔,不过按照这么想的话,这个墓室指定没有这么简单,还有更多的花样等着我们。”吴协一边说着一边走动,还有点兴奋的看了看这周围。
王胖子听完吴协的一番推理,不禁说道:“按你这么说,这个墓是指定不止你三叔的考古队来过,指定还有别的人进来过,不然我们来的这盗洞没法解释。”
“那个盗洞口确实有点技术,竟然能够直接通到这儿,不过我估计这也只是其中的一个出口,那个道洞里头指定还有别的岔路口。”吴协推理着说道。
张麒灵回忆了一番突然开口道:“没有,只有一条。”
“肯定不止一条,可能你们来的比较匆忙,看不到,而且就下面那么多石块要堵住一个洞口,那简直易如反掌。”吴协认真反驳道。
王胖子闻言不禁开口调侃道:“这哥们真是屋子里开煤铺,倒霉到家了,往耳是挖,挖到压棺石,往配室挖,挖到水池子,真是孔子搬家都是输啊!”
…………
然而,就在几人还想继续讨论的时候,突然,中间的水洞又传来了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
这声音在寂静的海底显得格外突兀,让人毛骨悚然。
王胖子紧张地指了指发出动静的地方,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们说……这旱魃会不会游泳啊?”
他的话让所有人都心里一紧,吴协他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轻易回答。
王胖子见状,也不再犹豫,迅速拿起地上的家伙事儿,背好背包,如临大敌般地盯着那个方向,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什么可怕的怪物从里面冲出来。
第513章 老母猪带胸罩
吴协此时也高度警惕起来,他紧紧握着手中的手电筒,将光束直直地照在发出动静的地方,生怕那里会突然跳出个什么怪物来。
而张麒灵则护在众人的正前方,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一手放在背刀背上的刀柄上,眼神凌厉地盯着那个水洞,仿佛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他就能立刻做出反应。
【嚯~要从下边看到“王妈妈”的好表现了。】温屿诺此时还分心地想着
………
大约过了一分钟,原本装满水的水洞突然变得空荡荡的,仿佛那些水在一瞬间被抽走了一样。
水洞的洞口裸露出来,显得有些突兀,而原本应该被水淹没的靠边螺旋向下的楼梯也完全展现在眼前。
吴协手持手电筒,将光束投向最近的一段楼梯,他眉头紧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仔细观察后发现,这楼梯上覆盖着厚厚的青苔,还有一些绿油油的不明物体。
这些东西让人感觉非常滑腻,仿佛一不小心就会滑倒。
如果有人试图走下楼梯,很可能会像坐滑梯一样,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滑下去。
然而,经过一番打量,这个墓室似乎并没有其他明显的入口。
吴协左顾右盼,四处寻找,但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
而王胖子看着这螺旋线下的楼梯说:“ 嘿!这个墓室真是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没完了还。”
“我好像来过这儿!”就在众人毫无防备的时候,张麒灵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话音未落,他便如离弦之箭一般,二话不说地径直冲了下去。
“欸!”王胖子见状,不由得惊叫一声,他和吴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和担忧。
两人几乎是同时伸出手去,想要抓住张麒灵,阻止他这种冲动的行为。
然而,张麒灵的身法实在是太过敏捷,速度快如闪电,王胖子和吴协的手根本就来不及碰到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像一阵风一样迅速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之中。
“这可怎么办啊?”吴协焦急地喊道,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汗。
温屿诺在一旁看着两人发愣,不禁出声提醒道:“别傻站着了,还是快点跟上去吧,不然等会儿他又像上次一样,一转眼就不见人影了。”
说罢,温屿诺不再迟疑,抬脚迈步,顺着那条螺旋向下的楼梯阶,一步一步地缓缓走了下去。
吴协和王胖子见状,也连忙回过神来,两人对视一眼后,赶忙快步跟上温屿诺的步伐。
王胖子一边走着,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你说这闷油瓶也是的,怎么说走就走啊,连个招呼都不打,也不知道等等咱们。”
“得了胖子你就别贫了,闷油瓶要是知道等咱们,又怎么会是闷油瓶呢。”吴协一边往下走,小心台阶上面的青苔还不忘嘴贫。
………
三人就这样一直走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谁也不知道他们已经走了多久。
第514章 英文字母
终于,当他们走到大概中间那一段的时候,吴协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猛地停住了脚步。
“等会儿!”吴协的声音在寂静的通道里显得有些突兀,“嘶~你们看这儿是不是刻了一些英文字母?”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地指着墙壁上那些有些模糊的刻印。
跟在他身后的王胖子听到吴协的话,也赶紧凑上前去,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楚那刻印的地方。
“小同志你别说,还真挺像这英文字母的。”王胖子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那些刻印,“不过这一个地儿,出现这么个图案,该不会这地方,早就被外国人那些鬼东西给盗了吧。”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温屿诺走在最前面,听到身后的动静,也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图案。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转身对吴协和王胖子说:“先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我们还是先去找小哥吧,别待会儿全走散了。”
说完,他又继续向前走去,吴协和王胖子对视一眼,也连忙跟了上去。
就在三人如疾风般加快脚步往下走时,终于在几分钟后抵达了最底下。
走到最后一个台阶时,下方竟有一条浅如溪流般的水渠。
“这下面怎会有这么多的瓷器碎片?”吴协正趟过去时,突然踩到了一些不规则的东西,他蹲下身子,用手电筒一照,发现地上铺满了密密麻麻的瓷器碎片。
走在前头的温屿诺看着面前如轻纱般朦胧的中央位置,抿了抿唇,若有所思地说:“一开始这里是一个清澈见底的水池子,想必是在高速放水的过程中,将其打得支离破碎!”
王胖子觉得所言甚是,于是快步走到吴协身旁,如泰山压卵般一手拍在他的肩膀上说:“是啊,刚刚这儿有如此之大的一片水池子,像他这般放水,人来了都得碎成两半。”
说着,他便顺着吴协走的方向,带着他走上了中央的台阶。
吴协也并非愚笨之人,稍作思考便恍然大悟,但他一抬头,就看到前方雾气弥漫,如同一层厚厚的面纱,不禁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这地儿怎会有这么大雾!闷油瓶究竟跑哪儿去了?”
“先别着急,别走太散,我们往里头寻一下。”温屿诺垂眸不知道想些什么说着。
王胖子应和说道:“就是嘛,小同志!进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嘛!”说着还不忘沽涌一下自己搭在吴协肩上的手。
吴协被他推搡得有一点点踉跄,回头自以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恰似一把“锋利”的刀子。
王胖子看着他那略显稚嫩的模样,心中暗自嘀咕,默默将搭在他肩上的手收了回来。
“哼╭(╯^╰)╮”吴协轻哼一声,犹如一只傲娇的小奶狗,然后紧跟着温屿诺,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往里头探去。
王胖子挠了挠后脑勺,尴笑了一下,就厚着脸皮跟着吴协一块往里探。
第515章 小哥去哪儿了
“闷油瓶~”
“小哥~”
“你在哪里?”
吴协一边探寻一边轻声喊道。
无论吴协怎样声嘶力竭地呼喊,都如石沉大海般杳无回音,仿佛他在这空旷的世界里独自演绎着一场孤独的独角戏。
眼看着寻人无果,吴协也已疲惫不堪,突然间,旁边竟浮现出一重若隐若现的影子,宛如一个人蹲伏在那里。
然而,由于雾气弥漫,难以分辨那究竟是人还是鬼。
吴协怀揣着找人的执念,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朝那里靠近,逐渐与大部队渐行渐远。
他一边朝着那里挪动,一边轻声呢喃:“闷油瓶!是你吗?”
就在距离那层影子仅有三步之遥时,手电筒的光芒如利剑般划过,吴协终于看清了那影子的面容。
可那影子原本不是背对着吴协的吗……
原来,那重影子在察觉到身后有异动后,竟如闪电般迅速扭转了脖子。
吴协这才看清,原来这竟是一只面目狰狞的猴子,不知是死是活。
吴协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
他生怕被这诡异的家伙突然袭击,可这面目狰狞的猴子却没有对邪门门主发动攻击,反而如惊弓之鸟般落荒而逃。
吴协如坠云雾,茫然失措,突然,身后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别动!”吴协正欲转身一探究竟,身后却蓦地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仿佛一把利剑,直直地穿透了他的耳膜。
【闷油瓶!】吴协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如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然后便乖乖地站在原地,如雕塑般一动不动。
没过多久,原本云雾弥漫的地方,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拨开,逐渐变得清晰可见。
王胖子走着走着,突然发现身旁的吴协消失得无影无踪,心中正纳闷呢,终于在这个时候找到了他。
“小同志!你这走着走着,怎么就像人间蒸发了似的,我还以为你掉进坑里了呢。”王胖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仿佛是在调侃一只顽皮的小猫。
吴协此时用手肘轻轻捅了捅身后的张麒灵,似乎在询问自己是否可以开口说话了,然而张麒灵却恍若未闻,径直走到了另一边的柱子旁,饶有兴致地看了起来。
“诶!你从哪儿找到的闷油瓶啊?”王胖子就像突然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发出一声惊叹,那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是被惊扰的黄莺。
“哼,也不是我找到的,是小哥像幽灵一样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把我吓得够呛,不过诺哥呢?”吴协对于张麒灵的无视感到有些气恼,心中仿佛燃起了一团小火苗,然后突然意识到有一个人不见了。
就在这时,温屿诺毫无征兆地从旁边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容,轻声说道:“是在找我吗?”
吴协显然被吓了一跳,他猛地抬起手,先是指了指不远处的那根柱子,然后又将手指向温屿诺,满脸狐疑地问道:“你怎么会突然从那里冒出来?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藏在那里?”
第516章 难道真的是三叔?
温屿诺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不紧不慢地回答道:“东西嘛,倒是没有。不过,我看小哥好像有话要说哦。”
说罢,他还特意抬起下巴,朝着张麒灵的方向示意了一下,似乎是在提醒大家把注意力转回到张麒灵身上。
吴协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突然想起之前小哥下来的时候,曾经说过自己好像来过这个地方。
于是,他连忙快步走到张麒灵面前,满脸疑惑地问道:“闷油瓶,你下来之前好像说过你来过这儿吧?”
【而且,让人想不通的是,那本笔记本里的照片里竟然有你,更恐怖的是那容颜不变的模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张麒灵的眼神此刻如残阳般逐渐黯淡,仿佛被一股沉痛的回忆所笼罩。
“这个地方我好像来过………”
这或许是张麒灵参与那一次西沙考古队的经历,在踏入这个墓室后,他便与吴糁省失散。众人一心寻找他,一路深入,直至来到了水池底下的此处。
然而,当他们刚刚抵达最底部时,这里亦是雾气弥漫,宛如混沌初开。
彼时,陈雯瑾在迷雾中用手电筒照亮,恍惚间似乎发现了一个人的背影。
当时,她误以为那是吴糁省,便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去,险些被蹲坐在石雕上的海猴子夺去性命。
所幸张麒灵反应敏捷,犹如闪电般将她救下。
就在这时,雾气如受惊的飞鸟般骤然消散,众人仿佛看到吴糁省如鬼魅般钻进了其中一个暗门里。
陈雯瑾一边呼喊着让吴糁省等等,然而他却恍若未闻。
于是,众人开始寻觅机关,顺着这个暗门一路追寻吴糁省的踪迹。
后来,他们来到了一处崭新的墓室,那里矗立着一座美轮美奂的天宫烫样,头顶上似乎镶嵌着无数颗璀璨的夜明珠,熠熠生辉。
众人见到这一幕,欣喜若狂,认为已经抵达了这个墓室的最深处。
可整个墓室无论如何寻觅,都寻觅不到吴糁省的丝毫身影。
而此时,陈雯瑾突然惊觉,仿佛看到一道黑影如幽灵般穿进了这个墓室角落的洞口中。
于是乎,众人循着这个洞口逐渐深入,却不知为何,突然间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困倦如潮水般袭来,直至陷入昏迷………
“连你也昏迷了?”吴协听完张麒灵的回忆,心中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发出了一丝充满怀疑的疑问。
毕竟在吴协的记忆中,张麒灵可是强大可靠的代名词,犹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而且他那特殊的血液,更是如同稀世珍宝一般,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就被迷昏了?
张麒灵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波澜,仿若一池静水,他淡淡地回道:“是,在昏迷之前,我好像看到了你三叔。”
“我三叔!”吴协如遭雷击,脑海中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因为按照张麒灵的说法,那这整个局不就是自家三叔一手策划的吗?难道真的是自家三叔让他们陷入昏迷的?
第517章 夜明珠是真的吧?
就在吴协陷入自我怀疑的深渊时,王胖子冷不丁地开口道:“唉,你说小哥那个天宫烫样上面的夜明珠是真的吧?”
说着,他似乎又觉得自己的目标过于明显,如变色龙一般,话锋一转道:“其实夜不夜明珠的也无所谓了,主要是那天宫烫样,怎么着来都来了也得去看看,对吧?”
温屿诺听完,抿着唇,嘴角似月牙般微微勾起,左手抬起扶了扶额,轻笑出声。
就连自我怀疑的吴协此时也无奈地叹道:“胖子,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这些东西。”
“那你总不能让我屎壳郎拉稀,白来一趟吧。”王胖子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不开心地用手指在地上划拉着,嘴里还嘟嘟囔囔的。
温屿诺此时清了清嗓子,说道:“咳!那什么,现在估计时候也不早了,按小哥的说法的话,那里说不定就是整个墓室的致高点,也许还有出去的机会呢。”
王胖子也听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附和道:“是啊是啊,胖爷我也不是为了那些个宝贝才过去的,胖爷我就想出去。
得了得了,不跟你们唠唠了,哀家要去梳妆打扮了。”
说完,王胖子还不忘翘起那如兰花般的手指,向着他们轻轻一点,然后犹如害羞的小姑娘般,有点扭捏地走到了一处镜子面前。
站在镜子前的王胖子左照照右照照,还不时地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那副模样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温屿诺在一旁看着,不禁眨巴了一下眼睛,心里暗暗感叹:【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这王胖子的举动,确实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毕竟张飞梳头还翘个兰花指矫揉造作的样子是个人都受不了。
他实在看不下去王胖子如此矫揉造作的样子,便默默地撇过头去,不再看他。
然而,就在这时,温屿诺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迅速地从怀里掏出那个相机,对着王胖子所在的方向,“咔哧咔哧”地连拍了好几张照片。
拍完后,温屿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若无其事地把相机收了起来。
就在众人因为王胖子的打岔而让原本有些焦灼的气氛逐渐变得轻松起来时,张麒灵却显得有些与众不同。
他一边用手垂着眉头,一边低头看着地面,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尽管他的表情有些严肃,但从他微微上扬一个像素点的嘴角可以看出,他对王胖子的行为其实也感到颇为有趣。
至于吴协,那就更不用说了。此刻的他早已被王胖子的滑稽模样逗得乐不可支,哪里还有心思去追究张麒灵是否真的来过这里。
他的注意力完全被王胖子吸引住了,看着王胖子对着镜子不断地摸索着自己的鬓角,还翘起了兰花指,那模样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过了一会儿,王胖子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兴奋地叫了起来:“等会儿等会儿,好像看出点门道来了!”
第518章 老娘对上了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惊喜,仿佛真的有什么重大发现一般。
接着,他得意洋洋地说道:“唉,老娘对上了,老娘对上了!”
说完,他还特意扭回头,用手捂着嘴巴,做出一副娇羞又欣喜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发现了宝藏的“娇娘子”。
王胖子说着说着,猛然又反应过来不对劲,然后自己嫌弃自己,“咦”了一声。
“真的!”吴协高兴的问道,出于好奇心作祟的他立刻凑上前去,顺着王胖子所指的方位,瞪大眼睛,仔细端详起眼前的镜子来。
吴协一边摸着自己的鬓角,一边全神贯注地观察着镜子里的每一个细节。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仿佛发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果然不出所料,他很快就察觉到了其中的端倪。
“小哥,就是这扇门!”吴协兴奋地喊道,同时对照着镜子里的影像,再次确认了一下。
然后,他按照门所在的方向,迅速转过身去,毫不犹豫地指向那扇门。
就在这时,张麒灵也恰好赶到了那扇门前。
他的动作轻盈而迅速,仿佛一只敏捷的猎豹,站在那道暗门前用发丘指,感应着门前的窍门。
只听“疙瘩”一声,那原本隐匿于墙壁之间的暗门,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缓缓地打开了。
王胖子远远地就望见了那道终于被打开的口子,他的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仿佛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兴奋地喊道:“开了!终于开了!胖爷我可真是好找啊!”
话音未落,他便迫不及待地一把抓起自己的包包,像变戏法似的迅速将其背到背上。
然后如离弦之箭一般,风风火火地冲到了张麒灵面前。
站在一旁的吴协看着这一幕,不禁被王胖子那虽然身材肥胖但手脚却异常麻利的样子逗得轻声笑了起来。
他一边轻笑着,一边迅速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然后与温屿诺对视一眼,两人心有灵犀地并肩走到了张麒灵他们身边。
待所有人都到齐之后,张麒灵当仁不让地第一个迈入了那道暗门之中。
王胖子见状,也毫不迟疑地紧跟其后,吴协自然也不甘示弱,快步跟了上去。
最后,温屿诺不紧不慢地走在队伍的末尾,负责垫后。
待4个人走进这道暗门后,身后的门砰的一下就关上。
吴协被这一动惊吓的抖了一下,往后瞧了瞧,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呀,就继续跟着他们往前走了。
“夜明珠~”
“夜明珠珠~”
“夜…”
王胖子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不断回荡,仿佛永远不会停止。
“得了胖子,别唠了,整个空间都是你的回声儿了。”吴协跟在王胖子身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王胖子刚走进来,就一边用手电筒往前照着,一边嘴里念叨着。
他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会产生如此大的回响。
吴协走在他的后头,被他这副模样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第519章 个月的孩子,也算孩子
王胖子总是这样,不管什么时候都能找到一些让人发笑的事情来做。
“我这不是给大家疏解一下这紧张的氛围嘛!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哼╭(╯^╰)╮”王胖子听到吴协的话,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还振振有词地狡辩起来。
正当两人又要开始新一轮的拌嘴时,一直默不作声的温屿诺突然很严肃地开口道:“等会儿不对劲,你们不觉得这地儿越来越窄了吗?”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让吴协和王胖子都不禁一怔。
温屿诺说着,双手撑在两边的墙壁上,感受着墙壁的移动。他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
张麒灵闻言毫不犹豫地迅速伸出右手,将其紧贴在墙壁上。
他全神贯注地感受着,果然察觉到了一种轻微的移动感。
“往上爬!”张麒灵当机立断地喊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果断和决绝。
与此同时,王胖子也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妙。
随着他们不断向前,通道似乎变得越来越狭窄,原本足够两人并肩通过的空间,此刻却显得有些局促。
于是听到张麒灵的话,众人二话不说,如离弦之箭般照做了。
4 人犹如打了鸡血一般,卯足了劲往上爬,毕竟这可是逃命的大事,谁能不着急?
可刚大学毕业没多久的吴协,体力终究是比不上其余三人,哪怕是王胖子,体力也比他好上些许。
温屿诺自然是深知此时吴协的能力,便故意爬到他旁边,如救星般给他托了、拽了一把。
万幸吴协很快就抵达了最顶上。
张麒灵动作如闪电般迅速,在吴协爬到顶上边缘的时候,如及时雨般拉了他一把,把他拽了上去。
稍稍落后的王胖子眼瞅着三人都爬到顶上,自己却因为身材原因有些被卡住,便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着急起来。
“唉,你们等一…等会…等会…等等,这墓主人指定是心胸狭隘的,不然也不能卡我一人。”
温屿诺稍稍吸了口气,如猴子般灵活地往下攀爬,爬到了王胖子下面一点的地方,给他一个支点,让他赶紧往上爬。
爬到上面的两人也没有闲着,如变戏法般从背包里拿出绳子放了下来给王胖子。
王胖子此时也不忘记自我调侃:“兄弟真兄弟呀,出去了胖爷我指定请你们吃火锅涮肉。”
说话间,他手脚并用,如猴子上树般麻利地向上攀爬,很快就爬到了顶上。
温屿诺也如影随形地跟在他后头爬了上去,过了一两分钟,原本还可以走人的甬道此时,竟然如被施了魔法般全部闭合,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王胖子似乎还有一些心有余悸,一边拍着胸脯,一边像个受惊的孩子般呢喃着:“呼…不行,得…歇会儿,吓死胖爷我了,这墓主人真是裁缝铺里缝衣服——一套又一套呼~”
《谁说365斤的孩子,不算孩子呢?365个月的孩子,也是孩子呀???》
第520章 死不瞑目
在王胖子歇息的这短短几分钟里,吴协和张麒灵并没有闲着。
他们迅速地将这条盗洞打量了一番,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经过一番观察后,他们确定了要走的方向,并决定在原地稍作歇息,等待其他人都休整完毕,再一同出发。
就在这时,温屿诺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了几包葱香饼干,面无……哦地方黑,看不清表情地分发给大家。
他一边分发,一边关切地询问着大家是否还有足够的水。
王胖子打开自己的背包看了看,里面还有几包压缩饼干和水,看来食物方面暂时是不用担心的。
然而,吴协就没那么幸运了。他刚刚遭遇了海猴子的袭击,一些物品在混乱中掉落了,不过好在他的水还在。
至于张麒灵……所见即所得吧,温屿诺看着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只见张麒灵浑身上下除了背上的那把刀和手上的手电筒外,再无其他物品。
“欸~每次下来都不带,这是要担心死谁啊!”温屿诺忍不住恨铁不成钢道,然后默默地闭上双眼,深深地叹了口气。
尽管有些无奈,但他还是从背包里翻出了另外一瓶干净的水,毫不犹豫地递给了张麒灵。
吃好喝好,休息好后,众人就开始往前弯着腰走着。
张麒灵打头阵,率先踏上了前方的道路,他步伐稳健,动作敏捷,哪怕是微微弯着腰走过去,也能看得出来他身手极好。
吴协紧紧跟随在张麒灵身后,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不敢有丝毫松懈。
王胖子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吴协后面,他那圆滚滚的身材在狭窄的通道里显得有些笨拙又灵活。
而温屿诺则落在了最后,他与王胖子之间保持着一小段距离。
这并不是因为他走得慢,而是因为他对王胖子的放屁问题心有余悸。
毕竟,谁也不想在这样封闭的环境中被一股突如其来的臭气袭击。
吴协在盗洞里艰难地弯着腰走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体力也在逐渐消耗。
这条盗洞似乎没有尽头,一直延伸向黑暗深处,让吴协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走错了路。
就在他感到有些泄气,手电筒的光芒在旁边一闪而过时,他突然瞥见了墙上好像有一些模糊的字迹。
吴协心中一紧,连忙将手电筒的光重新照向那片墙壁。
果然,在微弱的光线下,他隐约认出了是现代字体。
这些字刻在石壁上,虽然历经岁月的侵蚀,但依然能够辨认出一些轮廓。
“诶!小哥等会儿,这里好像有字!”吴协兴奋地喊道,声音在狭窄的盗洞中回荡。
他抬起手电筒,仔细地照着墙壁,确认这些的确是字后,才开口叫停了走在前面的张麒灵。
王胖子此时也凑了过去:“什么字,这么新鲜?都写了啥?”
“等一下胖子你就要把我挤走了,往那边过去一点点,我看看……
吴 害 死 天 谢
糁 我 不 地 链
省 走 瞑 为 环
… 投 目 鉴
… 无
… 路”
第521章 从左往右念
吴协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刻字,仿佛要透过它看到背后隐藏的真相。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触摸着上面的每一个字,从左往右念,生怕一不小心就读错了。
然而,当他念完最后一个字时,他的声音却突然变得沙哑而低沉,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语气。
“吴糁省不是你三叔吗?这个谢链环是谁?三爷为什么要害他?”王胖子站在一旁,听到吴协的话后,不禁感到一阵诧异。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目光落在吴协的脸上,试图从他的表情中解读出更多的信息。
然而,吴协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王胖子的反应,他的脑海中此刻正被一股巨大的冲击所占据。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我三叔不是这样的人。”他喃喃自语道,声音中透露出一种绝望和无助。
就在这时,张麒灵走了回来。他看了一眼吴协面前墙上刻的字,然后淡淡地说道:“这谢链环也是考古队的人,当年死在礁石上的队员就是他。”
王胖子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哦~”了一声,但他的注意力仍然集中在吴协身上。
他注意到吴协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显然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吴协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段久远的记忆,那是多年前的一个场景。
当时,他的三叔从外面回来,却遭到了爷爷的一顿痛骂。
爷爷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吴协还记得,爷爷当时罚三叔跪在祠堂里,让他反思自己的过错。
而在那个时候,爷爷还说了一句让吴邪印象深刻的话:“你怎么对得起谢家?”这句话就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吴协的心上。
如今,站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吴协的思绪被这段回忆所占据。
现如今墙壁上刻的字,让他不禁想起了谢家,那个与他家族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家族。
正当吴协陷入沉思时,温屿诺走到了他的身旁。
他注意到吴协的呼吸有些急促,似乎陷入了迷茫之中。
于是,温屿诺开口说道:“字刻在这儿,谁刻的不得而知,先往下走,有啥问题上去再说。”他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王胖子见状,也赶紧附和道:“对嘛对嘛,现在这会儿咱们都泥菩萨过桥自身难保了,有啥事上去再说呗。”说着,他还用肩膀轻轻地撞了一下发愣的吴协,试图让他回过神来。
吴协回过神来,看着温屿诺和王胖子,他能感觉到他们对自己的关心。
尽管心中仍然有些纠结,但他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丝苦笑,说道:“我没事,走吧。”
张麒灵一直在观察着吴协,看到他收拾好情绪后,才放心地移开了视线,继续带领大家往前走。
就在这个小插曲刚刚过去没多久,几个人才走了两分钟,新的状况又出现了。
第522章 幻觉
吴协心里虽然充满了疑惑,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跟随着其他人一起向前走着。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氛围,仿佛自己置身于一片幽深的海底之中。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有那隐隐约约的人影在他眼前若隐若现。
那个人影看起来非常漂亮,她的脸色苍白如纸,身着一袭洁白的衣裳,仿佛与这海底的黑暗融为一体。
她的身影在水中飘荡着,宛如幽灵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更让人惊奇的是,这个女孩似乎正向吴协飘来,而且看样子她还想要抱住他……
吴协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他完全无法理解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这个诡异的场景让他感到无比恐惧,同时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他觉得自己好像被某种力量迷惑了,只要能够抱住那个女孩,他就能够逃离这个荒诞而恐怖的世界。
温屿诺心中一直隐隐觉得这块地方有些不对劲,好像会发生什么事情。
就在他心生警惕的时候,突然间,他的视线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一般,猛地转向了站在原地的吴协。
定睛一看,温屿诺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只见吴协的头顶上方,竟然飘荡着一丝丝的头发,这些头发如同幽灵一般,正悄悄地缠绕着吴协的脑袋。
奇怪的是,原本应该跟在吴协身后的王胖子,此刻却毫无察觉。
温屿诺心中暗自思忖,难道王胖子也中了招?
果不其然,视线飘到王胖子身上时,他身上的状况和吴协身上的头发不遑多让
“啧!这也太邪门了吧。”温屿诺不禁皱起了眉头,低声嘟囔了一句。
他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地从背包的侧面掏出了一个防风打火机。
“咔嚓!”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打火机被成功点燃,火焰瞬间升腾起来。
这个打火机的火力相当强劲,一下子就将周围的黑暗驱散了不少。
温屿诺毫不犹豫地举起打火机,朝着那悬挂在上方的头发撩去。
只见那头发像是被火烫到了一般,猛地一缩,仿佛遇到了与自己相克的物品。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温屿诺一个箭步冲上前去,迅速将离他较近的王胖子从那危险的境地中解救出来。
他用力一拉,王胖子便像个麻袋一样被他硬生生地拽了下来,然后温屿诺顺势将王胖子按在地上,让他蹲下,以避免再次受到伤害。
而此时,走在前面的张麒灵似乎也察觉到了身后的异常情况。
他的反应异常迅速,如同闪电一般,只见他猛地抽出别在腰间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朝着那根头发砍去。
只听“咔嚓”一声,那一根根的头发应声而断,与吴协的连接也瞬间被斩断。
就在吴协因为失去支撑点而即将倒地的一刹那,张麒灵眼疾手快地伸出手去,稳稳地扶住了他,避免了他与地面的亲密接触。
“yue~呕”,吴协被救下来后,只觉得咽部有一股异物感。
第523章 yue~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那里顶着,让他非常不舒服。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做出了应激反应,猛地弯曲了腰,像是要把那股异物吐出来似的。
与此同时,一旁的王胖子也像是被传染了一样,突然发出了一阵呕吐的声音:“yue~呕!”
他的声音和吴协的几乎是同时响起,就像是两人事先约好了一样。
不仅如此,王胖子在呕吐的同时,还不忘抱怨道:“什么破玩意儿啊,怎么就光盯上我跟小同志了?yue~”
“是禁婆!”张麒灵扶着弯腰呕吐的吴协轻声说道。
吴协闻言一边呕吐,一边问道:“禁婆是什么?”
温屿诺拍了拍王胖子的后背解释说着:“传闻以前,有女子因为遭遇重大变故,比如被人迫害、含冤而死等,怀着强烈的怨念死去。
死后其尸体被投入水中,经过漫长时间的演变,受到水中阴气和特殊环境的影响,这些怨念极深的女子尸体就逐渐化为禁婆。
后来是被沿海地区的渔民发现,然后代代相传的。
据说这禁婆的尸骨有极好的助眠效果,香味也香得很,有市无价。”
“咳咳咳,yue!”王胖子一边咳吐着一边听他们讲。
突然王胖子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瞪大了眼睛说道:“对,我记得之前欣悦饭店的一次拍卖会中,拍卖过这禁婆香!当时的价格可是被炒得极高啊!”
尽管王胖子本人并没有亲自参加那场拍卖会,但关于这件事情的传闻在道上却是铺天盖地。
毕竟,禁婆香这种东西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见到的,而且它的价格更是高得离谱。
王胖子想到这里,原本因为呕吐而难受的感觉一下子减轻了许多。
他抬起头,左右张望着,似乎还在寻找那禁婆的身影,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哎呀,真是太可惜了!怎么就没把这禁婆留下来呢?这可是一大笔钱啊,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与此同时,吴协也终于吐得差不多了。他直起身子,用手轻轻拍了一下张麒灵扶在腰间的手,略带调侃地说道:“胖子,你就别嘴硬了。等会儿禁婆真的来了,看你还能不能这么淡定!”
“禁婆还会不会来我不知道,但是咱们再这么耽搁下去,潮汐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了。”温屿诺眉头微皱,看着眼前的两人,无奈地抚了抚额头,提醒道。
王胖子见状,也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他连忙说道:“得勒!就听咱温爷的,先继续往下走再说。”说完,他还不忘向温屿诺投去一个讨好的笑容。
一旁的吴协则抿嘴微笑着,看着王胖子那副耍宝的样子,心中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觉得好笑。
他摇了摇头,然后拍了拍张麒灵的肩膀,示意他可以放开扶在腰间的手,可以继续往前走了。
张麒灵见吴协已经没事儿了,便缓缓地收起了扶着他的手,然后转身继续在前面带路。
第524章 长毛胖子
这一次的路途中,他们走得还算比较顺利,道路相对平坦,没有太多的崎岖和坎坷。
只是这道洞似乎越来越小,让人感觉有些压抑。
而王胖子则看着越来越狭窄的通道,心中暗暗叫苦。
他那一身肥膘被挤得紧紧的,让他觉得非常不舒服。
他一边艰难地挪动着身体,一边在心里不停地咒骂着那个打这个盗洞的人,觉得这对他这样肥胖的人实在是太不友好了。
………
在张麒灵的带领之下,左拐右拐山路十八弯子的,但很快就抵达了一处类似于井口那样的圆形空间,上方似乎还透着星星点点的亮光,好像是一块板压着了。
“唉,你说谢链环这是什么爱好,玩这种花样有毛病啊,这曲遛十八弯的,哈~差点没给胖爷我累死。”王胖子一边抱怨着,一边靠在一旁的墙壁上,微微弯腰,双手撑着膝盖,轻轻喘着气。
吴协站在一旁,若有所思地琢磨了一下,然后说道:“他这可不是在玩花呀,他打的这个盗洞很有技巧,估计这上边就是主墓室了。”
说着,吴协还不忘抬起手电筒,往头顶上方照了照,光线在黑暗中显得有些微弱。
温屿诺跟在他们身后,其实在路途上,他突然想起了之前王胖子被那莲花箭头扎中的事情。
按照常理来说,那箭头应该是带有某种毒素的,现在应该已经发作了才对。
可是看王胖子的样子,却好像毫无征兆,这让温屿诺心中不禁产生了一丝疑虑。
他稍稍眯起眼睛,目光落在王胖子的脖颈处,那里正是之前被箭头扎中的地方。
然而,由于光线昏暗,他并不能看得太清楚,只能隐约看到那里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
也不知道王胖子是不是真的有所感觉,只见他突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然后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满脸狐疑地嘟囔道:“欸!等会儿不对劲啊,我这后面怎么感觉这么痒呢?”
一旁的吴协听到这话,心里也犯起了嘀咕,他盯着王胖子看了一会儿,然后一脸狐疑地问:“你该不会是好几天没洗澡了吧?身上痒得很?”
王胖子一听这话,立马不乐意了,他瞪大眼睛反驳道:“开什么玩笑!胖爷我可是最爱干净的人,怎么可能好几天不洗澡呢?我这痒啊,好像就是那莲花头扎的地方最痒。”
吴协听了王胖子的话,更加觉得奇怪了,他挠了挠头,还是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他索性走到王胖子身边,二话不说,伸手一把从下面掀起了王胖子的衣服,想要看看他的后背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可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当目光落在那背上时,吴协都被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那整个背部竟然被一层毛茸茸的东西覆盖着,一整个就像是返祖的大猩猩一样。
“胖子,你这是怎么回事啊?”吴协忍不住惊叹道,“你这背上都发霉长毛了!”
第525章 莲花箭头的毒
王胖子听到这话,心里顿时一紧。他自己看不到背上的情况,只能焦急地问道:“什么发毛?你讲清楚点啊!”
吴协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头看向了一旁的温屿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不对啊,我们几个人都中过那莲花头的毒,怎么就他一个人变成这样了呢?”
“麒麟竭!”这时原本安安静静的张麒灵突然开口道。
就这么三个字猛将吴协给点醒了,但是这也解释不通温屿诺没有中招的原因啊。
温屿诺看得出来他心底的疑惑说:“我以前也吃过。”
【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一下就算了。】
吴协这才了解的点了点头,随即将目光移回王胖子的背上。
突然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猛地扬起,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等会啊,胖子,我这就给你找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给你涂一下。”吴协一边说着,一边若无其事地走到王胖子身后。
只见他不动声色地张开嘴巴,然后轻轻地吐出了几口口水,小心翼翼地将这些口水涂抹在王胖子的背上。
王胖子一开始被吴协这么猛地一抹,还觉得有些刺挠,不禁扭动了一下身体。
然而,随着口水在他背上慢慢扩散开来,他却渐渐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仿佛有一股清凉的力量正在渗透进他的皮肤,缓解着他的不适。
“唉,小同志,你这带的是什么东西啊?还挺管用的哈。”王胖子好奇地问道,对吴协手中的“神奇之物”充满了兴趣。
吴协一想到这玩意儿是自己的口水就憋不住笑了说:“没什么,没什么,这是……这是我带的爽肤水。”
过了一小会儿给王胖子那宽厚的背抹完之后,吴协还装模作样擦了擦手走到了温屿诺旁边,死死压下自己要翘起来的嘴角。
王胖子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背部,觉着终于舒服了点,于是发挥自己的好奇心问道:“别说小同志,你这款爽肤水还挺好用的啊,哪里买的下一次我也带点。”
“噗!这款爽肤水有市无价,只剩最后一支了,老国货了,从我爷爷那柜子里偷出来的。”吴协先是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然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王胖子自然是看得出来吴协眉眼中的笑意,虽然心中有点奇怪,而且非常不相信他说的话,但现在也问不出点啥,还不如当不知道。
【总感觉小同志在坑我。】
温屿诺看了看他俩一眼,默默的咬了咬自己嘴里的软肉顿了顿,然后开口说道:“没事了就上去吧,这主墓室来都来了,不上去看看?”
“对!别一整个跟老太太上炕一样,磨磨唧唧的。”王胖子背上不痒了之后,不仅精神头十足,连嘴皮子也变得硬朗了不少。
此时,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离那道透着光的缝隙最近的吴协身上。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笑,然后不紧不慢地抬起握着电筒的手,小心翼翼地挪动着上面的砖块。
第526章 旱地拔葱
“磕~咯咯……”每挪动一下,都能听到砖块与周围石头摩擦发出的轻微声响。
吴协的动作虽然缓慢,但却十分稳健。
他一下一下地用力,终于在半分钟后,成功地将那块石砖给挪开了。
然而,就在吴协准备回头与其他人分享这份喜悦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突然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不知从何处袭来,如同旱地拔葱一般,将吴协整个人猛地拔了出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王胖子他俩都措手不及,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温屿诺却在心中暗自叹了口气。
原来,他早已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只见他迅速反应过来,借助王胖子的肩膀作为支撑点,一个纵身跃起,如同轻盈的飞燕一般,稳稳地落在了刚才吴协所在的位置。
张麒灵反应也是非常迅速的下一秒,就借着王胖子的肩膀纵身一跃,也跳了上去。
“这俩熊孩子,也不知道知会一声,给胖爷我整吓一跳!”王胖子一脸无奈吐槽了一句,被踩得都有些没脾气。
然而话虽如此,但此刻王胖子心中最为担忧的还是吴协的安危。
毕竟吴协是被一只怪手硬生生地给拔出去的,谁知道那只怪手会对他造成什么样的伤害呢?
想到这里,王胖子心急如焚,他顾不上自己肩膀上的痒痒痛,开始在底下四处摸索,想要找个什么东西来垫垫脚,好让自己能够尽快爬出去看看吴协的情况。
就在王胖子焦急寻找的时候,另一边的吴协已经遭遇了不幸。
他被海猴子像扔垃圾一样猛地抛了出去,然后像一颗炮弹一样重重地砸在了瓷罐上。
只听“噼里啪啦”一阵脆响,不少瓷罐都被压碎了,碎片四处飞溅。
“啊!”吴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然后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的身体与地面撞击的瞬间,发出了沉闷的声响,让人不禁为他捏了一把汗。
吴协痛苦地皱起了眉头,他紧紧地扶住砸在地上的肩膀,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那肩膀似乎受了很重的伤,让他疼得几乎无法忍受。
而就在这时,温屿诺如同一道闪电一般迅速冲了上来。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就与海猴子面对面地对峙上了。
只见温屿诺毫不留情地飞起一脚,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一般,狠狠地踹向了海猴子。
这一脚的力量极大,仿佛要将海猴子直接踹飞出去。
海猴子的反应也相当敏捷,它迅速用双臂交叉护住了自己的身体,想要抵挡住温屿诺这势大力沉的一脚。
然而,尽管海猴子成功地挡住了这一攻击,但它还是被温屿诺的猛力踹得向后飞出去老远,最终重重地撞在了墙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紧紧跟随着温屿诺的张麒灵,如同闪电一般,猛地一跃而上,瞬间来到了温屿诺的身旁。
他定睛一看,眼前的情景让他不禁皱了皱眉头………
第527章 全靠自个儿本事
只见一只体型巨大的海猴子正凶神恶煞地站在那里,散发出令人恐惧的气息。
张麒灵与温屿诺对视一眼后,毫不犹豫地向后伸出手,一把将王胖子从下方拉了上来。
紧接着,他和温屿诺默契十足地一同冲向那只海猴子,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
这只海猴子比吴协之前在鬼船上遇到的那只还要庞大许多,它的攻击力异常凶猛,而且反应速度极快,让人难以应对。
然而,咱们的大张哥可不是吃素的,他的实力堪称一流,绝非等闲之辈。
更何况,还有温屿诺在一旁巧妙地牵制着海猴子,这无疑给张麒灵创造了绝佳的机会。
只见张麒灵身形敏捷地穿梭在海猴子的攻击范围内,巧妙地避开了它的一次次猛扑。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海猴子被温屿诺成功牵制住的一刹那,张麒灵如同一道疾风,瞬间抓住了海猴子的破绽。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跃而起,稳稳地落在了海猴子的肩膀上。
紧接着,张麒灵双腿猛然发力,使出浑身解数,狠狠地一蹬。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海猴子的颈椎瞬间被移位,这一招可谓是致命一击!
海猴子一下子就饮恨西北了。
温屿诺看到那只海猴子终于被解决掉,心里松了一口气,但同时也感到有些累得慌毕竟牵制这么大一个玩意儿,确实要费一些心神。
他缓缓地坐在地上,用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尽管实际上并没有多少虚汗。
“吴协啊吴协,你可真是够邪门儿的!”温屿诺轻喘着气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此时,被王胖子搀扶着站起来的吴协,正一边忍受着肩部传来的剧痛,一边强忍着疼痛回怼道:“你少在那儿放屁!小爷我从小到大运气好得很,怎么可能这么玄乎!”
“嘿!你还别不信,吴协小同志。”王胖子插话道,“你刚才那情况,简直就跟在刀尖上走路一样,太悬乎了!
不过话说回来,哑巴张和温老板,你们俩可真是有两下子啊!”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点头,表示对两人的赞赏。
还没等在场的三人接话,王胖子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滔滔不绝地继续说道:“不过呢,也就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吧,要是让胖爷我自个上,那可就不一样了!”
他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跟你说,我这一身的本领,可不是吹的!就那海猴子,我三下五除二,就能给它撂倒,那就跟张飞吃豆芽一样,小菜一碟!”
“胖子你就吹吧,黄婆卖瓜,自卖自夸。”吴协听了王胖子的话,觉得有些好笑,他觉着肩膀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一些,便站直了身子,推了一下正扶着自己的王胖子,调侃道。
王胖子这哪乐意啊,于是也回道:“别说小同志,你这是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
胖爷,我走南闯北那么多年,就下地里边的事儿,那简直就是猫捉老鼠,全靠自个儿本事。”
第528章 主墓室?
“是是是,咱胖爷可厉害着呢,不跟你争论了,不过…这就是所谓的主墓室吗?”吴协一边敷衍地说着,一边舒展了一下肩膀,然后漫不经心地环顾了一下四周,随口问道。
温屿诺心不在焉地轻点了一下头,随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踱步到一旁,随意地摆弄着。
就在他的手指轻触到某个角落时,只听得“咔哒”一声轻响,紧接着,周围原本黯淡的烛火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开始依次亮起。
随着烛火的逐渐明亮,在场的众人终于能够看清楚那立在正中央的庞然大物究竟是什么了。
“这就是那天宫的烫样吗?”吴协瞪大了眼睛,满脸惊叹地看着眼前这座精美的模型,“这精细程度简直让人叹为观止啊!”
与吴协不同,王胖子的关注点显然不在这烫样的工艺上。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泛着金光的表面,嘴里嘟囔着:“嚯~这玩意儿要是带出去了,那可值老鼻子钱了!该不会全是纯金做的吧?”
说着,他竟然还真的动手摸了摸那上面,甚至还掐了一个手指印进去,然后惊叹道:“欸!小同志,这可真是真金啊!”
吴协见状,连忙笑着说道:“哈哈,胖子,你别闹了,这么大一件东西,咱们怎么可能带得出去呢?”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拍了拍王胖子的手背,示意他别再折腾了。
王胖子自然也知道这东西带不出去,但他还是忍不住嘴上调侃道:“哎呀,真是太可惜了,这么好的宝贝,居然带不出去,这得让我痛失好几个亿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故作惋惜地抬起头,望着天空,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抑制住自己那即将流下来的眼泪。
然而,就在他仰头的瞬间,他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惊讶地叫了起来:“夜明珠!”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兴奋和激动,同时,他的手指也迅速地指向了宝顶上方那个闪烁着亮光的地方。
吴协小心翼翼地爬上云顶天宫的烫样,手中紧握着一只手电筒,另一只手则不知从何处掏出一个放大镜。
他将手电筒的光束照在烫样上,然后透过放大镜仔细观察着这座精美的建筑模型。
“得了吧,胖子,别再白费力气了。”吴协对一旁的胖子说道,“那顶上那么高,根本就爬不上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端详着烫样,不禁感叹道:“说真的,这天空烫样做得可真是精美啊!简直可以和故宫相媲美了,不过这云顶天空是真实存在的吗?”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张麒灵却完全没有理会他们的对话,而是在四周不停地走动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吴协恰好抬起头,注意到了张麒灵的举动,便好奇地问道:“小哥,你在找什么呢?”
张麒灵沉默不语,他的脚步却没有停下,继续向前迈进,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着一般。
第529章 被迷晕的地方
终于,他停在了一面铜镜前,静静地伫立着,一动不动。
温屿诺双手抱在胸前,微微抬起下巴,目光穿过铜镜,落在了它背后的洞口处。
他若有所思地说道:“我猜他是在寻找自己被迷晕的地方吧。”
王胖子听到他们的对话,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他看到铜镜挡住了去路,二话不说,伸手将铜镜挪到了一旁。
果然,铜镜背后露出了一个入口,黑漆漆的让人有些心生畏惧。
吴协顺着铜镜被移开的方向看去,一眼就发现了这个隐藏的洞口。
他动作迅速地从天空烫样上爬下来,快步走到张麒灵身旁,与他们一同凝视着那片黑暗。
“你们说这海猴子该不会是什么群居动物吧?这才刚杀了一只,它的七大姑八大姨也在里边一只一只地蹦出来。”
王胖子心有余悸地甩了甩搬完铜镜后有些酸痛的手。
然后拿起手电筒,小心翼翼地往里面照了照,还晃了晃,似乎想要把里面的情况看得更清楚一些。
站在一旁的吴协看着王胖子这副模样,觉得有些好笑,他伸手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安慰道:“你就别自己吓唬自己了,哪有那么多海猴子啊。”
说着,他一边往天空烫样那里走去,一边继续说道:“不过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担心呢,万一等会儿它那七大姑八大姨真的给跑出来了,可咋办?”
吴协的话音刚落,他就已经走到了台阶前,只见他一个箭步跃上台阶,然后站在那里,继续观察着里面的东西。
然而,就在他刚刚走了没两步的时候,突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猛地停住了脚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空烫样的正中间。
“嘶~胖子,小哥,诺哥快来看,这有一具尸体!”吴协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和恐惧,他立刻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一直观察着那洞口的另外三个人。
就在张麒灵正准备有所行动的时候,突然间听到了这么一句话,这让原本蠢蠢欲动的他猛地顿了一下身体。
他缓缓地转过身来,目光直直地看向吴协所在的方向。
一时间,场面变得有些沉默,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
张麒灵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一言不发,让人难以捉摸他此刻内心的想法。
然而,仅仅是沉默了一瞬,张麒灵便迈开脚步,毫不犹豫地朝着吴协走去。
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似乎没有丝毫的迟疑。
站在一旁的王胖子自然也察觉到了刚才张麒灵的意图,他心里暗自庆幸吴协喊话及时,否则以张麒灵的性格,自己恐怕不一定能够拉住他。
毕竟这里面阴森森的,让人感觉有些毛骨悚然,多一个人总归是多一份安全,人多力量大嘛!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王胖子还是紧跟着张麒灵的步伐,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在转身的瞬间,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依旧站立在原地的温屿诺。
第530章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
然后拉着温屿诺一起毅然决然地朝着吴协的方向走去。
果然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
温屿诺站在云顶天空烫样下面,仰头望着那具被蜘蛛网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干尸,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
“小哥,这该不会就是你说的那具干尸吧?”温屿诺的声音平稳而淡定。
张麒灵站在温屿诺身旁,他的目光同样落在那具干尸上,沉默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表示肯定。
吴协听到两人的对话,顿时也产生了好奇心,只见他俯身靠近那具干尸,用手电筒从上到下扫射。
只见这具尸体盘腿而坐,正正地位于正中间的位置。
尸体的全身都被蜘蛛网所覆盖,仿佛它已经与这些蛛丝融为一体。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这具尸体的表情似笑非笑,嘴角微微上扬,透露出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诡异。
它的手指直直地指着地面,仿佛在指引着什么。
而尸体身上所穿的华服,虽然已经被岁月侵蚀得残破不堪,但依然能够看出其曾经的华丽与庄重。
这些华服上布满了历史的痕迹,仿佛见证了无数的故事和秘密。
“你说这具坐化了的金身,该不会就是那汪藏海吧?”吴协一边仔细观察着,一边自言自语道。
张麒灵闻言,也将目光投向那具干尸,端详片刻后,摇了摇头,淡淡地说:“不知道。”
王胖子见他们两人都对这具尸体如此关注,不禁有些好奇,插嘴道:“不儿!这汪藏海是和尚吗?啊?”
温屿诺似乎对这具尸体并不感兴趣,他随意地在地上找了个地方坐下,然后随口说道:“汪藏海不是和尚,是臭老鼠。”
吴协本来正准备给王胖子解释一下汪藏海的身份,听到温屿诺这句话,突然心中一动,对他产生了一丝怀疑。
“温老板,你跟这姓汪的有仇啊?”王胖子见状,也来了兴致,追问道。
温屿诺的眼神依旧淡漠,他面无表情地回答道:“祖上是仇家。”【那可不嘛,一整个反派 boss。】
王胖子见温屿诺不愿多说,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他很识趣地转移了话题,和吴协斗起嘴来。
吴协此时也是机灵的很,对于王胖子跳脱的脑回路接的那可谓是得心应手。
………
几人研究完云顶天空烫样的基本情况之后,便开始将目光投向四周的墓壁,试图从中发现更多的线索。
吴协一边走,一边用手电筒照着墙壁,突然,他在其中一面墙上停了下来,仔细端详着上面的壁画,然后转头对张麒灵说道:“小哥,你看这壁画上面画的,会不会就是长白山呢?”
张麒灵闻言,也走上前去,端详了一番壁画,刚想开口回答,一旁的温屿诺却抢先说道:“是!”
王胖子听到温屿诺的回答,有些狐疑地凑上前去,看着那坑坑洼洼、几乎难以辨认的壁画,质疑道:“不儿,这壁画都腐蚀成这鬼样子了,你们还能认得出来?”
第531章 张口就来…温
温屿诺似乎早就料到王胖子会有此一问。
只见他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从容的笑容,然后迈步走到三人中间,缓缓说道:“传闻汪藏海在其最鼎盛的时候,曾经接到过一笔数额巨大的单子,而这笔单子的目的地,便是长白山。”
说到这里,温屿诺稍稍停顿了一下,观察了一下众人的反应,接着继续说道:“为了完成这笔单子,汪藏海带了一大批建筑工人前往长白山。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根据传闻,这些人竟然没有一个能够平安归来。
自那以后,汪藏海的行踪就变得如同神龙见首不见尾一般,只闻其传闻,不见其人。”
“那按照你这么说,那云顶天空岂不就是在长白山那一带了?”王胖子一脸狐疑地摸着自己的下巴,仿佛在深思熟虑一般,然后突然提高了声调说道。
吴协听了王胖子的话,略微思考了一下,接着说道:“这还真不好说,长白山那一带确实有些神秘的说法,而且那里的风水据说非常好。
如果真有什么达官贵人请汪藏海去建造墓穴,选择在那里确实是得天独厚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这上面的人穿的衣服也忒奇怪,和正统历史记载的服饰完全不一样啊。”王胖子今晚罕见地表示赞同,但心中却涌起一丝疑惑。
吴协也凑过来,仔细端详着那幅画上的人物,眉头微皱:“对啊,我也觉得这衣服很怪异,根本认不出是哪个朝代的风格。
诺哥,你知不知道那汪藏海接的那个单子的主人是谁啊?”
温屿诺其实对万奴王那个朝代也只是略知一二,他知道那是一个属于少数民族的朝代,但具体情况就不太清楚了。
于是温屿诺轻轻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这个朝代并没有在我们的历史记载中出现过。
就好像它一直隐藏在所有朝代之中,不被人们所发现一样。
而且,似乎这个朝代的人都已经灭绝了。”
“好家伙,灭绝了?那你知道的,这消息是打哪来的?”王胖子显然是不太相信,因为如果灭绝了的话,那温屿诺是怎么得到这消息的?
温屿诺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谎说:“虽然那个朝代的人都已经灭绝了,但汪藏海却逃了出来,所以在江湖上还是有着他们的传说却不广泛。”
就在三人交谈之际,张麒灵一个人又默默的站回到那个洞口前,已经在蠢蠢欲动了。
吴协一边说着话,一边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张麒灵。
突然间,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异常,目光猛地定在了张麒灵身上。
只见张麒灵正缓缓地朝着那个入口移动,似乎完全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吴协见状,连忙抿紧嘴唇,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拉住张麒灵的胳膊,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不行,你绝对不可以再进去了!当年你就是在这里遭遇了意外,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冒险走进去的!”
第532章 一起进去
张麒灵被吴协这么一拽,身体微微一晃,但他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转过头来,看着吴协,沉默了片刻。
终于,他缓缓开口说道:“对于你们来说,这或许只是一次离奇的经历,但对我而言,却是一个难以解开的心结。”
张麒灵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无法撼动的坚定。
吴协看着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和焦虑。
就在这时,王胖子也注意到了吴协的举动,他眼见着张麒灵一步步靠近那个入口,生怕他一个冲动就直接冲进去,到时候可就拦都拦不住了。
于是,王胖子也急忙快步上前,挡住了那个入口,与吴协一同将张麒灵拦在了外面。
然而,面对两人的阻拦,张麒灵却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坚定地望着那个入口,仿佛那里隐藏着他一直苦苦追寻的答案。
温屿诺站在一旁,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自然能够明白张麒灵内心的执着和决心,既然如此,他决定不再劝说,而是选择支持张麒灵。
“那就一起进去吧。”温屿诺淡淡地说道。
王胖子听到这话,连忙点头表示赞同:“就是啊,就是啊!俗话说得好,烂麻搓成绳,也能拉千斤!咱们四个人一块儿进去,那肯定比你一个人强多了!”
吴协也紧接着说道:“对呀,小哥,你可别自己一个人去冒险啊!咱们既然是一起进来的,那就得一起出去才行!”他稍稍昂起下巴,眼神坚定地看着对方,似乎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张麒灵看着眼前三张无比认真的面庞,最终还是无奈地眨巴了一下眼睛,表示自己默认了。
第一阶段获得胜利的吴协见状,不禁得意地眯起了自己那双如狗狗般可爱的眼睛,嘴角也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笑容,此时的他看上去软呼极了。
一旁的王胖子自然也明白了张麒灵的答案,于是他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张麒灵的肩膀,安慰道:“这不就对了嘛,俗话说得好,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咱们这么多人还怕它不成?”
然而,站在一旁的温屿诺却始终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看了一眼其他地方,然后有些不自然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这比喻不要也罢。】
………
吴协等人环顾四周,发现这里似乎并没有其他值得探索的东西。
于是他们果断地拿起了两件趁手的工具,然后与张麒灵一同走进了这条神秘的通道。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刚一踏进通道走了两步,吴协就像是突然发了疯一样,完全不顾其他人的呼喊和阻拦,一个劲儿地往前冲去,仿佛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一般。
温屿诺似乎对这一幕早有预料,只见他迅速向前迈出一大步,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
就在吴协猝不及防之际,温屿诺飞起一脚,精准地踢在吴协的脚踝处。
吴协顿时失去平衡,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气一般,“扑通”一声单膝下跪在地。
第533章 掐晕吴协
然而,温屿诺并未就此罢手,他顺势伸手一提,如同拎起一只小鸡般轻松地将吴协的后领子抓在手中,使得吴协的身体悬在半空,避免了脸部直接与地面接触的惨状。
被拎起后领子的吴协显然还未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他的身体仍在拼命挣扎,试图挣脱温屿诺的束缚。
此时,张麒灵恰好走到近前,他的眼神冷漠而淡然,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伸出右手,那只手指修长的手在空中微微一捏,准确无误地捏住了吴协的后脖梗处。
这看似随意的一捏,却蕴含着巨大的技巧和力量。
原本还在拼命挣扎的吴协,瞬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身体一僵,随后又一软,一整个昏迷的大动作。
“这小同志,你着什么急啊!”王胖子慢悠悠地从后面走过来。
看着眼前的一幕,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这里头难道有你的爹还是你的娘不成?瞧你这一个劲往前冲的样子,跟不要命似的。”
说着,他还用手指戳了戳被滴溜在半空吴协的脑袋。
可此时已然昏迷的吴协对于王胖子所说所做之事,自然是毫无感觉的。
温屿诺看着眼前这个体型颇为圆润、行为举止略带滑稽的王胖子,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无奈的笑容。
他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对王胖子的种种表现已经习以为常。
接着,温屿诺小心翼翼地将被掐昏迷的吴协扶起,让他稳稳地靠坐在墙边。
这一连串动作显得格外轻柔,生怕惊醒了吴协。
待一切都安排妥当后,温屿诺转身对王胖子嘱咐道:“你留在这里照看吴协,我和小哥再往里走走,看看还有什么发现。”王胖子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守好吴协。
温屿诺与张麒灵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一同朝着甬道深处走去。
这条甬道显得有些幽暗,光线只能勉强照亮前方不远处的道路。
然而,当他们终于走到甬道的尽头时,却发现这里除了一张石桌子和旁边的一个洞口外,竟然别无他物。
温屿诺见状,不禁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阿泞去哪儿了呢?】
就在他疑惑之际,一旁的张麒灵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困惑,突然伸手一指,指向了隐藏在角落里的一团黑影。
温屿诺定睛一看,那团黑影竟然是一个蜷缩成一团的人,正是他们要找的阿泞!
“还真是!”温屿诺轻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惊讶。
他定睛细看,终于发现了那个躲在角落里的身影。
阿泞身着一袭黑色的衣裳,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若不仔细观察,确实很难察觉到她的存在。
温屿诺微微眯起眼睛,想要更清晰地看清阿泞的模样。
然而,就在他集中注意力的时候,张麒灵却突然迈开脚步,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张麒灵的行动让温屿诺有些意外,但他并没有立刻跟上去,而是继续凝视着阿泞所在的角落。
第534章 红珊瑚树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转过头,看向张麒灵所去的方向。
只见张麒灵站在另一处入口处,目光凝视着里面。
温屿诺好奇地走上前去,顺着张麒灵的视线望去,只见里面透出一抹泛红的光芒,而在光芒的正中央,赫然矗立着一棵巨大的珊瑚树。
“哇,好大一颗珊瑚树啊!”温屿诺故作惊叹出声,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
“别碰!”张麒灵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急切和警告。
他的目光紧盯着那个人,眼看着他就要迈步向前,伸手去触摸那棵红色的珊瑚树,那是一棵充满危险的珊瑚树,仿佛是一个隐藏在海底的秘密。
温屿诺听到张麒灵的话,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的眉眼弯弯,透露出一种轻松愉悦的情绪。
他似乎并没有被张麒灵的制止所影响,反而心情似乎格外好。
温屿诺顺从地收回了原本要向前迈进的脚步,然后慢慢地转过身来,与张麒灵面对面。
他的声音柔和而温和,说道:“好,我不碰它,不过,这里除了这棵珊瑚树,似乎也没有看到其他特别的东西了。
而且,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快到退潮的时候了,还要继续往里走吗?”
张麒灵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默默地落在那棵红色的珊瑚树上,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回去。”
说完,张麒灵便转过头去,准备迈步向外走去。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温屿诺突然挑了挑眉,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明显了。
他快步走到角落处,将一个身影从地上捞了起来,然后轻松地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那个被扛在肩膀上的人,正是阿泞。
温屿诺似乎对这个举动觉得习以为常,只见他稳稳地扛着阿泞,然后迈着大步,跟随着张麒灵一起向外走去。
【这一趟出去不讹个百八十万的都对不起,我这一扛。】
就在两人离开这里的一刹那,突然间,一双黑色的靴子如同幽灵一般悄然出现在他们刚刚站立的位置上。
这双靴子通体漆黑,仿佛能够吞噬一切光线,但仔细一看,似乎有点劣质,像伪造品。
靴子的主人似乎并未察觉到有人来过,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凝视着前方,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他嘴角微微上扬,牙齿似乎感觉到有些热,放出来透透风。
“到底是哪一方的势力,竟然能养出如此有趣的人呢?”他轻声呢喃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如清风拂过,“真是越来越让人好奇了啊……”
……
“唉呦喂,你们俩可算回来了啊!”王胖子一见到从不远处走回来的两人,便故作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抱怨道。
“这小同志啊,刚刚被我用水给弄醒之后,就跟中了邪似的,一个劲儿地嚷嚷着要往里走。
我担心他再中招,就赶紧把他给拦下了。这不,他还在这儿闹腾呢!”
第535章 你放屁!
吴协一听这话,顿时就有些激动起来,他瞪大眼睛,满脸涨得通红,高声喊道:“你放屁!刚刚明明就是我一个不小心,才会中招的!我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绝对不可能再中招了!”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自己的自信和肯定,仿佛刚才的意外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根本不会影响到他继续前进的决心。
王胖子看着他细微脸红的样子看破不说破地笑着,直给吴协看的只想找一个地缝给钻进去。
“好了啊,你俩就别贫了,那里头除了一颗大珊瑚树,还有一些铃铛之外没别的东西,不过倒是找到了一个人,喏。”温屿诺一手扛着阿泞和他俩解释着里头的东西。
吴协眼看着神志不清的阿泞被放了下来后,出于道德有些担心的走过去,扶了扶她的肩膀,轻声唤她的名字。
“阿泞!你怎么了?”
可阿泞此时就像是受到惊吓一样,双手抱头蜷缩起来,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被吓得神志不清了。
王胖子此时已然不相信这阿泞是真的神志不清了,毕竟凭借着他那恒大的性子,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着了道。
于是王胖子语气满是不信道:“不是小同志,你是真天真啊,这娘们儿跟发了霉的葡萄一样,一肚子坏水,搁这骗你呢。”
“……那……以防万一,先把她控制在眼皮子底下,总好过让她一个人呆在某一处来得安心吧。”吴协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地说道,语气显得十分理性。
然而,实际上吴协内心的想法却并非如此。他心里清楚,这毕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啊!
大家都是一起下来的,理应一起上去才对。
如果阿泞真的不幸折在这海底墓里头,那也只能说是她的命了。
在场的其他几个人可都不是一般人,他们一个个都是人精,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吴协真正的想法呢?
不过,这对他们来说倒也无所谓。
这阿泞嘛,能救就救,多赚点钱。
要是救不了,那也没关系,反正又不是自己人。
而且,吴协毕竟才刚刚踏入社会,就如同初出茅庐的雏鸟一般,尚未经历过社会底层的种种事情。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他能有这样的意识想法,已经算得上是难能可贵。
要知道,吴协可是从小就生长在温暖如春的环境中,沐浴在鲜艳的国旗下,是一个备受赞誉的五好市民呢!
由于所接受的教育不同,他的想法和信仰自然也就与常人有所差异。
【果然,小天真时期的吴协就是如此稚嫩啊!虽然我以前也………】
温屿诺凝视着眼前这个略显天真的吴协,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回忆的涟漪。
他想起了自己尚未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的模样,那时的他,或许也如吴协一般天真无邪吧。
那样的时期,那样的平静安稳,宛如世外桃源一般,是世间最为难得的珍宝。
第536章 细腻的胖子
王胖子心思极为细腻,一下子就观察到温屿诺眼眸中内含的落寞:【看来这位温老板也是一位极有故事的人啊。】
………
就这样,吴协一行人缓缓地走出了这条曾经让张麒灵昏迷不醒的通道,仿佛是从一个充满谜团的世界中走了出来,重新回到了云顶天空烫样的地方。
吴协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心中暗自琢磨着刚才在通道里的经历。
他突然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了依旧扛着阿泞的温屿诺身上,好奇地问道:“不过,你们进到那里面究竟发现了什么呢?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温屿诺似乎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太当回事,他随意地找了个地方,将阿泞轻轻地放了下去。
然后,他从背包里翻出一根粗绳,动作娴熟地将阿泞的手脚捆绑起来,还打了一个特殊的结法,看上去十分牢固。
在捆绑阿泞的过程中,温屿诺漫不经心地回答道:“那里面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只有一棵巨大的珊瑚树而已,估计也不值几个钱。”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不过,那珊瑚树上挂着的铃铛倒是有点意思。
我看着它,总觉得很像我们之前在水帘洞遇到的那个尸鳖共生系统的铃铛。
而且,小哥也拦着我,不让我靠近,估计这铃铛也有类似的效果吧。”
吴协听到“青铜铃铛”这几个字,立刻像一只学舌的鹦鹉一样,带着疑惑的语气重复了这个问题:“那个青铜铃铛吗?”
“什么青铜铃铛?不儿你俩是单独创了个群聊吗?怎么总是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怎么孤立你胖爷我啊。”王胖子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俩,感觉自己就像个局外人一样,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吴协见状,连忙向他解释道:“胖子你别急,听我慢慢跟你说。
这青铜铃铛可不是普通的铃铛,它可是大有来历的。
我之前在水帘洞那里就遇到过这玩意儿,当时可把我给整得不轻。”
接着,吴协便将自己在水帘洞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王胖子,包括他是如何发现青铜铃铛的,以及铃铛上的奇怪图案和声音等等。
王胖子听完后,这才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这么个玩意儿啊,还怪瘆人的。
不过照你们这么说,那玩意儿应该在橹王宫那里才对啊。
怎么会在这儿出现呢?难道它还能像邮件一样,直接送到这儿来不成?”
他越说越觉得不可思议,这青铜铃铛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出现在这里呢?
而且听吴协的描述,这铃铛似乎还能致人产生幻觉,不应该随随便便就出现在别的地方啊。
“对呀,按理来讲确实不应该会出现在这。”吴协也觉得很奇怪,他皱起眉头,苦苦思索着其中的缘由。
“难不成那橹王宫的那个水帘洞也是汪藏海去设计的?不然的话,这一切都解释不通啊。”吴协左思右想都没想出个123来。
第537章 退潮时间
温屿诺则是故作满脸狐疑地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这可真是难以说清啊,谁能料到那些时候会突然发生什么事情呢?
而且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事,那也与现在的我们毫无关系呀。”
王胖子对温屿诺的话表示赞同,他一边点头,一边若有所思地说:“话说是这么说,但这件事总是让人心里感觉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挠痒痒一样,让人很不舒服。”
说到这里,王胖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转头对吴协喊道:“对了,天真!你快算算还有多久时间就会退潮啊,我总觉得咱们在这里已经耽搁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吴协听到王胖子叫自己“天真”,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他没好气地抱怨道:“你个死胖子,你怎么又叫我天真了?你这给人起混名儿的速度也太快了吧,简直快得离谱!”
不过,吴协并没有过多地纠结于这个称呼,他很快就回过神来,认真地看了看手表,然后回答道:“等一下啊,我看看……嗯,大概再过 20 分钟左右就会退潮了。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在接下来的 20 分钟内还找不到能够突破最高点的方法,那我们可就真的要被困在这儿了!”
王胖子听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然后装模作样地摸了摸那根本不存在的下巴胡须,仿佛自己是个经验丰富的智者一般,慢条斯理地说道:“那这样的话,小天真,你来看一下,动动你那聪明的小脑袋瓜子,看看这哪里当作突破口会比较好呢?”
吴协看着王胖子那一本正经、装模作样的模样,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但他还是强忍着笑意,故作正经地回答道:“嗯……根据建筑学理论的话,站作为突破口是最好的一个点,而且应该是最高点了。”
王胖子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盯着那高达三四层楼的顶梁柱子,四边框框地看了又看,似乎在思考着如何才能登上那个最高点。
就在王胖子陷入沉思的时候,一旁的张起灵却二话不说,直接从温屿诺手中接过绳索,动作敏捷而利落。
只见他像一只矫健的猴子一样,借助着柱子,如履平地般地迅速攀爬上去,眨眼间便到达了顶部。
吴协原本还在苦思冥想着用什么方法上去比较好。
突然看到张起灵如此迅速而果断的行动,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钦佩之情。
他不禁瞪大了眼睛,看着张起灵那矫健的身影,心中暗自感叹:【这身手,真是太厉害了!】
而那眼眸中暗藏着的崇拜之情,更是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根本无法阻挡。
毕竟,幕强可是人类的本能啊!
上到上面的张麒灵迅速扫视四周,寻找一个合适的支点。
经过一番观察,他发现了一个坚固的凸起物,看起来足以承受他们的重量。
张麒灵毫不犹豫地将绳索绕过这个支点,然后用一种特殊的打结法将其紧紧绑死。
第538章 打算凿开墓壁
这种打结法是他在直觉中选择出非常牢固的打结法,即使承受巨大的拉力也不会松开。
完成这一步后,张麒灵小心地放下剩余的绳索,确保它垂直到地面。
他向下点了点头,示意吴协他们可以开始攀爬了。
吴协和王胖子心领神会,他们默契地对视一眼,然后同时抬起手,轻轻碰了碰对方的手臂。
这个简单的动作传递了他们之间的信任和默契。
接着,两人迅速将身上的一些不必要的物品卸下,减轻负重。
他们把这些东西放在地上,然后紧紧抓住绳索,开始艰难地向上攀爬。
在攀爬的过程中,吴协和王胖子还不时回头,叮嘱温屿诺抓紧时间跟上。
他们知道时间紧迫,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
然而,温屿诺却站在原地,并没有立刻攀爬。
他心里很清楚,那墙边的柱子都是用水泥浇筑而成的,非常坚固,根本不可能轻易突破。
除非使用炸药将其炸开,但他们显然没有这样的工具。
温屿诺思考片刻后,抬手摆了摆,然后指向不远处的阿泞,对吴协和王胖子说道:“你们上去就好,我在这里看着这家伙。”
吴协他们听到温屿诺的话,虽然有些担心,但也明白他的决定是有道理的。
毕竟,如果待会儿这墙壁真的被凿开了一个窟窿,海水会汹涌而入,到时候温屿诺也能借助海水的浮力从这个洞口出去。
于是,吴协和王胖子不再强求温屿诺一起攀爬,他们继续艰难地向上爬去……
张麒灵站在上方,稳稳地接应着吴协和王胖子。
他伸出援手,稍稍用力一拉,便让两人更轻松地爬上了他所在的位置。
王胖子好不容易爬上了这处高地,他像一滩烂泥一样靠在背后的墙壁上,大口喘着粗气。
缓了一会儿后,他不禁感叹道:“诶哟~这活动量都快赶上我前半生的活动量之一啦,回去我胖爷指定能瘦一大圈。”
吴协见状,笑着拍了拍王胖子那圆滚滚的大肚子,调侃道:“就你还能瘦?你这肚子上的脂肪啊,都能够去火车头当燃料了。”
说罢,吴协顺手接过张麒灵递过来的铲子,准备继续开凿眼前的墙壁柱子。
他咬紧牙关,使出全身力气,狠狠地凿了下去。
然而,只凿了一小会儿,吴协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无论他如何用力,这墙壁柱子都毫无反应。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仔细观察起来,然后用手轻轻抹去那些被凿落的小石头,惊讶地发现柱子内部竟然是坚硬的水泥!
“等会儿,不对劲啊!”吴协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这柱子都被浇灌了水泥,除非炸开,不然根本凿不出去。
就算能找凿得出去,那也得凿到猴年马月去啊!”他急忙将这个惊人的发现告诉了其他人。
王胖子听到吴协的话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狐疑的神色。
他显然不太相信吴协所说的,于是决定亲自去验证一下。
第539章 水泥浇灌的墓壁
只见他大步走到吴协身旁,毫不客气地拿起吴协手中的工具,然后用尽全力地在那所谓的水泥上敲了敲。
“砰砰砰!”几声清脆的响声传来,王胖子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中的工具和地上的水泥,嘴里喃喃道:“完了完了,难道胖爷我真的就要英年早逝,葬身于这汪汪叫的墓里了吗?”
一旁的张麒灵听到王胖子的话,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沉默片刻后,突然开口说道:“炸开?”这两个字仿佛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带着些许的迟疑和不确定。
说完,张麒灵的目光缓缓地从王胖子身上移开,最终落在了那端坐在云顶天宫烫样上的尸体上。
那具尸体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已经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给人一种诡异而神秘的感觉。
吴协突然察觉到张麒灵的目光正落在某个方向,于是他顺着张麒灵的视线看去,果然看到了那具尸体。
吴协心里有些纳闷,不明白张麒灵为何会盯着那具尸体看,毕竟现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离开这个地方。
“小哥,你看那具尸体干啥呢?咱们现在最要紧的是想办法出去啊。”吴协忍不住开口问道。
张麒灵却没有立刻回答吴协的问题,他缓缓抬起手,默默地指向那具尸体,然后轻声说道:“炸药。”
“哈?”吴协显然没有理解张麒灵的意思,他瞪大眼睛看着那具尸体,满脸疑惑地问,“你说那具尸体里有炸药?”
一旁的王胖子听到张麒灵的话,顿时兴奋起来,他激动地喊道:“太好了,小天真,咱们有救了!”
“喂~你们在那里叽里呱啦聊些什么呢?怎么还偷偷地聊?”温屿诺一脸狐疑地看着吴协。
只见吴协一会儿沉默不语,一会儿又突然面露喜色,这让温屿诺不禁心生疑惑,甚至怀疑吴协是不是中邪了吧。
吴协被温屿诺的突然发问吓了一跳,他猛地回过神来,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温屿诺身上。
稍作思考后,他下意识地把刚刚得知的重要消息告诉了温屿诺:“这上面的柱子可不是一般的柱子,它们是用水泥浇灌而成的,坚硬无比,普通的方法根本无法破坏。
要想把这里弄开个口子,恐怕只有用炸药才能炸开了。”
温屿诺听后,眉头微皱,故作思考片刻后,突然指着不远处中间的那具干尸说道:“炸药吗?那这具干尸算不算啊?”
………
张麒灵看着他俩这就开始隔空要聊上了,无奈地看了他俩一眼。
不过张麒灵也不多说什么,毕竟现在时间紧迫,还是赶紧把那具干尸弄上来才是正事。
于是他自顾自地从上边三下五除二地就下到了地上。
然后和温屿诺对视了一眼,两人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王胖子在一旁听完他们三人的对话,心里顿时就明白了那具干尸肯定就是目前的关键所在,也就是他们找到炸药的突破口。
第540章 天无绝人之路
他兴奋地喊道:“哈哈,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看来胖爷我注定不会栽在这鬼地方。”
话音未落,王胖子就手脚麻利地顺着刚刚爬上来的绳索,像条小虫子一样迅速地往下爬去。
他的动作虽然有些滑稽,但速度却快得惊人,眨眼间就已经下去了一大截。
吴协见状,也连忙紧跟在王胖子身后,一边小心翼翼地往下爬,一边对温屿诺说道:“诺哥,小哥说那干尸里面应该就是有我们想要的炸药。
等一会儿我们先下去,再好好商量一下该怎么操作。”
温屿诺心不在焉地随口应了一声:“知道了。”话音未落,他便与张麒灵一同爬上了云顶天空的烫样。
两人的目标明确,径直走到那具干尸面前。
温屿诺站在一旁,若有所思地盯着干尸,心里琢磨着怎样才能更方便地将其带上去。
相比之下,张麒灵的想法更为直接,他甚至毫不犹豫地动手去摸那具干尸。
只见他伸出右手,从干尸的胸膛开始,一路向下摸索,直到摸到肚子那块硬硬的地方。
他仔细地感受着那东西的棱角,确认这就是他们要找的炸药。
“炸药!”张麒灵确认完毕后,回过头看着温屿诺说道。
温屿诺肯定班点了点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便携式湿纸巾,让他将手上擦拭干净。
然而,就在这时,吴协和王胖子也爬上了天空烫样。
他们看到眼前的干尸以及张麒灵的举动,不禁心生疑虑,吴协问道:“这炸药放这这么久了,还能用吗?”
吴协的问题一针见血,让在场的人都陷入了沉思。
王胖子也附和道:“小天真说的对,这具干尸被放置在这海底下,环境阴不阴阳不阳的,确实不知道这炸药还能不能正常使用。”
他一边说着,一边皱起眉头,担忧地拍了拍吴协的肩膀。
“能用。”张麒灵的声音很平静,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那具干尸,然后又看了一眼吴协,简单地回答道。
吴协听到张麒灵肯定的回答后,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松了一口气,说道:“距离退潮还有大概 5 分钟时间,我们必须要想个办法把这具干尸弄上去,而且不能触发它身上的机关。”
吴协的语气有些焦急,毕竟时间紧迫,如果不能在退潮前将干尸弄上去,他们可能就会被困在这里。
然而,王胖子却显得很淡定,他听了吴协的疑问后,宽慰地笑了笑,说:“嗨,这还有啥难的!办法总比困难多嘛。
你看,刚刚我们下来的时候不是用了绳子吗?我们可以用绳子把这具干尸捆住,然后一起吊上去啊。”
王胖子的话让吴协眼前一亮,他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于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温屿诺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三言两语之间便将接下来的计划敲定下来,心中不禁感叹这两人配合得还挺默契。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默默地走下云顶天空烫样。
第541章 干尸上房梁
拿起背包,从背包里又掏出一捆绳子,轻声说道:“其实……绳子这儿还有呢。”
吴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满脸惊喜地看着温屿诺手中的那捆绳子,兴奋地叫道:“还得是你啊,诺哥!不过,你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下来一趟带了这么多绳子呢?”
温屿诺嘴角的笑容略微收敛了一些,他若无其事地回答道:“以防万一嘛。”
他当然不会告诉吴协他们,自己其实早就对这次的行程有所了解,知道在路途中可能会遇到一些需要用到绳子的情况。
所以,他特意多准备了几根绳子和随身携带式氧气瓶等,以防不时之需。
而且,这些绳子等东西都被他放在了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空间里,别人根本无从知晓。
而那个背包,其实不过是个徒有其表的装饰品而已,里面究竟藏着什么秘密,恐怕只有温屿诺自己才心知肚明。
然而,话虽如此,要想成功骗过那两个像人精一样的王胖子和张麒灵,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毕竟,这两个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你看,张麒灵此时正一脸沉默,仔细看去,他的脸上似乎还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无语。
很显然,他对于温屿诺的背包似乎已经有所察觉,甚至可能已经看穿了其中的端倪。
再看王胖子,他的表现则更为隐晦一些。
他只是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温屿诺的背包,然后就若无其事地笑嘻嘻地说起了其他事情。
但如果不是事先对王胖子的一举一动都格外留意,恐怕还真难以发现他这看似随意的一瞥背后所隐藏的深意呢。
温屿诺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继续佯装出一副浑然不觉的模样,仿佛对他们的察觉毫无所觉。
反正他们也只是看破却并不说破,那索性就当作大家都对此一无所知好了。
………
张麒灵和温屿诺两人齐心协力,动作娴熟地将那具干尸用绳子紧紧地捆绑起来,使其完全无法动弹。
接着,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将这具被五花大绑的干尸运到了顶梁柱的最上方,并将其牢牢地固定在那里。
完成这一系列操作后,他俩拍了拍手掌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迅速撤离现场,静静地等待着最佳的时机到来。
与此同时,吴协则仰着头,全神贯注地掐算着时间,准备在恰当的时刻让张麒灵引爆炸药,将干尸肚子里的炸药引爆。
而阿泞则被王胖子严密地看守着,毕竟王胖子还心心念念着让阿泞支付尾款呢。
滴答滴答滴答……
时间就像沙漏里的细沙一样,一秒一秒地流逝着。
温屿诺静静地等待着时间的流逝,仿佛能听到它那细微而又坚定的脚步声。
过了一小会儿,温屿诺六百六十六演都不演了,准备又从背包里偷出5小罐东西。
这些小瓶刚从空间中取出来,正整齐地排列在背包里。
温屿诺拿起其中一个,在背包里面仔细端详着。
第542章 便携式氧气瓶
这是一种小巧便携的氧气瓶,大约只有两三根手指粗细,一巴掌那么长,瓶身透明,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氧气含量。
瓶口处有一个咬嘴,使用时只需将咬嘴放在嘴里,轻轻一咬,氧气就会源源不断地进入口中。
温屿诺没有多说什么,他默默地将这几个小瓶分别塞到了其他人的手中。
每个人都接过小瓶,感受到了温屿诺的关心和照顾。
然而,当温屿诺把目光转向阿泞时,他犹豫了一下。
阿泞是个特别的存在,温屿诺不知道是否应该把小瓶也交给她。
经过一番思考,温屿诺决定还是先自己保管着这瓶氧气,等需要的时候再给阿泞。
已经醒来的阿泞,紧闭双眼,佯装昏迷,但她的身体却异常警觉。
她能感觉似乎有轻微的动静,但由于视线受阻,她无法确切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能模糊地感觉到有人在附近走动,然后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与此同时,王胖子正紧盯着手中的便携式氧气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觉得自己的牙齿都开始发热了,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着,想要把这股热气释放出来。
于是只见他口呲了个大牙,乐呵呵的看了手里的氧气瓶。
张麒灵接过便携式氧气瓶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向温屿诺点了点头,以示感谢。
而吴协呢?他此刻正全神贯注地计算着时间,生怕错过退潮的时机。
对于有人将东西塞进他手里,他甚至都没有低头看一眼,只是下意识地握住,完全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
“小哥!”吴协突然高喊一声,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
张麒灵闻声,迅速反应过来,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瞬间锁定了旁边的一块石头。
只见他手臂一挥,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将那块石头紧紧抓在手中。
他的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这一切都是他早已计划好的。
手中的石块被他高高举起,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投掷出去。
那石块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直直地飞向被绑在上方的干尸。
就在石块即将击中干尸的一刹那,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干尸竟然像是突然活过来了一样,身体猛地抽动了一下!
奈何绳索绑得太紧,让他动弹不得,只能被那石块一击命中肚子的炸药。
张麒灵做完这个动作后,迅速地拉住吴协的手,用力往旁边一拽,两人一同闪身躲到了一旁。
这一躲,恰好避开了炸药爆炸后飞溅而出的碎石块,那些石块如雨点般砸落在他们原本站立的地方,溅起一片尘土飞扬。
王胖子和温屿诺自然也不是愚笨之人,他们眼见张麒灵拉着吴协躲避,便也立刻反应过来,急忙闪身躲开。
毕竟,谁也不想傻乎乎地站在原地,被那石块砸个正着。
更何况,张麒灵在拉吴协的时候,还特意给他们俩提了个醒,这让他们更加警觉起来。
第543章 可怜的阿泞
然而,可怜的阿泞就没那么幸运了。
她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无人理会,仿佛被世界遗忘了一般。
好在她的运气还不错,那些坠落的石块虽然四处乱飞,但却没有一块大的砸中她。
张麒灵将吴协拉到安全地带后,并没有停下动作。
他紧接着抓起吴协手中紧握着的便携式氧气瓶,示意吴协将其放入口中。
这样一来,等一会儿需要使用的时候,吴协就可以直接启动氧气瓶,迅速获得氧气供应。
吴协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张麒灵将氧气瓶塞到他口中,他才恍然大悟。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氧气瓶,突然意识到这竟然是一个便携式氧气瓶!
他的目光随即投向了温屿诺,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只有温屿诺才有可能随身携带这样的物品。
吴协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显然对温屿诺的细心和准备感到十分意外。
【基操,勿 6!】温屿诺心中暗自嘀咕着,然而就在他被吴协那对水灵灵的狗狗眼闪了一下的瞬间。
………
原本被炸出的那个小窟窿,此刻竟然在海水的不断冲击下,逐渐变得越来越大。
这一变化就在意料之中,仿佛是大自然在展示它的力量。
随着洞口的扩大,原本干燥的墓室里开始迅速积水。
原本平静的水面此刻也变得波涛汹涌,仿佛是被激怒的巨兽一般。
当水位涨到一定程度,足以让人直接通过那个洞口游出去时,吴协等人毫不犹豫地纷纷启动了自己携带的便携式氧气瓶。
他们迅速将氧气瓶咬在嘴上,然后一起奋力向外游去。
而阿泞则被王胖子紧紧地带着,她的嘴巴里也被塞进了一个便携式氧气瓶。
尽管周围的环境如此紧张和危险,但王胖子却没有丢下阿泞,因为此时此刻他心心念念的都是那几个字:【双倍尾款,双倍尾款。】
温屿诺走在最后垫尾,顺便还在他们奋力往外游时将云顶天空的烫样回收到空间内。
【好东西可不要错过了。】
………
温屿诺迅速地收拾好东西,然后像一条灵活的鱼儿一样,敏捷地向外游去。
然而,当他游到一定距离时,却惊讶地发现阿泞和王胖子竟然在这个关键时刻停滞不前!
仔细一看,原来是阿泞身上捆绑着的绳索并没有被解开。
那绳索紧紧地缠绕在她身上,就像一条黑色的蟒蛇,而那漆黑的头发也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一丝一丝地将她紧紧缠住,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更糟糕的是,王胖子也被这头发牵连,同样无法逃脱。
吴协在不远处看到了这一幕,他心急如焚,毫不犹豫地奋力往回游,想要救出王胖子和阿泞。
【别呀!你这邪门功夫还是先出去吧,还有我呢!】温屿诺眼见吴协就要游到王胖子身边,急忙挥舞着手臂,示意他先离开,由自己来处理这个局面。
他的动作异常激烈,手舞足蹈的样子十分引人注目,吴协想不注意都难。
第544章 逃出生天
尽管心中充满了疑惑,不明白为什么温屿诺不让自己去救王胖子,但吴协对他的同伴还是有着足够的信任。
而且,就在这时,张麒灵也迅速地游了过来,他毫不犹豫地一把拉住吴协的手,用力地往上游去。
在这个紧张的时刻,张麒灵还不忘抽空与温屿诺对视一眼,表示自己会看好吴协的。
温屿诺看那大邪门终于往外游去,也是放下了心来,快速的游到王胖子身边,三下两除二将他身上的头发给割了个干净。
终于将王胖子身上的东西弄干净之后,让王胖子先游上去,自己去救阿泞。
王胖子本就不是扭捏的人,对于他做的决定,自然是万分支持,只见他竖起了大拇指,然后头也不回的往上游去。
温屿诺看了一眼王胖子往外游去,胖嘟嘟的身影,闭了闭眼,然后又睁开去救阿泞了。
好在那些个头发对于温屿诺身上的血脉还是有所忌惮的。
这不,一靠近头发丝儿都退出也不少,剩下的那些只需要手动的切除就可以将阿泞给救出来了。
将阿泞从头发丝里救出来之后,看到眼神清醒且锐利的阿泞,温屿诺勾了勾唇,顺手将她身上的绳索给解开,拉着她的手臂往上游去。
【你看这不就遭老罪了吧,让你平时做点好人好事你不听。】
……
“呼~”温屿诺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一下将头探出水面。
他的手紧紧地抓住身旁的人,奋力地划水,终于带着那个人游出了水面。
温屿诺吐出嘴巴里的便携式氧气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另一只空着的手迅速地捋了一下自己湿漉漉的头发,让自己的眼前不再有任何遮挡物。
“tnd 那些个船夫真不讲义气,居然他娘跑了!”早已游出来的王胖子站在一旁,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着。
吴协此时也在四周张望着,试图找到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
一直泡在海里可不是个办法啊,他们需要尽快上岸。
温屿诺看着王胖子和吴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至于张麒灵!你们不知道他是专业失踪人口吗?怎么可能此时此刻还在这。
只见温屿诺中二自信且装的一批地说着:“别担心,我早有安排。”
就在这时,一艘船缓缓地从远处驶来。那艘船的目标十分明确,直直地朝着温屿诺和其他人所在的方向行驶而来。
当船只距离他们还有一小段距离时,它稳稳地停了下来。
接着,船上的人放下了两三艘吊船供他们,可以直接坐在船上吊上去。
王胖子看着眼前的船只,再回头看看,一脸得意的温屿诺。
王胖子见状,连忙朝温屿诺有方向竖起了个大拇指,满脸堆笑地说道:“还得是你啊!温老板,您这做事儿可真是够大气的!”
说话间,王胖子还不忘伸手拉住吴协,一同朝着那艘吊船游去。
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敏捷,就像两条灵活的鱼儿,转眼间便游到了吊船旁边。
温屿诺看着他们如此急切的样子,不禁轻声笑了起来。
第545章 送去踩缝纫机
他也不紧不慢地拉着阿泞,跟在王胖子和吴协身后,一同游向那艘吊船。
在王胖子和吴协的帮助下,温屿诺和阿泞顺利地爬上了吊船。
随后,吊船缓缓升起,将他们稳稳地吊到了甲板上。
“老大!好消息啊!逃跑的船老大他们被我们成功抓住了!现在已经把他们送去踩缝纫机!”温泷一脸温和地走过来,向温屿诺报告这个好消息。
温屿诺听到这个消息后,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微笑。他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对了,老大,干净的衣服和食物都已经准备好了,都放在船舱里面。
你们先去换身衣服吧,换完衣服就可以马上吃东西了。”温泷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条毛巾,走到温屿诺身边,轻轻地将毛巾披在他的头上。
温屿诺很自然地用脑袋接住了毛巾,然后用手揉了揉被海水打湿的头发,笑着对吴协他们说:“大家先去换衣服吧,别着凉了哦。”
说完,他转头看向温泷,示意他带吴协等人去船舱里换衣服。
温泷心领神会,立刻带着吴协等人走进了船舱。
船舱里摆放着整齐的衣物,大家纷纷挑选适合自己的衣服,迅速换上。
不一会儿,众人都换好了衣服,从船舱里走了出来。
他们聚集在其中一个船舱里,准备享用温泷为他们准备的美食。
阿泞此刻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继续装出一副昏迷不醒或者疯疯癫癫的样子,她的双眸异常明亮,透露出一种清醒和警觉的神情。
她稳稳地坐在其中一个座位上,与周围的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温泷此次出门只带了几个他绝对信任的人类,其他的兄弟姐妹都因为各种事务缠身而无法一同前来。
他们不仅被繁重的公务所羁绊,还受到了某些人的严密监视,难以轻易脱身。
因此,温泷不得不独自承担起接温屿诺的重要任务。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打破了现场的沉寂。“这不是阿泞老板吗?怎么现在突然变得清醒了呢?”
说话的人是王胖子,他一脸戏谑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装疯卖傻的女人,毫不掩饰自己的讽刺之意。
还没等阿泞开口,王胖子就迫不及待地接过话头说道:“哎呀呀!可真是辛苦我们了!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你从那深不见底的海底给捞上来呢,也不知道这佣金有没有涨一些啊?”
面对王胖子的喋喋不休,阿泞选择了沉默。
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
然而,王胖子似乎并没有察觉到阿泞的沉默,依旧自顾自地说着。
终于,阿泞忍无可忍,没好气儿地说道:“加 100 万。”
听到这话,王胖子那张原本愁苦不堪的脸,瞬间像变戏法一样,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笑容。
他连忙说道:“哎哟喂,还是阿泞老板您够大方啊!我就说嘛,像您这样的大老板,肯定不会亏待我们这些小人物的!不过,这 100 万是给我们每个人的吗?”
第546章 死胖子
阿泞心里暗骂一声“死胖子”,但表面上还是强忍着不悦,回答道:“……是。”
其实,阿泞根本不想给他们每人 100 万这么多,但现在对方人多势众,自己又势单力薄,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先答应下来比较好。
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谁知道那个温屿诺会不会突然发疯,像扔垃圾一样把自己从船上扔下去呢!
在这种情况下,识时务者为俊杰,阿泞觉得还是暂时妥协一下比较明智。
就在阿泞话音刚落之际,温屿诺恰好也完成了换装,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听到阿泞的话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
然后,他若无其事地看了一眼温泷,眼神交汇间,温泷心领神会,迅速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个pos机,递到了温屿诺的手中。
温屿诺接过pos机,动作优雅地将其放在阿泞面前,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威严:“既然如此,那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把钱付了吧。
这样也省得以后天高路远,我们找你不方便,你要是耍赖,我们可就拿你没办法了。”
他的话语虽然说得轻松,但其中的深意却让人不禁深思。
温屿诺真的会找不到阿泞吗?这恐怕只有他自己心里才清楚。
一旁的王胖子见状,也连忙附和道:“是啊,阿泞,反正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先把钱给了呗。”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对阿泞的不信任,似乎生怕她会趁机溜走。
阿泞感觉被架在了篝火上烤着,但却也无能为力:“……”
只见她沉默的接过pos机默默输入账号以及密码支付了一笔400万过去。
“谢谢阿泞老板,老板真是太慷慨大方了!”温屿诺脸上挂着敷衍的笑容,嘴里吐出的话语却没有丝毫诚意。
他一边说着感谢的话语,一边将手中的 pos 机递给温泷,仿佛这只是一场例行公事。
就在这时,温泷手下的人如鬼魅般迅速地出现,他们端着一盘盘香气四溢的食物,如流水般摆放在桌上。
这些美食散发出的诱人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然而,王胖子的注意力却完全被这些食物所吸引,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它们,就像饿狼看到了肥羊一般。
但他的嘴巴却像被施了魔法一样,说着与食物完全不相关的话:“还是阿泞老板最实在啊,这可真是太实在了!”
“好啦,胖子,你看你那馋样儿,眼睛都快掉进碗里啦!”吴协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调侃道。
张麒灵呢,早就找好了位置,一屁股坐下来,像个乖孩子一样,眼巴巴地等着开饭呢。
温屿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然后转头对温泷说:“来,坐这儿吧,一起吃点东西。”
………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都吃得饱饱的,肚子鼓鼓的。
第547章 台风即将来袭
温屿诺心满意足地喝了口水,然后说道:“人啊,一旦吃饱了就容易犯困,得常常休息才行。
咱们在下边待了那么久,大家肯定都累坏了。”
吴协听了,马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嘴里还嘟囔着:“嗯……好嘞,诺哥,那我就先回船舱里休息了。”
话音未落,他就站起身来,跟随着温泷的人一起回到船舱里,准备好好地睡上一觉,养精蓄锐。
王胖子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自己那已经吃得圆滚滚的肚子,嘴里嘟囔着:“这一顿饭吃得可真是太舒坦了,不过人啊,就是这样,一吃饱就犯困,感觉现在眼皮子都快抬不起来了,是时候去睡一会儿了。”
话音未落,他便像被瞌睡虫附身一般,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脚步有些虚浮地跟随着吴协的步伐,朝着船舱的方向走去。
就在这时,张麒灵也刚好放下手中的碗筷,带着一丝丝的粗鲁地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擦完嘴巴后,张麒灵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温屿诺,那一瞬间,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时间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然而,这短暂的对视并没有持续太久,张麒灵很快便移开了视线,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来,然后不紧不慢地跟在王胖子身后,一同走进了船舱里。
温泷在这时也开口说道:“老大,据天气预报说,最近海上可不太安宁啊,很有可能会有台风来袭!”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温屿诺听后,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然后冷静地回答道:“嗯,没关系,我们就近找个地方先歇一会儿,等台风过去了再启程回去也不迟。”他的语气显得十分淡定,似乎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
【也不知道现在瞎子是在海上还是已经回去了。】
然而,就在他们各自回船舱休息的时候,远在海上某处的一个人却正遭遇着截然不同的状况。
这个人就是潶瞎子,此刻的他正坐在一艘快艇上,被冰冷的海水不停地扑打着脸颊。
突然,潶瞎子猛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声音在空旷的海面上回荡着。他一边揉着鼻子,一边嘟囔道:“啊欠!谁又在想瞎子我了?”仿佛他能感觉到有人在远方念叨着他。
………
在某处岛屿的岸边,吴协他们刚刚感觉到船身不再摇晃,似乎已经停稳,便以为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他们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稍稍清醒一下,然后从船舱里走出来,来到了甲板上。
然而,当他们定睛一看,却惊讶地发现眼前的景象并非他们所期待的彼岸。
这里虽然也是一片陆地,但显然与他们想象中的目的地相去甚远。
“这是怎么回事?”吴协疑惑地问道,“我们不是应该到岸了吗?”
一旁的王胖子也一脸茫然,喃喃自语道:“难道温老板要把我们卖的这嘎腰子!”
就在这时,温屿诺走了过来,他站在吴协和王胖子中间,伸出双手打算搞点恶作剧。
第548章 躲避台风
只见温屿诺的手分别轻轻拍了拍吴协和王胖子的后脑勺,笑着说:“看你们这副样子,还没睡醒呢吧!别发蒙啦!
我刚刚听天气预报说,这片海域不太平静,可能会有台风来袭。
为了避免被狂风卷入海底,我决定在这里停留两天,等台风过去再继续前行。”
说完回头看了一眼张麒灵,沉默了一瞬,终究还是没敢拍他的脑袋。
【算了,算了,打不过。】
张麒灵好像也察觉到了什么异样,他静静地凝视着温屿诺,一言不发,仿佛能透过对方的眼睛看到更深层次的东西。
就在这时,王胖子突然一拍大腿,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喊道:“嗨,我就说呢,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到岸边了,原来是为了躲避台风啊!”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吴协听到王胖子的话,也跟着抹了两把眼睛,然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在不远处有一个烧烤摊,上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食物,香气四溢,让人垂涎欲滴。
“哇,那是不是烧烤啊?”吴协兴奋地问道。
王胖子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顺着吴协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那个烧烤摊。
烤架上的食物滋滋作响,散发出诱人的香味,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吴协见状,笑着拍了拍王胖子的肚子,调侃道:“睡了那么久,你不饿吗?要不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说着,他一只手搭在王胖子的肩膀上,带着他朝烧烤摊走去。
就在这时,原本跟着吴协他们脚步的张麒灵突然停下了脚步,缓缓地转过身来,目光投向了那片无垠的大海。
他静静地凝视着波涛汹涌的海面,仿佛在回忆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走啦,再不走你就要落船上了。”温屿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些许催促的意味。
他可不想让张麒灵一个人留在船上,毕竟张麒灵经历了失忆,之前好不容易外向一些的崽崽,现在一切回到了原点。
张麒灵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拉着自己手肘的温屿诺,然后顺着他的力道,迈步跟了上去。
然而,在他的心底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默默地念叨着:【瞎子……】
原来,就在刚才,张麒灵并不是无缘无故地看向大海。
他似乎突然想起了要和瞎子集合,但不知为何,他最终还是选择了跟随温屿诺他们。
在不远处的海域中等待多时却不见人影的潶瞎子:“这哑巴张,怎么这么久都还没有来,不会把我忘了吧!
不行不行,不能白等,那吴狐狸应该给了不少佣金给哑巴张,到时候得让他赔偿我点。”
主意已定,潶瞎子不再犹豫,他迅速启动了快艇,准备离开这片海域。
毕竟,他也收到了台风即将来临的消息,如果再不走的话,恐怕他就要和海里的那些小动物们一起“玩耍”了。
………
在某个不知名的小岛上,吴协一行人因为遭遇台风而被迫滞留。
第549章 千金称号
外面狂风暴雨肆虐,原本白天还摆放着烧烤摊的地方,此刻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这个时候,温屿诺灵机一动,拉起了一块牌子,招呼着大家一起玩起了黑桃a和黑桃三的游戏。
游戏规则很简单:在发牌的过程中,所有人都不知道黑桃a和黑桃三分别发给了谁。
如果手中有这两张牌中的其中一张,那么就是一伙的,但彼此之间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玩家们只能在出牌的过程中去猜测对方的身份。
然而,如果两张牌都被同一个人抓到手里,那么这个人就是大地主,需要隐藏自己的身份,并在其他三个人的围攻夹击中突围而出。
由于这场游戏是温屿诺提议发起的,而且第一局他恰好和张麒灵是一伙的,所以毫无悬念地取得了胜利。
随着游戏的进行,想要获胜变得越来越困难。
尤其是王胖子和吴协这两个人,他们打着打着就开始挤眉弄眼,那默契简直是天衣无缝,让人不禁感叹他俩这这该死的默契真是一点都没落下啊!
“一对5,你们俩在这含情脉脉地对视啥呢?到底要不要啊?快点出牌吧,我都等得花儿都谢啦!”温屿诺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打断某胖和某吴之间的眉来眼去了。
然而,王胖子似乎完全不懂得收敛,只见他毫不犹豫地打出了一对7,还笑嘻嘻地解释道:“哎呀,我这不是眼睛有点干嘛,就眨巴了一下,小千金,你可千万别误会哦!”
一旁的吴协也赶忙附和道:“对对对,就是这样,我这也是眼睛不舒服,所以才挤眉弄眼的。
来,一对勾,你要不要啊?不过话说回来,胖子,你为啥叫诺哥小千金啊?”说罢,吴协也趁机打出了一对勾。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张麒灵突然出手了,他默默地打出了一对2,这可是一张很大的牌啊!
三人见状,纷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牌,然后又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面无表情的张麒灵,最后异口同声地说道:“要不起!”
王胖子一边看着自己手中的牌,一边看着张麒灵打出来的大牌,忍不住抱怨道:“不儿啊,小哥,你的牌怎么每把都这么大呢?”
说完王胖子就猛地扭过头去,目光如炬地盯着吴协,然后绘声绘色地解释道:“你看啊,咱温老板的全名不是叫温屿诺嘛。
这‘屿诺’两个字连起来读,不就跟‘允诺’同音嘛!而‘允诺’这个词呢,通常都和‘千金’搭配在一起,什么‘允诺千金’,‘一诺千金’。
再看看咱温老板,那可是家财万贯啊,有的是钱!所以呢,叫他小千金,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温屿诺听了王胖子这一番牵强附会的解释,不禁哑然失笑,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一对九。”
王胖子没有合适的牌,摇摇头表示不要。
吴协在一旁若有所思地琢磨着王胖子说的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忍不住赞叹道:“嘿,你还别说,这胖子还真有点水平啊!”
第550章 拍卖会
吴协在一旁若有所思地琢磨着王胖子说的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忍不住赞叹道:“嘿,你还别说,你这胖子还真有点水平啊!这么一解释,诺哥叫千金还真就一点都不违和!哈哈,不错不错,一对q!”
………
雨过天晴,阳光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吴协站在岸边,感受着微风拂面,心情格外舒畅。
第一次潜水这么深的地方,他竟然没有发烧,这让他感到有些意外。
吴协兴奋地走向王胖子他们,迫不及待地分享了之前自己在地底下的发现——蛇眉铜鱼。
他详细描述了那条铜鱼的特征和来历,王胖子和其他人听得津津有味。
“我觉得这个东西应该不止一个。”吴协若有所思地说,“从刚刚下的地里边得到的信息来看,至少我三叔就有一个。”
王胖子止不住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吴协的推测。
然而,他们对于这个蛇眉铜鱼的用途却一无所知。
“这玩意究竟有什么用呢?”王胖子挠着头,疑惑地问道。
吴协苦思冥想,试图从记忆中找到一些线索,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就在大家陷入沉默的时候,温屿诺从一旁的躺椅上慢悠悠地坐起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揉了揉眼睛,仿佛刚刚睡醒。
“这有什么的,据我所知不久后在缅北的那嘎达那里,有一个拍卖会,其中就有一个蛇眉铜鱼。”温屿诺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像一道闪电划破了黑暗,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什么?真的吗?”吴协满脸惊愕,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随后又有些不认同的皱着眉头。
一旁的王胖子同样也是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挠了挠头,嘟囔道:“这不是开玩笑吧?这东西还能搞批发?老母猪卖胸罩——一套又一套啊!”显然,他对这件事情的真实性表示极度怀疑。
温屿诺却显得十分淡定,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嘴角还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
“嗯……”他又打了个哈欠,不紧不慢地说道,“国内有多少盗墓贼,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那些被盗出去的文物,数量可不少呢,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蛇眉铜鱼,要带出去简直是易如反掌。”
说到这里,温屿诺顿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看了王胖子他们一眼,接着说:“不过呢,如果你真的有兴趣去参加那个拍卖会,我倒是可以搞到几张邀请函。
至于你需不需要,那就看你自己的决定了。”
【想去就去呗,反正这个局也是你三叔下的,去完刚好要去秦岭,排得正正好。】
吴协犹豫地伸出手,轻轻地摸了一下下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他的目光迅速一转,落到了站在一旁的张麒灵身上,然后开口问道:“小哥,你说我们到底要不要去啊?”
张麒灵沉默一瞬,他当然明白吴协心中的顾虑。
毕竟,这次的行程涉及到国外的那个蛇眉铜鱼,而这个铜鱼是吴糁省设下的一个陷阱,目的就是引诱吴协上钩。
第551章 又是一个局
毕竟,这次的行程涉及到国外的那个蛇眉铜鱼,而这个铜鱼是吴糁省设下的一个陷阱,目的就是引诱吴协上钩。
然而,张麒灵并没有把这些计划告诉吴协。
他知道吴协对于这个蛇眉铜鱼有着浓厚的兴趣,而且他自己也要借助吴糁省的计划寻找记忆。
“去!”张麒灵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他的声音坚定而果断。
吴协猛地一拍大腿,仿佛是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一般,声音清脆响亮,如同锤子敲在鼓面上,一锤定音。
他毫不犹豫地说道:“行,那就去!那就有劳千金给我留张邀请函啦!”说罢,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胖子,面带笑容地问道:“对了,胖子,你去不去啊?”
王胖子摸了摸下巴,稍作思考后回答道:“小天真想去的话,那胖爷我也只能舍命陪君子啦!那就去呗!”
他心里琢磨着,反正自己在北京的档口也没啥要紧事要处理,倒不如陪吴协一起去凑凑热闹。
温屿诺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他轻轻耸了耸肩,然后转头对站在不远处的温泷喊道:“温泷,去拿个ipad过来。”
温泷闻声,迅速行动起来,不一会儿便将ipad递到了温屿诺手中。
温屿诺熟练地打开了某个网站,然后将ipad递给吴协和王胖子,说道:“喏,现在那个拍卖会还在预热中,你们可以先看看。
我先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说完之后,温屿诺站起身来,与温泷一同迈步走向靠,停在岸边的船之上。
走上甲板,进入船舱后,温屿诺迅速从自己的空间中取出了许多物品,这些物品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
他将这些东西一一放置在温泷提前准备好的箱子里,箱子很快就被填满了,甚至有些物品还不得放回空间里,因为根本放不下。
温屿诺满意地看着这个装满了各种宝贝的箱子,然后轻轻拍了拍它,对温泷说道:“等一下,你找两个人把这个箱子抬到我们那儿去。”
温泷一脸认真地点头应道:“好的,老大。另外,你需不需要我派人提前去那个拍卖会踩一下点?这样可以更好地了解情况。”
温屿诺略微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于是回答道:“嗯,可以,这样做确实会更稳妥一些。还有,别忘了把邀请函也弄到手。”
温泷连忙表示明白,自己做事绝对不会掉以轻心。
谈完这些事情后,温屿诺拍了拍温泷的肩膀,以示鼓励,然后转身离开船舱,回到了吴协他们所在的地方。
“怎么样?看完了有什么想法?”温屿诺刚一回来,就看到三小只正围在一起,低着头,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而他们手中都捧着一台 ipad。
温屿诺好奇地走过去,想要看看他们到底在看什么。
当他走近时,吴协率先抬起头来,一脸严肃地回答道:“千金,这里面的东西可真不少啊!也不知道是哪个丧心病狂的家伙把这些文物给偷出去的。”
第552章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当他走近时,吴协率先抬起头来,一脸严肃地回答道:“千金,这里面的东西可真不少啊!也不知道是哪个丧心病狂的家伙把这些文物给偷出去的。”
温屿诺听了,眉头一皱,心里自然也是不适,但又无可奈何。
他知道这些文物都是国家的宝贵财富,被偷走不仅是对历史文化的破坏,更是对国家尊严的践踏。
这时,王胖子也插了一句嘴:“我还以为我胖爷已经够黑的了呢,没想到那些家伙简直就是煤铺里的掌柜,净赚黑心钱!”
他一边说着,一边摇头叹息,似乎对那些小偷的行为感到十分愤慨。
王胖子接着说:“胖爷我倒出来的文物至少还是卖给了国内的买家,而且小件儿的又不值啥钱,我还捐了不少给故宫。”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自我安慰,但同时也显示出他对那些小偷的不屑。
然而,张麒灵虽然一直没有说什么。
温屿诺注意到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然是对这种偷文物的行为表示不认可。
虽然他没有直接发表意见,但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内心的不同意。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话自古以来就是不变的真理,这种现象早已成为常态。
然而,我们完全可以抓住这个机会,让那些珍贵的文物回归它们真正的家。”
温屿诺嘴角微微上扬,挑起一边眉毛,双手环抱在胸前,以一种俯视的姿态看着坐在座位上的三个人,自信满满地说道。
吴协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仿佛被温屿诺的话语点燃了内心的热情,他兴奋地附和道:“对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他们既然有胆量公开拍卖这些文物,我们当然也有办法把它们偷偷送回来!”
王胖子心里其实也很想这么做,但他毕竟还是比较谨慎一些。
他皱起眉头,担忧地说:“小天真,你别闹了!千金说的话,你就这么轻易相信啊?
那里可是国外,我们对那里的势力一无所知,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后果可不堪设想啊!
他们既然敢搞这么大的拍卖场,说不定还是个地头蛇,咱们不一定能逃脱得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难道你就想这样老老实实地把钱给人家,然后眼睁睁地看着那蛇眉铜鱼被别人拍走吗?”温屿诺嘴角一撇,挑了挑眉,露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道。
王胖子心里自然是一百个不情愿把自己的钱白白送给那些外国人。
他嘟囔着嘴,心里暗暗叫苦,可又实在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办法。
这时,吴协抬起手来轻轻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安慰道:“就是啊,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呢?反正我们都已经要去了,不妨就去试一试嘛。”
张麒灵则像往常一样,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温屿诺见状,走到张麒灵身边,手随意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接着说道:“而且啊,国内搞不到的东西,说不定在国外还能找到点乐子呢,比如说雷管……还有枪支弹药!”
吴协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第553章 男人至死是少年
温屿诺见状,走到张麒灵身边,手随意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接着说道:“而且啊,国内搞不到的东西,说不定在国外还能找到点乐子呢,比如说雷管……还有枪支弹药!”
吴协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对于男人来说,雷管和枪支弹药这些东西无疑具有极大的吸引力,毕竟谁不想亲手触摸一下那所谓的“真理”呢?
毕竟,男人至死都是少年啊!
王胖子虽然没有吴协那么兴奋,但他心里也明白,但温屿诺既然敢这么说了,说不定他在国外也有一定的势力。
反正去都是要去的,那就玩把大的。
………
温屿诺带领着吴协等人,等那台风过去之后,终于从那座岛屿上返回陆地。
上岸后,温屿诺首先让吴协等人回家,向家人报个平安。
毕竟他们在地下经历了许多危险和挑战,家人肯定十分担心。
安排好其他人后,温屿诺也回到了自己的四合院。
一进院子,他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潶瞎子。
这家伙正悠闲地坐在院子里,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
温屿诺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过去和潶瞎子打了个招呼。
他仔细检查了一下潶瞎子的身体,确认他没有受伤后,便将这次的事情告诉了他。
潶瞎子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他对于搞事情这种事情向来很有兴趣,尤其是当他听说还有报酬可拿时,更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嘿嘿,反正那吴狐狸也是花钱要请我去的,再收一笔钱去,岂不是一举两得?】潶瞎子心中暗自盘算着,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一切都安排妥当后,温屿诺让温泷联系一下其他的伙伴,开始筹备这次缅北之旅。
他们需要制定详细的计划,确保行程的安全和顺利。
………
在缅北的某个地方,温屿诺带领着吴协等人登上了一架私人飞机,经过一段航程后,终于抵达了温泷提前安排好的住所。
这里看上去有些不同寻常,到处都能看到手持各种器械的人,让人不禁心生警惕。
“啧啧啧,天真,你看看这些人,他们手里拿的可都是真理啊!”站在三楼阳台上的王胖子拍了拍吴协的肩膀,一脸严肃地提醒道,“等会儿我们出去逛逛的时候,可得小心点,千万别惹事。”
吴协无奈地耸了耸肩,没好气地回答:“我又不是傻子,他们手里拿着家伙呢,我要是死皮赖脸地凑上去,不被揍才怪呢。”
就在这时,温屿诺叫住了正在指挥手下搬运东西的人,对吴协和王胖子喊道:“你们俩别在外面傻站着啦,快进来选选,看看有没有什么合心意的东西。”说罢,他还热情地招呼着潶瞎子和张麒灵一起过来。
潶瞎子嘴角挂着他那标志性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悠闲,仿佛对这一切都胸有成竹。
走到近前,他伸出手,轻轻地揭开了盖子。
第554章 好大的手笔
盖子被掀开的瞬间,一股浓浓的火药味飘散开来。
潶瞎子定睛一看,不禁惊叹道:“嚯~好大的手笔啊!”他的目光被箱子里的东西吸引住了,仔细端详着。
“这里头不仅有一些国外最新研制的真理,还有国内的呢!”潶瞎子继续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惊讶。
他显然没有料到,这个箱子里竟然隐藏着如此“珍贵”的物品。
张麒灵站在一旁,看着潶瞎子的反应,心中暗自思忖。
自从他从海里上岸回到陆地后,就一直想找个机会和温屿诺好好谈一谈。
然而,温屿诺似乎对他并不感兴趣,完全不给任何机会。
即使偶尔有一些时机,温屿诺也总是不愿与他深入交流。
面对这样的情况,张麒灵感到有些无奈。
他知道自己不能强求,但内心深处还是希望能够和温屿诺建立起良好的沟通(告诉自己答案)。
然而,现实却让他不得不暂时将这个想法搁置一旁。
而潶瞎子呢,他哪怕在场也不会过来帮忙,反而在一旁说什么,温老板可是自己的大雇主,可不能让他把自己的尾款也扣了之类的话。
温屿诺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张麒灵。
他注意到张麒灵正默默地挑选着武器。
温屿诺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感叹:【小官啊小官,不是我不想跟你聊天,实在是一跟你聊,我就会忍不住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
就在这时,吴协和王胖子从阳台走了进来。
他们的目光落在了张麒灵和他面前的武器上,顿时眼睛一亮,仿佛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我靠!”吴协突然发出一声惊叹,他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一堆武器,“千金,这都是你搞来的?”
王胖子也同样被惊得目瞪口呆,不过他的反应更为直接,只见他二话不说,伸出手就去抚摸那些雷管,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啧啧啧的赞叹声:“啧啧啧,千金!可以啊!这些都给你搞过来了。”
面对两人的惊讶和赞叹,温屿诺只是轻笑一声,似乎对他们的反应早有预料。他淡淡地说道:“得了你们俩,还在这儿耍宝呢!别磨蹭了,赶紧拿好你们顺手的家伙事儿,后天拍卖会就要正式开始了。
在这之前,我会带你们去熟悉一下拍卖会场,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说完就不管他们怎么选择自己心仪的武器,转头下楼去处理其他事情去了。
王胖子满脸笑容,他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武器,仿佛那是他生命中的珍宝一般。
然后,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吴协的肩膀,感慨地说道:“不得了啊,吴协!这千金的实力简直让人难以捉摸,实在是太厉害了!我们这次可真是抱上了一条大金腿啊!”
吴协听了王胖子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嫌恶的表情,他皱起眉头说道:“咦~胖子,你这话怎么说得这么让人恶心呢?
不过,话说回来,千金能有今天这样的成就,肯定也是吃了不少苦头的。”
第555章 都是我们的兄弟
吴协一边说着,心中不禁对温屿诺产生了一丝怜悯之情。
他想象着温屿诺在追求成功的道路上所经历的种种艰辛和困难,心中不禁为他感到心疼。
“欸~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据道上说,千金背后有大人物撑腰……”王胖子难得正经地说着,话还没说完就被吴协打断了。
吴协一脸严肃地拍着王胖子的手臂,语气坚定地说道:“胖子!不管千金背后有什么人,都是我们的兄弟!”
他的眼神充满了真诚和信任,仿佛在告诉王胖子,无论遇到什么情况,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都不会改变。
王胖子对吴协的话深表赞同,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回应道:“你说得对,但来都来了,要不……咱们出去逛逛?后天才是拍卖会,千金今天应该不会带我们出门。”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外面世界的好奇和渴望,毕竟一直待在屋子里确实有些无聊。
“可以啊!”吴协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他当然也很想出去走走,看看这个陌生的地方。
毕竟,整天闷在屋子里也不是个事儿。
……
就在他们商量着出门的时候,一旁早就拿好武器的潶瞎子,正默默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他看着吴协那副单纯可爱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而站在潶瞎子身旁的张麒灵,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思,连忙伸手拉住他的胳膊,轻声说道:“走!”
潶瞎子一脸的不情愿,被张麒灵硬生生地拽着离开了三楼。
他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这是咋回事啊!哎哎哎,哑巴张,你这是干啥呢?我不就是想跟吴家那小孩聊两句嘛,你咋这么着急把我拉走呢?”
虽然心里有些不痛快,但潶瞎子还是很听话地跟着张麒灵走了。
而此时的吴协,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突然抬起头,四处张望着。
然而,他并没有看到张麒灵的身影,不禁皱起了眉头,疑惑地自言自语道:“咦,小哥去哪儿了呢?”
吴协转头看向王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唉,胖子啊,你有没有看到小哥啊?”
王胖子正眼前的真理迷惑得有些迷糊,听到吴协的话,这才回过神来。
他抬头看了看四周,嘴里“啧”了一声,说道:“啧!我记得我们刚进来的时候,小哥不还在那儿站着吗?
旁边还有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人呢,咋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人就不见了呢?”
王胖子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四处张望,果然如他所说,原本站在不远处的张麒灵和那个神秘人,此刻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你说,他们会不会就这么丢下,我们自己跑去拍卖会场那里了。”吴协一边说着,一边转动着他那灵活的脑瓜子,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王胖子听到这话,不禁回头用一种充满怜爱的眼神看着吴协,仿佛在看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天真啊天真,你可真是无愧于‘天真’这个名号啊!他们跟我们一起来的,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撇开我们自己走呢?”
第556章 是个好瓜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天真啊天真,你可真是无愧于‘天真’这个名号啊!他们跟我们一起来的,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撇开我们自己走呢?”
王胖子顿了顿,转回头继续挑选着心仪的武器,继续解释道:“也许他们是有什么事情先下去了,咱们就别在这里瞎琢磨了。
来,拿两样趁手的家伙事儿放身上,咱们也赶紧下去逛逛吧,再磨蹭下去,天都要黑啦!”
吴协死死地盯着王胖子,只见王胖子的眼神仿佛在看着一个智障一般,充满了怜爱的眼神。
吴协心里暗骂一声:【好啊你个死胖子,别以为你不吭声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肯定在心里骂我呢!】
他越想越气,忍不住将已经准备好的武器紧紧地别在身上,然后猛地抬起手,照着王胖子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王胖子的脑袋被打得向前一倾,差点没直接磕到那箱武器里头。
“干嘛啊?天真。差点没让胖爷我栽里头。”王胖子一脸怨念地回过头来,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后脑勺,仿佛那里还在隐隐作痛。
吴协有些心虚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瞄了一眼王胖子的头,心里暗自嘀咕:【嗯!这脑袋,拍起来手感还不错,是个好瓜!】
然而,表面上他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起来:“哼╭(╯^╰)╮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看不出来你在心里骂我!”
王胖子闻言,顿时愣了一下,随即便回过神来,理直气壮地反驳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在心里骂你了?你可真是吃铁丝拉笟篱——真能编啊!”
吴协被王胖子这一通抢白,有些下不来台,但他还是嘴硬道:“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王胖子见状,也懒得再跟他争辩,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我看你就是个小孩子,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见识。东西也选好了,咱们赶紧下去看看吧。”说罢,他转身就朝楼下走去。
【还真给天真看出来了自己在心里吐槽他,看来以后得悠着点了,天真会越来越不好忽悠了啊!】
王胖子心中暗自心虚着,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心中那点小小的想法竟然被吴协给识破了。
原本,王胖子一直觉得自己伪装得很好,无论是表情还是言语,都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沉重的一击,吴协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让王胖子的内心瞬间变得心虚了起来。
好吧,也许自己看吴协的眼神有那么“亿点点”明显了。
王胖子不禁有些懊悔,自己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
就在王胖子胡思乱想的时候,吴协和他难得“安静”地一块儿走下楼,刚好碰到正上来的温屿诺。
“嗯?你们怎么也下来了?”温屿诺一脸好奇地看着他们,似乎对他们的出现感到有些意外。
第557章 溜达溜达
“嗯?你们怎么也下来了?”温屿诺一脸好奇地看着他们,似乎对他们的出现感到有些意外。
王胖子见状,连忙拍了拍身上的衣服,露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嘿嘿笑着说道:“这不是拿到了好东西嘛,就想着出来溜达溜达,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好玩的东西。你呢?”
“我是上来跟你们讲,我待会有事儿,知道你们不会一直呆在屋子里,就来叮嘱一下,你们出去逛的时候要悠着点,别被坑了。”温屿诺解释着自己为何会上去找他们的原因。
王胖子转头和吴协对视了一眼,随后转回头异口同声保证道:“知道了,我们会小心的。”
温屿诺也没说信不信,只是默默的侧了侧身,让他们先下楼。
吴协和王胖子就这样一块走下楼去外边逛了起来。
【温泷你盯着点他们,别让他们受欺负了。】温屿诺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轻笑摇了摇头,随后在脑海中和温泷说道。
温泷立马回应:【好!】
说完温泷立马就跟在了他们身后,在暗地里保护他们。
温屿诺这才放下心来,上楼去发现潶瞎子两人也不在,估计也是出门了。
这两人的武力值各顶各的好倒也是不用过于操心,不过现在嘛,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处理一下。
【这一月一度的疼痛又要来了,得找个地方度过一下了。】
温屿诺伸手捏了捏眉心,心中忧愁着。
………
在缅北住所的地下深处,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暗室。
这个暗室位置极其隐蔽,除了温屿诺和温泷等人外,其他人都对其毫不知情,因此这里相对来说非常安全。
温屿诺之所以会同意选择这个地方作为住所,正是因为这个暗室的存在。
在这里,他们可以避开外界的干扰和危险,安心度过一段时间。
此刻,温屿诺正躺在一张从系统空间中取出的床上。
这张床的四角都有锁链紧紧扣住他的四肢,让他无法随意移动。
这些锁链是智能的,一旦熬过这段时间,它们就会自动解除,释放温屿诺的自由。
就在这时,小愿匆匆赶回了暗室。
它满脸愁容地凝视着温屿诺,心急如焚地说道:【阿诺啊,你在橹王宫和海底墓那里破坏了部分剧情,这一次的后果恐怕会比上一次更加严重啊!】
它的声音中透露出明显的忧虑和不安,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温屿诺即将面临的巨大痛苦。
然而,温屿诺却显得异常镇定,他在脑海中轻声安慰道:【没关系的,不就是多一夜的时间嘛,我一定能够挺过去的!】
他的话语虽然轻柔,但却透露出一种坚定的决心。
就在温屿诺话音未落之际,一股剧烈的疼痛突然如潮水般涌上他的身体,迅速蔓延至全身。
这股疼痛比之前的那一次要强烈许多,让温屿诺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似乎有无数细小的针在不断地刺扎着他的骨头,那种钻心的疼痛让人难以忍受。
第558章 刺骨的疼痛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似乎有无数细小的针在不断地刺扎着他的骨头,那种钻心的疼痛让人难以忍受。
小愿心中一惊,生怕温屿诺会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头,于是它急忙从空间里掏出一条干净的手帕,迅速塞进了他的嘴巴里。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温屿诺有些不知所措,但他的意识已经被剧痛所淹没,根本无法做出其他反应。
小愿看着温屿诺痛苦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焦虑。
它知道,这个惩罚是使用张麒灵分灵所带来的副作用,而之所以会如此严重,是因为他们改变了原本主角应该经历的历程。
尽管小愿很想帮助温屿诺减轻这份痛苦,但它却无能为力。
因为这种痛苦并不涉及他的生命安全,所以系统无法判定并给予相应的帮助。
而且,这也是此界天道的规则,即使是天道本身也无法豁免。
………
这边张麒灵按照某吴老三的指示,带着潶瞎子来到了一个指定的地点,与某人会面。
三人见面后,简单地寒暄了几句(主要是潶瞎子提高薪资),然后便开始讨论接下来的计划。
他们交流得很顺畅,对后续的行动也达成了共识。(加钱和被迫加钱的共识。)
谈完正事之后,张麒灵和潶瞎子一同返回最初的住所。
然而,当他们推开门时,却惊讶地发现屋内空无一人。
“唉,我说哑巴张,那吴家的小孩可真是个调皮捣蛋的主儿啊!
你看看,这才一转眼的功夫,他就像只脱缰的野马一样,‘嗖’地一下跑出去玩啦!”潶瞎子一边摇头晃脑地嘟囔着,一边左瞧右瞧,试图在周围找到那吴协他们的身影。
“不行,不行,这可有点麻烦了。得费点力气领着他过去才行啊,而且,这还得加钱呢!”潶瞎子心里暗自琢磨着,脸上露出一副不太情愿的表情。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又四处张望了一番,还是没有看到吴协他们的踪迹。“嘿,这小家伙,跑得还挺快!”潶瞎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迈开步子下楼,准备去找一下他们。
张麒灵跟在潶瞎子身后,一言不发。
然而,当他们走到一楼的时候,张麒灵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感觉到自己的脚底下似乎有些不对劲,好像不是实心的。
“地,空的。”张麒灵用他那低沉而简短的语言说道。
潶瞎子听到张麒灵的话,立刻停下脚步,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撩起微微拖地的裤脚,露出了一双不知道从哪里淘来的塑料感极强的军靴,“柯柯磕!”他用力地用军靴在地上磕了几下。
“嘿,你别说,还真是空的呢!”潶瞎子一脸兴奋地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然后微微低头,盯着脚下的地面,仿佛能透过地面看到下面藏着的宝贝似的。
“哑巴张,你说,这下面会不会藏着一堆值钱的宝贝啊?”潶瞎子越想越兴奋,他的眼睛都开始放光了。
第559章 用脸骂人 get.
“哑巴张,你说,这下面会不会藏着一堆值钱的宝贝啊?”潶瞎子越想越兴奋,他的眼睛都开始放光了。
张麒灵的脸上毫无表情,看似一脸淡漠,淡漠到仿佛他的面部肌肉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然而,他却用一种极其独特的方式在骂人——用脸骂人。
潶瞎子虽然没有听到张麒灵说话,但他凭借着多年来练就的看脸读话的本领,一下子就明白了张麒灵的意思。
他清楚地感受到张麒灵的脸上传递出的是一种极其肮脏、粗俗的脏话。
“不儿啊,哑巴张,你这用脸骂的可真是够脏的啊!你这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啊!
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来我养你有多辛苦啊?钱根本就不够用,到处都需要花钱,唉,真是苦了我这个瞎子啊……”潶瞎子的声音中充满了哀怨和无奈。
说罢,潶瞎子他熟练地运用起自己最为擅长的技能——胡搅蛮缠,胡说八道。
只见他一会儿摇头晃脑,一会儿手舞足蹈,嘴里还念念有词,把自己心中的不满和委屈都通过这种方式表现了出来。
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让张麒灵知道,他不高兴了,张麒灵也别想高兴。
张麒灵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紧紧地皱起眉头,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潶瞎子,嘴唇紧闭,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
然而,他的手却不自觉地攥紧,显示出他内心的不满。
潶瞎子自然不会看不懂张麒灵的意思,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过分了。
于是迅速改变态度,见好就收。
他巧妙地转移话题,说道:“那个……你刚刚提到那下边好像是空的,哑巴张要不我们下去看看?”
张麒灵沉默了片刻,只是深深地看了潶瞎子一眼,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已经明确表示了他的默认。
就这样,两人没有再多说一句,默契地决定立刻在一楼展开搜索,看看是否能够找到通往地下的通道。
………
这两人果然都是下斗的行家,没过多久便有所发现。
首先察觉到异常的是张麒灵,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右侧的墙壁,仿佛要透过那厚厚的石壁看穿其中的秘密。
突然间,他像是发现了什么端倪,眉头微微一皱,低声叫道:“瞎子。”
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静谧的环境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潶瞎子听到呼唤,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出现在张麒灵身旁。
他顺着张麒灵的视线看去,只见那堵墙上似乎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纹路,虽然不明显,但仔细观察还是能察觉到一丝异样。
“行啊,哑巴张,没想到让你先发现了。”潶瞎子不禁赞叹道。
然而,张麒灵并未回应他的话语,而是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道纹路上。
只见他伸出右手,中指和食指比其他手指略长一些,这是发丘中郎将特有的发丘指。
他将发丘指轻轻搭在纹路上,然后稍稍用力一戳,那坚硬的石壁竟然像豆腐一样被轻易戳穿了。
第560章 发丘指显灵
他将发丘指轻轻搭在纹路上,然后稍稍用力一戳,那坚硬的石壁竟然像豆腐一样被轻易戳穿了。
张麒灵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他的手指在墙内灵活地游走,仿佛在弹奏一曲无声的乐章。
不一会儿,他的食指和中指弯曲成一个类似门环的形状,紧紧扣住了墙内的某个物体。
最后,张麒灵猛地一用力,将那个物体往外一拔。
“咯咯咯咯……”
一阵清脆的声响传来,仿佛是某种机关被触发的声音。
这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让人不禁心生恐惧。
随着声音的响起,原本毫无缝隙的墙面竟然开始微微颤动起来。
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右边距离他们三步远的地方,原本平整的墙壁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入口!
这个入口的出现毫无征兆,就像是凭空出现一般,让人猝不及防。
再定睛一看,发现入口处明显是一道道向下延伸的楼梯。
这些楼梯蜿蜒曲折,一直通向黑暗的深处,仿佛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
越往下看,环境就越发黑暗,给人一种深不见底的感觉,就如同那悬空的阶梯,没有尽头,也没有往下的路。
“哟~这玩意儿一般都是在地底下才会出现,看来建造这个地下室的也是个行家啊!”
潶瞎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四周,然后伸手倚靠在张麒灵身上,脸上露出一丝自得的笑容,同时还颇为得意地昂了昂下巴。
张麒灵则双手抱胸,稳稳地站立着,就像一棵苍松一般,给人一种无比可靠的感觉。
“走!”张麒灵突然耸了耸肩,似乎是想要把倚靠在自己身上的潶瞎子抖开。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迈开步子,率先朝下方走去。
潶瞎子见状,赶忙紧随其后,一边快步跟上张麒灵的步伐,一边嘴里还不停地絮絮叨叨着:“哎呀呀,不是哑巴张,你就这么嫌弃瞎子我吗?你可真是不知道啊……”
随着两人一步一步地向下走去,整个入口也在他们身后缓缓闭合,最终恢复到了原本的模样。
甚至连那面被弄烂了的墙壁,也如同施了魔法一般,重新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仿佛这里从未被破坏过。
………
张麒灵和潶瞎子已经在这黑暗的楼梯中行走了很长时间,仿佛永远都走不到尽头。
整个楼梯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没有一丝光亮,只有无尽的黑暗。
然而,随着他们不断向下走,一种奇怪的声音开始逐渐传入他们的耳朵。
那是一种锁链相互碰撞的声音,时有时无,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
而且,在这锁链声中,似乎还夹杂着一声声低沉的呻吟,让人毛骨悚然。
“有声音!”张麒灵终于停下来开口说道,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
一开始,他还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听到了什么,毕竟这黑暗的环境很容易让人产生幻觉。
第561章 通不过的标题
但是,当他继续往下走,那声音越来越清晰,他才确信自己没有听错。
一旁的潶瞎子自然也听到了这声音,他的耳朵比张麒灵更加敏锐。
“好像有什么人在这下面做什么听不懂的事儿,还有锁链声,该不会是个 艾《通不过》斯 爱《通不过》慕 吧?”潶瞎子的话让张麒灵又是一阵沉默,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样的猜测。
就在潶瞎子准备继续开口说话时,那原本稀稀拉拉的锁链声突然变得大了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拼命地挣扎着。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张麒灵不由得一怔,他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那声音。
那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却又带着一丝急切,就像是一个被束缚住的人在奋力挣脱一般。
“唔~”
张麒灵听到这个声音,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声音他似乎在哪里听过,但一时之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而一旁的潶瞎子反应则异常敏捷,仿佛他早已预料到这个声音的主人一般,在听到声音的瞬间,他的脑海中便迅速闪过了一个名字:“温老板?”
潶瞎子的声音中明显带着一丝惊讶和不确定,毕竟在这样一个偏僻而诡异的地方,突然听到温老板的声音,实在是让人感到有些出乎意料。
这里可是温屿诺亲自挑选的地盘啊!他怎么可能会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绑架呢?
想到这里,潶瞎子和张麒灵对视一眼,两人心领神会,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奔而去。
他们在黑暗中急速奔跑,仿佛背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一样。
终于,他们跑到了一处较为空旷的平地,然而,就在他们刚刚停下脚步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阵急速破空的声音。
潶瞎子心头一紧,他来不及多想,立刻奋力往上一跃,如同一只灵活的猴子一般,惊险地躲过了疾驰而来的箭矢。
与此同时,张麒灵也展现出了他惊人的反应速度,只见他一个漂亮的下腰动作,如同闪电一般迅速,成功地避开了横腰而来的箭矢。
然而,这两支箭矢仅仅只是一个序曲,一场箭雨即将倾泻而下。
张麒灵和潶瞎子虽然成功地避开了最初的两支箭矢,但他们立刻意识到,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张麒灵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抓,迅速将背在腰间的黑金古刀抽了出来。
这把刀在他手中闪烁着寒光,仿佛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他紧紧握住刀柄,将刀横在身前,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箭矢风暴。
与此同时,身后的潶瞎子也展现出了惊人的反应速度。
他像闪电一样迅速地从腰间拔出了别在那里的黑金匕首,只听“哐啷”一声,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将射来的箭矢尽数斩断,掉落在地上。
一时间,箭矢与黑金古刀、黑金匕首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紧张刺激的交响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五分钟,那仿佛永远也射不完的箭矢终于停止了攻击。
第562章 箭头有些年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五分钟,那仿佛永远也射不完的箭矢终于停止了攻击。
潶瞎子和张麒灵仍然保持着高度警惕的姿势,他们的呼吸略微有些轻喘。
但却很难让人察觉到他们已经在这里进行了如此剧烈的运动长达五分钟之久。
“这些箭头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看来温老板的秘密可不少啊。”潶瞎子稍作停顿,似乎在感应周围是否还有其他潜在的危险。
在确定没有其他东西会突然出现后,他缓缓蹲下身子,捡起其中一根箭矢,仔细端详起来。
《越在黑暗中,潶瞎子的眼睛就看得越清楚,仿佛这无尽的黑暗对他来说并不是阻碍,而是一种助力。》
张麒灵对于潶瞎子所说的秘密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他更关注的是温屿诺这个人本身。
毕竟,温屿诺是为数不多的声称认识他并且似乎对他的来历有所了解的人。
“呃……”
突然间,整个空间都被一阵沉闷而压抑的哼声所充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挤压着空气一般,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沉重。
张麒灵心头一紧,他立刻意识到这声音的来源,毫无疑问,这就是温屿诺所发出的声音!
就在这时,一旁的潶瞎子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他迅速站起身来,一只手搭在张麒灵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扶了扶那副黑色的墨镜,似乎想要透过墨镜看清周围的情况。
“走着?哑巴张。”潶瞎子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透露出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痞里痞气的感觉。
张麒灵没有丝毫犹豫,他果断地应了一声:“嗯!”然后毫不犹豫地迈步向前,率先为两人开辟出一条道路。
然而,当张麒灵迈开脚步的瞬间,潶瞎子的手却尴尬地悬在了半空中。
他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紧接着,潶瞎子的目光迅速转向前方正在开路的张麒灵,那笑容变得更加明显了。
他似乎对张麒灵的举动感到毫无意外,但更多的还是一种淡淡的无奈。
最后,潶瞎子轻笑一声,快步跟了上去,与张麒灵并肩而行。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张麒灵和潶瞎子在这平坦的地面上缓缓前行,终于,他们找到了最终声音的来源。
就在他们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门。这道门看上去普普通通,但却给人一种神秘而压抑的感觉。
门上有一个把手,似乎在等待着有人去推开它。
把手里面传来阵阵压抑的声音,那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变得模糊不清,只能听到一声声沉闷的哼声。
这声音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诡异,让人毛骨悚然。
张麒灵和潶瞎子对视一眼,两人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他们的神经高度紧张,警惕着周围可能发生的任何突发状况。
与此同时,小愿也发现了这两个不速之客的到来。
第563章 不速之客
与此同时,小愿也发现了这两个不速之客的到来。
它那小小的身体立刻像被惊扰的蜂群一样,焦急地飘来飘去,仿佛热锅上的蚂蚁。
【阿诺,快醒醒啊!】小愿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恐慌,【潶瞎子他们俩找过来了,我这防护罩对主角可没有任何效果啊!等一下他们俩要是闯进来,看到你这个样子……】
小愿的话戛然而止,它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然而,此时的温屿诺正沉浸在苦楚之中,完全无法分心去应对这突发的状况。
他的心神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紧紧束缚着,难以挣脱。
小愿见状,心知自己无论怎样呼喊都无济于事,于是一咬牙,决定动用大量积分去购买能够抵挡住潶瞎子两人的物品。
它在系统商店里疯狂地搜索着,希望能找到一件合适的法宝。
然而,就在小愿即将把购买的物品投放到现实中的一刹那,它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禁锢之力如泰山压卵般狠狠地压在了自己身上。
这股力量异常强大,使得小愿根本无法将物品释放出去。
小愿就这样被困在了半空中,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努力化为泡影,却无能为力。
不仅如此,整个系统的数据也开始变得紊乱不堪,各种错误提示不断闪烁,让小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在这混乱的时刻,小愿突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自己看到了自己根本不存在的的太奶。
那种感觉既真实又虚幻,让小愿有些恍惚。
张麒灵和潶瞎子准备好之后,深吸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推开了这扇神秘的门。
门轴发出“嘎吱”一声,缓缓打开,仿佛是在诉说着门后隐藏的秘密。
门刚一打开,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潶瞎子定睛一看,只见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破旧的床,而床上正躺着一个人。
“温老板!”潶瞎子失声喊道。
张麒灵闻声,急忙快步走了过去。
当他们看清床上的人时,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温屿诺被紧紧地束缚在床铺上,双手双脚都被锁链牢牢捆住,动弹不得。
他的嘴巴也被一条毛巾堵住,无法发出声音,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更让人揪心的是,温屿诺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似乎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恐惧。
搞不清眼前状况的两人,面面相觑,心中都充满了疑惑和焦虑。
但他们并没有被这种未知的局面吓倒,反而迅速做出了一个共同的决定:先把人救出来再说!
潶瞎子毫不犹豫地从腰间掏出了他那把锋利无比的黑金匕首,这可是他的宝贝武器,削铁如泥,不在话下。
只见他紧紧握住匕首,手臂肌肉紧绷,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朝着那四条锁链削去。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当匕首与锁链接触的瞬间,只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响声,锁链却完好无损,甚至连一点划痕都没有留下。
第564章 毫发无损的锁链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当匕首与锁链接触的瞬间,只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响声,锁链却完好无损,甚至连一点划痕都没有留下。
潶瞎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
“我擦!这锁链够硬的啊,什么玩意做的。”
潶瞎子手中的匕首可是削铁如泥的,曾经斩断过无数坚硬的物体,可如今却对这四条锁链无可奈何。
他不禁开始重新审视起这四条锁链,仔细观察它们的材质和结构。
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张麒灵也没有闲着。
他迅速抽出了背在身后的黑金古刀,这把刀威力巨大。
他双手握住刀柄,高高举起,然后猛地朝着其中一条锁链砸去。
只听得“铛”的一声巨响,古刀与锁链碰撞在一起,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音。
然而,结果却与潶瞎子一样,锁链依然安然无恙,没有丝毫的损伤。
张麒灵看着手中的古刀,脸上原本放松的眉头,此时却紧皱起来。
他原本以为这一刀下去,锁链肯定会被斩断,可现实却给了他一个沉重的打击。
原本意识模糊的温屿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扰,他那混沌的大脑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目光有些迷离地扫视着周围的人。
别......动!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每一个字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然而,那股强烈的痛楚却让他的话语变得断断续续,很......快就......呃......好。
温屿诺紧咬着牙关,强忍着身体上传来的剧痛,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失去了血色,但他依然努力想要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让周围的人不要乱动。
张麒灵和潶瞎子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有些不知所措。
他们原本想要帮助温屿诺,却发现自己的行动可能会给他带来更多的麻烦,就像投鼠忌器一样,不敢轻易乱动,生怕会触发更严重的后果。
潶瞎子眼见无法直接帮助温屿诺,便开始观察起他的举止来。
他注意到温屿诺似乎对这种情况并不陌生,于是推测道:“哑巴,你说这温老板该不会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了吧。”
张麒灵抿了抿嘴唇,思考片刻后回答道:“他的地盘。”他的意思是,在温屿诺的地盘上,他的手下不可能不知道他的情况。
潶瞎子立刻明白了张麒灵的意思,他接着说:“那也就是说,温老板之前肯定也发作过,这个锁链也是他自己弄的,目的就是为了避免自己伤害到别人或者自己。”
………
当两人开始推理时,温屿诺突然感觉到身体上的疼痛正在逐渐减轻。
这种变化是如此明显,以至于他能够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思维正在变得越来越清晰,不再像之前那样被疼痛所干扰。
与此同时,小愿却遭遇了意想不到的状况。
第565章 系统突发紊乱
由于系统的紊乱,它整个统都被硬生生地控制在了半空中,无法自由行动。
然而,令人费解的是,就在潶瞎子和张麒灵进入房间没多久,系统的紊乱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正常,仿佛之前的故障从未发生过一般。
【阿诺,真的很抱歉,我已经尽力了,可还是没能拦住潶瞎子他们……】小愿的声音中充满了自责和懊悔,它缓缓地飘回到温屿诺的上方,仿佛整个身体都变得沉重了起来。
温屿诺强忍着身体的剧痛,紧咬着后槽牙,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的嘴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尽管如此,他还是在脑海中迅速地回应着小愿:【小愿,你不必为此感到愧疚,这根本就不是你能够应对的局面。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温屿诺的声音虽然有些虚弱,但却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冷静。
他知道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他们需要面对的是如何应对眼前的困境。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想个办法糊弄过去,不能让他们发现我们的真实情况。】温屿诺继续说道,他的思维在痛苦中依然保持着清晰。
小愿听了温屿诺的话,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它快速收拾了一下心情,认真查看了一下面板,突然有些讶异道:【嗯!刚刚看了一下,你的惩罚时间减少了,大约还需要一个小时,难道是因为主角的原因?】
温屿诺听到这个好消息后,原本因为身体虚弱而显得惨白的脸上,突然间绽放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这抹微笑虽然很微弱,但却仿佛是黑暗中的一束光,给人带来了一丝希望和温暖。
他缓缓地在脑海中开口说道:【那……真的太好了,小愿。】声音有些沙哑,透露出他身体的不适。
然而,他的话语中却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
接着,他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继续说道:【待会儿,你用积分兑换出一封信,信的内容大概就是……我要再不听话,就不只是现在这种疼痛之类的威胁了。】
小愿听了温屿诺的话,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
它乖巧地点点头,回答道:【好的,我知道了。不过,你这是又要坑人了吗?】它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但同时也透露出对温屿诺的关心。
温屿诺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小愿的问题,而是说:【先按照我说的去做吧。】
小愿不再多问,它迅速地用积分兑换出了一封信,并将其悄无声息地放置在一个隐秘的角落里。
整个过程进行得非常顺利,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emmm,也不算没有,张麒灵察觉到那处有点小动静,但认真看了好一会儿,却什么也没发现。
潶瞎子一直都在暗中观察着温屿诺的一举一动,毕竟他可是个大金主啊!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注意到温屿诺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莫名其妙的笑容。
第566章 要不还是打一架吧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注意到温屿诺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莫名其妙的笑容。
这可把潶瞎子吓了一大跳,他嘴里暗自嘀咕:“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小子中邪了不成?”
想到这里,潶瞎子再也坐不住了,他急忙俯下身去,凑近温屿诺,仔细端详起他的神情来。
只见温屿诺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缝,看起来确实像是在笑,但又不像是那种正常的笑容。潶瞎子越看越觉得奇怪,心里愈发地不安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潶瞎子才终于确定温屿诺并没有被什么邪祟附身,这才松了一口气,直起了腰来。
不过,他的心里还是有些犯嘀咕,不知道温屿诺为什么会突然这样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转眼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潶瞎子觉得有些无聊,便转头看向张麒灵,开口说道:“哑巴张,你说咱们不会真的要在这儿等上一整天吧?”
这已经是他第 25 次问张麒灵这个问题了,但张麒灵却依旧像往常一样,对他的问题视若无睹,根本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平均一分多钟,张麒灵在心里想要不还是打一架吧。
不过,潶瞎子也不指望张麒灵能回答自己,他也知道张麒灵向来如此,所以也只是问问。
只是,这样干等着实在是太无聊了,潶瞎子开始琢磨着要不要找点事情来打发时间。
………
又过了半小时,温屿诺终于结束了这次的惩罚,不再痛苦地呜咽了,神情也终于平缓了下来。
然而,这对于潶瞎子来说,可真是一段漫长而又无聊的时光啊!
他百无聊赖地盯着地面,心里暗暗数着地上的沙子,仿佛要把每一粒都数清楚似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潶瞎子的耐心也在一点点地被消磨。
就在他快要数到一千的时候,突然,他的眼睛一亮,因为他注意到温屿诺的身体不再颤抖,呜咽声也停止了。
潶瞎子心中暗自窃喜,好家伙,这人终于清醒了。
然而,尽管内心欢喜,他的语气却透露出一丝哀怨:“温老板啊,你可算醒过来啦!你是不知道瞎子我这等你醒来的时间有多么难熬啊……”
话还没说完,温屿诺便急忙打断了他:“停!你先别说话,我这脑瓜子还嗡嗡响着呢。”他可不想让潶瞎子继续唠叨下去,否则这耳朵怕是要遭罪了。
一旁的张麒灵也对潶瞎子的喋喋不休表示不满,他轻声喝止道:“瞎!”
潶瞎子见状,哪里乐意啊,于是颇有些优越如同怨妇般,用可怜兮兮的腔调说道:“好咯~瞎子我就知道,就瞎子我一个人是坏人,你们都是好人~”
温屿诺本想哄哄他,但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毕竟他自己也才刚刚缓过神来。
就这样,时间又过去了两三分钟。
温屿诺感觉自己恢复得差不多了,便脑海中对小愿说道:【小愿,你在系统上控制一下那 4 根锁链,把我的四肢放开吧。】
第567章 孩子嘛
温屿诺感觉自己恢复得差不多了,便脑海中对小愿说道:【小愿,你在系统上控制一下那 4 根锁链,把我的四肢放开吧。】
小愿应了一声,随即在系统上操作起来。
只听“咔哒”一声,锁链松开了。
温屿诺活动了一下被固定许久的四肢,发出一阵轻微的“咔咔”声:“呃…”稍稍舒缓了一下筋骨后才想起来要问的事儿。
于是温屿诺用手肘撑起身子,缓缓地坐了起来,然后靠在床背上,看着潶瞎子和张麒灵,疑惑地问道:“你们俩是怎么找到我的?”
潶瞎子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张麒灵,然后迅速将目光收了回来,脸上露出一副油腔滑调的笑容,说道:“温老板,您可能有所不知,这可全都是瞎子我英明神武的指导啊!
要不是我独具慧眼,发现这下面别有洞天,恐怕还真没那么容易找到您被绑在这里呢。”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话说回来,温老板您怎么会被绑在这么个地方呢?”
温屿诺微微垂首,眼帘低垂,似乎在掩饰着什么。他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语气也显得有些低落,轻声说道:“……老毛病了。”
对于温屿诺的回答,在场的两人似乎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怀疑,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相反,潶瞎子竟然一本正经地给出了一个建议:“既然如此,那温老板您不妨考虑一下雇佣我啊!我可是绝对的物美价廉哦!
保证在这段特殊时期,您不会受到任何人的伤害。
而且,看在咱们这么有缘的份上,价格方面我可以给您打个九折呢!”
说这话时,潶瞎子藏在墨镜下的眼眸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让人难以琢磨,随后,他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温屿诺一听就知道这俩家伙指不定心里还在怀疑着自己呢,暗地咬紧了后槽牙。
【没事(咬牙切齿)孩子嘛,有点警惕心,防备心还是不错的……】温屿诺自我安慰调节地想着。
原本安安静静的张麒灵,在这个时候竟然出人意料地突然开口说话了:“9 点了。”
这没头没尾的三个字,让温屿诺一下子有些发懵,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一旁的潶瞎子反应倒是挺快的,他好心地解释道:“哑巴张的意思是现在已经 9 点了,等一会儿那吴小狗就该回来了。如果看不到我们在这里,他们肯定会满世界找我们的。”
“呃……谢谢?”温屿诺稍稍顿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向潶瞎子道了声谢,感谢他的解答。
然而,温屿诺的心里还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
因为他在入口那里可是布置了很多系统出产的幻境之类的东西,按道理来说,这些幻境应该能对潶瞎子和张麒灵产生一些影响才对。
可现在看起来,似乎这些东西对他俩完全没有作用!难道说,自己买到的是假货不成?
要是温屿诺能有上帝视角的话,他肯定就能知道,其实那些幻境并不是没有起作用,反而是因为这些幻境,潶瞎子和张麒灵才会这么久都找不到他。
第568章 正因起作用,所以才能拖延时间
要是温屿诺能有上帝视角的话,他肯定就能知道,其实那些幻境并不是没有起作用,反而是因为这些幻境,潶瞎子和张麒灵才会这么久都找不到他。
他们看似一直在往前进,但实际上却一直在原地打转,走了好长一段路,结果还是回到了原点。
然而,由于底部光线昏暗,再加上身处幻境之中,两人几乎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他们只是感觉到时间在悄然流逝,但却看不出眼前是幻境,反而真实得很。
潶瞎子往下走了好一段时间的时候,似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但这种感觉转瞬即逝,他很快就将其抛诸脑后。
毕竟,这个幻境实在是太过逼真,仿佛与现实世界毫无二致。
而且里边又没有什么莫名出现的奇怪东西只是单纯的原地打转。
实在无法分辨得出来了。
………
听到温屿诺答谢的话语,潶瞎子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开来,就像一朵盛开的鲜花,他咧着嘴,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那笑容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那既然瞎子我这么辛苦帮温老板您解答,那这费用……”潶瞎子话还没说完,温屿诺就忍不住打断了他。
“你真绝了,瞎子你真无利不起早啊!”温屿诺无奈地摇摇头,头靠在床头,目光落在天花板上,仿佛那里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吸引着他。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奈,似乎对潶瞎子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
潶瞎子嘿嘿一笑,丝毫不觉得尴尬,反而继续说道:“哪里哪里,小本经营,小本经营,都不赚钱的。
原价 6000 块,这样我给温老板您打个对折,盛惠 3000 元,请问老板,您是要刷卡呢?还是给现钱?”
温屿诺被潶瞎子的话气得差点吐血,他瞪大眼睛看着潶瞎子,仿佛要把他看穿。
然而,面对如此厚颜无耻的要求,他竟然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过了好一会儿,温屿诺才缓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只见他坐直了身体,稍微转了一下,双脚着地,然后慢慢地站了起来。
他白了潶瞎子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上去再说,没带银行卡。”
说完,他便故意先迈步朝门外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有些刻意,仿佛在故意吸引某人的注意。
当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缓缓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看着身后的人,似笑非笑地问道:“怎么,不想走啦?难道是想留在这里过夜不成?”
潶瞎子见状,嘴角微微上扬,挑了挑眉,露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他伸出手,随意地搭在张麒灵的肩膀上,动作显得有些轻佻,嘴里还不紧不慢地说道:“走着?哑巴!”
张麒灵面对潶瞎子的举动,并没有太多的反应,只是沉默不语,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他默默地向前走着,似乎对潶瞎子的行为毫不在意,但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潶瞎子已经是惯犯了。
第569章 这么顺利?
张麒灵面对潶瞎子的举动,并没有太多的反应,只是沉默不语,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他默默地向前走着,似乎对潶瞎子的行为毫不在意,但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潶瞎子已经是惯犯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潶瞎子将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了,这种事情似乎已经变得越来越频繁。
而张麒灵每次都会毫不犹豫地把潶瞎子的手甩下去,仿佛这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然而,对于张麒灵的这个举动,潶瞎子却好像并不在意。
他似乎已经习惯了张麒灵的冷漠和抗拒,每次被甩开手后,他也只是若无其事地笑一笑。
然后继续跟在张麒灵的身后,嘴里还不停地唠叨着:“哑巴,你这甩我手甩得还挺顺手的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两人如幽灵一般,无声无息地越过温屿诺,一前一后地走着。
温屿诺见状,心中虽然有些诧异,但并未表露出来。
【这么顺利?】
就在这时,走在前面的潶瞎子突然转过身来,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并伸手拍了拍温屿诺的肩膀,仿佛他们是多年的老友一般,还热情地示意他赶快跟上。
温屿诺看着自己被拍过的肩膀,不禁心中暗想:【这一下可真是够用力的啊。】不过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放慢了脚步,跟了上去。
然而,当他看到潶瞎子和张麒灵逐渐走远时,他的脚步却突然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原来,他是故意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察觉自己的不对劲,好在回房间去取小愿提前为他准备好的信件时被发现。
温屿诺心里暗自盘算着,他要趁着潶瞎子两人不注意,迅速返回房间,将那封信拿出来揣进兜里。
于是,他稍稍加重了脚下的力道,快步朝着房间走回去。
而此时的潶瞎子和张麒灵,其实早已对温屿诺留了个心眼。
他们故意走到一定距离后,便停了下来,假装若无其事地闲聊着,实则却在暗中留意着温屿诺的一举一动。
果然,不出他们所料,温屿诺下一秒就有了动作。
只见他像只敏捷的兔子一样,迅速钻进了回了房间。
潶瞎子和张麒灵见状,默契地对视一眼,然后像两道闪电一样,轻盈而快速地跑了过去。
他们悄悄地摸到温屿诺的房门口,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想要看看温屿诺到底在房间里做什么。
然而,就在他们的目光被温屿诺吸引过去的瞬间,张麒灵的眉头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皱。
他的视线紧盯着温屿诺手中的那个信封,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因为那个地方,正是之前他自己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张麒灵清楚地记得,当时那里应该是没有这封信的存在的。
那么,这封信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与此同时,一旁的潶瞎子也注意到了张麒灵的反应,他同样抿起了嘴巴,心中暗自思忖着………
第570章 突如其来的信
张麒灵清楚地记得,当时那里应该是没有这封信的存在的。
那么,这封信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与此同时,一旁的潶瞎子也注意到了张麒灵的反应,他同样抿起了嘴巴,心中暗自思忖着。
温老板的这个举动实在是太诡异了,让人摸不透他到底是有意为之,还是纯属巧合。
总之,这一切都显得太过顺理成章了,仿佛是有人在背后精心策划一般。
就在温屿诺取完那封信,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张麒灵和潶瞎子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回到了他们刚才停留的地方。
潶瞎子的动作异常敏捷,就像一只矫健的鹰,眨眼间便回到了原地。
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似乎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胸有成竹。
而此时的温屿诺,就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潶瞎子和张麒灵的到来似的。
故意停顿了一番,正往外面走着的时候,在他的脚刚要迈出门口的一刹那,潶瞎子突然像刚发现温屿诺不见了似的,装模作样地往后寻找,并高声喊道:“欸~温老板跑哪里去了?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这突如其来的喊声让温屿诺猛地嘴巴抽搐了一下,他连忙加重停下脚步声,定了定神。
然后迅速回应道:“来了来了,刚刚鞋带掉了,去系鞋带去了。”
为了让自己的谎言显得更加真实,温屿诺还特意快步走了过去,仿佛真的是刚刚系好鞋带回来。
可是,当他走到潶瞎子面前时,却被潶瞎子似笑非笑的目光给盯上了。
潶瞎子的眼睛紧紧盯着温屿诺没有鞋带的鞋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这样啊,不过我说温老板,你这可是耽误我们的时间啊。”潶瞎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正所谓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啊,瞎子我的时间可都是金钱啊……”
面对潶瞎子的质问,温屿诺的脸色有些无奈,笑得跟假娃娃似的说道:“加 10 万闭嘴!走吧小哥。”
他的语气虽然轻松,但眼神却透露出一丝宠溺?和转移话题。
显然,他似乎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只想尽快摆脱潶瞎子的纠缠。
温屿诺的话语刚落,他便毫不犹豫地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张麒灵的肩膀,仿佛是在给予他一个无声的信号。
这个动作虽然简单,但却透露出一种默契和信任。
张麒灵感受到了温屿诺的暗示,他正愣了一下,好熟悉的感觉。
但迈着坚定的步伐紧跟在温屿诺的身后。
两人的身影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显得有些模糊,但他们的步伐却异常一致,仿佛彼此之间有着某种无法言说的联系。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落后一步的潶瞎子,此时也跟了上去。
他的脚步略显迟疑,似乎心中还在思考着什么。
然而,但没关系,只要人还在,总有一天能够查明白的,于是潶瞎子快步走过去,跟他们并肩一同离开这个地下室。
第571章 不会把你拉黑了吧
然而,但没关系,只要人还在,总有一天能够查明白的,于是潶瞎子快步走过去,跟他们并肩一同离开这个地下室。
就这样,三人怀揣着各自不同的心思,缓缓地迈出了地下室的门槛,走进了外面的世界。
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了地下室的黑暗之中,留下了一片寂静和谜团。
………
上到地面上,潶瞎子非常识趣,他并没有询问关于这墙面原本并非裂开却为何会复原的问题,而是巧妙地避开了这个话题,转而问道:“吴家小狗跑到哪里去了?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呢?”
温屿诺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随口回答道:“打个电话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嘛。”
话音刚落,潶瞎子的目光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投向了他,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似乎在打什么坏主意。
果然,潶瞎子紧接着说道:“对啊,不过要是让瞎子我来打电话的话,那这电话费……”
温屿诺自然知道潶瞎子的意思,他不等对方把话说完,就立刻打断道:“好了,你闭嘴,我有电话。”
说着,他迅速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王胖子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嘟嘟嘟”的声音。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hello, the number you dialed is turned off. please redialter. ”听到这句话,温屿诺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他把手机从耳朵旁边拿下来,放在眼前,仔细地看着屏幕上显示的电话号码,确认自己没有拨错。
然后,他又把手机重新放回耳边,再次听了一遍,结果听到的还是同样的提示音。
“关机了。”温屿诺喃喃自语道,心里有些疑惑和不安。
一旁的潶瞎子看到温屿诺的表情,立刻笑了起来:“不是吧,温老板,该不会是吴小狗把你拉黑了吧?”
温屿诺听到潶瞎子的话,顿时觉得一阵无语,他瞪了潶瞎子一眼,没好气地说:“怎么可能,我和他又没什么矛盾,他干嘛要拉黑我?而且我打的又不是他的电话,是王胖子的。”
潶瞎子见状,也不再开玩笑,而是一本正经地说:“那谁知道呢,可能不小心就把你拉黑了?
不过,温老板,我觉得咱们还是早点把他找回来比较好,这地方可不太安全啊~”
温屿诺点了点头,他也觉得潶瞎子说得有道理。
虽然他对王胖子的手机可能关机感到有些担忧,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找到他,确保他的安全。
张麒灵静静的站在原地望着外面的景色说:“天暗了,不安全。”
说着就率先一步往外走去打算先找到人再说。
温屿诺和潶瞎子对视了一眼,然后迅速撇开,同步跟了上去。
………
在另一边,吴协和王胖子两人离开了他们居住的地方,然后径直朝着人群密集的地方走去。
第572章 没长眼
在另一边,吴协和王胖子两人离开了他们居住的地方,然后径直朝着人群密集的地方走去。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个当地的小摊前,这里摆放着许多翡翠原石,正等待着有缘人将它们带回家。
“胖子,你快看看这个原石,这么小一个居然要价 50 万!”吴协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兴奋地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同时用手指着那块只有手掌大小的石头说道。
王胖子对此却显得颇为淡定,他瞥了一眼那块原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嘿,这有啥好奇怪的?想当年在那潘家园的时候,我可是碰到过更离谱的呢。有个人竟然敢开价 100 万卖给我这么个玩意儿!”
他一边说着,一边摇了摇头,仿佛对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也不看看这到底是个啥东西,又不是什么珍贵的古董,就这么一块破石头,还敢要这么高的价钱,真是把胖爷我当冤大头了。”
王胖子越说越气,最后直接丢下一句话:“胖爷我才不会上这种当呢,转头就走!这些人啊,就跟那煤老板开的店铺一样,卖的东西都是黑得很!”
吴协两人仗着身处缅北地区,周围的人听不懂中国话,便毫无顾忌地在那里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正当吴协心不在焉地东张西望时,突然间,一个人如流星般疾驰而来,猛地撞上了他的肩膀。
这一撞力度不小,吴协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晃,差点摔倒在地。
好在一旁的王胖子反应迅速,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才让他勉强稳住身形。
王胖子见状,顿时火冒三丈,他一边扶住吴协,一边用手指着那个已经像兔子一样跑远的人,破口大骂:“tnd 没长眼是吗?这都什么人啊!”
然而,就在王胖子骂骂咧咧的时候,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从吴协他们的右手边传来。
“get him, hes there.”这是一句标准的英语,吴协能考上浙大,那他的英语水平也是相当不错的,完全能够听懂他说的话。
他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皮肤黝黑、满脸络腮胡子的外国人正站在不远处,手指着那个撞了他肩膀后逃跑的人,嘴里不停地喊着。
吴协原本正揉着被撞得生疼的肩膀,听到这句话,他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视线也紧跟着投向了那个外国人。
【抓住他?】吴协心里暗自思忖,还没等他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外国人已经带着一群人如饿虎扑食般朝他们冲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着这群人就要撞到吴协,一旁的王胖子眼疾手快,一把将吴协拉到了身后。
若不是王胖子这一拉,吴协恐怕又要被狠狠地撞好几下了。
“嘿~这些个外国人真是一点都不懂礼貌,他妈妈都没教过他们吗?”王胖子满脸怒容地骂骂咧咧着,同时用一只手扶着身旁的吴协。
第573章 看错了?
“嘿~这些个外国人真是一点都不懂礼貌,他妈妈都没教过他们吗?”王胖子满脸怒容地骂骂咧咧着,同时用一只手扶着身旁的吴协。
吴协被王胖子这么一扶,只觉得自己的肩膀一阵刺痛,但他的注意力却完全被那个被外国人追逐的人吸引住了。
“胖子,你说他们为什么会追那个人啊?”吴协好奇地问道。
“胖爷我哪知道他们为啥追那个人啊!”王胖子没好气地回答道,“反正像他们那样的,就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也绝对追不上!”
王胖子显然对那些外国人的行为感到非常不满,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愤愤不平地挥了挥手。
然而,就在这时,吴协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猛地站直了身子,手指着不远处,嘴里还兴奋地喊道:“三叔!胖子你看,那儿是不是我三叔?”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一旁的王胖子也不禁吓了一大跳。
他赶忙顺着吴协手指的方向看去,然而,让他大失所望的是,那里除了一片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街道之外,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人物。
“不是吧,现在你不会是眼花了吧?三爷怎么可能会来这里呢?”王胖子满脸狐疑地看着吴协,心里暗自嘀咕着,觉得吴协可能是因为肩膀的疼痛而产生了幻觉。
“是真的,你看……唉,不见了。”吴协显然对王胖子的质疑有些不满,他连忙辩解道。
可是当他再次回过头去看向那个方向时,却惊讶地发现,自家三叔竟然如同鬼魅一般,又在眨眼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有些懊恼的吴协突然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嘴里不禁嘀咕道:“难道真是我看花眼了不成?”他使劲眨了眨眼,又仔细看了看,可还是觉得自己没有看错啊!
一旁的王胖子见状,连忙附和道:“就是嘛,肯定是你太紧张了,这出来玩就得放松点,别老是神经兮兮的。”
说着,王胖子还拍了拍吴协的肩膀,安慰道:“走,胖爷带你去看个好东西,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吴协虽然心里还是有些犯嘀咕,但经不住王胖子的热情邀请,只好半信半疑地跟着他走。
走着走着,吴协忍不住又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似乎这样能让他的头脑更清醒一些。
就在这时,不远处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吴糁省正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直直地盯着吴协他们。
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吴协走着走着,突然像是有什么心灵感应一样,猛地转过头,看向吴糁省所在的方向。
然而,他只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在人群中若隐若现。
吴协心里“咯噔”一下,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
但他很快就摇了摇头,告诉自己一定是想多了。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继续跟着王胖子往前走,嘴里还自言自语道:“可能真的是我看错了吧……”
第574章 眼不眼熟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继续跟着王胖子往前走,嘴里还自言自语道:“可能真的是我看错了吧……”
说起来王胖子也确实不怎么经常出国,对于国外的事情了解得并不多,但和刚踏入社会没多久的吴协相比,他显然要老练得多。
王胖子带着吴协来到了一个古玩摊子前,一边用流利的中国话和吴协交谈,一边示意吴协跟着他一起跟摊主砍价。
然而,这个摊子的摊主似乎并不是好惹的角色。
当王胖子和吴协开始讨价还价时,那摊主突然恶狠狠地站了起来,嘴里冒出一句蹩脚的普通话:“倪扪两各是来岛卵的吧?”
这句话一出口,周围其他摊主也纷纷站了起来,一个个都恶狠狠地盯着王胖子和吴协,场面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王胖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他有些结巴地说道:“在,在外国砍价是要被杀的吗?”
吴协则完全被这阵仗吓傻了,他呆愣愣地回应道:“应,应该不用吧?”
就在这个时候,摊主根本就没有一点儿想要和这些外国人交流的意思。
本来就对中国人充满了鄙夷的摊主,突然间像发了疯一样,猛地甩开手,同时大声呼喊着让其他摊主一起过来帮忙。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吴协有些惊慌失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还试图用语言来缓和局势,希望能够平息这场争端。
然而,这些外国人根本就不听他的解释,甚至一言不合就要动手打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站在一旁的王胖子反应迅速,他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吴协,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外面狂奔而去。
摊主眼见着眼前的人如脱兔一般,眨眼间便跑得无影无踪,心中焦急万分,连忙扯起嗓子,扯开喉咙,对着自己的兄弟们高声呼喊:“e on! get them.”
吴协被王胖子像拖死狗一样死命地拽着往前狂奔,累得气喘如牛,仿佛肺都要炸了一般,但他还是强撑着,断断续续地说道:“哈……胖子……你……你说,现在这一幕……眼不眼熟啊……”
王胖子虽然也跑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但他的体力可比吴协好上太多了。
听到吴协的话,他没好气儿地怼了回去:“还眼熟呢!有这闲工夫,你还是先顾好自己的小命吧!”
两人就这样被那群摊主像撵兔子一样在后面穷追不舍,一路狂奔,好容易才跑到了一处博物馆前。
他们像见到了救星一样,一头扎了进去,左拐右拐,这才勉强躲过了那群摊主的追杀。
“呼……呼……”王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在墙上,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里还嘟囔着,“这外面的外国人,心眼子比针眼儿还小,真是小气巴拉的!”
吴协一脸茫然地嘟囔着:“就是啊,不就是砍个价嘛,有必要这么小气吗?”
第575章 开玩笑,那可是吴二柏啊
吴协一脸茫然地嘟囔着:“就是啊,不就是砍个价嘛,有必要这么小气吗?”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回忆起之前和二叔与那些外国人打交道的情景,“我之前跟我二叔一起跟那些外国人说话的时候,也没见他们这么小气过啊……”
王胖子听到吴协提到他二叔,顿时来了精神,插嘴道:“跟你二叔?你二叔在那些外国人面前,他们怎么敢给你脸色看呢?”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对外国人不屑和嘲讽,似乎对吴协的遭遇有些不以为然。
开玩笑那可是吴二柏啊!谁tnd敢给他脸色,要是敢,那就是像寿星老儿找房梁上吊嫌命长呢。
不过现在说再多也是无济于事,毕竟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而且在国外,情况就有所不同了。
人家的地盘上,可不能闹出太大的动静,否则会对后天的拍卖会产生负面影响,那可就糟糕了。
吴协稍作休息,恢复了一些体力后,缓缓地直起腰来。
他环顾四周,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眼睛一亮,连忙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兴奋地说道:“胖子,你快看!咱们是不是到这个博物馆里来了?”
王胖子被吴协这么一拍,有些不情愿地直起身子,懒洋洋地看了看周围,然后不以为然地嘟囔道:“切,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呢,这里面的博物馆里的东西也没多少啊。”
吴协对王胖子的态度有些不满,他用力地拍了一下王胖子的肩膀,强调道:“这怎么能一样呢?
咱们国家的历史可是源远流长,上下五千年呢!跟其他国家的历史完全不一样啊!
不过,你看那个东西,有没有觉得特别眼熟?”
王胖子听到吴协这么说,还是有些不以为意,他抖了抖肩膀,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然后顺着吴协指的方向看去。
“我靠!天真,我好像看到龙袍了!”王胖子突然惊讶地叫出声来。
没错,展览在整个博物馆的正中央的,正是一条华丽的龙袍。它犹如沉睡的巨龙,静静地展现在人们面前,散发出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息。
然而,令人感到奇怪的是,这条龙袍周围并没有什么特别好的保护措施来保护它。
它就那样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气中,仿佛任何人都可以轻易地触摸到它。
更让人不解的是,竟然还有强烈的灯光直直地照射在龙袍上,这对于如此珍贵的文物来说,无疑是一种极其不友好的对待方式。
“tnd这群鬼佬偷了咱们家的东西,还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摆在这儿,难道他们就不怕被人打吗?”王胖子愤怒地咒骂着,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满脸都是愤恨之色。
一边骂着,他一边紧跟着吴协,快步走上前去,想要更近距离地观察这件被盗走的国宝。
吴协的心情同样沉重,他心疼地看着眼前的国家瑰宝,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慨。
第576章 洋鬼子土匪
吴协的心情同样沉重,他心疼地看着眼前的国家瑰宝,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慨。
这强烈的灯光照射下来,不仅会对龙袍的颜色和质地造成损害,更会大大缩短它的保存年限。
这样的对待方式,简直就是对中国文化遗产的亵渎和践踏。
吴协低头定睛一看,发现龙袍旁边的介绍牌上写着:“由某英子友情提供”。
看到这里,他的心中顿时明白了一切。原来,这条龙袍之所以会出现在缅北的博物馆里,竟然是因为某英子将它“借”给了缅北!
好啊,真是太好了!吴协的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他无法忍受这种对中国文化的不尊重和侵犯。
这不仅是对中国历史的忽视,更是对中国人民感情的伤害。
“胖子,你看看这是什么?某英子搞的什么循环博览!他们居然把我们的龙袍借给缅北,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吴协怒不可遏地说道,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
王胖子满脸怒容,双眼喷火,他气得浑身发抖,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这些可恶的洋鬼子土匪,竟然在咱们家如此肆无忌惮地烧杀抢掠!
他们简直就是无法无天!现在居然还大摇大摆地转出来,难道就不怕被人狠狠地教训一顿,打得他们满地找牙吗?”
然而,尽管王胖子说得慷慨激昂,但现实情况却让他的话语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因为目前的形势对他们非常不利,家里正被某个美子紧紧地卡住了脖子,根本无法动弹。
吴协心里同样清楚这一点,他虽然对这些洋鬼子的行为感到无比愤恨,但也明白不能让这件事情闹得太大。
否则,后果可能会不堪设想,到时候恐怕难以收场。
就在这时,博物馆的工作人员如幽灵般悄然出现,开始例行巡逻。
当他们走到王胖子和吴协面前时,立刻注意到了这两个明显具有亚裔面孔的人。
工作人员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瞬间就判断出他们是来自种花家的人。
于是,他怒目圆睁,双手紧握着棍棒,直直地指向他们,口中高声喊道:“hey, what are you guys doing here? get out of here. this is not the ce for you.”
那语气,仿佛是在驱赶两只令人厌恶的害虫一般。
“喂,你们两个清长虫在这里干什么?这里可不是你们这种人该待的地方,赶紧给我滚出去!”
“清长虫”这个词,是那些外国人对我们种花家的一种侮辱性称呼。
王胖子虽然对英语不太精通,但从对方的语气和手势中,他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图——这是要把他们赶走啊!
于是,他二话不说,一把拉住吴协,转身就跑,速度之快,犹如脚底抹油一般。
“you…啊”吴协倒是能听懂那个人在喊些什么,他心里正憋着一股气呢。
第577章 手机消失术
于是,他二话不说,一把拉住吴协,转身就跑,速度之快,犹如脚底抹油一般。
“you…啊”吴协倒是能听懂那个人在喊些什么,他心里正憋着一股气呢。
刚想回头跟那个人理论一番,却被王胖子像拖死狗一样拽着跑,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而博物馆的工作人员呢,看到那两个“小瘪三”灰溜溜地走了,粹了一头口水骂骂咧咧的,也没有丝毫要追上去的意思。
只是若无其事地继续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摸鱼,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
跑出去的王胖子和吴协像脚底抹了油一样,一路狂奔,仿佛后面有恶鬼在追赶一般。
他们穿过了好几条街道,绕过了几个拐角,一直跑到了一个宽阔的广场才稍稍喘口气,停下脚步。
“呼~nd那些洋鬼子忒不要脸,还好跑得快,不然闹大发了就收不了场了。”王胖子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用手抹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另一只手则在身上摸索着什么。
一旁同样喘着粗气的吴协见状,好奇地问道:“呼~你…你在找什么?”
王胖子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说道:“天真!你手机带了吗?”
“带了啊!不就在……嗯?”吴协听到王胖子的问题,下意识地将手伸进右边的裤口袋里,然而他却突然发现口袋里空空如也,手机竟然不见了!
“我手机怎么不见了?”吴协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难以置信。
王胖子看到吴协的反应,心中一沉,连忙也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结果同样一无所获。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像吃了狗屎一样难看,苦笑着说:“我的手机也不见了!真是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缝,不会是刚跑路的时候跑掉了吧!”
“有可能……胖,胖子!你知道回去的路吗?”吴协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和不安,他紧紧皱起眉头,目光迅速扫视着四周。这个地方人来人往,熙熙攘攘,但对他来说却异常陌生。
王胖子听到吴协的问题,心中不禁一紧,他有些心虚地看了看周围。
由于刚才的慌乱,他根本没有留意走过的路,现在让他指出回去的方向,简直比登天还难。
“这…这胖爷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就………”王胖子结结巴巴地说道,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暗暗叫苦,早知道就不和外国人不讲价了,现在可好,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了。
吴协也没有怪王胖子的意思,因为本就不是他的错,不过这些外国人自己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的,奇怪得很。
就在吴协沉思回想刚刚逃跑的路线时,王胖子突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突如其来的一拍,让吴协吓了一跳。
“天真快看,那是不是你三叔啊?”王胖子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惊讶。
吴协听到王胖子的话,心中一动,他下意识地抬起头,顺着王胖子手指的方向看去。
第578章 再次发现吴糁省
吴协听到王胖子的话,心中一动,他下意识地抬起头,顺着王胖子手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在不远处的一处餐厅里,他看到了自家三叔正坐在那里,和一个人面对面地吃着东西,看起来聊得还挺愉快。
“还真是,不过我三叔怎么会在这里呢?”吴协喃喃自语道,心中充满了疑问。
王胖子见状,连忙宽慰道:“三爷想去哪里是三爷的自由嘛,也许他只是碰巧在这里吃饭呢。
不过既然有你这个大侄子在,那要不上去问问,顺便让三爷送我们回去?”
吴协听了王胖子的话,眼睛一亮,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他心想,正好可以借此机会问问三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顺便也能弄清楚三叔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对啊!刚好可以问问这个老狐狸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吴协当即就拍板同意了王胖子的主意。
两人相视一笑,似乎都对这个决定感到满意。
于是,他们二话不说,立刻行动了起来,朝着吴糁省所在的餐厅走去。
哪曾想两人抵达餐厅一楼的时候,餐厅的工作人员居然如同铜墙铁壁一般,将他们拦在了楼梯口,死活不让上楼!
“hello, sir. do you have an appointment?”(您好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只见一位身着笔挺西装的工作人员面带微笑地站在楼梯口,拦住了吴协他俩的去路。
吴协见状,心中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礼貌地用英语回答道:“i didnt have an appointment, but my uncle was on it.”(我没有预约,但我的叔叔在上面。)
然而,那位工作人员却不为所动,依旧面带微笑地说道:“excuse me, sir, you cant go up without an appointment!”(不好意思先生,没有预约就不能上去。)他的语气虽然客气,但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听到这句话后,吴协猛地转过头来,与王胖子对视一眼,然后迅速地将他俩刚刚交流的内容复述了一遍:“……就是没有预约就绝对不允许上去!”
王胖子听后,眼珠滴溜溜一转,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压低声音对吴协说:“等会儿你先上去,我来帮你挡住他。”
吴协有些惊讶地看着王胖子,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说。王胖子见状,连忙解释道:“你看,现在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忙得不可开交,说不定根本无暇顾及我们这边的情况。
所以,只要我们配合得好,你就能顺利上去了!”
吴协的内心其实还在犹豫不决,他眉头微皱,嘴唇轻启,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把话说出口,只是发出了一声微弱的“这……不好吧!”
王胖子见状,立刻明白了吴协的顾虑,他连忙摆了摆手,笑着宽慰道:“欸~你可真是太天真啦!现在这种情况,咱们只能事急从权啦!”
第579章 声东击西
王胖子见状,立刻明白了吴协的顾虑,他连忙摆了摆手,笑着宽慰道:“欸~你可真是太天真啦!现在这种情况,咱们只能事急从权啦!
而且,不是还有三爷在嘛!他肯定能搞定一切的!难道你真的想在这个地方流落街头吗?”
吴协听了王胖子的话,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他暗自琢磨着,王胖子说得也不无道理,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于是,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重重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得到吴协的首肯后,两人迅速交换了位置。吴协像个妥协的孩子一样,乖乖地朝着门外走去。
然而,当他走到门口时,突然又停下了脚步,鬼鬼祟祟地回头张望了一下,然后像只猫一样,蹑手蹑脚地溜了回来。
只见吴协小心翼翼地走到一个工作人员的视觉死角处,蹲下身子,静静地守候着。
而王胖子则留在原地,开始对着工作人员胡搅蛮缠起来:“你们这里搞什么预约制啊?小爷我可是有预约的!而且,我还有几百万的大单要签约!
你们要是耽误了我的时间,导致我损失惨重,这个责任谁来负啊?难不成要你来赔吗?”
工作人员满脸疑惑地看着语速飞快的王胖子,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于是,工作人员礼貌地问道:“excuse me, sir. can you speak english, please?”(不好意思先生,麻烦您说英语可以吗?)
然而,王胖子似乎对英语一窍不通,他瞪大眼睛,生气地吼道:“你在说什么狗鸟语,听不懂一点,让你们的经理过来。”他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手臂,显得有些不耐烦。
工作人员被王胖子的反应吓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王胖子的大嗓门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大家纷纷侧目。
而就在工作人员的注意力全都被王胖子吸引走的时候,吴协看准时机,像一条灵活的鱼一样,悄悄地从人群中溜了上去。
一路上风平浪静,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吴协顺利地来到了三楼。
他依靠着自己出色的记忆力,毫不费力地找到了那个包厢。站在门前,他轻轻地敲了敲门,礼貌地说道:“hello, waiter.”(你好,服务员。)
门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似乎有人在里面交谈,但声音并不清晰。
紧接着,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快速地朝着门口走来。
随着“咯哒”一声,门被缓缓地打开了。吴协定睛一看,发现站在门后的竟然是自己的大侄子吴糁省。
吴糁省一副显然没有料到会在门口见到吴协,他一脸惊讶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吴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反问道:“三叔能在这里,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似乎对吴糁省的质问早有准备。
说着,吴协便毫不客气地推着自家三叔的肩膀,大步流星地朝着包厢走去。
第580章 你怎么不把自己给丢了
说着,吴协便毫不客气地推着自家三叔的肩膀,大步流星地朝着包厢走去。
吴糁省身不由己,只能顺着吴协的力道,亦步亦趋地走进了包厢。
一进门,他便顺手关上了门,然后一脸狐疑地看着吴协,开口问道:“大侄子,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是谁带你到这种地方来的?二哥知道这件事吗?”
面对三叔的质问,吴协心中暗自嘀咕,但表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冷哼一声道:“╭(╯^╰)╮哼,我又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而且你不也在这里嘛,我来这里长长见识,有什么不可以的?”
吴协留了个心眼,并没有把自己来这里的真实目的告诉三叔,毕竟他可不想被三叔唠叨个没完。
吴糁省见状,顿时露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语重心长地对吴协说:“大侄子啊,你可别不当回事儿。
这外面的世界可不比家里安全,这里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甚至还有很多人随身带着枪呢!你一个小孩子家的,还是赶紧回家去吧,免得你二哥担心。”
然而,吴协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自然不愿意就这样轻易地打道回府。
他立刻反驳道:“三叔,你别光说我啊,你自己不也在这里吗?那你又是来这里干什么的呢?”
吴糁省显然没有料到吴协会这么问,他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张口就来:“这怎么能一样呢?你三叔我来这里可是有正经事要办的。”
吴协的嘴唇微微撅起,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这到底有哪里不一样啊?不就是想让我回去嘛!”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还是能让人听出其中的不满和倔强。
“我才不回去呢!我就要在这里待着,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吧!”吴协的态度十分坚决,似乎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然而,让人哭笑不得的是,可怜的吴协一进门就把自己来找这个人的目的忘得一干二净,完全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失去了主动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们的队友王胖子犹如天降神兵一般,给我们带来了一波关键的助攻!
只听得楼下突然传来一阵熙熙攘攘的嘈杂声,仿佛有一群人正在激烈地争吵着什么。
吴协心头一紧,竖着耳朵仔细聆听,隐隐约约地听到了王胖子那标志性的大嗓门:“不上去就不上去,小爷我还不乐意上去呢!”
话音未落,王胖子似乎察觉到了店里边有安保人员朝他赶来,生怕自己会被揍一顿。
于是他当机立断,赶紧扯开嗓子嚷嚷了一句,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跑,那速度快得像一阵风似的。
吴协突然想起来自己来找三叔的真正原因,他连忙说道:“三叔,你带手机了吗?我的手机不小心弄丢了。”
吴糁省听后,不禁骂骂咧咧起来:“你这混小子,在外边连手机都能丢,你怎么不把自己也给弄丢了呢?”
他一边抱怨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然后重重地放到吴协的手里。
第581章 外国妞
他一边抱怨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然后重重地放到吴协的手里。
吴协接过手机,心中有些心虚,他不自然地耸了耸肩,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当他打开手机准备打电话时,却突然愣住了。
吴糁省看到吴协拿着手机发呆,顿时没好气地问道:“你发什么呆呢?拿着手机不打,难道还等着我给你打吗?”
吴协的脸色有些尴尬,他结结巴巴地回答道:“三……三叔,你有没有诺哥的电话啊?我……我忘记他的电话号码了。”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用手机的屏幕反光偷偷瞥了一眼,发现吴糁省的脸色已经变得有些生气了。
“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拿来!我帮你问问,好好待在这儿,不要乱走。”说着气鼓鼓的走出门是似乎是找人帮忙去了。
吴协无奈坐在椅子上想着:【我又不是故意的,哪知道那些个人都发了疯似的,怎么着都得追我们。】
吴协还没呆多久,突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按理来讲,如果是自家三叔的话,应该会直接推门而入,但这敲门应该就不是自家翻书。
吴协留了个心眼,开了一手缝看了看,外边是一个人高马大身着西服的大男人,看着像是保镖之类的。
“你是谁?”
“ who are you?”
两人如排练过一般同时开口,声音叠重在一起,异口同声。
“whats the matter? why dont you go in? is mr. wu unwilling to cooperate?”(怎么了杻咯,怎么不进去?是吴先生不愿意合作了吗?)那个男子身后传来了女子的声音。
杻咯瞬间回头侧身让出位置说:“the boss is not mr. wu. ”(boss这人不是吴先生。)
“hmm? no, why is mr. wu here? i packed this box for him.”(嗯?不是吴先生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这包厢可是我给他包的。)
吴协顺着缝隙看到了一位身材匀称极为漂亮,眉宇间皆是英气的女士开口说着。
杻咯凝视着从缝隙中偷看的吴协说:“i dont know, but since he appeared in this box, he should have something to do with mr. wu.”(不知道,不过既然出现在这个包厢里,应该是和吴先生有点关系的。)
吴协听着他俩之间的谈话,将门全部敞开回答道:“excuse me, you said mr. wu is wu province?”(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你说的吴先生是吴糁省?)
就在那女子看清吴协真容的一刹那,她的双眸仿佛被点亮了一般,熠熠生辉。
【哇塞,这小家伙简直比我之前玩弄过的那些小男孩都要帅气得多呢!】她心中暗自惊叹道。
第582章 被盯上的某吴
【哇塞,这小家伙简直比我之前玩弄过的那些小男孩都要帅气得多呢!】她心中暗自惊叹道。
那位女士的目光如炬,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吴协,同时开口问道,言语之中似乎还带着一丝好奇与探究。
面对如此直白的注视和询问,吴协不禁感到有些浑身不自在。
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答道:“mr. wu is my uncle. what do you want to see him for? he just went out.”(你们口中的吴先生是我的叔叔,请问你们找他有什么事情吗?他刚刚出门去了。)
“oh, yeah? thats really a pity. if your uncle is not here, i wonder if you have time to go in ce of your uncle?”
(哦,是吗?那真是太不巧了,如果既然你叔叔不在的话,不知道你是否有空代替你叔叔去一趟呢?)
那位女士面带微笑,语气却有些虚伪,仿佛对这件事情并不在意。
吴协心里暗暗叫苦,他一眼就看穿了这位女士的心思。
她显然是在试探,看是否能找到一个合适的人来代替自家三叔。
吴协不禁觉得这位女士有些心怀鬼胎,而且她的态度也很不真诚。
然而,一旁的杻咯自然也明白 boss的意思,他迅速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吴协,然后面带微笑地走上前去,应和道。
“your uncle came here this time to talk about the auction the day after tomorrow, although you dont know you dont know, but since youre his nephew, youll have to go.”
(你叔叔这次来这里就是约的我们来谈关于后天拍卖会的事,虽不知道你你不知道,但既然你是他的侄子,那就只能劳烦你移步了。)
杻咯先是若有若无地透露出一些关键信息,然后半真半假、连哄带骗地对吴协说道。
他的话语虽然听起来还算客气,但说话时的举动却显得异常强硬,给人一种压迫感。
表面上看,他似乎是在邀请吴协去做客,但实际上更像是在以一种看似礼貌的方式绑架吴协。
面对这样的情况,吴协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他看着眼前这个身材魁梧、人高马大的保镖,心里很清楚,以自己目前的状况,想要成功逃脱的几率几乎为零!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吴协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暂时顺从他们的要求,不过在这个过程中要尽量拖延时间。
他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自家三叔能尽快打完电话回来。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三叔的电话却迟迟没有结束,这让吴协不禁有些焦急。
第583章 拐卖吴小狗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三叔的电话却迟迟没有结束,这让吴协不禁有些焦急。
就在吴协绞尽脑汁想办法拖延时间的时候,杻咯注意到 boss 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向前迈了一步,同时收起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但态度却异常强硬,毫不掩饰地对吴协说道:“please move!”(请你移步!)
【我靠,三叔跑哪去了?怎么还不回来?】吴协焦急地左手拇指跟食指摩擦,心中暗自思忖着。
就在他左右为难之际,突然,一个不经意的抬头,让他瞥见了吴糁省在不远处鬼鬼祟祟地悄悄溜走的身影。
“三叔!”吴协见状,毫不犹豫地高声喊道,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然而,吴糁省似乎早就料到了吴协会叫他,只见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地闪身躲开,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吴协的视野之中。
吴协眼睁睁地看着三叔如鬼魅般瞬间消失,不禁愣住了。
而一旁的杻咯听到吴协喊出的那两个字,还以为是吴糁省回来了,连忙转过头去张望。
可是,当他发现根本没有人影时,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
“mr. wu, please dont shift your attention, please move.”杻咯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他显然对吴协的分心感到不满。
吴协回过神来,目光缓缓落在杻咯身上。
杻咯的眼神带着一丝压迫感,让吴协心里不禁一紧,他感到有些无奈。
吴协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刚才三叔的奇怪举动上,那一幕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现,让他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他越想越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三叔啊,三叔,你可真是我的亲三叔啊!】吴协在心里暗暗叫苦不迭,对三叔的行为感到十分气恼。
他暗自思忖着,三叔这样的举动肯定是有原因的,你可能是在忌惮什么人。
说不定自己已经惹上了什么大麻烦,而三叔却选择了隐瞒,这让吴协感到既无奈又气愤。
然而,尽管吴协心中对三叔充满了不满和抱怨,但碍于眼前的场景,他也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
他只能强忍着内心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以免引起杻咯的注意。
“i can go with you, but you have to tell me what cooperation you have talked about with my uncle, otherwise i wont go with you.”
(要我跟你们走可以,但是你们得告诉你们跟我三叔谈了什么合作,否则我是不会跟你们走的。)
吴协想了想既然无法抵抗,那就了解事情缘由从根源解决。
那位女士此时此刻也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见人见不到想见的人,那就先回去,至于吴协也算得上是意外收获,他的意愿并不重要。
第584章 擦肩而过的两人
那位女士此时此刻也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见人见不到想见的人,那就先回去,至于吴协也算得上是意外收获,他的意愿并不重要。
“mr. wu, this is not a good ce to talk. e with us first. as for the cooperation between your third uncle and us, you will naturally know when you arrive.”
(吴先生,这儿可不是什么说话的好地方,先跟我们走再说,至于你三叔跟我们谈的合作,你到了就自然会知道的。)
说着,那位女士面无表情地摆了摆手,那手势明显是让杻咯赶紧拉着人离开,不要再在这里磨蹭,浪费时间。
完成这个动作后,那位女士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一眼吴协,便自顾自地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杻咯见状,立刻心领神会,他对着吴协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微笑,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搭在吴协的肩膀上,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尽管这个姿势看起来很有礼貌,但其中的意思却再明显不过——这可不是请求,而是命令,吴协没有拒绝的余地。
此时的吴协,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羔羊,他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也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
如果他不顺从杻咯的意思,跟他们一起走,恐怕这些人会采取一些更加强硬的手段来迫使他就范。
而且,到时候他是否还能保持清醒,那就很难说了。
在心里快速地权衡了一下利弊之后,吴协决定暂时先按照他们的要求去做,先跟着他们走,看看情况再说。
于是,在杻咯的引领下,吴协亦步亦趋地跟在那位女士身后,三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出了这家店。
而在店外,已经等待多时的王胖子,正焦急地左顾右盼。
他等了好久,都不见吴协从店里出来,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这小子怎么还不出来?不会是被他三叔给扣下了吧?】
正当王胖子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突然看到吴协从店里走了出来。
不过,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吴协并不是一个人,他的身后还紧跟着一个身材高挑的洋妞,而且看吴协的样子,似乎并没有被胁迫的迹象。
王胖子满心欢喜地正准备上前与吴协打个招呼,然而就在他即将开口的瞬间,吴协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般,猛地眨巴起眼睛来。
这一动作不仅让王胖子有些摸不着头脑,更让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紧接着,吴协的举动越发奇怪,他像是脖子突然变得僵硬似的,开始左右摇晃着脑袋,仿佛在努力缓解某种不适……
王胖子见状,心中的疑虑愈发加深,他不禁暗自揣测:【难道吴协遇到了什么麻烦事?还是说他被人挟持了?】
第585章 还好胖子够机灵
想到这里,王胖子的心跳陡然加快,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分析当前的状况。
按理说,吴协所在的地方应该是安全的,而且吴糁省也在上面,怎么可能会让吴协被人挟持呢?这实在是太不合常理了。
正当王胖子苦思不得其解时,吴协那边却似乎松了一口气。
他偷偷瞄了一眼王胖子,见对方并没有继续朝自己走来,而是像个路人一样自然地从身边走过,没有露出丝毫破绽,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呼~还好胖子够机灵,不然今天我们俩可都要栽在这里头了。】吴协心中暗自庆幸道。
杻咯慢悠悠地跟在吴协身后,突然间,他注意到吴协的身体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只见吴协的动作略显僵硬,尤其是他的脖子,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一样,只能微微地伸着,看起来十分不自然。
杻咯心生疑虑,他不禁加快脚步,走到吴协身旁,关切地问道:“mr. wu,is there any disfort here? do you need to call a doctor?”(吴先生,这是有哪里不舒服吗?需不需要叫医生?)
吴协显然没有料到杻咯会如此直接地询问,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回答道:“its just a little stiff neck. take it easy. its okay. keep walking.”(只是脖子有点僵,舒缓一下,没事,继续走吧。)
说完这句话后,吴协仿佛还觉得不够说服力,特意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他先是慢慢地将头向一侧倾斜,然后再缓缓地转回来,接着又向另一侧重复同样的动作,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有些生硬又带点自然。
然而,这一系列看似正常的举动,却让杻咯的心中更加狐疑起来。
他紧紧地盯着吴协,观察着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动作,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破绽或者不自然的地方。
可是,尽管杻咯如此专注地观察着,他却并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异常。
吴协的表情看起来很自然,没有丝毫的紧张或者不自在,他的动作虽然有些生硬,但也并非完全不合理。
就是这样让杻咯一度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岔了。
不过,杻咯还是有些不甘心,他又左右瞄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看看是否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但是,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没有任何异常的迹象。
最终,杻咯决定不再追究下去。毕竟,身体不舒服的人又不是他自己,而且这个人还是他的老板,他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去招惹对方。
于是,他若无其事地继续做自己的事情,把对吴协的怀疑暂时抛到了脑后。
………
吴协紧跟在杻咯他人身后,走了大约将近30来分钟。
第586章 金碧辉煌的宫廷
那位女士早就在他之前坐上了车先行一步,但杻咯没有让吴协上车,所以走了好长的一段时间。
就在吴协累的都感觉有点中暑的时候,眼前突然一亮,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一片金碧辉煌的景象。
这里的建筑风格与他所熟悉的种花家大相径庭,更偏向于欧美风格。
一座座宏伟的宫殿拔地而起,高耸入云,墙壁和屋顶都被装饰得金光闪闪,璀璨夺目。
宫殿之间由宽阔的广场和精美的花园相连,花园里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散发着迷人的香气。
吴协漫步在这个小型的皇宫里,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般的世界。
他不禁感叹这里的奢华和壮丽,同时也对这种独特的建筑风格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外国人就是奢靡,这里的花个顶个地长得好,也不知道用的什么肥料。】
杻咯看着这人像只小哈巴狗一样被带过来,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得意之情。
只见那人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好奇地四处张望着,仿佛对周围的环境感到十分陌生,似乎从未见过如此壮丽的景象。
杻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用略带骄傲的语气介绍道:“this used to be the court of a member of a royal family, but it was taken over by our boss because of the familys desteness.”
(这里以前是某个皇室家族成员的宫廷,但由于家族落末被我们老板给承接了。)
对于他的介绍,吴协非常中肯地回答道:“the buildings here are really interesting, and the decorations inside are precious and beautiful.”
(这里的建筑确实非常有趣,里面的装饰也很珍贵,很好看。)
然而,就在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稍稍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but thats not why you brought me here, so lets take a quick walk, and dont keep thedy waiting.”
(但这应该不是你们带我来这里的原因吧,咱们还是快走几步,别让女士久等了。)
《从这下面之后,无论是何种语言将转为中文。》
杻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似乎对眼前的情况有些不以为意。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不耐烦:“那还不跟上?”
吴协看着杻咯那副有些傲慢的样子,心中虽然有些不快,但还是选择了沉默。
毕竟这里是杻咯的地盘,而且只是这么一点小事,实在没有必要和他发生冲突。
第587章 欢迎来到我的王国
吴协跟随着杻咯,穿过一条宽阔明朗的走廊,最终来到了一扇门前。
这扇门看上去金碧辉煌的,在阳光的照射下有些晃眼。
杻咯站在门前,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恭恭敬敬地敲了敲门,轻声说道:“老板,人带到了。”
门内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女声,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他进来吧,你先下去。”
杻咯连忙点头应道:“是。”然后他转过身来,对着吴协说道:“老板让你一个人进去,门没锁。
还有你小子给我老实点,别耍什么花招,不然……哼哼!有你好看的。”
说完,杻咯狠狠地瞪了吴协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警告他不要乱来。
接着,杻咯便转身离去,留下吴协一个人站在门前。
吴协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这个人奇奇怪怪,怪里怪气的。】
不过他也没有过多地去思考这个问题,只是觉得有些疑惑而已。
他轻轻皱着眉头,然后用手礼貌地敲了敲门,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里面的人听到。
“你好,请问现在我方便进来吗?”吴协的声音温和而有礼貌,透露出他良好的教养和素质。
过了一会儿,房间里传来了女生的回应:“是你啊~进来吧。”声音听起来有些空灵,仿佛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着。
吴协轻轻地推开门,缓缓地走了进去。
门一打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亮堂堂的房间,光线充足,让人感到格外舒适。
然而,就在他踏入房间的瞬间,一道强烈的光芒突然闪过,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瞬间反射了阳光。
这道光芒太过耀眼,以至于吴协不禁被晃了一下,他下意识地眨巴了一下眼睛,试图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强光。
待眼睛稍微恢复正常后,吴协开始仔细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他注意到房间里的摆件都非常优雅,以金白色为基调,营造出一种高贵而典雅的氛围。
这些摆件似乎都有着独特的历史和故事,它们或精致或古朴,每一件都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吴协的目光缓缓移动,最后落在了房间的深处。
在那里,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沙发,沙发的后面则是一张同样巨大的床。
而在那张床上,正静静地躺着一个人。
那人原本慵懒地斜倚在床上,当吴协踏入房间时,她的目光如同一道闪电,瞬间被吸引过去。
仿佛察觉到了吴协的存在,她缓缓地坐直身子,动作优雅而从容。
随着她的动作,盖在身上的被子也如流水般滑落,露出了她身穿的睡裙。
那睡裙的质地柔软光滑,仿佛与她的肌肤融为一体,轻轻拂过她修长的双腿和纤细的腰肢,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
“你好呀,吴先生。”艾慧娜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夜莺歌唱,“欢迎你来到我的王国。”她微笑着,嘴角上扬,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宛如春天绽放的花朵般迷人。
第588章 艾慧娜
艾慧娜轻盈地从床上爬起来,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她赤着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朵上,轻盈而飘逸。
她的睡裙宽松而舒适,却丝毫没有掩盖住她身上那股凌厉的气质。
当她走到吴协面前时,两人的距离仅有咫尺之遥。
吴协可以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散发的淡淡香气,那是一种混合了花香和奶香的独特味道,令人陶醉。
但他的家教并不允许他这么直视着穿着睡裙的女士,于是吴协侧了侧脑袋,眼睛瞥向地下,不再看眼前的艾慧娜。
“你好,我叫吴协,不好意思打扰你了,不知道你这次下午来因为什么事情?我三叔他跟你的合作又是什么?”吴协有些局促地开口,他的目光游移着,似乎不敢与艾慧娜对视。
艾慧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她看着眼前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轻啧了一下,心想:【真是个木讷的家伙,要不是他那二叔手段了得,否则根本就不会这么以礼相待。】
随后,艾慧娜优雅地转过身,如同一只高贵的猫一般,慵懒地坐到了中间的沙发上。
她的动作轻盈而自然,仿佛这整个房间都是她的舞台。
“吴先生,先不要着急嘛,请坐,咱们坐下来聊。”艾慧娜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她的目光落在吴协身上,带着些许探究的意味。
吴协感受到身前人终于走开了,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抬起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艾慧娜,沉默了片刻。
艾慧娜的美丽和气质让他有些紧张,他不知道该如何与这样一个女人交流。
主要是一个长得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对你虎视眈眈,还总是瞟着自己的下三路,让吴协有些不适应。
最终,吴协还是缓缓地走到了艾慧娜对面的沙发前,坐了下来。
然而,他的身体却微微靠在沙发背上,似乎想要保持与艾慧娜之间的距离,而且他的目光也始终没有直视艾慧娜,而是落在了她身旁的某个地方。
艾慧娜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这个显得有些拘谨的吴协,轻声说道:“看起来,吴先生似乎对我和你三叔之间的合作并不是很感兴趣呢。”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笃定,仿佛早已看穿了吴协内心的想法。
果然,话音刚落,吴协像是被突然惊醒一般,猛地抬起头来,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艾慧娜身上,原本有些躲闪的眼神此刻变得异常坚定。
“我……我想的。”吴协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但他还是鼓起勇气说出了这句话。
艾慧娜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一些,她饶有兴致地看着吴协,继续说道:“哦?想的?那就是说,吴先生其实是有些害羞咯?”
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调侃,让人不禁想要一探她话中的深意。
吴协的脸“唰”的一下红了,他低下头,有些局促地摆弄着自己的手指,不敢再与艾慧娜对视。
第589章 很多第1次
艾慧娜见状,心中暗笑,这个吴协还真是个有趣的人。
她故意卖了个关子,不再继续追问,而是转移话题道:“不过没关系啦,吴先生,很多事情都是有第一次的,就像你现在这样,慢慢去适应、去享受就好啦。”
她说得云淡风轻,可吴协却觉得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暗示着什么,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吴协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他不停地扣着手指盖,似乎在思考该如何开口。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来,眼神坚定地看着艾慧娜,说道:“艾女士,非常抱歉打扰您,但这件事情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我想知道,为什么我的三叔会选择和您合作呢?具体的合作内容又是什么呢?”
艾慧娜看着吴协那纯真的瞳孔,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
她很少见到如此单纯的人,尤其是在这个充满利益纠葛的世界里。
于是,她心情愉悦地回答道:“哦?你想知道为什么他会选择和我合作?那自然是因为我在这块地盘上可是数一数二的势力啊!
至于合作的内容嘛……嘿嘿,要不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哦~”说罢,艾慧娜还调皮地眨了眨眼。
吴协嘴唇微抿,脸上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他毫不犹豫地拒绝道:“非常抱歉,可能是我某些行为让您产生了误解,但我必须明确地告诉您,我目前并没有寻找另一半的计划。”
他的声音坚定而清晰,没有丝毫的迟疑。
说完这句话后,他意识到艾慧娜可能不会再给出他所期望的回应,于是他稍稍有些迟疑地站起身子。
尽管心中有些犹豫,但吴协还是保持着绅士风度,轻声说道:“实在不好意思,给您带来了不便。”然后,他礼貌地向艾慧娜点了点头,转身缓缓走出了她的闺房。
【这吴家老狐狸养出来的小狗,还真是难得的纯真啊,不过可惜你不能这么轻易的离开这,这场交易还没有结束………】
实际上,艾慧娜带吴协回来并非偶然,而是因为她刚好接到了吴糁省的电话。
这通电话就像是一个导火索,引发了一场精心策划的戏码。
当艾慧娜第一眼看到吴协那俊美的面容时,心中确实涌起了一丝真实的欢喜。
毕竟,像他这样面容姣好、单纯无邪的小公子哥儿可不多见。
原本,艾慧娜计划着顺水推舟,将吴协带回自己的地盘。
无论用什么手段,哪怕是坑蒙拐骗,只要能把这个可爱的人儿弄到手,那就算是赚到了。
而且,她心里很清楚,吴家肯定不会在意这些。
只要不伤害到吴协的性命,并且是在他自愿的情况下,说不定吴家还会在背后推波助澜呢。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吴协在这方面竟然如同一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一般,完全没有展现出应有的自信和从容,反而流露出了极其腼腆的一面。
不过,也正因如此,这一切才变得更加有趣起来,不是吗?
第590章 如狼似虎的女人
不过,也正因如此,这一切才变得更加有趣起来,不是吗?
艾慧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
她优雅地端起不知从何处递过来的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那细腻的茶香在她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放下茶杯后,艾慧娜伸出粉嫩的舌头,缓缓地舔了舔唇角,这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却将她的妩媚与蛇蝎展现得淋漓尽致,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这边仓皇离开的吴协,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一路狂奔到了一处僻静的角落。
他气喘吁吁地靠着墙壁,心脏还在扑通扑通地狂跳不止,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似的。
过了好一会儿,吴协才稍稍缓过神来,他一边拍着自己的胸脯,一边心有余悸地嘟囔着:“还好我跑得快啊,要不然可就惨啦!真没想到那个女的居然……居然看上了我!”
一想到刚才那个女人对自己虎视眈眈的样子,吴协就觉得一阵后怕。
他不禁摇了摇头,暗自叹息道:“唉,真是倒霉啊!”
不仅如此,吴协心里还有一件事让他懊恼不已。
本来这次跟她们过来,除了被胁迫之外,他其实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目的,就是想从她们口中打听出三叔跟她们合作的具体事情。
可谁能想到,那个艾慧娜实在是太可怕了,简直像只饿狼一样,把他吓得魂飞魄散,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更别提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这下可好了,啥都没问出来,还白白被吓了一跳,真是亏大了!”吴协越想越觉得郁闷,忍不住又开始埋怨起自己来。
就在这时,花对面的围墙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哼!”伴随着这声闷哼,似乎有一个人正在使出全身力气,想要翻过围墙。
而围墙上,也逐渐露出了一双胖乎乎的手指,那手指略显肉肉的,给人一种憨态可掬的感觉。
吴协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他心中暗自嘀咕:【这是什么东西?难道是小偷?不过那双手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呢?】
吴协好奇地盯着那双手,等待着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过了一会儿,那个爬墙的人似乎遇到了一些困难,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又露出了一点身体。
终于,经过一番努力,那个神秘的人终于完全爬上了围墙。
当他站直身体,露出真容时,吴协惊讶地发现,来人竟然是王胖子!
“胖子!你怎么也跟过来了?”吴协又惊又喜地喊道,随后急忙跑过去迎接他。
王胖子好不容易爬上围墙,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下意识地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来。
当他看到吴协正从不远处朝自己跑来,并且还满脸惊喜地问自己时,他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才算落了地。
于是,王胖子毫不犹豫地从围墙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地上,然后笑着回答道:“我看到你跟着一个洋妞走了,还以为你要去跟她享福呢!
不过你又不让我叫你,我担心你会出什么事,所以就跟过来看看啦。”
第591章 一定要跟我奶奶告状
于是,王胖子毫不犹豫地从围墙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地上,然后笑着回答道:“我看到你跟着一个洋妞走了,还以为你要去跟她享福呢!
不过你又不让我叫你,我担心你会出什么事,所以就跟过来看看啦。”
吴协听到这番话后,脸上露出一副深受感动的神情,他激动地伸出手,用力地拍在对方的肩膀上,感慨地说道:“还是你最靠谱啊,胖子!”
稍作停顿后,吴协接着详细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本来呢,我和我三叔在包厢里,正打算给诺哥打电话呢。
可谁能想到,我俩竟然都不知道诺哥的电话号码!没办法,三叔只好出去找人打听诺哥的电话。”
吴协继续说道:“就在我等三叔打电话的时候,那个女人突然出现了。
她一开口就说和我三叔有合作关系。
我当时心里就犯嘀咕,这女人看着就不太对劲。”
“结果呢,我三叔这一去就像掉进了茅坑一样,左等右等都不见他回来。
那女人见我三叔迟迟不现身,就开始要挟我,非让我跟她先走。
我心里那个气啊,但又没办法,只能跟着她走。”
说到这里,吴协的语气变得有些无奈,“更可气的是,等我好不容易看到三叔了,喊他一声,他反倒像见了鬼一样,跑得比兔子还快!
你说,他这不是坑我吗?等我回去,一定要跟我奶奶告状!”
“那个洋妞,有没有跟你说跟你三叔的合作是个啥啊?”王胖子满脸笑容,嘴角都快扬到天上去了,他一边笑着,一边迫不及待地向吴协问道。
吴协一听,嘴巴不自觉地往下撇了撇,就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狗一样,嘟囔着说:“没有!那个艾慧娜让我进她的房间,然后就开始说一些奇奇怪怪、乱七八糟的话,根本就没有明明白白地说清楚到底是什么合作。
而且,她……她这眼神可怕的很,言语上开始调戏我……我实在受不了了,就赶紧跑了出来。”
“噗嗤!”王胖子听到这里,再也憋不住了,像被点了笑穴一样,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天真,你这经历也太离奇了吧,说出去恐怕都没人会相信啊!”
吴协看着王胖子笑得直不起腰来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恼,他没好气地说:“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艾慧娜那眼神,简直就是如狼似虎啊!我要是再不跑,我都感觉自己要被她生吞活剥了!”
王胖子稍稍喘了口气,用手抹了抹因为笑得太过厉害而流出的泪水,正打算开口说话时,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声响。
“谁在那里?”伴随着这声呼喊,一个巡逻小队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中。
这些人腰间都别着枪,显然是负责这片区域安全的。
吴协和王胖子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惊慌。
王胖子反应迅速,像只灵活的兔子一样,“嗖”的一声钻进了身后的草丛里。
第592章 绷不住了要
王胖子反应迅速,像只灵活的兔子一样,“嗖”的一声钻进了身后的草丛里。
王胖子紧紧地蜷缩在草丛里,把身体缩成一团,就像一个圆滚滚的球一样。
由于王胖子身材较为肥胖,这样的姿势让他看起来更加滑稽可笑。
“噗呲……”吴协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但他很快意识到现在不是发笑的时候,于是赶紧抿了抿唇,强忍着笑意,一脸严肃地说道:“出来逛逛不可以吗?”
巡逻小队的小队长看到来人竟然是自己老板邀请的客人,态度立刻变得恭敬起来,连忙说道:“当然可以!您请随意。
不过,杻老大好像正在找您呢,他现在在大厅那边。”
吴协面沉似水,毫无表情地聆听着小队长的话语,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的身体微微紧绷,一张脸如同被冰封一般,没有丝毫的波动,让人难以窥视到他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实则吴协心里想的却是:【赶紧走吧,我要绷不住了。】
终于,在小队长滔滔不绝地讲完后,吴协才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得如同冬日里的寒湖,没有一丝涟漪:“知道了,我待会儿就过去,别妨碍我看花。”
言罢,他便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周围的花朵,似乎完全忘记了小队长的存在。
那些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与吴协那冷漠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嗯……这花可真花,这球可真球。】
小队长见状,连忙应了一声:“是!继续巡逻。”然后转身对身后的伙计们下达命令,带领他们继续前行,开始了新一轮的巡逻。
在确认巡逻小队已经完全离开之后,吴协终于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仿佛之前一直提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的紧张情绪都拍走似的。
缓过神来的吴协,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个小圆球上。
他定睛一看,只见那个小圆球竟然是王胖子蜷缩在那里,活脱脱像个大肉球。
吴协顿时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且这一笑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怎么也收不住了。
“哈哈哈哈,胖子你也太逗了吧!你刚才窝在那的时候,简直就是一个超级大肉球啊!”吴协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王胖子听到吴协的笑声,一脸幽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一边拍打着脸上的泥土和树叶,一边没好气地对吴协说:“你还有脸笑呢!要不是为了帮你望风,我至于像个球一样窝在那里吗?
你倒好,站在旁边说风凉话,还笑我,你是不是找揍啊,小天真”
“好好好,是兄弟,我错了,我这就给你赔个不是,回去请你吃西湖醋鱼怎么样?”吴协满脸赔笑,语气诚恳地说道。
王胖子见状,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但还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嘟囔道:“哼,这还差不多。”
第593章 先去拍卖场
王胖子见状,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但还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嘟囔道:“哼,这还差不多。”
吴协见王胖子气消了一些,便赶紧趁热打铁,一本正经地分析道:“现在咱们先别想那么多了,还是先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在这得到点别的消息。
毕竟咱们现在出去也找不到回去的路,还不如在这里多打听一下呢。”
王胖子听了吴协的话,觉得也有些道理,于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接着,王胖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吴协说:“哦,对了,在出来玩之前,我看了一下小千金给我们的地图。
我觉得这一块地儿估计就是后天的拍卖会所在地,咱们刚好可以趁这个机会混个熟脸,顺便摸摸地形。”
吴协听后,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嘿,你这一说还真有可能啊!那咱们可得好好利用这个机会。”
然而,就在这时,吴协突然想起了之前小队长说有人找他的事情,于是对王胖子说:“不过,听那小队长说有人找我,我先过去看看,你自己在这里悠着点,咱们一个在明一个在暗,这样好操作一些。”
王胖子听完后,突然像被点醒了一样,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知道知道,这不就是那个‘不要把所有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道理嘛!”
他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脑袋,继续说道,“胖爷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你就放心去玩吧,不过呢,你可得小心点,千万别被别人给套了话。”
吴协听了王胖子的话,脸上露出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他拍着胸脯保证道:“怎么可能呢?我的嘴巴可是世界上最紧的,绝对不会透露半句不该说的话!”
他还特意强调了一下,仿佛这样就能让王胖子更加相信他似的。
然而,王胖子对于吴协的保证似乎并不买账,他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吴协,那眼神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随后转身就往别的地方猫去了。
吴协回想起王胖子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就知道他指定不信,自己还没等他说什么,他就猫走了之后,暗暗的把这口气又咽了下去。
吴协觉得王胖子肯定还是太小看他了,不然也不会这样匆匆忙忙地离开。
吴协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证明给王胖子看,自己的嘴巴确实是最紧的。
不过,他也知道,要想改变王胖子的看法,恐怕还需要一些时间和实际行动才行。
………
就在这边,三个人已经整装待发,准备去寻找失踪的王胖子和吴协。
而与此同时,温屿诺在出门之后,也迅速地安排了人手去寻找这两个人。
然而,正当他思考着可能的去向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那个好奇心比天还大的吴协,除了在拍卖场之外,肯定不会出现在其他任何地方。
想到这里,温屿诺立刻开口提议道:“要不我们先去后天的拍卖场看看吧?以吴协那旺盛的好奇心,他肯定会先去看看那个拍卖场的。”
第594章 小官宝宝太好了
想到这里,温屿诺立刻开口提议道:“要不我们先去后天的拍卖场看看吧?以吴协那旺盛的好奇心,他肯定会先去看看那个拍卖场的。”
说完,温屿诺下意识地侧脸看了看张麒灵,似乎想从他的反应中得到一些确认。
只见张麒灵就这么静静地站着,他的眼神如同冰山一般,寒冷而又平静,但却并不让人感到有丝毫的攻击性,反而给人一种温和的感觉。
“那就去拍卖场看看呗,你说对吧,哑巴张。”一旁的潶瞎子突然插话道,他的一只手就这么随意地将仿佛马上就要“飞升”的张麒灵给拉了下来,然后顺势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说完,潶瞎子还侧了侧脑袋,那副墨镜下的眼睛似乎还在直勾勾地盯着温屿诺,似乎在等待着他的答复。
《作者:小官宝宝太好了,好得好像根本就根本就不存在一样,虽不是神,却更似神明。》
作为提出这一建议的温屿诺,在说完话后,像是有些心虚似的,迅速将目光移开。
他的手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尖,仿佛想要掩盖什么。
然而,他的声音却依然坚定:“在不在,去了再说,还有!你那爪子,赶紧从小哥身上挪开!”
潶瞎子听到温屿诺的话,先是一愣,随后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他显然没有把温屿诺的话放在心上,反而摆出一副无赖的样子,挑衅地说道:“唉呦呦,小千金怎么说着说着突然就开始恼了,该不会是嫉妒了吧。”
说完,潶瞎子还故意抬起小臂,用力地拍了拍张麒灵的肩膀,发出“啪”的一声响,这无疑是对温屿诺的进一步挑衅。
温屿诺自然明白潶瞎子的意图,但他也知道,张麒灵似乎并不在意潶瞎子的行为。
想到这里,温屿诺心中不禁有些郁闷,人家还不介意自己在那介意个什么劲儿,自己没资格替他做主。
可是,越想他就越觉得生气,尤其是看到潶瞎子那得意洋洋的样子,更是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于是,他狠狠地瞪了潶瞎子一眼,然后猛地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开,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都甩在身后。
把人气跑的潶瞎子不仅没有丝毫愧疚之意,反而一脸无辜地将手从对方身上拿下来,嘴里还念念有词道:“你说说,你说说,现在的小孩怎么这么容易生气呢?真是一点都不懂得尊老爱幼啊!”
听到这话,张麒灵再一次沉默了。
“………”你可真尊老爱幼!
张麒灵二话不说,默默地向后退了几步,然后用充满平静的眼神淡淡地看了潶瞎子一眼,但面上没有任何变化。
然而,潶瞎子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张麒灵的异常,依旧自顾自地嘟囔着。
张麒灵见状,也懒得再跟他计较,转身便快步跟上了温屿诺的步伐。
可就在这时,潶瞎子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连忙高声喊道:“唉唉唉,不对啊!哑巴张,你刚才那是什么眼神……”
第595章 不对啊,哑巴张
可就在这时,潶瞎子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连忙高声喊道:“唉唉唉,不对啊!哑巴张,你刚才那是什么眼神?
你竟然敢用这么脏的话来骂我,你给我站住!瞎子我今天要是不跟你好好理论理论,那我在道上的名号可就白叫了!”
说罢,潶瞎子就像是气急败坏似的抬脚追了上去,似乎是被张麒灵的眼神给彻底激怒了。
潶瞎子虽然知道,哑巴张爱用眼神骂人,但怎么也想不到,这哑巴张竟然能用眼神传达如此不堪入耳的骂人话语。
而且还骂得如此之脏,这哑巴张还真是越来越嚣张了啊!
三人乘坐着温屿诺手下的人准备的车,一路疾驰,没过多久,就顺利抵达了后天拍卖会所在的场地。
车刚停稳,潶瞎子便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跳下车来。
他的目光一下子被那亮堂堂的屋檐给晃了一下眼睛,那上面镶嵌着金黄金黄的玩意儿,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哇塞,小千金,你看那上面亮亮晶晶的玩意儿,不会是真的吧?”潶瞎子双手抱胸,随后不禁用手扶了扶眼心上的墨镜,语气惊叹地说道,“这要是能弄到国内去……”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温屿诺的声音打断了。
温屿诺慢悠悠地下了车,没好气地对潶瞎子说:“你就别做梦了,那上面的大多都不是纯度很高的黄金,而且这里这么多人层层把守,你觉得你能轻易得手吗?”
潶瞎子听了低了低头看着地面上,有些不甘心地嘟囔道:“不拿就不拿呗,瞎子我就看看……就看看。”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的眼睛却始终没有再看过那些亮晶晶的东西,而垂下来的头颅,似乎还透着淡淡的忧伤。
无论如何,这小子小时候确实相当有趣,生动,emmm可能现在太生动了。
温屿诺不禁开始想象他小时候的模样,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傲娇、活泼的小潶瞎子形象。
这种想象让温屿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慈爱之情。
于是,温屿诺决定采取行动。
他巧妙地利用自己的衣服作为掩护,不动声色地从空间中取出了一块小黄鱼。
这块小黄鱼在阳光的照耀之下有一点点反光,但由于只有一条,所以并不明显。
温屿诺面不改色,镇定自若地走到潶瞎子身边。
他的手托着小黄鱼,仿佛那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东西。
然后,他用一种随意而又温和的语气说道:“这地上是黄金吗?你那么爱看,走了别耽搁了。”
潶瞎子虽然被眼前的屋檐晃了眼睛,有点看不清,但他的听力却异常敏锐。
他能清晰地听到温屿诺轻柔的脚步声,以及他手中拿着东西时有些不一样的举动。
尽管因为低着头的缘故,他无法看清温屿诺手中到底拿着什么,但他心里却跟明镜儿似的——那肯定是件好东西!
为了看清楚温屿诺手中的东西,潶瞎子稍稍侧了侧脑袋,巧妙地避开了那耀眼的屋檐。
这一瞥,可真是让他喜出望外啊!
第596章 阔绰的温老板
为了看清楚温屿诺手中的东西,潶瞎子稍稍侧了侧脑袋,巧妙地避开了那耀眼的屋檐。这一瞥,可真是让他喜出望外啊!
“哎哟喂!”潶瞎子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声,脸上的笑容瞬间如春花绽放一般灿烂,“还得是温老板您呐,出手就是阔绰!瞧瞧这,竟然是小黄鱼呢!哈哈哈哈哈哈……”
他一边说着,一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地将那条小黄鱼塞进了自己的内衣兜里。
那动作之快,简直让人眼花缭乱。
随后,他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仿佛在告诉小黄鱼:“小家伙,你就乖乖地待在这儿吧,可别乱跑哦!”
【哎呀呀~我真是吃饱了撑的才去管他呢。】温屿诺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叹息道。
而此时的张麒灵,其实早在温屿诺和另一个人“欢乐互动”的时候,就已经悄悄地从车上下来了。
他像个影子一样,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不发出一点声音。
张麒灵静静地观察着他们,看着温屿诺扶着额头,脸上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而另一个人则是笑呵呵的,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温屿诺的心情。
张麒灵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微笑,这个微笑只有区区一个像素点那么大。
温屿诺在自我感叹完之后,突然转过头来,正好瞥见了张麒灵那转瞬即逝的微笑。
这一抹微笑虽然很短暂,但却像阳光一样,照亮了温屿诺的内心,让他的心情莫名地好了一些。
“小g…哥,快跟上啊!别磨蹭了,一起进去吧。”温屿诺热情地朝张麒灵挥了挥手,示意他加快脚步,跟上自己。
张麒灵见状,不紧不慢地抬起脚,朝着温屿诺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还不忘摆弄一下自己头上的瓶盖,似乎是有些害羞了。
而另一边的潶瞎子,虽然刚刚占了点小便宜,但他却始终不敢太过于抬头,好像有什么东西让他有所顾忌似的。
他的头微微低垂着,似乎还在忌惮着什么。
温屿诺这头正忙碌地招呼着张麒灵,同时脚步不停地走到潶瞎子跟前。
他熟练地从腰间掏出一把黑色的折叠伞,只听“刷”的一声,雨伞如同一朵黑色的花朵般迅速展开,稳稳地挡在了潶瞎子的头顶上方。
“这天儿真是热死人了,简直要把人晒化了,这太阳毒得很啊,鸡蛋打上去三秒就熟了,真是荒唐得很呢。”温屿诺一边抱怨着天气的炎热,一边将伞打好,然后自然而然地与墨镜后的潶瞎子“对视”了起来。
然而,当他与潶瞎子的目光交汇时,心中却突然有些发虚,仿佛自己的小心思被对方看穿了一般。
于是,他有些掩耳盗铃地开始说话,而且颠三倒四,前言不搭后语,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掩盖自己内心的不安。
而潶瞎子呢,则始终保持着目视前方的姿势,那副墨镜下的眼眸虽然被遮挡住了,但眼波却似乎在流转,让人难以琢磨他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第597章 徽章
于是,他有些掩耳盗铃地开始说话,而且颠三倒四,前言不搭后语,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掩盖自己内心的不安。
而潶瞎子呢,则始终保持着目视前方的姿势,那副墨镜下的眼眸虽然被遮挡住了,但眼波却似乎在流转,让人难以琢磨他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也许,他正在思考温屿诺是如何知道自己会畏光的。
亦或是在疑惑为什么温屿诺身上总有那么一股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不仅针对自己,还与九门中的每一个人都息息相关。
就在这个时候,张麒灵已经走到了他们的前面,而且看起来他对后面的两个人还在磨蹭感到有些奇怪,于是他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用一种淡漠的眼神看着他们。
温屿诺敏锐地察觉到了身后的注视,他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地将手中的折叠伞塞进了潶瞎子的怀里。
然后,他快步跟上张麒灵,甚至超过了他,走到了守卫旁边。
温屿诺站定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徽章,展示给守卫看。
这个徽章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上面有着明显的岁月痕迹,但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庄重感。
徽章上的雕刻虽然已经被磨损了一些,但仍然可以看出当初雕刻师傅的用心和精湛技艺。
门口的守卫原本一脸严肃,紧盯着每一个试图进入的人。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那枚徽章上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和缓,甚至露出了一丝微笑。
守卫毫不犹豫地让开道路,示意他们可以进入。
温屿诺带着他俩,迈步走进了门内,似乎对这里非常熟似的。
守卫目送着他们的背影渐行渐远,然后默默地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一直在等待着这个电话,铃声刚响了两声便被接起。
“喂,是我。”守卫压低声音说道,“刚刚有三个人进来了,他们拿着那个徽章。”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知道了,我会处理的。”说完,电话便挂断了。
而此时,已经走进门内的三人对这一切浑然不觉。
温屿诺嘴角微扬,似乎对守卫的举动心知肚明,但他并未表露出来,只是若无其事地继续前行。
“哟呵,小千金这是想到什么啦?竟然开始思春起来咯!”潶瞎子一脸戏谑地看着温屿诺,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少贫嘴了!你赶紧走行不行,太阳这么大,都快把人晒死了!”
潶瞎子虽然撑着一把遮阳伞,但他却仿佛能感受到温屿诺内心的波动一般,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于是,潶瞎子便更加肆无忌惮地调侃起来。
然而,温屿诺却并没有如他所愿地表现出害羞或者生气的样子,而是一脸正经地回了句。
就这样,三人中两个人嘻嘻哈哈地打闹着,而另一个人则安安静静地在一旁看着,嘴角也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微笑。
没过多久,三人便抵达了一处长长的走廊。
这处走廊的柱子呈现出金白色调,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走廊的两侧还设有可供人们休憩的座位,看上去十分舒适。
这条长廊相当长,一眼望去,仿佛没有尽头。
第598章 血肉养花最为肥沃
就这样,三人中两个人嘻嘻哈哈地打闹着,而另一个人则安安静静地在一旁看着,嘴角也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微笑。
没过多久,三人便抵达了一处长长的走廊。
这处走廊的柱子呈现出金白色调,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走廊的两侧还设有可供人们休憩的座位,看上去十分舒适。
这条长廊相当长,一眼望去,仿佛没有尽头。
长廊的周围生长着许多可爱迷人的花朵,它们摇曳生姿,仿佛在向三人招手示意,热情地打着招呼。
然而,当温屿诺仔细观察这些花朵的生长状况时,他并没有感受到它们的美丽,反而心生悲悯和叹息。
原来,自从他踏入这条长廊的那一刻起,就隐隐约约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泥土气息,以及一种只有人类才会散发出来的血腥味。
温屿诺不禁想起了古代人们养花的一些邪门歪道,其中一种便是用人的尸骨来滋养花卉。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越发沉重,因为如此大片的花朵能够生长得如此茂盛,恐怕这地下埋藏的枯骨数量绝对不会少。
潶瞎子和张麒灵又怎么会看不出来这些花卉之下埋藏了枯骨呢?
但这终究不是自己的事,贸然插手只会带来更大的祸端。
张麒灵只是心善不代表傻,已经逝去的人们不会因为自己的洗刷而复生。
况且下地里头死的人多了去了,能救则救不能救,那也是他们时运不济。
于是潶瞎子和张麒灵默契的对视了一眼,随后继续跟上温屿诺的步伐。
就在三人快要走到走廊对面时,突然,一个女子如同幽灵一般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个女子的穿着十分独特,偏西式的服饰让人眼前一亮。她的手脚衣袖都被紧紧束缚着,看起来干练利落。
再往上看,只见她眉宇间弥漫着一股阴气,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然而,这丝毫没有影响到她那流畅的脸蛋,反而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魅力,绝对称得上是个不可多得的巾帼须眉。
“温先生!久仰大名啊!”女子开口说道,声音清脆悦耳,“我是目前这座城堡的主人,我叫艾慧娜。不知温先生此次到访,所为何事呢?”
说罢,她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同时行了一个标准的西方贵族大礼,显得既优雅又庄重。
吴协如果见状,肯定会不禁惊讶地喊道:不是吧,艾小姐,你当时面见我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啊!
不过也是,一个是她崇拜的偶像,一个只是她合作的物件,以及她想要得到的玩具而已。
艾慧娜自然还是分得清的。
温屿诺站在前方,将身后的潶瞎子和张麒灵护在身后,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我此次前来,是想找一个人。
他长着温文尔雅的气质,宛如出水芙蓉般清新脱俗,是个翩翩少年郎,而且还是吴家的后人。”
“姓吴吗?是不是有一个叫什么三什么的人的侄子?”艾慧娜一边托腮思考着,一边认真地回答道。
第599章 那个叫什么三
“姓吴吗?是不是有一个叫什么三什么的人的侄子?”艾慧娜一边托腮思考着,一边认真地回答道。
听到这句话,温屿诺的眉毛微微一挑,心中暗自思忖:【果然如此!】
他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接着说道:“那他现在是在你这儿吗?”
艾慧娜张开嘴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在短暂的停顿后,她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刚刚还在这儿呢,不过就在温先生您来之前,他突然跑出去了。
我也不太清楚他现在在哪里,如果温先生您很着急要找他的话,我可以帮您找找看。”
温屿诺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回应道:“……行,那就有劳了。不过,不知道我是否方便在附近逛逛呢?”
艾慧娜连忙说道:“温先生您当然可以啦!只是……”她的目光落在了温屿诺身后的那两个人身上,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之色,“这两位先生……”
很明显,艾慧娜对于自己崇拜的对象提出的这个小小的要求,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然而,站在温屿诺身后的那两个人,看起来实在不像是好人,这让她有些担忧。
温屿诺听到对方的话后,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向后退了一步,将身后的两人显露出来。
他站在中间,左边是一个身材高挑、面容俊朗的男子,右边则是一个戴着墨镜、看不清面容的男子。
温屿诺微笑着,用手指了指左边的男子,说道:“这位,你们可以称呼他小哥。”接着,他又指向右边的男子,“而这位,你们叫他潶瞎子就行了。”
温屿诺的语气轻松自然,但他心里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感觉。
其实,他更想说这两个人是他的家人,但考虑到目前的情况还不太明朗。
而且这两人对自己也有所防备,他觉得还是不要这么说比较好,免得引起他们的误会,让他们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
张麒灵听到温屿诺的介绍,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对于他来说,别人怎么介绍自己并不重要,他只关心能否顺利完成任务,达到自己的目的。
而另一边的潶瞎子则表现得比较活跃,他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对着艾女士说道:“能够和这位美丽的艾女士相识,真是瞎子我的荣幸啊!”
他的话语中虽然带着一些流氓气息,但语气却显得很真诚。
艾慧娜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地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两个人。
她的视线先落在了那个身穿蓝色连衣帽的男人身上,只见他身材高挑,面容俊朗,眉宇间透露出一股英气。
艾慧娜心中暗自赞叹:【这个男人长得还真是不错呢,不仅相貌出众,而且看起来身材也很有料……】她的思绪渐渐飘远,开始想象这个男人脱去衣服后的模样。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原本只是单纯好奇的瞳孔,不知何时竟染上了一丝异样的色彩。
第600章 异样的色彩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原本只是单纯好奇的瞳孔,不知何时竟染上了一丝异样的色彩。
那是一种充满欲望和探索的眼神,仿佛要将对方看穿。
然而,这一切都被站在一旁的温屿诺尽收眼底。
他自然不能容忍艾慧娜用这种不恰当的眼神去打量张麒灵,于是毫不犹豫地跨步上前,挡在了张麒灵的身前。
温屿诺的动作迅速而果断,他的眼神冷冽如冰,直直地盯着艾慧娜,其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同时,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地响起:“管好你的眼睛!”
艾慧娜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连忙收敛那充满暧昧和暗示的眼神,有些尴尬地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啊,刚才看到两位如此出色的男士,我一下子就慌了神,还请你们不要介意。”
她顿了顿,接着说:“既然你们是来找人的,那我就不再耽搁你们的时间了,你们随意就好。温先生,那我就先不打扰您了。”
温屿诺面无表情地看着艾慧娜,并没有表示出是否相信她的话,只是周身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息,他的眼神如同寒星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妮子,我要是不让你付出一大笔代价,都算我善!!!】温屿诺心中暗骂道。
艾慧娜感受到了温屿诺的冷漠和敌意,心中不禁有些发怵,但她还是强装镇定,咬了咬后槽牙,硬着头皮恭恭敬敬地向温屿诺行了一个标准的西方贵族的欠身礼,然后转身快步离开了。
在离开之前,她还特意吩咐其中一个保镖留下来,以便在需要的时候可以为温屿诺和他的同伴引路。
就在这时,潶瞎子恰到好处地抬起手,将手肘轻轻地搭在了温屿诺的肩膀上,脸上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调侃地说道:“呦~小千金,你这是从哪儿招来的桃花债啊?看看人家看你的眼神,啧啧啧……”
温屿诺被他的话弄得有些尴尬,没好气地抖了抖肩膀,想要把他的手肘甩开,嘴里嘟囔着:“滚犊子!就会说风凉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然而,潶瞎子却对他的反应不以为意,反而感受到了手肘下的轻微抖动。
潶瞎子嘴角一扬,挑了挑眉,转身走到张麒灵面前,一脸贱兮兮地继续说道:“不过呢,哑巴张,我看那外国女孩的目光,似乎更像是落在了你身上哦。
要不你就……稍微牺牲一下自己呗!反正她看起来那么有钱,你又……”不会吃亏~
话还没说完,张麒灵突然毫无征兆地抬手出拳,速度之快犹如闪电一般,让人猝不及防。
紧接着,他一个侧身,腰部发力,甩出一记凌厉的侧踢,直接打断了潶瞎子的话。
潶瞎子见状,也是眼疾手快,迅速出手格挡,同时抬脚与张麒灵来了一个硬碰硬的膝撞!
就在这时,只听“砰”的一声,仿佛整个空间都被震动了一下!
原来,那两个武力值堪称天花板的人已经“毫不留情”地动起手来!
第601章 小摩擦
就在这时,只听“砰”的一声,仿佛整个空间都被震动了一下!
原来,那两个武力值堪称天花板的人已经“毫不留情”地动起手来!
温屿诺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激烈的打斗,却没有丝毫想要阻拦的意思。
毕竟,这只是他们兄弟之间的一场“小摩擦”,他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像个老妈子一样,小心翼翼地担心着两人的状况。
而且,别看他们现在打得如此凶狠,实际上,他们彼此都还留了一手呢。
温屿诺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所以他只是悠闲地站在那里,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紧接着,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只见温屿诺突然像变戏法一样,从口袋(空间里)掏出了一把瓜子!
他那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就像是早有准备。
然后,温屿诺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开始嗑起了瓜子,“科~擦,忒!嚼嚼嚼,小哥,好tui踢!”
他们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娴熟,仿佛温屿诺不是在看一场惊心动魄的打斗,而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不仅如此,温屿诺在磕瓜子的同时,还不忘将磕下来的瓜子壳用一张纸条仔细地包起来,以免弄脏了周围的环境。
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与那激烈的打斗场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好啦好啦!哑巴张,咱们别打了,你看看,都把小千金给当猴子看戏了~”潶瞎子被张麒灵一顿猛揍,那拳头和脚就像雨点一样落在他身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而且,现在也不是对练的好时候啊,稍微活动活动,出出汗,气也就消得差不多就得了。
在潶瞎子那有些滑稽可笑的求饶声中,张麒灵总算是停下手来。
他的额角滑落了一颗米粒大小的汗珠,顺着他那轮廓分明的脸颊,缓缓地流过他那线条硬朗的下颌,最后在下巴处轻盈地一跃而下。
这汗珠仿佛带着他的野性和清爽,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温屿诺看着这一幕,嘴里的瓜子都忘记嚼了。
他先是咽了咽口水,然后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巾,仔仔细细地把手上的口水擦干净。
接着,他又从裤袋里摸出一包便携式纸巾,撕开包装,然后快步走到张麒灵面前,将纸巾递到他眼前,努了努嘴示意他抽几张擦擦汗。
张麒灵也没有客气,伸手抽了两张轻声说了俩字:“谢谢!”
那叫一个乖呀,真的想一屁股坐死(不是)。
被冷落的潶瞎子哪能受得了这种待遇啊!
于是,他完全不顾及自己身上还沾着在地上打滚时沾上的沙子,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直接把一整个胳膊搭在了温屿诺的身上。
温屿诺定睛一看,只见潶瞎子那只搭在他身上的胳膊上,不仅沾着沙子,还湿漉漉的,似乎是出了不少汗。
温屿诺不禁皱起了眉头,心里暗自嘀咕:【小说里写的都是比他人先到的是他的体香,emmm出汗的汗臭,怎么不算呢……】
第602章 呢个衰仔包
温屿诺不禁皱起了眉头,心里暗自嘀咕:【小说里写的都是比他人先到的是他的体香,emmm出汗的汗臭,怎么不算呢……】
心中正瞎想的时候,温屿诺感觉到那些沙子顺着潶瞎子的胳膊滑落,掉到他的衣服上时,他终于忍不住了。
【呢个衰仔包啊!成身湿漉漉的,手上仲有沙粒,搭我身上!要死了!】温屿诺咬了咬后槽牙忍不住在心里暗骂道。
可是,潶瞎子显然并不知道温屿诺心里的这些小九九。
就算他知道了,恐怕也只会更加变本加厉吧!
只见他不仅没有把胳膊拿开,反而还得寸进尺地抱怨起来:
“小千金,你这也太区别对待了吧!凭什么哑巴张有纸擦汗,瞎子我什么都没有?苍天啊,大地啊,没天理了啊!你们这是在欺负一个残疾人士啊!”
潶瞎子一边说着,一边还摆出一副你不给个说法,我就不依了的架势,活脱脱像个耍赖的小孩子。
温屿诺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仿佛对潶瞎子的行为感到有些无奈和无语。
他慢慢地将那包还未用完的纸巾向上递了一点,那包纸巾几乎要碰到潶瞎子的下巴了,然后没好气地说道:“给你!拿去用吧。”
潶瞎子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便也不再继续纠缠下去。
毕竟,他可不想再惹恼温屿诺,尤其是在看到张麒灵那充满敌意的眼神和紧紧攥起的拳头之后。
潶瞎子心里很清楚,如果自己再不知趣地继续纠缠,恐怕张麒灵会毫不犹豫地再次动手,到时候可就不好收场了。
所以,他明智地选择了退让,将原本搭在温屿诺肩膀上的手放了下来。
接着,潶瞎子顺手接过温屿诺递过来的纸巾,动作自然而流畅。
他抽出其中的一张,轻轻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擦汗的时候,他的动作看似粗鲁,却带着别样的韵味,仿佛手中拿的不是普通的纸巾,而是蚕丝帕卷等珍贵物品,需要小心翼翼地呵护的。
每一次擦拭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没有丝毫的急躁和慌乱,让人不禁想起那些养尊处优的金贵公子。
他的举止优雅大方,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若不是那若有似无勾起的嘴角,以及他身上那件略显廉价的衣服,恐怕真的会让人误以为他是某个皇室的成员呢。
【如果不是那件事情,他又怎么会落到现在这个模样!】
温屿诺静静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突然间,他的思绪像是被一阵风吹走了,飘向了一个遥远的地方。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是觉得眼前的潶瞎子在这一瞬间有一种特别的魅力,吸引着他的目光。
潶瞎子似乎感觉到了温屿诺的注视,他抬起头,与温屿诺的目光交汇。
然后,他若无其事地将额头上的汗珠擦去,拍了拍身上的沙粒,微笑着说道:“怎么啦,小千金,这么盯着我看,是不是看上瞎子我啦?
第603章 是不是看上瞎子我啦
然后,他若无其事地将额头上的汗珠擦去,拍了拍身上的沙粒,微笑着说道:“怎么啦,小千金,这么盯着我看,是不是看上瞎子我啦?
不过,现在要是再找不到那吴小狗,天恐怕就要黑咯~”
温屿诺的耳朵“唰”地一下红了,他有些恼羞成怒地对张麒灵说:“自恋!走吧,小哥,咱们别理他。”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哎哎哎,你们别走啊,等等瞎子啊!!!”潶瞎子见状,连忙抬起手,一边喊着,一边迈着大步追了上去。
………
太阳高悬在天空正中央,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仿佛在向世界展示它的存在和力量。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渐渐西沉,开始了它的下班之旅。
它慢慢地戴上了自己的“休息帽”,逐渐消失在地平线上。
与此同时,天空也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明亮的蓝色逐渐被橙红色所取代,仿佛整个天空都被点燃了一般。
这橙红色的余晖映照在大地上,将一切都染成了一片温暖的色调。
在这美丽的景色中,黑夜悄然降临,完成了与白昼的最后一次交班。
黑夜如同一层黑色的帷幕,缓缓地覆盖了整个世界,带来了宁静和神秘。
“啧!”潶瞎子一边嘟囔着,一边毫无形象地煽动着自己的皮夹,试图给自己降降温。
他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显然是在炎热的天气中奔波了许久。
“你说这吴小狗能跑哪里去呢?我们都翻了大半个宫殿了,还是没找着人。难道她根本就不在这宫殿里?”
温屿诺站在一旁,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说道:“她不敢跟我说谎,除非有人把他带走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似乎对自己的判断有着十足的把握。
【当年,她可是自己亲手带起来的,身上还被下了蛊虫,绝对不会有背叛的心思!】温屿诺心中暗自思忖道。
潶瞎子闻言如老生常在道:“这话就不能这么说啦,小千金,这人心啊,隔肚皮看不透,可别太过于相信别人。
不过嘛,如果你要是愿意多给瞎子我一些赏金,瞎子我绝对可以满足你的要求~”
说着潶瞎子抬起右手大拇指和中指食指摩擦表示只要前来一切好说。
温屿诺面无表情地凝视着潶瞎子,他那副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模样,让温屿诺心中不由得生出些许无奈。
“怎么?四家的钱还不够你赚的吗?”温屿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其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意味。
然而,面对温屿诺的质疑,潶瞎子不仅没有丝毫的愧疚之意,反而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哪里哪里,这些可都是他们心甘情愿、上赶着要塞给我的呢!谁让我瞎子这么心地善良呢,实在是不好意思拒绝啊!”潶瞎子的语气轻松,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温屿诺听了潶瞎子的这番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无语情绪。
第604章 有问题
他紧紧地抿了抿嘴唇,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样的回答。
沉默片刻后,温屿诺最终只能无奈地抬手竖起两根大拇指,表示对潶瞎子的“钦佩”。
就在温屿诺沉默不语的时候,一旁的张麒灵同样也是一脸的无语。
他默默地攥紧了拳头,用一种充满嫌弃的眼神看着潶瞎子,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再这么装逼,小心我揍你哦!”
潶瞎子听明白了张麒灵眼神所表达的意思后,这才悻悻收起自己那副装模作样的嘴脸。
“好啦好啦!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吴协,不过依我看啊,瞎子你怎么好像一点都不着急呢?难不成你其实早就知道他在哪里了?”
温屿诺突然意识到,这只老狐狸说不定早就知道吴协的下落,却故意让潶瞎子和自己在这里兜圈子。
潶瞎子怎么可能承认呢!他立刻摆出一副被人冤枉、受尽委屈的样子。
伸出手指,装模作样地好像拿着一条丝巾一样,轻轻地擦拭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哀怨地说道:“哎呀呀,小千金,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呢?我对你可是一片真心啊,你这么不信任我,真是太让我伤心啦……”
看着潶瞎子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温屿诺无奈地闭上了眼睛,心中暗暗叹息。
等他转了个头再次睁开眼睛时,却发现张麒灵竟然不敢和自己对视,这让她心中的疑虑更重了。
【嗯?这是怎么回事?张麒灵的表现太不正常了,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温屿诺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紧紧地盯着张麒灵,一步一步地缓缓朝他走去。
潶瞎子眼睁睁地看着温屿诺对自己视若无睹,甚至还径直朝张麒灵走去,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委屈”和“不满”。
他抬脚堵在他俩之间,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带着些许控诉的意味说道:“不信任我也就罢了,竟然连看都不看瞎子我一眼,唉,小千金啊,你终究还是辜负了我对你的一片真心啊~”
温屿诺听到潶瞎子的这番话,心里有些无奈。
他本来就对这个总是喜欢搅局的潶瞎子有些头疼,此刻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才好。
想了想,温屿诺决定还是不要和他计较太多,以免让他更加得意忘形。
“你……”温屿诺刚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觉得跟潶瞎子讲道理似乎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而且说不定还会被他反将一军。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换了个话题说道:“找了这么久,你难道不饿吗?先吃点东西吧,反正人肯定是跑不掉的。”
温屿诺心里暗暗想着:【看来这两个人就是吴老狐狸派来故意迷惑自己的。
吴协现在肯定没有危险,而且那个胖子多半也在他身边。
既然如此,自己也不必过于着急,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吧。】
张麒灵此时在潶瞎子的身后往旁边走了一步,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温屿诺脑子卡壳了一下,随后这才明白他就是在回应自己让他们先吃饭的事。
第605章 说了他就不能说我了哦!
张麒灵此时在潶瞎子的身后往旁边走了一步,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温屿诺脑子卡壳了一下,随后这才明白他就是在回应自己让他们先吃饭的事。
【好你个小官啊!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这家伙自打来到这里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一点都不着急去找人了!
哦,我明白了,你俩这是故意拖延时间,好让我在这里干等是吧?!】温屿诺越想越气,心里头那叫一个愤愤不平啊!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这小官肯定就是故意的!
于是乎,他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一个 q 版的自己,正挥舞着小拳头,对着那小官一顿暴揍,那小官被揍得鼻青脸肿、满地找牙的,好不狼狈!
就在温屿诺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时,一旁的潶瞎子突然开口说话了:“小千金说的对啊!咱们都找了这么久了,连个鬼影都没见着,我这瞎子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再这么下去,我可真要饿晕过去咯!到时候,我可得去报个工伤,让上面给我多发点钱才行呢!”
说着,潶瞎子还故意用手摸了摸自己那干瘪的肚子,然后一脸可怜巴巴地看着温屿诺。
潶瞎子话一说完,右手便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搭在了温屿诺的肩膀上,然后紧紧地拥着他,仿佛生怕他会突然逃走似的,径直朝着另一道门走去。
温屿诺有些诧异,但还是顺从地跟着潶瞎子走,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那扇门上。
当他们走到最上面那扇门前时,温屿诺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猛地停下脚步,一脸狐疑地看着潶瞎子,开口问道:“不对啊,你们俩到底认不认识路啊?怎么就这么随随便便地带我来这儿了呢?”
他的话音未落,又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补充道:“而且,刚才那个人不是被我们支开了吗?那现在我们该去哪儿吃饭呢?你知道吗?”
潶瞎子被温屿诺这么一问,显然有些猝不及防,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迈出去的脚步也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瞬间停在了半空中。
他有些尴尬地侧过头,看着温屿诺,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然后又推了推那副黑色的墨镜,结结巴巴地说道:“呃……这个嘛,我当然知道啦,这不是还有小千金在嘛,你肯定知道的,对吧?”
说完,潶瞎子还特意把目光投向了温屿诺,似乎是在等待他的回应。
然而,温屿诺却只是一脸无语地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那沉默的氛围简直震耳欲聋。
走在最前面带路的张麒灵见状,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他一边默默地扯了扯自己的连衣帽,就好像要把那帽子当成瓶盖一样紧紧地扯住,一边低下头,根本不敢去看温屿诺和潶瞎子,生怕自己会被卷入这场尴尬的对话中。
张麒灵:说了他,就不能说我了哦。
就在温屿诺刚刚说完潶瞎子,转过头来,目光恰好落在了张麒灵身上。
第606章 心虚的张麒灵
就在温屿诺刚刚说完潶瞎子,转过头来,目光恰好落在了张麒灵身上。
只见张麒灵的脸上露出了一副极其心虚的表情,仿佛被人当场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样。
温屿诺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和失望。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心里暗自思忖:【说吧,他可能根本就不会听进去;不说吧,自己心里又憋得难受。】这种左右为难的感觉让他倍感纠结。
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温屿诺最终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
然而,他的不满和失望并没有完全消散,而是化作了一个充满恨铁不成钢意味的眼神,直直地瞪向了张麒灵。
张麒灵显然感受到了温屿诺的目光,他有些不自在地避开了视线,似乎不敢与温屿诺对视。
面对这两个如此不靠谱的家伙,温屿诺感到十分无奈。
他摇了摇头,抬起手揣进兜里,摸索了一会儿,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了艾慧娜的电话。
……
经过艾慧娜的指引,没过多久,三人便抵达了一个可以用餐的地方。
艾慧娜深知中国人的口味,特意嘱咐厨师准备了几道符合中国人口味的菜肴。
不一会儿,一桌丰盛的美食就摆在了三人面前。三人围坐在一起,尽情享受着这顿美味佳肴。
酒足饭饱之后,他们开始继续寻找吴协的下落。
然而,这一次温屿诺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全心全意地去寻找。
他心里很清楚,吴协并不会遇到什么危险,而且这次他被三叔坑了,恐怕身边的这两个人也不会轻易让自己找到他。
所以,在这次的搜寻过程中,温屿诺心生一计,提议三人分头行动,各自寻找吴协。
这样一来,无论最终是否能找到吴协,至少他可以摆脱潶瞎子和张麒灵的“监视”。
潶瞎子本来的任务就是拖延温屿诺找到人的时间,现在既然任务已经完成,他自然爽快地答应了这个提议。
而张麒灵呢,其实他心里还是有些心虚的,毕竟他也参与了这场“坑人”的计划。
所以,当温屿诺提出分头寻找时,他根本没有理由拒绝。
于是,三人就这样顺理成章地分头行动,各自踏上了寻找吴协的征程。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温屿诺在他们两人离开之后,并没有如预期那样去找吴协,而是出人意料地转向了艾慧娜。
原来,温屿诺自己也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而这些事情与艾慧娜息息相关。
他心中一直对某些问题心存疑虑,得从她那里才能够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
于是,温屿诺决定放下其他事情,专门去找艾慧娜,希望能够借此机会与她好好谈一谈,解开心中的谜团。
然而,温屿诺却对一件事情一无所知。
事实上,那本应渐行渐远的两人,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般,不约而同地停留在了一个视觉盲区里。
原来,他们彼此之间的默契早已超越了言语的交流,他们能够洞悉对方内心深处的想法和感受。
第607章 潶·偷信·某·盗贼·瞎
原来,他们彼此之间的默契早已超越了言语的交流,他们能够洞悉对方内心深处的想法和感受。
而且,就在刚才与温屿诺勾肩搭背的时候,潶瞎子敏锐地察觉到了温屿诺怀中的异样。
他趁着温屿诺不注意,巧妙地从他怀中顺走了一样东西。
潶瞎子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一样,鬼鬼祟祟地来到一处拐角,迅速从怀中掏出那个信封。
他的动作既快又轻,生怕被人发现。
然后,他得意洋洋地将信封在手中摇晃着,仿佛那是一件稀世珍宝。
他的脸上洋溢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兴奋,似乎在向张麒灵炫耀着自己的“战利品”。
张麒灵看着潶瞎子的举动,心中虽然有些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好意思。
他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帽檐,似乎想要掩盖自己的心虚。
然而,他并没有制止潶瞎子的行为,因为他也对这封信充满了好奇。
毕竟,在下面的时候,温屿诺的举动实在是太突兀了。
他突然收集那封信,而且拿信的动作显得有些急切又突兀,这让人不禁对这封信的内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
这头温屿诺根据系统提示的蛊虫地图,一路畅通无阻,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了位于自己书房的艾慧娜。
他站在书房门前,看着那扇紧闭的门,以及守在门口、想阻拦却又不敢阻拦的守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轻笑。
守卫们面面相觑,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们当然知道温屿诺的身份和地位,但同时也牢记着 boss 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打扰艾慧娜。
然而,就在他们犹豫不决的时候,温屿诺却突然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这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让守卫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他们既不敢违背 boss 的命令,又不敢得罪眼前这位手握徽章的神秘人物,一时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艾慧娜好不容易让自己浮躁的内心平静下来,准备全神贯注地处理堆积如山的公务时,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难得的宁静。
她定睛一看,原来是吴糁省打来的电话。
艾慧娜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这吴糁省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呢?】
可人家带来的利益确实很不错,于是她还是迅速调整好状态,接起了电话,与吴糁省聊了起来。
然而,就在她与吴糁省交谈正酣的时候,门外却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这让艾慧娜有些诧异,因为她明明已经交代过任何人都不得打扰她,除非……
艾慧娜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她猜测门外的人可能是温屿诺。
一想到温屿诺,艾慧娜的心里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但同时也夹杂着一丝小小的心虚。
她匆匆结束了与吴糁省的通话,甚至来不及等对方回应,就迅速挂断了电话。
然后,她像一只敏捷的兔子一样,飞快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走向门口,满心欢喜地准备迎接门外的人。
第608章 人找到了吗
然后,她像一只敏捷的兔子一样,飞快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走向门口,满心欢喜地准备迎接门外的人。
与此同时,门外的温屿诺正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的右手习惯性地抬起,轻轻地敲了三下门,然后稍稍往后退了一步,耐心地等待着门内的人来开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不到三分钟,门内终于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
听起来,似乎是有人在打开门上的插销。
“咯哒…吱~”随着这两声清脆的声响,原本紧闭的书房大门缓缓地从里面被打开了。
艾慧娜站在门口,身着一套简洁而干练的服饰,显得格外精神。
她的手上还握着一个手机,虽然屏幕是熄灭的,但从她刚才匆忙挂断电话的举动来看,不难猜出她在来开门之前,肯定正在使用这个手机。
“温先生您怎么来找我了呀?人找到了吗?”艾慧娜满脸笑容,眼中透露出惊喜和关切,她快步迎上前去,迫不及待地询问着。
温屿诺面无表情,他稍稍收敛了一下神色,然后抬起眼眸,用一种淡漠而沉稳的目光看向艾慧娜,缓缓说道:“没找到,有事找你。”
艾慧娜一听,心中一紧,但她迅速恢复了笑容,侧身做出一个请的姿势,热情地邀请温屿诺进入房间:“有事找我?那快快请进。”
温屿诺看了一眼艾慧娜,又扫视了一下屋内的装潢,微微颔首,然后迈步走进房间。
刚一踏进房间,温屿诺便感受到一种独特的氛围。整个书房显得格外华丽,金碧辉煌的装饰让人眼前一亮。
然而,除了这些奢华的元素外,房间里还摆放着许多不同类型的书籍和各种毛绒装饰品,这种混搭风格让人不禁对房间主人的性格产生好奇。
似乎这个书房的主人是一个性格多变、难以捉摸的人。
那些不同的书籍和毛绒装饰,仿佛在默默诉说着她内心的复杂与矛盾。
不过,温屿诺并没有被表面的现象所迷惑。
他心里很清楚,在这个充满竞争和挑战的地带,能够站稳脚跟的女孩子绝对不会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那些看似可爱的毛绒装饰品,实际上可能是用真实的兽皮制成的,这无疑显示出主人的果敢和决断。
而且,只要稍微留意一下,就能发现房间的角落里挂着一张白熊的兽皮,这更加印证了温屿诺的想法——这个书房的主人绝非善类。
艾慧娜嘴角微扬,眼神带着真诚看着温屿诺,语气中却透露出一丝漫不经心:“温先生,您似乎对我书房里的这些兽皮颇感兴趣呢。”
她随意地指了指那些兽皮,继续说道:“不瞒您说,这些可都是我亲自带着手下的人深入山林,历经千辛万苦才捕获到的……
那时候,要抓住这些野兽可真是不容易啊!”
艾慧娜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一错不错落在温屿诺的脸上,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
第609章 你过线了
然而,温屿诺的表情并没有太多变化,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样子。
艾慧娜见状,心中不禁有些好奇,这个温屿诺究竟是真的对兽皮感兴趣,还是只是随便看看呢?
突然,她话锋一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不过,如果温先生您真的对这些兽皮感兴趣的话,不妨从这里挑选几张您喜欢的。
或者,您要是有特别的要求,我也可以亲自再去山里为您猎取几张新鲜的回来。”
“你过线了。”温屿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声音低沉而严肃,仿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艾慧娜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一丝茫然,她完全不理解温屿诺所说的“过线”是什么意思。
她觉得自己一直都很守规矩,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啊。
温屿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走到沙发旁,优雅地坐了下来。
他的动作流畅自然,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自在。
坐定后,温屿诺随手拿起茶几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他轻轻地吹去表面的热气,然后缓缓地抿了一口,那茶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吴协你知道在哪里。”温屿诺放下茶杯,目光再次落在艾慧娜身上,语气依旧平静,但其中却透露出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力。
艾慧娜听到这句话,心中猛地一紧,她的瞳孔瞬间收缩,像是被什么东西惊吓到了一样。
她的目光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缓地向下移动,仿佛那下面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然而,她的内心却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一方面,她害怕与温屿诺的目光交汇,生怕自己的心思被他看穿。
另一方面,她又觉得如果不直视他的眼睛,就无法真正地传达自己的想法和情感。
【温先生怎么知道的?可是如果如实告知的话,温先生也会踏进这泥潭之中,难以抽身。】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不断盘旋,让她感到一阵恐慌。
她深知这个秘密的严重性,如果温屿诺知道了吴协在哪里,并顺藤摸瓜的话,他可能会被卷入一场无法脱身的麻烦之中。
《特指温屿诺被汪家人盯上,并抓去做人体实验。》
艾慧娜的思绪如潮水般汹涌,各种可能性在她的脑海中交织。
她想到了温屿诺可能会面临的困境,想到了他可能会受到的伤害,想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可能会因此而破裂。
然而,在这一连串的担忧和顾虑中,她唯独没有想过要如实告知。
对于艾慧娜来说,温屿诺的幸福和安宁比什么都重要。
她宁愿自己背负所有的痛苦和压力,也不愿意让温屿诺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在她的心中,温屿诺就像是一片纯净的蓝天,没有一丝云彩的沾染。
她希望他能够永远保持这样的纯净和快乐,远离尘世的纷扰和烦恼。
说实话,温屿诺这还是生平头一遭遇到这种事——被人以“为他好”的名义擅自替他做决定。
第610章 为他好
说实话,温屿诺这还是生平头一遭遇到这种事——被人以“为他好”的名义擅自替他做决定。
这种感觉,就好像被人狠狠地捅了一刀,又好像是被最信任的人在背后狠狠地刺了一下,让他的心隐隐作痛。
他突然就明白了当年小官的感受,那种不被信任、不被依赖、不被需要的感觉,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就在这一瞬间,温屿诺仿佛透过艾慧娜,看到了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张麒灵。
他不禁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自以为是地替张麒灵做了决定,却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和想法。
然而,温屿诺并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毕竟,以当时的状况来看,就算是他自己去了,顶多也就是打压一下世界边缘的怪物,然后把本源送到青铜门里头罢了。
但如果换成是张麒灵去的话,恐怕不仅要放血抵挡那些怪物,而且肯定会伤痕累累、惨不忍睹。
而且在进入青铜门之前,还要被人做人体研究,那种想死死不了,想活活不下去的情况才会让人生不如死。
艾慧娜在温屿诺的沉默中,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她紧张地看着温屿诺,只见他一脸冷漠,毫无表情,似乎在等着她继续解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艾慧娜的心跳越来越快,额头上也开始冒出冷汗。
她深吸一口气,突然跪在温屿诺面前,鼓起勇气说道:“温先生,请您别生气,我……我当时确实不太清楚那个吴……吴什么的在哪里,是后面才知道的。”
艾慧娜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不敢抬头看温屿诺的眼睛,生怕看到他的不满和责备。
然而,温屿诺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这让艾慧娜更加害怕。
终于,温屿诺开口了,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所以?”
这简单的两个字,却像一把重锤砸在艾慧娜的心上。
她知道,温屿诺并没有完全相信她的话,他还在等待着更合理的解释。
“那个吴什么的现在的位置请恕我不能告诉您!”艾慧娜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对温屿诺有着深深的畏惧。
说完这句话后,她像是不敢面对温屿诺的反应一般,迅速低下头,跪趴在了地上,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触碰着温屿诺的鞋尖,仿佛这样做就能减轻一些她内心的恐惧。
这个动作显得十分卑微,与她之前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温屿诺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没有说话。他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就着坐的姿势慢慢地弯下腰来。
他的动作很轻柔,仿佛生怕吓到艾慧娜。
当他的手伸到艾慧娜的下巴处时,艾慧娜明显地颤抖了一下,但她并没有反抗,而是顺从地让温屿诺抬起了她的下巴。
温屿诺的目光与艾慧娜交汇,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都凝固了。
他的眼眸如深潭一般平静,却又似乎隐藏着无尽的奥秘,让人难以窥视其中的真实想法。
第611章 斗兽场
他的眼眸如深潭一般平静,却又似乎隐藏着无尽的奥秘,让人难以窥视其中的真实想法。
艾慧娜静静地凝视着温屿诺,试图从他那深邃的眼神中解读出一些端倪,但最终还是徒劳无功。
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温屿诺突然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长大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艾慧娜有些摸不着头脑,她眨巴着大眼睛,疑惑地看着温屿诺,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说出这样一句似是而非的话。
然而,还没等艾慧娜反应过来,温屿诺紧接着又说道:“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艾慧娜的心中猛地一震,她终于明白了温屿诺这句话的含义。
原来,他是在说自己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单纯、顺从,开始有了自己的主见和想法。
虽然艾慧娜并不清楚温屿诺对她的这种变化持何种态度,但她并没有因此而退缩。
相反,她决定用自己的方式来回应温屿诺。
只见艾慧娜微微一笑,娇嗔地说道:“没有~在温先生面前,我还是那个我呀!”说罢,她还像往常一样,下意识地歪头,用下巴轻轻地去蹭温屿诺的手,仿佛在向他撒娇一般。
温屿诺凝视着那在自己手心蹭来蹭去的人儿,心中不禁感叹时光飞逝,人心易变。她竟然如此大胆,竟敢替自己拿主意了。
回想起往昔,那个小小的人儿,瘦弱得仿佛只剩下一副骨架,被人贩子贩卖到了种花家。而当时的自己,正被困在青铜门内,无法脱身。
然而,温玉他们却不时地传来一些消息和信息,提醒自己不要与外界脱节。
而艾慧娜,便是当年那些消息中的一部分。
只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艾慧娜毅然决然地离开了种花家的领地,回到了她出生的地方。
自那以后,温朗他们便不再过多地管束她了。
毕竟,人各有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旁人实在没有必要过多地干涉。
不过,温钰他们偶尔还是会和她提及一些关于自己的事情,甚至有时还会拿出与老九门他们的合照,指着上面的温屿诺,让她辨认。
以免以后碰到自己做了浑事都不知道。
“人在哪?”温屿诺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语气却越发冰冷,仿佛能让人感受到那股寒意正从他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艾慧娜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这股冷意,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缓缓说道:“……人被引去了………斗‘兽’场。”
话音刚落,艾慧娜就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般,整个人软绵绵地跌坐在地上,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眉眼低垂,似乎已经做好了接受任何惩罚的准备。
“斗‘兽’场啊……”温屿诺轻声呢喃着,他的目光缓缓垂落,落在了跌坐在地上的艾慧娜身上,那一瞬间,他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冷意,让人不寒而栗。
第612章 得知斗兽场后
这个斗“兽”场可不是一般的地方,它与普通的斗兽场截然不同。
在这里,“兽”的定义可以是动物与动物之间的搏斗,也可以是动物与人类之间的厮杀,甚至还可以是人类与人类之间的生死较量。
这是上个世纪遗留下来的一个祸端,当年温朗他们来到这片地盘时,曾经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清理这些斗“兽”场。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种残忍的场地竟然还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悄然盛行着。
温屿诺整个人慵懒地倚靠在沙发上,他伸出手,轻轻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仿佛不忍直视眼前的这一幕。
艾慧娜看着眼前的人这副模样,然而,就在她准备开口的瞬间,一股剧烈的疼痛突然袭来,如同一把利刃直插心口搅动的痛楚,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剧痛,仿佛整个心脏都被撕裂开来,艾慧娜不禁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呃……啊!”
这声音原本是她想要说出口的话语,但此刻却被痛苦所淹没,只剩下难以抑制的呻吟。
尽管如此,艾慧娜并没有说出求饶或者哀求的话语。
她紧紧咬着牙关,强忍着剧痛,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的声音。
温屿诺听着艾慧娜痛苦的声音,心中的杀意并未消减。
他知道,如果不是因为目前的情况需要她的存在,恐怕艾慧娜早已命丧黄泉。
不过,现在也只能算是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艾慧娜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汗水湿透。
她的嘴唇因为极度的疼痛而变得苍白,身体也不停地颤抖着,似乎随时都可能昏迷。
“一个星期内我不想再看到有斗‘兽’场的存在。”温屿诺面无表情地说完这句话后,便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地上的人,仿佛那只是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
他转身离去,脚步坚定而决绝,没有丝毫留恋,很快便消失在了书房的门口。
艾慧娜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温屿诺离开,她的眼睛一直紧紧地盯着他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
然而,当他彻底消失的那一刻,艾慧娜终于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悲痛,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眼眶。
但她并没有像一般人那样嚎啕大哭,而是默默地流着眼泪,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只有那不断滑落的泪水,诉说着她内心的哀伤和绝望。
“温先生………”艾慧娜轻声呢喃着,声音轻得几乎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
这个称呼,曾经是她心中最温暖的存在,如今却成了她最痛苦的回忆。
………
温屿诺走出书房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心中的波澜。
他有些失神地望着眼前的柱子,仿佛那上面刻着他所有的烦恼和忧愁。
然而,柱子只是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对他的注视毫无反应。
守在两边的守卫对温屿诺的出现完全视若无睹,他们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继续专注于自己的事情。
第613章 明目张胆
然而,柱子只是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对他的注视毫无反应。
守在两边的守卫对温屿诺的出现完全视若无睹,他们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继续专注于自己的事情。
对于他们来说,真正重要的只有一个人——艾慧娜,因为只有她才是给他们提供食物和生活保障的人。
至于其他的人,无论是温屿诺还是其他什么人,都与他们毫不相干。
隐没在书房对面窗口处的两个身影也悄然离去……
夜幕如墨,悄然笼罩大地,温屿诺在夜色中徘徊,心中的思绪如毛团般杂乱找不到线头。
虽然最终没有找到吴协。
但其实,这并非是他没有尽力,而是他在内心深处顺从了吴糁省的计划,选择了放弃寻找。
艾慧娜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切,她特意安排了专人带领温屿诺前往提前准备好的房间休息。
然而,温屿诺的心情却无法平静下来。
跟着艾慧娜手底下的人往一处走廊处走去不久后,他竟然意外地碰到了正往回走的潶瞎子和张麒灵。
潶瞎子一如既往地热情,他像见到老朋友一样,毫不拘束地伸出手,搭在温屿诺的肩膀上,还轻轻拍了拍他的胸脯,嘴里念叨着一些杂七杂八的话语。
“哟,小千金,你这是从哪儿来呀?我们在外边找你好久了,连个人影都没瞅见。这天都黑了,你也不找个地方歇息歇息?”潶瞎子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有些突兀。
张麒灵站在一旁,双手环抱在胸前,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他微微颔首,算是向温屿诺打了个招呼,但并没有多说什么。
面对潶瞎子的热情,温屿诺此刻实在没有心情与之周旋。
他心烦意乱,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独处,让自己的思绪平复下来。
于是,他淡淡地回应道:“那就先睡醒了再说吧。”
潶瞎子似乎并不在意温屿诺的冷漠态度,他嘿嘿一笑,心想反正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这塞信封的动作如此明目张胆,简直就是把人当傻子一样玩呐,真当我看不出来吗?
不过,算了,既然瞎子要演,那我就暂且配合她一下吧。】
于是,就这样,三个人心领神会,彼此之间虽然没有言语交流。
但都明白对方的想法,便不约而同地跟着艾慧娜手底下的人,各自走进了房间准备休息。
然而,说是休息,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在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又怎么可能真的安心入睡呢?
所谓的休息,不过是像那俗语说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表面上闭着眼睛,实际上却保持着高度的警觉,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毕竟,在这样一个充满未知和危险的地方,放下警惕无疑是最愚蠢、也是最危险的行为。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房间里,给人一种慵懒的感觉。
然而,对于艾慧娜来说,这个早晨却充满了紧张和不安……
第614章 邀请函
距离拍卖会只剩下不到48小时了,明天傍晚8点,那个重要的时刻就要到来,这可事关手底下的支线,是否能开到别的国度占领一席之地。
艾慧娜心中忐忑,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面对温屿诺,所以只能让手底下的人代替她去送邀请函。
当那6份镶金边的邀请函被送到温屿诺手中时,他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然后便让送邀请函的人离开了。
他似乎对这些邀请函并没有太多的兴趣,仿佛它们只是一些普通的纸张。
温屿诺回到餐桌前,将邀请函放在桌上,然后拿起勺子,慢慢地喝了一口粥。
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接着,他向身旁的两人示意,让他们也看看这些邀请函。
坐在左边的潶瞎子毫不客气地伸手拿起一份邀请函,一边打开一边嘴里嘟囔着:“哟呵,小千金可以呀,你这是救了她的命还是怎么着?
没想到镶金边的邀请函就这么送到你手里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和好奇,似乎对这封邀请函的来历很感兴趣。
“手底下的人带出来的。”温屿诺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
他随意地拿起一个馒头,送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口。
那馒头松软香甜,却仿佛并没有引起他太多的兴趣,他只是慢慢地咀嚼着,目光随意地落在了那封邀请函上。
邀请函被放置在桌上,微微泛黄的纸张上,印着精美的花纹和烫金的字体,显得颇为庄重。
温屿诺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继续若无其事地吃着馒头,似乎这封邀请函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一旁的潶瞎子见状,嘴角也不由得泛起了一抹笑容。
他对温屿诺的态度似乎早已习以为常,并没有过多地追问那封邀请函的来历,而是同样随手拿起一样食物,心满意足地享用起来。
至于张麒灵更不用说了,闷油瓶一个,他根本就不在乎这所谓的邀请函的来历,只要目的达成即可。
……
吃完早餐后,温屿诺带领着众人来到了自己的房间。这个房间昨晚他就已经仔细检查过了,所有的窃听设备和摄像设备都被他拆除得干干净净。
不仅如此,他还在周围的门窗上贴上了隔音符咒,以确保绝对的隐私和安全。
张麒灵一踏进房间,就感觉到门上有什么东西在飘动。他定睛一看,发现那竟然是一个漂浮的只是纸质一样的物体,颜色黄黄的,看起来有些诡异。
他不禁心生疑惑,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张麒灵心里暗自嘀咕,觉得温屿诺看起来傻乎乎的,会不会被人给骗了呢?毕竟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就在张麒灵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突然回过神来,看到温屿诺正一本正经地在前面带路,嘴里还念叨着什么自己的一些发现。
张麒灵看着温屿诺那副认真的模样,心中的怜悯之情愈发强烈,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可怜的意味。
第615章 怜悯?
张麒灵看着温屿诺那副认真的模样,心中的怜悯之情愈发强烈,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可怜的意味。
温屿诺似乎察觉到了张麒灵的目光,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地在内心问道:【不儿,小官你怎么突然可怜起我来了?
我这四肢健全,有钱有权,记忆也没什么问题啊,有什么好值得人可怜的呢?】
然而,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潶瞎子却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竟然开始倒着看起了张麒灵。
这一幕实在是有些奇怪,但更让人惊讶的是,潶瞎子似乎对这种倒着看的方式非常熟悉,而且还能通过张麒灵的表情和动作,轻易地读懂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噗哈哈哈!”潶瞎子终于忍不住了,他突然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那笑声就像是被什么东西触发了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他一边笑,一边还不忘调侃道:“哑巴张这还可怜上你了呢,小千金,这可太逗了~”
只见潶瞎子笑得前仰后合,一只手紧紧捂住肚子,另一只手则不停地拍打着大腿,整个人都因为笑得太厉害而微微颤抖着。
而他鼻梁上的眼镜,也因为他身体的晃动而滑落下来,不偏不倚地停在了鼻梁的中段位置,而不是原本应该在的上段。
温屿诺看着张麒灵,脸上的黑线越来越多,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张麒灵到底从哪里觉得自己可怜啊?是什么让他有这种错觉?
张麒灵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温屿诺的不满,他依旧保持着沉默,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的回避让温屿诺感到有些无奈,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然而,就在温屿诺准备继续追问的时候,张麒灵的一个小动作却让他明白了一切。
只见张麒灵轻轻抬手扯了扯自己的帽檐,然后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潶瞎子,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警告的意味。
潶瞎子本来还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着这一幕,但当他看到张麒灵的眼神后,笑声立刻变得小很多。
他显然意识到了张麒灵的意思,于是赶紧收住了肆意的笑容改为憋笑,但从他抖动的肩膀以及姿势来看,这个人就是在笑,非常明显。
温屿诺见状,心中不禁暗暗好笑。
这两个人还真是有趣,一个沉默寡言,一个则是被警告后就立刻变得老实了一点点,但却又带着挑衅的感觉。
不过,他也不想让气氛变得太奇怪,于是连忙开口说道:“好了瞎子!不闹了,你们先坐下吧,我去给你们整点喝的。”说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潶瞎子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对于喝不喝橙汁这件事显得毫不在意,他随口说道:“都可以啦,不过要是能换成黄金的橙汁那就更好啦!”
温屿诺听了潶瞎子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他一边不紧不慢地倒着三杯橙汁,一边回应道:“说的好像我给你换了,你就真的敢喝一样哦。”
第616章 好像换了,就敢喝一样
温屿诺听了潶瞎子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他一边不紧不慢地倒着三杯橙汁,一边回应道:“说的好像我给你换了,你就真的敢喝一样哦。”
潶瞎子见状,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些许挑衅地回答道:“小千金你都没给我换,又怎么知道我不敢喝呢?换了才知道嘛,不是吗?”
温屿诺轻笑了一声,似乎对潶瞎子的挑衅并不在意,他将已经倒好的三杯橙汁分别放在了三个人的面前。
然后优雅地坐在了潶瞎子和张麒灵的对立面,端起自己那杯橙汁,轻轻地抿了一口。
放下杯子后,温屿诺突然开口说道:“昨天我又去找了艾慧娜,从她那里我得到了一个很重要的消息。”
潶瞎子面对温屿诺突然转移话题的行为并没有戳穿,他反而很自然地顺着温屿诺的话接了下去:“哦?是吗?看来一开始我们见面的时候,那位美丽的女士确实对我们隐瞒了不少事情呢。”
“隐瞒了也能问出来,这不!你猜猜昨天她都跟我说了些什么?”温屿诺一脸神秘地说道,似乎想要引起对方的好奇心。
潶瞎子和张麒灵对视一眼,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他们当然知道昨天温屿诺和艾慧娜在里头说了些什么,但两人都默契地选择了装作不知道。
只见潶瞎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那熟悉的笑容,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调侃道:“都说了啥啊?小千金,怎么这时候还卖起了关子!这不是平白的让哑巴张着急吗?你说是吧,哑巴张。”
张·哑·麒·巴·灵·张淡淡地看了潶瞎子一眼,顺手把自己的帽檐往下扒拉了一下,似乎对他的话有些无语。
他垂下眉眼,并没有回应潶瞎子的话,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
然而,潶瞎子却完全没有察觉到张麒灵的沉默和不满,他平时那种机灵劲儿此时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完全消失不见了。
他不仅没有读懂张麒灵眼神中所表达的意思,反而还在那里喋喋不休地说着。
“我看小哥可没有着急,着急的是你吧,皇帝不急,太监急!好了,不逗你们了。”温屿诺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潶瞎子,脸上没有丝毫的窘迫和不安。
他的声音清脆而响亮,仿佛是在故意挑衅一般,毫不掩饰地对潶瞎子进行了一番明嘲暗讽。
然而,这对于温屿诺来说,似乎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他骂完人后,竟然能够如此自然地转移话题,没有丝毫骂完人后的尴尬或愧疚之情,简直顺溜到了极点。
被温屿诺如此直白地辱骂,潶瞎子显然有些愣住了。
他那副黑黝黝的墨镜,原本是他用来遮挡自己面容的工具,此刻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直直地朝向温屿诺,仿佛透过这副墨镜,他能够直接看到温屿诺内心的想法。
然而,面对潶瞎子的注视,温屿诺却完全没有退缩之意………
第617章 死小孩!
他甚至还挑衅地迎上了潶瞎子的目光,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起来。
【这死小孩,说话还真挺毒,舔一舔自己的嘴唇,不怕被毒死吗?】
笑话,温屿诺怎么可能会害怕呢?他可不是那种会被别人的目光吓倒的人。
更何况,这里还有张麒灵在呢!就算潶瞎子真的动手,他也有信心能够应对自如。
毕竟,打架这种事情,对于温屿诺来说,也不过是家常便饭罢了。
沉默片刻的潶瞎子心里犹如翻江倒海一般,各种坑人的法子在他脑海中不断涌现。
然而,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他最终还是将这些法子一一舍弃,就如同那些曾经看不见的硝烟一般,消失在这个世界之中,取而代之的是他那桀骜不驯的笑容。
“哟呵,”潶瞎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看来小千金对于自己得来的情报很是自信啊!不过呢,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哥俩可就走啦,不等你咯!”
他的语气轻松随意,仿佛这一切都无关紧要,但实际上,他的心中早已盘算好了下一步的计划。
潶瞎子心里很清楚,如果直接逼迫温屿诺说出情报,可能会引起对方的反感和抵触。
所以,他决定采用一种更为迂回的方式,以退为进,让温屿诺自己主动交代。
反正他们之间的谈话自己也知道,要的只不过是个流程。
温屿诺听到潶瞎子的话,不禁挑了挑眉,心中暗自思忖:【不是吧,这就把鼎鼎大名的潶爷给惹急了?怎么比小时候还要容易惹毛?】
他原本以为潶瞎子会对他的挑衅无动于衷,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被激怒了。
不过,这也让他对潶瞎子的性格有了更深的了解,看来这位传说中的人物也并非像表面上那么难以捉摸。
【一整个跟没长大的小孩似的,一点就炸。】
“就你那嘴皮子会说,光说不做,这不是在纯心忽悠吗?算了算了,我也不跟你计较,坐好来!”
温屿诺的语气中明显带着些许嗔怪,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轻轻地拍了拍桌子,似乎是想要引起潶瞎子的注意,同时也用这个动作示意让他们赶紧坐好。
潶瞎子本来还在那里装模作样,结果被温屿诺这么一说,当场就被拆穿了。
不过他倒是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反而脸上露出了一副笑嘻嘻的表情,然后大剌剌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嘿嘿,哪里有啊,这不是看小千金那么心善,瞎子我就问问嘛~”潶瞎子一边说着,还一边冲着温屿诺挤眉弄眼,那副模样简直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而此时,坐在自己位子上的张麒灵却显得异常淡定。
他就像完全没有听到潶瞎子和温屿诺之间的对话一样,只是静静地端起面前的杯子,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橙汁儿。
那橙汁儿的味道似乎还不错,张麒灵又慢慢地喝了一口,然后才心满意足地把杯子放了下来。
第618章 被引诱的吴协
那橙汁儿的味道似乎还不错,张麒灵又慢慢地喝了一口,然后才心满意足地把杯子放了下来。
温屿诺满脸狐疑地看着潶瞎子,仿佛在说“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随即便翻了个白眼,对潶瞎子的话表示不屑一顾。
紧接着,他顺着身体的惯性,将后背往椅背上一靠,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态,语气中还夹杂着些许无所谓的味道,说道:“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事儿,就是我听说吴协这会儿应该就在拍卖场附近的斗兽场那里呢。”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啊,我听艾慧娜的意思,好像是有人花钱雇她去引诱吴协到那个地方去的。”
温屿诺的话音刚落,潶瞎子和张麒灵对视一眼,两人心领神会,彼此之间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他们通过这短暂的交流,确认了彼此内心的想法——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这件事情大概率是吴糁省搞出来的。
既然已经推断出是吴糁省在背后捣鬼,那么吴协现在的生命安全应该是有保障的。
可问题是,吴糁省费这么大劲儿把吴协引诱到斗兽场去,究竟是有什么目的呢?这一点让潶瞎子和张麒灵都感到十分费解。
温屿诺装作没有看见他俩之间那隐秘的眉眼官司,脸上露出一副欲言又止、有话难言的模样,稍稍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一般来说,如果只是普通的斗兽场,把人引过去看戏倒也并无不妥之处。
然而,这里的斗兽场,可绝非仅仅是斗兽那么简单啊。”
说完这句话后,温屿诺便不再言语,而是故意留出了一段较长的沉默时间,似乎在等待着有人主动开口询问。
果然,没过多久,一旁的潶瞎子便领会到了温屿诺的意思。
他想起自己之前在德国的时候,曾经听闻过一些地下黑帮组织会玩这种类似的玩意儿。虽然那里的场所不叫斗兽场,但其实质却是一样的——都是为了满足人们寻求刺激的欲望。
对于那些追求刺激的人来说,看着别人在生死边缘苦苦挣扎,才是最能让他们感到兴奋和满足的事情。
毕竟,这种残酷的场景往往能够激发出人类内心深处最黑暗、最扭曲的一面。
想到这里,潶瞎子不禁下意识地伸手扶了扶自己的墨镜,仿佛想要掩盖住那隐藏在墨镜之下的、逐渐变得黯淡的眼眸。
而在那墨镜的遮挡之下,他的脑海中似乎浮现出了一些令人不寒而栗的、阴暗的,恶心至极的场景。
张麒灵这一回能听得明白温屿诺所说的斗兽场应该另有隐情,但却不清楚有何不同,因为他此时过往的记忆如空白的白纸般毫无记忆。
“看来小千金嘴里说的斗兽场,恐怕不只是斗…兽…那么简单吧。”潶瞎子将最后的斗兽二字咬的十分清晰。
就差点明了这个斗兽场的“兽”有问题。
温屿诺此时挺直了身躯,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潶瞎子和张麒灵,缓声道:………
第619章 多年前?
“在此之前,阿钰他们曾来过此地,并偶然间撞见了那个存在于多年前的斗‘兽’场。
那是一个充满血腥、暴力、残忍和毫无人性的地方。”
温屿诺此时挺直了身躯,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潶瞎子和张麒灵,缓声道:“在此之前,阿钰他们曾来过此地,并偶然间撞见了那个存在于多年前的斗‘兽’场。
那是一个充满血腥、暴力、残忍和毫无人性的地方。”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当时温钰他们传来的信息,然后继续说道:“当时,那些达官显贵们为了寻求刺激和娱乐。
竟然组织起这样一个场所,让平民百姓与兽类,甚至让平民跟平民之间相互厮杀以供他们观赏取乐。”潶瞎子的耳朵异常灵敏,他立刻捕捉到了温屿诺话中的关键词——“多年前”。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迅速插话道:“多年前?嘿嘿,看来小千金身上隐藏着不少秘密呢,需要我们慢慢去挖掘啊。”
温屿诺对潶瞎子的反应并不意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接着说道:“的确如此,多年前的那场反抗运动,是阿钰他们带领当地的人们发起的。
他们齐心协力,一举剿灭了这片土地上所有的斗‘兽’场,让这种惨无人道的行径从此销声匿迹。”
他的声音略微低沉了一些,适当透露出一丝忧虑:“按常理来说,经过那样的打击,即使还有斗‘兽’场存在,也绝对不应该再出现人类在场上厮杀的情况。
然而,如今却偏偏又出现了这样的场景,其中究竟牵扯了多少势力,恐怕你我都无从知晓啊。”
“可是啊,小千金你可别忘了,这个信息是你从那个女的身上得到的。”潶瞎子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怀疑。
“她怎么会知道呢?知道了又为什么没有组织人去制止呢?这样的行为在她的地盘上出现,这说明了什么呢?”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摸着下巴,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然而,从他的行为上可以看出,他其实已经对这件事情有了自己的判断。
他的动作奇怪却似乎在暗示着什么,但却没有直接说出来。
温屿诺叹了一口气随口说一句:“啊~是啊……”为什么放着好好的老大不做!去保护这肮脏场所呢?诶呀呀,好难猜呀~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的美男子张麒灵突然开口说道:“利用!”
张麒灵的声音不大,但却异常清晰,仿佛他早就看透了这一切。
一针见血,一击即中!
张麒灵的话虽然简短,但却客观地、事实地说明了这件事情的本质。
艾慧娜之所以知道斗兽场的存在,却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去制止,很可能是因为她在庇护并利用这个地方。
艾慧娜如果不保护这个所谓的斗兽场,那么这个斗兽场根本不可能在这个世界上存在。
要知道,她可是这片地盘的老大啊!
作为老大,她完全没有必要让这样一个祸患留在自己的地盘里,因为这只会给她带来无尽的麻烦。
第620章 关系不一般~
要知道,她可是这片地盘的老大啊!
作为老大,她完全没有必要让这样一个祸患留在自己的地盘里,因为这只会给她带来无尽的麻烦。
然而,艾慧娜明明清楚地知道在自己的地盘里有这样一个棘手的东西,却还是不加以制止,这只能说明她自己也是这个所谓势力中的一员。
也就是说,她与这个斗兽场之间存在某种关联,或者说她本身就是这个斗兽场背后的支持者之一。
温屿诺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如果艾慧娜对自己没有丝毫恶意,那么那只蛊虫肯定不会有任何异常反应。
这无疑从侧面证明了,艾慧娜的内心深处依然对温屿诺忠心耿耿。
“确实如此,就像哑巴张所说的那样,这个女人除了利益之外,根本没有必要冒险行事,因为这样做对她来说得不偿失!
不过,她居然会把这件事告诉给你,由此可见,这位小千金的关系还真是不一般啊~”潶瞎子对张麒灵的观点表示赞同,并进一步解释道。
温屿诺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回应道:“你猜,不过我既然敢带你们来,肯定有自己的人脉,艾慧娜只是其中之一……”
话音未落,温屿诺便从怀中摸出了今天刚刚得到的邀请函,然后轻轻地将其放在了桌面上,继续说道:“话说回来,这玩意儿就是明天拍卖会的邀请函,牵头的人正是艾慧娜。
不过,据我所知,这场拍卖会可不仅仅只有艾慧娜一方的势力参与其中,其中还夹杂着其他一些不为人知的势力,但艾慧娜并没有向我透露具体情况。”
“人家地头蛇总不能硬碰硬,太过莽撞只会送菜,现在吴小狗的位置也知道了,先带人回来再说,还有那个胖子不也还没找到吗~”潶瞎子说话间右手不自觉放到了腰间的匕首上,摩挲了一下,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温屿诺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据我所知,吴协是和那个胖子一起出门的。所以,我猜他们现在很有可能还在一起呢。”
他顿了顿,接着说:“不过话说回来,那个胖子也算是个老江湖了。有他在吴协身边,至少能让吴协这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多一些安全保障……”
一旁的潶瞎子听了温屿诺的话,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他对王胖子这个人并不熟悉,只是听说过他的一些事情。
在潶瞎子的印象中,王胖子似乎也是个不太靠谱的人,甚至可能比自己还要更不靠谱一些。
然而,张麒灵对王胖子却有一些了解。
毕竟,他和王胖子之间还是共事过一段时间的。
张麒灵心里很清楚,王胖子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有些大大咧咧,不着四六,老油条一个。
但实际上他是个心思缜密的人,远比吴协要靠谱得多。
吴协曹操盖饭: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好歹我也是大学生!还是浙大出来的,智商高低也不差。
第621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吴协曹操盖饭: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好歹我也是大学生!还是浙大出来的,智商高低也不差。
不过现在吴协人不在这,也不知道他们心中所想,不然指定炸毛。
………
温屿诺三人在经过一番深入交谈后,对当前的局势和目的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他们决定依据现有的情报,巧妙地避开其他人的视线,径直朝着地下斗兽场的方向前进。
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犹如潜行的猎豹,时刻保持警觉,不发出一丝声响。
每一步都经过深思熟虑,确保不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终于,他们顺利地抵达了地下斗兽场附近,但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有些犯难——入口似乎隐藏得很好,需要仔细寻找一番。
“分头找……”温屿诺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他的眼神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一旁的潶瞎子似乎对这个提议并不在意,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而张麒灵则稍微思考了一下,也表示赞同。
就这样,三人迅速达成共识,毫不犹豫地决定分开行动。
【好耶,终于可以甩掉他们了,系统商城我来啦~】温屿诺心中暗自欢呼,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探索系统商城更新后的新物品。
他环顾四周,寻找一个安静、安全且遮阳的地方。
终于,他发现了一个理想的角落,那里没有太多人打扰,阳光也不会直射到他身上。
温屿诺快步走到那个角落,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后兴奋地打开系统商城。
他意识中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着,眼睛紧盯着各种物品的介绍和说明。
随着系统右上方的大眼仔不断闪烁,温屿诺输入了一些关键词进行搜索…定位。
突然间,一个有用的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超级标记:这个标记可以通过脑海中想象的存在于当位面的人物进行标记查询所在地。
但由于没有实物支撑,一天只能实时标记3个人,每次30分钟,过后将需要冷却16个小时。】
温屿诺的眼睛突然闪过一道亮光,仿佛他发现了什么令人惊喜的东西。
这个超级标记听起来简直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工具!
有了这个超级标记,他就能够轻松地追踪特定人物的位置,这对于他当前的行动来说,无疑是一个极其重要且恰到好处的工具。
至于价格嘛……温屿诺根本不在乎。他心里想:【反正我的积分还有很多呢,大不了以后再去赚取嘛!】于是,财不大气也粗的他毫不犹豫地买下了这个超级标记。
买下之后,温屿诺立刻在脑海中开始回忆与吴协有关的任何事情。
他仔细思考着每一个细节,不放过任何可能有用的信息,特别是有关吴协面容的一幕幕。
然而,这一通想象可把温屿诺累得够呛!(笑发财了,并没有。)
不过,好在系统出品的东西就是不一样,效果立竿见影。
很快,温屿诺就得到了想要的结果。通过超级标记附带的地图,他发现吴协此刻正位于自己三点钟方向的地下深处。
第622章 真理永存
很快,温屿诺就得到了想要的结果。通过超级标记附带的地图,他发现吴协此刻正位于自己三点钟方向的地下深处。
不过,要想找到吴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从地图上可以清晰地看到,这脚下的空间被精心设计成了一个错综复杂的迷宫,宛如一张错综复杂的蜘蛛网,让人眼花缭乱。
这个迷宫的通道七拐八弯,相互交错,仿佛没有尽头。
如果没有超级标记的指引,恐怕就算是方向感极佳的人也会在其中迷失方向,更不用说像温屿诺这样方向感较差的人了。
面对如此复杂的迷宫,温屿诺不禁感到有些头疼。
他不禁感叹,这个地下空间的设计者一定是个极具耐心和创造力的人,才能设计出如此精巧的迷宫。
【得!出发!】
温屿诺心中暗自感叹,但他并没有过多地犹豫,立刻展开了行动。
他如同鬼魅一般,迅速而敏捷地穿梭在人群之中,巧妙地避开了人类和摄像头的视线。每一步都精准而果断,仿佛他对这个环境了如指掌。
眨眼间,温屿诺便来到了那层层把守的地下场入口。这里的戒备森严程度超乎想象,入口处竟然有整整 6 个固定守卫,每个人都身着防弹衣,手持真理武器,装备齐全,让人不寒而栗。
【不愧是自由的国外啊!人手一把真理,还真不是开玩笑的。】温屿诺心中暗自惊叹。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温屿诺的目光扫视四周,很快就发现了巡逻队的踪迹。这支巡逻队大约有 16 个人,一个领队带领着其余的小兵,他们同样全副武装,警惕地巡视着周围的区域。
【全他喵的都是雇佣兵!!!】温屿诺在心里暗骂了好几句。这些雇佣兵训练有素,装备精良,显然不是普通的守卫。
面对如此严密的防守,温屿诺决定按兵不动,先观察一下情况。
大约过了 3 分钟,又有一队守卫巡逻过来了。
这让温屿诺不禁咋舌,谁家好人的巡逻队能平均每 3 分钟就来一趟啊?这也太离谱了吧!
这里头是有你爹还是有你娘啊,盯得这么紧!
温屿诺咬了咬后槽牙,随即继续查看超级标记,好一通查询才发现一处角落的狗洞。
这里虽然巡逻队也会查询,但可能是因为查询的次数多了,他们也就偶尔去查查!
【要不偷偷溜进去?等等不对啊!既然在艾慧娜的地盘上,我就算直接进去又能怎?】
突然茅塞顿开的温屿诺觉得自己真的是一叶障目了!怎么当时没找到呢!
想到这里,温屿诺心中的顾虑瞬间烟消云散,他的步伐也变得不再像之前那样谨小慎微,而是大步流星地直接从宽阔的大道上走到了守卫们的面前。
这些守卫们其实在温屿诺踏入宫殿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boss通过气了。
无论如何都必须对温屿诺表现出绝对的恭敬和顺从。
因为他们深知,温屿诺的身份和地位非同一般,哪怕是要他们付出生命的代价,也绝不能有丝毫的怠慢。
第623章 逛逛!不行?
因为他们深知,温屿诺的身份和地位非同一般,哪怕是要他们付出生命的代价,也绝不能有丝毫的怠慢。
毕竟能在这里当守卫的哪个不是层层筛选出来的,要没有一点东西可以拿捏和足够的甜头就不会轻易出现在这里了!
就在温屿诺走到守卫们眼前时,一个看起来像是守卫小队队长的人,迅速抬手示意其他已经将真理高高架起的队友们放下武器。
紧接着,他快步小跑着来到温屿诺面前,脸上虽然带着一丝杀气,但更多的还是谄媚和讨好的神情。
“请问温先生您是迷路了吗?需要提供帮助吗?”那位小队长怀中的枪口朝下,语气客气地询问着。
温屿诺面无表情,板着一张脸,眼神冷漠而平淡,他淡淡地回答道:“进去逛逛,不行?”
小队长显然有些犹豫,他心里暗自思忖着。
如果让这位贵宾进入这肮脏的斗兽场,万一他对这里的环境或者其他方面感到不满,自己恐怕不仅会被辞退,还可能会惹上许多其他乱七八糟的麻烦事。
“呃……”小队长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请您到屋檐下稍等片刻,我现在立刻去询问一下。”
温屿诺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不耐烦地催促道:“还不滚过去问,浪费我时间?”
小队长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点头哈腰地应道:“是是是,我这就去问,这就去问。”说完,他转身快步朝着斗兽场入口的保安亭走去。
温屿诺看着小队长远去的背影,冷哼一声,然后抬脚走到一处阴凉的地方,双手抱胸,一脸不耐烦地等待着。
大约过了一分钟左右,小队长从保安亭里走了出来,他快步走到温屿诺跟前,脸上露出些许谄媚的笑容,说道:“温先生,实在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boss说了您想去哪儿都可以,但boss也说了,请以您的人身安全为重。”小队长毕恭毕敬说道。
温屿诺似乎嫌弃他啰里八嗦的模样:“知道了,废话少说,带我进去。”
小队长将自己的职责做到位之后,带着温屿诺走到了斗兽场的入口,让其中一个小兵领着他进去了。
温屿诺紧紧地跟随着小兵,每一步都显得有些小心翼翼。他们沿着地下斗兽场的阶梯缓缓下行,周围的环境逐渐变得阴暗起来。
一进入那乌漆墨黑的通道,温屿诺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仿佛被黑暗吞噬了一般。
然而,仅仅走了半分钟,突然间,眼前豁然开朗,灯火通明的走道出现在他们面前。
小兵心中明白,他此刻的任务就是确保身后这位贵宾的安全。
他必须时刻紧跟温屿诺,保护他不受任何伤害,直至将他安全地送入斗兽场内部。
穿过灯火通明的走道后,他们来到了一处较高的走廊。
这条走廊呈环绕状,中间镂空,从这里可以一眼望到下方的擂台。
第624章 奢侈~
站在走廊上,温屿诺俯瞰着下方的场景,只见中间的那一台被墙面分隔开来,形成了四个独立的区域。
每个区域都有其独特的设计和用途,让人不禁对接下来的斗兽比赛充满期待。
从小兵的口中得知。
这地下斗兽场规模宏大,被划分为四个区域,每个区域都有着独特的特色和规则。
温屿诺他们目前所处的位置是东部区域,这里的主要活动是以人兽之间的激烈斗争为主题。
而与东部相对应的,西部、南部和北部区域,则分别以其他形式的斗争为主导。
这些不同形式的斗争或许会给观众带来更多样化的观赏体验。
值得一提的是,在这个地下斗兽场里,各位贵宾们不仅可以欣赏到精彩绝伦的斗兽表演,还可以参与其中,通过下注来押注自己心目中的胜利者。
如果所押注的选手或动物最终获得胜利,那么下注者将获得相应的赏金回报。
这无疑是一种极具吸引力的赌博方式,既能让人体验到刺激的快感,又有可能带来丰厚的利润,甚至有可能让人一夜暴富,从此翻身成为“主人”。
然而,这样的成功案例实属罕见,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仅仅是那些处于社会底层的平民们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
毕竟,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和风险的斗兽场中,要想准确预测比赛结果并非易事。
小兵一边解说着一边领着温屿诺沿着右边的走廊前行,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一些古老的画像和装饰品,透露出一种神秘而庄重的氛围。
走了一段路后,他们终于来到了一间房间前。
小兵停下脚步,先是试探性地敲了敲门,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房门,邀请温屿诺进入房间。
温屿诺嘴角微扬,挑了挑眉,然后迈步走进房间。一进入房间,他的目光便被房间内的配置所吸引。
【嗯,还挺奢侈的嘛?】他在脑海中轻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的确,这个房间的装饰可谓是内有乾坤。除了一开始进来的那扇门看起来比较普通外,其他的一切都让人眼前一亮。
房间里的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精心设计,无论是灯泡还是桌椅,甚至是杯子,无一不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珍品,或者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稀世之物。
这些物品如果放在市面上,无论价格多少,相信都会有人愿意出价购买。
温屿诺在房间里缓缓踱步,仔细观察着每一件物品,心中暗自感叹:【有品!】
正当他沉浸在对房间装饰的欣赏中时,站在一旁的小兵开口说道:“温先生,您看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温屿诺回过神来,看了小兵一眼,然后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你先出去吧。”
小兵有些迟疑,似乎还想留下来,但看到温屿诺那坚定的眼神,他最终还是不敢多言,只能乖乖地退了出去。
眼见小兵已经退去并带上了门,温屿诺并没有立刻放松警惕,而是迅速扫视了一番周围精美的装饰。
第625章 这不是大黑耗子吗
眼见小兵已经退去并带上了门,温屿诺并没有立刻放松警惕,而是迅速扫视了一番周围精美的装饰。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很快便发现这里面似乎还有一些东西隐藏在暗中。
温屿诺并没有急于去探索那些隐藏的物品,而是就近找了一个沙发坐了下来。
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这里是他自己的地盘一般。
他将手放在沙发扶手上,食指轻轻敲着沙发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从进来到坐下一共就发现了 36 个摄像头以及 18 个收音设备,这是要留有一手?还是另有计划?】温屿诺暗自思忖着,这些摄像头和收音设备的存在让他感到有些不安。
他不禁开始怀疑这个地方的真正用途,以及背后是否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到这儿,温屿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一处宽大的玻璃处。
透过这块玻璃,他可以直接看到下面的打斗情况,甚至右手边还有一个显示屏,显然是为了让人更清晰地观察下方的场景而设置的。
温屿诺皱起了眉头,他伸出右手拿起遥控器,毫不犹豫地打开了显示器。
屏幕上立刻显示出了下方激烈的打斗画面,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其中一个身影上那是一个身材极其瘦弱的人类,正在和一只鳄鱼打着架。
只看了一眼温屿诺就将注意力放在了脑海中的超级标记上。
吴协距离自己的距离只剩下不到 500 米了,这让温屿诺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
然而,当他看到这个地方如此之多层时,他的眉头又紧紧皱了起来。
要在这么多层中找到吴协,无异于大海捞针,这显然不是一个现实的方法。
温屿诺的目光虽然落在显示屏幕上,但他的思绪却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他的脑海里不断地翻腾着各种想法,试图找到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法。
就在这时,一个突如其来的身影闯进了他的视野,犹如一道闪电划破了黑暗的夜空。
温屿诺的眼睛猛地一睁,心中暗骂道:【玛德!这不是那只大黑耗子吗?我要是能倒立拉屎,我就倒立给它看!
奶奶的,他们怎么会跑进来?那些守卫都是吃干饭的吗?】
在内心暗骂完之后,温屿诺没有丝毫犹豫,蹭地一下站起身来,仿佛屁股下面有火在烧一般。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甚至让人来不及反应。
他的脚步也同样毫不拖沓,抬脚便朝着门边走去,仿佛那扇门是他逃离这恼人场景的唯一出口。
然而,就在他刚刚打开门的瞬间,那个小兵却像幽灵一样再次出现在他面前。小兵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问道:“请问温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温屿诺心中瞬间有了想法,一副火气一下子被点燃了,他瞪着小兵,怒吼道:“你!给我滚!别再来烦我,别妨碍我的兴致!”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带着明显的愤怒和不耐烦。
第626章 恶心,呕~
温屿诺心中瞬间有了想法,一副火气一下子被点燃了,他瞪着小兵,怒吼道:“你!给我滚!别再来烦我,别妨碍我的兴致!”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带着明显的愤怒和不耐烦。
小兵被温屿诺的气势吓得浑身一颤,他的屁话都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甚至不敢抬头看温屿诺一眼。
他只是默默地垂下眼眸,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地转身离去,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温屿诺看着小兵远去的背影,默默的留意着周围的状况,果不其然就刚刚那个怒吼声已经有人注意到自己了。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这才抬脚从右边的楼梯一层一层地往下走。
根据刚刚看到的情况,温屿诺估计那个潶瞎子应该就在最底下那一层。
可是,他怎么会混到下面去呢?而且,他为什么要去底下那一层呢?
这些问题在温屿诺的脑海中盘旋,让他感到十分困惑。
不过,好在只要能找到人,所有的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想到这里,温屿诺加快了脚步,希望能尽快解开这个谜团。
越往下走,下面的场景就越发混乱不堪。
原本还能勉强保持秩序的地方,随着层数的降低,逐渐变得嘈杂喧闹起来。
当温屿诺走到倒数第三层时,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味钻进了他的鼻腔。
他嗅了嗅,眉头微微一皱,这股味道有些熟悉,似乎是罂粟的味道。
他心中一紧,这种毒品在这里出现,意味着这里的黑暗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然而,温屿诺并没有过多停留,他只是稍稍皱了一下眉,随即便又恢复了平静。
毕竟,这里不是他的国家,别人家里的事情,他也不好强行插手。
他深深闭了一口气,继续往下走去。
再下一层,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这一层居然存在着人肉交易,走廊上随处可见那些已经被欲望冲昏头脑的人,他们毫不掩饰自己的兽欲,甚至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开始动手动脚。
温屿诺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实在无法忍受这样的场景。
人类与人类之间的生命大和谐已经是他的极限,而这里竟然还有兽类和人类的交易,这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呕Σ_(???」∠)……受不了了!!!】温屿诺终于忍不住,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了出来。
他连忙用手捂住嘴巴,强忍着不适感,从怀【空间】掏出一个口罩戴上,转身快步离开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经过漫长而紧张的一分钟,终于到达了最后一层。这一层与之前的楼层截然不同,弥漫着一种特殊的氛围。
这里的人们,大多都是赌徒。他们的面容憔悴,头发凌乱,仿佛被生活的压力和赌博的狂热所吞噬。
一眼望去,就能明显感觉到他们在现实生活中并非一帆风顺,甚至可能处于困境之中。
这些赌徒手中紧握着的钱财,恐怕是他们的全部身家。
然而,他们却毫不犹豫地将其押在赌桌上,似乎对输赢已经失去了理智的判断。
第627章 谁没长眼……
这些赌徒手中紧握着的钱财,恐怕是他们的全部身家。
然而,他们却毫不犹豫地将其押在赌桌上,似乎对输赢已经失去了理智的判断。
令人费解的是,他们为何会如此心甘情愿地来到这里寻求刺激呢?
也许,这里就是他们的目的所在。
这个地方以所谓的贵族身份为诱饵,吸引着这些渴望改变命运的人们。
它让他们产生一种错觉,认为只要不断攀爬,就能跻身上流社会,摆脱贫困和困境。
这种疯狂的、不计后果的行为,让人不禁为他们的未来担忧。
然而,在赌博的世界里,欲望和贪婪往往会蒙蔽人的双眼,使人失去理智和判断力。
温屿诺根本不屑于去理睬那些深陷泥沼、无可救药的烂人。
他的目光被远处的潶瞎子所吸引,因为他察觉到潶瞎子的身影在某个角落里若隐若现,似乎正在与什么人窃窃私语。
温屿诺不禁眉头紧蹙,心中暗自思忖:【能来到这种地方的人,能有几个是良善之辈?这个潶瞎子怎么会和这样的人交谈起来呢?】他越想越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
【不行,不能让潶瞎子他们继续待在这里,必须尽快把他送出去!】温屿诺当机立断,决定立刻采取行动,确保潶瞎子的安全。
温屿诺此时正强忍着内心的不适和恶心,艰难地行走在熙熙攘攘臭到不行的人群之中。
他的步伐显得有些踉跄,每一步都像是在与身体的本能作斗争。
就在温屿诺缓缓地朝着潶瞎子所在的方向挪动时。
突然间,他感觉到自己的脚似乎踩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这一感觉让温屿诺有些诧异,因为他并没有看到脚下有什么特别的物体。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边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哼声,紧接着便是一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骂声:“嘶~他奶奶的,谁没长眼踩胖……我草!小千金!你怎么在这里?”
温屿诺听到这个声音,心头猛地一紧。他定睛一看,
发现站在自己身旁的竟然是王胖子。
此刻的王胖子正一脸惊愕地望着温屿诺,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原来,王胖子此时正被迫接受绑架吴协的那群人的游戏规则,他绞尽脑汁想要攒够钱去解救吴协。
没办法,出又出不去,就凭自己一个人救人简直就是谭方夜谭,哪怕手里确实有炸药,但也不够,而且容易误伤自己和吴协,得不偿失。
这头王胖子好不容易刚刚赢了一小笔钱,正准备收手去尝试其他赚钱的方法,却没想到在路上遭遇了人挤人的状况,不仅如此,还被人莫名其妙地踩了一脚。
这一脚踩得可不轻,王胖子只觉得一阵剧痛袭来,疼得他忍不住叫出声来。
他一边骂骂咧咧地抬头看向踩了自己一脚的人,一边心里暗暗叫苦不迭。
然而,当他看清楚对方的面容时,所有的咒骂和抱怨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因为站在他面前的,竟然是他日思夜想的温屿诺!
第628章 太好了是友军,天真有救了
他一边骂骂咧咧地抬头看向踩了自己一脚的人,一边心里暗暗叫苦不迭。
然而,当他看清楚对方的面容时,所有的咒骂和抱怨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因为站在他面前的,竟然是他日思夜想的温屿诺!
【太好了!天真有救了。】王胖子心中暗自庆幸,他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一线曙光。
温屿诺满脸惊愕地凝视着眼前之人,只见他的面庞被一层厚厚的灰尘覆盖,仿佛刚刚在土地里摸爬滚打过一般,令人不禁心生怜悯。
然而,幸运的是,从外表上看,他身上并未发现明显的外伤。
“你怎么会在这里?有没有受伤啊?”温屿诺心急如焚,毫不犹豫地将他从人群中拽出来,一同走向一旁较为僻静的地方,满脸忧虑地询问道。
王胖子原本张开的嘴巴突然停顿了一下,显然有些意外。
他本以为温屿诺会先询问关于天真的消息,没想到对方如此关心自己的安危。
稍作迟疑后,王胖子才缓过神来,拍了拍胸脯语气带着独有的神气道赶:“胖爷我可是身经百战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受伤呢!
不过,天真可就没那么幸运了,他被人给扣下了,对方说不凑够钱就绝对不会放人,我担心天真有危险。”
温屿诺眉头紧蹙,有些不解地追问:“出门的时候你带武器了吗?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话刚出口,他突然意识到,即使携带了再多的武器,也总有耗尽的时候。
如今当务之急是要尽快集齐人手,这样营救吴协的速度也能快上许多。
“算了,你没事就好,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刚刚在那边,我看到了潶瞎子,等我们人都到齐了,再一起去救吴协。”
温屿诺稍稍松了一口气,安慰着王胖子,同时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
王胖子看到这种情况,心里其实也明白,自己摸索了这么久都没能出去,也救不了人,现在既然有人提出了一个可能行得通的办法,那自然是要答应的。
毕竟,不听从指挥的士兵可不是好士兵,而且目前最重要的任务是救人。
当然如果能够顺便给那些人来个反制,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哼哼哼!胖爷我的兄弟来了,要是不把你们收拾得妥妥当当的,跟坛子里睡大觉一样,让人憋得难受。】
就这样,两人决定沿着边缘比较不拥挤的地方前进。
由于王胖子个儿大,走在前面,就像一座移动的大山,自然而然地为温屿诺在人群中开辟出了一条道路。
其他那些身材瘦弱的人,根本不敢去推他,更不用说推动他了。
所以,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胖子左挤右拱的,把自己给挤开,也不敢说半个字儿。
就这样,两人大约花了三分钟左右的时间,终于挪到了潶瞎子刚刚和那个看不清脸的神秘人谈话的地方。
就在刚刚走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温屿诺发现潶瞎子的身影就好像突然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第629章 打不死的小强
就在刚刚走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温屿诺发现潶瞎子的身影就好像突然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他不禁心中犯起了嘀咕:【这玩意儿不会在短短三分钟内就又跑到别的地方去了吧?】
温屿诺无奈地摇了摇头,嘴里嘟囔着:“造孽啊!”
与此同时,一旁的王胖子也正焦急地四处张望着,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欸~小千金,你不是说瞎子他就在这儿吗?人呢?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温屿诺叹了口气,回答道:“刚刚确实还在这儿呢,不过现在已经不见了。
算了算了,就他那身手,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死不了的。咱们还是先把吴协带走吧。”
王胖子虽然心里有些不踏实,但也觉得温屿诺说得有道理。
毕竟道上都传闻潶瞎子是一直打不死的小强,就潶瞎子那家伙就像泥鳅一样,滑不溜秋的,想要抓住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于是,温屿诺向王胖子提议道:“既然找不到他,那我们就先去把吴协救出来吧,其他的事情等以后再说。”
王胖子自然是非常赞同这个提议的,毕竟救人要紧。
然而,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们现在除了身上携带的炸药外,枪支等武器早在之前的混乱中丢失得无影无踪了。
思及此,王胖子若有所思地摸了摸原先装着不少真理的衣服兜兜,似乎是在惋惜那些丢失的真理。
温屿诺见状,心中立刻明白了王胖子这一举动的含义,他迅速转了转自个儿脑瓜子,想了一个法子打岔。
只见温屿诺突然伸出手来,摆出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架势,语重心长地说道:“我说胖子啊,你有没有想过,那玩意儿我可能已经带了呢……”
说着,温屿诺还轻轻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服,暗示里面藏着几把真理。
王胖子定睛一看,果然看到温屿诺衣服里面鼓鼓囊囊的,像是藏着什么东西。
他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不过转念一想,这些真理似乎还远远不够。
然而,王胖子并没有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而是迅速用手轻轻拨开温屿诺的手,装作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打岔道:“嘿!你这小千金,才一天不见,胆子就变大啦!居然敢教训起你胖爷我来了!”
温屿诺见状,也不示弱,他顺着王胖子的力道将手绕了一圈,然后若无其事地摸了摸自己的碎发,说道:“什么叫胆子变大了?
小爷我的胆子一直都这么大,好了,别在这儿瞎叨叨了,赶紧找人去吧。”
只见温屿诺一边嘴里嘟囔着,一边双手用力地将王胖子那肥胖的身躯掰向前面,然后用手掌从后面推着他的肩膀,似乎想要让他快点走。
而王胖子呢,则像个木偶一样,顺着温屿诺的力道,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着。
他的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那带着浓重京腔的话语,就像连珠炮一样,叭叭叭地响个不停……
第630章 温钰的联系
他的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那带着浓重京腔的话语,就像连珠炮一样,叭叭叭地响个不停………
两人就这样,一个推一个走,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四楼不知名室内的门外。
到了这里,温屿诺才发现,原来这四楼还有两个雇佣兵守在门外。
不仅如此,周围还有人在巡逻。
他心里暗自嘀咕,这四楼估计不简单啊,能在这一层活动的人,多半都有点背景或者特殊的身份。
温屿诺本来是跟着王胖子鬼鬼祟祟地跑上来的,此刻看着王胖子那探头探脑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可笑。
他心想:【我怕个啥呢?就算我大摇大摆地走过去,走进这房间里,估计也没人敢拦我啊!】
而这其中底气来源于活动在五湖四海的温钰和温泷他们。
不过,问题在于,他自己进出倒是无所谓,可要是想把吴协带出去,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毕竟这里的人多势众,万一里面有人不让他带走吴协,加强了巡逻防卫,那可就麻烦大了。
所以,还是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想着温屿诺,他便伸手轻轻地扒拉了一下王胖子的肩膀。
王胖子感受到肩膀被触碰,自然而然地转过头来,目光恰好与温屿诺相对。
只见温屿诺向他做出了一个先离开此地的手势,王胖子心领神会,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顺从地跟随着温屿诺一同离去。
两人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王胖子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疑惑,开口问道:“小千金,你不是说要去救人吗?怎么又跑回来这边了?”
温屿诺微微一笑,解释道:“人肯定是要救的啦,但我突然想到,在这地盘上有一个人还是有点势力的。
我要是过去,他们肯定不敢阻拦我,更不敢对我动手。”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不过,如果我带着吴协一起过去,恐怕就会有变数了。
毕竟吴协现在的状况比较特殊,那些人说不定会趁机对他不利。”
说到这里,温屿诺似乎想到了什么,用手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但是,我实在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非要把吴协囚禁在这里,不让他走呢?”
其实,对于这个问题,王胖子也同样感到困惑。他原本只是因为吴协想来,所以就陪着他一起来了。
中途接到三爷的单子后,他的任务就是保护吴协。
由于这两件事并不冲突,所以他才接下了这个单子。
然而,这些个鬼佬究竟为什么非要囚禁吴协呢?
这其中的缘由,确实让人难以琢磨透。
温屿诺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突然系统屏幕突然出现在脑海中。
【老大!我现在在一个地下斗兽场这里,吴协被关起来了。
不过之前看他目前没什么危险,所以我就先没出手。】温钰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发来。
【后来时间太晚了,我本来想救人的,但被吴糁省的人给拦住了。
而且你猜怎么着,我居然在这里看到了那个张小官!!!】温钰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惊讶。
第631章 你怕他干啥?
【后来时间太晚了,我本来想救人的,但被吴糁省的人给拦住了。
而且你猜怎么着,我居然在这里看到了那个张小官!!!】温钰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惊讶。
温屿诺的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等等!他!他过来了,难道是来打架的嘛!……老…大…呼~那个,小,小官来追我了,我先溜了。】温钰的消息戛然而止,显然是匆忙挂断了联系。
【嗯!你怕他干啥,你!你回来!等等再挂,小钰!小钰?】温屿诺在脑海中焦急地回复着,然而已经来不及了,温钰的头像已经变成了灰色。
温屿诺心中暗自思忖,这情况有些奇怪。
难道除了要给吴协历练之外,吴糁省还有别的计划?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吴糁省此举究竟意欲何为呢?
“那还能有什么呢?”温屿诺喃喃自语道,【拔出萝卜带出泥的,难道吴协这次除了要拿下蛇眉铜鱼,还有要做诱饵的任务?】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还有什么,要胖爷我说啊,想救人就把这里本来就是浑水的,搅和得更浑一些,浑水摸鱼才是最为稳妥的。”
王胖子耳尖地听到了温屿诺的轻声呢喃,下意识反问,随即提出自己的想法。
【也不是不行,不过这样的话那就是要将艾慧娜架在明面上烤火了……】温屿诺心中暗自思忖道,这样做虽然可以达到目的,但无疑会让艾慧娜陷入极度危险的境地。
然而,仅仅犹豫了片刻,温屿诺便果断地做出了决定。他看向王胖子,坚定地说道:“那行,等会儿你带着仅存的东西去到那几个角落。”说话间,他还伸出手指,详细地指出了那些角落的具体位置。
“把东西放好之后,一定要迅速离开那里,千万不能有丝毫耽搁。准备好之后,立刻引爆,我会趁机带他出来。”温屿诺的语气严肃而果断,没有丝毫犹豫。
王胖子听了温屿诺同意自己的想法,脸上顿时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连忙应道:“成,那您就瞧好了您嘞!”
话音未落,王胖子便毫不犹豫地带着身上仅存的真理,快步朝着刚刚准备好的位置走去。
他的步伐稳健而迅速,显然对接下来的行动充满了信心。
温屿诺站在原地,凝视着王胖子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却并未完全放下担忧。
他暗自思考着,究竟怎样才能确保这次行动万无一失,让艾慧娜彻底摆脱困境,同时也让自己和王胖子全身而退。
毕竟这个地方的存在,对于那些出国游玩的种花家人来说实在是不太友好。
不仅如此,自己对他们的博物馆已经觊觎已久了,一直都想一探究竟。【带它们回家。】
如今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再加上艾慧娜的影响力,让她一家在这个地方做大做强,这样自己就可以从中谋取一些利益了。
第632章 浑水摸鱼,捣大乱
如今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再加上艾慧娜的影响力,让她一家在这个地方做大做强,这样自己就可以从中谋取一些利益了。
想到这里,温屿诺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了一系列的计划和策略。
他立刻通过某种特殊的方式与温朗取得了联系,并将自己的想法和要求详细地告诉了他。
温屿诺嘱咐温朗,除了调查出这个地点之外,还要特别留意那些比较冒头的事例,尤其是与艾慧娜相关的。
此外,他还要求温朗及其团队帮忙拖延一下目前进展顺利的 boss 的时间,最好能在不引起任何人察觉的情况下将他们的 boss 击毙,让他们陷入群龙无首的混乱状态。
温朗在接到温屿诺传来的信息后,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他深知这个任务的重要性和紧迫性,当即毫不犹豫地展开了行动。
虽然温朗本人此刻身处在国内,但他在全球各地都有许多可靠的伙伴。
这些伙伴们分布在各个国家和地区,随时待命,可以迅速响应温朗的指令并执行各种任务。
在交代完所有事情之后,温屿诺的目光缓缓地从周围的环境移开,最终落在了已经将真理安置妥当的王胖子身上。
王胖子似乎感受到了温屿诺的注视,他抬起手,向温屿诺比出了一个“ok”的手势,表示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
温屿诺微微点头,表示收到了王胖子的信号。
他的目光在王胖子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开始扫视四周,寻找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作为参考。
经过一番观察,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点。
温屿诺站定在那个位置上,再次看向王胖子,然后比出了一个“ok”的手势。
这个手势意味着他已经找到了安全的参考点,可以开始下一步行动了。
王胖子看到温屿诺的手势后,毫不犹豫地舔了舔自己那有些干巴的下嘴唇。
他的动作虽然细微,但却透露出一种紧张和期待。
紧接着,他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引爆真理的按钮。
“嘣…嘣嘣嘣…”
突然间,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地下斗兽场中爆发开来,犹如惊雷一般,瞬间打破了原本的平静。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整个地下斗兽场都被这巨大的爆炸声所笼罩。
人们惊恐地尖叫着,纷纷从各个楼层的房间里狂奔而出,生怕自己的屋子里也藏有炸弹。
一时间,原本秩序井然的地下斗兽场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人们四处逃窜,场面异常混乱。
而此时,关押吴协的房间里的人也被这爆炸声吓得不轻,他们惊慌失措地从房间里冲了出来,手扶着栏杆,紧张地注视着下方的情况。
“你们几个跟我来!”
人群中,一个身材魁梧、神情严肃的男子高声喊道。
他看起来像是这里的头头,语气坚定地招呼着其他几个人,一同下楼去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633章 我也是你们能拦的?
他看起来像是这里的头头,语气坚定地招呼着其他几个人,一同下楼去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原本负责巡逻和守卫的人员一下子少了一半,他们紧跟着那个男子,快步朝着楼下走去,留下了一群茫然失措的人们在原地。
就在这时,温屿诺迅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上的褶皱,然后昂首挺胸、大步流星地朝着那处门前走去。
然而,剩下的守卫们却依然坚守岗位,毫不松懈地守在那里。
当他们看到一个陌生人突然出现时,立刻警觉起来,并毫不犹豫地拦住了温屿诺的去路,大声问道:“站住!你是什么人?谁允许你来这里的?”
面对守卫的质问,温屿诺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气势汹汹地回应道:“tnd,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也是你能随便拦住的人吗?”
话音未落,他便迅速地将之前一开始出示给地面上守卫的徽章递了出来,仿佛在向对方展示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那守卫定睛一看,当他看到这枚徽章以及与徽章相对应的温屿诺的面容时,心中顿时有些慌乱。
但他还是强作镇定地说道:“不好意思,温先生!由于这里目前不太安全,所以我们才拦下了您,还望您多多谅解。”
然而,温屿诺根本不买账,他一副怒不可遏地吼道:“谅解?见你tnd谅!老子一分钟能赚一个亿,你能赚吗?你浪费老子的时间,你赔得起吗?还不赶紧给老子让开,老子要进去!”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怒和不耐烦,显然对守卫的阻拦感到非常不满。
留守在原地的两名守卫,面面相觑,眼神交汇间似乎在交流着什么。
最终,他们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一般,同时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默默地让开了道路。
温屿诺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一副施舍的口吻说:“算你俩人还有点眼力劲儿。”紧接着,他便毫不犹豫地迈步向前,头也不回地径直走进了那扇门。
“砰!”随着一声沉闷的关门声响起,温屿诺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后。
然而,就在门关上的一刹那,他突然停下了脚步,脑海中开始不断回放刚才自己强词夺理的那一幕。
【我了个长生天啊,刚刚那样子一整个暴发户似的。】温屿诺一边挠着自己的脑袋,一边在心中喃喃自语道。
【真tnd别扭,不过演技是真的好,嘿嘿嘿。】
温屿诺一边觉着自己刚刚那样子,800年都没见过,但又觉着自个儿的演技那叫一个,个顶个儿的好,飞天奖没有自己自己都不看。
………
这边,吴协自从被人关起来之后,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无聊啊!
这些人既不让他出去,也不跟他聊天,每天就只是定时给他送三餐而已。
吴协心里暗自琢磨着,照这样下去,恐怕自己还要在这里待上好长一段时间呢。
第634章 幻觉?
吴协心里暗自琢磨着,照这样下去,恐怕自己还要在这里待上好长一段时间呢。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在这莫名其妙的地方待上很久很久,温屿诺才会找到他的时候,突然,外边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爆炸声!
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声,把吴协吓了一大跳。
然而,更让他惊讶的还在后头呢!
就在爆炸声响起的下一秒,温屿诺竟然就像变魔术一样,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吴协眨巴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温屿诺,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我这不会是想他想得太厉害了,都出现幻觉了吧?】毕竟,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而且,吴协还发现,眼前的温屿诺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他的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这让吴协心里更加觉得奇怪了。
温屿诺呢,在想完事情之后,回过神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里有些发呆的吴协。
他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吴协是被人用刑了呢,连忙关切地问道:“吴……吴协?你没事吧?”
温屿诺的语气都有些不确定了,因为他实在想不明白,这家伙看到自己怎么连叫都不叫一声呢?
而此时的吴协,脑海里正神游天外呢,突然被温屿诺这么一叫,总算是回过神来了。
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满脸惊喜地说道:“小千金,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我出现幻觉了呢!”
“怎么会呢?我就活生生地站在你面前啊!好啦,先别说话啦,我这就带你出去。要是等会儿他们回来了,那可就麻烦了!”
温屿诺看着眼前这个孩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悯之情,他觉得这孩子可能是被关得太久,脑子都有些不太清醒了。
温屿诺一边轻声安慰着,一边快步走到关着吴协的铁门前。
他从怀里摸出一把小巧的锉刀,这把锉刀是他特意准备的,就是为了应对这种情况。
只见温屿诺手持锉刀,毫不犹豫地对着锁孔用力锉去。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锁头应声而开。
温屿诺并没有打算用真理手枪直接开枪打开门锁,因为那样的话声音太大,很容易引起外面守卫的警觉。
所以,他选择了这种相对安静的方式来打开门锁。
吴协瞪大了眼睛,紧盯着眼前的锁,看着它被撬开的瞬间,心中的紧张感瞬间消散。
他毫不犹豫地伸手抓住铁门,迅速将其推开,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温屿诺站在一旁,目光紧随着吴协的身影移动。
他仔细地上下打量着吴协,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以确保他没有受伤。
当他看到吴协精神状态良好时,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呼~】
温屿诺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他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吴协的肩膀,安慰道:“走……我带你出去,胖子在下面帮我们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呢。”
第635章 救出吴协
吴协听了温屿诺的话,心中一惊,连忙问道:“胖子他还在这儿?”他原本以为王胖子已经找到了出去的方法,正在外面等着他回来救援,却没想到王胖子也被困在这里。
温屿诺点了点头,解释道:“是啊,胖子有些事情,等出去了让他自己跟你说吧。
现在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你跟在我后面,千万不要出声,知道吗?”他的语气严肃而紧迫,没有多余的时间来解释更多。
吴协立刻意识到情况的紧急,他一脸严肃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温屿诺的意思。
………
温屿诺带着伪装过的吴协走到门前,昂首挺胸,气势嚣张的将门打开。
门外的守卫很早就听到温屿诺走到门前的脚步声,他们不禁心中暗暗嘀咕,这人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守卫们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但却不敢主动开门上前去询问,毕竟温屿诺可不是好惹的主儿。
他们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温屿诺将门打开,气势嚣张地走了出来。
当温屿诺走到他们面前时,其中一个守卫壮着胆子,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温先生,您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然而,温屿诺根本不领情,他一脸不耐烦地瞪了那守卫一眼,粗声粗气地骂道:“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给老子滚一边去,别耽误老子发财!”
那守卫被温屿诺这一骂,顿时吓得脸色发白,嘴巴张张合合,似乎想要反驳几句,但又硬生生地把话咽了回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怒火,然后默默地让开了道路,放温屿诺过去了。
【要不是……】那守卫心里暗暗叫苦,他其实有很多话想说,比如温屿诺这样目中无人实在太过分了,又或者抱怨一下自己的工作有多辛苦。
可是,一想到家里的情况和那点微薄的薪水,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忍耐。
温屿诺才不管这些守卫心里是怎么想的呢,他现在只想赶紧把吴协带出去。
只见他大摇大摆地走到吴协身边,一把抓起他的胳膊,就像拎小鸡一样把他带出了房间。
那两个守卫眼睁睁地看着温屿诺将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带走,却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他们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惹恼了这位大爷,到时候被他骂个狗血淋头,甚至可能会丢了这份工作。
………
就这样,吴协用东西遮挡着自己的面容,亦步亦趋地跟随着温屿诺,仿佛他是一个见不得光的人一般。
两人悠然自得地踱出那个将吴协困住长达数个小时之久的房间,仿佛他们刚才并非是历经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逃亡,而仅仅只是去参加了一场再寻常不过的聚会而已。
温屿诺不紧不慢地领着吴协走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正欲开口说些什么,突然间,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入了他的耳中。
他心头一紧,警觉地抬起头来,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四周。
须臾,他的视线便落在了正朝他们大步走来的王胖子身上。
第636章 诶呦喂~
他心头一紧,警觉地抬起头来,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四周。
须臾,他的视线便落在了正朝他们大步走来的王胖子身上。
“欸呦喂~”王胖子一看到温屿诺和吴协,立刻发出了一声惊叹,“还得是小千金昂!一下子就把小天真给带出来了,真是有两下子啊!”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惊喜,似乎对温屿诺能够如此迅速地救出吴协感到十分意外。
“嗯哼~”温屿诺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声轻哼,那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傲娇。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理所当然的表情,仿佛在说“那当然啦,也不看看本少爷是谁!”
吴协见状,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轻笑。他的目光落在温屿诺身上,眼中流露出一丝关切,开口问道:“哈~好了,你们俩别在这里互相吹嘘了,胖子,你有没有受伤啊?怎么身上这么脏呢?”
王胖子听到吴协的话,立刻挺起胸膛,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大声说道:“嘿~不是胖爷我吹牛,就下面那群仨瓜俩枣,还不至于能让胖爷我受伤!”
温屿诺听到王胖子的话,原本有些傲娇的眉眼瞬间变得柔和起来,他笑着说道:“是是是,谁不知道大名鼎鼎的胖爷啊!不过呢,这里可不是聊天的好地方,咱们还是先上去再说吧。”
吴协嘿嘿一笑,连连点头道:“嘿嘿(?′?`?)!对哦,走,先上去!”说着,他还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显得有些憨厚可爱。
见此温屿诺走上前一步,只见他皱起鼻子,露出一副嗔怪的模样。
还没等吴协和王胖子反应过来,他便迅速伸出手,在两人的脑门上各弹了一下,发出“啪”“啪”两声脆响。
然后抬脚在前头引路去了。
被弹了脑瓜崩的吴协和王胖子先是一愣,随即相视一笑,并没有把这当成一回事。
他们抬起脚,紧跟着温屿诺,一同朝楼上走去。
一路上,温屿诺不停地叮嘱着他们,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绝对不要去理睬,更不能随便开口说话。
同时,他还特意给他们准备了口罩,并再三嘱咐一定要戴好。
王胖子和吴协虽然对温屿诺的要求感到有些疑惑,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照做了。
果然,不出温屿诺所料,这一路上他们真的看到了不少令人作呕的东西。
那些东西又脏又乱,还有人现场演绎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不仅是人与人,还有人与别的东西,让人看了就十分不舒服。
尤其是吴协,他的反应最为强烈,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要吐出来。
“这也太恶心了吧!我还以为外国很开放呢,没想到竟然这么开放,当众那啥的也太猎奇了吧!”吴协一脸难以置信地嘟囔着。
温屿诺似乎察觉到了吴协的不适,他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用关切的目光看着吴协。
吴协赶紧用手顺了顺自己的胸脯,好像这样就能稍微缓解一下那种恶心的感觉。
第637章 恶趣味:公主抱
温屿诺似乎察觉到了吴协的不适,他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用关切的目光看着吴协。
吴协赶紧用手顺了顺自己的胸脯,好像这样就能稍微缓解一下那种恶心的感觉。
他抬起头,眼尾微微发红,眼神有些慌乱,但还是强忍着不适,对温屿诺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温屿诺见状,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拉住了吴协的手,像是在给他传递一种力量和安慰。
接着,他牵着吴协继续往前走,步伐显得有些缓慢而稳重。
王胖子跟在他们身后,他的心里其实也同样感到十分恶心,但毕竟他是个见过世面的老江湖,所以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
就在快要走到最上面的门口时,吴协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将他往前一扯,他猝不及防,整个人像失去重心一样,直直地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嗯!?”吴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发出一声疑惑的哼声。
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温屿诺迅速将他公主抱起。
不仅如此,温屿诺还特意将吴协的脸转向自己的胸脯,用自己胸膛完全挡住了任何可能窥视到吴协面容的角度。
“外头有人可能认得了你的脸,委屈你了。”温屿诺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调侃。
吴协的大脑在这一刻完全宕机了,他根本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
一个大男人竟然被另一个大男人如此亲密地抱住,而且还是以这种“公主抱”的姿势!
【啊!一定要这个姿势吗?一定要这个法子吗?就算是蒙着脸也可以的吧。】吴协的内心在疯狂地呐喊着,他觉得自己的脸像是被火烤过一样,火辣辣的。
然而,面对温屿诺的拥抱,吴协却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
他就像一只被驯服的绵羊,乖乖地待在温屿诺的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看着没有丝毫抵抗的吴协,温屿诺心中的紧张稍微缓解了一些。
他松了松一直紧蹙的眉头,轻声说道:“当然不一定用这个姿势,别的方法也行,只不过看你的样子好像随时要倒了,小天真你该不会不行吧?”
一旁的王胖子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珠子却像被线牵着一样,不停地在吴协和温屿诺之间来回转动。
他一会儿看看这边,一会儿又看看那边,嘴角还不自觉地上扬,显然也在留意着这件事情。
开玩笑,吴协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会说自己不行呢,当即就挣扎了起来要下地。
“怎么可能小爷我怎么可能不行,放开我,让我下来。”
温屿诺心里其实早就有了要戏弄一下吴协的念头,但是当他看到吴协表现出如此介意的态度时,他觉得还是适可而止比较好。
毕竟,如果真的把吴协惹急了,说不定他会回过头来反咬自己一口,那可就太无趣了。
于是,温屿诺慢慢地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吴协从自己的怀抱中放下来。
第638章 再看挖眼睛
于是,温屿诺慢慢地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吴协从自己的怀抱中放下来。
然而,他并没有完全放手,而是让吴协将手搭在自己的手臂上,以防他突然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毕竟,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吴协自然也明白温屿诺的好意,虽然被公主抱确实让他觉得有些丢面子。
但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太好,搭一下温屿诺的手臂并不会要了他的命,也不会让他少一块肉。
所以,他很顺从地把手搭在了温屿诺的手臂上。
站在一旁的王胖子,本来还能强忍着不笑出声来,但当他无意间和吴协对视的时候,就像被点了笑穴一样,突然发出一阵“噗嗤”的笑声,这笑声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紧接着,他的笑声在通道里回荡,仿佛要把通道都给掀翻了。
“哈哈哈,哎哟喂,你们俩可真是太逗了,简直要把我给笑死了,胖爷我今天可真是开了眼界啊!”王胖子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胖子你……”吴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胖子猛地推了一把后背,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了几步。
温屿诺看到这一幕,先是撇了撇嘴,露出一丝憋笑的表情,然后迅速从怀里拿出一块布料,像变戏法一样套在了吴协的头上,将他的面容完全遮挡住。
接着,温屿诺小心翼翼地扶住吴协,顺着王胖子的力道,带着他一起走出门去,留下了王胖子的笑声还在通道回荡着。
刚踏出门口,门口的守卫们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温屿诺和他的同伴们。
温屿诺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恼火,他大步向前,毫不客气地冲着那些守卫吼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的眼睛都给挖出来!”
这一声怒吼,让原本有些嘈杂的场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那些守卫们显然被温屿诺的气势吓到了,一个个都有些不知所措。
其中一个守卫认出了温屿诺,连忙赔笑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啊,温先生,您这是要走了吗?”
温屿诺根本不买账,他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嘲讽:“怎么,我走不走关你什么事?难不成你还想拦着我不成?”
说完,他还故意把双手背在身后,给王胖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带着吴协离开。
王胖子心领神会,他迅速拉起吴协的胳膊,趁着守卫们还没反应过来,快步朝门口走去。
然而,那些守卫和巡逻队并没有轻易放过他们的意思,眼见王胖子和吴协要溜走,他们立刻围拢过来,企图拦住他们的去路。
温屿诺见状,脸色一沉,他怒目圆睁,对着那些守卫们呵斥道:“你们他喵的敢动他们一下试试!要是敢动,我就把你们的皮都给扒了!”
他的声音震耳欲聋,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
那些守卫们被他这一吼,都吓得不敢再乱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胖子和吴协顺利地走出了大门。
第639章 牛*爆了
那些守卫们被他这一吼,都吓得不敢再乱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胖子和吴协顺利地走出了大门。
等到王胖子和吴协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范围内后,温屿诺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才终于落了地。
他暗暗松了口气,但脸上却依然保持着那副恶狠狠的表情,对着那些守卫们说道:“哼!这次算你们运气好,下次要是再敢耽误我的时间,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说完故意做出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快步离开了。
………
走了大约 5 分钟后,温屿诺终于看到了先前先走的那两个人正站在一棵大树下,似乎是在特意等待着他的到来。
“这儿呢,小千金!”吴协兴奋地高声喊道,同时迅速地将原本用来遮掩面容的布料一把扯下。
他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宛如一只开心的小狗,手高高地举过头顶,不停地摇晃着,这是在向温屿诺招手示意。
而一旁的王胖子则显得有些悠闲,他倚靠在那棵大树上,双手抱胸,微微挑起眉毛,似笑非笑地看着温屿诺。
不过由于他那圆滚滚的身材和肉嘟嘟的脸蛋,这个挑眉的动作看起来并不是那么明显,甚至还有些滑稽可爱。
“呦呵~小千金,真没想到啊!”王胖子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惊讶,“你在这里也是母牛屁股挂鞭炮——牛*爆了!”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调侃和戏谑的意味。
被夸的某温不仅没有丝毫的谦虚,反而还挑了挑眉,一脸得意地应承道:“哈哈,哪里哪里!这不过是基本操作而已!”
然而,他那通红的耳朵却像被人识破了一般,似乎在告诉另外两人,其实温屿诺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小羞涩的哦。
王胖子自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眼神调侃地看了看温屿诺那红彤彤的耳朵。
然后心领神会地笑了笑,却并没有直接点破,而是说道:“好嘛,果然不愧是小千金啊!既然咱们都已经把天真给带出来了,那接下来咱们要去哪儿呢?”
一旁的吴协也注意到了温屿诺那红通的耳朵,他忍不住瞥了一眼,脸上露出了一种有点憋笑的感觉,然后故意一本正经地问到:“对啊,明天的拍卖会还没开始呢,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非要抓我不可呢?”
【这就要问你三叔了。】
“哈哈,可不是嘛!”温屿诺轻笑一声,继续调侃道,“说不定那“寨主”是个女的,而且长得还挺漂亮,一见到天真你,就被你的魅力所吸引,非要把你抓回去当压寨夫君呢!”
王胖子也不甘示弱,立刻接话道:“嘿,你还别说,这事儿真有可能啊!天真你这小子,虽然长得不咋地,但也算是有点小才华,万一那“寨主”就是喜欢你这一款的呢?到时候你可就成了山大王的男人啦,哈哈哈哈!”
他边说边笑,那独特的北京腔调让人听了更是觉得好笑。
俺不中了,每天跟两张还是不同剧情的,撑不住了,以后每天一更其中一部小说【码不动了,码不动了,累趴,每天下班回家之前睡觉】o(╥﹏╥)o
第640章 长得不咋地
王胖子也不甘示弱,立刻接话道:“嘿,你还别说,这事儿真有可能啊!天真你这小子,虽然长得……不咋地。
但也算是有点小才华,万一那“寨主”就是喜欢你这一款的呢?到时候你可就成了山大王的男人啦,哈哈哈哈!”
他边说边笑,那独特的北京腔调让人听了更是觉得好笑。
说着说着,他的眼神还故意在吴协身上游移,最后停留在了他的下三路,那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调侃。
吴协被王胖子这么一看,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尤其是当他发现王胖子的视线停留在自己的下三路时,更是觉得脸上一阵发烧。
他有些尴尬地侧过身子,想要避开王胖子的目光,同时嘴里恼羞成怒,压低着声音怒吼着:“死胖子,你往哪儿看呢!还有小千金,你怎么也跟着这死胖子一起调侃我啊!”
说完吴协的眼神颇为幽怨地瞪着温屿诺。
温屿诺被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掩饰尴尬,转移话题说:“咳咳!好了胖子,别闹了,等一下天真该烧熟了都。
现在先带你们回去休息,换一身干净的衣裳,吃饱饭,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
被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的王胖子顿时回头,眼神怪异地看着温屿诺:“我?闹? 不儿,小千金,你这是猪八戒告状——倒打一耙啊!”
“这叫什么话?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呢!”温屿诺一脸的不忿,他瞪大眼睛看着说话的人,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冤枉。
然而,话锋一转,他又突然说道:“不过呢,小天真确实长得有几分姿色啊!”
说这话时,温屿诺还特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对方的反应。
果然,他看到吴协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就像被火烤过一样。于是,他赶紧转移话题,笑着说道:“走走走,咱们还是先回去再说吧。”
一旁的王胖子可不像温屿诺这么迟钝,他的心思就像蜂窝一样细密,自然能察觉到吴协那如同被火烧了一般的表情。
他心中暗暗惊叹:【嚯~小天真这是要被蒸熟了啊!】
被两人用眼神轮流调侃的吴协终于忍无可忍了,他紧紧握住自己的小拳头,高高地抬了起来,看样子是准备给这两个人一点颜色看看。
温屿诺的反应速度那叫一个快啊!他见状,二话不说,立刻像脚底抹油一样,迅速地将王胖子甩开,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自己暂住的地方狂奔而去。
落后半步的王胖子完全没有预料到温屿诺会来这一招,猝不及防之下,他的肩膀被吴协狠狠地捶了一下。
王胖子疼得龇牙咧嘴,但他也不敢耽搁,一边揉着肩膀,一边赶忙加快脚步,紧紧地跟上了温屿诺的步伐。
“好你个小千金啊!”王胖子一边跑,一边气急败坏地大骂道,“人家都是为兄弟两肋插刀,你倒好,有事没事就插兄弟两刀啊!”
【真是不好意思了胖子,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啊。】
第641章 好你个小千金
“好你个小千金啊!”王胖子一边跑,一边气急败坏地大骂道,“人家都是为兄弟两肋插刀,你倒好,有事没事就插兄弟两刀啊!”
【真是不好意思了胖子,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啊。】
“插个蛋啊!是你自个儿把人家小天真给惹毛的,自己招惹的自己解决,我可不管。”温屿诺跑在前面还不忘回应。
吴协气喘吁吁地跟在他们后面,一边拼命地奔跑着,一边伸出手指,愤怒地指着前方的两人,扯开嗓子大喊:“你们两个混蛋给我站住!!!居然敢用那种眼神看我!这简直太恶劣了吧!”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路上回荡,带着满满的怒意和不甘。
然而,那两个人似乎完全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反而跑得更快了。
“哈哈哈哈,小天真,你以为你说站住我们就会站住吗?我们不要脸的嘛!”王胖子一边跑,一边回头,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还故意挑衅地甩了一眼吴协。
当他看到吴协与他们之间还有一定距离时,心中的胆子立刻就大了起来。
他得意洋洋地叉着腰,继续奔跑,同时还不忘回头大声回应:“有本事你就来追我啊!看你能不能追上!”
被这样回应的吴协,原本就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的脸,此刻更是像吃了狗屎一样,难看至极。
他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个人越跑越远。
跑着跑着,温屿诺突然意识到吴协这家伙平时似乎太疏于锻炼了,他的步伐明显比自己和王胖子慢了许多。
眼看着吴协就要被远远地甩在后面,温屿诺赶紧停下脚步,伸手拉住了即将超越自己的王胖子。
“等会儿等会儿!”温屿诺喊道,“你看小天真人都快没影了,不等一下他吗?要是等会儿他又不见了,我们还得费劲去找他呢。”
王胖子被温屿诺这么猛地一扯,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他的衣服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拉力而差点被扯开,领口处的布料紧紧地勒着他的脖子,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诶哟!”王胖子叫了一声,连忙用手扯了扯衣领,缓了口气后才说道,“小千金,你差点没把我给送走啊!不过你说得对,小天真这体力确实得好好练练了,不然到时候打不过别人,连跑都跑不过,那可就只能任人宰割啦!”
温屿诺双手抱在胸前,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嗯,你说的有道理。不过现在可能没时间让他锻炼了,等明天吧,等明天拍卖会弄完了,我们回国内再找时间让他练练。”
话刚聊到这儿,吴协那原本细小的身影就像被施了魔法一般,开始逐渐膨胀变大,仿佛他是一个正在充气的气球。
而且,这个“气球”还在不断地靠近他们,速度越来越快,眼看着就要追上他们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温屿诺突然心生一计。
第642章 较真的天真
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用力地拍了一下王胖子的肩膀,然后像离弦的箭一样,撒腿就跑。
王胖子虽然体型庞大,但反应却异常迅速。
他几乎是在温屿诺拍他肩膀的瞬间,就明白了温屿诺的意图。
于是,他也立刻迈开双腿,紧紧地跟在温屿诺身后,一边跑还一边不忘回头,用一种嘲讽的语气对吴协喊道:“唉呦喂,小天真唉,就你这么个跑法,我隔壁的老爷爷跑的都比你快。”
“你个死胖子,你给我等着,别让我抓着你,不然没你好果子吃!”吴协的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对着前方那个渐行渐远的身影怒吼着。
话一说完,吴协就像是被激怒的公牛一样,狠狠地咬了咬自己的后槽牙,然后使出全身的力气,拼命地追赶着前面的那两个人。
温屿诺回头看了一眼吴协,发现他竟然真的较真起来了,心里不禁暗暗叫苦。
不过既然已经开始跑了,他也不好停下来,于是便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同时还不忘催促身后的王胖子:“胖子!你跑快点啊,天真他较真儿了!”
“得嘞!”王胖子应了一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吴协身上,观察着他的状态。
确定吴协还有余力,并没有到力竭的程度后,王胖子也毫不犹豫地加快了脚步。
就这样,三个人你追我赶,像小学生打架一样,在走廊里狂奔着。
他们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着,引得不少工作完毕路过的仆人侧目。
然而在路途中他们还碰到了一队巡逻的人。
那些人本来还想上前盘问几句,但当他们看到带头奔跑的人是温屿诺时,便立刻闭上了嘴巴,甚至连看都不敢多看吴协一眼,仿佛他是个透明人似的。
巡逻队的人加快了脚步,迅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温屿诺三人都注意到了那只巡逻小队,只不过现在还在“逃命”中,而且他们没有上来阻拦,故当做没看见。
终于成功地将人带出了那个地方,温屿诺心中并没有丝毫的紧张和担忧。
因为从一开始,他就从未想过要把这个人藏匿起来。
他悠然自得地站在原地,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快步离去目前在不远处的那支巡逻小队,恰好捕捉到了他们中有人的一些细微动作。
温屿诺心中暗笑,这些小动作岂能逃过他的眼睛?不过,他并没有立刻揭穿他们,而是决定静观其变。
【发现了才好呢。】他心中默念道,【我正等着艾慧娜亲自来找我。】
而那支尚未走远的巡逻小队队长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一样,猛地打了好几个喷嚏,仿佛要把身体里的所有不适都通过这一连串的喷嚏释放出来。
打完喷嚏后,他还觉得有些不舒服,便伸出手指,轻轻地摩擦了一下自己的鼻孔,似乎想要缓解一下鼻腔的瘙痒感。
第643章 牛饮王胖子
打完喷嚏后,他还觉得有些不舒服,便伸出手指,轻轻地摩擦了一下自己的鼻孔,似乎想要缓解一下鼻腔的瘙痒感。
“刚刚你们看到了就当做没看见,听到了吗?”小队长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一脸严肃地对身后的队员们说道。
“别因为一些不起眼的小事丢了工作,不然可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明显的威胁意味,让人不禁心生畏惧。
巡逻小队里的成员们听到小队长的话,纷纷齐声回答道:“听明白了!”然而,他们的回答是否真的代表他们明白了小队长的意思,就不得而知了。
小队长显然也并不在意他们是否真的明白,他只是继续迈开步子向前走去,边走边自言自语道:“到时候如果真的出事了,我可不会做那种丢了西瓜去捡芝麻的蠢事。”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对自身利益的极度关注,似乎在他眼中,工作和职位远比其他任何事情都重要得多。
………
就在这时,温屿诺像一阵风似的,在前面狂奔,而他身后则紧跟着两个人。
只见温屿诺左拐右拐,最终把那两个人引进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房间,温屿诺便迅速行动起来。
他从空间某个角落里翻出了一些能够隔绝声音和信号的东西,然后手脚麻利地将这些东西布置在房间的各个角落,仿佛要将整个房间都包裹起来一般。
不一会儿,房间就被这些东西弄得密不透风,仿佛与世隔绝了一样。
与此同时,王胖子也终于追了上来。他气喘吁吁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随手抓起一个水壶,想也不想就直接往嘴里倒。
“咕咚咕咚”,王胖子像牛饮水一样,大口大口地喝着水,那模样看起来真是痛快极了。
“啊~舒服!”王胖子喝完水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咂吧了一下嘴巴,感叹道:“跑了这么久,可累死你胖爷我了!”
气喘如牛、面色苍白的吴协,此刻仿佛连半句话都难以说出口。
他艰难地抬起手指,颤巍巍地指向王胖子,嘴唇微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只能发出一连串的喘息声。
喝...呃...呼... 这断断续续的声音,仿佛是他全身力气的最后一丝挣扎。
温屿诺刚刚布置好东西,一转身便看到了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吴协。
他心头一紧,连忙快步上前,一把扶住吴协那摇摇欲坠的身体,并将他小心翼翼地扶到沙发上坐下。
温屿诺关切地看着吴协,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胸脯,帮他顺顺气。
这一拍,让吴协那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些,他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吴协如释重负地靠在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脸色才慢慢恢复了一些血色,整个人也显得精神了一些。
温屿诺见吴协似乎缓过劲来了,便停下了顺气的动作,转身走向另一边,去拿了一瓶新的水过来。
第644章 就只有嘴最硬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脸色才慢慢恢复了一些血色,整个人也显得精神了一些。
温屿诺见吴协似乎缓过劲来了,便停下了顺气的动作,转身走向另一边,去拿了一瓶新的水过来。
温屿诺端着水,还没来得及走到两人身边,就听到他们的争吵声。
王胖子喘着粗气,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一抬头,就看到吴协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沙发上。
他不禁觉得好笑,调侃道:“天真啊,你这才跑了多远的路啊,就累成这样了?哈哈,看来你得好好练练才行啊!”
吴协听了这话,心里很不服气,他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结结巴巴地反驳道:“放……哈……放屁……,我刚……刚那是没……呼……有拼尽全力,不然早……早就抓到你了。”
“得啦~浑身上下就你的嘴最硬,喝点水吧。”温屿诺看着吴协那副倔强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于是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脑袋,然后将一杯水递到了他的面前。
吴协虽然心里还有些不服气,但毕竟是被温屿诺给“制裁”了,也只能乖乖地双手捧着水杯,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刚才追着人跑太久,有点肌无力,吴协的手在喝水的时候不自觉地有些抖动。
不过好在他控制得还不错,并没有把水给洒出来,不然的话,他可就得去换衣服了。
一旁的王胖子看到吴协这副乖乖仔的模样,嘴角也不由得泛起了一丝笑意,他转头对温屿诺说道:“小天真这是要上演一出死鸭子嘴硬啊,不过千金,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那下边的呢?”
温屿诺微微一笑,解释道:“那个艾慧娜和我之前是旧相识,所以我才知道你们在那里。”说着,他又拿起另一杯水,递给了王胖子。
王胖子刚才坐下来拿着水壶稀里糊涂灌了还蛮多水的,现在肚子里还鼓鼓的,其实并不是很渴。
然而,尽管王胖子不渴,他还是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接过了那杯水,并将其轻轻地放置在桌子上。
接着,他的目光落在温屿诺身上,眼中流露出好奇的神色,仿佛对这个故事充满了期待。
“旧相识?”他不禁追问,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小千金,那女的该不会是你的桃花债旧情人吧。”他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可能性,甚至开始猜测是否与温屿诺的过去有关。
温屿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想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他白了王胖子一眼,然后缓缓解释道:“你这思维逻辑都飘到大海洋去了吧!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温屿诺稍稍停顿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说道:“其实,之前温朗他们路过这里时,恰好遇到了她遇到危险。
于是,温朗他们出手相助,救了她一命。
恰逢乱世,为了让她有自保的能力,温朗好心给了她一些武器,好让她能够自我保护。”
第645章 偏题偏了十万百千里
温屿诺像是能洞察到他内心的想法一般,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他没好气地白了王胖子一眼,然后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我说你这脑子啊,怎么就跟那大海洋里的鱼似的,游得那么快呢!你这想法,简直就是离题万里啊!”
温屿诺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组织语言,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过了一会儿,他才接着说道:“事情是这样的,之前温朗他们路过这里的时候,恰巧碰到她遭遇了危险。
当时的情况那叫一个危急啊!眼看着她就要命丧黄泉了,好在温朗他们及时赶到,二话不说就出手相助,这才把她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
你说这是不是挺巧的?这也算是她的运气好,碰到了温朗他们这几个热心肠的人。
而且啊,那个时候正值乱世,到处都乱糟糟的,很不安全。
温朗他们担心她一个姑娘家家的,在这乱世中难以自保,所以就好心地给了她一些武器,好让她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能够有能力保护自己。”
说到这里,温屿诺轻轻叹了口气,似乎对这个结果感到有些意外,“谁能想到,她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发展得如此之大呢?”
“嗐~要我说啊,那就是善人结善缘,好歹那女的没有忘恩负义就是了。
不过一开始的时候,她可没那么好说话,还吊着小天真不让他走呢。”王胖子感慨地顺着温屿诺的话接茬道。
温屿诺听到这里,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想起了一开始带着潶瞎子和张麒灵同艾慧娜碰面时的情景。
当时,艾慧娜的眼神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种感觉让他觉得她似乎并不是完全无辜的。
“难道她当时就对吴协有意思了?”温屿诺心中想着就立马问得出来,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毕竟,吴协确实长得相当出众,他的面容清新脱俗,宛如一位俊俏的小郎官。
他的气质则如同出水芙蓉一般,柔弱中带着一丝官人特有的儒雅。
再加上他那俊美温润的外表和浑身散发的书香气,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男子形象。
这样的吴协,无疑会吸引很多女孩子的目光,艾慧娜自然也不例外。
想到这里,温屿诺不禁对艾慧娜的真实意图产生了一些怀疑。
王胖子听到温屿诺的话后,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他一边笑一边说道:“哈哈哈,你看看天真,我就说嘛!你这白花花的小模样,指定容易被人看上啊!”
吴协此时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去反驳王胖子的话了,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只想立刻马上就地而睡。
温屿诺看着昏昏欲睡的吴协,无奈地笑了笑,然后站起身来,走到吴协身边,轻轻地将他扒拉起来,推着他往浴室走去,边走边说:“你赶紧去洗洗,换身衣服去睡觉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说完,温屿诺突然看到在一旁看戏的王胖子,于是也出声提醒道:“等会儿天真洗完了你也去洗一下,衣服我已经临时给你们准备好了,就在浴室的柜子里,你们自己去拿吧。”
在浴室里洗澡的吴协强打起精神,回应道:“我知道啦,千金大小姐啊,你也赶紧收拾好去睡觉吧。”
温屿诺听到吴协的话后,随口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回到王胖子身旁,一脸狐疑地问道:“刚刚你说艾慧娜看上吴协了?这是真的吗?”
第646章 一个唾沫一个钉
温屿诺听到吴协的话后,随口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回到王胖子身旁,一脸狐疑地问道:“刚刚你说艾慧娜看上吴协了?这是真的吗?”
“那还能有假?”王胖子一脸自信地拍着自己那圆滚滚的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我王胖子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别的不敢说,至少一个唾沫一个钉,绝对不会骗你的!”
温屿诺看着王胖子那副认真的模样,心里其实也并不是完全不相信他。
只是他实在想不通,艾慧娜怎么会如此明目张胆地行事呢?这实在是太不合理了!
且不说吴协到底是属于哪一家的人,温屿诺他们是否认识,单就说吴糁省他们在这些一代的威信总会有一些的,退一万步讲到底应该还是会有点人脉的吧?
怎么会这么轻而易举地就被艾慧娜给算计了呢?
这其中到底是谁给了她这么大的胆子和底气呢?
所有的疑问如同一团迷雾一般,全部都萦绕在吴糁省这个人身上,让人看不透、摸不清。
他的每一个举动、每一句话语似乎都隐藏着深意,让人不禁心生疑惑。
他到底在谋划些什么呢?这么做背后潜在的含义又是什么呢?
温屿诺苦思冥想,却始终无法找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吴家老三吴糁省与艾慧娜之间真正的合作究竟是什么?
为什么她对自己只字不提呢?这其中的缘由实在让人费解。
目前已知的是,吴糁省引诱吴协来到国外这一处拍卖会场上,其目的有二。
其一,是为了锻炼吴协的眼界与能力,让他能够在这个复杂的环境中成长。
其二,是想让吴协明白,这个圈子里的水很深,人心难测,不可轻信他人。
然而,经过深思熟虑,温屿诺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想不出这其中是否还有第三层含义。
吴糁省的谋划如此缜密,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甚至连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他巧妙地操控着,或者是在无意间被引诱着朝着他所计划的方向前行。
【太恐怖了……】温屿诺心中暗自感叹,吴糁省的手段实在是高明,让人防不胜防。
这头王胖子看着沉思中的温屿诺,突然像是有所感应一般,缓缓抬起手来,语重心长地说道:“小千金啊……你知道这世上有很多聪明人,他们的寿命往往都不会太长嘛?”
温屿诺的思绪被王胖子的话语所牵动,他不禁下意识地开口问道:“哦?展开说说。”
王胖子稍稍抿了抿嘴唇,似乎在努力忍耐着什么,然后继续说道:“那是因为啊,这些聪明人总是想得太多了。
他们的脑子里整天都在思考各种事情,结果呢,往往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所以啊,小千金,你就别想那么多,放宽心吧,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好了,我不跟你唠叨了,我得去洗澡啦。”
说完,王胖子便“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越过温屿诺,朝着浴室走去,准备去洗澡。
第647章 颤抖的王胖子
所以啊,小千金,你就别想那么多,放宽心吧,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好了,我不跟你唠叨了,我得去洗澡啦。”
说完,王胖子便“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越过温屿诺,朝着浴室走去,准备去洗澡。
然而,就在他转头离开的那一刹那,温屿诺却注意到一个细节——王胖子的身体竟然在微微颤抖着。
温屿诺原本心中正觉得王胖子说的话颇有几分道理,这时他恰好抬起头,一眼就瞥见了王胖子那正在抖动的肩膀。
他不禁心生疑惑,这王胖子到底是在忍耐什么呢?
于是,他好奇地侧过头去,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原来王胖子竟然是在拼命憋着笑!
好家伙,温屿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王胖子刚才说的那番话,竟然是带着些许损人意味的啊!
其实也是王胖子看到被唬的一愣一愣的温屿诺,不禁故作正经,一本正经地忽悠起人,一半道理,一半带着损人的意图同温屿诺说。
“好啊,你个死胖子!竟然敢耍我,我告诉你,今晚你最好给我两只眼睛轮流站岗,别让我逮到机会,不然有你好看的!”温屿诺越想越气,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王胖子本来还在强忍着笑意,听到温屿诺的话后,他再也憋不住了,“哈哈哈”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腰也弯得像个大虾米一样。
刚刚洗漱完毕的吴协,走出洗手间,一眼就看到了客厅里相对而立的两个人。
其中一个人笑得前仰后合,几乎直不起腰来。
而另一个人则气得嘴巴鼓鼓的,双手紧紧地插在胸前,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吴协不禁心生好奇,一边用毛巾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满脸狐疑地问道:“你们俩……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时,离他较近的王胖子听到了他的声音,笑着抬起头来,用手指轻轻抹去眼角笑出的泪水,然后开始解释道:“哈哈哈,刚刚我看小千金在那里发愁,我就过去宽慰了两句,小千金听的一愣一愣的,说啥信啥的样子太好玩了。”
“你还说…还说!滚去洗澡去吧你,真是的,别带坏人家小天真。”温屿诺当即就破如房开口不让他继续满嘴跑火车,快步走到吴协身边扯着他的手腕,就要把人带走。
就在那一瞬间,吴协仿佛突然开窍一般,他立刻洞悉了王胖子想要传达的意图,并且觉得这实在是太有趣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平日里有点一本正经,偶尔还显得有些不靠谱的温屿诺,竟然也会有被人如此明目张胆地戏弄的一天。
面对温屿诺拖拽着自己前行的举动,吴协并没有出言反驳或者抱怨,反而紧紧抿起嘴唇,拼命忍住即将喷涌而出的笑声。
他实在是不想在这个时候让温屿诺察觉到自己已经识破了他的小把戏,那样就不好玩啦!
而另一边,看到温屿诺如此激烈的反应,王胖子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
第648章 中场休息
他实在是不想在这个时候让温屿诺察觉到自己已经识破了他的小把戏,那样就不好玩啦!
而另一边,看到温屿诺如此激烈的反应,王胖子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
他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要冲破屋顶一般。
然而,这一次他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一边大笑着,一边径直走进了浴室里,开始洗漱起来。
………
温屿诺心中暗自懊恼,这王胖子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他的那些玩笑话和捉弄手段,虽然并无恶意,但也确实让温屿诺感到有些难为情。
然而,尽管有些羞恼,温屿诺还是明白自己的责任所在。
他不能因为这点小插曲就耽误正事。
于是,他联系了艾慧娜在她的辅助下,在自己目前所在的房间两边找到了空的屋子和他们住了进去。
温屿诺看着他俩货都安顿好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身心俱疲的他,一头倒在床上,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在睡梦中,他暂时忘却了白天的烦恼和尴尬,享受着片刻的宁静与放松。
………
“嘣嘣嘣~小千金,醒了没?你可别不说话昂,我知道你在里边儿,赶紧开门。”
睡梦中的温屿诺,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那声音就像鼓点一样,不停地敲打着他的耳膜,让他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就死死地瞪着门口的方向,仿佛那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等着他。
“谁啊?这么早敲什么门!”温屿诺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他一边嘟囔着,一边伸手揉了揉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然而,门外的人似乎并没有听到他的抱怨,敲门声依旧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急促,像是有什么急事一样。
“死瞎子,别敲了!我已经醒了,有什么事不能等会儿再说吗?”温屿诺终于忍无可忍,提高了嗓门喊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床上跳下来,顺手抓了几下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然后快步走到门口,猛地一下拉开了门。
门刚一打开,温屿诺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潶瞎子。
他正抬起手,准备再敲几下门,显然没有料到门会突然打开。
这不!敲着门的手正好敲在了温屿诺的脑门上,那声那叫一个清脆。
温屿诺紧紧地咬着后槽牙,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潶瞎子的手,仿佛那只手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他的眉头紧皱,额头上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冒出了些许青筋,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似乎在警告潶瞎子:你最好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否则后果自负!
潶瞎子看着温屿诺这副模样,不仅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咧开嘴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笑容。
这个笑容中带着几分戏谑和调侃,让人看了就觉得他是个玩世不恭的人。
只见他一边笑着,一边用一种痞里痞气的语气说道:“哟呵,咱们的小千金终于醒啦!这太阳都晒到屁股了,我还以为你在里面昏迷不醒了呢!
不过还好,你总算是过来开门了,不然瞎子我可就要冲进去救你啦!”
第649章 太阳晒屁股
只见他一边笑着,一边用一种痞里痞气的语气说道:“哟呵,咱们的小千金终于醒啦!这太阳都晒到屁股了,我还以为你在里面昏迷不醒了呢!
不过还好,你总算是过来开门了,不然瞎子我可就要冲进去救你了!”
这头就在半分钟前,原本在浴室洗漱的吴协,突然像是被什么惊扰到了一般,猛地站直身来。
他手中还紧紧攥着一张纸巾,似乎正在擦拭着自己的脸庞。
只见他急匆匆地朝着发出声响的方向跑过去,想要一探究竟。
等他赶到现场,看到眼前的情景后,不禁有些诧异,连忙开口问道:“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不是让你去叫一下小千金吗?怎么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呢?”
刚说完话面对吴协的质问,潶瞎子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他随意地转过头,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回答道:“我这不正在叫他嘛!
谁知道了他怎么突然就气冲冲地跑出来了,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啊!
不过,瞎子我这可真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哟~”
温屿诺咬牙切齿脸笑肉不笑说:“那我可真是谢…谢…你了。”
厚颜无耻的潶瞎子竟然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脸上还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说道:“哪里哪里,这些不过是些小事儿,小事儿罢了,诚惠一万块,多谢啦!小千金这是要刷卡还是要付现金啊?”
温屿诺还来不及开口,一旁的吴协就已经被惊得目瞪口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潶瞎子,大声喊道:“不儿啊,我只是让你帮忙叫个人而已,你居然开口就要人家一万块钱,你这钱赚得也太容易了吧,简直比抢银行还要快啊!”
面对吴协的指责,潶瞎子却不以为意,他嬉皮笑脸地解释道:“这怎么能一样呢~瞎子我本来叫人是不打算收钱的。
谁知道他突然像幽灵一样将门打开,把我吓得够呛,这一万块钱可是我应得的精神损失费呢!”
说着,潶瞎子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仿佛真的被吓得不轻,那副心有余悸的模样,让人看了不禁有些忍俊不禁。
吴协此时满脸黑线,嘴巴张得大大的,就像网上那个黑人小哥欲言又止的表情包一样无语:“………”
看着眼前这个让人哭笑不得的潶瞎子,吴协不禁感叹,这家伙能长这么大没被人打死,估计就是因为他功夫高吧。
而温屿诺呢,本来还因为被吵醒而当然有一些小迷糊的,被这么一折腾,瞌睡虫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他没好气地瞪了潶瞎子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给我等着!”
说完,温屿诺转身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砰”的一声,用力地关上了门。
门关上后,里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知道他在里面捣鼓些什么。
吴协看温屿诺关门进去了,给潶瞎子生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懒得理会他一样,也走进浴室将自己未洗漱完的步骤弄完。
第650章 谢谢惠顾
门关上后,里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知道他在里面捣鼓些什么。
吴协看温屿诺关门进去了,给潶瞎子生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懒得理会他一样,也走进浴室将自己未洗漱完的步骤弄完。
这头过了大约 5 分钟,门再次被打开,只见温屿诺衣着整齐,头发也梳理得一丝不苟(头发有点长,扎了个低马尾)。
就连脸上的小胡茬都刮得干干净净,整个人看上去精神焕发。
不仅如此,他手里还拽着一张银行卡,显然是已经做好了出门的准备。
倚靠在墙边等温屿诺,等得百无聊赖的潶瞎子,见此情形吹了吹口哨,同时挑了挑眉,调侃道:“吁~终于弄完出来啦,哟呵,银行卡都准备好了啊,真是够贴心的呢。诚惠 1 万块哦,pos 机给……”
话音未落,潶瞎子便站直了身子,然后像变戏法一样,从兜里不知道哪个角落里掏出了一个 pos 机,毫不客气地直接递到了温屿诺的面前。
温屿诺见状,额角的青筋猛地抽搐了一下,他狠狠地瞪了潶瞎子一眼,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翻了个白眼,对潶瞎子的行为表示极度的无语。
然而,尽管心中有千言万语,他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只是默默地将卡刷在了潶瞎子的 pos 机上。
“嘀——”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提示音,pos 机屏幕上显示出了交易成功的信息:“****收入 1 万元。”
听到到账的声音,潶瞎子顿时喜笑颜开,嘴巴咧得比之前更大了一些,露出了一口整齐极了的大白牙。
他满心欢喜地说道:“谢谢老板惠顾哈!下次有什么事儿,尽管来找我,我给你打 8 折哦!”
然而,温屿诺对潶瞎子的这番话完全不以为意。
他付完钱后,毫不客气地将 pos 机重重地砸在了潶瞎子的手里,没好气地说道:“呵呵!找你办事儿,费钱也就罢了,还得气我掉我半条命,还是算了吧。”
说完头也不回越过潶瞎子往客厅走去。
客厅……
王胖子动作迅速地将艾慧娜手底下的人送来的早餐,像变魔术一样,一一整齐地摆放在桌上。
然后,他转身一把拉住了不知何时已经回到房间的张麒灵,就像牵着一只听话的小狗一样,径直朝着浴室走去。
张麒灵表现得异常乖巧,没有丝毫的反抗,亦步亦趋地跟随着王胖子,仿佛他是王胖子的影子一般。
两人一同走进浴室,王胖子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哗作响,张麒灵则顺从地拿起牙刷,开始认真地漱口。
与此同时,吴协也完成了洗漱,从浴室走了出来。
他像个孩子一样,乖乖地坐在座位上,安静地等待着其他人一起开饭。
温屿诺慢悠悠地走到吴协身旁,一屁股坐了下来,好奇地问道:“嘿咻~小哥呢?”
吴协漫不经心地指了指浴室的方向,回答道:“胖子拉他去洗手啦,也不知道这小哥昨晚跑哪里鬼混去了,一整晚都不见人影。
今天早上我一起床,就看到他像个幽灵一样坐在那里,怪吓人的。”
第651章 鬼混张
吴协漫不经心地指了指浴室的方向,回答道:“胖子拉他去洗手了,也不知道这小哥昨晚跑哪里鬼混去了,一整晚都不见人影。
今天早上我一起床,就看到他像个幽灵一样坐在那里,怪吓人的。”
吴协的话音未落,只见潶瞎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他显然将吴协的话听得真真切切,脸上立刻浮现出毫不掩饰的笑容,咧开嘴巴,发出一阵“噗嗤”的笑声。
然后调侃道:“哎呦喂,你说哑巴张鬼混去了?哈哈,你这是信我是财神爷呢,还是信哑巴张去鬼混了?”
说完,他也不管其他人作何反应,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悠然自得。
吴协心里其实跟明镜儿似的,他当然知道张麒灵绝对不可能出去鬼混。
只是这么长时间都不见张麒灵的人影,确实让人觉得有些奇怪和可疑。
就在这时,张麒灵不紧不慢地从里面走了出来,恰好听到了潶瞎子最后说的那句话。
他的眼神淡淡地扫了一眼吴协,那意思好像是在说:“你这家伙,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呢?”
与张麒灵一同出来的王胖子可就没有那么含蓄了。
他不仅没有丝毫的收敛,反而像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样,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天真啊天真,你可真是太逗了!哑巴张出去鬼混?这可真是千古奇闻啊!也只有你才敢这么说吧。”
说话间张麒灵和王胖子也一块儿落座了。
温屿诺嘴角微微上扬,腮帮子轻轻一嘬,像是在努力憋住即将喷涌而出的笑声。
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好啦好啦,大家先别闹了,都赶紧吃早餐吧。”
话音未落,他便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迅速夹起一块白色的、略带粘稠的东西。
这玩意儿看起来有些奇怪,让人摸不着头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食材。
一旁的潶瞎子见多识广,他饶有兴致地挑起眉毛,紧紧盯着温屿诺夹起的那块东西,似乎对温屿诺接下来的反应充满了期待。
当这块不明物体进入温屿诺口中的瞬间,他的眉头猛地皱起,仿佛遭遇了极大的痛苦。
那味道显然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他几乎在一瞬间就想要把它吐出来。
然而,温屿诺还是强忍着不适,硬生生地将这块东西咽了下去。
然后,他故作镇定地说道:“嗯,其实味道还不错,在外面吃这玩意儿,还别有一番风味。”
接着,他又热情地招呼大家:“来呀,别光看着,都快吃啊!给,天真,还有哑巴张,就算不说话,饭还是要吃的嘛……”
就这样,温屿诺面带微笑,动作轻柔地将这种奇怪的食物一个接一个地夹到每个人的碗里。
他的笑容始终如一,看起来十分真诚,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笑容中似乎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假笑。
当轮到给潶瞎子夹菜时,温屿诺没有像对待其他人那样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将食物放在了他的碗中。
第652章 搞事情
他的笑容始终如一,看起来十分真诚,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笑容中似乎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假笑。
当轮到给潶瞎子夹菜时,温屿诺没有像对待其他人那样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将食物放在了他的碗中。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温屿诺注意到潶瞎子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尽管潶瞎子什么也没说,但温屿诺立刻明白了,这家伙肯定之前已经尝过这种奇怪的食物。
他心里暗自嘀咕:【这大黑耗子还真不好骗啊!】
不过,温屿诺并没有因此而放弃,他依然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给潶瞎子夹了一个食物,仿佛这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举动。
眼观鼻、鼻观心的王胖子,在接过这份食物时,并没有立刻放入口中,而是稍稍迟疑了一下。
这种迟疑并非毫无缘由,而是源自他内心深处的一种警觉。
这种警觉不仅仅是一种直觉,更是他多年来积累的经验所告诉他的。
毕竟,在没有明显危险的情况下,往往最容易被忽视的就是身边的人。
而对于王胖子来说,他的兄弟们虽然亲密无间,但在某些特定时刻,也可能成为他最需要提防的对象。
兄弟这种东西,有危险的时候是最可靠的护盾,然而没有危险的时候就是“最危险”的存在。
与此同时,坐在一旁的张麒灵同样对这份食物心存疑虑。
他可不是那种轻易就会接受别人夹来食物的人,尤其是在他那破碎的记忆碎片中,曾经有过被潶瞎子坑骗的经历。
尽管后来他狠狠地教训了潶瞎子一顿,让其老实了不少,但这段不愉快的回忆仍然让他对类似的情况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相比之下,吴协就显得单纯许多。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份食物可能存在的问题,当食物刚一落入碗中,他便毫不犹豫地礼貌道谢,然后迅速夹起食物送入口中,开始细细品味起来……
“呕~”吴协筷子中的食物刚触碰舌苔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如汹涌的波涛般在他的口腔中肆虐开来!
这股味道仿佛是来自地狱深渊的恶魔,以排山倒海之势侵蚀着他的味蕾,让他的喉咙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吴协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他完全无法忍受这种怪异的味道,身体本能地想要将其吐出。
就在这时,一旁的王胖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手,像一道闪电般迅速堵住了吴协的嘴巴。
吴协的呕吐声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他的脸因为憋气而涨得通红,眼睛也因为痛苦而变得猩红。
王胖子的这一举动让吴协深刻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人心险恶”,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王胖子,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而坐在一旁的温屿诺,看着吴协那逐渐变红的眼睛,自己也不禁有一种痛苦被分担的感觉,心中暗暗感叹:【挨骂,差点憋不住了……】
第653章 只有天真一人受伤的世界达成
而坐在一旁的温屿诺,看着吴协那逐渐变红的眼睛,自己也不禁有一种痛苦被分担的感觉,心中暗暗感叹:【舒坦了!】
王胖子眼睁睁地看着吴协把嘴里的东西像囫囵吞枣一样咽了下去,这才缓缓地松开捂住他嘴巴的手。
“嘿嘿,那个啥,天真啊,真不是胖,你我不帮你啊,我这也是没办法啊,要是你吐在桌子上,那咱们这饭还怎么吃呢?你就稍微受点委屈啦!”王胖子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吴协的脸色。
吴协的一只手紧紧地扶住自己的脖颈,双眼微微发红,还带着些许的水润,恶狠狠地瞪着王胖子。
那眼神仿佛能够杀人一般,如果真的可以用眼神来攻击的话,恐怕王胖子现在已经被大卸八块了。
“呼……好啊!你们,竟然敢耍我,就我一个人傻乎乎地上当了!”吴协接过温屿诺递过来的水,猛地灌了一大口,稍微缓解了一下,然后语气有些委屈地说道。
温屿诺听他这么一说,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手,用食指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解释道:“哎呀,哪里有啦,这不是好兄弟嘛,有好东西当然要一起分享啦!
嘿嘿,好啦好啦,咱们不说这个了,赶紧吃菜吃菜!”
“我的天菩萨啊,你这名儿还真是没写错,有够天真的,刚刚小千金吃完它之后,那神色一看就不对劲儿!”潶瞎子这会儿正哈哈大笑起来一手放在桌上,一手抹着墨镜下笑出来的眼泪,贱兮兮地又往吴协心口处扎一刀。
张麒灵嘴角微微上扬,幅度之小,仿佛只有一个像素点那么细微。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碗里的食物,然后默默地用筷子将其中一些东西挑了出去,仿佛这些东西是某种不可言说的存在。
与此同时,他的内心却在飞速地运转着。他仔细地观察着被挑出去的食物,将它们的模样深深地印在脑海里,并迅速给出了评价:不好吃的东西。
坐在一旁的吴协看到他们的一举一动,气得像一只裹着嘴巴的小金鱼,腮帮子鼓鼓的,却又无可奈何。
他心里暗暗叫苦,这两个人真是让人又气又无奈。
想打他们吧,自己又打不过。
想说他们几句吧,又完全说不过。
吴协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欺负的小可怜,只能默默地把这件事记在心里,盘算着改天一定要找个机会坑他们一把,好出出这口恶气。
【哼,等着瞧吧,总有一天你们会落在我手里的!】吴协在心里愤愤地想着,然后狠狠地咬了一口筷子,仿佛那就是在座的诸位一般。
于是乎早餐就在只有吴协一人受伤的情况下达成。
………
吃完早饭,温屿诺和王胖子出门回去原来的住址,拿了一些东西过来。
在一辆封闭的汽车内,气氛有些凝重。温屿诺突然打破沉默,开口向坐在旁边的王胖子问道:“你说小哥和瞎子陪着天真,他应该不会再出事了吧?”
第654章 东施效颦
吃完早饭,温屿诺和王胖子出门回去原来的住址,拿了一些东西过来。
在一辆封闭的汽车内,气氛有些凝重。温屿诺突然打破沉默,开口向坐在旁边的王胖子问道:“你说小哥和瞎子陪着天真,他应该不会再出事了吧?”
王胖子似乎并没有过多思考,顺口回答道:“那怎么可能呢?先不说别的,小哥和瞎子可是传说中的南瞎北哑啊!”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这两个人实力的敬畏和信任。
接着,王胖子详细解释道:“他们俩的实力那可是出了名的厉害,一个是顶尖的高手,一个是神秘的哑巴。
要是有他们俩在天真身边,就算天真只是个菜鸟,也不可能再受伤啦!”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仿佛在给温屿诺吃一颗定心丸。
“如果连他们都保护不了天真,那他们在道上的名号不就白叫了嘛!”王胖子最后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温屿诺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有信,意味不明的嗯了一声,似乎是认同他这一番说辞,又似乎是在思考。
【看来吴糁省后边没打算再搞吴协,现在目前是平安夜啊。】
“不过该说别说,这外国的地儿啊,确实跟咱们那不一样,你瞅瞅那些个摊摆的比咱们潘家园差多了。”王胖子一边说着,一边将视线投向窗外,看着那些一个一个倒退着过去的摊位,脸上露出些许不屑的神情。
温屿诺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窗外,随即便将目光收了回来,语气中带着些许轻蔑地说道:“照猫画虎难成虎,终究是东施效颦罢了。”
与此同时,在另一头,吴协手里正拿着自己的邀请函,左瞧右瞧,越看越觉得这邀请函有些眼熟。
“小哥,你看这邀请函上面的图案跟排版和心悦饭店的好像啊。”吴协突然开口说道,然后将邀请函递给了身旁的张麒灵。
张麒灵接过邀请函,仔细端详了一番,但还没等他说话,一旁的潶瞎子便迫不及待地插话道:“嘿,还真是!这两家饭店的邀请函我都见过,确实长得挺像的,不过怎么吴天真,人家是邀请过你?”
“我……没有邀请过我又怎么样?而且我那时候那么小。”吴协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对这个话题有些不开心。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不过他们邀请过我三叔,我之前看到过。”这句话说得有些赌气的味道,仿佛是在强调自己并没有被忽视,只是因为某种原因没有收到邀请而已。
“也是吴家确实有可以收到那邀请函的本钱。”潶瞎子漫不经心地擦了擦自己的匕首,仿佛对这件事情并不在意,但他的语气却透露出一种淡淡的自信。
张麒灵突然指着其中一个地方,像是个心字的形状,说道:“仿制。”
吴协闻言,如醍醐灌顶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发现了一些端倪……
第655章 又一假货
张麒灵突然指着其中一个地方,像是个心字的形状,说道:“仿制。”
吴协闻言,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发现了一些端倪。
这邀请函的设计和制作都非常精致,但仔细观察后,他可以肯定这绝对是一份仿制的邀请函,而且仿制的对象正是心悦饭店。
【不然怎么连心悦饭店的心字儿都仿制进去了。】吴协喃喃自语道,心中对这个发现感到有些惊讶。
他不禁开始思考起来,这邀请函的主人究竟是谁呢?为什么要仿制心悦饭店的邀请函呢?难道这个当家人真的和自己的爷爷或者三叔有什么关联吗?
吴协越想越觉得事情有些复杂,他的手不自觉的抬起挠挠后脑勺,百思不得其解。
“哎呀呀,你们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呢?那女人可是这里的头头啊,而且她和咱们的小千金还是认识的呢!
所以她能仿造出这么个玩意儿来,其实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潶瞎子嘴里叼着一根烟,那副吊儿郎当、流里流气的样子,让人看了就觉得不太靠谱。
吴协听了潶瞎子的话,心里虽然觉得有些道理,但还是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去仿制呢?毕竟按照他们这里的地方特色,完全可以做出属于自己的东西啊,根本没必要去模仿别人嘛。”
潶瞎子听了吴协的问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然后故作神秘地说:“谁知道呢?也许他们是想来这里钓鱼,顺便看看能不能钓到什么大鱼呢~”
他的话让人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有什么深意。
【钓鱼…对了,蛇眉铜鱼!他们这次是冲着汪藏海来的。】
思及此,吴协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凝视着手中这张只有邀请函内容的请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话又说回来,瞎子,”吴协终于开口说道,“你知道今天的拍卖会除了有这个蛇眉铜鱼会被拍卖之外,还有没有别的东西呢?”
潶瞎子听到吴协的问题,不紧不慢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雾缓缓吐出。他歪了歪脑袋,露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反问吴协:“这个嘛……你真想知道?”
吴协看着潶瞎子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心中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还是忍住了。
他突然想起之前让潶瞎子去叫醒人的时候,这家伙竟然还收了人家的钱,这让他对潶瞎子的品行产生了一丝怀疑。
于是,吴协试探性地问道:“不儿,你该不会还想收我钱吧?”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对潶瞎子人品的“不信任”。
潶瞎子被点明目的后,不仅没有丝毫的窘迫和难堪,反而显得非常从容和自然。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一台便携式 pos 机,然后面带微笑地对面前的人说道:“消息嘛,自然是有价格的啦。瞎子我在这道上混了这么久,总不能老是吃亏吧?
诚惠1万块钱,你这是要刷卡还是给现金啊?”
第656章 手机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一台便携式 pos 机,然后面带微笑地对面前的人说道:“消息嘛,自然是有价格的啦~~~瞎子我在这道上混了这么久,总不能老是吃亏吧?
诚惠1万块钱,你这是要刷卡还是给现金啊………”
正当两人讨论之时,一直在旁边安安静静看着他们讨论事情的张麒灵,突然插话道:“手机。”他的声音不大,但却让吴协立刻醒悟过来。
吴协毕竟是能够考入浙江大学的高材生,脑子自然转得飞快。
他马上意识到张麒灵所说的“手机”意味着什么,于是连忙附和道:“对啊!之前我和胖子还在网页上看到过拍卖品的相关信息呢。
瞎子你这家伙,心也太黑了吧!简直就是个纯粹的奸商啊!”
听到吴协的指责,潶瞎子并没有直接回应,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张麒灵,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幽怨。
他略带不满地对张麒灵说道:“哑巴张啊,你这可真是胳膊肘往外拐啊!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你怎么能说卖就卖呢?
瞎子我也不指望你能为我两肋插刀,但你至少也不能在背后捅我两刀吧?”
潶瞎子说着说着,脸上露出一副十分坚决的表情,仿佛在说:如果你不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的墨镜下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对方,透露出一种不依不饶的气势。
面对潶瞎子如此强硬的态度,张麒灵却显得异常冷静和沉着。
他熟练地拉了拉自己的连衣帽檐,将自己的脸遮得更严实一些,然后低着头,一言不发,完全没有要回应的意思。
吴协眼见这场景,心中一紧,连忙迈步向前,一把拉住张麒灵,将他护在自己身后,直面潶瞎子,朗声道:“喂,瞎子!人家小哥可是好心提醒我呢,你可别欺负他啊!”
潶瞎子闻言,顿时就不高兴了:“瞎子我哪里欺负哑巴张了?明明就是这哑巴张自己胳膊肘往外拐,坏了我的好事!!!”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简直比窦娥还冤。
吴协心里也明白,自己根本说不过潶瞎子这张嘴。
于是当机立断,二话不说,拉着张麒灵的手,顺手抓起那两封属于他们俩的邀请函,转身快步朝门口走去,边走边嘟囔:“说不过你,我还躲不过你吗?”
潶瞎子见状,原本想要拿出手机的手,也赶忙又塞了回去,连忙喊道:“唉唉唉,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别丢下我一个人啊!说不过就跑,你们也太不厚道了吧~吴协,你给我等等~~”
他一边喊着,一边快速地将自己的邀请函塞进怀里,然后拔腿就追,生怕被吴协和张麒灵甩下。
吴协带领着张麒灵突然停下脚步,稍作停留后,他回过头,狠狠地瞪了一眼潶瞎子,没好气地说道:“我打算先去拍卖场逛逛………
如果你要跟着一起去的话,就安分一些,别再去逗小哥了!”
第657章 你自己别走丢就行
他一边喊着,一边快速地将自己的邀请函塞进怀里,然后拔腿就追,生怕被吴协和张麒灵甩下。
吴协带领着张麒灵突然停下脚步,稍作停留后,他回过头,狠狠地瞪了一眼潶瞎子,没好气地说道:“我打算先去拍卖场逛逛,如果你要跟着一起去的话,就安分一些,别再去逗小哥了!”
然而,潶瞎子却似乎完全没有领会吴协的意思,反而一脸戏谑地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慢悠悠地回应道:“哟呵,怎么啦?心疼了?”
吴协听到这话,顿时觉得一阵无语,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潶瞎子,心中暗自嘀咕:【这家伙的思维方式还真是与众不同啊!怎么会从自己的话里听出“心疼”的意思呢?】
“……”吴协有些气急败坏地反驳道,“我这是在维护兄弟,懂不懂啊你!”
说罢,他不再理会潶瞎子,转身对身旁的张麒灵说道:“别理他,咱们走!”然后便头也不回地朝着拍卖场的方向走去。
被拉住手腕的张麒灵乖乖跟着吴协的步伐一步一步往拍卖会场走去。
潶瞎子看着被牵着手乖到不行的张麒灵,心中不禁啧啧啧的想着:【都是千年狐狸,玩什么聊斋,这哑巴张这么乖被牵着手,我就不信里头没点事。】
………
温屿诺和王胖子忙碌了好一会儿,才将所有需要携带的物品整理完毕。
他们各自准备了两个大箱子,里面装满了各种物品,包括冷兵器、真理、工具等等。
此外,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情况,他们还在身上藏匿了一些暗器和炸药。
王胖子一边吃力地拎着两个沉重的箱子,一边笑着对温屿诺说:“你说天真要是看到我们带了这么多东西,会不会开心得像个孩子一样蹦起来啊?”
温屿诺稍微适应了一下身上的负重,感觉有些行动不便,他笑着回答道:“也许吧,不过小天真可不是个安分的人,我估计他现在可能已经带着小哥和那个瞎子提前去了拍卖场了。”
王胖子对此并不在意,他满不在乎地说:“嗨,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有小哥和那瞎子在,他们肯定不会出什么事的。”显然,他对张麒灵和潶瞎子的身手非常有信心。
收拾好东西的俩人带着这四箱东西以及一身装备,坐着车往回走去。
………
吴协紧紧地拉着张麒灵的手,两人一同走在半路上。
突然,吴协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猛地松开了张麒灵的手,然后回过头,轻声叮嘱道:“待会儿咱俩别走丢了,小哥你跟紧点哦。”
张麒灵面无表情地看着吴协,他的眼神显得有些淡漠,仿佛对吴协的话并不在意。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吴协却似乎读懂了张麒灵的眼神,那里面似乎传递着一种信息:你自己别走丢了就行。
吴协有些诧异,他没想到张麒灵竟然能通过一个简单的眼神表达出如此复杂的意思。
第658章 善良的瞎子
吴协有些诧异,他没想到张麒灵竟然能通过一个简单的眼神表达出如此复杂的意思,更没想到自己一下子就懂了。
但看懂了之后,他不禁愣了一下,然后默默地抿了抿嘴,不再说话。
走在后面的潶瞎子,目光锐利如鹰,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他自然也看到了张麒灵那淡漠的眼神,以及吴协的反应。
潶瞎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后用一种略带调侃的语气说道:“哑巴张说得对,吴小狗,你还是跟紧点别走丢了。
我俩丢了倒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这小菜鸟一个人走丢了,可就不好找咯~”
吴协猛地转过头,因为被点明,而有些羞愤的脸色有些涨红。
神色好没气地瞪着潶瞎子。
然而,正当他准备张开嘴巴反驳时,却突然像是被人捏住了喉咙一样,硬生生地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原来,就在吴协准备开口的瞬间,潶瞎子竟然像变戏法一样,迅速地打断了他的话头,然后以一种让人瞠目结舌的速度,一口气说出了一大串话。
“不过呢,谁让瞎子我这么善良呢,这样,瞎子我帮你打个折扣,只需要 5 万块钱,瞎子我保你在拍卖会上一根毫毛都不会少。
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吴小狗要刷卡还是现金支付啊?”
潶瞎子的语速极快,就像是连珠炮一样,而且每个字都说得异常清晰,仿佛他已经将这句话练习了无数遍。
不仅如此,潶瞎子还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 pos 机,熟练地打开盖子,将机器举到了吴协的面前,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不用,真是谢谢你了,我有小哥,小哥…会保护我的…”吴协沉默了好一会儿,嘴唇紧咬着,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终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每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主要是被潶瞎子那一句要5万块钱的保护费给气着了。
说完,吴协猛地抬起头,用他那圆溜溜的狗狗眼,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张麒灵。
那眼神中,既有期待,又有一丝不确定,似乎在问:你会保护我的,对吗?
张麒灵静静地看着吴协,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这个动作虽然很轻微,但却给了吴协莫大的鼓励和安慰。
得到张麒灵肯定答复的吴协,瞬间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原本有些萎靡的精神一下子振奋起来,整个人都挺直了身子,就像一只战胜了对手的公鸡,昂首挺胸,充满了自信和骄傲。
他回过头,挑衅般地看着潶瞎子,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得意的微笑,然后大声说道:“不用你操心,小哥会保护我的!”
然而,面对这样的挑衅,潶瞎子却并未表现出动物的神情。
他只是嘴角微微一动,露出了一个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然后不紧不慢地回应道:“那你可要跟紧他了,小菜鸟~”
第659章 跟紧了,小菜鸟
他只是嘴角微微一动,露出了一个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然后不紧不慢地回应道:“那你可要跟紧他了,小菜鸟~”
他的语气带着调侃,却又似乎暗藏玄机,让人不禁对他的话产生了一丝好奇。
说完,潶瞎子便不再理会有些不解的吴协,转身迈开大步,径直朝着拍卖会的门口走去。
他的步伐稳健而从容,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来到门口的迎宾处,潶瞎子从怀中掏出一张精致的请帖,递给了迎宾人员。
迎宾人员仔细核实了请帖的真伪后,满脸笑容地将请帖归还给他,并对他表示了热烈的欢迎。
潶瞎子接过请帖,熟练地将其夹在食指与拇指之间,然后突然回过头来,朝着吴协晃了晃手中的请帖,似笑非笑地说:“瞎子我就先进去了,你们慢慢磨蹭吧你~”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拍卖会的大门,留下了一脸错愕的吴协。
“不儿~瞎子,你不跟我们一起行动吗?”吴协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不解。
潶瞎子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头也不回地抬手摆了摆,淡淡地说道:“不了,你们自己玩自己的吧~”
吴协见状,心中的疑惑愈发强烈,他忍不住回头追问:“小哥,你该不会也要自个儿单独行动吧?”
张麒灵抬眸用一种仿佛看着智障的眼神看了一眼吴协,然后简洁地回答道:“不用。”
话音未落,张麒灵突然伸手抓住吴协的袖子,用力一拉,将他带向了拍卖会的迎宾处。
“诶诶诶~小哥,你刚刚那是什么眼神啊?你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哦。”吴协满脸狐疑地看着张麒灵,心中暗自思忖着。
张麒灵却像完全没有听到吴协的话一样,继续自顾自地向前走着,对吴协的拉扯毫无反应。
吴协见状,心中越发觉得奇怪,他一边顺着张麒灵拉着的力道走着,一边不停地追问:“小哥,你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呀!”
然而,张麒灵依旧沉默不语,只是步伐稍稍加快了一些,似乎想要摆脱吴协的“纠缠”。
就这样,两人一路拉扯着,直到抵达了拍卖会的迎宾处,张麒灵才终于停下了脚步。
吴协感觉到手中的拉扯感突然消失了,他一个没留神,身体猛地向前冲去,额头“砰”的一声撞到了张麒灵的后背上。
“哎哟!”吴协痛得叫了一声,他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撞到的额头,心里暗暗叫苦:【好硬啊,小哥身上是只有骨头没有肉吗?】
张麒灵听到吴协的叫声,这才回过神来,他转过身,看着吴协,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嘶~怎么了?小哥,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吴协揉着额头,有些不满地问道。
“请柬。”张麒灵面无表情地轻声说道,同时不着痕迹地动了动肩膀,仿佛只是不经意间的动作,但实际上却是在暗示身后的吴协………
第660章 意料之中
“嘶~怎么了?小哥,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吴协揉着额头,有些不满地问道。
“请柬。”张麒灵面无表情地轻声说道,同时不着痕迹地动了动肩膀,仿佛只是不经意间的动作,但实际上却是在暗示身后的吴协。
吴协心领神会,立刻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两份精美的邀请函,递给了站在门口的迎宾人员。
迎宾人员接过邀请函,仔细地检查了一番,然后与手中的名单进行对比。
确认无误后,他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态度变得恭敬起来,将邀请函归还给吴协,并说道:“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欢迎光临,请进。”
吴协微笑着点头表示感谢,然后接过邀请函,顺手拉起张麒灵的手腕,一同走进了大门。
然而,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迎宾人员迅速将手机从口袋里掏了出来,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着,似乎在发送一条重要的信息。
………
这头,温屿诺和王胖子拖着两个略显笨重的箱子,四平八稳地回到了艾慧娜为他们安排的住所。
一进门,两人便不约而同地愣住了——原本应该在这里的吴协他们三个人,此刻竟然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我就说小天真那家伙肯定待不住,你看看,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温屿诺一边表情果然如此的模样,一边把手里的箱子重重地放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话音未落,王胖子也拎着两个箱子走了进来。
他一看到空荡荡的客厅,立刻跟着附和道:“可不是嘛,就小天真那性子,能老老实实地待在一个地方,那才叫真奇怪呢!”
温屿诺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接着说:“这话说得倒是没错,不过咱们带的这些东西恐怕是要白费功夫了。”
王胖子听了,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安慰道:“也不一定啊,到时候咱们直接把这些东西拎进拍卖会场就行了,他们应该不会检查得那么仔细的。”
说着,他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有点胡茬的下巴。
“希望吧,借胖爷吉言了,走,拿东西过去吧。”温屿诺想了想试一试又没什么,拿过去看看呗。
王胖子听后也是爽快答应:“得勒~走着。”
……
吴协和张麒灵顺着大门往里头走,大概一分钟又穿过一道精致的双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始料未及——迎面而来的竟然是一个喧闹的舞厅!
这个舞厅的设计独具匠心,两边都设有扶手,沿着扶手可以上到二楼。
而在最中间,一个巨大的舞台赫然矗立,上面有一群身材曼妙、面容姣好的女孩正在尽情歌唱。
她们的歌声婉转悠扬,如夜莺般动听。
与此同时,还有一些身着火辣性感服装的女孩在旁边伴舞,她们的舞姿轻盈优美,仿佛翩翩起舞的蝴蝶。
舞台下方,人头攒动,男男女女们或是举杯畅饮,或是共舞狂欢。
第661章 突然出现的奇怪女孩儿
舞台下方,人头攒动,男男女女们或是举杯畅饮,或是共舞狂欢。
然而,在这热闹的场景中,也有一些人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他们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台上的女孩,眼神猥琐而下流,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舞厅的两侧摆放着许多精致的甜点和诱人的酒水。
那些甜点看起来精致美味,让人垂涎欲滴,但奇怪的是,几乎无人问津。
吴协站在原地,眉头微皱,看着眼前这有些凌乱的场景,心中感到一阵不适。
也许是被那弥漫在空气中的烟味呛到了,又或许是那浓烈的香水味过于刺鼻,总之,他对这个环境没有那么快适应。
就在此时,一个身着凸显 s 曲线的紧身连衣裙的女孩,宛如一只优雅的白天鹅般,轻盈地飘然而至。
她手中端着一杯香槟,微微倾斜的酒杯中,金黄色的液体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女孩的步伐摇曳生姿,每一步都仿佛踩在音乐:“这位小先生,你是从哪里来的呀?瞧你这模样,真是俊俏得很呢!”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天籁之音,再加上那一口流利的英文,更是给她增添了几分优雅和迷人的气质。
说话间,女孩没有拿香槟的那只手轻轻地搭在了吴协的肩上,仿佛不经意间的一个小动作,却让吴协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暧昧气息。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扑闪着,眼神中似乎蕴含着一种勾人的意味,波光粼粼的,仿佛能摄人心魄。
吴协先是闻到一股香味扑鼻而来,直直地钻进他的鼻腔里。
这股香味并非是那种劣质香水的刺鼻味道,而是一种淡雅而又持久的芬芳,仿佛是从某种珍贵的花朵中提炼出来的。
就在他还在下意识地嗅了嗅这股香味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一双轻柔得如同羽毛一般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双手的触感异常柔软,仿佛没有骨头一样,让吴协不禁浑身一颤,有些不自在地往旁边躲闪了一下。
“不好意思啊,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先失陪一下啦。”吴协强作镇定,脸上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然后稍稍欠了欠身,准备拉着张麒灵一起往二楼走去。
张麒灵其实也对这种人多嘈杂的环境感到有些不适应,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心情并不是很好。
而且,他刚刚走进来的时候,就觉得这里的气氛有些怪怪的,让人心里很不舒服。
就在这时,吴协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不安,于是很自然地伸手拉住了他,打算带他离开这个地方。
张麒灵见状,也没有过多犹豫,顺从地跟着吴协的步伐,准备一同离开。
然而,就在他们快要走到楼梯口的时候,那个刚刚站在一旁的女孩儿却突然快步走了过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位小先生,您这是要上二楼吗?”女孩儿的声音清脆悦耳,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不过我得提醒您一下哦,这二楼可不是谁都能上去的呢。”
第662章 提供帮助
“这位小先生,您这是要上二楼吗?”女孩儿的声音清脆悦耳,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不过我得提醒您一下哦,这二楼可不是谁都能上去的呢。”
那女孩站在那里,身姿挺拔,神情自若,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自信。
她的目光从容地扫过吴协二人,仿佛对他们能否上二楼毫不在意。
吴协看着女孩,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
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不能上二楼去歇息,毕竟他们也只是想找个地方稍作休息而已。
于是,他面带微笑地向女孩问道:“不好意思,请问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那女孩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如春花绽放般轻轻一笑。
她抬起那如羊脂白玉般的手,轻柔地拉住吴协的衣袖,似有似无地触碰着他的手臂,仿佛在传递着某种隐晦的暗示。
她的眼眸如同深邃的湖水,波光流转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她朱唇轻启,柔声说道:“小先生,想知道?不过呢……这里可不是个适合说话的好地方哦。不如,你随我来,我带你去个更安静的地方,咱们慢…慢…聊?”
吴协看着眼前这个主动示好的女孩儿,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戒备。
他下意识地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语气礼貌而疏离:“呃……不好意思,方便告诉我,你想带我们去哪儿吗?”
那女孩儿似乎察觉到了吴协的警惕,她的笑容并未因此而有丝毫的减退,反而越发地灿烂起来。
她随意地指了指场内的一个角落,那个角落虽然离人群有些距离,但仍然处于众人的视线范围之内。
“小先生,你看,就是那儿啦。那儿相对安静些,没有这么多嘈杂的声音和乌烟瘴气的氛围。
而且,你看,你们有两个人呢,难道还怕我一个弱女子会吃了您不成?”她的话语中带着些许嗔怪,那如丝般的媚眼更是让人心神荡漾。
吴协没有第一时间同意,侧过脑袋和张麒灵对视了一眼。
张麒灵其实无所谓,现在正式的拍卖会还没开始来,这只不过是提前去探查整个拍卖会场的布局。
既然有人愿意“提供帮助”,那何必要拒绝呢。
吴协没有看到张麒灵眼眸中拒绝的意思反而很平淡,就知道去不去都无所谓,既然这样,那去听一听也无妨,也没有多大损失。
于是吴协眼神清澈,语气真诚说:“那就麻烦你了!”
说着用右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示意女士优先。
那女孩儿一脸从容,没有丝毫的羞涩或忸怩作态,她非常自然地转过头,领着两人径直走向那个角落里的地方。
到了目的地后,那女孩迅速找到一张桌子,然后优雅地伸出手,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示意他们坐下。
紧接着,她动作利落地为每人倒了一杯香槟,香槟酒在透明的酒杯中泛起微小的泡沫,散发着淡淡的果香……
第663章 组织拍卖会的人
到了目的地后,那女孩迅速找到一张桌子,然后优雅地伸出手,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示意他们坐下。
紧接着,她动作利落地为每人倒了一杯香槟,香槟酒在透明的酒杯中泛起微小的泡沫,散发着淡淡的果香。
吴协看着面前的香槟,稍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抿了抿嘴唇,轻声说道:“不用了,谢谢。跟你聊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那女孩听了吴协的话,似乎有些不满,她娇嗔地瞪了吴协一眼,嗔怪道:“小先生想要知道人家的名字,却连自己的名字都不告诉我,这可真是太不绅士啦!”
吴协被女孩这么一说,顿时有些尴尬,他连忙解释道:“呃……抱歉啊,是我疏忽了。
那个,我姓吴,口天吴,单字一个协。我旁边这位,是我的最要好的兄弟,你叫他小哥就好。”说着,他还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一旁的张麒灵始终保持着安静,他稳稳地坐在位置上,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向女孩打了个招呼。
“那还真是很荣幸能够认识吴小先生和这位小哥了,我叫戴璐娜,你们叫我小娜就好。”
戴璐娜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浅笑,右手轻抬,轻轻摇晃着香槟杯子,透明的香槟在杯中缓缓旋转,气泡如珍珠般升起又破灭。
她优雅地抿了一口香槟,淡淡的酒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吴协见状,嘴角也不禁上扬,眉眼弯弯,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回应道:“还真是人如其名,果然戴小姐天生丽质,宛如仙子下凡一般。”
戴璐娜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甚,宛如春花绽放,她娇嗔地看了吴协一眼,说道:“吴小先生真会说话,不过我可当不起仙子这个称呼。”
然而,吴协的注意力却并没有完全被戴璐娜的美貌所吸引,他的思维迅速回到了刚才戴璐娜说的话上,于是他追问道:“但是刚才戴小姐你说我们不能随意上二楼,是因为什么原因呢?能不能细说一下呢?”
戴璐娜似乎早有预料,她将香槟杯子轻轻放置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然后,她伸出右手,细长的手指如同玉葱般白皙,轻轻搭在桌面上,有规律地敲动着,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仿佛在思考着如何回答吴协的问题。
过了一会儿,戴璐娜终于开口说道:“吴小先生知道这一场拍卖会是由谁组织的吗?”
吴协闻言,心中一动,他沉默了一瞬,突然想起了一个人——艾慧娜。于是,他脱口而出:“………艾小姐!”
戴璐娜微微一笑,似乎对吴协的回答很满意,她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这确实是艾家组织的场。而且,我还听说了一些关于吴小先生和艾小姐的传闻呢。”
吴协心中一紧,他不知道戴璐娜所说的传闻具体是什么内容,但他能感觉到戴璐娜似乎在故意绕弯子,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一些信息。
第664章 若隐若现的包厢号码
吴协心中一紧,他不知道戴璐娜所说的传闻具体是什么内容,但他能感觉到戴璐娜似乎在故意绕弯子,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一些信息。
“戴小姐恐怕是被人蒙骗了,我同艾小姐并无半分关系………”吴协先是连连回答戴璐娜的问题。
随后吴协还想说些什么,戴璐娜终于没有在逗他了:“这我就无从得知了,不过二楼上面是以包厢为主,想要上去邀请函上面得允许才行。”
“怎么样才算允许呢?而且我看也没有人守着啊。”吴协顺着戴璐娜的话回答道,心里却暗自嘀咕,这地方看着挺随意的,怎么还有这么多规矩。
戴璐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副你太天真了的表情,解释道:“1 楼和 2 楼之间上去确实无人看守,但 2 楼的平台上可是有守卫重重把守的哦。”
“重重把守……”吴协重复着这四个字,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群身材魁梧、神情严肃的守卫站在平台上,如临大敌的样子。
还没等吴协来得及侧过头去,伸着脑袋张望一下平台上的守卫,戴璐娜就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一样,紧接着说道:“如果你想上 2 楼,邀请函上会有相应的包厢号码,那是专门为一些特定人员预留的。”
说着,戴璐娜从手提包里拿出自己的邀请函,翻到右下角,指着那头花里若隐若现的一个符号#37,说道:“你看,这就是我的包厢号码,虽然不太明显,但还是能清楚地看到的。”
戴璐娜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是觉得有些口渴,优雅地端起桌上的香槟,轻抿一口,然后继续说道:“而你们想要上去 2 楼歇息,那就得看看你们的邀请函上有没有专门为你们预留的标记了。”
“请稍等一下,我看看……”吴协如恍然大悟一般,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就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然后快速地点了点脑袋,似乎是在确认自己的想法。
站在一旁的戴璐娜看到吴协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她轻轻地耸了耸肩膀,好像在说:你慢慢看,我不着急。
接着,戴璐娜又昂起了下巴,这个动作透露出一种自信和随意。
吴协并没有在意戴璐娜的反应,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手中的邀请函上。
他全神贯注地拿起自己和张麒灵的邀请函,仔细地端详着每一个细节。
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右下角的那头花上。
他定睛一看,果然,在那朵花的花蕊里,隐隐约约地写着一个数字——#07。
吴协心中一阵惊喜,他赶紧又看了看另一张邀请函,果然,上面的标记也是#07!两张邀请函的标记竟然完全一致!
“千金给的。”张麒灵歪了歪脑袋和吴协说。
【什么千金给的?对了,这邀请函是小千金给我们的,之前小千金就说过,艾慧娜跟他之间关系不一般,差点给我整忘了。】
第665章 千金给的
“千金给的。”张麒灵歪了歪脑袋和吴协说。
【什么千金给的?对了,这邀请函是小千金给我们的,之前小千金就说过,艾慧娜跟他之间关系不一般,差点给我整忘了。】
吴协大脑快速运转,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张麒灵,说的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愣了,大概3~4秒才反应过来。
“吴小先生,这是看完了,看你这样子,恐怕你的邀请函上也有包厢号码,不知道方不方便说一下你的包厢号码呢?”戴璐娜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吴协,一双美眸微微上挑,流露出一丝好奇与探究之意。
吴协闻言,并未立刻回答,他的目光与戴璐娜对视片刻后,稍稍侧过头,与身旁的张麒灵进行了一次无声的交流。
张麒灵的表情始终如一,宛如平静的湖面,没有丝毫波澜。
然而,吴协却在这短暂的对视中读懂了张麒灵的意思——让他自己决定是否要透露包厢号码。
【这是让我自己看着办啊,那说应该也没关系,人与人之间要真诚嘛。】
吴协心中暗自思忖道,稍作犹豫后,他终于开口说道:“我的包厢号码是#07。”
“#07 啊,看来给你邀请函的人对你可是相当看重呢~”戴璐娜嘴角轻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却又带着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意味。
只见她微微抬起那如葱般纤细的玉手,轻柔地将耳边的发丝撩起。
如瀑布般的秀发如丝般顺滑,被她轻轻拂过,然后顺势滑落在耳后,露出了她那白皙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下颚线。
她的动作优雅而自然,仿佛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精心雕琢。
吴协并没有直接回应戴璐娜的话,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别处,似乎在刻意避开她的视线。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还是非常感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那我们就先失陪了。”
他的语气有些冷淡,说完便毫不犹豫地转身,准备离去。
面对吴协如此迅速的抽身动作,戴璐娜并没有丝毫的惊讶或不满,相反,她的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
“那就先预祝吴小先生玩得开心啦。”戴璐娜微笑着说道,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亲和力。
吴协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戴璐娜,礼貌地回应道:“多谢!你也是。”
说完,他便转身带着张麒灵朝着二楼走去,脚步坚定而迅速,仿佛一刻也不想多停留。
站在原地的戴璐娜,眯起眼睛,静静地看着吴协和张麒灵逐渐上二楼的身影。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让人难以猜透她此刻的心思。
就在这时,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台手机,她熟练地操作着手机,屏幕的亮光映照在她的脸上,使她的笑容显得有些诡异。
………
在戴璐娜详细的科普之后,吴协和张麒灵便在守卫的引领下,一同走向了那个神秘的包厢。
第666章 心得体会
就在这时,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台手机,她熟练地操作着手机,屏幕的亮光映照在她的脸上,使她的笑容显得有些诡异。
………
在戴璐娜详细的科普之后,吴协和张麒灵便在守卫的引领下,一同走向了那个神秘的包厢。
当他们踏入包厢的那一刻,吴协满心欢喜,正准备向张麒灵分享自己在楼下与戴璐娜交谈时所获得的“心得体会”。
然而,就在他开口的一刹那,张麒灵突然举起手来,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异样。
紧接着,张麒灵低声说道:“监听。”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吴协的耳边炸响,他立刻明白了张麒灵的意思,毫不犹豫地抬起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会不小心发出一点声音。
张麒灵的动作迅速而果断,他开始对整个包厢进行逐一排查。
每一个角落、每一件物品都没有逃过他锐利的目光。
令人惊讶的是,经过一番仔细搜索,张麒灵竟然一次性发现了 5 个监听器和 6 个摄像针头!
这些隐藏在暗处的设备,显然是有人蓄意放置的,目的不言而喻。
看到面前摆着的一堆机械零件,吴协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说道:“闷……闷油瓶,这些是……”
他的声音因为太过惊讶而有些结巴,似乎对眼前的景象完全没有预料到。
然而,张麒灵却并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用他那一贯冷静的眼神看着吴协,仿佛在肯定他心中的疑问。
吴协在震惊之余,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失态,于是他定了定神,继续问道:“那……现在是没有了吧?我可以说话了吧?”
张麒灵的眼神依然冷静,但在那一瞬间,吴协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无奈。
张麒灵淡淡的眼神中明晃晃的像是在回答:你这不是说着吗?
吴协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问题有些愚蠢,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一下。
然后接着说:“你说他们安排这么多东西在咱们包厢里,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张麒灵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吴协的问题。过了片刻,他终于开口了,用简洁而有力的语言说道:“控场。”
吴协对这个答案显然有些疑惑,他追问道:“控场?就是怕有人在这儿砸场子吗?可那也不至于安装这么多监听设备吧……”
他毕竟还年轻,对于一些事情的理解可能还不够深入,而且他对人文主义比较友好,所以对于这种过度的监控手段有些难以接受。
然而,张麒灵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解释清楚,他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吴协,这种眼神让人难以琢磨其中的含义。
吴协下意识地想要从张麒灵的眼睛中读取一些信息,但这一次他却发现自己的尝试完全失效了。
张麒灵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吴协虽然能够感受到其中的复杂,但却无法理解其具体的意义。
第667章 话痨吴协
吴协下意识地想要从张麒灵的眼睛中读取一些信息,但这一次他却发现自己的尝试完全失效了。
张麒灵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吴协虽然能够感受到其中的复杂,但却无法理解其具体的意义。
这种无法解读的感觉让吴协感到有些困惑和不安。
吴协被这种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他的手不自觉地挠了挠头,试图转移一下注意力,然后说道:“那个……嗯……算了,不说这个了。
不过,刚刚在下边碰到的那个戴璐娜女士,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呃,怎么说呢,好像她就是故意在那里等我们似的。”
张麒灵沉默了片刻,然后简单地应了一声:“嗯。”
这一声“嗯”虽然简短,但却明确地表示了他对吴协想法的认可。
吴协得到了张麒灵的认可,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自信,于是他更加详细地解释起自己的想法来:“你看,我就说嘛,我还是挺机智的。
我当时就觉得她有点奇怪,所以不想跟她聊太多,免得不小心露出什么破绽。
可是,到底是谁让她在那里等着我们呢?我们现在在国外,人生地不熟的,有什么人会这么关注我们呢?”
吴协越说越兴奋,一个人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一会儿。
然而,这一次他依然没有听到张麒灵的回应。
尽管如此,吴协并没有觉得尴尬或者不自在,他似乎已经习惯了张麒灵的沉默,自顾自地继续说着。
而张麒灵则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一言不发,仿佛他只是一个倾听者,而不是这场对话的参与者。
说得有些口干舌燥的吴协,喉咙里像是被火烤过一样,他下意识地想要拿点水喝。就在这时,一个盛着水的水杯突然出现在他的身旁。
吴协定睛一看,原来是张麒灵不知何时端过来一杯水给自己。
这水清澈透明,杯口还冒着丝丝热气,仿佛在向他招手。
“谢了,小哥,正好渴了。”吴协满心欢喜地接过那杯水,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然后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嗝,真诚地向张麒灵道谢。
张麒灵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将桌上的机械零件扫到垃圾桶里,动作轻柔而利落,不一会儿就空出了一张干净的桌子。
吴协喝完水后,并没有闲着。
他开始左瞧右瞧,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突然,他的目光被正前方的一个地方吸引住了——那里似乎是一扇门,而且是一扇玻璃门。
吴协兴奋地指着那个地方,对身后的张麒灵说道:“小哥,你看这是不是门?”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好奇。
张麒灵其实在刚刚搜索这些窃听器和监视器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这里有一道玻璃门。
他走过去,用手指轻轻摸了一下那扇玻璃门,立刻就感觉到它的隔音效果非常好。
不仅如此,这扇透明的玻璃门还盖着一张黑黑的厚实的布,让人无法看清门后的情况。
第668章 玻璃门后的平台
他走过去,用手指轻轻摸了一下那扇玻璃门,立刻就感觉到它的隔音效果非常好。
不仅如此,这扇透明的玻璃门还盖着一张黑黑的厚实的布,让人无法看清门后的情况。
“嗯!”张麒灵简短地应了一声,表示认同吴协的发现。
吴协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吸引着,他缓缓地走上前去,脚步轻盈而谨慎。
当他走到那扇玻璃门前时,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地伸出手,将那扇门推开了一条缝。
随着门的移动,原本紧闭的两扇玻璃门开始缓缓分开,从完全贴合到露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缝隙。
这个缝隙虽然不大,但足以让一些声音透进来。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嘈杂的声音如潮水般涌进了整个包厢。
“只~美~~朵~~”
“大~美人~”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喧闹的海洋,让人有些应接不暇。
吴协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的耳朵嗡嗡作响,一时间有些不太适应。
他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揉了揉耳朵,试图缓解这种不适感。
然而,那声音并没有停止,反而越发地响亮起来。
吴协咬了咬牙,决定不再退缩,他硬着头皮继续推动那扇玻璃门,让它打开得更大一些。
随着门的进一步推开,更多的声音涌入了包厢。
吴协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手伸过玻璃门,掀开了那块遮挡视线的布。
那块遮挡视线的布刚被掀开一角,五光十色的灯光便如同一群被惊扰的蜜蜂一般,“嗡”地一下涌进包厢,晃得人眼睛生疼。
吴协猝不及防,下意识地眯起双眼,好一会儿才适应了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光线。
他眨了眨眼,定了定神,然后小心翼翼地掀开更多的布,让自己的视线能够透过那道阻挡视线的布帘,窥视到玻璃门后的情景。
当他终于看清玻璃门后的景象时,不禁吃了一惊——原来,整个玻璃门的后面竟然是一个宽阔的平台!
而平台下方,正是他们上来之前所经过的大堂,以及那座华丽的戏台子。
“小哥,你看,从这里可以看到一楼的整个场景呢!”吴协兴奋地说道,他稍微往后退了一步,给张麒灵让出一些空间,好让他也能看个清楚。
张麒灵走上前来,推开另一半边的玻璃门,同样也伸出手掀开了一些布,然后侧过脑袋,向左侧张望了一下。
过了片刻,他像是确认了什么似的,点了点头,随即将遮挡视线的部位以及玻璃门都缓缓地归置回原位。
“拍卖会。”这是为拍卖会准备的!张麒灵淡淡地说道。
吴协听了,恍然大悟,心里暗自感叹:【原来是这样啊!】
他正觉得这布置有点眼熟,突然灵光一闪,“好家伙,这不就是变相版的心悦饭店嘛!”
他不禁有些哭笑不得,“我说怎么还有点熟悉呢,这连这个都抄啊?”
第669章 空间不对
过了片刻,他像是确认了什么似的,点了点头,随即将遮挡视线的部位以及玻璃门都缓缓地归置回原位。
“拍卖会。”这是为拍卖会准备的!张麒灵淡淡地说道。
吴协听了,恍然大悟,心里暗自感叹:【原来是这样啊!】
他正觉得这布置有点眼熟,突然灵光一闪,“好家伙,这不就是变相版的心悦饭店嘛!”
他不禁有些哭笑不得,“我说怎么还有点熟悉呢,这连这个都抄啊?”
张麒灵:………
吴协本来就没对这个闷油瓶抱有多大期望,心想他肯定不会说什么有用的话,所以也就不再继续盯着平台看了。
而张麒灵看到吴协对平台失去兴趣后,也顺势放下了原本推着门的手,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吴协的一举一动。
只见吴协像只好奇的小狗一样,在房间里东张西望,左摸摸右碰碰,似乎在探索这个新环境。
就在这时,吴协的目光突然被某个东西吸引住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喜。
紧接着,他迅速伸手拿起那个东西,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转身兴奋地对张麒灵喊道:“小哥你看!这是房子布局示意图!”
张麒灵默默的走上前去。
吴协见到来人后,迅速伸手拉住对方的手腕,稍稍用力一拽,就像变魔术一样,将人“嗖”的一下拉到了桌子旁边,并顺势让其稳稳当当地坐了下来。
待那人坐定后,吴协便将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房子布局示意图上,仔细观察起来。
“小哥,你瞧,”吴协指着图上的一条楼梯说道,“咱们从这条楼梯上来后,往左手边走,顺数第四个房间就是咱们的包厢啦。”
他边说边用手指顺着自己所说的路线移动着,仿佛那是一条真实存在的通道。
然而,吴协的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不过,我总觉得这图有点怪怪的……”他喃喃自语道。
一旁的张麒灵闻言,原本低垂的眼眸微微掀起,若有所思地看着吴协所指的地方。沉默片刻后,他轻声吐出两个字:“空间。”
“对!就是空间!”吴协恍然大悟,兴奋地拍了一下大腿。
“我就说嘛,这图看着有点别扭。你看,咱们走过那几个包厢的时候,两边的包厢明显是不对齐的,可这示意图上却是对齐的。”
吴协越说越觉得有理,他不禁回想起自己被引领到这个包厢时的情景。
当时,他一路走过那些包厢,隐约感觉到路过的包厢门或者其他什么东西似乎都有些不对称,但具体是哪里不对,他一时也说不上来。
如今经张麒灵这么一点,他才恍然大悟,原来问题出在空间布局上。
“可是这么明显的差异,这示意图要放房间,这不明摆着让人知道吗?”吴协觉得这件事情实在有些奇怪。
他不禁转念一想,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仿佛有什么地方被他忽略了。
一旁的张麒灵同样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的脑海里思绪纷乱,各种想法如潮水般涌来,却又都转瞬即逝,难以抓住。
第670章 想一出是一出的吴协
“可是这么明显的差异,这示意图要放房间,这不明摆着让人知道吗?”吴协觉得这件事情实在有些奇怪。
他不禁转念一想,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仿佛有什么地方被他忽略了。
一旁的张麒灵同样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的脑海里思绪纷乱,各种想法如潮水般涌来,却又都转瞬即逝,难以抓住。
毕竟,人心才是最难揣测的,谁也无法预料到别人的真实想法和意图。
眼见张麒灵一脸沉默,吴协便知道他此刻也有点懵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于是,吴协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而是自顾自地从口袋里掏出了刚才收到的邀请函,仔细端详着上面的字。
“拍卖会开启时间是下午的 6:00,现在才是上午的 10 来点。”吴协看着邀请函上的时间安排,不禁咂了咂嘴。
“啧,来这么早,光坐着也不是个事儿啊。”他转头看向张麒灵,提议道,“小哥,要不咱们出去走走逛逛,顺便认认路?”
其实,吴协这么说只是一个借口,他真正的目的是想出去探究一下那个存在明显差异的空间,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和探索欲。
张麒灵见状,也连连点头,表示赞同。毕竟,如果吴协一直待在这里,后面吴糁省唱戏这一环节恐怕就难以顺利进行下去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风风火火、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吴协,手掌朝下,“啪”的一声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然后斩钉截铁地说道:“好!那咱们这就出去走走,说不定还能有什么意外的收获呢……”
话音未落,吴协便“噌”地一下站起身来,动作迅速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
他先是把上衣的衣角拉平,然后又仔细地捋了捋衣领,最后还顺手把额前的一缕头发拂到了耳后。
一切收拾妥当后,他才不紧不慢地将请帖重新放回内衣兜里,仿佛这是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
请帖放好后,还不忘拍了拍,昂了昂首说:“走,小哥,咱现在就出去。”
张麒灵一言不发,他的沉默仿佛是一种无声的语言,传递着比言语更强烈的信息。
他慢慢地从座位上站起,动作干练而沉稳。
他的眼神如同平静的湖面,波澜不惊,但却蕴含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那是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仿佛只要他站在那里,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所有的困难都会在他面前消散。
………
吴协两人很快便走到了走廊上。
走廊上的首守卫注意到有客人出来,立刻有一名服务员快步迎上前去,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礼貌地问道:“不好意思,打扰了,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吴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礼貌而优雅的笑容,轻声回答道:“没事,出来透透气。”他的声音温和而谦逊,仿佛春天里的微风,给人一种亲切、舒适的感觉。
那服务员听完后,脸上露出了一丝为难的神色,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着用词,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道:“呃,是房间里的新风系统出了问题吗?如果有任何需要我们协助的地方,请您随时告诉我们。”
第671章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那服务员听完后,脸上露出了一丝为难的神色,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着用词,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道:“呃,是房间里的新风系统出了问题吗?如果有任何需要我们协助的地方,请您随时告诉我们。”
吴协敏锐地察觉到了服务员的意图,他觉得这个人似乎不太愿意让他们在这附近走动。
然而,他并没有直接揭穿,而是用一种略带疑惑的语气问道:“没有啊,只是呆在房间里还是有些无聊,所以出来走动走动,怎么不可以吗?”
服务员听到吴协的反问,心中一紧,生怕自己的态度会引起他的不满。
他连忙摆手解释道:“怎么会呢,当然可以,一切都以您的意愿为准。
您可以自由地在店内活动,我们会竭诚为您提供服务的。”
吴协见服务员如此紧张,也不想过于为难他,于是摆了摆手,依旧保持着温和有礼的态度说道:“好的,我知道了。现在我们暂时不需要帮忙,你去忙你的吧,我们就在附近走走。”
服务员眼见吴协态度坚决,似乎完全不需要自己的协助,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默默地收起声音,缓缓退到一旁。
吴协就这样领着张麒灵在这个地方随意闲逛起来,看似毫无目的,实则内心有着自己的盘算。
而与此同时,在另一边,温屿诺大约在上午 11 点的时候,终于抵达了拍卖会的现场。
他刚刚踏入大门,迎面而来的便是一片歌舞升平、热闹非凡的景象。
大堂内灯火辉煌,人头攒动,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繁华的世界之中。
“胖子!”温屿诺嘴角微扬,挑了挑眉,调侃地对身旁的王胖子说道,“这里可是你的主场啊!”
王胖子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小得意的笑容,他毫不客气地接过话头,大声说道:“那可不,就这场景,胖爷我就像那刘备见到了孔明一样——如鱼得水啊!”
“哈哈,就你最会嘴贫,不过这都快 11 点了,我都有点饿了,先填饱肚子再说吧。”
温屿诺笑着说道,对于找吴协这件事,他倒是显得很淡定,毕竟在他看来,天大地大,吃饭才是最重要的。
王胖子听温屿诺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的肚子有点饿了,连忙附和道:“行啊,那就先去吃饭吧,我看那小天真跟着小哥,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走走走,我们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四处张望着,寻找可以吃饭的地方。
温屿诺看到不远处的戏台子左边有一条长长的走廊,人来人往的,看上去很热闹,便提议道:“你看那边的长廊,人挺多的,说不定有什么好吃的呢,我们过去看看吧。”
王胖子顺着温屿诺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那条长廊,于是点头道:“好嘞,那就听你的,去那边瞧瞧。”说罢,两人便朝着长廊走去。
第672章 隔音绝了
王胖子顺着温屿诺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那条长廊,于是点头道:“好嘞,那就听你的,去那边瞧瞧。”说罢,两人便朝着长廊走去。
隐藏在右边的戴璐娜,她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一样,时不时地就会飘向刚刚走进来的那一胖一瘦两个人。
她的眼睛仿佛长了翅膀,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他们身上,然后又迅速地收回来,似乎不想让别人发现她的关注。
与此同时,戴璐娜的手也没有闲着,她手中的手机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正以风火轮般的速度飞快地敲打着。
屏幕上的字一个接一个地蹦出来,像是被她的手指催促着要赶紧跑出来似的。
………
两人顺着长廊缓缓地走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只有人来人往的走动说话声。
大堂里的音乐声越来越小,就像是一个逐渐远去的梦境,越来越模糊,直至最后完全消失不见。
当他们打开那扇门,穿过它之后,那音乐声就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彻底地销声匿迹了。
“哎,小千金,你说这房子里的门道还真不少啊!”王胖子突然发出一声感叹,他的声音在这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有些突兀。
他一边说着,一边好奇地四处张望着,似乎对这房子里的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
不等温屿诺出声回答王胖子又接着说道。
“不过还别说,这声音隔绝得比西施的拿手好活——做豆腐还要绝!”王胖子惊叹道,他的声音中明显流露出对这种声音隔绝效果的诧异。
温屿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并没有直接回应王胖子的话。
他只是挑了挑眉,似乎在表示对王胖子观点的一种认可,但又不想过于明确地表达自己的看法。
紧接着,温屿诺开始观察起周围的环境。这扇门进入后,两边是宫廷式的走廊,装饰得华丽而庄重。
然而,中间却是一个露天的假山水池,这种布局让人感到有些奇怪。
这个假山水池既有中式园林的风格,又带有一些欧式的元素,两者相互融合,却又显得有些诡异。
温屿诺不禁心生好奇,这样独特的设计究竟是谁的想法,还当真是有意思。
正当温屿诺思考之际,王胖子突然开口问道:“唉,小兄弟,这后面有没有什么吃饭的地儿啊?”显然,他对这个地方的布局也感到十分疑惑,希望能找到一个可以解决温饱的地方。
王胖子随手拉住一个路过的人,询问是否有吃饭的地方。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那人竟然听不懂种花国的语言,反而用一口流利的外语回应道:“who are you? why are you stopping me?”(你是谁?拦着我干什么?)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王胖子有些尴尬地看向温屿诺,似乎在向他求助。
温屿诺满脸无奈地摇了摇头,狠狠地瞪了王胖子一眼,然后转过头去,将目光落在那个被王胖子拉住的人身上。
第673章 贵族?
温屿诺满脸无奈地摇了摇头,狠狠地瞪了王胖子一眼,然后转过头去,将目光落在那个被王胖子拉住的人身上。
这一看,他不禁有些惊讶。
原来,眼前的男子面容与亚裔颇为相似,他的头发呈现出一种黑棕色,颜色十分接近黑色,给人一种低调而内敛的感觉。
男子的身高大约在一米七左右,身材挺拔修长,显得非常精神。
从他的言行举止中,温屿诺还能感觉到他有着良好的家教。
即使被人如此鲁莽地拉住,他也没有丝毫的恼怒,更没有口出恶言,只是冷静地询问着原因。
(接下来的英文对话,自动转换为中文)
“不好意思,先生,”温屿诺礼貌地说道,“我们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对周围的环境不太熟悉。
而且,我们现在刚好有点肚子饿了。
所以,我想请问一下,除了大厅里的酒水和点心之外,这里还有没有其他可以吃的东西呢?”
他的英语发音非常标准,字正腔圆,让人听起来十分舒服。
那人听到温屿诺如此纯正的腔调,也不禁对他产生了一些兴趣。
他微微抬起脚尖,将身体转向温屿诺,面带微笑地回答道:“哦,先生,您的英语说得真是太好了!我自己也才来过这里两次而已。
如果您想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的话,后面有一些西餐和意面之类的食物,您可以去看看。”
说这话时,那人面带微笑,语气轻松地顺着走廊的方向,用手指了指被中式山水遮挡住的后方。
温屿诺见状,连忙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但由于山水的遮挡,视线被完全阻隔,根本无法看清后面到底隐藏着什么。
尽管如此,温屿诺还是礼貌地向那人道谢,他的眼神充满了真诚和感激:“非常感谢先生愿意停下脚步,耐心地为我解答疑惑。
您的帮助对我来说意义重大,真的非常感激,那我就不再耽误您宝贵的时间了,祝您一切顺利!”
那人似乎对温屿诺的道谢感到有些意外,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微笑着回应道:“不必客气,能为先生提供些许帮助,是我的荣幸。
事实上,我确实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去处理,所以不能再耽搁了。
再次感谢您的理解,那么,就此别过吧。”
说完,那人微微颔首,动作优雅而自然,仿佛他是一位久居宫廷的贵族。
这个简单的动作既表达了他的歉意,又显示出他的风度翩翩。
温屿诺看着那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抹好感。
他心想:【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他的言行举止都透露着他的家教与内涵……】
王胖子的目光顺着温屿诺的视线望去,只见他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仿佛整个人都被定住了一般,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环境和人。
他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温屿诺的肩膀,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嘿!小千金,你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连我叫你都没听到。”王胖子笑着调侃道。
温屿诺像是突然从梦中惊醒一样,身体轻轻地一颤,然后迅速回过神来。
第674章 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温屿诺的肩膀,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嘿!小千金,你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连我叫你都没听到。”王胖子笑着调侃道。
温屿诺像是突然从梦中惊醒一样,身体轻轻地一颤,然后迅速回过神来。
他的眼神有些迷茫,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是王胖子在跟他说话。“呃……没什么,就是随便看看。”他随口敷衍道,然后迅速转移话题,“走吧,我们不是还有事要做吗?”
王胖子看着温屿诺明显不想谈论刚才的事情,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和不想被人知道的事情,作为好兄弟,他也懂得尊重彼此的空间。
“得嘞!”王胖子爽快地应了一声,然后与温屿诺一同迈步向前走去。
两人之间的气氛虽然有些微妙,但谁也没有再提起刚才的事情,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
温屿诺和王胖子步伐一致地绕过假山水,脚步轻盈地走到它的后面,果然发现了一扇门。
这扇门看起来有些陈旧,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露出了里面的木质纹理。
温屿诺轻轻地推了一下门,门发出了“嘎吱”一声,缓缓地打开了。
他们两人对视一眼,然后一起踏进了门内。
一进门,一股浓郁的菜香和饭香扑面而来,让人不禁垂涎欲滴。
温屿诺和王胖子定睛一看,只见眼前是一个宽敞的空间,里面摆满了一张又一张的桌子,每张桌子上都铺着洁白的桌布,摆放着精美的餐具。
在吧台上,几个工作人员正在忙碌地调制着各种饮品,他们手法娴熟,动作迅速,不时还与顾客交谈几句,气氛十分融洽。
而在厨房里,厨师们则在热火朝天地烹饪着各种美食,锅铲碰撞的声音、食材在油锅里煎炸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美妙的交响乐。
整个地方充满了生活气息,让人感到格外亲切和舒适。
就在这一瞬间,温屿诺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了两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呦呵,小千金,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这不是天真和小哥吗?”王胖子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注意到了那两个人,他惊讶地叫出声来。
张麒灵的听觉异常灵敏,就在王胖子话音未落的瞬间,他仿佛心有灵犀一般,猛地转过头来,与温屿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
温屿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然后轻轻点了点头,算是跟张麒灵打了个招呼。
紧接着,他若无其事地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笑着说:“走,咱们过去吓唬一下天真。”
话音未落,温屿诺便抬起脚,大步流星地朝着张麒灵和吴协的方向走去。
张麒灵见状,原本想要开口提醒吴协温屿诺他们来了。
但当他看到温屿诺一边走着路,一边还抬手向他摆了摆手时,不知为何,他突然就明白了温屿诺的意图。
第675章 汇合
张麒灵见状,原本想要开口提醒吴协温屿诺他们来了。
但当他看到温屿诺一边走着路,一边还抬手向他摆了摆手时,不知为何,他突然就明白了温屿诺的意图。
于是,他很自然地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并且顺手拿起面前的食物,继续若无其事地吃了起来。
温屿诺看到张麒灵的动作后,心中顿时了然,他知道张麒灵已经完全理解了自己的意思。
于是,他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而跟在温屿诺身后的王胖子,则瞪着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好奇地观察着眼前的情景。
他先瞄了一眼温屿诺的背影,又看了看正在埋头吃饭的张麒灵,嘴里还念念有词地嘟囔着:“这俩家伙还真是心有灵犀啊,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想法。嘿嘿,看来天真这次可真是有福气喽!”
专心吃东西的吴协: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这头温屿诺像只轻盈的小鹿一样,脚步轻快地朝吴协走去。
当他走到吴协身后时,突然伸出手,如同闪电一般,猛地拍了一下吴协的肩膀。
“噗~咳咳咳咳!”这突如其来的一拍,把吴协吓得不轻,他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浑身一颤,嘴里的饭也像被施了魔法一样,从鼻孔里喷涌而出。
吴协被呛得咳嗽不止,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他一边剧烈地咳嗽着,一边艰难地转过头,想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在他吃饭的时候吓唬他。
当他终于看清来人是自己的好兄弟温屿诺时,心中的恐惧瞬间被惊喜所取代。
他一边用手抚着自己的胸脯,试图平复那惊魂未定的心跳,一边用力地拍了拍温屿诺的手臂,嗔怪道:“咳咳,好你个小千金,吓死我了,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温屿诺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笑,回答道:“刚到,你们出门都不等我们回来的吗?”他巧妙地避开了吴协的问题,将话题转移到了他们出门的事情上。
这时,王胖子也走了过来,他那圆滚滚的身体像一座小山一样。
一只手搭在温屿诺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在空中挥舞着。
用他那独特的、带着浓郁北京腔调的声音说道:“就是嘛,小天真你带着小哥他们自个儿跑出来了,也是不带等咱的。”
吴协被呛到的感觉逐渐消失,他一边用右手不停地挠着后脑勺,一边有些尴尬地解释道:“我这不是想跟小哥他们先过来看看场地嘛,熟悉一下环境,这样以后活动起来也能更方便些。”
温屿诺倒是没太在意,他本来就不是个计较的人,对于自己先出来这件事,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不过,他还是有些疑惑地问:“哦,这样啊。那瞎子呢?他怎么没跟你们在一起?”
吴协连忙解释道:“瞎子他好像有点事情要处理,我们进来之后走到这儿就分开了。不说这个了,你们也快坐下吃点东西吧,尝尝这的饭菜味道如何。”
说着,吴协转过身去,开始收拾自己刚才喷出来的那些饭粒儿。
他动作迅速地将饭粒儿归拢到一旁,然后用纸巾盖好,以免影响桌面的整洁。
第676章 拧紧瓶盖
说着,吴协转过身去,开始收拾自己刚才喷出来的那些饭粒儿。
他动作迅速地将饭粒儿归拢到一旁,然后用纸巾盖好,以免影响桌面的整洁。
与此同时,张麒灵在看到温屿诺抬手的瞬间,就像条件反射一样,默默地向旁边挪动了一下身体,尽量离吴协远一些,生怕被溅到饭粒儿。
等吴协收拾完,邀请他们坐下之后,他刚想和张麒灵说点什么,却突然发现张麒灵不知何时已经离自己很远了,中间好像隔了一道无形的鸿沟。
“小……小哥,你怎么离那么远啊?”吴协满脸狐疑地看着张麒灵,心中暗自思忖道,【难不成他早就察觉到小千金他们也来了?】
想到这里,吴协的脑筋飞速转动起来,各种念头在脑海中闪现。
张麒灵依旧像往常一样沉默不语,只是他那微微撇了撇脸的小动作,却没能逃过吴协的眼睛。
这细微的表情变化,让吴协更加坚信自己的猜测没错。
【好你个小哥,看到他们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害得我被吓得不轻!】吴协心里愤愤不平。
他越想越气,决定一定要让张麒灵给自己一个“交代”。
面对吴协那幽怨地眼神,张麒灵就像完全没有察觉到一样,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的饭菜上,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埋头苦吃,每一口都吃得津津有味,似乎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吴协看着张麒灵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无奈。
他原本希望张麒灵能对他的眼神有所回应,或者至少说点什么。
但现在看来,张麒灵完全将瓶盖拧紧,对自己视而不见。
【行!好你个闷油瓶,你先躲着吧,看你躲得了初一,躲不躲得了十五。】
……
吃饱喝足后,吴协带着温屿诺他们一同走进了之前的包厢里。
“嘿~天真可以啊,包厢都用上了!”王胖子一走进包厢,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左看看右看看,嘴里还不停地啧啧称奇。
吴协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这包厢可不是我弄的,是这邀请函里本来就包含的。”
王胖子听了,立刻将目光转向温屿诺,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调侃道:“哟呵,原来是小千金的魅力不凡啊~”
温屿诺被王胖子这么一说,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他瞪了王胖子一眼,没好气地说:“去去去,别瞎想!”
眼看着温屿诺那一副急于和艾慧娜划清界限的模样,王胖子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他咧开嘴巴,露出那一排整齐的牙齿,似笑非笑地说道:“哟呵!咱这小千金还害羞啦……”
然而,王胖子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只见温屿诺突然一改刚才的羞涩之态,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步履轻盈地走到王胖子身旁,然后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猛地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了王胖子的脚背上。
“啊!”王胖子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踩得惨叫出声,他的脸瞬间皱成了一团,五官都扭曲了起来。
第677章 嗷~
他步履轻盈地走到王胖子身旁,然后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猛地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了王胖子的脚背上。
“嗷!”王胖子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踩得惨叫出声,他的脸瞬间皱成了一团,五官都扭曲了起来。
“嘶~”他倒抽一口凉气,痛得直咧嘴,“不儿,小千金这是恼羞成怒啦!”
王胖子一边龇牙咧嘴地叫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抬起其中一只脚,像只袋鼠一样一蹦一跳地想要逃离温屿诺的“魔爪”,生怕他再给自己来上一脚。
“哼╭(╯^╰)╮”出了一口“恶气”的温屿诺看他那副滑稽的模样,好心情地放过了他。
自顾自的走到桌子旁,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默默看戏的吴协看到某人被踩了一脚后,像只兔子一样一蹦一跳的,那模样滑稽极了,他不禁笑得前仰后合,直不起腰来。
“哈哈哈哈,让你乱讲话,还那么贫嘴,这下遭报应了吧!”吴协一边笑,一边嘲讽着被踩的人。
而此时的张麒灵正安静地坐在温屿诺身旁,他默默地垂下眼帘,似乎对这一幕并不感兴趣。
但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两个像素点,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面对吴协的幸灾乐祸,王胖子心中那叫一个无奈啊,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倒霉蛋,被温屿诺踩了一脚不说,还要被吴协嘲笑,真是点背死了!
“好啊,你个小天真,居然敢笑话我,看我怎么收拾你!”王胖子一副恼羞成怒地说道。
然后放下刚刚拎起来的那只脚,一瘸一拐地朝吴协走去,看他那“气势汹汹”的样子,显然是要去找吴协算账。
吴协见状,心里有些发虚,他可不想被王胖子揍一顿。
于是,他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跑到温屿诺和张麒灵身后,躲了起来,还不忘狐假虎威地挑衅王胖子:“小千金,你看那胖子,那一脸不服气的样子,肯定在心里骂你呢!”
温屿诺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王胖子,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然后故意拖长了音调,用一种略带质疑的语气说道:“嗯?是么!”
王胖子被温屿诺这带着犀利眼神的质问“吓了一跳”,他的脚步猛地一顿,脸上露出些许尴尬的笑容。
他一边挠着自己的后脑勺,一边干笑着解释道:“嘿嘿,小千金别听天真瞎说,胖爷我可是道道上出了名儿的实诚,怎么会在心里蛐蛐你呢?”
温屿诺看着王胖子那副有些慌张的模样,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他轻哼了一声,似乎对王胖子的解释并不是很满意,但还是勉强给了他一个台阶下,说道:“哼╭(╯^╰)╮,算你识相,还站着干什么?不坐着?不累吗?天真你也坐下。”
吴协听到温屿诺的话,如蒙大赦一般,连忙挨着温屿诺坐了下来,生怕自己动作慢了会被王胖子连累。
他还特意往温屿诺身边挪了挪,与王胖子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好像生怕靠得太近会被王胖子“收拾”一样。
第678章 新鲜玩意儿
他还特意往温屿诺身边挪了挪,与王胖子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好像生怕靠得太近会被王胖子“收拾”一样。
王胖子见状,狠狠地瞪了吴协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
然后,他“不情不愿”地走到张麒灵身旁坐了下来,嘴里还嘟囔着:“别让胖爷找着机会!”
温屿诺和张麒灵耳朵极其敏锐,哪能听不到王胖子的嘟囔声,于是两人默契的同时看一下了对方,并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
“好了,天真,你和小哥先来这儿的,先说说你们有没有什么发现。”温屿诺抬手拍了拍吴协的肩膀,示意他先说。
吴协此时也不再故作矜持,他显得非常自然且大方地从旁边拿起一张房子布局示意图,然后轻轻地将其放在桌子上。
接着,他面带微笑地解释道:“我和小哥刚走进这里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女孩子。经过她的介绍,我们才得以登上这个包厢。”
说到这里,吴协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忆当时的情景。
然后,他继续说道:“进入包厢后,我们对这里进行了一番观察。没想到的是,小哥竟然在这个包厢里发现并拆除了不少窃听设备。”
听到“窃听设备”这四个字,王胖子立刻来了精神,他兴奋地喊道:“嚯~窃听设备?这可真是屎壳郎白脖子——新鲜玩意儿啊!它们都在哪儿呢?让胖爷我好好见识见识。”
吴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用脚轻轻地踢了踢桌底下的垃圾桶,然后将垃圾桶踢了出来,好让王胖子能够清楚地看到里面装着的那些窃听设备。
王胖子见状,连忙站起身来,迅速拿起垃圾桶,仔细地查看里面的东西。
他一边捞起几个窃听设备,一边好奇地观察着,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哟呵,这些个玩意儿我在家里可从来没见过啊!
我看啊,这恐怕是老鹰国研究出来的新玩意儿吧。
不过,他们在包厢里放这么多窃听设备,到底是图啥呢?”
“估计是想抬价吧!”温屿诺琢磨了一下,然后给出了一个比较显而易见的答案。
吴协听后,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完全满意。
他思考片刻后说道:“我觉得应该有这一部分原因,但肯定还有一些其他的因素,只是我们暂时还没有想到而已。”
就在这时,刚刚把垃圾桶放好的王胖子抬起头来,用他那浓厚的北京腔调说道:“这有啥呀,大不了就是诸葛亮对周瑜——见招拆招呗!”
王胖子的话让气氛稍微轻松了一些,温屿诺和吴协对视一眼,都笑了笑。
吴协接着说:“胖子说得对,他们有张良计,咱们有过墙梯。
而且,从这房子的布局示意图上来看,我发现这个地方应该会隐藏着一个小空间。”说着,他用手指了指那个地方。
温屿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琢磨了一下:“确实!咱们进来的时候,两边的门是不对称的,但是地图上显示器是对称的,所以你们去到那个隐秘的空间了吗?”
第679章 隐秘空间
温屿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琢磨了一下:“确实!咱们进来的时候,两边的门是不对称的,但是地图上显示器是对称的,所以你们去到那个隐秘的空间了吗?”
听到这句话,吴协和张麒灵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只见吴协嘴角微微上扬,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副颇为傲娇的神情,不紧不慢地说道:“那是自然,我肯定找到了。”
一旁的王胖子见状,不禁被吴协这副傲娇的模样逗乐了,他满脸笑容地捧着肚子,调侃道:“呦呵~瞧瞧这是谁啊,不愧是我们的天真啊!找东西还真是有一套呢,不过话说回来,你在那里面到底都看出些什么名堂来啦?”
吴协似乎对王胖子的夸赞颇为受用,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详细讲述起来:“我跟小哥发现这个事情之后,二话不说就决定出门了。
刚到走廊的时候,就有个服务员立马就凑过来,想要试探我们。
不过,这点小伎俩怎么可能难倒我和小哥呢?我们轻而易举地就把他给打发走了。”
吴协稍稍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当时的情景,然后接着说道:“打发走那个服务员之后,我和小哥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整个走廊里漫无目的地游荡着,这样做主要是为了降低他们的警惕性。
然后呢,我就趁机通过我们踩踏地板传来的回声,判定那个隐秘的空间在哪里。”
温屿诺默默看了看张麒灵,张麒灵点了点头表示是真的。
吴协咽了咽口说继续说:“为了以防万一,我还跟小哥核对了一下,之后我们就躲过了监控,弄了一点小动静,溜了进去。”
吴协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景,王胖子见状,迫不及待地插嘴道:“然后呢?你们进去之后看到了什么?”同时,他迅速给吴协递上一杯水,仿佛这样能让他更快地讲述下去。
“就在我们刚进去那地方没多久,仿佛命运的安排一般,我们竟然与一个正在打电话的人不期而遇。
从他的话语中,我们隐约听到他提及我们包厢里的窃听器和摄像头不知为何突然全部失去了作用,并请求派遣人员前来重新安装。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难以确切分辨出具体内容,但小哥所说,电话那头似乎提到了不允许打扰到重要的客人之类的话语。”
吴协稍作停顿,喝了一口水后,继续讲述道:“我当时就觉得有些奇怪,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情况呢?”
温屿诺若有所思地沉默片刻,然后转头看向张麒灵,询问道:“那个打电话的声音,你觉得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吗?”
张麒灵回忆了一下,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嗯!”
得到张麒灵的肯定回答后,温屿诺心中顿时有了数,他缓缓说道:“这样看来,打电话的那个人极有可能就是艾慧娜。
不过,这也并不奇怪,毕竟这场拍卖会本来就是由她牵头组织的。”
第680章 监控室
得到张麒灵的肯定回答后,温屿诺心中顿时有了数,他缓缓说道:“这样看来,打电话的那个人极有可能就是艾慧娜。
不过,这也并不奇怪,毕竟这场拍卖会本来就是由她牵头组织的。”
吴协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回应道:“的确是这样,然后我们静静地等待着那个人挂断电话,紧接着,我跟小哥偷偷地跟随着那个人身后进到了一个房间。”
………以下为吴协视角的讲述。
他们来到了一个巨大屏幕的监控室。
一进入房间,吴协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无数个小分屏整齐地排列在墙上,每个屏幕都显示着不同的画面,有的是豪华的包厢,有的是热闹的大堂,甚至还有一些让人不忍直视的场景。
吴协瞪大了眼睛,仔细观察着这些画面。他看到有的包厢里,人们正在纵情狂欢,尽情享受着所谓的“寻欢作乐”。
有的包厢里,人们则围坐在赌桌前,紧张地进行着赌博,筹码在他们之间飞速流转。
还有一些包厢里,烟雾弥漫,隐约可见男女们在吞云吐雾,几乎要遮掩住那监控。
吴协和张麒灵在那个房间甚至附近找了一圈,没有别的东西后才离开去吃饭的。
吴协叙述到此结束,众人心里清楚,吴协所看到的这些仅仅只是冰山一角。
所谓的“寻欢作乐”,实际上是一种极度放纵的行为,可能涉及到各种不堪入目的事情。
而赌博,也不仅仅局限于金钱的输赢,还可能涉及到地盘的争夺、人体组织的交易等更为黑暗的层面。
至于那烟雾缭绕的包厢,更是让人毛骨悚然,因为那里面的人正在沉迷于dp的世界,无法自拔。
“tnnd,这跟那地下斗兽场有什么区别?”王胖子实在忍不住骂出声。
温屿诺神色毫不意外:“上梁不正下梁歪,你指望她手底下没有什么好活计。
而且这规模绝对不是她一个人的生意。”
话音刚落一时间整个包厢内陷入短时间的沉寂。
还是王胖子开口打破了这一沉默:“管他们呢,那是他们的事,咱们主要的任务就是将那蛇眉铜鱼拍卖回家,你说对吧?天真。”
吴协有些低沉地嗯了一声。
他不嗯又有什么办法呢?人在国外,形势比人强。
王胖子跟吴协出生入死这么多回,又怎么会看不透他的想法?
【欸~天真想法还是太嫩了,骨子里透出来的纯良啊!】
想着王胖子无意间就将视线投向张麒灵和温屿诺,三人六目相对交换了一个眼神。
看好吴协!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眨眼间,拍卖会的开幕时间便已悄然来临。
原本熙熙攘攘、人头攒动的大堂,此刻却变得异常安静。
人们纷纷根据邀请函上的特殊号码,回包厢的回包厢,找位置坐的找位置坐。将原本拥挤不堪的空间变得宽敞起来。
只见舞台中央,原本是歌舞升平的舞台,只剩下展示台和演讲台孤零零地矗立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重要的时刻。
第681章 对号入座,准备开始
人们纷纷根据邀请函上的特殊号码,回包厢的回包厢,找位置坐的找位置坐。将原本拥挤不堪的空间变得宽敞起来。
只见舞台中央,原本是歌舞升平的舞台,只剩下展示台和演讲台孤零零地矗立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重要的时刻。
在演讲台上,一位身着异域风情服饰的女子正站在那里,她手中摆弄着话筒,仔细地调整着它的高度,似乎对即将到来的演讲充满期待。
而舞台下方,原本空荡的两侧,原本是放置酒水点心的地方,此刻也已被清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齐摆放的椅子和小桌子。
这些桌椅之间留出了一条宽阔的走道,直通舞台中央,整个场景看上去宛如一个专业的演讲场地。
温屿诺他们此时也早就跟着吴协来到了玻璃后的平台上。
王胖子一到平台,便立刻展现出他细心的一面。
他迅速地将两侧的屏风摆放好,调整它们的位置,确保能够完美地阻挡两边人的窥探视线,只留下正中间对着舞台的方向。
站在这个精心布置的位置上,王胖子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这一对面的人会不会看到他们呢?
不过,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顾虑。
毕竟,中间隔着大堂那么远的距离,要是真的能看清,那也只能说明他眼神好。
【爱看就要多看两眼,长得帅没办法。】王胖子心里暗自想着,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正当王胖子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吴协恰好注意到了他的举动,好奇地问道:“胖子,你搁这偷笑什么呢?莫不是想到了什么美事?”
王胖子被吴协的突然发问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将刚刚脑海中闪过的那些念头,犹如竹筒倒豆子一般,用一种极其滑稽的方式描述给吴协听。
吴协听完后,嘴角忍不住扬了扬,咧开嘴巴笑了起来,那笑容犹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说道:“哈哈哈,太逗了胖子,你这脑回路简直绝了,都能和那九曲黄河相媲美了。”
王胖子听到吴协的夸奖,心里犹如吃了蜜一般,美滋滋的,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了,仿佛要飘到天上去。
他得意地说道:“这有啥的,风趣那只是我最不值一提的优良品质,除了这些,胖爷我在道上,那可是声名远扬,如雷贯耳,人人都对我赞不绝口。”
“是啊!那名声可太……好了。”吴协看到王胖子那臭屁的样子,想到他日常各种坑自己的情景,忍不住阴阳怪气地说,那语气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王胖子听出来吴协是在损他,当即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报复似的双手一下子掐在吴协的脖子那里,那架势仿佛要将吴协的脖子掐断。
………
温屿诺坐在右手边的位置上瞥了眼王胖子他们心中好笑地笑着。
这时下方传来了一道好听的女声,说的是拍卖会正式开始,然后为了将气氛搞起,还说了哪位老板能把第一个拍卖品拿下,可以和某某某合作%#*%#项目。
第682章 商品图册
温屿诺坐在右手边的位置上瞥了眼王胖子他们心中好笑地笑着。
这时下方传来了一道好听的女声,说的是拍卖会正式开始。
然后为了将气氛搞起,还说了哪位老板能把第一个拍卖品拿下,可以和某某某合作%#*%#项目。
果不其然,就在他的话音落下的瞬间,场子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瞬间变得火热起来。
毕竟,能够与某某某老板合作,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不仅能够获得巨大的利润,还能与这位大人物搭上关系,简直就是一本万利的事情。
然而,这些对于温屿诺来说,完全没有任何吸引力。
他对那个某某某老板一无所知,甚至连名字都没听说过。
而且,他们来这里的目的也并非如此。
温屿诺和张麒灵稳稳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茶,然后百无聊赖地看着下面正在进行的火热拍卖环节。
就在这时,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
“谁呀?怎么这个时候过来敲门?”正在打闹中的吴协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一跳,他一个右撤步,敏捷地躲开了王胖子的“攻击”。
虽然没有成功抓到吴协,但王胖子的脸上同样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毕竟,现在拍卖会才刚刚开始,场子刚刚热起来,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找他们呢?
难道是那个大黑耗子回来了?吴协心里暗自嘀咕着,同时,他的好奇心也被这阵敲门声彻底勾了起来。
于是,吴协顶着满满的好奇心,快步走到包厢门那里,小心翼翼地从猫眼往外看去。
“小千金,好像是服务员。”看了一眼之后,吴协转头对屋里的人说道。
说着,他毫不犹豫地伸手打开了门。
“有事?”
温屿诺缓缓地转过头来,他的动作显得有些慵懒,双手随意地搭在椅背上,一只腿则悠然自得地放在椅子上,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他的目光落在门口的服务员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好奇。
服务员显然没有预料到会有人突然发问,他刚想说的话语被硬生生地截断,有些惊愕地看着温屿诺。
然而,作为一名训练有素的服务人员,他迅速回过神来,微笑着对温屿诺说道:“您好,先生,我是这里的服务人员。非常抱歉打扰了您的兴致,但我这边有一些事情需要耽误您一点点时间。”
服务员的声音轻柔而礼貌,他继续解释道:“我们这里有一些新鲜的果蔬以及其他一些休闲小吃,不知道您是否需要我为您送上一些呢?
另外,还有此次拍卖会的商品图册,您可能会感兴趣。”
说完,服务员稍稍往旁边挪动了一下身体,让温屿诺和吴协能够清楚地看到餐车上面摆放着的食物和商品图册。
吴协的目光迅速扫过餐车,确认了服务员所说的物品后,他回头看向温屿诺,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他说的那些东西。”
第683章 不知名味道
吴协的目光迅速扫过餐车,确认了服务员所说的物品后,他回头看向温屿诺,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他说的那些东西。”
然而,温屿诺并没有立刻回应吴协的话,他的注意力似乎被其他事情吸引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些许疑惑:“怎么会在这个时候送过来呢?”
他的问题让在场的人都有些意外,服务员不禁一愣,而吴协也露出了思考的表情。
服务人员显然对他的这个问题毫无防备,脸上露出一丝惊愕的表情,稍稍迟疑了一下才回答道:“呃……真的非常抱歉,先生。
我们这里有部分同事是刚刚入职不久的,可能在准备物品方面还不是很周全。
您房间里缺少的那本商品图册,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的。
不过请您放心,我们会尽快解决这个问题,确保类似的情况不再发生。”
说到这里,服务人员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接下来该如何表达。
接着,他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微笑,继续说道:“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和歉意,这些果蔬就当作是我们送给您的一点小小心意吧。
希望您能喜欢,也希望您不要因为这件小事而影响到您在这里的愉快体验。”
【难怪总感觉少点什么呢。】吴协心中暗自思忖着,他原本微皱的眉头也随之稍稍松开了一些。
就在这时,温屿诺已经转过身来,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要询问。
吴协见状,便果断地对服务员说道:“那就谢谢你了,麻烦你把东西放到桌上吧,没别的事你就可以出去了。”他的语气显得干脆而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服务员一听赶紧应承下来说:“唉,好好的,请您稍等。”
吴协站在门口,眼睛紧盯着缓缓推进来的餐车。
当餐车快要靠近他时,他敏捷地往旁边挪动了一小步,为服务员腾出足够的空间,好让餐车能够顺利进入房间。
服务员的动作相当娴熟,迅速地将餐车上的食物和商品图册摆放整齐在餐桌上。
不仅如此,他还细心地调整了一下椅子的位置,确保它们摆放得整齐有序。
一切安排妥当后,服务员推着空餐车转身离开房间。
吴协目送服务员离开,然后快步走到门前,轻轻地关上房门,并顺手将门锁上。
确认房间安全后,他转身走到餐桌旁,拿起那份商品图册,仔细翻阅起来。
“找到了!”吴协突然开心地叫道,“蛇眉铜鱼会在第 10 个拍卖品中出现。”他边说边拿着商品图册,快步走到温屿诺和其他人身边。
温屿诺接过吴协递过来的商品图册,随意地翻开几页,浏览着上面的拍卖品信息。
然而,就在他翻到某一页时,突然感到一股异样的气味扑面而来。
“不对劲,小哥,你来闻闻这个……”温屿诺皱起眉头,把商品图册凑近张麒灵的鼻子,示意他闻一闻。
第684章 拍卖会进行中
“找到了!”吴协突然开心地叫道,“蛇眉铜鱼会在第 10 个拍卖品中出现。”他边说边拿着商品图册,快步走到温屿诺和其他人身边。
温屿诺接过吴协递过来的商品图册,随意地翻开几页,浏览着上面的拍卖品信息。
然而,就在他翻到某一页时,突然感到一股异样的气味扑面而来。
“小哥,你闻闻这个。”温屿诺皱起眉头,把商品图册凑近张麒灵的鼻子,示意他闻一闻。
张麒灵接过东西,放到鼻子下面轻轻嗅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说道:“扩大情绪的药。”
温屿诺一听,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种药物会让人的情绪变得更加激动和兴奋,在这样刺激的场合下,很容易让人失去理智,从而不断地砸钱消费。
而商家则可以通过这种方式赚取更多的利润,他们的盈利自然也会变得越来越丰厚。
就在这时,王胖子也凑了过来,听到张麒灵的话后,他不禁感叹道:“嘿哟,这商家的心可真是比那煤炭老板的煤炭还要黑啊!”
吴协站在原地,眉头微皱,满脸狐疑地看着自己的手,仿佛那双手有什么异样。
【真的假的?刚刚我怎么没闻到?】
他凑近闻了闻,一股奇特的味道钻进了他的鼻腔,这味道既陌生又熟悉,让他心生疑惑。
就在他准备再次嗅闻时,突然,一股莫名的燥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这股燥意来势汹汹,让他有些措手不及,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吴协心中一惊,连忙将双手往外伸去,想要远离自己的鼻子,似乎这样就能摆脱那股让他心烦意乱的味道。
他的动作有些仓促,甚至显得有些滑稽。
“完了,我这双手不能要了。”吴协喃喃自语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一旁的王胖子见状,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他觉得吴协的反应实在是太有趣了,就像一个三岁小孩似的。
“哈哈哈哈,小天真,你可太逗了!”王胖子笑着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洗洗不就好了嘛。”
说着,王胖子从旁边拿出一瓶矿泉水,熟练地拧开瓶盖,然后将水倒在吴协的双手上。
清澈的矿泉水顺着吴协的手指流淌而下,带走了那股奇怪的味道,也让他的双手恢复了原本的洁净。
这头,温屿诺动作迅速地用手机拍下了上面拍卖的东西,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其扔进了厕所里。
仿佛那东西是个烫手山芋一般,他迅速关起厕所门,如释重负地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胖子,天真,你们也去看看那些食物吧,我觉得它们可能都有点问题。”温屿诺一脸凝重地对身旁的两人说道。
“得咧~”王胖子爽快地应了一声,他刚刚给吴协洗完手,听到温屿诺的话,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
“好,我也去看看。”吴协同样表示赞同,他站起身来,与王胖子一同朝着那些食物走去。
第685章 猫腻
仿佛那东西是个烫手山芋一般,他迅速关起厕所门,如释重负地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胖子,天真,你们也去看看那些食物吧,我觉得它们可能都有点问题。”温屿诺一脸凝重地对身旁的两人说道。
“得咧~”王胖子爽快地应了一声,他刚刚给吴协洗完手,听到温屿诺的话,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
“好,我也去看看。”吴协同样表示赞同,他站起身来,与王胖子一同朝着那些食物走去。
而此时,楼下的拍卖会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已经到了第四个展品的展示环节。
这个展品有些与众不同,它既不是古老的字画,也不是珍贵的古董,更不是某个地方的特产。
相反,它竟然是一个人,一个面容姣好、长相俊美的女孩。
………
“天真,你快瞧瞧,这串葡萄中间稍微靠里的位置,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啊?”王胖子满脸狐疑地指着右边那一盘葡萄,对吴协说道。
吴协听闻,赶忙顺着王胖子手指的方向看去,不仅如此,他还像只好奇的猫一样,把身子往前探了探,凑近那串葡萄,用鼻子嗅了嗅。
然而,他闻了半天,也没闻出个所以然来。
就在这时,王胖子突然伸出手,将那串葡萄中有问题的那一颗拎了出来。
只见他动作娴熟地将葡萄的外皮和里面的果肉一起碾碎,瞬间,一个小巧的窃听器便暴露在了两人眼前。
“啧啧啧,这些人还真是贼心不死啊!我看那娘们的面子也不过如此嘛。”王胖子见状,不禁摇头叹息道。
吴协看着那被果肉沾染的窃听器,只觉得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的。
他连忙像触电般地往后退了几步,躲到了一边,满脸嫌弃地对王胖子说:“咦~胖子,你还是赶紧把它弄坏,然后丢到那个垃圾桶里去吧,让它跟它的那些兄弟姊妹们作伴去。”
吴协都不敢想,要是当时没有警惕一些,直接来这边吃了点东西,中途吃出来这么个玩意儿,那得多恶心。
王胖子倒是显得无所谓,他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随即将那已经坏掉的窃听器随手扔到了地上。
然后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踩了上去,只听“咔嚓”一声,窃听器瞬间被踩得粉碎。
最后,他像丢垃圾一样,将那已经变成一堆破烂的窃听器丢进了垃圾桶里。
随后,他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仔细盘查。经过一番细致入微的检查,竟然发现有 3 到 4 块果子中被掺入了不知名的药物,而另外还有 2 到 3 个果子则被安装了窃听器和监视器。
面对如此惊人的发现,王胖子毫不犹豫地将这些有问题的果子全部处理掉,以确保安全无虞。
为了以防万一,他还特意将那扇玻璃门紧紧关闭,这才放心地与吴协一同走到了平台上。
一到平台,王胖子便迫不及待地向温屿诺和张麒灵讲述起刚才的惊人发现:“在那些吃的里边啊,可真是隐藏着不少猫腻呢!”
第686章 蛇眉铜鱼
一到平台,王胖子便迫不及待地向温屿诺和张麒灵讲述起刚才的惊人发现:“在那些吃的里边啊,可真是隐藏着不少猫腻呢!
我跟天真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那些有问题的果子给找出来,还好咱们都没有直接去吃,不然肯定会直接中招的!”
吴协在一旁听着,也不禁频频点头,表示赞同王胖子的话,他愤愤不平地说道:“这外国人的心可真是够脏的,净干些不是人干的事儿!”
“人心难测啊!”温屿诺不禁感叹道,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鄙夷和无奈。
就在刚才,在那场拍卖会上,竟然有人被当作商品一样进行拍卖,这让他感到十分震惊和愤怒。
然而,更让温屿诺无法接受的是,对于那些来自中国的展品,拍卖方的描述简直是简单得令人发指,仿佛他们对这些文化瑰宝毫无了解,甚至可以说是毫无文化素养。
尽管如此,温屿诺并没有因此而放弃。
他心中有着一个坚定的信念,那就是要将那些流失于国外的中花产品重新带回祖国。
所以,尽管对拍卖的方式和对展品的描述都感到不满,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拍下了一些自己心仪的展品。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来到了第 10 个展品的展示环节。
“哇哦~”王胖子兴奋地喊道,“重头戏终于要来了!”
“是啊,可算等到这一刻了!”吴协也难掩激动之情,应和道。
两人坐在两边的椅子上,目光交汇,都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对这个展品的期待。
此时,下方的舞台上,一位年轻美丽的女子正站在聚光灯下,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天籁一般,向众人娓娓道来这件展品的整体来源。
“现在,我们来到了本次拍卖会的第 10 个拍卖品——蛇眉铜鱼。”女子的声音在会场上空回荡,“这件拍卖品可是大有来头,它源自于中花家,有着悠久的历史。而且,据说它还是某位权臣的象征呢!”
听到这里,场下的人们不禁发出一阵惊叹声,对这件神秘的拍卖品更加好奇了。
女子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不仅如此,经过我们专业团队的检测,这件拍品极有可能是某个宝藏的钥匙哦!”
她的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会场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在猜测这个宝藏究竟隐藏着怎样的财富和秘密。
“好了,话不多说,”女子见时机成熟,面带微笑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用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宣布道,“这件珍贵的拍卖品,起拍价为 100 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 50 万。”
她的话音刚落,整个拍卖场都安静了下来,人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件被放在展示台上的蛇眉铜鱼上。
“现在,竞拍开始!”女子再次高声喊道。
紧接着,拍卖场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叫价声。
“150 万!”
“300 万!”
“350 万!”
……
第687章 平安度过拍卖会
紧接着,拍卖场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叫价声。
“150 万!”
“300 万!”
“350 万!”
……
价格像火箭一样飙升,转眼间就达到了 500 万。
然而,就在这时,叫价的声音渐渐稀疏了下来。
毕竟,虽然拍卖师说了这可能是某个宝藏的钥匙,但并没有具体说明这个宝藏到底是什么,对于各位竞拍者来说,这仍然是一个未知数。
而且,这蛇眉铜鱼虽然比较罕见,可以当作珍藏品,但它并不是必需品。
在这头,王胖子他们在拍卖师讲述蛇眉铜鱼的来历的时候,就已经按捺不住开始交头接耳了。
“天真,这玩意儿是什么宝藏的钥匙啊?”王胖子一脸好奇地问道。
吴邪其实也不是很清楚,他只知道这个东西和自家三叔有关系,而且更重要的是,它还和那个神秘的汪藏海有关。
至于其他的,怕不是这拍卖师瞎编的吧?
“我也不是很清楚,估计是一个噱头,但是现在价格飙升,小千金,我们带的钱够吗?”
温屿诺眉头紧蹙,凝视着那蛇眉铜鱼,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然而,对于温屿诺来说,区区 500 来万不过是一串数字罢了。
他的财富远远超出了这个数字,所以钱并不是问题。
温屿诺稍稍安抚了一下身旁有些担忧的吴协,然后毫不犹豫地在最后关头加价。
“够的,不用担心。”他的声音沉稳而自信。
拍卖师见状,高声喊道:“550 万,现在我们贵宾包厢 07,加价到 550 万,还有没有哪位贵宾要加价的?”
拍卖师的声音在略显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550万的价格,已经远超这件不明用途的铜鱼本身作为古董的价值,竞价的热情显然已经褪去。
大多数人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将目光投向了二楼那间神秘的07号贵宾包厢。
“550万第一次!”
拍卖师举起了小锤,目光扫视全场,期待着新的波澜。
台下窃窃私语,但无人应声。
“550万第二次!”
王胖子在包厢里紧张地攥紧了拳头,低声道:“嘿,成了成了!这帮孙子总算消停了。”
吴协则松了口气,但眉头依然微蹙,低声道:“小千金,这价格……但愿这东西真的值这个价。”
温屿诺神色平静,仿佛刚才报出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数字。
他轻轻拍了拍吴邪的肩膀,淡然道:“放心,既然与你三叔和汪藏海有关,无论如何都要拿到手,钱不是问题,线索才是关键。”
“550万第三次!成交!”拍卖槌重重落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恭喜07号贵宾包厢的贵宾,成功竞得这件神秘的蛇眉铜鱼!”
拍卖会结束后,自有穿着得体、训练有素的工作人员引导温屿诺等人前往后台完成交易。
之前拍下的古董已经由服务员送回艾慧娜那里了,只不过莫名其妙的就是蛇眉铜鱼只能现场拍主才能领走。
第688章 此地不宜久留
拍卖会结束后,自有穿着得体、训练有素的工作人员引导温屿诺等人前往后台完成交易。
之前拍下的古董已经由服务员送回艾慧娜那里了,只不过莫名其妙的就是蛇眉铜鱼只能现场拍主才能领走。
流程严谨而高效,验资、转账、交割物品,一切都在沉默而专业的氛围中进行。
当那个装着蛇眉铜鱼的锦盒被正式交到温屿诺手中时,吴协和王胖子的目光立刻被牢牢吸引了过去。
温屿诺却并未急于打开,他只是用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锦盒光滑的表面,那种异样的感觉再次浮现——不是兴奋。
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感,仿佛这小小的铜鱼承载着千钧重负。
他不动声色地将锦盒递给身旁一名一直沉默寡言、气质精干张麒灵会意接过。
张麒灵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开锦盒拿到里面的东西揣怀里,并且故作保护似的抱着地锦盒拿好。
“走吧,此地不宜久留。”温屿诺低声说道,率先向外走去。
吴协和王胖子虽然心痒难耐,但也知道规矩,立刻跟上。
他们一行人并未从正门离开,而是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通过一条专为贵宾设置的隐秘通道前往地下停车场。
通道内灯光昏暗,寂静无声,只有他们几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
这种刻意的安静,反而让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王胖子忍不住凑近吴邪,用气声道:“天真,你说这玩意儿到底能打开什么宝藏?汪藏海那可是传说中的牛人,他留下的东西,肯定不简单!”
吴协摇了摇头,目光却始终盯着阿宁手中那个装着锦盒的公文包:“我也不知道,但三叔既然追查它,必然有他的道理。只是……我总觉得有点不安。”
他们的车是一辆低调但性能卓越的黑色越野车,就停在通道出口不远处。
司机早已发动引擎等候。
就在他们快步走向车辆,阿宁正准备拉开车门时——
异变陡生!
“咻!”一声轻微的破空声响起,走在旁边一点的吴协闷哼一声,小腿上赫然多了一枚麻醉镖,他身体晃了晃,强撑着没有倒下,但行动已然受限
“小心!”张麒灵反应极快,一把将温屿诺和吴邪推向车身后方,同时自己闪身躲到另一根承重柱后。
王胖子虽然胖,动作却不慢,一个懒驴打滚就躲到了旁边的垃圾桶后面。
几乎是同时,从停车场几个阴暗的角落里,迅速闪出七八条黑影。
这些人动作迅捷,统一穿着深色的作战服,脸上戴着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黑色面罩,手里拿着的是短棍、电击棒等非致命性武器,显然目的明确——不是杀人,是夺物!
为首一人身材高大,目光锐利如鹰隼,直接锁定张麒灵手中的锦盒,用蹩脚的中花话低喝道:“东西留下,可以免去皮肉之苦!”
温屿诺被护在车后,面色冷峻,眼中没有丝毫慌乱……
第689章 真理出场……
笑话没带真理也敢抢劫他们?
张麒灵将锦盒故意明显地又迅速塞进车里锁好,然后与支撑要晕不晕的吴协背靠背,警惕地盯着包围上来的人。
“妈的,光天化日……不对,黑灯瞎火就敢打劫?胖爷我好久没活动筋骨了!”王胖子骂骂咧咧地从垃圾桶后探出头,顺手抄起了旁边一个不知道谁遗落的三角警示牌当武器。
温屿诺也紧张地环顾四周,他经历过不少危险,但这种在城市里、拍卖会刚结束就遭遇专业劫匪的情况还是头一遭。
不过,嘻嘻……
只见温屿诺伸手从怀里掏出几把真理一一递给两边的人。
王胖子一看眼睛都发亮了:“嚯~”
不等温屿诺他们有所动作,劫匪头子已经不买房了。
“废话少说!”劫匪头目显然不想拖延,手一挥,手下几人立刻如猎豹般扑了上来!
战斗瞬间爆发!
张麒灵身手极为了得,面对同时攻来的两人,他侧身避开一根砸来的短棍,手腕一翻,用真理的枪炳,精准地点在一名劫匪的手腕穴位上,那人吃痛,短棍脱手。
同时他一脚踹向另一人的膝盖侧方,动作干净利落。
“都她娘的别动,胖爷我的子弹可都是不长眼的啊!”王胖子还没有好好高兴,兴奋一下,他们就直接过来了。
哪能让他们就这么打着自己,于是朝劫匪其中一人开了一枪,将枪口指着那个劫匪头头。
劫匪头头旁边的人被击中腿部,跪倒在地:“老大,他们带了东西!”
“艹,躲避。”劫匪头头遇着真理也不能说啥,只能让手底下的人找掩体。
王胖子此时就像回到了快乐老家可开心了。
“嚣张再嚣张点啊,胖爷你我手上的东西可不是吃素的。”
只见王胖子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逼近前来打劫的劫匪们。
丝毫没有看到有一个老六从后边儿借着视角盲区,偷偷溜到了车旁边。
而温屿诺此时则和张麒灵一起看护着已经昏迷的吴协。
吴协怎么着也想不到最先倒地的居然是自己,真是倒大霉了。
劫匪头头眼见他们不止一把真理,于是用英文跟自己手底下的人说撤退。
其余劫匪又不是什么大傻子,正乖乖听话,从掩体那儿一步一步往后撤。
王胖子眼瞅着他们一个一个往外走,但也没有追,只是嘴上骂骂咧咧,毕竟自个身后还有人呢,他们这些劫匪压根就不重要。
“呜~”
汽车发动的声音骤然响起。
王胖子还以为温屿诺他们准备撤了,于是回过头没想到,看到的是一个压根就不认识的人,开着他们的车一溜烟地跑。
“嗯?”
温屿诺回过头看着劫匪其中之一的老六:“………”
你他娘可真有想法。
张麒灵倒是无所谓,毕竟车上的东西会是真的,真的在自个怀里,而且吴协又晕着,不宜抽身。
就这样温屿诺他们看着不远处的车就这么开走了。
一时王胖子等人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远处那辆被劫走的汽车引擎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夜色里。
第690章 国庆快乐ψ(`?′)ψ
就这样温屿诺他们看着不远处的车就这么开走了。
一时王胖子等人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远处那辆被劫走的汽车引擎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夜色里。
王胖子张着嘴,真理还攥在手里,半晌才挤出一句:“……不是,哥们儿,这年头劫匪的业务水平……都这么参差不齐了吗?抢个盒子还得搭辆车?”
温屿诺面无表情地摸了摸真理,枪械昏暗光线下反射出一点冷光:“车是艾慧娜。”
张麒灵没说话,只是默默调整了一下背上吴协的位置,让他靠得更舒服些。
王胖子:“……哦。那更亏了!那女的不会叫我们赔吧?”
就在这时,两道刺目的车灯由远及近,一辆看起来相当结实的黑色越野车一个利落的甩尾,稳稳停在他们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潶瞎子那标志性的、带着点戏谑的笑容。
“哟,几位爷这是……搁这儿体验午夜街头文化呢?上车吧!”他的目光扫过昏迷的吴协,眉头挑了一下,但没多问。
几人也没废话,拉开车门迅速上车。王胖子一边挤进去一边嚷嚷:“瞎子你来得太是时候了!刚才那场面你没见着,胖爷我刚掏出‘真理’准备以德服人,结果丫的不讲武德,直接改偷车了!世风日下啊!”
潶瞎子一边熟练地掉头,一边从后视镜里看了眼神色平静的温屿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温老板看着一点儿不着急,看来那车里……除了个空盒子,还有点别的‘小礼物’?”
温屿诺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语气平淡:“嗯。一个小玩意儿,设定是车辆启动后,根据震动频率,大概……十分钟后启动。算算时间,差不多该给他们个惊喜了。”
他话音刚落,极远处的夜色深处,隐约传来一声沉闷的轰响,随即似乎有隐约的火光一闪而逝。
王胖子瞬间支棱起来,扒着车窗努力往后看,可惜什么也看不清,但他脸上已经乐开了花:“嘿!听见没?响儿了!该!让这帮孙贼不学好!抢啥不好抢个炸弹回去,这下舒坦了!”
一直沉默的张麒灵微微动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怀里依旧昏迷的吴协。
潶瞎子吹了声口哨:“得,白跑一趟,还搭进去几个弟兄和一辆车,这伙人今晚算是亏到姥姥家了。坐稳了,送你们回艾老板那儿歇着。”
车内,王胖子还在兴致勃勃地复盘刚才的“反杀”,潶瞎子偶尔搭腔调侃两句。
温屿诺闭目养神,仿佛刚才只是丢弃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张麒灵则始终保持着沉默,如同最可靠的磐石,守护着身边需要保护的同伴。
城市霓虹在车窗外流淌成模糊的光带,将这个惊险又带着点荒诞的插曲甩在身后。
车辆平稳地驶向暂时的安全屋《艾慧娜提供的住址》,而某个郊外角落,想必正是一片狼藉,以及劫匪们怀疑人生的哀嚎。
劫匪头头生气暴怒锤树:“法克!东西没捞着,还赔进去了那么多兄弟。”
第691章 密耳英尺
车辆平稳地驶向暂时的安全屋《艾慧娜提供的住址》,而某个郊外角落,想必正是一片狼藉,以及劫匪们怀疑人生的哀嚎。
劫匪头头生气暴怒锤树:“法克!东西没捞着,还赔进去了那么多兄弟。”
“老大,是那个秃头男的肯定是利复利雇佣兵派来的。”
“嘶~肯定是,不然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只是吓唬吓唬那帮人,结果损失了这么多弟兄。”其中一个被爆炸炸的整个右手血肉模糊的男子也扶着右手说着。
劫匪头目双目赤红,一拳狠狠砸在焦黑的树干上,树皮簌簌落下。“利复利……好一个利复利!这梁子结下了!”
他喘着粗气,声音因暴怒而嘶哑,“老子混了这么多年,还没吃过这种亏!东西没到手,兄弟折了大半,车也毁了!”
他猛地转身,死死盯住城市的方向,眼中翻滚着狠戾与怨毒:“查!给我挖地三尺也要把那秃头和他同伙的底细扒出来!还有那个利复利雇佣兵……”
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要让他们知道,惹错人了!”
“对!绝不能就这么算了!”旁边搀扶着伤员的同伙忍着痛附和,脸上混杂着恐惧与仇恨,“老大,这笔血债,必须用血来偿!”
夜色中,残余的几人狼狈不堪,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血腥气。
劫匪头头深吸一口带着焦糊味的空气,一字一顿地立下誓言:“我密耳英尺发誓,不管追到天涯海角,定要让他们……付出十倍代价!”
这股森然的恨意,如同毒蔓,在废墟上悄然滋生。
………
回到暂时安全屋的吴协众人纷纷找了位置坐了下来,清点今天在拍卖会拍下的东西……
【啧啧啧,这场景就像分赃似的。】
温屿诺坐在位置上慵懒的靠在沙发背上。
眼神随意地瞥向摆在桌上的拍品。
“呼~累死胖爷我了。”王胖子整个脊背都靠在沙发背上,头仰起来,呼了一口气说。
吴协笑着拍着他的肩膀:“你这才哪到哪儿啊,不过~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会从那里出来还拦截我们。”
吴协的问题让沙发上的几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王胖子猛地坐直了身体,一拍大腿:“对啊!咱们出来那路线,可不是提前定好的,随机选的!
那帮孙子怎么就跟未卜先知似的,精准堵门口了?”
一直闭目养神的潶瞎子懒洋洋地开口,嘴角还挂着那抹惯有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两种可能。要么,我们身上,或者拍品上,有他们放的‘小玩意儿’。”
他意有所指地扫过桌上那些刚从保险箱里取出的物件。
张麒灵没说话,但清冷的目光也落在了那些拍品上,意思不言而喻。
“哎哟我去!”王胖子一听就炸了,赶紧把放在自己跟前的一个青铜小鼎拿起来左右翻看,“这帮崽种这么阴险?”
温屿诺依旧保持着慵懒的坐姿,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闻言轻笑一声,嗓音带着点事后的沙哑:“另一种可能呢,就不是外贼,而是内鬼了。
拍卖行内部,或者……当时在场的其他人,走漏了风声。”
第692章 准备回国
温屿诺依旧保持着慵懒的坐姿,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闻言轻笑一声,嗓音带着点事后的沙哑:“另一种可能呢,就不是外贼,而是内鬼了拍卖行内部。
或者……当时在场的其他人,走漏了风声。”
他说话时,眼神状似无意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却又很快收回,仿佛只是随性一提。
吴协眉头紧锁,仔细回想着拍卖行里的细节:“他们内部有可能,但我们人在国外也没有得罪什么人,有什么人会雇佣雇佣兵他们来拦截我们……
他们那么快就能调动人手精准拦截,确实像是提前得到了确切消息。”
“管他娘是哪种!”王胖子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次真是亏大了,东西没捂热乎就差点让人连锅端,还惹了一身骚。
那个什么雇佣兵啥的,一听就不是善茬,肯定还得来找麻烦。”
潶瞎子耸耸肩,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陷得更舒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反正梁子已经结下了,现在关键是弄清楚谁在背后搞鬼,以及……”
他顿了顿,看向温屿诺,“那位美丽的女士的那块招牌,咱们是接着用,还是赶紧撇清?”
温屿诺迎上他的目光,唇角微勾,眼神却没什么温度:“用,为什么不用?人家都把戏台搭好了,我们不唱一出,岂不是辜负了这番‘美意’?”他语气平淡,却让在场几人都感觉到了一丝寒意。
短暂的讨论暂停,房间内再次安静下来,但空气里弥漫的疑虑和警惕,却比刚才更加浓重。
显然,拍卖行外的这场袭击,背后牵扯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
清晨,微凉的空气带着异国特有的湿润草木气息,透过半开的窗棂渗入房间。
温屿诺做出了分头行动的决定,他的声音平稳而笃定,不容置疑。
最终商定,由温屿诺本人带着吴协和张麒灵,搭乘一班航班先行回国。
而黑瞎子和王胖子则凭借其丰富的经验,趁机混入另外一趟航班,连同温钰及其手下一起,暗中护送那批至关重要的拍卖品回国。
吴协对这个安排没有异议,他清楚自己的斤两,颇有自知之明地苦笑了一下,明白自己这“手无寸铁之力”的身板,若硬要留在护送组,恐怕真会成了拖后腿的累赘。
“天真你怕啥?就凭你这俊俏小脸蛋,往人群里一摆,那叫一个醒目,想让别人不注意都难,正好吸引火力嘛!”王胖子挤眉弄眼地调侃着,试图驱散些许离别的沉闷。
让吴协意想不到的是,一向清冷的张麒灵此刻竟也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浅淡弧度,仿佛默认了胖子的说法。
顿时把吴协气得够呛,白皙的耳廓迅速染上了一层薄红,像极了熟透的樱贝。
……
安排既定,黑瞎子和王胖子等人便不再耽搁,带着那些精心包裹的拍品,悄无声息地顺着温钰不知从何处琢磨出来的一条隐秘小路,离开了这座宛如宫廷般华美却暗藏风险的暂居之地。
第693章 告别艾慧娜
安排既定,黑瞎子和王胖子等人便不再耽搁,带着那些精心包裹的拍品。
悄无声息地顺着温钰不知从何处琢磨出来的一条隐秘小路,离开了这座宛如宫廷般华美却暗藏风险的暂居之地。
与此同时,温屿诺则与吴协、张麒灵三人留在宽敞却略显空旷的客厅里,静候艾慧娜的到来。
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等待的静谧。
没过多久,伴随着一阵由远及近、节奏明快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艾慧娜在手下的低声汇报中,如期出现在了他们的房门口。
“科科科~” 门外传来艾慧娜那特有的、带着几分娇媚与利落的笑声,随即是轻柔的叩门声:“温先生,是我。”
“进。”温屿诺言简意赅地回应。
“好的。”门外应道。
“吱呀——”一声,厚重的实木房门被轻轻推开。
随着门扉开启,艾慧娜今日的全身装扮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温屿诺等人的眼前。
只见她缓步而入,身着一套剪裁极佳、线条流畅的橄榄绿色劲装,款式干练利落,与她往日裙袂飘飘的风格大相径庭。
上衣紧贴合身,勾勒出玲珑曲线,袖口处则用同色系的皮质束带精心捆绑收紧,透出一股英姿飒爽的气息。
下着的长裤同样修身,裤脚利落地塞入一双及踝的黑色短靴中,整个人显得挺拔而充满力量感,仿佛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艾慧娜踩着短靴走进客厅,鞋跟与大理石地面碰撞出利落的声响,打破了室内的静谧。
她目光扫过端坐的三人,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温先生好雅兴,”她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调侃,“这么大早的,是在专门等我吗?”
温屿诺抬手示意她落座,语气平淡无波:“艾小姐说笑了。我们这些外来客,总要尽些地主之谊。”
吴协在一旁微微挑眉,这话说得巧妙,反客为主,直接把艾慧娜放在了客人的位置。
艾慧娜显然听出了弦外之音,却不接招,优雅地在对面沙发坐下,双腿交叠:“温先生太客气了。不知道几位今天请我过来,是有什么指教?”
“指教不敢当。”温屿诺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只是有些问题,想向艾小姐请教。
关于前几天那场不太愉快的‘意外’,不知艾小姐这边,可有什么新的线索?”
他语气温和,目光却锐利如刀,直指不久前他们遭遇的那场袭击。
艾慧娜面色不变,抬手理了理袖口的皮质束带:“温先生说的是哪一件?近来这地方,可不太平,‘意外’有点多。”
她轻笑一声,眼神意有所指地扫过一直沉默不语的张麒灵,“不过,我倒是听说,张先生身手了得,几次‘意外’都化险为夷了。”
【抱歉了温先生,我虽没有害您的意思,但形势比人强,我受的牵制太多了。】
第694章 互相试探中
【抱歉了温先生,我虽没有害您的意思,但形势比人强,我受的牵制太多了。】
一直安静得像尊雕像的张麒灵,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她谈论的是天气。
吴协接过话头,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艾小姐消息灵通。不过我们初来乍到,实在想不通,是谁这么‘惦记’我们。
艾小姐在此地盘踞多年,想必…有些头绪?”他把“盘踞”二字咬得微重。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空气仿佛凝固了。
阳光透过落地窗,将四人身影拉长,投射在光洁的地板上,形成无声的对峙。
艾慧娜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她身体微微前倾,橄榄绿的劲装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紧绷的线条:“吴小爷这话就问得见外了。大家都是生意人,求财而已。
有些人,手伸得太长,难免会碰到不该碰的东西,惹上不该惹的人。”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温屿诺,“温先生,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求财,也要有命花才行。”温屿诺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我们不过是做些小本买卖,比不得艾小姐树大根深。
只是这树大招风,艾小姐近来,怕是也有些…烦心事吧?”
艾慧娜眼神微闪,端起旁边手下适时递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哦?温先生听到了什么风声?”
“风声倒没有,”温屿诺直视着她的眼睛,“只是看艾小姐今日这身装扮,不像是来喝茶聊天,倒像是…要去处理什么麻烦事。”
这话点破了艾慧娜今日不同以往的利落打扮背后可能隐藏的紧张局势。
艾慧娜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她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疲惫与冷厉:“明人面前不说暗话。
温先生,我绝对没有害您的意思,您一定能察觉到,但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我们不想怎么样。”温屿诺身体向后靠了靠,摆出一个略显放松的姿态,“这异国他乡虽好,终非久留之地。我们打算回去了。”
艾慧娜明显愣了一下:“回国?”
【回国那倒也好,现在那些人胃口越来越大,我都快压不住了。】
“是,”吴协接口道,“这里的水太深,我们这些小虾米,还是回自家池塘比较安全。
只是临走前,希望艾小姐能给我们一个保证,保证我们能够…平安抵达机场。”
艾慧娜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只是这次的笑声里带着几分嘲弄:“保证?温先生,你太高看我了。现在的我,恐怕自身难保。”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你们以为之前的袭击是针对你们的?不妨告诉你们,那很可能是我那些“好叔叔”。
或者是上个世纪那些个势力非凡的家族留下的那些‘忠臣’们的手笔。
他们觉得我一个女人,不配坐到执棋人的这个位置。”
她终于透露了实情,承认了自己腹背受敌的处境。
“所以,”温屿诺总结道,“艾小姐现在是无暇他顾了?”
第695章 一触即发
“所以,”温屿诺总结道,“艾小姐现在是无暇他顾了?”
“可以这么说。”艾慧娜坦然承认,“如果几位执意要离开,我恐怕无法提供万全的护送。
甚至…你们现在离开,可能会被有些人视为与我切割,或者…更好的下手机会。”她意有所指。
张麒灵此时终于抬眸,冷淡地看了艾慧娜一眼,那眼神仿佛能洞穿一切。
温屿诺与吴协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断。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多打扰了。”温屿诺站起身,结束了这场暗流涌动的交谈,“艾小姐,好自为之。”
艾慧娜也站起身,恢复了那副娇媚中带着疏离的模样:“几位,一路顺风。希望…还有机会合作,还有……温先生,此行多带些护身的东西。”
“我会的。”温屿诺领了她这一份情,岁月终归是不饶人的,人心总会变的。
【那蛊虫并没有检测到她有背叛或祸害我的意图,看来她们这儿的漩涡也不浅啊。】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越野车驶离了这座华丽的“暂居之地”,朝着机场方向疾驰。
温屿诺开车,吴协坐在副驾,张麒灵一如既往地沉默在后座。
车子驶出城区,进入相对偏僻的公路段。
两侧是茂密的热带林木,阳光被切割成碎片,洒在路面上。
一直闭目养神的张麒灵忽然睁开了眼睛,眸中寒光一闪。
几乎同时,温屿诺猛地踩下刹车!
“吱——!”
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响起。
车前不远处,两辆脏兮兮的皮卡横在路中央,堵死了去路。
车旁站着几个穿着杂乱、手持自动步枪的壮汉,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狞笑。
更远处,树林边缘,似乎还有人影晃动,反射镜的闪光一闪而逝。
“之前袭击我们的雇佣兵。”吴协低声道,认出了其中一个标志性的纹身。
“看来艾慧娜的合作对象,并没打算让我们轻易离开。”温屿诺语气冷静,眼神却瞬间变得锐利如鹰。
他迅速挂上倒挡,试图后退。
然而,后方也传来了引擎的轰鸣声,另一辆皮卡堵住了退路。
他们被包围了。
车外,一个戴着墨镜的雇佣兵头目模样的男人,用生硬的英语朝着他们喊话,大意是让他们下车,交出所有“货物”。
温屿诺没有理会,只是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张麒灵。
张麒灵微微颔首,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
吴协深吸一口气,也握紧了藏在衣下的枪柄。
“砰!”
不知是谁先开了第一枪,子弹击碎了越野车的后窗玻璃。
战斗,一触即发。
温屿诺猛地一打方向盘,越野车发出一声咆哮,朝着侧前方尚未完全合围的空隙冲去!
枪声瞬间如同爆豆般密集响起,打破了这片热带公路的平静。
刺耳的枪声如同死神的咆哮,瞬间撕裂了午后的宁静。
密密麻麻的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在黑色的越野车上,防弹车窗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白痕。
车身铁皮发出令人牙酸的“噗噗”声,留下一个个狰狞的凹坑。
第696章 干的漂亮小哥
密密麻麻的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在黑色的越野车上,防弹车窗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白痕,车身铁皮发出令人牙酸的“噗噗”声,留下一个个狰狞的凹坑。
“低头!”温屿诺低吼一声,猛踩油门,同时狠狠一打方向盘。
性能卓越的越野车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冒出阵阵青烟,车身以一个近乎漂移的险峻角度,朝着侧前方两辆皮卡之间那道尚未完全合拢的缝隙猛冲过去!
“砰!砰!砰!”
更多的子弹打在车身上,后视镜被瞬间击碎,碎片四溅。
一颗流弹击穿了前挡风玻璃的下缘,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弹孔,冷风裹挟着硝烟味灌入车内。
吴协只觉得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他死死抓着车边的扶手,身体随着车辆的剧烈晃动而摇摆,耳边全是子弹呼啸和撞击的恐怖声响。
他下意识地想要掏枪还击,但车辆剧烈的颠簸和规避动作让他根本难以瞄准。
“别慌!稳住!”温屿诺的声音依旧冷静得可怕,他双手紧握方向盘,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前方和后视镜,操控着车辆在弹雨中穿梭,做出一个个惊险的规避动作。
车身不时因为流弹的撞击而微微偏离方向,又被他强行修正。
就在越野车即将撞开拦路皮卡的后视镜、强行挤出包围圈的瞬间——
一直沉默如冰的后座,车窗降下了一道缝隙。
张麒灵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拔枪、瞄准、击发的,只听“砰!砰!”两声精准而短促的枪响。
堵在右前方皮卡车厢里那个正架着步枪疯狂扫射的雇佣兵,额头上瞬间多了一个血洞,一声不吭地栽倒下去。
另一枪则打爆了左前方皮卡的车胎,那辆车猛地一歪,暂时失去了平衡。
这精准无比的两枪,瞬间减轻了正前方的火力压力!
“干得漂亮,小哥!”吴协忍不住喊了一声,趁机降下自己这边车窗的缝隙,举枪朝着试图从侧后方逼近的雇佣兵扣动了扳机。
“砰!砰!”他虽然枪法远不如张麒灵,但此刻不求毙敌,只求压制,子弹打在皮卡的车门上,溅起火星,迫使对方暂时缩回头去。
“坐稳了!”温屿诺看准这个空档,油门踩到底,越野车引擎发出怒吼,如同挣脱牢笼的猛兽,终于从那道缝隙中硬生生挤了过去!
车身与皮卡剧烈刮擦,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带起一长串火花。
“追!”密耳英尺气急败坏的吼声从后方传来。
三辆皮卡立刻咆哮着追了上来,子弹依旧如影随形。
公路追逐战在茂密的热带丛林边缘激烈上演。
温屿诺将车速提升到极限,方向盘在他手中如同拥有生命,在并不宽阔的公路上左冲右突,躲避着后方射来的子弹。
张麒灵则成为了最稳定的反击力量,他时而迅速探头点射,枪声每次响起,几乎都伴随着后方车辆挡风玻璃的碎裂或是轮胎的爆响,有效地延缓着追兵的速度。
第697章 弃车转丛林
张麒灵则成为了最稳定的反击力量,他时而迅速探头点射,枪声每次响起,几乎都伴随着后方车辆挡风玻璃的碎裂或是轮胎的爆响,有效地延缓着追兵的速度。
吴协也努力适应着颠簸,配合着进行火力掩护,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后背。
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战场的残酷和生命的脆弱,每一秒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肾上腺飙升。
“前面有弯道!”吴协喊道。
温屿诺眼神一凝,在进入弯道前猛地点刹,同时手刹轻拉,车身以一个漂亮的甩尾滑入弯心,暂时脱离了后方追兵的直线射击视野。
然而,就在车辆出弯的刹那——
前方路面上,竟然被撒上了密密麻麻的三角钉!
“糟了!”吴协瞳孔猛缩。
温屿诺临危不乱,猛打方向试图避开最密集的区域,但已经来不及了。
“噗——嗤——”
左前轮和右后轮同时压上了三角钉,轮胎瞬间泄气,车辆顿时失控,带着刺耳的噪音和一阵焦糊味,朝着路边的丛林滑去!
“抓紧!”温屿诺尽全力控制着方向,越野车在撞断了几棵小树后,终于在一片相对茂密的灌木丛中停了下来,车头冒着缕缕白烟。
车外,追兵的引擎声和嘈杂的叫喊声迅速逼近。
车内三人瞬间交换了一个眼神。
弃车!丛林战!
张麒灵第一个无声地推开车门,如同猎豹般悄无声息地隐入路旁的密林阴影之中。
温屿诺快速从车座下抽出一个应急背包背在身上,对吴协低喝:“跟上小哥,快!”
吴协咬咬牙,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的枪,紧随其后钻入了危机四伏的热带雨林。
枪声,在他们身后再次激烈地响起,但这一次,战场从公路转移到了更加复杂、也更加危险的丛林。
热带雨林潮湿闷热,光线昏暗,盘根错节的藤蔓和茂密的阔叶植物极大地阻碍了视线,却也提供了绝佳的掩护。
枪声在林木间回荡,变得沉闷而难以分辨来源。
“这边!”张麒灵的声音低沉而短促,他在前方引路,身影在树木间若隐若现,步伐轻盈得如同没有重量,总能精准地找到最佳的隐蔽点和行进路线。
吴协紧跟在温屿诺身后,呼吸急促,肾上腺素飙升让他感官变得敏锐,但丛林复杂的环境依旧让他步履维艰。
他时不时回头,紧张地注意着追兵的动静。
“砰!砰!”
几颗子弹打在他们刚才经过的树干上,木屑纷飞。
“散开!交替掩护!”温屿诺低声道,示意吴协躲到一棵巨大的榕树气根后面,自己则依托另一棵树干进行警戒。
张麒灵早已消失在侧翼的阴影中,只有偶尔响起的精准点射,预示着追兵中有人减员。
雇佣兵们显然熟悉丛林作战,他们呈扇形散开,利用火力优势进行压制性扫射,子弹“嗖嗖”地穿过枝叶,打得众人抬不起头。
“妈的,没完没了!”吴协啐了一口,尝试着探头还击,一梭子弹立刻将他压了回去。
第698章 扭转局势
“妈的,没完没了!”吴协啐了一口,尝试着探头还击,一梭子弹立刻将他压了回去。
“节省弹药,等他们靠近。”温屿诺冷静地更换弹匣,他的肩膀在刚才弃车时的剧烈动作中似乎淤青了,此刻有些钝痛,微微蹙了下眉,但眼神依旧锐利。
就在这时,两名雇佣兵借着火力掩护,从左右两侧悄然包抄过来,试图切断他们的退路。
其中一人正好瞄准了吴协藏身的气根间隙!
“吴协小心!”温屿诺眼角余光瞥见,脸色骤变。
他几乎是本能地猛地从树后扑出,一把将还在试图寻找射击角度的吴协狠狠撞开!
“砰!”
“砰!”
两道枪声几乎同时响起!
温屿诺身体猛地一震,左肩和右肩胛骨处瞬间爆开两团血花!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向前一个趔趄,闷哼一声,脸色瞬间苍白。
“小千金!”吴协被撞得翻滚在地,回头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
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斜刺里闪出!是张麒灵!
他不知何时已经潜行至那名开枪雇佣兵的身侧,在对方还没来得及调转枪口的瞬间,手中寒光一闪,一道短促的切割声响起,那名雇佣兵捂着喉咙难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同时,张麒灵另一只手已扶住了踉跄的温屿诺,力量之大,稳住了他即将倒下的身体。
“走!”张麒灵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他半架着温屿诺,另一只手拉住刚从地上爬起的吴协,迅速向更深的丛林撤退。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却又异常沉稳,仿佛温屿诺的重量不存在一般。
身后的枪声更加密集,剩下的雇佣兵显然被激怒了,疯狂地倾泻着子弹。
吴协眼眶发红,一边跟着张麒灵狂奔,一边不断回头开枪,试图阻挡追兵,为撤退争取时间。
温屿诺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鲜血迅速浸透了他肩头的衣物,但他依旧强撑着保持清醒,配合着张麒灵的步伐。
就在他们被逼入一个相对低洼、植被稍显稀疏的区域,眼看就要被火力彻底压制的时候——
“哒哒哒哒——!”
一阵截然不同的、更加清脆猛烈的枪声突然从雇佣兵们的侧后方响起!
这阵火力极其凶猛且精准,瞬间将追兵打得措手不及,惨叫声此起彼伏。
“他娘的!敢动我们的人!胖爷我请你们吃顿好的!”一个熟悉而粗犷的吼声透过林间传来,带着一股匪气和令人安心的力量。
紧接着,另一个带着戏谑笑意的声音响起,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几人耳中:“哎呀呀,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嘛。小温同志,你这挂彩的姿势不太帅啊。”
是王胖子和潶瞎子!
只见侧翼的高地上,王胖子端着一把改装过的突击步枪,腰里还别着家伙,正骂骂咧咧地扫射,火力压制得对方抬不起头。
而潶瞎子则如同幽灵般在另一个方向游走,手中的手枪点射精准无比,每一枪都几乎带走一个敌人,他甚至还悠闲地吹了声口哨。
他们的出现,瞬间扭转了战局!
第699章 国内医院
而潶瞎子则如同幽灵般在另一个方向游走,手中的手枪点射精准无比,每一枪都几乎带走一个敌人,他甚至还悠闲地吹了声口哨。
他们的出现,瞬间扭转了战局!
张麒灵立刻将温屿诺安置在一处坚实的树干后,快速检查他的伤口。
吴协则激动地差点跳起来:“胖子!黑眼镜!你们怎么来了!”
“废话少说!先料理了这群杂碎!”王胖子一边换弹匣一边大吼,“瞎子,右边那两个交给你!”
“收到。”潶瞎子轻笑一声,身影一晃,便消失在树后,紧接着右边便传来两声短促的惨叫。
有了王胖子和潶瞎子的强力支援,残余的雇佣兵很快被清理干净。
丛林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硝烟味和血腥气在空气中弥漫。
王胖子和黑瞎子迅速靠拢过来。
“怎么样?”潶瞎子收起枪,蹲下身查看温屿诺的伤势,脸上的戏谑收敛,变得严肃起来。
“贯穿伤,没伤到要害,但失血不少。”张麒灵已经利落地用随身携带的止血粉和绷带做了紧急处理,动作娴熟而专业。
温屿诺靠在树干上,嘴唇有些发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他看向及时赶到的两人,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再晚来一步,就可以开席了。”
“呸呸呸!童言无忌!”王胖子连忙摆手,“我说小千金你也太拼了,挡枪子儿上瘾是吧?”他虽然嘴上埋怨,但眼里满是关切。
吴协在一旁,看着温屿诺肩上的绷带,又是愧疚又是感激,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温屿诺看出他的心思,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潶瞎子检查完伤口,松了口气:“问题不大,胖子带的药够劲,死不了。不过得尽快离开这里,枪声肯定惊动了更多人。”
“车就在林子外边,赶紧撤!”王胖子说着,和张麒灵一起,小心地将温屿诺扶起。
五人迅速穿过丛林,登上了王胖子和黑瞎子开来的一辆经过改装的、看起来毫不起眼却性能强劲的越野车。
引擎轰鸣,车辆驶离这片危险的区域。车内,吴协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后怕和疲惫。
他看向身旁闭目养神但眉头微蹙的温屿诺,又看了看前面开车的胖子和副驾上又开始哼起小调的潶瞎子,以及身边一如既往沉默但存在感极强的张麒灵。
虽然伤痕累累,虽然前路未知,但兄弟在身边,希望就还在。
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似乎只是他们漫长旅途中的又一道险峻关隘。
车辆在夜色中平稳行驶,最终停靠在一处不起眼的私人码头。
温钰早已打点好一切,几人趁着夜色登上一架私人飞机,经由特殊渠道,辗转数日,终于踏上了熟悉的土地。
医院,病房内。
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洒在雪白的床单上。
温屿诺左肩裹着厚厚的绷带,靠在升起的病床上,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经好了很多。
病房里并不安静,甚至可以说有些热闹。
第700章 贴心小哥
温屿诺左肩裹着厚厚的绷带,靠在升起的病床上,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经好了很多。
病房里并不安静,甚至可以说有些热闹。
“我说小千金,你是不知道,当时看你那样,天真那小子脸都吓白了,差点没哭出来!”王胖子大大咧咧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边削着苹果,一边声情并茂地描述着当时的情景,苹果皮断断续续地掉进垃圾桶。
“死胖子你胡说什么!”吴协脸上有些挂不住,耳朵微红,拿起一个橘子作势要砸过去,“我当时那是紧张!紧张懂吗?谁像你,就知道突突突!”
“哎哟喂,紧张得都快同手同脚了,胖爷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潶瞎子倚在窗边,手里把玩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水果刀,嘴角噙着惯有的戏谑笑容,适时地补上一刀。
吴协气得把橘子扔向他,潶瞎子头也不抬,轻松接住,三两下剥开,掰了一瓣丢进嘴里:“谢了啊,吴小狗,还挺甜。”
温屿诺看着他们斗嘴,眼里带着浅浅的笑意,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动了动想调整一下坐姿,右肩胛骨的伤口被牵动,让他几不可闻地吸了口气。
一直沉默地坐在床尾沙发椅上的张麒灵立刻抬眼看了过来,目光沉静,带着询问。
“没事。”温屿诺对他笑了笑,示意自己无碍。
张麒灵没说话,只是起身,默默地将一个软枕垫在他腰后,调整到一个更舒适支撑的位置,动作自然流畅。
“看看,看看!还是咱们小哥贴心!”王胖子把削得坑坑洼洼的苹果递给温屿诺,啧啧道,“小千金,你这可是享受到了最高规格的待遇了。”
温屿诺接过苹果,道了声谢。
“不过说真的,”吴协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看向温屿诺,语气认真而带着感激,“当时……谢谢你,阿诺。”
那份在枪林弹雨中将他推开的情谊,沉重而珍贵。
温屿诺咬了一口苹果,清脆甘甜,他抬眼,目光扫过吴协真诚的脸,又看了看旁边虽然笑着但眼神关切的胖子、潶瞎子,以及回到座位依旧沉默却时刻关注着周围的张麒灵。
“客气什么,”他语气轻松,带着一种历经生死后的淡然和暖意,“我们不是兄弟吗?”
一句话,让病房内的气氛更加柔和。是啊,兄弟,简单的两个字,却足以涵盖所有的冒险、牺牲与守护。
“就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王胖子一拍大腿,“等你好了,胖爷我亲自下厨,给你整一桌满汉全席……的简化版,好好补补!”
潶瞎子笑着拆台:“得了吧胖子,你那手艺,别再把小千金吃进icu。”
“嘿你个潶瞎子,瞧不起谁呢!”
斗嘴声再次响起,夹杂着吴协的劝架(或者说煽风点火),和张麒灵偶尔落在温屿诺身上确认他状态的目光。
阳光暖暖地笼罩着病房,消毒水的味道似乎也被这喧闹的温情冲淡。
窗外是车水马龙、平凡安宁的世界,窗内是刚刚从生死边缘归来、伤痕累累却彼此依靠的几个人。
第701章 你们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阳光暖暖地笼罩着病房,消毒水的味道似乎也被这喧闹的温情冲淡。
窗外是车水马龙、平凡安宁的世界,窗内是刚刚从生死边缘归来、伤痕累累却彼此依靠的几个人。
温屿诺靠在柔软的枕头上,听着耳边的吵闹,感受着肩上传来的、被妥善处理后的钝痛,心中一片平静。
前路或许依旧迷雾重重,危机四伏,但只要有这些人在身边,便无所畏惧。
这短暂的温馨,便是硝烟散尽后,最值得珍惜的奖赏。
病房里的喧闹渐渐平息,午餐时间到了。
温钰安排人送来了清淡但营养丰富的病号餐,外加一堆显然是为了满足王胖子和黑瞎子那无底洞般胃口的硬菜。
几人围在病床旁的小桌边,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
虽然温屿诺因为伤势只能吃些清淡的,但看着王胖子和潶瞎子为最后一块红烧肉“争抢”。
听着吴协在一旁“拉偏架”,张麒灵默默地把好消化的菜往他这边推了推,这顿饭倒也吃得其乐融融。
饭后,护工进来收拾了碗筷,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阳光斜照,空气中飘浮着细微的尘埃,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慵懒和平静。
吴协给温屿诺倒了杯温水,自己也捧着杯子,眉头微微蹙起,像是憋了很久。
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对了胖子,黑眼镜,按照原计划,你们俩不是应该已经坐上飞机回国去了吗?
怎么就跟天兵天将似的,突然出现在那片林子里了?要不是你们,我们这次可真悬了。”
王胖子正拿着牙签剔牙,闻言把牙签一扔,蒲扇般的大手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嘿!说起这个,那可真是——宋江的军师——吴(无)用,当初差点就成了!”
他操着一口浓重的京腔,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我跟瞎子按计划,本来都到了机场站了,票都取手里了,就等着检票上机,来个千里大转移,给那群孙子唱出空城计。
结果你猜怎么着?我这右眼皮突突直跳,心里头就跟揣了二十五只小耗子——百爪挠心似的,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儿。”
潶瞎子靠在窗边,闻言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接口道:“然后,‘叮咚’一声,胖爷的‘热线’就响了。”
“对咯!”王胖子掏出他那部手机,在手里掂量着,“来的不是别人,是艾慧娜派来的人。
那人找到我们,话说得那叫一个急,跟竹筒倒豆子似的,说收到了情报。
有一队雇佣兵想要你们的命,带了不少武器,你们那边怕是有埋伏,让我们赶紧掉头去接应。”
吴协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艾慧娜?她怎么会知道?而且她不是……”
“她不是跟咱们不算一路人,对吧?”潶瞎子懒洋洋地接过话头,手里不知何时又多了个橘子,慢条斯理地剥着。
“所以说,这人情欠大发了,她不仅提供了准确的情报,还顺手赞助了辆好车。”
第702章 休养生息
“所以说,这人情欠大发了,她不仅提供了准确的情报,还顺手赞助了辆好车。”
他指了指窗外,虽然那辆改装越野车早已被处理掉,“那家伙,性能杠杠的,不然我们哪能那么快杀到,跟救火队似的。”
王胖子猛点头:“可不是嘛!当时那情况,简直就是火烧眉毛——迫在眉睫!
我跟瞎子一对眼,啥也别说了,甭管这消息是真是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立马调头,开着车一路风驰电掣,油门都快踩进油箱里了!幸亏赶上了!”
他回想起当时在丛林边缘听到枪声时的心急如焚,语气也带上了几分后怕:“好家伙,刚到林子外边就听见里面噼里啪啦跟过年放鞭炮似的,比过年还热闹!
当时我这心呐,咯噔一下!冲进去一看,好嘛,正看到小千金帮你挡枪子儿那一下,小哥在前面顶着,你小子都快急眼了!
得亏咱爷俩儿到的及时,不然可真就棺材板上敲钉子——盖棺定论了!”
吴协听着,心中一阵暖流涌过,又是阵阵后怕。
他没想到,原本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竟因为,有人只想要他们死而改变。
更没想到,最终是靠着艾慧娜这个亦敌亦友的神秘人物出手,和王胖子、潶眼镜的果断决策,才让他们死里逃生。
他喃喃道:“原来是艾慧娜……这次真是多亏她了,也多亏了你们俩……”
温屿诺靠在床头,安静地听着,眼中也闪过一丝了然和思索。
艾慧娜的介入,说明事情比想象中更复杂,背后的水更深,但同时也意味着,他们并非全然孤立无援。
【艾慧娜,你身上的迷雾越来越重了,看来得让温朗他们好好回去查查了……】
“行了,过去的事儿就别提了,结果是好的就行。”潶瞎子把剥好的橘子掰了一半递给温屿诺,另一半自己塞进嘴里。
“眼下啊,咱们这位伤员同志好好养伤才是头等大事,等养好了膘,才有劲儿跟后头那帮龟孙子接着耍。”
张麒灵虽然依旧沉默,但目光扫过王胖子和潶瞎子时,微微颔首,那是一种无需言语的认可和感谢。
阳光渐渐变得柔和,给病房里的每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
两个月后,杭州,吴山居。
时光仿佛在这座临水的老宅院里流淌得格外缓慢。
自从国外那场惊心动魄的遭遇之后,众人回归了看似平静的生活。
吴协应温屿诺要求将大部分带回来的拍卖品都捐给了国家,只留下那枚最关键也最诡异的蛇眉铜鱼,整日对着它苦思冥想,试图解开为何多方势力都对它趋之若鹜的谜团。
张麒灵和潶瞎子一如既往地神出鬼没,招呼也没打一个就又没了踪影,只偶尔传来些模糊的消息。
王胖子则回了北京潘家园照看他的铺子,说是处理积压的货物,但时不时会打个电话过来,跟吴协插科打诨一番,顺便打听下有没有新线索。
温屿诺的伤养得差不多了,但元气仍需恢复,便被吴协硬留在吴山居静养。
第703章 磕巴的人
温屿诺的伤养得差不多了,但元气仍需恢复,便被吴协硬留在吴山居静养。
此刻,他正在二楼客房里补觉,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他安静的睡颜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楼下,店员王猛百无聊赖地对着电脑屏幕,玩着经典的扫雷游戏,鼠标点击的“咔哒”声在静谧的午后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咚咚咚”,一阵不算急促但也清晰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王猛抬起头,有些诧异,这个时间点,很少有访客。
他起身走过去,拉开了吴山居那扇有些年头的木门。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穿着普通,样貌并不起眼,但王猛一眼就注意到他耳朵上挂着的饰物——那是一个小巧、古朴,呈现出青铜色泽的铃铛状东西,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却并未发出任何声响。
“请…请问…吴…吴协在吗?”男人开口,说话有些磕巴,眼神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拘谨和试探。
王猛在吴山居待了段时间,也见识过一些三教九流的人物,但眼前这位,他确定从未见过。
他谨慎地没有立刻让人进来,只是挡在门口:“你找我们小三爷有事?预约了吗?”
那男人似乎更紧张了,搓了搓手:“我…我跟吴协,是…是兄弟。你…你就说,故人…来访。”
【兄弟?】
王猛心里嘀咕,小吴爷的“兄弟”他可都见过,不是胖爷那种豪爽的,就是黑眼镜那种神秘的,或者小哥那种闷油瓶似的,再不然就是温先生那样矜贵的,眼前这位……看着实在不像是一个圈子的。
但看他提到“兄弟”二字时那不像作伪的神情,王猛又有些拿不准。
“行吧,你先进来坐会儿。”王猛侧身让他进来,指了指堂屋里的红木椅子,“小三爷在楼上研究东西呢,我去通报一声。”
他也没顾上倒茶,转身就“噔噔噔”快步上了二楼,留下那挂着哑巴铃铛的男人独自坐在略显空旷的堂屋里,有些局促地打量着四周。
二楼书房,吴协正对着放大镜下的蛇眉铜鱼皱眉头,上面的纹路错综复杂,似乎隐藏着无尽的信息,却又如同迷宫,找不到入口。
“小三爷!小三爷!”王猛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在门外响起。
吴协抬起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怎么了猛子?慌慌张张的。”
“楼下来了个人,说跟你是兄弟,非要见你。”王猛推门进来,压低声音描述道,“看着有点怪,耳朵上还挂了个青铜色的铃铛,说话还不利索。”
“兄弟?”吴协一愣,他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可能的人选,胖子在北京,小哥和黑瞎子不知所踪,阿诺在睡觉……还有谁?“长什么样?”
“就……普普通通,没啥特别的,就是那铃铛和磕巴挺显眼。”王猛努力回忆。
耳朵挂铃铛?说话磕巴?吴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好像有点耳熟,是陷阱?还是……
第704章 老烊
耳朵挂铃铛?说话磕巴?吴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好像有点耳熟,是陷阱?还是……
一种莫名的直觉让他心生警惕。他放下放大镜,站起身:“我下去看看。你去看看小千金醒了没,要是醒了,跟他说一声。”
“好嘞。”王猛应声,转身往温屿诺的房间走去。
吴协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走下楼梯。
当他转过楼梯拐角,视线落在那堂屋中端坐的、显得有些不安的男人身上时,心中那种熟悉的感觉更加强烈。
他确定,自己一定见过这个人。
而那男人看到吴协下来,立刻站起身,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耳朵上那枚青铜哑铃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吴…吴协,好久…好久不见。”
吴协快步下楼,脸上带着惊喜又有些不确定的神色,走近了几步,仔细打量着对方:“老烊?真是你啊!好家伙,多少年没见了!”
他热情地拍了拍老烊的肩膀,引着他重新坐下,自己也拖了把椅子过来,关切地问道:“快坐快坐!你这些年怎么样?跑哪儿发财去了?看你这……样子,变化不小啊。”
吴协的目光不经意间又扫过老烊耳朵上那枚静默的青铜铃铛。
老烊被吴协的热情弄得有些局促,双手在大腿上搓了搓,眼神有些闪烁,含糊地应道:“还…还行吧,就……混口饭吃。东奔西跑的,老样子。”
他顿了顿,似乎不太想多谈自己的生活,话锋一转,语气带着点刻意的感慨:“这…这不是,听说你…你在杭州这边,混得风生水起,就…就想着过来看看你。咱们…兄弟,好久没聚了。”
吴协笑了笑,心里却觉得老烊这突然到访有些突兀。他们虽然早年有些交情,但远没到特意千里迢迢来“聚一聚”的程度。
他顺着话头问:“是啊,好久没聚了。你怎么突然想着这个点儿过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老烊的眼神飘忽了一下,抬手似乎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耳朵上那枚铃铛,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引导性。“也…也没啥特别的事。
就是……就是最近得了件小玩意儿,挺…挺特别的,想着你见识广,或许…或许能看出点门道。”
他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青铜哑铃,铃铛无声地晃动着。“这…这东西,跟着我有些日子了,总觉得……有点邪性,又说不上来。”
吴协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过去。从老烊进门他就觉得这铃铛眼熟,此刻近距离观察,那种熟悉感愈发强烈。
青铜的色泽,古朴的造型,尤其是那种哑然无声的特质……
忽然,一道电光石火般的记忆闪过脑海——阴暗潮湿的墓穴,摇曳的手电光,巨大的尸蟞尾部那枚在挣扎中却诡谲寂静的铃铛!
吴协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不自觉地前倾,指着那铃铛,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老烊!你这铃铛……是从哪儿弄来的?这玩意儿我见过!!!!”
第705章 诱惑吴协
吴协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不自觉地前倾,指着那铃铛,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老烊!你这铃铛……是从哪儿弄来的?这玩意儿我见过!
之前跟我三叔第一次下地,在尸蟞尾巴上见过一模一样的!这东西怎么会挂你耳朵上?”
老烊见吴协上钩,眼中迅速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但脸上却瞬间堆砌起一种混杂着神秘和后怕的神情。
他左右看了看,仿佛怕人偷听似的,压低了本就磕巴的声音,更添了几分诡秘:
“你…你也见过?难怪……我就说……唉!”他重重叹了口气,表情变得神神叨叨,“这…这东西,邪门得很!跟……跟一个地方有关。”
“什么地方?”吴协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追问道。
老烊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眼神放空,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语气飘忽地说道:“秦…秦岭……那边,深处,有…有棵神树。
老…老辈子人传下来的,说那树……通着地府,能……能照见人的前世今生,也……也能让人心想事成。”
他顿了顿,观察了一下吴协的反应,继续用那种一分真实九分渲染的语气说道:“我……我也是偶然,和一队人马一起下地,刚…刚好就在那下面。
带队……队的那个人他说……那神树下面,有不干净的东西,也……也有大机缘。这铃铛,就……就是从那边带出来的东西之一。
当年…当年和那伙人……人在那下面发现了不少好……好东西,但不知道是哪个龟……龟……龟儿子举报的我们。
一出来就有条……条子,东躲西藏了几年,今年才…才敢过来找你。”
“心想事成?好东西?”吴协眉头紧锁,秦岭神树这个名字他隐约有些印象,似乎在某些零散的笔记或者道听途说中提到过,但从未深究。
老烊这番话真真假假,语焉不详,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心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尸蟞尾铃、海底下边的铃铛珊瑚树、神秘的神树、诡异的传说……这一切似乎隐隐指向某个未知的谜团。
“老烊,你说清楚点,那神树到底怎么回事?你在那边还看到了什么?”吴协的探究欲完全被勾起,身体不自觉地向老烊倾斜,语气急切地追问。
老烊见吴协追问,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微光,但脸上却摆出更加神秘和后怕的表情,磕磕巴巴地继续说道:
“那…那树,大…大的吓人!根本……根本看不到顶,全是…是青铜的!”
他双手比划着,试图描绘那惊人的规模,“上面……刻满了花…花纹,密密麻麻,看久了…头晕。就…就跟活物似的,邪…邪性得很!”
他舔了舔嘴唇,压低声音:“带…带队的老…老谟说,那…那是古代一种祭祀的东…东西,能…能通神!
旁边…边还堆着不少…少陪葬的玩意儿,瓶…瓶瓶罐罐,还有些…些青铜器,要是…能带出来,绝…绝对发大财了!” 老烊说着,浑浊的眼睛里流露出对财富的渴望。
第706章 愿者上钩……吴
他舔了舔嘴唇,压低声音:“带…带队的老…老谟说,那…那是古代一种祭祀的东…东西,能…能通神!
旁边…边还堆着不少…少陪葬的玩意儿,瓶…瓶瓶罐罐,还有些…些青铜器,要是…能带出来,绝…绝对发大财了!” 老烊说着,浑浊的眼睛里流露出对财富的渴望。
吴协听到“发财”二字,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甚至有些抵触。
他经历了这么多,早已明白有些钱有命赚没命花,尤其是这种从地底下带出来的不义之财,往往伴随着巨大的风险和诅咒。
他皱了皱眉,语气淡了些:“老烊,这种财,我看还是算了,咱们现在不也挺好?”
然而,“巨大的青铜树”这个描述,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吴协的好奇心。
他想起三叔笔记里一些零星的记载,想起海底墓穴中见过的那些超出常理的青铜器物,一种探寻真相的冲动在他心底萌发。
这青铜神树,会不会也和那些隐秘的谜团有关?
但理智很快拉回了他。
老烊的出现太突然,说的话也是真假难辨。
这么多年没联系,一上来就抛出这么个重磅消息,还偏偏是和自己过去经历隐隐关联的青铜器……这未免太巧合了。
吴协压下心头的悸动,决定先稳住对方。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思索,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老烊,这事儿听着太玄乎了。
而且,你也知道,我最近刚经历了不少事,需要缓一缓。
这样,你先回去,让我好好想想,消化一下你说的这些。”
老烊混迹江湖多年,早就练就了察言观色的本事。
他清楚地看到吴协在听到“青铜神树”时眼中一闪而过的亮光,那是好奇和探究欲被点燃的标志。
他知道吴协的性子,对这种神秘未知的事物有着近乎执着的追寻欲,现在不过是需要一点时间来权衡和说服自己罢了。
于是,老烊也没有纠缠,很识趣地站起身,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憨厚又带着点神秘的表情:“行…行,吴协,你…你慢慢想。这事儿…是得慎重。”
他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用那种更加神神叨叨、刻意营造诡异氛围的语气,压低声音补充道:
“不过…有件事儿,我…我得告诉你。那神树……不光…光是看着邪门。
我们…我们当时靠近的时候,好像……好像能听见有人……在脑子里说话……说的啥听不清,但……但瘆得慌。
老谟他们说……那树,可能……可能真的‘活’的,能……能勾魂儿。”
说完,他不等吴协反应,便转身快步离开了吴山居,耳朵上那枚青铜哑铃在午后的光影中划过一道寂静的弧线。
这番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果然在吴协心里激起了更大的涟漪。
“能听见说话?”“活的?”“勾魂儿?”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让那遥远的秦岭深处的青铜神树,蒙上了一层更加诡异、更加吸引人的面纱。
吴协站在原地,眉头紧锁,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楼上书房的方向,那里,蛇眉铜鱼正静静地躺在放大镜下。
第707章 推敲目的
吴协站在原地,眉头紧锁,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楼上书房的方向,那里,蛇眉铜鱼正静静地躺在放大镜下。
温屿诺听着楼下隐约的交谈声平息,又等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踱步下楼。
他肩上的伤已无大碍,但动作间仍能看出些许刻意维持的舒缓,脸色在午后阳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却更添了几分清隽。
吴协正坐在堂屋的红木椅上,对着门口的方向出神,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显然心思还沉浸在老烊带来的消息里。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见是温屿诺,立刻站起身迎了上去,习惯性地伸手虚扶住他的胳膊。
“怎么下来了?不多睡会儿?”吴协语气带着关切,目光在他肩头扫过。
温屿诺失笑,轻轻拂开他的手:“小天真啊,我是伤了肩膀,不是断了腿,更不是琉璃盏,碰一下就碎。”
他语气轻松,带着调侃,“躺久了骨头都酥了,下来透透气。”
吴协嘿嘿笑了两声,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顺势引他到旁边坐下。
“也是,也是。”他嘴上应着,眼神却有些飘忽,显然心思不在这里。
温屿诺坐下,接过王猛适时递上的温水,道了声谢,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空荡荡的门口和吴协眉宇间那抹未散的思索,这才缓缓开口:“刚听猛子说,来了个客人?耳朵上还挂了个不会响的铃铛?”
吴协叹了口气,身体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是老烊,我小时候的一个玩伴,很多年没联系了。”
他将老烊的来访、那青铜哑铃、以及关于秦岭深处青铜神树的诡异描述,简略但关键地复述了一遍。
“……尸蟞尾铃,海底的铃铛珊瑚树,现在又来个青铜神树……老烊还说那树邪性,靠近了能听见脑子里有人说话,像是‘活’的。”
吴协揉了揉眉心,“他说是得了件玩意儿让我看看门道,但我总觉得……他出现得太巧了。”
温屿诺安静地听着,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眼神落在氤氲的水汽上,显得高深莫测。
待吴协说完,他才抬起眼,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引导:“哦?老烊……多年不联系的故人,偏偏在你刚清静下来,正对着蛇眉铜鱼发愁的时候找上门。
带来的消息,又偏偏是和你过往经历隐隐呼应、最能勾起你好奇心的‘青铜神树’……”
他顿了顿,看向吴协,眼神清亮,“吴协,你不觉得这像是一步算好了时机,精准递到你面前的棋子吗?”
吴协眉头紧锁,温屿诺的话像一根针,戳破了他心中那层模糊的疑虑。
“棋子……”他喃喃道,脑子里飞快闪过三叔吴叁省那张总是带着算计和深意的脸。
老烊虽然是他发小,但确实没理由突然出现,除非……是受人指使。
而能指使老烊,又能精准投他所好,引出“青铜神树”这个话题的,最有可能的就是他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三叔。
第708章 为什么
而能指使老烊,又能精准投他所好,引出“青铜神树”这个话题的,最有可能的就是他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三叔。
“是我三叔?”吴协几乎是脱口而出,随即又陷入更大的困惑,“可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直接告诉我不行吗?绕这么大圈子……”
“直接告诉你,你未必会去,或者会带着太多防备去。”温屿诺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
“用故人引出似真似幻的传说,勾起你最本能的好奇心,让你自己主动想去探究……这才是高明的手法。
至于那神树是否真如老烊所说那般神奇,或者说,背后是否隐藏着其他目的,恐怕只有去了才知道。”
他看着吴协眼中挣扎的好奇与警惕,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吴协对谜题的执着是刻在骨子里的,一旦种子种下,就很难不生根发芽。
吴协沉默了…………
他确实对那“能通神”、“活的”青铜树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这兴趣压过了对陷阱的怀疑。
如果是三叔布的局,虽然不爽,但至少性命大概率无虞,而且很可能牵扯到更大的秘密。
他内心天平已经倾斜。
温屿诺将他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知道时机已到。
他放下水杯,手轻轻拍在吴协未受伤的那边肩膀上,动作自然,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支持:
“别纠结了,既然想去,那就去。”他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我陪你一起去。”
吴协猛地抬头,看向温屿诺。
对方脸上带着浅淡却坚定的笑意,眼神温和,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一股暖流猝不及防地撞进吴协心口,冲散了他最后一丝犹豫和孤身犯险的凛然。
他知道温屿诺伤势未愈,知道前路未知,但这句“我陪你”,瞬间给了他巨大的底气。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那双总是透着探索欲的狗狗眼里,迅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水光,随即被满满的认真和决心取代。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紧:
“好!我们一起去!”
棋盘已动,落子无悔。
秦岭深处那棵神秘诡谲的青铜神树,正静静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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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一辆性能卓越的防震越野车碾过崎岖的山路,卷起尘土,停在了秦岭山脚下的一处略显简陋的餐馆门口。
车门打开,王胖子率先跳了下来,活动了一下坐得发麻的腿脚,嘴里嚷嚷着:“哎哟喂,可算到了!这路可真够劲儿,胖爷我这身神膘都快给颠散架了!”
他一边说,一边眯着眼打量眼前这间挂着破旧招牌的“山野农家菜”。
吴协跟着下车,深吸了一口山里清冽的空气,试图驱散连日乘车的疲惫。
他看了一眼餐馆,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地方看起来比老烊描述的还要偏僻。
温屿诺在吴协的虚扶下也下了车,他肩伤未愈,长途跋涉让他脸色更显苍白几分,但眼神依旧清明沉静。
第709章 另一伙人马
温屿诺在吴协的虚扶下也下了车,他肩伤未愈,长途跋涉让他脸色更显苍白几分,但眼神依旧清明沉静。
他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环境——群山环抱,林木葱郁,只有这一条土路蜿蜒深入,这间餐馆是进山前最后一个明显的补给点。
老烊最后一个磨蹭着下车,眼神有些闪烁,下意识地摸了摸耳朵上那枚依旧寂静无声的青铜哑铃,磕巴道:“就…就是这儿了。
先…先吃点东西,歇…歇脚。进…进山的路,还…还远着呢。”
王胖子大手一挥,率先推开餐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甭管远不远,先祭了五脏庙再说!胖爷我开车可是体力活!”
餐馆内部光线昏暗,弥漫着油烟和山野植被混合的气味。
桌椅陈旧,只有零星两三桌客人,看打扮多是本地山民或过路的司机。
他们四人一进来,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尤其是衣着气质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温屿诺。
一个围着油腻围裙的中年老板娘懒洋洋地过来招呼。
王胖子熟稔地点了几个农家菜,又要了一壶本地土茶。
等菜的空隙,吴协压低声音问老烊:“老烊,接下来怎么走?你上次来的路线还记得清楚吗?”
老烊捧着粗糙的茶杯,手指有些紧张地摩挲着杯沿:“记…记得大概。得…得从后面那条小路上山,穿过一片原始林子,路…路不好走,可能还得走…走一天多。”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那…那地方,一般人不…不敢去,向导也…也难找。”
王胖子灌了口粗茶,咂咂嘴:“怕啥?有胖爷我和小吴同志,还有温老板坐镇,啥龙潭虎穴闯不得?是吧千金?”他朝温屿诺挤挤眼。
温屿诺淡淡一笑,没有接话,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气,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掠过餐馆里其他几桌客人。
他注意到角落里一桌坐着一男一女,看着普通山民,在他们进来时,目光却在他们身上停留了片刻。
虽然很快移开,但那瞬间的审视没能逃过温屿诺的眼睛。
【吴糁省的人?】
菜很快上来了,都是些山野风味,卖相粗糙但分量十足。
王胖子饿坏了,埋头苦干。
吴协心里装着事,吃得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看向窗外莽莽苍苍的秦岭山脉,想象着那棵隐藏在深处的青铜神树。
老烊吃得很少,显得心事重重。
温屿诺用餐动作斯文,即使在这种环境下,也保持着一种固有的仪态。
他吃得不多,更多时间是在观察。
这时店门外传来的阵阵汽车滚轮碾过石子儿的声音,以及刹车声,彭彭关门声。
只见那伙人约莫5-6个,衣着装备远比吴协他们精良统一,多是便于行动的深色户外装束,身上带着股生人勿近的悍气。
领头的是个面色冷峻的中年男人,身形有些瘦,但眼神却很犀利。
只见他眼神锐利如鹰,扫视餐馆环境时带着审视与警惕。
他们沉默而迅速地落座,与餐馆原本散漫的氛围格格不入。
吴协与那人对视的瞬间,心中莫名一凛。
第710章 有意无意的老烊
他们沉默而迅速地落座,与餐馆原本散漫的氛围格格不入。
吴协与那人对视的瞬间,心中莫名一凛。
那人的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穿透力,让他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心跳漏了一拍。
他低下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饭菜,压低声音对桌边几人道:“这来一伙人,看着不简单。”
王胖子也偷瞄了一眼,咂舌道:“嚯,装备挺专业啊,也是冲着山里来的?这穷乡僻壤的,最近还挺热闹。”
老烊更是紧张起来,几乎要把头埋进碗里,声音发颤:“是…是不是…冲…冲着那地方来的?完了完了……”
温屿诺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神色依旧淡然。
他慢条斯理地夹起一筷子山野菜,放入口中细细咀嚼,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了然。
果然,那伙人点完菜后,并未像普通食客那样闲聊等待。
领头的中年男人目光在餐馆内逡巡一圈,最终定格在吴协这一桌,随即又不动声色的转过视线。
可能是觉得书香卷气重的吴协,和出来游玩的公子哥似的温屿诺不像是同行就没有过多审视。
老烊也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突然开口说起来他在地下遇到的事:“老…谟带我们…们走下的…时候,墓很深,还……还有……有不少好玩……玩意儿,我们都没……没拿到。”
他这话声音不高,但在相对安静的餐馆里,尤其是“墓”、“好玩意儿”这几个词,带着某种特殊的频率,清晰地传了出去。
角落里那桌刚刚进来的悍勇人马,原本正在低声交谈,听到这几个关键词,交谈声瞬间停止,几道锐利的目光齐刷刷地射了过来,落在吴协这一桌人身上。
吴协正顺着老烊的话在脑海里勾勒那诡异的场景,一时没察觉,还下意识地追问:“好玩意儿?这有什么特……”
他话还没问完,就被王胖子在桌子底下用力踢了一脚。
吴协吃痛,疑惑地看向胖子,却见胖子脸上堆起弥勒佛似的笑,眼神却朝他身后使了个眼色。
吴协心中一凛,顺着暗示用余光瞥去,心头顿时一跳——那个面容皱皱巴巴冷峻中年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正背着手,不紧不慢地朝他们这桌踱步过来。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却像鹰隼一样,带着审视和压迫感,缓缓扫过桌上每一个人。
尤其在温屿诺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对他那份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沉静气质有些意外,最后目光落在了看似最憨厚也最紧张的老烊身上。
泰叔在桌旁站定,先是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语气平淡地开了口:“几位,打扰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目光再次扫过几人,“我叫泰叔,带几个伙计,在这山里跑点小买卖。”
他话没说透,但“跑点小买卖”在这种地方,往往意有所指。
第711章 泰叔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目光再次扫过几人,“我叫泰叔,带几个伙计,在这山里跑点小买卖。”
他话没说透,但“跑点小买卖”在这种地方,往往意有所指。
吴协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伙人果然不是普通游客。
泰叔没等他们回应,目光直接落在老烊身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探究:“刚才听这位兄弟提到什么‘墓’?
看来几位也是同道中人,不知道这次是打算到哪个盘子(指墓葬)里做土货(指冥器)买卖?说不定,咱们还能搭个伴。”
“土货”这个词再次出现,吴协这次反应过来了,这指的是地底下挖出来的明器!
他心头一紧,知道自己刚才和老烊的对话被对方听取了关键信息,把这伙盗墓贼给引了过来。
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下意识地看向温屿诺,却见对方依旧垂眸看着手中的粗瓷茶杯,仿佛杯沿上有什么绝世花纹,对眼前的危机浑然未觉。
就在吴协语塞,老烊吓得脸色发白之际,王胖子哈哈一笑,操着一口地道的京片子,脸上满是恰到好处的茫然和热情,接过了话茬:
“哎哟喂,这位泰叔是吧?您说什么呢?什么土货、盘子的?
咱哥几个就是听说秦岭风光好,特意从北京过来旅游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拍了拍旁边吴协的肩膀,拍得吴协一个趔趄,“这不,我这发小儿,搞地质研究的,就爱钻这种没开发的老林子,说是找什么……哦对,找地质样本!”
他演技精湛,把吴协那点书卷气完美解释成了地质工作者的气质,随即又反将一军,热情洋溢地问:“您刚说的土特产?是这山里的蘑菇、野菜之类的吗?
哎呦那可太好了!正愁不知道带点啥回去呢,您给推荐推荐?哪家买的靠谱?”
胖子这一番插科打诨,直接把对方隐晦的盘问扭到了旅游特产频道上,脸上那真诚又带着点对“土特产”好奇的表情,演得滴水不漏。
泰叔那双鹰眼锐利地盯着胖子,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胖子一脸坦然,甚至还带着点期待,等着他推荐蘑菇。
餐馆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滞。泰叔身后的几个伙计也隐隐呈半包围态势,眼神不善。
老烊吓得大气不敢出,额头冷汗直冒。
吴协手心也捏了一把汗,知道胖子是在胡搅蛮缠,但对方显然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
一直沉默的温屿诺,终于在此刻轻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杯底与粗糙的木桌面接触,发出“叩”的一声轻响。
这声音不大,却奇异地打破了僵持的气氛。
温屿诺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迎向泰叔审视的视线,他的眼神清冽,没有丝毫闪躲,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穿透力:
“这位先生,我们确实是来旅游的。”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第712章 互不打扰
“这位先生,我们确实是来旅游的。”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山里路险,几位若也是行路人,还是各走各的,互不打扰为好。”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任何事,只是划下了一条“互不打扰”的界线。
那平静无波的眼神深处,却仿佛藏着某种让泰叔这等老江湖也感到一丝忌惮的东西。
泰叔与温屿诺对视了几秒,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
随即,他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深深看了温屿诺一眼,又扫过一脸“无辜”的胖子和紧张的吴协、老烊。
“旅游?好,很好。”他点了点头,语气意味不明,“那就不打扰几位‘游客’的雅兴了。”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带着人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但他和他伙计的目光,却像无形的钉子,时不时会钉在吴协他们这一桌背上。
王胖子见状,暗暗松了口气,嘴上却还在嚷嚷:“老板,我们的菜快点啊,吃完了还得进山拍照呢!”
吴协也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胖子和温屿诺一眼,低声道:“好险……”
老烊更是差点虚脱,用袖子擦着额头的汗。
温屿诺重新端起茶杯,指尖在微凉的杯壁上轻轻摩挲,眼神掠过窗外郁郁葱葱、却暗藏凶险的秦岭群山,用只有他们几人能听到的声音,淡淡道:
“看来,这趟‘旅游’,不会太寂寞了。”
前有神秘诡异的青铜神树,后有身份不明、意图难测的盗墓团伙。
秦岭之行,从这一刻起,已然蒙上了一层更加浓重的阴影和未知的危险。
………
车子在崎岖的山路上继续颠簸前行,扬起的尘土几乎要将后窗完全遮蔽。
王胖子双手紧握方向盘,小心避让着路上的坑洼,嘴里也没闲着:
“小吴同志,刚才那老梆子说的‘盘子’,就是指古墓;‘土货’就是里头那些瓶瓶罐罐、金银玉器,明器!懂了吧?那伙人,十有八九也是来倒斗的!”
胖子啐了一口,“看他们那架势,装备精良,眼神狠戾,绝不是善茬儿。
这种荒山野岭,杀了人往山沟里一扔,鬼都找不着。
咱们可得提防着点,他们手上,估计都沾着血呢。”
吴协坐在副驾,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原始林木,点了点头,脸色凝重:“我明白。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碰上了。”
他想起了三叔手下那些亡命之徒,心里清楚这一行当的残酷,只是亲身直面这种赤裸裸的威胁,还是让他心头有些发沉。
老烊蜷缩在后座,闻言更是紧张,双手紧紧抓着前排座椅的靠背,结结巴巴地说:“就…就是啊!他…他们肯定是…是冲着那神树来的!
要…要是跟他们撞上,咱…咱们别说发财了,能…能不能全须全尾地出…出来都难说!”
他语气里充满了对那伙人的恐惧,但更深层,却是生怕这突如其来的竞争者破坏了他背后之人(或许是吴糁省)的计划,或者让他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
第713章 再一次深入
他语气里充满了对那伙人的恐惧,但更深层,却是生怕这突如其来的竞争者破坏了他背后之人(或许是吴糁省)的计划,或者让他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
…………
汽车在崎岖不平的泥路上艰难地行驶着,车轮不时地陷入坑洼中,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
夜幕渐渐笼罩了整个大地,仿佛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王胖子终于开到老烊所说的最后一家店的落脚点时,天空已经完全被黑暗所吞噬。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夜空中回荡。
王胖子刚把车停稳,熄了火,山野间特有的寂静便包裹了上来,只有几声不知名的虫鸣远远传来。
他习惯性地扫视了一圈周围——典型的山里民宿,一栋两层小楼,灯火零星,背后就是黑黢黢望不到边的山影。
老板是个五十岁上下的汉子,皮肤黝黑,穿着朴素,听到动静搓着手从屋里迎了出来,脸上带着山里人见到客人的淳朴笑容:“几位老板,住店呐?”
“哎呦喂,可算找到个能歇脚的地儿了!”王胖子立马换上他那副自来熟的笑脸,一口京片子又脆又响,“老板,您这儿可真是深山藏明珠啊!这一路颠的,胖爷我五脏庙都快移位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利索地跳下车,掏出烟就递了过去,三言两语就跟老板热络起来,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
王胖子那张嘴,甭管是见人说人话还是见鬼说鬼话,都溜索得很。
没几句话功夫,就跟民宿老板称兄道弟起来,把老板哄得眉开眼笑,直拍胸脯保证给他们安排最干净的房间,再整几个拿手好菜。
吴协和温屿诺跟在后面,一个面带无奈的笑意,一个依旧沉静如水,自顾自地打量着这处深山中的落脚点。
民宿比想象中要简陋些,但还算整洁,木质结构的老房子透着一股山野特有的潮润木香。
老烊则一直低着头,像个影子似的缀在最后,双手插在兜里,看不清表情,只有偶尔转动脖颈时,耳朵上那枚青铜哑铃在昏暗灯光下闪过一丝幽暗的反光。
老板热情地引着他们往餐厅走:“几位老板来得巧,今天刚摘了新鲜的菌子,炖个土鸡,那叫一个鲜!房间也准备好了,吃完就能休息。”
几人刚落座,热茶还没喝上两口,院子外就传来了清晰的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最后戛然而止。
王胖子的笑声顿了一下,和吴协、温屿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老烊更是像被针扎了一下,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褪去,眼神里满是惊惶。
脚步声响起,老板又迎了出去。外面传来短暂的交谈,随后,那伙熟悉的身影便再次出现在餐厅门口。
正是泰叔一行人。
他们似乎也没料到会在这里再次碰上吴协几个,气氛有瞬间的凝滞。
泰叔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锐利地扫过全场,在王胖子自然非凡的胖脸、吴协难掩紧张的神色、老烊惊魂未定的样子上掠过,最后,再次定格在温屿诺身上。
第714章 又遇泰叔等人
他们似乎也没料到会在这里再次碰上吴协几个,气氛有瞬间的凝滞。
泰叔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锐利地扫过全场,在王胖子自然非凡的胖脸、吴协难掩紧张的神色、老烊惊魂未定的样子上掠过,最后,再次定格在温屿诺身上。
温屿诺正低头用热水烫着碗筷,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苍白的脸色在灯光下更显清晰,但那份沉静的气度,却与这山野民宿的粗犷格格不入,也与他“游客”的身份微妙地违和。
泰叔的目光在他未愈的肩头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王胖子反应极快,立刻换上那副人畜无害的笑脸,咋咋呼呼地打招呼:“哟!这不是泰叔吗?巧了嘛这不是!咱们这缘分,都快赶上同游旅行团了!”
泰叔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声音依旧粗嘎:“是挺巧。”
他没再多说,带着手下在离吴协他们不远不近的另一张桌子坐下。
两拨人各占一方,泾渭分明。
餐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只剩下老板忙碌的脚步声和厨房里传来的锅铲碰撞声。
吴协感觉后背像被针扎着,他知道那是对方若有若无的视线。
他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他们怎么也住这儿?”
王胖子借着喝茶的掩护,小声道:“废话,这鬼地方就这么一家能住人的,不是这儿是哪儿?
胖爷我算是看出来了,这趟活儿,想甩开这帮孙子,难!”
老烊更是坐立难安,手里的筷子都快捏断了,嘴里无意识地喃喃:“怎…怎么办…他们肯定…肯定盯着我们……”
温屿诺烫好了碗筷,轻轻放下,声音平静无波,却清晰地传入几人耳中:“既来之,则安之。吃饭。”
他的镇定像是有某种感染力,让焦躁的吴协稍稍定了定神。
是啊,慌也没用,对方显然已经盯上他们了,只能见招拆招。
这顿饭吃得有些食不知味。
对面的泰叔等人沉默地用餐,偶尔低声交谈几句,声音压得极低,听不真切,但那种无形的压力始终笼罩着这边。
饭后,王胖子按照温屿诺之前的暗示,悄悄把饭钱和房费压在了收银台的计算机下面,没让老板为难。
几人起身准备回房休息。
就在他们踏上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时,身后传来了泰叔那不紧不慢的声音:
“几位,‘游客’。”
吴协脚步一僵,王胖子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回头看去。
只见泰叔依旧坐在原地,手里把玩着一个粗糙的茶杯,头也没抬,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山里不太平,晚上睡觉,警醒着点。”
他的语气平淡,却像是一块冰砸进了心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意味。
温屿诺走在最后,闻言脚步未停,只是微微侧首,余光扫过泰叔那张沟壑纵横的侧脸,清淡的嗓音在楼梯间回荡:
“不劳费心。”
第715章 凌晨进山
温屿诺走在最后,闻言脚步未停,只是微微侧首,余光扫过泰叔那张沟壑纵横的侧脸,清淡的嗓音在楼梯间回荡:
“不劳费心。”
说完,他便随着吴协和王胖子,身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
老烊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跟了上去。
泰叔摩挲着茶杯的手指停顿了一下,抬起眼,看着空荡荡的楼梯口,眼神晦暗不明。
他身边一个伙计凑过来,低声道:“泰叔,这几个小子……”
泰叔摆了摆手,打断了他:“那个姓温的,不简单。先看看再说,进了山,有的是机会。”
夜色渐深,群山沉默,将这间小小的民宿连同里面暗流涌动的人们,一同吞没。
遥远的山林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等待着这些不速之客的到来。
回到房间,气氛并没有轻松多少。
王胖子仔细检查了门锁和窗户,确认无误后才压低声音道:“那老梆子最后那句话,摆明了是威胁。
今晚咱们得轮流守夜,我第一个,小温你身上的伤刚好没多久,要多休息。”
温屿诺没有逞强,点了点头。
他的脸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愈发苍白,肩头的伤处隐隐作痛,急需休息来恢复精力。
吴协虽然心里七上八下,但也知道此刻必须保存体力,便和衣躺下。
老烊则蜷缩在房间角落的椅子上,眼睛瞪得溜圆,显然不敢合眼。
山里的夜,寂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林梢的呜咽和偶尔几声夜枭的啼叫,更添几分阴森。
王胖子靠在门边,耳朵竖得像天线,仔细捕捉着门外的一切动静。
时间在沉寂中缓缓流逝。
凌晨四五点钟,正是人最为困顿的时刻。
温屿诺浅眠中忽然惊醒,并非听到了什么巨响,而是一种直觉,一种对危险和环境细微变化的敏锐感知。
他无声地坐起身,看向门口。
几乎同时,靠在门边打盹的王胖子也猛地睁开了眼睛,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瞬间读懂了彼此的意思——外面有情况!
王胖子对温屿诺使了个眼色,两人如同灵猫般悄无声息地挪到门边。
温屿诺肩伤刚愈,动作稍缓,但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王胖子将耳朵紧紧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屏住了呼吸。
门外,果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又无法完全掩盖的窸窣声。
那是衣物摩擦的声音,是刻意放轻却依旧在老旧木地板上留下痕迹的脚步声,还有压得极低、模糊不清的简短指令。
“……点清……快……”
“……路口……”
声音断断续续,但那种整装待发的紧迫感却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王胖子用口型对温屿诺无声地说道:“是泰叔他们,要溜!”
温屿诺眼神一凛,点了点头。
他透过门板与地板之间细微的缝隙,能看到几道手电筒光柱晃动的微弱光影,正迅速向着楼梯口移动。
没过多久,楼下传来了极其轻微的引擎发动声,随即是车辆碾过碎石路,逐渐远去的声响。
一切很快又恢复了寂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第716章 偷偷跟着泰叔等人
没过多久,楼下传来了极其轻微的引擎发动声,随即是车辆碾过碎石路,逐渐远去的声响。
一切很快又恢复了寂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但王胖子和温屿诺都知道,这不是幻觉。
泰叔那伙人,趁着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提前进山了!
“他娘的!”王胖子直起身,啐了一口,脸上没了平时的嬉笑,满是凝重,“这帮孙子,动作真够快的!这是想甩开咱们,抢先进墓啊!”
这时,被动静惊醒的吴协也揉着眼睛坐了起来,迷糊地问:“胖子,温哥,怎么了?”
老烊更是惊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紧张地四处张望。
王胖子没好气地低声道:“还睡?煮熟的鸭子都快飞了!那帮家伙,已经先走一步了!”
吴协瞬间清醒,脸色一变:“他们提前出发了?那我们……”
温屿诺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向外面依旧浓稠的夜色和泰叔他们离开的方向,目光沉静如水,却带着一种冰冷的锐利。
“他们想抢先手,甩开我们,或者……”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在前面给我们布设陷阱。”
王胖子摩拳擦掌,眼中闪过一丝狠劲:“那咱们更不能让他们得逞了!天真,老烊,赶紧收拾东西,天一亮,不,咱们也马上出发!绝对不能让他们占了先机!”
老烊一听,先是慌乱,随即像是生怕被抛下或者宝物被抢走,也忙不迭地开始收拾自己那点可怜的行李,嘴里还念叨着:“对,对!不能让他们抢先!那神树……”
吴协的心也提了起来,前有神秘诡异的青铜神树,后有虎视眈眈、抢先一步的亡命之徒。
这秦岭之行,从这一刻起,正式进入了争分夺秒、危机四伏的节奏。
温屿诺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看向屋内有些慌乱的三人,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稳定军心的力量:
“收拾东西,检查装备,五分钟后出发。”
晨曦微露,山林间雾气氤氲,民宿再次陷入寂静,只是吴协他们的房间,已空无一人,只留下空气中一丝紧绷的余味。
秦岭的清晨,雾气弥漫,能见度很低。
吴协四人借着雾气和茂密林木的掩护,循着地上新鲜且清晰的车轮印记,一路追踪。
终于在一处接近秦岭中外围的狭窄土路尽头,再次发现了泰叔一行的踪迹。
两辆沾满泥泞的越野车停在那里,引擎盖还散发着些许余温。
泰叔等人正忙碌地从车上卸下大大小小的装备包,看那架势,是准备弃车徒步,深入这片莽莽苍苍的原始山林。
王胖子眼疾手快,打了个隐蔽的手势,拉着吴协、温屿诺和老烊,悄无声息地潜行到一块巨大的风化岩后面。
这里正好是泰叔那伙人的视线死角,又能借助山风断断续续地听到一些对方的谈话。
“……凉师爷那边传过来的消息,靠谱吗?这‘河木集’……”一个略显年轻的伙计一边费力地拎出一个沉重的背包,一边低声嘟囔,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
第717章 河木集
“……凉师爷那边传过来的消息,靠谱吗?这‘河木集’……”一个略显年轻的伙计一边费力地拎出一个沉重的背包,一边低声嘟囔,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
“闭嘴!凉师爷也是你能质疑的?”另一个听起来年纪稍长的声音立刻呵斥。
但随即也压低了嗓音,“不过……这‘河木集’名字听着是有点玄乎,藏宝图?这年头,真东西可不多见了……”
“管它玄不玄乎,泰叔信,咱们就得跟着走。”又一个声音插进来,带着几分江湖人的务实。
“凉师爷手段通天,他指明的东西,总不会空穴来风。
再说了,没点真凭实据,泰叔能亲自带咱们跑这深山老林?”
“河木集?”岩石后,王胖子用气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小眼睛里精光闪烁,他看向吴协和温屿诺,用口型无声地说道,“藏宝图?”
吴协也是眉头紧锁,努力在记忆中搜索,却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他看向温屿诺,只见温屿诺目光微凝,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但最终还是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没听说过。
【欸,这知道也说不知道啊,万一说了多生事端怎么办。】
老烊则是一听到“藏宝图”三个字,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眼神里混杂着贪婪与恐惧,死死盯着泰叔那边的方向。
这时,泰叔那粗嘎的声音响起了,不高,却瞬间压下了所有窃窃私语:“都嘀咕什么?
凉师爷交代的事,照做就是。‘河木集’的真伪,还用不着你们来操心。”
他这话一出,手下人立刻噤声,只剩下搬运装备的窸窣声。
泰叔继续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收拾利索点,按图上的标记,接下来的路,车是开不了了。
都把招子放亮些,这山里,不太平。”
“是,泰叔!”众人齐声应道,动作明显加快了不少。
岩石后面,王胖子轻轻碰了碰吴协和温屿诺,用眼神示意——怎么办?跟不跟?
吴协心脏怦怦直跳,前有神秘的“河木集”和未知的青铜神树,后有泰叔这伙明显不怀好意的亡命徒。
但事已至此,退缩已无可能。
他看向温屿诺,寻求意见。
温屿诺深邃的目光穿过岩石的缝隙,冷静地观察着泰叔一行人整理装备的顺序和携带的物品,似乎在评估他们的准备情况和行进意图。
片刻后,他收回目光,对着吴协和王胖子微微颔首,低声道:“保持距离,跟上去,万一殊途同归也说不定。”
王胖子会意,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露出一丝混合着紧张和兴奋的神色:“得嘞!胖爷我倒要看看,这‘河木集’究竟是个什么宝贝!让他们打头阵,咱们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眼见泰叔等人已经整理好行装,由那个被称作老谢的伙计拿着一个类似罗盘和古老卷轴结合体的东西在前面引路,一行人很快便消失在了浓雾弥漫的山林深处。
第718章 徒步
眼见泰叔等人已经整理好行装,由那个被称作老谢的伙计拿着一个类似罗盘和古老卷轴结合体的东西在前面引路,一行人很快便消失在了浓雾弥漫的山林深处。
吴协几人又耐心等了几分钟,确认对方已经走远,这才从岩石后闪身出来。
空气中还残留着车辆尾气和那些人身上的烟草味。
王胖子走到弃置的越野车旁,迅速检查了一下,低声道:“油料还不少,看来是真打算徒步很久。
那个拿东西的,估计就是他们在说的‘凉师爷’安排的人,或者,‘河木集’就在他手上。”
温屿诺走到泰叔队伍刚才聚集的地方,蹲下身,仔细查看地上的脚印和丢弃的杂物,目光敏锐。
“千金,有什么发现吗?”吴协问道。
温屿诺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眼神凝重:“他们装备精良,目的明确。那个引路的人,步伐很稳,是个老手。我们跟上去,必须加倍小心。”
老烊看着幽深不知尽头的山林,咽了口唾沫,脸上血色褪尽,但想到“藏宝图”和神树,还是硬着头皮道:“他…他们走的路…路能去神…神树!快…快跟上去,别…被人强先了…了!”
王胖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备,咧嘴一笑,只是那笑容里没了往日的轻松,多了几分狠厉:“得,看来不想去也得去了!放心,丢不了!
胖爷我鼻子灵着呢!走吧,同志们,真正的探险,现在才开始呢!”
四人不再犹豫,循着泰叔队伍在泥地和植被上留下的新鲜痕迹,如同悄无声息的影子,一头扎进了秦岭深处弥漫的浓雾之中。
前方的路隐藏在迷雾与传说里,而“河木集”这三个字,如同一个神秘的引子,将两拨人的命运,更加紧密地缠绕在了这片危机四伏的古老山脉之中。
温屿诺四人借着地形和浓雾的掩护,远远吊在泰叔队伍的后面。
山路崎岖难行,林木愈发茂密,脚下的腐殖层厚实湿滑,每走一步都需要格外小心。
四周寂静得可怕,只有偶尔不知名鸟兽的啼鸣和几人压抑的呼吸声、脚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
不知走了多久,天色依旧晦暗,黎明前的黑暗仿佛被秦岭深处浓稠的雾气拉长了。
前方的泰叔队伍终于停了下来,在一片相对开阔的背风处开始休整。
几簇手电光晃动着,很快,一小堆篝火被生了起来,橘红色的火苗在浓雾中跳跃,映出影影绰绰的人影,也带来了些许暖意和食物的香气。
王胖子抽了抽鼻子,低骂道:“他娘的,这帮孙子还挺会享受,胖爷我这前胸贴后背的……”
吴协也感到腹中饥饿,但更多的还是紧张。
他示意大家压低身形,借助几丛茂密的灌木和一块凸起的山石,小心翼翼地靠近到一个能勉强听清对方谈话的距离。
篝火旁,泰叔一行人正围着火堆加热罐头食物。
那个拿着奇怪罗盘的老谢,正就着火光再次研究着手中的物件。
第719章 偷听
篝火旁,泰叔一行人正围着火堆加热罐头食物。
那个拿着奇怪罗盘的老谢,正就着火光再次研究着手中的物件。
一个伙计一边搅动着锅里的食物,一边略带抱怨地对泰叔说:“泰叔,这路可真不好走啊。
按‘河木集’上标的,还得翻过前面那个山坳吧?这鬼天气,雾这么大,可别走岔了。”
泰叔啃着一块压缩干粮,声音含糊却带着笃定:“错不了。凉师爷交代得清清楚楚,‘河木集’指向的就是这片儿。
别着急,天亮前肯定能到地方。都吃饱喝足,养足精神,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呢。”
另一个声音带着好奇问道:“泰叔,这‘河木集’到底啥来头?听着古里古怪的。”
就在这时,老谢手中那个类似罗盘和卷轴结合体的物件里,突然传出一个略显老气的声音。
这声音不大,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连泰叔都下意识地望了过去——正是凉师爷的声音。
“咳咳……” 凉师爷的声音从他的嘴里通过声带振动传了出来,那类似带着纸张摩挲的细微声响,仿佛他正一边展开某卷古旧文献,一边向众人讲述。
“《河木集》,此物来历颇为诡谲。据老夫考证,其源头可追溯至晚唐五代,甚至更早。
它并非一时一地一人所成,而是一支……颇为特殊的队伍,经验积累、增补修订而成。”
他略作停顿,让这个信息沉淀,然后继续用那考据般的口吻说道:
“这支队伍,在极少数流传的野史杂闻中,被隐晦地称为‘不言骑’。”凉师爷特意强调了这三个字,“顾名思义,此军团中人,皆是不能言、或不言语之辈。
有说他们是因某种古老诅咒而失语,亦有说他们是为保证行动绝密而自断其舌。
真相已不可考,但‘哑巴军’的别号,确是因此而来。”
“这不言骑,” 凉师爷的声音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行事迥异于寻常盗墓贼。他们不为财帛,至少不主要为财帛。
其更像是一支……探寻者,或者说,是一支受命于某个隐秘势力,专门负责勘察、记录天下奇诡之地、非常之物的特殊军团。
他们穿梭于山川大泽,探访过无数古墓奇穴,但并非尽数取走明器,更多是记录、标记,当然或许是多留一条后路也说不定。”
“《河木集》便是他们核心的成果之一,与其说是藏宝图,不如说是一本标注了他们所经历的所有古墓的舆录。
其上所用符号,自成体系,极为古老,后经演变,部分与清末民初活跃于秦岭的一支特殊摸金校尉所用暗语有相通之处,那支摸金校尉。
据我推断,很可能是不言骑某个极晚期的分支,或是偶然获得了部分传承。”
凉师爷的语调变得更加凝重:
“这些符号标记的大多都是没有见过的文字,经过我多年古籍翻阅,证实这些文字是厍国的。
其中记录的都并非寻常墓冢,而是被他们称之为‘异骨’的存在,或称‘龙脉畸骨’。”
作者注释:虽然是同人文大纲差不多一致,但有一些些微细节肯定无法做到完全一样,不然写就没有意义了。
所以我在这个地方上做了一些去更改( ? 3?)?
第720章 河木集来历
凉师爷的语调变得更加凝重:
“这些符号标记的大多都是没有见过的文字,经过我多年古籍翻阅,证实这些文字是厍国的。
其中记录的都并非寻常墓冢,而是被他们称之为‘异骨’的存在,或称‘龙脉畸骨’。
他们认为,大地龙脉亦有‘骨骼’,这些‘骨’或显于外,或藏于内,形态各异,往往与上古祭祀、神秘力量,乃至……非人之物相关联。
依其形态特性,分别标记为‘金骨’、‘石骨’、‘水骨’、‘木骨’等等。”
“而我们此行的目标,” 凉师爷的声音微微提高,带着一种引导性的强调,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那棵青铜神树,在《河木集》上便被标为——‘噬蛇之木’,位列‘异木骨’之首。
此名大有深意,‘噬蛇’并非指树木食蛇,据集中零星暗示与老夫多方考据,‘蛇’在此处,可能喻指地脉阴气、或是某种具象的古老邪祟,此树或有镇压、吞噬、转化之能。
其源头,恐与周穆王西巡昆仑会见西王母的传说,乃至更古老的古羌巫觋通天之术有关联,非同小可。
当然以上都是经过推敲而得,并没有实际证明。
但大多数墓穴已然被国家发现或者被盗走,这也证实了这堪舆图的真实性,所以这一次我们去的目的地是绝对存在且真实的。”
泰叔听到这里,下意识地动了动带着手套的手。
凉师爷最后总结道,语气恢复平淡,却更显深不可测:
“泰叔,路线无误。雾大……或许正是时候,古籍有载,‘异骨’显踪,常伴异象。
让伙计们务必谨慎,此行非同寻常探墓,我们所触之物,可能远超以往认知。
按图索骥,步步为营为好,别不小心中招了。”
凉师爷的话音落下,篝火旁一片寂静。
这番信息量巨大且带着神秘色彩的解释,让原本还有些杂念的伙计们彻底闭上了嘴,只剩下对前方未知的敬畏与紧张。
连泰叔的脸色都更加肃穆了几分,他对着装置沉声应道:“明白了,凉师爷我们会加倍小心,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然后他环顾手下,眼神锐利如刀,“都听清楚了?接下来都把招子放亮,耳朵竖尖,谁也别掉以轻心!”
竹林后方,吴协几人听得心中凛然。
王胖子咂咂嘴,用气声嘀咕:“好家伙,不言骑?哑巴军?这来头听着比摸金校尉还邪乎!
胖爷我怎么觉着,这趟不像是来倒斗,更像是要捅什么马蜂窝啊……”
吴协眉头紧锁,凉师爷的话信息量太大,他努力消化着,“噬蛇之木”、“异骨”、“不言骑”这些概念冲击着他的认知。
他下意识地看向温屿诺,只见温屿诺目光深沉如夜,指尖无意识地捻动着,似乎也在极力思索这些信息的含义与背后的关联。
老烊更是激动得浑身微微发抖,双手死死抠进身下的泥土里,嘴里无声地念叨着“蛇木……神木……宝贝……”
第721章 坑爹的老烊
老烊更是激动得浑身微微发抖,双手死死抠进身下的泥土里,嘴里无声地念叨着“蛇木……神木……宝贝……”
温屿诺眼神锐利,将这些信息牢牢记住,同时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就在这时,泰叔似乎是估算了一下时间和路程,对众人说道:“抓紧时间休息,路程已经走了大半,再有个把时辰,等天色稍亮,雾散一些,我们就能抵达目的地了。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大半……个把时辰……”老烊听到这里,想到梦寐以求的青铜神树近在眼前,巨大的兴奋和生怕被抢先的焦虑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下意识地想探头看得更清楚些,身体不自觉地往前一倾——
“咔嚓!”
一声清脆的树枝断裂声,在寂静的山林中显得格外刺耳!
篝火旁,泰叔等人瞬间噤声,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声音来源的方向,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而凶狠。
几个人立刻摸向了身边的武器。
“谁?!”泰叔厉声喝道,猛地站起身,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吴协他们藏身的岩石和灌木丛。
吴协、王胖子和温屿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王胖子已经悄悄握紧了工兵铲,吴协也屏住了呼吸,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温屿诺眼神一凛,身体微微弓起,做好了随时应对冲突或撤离的准备。
老烊更是吓得面无人色,瘫软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危机一触即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呜——呜——呜——”
一阵悠长而略显凄厉的号角声,突然从远处山峦的另一侧隐隐传来!
这号角声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和苍凉感,在寂静的山谷间回荡。
紧接着,隐约还有几声犬吠和人声顺着山风飘了过来。
泰叔脸色猛地一变,侧耳倾听片刻,低声道:“是巡山的!妈的,这鬼地方怎么这个点还有人巡山?”
他当机立断,一脚踢散篝火,用泥土迅速掩埋:“快!收拾东西,立刻离开这里!别被缠上了!”
手下人也知道轻重,若是被巡山队或者护林员发现他们这伙携带装备可疑的人深入保护区,麻烦就大了。
他们动作极其迅速,几乎在几十秒内就将所有痕迹清理干净,背起装备。
泰叔最后阴鸷地看了一眼吴协他们藏身的方向,虽然不确定刚才的动静是什么,但此刻也顾不上了,低喝一声:“走!”一行人如同鬼魅般,迅速消失在浓雾弥漫的另一个方向。
眼见泰叔一伙人的身影和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浓雾与山林深处,吴协四人才从岩石后彻底松了口气。
王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指着老烊的鼻子。
想骂又怕惊动可能还没走远的巡山队或泰叔他们,只能压着嗓子,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老烊!你他娘的……胖爷我差点让你给坑得提前去见马克思了!下回再这么毛手毛脚,胖爷我先给你捆树上!”
第722章 提前去见马克思
想骂又怕惊动可能还没走远的巡山队或泰叔他们,只能压着嗓子,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老烊!你他娘的……胖爷我差点让你给坑得提前去见马克思了!下回再这么毛手毛脚,胖爷我先给你捆树上!”
老烊自知理亏,耷拉着脑袋,一声不敢吭。
吴协也是心有余悸,拍了拍狂跳的心脏,对温屿诺道:“千金,现在怎么办?跟丢了。”
温屿诺眉头微蹙,侧耳倾听片刻,确认周围再无异常动静,才低声道:“跟丢是必然的,他们被巡山队惊走,路线和速度都变了。
不过,大致方向应该没错。
天快亮了,雾也会散一些,我们按老烊之前提供的线路先走一段,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留下的痕迹,或者直接定位那个地方。”
老烊一听要按他的线路走,立刻又来了精神,连忙点头:“对…对对!我的线路准没错!绕过前…前…前面那个山坳…坳,有一条近…近道!”
四人不敢在原地久留,收拾心情,借着逐渐亮起的天光,按照老烊指的方向继续前进。
果然,随着天色渐明,山林间的浓雾开始慢慢变薄,视野开阔了不少。
他们在林间穿行,试图寻找泰叔队伍留下的脚印或折断的枝条等痕迹,但对方显然也是老手,痕迹清理得很干净,加上雾气未完全散去,追踪变得异常困难。
走了约莫一个多时辰,天色已大亮,雾气基本散尽。
他们发现自己已经走出了茂密的原始森林,来到了一条看起来是人为踩踏出来的、泥泞不堪的小路上。
小路蜿蜒在秦岭深山的褶皱里,两旁是低矮的灌木和起伏的丘陵。
“这他娘的走到哪了?老烊,你那近道靠不靠谱啊?”王胖子喘着气,打量着四周略显荒凉的景致。
老烊也有些不确定了,挠着头:“应…应该没…没错啊,之…之前我就…就是这么走…出来的……”
就在这时,前方小路拐弯处,走来一个扛着锄头、皮肤黝黑、约莫四十多岁的农村妇女,看样子是早起下地干活的。
吴协见状,秉着多打听消息总没错的想法,上前一步,露出一个尽量友善的笑容,招呼道:“大姐,您好!请问一下,这附近……”
他话还没说完,那妇女就用一种带着明显打量和警惕的眼神扫视了他们四人一圈。
特别是他们身后鼓鼓囊囊的背包和身上沾满泥土枯叶的狼狈相,直接打断了吴协的话,语气带着几分了然和疏离:“你们是外地来的吧?看这打扮……是来这山里‘找东西’的?还是打野味的?”
她刻意加重了“找东西”三个字,眼神里透着一股“我见得多了”的神情。
吴协心里一咯噔,没想到这深山里的农户眼光这么毒辣,他正想着怎么圆过去呢。
旁边的王胖子已经堆起满脸的笑,操着一口京片子,打着哈哈上前:“哎呦喂,大姐您可真是火眼金睛!
不瞒您说,我们哥几个是搞地质勘探的实习生,跟着老师进山做课题,这不,跟队伍走散了,正找路呢!”
第723章 偶遇妇人
旁边的王胖子已经堆起满脸的笑,操着一口京片子,打着哈哈上前:“哎呦喂,大姐您可真是火眼金睛!不瞒您说,我们哥几个是搞地质勘探的实习生,跟着老师进山做课题,这不,跟队伍走散了,正找路呢!”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试图增加可信度,“您看我们这狼狈样儿,像那掏……那啥的人吗?就是迷路的学生!”
妇女将信将疑地看着王胖子,又看了看吴协略显文气的脸和温屿诺沉静的气质,似乎稍微放松了一点警惕,但依旧没有轻易开口的意思,只是淡淡道:“这山里路复杂,你们小心点。”
王胖子见状,知道光靠嘴皮子不行,正想再套套近乎,一直沉默观察的温屿诺却上前一步。
他没有多余的话,直接从随身携带的、看似普通但质感颇好的钱包里,抽出了两张百元大钞,动作自然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递到了那妇女面前。
妇女愣了一下,眼神瞬间发生了变化,警惕中掺杂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意动。
她飞快地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钱接过,塞进了自己的衣兜里,脸上的表情立刻和缓了许多,甚至挤出了一丝笑容。
“这位……小哥倒是爽快人。”她压低了些声音,“你们想问啥?我知道的也不多,这山里确实不太平,前些年总有些奇奇怪怪的人进来,说是找矿,可看着不像……”
温屿诺言简意赅:“最近有没有看到一伙像我们这样,但人数更多,带着家伙事的人过去?
或者,这附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比如……长得特别奇怪的树,或者老辈子传下来的古怪地方?”
妇女捏了捏放钱的口袋,想了想,低声道:“你们说的那伙人,没瞧见。不过这大清早的,好像听到山那边有动静,没看清人。”
她指了指与泰叔消失方向大致吻合,但更偏一些的一条岔路,“要说特别的地方……顺着这条路再往深里走,有个老沟,我们本地人一般都不去。
老辈子人说那沟里邪性,以前好像有过祭坛什么的,还有人说在里头见过……像是青铜做的树枝子从地里冒出来,也不知是真是假。
反正那地方蛇多,雾气也重,我们管那叫‘夹子沟’。”
夹子沟?邪性?
吴协、王胖子和老烊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都是一动。
这描述指不定就是青铜神树那里……
“多谢大姐!”吴协连忙道谢。
妇女摆摆手,又恢复了之前那副略带疏离的样子,扛起锄头:“行了,钱我也拿了,话也说了。你们自己小心吧,那地方……最好别去。”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沿着小路快步离开了,仿佛生怕跟吴协他们再多待一刻。
目送妇女远去,王胖子咂咂嘴:“得,看来这地儿没找错,‘夹子沟’,听着就够劲儿!小千金,还是你厉害,一眼就看出她想要这个。”
第724章 抢劫犯猴子
目送妇女远去,王胖子咂咂嘴:“得,看来这地儿没找错,‘夹子沟’,听着就够劲儿!小千金,还是你厉害,一眼就看出她想要这个。”
温屿诺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淡淡道:“在这种地方,信息就是筹码。走吧,方向明确了,抓紧时间。”
老烊更是兴奋得摩拳擦掌:“那…那按照我…我记得…得没错,往…往那儿走,确实有…有一条可…可以进…进去的路。”
四人不再犹豫,按照妇女指点的方向,踏上了那条通往“夹子沟”的泥泞岔路。
阳光虽然已经普照大地,但望着前方幽深的山谷和似乎重新开始聚集的淡淡雾气,每个人的心头都笼罩上了一层新的迷雾与沉重。
凉师爷的话语、泰叔一伙的这具有威胁的存在、以及前方未知的“夹子沟”,都让这条看似普通的山路,充满了难以预料的凶险。
四人沿着泥泞岔路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越往里走,周围的植被越发茂密,光线也似乎被层层叠叠的树冠过滤得黯淡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腐殖质的特殊气味,以及一种山雨欲来的潮湿感。
虽然得到了大致方向,但失去泰叔一行明确的踪迹,加上老烊那磕磕绊绊、时而笃定时而含糊的指引,队伍的气氛难免有些沉闷和焦虑。
走了约莫半个多时辰,王胖子首先扛不住了,抹了把脸上的汗珠,一屁股坐在一块相对干燥的大石头上,嚷嚷道:“不行了不行了,歇会儿歇会儿!胖爷我这肚皮都快贴到后脊梁骨了!得补充点弹药!”说着就开始解身后的背包。
吴协也确实感到疲惫和饥饿,便对温屿诺道:“千金,休息一下吧,顺便整理下思路。”
温屿诺环顾四周,这里地势稍高,视野相对开阔,不易被偷袭,便点了点头:“抓紧时间,不要超过半小时。”
老烊也如蒙大赦,赶紧卸下背包,一屁股坐在地上,掏出水壶咕咚咕咚灌了几口。
吴协和王胖子各自拿出压缩干粮和牛肉干,准备快速解决温饱问题。
老烊也翻找着自己的食物。
就在这短暂的松懈时刻,麻烦悄然而至。
旁边的树冠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起初几人并没太在意,只当是山风或者寻常小动物。
然而,响声越来越密集,还夹杂着几声尖锐的“吱吱”声。
温屿诺最先警觉,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地扫向头顶的树枝。
只见十几只毛色灰黑、体型壮硕的猴子,正灵活地在枝桠间跳跃穿梭,它们个头远比寻常猴子大,眼神里透着狡黠和野性,毫不畏惧地打量着下方的四个“不速之客”。
“小心点,这里的猴子不怕生。”温屿诺低声提醒。
话音刚落,一只似乎是头领的大公猴“嗖”地一下从树上蹿下,目标明确,直扑老烊放在身边、拉链还没完全拉好的背包!
老烊“哎呦”一声,下意识地想护住背包,那猴子却异常敏捷,爪子一勾一扯,竟直接将整个背包带子抓断,转身就要往树上跑!
第725章 突然袭击的猴子
“小心点,这里的猴子不怕生。”温屿诺低声提醒。
话音刚落,一只似乎是头领的大公猴“嗖”地一下从树上蹿下,目标明确,直扑老烊放在身边、拉链还没完全拉好的背包!
老烊“哎呦”一声,下意识地想护住背包,那猴子却异常敏捷,爪子一勾一扯,竟直接将整个背包带子抓断,转身就要往树上跑!
“我…我…我的包…包!”老烊惊得魂飞魄散,那里面可有他的……“命根子”啊!
几乎是同时,另一只猴子也从侧面突袭,趁吴协注意力被吸引,一把抢过他刚放在身旁、装着重要工具和部分补给品的背包!
“操!”吴协反应慢了一拍,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
这两只猴子得手后,发出得意的“吱吱”叫声,三两下就攀上了高枝。
温屿诺眼神一寒,身形一动就要上前拦截。
这些猴子显然是“惯犯”,懂得挑软柿子和放松警惕的时刻下手。
它们的动作协调,分工明确,绝非乌合之众。
然而,就在温屿诺脚步刚动的瞬间——
“哎哟我艹!”
旁边王胖子坐着的方向传来一声惊叫!只见王胖子不知怎的。
坐着的那块石头边缘的泥土突然塌陷,他整个人重心不稳,带着“哇呀”一声,连同他那个沉重的背包。
瞬间就消失在岩石后的灌木丛里,只留下一阵枝叶哗啦作响和迅速远去的、沉闷的滚动声!
“胖子!”吴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也顾不得被抢的背包了,一个箭步就冲到了王胖子消失的地方。
只见那里是一个被茂密藤蔓和灌木半遮掩着的陡坡,坡上泥土湿滑,有明显的滑坠痕迹,向下望去却是幽深一片,被浓密的植被遮挡,根本看不到底,也听不到王胖子的回应!
“胖子!王胖子!你怎么样?回句话!”吴协对着陡坡下方焦急地大喊,回应他的只有山谷空洞的回音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老烊也被这接连的变故惊呆了,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包被抢了),又看看王胖子消失的陡坡,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
但很快就被惶恐和担忧(主要是为自己)覆盖。
他磕磕绊绊地走到吴协身边,探头看了看那深不见底的陡坡,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安慰”道:“吴…吴…吴协,别…别太着急…那胖…胖子他吉…吉人天相,肯…肯定没事的…这…这山里路滑,也…也是常有事…”
这话听着像是安慰,却更让吴协心烦意乱。
他此刻心急如焚,兄弟生死未卜,哪里还听得进这种不痛不痒的话。
温屿诺快步走来,蹲下身仔细检查了陡坡边缘的痕迹,又捡起一块石头扔下去,侧耳倾听片刻,眉头紧锁:“坡度很陡,植被厚,听落底的声音,深度可能不浅。他带着那么多装备滚下去,情况不容乐观。”
他站起身,当机立断:“猴子的事先放一边,包里的东西暂时不重要。
救人要紧。吴协,你冷静点,我们找路下去。”
第726章 消失的王胖子
温屿诺快步走来,蹲下身仔细检查了陡坡边缘的痕迹,又捡起一块石头扔下去,侧耳倾听片刻,眉头紧锁:“坡度很陡,植被厚,听落底的声音,深度可能不浅。他带着那么多装备滚下去,情况不容乐观。”
他站起身,当机立断:“猴子的事先放一边,包里的东西暂时不重要。
救人要紧。吴协,你冷静点,我们找路下去。”
吴协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的,必须找到胖子!他立刻从自己腰包里拿出绳索和应急灯(幸好这些贴身物品没放在被抢的背包里),温屿诺也迅速从自己的装备里取出更多的安全绳和岩钉。
老烊看着两人忙碌,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他的背包被抢,装备全失,此刻更是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嘴里反复念叨着:“怎…怎么会这样…这…这可怎么办…”
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斑驳地洒在三人身上,却驱不散心头的阴霾。
猴群的骚扰、装备的损失、尤其是王胖子的意外失踪,让原本就充满未知的寻踪之路,瞬间蒙上了一层浓重的阴影和紧迫的危机感。
前路未卜,伙伴失散,真正的麻烦,似乎才刚刚开始。
吴协和温屿诺顺着陡坡边缘,小心翼翼地寻找着可以下脚的地方。
这坡远比看上去更陡峭湿滑,覆盖着厚厚的苔藓和腐烂的落叶,稍有不慎就可能步王胖子的后尘。
“这边,”温屿诺低声道,他用匕首砍断一些纠缠的藤蔓,露出一个相对平缓、可以借力下降的路径,“痕迹显示他是从这边滑下去的,植被有被压倒的新鲜断口。”
吴协心急如焚,但也只能强压着担忧,跟着温屿诺的脚步,一步步向下摸索。
老烊战战兢兢地跟在最后,嘴里不停念叨着“小心”、“慢点”。
正如温屿诺所料,这坡虽然陡,但并非垂直悬崖,中间有不少树木和凸起的岩石作为缓冲。
下降的过程比预想的要顺利一些,大约只用了一分多钟,他们就下到了坡底。
坡底光线更加昏暗,植被茂密,地上堆积着厚厚的枯枝败叶。
然而,预想中王胖子受伤倒地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胖子?胖子!”吴协压低声音喊道,焦急地四处张望。
“吱吱——嘎!”
就在这时,前方不远处传来猴子的尖叫声,夹杂着王胖子那熟悉的、中气十足的京骂:
“我呸!你个遭了瘟的猢狲!孙猴子派你来搞你胖爷我是吧?他娘的抢东西抢到老子头上来了!看你那损色儿!
有本事你下来!胖爷我请你吃顿好的——竹笋炒肉!保证你吃了这顿想下顿!”
这声音……听起来可不像受了重伤!
吴协和温屿诺对视一眼,立刻循声快步穿过一片灌木。
只见前方一小片相对空旷的林间空地上,王胖子正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不远处一棵大树的枝桠,蹦跶着叫骂,显得精神头十足。
第727章 骂骂咧咧的胖妈妈
只见前方一小片相对空旷的林间空地上,王胖子正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不远处一棵大树的枝桠,蹦跶着叫骂,显得精神头十足。
他身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衣服有几处被刮破了,脸上也有些擦伤,但动作灵活,显然温屿诺的判断没错,摔伤不重,不影响活动。
而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吴协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只蹲在树枝上,得意洋洋地用爪子晃悠着一个军绿色背包的,正是刚才抢了他背包的那只壮硕公猴!
“我的包!”吴协低呼一声。
王胖子这时也听到了身后的动静,猛地回头,看到吴协三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找到了组织,立刻指着树上的猴子,用一连串的歇后语开始控诉:
“哎呦喂!老吴!小千金!你们可算来了!胖爷我这是‘掉进陷阱里的野猪——横冲直撞找不着北’啊!”
他拍了拍身上的土,继续道:“我刚从那坡上‘滚冬瓜——稀里哗啦’地下来,还没等站稳喽,就瞧见这孙贼!”
他手指着树上的猴子,“它正‘黄鼠狼偷鸡——鬼鬼祟祟’地想翻我的包呢!
合着胖爷我这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还差点成了它的送货上门服务!”
他喘了口气,脸上又是气愤又是好笑:“我这一看那包,诶!这不是老吴你的吗?好嘛,这猢狲还是个连环作案!胖爷我能惯着它?
立马就‘张飞纫针——大眼瞪小眼’跟它对上了!
可惜这树太高,胖爷我‘李逵绣花——有力使不上’,正跟这儿‘高射炮打蚊子——干着急’呢!”
听着王胖子这一连串俏皮话,虽然情况紧急,吴协也差点没忍住笑出来,悬着的心总算放下大半。
人没事就好!!!
温屿诺的嘴角也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随即恢复冷静,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树上的猴子以及周围的环境。
那只猴子似乎察觉到人多势众,有些不安地在树枝上挪动了几下,发出威胁性的“嘶嘶”声,但依旧紧紧抓着吴协的背包。
“胖子,人没事就好。”吴协上前一步,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然后抬头盯着那只猴子,“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把这‘孙贼’手里的包拿回来。” 那里面可有不少工具和食物。
那只抢了吴协背包的壮硕公猴,见底下人多势众,自己同伴又迟迟未到,明显有些慌了神。
它焦躁地在树枝上挪动着爪子,发出阵阵尖锐又难听的“吱吱喳喳”叫声,这叫声不像之前的得意,更像是威胁和呼唤同伴的信号。
温屿诺反应极快,瞬间就明白了这畜生的意图。“它想叫同伙!”他低喝一声,话音未落,已弯腰从地上拾起一块棱角分明的小石子,手腕猛地一抖!
“咻——啪!”
石子破空而去,精准无比地射入那猴子大张的嘴里!
“嗷——呜!”猴子发出一声痛苦变调的惨嚎,嘴里立刻见了血,疼得它猛地甩头,爪子下意识地一松。
吴协那军绿色的背包直直地从树上掉了下来,“噗”一声落在厚厚的落叶上。
第728章 穷开心了
“嗷——呜!”猴子发出一声痛苦变调的惨嚎,嘴里立刻见了血,疼得它猛地甩头,爪子下意识地一松。
吴协那军绿色的背包直直地从树上掉了下来,“噗”一声落在厚厚的落叶上。
那猴子再也不敢停留,捂着流血的嘴巴,发出含混不清的哀鸣,连滚带爬地蹿向更高的树冠,几个起落就消失在浓密的枝叶后。
“漂亮!小千金你这手飞石打鸟,不,打猴,绝了!”王胖子立刻拍手叫好。
吴协一个箭步冲上去,赶紧捡起自己的背包,飞快地打开检查。
里面果然被翻得一团糟,原本准备的不少肉干、能量棒和好几包压缩饼干都不翼而飞,只剩下孤零零的三块压缩饼干和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
一些不太重要的工具散落了,万幸核心的几件,比如强光手电、备用电池和一小捆伞兵绳还压在底层。
“妈的,这帮强盗猴子!”吴协心疼地骂了一句,把剩下的东西归拢好,拉上拉链。
食物的损失堪称惨重,这给接下来的行程蒙上了一层阴影。
王胖子凑过来,看到吴协包里所剩无几的补给,胖脸也垮了下来:“得,这下真成了‘叫花子打牙祭——穷开心’了。胖爷我滚这一身泥,好歹人没事,你这可是实打实的损失啊。”
“人没事比什么都强。”吴协叹了口气,背上背包,“你的包呢?没被猴子盯上吧?”
王胖子拍了拍自己那个硕大结实的背包,得意道:“胖爷我这宝贝,跟焊在身上似的,刚才滚下来都没撒手!吃的用的,都在里头!放心,饿不着你……就是,”
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点不好意思,“就是得省着点吃了。”
这时,一直躲在后面惊魂未定的老烊也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哭丧着脸:“我…我的包…全…全没了…地图…还…还有…”他支支吾吾,眼神闪烁,似乎丢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
温屿诺没理会老烊的哭诉,他警惕地环顾四周,尤其是头顶的树冠。“猴群可能还会回来,此地不宜久留。检查一下伤势和装备,我们立刻出发。”
吴协和王胖子都表示自己只是皮外伤,不影响行动。
老烊虽然丢了包,但人倒是没事。
四人简单休整,由温屿诺打头,再次朝着“夹子沟”的方向前进。
经过这一番猴袭坠坡的折腾,队伍的气氛更加凝重。
补给减少,老烊失去装备,前路未知的威胁如同周围渐渐弥漫起来的薄雾,悄然渗透进每个人的心里。
王胖子一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一边嘴里还不闲着,低声跟吴协嘀咕:“老吴,你说那凉师爷和泰叔他们,会不会也碰上这帮猴孙子了?要是他们也丢了干粮,那乐子可就大了……”
吴协没接话,只是握紧了手里的手电筒,目光投向雾气缭绕的前方。
他知道,猴子或许只是个小插曲,真正的凶险,恐怕还在那“夹子沟”里等着他们。
第729章 迷路了
他知道,猴子或许只是个小插曲,真正的凶险,恐怕还在那“夹子沟”里等着他们。
温屿诺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老烊和正在检查背包的吴协、王胖子,语气不容置疑:“猴子记仇,可能会引来更大的猴群。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退回上面再说。”
他的决定干脆利落,吴协和王胖子虽然心系被抢的物资,但也知道轻重缓急,立刻点头。
老烊更是巴不得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连连称是。
四人沿着下来的路径,借助绳索,小心翼翼地爬回了陡坡之上。
回到相对开阔的地带,几人都不由得松了口气,但气氛依旧压抑。
王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仔细清点自己背包里的家当:“水还剩三瓶,压缩饼干五包,肉干……唉,就剩一小袋了,他娘的亏大了!工具倒是基本齐全。”他抬头看向吴协,“天真,你那怎么样?”
吴协苦笑着晃了晃手里仅剩的三块压缩饼干和半瓶水:“就这点保命粮了。幸好手电、电池和绳子没丢。”
老烊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他的全部家当都随着那个背包喂了猴子,此刻是真正的两手空空,脸上写满了绝望和不安,嘴里嘟囔着:“没…没了…全没了…”
温屿诺没参与他们的清点,他站在高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树林,确认没有猴群尾随的迹象后,才转过身,平静地开口:“补给短缺,但基本工具还在。老烊,你确定还记得去‘夹子沟’的路?”
老烊被问得一激灵,连忙结结巴巴地保证:“记…记得!肯…肯定记得!就…就在这个方向,不…不远了!”他手指着一个方向,眼神却有些飘忽。
王胖子嘿嘿一笑,拍了拍老烊的肩膀,力道不轻:“记得就好,老烊同志,咱们现在可都指着你呢!要是‘半夜吃黄连——暗中叫苦’走错了路,那乐子可就大了。”
老烊被他拍得一个趔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稍事休息后,队伍再次出发。
这一次,温屿诺刻意让老烊走在最前面带路,他和吴协、王胖子呈扇形跟在后面,既能监视,也能随时策应。
林深苔滑,雾气似乎比之前更浓了些。老烊走在前面,脚步显得有些犹豫,时不时停下来辨认方向,嘴里念念有词。
吴协注意到,温屿诺的视线始终若有若无地锁定在老烊身上,而王胖子则一边走,一边用匕首在路过的树干上留下不起眼的刻痕,与温屿诺之前的行为如出一辙。
一行人沉默地走着,只有脚踩在落叶和泥土上的沙沙声,以及偶尔惊起的鸟鸣。
时间的流逝变得模糊,周围的树木看起来越来越相似。
走了约莫一个多小时后,连吴协都感觉到不对劲了——他们似乎一直在绕着一片长着奇特瘤状树干的林子打转。
王胖子终于忍不住了,快走两步,一把搭住老烊的肩膀:“喂,老烊,你搁这儿带我们‘推磨绕圈子——步步行,路路远’呢?这地儿胖爷我瞅着都眼熟三回了!”
第730章 海市蜃楼
王胖子终于忍不住了,快走两步,一把搭住老烊的肩膀:“喂,老烊,你搁这儿带我们‘推磨绕圈子——步步行,路路远’呢?这地儿胖爷我瞅着都眼熟三回了!”
那夹子沟是他娘的海市蜃楼,看得见走不着?”
老烊吓得一哆嗦,额头冒汗,结巴得更厉害了:“不…不可能!就…就是这边!肯…肯定是这林子太…太密,绕…绕了点远…”
王胖子终于忍不住了,快走两步,一把搭住老烊的肩膀:“喂,老烊,你搁这儿带我们‘推磨绕圈子——步步行,路路远’呢?这地儿胖爷我瞅着都眼熟三回了!
那夹子沟是他娘的海市蜃楼,看得见走不着?”
老烊吓得一哆嗦,额头冒汗,结巴得更厉害了:“不…不可能!就…就是这边!肯…肯定是这林子太…太密,绕…绕了点远…”
温屿诺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但那眼神让老烊的压力陡增。
就在这时,吴协忽然指着右前方一片被藤蔓半遮掩的区域:“你们看那里,是不是……有个屋顶?”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隐约可见一个低矮、破败的三角形屋顶轮廓,颜色与周围的灰褐色岩石和深绿植被几乎融为一体,若不仔细看,极易忽略。
老烊如蒙大赦,连忙道:“对…对!就…就是那里!以…以前村民打猎歇…歇脚的地方!我…我就说没走错!”
温屿诺与王胖子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虑。
这“临时住所”出现得未免太是时候了,就像专门为他们迷路准备的一样。
“过去看看,保持警惕。”温屿诺下达指令,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
四人拨开纠缠的藤蔓和灌木,走近那个建筑。
那是几间依着山势用干草和木头垒成的低矮屋子,屋顶铺着厚厚的、已经发黑腐败的茅草和树皮,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和地衣,看上去废弃已久,散发着一股潮湿、霉烂和尘土混合的气味。
王胖子吸了吸鼻子,嘀咕道:“好家伙,这地方‘山洞里开饭店——来历不明’,味儿还挺冲。”
吴协也皱起了眉头,这地方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阴冷,寂静,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窥视。
老烊却显得有些急切,指着最大的一间屋子:“天…天快黑了,山…山里晚上危险,有…有熊瞎子。我…我们就在这儿将…将就一晚吧?”
他说着,似乎是为了证明此地安全,也可能是想在温屿诺等人面前表现一下,竟主动上前,伸手就去推那扇虚掩着的、布满霉斑的木门。
“等等!”温屿诺的警告声刚出口,已经晚了。
只听“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木门被老烊推开了一道缝隙。
就在这一瞬间,门后一道黑影带着风声猛地挥下!
“呜——!”
那竟是一根粗实的木棍,照着老烊的脑门就砸了下来!
老烊“哎呦我艹!”惊叫一声,到底是常年跑山的人,反应不算慢,下意识地就往旁边猛地一闪避。
第731章 松骨
那竟是一根粗实的木棍,照着老烊的脑门就砸了下来!
老烊“哎呦我艹!”惊叫一声,到底是常年跑山的人,反应不算慢,下意识地就往旁边猛地一闪避。
可那木棍来得太快太突然,他虽然避开了头颅要害,左边肩膀却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嘭!”一声闷响。
“啊——!”老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整个人被打得踉跄着向后倒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
右手立刻捂住了左肩,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嘴里“嘶哈嘶哈”地吸着冷气,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痛…痛死我了…谁…谁他娘的打…打我?!”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电光火石之间。
温屿诺在王胖子惊呼出声的瞬间已经动了,他身形如电,不是去扶老烊,而是直接侧身抢到门边,目光如炬地扫向门内昏暗的空间,手中的匕首已然出鞘,泛着冷光。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全身肌肉紧绷,进入了完全的戒备状态。
王胖子也是反应神速,几乎在老烊中招的同时就一个箭步跨上前,不是去看老烊?
而是和温屿诺形成了犄角之势,肥硕的身体灵活地堵住了门的另一侧,手里攥紧了工兵铲,虎视眈眈地盯着门内,嘴里骂道:“他娘的!真有人!是人是鬼,给你胖爷滚出来!”
吴协则迅速蹲到老烊身边,警惕地看着门的方向,同时低声问:“老烊,怎么样?伤到骨头没有?”
老烊疼得龇牙咧嘴,试着动了动左臂,又是一阵钻心的疼,哭丧着脸:“动…动不了…肯…肯定骨…骨头折了…”
门内一片昏暗,寂静无声………
刚才那雷霆一击之后,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温屿诺对着门内沉声喝道:“里面的人,出来。否则我们不客气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冰冷的压迫感,在这寂静的废弃村屋里回荡。
几秒钟死一般的沉寂后,门内传来一个有些沙哑,但中气不足,明显带着惊疑和紧张的中年男声:
“你…你们不是猴子?!是…是人?!”
随着那中年男子的声音落下,门内的阴影里,缓缓探出一张饱经风霜、布满皱纹的脸,眼神里混杂着惊恐、疲惫和一丝不确定的警惕。
他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根袭击了老烊的木棍,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当他浑浊的目光扫过门外严阵以待的温屿诺和手持工兵铲、一脸凶悍的王胖子时,明显瑟缩了一下。
但在看到蹲在老烊身边、面容清俊甚至带着几分学生气的吴协时,那紧绷的神经似乎稍微松弛了一点点。
至少,眼前这几个人,衣着打扮、样貌气质,都和他认知里山里的任何势力对不上号。
“人…当然是活人!你看我们哪个像猴儿变的?”王胖子见对方露头,立刻咋呼起来,但手里的工兵铲并没放下,他混不吝地咧嘴。
“他娘的,你们这儿的欢迎仪式挺别致啊?上来就给人‘松骨’?”他指了指还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老烊。
第732章 奇怪猎户
当他浑浊的目光扫过门外严阵以待的温屿诺和手持工兵铲、一脸凶悍的王胖子时,明显瑟缩了一下。
但在看到蹲在老烊身边、面容清俊甚至带着几分学生气的吴协时,那紧绷的神经似乎稍微松弛了一点点。
至少,眼前这几个人,衣着打扮、样貌气质,都和他认知里山里的任何势力对不上号。
“人…当然是活人!你看我们哪个像猴儿变的?”王胖子见对方露头,立刻咋呼起来,但手里的工兵铲并没放下,他混不吝地咧嘴。
“他娘的,你们这儿的欢迎仪式挺别致啊?上来就给人‘松骨’?”他指了指还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老烊。
那老汉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后怕,连忙把木棍丢到一边,双手局促地在脏旧的衣裤上擦了擦:“对不住,对不住!俺…俺真不是故意的!这几天让那些天杀的猴子闹得,神经都绷紧了!
它们晚上老来扒门,俺…俺以为是它们又来了……”
这时,吴协也开口,语气尽量平和:“老先生,我们是进山考察的,迷了路,又遭了猴子抢了东西,这位同伴的背包都丢了。
看到这里有屋子,想过来看看能不能歇歇脚。”他清秀的脸上带着坦诚,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老汉仔细打量着他们四人——温屿诺冷峻警惕,王胖子彪悍圆滑,吴协文气坦诚,老烊则是一脸倒霉相的伤员——确实不像本地村民,更不像他潜意识里防备的“那些人”。
他心里藏着的警惕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山里人面对外来迷路者常见的、带着点疏离的朴实。
“哎…是俺不对,下手没轻没重。”老汉叹了口气,侧身让开了门口,“外头冷,还有雾气,几位要是不嫌弃,进来烤烤火吧。这地方…是俺们老猎人搭的落脚点,破是破了点,好歹能遮遮风。”
温屿诺目光锐利地扫了一眼屋内的情况——空间不大,中间地上有个用石头垒砌的简易火塘,里面有些将熄未熄的炭火,散发着微弱的热量和烟雾。
角落里堆着些干草,除此之外空空荡荡,不像有埋伏的样子。
他这才微微颔首,对王胖子和吴协使了个眼色。
王胖子会意,先是上前一步,堵在门口看似随意地往里张望了一下,然后才弯腰,和吴协一起,搀扶着哎呦叫唤的老烊进了屋。
温屿诺最后一个进去,进去的同时,目光依旧警惕地扫视着门外和屋顶,确认没有异常,才轻轻将那扇破门虚掩上。
屋内比外面暖和不少,但弥漫着一股更浓的烟火气、霉味和汗味混合的气息。
几人围着火塘坐下,老汉忙不迭地给火塘添了几根细柴,吹了几口气,让火苗重新旺了一些。
跳跃的火光映照着几张疲惫又各怀心思的脸。
王胖子把工兵铲放在手边,搓了搓手,开始半真半假地诉苦:“老爷子,不瞒您说,我们几个是搞地质考察的,听说这边山形奇特,就想来看看,结果请的这向导……”
第733章 暂时休息了地儿
王胖子把工兵铲放在手边,搓了搓手,开始半真半假地诉苦:“老爷子,不瞒您说,我们几个是搞地质考察的,听说这边山形奇特,就想来看看,结果请的这向导……”
他指了指龇牙咧嘴的老烊,“半道上被猴子把包给抢了,连地图都丢了!这鬼地方林子密得跟迷宫似的,转悠半天差点没绕死!要不是看到您这屋顶,今晚就得睡野地了!”
老汉听着,浑浊的眼睛里光芒闪烁,他拿起一个脏兮兮的旧水壶喝了一口,哑着嗓子说:“俺叫李老杆,就住山那头李家坳子。
这几天进山下了几个套子,本想弄点野货,结果碰上一群成了精的猴子!
凶得很!追着人挠!俺回不去,只好躲这儿。
它们晚上真来扒拉门,窸窸窣窣的,吓人得很…所以刚才,这位兄弟推门,俺这心一慌,就…”他又歉意地看了老烊一眼。
老烊此刻疼得没心思计较,吴协则一边帮他检查肩膀——确实肿得老高,可能真是骨裂了——一边顺着李老杆的话问:“李大爷,您对这附近熟,知道‘夹子沟’怎么走吗?”
“夹子沟?”李老杆拿着柴火的手微微一顿,抬头看了吴协一眼,眼神里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有忌惮,也有某种深藏的恐惧,他很快又低下头,拨弄着火堆,“那地方…可邪性得很呐。你们去那儿干啥?”
温屿诺一直沉默地观察着李老杆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动作,此刻淡淡开口:“听说风景独特,想去看看。”
李老杆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更低了些,仿佛怕被什么听见:“风景?唉,那地方…去不得啊。
老辈子人都说,那是黄泉路,活人进去,容易冲撞…不干净的东西。
而且那路,早就被山洪冲得没样了,不好走,搞不好就掉进哪个窟窿里,再也上不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你们说的那些猴子…夹子沟那边,好像特别多,而且更凶。俺劝你们,还是别去了。”
王胖子嘿嘿一笑,浑不在意:“老爷子,咱们搞科学的,不信那些个。您就给指条明路就行!”
李老杆看着他们,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口气:“唉…你们非要去找的话…从这儿往西,大概再走半天,能看到一条干涸的河床。
沿着河床往上走,走到头,能看到两座山像被刀劈开一样挨得特别近,那就是夹子沟的入口了。
不过…那河床也不好走,碎石多,滑得很。”
他指的方向,与老烊之前指认的几乎无差,只是莫名在这里林子兜兜转转,都是以为走错了路罢了。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柴火燃烧发出的噼啪声。
老烊的呻吟声、屋外隐约的风声和不知名虫豸的鸣叫,交织在一起,让这深山破屋里的夜晚,显得更加诡异难测。
吴协和王胖子都看向温屿诺。
温屿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盯着跳跃的火苗,谁也猜不透他是否相信了李老杆的话。
第734章 悄悄离开的猎户
温屿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盯着跳跃的火苗,谁也猜不透他是否相信了李老杆的话。
这个突然出现的猎户,他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他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恐惧,究竟是因为猴子,因为“夹子沟”的传说,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补给短缺,伤员增加,前路不明,如今又多了个来历不明的“猎户”……接下来的路,似乎更加迷雾重重。
简单分食了些压缩干粮,几人围坐在火塘边,气氛算不上热络。
李老杆似乎也无意多言,面对王胖子偶尔旁敲侧击的打听,只是含糊地提及自己家住山那头的李家坳子,有个婆娘和一个儿子,其余信息便语焉不详。
要么就是“山里人,混口饭吃”,要么干脆低头拨弄火堆,装作没听见。
温屿诺始终沉默,偶尔抬眼看向李老杆的目光沉静如水,看不出情绪。
吴协心里存着疑影,但对方毕竟是伤了老烊的人,也不好过分热切,只是将那份警惕压在心里。
王胖子碰了几个软钉子,也懒得再费口舌,嘟囔了几句便靠着墙壁闭目养神。
老烊吃了点止痛药,靠在干草堆上,因为疼痛和疲惫,很快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夜色渐深,山间的寒气透过破旧的门窗缝隙渗入屋内。
火塘里的火苗渐渐微弱,只剩下暗红色的炭火维持着一点暖意。
众人都陷入了浅眠或假寐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已是后半夜。
温屿诺始终保持着警醒,即使在休息,他的神经也如同绷紧的弓弦。
一丝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让他瞬间从半睡半醒的状态中彻底清醒。
他没有立刻睁眼,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只是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听觉上。
那声音来自李老杆之前休息的角落。
非常小心,带着明显的刻意压制,是有人正极其缓慢、轻手轻脚地起身。
接着,是几乎微不可闻的脚步声,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地上可能发出声响的杂物,正朝着门口移动。
温屿诺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数个念头:起夜?不像,这动作太过鬼祟。
去查看猴子?更不可能,他之前对猴子那般恐惧。
唯一的解释是,他要悄悄离开。
“吱呀——”
一声极其轻微、被刻意控制的开门声响起,紧接着是更轻的合拢声。
屋外的冷风趁机灌入一丝,吹得火塘里的炭火明明灭灭。
温屿诺倏然睁开双眼,在几乎完全的黑暗中,他的眼眸锐利如鹰隼。
他迅速扫视屋内——吴协和王胖子似乎还在睡着,老烊的鼾声依旧。
而李老杆之前的位置,已经空了。
不等温屿诺起身追击突然就有一道声音传来。
温屿诺心中凛然,立刻收敛了所有气息,连眼皮都只留下一道微不可察的缝隙,透过昏暗的光线观察着老烊的举动。
这个一路上表现得最为狼狈、受伤不轻,甚至需要人搀扶的“伤员”。
第735章 装神弄鬼
这个刚刚表现得最为狼狈、受伤不轻,甚至需要人搀扶的“伤员”。
此刻的动作虽然依旧带着些因肩膀伤痛而引起的微滞,但那份小心翼翼和目的性,与之前呻吟叫苦的模样判若两人!
只见老烊佝偻着身子,一手仍下意识地虚扶着受伤的肩膀,但脚步落点却异常稳定,巧妙地避开了地上所有可能发出声响的枯枝杂物。
他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潜行者,在温屿诺、吴协和王胖子身前依次短暂停留,侧耳倾听他们的呼吸声,那专注而警惕的姿态,绝非一个普通人所能拥有。
温屿诺将呼吸维持着沉睡般的平稳悠长,全身肌肉放松,完美地融入这静谧的假象中。
他甚至能感觉到老烊那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在自己脸上停留了数秒,那目光锐利而冷静,与之前浑浊痛苦的眼神截然不同。
似乎彻底确认了屋内三人都在“深陷梦乡”,老烊这才继续向门口挪去。
他拉开门的动作比李老杆更加熟练老道,门轴只发出一声几乎被雾气吸收的微响,瘦削的身影一闪,便融入了门外的浓重黑暗之中,随即轻轻将门带拢,整个过程干净利落。
屋内,再次恢复了死寂,只剩下炭火偶尔爆裂的细微噼啪声,以及……王胖子那似乎毫无变化的、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温屿诺没有立刻行动。
老烊的意外举动,让本就诡谲的局势变得更加复杂难测。
李老杆的鬼祟外出,现在又多了一个伪装伤员、行踪诡异的老烊……这两人是各自为营,还是有所关联?
就在温屿诺思绪飞转,并且心有所意料般继续等待着另外的两个人起来。
“唔……”旁边原本“熟睡”的吴协突然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
紧接着竟毫无征兆地坐了起来,他揉了揉眼睛,声音里还带着点刚醒的沙哑,却异常清晰地说道:“……那老烊,还有李老杆,这两个人……真是奇怪得紧。”
他这话说得突兀,仿佛梦呓,又像是早已看穿一切的自言自语。
几乎同时,另一侧的王胖子猛地吸了一大口气。
像是憋了很久似的,随即“哎哟”一声,也跟着“醒”了过来,一边拍着胸口一边用他那口京片子抱怨道:“可憋死胖爷我了!这装睡比跑马拉松还累得慌!”
吴协显然被王胖子这突如其来的“复活”吓了一跳,没好气地低声道:“死胖子,你吓我一跳!”
他边说边起身,走到王胖子身边,习惯性地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算是安抚,也是确认。
随即,吴协转向温屿诺的方向,语气变得严肃而急切:“诺哥,那俩家伙肯定有问题!一个装神弄鬼的老猎户,一个扮猪吃老虎的‘伤员’。
前后脚溜出去,绝对没干好事!我们得跟上去看看,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话音刚落,脚步已经朝着温屿诺这边挪动。
而几乎就在吴协走到他身边的瞬间,温屿诺也“恰逢其时”地、带着一丝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仿佛刚从浅眠中被吵醒。
第736章 偷偷摸摸跟踪
他话音刚落,脚步已经朝着温屿诺这边挪动。
而几乎就在吴协走到他身边的瞬间,温屿诺也“恰逢其时”地、带着一丝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仿佛刚从浅眠中被吵醒。
他睁开眼,目光在吴协和王胖子脸上扫过,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片了然于心的沉静。
“嗯。”温屿诺淡淡应了一声,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动静小点。跟上去。”
他言简意赅,直接同意了吴协的提议。显然,刚才那番“各怀鬼胎”的假寐戏码,他全程都心知肚明,甚至可能一直在等待着这个时机。
三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多言,默契已在其中。
王胖子麻利地抓起手边的工兵铲,掂量了一下,低声道:“得嘞!胖爷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的牛鬼蛇神,敢在咱们面前唱这出双簧!”
吴协也紧了紧身上的装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与好奇。
温屿诺则率先一步,悄无声息地移动到门边。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侧耳贴在门缝上,仔细倾听了片刻外面的动静。
确认近处没有异常后,他才极其缓慢地拉开一条门缝,如同融入阴影的猎豹,率先闪身而出。
吴协和王胖子紧随其后,三人依次潜入了屋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与雾气之中。
破屋重归寂静,只剩下那堆将熄未熄的炭火,映照着空无一人的室内,仿佛刚才的暗流涌动与短暂联盟,都只是这深山里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
而真正的谜团,正随着那两道先后消失的身影,以及这三道悄然追踪而去的脚步,在漆黑的林间缓缓铺开。
三人借着夜色和浓雾的掩护,远远追在老烊身后。
老烊的身影在林木间时隐时现,他走得很快,对路径似乎异常熟悉,那点肩伤仿佛根本没对他造成太大影响,与之前在破屋里疼得龇牙咧嘴的模样判若两人。
吴协心中疑窦丛生,压低声音对身旁的温屿诺道:“温哥,你看他这步子,哪像个骨裂的人?我们是不是一开始就被他骗了?”
温屿诺目光如炬,紧紧锁定着前方那个模糊的身影,只微微颔首,示意吴协稍安勿躁。
王胖子则啐了一口,低骂道:“这老小子,演得可真够像的!胖爷我差点真信了他是个倒霉蛋!”
跟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林间的雾气愈发浓重,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只能凭借声音和模糊的轮廓勉强辨认方向。
脚下的枯枝败叶也变得湿滑难行。
老烊的身影在其中穿梭,如同鬼魅,越来越难以捕捉。
突然,在前方引路的温屿诺停下了脚步,抬起手示意身后两人噤声。
吴协和王胖子立刻屏住呼吸,凝神望去。
只见前方那片被浓雾彻底吞噬的林子里,老烊最后一个背影晃动了一下,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脚步声都戛然而止………
第737章 消失不见
只见前方那片被浓雾彻底吞噬的林子里,老烊最后一个背影晃动了一下,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脚步声都戛然而止………
“人呢?”吴协忍不住低呼,下意识地往前快走几步,拨开挡在眼前的湿冷树枝。
眼前除了白茫茫一片的雾气和影影绰绰的树干,哪里还有老烊的踪迹?
王胖子也跟了上来,瞪大了眼睛四处张望,嘴里不住地轻声骂咧:“邪了门了!这么大一活人,说没就没了?这老小子属泥鳅的吧?钻地里去了?”
他还不信邪地用工兵铲在旁边几处茂密的灌木丛里捅了捅,除了惊起几只夜栖的飞鸟,毫无所获。
吴协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下意识地挠了挠头,发丝都被雾气打湿了:“怎么会……明明刚才还在前面,这雾再大,也不可能瞬间消失啊?难道这林子真有什么古怪?”
王胖子见吴协一副绞尽脑汁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行了天真,别挠了,再挠头发都快薅秃了。
这老烊摆明了不是善茬,肯定熟悉这林子里的道道,指不定钻了哪个耗子洞跑了。咱有小千金在,怕啥?” 他说着,把目光投向了始终沉默的温屿诺。
温屿诺站在老烊消失的地方,蹲下身,仔细查看着地面。
雾气濡湿了泥土,留下了一些模糊的脚印,但到了此处却是变得杂乱且逐渐浅淡,最终彻底消失。
他伸出手指,抹过一旁树干上某处不起眼的苔藓,指尖感受到一丝微不可察的、不同于周围水汽的湿润感。
他站起身,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最终定格在右前方一片看似毫无异常的、被藤蔓半遮掩的山壁。
“他没钻耗子洞,”温屿诺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笃定,“但肯定察觉了有人跟着,他对这里很熟悉,悄摸溜了。”
他的眼神深邃,仿佛早已预料到跟踪不会一帆风顺。
老烊的消失,非但没有让他感到困惑,反而像是印证了他的某种猜测。
这迷雾重重的山林,以及行踪诡谲的两人,似乎正将他们引向一个早已布好的局。
跟踪老烊意外失去目标,三人虽心有不甘,却也明白在这能见度极低的浓雾中盲目搜寻并非良策。
温屿诺当机立断,指向老烊消失方向附近的一条岔道。
那岔道隐在几块怪石之后,看起来更加狭窄难行,但或许是另一条通往其目的地的路径。
“走这边试试。”温屿诺的声音不容置疑。吴协和王胖子点头同意,眼下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三人小心翼翼地转入岔道,这里的树木更加密集,枝桠横生,如同鬼怪伸出的手臂,在雾气中显得张牙舞爪。
脚下的路几乎被厚厚的落叶和湿滑的苔藓覆盖,每走一步都需要格外留神。
四周寂静得可怕,只有他们自己压抑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就在这片死寂中,一阵极其轻微、却持续不断的碎碎念声,如同蚊蚋般隐隐约约地飘了过来。
第738章 李老杆之子
就在这片死寂中,一阵极其轻微、却持续不断的碎碎念声,如同蚊蚋般隐隐约约地飘了过来。
那声音很轻,仿佛说话者紧贴着地面,又或者被浓雾层层过滤,但话语的密度却很高,带着一种焦躁不安的情绪,絮絮叨叨,念念有词。
三人立刻交换了一个警惕的眼神,同时放缓了脚步,将身体压得更低,借助树木和岩石的阴影,如同潜行的夜行动物般,朝着声音的来源悄悄摸去。
他们不敢靠得太近,在距离声源大约十几米外的一丛茂密的灌木后停了下来,屏息凝神,侧耳倾听。
三人伏在灌木之后,浓重的水汽凝结在他们的睫毛和发梢上,带来刺骨的寒意。
但比这寒意更甚的,是那断断续续飘入耳中的低语,以及那非人的嘶吼。
透过枝叶缝隙,他们勉强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正是那消失的李老杆!
他半蹲在地上,背对着他们,面前似乎是一个被藤蔓和乱石半掩的狭窄洞口,黑黢黢的,深不见底。
李老杆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颤抖和压抑,与其说是在对谁说话,不如说是在自我折磨的忏悔:
“娃啊…我的娃……你别怪爹…别怪爹心狠……”他一边说,一边从脚边一个破旧的布袋里,摸索着掏出些什么东西,颤抖着往那洞里扔,“爹没办法…真的没办法……让你出来,你要闯大祸…也要没命……”
回应他的,不似人言,而是从洞穴深处爆发出的又一声嘶吼!
那声音沙哑、扭曲,充满了原始的兽性和痛苦,完全不像人类喉咙能发出的声响,更像是一头被困在陷阱里、濒死挣扎的野兽。
嘶吼声中,还夹杂着铁链拖拽地面的“哗啦”声,以及某种东西用力撞击石壁的沉闷响动。
吴协听得头皮发麻,一股凉气从脊椎骨直冲头顶。
他下意识地捂住了嘴,才没让自己惊呼出声。
王胖子也是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肥肉微微抖动,用气声难以置信地喃喃:“我艹……他管那玩意儿……叫‘儿子’?”
温屿诺的眼神锐利如刀,紧紧盯着李老杆的动作和那个洞穴。
李老杆每往洞里扔一点东西,那洞里的“东西”就变得更加狂躁,嘶吼和撞击声也愈发猛烈。
扔进去的,似乎是些肉干或饼子一类简陋的食物。
“乖…吃吧…吃了好好待着…”李老杆的声音带着哭腔,“等爹…等爹找到法子…找到法子一定放你出去…”
就在这时,洞里的“东西”似乎猛地扑到了洞口附近,藤蔓晃动,隐约露出了一角破烂的衣物和一只挥舞的手臂——那手臂枯瘦,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全是泥垢),指甲又长又黑,疯狂地抓挠着洞口的岩石和泥土。
虽然只是一瞥,但那绝非正常的、属于一个孩子的肢体!
李老杆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猛地向后一缩,跌坐在地,随即又连滚爬爬地退后了几步,脸上充满了恐惧和痛苦,再不敢靠近洞口。
第739章 探查李老杆之子
李老杆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猛地向后一缩,跌坐在地,随即又连滚爬爬地退后了几步,脸上充满了恐惧和痛苦,再不敢靠近洞口。
他只是反复念叨着:“别出来…千万别出来…听话…听话啊…”
眼前的景象诡异而骇人。
一个声称自己儿子在山外家里的猎户,却在这荒山野岭、浓雾弥漫的深夜,对着一个囚禁着非人怪物的洞穴,声声呼唤着“儿子”!
李家坳子的妻儿是真是假?
他之前对“猴子”和“夹子沟”的恐惧,究竟源于何处?难道……他真正恐惧的,是这个被他自己囚禁在此地的“儿子”?
老烊的诡异行踪,李老杆的秘密囚禁……这两者之间,是否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
这迷雾笼罩的山林,隐藏的秘密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黑暗、更加惊悚。
李老杆又对着洞口絮叨安抚了几句,里面的嘶吼和撞击声才渐渐平息下去,只剩下粗重如同风箱般的喘息,间或传来铁链拖动的细响。
他呆呆地在洞口站了一会儿,这才胡乱地用袖子抹了把脸,拎起那个空瘪了不少的布袋,脚步有些踉跄地朝着破屋的方向原路返回。
直到李老杆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浓雾里,王胖子才猛地吐出一口憋了半天的浊气,挠着后脑勺,一脸匪夷所思地压低声音:“这他娘唱的到底是哪一出啊?老头子半夜不睡觉跑这儿来喂……喂那玩意儿?
还一口一个‘儿子’?胖爷我走南闯北,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吴协眉头紧锁,心里的疑团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李老杆的举动、洞里的“东西”、老烊的伪装……这一切都透着难以言说的诡异。
他下意识看向温屿诺,却见对方依旧那副沉静如水的模样,只是目光若有所思地掠过李老杆消失的方向,又扫了一眼那个重归死寂的洞穴,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诺哥,这……”吴协忍不住开口,满腹疑问几乎要脱口而出。
温屿诺却微微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头。他眼神清明,语气平稳:“过去看看。”
他的反应太过平静,平静得甚至有些异常,仿佛眼前这骇人听闻的一幕并未超出他的预料。
吴协心中一动,隐约觉得温屿诺可能知道些什么,但看他没有解释的意思,也只好把冲到嘴边的问题又咽了回去。
确实,这荒山野岭,浓雾弥漫,不过来都来了,要是就这么离开,未免有些可惜。
王胖子正满心好奇,闻言点了点头,紧了紧手里的工兵铲:“得,听小千金的。”
三人小心翼翼地朝着那个被藤蔓和乱石半掩的洞口靠近。
越靠近,一股混杂着霉味、腥臊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败气息便越发浓烈,令人作呕。
洞内漆黑一片,寂静无声,仿佛刚才的狂躁嘶吼只是他们的幻觉。
吴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忐忑,壮着胆子,第一个凑到洞口前,眯着眼朝里望去。
第740章 突脸袭击
吴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忐忑,壮着胆子,第一个凑到洞口前,眯着眼朝里望去。
洞内光线极其昏暗,只能勉强看到一些轮廓。
突然!
一张扭曲的脸毫无征兆地从洞内的黑暗中猛地探到洞口,几乎与吴协脸贴脸!
那张脸沾满污垢,头发纠结如乱草,一双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非人的、狂乱的光芒,喉咙里发出威胁般的“嗬嗬”低吼。
“啊!”吴协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突脸”吓得魂飞魄散,惊叫一声,脚下不稳,猛地向后倒去。
就在他即将摔倒在地的瞬间,一只稳健有力的手臂及时从他身后环过,牢牢地托住了他的后背。
温屿诺不知何时已贴近他身后,将他稳稳扶住,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小心。”
吴协惊魂未定,心脏狂跳,靠在温屿诺身上喘了几口粗气,才勉强站稳。
“我艹你大爷的!吓死你胖爷了!”王胖子也被这变故吓了一跳,随即骂骂咧咧地抡起工兵铲上前几步,挡在吴协和洞口之间。
借着从藤蔓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警惕又仔细地朝洞里打量。
那“东西”似乎被王胖子的动作惊到,猛地缩回了黑暗深处,只留下一阵铁链哗啦作响的声音。
王胖子眯着眼看了半晌,才收回目光,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他转头对吴协和温屿诺说道:“他娘的,看清楚了,里边那玩意儿……确实像是个人形。
就是埋汰得没人样了,眼神也不对劲,直勾勾的,跟疯了没啥两样。难怪李老杆那老小子把他关这儿。”
吴协此时也缓过了神,想起刚才自己吓得差点摔倒,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温屿诺低声道:“谢了,诺哥。”
温屿诺只是淡淡点了点头,松开了扶着他的手。
吴协拍了拍胸口,深吸几口气,那股记吃不记打的好奇心又占了上风。
他再次凑近洞口,这次谨慎地保持了一点距离,瞪大了眼睛努力向里张望,似乎想从那片黑暗中分辨出更多关于这个被囚禁的“人”的细节。
月光偶尔掠过洞口,隐约照出洞内一个蜷缩的、微微颤抖的轮廓,以及那双在黑暗中死死盯着外界、充满了混乱与痛苦的眼睛。
这李老杆口中的“儿子”,究竟是什么?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又为何被亲生父亲像野兽一样锁在这荒山野洞之中?
谜团非但没有解开,反而因为这次近距离的接触,变得更加扑朔迷离,沉甸甸地压在三人心头。
吴协惊魂稍定,但那股子拧巴的好奇心却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
他咽了口唾沫,压下喉咙里的干涩,壮着胆子又往前凑了半步,隔着那层令人不安的黑暗,试探性地朝洞里轻声问道:“你……你真的是那李老杆的儿子?”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雾气和洞穴的回响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洞里的“东西”原本还在黑暗中焦躁地挪动,铁链哗啦作响,粗重的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
第741章 真假美猴王
洞里的“东西”原本还在黑暗中焦躁地挪动,铁链哗啦作响,粗重的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
然而,就在吴协的话音落下后,那躁动的声音竟奇异地、一点点地平息了下去。
就连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狂乱光芒的眼睛,似乎也收敛了些许凶戾,只是依旧死死地盯着洞口的方向。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吴协以为对方不会回应,或者根本听不懂人话的时候,一阵极其嘶哑、模糊,仿佛声带被砂纸磨过般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洞穴深处飘了出来。
那声音含混不清,需要极力分辨才能听出个大概:
“我……才是……真的……”
声音带着一种执拗的、近乎偏执的重复,仿佛这句话已经在他心里咀嚼了千万遍。
“我要……杀了他……”
紧接着,又是那句:“我……才是……真的……”
他反复嘟囔着这两句,语调时而低沉,时而尖利,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怨恨和一种急于证明什么的焦躁。
在这寂静的夜里,伴着浓雾和黑暗,显得格外瘆人。
王胖子在一旁听得直嘬牙花子,用气声对吴协和温屿诺道:“好家伙,这怎么还冒出个‘真的’?合着外面还有个‘假的’?这他娘的是唱上真假美猴王了?”
吴协心里也是咯噔一下。“我才是真的”——这句话信息量太大了。
他在暗示什么?真假?谁真谁假?联系到李老杆家中那个所谓的“儿子”,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想不受控制地浮现在吴协脑海。
难道说,李老杆家里那个是假的?眼前这个被囚禁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才是他真正的儿子?
可虎毒不食子,李老杆为什么要这样做?甚至不惜用铁链锁住,像喂养野兽一样藏在这荒山野洞?
他又想起李老杆之前的恐惧,对“猴子”和“夹子沟”的讳莫如深,还有老烊那融入浓雾的诡异消失……
这一切,似乎都被这句充满怨毒的“我才是真的”串联了起来,指向一个更加黑暗、更加复杂的真相。
温屿诺静静地听着那洞中人的呓语,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了然。
他似乎并不意外,只是目光再次扫过洞穴周围的环境,以及地上那些凌乱的、属于李老杆的脚印,像是在确认最后的细节。
洞里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又变回了那种无意识的、带着痛苦意味的哼哼唧唧,仿佛刚才那几句清晰的表述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浓雾依旧弥漫,将这片山林、这个洞穴以及其中隐藏的秘密,牢牢包裹在一片朦胧而诡异的氛围之中。
吴协看着那幽深的洞口,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他知道,他们触碰到的,可能只是这座大山巨大冰山的一角。
而潜藏在迷雾下的真相,恐怕远比他们此刻所见所闻,更加惊心动魄。
洞中的低语声渐渐沉寂下去,只剩下铁链偶尔摩擦地面的细碎声响和粗重的喘息。
第742章 记吃不记打的吴协
洞中的低语声渐渐沉寂下去,只剩下铁链偶尔摩擦地面的细碎声响和粗重的喘息。
无论吴协再如何试探性地询问,里面都再无清晰的回应,只有一些意义不明的、充满痛苦和焦躁的咕哝声。
看来,从这个被囚禁的“李老杆之子”身上,暂时是问不出更多信息了。
王胖子抬头看了看依旧浓重如墨的夜色,以及那轮在雾气中显得朦朦胧胧的月亮,压低声音道:“天真,小千金,这天儿离亮还早着呢。
咱们可是偷偷溜出来的,万一被老烊或者李老杆那老小子发现咱不在屋里,那可就不妙了。”
吴协虽然满心疑惑和不甘,但也知道胖子说得在理。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黑黢黢的洞口,点了点头:“走吧,先回去。这事儿太邪性了,得从长计议。”
三人借着雾气和林木的掩护,沿着来时的路,小心翼翼地往破屋的方向返回。
山路崎岖,雾气弥漫,能见度极低。
四周静得可怕,只有他们自己轻微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呼吸声。
走着走着,吴协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侧前方的雾气中,有一个模糊的人影极快地一闪而过!
那身形轮廓,像极了之前神秘消失的老烊!
“老烊?!”吴协下意识地低呼一声,几乎是本能地,脚步一顿,随即想也不想就朝着那人影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诶!天真!你干嘛去!”王胖子见状,急忙压低声音喊道,“这大雾天的你别乱跑!快回来!”
然而吴协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魂儿,头也不回,身影迅速没入浓雾之中,只留下几声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王胖子跺了跺脚,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嘴里骂骂咧咧:“这瓜娃子!真是记吃不记打!属皮匠的——缝(逢)上就锥(追)!这他娘的是能随便追的吗?!”
他嘴上骂得凶,脚下却也没立刻去追,反而扭头看向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温屿诺,脸上带着点询问和无奈。
温屿诺静静地看着吴协消失的方向,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眼神平静无波。
他心中明镜似的:吴协此行绝不会有事。
这看似偶然的“发现”和老烊的“引逗”,恐怕又是那位深谋远虑的吴三叔棋盘上早已安排好的一步。
目的,或许就是为了将吴协——以及跟随着吴协的他们——引向某个特定的方向,去触及更深层的秘密。
而王胖子……温屿诺眼角余光扫过胖子那看似焦急却并未真正全力阻拦的姿态,心中了然。
这胖爷看似粗豪,实则心细如发,他恐怕也隐约察觉到了什么,此刻的呼喊和抱怨,更多是演给可能存在的“观众”看,或者只是一种习惯性的反应。
既然这是别人“家事”安排的一环,自己这个外人,倒也不必急着戳破或干预。
于是,温屿诺收敛心神,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和“疑惑”,转向王胖子,语气平稳却带着一丝催促:“胖子,别喊了,快追!别让他落单出事。”
第743章 挖东西的老烊
于是,温屿诺收敛心神,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和“疑惑”,转向王胖子,语气平稳却带着一丝催促:“胖子,别喊了,快追!别让他落单出事。”
王胖子立刻顺杆爬,忙不迭点头:“对对对!快追!这傻小子,净添乱!”
两人当即不再犹豫,朝着吴协消失的方向快步追去。
浓雾如同厚重的幕布,很快也将他们的身影吞没。
林间恢复了之前的死寂,仿佛刚才的追逐从未发生过。
只有那被遗留在山壁处的洞穴,依旧隐藏在藤蔓与乱石之后,里面锁着的秘密和痛苦,在黑暗中无声地发酵着,等待着下一次被惊扰的时刻。
吴协一头扎进浓雾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个若隐若现的影子,脚下深一脚浅一脚地追赶。
他满脑子都是老烊那诡异的行踪和洞中人的呓语,只想抓住眼前这个关键人物问个明白。
可这山里的雾实在太浓了,像化不开的牛奶,几步之外便是一片混沌。
那黑影闪转腾挪,灵活得不像话,几个起伏便没了踪迹。吴协追得气喘吁吁,不得不停下来,扶着膝盖大口喘气。
等他缓过劲,直起身子四下一看,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周围全是影影绰绰的树影,被浓雾包裹着,形状扭曲怪诞,来时的路早已分辨不清。
更糟的是,身后一片死寂,王胖子那标志性的骂骂咧咧和温屿诺沉稳的脚步声,全都消失了。
“胖子?诺哥?”吴协压低声音喊了两句,声音出口便被浓雾吸收,传不出多远,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他真的落单了。
一股寒意瞬间沿着脊椎爬满了全身。在这诡异莫名的山里,独自一人被困在能见度极低的迷雾中。
刚才洞穴那惊悚的一幕和“我才是真的”那充满怨毒的声音不断在脑海里回响,让他头皮发麻。
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像是要挣脱出来。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侧耳倾听,希望能捕捉到同伴的声响。
然而,除了自己粗重的呼吸和偶尔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分不清是鸟叫还是别的什么的窸窣声,四周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就在他心中越来越慌,准备硬着头皮选个方向摸索回去的时候,一阵细微却持续的声音,突兀地钻进了他的耳朵。
嚓…嚓…嚓…
那声音不大,但在绝对的安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用爪子,或者……用工具,一下一下地刨着土。
声音的来源似乎就在左前方不远处的雾障后面。
吴协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让他几乎想立刻转身逃离。
但那股拧巴的好奇心,以及想弄清真相的执念,却又像钩子一样拽住了他的脚步。
老烊刚在这里消失,这刨土的声音就出现了……会不会就是他?
里面藏着什么?是秘密,还是……更可怕的东西?
吴协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
第744章 树枝?
里面藏着什么?是秘密,还是……更可怕的东西?
吴协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放轻脚步,弯下腰,像只猫一样,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极其缓慢、极其谨慎地摸了过去。
每靠近一步,那“嚓嚓”声就清晰一分。他的心跳也随之擂鼓般加重。
拨开一层又一层湿冷的雾障,前方的景物渐渐勾勒出轮廓。
只见在一小片相对空旷的林间空地上,一个模糊的人影正背对着他,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什么工具,正专注地在地上挖掘着。
借着迷雾中透下的极其微弱的月光,吴协眯起眼睛,死死盯住那个背影。
那身形,那破旧的衣着……正是他们追丢的老烊!
他果然在这里!
吴协屏住呼吸,躲在一棵粗壮的树干后面,偷偷探出半个脑袋,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老烊的动作很快,也很熟练,手里的短柄工兵铲(或类似的挖掘工具)不断扬起落下,带起湿润的泥土。
他挖得十分专注,似乎完全没察觉到身后多了一双窥探的眼睛。
他在挖什么?埋藏的工具?食物?还是……别的什么?
吴协瞪大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老烊的动作,盯着那不断加深的土坑,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每一种都让他的血液又冷了几分。
这迷雾笼罩的山林,秘密仿佛无穷无尽。而眼前老烊这诡异的举动,似乎正在将其中一个秘密,从黑暗的泥土中,一点点地挖掘出来。
吴协屏息凝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老烊的背影。只见老烊又奋力挖了几下,随即停下了动作,将手里的工兵铲随意丢在一边。
他俯下身,双手似乎从刚挖出的土坑里,极其小心、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捧起了一样东西。
那东西黑乎乎的,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太真切,形状细长,有些弯曲,确实很像一截枯死的树枝。
然而,老烊接下来的举动却让吴协心头狂震。
只见老烊将那截“树枝”紧紧抱在了怀里,双臂环拢,像是拥抱失散多年的骨肉,又像是护住世间唯一的珍宝。
他的肩膀微微耸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声,在这寂静的雾林中显得异常清晰和悲凉。
这绝不是在对待一截普通的树枝!
那到底是什么?值得老烊如此珍视,甚至流露出如此强烈的情感?
强烈的好奇心像猫爪一样挠着吴协的心。
他太想看清那东西的真面目了,这或许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他下意识地,将身体重心往前挪了挪,试图找到一个更好的视角。
然而,就在他脚掌落下的瞬间——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心悸的断裂声,在死寂的林中骤然响起!是他不小心踩断了一根干枯的树枝!
这声音不大,但在眼下这环境里,不啻于一道惊雷!
糟了!
吴协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凝固,心中大叫不好。
几乎在声音响起的同一时间,前方背对着他的老烊动作猛地一僵!
第745章 青铜树枝
吴协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凝固,心中大叫不好。
几乎在声音响起的同一时间,前方背对着他的老烊动作猛地一僵!那压抑的呜咽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吴协看到老烊的背影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绷紧,那原本微微佝偻的腰背瞬间挺直,透出一股极度警觉和危险的气息。
老烊没有立刻回头。
但他抱着那“树枝”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他就那么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僵在原地,仿佛在判断声音的来源,又像是在积蓄着力量。
浓雾仿佛在这一刻都停止了流动,空气凝滞得让人窒息。
吴协吓得连呼吸都忘了,心脏疯狂擂鼓,一动不敢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老烊那如同石雕般凝固的背影,强烈的危机感如同冰水浇头,让他四肢发冷。
他知道,自己被发现了!
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老烊会暴起发难?还是会像之前一样,再次融入浓雾消失不见?
而被他如此珍视地抱在怀里的,那截如同枯枝般的东西,究竟隐藏着怎样惊人的秘密?
就在那令人窒息的一刻,老烊猛地转过了身!
吴协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以为自己即将对上老烊那双可能是愤怒、疯狂或是其他什么可怕情绪的眼睛。
然而,在浓雾和昏暗的光线下,他首先看清的,并非老烊的脸,而是被他紧紧箍在怀里的那样东西——
那果然不是枯枝!
尽管只是惊鸿一瞥,但那东西的质地和形状已然清晰。
那是一截约莫小臂长短、带着不自然弯曲的青铜物件!
表面布满了斑驳的绿锈和泥土,但在某些棱角处,似乎隐约能看到某种奇异、扭曲的纹路。
它的形态,与老烊之前故事里描述的,那能蛊惑人心、引发争夺的“青铜树枝”惊人地相似!
吴协的瞳孔骤然收缩,所有的猜测在这一刻似乎得到了印证。
老烊果然藏着秘密,而且是与那诡异青铜树直接相关的秘密!
然而,老烊的反应却出乎吴协的意料。
他转过身,脸上并非全是被人发现的惊怒,更多的是一种极度仓惶和警惕。
他的目光甚至没有立刻锁定吴协藏身的方向,而是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扫视着周围的雾气。
几乎就在同时,另一个方向传来了王胖子刻意压着嗓子却依旧能听出焦急的呼唤:“人呢?你他娘的跑哪儿去了?听见吱个声啊!”
紧接着是温屿诺更为清晰冷静的声音:“……去那边看看。”
胖子和温屿诺找过来了!
老烊显然也听到了这近在咫尺的动静。他脸上的慌乱之色更重,他死死抱住怀里的青铜树枝,像是怕被抢走一般。
他最后猛地朝吴协藏身的方向瞥了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警告,有焦急,甚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哀求?
随即,他不再有任何犹豫,猛地转过身,脚步踉跄却又异常迅速地扎进了浓雾更深处的山林里……
第746章 逃跑的老烊
随即,他不再有任何犹豫,猛地转过身,脚步踉跄却又异常迅速地扎进了浓雾更深处的山林里……
几个闪身,那仓皇的背影连同他怀里的青铜秘密,便再次被翻滚的雾霭吞没,只留下地上一个新鲜的土坑和那把丢弃的工兵铲。
吴协僵在原地,直到老烊的身影彻底消失,才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般,后背重重靠在了树干上,长长地、带着颤抖地舒出了一口气。
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内衫,紧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冰凉的黏腻感。
“这儿!我在这儿!”他定了定神,赶紧朝着胖子和温屿诺声音传来的方向回应。
脚步声快速接近,很快,王胖子和温屿诺拨开雾气冲了过来。
胖子一看到吴协靠着树喘气,上来就照着他胳膊给了一巴掌,骂道:“你个小兔崽子!
属窜天猴的啊?一眨眼就没影了!这鬼地方是能乱跑的吗?吓死胖爷我了!”
温屿诺则迅速扫视了一下四周,目光立刻被不远处那个新挖的土坑和丢弃的工兵铲吸引,他眼神微凝,看向吴协:“怎么回事?你看到什么了?”
吴协心有余悸,指着老烊消失的方向,语气急促地低声道:“老烊!我刚追上他,就看到他在这里挖东西!”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
“他挖出来的……是一截青铜树枝!就跟他说过的一模一样!他抱着那东西,样子很奇怪……然后听到你们的声音,就慌慌张张跑了!”
“青铜树枝?!”王胖子闻言,脸上的怒容瞬间被惊疑取代,几步走到土坑边,蹲下身借着月光看了看(尽管光线在雾中效果不佳)。
又捡起那把工兵铲掂量了一下,“我艹!这老小子真藏了好东西?他大半夜不睡觉,跑这儿来把这玩意儿挖出来想干嘛?”
温屿诺走到吴协身边,沉声问道:“你看清那树枝的具体样子了吗?”
吴协努力回忆着那短暂却深刻的画面:“看不太特别仔细,但肯定是青铜的,有锈,形状有点弯,上面好像……有花纹,但没看清是什么。他抱得死紧,好像那东西比命还重要。”
温屿诺沉默了片刻,看着地上那片被刨开的泥土,缓缓道:“他特意选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避开所有人来取这东西……看来,这截青铜树枝,或许不仅仅是一件‘古董’那么简单。
它可能关系到我们接下来的路,或者……李老杆父子身上的秘密。”
王胖子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咂咂嘴:“得,这下更热闹了。洞里锁着一个疯疯癫癫的‘真儿子’,外面老烊鬼鬼祟祟抱着截邪门的青铜树枝。
胖爷我怎么觉得,咱们这是掉进一个早就挖好的坑里了?”
吴协望着老烊消失的那片浓雾,脑海中不断回闪着那截青铜树枝的轮廓和老烊最后那个复杂的眼神。
他喃喃道:“老烊拿着它要去哪儿?他要做什么?这树枝……和洞里那个人说的‘我才是真的’,到底有没有关系?”
第747章 谜题越来越多
他喃喃道:“老烊拿着它要去哪儿?他要做什么?这树枝……和洞里那个人说的‘我才是真的’,到底有没有关系?”
迷雾不仅笼罩着山林,更笼罩着层层叠叠、似乎永无止境的谜团。
老烊的意外现身和这截青铜树枝的出现,仿佛在黑暗中又点燃了一簇新的火苗,然而这火苗摇曳不定,照亮的前路是更深的秘密,还是更危险的陷阱?无人知晓。
“先回去。”温屿诺最终做出了决定,他的声音打破了令人不安的沉寂?
“此地不宜久留。老烊既然已经警觉,短期内恐怕不会再轻易露面。我们需要从长计议,至少,我们现在又多了一条线索——那截青铜树枝。”
三人再次看了一眼那空荡荡的土坑和幽深的林地,转身,沿着来路,更加谨慎地向着破屋的方向返回。
身后的迷雾中,仿佛还回荡着老烊仓皇的脚步声,以及那截青铜树枝无声的低语。
温屿诺领着吴协和王胖子,凭借着来时在树干上刻意留下的浅显刻痕,在浓雾中艰难却准确地循着原路返回。
不多时,那座破败屋舍的轮廓便穿透雾气,影影绰绰地出现在前方。
三人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心中都暗自松了口气。
总算回到了这个临时的落脚点,虽然破旧,但至少比外面那危机四伏、诡谲难测的密林要让人安心些许。
吴协心里更是暗自庆幸,他们这番追逐虽然惊险,但来回速度够快,应该没被其他人察觉。
只要悄悄回到原来的位置,就能当作无事发生,避免了被盘问和解释的麻烦。
王胖子耳朵最灵,刚踏进破屋门槛,脚步就是一顿,猛地抬手拦住了身后的吴协和温屿诺。
他侧着脑袋,浑浊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精光,压低声音急促道:“嘘——有动静!快,回原位,装睡!”
吴协和温屿诺心头一凛,瞬间明白了胖子的意思。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动作迅捷却尽量不发出声响地溜回各自之前休息的位置,和衣躺下,紧闭双眼,调整呼吸,努力做出沉睡的模样。
吴协刚摆好姿势,把呼吸放沉,就听到极其轻微的、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从门外靠近。
他的心立刻提了起来。
是老烊!
果然,破木门被极轻地推开一条缝,一个瘦削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侧身滑了进来,正是去而复返的老烊。
老烊站在门口,并没有立刻行动,而是警惕地扫视着屋内。
他的目光在三人“沉睡”的身影上逐一停留,似乎在确认他们是否真的睡着了。
屋内一片死寂,只有篝火余烬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吴协能感觉到那道审视的目光扫过自己,他极力控制着面部肌肉和呼吸频率,生怕露出破绽。
然而,那目光在他身上停顿的时间,似乎格外长。
老烊开始动了……
他蹑手蹑脚,先是走到离门口最近的王胖子身边,蹲下身,凑得很近,几乎是在用鼻子嗅闻,仔细听着胖子的呼吸声。
第748章 提心吊胆的吴协
他蹑手蹑脚,先是走到离门口最近的王胖子身边,蹲下身,凑得很近,几乎是在用鼻子嗅闻,仔细听着胖子的呼吸声。
王胖子演技精湛,鼾声适时地变得略微粗重了些,还含糊地咂了咂嘴,翻了个身,背对着老烊。
老烊停顿片刻,似乎没发现异常,又挪到温屿诺那边。
温屿诺的呼吸平稳悠长,面容平静,仿佛沉浸在深沉的梦境中,毫无破绽。
最后,老烊来到了吴协身旁。
吴协感觉到一个阴影笼罩下来,那股属于山野的、混合着泥土和淡淡腐朽气息的味道钻入鼻腔。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老烊就蹲在自己身边,那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脸。
心脏在胸腔里“卜通、卜通”地狂跳,越跳越快,越跳越响!
吴协生怕这剧烈的心跳声会被近在咫尺的老烊听见。
他拼命告诉自己冷静,放松,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僵硬,睫毛也忍不住微微颤动了一下。
老烊的呼吸似乎也放缓了,他靠得更近了些,几乎能感受到他呼出的微弱气流。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如同在油锅中煎熬。
吴协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紧紧攥在身侧的手心里也全是汗。
他在怀疑我!他肯定发现什么了!
吴协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是继续装下去,还是干脆暴起制住他?
就在吴协几乎要按捺不住的时候,老烊似乎终于确认了他“睡得很沉”。
那令人窒息的注视移开了,他缓缓站起身,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躺下了……
听着老烊那边终于传来刻意放轻、但逐渐均匀的呼吸声,吴协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心里那口憋了许久的气,终于小心翼翼地、无声地吐了出来。
冷汗几乎浸湿了他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地面,带来一阵阵寒颤。
刚才那一刻,他几乎以为老烊要动手了。
然而,这口气还没完全舒顺,破屋门口处又传来极其轻微的响动。
不是风声,是有人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和衣料摩擦声。
吴协的心再次提起,眼皮微微掀开一条缝隙,警惕地窥视着。
只见一个模糊的身影蹑手蹑脚地挪了进来,动作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迟缓。
借着篝火微弱跳动的光芒,吴协辨认出来人竟是李老杆。
李老杆似乎并没有察觉屋内暗流涌动的紧张气氛,他先是茫然地环顾了一下四周。
然后慢吞吞地走到火堆旁,蹲下身,拿起几根细柴,动作有些僵硬地添进将熄未熄的火堆里。
火星噼啪轻响,橘红色的光芒短暂地亮了一些,映照着李老杆那张布满皱纹、在火光下显得更加愁苦和麻木的脸。
他就那么蹲在那里,看着火焰慢慢吞噬新添的柴火,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或许是柴火添加的动静,或许是别的原因,躺在不远处的王胖子忽然发出一声含糊的嘟囔,像是被吵醒般翻了个身,然后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第749章 装着装着就睡着了
过了一会儿,或许是柴火添加的动静,或许是别的原因,躺在不远处的王胖子忽然发出一声含糊的嘟囔,像是被吵醒般翻了个身,然后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嗯……怎么回事儿?大半夜的还不睡?”王胖子嗓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他挠了挠圆滚滚的肚子,目光落在添柴的李老杆身上,“老李头,你在这儿捣鼓啥呢?不困啊?”
李老杆添柴的动作一顿,头也没抬,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不困。醒了,看火快熄了,添点柴,暖和点。”他顿了顿,补充道,“也省得野兽靠近。”
王胖子咂咂嘴,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他摸着肚子站起身:“行吧……诶,正好,胖爷我让尿给憋醒了。这荒郊野岭的,厕所在哪儿啊?”
李老杆依旧没有抬头,只是用烧火棍拨弄了一下柴火,闷声道:“随便找个没人的地儿就行。这老林子,没人看。”
“得嘞!”王胖子应了一声,晃晃悠悠地朝着门外走去,身影很快融入门口的黑暗中。
吴协和温屿诺依旧维持着“沉睡”的姿势,但精神都高度集中。
王胖子这插科打诨来得恰到好处,既打破了屋内诡异沉寂带来的压力,也给了他们一个观察李老杆和屋内其他人反应的机会。
没过多久,王胖子就回来了,一边走一边系着裤腰带,嘴里还低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他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重重地躺下,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没过几秒,就发出了堪称完美的、低沉而规律的鼾声。
经过王胖子这一番“搅局”,屋内的气氛似乎松弛了一些,但那种无形的张力依然存在。
李老杆又添了几根柴,确保火势能维持一段时间后,也慢吞吞地走回自己的角落,蜷缩着躺下了。
吴协闭着眼,耳朵却竖得老高,仔细分辨着屋内每一个细微的声响——老烊那边似乎呼吸依旧平稳,但总觉得那份平稳下隐藏着警惕。
李老杆那边则很快传来了轻微而规律的鼾声,听起来像是真的又睡着了。
胖子的鼾声依旧敬业,温屿诺那边则是一片沉静,仿佛与世界隔绝。
精神的高度紧绷,加上之前追逐老烊消耗的大量体力,此刻如同潮水般反噬上来。
吴协原本只是想装睡,但听着耳边规律的呼吸声和篝火细微的噼啪声,沉重的疲惫感如同浓雾般将他包裹。
他努力想保持清醒,思考着老烊的青铜树枝、李老杆异常的平静、洞里那个自称“真儿子”的疯子……但思绪越来越混沌,眼皮也越来越重。
最终,意识还是没能抵挡住身体的极度困倦,沉甸甸地坠入了黑暗之中。
第二天清晨,温屿诺率先醒了过来。
常年保持的警觉让他即使在极度疲惫下也能准时苏醒。
他睁开眼的瞬间,视线便如同最精密的仪器般快速扫过整个破屋。
篝火已彻底熄灭,只余下一堆灰白的灰烬和几截焦黑的木炭。
第750章 不见的李老杆
篝火已彻底熄灭,只余下一堆灰白的灰烬和几截焦黑的木炭。
光线比昨夜明亮许多,但林间的浓雾依旧顽固,透过破洞渗入屋内,使得一切都像是蒙上了一层潮湿的灰纱。
王胖子还在不远处打着鼾,吴协蜷缩在角落里,眉头微蹙,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老烊也躺在原处,背对着众人,身形僵硬,不知是醒是睡。
然而,温屿诺的目光骤然停驻在屋角——那里空了。
李老杆不见了。
昨晚他明明就蜷缩在那个角落添柴、躺下,此刻却人去铺空,只留下一些被压乱的茅草。
温屿诺的心猛地一沉。
他迅速坐起身,动作轻捷无声,大脑飞速运转。
不对。
以他平时的警惕性和身体素质,即便再累,也不可能睡得如此沉,连身边一个人起身离开都毫无察觉。
王胖子和吴协看样子也是,显然同样中了招。
回想起昨夜那阵突如其来的、无法抗拒的困意,如同被下了蒙汗药一般……
温屿诺的眼神瞬间锐利如刀,再次投向李老杆空荡荡的铺位。
是他。
昨晚那看似寻常的添柴行为,恐怕大有文章。
那燃烧的柴火里,或许被添加了某种能助燃并散发微弱麻痹或催眠效果的山野植物,利用篝火的烟雾和温度,悄无声息地让他们陷入了深度睡眠。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只是为了方便自己悄无声息地离开?还是……有别的目的?
“唔……哈啊——” 旁边传来一声夸张的哈欠声,打断了温屿诺的思绪。
王胖子伸了个巨大的懒腰,骨头发出咔吧的轻响,他揉着肚子坐起来,一脸餍足,像只刚在太阳底下晒暖了的胖猫,嘴里还含糊嘟囔着:“这一觉睡的……还挺沉。”
几乎是同时,吴协也被动静吵醒,他揉着惺忪的睡眼,头发乱糟糟地翘着,脸上还带着刚脱离梦境的茫然,活像一只被强行撸醒的、神情潦草的小猫。
他下意识地也看向屋角,随即一愣,脱口而出:“李老杆呢?”
这一声,也让原本背对着他们、看似还在睡的老烊动了。
他缓缓地、幅度很小地翻了个身,面朝屋内,动作有些僵硬地用手撑着地面坐起,扭了扭脖颈和肩膀,发出几声细微的关节摩擦声,仿佛是在松缓睡了一夜有些发麻的筋骨。
他低垂着眼睑,脸上没什么表情,对李老杆的消失似乎并不意外,也没有丝毫询问的意思。
温屿诺将老烊这过于“自然”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疑窦更深。
他站起身,走到李老杆昨晚休息的角落,蹲下身仔细查看。
地面上除了压乱的痕迹,并没有留下太多线索。他又走到门口,检查门轴和地面。破木门开关的痕迹很旧,无法判断李老杆是何时离开的。
门外雾气弥漫,地上的脚印杂乱,既有他们昨晚回来的,也有更早的,难以分辨。
“怎么回事?老李头自己跑了?”王胖子也凑了过来,挠着头,脸上带着困惑,“这老家伙,一声不吭的,搞什么名堂?”
第751章 意识不对
门外雾气弥漫,地上的脚印杂乱,既有他们昨晚回来的,也有更早的,难以分辨。
“怎么回事?老李头自己跑了?”王胖子也凑了过来,挠着头,脸上带着困惑,“这老家伙,一声不吭的,搞什么名堂?”
吴协也走了过来,脸色有些发白,低声道:“诺哥,胖子……我们昨晚,是不是睡得太死了?” 他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温屿诺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扫过王胖子和吴协,最后在老烊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停顿了一瞬。
“不是睡得太死,”他的声音冷静而肯定,“恐怕是着了道。李老杆昨晚添的柴火,可能有问题。”
王胖子眼睛一瞪:“我艹!迷烟?这老梆子看着老实巴交的,还会这手?”
吴协更是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一阵后怕。
如果李老杆当时有恶意,他们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迷晕我们,就为了自己跑路?”吴协觉得说不通,“可他为什么要跑?”
此时老烊的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虽然他依旧低着头,但那细微的反应没能逃过温屿诺的眼睛。
温屿诺没有立刻点破,而是沉声道:“不管为什么,他独自离开,风险极大。这迷魂凼的凶险,他比我们更清楚。
除非……他有非走不可的理由,或者,他知道一条相对安全的路。”
王胖子咂咂嘴:“得,这下好了。好不容易遇到了个本地的结果又跑了。
咱们现在是两眼一抹黑,往前是夹子沟,往后……他娘的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回去的路。”
破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屋外不知名鸟类的怪异啼叫穿透雾气传来,更添几分诡秘。
老烊终于缓缓抬起头,混浊的眼睛看了看屋外的浓雾,声音沙哑地开口道:“雾……雾一时半会儿…会儿散不了。
李老杆……他熟……熟…悉…悉这片林子,或许有……自…自……己的打算。”
他的话像是在为李老杆开脱,又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吴协盯着老烊,忍不住问道:“老烊,李老杆走了,你知不知道他可能会去哪儿?或者,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走?”
老烊避开了吴协的目光,重新低下头,用粗糙的手掌摩挲着地面,含糊道:“我……我不知道…道。他的事,我不清楚……楚,我……我又…又不……不…不认……认识他。”
他的否认在众人听来,显得苍白又合理。
温屿诺知道,从老烊这里恐怕问不出什么了。
他看了一眼门外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浓雾,做出了决定。
“收拾东西,我们也不能留在这里了。”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李老杆的离开,意味着情况有变。我们必须主动去找线索——要么找到李老杆,要么,先走出林子再说。”
眼下,那条未知的道路,似乎成了他们唯一明确的,可能找到答案的地方。
第752章 林中村庄
眼下,那条未知的道路,似乎成了他们唯一明确的,可能找到答案的地方。
王胖子和吴协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和一丝跃跃欲试。
危险固然可怕,但停滞不前,被困在这迷雾和谜团之中,更让人窒息。
老烊沉默着,没有反对,但也看不出任何积极的意向,只是默默地开始收拾自己那点简单的行囊,将那把旧柴刀紧紧别在腰后。
四人很快收拾停当,再次踏入了那片能见度极低的浓雾之中。
这一次,他们的目标明确——离开这林子。
然而,每个人心中都笼罩着更大的迷雾:李老杆为何迷晕他们独自离开?
老烊和那截青铜树枝到底隐藏着什么?
那个山洞里,等待他们的,究竟是真相,还是更深的陷阱?
浓雾缭绕,前路未卜,每一步都踏在未知的边缘。
天微微擦亮,露水带着些许的微凉。
三人走了好久,装在瓶子里的水都喝得七七八八了,虽然吃了些压缩饼干垫肚子,但肚子还是有点咕咕叫。
说来也怪,昨天如同鬼打墙般怎么都绕不出去的林子,今儿个顺着温屿诺辨认的方向。
虽然依旧雾气弥漫,但竟真的一路顺畅,周围的树木逐渐稀疏,脚下隐约出现了一条被荒草半掩的小径。
当吴协透过最后一片稀薄的雾气,看到远处山坡下炊烟袅袅的村庄轮廓时。
他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油然而生?
不禁低声感叹:“总算……看到人烟了。”
人果然是群居动物,离开了熟悉的社会纽带,在这原始密林里待上短短时日,就足以让人对代表着“正常”生活的村落产生无比的亲切感。
王胖子可就没这么文艺了,他摸着咕噜作响的肚子,眼睛直放光,咽了口唾沫道:
“哎哟喂!可算见着活人地儿了!胖爷我这五脏庙都快揭竿起义了!管他什么馒头咸菜,先整点热乎的填填肚子是正经!”
温屿诺脸上却没有多少轻松的神色。他冷静地观察着远处的村庄,又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身旁始终沉默的老烊。
老烊如往常一样收缩着自己的存在感,低着头,浑浊的眼睛藏在眉骨的阴影下,看不清情绪。
但温屿诺心知肚明,昨天他们被困绝非偶然,今天能如此顺利走出,恐怕也与这老猎人脱不开干系……
是他昨天故意引他们绕圈子,还是今天暗中指引了正确的方向?
无论是哪种,都说明他对这片林子的熟悉程度远超李老杆,而他选择此刻带他们出来,必然有其目的。
温屿诺默不作声,将这些已经即将表明的谜底压在心里。
“走吧,去前面村子休整一下。”温屿诺最终开口,声音平稳,“顺便打听打听消息,看看有没有人认识李老杆,或者……听说过其他事情。”
几人一致决定,沿着山坡向下,朝着那小村庄走去。
越靠近村庄,人类活动的痕迹越明显。泥泞的土路两侧出现了零星开垦的菜地,用粗糙的篱笆围着。
第753章 吃饭休整
越靠近村庄,人类活动的痕迹越明显。泥泞的土路两侧出现了零星开垦的菜地,用粗糙的篱笆围着。
几条瘦骨嶙峋的土狗远远地冲着他们这些生人吠叫,声音在寂静的山谷里显得格外清晰。
村庄不大,看上去不过二三十户人家,房屋多是土坯或木石结构,显得陈旧而古朴。
时近中午,几户人家的烟囱里正冒出缕缕炊烟,带着柴火和饭菜的混合气味,勾得王胖子脚步都快了几分。
他们的出现很快引起了村里人的注意。
一些在屋外忙碌的村民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用混杂着好奇、警惕和一丝麻木的目光打量着这四个风尘仆仆、衣着与本地人格格不入的外来者。
孩子们躲在大人身后,露出脏兮兮的小脸,怯生生地偷看。
温屿诺扫视一圈,目光落在村口一棵大槐树下坐着抽旱烟的老者身上。
老者看上去年纪很大,脸上沟壑纵横,眼神却还算清亮,似乎是村里有些威望的人物。
温屿诺走上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礼貌:“老人家,打扰了。我们是进山考察的,迷了路,刚走出来,想在这里歇歇脚,买点吃的。”
老者吧嗒吧嗒地抽着烟,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
尤其是在低着头的老烊身上停顿了片刻,才慢悠悠地开口,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考察?这老林子,有啥好考察的?凶险得很呐。” 他摇了摇头,似乎见惯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外来人。
王胖子赶紧凑上前,堆起笑脸:“老爷子,我们是真饿坏了!您看村里谁家方便,卖我们点热饭热菜就行,价钱好说!” 说着,他下意识地拍了拍自己装钱的腰包。
老者看了看王胖子,又看了看气质沉稳的温屿诺和面带倦容却眼神清澈的吴协。
叹了口气,用烟杆指了指村子中间一栋看起来稍微齐整些的屋子:“去那家吧,张寡妇家。她男人没了,平时也接待过几个路过的,弄点吃食应该行。”
“多谢老爷子!”王胖子连忙道谢。
温屿诺却并未立刻离开,而是顺势问道:“老人家,再跟您打听个人。您认不认识一个叫李老杆的?也是这附近的,大概……”他描述了一下李老杆的相貌特征。
听到“李老杆”三个字,老者的眉头明显皱了起来,连抽烟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他再次抬眼,目光扫过四人,眼神里多了些难以言喻的东西,是警惕?是怜悯?还是别的什么?
“李老杆……”老者缓缓吐出烟圈,声音低沉了些,“认识。咋能不认识呢?我们这十里八乡,就属他们李家……唉。”他欲言又止,重重叹了口气。
吴协心里一动,追问道:“他们家怎么了?是出过什么事吗?”
老者却摆了摆手,似乎不愿多谈:“都是些陈年旧事了,提它做啥。你们不是饿了吗?快去张寡妇家吧。”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被什么听见,“吃完了,就早点离开吧。
这地方……不太平………”
第754章 打探消息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被什么听见,“吃完了,就早点离开吧。
这地方……不太平………”
这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在三人心中漾开层层涟漪。不太平?指的是迷魂凼,还是……别的?
而自始至终,老烊都站在稍远的地方,低着头,仿佛对这边的对话毫无兴趣,但他那微微绷紧的脊背,却没能逃过温屿诺的眼睛。
这个看似普通的山村,似乎也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且,很可能与李老杆,甚至与老烊和那截青铜树枝,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食物的香气从张寡妇家的方向飘来,但此刻,三人心中探寻真相的欲望,似乎比填饱肚子更加迫切了。
饱餐一顿热乎的农家饭菜,又给那位沉默寡言的张寡妇留下了远超出饭食价值的钱财后。
吴协四人感觉体力恢复了不少,连日来的疲惫也被驱散了几分。
他们没有耽搁,借着在村里“散步消食”的由头,开始有意无意地与遇到的村民攀谈。
过程并不算顺利………
村民们大多淳朴而警惕,对于外来者,尤其是打听陈年旧事的外来者,带着本能的疏远和戒备。
往往需要王胖子插科打诨,加上温屿诺沉稳的气质和吴协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脸庞配合,才能撬开一点缝隙。
只不过老烊往往扮演的却是沉默寡言的角色。
信息如同破碎的拼图,从不同村民零碎、含糊甚至前后矛盾的叙述中,一块块被艰难地搜集起来。
他们口中的李老杆,确实是这个村子的人,曾经也有一个看似普通的家庭——妻子,和一个叫李伟的儿子。
事情大约发生在七八年前。
那是一个普通的傍晚,李伟和村里几个年纪相仿的半大娃娃一起进山玩耍,直到天擦黑了才回来。
回来的样子却很不对劲。
孩子们个个衣衫褴褛,身上带着不知从何处刮擦来的伤痕,头发乱得像草窝,脸上、手上都沾着泥污。
最让人心里发毛的是他们的眼神,空洞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
他们手里都紧紧攥着什么东西——据当时看到的村民回忆,像是一根根树枝,但颜色暗沉,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出非木非石的、属于金属的冷硬光泽。
听到这里,老烊不自觉缩了缩脖子,眼神闪烁微微垂眉,为的就是掩盖自己的神色。
王胖子心细如发一下子就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只不过没有说出来,却记在心里。
打听到消息的吴协关注的也都在他们述说的故事上,并没有留意到这一状况。
温屿诺自然也留意到了这一情况并且和王胖子对上了视线,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便继续听着,那村民继续诉说了。
“像是……青铜的。”一个当时离得近的老妪,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告诉吴协,“那玩意儿,看着就邪性!”
自那天起,以李伟为首的那几个孩子就变了。
他们变得神神叨叨,经常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交流着外人无法理解的秘密。
第755章 真真假假分不清
他们变得神神叨叨,经常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交流着外人无法理解的秘密。
他们开始频繁地、悄无声息地消失,短则一两个时辰,长则大半天,回来时往往更加疲惫,眼神也更加混乱,嘴里反复念叨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我才是真的……”
“你们都是假的……”
“找到了……就快找到了……”
恐慌在村子里悄然蔓延。
大人们试图问清楚,责骂,甚至关禁闭,但都无济于事。
孩子们像是被什么东西魇住了,魂不守舍。
直到那场惨剧的发生。
有一天,这群孩子又一次集体消失了。这一次,他们再也没有回来。
村里人组织起来进山寻找,最后在一片靠近夹子沟边缘的林间空地上,找到了他们。
场景惨不忍睹。
孩子们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血肉模糊,死状极惨,像是被什么猛兽……或者别的什么东西疯狂撕咬、抓挠过。
现场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作呕的腐败气息。
而在这片狼藉之中,只有李伟一个人还活着。
他蜷缩在一棵大树下,浑身是伤,有些伤口深可见骨,看起来既像他伤,又带着自残的痕迹。
他眼神涣散,嘴里依旧喃喃着“我才是真的……杀了……都杀了……”,对周围的呼唤和惨状毫无反应。
李老杆夫妇几乎崩溃。
唯一的儿子虽然活着,却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身上不断出现新的伤痕,有时甚至会攻击靠近他的人。
村子里流言四起,都说他们沾上了不干净的东西,带来了灾祸。
在巨大的压力和恐惧下,李老杆最终带着疯癫的儿子和以泪洗面的妻子,离开了村子,不知所踪。
至于李伟后来是死是活,具体去了哪里,村民们都说,可能只有老村长知道一些更详细的内情,毕竟当年处理后续事宜,都是老村长经手的。
打听到这里,吴协三人心中的疑团非但没有解开,反而更加浓重了。
青铜树枝……孩子间的诡异变化……血腥的惨案……唯一的幸存者却疯了……“我才是真的”……
这些线索,与他们在山洞里遇到的那个自称“李老杆真儿子”的疯子,以及老烊身上那截相似的青铜树枝,隐隐约约串联了起来,指向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可能性。
“走,去找村长。”温屿诺果断道。
为了表示礼貌,也为了方便问话,他们特意从几户村民家里买了些腊肉、鸡肉和新鲜蔬菜,拎在手上。
然后按照村民指引的方向,来到了位于村子最高处、看起来也最显老旧的一栋青瓦房前。
这里,就是村长的家。
斑驳的木门虚掩着,门楣上还贴着早已褪色的门神画像,透着一股历经岁月的沧桑感。
王胖子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抬手敲响了木门。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山村上空回荡,带着一种叩问往昔秘密的沉重。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道缝隙,露出一张黝黑、带着几分憨厚又夹杂着警惕的年轻面孔。
第756章 村长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山村上空回荡,带着一种叩问往昔秘密的沉重。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道缝隙,露出一张黝黑、带着几分憨厚又夹杂着警惕的年轻面孔。
是村长的儿子,看样子二十出头,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布衫,手掌粗糙,指节粗大。
“你们是……”他目光扫过四人,尤其在看到温屿诺沉稳的眼神和王胖子手里拎着的腊肉蔬菜时,疑惑中多了点客气。
“这位小哥,我们是路过考察的,在村里歇歇脚,想拜访一下老村长,请教些事情,顺便……送点心意。”温屿诺语气平和,举了举手中的东西。
村长儿子犹豫了一下,回头朝屋里望了一眼,似乎得到了什么示意,这才将门完全打开:“进来吧,我爹在屋里。”
屋内光线比外面更显昏暗,一股混合着老木头、旱烟和草药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陈设简单,甚至有些简陋,但收拾得还算齐整。
堂屋正中的竹椅上,坐着一位须发皆白、脸上皱纹深刻如沟壑的老人,正是老村长。
他手里握着一杆磨得发亮的铜烟锅,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浑浊却依然锐利的眼睛在四人进门时,便如同鹰隼般锁定了他们,带着审视和一种久经世事的沉淀感。
王胖子堆起笑脸,将带来的腊肉蔬菜放在一旁的木桌上:“老村长,打扰了!一点心意,不成敬意,主要是想跟您老人家打听点事儿。” 他话语热络,却又拿捏着分寸。
老村长的目光在那些东西上停留了一瞬。
并未显得多么热切,只是用烟杆轻轻磕了磕桌角,发出“笃笃”的轻响,声音苍老而缓慢:“外乡来的客人……坐吧。山野人家,没什么好招待的。” 他指了指旁边的几条长凳。
四人依言坐下……
老烊依旧选了个最靠边的位置,几乎要缩进阴影里,低着头,双手有些局促地放在膝盖上,仿佛要将自己与这里的空气都隔绝开。
村长儿子默默站在父亲身后,目光在四人身上逡巡,带着朴素的保护意味。
短暂的沉默后,王胖子清了清嗓子,按照路上商量好的,先从外围问起:“老村长,我们今早刚从那边老林子出来,好家伙,那雾大的,跟进了迷魂阵似的!多亏了这位老烊带路。”
他指了指老烊,试图将话题引向山林和向导。
老村长深深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在他面前缭绕,让他的表情有些模糊:“迷魂凼……那地方,邪性。不是熟路的,进去了,容易绕不出来。”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低着头的老烊,“这小子……看着面生,不是咱这十里八乡的人吧?”
老烊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头垂得更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嗯……嗯”声,算是回答。
温屿诺接过话头,语气沉稳而直接:“老村长,我们确实迷了路,还遇到一些……难以理解的事情。
第757章 李家
温屿诺接过话头,语气沉稳而直接:“老村长,我们确实迷了路,还遇到一些……难以理解的事情。
听闻村里多年前发生过一桩惨事,跟李老杆家有关,还牵扯到一些……青铜物件。
我们可能也……接触到了一些类似的东西,心中不安,想请您指点迷津。” 他一边说,一边留意着老村长的反应。
果然,听到“李老杆”和“青铜物件”这几个词,老村长夹着烟杆的手指微微收紧,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痛惜,有恐惧,还有一丝深藏的讳莫如深。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了许多:“李家的事……是村子里的痛,不愿再提,你们外乡人,沾上这些,不是好事。
听我一句劝,吃顿饱饭,歇歇脚,就趁早离开吧。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沉重和劝诫,仿佛在阻拦他们靠近一个危险的深渊。
吴协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执着和一丝恳切:“老村长,我们不是故意要探听隐私。只是……我们可能已经卷进来了。
李老杆之前跟我们相处过一小段时间,但他昨晚……用奇怪的法子迷晕了我们,自己不见了。
我们还在山里遇到一个……一个自称是李老杆真儿子的人,但他……”
吴协斟酌着用词,“状态很不对,而且,他似乎也有类似的东西。” 他没敢直接说出青铜树枝,但暗示已经足够明显。
老村长和他身后的儿子脸色都变了。
村长儿子更是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步,眼神中的警惕变成了惊疑。
老村长则猛地咳嗽了几声,苍老的面皮微微抽动,握着烟杆的手背青筋隐现。
“你们……见到了?” 老村长的声音干涩,“他还活着?在……在那林子里?”
“是的。” 吴协肯定地回答,目光坦然地看着老村长,“我们遇到了,情况很糟糕。所以,我们更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青铜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带来那样的灾祸?李老杆为什么要走?他现在又可能去哪儿?”
他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清晰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弄清楚绝不罢休的意味。
堂屋内陷入了更深的沉默,只有老村长沉重的呼吸声和烟锅里烟草细微的燃烧声。
屋外的光线透过木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仿佛也在窥探着这段尘封的往事。
良久,老村长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疲惫和一种认命般的无奈。
他示意儿子去把门关严实些,然后才用一种仿佛从岁月深处挖出来的声音,缓缓说道:
“罢了……既然你们已经见到了‘那个’,再瞒着,怕是更坏事。”
他浑浊的眼睛望向虚空,陷入了回忆………
“李家小子李伟和那几个娃,当年捡到的,不是什么树枝,据后来活下来的李伟疯疯癫癫时偶尔蹦出的词儿。
还有……我们后来偷偷请来看过的先生私下说,那可能是一种……大型青铜器的残片。”
第758章 不干净的东西
“李家小子李伟和那几个娃,当年捡到的,不是什么树枝,据后来活下来的李伟疯疯癫癫时偶尔蹦出的词儿。
还有……我们后来偷偷请来看过的先生私下说,那可能是一种……大型青铜器的残片。”
“大型青铜器?” 王胖子低声重复。
“嗯。” 老村长点头,脸上露出深刻的恐惧,“不是给活人用的,是给……山里的‘东西’的。
很早很早以前,夹子沟那片,据说那一片地通往的正是那地下黄泉,下去的道路用的就是那种青铜器作为摆件。
后来路被滚落的崖石断了,东西也埋了,散了。
但有些‘念想’……或者说‘不干净的东西’,还沾在上面。”
“那几个娃,年纪小,阳气弱,心性不定,捡了那玩意儿,就被迷了心窍。
他们凑在一起,不是玩,是被那东西影响,互相……较劲,认死理儿,钻牛角尖,都觉得自己才是‘真’的,别人是‘假’的,是障碍。
那股邪性劲儿越来越大,最后……就成了那场惨祸。”
“李伟是唯一活下来的,但魂儿已经被那东西啃得差不多了,成了个活死人。
李老杆两口子带他离开,一是没法在村里待了,二是也想找个能救他的法子,或者……找个能让他安生离开的地方。
具体去了哪儿,我真不知道(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这些年,也断断续续听过点风声,说在更深的山里,或者靠近夹子沟那边,有人见过类似的疯子,但都没个准信。”
老村长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又重重抽了几口烟,仿佛要用辛辣的烟气压下心头的寒意。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温屿诺四人,尤其在老烊身上停留了一瞬。
“你们说李老杆迷晕你们走了……他怕是察觉到了什么,或者,他要去做的事,不想让你们知道,更怕你们跟着出事。
至于你们遇到的那个‘李伟’……” 老村长摇摇头,脸上露出悲哀的神色。
“那可能已经不是李伟了,是那青铜东西养出来的‘怪’。李老杆如果还在找他儿子,恐怕……”
话未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那很可能是一个陷阱,或者一个悲剧的延续。
吴协听得后背发凉,王胖子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眉头紧锁。
温屿诺面色沉静,但眼神深处波涛暗涌。
老烊则始终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着,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村长儿子看了看天色,低声对老村长说:“爹,时辰不早了,林子里的陷阱得去看看,昨儿个下了套,别让好东西便宜了野猫子。”
老村长似乎也从沉重的回忆中挣脱出来,点了点头,对温屿诺他们道:“事情,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听我一句,别深究了,那不是你们该碰的,吃顿饭,歇一宿,明天一早就走吧。”
王胖子眼珠一转,立刻接上话茬,脸上又堆起那副自来熟的笑容:“哎哟,老村长,您说得对,我们是得歇歇。
不过,您刚说去看陷阱?
嘿,我们几个城里来的,还没见过山里人怎么下套抓猎物呢,新鲜!
能不能……让您家哥儿带我们开开眼?我们保证不添乱,就在边上看看!”
第759章 转移话题
王胖子眼珠一转,立刻接上话茬,脸上又堆起那副自来熟的笑容:“哎哟,老村长,您说得对,我们是得歇歇。
不过,您刚说去看陷阱?
嘿,我们几个城里来的,还没见过山里人怎么下套抓猎物呢,新鲜!
能不能……让您家哥儿带我们开开眼?我们保证不添乱,就在边上看看!”
他语气热切,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仿佛真的被“看陷阱”吸引了注意力,暂时将沉重的话题搁置一旁。
吴协也反应过来,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疑问和线索,正需要更多接触和观察的机会,连忙附和,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是啊是啊,村长,让我们跟着见识见识吧!我们保证听话,绝对不乱动东西!”
温屿诺没有反对,只是平静地看着老村长,等待他的决定。
他知道,强行追问下去可能适得其反,而跟随村民日常进山,或许能从侧面观察到更多东西,也能暂时缓和一下气氛。
老村长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眼前这几个外乡人,尤其是温屿诺那双沉稳却坚定的眼睛,知道他们恐怕不会轻易放弃。
他沉默了一下,最终缓缓点了点头,对儿子嘱咐道:“带他们去吧,就在近处那几个套子看看,别往深了去,早点回来。”
“知道了,爹。” 村长儿子应了一声,转身去拿墙角的背篓和一把柴刀。
老烊依旧低着头,但温屿诺注意到,在听到“进山看陷阱”时,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四人跟着村长儿子走出昏暗的堂屋,重新踏入山村午后有些朦胧的天光下。
身后的青瓦房里,老村长独自坐在竹椅上,烟雾缭绕,久久未动,苍老的脸上刻满了忧虑。
而前方,看似寻常的进山查看陷阱,在刚刚听闻那样诡异往事后,似乎也蒙上了一层不同寻常的色彩。
山林寂静,雾气未散,未知的线索和危险,或许就隐藏在那看似平常的灌木与落叶之下。
四人跟着村长儿子,踩着湿润的落叶和松软的泥土,沿着村子后山一条几乎被荒草掩盖的小径向上走。
村长儿子叫李健,话不多,但手脚麻利,对这片山林的熟悉程度肉眼可见。
他默不作声地在前面带路,偶尔用柴刀拨开过于茂密的枝条,或者停下脚步,侧耳倾听一下林间的动静。
王胖子跟在后面,最初还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周围,但很快就发现,李健查看的陷阱都设在离村子不算太远的山腰缓坡处,大多是针对野兔、山鸡这类小动物的套索或压板。
虽然收获不错——捡到了两只肥硕的野兔和一只色彩斑斓的雄鸡——但这显然不是王胖子期待的“刺激场面”。
他瞅准张顺弯腰解下一只还在蹬腿的野兔的时机,凑上前,脸上堆满笑容,语气熟稔得仿佛认识多年的老友:“李健兄弟,好手艺啊!这山里的野物看来挺肥美。
对了,你们常在这一片活动,有没有……呃,更深点的地方,比如那什么夹子沟附近,猎物是不是更带劲?
听说那地方,邪乎是邪乎,但宝贝也多?”
第760章 李健的闭口不谈
李健手上动作顿了顿,没抬头,只是闷声回了一句:“夹子沟去不得。” 说完,利落地将野兔塞进背篓,继续往前走。
王胖子碰了个软钉子,也不气馁,锲而不舍地跟上,换了个角度:“那是那是,老村长都说了,邪性。
我们也就是好奇,听听故事。话说回来,你们这村里,除了老烊这样的老猎户,还有没有对那片特别熟的人?
万一……我们真想找个靠谱的向导,往那边界上稍微探探,也不深入,就看看,价钱绝对好商量!”
张顺这次连停顿都没有,仿佛没听见,只顾着低头检查下一个陷阱。
吴协在一旁听着,也试着插了两句,询问夹子沟具体的地貌或者传说,张顺要么简短地回“不清楚”,要么就干脆沉默以对,只用背篓和柴刀回应他们的好奇。
温屿诺一直安静地跟在队伍稍后,观察着张顺的反应,也留意着老烊。
老烊自始至终都落在最后面,脚步有些拖沓,头垂得很低,对周围的收获和对话毫无兴趣,只有当张顺偶尔调整方向。
或者望向密林更深处的阴影时,老烊的肩膀会几不可察地绷紧一下。
看来,从李健这里直接打听夹子沟或者寻找向导,是行不通了。
这年轻人嘴巴紧,警惕性高,恐怕是得了老村长的严嘱。
一路无话,只有脚步声、柴刀偶尔砍断藤蔓的声音,以及背篓里猎物偶尔的扑腾。
当夕阳的余晖将西边的山脊染成金红色时,他们已经查看完了所有设在外围的陷阱,背篓里也算满载而归。
李健领着他们原路返回,径直回到了村长家。
刚进院子,就看见老村长正坐在门槛上,就着最后的天光修补一个竹筐。
看到儿子背篓里的收获,他脸上露出些许笑意,但看到后面的温屿诺四人,那笑意又淡了下去,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回来了?收获还行。” 老村长说着,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竹屑,“顺子,把东西收拾一下,今晚……留几位客人吃顿便饭吧。”
这话说得有些突然,李健愣了一下,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温屿诺他们,点了点头,拎着背篓去了屋后的灶间。
吴协和王胖子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意外和谨慎。
老村长突然主动留饭,恐怕不只是客气。
温屿诺上前一步,客气道:“老村长,这怎么好意思,已经叨扰您了。”
“山野粗茶淡饭,没什么好东西,填饱肚子而已。” 老村长摆摆手,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们,“有些话,饭桌上再说吧。”
天色就在这有些微妙的氛围中,迅速暗了下来。
夜幕降临,山村的夜晚格外寂静,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衬得这深山中的小院有种与世隔绝的孤寂感。
堂屋里点起了一盏昏暗的油灯,灯芯噼啪作响,将几个人的影子拉长,投在斑驳的土墙上,摇曳不定。
饭菜很快端了上来,确实简单——一盆热气腾腾的野兔炖山菇,一盘清炒野菜,一碟咸菜,主食是糙米饭。
第761章 来自老村长的劝诫
饭菜很快端了上来,确实简单——一盆热气腾腾的野兔炖山菇,一盘清炒野菜,一碟咸菜,主食是糙米饭。
但胜在新鲜,热气腾腾的,对于在野外折腾了几天的四人来说,已是难得的美味。
老村长还让李健抱出了一个黑乎乎的小坛子,拍开泥封,一股浓烈醇厚的酒香立刻弥漫开来。
“自家酿的苞谷酒,有些年头了,驱驱寒,也……壮壮胆。” 老村长语气平淡,但话里的意味却让吴协心头一跳。
张顺给每个人都倒上了一碗。酒液呈琥珀色,在油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来,远来是客,山里没什么好招待的,酒水管够。” 老村长率先举起了碗。
王胖子是爱酒之人,闻到酒香早就按捺不住了,立刻笑呵呵地端起碗:“老村长太客气了!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敬您一碗!” 说罢,豪爽地喝了一大口,随即咂咂嘴,赞道:“好酒!够劲儿!”
吴协和温屿诺也举碗示意,浅尝了一口。酒很烈,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但回味却带着粮食特有的甘醇。
老烊起初有些犹豫,在温屿诺平静的目光注视下,才慢慢端起碗,小口抿了一下,随即被辣得皱起了眉头,但也没放下。
几口热菜下肚,几碗烈酒入喉,堂屋里的气氛似乎松弛了一些,但也只是表面上的。
油灯的光芒在每个人脸上跳跃,映出不同的神情:老村长的深沉,李健的拘谨,王胖子的热络,吴协的探究,温屿诺的沉静,以及老烊始终挥之不去的阴郁与不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王胖子脸颊微红,话更多了,开始天南海北地胡侃,试图再次拉近距离。
李健依旧话少,只是默默喝酒,偶尔看一眼父亲。
老村长则慢慢地吸着烟,浑浊的眼睛在烟雾后观察着每一个人。
终于,在老村长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却没有立刻喝,而是用粗糙的手指摩挲着碗沿时,他缓缓开口了,声音比白天更加沙哑低沉,仿佛每个字都带着岁月的重量:
“后生们,我知道,你们没死心。听了李家的事,见了那‘东西’,心里头的疑团解不开,是不是?”
吴协放下筷子,认真地点了点头:“老村长,我们确实想弄明白。
这不只是为了好奇,我们也……算是被卷进来了。”
老村长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温屿诺,最后目光扫过低着头,手指无意识抠着桌角的老烊,叹了口气。
“下午健仔带你们去看了陷阱,你们也该知道,寻常的山林生计,和那夹子沟里的勾当,是两码事。”
他顿了顿,猛抽了两口烟,“那地方,邪门。不是有胆子、有家伙就敢去的。李老杆……他当年带着疯儿子走,是存了死志的。他后来回来过。”
“回来过?” 王胖子酒意醒了两分,追问。
“嗯,大概三四年前,偷偷回来的,没进村,就在后山那破山神庙里待了一晚。我得了信儿,半夜摸上去见了他一面。” 老村长的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惊扰了屋外的夜色。
第762章 陷阱?
“他那时样子很不好,又老又憔悴,眼珠子都是红的,像是多少天没睡了。
他跟我说,他找到点眉目了,关于那青铜器,关于怎么‘治’他儿子,或者说……怎么‘了结’。
但他需要人帮忙,需要真正胆大心细、又信得过,还得……命硬的人。”
老村长的目光再次扫过温屿诺四人:“他当时提到了‘夹子沟深处’,提到了‘地下的门’,提到了‘以邪克邪’。
他说,那青铜器碎片不止一块,散落在夹子沟附近,互相之间有联系。
收集它们,或者找到源头,或许能解开那东西的邪性,但也可能招来更大的祸事。”
“他问我村里还有没有像样的、敢搏命的老猎人。”
老村长说着,目光似有似无地瞟向老烊,“我说,正经猎户谁沾那玩意儿?他就没再问。第二天天没亮,他就走了,再没消息。”
堂屋里一片寂静,只有油灯偶尔的爆响和屋外呼啸而过的山风。
“所以,” 温屿诺缓缓开口,声音冷静而清晰,“李老杆这次出现,带我们进山,可能并不是偶然。
他或许一直在寻找合适的‘帮手’。而他用迷香独自离开,可能是去了他认为更关键、也更危险的地方,不想连累我们,或者……觉得时机未到,我们还不够格?”
“也可能是个陷阱。” 王胖子嘟囔了一句,灌了口酒,“把我们引到那山洞,见了那疯子,搅和进来,他就方便自己去做别的事?”
“都有可能。” 老村长将烟锅里的灰磕掉,“但我劝你们,就此打住。李老杆自己都陷在里面出不来,你们几个外乡的年轻人,何必趟这浑水?
那夹子沟深处,老辈人传下来的话,是‘有进无出’的鬼门关。
白天健仔不肯说,不是他不知道,是怕你们听了,更按捺不住。”
他看向温屿诺,语重心长:“你们身上有点本事,我看得出来。
但山里的邪祟,不讲你们外面那套道理。
听我一句,明天一早,顺着出山的路离开。
忘了李老杆,忘了青铜树枝,忘了夹子沟。
回你们该回的地方去………”
话音落下,堂屋内再次陷入沉默。酒意微醺,但每个人的头脑却异常清醒。
老村长的话非但没有打消他们的疑虑,反而像投入火堆的干柴,让探寻真相的火焰烧得更旺。
李老杆的目的、夹子沟的秘密、青铜器的源头、老烊的真实身份和意图……这一切都纠缠在一起,指向那片被迷雾和传说笼罩的死亡禁地。
吴协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合着紧张、好奇和莫名使命感的兴奋。
他看向温屿诺,用眼神询问。
温屿诺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酒碗,将里面剩余的酒一饮而尽,烈酒灼烧着喉咙,也让他的眼神更加锐利。
他放下碗,看向老村长,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老村长,多谢您的款待和告诫。但我们,恐怕不能就这么离开。”
他站起身,油灯将他的身影投在墙上,显得格外挺拔。
第763章 不忍心的老村长
他放下碗,看向老村长,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老村长,多谢您的款待和告诫。但我们,恐怕不能就这么离开。”
他站起身,油灯将他的身影投在墙上,显得格外挺拔。
“李老杆或许在利用我们,或许在试探我们,但他和夹子沟的秘密,已经和我们产生了联系。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有些东西,你越是躲,它越会找上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王胖子、吴协,最后落在微微抬起头的、眼神闪烁的老烊身上。
“我们需要一个向导,一个真正了解夹子沟,至少了解怎么靠近它而不立刻送命的人。
价钱,不是问题。
命,我们自己负责。”
老村长看着温屿诺,看了很久,久到油灯的灯花都结了一大朵。
他终于长长地、深深地叹了口气,仿佛瞬间又苍老了几岁。
他知道,他拦不住这些决心已定的外乡人了。
老村长浑浊的目光在温屿诺脸上停留许久,仿佛要透过那沉稳的外表,看清他们骨子里的决心。
油灯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最后,他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那烟雾浓得化不开,像是在胸腔里郁结了太多无法言说的东西。
“唉……”一声长叹,悠远而沉重,从肺腑深处挤出来。“都是命,都是债啊……”他摇摇头,用烟杆轻轻敲了敲桌子边缘。
“我老汉活了快一辈子,守着这村子,看过太多人往那鬼地方去,回来的……没几个。
你们心气高,胆子壮,我拦不住,也不想看你们白白送了性命。”
他抬起眼,看向一直沉默立在身后的儿子李健:“健仔。”
李健身子一绷:“爹?”
“明天……你带他们去。”老村长的声音干涩,却带着不容置疑。
“就带到夹子沟边上,老鹰崖那里。
指清楚路,把那儿的凶险,把你知道的、老辈人传下来的忌讳,都跟他们讲明白。
看着他们……别让他们冒冒失失就往里冲。
送到地方,你的任务就完了,立刻回来,听见没?”
李健脸上闪过挣扎和担忧:“爹!那地方……”
“去吧。”老村长打断他,疲惫地闭上眼睛,“算是……替咱村,还一点可能欠下的因果。
这位后生说得对,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
他复又看向温屿诺四人,尤其是眼睛亮起来的吴协:“后生,别高兴太早。
我只能让健仔送你们到边儿上,再往里,是生是死,就看你们的造化和本事了。那地方,邪性不是说着玩的。”
吴协激动地站起身,冲着老村长深深鞠了一躬,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感激和真诚:“谢谢您!老村长!真的……太感谢您了!我们一定小心,不会莽撞的!”
王胖子也收起了嬉皮笑脸,端起酒碗,郑重地朝着老村长和李健示意:“老爷子,健仔兄弟,仗义!胖子我记心里了!这碗酒,敬你们!”说罢,仰头一饮而尽,豪气干云。
温屿诺没有说话,只是再次端起酒碗,向着老村长和李健分别敬了敬,然后缓缓饮尽。
他的动作沉稳有力,眼神清澈而坚定,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764章 明早出发夹子沟
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等离开时,一定要留下一笔足够丰厚的钱财,既作酬谢,也算是为这善良却困顿的山村尽一点心意。
然而,就在这气氛似乎因达成一致而稍稍缓和之际,一直缩在角落阴影里的老烊,却忽然抬起了头。
他的动作有些突兀,油灯的光芒照在他脸上,映出一种复杂的表情——那里面有关切,有忧虑,但更深处,似乎还藏着一丝……警惕?
他的目光飞快地在李健脸上扫过,又迅速垂下,只是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这小动作没能逃过老村长的眼睛。他拿着烟杆的手微微一顿,目光如电,再次落在老烊低垂的头顶和那身格格不入的陈旧猎装上。
一种模糊的熟悉感,夹杂着久远记忆里的某个身影,在他心头闪过。
他皱了皱眉,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将疑问压回了心底。
这后生……到底是谁?
这场跌宕起伏的晚餐,终于在一种各怀心思的氛围中结束了。
窗外的夜色浓如泼墨,山风呼啸着掠过屋脊,带来远方山林深处模糊不清的呜咽。
李健默默收拾着碗筷,动作有些沉重。
王胖子帮着搭了把手,嘴里说着客气话。
吴协还在为明天的行程而隐隐兴奋,小声和温屿诺讨论着可能需要准备的细节。
温屿诺一边应和,一边留意着老烊。只见老烊悄无声息地站起身,对老村长含糊地说了句“多谢款待”,便径自走向门口,似乎想立刻融入外面的黑暗。
“老烊兄弟。”温屿诺叫住他,语气平和,“明天一早出发,别忘了。”
老烊背影僵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低低“嗯”了一声,拉开门,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那背影,竟有几分仓惶………
老村长望着重新关上的木门,沉默地抽着烟,良久,才对温屿诺他们摆摆手:“客房收拾好了,就是简陋些。
早点歇着吧,明天……路不好走。”
这一夜,山村格外寂静,但在这寂静之下,却仿佛涌动着无数暗流。
吴协躺在硬板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一会儿是山洞里疯子癫狂的呓语,一会儿是村民们描述的惨烈景象,一会儿又是对夹子沟深处未知的想象。
王胖子倒是心宽,没多久就响起了鼾声,但眉头偶尔会皱起,像是在梦里也在掂量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吴协实在睡不着闭目养神,呼吸均匀。
但大脑却在飞速运转,将所有线索——李老杆、青铜树枝、疯掉的李伟、老村长的讲述、老烊的异常、即将到来的向导李健——像拼图一样反复排列组合,试图勾勒出更清晰的轮廓。
而在村子另一头,那间借住的小屋里,老烊和衣躺在炕上,眼睛在黑暗中睁得很大。他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手不自觉摸向怀里某个硬物(那截青铜树枝?),身体微微颤抖。
李健……村长的儿子………他为什么要答应?
第765章 次日清晨
是真的好心,还是……另有所图?明天,真的要让除了吴协以外的人踏入那个地方了吗?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恐惧,但深处,似乎又有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
月光偶尔穿透云层,吝啬地洒下一点清辉,照见这个被群山和秘密环绕的小村。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仿佛都在躲避着夜色里无形的东西。
明天,太阳升起时,一段通向迷雾与未知深渊的行程,即将开始。
第2日清晨。
鸡鸣三遍,天色将明未明,山间雾气尤重,湿漉漉地压在屋檐和树梢上。
温屿诺、吴协、王胖子,以及沉默得像影子一样的老烊,已经收拾妥当,聚在了村长家院门口。
李健也早就等在那里,背着一个半旧的帆布包,腰间别着柴刀,手里还多了一杆老式双筒猎枪,枪管用布条缠着,油光锃亮,显然保养得极好。
他的表情比昨日更加严肃,甚至有些紧绷,目光扫过四人,尤其在看到温屿诺腰间鼓囊囊的挎包和王胖子手里那根不知从哪弄来的结实木棍时,眼神微凝,但没多说什么。
老村长没有出来送行,只是堂屋的门开了一道缝,那双苍老的眼睛在昏暗里目送他们离开,带着深深的忧虑。
“走吧。”李健言简意赅,转身率先迈步,沿着一条比昨日更崎岖、更隐蔽的小路,向着村后更深的山林进发。
一路上,几乎无人说话。
只有脚步声、喘息声,以及偶尔惊起的鸟雀扑棱棱飞走的声音。
山林在晨雾中显得格外幽深寂静,参天古木遮蔽了大部分天光。
脚下是厚厚的、不知积攒了多少年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偶尔会踩到隐藏在下面的断枝,发出“咔嚓”的脆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李健走得很稳,也很警惕,不时停下来观察四周,倾听动静。
他对这片山的熟悉程度令人惊叹,能在几乎没有路的密林和巨石间找到最便捷的通道。
越往深处走,植被越发茂密原始,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木腐殖质气息和湿土的味道,偶尔还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硫磺的古怪气味。
走了约莫两个多时辰,日头渐渐升高,穿透层层叠叠的枝叶,投下斑驳的光柱。
雾气稍微散了些,但前方山体的轮廓却愈发狰狞。
两座高耸入云、如同被巨斧劈开般的黑色山崖,突兀地矗立在视野尽头,中间一道狭窄、幽深、仿佛大地裂开的口子,隐隐有灰白色的雾气从中不断溢出,缓缓下沉,笼罩着入口附近的大片区域。
那里,就是夹子沟。
“到了。”李健在一处相对开阔、能清晰望见夹子沟入口的山坡上停下脚步。
他指着那道裂口,声音低沉而凝重:“前面就是夹子沟,老鹰崖就在入口左边那块像鹰嘴的巨石上头。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
他转过身,面对四人,目光逐一扫过他们的脸庞,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认真:
“几位,有些话,我必须再说一遍,你们听好了,记在心里,这关乎性命。”
第766章 就送你们到这儿了
他转过身,面对四人,目光逐一扫过他们的脸庞,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认真:
“几位,有些话,我必须再说一遍,你们听好了,记在心里,这关乎性命。”
“第一,不管在里面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骨头、器物、特别是那些锈得发绿、样式古老的金属片、烂树根似的玩意儿——都别碰,最好看都别看太久。
容易触犯‘山神’,惹来不干净的东西跟着你们。”
“第二,留意雾气的变化。里面的雾,颜色、浓淡有时候会突然变,变的时候,最好原地别动,或者立刻往高处、干爽的地方走。
要是雾变成灰里透黑,或者闻起来有铁锈、腥气,赶紧闭气,找掩体躲着,等雾过去。”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李健的眼神锐利起来,“尽量在天黑前出来。夹子沟深处,据说有‘黄泉路’的岔口,天光一暗,阴气上涌,活人容易‘荡失’。
就是走着走着,身边的人不见了,或者路变了,再也绕不出来。
这不是吓唬你们,老辈人传下来的血泪教训。”
他顿了顿,似乎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补充道:“如果……如果你们在里面,听到有人叫你们的名字,尤其是叫得很亲热、很熟悉那种,千万别回头,也别答应。
要是看到熟人影子在前面引路,也别跟。”
王胖子听完,咂了咂嘴,脸上那惯常的嬉笑收敛了不少,嘀咕道:“好家伙,这规矩比皇帝老儿的后宫还多……行,李健兄弟,谢了,我们都记下了。”
吴协用力点头,将每一条都默默复述了一遍,手心有些出汗。
温屿诺平静颔首:“多谢提醒,我们会小心。”
老烊则一直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听到“黄泉路”和“叫名字”时,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李健看着他们的反应,似乎稍稍松了口气,但眼中的担忧并未减少。
他从帆布包里掏出几个用油纸包好的粗面饼子,递给温屿诺:“山里不知道要耽搁多久,带着垫垫肚子。我……我就送你们到这里了。”
他抱了抱拳,又深深看了一眼那雾气缭绕的夹子沟入口,不再多言,转身沿着来路快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茂密的林木之后。
一时间,山坡上只剩下他们四人,面对着那道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幽深裂口。
风从沟口吹出,带着湿冷和那股若有若无的硫磺味,吹得人衣袂翻飞,心头泛起寒意。
王胖子掂了掂手里的木棍,望着李健消失的方向,嘿然一笑,打破了沉默:“这李健兄弟,人看着闷,话也不多,临走交代得倒是仔细,还怪有趣的,像咱们小时候听老人讲古似的。”
吴协没接话,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前方的夹子沟吸引。
那狭窄的入口,那不断溢出的雾气,那两侧如同鬼斧神工般陡峭漆黑的崖壁,无不透着一股沉重、古老而危险的气息。
第767章 平地摔的吴协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开始加速,混合着恐惧和难以抑制的探索欲。
温屿诺没有立刻行动,他走到山坡边缘,仔细观察着夹子沟入口附近的地形、植被分布和雾气流动的规律。
片刻后,他收回目光,看向老烊:“老烊,接下来,要看你的了。李健只送到了这里,里面的路,需要你带。”
老烊终于抬起了头,脸色在稀薄的天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他眼神闪烁地看了看夹子沟,又飞快地瞟了一眼温屿诺和吴协,喉咙滚动了一下,哑声道:“我……我…出……出来的时……时候…走…走的不是……是这条条…道的。”
“没关系,”温屿诺语气平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向往里面走等走到你知道的那段。
我们需要先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落脚,观察一下情况。”
王胖子也凑过来,拍拍老烊的肩膀(老烊僵硬地躲了一下):“老烊兄弟,别怕,胖爷我在呢!你就前面带路,咱们步步为营,见势不妙就撤,绝不死磕!”
老烊似乎被他们的态度感染,或者说,事到如今已无退路,他深吸了一口带着异味的冰冷空气,用力点了点头,迈步向山坡下走去,朝着那雾气弥漫的夹子沟入口,小心翼翼地靠近。
四人排成一列,温屿诺紧随老烊身后,吴协居中,王胖子殿后,保持着警惕的队形,一步步踏入那片被灰白雾气笼罩的区域。
一进入雾气的范围,温度似乎陡然降低了几度。
光线变得晦暗不明,能见度迅速下降,只能看清前方十几米的范围。
脚下的路变得湿滑,布满了青苔和碎石子。
两侧的崖壁高耸逼仄,几乎要挤压过来,仰头只能看到一线狭窄的、雾气翻滚的天空。
空气中那股硫磺味更明显了,还混杂着泥土、腐烂植物和某种难以形容的、类似陈旧金属的气息。
老烊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不时停下来辨认方向,用手里的木棍探探前面的路。
这里的植被和外山完全不同,多是些低矮、形态扭曲的灌木和蕨类,岩石上覆盖着厚厚的、颜色暗沉的苔藓,有些地方还凝结着细密的水珠,滴滴答答落下。
就在老烊停下脚步,警惕地观察前方一片被藤蔓半遮半掩的凹陷地带时,吴协感觉喉咙干得发紧。
这一路精神紧绷,加上空气湿冷,体力消耗不小。
他解下腰间的水壶,拧开盖子,仰头灌了几口凉水,想要润润干涩的喉咙,也借此平复一下砰砰乱跳的心。
水还没完全咽下,脚下却突然一滑!
不知是踩到了湿滑的苔藓,还是踢中了掩藏在落叶下的一块松动的石头,吴协只觉得脚底一空,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猛地向后踉跄!
“哎——!”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里的水壶脱手飞出,哐当一声砸在旁边的岩石上。
人却已经控制不住地向后倒去,而他所处的位置,恰好是那道藤蔓遮掩的凹陷边缘!
第768章 地下来的朋友
人却已经控制不住地向后倒去,而他所处的位置,恰好是那道藤蔓遮掩的凹陷边缘!
“吴协!”温屿诺反应极快,听到动静瞬间转身,伸手疾抓,却只擦到了吴协飞扬的衣角。
王胖子就在吴协侧后方不远,闻声也是骇然变色,一个箭步冲上来:“小心!”
然而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吴协只觉得天旋地转,后背重重撞在湿漉漉的泥壁上,但下坠之势未减。
那看似只是地面起伏的凹陷,边缘之下竟是一个被茂密植被巧妙掩盖的陡坡。
“啊——!”
伴随着碎石和泥土的簌簌滚落声,吴协的身影眨眼间便消失在浓密的藤蔓和雾气之后,只留下一声急促的惊呼在狭窄的沟壑中回荡,很快被寂静吞没。
“吴协!吴协你没事吧?!”
王胖子和温屿诺几乎同时扑到坑边,老烊也惊惶地凑了过来。
那坑洞并不深,约莫两米左右,底下堆着些枯枝烂叶和碎石。
吴协正坐在坑底,一手扶着额头,眼神还有些发懵,显然摔得七荤八素。
“哎哟……嘶……”吴协晃了晃脑袋,感觉后背和屁股火辣辣地疼,但活动了一下手脚,似乎没伤到骨头。
他下意识地用手撑地想爬起来,掌心却按到了一个硬邦邦、边缘有些硌手的东西。
“嗯?”他下意识地抓起来,凑到眼前。
那东西沾满了泥土和潮湿的苔藓,沉甸甸的。
吴协用手抹了抹,露出下面灰扑扑的陶质和粗糙的彩绘纹路——是一个造型古朴、形态有些抽象的小陶俑,约莫巴掌大小,样式古老,绝非近代之物。
“这……”吴协心头一跳,他虽然不是专业考古的,但基本的常识和眼力还是有的。
这东西的风格、质地,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古老和……肃穆感,绝非寻常山民遗落的家什。
陪葬品?祭祀用器?一个念头瞬间划过脑海。
坑沿上,王胖子眼尖,吴协刚把那东西举起来,他就借着晦暗的光线看清了个大概轮廓,脸色顿时一变:“我靠!天真,快扔了!那玩意儿邪性!”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蹲下身,伸出手臂:“快,抓住胖爷我,先上来再说!别碰那东西!”
吴协被王胖子紧张的语气弄得心头也是一紧,再看手里那沾满泥污、面目模糊的小陶俑,在坑底幽暗的光线下,确实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感。
他不敢再多看,连忙将那陶俑丢回坑底角落,然后抓住王胖子伸下来的手,又借着温屿诺在一旁的助力,手脚并用地爬了上来。
“呸呸呸!真他娘晦气!”王胖子等吴协一上来,就赶紧拍了拍他的后背,仿佛要拍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嘴里不住念叨,“刚进来就碰上这‘地下来的朋友’,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天真,你没磕坏哪儿吧?感觉怎么样?”
吴协心有余悸地摇摇头,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和枯叶:“没事,就是摔了一下,有点疼。”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不起眼的坑洞,又看了看温屿诺和老烊,“不过……那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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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9章 人头俑
吴协心有余悸地摇摇头,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和枯叶:“没事,就是摔了一下,有点疼。”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不起眼的坑洞,又看了看温屿诺和老烊,“不过……那东西……”
温屿诺脸色凝重,他刚才也看清了吴协手里的东西。
他没有立刻去看坑底,而是先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雾气似乎比刚才更浓了些,两侧崖壁在雾中若隐若现,像是沉默的巨人俯视着他们。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硫磺和金属锈蚀的气味,仿佛也浓郁了一分。
“老烊,”温屿诺看向一直紧张不安的老烊,“这附近,以前有这样的东西吗?或者说,这坑……”
老烊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他使劲摇头,声音发颤:“没…没听说过……这…这沟里…邪门…东…东西多…但…但这…这种…陪…陪葬的……不…不该在这…这么靠外的地方……”
他的话让气氛更加凝重。陪葬品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什么?附近有古墓?还是说,这夹子沟深处,曾经是某个古老葬地的范围?李老杆寻找的青铜器碎片,是否也和这有关?
“看来,这夹子沟的秘密,比我们想的还要深。”温屿诺沉声道,他走到坑边,小心地探头向下望去。
那个灰扑扑的小陶俑静静地躺在角落的烂叶中,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一只窥伺的眼睛。
他没有下去捡的打算。
李健的警告言犹在耳——“别碰”。
在情况不明、危机四伏的陌生环境里,谨慎是第一要务。
“东西先不管它。”温屿诺直起身,目光锐利地看向前方雾气更深处,“我们得继续走,但要更加小心。
吴协,你走中间,跟紧。
胖子,留意后方和两侧。
老烊,带路,尽量避开可能有异常的地方。”
吴协定了定神,虽然刚才的发现让他心头蒙上一层阴影,但也更激发了他探寻真相的决心。
他检查了一下装备,确认没有遗失重要物品(水壶捡了回来,已经瘪了一块),便重新打起精神。
王胖子啐了一口,紧了紧手里的木棍,骂骂咧咧:“他奶奶的,胖爷我倒要看看,这鬼地方还能冒出什么幺蛾子!”
老烊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恐惧,辨认了一下方向,指着左前方一条被巨大蕨类植物半掩的、更加狭窄的缝隙:“往…往这边…走…一段……我…我记得…再…往…往前…前走一段…段斜坡的…的路,会…会有一…一个洞口……”
四人再次启程,经过刚才的小插曲,队伍的气氛更加紧绷。
每一步都走得更加谨慎,目光不断扫视着脚下和周围的阴影。
脚下的路越发难行,藤蔓虬结,怪石嶙峋,湿滑异常。
雾气像有生命般在身旁周围流动,时而稀薄,能看清二三十米外狰狞的岩石轮廓。
时而浓重,只能看到前方同伴模糊的背影。
空气中那股奇怪的味道始终萦绕不散。
除了硫磺和金属锈气,吴协似乎还隐约闻到了一丝极淡的、类似檀香又混合了某种草药焚烧后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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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0章 洞口
空气中那股奇怪的味道始终萦绕不散。除了硫磺和金属锈气,吴协似乎还隐约闻到了一丝极淡的、类似檀香又混合了某种草药焚烧后的气息。
但这气味转瞬即逝,让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走了不知道多久,久到时间的概念都在这片永恒的灰白与寂静中变得模糊。
山路崎岖蜿蜒,忽上忽下,脚下的湿滑和无处不在的障碍消耗着体力与耐心。而更消耗心神的,是沿途所见。
起初是零星的一两个,半埋在泥泞或卡在岩缝里,不注意几乎会忽略。但渐渐地,它们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姿态也越来越“显眼”。
石人俑。
大多齐胸或齐腰高,粗糙的石料已被岁月和潮湿侵蚀得坑坑洼洼,布满墨绿、暗黑的苔藓与水渍。
它们形态古朴,姿势僵硬而统一,多是双手交叠置于身前,微微躬身,像是在行礼,又像是在默哀。
服饰的雕刻早已模糊难辨,但那种肃穆、乃至透着诡异虔诚的姿态,却穿越了时间,清晰地传递出来。
更令人不安的是,目光所及,几乎所有石人俑的脖颈以上,都是空的。
断头。
断裂处参差不齐,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硬生生拗断、砸碎。
偶尔能看到滚落在地、或半埋在土里的石质头颅,面目更是模糊一片,只有几个凹陷勉强能分辨出眼鼻,但那空洞的“目光”,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都仿佛正幽幽地“注视”着闯入者。
它们就那样静静地矗立或倒伏在雾气弥漫的沟壑两侧、突兀的巨石旁、甚至是他们必须经过的小径中央,如同一支沉默而残缺的仪仗队,又像是某种古老而残酷的警告。
王胖子不止一次低声咒骂,用木棍小心翼翼地拨开挡路的碎石俑残躯,嘴里嘀咕着“晦气到家了”。
吴协则感到一阵阵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这些无头的石俑,比任何狰狞的雕像都更让人心底发毛。
它们曾经守护或祭祀什么?又因何遭到如此彻底的“斩首”?
温屿诺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他观察这些石俑的分布,试图找出某种规律,但它们似乎只是随意散落,又像是被某种狂暴的力量席卷后留下的残迹。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不放过任何一处异常,同时不断低声提醒众人注意脚下和头顶。
老烊的反应最为剧烈。
每看到一尊石俑,他的脸色就白一分,脚步也越发迟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
仿佛这些沉默的石头里封印着什么他极度畏惧的东西。
他甚至不敢多看,总是匆匆一瞥便立刻移开视线,身体微微发抖。
“还……还…没到吗?”王胖子忍不住喘着粗气问,抹了把额头上不知是汗水还是雾水的潮湿。
老烊僵硬地点点头,抬手指向前方一片被浓重雾气笼罩、岩壁向内凹陷的阴影:“就…就在…前…前面…那…那片石…石壁…下…下面…有…有个洞…洞口……以…以前…我…我躲…躲雨…发…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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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1章 潮湿
老烊僵硬地点点头,抬手指向前方一片被浓重雾气笼罩、岩壁向内凹陷的阴影:“就…就在…前…前面…那…那片石…石壁…下…下面…有…有个洞…洞口……以…以前…我…我躲…躲雨…发…发现的……”
众人精神一振,加快脚步。
靠近那片石壁,雾气似乎被某种气流搅动,略微散开一些。
果然,在几块巨大的、仿佛从山体崩落的黑褐色岩石下方,有一个不甚起眼的裂隙。
裂隙口被茂密的、颜色暗沉如铁线的藤蔓和几丛枯死的矮灌木遮掩着,若不仔细看,极易错过。
洞口不大,需弯腰才能进入,里面黑洞洞的,一股比外面更加阴冷、带着浓重土腥味和淡淡陈腐气息的风,从深处幽幽吹出。
“就…就是这里……”老烊的声音低不可闻,带着一种终于到达目的地的解脱,以及更深的不安。
温屿诺示意众人停下,自己率先靠近洞口。
他蹲下身,仔细检查洞口边缘的泥土、藤蔓断裂的痕迹,又侧耳倾听洞内的动静。除了风声,一片死寂。
他取下腰间的手电(一种老式但坚固的军用款式),拧亮,光束刺入黑暗。
光线所及,洞口向内延伸约两三米后便转向下,似乎是一个斜坡。
洞壁是天然的岩石,潮湿,布满水珠。
地面上有少量碎石和枯枝,看不出明显的新鲜足迹。
“李老杆如果来过,痕迹也被时间或别的什么掩盖了。”温屿诺低声道,关闭了手电以节约电池。
“里面情况不明,老烊,你确定是这里?这洞口看起来不像经常有人出入。”
老烊急忙点头,又摇头:“是…是这里……但…但里…里面…我…我也没…没深入…就…就在口…口上…待…待过……深…深处…不…不知道……”
王胖子凑过来,用手电也照了照,咂嘴道:“好嘛,这地儿,藏得可真严实。是骡子是马,得进去溜溜才知道。老规矩,我先?”
“一起进,保持队形,警惕。”温屿诺做了决定,“老烊,你跟紧我。吴协,注意中间。胖子,你断后,留意洞口和后方。”
他重新拧亮手电,光束稳定地照向前方,率先弯腰钻进了那幽深的洞口。
老烊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紧随其后。
吴协拍了拍胸口,给自己打气,也跟了进去。
王胖子最后看了一眼外面雾气弥漫、石俑隐现的夹子沟,嘟囔了一句“胖爷我这次真是舍命陪君子了”,也矮身钻入。
洞内温度比外面更低,空气滞重,那股土腥腐气更加明显。
脚下是湿滑的斜坡,必须扶着粗糙潮湿的洞壁才能站稳。
手电光在狭窄的空间里晃动,照出嶙峋的岩石和垂挂的、不知名的黑色菌丝状物。
向下走了大约十几米,斜坡渐缓,通道似乎变得宽敞了一些。
但与此同时,一种微弱但清晰的声音,开始隐隐约约地从更深的前方传来——
叮……叮……咚……
第772章 洞中水潭
但与此同时,一种微弱但清晰的声音,开始隐隐约约地从更深的前方传来——
叮……叮……咚……
像是极其轻微的水滴,滴落在某种金属或石质容器上的声音,空灵,单调,带着一种诡异的节奏感,在这死寂的洞穴中回荡,直直敲打在每个人的心弦上。
所有人的脚步,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温屿诺的手电光束猛地定格在前方通道转弯处,那里,似乎有极其微弱的、非自然的反光。
叮……叮……咚……
那声音在空旷的洞穴中带着回响,越发清晰,也越发勾人。
像是一种无声的召唤,又像是一种冰冷的警告。
温屿诺抬起手,示意众人噤声。
他压低手电光柱,只照亮脚前三尺地,脚步放得极轻,几乎是贴着湿滑的地面向前挪动。
王胖子闭上嘴,握紧了手里的木棍,眼神里惯常的嬉笑被一种猎犬般的警觉取代。
吴协屏住呼吸,心跳却如擂鼓,好奇心与恐惧感交织拉扯。
老烊低着头,紧紧跟在温屿诺身后,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着。
转过那个弯道,手电光豁然开朗。
眼前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溶洞腔室,不算特别巨大,但颇为高阔。
顶部垂落着灰黑色、形态奇诡的钟乳石,滴滴答答渗着水珠。
而腔室的中央,赫然是一个水潭。
潭水幽深,在手电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墨黑的颜色,波澜不兴,平静得如同一块巨大的、冰冷的黑曜石。
水面距离他们所在的“岸”边约有半人高,边缘是湿滑的岩石。
刚才听到的“叮咚”声,正是从洞顶某一处滴落的水珠,精准地敲打在一块半没入水中的、边缘卷曲的锈蚀金属片上发出的。
那金属片样式古老,布满铜绿,看不出原貌,只在水面漾开一圈圈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涟漪。
“嘿!真他娘邪了门了!”王胖子压着嗓子,但还是忍不住用他那口京腔念叨起来,带着惊奇,“这鸟不拉屎、鬼见愁的石头山里,还能掏出这么个洞中池子来?
您瞧瞧,这水,黑得跟胖爷我姥爷那辈儿存的墨汁儿似的!还有那铁片子,年头可不浅了!”
吴协也被这景象镇住了,暂时忘了之前的恐惧,感叹道:“大自然真是鬼斧神工……这洞穴,这水潭,像是独立于外面的世界。只是……”
他皱了皱眉,盯着那漆黑的潭水,“这水怎么这么黑?是太深了,还是有什么别的东西?”
温屿诺没有参与他们的议论。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整个洞穴。
岩壁的质地、水潭的形状、空气的流动、那股若有若无的、更加清晰的陈腐气息(现在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类似水生植物的腥气)。
还有那块锈蚀的金属片……所有细节在他脑海中快速拼合,与某段尘封的记忆、某篇艰涩的文字描述悄然重合。
就是这里。
他几乎可以肯定。
这条隐秘的水路,这幽深的洞穴,正是通往那个传说中的、被无数谜团和危险包裹的“秦岭神树”区域的路径之一。
第773章 必须要蹚过去
这条隐秘的水路,这幽深的洞穴,正是通往那个传说中的、被无数谜团和危险包裹的“秦岭神树”区域的路径之一。
李老杆寻找的青铜器碎片,老烊含糊其辞的恐惧,夹子沟外那些诡异的无头石俑,或许都指向同一个源头。
但这个认知,此刻绝不能宣之于口。
他需要观察,需要确认,更需要掌控队伍的情绪和方向。
老烊缩在温屿诺身后,眼睛却不安分地转动着,偷偷打量着吴协、王胖子和温屿诺的神色。
他在寻找机会,一个能将吴协引开,或者制造混乱自己脱身的机会。
这里……太靠近了,靠近那个让他无数次午夜梦回冷汗涔涔的地方。
他记得,当年他们那群亡命之徒发现这里时,这水潭……可不只是水潭。
水下有东西,很大,很邪门的东西。
他们付出了一条人命的代价才狼狈逃出。
现在,这些人要去送死吗?不,他得离开,趁那只东西还没被惊动……
他的手指悄悄蜷缩,摸向腰间伪装匕首的一个硬邦邦的小物件(那是他藏着的、从土里刨出来的青铜树枝),又飞快地瞥了一眼幽深的潭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和决绝。
吴协正被王胖子拉着,凑近水潭边缘,想用手电光更仔细地照照水下情形。
王胖子嘴里还在念叨:“我说天真同志,你说这底下会不会有什么宝贝?比如那李老杆找的青铜器,指不定就沉在这潭底……”
“别靠太近!”温屿诺沉声喝道,声音不大,但在空洞的洞穴里显得格外清晰严厉。
王胖子和吴协动作一顿。
几乎就在同时,一直平静如镜的黑色水面,毫无征兆地荡开了一圈明显的涟漪。不是水滴造成的,那涟漪来自水潭中心,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深处轻轻动了一下。
叮咚的水滴声还在继续,但在这一刻,却显得无比突兀和冰冷。
洞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温屿诺的手电光倏地射向涟漪中心,但那里除了荡漾开的水波,什么也看不到。
水面很快又恢复了近乎死寂的平静,仿佛刚才的波动只是众人的错觉。
但每个人都感觉到了,一股更阴冷、更潮湿的气息,从水潭方向弥漫开来。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再次清晰地浮现,这次,源头似乎就在那墨黑的潭水之下。
老烊的脸色惨白如纸,他后退了半步,后背紧紧抵住了冰冷的岩壁,喉咙里发出“咯咯”的轻响。
吴协和王胖子也僵在原地,手电光柱定在水面,不敢稍动。
温屿诺缓缓移动手电,光束扫过水潭边缘,扫过洞壁,扫过头顶的钟乳石。
他的表情异常冷静,但眼神深处却凝聚着高度的警惕和一丝了然。
“退后,”温屿诺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慢慢退,离开水边。老烊,你刚才说,你只到过洞口。那这水潭,你知道多少?”
手电的光束,有意无意地,落在了老烊那张阴郁万分的脸上。
温屿诺的手电光定格在老烊脸上,那目光并不锐利逼人,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沉静压力。
第774章 水龙?
手电的光束,有意无意地,落在了老烊那张阴郁万分的脸上。
温屿诺的手电光定格在老烊脸上,那目光并不锐利逼人,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沉静压力。
老烊只觉得自己的小心思像被剥开摊在明处,喉咙发干,嘴唇哆嗦了几下,才勉强挤出声音:
“水…水潭……深…深不见底……以…以前…我…我躲雨…只…只敢在…在口上……听…听那个村里…老…老人…提…提过一嘴…说…说这水下…通…通着…龙…龙王…的…的肠子…有…有东西…守…守着……”
他语无伦次,眼神躲闪,但话里那份对水下未知的恐惧却做不得假。
王胖子听了,啐了一口:“呸!什么龙王肠子,吓唬三岁小孩呢!胖爷我下过的水潭暗河多了去了,多半是些大鱼老鳖,再不然就是地形古怪水旋子多。”
他虽然嘴上硬气,脚下却诚实地又往后退了小半步,远离了潭边。
吴协看着那墨黑无波的水面,又想起刚才那圈诡异的涟漪,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他看向温屿诺:“诺哥,现在怎么办?这潭挡住了去路,如果李老杆的线索在对面或者更深处,我们恐怕……”
温屿诺没有立刻回答,他关闭了手电,让眼睛适应了一下洞穴内更深的黑暗。
除了那单调的“叮咚”水声,四周死寂。
他凝神感知着空气的流动,很微弱,但确实是从水潭方向隐约传来,带着更深处洞穴特有的阴湿气息。
“这洞穴结构不简单,” 温屿诺终于开口,声音冷静地分析着,“气流表明对面或水下另有空间。老烊说水下有东西,未必全是虚言。这种封闭古老的水体,孕育出什么不寻常的生物也不奇怪。”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但路,恐怕还得从这水里过。我们装备不足,没有潜水设备,只能蹚过去或者游过去。关键是,要快,要静,尽量不要惊动水下的东西。”
老烊一听真要下水,脸更白了,急道:“不…不行!真…真的不行!那…那东西…会…会拖人下去!”
王胖子反而被激起了脾气:“嘿!胖爷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不就是游过去吗?这潭看着也没多宽,扑腾几下就到了。总比在这干瞪眼强!天真,你水性咋样?”
吴协点点头:“还行,大学时游泳课没落下。”
温屿诺看向老烊:“你带的路,到这为止。如果你实在害怕,可以留在这里等我们。但如果我们过去后发现了什么,或者长时间没回来……”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留在这里也未必安全。
老烊内心剧烈挣扎。
留下来,独自面对这幽暗洞穴和可能从水里出来的东西?
他不敢。
跟着过去……或许,混乱中还能有一线生机,甚至……他摸了摸腰间伪装成匕首的青铜树枝,一个更险恶的念头悄然滋生。
“我…我跟你们…过…过去……” 老烊低下头,声音发颤,仿佛下了极大决心。
“好,” 温屿诺不再多言,“检查装备,尽量捆扎紧,别掉了。手电用防水布包好,关键时刻再用。”
第775章 浑水摸鱼的老烊
留下来,独自面对这幽暗洞穴和可能从水里出来的东西?
他不敢。
跟着过去……或许,混乱中还能有一线生机,甚至……他摸了摸腰间伪装成匕首的青铜树枝,一个更险恶的念头悄然滋生。
“我…我跟你们…过…过去……” 老烊低下头,声音发颤,仿佛下了极大决心。
“好,” 温屿诺不再多言,“检查装备,尽量捆扎紧,别掉了。手电用防水布包好,关键时刻再用。
匕首拿在手里,但非必要不要胡乱挥舞,水下动作要干净利落。
我们排成一列,我打头,老烊跟着我,吴协第三,胖子断后。
保持距离,但别拉太远。
下水后最好说话,最好用手势交流。目标是对面那块突出的岩石平台,看到了吗?”
众人顺着他的手电光看去,大约二三十米外,水潭对面,确实有一片黑黢黢的、高出水面一截的岩石地带,像个小码头。
准备妥当,温屿诺率先脱掉外套,只留贴身的耐磨衣物,将重要物品用油布包好塞进内袋,匕首咬在口中,慢慢滑入水中。
“嘶——!” 即使有心理准备,冰冷的潭水还是激得他肌肉一紧。
这水不是普通的凉,而是一种沁入骨髓的阴寒,带着浓郁的土腥和陈腐气。
王胖子第二个下水,浑身肥肉一哆嗦,夸张地打了个激灵,龇牙咧嘴地压低声音道:“我滴个乖乖,这水可真够‘后劲儿’的,凉到姥姥家了!胖爷我这身神膘都快镇不住了!”
吴协和老烊也相继下水。吴协同样被冰得倒吸凉气,老烊则是一下水就僵住了,眼神惊恐地四处乱瞟,仿佛水下随时会伸出爪子。
四人排成一列,开始向对岸游去。
动作尽量放轻,手臂划水,双腿轻轻蹬动,避免制造太大动静和浪花。
起初,一切似乎很平静。
只有划水声和那单调的滴水声在洞穴中回响。
手电都收着,只靠温屿诺打头的那一支,用布蒙着透出微弱的光晕指引方向。
吴协和王胖子一边游,一边忍不住用极低的声音斗嘴缓解紧张。
“胖子你动作小点,水花都溅我脸上了!”
“嘿,天真同志,你当这是游泳池比赛呢?胖爷我这叫战略性制造波澜,扰乱水下敌人的听觉!”
“去你的战略……”
然而,本该风平浪静的水面,随着几人的划动,渐渐出现了不规则的波澜。
这些波澜似乎不仅仅是他们动作造成的,水流的阻力也在微妙地变化,仿佛水下有暗涌。
温屿诺游在最前面,全神贯注。
他根据记忆碎片中关于类似环境的描述,知道这种封闭古老水域往往危机四伏。
他空着的一只手始终按在腰侧,那里绑着匕首,随时可以拔出。
老烊紧跟在后,心跳如雷。
他知道,时候快到了。
水下那东西,对声音和震动异常敏感,这么多人下水,不可能不惊动。
他暗自计算着距离,目光阴鸷地扫过前面的温屿诺和后面的吴协、王胖子,盘算着如何制造混乱,让自己有机会冲向对岸,或者……干脆趁乱把吴协弄走?
第776章 被迫分开
他暗自计算着距离,目光阴鸷地扫过前面的温屿诺和后面的吴协、王胖子,盘算着如何制造混乱,让自己有机会冲向对岸,或者……干脆趁乱把吴协弄走?
果不其然。
就在四人刚刚游过水潭中央区域,距离对岸还有十来米的时候——吴协忽然感觉脚踝处被什么东西轻轻擦过。
那触感冰凉、滑腻,有点像鱼,但更细长,而且……似乎带着某种环节状的粗糙感?
“嗯?”他动作一滞,下意识低头去看。水面幽黑,什么也看不清。
“怎么了天真?”紧跟其后的王胖子察觉到他停顿,低声问。
“好像……有东西碰了我脚一下,像鱼,又有点像……” 吴协话没说完。
几乎在同一瞬间,王胖子也“卧槽”一声,猛地一缩腿:“什么东西?!”
紧接着,在前面带路的温屿诺也感觉到小腿侧方有异物迅速掠过,带起一小股水流。
不止一条!
水下的“东西”似乎被彻底惊动了,开始活跃起来。
原本只是细微波澜的水面,骤然翻腾起更多不规则的涟漪。
水流变得紊乱,仿佛有许多细长的影子在水下快速穿梭游动,搅动了沉积的淤泥,墨黑的潭水显得更加浑浊。
“加快速度!别停!别往下看!” 温屿诺低吼一声,手中的匕首已经握在手里,划水的动作陡然加快,双腿用力蹬水,像箭一样朝对岸射去。
老烊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机会来了!他故意脚下一乱,仿佛被什么东西缠住了,惊恐地大叫一声:“啊!有东西抓我!” 同时猛地向侧面扑腾,溅起大片水花,正好撞向旁边的吴协!
吴协猝不及防,被老烊撞得身子一歪,呛了口水,手忙脚乱。“老烊!你……”
混乱就此爆发!
王胖子见状大骂:“老烊你搞什么鬼!”
想去拉吴协,却感觉自己的脚踝猛地一紧,一股冰凉的缠绕感迅速顺着小腿蔓延上来!
那力量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粘腻和执着。
“他娘的!真缠上了!” 王胖子又惊又怒,另一只脚猛地向下蹬去,感觉踹到了什么滑溜溜、韧乎乎的东西,那缠绕感略松,但并未完全脱离。
水下的“东西”似乎被这剧烈的反抗激怒了,更多的滑腻触感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吴协刚刚稳住身形,就感到腰间一紧,低头隐约看到一条暗影般的、如同放大了数倍的水蛭或鳗鱼般的生物,正试图缠绕上来!
那生物体色与潭水几乎融为一体,只在扭动时露出惨白或暗黄的腹部,没有明显的眼睛,只有前端一个吸盘般的口器!
“啊!” 吴协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用手去撕扯,触手之处滑腻冰凉,几乎抓不住。
他另一只手挥舞着匕首,却因为在水里动作受阻,又怕伤到自己,一时竟不知如何下手。
温屿诺已经快游到岸边,回头看见后方乱成一团,尤其是老烊正拼命往侧方(并非对岸方向)游去,而吴协和王胖子都被不明生物缠住,情况危急。
就在这电光石火、水下暗流汹涌的瞬间!
第777章 吴协被带走
就在这电光石火、水下暗流汹涌的瞬间!
温屿诺已近岸边,猛一回头,余光瞥见老烊在水中那看似惊慌实则刻意的扑腾,正将呛水的吴协推向更深处、更偏离主方向的水域。
而王胖子被水中突袭撞回,正奋力挣扎。
“吴协!” 温屿诺心下一沉,厉声喝道,同时手腕一翻,咬在口中的匕首寒光闪过,精准地刺向缠住自己脚踝的那条“巨鳗”头部与躯干连接的薄弱处!
那东西吃痛,猛地收缩,滑腻的身体分泌出大量粘液,松脱开来,但尾巴一扫,又卷向了温屿诺的手臂。
温屿诺反应极快,另一只手在水中一划,避开扫击,匕首顺势一挑,割开了那坚韧的表皮,一股暗沉近黑的“血液”在水中晕开。
他无暇恋战,双脚猛蹬岸边的岩石,借力就要返身回游去救吴协。
然而,就在他发力的一刹那,脚下原本看似平坦的岩石缝隙中,骤然探出数条颜色暗绿、近乎与岩石融为一体的细长“水草”!
这些“水草”坚韧异常,顶端带有微小的倒刺,瞬间缠住了他的脚踝和筋骨,疯狂向岩缝中拉扯!
温屿诺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下方牵扯力拖得身形一滞,险些失去平衡。
他低头一看,心中骇然——这哪里是普通水草?
分明是某种从未见过的、具有主动捕食性的水下植物,或者说,是介于植物与动物之间的诡异生物!
“糟糕!” 他暗叫一声,手中匕首立刻挥向那些“水草”。
然而它们异常柔韧,且数量众多,割断几条,立刻有更多从岩缝中涌出,缠得更紧,倒刺甚至开始试图刺破他的裤腿和皮肤!
王胖子那边,刚摆脱一条怪鳗的纠缠,就看到温屿诺被“水草”困住,而吴协的身影已经几乎消失在老烊制造的浑浊水花和更深的阴影中,只留下一个模糊的、下沉的轮廓。
“我操你祖宗!老烊!” 王胖子目眦欲裂,破口大骂,也顾不上什么战术了,挥舞着匕首,像一头被激怒的河马,拼命向吴协消失的方向冲去。
但水下的阻力,周围不断围拢过来的怪鳗,还有那逐渐变得粘稠、仿佛有了生命的黑暗水流,都严重阻碍了他的速度。
水下的战斗混乱而短暂。温屿诺一边奋力切割缠脚的怪“草”,一边还要抵挡不时袭来的怪鳗,视线和动作都受到极大限制。
他能感觉到,水潭深处,那个更庞大、更恐怖的存在,似乎被这番激烈的动静彻底惊醒了,一股令人心悸的暗流正从水潭最深处翻涌上来……
王胖子同样陷入了苦战,怪鳗的数量远超预估,它们似乎受到某种驱使,攻击变得更有组织性,不断干扰、拖延他的去路。
就在这兵荒马乱、各自为战的数秒内——老烊利用自己对水下暗流的熟悉和那片刻制造的混乱。
死死“挟持”着已经呛水昏迷的吴协,像一条狡猾的水蛇,借助一块突出的岩石阴影和一股不易察觉的侧向暗流,悄无声息地脱离了主战场。
第778章 蝴蝶效应
就在这兵荒马乱、各自为战的数秒内——老烊利用自己对水下暗流的熟悉和那片刻制造的混乱。
死死“挟持”着已经呛水昏迷的吴协,像一条狡猾的水蛇,借助一块突出的岩石阴影和一股不易察觉的侧向暗流,悄无声息地脱离了主战场。
他并非径直游向对岸,而是沿着潭边一处向内凹陷、被垂挂钟乳石半掩的狭窄水道钻了进去。
那水道极窄,仅容一人通过,水流冰冷刺骨,方向难辨。
温屿诺终于挣脱了大部分“水草”的纠缠,腿上已被割出数道血口,火辣辣地疼。他顾不上查看伤势,立刻向吴协消失的方向搜寻。
但水面上只剩下翻涌的泡沫和逐渐散开的黑浊,哪里还有吴协和老烊的影子?
连他们消失的准确方位都因光线昏暗和水流搅动而难以判断。
“吴协!!!” 温屿诺的声音在空洞的洞穴中回荡,带着罕见的焦灼。
王胖子也终于摆脱了纠缠,游到温屿诺附近,两人背靠背,警惕着周围依旧蠢蠢欲动的怪鳗和幽深的水域,脸上都是水渍,分不清是潭水还是冷汗。
“千金!天真他……” 王胖子急得眼睛都红了。
温屿诺脸色铁青,眼神冷得吓人。他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快速分析:“老烊早有预谋,他对这水下的了解比说的多。
他带走了吴协,肯定有目的,不会立刻下杀手。
吴协暂时应该还活着。”
他看了一眼伤痕累累的自己和气喘吁吁的王胖子,又扫视着危机四伏的水面和水下隐约的庞大阴影。
“这潭里还有更大的东西,刚才的动静肯定惊动了。我们不能久留,必须先上岸!”
两人不再犹豫,以最快速度游向近在咫尺的岩石平台。
这一次,那些怪鳗似乎也感应到了更深处的恐怖,攻击性减弱,纷纷避散。
温屿诺和王胖子狼狈地爬上平台,瘫倒在地,剧烈喘息。
身上多处挂彩,尤其是温屿诺腿上被“水草”割伤的地方,已经渗出暗红的血迹,伤口周围微微发麻,显然那倒刺带有轻微的毒素或麻醉效果。
王胖子胡乱抹了把脸,急吼吼地就要再往下跳:“不行!我得去找天真!那狗日的老烊不知道把他弄哪儿去了!”
“站住!” 温屿诺低喝,声音因脱力和急怒而有些沙哑,但威严不减,“你这样下去是送死!那水道你看清了吗?知道通向哪里?
水下那东西还没露头,你现在下去,别说找吴协,自己都回不来!”
王胖子急得团团转,但也知道温屿诺说得对。他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岩石上,留下一个带血的印子:“那怎么办?!就这么干等着?!”
温屿诺咬着牙,撕下衣服下摆,迅速给自己腿上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包扎,阻止毒素蔓延(他随身带着点应急的蛇药,虽不对症,聊胜于无)。
他强忍着头晕和伤口的刺痛,观察着四周。
平台后方,洞穴继续向内延伸,手电光扫去,似乎有岔路。
第779章 找吴协
温屿诺咬着牙,撕下衣服下摆,迅速给自己腿上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包扎,阻止毒素蔓延(他随身带着点应急的蛇药,虽不对症,聊胜于无)。
他强忍着头晕和伤口的刺痛,观察着四周。
平台后方,洞穴继续向内延伸,手电光扫去,似乎有岔路。
而老烊带走吴协消失的那条狭窄水道,就在平台侧下方,隐藏在几根粗大钟乳石后面,幽深不知去向。
“老烊的目标可能不只是摆脱我们,或者害死吴协那么简单。” 温屿诺喘息稍定,眼神锐利地分析。
“他提到过李老杆找的东西,又对这里如此熟悉……他可能想用吴协达到某种目的,或者把吴协带到某个地方。”
他看向王胖子:“我们得追,但不能走水路。
找找看,有没有其他路能绕过去,或者通向那条水道的另一端。
老烊带着昏迷的吴协,在水里速度不会太快,而且肯定要换气上岸。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王胖子重重一点头:“对!找路!胖爷我就是把这儿挖穿了,也得把那孙子揪出来!把天真救回来!”
两人不敢耽搁,忍着伤痛和疲惫,拧亮手电,开始仔细探查平台后方的洞穴通道。
而他们身后,那墨黑的潭水,依旧平静得可怕,只有那单调的“叮咚”声,持续敲打着,仿佛在为刚刚发生的劫掠和未知的前路,奏响冰冷的序曲。
在冰冷刺骨、方向难辨的狭窄水道中,老烊拖着昏迷的吴协,艰难地潜游着。
他口中含着一根中空的芦苇杆(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勉强换气。
吴协则完全失去了意识,任由摆布……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微光和水流变缓的迹象。
老烊心中一喜,奋力向前,拖着吴协钻出了水道,爬上另一处更为隐蔽、布满滑腻青苔的小型岸边。
这里似乎是水潭系统的另一个分支,空间比之前的主洞小得多,空气更加污浊沉闷。
岸上散落着一些动物骨骼和破碎的陶片,岩壁上隐约有粗糙的刻画,但已模糊不清。
老烊将吴协拖上岸,自己也瘫倒在地,大口喘息。
他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吴协,又摸了摸怀里那块冰冷的青铜树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恐惧、贪婪、疯狂,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别怪我要怪就怪这地方,怪你们非要进来……” 他喃喃自语,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阴森。
“快了,很快我们就能团聚了,没有人能够阻挡我……”呢喃中眼神闪过几分狠戾。
他歇了片刻,恢复了些力气,重新背起(更像是拖着)吴协,朝着洞穴更深处,那一片更加浓重的黑暗走去。
温屿诺和王胖子打着手电,沿着唯一一条向洞穴深处延伸的狭窄通道艰难前行。
空气愈发潮湿污浊,混合着浓重的土腥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仿佛东西过度腐朽后的甜腻气味………
第780章 苗条的胖子
空气愈发潮湿污浊,混合着浓重的土腥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仿佛东西过度腐朽后的甜腻气味。
四周岩壁湿滑,布满了滑腻的青苔和地衣,脚下也越来越不平坦,时常需要手脚并用才能通过。
王胖子体型比较大,在这种环境下格外吃亏,没多久就呼哧带喘,身上的水还没干透,混合着汗水,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又被糊上了一层泥。
“他娘的……这鬼地方……修的通道是给耗子钻的吗?!”
他一边侧身挤过一道异常狭窄的岩缝,一边忍不住抱怨。
敦实的肩膀蹭在粗糙的岩石上,磨得生疼,衣服也撕开了几道口子。
温屿诺走在前面,面色沉凝,一言不发。
他腿上的伤口经过简单处理和药物压制,虽然还在隐隐作痛、带着麻痒,但行动尚能维持。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感知环境、寻找任何可能与老烊和吴协去向有关的蛛丝马迹上。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过每一处岩壁的异常凸起、地面的刮痕、空气中细微的气流变化。
“胖子,跟上,前面有光。”温屿诺忽然压低声音说道,手电光柱定在前方通道一个拐角处,那里似乎透出些微与手电冷光不同的、更幽暗浑浊的光晕,像是某种天然荧光,或是更深处的反射光。
两人加快脚步,来到拐角。
眼前是一道天然形成的、极其狭窄的裂隙,向上微微倾斜,只能容一人勉强通过,而且最窄处只有约莫一尺来宽。
裂隙内部黑黢黢的,但深处却有微弱的光源,不知是什么。
王胖子看着那裂隙,倒吸一口凉气:“我滴个乖乖……这不是为难我胖爷吗?”他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腰围,又看看裂隙宽度,脸都绿了。
“千金,这……这我怕是卡住了就成腊肉了啊!”
温屿诺上前仔细查看裂隙边缘,又用手电照了照深处:“这可能是唯一的路径。气流是从这里出来的,而且你看,”
他指着裂隙下方靠近地面的岩壁,“有新鲜的刮痕和水渍,有人不久前刚从这里挤过去,很可能就是老烊拖着吴协。”
王胖子一听可能追上天真,咬了咬牙:“妈的,拼了!胖爷我吸气收腹!”他深呼吸几次,努力把肚子往回收,侧过身,试探着将头和肩膀往裂隙里塞。
温屿诺在后面帮忙,用力推着他的后背。王胖子脸憋得通红,嘴里骂骂咧咧:“哎哟……我的肋骨……我的神膘……要了亲命了……”
他像一条搁浅的巨鲸,艰难地在岩石的挤压中一寸寸向前蠕动,衣服摩擦着岩壁,发出刺耳的声响。
好几次真的卡住了,全靠温屿诺在外面又推又拽,才勉强通过那最窄的咽喉地段。
终于,“噗通”一声,王胖子从裂隙另一端滚了出来,瘫在地上大口喘气,浑身上下被刮得灰头土脸,衣服更是破了好几处。
“奶奶的……总算……过来了……胖爷我这辈子没这么苗条过……”
温屿诺紧随其后,灵活地穿过裂隙,虽然也难免蹭到,但比王胖子轻松得多。
第781章 倒霉的胖子
“奶奶的……总算……过来了……胖爷我这辈子没这么苗条过……”
温屿诺紧随其后,灵活地穿过裂隙,虽然也难免蹭到,但比王胖子轻松得多。
他一出来,立刻警惕地举着手电观察四周。
这里是一个相对开阔些的天然岩腔,呈不规则的椭圆形,约有半个篮球场大小。
岩墙顶部很高,隐没在黑暗中,四壁不再是普通的岩石。
而是呈现出一种暗沉发黑的、类似某种金属矿石的质感,上面附着着星星点点的、发出幽绿色微光的苔藓或菌类,正是之前看到的光源。
空气冰冷,带着浓郁的金属锈蚀和矿物气息。
而在岩腔正对着他们出来的裂隙方向的尽头,赫然矗立着一扇门。
一扇巨大的、厚重的石门。
石门几乎与周围暗黑的岩壁融为一体,若非其规整的方形轮廓和表面隐约可见的雕刻纹路,几乎难以察觉。
门高约三米,宽近两米,材质非石非木,似玉似铁,在幽绿微光的映衬下,泛着一种冰冷沉黯的光泽。
门扉紧闭,中间没有任何明显的门环或锁孔,只有一些扭曲繁复、似符似画的阴刻线条,线条深陷,里面沉积着岁月的灰尘,显得古老而神秘。
门缝几乎细不可见,严密得仿佛天生就长在那里。
石门前方,地面相对平整,积着一层薄薄的灰尘。
灰尘之上,清晰地印着几行杂乱的脚印和拖痕——其中一行脚印较小较深,步幅急促。
旁边则有明显的、像是重物被拖拽留下的宽而断续的痕迹,一直延伸到石门前,然后……消失了。
王胖子一骨碌爬起来,也看到了石门和地上的痕迹,眼睛一亮:“有脚印!到门口就没了?老烊和天真进去了?”他几步冲到石门前,伸手就去推。
纹丝不动。
他又用肩膀去顶,使出吃奶的力气,石门依旧稳如泰山,连一丝晃动都没有。“嘿!这破门还挺沉!”王胖子不信邪,退后几步,想用蛮力撞。
“胖子,别白费力气。”温屿诺制止了他,走上前仔细审视石门。“这门不是靠蛮力能打开的。你看这些刻纹,还有这材质……不简单。”
他蹲下身,用手指抹过门缝附近的灰尘,又仔细查看那些拖痕的尽头。
“拖痕到这里中断得很突兀,而且没有转向或离开的迹象。但门是关着的……”
他抬头看向石门上方和两侧的岩壁,“可能有机关,或者……这门只能从里面打开,或者有特殊的开启方法。”
王胖子急道:“那怎么办?老烊那孙子能进去,肯定知道怎么开!咱们总不能在这干等着吧?天真还在他手里呢!”
温屿诺没有回答,他站起身,沿着石门边缘缓缓走动,手电光仔细扫过每一寸岩壁和石门本身的刻纹。
那些扭曲的线条看似杂乱,但仔细观察,似乎遵循着某种规律,隐隐构成一种抽象而狰狞的图案,像是某种缠绕的巨蟒。
第782章 祭台?
那些扭曲的线条看似杂乱,但仔细观察,似乎遵循着某种规律,隐隐构成一种抽象而狰狞的图案,像是某种缠绕的巨蟒。
又像是翻滚的云雾,中间夹杂着一些难以辨认的、类似古篆又似鬼画符的符号。
他的记忆碎片中,某些关于古老机关和祭祀场所的模糊信息开始翻腾。
这种风格的门户,往往与特定的仪式、血脉或者信物有关……
“胖子,你注意警戒四周。”温屿诺沉声道,同时顺着顺着纹路逆向推断,找到了一处看似可以活动的按钮,小心翼翼的将手指放上去,用力一按。
温屿诺指尖按下,触感冰凉坚硬,那处看似活动的“按钮”竟微微向内陷去,伴随着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来自岩石深处的“咔哒”脆响。
紧接着,沉重的石门内部传出一连串低沉而复杂的机括转动声,像是沉睡多年的齿轮被重新唤醒,彼此咬合、摩擦。
声音在幽闭的岩腔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震耳。
石门中央那些扭曲的阴刻线条,突然从缝隙中渗出极其微弱的、暗青色的光。
如同萤火,沿着纹路快速流动,瞬间点亮了整个门扉上的诡异图案!
那光芒冰冷,不带丝毫暖意,映得两人脸上光影明灭不定。
图案彻底显现——那并非简单的装饰,而是一幅幅连贯的、充满原始崇拜与狞厉美感的壁画缩影:
缠绕的巨蟒吞噬日月,无面的人形向深渊跪拜,扭曲的枝桠从尸骸中生长,最终汇聚于门缝中央,形成一个抽象的眼睛符号。
“眼睛”位置的刻痕最深,青光也最盛。
“轰隆隆……”
沉重的石门,伴随着闷雷般的响声,缓缓向内打开了一道缝隙,刚好容一人侧身通过。
一股比外界更加陈腐、冰冷、带着浓重土腥和奇异药草(或者说,是某种防腐物质)混合气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门内一片漆黑,手电光照进去,仿佛被黑暗吞噬,只能照亮门口一小片区域。
地上的拖痕,确实消失在了门内的黑暗中。
“开了!”王胖子低呼一声,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就要往里冲。
“等等!”温屿诺一把拉住他,侧耳倾听门内的动静。
除了他们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以及石门开启的余音,里面死寂一片,没有任何活物的声息。
这寂静,反而比喧嚣更让人不安。
“小心点,跟紧我。”温屿诺沉声道,率先侧身挤入门缝。王胖子紧随其后。
门后是一个完全封闭的墓室。
手电光扫过,空间比外面的岩腔稍大,呈规整的长方形,约莫有篮球场大小,但异常空旷,毫无想象中的棺椁或陪葬品堆积。
地面、墙壁、天花板,都是同样暗沉发黑的材质,打磨得相对平整,布满了厚厚的灰尘,脚踩上去,留下清晰的脚印。
空气中弥漫的腐朽气味更加浓重,隐隐还夹杂着一丝甜腻得令人作呕的香气,像是某种香料过度挥发后的残余。
第783章 误触的胖子
空气中弥漫的腐朽气味更加浓重,隐隐还夹杂着一丝甜腻得令人作呕的香气,像是某种香料过度挥发后的残余。
而墓室的正中央,赫然矗立着一座石台。
那石台呈长方形,约一人高,材质与墙壁地面相同,但表面似乎经过特殊处理,在手电光下泛着哑光的暗色。
石台的表面并非平整,而是雕刻着与石门外类似的、但更加精细繁复的图案,同样是扭曲的枝桠、蛇蟒、以及更多难以名状的生物纠缠在一起,充满了不祥的意味。
石台的四角,各有一个浅浅的凹槽,里面盛放着一些早已干涸板结的、颜色暗红近黑的物质,像是凝固的血液,又像是特殊的矿物颜料。
而在石台的顶部,平整的台面上,也隐约可见深褐色的、大片浸润留下的痕迹,形状不规则,边缘模糊,仿佛曾有大量液体在此流淌、干涸。
“这……这他妈是个祭台啊!”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在空旷的墓室里激起细微的回音,“老烊把天真带这儿来干嘛?献祭?!”
温屿诺的脸色在昏暗的手电光下显得格外冷峻。他快步走到祭台边,仔细检查台面和周围的地面。
灰尘很厚,除了他们刚进来的脚印,并未发现其他新鲜的足迹,也没有吴协被拖拽进来的痕迹。
“不对劲。”温屿诺眉头紧锁,“拖痕在门口消失,但这里没有新脚印。难道老烊和吴协没进来?或者……他们进来了,但没留下脚印?”
“怎么可能没留下脚印?这灰这么厚!”王胖子也绕着祭台转了一圈,用手电照着地面,确实只有他们两人的足迹。“见鬼了!那孙子难不成会飞?还是带着天真穿墙了?”
两人心头的疑云和不安越来越重。这个封闭的、只有一座诡异祭台的墓室,处处透着反常。
“找找有没有其他出口或者暗门。”温屿诺压下心中的焦躁,开始沿着墓室墙壁一寸寸摸索、敲打。王胖子也学着样子,在另一面墙检查。
墙壁冰冷坚硬,敲击声沉闷,听起来都是实心的。
他们检查了每一面墙,甚至包括天花板和地板(尤其是祭台下方和周围),但一无所获。
除了他们进来的那扇石门,这个墓室似乎真的就是一个完全密闭的空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焦虑和压抑感在死寂中滋长。
王胖子的耐性逐渐耗尽,动作也粗暴起来,用手掌拍打墙壁,用匕首柄敲击地面。
“他娘的!到底怎么回事!天真到底被弄哪儿去了?!”
就在王胖子又一次烦躁地、近乎发泄地用手肘重重撞向祭台侧面一处不起眼的、略微凸起的浮雕时——
“咔。”
一声比之前石门机关启动更轻微、但更清晰的机括咬合声,突兀地响起。
两人动作同时一僵。
“胖子!你碰到什么了?!”温屿诺疾声问道。
王胖子自己也吓了一跳,看着自己手肘刚才撞到的地方,那是一块雕刻着蛇头的浮雕,蛇眼处似乎比周围稍微光滑一点。“我……我就撞了一下这……”
话音未落——
“砰!!!”
第784章 机关启动
王胖子自己也吓了一跳,看着自己手肘刚才撞到的地方,那是一块雕刻着蛇头的浮雕,蛇眼处似乎比周围稍微光滑一点。“我……我就撞了一下这……”
话音未落——
“砰!!!”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墓室都在颤抖!他们进来的那扇厚重石门,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自动关闭!
严丝合缝,连最后一丝门缝外的微光都被彻底隔绝!
墓室内瞬间陷入绝对的黑暗,只有两人手中剧烈晃动的手电光,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两叶孤舟。
“我操!门关上了!”王胖子大叫,扑到门边用力推搡、拍打,石门纹丝不动,刚才开启的机关仿佛失效了。
而几乎就在石门关闭的同时——
“悉悉簌簌……悉悉簌簌……”
一种密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从墓室的各个角落——墙壁里、地板下、甚至可能从天花板上——传了出来!
那声音,像是无数只脚爪在快速爬行,甲壳摩擦着岩石表面,由远及近,由疏到密,正从四面八方,向着墓室中央的他们和那座祭台,迅速合围过来!
手电光疯狂扫向声音来源处。
只见原本光滑的暗黑色墙壁和地面上,不知何时,竟出现了无数个细小的孔洞!
一只只通体暗红、大小如成人手掌、长满了至少十几对尖锐步足的怪异蜈蚣状生物,正从那些孔洞中源源不断地涌出!
它们的甲壳在手电光下泛着湿冷油腻的光泽,头顶一对触须急速抖动,口器开合,发出细微但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数量之多,瞬间就如同一片暗红色的、涌动着的潮水,淹没了地面,并开始沿着墙壁向上蔓延!
封闭的墓室,诡异的祭台,自动关闭的绝路,以及这瞬间出现的、数以百计甚至千计的恐怖毒虫……
绝境,在下一秒,已然降临!
石门关闭的巨响余韵未消,便被那“悉悉簌簌”的恐怖潮声彻底淹没。
暗红色的虫潮如同活过来的地狱血毯,瞬间铺满了目力所及的每一寸地面、墙壁,甚至开始向穹顶蔓延。
空气里甜腻的腐朽气味中,陡然混入了甲壳摩擦的腥燥与一种冰冷刺骨的杀意。
“背靠背!上祭台!”
温屿诺的喝声短促凌厉,如同劈开混沌的利刃。
王胖子反应极快,肥胖的身躯爆发出不相称的敏捷,一个箭步与温屿诺背脊相抵,两人手脚并用,在那潮水般的毒虫合围前最后一刹那,狼狈却精准地跃上了冰冷的祭台顶端。
祭台顶部约两米见方,高出地面一人有余,暂时阻隔了地面涌来的第一波虫潮。
但那些长达手掌、多足狰狞的蜈蚣状生物,攀爬能力极强,暗红色的身影已经开始沿着祭台侧面雕琢的凹凸纹路迅速向上蔓延,墙壁上的同类也如履平地,从空中包抄过来,形成上下左右的立体合围。
这些个毒虫似乎还有所忌惮,没有完完全全扑上来,只是在周围徘徊,久久不愿离去。
手电光柱剧烈晃动中,只见无数尖锐步足划动,口器开合的“咔咔”声连成一片,冰冷复眼反射着幽光,令人头皮炸裂。
第785章 蜈蚣窝
手电光柱剧烈晃动中,只见无数尖锐步足划动,口器开合的“咔咔”声连成一片,冰冷复眼反射着幽光,令人头皮炸裂。
“他奶奶的!这他妈是进了蜈蚣老窝了!”王胖子怒吼,挥动匕首劈砍,将一只刚探上祭台边缘的毒虫斩成两截。
粘稠的暗绿色体液迸溅,散发出一股更加刺鼻的酸臭。
但更多的毒虫前仆后继地将圈围的严严实实,悍不畏死。
温屿诺面色沉凝如水,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视。
他手中匕首翻飞,精准地点刺、挑飞一只只逼近的毒虫,动作简洁高效,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甲壳破裂的脆响和体液飞溅。
他腿上的伤口在剧烈动作下传来阵阵刺痛和麻痒,但此刻已被肾上腺素的狂飙和生死一线的危机感彻底压制。
随着血液的流逝,那些虫子便不敢靠得太近,但也在他们伸手可碰之处围成一圈。
按理来讲突出重围只是时间问题,然而,虫子的数量实在太多了!斩落一只,涌上十只。
祭台顶部空间有限,两人背靠背勉强施展,但虫潮的包围圈正在肉眼可见地愈发层层堆叠。
王胖子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汗水混合着溅上的虫液,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手臂和后背已被划出好几道血痕(被突袭蜈蚣的脚划伤的)
伤口处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和诡异的麻痹感,显然这些毒虫带有剧毒。
“千金!这些玩意儿有毒!胖爷我有点晕!”王胖子咬牙坚持,但动作已见迟滞。
温屿诺眼神一凛。
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祭台虽高,但绝非久守之地。
毒虫无穷无尽,而他们的体力、武器、乃至空气(如果虫潮完全封闭空间)都是有限的。
必须突围!
“胖子,撑住!”温屿诺低喝一声,心中已然做出决断。
困守是死,唯有以血开路,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自己血液对这些地下生物有特殊的威慑或伤害作用,虽然代价不明,但此刻已顾不得了。
他猛地一咬舌尖,剧痛让他精神更加集中,反手就要用匕首划向自己的掌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咔哒……轰……”
一阵与之前石门开启、祭台机关触发截然不同的、更加沉闷而复杂的机括转动声,竟从他们头顶正上方的黑暗穹顶处传来!
那声音仿佛沉重的巨石在轨道上滑动,又像是某种古老的齿轮组在沉寂千年后再次耦合。
温屿诺和王胖子的动作同时一僵,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原本浑然一体的漆黑穹顶中央,一块约莫井口大小的石板,正无声无息地向一侧滑开,露出后面更加深邃的黑暗。
下一秒!
一道黑影,如同挣脱了地心引力,又仿佛本就是黑暗的一部分凝聚而成,从那开启的洞口处一跃而下!
身影修长而劲瘦,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轻灵与凌厉,下坠的速度极快。
却在即将触及下方涌动的虫潮时,不可思议地在空中微一拧身,足尖精准地在一块突出的浮雕(恰好是王胖子之前撞到的蛇头附近)上一点。
第786章 这熟悉的出场方式
却在即将触及下方涌动的虫潮时,不可思议地在空中微一拧身,足尖精准地在一块突出的浮雕(恰好是王胖子之前撞到的蛇头附近)上一点。
借力再次腾空,如同鹰隼般划过一个短暂的弧线,最终稳稳地、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温屿诺和王胖子所在的祭台边缘。
落地时,他甚至没有踩到任何一只毒虫,袍角(如果那破旧沾满尘土的兜帽衫下摆算袍角的话)微扬,带起一缕几乎察觉不到的微风。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静、准,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来人背对着温屿诺和王胖子,面向下方汹涌的虫潮。
他微微低着头,宽大的连帽衫兜帽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略显苍白的嘴唇。
一身装扮陈旧甚至破损,沾满了各种难以分辨的污渍和尘灰,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透着一股经年累月浸润在黑暗与危险中形成的、沉淀下来的漠然与……可靠?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面对着下方张牙舞爪、几乎要爬上祭台的虫潮。
奇怪的是,原本疯狂涌动的虫潮,在这人落地之后,攻势竟明显一滞。
最前排的毒虫甚至微微向后退缩了一些,触须急速抖动,口器开合的“咔咔”声也带上了一丝犹豫般的杂乱,仿佛遇到了什么让它们本能忌惮的存在。
墓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只剩下虫潮不安的窸窣声和三人(两人一站一靠)压抑的呼吸。
温屿诺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身影……这出场方式……这面对虫潮浑然天成般的镇定(或者说无视)……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熟悉的、仿佛刻在记忆碎片深处的感觉,如同冰层下的暗流猛然涌动。
他心中瞬间滚过无数碎片化的画面:雪山、青铜、漫长的孤寂守望、沉默却坚实的背影……
好家伙……这情景这时机……来的该不会是小官吧?!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让他握着匕首的手指几不可察地紧了一下,又缓缓放松。
血液中某种难以言喻的共鸣感,似乎也隐隐波动了一瞬。
王胖子可没那么多内心戏,他先是被这从天而降的“神兵”惊得张大了嘴,随即看到虫潮的退缩,顿时大喜过望:“我靠!小哥!你来的太是时候了!有法子对付这些蜈蚣精吗?!”
那身影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王胖子的问话。
他只是微微抬起了左手。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同样沾着尘土和些许干涸的深色痕迹。
只见他手腕极其细微地一抖,几点几乎看不见的、带着特殊腥气的粉末,从他指缝间飘洒而出,落在祭台边缘和前方的虫群中。
粉末气味极淡,混合在墓室复杂的气味里几乎难以分辨。
但效果却立竿见影。
接触到粉末的毒虫,如同被滚油泼中,剧烈地翻滚、蜷缩,发出尖锐的“吱吱”声,迅速失去活力。
周围的虫潮更是如同潮水退却般,哗啦啦向后退开了一大片,让出了祭台前方一小块空地,虽然依旧包围着,但攻击的势头被彻底遏制住了。
第787章 他拿的那是我的刀啊
周围的虫潮更是如同潮水退却般,哗啦啦向后退开了一大片,让出了祭台前方一小块空地,虽然依旧包围着,但攻击的势头被彻底遏制住了。
直到这时,那身影才几不可察地侧了侧头,用眼角的余光,极快地扫了一眼身后祭台上背靠背站着的两人。
他的目光在浑身挂彩、气喘吁吁的王胖子身上一掠而过,最终,落在了温屿诺的脸上。
虽然兜帽的阴影依然遮挡,但温屿诺能感觉到那目光的停留。
沉静,淡漠,如同深潭古井,却又在最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微弱的、难以捕捉的……确认?
只是短短一瞬。
随即,他转回头,重新面向虫潮,微微抬起了右手。
这一次,他手中多了一样东西——那似乎是一把奇特的、泛着冷硬乌光的……匕首?
或者说,更像是一柄造型古朴的短刀。
躲在暗处的潶瞎子:他拿的是我的刀啊~
刀身无鞘,直接握在他手中,刃口在幽绿苔藓微光和手电余光下,不见反光,却自有一股森寒之气透出。
他没有说话。
但行动已然表明了一切。
突围,现在。
虫潮的退却只是瞬间的凝滞,如同暴风雨前短暂的死寂。
那从天而降的身影——张麒灵(温屿诺心中已几乎确认)——手中乌光短刀微微一转,刀尖斜指下方虫海。
没有言语,没有眼神交流,但背靠背站在祭台上的温屿诺和王胖子,瞬间领会了那无声的指令。
“胖子,跟紧!”温屿诺低喝一声,压下心中翻腾的复杂情绪,眼神锐利如刀。
他不再犹豫,反手将匕首交到左手,右手五指并拢,在尚未愈合的旧伤处狠狠一划!
新鲜的血液立刻涌出,顺着手掌边缘滴落。
血腥气弥散开的刹那,下方虫群明显躁动不安,但似乎又被张麒灵先前撒出的粉末和其本身的存在所慑,进退维谷。
“走!”张麒灵的声音低沉冷冽,如同冰石相击,简短得没有半个废字。
他率先动了。
身影如同鬼魅,一步踏出祭台边缘,竟不是下落,而是踩着下方几只毒虫的背部或空隙,借力前窜。
手中乌光短刀化作一道残影,所过之处,暗红色的虫躯纷纷断裂、崩飞,粘稠的绿浆四溅。
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却精准无比,每一刀都切断毒虫关键的神经节或关节,高效省力,绝不浪费一丝气力。
温屿诺紧随其后,左手匕首格挡开侧面扑来的毒虫,右手挥洒着鲜血开路。
他的血液对这些阴邪毒物确有奇效,沾染到血滴的毒虫如同被强酸腐蚀,嘶叫着翻滚退开,让出狭窄的通道。
腿上的伤处因剧烈运动而麻木,此刻全凭意志支撑。
王胖子落在最后,喘着粗气,但求生欲激发了全部潜能。
他挥舞着匕首和随手从背包侧袋抽出的短铲(刚才检查时顺手插回去的),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疯狂拍打、劈砍从后方和两侧涌来的虫群。
第788章 诡异的虫子
他挥舞着匕首和随手从背包侧袋抽出的短铲(刚才检查时顺手插回去的),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疯狂拍打、劈砍从后方和两侧涌来的虫群。
“滚开!你们这些丑八怪!胖爷的肉也是你们能惦记的?!”
三人呈锋矢阵型,以张麒灵为尖刀,温屿诺护住左翼兼以血辅助驱散,王胖子断后,在汹涌的虫潮中硬生生撕开一条血路!
墓室本就不大,从祭台到关闭的石门不过二十余米距离,此刻却仿佛地狱走廊。
脚下是滑腻的虫尸和腥臭的粘液,耳边是令人牙酸的甲壳破裂声和毒虫濒死的嘶鸣,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到令人作呕的甜腻腐臭与血腥、虫酸混合的怪味。
张麒灵的刀快得几乎看不见轨迹,只留下一道道乌光残影和不断倒下的虫尸。
他步法诡异,总能在虫群合围前找到最薄弱的缝隙,引领着方向。
温屿诺咬牙坚持,血液不断流失带来阵阵眩晕,但他眼神始终清明,配合着张麒灵的节奏,将试图从左侧包抄的虫群逼退。
王胖子后背衣衫已被划破多处,伤口麻痒刺痛,但他兀自狂吼着,将靠近的毒虫拍得甲壳碎裂,绿浆横飞。
然而虫潮实在太多了!斩杀一批,立刻有更多从墙壁孔洞、地面缝隙涌出补充,仿佛无穷无尽。
三人推进的速度不可避免地被拖慢,包围圈再次有合拢的趋势。
“这样不行!虫子杀不完!”王胖子气喘如牛,手臂酸麻。
温屿诺也感到力不从心,失血和持续的高强度战斗正在迅速消耗他的体力。
他瞥向身前的张麒灵,只见那背影依旧挺拔稳定,但挥刀的速度似乎也微不可察地慢了一丝。
必须改变策略!
温屿诺目光急扫,忽然注意到虫潮虽然汹涌,但似乎对张麒灵最初撒出粉末的区域,以及自己血液滴落较多的地方,有明显的畏缩和绕行。
“血和粉!集中清出一条隔离带!”温屿诺嘶声喊道,同时将自己流血的手掌猛地按向地面,涂抹出一道血痕。
张麒灵闻声,没有回头,但左手再次一扬,又是一小撮特殊粉末撒出,这次范围更集中,呈一条线状,与温屿诺的血痕大致平行,指向石门方向。
粉末与血液混合的气味似乎产生了某种协同作用,前方的虫群如遇天敌,惊恐万状地向两侧翻滚退避,瞬间让开了一条更宽的通道!
“走!”张麒灵低喝,身形骤然加速。
温屿诺和王胖子精神大振,拼尽最后力气,紧随其后,踏着布满虫尸和粘液、但暂时无虫敢近的“通道”,向着石门猛冲!
短短十余米,此刻却显得无比漫长。两侧虫潮虎视眈眈,不断试探着想要重新合拢。
张麒灵刀光连闪,将敢于越界的毒虫斩落。温屿诺和王胖子也拼命挥动武器,护住侧翼。
终于!
三人踉跄着冲到了厚重的石门前。身后,被暂时阻隔的虫潮再次汹涌扑来。
“门打不开!机关好像锁死了!”王胖子焦急地拍打着冰凉的石门。
第789章 终于懂得用药的张麒灵
三人踉跄着冲到了厚重的石门前。身后,被暂时阻隔的虫潮再次汹涌扑来。
“门打不开!机关好像锁死了!”王胖子焦急地拍打着冰凉的石门。
张麒灵却看都没看石门。
他迅速蹲下身,乌光短刀插入石门底部与地面之间极细的缝隙,手腕一震,似乎触动了什么。
“咔”一声轻响,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机括声。
紧接着,他起身,双手按在石门一侧某个看似普通、实则略有凹陷的浮雕花纹上,猛地发力——
“嘎吱……轰隆……”
沉重的石门,竟然再次向内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足够一人侧身通过!
“走!”张麒灵侧身让开,短刀横握,目光冰冷地盯着追至近前的虫潮。
王胖子率先挤了出去,温屿诺紧随其后。就在温屿诺即将通过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张麒灵依然站在门内,面对即将吞没他的暗红潮水,身影孤直如松。
他左手再次撒出一把粉末,暂时逼退最前方的虫群,随即身形一闪,如同游鱼般滑出了石门缝隙。
几乎在他出来的同时,石门再次发出沉重的轰鸣,迅速闭合,将无数疯狂涌来的毒虫彻底封死在内!
“砰!”
石门严丝合缝,将内里的恐怖喧嚣彻底隔绝,只剩下门外三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在黑暗的甬道中回荡。
安全了……暂时。
温屿诺靠着冰凉的石壁滑坐在地,剧烈喘息,眼前阵阵发黑。
他低头看向自己流血的手掌,伤口边缘已经有些发白翻卷,失血量显然不小。
腿上的伤处也传来更清晰的麻木和刺痛。
王胖子直接瘫倒在地,呼哧呼哧喘着大气,浑身汗如雨下,混合着虫液和血迹,狼狈不堪。
他检查着自己身上的伤口,龇牙咧嘴:“他娘的……这些蜈蚣精的毒……胖爷我怕是要栽……”
张麒灵站在一旁,气息平稳得仿佛刚才那场恶战只是闲庭信步。
他默默收起那把乌光短刀(潶瞎子:我的刀!)。
然后走到王胖子身边,蹲下身,从自己破旧的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看起来同样古朴的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些许淡青色的药粉,均匀撒在王胖子几处较深的伤口上。
药粉触及伤口,王胖子顿时“嘶”地倒抽一口凉气,但随即疼痛感明显减轻,火辣辣的灼烧感和麻痹感也开始消退。
“嘿!神了!小哥,你这药灵啊!”
张麒灵没说话,又走到温屿诺面前,同样递过瓷瓶。
温屿诺抬头,终于有机会近距离看清这位“救命恩人”的面容。
兜帽的阴影下,是一张极其年轻却又仿佛历经沧桑的脸,眉眼冷淡,瞳孔漆黑深邃,如同古井寒潭,没有任何情绪波澜。
他的皮肤很白,是一种久不见阳光的苍白,唇色淡薄。
脸上沾染了些许尘灰和一点溅上的绿血,更添几分冷硬。
“谢了小哥。”温屿诺接过瓷瓶,声音有些沙哑。
他先给手掌的伤口洒上药粉,清凉感传来,血很快止住。
第790章 休整
脸上沾染了些许尘灰和一点溅上的绿血,更添几分冷硬。
“谢了小哥。”温屿诺接过瓷瓶,声音有些沙哑。
他先给手掌的伤口洒上药粉,清凉感传来,血很快止住。
又小心地卷起裤腿,给腿上的伤口处理。
张麒灵给的药粉确实非凡,不仅止血镇痛,似乎还有抑制毒素蔓延的效果。
但是这玩意怪眼熟的,温屿诺心中一边用着一边想着……
其中一位不知名的温某默默摸了摸后脑勺:怎么有点凉凉的,不是有人想我吧?
处理完伤口,温屿诺将瓷瓶递回。
张麒灵默默接过,收回怀中。
甬道里一时陷入了沉默。
只有手电光晃动着,照亮三人疲惫的脸和周围粗糙的石壁。
王胖子缓过劲来,挣扎着坐起,看向张麒灵,又看看紧闭的石门,心有余悸:“小哥,多亏你了!
你怎么会从上面下来?还有,看到天真了吗?”
张麒灵的目光似乎动了一下,他微微摇头,声音依旧平淡无波:“上面有路。吴协,”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不在这里。”
“不在这里?那老烊把他带哪儿去了?”王胖子急了。
张麒灵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甬道前方更深沉的黑暗,那里似乎有细微的气流涌动。
“祭台,”他缓缓开口,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在确认,“是误导。真正的路,在上面。”
他指了指头顶,也就是他落下来的那个洞口方向。“和,下面。”
“上面?下面?”王胖子迷惑。
温屿诺却瞬间明白了。祭台机关触发虫潮,石门关闭形成绝境,都是为了将闯入者的注意力完全吸引和消耗在墓室下层。
而真正的秘密通道,很可能如张麒灵所说,一在穹顶(他下来的地方),一在祭台之下或墓室地板某处(需要特定方式开启)。
“老烊带着吴协,走了真正的路?”温屿诺问。
张麒灵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嗯。”
“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追啊!”王胖子挣扎着要站起来。
“你的毒,要清。”张麒灵看了一眼王胖子,语气不容置疑。他又看向温屿诺,“你的血,流太多。”
意思是两人都需要休整。
温屿诺知道他说得对。
现在贸然去追,以他和胖子的状态,很可能成为拖累,甚至再次陷入险境。
这个古墓诡异莫测,老烊目的不明,张麒灵虽然救了他们,但其身份和意图仍需观察。
“我们确实需要休整。”温屿诺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张麒灵听到回答后不再搭话。
他转过身,背对着两人,面朝甬道深处,如同一个沉默的守护者,又像一尊融入黑暗的石像。
温屿诺心中默默看着张麒灵,血液深处那种若有若无的共鸣感再次微微波动。
张麒灵分灵的珠子在发烫,似乎在安慰温屿诺。
温屿诺思考着后面的路,不自觉摸了摸颈上的珠子。
当务之急是恢复体力,处理伤势,然后尽快找到吴协。
他靠着石壁,闭目调息。
第791章 神秘兮兮
当务之急是恢复体力,处理伤势,然后尽快找到吴协。
他靠着石壁,闭目调息。
王胖子也嘟囔着“神秘兮兮”,但还是老实地检查装备,给伤口重新包扎。
甬道重归寂静,只有三人轻微的呼吸声。
手电光晕之外,是无尽的黑暗。
虫潮的威胁暂时解除,但古墓的谜团、同伴的失踪、以及那无名的蝴蝶翅膀的出现,都预示着,更深的漩涡,还在前方等待着他们。
而此刻,墓室之内,石门紧闭。
透过手电余光最后瞥见的缝隙,隐约可见其中景象——暗红色的虫尸堆积如山,粘稠腥臭的绿色血液几乎浸透了每一寸地面和祭台基座,空气中那甜腻腐朽的气味已被更浓烈的死亡与酸臭彻底覆盖。
那座诡异的祭台,静静矗立在虫尸血海中央,表面浸润的深褐色痕迹仿佛与新鲜的绿血交融,浮雕上的扭曲图案在晦暗光线下,显得更加狰狞不祥。
这里,已成毒虫的坟场,也将是他们这场噩梦之旅中,一个血腥而诡异的注脚。
三人休息好后跟着张麒灵选择另外一条暗道,走了好一会儿来到了一处异常空旷的地方……
手电的光束刺破前方的黑暗,在空旷的巨大空间里划出几道晃动的轨迹,却怎么也照不到边际。
脚下是干涸板结的河床,布满了大大小小、棱角尖锐的碎石,踩上去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在过分寂静的环境中格外刺耳。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尘土和陈年水汽混合的霉味,与之前墓室那甜腻腥臭的气息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感到压抑。
“哟呵,这地儿,够敞亮啊!”王胖子边走边咂嘴,手电四下乱照,“老话说得好,‘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我看这地方是‘龙王搬家——挪了海了’,整个一旱地儿,连个水腥味儿都快闻不着了。”
温屿诺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这地方的确像一条早已枯竭的地下暗河,或许曾经水流汹涌。
但如今只剩下满目疮痍的河床和岁月磨砺过的石头。
岩壁高耸,顶部隐没在手电光照不到的黑暗里,布满了流水侵蚀留下的层层叠叠的波纹状痕迹。
空间异常开阔,甚至能听到自己脚步声产生的微弱回音。
张麒灵走在最前面,步伐依旧稳定,手中的手电光柱主要集中在前方和两侧岩壁的交接处,似乎在寻找什么标记或痕迹。
他的背影在空旷的背景衬托下,显得更加孤直而渺小。
“小哥,咱们这是往哪儿走啊?这河床一眼望不到头,老烊和天真能往这儿来?”王胖子忍不住问道,声音在空旷中传开,又带着点回声荡回来。
张麒灵没有回头,只是简短地应了一声:“有风。”
温屿诺凝神感受,果然,空气虽然沉闷。
但确实有一股极其微弱的气流,从前方黑暗深处缓缓拂来,带着更深的凉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铁锈又似某种矿物沉淀的气息。
第792章 阴兵借道。
但确实有一股极其微弱的气流,从前方黑暗深处缓缓拂来,带着更深的凉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铁锈又似某种矿物沉淀的气息。
“风向在指引。”温屿诺低声道。
在这种完全密闭的地下深处,气流的走向往往是通往其他空间或出口的重要线索。
王胖子“哦”了一声,也不再废话,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后面,嘴里却还在嘀咕:“胖爷我算看出来了,这趟活儿,不是钻虫子窝,就是逛旱地龙王庙,没一处舒坦地方。”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河床的走向开始出现变化,不再是笔直向前,而是微微向左弯曲。
碎石的大小和形状也渐渐不同,出现了更多被水流冲刷得圆润的卵石,夹杂在尖锐的碎石中。
突然,温屿诺身后走过的路突然传来了阵阵动静,仔细一听像是马蹄踏在地面上的声音,不像是一个人的,更像是一个队伍。
手电光柱立刻扫向身后无尽的黑暗。
那蹄声由远及近,清脆、密集,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踏在坚硬石板而非碎石河床上,在这死寂的枯竭河道中回荡,显得异常突兀且诡谲。
“我靠……这地下河床,还能跑马队?”王胖子压低声音,喉结滚动了一下,“该不会是……阴兵借道吧?”
温屿诺心脏也是一紧,但脸上保持着克制的惊讶。
他眯起眼,试图看清黑暗中的轮廓。
张麒灵已经无声地横移半步,将两人挡在身后稍侧的位置,左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
但温屿诺知道,他的指尖随时可以弹出那致命的粉末或抽出短刀。
蹄声越来越近,伴随着隐约的金属摩擦声和甲胄碰撞的轻响,甚至还夹杂着一种低沉、压抑、仿佛从极远处传来的喘息。
手电光照亮的边缘,终于开始显现出模糊的影子。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面残破不堪的黑色旗帜,旗面仿佛被岁月和湿气侵蚀得千疮百孔,却依旧顽强地挑在一根歪斜的长杆上,被不知何处来的微弱气流吹得微微晃动。
旗帜上隐约可见褪色严重的暗红色纹路,扭曲盘绕,似蛇非蛇,似字非字,透着一股不祥。
旗帜之后,是影影绰绰的人形轮廓。
他们骑着同样模糊不清的“马”,但那些“马”的形态异常僵硬,步伐一致得近乎机械,踏地的声音清脆却缺乏血肉之躯的厚重感。
骑手们个个身形高大,披着锈迹斑斑、样式古老的甲胄,头盔下的面孔一片漆黑,看不清五官,只有偶尔转动的头部,会在手电余光中反射出两点幽绿或暗红的光,如同深潭底部的鬼火。
队伍沉默地行进,除了蹄声、甲胄声和那诡异的喘息,没有任何交谈或呼喝。
他们仿佛从古老的时光深处走来,带着一身陈腐的土腥味和铁锈气,与这枯竭的河床、空旷的黑暗融为一体。
“真……真是阴兵?”王胖子声音发干,握武器的手心渗出冷汗。
第793章 骑兵
他们仿佛从古老的时光深处走来,带着一身陈腐的土腥味和铁锈气,与这枯竭的河床、空旷的黑暗融为一体。
“真……真是阴兵?”王胖子声音发干,握武器的手心渗出冷汗。他盗墓多年,怪事见过不少,但如此清晰“目睹”传说中的阴兵借道,还是头一遭。
温屿诺也屏住呼吸,他能感觉到身旁张麒灵的肌肉微微绷紧,那是高度戒备的状态。
他悄悄拉了拉王胖子的衣袖,示意他别出声,尽量降低存在感。
按照民间传说,遇到阴兵借道,生人需回避、噤声、莫视,否则会被勾走魂魄,或者卷入不该存在的时空裂隙。
队伍不疾不徐地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而来,似乎并未因三个活人的存在而改变路线。
那股阴冷的气流随着队伍的靠近愈发明显,带着深入骨髓的寒意。
张麒灵忽然极轻微地摇了摇头,嘴唇翕动,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吐出两个字:“……不对。”
几乎同时,温屿诺也察觉到了异常。
那队伍虽然气势阴森,蹄声清晰,但手电光直射过去,光线却仿佛穿透了一层模糊的毛玻璃,那些甲胄、旗帜、甚至“马”的轮廓,都带着一种不真实的、微微波动的质感,像是隔着一层水汽观察。
而且,随着距离拉近,那“蹄声”的源头似乎并非完全来自地面,还夹杂着一种……空洞的回响,仿佛来自岩壁,或者更深的地底。
“是……影像?还是某种机关造成的幻觉?”温屿诺心中疾转。
就在这时,走在最前面的那个“骑兵”,头盔微微转动,那两点幽绿的光芒似乎“看”向了他们三人所在的方向。
王胖子浑身汗毛倒竖,几乎要忍不住挥出手中的工兵铲。
张麒灵却突然动了。
他没有攻击,也没有后退,而是猛地将手中的手电光柱,调到了最亮的档位,并且不是直射骑兵,而是斜向上,快速扫过骑兵队伍上方的岩壁顶部!
强光刺破黑暗,瞬间照亮了河床上方极高处的穹顶。
只见那里并非完全光滑,而是布满了大大小小、形状奇特的结晶状物体,还有一些错综复杂的、人工开凿的凹槽和孔洞。
光线扫过的瞬间,某些结晶和孔洞似乎产生了微弱的反光。
与此同时,那支近在咫尺的“阴兵”队伍,影像骤然一阵剧烈的晃动、扭曲,如同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
蹄声和甲胄声也变得杂乱、断续,那面黑色旗帜更是像水中的倒影被投入石子般荡漾起来。
“果然是假的!”王胖子低呼。
张麒灵动作不停,手腕一翻,一枚小小的、不起眼的石子从他指尖弹出,带着破空声,精准地打向了穹顶某处一个不起眼的、拳头大小的孔洞。
“叮!”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紧接着,仿佛触动了某个总开关,整个“阴兵”队伍的影像发出一阵“滋啦”的、仿佛电流短路般的异响,然后像褪色的水墨画一样,迅速变淡、消散。
第794章 来自几千年前的投影
“叮!”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紧接着,仿佛触动了某个总开关,整个“阴兵”队伍的影像发出一阵“滋啦”的、仿佛电流短路般的异响,然后像褪色的水墨画一样,迅速变淡、消散。
蹄声、喘息声、金属摩擦声也戛然而止。
最后,连那面黑色旗帜的残影也扭曲着,化为几缕淡淡的黑烟,融入周围的黑暗,消失不见。
枯竭的河床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三人粗重的呼吸和手电光柱照射下飞扬的细微尘土。
“这……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王胖子惊魂未定,看着空荡荡的前方,“海市蜃楼?还是这墓主人搞的立体电影?”
温屿诺看向张麒灵,心中震撼。
小哥果然不仅身手了得,观察力和判断力也如此敏锐,瞬间就识破了这足以以假乱真的幻象,并找到了其运作的关键。
张麒灵收起戒备的姿势,目光依旧警惕地扫视着穹顶和四周岩壁。
“水晶,回声,气流。”他言简意赅地解释,“古老的机关。用特殊矿物记录光影声音,靠地下气流和水流历史痕迹触发,形成固定幻象。吓退,或误导。”
他指了指刚才石子击中的孔洞方向:“那里,是枢纽。”
“乖乖,古代就有这技术了?这比胖爷我在潘家园看到的西洋镜可高级多了!”王胖子咂舌,随即又疑惑,“可这幻象弄在这里图啥?就为了吓唬人?”
温屿诺沉吟道:“恐怕不止是吓唬。这幻象出现的位置、时机,还有其内容(阴兵借道),可能是一种警告,或者……标识。”
“标识?”王胖子不解。
“标识真正的路径,或者危险区域。”张麒灵接口,目光已经投向了刚才幻象“队伍”行进的方向深处,“它们走的路,可能才是对的。”
温屿诺心中一动。
幻象阴兵行进的方向,与他们原本要去的、气流来源的方向,略有偏差,更偏向河床左侧弯曲的腹地。
而那里,手电光照过去,似乎岩壁的形态也有所不同,隐约像有一个巨大的、被坍塌碎石半掩的洞口。
“声光幻象,借助古老的地质结构和机关术,将过去某个场景‘录制’并在此处‘播放’,其触发和行进轨迹,很可能依托于地下结构中最稳定或最具指向性的路径。”
温屿诺分析道,“设计者可能用这种方式,为‘知情者’或‘通过考验者’指明方向。”
“有道理啊!”王胖子一拍大腿,“那还等什么?跟着‘阴兵’的脚印走呗!虽然是个假阴兵,但指的路可能是真的!
张麒灵已经迈步向那个疑似洞口的方向走去。
温屿诺和王胖子赶紧跟上。
经过刚才幻象出现的位置时,温屿诺特意用手电照了照地面。
河床碎石上没有任何马蹄印或足迹,只有他们自己新鲜的脚印。
这进一步证实了刚才所见纯粹是光学和声学幻象。
走到近前,果然发现河床左侧岩壁有一个巨大的、不规则的裂口,像是曾经的水流冲击或者地质变动形成的洞穴入口。
入口处堆积着大量从洞顶和岩壁剥落的石块,只留下一个需要弯腰才能进入的狭窄通道。
第795章 炼丹炉
入口处堆积着大量从洞顶和岩壁剥落的石块,只留下一个需要弯腰才能进入的狭窄通道。
通道内漆黑一片,那股微弱的、带着铁锈和矿物气息的气流,正是从这里面缓缓流出,比在外面感觉要明显一些。
“就是这儿了。”张麒灵在洞口前蹲下,仔细检查了边缘的岩石和地面的痕迹。
他伸出手指,抹了一下某块石头背阴处的湿滑表面,放到鼻尖嗅了嗅,又看了看指尖——那里有一点几乎看不见的、暗红色的粉尘。
“血?”温屿诺问。
张麒灵微微点头:“很淡。不久。”他站起身,看向幽深的洞穴,“有人进去了。”
这个“有人”,显然可能指的是老烊他们,或者其他人。
王胖子精神一振:“追!”
三人依次钻入狭窄的洞口。
里面比想象中要宽敞一些,但通道曲折,怪石嶙峋,地上湿滑,布满苔藓和沉积物。
手电光只能照亮前方一小段路,更深处被浓稠的黑暗吞噬,唯有那丝带着特殊气味的气流,如同黑暗中的无形丝线,引导着他们,去向古墓更隐秘、也更危险的深处。
身后的枯竭河床,连同那曾经上演过阴兵借道幻象的广阔空间,再次沉入绝对的寂静与黑暗之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穹顶上那些特殊的水晶和孔洞,依旧沉默地镶嵌在岩石里,等待着不知何时会再次降临的、唤醒古老影子的气流与回响。
洞内通道曲折向下,温度却在诡异地攀升。
起初只是比外界稍暖,但每深入一段,那热度便明显一分,空气逐渐变得沉滞、滚烫,仿佛正一步步走向某个巨大的火炉。
石壁摸上去不再冰凉,而是带着余温,吸进肺里的空气也灼热干燥,夹杂着越来越浓的烟熏火燎之气。
“这他娘的是要往炼丹炉里钻啊!”王胖子早已汗如雨下,冲锋衣的拉链扯到了底,里面贴身的衣服湿漉漉地黏在胖硕的身躯上。
他呼哧带喘地抹了把顺着额角流进眼睛的汗水,嘴里忍不住蹦出一句:“胖爷我这真是——王八钻灶坑,既憋气又窝火!”
温屿诺也是额头见汗,呼吸有些粗重。
这热量来得突兀且持续增强,极不寻常。
他用手电仔细照射四周岩壁,发现某些地方的石质开始呈现暗红色,带有琉璃化的光泽,显然是短期受高温炙烤的结果。
“小心,附近可能有大规模的地火或者硫磺矿层,甚至……人为的烈火机关。”他提醒道。
张麒灵走在最前,依旧沉默,但步伐稳健,似乎对这高温适应良好。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处热源异常的方向,鼻翼偶尔微动,分辨着空气中除了热浪外的其他危险气息。
又艰难地行进了约莫一刻钟,前方通道终于到了尽头,豁然开朗。
三人走出狭窄的俑道,来到一个突出在巨大洞窟壁上的天然小平台。
平台不大,仅能容纳数人站立,边缘没有任何护栏,下面便是令人心惊的巨大空间。
第796章 吴协的声音
平台不大,仅能容纳数人站立,边缘没有任何护栏,下面便是令人心惊的巨大空间。
热浪如同实质的潮水,从下方汹涌扑来,瞬间将三人吞没。
平台下方的景象更是震撼——
那是一个极为宽阔的地下洞窟底部,目测深度超过数十米。
此刻,底部大片区域正燃烧着熊熊烈火!
火焰并非寻常的橘红色,而是夹杂着诡异的青白与暗蓝,舔舐着洞底堆积的不知名物质(看起来像是某种油脂混合矿物的沉积层),发出“噼啪”的爆响。
火光冲天,将整个巨大的洞窟映照得一片通明,翻滚的热空气让视线都有些扭曲。
而在那火海边缘,靠近对面洞壁下方,隐约可见几个人影正在急促地移动、躲避着不时窜起的火舌和崩塌的燃烧物。
其中一人正奋力朝着他们这个平台的方向(或者说他们下方某个看不到的角落)大声呼喊,声音在火场轰鸣和洞穴回音中显得断续却又清晰可辨:
“小心——!火里有东西!别靠太近!找路!找能避开火焰的路!”
是吴协的声音!急促,沙哑,充满了焦虑和警告。
“我靠!天真!是天真!”王胖子眼睛瞬间亮了,扒着平台边缘不顾热浪灼面,伸长脖子往下看,试图找到下去的路。
“好家伙!可算找着组织了!不过他们这下边是开篝火晚会呢?这火势……胖爷我瞅着可不太妙啊!”
温屿诺也迅速观察环境。他们所在的平台悬在高处,距离底部火场垂直高度很大,岩壁陡峭,几乎没有可供攀援的落脚点。
火海覆盖了底部大部分区域,只有边缘靠近岩壁的地方有些许未被火焰吞噬的狭窄空隙和乱石堆,吴协他们似乎就在那里挣扎。
火焰燃烧的物质不明,火势凶猛,绝非短时间内能自行熄灭,而且吴协还警告“火里有东西”,显然危险不止于烈火本身。
“垂直下去不可能,岩壁太滑太陡,而且直接掉进火海里就是送死。”温屿诺快速分析,“必须找到从侧面或其它通道迂回下去的路径。
吴协说‘找路’,说明他们也在寻找离开火场或者通往其他地方的出口。”
张麒灵的目光已经如同探照灯般扫过对面和侧方的岩壁,以及火场上空可能存在的悬垂物或结构。
他忽然抬手指向洞窟的左侧方向,那里火光映照下,岩壁上似乎有一系列不规则的阴影,像是人工开凿的栈道残迹或者天然的岩层断层,断断续续地沿着洞壁蜿蜒,似乎能通往火场对面吴协他们所在区域的侧上方。
“那边,有路。”张麒灵的声音在火场轰鸣中依旧清晰,“绕过去。”
但那条“路”看起来同样险峻,部分段落可能已被火焰波及或塌陷,而且需要横向移动相当长一段距离,才能找到下降的途径。
王胖子也看到了那条险路,咽了口唾沫,脸上的汗也分不清是热的还是急的。
“得,看来没得选。小哥,小千金,咱们赶紧的!天真他们下边怕是撑不了多久,这火邪性,还不知道藏着什么鬼东西呢!”
第797章 火势逐渐变旺
“得,看来没得选。小哥,小千金,咱们赶紧的!天真他们下边怕是撑不了多久,这火邪性,还不知道藏着什么鬼东西呢!”
温屿诺点头,最后看了一眼下方火海中那几个艰难移动的身影,心中紧迫感骤升。“走!沿着岩壁走,注意脚下和头顶的落石,避开火焰直接炙烤的区域。保持联系,如果下面情况有变,随机应变。”
张麒灵已然转身,率先向着平台左侧那隐约可辨的险峻路径走去。
他的身影在跃动的火光映照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坚定地投向未知的灼热深渊。
王胖子深吸一口灼热的空气,紧了紧背上的装备,嘴里念叨着“胖爷我今天就当回壁虎”,跟了上去。
温屿诺紧随其后,三人再次投入高温与黑暗交织的险境,向着火海边缘、同伴的方向,开始一段与烈焰赛跑、与隐藏危机搏斗的艰难跋涉。
下方,吴协的呼喊声和火焰的咆哮声,混合成地下深处一曲惊心动魄的求生乐章。
三人沿着岩壁上那条险峻的“路”艰难下行,脚下的岩石因高温而变得脆弱,时有碎石滚落,坠入下方火海,连个声响都听不见便被吞噬。
热浪翻滚,空气稀薄而滚烫,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火焰,汗水来不及滴落便蒸发殆尽,只在皮肤上留下一层黏腻的盐渍。
吴协的呼喊早已被持续不断的火焰轰鸣和岩石崩裂声掩盖,只能偶尔在火势稍歇的间隙,捕捉到一丝模糊的动静,却无法判断具体方位。
张麒灵打头,身形在嶙峋的岩壁间依旧敏捷,总能找到最稳固的落脚点,不时回头伸手拉一把身后的王胖子。
温屿诺殿后,手电光既要照亮前路,又要警惕上方可能的落石,精神高度紧绷。
就在他们估摸着已经下降到距离底部火场不远的高度,甚至能清晰看到那些青白火焰舔舐岩壁留下的焦黑痕迹时,前方带路的张麒灵却猛地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小哥?”王胖子喘着粗气问,顺着张麒灵的目光望去。
只见他们原定计划迂回过去的、吴协他们可能藏身的火场边缘区域,此刻竟已面目全非。
方才在上面平台还能隐约看到的、未被火焰完全吞噬的乱石堆和狭窄空隙,此刻竟被一片更加凶猛、颜色近乎惨白的火焰之墙所取代!
那火焰如同有生命般,正沿着某种流淌的、粘稠的燃烧物质(似乎是地下涌出的某种易燃油脂混合物)迅速蔓延扩张,将他们预想中的落脚点和可能的通道彻底吞没。
更令人心头一沉的是,伴随着一阵沉闷的、仿佛地底巨兽翻身般的隆隆声响,那片区域的岩壁和地面建筑(或许是古代在此开凿的栈道基座或小型石室)发生了大规模的坍塌!
巨大的石块裹挟着燃烧的物质滚落、倾覆,溅起冲天的火浪,瞬间将原本可能存在的路径和吴协他们的身影彻底掩埋、隔绝!
火势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坍塌搅动了更多的可燃物,变得更加狂暴,热浪扑面而来,几乎让人睁不开眼。
第798章 火焰吞噬的栈道
火势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坍塌搅动了更多的可燃物,变得更加狂暴,热浪扑面而来,几乎让人睁不开眼。
“我操……”王胖子瞪圆了眼睛,脏话被炙热的空气堵在喉咙里,“路呢?天真他们呢?这他娘的火怎么还越烧越旺,连地皮都掀了?!”
温屿诺的心也沉到了谷底。眼前的景象意味着他们不仅无法直接抵达吴协所在的位置,甚至连对方是否还安全停留在原处都成了未知数。
巨大的坍塌和肆虐的火海,足以瞬间吞噬一切。
“下面不能去了。”张麒灵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迅速判断了形势,“路断了,火势失控。他们在里面凶多吉少,也可能已经转移。我们下去,死路。”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
往回走的路同样艰险,但至少暂时远离了这处喷发的火狱。
而且,必须尽快找到相对安全、空气流通的地方,否则高温和缺氧很快就会要了他们的命。
“撤!”张麒灵当机立断,转身就往回走。
王胖子虽然心急如焚,但也知道此刻硬闯就是送死,狠狠啐了一口带火星子的唾沫,咬牙跟上。
温屿诺最后望了一眼那片吞噬一切的火海与废墟,心中为吴协他们捏了把汗,也只能无奈转身撤离。
回程比下来时更加艰难。体力消耗巨大,精神受挫,加上火场扩张带来的热辐射更强,三人的步伐都有些踉跄。
王胖子更是因为心情焦躁加上视线被汗水模糊,在一个狭窄的转弯处,手背不小心蹭过了一块被高温烤得发红的岩石边缘。
“滋啦”一声轻响,伴随着皮肉灼烧的焦味。
“哎哟我操!”王胖子触电般缩回手,疼得龇牙咧嘴。
手背上顿时起了一个亮晶晶的水泡,周围皮肤通红。
“他妈的!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胖爷我这是走了什么背字儿?没找着天真,自己先成了烤猪蹄!”
他一边对着手背猛吹气,一边嘴里不歇气地骂骂咧咧,“我看咱们这趟是瞎子点灯——白费蜡!癞蛤蟆跳油锅——找死!黄鼠狼钻烟囱——越钻越黑!”
他这些歇后语一个接一个,既是发泄疼痛和焦虑,也是表达对眼下困境的极度不满。
温屿诺赶紧从包里翻出简易的烧伤药膏和纱布,示意王胖子处理一下。
“胖子,少说两句,节省体力,注意脚下。伤口处理一下,别感染。”
张麒灵也放慢了脚步,等王胖子简单包扎好,才继续前行。他的眉头微蹙,显然也在飞速思考着下一步对策。
吴协他们生死未卜,前路被火海阻断,他们自己也被困在这高温地狱般的岩壁之上,必须尽快找到新的出路,或者至少是一个能暂时喘息的安全地带。
三人沉默而艰难地沿着来路向上攀爬,身后是愈发狰狞的火海与不断传来的坍塌轰鸣,前方是未知的黑暗与灼热。
王胖子的骂声渐渐低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偶尔因触碰伤处而发出的抽气声。
第799章 有门~
三人沉默而艰难地沿着来路向上攀爬,身后是愈发狰狞的火海与不断传来的坍塌轰鸣,前方是未知的黑暗与灼热。
王胖子的骂声渐渐低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偶尔因触碰伤处而发出的抽气声。
在这黑暗、炽热、充满不确定性的深渊之中,寻找同伴的希望仿佛被那场突如其来的大火烧得渺茫,而他们自己,也正挣扎在体力与意志的极限边缘。
张麒灵的目光在炙热的空气与晃动的火光中凝定,如同淬火的利刃,扫过他们刚刚攀爬而过的嶙峋岩壁。
一处不起眼的、被高温炙烤得颜色略深的凸起岩石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岩石与周围浑然一体,若非他过人的观察力与对“异常”的本能直觉,极易被忽略。
“这里。”他言简意赅,手指抚过那岩石的边缘,感受着细微到几乎不存在的缝隙和一丝人工雕琢的冷硬触感,与周围天然岩石在高温下的膨胀感略有不同。
温屿诺和王胖子立刻凑近。
王胖子顾不得手背的灼痛,用未受伤的手摸了摸:“嘿,还真有点门道!这缝儿,像是故意留的。”
张麒灵不再多言,双指探入那极其细微的缝隙,指尖发力,感受着内部机关枢组的细微震动和阻力。
他的动作精准而稳定,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对这古老而复杂的机关了然于胸。
片刻,只听岩壁内部传来一声沉闷的“咔哒”声,像是锈蚀的齿轮被强行撬动。
紧接着,那块凸起的岩石竟向内凹陷,随即向一侧滑开,露出后面黑黢黢的、仅容一人弯腰通过的狭窄洞口。
一股远比外界清凉、带着浓重土腥味和金属锈蚀气息的空气涌出,瞬间冲淡了扑面而来的灼热。
“有门儿!”王胖子精神一振。
“小心。”温屿诺提醒道,手电光率先探入洞口。
通道是向下倾斜的,石阶粗糙,开凿痕迹明显,壁上残留着模糊的刻痕,年代久远。
张麒灵率先闪身进入,王胖子紧随其后,温屿诺最后进入,并试图将那活动的岩石复位,但它似乎只能从外部开启,内部并无机关,只得作罢。
通道内寂静异常,只有他们三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响。
温度骤降,甚至让人感到一丝阴冷,与外面炼狱般的火海形成鲜明对比。
空气虽然陈旧,但至少可以畅快呼吸。
他们沿着陡峭的石阶螺旋向下,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豁然开朗。
手电光柱划破黑暗,照见的景象让三人呼吸都为之一滞。
他们正站在一个巨大地下空间的边缘,脚下是陡峭的断崖。
而断崖之下,矗立着一棵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庞大到令人心生敬畏的青铜巨树。
这树并非枝叶繁茂的形态,更像是某种抽象的、充满力量感的图腾。
主干粗壮无比,需数人合抱,从深不见底的黑暗地渊中生长出来,笔直向上,直达他们目力难及的穹顶黑暗。
第800章 硕大无比的青铜树
主干粗壮无比,需数人合抱,从深不见底的黑暗地渊中生长出来,笔直向上,直达他们目力难及的穹顶黑暗。
无数分枝(或者说更像是某种粗大的青铜管道或脉络)从主干虬结延伸,纵横交错,形成一片复杂到极致的青铜森林。
每一根分枝,每一段主干,都布满了密密麻麻、深深镌刻的纹路与沟壑。
那些纹路绝非装饰,有的似河流山脉,有的像星辰轨迹,更多的是无法解读的奇异符号与狰狞抽象的生物图案,在手电光下泛着幽暗沉郁的青绿色光泽,仿佛凝固了千年万载的时光与秘密。
他们所处的位置,恰在青铜树中上方的岩壁凸出平台上,如同一个天然的观察台,得以俯视这震撼人心的造物。
青铜树整体的磅礴与细节纹路的诡谲,形成一种无声的压迫感,令人头晕目眩。
“我滴个乖乖……”王胖子张大了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这……这是把整个长白山的青铜都抠出来铸了这棵树吧?胖爷我走南闯北,倒过那么多斗,见过最大的青铜器也就是司母戊鼎,跟这玩意儿一比,那就是孙子见了祖宗!”
温屿诺也被深深震撼,但他更警惕地观察着环境。
青铜树似乎并非死物,那些深深的纹路沟壑中,隐约有极其微弱的、暗红色的流光缓慢游走,如同树体内流淌着粘稠的血液,又像是地底某种能量在被汲取和输送。
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古老、肃穆而又极度不祥的气息。
就在这时——
“老烊!小心左边!”
“别碰那些虫子!快退!”
吴协的声音!
虽然经过空旷洞穴和青铜结构的折射回荡,显得有些失真和缥缈,但那焦急、嘶哑的语调毫无疑问是他!
声音传来的方向,正是来自于他们下方,那巨大青铜树深处,某根横向延伸的粗大枝桠末端,没入岩壁阴影的方位。
那里光线难以企及,只看到错综复杂的青铜结构在黑暗中勾勒出狰狞的轮廓。
“是天真的声音!”王胖子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扒着平台边缘就要往下看,“他们在下面!在树枝子那头!”
“别急。”张麒灵一把按住他,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视着从他们所在的平台如何能抵达声音来源之处。
直接跳下去是找死,下面是纵横交错的青铜枝干和深不见底的黑暗。
最近的、可能通往下层或横向移动的路径,似乎是左侧岩壁上一条几乎与青铜树共生、依附着树身开凿的、狭窄而陡峭的栈道遗迹。
那栈道由嵌入岩壁的石梁和钉入青铜树的巨大铜钉(或本身就是树枝的一部分)构成,蜿蜒向下,消失在青铜树茂密(相对而言)的枝干丛中,看方向,大致能通向吴协声音传来的方位。
但栈道损毁严重,多处断裂,只有零星残存的石梁和铜钉突出,浸泡在幽暗的光线里,上面布满了湿滑的铜锈和不明苔藓。
第801章 一再错过
但栈道损毁严重,多处断裂,只有零星残存的石梁和铜钉突出,浸泡在幽暗的光线里,上面布满了湿滑的铜锈和不明苔藓。
更要命的是,栈道经过的区域,青铜树枝上那些纹路沟壑中的暗红流光似乎更加活跃,甚至有些“枝条”本身就在极其缓慢地蠕动、调整着角度,如同沉睡巨兽的触须。
“路在那里。”张麒灵指向那条险恶的栈道遗迹,声音平静无波,但眼中却凝起锐芒,“小心。树是活的,或者……有什么东西靠着它活。”
温屿诺深吸一口带着铜锈味的冰冷空气,点了点头。
吴协近在咫尺,却又仿佛隔着一重由青铜、黑暗和未知危险构成的深渊。
“走栈道。胖子,手怎么样?能行吗?”
“嗐,小伤,胖爷,我不放在眼里!找天真要紧!”王胖子豪气地挥了挥包扎好的手,但眼神里也透出对那诡异栈道的忌惮。
张麒灵不再多言,身形一动,已如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轻巧地落在最近的一截残存石梁上。
他试了试承重,石梁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但勉强稳固。
王胖子和温屿诺紧随其后。
踏上古栈道,才真正感受到其险峻。
脚下是虚浮的,石梁狭窄湿滑,铜钉冰冷刺手。
下方是迷宫般的青铜枝桠和吞噬光线的黑暗,上方是压抑的岩顶。
更令人心悸的是,靠近那些巨大的青铜分枝时,能清晰地听到一种极其低沉、仿佛源自地脉深处的“嗡鸣”声,伴随着暗红流光的脉动,仿佛这棵巨树拥有自己缓慢而古老的心跳。
吴协的呼喊声又一次传来,比之前更清晰,似乎带着痛楚和催促:“快!这边撑不住了!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声音在青铜枝干间碰撞回荡,愈发急促。
三人心中一紧,加快了下行的速度。
张麒灵如履平地,却时时回头照应。
王胖子咬牙跟上,受伤的手紧抓铜钉,渗出点点血迹。温屿诺全神贯注,既要顾脚下,又要警惕四周青铜树可能发生的异动。
他们仿佛行走在一头史前巨兽的骨骼与血管之间,向着同伴呼救的方位,一步步深入这青铜铸就的、充满神秘与危机的庞大迷宫。
每一次落脚,都可能惊醒沉睡的禁忌;每一次呼吸,都吞吐着千年积郁的诡异。
而吴协的声音,如同风中残烛,指引着他们,也昭示着前方等待他们的,绝不仅仅是重逢的喜悦。
整个空间在吴协声音消失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先前还能隐约听到的、属于人类活动的呼喊、奔跑、器物碰撞的声响,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抹去。
只剩下从青铜树深处传来的、低沉如地脉搏动的嗡鸣,以及一种新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那是无数细密的节肢刮擦过冰冷青铜表面的声音。
由远及近,由疏到密,如同潮水般漫延上来,填补了寂静留下的真空。
第802章 寒光乍现
“他娘的……”王胖子趴在湿滑的石梁上,额头的汗珠混着铜锈滴落,他侧耳听了片刻,脸上的急切和希望迅速被一种憋闷的怒火取代。
“这他妈的算怎么回事?逗你胖爷玩呢?一会儿喊得跟杀猪似的,一会儿又屁都没一个!这感觉,真他娘像是癞蛤蟆跳井——扑通(不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越说越气,声音在空旷的青铜树空间里激起微弱的回声:“光听见声儿,见不着人,这比听评书吊胃口还难受!胖爷我这心跟猫抓似的!”
温屿诺眉头紧锁,同样感到困惑和不安。
声音消失得太突然,太彻底,不像是自然停止或转移,更像被什么强行掐断。
而且,那诡异的“沙沙”声越来越响,让他本能地感到脊背发凉。
他稳住身形,压低声音:“不对劲,胖子。声音消失得蹊跷,还有这动静……小心点,附近可能有东西被惊动了。”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一直保持高度警惕、犹如青铜树一部分般静默观察的张麒灵,瞳孔骤然收缩。
他没有看向声音消失的下方,反而猛地抬头,视线如电般射向王胖子侧后方一处被粗大青铜枝桠阴影笼罩的岩壁凹陷。
就在王胖子骂骂咧咧、注意力还集中在下方和消失的吴协身上时。
那片阴影仿佛活了过来,一道粗大得令人窒息的暗影悄无声息地探出,速度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径直卷向王胖子的后腰!
那东西表面覆盖着湿冷粘腻的鳞甲,在幽暗的微光下泛着类似青铜锈迹的青黑色泽,与周围环境几乎融为一体,直到发动攻击的瞬间,才暴露出其狰狞的形态——一条难以想象的巨蟒身躯的一部分!
张麒灵动了。
他没有丝毫迟疑,甚至没有出声示警(那会浪费宝贵的零点几秒)。
抓着青铜树凸起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另一只手早已握住了背后的黑金古刀刀柄。
就在巨蟒即将触及王胖子衣角的刹那,他手腕一抖,灌注了全身力道的黑金古刀脱手而出,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乌光,带着低沉慑人的破风尖啸,精准无比地射向那片阴影的源头!
“嗖——噗!”
刀锋入肉的闷响异常清晰,甚至压过了那潮水般的“沙沙”声。
黑金古刀整柄没入巨蟒探出的躯体,深可及骨(如果它有明显的骨头结构),暗沉的血浆混合着某种腥臭粘液瞬间飙射出来,溅在附近的青铜枝干和王胖子的背包上。
巨蟒的攻击动作猛地一滞,随即,一声痛苦而愤怒的、非人的嘶鸣从阴影深处爆发出来,震得人耳膜发疼。
那截被刺中的躯体剧烈抽搐、扭动,撞在旁边的青铜树上,发出“砰”的闷响。
王胖子在张麒灵出手的瞬间就感觉到了身后恶风不善和那股难以言喻的腥气。
他硬生生止住了回头的本能,胖胖的身体展现出惊人的敏捷和信任,死死贴在石梁上一动不动,甚至配合地微微侧身,为飞刀让开了一丝缝隙。
第803章 虺蛇
那截被刺中的躯体剧烈抽搐、扭动,撞在旁边的青铜树上,发出“砰”的闷响。
王胖子在张麒灵出手的瞬间就感觉到了身后恶风不善和那股难以言喻的腥气。
他硬生生止住了回头的本能,胖胖的身体展现出惊人的敏捷和信任,死死贴在石梁上一动不动,甚至配合地微微侧身,为飞刀让开了一丝缝隙。
直到刀入肉的声音和巨蟒的嘶鸣传来,他才像被烫到一样,骂了一声“我操!”。
手脚并用地、以与他体型不符的速度,连滚带爬地向张麒灵所在的、相对稳固些的石梁交汇处挪去。
“什么东西!吓死你胖爷了!”他心有余悸,脸色发白,一边爬一边还不忘回头瞥了一眼。
温屿诺在张麒灵出手时也立刻做出了反应,身体紧贴岩壁,手电光迅速扫向攻击来源。
此刻,他终于看清了那“东西”的全貌。
那是一条超乎想象的巨型蟒蛇。
仅仅显露出来的部分躯体,就有五六个成年男子腰身合抱那么粗,青黑色的鳞片大如碗口,边缘锋利,覆盖着湿滑的粘液和厚厚的铜锈状沉积物,让它几乎与这青铜树环境融为一体。
它的头部还隐藏在更深的阴影和枝桠后,看不清具体模样,但被黑金古刀刺入的部位(大约是身躯中段偏前)正在疯狂扭动,试图甩脱那柄给它带来剧痛和创伤的利刃。
刀身深深嵌入,只有刀柄露在外面,随着巨蟒的挣扎微微颤动。
“是虺蛇!还是成了精、靠着青铜树长的!”温屿诺倒吸一口凉气,迅速从记忆中翻出相关记载。
“这东西喜阴冷,嗜铜锈,常伴大型青铜古物而栖,体型可随年月和地气无限增长!小心,它剧毒,力量奇大,而且可能不止一条!”
仿佛印证他的话,周围岩壁和青铜树更深的阴影里,传来了更多令人牙酸的鳞片摩擦声和沉重的呼吸声,那潮水般的“沙沙”声似乎也变得更加密集、迫近。
张麒灵已经接应到王胖子,两人靠在相对宽一点的石梁拐角。
他看了一眼还在挣扎的巨蟒(虺蛇),又扫视着周围蠢蠢欲动的黑暗,眼神冰冷如寒潭。
“吴协声音消失,可能和这东西有关。”他快速分析,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稍快,“酷爱走,刀要取回。”
王胖子惊魂稍定,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因为刚才剧烈动作又渗出血迹的烧伤,啐了一口:“真他娘是黄鼠狼专咬病鸭子!咱们这趟算是掉进蛇窝了!天真啊天真,你可千万撑住,别真成了这长虫的点心!”
温屿诺也靠拢过来,三人背靠背,形成一个小型的防御圈。
手电光在周围晃动着,试图照亮更多区域,但光线被错综复杂的青铜枝干切割得支离破碎,反而让那些晃动的阴影显得更加鬼祟。
“嘶嘶——”受伤的虺蛇似乎暂时放弃了直接攻击,庞大的身躯缓缓缩回阴影。
但那双在黑暗中骤然亮起的、如同两盏幽绿灯笼的竖瞳,充满了怨毒和嗜血,死死锁定着三人。
第804章 取刀回来
但那双在黑暗中骤然亮起的、如同两盏幽绿灯笼的竖瞳,充满了怨毒和嗜血,死死锁定着三人。
黑金古刀还插在它身上,像一根耻辱的刺。
而更令人不安的是,吴协的声音再也没有响起。
只有青铜树低沉的嗡鸣、无处不在的“沙沙”声,以及黑暗中越来越多的、冰冷凝视的目光。
他们被困在了这青铜巨树的枝干之间,前有(可能藏着吴协的)未知险地,后有(可能更多)的恐怖虺蛇。
而找到同伴的唯一希望,似乎正随着那消失的声音,一起沉入这片青铜与黑暗构筑的深渊。
张麒灵缓缓调整着呼吸,目光再次落向那条险峻的栈道深处——吴协声音最后传来的方向。
刀要取,路要继续走,但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必将踏在真正的刀锋之上。
时间悄然流逝,王胖子他们的伤又增添了几分……
刀,终究是取回来了。
过程比预想的更艰难。
栈道断裂处本就险峻,加上虺蛇在阴影中虎视眈眈的逡巡和不时发起的、试探性的扑击,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巨大的风险。
张麒灵以自身为饵,几次险之又险地引开那庞然大物的注意力,温屿诺和王胖子才在湿滑的石梁与铜钉间,勉强配合着,一点点将深嵌虺蛇躯体的黑金古刀撬拔出来。
刀身脱离时带出一股浓稠腥臭的黑血,虺蛇发出一声痛极的嘶嚎,粗壮的身躯疯狂拍打,整片青铜枝桠都随之震颤,簌簌落下无数铜锈与不明碎屑。
三人趁机退回稍稳固些的栈道残段,张麒灵接过刀,指尖拂过冰冷刀锋,抹去污血,眼神里没有丝毫放松。
“快走,动静太大,别的玩意儿要来了。”温屿诺压低声音催促,手电光扫过周围,那些幽绿的竖瞳似乎又多了几对。
“走!”张麒灵言简意赅,率先向栈道更下方,吴协声音最后传来的方向探去。
王胖子骂骂咧咧地跟上,受伤的手火辣辣地疼,脚下也格外小心。
然而,古栈道损毁的程度远超预估,许多看似完好的石梁内部早已被湿气和铜锈侵蚀得酥脆。
就在一处需要横向跨越的断裂带,王胖子前脚刚踩上一截凸出的石梁,后脚正准备发力跟上,那截石梁竟毫无征兆地,从中部断裂开来!
“我——!”王胖子只觉脚下一空,沉重的身体瞬间失重,心脏猛地提到嗓子眼,嘴里那句带着浓郁京腔的惊叹词脱口而出:“卧槽!!”
一切发生得太快。
温屿诺就在他侧前方不到半米,听见惊呼和断裂声,脑子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他猛地回身,右手疾伸,一把攥住了王胖子胡乱挥舞的左手手腕!
抓住了!
但王胖子的体重加上下坠的势头实在惊人。
温屿诺只感到一股巨大的、无法抗拒的力量狠狠拽向他,他另一只手下意识想去抓旁边的铜钉,却只擦过湿滑冰冷的表面。
第805章 抓住
温屿诺只感到一股巨大的、无法抗拒的力量狠狠拽向他,他另一只手下意识想去抓旁边的铜钉,却只擦过湿滑冰冷的表面。
脚下本就狭窄的立足点根本无法提供足够的反作用力,整个人被带得向前一冲,跟着王胖子一起,朝着下方无底的黑暗深渊坠去!
“千金!胖子!” 上方传来张麒灵一声短促的厉喝。
电光石火之间,张麒灵瞳孔骤缩,眉峰紧锁如刃。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握刀的手腕已然发力,灌注了全身劲气的黑金古刀脱手而出,并非劈砍,而是化作一道精准投掷的乌黑闪电,挟着凌厉的破空声,直射向下方的青铜巨树主干!
“锵——噗!”
刀锋深深楔入一根斜刺里生长的、足有水缸粗细的青铜分枝,入木(铜)极深,刀柄兀自颤动不休,发出低沉的嗡鸣。
这一掷之力,竟强悍如斯!
“抓住!”张麒灵的喝声紧随刀而至。
温屿诺在下坠的狂风中瞥见那道乌光轨迹,瞬间明白了张麒灵的意图。
求生的本能和被锤炼出的默契让他爆发出所有力量,在被王胖子重量拖拽、两人即将彻底失控的刹那,他左手死死扣着王胖子的手腕不放,右臂竭力伸展,五指如钩,拼尽全力向那颤动的刀柄抓去!
“嗤啦——”
指尖传来冰冷的金属触感和摩擦的剧痛,温屿诺的手指终于扣住了黑金古刀的刀柄!
下坠之势猛地一顿,两人重量全部挂在了这柄刀上,刀身与青铜树枝接合处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温屿诺闷哼一声,感觉手臂肩胛几乎要被撕裂。
王胖子也反应过来,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胡乱向上扒拉,也死死抱住了温屿诺的手臂。
两人就像一串沉重的葫芦,挂在深入青铜树的黑金古刀上,在幽暗的空中晃晃悠悠,脚下是迷宫般的枝桠和深不见底的黑暗。
而几乎就在张麒灵掷刀、温屿诺他们下坠的同时,上方栈道阴影处,那条受伤的虺蛇巨大的头颅终于完全探出。
幽绿的竖瞳锁定刚刚失去武器的张麒灵,腥风扑面,血盆大口张开,以一种与体型不符的迅疾速度,猛地噬咬而来!
它算准了张麒灵立足未稳、又失去武器的时机。
然而,它还是低估了这个沉默男人的反应和决断。
面对雷霆万钧般的扑击,张麒灵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试图去抓任何固定物。
就在虺蛇巨口即将合拢的瞬间,他双膝微屈,脚下在湿滑的石梁上猛地一蹬,整个人竟主动向后一仰,朝着温屿诺和王胖子坠落的方向——也就是刀柄所在的下方——纵身跃下!
虺蛇的利齿在距离他原先位置毫厘之处咬空,发出“铿”的巨响,啃碎了一大片青铜树皮和石梁边缘。
它庞大的身躯因为扑空而有些失衡,恼怒的嘶鸣在空间中回荡。
半空中,张麒灵身形舒展,如一只掠过深渊的黑鹤。
他下坠的速度极快,眼神却冷静地扫过下方。
第806章 胖子牌风干腊肠
半空中,张麒灵身形舒展,如一只掠过深渊的黑鹤。
他下坠的速度极快,眼神却冷静地扫过下方。
掠过挂在刀上的温屿诺和王胖子时,他伸出左手,在温屿诺肩头借力一按,并非拖累,而是巧妙地调整了自己下坠的角度和速度。
温屿诺被这一按,手臂负担骤增,咬牙硬撑。
而张麒灵已经越过他们,目光锁定下方另一根较为粗壮、角度合适的青铜横枝。
就在即将撞上的刹那,他腰腹发力,凌空拧身,双腿精准地绞住那根横枝,化解了下冲的绝大部分力道,随即一个干脆利落的翻身,稳稳蹲在了横枝之上。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无数次,与刚才虺蛇扑空的笨拙形成鲜明对比。
他蹲在横枝上,微微喘息,抬头望向斜上方。
温屿诺和王胖子还挂在刀上,摇摇欲坠。王胖子脸都憋红了,嘴里却不忘念叨:“小、小哥!救命啊!胖爷我快成风干腊肉了!”
而上方栈道处,虺蛇一击不中,更加狂躁,庞大的身躯蠕动着,似乎想沿着青铜树枝追下来,幽绿的竖瞳死死盯着下方三人,尤其是那个让它重伤的持刀男人。
张麒灵迅速评估形势。
刀必须取回,但温屿诺和王胖子暂时无法自行移动。
他眼神一厉,对温屿诺喝道:“荡过来!”
话音未落,他已从横枝上站起,看准角度,竟主动向悬挂着温屿诺他们的那根青铜枝桠跃去!
这一次,他没有直接攻击虺蛇,而是落在了靠近刀柄的另一侧枝干上,伸手握住了黑金古刀的刀柄。
“准备!”张麒灵低喝,手臂肌肉贲起,开始发力拔刀,同时借助拔刀的反作用力和树枝的弹性,试图将悬挂的两人向着自己所在的、更稳固的枝干方向荡过去!
温屿诺立刻明白,忍着剧痛对王胖子喊:“胖子,收腿!跟着劲走!”
王胖子屏住呼吸,努力配合。
刀在张麒灵的巨力下开始松动,连带着温屿诺和王胖子也开始摆动。
上方的虺蛇似乎察觉了他们的意图,发出一声愤怒的嘶鸣,粗壮的身躯猛然下探,再次发动攻击,这次的目标直指正在拔刀的张麒灵!
腥风再至,死亡的气息笼罩而下。
而下方,是深不见底的青铜迷宫。
他们三人,正悬于刀锋与蛇口之间,命若游丝。
就在虺蛇巨口裹挟着腥风即将噬咬到张麒灵的刹那,温屿诺和王胖子在他巧劲的牵引和自身的拼死配合下。
终于像两颗沉重的钟摆般,险之又险地荡到了张麒灵所站的、更粗壮稳固的青铜横枝附近。
“砰!咚!” 两人重重地撞在枝干上,王胖子闷哼一声,温屿诺则咬牙忍住了肩背传来的剧痛。
他们手脚并用,狼狈却迅速地攀住枝干,总算暂时脱离了悬空状态。
身上被粗糙的铜锈和枝桠刮出不少血痕,火辣辣地疼,但比起坠入深渊,这已是万幸。
几乎就在两人脱险的同一瞬间,张麒灵握刀的手猛然发力!
第807章 小哥牛逼
几乎就在两人脱险的同一瞬间,张麒灵握刀的手猛然发力!
“锵——!”
黑金古刀被他硬生生从青铜枝干中拔出,带起一溜铜屑和火星。
刀身回转,没有丝毫凝滞,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乌光弧线,自下而上,精准地迎向虺蛇噬咬而来的下颚!
“噗嗤!”
刀锋入肉的声音沉闷而令人牙酸。
这一刀并非硬挡,而是带着一种卸力引偏的巧劲,顺着虺蛇扑击的势头,深深切入其下颚相对柔软的皮肉,直至被坚硬的骨骼所阻。
“嘶嗷——!” 虺蛇发出痛苦更甚的狂嘶,扑击的势头被这一刀带偏,巨大的头颅猛地向上扬起,重重撞在上方的另一根青铜枝桠上,发出“轰隆”巨响,震落无数铜锈尘埃。
张麒灵借着刀身传来的反震之力,身形向后飘退,轻盈地落回横枝,恰好挡在刚刚爬稳的温屿诺和王胖子身前。
他持刀而立,微微喘息,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眼神依旧沉静锐利,紧紧锁定着因剧痛而疯狂扭动的虺蛇。
“小哥!牛逼!” 王胖子喘着粗气,竖起大拇指,脸上惊魂未定,却不忘捧场。
温屿诺迅速检查了一下自己和胖子的伤势,都是皮肉擦伤,无碍行动。
他抬头看向张麒灵的背影,又警惕地扫视四周。
“它受伤不轻,但怕是更要发狂。而且,其他东西……”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周围“沙沙”的鳞片摩擦声陡然加剧。
黑暗中,越来越多的幽绿竖瞳亮起,如同鬼火般漂浮晃动,缓缓逼近。
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充满了冰冷的腥气和迫人的杀机。
受伤的虺蛇在粗枝上翻滚扭动,黑金古刀留下的伤口和之前那一刀的新伤都在汩汩冒血。
但它怨毒的目光死死盯在张麒灵身上,暂时停止了扑击,似乎也在积蓄力量,或是等待着什么。
“不能僵持。”张麒灵声音低沉,目光快速扫过下方幽暗错综的青铜树丛。
“吴协在更下面。刚才的动静,可能惊动了他那边,也可能……”
他话未说完,但意思明显——也可能给吴协带去了更大的危险。
“往下走!”温屿诺立刻接口,指着斜下方一个枝桠相对密集、似乎能构成一条简陋下行路径的方向。
“那边枝干交错,可以借力,也能一定程度上限制这大家伙的行动。”
“走!”张麒灵当机立断,再次率先行动。
他没有直接跃向目标,而是反手一刀,斩在身旁一根较细的青铜枝上。
“咔嚓!” 那根枝桠应声而断,向下坠落,砸在下方交错的枝干上,发出连续撞击声,也暂时吸引了部分黑暗中窥视的目光和那条受伤虺蛇的注意力。
“快!” 张麒灵低喝,身形已如离弦之箭,朝着温屿诺指的方向掠去。他的动作依旧敏捷。
但仔细观察,能发现其步态间少了一丝以往的绝对轻盈,多了些微不可察的滞涩——连续的爆发、高空坠落的缓冲、与巨蟒的周旋,消耗巨大。
第808章 与虺蛇爆发冲突
但仔细观察,能发现其步态间少了一丝以往的绝对轻盈,多了些微不可察的滞涩——连续的爆发、高空坠落的缓冲、与巨蟒的周旋,消耗巨大。
温屿诺和王胖子不敢怠慢,立刻跟上。
王胖子嘴里嘶嘶吸着凉气,手上烧伤和新增擦伤都在抗议,但他咬牙坚持,肥胖的身体在枝桠间腾挪,竟也显出一种别样的灵活。
三人如同在青铜森林中跳跃的猿猴,借着粗大枝干的掩护和交错,快速向下移动。
身后,受伤虺蛇的嘶鸣和更多鳞片摩擦的声音紧追不舍,如同附骨之疽。
下行并非易事。
青铜树枝湿滑,覆盖着厚厚的、有时松脆有时粘腻的铜锈沉积物,落脚必须极其小心。
有些枝桠看似结实,实则内里早已酥脆,需要不断试探。
更麻烦的是,那些被惊动的“东西”开始从阴影中显露部分身形——大小不一的虺蛇,有的如水桶粗,有的稍细。
但无一例外鳞甲幽暗,竖瞳冰冷,吐着信子,从各个角度试图拦截、扑击。
张麒灵手中的黑金古刀化作了一道黑色的屏障,每一次挥动都精准而致命,或格挡开弹射而来的蛇头,或斩断试图缠绕的蛇身,刀锋过处,黑血飞溅,腥臭弥漫。
但他需要顾及身后的温屿诺和王胖子,防御范围极大,压力陡增。
温屿诺也抽出了随身的武器——一柄特制的短柄猎刀,配合着手电光的晃动干扰,协助清理从侧翼袭来的较小型虺蛇。
《空间内拿的,在场的人没有闲工夫看自己可以浑水摸鱼。》
王胖子则主要负责稳住自身,在必要时用背上的背包或捡起的碎铜块猛砸靠近的蛇头,骂声不绝于耳,倒也颇有效果。
“左边!” 温屿诺突然急呼。
一条体型仅次于最初那条的虺蛇,从左侧一根横生的粗大枝干后猛地窜出,血盆大口直扑队伍中间的王胖子!
张麒灵回身已来不及。
温屿诺猎刀疾刺,却只划破了蛇吻边缘。
王胖子惊骇之下,下意识将手中的强光手电当成棍子,狠狠捅向蛇口!
“砰!” 手电被咬得爆碎,电光一闪而灭,但也阻了那蛇一瞬。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张麒灵头也未回,反手将黑金古刀向后掷出!
刀如黑色流星,并非射向攻击王胖子的虺蛇,而是射向斜上方——那里,受伤最重的那条首领虺蛇,正趁机悄无声息地从他们头顶的枝网间垂落,意图发动致命一击!
“噗!” 刀锋深深贯入其颈侧,几乎切断了一半!
首领虺蛇的扑击戛然而止,发出半声凄厉的哀嚎,庞大的身躯痉挛着,从枝网间沉重地滑脱,轰然向下坠去,砸断了无数细枝,最终没入下方的黑暗深处,只有沉闷的撞击声隐隐传来。
这一掷,再次展现了张麒灵恐怖的战斗直觉和精准到可怕的判断力。
但也让他暂时失去了武器。
攻击王胖子的那条虺蛇被同伴的惨状惊得微微一滞。
“接着!” 温屿诺见状,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猎刀扔向张麒灵。
张麒灵接刀在手,虽不似黑金古刀那般得心应手,但在他手中依然犀利无比。
第809章 密集的虺蛇
但也让他暂时失去了武器。
攻击王胖子的那条虺蛇被同伴的惨状惊得微微一滞。
“接着!” 温屿诺见状,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猎刀扔向张麒灵。
张麒灵接刀在手,虽不似黑金古刀那般得心应手,但在他手中依然犀利无比。
他身形一闪,已挡在王胖子身前,猎刀带着锐风,直刺那条虺蛇的眼睛!
虺蛇急忙扭头躲避,张麒灵却变刺为划,在其脸颊留下深可见骨的血痕,逼得它向后缩去。
“走!别停!” 张麒灵低喝,目光扫过下方。
失去了首领,其他虺蛇的攻势似乎出现了一丝紊乱和迟疑。
三人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以更快的速度向下攀爬跳跃。
温屿诺捡起了王胖子那支碎裂手电旁备用的荧光棒,折亮后扔向不同的方向,试图干扰蛇群的判断。
又下行了一段极为艰难的距离,周围的虺蛇似乎暂时被甩开了一些,但那种被冰冷生物窥视的感觉依旧如影随形。
那庞大虺蛇的尸体坠落引发的连锁撞击声尚未完全停歇,三人已顾不得喘息,在张麒灵的带领下,继续借着枝桠的掩护和复杂地形向下移动。
蛇群虽因首领毙命而攻势稍缓,但血腥味与活物的气息显然更加刺激了它们。
幽绿的瞳孔在黑暗中如潮水般聚拢又散开,鳞片刮擦青铜的“沙沙”声从四面八方涌来,越来越密,越来越近。
它们不再一味猛攻,而是如同有组织的猎手,利用数量优势和地形熟悉,开始包抄、设伏,不断压缩三人的活动空间。
温屿诺手中的荧光棒早已消耗殆尽,只能凭借王胖子另一支备用手电和上方栈道破损处偶尔透下的微弱天光艰难辨认方向。
青铜树枝湿滑冰冷,不少地方覆盖着滑腻的苔藓或不明粘液,每一次落脚都需万分小心。
三人的体力都在急剧下降,张麒灵挥动猎刀的手臂依然稳定,但额发早已被汗水浸透。
温屿诺呼吸粗重,身上的伤口被汗水一浸,更是刺痛难当。
王胖子更是呼哧带喘,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嘴里却依旧骂骂咧咧,全当给自己鼓劲。
“左边又来了!他娘的没完没了!”王胖子一缩脖子,躲过一条从侧面弹射而来的蛇吻,手中捡来的半截青铜枝杈狠狠砸在蛇身上,发出“咚”的闷响。
那蛇吃痛缩回,更多的蛇影却又从那个方向蠕动逼近。
张麒灵眼神一凝,手中猎刀划出一道寒芒,精准地削断了一条试图从头顶垂丝般袭来的细蛇,同时低喝:“右下方,那片枝网较密,快!”
三人急忙转向,手脚并用地攀爬跳跃。密集的枝网暂时阻挡了较大体型虺蛇的直接追击。
但更多体型较小、更灵活的蛇类却能从缝隙中钻入,发起刁钻的袭击。
王胖子的左小腿被一条突然窜出的尺许长小蛇咬中,虽迅速将其斩断,但伤口处传来的麻痹感让他心中一沉。
“有毒!”温屿诺低呼一声,立刻三两下跳跃到王胖子身旁,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药丸塞到王胖子嘴里,又迅速用布条紧紧扎住伤口上方。
第810章 信任…
张麒灵眼神一凝,手中猎刀划出一道寒芒,精准地削断了一条试图从头顶垂丝般袭来的细蛇,同时低喝:“右下方,那片枝网较密,快!”
三人急忙转向,手脚并用地攀爬跳跃。密集的枝网暂时阻挡了较大体型虺蛇的直接追击。
但更多体型较小、更灵活的蛇类却能从缝隙中钻入,发起刁钻的袭击。
王胖子的左小腿被一条突然窜出的尺许长小蛇咬中,虽迅速将其斩断,但伤口处传来的麻痹感让他心中一沉。
“有毒!”温屿诺低呼一声,立刻三两下跳跃到王胖子身旁,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药丸塞到王胖子嘴里,又迅速用布条紧紧扎住伤口上方。
药是《空间》里备的通用解毒剂,效果不明,但此刻别无选择。
张麒灵瞥见他的动作,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攻势更疾,试图尽快打开通路。
就在这万分危急、蛇群仿佛无穷无尽之时,一条被张麒灵击退、翻滚着坠向下方黑暗的虺蛇,在掉落过程中,似乎撞击到了什么特别的结构。
“嗡——咔……”
一阵极其轻微、却带着某种特定频率的金属震颤声,混合着类似机括咬合的细微声响,穿透了蛇群的嘶鸣和枝叶摩擦声,隐隐约约传了上来。
这声音极其微弱,混杂在嘈杂的环境中,几乎难以察觉。
但温屿诺和张麒灵的脚步几乎同时一顿。
张麒灵猛地抬头,目光如电,穿透昏暗,直射下方声音传来的方向。
他的耳朵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全神贯注地捕捉着那几乎被淹没的余韵。
温屿诺也停止了动作,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他不仅听到了那金属震颤和机括声,更在那一瞬间,似乎捕捉到了另一种声音——极其短暂,仿佛幻觉,像是……水波轻轻荡漾,拍打在某种中空金属物体内壁上的回响。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
没有言语,但在那一刹那的眼神碰撞中,他们已经交换了无数信息。
张麒灵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了然,而温屿诺则是重重地点了一下头,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决绝与希冀的神色。
“胖子!”温屿诺转头,对正在拼命挥舞青铜枝杈的王胖子喊道,声音斩钉截铁,“往下跳!就现在!往最黑的地方跳!”
王胖子正砸退一条蛇,闻言一愣,下意识地看向下方——那是更加深邃、枝桠似乎逐渐稀疏、最终隐没在浓稠黑暗中的区域,看起来就像个无底洞。
“啥?往下跳?小温同志,这下面瞅着可不像有路啊!胖爷我这吨位,摔成肉饼可拼不回来!”
“信我!”温屿诺眼神灼灼,语气不容置疑,“没时间解释了!蛇不敢下去!跳才有活路!”
王胖子看了看温屿诺,又看了看张麒灵。
张麒灵虽未说话,但已经停止了攻击,身体微微转向下方,呈现出一种蓄势待发的姿态,显然默许了温屿诺的指令。
“得!胖爷我信你们一回!要是诓我,做鬼也得找你们斗地主!”王胖子把心一横,嘴上兀自不饶人,动作却毫不含糊。
第811章 暂时安全地带
张麒灵虽未说话,但已经停止了攻击,身体微微转向下方,呈现出一种蓄势待发的姿态,显然默许了温屿诺的指令。
“得!胖爷我信你们一回!要是诓我,做鬼也得找你们斗地主!”王胖子把心一横,嘴上兀自不饶人,动作却毫不含糊。
他看准下方一片看似虚空、实则隐约有气流微微涡旋的黑暗,深吸一口气,猛地蹬离枝干,庞大的身躯像颗炮弹般直坠下去!
“走!”温屿诺对张麒灵低喝一声,自己也紧随王胖子之后,纵身跃下。
张麒灵最后挥刀逼退两条试图纠缠的虺蛇,眼神冰冷地扫过周围越来越近的蛇群,不再恋战,身形一展,如同归巢的黑燕,轻盈却又决绝地投入了下方的黑暗。
三人身形急速下坠,耳边风声呼啸,上方蛇群的嘶鸣和鳞片摩擦声迅速变得遥远。
失重的感觉攫住心脏,下方仿佛真是无底深渊。
然而,仅仅下落了不到三秒——
“噗通!”“噗通!”“噗通!”
接连三声闷响,并非肉体撞击硬物的可怕碎裂声,而是某种重物落入粘稠液体中的声音!
冰冷、带着浓重铜锈和岁月尘埃气味的液体瞬间包裹了他们。
阻力极大,下坠的势头被迅速缓冲。
是水!或者说,是某种积累了不知多少年、沉淀了无数铜锈和杂质的地下暗河或积水深潭!
刚才那隐约的水声回响,竟是真的!
三人猝不及防,都呛了几口水,那水味道古怪,带着浓郁的金属腥气,但确实托住了他们。
浮力作用下,他们挣扎着冒出水面,剧烈咳嗽,抹去脸上的水渍。
王胖子一边吐水一边嚎:“呸呸呸!什么味儿!……诶?没摔死?真是水?!”
温屿诺喘着气,急忙看向上方。
他们掉落的地方,上方约十几米处,是青铜树丛逐渐收拢的底部,无数粗大的根须般的青铜结构虬结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类似“盖子”的复杂网络,只在中央有些许缝隙。
透过那些缝隙,能看到上方隐约晃动的幽绿瞳孔和蛇影。
但那些虺蛇,果然只是在上方的枝干间焦躁地盘旋、向下窥探,却没有一条跟随跃下,似乎对这片水域极为忌惮,不敢越雷池半步。
“它们不敢下来……”温屿诺哑声道,证明了刚才的判断。
张麒灵已经迅速适应了环境,他踩水稳住身形,目光锐利地扫视周围。
这里光线极度昏暗,只有上方缝隙透下极其微弱的天光,勉强勾勒出这是一个巨大的、被青铜树根部分笼罩的地下水体空间。
水并不清澈,黑沉沉的,不知多深,也不知通向何处。
水面上漂浮着一些朽木、杂物和厚厚的铜锈浮沫………以及那些已经死掉的虺蛇尸体和张麒灵一开始甩出的那把黑金古刀。
温屿诺游了过去将刀拔了下来,递给了张麒灵。
张麒灵十分自然的接了回来,放回背上的刀鞘内,看了看周围。
第812章 下一个入口
“看那边。”张麒灵忽然低声说,指向水体一侧的黑暗。
温屿诺和王胖子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隐约看到水边靠近岩壁的地方,似乎有人工修葺的简陋石阶延伸出水面,石阶上方,是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张麒灵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看出,一个意思:要进去!
而且张麒灵三人不敢在水中久留,这水不仅气味难闻,冰冷刺骨,浸泡着伤口更是一阵阵钻心地疼,而且谁也不知道水下是否还潜藏着别的危险。
他们奋力向石阶游去。
游到近前,石阶的样貌更清晰了些。
那是利用天然岩石稍加开凿而成的阶梯,粗糙但稳固,一级一级向上延伸,没入那个约两人高的不规则洞口。
洞口边缘有水渍浸染的痕迹,明显高于现在的水面,说明水位曾经更高或者有所波动。
石阶上布满湿滑的苔藓,靠近水面的几级还覆盖着薄薄的淤泥。
王胖子第一个爬上去,湿透的衣服和背包沉重无比,让他气喘如牛。
他伸手把温屿诺拉上来,张麒灵则无声地最后一个踏上石阶,目光始终警惕地扫视着水面和洞口内的黑暗。
三人站在石阶上,浑身滴水,狼狈不堪。
冷风从洞口内幽幽吹出,带着地底特有的阴湿和淡淡的、说不清的陈旧气味,激得他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暂时脱离了蛇群和冰冷的潭水,劫后余生的虚脱感与新的未知压力交织在一起。
“先简单处理一下,不能耽搁太久。”温屿诺低声道,从自己湿透但内层有防水处理的背包侧袋里,又掏出一个小急救包。
里面的药品用防水袋装着,还算完好。
他先给王胖子被蛇咬伤的腿做了更彻底的清创(用所剩不多的干净水冲洗),敷上消炎药粉重新包扎。
王胖子疼得龇牙咧嘴,但硬是没叫出声。
张麒灵默默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情况,除了体力消耗巨大和一些碰撞擦伤,并无大碍。
他接过温屿诺递来的干净布条,快速擦拭着黑金古刀上的水渍和残留的血污。
温屿诺自己也处理了腿上的蛇伤和身上多处的刮擦。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王胖子觉得解毒剂似乎起了一些作用,伤口的麻痹感没有扩散,但隐隐的灼痛和眩晕感仍在,他强打起精神。
“这洞……不像天然的。”王胖子拧着衣服上的水,用手电光照向洞口内部。
光束所及,能看到洞壁有人工修整的痕迹,虽然粗糙,但明显是开凿而成,并且随着阶梯向上,洞顶逐渐增高。
“走。”张麒灵言简意赅,重新将刀背好,率先迈步向上。
石阶湿滑,长满青苔,每一步都需格外小心。
洞内空气流通,却带着一股陈腐的土腥气和隐隐的、类似铜锈但又更加复杂的金属气味。
手电光柱刺破黑暗,照亮前方盘旋向上的路径。
洞壁起初是天然岩石,越往上,越能看出人工镶嵌的规整青砖,有些地方还残留着模糊的刻痕,但年代久远,难以辨认。
第813章 平台间
洞壁起初是天然岩石,越往上,越能看出人工镶嵌的规整青砖,有些地方还残留着模糊的刻痕,但年代久远,难以辨认。
走了约莫几十级台阶,空间逐渐开阔,台阶也变得平缓。
三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通道内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王胖子忍不住压低声音:“这地方……怎么感觉比上面那青铜树还邪性?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温屿诺没有答话,他全神贯注地感受着周围。
除了阴冷和潮湿,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空旷感”,仿佛他们正走入一个极大的地下空间。
张麒灵的脚步也放得更轻,眼神锐利如鹰,审视着前方每一寸黑暗。
终于,他们踏上了最后一层石阶。
脚步落定的瞬间——
“噗”、“噗”、“噗”、“噗”……
一连串轻微却清晰的爆燃声,毫无征兆地从他们头顶、四周的黑暗中响起!
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同时点亮了无数盏灯。
柔和而稳定的昏黄光芒,由近及远,次第亮起,迅速蔓延开来,顷刻间照亮了他们所处的地方!
三人瞳孔骤缩,瞬间进入戒备状态。张麒灵的手已按在刀柄上,温屿诺和王胖子背靠背,警惕地环视突然被照亮的空间。
这是一个巨大的、近乎圆形的平台。
平台并非岩石或砖石砌成,而是由无数粗壮虬结的青铜树枝,以一种极其巧妙且稳固的方式,相互交错、熔铸、支撑而形成!
他们刚才走过的“石阶”,此刻回头看去,分明也是由两根并行向上、表面覆着了泥土和苔藓的巨型青铜枝干改造而成!他们一直走在青铜树的“内部”或“枝干”之上!
平台边缘,也就是圆形空间的“墙壁”,实则是更加密集、彼此嵌合、向上延伸的青铜树结构,形成了一圈高达十余米的、布满奇异纹路和凸起的“树壁”。
而就在这圈树壁之上,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个青铜灯盏突出。
灯盏造型古朴,似莲非莲,内盛着不知名的、半透明的白色油脂,此刻正无声地燃烧着,散发出带着奇异檀腥气的稳定光芒,照亮了整个核心区域。
平台的中央,别无他物,只有一口棺材。
棺材并非木质,而是通体由一种深青近黑的金属铸成,与周围的青铜树颜色略有差异,显得更加沉重、幽暗。
棺材样式古朴厚重,表面光滑,几乎没有装饰,只有靠近头部的位置,隐约有一个模糊的、难以辨认的凹刻图案。
它就那么静静地放置在平台正中心,下面没有任何棺床或基座,直接与下方青铜树枝形成的平台地面接触,仿佛是从树中生长出来,又或者是被这棵巨大的青铜树特意托举至此。
棺材周围,空空荡荡。
平台地面是青铜树枝天然形成的、略显凹凸不平的表面,除了岁月积下的灰尘和少量从上方缝隙飘落的碎屑,干净得异乎寻常。
而他们来时的那段“台阶”,此刻看清,不过是这巨大青铜树内部无数枝杈中,特意开辟出的一条通往这核心平台的路径。
第814章 见棺发财
平台地面是青铜树枝天然形成的、略显凹凸不平的表面,除了岁月积下的灰尘和少量从上方缝隙飘落的碎屑,干净得异乎寻常。
而他们来时的那段“台阶”,此刻看清,不过是这巨大青铜树内部无数枝杈中,特意开辟出的一条通往这核心平台的路径。
向上看,树壁合拢,在更高处形成穹顶般的结构,隐约有更粗大的主干和分叉伸向不可见的黑暗深处,这平台,就像是巨树主干上一个特别膨大、被精心营造出的“房间”或“祭台”。
蜡烛(实则是灯盏)无火自燃,幽寂平台,孤棺独存。
这一切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谲和寂静的压迫感。
“我滴个乖乖……”王胖子吸了口凉气,声音压得极低,“这树里头……还藏着个殡仪馆?这棺材……谁的?”
温屿诺目光死死盯着那口棺材,又快速扫过周围自动点燃的灯盏,低声道:“长明灯?感应式的?我们踏上这平台触发了什么机括?”
他想起之前听到的金属震颤和机括声,看来与这机关的设置有关。
张麒灵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如冰似铁,缓缓扫过每一盏灯,每一寸树壁,最后牢牢锁定在那口孤零零的金属棺椁上。
他向前缓缓迈了一步,脚步落在青铜枝干上,发出轻微的回响。
“小心,”他声音低沉,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这里……很‘干净’。”
干净,不仅仅指没有杂物。更意味着,没有虫蚁,没有苔藓(除了来路台阶上),甚至连灰尘都很少。
在这深入地底、潮湿阴暗的环境中,这本身就不正常。
而那股隐隐的、仿佛被什么东西“注视”着的感觉,在他们踏上这平台后,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了。
源头,似乎就在那口棺材之中。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多言,无言的默契让他们在瞬息间达成了共识——开棺。
这孤悬于巨树核心的棺椁,是此刻所有诡谲现象的焦点,也是他们寻求答案或出路的关键。
温屿诺点了点头,王胖子啐了口唾沫,搓了搓手,张麒灵的手无声无息地再次按上了背后的刀柄。
只是这次,他的指尖微微收紧,显露出一种全神贯注的戒备。
他们呈三角阵型,缓慢而谨慎地向平台中央的棺材靠近。
昏黄的长明灯火光在他们身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四周静得只剩下他们轻不可闻的脚步声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一步,两步……
就在距离棺材大约只剩下三步远时,异变陡生!
脚下青铜枝干构成的平台地面,猛然传来一阵极其低沉、浑厚的震颤,仿佛这棵沉寂千年的青铜巨树内部,有一颗庞大的心脏被惊动,开始缓缓搏动。
紧接着,一种奇特的共鸣声响起,并非来自单一方向,而是从四面八方——从他们脚下的平台,从环绕的树壁,甚至从头顶的青铜穹顶——同时嗡鸣起来!
第815章 小官你怎么看?
紧接着,一种奇特的共鸣声响起,并非来自单一方向,而是从四面八方——从他们脚下的平台,从环绕的树壁,甚至从头顶的青铜穹顶——同时嗡鸣起来!
那声音难以形容,低沉如远古巨兽的叹息,厚重如千万口铜钟同时轻震,并不刺耳,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直直钻进人的颅脑深处。
“嗡——嗡——呜……”
温屿诺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了一下,眼前瞬间发黑,剧烈的眩晕感伴随着尖锐的耳鸣席卷而来,脚下顿时踉跄,险些站立不稳。
他猛地咬破舌尖,借着刺痛强逼自己保持清醒,额头已是冷汗涔涔。
“哎呦我操!这他妈什么动静?脑仁儿都给晃成豆腐脑了!”王胖子更是直接骂出了声。
他一手死死捂住脑袋,感觉脑壳里的东西都在跟着那低鸣共振、翻搅,太阳穴突突直跳,嘴里不干不净地蹦出一串歇后语。
“癞蛤蟆跳油锅——找死还带伴奏!阎王爷开演唱会——净整这阴间调调!”
张麒灵眉头紧锁,脸色比平时更加冷峻。那共鸣声同样冲击着他,但他强大的意志力和对身体的控制力让他只是身形微微晃了晃,便立刻稳如磐石。
他锐利的目光如电,飞速扫视棺材、地面、墙壁、灯盏……任何可能产生机关或异动的细节,同时双耳微动,捕捉着这弥漫空间的共鸣声中任何一丝不协调的杂音。
他的手已经将黑金古刀抽出了一小截,冰冷的刀锋在昏黄光线下闪过一缕寒芒。
然而,这令人心悸的青铜共鸣来得突然,去得也诡异。
大约持续了七八秒,就在温屿诺和王胖子快要支撑不住时,那低沉的嗡鸣声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从震耳欲聋到细不可闻,最后彻底消失。
平台恢复了死寂。
只有长明灯的火苗,在声音完全平息后,似乎极其轻微地摇曳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稳定的燃烧。
仿佛刚才那阵足以撼动神经的共鸣,只是一场集体的幻觉,或是这青铜巨树一个无意识的“哈欠”。
没有暗箭,没有毒烟,没有地面裂开,没有树壁合拢……任何预想中的致命机关都没有触发。
只有那口深青近黑的金属棺椁,依旧静静地躺在原地,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表面的那个模糊凹刻图案,似乎因为刚才的震颤而显得清晰了一点点,但依旧难以辨认。
“没……没了?”王胖子喘着粗气,放下捂着脑袋的手,惊疑不定地看向四周,“雷声大,雨点小?吓唬人呢?”
温屿诺甩了甩头,努力驱散残留的眩晕感,面色凝重:“不像是单纯的警告……这共鸣,感觉像是触发了某种……‘识别’或者‘唤醒’机制?但后续又没有攻击。”
他看向张麒灵,“小官,你怎么看?”
张麒灵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将刀推回刀鞘,但眼神中的警惕丝毫未减。
他再次上前半步,微微俯身,更仔细地观察那棺材与下方青铜平台接触的边缘,又侧耳倾听片刻。
第816章 棺材自己开了
张麒灵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将刀推回刀鞘,但眼神中的警惕丝毫未减。
他再次上前半步,微微俯身,更仔细地观察那棺材与下方青铜平台接触的边缘,又侧耳倾听片刻。
“声音,来自整个树。”他低声道,目光沉沉,“棺材,是中心。”
他的意思很明确:刚才的共鸣是以棺材为中心,引动了整棵青铜树的某种结构共振。
这棺材与青铜树是一体的,或者说,是关键节点。
“管它是什么中心,胖爷我棺材板儿见得多了,还能让这口铁疙瘩给唬住?”王胖子定了定神,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头又上来了。
“是骡子是马,撬开看看!要是里面蹦出个老粽子,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经历了刚才的虚惊(或许并非虚惊),三人反而更坚定了开棺一探的决心。
这棺材的存在太过突兀,引发的现象又如此诡秘,不弄清里面有什么,他们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将如履薄冰。
张麒灵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他示意温屿诺和王胖子稍退半步,自己则站到了棺材的侧前方,一个既能迅速应对棺内变故,又能兼顾周围环境的位置。
温屿诺从背包里拿出探阴爪和撬棍(虽然面对金属棺效果存疑),王胖子也掏出了他的工兵铲,两人分立棺材两侧,目光紧紧锁定棺盖缝隙。
张麒灵深吸一口气,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按上了冰凉的棺盖边缘。
没有急于发力,他先是用手指细细感受着棺盖与棺身的接合处,寻找着可能的机关锁扣或薄弱点。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棺盖头部那个模糊凹刻图案附近时——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但绝对清晰的机械咬合声,从棺材内部传出。
紧接着,那深青近黑的金属棺盖上,以那个凹刻图案为中心,突然浮现出一片极细密、极复杂的暗金色纹路!
那些纹路如同拥有生命般,迅速向四周蔓延、交织,转眼间布满了大半个棺盖,在长明灯的照耀下,流转着微弱却神秘的光泽。
与此同时,棺材内部,传出了一道微弱、干涩、仿佛锈蚀了千百年的金属摩擦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转动。
三人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棺材,自己要开了?!
棺盖并非被整个掀飞,而是如同被内部一股沉缓、平稳的力量从一侧顶起,缓缓倾斜,最终滑落,“哐当”一声闷响,沉重地砸在青铜平台上,激起一片微尘。
棺内没有预想中的黑气喷涌,也没有腐臭扑鼻,只有一股陈年金属与尘封地底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难以言喻的冷冽气味弥漫开来。
王胖子站在温屿诺对面,正对棺尾,视野被高高翘起的棺盖和温屿诺、张麒灵的身影挡了个严实。
他只听见棺盖落地的闷响,鼻子里闻到一股子陈铁冷灰味儿,急得抓耳挠腮。
“嘿!这怎么个意思?唱戏的骑马——不(步)行!胖爷我这角度赶上老太太看地图——瞧不清道儿啊!”
他嘴里不歇气儿地蹦着俏皮话,脖子却伸得老长,脚下忍不住往侧前方挪了两步,工兵铲横在胸前,既是戒备,又恨不得当个拐棍扒拉过去瞅个明白。
第817章 人?
他嘴里不歇气儿地蹦着俏皮话,脖子却伸得老长,脚下忍不住往侧前方挪了两步,工兵铲横在胸前,既是戒备,又恨不得当个拐棍扒拉过去瞅个明白。
“里边儿什么景儿?亮堂不亮堂?有没有明器……诶我操!!!”
他后半截话硬生生被噎回了嗓子眼儿,变成一声变了调的惊呼。
就在他刚探出半个脑袋,视线勉强够到棺内上半部分的刹那——
棺中,那原本静静仰卧的身影,毫无征兆地,笔直地坐了起来!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僵硬迟缓,仿佛只是躺久了换个姿势。
棺内长明灯光线本就昏暗,加上角度和棺壁遮挡,王胖子先看到的是一头乌黑浓密、以玉簪整齐绾起的发髻。
接着是挺直的肩背,裹着一身他叫不上名堂、但绝非近代样式的深色锦袍,织料在幽光下隐隐有暗纹流转。
那人坐起后,微微侧头,似乎在适应光线,又像是在“看”向他们这边。
一张脸,就这么半明半暗地映入了王胖子的眼帘。
王胖子的呼吸瞬间停了半拍,瞳孔骤然收缩。
那不是干尸,不是骷髅,更不是他预想中青面獠牙的“粽子”!
那分明是一张活人的脸!
肤色是久不见天日的苍白,却绝非尸体的青灰死寂。
五官清晰立体,眉峰如刀,鼻梁高挺,紧闭的嘴唇颜色很淡,下颌线条利落。
脸上甚至没有多少皱纹,看着至多不过三十许人。
最令人心悸的是那紧闭的眼睑,睫毛纤长,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浅浅的阴影,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此刻正要醒来。
“我的个乖乖……” 王胖子倒抽一口凉气,声音都打了飘,“这……这他娘的是刚躺下去暖被窝,就被咱们给吵醒了?西施送客——起得也太赶趟了吧!”
这景象太过诡异离奇。他们身处数千年历史的青铜巨树核心,打开了一口深埋地底的金属棺椁,里面却躺着一个衣着古雅、面容鲜活如生的“人”。
这比直接蹦出个凶猛粽子更让人头皮发麻,因为它彻底颠覆了常理,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寒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温屿诺和张麒灵在棺盖滑落的瞬间就已全神戒备。
此刻看到棺中人坐起,张麒灵握刀的手瞬间绷紧,指节发白,身体微微下沉,已是蓄势待发的姿态,眼神锐利如鹰隼,死死锁住那“人”的脖颈、关节等任何可能暴起发难的部位。
温屿诺也是心头巨震,但他强迫自己冷静,飞速观察:棺内并无奢华随葬品,只有这人孤身仰卧,双手交叠置于腹部,姿势规整。
除了那身看不出具体朝代但绝非近代的服饰,周身干净得异常。
刚才那股冷冽的气味似乎就是从这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并非香料,更像是一种……冰冷的金属与某种极淡的、类似地下深层岩石的气息。
空气凝固了。
只有长明灯的火苗,不知何时起,又开始极其轻微地、有节奏地晃动着,将那棺中人投射在后方树壁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摇曳不定。
第818章 军师
刚才那股冷冽的气味似乎就是从这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并非香料,更像是一种……冰冷的金属与某种极淡的、类似地下深层岩石的气息。
空气凝固了。
只有长明灯的火苗,不知何时起,又开始极其轻微地、有节奏地晃动着,将那棺中人投射在后方树壁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摇曳不定。
坐起的“人”依旧闭着眼,静静地“面朝”着他们,一动不动,仿佛一尊突然被赋予坐姿的精致雕像。
时间在死寂中流过几秒,却又漫长得令人窒息。
王胖子憋不住了,压低嗓子,用气声从牙缝里挤出话:“小哥,天真……这、这主儿是几个意思?躺着装蒜,坐着念经?咱们是……给他请个安,还是直接给他撂躺下?”
张麒灵没回答,他的目光落在那“人”交叠的双手上。
那里,似乎握着什么东西,被袖口半遮半掩。
温屿诺喉结动了动,正要开口——
突然,那一直紧闭的眼睑,颤动了一下。
然后,在三人高度紧绷的注视下,那双眼睛,缓缓睁了开来。
棺中人双目初睁时,眸色是空茫的,仿佛沉睡了千年的意识被强行拽回,尚未找到焦点。
那目光扫过周围巨大、陌生、遍布青铜纹路的幽暗空间,掠过三张同样陌生、衣着怪异、满是戒备的脸,显露出一丝极快掠过的、近乎脆弱的迷惘。
但仅仅一瞬,那迷惘便被更为强烈的锐利与警惕取代,苍白的脸上仿佛凝结了一层寒霜。
他目光如电,牢牢锁定距离最近、气息也最危险的张麒灵,嘴唇微动,吐出的话语带着一种古老而滞涩的音韵,在空旷的树心内回荡:“汝等……何人?此乃何地?”
声音干涩低哑,却字字清晰,裹挟着久居上位的威仪与不容置喙的质询。
温屿诺心中剧震,那句“哑巴军团的军师”几乎要脱口而出,影视剧里那张惊才绝艳又沉默隐忍的脸,与眼前这张苍白却凌厉的面孔诡异地重叠。
但他死死咬住牙关,知道此刻任何轻举妄动或言语失误都可能引爆局势。
王胖子被那目光一扫,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想回嘴“你又是哪路神仙”,却见张麒灵几不可查地微微摇头,示意噤声。
胖子只得把话咽回去,紧了紧手里的工兵铲,眼睛瞪得溜圆。
温屿诺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斟酌着用词,试图用尽量平缓、不带威胁的语气回应:“我等无意冒犯,乃是探寻此地之谜的后来者。阁下…………”
他的话未能说完………
棺中人似乎对他们现代的口音和措辞反应极大,眉峰骤然蹙紧,眼中疑虑与敌意暴涨。
就在温屿诺开口的刹那,他交叠于腹前的双手猛地一动——袖中寒光乍现!
那果然是一把刀………
刀身狭窄修长,造型古朴,非金非铁,在幽光下泛着青凛凛的光泽,竟与青铜树的材质有几分相似。
第819章 突然袭击
他握刀的手法极其独特,手腕一翻,刀锋已如毒蛇吐信,不带丝毫风声,直刺距离他最近、也是他直觉中威胁最大的张麒灵咽喉!
动作之快、之突兀、之狠辣,远超常人想象,仿佛沉睡的猎豹瞬间爆发出全部杀机。
“小心!”王胖子惊呼。
根本无需提醒。
在棺中人肩臂微动的瞬间,张麒灵早已蓄势待发的身体已如紧绷的弓弦释放。
他并未后退,反而迎着刀光踏前半步,黑金古刀并未出鞘,连刀带鞘向上精准一撩!
“锵——!”
一声清脆却沉闷的金铁交鸣声炸响,在密闭空间内格外刺耳。
刀鞘与那青凛凛的古刀刀锋相击,溅起一溜细微的火星。
张麒灵手臂稳如磐石,格挡的力道却巧妙地将刺来的刀锋引偏寸许,擦着他的颈侧掠过,带起的寒意激得皮肤泛起栗粒。
一击不中,棺中人眼中厉色更盛,仿佛被彻底触怒。
他借势旋身,竟极其灵活地从棺中一跃而出,深色锦袍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地时悄无声息,手中古刀划出一个半圆,拦腰斩向张麒灵!
动作连贯流畅,没有丝毫刚从棺中醒来的滞涩,刀法更是简洁凌厉,招招直奔要害,带着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
张麒灵眼神冰冷,终于不再留手。
黑金古刀“沧啷”一声脱鞘而出,刀身暗哑无光,却带着割裂空气的低啸,毫不花哨地迎击上去。
两把刀,一暗哑一青凛,瞬间战作一团。刀光纵横,人影交错,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金属碰撞声密集如雨点,在青铜树心内激荡回响,震得长明灯火苗剧烈摇晃,将两人的身影扭曲投射在巨树内壁上,如同上演一场沉默而凶险的皮影戏。
温屿诺和王胖子看得心惊肉跳。
他们看得出,那棺中人的刀法极其高明,且力量奇大,每一次劈砍都势大力沉,角度刁钻。
而张麒灵则以不变应万变,刀法更显沉稳老辣,往往在箭不容发之际化解杀招,并寻机反击。
两人一时竟斗得旗鼓相当。
“这他妈哪是刚睡醒?这是睡饱了攒足了劲要人命啊!”王胖子急道,“小哥能搞定吗?咱们要不要……”
“别贸然插手!”温屿诺紧盯着战团,手心全是汗。他看出张麒灵并未尽全力,似乎还在观察、试探对方的招式路数。
而那棺中人,虽然攻势凶猛,眼神却始终冰冷锐利,不见狂暴,更像是在执行某种清除威胁的本能,同时也在观察张麒灵——尤其是他手中那把黑金古刀。
果然,在又一次激烈的刀锋碰撞后,两人借力稍稍分开。
棺中人持刀立于棺椁之旁,青凛刀锋斜指地面,胸膛微微起伏,目光如冰锥般刺向张麒灵,尤其是他手中的刀,又扫过严阵以待的温屿诺和王胖子。
他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收缩的瞳孔,泄露了他内心的震动与评估。
“尔等……非寻常盗匪。”他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干涩,却少了最初的纯然质询,多了审视与深深的疑虑。
第820章 唱戏还是寻仇啊
“尔等……非寻常盗匪。”他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干涩,却少了最初的纯然质询,多了审视与深深的疑虑。
“此刀……气息……”他的目光粘在黑金古刀上,似乎想从中辨认出什么。
张麒灵持刀静立,气息平稳,同样沉默地回视。
他黑色的眼眸深不见底,似乎在确认某种猜测。
空气再次凝固,只剩下刀锋嗡鸣的余韵和灯花偶尔爆开的噼啪轻响。
青铜巨树深处,仿佛有无形的弦被绷到了最紧,等待着下一个变奏的音符落下。
王胖子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悄声对温屿诺道:“……他好像认得小哥的刀?这唱的是哪出?认亲还是寻仇?”
温屿诺见那棺中人攻势暂歇,刀尖垂下,狠狠松了口气,高度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一阵眩晕感袭来。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右手向后一撑,扶住了冰冷粗糙的青铜树内壁。
就在他掌心触及树壁的刹那——
异变陡生!
眼前原本是树壁的暗青色铜锈斑驳之处,突然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变得透明,随即一幅清晰的影像猛地投射进他的视野,如同直接在视网膜上成像!
那影像的背景是幽暗的、布满巨大锁链的垂直深渊,熟悉的青铜树结构在背景中延伸。
而影像的中心,赫然是一个他们追寻已久、熟悉无比的身影——吴协!
只见吴协面色苍白中透着坚毅,额发被汗水浸湿,紧咬着牙关,双手戴着磨损严重的手套,正紧紧抓着一根粗壮的青铜锁链,小心翼翼地向下挪动。
他的动作有些滞涩,显然体力消耗极大,但眼神却死死盯着下方,充满了不顾一切的决心。
他周围似乎还有其他模糊的身影在移动,但焦点始终在他身上,甚至能看到他嘴唇翕动,仿佛在低声念着什么,又或是和旁边的人交流。
这影像逼真得骇人,仿佛吴协就在一墙之隔的另一面,正与他们在平行的时空进行着同样的冒险。
温屿诺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呼吸瞬间停滞。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那“墙面”,下意识地低呼出声:“吴协?!”
这声音不大,但在骤然沉寂下来的树心空间里,却异常清晰。
正准备悄悄挪动位置、寻找出手时机的王胖子闻言猛地扭头:“什么?天真?在哪?!”
他顺着温屿诺近乎呆滞的目光看向树壁,却只看到凹凸不平的青铜锈迹和模糊的暗影。
张麒灵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目光如电般扫过温屿诺触碰的树壁位置,又迅速落回棺中人身上,持刀的手腕微微调整了角度,防备着任何可能的异动。
而那棺中人,在听到“吴协”这个名字时,没什么反应。
但他更多的注意力,显然被温屿诺触碰树壁后产生的异常景象所吸引。
他持刀的手没有放松,但身体姿态却少了几分攻击性,多了几分探究的意味,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盯着温屿诺和那片看似平常的树壁。
“小千金!你看花眼了吧?这哪有人?!” 王胖子急道,又警惕地看了一眼棺中人,压低声音,“你别是让这青铜树的什么鬼磁场给魇着了?”
第821章 重叠空间?
“小千金!你看花眼了吧?这哪有人?!” 王胖子急道,又警惕地看了一眼棺中人,压低声音,“你别是让这青铜树的什么鬼磁场给魇着了?”
温屿诺猛地收回手,眼前的影像瞬间如同退潮般消失,只剩下冰冷坚硬的青铜树壁。
他甩了甩头,心脏还在狂跳,那种身临其境的真实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确信自己没看错,那不是幻觉!
“不是眼花!”温屿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更多的是激动和急迫。
“我碰到了这树壁,然后就看到了……像是投影,或者某种‘记录’?吴协就在这棵树的某个地方,正在往下爬!他看起来状态还行,但很危险!”
他快速而清晰地描述了自己看到的景象,目光热切地看向张麒灵:“小哥,这青铜树……它能‘记录’影像?还是说……”
他心中升起一个大胆又令人不安的猜测,“我们现在看到的、经历的,和吴协他们所在的,是不是某种……重叠的空间?”
王胖子听得目瞪口呆,下意识也想伸手去摸树壁,但又忌惮地看了一眼棺中人,没敢乱动。
“重叠空间?乖乖,这可越来越邪乎了!”
张麒灵沉默着,他再次看了一眼温屿诺刚才触碰的地方,眼神深邃。
关于青铜树的种种诡异传闻在他脑中闪过,但温屿诺描述的景象,尤其是提及吴协时那种真切的激动,让他无法简单将其归为幻觉。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树,有反应。”
这话既是对温屿诺发现的认可,也是一种警示——他们的任何举动,都可能再次触动这棵诡异巨树未知的机制。
棺中人——或者说,那位苏醒的古代军师——在听到温屿诺的惊呼和随后的解释后,眼中凌厉的杀意与戒备,逐渐被一种深沉的惊疑与思索所取代。
他没有再攻击,但持刀的姿态也未放松,只是将刀锋微微垂向地面,这是一个暂时停止进攻、但仍保持最高戒备的信号。
他依言坐到了巨大棺椁的外沿,深色锦袍的下摆铺开,身形虽坐,却依旧挺拔如松,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仪与沙场磨砺出的紧绷。
那柄青凛凛的古刀就随意地靠在手边,触手可及。
他的目光依次扫过张麒灵、温屿诺和王胖子,最后落在温屿诺脸上,显然刚才的异状和温屿诺的反应引起了他最大的关注。
他开口,声音依旧带着千年沉睡后的干涩,但语速平稳了一些,用词也稍显文雅,却仍是古韵十足的腔调:
“此地……非吾长眠之所。此树……予人诡谲之感。尔等,”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目光如鹰隼般审视着三人。
“非寻常窃葬之辈。适才彼之异状(他看向温屿诺),何解?此树显影之术,尔等可知?”
他微微抬起下巴,直接抛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此处,究系何地?今夕,是何年月?尔等,究竟何人?”
温屿诺见他终于肯沟通,紧绷的心弦略微一松,但丝毫不敢大意。
第822章 这是哪里
温屿诺见他终于肯沟通,紧绷的心弦略微一松,但丝毫不敢大意。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用清晰、平缓的现代汉语回答,同时注意着对方的反应,准备随时解释可能听不懂的词汇:
“这里具体的位置,是秦岭山脉深处。
我们所在的这棵巨大的青铜铸造的物体,我们称之为‘青铜神树’,它的来历和目的,至今仍是未解之谜,非常……神秘和危险。”
他指了指周围的树壁和上方垂下的锁链。
“至于时间,”温屿诺略微提高了声音,确保每个字都清晰,“现在是改革开放后距离你所熟悉的时代,应该已经过去了非常漫长的岁月。
具体来说,是‘改革开放’之后的新时代,‘种花家’是我们对自己祖国的昵称。”
他指了指自己、张麒灵和王胖子:“我们三个人,是现代人。
你可以理解为……探索者,或者说是为了解决一些历史谜团和当前危机而来到这里的人。
我们并非盗墓贼,对你的棺椁和随葬品没有兴趣。
我们来此,主要是为了寻找我们失踪的同伴,他的名字叫吴协。
刚才我触碰树壁时看到的影像,很可能就是他目前处境的一丝线索。”
王胖子在旁边忍不住小声补充了一句:“对对,我们是好人!大大的良民!咱们有话好说,别动刀子!” 说完紧张地瞄了瞄对方手边的刀。
张麒灵则始终沉默,但目光从未离开棺中人的手和刀,以及对方任何细微的表情、肢体变化。
他在评估对方听到这些远超认知的信息后的反应,判断其真实的意图和可能的风险。
棺中人听完温屿诺的话,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深处仿佛有风暴在凝聚。
“秦岭……青铜树……改革开放后……种花家……”他低声重复着这些陌生的词汇,每一个词都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投入他沉寂千年的心湖。
漫长的岁月跨度,完全陌生的时代称谓,截然不同的世界描述……这些信息无疑对他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古刀的刀柄,指节微微发白。
然而,他终究不是常人。
最初的震动之后,他的眼神迅速恢复了冷静,甚至更添了几分锐利。
他没有表现出崩溃或狂乱,而是以一种惊人的理性,抓住了最关键的点:
“漫长岁月……朝代更迭,天地翻覆,乃天命常理。”他缓缓道,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陈述一个冰冷的事实。
“然,尔等寻人,触动此树异象……此树,与吾,与尔等所寻之人,恐有莫测关联。”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温屿诺触碰过的树壁,又扫过张麒灵手中那柄让他感到异样的黑金古刀,最后回到三人脸上。
“尔等所言,匪夷所思,吾需时理清。”他声音低沉,“然,既同陷此诡树,目下,或可暂息干戈。”
这句话,算是表明了暂时休战、观察形势的态度。
但他紧接着,语气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若尔等行止有异,或此树再有诡变,危及于吾……”
第823章 打斗暂歇
但他紧接着,语气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若尔等行止有异,或此树再有诡变,危及于吾……”
他没有说完,但手边的刀,微微嗡鸣了一声,寒意凛然。
树心之内,紧张的气氛并未完全消散,但已经从生死相搏,转为一种更加复杂、充满猜疑与试探的僵持。
青铜树沉默地矗立着,树壁上神秘的影像昙花一现。
却将吴协的踪迹和这棵巨树更深层的秘密,如同引线般点燃,埋在了苏醒的古代军师与现代闯入者之间微妙而危险的平衡之下。
听完军师那段透着冰冷警告的话语,王胖子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那么一丝丝——只要暂时不打起来,那就能聊!能聊就有机会!
他那自来熟和旺盛的好奇心立刻就压过了恐惧,瞅着对面那气势迫人的主儿,竟大着胆子,操着一口京片子开了腔:
“哎哟喂,这位……军爷?老爷子?您看这误会不就说开了嘛!”王胖子脸上堆起讨好的笑,试图缓和气氛。
“那什么,咱都唠了这么半天了,我们还不知道您老怎么称呼呢?您这……仙躯贵体,怎么跑这大树里头‘睡着’来了?这地方,可真不是个适合安寝的好地界儿啊!”
他一边说,一边小幅度地比划着周围阴森的青铜环境,眼神里是真切的不解和好奇。
棺中人——那位军师,听到王胖子带着明显地域口音、用词也颇为“通俗”的询问,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审视王胖子这个人,又似乎在整理跨越千年的记忆。
墓室中只剩下几人轻微的呼吸声和青铜树深处仿佛永不止息的低沉嗡鸣。
半晌,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干涩平稳,但带着一种陈述往事的沉凝:
“吾名……司羿。”他报出一个简短的名字,没有更多头衔,却自有一股分量。“乃厍国,武王帐下军师。”
“厍国?”王胖子小声重复,看向温屿诺和张麒灵。温屿诺轻轻摇头,表示没听说过,张麒灵则眼神微动,似乎对这个名字有所触动,但并未言语。
司羿并未在意他们的反应,仿佛只是陈述一个既定事实,继续用他那古韵十足的腔调说道:“武王天纵雄才,欲求长生,以永镇山河。吾等奉王命,寻访仙踪秘法,至此秦岭深处,得遇……此树。”
他抬头,目光扫过头顶垂落的巨大锁链和幽深的树心,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东西,似敬畏,又似忌惮。
“此树,非凡木,乃通灵神异之器。王命在此,行续命延寿之秘仪。”他的语气加重了些。
“王麾下有一支亲军,名‘玄影’,因其行事隐秘,缄默如喑,亦称‘哑巴军’。
此军将士,皆经秘法锤炼,体能、技艺超凡,忠心不二,乃王最利之刃,亦为此行护法之倚仗。”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那支沉默而强大的军队,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属于统帅的傲然,但随即又被更深沉的凝重取代。
第824章 军师的故事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那支沉默而强大的军队,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属于统帅的傲然,但随即又被更深沉的凝重取代。
“吾于此棺中沉眠,乃秘仪所需,亦为守护。”他看向那巨大的棺椁,“王爷……应在此树某处,行仪关键……”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霍然转头,目光如电,猛地射向温屿诺三人,之前的暂时平静被一种急切的、甚至带着某种凶险质询的锐利所取代:
“尔等既已至此,触动树灵显影……”他身体微微前倾,手再次按上了古刀刀柄,语气急促而冰冷,“可曾见到王爷?!王爷龙躯何在?!秘仪……成功否?!”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三人,尤其是温屿诺,仿佛要从他们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中榨取出关于那位“武王”下落的真相。
那一瞬间,墓室内的空气仿佛再次凝固,刚刚略有缓和的局势,因为这位千年军师对主君下落的执念追问,而骤然重新绷紧!
树心深处,青铜的寒意似乎更重了。
司羿的问题,像一块投入死水的巨石,不仅激起了关于那位神秘“武王”的波澜。
更隐约指向了这棵青铜树最核心、也最危险的秘密——那场千年前的“续命秘仪”,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吴协的卷入,与这一切又有何关联?
温屿诺被司羿那骤然凌厉的目光逼得几乎窒息,他能感受到对方压在刀柄上的力道,那绝非虚张声势的威胁,而是真正在崩溃边缘徘徊的焦灼。
他不敢迟疑,迅速摇头,声音清晰而笃定:
“没有。我们深入这里,沿途只见到‘玄影’——就是你说的哑巴军——他们的遗体分布在树根和栈道各处,死因不明。
但我们自始至终,没有见到任何符合‘武王’身份的人。”
他顿了顿,看着司羿眼底那抹几不可察的、像是被什么重物击中的颤动,硬着头皮补了一句:
“没有活人,也没有……遗体。”
司羿没有说话。
那双锐利的、在千年沉眠后依旧如鹰隼般的眼,在这一刻忽然空了一瞬。
像是某种支撑了他漫长等待、甚至是支撑他在这诡异棺木中闭目千年的支柱,被抽走了一根。
但他没有失态。
只是那按在刀柄上的手,指节用力到泛出青白。
温屿诺不忍看那眼神,脑中却忽然闪过方才触碰树壁时一晃而过的画面——不是这个。
他猛然开口,声音带着急切的笃定:
“但也许棺材里有答案。”
他抬手指向那具敞开的、司羿刚刚坐起身的巨大棺椁,语速很快:
“你刚才问我们是不是盗墓贼,你自己也说了,你在棺中沉眠是‘秘仪所需’。
那么,既然你是守护者、是参与者,这棺椁之内,除了你,会不会还存放着与秘仪相关的记录、舆图、或者……王命?”
他盯着司羿,一字一顿:
“你没翻过棺材底吧?”
第825章 棺材底的东西
他盯着司羿,一字一顿:
“你没翻过棺材底吧?”
司羿瞳孔微缩。
下一瞬,他霍然起身。
深色锦袍下摆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他转身,两步跨至棺椁旁,目光如电扫向内里。
先前他苏醒时,全部心神都在骤然面对陌生环境、陌生人的生死危机上,根本无暇细察身下棺木的细节。
此刻凝神看去——
锦缎衾被之下,棺底平整洁净,看似空无一物。
但若俯身细看,在衾被边缘被起身时带出的一道褶皱缝隙里,隐隐透出一角深褐色的、与青铜和锦缎质地全然不同的纹理。
那是一张皮。
古旧的、薄如蝉翼的鞣制牛皮,被整张铺在棺底,色泽与棺木内壁阴影几乎融为一体。
若非刻意搜寻,绝不会被发现。
司羿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垂眸凝视着那一角牛皮,像是在确认那不是幻觉,又像是在面对某种近乡情怯的迟疑。
片刻后,他缓缓俯身,伸手——
那张牛皮被他完整地揭起。
足有半人见方,边缘裁切齐整,表面以极细的墨线勾画着繁复的图纹。不是地图,不是文字,而是一幅——
树状图。
但又不是普通的树。
主干、枝杈、盘虬的根系……与这棵青铜神树的形态隐约呼应,却在每一个节点处标注着古怪的符号。
王胖子脖子伸得老长,一见那牛皮露出来,眼珠子都快瞪进去了。
“嘿——!”他猛地一拍大腿,那声京腔几乎是弹出来的,带着压不住的惊喜和佩服,“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
他扭头看向温屿诺,眉毛快飞到发际线里:
“小千金,您这可真是——隔着棺材板儿瞅见穿心线,透视眼呐!
你胖哥哥我方才还寻思您是不是让这大树磁得眼花了,敢情您这双眼是x光啊?瞅一眼就知道底下有料!”
他越说越来劲,搓着手,压低声音又带出那股子自来熟的亲热劲儿:
“得嘞,往后咱下地,您在前头走,甭管棺椁金匮、石室地宫,您扫一眼,里头藏什么宝贝机密,那不全露馅儿了?
发丘中郎有符印,摸金校尉有罗盘,咱小千金这双眼睛,那就是活体扫描仪!”
他嘴里跑着火车,眼睛却贼亮亮地盯着那张牛皮,没敢真凑上去,只是不住地搓手,明显好奇得抓心挠肝。
张麒灵没有出声。
他甚至没有看那张牛皮。
他的视线始终落在司羿的肩背线条上,落在那柄虽暂未出鞘、却随时可以饮血的古刀上。
然后,他的目光极其克制地、几乎是带着某种审慎的收敛,扫过牛皮上露出的那些符号。
没有动作。没有评价。
但他的站位,在所有人都不曾察觉间,向温屿诺靠近了半步。
司羿没有理会身后的喧嚷。
他捧着那张牛皮,低头凝视。
那些符号,是他亲手所书。
那棵树的轮廓,是他依据秘仪图谱,一毫一厘摹画。
他记得墨锭研磨时清苦的气息,记得烛火在青铜树壁上投下的摇曳光影,记得王爷就坐在不远处,翻阅着那些来自西域、来自滇南、来自四海八荒的方术秘卷。
第826章 王爷在,臣便在
他记得墨锭研磨时清苦的气息,记得烛火在青铜树壁上投下的摇曳光影,记得王爷就坐在不远处,翻阅着那些来自西域、来自滇南、来自四海八荒的方术秘卷。
那是他们抵达此地的第三十七日。
王爷问他:“司卿,若本王得长生,卿愿随本王,再守此山河多少年?”
他答:“王爷在,臣便在。千载万年,亦不改。”
那是他最后一次,以臣子的身份,与王爷
对谈。
此后便是秘仪入棺。此后便是沉眠。
此后便是——
醒来,山河已改,王爷不存。
司羿的手指,极轻地抚过牛皮边缘一处细小的、几乎看不清的墨渍。
那是当年他落笔时,不慎沾上的。
王爷笑言:“军师亦有手误之时。”
他赧然欲换新纸,王爷却按住了他的手,说:“留着。百年后,卿见此墨渍,便记起今日。”
百年。
他已逾千年。
墨渍仍在。
王爷……
他的手悬停在牛皮上方,终究没有落下去。
他没有回头,声音低沉,却清晰送入身后三人耳中:
“此图,乃秘仪阵位。树有九枝,每枝一仪。王上所在……”
他顿住。
因为他的视线,落在了牛皮所绘树冠的最高处。
那里,有一枚朱砂点。
鲜红如血。
在他千年前的记忆里,那枚朱砂,本不该存在。
司羿的手指僵在了那枚朱砂上方。
千年前的记忆在这一刻忽然翻涌而上——那些被他刻意压制、或者说因沉眠而变得模糊的画面,骤然清晰如昨。
他记得那日。
秘仪的准备已近尾声,青铜树九枝之上的阵位皆已刻画完毕,那些来自西域的方士、滇南的巫祭、以及中原术数大家共同推演出的符文,一一被以秘法镌刻入树身。
王爷站在那处最高的枝杈上,俯瞰着下方幽深的树根。
那时他仰头问:“王爷,臣当守何处?”
王爷没有立刻回答。
沉默了很久。
久到司羿以为自己的声音被树洞内的回音吞噬,王爷才转过身来,面上带着他熟悉的、温和的笑:
“军师守中宫。”
中宫。
那是棺椁所在。
他当时并未多想,只当这是王爷的信任——将最核心的阵眼交由他守护。
可当秘仪开始的钟鸣响起,当他按照指示躺入棺中,当厚重的棺盖开始合拢——
他才看见。
王爷从那最高处跃下。
不是走下来,是跃下。
像一只归巢的鹰,衣袍在青铜树壁间翻飞,眨眼间便落到了棺椁旁。
“王爷?”他下意识要起身。
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
那只手温热、有力,带着多年征战留下的薄茧。
“军师,”王爷的声音很轻,带着他从未听过的、近乎叹息的柔软,“这千年沉眠,本该是本王的事。”
司羿瞳孔骤缩。
他想挣扎,想开口,却发现身体已经不听使唤——棺椁内壁不知何时渗出的淡淡香气,正在抽离他的力气。
那是……迷香。
提前布置在衾被之中的迷香。
他用了毕生最大的意志力,抬起眼皮,看向那个站在棺边的男人。
第827章 这次,本王………
提前布置在衾被之中的迷香。
他用了毕生最大的意志力,抬起眼皮,看向那个站在棺边的男人。
王爷的面容在视线里逐渐模糊,但那双眼,那双在无数次沙场对决中都锐利如刀的眼,此刻却温和得不像话。
“军师为本王筹谋半生,”王爷的声音越来越远,像隔着一层水,“从漠北到南海,从青丝到白发。这一次……换本王为军师做一件事。”
“活着。”
“替本王看看,这后世……是个什么样子。”
司羿的手指动了动,想抓住什么。
但那只按在他肩上的手已经抬起。
下一瞬,一股柔和的力道击在他颈侧。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他看见的最后一幕,是王爷直起身,背对着棺外青铜树幽暗的光,对他笑了笑。
那笑容和很多年前,他们初遇时一样。
彼时他还是个流落街头的孤童,王爷也不过是刚刚承爵的少年。
少年蹲在他面前,递过半块干饼,笑着说:“跟我走,以后有饭吃。”
他跟他走了。
从死人堆里把他背出来的将军府老卒说,这小子命硬,往后肯定能成大事。
他没想成什么大事。
他只是想,跟着这个人,一辈子。
可一辈子太短。
所以王爷选了另一条路。
而他,被留在了这条路上。
“……先生?”
温屿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你还好吗?”
司羿没有回答。
他垂着眼,看着那枚朱砂。
那枚朱砂,是他昏迷前最后一刻,看见王爷转身时,王爷袖中滑落的一支细笔。
笔尖蘸着朱砂。
王爷在那最高处,点下了这一笔。
然后呢?
然后发生了什么?
他不知道。
他沉睡了千年。
醒来,王爷不在了。
牛皮边缘那处小小的墨渍还在眼前。
“留着。百年后,卿见此墨渍,便记起今日。”
记起了。
墨渍仍在,人已无踪。
司羿握着牛皮的手,终于落下。
他没有回头,声音沙哑,像用尽了全力:
“王上……不在棺中。”
“他从未打算……入棺。”
温屿诺愣住了。
王胖子也愣了,半晌才憋出一句:“那、那你们王爷呢?”
司羿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抬起头,透过青铜树壁的缝隙,看向那看不见顶的树冠深处。
那里,有千年前落下的一点朱砂。
和一具……
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那里有什么。
但他必须去看。
他的手,握紧了刀柄。
司羿的身形晃了一下。
很轻微。
轻微到王胖子还在那儿伸着脖子往树冠方向瞅,嘴里嘀咕着“那咱是不是得往上爬”,根本没注意到。
但温屿诺注意到了。
张麒灵也注意到了。
那一晃,像是一根绷了千年的弦,终于到了极限。
司羿的手还握着刀柄,但指尖的力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
他试图握紧,指节却只是徒劳地痉挛了一下——
下一刻,古刀脱手。
“当——”
青铜与青铜碰撞,清越的鸣响在树心空洞中荡开,回音层层叠叠,像是无数柄刀在远处相继坠落。
司羿低头,看着那柄落在地上的刀。
那是他的刀。
从十五岁随王爷上战场,这刀就没离过他的手。
第828章 活着
下一刻,古刀脱手。
“当——”
青铜与青铜碰撞,清越的鸣响在树心空洞中荡开,回音层层叠叠,像是无数柄刀在远处相继坠落。
司羿低头,看着那柄落在地上的刀。
那是他的刀。
从十五岁随王爷上战场,这刀就没离过他的手。
漠北的风雪、南海的潮气、中原的尘土,刀锋饮过无数敌人的血,也替他挡过无数次致命的一击。
他以为这刀会陪他到死。
可此刻,它就躺在那里,躺在青铜树根虬结的地面上,刀身上的铭文在幽暗中泛着冷光,离他的手,只有一尺。
他却捡不起来。
司羿没有弯腰去捡。
不是不想。
是弯不下去。
他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抽空了,那种从棺中苏醒时还残存的力量,正在以一种无法遏制的速度流失。
手指、手腕、手臂、肩膀……每一寸肌肉都在变得绵软,像浸透了水的棉絮,再也撑不起任何东西。
他想起王爷按在他肩上的那只手。
温热、有力。
“活着。”
“替本王看看,这后世是个什么样子。”
他活着。
他看到了。
可原来,活着,也只是“片刻”的活着。
司羿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却只牵出一丝极淡的弧度。
他没回头,声音比方才更沙哑,低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原来如此。”
温屿诺已经冲上前一步,下意识想扶住他,手伸到一半又顿住——他不知道该不该碰这个人,这个刚刚还杀气凛然、此刻却像一座即将倾颓的石像的男人。
“先生,你——”
“无妨。”司羿打断他。
他说无妨,可他的身体却在这两个字出口的同时,又向下沉了一寸。
他站不住了。
司羿自己最清楚。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把他往回拉,拉向那具棺椁,拉向那一千年的沉眠。
他拼命想抬头,想看向树冠深处那枚朱砂所在的方向——
可他的脖颈已经支撑不起头颅的重量。
视线在下降。
先是树冠,再是更高处的枝杈,然后是那些盘虬交错的青铜树壁,最后……
最后是他自己的膝盖。
他跪了下去。
不是轰然跪倒,而是一寸一寸地、不受控制地,跪在了那柄落地的古刀面前。
像是对自己佩刀的拜别。
又像是对某个方向的、无声的叩首。
王胖子张了张嘴,那句“哎哟我去”卡在嗓子眼里,愣是没敢冒出来。
他见过各种邪门事儿,可没见过一个活了一千多年的人,在他眼前这么一点点地“化”掉。
不对,不是化掉。
是……被收回去。
像是有根无形的线,正把这个人往那棺材里拽。
张麒灵的眼神骤然凝住。
他没有动,但他的视线已经越过司羿,落在那具敞开的棺椁上。
棺椁内,那张牛皮被揭起后,露出了原本被遮盖的棺底。
锦缎衾被已经被司羿起身时带得凌乱,露出底下青铜色的棺板。
但此刻,那棺板上,正在浮现出什么。
是一些纹路。
第829章 太短了
锦缎衾被已经被司羿起身时带得凌乱,露出底下青铜色的棺板。
但此刻,那棺板上,正在浮现出什么。
是一些纹路。
细密的、如同血管一般的纹路,从棺底中央向四周蔓延,散发着极淡的、几乎不可察的幽光。
那光不是青铜本身的光泽。
是活的。
张麒灵想起他们一路走来,那些树根上盘踞的、把他们引入此地的“树灵”。
想起那些玄影军遗体上缠绕的、细细的根须。
想起吴协失踪前,最后看向他的那个眼神。
他的心猛然一沉。
“别碰他!”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温屿诺不敢动一下………
温屿诺的手还悬在半空,闻言一僵,下意识收回。
可司羿已经听不见了。
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眼皮越来越沉。他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头,看向那个方向——
树冠深处。
那枚朱砂所在的方向。
王爷在那里吗?
他不知道。
但他想,他大概……没法替王爷看看这后世了。
这一千年的醒来,太短了。
短到只够他想起,当年那只按在他肩上的手,有多温热。
短到只够他明白,原来王爷骗了他。
不是“活着”。
是“活到醒来”。
司羿的眼皮终于垂了下去。
他的身体向前倾去,极慢、极慢地,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倒向那柄落地的古刀。
他的手指,在最后时刻,触到了刀柄。
只触到。
没能握住。
“先生!”
温屿诺的声音在树心空洞中回荡。
而棺椁内的那些纹路,幽光更盛。
司羿的身体向前倾去。
很慢………
慢到温屿诺能看清他每一根垂落的白发如何从肩头滑下,慢到王胖子能数清他衣袍上每一道褶皱的起伏,慢到张麒灵能清晰地看见——那只触到刀柄的手指,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滑脱。
然后,在即将倒地的刹那——
停住了。
司羿的身体悬在半空,像一个被无形丝线牵住的提线木偶。
不,不是悬空。
温屿诺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见了。
那些从棺椁底部蔓延出来的幽光纹路,不知何时已经爬出了棺椁,沿着青铜树根虬结的地面,像活物的脉络,像巨树的须根,蜿蜒而至。
它们缠住了司羿的手腕。
缠住了他的腰腹。
缠住了他的脚踝。
那些光纹极细,细得像蛛丝,可当它们收紧时,司羿的身体便被生生拉住了——没有倒下,也没有完全站起,就那么悬停在那里,悬停在半跪与倾倒之间。
像一尊被强行定格的雕像。
“这、这是……”王胖子的声音发颤,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身后一根粗壮的树根,冰凉的触感让他一个激灵。
张麒灵没动。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些光纹——它们从棺椁中来,缠住司羿,然后……
然后它们没有把司羿拉回棺椁。
它们在往司羿身体里钻。
张麒灵紧皱着眉头身形暴起,古刀出鞘,刀锋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斩向那些光纹。
刀过。
纹断。
可那些断裂的光纹没有消散,而是在空中一滞,然后像受惊的蛇一般,更快地缩回——但不是缩回棺椁,而是缩向司羿的身体。
第830章 消散……
张麒灵紧皱着眉头身形暴起,古刀出鞘,刀锋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斩向那些光纹。
刀过。
纹断。
可那些断裂的光纹没有消散,而是在空中一滞,然后像受惊的蛇一般,更快地缩回——但不是缩回棺椁,而是缩向司羿的身体。
它们钻入了他的皮肤。
张麒灵的刀顿在了半空。
温屿诺咬了咬嘴唇内部的肉。
王胖子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因为司羿的身体,正在发光。
不是那种幽暗的、树灵般的光。
是一种极淡的、温润的、像晨曦初透时的光。
从他体内透出来,从每一寸皮肤下透出来,把他整个人笼在一片朦胧的光晕中。
然后,他睁开了眼。
那双眼,不再是方才那种濒临涣散的灰败。
而是清明的。
清亮得不像话。
像千年前那个站在沙盘前、指着某处关隘说“王爷,此处当守”的年轻军师。
司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不再颤抖。
他能感觉到那些光纹在他体内游走,不是入侵,而是……归位。
像是什么被拆散了千年的东西,终于被重新拼凑起来。
他缓缓站起身。
这一次,没有摇晃,没有踉跄。
他就那么站直了,站在那柄落地的古刀面前,站在那三道惊骇莫名的目光之中。
然后他转过身。
看向那具棺椁。
棺椁内,那些蔓延而出的光纹已经停止了蔓延。
它们静静地贴在地面、贴在棺壁上,像一张巨大的、闪着微光的网。
而网的中央——
网的中央,那原本凌乱的锦缎衾被,不知何时已经被抚平了。
平整得像从未被人动过。
平整得像有人在里面躺着。
司羿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迈步。
一步。
两步。
三步。
走到棺椁旁。
他垂眸,看向棺内。
锦缎衾被平整如初,被面上绣着的云纹和鹤纹在幽光中若隐若现。
那纹路他认得——是当年王府中常用的样式,鹤衔灵芝,云托日月,寓意长生。
可衾被之下,空空如也。
不,不是空空如也。
衾被的中央,有一处极细微的凹陷。
像是什么人曾经躺在那里,刚刚起身。
凹陷处,余温尚存。
司羿的手,终于落在了棺沿上。
他没有再颤抖。
他只是站着,站在那具本该是他沉睡千年的棺椁旁,看着那处凹陷,看着那残留的温度,看着那些缓缓敛去光芒的纹路。
半晌。
极轻极轻地。
他说了一句话。
不是对身后三人说的。
是对那凹陷处说的。
对那余温说的。
对那千年前从树冠最高处跃下的身影说的。
“王爷。”
“你又骗我。”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可那轻飘飘的三个字里,却压着一千年的沉眠,一千年的醒来,一千年的茫然与寻找,和此刻——
此刻骤然涌上心头的、说不清是酸是苦是涩是甜的那一股热流。
那些光纹终于完全敛去了。
从司羿体内,从棺椁底部,从青铜树根虬结的地面。
全部敛去。
敛向一个方向。
树冠最高处。
第831章 穿越千年的回应
全部敛去。
敛向一个方向。
树冠最高处。
那枚朱砂点。
此刻,那朱砂正在发光。
极亮。
亮得像一颗小小的太阳。
温屿诺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被眼前发生的一切震得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王胖子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就那么坐在地上,仰着头,看着那枚发光的朱砂,喃喃道:“我滴个亲娘嘞……”
张麒灵握着刀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他没有看那朱砂。
他看的是司羿。
因为他看见——
那个从棺椁中醒来后一直强撑着、一直冷硬着、一直用千年军师的定力压着所有情绪的男人,此刻,嘴角有一丝弧度。
很淡。
淡得几乎看不见。
但那是笑。
千年来,第一个笑。
司羿抬起头,看向那枚朱砂。
他的嘴唇动了动。
无声。
但温屿诺看懂了。
他说的是——
“臣在。”
那些光丝聚拢。
像千丝万缕的银线归于一处,像漫天星辰向西沉落,像千万只萤火虫同时收拢了翅膀——
它们聚向那枚朱砂。
聚向树冠最高处。
然后,那朱砂亮了。
极亮。
亮得温屿诺不得不抬手遮住眼睛,亮得王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时还不忘把脸埋进胳膊肘里,亮得张麒灵那柄古刀的刀身都映出了淡淡的红光。
可那光只亮了一瞬。
一瞬之后,便散了。
像从未出现过。
树心空洞重归幽暗,只有青铜树壁上那些古老纹路泛着极淡的微光,和他们来时一样,和他们初入此地时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
棺椁前,空了。
司羿站着的位置,空了。
那柄落地的古刀,还躺在那里。
刀身上的铭文在幽暗中泛着冷光,离棺椁只有三尺。
可那个方才还站在这里的人,那个刚刚嘴角扬起一丝弧度、无声说了句“臣在”的人——
不见了。
就像他从未出现过。
温屿诺的手还维持着遮挡光线时的姿势,僵在半空。
他慢慢放下手。
看着那空荡荡的棺椁前。
看着那柄孤零零躺在地上的古刀。
看着那张被揭起后落在一旁的、绘着青铜树和朱砂点的牛皮。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现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张麒灵握着刀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盯着那柄古刀。
那是司羿的刀。
从十五岁随王爷上战场,这刀就没离过他的手。
漠北的风雪、南海的潮气、中原的尘土,刀锋饮过无数敌人的血,也替他挡过无数次致命的一击。
他以为这刀会陪他到死。
可此刻,它躺在那里。
主人不见了。
王胖子像是缓过了神。
他从地上爬起来,拍打着屁股上的灰,嘴里啧啧称奇:“我滴个乖乖,这、这算是飞升了还是没了?还是……被那朱砂给吸走了?”
没人回答他。
他也不指望有人回答。
他就那么一边拍灰一边往四周瞅,眼珠子转得飞快,像是在找什么蛛丝马迹。
然后他走到最近的一根青铜树根旁。
那树根有他腰那么粗,虬结盘绕,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
第832章 是吴协
然后他走到最近的一根青铜树根旁。
那树根有他腰那么粗,虬结盘绕,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
他伸手拍了拍,嘴里嘀咕着:“这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路数,那个人就这么——”
话没说完。
他的手拍在树根上的那一瞬间——
眼前的景象变了。
王胖子愣在原地。
他的手还保持着拍树根的姿势,但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胖子?”温屿诺察觉到了不对。
王胖子没有回应。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盯着那根青铜树根的上方。
不,不是盯着树根。
是盯着树根上方突然出现的……画面。
像一块巨大的幕布,像一层透明的薄纱,像凭空撕裂开的一道缝隙——那画面就那样突兀地出现在那里,悬浮在半空,泛着淡淡的、幽蓝的光。
画面里有人。
温屿诺的呼吸一滞。
张麒灵的眼眸骤然眯起。
那是——
画面中,是一处幽暗的洞穴。
不是他们此刻所在的青铜树心,而是另一处所在——石壁潮湿,滴水成洼,地面生着层层的苔藓和不知名的菌类,空气中似乎飘着淡淡的荧光。
而画面中央,站着两个人。
一个站着。
一个……坐着。
站着的那个人,身形清瘦,穿着一件沾满尘土的冲锋衣,背对着他们这个方向,看不清面容。
但他站得很直,直得像一棵树,直得像一根钉进地底的桩。
温屿诺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背影,他认得。
那是吴协。
而坐着的那个人——
隐在暗处。
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像是一个人盘膝坐在一块巨大的石台前。
洞穴里的幽光似乎刻意绕开了他,只映出半个肩膀、一截手臂。
温屿诺的嘴唇抿紧了。
他想起了一个人。
一个依靠天堂树枝才能存活于世的男的。
老烊。
“这是……”王胖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盯着那画面,眼睛瞪得像铜铃,“这、这是哪儿啊?天真怎么会在这儿?”
没人回答他。
画面里的声音传了出来。
是吴协的声音,有些哑,像是说了太多话,又像是被这洞穴里的潮气浸透了嗓子:“……你从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
他的声音里有压抑的怒意。
有不解。
还有一丝温屿诺从未在他身上听过的——疲惫。
暗处的那个人动了动。
只是极其细微的动作,却让整个画面的光线似乎都跟着晃了一下。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
很轻。
很淡。
像水滴滴进深潭,像风吹过空谷。
“是。”
就一个字。
可这一个字里,藏着的东西太多了。多到温屿诺攥紧了拳头,多到张麒灵的手指无声地按上了刀柄。
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我滴个乖乖……真是老烊?”
画面里,吴协沉默了很久。
久到画面上的光影都似乎凝固了。
然后他开口,声音更哑了:“你说需要我帮忙,我信了。
我从千里之外赶过来,跳进这个深不见底的坑,钻进这个到处是青铜树根的地方——”
第833章 我当你是兄弟
他顿了顿。
“老烊,我当你是兄弟。”
暗处的那个人没有动。
但那种沉默,和方才的沉默不一样了。
吴协继续说:“刚才你说过,你这一辈子,最对不住的人就是你妈。
你入狱那年,她送你,你说让她别担心,你说你出来以后好好孝敬她。
你在里面天天念叨,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回家看她。
你念叨了三年。”
“可你出来的时候,她已经走了。”
“你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暗处的人,终于动了。
他缓缓抬起头。
露出一张脸——苍白,瘦削,眼窝深陷,像是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太阳。
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亮得像疯。
亮得像执念。
“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老烊的声音依然很轻,轻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她是在给我做衣服的时候死的。”
吴协的肩膀动了一下。
“我进去那年是秋天,天开始凉了。”老烊说,“她怕我在里面冷,连夜给我赶制一件棉衣。
她眼睛不好,针脚走得慢,就熬着夜做。做到半夜,困了,头一低——针扎进了太阳穴。”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可怕。
平静得像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可那平静之下,压着的东西,几乎要把人碾碎。
“我是在出狱后第三天才知道的。”老烊说,“邻居发现的。
她倒在缝纫机前,手里还攥着那件没做完的棉衣。
棉衣上,沾着她的血。”
画面里,吴协的手攥紧了。
他攥得那么用力,指节都泛了白。
“所以你就……”他的声音在抖,“所以你就想用这个办法?”
老烊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向他面前的东西。
画面晃动了一下。
然后,温屿诺看见了。
那是一块巨大的——
琥珀?
不,比琥珀更大。
像一整块凝固的、半透明的晶体,从洞穴顶部垂落下来,几乎占据了整个画面的三分之一。
晶体的表面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内部隐约有什么东西——
是一个人形。
一个蜷缩着、沉睡着的、模糊的人形。
温屿诺的后背骤然升起一股寒意。
“这是……”王胖子结结巴巴,“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
张麒灵没有看那琥珀。
他看的是琥珀下方。
那里,有一条极其微弱的、正在轻微有规律的动作。
像是在呼吸……
像脉搏。
像……生命。
画面里,吴协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不可置信:“那是……血?”
“是。”老烊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那是你的血。”
他顿了顿。
“你的血是迄今为止我能触摸到最特殊的血液,既然是特殊的,它肯定能够奏效。”
“而此时此刻这个东西就是生死之间的桥梁。”
“是通往另一边的门。”
老烊缓缓站起身。
他的身形比记忆中更瘦,瘦得像一把随时会被风吹散的骨头。
可他站起来的那一刻,整个洞穴的幽光似乎都在往他身上聚拢。
“你的血里就有了它的力量。”他说,
第834章 它的力量
可他站起来的那一刻,整个洞穴的幽光似乎都在往他身上聚拢。
“你的血里就有了它的力量。”他说,
“我只需要一点点——只需要你的一点血,滴进这枚琥珀里,滴进那个沉睡的纹路里——她就能活过来。”
“就和她睡着的时候一样。”
“就和我推开门、看见她倒在缝纫机前的那一刻一样。”
他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
那平静之下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从那道缝里,漏出来的是——
是痛。
是悔。
是三千多个日日夜夜,每一次闭上眼睛都能看见的那一幕。
是那个满头白发的女人,弯着腰,凑在昏暗的灯光下,一针一线地为他缝制棉衣。
是她困了也不肯去睡,揉揉眼睛继续做。
是她头低下去的那一瞬间,针尖没入太阳穴的那一瞬间——
是她手里攥着的那件棉衣。
那件他永远没能穿上的棉衣。
画面里,吴协沉默了。
很久很久。
久到温屿诺几乎以为画面定格了。
然后,吴协说了一句话。
“老烊。”
“你妈如果还活着,她愿意你这么干吗?”
老烊的身体僵住了。
画面,戛然而止。
像一块幕布被猛地扯下,像一面镜子被砸得粉碎。
洞穴还是那个洞穴,青铜树根还是那些青铜树根,地上的苔藓、空气中的幽光,一切都和方才一样。
唯独那画面,消失了。
王胖子愣愣地盯着那根青铜树根,手还保持着拍它的姿势,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然后他一屁股又坐回地上。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他一叠声地念叨。
“天真这小子要出事!老烊那疯子要拿天真祭什么琥珀!
他妈的我就说那老烊不是好东西,从见第一面我就知道他不是好东西——”
他猛地爬起来,往四周乱看,像无头苍蝇一样:“他们在哪儿?这地方在哪儿?咱们怎么过去?
我操,天真要是出什么事,我怎么跟三爷交代?他妈的——”
他越说越快,越说越急,到最后直接原地转起了圈。
“胖子!”温屿诺一把按住他,“冷静!”
“我冷静个屁!”王胖子甩开他的手,眼圈都红了。
“那是天真!那是咱们的天真!他被人当祭品了你让我冷静?!”
张麒灵没有说话。
他只是低着头,看着那柄落在地上的古刀。
看了很久。
然后他弯腰,捡起了那柄刀。
刀身入手的一瞬间,他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那刀,比方才轻了。
轻得不像一把千年的古刀。
他把刀翻过来,看向刀柄内侧——
那里,刻着两个字。
很小。
小得像针尖刻出来的。
但他看清楚了。
那两个字是——
“等我。”
张麒灵的眼眸骤然眯起。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刀收进了腰间。
然后他抬头,看向洞穴深处——那枚朱砂消失的方向。
“走。”
就一个字。
温屿诺看着他:“你知道路?”
张麒灵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步,往洞穴深处走去。
第835章 死路?
温屿诺看着他:“你知道路?”
张麒灵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步,往洞穴深处走去。
那里,是他们来时没有探索过的方向。
那里,幽光最浓。
那里,青铜树根最密。
那里——
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们。
王胖子愣了愣,然后连滚带爬地跟上去:“哎我去,老张你等等我!你知道路你怎么不早说!天真!天真你等着胖爷!胖爷来救你了!”
温屿诺走在最后。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具棺椁。
棺椁还是那具棺椁,锦缎衾被还是那床锦缎衾被。
可那凹陷处,已经凉了。
那个说“臣在”的人,终究没能等到他的王爷。
温屿诺收回目光。
转身。
跟着那两道身影,没入幽深的黑暗中。
洞穴深处。
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们。
而那个叫吴协的人——
还站在那枚巨大的琥珀前。
面对着那个曾经的朋友。
面对着那个疯了的、只想让母亲再睁开眼睛看一看他的儿子。
平台上。
张麒灵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踏得很稳,像一头在黑暗中也能看清猎物的狼。
王胖子跟在他身后,喘着粗气,嘴里还在不停念叨:“哑巴张你倒是快点啊,天真那小子等着咱们救命呢!
你是不知道那老烊有多邪性,我第一次见他那眼神就知道不是好东西,跟看死人似的——”
“停。”张麒灵头也不回。
王胖子一噎,刚要说些什么,却见张麒灵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们站在一处石壁前。
这面石壁和洞穴里其他的石壁没什么两样,覆盖着斑驳的苔藓,爬满了细密的青铜树根。
那些树根像血管一样嵌在石壁上,隐隐泛着幽光。
温屿诺走上前,伸手摸了摸那些树根:“死路?”
张麒灵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按在了石壁上一处不起眼的凹陷里。
那凹陷很浅,浅得几乎看不出来。但他的手按上去的瞬间,那些青铜树根忽然颤动了一下——像活物的脉搏。
然后,石壁开始动了。
不是裂开,不是崩塌,而是像一道门那样,缓缓向内退去。
无声无息。
一条通道,出现在他们面前。
王胖子眼睛都直了:“我操,哑巴张你他妈是人是鬼?你怎么知道这有门?”
张麒灵没有解释。
他只是收回手,迈步走进了通道。
温屿诺跟上去的时候,目光扫过那处凹陷——那里,隐约可见一个手印。
不是普通的手印。
是那只手的形状。
那只握着古刀的手。
他忽然想起那柄刀上刻的字——“等我”。
等谁?
谁刻的?
他没来得及细想,因为王胖子已经一头扎进了通道,他只能跟上。
通道很深。
深得看不见尽头。
两侧的壁上是更密集的青铜树根,密密麻麻,像无数条蛇盘踞在那里。
幽光就是从这些树根里透出来的,忽明忽暗,像某种生物的呼吸。
他们走了一炷香的时间。
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和喘息声。
然后——
轰。
一声闷响,从通道深处传来。
第836章 什么动静
他忽然想起那柄刀上刻的字——“等我”。
等谁?
谁刻的?
他没来得及细想,因为王胖子已经一头扎进了通道,他只能跟上。
通道很深。
深得看不见尽头。
两侧的壁上是更密集的青铜树根,密密麻麻,像无数条蛇盘踞在那里。
幽光就是从这些树根里透出来的,忽明忽暗,像某种生物的呼吸。
他们走了一炷香的时间。
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和喘息声。
然后——
轰。
一声闷响,从通道深处传来。
像什么东西在动。
王胖子脚步一顿:“什么声儿?”
话音未落,又是一声。
轰。
这一次更近了。
而且伴随着震动——整个通道都在颤动,那些青铜树根簌簌作响,像被惊扰的蛇群。
“我去——”王胖子往后退了一步,“这通道要塌?”
“不是塌。”张麒灵的声音很沉。
他抬头,看向通道深处。
那里,幽光最浓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正在动。
不是坍塌。
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朝他们这边移动。
而且那移动的方式——不是走,不是爬,是蠕动。
像一条巨蟒在狭窄的通道里缓慢前行。
又像无数条根须纠缠在一起,像一团活着的、会呼吸的、会吞噬的——
怪物。
温屿诺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
他看不清那是什么,但他能感觉到那股气息——不是杀气,不是恶意,而是一种更原始、更古老的东西。
是饥饿。
那东西,在饥饿地移动着。
“跑。”张麒灵忽然开口。
王胖子一愣:“啥?”
“跑。”张麒灵已经转身,一把抓住王胖子的后领,“往这边跑。”
王胖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拽着往其中一个岔道狂奔。
温屿诺紧随其后。
身后,那轰隆声越来越近。
越来越响。
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地追赶他们。
通道在颤动,那些青铜树根在颤动,整个洞穴都在颤动——
身后那轰隆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像一头巨兽在通道里横冲直撞。
张麒灵拽着王胖子,脚下没有丝毫犹豫。
岔道。
左转。
又一条岔道。
右转。
再一条岔道。
左。
右。
左。
左。
王胖子被他拽得踉踉跄跄,嘴里还在骂:“哑巴张你他妈到底认不认路!这左左右右的,你搁这儿画符呢——”
话音未落,张麒灵猛地一停。
王胖子一头撞在他后背上,疼得龇牙咧嘴:“你——”
“闭嘴。”张麒灵的声音压得很低。
王胖子顺着他的目光往前看——
前方,通道的尽头,出现了一道裂隙。
很窄。
窄得只能容一个人侧身挤过去。
而那轰隆声,就在他们身后不到二十丈的地方。
那是一个巨型的东西,但由于环境原因根本看不清。
“走。”张麒灵松开王胖子,第一个侧身挤进了那道裂隙。
他的身形本就精瘦,但即便如此,也要收着腹、侧着肩,一点一点往里蹭。
王胖子看了一眼那裂隙,又看了一眼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脸都绿了:“我操——哑巴张你这是要我命啊!”
“快点。”裂隙里传来张麒灵低沉的声音。
第837章 无言的等待
王胖子看了一眼那裂隙,又看了一眼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脸都绿了:“我操——哑巴张你这是要我命啊!”
“快点。”裂隙里传来张麒灵低沉的声音。
身后,那轰隆声已经近在咫尺。
王胖子一咬牙,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侧过身就往里挤——
卡住了。
“我操!”他拼命往里缩肚子,“他妈的这肚子早不争气晚不争气——”
温屿诺在他身后,一脚踹在他屁股上:“用力!”
王胖子嗷一嗓子,整个人往前一窜——
居然挤进去了。
但衣服被刮得稀烂,后背火辣辣的疼。
他还没来得及骂娘,就听见身后温屿诺也挤了进来。
然后,三个人挤在裂隙的另一侧,回头看向那狭窄的入口。
那轰隆声,停了。
通道里,一片死寂。
那巨型东西,就停在那道裂隙外面。
他们能听见它的呼吸——如果有呼吸的话。
那是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无数条根须在石壁上摩挲,像无数条蛇在吐信子。
它在犹豫。
在试探。
在寻找能不能挤进来的办法。
王胖子大气都不敢出,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道裂隙。
时间像凝固了一样。
一秒。
两秒。
三秒。
然后——
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开始往后退。
缓慢地。
不甘地。
一点一点退去。
那轰隆声也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
王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我操……我操……老子这辈子没跑这么快过……那什么玩意儿那是……”
张麒灵没有理他。
他只是转过身,看向他们所在的这处洞穴。
洞穴不大。
也就三四丈见方。
但入口确实很狭小——那道裂隙,是他们进来时唯一的通道。
狭小的入口确实更能阻止巨型的东西入侵。
可这不是让张麒灵沉默的原因。
让他沉默的,是这个洞穴里的——
东西。
温屿诺也看见了。
洞穴的正中央,有一张石桌。
石桌上,放着一盏灯。
灯是青铜的,造型古朴,落满了灰尘。但灯芯上,还有一点微弱的火苗。
那火苗,还在燃着。
燃了不知道多少年。
而在石桌的旁边——
有一具骸骨。
骸骨盘腿坐在地上,背靠着石壁,低垂着头。
它的手,放在膝盖上。
手里,握着一卷东西。
像是帛书。
王胖子也看见了,愣愣地站起来:“这……这是……”
张麒灵走过去。
蹲下。
看着那具骸骨。
骸骨的衣着早已朽烂,但从残存的痕迹来看,像是很古旧的服饰——不是近代的,甚至不是明清的。
是很久很久以前的。
他的手伸向那卷帛书。
很轻。
轻得像怕惊扰了这具骸骨安睡了千年的梦。
帛书被抽出来。
展开。
上面有字。
密密麻麻的字。
用血写成的字。
张麒灵的目光落在第一行——
“吾奉王命,守此琥珀,待王归来。然王去三千日,未归。吾知王已殁,然琥珀未醒,吾不敢死。”
温屿诺凑过来,看着那些字,瞳孔骤然收缩………
第838章 吴协 的声音
温屿诺凑过来,看着那些字,瞳孔骤然收缩………
他忽然想起那柄刀上的字——“等我”。
想起那具棺椁——那床锦缎衾被,那处凹陷。
想起那个说“臣在”的人。
那个终究没能等到王爷的人。
而眼前这具骸骨——
他等到了吗?
他等了三千年,等到自己变成骸骨,等到那盏灯里的油都快燃尽——
他等到他的王爷了吗?
温屿诺的目光往下移。
帛书的最后一行,写着——
“琥珀将醒之日,吾已化为枯骨。若有后来者见此书,请替吾问那琥珀一句——”
“吾王,可安好?”
洞穴里一片死寂。
只有那盏青铜灯里的火苗,微微跳动了一下。
像有人在听。
像有人在等。
像有人——
等了太久太久。
洞穴里一片死寂。
王胖子盯着那具骸骨,盯着那卷帛书,盯着那盏还在燃烧的青铜灯,脸上的肥肉抽了抽,半天憋出一句话:
“这……这他妈是……寿星佬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温屿诺皱眉看他。
王胖子搓了搓脸,似乎也觉得这歇后语不太应景,赶紧换了一个:“不是,我是说……呃……阎王爷贴告示——鬼话连篇?”
还是不对。
他挠了挠头,干脆破罐子破摔:“得,我这嘴今儿是属棉裤腰的——忒笨!反正就那意思:
这老哥等了三千年,等到自己都成了一把骨头,那王爷愣是没回来——这叫什么事儿啊?
癞蛤蟆等天鹅肉,等到腿都蹬直了也没等着!”
张麒灵没理他,只是把那卷帛书轻轻放下。
他的目光落在那具骸骨上——落在那低垂的颅骨上,落在那握了三千年的手上,落在那早已风干的、再也流不出泪的眼眶里。
然后,他伸出手。
很轻。
轻得像怕惊扰一个沉睡的梦。
他把那具骸骨靠得更正了一些——让它坐得更直,更像一个还在等的人。
温屿诺看着这一幕,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他忽然想起那柄刀上的字——“等我”。
想起那具棺椁里空荡荡的锦缎衾被,想起那处凹陷——有人在那里躺过,等了很久,直到确定等不到了,才起身离去。
而这个——
这个没能离去的人。
这个等到死的人。
他等到了吗?
温屿诺张了张嘴,刚想说一句什么——
轰。
地面猛地一震。
震得那盏青铜灯里的火苗剧烈摇晃,几乎要熄灭。
王胖子一个趔趄,差点摔在那具骸骨上,被张麒灵一把拽住:“别动。”
“我没动!”王胖子冤枉,“是地在动——不是,这什么情况?那玩意儿又回来了?”
轰。
又是一震。
比刚才更剧烈。
洞穴顶上的碎石簌簌往下掉,那些青铜树根像被惊扰的蛇群,疯狂地抖动起来。
“不对。”张麒灵抬起头,目光穿过洞穴的石壁,像是要看到更远的地方,“不是那个东西。”
“那是——”
王胖子的话音还没落,一道惊恐的叫声从远处传来,隔着厚厚的石壁,隐隐约约,断断续续——
“哪来的蛇——哪来的蛇——别过来——别——”
第839章 嗷嗷叫的吴协
“不对。”张麒灵抬起头,目光穿过洞穴的石壁,像是要看到更远的地方,“不是那个东西。”
“那是——”
王胖子的话音还没落,一道惊恐的叫声从远处传来,隔着厚厚的石壁,隐隐约约,断断续续——
“哪来的蛇——哪来的蛇——别过来——别——”
是吴协的声音。
温屿诺脸色一变。
紧接着,另一道声音传来——是老烊,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极力安抚什么,但隔着石壁听不真切,只能隐约听到几个字:
“……不要乱想……不是真的……你看着我……”
轰——
又是一震。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那盏青铜灯终于倒了。
火苗在地上挣扎了两下,熄灭了。
洞穴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那些青铜树根还在发着微弱的幽光,忽明忽暗,像某种生物濒死的呼吸。
而在那一片幽暗中,温屿诺忽然听见——
一个声音。
很轻。
很细。
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就在耳边。
是青铜树根在响。
是那些盘踞了三千年的根须,在黑暗里微微颤动,发出一种奇怪的、类似低语的声音——
“等……我……”
温屿诺的后背猛地一凉。
他看向张麒灵。
张麒灵也在看他。
黑暗中,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只有那青铜树根的低语,一声一声,幽幽地,在他们耳边回荡——
“等……我……”
“等……我……”
像是在替谁传话。
又像是——
那具骸骨等了三千年的,终于等到了回应。
洞穴里一片漆黑,只有青铜树根的幽光忽明忽暗。
那低语还在继续——“等……我……等……我”——像诅咒,像梦呓,像三千年的执念终于找到了出口。
王胖子打了个寒颤,浑身的肥肉都在抖:“我操……这这这……这是闹鬼了还是怎么着?阎王爷打摆子——邪他妈的大门了!”
他使劲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转头看向张麒灵和温屿诺。
两人都没说话。
黑暗中,只能听见他们轻微的呼吸声。
“诶,我说,”王胖子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咱别在这儿杵着了行不行?那玩意儿——不管它是啥——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再说了,吴协那边还嗷嗷叫呢,听那声儿,八成是出事了。咱得赶紧过去接应啊!”
温屿诺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张麒灵。
张麒灵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点了点头。
什么也没说。
只是转过身,走向洞穴的一侧——那青铜树根最密集的地方。
温屿诺跟上去。
那些树根像活的,在他靠近时微微颤动,发出更密集的低语——
“等……我……”
张麒灵抽出刀。
刀光一闪。
几根粗壮的树根应声而断。
断口处,渗出一滴滴暗红色的液体,像血。
但张麒灵连看都没看一眼,又是一刀。
一刀。
又一刀。
那些树根像有知觉似的,开始往后缩,往两边退,露出后面一道被树根封住的裂隙。
裂隙不宽。
但足够一个人侧身挤过去。
而从那道裂隙的另一边,传来的声音更清晰了——
第840章 老烊下线
那些树根像有知觉似的,开始往后缩,往两边退,露出后面一道被树根封住的裂隙。
裂隙不宽。
但足够一个人侧身挤过去。
而从那道裂隙的另一边,传来的声音更清晰了——
“别过来——别过来——老烊!!”
是吴协。
声音里带着哭腔。
温屿诺脸色一变,第一个侧身挤进了裂隙。
张麒灵紧随其后。
王胖子一咬牙,缩着肚子,龇牙咧嘴地往里挤:“得,今儿这肚子是跟我有仇——哎哟我操,别夹!”
---
裂隙的另一边,是另一条通道。
比之前走过的那些都要宽。
但此刻,这条通道已经成了修罗场。
吴协正抱着一个人——老烊——满身是血,脸上、手上、衣服上,全是血。
老烊的脸色白得像纸。
他的胸口,有两个蛇咬的哭了很大,几乎贯穿了整个身体。
血正从那伤口里往外涌,怎么捂都捂不住。
“老烊……老烊你别睡……你看着我……”吴协的声音在发抖,手也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老烊的嘴唇动了动。
他想说什么。
但还没说出来,他的眼神忽然一变——
通道的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蠕动。
那是一条约有两丈长的巨蟒。
不对——不是蟒。
是比蟒更可怕的东西。
它的身体是花色的,一节一节,像无数条蛇拼接而成。
每一节鳞片的颜色都不一样,红的、黄的、黑的、白的,斑驳交错,像一团会蠕动的噩梦。
一张长满了倒钩牙齿的嘴。
那张嘴,正对着他们。
老烊的眼神一凛。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猛地推开吴协——
“走!”
吴协被推得一个踉跄,摔出去两丈远。
他回头。
只看见老烊的身影,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那条花色巨蟒一口咬住——
然后,被甩向通道的边缘。
那里,是一道深不见底的裂隙。
像一张大地的嘴。
老烊的身体坠入裂隙,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老烊——!!!”
吴协的声音撕裂了通道的死寂。
但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那条花色巨蟒,在裂隙边缘缓缓转过头,用它那巨型的蟒蛇头和那凶狠的獠牙,对准了吴协。
它没吃到。
它还想吃。
吴协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他已经没时间哭了。
因为那条巨蟒,正在朝他蠕动。
吴协爬起来。
跑。
沿着通道边缘的栈道,发疯一样地跑。
那栈道不知道有多少年了,木板一踩就嘎吱作响,有些地方已经朽烂,露出下面漆黑的深渊。
但吴协顾不上这些。
他只能跑。
身后,那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他能感觉到那股腥臭的气息,已经快咬到他的后颈了——
“吴协!”
一道声音从前方传来。
吴协抬头。
是温屿诺。
还有王胖子。
还有张麒灵。
“跳!”张麒灵的声音很沉。
吴协来不及多想,纵身一跃——
温屿诺和王胖子同时伸手,一把接住他,三人一起滚倒在地。
而几乎在同一瞬间,张麒灵动了。
他的刀出鞘。
刀光一闪。
第841章 老烊早就死了
“跳!”张麒灵的声音很沉。
吴协来不及多想,纵身一跃——
温屿诺和王胖子同时伸手,一把接住他,三人一起滚倒在地。
而几乎在同一瞬间,张麒灵动了。
他的刀出鞘。
刀光一闪。
那条花色巨蟒的冲势猛地一顿——它的头,被一刀斩出一道深深的伤口。
暗红色的液体喷溅出来。
巨蟒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整条身体疯狂地扭动,把通道两侧的青铜树根撞得七零八落。
但它没有退。
它那如车头般巨型的蛇头,对准了张麒灵。
然后,它张开嘴——
张麒灵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刀横在身前。
刀尖上,一滴暗红色的液体,缓缓滴落。
他的眼神很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平静得——
像他也等了三千年。
吴协在跑。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跑了多久,只知道两条腿像灌了铅,每一次抬脚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胸腔里的心脏跳得像要炸开,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
但不敢停。
身后那窸窸窣窣的声音还在响。
温屿诺在他左边,王胖子在他右边。三个人沿着栈道狂奔,脚下的木板嘎吱作响,不时有碎屑掉落,坠入旁边的深渊,久久听不到回音。
“这边!”温屿诺一把拉住吴协,把他拽向一条岔道。
那岔道窄一些,两侧的青铜树根少了许多,石壁上开始出现一些人工开凿的痕迹——粗糙的台阶,歪歪扭扭,不知道是多少年前,被什么人一锤一锤敲出来的。
三个人顺着台阶往上爬。
爬了不知多久,吴协终于撑不住了。
他一屁股瘫坐在台阶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像散了架,每一块肌肉都在发抖。
温屿诺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来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那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
“应该……甩掉了……”王胖子扶着墙,弯着腰,喘得像头牛,“哎哟我操,我这辈子……这辈子都没跑这么快过……阎王爷点名——差点就轮到我了我跟你说……”
温屿诺没搭话。
他看向吴协。
吴协低着头,两只手撑在膝盖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不是在喘。
是在哭。
温屿诺沉默了片刻,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什么都没说。
只是坐着。
王胖子也安静下来。
三个人就那么坐着,在黑暗里,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
吴协抬起头。
他的脸上全是泪痕,混着泥土和血迹,糊成一片。
“老烊……”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老烊死了。”
温屿诺点了点头。
他看见了。
在那个通道里,他看见老烊被那条花色巨蟒咬住,然后甩向那道裂隙。
“是我害了他。”吴协的声音在发抖,“如果不是我非要往里闯,如果不是我——他就不会——”
“别说了。”温屿诺打断他。
吴协愣了一下。
温屿诺看着他,目光很沉:“老烊把你推开的。他让你走。不是为了让你在这儿坐着哭的。”
第842章 复制…
“老烊……”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老烊死了。”
温屿诺点了点头。
他看见了。
在那个通道里,他看见老烊被那条花色巨蟒咬住,然后甩向那道裂隙。
“是我害了他。”吴协的声音在发抖,“如果不是我非要往里闯,如果不是我——他就不会——”
“别说了。”温屿诺打断他。
吴协愣了一下。
温屿诺看着他,目光很沉:“老烊把你推开的。他让你走。不是为了让你在这儿坐着哭的。”
吴协的嘴唇动了动。
他没说话。
但他点了点头。
又过了一会儿。
吴协深吸一口气,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声音还是沙哑的,但比刚才稳了一些:
“你们……你们后来碰见什么了?”
温屿诺简单说了一遍。
青铜树根。那具骸骨。那盏倒下的青铜灯。还有——
那个低语。
“等……我……”
吴协听完,脸色变了几变。
王胖子在旁边咂摸嘴:“吴协,你们呢?你们那边咋回事?怎么就走散了?还有老烊——老烊他……”
他顿了顿,没说下去。
吴协低下头。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我们遇到了那个三叔公说的‘幻觉’。”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我一开始不知道那是幻觉。我看见……看见我爸妈了。他们就站在通道那头,穿着我小时候的衣服,冲我招手,让我过去……”
温屿诺没说话。
“我跟着他们走了很远。然后——然后老烊追上来,把我拽住了。”吴协的手指攥紧,指节发白,“他打我。一巴掌把我打醒了。”
“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站在一道裂隙边上。再往前一步,就掉下去了。”
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
“我当时吓坏了,真的吓坏了。但老烊……老烊他好像没事。他说他有办法,能分辨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我问他怎么分辨,他没说。”
吴协的声音顿了一下。
“后来我们继续走。走了一段,老烊忽然停下来。他看着墙上那些青铜树根,看了很久。然后他说——”
“‘吴协,我其实早就死了。’”
温屿诺的眉头动了一下。
王胖子瞪大眼睛:“啥?!”
“我当时也以为他在开玩笑。”吴协的声音越来越低,“但他不是开玩笑。他说,他是在上一次进山的时候死的。
那一次,他们遇到了塌方,他被埋在里面。但是他后来又醒了,发现自己躺在村子里,身上的伤全好了。”
“他以为自己命大。”
“直到这一次进山,他看到那些青铜树根,看到那些——那些刻在树根上的花纹,他才想起来。
他想起来那一次塌方之后,他其实不是被救出来的。他是被那些树根……被那些树根缠住了。”
吴协的声音在发抖。
“那些树根钻进他的身体里,从他骨头缝里长出来。
它们把他……把他复制了一遍。他的记忆、他的习惯、他的说话方式——全都被复制了。但他自己,其实早就死了。”
“这、这这这——”王胖子的嘴张得老大,半天挤不出话来,“这他娘的——借尸还魂?还是画皮?阎王爷的生死簿——名字划掉了还能再添上?”
第843章 有人说话~
“这、这这这——”王胖子的嘴张得老大,半天挤不出话来,“这他娘的——借尸还魂?还是画皮?阎王爷的生死簿——名字划掉了还能再添上?”
吴协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最后跟我说,他其实一直都知道自己不对劲。有时候,他会忽然想不起来一些事。
有时候,他会听见一些声音——那些树根的低语,在叫他回去。但他一直骗自己,骗自己没事。”
“直到刚才,他看到那条蛇。”
“他说,他忽然全想起来了。”
吴协的声音哽住了。
“他推开我的时候,我看见他笑了。他笑了一下,跟我说——”
“‘跑。’”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王胖子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温屿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
王胖子终于憋出一句话:“我操。”
他搓了搓脸,搓了一手的泥和汗:“咱这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吧?阎王爷点名都没这么点的……”
他说不下去了。
温屿诺站起身。
他看了一眼来路的方向,又看向吴协。
“走。”
吴协抬起头。
“小哥还在后面。”温屿诺说,“咱们得找个安全的地方,等他。”
吴协愣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他撑着地站起来,腿还有点软,踉跄了一下,被温屿诺扶住。
三个人继续往前走。
台阶还在往上延伸,不知道通向哪里。两侧的石壁越来越窄,越来越逼仄,到后来只能容一个人侧身挤过去。
王胖子一边挤一边骂:“这什么破地方,狗洞都比这宽敞——哎哟我操,又卡住了——胖爷我这肚子今儿是跟这山有仇……”
温屿诺在前面开路,吴协跟在后面,王胖子垫后——或者说,被卡在后面。
走着走着,吴协忽然停下来。
“怎么了?”温屿诺回头。
吴协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脸色变了变:“你们听——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温屿诺凝神去听。
什么都没有。
只有他们自己的呼吸声。
但吴协坚持:“真的有。像……像有人在说话。”
温屿诺的眼神一凛。
他想起那些青铜树根的低语。
“等……我……”
“别听。”他说,“那是幻觉。”
吴协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三个人继续往前走。
但那声音,似乎真的存在。
若有若无。
飘飘忽忽。
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又像——
就在耳边。
---
与此同时。
那条通道里。
张麒灵站在栈道上,刀横在身前。
那条花色巨蟒正在他面前扭动,头部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但它的凶性一点没减。
那巨大的蛇头高高昂起,对准张麒灵,蛇信子吞吐间,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张麒灵没有退。
他的眼神很平静。
刀尖上,一滴暗红色的液体缓缓滑落,滴在栈道上,渗进木板的缝隙里。
巨蟒动了。
它的速度快得惊人,像一道花色闪电,朝张麒灵扑来。
张麒灵侧身。
刀光一闪。
这一次,他斩的不是头。
是七寸。
刀锋切入鳞片,切入血肉,切入骨头——
第844章 击落巨蟒
与此同时。
那条通道里。
张麒灵站在栈道上,刀横在身前。
那条花色巨蟒正在他面前扭动,头部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但它的凶性一点没减。
那巨大的蛇头高高昂起,对准张麒灵,蛇信子吞吐间,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张麒灵没有退。
他的眼神很平静。
刀尖上,一滴暗红色的液体缓缓滑落,滴在栈道上,渗进木板的缝隙里。
巨蟒动了。
它的速度快得惊人,像一道花色闪电,朝张麒灵扑来。
张麒灵侧身。
刀光一闪。
这一次,他斩的不是头。
是七寸。
刀锋切入鳞片,切入血肉,切入骨头——
巨蟒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整条身体疯狂地扭动,尾巴横扫过来,把栈道的木板抽得粉碎。
张麒灵借力一跃,落在一块还算完好的木板上。
刀还在他手里。
但刀身上,已经嵌满了鳞片和血肉。
巨蟒在挣扎。
它扭动着,翻滚着,把周围的青铜树根撞得七零八落。
那些树根像有知觉似的,发出更密集的低语——
“等……我……”
“等……我……”
巨蟒的身体慢慢软下去。
但就在它彻底瘫倒的那一瞬间,它的尾巴猛地一甩——
张麒灵脚下的木板碎了。
他身形一晃,往下坠去——
但在那一瞬间,他的手猛地一探,抓住了栈道边缘的一根横木。
整个人悬在深渊上方。
下面,是漆黑一片的虚空。
那条巨蟒的尸体正在往下坠落,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而张麒灵的手里——
那把刀,在巨蟒坠落的时候,被它最后那一甩,从张麒灵手中震脱。
刀在空中翻了两圈。
然后,随着巨蟒的尸体,一起坠入深渊。
刀光一闪。
熄灭了。
张麒灵悬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看着那把刀消失的方向。
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但只是一瞬间。
下一刻,他双手发力,猛地一撑——
整个人翻身上了栈道。
站在残破的木板上。
那司羿的刀没了。
但他的背,依然挺得很直。
他转过身,看向吴协他们离开的方向。
然后,他开始往前走。
一步一步。
不紧不慢。
像身后那些幽暗的低语,那些窸窸窣窣的声音,那些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等我”——
都与他无关。
吴协三人歇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
石阶上凉得浸骨头,王胖子把自己缩成一团,靠着墙根直喘气。吴协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发呆。
温屿诺靠在另一边,耳朵却一直竖着,听着外面的动静。
过了不知道多久。
外面那些窸窸窣窣的声音渐渐消失了。
“没声儿了。”王胖子压低嗓子,“那大长虫……走了?”
温屿诺没接话,站起身走到通道口,往外探了探头。
青铜树根还在,但那些蠕动已经停了,像一条条僵死的蛇挂在墙上。
栈道上空荡荡的,那条巨蟒不知道去了哪儿。
但更远处,深渊那边,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出去看看。”温屿诺说。
吴协抬起头,愣了一下:“可是——”
“小哥还在外面。”温屿诺打断他,“而且,咱们不能一直窝在这儿。”
第845章 司羿的刀丢了
栈道上空荡荡的,那条巨蟒不知道去了哪儿。
但更远处,深渊那边,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出去看看。”温屿诺说。
吴协抬起头,愣了一下:“可是——”
“小哥还在外面。”温屿诺打断他,“而且,咱们不能一直窝在这儿。”
吴协顿了顿,点点头,撑着地站起来。
王胖子也跟着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胖爷我这辈子都没这么窝囊过,钻山洞钻得跟老鼠似的……回头要是能活着出去,我得找个庙好好拜拜。”
三个人鱼贯而出,重新踏上那条栈道。
木板上还有巨蟒爬过的痕迹,鳞片刮出来的白印子一道一道的,触目惊心。
空气里那股腥臭味还没散尽,呛得王胖子直捂鼻子。
他们沿着栈道往回走了一段。
刚拐过一个弯,温屿诺忽然停下来。
前面站着一个人。
张麒灵。
他就站在栈道中间,一动不动,背对着他们。
“小哥!”王胖子喜出望外,“你没事儿吧?那条大长虫呢?你把它——”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顿住了。
张麒灵转过身来。
他的衣服上沾了不少血,有他自己的,也有那条蛇的。
左肩的衣服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来的皮肤上有一道抓痕,还在往外渗血。
但最让人在意的不是这个。
是他的手。
他手里是空的。
那把刀,不见了。
温屿诺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顿了一瞬,什么也没问。
张麒灵走过来,看了他们三个一眼:“没事?”
“没事没事。”王胖子连忙摆手,“就是躲了一会儿,憋得够呛。小哥你呢?那大长虫呢?”
“死了。”张麒灵说。
“死了?!”王胖子瞪大眼睛,“你杀的?”
张麒灵没回答。
温屿诺开口了:“刀呢?”
张麒灵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瞬。
“掉了。”
就这么两个字。
温屿诺的眉头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王胖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当然知道那把刀对张麒灵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好奇和一把不次于黑金古刀的刀。
现在掉了——
掉哪儿了?怎么掉的?
但他没敢问。
张麒灵的目光从他们三个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吴协身上。
“老烊?”
吴协的脸色一白。
他低下头,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一句话:“老烊……死了。”
张麒灵没说话。
“是为了救我。”吴协的声音很低,“他把我推开,自己被那条蛇——”
他说不下去了。
张麒灵站在那里,听完,点了一下头。
就那么点了一下头。
没有追问,没有安慰,也没有说什么“节哀”之类的话。
但不知道为什么,吴协觉得心里堵着的那块东西,好像松了一点点。
“刚才我们躲着的时候,”温屿诺开口了,“吴协说了些事。”
张麒灵看向他。
“老烊临死前跟吴协说,他其实早就死了。
上一次进山塌方的时候,他就死了。
后来活过来的那个,是被那些青铜树根复制的——那些树根钻进他身体里,把他‘复制’了一遍。”
第846章 有东西来了
上一次进山塌方的时候,他就死了。
后来活过来的那个,是被那些青铜树根复制的——那些树根钻进他身体里,把他‘复制’了一遍。”
张麒灵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说他能分辨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吴协插嘴道,“我一直不明白他什么意思。现在想想,他说的‘分辨’,可能是指——他自己就是假的。”
王胖子在旁边听得直搓胳膊:“这他娘的……太瘆人了。那些树根还能复制人?那咱几个站在这儿,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谁说得清?”
温屿诺瞥了他一眼:“你是假的。”
“呸呸呸!”王胖子跳起来,“胖爷我这二百来斤实打实的肉,怎么可能是假的!你掐一把,你掐一把看看能不能掐出油来!”
张麒灵没理会他们的斗嘴,只是看着那些墙上的青铜树根,沉默了一会儿。
“先出去。”他说。
“出去?”王胖子一愣,“不往下走了?”
张麒灵没回答,转身朝来路的方向走去。
温屿诺也没多问,跟了上去。
吴协和王胖子对视一眼,连忙跟上。
四个人沿着栈道往回走。
走了没多远,忽然——
从下面那个空荡荡的地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像什么巨型的东西,正在贴着墙壁爬行。
鳞片刮过岩石的摩擦声,一下一下的,又沉又闷。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温屿诺的眼神一凛。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词——
烛九阴。
那玩意儿,果然还是出现了。
他下意识往张麒灵那边看了一眼。
张麒灵站在最前面,一动不动,侧耳听着那声音。
那声音越来越近。
从下面往上,一点一点地逼近。
王胖子的脸色白了:“这……这是那大家伙?”
没人回答他。
吴协的手攥紧了,指节发白。
那声音停了。
就在他们脚下不远的地方。
停了那么几秒钟。
然后——
“咝——”
一声低沉的嘶鸣,从下面传来。
震得栈道上的木板都跟着抖了一下。
温屿诺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这回,是躲不过去了。
温屿诺当即就让王胖子带着吴协走。
“带他走。”温屿诺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楔进空气里。
王胖子愣了一下:“那你和小哥——”
“我们拖住它。”温屿诺打断他,“你们走快点,走远点,就是帮我们。”
吴协的脸色变了:“不行,我——”
“你什么你?”温屿诺转过身,盯着他,“老烊怎么死的?你留在这儿,是想让老烊白死?”
吴协的话卡在喉咙里,脸涨得通红。
他想说自己能帮忙,想说自己不是累赘,想说自己——
但那些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温屿诺说的是实话。
他留在这儿,就是累赘。
王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别磨叽了。小哥和千金有本事脱身,咱俩在这儿反而是碍手碍脚。”
吴协咬着牙,眼眶发红,最后深深地看了张麒灵一眼。
第847章 烛九阴
吴协咬着牙,眼眶发红,最后深深地看了张麒灵一眼。
张麒灵没有回头。
他只是站在栈道边缘,背对着他们,看着下面那幽深的黑暗。
刀,在他手里。
黑金古刀。
吴协被王胖子拽着,踉踉跄跄地往栈道深处跑去。
脚步声渐渐远了。
然后——
那声音,终于近了。
“咝——”
嘶鸣声从下方传来,震得整个栈道都在颤抖。
温屿诺的呼吸一窒。
他终于看清了那东西的全貌。
盘绕在栈道下方那些粗大的青铜树根上,一圈一圈,层层叠叠。
鳞片。
红的发黑的鳞片,每一片都有巴掌大小,密密麻麻地覆盖在那一具庞大的身体上。
那些鳞片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像凝固的血。
越往上,那身体越粗。
等到了最上面,那蛇身足有两人合抱那么粗。
然后是头。
三角形的头,比磨盘还大。
额头的正中央,有一道竖着的裂痕——不对,不是裂痕。
是一只眼睛。
一只闭着的眼睛。
那是烛九阴。
传说中睁开眼便是白昼,闭上眼便是黑夜的怪物。
但此刻,它额头上那只竖瞳,是闭着的。
只有两只正常的蛇眼,在黑暗中泛着幽绿色的光,直勾勾地盯着他们。
“他娘的……”温屿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这东西还真有。”
张麒灵没说话。
他只是握着刀,盯着那条蛇,一动不动。
那烛九阴也盯着他。
一人一蛇,就这么对峙着。
空气像是凝固了。
过了几秒钟——也可能是几分钟——那条烛九阴动了。
但它不是朝张麒灵动的。
而是朝着栈道深处。
朝着吴协和王胖子逃跑的方向。
张麒灵的瞳孔猛地一缩。
它不去追他们,是因为它知道那两个是小的。
它要堵住出口。
它要把所有人都留在这儿。
“不好——”温屿诺刚开口,话还没说完,那条烛九阴就动了。
快得惊人。
那么庞大的身体,动起来却像一道闪电。
它没有攻击张麒灵,也没有攻击温屿诺,而是直接横过身子,巨大的尾巴一扫——
“轰!”
栈道的木板被扫得粉碎,木屑横飞。
那条尾巴没有停,继续横扫过来,带着呼啸的风声。
温屿诺来不及躲,只能双手交叉护在胸前,硬扛了这一击。
“砰!”
他整个人像一颗炮弹,被抽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青铜树根上。
那些树根发出密集的低语——
“等……我……”
“等……我……”
温屿诺的喉咙一甜,一口血涌上来,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滑落在地上,后背火辣辣地疼,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
而那条烛九阴,根本没有看他。
它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张麒灵。
蛇头高高昂起,对准那个站在栈道上,一动不动的人。
张麒灵握紧了刀。
他知道这刀砍不进去。
刚才那一刀,他已经试过了。
黑金古刀砍在那鳞片上,连个白印都没留下,直接被弹开。
这玩意儿,不是普通的蛇。
它的鳞片,比那些巨蟒的厚了十倍不止。
但张麒灵没有退。
他也不会退。
烛九阴动了。
它的头猛地往前一探,速度快得像一道幻影,巨大的蛇口张开,露出里面两排倒钩一样的獠牙,朝张麒灵咬来。
第848章 底下
张麒灵侧身,躲开。
蛇头擦着他的肩膀过去,带起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但它的脖子还在往前伸——
不对。
它是故意的。
张麒灵的眼神一凛,来不及多想,身体本能地往旁边一翻。
下一刻,那条巨大的蛇尾从另一个方向扫了过来,正好落在他刚才站着的位置。
“轰!”
整个栈道塌了半边。
张麒灵落在一块残存的木板上,半跪着,稳住身形。
烛九阴的两只蛇眼盯着他,幽绿色的光在黑暗中闪烁。
然后,它额头中间那只闭着的眼睛——
动了一下。
就动了一下。
眼皮微微颤了颤,像是随时要睁开。
温屿诺靠在树根上,看到这一幕,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想起那些传说里的话——
烛九阴睁眼,便是白昼。
但那是传说。
谁知道它睁开眼睛,会发生什么?
“别让它睁眼!”温屿诺嘶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挣扎着要站起来,但肋骨传来的剧痛让他又跌坐回去。
张麒灵听到了。
他看着那只微微颤动的竖瞳,握紧了刀。
不能让它睁开。
不管睁开会发生什么,都不能让它睁开。
栈道上的打斗声已经听不太清了,只剩下偶尔传来的闷响,像什么东西撞在岩壁上,震得整个山体都在发抖。
王胖子拽着吴协一路狂奔,脚下的栈道木板嘎吱作响,好几次差点踩空。
“慢、慢点——”吴协喘着粗气,腿肚子都在打颤。
“慢个屁!”王胖子头也不回,“你没听见那动静?那大家伙要是追上来,咱俩连塞牙缝都不够!”
吴协咬着牙,只能拼命跟上。
跑着跑着,前面的栈道突然到了尽头。
不是断掉的那种尽头,而是——没了。
栈道的木板在这里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石阶的两侧,那些青铜树根越来越密集,几乎把整个通道都挤成了狭缝。
“这他娘的是往哪儿走的?”王胖子站在石阶前,犹豫了一瞬。
吴协往下看了一眼,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清。
但下面有风。
阴冷的风,带着一股腥臭味,从深处往上涌。
“下去。”吴协说,“总不能往回走。”
王胖子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踩着石阶往下走。
石阶很滑,上面长满了青苔一样的东西,但摸上去又是硬的,凉飕飕的,像某种矿物质的沉积物。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石阶终于到了头。
眼前豁然开朗。
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穹顶高得看不见顶,四周的岩壁上爬满了那些青铜树根,密密麻麻,像一张巨大的网,把整个空间都包裹在里面。
而地面上——
“卧槽。”
王胖子愣住了。
地面上躺着的正是那条被张麒灵打下来的巨蟒的尸体,只不过尸体上并没有那把刀。
十几米长蛇躯上的鳞片已经失去了光泽,肚皮翻着,死得透透的。
巨蟒的尸体上也布满伤痕,蛇躯还扭成一团,死前应该挣扎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蛇类特有的腥臭,熏得人直犯恶心。
第849章 炸药小王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蛇类特有的腥臭,熏得人直犯恶心。
“这……这是……”吴协的脸色发白,话都说不利索了。
王胖子蹲下身子,看了看那些巨蟒身上的伤口。
切口很整齐。
不是咬的,也不是抓的。
是刀。
一刀毙命的那种刀。
“是小哥他打下来的。”王胖子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复杂,“应该是刚刚那条。”
吴协一愣:“就这么摔下来,摔死了?”
“不止。”王胖子指了指那巨蟒的尸体,“你看看这些伤,一刀一个,干净利落,这他娘的才是高手。”
吴协沉默了,看了看自己那没有起茧子的手,默默的心中流泪,什么时候我也能有这一番身手。
王胖子站起身,往四周看了看,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地面上。
那里散落着几个包袱。
帆布的,灰扑扑的,上面沾满了泥土和血渍。
“啧啧啧,这应该是在饭馆子上遇到的那几个人的包。”王胖子走过去,蹲下身子翻了翻。
包袱里有一些压缩饼干,几瓶水,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工具——绳索、手电筒、打火机、匕首。
都是下斗的标配。
但人没了。
包袱在这儿,人没了。
这意味着什么,两人心里都清楚。
王胖子叹了口气,刚想把包袱合上,手突然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他愣了一下,扒开上面的杂物,低头一看——
两包炸药。
用油纸包着,裹得严严实实,上面还印着几个字。
王胖子看着那两包炸药,眼珠子都直了。
“说真的?”他用北京腔嘀咕了一句,伸手把炸药捞出来,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是真的。
不是假的。
两包炸药,都是干货。
王胖子的眼睛亮了。
那种亮,不是普通的亮,是饿了三天的狼看见肉的亮,是赌徒看见筹码的亮,是——
“真是天不亡我胖爷!”王胖子一拍大腿,脸上的肉都笑得抖起来了,“这回还看那条死蛇还能跑哪里去!”
吴协看着他手里那两包炸药,喉结滚动了一下:“你……你会用吗?”
“怎么可能不会?胖爷我可是潘家园鼎鼎有名的炸药小王子,就这种类型的手拿把掐。”
“……”吴协半信半疑。
王胖子咧嘴一笑,“放心吧,胖爷我有经验得很,易如反掌好吗?”
吴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因为他知道,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栈道那边,张麒灵和温屿诺还在和那条烛九阴拼命。
他们拖得越久,那边就越危险。
“走。”吴协咬了咬牙,“回去。”
王胖子一愣:“回去?”
“回去帮忙。”吴协把地上的炸药包捡起来,塞进自己背包里,“他们俩在前面顶着,咱俩在这儿躲着,算怎么回事?”
王胖子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
这呆了一路的吴协,这会儿倒是硬气起来了。
“行。”王胖子把另一包炸药塞进自己包里,“胖爷我今天就陪你疯一把。”
第850章 小心
这呆了一路的吴协,这会儿倒是硬气起来了。
“行。”王胖子把另一包炸药塞进自己包里,“胖爷我今天就陪你疯一把。”
两人转身,顺着来时的石阶往上跑。
跑了几步,王胖子突然停下来。
“怎么了?”吴协问。
王胖子没说话,只是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巨蟒的尸体。
那些尸体,好像动了一下。
不是死透的那种抽搐。
而是——
蠕动。
像有什么东西,在尸体里面钻来钻去。
王胖子的脸色变了。
他眯起眼睛,仔细看。
那巨蟒的尸体的确在动。
肚皮一鼓一鼓的,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然后,他看到了。
那些青铜树根。
细小的,像发丝一样细的青铜树根,正从地底下钻出来,一根一根地扎进那巨蟒的尸体里。
扎进去。
然后——
那尸体开始干瘪。
像被抽干了水分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鳞片脱落,皮肉塌陷,骨头露出来。
最后,只剩下一堆干枯的皮囊。
而那些青铜树根,吸收了那些尸体的养分,变得更粗,更密,更——
活。
那些树根,好像在呼吸。
王胖子的后背一阵发凉。
他想起刚才在栈道上,吴协说的那些话——
“上一次进山塌方的时候,他就死了。后来活过来的那个,是被那些青铜树根复制的。”
复制。
那些树根,能复制人。
那它们现在在干什么?
是在复制那巨蟒?
还是在——
“别看了!”吴协拽了他一把,“快走!”
王胖子回过神来,甩了甩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跟着吴协往栈道跑去。
身后的黑暗里,那些青铜树根还在蠕动。
窸窸窣窣。
像无数条蛇,在地上爬行。
又像无数张嘴,在低声细语——
“等……我……”
“等……我……”
那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近。
不等吴协和王胖子往上爬,突然天空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坠落了下来。
一瞬间尘土飞扬…
吴协和王胖子被呛的咳了好几下,挥了挥眼前的尘土。
尘土还没落定,吴协就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从烟尘中窜了起来。
不是窜起来。
是弹起来。
那条烛九阴的身体像一根被压到极限的弹簧,在落地的瞬间就反弹而起,十几米长的蛇躯在空中扭成一个诡异的弧度,然后——
朝吴协的方向扑了过去。
吴协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僵住了。
他看见那张开的蛇口,看见里面两排倒钩一样的牙齿,看见那条分叉的舌头在空气中颤动着,几乎要舔到他的脸上。
然后,一股大力从侧面撞了过来。
“小心——”
温屿诺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
吴协整个人被撞飞出去,在地上连滚了好几圈,后背撞在一块石头上,疼得他眼冒金星。
他挣扎着抬起头,就看到温屿诺刚把他推开的位置,那条烛九阴的尾巴横扫而过。
“砰!”
温屿诺的身体像一只断线的风筝,被那尾巴扫中,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岩壁上,然后又摔进一堆乱石里。
第851章 没有标题
温屿诺的身体像一只断线的风筝,被那尾巴扫中,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岩壁上,然后又摔进一堆乱石里。
“诺哥!”
吴协的嗓子都喊劈了。
他想爬起来冲过去,但腿像灌了铅一样,怎么都使不上力。
那烛九阴一尾巴扫飞温屿诺,却没有停下来,而是转过头,那双幽绿色的蛇眼再次盯住了吴协。
尘土还没落定,王胖子最先反应过来。
他一把捞住吴协的衣领,整个人往旁边一扑,两人抱成一团滚了出去。
“砰!”
烛九阴的脑袋撞在他们刚才站着的位置,碎石飞溅,砸在王胖子后背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娘的——”王胖子骂了一句,拖着吴协往后退,“这畜生是盯上咱们了!”
吴协挣开他的手,撑着地面站起来,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那堆乱石里。
温屿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诺哥——”吴协喊了一声,声音发颤。
没有回应。
那堆乱石里,温屿诺的身体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一条腿压在石头下面,脸上全是血。
吴协的眼眶红了。
他想冲过去,但腿迈不开。
那条烛九阴根本没给他机会。
蛇头一转,再次对准了他们。
幽绿色的蛇眼里,那股阴冷的光几乎要把人冻住。
然后,一道黑影从侧面冲了过去。
张麒灵。
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在烛九阴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整个人已经跃上了蛇背。
黑金古刀高高扬起,然后狠狠扎下。
“嗤——”
刀尖刺进蛇背的鳞片缝隙,直没至柄。
烛九阴的身体剧烈一颤,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整个蛇躯疯狂扭动起来,想把背上的人甩下去。
张麒灵死死抓着刀柄,整个人被甩得东倒西歪,但就是不松手。
他刚才一直在攻击同一个地方。
那蛇背上的鳞片,已经被他扎了几十刀。
一道一道的伤口叠加在一起,鳞片终于裂开了,刀尖终于扎进去了。
鲜血顺着刀身涌出来,滚烫的,带着一股刺鼻的腥臭。
烛九阴的挣扎越来越剧烈,尾巴疯狂地抽打着地面,碎石乱飞,整个栈道都在发抖。
“撑住——”王胖子吼了一声,然后低头去翻自己的背包。
那两包炸药还在。
他的手指在颤抖,但动作很快。
吴协看着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要干什么?”
“炸它。”王胖子头也不抬,“把它炸死。”
“可是诺哥还在那边——”
“来不及了!”王胖子吼了出来,眼睛都红了,“你看清楚,小千金躺在那里动都不动,那条蛇再折腾几下,栈道就塌了,咱们都得死!”
吴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王胖子说得对。
但知道归知道,让他眼睁睁看着温屿诺被炸——
“我去。”吴协突然说。
王胖子一愣:“什么?”
“我去把他拖回来。”吴协咬着牙,“你给我争取时间。”
王胖子看着他,眼神复杂。
这怂了一路的吴协,今天硬气得不像话。
第852章 温屿诺受伤
王胖子看着他,眼神复杂。
这怂了一路的吴协,今天硬气得不像话。
“行。”王胖子把一包炸药塞进他手里,“拿着,万一用得上。”
吴协接过炸药,深吸一口气,然后冲了出去。
他跑得踉踉跄跄,脚下的碎石硌得脚底板生疼,但他顾不上这些,眼睛死死盯着那堆乱石里的温屿诺。
烛九阴还在挣扎。
张麒灵还趴在蛇背上,一只手抓着刀柄,一只手抠着鳞片的边缘,整个人被甩得几乎要飞起来。
但他就是不松手。
黑金古刀在蛇背上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像下雨一样往下洒。
那蛇吃痛,挣扎得更厉害了。
吴协冲进乱石堆里,一把抓住温屿诺的手。
凉的。
他心一沉,又去摸温屿诺的脖子。
还有脉搏。
虽然微弱,但还有。
“诺哥!”吴协喊了一声,使劲拽他。
温屿诺没反应。
吴协咬着牙,把压在温屿诺腿上的石头搬开,然后把他往背上一扛。
沉。
沉得要命。
吴协的腿都在打颤,但他硬撑着,一步一步往回走。
身后,烛九阴的嘶鸣声越来越尖锐。
张麒灵终于撑不住了。
那蛇猛一甩头,整个身体往岩壁上撞去。
“砰!”
张麒灵的后背撞在岩壁上,闷哼一声,手一松,整个人从蛇背上摔了下来。
他在地上滚了两圈,撑起身体,抬头一看——
那烛九阴转过头来。
两只蛇眼,一只幽绿,一只猩红,死死盯着他。
然后,它额头中间那只闭着的眼睛——
颤了颤。
眼皮一点一点往上抬。
张麒灵的眼神一凛。
他撑着刀站起来,想冲过去,但腿一软,差点又摔下去。
刚才那一下撞得太狠,肋骨可能断了。
“别让它睁眼——”温屿诺嘶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吴协愣了一下,低头一看,背上的人醒了。
“诺哥?”
“放我下来。”温屿诺的声音很弱,但语气很硬。
吴协犹豫了一瞬,还是把他放了下来。
温屿诺靠在石头上,脸色白得像纸,一条腿不自然地垂着,但他还是咬着牙,从腰里摸出那把匕首。
“别让它睁眼。”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嘶哑,“不管睁眼会发生什么,都不能让它睁眼。”
张麒灵听到了。
他看着那只微微颤动的竖瞳,握紧了刀。
然后,他动了。
拖着受伤的身体,一步一步朝那蛇走去。
那蛇也看着他。
三只眼睛,两只睁着,一只半睁。
竖瞳里,隐隐有红光在闪。
空气仿佛凝固了。
然后——
“轰!”
一声巨响。
整个山体都在颤抖。
那烛九阴的身体猛地一震,蛇头往旁边一偏,差点栽倒。
王胖子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那包炸药,引信还在冒烟。
“来啊!”他吼了一声,“再来啊!”
那蛇转过头,看向他。
幽绿色的蛇眼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类似于警惕的东西。
王胖子咧嘴一笑,从腰里摸出打火机,又点燃了另一包炸药的引信。
“胖子——”吴协喊了一声。
王胖子没理他,只是盯着那蛇,嘴里数着数。
“一、二、三——”
那蛇动了。
第853章 睁开第3只眼睛的烛九阴
王胖子咧嘴一笑,从腰里摸出打火机,又点燃了另一包炸药的引信。
“胖子——”吴协喊了一声。
王胖子没理他,只是盯着那蛇,嘴里数着数。
“一、二、三——”
那蛇动了。
但不是朝他扑过来。
而是转身,往岩壁的方向窜去。
十几米长的蛇躯在地上扭动,速度快得惊人。
“它要跑!”张麒灵说。
话音未落,那蛇已经窜上了岩壁。
那些青铜树根像活了一样,纷纷让开一条路,让它钻进去。
然后,那些树根又合拢了,把那条蛇的身影彻底吞没。
只留下一地的鲜血,和空气中刺鼻的腥臭。
王胖子手里的炸药还在冒烟。
他看着那蛇消失的方向,愣了一瞬,然后把炸药使劲扔了出去。
“轰!”
又是一声巨响。
碎石飞溅,砸在岩壁上,噼里啪啦往下掉。
但那条蛇已经不见了。
跑了。
王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吴协扶着温屿诺,慢慢走过来。
张麒灵撑着刀,站在岩壁前,盯着那些青铜树根看了很久。
树根还在蠕动。
窸窸窣窣。
像无数条蛇,在地上爬行。
又像无数张嘴,在低声细语——
“等……我……”
“等……我……”
那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近。
然后,张麒灵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从那些树根的深处传来的。
沉闷的,有节奏的——
“咚。”
“咚。”
“咚。”
像心跳。
周围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密,那“咚咚”的心跳声也愈来愈清晰,像是敲在每个人心口上。
吴协扶着温屿诺,感觉他身体越来越沉,手上的血怎么也止不住,急得眼眶发红。
王胖子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手里的打火机都快攥出水来。
张麒灵撑着黑金古刀,盯着那些蠕动的青铜树根,眉心的褶皱越来越深。
然后——
身后传来动静。
很轻。
像是什么东西从高处落下来,落在了栈道上。
几人猛地回头。
那条烛九阴就盘在他们身后三丈开外的地方,蛇头高高昂起,浑身鳞片上沾满了自己的血,狼狈,但那双眼睛——
三只眼睛,全都睁着。
额头中间那只竖瞳,已经完全睁开。
猩红。
像一颗燃烧的煤球,又像一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
“别看——”温屿诺嘶哑的声音刚出口,已经晚了。
张麒灵的眼神一滞。
王胖子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吴协的眼睛直了。
三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死死盯着那只猩红的竖瞳。
温屿诺心头一沉。
他想动,但腿根本使不上力,刚才从乱石堆里被拖出来,肋骨断了两根,左腿膝盖以下的骨头全碎了,能撑着一口气醒过来,已经是极限。
“吴协——”他喊。
吴协没反应。
“胖子——”
王胖子脸上的肌肉在颤抖,像是在挣扎,但眼睛就是移不开。
“张麒灵——”
张麒灵握着刀的手攥得死紧,骨节发白。
但他的眼神已经涣散了,那双永远冷静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茫然?
第854章 止痛药
张麒灵握着刀的手攥得死紧,骨节发白,但他的眼神已经涣散了,那双永远冷静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茫然。
温屿诺的心凉了半截。
然后,他看到了那条蛇。
那畜生正缓缓地从栈道那头游过来,蛇身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但它不在意,只是盯着那几个中了招的人,蛇信子一伸一缩,像是在品尝空气中的恐惧。
它要吃了他们。
温屿诺的呼吸一窒。
他想动,但腿不听使唤。
他想喊,但嗓子像被什么堵住。
那条蛇越来越近。
十丈。
八丈。
五丈。
蛇头已经探到了吴协面前,那张开的嘴,能闻到里面刺鼻的腥臭,能看见那两颗弯刀一样的毒牙。
吴协还在发愣,眼神空洞,嘴角甚至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像是看到了什么美好的东西。
温屿诺的眼眶红了。
他咬了咬牙,心里喊了一声——
“小视。”
【在。】
【兑换止痛药。】
【兑换成功。扣除积分:100。当前积分:。】
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胸口散开,瞬间流遍全身。
断了的地方还是断的,但痛觉消失了。
腿还是使不上力,但能动了。
温屿诺撑着地面,慢慢地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轻,轻到那条蛇根本没注意。
它正张开嘴,准备把吴协一口吞进去。
就在这时候——
温屿诺的手往下一摸。
裤脚边上,那把匕首还在。
他握紧了刀柄。
然后——
掷出。
刀光一闪。
像一道银色的闪电,划过三丈的距离,准确无误地扎进了那条蛇额头中间那只猩红的竖瞳。
“嗤——”
刀尖刺穿眼球,直没至柄。
“嘶——!!!”
烛九阴发出一声震天的嘶鸣,整个蛇身猛地往后一缩,剧烈地扭动起来。
那一瞬间——
张麒灵的眼神清明了。
王胖子的表情恢复了。
吴协的眼睛聚焦了。
三个人像从一场大梦里醒来,同时踉跄了一步,然后看到了眼前的场景——
那条蛇正疯狂地扭动着,蛇头甩来甩去,尾巴抽打着栈道,碎石乱飞。
它额头中间那只眼睛上,插着一把匕首。
鲜血顺着刀身涌出来,混着某种透明的液体,流了它满脸。
“我操——”王胖子骂了一声,然后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温屿诺,“小千金?!”
温屿诺没理他,只是盯着那条蛇,声音很冷——
“退。”
三个人同时往后退。
那条蛇挣扎得更厉害了。
它想用尾巴去扫,但眼睛上的剧痛让它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疯狂地扭动,一头撞在岩壁上,又弹回来,再撞上去。
“砰——”
“砰——”
每一次撞击,整个栈道都在抖……
碎石从头顶往下掉,大块大块的,砸在地上,砸在蛇身上,砸得烟尘四起。
“栈道要塌了。”张麒灵说了一声。
温屿诺抬头看了一眼………
岩壁上的裂缝在扩大,那些青铜树根在剧烈地蠕动,像是被什么惊扰了一样,疯狂地往岩缝里钻。
第855章 活水
温屿诺抬头看了一眼。
岩壁上的裂缝在扩大,那些青铜树根在剧烈地蠕动,像是被什么惊扰了一样,疯狂地往岩缝里钻。
“走!”温屿诺说。
他转身,一把抓住吴协的衣领,把他往自己这边拽。
吴协这才反应过来,腿一软,差点跪下。
“诺哥——你的腿——”
“能走。”温屿诺打断他,然后看向张麒灵,“底下那条河,是活水。”
张麒灵瞬间明白了。
他一把扶住温屿诺,带着他往栈道尽头跑。
王胖子捞起吴协,把他往背上一扛,撒腿就跑。
身后,那条蛇还在挣扎。
但它的挣扎越来越弱了。
那第三只眼睛,好像不只是一只眼睛。
刀扎进去之后,整条蛇都像被抽了筋一样,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迟钝。
但它还在扭。
还在撞。
还在嘶鸣。
那声音,从一开始的尖锐,变得越来越低沉,越来越沙哑,最后变成了一种奇怪的——
“呜——”
像哭。
王胖子边跑边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看到温屿诺从他腰里摸出一样东西,扔给他。
是那包炸药。
“胖子——”温屿诺的声音从前面传来,“炸它。”
王胖子接住炸药,愣了一下。
“它嘴张着——”温屿诺说。
王胖子一看。
还真是。
那蛇在嘶鸣,嘴张得老大,能看见里面猩红的喉咙,和那两排倒钩一样的牙齿。
王胖子咬了咬牙,掏出打火机,点燃引信。
引信“嗤嗤”地冒着火花,烧得很快。
王胖子数着数——
“一、二、三——”
然后,他使劲一扔。
那包炸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准确无误地飞进了那条蛇张开的嘴里。
“跑!!!”王胖子吼了一声。
四个人拼命往栈道尽头跑。
身后——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整个山体都在颤抖。
一股热浪从身后扑来,夹杂着碎石和尘土,砸在几个人背上,砸得生疼。
吴协被王胖子扛在肩上,回头看了一眼——
那条蛇的头没了。
只剩下一截血肉模糊的脖子,还在燃烧。
蛇身在地上扭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只有鲜血还在往外涌,汇成一条小河,顺着栈道往下流,流进那些青铜树根的缝隙里,流进底下那条河里。
王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张麒灵扶着温屿诺,靠在岩壁上。
吴协从王胖子背上滑下来,腿一软,跪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四个人,谁也没说话。
只有那“咚咚”的心跳声,还在响。
从岩壁深处传来的。
沉闷的,有节奏的——
“咚。”
“咚。”
“咚。”
像是什么东西,正在醒过来。
温屿诺靠在岩壁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裤子已经被血浸透了,膝盖以下,肿得不像样子。
但他感觉不到疼。
止痛药的药效还在。
能撑多久,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得赶紧离开这儿。
“走。”他说,声音嘶哑,“底下那条河。”
张麒灵点了点头,扶着他往栈道尽头走。
王胖子爬起来,捞起吴协,跟在后头。
四个人,一步一步,往那黑暗的深处走去。
身后,那条蛇的尸体还在燃烧和流血。
第856章 好像有人
沉闷的,有节奏的——
“咚。”
“咚。”
“咚。”
像是什么东西,正在醒过来。
温屿诺靠在岩壁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裤子已经被血浸透了,膝盖以下,肿得不像样子。
但他感觉不到疼。
止痛药的药效还在。
能撑多久,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得赶紧离开这儿。
“走。”他说,声音嘶哑,“底下那条河。”
张麒灵点了点头,扶着他往栈道尽头走。
王胖子爬起来,捞起吴协,跟在后头。
四个人,一步一步,往那黑暗的深处走去。
身后,那条蛇的尸体还在流血。
那些青铜树根,像活了一样,慢慢地从岩缝里伸出来,缠上蛇的尸体,一点一点,把它往岩壁里拖。
窸窸窣窣。
窸窸窣窣。
像无数张嘴,在低声细语——
“等……我……”
“等……我……”
“等……我……”
那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近。
然后——
“咚。”
“咚。”
“咚。”
心跳声,又响了一下。
比刚才,更清晰了。
河水黑沉沉的,像一潭死墨,手伸进去,冰得人骨头缝都发疼。
但这是唯一的出路。
栈道到头了,再往前就是断壁,底下那条河从黑暗深处流过来,又流向另一片黑暗。
不知道有多深,不知道通向哪里,但水流是活的——活水,就一定能出去。
张麒灵蹲在河边,伸手试了试水温,眉头皱了一下,然后站起身,看向王胖子和吴协。
“准备一下。”
王胖子喘着粗气,把背包紧了紧,又检查了一遍防水袋。
吴协蹲在旁边,脸色惨白,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吓的,手一直在抖。
温屿诺靠在岩壁上,一条腿不自然地垂着,血已经止住了,但那条腿肿得吓人。
止痛药的药效还在,他能撑,但能撑多久,他不知道。
“胖子,你先下。”张麒灵说。
王胖子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走到河边,深吸一口气,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哥几个,水里见。”
说完,纵身一跃。
“扑通”一声,水花溅起老高,然后王胖子的身影消失在黑暗的河水里。
几秒钟后,水面冒出一串气泡。
然后,没了动静。
吴协盯着那串气泡消失的地方,喉咙发紧。
张麒灵看向他,眼神示意——
该你了。
吴协站起来,腿软得跟面条似的,但还是咬着牙往河边走。
就在这时,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张麒灵察觉到了他的异样,眉头一皱。
吴协的嘴唇在抖,抬起手,指着他们身后——
“那……那里……”
他的声音在发抖,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那里……好像有一个人。”
张麒灵的眼神一凛,下意识就要转头。
然后,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胳膊。
温屿诺。
他靠在岩壁上,脸色白得像纸,但眼睛很亮,死死盯着某个方向。
“别转头。”他说,声音很轻,但很稳,“先走。”
第857章 要走了
他靠在岩壁上,脸色白得像纸,但眼睛很亮,死死盯着某个方向。
“别转头。”他说,声音很轻,但很稳,“先走。”
张麒灵的动作顿住了。
他没有转头,但他能感觉到——
身后有什么东西。
那种感觉,像有一根冰冷的针,扎在后颈上。
吴协还在抖,腿已经软得快要站不住了,但他不敢动,也不敢回头,只是死死盯着温屿诺,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温屿诺没看他。
温屿诺在看那个人。
那个站在黑暗里的人。
其实不是“站”。
是飘。
离地三寸,悬在半空。
一身锦服,暗纹流转,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宽袍大袖,腰束玉带,领口微敞,露出一截苍白的脖颈。
脸很年轻。
年轻得过分。
但那双眼睛,却像是看过了千年万年的光阴。
黑的。
黑得像两口深井,看不见底。
他就那样悬在黑暗里,隔着十几丈的距离,静静地看着他们。
不,不是看他们。
是在看温屿诺。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温屿诺的瞳孔微微收缩。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人的手。
那只手抬了起来,修长的手指,苍白得几乎透明,在半空中做了一个手势——
右手食指微屈,在左手掌心点了三点。
然后,双手交叠,微微下压。
像古人行礼。
又像——
谢谢。
温屿诺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那个人看着他,嘴角似乎弯了弯,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
然后,他的身影开始变淡。
像墨滴进了水里,一点点晕开,一点点消散。
三秒钟后,那片黑暗里,空无一人。
只有那些青铜树根,还在窸窸窣窣地蠕动。
“走。”温屿诺说。
他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吴协像是被解了穴一样,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张麒灵一把扶住他,把他往河边拽。
“下水。”张麒灵说,“闭气,顺着水流走,能憋多久憋多久。”
吴协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只是看了一眼温屿诺。
温屿诺没看他,只是盯着那片黑暗,眼神很深。
“诺哥——”
“下去。”温屿诺说,“我随后就来。”
吴协咬了咬牙,一狠心,纵身跳进河里。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然后,他也消失了。
张麒灵扶着温屿诺,站在河边。
“你看到了什么?”张麒灵问。
温屿诺沉默了一瞬。
“一个人。”他说,“穿着锦服。”
张麒灵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对你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温屿诺说,“他只是——”
他顿了一下。
“说谢谢。”
张麒灵的眼神变了。
“谢谢?”
温屿诺点了点头。
他没有说的是——
那个人说谢谢的时候,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恶意。
只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
像等待………
又像——
期待。
“走吧。”温屿诺说,把那些念头压下去,“这地方,不能待了。”
张麒灵没再问……
他扶着温屿诺,一步一步走进河里………
第858章 逃出生天了
“走吧。”温屿诺说,把那些念头压下去,“这地方,不能待了。”
张麒灵没再问。
他扶着温屿诺,一步一步走进河里。
水冰凉刺骨,瞬间淹没了膝盖、腰、胸口——
然后,是头顶。
黑暗吞没了一切。
只有水流,带着他们,往更深的地方漂去。
身后,那片岩壁上,青铜树根还在蠕动。
窸窸窣窣。
窸窸窣窣。
像无数张嘴,在低声细语——
“等……我……”
“等……我……”
然后,那心跳声又响了一下。
“咚。”
比刚才,更近了。
岩壁深处,那个身穿锦服的人影再次浮现。
他站在树根中间,静静地看着那条河的方向。
嘴角,还挂着那抹浅得几乎看不出来的笑。
“有意思。”他轻声说。
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
但在这片死寂的黑暗里,却清晰得像一声叹息。
“这么多年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苍白透明的手。
“终于有人,能看见我了。”
树根在他脚边蠕动,像无数条蛇,又像无数只讨要抚摸的手。
他没有理它们。
只是抬头,再次看向那条河的方向。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别让我等太久啊……”
他的声音,渐渐消散在黑暗中。
只有那心跳声,还在响。
“咚。”
“咚。”
“咚。”
一下,又一下。
像在倒计时。
河水终于将他们吐了出来。
不是河岸,是山脚下一片浅滩。头顶是灰蒙蒙的天,有风,有枯草的味道——人间。
吴协是第二个爬起来的。
他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上了岸,跪在卵石滩上,撑着地大口大口喘气。
胸腔像要炸开,肺里灌进去的空气又冷又烈,呛得他直咳。
但他顾不上咳。
他回头,盯着那片黑沉沉的出水口——那山体裂开的一道缝,像是大地的喉咙,刚才把他们吐了出来。
“出……出来了?”他的声音在抖。
没人回答他。
王胖子是第1个上岸的,但是上岸后发现人还没回来就又进到水里了。
这会儿刚又从水里冒出来,拖着灌满水的背包,踉踉跄跄走上岸,一屁股瘫在石滩上,仰面朝天,胸口剧烈起伏。
“我操……”他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两个字。
然后张麒灵也出来了。
他扶着一个人。
温屿诺。
他几乎是被张麒灵半拖半抱弄上岸的。
一条腿拖在身后,完全使不上力,另一条腿勉强撑着,但膝盖在抖,抖得厉害。
张麒灵把他放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让他靠着。
然后,张麒灵才直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看向那三个人。
“都活着。”他说,声音平淡,但眼睛里有点东西。
吴协愣愣地看着他,又看看温屿诺,然后——
“啊——!”
他叫出来了。
不是惨叫,是一种憋了很久、终于憋不住、又惊又怕又想哭又想笑的叫声,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狗,浑身都在抖,但尾巴还在拼命摇。
“我——我们——我们真的出来了——?”
第859章 切勿背叛
不是惨叫,是一种憋了很久、终于憋不住、又惊又怕又想哭又想笑的叫声,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狗,浑身都在抖,但尾巴还在拼命摇。
“我——我们——我们真的出来了——?”
王胖子被他这一嗓子吓得一个激灵,坐起来,看着吴协那张惨白的脸,还有那双瞪得溜圆的眼睛,愣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哎哟喂,”王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咧着嘴,“小吴同志,你这反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见着亲娘了。”
吴协瞪着他,嘴唇还在抖:“胖子,我、我刚才真的、真的以为要死在里面了——”
“死什么死,”王胖子拍了拍身边的石头,“坐这儿,喘口气,看看天——瞧见没?灰的,不是黑的。这就叫活着。”
吴协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天是灰的。
阴天,云层很厚,透下来的光也是灰蒙蒙的。
但那是天。
不是岩顶,不是石壁,不是那些青铜树根。
是天。
吴协的眼泪差点下来。
“行了行了,”王胖子看他那样,赶紧又补了一句,“别哭啊,你这一哭,回头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怎么着你了——哎,你知道你刚才在水里什么样吗?
脸白得跟纸钱似的,我拽着你的时候,心说坏了坏了,这要是捞上来一具,回去怎么交代……”
“我才没死!”吴协急了,声音都劈了。
“没死没死,”王胖子摆手,“就是吓傻了。”
“我没傻!”
“没傻你刚才叫得跟被人踩了尾巴似的?”
“我那是——”
吴协噎住了。
他瞪着王胖子,脸憋得通红,嘴唇动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句话来。
然后,他像一只真的被踩了尾巴的小狗一样,整个人从石头上弹起来——
“臭胖子!”
“哎哎哎,别动手啊——”
王胖子一边躲一边笑,笑得脸上褶子都出来了。
吴协追着他绕了两圈,然后脚下一软,又跌坐回石头上,喘着气,瞪着他。
瞪了三秒。
然后,他自己也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王胖子看着他那副模样,笑容收了收,走过去,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
“行了,”他说,声音轻下来,“出来了就好。”
吴协低着头,没吭声。
但他的肩膀,在轻轻发抖。
张麒灵没加入他们。
他蹲在温屿诺身边,眉头微促。
温屿诺靠在一块石头上,眼睛闭着,嘴唇白得几乎没有血色。
他的手攥成拳,攥得很紧,骨节泛青,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在抖。
浑身都在抖。
不是冷的那种抖——是疼的。
张麒灵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凉的。
冷汗。
张麒灵沉默了一瞬。
他想起那个信封。
潶瞎子从温屿诺怀里里顺回来的那个——用牛皮纸颜色的纸包着,藏得严严实实,像是生怕别人看到里边的秘密一样藏着深极了。
里面只有一张纸。
纸上只有四个字。
勿入背叛………
字迹潦草,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写的……
第860章 真亦时真假亦假
字迹潦草,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写的。
而纸的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惩罚已至,各自珍重。
当时他不明白那句话的意思。
现在他明白了。
“你…发病了。”他说。
这不是问句,是陈述。
与此同时也表述了,张麒灵已经知晓在国外地下室的一些事情。
温屿诺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没说话。
张麒灵盯着他,眼神很深。
他们从没问过温屿诺那些东西是什么。温屿诺也从没说过。
但有些事,不用问,也能看出来——
每次他和吴协他们一块行动,他就会变成这样。
不是受伤。
是惩罚。
一种他不知道来源、不知道规则、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的惩罚。
“能走?”张麒灵问。
温屿诺没回答。
他只是闭着眼睛,呼吸很浅,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像是要把所有的力气都攒起来,攒着去对抗身体里那种撕裂一样的疼。
王胖子走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小千金?”他快步走过去,蹲下来,“怎么了这是?”
温屿诺没睁眼。
王胖子看向张麒灵,眼神里有问号,有紧张,还有一点隐约的不安。
张麒灵没解释。
他只是看着温屿诺,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他……他这腿?”王胖子低头看那条肿得不成样子的腿,“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吧,怎么变成这样了?”
张麒灵沉默了一瞬。
“不止是腿。”他说。
王胖子愣住了。
然后,他看向温屿诺的脸。
那张脸白得像纸,额头冷汗密布,嘴唇被咬得发白——他咬得太用力了,下唇已经渗出血来。
“小千金,”王胖子的声音变了,“屿诺,你看着我。”
温屿诺没有动。
但他的手,攥得更紧了。
王胖子想伸手去扶他,却被张麒灵拦住了。
“别动他。”张麒灵说,“腿骨错位。”
王胖子急了:“对…对不能动他不过,难道就这样?这么扛过去?”
“找人。”张麒灵打断他,声音很平,但眼底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或者抬。”
温屿诺听到这话,用仅剩的力气扯住了王胖子的衣角吐露了一个不字。
王胖子张了张嘴,立马就想拒绝,还想找人带他去医院,但是看他这副模样,就怕这其中,有什么不能说的事,于是说不出话来。
他低头看着温屿诺,看着那张苍白的脸,那双紧闭的眼睛,那只攥得骨节发青的手——
他想起刚才在岩壁上,温屿诺撑着那条伤腿,硬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样子。
他想起温屿诺说“走”,说“下水”,说“我随后就来”的时候,那种平静得近乎冷漠的语气。
他想起他每一次都是这样——
自己扛着,什么都不说。
王胖子的眼眶有点热。
“你他妈……”他骂了一句,不知道骂谁,也不知道骂什么,只是骂了一句。
然后,他坐下来,坐在温屿诺身边,没再说话。
只是陪着。
吴协也安静了。
第861章 欲言又止
“你他妈……”他骂了一句,不知道骂谁,也不知道骂什么,只是骂了一句。
然后,他坐下来,坐在温屿诺身边,没再说话。
只是陪着。
吴协也安静了。
他站在不远处,看着这边,脸上的笑早就没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过去,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只是站在那里,愣愣地看着。
风从山那边吹过来,带着枯草和泥土的味道。
天还是灰的。
但比刚才,暗了一点。
张麒灵站起身,走到一边,从防水袋里掏出那个牛皮纸信封。
他看着背面那行字——
惩罚已至,各自珍重。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把信封收起来,回头看了一眼温屿诺。
温屿诺还是那个姿势,靠着石头,闭着眼,浑身发抖。
但他的呼吸,比刚才稳了一点。
张麒灵收回目光,看向远处。
那山体的裂缝还在那里,黑沉沉的,像一道伤疤。
他们从那里面出来了。
但有些东西,也跟着他们出来了。
他想起温屿诺说的那句话——
“一个人。穿着锦服。”
那个人,说谢谢。
张麒灵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故事,还没完。
吴协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看了温屿诺一眼——那腿肿得已经不像话,裤管被撑得绷紧,皮肤底下泛着一种不正常的青紫色。
这不是能拖的事。
他转过头,看向王胖子。
王胖子也正看向他。
两人目光一碰,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说了。
吴协朝温屿诺的方向极轻地偏了一下头,又看了一眼山下——意思很明白:不能再等了,必须送医院。
王胖子微微点了一下头,但随即又露出为难的神色。
他也知道不能等,可眼下这情况,温屿诺连站都站不起来,他们几个人身上有伤有水的,怎么把他弄下山?
吴协的眼神变得更沉了一些。
他抬起手,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腿,又做了一个“抬”的手势,然后指了指山下——意思是不管用什么办法,先弄下去再说。
王胖子抿着嘴,没立刻回应。
他低头看了一眼温屿诺。
温屿诺还是那样闭着眼,嘴唇上的血已经干了,结成一道暗红色的痂。
他攥着王胖子衣角的那只手,指节白得像要透出骨头的颜色,但攥得很紧,像是抓住了什么就不肯松。
王胖子又抬头看吴协,轻轻摇了一下头——不是拒绝,是“他不肯”。
吴协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一步。
脚踩在碎石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温屿诺没动,但王胖子下意识地往他前面挡了半步——不是拦吴协,是本能地护着温屿诺,怕吴协硬来。
吴协停住了。
他站在两步开外,低头看着温屿诺。看了很久。
温屿诺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像是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挣扎。
他没有睁眼,但他在听。
他知道吴协走过来了,知道王胖子挡了一下,知道所有人都在看他。
他不想被看见。
吴协看懂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说“你这样会废掉的”,想说“你他妈逞什么能”,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第862章 等着
他没有睁眼,但他在听。
他知道吴协走过来了,知道王胖子挡了一下,知道所有人都在看他。
他不想被看见。
吴协看懂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说“你这样会废掉的”,想说“你他妈逞什么能”,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因为他忽然想起来,温屿诺不是在逞能。
温屿诺已经习惯了。
有些东西,他扛着,不是因为逞强,是因为没人能替他扛。
吴协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退后一步,重新看向王胖子,这次没有再使眼色,只是很轻地、很慢地说了两个字:“不能。”
不能拖。不能等。不能再让他这样扛下去。
王胖子的眼眶已经红了。他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哑:“我知道……可你看他这——”
“嗯。”张麒灵的声音忽然从旁边插进来。
两人同时回头。
张麒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回来了。
他手里还拿着那个牛皮纸信封,但已经收进了防水袋里。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眉心有一道很深的竖纹,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顶出来的。
他刚才站在远处,把吴协和王胖子的眉眼官司全看在眼里。
他当然也担心。
从岩壁上看到温屿诺那条腿开始,他就在担心。
但他是领头的,他不能乱。
在这种地方,乱了,就是所有人的麻烦。
“找人。”张麒灵说。
两个字,干脆利落,没有商量的余地。
吴协和王胖子同时看向他。
张麒灵的目光落在温屿诺身上。温屿诺还是那个姿势,靠着石头,胸口起伏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那张脸白得像冬天的河水,冷、硬、没有生气。
“我找人。”张麒灵的声音很平,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你们看着他。”
他看向王胖子。
“别让他动。”
王胖子点头。
他又看向吴协。
“看住”张麒灵说。
吴协没说话,只是点了一下头。
点得很重。
张麒灵没有再说什么。
他把防水袋重新背好,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然后转身就往山下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温屿诺还是没睁眼。
但张麒灵知道他在听。
“等着。”他说。
不是“你忍一下”,不是“很快就回来”,就是两个字——“等着”。
像是一个承诺,也像是一个命令。
然后他转过身,快步消失在灰蒙蒙的山色里。
山风又吹过来,比刚才更冷了一些。
王胖子坐在温屿诺身边,没说话。他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搭在温屿诺身上。
温屿诺的身体在发抖,抖得很厉害,但外套盖上去的瞬间,他的呼吸好像稳了那么一点点。
吴协在几步之外站着,没坐,也没靠。
他抱着胳膊,看着张麒灵消失的方向,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少见的沉默。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或者他知道,但不想承认。
怕他们担心?
这几个字眼在吴协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像一根刺,扎进去了,拔不出来。
第863章 苦衷?
或者他知道,但不想承认。
怕他们担心?
这几个字眼在吴协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像一根刺,扎进去了,拔不出来。
他又看了一眼温屿诺。
一定是有苦衷的!
温屿诺的下唇上,那道血痂在微微颤动——他在咬牙,咬得很用力,下颌骨的线条绷得像要断。
吴协别过头,不再看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没点,因为烟已经湿透了。
他的手在抖,但他把那只手插进口袋里,不让任何人看见。
天又暗了一点。
风越来越大。
三个人在山坡上,一个躺着,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没有人说话,只有风灌进岩缝的呜呜声,像是什么东西在远处哭。
过了很久——也许半个小时,也许一个小时——温屿诺忽然动了一下。
他的眉头皱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截断在嗓子里。
他没有喊出来,但那一声比喊出来更让人难受。
王胖子立刻凑过去:“小千金?”
温屿诺没有回应。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攥住了所有的神经。
那条伤腿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王胖子下意识地伸手去按,但又不敢真的用力,只能虚虚地护在旁边,急得满头是汗。
“吴协——”王胖子的声音变了调。
吴协已经过来了。
他把没点的烟塞回口袋,蹲下来,看了一眼温屿诺的脸。
那张脸上的冷汗已经不是在冒,是在淌。
顺着额角、顺着鬓发、顺着下颌,一滴一滴地砸在石头上。
“你压住他肩膀。”吴协说,声音比他想象的要稳,“我来看腿。”
王胖子立刻挪到温屿诺头顶的位置,双手按住他的肩膀。
温屿诺的身体在反抗——不是有意识的反抗,是身体本能地在躲避疼痛。
他的后背弓起来,像是要把自己蜷成一个球。
吴协的手悬在那条腿上方,没有落下去。
他不是医生,但他看得出来,这条腿的情况比刚才更差了。
肿胀已经蔓延到了膝盖以上,皮肤表面绷得发亮,底下隐约能看到一些不正常的纹路。
“别动。”吴协说,声音压得很低,“诺哥,你听见了吗?别动。”
温屿诺的睫毛剧烈地颤了几下,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很亮,亮得不正常,像是烧着什么东西。
他看了吴协一眼,那一眼里没有痛苦,没有求助,甚至没有焦距。
他只是睁开了眼睛,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清醒,然后就又闭上了。
但他的手松开了。
攥着王胖子衣角的那只手,终于松开了。
王胖子低头看着那只手——指节上全是青白的印子,指甲缝里有干涸的血迹,不是别人的,是他自己的,是他攥得太紧,指甲嵌进了掌心。
“你说你这人……”王胖子的声音哽住了,“你倒是吭一声啊。你疼你就喊,你难受你就说,你他妈一声不吭的,我们看着……我们看着比你还难受你知不知道……”
第864章 送医院
王胖子低头看着那只手——指节上全是青白的印子,指甲缝里有干涸的血迹,不是别人的,是他自己的,是他攥得太紧,指甲嵌进了掌心。
“你说你这人……”王胖子的声音哽住了,“你倒是吭一声啊。你疼你就喊,你难受你就说,你他妈一声不吭的,我们看着……我们看着比你还难受你知不知道……”
温屿诺没有回应。
但他的嘴角,好像动了一下。
很轻,很快,不知道是抽搐还是别的什么。
又过了大概四十分钟。
张麒灵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两个人——山下护林站的值守员和一个当地的向导。
他几乎是跑上来的,额头上全是汗,防水袋的带子勒在他肩膀上,把他的外套都磨破了。
“在上面。”张麒灵的声音有些喘,但很稳,“担架!”
护林站的值守员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姓刘,在这片山里待了十几年,见惯了各种意外。
他看了一眼温屿诺的腿,脸色就变了。
“这不行,”老刘蹲下来,用手电筒照了照,“这得马上送医院,肿成这样,怕是骨头断了,血管都有压迫——”
张麒灵:“………”
老刘抬头看了张麒灵一眼,没再说什么。
他和向导把折叠担架展开,小心翼翼地铺在温屿诺身边。
王胖子和吴协一起动手,把温屿诺往担架上挪。
温屿诺在被移动的瞬间,整个人猛地僵住了——那种疼不是他能控制的,他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绷到了极致,然后——
他没有发出声音。
自始至终,没有发出声音。
他只是死死地咬住了嘴唇,刚刚结痂的伤口又被咬开了,新鲜的血液渗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担架上。
吴协看在眼里,手上动作顿了一下。
他想起在墓道里,温屿诺说“我随后就来”的时候,那种语气。
他想起温屿诺从岩壁上一步一步走下来的样子。
他想起这些年来,温屿诺每一次都是这样——
不是不怕疼。
是习惯了不让人听见。
担架固定好之后,老刘和向导抬前面,张麒灵和王胖子抬后面。
吴协走在旁边,负责扶着担架,防止在陡峭的地方侧翻。
下山的路不好走。
天已经快黑了,山道上全是碎石和枯枝,几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下挪。
老刘走得很快,他熟悉这条路,但他也知道,这条腿不能再等了。
张麒灵走在最后面,抬着担架的尾部。他的位置看不见温屿诺的脸,只能看见他被外套盖住的胸口,和搭在担架边缘的一只手。
那只手垂在外面,随着担架的晃动轻轻摆着,像是断了线的木偶。
张麒灵的目光在那只手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他什么都没说。
但他们都知道——
这故事,还没完。
车子在山路上颠簸了两个多小时,才终于开到了县城医院。
县医院的条件不算好,但好歹有骨科,有急诊。
值班医生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大夫,姓陈,看着温屿诺的腿时,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第865章 县医院
县医院的条件不算好,但好歹有骨科,有急诊。
值班医生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大夫,姓陈,看着温屿诺的腿时,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怎么拖到现在?”陈医生一边剪开温屿诺的裤管一边问,语气里带着职业性的责备,“这腿肿了多久了?”
“3-4个小时。”王胖子站在旁边说。
陈医生抬头看了他一眼,大概是想说什么,但看到几个人身上的泥、水、和脸上那种疲惫到极点的神情,又把话咽回去了。
在这种地方工作久了,他知道有些问题问了也是白问。
裤管被剪开的时候,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条腿从膝盖以下肿得完全变了形,皮肤表面泛着青紫色,脚踝的位置已经看不出骨头的轮廓,整个小腿像是被充了气一样鼓胀着。
更让人不安的是,肿胀的边缘有一些细密的、暗红色的纹路,像是血管破裂后渗出的血,在皮下蔓延成一张网。
陈医生的表情变了。
“拍片子。”他说,语气比刚才严肃了很多,“马上。”
温屿诺被推进放射科的时候,王胖子靠在走廊的墙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上有泥、有血、有担架杆子磨出来的红印子。
他盯着那些印子看了一会儿,然后闭上眼睛,后脑勺抵着墙,一动不动。
吴协站在走廊的另一头,靠着窗台。
他的脸色不太好——不是那种累了的不好,而是一种从里面往外透出来的灰败。
他的嘴唇有点干,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青黑色,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窗外的夜色。
张麒灵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
他的防水袋放在脚边,牛皮纸信封的一角露在外面。
他看着那个角,看了很久。
他在想那行字。
惩罚已至,各自珍重。
他想起温屿诺说的那个人。穿着锦服的人。
说谢谢的人。
那个人,是谁?
惩罚,又是什么?
片子出来了。
陈医生把片子夹在灯箱上,几个人都围过来看。
灯箱的白光照亮了那片黑白的影像,骨头、关节、软组织的轮廓清晰地显现出来。
“胫骨平台骨折,”陈医生用笔尖点着片子上的一处,“这里,关节面有塌陷。还有这里——”笔尖移到腓骨上段,“腓骨颈也有一条线形骨折,不明显,但确实有。”
他转过身,看着几个人。
“需要手术。”他说,“但这里的条件做不了,得转到市里。我建议今晚就走,不能再拖了。”
王胖子张了张嘴:“那他——”
“我会先给他做外固定,打上石膏,用止痛药。”陈医生说。
“但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他这个伤,关节面有塌陷,手术之后也可能会留下后遗症,比如创伤性关节炎,或者——”
他顿了一下。
“或者什么?”吴协问。
陈医生看了他一眼:“或者更糟。他的小腿肿胀得非常严重,如果血管和神经受到压迫的时间太长,可能会有不可逆的损伤。”
第867章 要去大医院
“或者什么?”吴协问。
陈医生看了他一眼:“或者更糟。他的小腿肿胀得非常严重,如果血管和神经受到压迫的时间太长,可能会有不可逆的损伤。”
他没有把话说得太明白,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懂了。
不可逆的损伤。
意思是——这条腿,可能保不住全部的功能。
王胖子的手攥紧了。
张麒灵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指节在慢慢发白。
吴协没有说话。
他靠在墙上,盯着灯箱上的片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忽然觉得头很重,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他的太阳穴上,一下一下地跳着疼。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指尖是凉的,但额头是烫的。
他没在意。
他以为是累的。
温屿诺被转到了市人民医院。
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急诊的医生看了片子,又做了几项检查,确认了县医院的诊断——胫骨平台骨折,关节面塌陷,需要手术。
但肿胀太严重,不能马上做,要先消肿,等软组织条件允许了才能安排手术。
温屿诺被推进了骨科病房。
他躺在病床上,手上挂着吊针,石膏从膝盖一直打到脚踝,整条腿被垫高,底下垫着一个枕头。
他的脸色还是很难看,但比在山上的时候好了一点——至少不再发抖了。止痛药起了作用,他的眉头松开了,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
他没有睡着,但也没有睁眼,就那么半梦半醒地躺着,像是在一个谁也够不着的地方。
张麒灵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没有走。他把防水袋放在脚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他没有睡着——他的耳朵一直在听,听温屿诺的呼吸声,听监护仪的滴滴声,听走廊里护士走过的脚步声。
王胖子在走廊里打电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偶尔会拔高一点,夹杂着几句骂人的话。
他的声音里有疲惫,有焦躁,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吴协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他一个人坐在那里,周围没有人。
他的头越来越疼了。
太阳穴那里像是被两根钉子钉着,一跳一跳地疼。
他觉得冷——走廊里明明有暖气,但他就是觉得冷,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
他把外套裹紧了,但没用。
那种冷不是衣服能挡住的。
他闭上眼睛,靠在墙上。
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墓道、岩壁、那些东西、温屿诺的腿、那行字、那个穿锦服的人。
所有的画面搅在一起,像一锅煮烂了的粥,分不清什么是什么。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累了。
睡一觉就好了。
他这样想着,然后——一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王胖子打完电话回来,路过走廊的时候,看到吴协歪在长椅上,头靠着墙,姿势很别扭。
他以为吴协睡着了,走过去想叫醒他,让他去旁边的空床上躺一会儿。
“天真,”王胖子推了推他的肩膀,“别在这儿睡,起来——”
他的手碰到吴协肩膀的瞬间,停住了。
烫的。
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种不正常的热度。
第868章 病倒的吴协
“天真,”王胖子推了推他的肩膀,“别在这儿睡,起来——”
他的手碰到吴协肩膀的瞬间,停住了。
烫的。
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种不正常的热度。
王胖子愣了一下,然后伸手去摸吴协的额头。
滚烫。
“吴协!”王胖子的声音变了,他拍了拍吴协的脸,“你醒醒,吴协!”
吴协没有反应。
他的脸红得不正常,嘴唇干裂,呼吸急促而粗重,像是在做一个很深的噩梦。
他的眉头皱着,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但身体在发抖——那种发烧到极点的、不受控制的寒战。
王胖子回头就喊:“张麒灵!张麒灵你出来!”
张麒灵从病房里快步走出来。
他看到吴协的样子,脸色一下就沉了。
他走过去,伸手探了探吴协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颈动脉。
“烧很高。”张麒灵说,声音里有压着的东西,“找人。”
护士推着轮椅过来,几个人把吴协扶上去,推进了急诊。
量了体温——三十九度八。
“肺部有感染,”急诊医生听了听呼吸音,又看了喉咙。
“喉咙很红,扁桃体肿得厉害,应该是受凉加上过度疲劳引起的急性感染。先挂水,做个血常规,看看感染指标。”
王胖子站在急诊门口,看着吴协被推进输液室,忽然觉得特别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
是那种——所有事情都在往同一个方向倒下去,而他一个人扶不住的那种累。
他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骨科病房。温屿诺在里面,躺在床上,打着石膏,挂着吊针。
他又看了一眼输液室。吴协在里面,躺在病床上,脸上烧得通红,嘴唇干裂。
张麒灵站在走廊中间,左边是骨科,右边是急诊。他站在中间,没动。
三个人,倒了两个。
王胖子打了个寒战。
不是冷的。
是怕的。
张麒灵站在走廊中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向骨科病房。
他要去看着温屿诺。
但走到一半,他停下来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输液室的方向。吴协的输液架上挂着两袋药水,透明的管子垂下来,一滴一滴地往下走。
吴协躺在病床上,护士给他盖了一床被子,但他的肩膀还在微微发抖。
张麒灵收回目光。
他走进骨科病房,在温屿诺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温屿诺还是那个姿势,闭着眼,呼吸平稳。
监护仪上的数字跳动着,绿色的小点在屏幕上画出一条一条的波浪线。
张麒灵看着那条线。
他想起地下室里那些东西。想起那个锦服。想起那声“谢谢”。
他想起温屿诺说——“一个人。”
一个人。
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人。
张麒灵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没有睡着。
他只是把那只手,放在了温屿诺的病床边缘。
像是一种无声的——
守着。
窗外的天,快亮了。
但不是什么好看的亮法。
是一种灰蒙蒙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的、喘不过气来的亮。
病房里很安静。
第869章 病房里。
他只是把那只手,放在了温屿诺的病床边缘。
像是一种无声的——
守着。
窗外的天,快亮了。
但不是什么好看的亮法。
是一种灰蒙蒙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的、喘不过气来的亮。
病房里很安静。
输液管里的水滴,一滴,一滴,一滴。
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着一面很小的鼓。
这故事,确实还没完。
医院内的病房里
两张病床
病房里安静得像是一个被抽空了声音的盒子。
两张病床,一左一右,中间隔着一个床头柜。
柜子上摆着两个暖水壶、两个杯子、一堆药盒,还有王胖子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一包抽纸,外包装皱巴巴的,像是被揉搓过很多次。
左边靠窗的是温屿诺。
他的右腿被支架吊在半空中,石膏从膝盖一直延伸到脚踝,白得刺眼。
石膏表面用记号笔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箭头,旁边写着“手术位置”——那是急诊医生画的,笔迹潦草,但还算清楚。
吊瓶挂在床头的输液架上,透明的管子垂下来,连着温屿诺左手背上埋着的留置针。
针眼周围有一小圈淤青,青紫色的,在惨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他的脸侧向窗户那边,眼睛闭着,睫毛一动不动。
嘴唇还是干的,起了层白色的皮,像是很久没有喝过水。
被子盖到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很慢,很轻,像是不想惊动任何人。
右边靠门的是吴协。
他的输液架上挂着两袋药水,一袋是抗生素,淡黄色的液体在管子里缓慢地走。
另一袋是退烧药和电解质,透明的,几乎看不出来在滴。
他的手背上的留置针比温屿诺的细一号,针眼周围没有淤青,但他的手背本身是凉的——护士扎针的时候摸到过,嘀咕了一句“末梢循环不太好”,然后给他盖了条毛巾。
吴协的头侧向左边,朝着温屿诺的方向。
他的脸还是红的,但比刚推进来的时候好了一些——那种烧到骨头里的潮红退成了浅浅的粉,像是一块烧红的铁慢慢冷却下来,表面上还残留着余温。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比温屿诺的重一些,偶尔会发出一声很轻的、像是叹息一样的声音。
他没有完全睡着。
有时候他的眼皮会动一下,像是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太重了,像压着一块石头,试了试,没撑开,就又沉下去了。
王胖子坐在两张床中间的椅子上。
他把椅子从桌子前面挪开了一点,侧着身子,后背靠着桌子边缘,这样他可以同时看到两边。
他的头歪着,下巴几乎要碰到胸口,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脚伸得很直,鞋尖朝着温屿诺的方向。
他打呼了。
声音不大,像是一台老旧的发动机在低速运转,偶尔会突然拔高一点,然后又降下去,变成一个含混不清的咕哝。
咕哝的内容听不清楚,但语气不太友好——大概是在梦里跟什么东西吵架。
他的手没有松开。
即使是睡着了,他的两只手还是攥着的,右手攥着左手的袖口,攥得很紧,指节发白。
第870章 治疗中
咕哝的内容听不清楚,但语气不太友好——大概是在梦里跟什么东西吵架。
他的手没有松开。
即使是睡着了,他的两只手还是攥着的,右手攥着左手的袖口,攥得很紧,指节发白。
那件冲锋衣的袖口已经被他攥出了一个褶子,很深,像是用熨斗压过一样。
张麒灵没有睡。
他坐在温屿诺床尾靠墙的那张折叠椅上,双手抱在胸前,两条腿伸直了,脚踝交叠。
他的姿势看起来像是在闭目养神——背靠着墙,头微微后仰,下巴收着,眼睛闭着——但他没有睡着。
他的耳朵一直在听。
他听到温屿诺的呼吸声——平稳的、均匀的、每分钟大约十四次。
他听到输液管里的水滴声——规律的、缓慢的、像是某种古老的计时工具。
他听到吴协的呼吸声——比温屿诺的重一些,偶尔会有一声粗重的换气,然后恢复平稳。
他还听到走廊里的声音。
护士站的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有人推着推车经过,轮子在地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脚步声很轻,但不止一个人。
远处某个病房里有监护仪在报警,滴滴滴的声音急促而尖锐,但很快就停了,有人按了静音。
他听到窗外的风声。
呜呜的风,干燥的,冷的,刮在玻璃上发出呜呜的声响。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留了一条缝,风从缝隙里钻进来,窗帘的角被吹起来一点,又落下去,像是在呼吸。
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温屿诺的吊瓶。
还有大半袋,不急。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吴协的吊瓶。
抗生素那袋已经快走完了,退烧药那袋还剩一半。
他站起来,走到吴协床边,按了一下床头的呼叫铃。
动作很轻,但王胖子还是醒了。
王胖子猛地抬起头,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嘴巴已经张开了——他大概是想喊什么,但看到是张麒灵站在吴协床边,又把那口气咽回去了。
“怎么了?”王胖子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的,他清了清嗓子,揉了揉眼睛。
“换药。”张麒灵指了指吴协的吊瓶。
王胖子看了看吊瓶,又看了看吴协的脸,然后伸手摸了摸吴协的额头。
比之前凉了一些。
但还是烫的。
那种热度退下去之后的、残余的、让人心里发虚的温热。
“多少度了?”王胖子问。
张麒灵从床头柜上拿起体温枪,对着吴协的额头按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一个数字——三十八度二。
“降了一点。”王胖子说。
他的语气里有一丝松了一口气的意思,但那口气松得很小心,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只松了一半,另一半还悬着。
护士推门进来,是个年轻的小姑娘,扎着马尾辫,口罩上面露着一双很亮的眼睛。
她看了看吊瓶,换了新的抗生素上去,又给吴协量了一次血压——高压九十五,低压六十——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然后看了一眼温屿诺那边的监护仪,确认数字正常,才转身出去。
第871章 只道日常
她看了看吊瓶,换了新的抗生素上去,又给吴协量了一次血压——高压九十五,低压六十——在本子上记了一笔,然后看了一眼温屿诺那边的监护仪,确认数字正常,才转身出去。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走廊里的灯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惨白的光带。
张麒灵回到折叠椅上坐下。
王胖子没有继续睡。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严实了。风被挡在外面,呜呜的声音小了一些。
他又走到门边,把门轻轻推上了——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条缝,因为他记得护士说过,门不要关死,方便他们查房。
他站在门边,看了一眼两张床。
温屿诺的腿吊在半空中,石膏在灯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
他的脸色还是很差,但比刚送来的时候好了一点——那种灰败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所有血色的苍白,退成了一种更接近正常人的、带着一点微弱的黄的白色。
吴协的脸侧向温屿诺那边,被子滑下来了一点,露出肩膀。
他的肩膀很瘦,锁骨的形状从衣领里露出来,骨头下面有一小片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
王胖子走过去,把吴协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肩膀。
他的动作很轻,但吴协还是动了一下。
吴协的眉头皱了皱,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但声音太轻了,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连涟漪都没有。
王胖子凑近了一点。
“……诺哥……”
只有两个字,含混不清的,像是在梦里喊一个人的名字,喊完了,眉头就松开了,呼吸又变得平稳了。
王胖子直起身来。
他站在两张床中间,左边是温屿诺,右边是吴协。
他忽然想起一个词。
——并蒂。
不是那种好看的、开在阳光底下的并蒂。
是那种长在石头缝里的、根被挤在一起的、谁也不能单独活着的并蒂。
他坐回椅子上,靠在桌沿,双手放在膝盖上。
没有再睡。
他就那么坐着,看着两张床,看着吊瓶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走,看着窗帘被风拱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又落下去,看着窗外的天从灰蒙蒙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的颜色,慢慢地、慢慢地——
变白。
不是那种透亮的白。
是一种带着雾气的、像是隔着一层纱的白。
天亮了。
但这天亮得没什么底气,像是在试探什么,小心翼翼地亮起来,随时准备再暗回去。
输液管里的水还在滴。
一滴,一滴,一滴。
温屿诺的吊瓶换了第二袋。
吴协的吊瓶换了第三袋。
张麒灵还坐在折叠椅上,双手抱在胸前,闭着眼睛。
王胖子坐在椅子上,手撑着下巴,眼睛看着地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病房里很安静。
没有人说话。
但那种安静不是空的。
是满的。
是被呼吸声、水滴声、心跳声、还有那些说不出口的东西——
填得满满的。
窗外的雾气慢慢地散了。
阳光从云层后面探出来,穿过窗帘的缝隙,在温屿诺的被子上画出一条细细的金线。
金线慢慢地移动,爬过被子,爬过床单,爬到吴协的手背上。
吴协的手指动了一下。
第872章 一关叠一关
很轻的,像是被阳光烫到了一样,缩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
他的眼睛没有睁开。
但他的眉头,松开了。
像是一个做了很久的梦,终于走到了尽头。
梦里有什么东西,他没有说。
但那个表情,像是——
找到什么了。
或者,被什么找到了。
王胖子看到了。
他没有说什么。
他只是把吴协的手,往被子里塞了塞。
然后他坐下来,等着。
等吊瓶里的水滴完。
等体温降下来。
等温屿诺睁开眼睛。
等所有的事情,都有一个答案。
窗外的天,终于亮了。
真正地亮了。
阳光铺进来,铺满了整个病房的地板,把那些灰蒙蒙的、阴冷的东西,都赶到角落里去了。
病房里还是很安静。
但那种安静,不再是让人喘不过气来的那种了。
是一种——
有人在的安静。
两个人,都在。
这就够了。
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就来到了两三天后。
病房里的橙子味,是在第三天散开的。
王胖子从楼下水果店拎了一兜上来,说是“补充维生素”。
但挑的时候显然没怎么上心——五个橙子里有三个皮厚得能砸核桃,两个还带着泥,塑料袋底下汪着一小摊不知是水还是什么的东西。
他就那么翘着二郎腿,坐在两张病床中间的椅子上,拿一把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的折叠水果刀,慢条斯理地削橙子。
刀法倒是利落。
橙子皮被他削成了一条完整的带子,打着卷儿从指缝间垂下来,晃晃悠悠的,像条褪下来的蛇皮。
“我跟你们说,”王胖子把一瓣橙子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一块,一边嚼一边含含糊糊地开口,“这回这趟,可真他妈的是——”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词。
“开了眼了。”
他把橙子咽下去,舔了一下嘴唇上沾着的汁水,眼睛看着天花板,语气里带着一种又像是后怕又像是兴奋的复杂情绪。
“几百年没见过的东西,我王胖子自问走南闯北这些年,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没瞧见过?嘿,您猜怎么着?秦岭这一趟,给我凑齐了。”
他掰着手指头数。
“先说那虫子。柚子大小,趴石头上你根本看不出来,跟那石头花纹长一模一样——这不是普通的拟态。
嘿我跟您说,这玩意儿邪性,它不是装石头,它是真的跟石头长一块儿了,你拿刀都撬不下来。
我们下到第二个平台的时候,满墙都是,密密麻麻的,我还以为是壁画上的纹路呢,结果全是青铜树围绕而成,那下边还全是蛇——”
王胖子打了个哆嗦,不是装的,是真的打了个哆嗦,肩膀都缩了一下。
“那一片一片的眼睛反光,嚯,我这后背的汗毛‘唰’一下就全立起来了。”
他又塞了一瓣橙子,嚼了两下,声音忽然压低了,像是在讲什么不能让外人听见的秘密。
“还有那机关。”
他竖起三根手指。
“三道。三道机关,一环套一环的。
第一道你破了,你以为没事了,其实你正好踩进第二道的套里。”
第873章 乱
王胖子打了个哆嗦,不是装的,是真的打了个哆嗦,肩膀都缩了一下。
“那一片一片的眼睛反光,嚯,我这后背的汗毛‘唰’一下就全立起来了。”
他又塞了一瓣橙子,嚼了两下,声音忽然压低了,像是在讲什么不能让外人听见的秘密。
“还有那机关。”
他竖起三根手指。
“三道。三道机关,一环套一环的。
第一道你破了,你以为没事了,其实你正好踩进第二道的套里。
第二道你躲过去了,第三道就等着你放松警惕那一下子呢。
这设计的人啊,他懂人心——他不是要一下子弄死你,他是在跟你玩儿,猫捉耗子那种玩儿法,看你一步一步往里头陷,他在底下乐。”
王胖子说到这儿,忽然沉默了一会儿。
他把手里剩下的橙子皮扔进床头的垃圾桶里,又拿起一个橙子,在手里掂了掂,没削。
“最邪的还不是这些。”
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种说书先生似的夸张腔调,而是沉下去了,像是往水里扔了一块石头,看着它往下坠,往下坠,直到看不见。
“最邪的是那王爷。”
他念出“王爷”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不是敬畏,也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一个人站在很深很深的井口往下看,看见了水面上自己的倒影,但那个倒影在冲你笑。
“还有那个军师,他那棺材,规制不对。”
王胖子把橙子放在膝盖上,两只手比划着。
“按理说,那个年代的墓,什么东西摆在什么位置,那是有讲究的,差一点都不行。
但他没有墓室,只有棺材,还有群葬棺材,那叫一个字——乱。
不是那种被盗过的乱,是故意的乱。
棺椁不在正中,偏东三尺。
就连过去的路,您猜怎么着?它是歪的,不是直的,拐了两个弯,像条蛇似的。”
他盯着温屿诺看。
“小千金,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温屿诺靠在床头,眼睛亮得不像个刚做完手术没几天的人。
他的右腿还吊在半空中,石膏上那个歪歪扭扭的“手术位置”箭头已经被护士重新描过一遍了,笔迹工整了许多,但总觉得少了点急诊室里那种急迫的真实感。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王胖子,等他说下去。
吴协坐在靠门的床上,后背靠着墙,被子拉到腰际。
他的烧已经退到三十七度四了,但嗓子还是不行——三天前那场高烧烧坏了他喉咙里的什么东西,医生说就是急性咽喉炎,水肿还没消,少说话,多喝水。
他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回床头柜上,动作很轻。
他的目光越过王胖子的后脑勺,落在温屿诺的脸上。
温屿诺的眼睛很亮。
那种亮法,不是灯光的反射,也不是什么健康的红润——是某种更深处的东西被点燃了。
像是一盏你以为早就灭了油灯,忽然被人用指尖拨了一下灯芯,火苗重新蹿起来,烧得又稳又安静。
吴协看了他一眼,然后移开了目光。
第873章 回顾
他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回床头柜上,动作很轻。
他的目光越过王胖子的后脑勺,落在温屿诺的脸上。
温屿诺的眼睛很亮。
那种亮法,不是灯光的反射,也不是什么健康的红润——是某种更深处的东西被点燃了。
像是一盏你以为早就灭了油灯,忽然被人用指尖拨了一下灯芯,火苗重新蹿起来,烧得又稳又安静。
吴协看了他一眼,然后移开了目光。
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个已经拔掉的留置针留下的小孔,已经结痂了,深红色的一点,像颗痣。
“歪的墓道,偏的棺椁,”王胖子继续说,手指在空气中划着线。
“这不合规矩。但这不合规矩里头,藏着东西呢。
我琢磨了一路,后来在回来的路上,翻来覆去地想,终于琢磨出点味儿来了——”
他身子往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压低了声音。
“他那不是乱葬。他是故意的。他是要让自己躺得不舒服。”
病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输液管里的水滴声变得格外清晰。
一滴。
一滴。
一滴。
“您想啊,”王胖子又靠回椅背上,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
但那股子说书的劲儿收敛了不少,更多的是一个见过东西的人在跟人唠嗑的那种语气。
“那个年代,讲究事死如事生。死了以后怎么躺,躺哪儿,面朝哪个方向,那都关系到来世的造化。
他不按规矩来,就等于——他不要来世。”
“或者说,”王胖子的目光在温屿诺和张麒灵之间来回扫了一下,“他来世有别的打算。”
他把膝盖上的橙子拿起来,开始削皮。刀尖切入橙皮的一瞬间,一股细小的汁水溅出来,带着清苦的香气。
“还有您二位下水前碰上的那个——”
他的刀停了一下。
“那个东西。”
他没有用“魂魄”这个词。
不是因为忌讳。
是因为他自己也不确定那到底是什么。
“您二位在水底下,有没有觉得……”王胖子斟酌着措辞,刀尖在橙皮里卡着,没有往前推,“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你们?”
温屿诺的眼睛动了一下。
不是看向王胖子,而是看向——窗外的某个地方。
窗外是上午十点钟的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穿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画出一条宽宽的金带。
灰尘在光柱里浮动,慢悠悠的,像是悬在琥珀里的什么东西。
“看到了。”温屿诺说。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王胖子的手停在半空中,橙子皮削了一半,像一条断了的蛇,耷拉在他的手指间。
“什么样?”
温屿诺沉默了一会儿。
他的目光还停在窗外,但瞳孔的焦点不在阳光上,不在窗帘上,不在对面楼的墙面上——在更远的地方,远到这个病房、这栋楼、这座城市都够不着的地方。
“一个男的。”他说。
“穿的是——”
他停顿了一下……………
“一身锦服,暗纹流转,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男的。”
第874章 锦服的男的
他的目光还停在窗外,但瞳孔的焦点不在阳光上,不在窗帘上,不在对面楼的墙面上——在更远的地方,远到这个病房、这栋楼、这座城市都够不着的地方。
“一个男的。”他说。
“穿的是——”
他停顿了一下。
“一身锦服,暗纹流转,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男的。”
他描述这些东西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早上护士来量过血压、高压一百一十六、低压七十三一样平淡。
但吴协握着水杯的手,收紧了一点。
“飘在半空中”温屿诺继续说。
他皱了皱眉,像是在回忆一个很难用语言描述的画面。
三点
温屿诺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始终是平的。
像在念一份病历。像在描述一张x光片上骨裂的走向。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风从西北来,三到四级。
但他的手指在动。
右手放在被子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的布料,来回,来回,来回。像在重复一个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动作。
王胖子手里的橙子彻底不削了。
水果刀搁在床头柜上,刀刃上沾着橙皮的碎屑和一小片没断干净的白色橘络。
他整个人往前倾,两只手搁在膝盖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温屿诺。
“锦服。”温屿诺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舌尖在牙齿后面轻轻抵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这个发音的质地。
“暗纹。我看不清是什么纹路,但会动。不是那种——不是光线折射出来的那种动,是纹路本身在走。”
他停了一下。
“像水。但不是水流。是……墨滴进清水里那种散法。很慢。慢到你以为它停了,但它没有。”
吴协的目光从温屿诺的脸上移到他放在被子上的那只手上。
指尖还在动。
来回,来回,来回。
吴协知道那个动作。
那是温屿诺在回忆一个还没完全消化的画面时才会有的动作。
不是紧张,不是不安,是——他在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搬到手指尖上,用触觉来确认它是不是真的。
“脸很年轻。”温屿诺说。
他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病房天花板的某个角上。
那里有一小块水渍,形状像一片蜷缩的叶子,边缘泛着淡淡的黄。
“二十岁出头的样子。或者更小。但——”
他的睫毛动了一下。
“眼睛不是二十岁的眼睛。”
王胖子咽了一口口水。喉咙里发出一声很响的咕咚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楚。
他自己也被这声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但眼睛始终没离开温屿诺的脸。
“那双眼睛,”温屿诺的声音更轻了,轻得像是在说一件他都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看见过的事,“太深沉了。”
王胖子愣了一下。
“深沉?”
“嗯。”温屿诺的指尖停了。被子上那个来回摩挲的痕迹戛然而止,像一首曲子突然休止在一个不该停的音上。
“不是那种经历过什么的深沉。是——经历过所有之后看透事物的深沉。”
第875章 行礼
“深沉?”
“嗯。”温屿诺的指尖停了。被子上那个来回摩挲的痕迹戛然而止,像一首曲子突然休止在一个不该停的音上。
“不是那种经历过什么的深沉。是——经历过所有之后看透事物的深沉。”
他沉默了一会儿。
病房里没有人说话。
输液管里的水滴声又变得清晰起来,一滴,一滴,一滴。
王胖子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也能听到吴协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带着嗓子里的杂音,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看着我。”温屿诺说。
然后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
是某种比笑更复杂的东西——像是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回头看自己走过的路,不后悔,但也不是不痛。
“他好像认识我,准确地说是好像知道会有像我一样的人会出现在那里。”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病房里的温度好像降了一度。
不是那种空调温度骤降的冷,是某种更微妙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凉意。
王胖子后脖颈的汗毛立起来了,他能感觉到——但他没有搓,没有缩,甚至没有动。
他只是把下巴从手背上抬起来,直起身子,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端端正正的。
“他说了什么吗?”王胖子问。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哑一些。
温屿诺摇了摇头。
“他没张嘴。”
“那您怎么——”
“我知道。”温屿诺说。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说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更像是在解释一个常识——水在零度会结冰,天亮了太阳会升起来,他知道我。
“我就是知道。”
他闭上眼睛。
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像一只停在花蕊上的蝴蝶,翅膀一开一合,一开一合,随时会飞走。
“然后他抬手了。”
温屿诺的右手从被子上抬起来,悬在半空中。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那是手术前护士剪的,剪得有点太短了,指尖的肉微微凸出来一点,粉红色的,带着新生的嫩意。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手心朝下,手指微微蜷着。
然后——
食指伸出来。
微微屈着。
像是一个还没完成的动作。
温屿诺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
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茫然,像一个正在做梦的人突然被叫醒了,梦里的一切还历历在目,但手指尖已经摸不到了。
“他右手食指微屈,”温屿诺说,声音里有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极细微的颤抖,“在左手掌心——”
他的右手慢慢翻过来,手心朝上。食指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圈,然后——
点了三下。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下都很轻。
轻得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还在。
又像是在叩一扇门——不是要进去,只是想知道门后面有没有人。
“然后双手交叠,”他的右手停下来,两只手合在一起,手指交叉,掌心贴着掌心,像在取暖,又像在祈祷,“微微下压。”
第876章 不是谢谢
他的右手慢慢翻过来,手心朝上。食指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圈,然后——
点了三下。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下都很轻。
轻得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还在。
又像是在叩一扇门——不是要进去,只是想知道门后面有没有人。
“然后双手交叠,”他的右手停下来,两只手合在一起,手指交叉,掌心贴着掌心,像在取暖,又像在祈祷,“微微下压。”
他保持这个姿势大概三秒钟。
然后把手放回被子上。
“像古人行礼。”他说。
病房里安静了很久。
不是那种短暂的、等待谁开口的安静。是那种——所有人都被什么东西击中了,需要时间来处理这个冲击的安静。
输液管里的水滴声在这片安静里显得格外响,像有人在用一支很小的锤子,一下一下地敲着时间的骨头。
王胖子最先回过神来。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又张开。
又闭上。
反复了三次,最后挤出一句:
“……谢谢?”
他的声音拔高了,带着一种不可置信的、近乎荒诞的尾音。
“他给您行了个古礼,然后——谢谢?谢谢什么?谢您什么?您跟他什么关系啊他就谢您?”
王胖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又坐下去,又站起来。
他在两张床中间走了两步,转过身,又走回来。
冲锋衣的拉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不对,这不对。”他自言自语,手在额头上拍了两下,像是在拍一台信号不好的老电视。“您等会儿,小千金,您让我捋捋——”
他站定了。
“那个王爷,让他的部下等着他,结果他没回来。
三十七个人等了他不知道多少年,等成了骨头,等成了棺材里的灰。
然后您和天真下水前,在水底下,飘出来一个——”
他掰着手指头数。
“锦服,暗纹,脸年轻,眼睛老,飘在半空中,认识您,抬手,点三下,交叠,下压——”
他停下来。
“行礼。”
他把“行礼”这两个字翻来覆去地嚼了几遍,像是含着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不敢咽下去,也不敢吐出来。
“而且不是那种——不是随手一拱,是正经八百的、规规矩矩的礼。右手食指点左手掌心,那是——”
他卡住了。
他看向张麒灵。
张麒灵还坐在温屿诺床前的那张折叠椅上。
从刚才到现在,他一句话都没有说。甚至没有动过。
双手抱在胸前,两条腿伸直了,脚踝交叠。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打进来,落在他肩膀上,把他的侧脸切成明暗两半。
他的眼睛看着温屿诺的手。
那只刚才在半空中点了三下的手。
现在安静地放在被子上,指尖微微泛白,指甲盖在阳光下透出一层薄薄的粉色。
张麒灵的目光从那只手上移到温屿诺的脸上。
温屿诺也在看他。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
久到王胖子开始觉得尴尬,清了清嗓子,想说点什么打破这种沉默,但张麒灵开口了。
“不是谢谢。”
第877章 认人
现在安静地放在被子上,指尖微微泛白,指甲盖在阳光下透出一层薄薄的粉色。
张麒灵的目光从那只手上移到温屿诺的脸上。
温屿诺也在看他。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
久到王胖子开始觉得尴尬,清了清嗓子,想说点什么打破这种沉默,但张麒灵开口了。
“不是谢谢。”
他的声音很低。
不是刻意压低的低,是那种——从很深的地方捞上来的低。
像是一口古钟被敲了一下,声音发出来之后,还在空气里嗡嗡地颤了很久,不肯散去。
所有人都看向他。
张麒灵的目光没有离开温屿诺的脸。
“那个手势,”他说,“不是谢谢。”
他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的风大了些,把窗帘吹得鼓起来一个弧度,然后又落下去。
阳光在地板上晃了一下,像是一个人眨了眨眼睛。
“右手食指微屈,点左手掌心——”张麒灵的声音像是在念一段很古老的文字,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但连在一起的时候,又像是隔着一层什么,朦朦胧胧的,听不真切。
“三下。”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
他的手指比温屿诺的粗一些,关节更大,指腹上有茧——不是握笔的茧,是握刀握出来的,硬硬的,泛着黄。
他慢慢地把右手举到胸前,手心朝下。
食指伸出来,微微屈着。
然后——
点在左手掌心。
一下。
两下。
三下。
动作和温屿诺刚才做的一模一样。但不知道为什么,同样一个手势,温屿诺做出来是清冷的、疏离的、像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在跟什么东西告别。
而张麒灵做出来——
是沉甸甸的。
像一个人把什么东西从肩膀上卸下来,放在地上,然后说——好了,可以了。
“这不是行礼。”张麒灵说。他的手还保持着交叠的姿势,没有放下。“这是——”
他停住了。
那个词就在嘴边。
王胖子能看到他的喉结动了一下,上下滚动,像是把那个词咽回去了,又像是把它从嗓子眼里拔出来——
“认。”
一个字。
从张麒灵的嘴唇之间挤出来,轻得像一口气,但重得像是压了一千年的石头。
王胖子愣住了。
“认?”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字,像是在确认它的形状和重量。
张麒灵没有说话。
他把手放下来,放在膝盖上,目光从温屿诺脸上移开,落在窗外。
阳光打在他脸上,把他的眉眼照得格外清楚——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什么可以被读懂的。
不是刻意隐藏,是——本来就什么都没有。
或者有什么,但太深了,深到阳光照不进去。
“认什么?”王胖子追问。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很少见的、小心翼翼的东西。
像是站在一道很深的裂缝边上,往下看,看不见底,但他知道底下有什么。
张麒灵没有回答。
温屿诺开口了。
“认我。”
两个字。
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个早就知道的事实。
王胖子转过头看他。
温屿诺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亮法变了。
第878章 放下
“认我。”
两个字。
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个早就知道的事实。
王胖子转过头看他。
温屿诺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亮法变了。
不是刚才那种被点燃的、火苗蹿起来的亮。
是更深处的、更安静的、像是一口古井里倒映着的月亮——井口很小,月亮很远,但那个倒影,清清楚楚的,动都不动一下。
“他认我。”温屿诺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在石头上刻字一样,一笔一划,认认真真。
“他在认我。不是见过。是认人。”
他把“认人”两个字咬得很重。
不是那种“我知道你叫什么名字”的认,是那种——骨头认识骨头、血认识血的认。
王胖子的嘴张着,没有合上。
他看看温屿诺,又看看张麒灵,再看看温屿诺。
“不是,”他说,声音有点发虚,“小千金,您这话说得——您跟他什么关系啊?您一个活人,他一个——一个——”
他指了指天花板,又指了指地板,最后手指停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指哪儿。
“他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他认您?认您什么?”
温屿诺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右手手心朝上,搁在被子上,五指微微张开。
阳光照在掌心里,把那几条浅浅的纹路照得清清楚楚——生命线、智慧线、感情线,还有一条从手腕斜着往上走的、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线。
他的指尖又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来回摩挲的动。是——在掌心里画着什么。
食指的指尖沿着那条不知道名字的纹路慢慢地走,从手腕走到食指根部,停下来。然后往回走,走到手腕。
再往前走。
来回,来回,来回。
像是在描一条路。
王胖子看着他的手指,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他忽然觉得,温屿诺手指描的那条纹路,不是他掌心里的。
是别的什么地方的。
是地底下的。是水底下的。是一条弯弯曲曲的、拐了两个弯的、像蛇一样的——
墓道。
“那个手势,”张麒灵忽然又开口了。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低得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王胖子甚至觉得地板在微微震动——但也许只是他的错觉。也许是楼下的推车经过,也许是风。“不是行礼。不是谢谢。”
他停顿了很久。
久到王胖子以为他不会再说下去了。
“是确认。”
张麒灵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温屿诺的手上。那只还在掌心里描着纹路的手。
“他在确认——等的是不是这个人。”
病房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层。不是那种窒息感的缺失,是——压力变了。
像是从地面突然沉到了水底,耳膜被什么东西压着,嗡嗡地响。
“等了三下,”张麒灵说,“确认了。然后——”
他做了一个双手交叠、微微下压的动作。
“放下。”
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隔着山,隔着水,隔着千年的光阴。
“他可以放下了。”
王胖子觉得自己的眼眶有点热。他不知道为什么。
这他妈明明是一件诡异的事、一件恐怖的事、一件应该让他毛骨悚然的事——但他觉得眼眶热了。
第879章 诡异又恐怖的事情
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隔着山,隔着水,隔着千年的光阴。
“他可以放下了。”
王胖子觉得自己的眼眶有点热。他不知道为什么。
这他妈明明是一件诡异的事、一件恐怖的事、一件应该让他毛骨悚然的事——但他觉得眼眶热了。
他用力眨了眨眼睛,清了清嗓子,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个削了一半的橙子,掰开,塞进嘴里,嚼得咯吱咯吱响。
橙子的汁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他用袖口擦了擦——那件冲锋衣的袖口已经被他擦得有一块深色的水渍了,旁边是之前攥出来的褶子,皱巴巴的,像一张哭过的脸。
“那那个王爷呢?”他的声音有点闷,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
“他让他的人等他,他没回来。那些人等了他——等了多少年?一千年?两千年?等到最后,等来的是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
窗外的阳光又移了一点。那条金带从吴协的床脚爬过去,爬上墙壁,爬到那个有一小块水渍的角落里。
水渍的形状在阳光下变得更清晰了——确实像一片蜷缩的叶子。但仔细看,又像别的什么。
像一只手。
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张开。
吴协看到了。
他的目光停在那片水渍上,停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个结痂的小孔。
深红色的一点。
像一颗痣。
他忽然想起来,小时候有人跟他说过——手背上的痣,是上辈子被人点了一下。点你的人是在告诉你,下辈子我还找你。
他不记得是谁说的了。也许是他妈。也许是某个夏天午后,院子里的老太太们闲聊时随口说的一句。也许是他自己编的。
他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水。
水温已经凉了。凉丝丝的,从喉咙一直滑到胃里,像一条细细的、冰凉的线。
他放下水杯的时候,看了一眼张麒灵。
张麒灵还坐在折叠椅上,双手抱在胸前,闭着眼睛。阳光打在他脸上,把他的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上,细细密密的,像一排小小的栅栏。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
吴协没有看清他说了什么。
也许什么都没说……
也许是风吹的……
也许是阳光太亮了,亮得让人眼花……
但吴协觉得——他说了一个字。
很短的一个字。
像一个人的名字。
但不是温屿诺。
也不是王胖子。
也不是他自己的。
是别的什么人的。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已经没有人记得的、但从来没有被忘记过的名字。
窗外的风停了。
窗帘垂下来,一动不动。
阳光铺满了整个病房的地板,亮堂堂的,暖洋洋的。
输液管里的水还在滴。
一滴,一滴,一滴…………
但那个声音不再是钟摆的声音了。也不在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着一面很小的鼓的声音了。
它变成了——
雨滴的声音。
阳光铺满了整个病房的地板,亮堂堂的,暖洋洋的。
输液管里的水还在滴。
一滴,一滴,一滴。
但那个声音不再是钟摆的声音了。
第880章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阳光铺满了整个病房的地板,亮堂堂的,暖洋洋的。
输液管里的水还在滴。
一滴,一滴,一滴。
但那个声音不再是钟摆的声音了。
也不再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着一面很小的鼓的声音了。
它变成了——
雨滴的声音。
很久很久以前的一场雨。下在一个谁都不记得的黄昏。
雨滴落在青石板上,一滴,一滴,一滴。有人在廊下站着,等一个人。
那个人来了。
淋着雨。
走到廊下,站定了,看着等他的人。
然后——
右手食指微屈,在左手掌心点了三点。
确认了。
放下了。
好了。
可以了。
王胖子把最后一瓣橙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他站起来,把橙子皮收进塑料袋里,打了个结,扔到门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他走回来,站在两张床中间,左手边是温屿诺,右手边是吴协。
他看了看温屿诺吊在半空中的那条腿,石膏上的“手术位置”箭头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黄色——那是时间留下的痕迹,也是橙子的汁水不小心溅上去留下的痕迹。
他看了看吴协手背上那个深红色的小点,结的痂已经翘起来一个角了,大概再过一两天就会掉,露出底下新长的、粉红色的皮肤。
他又看了看张麒灵。
张麒灵没有睡着。
王胖子知道,他能看出来——张麒灵的呼吸频率不是睡着时的频率,快了大概两拍。
而且他的手指在动,很轻的,在膝盖上画着什么。
右手食指微屈,在左手掌心——
一下。
两下。
三下。
然后双手交叠,微微下压。
像一个句号。
王胖子坐回椅子上,靠在桌沿,双手放在膝盖上。
窗外,天光大亮。
他忽然觉得,那个在水底下等了千年的锦服年轻人,等的不是王爷。
他等的是——有人来。
有人来看到他。有人来记住他。有人来告诉他——你不用等了。
然后他就可以走了。
放下手,转过身,走进光里。
再也不用回头。
“得,”王胖子说,声音沙沙的,像是被橙子汁泡软了的,“这事儿就这么着吧。反正我是想不明白。也不想想了。”
他从塑料袋里掏出最后一个橙子,在手里掂了掂。
“我就想明白一件事——”
他把橙子抛起来,接住,抛起来,接住。
“橙子得挑皮薄的。皮厚的都是唬人的。跟那些墓里的机关一样——看着吓人,其实剥开了,里头都是一个味儿。”
他把橙子放在床头柜上,没有削。
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了一点,让更多的阳光进来。
然后他转过身,对着两张床,咧开嘴,笑了。
“甜的。”
他说。
也不知道是说橙子,还是说别的什么。
但吴协的嘴角弯了一下。
温屿诺的嘴角也弯了一下。
张麒灵没有弯。但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
窗外什么都没有。
只有阳光。
铺天盖地的、暖洋洋的、不用再等什么的阳光。
够了。
等他的腿好了一点后及人转移阵营回到了吴山居。
第881章 他自己的事
但吴协的嘴角弯了一下。
温屿诺的嘴角也弯了一下。
张麒灵没有弯。但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
窗外什么都没有。
只有阳光。
铺天盖地的、暖洋洋的、不用再等什么的阳光。
够了。
等他的腿好了一点后及人转移阵营回到了吴山居。
阳光从吴山居的天井里落下来,照在那棵老桂花树上。
吴协搬了把椅子坐在廊下,腿上搭着条毯子——虽然已经是春天了。
但王胖子走之前非要给他塞这么一条,说“你刚出院别嘚瑟”。
毯子是军绿色的,边角磨出了线头,有一股樟脑丸的味道。
他手里捏着个橙子,没削,就那么捏着,指腹一下一下地摩挲着果皮上的小孔。
温屿诺坐在他对面,那条打着石膏的腿搁在一张矮凳上。
他手里拿着一本书,但已经很久没有翻页了。
“第十二页了,”吴协说,“你看了快半个钟头了。”
温屿诺抬眼看了他一下,把那本书合上,放在膝盖上。
“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那个水底下的事。”温屿诺的声音不大,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你有没有觉得——那个人,那个锦服的,他不是在等人。”
吴协捏橙子的手停了一下。
“那他是在干什么?”
“他是在守。”温屿诺说,“等人和守不一样。等人是被动的,我在这儿,你来不来随你。守是主动的——我在这儿,你不能来。
吴协没说话。
他把橙子换到左手,右手抬起来,看了看自己手背上那个已经掉了痂的疤痕。
新长的皮肤是粉红色的,比周围的皮肤嫩一些,摸上去滑滑的。
像被什么东西舔过一样。
“你是说那个王爷不是没来,”吴协说,“是来不了?”
温屿诺没有回答。
天井里的阳光移了一点,照在桂花树最低的那根树枝上,那里有一个鸟窝,去年留下的,已经空了。
吴协把那颗橙子放在椅子扶手上,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
“那个人——小哥——”他顿了一下,“他说‘他可以放下了’。说的不是那个锦服的。”
“说的是他自己。”温屿诺接得很自然,像是早就想明白了这件事。
吴协转过头看着他。
阳光打在温屿诺的侧脸上,他的睫毛很长,投下来的影子在颧骨上弯出一道细细的弧线。
这个角度看上去,他不像一个刚从地底下爬出来的人,倒像是在某个午后醒来的、普通的、二十几岁的男孩子。
但他不是。
吴协知道他不是。
他手背上也有一个疤。
不是在血管的位置,是在手背上,靠近虎口的地方。
那个疤比吴协的大一些,颜色也深一些,像一枚旧铜钱。
那是被什么东西咬过的痕迹。
“你疼吗?”吴协问。
温屿诺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疤,然后摇了摇头。
“不疼了。”
“我不是说现在。”
温屿诺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在阳光下会透出一点琥珀色的光。
第882章 不记得了
“不疼了。”
“我不是说现在。”
温屿诺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在阳光下会透出一点琥珀色的光。
此刻那点光在微微地颤。
“那个时候疼,”他说,“但我不记得了。”
吴协点了点头。
他拿起扶手上的橙子,用指甲在果皮上掐了一道月牙形的印子,然后顺着那道印子一点一点地把皮剥下来。
橙子的香气弥漫开来,甜的,带一点涩。
他把剥好的橙子掰成两半,一半递给温屿诺。
温屿诺接过来了。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吃橙子,看阳光,听风穿过桂花树的声音。
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了。
---
王胖子是三天前走的。
走之前他在吴山居的厨房里忙活了一上午,炖了一锅排骨汤,炒了两个青菜,还蒸了一条鱼。
鱼蒸老了,他自己骂骂咧咧地说“这破灶头火太大了”,但吴协还是把那条鱼吃得干干净净。
走的时候王胖子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我过两天就回来。”
“你每次都这么说。”吴协靠在门框上,手里捏着个橙子。
“这次是真的。”王胖子说,“北京那边就是去签个字,签完就回来。”
“行。”
王胖子张了张嘴,像是还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过身,背着他那个旧背包,走进了巷子里。
他的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很长,拖在青石板路上,像一个笨拙的、歪歪扭扭的“人”字。
吴协看着他走远了,才转身回去。
温屿诺还在天井里坐着,手里拿着那本看到第十二页的书,这回翻了——第十三页。
“王胖子走了?”他头也没抬。
“走了。”
“他那个背包的拉链没拉好。”
吴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下。
“没事,他包里就两双臭袜子。”
--
张麒灵是昨天不见的。
也不能说是不见——他早上还在,坐在天井最暗的那个角落里,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在想事情。
吴协给他端了一碗粥过去,他接了,放在膝盖上,没喝。
等吴协再出来收碗的时候,粥还在,人没了。
碗放在台阶上,粥已经凉了,表面结了一层薄膜。
吴协端着那碗粥站了一会儿,然后骂了一句。
“操。”
不是骂张麒灵不告而别。
是骂自己——都他妈这么久了,怎么还没习惯。
他把那碗粥倒进桂花树根下,把碗洗了,放回碗柜里。
然后他走回天井,在廊下坐了一会儿。
温屿诺在屋里睡觉。
他的石膏还要两周才能拆,但已经可以拄着拐杖慢慢走几步了。
昨天下午他从天井这头走到那头,走了十七步,额头上全是汗,但他没让人扶。
吴协觉得他像一棵树。
不是那种需要搭架子的树苗。
是那种——石头缝里长出来的,没人浇水没人管,但自己把根扎得很深很深的那种树。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王胖子的消息。没有张麒灵的消息。
他给王胖子发了一条:“到了说一声。”
第883章 回忆
是那种——石头缝里长出来的,没人浇水没人管,但自己把根扎得很深很深的那种树。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王胖子的消息。没有张麒灵的消息。
他给王胖子发了一条:“到了说一声。”
发完了,他又看了一眼张麒灵的对话框。
上一条消息还是三天前的,他发的,问“吃了吗”,没有回复。
他把手机扣在膝盖上,仰起头看天。
天很蓝,蓝得不讲道理。几朵云慢悠悠地飘过去,像被人撕碎了的棉絮。
他闭上眼睛。
阳光透过眼皮变成橙红色的,暖洋洋的,像小时候冬天早晨赖在被窝里的那种暖。
他忽然想起来,很小的时候,大概四五岁,他坐在爷爷家的门槛上,也是在晒太阳。
爷爷从屋里出来,在他旁边坐下,递给他一个橘子。
“吃不吃?”
他点点头。
爷爷帮他剥橘子,橘子的皮比橙子薄,剥的时候会有细细的水雾喷出来,香香的。
爷爷的手很大,指甲剪得很短,指尖有一些老茧,摸上去粗粗的。
“爷爷,”他问,“人死了以后去哪儿了?”
爷爷剥橘子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剥。
“去阳光里。”爷爷说。
“阳光里?”
“嗯。阳光里。”爷爷把剥好的橘子递给他,“所以晒太阳的时候,会觉得暖和。”
他接过橘子,掰了一瓣塞进嘴里,嚼了两下,酸酸甜甜的。
“那夏天呢?夏天也晒?”
爷爷笑了,笑得很轻,像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夏天啊,”爷爷说,“夏天他们就去雨里了。”
吴协睁开眼睛。
阳光还是那个阳光,天井还是那个天井,桂花树还是那个桂花树。
但眼眶有点热。
他用力眨了眨眼睛,用手背擦了一下——左手,手背上那个粉红色的新疤在阳光下几乎看不见了。
他清了清嗓子,站起来,把毯子叠好,放在椅子上。
然后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
冰箱里有王胖子走之前买的橙子,装了满满一抽屉。他拿了两个,洗了洗,放在案板上。
刀落下去的时候,橙子裂成两半,汁水溅出来,在案板上洇开一小片。
他忽然想起来,温屿诺说的那句话——
“他是在守。”
他站在案板前,手里拿着刀,看着那两半橙子。
橙子的切面在阳光下亮晶晶的,每一个小囊泡里都装着水,挤得满满的,像——
像很多很多的眼睛。
不对。
像很多很多的——等待。
等一个人来切开它。等一个人来吃掉它。
等一个人来把它从树上摘下来、从冰箱里拿出来、从案板上拿起来——
然后说一句。
甜的。
吴协把刀放下,把橙子掰开,拿了一瓣塞进嘴里。
嚼了两下。
确实甜。
他端着那两半橙子走出厨房,穿过天井,走到温屿诺的房间门口。
门开着。
温屿诺靠在床头,那本书已经翻到了第三十页。
他抬起头,看着吴协手里的橙子。
“王胖子买的?”
“嗯。”
“他什么时候回来?”
“说过两天。”
温屿诺接过橙子,掰了一瓣放进嘴里,嚼了嚼。
“确实是甜的。”
第884章 来客了
“他什么时候回来?”
“说过两天。”
温屿诺接过橙子,掰了一瓣放进嘴里,嚼了嚼。
“确实是甜的。”
吴协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靠进椅背里,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地板上,照在温屿诺的石膏上,照在那个旧铜钱一样的疤痕上。
王胖子买的橙子还没吃完,门口来了个生面孔。
吴协正蹲在天井里洗橙子,水龙头开得很小,水柱细细地浇在果皮上,溅起一些细碎的水珠。
他听见脚步声的时候没抬头,等那人站定了,才把手里的橙子翻了个面,慢悠悠地问:“找谁?”
“找吴协吴先生。”来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裤子熨得笔挺,皮鞋擦得锃亮,整个人透着一股和吴山居格格不入的规整劲儿。
他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不是皮的,是那种黑色的、硬邦邦的塑料公文包,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吴协把水龙头关了,甩了甩手上的水,在裤腿上擦了两下,站起来。
“我就是。”
那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手背上那个粉红色的新疤上停了一瞬,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标准,露八颗牙齿,像练过的。
“吴先生您好,鄙人姓周,周知行,是裘德考先生麾下大中华区的项目负责人。”他从夹克内袋里摸出一张名片,双手递过来,“冒昧来访,多有叨扰。”
吴协没接。
他就那么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周知行,两只手插在裤兜里,脸上的表情说不上友善也说不上不友善,就是什么表情都没有。
周知行举着名片的手僵了两秒,然后很自然地收了回去,放在天井的石桌上。
“吴先生,我今天来,是代表裘德考先生本人,跟您谈一笔生意。”
“什么生意?”
“蛇眉铜鱼。”周知行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特意放轻了,像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裘德考先生愿意出这个数——”
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万?”
周知行笑着摇了摇头,把三根手指翻了个面,掌心朝上。
“三千万。美金。”
吴协看了他三秒钟,然后弯腰把石桌上的橙子拿起来,用指甲掐了一道印子,开始剥皮。
“不卖。”
周知行的笑容没变,但从公文包里又抽出一个文件袋,放在石桌上,推过来。
“吴先生不妨先看看这个。”他的手指在文件袋上敲了两下,“裘德考先生是带着诚意来的。
这只是一部分资料,如果您有意向,我们可以进一步详谈——”
“我说了,”吴协把剥下来的橙子皮随手扔在石桌上,橙子的香气弥漫开来,“不卖。”
他掰了一瓣橙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汁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他用袖子擦了。
周知行终于不笑了。
他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指尖微微蜷着,像是在克制什么。
他盯着吴协看了几秒钟,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放在石桌上。
“吴先生,这个您也不感兴趣吗?”
第885章 石碑上的字
他掰了一瓣橙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汁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他用袖子擦了。
周知行终于不笑了。
他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指尖微微蜷着,像是在克制什么。
他盯着吴协看了几秒钟,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放在石桌上。
“吴先生,这个您也不感兴趣吗?”
吴协低头看了一眼。
照片上是一块残破的石碑,碑文被岁月侵蚀得模糊不清,但中间有一个字刻得很深,深到几乎嵌进了石头里。
那一个字是——吴。
他嚼橙子的动作停了一下。
周知行注意到了,嘴角重新弯起来,但这次不是那种标准化的笑容,而是一种更笃定的、胜券在握的笑。
“这块碑是在广西的一个山肚子里发现的,距今大约四百年。”
周知行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件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裘德考先生认为,这块碑上的‘吴’一字,和您家有某种……特殊的联系。”
吴协把橙子咽下去了。
他把剩下的橙子放在石桌上,拿起那张照片,对着天井里的阳光看了看。
照片是高清的,能看清石碑上每一道裂纹,每一处青苔的痕迹。
那一个字确实刻得很深,笔画刚硬,刀法利落,像是刻字的人用了很大的力气,或者说,用了很大的决心。
“四百年?”吴协把照片翻过来,背面什么也没写,“那会儿我还没出生呢。”
“吴先生,”周知行的语气变了,变得更加柔软,更加耐心,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有些事情,不是用出生年月来衡量的。裘德考先生研究这个领域多年,他相信,这世间有很多东西,比我们的认知要古老得多,也复杂得多——”
“多少钱?”
周知行愣了一下。
“这块碑,”吴协晃了晃手里的照片,“多少钱?”
“这……这不是用来交易的,吴先生,这是我们送给您的见面礼,如果您愿意——”
“我问你多少钱。”吴协的声音不大,但很平,平得像一块石板,“这块碑,在你们手上,对吧?你们出个价,我买。”
周知行张了张嘴,又合上了。他重新打量了吴协一遍,这次的目光比刚才更仔细,从头顶看到脚尖,又从脚尖看回头顶,像在重新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吴先生,”周知行把公文包夹到腋下,叹了口气,“您这样就没意思了。裘德考先生是诚心诚意想跟您合作,三千万美金,这个数字您出去打听打听,整个圈子里没有人出过这个价。
蛇眉铜鱼在您手上,说实话,没什么用。您不是搞研究的人,您也不缺那个名头,但对我们来说,它是一把钥匙——”
“钥匙?”吴协抓住了这个词。
周知行意识到自己说多了,抿了抿嘴,把那块碑的照片从吴协手里抽回来,连同文件袋一起收进公文包里。
“吴先生,我给您三天时间考虑。”他从夹克口袋里又摸出一张名片,这次没有递过来,而是放在了石桌上,用一颗橙子压住,“想好了,随时打我电话。”
第886章 另外一个组织
“吴先生,我给您三天时间考虑。”他从夹克口袋里又摸出一张名片,这次没有递过来,而是放在了石桌上,用一颗橙子压住,“想好了,随时打我电话。”
他转过身,皮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步,两步,三步——
“周先生。”
周知行停下来,侧过身。
吴协站在天井里,阳光打在他身上,把他半边脸照得很亮,半边脸藏在阴影里。
他手里还捏着半颗橙子,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石板上。
“你们家裘德考先生,”吴协说,“有没有跟你们提过,上一个打这条鱼主意的人,后来怎么样了?”
周知行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没有回答,转过身,快步走出了吴山居的大门。
皮鞋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被巷子里的风吞掉了。
吴协站在天井里,把那半颗橙子吃完了。
他把橙子皮拢了拢,扔进垃圾桶里,把石桌上那张名片拿起来看了看。
名片设计得很简洁,深灰色的底,白色的字,只有名字和电话,连个公司名称都没有。
他把名片翻过来。
背面印着一个小小的标志——一个圆圈,里面画着两条蛇,首尾相衔。
他看了两秒钟,把名片揣进裤兜里,端起盆里剩下的橙子,走进厨房。
温屿诺从天井的另一头走过来。
他的石膏已经拆了,但走路还有点跛,右手拄着一根拐杖,拐杖是王胖子走之前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木头柄上缠了一圈黑色的防滑胶带。
“刚才那个人是谁?”他在石桌旁坐下,把拐杖靠在椅子扶手上。
“裘德考的人。”吴协从厨房端了两碗茶出来,一碗放在温屿诺面前,一碗自己端着,“来买蛇眉铜鱼的。”
温屿诺端起茶碗,没喝,凑近了闻了闻。
是茉莉花茶,王胖子走之前买的,茶叶很碎,但香得很霸道。
“出多少?”
“三千万。”
“美金?”
“嗯。”
温屿诺吹了吹茶沫子,喝了一口,把茶碗放回桌上。
他的手指在碗沿上转了一圈,然后抬眼看着吴协。
“你没卖。”
“你怎么知道?”
“卖了你就不会这么心平气和地坐在这儿喝茶了。”温屿诺的嘴角弯了一下,幅度很小,但确实弯了。
“而且你有个习惯,卖了东西之后会给自己买包烟,你口袋里没烟味。”
吴协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裤兜。
确实没有烟。
“你观察得还挺细。”
“习惯了。”温屿诺又喝了一口茶,目光落在石桌上那个被橙子压出来的圆形水渍上,“他说了什么?”
吴协把那张名片从裤兜里摸出来,扔在桌上。
温屿诺拿起来看了一眼,翻到背面,盯着那个双蛇首尾相衔的标志看了几秒钟,然后把名片放回桌上。
“这个标志,”他说,“不是裘德考公司的。”
吴协端着茶碗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意思?”
“裘德考公司的标志是一个罗盘,上面有一把钥匙。”温屿诺的手指在那两条蛇上点了点,“这个,是另一个组织的。我见过,在……在水底下。”
第887章 吴糁省的人来了
吴协端着茶碗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意思?”
“裘德考公司的标志是一个罗盘,上面有一把钥匙。”温屿诺的手指在那两条蛇上点了点,“这个,是另一个组织的。我见过,在……在水底下。”
吴协没接话。
天井里的阳光移了一点,照在温屿诺的手背上,那个旧铜钱一样的疤痕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那个人,”温屿诺的声音很低,“那个锦服的。他的腰带上也有这个图案。”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
风穿过桂花树,树叶沙沙地响,像很多人在窃窃私语。
吴协把茶碗放在石桌上,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身子微微前倾。
“你的意思是,裘德考的人,和那个水底下的东西,有联系?”
“我不知道有没有联系,”温屿诺说,“但这个标志,出现在两个不该出现的地方。这不是巧合。”
吴协靠回椅背里,仰起头看天。
天还是那么蓝,蓝得不讲道理。
他忽然想起来,周知行说的那句话——“它是一把钥匙。”
什么钥匙?开什么的钥匙?
他没有问出口。因为他知道,就算他问了,周知行也不会说。就算周知行说了,也不一定是真的。
“他说给我三天考虑。”吴协说。
温屿诺端起茶碗,把最后一口茶喝了,茶沫子沾在嘴唇上,他用舌尖舔掉了。
“不用三天,”温屿诺说,“他会再来的。”
“谁?”
“不是他。”温屿诺站起来,拄着拐杖,慢慢地往屋里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侧过身,阳光正好打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的轮廓镀了一层金边。
“来买蛇眉铜鱼的,只是马前卒。”他说,“不出意外的话,后面应该还会有人来找你。”
吴协不信。
不是不信温屿诺,是不信那些人会这么快就来。
但事实证明,他错了。
---
第二天傍晚,吴协正在厨房里煮面。水刚烧开,面条还没下锅,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不是周知行那种礼貌的、克制的敲门声。
是那种——笃笃笃——三下,很稳,不急不慢,每一下之间的间隔都一样长,像节拍器。
吴协把火关了,擦了擦手,走到门口。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里面是一件黑色的圆领t恤。
他长得很普通,普通到扔进人群里三秒钟就找不到了。
但他的眼睛不普通——那双眼睛很亮,亮得不像人类的眼睛,像某种夜行动物的眼睛,在黑暗中也能看清一切的那种亮。
他手里什么都没拿,没有公文包,没有名片,甚至连个手机都没带。
“吴协?”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像泉水敲在石头上。
“是我。”
“我叫何今朝。”年轻人说,“我是吴糁省吴三爷手下的人。”
吴协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我三叔手下的人我基本都见过,没见过你。”
“嗯,”何今朝点了点头,没有辩解,也没有掏什么证据出来,“因为我不是他明面上的人。”
第888章 何今朝
“吴协?”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像泉水敲在石头上。
“是我。”
“我叫何今朝。”年轻人说,“我是吴糁省吴三爷手下的人。”
吴协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三叔手下的人我基本都见过,没见过你。”
“嗯,”何今朝点了点头,没有辩解,也没有掏什么证据出来,“因为我不是他明面上的人。”
“那你是哪条道上的?”
何今朝没回答这个问题。他从牛仔外套的内袋里摸出一个东西,递给吴协。
是一枚铜钱。
不是普通的铜钱。这枚铜钱比普通的铜钱大一圈,中间没有方孔,而是一个六边形的孔。
铜钱的一面刻着一个“吴”字,另一面刻着一个“糁”字。
吴协接过铜钱,在手里掂了掂。铜很旧了,边缘磨得光滑发亮,字口里的包浆厚得像涂了一层漆。
他把铜钱翻过来翻过去看了两遍,然后握在手心里。
这枚铜钱他见过。
在吴糁省的书房里,在一个紫檀木的小盒子里。
“三爷出事了。”何今朝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吴协的手在裤兜里攥紧了那枚铜钱,但脸上的表情没变。
“什么事?”
“他现在在一个地方,”何今朝说,“一个不太好出来的地方。他需要你帮忙。”
“什么忙?”
何今朝抬起头,看了一眼吴山居的天井。
夕阳的余晖从屋檐的缝隙里漏下来,把天井染成一片暗红色。
“三爷说,你手里有一条蛇眉铜鱼。”何今朝的声音压得很低,“那条鱼,是一个坐标。”
“什么坐标?”
“长白山。”何今朝把目光从天空收回来,落在吴协脸上,“三爷说,如果你想知道他在哪里,如果你想找到他,就坐上那趟火车。”
“哪趟火车?”
何今朝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火车票,递过来。
吴协接过来一看。
车次是k7511,从杭州出发,终点站是白河。
发车时间是后天晚上十点四十七分。
“三爷说,”何今朝往后退了一步,退到门槛外面,“你上了车,自然有人接你。但你要想清楚——这趟车,上了就不能回头了。”
他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哦对了,”他没回头,后脑勺对着吴协,“三爷让我带句话给你。”
“什么话?”
“‘那个橙子,别剥皮。’”
何今朝说完这句话,走进了巷子里。他的脚步声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像猫一样,很快就消失在暮色里。
吴协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那枚铜钱和那张火车票,站了很久。
天彻底黑了。
巷子里的路灯亮起来,昏黄色的,照在青石板路上,把每一个坑坑洼洼都照得很清楚。
他转身回去,关上门,穿过天井,走进厨房。
锅里的水已经凉了,面条还放在案板上,一根一根的,硬邦邦的。
他没有继续煮面………
他走到温屿诺的房间门口,门开着,灯亮着。
第889章 万一我三叔真的在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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