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恶妻换亲,带飞败家子老公》 第1章 烈性 一九八五,贺家厢房 一滴汗水落入姜梨眼中,眼瞬间雾气蒙蒙,看得身上的人倒吸一口气。 姜梨下意识要擦,手腕却被死死扣住。 “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做这个梦,你别乱动了。”低沉克制的嗓音,让姜梨猛地睁大眼。 旋即,一阵陌生的疼痛袭来,姜梨挣扎,手腕却被猛地抓住,横在枕头上。 一阵暴风骤雨的吻袭来,伴随失控的低喃。“小梨子,求你,你乖好不好。” 这一声求你,从贺骁那总是挂着坏笑的口中吐出,话语诱哄,动作却凶猛,根本不收势。 等等。 贺骁! 未婚夫贺勤的弟弟! 姜梨大骇,想挣脱开,却手脚无力,自己也发热起来。 下一刻,贺骁的俊脸逐渐模糊,她的脑子里似乎钻进了无数的画面。 在那些画面里,她在结婚前夕,因为喝多了昏昏沉沉走错房间,失身给贺骁。 醒来后她大吵大闹、惊怒尖叫跟贺骁厮打起来引来贺家人。 得知林蜜蜜进了未婚夫贺勤的房间,两人发生了关系。 最后,竟然查出她带的酒里头被下药了,那种烈性兽药,在她随身的包里找到。 最后,双方家长为了孩子的名声,只能让贺勤娶林蜜蜜。 贺勤是板上钉钉的未来厂长,就等着熬几年资历,贺骁却是成天吃喝玩乐无所事事。 姜梨看到自己不甘心,怨天怨地,不但总是冷暴力天天跟着她怕她出事的贺骁,动不动就骂他,在家里作天作地,还逮着机会就为难林蜜蜜。 一开始大家都纵容她这个吃亏的受害者,直到姜梨发现兽药事件是林蜜蜜设计的,她疯了一样重新勾引自己的前未婚夫贺勤,甚至作假陷害林蜜蜜, 久而久之大家就不再帮她了,任由她被林蜜蜜所谓的证据进了监狱。 那几年,只有贺骁,这个玩世不恭的京圈顽主,隔三差五来看她,给她带吃的,送衣服,送钱,他每次来,身上似乎都多一份沧桑。 出狱后,姜梨才知道,贺骁为了她跟家里决裂了,疯了一样赚钱,做小工,投机倒把,一部分钱赡养父母,一大部分给她,让她不会在里头太难过。 可姜梨还是死在了自己的气性上,看到做坏事的人儿女双全,当上了厂长夫人,被公婆喜爱,自己的亲爹也为了她跟母亲离婚, 而她因为坐牢的底子千夫所指,穷困潦倒,气血上涌之下,姜梨买了一瓶敌敌畏,给林蜜蜜喂了一半,自己也喝了一半。 结果,林蜜蜜有什么排毒的灵泉,好端端活过来,死的只有她,痛苦的只有妈妈和贺骁。 画面截止在贺骁双眼猩红的触摸她遗照的那一幕,随后这些画面如火车车窗外的风景一般,不断倒退,变成了麦色的胸膛, 目光在贺骁那张难耐的面上扫过,姜梨想起自己看到的画面,闭上眼,想说服那都是幻觉。 可刚才贺勤护着大肚子林蜜蜜的画面,那一双看向自己时满是失望的眼,还有母亲…… 母亲! 姜梨的手指蜷了蜷,凭什么,做错事的人幸福一生,被连累的人还要忍着痛苦坚守所谓的贞洁。 她姜梨,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命运。 她从小就是班级第一,乡下城里的同辈男生里没有一个超过她的。 父亲总说她太要强,女孩子要温柔、谦让一点。 姜梨不认同,没少被父亲数落。 小学快毕业的时候,父亲把战友遗孤林蜜蜜接回家。 从那以后,她什么都要让着林蜜蜜。 生日得迁就林蜜蜜,一起买蛋糕,还要平分外公给的礼物。 为了护住自己的东西,姜梨只能又争又抢,可这命运还要捉弄她是吗! 思及此,姜梨眼中发狠,那些画面里她会因为睡错了人而大闹是吗? 闹,是要闹,但这回,她要闹得有理有据! 姜梨忽然抬头咬了贺骁的喉结一口,像是惩罚,却因为没力气像是吸了一口。 贺骁一怔,姜梨趁机挣脱他的桎梏,反手环上他的脖颈,“轻点。” 只两个字,让贺骁野兽般一发不可收拾。 三个小时后。 贺骁餍足地搂着温香软玉,却在下一刻猛地睁开眼。 身体不可遏制的冲动散去,他才清醒地察觉到自己抱着一个不着寸缕的女人,香气扑鼻,眼神随便一扫,怀里的人白皙脖颈和皮肤上点点星痕。 这、不是他那背德的梦! 是真的! 他把准嫂子,睡了! 姜梨不安的皱皱眉,睁开眼,对上了贺骁那标志性的虎目。 贺骁几乎是从床上滚下来的,抬起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这一巴掌太狠了,直接出现了五指印,嘴角都被擦破。 贺骁的皮肤比麦色深,比古铜色浅,掌印这么用力,是下了死力气。 姜梨想坐起来,却浑身酸软,眼看贺骁又要给自己一巴掌,姜梨阻止:“别打了。” 一开口,嗓子也哑得厉害。 “姜梨,我错了,都是我的问题,我昨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就……” 贺骁起来得着急,只把裤子随便套上,裸着上半身就跪在了床边,此刻微微隆起的胸脯上有几道明显的抓痕。 姜梨闭了闭眼,不敢去回想那是谁抓的。 “都是我的错,要杀要剐,都随便你,要我坐牢,我现在就去。”贺骁脸上惯常的笑容不再,正经起来,倒是让姜梨都觉得陌生。 不知道怎么的,他这个表情,似乎跟自己见到的那个画面里,默不作声给自己送东西给自己的样子重叠了。 姜梨恼怒一散,没力气说话。“渴。” 贺骁手忙脚乱,找到暖水瓶,倒了水慢慢喂给姜梨。 随后继续双腿一弯,整个人又继续跪了下来,像是等待姜梨最后的审判。 只要她开口,贺骁能马上行动起来,哪怕姜梨叫他去吃枪子。 姜梨沉默一会,硬撑着坐起身,抬起手来—— …… 屋外,林蜜蜜凑到了窗户下,听了好一阵。 却没有听到她想象中的哭闹声和尖叫声。 难道是贺骁不行? 眼看天就要亮了,到时候这事只会闹得人尽皆知。 她得趁着晚上别家都睡着的时候,让贺家父母和姜家父母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第2章 浑水 又过了一会儿,听不到隔壁房间的声音。 林蜜蜜无可奈何,只得扯着嗓子哭了起来。 贺家父母和住在客房的姜家夫妻都被吵醒了,一群人来到贺勤的房门外。 “贺勤,出什么事了,快开门!” 贺父拢了拢身上的外衣,抬手敲响大儿子的房门。 房间门竟然是开着的,他推门进去。 林蜜蜜衣衫不整地坐在床边,泣不成声。 “伯父、伯母……” 贺勤捂着脑袋慢慢醒来。 “姐姐、姐姐她——”林蜜蜜指了指隔壁,捂着嘴摇头,眼泪随着动作一直往下掉。 贺母心中一个咯噔,隔壁是贺骁的房间。 林蜜蜜口中的姐姐,肯定是姜梨。 想到可能发生的事,贺母几乎要晕过去,却还要镇定下来,拦着自家丈夫和亲家公,“我先看看怎么回事?” 姜父却不顾及这些,直接一脚踹开隔壁房门。 林蜜蜜还是黄花大闺女,没订亲,如今和姜梨的未婚夫贺勤睡了,和姜梨肯定有关系。 让他怎么对得起死去的战友? 虽然姜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已经默认把这一切都算在了女儿姜梨身上。 推开门后。 眼前的景象让几人有些惊讶。 只见姜梨和贺骁穿戴整齐坐在屋里。 两人神色平静,虽然有些惊讶不安之色,却没有被抓奸的那种惶恐。 姜父忍不住质问:“姜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梨皱了皱眉,刚要开口,林蜜蜜却先跪了下来。“姜爸爸,你不要生气,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她也只是一时冲动吧。” 说完,赶紧示意姜梨认错。“姐姐,今天这样的日子,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快点跟爸爸还有贺叔叔他们道歉,求他们原谅。, 我没事的,我没事的,呜呜呜,姐姐,我不想怪你,可你为什么就是这么恨我呢,连我的清白都要毁了,甚至不惜用你自己、你自己……的身体。” 好话赖话,全被她说了个遍。 言下之意,今天的事是姜梨搞鬼,还卖惨,洗白了她自己跟贺勤睡觉这回事。 姜梨看着跪在那里的林蜜蜜,没有和林蜜蜜预期的那样跳起来顶嘴。 也没有大吼大叫,只是掐了一把大腿,挤出眼泪,“林蜜蜜,我有必要算计你吗,谁不知道我未婚夫贺勤前途一片光明?” 林蜜蜜猛地抬头。 为什么姜梨不冲过来打她,捂住她嘴巴,然后着急地辩解,自己还有一个杀手锏没用呢。 对上姜梨愠怒却保持了理智的表情,林蜜蜜总感觉心里慌乱得很。 好像有什么,超出了自己的控制。 不对啊,从小到大,自己没有一次预估错误。 她只能看向姜父:“姜爸爸,我说错话了吗?” 是了,只要得到姜父的偏袒,姜梨一定会发疯,再也装不下去。 姜父见到楚楚可怜的林蜜蜜,狠狠地瞪着姜梨:“你这个孽障!人都躺在别的男人床上了!还有什么话说! 还敢攀扯你妹妹,你妹妹可不是你这样货色,姜梨,你真是道德败坏,不要脸至极!” 姜母错愕站在原地,从进门看到女儿脖子上的痕迹,还有殷红得要滴血的唇,她便愣住了。 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冲击一阵一阵的涌上心头,直到听到丈夫恶毒的咒骂。 “姜先进!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她是你亲女儿!到底怎么回事,你查都不查,又怪她!”她抬起手就捶打自己的男人。 这场合,不赶紧给女儿兜着,找回颜面,或者应付过去就算了,竟然还听信一面之词,直接骂女儿不要脸? 贺母终于找到机会呵斥一声:“都别闹了!都停下!” 姜母停了手,林蜜蜜也不敢继续再哭了,毕竟贺母是她未来的婆婆,说的话还是要听的。 “这件事,是要论一论,你们几个,整理一下衣服,就来前厅吧。” 林蜜蜜转身回去隔壁屋子,很快贺勤甩门出来,路过弟弟的房间,他眼中愧疚、痛苦,和怀疑,明明灭灭,闭了闭眼,先去前厅。 屋内。 姜梨浑身难受,忍耐着穿好衣服,贺骁身体素质太好了,她扣扣子都感觉有些抖。 弯腰穿鞋更是动一下就难受。 贺骁默不作声蹲下来给她穿鞋。 气息直接喷洒在了姜梨的小腿上,姜梨不自在地缩了缩。 贺骁动作顿了顿,还是坚持系了鞋带。“别怕,你说的我都会照做的,只是,你真想好了,当真要那样吗?” 可她,不是深爱哥哥贺勤吗? 为什么会做出那种决定。 姜梨点头,既然看到未来,她又不是非贺勤不可,更何况贺勤和林蜜蜜已经睡过了,不干净了。 贺骁虽然不求上进,但他那方面行啊,人总不能什么都占。 客厅里,姜父提出了解决的办法。“既然事情都发生了,那就换婚吧,不然,总不能让贺勤继续跟姜梨在一起吧。” 贺勤脱口而出:“为什么不行,我和姜梨本来就是未婚夫妻,这次的事情,肯定有什么误会!” 林蜜蜜整个人摇摇欲坠,她怎么也没想到,姜梨已经跟贺骁睡了,贺勤竟然还想对姜梨负责。 她扑通一声,又跪下了。“别为难贺勤哥了,他和我本来就没什么关系,这次,虽然我失了清白,但他也是受害者。” 柔弱的脖颈露出来几个红痕,“我不怪贺勤哥,一会儿我就买票回乡下,再也不来打扰你们。” 贺骁翻了个白眼,“真把自己当回事,开口闭口受害者,你是警察啊,还是判官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长辈们都喜欢乖巧的林蜜蜜,偏偏他不同。 他就喜欢有一股子韧劲的姜梨。 可惜姜梨和他哥订亲了,即便刚才在屋里做那事的时候,姜梨说愿意和他结婚,贺骁也不敢奢求姜梨能嫁给自己。 被贺骁拆台,林蜜蜜拳头紧了紧,该说出那件事了,不然要被贺骁那个顽主害死了! 她倔强的咬着下唇,不卑不亢的看着贺骁。 “我知道你跟姐姐关系更好,可也不能这么说我,本来我不想说的,既然你执意怀疑我,我就把事情都抖落出来!” 第3章 蚀把米 “今天,是姐姐倒了香槟给我们喝,我们四个才,错乱了,如果不是姐姐,为什么喝白酒的长辈们都没事, 贺骁,虽然我不喜欢争辩什么,但做错事肯定会留下痕迹,清者自清,我愿意配合搜查,看看是谁在香槟里动了手脚,害了我,也害了贺勤哥哥。” 贺勤眉头皱了皱。 今天确实是姜梨说得到了一瓶很好喝的香槟,大人们喝不惯,所以只有他们四个喝了。 此刻,所有人都看向了姜梨。 姜父的怒意在林蜜蜜说出真相的那一刻,就已经蓄势待发。 要是姜梨还敢狡辩,他不会让这个逆女好过。 见什么话都被他们说了,姜梨只是冷冷看着。 贺骁忍不住了。“姜梨逼着你喝那杯酒了吗?不是你自己要贴上来吗,别人定亲你上赶着来,要是小梨子真存了害人的心,她喝个什么劲儿? 再说了做事都讲究目的,好处,姜梨本来要嫁给我哥的,她做这事对她有什么好处?嫁给我一个纨绔子吗?谁才是有好处得的?” 贺骁这话中气十足,攻击自己也毫不嘴软,在场人面色各异。 不过啊,这话虽然攻击性很强,却点出了一个奇怪的疑点。 林蜜蜜既然知道姜梨不喜欢她,如果是个懂事的,在这种人生大事的节骨眼,她为什么一个劲儿地凑上来。 若不是懂事的,为什么又是这个不争不抢,愿意忍气吞声的做派? 是演的吗? 可真有姑娘会用自己的清白来…… 原本应该是姜梨先闹起来,现在姜梨没闹,贺骁忍不住先帮姜梨说话了。 和姜梨先前看见的画面,发生了改变。 林蜜蜜哽住,捂住脸哭。 姜父见林蜜蜜被这样骂,心里跟火烧一样难受,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却听到一声沙哑却笃定的回答。 姜梨说:“我愿意换婚。” 姜父站着的姿势,尬住了。 所有人再次看向姜梨。 “酒,确实是我买的,但因为这款是有些年份的浓郁香型,我打开后送到厨房醒酒了,这段时间就算被放了什么,在没有抓现行的情况下,我也百口莫辩。” 该解释的都解释了,她才露出一抹无奈的笑,继续说:“既然爸执意要这么安排,就这么安排吧,咱们家里的喜事早就散播出去了,明天要是没有新人,大家怕是要议论纷纷了。” “换了结婚对象,还不是要被人说?”贺骁皱眉,有些心疼她,“有些人的嘴巴,没影的事都说得天花乱坠,你不怕明天又被套上新的罪名?” 林蜜蜜眼泪哗哗流下,不断摇头,看着贺勤。 贺勤想起不久前两人的亲近,再看看姜梨的表情,他知道,就算自己不介意,姜梨也不会回头继续这个婚事了。 她太要强,占有欲也太强,而且,当年被林蜜蜜碰过的床单,都会直接剪了,被她穿过的裙子也会变成给那些公园里野猫野狗的狗窝猫窝。 而且,自己得了林蜜蜜的身子是事实,不负责的话,林蜜蜜真回了乡下,恐怕一辈子都要因为失贞买单。 他得负责。 贺勤也开口:“好,我同意,先把明天过了再说,毕竟宾客都是接明天婚宴的消息,至于别的……要我说,这肯定只是个误会, 姜梨不是那种人。”贺勤看了看林蜜蜜红肿的眼睛,贺勤艰难开口。“林蜜蜜,肯定也没那么多坏心思。” 贺母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定格在姜梨面上。 这孩子虽然要强些,但是自立自强,聪慧果断,她从小就喜欢,定了亲事后更是已经当长媳看待,会亲自指导一些道理。 大儿子贺勤肯定会接班他爹的岗位,也就这两三年的事情了,这个家还是要姜梨这样的媳妇才能撑得住。 至于姜梨总是和林蜜蜜起冲突,贺母觉得不过是孩子之间的打闹,各自成家后也就顾不上这份闺中莫名其妙的矛盾了。 而且真遇到事,姜梨反而比只会哭哭啼啼的林蜜蜜更能顾全大局。 只是今日这般,她也只能接受姜梨没办法当她大儿媳的结果了。 “这么仓促,就是委屈孩子们了。”林蜜蜜还没来得及准备嫁妆,彩礼虽然给的是姜梨,也不需要拿回来。 说委屈,其实就是让人受着。 姜父见事情解决了,也不揪着不放了,他得趁现在提一件事,既然贺家大儿媳是蜜蜜了,那彩礼也该给蜜蜜带过去。 而且,蜜蜜没有亲爹,自己和妻子养了她这么久和亲女儿也没差别了,也该抓紧时间配一份体面的嫁妆,既然来不及,就用彩礼…… 只是,他还没开口,贺母就握着姜梨的手,一脸歉意:“贺骁游手好闲,和你结婚是他高攀了,既然你愿意顾全大局,以后还叫我一声妈,该给你的补偿,我会给的。” “贺勤很快要接班了,这个工作以后能挣多少,我也算不着,那就再把彩礼加一倍,明日一并补给你。” 姜梨心头一跳,本来就是四大件,和六千六百六十六了,就算在京城这个大人物遍地的地界,也算高了。 再加一倍……估计动用家里的积蓄了。 姜母抹了抹泪,事情闹到这样,她只能给女儿更实质的支持,其他论到最后也是一场空。 她也开口了。“亲家母,别这么说贺骁,我看着孩子,也是讲理的,人只要讲理,这日子就能过, 目前没工作没关系,趁着我们还能动弹,以后多补贴照拂一下,孩子再大点,也就懂事了,会自己谋生了。” “所以我家梨梨的嫁妆,我也加一倍,就不信扶不起来这个小家庭。”娘家补得太多,她这次也对丈夫彻底失望了,打算把自己私底下所有积蓄趁机都给女儿。 一分不留。 贺父瞪了小儿子一眼,暗道他真不让人省心。“还不谢谢你阿姨。” 贺骁人有点神游太空。 怎么突然就开始给他和姜梨的婚姻添砖加瓦了? 他木讷的顺着父亲的意思说了一声谢谢。 贺勤显然也已经理清楚,姜梨没这样做的动机,跟贺骁没有亲密的苗头,就算冲着现实做下错事,也该是争自己。 他咬了咬牙:“虽然成不了夫妻,但梨梨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比妹妹,也疏远不到哪里去。” 他看着姜梨,对于她以后要跟自己的顽主弟弟过一辈子,充满了内疚。 妈和阿姨都没说错,不补贴一点,姜梨跟着弟弟贺骁,真是要喝西北风了。 “我这两年干基层,也攒了点钱,妈,你一块添到彩礼里面。” 林蜜蜜眼泪是真心流了出来,根本刹不住车。 这、不对! 第4章 骇俗 这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以姜梨的性子,肯定是要大闹一场的,闹起来了正好搜查一下房间,就会看到姜梨包里的兽用药了。 可如今姜梨不仅没有闹,还成了贺母眼里顾全大局的好孩子。 都争着要给姜梨塞钱补偿,怎么没人关心她? 而且,自己要是这时候再提搜查,非要搜房间,怕是大家要怀疑了。 她能不真心哭吗。 贺勤沉浸在对姜梨未来的担忧中,顾不上看。 “不用。”贺骁咬着腮帮子:“哥,你的钱,就给林蜜蜜吧,我会挣钱给小、给姜梨花的。” 姜父几次要插嘴,姜母却捂着脑袋喊头晕。 贺母趁机说道:“看这事闹的,老毛病犯了吧,老姜,带孩子回去吧,明日喜事照样办,还有亲戚要应对呢,早点回去休息。” 姜父张了张口,大家却已经上楼的上楼,起身的起身,他一肚子的安排只能咽到肚子里。 行,先回去,回去关起门来说。 总不能,什么都不给蜜蜜陪嫁吧。 那让她以后在婆家咋过? 出了贺家,姜父搀扶着妻子走在前面,姜梨走在中间,林蜜蜜擦着眼泪走在最后。 拐过一条巷子的时候,林蜜蜜到底是咽不下补偿这口气。 凭什么都补偿给姜梨,为什么不细细查下去? 她拽住了姜梨的衣服,不叫她继续紧跟父母。 “别碰我!”姜梨直接甩开她的手。 “你生气了吗,姐姐,都是我的错。”林蜜蜜故意道。 眼下避人,林蜜蜜大着胆子发泄,眼睛死死看着姜梨的变化。“你跟贺勤哥谈了这么久,没想到是我跟他结婚,真是造化弄人。” 从明天开始,她就会取代人人羡慕的姜梨,成为未来副厂长的妻子,这个未来的副厂长,目前还只有二十三岁。 未来可期。 而姜梨,只能嫁给一个年纪小她半岁,还成天只知道跟狐朋狗友一起玩乐,学业不精还没工作的二流子。 刚才的憋屈,她有点忍不了呢。 姜梨忽然笑笑:“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林蜜蜜,你很想让我生气,最好打你,然后我那个爹趁机给你点补偿? 我知道人不要脸确实能捞到挺多好处,毕竟你一直这么干,可是一辈子都要活在别人的影子下,你过得真辛苦啊,我都有点可怜你了,你个寄人篱下的贼,偷来的东西,你能维持多久?呵。” 说完,姜梨从黑暗的巷子里跑出去,追上母亲一起搀扶着。 风里,裹来细碎的咒骂,不等细听,就消散了。 姜母回去后静坐了一会,忽然起来收拾东西,跟疯了一样把嫁妆重新整理,什么东西都往里面塞。 姜梨站在旁边,把一条条淑女的裙子全掏出来。 姜母收拾的手一顿:“这些,不要了?” 姜梨点头。 以前为了一点可怜可笑的父爱,学着林蜜蜜的打扮,学着父亲眼里女孩子样的标准才就买的,嘴巴说不要在乎偏心的爹了,却一次次的想让他认可。 看到那些未来的画面后,姜梨那份渴求认同的心,已经彻底没了。“都还很新,回头给表妹,她们喜欢。” 林蜜蜜回来一阵了,见她们在弄嫁妆,厚着脸皮在旁边说帮忙。 几次递东西,都在问,这个不是姜爸爸的吗,那个不是我房间的吗,问得姜父走过来,眉头拧成结。“这怎么回事,咋什么东西都给姜梨,那蜜蜜怎么办?” 姜母不想回答,今天丈夫太让她失望了,她罕见地说了一句。“这些都是梨梨外公外婆和小姨给的,你想给林蜜蜜用你的东西,我不拦你。” 可姜先进的工作,是有点权利有点名声却没几块钱的职位。 他脸色的难看的抬起手指点了点这对小气的母女,到底是去自己的屋里翻箱倒柜,又出门鼓捣。 半夜,才抬回来一些嫁妆箱子,一套橱柜,一个衣柜,还有一些日常用品。 已经很努力凑了,在姜梨的嫁妆面前,还是不够看。 林蜜蜜却表现得不介意,一直跟姜父姜母道歉。“我不需要这些,都给姐姐留着吧。” “哪能呢。”姜父看着姜母上楼,又看看地上被打包的箱笼。“被人家看见了,还以为咱家欺负人呢。” 姜梨也看到那个眼神,似乎在看不起她有了一份嫁妆还敢再占一份。 姜梨只是垂下眼眸又收拾了一会,转身进了房间休息。 多吃多占又如何,那是她自家的,就算丢了也不给狗! 屋子里的东西只剩下基础用品,她静静等了一会,都没人来打扰自己,她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硬硬的东西。 这是刚才收拾嫁妆的时候找到的项链,是玉葫芦造型的吊坠和颜色古朴的绳子组成的。 在那些画面中,它后来会长久佩戴在林蜜蜜脖子上。 她见到这个就想起喝农药也死不了的林蜜蜜,还有,林蜜蜜一天医学没读过,忽然就成了神医。 这东西,只是外家给自己的礼物中,并不起眼的东西,林蜜蜜为什么会知道其中有猫腻呢。 想起那世界中心一样的待遇,竟然取自自家物品,姜梨紧紧捏着玉葫芦,尖锐的葫芦尖轻易刺破她的掌心。 察觉到刺痛后,姜梨赶紧松手。 下一刻,姜梨整个人凭空消失在了床榻上。 可,下坠并未停止! “啊啊——”一阵失重,姜梨整个人跌落在了池子里。 咕嘟咕嘟,几口水被迫咽下,她倒腾四肢,总算是控制住自己浮出水面,惊骇的四下张望。 此刻,她正在一汪清澈的池子里泡着,池子大小约莫一亩地,中心位置有一个奇怪的柱状物,有水源源不断流出。 池子周边有界限,界限之外四个方向分别是一望无际的湖泊,望不到边的深山,停靠着小渔船的海滩,最后是一大片平地,有几十亩空着,远处是草场。 池边还有石屋,一个方向一个石屋。 姜梨会游水,划拉到岸边,刚站上来,身上痕迹全消,衣服无风自干,随后一股记忆涌入脑海。 这池子就是灵泉,柱子不断循环吸收池水净化喷出,由于太久没人取用,浓度到了很高的程度,一口下去,死气立散, 稀释百倍也可强健人体,神清气朗,而且可以重新开辟新池子,只要转移那个柱状喷泉石就可以生出新的灵泉池。 至于石头屋子,里头放置的东西静止不变,外部则是正常的江河湖海山川,动植物倒是可以通过灵泉稀释灌溉加速成长,四个方位的石屋都有对应的方位便利。 比如海洋这一面,有鱼竿、渔网、蟹笼、海水池等。 原来有这么多好东西。 可姜梨想起,林蜜蜜不知何时偷走它之后,也没做出多少惊世骇俗的事情来,只是经过她治疗的病人,病愈情况好些,就连那半瓶敌敌畏,也是瞧着她肉疼的灌了一碗灵泉水, 林蜜蜜救她自己的命,一碗水,至于肉痛吗? 这池水甚至可以再生。 姜梨忽然反应过来,她怎么好像在巡视别人领地,偷感十足,这,现在属于她啊! 或者说,本来就属于她。 姜梨先是闷笑,随后放开了手脚,彻彻底底探索起来! 第5章 归位 漫山遍野的果子摘一个,每一口都清甜,路过几颗品种不同的桃树,鼻尖一股浓郁香气,姜梨没忍住踮脚咬了一口娇艳欲滴的水蜜桃。 那股水果的甜蜜,沁人心脾直达胸臆。 海边的青蟹各个都肥美,比贺骁的手掌都大。 遍地的蛏王、青口贝、生蚝……便是她家境不错,也不是经常能吃到海鲜的。 小时候家里饿不到她,可是需要避嫌,吃细粮都要躲起来,所谓海鲜更是只有带鱼这个选择。 眼前一堆生猛海鲜路过,哪怕是没煮过的生食,也叫姜梨咽了一口口水。 平原上的羊柔顺地叫唤,山上的野猪瞧见她也不怕,湖泊里的大鱼还游到水边好奇地看它。 一大块空地,黑黝黝的,似乎还泛着油光,可想而知肥力多强大。 光是从这里筹谋一份食物,只要安排的当,够她吃八百辈子了。 可,她本来就不愁吃不饱,她还想做点别的,想挣钱、挣大钱!画面里那些苦日子她不要,画面里那些日新月异的变化她想一个不漏全享受一遍! 想起自己见到的画面里,为了自保,她在班房里跟着一老姐姐学了针灸,学了点基础中医护理,姜梨扯开嘴角笑了笑。 如今手握回归的金手指,隐约还有些对医疗护理的记忆,她以后,一定不会再走上那条不归路!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的一瞬间,姜梨也好似被一股力量推了出来,重新回到了床上。 “梨啊,开门,是舅妈。” “新娘子是不是害羞了,我们可是娘家人,没啥害羞的~” 原来是外家来人了,姜梨调整好表情,门一打开,表妹表姐,舅妈,全都涌进来。 舅妈见那个林蜜蜜都假惺惺在楼下给他们端茶倒水了,姜梨还没动静,以为在楼上憋气受罪呢。 结果带着孩子们一开门,一堆话卡在嗓子眼里。 别说憋气、睡不好之类的了,姜梨这状态,比她们还好。 “你咋好看了?”一个小表妹呆呆地看着姜梨,唇红齿白,肤若凝脂,眉似远山,眸含秋水。 “瞎说啥呢,梨子本来就漂亮。”舅妈回答完,自己也愣了一下:“乖乖,梨子本来就是明媚的大美人,怎么今日更是漂亮得舅妈都要看呆了了。” 说着拉着姜梨开始观察,见她眉宇间没有郁色,也不提其他,只是再次问姜梨,“时间紧急,舅妈再问你一次,你真的没有胡闹,真心要嫁给贺骁?” 姐妹们也看着姜梨,等她的答复。 似乎只要说一个不好,她们就要撸起袖子加油干。 “是,我没有胡闹也没有冲动,他不赖的,我是自愿嫁给他。”姜梨笃定。 似乎想起什么,遮掩地摸了摸脖子。 舅妈得到答案,便笑盈盈地吩咐小的们:“既然如此,今天都给我把娘家人的架势抬起来,该招待招待,该维护维护, 要是有人要闹幺蛾子,咱也笑着解决,无论遇到什么插曲,一切都等今天之后算账,老娘肯定不让那恶人好过。” “是!” “老妈,收到!” 姜母本该在楼下应酬,却忽然上来,表情难看。 舅妈一问,才知道姜梨嫁妆箱子锁口贴的囍字有被撕开的迹象。 “我一直看着的,不是今早撕的,总担心待客和准备果盘的事,刚才才发现,随便找了两个打开,都有被翻过的痕迹。” 家里就这几个人,姜母当场就想找丈夫问了,可今日闹起来的话对闺女不好,没抓到现行也不会承认。 “别怕,这事你做了不合适,我来,你给你女儿拾掇拾掇。” 说完,舅妈又风风火火下去。 不多时,几个外家的小孩“不小心”“调皮”的破坏了红双喜贴纸,舅妈随便训斥两句,直接大声对账:“少了啥,我来补,小孩子做错事,就是要大人兜着。” 姜父的脸色顿时青一阵白一阵,上楼求妻子把这个娘家弟妹拉走。 原来昨日,他真的对调了一些日用品,也给林蜜蜜送过去几件大衣和两匣子首饰。 本想着反正女儿也不缺这些重复的东西,寻思着先蒙混过去,等回头自己开工资再给女儿补上,到底是亲生的,不必那么斤斤计较。 谁知道这个弟妹就嚷嚷起来了。 姜母努力不让眼泪流出来,冷声让姜父自己对调回来,“婚事抢了还不够是吗?” 姜父求姜母给那孩子漏一点,姜母冷笑着回复,行啊。 说完下楼,笑呵呵的当着所有过来热闹热闹的邻居们的面,把一些重复的次一等的东西送给林蜜蜜, 却也顺便张口就问问姜父给亲生女儿多少压箱底,姜父看着媳妇也不会配合自己,为了应付过去,只能把昨晚跑遍朋友同事家里借来的八百多,塞回女儿的箱子。 姜母亲自调换的那点东西,一百都花不到! 大家却都夸姜梨好福气,也夸她大方,一时间祝贺之声不断。 姜梨换好婚服,转了个圈,给一屋子女眷迷得不要不要的。 她的婚礼本来就是费时费力操持着的,所以那婚服精美贴身,一看就是贴身定制的, 娘家人正欣赏美丽婚服,楼下又闹妖了,林蜜蜜把今日请来梳妆的理发店老板娘截胡了。 这本是姜母不怕花钱,特意请来梳妆打扮姜梨的。 “这什么人啊,活不起了是吧。”表妹要冲下去,被姜梨拉住。 “算了,她要是没打扮上,又要找事,今天是我的大日子,你们别气。”姜梨坐在镜子前,按照几年后的审美,把自己的头发那么一挽、别上一串石榴花,漂亮搭配又寓意好。 婚服太漂亮,金镯子也亮眼,发型和妆容她就不打算弄太隆重了。 大家细细一看,虽说婚服隆重,却压不住清水芙蓉面。 “怎么样,我自己的手艺也不错吧。” “行、行,我看行,其实那些理发店老板说是摩登,其实就是往头上不停地喷摩丝,啫喱膏,头发都成胶条了。” “对,还有那个大嘴巴,没几个涂得好的,都跟吃小孩一样。” 楼下开始放鞭炮了,几个小孩放完了就回来守护嫁妆,哪也不去懂事得很,不像是会调皮撕毁喜字的熊孩子。 几个看出门道的街坊心知肚明,只是在这大喜的日子,不当面说人闲话。 林蜜蜜就被摁在一楼化妆,她透过镜子看到了那些揶揄嘲讽眼神,气得宽大婚服下的手不断地抖。 老板娘本来设计了新娘头,是那种画报美人的款式,本来适合面颊丰润额头饱满的姜梨,此刻她哪有时间重新设计,就这么照搬,显得林蜜蜜头格外大,脸又小,像是戴了假发套。 摩丝不要钱的喷,两鬓和额头黏糊糊的,婚纱也是又长又大,还泛着一种陈旧的黄。 嘴巴小小一点,被涂了一圈口红,林蜜蜜又喜欢抿嘴,那妆容,观众们看着看着,表情微妙。 只有几个平日里跟她走得近的人,违心地说喜庆。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屋外忽然一阵又一阵鞭炮,几乎不停。 是迎亲的人来了。 第6章 作怪 姜梨刚站起来,就有小姐妹通报,楼下可是来了两辆车。 一辆很气派,一辆很大,还很……花里胡哨。 大的车?姜梨隐约听到这个形容词。 心道,气派的车说不定是贺家原本用来结婚的车,那很大的? 拖拉机,卡车,货车?? 虽然贺骁过去一直不靠谱,也不至于找个拖拉机来,她还是有点担心万一真的是拖拉机,希望收拾得干净点,可别弄脏了婚服。 打探消息的小表妹上来:“哇我第一次看开卡车来接亲的,上面还弄得好漂亮,像个龙椅。” 什么意思? 这话说得姜梨也迫不及待看看,到底是怎样一个龙椅。 楼下。 听着周围几个人吹捧气派轿车,林蜜蜜高昂着脑袋,做出了厂长夫人的架势。 可大家都不知道,外头那看似气派的轿车,完全被卡车碾压。 卡车后头,全用红布包裹了起来,一个单人沙发上装点了许多红色丝带和蕾丝条。 红色的伞也固定在上面,便是有雨落下,新娘子也不用怕。 红色的地毯柔软,边缘还有很多鲜花和气球,仔细一看,还有许许多多的糖果袋子堆在边缘处。 车子刚才靠近姜家的时候,两个小伙子就开始从车上捞糖果撒,别说小孩子们了,老爷爷们都恨不得跳起来接。 卡车上两侧贴着:恭喜姜梨、贺骁大婚,陌生人便是不认识新郎新娘,也能祝贺上两句。 一个晚上,贺骁都没睡,张罗着弄个罗曼蒂克又醒目的接亲车。 他不需要跟哥哥抢婚车,薅了几个大兄弟一起干活。 哪怕再着急,他也能给小梨子最别具一格的婚车。 这群跟贺骁混的二、三代里不被家里重视的顽主们,别的不成,搞仪式感是最会的,除了卡车,他们还弄了九十九辆自行车跟着。 外头围观的人堵了个水泄不通,好些人在问,这么多车跟着干啥,不嫌堵得慌? 很快,大家就知道为什么。 因为姜梨的嫁妆,多得离谱。 一箱一箱,一件一件拿出来,大件上卡车,中号又贵重的抬着走,其余的都贴个囍字,绑在自行车后面。 小伙子们都很自来熟,还发动群众们进行接力,嫁妆一样一样绑起来,还念一句,姜家姜梨嫁妆xxx一份。 九十九辆车,竟然后面都有东西。 “这就是新娘吗?” 贺骁听到这话唬了一跳,急得举着喇叭喊:“大家伙儿别挤啊,我嫂子要上车离开了,大家伙先让让。” 又故意说:“哥,你们快出发吧,你们不动,我媳妇的嫁妆都没办法出发。” 贺勤听到弟弟的催促,下意识朝着那些嫁妆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姜家二楼姜梨的卧室方向,手突然被紧紧抓住, 林蜜蜜颤颤巍巍的看着他,眼里都是他。 贺勤叹了一口气,打开车门,送林蜜蜜坐进去,自己也跟姜父姜母拜别。 姜父姜母无论之前发生什么矛盾,这会都要笑呵呵的祝福。 身后嘻嘻哈哈笑声响起,姜母被迫营业的笑容一下扩大了数倍,可握住女儿的手后,又憋着嘴要哭。 表情变来变去,无法控制。 等闺女走出这扇门,就是别人家媳妇了。 “乖女儿,今日太美了。”姜母握着女儿的手,微微抖着。 贺骁个头高,又站在车斗上,透过层层叠叠的人群,瞧见了那美如天仙的新娘子。 他一直知道小梨子好看,明媚得跟阳光一样,无法让人忽视,可今天…… 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 一旁的贺勤也愣神片刻,车内,林蜜蜜呜呜了两声,把贺勤的注意力拉回去。 他叹了一口气,钻进了座位。 气派的小车终于启动了,林蜜蜜心中松了一口气,软软靠在贺勤肩头。 她的嫁妆,箱子衣柜洗脸盆之类的东西都齐全的,但一辆板车就推完了,还是林蜜蜜平日里交往的那个几个朋友出的板车,推着跟在后头。 姜父倒是想开自己的车做做面子,可昨晚接到电话后,姜梨的舅妈一大早带来了xx牌电视机、cx牌洗衣机、xx电冰箱,硬生生把姜父的车占用了。 几个兄弟拍打了贺骁两下,把他抬下来:“快去接新娘啊,杵着做什么呢。” 贺骁笑着过来,脸皮都酸了。 “媳妇,我来接你了,岳父,岳母,我会对小梨子好的。”贺骁紧张地伸出手。 姜梨把手放上去,微微颔首,眼眶虽然因为不舍离家微红,却没多失态。 姜梨回握:“妈,咱两个家距离这么近,我想回来走几步就到家了,别难过,过两天回门,我要吃酸梅排骨。” “行,行,妈给你做。” 姜父手背在身后,准备等女儿跟自己告别的时候嘱咐两句,让孩子结婚后改改脾气,不是谁都能忍她的。 姜梨却被贺骁搀扶着上了车,姜父一愣,女儿已经送上车斗,坐在软软的沙发,完全忘记了还有个父亲没拜别。 头顶上的红伞,干净的地毯,这个卡车后车座愣是整得像宽阔版的花轿。 卡车缓缓开动,却没有走最短的距离,而是绕着两人长大的地方绕了一大圈。 姜梨有些诧异,这路不但绕远了,还连两人待过的育红院都来了? 贺骁心里有鬼,支支吾吾地说:“不这样的话,你那么多嫁妆都没走完,会堵着,给他们一点时间卸货。” 姜梨点头,她的嫁妆本来就不少,母亲加了压箱底还不算,她舅妈又临时弄了三个紧俏电器,确实需要点时间。 约莫一个小时过去了,姜梨才看到了熟悉的巷口。 贺骁整理了一下衣服,率先跳下车,姜梨伸出手,却被贺骁摁在肩膀上,然后把她直接抱起来,扛在了肩头。 姜梨莫名就高了一大截,坐在了贺骁的肩膀上,吓得她紧紧抓了一下贺骁的头发。 她知道贺骁是个体力怪,但一条胳膊扛起她一个百来斤的人,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霎时间,原本等得都着急,开始议论纷纷的人们那眼神一下都盯过来。 第7章 三条腿 “小梨子,换个地方抓。” 姜梨脸皮火辣辣的,真想锤贺骁一下。 婚车够高调了,九十九辆自行车也前无古人,已经预见日后会被人津津乐道多久了。 咋还在临门来这么一出,生怕没人认识她姜梨么。 贺骁这么一耽搁,前面大儿媳的敬茶模式走完了,姜梨嫁妆也被宾客看完了。 姜梨进来,直接就是最醒目的主角,落地后跟贺骁一起跪下敬茶。 贺父满意地看着姜梨,又看了看傻笑的儿子。 要不是儿子本质不坏,他都想怀疑这一切是儿子做局了,咋还一副得偿所愿人生无悔的样子了? 贺母笑眯眯地递上红包,姜梨摸到了存折,一顿,贺母却拍拍手,面上表情不变:“都是说好的,收着吧。” 姜梨嗯了一声,就这么收下了,羞涩地喊了一声,爸、妈。 “欸!”两人都应得很大声。 楼下、门外,酒席上菜不算奢侈,但也有鱼有肉,罐头糖水花生瓜子糖果都不限量。 热热闹闹中,自然有人喝了两口酒,就借着酒劲儿询问:“我记得你家不是老大跟姜梨定亲吗,怎么成了老大跟那个养女林蜜蜜? 这姜梨,怎么突然就跟你家老二了?” 贺父贺母统一口径:“这不是新社会了吗,我们做家长的也不能独断,商量了几次,最后决定按照孩子们的心意走,都互相喜欢,那就不搞父母之命那一套了。” “那咋地,那个养女这么仓促嫁进来,之前都没听说啊。” “嗐,孩子们一起长大的,啥时彼此动了心思,也不好意思说,反正我们都顺着孩子,以后过得好过不好,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基本上,好奇心旺盛的人得到这个答案也差不多见好就收了。 偏偏有人眼热,见不得人好,就喜欢问一些让大家心情不好的话。 比如嫁妆的区别。 甚至问是不是贺勤搞大别人的肚子,还是贺骁跟姜梨有什么错处。 贺母沉了脸色,站起来给大家敬杯酒,表示真是孩子们互相喜欢,家长顺从,没有任何的乌糟事,至于嫁妆,都是人家娘家准备的,不管多少,都是儿媳妇,新时代不讲究这么多。 那人还想胡搅蛮缠,觉得这不是想听的八卦,贺骁下来,正好听到这种话,抬手就让兄弟们把那几个嘴臭的抬出去喝点凉水醒醒酒。 见顽主动手了,那几人又笑着说喝多了,喝多了,插科打诨,祝福的话说了一箩筐。 贺骁屋里 姜梨独处。 昨日才来过的房间,一个晚上就大变样,喜气洋洋,被褥簇新,她起身摸了摸被子,又看看满地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嫁妆家具家电,陌生感后知后觉地袭来。 她,真的嫁给了贺骁。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但那些悲惨画面的开端,总算是度过了。 她的视线,忽然放在了抽屉里。 她昨天找机会先把药粉塞在里头,以防万一,本来事情暂时解决了,却没机会再回来这个屋子带走它。 也不知道贺骁有没有发现那个东西。 姜梨打开抽屉,里头空空的,甚至被擦洗过。 ‘叩叩。’门忽然被气促的敲响。 姜梨本来全神贯注想事情,还被吓了一跳。 以为是什么亲戚要进来看新娘,姜梨倒是大方,开口说了一句进来。 推门的,却是今日的另外一位新娘,林蜜蜜。 她进门就盯着姜梨的脖子,金项链闪着人人爱的色泽,林蜜蜜却移开视线,低声问了一句:“姜爸爸给我的东西,你拿走可以,但里面有一条项链我很喜欢,可以还给我吗?” “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我的嫁妆这么寒酸,你还来跟我争抢,对姜阿姨的风评也不好吧。” 姜梨都被这无耻的样子气笑了,她指了指门外:“大婚的日子还来讨饭,滚外边去。” 林蜜蜜瞪大眼,不退反进,姜梨总觉得不对劲,难不成林蜜蜜还要抢? “姜梨!别的事情我不跟你计较,那项链是姜爸爸对我的心意,你不该拿,你要是不识好歹,我只能维护我的权益了。” 姜梨闻言,一个念头闪过。 林蜜蜜这么执着,新婚日都要来抢夺,难道能察觉到这个项链的不同之处? 不、就算能察觉到,那项链本就是外家给自己的嫁妆之一,她凭什么说是她的权益! 无耻。 姜梨站得笔直:“林蜜蜜,做强盗还这么理直气壮,也只有你了,算是路边乞丐、野狗,也知道得了恩惠要卖个好,你白拿还要动手?” 林蜜蜜拳头紧紧握着,“你有这么多东西,我就要一条项链!为什么不行?姜梨,现在我可是你大嫂,这个家以后一大半都是我的,你真要继续跟我作对吗?” “家产不家产的,没人稀罕跟你争,真那么想要,拿两百块来,我考虑卖给你,想白要?别想了。” 姜梨翻了个白眼,指了指门外:“但我劝你还是回去待着,这人来人往的日子,小心你这强盗嘴脸被发现了。” 林蜜蜜眯着眼,她目光死死盯着姜梨。 她不想走。 也不想等自己凑够两百元再取。 姜梨被她目光看得心中一凛,静静对峙。 院外,脚步声响起,林蜜蜜到底有所忌惮,后退一步:“好,你等着,要是敢骗我……。” “麻的,你在这里干什么!又打算偷什么!”贺骁捧着一碗热乎乎的吃的,正好和跑出去的林蜜蜜撞个正着。 林蜜蜜被指摘,眼睛一红,贺骁直接路过她跑到姜梨面前,检查她脸上有没有伤痕。 贺骁不分青红皂白的维护,让姜梨的心跳没出息的乱了节拍。 她指了指门:“门关上吧,我不想看到她。” 贺骁嗯了一声,倒退几步,用长腿勾着门砰一声关上,把酝酿情绪的林蜜蜜隔绝在外。 屋内,贺骁端着面,面上有三个鸡腿。 姜梨诧异,为什么有三条腿? “我还想再夹一个,妈她不让,还拧我。”贺骁都忘了紧张,描述自己刚才如何从厨房里拔了鸡腿下来。 姜梨忽然莞尔一笑。“菜上去是要完整的,你这么一弄,那两只鸡都不好摆上去了。” “那有啥,我等下就过去吃掉。” 贺骁递过去那碗面:“你吃点吧,那群兄弟欠收拾,今天啥话都敢说,我要出去镇住他们……” 姜梨接了碗,拿了一个鸡腿塞他嘴里:“别光喝酒,晚上我有很重要的事等你回来。” 她有个决定,自己提出来不合适,只能靠他。 贺骁的眼神飘到红烛上,又看着那床红红的被子,一股红染上脖颈,感觉脸都在冒热气。 不自在的叼着鸡腿,含糊不清道:“我、我知道。” 说完,一溜烟跑了。 姜梨坐下来,慢慢吃着。 吃得差不多,洗漱一下,把门彻底反锁,开始收拾地上的东西,贵重的金银首饰和压箱底的钱全都送到了空间里仓库, 贺骁再次出现在门外的时候,身后跟着一群人,非要看新娘子。 第8章 打鸣 “干啥干啥,造反呐,我媳妇今晚我肯定第一个看,你们都一边去,过两天大家再聚聚,给你们嫂子请安。” 半无赖,半威胁,贺骁给这群人全赶走了,才整理了一下衣着敲了门。 姜梨打开门闩,贺骁就挤进来了。 他注意到大哥也进来院子了,直接把门又拴上,一转身,小梨子漂漂亮亮的站在他面前。 一双眸子顾盼生姿,烛火跳跃了一下,光在她眼里摇摆。 “小梨子,我,我们。” 贺骁的唇,被姜梨堵住。 她捂着贺骁的唇,拉着他慢慢朝着大床走。 刚才在门外游刃有余的新郎官,脚步越来越僵硬。 昨天才开荤,这会他又想又害羞。 “贺骁,你听我说。”和他不同,姜梨虽然也害羞,却神色冷静,眼神也不迷离。 这个反应,让贺骁心中咯噔一声。 他就知道,哪有这么梦幻的事情,小梨子肯定要说两人假结婚了吧。 姜梨放下手,凑过去,看着贺骁认真地说:“昨天,你在抽屉里,有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贺骁哦了一声,原来只想说这个。 “找到包药粉,我把里头东西弄出来让朋友鉴定一下,那张纸有痕迹,我用铅笔画了画,大概辨认出它从哪里来,回头我就找上门去! 小梨子,要是顺利的话,我这几天就把她关进去!” 姜梨摇摇头。“这个治不了本,而且现在你哥也会保她,这件事传出去也是丑闻,我另有打算,不过你要是愿意查,算我欠你个人情。” 贺骁不爽:“我帮你做事天经地义,欠什么欠?” 姜梨赶紧换个话题。“还有个事,贺骁,要是我想搬出去住,就我们两个住,你会觉得我无理取闹吗。” 虽然她没说分家,但这么大的院子,就两兄弟,她还要搬走,在外人眼里,就跟分家没什么区别了。 要是知道是她撺掇的,那她注定要被说三道四,毕竟现在流行父母在不分家。 贺骁很诧异,但他的反应出乎姜梨的意料。 他比她更急。 “你也是这么想的?”贺骁抓着姜梨的肩膀:“我也觉得不方便,家里人总爱说我,而且……” 而且哥就在隔壁,那个总是哭哭啼啼的也住在隔壁,想找姜梨几步路就能找上她。 “可爸妈那边,我们不能太直接,爸妈对我都很好,今天还给了我这个,我希望能想个说法。” 姜梨递过去存折给贺骁看上面的数字:“我的彩礼嫁妆,现金加起来超过一万五,如果再加上我自己的积蓄,还有礼金,七拼八凑也能算成两万, 我就想着与其忍耐要跟林蜜蜜一个屋檐下,不如我们在外面住,自由点,当然,哪怕住出去了,爸妈需要我们做什么,我们都要立刻回来, 不管是我妈,还是公婆,我都一视同仁照顾,如果你不愿意,一起住也可以,我们换个房间,安个大锁……” 贺骁喜上眉梢:“搬出去好搬出去好,省得我成天被念叨,家里能有啥事啊,换灯泡敲敲打打的活儿,喊一声我就回来, 做卫生的话家里还有个婶子帮工呢,不需要你做啥,等着,这事你别提,我来说。” 他那些兄弟家,不少人家庭都乱糟儿的,继母继父继兄弟姐妹的家庭破事一堆,分开好,分开好。 贺骁鼻子一动,因为说悄悄话靠得近了,阵阵馨香从媳妇身上传来。 他有点心猿意马。 “那啥,交杯酒,喝吗?” “喝。”姜梨的要求立刻就得到回应,自然也不会吝啬自己的配合。 交杯酒一喝,贺骁锁了门,熄了灯。 姜梨身体虽然被灵泉治好了,但隔壁就有膈应的人,并没有那个心思,拉着贺骁亲一口:“过几天咱们再……” 贺骁嗯了一声,抱着被子扭过身去,要是抱着媳妇,他怕控制不住。 摸摸脸上,贺骁闭眼都勾着嘴角。 今天亲一亲,明天抱一抱,后天吧,忍到后天。 次日, 姜梨换下婚服,挑选了一件红底大白花的衬衫,搭配简约的纯色牛仔裤,软底皮鞋,想了想,又带了时下流行的发带,跟衬衫一个色儿。 穿好之后对着衣柜上的镜子转了转,她还在看有没有什么疏忽的,镜子里又出现个人影,背心长裤,身高腿长的,把她注意力都拉走了。 房间里怎么会有个男人? 这是姜梨看到贺骁的第一反应,但她马上想起来了,自己结婚了,和原本该是自己小叔子的人。 他欲言又止,姜梨从镜子里看他。 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身板,可此时多了两份局促,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吊儿郎当。 想起后半夜开始不老实的小棍子,姜梨只感觉一阵脸热。 “小梨子,你真漂亮。”贺骁直白的开始今日第一夸。 姜梨扭开脸,虽然跟贺骁什么都做了,可还是不习惯这种亲昵。 刚换好衣服,外头就有人轻柔地喊:“弟妹,弟妹、姜梨,你还没起来吗?太阳晒屁股啦,再不起来饭菜都凉了。” 离开姜家,她倒是适应得快,姐姐妹妹的称呼喊了这么些年,能立马喊上弟妹了。 姜梨还没怎么呢,贺骁推开门回了一嘴:“嫂子,这天刚亮你就开始打鸣啊,咱家有闹钟,用不着您。” 林蜜蜜的脸瞬间僵住,无助地回头,看着被她喊过来的贺勤。 “老二,怎么说话的?”贺勤皱了皱眉。“你嫂子好心叫你,你还骂上了是吧。” “我可不敢,但老妈这个亲婆婆都没说什么,你越俎代庖个什么劲儿,在我面前摆谱的人,我可从来不惯着。” 姜梨走出来,合上门,又加了把锁,拉了拉贺骁:“老公,吃饭去吧。” 贺骁顿时浑身过电一样,不敢置信地扭过脸,脖子跟上了发条的木头,不是,小梨子叫啥呢。 姜梨犹豫了一下,挽住了他的手,往前厅拖,顺嘴打了招呼。“大哥,嫂子,早。” 贺勤被这一句大哥喊得如鲠在喉。 回过神来,姜梨两人已经去了饭厅。 早饭是贺家的帮工婶子做的,包子,粥,还有两个炒菜。 贺家两口子,一个摆碗筷,一个看报纸,瞧见孩子们陆续进来了,才起身朝着餐桌走。 “爸爸,妈妈,早上好。”姜梨刚说完,林蜜蜜就着急地靠过来接过婆婆手里的筷子。 “不早了,弟妹,我都帮着做完早餐了。” 姜梨坐下,对这句话并没有回应,有些人,越搭理越来劲,比如林蜜蜜。 贺母也当做没听见,坐下来就招呼所有人吃饭,顺便问问吃得习惯不,有没有什么缺的。 “一切都好,妈,辛苦你和爸操持我们的婚事。” 看着漂亮的人说着漂亮的话,贺母嘴角含笑。 贺父倒是想起来,要跟小儿子说说工作的事情。“吃完饭,你俩来我书房一趟。” 男人嘛,成家立业,现在家都有了,可万万不能跟之前一样混着。 特别是不着调的小儿子和姜梨这样的搭配,男方如果不强势些,日后肯定会被比下去。 贺骁不是那么高兴地应下了。 第9章 姐姐们 因为他不爱谈心。 而且媳妇说了今天有事让他办的……他忙着呢。 吃了饭,贺母也不让两个儿媳妇碰碗筷,让两人都去休息。 林蜜蜜留下来献殷勤,非要跟家里的婶子一起抢洗碗的活。 姜梨没看她,而是亲昵地拉着婆婆:“妈,有个事跟你说说。” 贺母被拉着走。 身后,林蜜蜜丢下碗筷,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腮帮子紧了紧,还是偷偷跟了上去。 姜梨拽着婆婆到自家屋子里:“妈,是这样的,我瞧着您时不时敲敲后背,想带你去市医院瞧瞧, 您别怪我刚进门就拽着您去医院,好像有啥坏心眼似儿的,只是我以前看过几本杂书,说是后背经常这样,容易发展成腰肌劳损,重的还影响脊梁骨, 咱去检查检查,要是没事儿,您健康,我也安心不是?” 她记得画面里,贺母后来没能帮衬自己,除了被闹得心力交瘁,还有就是站久了就难受,还严重到腰椎间盘突出,难以有心思帮衬。 就算不为了自己,就算为了老人家多过几年轻松健康的日子,也该尽早提醒。 而且婆婆上辈子这辈子都对自己不错,这辈子更是处处站在她这边,她不是不知恩的人。 贺母犹豫了一下,家里一下子娶了两个儿媳妇,虽然孩子的人生大事解决了,但是为了补偿姜梨,也不冷落林蜜蜜,家里的积蓄真的掏了一大笔出来。 两对小夫妻正新婚,要是突然来了孩子,又是花钱的时候…… “妈~你也知道我,我不是结婚了就会天天待在家里家长里短的,以后肯定要出去做事的,万一, 万一我突然怀上了孩子,还不是需要你帮衬,您就当我坏心眼,把您养好了以后好使唤您带娃~” 这话说得好像自私自利,贺母却听得呵呵直笑,“行了行了,不要你使唤我也乐意带孙子孙女,既然你有这份心,那我回头就去检查检查。” “妈,您真好,听劝的长辈,我没见过几个,您是这个。”姜梨竖起了大拇指。 贺母被逗得心花怒放的。 这孩子,嫁进来后更亲近了,以前那种表面的尊敬,一下就升华了。 好孩子。 姜梨跟婆婆约定了去医院时间,贺母就一拍手掌:“还有个事要先做,你俩明个儿回门,东西还没装好呢,等着,我去收拾,我记得你妈喜欢板栗饼,等会我就叫点心柜台的老刘给我留点。” 姜梨笑呵呵的说谢谢妈,两人刚开门一起出去,林蜜蜜正好从她自己的屋子里出来,看着两人,有些小心翼翼。 “妈,碗筷那些都收拾好了,您有没有其他要帮忙的,我也能做的,在姜家,都是我帮衬家务的。” 闻言,姜梨轻哼一声,转身锁了屋门:“妈,那我先去找同学约个好,到时候直接去。” “好、好。”其实她也有门路不用排队找大夫,但儿媳妇孝顺,她就顺了孩子的安排吧。 身后林蜜蜜还要装什么样子,姜梨不打算留下来看,朝着外头走,提起医生,她倒是忽然想起来有个人必须要找。 在觉醒的画面里,教她大本事的大姐,今年好像还没进去,但导致她冲动犯错的事迹,也就在最近了, 姜梨匆匆出门,可走到街上了,又有些茫然。 那些画面太破碎,很多事情都是只有零星一两个画面,光是想想都耗费不少心神, 此时只记得在那位大姐的回忆中,她好不容易摆脱了成分问题回到城里,靠着针灸治疗点头疼脑热,牙痛上火的手艺,把日子过起来了,却遇上了麻烦。 她那个断联了几年的兄弟找上门来,要用她十四岁的大女儿换个工作机会,还惦记她的小儿子,哄骗孩子过继,假惺惺的说是为了帮助他们, 事情败落后,大姐才发现大女儿不是寻了个好人家,小儿子被笼络过去后,兄弟媳妇就怀孕了,不需要顶门户的继子了,过河拆桥各种苛待,大姐求助无门,才一时冲动动了手。 在路上晃荡了几圈无果,姜梨叹了一口气。 她想仗着那些画面,十全十美心、想事成,怕是不容易。 准备回去看看贺骁谈完话没,结果瞧见了几个大婶大娘的,聚在一起嗑瓜子。 姜梨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看得那几个叽叽歪歪的大娘一愣,随后就瞧见这个时髦的弄潮儿大妞朝着她们靠近,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还伸手抓她们的瓜子,磕了两个。“姐姐们,有个问题问问你们,要是谁知道,我请姐姐们喝汽水。” 欸? 汽水? 那可是好几毛一瓶?问个问题就能得到? “姑娘,你说,这附近东家长西家短,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是啊,你说吧,说不定我也知道。” 姜梨笑笑,问起了一个会扎针大姐的故事。 又编造道:“是家里一个远亲,我婆婆年轻时候干活太多,留了很多暗伤经常这里那里不舒服的,就想起这个亲戚了,想请去家里扎扎针,结果想是想起来了,但是几年没走动了,忘了住哪儿了。” 几个大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是不是一个死了男人的,带着一个结巴女儿,和一个七八岁男娃的?” “我记得,好像叫桂芹?” 众人七嘴八舌,愣是把这个桂芹姐目前的住址、家里最近吃什么,谁请了她去扎针不还钱等大大小小事情都说了个遍。 姜梨谢过大家,起身去铺子里要了几瓶汽水。“谢谢姐姐们了,这汽水我买好了,不过没给押金,大家就在这里喝了吧。” 玻璃瓶的汽水买走,以后可以拿玻璃瓶来退钱,所以如果不多给几分钱,带不走瓶子。 她愿意为信息买单,但更多的,一分都不想多花。 几个婶子等姜梨走了,又聚在一起呵呵呵笑着。 这小媳妇,咋喊她们姐姐呢,她们比她大了二三十岁呢。 “肯定是瞧着我年轻,才顺便喊你们。” “我看是瞧我。” “管她是瞧谁,你们给我看着这瓶汽水,我喊我家孙孙来喝。” 嘻嘻哈哈几句,眼前路过一个带着蛤蟆镜的青年,肩头扛着一个收音机,几个大婶大娘又有话说了。 第10章 刚结婚就失踪 京城主城区的巷子多,稍不留神就走岔了。 这年头虽然京城算是全国数一数二的时尚都市,接受新事物的年轻人特别多,商品供应也相对足,但很多老人家的想法还没跟上新时代的冲击,姜梨一路走来,好些老人都瞪着眼看她。 似乎打扮鲜艳点,都是异类一样。 还好她脸皮没那么薄,人家越看她,她越是直接的朝着视线最明显的人靠近,这样一张生动明媚的笑脸,没什么仇怨的话,故意冷脸应对的人,还是占少数。 所以一路顺利问到了那位大姐的门口,可惜她没在家,有人说家里孩子生病了。 “知道是哪个医院吗?” “不知道,也有可能去诊所,你有啥急事啊?你是她亲戚?” 这么些日子,没见过这样的姑娘来过啊,这张脸见一次就很难忽略的。 “是听说她会扎针,家里长辈有点腰酸腿疼的,我想找这位姐姐学点推拿针灸,回家照顾长辈。” 哎呦,还是个孝顺闺女。 几个大娘又聚在一起说,现在的娃儿都外心,特别是念着新社会的男孩女孩们,少见这么乖的。 姜梨随便找个借口而已,见今日来得不是时候,就说两天后这个时间还会过来,麻烦大家转告一下。 她从背包里抓了一把喜糖出来,一人分了几颗,大家都念着她的好,说一定转达。 离开桂芹家附近,姜梨逛了逛心仪的居住地段,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源。 回来路上还遇到几个小孩说新娘。 原来是结婚的时候贺骁带她绕一大圈,好些孩子记住了。 姜梨友好地笑笑,大大方方地往家走。 一出去就是半天,姜梨第一时间先跟婆婆报备一声自己回来了。 “好,洗洗手,马上也要吃午饭了。” “好,谢谢妈。” 姜梨去洗手的时候,看到林蜜蜜又在厨房忙碌,扯了扯嘴角,洗干净手直接回屋了。 换了一套轻松一点的家居服去客厅的时候,贺骁还没回来,其他人倒是到了个齐。 林蜜蜜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姜梨,好像很同情她刚结婚,丈夫就又故态复萌乱跑。 姜梨当作没看见,自若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慢慢吃饭。 速度不快,但吃得挺多的,婆家的帮工婶子做饭很好吃,家里也有用公筷的习惯,无论味道还是卫生,她都十分满意。 吃完饭后跑去厨房跟婶子说了一声谢谢。 林蜜蜜可算是找到机会了。“弟妹,要是真感谢婶子,不如今天中午你来帮婶子洗碗吧。” 那婶子有点慌乱,她这个年纪了,也嫁过人跟妯娌相处过,哪里看不出来这对姐妹嫁进来后那种微妙的敌对感,闻言想摆手说不要了,可姜梨先开口了。 “我要是洗了碗,那下次是不是也要洗,总是洗碗,万一公婆以为是婶子把活儿甩给我干,岂不是害了婶子,人家本来靠劳动做事的,嫂子你是想害婶子拿不到工钱是吧。” 林蜜蜜脱口而出:“我没有!你冤枉我!” 说完可怜的看着婶子。 婶子内心是赞同劳动做事换钱这个道理的,而且她分得清自己的身份,不是在这个家干了几年活就能当这个家的主人的。 她干脆把两个人都赶出厨房,谁都别影响她劳动。 林蜜蜜握了握拳头:“姜梨,你别太得意,靠嘴皮子过日子,你迟早败光你那三瓜两枣。” 姜梨摇摇头:“你的姜爸爸不在这里,这个家没有那么蠢的人,只看眼泪只看谁会哭,要是想安生过日子,以后看到我最好绕着走,要是再想跟以前一样,你可以慢慢试。” 实在不愿意继续跟她周旋,姜梨回屋,拿了本子打算规划一下。 虽然自己不打算靠黑市倒卖吃的,但那么大块的黑土地,山林,海洋资源,她总不能直接空着吧。 关上门反锁好,姜梨进入了空间,翻找一圈,找到背篓背着上山,果树上的水果刚摘下来,水灵灵的摆在筐子里,一股果香萦绕在身周。 姜梨刚吃完饭,却没经得住诱惑,下山后洗了一个黄桃,一个水蜜桃咯吱咯吱吃了。 太美味了。 打了嗝儿,姜梨把剩余的水果存在石头屋子里,继续收拾自己的嫁妆,其实就是能放空间翻空间,空箱子里放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再锁起来。 不知不觉,到晚饭时间了。 婶子在楼下喊了一声吃饭了,姜梨下楼的时候,贺骁还是没回来。 林蜜蜜似乎记不住教训,又或者是过去多年在姜家总是占据上风,一看到家里成双成对坐在一起,姜梨又是一个人吃饭,没忍住又想刺人。 故意问:小叔子还没回来吗? 姜梨继续吃着嘴里的饭,桌上突然安静得可怕。 就连贺勤也看着林蜜蜜皱眉,似乎对她这样突兀的提问很是不满。 林蜜蜜心中一个咯噔,立刻给自己找补。“姐姐你别多想,我就是觉得这样不好,男人成家了,还总往外跑……” 姜梨心中纳闷。 这话在别人爸妈面前说出来,真的不是讨嫌的吗? 为什么自己以前会被林蜜蜜一害一个准? “行了,吃饭吧。”贺母说了一声,转头跟姜梨说:“贺骁今天说是要出门找朋友打听什么工作的消息,放心,他有宵禁,晚上肯定回来,要是不回来,明天看我不揍他, 明天你们就回门了,礼物我都准备好了,一人一份,要是有不足的,就让你们当家的去补。” 姜梨和林蜜蜜先后谢过婆婆,晚饭结束,姜梨去了一趟厨房,借走一个不常用的泥炉。 这次回到卧室,姜梨把空间石头屋子打扫了一遍,虽然屋子本来就不脏,但是感觉擦擦洗洗,心里觉得干净。 四个屋子虽然都可以保鲜,但是内部稍微有些不同。 靠近平地的这一侧的折角屋子,有一间屋子完全就是厨房,土灶、煤油炉子,蜂窝煤炉子,液化气都有,甚至还有小泥炉以及老式的烤炉,可以烤鸭也可以烤制面点的那种。 观察结束,姜梨回到现实中,拿了一个布兜子,往里头放了十来个桃儿,明天打算一起带回家。 正收拾着呢,门被拍响。 姜梨第一反应是林蜜蜜又来找茬,结果不是。 “媳妇,开门。” 姜梨起身小跑过去开了门,对上一张晒得发亮的脸。 贺骁进来后挤眉弄眼的,把门反锁起来。 “小梨子,你知道我今天找到啥了不?” 不等姜梨猜,贺骁立刻自己说出了答案。 果然是林蜜蜜设计的下药,过程中参与的人,他也收买了,得到了一些证词。 要不是时间不够,又不想惊动更多人,他还能查出更多。“能查的已经一查到底,我也亲自跑一趟了,别担心,等你需要的时候,我全给你抖落出来。” “我还找了好几个好地段好房源,最大的是以前大户人家整个后院!我慢慢跟你讲……” 还没说完,贺骁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姜梨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因为自己的一句话,一个要求,就全心全意去办,忙到饭都来不及吃。 除了母亲,她很久没从其他人身上感受到绝对偏爱了。 第11章 撕破(上) “嘘,一会再说。”姜梨拉着贺骁坐下:“跑了一天,饿了吧,我给你温着肉饼,还有汤,你先将就吃一点,别去厨房了,一会吵到爸妈就不好了,不够的话还有点心,水果。” 说着,小炉子上的几个肉饼子,和一小砂锅的汤就上了桌。 这些都是姜梨吃完饭后去厨房顺手做的,鲜肉肉饼,蛋花汤,很简单,分量也不够贺骁吃到饱,但他吃得很欢乐,夸奖的话一句接一句。 他刻意压低音量说亲密话,导致声音沉稳磁性,姜梨听得耳根子热,借口洗水果跑出去,回来用桃子堵住他的嘴。 别说了。 怪难为情的。 洗漱完毕,两人躺在一块,贺骁有点心猿意马的。 姜梨却只说明天回门要早起,就闭上眼休息。 贺骁望着天花板数手指,好半天才偷偷的伸手,搂着姜梨,心里安心了。 他也感觉自己矫情,人家都说是真心嫁给他的,可他还是觉得娶到小梨子这件事太梦幻了。 可能要多适应一段时间。 隔壁房半夜发出猫抓一样的动静,贺骁翻了个白眼,这下,就算梨子不着急,他都着急要搬出去了。 …… 清晨。 贺骁想赖床,眼睛睁开一只,看到穿着睡裙的媳妇,他好兄弟先起来了。 赖不下去了,赶紧跑卫生间,水龙头开着洗了个澡。 回来时,姜梨已经到了化妆的部分了,其实就是延长了一下眉尾,稍微用口红点点唇部,整个人看起来气色非常好,而且比起前两日,真是多了一股子成熟的风韵。 贺骁又想去洗澡了。 姜梨收拾好梳妆台,看到贺骁傻站着,提醒他该换衣服了,背心大裤衩的,不适合回门。 “哦哦,我这就换。”贺骁下意识要选花衬衫,牛仔裤,他一向很会赶潮流。 斜眼瞧见姜梨今日一身的搭配,黄色和红色经纬线交错图纹的衬衫,嫩黄色的裙子,看着妍丽柔美,他的手下意识扒拉向一件黄色的衬衫。 姜梨戴好耳环起身,瞧见对方选的颜色,眉毛挑了挑。 这颜色……挺醒目的,但贺骁的肤色偏暗,但凡他五官生得粗糙一些,跟这个颜色一搭配,看上去免不了一阵兵荒马乱。 出门了,一起坐贺勤的车走。 林蜜蜜穿了半新不旧的衣服,姜梨瞥了一眼,是去年生日,自家那个博爱爹送的礼物。 脚指头都能想得到,林蜜蜜今日又打算占便宜了。 前两天是好日子,不叫外人看笑话,所以她忍了两天没发作,今天,只要她敢再动歪心思,姜梨就打算认真计较计较。 也是时候让家里人彻底站队,好好看清自己对林蜜蜜的厌恶了。 公婆在两个儿媳妇上车前说了句在家好好陪陪爹妈,不要着急回来,两家不是什么陌生人,就算晚上想在娘家休息也可以的。 林蜜蜜没吭声,意外的安静。 姜梨凑到婆婆耳边说了什么,听得贺母假嗔:“看你说的,就算你直接拿出来,你公公也不会跟我抢。” 姜梨灿烂一笑,坐在了后面。 两兄弟坐在前面。 车子开出去了,贺父凑过去问媳妇,“你俩说啥呢?我不跟你抢什么?” “孩子昨天出去找朋友,说是遇上了一个搞农业培育的老同学,要了一些精心培育的桃子,特意给我留了几个。” 贺父笑笑,也不在意,就几个桃子,家里的经济实力,足够媳妇想吃就吃。 咋还被儿媳妇当个事儿说得神神秘秘的。 可等两人回了屋子,家里的帮工大姐端出果盘,贺父脚步顿住。 只见果盘里的几个桃子,颗颗饱满,无论颜色还是外形,都属于百里挑一的那种。 外头门市部和小市场可不喜欢让人挑拣,基本是买回来两斤水果,总有几个外表有斑点或者磕碰的。 特别是桃子这种娇贵货色。 可这一盘,每一颗都跟在树上结果时就选好摘下的一样,外形几乎完全一样,比外面售卖的稍微大一些,都不用凑近闻,只是站在桌边,那股浓郁的香气就飘过来了,直往人鼻孔钻。 “嘿、还真是好东西。”贺父选了一个啃了一口,那一瞬间,感觉口腔里无数个桃子爆炸了。 一口接一口,根本停不下来,吃完一个了,贺父憋出一句。 “老二家的,有点偏心啊,只给你吃不给我吃。” “瞧你说的什么话,我又没拦着你吃,不过是小姑娘说的俏皮话哄我呢。”贺母也吃了一个,意犹未尽。 此时,姜家。 姜梨进门,只管让贺骁去丈母娘面前表现着,随便聊了两句家常,就用家里的收音机放音乐。 顺手把背包丢在茶桌地下,然后抓了家里的电话打给舅妈。 “舅妈~来嘛来嘛,我好不容易弄到的好东西,谁都不给也不能不给我舅妈啊,远的不说就说近的,没有舅妈在,那眼皮子浅的偷儿,都要把我掏空了。” 撒娇的尾音拖长,甜蜜蜜的,一听就是跟电话那头的人无比亲近。 只是这说出来的话,叫客厅好几个人听着都鲁如芒刺在背。 特别是林蜜蜜,眼眶已经红了。 姜母轻咳一声,暗示闺女,这也是她自己的回门,别搞太难看了一会自己也吃心。 姜梨笑嘻嘻的哄着舅母,那边说就算丢下老公孩子也要来。 她这才挂了电话。 贺骁健谈,可注意力总是被姜梨拽着走。 她,也对自己这样撒娇过一次的。 他还在怀念那一次小梨子对自己拉拉扯扯黏黏糊糊的求情,林蜜蜜却忽然怅然地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呢喃地说了一句,她也有舅舅的。 只可惜舅舅住在穷乡僻壤,没有工作,连路费都没有。 姜父皱着眉,不满意地看着姜梨。“你看看你,非要在回门的时候故意请你舅母过来,你什么想看她不行——” “没办法啊,我舅舅出息,我外公出息,我舅母出息,我娘家全家出息,还命好,直接就是京城户口,住在附近, 不但出息还疼我,我现在就想见她,一个电话能喊过来,做错什么了吗? 人家舅舅不在身边,就不许我跟我舅舅舅母联系,那我爹还被别人占着这么多年呢,也没见您出来说句公道话啊。” 几句话,说得贺勤等人瞠目结舌,似乎没见过这么一点就炸的姜梨。 她以前虽也要强,虽然也跟林蜜蜜拌嘴闹矛盾,但是第一次……把话说得那么难听,那么绝。 而且,似乎就是等着接亲爹的话一样。 第12章 撕破(中) 贺勤皱了皱眉,这态度,很显然是姜梨早就准备好的,就等着被批评。 虽然,这批评也来得更没道理。 虽然林蜜蜜是自己的妻子,但他和林蜜蜜没什么感情基础,平日里其实也察觉到姜父的偏爱。 以前没什么感觉,毕竟和自己关系不大,但如今…… “你想看你舅舅,我可以给你钱回去。”明明一句落到实处的话,却叫林蜜蜜生出难堪愤恨。 一旁的贺骁翻了个白眼。“哦,这么多年没想过,我家小梨子给舅家打个电话就突然恢复记忆,想起来自己有个舅舅了?” 他说话一贯不给人面子,在场不管谁心里苦,或者觉得说话难听,却也没人第一时间管教他。 毕竟,能管他的在婆家。 这边的长辈,一个不会说他,一个说了没什么理。 姜父欲言又止,可这不是他亲儿子,说点什么不合适的,也会被人诟病。 只能又把气往亲女儿这边丢。“你这是回来吵架的是吧。” 姜梨顺着话应下:“今天回来是掰扯几件事,顺便再咨询一下爸妈养老的事。” 养老? 姜先进冷哼:“我才五十,用不着你养老。” “这是后面的话题,先说清楚第一件事,老公,东西拿出来。” 贺骁点头,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条,有地址,有电话,还有写着时间的介绍信。 姜母一头雾水,这些是什么意思? 林蜜蜜却猛地绷直了身体,全身跟过电一样。 “那天,林蜜蜜自己心思不正做了坏事,还非说是我下药,这件事虽然因为顾及两家面子和马上贴脸的亲事,变成换嫁,但这个脏水,我是不接的, 嫁给贺骁,我不后悔,但这罪魁祸首总是想栽赃我,这不能忍,林蜜蜜,你在周边乡镇义兄干哥哥什么的,他们对你倒是好呢,帮你买兽用春天药,又悄悄的带给你…… 只可惜,他们的媳妇倒是不怎么看重你,给个几块钱,就愿意把你抖落出来,我今天要说的第一件事就是这个, 婆婆身体不是很好,公公血压也不稳定,所以我没在婆家发作,并不是因为怕了你,以后你但凡敢攀扯我一句、污蔑我一句,我一定让所有人都好好看看你这龌龊东西真面目。” 林蜜蜜下意识要摇头否认,泪水已涟涟。“我没有、我没有,呜呜呜。” 贺骁翻了个白眼,走到电话旁边:“你打算派出所里招认,还是在这里说开,你选一个。” 林蜜蜜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看出贺骁和姜梨的态度,就是要咬死她了。 林蜜蜜立刻跪下来,一边拽着贺勤,一边可怜兮兮地看着姜父:“姜爸爸,我、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 “要哭丧滚回你家去,我家里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人亏待过你,你却这么恶毒,我会想办法跟你分开住,到时候你要是搞幺蛾子,我也不是不能豁出去。” 姜梨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一旁的姜母早就震惊得神游天外了,此刻手抖着拿证据在看。 “我不知道你们说的什么,你们花钱买的证据,要我怎么认?” 姜梨摇摇头。“老公,打电话吧,到现在还想攀扯我,看来没有平事的意愿了。” 贺骁立刻摁下第一个数字键。 林蜜蜜尖叫一声:“别打!别打!” 说着,跪行到姜梨腿边,不断地磕头:“我赔罪,我赔偿,不要打电话,打了电话,公公婆婆和外面的人不都知道了吗?我真的只是太喜欢贺勤哥哥了……” 姜梨抬手打断:“所以,这件事的罪魁祸首知道了吧?姜爸爸?” 姜先进听到这个称呼,气得面红脖子粗。“胡咧咧什么呢,我是你亲爹!” 姜梨似笑非笑,“亲生的还不如外面领回来的,你自己心知肚明,这件事要想过去,我的要求很简单,我要你以后在婆家也好,不在婆家也罢,都离我远一点,再找茬,我不会再放过你。” 就这? 林蜜蜜面上一喜,还没等应承下来,姜梨忽然就抬手,狠狠给了林蜜蜜一巴掌。 啪! 一巴掌不够,接着又是连续几个巴掌。 啪啪! 林蜜蜜的脸立刻就浮肿起来,贺勤和姜父都有心拦一下,但姜母死死抓着姜先进的胳膊,贺勤被弟弟摁着肩膀,没有人能真的拦住。 一直到林蜜蜜死命挣扎整个人躺在地上,姜梨才停手:“这是利息,也是警告,在家里这多年,我真是忍够你和你的姜爸爸了, 现在我自己有我自己的家庭了,家庭另外一个成员不会偏袒外人来损害我的利益,但凡你敢再亮爪子,他只会跟我一起收拾你。” “哦,对了前两天你说你能嫁给未来的厂长,真是造化弄人,这句话,我今天还给你。” 林蜜蜜跪坐起来,捂着脸呜呜咽咽,嘴里说着只是太爱了,选错了办法。 姜梨不管这个,几巴掌下去,利息讨回来了一点,她重新把那些证据捏在手里:“第二件事,就是她说我抢了她的压箱底,我来问问姜爸爸,这件事成立吗? 还是说要我当着大哥的面说道说道,我出嫁前一天,我贴了囍字的嫁妆箱子为什么都被打开,东西还不见了?” 撒谎成性,污蔑陷害,偷偷摸摸,本就是林蜜蜜的底色,此刻被姜梨一口气喊出来,便是姜父也只能讷讷地说别闹了,别闹了。 “所以,钱是谁的?” 姜先进闭了闭眼,“你的、你的行了吧!” “行,那这件事也理清楚了,林蜜蜜,你记好了,这件事也已经定型了,再把我惹生气了,后果自负。” 林蜜蜜颓然地靠在贺勤的腿边,眼泪糊了他一裤腿。 她怎么都没想到,姜梨那个有事当场发作的冲动性子,竟然还会延迟! 婚礼那天她没闹,风风光光,面子里子都足。 在婆家这两日,对她故意显摆出来的贤惠柔顺视若无睹,不在公婆面前大吵大闹,反而还跟婆婆有了说悄悄话的亲密度。 她还以为那天自己说造化,又跑到她屋子要东西,她都忍下来,是怕在婆家也输给自己。 没想到,竟然是出去找证据了! 难怪夫妻两个前后脚都出了门,一个出远门一个就近调查,难怪贺骁那么晚回来,姜梨一点不高兴的表情都没有! 姜梨! “那么最后一件事,说完就开饭,好聚好散。” 姜先进都无力了,他只想快点结束这个窒息的氛围。 在这个氛围里,他好像说什么都不对。 既然是最后一件了,说就说吧。 “林蜜蜜被家里收养,爸妈你们究竟有没有收人家财物,她在我新婚那天跑到我房间抢我项链,说什么是她的东西, 姜爸爸,我外祖父给我的东西,原来是你可以许诺出去的事吗?” 姜母一听是自家老爹给的,立刻炸毛了,刚才的一切太骇人,一件接一件的冲击,让她一直没回过神。 提及这个,她可有话说了。 第13章 撕破(下) “什么?属于她?这个家里什么东西本来是她的??你爸为了收留她,还找我借了三百块,因为不给这三百,她家里就不放人, 来的时候,林大妮全身就一个补丁衣,再没其他,就连名字都是后来办理户籍的时候才取的! 我们家也没用过她的钱,反而是家里出钱让她上学,买新衣服,买家具,被褥!要欠也是她欠你的,成天哭哭啼啼搞的家里人慢待她一样, 梨啊,你外祖父的东西给你就是你的,我都没权利分配,你爹也没有!你莫要生气了,你爹只是太老好人了,绝不会是那种收人家钱办事的……” 姜母跟姜父是有感情基础的,在那些动荡岁月的几年处下来的感情,让她对丈夫照养林蜜蜜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几年只知道补偿女儿给女儿钱花,以及为了女儿争吵几句,这样严重的把人家眼皮子撕下来的话,还是第一次说。 可女儿都这么说了,她总不能认同这种说法,只能当做没看见丈夫的暗示。 姜梨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林蜜蜜,你听清楚了吗?今天说清楚了以后就不要再找我,说什么我的东西其实是你的了,可以吗。” 说完,她定定看着林蜜蜜,等她的回答。 “听清楚了吗?没听清楚我再说一遍?” 林蜜蜜在姜梨的质问下,只能闭着眼应下,表明自己来姜家时什么都没带。“但是那项链,只是姜爸爸答应给我……我只想留个念想……你不是也答应两百卖我了吗?” 这句话,说得没力气。 “那你拿钱给我买下了吗?你拿钱了吗?” 林蜜蜜憋屈的握着拳头。“我还没上班,等我上班了……” “行了,为了以后睡觉安心点,现在就卖给你,没钱可以写借条。”姜梨丢出一个葫芦状的项链,跟原来那条很像,但是她在琉璃厂附近五毛钱买的玻璃制品。 林蜜蜜愕然的看着姜梨和项链。 姜梨写好了欠条,林蜜蜜看着项链,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大家都等着她,她只能欠了欠条,每个月给姜梨三十元,直到两百还完。 “借条都写了,顺便给我写个检讨书吧。”姜梨的话说得轻飘飘,却执着的把纸笔推过去。“写完了,就开饭,之后你过你的日子,我过我的,不再反复提这件事给大家添堵。” 林蜜蜜不写,贺勤叹了一口气。“写吧,姜梨她不报警,已经很给面子了,做错了就认,钱,我也会帮你的。” 被架起来的林蜜蜜,咬着牙按照姜梨的意思写了检讨书,还摁了手印。 姜梨今日把脏水全泼回去了,还用五毛换了两百块的欠条,得到了新证据,表情瞬间多云转晴,直接冲姜母说:“今天好歹是回门呢,妈,酸梅排骨有准备嘛~” 瞬间变成没事儿人一样。 姜母抹了抹眼泪,起身说:“有、妈这就去烧。” “嗯,我陪你!” 客厅一直很安静,大家好像一下子都没了话说。 姜母在厨房问她,真就这么过去了?“要不要我找你外公他们来……” 姜梨摇摇头:“我大气,不计较了。” 其实,主要是考虑到这种靠突然袭击花钱买来的证据,被反水的几率很大。 还有,这种一查到底就会吃枪子的事,林蜜蜜的帮手回头知道了后果肯定抵死不认,甚至反咬一口。 就算自己硬气一点,昨天就直接找派出所上门打对方个措手不及,可这件事,还造不成死罪,更不可能跟古代一样株连九族全都灭了。 若是真的鱼死网破后留下几个对自己有深仇大恨的……不如先这么着,顺便趁机制造新的证据拿捏她。 有了今天这一出,林蜜蜜怎么也能消停一段时间了,等自己离开了婆家过自己的小日子,跟她的纠葛就更少了。 自己不会跟她再有多的牵扯,画面里的轨迹,肯定会改变的。 一顿饭,只有姜梨吃排骨吃得欢乐,还带着贺骁在自己以前的房间午休。 贺勤也去了林蜜蜜的屋子,虽然里头的摆设不如贺家,但也看得出来用品用具一应俱全,不是她这两天晚上哭哭啼啼说的不公平。 虽然姜母心情不是很好,但姜梨对贺骁挑眉暗示,贺骁凑过来,开始接手哄丈母娘的事务。 要么说他是顽主呢,嘴皮子溜溜球得很。 一会丈母娘真年轻,一会丈母娘做的菜比西餐厅好吃一百倍,姜梨在旁看着,好几次都想笑他说出来的话,太假。 但妈好像就吃这一套,心情果然好多了。 晚饭前,姜梨得回去了。 姜母先前还在催她得早点回去不要让婆婆挑理,转眼就拉着女儿说舍不得。 “在外不比在家里,我跟你爹的事,你别操心,左右这么多年也下来了,再找,谁知道对方心里又是什么, 你爹就是糊涂一点,现在你们都嫁出去,以后都有自己的家了,我这辈子也就过去了……”姜母说了很多,哪怕在姜梨的立场是恨不得两人赶紧离婚的。 可她也知道,妈妈心中自有考量。 她也就不继续这个话题了,未来的日子还很长,她会坚定站在爱护自己的人这边,回馈自己的支持。 贺勤和林蜜蜜没啥想说的,先上车了,等了一会,姜母催他们回去:“别叫你们哥嫂等久了。” “嗯,妈,过几天我再来看你,对了,我带回来的桃子给舅母外公他们准备的,别让人拿走做人情了。” 姜父的脸都要青了。 姜梨跟贺骁携手回了车上,贺勤见两人坐好,就开车回去了。 他们刚走,舅妈就来了,结果才得知慢了一步,姜梨刚回婆家。 “那还巴巴打电话叫我来,我还以为又来请我当法官呢。”舅妈有心道。 姜母招呼弟媳妇:“她说什么,以前的同学搞科学种植,样品出来了,她好不容易抢了一点,趁着回门赶紧送回来家里放着,就等你来拿。” 舅母红英扒拉了几下水果,豁!还真是好品相。 “还是女孩子贴心。” 第14章 上班? 回到贺家,把礼物统一给了婆婆,归入家里公用,贺父顺势提出让贺骁上班的事。 “这两天我跟你叔伯们聊过了,上次也征求了你的意见,你自己你说喜欢开车,搞车子维修什么的,现在有两个工作你听听,回头选一个。 一个是进单位,开公家车,一个是进入厂子的司机班,先从长途送货司机开始做,过两年有资历了,再给你升或者调职。 你想选哪一个,尽早跟你媳妇商量好,最好明天就给我答复,这种空缺,多的是人盯着呢。” 贺骁皱了皱眉。 其实他之前是无所谓爹妈要安排什么工作,如今娶媳妇了,他也不能继续玩下去了,只不过这两个工作,他其实都不想干。 今日小梨子回家跟人掰扯,尽占上风,他不想跟老爹拌嘴,破坏小梨子的心情,所以这会就先把自己的想法憋回去。 要是爹知道自己想干那个活,怕是能吞了自己。 贺父见小儿子像是真的听进去了,又问儿媳妇们什么想法。 林蜜蜜揪了揪裙摆,欲言又止。 她总觉得自己很想说继续护理行业,然后说自己想干救死扶伤的行业。 可话到嘴边了,一股心慌的直觉又拦着她。 她怯怯看了姜梨一眼。“弟妹想做什么?” 姜梨心道,没想到一朝撕破脸皮,这人还学会谦让尊重了。 只是这尊重十分不走心,更像是在试探。 “您是嫂子,您先说吧,别浪费时间了。” 林蜜蜜犹豫了一下,还是咬咬牙,说自己想去医院上班。 但贺父了解了一下她的实力,和对未来的规划,结合自己的人脉,顶多能帮忙弄个药房的位置。 林蜜蜜心里不满意,她想当医生,实在不行当护士也好,能直接接触各种病例。 药房虽然压力没那么大,守着一个小窗口就行,但是没什么露脸的机会,升职的可能更不大。 贺父目光也看着她,眼中似有微光浮动。 贺勤赶紧用胳膊肘撞了撞林蜜蜜,她才回过神一样应了一声好,“谢谢爸,给您添麻烦了。” 贺父又看向姜梨,他记得媳妇说过,小儿媳生得好相貌,要是能做个供销社或者商场里的售货员,去了合适的柜台,肯定能做出一番成绩。 姜梨是想开自己的店铺的,但她也冷静想过,一蹴而就不太可能,而且没有足够的人脉圈子,连客人都找不到自己,虽然也能开起来,但付出的成本需要很多。 而且是浪费掉的成本。 她刚嫁进来,很多事情其实急不得,她得顾及一下公婆的心理。 “爸,妈,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上个时间少的班,晚上学点东西,以后要是学成了直接自己开铺子,要是不成,就等于多学点本事。” “你想开铺子?”贺母有些惊讶。 “心里有这个想法,现在不都说铁饭碗不铁了吗,咱京城前几年开始后陆陆续续出现了摊贩和私人食堂,我瞧着以后说不定是个潮流。” 贺父斟酌了一下:“年轻人有想法很好,但是这两年做买卖还是有些人用有色眼镜看待,你既然有创业的想法,却还能沉下心,很好, 供销社那边的关系,你婆婆有,回头你跟你婆婆慢慢看。” “谢谢爸。” 贺骁从媳妇这里得了灵感,赶紧说:“我现在先攒摩托车,一辆车三五十,每天都有,我们几个合伙,挣得不会比拿工资少,我也想创业。” 贺父白了他一眼。“你能养活你自己我都感谢你了。” 臭小子,还学上你媳妇了。 贺骁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漏洞。 是啊,从小就是哥哥好。 家里的小辈工作安排好,两人就叫孩子们回屋去。 卧室。 门一关,姜梨伸手摁在贺骁手背上,回了屋后,偷偷跟他说。“你好好攒钱,我们可以先开你的铺子。” 贺骁挠头:“你信我?爸总觉得我不去坐班就是胡搞。” 说完又不要姜梨的许诺。“你先开你的,你从小做什么事情都快,我相信你肯定能开起来,然后生意兴隆~我啊,躺着吃软饭也行。” 姜梨看他又笑嘻嘻那样,伸手戳了他一下。“皮肤紧巴巴的,也不厚啊,咋说出来的话这么厚脸皮呢。” 贺骁在外没少打架,动作倒是迅猛,一下就握住了姜梨的手。 两人肌肤相碰,一股电流自指尖开始蔓延。 贺骁耳根子红红的,但还是要说:“那个,小梨子,我想……我想。” 姜梨轻咳一声,抽回手拍拍他的胸脯。“等搬出去后再说吧,我不习惯隔着一堵墙,给人听见我们俩……那样。” 贺骁立马想转身出去找房子。 不过更高兴的是,小梨子不排斥跟他睡觉。 只是因为面皮薄。 “我明天就出去找房子!” 姜梨不回应,转身去收拾衣服准备洗漱了。 隔日,姜梨出去面试,结果一起等这个机会的有好好几个人。 要不是姜梨长得好,搭配的衣服穿在身上格外有型,估计还没办法增加一个位置。 毕竟其他人也在争取。 姜梨在考核的时候,给微胖的考核官搭配了一套成衣,男子衬衫上动了动手脚改了个版型,裤子用缝纫机车得短一点,再扩大裤脚, 考核官一穿上身,对着镜子那么一照,直接拍板定下姜梨。 福利一个月三十八块,补贴很多,还能内部价格买瑕疵布。 布票前两年取消了,但布料依旧是紧俏货。 随着厂子变多,各种花色布料层出不穷,在京城这地界,已经很多人从基础需求发展到审美需求,所以这个柜台还是热门来着。 这是个好消息,毕竟家里目前就她是考核进单位的。 但今天,林蜜蜜也入职了,贺母一个人给了一个红包。 姜梨还能休息两天再去上岗,便提出了医院体检的事儿。 贺母也约好了老朋友的号,第二天就去了一趟医院,结果小毛病不少,好几样都会影响晚年生活质量,需要服用一些中药调理。 回来后跟丈夫一说,贺父转日也被拉去体检。 后来干脆全家人都去。 第15章 老莫谈话 最健康的是姜梨,第二健康的是贺骁。 贺母乐呵呵地说健康是福,心道以后生的孩子肯定也机灵聪慧。 林蜜蜜被中医大夫摸了一下脉,没说结果,只留了丈夫下来听。 姜梨不得而知这是为什么,但也没兴趣听,因为她无聊的时候丢了菜种在黑土地试试看,结果第二天不但出苗,还蹿出不短的高度。 这这代表从种子种下去开始算,几天就能吃了。 这个发现给姜梨喜得,目前所有注意力都被拉过去了。 她虽然没挨饿过,但也知道粮食的重要,这就把种地计划提上自己的生活日程,打电话找种子站的同学要种子。 “没问题,下周我表哥订婚,我正好回城里一趟,给你每种都带一些,说起来我未来表嫂也算咱们学姐了,回头一起来喝两杯。” “那没辙,我上班了。” “啥?你不是刚结婚吗?”虽然她结婚,自己提前寄了礼物,没时间喝酒,但她家里人去了啊。 刚结婚就去上班吗? 是因为嫁给贺骁,没有安全感? “嗐,在家里待着也是待着,挣点钱买衣服穿。” “哎呀,你这结婚了还跟单身一样潇洒,我就不行了,家里这就开始催我自己攒嫁妆了,连桃酥都不敢多吃一口。” “等你回来的,我送你一盒。” 两人聊了两句,挂了电话后,姜梨忽然看了一眼手表,随后短促的尖叫了一声。 因为,她想起来了,她之前让人带话自己这两天还会去桂芹那边一趟! 可这事儿赶事儿的的,一下给盖过去了,完全没记起来。 姜梨急匆匆地往外走,被贺骁拦住。 “急急忙忙的,发生什么事了?” “我想去一个地方找人,家里自行车我用一下吧。” 贺骁正好要去试试修好的摩托车,干脆就带着姜梨去了桂芹家巷子。 车子很稳,摩托车也少见,刚停车就有好些小孩围过来看。 姜梨赶紧小跑,火急火燎地样子,看得身后的贺骁发笑。 他小她两届,总是紧赶慢赶刚跟她一个学校没多久,两人又分开了。 在他随着哥哥去等她的那些岁月里,没少见她风风火火跑步的样子。 自己小学毕业后,再也不肯喊姐姐,一口一个小梨子,是因为每次这样说,姜梨会说他没大没小,然后有时候被喊烦了还会追着他跑。 这个称呼,他便从那时候霸占下来,哥哥觉得这个名字有趣,也想这么喊,贺骁就天天折腾他,直到贺勤许诺不再用小梨子这个称呼喊她,贺骁才消停。 进错房间那天之后,小梨子总是一副看透红尘的样子,沉稳过头了,冷静过头了,他瞧着都觉得心里别扭。 直到看到这一幕,他心里才稍微轻松点。 面对围过来的小屁孩们,他手松地散钱:“叔叔我刚结婚,刚才那个是我媳妇,是我老婆,知道不,这钱拿去买糖, 以后这条路上要是有人敢欺负我老婆,你们可一定要拉家里的大人来帮忙啊。” 贺骁在家里还愿意装一装,一出门又混不吝起来。 要是被其他人看见了,非逮着骂他教坏小孩。 巷弄内。 桂芹昨日开始等,今日也等,都不见那个说会回来的姑娘。 她担心人家家里真出事了,心里忐忑着,保不齐是因为自己一时没回来,就给人耽误了可咋整。 姜梨远远瞧着,觉得不远处的女人陌生又熟悉。 这是年轻了不止十岁啊。 “桂芹姐是吗?” 桂芹一抬头,愣住了。 白里透红的皮肤,澄澈动人的眸子,一身打扮瞧着就非富即贵。 是这姑娘找的自己吗? 如此漂亮富贵的女同志,会特意来这边找她看病吗? “你好,我是桂芹,您是……” “我是姜梨,生姜那个姜,梨子的梨,见到您很高兴。” 姜梨伸出手,桂芹轻轻碰了一下就分开,自己这粗手粗脚的,怕给人手拉坏了。 “你好你好,你找我是有啥事?” “是这样的姐,我听说您会针灸,祖辈有宫廷里出来的……”虽然那几年过得很痛苦,但是撇清关系后也还行,顶多下了乡,没被祸害死。 如今已经不怎么讲究那一套了,可还是有些人喜欢用过去那点名头欺负她压榨她。 突然遇上这样有礼貌的人,哪怕被对方说出家庭背景,桂芹也没跑。 只是有些窘迫的解释,自己学到的很片面,至多是针灸理疗。 其实,还有一门专门给面部松弛的姑娘紧紧皮的特殊手法。 如果能配上足够药效的药材和特殊工具,甚至能微调一个人的面容。 就算是紧紧皮,也能管一年半载,没有副作用,要是觉得感官不好了,可以再来调节。 姜梨看中的,就是这个。 八十年代中期,在国内还是比较缓慢的发展,连私营都在起步阶段,可在港台地区,明星,美容这个概念已经开始深入人心。 等这股追星的潮流起来,对美的追求,就会是一个巨大的市场,巨大的馅饼。 为了能在未来吃上这口饼子,她愿意现在就行动起来。 “姐姐,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们找个餐厅坐下来聊聊?” 正说这话,两个孩子跑过来,身上衣服都不新了,透着股灰扑扑的氛围。 姜梨是打算尽快说服桂芹姐重拾手艺,甚至精进一步的,带着满满的诚意而来。 “刚好快饭点了,不介意的话,两个孩子也带上,跟我吃顿便饭吧。” 桂芹连连摆手,却扭不过姜梨的套路话术,束手束脚的跟上了。 到了入口,贺骁小跑过来,姜梨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里?” 她以为,贺骁送到了就回去了。 贺骁被这句话塞得心情闷闷的。“我等你,你还嫌我。” 姜梨不好意思地拉了拉他的袖子:“我没嫌你,我不是以为你回去了嘛,对了老公,你有空吗,我们想去老莫,你要是下午没事,陪我们一起去呗。” 见媳妇这样,贺骁傲娇的点点头,表示不计较了,然后示意姜梨上车。 毕竟带两孩子,人家老娘不放心。 带着一个孩子一个大人,人家老娘还是不放心。 不如就带姜梨。 姜梨只能安排他去定位置点餐了。 第16章 老莫谈话(下) 姜梨交代:“面包片按人头来,一人一份,你胃口不小,要是不够吃你多加两份, 浓汤、烤肠,冰淇淋,都按人头来,沙拉有一两份就行了,问问看牛排或者炖罐有没有,也上两份。” 如此应该足够几人吃饱了。 “遵命!”贺骁领命,给姜梨做了一个敬礼的手势,飞驰而去。 姜梨面皮微红,这人,又突然作怪~ 迎着桂芹和两个孩子的目光,尴尬笑笑:“我老公他、有点孩子气。” 桂芹心中羡慕,嘴里自然也是满嘴祝福。“那是稀罕你呢。” “嘻嘻嘻,遵命。”两个孩子捂着嘴偷偷笑,那个帅气叔叔做这个怪样子,一点都不吓人不陌生了,好好玩的样子。 等四人步行到餐厅,贺骁已经点好菜了,在门边等着几人,见姜梨出现,赶紧招手:“这边!” 姜梨却被桂芹拉住了。 不是,妹子。 你也没说是来这种地方谈事儿啊。 这进去吃一顿不得好几块啊! 你要是普通饭馆吃一顿,四五个人三五块吃到饱,可在这里,听说土豆压成泥都要一份一两块! 那一个土豆还不够一个孩子塞牙缝呢。 这得多少钱能让三大两小吃一顿。 不敢进去、不敢进去啊! 姜梨摇摇头:“姐,这是我的诚意,你也别有负担,要是你没那个本事,我也不会真诚心来请,我是真心看重您。” 好说歹说,给人拽进去坐下了。 两个孩子和亲娘一样手脚僵硬。 姜梨看了一下菜色。 红菜汤,蘑菇汤,面包片,烤肠果然都按人头来点。 另外有瓦罐羊肉,沙拉一份,还有牛扒两份,但是每一份都是装满满的,毕竟桌子就这么点大,一个喝汤的盘子都跟炒菜碟子一样宽宽的边缘,很占地方。 桂芹三人束手束脚的,姜梨说都是主食喝汤配菜,还把牛排切了,两孩子学得快,很快就会用叉子叉肉块吃。 姜梨吃了个半饱就开始表达自己的意愿。 “我现在有班上,但我寻思着学点什么技艺,以后开店。” “那,那找我是?” 姜梨笑眯眯的:“我妈和我婆婆,都有点年纪了,这个年纪的人腰酸腿疼的不少,还有现在人们越来越有审美观念了,也愿意对自己好,为自己花钱,我就想有什么办法能把他们合在一起。” 桂芹想了想她自己的手艺,试探着问:“你的意思是想学我的手艺?” “嗯!有这个想法,不过不着急,我还上班呢,想先认识认识一下桂芹姐,再学学衣服搭配啥的,到时候开一个能让人身心舒服、变美变开心,健健康康走出门的铺子。” “那是推拿馆?” 姜梨心道,这是个不错的方向。“我想着还兼任美容的,这种比较明确的有针对性的指向,能迎来的客人找事的比较少,咱就针对健康变美这件事动心思。” 桂芹是觉得推拿还有可能来点钱,至于美容,感觉不那么靠谱。 虽然是首都人,但首都也有不少人顿顿六七分饱,算计着粮食吃饭的。 怎么会有那么多人为了漂亮就来花钱,要在这上面花多少钱才能回本?才能盈利? 姜梨点点头:“桂芹姐,你说得也没错,我也只是有个想法,慢慢来,姐要是愿意一起做,就先扯个摊子起来,搞推拿,弄点骨科药贴药酒, 我出钱置办材料,每个月给姐你开一点生活费,等我的主意两全了,时机到了,我们再细谈好吗?” 桂芹有些犹豫,要开铺子,还是自己先鼓捣,怕是问题和麻烦都不少。 可不抓住这个机会,她难道要一直浑浑噩噩的过下去,每个月光为了吃饱就殚精竭虑了吗? “我想考虑考虑,不过你的想法我很认同,你住哪儿,回头我去找你。” 姜梨留了自己上班商场的柜台,和上班时间,桂芹记下了,表示自己一想好就去找她。 姜梨结了账,在饭馆门口跟三人分别:“希望下次见面,我们就是志同道合的伙伴了。” “好!” 姜梨看着三人走远,吐了一口气。 “媳妇,咱回去吗?” “你先还车,还了车我们逛逛,你不是说哪里有个院子要卖么?” 贺骁载着媳妇,先还了车,一本正经跟人说检验结束,没有问题了。 姜梨看着人家给了二十五块。 修理一下二十多,这辆车问题不小吧。 贺骁却轻描淡写说不算难,比大车容易。 两人并肩站在一起,一路走着去看贺骁看的那个院子。 结果出乎姜梨意料,贺骁的眼光不是一般的好,还鸡贼。 外表普通,院子也普通的一个院子,里头的房间都格外坚固,红木家具都是成套的,这院子里所有房间加起来足足有九间。 这还不算前厅待客的地方。 九个房间,灶房,卫生间,杂物房三个刚需用房扣除,还有六个房间能安排,无论是居住,还是日后有其他安排,这个院子都装得下。 当然,价格也很美丽。 人家开价六千。 姜梨火热的心就减少了一些。 同样的大小,破败一点的院子,一千就能轻松拿下。 之前还听妈说过,前两年有个人两百块就把一个四个屋子的小院子卖了。 如今大家的工资和前两年相比,也没高出几块钱,十来块的临时工工资依旧是大多数人羡慕的稳定收入,这个价格,明显是虚高了。 “欸!我说大爷,您这可不地道了,上回我来的时候,你给人开价三千八,恨不能再降低一些,到我们两口子这里,就乱叫价,不肯卖就不卖,也不能逮着我们两口子开涮啊。” 姜梨顺势做出不耐烦的表情,走到大门边,像是准备离开了。 结果这一站,一个眼睛细细的小老太太招手:“姑娘,来,来一下!” 姜梨朝她走了几步,保持了三步左右的安全距离。 小老太太穿着老式,倒是干干净净,浑身散发着一股皂角香气,她细声细气的说:“我瞧着你们要买老吴家的院子?” 第17章 新房得我来出! “是有这个打算,我们新婚,想搬出来自己住,没想到这房主狮子大开口,要三四千,我可给不起。” “哎呦,那可真是过分,这钱都够买我儿子单位那个别墅了。” 别墅? 老太太神神秘秘说:“那别墅,几十年前是大官住的,后来官倒是被薅下来了,那别墅人人都想要,红砖铁门瓷砖墙,还有马桶,洗澡大缸,那叫一个光鲜, 但那些想住的人争来争去,别墅就空下来了,这两年搞什么基建规划,这别墅又被拎出来,打算卖给小老百姓,也就三千左右。” 姜梨,不是很相信这件事。 老院子都敢开价几千,别墅还只要这一点? 小老太太忽然说自己口渴。 姜梨挑眉,掏出五毛钱。 老太太接过了,揣怀里,继续说:“嗐,那还不是那些人缺德,前几年为了不让别人住,里头破坏得不成样子了,就一个墙体是完整的, 院子也被人扒拉了种菜了,来来去去的人多,要不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但我前段时间才去过那边,一通知要卖了填补街道公共费用,那些菜立刻就有人管了,围墙也重新修补,那院子是真大,七拼八凑能凑出一亩空地呢。” 那是够大,就算冲着地皮去,也不亏。 姜梨谢过老太太,打算亲自去了解一下。 老太太嘿嘿笑着,继续蹲守在门口。 老吴卖院子,倒是给她赚外快的机会了。 这姑娘都是她扒拉上的第八个给钱的买主了。 院子里,老大爷被贺骁连夸带贬低,啥话都敢秃噜的气场折服了。 之前的价格硬生生降到了两千五,这还是看在家居家私都不带走,办理其他证明的钱和税都卖方包,要不贺骁还能再压一些。 两口子都是干脆人,一个看上了就是看上了,另外一个撸起膀子直接压价就是。 从进院子开始到确定意向,还不到一个小时。 这些钱,姜梨出得起。 但贺骁却说他去凑。 嗯? “你不是没工作吗,怎么有这么多钱?”姜梨问他。 贺骁挺直背脊,这几天就能攒五百,再找兄弟们借一圈,这个新房不就买下了? 姜梨不乐意贺骁举债,“我有钱,我来付,要是欠债了,见到人头都抬不起来,我不乐意看到你那样。” 贺骁顿了顿:“可麻雀成家都知道搭个窝,这是我们俩的第一个房子,哪能让你付钱,我不成吃软饭的吗?” 他很坚持,姜梨不知道他干嘛要在这种时候犯倔劲儿。 不过,她不想吵架,就改口再去看看别墅,若是可以,那边地段很适合开铺子。 贺骁陪着她去,两人一看那别墅院子的惨状,都不敢进去了。 荒废得跟鬼屋一样,院子里的井里头全是脏东西,似乎还有动物尸体腐烂的味道。 屋子内部,楼梯都被斧头劈砍过,踩上去就咯吱咯吱响,脆脆的声音好似那楼梯随时就能坍塌。 基本布局倒是不错,但不狠狠地修缮装潢一番,买来了也膈应,性价比不高。 不过地段是真不错,很好找的位置,也属于周围地标性的建筑了。 价格要是再压一压,再花时间和精力慢慢去改造,倒也不是不能买。 不过天色不早了,姜梨休息日结束,明天开始要上班,六天后才有休息时间。 “我来讲价,这玩意给两千都是施舍他们了。” “那如果能谈下,这栋算我的,我出钱。” “成,嘿嘿,反正咱家住的新房,得我出。” 两人回去,家里都吃过晚饭了,不过厨房还剩下一些。 姜梨主动找到婶子,“不好意思婶子今天我们出去碰到朋友了,回来晚了,给你添麻烦了。” “哪里的事,你这孩子就是太客气了。” 家里多了两个人吃饭,可太太也给加钱了啊。 劳动换的钱,多干点也理所应当。 不过姜梨的态度,还是让她心中熨帖。 那个林蜜蜜一开始倒是殷勤,其实也没帮到什么,今天更是直接不装了,不但没有和之前那样帮忙,还要挑拣菜的味道。 姜梨又找了婆婆道歉,被贺母捏了捏手:“你这孩子,这有什么好道歉的,不就是两口子约会在外面吃饭了么。” 姜梨刚想说没约会,姜母却提起了另外一件事。 “那桃子,就是你给我的那桃子,要是有多的话能不能买点,妈最近麻烦了好几个朋友,想送点水果感谢一下。” 姜梨问她要多少? “十斤八斤?” “有,我弄二十斤,带回去五斤,其余的放在您这儿,再搞点杏子、梨子啥的?” “成、成,就要你朋友给的那个品质啊。” 姜梨在楼下跟婆婆说了几句话就回屋去了。 之后几日,贺骁出去攒摩托车了,也全权接手手续需要的资料。 姜梨在抽屉里放了三千,当着贺骁的面放的,话也说得明白,借谁的钱不是借,若真要承担买院子的债,不如用媳妇的,起码不收利息。 贺骁听到了,但他没去动那三千块。 这几日,林蜜蜜顺利上班,每天早出晚归,回来还要温柔小意伺候贺勤,看到姜梨就绕着走,倒也消停。 肖主任,日日都来姜梨柜台这边巡视,瞧见姜梨适应良好,她的柜台人多,却不乱。 仔细一看,原来她放着样布在台面上,一边服务已经有购买意愿的客户,一边还能维护秩序,还没人挑理。 如今售货员虽然还有鼻孔朝天的,但比前几年特殊时候太多好多了,但跟姜梨一样微笑服务的还是少见。 肖主任满意走开,姜梨这边四点不到就交接班了。 正在等她服务的几个人竟然发出了啊~的声音,姜梨看了看同柜台同事的脸色。 被人这么对比,就是脾气好的都会心里酸一下,更别提她这个同事可不是好脾气。 果然,她还没走呢,这同事李梅直接把布料甩柜台上:“爱买不买,意见这么多。” “你这人怎么这样!你同事都不会这样讲话!” 李梅不爽地直接问另外一个人:“你呢,买东西还是闹事。” 第18章 一套房?? 眼看要吵起来,姜梨还着急回去空间种地呢,不想浪费时间,干脆把另外一个客人先扯走。 “姐姐不气,咱不跟她计较,其实明天有新布料到,明日你早点来,我一准给备好,我再教你怎么裁出合适的款式,咋样?” “那行,看你的面子上,我不跟她计较,下回我瞧着你再过来。” “谢谢姐姐理解。” 客人这才被劝走了,没有继续吵架。 肖主任没有上前去批评店员,那是不明智的,影响销售也影响店员心情,都是负面的东西,她不会让这件事在上班的时候爆发。 等打烊再说! 姜梨下班回家,贺骁还没回来,她赶紧钻空间鼓捣。 这几日除了上班,心思都在种地上。 三天半的时间,已经播了好几垄地的菜种,另外又把玉米、土豆、番薯、小麦一股脑儿种了两亩半。 自己进去种,精神头足,体力消耗大。 意识控制,速度慢,精神损耗快,犯困。 好在喝喝水都解乏,要不干着干着,真的会一头栽进地里睡大觉。 三天半的成果很是喜人,容易熟的青菜,才几天就抽条长叶子了。 那些粮食也开始顺杆爬一样,蹭蹭窜高! 又播种了两垄地的西红柿黄瓜豆橛子等,姜梨起身看向山林方向,挎着个篮子就朝那儿去。 梨子、桃子、杏儿、野莓、杨梅、樱桃,都装了不少。 赶明日儿休息日的时候带回家给婆婆就成了。 还没等到休息日呢,舅妈拎着好些肉和罐头点心上门了。 她上次带了几个水果回去,哎呦那家伙,家里一群孩子吵着要吃。 就连来家里做客的一个贵客家的孩子,本来梗着脖子说回港城吃水果,那里什么水果都有。 结果姜梨舅妈桃子一洗一切,这孩子频频观望,吃了一片后,几乎跟舅妈几个孩子抢着吃。 “那贵客是来跟你舅舅的领导谈业务的,咱家条件好、宅子大,也早早用上了马桶和其他家电,人家就安排在家里小住。人多,安全干净,嗐,总归就是得好好照顾着。 如今难得有个突破点,你舅舅托我问问,这水果还有没有,他五倍价格购买,十倍也成。” 水果再贵,能贵到哪里去? “可这还是不对外公布的实验果,市面上买不到的,我也没有很多。”姜梨犹豫了一下,比划了一下:“最多匀出十斤,各种水果搭配一点……” “行!行!十斤足够了。”家里的孩子又不缺水果吃,啥时候不能吃,不跟这港城小娃子抢就是了。 由于价格不好定,姜梨凑了个整,桃子定价一斤五元,其余水果定价两到三元不等。 其实这个时候的水果几毛几分的都有,就算香蕉这样稀罕又不好保存的一等果一块二,一等国光苹果也就一元钱, 姜梨也是为了圆回自己说的话,开了一个较高的价格。 “行,就按照十倍给你,找人家攀关系也要打点的,不够一定要跟舅妈说。” 十斤水果,舅妈塞了一百多给姜梨。 姜梨收下钱,休息日一早出门,找个无人的地方装好水果,回来就让贺骁送她。 家里的车没用,姜梨一开口,贺母就答应出借。 “谢谢妈,我跟贺骁中午不回来吃饭了,晚上可能也不回来,你跟婶子说一声哈。” “行,你们去吧。”贺母摆摆手,看着小两口笑呵呵的上了车,她脸上也挂上了笑。 结了婚,小儿子好像真的更顾家了。 除了出去攒摩托,也不混了,也不跟人打架拌嘴了。 贺母乐呵呵的转身,心中期盼小两口要是怀了孩子,得生出什么天仙模样的娃子。 一转身,她看到桌上放着一个布兜,打开一看,好几斤品相极佳的水果,布兜开了个口子,清香四溢。 贺母一拍大腿:“哎呦,不是说了亲家舅妈那边有用吗,咋还给我留这么多!” 这孩子,就是厚道。 这么些水果,走朋友关系还人情用去三分之二,家里一家六口加上一个帮工,正好留下七个。 留下家里人的,她转身拎着其他分好的出去串门了。 中午吃饭后想起要趁新鲜吃一个的时候,却发现,七个水果,一个都没了。 …… 姜梨跟贺骁,送了水果后,被那个贵客留下了,她对这个水果很感兴趣,希望回家之前能买个两百斤。 姜梨心道,这时候的水果保存可不易,要这么多,合适吗? “我听说了,这点是你找朋友花了几倍的价格搞来的,我们出十倍!再给你一个红包……” 姜梨摇摇头:“二百斤,太多了,我朋友没这么大权限。” 一番拉扯后,姜梨许诺五十斤鲜果,两千多就这么到手了。 拿着钱,她还懵着呢。 虽然自己不收红包,但对方塞给自己一只手表。 就为了品相极好的鲜果,港商随随便便掏出了一套房的钱。 不是,他们那边,钱好挣到这个程度吗? 等客人回偏院了,舅舅才告诉姜梨:“听说那边服务员的工资就是两千,如果换成咱们的钱,还更高呢,七八毛能换一港币。” 这次回来生意谈成,也是三百万起步的订单。 这订单还只是试水的意思。 姜梨还在咂舌,贺骁倒是接上话了。“说是一个港城,一年收入抵得上半个内地的收入了。” 姜梨刷新了自己对有钱的认知。 钱是港币,人家根本不怕姜梨毁约,只怕她不收,提前给了。 姜梨看着一扎钱,倒是没打算现在花了,先存在空间城里。 原本她还想着卖菜卖粮食卖水果,是便宜买卖,如今一看,要是多遇到几个这么舍得的客人,当万元户也就是两三百斤水果的事儿。 不过,她很快又冷静下来。 一,人家有钱,才舍得花十倍的钱预定水果。 二,这种程度的舍得,可不常见,百万分之一吧,她能再遇到一个的几率并不大。 蠢蠢欲动的心又按了下来,决定回家再慢慢想。 两人拒绝了舅舅留饭的好意,一路开车回了贺家。 刚进门,两人就察觉客厅氛围有点不对。 林蜜蜜,咋又哭上了? 第19章 摊牌 这才消停不到十天吧。 姜梨回忆了一下今天的日程,出门前锁门了,窗户都从里面插上了插销,除非玻璃被砸了,锁头被撬开,否则不存在被人弄进去什么或者偷出什么。 她出门前可是跟婆婆好好告别的,贺骁借车也是公公答应的。 所以,咋又哭上了? 姜梨看了看贺骁,用眼神传达心意,你去瞅瞅? 贺骁硬着头皮过去,一屁股坐在闷声织毛衣的老妈身边:“妈,我们回来了。” “嗯,吃了没?” “要赶回来,就没答应留饭。” 姜梨开口:“我去下点面条。” 她跟林蜜蜜八字不合,可不想留在这里,干脆躲到厨房去。 家里的绿色冰箱几乎人高,但里头其实也没啥,搜来搜去,姜梨才凑出一顿正经饭。 一人一碗面条,顶上有青菜、煎蛋,细细一撮咸菜丝。 贺骁今日开车辛苦了,姜梨给他三个煎蛋。 做好了招呼贺骁进来吃。 贺骁进来,顺便跟媳妇报备自己打探到的消息。“我听那爱哭的意思是,不知道家里的水果是不能动的,拿去给同事和领导了,说是为了处关系。” 姜梨心道,家里不至于因为一点水果……“那水果,不会是我好不容易弄回来的那些吧。” 贺骁咽下嘴里的煎蛋,皱皱眉:“估计就是那几个水果了,她也真是的,一拿全拿走,好像还误会妈了,掏钱要补上那几个水果,才把妈气到了。” 姜梨挠头:“那我下回一个两个的给妈?” 只是那样就比较难看了。 不过,是别人先做了难看的事,她没必要内耗。 一不小心,又下意识跟以前一样,能绕路就绕路。 凭什么绕。 姜梨吃饱了,碗筷一放:“你洗碗不?” “洗、洗、我最喜欢洗碗了,等咱们搬出去了你可不要跟我抢。” “贫嘴,你到时候做不到,我教训你。” 贺母走到厨房边,本来想说碗筷放着她来洗,就听到了两人说的搬出去三个字。 贺母的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 姜梨正对上婆婆,赶紧收敛了打闹的表情,跑过去拉着贺母进来,神秘兮兮地开口。“妈,告诉你个事, 我不是打算创业吗,在找铺子呢,要是找到了,少不了装修清洁,到时候我使唤你儿子干活,你可别心疼啊。” 贺母嗯了一声:“只要不是想丢下我们两个老人不搭理就行。” 她先被大儿媳气到,又听到小的惦记着搬出去,这一出出的,实在是影响到她的心情了。 姜梨心道,看来想提搬出去的事,不是那么顺利了。 婆婆脾气再好,看着娶进门的儿媳妇迫不及待要搬走,也不会心无芥蒂的。 还是要找到合适的机会再说,或者先慢慢地开始外宿,然后过渡到搬出去,只要不叫老人觉得被忽视,此事应该可行。 她扶着婆婆去客厅坐,一边看她织毛衣,一边说过两天朋友要出售所有的实验果,为下一年的订单做准备,自己会再弄点回来的。 “别,别带回来了,要是有多,你自己带回房间里吃。” 一旁好不容易止住哭声的林蜜蜜又抹眼泪了。 姜梨当做没看见,有人喜欢折腾自己的眼睛和情绪,她没必要好心地去照料。 更何况这个人不是她在乎的亲人。 “没事儿,就要过季了,回头要是她再上什么蔬菜粮食水果,我也第一个去预订,妈,我现在是你的小棉袄了,咋可能有好东西不想着你,你等着,过两天我还给你寻来。” 贺母晚上想起这句话,转身就跟丈夫提:“你前两天还提醒我要一碗水端平,你说说,这要怎么端平?” 以往老大最让人省心,也最懂事孝顺,你的心思不也总放他身上,我还得做你们的调剂,如今儿媳妇进来了,一个光知道拿,一个有好东西总惦记我,你叫我咋一碗水端平?” 贺父哼唧一声:“媳妇,我想睡觉啊。” “不过梨子也叫我看不透了,她不像厌恶跟婆婆一起生活的,对我也亲近体贴,咋的才进门就想搬走。” “这还用问吗,不是跟老大家的有龃龉么?” “唉,这么一说,我要是拦着小的,倒是像逼迫她了,愁啊。” “别愁了,实在不行全赶出去,安安生生工作、生娃,到时候孩子丢回来给你带,看你还拦不拦,现在睡觉,别叨叨了。” 是哦,干脆全搬出去,互相不看对方,也不存在谁顺理成章捞家里的东西,矛盾也能少了。 姜梨不知道婆婆睡前这一小会,倒是给自己洗了脑。 她开始新一轮的工作周期了,就是这个星期,同事对她的不满演都不演了。 故意摔摔打打,有一次差点把玻璃都砸碎了。 交接的时候面对姜梨的正常咨询,也是火气很大的反问。 姜梨一回二回的都忍了,但两天下来对方一直这样,她也来劲儿了。 会闹事的就是刁毛是吧。 行,我也刁一下。 姜梨也不告状,也不对客人撒气,就是看到对方就啧一声,要不就跟其他同事说话的时候,故意往交班的那人身上看一眼。 才一天而已,那人就受不了,主动去告状了。 结果肖主任一来“调查”,发现姜梨今天跟其他柜台同事说的是弄里有个裁缝手艺很好,谈论的事情跟交班那位同志没有一星半点的关系。 其他人也反映姜梨的搭班总是摔摔打打,两天跟客人吵三回。 姜梨又展示了一下两人的交班记录,平铺直叙回忆了一下对方的不配合。 于是,搭班调到其他区域去了,姜梨这边换来个新同志,叫肖雪花。 姜梨心道:肖主任,肖雪花? 这关系户能不能更明显一点? 这下好了,自己算半个关系户,这又来一个,以后要是再有矛盾,自己会不会落于下风啊。 周四,她战战兢兢交班,却意外发现,这新来的交班小姑娘,年纪不大,嘴可甜。 就是有点点坑人,说笑着就把沉积的压箱货、轻微瑕疵,当一等品一起卖,客人还不会隔日就跑来投诉,完完全全被她说服了的样子。 姜梨简直眼前一亮。 人才啊。 第20章 杨梅 对比前一位,这位新同事相处起来倒是愉快。 两人对自己职业的规划都很清晰,并不会因为对方在的时候有相熟的顾客,而觉得不爽。 这一倒腾,转眼又到了休息日,姜梨先备好了五十斤水果,每一个都用干净的稻草铺底,以防磕碰,木条打造的水果箱,一层板子一层果子,小心翼翼的装好之后,骑着贺母的自行车就出门了。 送到舅舅家之前找个拐弯处,把水果绑在车后座,小心翼翼推着走,一边走一边喊。 武建国瞧见了,赶紧朝着外甥女跑了几步,把水果箱拆下来直接抱着走。 到家一检查,品质完美,没有磕碰。 姜梨还笑嘻嘻的拎着自行车龙头挂着的两个小篮子。 一篮子野莓,一篮子杨梅。 杨梅红得发乌,颗颗饱满,比桂圆还大。 港商来取水果的时候瞧见了,也吃了两个,眼睛都瞪圆了,太美味了,还有股子说不上来的舒坦,仿佛多年的老毛病陈年老痰都被疏通了。 姜梨没开口说这个也能送他,因为这莓果和杨梅都是浸泡过稀释的空间灵泉水的。 原本是掌控好比例后,再用于浸泡入口的水果,能最小幅度徐徐图之增强舅家的身体,又不会太过明显。 结果被这个老吃家港商敏锐察觉了。 但送上门的人脉,不用白不用。 姜梨就说;“这个不愁量,是我一个朋友家里做药膳,然后秘制的一种史料保健品,说是有生津止渴,化痰祛瘀的效果, 不过这不是成品,是他们精心选的原料,我比较喜欢吃,就拿了点原料,要是您喜欢,等他们成品杨梅干做出来后,我给您备上? 这个不开封还是能保存一段时间的。” 港商问价格,姜梨说一罐二百克左右,约莫十块。 “行,我信你们,连原料都这么好,等出成品了,我预定一百罐。”一千块直接甩给了姜梨,留了一个人的名片。 名片地址和电话都是粤省某人,看来是要转运什么东西过去,联系这个人就可以。 港商不停留了,怕自己把人家这几个杨梅吃光了,拎着自己的水果上车,匆匆离开了。 姜梨被武建国留了下来。 “你现在嫁到贺家了,感觉怎么样,那个林蜜蜜可还有找你的茬儿?” “一开始膈应了两次,后来我逮着回门的机会,狠狠的扇了她,当着她丈夫的面,把她给我的黑锅甩回去了,也让我爸当着两家女婿的面承认我的嫁妆跟她林蜜蜜可没有一毛钱关系。” 说完,姜梨嘿嘿笑了:“还讹了两百,一个不值钱的赝品,她总盯着,我就两百块卖给她了。” 舅妈一拍大腿,这个好,有意思。“你总算长了点心眼。” 确定姜梨在婆家一切都好,还有攒钱以后做买卖的打算,舅妈倒是想起一个机会了。 她所负责的单位,国庆的时候有节目,她的对手主张节约,用以前的旧表演服,但她和新上来的领导都主张新的时代新气象,总是军绿色,太老套了,没什么新意。 “你从小眼光独到,有一次你才九岁,我带你去文工团,当时舅妈有个好朋友,因为年纪稍微大了一点点,被新来的舞团成员嘲笑长相寡淡,没有吸睛力,你记得你怎么做的吗?” 姜梨当时跟着外公学毛笔字学画画,很喜欢外公手里一副观音像,虽然不对外展示,但她见之不忘。 那次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点点额头,告诉舅妈,要是这位阿姨头上来一个红点,就跟悲悯的观音一样,怎么不吸睛了? 舅妈当时人都愣住了,估计随口一问的,结果那阿姨咬牙一点上,加深了眼线后,整个人眉目清晰起来, 那叫一个眉似远山,目光含情,又不是社会上认为下等的情欲之情,是那种目光中含着众生的眼神。 那天评选之后,舅妈的朋友继续担任领舞,此后更是因为这一点点改动,给了大家很深刻的记忆点,又红了好几年,跳够了,跳爽了,才慢慢退居二线培养人才,没留一点遗憾和可惜。 两人都想起这件事,舅妈笑着说:“那时候我就知道你这丫头审美高级,见解独特,这一次也请帮帮舅妈好不好,办好了,舅妈请你去全聚德。” 姜梨龇牙,立刻应下。“我不是馋全聚德了,就是愿意帮忙。” 但她马上又是连续六日的工作,要么得四点之后,要么就要去店里买东西的时候跟她聊,正好把布料展示一下。 还有两个多月,时间并不算太着急。 姜梨听说舞蹈是先压抑后热烈的,斟酌一番,要了纸笔。 想了想,姜梨提笔勾勒了一下,红黑相间的黑色修身裙装,线条流畅,造型飘逸,一看就是舞台装。 姜梨给舅妈解释,这衣服设计暗藏小机关,某个舞蹈的时候忽然集体换装变成烈焰裙装。 这也是她脑袋里那些一闪而过的画面里的背景,由于每日睡前都在复盘和自己有关的那些画面,连带这些细枝末节,她也记住了一些。 舅妈看了连连拍手,好看!“明天我们就找你去。” 姜梨点点头。 在舅妈家蹭了顿饭,姜梨摸摸微鼓的肚子,骑车回家。 长辈的关心,势必会在饭桌上体现一番的。 回了家,贺骁也攒了摩托车回来,手洗了,但不算干净,此刻回来拿肥皂慢慢的搓洗。 姜梨跟着回了房间,摆上一小篓子的杨梅,挑了一个递到贺骁嘴边。“尝尝。” 贺骁先是赞叹了一下,这杨梅好大,在嘴里品尝了之后更是惊叹它的美味。 “咱这片可没有杨梅,特别是这种味道的大杨梅,你从哪儿弄来的,路子比我还广。” 距离这边最近的野杨梅林,长出来的杨梅酸涩苦,个子小,形状畸形。 哪里有这种水灵灵的大杨梅,简直跟刚摘下来的差不了多少。 “吃你的就是,别说我得了好东西不心疼你。” 贺骁一愣,笑嘻嘻的凑过去:“刚才没觉出味道来,再喂我吃一个。” 姜梨看他已经洗干净的手。“自己拿。” 第21章 知味 贺骁也不失望,自己捏了一个吃,酸甜可口,吃一个嘴巴里就香喷喷的,跟上次那个桃子一样的感觉。 “这杨梅,一个一角钱都多得是人买。” 那岂不是两颗就是一斤富强粉了? 可惜,山上杨梅树不多,而且自己还有一百罐保健品杨梅干要卖给人家呢。 只管小两口和双方长辈偶尔吃吃还行。 “没那么多,是有大车路过,我朋友拉我一起买的,你喜欢吃,明天我多拿点回来。” “东西不多,你自己留着吃吧。”贺骁不是那种自己舍不得吃的,更不是从媳妇嘴里抢吃的。 又吃了两个就停了,还是姜梨塞过去,他才又吃了两个。 两人聊了一会,跑题到贺骁处理房子的那件事。 他确实借到了钱,还还了一半了,现在就剩下四百六十八的债。 按照他的说法,再辛苦一个星期,债就清了。 姜梨是真的惊讶了。 如今月工资三四十,五十块的工资算高层人士了。 她也是仰仗空间,才挣了两笔外快。 可贺骁,跟人合作要分钱,还能靠自己日赚百元左右。 这期间,岂不是整个京城的摩托车都被他修遍了? 姜梨心中,是真的佩服起他的毅力,以前专心学业,困顿于想得到父亲认可的漩涡中,对贺骁的了解,是真的了解不多。 如今看来,他的发力还真是快准狠。 冲劲十足。 贺骁说:“从前没有借过谁的钱,都是我借出去,如今借了一次,倒是体会了一把惴惴不安、低人一等是什么感觉。” “媳妇,你说得没错,欠人钱财,背脊都不容易挺直,要不是我背脊够硬,我差点成狗腿子的样貌了。”所以,他再辛苦,再不习惯,也要抓紧时间还钱。 “全靠摩托车维修吗?”姜梨心想,要是摩托车修完了,那他之后可能会需要自己资助一二吧。 “也有些别的,但主要是修车,修车占八九成的收入,一些家电的维修是一通百通的,目前国家也就那几款,看几次就会了,那些挣得不多。” 姜梨点点头。“贺骁,我们是夫妻,如果你想开铺子,我虽然了解不多,但我支持你,我的钱有多少,也告诉过你,只要有需要你开口,我不会拒绝。” 贺骁小小的感动了一下。 不过他还是摇头:“不了,马上还完了,后面的路我再想想看吧。” “对了,我们的院子卫生已经简单清理了一遍,现在我打算修缮和装饰一下,就按照你在娘家的配置,然后给你弄个主卧,再给你弄个画室,我看有人专门弄房间放衣服首饰皮鞋,给你从卧室里头隔出来一间吧,十平应该暂时够用吧。” 他在那里喋喋不休,也影响了季梨的情绪。 怎么全是给她安排的。 这男人。 …… 翌日。 单位。 姜梨一个上午,想了贺骁好几次。 舅妈来了,她才打起精神,热情招待,那位领导很喜欢姜梨的设计,但是这种布料她并不满意,好在肖主任路过,见到是大客户,也是个人脉,便亲自接待,陪着去了另外两家供销社, 她的投桃报李来得快,肖雪梅交班的时候说姑姑说的,店里来了一批新鞋,“刚卸车呢,趁着码数全,姐你买两双换着穿呗。” 姜梨她顿时灵机一动,要么给贺骁买点东西吧,这段时间他一个人买房一个人还债,一个人负责,虽然是他自己开口的。 但那房子是两人一起选择的,以后也会一起住,前期杂事都被包揽了,她不习惯安心地当甩手掌柜。 她每次得了谁的好,就想给谁买东西。 于是姜梨回家取了票,选了一双黑皮鞋,自己精心包装了一下,放在靠着贺骁睡觉那头的床底下。 因为这批接头皮鞋还有女鞋,姜梨给自己也买了一双。 她促狭地等到临睡了,才故意拿起自己床边的鞋盒:“哎呀,这怎么有双鞋?” 然后穿在脚上照镜子。 贺骁还在猜谁开锁进来送鞋子了呢,脚下就碰到另外一个鞋盒。 捡起来一打开,里头是自己码数的皮鞋。 一扭脸,媳妇捂嘴笑呢。“哎呀,你那怎么也有?” “媳妇~你真好。” 姜梨促狭不起来了,脸烧红红的。“别贫嘴,试一试。” 贺骁试了试鞋子,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怎么看怎么觉得帅,跟梨子般配。 他挨过去,把大脑袋靠在姜梨的肩头。“谢谢你媳妇,你真疼我,我真爱你。” 爱你两个字,轻松吐露出来。 他脸皮厚,硬撑着不把自己脑袋移开,就要黏着媳妇。 前两周还自己在心里放话最多让媳妇休息两日就要狠狠耕耘的混子,整整两周,连吻都没得到一个。 “媳妇,我想你,你好香,我想吃,给我吃吃好不好,再不给吃我要饿死了要爆炸了。” “贺、骁!”姜梨恼了,这人说话怎么跟荤话大全一样! 贺骁黏黏糊糊,姜梨劲儿稍微松懈一点,直接被摁着吃了嘴子。 然后一路往下。 毛茸茸的脑袋,被姜梨伸手抓住。 臭不要脸,那里也是能吃的吗! 隐隐的香气从姜梨身上传到贺骁鼻尖,他没忍住搂紧了姜梨,加大了攻伐力度。 一去二三里,烟村四五家。 梨子黏答答的,挂在树上,像是被疾风骤雨狠狠摧残过。 “早知,是这样,不如一天,一趟。”临睡前,姜梨昏沉的想。 打水过来的贺骁听到这话,嘿嘿一笑,这不是一下子开了荤又连续素半个月,没把持住么。 把梨子清洗干净,又是香香软软的媳妇了。 贺骁出去接了水给自己洗干净了擦干了,赶紧躺回去。 风扇被打开压制声音,此刻却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贺骁心道,那边新房子一定要买最静音的。 一觉醒来,姜梨擦了粉无用,只能上丝巾。 为了搭配丝巾,还要穿比较秀气的浅色套装。 她现在一点也不喜欢浅色衣服了。 贺骁从起床开始伏低做小,看得家里其他两对夫妻都不自在了。 姜梨踩了他好几脚,才让他消停下来。 要不真能端着粥碗开始喂她。 第22章 意向 姜梨顶着几个已婚柜员同志们了然的目光,艰难地上完了今日的班。 正寻思着下午回去要先泡一下灵泉澡澡,一抬眸,桂芹姐站在商城外面,踌躇着要不要进来。 姜梨低头,把交接的事情理明白了,才朝着门外走。 “姐?你来找我吗?” 桂芹一抬头,瞧见几步台阶上的姜梨。 她可真洋气,见面两次,两次的穿着都是桂芹没见过的样式。 再次见到姜梨,感觉她更高大上了。 姜梨倒是不见外,熟稔的拉着桂芹去了一旁的饭馆。 这次一人一碗饭,桌上一荤一素两个菜搭配,还有个鸡蛋汤,看着比上次碟子盘子一大堆接地气多了,桂芹摸摸口袋里的两块钱。 这次,她肯定请得起。 结果饭吃完,姜梨直接走出去,她提前付了钱。 桂芹追了几步,拿着两块钱要塞给姜梨:“妹子,上次都吃了你那么多,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你请客……我家虽然穷点,但一顿饭我肯定还得起!” 姜梨见对方都急了,失笑:“姐,我就是把你当合伙人才没想那么多,兜里有就给,没有就赖上你,咱要是一顿一顿算,以后咋处啊。” 就当是给画面中的自己还了一份师恩,别说两顿饭了,请个十年八年都不算什么,自己种地都能种出来。 桂芹还是不习惯有人啥也没得到,就先对她这么好。 “姐要是觉得想为我做点什么,不如就答应我的合作,不要再考虑,咱们早点合作,早点挣钱。” 桂芹这次来本就是考虑清楚了,顺便净身出户,,如今借宿在一位医过的患者家里,搭了个架子床,一家三口挤着过。 现在没入冬还好说,要是冬日,他们三个不知道要冻成什么怂样。 所以她厚着脸皮,捏着家里最后两元钱上门来,无论姜梨开口说什么,她都会答应。 可一照面,她不但不要自己请客伏低做小,还一直保持初见的那种态度,没因为自己晚来几天而变脸,态度一直都很用心。 她感觉,自己要是再考虑下去,就太拿乔了。 “好!我们合作,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跟你混!” “哈哈哈,姐姐,别说得我们好像要干坏事一样,今天天色不早了,休息日你来我家找我,我们慢慢谈。” 姜梨掏出两百块给桂芹。“这些钱,先买好你需要的工具和基础药材,再买些布料,把家里的问题解决好,到时候我们就只管往前走,不用回头看那些困难了。” “这、我还没开始干活呢。”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咱做好前期准备,是很有必要的。” 桂芹点点头:“行、那我也不忸怩了,我会买最好的工具的,银针,探针、铜钗、猪鬃毛刷、药罐、淋洗瓷壶、瓷香薰……” 说到自己熟悉的领域,桂芹头头是道,脸上都多了光彩。 姜梨笑眯眯的听着,还建议对方做两套衣服当工装,算买卖的一种投入。 聊得差不多了,两人在路口分开,姜梨晚回去一会,正好是家里的饭点。 姜梨吃过了,因为没提前交代又不好意思不吃,剩下那么多不合适,就一个劲儿的往贺骁碗里夹菜分饭。 贺骁还美呢,媳妇是不是先给粮,一会看实力? 结果回了屋子姜梨就交代,“今天在外边吃过了,忘记跟家里说了,要是剩下了,婶子会误会她做饭不好吃的。” 贺骁撇过脸。 姜梨看他:“咋?要生气?” “我才没有,不就是自作多情吗?” 姜梨切了一声,洗漱换衣,坐在桌前摊开本子。 “你写什么?”屋子这么大,贺骁偏要凑过来,拉着凳子坐在她身边。 “我今天下班后遇到桂芹姐了,她愿意跟我合作,现在开始准备工具了,她愿意合作,那我的事情已经成了一半,现在我要规划好其他的。” 比如场地,要选有一定私密性,不是谁推门就能进来的。 但也要光明正大的场合,最好路段还很好。 再有就是装潢一定要整洁,漂亮,有自己的风格,还要让人进来就觉得安心,对了,最关键的一定要扯电线。 还要设计好房子的光照、动线……配备洗手间,那些让自己觉醒的画面里,有一种厕所类似公共厕所,却都带一个隔间,这种设计不错,很高大上。 还有就是准备了什么服务和产品,总之,要操心的事情多着呢,而且这个世界上往往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到时候要是出了变化又要调整。 姜梨叹了一口气:“还好我没有直接孤注一掷先开业,而是先上班,慢慢计划,要不然现在还一头官司,还忙得没头没尾呢。” “你一贯聪明的,你做的决定不会错。”比如跟我结婚。 贺骁凑得更近,瞧着姜梨的脖子发呆。 “媳妇,昨天你高兴吗?” 姜梨嗯?了一声?昨天发生什么事了吗? 激烈的运动,扭曲的床单,画面一闪而过。 姜梨手里的笔都要捏碎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是发动机啊,一启动就动个没完了!以后一次只能一次!” 贺骁摸摸鼻子,咋可能,世界上谁娶媳妇了,能忍得住一次。 那不是残废么。 “媳妇~一次怎么行,我又不是太监。” 姜梨没心思写东西了,转身捏着贺骁的脸:“那你想不想当太监。” “不想不想,一次就一次,就一次。” 姜梨轻哼一声:“等着吧,等我有心情再说。” 贺骁嘿嘿笑着,给姜梨按摩捏腿,时不时亲一口,部位随机,权当解解馋。 结果他这一等,又是十天半个月。 因为,姜梨的月事来了。 次日醒来,她看谁都不舒坦。 贺骁的群体里,有特别喜欢聊女人的,贺骁修车的时候问了两句月事的事,得了经验就翻找自己的零钱,跑去买了姜、红糖、黑糖。 烹煮红茶时加点姜,再加一点黑糖调味,连他喝起来都觉得不错。 揣着就给媳妇送去。 姜梨接待客人呢,就瞧见贺骁靠在玻璃展柜上,没个正行。 等客人买了东西离开,贺骁还对姜梨挤了挤眼睛。“我来送水,媳妇喝点吧。” 什么水要特意送? 第23章 敲定 姜梨接过搪瓷缸子,一股香甜带着微微辛辣的气味传出来。 这是……红糖姜茶。 姜梨举起杯子,趁热喝了两口。“很好喝,味道不一般。” “那当然,我可是放了秘方的。”贺骁油腻腻的来了一句:“放了我对你的爱。” 姜梨合上盖子,皮笑肉不笑。“我说呢,刚喝完就反胃了。” 贺骁哭丧着脸逗媳妇:“我伤心了。” “别闹,我上班呢,别让我在外面揍你。” 贺骁笔直站好:“那你上班,我先走了,房子那边我在找泥瓦匠修补了。” 提到正事,姜梨先拽着贺骁多补充两句。“记住下水管道一定要精心,不要漏水了,以后反复修补麻烦,能花钱解决的事情不要特意省钱, 我知道你想花钱买新房展示你一家之主的能力,可你也要给我机会为房子增添点什么,要不你就自己住进去。” 姜梨不会拂了贺骁的坚持,也不想被他得寸进尺掌控。 好在贺骁听劝,说不够钱了就从抽屉拿。 姜梨放了三千,怎么都够了。 送完水,也聊了聊天,贺骁再待下去就影响柜台生意了,他依依不舍地离开商城。 刚走,就有人从其他柜台冲她揶揄地笑。 姜梨低头装害羞,又抿了一口茶。 确实甜中带了一丝醇厚,口感更加顺滑。 不过,他怎么对女人每个月的事情了解这么多? 婆婆说的? ~ 姜梨又上了两天的班,休息日又到了。 她找了婆婆,说要在家里头接待一个朋友。 贺母点点头:“招待吧,要加什么菜,我去门市买。” “不用啦,我们就谈点事,不需要家里做饭招待,对了,上次那个水果我一会也带点回来,您,放在房间吃吧。” 贺母刚想说倒也不必这么藏着掖着。 但想起上次七个顶级水果直接被老大媳妇一股脑儿端走,端走不说一声就算了,还要被发现了问了才说, 而且问一下的事情,直接哭啊跪的,就算水果要回来,也是如鲠在喉,谁还吃得下去? “我知道了。” 姜梨在厨房忙活了一下,弄了几个点心,甜咸都有,还泡了茶等着。 桂芹进门的时候,贺母客气了几句,欢迎她来家里做客,就去舞团了,那个朋友的事情,她一直帮忙盯着呢。 姜梨带桂芹回了房间,细细聊了起来。 姜梨要的是会员制的那种养生馆,也做药膳汤。 桂芹理解的意思是:“药膳可以做,跟饭馆一样,预订就有得吃,是这样吗,那我们要找厨子不?我刚好有认识的厨子,就是年纪不小了。” “没关系,不会老眼昏花就可以,药膳的话多准备一些百搭的药膳品,卖得动。 养生馆的另外一个项目是帮人变漂亮,调理身体,比如湿气,寒气,最好做好分割, 药膳的味道嘛,基本就那样,还忌辛辣,到时候做好分割,药膳这边吃了就走,不会影响到另外一个买卖。” “我明白了,药膳和美容,这两样其实都是长线,但会员制?” “会员制就是给客人凭证,只有持有凭证才可以进门享受服务,还需要预定,能比较精准控制客户,而且一开始就掏钱办理凭证,减少逃单的可能。” 桂芹说没听过有谁这样开店,那执照什么的,岂不是很难弄到? “就办美容馆的执照,再办个餐饮的,两个执照一起,事情总能找到办法解决的。”姜梨也是第一次从事这种行业,她一开始想的只是圈中长线客户,减少无效又麻烦的客户出现。 而且,她有稳赚不赔的核心掌握在手,才有了这个想法。 “我这想法,是不是并不好?投入高,未来也不一定赚钱。” “我觉得可行,只要我们拿出来的东西够硬,就是吸引客人的办法一定要一杆子就打中他们的心坎里去。” “好,这些之后都可以慢慢想,实在不行我们免费先治几个人也行,最好是肥胖或者脸上斑多的,能明显看见改变的,当成招牌打响,一定能吸引很多人。” 服务内容和产品,还有会员制度都聊出框架了,就是要做前期准备了。 两人初定的意思是,入冬之前各自做好前期准备。 第一个月,姜梨选好地址,准备好店铺,桂芹则是准备器具,基础药材等。 第二个月,姜梨负责找到容貌上有损的人,或者即将嫁人的新娘子,进行服务。 当然,这需要她精准定位。 “这段时间你要是身边有可以当成招牌的例子也可以先跟我通个气,但一定要注意,若是这人没有以后帮你说话的心思,是那种朝令夕改的人,就不要去帮。” “我懂的,肯定会注意,要不然没找到招牌,还给咱们添麻烦了。” 事情聊完了,桂芹就喝了两杯茶,姜梨干脆把点心都推过去,让她带走给孩子吃。 桂芹只每样挑了两个,这就够了。 姜梨把剩下的收到空间,又准备了几个水果,回去看亲娘。 到家的时候,家里门大白天关着不说,敲门好几次,竟然出现了一个陌生人来开门。 她手湿哒哒,身后的院子里,有拧干的被单和衬衫,看起来,她刚才正在晒着姜父的衣服。 见到姜梨,这人开口就是:“这姑娘真好看,是蜜蜜是吧。” 一旁的姜先进赶紧出声:“咳,这是我那不孝女姜梨。” “咳,大哥说什么呢,多好的孩子,还给你带东西了,孩子,东西给我吧。” 姜梨冷眼瞧着,直接问:“我妈呢,你们离了?这就接人来了?” 姜先进一张脸瞬间涨红:“你胡说什么呢,哪有你这样冤枉亲爹的,没教养。” 一旁的女人也凑过来打圆场:“哎呦你说这话可是能害死人的,我是个传统的女人,不可能跟大哥有什么不干不净的牵扯的。” “那你是请来的帮佣?我爹那个工资,自己吃饭买笔墨都不够,哪里够请帮佣的,还是说你很便宜?” “我、我不是帮佣,大哥你看,我这好心看你衣服脏了帮着洗一洗……” “洗衣服?洗衣服要洗到连他喜欢收养的闺女都知道叫什么,要洗到我这个家里的独生女回来了东西还得交给你? 你刚才那做派,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呢。 我记得这片胡同里住着不少矿工吧,他们的衣服那才叫脏呢,他们还没老婆孩子帮衬,你怎么不去帮他们洗?” “姜梨!” 第24章 昏厥 姜先进抬起手,整张脸涨得都发紫了。 他不过瞧着这个大妹子可怜,没个男人帮衬,摔路边好一会都没人搭理,才帮过一次。 别人知恩图报,怎么就被姜梨说成那种龌龊! 人都上门了,上门就是客人,聊两句怎么了,就因为这个? 她这个逆女,都叫自己姜爸爸了,现在倒是吃上气了? 晚了! 姜梨举起手里的布兜狠狠回敬过去,几斤水果装在布兜里头跟个小锤子一样,带着力道鞭在姜先进手上,姜先进吃痛收回手,一旁的女人心疼地凑过去看。 姜梨也心疼。 心疼水果掉出来两个,这两水果随便卖个两块钱不轻轻松松啊? 亏了,下次回娘家带个洗衣服的棒槌好了。 这个念头一起,她都感觉奇怪。 她可能真的是白眼狼吧,因为看到了那些画面,就毫不犹豫地断了对亲爹的那一份孺慕之心。 甚至,看到这个爹就反胃。 她也开始做起了不分青红皂白就先给对方扣帽子扣罪名的事情。 “你、你还敢还手?姜梨,你给我跪下!我今天非要好好教教你做人子女的道理!” 姜梨嗤笑一声,直接往门外走。 “大家快来看啊,我妈不在家,我爸姜先进同志带了一个女人来家里给他洗衣服,现在还牵着手手难舍难分呢! 大家快来帮帮忙啊,我拦了一下,就被打了,还要罚我跪,谁去喊一下街道办的同志拯救一下我——” 约莫是亲爹教得好,他以前也总在别人面前对比自己和林蜜蜜,姜梨做起来竟然没有半点生涩,透着一股诡异的熟稔。 很快,周围的邻居都被惊动了。 一来,就将要往外跑的女人堵了个正着,有人认出了她,叽叽喳喳说开了。 这人是旧社会姨太太生的孩子,十几岁嫁给地主,又因为风波改嫁了几次,每次离开夫家都只要赔偿不要孩子,倒算是潇洒,面容不显老, 现在估计年纪大了,想要个稳定的饭票,这两年没少勾搭有铁饭碗的五六十岁的老人,没老得过头,又手里捏着积蓄或者退休金的那种。 姜先进梗着脖子解释,又指着姜梨骂她一肚子坏水摸黑亲爹。 姜梨只抹眼泪就行了,等到姜母被人寻回来,看到那个女人后,整张脸都白了。 “妈,既然爹有外心……”姜梨蠢蠢欲动,要说出那个提议。 可姜母眼睛一翻,直接晕过去了。 “妈!”姜梨短促喊了一声,赶紧把她抱起来,赶紧吼了一声:“开车啊!愣着做什么!气死老婆好方便你出轨啊!” 姜先进气得跳脚,但妻子昏迷,旁边这么多人看着,他只能一声不吭去开车。 车子进了医院,姜母被送去抢救。 可半小时后,医生却传来一个令人头疼的消息。 “怀孕了???可我妈四十八岁了啊!”姜梨不敢置信。 下一刻,她赶紧开口。“这么大年纪肯定不适合怀孩子了,生产危险太大了,是不是打掉比较好。” 姜先进笑盈盈的脸还没扯起来,就拉下脸:“胡说什么呢!那是我的孩子,你有啥资格决定要不要,医生,生!我们夫妻肯定要这个孩子!” 姜梨也寸步不让,就要听医生对她老娘身体真实情况的诊断。 “这个……说实话,打了和生,其实都挺危险的,你们再考虑考虑吧,要尽快做决定,我好调整药方,最好听一下孕妇的意见,毕竟,要生孩子的是她。” 这话,已经是提醒两人,要尊重孕妇的意思。 姜梨闭了闭眼,深呼吸。“好,我会和我妈谈的。” “谈什么谈!你都嫁出去的人了,回来掺和爹妈的事臊不臊!有那闲心自己想办法怀一个去,别让人说我的孩子生不出。” “我结婚才一个多月。”姜梨丢下这句,转身跑去找妈了。 姜先进生怕她给妻子吹歪风,真把他老来子给打了,快一步去坐在妻子身边,握着她的手诉衷肠。 姜梨也没走,她之前被亲妈昏倒吓到了,此刻放松下来竟然有些腿软。 她找了个空凳子坐下,靠着墙看着姜先进一句一个儿子的往外蹦。 也看到了她妈说肚子饿了,想吃点荤的。 姜先进下意识就要命令女儿去买,看到她那冷漠的表情,也不自找没趣了,自己摸了摸口袋,往下走。 姜梨见他走出大门,下一刻一下子从凳子上蹦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老妈面前。 还没开口,就被拦住了。“闺女,妈知道你的心意,妈也想通了,但,妈想要这个孩子,也不想现在跟你爹分开。” 姜梨愕然。 不知道该先惊讶母亲说出这种明显对爸爸死心的话,还是先惊讶她既然知道爸不好还说不分开的原因。 姜母看着闺女年轻漂亮的脸蛋,扯扯嘴角:“还是年轻小姑娘呢。” 她要是离了,除了一时痛快,之后就是给自己,给娘家给闺女带去无尽的闲言碎语,若是好好用肚子里孩子的面子,可以把已经融入到家庭,被丈夫用掉的那些钱和支援,一点点挖出来。 能挖多少,是多少。 比如,那辆她娘家添了钱才批给他用的车。 比如,丈夫已经花掉了,变成他手表、钢笔、钓具、砚台等用品的钱。 比如,她丈夫未来的退休金,孩子总不能让闺女和娘家养吧。 她这个年纪了,也不指望有什么好人能看上自己,不介意她的婚史和她和和睦睦过日子。 男人,便是七十岁了,也指望娶回来的媳妇是个没被碰过的。 既然不能过得更好,那她最后这些年,就好好指望指望前二十年没怎么给家里出大力气的丈夫了。 姜梨气呼呼地想走,但想了想又拎着暖水瓶去打了水,往里头滴了一滴灵泉,留下几个洗干净的,用灵泉稀释液泡过的水果,放在病床旁边的桌上,这才去家里收拾妈妈的衣服。 再次回到医院,姜梨把衣服,盆子,毛巾、洗漱用品,一些钱票放在母亲触手可及的地方。 又表示明天晚上会炖汤过来。 第25章 有孕 “哎呀,别忙,又没什么大问题,住两天彻底检查一下就回去了,你别忙活了,还上班呢,一切有你爸。” 姜先进的背脊似乎都直了点:“就是,没事少回家,一回来就是找事,这次还给你妈气到了。” 姜梨不看他,只坚持自己要做的。“那明天我再来,妈想吃什么,一定要跟我说。” 姜母点点头笑了笑,把闺女哄走了以后,才冷冷看着丈夫。 “如果我再见到你因为别人凶闺女,那我肚子里这个也不要了。” “别啊别啊,你别冲动,今天的事情,真是姜梨的问题,她冤枉我——” 姜母闭上眼:“总之,我不想这个家再出现什么需要同情的人了,我怕了,老姜。” 姜先进愣了愣,第一次不是被气的,而是羞得红了脸。 这话指的具体是什么,他听得出来。 好半晌,姜先进低声应了一声不会了。 姜梨听到这里,转身慢慢离开。 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她回了婆家后心情一直不是很好,下午说不吃晚饭后,就结结实实躺在被窝里。 看似休息,其实一个人播种了一亩地的蔬菜,又用灵泉水引了鱼来大湖边缘,一捞几十条。 每次干完一个活,姜梨就浑身酸痛,她喝了一口稀释灵泉水,继续干下一个活。 等上山摘了足足一百斤水果,外出跑维修的贺骁回来了。 姜梨手里还抓着两只飞龙,依依不舍看着不远处回头看她的狍子。 这山林的猎物也好,水里的鱼也罢,都不需要她去费心布置陷阱或者猎杀,一点点灵泉水就吸引过来了。 她只要蹲下来,抓!就成了。 “咋这个时候回来了。”姜梨正是得趣的时候,但人回来了也不能拒之门外让人等着。 她回到现实中,开了门,贺骁目光紧紧盯着他:“你生我气了?还是不高兴了,这么久都不开门。” 姜梨哼了一声:“男人都是花花肠子。” 贺骁瞪眼:“冤枉啊,起码我没有,我今天除了接两个维修的单子,就是在院子那边监督修缮进度!我有很多证人的!” 姜梨垂下眼睑:“贺骁,如果哪天你觉得跟我在一块没那么有必要,或者你心里没我,一定要告诉我,我不会纠缠你的,千万不要恶心到我, 你对我这么好,我怕我会疯,把你割了都有可能。” 贺骁不懂了,这是咋了。 姜梨摆摆手,说没事,却被贺骁拦着。“不对,你这样说没事,就肯定是有事,说,是谁惹你了,我揍不死他。” “我爹。” “成,我明儿就去整——啥?岳父!?他又干啥了?” “你别说出去啊,我爹估计又在同情外面的人,很有再养一个林蜜蜜的苗头,要不是我妈妈忽然因为怀孕,受不得刺激晕了,今天我可能就嘎巴一下气死了。” “别气别气,不是,岳父、岳母……”信息量太大,贺骁一时间不知道要表达什么。 或者说是,不知道要选哪个信息先说。 “我也是看到他那样,多愁善感,想起你以后要是年纪大点,看的女人多了,心思歪了,我会为了孩子跟你继续过吗?” 贺骁翻了个白眼:“别想没谱的事,乖乖跟我过日子,旁的事情你放心,除了我媳妇,谁也别想睡到我,我也没那么多同情心,就算有,也给烈士军属送温暖去,给孤寡老人送爱心去,还要挑没干坏事,嘴巴也积德的那种老人。” 这话说出去,在和谐大社会是要被人戳着脊梁骨说思想不正的。 可,姜梨听着就是觉得舒坦。 她拽了拽贺骁:“老公,我错了,我不能因为一个人的恶心,去责怪另外一个无辜的人。” 贺骁挑眉:“错了就要赎罪,你把我这心脏吓得七上八下,给我揉揉。” 姜梨不轻不重拍在他胸膛。 “哎呦不行,拍到我小豆子了。” 姜梨无语。 一场点了火却没能吵起来的架就这么腻歪的结束了。 姜梨是真在意妈妈的肚子,贺骁就出主意,先跟外家通个气,平日再多去看看:“这两天我先不接活了,每天去陪两个小时,你下班了再瞅瞅,等丈母娘回家了,你隔三差五炖点好吃的送去就好。” 姜梨点点头,想起桂芹姐了,下个休息日,找她请教一下。 次日上班,姜梨跟同事聊了聊,大家都说有肉吃有鸡蛋吃就顶顶好了。 如果炖鸡炖鸭,更是神仙日子。 有些人从怀孕到坐完月子,一只鸡都没吃全呢。 肖主任还以为姜梨刚上班就怀孕了呢,结果是一个长辈,年纪有点大了,关系亲近,她帮衬帮衬。 “吃点细粮,鸡蛋汤就很好了。”再多的,有几个家庭能受得了。 姜梨点点头,当天下班后,摘了一茬自己种的小青菜,跟油渣炒一盘,用三个鸡蛋打成汤,再准备了一根香蕉,一份米饭,就拎着去医院了。 贺骁骑自行车带她去,两人到医院车棚停了车,就赶紧跑病房。 姜母本来没什么胃口,丈夫买的吃的,只有水煮蛋的蛋白她能吃点,其他菜味道太寡淡了,除了盐味什么都没。 姜梨送来的油渣小青菜,姜母却吃得喷香,总感觉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清香,猪油炒菜菜漂亮不容易变色,真叫色香味俱全。 鸡蛋汤浓浓的蛋花跟落入水里的纱裙,一大片一大片的蛋花,感觉每一勺汤都是满满的蛋。 姜母吃得舒心,却也心疼闺女,结婚时还惦记回家吃酸梅排骨呢,转眼就能做出这么好吃的饭菜。 趁着贺骁跟岳丈去走廊聊天,姜母问闺女,是不是在婆家要强了,什么都抢着做。 “没,嫁过去以后,除了给贺骁热了一次饼子,还有今天借灶给你做个菜打个汤,就没碰过厨具。” “哎呦,那亲家母对你真是没得挑了,别看咱家日子过得不错,好些比咱家过得还好的,新媳妇嫁出去没几天,就要被提溜着立规矩、做家务,学伺候人……” “婆婆公公不会那样,贺骁更不敢。” “嘘,什么敢不敢的,我看你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了逮到能叫你吃饱的了。” “我本来不靠他也能吃饱,不算彩礼,我也有足够的钱过日子。” “少嘴硬,家里给你的都成日用品和电器了,你婆婆给的可是实打实的工作,钱也没少给,要不你啃嫁妆能当饭吃啊? 对了,我瞧着你跟贺骁这孩子,怎么总感觉你看他不顺眼呢?你跟妈说,你不会还,计较他没工作的事吧,虽然这一点,确实不如人意,可人也不是十全十美的……” 这是担心姜梨不忘前尘,还不能心甘情愿跟贺骁过日子。 姜梨无奈:“他就爱那样,而且你不知道他,总是很多口花花的词汇,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乱七八糟的……” 说着说着,脸上却飞上一层薄红。 姜母也是跟丈夫蜜里调油过的,瞧着这一幕,心里安生不少。 第26章 套路 姜梨住了口,全心照料母亲。 “本来说要给你炖汤的一时半会也没主意不知道先做什么好,明天给您送鱼汤来,我一个朋友还有渠道弄到大虾,回头蒸蛋给您吃。” “哎呦,那海里的东西可金贵,别弄了。” “妈!你这肚子想留,我不劝您,但我想对您好,您也别劝我,乖乖吃就是了,别让我上班的时候还总记挂着。” 姜母叹了一口气,总觉得闺女太夸张了。 还没生呢,就开始给她安排上坐月子的待遇了。 明明也是不缺钱家庭的闺女,为什么妈会这么没有配得感。 想想自己也是,外祖家这么照顾,就算亲爹一分钱都不给,她和妈也不会饿到冷到,偏偏自己找不痛快,要征求父亲的认同。 可能真是应了那句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谁都会说积极向上的话,谁都会指出别人身上的错误,可真论十全十美,谁都没达到这个程度。 姜梨摇摇头,把乱七八糟的思绪甩到脑后,恰好贺骁和姜先进回来了,姜先进很是不想看到小两口在门口晃荡的样子,挥挥手让两人回家去。 “天都要黑了,赶紧回家去,该吃饭吃饭,该休息休息,都是上班的人,这边有我呢,你们操心你们自己就成。” 姜梨不去看她爹那个嘴脸,跟母亲温声道别,拿走了碗筷在水房洗干净了,带回家去。 明天还要用呢,而且也不指望爹能洗得多干净。 两人回去的路上,贺骁一个朋友拦住了他,身上有淡淡酒味。 “骁哥,这新婚了感情就是好啊,连我们这些朋友都忘了。” 贺骁眯了眯眼打量来人,勉强辨认出对方的身份,试探地语气喊了一声:“彪子?” “欸!是我,还以为哥哥你贵人多忘事,把我给抛之脑后了,嫂子你好,我叫阿彪。” 姜梨似乎是这时候才被人看到,但她出于礼貌也微笑着颔首回应:“你好,吃了吗。” “没呢,这不是组个局,就缺骁哥了,嫂子您看能不能行方便,先把骁哥借给我们一个晚上。” 说完,故意对贺骁做个挤眉弄眼的表情。 贺骁看出有些猫腻,但也不想这人痴缠自己媳妇,当下就说去吃两口,马上回来。 他说完,有点怕媳妇生气,可更怕没解决这个人,会有其他事情生出,打算找个角落把这个人办了,只能梗着脖子装很有地位的大男子。 “你别管,回去就是了。” 姜梨看他这个样子,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只把手伸进他的牛仔外套里,掏出来一把钥匙:“知道了,那你早点回来啊。” 姜梨慢悠悠走了,贺骁下意识也摸摸口袋,随后整个人一僵。 不是儿、媳妇你给我兜里塞个弹簧刀和口哨干啥! 搞得我像是什么浑人要出去血拼一样。 贺骁目睹媳妇走远了,也学着彪子的样子勾着对方肩膀,“说说看,什么好事,要特意半路拦着我。” 彪子就是最近关注到贺骁攒摩托车,挣得盆满钵满,结婚动静又大到如今了还被人津津乐道,想从他这里蹭点好处,跟在后面喝汤。 毕竟,他也到了成家的年纪,却因为是混子,好人家的姑娘都不乐意找他,哪怕他还没穷到叮当响。 贺骁也是混子,虽然有个好爹,却能绕过那个出息的大哥,娶到自带那么多嫁妆的俏丽媳妇,结婚后还不管他有没有铁饭碗,随便他在外面胡搞,也想交好他,讨教讨教。 “没啥,真有个饭局,哥哥赏脸一块去?” 贺骁顺势答应,单枪匹马就跟人去了陌生饭局。 对他这张脸,周围片区的人都不陌生,顿了顿,就开始哥俩好的聊上了。 席间有个偷车的,借着喝了两口酒,要拉着贺骁一起干活,给他分成,“反正、这片区的摩托车恐怕都被你摸遍了,人家也知道维修圈子有你这个人物。” 贺骁的态度不咸不淡的,反手却掏了二十块让人跑腿多买点酒和下酒菜。“能干正道挣来的钱,咱跑去干那有可能吃枪子儿的干啥, 真想挣钱,爷们有个想法,要是胆子大的话,手里捏着几百块的,你啊就往南边一跑,进点衣服小商品回来,一个月内就能回本,去上两次,喝小酒吃点肉,那是想吃就吃, 如果手里捏着千把块,去几趟后找到固定的人给你供货,搭顺风车来,车费一省,如此几趟下来,利润雪花一样,三转一响算什么?” 好些小伙子被说得眼热,怂恿偷车的局,成了光明正大致富发家的路子。 场面一度热闹,把那个建议偷车的人挤到了局外。 贺骁也是看着这伙人里头有两个是光屁股时期聚在一起玩过的乡邻才开口,要不扭脸就找局子来,把他们全端了。 跟这些人虚与委蛇了几句,贺骁喝了两口,让身上有个酒味,就推脱酒量不行要先散了,“哥们毕竟刚成家,回去晚了媳妇要闹的,你们成家后就知道了。” 几个人玩笑着让他跑快点,不然回家等着的就是擀面杖了。 贺骁踉跄几步,半走半跑。 快回家了才正常步态,敲了门进家门,被贺母拦住了。“你在外头喝酒了?你这孩子,就不能闲着……现在丢下媳妇去喝酒过段时间是不是就要夜不归宿了!” 贺骁赶紧求饶:“没那回事,就是几个一起长大的小伙子见我结婚了,找我讨教讨教。” “讨教?”贺母捏捏鼻梁。 虽说是一场无法撕开说的混乱,但这肯定不是能传颂的啊。 “想哪儿去了我的老娘啊,是问我怎么攒摩托车挣钱呢,小梨子回来了吧,我去找媳妇。” “找媳妇找媳妇,您先漱漱口吧,一会别给人熏到。” 贺骁一想确实如此,赶紧刷个牙,才跑去卧室敲了两下门。 “媳妇我回来了。” 一进去,贺骁被香了一个迷糊。 不是,这屋子咋了? 被水果腌入味了? 姜梨没回头,喊了一句关门。 贺骁把门关上,走了几步,才看到媳妇面前摆着一个奇形怪状的果子。 应该是果子吧,长得跟十几根黄色二荆条的一头被捆在一起似的。 香味格外浓烈。 另外还有菠萝片,泡在水里。 跟罐头一样,但那股子味道,还是能轻易分辨出来的。 第27章 就要 “哪儿弄来的?” “回来路上看到有人偷摸着卖,我闻着香,买来放屋子里,菠萝是等会要吃的。” 现在才七点多,也睡不着。 “你尝尝?我刚才吃了一个感觉还不错。” 姜梨把盆子推过去,贺骁吃了一口,瞬间被鲜果的口感征服。 之前吃过特地从南边弄来的罐头,可不是这个味儿,甜得简直发齁。 这鲜果吃着就是得劲儿。 一不小心连续吃了三大块,被姜梨拦住了:“喜欢的话明天我瞧见了还给你买,这些给爸妈送去尝尝。” 她也不会只顾着自己的亲妈的。 贺骁点点头,又偷吃了一块,才把剩下的送去客厅。 姜梨见他那个调皮的样子,没忍住笑了笑。 “什么事这么高兴。”门外,贺勤的声音响起。 姜梨鼓捣佛手的动作一顿,起身跟门外的贺勤打招呼。“大哥。” “嗯,我刚才听到贺骁的声音,所以过来说个事,他又出去了?” 贺勤的目光在屋内转了转。 两兄弟的屋子装修差不多,他屋子里最多就是多了几本书。 如今看看这屋子,刷过的白墙,簇新的家具,果香十足的空气,还有屋内娇艳的美人。 这本来,应该是他的。 对上姜梨那双疏离的眸子时,他猛然回神。 自己在看什么,在观察什么? “他给妈送东西,一会就回来了,大哥有什么事情,跟我说也一样的。”门开着,贺骁也马上回来,她就不故意搞那套拒之门外。 说完,端了凳子放在距离门口最近的位置。 贺勤看着那凳子,明晃晃的表示对他的排斥,假客气而已。 什么时候,他们变成了这样的关系。 “哥!?找我?”贺骁匆匆走过来,拍拍贺勤的肩膀:“有啥事说吧。” 贺勤的表情严肃正经,“你出去喝酒了?酒味都没散,哥是想提醒你,现在都成家了,攒摩托不是长久之计,就算整个京城的摩托车全给你一个人修,能修多久? 单位里司机的空缺很多人盯着,你这两天赶紧去把位置占了,要不之后爹和我想为你走关系,难度要增加很多,你懂点事。” 贺骁闭了闭眼,有一股无名火想往喉咙蹿。 自己要靠什么吃饭,要做什么事,不是早就商议过了,爹都没再插手了,你还跑出来当什么大尾巴狼? “这事儿啊,上回不是说了吗,我有自己的安排。” “安排安排,你还能有什么安排,从小成绩也不好、也没学个手艺、成天跟一群没工作的混在一起。” “谁是天生有工作的吗,谁生下来就有工位吗,你以为你的工作就是靠你自己了?自己历练的时候干过什么,你心里没点数吗?少操心我的事,我饿不到我媳妇,也不会上你的门让你帮!” 贺勤眼中闪过一抹心虚。 外头,林蜜蜜瑟瑟然朝着这走了几步拉着人往房间走,姜梨见贺骁说几句话就开始上火把人拉进屋:“做什么呢,真喝多了?” “我没。” “没你搭理他干啥?” 姜梨的话,让贺骁不敢置信地抬头;“我,我可以不搭理他?” “想啥呢,我都不搭理那个名义上的姐姐妹妹的,你要是不想理,觉得合不来,那就别搭理,跟我一样,装作看不见,要是再忍不了,就说有话跟我说,难不成他还能管你我夫妻的事?” “你说说你,你理解我不喜欢家里那个林妹妹,到你的时候,咋你哥这么说你你还客客气气。” 贺骁那股子气一下就没了。“你站我这边的啊。” 姜梨眼睛一瞪,好家伙,原来觉得自己有外心是吧。 行行行。 她扭过脸,起身拿了脸盆出去洗漱了,回来后倒头就睡根本不搭理身边的人。 贺骁挠头。 媳妇劝我不要爱生气,怎么自己又生气起来了。 次日,姜梨六点就起来了,出去一趟,带回来一只鸡,一点肉,一点菜。 回来的时候,婶子都还在淘洗呢。 姜梨摆摆手:“我做点简餐,给我住院的妈送去,很快的,不会耽误你。” 说完,剁馅,炖汤,包馄饨。 汤留下一大碗,整只鸡和底部一点鸡汤装保温盒,包了馄饨煮了浸到鸡汤里,又装一搪瓷缸。 贺骁出来,要陪她去送早点。 姜梨点点头,索性让阿姨做四个人的饭就好:“我一会直接上班了,他也在外头买根油条对付一下,今天晚上也不用做我的饭。” “成。” 姜梨把东西捆好装好,带上餐具往外走,贺骁支棱着大长腿,已经停好自行车了,就等着姜梨上车。 姜梨上了车,故意喊了一句。“架!” 贺骁闷笑一声,得儿得儿的配音。 车子到了医院,姜梨看到母亲面前的小米粥,煮得不好,时间煮很短。 姜梨把鸡汤馄饨递过去,给姜母香迷糊了。 又放下两个鲜果,看着母亲吃完了,才指了指保温桶:“好不容易弄的走地鸡,山林里长大的,妈你慢慢吃,凉了就叫护工带下去加热一下,不够吃就加一把面。” “就两天的事,你看你,还炖鸡。” “吃吧,晚上还有鱼汤。” “别送了别送了,晚上就回去了,再说了你爸真的给我准备饭菜了,你这样不是浪费了吗。” “只要你吃一口,就不是浪费。” 姜母还是在意闺女这样做,亲家母会吃心。 “我和贺骁的新房也差不多拾掇好了,他连煤炭木柴啥的都买进去堆了一墙,这两天我就打算搬过去了,到时候我自己的小家里做吃的,谁能说道?” “你有主意,你主意正,但真的要考虑一下你婆婆的心情。” “妈,别搞得女儿嫁出去了真是外人一样跟我那么见外,婆婆那边,刚结婚我就为了她的健康劝她体检,有了好吃的水果,她比你先吃到,昨晚泡个菠萝,我半夜都让贺骁给送去,你放心,我已经成家,不是不懂事的小姑娘了。” “那行,那行。” 过了一会姜梨也快上班了,离开医院的时候,贺骁问她真要这两日就搬家? “要!”姜梨还要准备杨梅干呢,顺便多做点其他果干果脯一起送去,指不定又有外快了。 钱都拿在手里了还没给人做点什么,她心里火烧一样,可在家里又没办法做,得有自己的地盘才是。 “那,我去提?我说接了活要在院子里干,太脏了,工具遍地,就在外头鼓捣。” “怎么,担心婆婆说我,跟我吵架啊?” 贺骁挠头:“反正我被骂习惯了,多骂两句也不痛不痒。” 姜梨想起昨晚,没来由有点心酸,捶了贺骁后背一下。 第28章 打情 “别说这个话,我们一起承担。” 贺骁还是执意要自己扛,而且他说也不是撒谎,他真需要一块地方鼓捣自己那些工具。 每次都临时借用,人家还以为他贺骁不靠别人拉不起来这个摊子呢。 姜梨想了一路,也是,这样既没撒谎,也省了自己跟贺母生出龃龉。 关系再好,目前对自己再好,她也只是儿媳妇。 要是类似的事情多了,不说贺母是不是刻薄的人,就是一个母亲,怎么都受不了自己的孩子长大了,总是为了儿媳妇跟自己背道而驰。 “那这次,委屈你了。”姜梨靠过去:“这个休息日你想吃点什么,我去新房子里给你做饭吃。” 贺骁眉眼飞扬:“想吃甜的,也想吃辣的。” “好。” 上了一天班后,姜梨又给亲妈做了鱼汤送过去。 再回到婆家,直接被贺骁打发回房间休息,他刚回来不久,身上还有点机油的味儿。 “一会我就去找爸妈说,你先回屋,听话,小梨子。” “嗯,要是爸妈说你,你就说我也想搬。” “没大事,回吧。” 姜梨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很久,约莫晚上八点左右,贺骁回来了。 姜梨看看他的脸,没事。 再瞅瞅表情,应该没事。 贺骁看到她紧张的小表情,乐了。“紧张我啊?” “你说呢?爸妈没怎么你吧。” “没,就骂了两句,说我想起一出是一出,不过我掏出三百块钱,说是最近这一周攒的,他们不说话了。” 这钱,足够普通工人半年多的工资了。 就算是高级工人,有等级的那种,一个月也没几个一百块的。 能找钱回来,还是不偷不抢不骗得来的,贺父竟然觉得有点欣慰。 成家了,到底知道要成熟,要挣钱养家了。 问他要搬到哪里去,说是租了个院子,收拾收拾就能开始修铺子了。 贺父说回头去看看,才让他离开。 “过两天我带爸妈去瞅瞅,你这边别走漏了口风,就说租的,免得有人眼红又找事,你那妹妹可不会真的改。” 姜梨点点头,此刻的她乖顺得紧,看得贺骁喉结动了又动,滚了又滚。 “媳妇,我去洗澡。” “你去啊。” “你、你等我。” 你洗澡,我等你干嘛,我提前洗过了又不跟你抢…… 十几分钟后,还带着一身水汽的贺骁缠了上来,姜梨才知道这个狗男人干嘛洗澡都要报备一声,还让自己等他。 本想推开的,但姜梨身体也年轻。 年轻,就气盛。 气盛,遇到似乎沾手的胸膛,轮廓分明的肌肉块,就春江潮水连海平了。 捣药一样坚持了很久,姜梨感觉每次要好了,贺骁却忍一忍又继续,她受不了折磨,捏了捏贺骁的屁股,结果贺骁欲哭无泪。 媳妇你耍赖。 说一次一次的,你就这样毁了我的时间。 姜梨:……没有过其他男人,无从比对,但听过有人刚掏出来就结束了。 他这一次少说一刻钟还不够还能延长时间,是不是有点过了? 姜梨被贺骁缠得想揍人,但是捏屁股也是她干的,半推半就又给了贺骁两次。 贺骁这才开心了。 “今天干活有点累,下次我会好好控制的。” 姜梨:…… 翌日,姜某人又带着丝巾上班,又画了全妆,遮掩自己在锁骨和肩头那些隐约的痕迹。 上午客人没那么多的时候,桂芹姐又来了一次,给了几张美容养颜的方子,有吃的,喝的,药膳,还有抹的,擦的。 都是她综合了姜梨的要求后重新复盘老药方弄出来的,有一定效果,但绝对无害的方子。 其实美容也好,中医也罢,专人专脉象,一个人一套药方,方便增减,效果才能达到最好。 不过有这些万能方也不错,姜梨这两天没事就捏着药方背下,顺便找了找能找到的药材种子,休息的时候种地里,稀释了一比十比例的灵泉水,才半日,药材就出芽了。 比菜长得还快。 她索性直接浇了没稀释过的,这下有意思了,成长周期短的药材直接成熟了。 连人参,何首乌等药材都有了形状。 按照这个比例,两三个月后,估计都是百年份的药效和大小了。 此时收了一茬菜存好,又种上浆果,还去了杨梅树那边给它加了一壶灵泉水,只见被摘光的杨梅树叶子落下,新生,开花,结果,几乎在瞬间完成。 休息日再看,已经又成熟了。 姜梨的眼角都要笑出深深的沟壑了。 休息日转瞬到了,姜母也早搬回家了,姜梨一大早就注意到贺骁拾掇了一下,带着爹妈先去看房子去了, 她在家吃了早饭,公婆才回来,公公跟贺骁又去书房开会了,姜梨被贺母塞了几张票,和五十块钱。 “这事儿是贺骁这孩子胡闹,非要住外面,你们新婚也不可能分开,我也不可能让你们分开,找个时间吃个饭,你们就正式住过去。” “好,不过我们自己有钱。” “你们那点钱,留着养孩子吧,以后遇到合适的房子也买下来,我瞅着这两年单位都在盖筒子楼,楼越盖越高, 二三十年前那些低层的,还有群住的院子,都在往外租,往外卖,要是遇到合适的,尽早买,省得涨价,你的钱就留那个时候用,贺骁看的房子,我瞅着还是简陋。” “没事,我的嫁妆搬一些进去,过日子也够用了,毕竟就咱们俩。” “成,我看那床可以,不用换,灶房的东西贺骁也买得差不多了,我再送你一辆新自行车,刚才那些票你补一补其他需要的用品,有缺的再跟妈说。” 姜梨点点头,顺势提出之后就休息日回来吃晚饭,平日吃了晚饭回来聊聊天。 “随你们安排吧。” 姜梨拉着贺母,“妈有个事跟你报备一声,我那边厨房还没开火,但我答应贺骁这个休息日给他弄点好吃的,一会我用下厨房。” “哦?这臭小子,还使唤你给他加餐呢,家里又没少了他的,你少惯他。” 姜梨还是借了厨房,根据厨房现有的材料,准备做艾窝窝。 糯米清洗干净,放入蒸锅蒸,想起他说想吃甜的,姜梨准备了花生粒,核桃,白糖,山楂糕,又偷摸着准备了浆果果酱。 馅料刚弄好,半小时也到了,糯米也熟了,用豆包布揉碎,揉搓好后,在糯米团上撒一些干粉,将米团揉搓成条,切成等分小段,然后按扁、包馅、揉搓成球状。 四个馅料随意搭配,两种混合,三种混合,随心所欲。 姜梨给旁观的婆婆和婶子尝了尝,两人都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估计都以为姜梨独生女,平日也不见怎么下厨房,能做出这个样子,很是惊讶。 第29章 骂俏 辣味的吃食也不难,空间里捞上来的大头鱼,上面铺了一层辣椒和蒜末,调好味的辣椒末撒上后直接把鱼蒸熟了,辣菜就成了。 为了弥补一下贺骁把所有的风雨都自己背的份上,姜梨滴了一比十比例的灵泉水。 成品出来后,没有一点腥味不说,那股香辣鲜香,勾得人食指大动。 贺骁从书房出来,就瞧见婶子对着他捂嘴笑,老娘白眼翻他。 一股香味钻鼻子里,辣的,还有一股甜香。 想起自行车上,媳妇问自己的那句想吃什么,贺骁心头一动,跑到厨房。 俏丽的厨娘,刚解下围裙,转过脸的时候头发动了动,一张明媚的脸上三分错愕三分得意:“来,尝尝姐的手艺。” “给我的?” “不要?” “要要要!”贺骁喜气洋洋的凑过去,先吃了一个艾窝窝,“真香!” 吃了一筷子鱼肉:“好香!” 这菜下饭下酒,口感鲜嫩,空口吃是寡淡了一点,姜梨变戏法一样拿出两个千层馒头, 虽然才吃过早饭不久,但贺骁这年纪也还是会吃能吃的时候,两个馒头一个大鱼头,全吃了,又啃了两个艾窝窝垫底。 婶子见还有几个,过来收拾碗筷打算收拾到冰箱里,贺骁端着要拿到房间里去。 “这是爱心饭,不是谁都能吃的,这不合适。” 姜梨都没眼看了。 不过既然搬出去这件事过了明路,姜梨就开始整理东西。 贵重物品和重要物品已经进了空间,但因为嫁妆太多了了,所以家里有个空屋子都拿出来给姜梨堆放那些东西。 原本卧室里的东西,姜梨只收拾出几件衣服、床品、平时的日用品,这些装两袋子,贺骁明早就可以提溜过去了。 冬装和棉袄之类的还有一些备用日用品还是放在家里。 缝纫机那些没上锁,平日里林蜜蜜也不敢碰,但那是因为姜梨和她在一个屋檐下,要是搬出去了,那就说不定了,所以姜梨说那边屋子要清空。 贺骁点点头,立刻就过去搬东西。 卧室平日里整洁,尽量不堆杂物,随着贺骁的动作,倒是拥挤了起来。 大件货被他扛到了门边,明日喊朋友来一趟就行。 “我明天上班,没办法一起搬,中午我给你送饭吧,回头再请帮忙的人来家里坐坐。” “嗐,不用你,就这么点东西,一小时就处理好了,我会看着办的。” 姜梨见那三千块贺骁没动,此刻从中取出两百:“看是买烟送人还是用什么抵扣油费和辛苦费,事儿上咱不小气。” 其余的钱,她也假装塞到行李袋,其实顺势收入了空间。 两人收拾动静不小,晚饭的时候贺勤看到了门边的东西就问这些是啥。 贺骁老实说了。“哦,我们明天搬出去一阵,我那修车修东西要空地,租了一个空院子,不住白不住。” 林蜜蜜眉心一跳。 她瞧了瞧姜梨,不懂住在婆家有什么不好,没有房租,不用给水电,吃饭是人做好的,碗筷也不要洗,竟然想着住出去。 看来嫁妆是真多啊,不花花心里不痛快吧。 她可要管着点贺勤哥哥,告诉他还是勤俭持家更重要。 要不然回头遇上难事了,低头的日子可不痛快。 可这么想着,她又希望姜梨能真遇到难事,对她低声下气。 贺勤摇摇头:“要是缺空地,我可以把厂子边上空地批一块借你用,这租房子又花不少吧,你这没成算的,回头姜、弟妹都跟你吃亏,好的地方不住。” “那咋办,两家都刚新婚,都不敢闹出动静来,不闹咋能早点开枝散叶,是吧,妈。” 贺母不痛不痒骂他一句没正行。 不过也体谅年轻人血气方刚,这话倒也有些道理。 一顿饭吃完,林蜜蜜路过那些陪嫁好几次,姜梨瞧见了,但她不慌,林蜜蜜上次被自己狠狠收拾过,在几个知情人面前彻底失去了辩驳的可能,所以之后都挺消停的。 要是真敢再伸爪子,那就走着瞧! 姜梨的松弛,倒也没错。 林蜜蜜只敢隐晦提及嫁进来了,东西就是婆家的,哪有搬出去的,搞得跟走过场一样。 贺母只是笑盈盈的告诉林蜜蜜:“你也可以这么搬运你自己的嫁妆。” 林蜜蜜就红着眼眶去找贺勤求安慰了。 晚上,隔壁猫叫的声音再次响起,姜梨感觉贺骁被影响了,在夜色里凶巴巴的警告:“今天你敢蠢蠢欲动,接下来半年你都自己手工。” 贺骁去冰箱倒了水喝了好几杯才回去。 翌日 姜梨半梦半醒,贺骁就起来了,开始给整理出来要搬走的东西包装打结,等干完活了,姜梨醒来吃早饭,都七点出头了。 日头起来了,早饭吃好了,姜梨今日自己走路去上班,自行车给贺骁用。 中午休息时间,姜梨马不停蹄打包了一份炖粉条,一份红烧豆腐,几个馒头,朝着新家去。 大门开着,有小伙子进出搬运什么。 见到姜梨都自来熟的喊嫂子,“嫂子回来了。” “骁哥!嫂子回来了,出来接驾。” 贺骁嘴里嘟囔了那小子一句,转脸见到姜梨就露出大白牙。“媳妇你回来了,家里差不多安置好了,厨房和卧室也是打扫过的,碗筷还用热水消毒了,你瞅瞅还有啥需弄的。” 姜梨点点头,检查了一下厨房和卧室。 卧室比之前的大不少,还是贴墙盘炕的,炕头尾还有箱子炕柜,就显得屋子空闲空间很多。 她的大衣柜摆过来了,原本屋子里的木头贴另外一面墙放着,暖水瓶和日用品那些就堆在那儿。 确实是能住人的程度了。 灶间也整洁,还开了一个小方孔,说是排气扇的预留位置。 “东西还在青岛,托人运过来还要几天,说是从粤省来的,能让厨房少湿热,少油烟。” 所以这段时间搞电路真是废了些功夫。 原本这家就是通电的,买了点材料多接了几个插头,灶房有三个呢,一个电灯,一个排气扇,一个冰箱。 其他房间除了灯,都预留一个,以备不时之需,比如会需要接风扇,或者听听歌,主卧还打算以后接个电话,现在提前预留之后就不会手忙脚乱。 “倒是细心。”姜梨呢喃道。 第30章 真心话 哪怕自家和婆家的生活过得比多数人都好了,这个装修条件,也是周边数一数二的了。 姜梨没什么不满意的,哪怕从那些碎片中瞧见了未来的繁华,可她的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是在铁窗里生活的, 如今的生活有自由作陪,住哪里其实都好,更遑论如此舒适的独门独院。 下午的班交接完,姜梨脚步匆匆往新家跑 宋依依瞳眸微缩,双手忍不住攥紧,心中生出紧张来,那种感觉让她有种几近窒息的感觉,脑中更是空白,仿佛电影回闪一般闪过许多画面。 “我已经解释过了,你怎么连赵远航的醋也吃,你还有哪里不明白的,我再重复一遍。”聂婉箩打破车内的沉默,侧头看着乔能的反应。 若不是塔齐布提前有交代,李臣典真想放起一把火,把这药堂烧成一片荒郊。。 但他是有酒量的,不管眼睛多红,只要属官把酒双手举过來,他决不推辞,全部收入口中。 所以课结束之后,放学时,日下山了,时间大概在下午六点左右,夜会的交战场地,又聚集起一批学生。 那个时候艾斯特说自己还能够活很久的,而现在时间已经过了半年,阿蕾西亚觉得已经很满足了,更何况她一直以来的梦想将整个大陆的景色都看一遍这个梦想已经实现的差不多。 刘长佑时年三十四岁,身材虽不甚长大,却威风凛凛,相貌堂堂,三络细少的胡须,像三条黑旗飘荡在胸前。 原来是这件事。顾恋轻笑了两声,“我当什么事呢。我还要谢谢你,挺身而出为我解围。那天没什么麻烦的,你喝醉了就睡了,也没有发酒疯,剧组的人送你回去的,能有什么麻烦?”顾恋觉得这件事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什长走后,刘长佑走进饭堂,并未言语,而是先陪曾国藩把饭吃完。 即便是深度宅家的大蛇丸也感觉到村子的舆论方向对自来也越来越不利,纲手更是开始火急火燎地让他赶紧把自来也找回来。 大明的官员都是懂得见风使舵的变色龙,现在看到朱祐樘只是一头纸老虎,当即纷纷打着正义的旗号上疏直谏,更是想要趁机裁撤东厂。 宋澄在房间转了一圈,伸手抹了一下桌面上的灰尘,又看了一眼夜壶,而后来到悬梁的地方抬头望着横梁和绳索。 自己刚刚还信誓旦旦的说如果陈枫有钱的话,自己就跟他姓,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粤省人民买菜都是一顿的量,买菜论个,买排骨论条,还得剁好。 胡道远的习惯就是拿别人的意见做补充思路,他自己主张大方向,身边为他奔忙的人,时不时的也会受到他的提点,但也不过多影响。 但是牧玄可不想接了这通明保命丹之后,便被赵敏误以为自己接受了她的招揽。 正是这时,最前面一个坦克发出轰隆之声,只是目标指向前面的山头。随着射出的炮弹落在山头上,那个山头被炸得山石四溅,像是被削掉一截。 虽然还有几道菜是现成的速食品,但是在林璇的改造下味道直接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这些并不是我想要的材料,他们居然长期向我下毒,牵扯到的不仅仅是九公主,也有可能是马贵妃。 她还记得前世,在物资最缺乏的时候,李娜还命令她出去找肉吃。 “青霜你说等咱们回宫后我会不会被人弄死?”赵瑚儿心有戚戚,她可是亲眼见过妃子们为了争宠算计其他人。 第31章 卖货(上) 次日一早,姜梨翻个身,把自己翻醒了。 她眨眨眼,还没从酣睡状态回过神来。 看了一眼手表就回过神来了。 还有二十分钟上班。 她赶紧起身洗漱,匆匆忙忙选了条裙子穿上,套上凉鞋冲向门外。 贺骁追了几步,上衣都没顾上穿好。“慢点慢点,不着急啊,一会我给你送饭!” 姜梨 哪成想,那个鉴民旁若无人地勾着梓熙哥哥,两人居然还调起情来? 就这样,他和苏黎的事情被吆喝了出去,说的那是一个栩栩如生。 何全今天都还能记得,自己家老爷子放弃自己的那一天,正式的和自己谈了一次话。 自古人妖殊途,张横能将妖族高手与人族高手一视同仁,单只是这份气度心胸,便已经远超他们的预料。 我带上宝剑,心想着要是等一下去老人家那里,真遇到什么危险,就算同归于尽,我也会把这把剑拔出来。 苏依在隔间中打发大汉,调查事情始末花费的时间不长,隔间外的那个诡异堕奴与侍者不过眉来眼去几个回合罢了。 但是厉安谨看着沈茉的样子,根本心里非常的不爽,想着厉奶奶根本就不在乎着别人的委屈和想法,自己想好自作主张的把这个事情按照她想要事情发展的结果走着。 是以四人之中,除了老大绣娘知道所有人的来历之外,剩下三人都不太清楚彼此的过去。 “临”字刚刚出口,便牵引出冥冥中的无形大力,将这巨尸瞬间定在了原地,再也难以动弹。 等嫘祖与手下兵将们告一段落,这才继续抬步往驻地中军大帐而行。 赵紫薇眨眨眼睛,她们说的是陈氏危机吗。如果陈怡倩开口,自己如何应对,当然还要分清,是陈怡倩还是她父亲的想法,那只老狐狸,眼光可不是一般的毒辣。 不过当凝蓉称呼萧邪为主人,一旦养成了习惯,以后她就真的背叛不了萧邪了。因为一旦养成了奴性,再想要改变,可就难了。 王宁安那个家伙太可怕,他总是不知不觉间,让你中招,而且明知道是个坑,还要跳进去,被坑得尸骨无存。 剑尘过去探了探韩温的气息,检查一番,才发现韩温受的伤比自己想的还要重上许多,重伤之处居然就是胸口,想必是那杨强的一拳导致,只是那是的韩温在盛怒之下没有发现自己的伤势。 尤其是看到了嵬名浪遇,老狐狸似乎看到了李元昊的影子,假如李元昊还活着,以他的才略和本事,或许还能和王宁安一争高下,至于李谅祚,他太年轻了……野利遇乞摇了摇头,他显得很落寞。 但退一步来说,海报之上就是蓝礼的面孔,这就是最好的宣传了,何必多此一举呢? 就在人们还没有从两色丹雷出现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又是一道雷鸣声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又是一个两色丹雷。 “我没有听懂你的意思,什么叫做什么时候会检查完毕,貌似并不乐观?”夏暮晨询问道。 到了这个时候,刘宇再也无法否认,这缘分太遥远,无法争取了。赵紫薇努力让刘宇死心,今天终于有了效果,也松了一口气。 浮光车驰骋在天空中,下方城市街道中的景色清晰可见,从高空中俯视下去,有种极其舒服感觉,并且由于有挡风玻璃,完全感觉不到凛冽狂风,不用眯着眼睛。 第32章 卖货(下) 姜梨满意笑了。 肖主任许诺了她可以抽成,大约一支口红五毛,其余的都不怎么值钱,抽成几分到两毛左右。 钱听起来不多,如果姜梨能卖得动卖得快,数量和口碑上去,那就不少了。 她刚才已经把这批货难卖的问题指出来,明日有足够的信心。 想了想,她又写了一个新想法,在门口或者柜台旁边弄 这妮子果然果决得很,连萧靖都觉得贴上了胡子的她足以骗过守卫了,她还特意去把自己弄成个大黑脸,以免被人看出破绽来。 但最后孩子成才了呢?我们看到的是啥?是‘孩子长大只认娘’。科技越是进步,世界越是开放,技术壁垒就越是强大,资本壁垒就越是虚弱,资本培养出来的有价成果当中、无法被法律强制执行的新式无形资产就越多。 如果明明技术标部分大家分数差不多,最后还不是最低价中标,那么中标者肯定会被人喷潜规则。 轩辕回到房间中,足足待了三日,就在众人担心他会不会崩溃的时候,他终于是走出了房间。 “正是在下。不知贵帮为何非要和我的朋友过不去?难不成贵帮都是这样心胸狭窄之人么?”轩辕冷笑道。 定和县的事也不会就这么算了。有了严管事这只替罪羊,真正做下滔天恶事的人还在逍遥法外。几乎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一定会在风头过去以后故态复萌。 真不愧是热带地方!跟繁花市这个亚热带城市比起来就是不一样。 萧靖紧了紧衣服。如果这次能把子芊救回来,有些事也该做个了断了。 原因很简单,镜报的每一篇报道都做得极为扎实,想从鸡蛋里挑出骨头是绝对不可能的。 咻咻咻!赢仔立刻放出了特定的烟花,在半空炸开了一颗紫色的狼头。不远处有看到这烟花的、事先收到过命令的传令兵,也纷纷响应,放出了同样的烟花。 叶窈窕正在腹诽着,台上的韩少勋就像感觉到了一样,忽然回过头来,直直地看向了叶窈窕这个方向,眼神里满是阴霾。 “怎么样?这个礼物,还挺喜欢的吧?”电话那边,闻人羽,咧开嘴,肆无忌惮的笑着问道。 只是这个时代,大西天没有当年辉煌,这个时代,还是天庭第一,练气士一脉属于天庭势力,也是因为依附天庭而壮大的。 我这才看清,原来在这位衰哥的旁边,还坐着另外一位帅哥,相比起来,他就正派很多了。 林木反正遇到这种诡异情境的时候直接把自己装成一条狗,默默的吃饭,反正不打架就好。 虽是琉璃曾提到通明之境并不是修炼的巅峰,可也不至于这般的不值钱吧? 外套都不打算穿,衬衫,马甲,行,个个都是特立独行,标新立异,不过也好,省的和人撞衫了。 社交玩游戏就上校内网,在这儿有他各个时期最亲密的朋友,每天都能从首页看到他们的动态,虽然他们身处全国各个不同的地方,从事着各种不同的行业。但通过动态的更新,还是能触碰到他们的生活。 “慕容梓,你现在,貌似还没有命令我的资格吧?”闻人星月,看着慕容梓,淡淡的问道。 好说歹说,最后算是说让燕子送林木,燕子现在也早学会开车了,她在公司的用车一辆丰田的凯美瑞,因为今个和林木一起走,所以没开车。 第33章 有商 别的还能忍,祂的造物被一个凡俗之人给夺走,自负的纳尔要是肯咽下这口气,就见了鬼了。 阿迪娜答应一声,立刻掉头往回跑,把车门紧闭,抱膝裹上毯子。 不用怀疑,他从没被戏耍过,秦子矜是头一号的撞枪口,金太子又要发火了。 在走过被按下暂停键无法动弹的巡查者身边的时候,明笙还贴心地饶了路。 金灵见此,一把抱住她的手,哭喊着让她不要这样,她害怕,挥动间,不可避免的,拳头打在了金灵身上。 苏晓这边的动静,让围观的人又是惊讶又是羡慕,七嘴八舌议论了起来。 “是的,这个是郎良月在环球公司那边发出的消息,基本上环球那边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这个还并不算结束,环球那边也将郎良月目前的情况告诉了我们德意志留声机公司。 又被杀了四人后,暗榜猎人虽然吓了一跳,但叫嚣的更加厉害了。 在傅调的描绘之中,那些在这片土地或者船上生长的人们,对着未来都有无比浪漫的渴望以及期待。 就这样在欧洲那边晃了一整圈,刷够了声望,回到了华国,在京城与大佬见面。 唐太岳、江匡,虽然武功在天榜boss中算是比较逊色的,但是论身份,那是正道领袖,是一方豪杰,无论谁干掉他们,都等于惹下了滔天大祸,这种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 徐乂引具装骑居中,左为巨枪白骑,右为弓刀轻骑,镇守中军大氅。 有几位土著人长老正在那里出手救治这些土著人战士,他们将一些草药捣城药泥,不论是遇见任何伤患,都会将这种黑乎乎的药泥贴在伤员们的伤口上,然后再用一种坚韧的干树皮将伤口包扎起来。 一切都是那么的静谧,中央有着一处潭水,潭水静止不动,犹如一面镜子。 soya随即瞄了眼韩佳人的酒杯,因为韩佳人喝的是红酒,酒杯里的红酒在明亮柔和的餐厅灯光的照耀下,泛出一圈鲜艳的光泽,让soya觉得很诱人,比她酒杯里的白色米酒可要诱人多了。 此刻,舞台上的mrjin很潇洒甚至很疯狂,舞蹈皇后也跟着变得很魅惑甚至很疯狂。 似乎每个土著人都有惊异地四处打量这个洞穴,他们有的仰着头看幽暗的洞顶,有的伸长了脖子窥视洞穴无尽的远方,有的则是好奇看着洞壁上摆放的油灯,还有人会好奇的打量那些在洞穴里面生活的兽人们。 走进魔法研究院,我和卡特琳娜分道扬镳,她轻车熟路地去了琪格实验室,而我则是去耶基斯的实验室。 我轻轻地走过去,坐在莉雅旁边的草地上,并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 “获得最佳导演的是……”芭芭拉打开名单,眼神中闪过一丝精芒,望了望台下,镜头此时此刻也切换出五位导演的表情,最终芭芭拉的目光定格,韩毅的瞳孔也禁不住凝起。 他话音落下,一道血色长鞭挥发而出,打在三长老的右臂之上,并顺势缠绕到了三长老的脖颈之上。 “不可能,难道他能够感应到我?”粗犷男子不由心中一凛。好在方天佑只是扫了一眼,就带着同伴离开了,粗犷男子这才稍稍放下心来,看来他只是凑巧看向了这边而已。 身为岗村家族的武士道高手,岗村和田在玄洋社也是拥有一定地位的,否则也不可能在这神奈川县的地下赌场看场子,更不敢将加藤武藏的生死视而不见。 不等天色大亮,俘虏们就被一个连的秦军士兵押送着运送着财物和粮食向着温州城出发了。 而且他这两日登高远望,看见那绵阳城头旌旗招展,滚石檑木,金汤油锅,弩车等守城器械一应俱全。 苏羽的神念内容太过于骇然,饶是林千一也被这消息震惊得立定在了当场。 “汰!”这一声厉喝,不但震得他耳膜生疼,还将他原本就有些动荡的灵魂意识震得越发激荡。 听到拉结的调笑,男生一瞬间目光赶忙移开,跟做了亏心事似得支支吾吾。 看他脸色不对,主席笑了笑说道:“你不要想太多,定国剑从周朝传下,一直是历代帝王的佩剑,有定国安邦的意义”。 “是嘛,我怎么都不觉得。”白幽一向大大咧咧惯了,倒也没多想过什么。 雅典娜、黄道十二宫,这中间有太多隐秘,虚幻与真实纠缠着,以萧厉如今掌握的信息量,根本无法推测出真相,他在思索系统给出这张信息卷轴的用意。 吉尔猛地回过神,来不及多想,关闭气息追踪后迅速返回救护站,没有看到其他人吉尔松了口气,立刻又开启了气息追踪。 第34章 有量 这一逛,还真叫贺骁找到了附近的空屋子,能租赁后院的两间屋子,跟前面的院子是月亮门隔开。 贺骁谈了谈,需要用砖头把月亮门的位置彻底隔断,等退租了再拆。 一个月三块钱租赁下来,因为里头所有的家具,对方全都会搬走,一个碎布条都不给。 而且也不给用自来水,井水等。 好在贺骁只是弄 “当然是暂时休学,哈佛不是要在‘诺亚’建立分校吗,也许到时候我可以一边工作,一边上学也说不定。”谢莉娅笑着回答说。 说罢,他又觉得多此一问了。青衣楼的名号江湖上响当当,更何况一次现身好几人,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自然什么都隐瞒不住,被发现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行了,你可以走了,外边有人等你。”周云玥办事也干脆,只听他一句话,就把事了了。 进了繁华无比的东门,这里的卫兵看了一眼周离,根本不敢上来盘问。 那时候他不是马上就抱着她回到了租房,然后两人酱酱酿酿了一整晚吗?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陆云竟一时有些错愕。猜测着美人的身份,更是猜测着他们之间是什么样子的关系? 夜已入深,曹操醉醺醺的回来,一入房门,却看到漆黑的房中坐着一人。惊得酒醒了一半。 “呵呵,后人不知这玄铁剑被一分为二做成倚天剑和屠龙刀,所以当成莫邪剑也是可能的。”奇怪的声音解释着。 刀依然锋利,杀人后刀上仍不会留下半点血迹,只不过南宫傲雪会出刀吗? 装神弄鬼钟不予眼中全是不可思议之色,嘴里更是呜呜的发不出任何声音,片刻身体一阵抽搐,眼里全都是不相信的神情,仰天而倒气绝身亡! 门外,半醉的少年呆呆地闯了进来,盯着她还停在琴弦上的双手,眸光闪烁。 “这几张图就放到绘图室吧,让院里那几个年轻人多临摹几次,争取多学点东西吧,这样或许能早点培养出来。”马工打算把林楼的效果图当范本了。 军队中最严格的就是纪律,在见到一位年轻人走向大营前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猜出了那人的身份。 只不过他们都不明白的是,陆浩然口中的无价可不是称呼生意或者钱财的损失。 不知道怎么回事,跟着她分解做动作,蒋蔓枝好像的确是变得越来越顺溜了。 扫完这里扫那里,别人都在练剑,而只有他却在做着清洁的工作。 见到大将军直接改口了,顾湘湘这才笑了笑,接着顾湘湘就转过头看着帝辛。 身后,太妃身边的姑姑已经点起了灯,烛火被藏在画着美人图的灯罩里,只看得见光。 拿出手机一看发现的确是有林萧发过来的短信,说下午她去接开开。 众人笑了起来,蒋凯一脸骄傲,他出息了,和以前不一样了。他终于成为了他的爹骄傲,有了自己的名字。 前世有玩家实验过,但体内血脉基因超过25%,体就会因为能量超载而内出血而亡,哪怕是进化者也不能幸免。 看着李云鹏举起的三根手指,卤味店老板大笑着接过,撑出三个塑料袋,一袋一个,一起放到了桌上。 唐慕公似乎早有预料,但他想要过去接住唐中,却也来不及了。唐中直接灰头土脸地摔了个狗吃屎。 我靠!杨森整个都要崩了,我哪知道错在哪了?他斜着脑袋,眼角瞄着一臂之隔的衣服。 第35章 出差 逗了一下自家男人,姜梨之后十几分钟,脸上总是冒出笑意。 肖主任揶揄地说还是新婚好啊,眼神碰一下都火花四溅。 姜梨心道,不至于。 但他的体力是真的好。 自己不排斥那事儿,却也不觉得多难克制,但他总跟头小猪一样,一直要拱过来,把她当鲜嫩白菜似的啃个遍。 火车上没发生什么 刘宠笑了笑,我能不知道?老子就是要学曹操,这多好的出场机会了,天下人将对我刮目相看。 他将春十三的事情简要介绍一遍。解释了自己是躲避春十三才进了这个山洞。 “萧皇主,你手段残忍,我焚音古刹僧人与你有何仇怨,你要将他们杀害?萧皇主似乎得给老僧一个说法才是。”白眉老僧怒视萧凡说道。 看对方信心满满,刘安有种不好的预感,莫非这厮想到了什么坑自己的比试? 糟糕,消息可能已到队长耳里,如果队长此时赶来,无异于自投罗网。 陈到一愣,心中正着急,怎么这么大一仗,没我份,那还了得,刚要说话,突然听到刘宠说让他去武关,陈到立即点头应是,陈到从来都是深明大义的人,知道什么是轻重。 轰的一声,刘宠大惊,惊的不是要刺杀自己的居然是孙坚,惊的是,这孙坚的老婆告诉自己这个。 机舱门刚刚打开,空乘立刻跑了个精光,宁昊扶着吐得差点虚脱的林雪初和单颋下了飞机,走远一点之后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紫嫣,你这是做什么,难道还担心他会加害于我不成?”萧凡苦笑,这场面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弱不禁风的人,时刻需要人保护似的。 秦笑捏断那位长老的脖子,将他的尸体凌空抛出。哗啦一声,尸体坠落,砸向蒙江。 听到焦杰的嘀咕声,徐峥才意识到之前的巫医草药除了青子跟伊芙琳,其余的伙伴们还没服用过呢……这种改善身体素质的药物,徐峥早就打算让大伙儿都尝试一下了,只是这药物的出处却挺不好找借口的。 但苏逸他们还是喜欢在家里吃年夜饭,这样会更加有年味一点,虽然辛苦了一点,但起码会吃得很开心,在外面吃饭的时候,总是会少了一些气氛,或者说有些放不开。 “他也就那么几个优点而已。”金泰熙看着李泽晗忙碌的身影说道。 张天道满意一笑,只要擒拿葛老板,将十钱天师位置坐稳,便可收服诸多天师,三大任务便可以完成其一。 在汉中当地,雇了些老实巴交的伙计,干力气活。重要的事情,则交给从河东带来的亲信。 二人还没来得及说上几句,地面上便传来一声巨大的响声,紧接着还伴随了几声兴奋的咆哮,徐峥一听这动静就琢磨着看样时候已经“平安”抵达了腐蚀沼泽了,只是稍稍思索了一会儿,徐峥就扯着嘴角无奈的苦笑了起来。 冀州军大部,已经各寻背风处,早早休息。石头村附近的吕威璜部,却不敢有丝毫大意。 “这个绝对不会,反而会影响我自己用餐的胃口。”孙珉宇苦着脸说道。 初到地狱的阎祖盯着黑眼圈,一整夜都没睡好,徐峥看着这家伙的状态,就决定先把他的戏份挪后一些,吩咐摄像组中的牛头人和魅魔,四下拍摄一些地狱中的景致后,就跟莉莉丝一起来到了龙殿外的广场。 第36章 小别 姜梨点点头:“我们这次来,也不是提意见的,那只是建议,毕竟就像你说的,女性是口红的消费主体,对吧。” 既然如此:“那就先给我们一批货,看我们的成绩,有了数据,你们也好做研发,往这方面进行投入。” 周麟连连点头,给货他倒是能做主,不但给了这一款不好卖的,还给了另外两款颜色,其实另外两款 吐着炽热的芯子,红一手中的忍剑表面附着了一层蓝色的雷霆跳跃。 短短的三秒,奥古德虽然陷入了那种荒靡的幻境,可是作为一代教皇本身便是圣级高手,能力的确不简单,发现不对立刻谨守心神,立刻从幻境中跳了出来。 哪怕周森有苦衷,哪怕他有计划,哪怕她现在知道了他没有放弃他们的感情……回想起上次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她还是痛彻心扉。 若老三和老四真较起劲儿来,谁都不管公司,那只能穆司爵接着。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四种手段,没有办法问病情和把脉,陈浩然只能使用望来判断刘成功的病情。 每一个音节,充满了忧伤和悲愤,内容让刑天疑惑的同时也感到心中发凉。 懒散的颜冰终于天良发现,看到爱郎如此辛苦终于有了动作:她招出宝贝三头犬开始逗弄,并把分给宠物的经验比调到了最高,顺便笑咪咪地给萧跃加持个自己仅有能够给他人加持的技能:水疗术,最后娇声喊“加油”。 “咻!”就在这十人奔跑之间,突然传来刺耳的破风声,旋即数道流光自远处黑暗尽头浮现,然后以一种极为迅猛的速度闪电般的暴掠而至,沿途所带起的狂暴劲风,连那空间都被生生的搅动起来。 她脸色染了一抹奇异的潮红,有些姿势到了这一刻,唐甜甜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那股暧昧。 “哼,上一次被你救走了他,难不成每次都让你就走?”简单方春梅冲来,那离得更近的云长空却是冷笑一声,瞬间闪身到了杭琼跟前,俯视着倒在地上的杭琼一眼,那眼中充满了冰冷之意。 “爹,他很少喝酒的,也不善饮酒。”这点芷楼心里很清楚,楚墨殇喝酒的时候很少,而且酒量也不算好。 至于萧风为什么要这么做,赖斯也是问了萧风,萧风把道理给赖斯详细的说了一边,x军团如果过多的依赖别人的话,肯定就会受到控制,就会成为别人的武器。 郑家在天中市的地位和古代的王府还真没什么区别,之所以这样,也就是天朝开国时期留下来的后遗症了。 “承郡王——你怎么会在此处?”花溪诧异道,她知道琼枝嘴里的“他”定是指尹承宗,只不过他怎么会在自己身后? 话说着,王氏外头进来坐下,陈翠喜便笑着与王氏合计一会儿,因今年正赶上宝珠怀孕,宴席她怕出不上多大力,这会儿便催着宝珠进厢房歇着去,自个跟王氏一块合计个客人名单。 但,即便选了阮钰,他也一直暗接济凌涛,便是担心一旦英王失势,他能借凌涛这条线攀上太子。 刚才和郭海通了电话,郭海已经知道陈然回来了,看到陈然的越野车停在门口,就跑了出来。 他对这方面即便是再不懂岂又会不知道白血病癌症这样的绝症?陈然连这样的绝症都能治好,那陈然的医术显然已经不能用常理来判断了,有着这样的医术那称呼陈然神医还真一点也不为过。 第37章 意气用事了~ 黑桃「k」走到病床旁边,尽量压制住急躁情绪问道。他从没见过梅花「k」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所以虽然着急语调还是尽量柔和。 异种咻的一下飞了出去,整个头颅骨骼都已经变形了,满嘴鲜血。当空滑翔数十米,咚的一声砸在地上。贴地滑行两米过后,却被一只靴子挡住。 后将美腿从敖夜身上下来,转身爬到驾驶位,弯下腰穿好那双粉系运动鞋,扯来安全带,横亘在她旗袍曲线的斜中间,发动了车辆。 一脚踩在邪心圣拳肩膀,将其踏入地面,狠狠碾了进去。周围尘土飞扬,三圈冲击波轰然荡开。 说罢,也不见的林毅在说什么,便是直接走进那帐篷之内,倒下便是呼呼大睡起来。 面对这样的情报,王南北愁愁的将眉头拧在了一起。既然周边找不到可疑之处,那么很有可能古怪之处应该是在这个村子里面。 只是从最近王南北的表现来看,所做的事情可说是亦正亦邪。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的情况,相比其他的杀手来说,他更容易从杀手中的生活中脱离出来吧。 空气疯狂震荡,化为一道道狂风吹开地面上的沙石灰尘。仿佛海浪一般一层层拍打在卡修强健的胸膛,却撼动不了磐石体魄。 “好吧,是我见识的少了。”紫罗兰张了张嘴,把已经到口边的話又重新咽了回去。 季曼挑眉,踏进了院子里才看见,檀香不知什么时候也在这里了。 “怎么样才能救你出去呢?师尊!”临走的时候李强才发现,原来离别真的是一件很让人痛苦的事情,难得怒神没有架子,肯收他们做徒弟,他李强也不是不清楚自己的福气。 “我们去复婚,好不好?”夏泽辰怕失去她一般,吻着她的额头,仿若珍宝。 “你踹,是你家的门,你随便拽!你踹开了,我就报警!”季凌菲看到钥匙就在桌子上,才稍微安心了些,但对夏泽辰那样什么都能做出的人来说,他要踹开一脚就踹开了。 躲在楚玺镜身后的杀神矛,被千代冥给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化作一只猎犬,扑上去狠狠的撕咬他的那张讨人厌的嘴脸,可惜自己并不是他的对手,只得暂且忍下这口气。 “朝林!”苏兰晴忽然从沙发上掉下来,被夏朝林一捅,直接磕在了桌子上,昏死过去。 再加上在地狱中为自己牺牲灵魂的蓝家十杰,蓝海这才确定自己为蓝家的救世主,没想到这个充满奇迹色彩的名称竟然落到了自己的头上,落到一个蓝家千方百计要杀死的蓝家人头上,多少,有点可笑。 鲁子瑾似乎又要晕了,所有人都看着他,然后又看鲁子啸和冰瑶,冰瑶很恐惧,如同猫咪一样眨动着不染尘世的双眸。 宁钰轩好像开始变得很忙,经常不与她一起睡。不过季曼也不在意,总不可能时时刻刻要一个男人眼里有你,更何况是一个眼里世界那么大的男人。 洗漱过后,李林便开始了修炼和捕鱼,不过,在他用完赠送金币,也去完异空间的单人房,刚到多人房中的时候,房门却是响了,有人在敲门。 面前站着的是之前化为肉泥的荒耶宗莲,此时他完好无损的重新站在这里,只是脸上罕见的带着一丝遗憾的表情。 水玲珑未战而退,是因为玉如问了她问题,听玉如这样说,原来问题是白无常教她的。 夜兰手紧蹙眉头,心中疑惑,我的金钩已打入卖桃的四大要穴,足足能要了他的半条命去,如果不及时问医,就算不死也是个残废。 福威准备亲自执行这个任务,他大概能猜得出来,那黑匣子当中的名单,也许正是拉尔夫公会当中,被奎克工业收买或安插的成员名单。 而就在那四只超级血尸中央位上,那只身形枯槁的特异血尸赫然在列。 如果没有事先跟福威商量好这出戏,如果福威突如其来的替重刑犯们要福利的话,如果在那样的情境下,这近千双眼睛渴望的盯着自己,又会是什么感觉? 听到林修如此肯定的话语,欧阳航也知道林修不是开玩笑,这时候也狂喜道。 李慎看着嬉皮笑脸的李恪,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虽说为人处世不算很厉害,可是今天的李恪给他的感觉很不一般,身上充满一种朝气,一种自信,另外还有一种好像是藐视天下的气势在里面。 森白的眼眸瞬间青光大盛,两道玄而又玄的道纹缓缓浮现,仔细一看,正是那窥魂道纹。 留意到邱穆往他这边投来的视线,李杰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板,却还没来得及做出居高临下的神情来,便见对方又淡淡地转回了头去,看起来半点搭理他的意思都没有。 王靳又看了看水,谁能想着,这看似没有一点状况的水中居然有着那么厉害的毒药。 活了那么久的龙族,要是一点智慧和谋略都没有,阿雷斯反而觉得不正常了。 两人走了差不多有十丈左右,叶檀就被一道光给刺激了,像是眼睛都要花了,而空心刚要提醒叶檀的时候,却发现叶檀的脸上有一个黑色的奇怪的东西,这个东西叫做墨镜,不过呢,知道的人不多,空心更加不会知道了。 第38章 藏在家长里短的变通 格里芬在更衣室中闷闷不乐,如果现在他还高兴得起来,那反而才叫奇怪呢。这个09年状元现在连手机都不敢掏出来,他不敢想象自己此时已经被球迷和媒体们骂成了什么样。 时至临近黄昏,天色已经渐渐变暗,城市的灯光亮起,那新建成的铁塔在夜空中显得格外耀眼。 反观刘诗悦则挥舞着火焰重锤,正在与黑铠骑士刚正面,左手盾右手锤,全身铠甲还有防御法器,一对二都能压着人家打。 毕竟就算是开枪给对方一个爆头,以对方r体恢复的天赋能力来说,想要恢复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么? 孙言眉头微微抖动了一下,眼中隐晦的闪烁起一丝精光,外表的脸上却是仍旧显的古井无波,甚是平静,仿佛并没有在意,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不过哪怕如此,萧铁对此也极为满意了,眼睛一亮的同时,直接扯下一块兽肉扔进口中咀嚼起来。 要知道,光是其流淌出来的血液,经历数万年,乃至于更久的时间,都拥有这么可怕的效果。 江东立于百米高的树巅,内视脾脏,发现己土脾仅仅大了十分之一而已,有些失望,田厚和杀猪的李霸天比果真差的太远。 他们不是野兽,要知道,就连野兽,都知道惧怕,更何况有智慧的他们? 在这种情况下选出一个凯南无疑是非常不错的选择了,毕竟凯南上单基本上没有天敌存在,即使是对阵慎也能够轻松凭借长手的优势压制住敌方,团战之中利用闪现配合推推棒同样能够做到瞬间进场使大招打出成吨的伤害。 流风很想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假死?这个想法都会想到,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何清月飞身来到落梅风身边,一脚把落梅风手中的细剑踢穿了宫残云的胸膛,剑破体而出,何清月突然闪身来到宫残云身后,一把抄了那细剑,然后突然反身再次刺激了宫残云的体内。 “去准备,我明天要进宫。”风伊洛的声音很沉定,沉定得让长安心慌。 阿米和丁火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个眼神,阿米点点头,觉得还是可以信任商盟的,毕竟他们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李天佑摆了摆手,示意夏七夕他知道了,在剑冢之中,李天佑基本上每天都与六合境的神境强者交手,所以他心里是清楚六合境的神者是有多恐怖。 西疆各地,这一个月以来,有无数天骄被送进天启城,然后通过‘洲际传送阵’送离西疆。 “江南公子?”傅残脸色微变,来到这个世界大半年,听得名字不少,这江南公子便是其中之一。 林白凤握紧剑柄,道:“我云山不会乱杀一人,只想找出凶手,你们讨伐之事,我云山绝不参与,若是谁来劝说,犹如此杯。”闻言,便听见茶杯破碎的声音。 “想是想呀!可你我夫妻两个,一为人,一为仙,能够每年相聚一次,已是夺了天地造化了……”后裔抚摸着嫦娥的秀发,无奈的言道。 整个剑南镇的人都知道了,只是你起的晚,所以才不知道,你怎么知道沈尘的?谢念亦也很好奇,‘花’青衣不知道沈尘的死,但nebb怎么会提起沈尘呢? “老大,所有急着跳出来的人,我们都已经收购了他们的股份,逼着他们退出了公司。”像是东风的声音。 她冷笑一声,伸手把头上的黑纱拂下,我这才发现她的头发竟然比莲香的还黑,而且隐隐的泛着红色。 只是奇怪的是,在这一晃之后,整个密径又突然空前地平静了下来,静得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感受到皮肤开合时的呼吸声。 消防员开始救火,而那些警察和医务人员到了苏馨兰等人身边慰问起来,看有没有人受伤。 “你是如何买通那个弟子的,还有,为何你会如此熟悉燕罗宫的地形?”这一点才是最最可疑的。 看着言优一副从未发生任何事的隐隐带着疏离的平静模样,墨以深眼神深邃,他侧过脸,敛下了眸底的某种情绪。 黑骑军素以纪律严,效率高,手段狠而闻名,也正是因为有了他们,苍梧国帝都才能如此的固若金汤,外敌若想来犯,就算兵临城下,也是不得其入。 来到他的房间,高子‘玉’自已随意地往旁边的沙发上一坐,翘了个二郎‘腿’,等着爷爷发话。 那些人都想从她这里知道第一手消息,跟踪偷拍,围追堵截,她正常的生活都已经被影响了。 王太卡看着宋香菜的样子,心里也是如同针扎一样,最后还是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当眼眸的淬炼过半时,刘宁第三颗命星之中蕴含的灵力终于开始爆发,朝着第四颗命星冲去。 种种迹象表明,这个一粒尘埃之所以能够成功杀死了boss破颅者,这绝不是巧合,而是一次次的试验而得来的结果。 第39章 如你 这两日请客的人定的就是娘家婆家和舅家,就算舅舅外祖还有姐姐妹妹都来,再加几个同事,两个大圆桌也足够了。 所以菜按照两桌来算,舅母提前一天晚上来了,带着外婆外公和一个小表妹。 姜梨这边房子多,收拾出来两个,外公外婆一个屋子,舅母带着小表妹跟姜梨睡,贺骁在书房里暂时将就了一个晚上。 这玩意可是赤眼金蝉最爱的东西,杨帆答应过把它,要把黑血灵移植在自家,让赤眼金蝉守护和享用。 动植物一体的怪物,他们接触的时间太短,都没掌握对方的手段,想到这里,主任扭头看了眼庄剑。 要是花千绝身上也拥有神石的话,那么苏辰一定会想办法将其夺过来。 继扬天与科技侧的老者之后的第三方势力登场,仅仅观其表象,好像是神秘侧的人?绑架一艘星际穿梭飞船,他又想做什么呢? “叮~”就在这时,一声轻鸣在方起耳畔响起,这时离方起苏醒已经过去了一分钟,只要是个正常人这时候差不多都能理清思路了,也就是说明这场游戏正式开局。 一行进城后直奔红堡,由于借守备队内部渠道早已完成预约,顺利被放入其中。 “不如咱们先把车推上去,我倒是经常动我们山上的那辆车子,不知道和这辆有多大区别,要是摆弄摆弄能修好了呢,咱们也不用发愁了。”陈敏儿也是着急,直接提出了自己会修车的想法。 仓促间弄不来第二张桌子,她便干脆搬来张椅子坐在艾格桌侧,随时提供解释和协助。 男子伸手在脖子上拉了一下,胖哥看得脸都白了,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王运忍痛说道:“你们全部退下。无论我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管。”王运知道,如果这个时候再叫12个白银斗士和黄金斗士战斗,无疑是白白牺牲。与其牺牲,倒不如选择保留实力。 不过在用魔法能量向使馆施加压力之前,必须先看一下使馆的周围有没有什么强大的魔法师,否则,若是被他们发现,同样是要引来巡逻队伍的。 不论怎么说,正面战斗却始终不是二人的强项,他们的作用,只能在大规模的战斗中才能得到体现,像现在这样,虽然能给夸父造成不少的困扰,但却对他形不成什么实际性的伤害。 说到最后,庄万古的声音拖长,自然知道,无圣人压制,其它的如同伯乐、陆压、银之类的,都将跳出来,这些人,也将会是未来的大敌,人教的重任压在肩。 只见席撒与翼王正指挥百数全覆重装甲的军士遮掩一片低地,这时已布满枝叶,从空隙看地下还有一方木板遮挡。 上水闻言色变,掩饰不住惊容。“王……王以为魏王会因此亲征?”席撒知她畏惧,实则他心中对于能否战胜,甚至擒杀魏王也并没有太大把握。尽管魏王早不似多年前般享有盛名,尽管许多人认为他已老了。 珊瑚树上,还挂着偌大的一个螃蟹尸体,血流在珊瑚树上,看来这战东海龙族是一点便宜也没有占到,被上洞八仙给打到这里,杀到这里来了。 西方教、魔教其实本质都是一样,就算立教也都是在化外之地,不入九州,因此三清尚能容忍。这也是为什么二位圣人要炼极乐净土,袁洪要占南海郡。 第40章 所愿 姜梨脸上尽力保持的平衡被彻底打破,她也不装了。 不演了。 和睦什么的,装出来的只会委屈被找茬的一方。 她林蜜蜜想看什么,今天就如她所愿。 姜梨刚站起身,贺勤察觉不对,立刻就要说林蜜蜜只是喝多了。 贺骁回过头,立马站在媳妇身边,等着看她下一步准备做什么。 真是, 曹爽想要问的是,凭他的身手,可不可以穿梭在地球与混沌之间。 怪物好像是有点害怕,也不知道是东方败给它们下的命令还是怎么地。 而那个麻衣老者看到陈锋凝聚出一把刀来,顿时脸上露出不屑,他所释放出来的这个精神力风暴,可不是一把武器就能够对付的。 “那些抢来的羊肉我们省着点吃,完全够撑过这里。”蓝玉的语气里,有着一丝轻松。 只见在林晨周围的灵液全部形成了一个旋涡,灵液源源不断的被林晨吸收,仿佛林晨的身体是个无底洞一般。 “费师弟……”陆柏抱住费彬的尸身,悲愤大吼,看向林逸之三人的双眼,布满了血色。 走走停停,三人来到了一处酒楼之前,招牌上写着三个烫金的大字“回雁楼”。 看到同伴被打晕,旁边的几个门卫对着李清风攻击,但是被李清风随手一拍,全部拍晕过去。 李清风离开岛国,乘坐轮船,在大海中行驶,大海蔚蓝,一望无际,一眼看不到尽头。 这一条令人不解的现象,华夏国与米国两大国,最想探索发现了出来。 最起码caps上一把打下来,他只是觉得自己对线没有处理好,导致自己被抓了。 按说如此要求古怪和繁琐的一种食肆,简直是如同花钱买罪受一般,鬼都不去其中吃喝才对。 要是让玥玥看见,自己的黑熊叔叔被我用绳子绑得严严实实,心里肯定会害怕。 然而所谓的‘汤饼’,与现代位面他这一个中原省人常吃的面条对比起来。 其中一只升灵兽悄悄捏碎了一枚传讯石,并给其他四个伙伴使眼色。 如魔鬼般的怪物走到岩石下面便停子,鼻子嗅了嗅后,抬着脑袋朝上方看去。 因为这一把edg的阵容实在是太凶了,除了苏灿之外,四个位置全部都是打输出的。 高远边朝球场下走,一边看了看比分,47比50,自己已经领先了三分。能在这种档次比赛中半场的得分就如此之高是非常罕见的。 此时最难过的当属高远了,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这么窝囊过,内心的痛苦就别说了,还要给这个操蛋男人洗澡,唉!!给这个男人洗完澡,高远又找了一身自己的衣服给他换上,这才面无表情地背着他走出浴室。 陈云拳头周围突然出现霹雳啪之声,虽然很细微,但是还是有能够听得见的。 这时两人刚好又来到了急诊室的门口,马勇也没时间多想,一推可心就把他推进了急诊室,然后他也一闪身进来后,随手把急诊室的门给反锁上了。 马二爷的心都在滴血,没想到这句话竟然是自己亲孙子在对自己说,他造了什么孽呀!早知今日当初就该把那体弱多病的婴孩扔到后山喂狼吃了。这让他日后怎么在江湖上混?怎么回去见董三立? 当初心秋听闻鱼玉瑶有10个兄弟姐妹,就以为很多了,却不曾想她们都是这里的坐地户,谁家没有个三亲四邻的? 第41章 哦~难怪 外面的客人虽然都离开了,但至亲们是留下了。 就连姜父都尴尬的站在原地,没有追出去。 院子里,姜梨的外家、姜家夫妻,贺家夫妻都没走,在院子里说话。 外公坐在首位,静静看着不安的姜先进,抹泪的闺女,还有着急的儿子儿媳一家子,摇摇头。 “该说的话以前说了太多遍了,既然有人不当回 因为他一向脑子不好,所以格外崇拜头脑好的同学,这样的同学居然能跟他成为同桌,实在是太幸运了。 于是四人组便跟着守卫离开了银河一号,其他的生物还在呆呆地地看着。 杀三娘一出保安司令部,犹如一道魅影一般在徒门上空一溜烟划过,直接就来到了以前李香溢住的地方。 说完,她含情脉脉地望着七皇子,那等情深意重的眼神,叫人十分受用。 这次,司法厅特别调查组跳过了狱警、特警两股力量,直接调用驻监武警部队参与协助调查,已经是摆明了对整个海州监狱全体成员的不信任。 但他没高兴多久,几乎就在他说话的同时,客舱外传来警察的敲门声。 “什么?”胡不归惊愕得坐了起来。现实中的希腊神话?东方的哈德斯堡家族?他这才开始认真地回忆刚才若晴说过的那些话。难道——王老板的家族也是靠近亲通婚延续下来的?胡不归不敢想象。 “万事有我在。”他低哑着声音说,随后又是狂风暴雨般的打桩。 她的脑子已经控制不住她的手了,也顺着这个步骤,一点点描摹而过,体会此刻的真实。 就在这时,一声爆炸,旁边的一块地被炸了,尘土飞扬,一道身影跳了出来。 许樱哥不要他担心,自是乖顺地应了。姚氏见他兄妹说得欢喜,因见许执也走了进来,便叫过许执到一旁询问张仪正那边的情形,让他兄妹二人畅所欲言。 安娜也是笑笑,以为刘潜是在吹牛。所以种族中,除了巨龙这种寿命长的不像话的老乌龟外。有名的长寿种族精灵,最大的寿命也顶多一千年。 这不,她只顾掩嘴傻笑了,前面一道人影,正闲情逸志地走马观花而过。 她如今功法已经修得差不多了,炼丹又渐入佳境,是时候准备筑基了。 “走吧,咱们都出去看看,迎接新人去了。”巧真抱着孩子站了起来。 我听的一愣一愣地,倒不知道自己的气质是什么样的,心想你说得那么有理,自己为什么总打扮成圣诞火鸡一样。 “桂花?怎么会因为桂花呢?桂花可是出门见他了?”巧真不解。这真让她想不到。 飞飞撇嘴,不答话了。要说修炼,真不是它的强项,若不是恰巧遇到了白虎,它想晋级七阶都要很长的时间。 发现聚灵阵的时候,他也算是『摸』清楚了为什么同处一个空间内,且并没有其他因素的影响,悬空岛中心区域的灵气却是要比外围浓郁太多。 “这个就是武星了,他是武魂门的最后门徒,算是我的半个侄儿了。”林允给风东南介绍说道。 她可知道,旁边这看起来毫无奇特之处的家伙,可是一代宗师强者,且实力还要远超一般的宗师。那郝威要跟楚峰打,还真会有多少就输多少。 只要龙俊再一次强调没有录制视频和拍照,那么,周通天就会翻脸不认人,他当晚早就应该想到这一点,可惜,当时他吓蒙了,所以,才会对龙俊承诺有求必应。 第42章 要不、先问问? 一旁的贺勤说了什么话,姜梨也没怎么上心,无非是他们借了三千块是为了开旅社,因为怀孕了,胎像不稳,不能受刺激,所以希望大家能心平气和解决这件事。 “谁借钱谁还,不还是王八不就得了?我们当时怎么签的,大哥你们也怎么签就成,这很公平。” 贺骁去找纸笔来,还问爹妈要他写的那张,给哥哥当个模版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张老头拘束地坐在一旁,王奋现在他眼中就是混世魔王加精神导师,连吃个烧烤都让张老头觉得气势非凡。 而这时候卡修则忽然停了下来,他没有在利用让人难以看清的速度去追击,而是抬起头,看着被自己踢到半空中的波提。 “算了,还是继续战斗吧。”白星微微一笑之后便是一个蹬步冲向月夜然后举起了自己手上的洞爷湖然后一刀斩下。 然后随着穿越卡片光膜的次数。月夜手上的重醒剑剑身上的光辉就越发的闪亮。 “我已然给护典军下了令,日后你的命令便是我的命令,他们会成为一支最忠心、最强大的力量。 “行了,好好的泡一下温泉吧!我看你应该也是挺累的……还有刚刚的事情就此一次,下不为例!”他强调性一般的说道。 毕竟,议会才是英伦王朝在这加勒比海的真正主人,他们绝不会允许自己尾打不掉。 不过这一切都是以,忍者初期下忍乃至于中忍上下的事情而言的。 随便转悠了一会儿,叶宇和胖熊猫来到一家客栈,订了房间,客栈底下,坐着许多往来客,叶宇诧异地现,这些往来客人酒后谈资,竟然都是自己。 “你怎么拥有如此强大的肉身?!”楚开天再次看向叶宇,神色满是惊疑不定。 原此黑店也,店主伙计皆为非作歹之徒,常干打劫行人、杀人越货勾当。今日见有肥肉上门,岂能饶之? 正欲离开时,他听到一阵离自己极其接近的响声,还没来得急回头,就被击中后脑勺失去了意识。 这火炎石,虽然自己无法把它炼制成法器,但如果邢钢达常年温养,那肯定也是不错的随身灵器。 跛脚僧的化身渐渐虚化,显然是佛力在此处的停留时间已经到达了顶点。 “哼!就你一个怂货,还敢来偷袭老,子!”青脸男冷冷地说道,没有任何停留,上前一步,又是一拳砸了过去。 “不好!”下一秒,青龙殿主已经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中年人眼前。 叶潇看了上述的十几个选择也不免一阵头大,就像是当初在瓦罗兰大陆选择了德玛西亚阵营一样,在秦时明月一样要选择阵营,然而现在的叶潇还真不太清楚选择哪个阵营才对自己的发展最为有利。 如果叶潇跟影流之主之间的战斗劫没有防水,真的和叶潇拼尽所有技能厮杀一番,叶潇估计也要至少减损掉一半的生命值才能真正的干掉影流之主。 第一层乃宴客之地,听曲、饮乐俱在其中,是以一层的人流最为密集,约有千人上下。 又因神泉生自幽冥,常年吸阴煞、幽冥之气,久之便成极寒之像,凡物不可装,即便生死境大能轻依碰触,也极有可能被寒气所侵,立时陨落当场。 眼下,借着她在京城,把婆婆和承泽带走,离开这是非之地,才是当务之急。 这个客户也是其他合作过的人介绍过来的,知道他们这边有粮食,价格给的也相当“合理”,而且还同意提前预付,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多的粮食,她还真是没打听。 第43章 铺垫的效应(上) 贺骁不但问了,还拿了样品,上手粗糙,姜梨刻意保养的手都觉得感觉怪怪的,这玩意还要洗了重复用。 那东西…… 姜梨只能想别的法子,看看有没有其他手段。 比如最后一下出来,让他自觉点。 或者找桂芹姐问问有没有不伤身的避孕药。 她找了桂芹,还没说这件事,桂芹先说了最近一个月 第三个要面见的人是岳云,眼下这个情况,在不动用岳飞的情况下,只能派他前往北方了。 季长生和李嫦曦此时用的是神念交流,而帝俊那边也没有断开联系。 他巴不得八八多说点僭越的话,到时候自己把他给弹劾了来顶替他的位置。 只听到不远处也是传来一声吼叫,像是回应一般,高大的树木向两边倒去,片刻,一头有些像蜥蜴的魂兽出现在了泰坦巨猿面前。 日月大陆的魂兽聚集地并不少,但能够形成兽潮的聚集地却只有景阳山脉,而明都作为最为靠近景阳山脉的城市,遇到这种事情自然是首当其冲受到冲击的。 在他们震撼的目光之下,功德金柱缓缓的进入到了冥河的身体之中。 当年差点给还是凡人的李家以及李天王当年镇守的陈塘关带来灭顶之灾。 陆寻直接跳进温池里,感受着温暖的池水将其紧紧包裹,浑身的疲惫瞬间被一扫而空。 不过陆压道人在封神大劫的时候还是被云霄和孔宣毒打过两次,已经不那么自信了。 凌无双觉得,傻王已经成为她最亲近的亲人,她有责任保护他,更有责任,帮他揭开一切谜底,不让他活得稀里糊涂,白白被众人欺负了近二十年。 欧泽逸不满,“我是说你的声音像是天籁,可以净化人心!”这都是什么理解能力? 房间里没有开灯,叶芊沫醒了但是没有起床,只怔怔地看着上空的黑暗,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她又立刻闭上眼睛。 “环春你还是再去问一下,娘娘若安寝了便罢,不然娘娘亲自点头才好,也别给青莲添麻烦。”岚琪很谨慎,让环春和乳母再跑一趟,自己则轻手轻脚将东西收好。 “这样说来,主子也不愿和德贵人走得近?”吉芯被弄糊涂了,她始终及不上荣嫔的心思。 凌无双缓缓站起,虚扶了他一把,道:“我以后就多了个弟弟了,真是高兴呢!”她转向青岚帝和睿亲王,笑得一脸愉悦。 “不用你说我都知道,是我的责任我自会承担。”她冷哼,眉眼间极尽淡漠。 平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顾佳泞是不会反抗的,但是今天,她似乎根本就不想配合,虽然身体在他的手上开始微微的颤抖,但是动作却一再是拒绝。 果然是一直以来没有人察觉她的戒子空间的存在,反而让她过于大意了。面对魔帝这样修为高深的人,如果连他都无法感受到自己的戒子空间,还真是火鸾说的那句话,这戒子空间是个极品的。 “你心里明明就……”王常在趾高气昂,一时收不住傲气,再要呵斥梁公公时,却听一旁起轿的动静。 石蚁王杀了数不清的同类才坐进了鹰头山之中,如今被人抢走,岂肯善罢甘休。 雨凡动了动被搂着的那只胳膊,他只是不太舒服,想换一下位置,没想到却带来了更为异样的感觉,刺激。 而接下来的日子里,吕庭洞和章仝玄等人算是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对混元珠垂涎三尺。 第44章 铺垫的效应(下) 贺骁指了指房间:“来干嘛?” 你自己亲爹妈你这么直接的吗。 姜梨也不知道公婆来做什么,只跟贺骁交代。“洗洗手,陪爸妈坐坐,聊聊天,看看是不是有啥事要我们做。” 贺骁嗯了一声,用香皂搓搓手,洗干净了去爹妈旁边坐下。 比起姜梨的斯文,贺骁可不注意形象,坐下就是软骨头一样靠着, “妈,妈,难不成什么?”舒陌一脸好奇问道,她怎么觉着她妈这后面的话是一句很重要的话呢? “都是给我买的吗?”她将储藏柜的门关上,一边洗手一边问他。 将她抱起来,珍惜的搂在怀中,不希望她再次离开自己一分一秒。当他没有见到她的身影之时,天晓得他有多么慌张。 “哈哈!马上就不是外人了!”苑门口忽然出现了一位身形魁梧的中年男子,只见他衣着华丽,皮肤黝黑,相貌堂堂,目光如炬。 主卧里没人,宁远澜连浴室阳台和衣帽间都没有放过,还是找不到她。 还未看清,那头魔兽便成为一堆碎片落在地上,一时间震慑住了迎面汹涌而来的更多魔兽。 “哈哈哈哈哈。”萧经武此时大笑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愉悦,甚至惊动了随驾的人。 聊着时,雪萌问到要如何才能出这个塌方,并且告知了要去做任务。 无论如何,皇甫其都要争取一颗大涅槃丹,只有那种层次的丹药,才能让他断肢重生,恢复如初。 无话可说四个字,琳琅并没有刻意加重。但是你能想象一对几天前还如胶似漆的恋人,突然之间就决裂至此吗? "我这是地球上的能力,可不是阿尔法星云中的能者。"林树随口回了句便不再理他,只是专心盯着头顶上那越来越近的"蜂鸟"级宇宙战舰--它距离冥王星,已经不到三公里了。 我知道,我相对平静的生活可能要结束了。从肖叶来我家的时候就知道了。 她刚刚还说驸马没有问题,既然驸马没有问题,为什么还将驸马的房间围地像个铁桶一样? 她一点仙术都没有,自行下凡,那不就是让她直接从天界跳下去死掉,她还想多活几年。 随后郑重马上朝如意传音过去,如意微微点了点头旋即缓缓腾空而起。 红孩儿呆愣在原地,足足怔了一分多钟,脑海一片空白,半晌之后,红孩儿的悲痛才爆发出来,在地上痛苦哭号。 虽然别人总是说爸爸没用。但是我知道,我的爸爸是最好的爸爸。 半柱香功夫后,七条遁光从山中飞起直接穿过护山大阵朝郑重所在方向飞来并在郑重身前百米处暮然停下。 距离最近的郑重和司云鹤二人更是祭起护体灵罩抵御这股强大之极的灵压。 就在此时,那名修士身上灵光突然消失掉了,人也一头栽入海中。 史金波教授的瞳孔一缩,脑袋犹如被黄钟大吕敲了一下,不敢相信眼前自己看到的景象。 “不是不能,一个星期后就出院了。我是没机会带你去看了,让他自己来看你吧。”路桥回答。 “行了,赶紧疗伤吧!我要继续修复混元天珠了。”器灵说完化作一道光消失在吕天明的身上。 难道说,林木一直修行的是强化系的能力,这水的能力,荒废了? 林辰向后退了几步,距离远了,墙壁上的画就消失不见,映入眼前的就是平滑的墙壁。 第45章 年前忙(上) 总之,别墅就接了,作为交换,她不介意就算最近怀孕了也没婆婆照顾,毕竟自己还有妈有外家,就算亲人们没空或者不方便,自己还有灵泉,还有自家男人。 再不济,她还有自己。 想通了,姜梨就畅通了,去看了看别墅,还是破破烂烂,如今正是农闲的时候,在过年前,起码能把它围墙盖起来,地面清理,垃圾退场 照美冥的话音落下后,包括佐助,雷影,白在内的许多人都是同时感叹道。 但是连云哪里能让它如意,三把巨剑如影随形,百米蚂蚁下沉,剑尖便跟着下沉,速度不减,如此一来它便不得不退。 见到云霄出现,戴礼稍稍松了口气,无论如何琼霄也是会给她姐姐点面子的。 “【不是那个啦,那句话我是不能说的,说了要出大问题,其实是这句。】”艾米尔连连摇头,而后抬手一划,从虚空中拽出一个像是提词板的东西,上面正写着几个简单的单词。 “你是在嫉妒棠棠有糖吃吗?”顾屿低头轻轻地吻了唐悠然一下,声音低沉道。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由于父亲直接瞪了过去,龙之介连连摆手。 一道很是轻柔,委婉动听的声音,从楼上一间隔间传来,楼下这边顿时骚动起来。 长空这番话,其它人或许会相信,可是云海虚并不相信,尤其是长空撑船之时无意间露出手臂上的伤疤,还有长空结实的身躯,这都值得怀疑。 即吃多少,就拿多少,绝不浪费,平常皇帝不过来的时候,正餐的菜数不许超过八个,现在怀孕了,食欲不振,让备的菜色就更少了。 这种当电灯泡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而且也不是少喜欢的感觉,特别是这个男人还是少也对他有感觉的一个男人。 偷偷抬眼看了祁景云一眼,果然,某人那张脸一下子黑了下来,那么明显的变脸,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一下。 后面的二百常胜军催马就向前冲了过来,向着乜恭长枪攒刺过来,乜恭就和一只灵活的猿猴一样,上蹿下跳,左闪右蹦,不让一条枪刺到他,他身后的三十几人也跟着冲了过来,和常胜军斗在一起。 出门的时候,已经是三点五十,波波已经带着一队的队员在门外面等候,见到李定出来,都向他打着招呼。 他已经开始行动,要慢慢地干掉光华集团和唐家,让光华集团和唐家在痛苦、绝望、生不如死中慢慢地死去。 可是来来往往的人却根本没有发觉她的存在,包括刚离开的四大顶尖高手,也在酒楼里用餐,却没有察觉异样。 王诺非常清楚,他要是不想揭盖子,吴轩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承认错误,这家伙还心怀侥幸。 杰尼龟懵懂的抬了抬头,和李定的目光相触,最后笑着点了点头。 假如能让王诺管理更多的资金,窦绛不但可以把王诺管理的基金抬到足够和监管层进行信息交流的层次,还可以笼络一批投资人,简单来说就是把蛋糕做大。 那士兵认得月棠是我的丫头,便没说什么将我们放了出去,因为夜晚的缘故,大门前那两盏灯并不很明亮,给我们俩的“潜逃”创造了条件。 乔明月一番话说的那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其他人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鬼子军官诅咒着,若开族人有三分之一不愿意归顺大日本皇军,不愿意支援圣战,他们早就知道,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们居然敢袭击大日本皇军的车队。 第46章 年前忙(中) 就在这时,石台龟裂了。这恒古以来立在这里,为连云山脉造就了诸多强者的石台龟裂了,先是裂纹,不久后,化作了粉尘。 叶青满脸疑惑,感觉赢楚儿说的好像不对,毕竟神族就论个体而言修炼天赋极高,每一个境界都几乎能够往上推一层。 “我们不是学生”苏林这个时候站了起来,然后看了沈司音一眼,而沈司音这个时候,看到苏林站起来,她也没有继续坐着的必要了。 “你知道我在你身后呀?我还以为你玩手机玩到忘我的境地呢……”王瑞茵随口说了一声。 傅采臣,突然道:〝那麼方燈道友,你是否可知,令師祖坐化之前,將這一真仙的稱號交與那一位絕世強者?〞聽聞傅采臣的疑問,寧道真也望向方燈。 但是天机箭威是何等的厉害,两个至尊根本没有躲掉,立刻被轰了个正着,原本两人长途奔袭体内的真元也一样所剩不多,更没有叶青那种逆天的能够直接吸取玄晶中灵力的手段。 这人就是天宇族现任族长,天宇族老祖的亲子,在不到七十岁的年纪就成功进入天圣境界,如今更是修为恐怖,隐隐有天宇族天圣境界的第一人。 而其他四座山峰明显矮了不少,形状也不太规则,也像某些动物,但宁雪陌一时也看不出像什么。 当时导演让场记去询问情况,说是给这里交了费用,为什么不可以拍摄? 日子就是这样过下来了,头一回做父亲的时候,自己还是很兴奋的,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家计压力越来越大,几个娃自己也没心思带。那婆娘永远看到的都是忙碌的身影。 台下的男人们早已经是翘首以盼,各个如狼似虎般盯着台上的一举一动,可见她的手段起到了作用,只不过,怎么没见那人,若是那人没来,她们所花费的心思岂不是付诸东流了。 “我亲爱的姥姥!那么现在呢?你可以将我身上的诅咒禁止给去除了吧?”陈城转头对着站在一边,完全搞不懂的姥姥说道。 “你别吓我,我心脏不好,听着我心惊肉跳的!”柳毅倒退了一步看着墓碑拍着胸口说道,这消息,太劲爆了,太有爆炸醒了,救世主?开玩笑,他柳毅可没打算死,他还想回地球呢。 朦胧中一股热气从背部钻进体内,游走一圈后身上的痛楚消失,我睁开眼睛,正对上一双焦虑的桃花眼。 忽的就想当个缩头乌龟再重新跳到河里去,正当在狂奔的时候,忽然,面上被递过来一身衣服,然后她一抬头,便看到某男面不改色的面容,不由羞红了脸。 “谁?”正洋洋得意的高婷婷吓得退后好几步,脚下一滑差点跌倒,狼狈至极。 再加上杨玉卿的指点和推荐,店里不少客人也都是冲着郑舒芸来。 怀抱儿子,坐在外面餐厅里的岳毅,看到妻子似乎还有些不开心。 琅邪身上却银光大闪,把所有攻击都挡了回去,喉头一阵咸腥,踉跄退了几步。 其实两人自己都不知道,现在的两人看起来怎么都有点像是,两口子斗嘴的。 要将气压墙壁建造到承受能力,达到15万吨,才是笑与开心的时刻。 “谁?你认识?”一旁的中年武者问道,他是张志高老爸的朋友,叫做庞勇,中级原武者实力。 白实秋则是用一种看老司机的眼神儿看着雷哥,在座的许多男人也大多在憋着呢。 她不明白众人逃亡了这么久,明明已经去到最后一棵大树的位置为什么陡然间却突然出现在这里,更加不明白为什么出现的瞬间,自己已经和汪叔他们天人永隔。 还有一项身体强度测试暂时无法进行,因为测试仪器非常珍贵,普通学生是没有资格使用的。 平日里的大朝会,是在东苑的太安殿举行。皇帝若要召见大臣则有时会在东苑的澄明殿,有时也会在西苑的琼华楼。 众人仿佛嗅到世界首富,和京城公子哥其中的火药味,纷纷退避,给他让开条道,用幸灾乐祸的目光,看着成为焦点的两人,也在心中给两个傻子默哀。 之后赵军三人没有继续交谈,静静的在地上坐了大约十多分钟之后,他们赶紧从地上起身,想要继续尝试一下是否能够从这片诡异的区域中出去。 以前,电影的拍摄必须要有专业的摄影师,因为胶片的价格导致了灯光、道具都必须要配合摄影师,很多剧组,导演的权威性甚至比不上摄影师。 “老师,老师他怎么可能。”郭宝玉眼睛睁的跟铜铃似的看着徒善义的手牌,不停的摇头。 “好好表现,不要给我惹事。”裴红妆美眸看向许平安,淡淡说道。 顾盼顿时听出来其中意思,宛如被踩中尾巴的猫,她完全忘记自己到底有什么把柄在徐束手里,但是总感觉一旦说出来,就是要当场死亡的那种秘密。 然而,徐束已经在门外盘腿坐在了地上,背对着她,像模像样的嘴巴念念有词。 所以许爸爸和许妈妈要是知道了,那多年未见的牛皮带可能就要重出天日了。 “好吧,该说的我也与你说了,放手去做便是,无论结果如何,我保你一条性命。”谢婉豪气的挥手,示意赵蟾可以走了。 他操控着轮椅,悄悄后退,他已经残废了,再也经不起折腾,以林寒的手段,肯定不会放过他,一旦形势不利,能溜则溜。 杨凡不知道苏妙依为何如此抗拒,但他知道,如果不拔出骨刺,让那血雾一直侵蚀肉身,哪怕苏妙依是修士,也不可能活下来。 不生气、不在乎是假的,人言可怖,她总归是肉体凡胎,哪能面对穷凶极恶的谣言而淡然处之? 第47章 年前忙(下) 追出酒馆,外面天际已经是朝阳之光万丈而出,穿透一切云层,映照在天地的同时,也映亮了通天教主和姬发的身影。? 运粮车一辆接着一辆,鱼贯进入了朝阳门,嗷嗷待哺的百姓们哪里还顾得上讨伐张佑,跟着也回了城,场地一下子就空了出来。 突然,老者耳边传来一声惊呼,将他紧张的心吓了一跳,他连忙一看,才发现惊呼的人是玄武,而此刻玄武却是发现了一件诡异的事情。 蔡朝器独自坐在马车内,望着窗外沿途的风景,忽听前边隐隐传来:“到了!”的声音,嘴角下意识上翘,勾出一抹冷笑。 随着这些声响响起,虚焱火方阵中有数百颗神灵石直接碎裂,而后便成了粉碎。这些神灵石赫然正是他最初拿来布置火方阵的神灵石,而随着它们的粉碎,整个火方阵也在一瞬间就崩溃了。 正当林炎不理解为什么面前的灵兽炸毛了,还不上来攻击自己的时候,鸩在他的精神空间也看到了这一幕。 “那个……难道是太虚碑?!”老族长泛着金色光泽的脸上一阵剧烈变幻。 “真的?太好了!”少年兵们全都欢呼起来,自动忽略了沈薇的后半句话。笑话,他们练习得那么努力,怎么可能通过不了考核呢? 少年则希望,他们是西疆边城的希望!他们是大雍朝的希望!他们如一个个闪耀的星星,正冉冉升起,终将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芒。 “恭敬不如从命,大人可得让着下官点儿。”孔祥其实平时是个不苟言笑的人,此刻却不是因为张佑的身份存心巴结,实在是打从心眼儿里佩服。 对此,祁阵很是想不明白清默对自己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明明他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但是她却怎么也感受不到。 “你严肃点!不是我有事,是你有事了。”雪莲白了他一眼,就讨厌江东那种挑逗性的眼神。 两人继续着日常的聊天时间,总之与温蒂在一起的时候想专心学习挺难的。 原本可以放置多一点的,不过墨苒说了,太密集了不好,显得拥挤,行走不方便,所以只保留了这个数量。 “你放心在部落待一段时间,等什么时候突破到聚顶期再离开吧。”酋长说完径直离开了。 那一魂回到魂魄中去,南何舒适的抬手伸了伸腰,随后将注意力收回,往左右两边看去。 随着金光一闪,交出闪现vn直接一箭暴击将残血的寒冰点死在自家塔下,紧跟着反手平a点在对方近乎满血的飞机身上。 “二胖这两天走亲戚去了,等回来我就让她联系你。”朱富贵也附和道。 二人回过头来,“只是通过感知元气来‘看’啦,奥兹平不也是这样吗?”说着还摆个头示意了一下。 此时,苗暮雪正被与枯骨老人和他的大蛇缠住,她的火焰正好克制枯骨老人的黑风,可原本占据上风的她,在枯骨老人的大蛇加入后就显得力有不逮了。 莫浪回头一看唐三,鼻血狂飙,立马让他抬头,然后堵住他的鼻孔,用手拍了拍他的后脖颈。 不像那几个煤老板们,投了八千万,有20%的分红,那最少都能分到到手一亿七千万了。 新原明在灯光下欣赏着这张储存卡,也不知道有什么魔力,便是朗姆也很在意这里面的资料。 只是接下来,霍雨浩却只是正常地走动,并没有什么特别,孙悟空盯了一天也一无所获,就暂且作罢专心修炼了。 于是,徐诺赶紧跟罗伟上校说了一下自己要穿着墨甲二号钢铁战衣参加ai娱乐国际版全球听证会的事情。 莫浪知道冰火两仪眼形成的原因,就是九大龙王中的水龙王与火龙王两大龙主同时陨落,落于落日森林,它们的尸体,就在这冰火两仪眼下方万丈埋葬,冰火两仪眼也由此而来。 “我叫贾瑱,你喊我瑱哥儿就行了。”闻言贾瑱愣了一下,顿时才想起这不是之前倪二在酒楼里问他的话嘛?连忙答道。 在场众人无不惊恐,连大师姐出手都如此效果,换成他们这些剑仆,一片鳞都打不掉。 这样起码离地球也近一些,到时候要是出现什么特殊的情况自己也可以搭乘彩虹桥直接赶过去帮忙。 “你知道我刚刚怎么了吗?”景阳道长并没有看我,而是看着房顶。 但你也用不着咒诅夜的黑暗,若没有黑暗的丑陋,又怎能显得出光明的可爱? “居然会有人绑架孩子,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绑架,有一个问题,这不是孤儿院吗,那个信里写的要她父亲拿钱来赎是什么意思?”楚云一边飞奔着,一边思考着一大堆的疑点。 伊米尔的目标定在了艾达,艾达的主力被吸引在南部出现的浮空要塞附近,伊米尔的奇袭部队趁着夜色绕过了天马军团的巡逻区。直接进入了艾达的腹地。 第48章 我是树叶 她说了一个价格,一瓶五百克的蜂蜜二百,一瓶蜂王浆八百,并且表示自己手里还有一款美白膏,最适合国人的体质,一周见效, 要是可以,请个人过来拿,免费送两瓶给王先生试验效果。 “好,我会转达王先生的。” 两日后回信过来,王先生愿意接受这个价格,近期也会让一个出差的人顺便过来一趟。 “还在考虑也不要紧,在大会结束之前的任何时间都可以报名参加!”男主持人着重说道。 当然,这一切也都是我的想象,对于具体是何原因,我并不清楚。 要不是超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超级存在,要不便是屏蔽了天机,无法推衍。 聂风眼看亡灵骑士的攻击落空,而鬼面蜘蛛即将冲上来,顿时心急如焚。 他们在看到地上躺着的那庞大身躯,武烈等人都是脸色惊变,几乎都是脱口而出的。 “殿下只要还是昔日的殿下,又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只怕,这些年,身边的羁绊多了,有些决断会拖泥带水。”霖霄的语气略显放肆,却一针见血。 我不知道曼菲士的打算,我是想着如果能早些解决,还是不要再拖下去的好。 如若要说攻击力度,那外表看着温婉如玉的苏曼要更为略占上风,每一次攻击都是那般的狂暴,那劲风都是带着强大的气压,每一下都是对着比武台照成一次攻击。 而且我几乎是刚刚放下笛子,被铜灯的光亮映的有些朦胧的宫道上,就出现了那抹我熟悉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聂风幽幽醒来,他茫然的看着周围。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世界,周围都是高高的岩壁。如同锅盖一般的岩壁将整个空间罩在下面。一道亮光从高高的壁顶上射了下来。 若是放在以前,凌秒绝对会用一句“你觉得吃饭和吃翔有区别吗”回敬苏煜阳,不过,不知道是因为这句话不适合放在这里,还是凌秒有心事,他沉默了一会儿就跟上了苏煜阳的脚步。 苏无恙背过身去,虽然两人已然亲密如斯,对于他这样大方的行为,仍然有些难以适应。 那些巨蟒被从天而落的炸弹给炸了个迷茫,还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的,就感觉到了晕头转向,身上被炸得血肉模糊。 “见完了,你父亲洪玄机也在。”夏阳进入洪易的房间,淡然开口。 “关于外婆。”男人浅浅的答,转身进了客厅。如今,除了外婆,他还有别的话题可以在深夜把她找来这里近距离的相对么? 全真教的弟子们都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王一剑,他握着手中那一柄通体灰色的长剑,忽然间指向了天空,一道剑气,就好像是火山爆发一样,冲天而起,普济和尚的佛陀遮天手,一下子就被这道冲天的剑气给摧毁了。 年里,各家轮着请戏酒往来应酬,日子过得极,李丹若因为守祖母孝,这个年却过极是清静,连院门也没出过,只初七先威远开国侯夫人、姜彦明姑母姜氏冥寿那天,和姜彦明一起到大相国寺,为姜夫人连做了三天水陆道场。 朱颜沉默不语,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屋子里一时极静,只能听到他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恰好来了一辆出租车,陶好伸手拦住了。我俩忙不迭的坐了上去。 看着自己的脑内世界,凌秒觉得这剧情的发展越来越狗血,最后自己都编不下去了。 第49章 通透 声音很熟悉,带着一股子青涩,和藏不住的仓皇。 是贺骁,她认得出来。 “小梨子。” 那声音稍微大了一点,似乎在试探姜梨。 姜梨诧异,这场景,有一点点印象。 但为什么会忽然梦到。 不是日有所思才会夜有所梦吗。 见姜梨没动静,声音的主人靠近,“笨蛋,他有什么好 一条信息让叶星辰顿了下来,他拿出手机后,却看到是徐雨琴发了过来,他望了过去。 混迹人界皇宫本来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但现在的局面并不正常,能低调就得尽量低调,若是打草惊蛇了就比较麻烦。 顾流兮一进去之后,就看到了桌子上的胡萝卜,脸上瞬间就有点不好,笑容也有点牵强,但是她能怎么办!兔子的胃过于较弱了,如果乱吃东西,指不定自己就一命呜呼了。 就见欧阳爵已经非常自在地坐到了床上,后背靠着床头,正在看电视。 她的眼中,闪过一抹决绝,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攥了一把尖锐的剪刀,扬起剪刀,没有丝毫的迟疑,就向胸口刺了过去。 谢希仁看到摆在桌上的早饭时傻眼了那么一会,然后脑子里思绪一转,差点没当着元嘉庆的面笑死。 除此之外,李昂还注意到她有六条手臂,此时她的六只手有两只手空着,剩下四只手则分别拿着法杖,弓箭,单手剑和匕首四种不同的兵器,每一种兵器表面都镌刻着复杂的魔纹,闪烁着森森寒芒。 叶青武现在才满意他们俩个,可是在叶星辰的眼里,却是如此的可笑。 此时的阿诺德心里对奥恩充满了畏惧,他刚刚在祈祷室里坐得好好的,结果这个家伙突然闯了进来,二话不说对着他就是一拳。 金发男子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将地上的假发捡起随意的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平静的海面下,徐阳身处于海水之中,舒展自己的身体,紧闭眼眸。 其他人获得了主神神格之后,只能慢慢用信仰之力洗刷,消耗数万年乃至十数万年岁月,用神力一点点参悟其中奥妙。 可是,在他这里,唐伊伊虽然也留影录制了,但留影录制的时间却没有比陆筌璋的时间更长,这样的对比,让宋浚衏再看向陆筌璋的时候,忍不住多了些不爽。 琴酒在吧台上喝酒,身后的桌子上,毛利兰在和那几位乘客打牌,玩了好几局,手气极佳,愣是没输过,不出老千的话,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别强行劈开的水墙晃晃悠悠,没走出几步路,哗的一声,重新变回了一摊水。 “真是别开生面,我也算涨了见识了。”魏夫人对莫云潇这样耳语了一句。 在对现场做勘查时,李毅打开卧室的衣柜也进衣帽间看过,从衣物的数量上讲,也不像是天天没事就上街购物,买了一柜子穿戴堆的满满的那种。 “是我受惊了,受精了。”见打错了对象,伍六七连忙将剪刀收回,尴尬的说了一句。 为了筹齐需要的灵石,张善将从力夫堂口十位头目手中的来的那些精铁矿石全部卖给了法器殿。 而且,自己已经说了一套单身公寓房都要几百万的情况下,徐阳还这么无所谓,说明他不是没有数。 知道了缘由,陆秋婷没有对冯雪琴主动找茬这件事表示不妥,反而怪对方太过嚣张,竟敢打人,这思想,也是个自私自利的。 第50章 年(上) 只说:“那别墅是店铺,不算住房,这个院子我觉得我们俩住着很舒服,以后养老也行,孩子就算只生一个,也要再准备, 你看看,我爸那个房子有产权争议,我想额外买个两三间房的小院子以防万一,还有公婆那边, 虽然婆婆手里存着三万,但那些钱老人家不会花在自己身上,肯定一直存在那边,我给娘家妈准备着 此时外面的雨水早就停歇,一片阴凉,清新的空气吸入胸腔,让人觉得精神一震。 次日,当我踏出能量塔的传送门时才发现,原来外界的天空淅淅沥沥下起了雨,雨不大,却让人心底惆怅。 也是这一刻,他才知道,如此做法对于自己的这具恶魇之体有着多么强大的反噬之伤。 米露多忽然一皱眉头,拔出手里的剑和盾:“冒险者,不要和我讲你们那低俗的通用语,我听不懂。”卧槽,听不懂?王爽一愣,打开系统设置,看到自己果然开了翻译器。 这个笛子名字可是叫做幻音之笛,一个能够迷惑人的笛子,但是眼下怎么一点儿的情况都不会发生呢? “砰砰砰!”一人上岸,陈滢开枪,击中三枪之后,那人不得不再次跳回水里,毕竟陈滢拥有着掩体,而他却是没有。一时间,桥上打成一片,桥下也热闹非凡,不同的是,桥上有来有往,桥下却是陈滢单方面的射击。 若无要紧事,封幽断然不会在这个时间点,亲自来找他,看着眼前的齐灵儿…此刻的齐灵儿,因为被自己神识进入识海的原因,陷入了极度疲惫之中,当秦风将神识撤去之后,便是处于沉睡。 他知道慕含雪的确可以做到,但那却需要非常庞大的能量,无中生有可不是吃饭喝水那么简单的动作,若没有无穷无尽地精纯能量加持,慕含雪恐怕会在一瞬间被抽干,死无全尸。 心中一狠,一个急停转身,双手握刀,运转“基础刀法”,狠狠地劈向收势不住的“斑纹虎”。“斑纹虎”不愧是高级怪物,在危急中把头一偏,右爪狠狠地扫向我的肩膀。 林月婵看着身边的秦风,看着他的那张笑脸,一时之间,有着一股心疼,这个男人…还是那个性格。 蒋远周紧紧盯着那一幕,许久后,他手指拂过眉心,精神高度绷紧了,手术还没到最关键的时候。 k城电视台1号演播厅的后台,此时正一片忙碌,林欣欣穿着一身利落的工作装,头发盘在脑后,正在进行最后的准备。 她突然打开车门下了车,紧跑几步冲到了叶陌跟前,给了叶陌一个大大的拥抱,让叶陌楞在了当场。 似乎被人打扰了好事儿,皇明月的脸色十分的阴郁,目光阴测测地瞪了一眼不远处的房间大门,然后愤愤地起身,“狗日的!这是挑着时间来的吧?”否则怎么就在爷兴头上的时候跑来打扰!? 轩辕璃夜将手上的托盘放到桌子上,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轻轻地把凤轻语抱在怀里,走到桌子旁坐下。 收到这条信息,伊繁缕微微叹了口气,收回了准备走向宿舍的脚步,转身朝着学校大门走去。 蒋远周将买好的东西递给月嫂,霖霖跟睿睿往前走了几步,玩得正起劲。 一般人到了像他这把岁数,因为脑电波不像年轻时那样清晰,随时可能会掉线,基本上都不会登录游戏了,重新上线的大多数也就是养养老,看看风景而已。 第51章 白粥 至于五层的旧宿舍,等开春再说了,如今先让那两位拿基本工资的人负责全楼清理,两个月内清理到搬家具进去就能住人的地步就可以了。 这一通忙完,年到了。 姜梨也是瞧着进货了很多过年用品,才反应过来。 她了解一下放假时间,说是一个人能休息一周以上,其实就是放假三天然后换班值班。 毕 刚开始她听到王力对他说一个保安特别的嚣张,还不屑一顾,想着等下怎么收拾那个保安显示自己的威风。 不管怎么样,能得到李嫣嫣的关怀,我心里还是暖暖的很舒服。想想这一路走来,李嫣嫣从我的头号敌人,逐渐转变成我身边的贴身保镖大姐大,真是叫人感触良多。 他懊悔,他知道南瑜身世的时候,欧芯已经被警方控制。唐冠年再想让欧芯退回来,已然没有可能。今天的一切,真是自作孽。 南瑜愣在原地,简直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眼前发生的一切。 “轩烨,先把人请进来吧。”申屠浩龙还没有回答,苦齐的声音就传出来。 程容简是有些念念不舍的,刚才不过是借着酒精壮着胆。到底还是怕江光光生气。将她放开来。 在这一次以前,我不知道顾覃之回去以后是什么待遇,今天我都看清楚了。顾长山根本不在乎他,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我从顾长山的眼里看到了失望和冷漠。 南维安生下南瑜后的最初四年,虽然跟父亲彻底闹翻了,可是母亲却常常来。 你们帮我们把土地协调好,在派人帮我们看护,可以化为军事禁区。其余的就有张氏集团负责,给你特供药,还附带帮你们训练士兵,至于谁赚谁陪我想李将军你们心理应该清楚吧。 程坤竟果然真的只与穆白谈论丹道,其他的事一盖不提。不愧为太虚圣地的天之骄子,丹学基础相当扎实,讲起故例来头头是道,还能引经据典,听得穆白连连点头,啧啧赞叹。 宋非给出的时间是至少三个月,长则半年。这还是因为有法空舍利作为主材料,大大简化了炼制过程。 激动是难以言表的,江云名誉上是黄荐琪的门生,而此时终于听到了他突出重围的消息,不但是突出重围,而且在这一次较量中,统治性完胜。于国,于面子,于内心,于感情寄托,黄荐琪都是很激动很高兴的。 大量的英雄和士兵经验,已经让顾南来到四级,相当于外界的道主境界。 在血云战岛外,林云和战鹏一战并没有分出胜负,而近日,既然战鹏主动邀战自己,那就继续未完的一战吧。 “还真有,我感觉这里边空气特别清新,待在别墅里,大脑清醒了很多。”赢温升接口。 沐凌天脸上难得有笑容,今天的沐凌天,看上去好像很开心的样子,脸上的笑容,仿佛那冬天的太阳,让人感觉到温暖。 合浦城,城里城外的主将一样的急,而且急的事情居然一样是交址与九真的援军怎么还没到。 这也是徐大山前些日子炼制的,可以驱煞治病。当然,只有他亲自出手的三分之一效果。 紫青剑位列七品,原则来说实力比金丹三层还稍微的弱一点,但是它拥有纯阴法则加成,并且是飞剑,就是为了破防而生的。所以理论上,等同于八品法则的拳力,不能对季中来形成致命威胁,但紫青就可以。 第52章 时髦的客人 初一,姜梨没有去医院,跟贺骁拜了年后就出去逛庙会。 路过供销社的时候,瞧见值班的糖果柜台被挤得不行。 她那个柜台不算必需品,倒是可以灵活运用。 匆匆路过上班的地方,姜梨跟贺骁逛公园,其实都是人挤人。 一大早就有这么多人出来玩,小孩子脖子上挂着网兜,里头有好吃的零嘴,年轻人 被说是苏晨洋,就算是上官红嫣也不可能在极短的时间内释放这么多技能。雷斩从凝神到释放的时间,苏晨洋却是毫不间断的连续释放了五个!现在苏晨洋越来越明白了,凝神大法所说的都是事实。技能的瞬发绝对不是妄想。 栖龙海双眼怔怔,惊恐不可思议的望着对面的‘栖龙海’,和自己长相一样的,只有弟弟栖龙松。 关于这创界山的事情,他还是头一次听说,虽然有些难以想象,但夏沐心中还是选择了暂时性的相信其存在。 “我现在怀疑,刚才那波人才是真的你们!”说着,他向后撤了几步,缓缓的从背上取出那杆散弹枪。 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的波动,他的眼睛也没有一丝的闪躲,他依旧是那样的冷冷的,因为他早就把自己当做是一个死人了。 这个呼吸频率偏偏就非常重要,假如你用的不是这个频率呼吸的。 犹豫到最后他还是接了,还没等他说话,手机里已经发出一声急促的话来。 胡成知道她说的是事实,但是要他不穿内衣披一件浴袍就这样出来,胡成怎么好意思。然而此时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胡成只好认命了。 可从锦衣玉食中一下子落到这贫穷落后的地方,卿宝的心里还在抗拒着这里,还不能安心的接受这一切。今天也不过是借黄六娘的训斥,把心底的不安和绝望发泄出来罢了。 “鬼医?药蛊邪痴?我早已经忘掉了自己的名字,也从来没有在乎过自己的名字。只是,经常有人称呼我为鬼医,我也就将就了一下,权当自己就是鬼医!名字,对我来说从来都不重要,你又何必为此执着”? 说实话采取非暴力,不合作的做法,强烈制止公孙清雪这种不自爱的行为秦天也不是没有想过。 如果其他人没有花仲夏房门的钥匙,那凶手是怎么进去的呢,亦或者是,其他人有花仲夏房门的钥匙,只是戚风不知道而已? 丁香已是很有眼力地退了出去,大殿里只余下帝后两人举杯相饮。 青云见老鲲在听到‘神肖殿’三字之后,越发的恭敬,不由对这‘神肖殿’三字的含义也是非常好奇起来。正准备多问些什么,老鲲却不动声色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衫,示意他不要多问。青云无奈,只得作罢。 不过现在一切都好了,他们自由了,而且他们逃了出来,当他们几人从那破庙里出来之后,便突觉空气是这样的清新,就算现在是秋天,但外边的空气就是好。 约翰还真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自己堂堂一个法国帅哥怎么成了她眼中的花瓶? 除魔尘的意思很简单,它于风中感觉到了李长空一丝微弱的气息,紫云道姑听懂了,可是却不认同,一个修炼者三层境界的修士怎么可能爆发出这么大的威能?一定令有其人。 起初桃元和左卫倒是并未在意那飞出去的东西,毕竟现在的他们也是要全力应对着秦天的反抗和防御。 第53章 三千 更让大家惊讶的是,姜梨毫不犹豫拒绝了。 “很高兴您的认同,但我已经结婚,短时间内没有离开本地的计划。” “哦噶的,又是一个被婚姻枷锁捆住的女人,你知道三千块代表什么吗?按照现在的汇率,这笔钱变成人民币数量更高, 三千一个月,只要三个月你就能成为万元户,我记得万元户在你们这里是很 “姑娘,你到底怎么啦,我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叶正见此情况,忙问道。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就算有什么变化,以后也会缓缓出现不同的地方,现在自己在这里想来想去也不过是做无用功而已。 在中短距离以密集的枪火进行削弱,当beta靠近时,则换用随身携带的近战武器长刀、链锯、匕首等,以干净利落的态势对beta的头部进行要害攻击。 至少这两个,就以自己那无比纤细和平坦的身材作为优势来着……糟糕终于意识到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的我,刚打算匆匆忙忙地启动冲刺技能时……身体却再一次地被某种恐怖的力量强行地排挤到一边。 沉寂之主身在神铠里的时候,怎么看都是一尊威武的死亡神灵、冷酷主神。但卸下神铠后,却出现一个瘦弱俊美的男人。 而且俊美男子所说的也并非假话,人族的兵士早已围困了困云山,虽然困云山有层层陷阱抵挡,但也架不住人多,没多久陷阱带便被攻破。 仍旧是冰寒彻骨的声音,就算隔着相当远的距离也仍旧可以感受到那渗人的寒意。 玉皇大帝与太白金星自然敏锐察觉了下面仙人们神情变化,说实话他们两个还没有搞明白秦明究竟在说什么呢。什么病原体之类的事情,对于这些高高在上,从未生过病的仙人来说,这些专用名词有点太深奥了。 由于韩副院长的关系,平常无人敢顶撞韩世龙,可偏偏秦明不将他放在眼中。三番两次给他难看,而韩世龙找机会反击吧,可每一次又都是自己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没有一次让秦明出丑的,只把韩世龙气的七窍生烟。 民族融合在短期内倒也不是那么紧要,只要别导致安史之乱重演就不用薛崇训这辈子去操心,不过如果问题还是像历史上那样的话也许防了幽州,其他地方说不定还会来一个安史之乱,就真的防不胜防。 童飞率领骑兵怒潮般冲了上来,马蹄声敲打着坚实的地面,荡起片片尘土,犹如一把锋利的匕首刺入鱼腹,兵锋所指,尽皆避让。 想想那种千万人注目的感觉,她便觉得太向往了。可能,魅儿也是想要别人认可自己吧。 刘协对行军打仗,毫无经验,这一天的行军赶路,让他大为感慨。 不是说龙御不能和她搭乘同一个飞机,只是龙御的身份比较特殊,若是发生一些情况,会比较麻烦,所以为了以防万一,苏奈奈还是希望龙御乘坐龙家安排的飞机回国。 除妖刀法配合着黄辰收放自如的劲力,使得黄辰足以以一敌众,游刃有余。 弓箭没什么好挑的,都是王国军队的制式武器。涅亚把巨剑放回原处,重新挑选了一支短剑防身,免得陷入近身作战的时候只能靠拳头解决问题。值得一提的是,背上箭袋的时候,涅亚又想起了自己在诺恩打猎的那段时光。 第54章 年(下) 当然,也有一些修为绝高的修士被送入空间的那一刻,心中便知道眼前呈现出来的是一个幻阵景象。 果皮薄厚均匀,没有一处太薄也没有一处太厚,很难想象他从始至终用的力道都没有发生变化。 “没关系,我只要三样东西,一把剑,一件铠甲,还有一只手镯。”张天赐面色平静的说道。这个结果在他预料之中,因此他也没有过分强求,不过他还是耍了个心眼,将那只还没有爆的手镯说了出来。 郭凌可不知道山秀大酒店和宁局长的关系,而且昨天宁衡让他加班加点检测,宁衡刚也说他对饮食安全很看重。郭大主任天真的以为,局长也想早点还秀兰集团清白。 蝎子走了上前,拉开了一面帘子,后面是一面巨大的玻璃窗,隔壁就是杨冬的手术室。 “将军,我说什么将军也不信了,那我们也就没有必要说了,现在请将军看看,这大宋朝廷到底做了什么?将军那是忠良之后,我想将军应该不会看着百姓受苦吧?”王伦笑着道。 “张天赐!怎么样?只要你肯交出我的同类,我可以立即放你离开,并且保证今后在倭国没有任何人能够伤害你!”九尾妖狐理都没理被它摔在一旁的安培重树,只是紧紧的盯着张天赐,脸上露出一丝渴望的神情。 石琛也是没有料到,刚刚明明感觉他的真元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为什么瞬间又恢复了一半左右,难道他会什么秘法,还是刻意隐藏了修为? 此时天色尚未黑,城门还是看着的,宋江等人便把兵器往行李中一藏,混了进去。 在厨房帮忙的桑谷美子不时的瞄向客厅这边,看到自己的父亲居然跟郝帅聊得如此开心,心中也莫名欢喜。 龙老没好气的点了点了头:“不是石头,而是藏在了石头之中,应该是近百年的时间把它给尘封了。”随即,龙老就飘了过去,围着巨石观看了片刻后,一只手就放在了之上,顿时整块巨石散发出强烈的光芒。 叶勇以为自己听错了,这‘花’云宗的作风实在另类,碰到的几个长老级别的人更是古怪莫名。可叶勇走到第三关时,脸‘色’便更是不好看了,因为他看到了那位霸道的‘花’云宗长老‘花’雄正坐在前方。 “张林,你没事吧,人家都担心死你了!”叶童一走,徐晓雯和王子菁就争先恐后的抱着张林的胳膊给撒娇似得,说了起来。 车子缓缓的停在电影院的‘门’口,雨希和厉胜爵正准备下车的时候,突然间一股劲风朝自己‘逼’了过来,抬眸间,便看到几十名记者,突然间发疯了似的朝这边扑了过来,一把将厉胜爵的车子围住。 在名扬市区的一家老字号餐厅里面,秦阳带着丁权几个,吃的大块朵颖。 如果要他们答应,势必要用一点手段,凌雨希会有什么好手段吗? 鹰鼻巫正在努力运使黑巫魔功挖土。忽然,功力深厚的他听到一些异常的轻微声音。开始时他还不大在意,但过了片刻,他就发现这奇怪声音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似乎是风声的呼啸。 不提这洪荒众生灵的心中如何做想,却说那如镇元子和鲲鹏之流的人来说,在他们的心中,对于那东王公、西王母二人的前景却是不太看好,俱是有着相同的预感。 凌云霄深吸了一口气,漆黑长剑陡然插下,直接是将那巨大的火红晶石轰成了碎片,这块火红的晶石在爆裂开来的同时还释放出了漫天红芒,将凌云霄所有的视线都遮掩了。 紫参之珍贵,就算只是一株刚长好的,价值也在千两以上。而那些有年份的紫参,都是随着本身的年限,价格成直线上升。 苏毅心中暗叫,这一次也许他真的托大了,没有想到撒旦会派来如此多的堕天使。要知道上一次在圣彼得大教堂,自己的那一次天使降临,已经让四个堕天使陨落。 一声巨响传来,一团刺眼的金芒便将上官萍半个身体给吞没在了其中。 即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凭这两人如此的反应,楚将离也大致猜得出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很难解决的情况。不然也不会让在官场上浮沉这么多年,身为御史言官的张栩,表现出这么为难的表情。 这就这么在这干等着,着实不会是多好的事情。即使现在并没有能解百毒的兄弟草,他也要想个办法,起码压制一下她体内的毒。 李明不敢看后面,那些人的眼神像利刃一样,似乎要把他身上的额肉一片片地剜下来一样。 她二话不说接了电话,反正,有于柏岚在,她还就不信,凌一川能搞什么鬼? 李欢没有忍住,一口就喷了出来,冯丰来不及逃开,惨遭荼毒,脸上都沾了饭粒,恶心得想吐,李欢却在一边哈哈大笑起来。 听到沈承廷的命令,他带来的那三个侍卫立即便靠了过来,两个扶着胳膊,一个推着后背,将他给扶的稳稳当当的。搞定之后,沈承廷就直直的看向沈君宇,一副忍也忍不住的骄傲模样。 楚将离和沈君宇以及张栩在屋中如何商量暂且不提,单说三王爷和十一王爷派来的两名侍从,在出了王府大门之后,便立即停了下来,互相看着对方,眼中全是鄙夷和不屑。 实在不行,就只能售卖一品神器了,到时候改变一下样貌,然后多找几个地方售卖,这样做应该可以把危险降到最低。 不过,其他的东西就换了方法了。虽然具体什么办法,现在还没有商议出来。但是,既然大家都默许赚钱了,接下来就简单了。 这让本身时间优势就好,再加上其他经纪公司的偏心,使得,sbs不论是话题度,关注度,一位含金量都要稍高于其他音乐节目。 第55章 万事俱备 春天里,好些人去郊区挖野菜。 回来的时候个个喜笑颜开的。 冬日里,能吃上绿叶蔬菜的人算是凤毛麟角。 好不容易开春了,郊区漫山遍野野菜,能不高兴么,荠菜、野蒜、蒲公英、白蒿、马齿苋,和面调色的、凉拌的、爆炒的、做馅的,吃法多着呢。 姜梨也赶了时髦。 倒不是出去挖野菜, 此时牛大头的神魂,依附在神道金身上面,吸收着众人精纯的念力,把这力量通过土地神杖化作了自己的神力。 而商飞公司的上上下下,也是忙坏了,准备这么一场隆重的下线仪式,对商飞公司来说是非常重要的,而且这一次c929宽体客机下线,还有央妈前来进行现场直播,所以说不能出一点儿差错。 “你不是要冰封在下?”石头呼吸急促,睁大了眼,看向洛枫情。 说是硬碰硬,其实也不然,饕餮手上的棍子与陌凡的紫金棍一对上后,饕餮没有选择比力气,而将棍子绕了个圈,运用太极的手法把力劲给卸掉了。 既然奥德里奇说无法捕捉到对方使用手段的痕迹,那就真的是没有利用试管药剂这一类的外物了。 或者说,这人米苏其实是认识的,就是很早以前在拍卖场被救后,第一次见到智脑终端光屏投影时见过的那个男人——伊莱私人战舰上的下士,苏奇。 莫无将苏尘拉了出来,这任务就是苏尘的,他们只是来帮忙而已。 她……应该不是因为想不到该怎么解释,所以才无意识地就选择了逃避,借着训练拖延时间……的吧? 不仅如此,甚至没有佛门、音家、焚世宗、紫金、九重塔等等任何一个超级势力的名字。 白发老者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寒光,他很有自信能用威压,死死的压制洛枫情。 哪怕在杀生一脉之中,他们已经算是实力不错的弟子了,可面对神子,也依然没有还手的余力。 虽然只是爷爷随口感叹,一带而过的话,但我隐约还是记得一点的。 被点名的张继月抬眸看了他一眼,随即换上了那副标准的痴傻笑容,那样子像极了一个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 还有就是自己突破到了练气巅峰,只差一步就筑基了,让他更为兴奋。 如果他真的发现了白玉京,为什么不连夜回禀,而是要故意多等一天? 他手不停地在平板上滑动着,神色也随着屏幕中显示的东西跌宕起伏。 知道自己无缘君后之位,星月也懒得花功夫去讨好太后,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吃着瓜果坐等宴会结束。 林雪感受了一下林烨的修为,虽然她早有心理准备,但是此刻还是让她吃惊不少。 这时,一队身穿黑红色胃甲,整张脸罩在镂空面具下,手持兵器的巡逻卫兵走了过来。 萧红玉留星月在宫里吃过饭后,就安排秦素人准备马车,送她和凤流墨去抚清王府。 幸运的是,老尼尔森看中了他,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在勇士打出身价。 卫顿时呆立当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长大了嘴巴,惊讶的几乎能塞进去一格鸡蛋。 伊诺克距离黄金位阶仅有临门一脚,偏偏天资有限的他想要实现位阶上的突破却非常困难,如果没有外力的帮助,至少他都需要花费十年的水磨工夫才能打破位阶的壁垒,而伊诺克显然不愿意浪费这么长的时间。 第56章 稳步向前 姜梨的心,不浮躁。 她这边又是跟贺骁对投资的房产用途有商有量,又是按部就班设计自己未来的美容馆。 但是上班的时候该怎样怎样,上班多久就多久,一分不差,一份不占。 平日里对其他同事,也从未变过脸色,前提是,不来招惹自己。 也许真应了一句话,你若盛开,蝴蝶自来,之前跟姜梨不对 王梦看着天幕总感觉好像听他在刻意的隐藏着什么。哪里不对却有说不上来。一时愣在了哪里。天幕挥挥手也不进庙宇,带领几人飞向了遥远的天际。。。。。。。 冷玄老脸青肿,听了这话一阵抽搐,猛一咬牙,举起头来,用力撞向地面。谁想伤重无力,没有撞破脑袋,只蹭掉了一层油皮,鲜血流了满脸,越发滑稽可怜。 四周不少修者周身都弥漫着浓郁无比的血腥之气与收敛不住的杀伐之气,这些可以说是百战余生的强者,也不知道斩杀了多少的敌人才积聚了如此之恐怖的杀气。 丹一青,听到拉克最后的言语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尚明是个好孩子,若非发生那件事,就算拿不到冠军,前三强没有问题。 对着已经关上的门微微欠身,孔怡也转身回了自己所在的包房,这之后都没有再去打扰孙汐。 号声悠长,一声未平,一声又起,眨眼间,数百支号角同时吹响,穿云裂石,搅动风云。 莲航后退两步,左手扫中竹篙。呜的一声,青竹篙荡开数尺,莲航却觉掌骨剧痛,俏脸上染了一抹血红。 最重要的是姜元竟然打杀了他带来的两名族人,这可是大大的出乎了严无道的预料。 当然大家也能想到,毕竟秦赵两家是死敌。如今能有个一举铲除赵家的机会,秦家全力出击倒可以理解。 接通后赵自然倒好像真没什么事,孙汐把自己的想法很唐宏睿的话全都说出来,却把赵自然也给气的不轻。 “秦使姚贾,大王未言何时谒见秦使。”这姚贾本就是魏人,他来使魏说服魏王,事或可成。只是魏王未言何时谒见,这是暂不谒见还是不想谒见?报讯之人说完,中廷又是一片轰乱,但他也没有停留,直接穿廷往西堂去了。 “不用,就这个头发好!”流年枫立刻说道,流年枫现在只求自己最简单,最不突出,不要让别人容易注意到自己。所以根本不敢选那些惹眼的发饰,只要了个最简单的黑长直而已。 总之,最后柯林还是自己开始收拾起了屋子,至于尼恩?你别指望了,他的,莉亚的以及维森的房间都得他来收拾,柯林想等尼恩来收拾的话还不如出去找棵树对付一晚上。 青火都能将生死置之度外,去赌那亿万分之一的成就大圆满的可能,那么,自己呢? 网络上的游戏太多了,大型网游也不是没有,吸引力可比这些休闲游戏棋牌游戏大多了,他们会接受kk游戏吗? “官人有所不知,三个多月前,武松武二郎前往博州城时,路上打死了一头吊睛白额大虫,因此受了知州相公抬举,如今却是做了缉捕使臣了。”掌柜的一边布菜,面上笑容不改地说道。 转眼事情已经发生了三个月,马当依旧没有醒来,孙玥玥怀疑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醒来了。 刘金璐懒得理会马当,他刚才有认真的看电影吗?在电影放映的时候,他不是睡觉就是玩手机,再不就是偷偷的看她,他如此这样,怎么看出电影好坏的? 第57章 不妥协 那简直像把好东西去换坏东西回来似的。 还美其名曰,有问题就要解决,不然就解决无法承担责任的人。 姜梨都乐了,点点头,接下了这个任务。 讲真的,她是真的愿意好好待着上班,跟商场互惠互利的。 肖主任感觉哪里不对。 姜梨这个人平时瞧着很好说话,但要是碰到她红线上,她其实没 但是在何无恨修炼期间,也有那么几头不知死活的妖兽,非要跑来溜一圈。 寂灭的身影消失十几个呼吸的时间之后,空气中的魔音便再次消散。 龙珊皇帝就是王城百姓们的主心骨和精神支柱,看不到龙珊皇帝,它们的心情就非常焦躁不安,有些恐惧。 周瑜从孙策的大帐里出来,却看到一个身影直挺挺跪在大帐外面,定睛一看,却是中军司马邓当的妻弟吕蒙。 直到上千年之后,人族在轩辕天帝的带领下,变得无比强盛,牢牢占据了天南界。 只剩下那头白毛千魂灵妖了,何无恨三人都是压力大减,轻松许多,胜利在望了。 这样的绝世宝物哪怕只是得到一两件,也足以有镇压一个外界大教的气运,保佑其长盛不衰。 柳少阳心知情形紧迫,忍住悲痛带领众人往山下行去。此时山岭的北东西三面都被大火焚得草秃木焦,唯有后山南面的从草灌木还剩下些许。众人借着草木掩行到得山下,匿在了湖边的芦苇荡之后。 “梢绫,你说我能够相信你吗?”卫宫士郎脸色一正,突然如此说道。 这是葫大的第一反应,没办法,好歹他也干了这么长时间的巡山者,这算是职业反射了。不过,且不说他们根本还没什么敌对势力,如果真是敌人的话,面对这么弱的对手,直接打上来就是了,偷偷摸摸的干什么? 但两人亲密关系才刚刚开始,她突然发现自己很有钱,可能一下子接受不了,认为自己欺骗她,就像白雨琪一样,说不定关系反而疏远,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被破坏,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单独升级两个半神级战体,赵枫可以得到两个神级战体,从而能够融合出主神级战体。 在其震撼,来不及思考时,漩涡中的时空之力肆虐,猖獗的想将一旁的世界吸走。星则渊见之,立即抬起手臂,将其阻止,而后投身其中,看向漩涡最深处的分身。 队员们的目光都聚集在爆炸的飞机上了,他们看着空中的烟火,却没有看到空中飘动的降落伞。 十人都见过段琴,在她成年的那天,段琴曾身穿红裙,在燕国的王城城墙上起舞,引得无数人仰头。 他们原先的房子,因为爸爸的病需要大量的医药费,就把房子给卖了。 “哈哈哈,前辈,我们真是有缘,我也没猜错,你果然是为了寻找这里而来的,只是没想到你竟然在这里停留了那么久。”林枫落地之后行了一礼,这里已经是到了海底。 可现在就是因为跟大家在一起过的很开心,她也就不去管这些了,只要大家开心就好。 赵亮微笑着将这一切看在眼中,也正如他预料的一样。好在他事先有所准备,已经退到了老远去作法。 别说是千剑,就算是万剑、十万剑、百万剑,他都能够承受得下来。 原以为他在得知自己怀孕的时候,会欣喜,会激动,会情不自禁,或许也会觉得她想用孩子来套牢他吧? 第58章 不内耗 贺父向前一步,立刻拦在妻子身前。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怎么会有陌生人光天化日跑到人家家里使坏。 还如此理直气壮! “你、”刚开头,一个哭哭啼啼的声音传来,这时候夫妻俩才发现,林蜜蜜被一个粗壮的人捏着手腕。 “公公,婆婆,我公婆回来了,你松开我。”林蜜蜜挣开舅妈来娣 要是放在平时拉马尔早就怒了,但是今天被对手凶狠的侵犯之后,他居然笑了。 “很简单,我这有刚刚采到的果子,你让我把它放在你的头上,我射一箭,如果没射到你,你就可以走了。”白凤笑眯眯道。 林萧手上稍微用了一点力,下身继续动了起来,苏妙涵则是抿着嘴,闷哼轻颤,双手双腿全都紧紧环住林萧的身体,宛如树袋熊一般。 这种春晚进行时换装,多少的都会有点紧张,而且其他人要的是板正,干净利落,许绍言的要求却不是,她们难免有些疏忽,许绍言感叹,春晚果然是压力大。 “水姨,老池,我有办法让他们暂时无法发挥出异能,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会找出破解转魂术的方法,让他们重新回来!不要让他们陷入沉睡!拜托了!”张天赐擦了一下被泪水模糊的眼睛,恳求道。 还好的是,易峰没有收起斩天剑,一直将他拎在手中,配合着他那强悍无比的肉身品质,到了任何位面都是超级强者般的存在。 拉马尔也回忆起了当初第一次和瓦妮莎正面接触时的场面,梨花带雨、我见犹怜,那场面估计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虽然那人听不懂王大东的话,但听到王大东的喊声,还是下意识的回过头来。 随着一声惊天龙吟,九爪紫金神龙怒了,带着咆哮的海水,挥动着紫金色的铁拳,向易峰所在的位置砸了过来。 听到林风的话,荆堂的脸色也是瞬间大变。如果真的如同林风所说,洛星河的情况是最后一种的话,那么此次他二人前去,可真的就是九死一生了。 可是,他才刚动了一下,眼前银光一闪,那锋利的剑锋,已经是逼近了他的面前。 夜归轻轻的抿唇,深邃的眸光中,有淡淡的光芒,只敛眉之时,有些落寞。 这死丫头家里,如今日子过得是越来越滋润了呢。都有肉吃了,还往别人家里面吃肉。 夜清落心慌,立即两另一只手放在了帝墨玄的脸上,喊着他的名字。 在路上,被这獐子肉实在是馋的厉害了,闻着这个香味,有些受不了,于是便在碗里面,用手拿了一块,放进了嘴里面。 他不过就是一直没认清自己,不知道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是谁。他不过就是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犹豫了片刻,没及时说出“我信你”三个字。 还好,当初没有放弃,不然的话,估计安如意真的就命丧黄泉了。 锋利的剑尖刺入肌肤,一抹红色映了出来,方德正吃痛,“哇——”的一声哭得更厉害了。 君煜然只是一个垂眸,目光中闪过一抹冷芒,君落尘突然间消失,会去了哪里呢? 萧枫情不禁想着,要不今天请个假算了,先去医院把伤口处理了。 以至于早晨早晨差一刻六点的时候被手机设定的闹钟叫醒,她顿时感觉到了深深地睡眠不足。 然而,只有遇到了晞娘娘,师父才会放下所谓的严肃与倨傲,那眸光像是塞满了天底下所有的温柔。 第59章 临盆 是因为报纸,那个帮着转达物品的人,看了报纸,瞧见了姜梨,这个他并不陌生的人。 他们本来就合法的程序在本地建了公司,合作了加工厂,因为是港城的商人,也算工伤比较重视的,稍微提及一下,人家就大概明白了,姜梨此人靠谱。 起码她所在的圈子,足以证明她有经商的能力,也因为查下去,发现人家家世清 “太太莫要担心,我家夫人也是听说太太常到府里来,想着见上一见罢了,”郭嬷嬷根本不给赵氏再说话的机会,径直朝初阳院方向走去。 果然,半刻钟后,元力燃烧的效果,渐渐消失后,吴世勋的速度也随之降了下来。 我再看看龙战和刘维,龙战的手中拿着两张扑克牌,这明显是刚才彦谦朝他丢出的两张牌,但被他给全部接下来了。 难得有这样的好机会,林定远自然不想错过。即便游击支队短时间,无法在枣庄境内扩充部队。可手里有武器弹药跟物资,纵队那边随时能增派部队过来。 无炎妍也被逼到了墙角,因她面前伫着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男人的长发垂到了腰间,看似是常年没有梳理,几缕遮盖住了脸庞,黑色的长袍裹着半边身子,他伫立在无炎妍面前,伸出一只枯瘦的手,口中喃喃着。 当知道猫狗或许会传染的时候,鹿鸣和柳晴第一时间就去找了牡丹。牡丹那时候的身上还没有疙瘩,但她抱回去的那只猫,身上果然见了溃烂流脓处。 九象也在其中,他背着采药的竹篓子,双臂互抱,以坦然冷静的神色看鹿鸣。 宫门前候着一人,便是西域的使节娑罗,约莫着三十出头些,络腮胡稍稍显老些。 在他们的房屋之外,我看到了几块渔网,看到这是一个渔家家庭,靠出海捕鱼为生。 已经提前得到消息的守城部队,也做好与日军战机交锋的准备。修建在城中的防空阵地,大多都被包裹的很严实,能够抵挡绝大多数从空中射出的子弹。 到时候大夏朝他就无法呆下去,更不要提明媒正娶的将杨颖娶回家了。 除去这些东西之外,叶天皓怀中还收藏着两件宝物,这两件东西才是保命之根本。 “做什么还用说么?难怪老大刚才把我们支开,不过今天的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哎,老大也真是,都知道换个环境能够刺激一点,但是今天的比赛这么重要,他不用搞的这么刺激吧!”轩辕雷摇了摇头说道。 “好说好说。”郭明宇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现在的心情了,本来还在充满感激的准备答谢,结果这几人纷纷来这么一出,气氛就变得奇怪了起来。 “提意见去找官方邮件。”花谋准备把叶修打发了,现在他可忙着呢。 七王殿不自然的笑了笑,鬼族众成员之间的确没有什么信任可言,甚至于,连最基本的出手相助都很难出自本意,那顶多是种族间的一些立场问题罢了。 花陌也惊诧不已,要知道大方归真剑已经是顶级剑法了,苏云能将大方归真剑化为苏云剑,这是何等惊才绝艳,也忍不住站起身来。 穆丰刚走两步,又停了下来,看着彤城儿空空两只手,不由问了句。 穆丰云从天两个从客栈走出时,天色渐黑,已经看不清人影。稍远之处除了扎眼的白,其余什么都看不到。 第60章 不忧思 姜梨只要冷面坐在弟弟和母亲身边,就已经占尽了上风。 贺勤抓着林蜜蜜离开了,要换一个医院待,林蜜蜜凄惨的肚子疼三个字飘出了很远。 贺家夫妻这次真不知道怎么道歉赔礼了,姜母主动说:“不怪你们,我知道的,孩子大了都有自己的心思,只是我们梨子也是被人步步紧逼,为了我才跟那个什么林家舅妈起冲突 “尘,你以后也会在这里吗?”季子璃突然问出口,她知道他跟墨宇惊澜的争夺已经到了最后,而他肯定会是那个赢家。 “樱花家的伙食不错嘛,都把你这个樱花家的姑爷给养的白白胖胖了。”柒撇着嘴巴一脸的幽怨神色。 “大姐,你要真相信我的话,就让我给你看看,这些道长能够治的病,我通通能治。”我开口说道。 恨无形脸色大变,他突然觉得,时间与空间,像是变成了两条沉重至极的锁链,将他狠狠束缚了一般。 来人不是妖君,却是比妖君更要命的人,普天之下唯一一位神,西灵上神。 因为这些年来丞相风青墨一直都是保持中立,并没有在澜王和尘王的斗争中偏向于任何人,自然具有较高的公信力。 一个虚无四品境自创出来的威力能有多强,一时间看着我的脸色充满了阴沉。 临阵突破……这种事,洛笙也曾经做到过。在初入四象宫的入门大典上,她临阵悟道突破,一举击败了数名同门高手。 陈明范三人顿时愣住了,他们万万没想到,叶秋这样的亿万富豪,竟然坚持只捐十万块钱,这他妈的也太抠门了吧。 墨宇惊尘看向左亦然和萧邺,那目光阴冷邪佞嗜血冰凉让两人打了一个寒碜。 这鱼肉汤虽然没什么佐料,却是他们到现在吃过的最好吃的鱼了。 若是,他们这些圣人,没有得到什么逆天机缘,这选择难度低的证道圣人,永远赶不上选择难度更高的证道圣人。 之前还看在梨月的面子,不想和归云天撕破脸皮,可是明媚回来后的种种行为,却已经将他给惹怒了。 一杆长枪在太史慈手中不断挥动,有攻有守,没有人能够伤到他分毫,仅仅一刻钟就有十数名敌人死在了他的枪下,除此之外还有数十人受伤。 拜仁欧冠淘汰赛抽了一个好签,淘汰赛下个月中旬才开始,所以他们现在把主要精力放在国内赛场。 毕竟这可是一位大财主,以后鐵岭市的建设,还需要他出一份力。 63这个数字融入半圆球后,半圆球的黑色光幕颤动了一下,接着一道光芒从里面飞了出来,落在了导购手上。 大火球挡住炙热的火球,白袍巫师则被冰墙撞飞,非但多处被冰刺刺伤,寒气覆盖之下,被一层冰霜覆盖,让灵活的身体变得僵硬。 高问继续开口,两年多前那场战斗结束后,燕关城的常驻兵力就减少了大半,如今还有六万还是因为近段时间戎狄的异动改变的。 对于这次搜索,慕容泽并不是太惊讶,因为他所处的位置是在金城郡,而这里则是余氏所经营的地方,很多人才都已经成为余氏的手下了,能够搜索到这么多人还是不错的。 万户。还不够天盛集团维修费用和那些解说员的工资。至于买下英超三年转播权的五千万欧元投入就会都打了水漂。 这样的绝世宝物哪怕只是得到一两件,也足以有镇压一个外界大教的气运,保佑其长盛不衰。 第61章 洗三之谁是主人 姜梨这边忙,贺骁被通知回家吃喜酒,一听是哥哥有孩子了,他瞧着故意来报信的人眉眼间那神态,反而笑着说:“那是个大好事,我们夫妻肯定备好红包回去祝贺。” 那人讪讪的,觉得没看到热闹有些失望。 这家一个二个的,关系都不好,还能发展这么好,一个开铺子,另外一个副厂长当着,媳妇还能在外搞什么借 傅琅冷淡的视线从手下身上移开,他眯了眯眼,将枪口重新对准唐馨雅,勾着唇,敛着满目的张狂与无所谓,扣下扳机。 “不会这么巧吧?”上官子轩深吸了一口长气,着实不敢相信眼前的发生,或许才在自己搬来不久后,自己就将要和居住在旁边的邻居见面了。 对于陈三所表现出来的神通,无论是术法还是遁法,甚至是那强横的肉身,无一不是在场人等垂涎之物。 容司景没说话,目光深灼,时溪被他的目光看得莫名生出几分不自在,停顿几秒,蹙眉下楼,朝客厅走去。 皇甫夜点点头,眸光微微一冷,看向安楚怀,轻哼一声,倒是不急着往外走了,反而转身,往安家的客厅走去。 “你!你敢学我说话,你眼神本来就不好,要不怎么会认识简墨兄弟的,我看你就是眼瞎!”林琪气急败坏。 这由翠薇谷所辖的万里林说也奇怪,延绵数十万里的无际密林里,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地带都是没有一丝灵气的修炼死地,剩余的百分之十大多是一些灵气稀薄之地,只有不足百分之三的地带是灵气充裕适合修炼的良好灵地。 沐灵曦此时微微的点了点头,她附在欧阳千珑身边,同样的淡淡开口呢道,其实自己的感知能力倒也不比欧阳千珑逊色多少。 “如此说来,那个淼先生又是哪位?他该不会是个年轻男子吧?!”空气之中弥漫着醋意,上官子轩喃喃开口问道。 “不用打架了,真是扫兴。”宝儿姐噘着嘴,嘟囔了一句,然后就拎着西瓜刀,缓缓地朝着张楚岚走了过去。 瞬间,一个晶莹剔透的白色球体出现在蓝多多掌心,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光芒。缓缓升空,射出银色光线,直奔金发男子。 “好,那我说第二个动作,这个动作的口令叫稍息。”希孟说道,说完他又做了几个立正和稍息的动作给这些人看。 听懂了大灰和大白的叫声,陆游莞尔,这两个家伙正向他讨要狗粮呢,只是,他百宝箱里的狗粮最近刚用完,只能等回去后,重新在找哮天犬要了。 “呵呵赵董事,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看我辛苦,送我手机,还是苹果的。”裴禁故意调侃了句。 这个问题,还真的只有冯君能拿主意,袁老这是第三次来洛华了,前两次洛华都接待了,这一次来,不允许也不合适,容易被人诟病——富贵了就看不起老朋友了? 要到这么大的地方,这么多人中来找燕七,还是好像想在大海里捞针一样。 “都督,在我背上写吧。”张大彪弯下了腰,然后希孟把纸摊在他背上,杨寰在边上给研着墨,就这样希孟写了一个手令,然后张大彪派人给马庆龙送了过去。 别以为成为天琴下界就有多委屈,条件差一点的,天琴还看不上。 “别提了,都是需要我亲自到场的事情,老太爷出殡,我没能在场,实在抱歉了。”都千劫低声道。 第62章 遇到贵客,三天流水一万 这场洗三办理得草率又荒唐,好些陌生面孔,好些人都把那女孩认成孩子的妈了。 姜梨回去好几天了,还是有闲话送到她面前。 住得近了就是这样。 耳旁风听听就是了。 那个年轻婶子的事儿还是定下来了,每周三,每周六,去给贺家做卫生,就是眼睛看得到的地方都擦擦,地板拖拖,床底扫扫,晒被 卫生间和客厅并不隔音,孟初月的话让孟静芬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不用对我说这么多,记住我的话就可以了。”风纪打断,声声寒凉。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什么都不要做。就是等老爷子死了?”我对着熊林说道。 他这次带上了两台照相机和两台摄像机,目的就是找到可以证明孟初月有空间的实证。 虽然没有故意为难过她,但一直和家里其他人一样,把她当家里的丫鬟,什么是都吩咐她做不说,还没有好脸色。 除了那些修为高深之辈,进入深度修炼,几年时间一晃而过,其他人不得逛逛走走消费一番? 不过灰三奶奶并没有着急给张翠霞报仇,而是利用她的仇恨继续控制她。 就见一位位朱雀爬了起来,然后诡异的两两合一,气息不断变强。 然后,超于预料又似是在意料之中的,在开门营业的瞬间,竟已是客座满堂。 其实在进入这里之前,苗永元就发现了,那些正规部队进入时都是使用了夜视装备,没有一个使用照明设备的。想来不是有人指点就是基地发现了这个问题,只是却没有通知所有人。 眨眼间,墨一心轰然倒地,活生生的像是一只刺猬,更让人害怕的是,那些极乐陀罗残留下来的银针因为他失去抵抗,全都刺入的头颅天灵盖。 紧接着,秀中召集起咖啡店的所有人。在里屋内,大家围着沙发团坐在一起,看着秀中店长在桌子上摆好的十三区地图。 原本洛克以为自己还能在星界肆意纵横一万年时间,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你见过主动要夸奖的的萝莉吗?如果见过,请告诉他该怎么回应对方? 由于站在巨坑上方的荒沌,和躺在巨坑下方的楚子枫,两人之间还相隔着一段距离,所以。。两人之中的所弥漫的灰尘,让荒沌不能确定,楚子枫是死是活,是有耐心的等待。。。 第三十日,裘统、聂絮、王纪归来,个个都遍体鳞伤,随行的还有赵铭哲破烂得不成样子的尸体,行令司八十六人,经此一战,只有五十二人平安回归,夜阳双眼发红,胸中有口气堵得慌。 “我师父的家就在那片田的背后。”素水指了指前方一百来米处的那片田地。 “那我如何帮你?”屠明说到这里,脸上的肌肉不禁抖了抖,整座圣山是一座九星大阵,这如何帮?得需要多长时间?屠明想想就觉得脑袋发疼。 数枚硕大的光元素能量球出现在莎拉法的左右,受到这些光元素能量球的映衬,此时的莎拉法反倒比那些光明神族的天使更加圣洁。 街上的行人渐少,温度高的出奇,傍晚过后的蝉鸣更是叫的疯狂,花郎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无名的烦躁來。 “哼!”苍穹看到这大家伙这么固执,顿时也恼火了,掏出一把随身携带的剥皮匕首,罩上魔法盾就朝着还在对土豆撕咬的裂翼魔冲了过去。 第63章 又又又来新房子,做图书馆 给了钱,姜梨自己值班一天,让大家都去消费消费,晚饭前回来就成。 几个小姑娘乐呵呵的,约好明天要买啥吃啥。 姜梨计划了一下,决定存五千,拿三千给丈夫再寻摸一下有没有其他房子,想开个只要一两人就能运行的铺子。 又给一千块让贺骁买东西。“买那些你想拆,却暂时没钱买淘汰货的大件。” “额?”陈天秀闻言脸上顿时浮起到道黑线,云冰该不会在耍酒疯吧? 这是航空管制力量动手前的警告,如果j00875悬浮飞船不听从命令,等待它的下场,将可能是当场击落。 韩道昌这时候才原原本本将韩谦自集结兵马奔袭安丰寨往后的策略及执行情况,叫众人知晓这一切并非侥幸,也叫众人知晓这时候倘若还要犹豫,就不怨韩家以后哪一天会翻脸不认人了。 虽然之前居住这条大街的人家都是非富即贵,但天佑帝要给三皇子扩大府宅,那从凝香楼胭脂铺子到临江侯府的这些宅院旧主,也只能委屈自己。 让人感觉有些诡异的傀儡娃娃,这个时候也像是其他的东西一样,忽的一下被变没了。 郭荣乃是安宁宫一系的宦臣,而韩道勋又是惨遭安宁宫的残害,照长乡侯的想法,曹干直接将郭荣与周处等人一起送到岳阳便好。 动作优雅的拿起手机,霍阎琛看了眼手机上显示出的名字,视线稍稍凝固了一瞬间。 他在巡法司里不是没有眼线,他在和夜迦音打电话之前就已经先向巡法司了解过情况了。 明明是她一直可怜巴巴的被这姐弟两人虐待好不好,怎么现在反过来长了她欺负人了? 王华建听着对方侮辱性的话语,脸色一沉,拳头握的紧紧的,处在暴怒的边缘,可是因为清楚对方的背景,一时间不敢出手。 这个灰衣老者非常强大,浑身散发出强大的气息,周围的人看到这个灰衣老者都是脸色大变,眼中闪过一抹骇然,显然这个灰衣老者大有来头。 无数的冰雪子弹轰在了幽邃公主的身上,直接把她给掩埋了起来,在地面上多出了一座高高的山包。 那铁皮箱子里用绳子五‘花’大绑着一具尸体,原本二人已经料到装的是一具尸体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这具死尸出现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的时候,还是惊出一身冷汗。 雷三想要在镇上开家饭店,却没有启动资金,虽然白强有钱,但雷三欠了白抢那么多,他不想再向白强开口,于似乎他想到了梁飞,想去找梁飞借钱。 曹诺怡也成为了洛奇平生第一位徒弟,这件事也在西安引起了轩然大波,不过洛奇也有点无奈,这曹诺怡天赋摆在那里,却不是很喜欢学习。 这个金发男人楞了一下,感到里面的气氛有些诡异,原本被他用精神力攻击的目标,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坐在那里大吃大喝的,甚至还回头来对他微笑了一下,还举了一下手中的酒杯来跟他打招呼。 李清风脸色一怒,右手闪电般伸出,瞬间抓住王浩的拳头,向前一带,便是把他带到了自己面前。 朱媚儿拿起柴刀准备砍下去,但钟离清止住了她,“等等!”钟离清虽然也好奇朱媚儿的来历,但聪明的他可不会去问。 烈阳下的大漠,水平线上朦朦胧胧的,三人的情况越来越不容乐观了。 第64章 离婚 五千存银行,姜梨松了一口气,总算没有挣多少花多少了。 王太太母女离开后,玉颜生的进账又只够基础开销了。 姜梨也不着急,在五层的招待所、图书室、文具门市、小院子民宿、兜兜转转,平时还要给母亲炖汤送果子。 七月份,很多水果都成熟了,市场上多了很多所谓的精品水果,但无论是贺家夫妻还是 那名双头龙鱼猛将横戟立劈,一声闷声爆裂的轻响,姚家长老下半身连同腰部被敲得粉碎炸裂,呆呆的双目惊恐至极,面无血色。 第十五年,得观星境主指点,言明他感悟一切都是错误,十五年光阴虚度,得知此事的当夜,便白了头。 而源自翅膀的可怖力量仿佛世界的本源一般,无穷无尽支撑着她几乎无限的能量输出。 “到了人少的地方再说。”方士却是不曾停住脚步,四周都是流窜着的人流,跟着他们甚至险些迷失了方向。 火光消失,公孙伯懿走近九阴罐的边缘,观察了片刻后一拳挥出。 他不停地两手拍打着地面,虽然没有发出任何哀嚎,但承受的痛苦却是实打实。 江长安又试图打开房门,可正如心中所想房门被下了禁锢,就算两人合力也不可能打得开。 又过片刻,几个嬷嬷引着尤氏、王熙凤和秦氏进来,少不得又是一番痛哭。 事实上,对于春国这个常年温暖如春的国度来说,雷雨天一年能碰上一次就差不多了,而且,这还大多是和夏国北国交界处才会发生的。 “魔药课的新教师。”哈利说。暑假里,正是邓布利多带着他去了斯拉格霍恩家,把这位教授请出山的。 “千劫,你无法攻击我,我却可以一直攻击到你,所以你认输吧。”斯摩格傲然道,却眼中有些羞愧,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是吃了老师给予的自然系,根本不是千劫的对手。 秦唯一了然地点头,原来是给他家主人买的,怪不得他不心疼钱呢。 凄厉的惨叫声立刻响了起来,当当,几个越南人扔掉了手中的,满脸痛苦的蹲了下去,抬手,不断地捂着眼睛。 冉斯年坐在客厅里听着饶佩儿那唠唠叨叨的安慰之词,本以为夏安安的事件会至此结束,哪里知道,这只不过是个开始。 当然,大家可别笑我没见过世面,要知道我之前一直在餐馆里打工,一个月就一两千块钱的工资,对于我来说,两万块可是我一年的收入了。 因为在各自见面之后,阿水突然指着我问萧楠,是否还认识我?当时萧楠看了我一眼,然后笑着摇了摇头,表示认不出我了。 陌千千手里拿着钥匙满脸不高兴的离开了韩锦风的办公室,她必须得回家将自己的东西收拾一下,可能在外婆住院期间她都要和韩锦风一起住了,要适应身边有一个怪叔叔还真不是件好事。 魅影神情中充满了激动,浩瀚的真气运转至经脉当中,满头黑发迎风飘扬。身上的战袍猎猎响动,他屹立在天地间,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宰。此时他不断的双掌慢慢划动,生死决再一次轰出。 我这个时候一切都是以师父为中心了,毕竟他活的久嘛,自然也知道很多事情的。 夙容紧绷的眉宇稍稍松动了些,将信将疑地看了看秦唯一的脸色,发现比往常还红润些,这才低头仔细看起他的手,照他所说的低头闻了闻。 第65章 敌人才怕你健壮 说时迟、那时快,姜梨的速度,那叫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揪住了要离开的林蜜蜜。 手抓住对方的头发,狠狠往后一拽,林蜜蜜直接摔了一个屁股蹲。 “啊啊、你干嘛!姜梨你这个疯婆子!” “你给我闭嘴!坐好了,回答我几个问题再出去,不然揍死你。” 姜梨坐下,瞧见身旁好几个人都傻愣 岗野弥音并不知道白雾家不死咒术的任务,这里西城式不能把相关的细节透露给她。 欧阳行天提到往事,一下子沉浸其中,想到那些曾经与洛城还有羽溪相处的瞬间,就让他无比怀念。 不知道最近是不是神经衰弱,这几天不安的感觉强烈的有些过了头。解灵胥揉了揉太阳穴,惶惶忽忽向皇上寝宫走去。 “这真的多亏了尚辛兄弟您的药方呀,昨晚让你王哥又激情了一回。”王百川回味无穷的说着。 如果有游客过来这里,多半是为了写生,或者是度假,都会选择在岛上的村民家里居住。 两人低调随意的样子,果然轻松的走进了朱雀国的城门,完全没有引起把守士兵的注意。 搭配着身边被肉钩穿刺挂在天花板上的人体,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惨无人道、状若癫狂的屠夫。 听到皇帝明显夹杂着愤怒的声音,刚被派来伺候的本就战战兢兢生怕被皇帝怒火波及的宫人立刻冲出去准备将皇帝的吩咐传达下去。 车子拐出蓝海村的时候,视频当中那辆白色的绿牌车刚刚好从出口拐进来,前档玻璃在太阳下反着光,驾驶员显然看到了坐在车窗处的陈建兴,他的车速慢了下来。 第二项则是适当地给予路人指引,让他去调查一些布置了许多陷阱的地方,以此让他受到惊吓,制造出搞笑的节目效果来。 大家都忙活的时候自然是没有人顾得上管丁九溪的,丁九溪乐得自在,恨不得这样的日子多几天才好。 赵晚晚恶狠狠的看着她,她微微一笑,突然抬手给了赵晚晚一巴掌。 等有机会见到了轩辕翊一定要仔细问问,每次遇到叶暖夜这样玩笑的口吻,她就知道再怎么问也问不出什么消息的。 “可惜了,现在不让放烟花了,要不然的话过年的初五之前我们大院里面的孩子可喜欢放花了,在我们家二楼就能看到呢!”霍靖然还是挺怀念时候的。 她可以跟他谈天说地,可以谈笑风生,但是,每每说道有关于她和荣少顷的事情时,空气中自然就安静了。 “你陪我。”莫离拉着楚玺躺下,她能感觉到楚玺心里有事,但是他不愿说自己也就不强求,他如果真的想说一定会告诉自己的。 双阳公主将他们收入鄯善国,在鄯善国内摆下宴席,用海飞云和朗天印的人头祭了父母,大仇得报。 在场的人都是一愣,她看着李元昊,听到这话心里莫名的开心,她说不出是为什么,只是那种开心是隐藏不住的。 第一次阻止兄长盛梓辉出现意外的时候,也是轩辕翊出手相助,是否真的是命运的邂逅呢? 平躺在床上,有意的平缓呼吸,皇上的身子倒也渐渐好受了些。面色也由先前的青紫,变成了惨白。额头上、身上,都是冷汗淋漓,看起来,就好像是正在发汗的重风寒病人似的。 闻言,秦威也是老脸一红,打了个哈哈,瞪了身后的吴章一眼,笑着将萧炎请入了院子。 第66章 贺骁的另一条生意路 姜梨从婆婆房间里出来,那方苗还在勤勤恳恳带孩子,好像一点都不介意这是别人的孩子。 姜梨瞧见过她跟贺勤的相处,出于女人的直觉,才会说这句话。 因为已经有七八成的可能,能断言她对贺勤别有所图,还是男女情分的那种。 只是奇怪,这种深厚到能带人家前妻生的孩子的程度,不说蓄谋已久情根深种 程凌宇把它放在七重聚灵阵中,数不尽的灵气自动朝它涌去,被它全部吸收。 陈洛跪在地上,口中发出惨厉的叫声,双手狠狠的撞击着地面,每一下,都发出巨大的响声。 裴子衿看着那几乎与雪衣融为一体的手,想起了另一双柔若无骨的手,听了祈凡这句话,便知他是指那回他昏迷不醒夜半高烧,上官瑾为他凉水试身的事情。 向来都是家里替她摆平一些事,但是家里人似乎一直不觉得她自己可以摆平这些。 有季司君的前话,三日之内,她轻而易举的将乱臣贼子一网打尽,十日后她红妆披身,十里红妆为君来。 上官珏的眼笑成了弯弯的月牙形状,立马跑过去,拉着上官瑾的手,看来是很喜欢上官瑾呢。 阎振也望了过来,他也是有着这种想法,毕竟现在的陈洛,不管是境界还是实力都是要高出好几个层次。 这话听起来很为别人着想,但实际上用心险恶,往往会逼得兄弟反目,夫妻陌路。 是她自己亲手杀了唯殇,纵然已经想了千百遍,可那一刻真正到来的时候,她才发现她的心是痛着的。唯殇这个狡猾的家伙,他真的做到了,用他的一死,换她永世铭记。 “那个密道是怎么回事?”苏晚娘知道,即便她不说是什么密道,这个守山人也一定是知道她指的密道是哪里,因为,对于她的出现,守山人一点没有防备。 意识到有人在看自己,裴娜也抬起头,拨弄着耳侧的发丝,看见是喻枝,她忽而笑了。 皇甫炎虽然背对着安曦姀,可是,对方那两道直接落在他身上的视线,让他原本就滚烫的身体,温度又瞬间飙升了好几度,让他几乎有些站不稳。 王进率队南下,三十多人每人三马,一路上饥餐渴饮,夜住晓行,在途经翼州的时候也碰上类似事件。而且他妈的非常气人,容不得梁山好汉不插手。 一开始光明正大的走出去倒还好,要是让苏格看见她在浴室躲着反而说不清,这点觉悟宿窈还是有的。 她身上血色一闪,天使的周围一阵扭曲,直接隔绝了天使的神圣之力,也隔绝了洛青的眼神。 剧烈的危机感让洛青一惊,手中由恐惧神力凝聚出的长剑往上劈去。 加上一双有蓝色烟气飘散的眼睛与那面无表情的样子,一种来自灵魂层面的压迫感,只是图像都能凸显出来。 圣躯坚固无比,万劫不灭,混元如一,但这样的坚固,到了维度层面,也相反的变成了束缚其超脱的躯壳监牢。 周陌辰一颗心暖洋洋的,满足极了,身体上的燥热难受都算不上什么。 双手紧握出血,无力的坐在地上,此时十分狼狈,目光呆滞,双眼血红,也压制不住内心的煎熬。 狈的男人,一个个都成了滚地葫芦一样的,浑身又是土又是水,衣裳也被划破了好些地方。 “我是谁。”百里沧溟再一次问道,自从这一次醒来之后,他就完全地不记得他究竟是谁了,而且眼前的一切也都很陌生,似乎从未见过一般。 第67章 小小风波,看透(上) 金梨子还是有几个的,从抽屉拿出来登记了名字,就给柳眉。 她捏着看看:“真金啊。” “是啊,要不怎么至尊呢,咱老百姓心里,金子不就是最金贵的么,对了,照片啥时候拍。” “随时。” 姜梨给她做了项目,不经意的打开原本关着的展柜,露出了漂亮的透明瓷瓶。 灯光下,它的光线反射如此美貌,引起了柳眉的注意。 于是,姜梨又顺利卖了两瓶至尊水出去。 柳眉这次也是来进货的,不过姜梨说过这个三个月后就不适合用得了,柳眉圈内真心朋友也不多,就买了十套水乳。 两千五入账,她送柳眉出门。 结果下楼,发现表妹宁宁跟一个挺着肚子的西装男争论,脸上满是为难之色。 走过去一问才知道,这人的妻子买了季卡,经常来这边坐坐,引起了丈夫的怀疑,非要跟过来从头看到尾。 可这边做项目的时候,有时候是会因为手法按摩到胸上一点点为止的,所以服装的尺度并不适合被人看到还是被男人看到。 这个人还不老实,什么房间都要钻一下。 宁宁自然会阻拦,一旁的吴四娘阴沉这脸,要不然这个男人估计都想动手了,实在是被吴四娘手里的棍子给震慑住了,只死撑着拌嘴,觉得就算老板来了也不会得罪客人。 姜梨喊来了那位女客人:“关于我们服务内容,该解释我们的工作人员已经解释过了,要是二位有什么感情和信任上的矛盾,可以离开别墅后回家去慢慢整理, 但你丈夫不找你在的那房间,而是每个房间都要闯一遍,我有理由怀疑,你们是合作起来,故意窥探我们的商业机密,你们可能不知道,用不正当的手段窃取商业机密,也是犯法的。” 那胖子这时候才露出了真正忌惮的面色,那女人也尴尬的解释起来不是那么回事。 为了逼真,还打了丈夫一巴掌。 姜梨其实是对于服务过的客人都记住了特征和习惯,了解了才能更好维护客人嘛。 这一记,就认出这个客人每次来都买美白膏那些,季卡可算是给她用明白了,不浪费每一次过来啊。 就算是一次买十套八套的,姜梨也不会觉得多,但是每次都买十套八套,显然就不对劲了。 所以她结合这个特点,把自己的猜测混在警告中,果然让两人露出了一点破绽。 经过这件事后,姜梨调整了一下内部购买的限制。 她不怕大家买个十份二十份的去挣点零花,觉得不亏了才不会退钱甚至升级卡片,但是这么大规模的买,要是以此牟出大利,那是从她的钱袋子拿钱! 前期为了宣传可以忍一忍,如今可不行了,必须止损。 这就开会调整。 就两条。 一,月卡只有买两盒美白膏和两份水乳套装的资格,季卡一个季度买的超过十套水乳或美白霜,要说明给谁买的,美容院会抽选调查,若是买了美白膏去牟利或者用盒子和玉颜生的名气做冒牌货,会追究到底。 二,玉颜生暂时不接待男客,如果有男客执意要进来,提前填写申请表,或者花两百元直接进去找自己的女眷,二百是给服务员添麻烦,避开其他女眷隐私的服务费,若有攀扯,取消会员卡名额。 “那要是男的故意呢,有些人就是觉得娶了老婆老婆一切都是自己的,为了不让老婆变好变美,故意来找茬。” “我们不是调节机构,也不是什么互助会,我们是商户,进门了是客人,找茬的就不要成为客人就可以了,让他们解决了矛盾再来,别给大家添麻烦。” “好的。” 既然都集合大家开会了,姜梨顺便说个自己的想法,“我们要加重卡片的存在感,以前那一套只用于第一批购买了会员资格的人,可以随时退钱退卡,但是后期满意,就需要缴纳费用了。” 意思是某人第一次买了月卡资格,那么一个月以后,你花多少钱买的卡,退回卡,玉颜生把月卡费用退你。 但是你用了一个月后,对一切都很满意,继续要这个资格,就要每个月给钱了,季卡年卡以此类推。 如此,有一定的活动空间,方便会员采买,却也不至于让人捏着这个会员制度胡乱买卖。 最后一点,就是包装问题。“我打算花点钱找专门的人做一整套的设计,比如我们以后的包装,还有瓶子这些固定下来,为此,我可能会跑一趟港城,到时候我们商品可能会提价。” “哇,港城!我也想去!”武宁宁早就想去了,之前王小姐也来过家里吃了顿便饭,还邀请她了呢。 “小宁,回头你先经过舅妈的同意,可以的话我就带你。” 武宁宁点头。 姜梨不会在人前避讳跟武宁宁的关系,毕竟舅妈对自己真的很好,她也会把这份真心和爱传递到表妹身上的,而且没啥好避讳的,武宁宁甚至因为是亲戚,平日里主动多干很多事。 “桂芹姐你留一下。”姜梨跟桂芹单独谈药膳分出去的事。 “开店也有一段时间了,你也看到我们的生意,目前客户群已经没多少新增了,主要是我们的产品也没更新,虽然这个产品足够卖上一段时间,但是没新玩意,到底是不能长期吊住客人和开源的。 而且我瞧着姐你不是很喜欢在人前露面招待,总有一种不自在的感觉,我就想是不是你更乐意有个更封闭,只属于你的空间做事。 所以我打算在挨着玉颜生的位置买门市下来,先开设一个稳定的药膳养生分堂累积成本,然后再慢慢研究新产品,培养新人,让我们的产业慢慢的有底蕴有基础,好好支撑下去,当然,要是你有其他想法,也可以提出来。” “好!我愿意,你真是说到我心坎上了。”桂芹愿意开药膳,甚至觉得每天能炖几锅鸡汤,也比一直研究不出新的适合大众的美颜产品好。 两人又商议一番,桂芹主动表示想接管药膳堂。 姜梨也表示都是一家,会员卡可以在药膳堂用,享受折扣,和预定位置。 桂芹喜不自胜,如果是做药膳,那她女儿儿子都可以帮忙挑选药材和处理。 姜梨闻言笑笑,只要不出错,她没意见。 桂芹点点头,她还是觉得有份手艺真的太好了,哪怕苦了些年头,可遇到姜梨后生活全是甜。 工资,福利,奖金,分成,单挑一个出来都够她以前如梦素材,如今全有。 才短短几个月,她都买下一个小院子了。 姜梨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翻看一下账本,自己做了一份国庆活动活动预热。 第68章 小小风波,看透(下) 毕竟刚通过一个续费提议,正好趁着国庆,把这件事提上来办了。 因为是第一次说续费的事,得给一些甜头。 那就送护理次数吧。 写好后,姜梨合上本子,感觉有点饿了,从空间厨房取了个鸡腿出来啃啃啃。 垫个底先,然后回家做饭吃。 吃饭的时候,姜梨提了一下自己的计划。“之前柳眉来我这边就又邀请我过去玩,我寻思着正好去看看那边的美容会所运营的一个模式,毕竟我们这儿可借鉴的太少了。” “我也去。” “夫妻都过去,恐怕不好申请,等通道更方便一点的时候我们再一起去吧。”她可是准备去囤货的,到时候会把身上所有的钱全带上,买一堆大小商品回来。 冰箱、彩电、洗衣机、自行车、照相机,抢录音机、吸尘器、毛毯、呢大衣、呢布料,盐、糖、肥皂、毛巾、卫生纸。 有很多都还是需要工业券和特殊票的,去了那边自己多买点。 至于更后面的就简单了,肉、大路菜、鲜蛋和米面,盐糖就行。 不过无论是哪一个时机,时间还充足,她先攒钱,和办理过去的手续和证明。 姜梨知道自己计划做什么,却不会因为这件事耽搁了现实中的生活。 生活平静如水,八月九月无波无澜。 姜梨扶持桂芹开起了药膳堂,桂芹十分喜欢这种只有她和孩子的小小灶台,让她觉得非常安心。 人来了摸个脉,点个已经在菜单上的汤,增减药量做吃食,吃完就走。 不需要在旁边看人家心情,说一些恭维的话。 虽然在玉颜生那边她可以不用服务其他人,但因为也有半年了,却没做出新功效的产品,她会经常下来一起帮忙,却做得很不舒服。 如今这样,她觉得安逸。 这两个月里,贺骁的仓库也整理好了,泥瓦匠们完工后,贺骁就在原来被人当成“露天尿场”的附近做了路引。 就是在墙面和道路路口,写上观赏小鸟,不收门票。 于是这附近撒尿的就少了很多。 而且贺骁要是亲自抓住了,就把人裤腰带或者皮带还有扣子拔了,让人拽着裤子跑,看起来跟做了什么一样。 贺骁这体力,这年轻力壮的年纪,还有混不吝的性子,加上点评人家连大拇指的长度都够不上的毒舌,还说要出去宣传一下,几次三番下来,什么控制不住都是假的,半个月后乱尿的人直接消失个干干净净。 他还专门找那种有凶名或者地头蛇的亲戚看仓库。 人家看不出门道,贺骁只说东西别少房子别失火,他们愿意打牌就打牌,喝个小酒也不介意,门口经常聚集了人,就算怪他让大家少了个尿尿地方的人也不敢造次。 要说这两个月还有什么事情算大事,就是有流言说林蜜蜜那个招待所不正经,专门接待乱搞男女关系的人。 也有人说贺家那孩子不是贺勤的种。 姜梨本来不予理会,偏偏这时候,有人传出当年贺勤和姜梨才是邻居们知道的要结婚的对象,却突然有个林蜜蜜横插一脚,就是林蜜蜜勾引,两家为了遮丑,让有出息的贺勤娶了林蜜蜜。 甚至传到姜梨现在可以跟贺勤什么什么的。 这姜梨就不能忍了。 一个去查招待所的事情是否是真。 一个用钱砸出流言的头在哪里。 贺骁那边很快有了答案。 不登记,允许男女在招待所里乱搞,是真,林蜜蜜还警告他不要再破坏她的生活,否则跟他拼了。 姜梨这边查了五天,直接放下大多数事情一个一个查,你听张三说的?好,我找张三,张三听李四说的?好,我找李四。 一个一个的硬生生掰开那些人的嘴,十块八块可不是小数目,砸了约莫二百多的时候,有人心虚了,也用钱堵人嘴了。 可姜梨一张一张的往桌上加钱,加上不说清楚就天天缠着他们全家的威胁,双管齐下,终于找到了源头。 应该说是两个源头。 说林蜜蜜坏话的是那位方苗的一个朋友,追查到朋友这边就断了,坚持说是自己对象就是因为林蜜蜜的招待所出轨了。 后来添油加醋把她拉进去的,倒不是这位,而是姜父。 不是他主动造谣。 是一个开心喝大了,跟人聊天的时候提了一嘴当初女儿要不是错嫁也不会有今天的好日子。 姜梨直接回去跟老妈说了爹的所作所为。 姜母说自己知道了,让姜梨回去好好休息,不要再亲自出面跟亲爹吵。 姜梨定定看了亲妈一眼,缓缓开口:“好,我知道了。” 当然,方苗的朋友传林蜜蜜的孩子不是贺勤的这种风言风语的话,还有林蜜蜜确实收钱让乱搞男女关系的在招待所来去自如也告诉了贺家。 贺母直接就表态,不会让方苗进门,孩子要是贺勤看不惯不乐意养,她养。 姜梨无法找亲爹,找了能如何,打一顿又不能弄死,教训了也只徒增谣言,心情着实不好,又躺在船上随波逐流去了,寻找那种轻微失重的放空感。 可几天后,舅妈舅舅来了,接走了姜母。 “梨啊,你以后要送东西,让宁宁跑腿送回来,或者打个电话,舅妈来拿。” 啊?这是? 姜梨还一头雾水呢。 “你妈就说要回娘家住两年。” 这是……分居? 既然如此,姜梨立刻把那个婶子请到婆家全职,又拜托舅妈就近找个知根知底的人帮着姜母照顾孩子,工资她出。 “安心吧你,收收你这个操心的劲儿,我们这一大家还能怠慢你妈了不成?” 姜梨再三争取,舅妈答应了找个陪护的,只负责姜母跟姜辉煌的杂活。 姜梨心下安定,当周就准备了两箱水果,三罐蜂蜜一罐蜂王浆,一大篮子新鲜野菜和半扇排骨过去了,并就近买了个冰箱过去。 姜父不知道怎么跟姜母处理的,反正来找过姜梨,被冷眼看了两下也不自在了,就找女婿诉苦。 “我又不是故意的。” “本来就是嘛,没嫁给你,她哪有这么多钱花,还不是你爸妈觉得亏欠她,给了一大笔钱。” 第69章 开怼(上) 贺骁再一次被岳父这话刷新了对他认知的……下限。 这之后,岳父来就来,吃就吃,喝就喝,他都带外面去,不给媳妇添堵。 也从这些话语和岳父对林蜜蜜这种女孩子的喜爱中,更清楚自家媳妇跟林蜜蜜那种仇敌一样的恩怨,是如何一步步积累起来的。 每次听,都觉得媳妇真坚强,也真能忍,要是他,哪怕是爹,拳头也控制不住。 女孩子就是这么包容大气,不过以后他会当媳妇这份无可奈何包容之下的打手,媳妇指哪儿打哪儿。 当姜先进再一次从妻子那边吃了闭门羹回来找贺骁诉苦的时候,贺骁就笑眯眯跟岳父算账了。 酒钱多少,下酒菜多少,你每次顺带顺走我的烟,或者多点一些菜打包,一共花了多少,得给我了吧。 什么,你说我是不是请的? 那我出去问问,岳父这样的行为还算正常的孝敬请客吗? 于是这天,贺骁笑眯眯买了个金手链回来,套在姜梨手腕上,又拿了素金镯子。 “这是什么意思,突然送我礼物?我生日没到。” “嘿嘿,链子是我的钱买的,给你带着玩,那个是岳父给的,给你收藏,以后送礼随礼都可以用。” 啊? “我爹?他会这么大方,突然给我这个出嫁的女儿买金手镯?这一支怎么也要七八十。” 他的钱,还没有被赡养儿子的费用榨干吗? “媳妇,我是不是做错了,你可能不想要他的东西……” 姜梨笑了笑:“怎么会,这可是金子。” 等了解了贺骁怎么得到这个金子的,姜梨笑得直不起腰,发丝微微凌乱,美人娇嗔,发丝微乱,贺骁不是君子,根本把持不住,凑过来凑过来再凑过来,媳妇没推开? 那就,开吃。 三个小时后,好吃爱吃天天想吃,搂着脱力的媳妇,贺骁心道。 家里的首饰多了起来,从结婚后,自己买过一次,生日妈妈送过,婆婆直接送了一袋子,这下丈夫又连送两个,之前打金子的时候,还给自己打了不少金瓜子把玩,她想着买漂亮的盒子装它们,按照属于自己的、可以走礼不心疼的、给孩子留的,等功用进行分类。 于是约了贺骁同志去琉璃厂那边逛逛。 贺母给的人脉,两人到了后就找到街头蹲守客户的老头,顺利见到了真正的卖家。 姜梨贺骁这对夫妻,一个是自己发财自己把自己养出来的财气,一个是从小不亏待自己,得靠争抢的就又争又抢衣食无忧堆出来的富贵公子哥气质,便是穿破衣服来也不会被有眼色的慢待。 更何况是在姜梨审美之下买的服装套在身上,给这种气质增益良多。 卖家招待得格外殷勤,以往不是很乐意拿出来的、容易磕碰的好东西也都取出来摆了一长串。 姜梨按照计划,先选了盒子。 料子好的木头妆奁。 漂亮的性价比高的螺钿盒子。 清透脆皮的玉盒子。 一买就选了八个,都好看,大大小小的,都很符合心意。 那卖家眼睛都笑成月牙了。 光这八个盒子都六百多了。 可姜梨没停手,报平安的无事牌,很搭配贺骁一套牛仔衣,买! 那套火彩还亮闪闪的钻石胸针很配自己一条白色小西装,买! 粉色的发冠,没有戴的场合,但是太漂亮了,哪怕一千二,姜梨也闭了闭眼:“送我个装它的罩子,选好点的材料的防虫防潮的,我买了。” “行行行,没问题。” 金银首饰倒是买得最少。 甚至买了一幅画,回头给公公送去。 三千六,姜梨眼睛都不眨付款了,出来后贺骁乐呵呵摸着无事牌。 这只是个装饰,姜梨不信则,贺骁没也没什么信仰,就是觉得好看,还是媳妇送的就更好看。 如今正是秋收的季节,姜梨联系了乡下同学,要她给自己收一波粮食,菜也行,同学回了电报,上面是个地址和时间。 姜梨带了钱独自出发,坐了几个小时的车到了地点,几个板车上全是一筐筐的粮食和菜,还有鸡蛋,甚至还有四笼活鸡,一头大肥猪。 姜梨爽快付钱,人家说几斤就给几斤的钱,这态度,让对方十分满意。 姜梨趁机提出还要收购一些家禽家畜,让这些人自发去收,不管什么肉,只要是活的,新鲜的,能吃无毒的,能一次拼出一千斤,就给她电报,留下地址和时间。 “我有朋友一会开卡车来接,你们先走吧。” 他们离开后,姜梨给了同学五十块介绍费,给她乐呵得不行。“你咋要这么多?” “现在铺子多开了个药膳,就要乡下养的这些原生态的,规模化厂子里的那些,我们那个合伙人看不上。” “原来如此,难怪你要收这么多,以后准备长期收吗?” “收的,种子也要,你之后不用跟这些人一起行动,以后要是他们产生分配之类的矛盾,你就可以撇开关系。” “好,我知道了,种子我会给你留意的,药材也要,对吗?” “对,毕竟我那是中医调理。” “我记住了,回头我会先跟你通个电话。” 等同学也走了,姜梨看看附近的动静,把地上的筐子都收了。 四个方向都有仓库,她打算只存吃的,用的和商品,另外开辟空地弄仓库吧。 这一忙活,又多了个事儿。 不过空间不下雨,没有天灾,只要选几根柱子狠狠打下去,再用防水布搭帐篷,就能当仓库用。 再买几条船放平地上,只存一些相对娇贵点的电器。 目前先挖几个坑,铺上石板防潮,先搭帐篷吧。 姜梨半个月后接收了一千二百斤肉和五十斤鸡蛋,空间城也多出了五个自制仓库,十月也近在眼前了。 收心,专注玉颜生,却偏有家务事找上门来。 还不是一个人。 亲爹来了。 方苗办了至尊卡,只要见她一面。 还有林蜜蜜竟然又敢出现在她面前。 这都什么事儿啊。 揉揉眉心,接待呗,矛盾上门,总要解决。 先是那个姜爸爸,上门拎着两斤水果,看着姜梨的玉颜生办公室,眼睛里都是骄傲的精光。 只是刚起了个头:“孩子啊,当初爸培养你没培养——” “没培养过,你从小最想培养也付诸行动的,是林蜜蜜,怎么,你没好处给她了,她不理你了,你想起我这个从小被你骂的女儿了?” 姜梨靠在凳子上,瞧着桌对面的男人。“姜先进,我放你进来,是想告诉你,以后别舔着脸来我这里找存在感,不然以后连养老情分都没了。” 姜先进脸都变色了。 “你、你怎么敢这么说话!” 第70章 开怼(中) “我为什么不敢?” 姜梨表情平静,说出来的话却完全不给亲爹脸面。“过去的细节,我不想数,数出来也是恶心我自己,但是姜先进,你也没老到失忆的程度,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你要是消停点,不要来恶心我,我还能等你七十岁以后每个月给你点饭吃,这就是我对你最大的仁慈了, 难不成你想说要真心、要爱护、要体贴、要信任??哈,你自己都没给我的东西,想从我这里无本白嫖?你真的想多了。” “现在,把我逼急了跟你翻脸到底,跑回家让妈你妈跟你离婚,我再帮她打官司让你连儿子都别想见到,还是回去好好想办法获得我妈和我弟弟的心,你自己选一个,给你五秒钟,一,二” “姜梨!你最好收回你的话,以后我会多关注你还不行吗!” “三、四、五。”姜梨扬声:“来个人,送客!” 姜先进满脸涨红,他根本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开口要,就被这样对待! 姜梨,果然还是那个没心的! 可小儿子要成年养他,还有足足二十年,媳妇还一副要跟他离婚的架势,他确实没有什么底牌了。 姜先进转身离开,下一个客人跟他错身而过。 方苗坐下,发现凳子还有余温,皱了皱眉。 “说重点,我时间很宝贵,也别狡辩你朋友传的谣言跟你没关系。” 方苗顿了顿,把最开始要说的话憋了回去,差点咳出来。 “你说个数,我给你补偿,以后你不要在贺家人面前提起这个事。” “可以,一千万。”姜梨也很诚心地回答。 方苗摇摇头:“我没在跟你开玩笑。” 姜梨不解:“我看起来是开玩笑吗,没那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一千万都没有,那你在我面前装什么装。” 说完,姜梨点点桌面:“我很忙,再给你两分钟时间。” 方苗摇摇头。“行,你心气高,不要钱,我让她给你赔罪如何?这件事,并非我本意,只是人有时候手里的东西多了,下面的人为了蹭到点油花,总是自作主张,自以为为我好……” “我要钱的。”姜梨打断对方的感觉良好。“你直接说你能给我多少就行了,下次别说这种大话,说吧,你为了赔偿愿意给我多少。” 方苗的气定神闲,似乎稳不住了。“姜梨,你最好见好就收,我为什么这么默许,你真不知情吗,都已经嫁给贺骁了,还总是回去做什么?听说你没少针对林蜜蜜,你是对贺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姜梨拍拍手:“你怎么回事啊姐们,先从外室好妹妹入手,又想办法拿捏了林家那个舅妈的把柄,再推波助澜弄掉了贺勤林蜜蜜的婚事,现在还没如愿吗,连我这个曾经名义上的未婚妻都要解决?那下一步是不是要解决我婆婆了,毕竟贺勤从她肚子里出来呢,这么亲密,你忍得了吗?” 方苗脸色一黑,死死盯着姜梨。“我针对林蜜蜜,是因为她贱,现在,你也可以得到这个殊荣了。” 因为,你也贱。 “我看你是不知死活,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是谁?无非是公家的领导呗,可你知道我是谁吗?” 姜梨在方苗的诧异中开口。“你想说,我要是不低声下气听你的话,你要用你爹的本事和资源来针对我是吧,你放心,你爹便是市长,我也不会怕。 你猜,我这个美容院里头的至尊会员都是谁?或者说你就是知道,才会假惺惺的来找我谈,顺便买个至尊会员以后好借我的场地交好那些人。 方苗,我还是个柜台售货员的时候就能弄得供销社经理坐立难安,据说现在那个商场还查无此人了,你要不要试试夫人外交这种模式能不能给你爹添点堵, 你爹要是知道还是为了你抢男人波及无辜这种事,会不会成为你的助力?” 方苗有些紧张,但嘴巴也不能松懈。“你以为你是谁,她们会愿意为你撑腰?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要是知道我爹是谁,你跟我,根本没法相提并论。” “那你以为你是谁呢,没了爹就没名没姓了?我是谁?我跟你比?你配吗? 我不啃老不欺软怕硬,不下贱去勾引已婚男人,光是这些,你就不如我,两分钟早就到了,要么说正事,要么滚出去。” 方苗站起身,到底是因为某些原因坐了下来。 她这段时间没来找人,就是先调查。 也试探过这些夫人对姜梨对玉颜生的态度,结果全无第二个评论:“玉颜生好,好地方,姜院长,好人~” 这么好,就不说话。 含笑说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要不是这样,她早就动手让姜梨的店铺开不下去,再骚扰她家人。 可就算自己来了,这姜梨还不知好歹,一直嘲讽她! 方苗摸了摸肚子,不能拖了,贺勤和贺家现在掌控的厂子,马上能获得数千万的投资,日后这个厂子只有越来越强,效益越来越高,他是自己目前能捏住的家庭不会太好,又不会太差,足够供养她和孩子的家庭。 本来还可以慢慢钓,谁知道那个死鬼不控制,让她有了。 这就不能等了! “行,我认错,这件事是我自己因为私人猜测误会你了,为了表示歉意,我会给你,一千块补偿。” 姜梨笑笑,从抽屉里,实际是从空间里抽出来一沓钱。“我给你两千,登报说明原委,并且在报纸上也跟我道歉。” “姜梨!”方苗待不下去了,这什么破地方,有几个臭钱的个体户,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等着。” 方苗转身就走,姜梨让人取消了这个至尊会员,要是她那个编号的黄金梨再来,就退钱给她。 “啊?可是您不是说至尊会员享受最高规格的服务,甚至情绪价值吗?” “她自己知道为什么的,放心退。” “好。” 方苗离开后,姜梨也拿起电话,约了几位丈夫职务都是实权的太太来试验一下新品。 第71章 开怼(下) 姜梨推出的新品,其实是个半成品,但是有灵泉水存在,她现场就解决了其中一个太太的斑点问题。 一次大概去掉十分之一的斑点,其他人瞧见了都眼馋,但姜梨说原料难得,要给这太太做完全套保证一颗斑点都没有,刚好用完手头的。 其余的要去一趟外省找原料。 可惜,最近有个叫方苗的威胁她,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放心出去找原料。 这些太太当场不乐意了。 看着她们义愤填膺表示不会让这种恶事发生,姜梨觉得这十分之一的高浓度灵泉水没浪费。 也就五天,方苗又来了,还了金色梨子的牌,肚子小了一圈,看着姜梨的脸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傲气。 回去几天,她都安排好了下一步路要怎么走。 先找机会跟贺勤躺在一起,嫁进去,然后找机会让那孩子的命消失在贺家人手里,自己肚子里这个就是双份供养,一份贺家的平时开销,一份死鬼给的存起来当退路。 却没想到偷偷给自己看病的人反水了,把消息卖给了那个死鬼家的黄脸婆。 这下好了,谁都知道自己那个靠山干爹不是爹了。 她亲爹就挂名一个闲职,听着高大上,也确实能给经商的人下绊子,但本质上是个给人开车的! 根本没办法保护她。 就几天,短短几天,她被逼着打了孩子,虽然拿到了五千营养费,爹也升职了,但也被调动到了偏远小城市去了! 要求就是她也要一起走。 “姜梨,我会记住你的。” 姜梨把金色梨子擦干净,并不在意对方的态度。 有时候蛮奇怪的,使坏的人坏没能使上而已,都还没遭到报应和反击呢,就受不了了。 所以,姜梨只要碰上了,就不想让这样的人好过。 方苗放狠话回去后,还没跟着爹出发呢,就听到了圈子里流传一个故事。 关于一个不要脸的女人,傍了男人珠胎暗结后为了孩子有个名分,勾引某某民营厂的年轻副厂长想要人家接盘,结果被发现了,连同亲爹都要被连累从京圈被排斥出去。 简简单单几句话,加上方家的调动,还有方苗故意接近贺勤闹出来的动静,加上方苗朋友故意去造谣一个经商的已婚妇女,种种结合,看不出来是谁的就是傻子。 方苗,怕是未来十年八年都别想回来找京圈的对象结婚了,以后就算回来,要是过得不好就算了,要是敢过得好,以前她害过的、得罪过的,甚至看不起她的人,都不会让她有起来的机会。 经此一事,方苗连离开京城都是遮遮掩掩的,那个帮助她造谣的朋友也被对象退亲,原本用造谣得来的位置也立刻被人挤下去,只能在后勤苟着一个人管理旧档案, 未来几十年要是没有起色,一辈子只有铁柜子陪她聊天了。 姜梨不会纯粹靠自己,她从来不看低自己也不会高看自己,没那个本事的时候,就要借力打力,结果这力一借,挥出去的力还带回旋的,连同造谣自己的人都失去了面子里子。 经此一役,除了少数不混交际圈子的,不少人都听闻了姜梨这个名头。 一时间,贵客带贵客,姜梨这沉浸了一段时间的生意突然又好了起来。 不过,新客中多数是冲着祛斑祛皱来的,本来嘛,不下地劳动,不风吹日晒,很少有人皮肤黑到不能看,皮肤白皙的多得是。 但是人稍微上点年纪,那斑点和皱纹是真没办法控制。 而且能上高位的,基本都是有点年纪的,阅历和经验需求摆在那里,年纪自然小不了,在如今的时代,一般很少有高位的人对结发妻子搞抛弃那一套。 要么是陪同一起走过风雨的,要么是当初岳丈更高职位,闺女青睐而下嫁的,还有就是真娶个年纪小的又会被诟病, 无论哪种原因,为了名气也不能乱抛弃糟糠之妻,所以男的年纪大,妻子年纪能小到哪里去? 因此年纪大了之后会有的皮肤负面状态,那都基本一致,不是斑点就是皱纹。 姜梨之前的借口可算是帮了大忙,连同之前申领的证明都顺利通过。 国庆刚过,她就可以去港城了。 临走之前,生意安排好,几个亲朋家走了一圈,特别是亲妈这边,还送了一千块给母亲零花。 柳眉就在港口对岸等着,姜梨被贺骁送到粤某市的关口,依依不舍地抱着媳妇,用帽子挡着亲了两口。 “早点回来,不要被那边的小白脸迷住了。” “我喜欢你这样的。”麦色的皮肤,有种原始的美感。 贺骁这身皮囊在嫁、在娶了姜梨之后更叫人爱不释手了,摸上去都有种丝绸的质感了。 她自己养出来的绝对合心意的状态,加上真爱夫妻,生理性心理上都喜欢,自然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大宝贝,哪里会想看别人。 结果刚到港口,姜梨就被自己自打嘴巴了。 倒不是移情别恋。 而是碎片里那些电视上的明星一闪而过,没什么感觉。 可现实中的人怎么能这么好看! 外貌的条件怎么能优秀成这个样子! 电视上似乎有点发腮的人,现实中脸型完美得跟假人一样! 柳眉故意带姜梨去饭局见世面。 这个儒雅,那个阳光,那个有虎牙,那个皮肤古铜色小生这身皮囊让吃过肉的人难以控制地看过去。 姜梨这样貌,也是港圈美女里上乘的,不乏有误会她是富婆或者小明星的人,陆陆续续来搭讪。 姜梨每次都把老公当逗号用,才让大部分退散。 但有些人,就是喜欢结过婚的,不放弃,姜梨抠了抠鼻屎弹出去,什么旖旎的心都没了,对方甚至连带她的来处一起骂,说土鳖大陆仔。 姜梨翻了个白眼,又要抠鼻孔,对方赶紧跑了。 柳眉全程看到了,沉默了很久。 “你是真能抵抗诱惑,今晚过来搭讪的,好几个是我都想玩一次或者勾搭的。” 要么帅得飞天,要么有钱得让人升咖,虽然后者是让助理来试探,不会亲自这么做,但也代表主人心动了手下才会过来找姜梨。 姜梨说:“我第一口酒就是仙酿,看不上别的了,这饭局我来过了,谢谢李代我见世面,下次不来了。” 这次,她是来批发小商品的,世面这种东西,看看就好。 柳眉想了想贺骁的样貌。 竟然反驳不了。 第72章 港城进货 饭局结束后,姜梨游走在港城各个小商铺面前,她不看宣传,不看店家生意好不好,只看性价比。 自家男人是搞修理的,多多少少也会分辨一点电器优劣,起码拼接的二手货她可是见过很多, 姜梨看贺骁亲自组装过的小电器,那种修补后的外观甚至比港城这边专业的还完美。 所以在贺骁旺妻命的加成之下,姜梨一路走一路买,上到电器,下到电池,能买的都买了。 日用品和内地少见的食物亦如此,路上瞧见港城的小吃也会存一些。 鸡蛋仔、糯米糍、麦芽糖饼、龙须糖、砵仔糕、白糖糕、芝麻卷、蛋挞、菠萝包、叮叮糖、糖葱饼,有些内地也有,只是做法稍微有点细微的不同。 除了甜品点心等,饮品也很丰富,这里还出现了盒饭套餐饭,牛杂铺,不过最具特色的就是海鲜了吧,毕竟沿海地区就那么几个,加上现在的运输技术,很多地方是吃不到海鲜的,起码吃不到这种港口刚捞上来就被店铺买去的新鲜度。 姜梨自己试过,口感合适就一样买五十份。 说是给剧组的,这边的老板就不在意她的口音了,笑呵呵的打包。 姜梨还按照地址去了一趟王家,他们家住的山上的别墅,家里保姆什么的都要跟司机一起下山采买最新鲜的食材。 生活条件,就是电视上看的港城豪门差不多,只是现实更接地气一点。 姜梨所有的现金都带来,但是几天就买没了,所以这次顺便带了几瓶至尊水,和水乳套装。 甚至是五箱水果,十来瓶蜂蜜。 王太太照单全收,付了货款七千,还给姜梨送了很多燕窝花胶等补品,又帮姜梨去了本地的最大的中医药堂,出售了一批高年份好药。 姜梨从中药堂出来,身上又多了三万五。 多了四万多,姜梨一分都不留,继续买买买。 买完了大商城,去有名的洋人街。 最后去的港口和贫民区。 这时候的一些贫民能消费的地方,基本都很乱,毕竟鱼龙混杂,移民过来的内陆人跟本地被直的民众观念和习惯上很大冲突,加上黑涩会文化流行,姜梨其实好几次都差点被人盯上。 如此冒险的进货之旅,也就进行了一周,一周后姜梨收获满满,明面上也带了不少点心和京城没见过的新款服装鞋子,回到了粤省,又坐车回到了京城。 下车后,姜梨找了个地方,堆了一地的东西,然后就近打电话让老公来接。 贺骁开着卡车来的。 角落里等人的姜梨回头,又给地上多加了一些货品。 海鲜干,药材,一些包装的糖和点心。 贺骁下车,身后跟过来两个小子。 “嫂子,你去了港城啊!港城咋样,好玩吗?” “嫂子,哥说你需要卡车,我就把我爸的车开出来了,有这么多东西要装吗,还是骁哥弄错了。” 贺骁只瞧着媳妇的脸蛋,咋感觉稍微圆润了一点。 没瘦就好,人精气神也还是那么好就成。 就是这打扮,时髦了好多。 姜梨只感觉贺骁咋没过来抱着自己亲两口,干脆自己过去吧唧一口他的脸蛋。 在港城待了一周,差点觉得这样没问题了。 等瞧见旁边瞪眼惊讶的两人,赶紧停下下一口亲亲,指了指拐角那一堆东西。“全是我从港城买的原料,还有给你们的礼物。” “哇靠,这得有小百来斤吧,嫂子你怎么搬运下来的?” “热心人多。”姜梨这么解释道。 一百来斤的东西搬运上车,卡车是没被堆满,但是两小伙子被赶到后面车厢去了。 姜梨一路上都在偷看贺骁,心里想着给他买的东西都适合不。 东西卸货,贺骁朋友把车开走,姜梨约两人过两天来家里吃饭,感谢他们来车站接人。 然后小夫妻来时收拾收拾。 结果其中五分之一都是给贺骁的礼物。 姜梨非要亲自看他穿。 有一次领带不换换衬衫,贺骁一紧张,直接解开纽扣,领带脱离了对领口的束缚,那画面,姜梨一扭头看见了,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然后洗香香,跟贺骁玩了几个小时的游戏。 结果真丝领带是没办法再往外带了。 可贺骁不恼,笑呵呵的。 次日,两人出门,去婆家送礼,又去舅家走了一趟,把补品点心还有真丝睡衣都留下。 王太太给的滋补品也分给舅母。 等回了家又走了一趟玉颜生那一趟,处理了几个私人会面的请求。 回家又好好休息了一天,姜梨跟贺骁在饭局开了一桌吃的,请了贺骁几个兄弟吃饭。 吃到一半,门被毫不客气地推开。 一个胡茬满脸的男人冲进来:“呦,你们吃饭呢。” 说完,在贺骁旁边坐下:“你还真好胃口,我听了你的话下南边了,过得苦哈哈,你倒是吃得下东西呢。” 贺骁皱眉,辨认对方的身份:“彪子?你怎么成这样了?” “我怎么成这样了?你好意思说!”彪子砰的拍了桌子:“要不是你这个狗日的出的鬼主意,我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贺骁的几个兄弟见势不妙,过来拉两人,那彪子还不干不净的骂着。 可贺骁脑子清楚,刚才也没喝酒,直接问对方:“哦?如果不挣钱,那你告诉我,这大半年你跑了几趟?总不能是一趟吧,花了这么多时间? 还是说你之前挣钱的时候没想到关注我的胃口,赔钱了突然就想起关心我的胃口了吧?” 彪子暴怒的脸一下变成了猪肝色。 不新鲜的那种猪肝。 姜梨的手从酒瓶瓶口松开,静静看着事态的发展。 结果很滑稽,彪子前几次南下买东西,买得少,东西也选对了,利润几倍几倍的挣,估计生怕贺骁找他要报答,躲着不见,搞得贺骁都差点忘了这号人的时候,出事了。 这一次买了电子表和bb机,还被人做局坑了,花了高价批发,结果回来卖的价格卖不动,低价又会亏本,时间一拖延,就越亏越多。 其实这种产品又不是吃的,就算拖延到年前,也放不坏东西,要是他买点电池,找个会维修的合作,等得到来年,就算被做局高价买了这些东西也能几倍卖出去照样挣。 但是他心急啊,又骄傲脾气躁。 偏偏还听到人家说贺骁娶了个好媳妇,出去进货回来给老公带的礼物都用开车装。 失意还小心眼的人听不得这个,立马就追过来了。 第73章 日常零碎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八零恶妻换亲,带飞败家子老公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4章 成长路上的垫脚石而已(上) 姜梨回家后,看着多出来的一小堆的物资,分类放好后,就离开了。 这些东西已经到手,放着就是。 转身拿了点现金,放在贺骁的包里。 晚上发现钱又回来了。 得。 自家男人嘴巴说要吃她软饭,但是兜里有钱总是要给她。 姜梨清点玉颜生仓库,发现瓶子见底了,之前每个月预订了百个小瓶子,加上一开始屯的,不知不觉用得差不多了。 不知不觉跟不上售卖了。 “要多少才够?再买五千个瓶子吧。”姜梨又联系贺骁的朋友,吴怀恩。 对方听到要五千个瓶子还以为听错了:“不是,我爸管理的那个厂子,几个领导合计着,都打算卖了……你突然来了这么大一笔,嫂子,以后这个稳定不,要是稳定,我就把这条线拦下来,再做些漂亮的容器,干脆把这个厂子撑下去好了。” “也不是不行,但是长期合作的话,我会严格要求质量和规格。” “那可以,明天我和我爸来找你正式谈?” “可以,来吧,玉颜生的位置知道吗?” “知道知道,我们一起玩的兄弟,哪个不知道贺哥跟你都有出息,都有自己的事业,那说好了,明天我过来。” 次日,姜梨跟两人和气的谈下了固定供应。 虽然她先要五千个,然后每个月要两千个瓶子,不足以直接养活一个厂子,但这是一种希望,一份期待,老吴打算从女性需要的化妆品、保养品容器,甚至药丸子的容器下手进行研发和创新,倒是给厂子重新注入活力了。 两周后,姜梨这边又重新备用了五千个瓶子,不怕临时找了。 国庆的活动,大家按部就班的进行,短短三天,销售四千多块,姜梨改良的祛斑水乳套装也已经开始预售。 但她要求买了也只能在这边配合手法一起用,否则自己操作没有这么好的效果,概不负责。 价格开得不低,买水乳送保养,所以一套用十次而已,就售价三百八十八。 这个价格,也只有某些固定阶层用得起了。 王太太那边一听说,不顾天冷气候干燥,也要跑过来体验,直接在这边做到十次都结束。 看着四十来岁跟二十五六一样皮肤状态的脸,王太太简直要爱死姜梨了。 “我就知道你的项目绝对错不了,就你这张脸,就是最好的活广告了,啥时候再针对一下眼袋和细纹,我看返老还童都有可能。” 在信息还没大爆炸的时代,姜梨未来十年八年都敢这么嚣张。 至于以后,在一堆没啥效果,顶多补水的保养品衬托下,她的产品就算没有传说中的厉害,也没人能拿她怎么样。 毕竟,时间会改善生活,让便利入千家万户,也会改变其他东西。 比如质量,比如药效,比如人心。 所以,她不怕在如今的保养品上露馅,现在敢狠狠积累财富。 自己是第一个吃这口饭的都不敢大口吃,还等到美容院遍地开花了再吃吗? “您放心,明年,明年我一定再研究个新品出来,到时候技术成熟第一个通知你。” 王太太爱听这话,本来不是第一个知道和用上的,却因为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大家都是她的试验品一样。 商场上就这样,你给人家提供了情绪价值,本来就有意你的项目,我愿意再给你几分利也正常。 临走前,王太太带走了五十套这个水乳。 姜梨不怕别人研究和开发,光是解密都需要几年,更何况灵泉水才是最大的秘密,其次是被灵泉水灌溉的药材,年份药效都足足的,想复制都没条件复制。 真用上好的药复制出来,成本也快超过水乳价值了。 年前,姜梨的玉颜生因为新品的原因,整整两个月,生意没有冷淡一天。 大家也累得够呛的,姜梨挑选了一天团建,提前三天说歇业,然后在院子里烤肉吃,饮料啤酒不限量,小蛋糕买了半张桌子。 一个外人都不请,全是玉颜生员工。 哦倒也不是全没有外人,武宁宁带了一个朋友来一起玩,看着大家这一顿能花去几百,她朋友心中狂跳,也想来学这个。 但姜梨一听高三生,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还让宁宁最近半年别带着人家玩了。 武宁宁觉得最开明的表姐咋这样,私底下依旧偷偷联系,人家问福利和玩的,她也老实说。 不是机密,说了也无妨。 连自己跟表姐干了一年不到,手里的钱能买郊区小院子都说了。 结果大过年的,人家爹妈爷奶姑姑姑父外公外婆叔叔伯伯全上门了,就静坐在玉颜生外头。 玉颜生只有姜梨和武宁宁值班,还以为是朋友遇到事了,结果人家劈头盖脸骂她自己不学好,带坏他们家的大学生苗子,期末考试一落千丈,一家人还以为恋爱了,结果搜出来信件,是这个武宁宁害她。 武宁宁百口莫辩。“这些都是她问我的,我发誓从来没有鼓动过她来我们这边上班!” “你发誓?你发誓顶屁用,我们家的准大学生,清华北的苗子,你一口一个今天吃蛋糕了,明天烤肉了,后天钓鱼了,每天就是给人洗洗脸一个月一百块都有可能,谁的心经得起这样勾引!我看你们这钱根本就是不正经!才要骗人拉人进来作践!” 武宁宁眼睛都哭成核桃了,让朋友解释一下不是这样的。 可朋友只敢缩在家人包围圈里头,哭得一脸委屈和被动。 姜梨叹了一口气,她早说了,这半年别跟人联系。 年纪小,没吃过社会险恶的苦果,这一次也算尝尝咸淡了。 姜梨选择报警。 八几年,查动乱和流氓罪都查得严,这边一方说玉颜生不正经都是女人,谁知道具体服务了谁,一方面说这些人是恐怖分子要抢劫伤人。 最后坐在一起慢慢梳理时间线,那些信件也全都翻过来看。 一开始,武宁宁朋友只给武宁宁的信件,言语间好像自己一直是只能接收信件的样子,还确实挺无辜,但武宁宁也没有扔掉朋友信件的习惯,一张张也摆出来, 女警慢慢念出来,其中武宁宁朋友那股子恨不得丢了书本丢了学业,烦死了管控她的家人的字字句句念出来,之前还嚣张的朋友家亲戚,人都傻住了。 第75章 成长路上的垫脚石而已(下) 本以为是不学无术发了不义之财的社会人士教坏自家大学生苗子,转头就成了自家这位上赶着问,有时候还不高兴武宁宁不说得更具体一点。 甚至在信件问人家表姐表姐夫关系好不好,是真的好还是假的好。 姜梨见时机到了,冷笑一声:“我家这位小妹妹没什么坏心思也没什么心眼子,这一次我早提醒过接下来半年不要跟你们家大学苗子接触了,有的人天生红眼病的, 我家单纯的妹妹听不懂啊,人家几句甜言蜜语,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就把她迷糊得团团转了,被利用了还要被人全家十八代祖宗找上门堵着骂, 要我说,你们管管你们家这位虚荣浮躁的心吧,从今以后我会死死约束武宁宁看清楚她是非大学生的社会人士,不要让金钱的味道被你们的大学生苗子闻到了,要不然再闻着味儿上来甩都甩不掉, 对了,诸位,今天这件事我们家不接受调解,只接受你们的公开道歉,先登报,然后连续一个月在我们玉颜生外面读检讨书,否则,诸位的单位我也会都去一次的,你放心,我有钱,你们说的我来钱快嘛,有钱有时间慢慢回报你们。” “姜女士,请注意你的发言。” 姜梨美人垂泪说来就来:“对不起,是我情绪失控了,可我一个清清白白的铺子,每日开张到晚饭时间就全体下班, 因为服务女性所以全体员工都是女性,都能被人造谣,这以后人家不得戳我脊梁骨,说我来钱不正,这年头乱搞关系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这我都不能讨回公道,说两句狠话出出气,那造谣的人就可以逍遥了么,我不为了莫须有的愿望自杀,我想活。” 女警沉默了一下,“既然你们不接受调解,我知道要怎么办了。” 很好办,武宁宁朋友这边,要么按照姜梨的要求私了,要么你们走出警局后自己打官司。 但打官司之前,亲口说出姜梨玉颜生的生意不正经的两人,被关了七天,进行思想教育。 姜梨把表妹送回家了,最近,会有点乱子,正好趁着这个时候,让武宁宁回去跟舅妈舅舅谈谈心,消化一下这次矛盾带来的冲击。 多大点事,女孩子成长路上肯定有点牛鬼蛇神,她作为长辈,兜得住,没啥大问题。 等了几天,对方没动作,姜梨就跟其他员工们说起了这件事,一个个义愤填膺的。 她自己也面色忧虑经常走神。 几个常客太太就过问了一下,结果被告知,自己成了别人口中不正经的客人。 能忍? 又过了几天,姜梨要的私了流程,开始了。 姜梨要求的那两点都完成了,但后续还有更多的影响。 比如那个清北苗子,其实就是中上成绩,还是哄骗另外两个学习好的孩子每次考试帮忙,一个帮前半张一个帮后半张,长期以来也没有掉下过前十。 虚假的成绩,在这件事出了以后,那两个被她你是我最好朋友骗局玩弄的学霸纷纷断交,一次测验就测出班级倒数前十的底子。 她叫着老师改错了,愿意原谅老师。 结果被单独喊到一个单独房间考试,出的题目甚至更简单一点,结果成绩更差。 十八个祖宗们又一起去讨公道,说针对。 这才知道苗子不是好苗子,全家在红旗下被批判得里子面子都没了。 武宁宁听了以后,心里一点痛快都没有,只是人更加沉稳了一点,很快被舅母送来,可以重新上班了。 这个年过得槽点多多的,但总算是过去了。 野菜上市的时候,姜梨也勤快了几天,漫山遍野的找野菜,空间这些植株,上点稀释灵泉水就能立刻重新长满,那刺龙苞专摘嫩的,那蕨菜地坡地喷一喷,鲜嫩的蕨菜遍地都是,简直能用镰刀直接收割的密度。 这些就收拾收拾品相,用漂亮的竹篮子一篮子一篮子装好,带到美容院去,自有人问价。 问价那就是好几块一份。 四月底,卖完了一波野菜,回了几百块而已。 这刚收了一波外快,同学联系表示有人冬天没杀猪,现在就用钱了要杀,她按照农村猪肉价格收了几头。 毕竟,姜梨交代过,肉蛋重量或者价值积累到一定程度就可以联系她。 这次还有一些干菜啥的,也是从附近大队熟悉的同事手里收来的,其中还有几头刚杀了小半天的猪, 姜梨收获后用稀释灵泉水泡泡,猪肉腥味尽散,切一小块瘦肉炒青椒,吃得贺骁连干三碗饭。 地里头她耕种的基本自己吃,但开辟出来的仓库囤几次货就慢了,又得找架子,慢慢收拾。 忙来忙去,五月劳动节又到了,市面上也出现了鲜果,姜梨又要出去收一波农村里的现货,这些过两年都很好卖的。 劳动节刚过,姜母回来了。 在娘家养得再好,也不是久待的理由,她估摸着自家男人新账也还完了,该回来继续给自己的儿子攒未来花用的钱了。 顺便榨点钱来以后开个店,赚了就回馈闺女,不赚就留个烂摊子给他。 不服也要受着,不公平也要受着! 就如同自己以前的委屈和忍让一样,要想对等,姜先进付出这一点点金钱算什么! 她现在,就是来讨债的恶婆娘! 而且回来后,还准备把生活水平提到在娘家的时候,要是不行,就骂姜先进。 姜梨却以为妈在娘家多少是不好意思的,数了数手上的现金,预留一千家里花用应急,一千现金流在玉颜生,还有三千多。 之前赚了不少,还有嫁妆、彩礼那些,不是买房子就是上次港城囤货,都还没变现呢,这段时间挣的,就不整存了。 三千多她买了一个红砖院子,三个房间,外头一个灶房。 就在大学附近,周围都是读书人,贺骁找人去装修和清理的,顺便留意一下有没有其他房源。 因为姜梨打算给公婆也送一套。 一碗水要端平果然不容易,姜梨心道,以后要孩子也只要一个好了。 晚上她就提了这件事。 第76章 生几个好 贺骁是更想要儿女双全的,“女孩子在这个世道容易吃亏,还是有个兄弟撑腰比较好,自己强归自己强,没有个互帮互助的兄弟,以后养老压力都是一个人的,要是万一遇到点事,自己一个人背负着,很痛苦。” 至于外面说的什么男子继承七七八八的,他完全没那个心思。 “两个也成,要是你一次能给我两个,我就生,大罪不想遭两次。” 贺骁眯着眼,燃起昂扬斗志,这天开始就泡图书馆,跑天桥下的算命先生,还有花坛边挥舞着扇子训练的大妈大爷,慢慢总结一次生两个的秘方。 春天都过去了,姜梨每天过得跟春天一样。 几天下来,真有点受不住了。 “你先研究,每周试一次就好,天天试不健康,万一你虚了……” 等等! 这话好像不能这么说!!! 次日去上班,桂芹别有深意的看着大热天带丝巾的姜梨。 “东家,这丝巾挺不错啊,摘下来我看看款式不。” 姜梨白了她一眼:“你来我办公室,慢慢给你看,要不要放大镜?” 桂芹笑笑,不闹了,拿了从自己分出去开药膳堂开始的账本,主动提出了一个要求。 “这话,我也就跟你说真心话,你听了先别反驳我,好好想想以后再说。” 什么事这么隆重? “我想分割出来,不是跟你断开的意思,而是我现在只想主打药膳堂,现在我手里这个铺子,我想全权经营,不是我贪心,我愿意用我在玉颜生的工资福利奖金和职位来替换。 而且会再送礼三个美容方子,以后想出来的能涂脸的方子也优先卖给你。” 姜梨问为什么。 “因为我胆子不大,当初迈出我自己生活的圈子,一脚跟你走进玉颜生这个局面,已经是做出最勇敢的事情了, 可这一年多下来,我看清楚了,我就不是做大生意的料,我只想要一个小店铺,足够我和两个孩子嚼用就好, 你的玉颜生,未来必定会转型、会发展,甚至能成为美容一行业的领头人。,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就是我不想冒险,也不想以后变成我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说完,桂芹问:“你能懂我的意思吧,我厚着脸皮要了这房子包括你弄下来的许可,以后我是这个铺子的老板,盈亏自负,你的玉颜生是你的,你也盈亏自负, 当然,以后有其他合作方式,最好也是一手给钱一手给货,不要等着未来分啊什么的……” 姜梨明白了。 但,她是真为桂芹感到亏了。 玉颜生的未来,不会差到哪里去。 就算遇到了什么抵抗不了的风险,姜梨也有能力从头再来。 可这只是她自己的想法,也是知道拥有勇气和金手指做底气才有的安全感。 但别人,未必有。 “你再考虑考虑,三天后我们再认真谈切割。” 桂芹点点头。 晚上,桂芹辗转反侧。 想着姜梨周旋在那些夫人之间,几句话就能让她们主动的去帮她完成目的。 她承认自己小人心思了,会怀疑未来某天,姜梨是不是也会这样把自己当资源利用。 而且自己的方子就出了两个,已经有玉颜生如今的红火生意,以后她真的要掏空自己给这样功利心其实很重的人吗,万一哪天掏不出来,谁给她保障? 而且在这个小药膳堂,人来人往都是喊自己老板,而不是在那边都是喊桂芹,或者小周。 就算她目光短浅好了,她一定要切割! 钱少点也没关系。 三天后,姜梨见桂芹姐依旧如此,只郑重又问了一遍:“你是心甘情愿自己的想法,绝对没有其他人威胁你,或者说了什么难听的话对吧。” 桂芹点点头,倒是没人说什么难听的。 只是在玉颜生,她跟做客一样,还是小门小户去大户人家。 那天,也是加上女儿被人调侃是不是长大了也会去玉颜生,有出息啰,这些话让她很不舒服,玉颜生,也不是第一次被人骂来钱快,不正经。 为了女儿,她也要做回小人。 姜梨点点头,切割起来。 “如你所愿,铺子给你,当做买断美白膏和补水乳霜的方子,目前账面上的一千块流动的钱也给你,我是真心感谢你,也许你不知道我感谢你什么,但既然你要求如此,我也不会强求。 对了,祛疤的方子其实我没用,我收到了一张新方子,你可以拿去做产品卖或者卖给别人都行,以后,你好好经营你的铺子。 铺子找时间去变更成你的,但玉颜生不会再表示跟药膳堂是一起的,如果可以,你换个地方比较好。” 要报恩,她不顾一切地想办法给人钱养身体养家,入职,借用其实并不需要的方子给钱给工作给吃给住,但要还恩,自己也已经力所能及还了。 “姜梨,其实我真的很开心跟你合作……” 姜梨抬抬手:“想好更名时间就来找我,玉颜生的铭牌和制服,尽快交给武宁宁,今天之后,玉颜生不会对你帮扶,也不会给你带去麻烦,姐,如果这是你要的,今天我姜梨就给了。” 桂芹揪着衣服下摆,嗯了一声。 两日后,姜梨去变更了药膳堂的归属,一千块也完完整整地放在了桂芹的前面。 姜梨忽然觉得有点乏了。 贴了告示,研发新药,给大家放假十天。 她自己跑回家,陪老妈陪丈夫陪婆婆,还去乡下看同学,顺便收了一些木架子木箱子,拿回家装东西,顺便定了一批新的,下个月来收。 陪同学的那几天,下河摸虾,上山采菌子,吃农家土鸡汤,学了几个作物种植的窍门,倒也品味出一股采菊东篱下的悠闲。 然后带着贺骁也找了个大队一起悠闲两天。 此时,玉颜生外。 看着东家有事,研发新品几个字样,王太太又高兴又焦急。 这算怎么回事嘛~ 高兴姜妹妹有了新品。 焦急这次给姜妹妹带来了新商机,有可能是改头换面的大商机! 偏偏跑出去了,连娘家舅家都不知道在哪儿! 姜妹妹,快回来吧! 第77章 洋客人 姜妹妹舒舒坦坦休息了一周,回来上班还有点子厌班情绪了。 但是想想很久没存钱了,而且现在自己预热了一波新品,一回来就是收钱呢,就又重振旗鼓去上班。 武宁宁虽然被放假,但这小姑娘提前一天回来打扫了,更早回来的吴四娘说这王太太这几天天天来,武宁宁跑去姜母、贺家找人都没找到,着急着呢。 远远瞧见姜梨优哉游哉走来上班,赶紧从别墅里跑出来。 “姐啊!来大生意了!” 什么生意?“王太太来了?” “对,而且带来了几个洋人,但她们好像连续几天都没见到你心情不好,打算去浙省那边做珍珠面霜的生意了。” 姜梨哦了一声,并不紧张。 王太太带人来,没见到我那些人心情不好,只有两个原因。 一,来做项目的,结果王太太可能夸得太离谱,人家半信半疑还没得到接待,那种属于发达国家的爆棚自信让她们不爽。 二,来合作的或者来收购的,那她目前不打算卖给洋人呢。 两样都不需要她紧张兮兮。 “人家想来,自然会再来的,进去进去,开会。” 姜梨调整好自己情绪,组织开会。 有人看到桂芹的位置没有凳子,要去搬来,姜梨没阻拦。 但在开会的时候提及:“今天正式跟大家知会一声,桂芹同志从上周开始就已经从玉颜生脱离,目前用在玉颜生原本的福利换了药膳堂,日后也许会有合作的时候,但我们之后内部的运作和经营,出了这扇门,希望大家守口如瓶。” 几人都点点头,姜梨又单独把武宁宁和吴四娘留下来。 其实目前玉颜生的安保还可以,吴四娘经常进来帮忙,她打算调整一下吴四娘的工资结构。 “我给你加五元一个月,给你玉颜生的钥匙,你可以把这里当成家住下,放假了也来去自由, 看你做事很细心,嘴巴也很严,我想让你在必要的安保隐患检查之外,给你和宁宁安排每天两小时的加班,研磨药材和学习配比产品, 当然,最后一道工序我自己把控,这也不是不信任你,对宁宁我也保守那最后一道工序,你愿意吗?” 吴四娘立刻应下。 本来工资就高了,平日里也没什么来找茬的,找茬的那两次也都是东家挡回去,她还觉得这工资拿着烫手呢。 如今既能帮上东家,也能学东西,每个月还多了五元。“我愿意我愿意!” 姜梨点点头,把美白方的药材分成两部分给两人负责,让她们签了保密契约。 王太太那边,姜梨主动打电话到舅母家,又打电话到京城这边帮王先生管京城商务的林先生那边,才联系到了她。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下乡进山找药材去了,实在不知道姐姐你会大驾光临。” 一番场面话之后,姜梨等来了王太太下午见面的通知。 中午吃了饭,姜梨重新刷牙洁面,画了一个体面的妆容,换上在港城买的丝绸衬衫,半身裙,低跟鞋,头发也精心折腾了一下,看起来很有氛围感却不凌乱。 时间快到了,跟所有员工一起下去门口欢迎,点心和茶水果盘也准备好了,就等着端出来。 一辆、不,两辆车先后停下,王太太强扯笑容下车,看到姜梨这阵仗,脸色才稍微好点。 “哎呦王姐,几天不见又年轻了。”姜梨上前应酬,看得武宁宁一愣一愣的。 表姐刚才还打着哈欠说回头带她去钓鱼。 一看到人,立刻就能堆出那种客气的笑脸。 难怪老妈说自己太嫩,平日一定要少说话多干活多观察。 姜梨先招呼了王太太才看向另外几个人。 三女两男,另外还有两个司机没下车。 姜梨吩咐四娘一会给这两位也送点茶水点心来,这才引着其他人朝着一楼去。 她那办公室没那么多凳子,也不想跟外国人在一个秘密空间里。 懂的人都懂。 臭。 或者香臭。 咖啡,红茶,方糖,品相上乘的水果,精致小巧的点心,起码这商务下午茶是足够合格的。 几人坐下后,基本是用蹩脚的港腔加英文跟姜梨拽洋文。 姜梨瞅着王太太吃力翻译的样子,寻思着,这些人来头估计不小,起码也是王先生不能随意得罪的。 她的态度倒也算和气,直到听到对方要求姜梨把专利交给他们去注册,报酬是一年跟她订一万盒美白膏,两千四百瓶至尊水。 而且可以预付七成的款项。 一年份的。 要是一次性付,姜梨立刻就能得到一百二三十万,这笔钱,简直能刷新在场其他员工的上限。 也能让姜梨今年大出风头,虽然京城人才济济,大佬云集,就算不是首富,起码能一夜之间就成为全市瞩目的女富商。 可是,专利。 在国内,专利这种事早期没怎么在意狠抓,结果被阴险的外国商人捏住机会,廉价买下专利许可,多年后反过来不知道拿捏死多少国内产业,特别是医药等。 医药大国,中医传承千年,被抄袭怪小国拿捏得动弹不得。 她这个虽然不是罕见的方子,九成九的药效靠灵泉稀释液的比例,可也不想送到这些人手里。 别回头自己打算生产的时候,还要花巨大代价进贡现金给别人。 “说实话,你们买回去研究都行,但我不接受专利在其他人手里,我知道我们的专利制度目前还不完善,但社会在进步,我们也在进步,一定会有专利制度完整的一天,我有足够的时间等到那一天,所以,很抱歉了,我们玉颜生不接受专利和配方握在别人手里。” 那几个人面面相觑,然后笑了。 用他们的语言来形容,大概就是很mean的笑容。 看了就让人想扇巴掌。 不过他们还是要试一试这边的项目,买几套产品离开。 姜梨让人带她们去体验,男子就不行了,进来都是给王太太面子,为了今天招待,还得关店半日。 王太太承情,等三个女士上楼后,亲自跟姜梨道歉,“本来以为是给你带个生意,没想到他们这么贪心,一开始只是说仰慕文化,还愿意用最近跟我丈夫在谈的生意做个顺水人情,没想到……不过他们是真有钱,银行里的顶级客户群,不然我也不会想着拉上你一起赚点。” 不管这话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但姜梨都没有表现出真实情绪。 只是嘴里说着她明白,谢谢姐姐了之类的话。 一个小时左右,那三个女士下来了。 她们的脸色,很微妙。 第78章 要谈,就别双标 因为姜梨让武宁宁服务看起来最有话语权的那位女士,做的就是祛斑和平整肌肤的高级套餐。 一下来,三位女士的皮肤状态,是个人都看出来区别。 那位一开始说话强势的洋人女士,面上甚至出现了些许薄红,和对姜梨隐隐的欣赏。 那欣赏,一大半是来自姜梨手里捏着的产品。 她改口了,在其他四人惊讶的目光下,用并不流畅的汉语慢慢说:“m国总代理的位置,除了我,你不给m国任何人和公司提供你的产品。” “可以,代理也分年份,一年三年五年?永久?” “我们,要三年的总代理,不管任何产品,只要跟您相关的美颜美容产品,都归我们代理。” “仅限m国的话,可以谈。” 接下来,女士赫莲娜需要跟姜梨关起门来面谈。 姜梨同意了,让宁宁照顾好楼下几人,不管要试什么产品,哪怕是至尊水都可以,务必让几人多了解一下我们玉颜生的实力。 上楼后。 经过一番拉扯,之前说好的条件中,专利被踢出去,加进来绝对代理的权利,和高额违约金。 姜梨要是在三年内给了m国其他个人或者公司提供货品,就需要赔偿百万美元。 轮到姜梨得到的好处,一百二十万就成了一百二十万人民币了。 “我只接受美金。”当然要美金,“你问我为什么要转换,难道你们卖到你们的国家会转换成人民币吗?你要定违约金的时候也是美金,怎么到我获利的时候就是人民币了?要不违约金改了要么给我的汇款改了。” 赫莲娜笑笑:“你很不错。” 很清醒,很细节,也很大胆。 “好,这钱,我会给,但希望每个月的货物,你能及时送到港口,并且最少延长一个月的保质期。” “保质期我没办法,没有半点添加剂和化工,纯粹的中药精华,要不也不会这么贵了,要不这样吧,头三个月你一共拿一批货,之后要是吃到甜头了,那两个月的份量我平均到其他月份去。” 又谈论了一些细节,后续还有一些运输代理权交货时间需要磨合,无法一次谈拢,但双方留了名片,赫莲娜在这边有其他的商务,这段时间会来找她继续谈论的。 姜梨给她送了一个金梨子,亲自登记。 “多谢你,姜女士。” “不过,你们这边结婚真的太早了,您如此年轻,应该多享受享受单身时光,把更多时间用在事业和学习上。” 姜梨笑笑:“我现在就把很多时间用在事业和学习上啊,认识了您,我还打算多学习一门商务英文,希望日后我们的合作能用彼此都熟练的语言交谈。” 送走这几人,一人给了一套水乳和美白膏,记在自己账上。 “这店都是你的,你怎么还记账。” “记账好,免得以后说不清,以后你们遇到需要赠送的场合,可以先送了再说,一个月一套内是允许的。” “好。”记住了。 之后几日,武宁宁和四娘开始进入楼上原本的药材房加班了。 另外两人也不是瞎子,姜梨也不会把她们当瞎子,专门找了时间给他们开会。 “你们想加班的话,跟我申请一下就可以,她们俩一个攒钱买自己的院子,为了五块钱每天愿意几多加班两三个小时,另外一个是我的亲戚随便我使唤,找你们说是希望咱们内部不要因为说不清楚的话引起矛盾,你们要是也愿意每个月多五块钱就每天加班三小时,申请一下我立刻同意,现在要的举手。” 剩下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举手。 姜梨点点头:“我今天专门问过你们了,是你们自己不乐意的,希望日后不要出现一些闲言碎语,离间了大家的感情。” 两人还是觉得为了五块钱每个月多一百个小时左右的工作时间,不值得。 而且既然不是教配方只是让她们研磨药材,她们费那事儿干嘛? 两人偷偷去看过,四娘和武宁宁甚至不是同一时间进去忙活的,都是做自己手头的活儿,看起来就是分门别类的处理药材,煎煮切片磨粉烘干,完全不是一套完整的流程。 看了几次也就不看了。 姜梨是故意让四娘两人故意给他们看的,看完了,心里确定不是什么大好事,也就不会心生嫌隙了。 不过,这件事,以及桂芹突然的离开,让姜梨再次进行了员工招募。 这一次,贺母亲自来了,推荐了一个十四的小丫头。 “她家里把她塞到我们这一片某个小领导家里做事,要照顾瘫痪的老头子还要给家里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 这事是瞒着我的,你也知道我做点妇女保护的文职工作,遇到我了肯定会管的,还是她受不了了,哭着跑出来了被我瞧见了, 这么大点的孩子没地方安排工作,我看她那爹妈每个月只要有十五块交回去,就不来找她麻烦,反正以后她家里也不会供她读书,也不可能帮她找正经工作, 我来是想跟你说一声,让她来给你这边打个杂,每个月你只要出五块钱,另外十块我来出,我支持她到十六岁,跟你这边学点正常人的交际和服务态度,以后去柜台或者饭馆都好找工作,十四岁还是太小了。” 婆婆还拿来了欠条:“对了,还有老大那边没再还我们钱,按照他们当初说的公平原理,你这边还完的我顺便补给你。” 这是生怕给自己添麻烦了,赶紧找个由头塞笔钱过来。 她是真心想帮助这个可能以前都没见过几次面的远亲。 姜梨看看着孩子,有些畏缩,再看看手,摸摸骨架,确确实实是从小到大都在干苦力的手。 眼神中的畏缩是自卑不自信,和羡慕,倒是没有林蜜蜜来家里时那股子劲儿劲儿的样子。 姜梨点点头:“那就这样吧,您退回来这些就当她的伙食费和今年补贴的工资,您就不用往这边掏钱了,年纪大了,手里攒点钱备用。” “嗐,拿来就收着吧,其余的钱我会给她家里寄的。”这是连工资都不过这个姑娘的手,婆婆还防着姜梨多给。 “如果她实在干不了或者给你这边添乱了,你也别管我的面子,直接跟我说,我再安排,实在不行我自己收着,只是家里到底有成年男人在,很不方便。” 思来想去,这里全是女的,还很早下班,也能住在别墅里,不需要走夜路,安全是最有保障的。 所以贺母才动了心思。 第79章 巧合? 姜梨接下了,让她跟四娘住。 寻思着既然是帮婆婆的忙,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拿出来当成年人用,还是要继续找人。 于是在自己的圈子里发布招募。 结果来了好几个人应聘,其中多是太太圈的后辈,还有两个贺骁兄弟的妹妹。 姜梨筛选过后,剔除了两个让自己觉得眼神不正的,一个实在是有碍观瞻的。 没办法,美容院里出个长得太抱歉的不好说。 其余四个一次性全收了,都要培训三个月才能转正,这三个月包吃不包住,可以提前正式工一个小时下班,那时候天还亮呢,足够回家了。 也不是姜梨小气、区别对待。 实在是没地方给员工住了啊。 只能在周围走走,就在三十几米开外找到了一个院子,围墙高,旁边住着一对夫妻,男方是警察,女方是街道办工作人员,另外一边是四世同堂大家族。 这院子是偏院,从大家族隔出来的,只租不卖。 应该说居住环境相对安全。 姜梨寻思着一年一年租吧,万一人家一不小心五世同堂了需要院子呢,省得多掰扯。 于是租下来,下班后让所有人去一起打扫,一个晚上就收拾出来了,其他细节住进去的人自己慢慢收拾。 一个屋子睡两个人,正好把四个人全塞进来,还有个小单间给她们自己安排,堆放杂物。 租赁好之后,又给一人补贴十块钱买床品和牙刷那些,就直接能开始工作了。 新人一人跟一个老员工学习,十四岁的笑笑跟四娘。 人一多,又要做制服了,姜梨去找了贺骁修理铺子搭伙的那小姑娘,又定做了十套。 一人两套,要换洗。 工费十元。 几天就做完,小姑娘这个月的kpi都超过她爷爷了。 这几天,赫莲娜女士没少来,每次来都要做一回项目。 最后不得不承认。 不是自己给姜梨机会。 而是她的产品,爆发式出名只是时间问题,反而是她占便宜了。 不过,要回去开拓市场,直接零售的利益还是太小了。 要是能搞到配方,稀释个十倍甚至二十倍,零售是最好的。 如今来了几趟,是真的觉得这种好货只能卖院线,不走零售不批发。 两人就供货问题再次进行协商,前三个月,甚至前半年,赫莲娜这边都需要跟美容院线沙龙等进行交涉,所以前期只需要样品,前六个月比较灵活,后续要是爆发起来,希望姜梨这边后续能跟上。 姜梨看在一百多万美金的份上答应了。 不过既然需要这么多,那就要弄个作坊了。 于是,那些濒临破产重组的厂子就被盯上了。 姜梨没找那些已经摇摇欲坠的,而是情况已经很糟糕,已经在变卖产业维持表面风光的老厂,这种厂当初建设的材料和心思都是上等的,位置也很好。 这事儿贺骁也是一回生二回熟了,找了几个地方后,排查厂区原本的恩怨纠葛,最后锁定一个以前招揽技术员时修建的实验室,但因为时代发展很快,厂区搬迁,技术员也跟着走了,这一片将近二亩地的地盘,就被贺骁盯上了。 但价格,姜梨目前吃不下。 一万七,比姜梨买的任何一个院子都要高价不少。 贺骁可不怕丢脸什么的,直接去找爹妈借。 一万。 贺父有些犹豫,倒不是舍得钱,只是媳妇手里当初捏着好几万,投入下去到现在,连本都没回还要继续往下丢? 贺母直接点出贺父不知道的:“人家不是没回本,是把钱变成别的东西了,你知道不,小两口现在手里有书店、小院民宿,还有五层楼的宿舍,她那别墅也算个不动产,给你三万你能弄来这么多?而且她平时开销和人情往来、给员工的那些福利,对玉颜生的投入、甚至给你儿子买车,给我们买港城的滋补品,哪样不要钱? 真当三万现在能花到天荒地老啊?借!必须借!还不许催。” 贺母这边把钱干脆的给了小儿子,出于母亲的一碗水端平,也跟大儿子说了,要是他有困难,爹妈有的一定也会这么支持。 结果大儿子这么巧,又给她找了个儿媳妇。 彩礼要一万八。 贺母人都傻了。 你三婚、咳咳,不是,你这其实属于二婚中还谈了一个登堂入室过的,就算娶个黄花闺女新嫁娘也用不着这个排场吧。 而且我前脚刚说完借给你弟弟一万,你就要一万八。 想起之前林蜜蜜这么巧也来借三千,贺母心头闪过一个念头。 当初,是林蜜蜜自己心动,还是有贺勤的意思在里面? 这么一想,贺母甚至想起虽然是那方苗主动陷害要让贺勤入局,但贺勤一个已婚有孩子的人,早在结婚前就允许了方苗的接近,甚至带回家。 那时候,所有人都在怪方苗,怪林蜜蜜自己抓不住男人,很作,虽然这二人都不无辜,但她这大儿子,就真的是倒霉,吸引了这样的女人,还是他给了暗示? 一问这次的结婚对象,是银行部门高层的闺女,贺母闭了闭眼。 姜梨当初是贺勤能选择最漂亮最好的女孩子,还有外家从商的舅舅一家扶持,林蜜蜜算计他被迫接受,但接下来身边就出现了一个高官养女,如今更是有银行高管女儿靠近他这个二婚头。 一万八。 “妈,我也不要求跟小弟结婚一样,娶个媳妇给出去的赔偿那些都有两三万了,我只要一万八,还是借的。” “你离一场婚,那三千块顺水推舟变成了你补偿给林蜜蜜的赡养费,再二婚,刚开始又要拿出一万八,你不知道我和你爹总共也就三万吗?” 贺勤脸上露出痛苦为难的神色:“我也不想的,可那天一个饭局,她跟我……我只能认下,她是第一次,又是那样的身份背景,她爹手里还卡着我们厂子一笔款子,于公于私,我都应该给她一个体面的聘礼。” “那真是巧了。” 贺母摇摇头:“原来你心里一直觉得娶的媳妇不公平,那当初你新婚对林蜜蜜维护的那些日子怎么不觉得不公平,拿欠爹妈的钱去充大方打发走林蜜蜜怎么不觉得不公平,你弟弟妹妹不吃用家里还倒贴送礼物,你怎么不说不公平,你丢个孩子给我们养,我们没心力你就说工资不够请人带孩子,我们给补上,怎么不说不公平?” 贺勤眼眶红了,“妈,我没想到,你心里的我是这样的,只是事情赶上了,我能怎么办呢。” 乖顺不惹事的大儿子,突然红了眼眶,贺母那一腔的猜疑,也散了个尽。 并非突然傻了,而是无论如何,这也是自己生的。 第80章 回本啰~ 可,贺母不希望两个孩子继续这么下去。 不,应该说,不希望因为哪天小心翼翼却也端不稳,干脆直接全分好了。 于是,贺母找了老公,谈论了一夜。 次日,姜梨又被喊回家了。 贺骁说:“老妈状态有点不对,不会又是那对夫妻给我妈添堵了吧,前几天还听说林蜜蜜想复婚,说什么自己都是被威胁的,借着方苗的事洗白。” “她来说过要见我,被吴四娘捶了一拳,吓跑了,后来就没瞧见了。” “那,难道真是她?或者是我哥?” “你哥?别又是被迫的桃花债吧,呵。” 两人一路聊回家,到家门口的时候停下,进屋后,姜梨发现,公婆果然表情不好。 贺勤也一脸郁色。 似乎是被谁为难了。 直到坐下来详谈,姜梨才得知,今日是要分家。 不知道怎么形容这次分家,大概就是家里钱被知道具体有多少了,贺骁一来借,那边立刻问了贺父,得知了事情后,没两天就又被女人讹了,还要给人家一万八的聘礼。 说是借,但贺母抖落出贺勤之前那件事闹得凶,那三千没还,补偿给前妻林蜜蜜了。 姜梨意味深长哦~~了一声。 她知道这分家什么意思了,与其以后这点破事翻出来反复算放毒对账,不如现在分个干净。 贺勤还在那里说不要不要。“妈要是这样,我不结婚就是了,没必要弄得……” 姜梨心说,做了夫妻后,连这一套也传染了? 贺母把存折拿出来:“最后剩下三万,贺骁借走一万,你说要公平,我也借给你一万,还有一万,你既然提公平,那你得两千,老二还了那三千,加上本该跟你平分的五千,就是八千,一会老二你取走一万八,剩下一万二给你哥送过去。” “我俩手头的首饰物件和这个房子,以后都临死前留给孙辈,再伸手问我们要钱,就要写字据,放弃以后孩子得我们的赠予。” 贺勤脸色变了变,闭上眼颓然地靠在沙发上。 兄弟俩下午一起去取钱了。 回来后,贺骁说:“哥一直叹气,说没有一万八,不好跟女方交待,又说我应该懂吧,聘礼到位了,以后在家里说话都底气足。” 姜梨回忆了一下。“你的底气,其实也没那么足。” “哼~我那是爱得常觉给不够!才不是怕你。” 姜梨挑眉。 “好吧,怕你不理我。” 姜梨笑着收了一万八,正好,这下家里的生活水平都不用降低,拿下那块地,还有钱修修补补,手头的流动资金足够再招工。 这次招工,姜梨直接招募对药材处理有五年以上经验的,以及中医学院的学生,可以来当临时工。 若是愿意做长期工,工钱直接按照他们学校能推荐的工作比例来给。 作坊搞了半个月,招工培训又花了半个月,这个月所有的老员工全部被抓去加班。 姜梨都没时间种地了。 等培训期结束,按照流水线的配比进行美白膏,和补水套装的生产时,姜梨猛地醒悟过来一件事。 大采购,已经出现了苗头。 她赶紧开始出货。 走在大街小巷,时不时听到:涨了、还要涨、马上又提价!之类的话。 有关商品涨价的小道消息五花八门,不胫而走。 好些大妈大婶缩在一起说,都疯了,周围的人全都争先恐后地从银行提出积蓄多年的存款,急匆匆地涌上街头,挤入商店,大汗淋漓地向货架冲去,发疯般地抢购。 肥皂、卫生纸、皮箱、手表、洗衣机、火柴等。 每个人都在抢购能够抢购到的一切生活日用品。 钱?好些售货员都不知道,平日里一点脱线问题都非要闹半小时闹到供销社减价的人们,手里有那么多的钱。 大热天的,孩子们暑假都才放半个月,那些积压了好几年的毛毯一下子就卖光了,库存的棉、毛物品等都雪崩似地大量倾销。 质量最差的洗衣机也卖光了,仓库已经空了,营业额猛增,营业员大拿奖金,一个个都笑呵呵的。 人们把席子铺成长龙,随便一躺就睡在地上。 甚至有退休员工因为看到盐巴涨价,一下子买了二百斤盐,简直疯狂。 姜梨此刻出手货品,总价三万一的产品,回本后净利润七万六,原本投进去的钱,拿在手里接近十万。 再趁着水果蔬菜丰收的季节,往港城又送了一批鲜果蔬菜蜂蜜顶级海鲜。 运输冷链都是人家自己负责,姜梨收钱就是。 十万拿到手里,这笔钱是挣上了。 这还是找了一些中介,要不然五倍十倍轻轻松松。 之后,姜梨把这些钱全部采购成了粮食,主要是面粉、调料、酒水等。 为此,姜梨还跑了一趟粮食产量高的几个地方。 回来后都快国庆了,赫莲娜女士回去也快三个月了。 可是到现在,一点信息都没有,她们开在这边的投资商铺也没收到海外信件和电话。 姜梨不着急,在宣传手段还比较单一的时候,有些好东西是需要慢慢等候时机的,反正她的流水线上已经慢慢产出了大量的美白膏。 除去往外跑的时候,她每天都去回收成品,放在仓库里不变质,自己一有空就去滴灵泉稀释液,然后盖好盖子死死封口。 忙到国庆,还要搞活动增加玉颜生kpi。 姜梨觉得自己不能再扩张了,再扩张真是要累成人干了。 天天吃这么好,结果身材不胖反而越发精瘦。 贺骁看这个夏天老婆又瘦了,真是拼了老命炖汤,找补剂给媳妇吃。 姜梨去体检,除了体重在目前正常线下一斤,其他没问题。 而且如今的健康标准身高也和体重都是个大概范围。 她顶多算是美体身材。 “现在不急,冬天好好养膘。”姜梨表示,这个冬天,她一定要趁着冬天不好干活,多停工,多放假,多吃多养肉。 马上到医生说的最佳生育年龄了,她手头这些产业,就算丢给老员工管,盈利也足够好好养活一家,再说了还有孩子她爹呢。 有了照顾母亲月子的经验,于是姜梨开始安排。 孕早期,自己注意点,孕中期,员工们一起保护我,孕后期,老妈舅母,武宁宁,还有婆婆,四个人排班照顾我。 月子期间,让老公跟自己一起吃月子餐,要想打牙祭,在外面吃完要漱口,不然她感觉自己到时候可能会打人。 她是打算坐双月子的,希望孩子来的时候是秋高气爽的九月十月,然后坐月子就是天冷的十一十二。 说自己猫冬,也没人能指摘自己~ 怀孕后的安排定下了。 那接下来~ “老公~” ? ?小蝌蚪找妈妈啰~ 第81章 姜先进不解之处 姜梨之前请桂芹配了药,如今桂芹既然已经心心念念跟自己切割开,她其实也不是很信任那药了。 是她自己把自己困在碎片里太深了。 而且,就算碎片里的事情按照轨迹会发生,她也把桂芹姐拔出泥潭,有了安身立命的产业和生活条件,兴许,在改变自己命运的同时,也帮桂芹姐摆脱了牢狱之灾。 既如此,那日之后,她的心里也斩断了那种执着的报答心态。 所以,既然以后只是朋友,不是当恩人相处的,入口的药,她也会保持戒心。 这也算得上天时地利人和,阻止小蝌蚪着床的药一停,十二月便有了。 只是刚一个月左右,还是路过杀鱼摊的时候被熏吐了,被贺骁抱着去送医才知道的。 为什么只是吐了一下贺骁就这么紧张,因为姜梨的体检,年年健康,所以以前不会吐的画面如今吐了,肯定紧张,怕是什么毛病。 结果就得知了这个好消息。 贺骁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地抓着媳妇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小梨子,我们有孩子了。” “对啊,就在肚子里呢。” “嘿嘿、媳妇,我有孩子了,我都感觉我还是个孩子心性呢。” “你这样也好,我喜欢。” “才不要,不要让你养两个孩子,以后我是爸爸了,我要更加努力。” 姜梨心道,论努力,你比周围我见过的所有男人都努力上进,结婚之后,贺骁的努力姜梨是看在心里的。 不只是做他感兴趣的修车和修理电器,还有收废品,到后面的利用人脉找房子,现在甚至筛选出了他心知肚明的装修团队,哪个队伍的谁谁谁砌墙厉害,比尺子还精准,哪个队伍的刷墙厉害还能用水泥作画,跟个艺术家似的贺骁都清清楚楚。 可以说,他要是想做装修工作,只要脸皮厚点,直接自己把最好的那几个员工高价邀过来自己身边,立刻就能出现一支厉害的装修队伍。 他的钱也从不藏私,每次都往家里抽屉塞,可以说结婚后他每个月多则贡献上千,少也有三五百,这不比大部分婚后男人厉害? 而且都说他纨绔爱玩,小孩子样子,其实他脏活累活苦活都干得,胆小的人碰不得的东西,他也敢碰一碰,至于小孩子样子,那是没被抹杀掉的童真。 这心性保留着没什么不好,以后孩子给他带一定很玩得来。 “我们真是绝配,不是吗?” “是是是!孕妇女士您走慢点。” 姜梨翻了个白眼,现在才一个月好不好。 都说怀孕前三个月不稳,该低调点的。 但姜梨并不忌讳这个,元旦的时候去了娘家,通知了这个消息后,又带着老妈和辉煌,去婆家吃顿家宴。 贺母喜笑颜开招呼,家里请来的厨子忙得团团转。 姜母瞧着女儿一抬眼,手指一弹动,女婿就很有眼色的端茶倒水献殷勤,脸上的笑容也没下来过,从进门开始就一个劲儿的跟贺母夸赞女婿好,有这个女婿在,她做梦都笑醒了。 姜先进也跟着来了,每次轻咳一声要说什么,除了贺父跟他说两句时政农业,家里其他人看都不看他一眼。 有心摆摆谱,做个大家长的样子出来,却想起那半年跟妻儿分离的感觉。 媳妇不在家,那女儿是真心一脚都不踏进来一步啊。 整整半年,他感觉自己吃什么都没味儿。 而且没有媳妇在的日子里,日子真难过,又见不到自己的好儿子辉煌。 想想那日子,算了算了,忍一忍,就当姜梨这个女儿才是祖宗好了。 一顿饭,其实宾主尽欢。 饭桌上,妇人聊聊天,自然说到了结婚的事情。 姜梨这才从婆婆口中得知,之前急吼吼要给未来妻子一万八彩礼的贺勤,没去提亲,而是买了一个银行资产中的教堂,被烧过,但是整体围墙还在,正在改建成住房。 “他回来说过,有家才能成家,八千买的,其余的钱准备装修,我也不懂,手里就这些钱,为什么要一下子全计划进去, 你看看梨子她多有成算,房子不挑那花里胡哨的,都是便宜买来装修一下立刻就能钱生钱的,如今我看那几套小一点的房子都回本了,等于投资挣钱,钱回来了,多了房子, 她还能凭本事在咱这地界开了个独一无二的玉颜生,我家小儿子不去厂里做事,但平常自己开销请客给家里花用一点都不吝啬,以前总想着分数高点,不出去乱跑,懂事点,就是沉稳有才,以前总说老二调皮不懂事,如今……唉。” “嗐,说啥呢,你大儿子也是人中龙凤一个,听说在厂子里呼声很高,很多年轻人支持他,以后也是个大才。”姜先进抢着插入话题。 贺母僵硬笑笑,不想回亲家公的话。 姜梨摸摸肚子,想回去了。 贺骁这就起来收拾碗筷送入厨房,然后跟老爹老妈告别。 “我走了啊,那个丈母娘你们再坐坐,我家梨子困了,我带她回去补个觉,梨子要强,工作生活都想做到最好,结果总是压榨她自己的时间,我得监督着。” 姜先进瞪大眼睛。 不是生气,是惊讶,不是,一个女人睡觉还要老公监督? 几岁了啊? 姜梨回家还真睡了,躺着躺着就睡了,以往都要先去空间侍弄一下草药田和果树园的,再抓点鱼虾处理好。 结果今天被轻声哄着,竟然真觉得犯困。 然后这天开始,姜梨懒了。 每天都要睡午觉不说,晚上八点半开始困,第二天不到九点不起来。 起来后吃点东西,去上班,处理事务个把小时就又吃饭午睡,下午三点去工坊走走,顺路从旅馆和民俗路过,再回来开会下班,回家吃了饭散散步,写写画画个把小时,就又困了。 如此一周后,整个人感觉容光焕发,皮肤通透,白里透红,是那种血气旺盛的桃红。 本来就漂亮的人,如今透出一股娇艳欲滴的熟女气质。 哪怕就穿白衬衫黑裤子,走在人群中也亮眼得很。 第82章 靓女不忍耐 今年新来的客人,一瞧见玉颜生员工姿色皮肤都不错,这女老板更是美艳无双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这皮肤状态,引得新会员基本都是办的年卡,至尊卡。 姜梨的金梨子不得不定做了几百个,这一次要求做点防伪的手段。 老手艺人想了几天,试验了几十个办法,之后跟姜梨如此这般说来。 姜梨点头。 她知道这个特征就可以了,防伪手段也有了,就先做六百个吧。 “等这批做完,再给我做点金豆子金元宝金瓜子,小小的就行。” “好好好,谢谢大主顾了。” 姜梨怀孕后,每天就五个小时处理公事,两小时处理空间。 上次为了变现卖掉那些商品,空出来的仓库,用一种缓慢的速度慢慢再次填满。 货架上也多了不少粮食。 因为她怀孕了,本来就已经慢慢精通厨艺的贺骁现在更用心学习厨艺了,姜梨灵机一动,趁着丈夫经常给她做好吃的,顺便赖在家里烹饪熟食。 于是,她现在还慢慢储存熟食了。 甚至做了罐头、油辣子,酸菜泡菜等。 生活有计划,每天又有各种小小变化,这导致了每天睁开眼的一天都是不同的,每一天的风景也是不同的。 相同的,是姜梨对钱钱的喜爱。 大洋弊端的赫莲娜女士终于用几个月的时间,说通了很多知名的美容院,经营者原本傲慢,一心只觉得本地化妆品便是最好的,可赫莲娜商品免费试用,还经常对赌,才说服人家试用。 结果这效果对洋人竟然更有用。 因为洋人的饮食习惯,生活作息和所在经纬度,生活习惯等重重不同,他们本来就老得快,用了这个产品,效果比姜梨刻意控制的还惊人,好些人试过后照镜子,连连说哦买噶~ 后来的事情就顺利了,赫莲娜反过来了,此时非说因为是来自神奇国度的纯手工非遗文化做出来的精品,限量供应,如果充值多少,才可以按照比例分配她手里的份额。 然后一家一家签保密协议,其实每家给的都差不多,就是按照规模来给。 二月份,京城春寒料峭,寒气未消,赫莲娜跑来跟姜梨说;“哦~亲爱的姜,你一定要帮助我,你最好的朋友。” 潜台词,加货! 姜梨打了个哈欠:“我怀孕了,女士,如今做出来的商品,除了消耗我,还消耗了我孩子的精气神儿呢……要是再加量,得加钱。” 赫莲娜是个商人,却也因为外国教育的关系,对怀孕的女士特别的关心。 因此,姜梨说额外多出来的要加价百分之二十,赫莲娜也同意了。 姜梨这一次先给六千盒,一千算额外的。 不过这是因为赫莲娜三个月没接货了,才给这么多。 下一次就是三个月后,给三千盒足够了,姜梨手里其实还有万把盒,但不会变质留着以防万一吧。 合同已签,试验也过,还一次性给了六千盒,姜梨的钱也能到账了。 为此,还要办理可以跨洋交易的银行,办理手续的时候,姜梨瞧见,柜台人员抄录了她的电话。 不是有输入号码的机器吗,为什么还要手写?是流程? 几日后,姜梨被陌生电话骚扰了,这才知道,那柜员估计是卖了自己的联系方式给做地下钱庄买卖的人。 说什么借一万,半年回本加两千,一年回本加五千。 连她都有这么多,作为中间人,这地下钱庄怕不是要双倍从借钱人手里扣钱。 “我的信息多少钱买的?” “您说笑了,我们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钱放着也是放着,不如……” 姜梨挂了电话,转身报了警,然后跑远一点,几乎到另外一座城市了,去另外一家银行办卡。 好在钱的程序还卡着,没有下来。 姜梨改成这张新卡,等四十五天左右,就可以得到她的六十万美元了。 嘿嘿,咋花呢。 对了,再去之前那个银行,存二百五。 好了,报警了,也存钱骂人了,心情舒畅了。 虽然后来被好几个电话打过来骂,但现在可不是姜梨记忆中骚然电话都追踪不到的科技时代,而是有据可查的时代。 哪怕他们恐吓再多,姜梨也不打算忍耐,直接再次报警。 贺骁听了之后,倒是没有暴怒,等姜梨休息了,跑了出去,找了之前那群混混。 手里抖动着一千块。 “这几个人名,给他们本人找大麻烦,给他们在意的人找小麻烦,一天二十,谁干谁领钱,不要留下痕迹。” “成,干。” 姜梨这边走正道举报,贺骁背地里走灰色手段,骚扰的事情很快就没有了。 但她没想到这件事还有后续。 三月中旬,贺勤装修好房子,终于要结婚了。 姜梨作为弟妹,也得去婆家一趟,结果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那个银行柜员。 姜梨和对方一个照面,对方眼神里带着挑剔和不满,还有一种你还好意思来见我的表情。 姜梨乐了,真是有意思。 她家长辈和贺家人怎么沟通,姜梨不看,去房间休息了,反锁了门。 情愿种地也不出去浪费时间。 隔了两小时贺骁来敲门,一闪身进来,神秘兮兮的。“没谈成,我大哥跟他们说了你的聘礼数字,如今非要按照这个来,要不然就不结婚,还说她也怀孕了,家里不能厚此薄彼。” 啊? 不是吧。 贺勤什么毛病,三个女人都是要气死公婆的吗? “那我们结婚,家里也没给我们买什么旧教堂啊,那可是已经拿了一万八出去,当初我的聘礼也不是特别多,其中可是有包涵被陷害的补偿的……” “可这事儿爹妈也没话说,我哥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僵持了一阵子,对方让家里好好考虑,最少也要九千九,恩爱长久的意思。” “恩爱长久……九千九,家里可拿不出来了,贺勤别的都会说这个不说?”姜梨对这个数字没意见,只是再次觉得贺勤这个人的下限,又低了些许。 第83章 你要的公平 “嗯,他们还一直刺激我,想让我说出帮衬的话,还说爹妈偏心,气得妈把存折甩给他们看,上面真没钱了,那边才先离开了,不过我感觉事情还没算完。”。 贺骁是觉得真膈应,怎么成家以后,贺勤一年不如一年了呢? 以前全家天天夸,周围人总是拿他对比。 可他以前就觉得哥想得多,现在更是谋算得多。 妈是特别喜欢梨子一点,但梨子每个月光是给妈送那些吃的,拿出去卖,少说七八十,谁舍得这么给婆婆啊? 就算妈在媳妇子里只喜欢梨子,也是有依据。 姜梨心里觉得不对,特地去找了婆婆,把卖自己信息的银行柜员就是那个未来嫂子倩倩的事情说了, 贺母叹了一口气,随便吧,反正存折没钱,一万多也给了,他们爱结不结。 这个老大,她就算想管,也有心无力了。 可没想到,贺勤还有招儿等着。 他那个银行工作的女友,想了个主意。 很超前,贺家的房子不是单位给的,是自己后来掏钱彻底买下的,有房管局登记的证明。 抵押到银行,她家可以操作出来五万。 贺勤痛苦捂着脑袋:“不然呢,你们要看我独孤一辈子吗?倩倩说了,你们还能住这里,跟平常也没什么区别,五万我只要一万八娶媳妇,你们手里还能捏着三万二,不好吗? 这钱我写欠条还不行吗?” “原来,你是这么算的,怎么,又把你弟弟忘记了?按照你的想法,剩下三万二,就等着你哪里又需要了,再找我们,都要给你备着,对不对?” “我没这样说!妈!我没这样说!” 贺母拒绝了。 她又不傻。 只是对贺勤,好说歹说没用了。 所以,贺母说。“五万到了,一万八给你娶媳妇,作为公平,一万八给你弟弟,剩下一万四,给你媳妇和你弟弟媳妇肚子里的孩子一人留七千,好不好。” “不行!”贺勤脱口而出。 那是他未来老婆的特权才能掏出来的钱! 没倩倩,就没有五万,这房子能卖三万顶天了。 而且倩倩能保证,说不定爹妈都归西了,这房子的事情也不会被人注意到,那时候再转变成不良资产,便宜下来,到时候自己买回来。 反正从自己被算计后,老二捡了个大漏,这个家本来就欠他。 他又没说不要姜梨,自己也是被算计的,当时……自己就是第一次成为他人的男人、丈夫,不知道有那么多附加条件能改变婚后的生活,当时爹妈要是提醒自己,给点补偿给林蜜蜜,婚事照旧…… 虽然会膈应点,但到时候把老二分出去不就行了,这个家、还有父亲领导的厂子,本来也要靠他。 贺母失望地看着不知道又在想什么的大儿子,摇摇头:“要公平就这么办,我跟你爹也就是普通人,要么借钱就都一起借,要么要分钱就一起分,我不指望靠着你一个人养老,所以责任也是公平的,不会让你多承受一丝……你放心吧。 你倒是提醒我了,等姜梨的孩子生下来,我也该去多照顾几个月,要不然以后说起来,我可是不公平了呢。” “妈!一定要这样吗,她好端端的有娘家有丈夫在,为什么要你去?你孩子也有爹,为什么就知道扔家里?” “妈,我知道你生我气了,可我也是为了别人不说道我们家,不说道小宝。” “行了,回去吧,我最近不想看见你。” 贺勤回了自己现在住的旧教堂改造的西式新家,倩倩正看着人打扫,见他回来,赶紧迎过去:“怎么样,户口本和产权证明拿到没有,我今天就办了……” 贺勤摇摇头:“过几天吧,逼太紧了还以为是我们大房要占便宜呢,老二闹起来没轻没重,到时候连带影响岳父就不好了。” “也是,你家那二弟跟个混混一样,那个姜梨也是个不识好歹的,竟然给我难堪,那几个挣点利息糊口的大哥现在都在怨我,一个两个都送了替罪羊回去, 损失跟我爸爸谈了,肯定很差劲,要不然爸爸不会这么没耐心,其实不是因为聘礼少的关系,我们要的就是个态度, 你家这态度,显然是爱屋及乌,喜欢老二媳妇,就总是给老二媳妇好处,不喜欢你也就不喜欢我。” 贺勤隐忍的闭眼:“可我终究是大儿子,以后要订立门户的,这点利益……还是算了,我能自己给你挣来。” 倩倩心中一动。 很久没遇到这样的男人了,虽然有点愚孝,但自己努努力就可以争取过来。 他那厂子能在如今屹立不倒还能有新项目开发,日后必定辉煌。 都说私人企业以后好,谁家也比不上国家啊。 笨死了那些人。 两人的谋算,姜梨不知道,也不是很想知道,因为赫莲娜又打越洋电话和电报,求姜梨再增加每月供应了。 她之前天天骚扰别人试试货,跑断腿。 如今人家为了让她供货多一点,逃跑躲人还是差点跑断腿。 姜梨没辙,只答应她们的节日圣诞节前一个月会连续多供货两个月。 其他时间,没辙,加班加点也要给加班加点的时间啊。 姜梨现在怀孕了,就把武宁宁调动来代替她给那些罐罐滴水然后封口。 “这是什么啊,表姐。” “生物研究的一种天然保鲜剂,很珍贵,所以每次都要小心处理,多一滴少一滴都有可能影响产品,虽然对于我们卖出去的量来说,也许几瓶失误不算什么,但影响产品的性能,被人拿出来做文章就不好了,所以之前一直不敢给其他人做这道工序。” 武宁宁点点头。“那我小心再小心。” 于是专心致志,手稳到每一滴液体都大小一致。 过了半个月,吴四娘也被喊来做这一步的处理,然后又签了一份保密协议。 此时,那些不打算加班的几个老员工开始觉得这里面似乎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了,也开始试探能不能加班。 姜梨点头,神情自若地把人下班后的时间并到那边工坊去了。 第84章 想做好事,要考虑好 但是单一安排,似乎也还是容易留下话柄。 姜梨不希望自己的团队因为分工不同出现矛盾,便隔一段时间,还让武宁宁在工坊那边做事,留这几个老员工在二楼中药房做事。 她就是厚此薄彼,毕竟当初自己给过这些人选择的,只要有人跟四娘一样毫不犹豫选择加班,如今她们也会是自己信任的左膀右臂。 见姜梨的安排并不是固定的,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这几人后来也就不为了五块钱继续加班了。 要么说每个人的心本质上都是偏的呢,看看这表现,若是你,你如何选择。 虽然不加班了,但玉颜生这边客流量再多也不可能跟工坊一样那么可怕,一天出几十盒甚至上百盒的产量。 每天能做项目的顶多也就那几个房间反复使用,就算全让她们两人做项目,也用不着加班,下班就走多潇洒。 姜梨见工作没出状况,客人们的态度也是满意,就没去管这点小心思。 只是又开始寻摸漂亮年轻最好手也好看的工作人员。 期间不乏男同志来应聘或者打电话问问题,但哪怕是再漂亮脾气再好的男士,姜梨也还是全都拒绝。 毕竟基本品性和行为习惯就那样,她不想冒险。 情愿耐心点把女孩子的信心鼓励上去,用物质和工资堆出自信,也不乐意过于自信的家伙进了这门。 一旦出了一次问题,那玉颜生就脏了,臭了。 懂的都懂。 所以她这个买卖做得够纯粹的,从客人到员工都是同一个性别。 店员们一点点小心思,稍微用点心就能扼杀在摇篮里,不爆发出来。 人又不是流水线生产,要是真按照所谓的模板找人,太老实的又不会变通,耿直的又容易出现得罪客人的现象,当老板的平衡好就行。 玉颜生的营业额稳步提升,每个月升二三十块左右,看起来不多,但是一年下来也有几百。 工坊那边等十二月一交货,能得到另外六十万,以及临时加的产量。 手头这六十万,姜梨兑换了十万,变成人民币三十七万,又跑了一趟港城,面包,意面,挂面,海鲜,自己买的时候真的觉得繁琐又好累。 干脆在这边拜托王太太弄了个账号,把五十万转过去,刚好够格找到了一个粮食外商,买下价值五十万美元的小麦、黄豆、玉米。 数量不算特别多,甚至在粮食外贸中就是一个小卡拉米。 不过姜梨只是一个普通的居民,买这么多一辈子都吃不完了。 黄豆品质很好,其余的作物也不差,但记忆碎片中,这种基本无法留种。 她留了十分之一,滴了灵泉水稀释看看,要是能保持转基因后的耐虫抗寒增加品质,却能留种就好了,到时候就卖给国家研究院。 回来后钱没了,但是仓库满满登登不说,还铺了防潮垫,一堆堆粮食倒在上面。 把预留的放在石头屋子里,其余的就等着来年变现。 夏天的时候,姜梨靠着王太太这边,赚了足足一百三十万,全靠水果和蜂蜜。 这些钱她没要,又让王太太委托第三方再次买了一批粮食,这次从另外一个小国家进口,甚至连常见蔬菜都要了一些。 毕竟靠她种的那些,能供给自家人吃就不错了。 用了两三年的灵泉稀释液,原本的池子基本没消耗,水量不见少。 核心区拱上来的圆盘里的灵泉水更是一滴没用,如今又浓郁得几乎跟牛奶一个颜色。 姜梨存了一瓷瓶,其余的倾倒回大水池里。 一股清新的香味散开,大水池水量没增加,但是灵气更充足了,她取出来一桶灵泉,原本加一千桶水混合用,是一比一千,如今以依旧加一千桶水效果却还是超标,她试验到一比一千三左右,才基本符合之前比例的效果。 快三年了,才出来一小盆,不过这浓度真可怕。 她手里这一小瓷瓶,一定要谨慎使用。 姜梨提了一滴出来,加在贺骁炖的鸡汤里。 那香味瞬间扩散,沁人心脾,连贺骁都咋咋呼呼的,“咋回事咋回事,我在店铺那边都能闻到我自己炖的汤的味道,我难不成是厨神?” 这份汤,姜梨偷偷收起来,后来每次炖汤,就混合三勺鸡汤进去,喝起来暖暖的,而且香味不会太夸张。 喝了十天,姜梨面色更好了,脚也从来不水肿,孕妇会有的负面反应她都没有,胎儿状态也良好。 就在某个时间点,姜梨突然有一个想法。 这东西,会是平白无故给自己的吗? 她总感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都会带着毒的。 不是矫情起来了,怕灵泉空间给自己带来坏处。 而是一种冥冥之中的感应,光索取,似乎会发生什么。 但目前她还不知道空间到底有什么不好的变化,但可能是这次灵泉浓度的积累,也可能是怀孕了,有些多愁善感起来吧,她想干点稍微不那么悠哉的事情。 比如之前说的种子。 比如创建一个良好的工作氛围。 比如,她现在有心帮一些单亲妈妈,挑拣困难的孕妇。 可是,她手里的钱基本拿出去囤货了…… “那目光就不要那么长远,先从身边的事情做起吧。”姜梨把手上现金拢了拢,七千多,留下几百块生活,带着七千去找了婆婆。 “婆婆,我想帮帮一些生活比较困难的孕妇,但是我感觉白拿东西久了人会有依赖性,也容易理所当然,花太多代价,又达不到帮忙……有点为难, 婆婆,你说我弄个专门给孕妇坐月子或者孕后期待产的单位,就在医院旁边开,价格分档次,招收一些温和耐心的婶子或者下岗女工,你看怎么样…… 我愿意投资七千,等七千回本了,这单位的营业额就维持单位运转,我可以完全脱离,全给街道办或者婆婆你愿意退休后管理,那就您管理。” 贺母眨眨眼,这想法,有点烧钱啊。 看着儿媳妇的肚子,这是自己要当妈妈了,情绪上发生了比较强烈的波动。 “小梨啊,你这个想法自然是很好的,是做好人好事呢,不过我需要你再冷静考虑考虑,要是做这种好事,光是市区内部来求助,或者低费用换取照顾的孕妇会多到你诧异的程度。 别看我们是京城,外人都说什么一个砖头下来非富即贵,但九成的人的日子,依旧是一家几口靠着一家之主或者双职工爹妈的工资过活。 说实话,你这七千根本挡不住那种程度的开销…… 而且这件事做不成,是你损失,你会得到一些负面的评价,甚至是莫名其妙的恨意,要是做成了,公家单位就会接手,用道德给你一个底价,抄底,你到时候真的不会心态不平衡吗?” 贺母很少说这样现实到让人觉得不安的话。 第85章 新商机(上) 姜梨脸上有些烧。 不是觉得自己好心被驳回的尴尬,是因为她确实没想那么多,明明在碎片里瞧见了很多不堪的画面,她还是不够谨慎全面。 “我知道了,婆婆,我会先做好计划和心理准备再行动的。” “嗯,保障自身再做好事。” “好!”姜梨郑重在自己心里打了个警示。 她心里原本挠痒痒一样的想法立刻停下了,重新梳理自己的想法。 最后决定,不急在一时。 于是连这七千块,都拿去买能吃的东西了。 她购置来的粮食,分成三类。 自己吃的偶尔送亲人吃的还有供应果盘都是空间出品。 第二类是很好的进口粮食。 第三类其实没怎么分割,就是平日里收集的作物,有的地方收上来品质比较好,有的相对一般,甚至还有一些粮站弄出来的饲料她都没放过。 就在八月底,马上又是新一波收粮的关节,她发动了。 孩子没让她痛苦,不到半小时就出来了。 看起来有点瘦,但这孩子刚出生就惊艳四座,好看得没边了,接生的女大夫说从业将近三十年,第一次瞧见刚出生就这么漂亮的小宝宝。 哭声嘹亮,离开老妈一米就哭,看起来娇气得很。 可他又不闹姜梨,哪怕不是一张床上,是挨着的,不超过一米左右,他就很安静,谁来照顾都接受。 这么一来,晚上照顾的人只能是丈夫了。 贺骁这天开始干脆直接把自己当外国人调节时差了。 每天下午六点多起来,吃一顿晚饭,然后就开始照顾孩子,凌晨饿了,吃点点心,或者煮包泡面吃。 第二天早上八点,等两边的妈来交替照顾的时候,才去睡觉补眠。 中午可能会起来吃,如果起来吃了就顺便处理一下民宿和修理铺子的事情。 如果没起来就一直睡到起来上厕所。 洗三那天,熬完夜又因为孩子洗三,愣是不肯补眠,从头到尾都要张罗到位,送完客人后,直接一沾床就睡过去了。 姜梨生产的辛苦,两边妈妈都看在眼里,可贺骁这个状态和饮食,无论是姜母还是贺妈妈,都担心他这样会营养不良,只能控制他很泡面紧急时候将就一下可以,别当正经饭。 平日里来投喂姜梨,她们会做多一些,交代贺骁晚上把炖汤热一热加点挂面,或者晚饭多做点,让他有夜宵吃。 姜梨这时候就觉得过去两年,偶尔厨瘾来的时候有做一些成品的菜肴和汤,是个非常好的习惯。 这时候不就派上用场了? 丈夫醒来前把照顾的人打发走,就指了指换了碗碟,其实是空间那些做好的饭菜和汤让他吃。 贺骁就诧异了。“平常吃外面的饭菜和家里的,觉得家里的好吃,怎么家里老妈们做的菜也开始失衡了?” 毕竟媳妇怀了孩子,基本没下过厨房,所以饭菜不会是她做的。 姜梨说:“有时候自来水有怪味,也会影响饭菜味道的,其实我做饭挺经常用矿泉水山泉水做,所以吃起来口感比较好。” “原来这样。”媳妇在家里和玉颜生都有专门的房间放东西,回家也基本不空手,原来还藏着这样的厨艺小妙招。 “那你隔三差五去找乡下做事的朋友收购一些粮食和菜肉,也是这个原因?” “对啊,规模化养殖,基本都上饲料了,乡下虽然也开始出现饲料养猪,但还是找得到原生态养殖的,甚至能运气好买到黑土猪、走地鸡之类的。” “也是,我听人说白条猪大半年出栏,黑猪要两年多,也没白条猪长膘快,没它们能生,难怪越吃肉越吃不出那股味儿。” “现在还好,以后搞不好甚至不是吃谷物骨泥做的饲料了,有可能直接打激素到猪身体里哦。” 夫妻俩说些闲话,婴儿床上的贺平疆握着小拳头,瞪着清醒的眼睛,老干部听发言一眼,一脸认真实则什么都听不懂。 偶尔还吟哦两句,像是试图加入爹妈的聊天。 这孩子,饭量不小,不,应该说奶量不小,却是机灵孩子,吃饱了就撤,多喝一口都不,没吃饱想抱他,完了,哭给你看。 姜梨的身体康健得很,又被双边当妈当婆婆的投喂,自己还会饮用稀释灵泉水,那奶水浓得都快能挂壁了,而且很多。 就容易出现一些不舒服也无法控制的情况,丈夫在跟前,就丈夫效劳了,丈夫没在跟前,就弄些存着。 反正坏不了,回头做些自己用的香皂也成。 一个月后,估计是姜梨的身体和孩子的规律进食形成了良好的循环,涨的情况几乎没有了。 人一舒坦,也能分出心神做点别的事了,比如积累了两三个月没好好处理的账本和预约,拿出来排了个时间表,把能在家里做的都给做了、近期安排下去的活儿都给安排好。 这都国庆第二天了,武宁宁她们独立搞了打折活动,也一切顺利。 四娘顾着工坊那边,每天也会把存货送来,赫莲娜暂时过不来,先语言恭喜了。 然后姜梨在坐月子期间收到了九床被子。 全都是江南那边的好货,纯手工的。 甚至有一个包被是莲藕丝还是什么的非遗手艺,做一条的料子人家弄了一年的。 用赫莲娜女士的话来说,就是九是她理解的种花家最尊贵的数字之极,被子是女士出嫁都需要送的,代表女士以后盖的被子都是自家娘家给的,那送孩子不是一样么,这孩子以后长大到成年,这九床被子都睡不坏,这份礼物能用很久,也能让人惦记很久。 姜梨不得不说,这人是真有心,也很会算,这被子,确实是耐用的家当,每天贴身七八个小时的东西呢,一想起来这是谁谁谁送的…… 确实能牢记很久。 不管以后她家这位平平小宝贝会不会愿意用各种大花和格子经纬线的,起码目前这个养人的送礼巧思,是连她都惊艳到了。 姜梨找了老师傅,提供金子,做一个镂空的妆奁,融合现代镜子,里头放上她的非卖品,一套纯手搓的化妆品,外壳设计成一套的银器。 “别嫌俗气或者怎样,老师傅,尽量给我展现你的手艺,看起来够贵就行。” 这个妆奁两个月完工,姜梨还往里头放了特别香的花香皂,送给了赫莲娜。 彼时赫莲娜来取圣诞节前说好的加购的商品,姜梨不但给了一个特别充足的数量,还把这套妆奁回礼给赫莲娜。 赫莲娜根本不敢碰。 这是文化! 这是艺术! 她还问了一个让姜梨很无语的问题:“这是你从皇宫偷来的吗?” 第86章 新商机(中) 姜梨人都傻了三秒。 “我还没那么低下,拿自家国宝古董送给你们洋人。” 赫莲娜:‘请不要叫我洋人,姜,我觉得这不是非常好的称呼。’ “咳,我在你们眼里也是洋人的,没什么不好的意思。” 赫莲娜半信半疑。 “哦,随便吧,这东西真是太精致了,根本没有机器能微操出这样的雕花,还有这个镜子上面那个镂空的珠子,竟然有个香香的丸子,怎么转动都掉不下来。” 这一点,姜梨也是惊讶的。 一开始她随便找的匠人,用来帮自己制造假的葫芦吊坠应付林蜜蜜,没想到后面因为金梨子的至尊会员信物连续合作两三次,如今因为身边有认识的匠人,也就不另外找人打造回礼,没想到那老金匠的手艺,竟然厉害到这个程度? 正在心里夸赞呢,赫莲娜小心翼翼问了价格,说肯定是大师做的。 姜梨点点头:“是人家全家的心血,足足两个月没怎么休息,才做出来的,而且金子是我以前收购的国家锻造的金子,纯度最高,才能出来这样的艺术品,若是拍卖,遇到喜欢的,百万都是小数目。” 赫莲娜倒吸一口气,不过想想这份巧夺天工,也是,本来金子也不便宜,如今人造宝石都能被吹到几十万美元,戴在名媛和明星的身上更是价值翻倍,其实有时候并非指物品本身的价值。 光是这个工艺和造型,都有很多有情怀的人买单的。 姜梨吹牛的是百万人民币,赫莲娜想的是百万美元。 毕竟这位姜女士之前跟她拉扯合同上的金额时,对美元可是寸步不让的,因而下意识就在对方出口的时候,自动想成美元。 “不过这个实在漂亮,要是装几个猫眼石或者其他宝石,直接标价十万八万摆在商店都能稳定卖出。” 姜梨脚步顿住。 化妆品盒子是银,不算值钱,有些甚至是同色金属做的,妆奁本身有木头做基底,是在某些地方做了镂空金丝工艺,其实整个盒子用的纯金不到一百克。 也就是看在赫莲娜是目前唯一海外经销商,并且给自己收益翻很多倍,才给的特别礼物,才舍得给一百克金子雕花。 如今金价一克三十八冒头,撑死了这就四千的料子。 还是人民币! 可赫莲娜说,十万八万在m国商店都能稳定卖出…… 嗯…… “若是不包含里头这些,倒是能说服人家做一批给你寄卖。” 赫莲娜眼前一亮,当真? “当真。” 于是赫莲娜先下了十个盒子的订单,希望半年后能拿到。 姜梨微笑着送对方上车离开,然后立马找朋友找亲戚找丈夫找所有关系,买金子! 刚回款的六十万,十万美元兑换成人民币,散出去。 其实这个年头,银行外面很多人等着交易,虽然有些风险,但汇率高很多,能到1:10。 但对于外汇这种敏感的,姜梨还是选择尽量走正规渠道,问用途就是经商啊,做商人的今天赚钱明天赔,还有投入和新支出,随便选几个理由都能过关。 换来四十万左右全撒出去买金子,二十多斤运到老金匠这边,人家还以为姜梨抢金库了。 还是姜梨解释了,用这个当做自己店铺的贵客回礼,老先生才冷静下来。 也是,你都用金子做的东西当什么会员卡了,如今一年到头赚了钱,给人家回馈也正常。 “只要妆奁,弄得看起来很贵很了不起的手艺就行,那些什么猫眼石,颜色好看的玉料珍珠都往上面堆,对了我说的玉料和好看的石头什么的您要是有渠道,只管报价,我都给您双倍买下,权当手工费和加班费。” 还能这样?老金匠答应了。 因为他孙子就跑去滇南那边,说要做什么玉料生意,说玉料比金子来钱快。 他们一家几个长辈都没压住他留下来学习金匠,如今有这个机会,他说不定还能帮到孙辈。 姜梨临走前留下了一千的定金呢,都能买普通的小院子了。 一把年纪了,七老八十了值钱起来了。 二十几斤的黄金也有人敢直接扔自己身边了。 老头看看身边的二十多斤黄金,手突然有点抖。 发电报!速回! 不对,速带漂亮的石头回! 滇南。 “玉石生意是真赚啊,懂行的不多,金子人家知道银行里什么价格,总拿那个跟你说事,玉料就不一样了,水头都分不清的人占九成九,基本一忽悠一个准,我昨天卖了十几根镯子出去,十八块进来的,一百多卖出去了,你说说,有这钱,谁还上班啊。” “这算啥,我上次还净赚二百呢,不过人家有点来路,追了我几个月,嗐,这二百硬生生成了我那几个月东躲西藏的资本了。” “就不能又有钱赚又稳定又要大货的主儿吗?” 一群从四面八方来的玉料二道贩子,聚集在茅屋区侃大山,不起眼的河滩旁,这样的茅屋很多。 一个干瘦的青年,因为虽有野心,也刻苦钻研过玉料,掌握了大量知识,却因为临上阵了,编不出那么多瞎话骗人,一说假话就手抖,好几次都被人抓着打,碎了好几次成品镯子和无事牌, 当初出来为了硬气,还主动断绝家里给自己的补贴,饿了好几天,如今看着那幽幽的猫眼石,都想当成巧克力吃下去。 “叮铃铛。”一阵哐当声,负责这片区的一个小头目敲锣打鼓的,让大家都去领包裹领邮件。 “陈畅、有电报,五毛钱跑腿费,赶紧的,你家里像是有什么大事叫你速归。” 陈畅跑去,掏了五毛钱,拿到了电报。 肯定又是家里催回去打金条,磨金线的。 一展开,带着漂亮石头,速归,爷爷不行了。 轰! 钱没挣到,从小爱护他的爷爷还不行了。 陈畅根本顾不上什么以后,什么留底,有什么东西就带走什么,甚至路过河滩都带走了几块漂亮的石头,回头给爷爷的坟上装饰一下。 几日后。 辗转回来,饿得头昏眼花的陈畅看到戴着老花镜做事的爷爷,那面色红润的状态,那炯炯有神的双眼,那身边堆满桌子的金子…… “等等,爷爷!你抢银行了!” 所以不行,不是人不行了,是道德不行了,得刑了?? 第87章 新商机(下) 被老子捶打了半个时辰后,陈畅看着自己带回来的一堆中等玉石,几块上品玉料,一大兜猫眼石和彩色石头…… 他这是要发达了? 不用出卖自己的良心,人家主动要双倍价格购买? “那是老子的工钱,你会不会做生意,这样,本金列出来,翻倍是我工钱,你再扣去基本开销,比如吃饭住宿车费,然后你再自己盘算盘算,这一趟你辛苦费想要多少,我斟酌斟酌数字,好跟人家谈。” 陈畅列出来,将近五百的货品,来回车费住宿怎么算也吵不过二百,但他打点孝敬当地的小头领也花了钱,想想担惊受怕的那些时间,想想水土不服实际根本原因是没钱吃好的那些天,陈畅狮子大开口一千五。 五百本金,五百爷爷工钱,三百开销,二百他辛苦费! 老爷子嗯了一声,次日带了几个样品给姜梨瞧瞧,见姜梨也带了个水头不错的镯子,把自己瞧着最好的镯子当礼物送给姜梨。 姜梨觉得瞧着温润,虽然无法判定是不是比自己手里这个好,但瞧着顺眼,心情好了,连一千五的报销都没皱眉头,还给了些点心让老头带回去吃。 “如果玉石质量很好,我也愿意双倍收购一些自己收藏。” 陈畅得知后,捏着到手的五百,和家里又给凑出来的一千,一共一千五,又下去滇南了。 这一次,他只看好货,各种捡漏,爷爷要的石头玉料要好看要圆润,小点没事,是人家切下来的奇形怪状的也没事,这种就很好捡漏了。 五百拿下了好几袋,剩下一千就买了最好的玉料和手镯,还带了几个自己觉得可能会开出料子的原石回家。 姜梨瞧了品质不错,按照人家要的价格买下了,结果送到石头屋子里的时候掉水里了。 一刹那间,她那原本品质中上的玉镯,拎起来水色透亮如有油脂,好看的程度又上了一个台阶。 咦? 等等,水没事吧! 姜梨赶紧检查了一下,变化不大,但她冥冥之中能感觉到灵泉的精华少了一点点,虽然是九牛一毛,但今日开始,她给灵泉围了起来,也给自己定规矩,戴首饰不靠近灵泉了。 九零年的春天,似乎没什么不同,物价大涨价似乎就是不久前的事情,但如今大部分民生物价都稳定了下来。 但房子的价格却呈现一种傻子都看得懂的趋势。 姜梨更加确定碎片里的房价暴涨期间有了苗头了。 “那四十万美金不能留了。”姜梨又盯上房子了,而且不要小,要大,贺骁出去跑了几天,按照媳妇的要求,盯上了一个一亩地左右的院子。 “咦,前两年差不多大小的,万把两万能拿下,就算这个院子维持得好,顶天了五万,这个价格多的是人家上赶着卖,才过了几年,开价十万人家直接摆手,这也太夸张了。” “那他们要多少?” “说要三十万,我说他们做梦呢,就算真想要,十来万到二十万能拉扯拉扯,不就是最近有人也在看他那院子,才故意这样的拿捏,我换其他地方看看,只不过这个离我们比较近一点罢了。” “有其他人竞价?那算了,不争了,尽可能多买两个院子,地段没关系,咱有摩托车,分分钟就到了,大不了明亮再添个轿车,院子最好是要好要大,维修成本不要太高,最好邻居相对可以,不要有那种特别喜欢搞事的人或者混黑的。” “行,我再看看,现在我要去带娃了,平平啊,爸爸来了。” 姜梨温和的看着贺骁抱着孩子哄。 都说孩子不能总抱着,不然以后难戒被抱着的感觉。 她家这个倒是上赶着抱,不怕以后被娃子赖着抱。 如今抱孩子的姿势,他倒是比自己还熟稔了。 姜梨点点桌面,京城的房,再买一个大院子以后一家人住,再买个给公婆的,足够了,贪多嚼不烂。 什么几百套院子的事情,她就算有那能力拼出来,却也难保日后被吃大户,差不多得了,当个小富之家就可以。 至于房子这一块以后会挣大钱,可以以后去其他地方买。 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依旧是经营好玉颜生。 趁着客人不多,天冷不爱出门的空档,姜梨大手一挥,装修。 上好的大理石地面,金丝楠木办公桌,黄花梨待客厅,整个偏欧式的别墅换了一个风格,温馨复古风格,看起来更有格调了。 大家的服装也换成了相对仙气飘逸的,冲着这个衣服,都有好些姑娘想来工作。 但姜梨这边招工的条件,一向严格,跟公家单位一样要审查本人的一个家庭情况,个人简历,然后才是美貌和手巧等其他价值体现。 如今,她这边的待遇和工作环境,已然成为一些年轻姑娘的目标。 姜梨听一个熟人说,有个认识的想把孩子送来,甚至开始给孩子保养,吃猪蹄,让脸蛋圆润起来,不晒日头,买美白膏涂,不让干重活,甚至愿意给孩子买布做新衣服打扮。 姜梨心道,也不是全看样貌的,面上还要说:“是大家看得起,其实都是打工的,我们是服务行业,最重要的肯定还是脾性,谁喜欢花钱来买罪受,是吧。” “是,说起来你家这服务意识确实好,人家其他铺子有会员分级的话,肯定都抢着要最高的会员来进行服务,你家的便是对体验卡的客户都一样的温声细语体贴周到,要么短短几年已经是行业标杆了。” 客人问姜梨,不打算开个分店吗,她之前回娘家,隔壁市,娘家那些小时候的玩伴、同学瞧见她如今的改变,都想着姜梨能把铺子开到那边去。 “精力有限,目前守着这一家就是。”要是没有赫莲娜谈的买卖,兴许姜梨有心思去周边开分店,这边的老手只要从老店进货,弄到分店其实都能独当一面了。 奈何有了一笔一年一百多万美元的单子,她光是稀释灵泉水和攒库存这两件事就忙得没多少闲暇时间了。 “那我回头跟她说,想早点变美还是早点来找姜老板你,不然再等下去,年岁继续增长,要回春,难度也高。” 第88章 专利问题,解决(上) 姜梨在跟客人话家常的空档,m国这边发生个不怎么光彩的事情。 有机构走后门,从服务员下手买了不少美白膏和保湿水,拿回实验室进行研究。 就几个月的功夫,世面上已经出了华国重要招牌,西方什么分子技术融合的产品。 效果还不错。 姜梨让赫莲娜送两瓶回来看看,赫莲娜三月底带着一系列产品来了。 “我没有第一时间说,是在等,要是这东西真能量产,我就不占优势了,我们这个价格都是院线价格,是普通牌子的数十倍甚至上百倍的花销,一旦被冲击,公司也不会容许我继续用这个价格跟您合作,所以要求我等待他们产品上市的情况。” 所以,情况如何? “他们卖得很好,效果非常不错,甚至比你的产品见效还快,大概有三分之一的美容院校被他们策反了,其他三分之二也在犹豫,虽然我尽力维护,但每天都有新的美容院表示要终止合作,或者不再续约。” “那你这次来打算跟我说不续约?” “不是的,女士,我之前给您的产品拿去做过检测,只有对皮肤好的成分,甚至吃下去都没有毒性,但他们的产品,我跑了几个老同学的关系去做了检测,其中……很明显的激素,和重金属超标, 我们那儿一项研究显示,人类生长激素能够让人看起来年轻10到20岁,我们那边科学发展迅速,其实经过我的询问,这项技术并不成熟,没有完整的临床试验数据支撑,但巨大的利润,还是让他们借着您这个产品的名声和口碑跳出来收割, 这让我想起了我们美容史上的黑暗过去。” 哦? “女王在脸上涂上一层厚厚的白铅粉,为宫廷中所有女士树立了榜样。伊丽莎白女王越老,涂的粉越厚,就像船头的雕塑经过暴风雨腐蚀一样, 除了铅粉涂脸的追求白雪一样白的皮肤,还有诸如用驴奶洗澡,用野猪脑子、鳄鱼腺及狼血制成化妆水涂脸等等, 甚至是我的奶奶年轻时候,她们甚至追求一种荧光质感的美甲,甚至用这个涂料去抹在锁骨等位置,她至今还在为二十岁时候的盲从付出代价,得了很严重的皮肤病和肾病, 所以我从业后一直在中东香料大国和亚洲的中日韩等国家寻找更天然的配方,你们这虽然也有用铅粉的历史,但更多是用大米、珍珠粉抹来修饰,也不追求那种病态的白,更不会去用血液来浸泡自己,所以我选了港城这个地方进行调研。 那时候,其实我已经跟一个从内陆过去的中医世家的滋润霜谈得差不多了,但听到王太太举荐后,出于对调查过往美容历史时对华国的好奇,我就来了京城,跟你见面, 说起来,也是我的运气,从业后第一个跨过代理,就直接成了公司举足轻重的人物,虽然我们合作才一年多,但我越发信任你,相信你手里出品的东西,不会错,但这一次我也不知道要如何表达,我希望你能站出来洗白你产品的口碑,或者,在我们那边进行专利申请,这样我们才好制裁那个公司。” 又绕到专利问题上了。 “外观的专利我申请了,这是复印件,你看看能不能用上,至于成分,再等等。” 姜梨打算找一个山清水秀之地的山泉水,尽量让其的成分用来糊弄外人,代替灵泉稀释液,还有,要找人参等药材代购人,也就是还有不少材料要准备。 所以,时间上还差一点。 唉,国际化了就是这么麻烦。 科学进步了,就是这么多细节要修补。 赫莲娜说:“只靠包装,恐怕不够说服力,他们手底下有专门的媒体用来包装和辅佐他们。” “没关系,我给你一个建议。”姜梨弹了弹手指,脸上并没有着急紧张的神色。 赫莲娜做了一个洗耳恭听的表情。 “你们那边不是讲究有话直说,商场上也不需要跟华国一样还讲究面子情,直接有什么说什么,还会被人夸,对吧。” 赫莲娜点点头。 “那就搞一个娱乐节目,看着像是贬低我玉颜生,实则发起挑战三十日的变化,只要不是癌症和严重的皮肤问题,都能在三十天内出现非常明显的改变,并且我透露配方给你。” 赫莲娜诧异,以前怎么都不肯给,今天怎么给了? “虚虚实实,实实虚虚,配方给你,但是配比和最重要的一个中和物质我保密,等你们做好了娱乐项目把玉颜生的名字做得家喻户晓了,对方要是不跳出来二次模仿,老老实实当盗版就算了, 要是敢继续跳,后面的事,不用我说了吧,毕竟你已经掌握了他们用激素的证据,你来找我问解决办法,只是希望把矛头转移到产地这边,给公司减少被对家攻击的几率。” 赫莲娜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是的呢,公司是这个意思。 之前她说的话,七分打感情牌,都是为了那三分的利益算计能落地。 赫莲娜带着包装专利离开了,并且回去后采用了他们那边媒体大战的手段,正式站队玉颜生的正版地位。 姜梨这边也前往云贵等地,要论山清水秀,水质好,贵省这个地方很是不错。 她找到个长寿村名字的偏僻地带,住了几天。 意外发现找了几个地方,这儿的水质最好,跟灵泉稀释,比例甚至可以缩减到一比八百就足够达到之前的效果。 也就是每次兑换都能省下两成的灵泉损耗。 光是为了这个,她也愿意花钱获得买水的资格。 这儿居住的住户寥寥无几,穷得大家脸上都没几分精气神,以前倒是有药材单位来过,但就那些季度一结算,甚至一两年一结算的补贴,根本不够大家发展。 可这次来的女商户,直接拍了十万在桌上,要建厂。 而且是要取用他们的水,去做保养品,说是这边纯天然无污染,不但愿意招收本地工人进厂子,还愿意来年帮他们修路,送一辆车每天免费载客去镇上方便大家的交通。 当地大队长立刻拍板,在电灯都没普及的时代,修路和送车还有工作送,只是买点水,他们自然双手双脚愿意。 第89章 整改 只是这里终究没个熟悉的人,她也不可能分身,玉颜生那几个根本不能单独放在这里。 正愁着呢,民宿那边出了事。 一个超期滞留在京城的知青,被人举报,被抓了。 这件事是在民宿发生的,因此姜梨也被请去问话,其实就是教育一下。 民宿因为这件事,需要停业整顿,而且会面临更多的检查。 也就是这民宿小院子是不能继续营业了。 其实姜梨的证件已经算如今整个大环境最正规办理程序足够完整的了。 可一旦出点事,哪里扛得住上面扣的帽子。 而且按理来说,人家有那权利管你。 姜梨去了解了一下情况,其实还是市井民生那一套。 在乡下结婚的老知青,年纪都快四十了,早年认命,也足够负责,但没想到人品好运气也好,跟媳妇生了两个孩子,一男一女都是聪明蛋儿,老知青不愿意耽搁孩子,想把孩子送到家里来挂靠关系,在本地上学。 他们老师和校长都说了,这两绝对是清北的苗子,只是两孩子都营养不良,加上他们这边太偏了,连去好点的高中都费劲,可要是不去,就太浪费了,别说什么聪明的人在哪儿都行,那区别大了去了。 上大学虽然有补贴,但是有很多花费都是避不开的,而且从贵省到京城这么远,孩子一学期只能回去一次,要是顾及路费,寒假最好也在京城过,那就是一年回去一次,总要有个安全的落脚地。 于是多年没回来的老知青第一次开口求上门,这些年,家里老爷子和爹妈身体总是出问题,他在的地方药材药效都好,只是难寻,上山蛇虫多也危险,是他一收到家里老人不舒服的信件,就送药送本地土方, 哪怕看在这么些年的药材情分上,他只求孩子住在家里,随便什么犄角旮旯也行。 可是探亲以来这么长时间,除了一开始看在药材份上,应付了他几句,后面连门都不肯开了。 他滞留,也是没办法,总要为了孩子厚着脸皮磨,可谁知道有人举报他,他安安分分住着,平日里基本不去别的地方,也从不招摇,长相也平平无奇,怎会惹人注意? 进来了局子里,家里人不来过问不做保带人走,他的下场,怎么好得了。 姜梨听到贵省两个字,已经眼前一亮,再想想对方没学人家抛妻弃子,在乡下安安分分待了十多年,还跟媳妇一起努力养大两个孩子。 如今为了孩子也能来求家里,只是被家里嫌弃了。 在人落难的时候伸把手,按照这人的品性,至少不至于欺瞒她。 姜梨自己出来后,顺便出面担保走了这个人。 姜梨娘家婆家包括她自己,可都是本分人。 她甚至搬出了亲爹的名头,把人情债记他头上,顺顺利利把人带出来后,便送回民宿,等对方休息一天调整好心情后,姜梨让丈夫去谈这个代理厂长的事。 “福利一个月五十,给你最大权利,只要保质保量管控好厂里事务,你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第二个福利是我老婆开的,签长约,她提供京城的住宅给你的两个孩子,就在局子附近,安全绝对有保障, 第三个福利,是只要你好好做事,孩子能考上京城的大学,学费,厂子里给报销。” 贺骁说完,老知青徐友平嚎啕大哭,根本不多问细节,甚至问是不是卖身契,卖身契也签了。 给贺骁整得不会了。 之后的程序就快了,几天后,徐友平带着大包小包回家,里头还有东家姜梨送的文具男女少年的新衣服等,出发的时候焦头烂额,心中没底,回来后整个人容光焕发,像是年轻了好几岁,连他媳妇接人的时候都愣了一下。 隐约瞧见丈夫年轻时候的气质,已经许多年没见到了。 …… 姜梨趁着这个时候把民宿那个院子直接停工了,收拾了一下,把名字改成两个孩子的,他们来之后直接上这边的高中。 陪同来的还有他们的外婆,老人家和孩子的开销,徐友平已经提前给了,家里所有积蓄先让老人家和孩子带来,以后每个月也会给四十块,他和媳妇有地有食堂,留十块钱足够了。 姜梨点点头,这托举,真是尽力了。 不过寻到这么个媳妇娘家是本省人,人品也不错的管理,姜梨觉得心里放下个惦记的事儿了。 经此一事,她把五层楼那边的制度和手续办得更精细了,特别是防火防盗卫生之类的细节。 防火防盗卫生,楼道是一大重点。 姜梨特意找人清理了堆在拐角的闲置杂物,每层楼道都装上了一个箱子,里头有独立的消防工具和沙袋, 还专门请人来给楼里的店员做了防火培训,提醒大家每天下班都要检查水电气阀门,不留安全隐患。 为了做好防盗,楼里的门窗都换成了更结实的新样式,她出钱,议论声就没了。 晚上有专人值班巡逻,每层的公共区域都装了灯,晚上走楼道也不会黑灯瞎火。 卫生方面更是定了死规矩,楼里还专门设置了垃圾堆放点,都有人统一清运,不会让异味招蚊虫。 目前问题最大,就是做饭问题。 如今哪里都是在楼道口堆放厨房,鞋子丢门边,还有晒衣服的,线条扯来扯去,竹竿搭起来,看着摇摇欲坠的。 姜梨原本寻思着这里收长期租户,也开放了一部分房间当旅馆用,是利人利己,还不会出现所谓淡季亏损的问题,但人多,人稳定了,要求也就高,还会越来越高。 为了自己便利,占道还只是最浅显的问题。 但绕来绕去,问题核心还是做饭,姜梨敲敲桌面想了想。 那就搞一个大厨房好了。 楼下原本的管理室空出来两个,非承重直接打通,摆了相同面积,家里有做饭要求的下来做饭,留两个共用灶台备用,其余的分下去,刚好够目前所有的长期租户一家一个。 租户们不用另外出钱,大多数人都赞成,不赞成的,姜梨也给出了请另择良居所的提议,便解决了不同声音的问题。 折腾这一圈下来,五层楼里里外外都规整得清清楚楚,哪怕往后时不时来检查,也挑不出半分错处。 虽然多支出了一些,但大环境好了不少,附近又有人慕名来租房。 第90章 不敢全all的小梨子 这么一慕名来问,原本还觉得姜梨这个房东事多又事儿妈的租户,一个屁都不敢放,天天出门嘴巴都是说房东好,房东防患于未然。 姜梨又不是为他们做这么多吃力不讨好的事,纯粹是给自己上个安全锁,不用为这些人的失误找事。 不过如今看来,当初定下的续住这个漏洞可以修改了。 一年内,一个户口上的人只能住三个月。 她如今不缺钱了,与其跟花点钱住房子还对房东挑三拣四的人周旋,不如做日结生意,淡季也认了。 这个告示一贴,谁心里慌张了谁知道。 但它也有例外,上面贴出了三户人家特别配合,家里总是收拾得干净齐整,也不乱搭架子,要晒被子都知道跟楼下楼管说明一下。 那些喜欢嘟囔,故意把好心说成找茬的人就不行了,一个个都去找楼道管理。 可楼道管理也是瞧见第一任管理者是如何被卸任的,自然不敢以房东的角度自居,不是有维护管理权就等于产权的。 对于这样的人,他只能摊开手:“你们进来时都看过合约的,三月一签,这期间房东从不来找事,你们却把租房当自家房子随便处置, 那些卫生问题我提的时候一个个都说叫我别吃饱了撑着,钱又不是进我口袋这种话,如今来找我干啥,房东说啥就是啥,对了,你们门内什么情况我看不着,但收房的时候要是出现了破坏和需要整改的程度,房东有渠道送你们进局子的。” 问话的人赶紧回家检查,被孩子画了的墙面,涂上涂料可以,墙上几个钉子,也能修补,可那些造成了比较大的破坏和损坏的人心里就打鼓了。 时间一到,收房的时候有两家怎么都不肯承认房子原本是簇新的,非说谁住过了没有电痕迹。 姜梨只是摆了照片,当初修缮的时候的收据,还有工匠签名。“有这些,足够让你们赔偿更多,如今只要你们三十块修补费,已经是很给你们面子了。” 三十块到手,刚好够请工匠修补,再请个大姐收拾两小时。 价格表贴在告示下面,其他租户更加小心,注意卫生。 琐碎事处理完,孩子一周岁了,姜梨给院子装饰了一下,请了所有员工来吃饭,亲朋也来了两桌,小屁孩才一周岁,可生日礼物收了一桌子。 价值都还不低。 就连武宁宁都上了一百块的礼。 姜梨的席面也厉害,海鲜,牛羊猪肉随便造,一大桌子菜请了一个班子来处理的,借用了修路铺那边的院子搭棚,菜好了就一路端过来,帮忙端菜和清理的人都请了五六个,没怠慢一个客人。 吃饱喝足,切蛋糕,都快被养成小胖子的贺平疆举着塑料小刀,被爹妈捏着胖手手,一本正经地表情下刀切蛋糕,经他的手托着给人分蛋糕,每个人跟他说谢谢,他抿着嘴角眼睛亮晶晶的,然后一个个回复:“不气、气。” 不客气。 “呦,还是个懂礼貌的包包。” “你家孩子,这不是一岁吗,怎么就会说话了?” “小孩子嘛,听多了就会了呗,爹妈都是做生意的,迎来送往做买卖,少不了谢谢不客气的的话。” 今天,贺勤也带着倩倩来了,姜梨没主动上前寒暄,只是点点头。 贺母紧张地坐在大儿子身边,真怕他又闹什么,好在只是吃顿饭,就离开了。 等客人全走离开了,贺母才留下真正的礼物,纯金平安锁。 之前送了一个手镯还是空心金手镯,都被倩倩盯了又盯,想着大儿子挂在嘴边的所谓公平的调调,哪怕自己是亲妈,也不打算在人前掏出来这个实心金子,免得以后被大儿子拎出来说。 从上次彻底把家里存折的钱分完了,老大回来几趟都是问房子抵押的事情。 老二呢,自己有一份孝敬给他们,儿媳妇一有点好吃的就送来,四季衣服都给他们备着,还没老呢,就开始享福了,如此态度之下,要怎么才算公平? 自然就按照地里头的经验一样,多劳多得呗,这公平了吧。 姜梨自然也是记下这份情。 家里的宴席刚过,姜梨去收货,老陈这边交了一批妆奁,另外做了几个用来装至尊水的定做瓶子。 “你看看这个,剩余的料做不出一个,我就做了几个好看瓶子,是你说要花里胡哨的东西的,我还加了螺钿工艺。” “什么?老陈你还会螺钿工艺?”。 “会点,我大女儿主做这个的,朝鲜族的人喜欢这个,她十来年前就嫁过去专门做这个买卖了,前阵子来看我,顺便带了点边角料给我搭配着用,我就用上了。” “我也需要啊!您女儿一个月多少钱?有没有她做的成品?” “有,家里有面镜子,还有个绣花凳子,都是以前她做的成品,最近给我的礼物有一个盖碗都是这个工艺。” 姜梨去瞧瞧,专业不懂,但审美告诉她,这是好东西。 听老陈说他大女儿在那边跟人合作一起干,一年到头有千把块分,这还是最近两年的价格,以前一年几百,最早的时候一年一百多。 姜梨无语。“要是给我做个柜子,我都给一千,来吗?” “什么!比老子更值钱!??” 要知道,做一个腿高的柜子,不需要特制花纹也不过两月,一年保底做五个,期间还能做些小玩意。 要是有人辅助,或者拼点命,一年得六七千都不是问题。 老头都顾不上招待姜梨了,直接打电话喊女儿回来。 五天后,姜梨瞧着面色尴尬,脸红红的,却收拾得极为整洁妥帖的妇人,谈了谈待遇。 一年保底五个柜子,给五千基本工资,不影响柜子的情况下做出来的小物件,她开价多少,姜梨就多少钱收。 陈大妮儿立刻就答应下来,为了补偿原来的合伙人,她大半年的工资都不要了,直接拖家带口过来了。 孩子上初中了,要是能来京城,自然是最好的。 姜梨多了一笔固定支出,花钱便不好经常全all了。 以前那潇洒的劲儿收敛了不少。 以前,姜梨一旦要做点什么新的活儿,就是留下点生活费其余的全送出去。 如今,预留的钱得大于十万。 毕竟店铺周转,应急金,生活费,人情往来,还有固定的几个大员工的支出。 光是螺钿就一年五千了,老头和他大孙子,一年到头也要从她这边得到五千到一万不等,那边矿泉水的路费,补贴,都是不能断的。 第91章 专利问题,解决(下) “突然感觉挣钱了,也累,哪怕天上掉钱,还要捡起来不是么。”姜梨如此想着,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被别人听到这句话,岂不是会想捶她几下。 固定产业被她记录了下来。 住着的院子一个。 目前最大的收入和面积的工坊,一座。 五层楼即将成为纯旅馆,一栋。 目前借给兄妹俩念书的小院子,一座。 给妈买的未来养老小院子,靠近一家四世同堂的隔了月亮门的,也算个院子吧。 还有旧单位和三个门面统合成的,兼顾文具售卖、咖啡饮品的免费阅读室,一栋。 玉颜生别墅。 目前当废品收购站的院子,一个。 “目前还在谈个大院子,谈完就停下,开始购买别的城市房产做投资吧,念书的小院子那兄妹俩顶多再住六七年,以后可以给公婆养老用,也够了。” 要是觉得小,还以把自己现在住的腾出来,她以后肯定要住相对现代化且足够大的院子。 总之,目前这些家底,足够用了。 合作的项目有王太太、赫莲娜,矿泉水,螺钿,金饰…… 至于空间存的都快堆成山的,耗费人民币百万级的粮食,那是过两年的事儿了。 姜梨关注了一下毛子那边的动静,得知已经有人冒险前往,去一趟,回来就买摩托买房了。 虽然有人说是传言,那家也一直说是运气好淘到金子了,但有心人根本瞒不住。 姜梨没有现在就动,只是从现在开始了解门路。 花了点钱,得知有人担保从这边出发,还包接回来,就是过程中不提供保护,只是引路和帮忙找那边对接的商人和售货的渠道,风险直接摆在明面上。 而且去一趟,要给的钱还不少,按人头一个人头要给三千。 如果东西带太多,还要另外安排。 敢收这么高的钱,怕是那边利润真大得没边了。 不过目前姜梨还不打算去,她在等所有的票证都结束使用,然后再买一批布匹和棉布,以及酒。 九月秋收,姜梨联系了之前收过粮食的几个熟人,提前让人带着粮食在车站附近等,她直接去收、付钱就行。 以往出去一圈一两个月,现在两周跑好几个火车站。 还遇到了几个濒临倒闭的酒厂,给人家存货包圆了,其中一家打算重头再来了。 对于这种,她是不打算用真实面貌见面的。 毕竟,没有补贴的厂子,在收一笔钱好好安顿了员工,老老实实接受安排的,还能落个好,以后也跟她没其他牵扯,一笔买卖直接结束。 那种没有补贴,得了点钱不把大家安顿好,还用新钱继续投入生产……要是产品能卖得好,就不会濒临倒闭了。 这边刚用出差的名义收了一圈粮食回家,赫莲娜也到了。 她那边做了媒体工作,也弄了那个挑战,目前舆论是已经拉扯回来了。 但对家公司还是用分子那套理论来维持体面,而且勾动底层百姓对华国的轻视,说一些华国人饭都吃不饱,他们做出来的东西,怎么敢标榜比他们国家好。 姜梨已经有了矿泉水工厂了,手续这几天也要出结果了。“赫莲娜女士,不要着急,这几天就让我接待你,在京城好好玩玩,放松放松,等流程的同时,给你看个新产品。” 新产品? 赫莲娜跟着姜梨吃香喝辣了几天,感觉自己都胖了,该自律自律的时候,姜梨的排湿解毒果汁出场了。 赫莲娜喝了三袋,排便无比通畅,身轻如燕,上称体重没怎么掉,松弛的肚皮却明显地收紧了。 另外,姜梨还用一种特别漂亮的玻璃瓶子装一种浓稠的流体,说是洗头发用的,她这种粗硬,发尾营养不良的头发,从落地开始就是用姜梨给的洗发水,才一周,头发光泽简直能反光,发尾都没那么干枯了。 “这两样产品,是我未来几年会主打的产品之一,沐浴露目前也在研发,就是针对你们,可能要加重香精比例,这需要化学的参与,所以我决定沐浴露洗发水跟你们一起研发,专门属于你们体质的套装……洗发水沐浴露,那可是全民都需要的产品啊,他们不是觉得我的美白霜和水乳套装供给美容院线是给人分阶级吗,可这洗发水沐浴露就不同了,能直接进入商超,这个专利,到时候由你们上如何?” 赫莲娜一下就站起来,抓着姜梨的手抖了抖。 她手里的好东西,自己是亲眼见过的。 都限制在某些群体使用了,还能有那么大的利润,要是进入商超的日化……专利还捏在手里,简直不敢想象其中利润空间。 “谢谢您!姜女士,我保证,这将成为您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好处太大,赫莲娜询问姜梨有什么要求。 “提几个条件,你加进去,第一,专利署名是我给你们的诚意,但原料必须是从我手里经过的,不然效果出了问题,我不责任,还有,原料不会按照批发价来,而是按照当年市价,这是你们的诚意,不过分吧。” 不不不,专利捏在我们手里,足够换这个代价了。 “第二,研发基金我要一份,不多,六十六万美元,我图个吉利,帮你们省事儿了,其实回去鼓捣一下香精和防腐剂,你们就能直接出成品了,几乎是我喂饭了,所以研发基金我要的不为过吧。” 这,也不为过。 “最后是这个产品不要进入国内市场,因为我将生产符合我们国人体质的日化,也就是我们的合作不是永久的,是按次数按产品的。” “这个,应该也没问题,我都会标注在合同上的,不行了我现在就要准备回去了!姜女士再会——” 再会说完,人也到门口了。 姜梨的产品卖了快两年,专利问题才解决,但来得正是时候,赫莲娜回去后,直接用配方和不少照片、华国正式证件复印件彻底把姜梨那三款产品的正版地位抢夺回来。 而且还提前透露,那位神秘的女士将和她们公司的科研团队合作,特别定制属于m国人体质和特点的洗护套装,价格将是家家户户都用得起的,而且会招募试用者赠送一批回馈居民们。 这一波操作,着实让赫莲娜公司的公关大出一口气。 目前舆论动向,已经彻底一边倒了。 虽然对方使用了混淆视听,拉动民族仇恨这种手段,但大多数人还是相对理性的,看到了切实证据也会去思考。 而且赫莲娜之前的公关听说能吃,做节目的时候还让人吃了。 吃了之后,那人不但没事,便秘一周的问题也当天晚上就解决了,第二天起来那叫一个神清气爽。 这么多实诚的证据摆在眼前,接近半年的公关,自然也有清醒的人察觉事情不对。 第92章 一秒三百?不做不做! 总之,姜梨的注意力可以集中在即将出来的新品上了。 减肥这一项,目前不打算对外做产品,放眼全国,有几个胖子啊。 就算是国外,也没这么高的肥胖率吧。 先解决国外的洗护套装,同时把祛斑项目加入玉颜生的招牌里。 前者不能着急,慢慢来,要保障自己的权益。 后者直接开始培训。 这份方子是她结合时间碎片里的画面,跟自己这几年的学习做出来的方案,成本很低很低,也可以说很高很高。 因为灵泉水价值太高,所以说成本高。 但因为需要的药材随处可见,其中甚至有野菜,所以价格很低。 但这个不能大批量制作了,就只做客户的美容项目。 姜梨放下工作小本本,看着不远处的定制婴儿床上爬来爬去的儿子,笑了笑。 洗了手,从空间取了水果,去皮去核,给孩子手里塞了一块。 贺平疆捏着苹果,吧唧吧唧吃得欢。 秋风刚起,还不算太冷,小家伙却已经穿上了暖和的套装,是姜梨从江浙弄到的好布料,和姜梨亲自种的棉花做的单层夹袄和小裤裤。 也从港城那边买了纸尿裤用上了,目前国内还没有纸尿裤,但是港城有。 小家伙刚出生一年,不知道享受了多少人见都没见过的好东西。 “来,妈妈抱一下。” 平疆翻滚了一下,面无表情又超级快速的靠近防护栏,扶着栅栏伸出手。 “这小表情,怎么总是这样。”板板正正的,高兴也要压着一样。 姜梨逗了回孩子,估摸着快晚饭的点了,问他今晚想吃什么? “土豆,肉肉。” 土豆,肉? “给你一个那种小小的土豆,加上一份蛋羹,撒点肉末好不好。” “嗯嗯,来。”平平让姜梨凑过来,亲了一下,给予肯定,给姜梨看得想笑。 小娃子,再老成的表情,如今这个年岁只能是个小吃货。 煮熟的小土豆,香味很浓郁,一个鸡蛋炖好后撒点肉末,怕孩子吃不饱,加了两个小饭团,用肉松和紫菜混合香油捏的,比小金桔大不了多少。 贺平疆胃口好,吃了个精光。 姜梨的断奶之路很容易,九个月的时候就完完全全断奶了。 她感觉跟她给的辅食里含有稀释灵液有很大关系。 他要是长大了,吃上学校的饭后,不知道会不会觉得外面的饭都不好吃。 孩子的饭,在店里就能解决,也不是什么味道重的。 吃完了,遛娃,顺便当他是散步消食了。 回了家,今天回来蛮早,姜梨慢慢准备滇南美食,过桥米线。 瞧着复杂,其实就是准备好各种材料和配菜。 主要是配菜瞧着很多,但都是一筷子的量。 吃的时候先放里脊肉片、鸡胸肉片、鸽子蛋、鱿鱼片等荤菜,让高温将荤菜烫熟,再放豌豆尖、生菜、笋片等素菜,最后再倒入米线。 贺骁这才吃过第二回,姜梨忙起来时候甚至需要缩减说教的时间:“今天怎么有心思做这个?” “想做就做了,你喜欢的话明天还做,其实也不费事。” 之前跟那卖玉石的小伙子陈畅聊过,得知这个做法后试过一次,但是配菜不小心准备多了,就存了九成,其实之后再做就等于装盘、烧水,调味。 “不了,要是你最近有空,我们去看电影吧。” “成,带娃不?不带的话,我们穿年轻点,带的话,就穿方便带娃的装束。” “去,去!”被贺平疆听到了,看来只能穿方便的了。 “你穿想穿的吧,我来抱孩子。” “成。” 于是次日约会,姜梨穿得清纯美丽,淡淡妆容只显气色不显妆感。 小平穿背带裤,是姜母做的,有足够的空隙亮小鸟。 贺骁担心小屁孩打扰看电影,带了个小瓶子去。 然后促狭的看着儿子。“看电影前把袅袅抖干净了,不然就让你在瓶子里嘘嘘。” 贺平疆牵着妈妈,为妈妈的美貌着迷中。 姜梨没好气的捏了丈夫一把,让他带着儿子好好上厕所。 结果没两分钟就回来了。 贺骁笑了笑才说:“外面厕所臭,他想憋着。” 姜梨忍着笑,抱着孩子去了肯某基借用员工厕所,比外面公厕稍微好一点。 出来时候,鸡块薯条盒饮料也好了,要不然他们可不愿意人进去上厕所。 正好,看电影吃点零嘴。 电影是文艺品类型的,其实对于普通人来说,看起来很烦。 想快进。 但还是看完了。 走出电影院,一家三口还逛了逛商场,去了西点门店买了点点心,回家路过婆家给了两包吃的,剩下的拎回家当下午茶。 中午睡一觉起来,姜梨带孩子去上班,下午就吃昨天买的点心,太多了,还分了一点给店员们。 快到晚饭的时候,有人找上门来,自称电视台的。 原来是姜梨的玉颜生入了某个领导的眼,问她要不要给玉颜生做广告。 姜梨听到广告一秒钟三百块?还是普通的电视节目,漫长广告期的几秒钟,立刻表态:不做。 电视台的人挺傲慢的,说是新闻联播前五秒,多的是企业买广告时间,都是十万百万起步的。 姜梨还是摇头,不。 玉颜生的盈利,还没到这个程度,而且产量也跟不上。 目前甚至未来三年,她都没这个计划。 送走鼻孔朝天的工作人员,武宁宁翻了个白眼。“我听出来了,他们暗示我们穷,没胆子,要是他们看到我们的账单流水……哼。” 一瓶至尊水就能上了。 “不是值不值的问题,是我们没那个产量了,给赫莲娜那边供货都是靠着全年几乎无休换来的。” “也是,那咱们今年还招工吗,我好些同学高中读出来没考上心仪学校都不打算继续了,很多人都想进来呢。” 姜梨看了她一眼。 武宁宁立刻想起某人了。 “那次教训我真的吃够了,实在是这次有几个同学相貌真的不错,家庭条件也可以,要是玉颜生忙不过来,可以招来当临时工,合适的再留下呗。” “也行,你看上的那几个带来面试,要先说清楚,有三个月的试用期。” “我知道了。” 姜梨跟武宁宁是在一楼大厅说的,其他几人听到了,也有心把相熟的同龄人推荐进来。 姜梨点点头:“都可以来面试,但一定要说清楚有三个月的试用期也是培训期,而且生活作风和生活习惯不良的,会影响推荐人。” 众人盲目的热情褪去,这才认真思考,到底谁才值得推荐进来。 第93章 九减一 招工从她说出这句话开始,就有人面试了。 她要求要好看,皮肤问题不严重的以后可以慢慢养,手要漂亮不能伤害了客人,让客人觉得不舒服,其实手比脸还重要些。 每天都有人来面试,姜梨会旁听,有意锻炼武宁宁和四娘。 武宁宁虽然稳重了一些,但还是少女心性,看人考虑的比较简单。 四娘比较武断点,但她严格按照自己和武宁宁的标准来选人。 姜梨是瞧着目前都算不错,先留下来,反正有三个月慢慢观察,前后十来天,留下了九个人,给她们一人带两个,自己带一个瞧着特别有灵性的小姑娘,施凉儿,名字都与众不同。 看中她的另外一个原因,因为对方家里是药监局的,其实要进公家并不难,但小姑娘有一份创业的野心,也看不上老老实实每个月从十几块开始拿的工资。 而且她特别喜欢被人感谢,还喜欢打扮,姜梨这边的工作,就成了最佳选择。 没想到还直接被老板亲自带在身边,过了几天,她们被要求尽量穿简洁的衣裤,浅色系为好,凉儿还有点不高兴。 她想穿正式工作服。 于是直接找老板撒娇。 她声音甜美,长相也好,说实话,这一套很难有长辈招架得住。 姜梨让她试穿了一下工作服,照照镜子:“你穿上很漂亮,三个月的试用期好好加油,要是表现得好,提前给你发。” “好!”凉儿斗志昂扬。 其实也没提前发工作服给她,但就试穿一下能安抚了情绪,只能说跟宁宁一样,小孩子心性,没啥坏心眼,也不是霸道的。 情绪会上脸,那是家里给的底气,但她也只是表现出自己的喜怒哀乐,并没有因为家里人都是公职来欺负其他人。 一周后,姜梨开会,直接让四个老员工点评几个人:“说说看,这一周,你们带的学徒表现如何。” “我带的小萍忘性有点大,不过人很积极,喊一声都会去,无论是做什么,从不问原因。” 那这个问题不小,三个月后也未必能上手,多嘴会让人不舒服,但是无论做什么从来不问原因,不够小心。 “还有那个小潘,总是问客人家里做什么的,还说自己住在哪里哪里,要跟人家私下见面。” 姜梨问了问小潘,是不是这样。 小潘眨眨眼。“我就是看到眼熟的人了,好像是邻居,确认不是后我就没继续聊天了。” 这个问题比上一个严重,三个月内能劝退就劝退,免得试用期结束当天还要扯皮。 “我带的xx喜欢服务打扮比较有钱的,看起来朴素的,她不靠近,每次都推给其他人。” 姜梨也给这人辩驳的机会,她直接红了眼眶:“我知道有几个姐姐夸了我手巧比老师傅更体贴,但那是客人的看法……” “停,你明天不用来了。”姜梨心道,面试的时候一个一个都很正常啊,怎么直接刷新出一个林蜜蜜。 “老板!你为什么……” “我身边出过你这样的人,话我就不说得太难听了,这一周的工钱我会结算给你,签了字以后确定没有拿店里的东西就可以离开了, 出了这扇门,你不说店里的事,我们也不说你的事,都是女人,互相给体面,有什么难看到下桌前为止。” 接下来几个临时工都战战兢兢,生怕被说到不好。 接下来几个人倒是没有什么硬伤,一个比较胆小,不敢去碰人家皮肤,有点一惊一乍,但这个是小问题,培养自信在玉颜生是最容易的。 还有个皮肤稍微有点黑,被客人问过几回,是新人吧,就面红耳赤忙中出错,姜梨没有什么表情,针对性地给问题不大的几人提供了解决办法。 “恭喜留下来的七位临时工,起码初印象里,你们都没什么不能扭转的大问题,至于什么算大问题,刚才你们也见着了,遇到问题互相推诿,装惨卖惨红眼病,这些算是大忌讳,只要不触碰这些,玉颜生都能帮你们进步,改善。” “下周开始,你们的临时师傅,会开始针对你们的皮肤问题对你们进行保养教学,保养的同时,你们感受一下被服务的感觉,记住正确的手法在脸上是怎么游走的,用客户的角度来看待项目。” 几个临时工妹妹都露出了开心的表情。 凉儿甚至问:“难道我是老板亲自服务吗?”。 姜梨笑笑:“是,同时呢脸比较黑的小妹,也交给我负责,不出一个月,你的皮肤就能白两个度。” 这是表示她不是对某一个人独好,而是兼顾大家的问题,进行改善。 会议结束,工作氛围更好了,那些临时工第一次开会被点出的问题,她们立刻进行了整改,无论是表面上还是从心底里改的,但是短短十来天,她们已经能自如地在玉颜生走动,自如地跟客人聊天,询问需求。 甚至悟性高的都开始上手给临时师傅们做项目了,姜梨看了几天,忽然一拍手,从中悟出了一个新项目。 不是祛斑,不是减肥,是美发。 不是跟赫莲娜合作的那种进入商超的批量产品,而是对头发进行针对性改善的项目。 说起来,这件事还跟武宁宁带的一个叫婉儿的小姑娘有关系。 那天她瞧见婉儿跟武宁宁玩闹,因为已经没客人在,姜梨也凑趣听了两句,发现是婉儿说她对脸上的项目还不够精细,但是她洗头发很舒服。 武宁宁跟她开玩笑就说不信,要不然给她洗一下,享受享受。 婉儿就顺势开始调水。 姜梨笑着围观,发现武宁宁表情舒服,立刻想到老顾客的脸蛋,在美白和补水上已经没什么可以精进的了,祛斑除皱除湿都是以后的大项目暂时还没存货就不开辟。 但是这洗头舒缓,和推拿按摩,倒是可以作为一个固定项目。 于是姜梨也体验了一下,然后跟婉儿长谈,让她在此道好好学习钻研,到时候单独开辟个洗头的保养项目给她。 原本楼上的宿舍,已经开辟成两个新的美容室了,如果还要再增加项目,怕是还要再装修一番。 第94章 跳坑 但别墅的基本布局是不能变了,只能看楼下,或者找相邻的。 大门边倒是可以开辟出一个值班室,用来给守夜或者值班的人暂住,可再多,就没有空地了,要是非要再塞两个美容室,怕是就拥挤得很了。 之前定好的药膳堂要是没给出去倒是合适,位置很近,也是她找人精装修过的。 但已经给人了,也不好伸手做什么。 原本都不打算买门面或者院子了,只能打破这个想法,在周围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有钱,倒是不怎么难。 后门有一个破房子,要是清理出来再翻盖也合适。 挨着药膳堂旁边也有个六百平的平房,就是跟药膳堂墙贴墙,药膳有味道,远了还好说,挨着的,怕是有影响。 姜梨想到碎片里有一种房子,也是四合院这样围起来四四方方的,但是前后过路、拉水龙头,修洗衣池,然后弄个楼梯上去,搭个行走的板子当做楼道,楼道挨着二楼的门。 不知道是哪里听过看过的一种能群居的建筑方式了,但这个还挺适合多人的,墙壁一高,排气做好,或者点点香薰,也能克服这个问题,而且药膳也不臭。 桂芹姐也不是那种会把下水和潲水丢在门外的,都会当天处理好的,那就没啥顾虑了。 姜梨买下了院子和后面的平地,然后装修前跟桂芹见了一面。 有段时间没见了,桂芹胖了许多,整个人脸上的愁苦全都不见了。 这次来,两孩子礼貌客气,时不时看向院子里一个蹲着烧柴火的人。 姜梨余光看了一眼,是个很俊秀的大叔。 她没有多问,毕竟这次来只是出于面子情跟桂芹姐聊聊她盘下隔壁的事,免得人多想。 “装修势必会影响你的生意,到时候把损失整理成表,送到玉颜生,或者打个电话,我就来给你报销,毕竟装修是我需要的,产生的影响我会承担。” 那男人耳朵竖起来听,听到这么财大气粗的傻大姐发言,眼睛都亮了亮。 桂芹连忙摆手:“不不不,装修就装修吧不用给我补贴什么,药膳这边没啥影响的,因为都是定做的,现在家里有送菜服务了,可以送到人家家里……” “老板娘!” 一声呼唤,把桂芹的注意力吸引走了。 姜梨坐在原来的位置,轻轻抿了一口茶。 “姜姨,那个人肯定要要找娘要东西要钱了,您能劝劝吗?我们真的不需要一个新爹。” 姜梨挑眉。 当初,桂芹姐就是受了男人的苦,后来每次聊起过去,都说再也不跳男人的坑。 结果孩子都不喜欢的人……她倒是积极,喊一声立刻就起来了。 姜梨目光看向外面,那男人的目光也看过来,那眼神,让姜梨觉得不舒服。 她低头跟孩子说了两句话,就起身告辞了。 不多时,桂芹进来了,看着桌上热气早就消散了的茶杯,有些晃神。 感觉两年前,她们一起研发一起卖东西,一起服务客人,一起开会一起管理,时间更久一点,一起吃洋人的快餐。 “妈,赵叔又找你要钱了?” “嘘,别这么说,你赵叔每次开口都是为我们好。” “好?好到拿出去一百块,说是给我们买更体面的更好用的容器,结果买了一堆瑕疵品,基本是人家不要的,我去问过了,一大堆几块钱!那些东西还破了好几个,你还烫伤了,结果他说去买西药烫伤药说比你的中药好,买了几个药片,二十块!结果你还是靠鸡蛋油治好的烫伤!那疤痕现在还留着呢!我还寻思着等姜姨不那么忙的时候,去买他们的产品来给你涂涂,能消多少是多少,结果呢,你就信他就信他!” “你不懂,妈当时一时想歪了,为了安稳点,把你姜姨彻底得罪狠了。” “姜姨才没这么想呢,刚才还告诉我,有事就去玉颜生找她,没事也可以过去坐坐吃点点心。” “别去!”桂芹下意识说道:“那是场面话,你小孩子懂什么?” “我都高一了,还小孩子呢?妈,我不排斥有个新爹,但是我们想要对你好的爹,哪怕不对我们好也可以,而不是这种老白脸,尽想着你有点钱还好说话,就坑你,难道他好看点目前是家里的帮工得靠着你生活对你好话多多,就跟我们亲爹不同了吗?” “闭嘴!行了,去看你的书,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去管,也不要跟你姜姨说太多。” “妈!反正姜姨说了,让你想想来时路,冷静下来慢慢分析,姜姨说人往高处走没错,但是不要操之过急,免得把自己陷进去。” 这是嘲讽她吗? 不对,姜梨不是这样人。 桂芹的目光看向外面。 不是说自己,那就是说他。 “我会看的,这次,我会慢慢看的。”其实就她这样,又不是黄花闺女了,还带着两个这么大的孩子,能遇到个知冷知热的人,真是不容易的缘分。 若是要割舍了…… 不过,姜梨既然还愿意这么说,肯定也还是念旧情,她不能辜负。 姜梨对这件事也没怎么放在心上,不过是不故意行恶,能搭把手就搭把手,能说两句就说两句罢了,她回来后就开始张罗装修的事情了。 玉颜生美容馆这边,要弄八个头疗室,八个推拿室,两个杂物间,一个值班室,一个休息室,两间厕所,一间厕所两个坑位,安装木板门,弄成两平米的小隔间。 再弄个化妆室,弄个接待室,产品展示就放在接待室。 两层楼,二十来个小房间,足够安排了。 院子里还能有足够的地方弄水房和供热。 玉颜生后门的空地,她测量了一下,这是一条死胡同,其实没人需要从这边走的,她就把荒地那边设置成吃下午茶的水吧,以后也许会弄点养颜养生的酒水,但先盖屋吧。 可时机不对,大冬天的,不适合,只是清理了地面,量尺寸,就得先停工了。 天气冷成这样,属于北边劳动人民的猫冬时刻也到来了。 陈大姐在这时候打算回去婆家一趟,接两个学徒过来。 第95章 遇灾(上) 她以前带过几个孩子,都挺有灵性的。 其中两个心性很正,就是家里都穷,她既然已经确认自己找了个好东家,自然也会惦记这两孩子。 之前几个徒弟,被另外一个做螺钿的挖走了,这两个等了她快三个月了,她如今有钱接人了,自然不会耽误片刻。 自己过好了,才有能力解决他人的苦难。 这两孩子没落下手艺,师傅带她们来见姜梨,都带了自己做的小物件,一个送了镶螺钿扇盒,一个用边角料做了一个非常好看的蝴蝶夹子。 姜梨两个都很喜欢,“要是有这个质量,暑假前做多少我要多少,有什么困难,都可以跟我提。” 两个弟子对视一眼,又看看老师。 “这么快就能接到活儿了,那感情好啊,你们直接说能做多少。” “这种夹子,一天最多能做三个。” “那就做两个,剩余时间还要跟师傅一起学习呢,你呢,扇子盒能做几个?” “我一天最多做一个,老师。” 姜梨点点头:“行,要是有余力,做几个烟盒,配色偏贵气,厚重点。” 哪怕是两个学徒,半年下来,一人也能挣一千以上。 姜梨如此豪爽,甚至表示要是能比照这个质量,再多也能收,还给了两人一人三百材料费。 两个徒弟眼睛都冒着精光,如此自己可以购置材料,不用总是麻烦师傅了。 “师傅,如果东家需要,我们可以把他们几个也请回来吗,莱莱和小米的手艺比我们还好呢,她们也是因为家里等米下锅,家里逼得紧,不是要背叛老师的。” “嗯,如果她们愿意,以后可以合作。”这两孩子家里照样穷得很,还是最穷的两个,尚且执拗的不改投老师,没了这份情,以后只能是合作。 这两孩子听什么是什么,以后慢慢教吧。 姜梨盘算着,金价两元一个,卖二百美元不过分吧。 或者当成消费超过一万美元的贵宾的礼物,外面买不到的奢侈品。 九一年的春日,山林灵气似乎特别重,雨水多,野菜菌菇也多,姜梨收山货一直收到了三月底。 又是两仓库的野菜。 目前姜梨空间的平地被划分出刚好能通过一辆车的小路,其余位置基本都是被各种规整的架子、大缸,和活动板仓库、帐篷等堆满了。 加上这几年自己捕捞和采摘、种植的粮食、鱼获、山珍、水果等,估计都够京城人民吃两三天了。 姜梨每天看一眼,都觉得心里安全感满满。 四月,京城罕见的还在下雨。 天气不好,姜梨索性把事务先交给武宁宁和四娘,她带着丈夫孩子去贵省玩玩。 许友年热情招待了一家人,他如今也凑钱买了一辆拖拉机,在这条路上是很体面的交通工具了。 就是平疆少坐这种车,又好奇又被颠得死去活来,非抓着老爹的手要开摩托车。 “哎呦我的儿,等两天我们去镇上买好不好。” “买,嗯,买!”贺平疆点头答应了。 这边确实山清水秀,人杰地灵。 姜梨顺便接了一些经过过滤和杀虫的水,这的野菜更多,药材药性也好,姜梨一周走了好多个村子,采购了不少药材野菜。 乡下日子好玩新鲜,但是维持不了多少时间。 平平想念热闹的京城和很多人打拳和舞剑的公园了。 姜梨收拾收拾,又收了一些水,回程了。 回来,分分礼物,跟亲朋吃顿饭,继续投入正常的生活。 只是这雨邪门,还在下。 姜母寻来雨披,给辉煌和平疆都做了小雨衣,两孩子穿着鞋子再套上雨鞋,啪叽啪叽的踩着雨水玩。 玩够了回家还有姜梨做的甜汤,两孩子玩美了也吃美了。 姜母找女儿说事,想把孩子送到幼托班去。 他比平疆大一岁多,刚好够上托班的年纪了。 “我也打算找你美容美容,去那学校里上班。” 姜梨点点头,亲自带着老妈做美容项目,她的身体本来就因为吃姜梨时不时送的补品点心水果等调理得很好,连月事都很准时规律。 再被调理一下外貌,看起来就像三十出头的美貌妇人,这下,姜先进更加紧张了,除了工作,还找活儿干,恨不得用越来越高的工资来证明他有能力养这样美丽的媳妇。 至于以前那点对“逆女”的不满,哪里有守住老婆、守住这个家好。 这个家,连刚出生没多久的姜辉煌都粘着大姐姜梨,如今这个家真真是完全看姜梨的脸色过日子啰~ 姜先进心里酸溜溜的想道。 过了这么几年,姜梨并未因为父亲的弱势而出现改变,时间一长,还是有些人说姜梨的心太硬了。 但没人敢说到前头来,真正了解她的人,则是不会说这种话。 四月底下,林蜜蜜的那个旅馆第二任买主来找姜梨,问她愿不愿意接手。 是的,林蜜蜜之前悄无声息卖了当初非借走三千块买下的小破楼,赔本卖的,人家买下后可不敢做旅馆了,下层开个面馆,上层自家人住。 但是买卖不好做,加上老板娘的老家出了点事,家里缺钱安置,想五千卖了,周边没人接,觉得这里又是被封过,又是生意做不起来,都没人要。 姜梨去看了看,这家人是真心想把生意做好的,不但粉刷过,卫生也拾掇得很不错,连厕所都贴砖了。 姜梨见没什么大问题,就买下来了。 本来寻思着这可以装修一下,弄个高档水果店,结果另外一件事的突然发生,让她改了主意。 事情是这样的,周麟的日化厂所在地受灾了,雨水连绵,华东地区频频出现水患的消息,灾害小的就是路面潮湿,出行不便。 灾害大一点的,渔船被卷走,房屋进水,农田被淹,出现死伤。 周麟总觉得心中不安,连夜把一套生产线发往京城,结果生产线还没到京城,他厂子就被淹了,大半心血毁于一旦。 姜梨接到求助电话,二话不说买下了这套能组成生产线的器械,还表示可以接纳周麟来京城避一避。 第96章 遇灾(下) 这电话刚打过去,周麟就带着家里人,逃难一样过来了。 除了他自己的家人,还有媳妇家的,甚至还有一个铁哥们的一家。 “我们都是那儿的人,往哪儿跑都不太平,其实连山省一部分地方也受影响,京城总归是国都,出不了岔子,便一起来了,你放心,我们只需要您帮忙介绍下靠谱的居所,我把钱都带来了,不会给您添麻烦。” “没事,我正好盘下一个小楼,三层,够你们几家住了,也省得找的地方东一个西一个的,租金就按照市价来。” “多谢多谢。”周麟连声道谢。 安顿下来后,他总希望能给姜梨多做点什么,就弄起了蜂蜡口红的计划,配方安全到可以吃,这一款她可以拿出来,跟百货商店合作,能挣不少。 “之前你建议的颜色我做出来了,在我们那边卖得还不错。” 姜梨瞧了瞧,让周麟调整一下颜色,五月前磨合出一个颜色,很适合黄皮肤的华人。 “就叫豆沙色吧。”姜梨定下了口红的名称。 同月,跟着一起忙活的武宁宁研发出了一个润唇带点粉的,这种,再含蓄的人也可以放心用。 姜梨签了两个合同,一个是给周麟两成利,一个是给武宁宁两成利。 舅妈为了这个跑来一趟:“都是一家人,给那么多干啥?你这手也太松了。” “舅妈再说,我就要给三成利了哦。” 武宁宁一跃就成了这只口红的第二股东。 姜梨是这么形容的,给武宁宁高兴得不行。 五月底,第一批口红先在附近几个超市上架,姜梨的玉颜生这边也开放了一个展柜,每天卖出不少。 武宁宁每天都期待口红卖得多多的。 她已经挣出来一套房和一个沉沉的金镯子了,平日里还有很多漂亮衣服首饰,也给家里买过一个洗衣机,如今她已经到能说亲的年纪,好些人上赶着捧着她爹妈要跟她结亲。 以前是看在爹妈做生意的份上,如今是她自己本人也能干,接触的人中,条件优渥的占了一半。 武宁宁不排斥这个,还回去接触了几个,对一个化学博士有点兴趣,虽然大她八岁。 姜梨诧异,她喜欢年龄差这么大的吗? “他会手搓肥皂。” 嗯? “也说我们的蜂蜡口红不错。” 嗯?? 因为这样吗? “还能检测出我们好几样原料,不过我看了,还不足我们配料的三分之一,所以我不怕他有偷方子的想法,他还有本事托举我,年纪大点没事,他一心念书,到现在都没谈过一个女朋友,说是大我八岁,也不过二十六,而且他家里会给很多很多聘金,还有个大院子给我们两个人住,就在大学附近,他说了要是能结婚,一半给我鼓捣化妆品,他会弄来设备帮我。” 姜梨点点头,这小女娃,倒是清醒。 “而且,他好白,很斯文,还很高,以后我的孩子也会很好看的。” 结果,真的就这么谈上了。 还来接武宁宁一次。 姜梨瞧着,确实算俊俏,谈吐确实斯文有礼,倒也没学某些长辈,仗着有点亲戚关系对人品头论足指指点点的。 六月,姜梨给孩子过了一个六一儿童节,做了一桌子漂亮点心,亲自做了一个奶油蛋糕。 给孩子乐疯了。 但很快,报纸和周围人口中都在讨论一件事,闹灾了。 北从山省起,南到闽省等地。 华国首次对外求助,希望能获取帮助,受灾最严重的是安省和周麟的家乡。 京城经常瞧见捐款的动员。 姜梨本人捐了,贺骁也捐了,还拉着小平疆捐了。 玉颜生作为企业,跟工坊一起捐了十万。 这个数额,足够让全京城都震惊了。 哪怕玉颜生收费再高,这些怕也是人家一年到头的利润了。 毕竟养着这么多员工呢。 林欢欢那边基本没盈利,但她自己也过来了玉颜生一趟,给了五百,个人捐款。 可这些钱,根本就杯水车薪。 姜梨闭着眼躺着,想着来年就能变现数倍甚至数十倍的粮食,再想想如今在水里挣扎的同胞,辗转反侧。 ‘媳妇,咋了?’ “老公,我有渠道弄到不少粮食,甚至可以很便宜的价格买下来,可我同时也知道一个消息能让我这笔粮食变出很多很多的钱……我要怎么办?” “世界上每天都在发生灾难,你千万不要有救世主的念头,那你一辈子都会活得很累,做力所能及就好。” 姜梨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买一批送去最严重的地方,再捐十万,就停下,对了,门口也放个捐款箱,直到这次华东捐款停下募捐。” “嗯,这样足够多了,千万别想太多,要想做好事,一辈子也做不完,做不够,不要陷进去我有点钱就一定要当圣人的陷阱。” 姜梨点点头,之后就联系了官方,给人送了三车粮食和补给,再次捐了十万。 之后就放了个募捐箱子,每天有零钱产生也会丢到募捐箱子里。 之后就没再为这件事揪心到睡不着了,只是听到类似的消息,会想翻找几块钱扔进箱子里。 最近,娘家婆家都在节衣缩食,都按照能力捐了上千元。 婆家本来就掏空了存款,一千元已经是极限。 姜家,就更不用说了,也就是姜梨一送东西就够辉煌用几个月,给姜家节约了开销,不然就将现金的工资,也撑不起一千元的捐款。 全国人民动员起来,尽力帮助,但还是不够,国际的援助也开始发力了。 捐款捐物陆续送达灾区。 某巴古捐一千七百万美金。 某本子,竟然也给了现金一百八十万。 港城等地虽然没有回归,但都在努力筹款,港城明星们甚至准备开演唱会筹款。 王太太说他们公司也捐了五十万,希望能帮到那些受灾严重的人。 姜梨没再捐钱,不过听说缺药,便把空间囤的那些药材捐出去了,自己只能辛苦些,反复刷新山上的药材供应自己的玉颜生了。 这一年,华东线的人日子过得都不怎么样,也牵动着关注者的心。 这一年,辉煌上了托班,姜母成了托班老师。 这一年,姜梨收到一百二十万美元货款后,在贺骁的辅助下,找了几个濒临倒闭的厂子,给了他们单子,产出全送灾区,顺便救了几个厂子,入股了他们,一举三得。 第97章 前往 这一年,时间过得很快很快。 年过完了,九二年也就到了。 经过国内华好心人的扶持,和老百姓自给自足,大多数城市都已经恢复过来。 但这基础建设和房子还是需要一段时间恢复,而且很多厂子都被淹了,就算有补贴,也很多人得不到足够、全额的数字。 姜梨这一年不打算从外面搜集粮食,而是亲自耕种。 山上的野菜水果也是摘了一茬又一茬,找王太太这边变现了十万的蜂蜜水果贵价野菜。 这笔钱又救下一个奶粉厂,除了做奶粉,还做米糊等东西。 两三年前设想的帮帮本地的产妇,途经终于找到了,本地经济困难的孕妇可以凭借医院的诊断,在孩子落地这一天开始算,连续三个月,买一袋奶粉送一袋。 小孩六个月,那就是米糊,买一袋送一袋。 一来能帮助孕妇们起码能去医院一次,看看身体状况,有的人可是从怀孕开始都没办法进医院一次。 二来,米糊定价不高,买一袋还送一袋,几乎是白送,就算孕妇跟着一起吃,也算吃细粮改善了。 姜梨种的粮食自带灵性,混入收来的合格原材料中,她每个月出点力,提供三分之一的原料,厂子能维持运转就可以,不图多挣钱。 名字土土的,健康奶粉,平安米糊。 眼看着到了九二年了,姜梨是时候去毛子那边了。 便借口要去贵省一趟,把孩子送到托班去,有老妈在那边看着,有婆婆接送,丈夫哄睡,倒也能出去一段时间。 但这之前,姜梨经常跟孩子商量,今天出去多久,明天出去多久,后天出去多久,还教孩子看日历。 毕竟,孩子大了不好糊弄了,以前他几乎只能躺着或者被人抱着,姜梨说出差就出差了,也不需要跟个孩子报备。 但孩子会长大,平疆这个孩子还特别的聪慧,要是不解释清楚,有时候能被他盯很久。 等孩子学会了看时间,大概知道日历代表什么,对今天明天昨天等概念有所了解的时候,已经关五月了。 姜梨也买到了前往毛子国的车票。 可不是直通,是花钱找领路人。 她出发的时候,带了头巾,画了皱纹,佝偻了身形,把自己的腰围加粗了一大圈,肤色更是用中药药汁涂抹成暗黄。 如此跟联系人见上面,发现他同时带了六个人。 全都是要去毛子那边发财的。 有人带牛仔布料,有人带皮夹克,有人带酒水。 每个人都有不少货品。 姜梨还好奇这么多东西,要怎么全部弄上火车呢。 她这次出来是带的面粉和棉花,其他人瞧了都不想跟她认识。 一副你就带这三瓜两枣的东西,怎么配跟我们一起出发? 这也是姜梨想要的。 就这么一起上了一辆卡车,姜梨的东西被安排在最后。 要是路上出了什么情况,会被第一个舍弃往下丢的那种。 姜梨暗自翻了个白眼。 好在一路到车站都没什么问题,到了车站后,姜梨瞧见有人缩着脖子,询问携带大包小包行李的人,带的什么,出不? “这是搞什么?” “哦,有些人在路上就收购。” 由于从北边到毛子国莫省的商品很受欢迎,在沿途的几个大站都会出现货物被抢购的盛况,甚至于起始站都有开始挑货,便宜收购点,顺路带去销售。 姜梨就跟着老手行事,他们不卖,自己也不卖。 一群人带着一大卡车的东西到了这边,引路人去了窗口说了什么,有人从另外一边出来跟他碰面。 看来是有人专门来带他们去坐放行李和货品的车厢,上了车厢一看,天,这哪里是人乘坐的位置。 没有座位和单独的厕所就算了,甚至没有吃饭的可能,熟手自带干粮,生手刚才临时买,贵得很。 引路人倒是可以坐车厢里,姜梨等人只能跟货品在一起,应付了检查后,车厢们被关上,大家都要自己找地方坐下来。 姜梨的货品柔软,她就靠着棉花袋子,倒也不是不能忍。 至于吃的,她买了几个鸡蛋几根熟玉米,但空间里有好吃的啊。 饺子、面条,饭团。 还泡起了泡面。 路上还卖了几包泡面出去。 倒是有人屈尊降贵愿意跟她聊天了,告诉她怎么跟毛子比划,毛子更偏爱哪些商品,还有就是那边一言不合会跟你吵架,抢了货品就走的也有,所以落地后,还要给引路人好处费,让他给你放在合适的地方,或者帮你翻译翻译。 至于老手,有熟客,也有熟人长期在毛子那边做事,给一成利润,就能顺利出货。 那个卖皮衣的鼻孔都朝天了,是因为皮衣本来就不便宜,送到这里,价格翻几倍。 要不是暖水瓶太容易磕碰,之前还有人两个暖水瓶还回来一辆n手摩托车。 甚至还有人用一堆土豆换来一些俄罗斯平民家中的物件。 “你这些东西虽然不怎么值钱,但是一块钱买来的卖五块钱,轻轻松松,要是东西好或者碰到一个好说话的,十倍也能卖的出去,不过你咋选的,这些东西卖二十倍也不够你的车费。” 意思是请引路人的费用。 “来见见世面,下回就知道卖什么了。” “也是,那这次你就当见世面了,对了,泡面还有吗,再卖我两包。” 六天六夜,一路上停靠的站点,都有人收获,价格越来越高。 姜梨心动了,先混出去,卖了点土豆红薯精米白面和之前在江浙买的布料。 然后,捏着数倍的价格数了数。 还没到淘金地呢,就已经赚了,到了那儿,岂不是大赚特赚? 下车前,姜梨给了那引路人两百,请他帮忙自己找个靠谱的翻译,人品好,能听懂基本的毛子话就行,不需要多专业。 “行,你懂规矩,我也帮衬帮衬你,我有个亲戚在这里念书,来年就考证了,我让她帮帮你,也是女孩子,你们彼此都放心。” 姜梨点点头,答应了。 下车后,引路人却没带她去找翻译。 第98章 落地 倒不是骗人。 是大家一路上没好好洗澡吃顿热乎饭。 引路人便找了一个华人开的餐馆吃饭,他们后头就有洗澡的地方,要是在这里睡觉,一个晚上十五块钱。 这个价格在国内估计要被人骂奸商了,只有一张床一个桌子的房间,人在里面转身都困难,竟然敢要十五块! 但大家还是买单,人生地不熟的,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落脚就不错了。 姜梨在空间烧水洗澡,换了备用衣服出来,下楼找老板娘搭讪搭讪,然后用一盒美白霜打通关系,人家给指了门路。 “粮食多的话,找军官销售,能换好东西,要是能带走,摩托车和那biubiu都能换,不过大姐您这样,怕是不敢碰那种东西,换点羽绒什么的材料也行,我听说鞋油也卖得不错,因为内地送来的皮衣很多脱色掉皮的,都是用鞋油遮一遮……” 絮絮叨叨的,说了不少门道。 黑警、黑帮、黑毛子是压在在这边生活的华国人身上的三座大山。 在这里定居和做生意,也许会一夜暴富,也许会一夜毙命。 “别看我收着十五块一个晚上,十块钱都是拿出来打点的,而且这边买粮食是真贵。” 姜梨眼前一亮:“我这次就是来看看这边到底缺什么,其实我娘家婆家都有人在粮站工作,朋友也是农研所的,要弄粮食是真容易,一次两三车皮轻轻松松。” “啥?两三车皮???” 姜梨嘘嘘嘘了一下,“你要是长期收,承包我每次来的吃住、担保,只要价格公道,我就专门给你送粮食。” “那感情好,大姐你叫什么?是从哪儿来的?” “我是京城郊区的,妹子你要是愿意,我们就写个条子签个名,我回去后就开始张罗。” “成成成,这边的卢布经常在变,每次就按照当天的市场价收购。” “可以,您要是不赚点,我还不好意思让你包吃住呢。” 新认的大妹子,立刻就给姜梨送来一份诚意,介绍了一个老头。 “他收获的价格很高,但是要求质量好。” 姜梨拿了面粉、粉条、棉花,和布料给他看。 老头每个袋子都慢吞吞的看,还掰了粉条放在嘴里抿了很久。 最后验收合格,用蹩脚的中文说:“东西好,钱多给你,下次,多点。” 姜梨点点头,趁着那餐馆老板娘离开的时候,用英文问对方会说点英文吗? “ok,我可以。” “下一次,五千公斤土豆,五千公斤面粉,还有腊肉腊肠,新鲜水果,泡面,你收的起吗?” 老头眼睛都瞪大了。 “真的?” “真的,样品我一会另外找时间给你。” 老头看了看姜梨,心里清楚,这是要绕过刚才那个女士跟他另外做生意。 “货好,就可以,等下在咖啡店见面,我是伊凡、你是姜,对吧。” “好,一会见,伊凡先生。” 姜梨明面上的东西交易完了,引路人才把侄女喊来,姜梨带着对方出门,逛了逛周围,才谢谢对方,告诉她今天这样就可以了。 那姑娘眨眨眼,才这样就给一百,她都不好意思了。 “我再陪陪你吧。” “没事,你回学校去吧。” 姜梨把人打发走,找了个巷子钻进去,身上背了一个包裹,才去了咖啡馆找伊凡先生。 包里就是之前说过的东西。 腊肠什么的,有从粤省收的也有川贵收来的。 那对这些毛子来说,更是一绝,伊凡先生切了一片下来放在嘴里慢慢咀嚼,那股香气,锁住的油脂和盐味一点一点在舌头绽开,他此刻的心情很复杂。 很想,来个面包配着吃。 好在,他们咖啡馆还真提供面包,白面包一夹腊肉腊肠片一咬下去,比热狗还美味。 “好东西,钱,还是换东西?” “我要点机械器械,车子,你懂吧。”姜梨掰着手指数了数。 伊凡震惊。 她比划的这手势,是要武器啊。 “可以,但是你给的产品都要这么好的。” “嗯,还有泡面要不要试一试。” “泡面期限没过,就全要,但是你们做的太辣了,要不辣的,我可以介绍军官,他们有淘汰的武器和车辆,甚至飞机。” 姜梨眨眨眼,没拒绝,没解释。 她记得自己前几年还在丈夫面前夸下海口,给他弄个坦克研究研究。 这不,机会就来了。 姜梨留下了一兜子土豆面粉泡面腊肉,安安心心回到旅馆,按照流程等了几天,大家东西都卖了,她也跟着回国了。 一转眼半个月就过去了。 姜梨一现身,贺平疆直接给了亲妈一泡眼泪。 “很多张,妈妈没来,呜呜呜。” 姜梨抱着孩子吧唧两口:“下回带你,带你哈。” 贺平疆这才点点头,然后不知道哪里找了纸来,对着印泥:“合同,合同。” 嗯? 姜梨这下真的绷不住了。 这啥意思,孩子灵智开到这个程度了? 贺骁瞧见了一直笑:“前段时间我带他嘛,有工地跟我签约要卖废品回收给我,我们签了合约,孩子问我那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把手放在印泥盖上去,我就说这是合同,跟他说合同上的事情要做到。” 姜梨道:“所以,这是要跟我签合同,内容是下次出远门带他?” 孩子还在催,姜梨只能配合签约。 然后过了几天,带着孩子去了一趟朋友那边的大队玩了几天。 小家伙认真把合同收起来,但这天开始,隔三差五找人签合同。 姜梨表示:“老公你当初解释的合同什么意思和什么用处,不如也把孩子这个习惯改一改,解释一下不是所有事情都签合同的。” 贺骁挠头,这要怎么处理啊。 姜梨这一次自己出发,坐专线直达后,奔赴上次去过的餐馆。 大妹子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米娅呢,见到姜梨也很是惊喜。 姜梨把随身带的一些调味料和粮食卖给她,住下来后就去了伊凡先生家,售出了一批皮衣酒水面粉和土豆还有腊肉,换回来不少家用电器家具,上好的羽绒,和野味。 光是挖掘机器和拖拉机就不少。 姜梨用朋友一会来接收的理由,先把人打发走了,然后把东西一收,开着一辆还能用的车回了餐馆。 第99章 大宗交易(不是故意想笑) 米娅还把姜梨当大姐呢,今天寻摸到了不错的牛排,还请姜梨吃烤肉。 姜梨空间倒是养了牛,之前养来挤牛奶给孩子做好吃的。 结果一养三年,牛栏里十几头,也不好管理。 她此刻瞧见烤肉,便有了灵感,变卖了十头牛,换来不少贵重的金属和好木料。 椴树蜜和艺术品也换了不少,人家还给了几十斤琥珀。 这倒是能拿来做工艺品。 但是之前要的木料太多了,此刻再想要,就需要拿其他东西换了,姜梨又舍了五头羊两头猪两筐鸡蛋,两麻袋土豆,换来一大车的琥珀。 姜梨表示手里没更多了,只能等下次了。 意犹未尽的合作方遗憾,但必须争取这个长期供货商,握着手连声道。“下次再会,姜婶子。” 姜梨这次来,可不是专门为了这些蝇头小利来的。 等了几日,伊凡终于来找姜梨了。 “那位愿意见面了,只是,你真的带了这么多粮食?跟你同一趟过来的人都没瞧见那么多粮食。” “我们这次来了十几个人,全部走得引路人的路子,他们坐物品车厢呢,冒险来的,自然要赚一笔大的回去。” “原来是这样,那好的,加夫里拉将军愿意跟你见面,样品带了吗?” 姜梨去房间取出样品,泡面,面粉,精米,调味品,油,布料等。 “如果生意顺利,临走之前,我会送一批水果给将军,这批水果,是研究院出来的新品种,目前只有对港城外销,全国难寻。” 伊凡吃过姜梨送的水果,味道确实清新甜蜜,酸甜合口。 “先谈再说吧,我也不能代表那位将军。” 伊凡带路,带着姜梨去了一处类似工厂的地方。 门口就两人守门,但是进去之后,姜梨才发现,角角落落全是人。 而且,随着她进门,那些大兵的目光全都看了过来。 这边的人身高本来就高,这些人还生得高鼻深目的,琉璃一样的眼珠子看过来的时候,压迫感十足。 不过那位加夫里拉将军倒是一副胖乎乎和气的样子,靠近的时候,能闻到一股剃须水的气味。 寒暄两句,姜梨拿出样品,加夫里拉将军让人泡面,房间里立刻冒出了香辛料的气味,热腾腾的气味,引起了好几声咽口水的声音。 也不是纯饿,就是馋了。 如今全国上下,吃得饱的没几家,以前全用来做军用品了。 如今也不能守着炮台干啃。 “这几款味道很不错,只有一款偏辣,看来是做过功课了。” “红烧口味,在我们那边不算辣了,可以稍微多加点水。” “行,谢谢你的建议,其他的东西也都是上品,就是这数量,你真的带了五千公斤?” 五千公斤土豆,五千公斤面粉,还有腊肉腊肠,新鲜水果,泡面……“总重量加起来超过一万公斤。” “行,这个数量,足够你把这家工厂的存货全拿走了。” 这位显然做过几次交易了,开口就让姜梨选品类,而且交易日他会撤走这边的兵力。 本来也不是光彩的事情,都是悄悄进行的,最好钱货两清没有什么后续麻烦。 姜梨点点头,摊开对方给的单子,要了几辆坦克,几辆开路车,开矿的、消防的,总之各种重工机械都要了一些。 武器之类的她要了一些破烂,不能用的也行,各种枪支、手榴弹,子弹,能用的军械都给了她不少。 姜梨还要了一批子弹壳做的工艺品,成堆还没用的精钢也要了一些。 物资彼此都满意后,姜梨送了两箱水果,两箱酒,一箱烟草,还有防裂的油和几双皮鞋,两件皮衣。 听闻对方有六个孩子,姜梨还送了一些自制零食,肉干果脯之类的。 将军很满意姜梨的上道,得到姜梨给的收货地址后,果然把人撤得干干净净。 姜梨知道就算内部撤走了,也要防备其他的眼睛,所以租了几个会开车的华人,开着几辆车进这个地方,又开出去,十分钟后再回来。 车牌都遮住,几番下来,看似很多车子来拉货,其实都是进来吃点东西,然后开车离开。 等结束了之后,姜梨付了钱,回收了几辆车,看着原本满满登登都是粮食的几个仓库,如今都成了机械厂仓库,满意笑笑。 哪怕捐了款,还交易了两次,空间里粮食依旧很多。 接下来一些稍微次等的,就可以在民间交易。 一次出上千斤,换自己需要的东西。 这一趟回去,姜梨有点心虚,看看孩子会不会又找自己签合同。 心里想着要么给点违约金吧。 结果一回来,小家伙就给她端茶倒水的。 给姜梨看得一愣一愣的。 一看旁边嘚瑟的丈夫,姜梨面上不显,跟孩子亲热了一会,找时机盘问贺骁做了啥。 “我解释了合同是跟外人做交易的一种手段,主要是为了惩罚的,孩子舍不得惩罚你呗,还说自己上次不应该拉着你签合同,还哭鼻子哈哈哈。” 姜梨一巴掌拍在贺骁的翘臀上。“孩子哭鼻子很好笑吗?” 结果刚说完这话不多时,姜梨就因为一件小事偶然看到孩子哭,哭出鼻涕泡,拿了纸巾擦完了照照镜子,然后再委屈的哭。 她面无表情转身,靠在贺骁肩头,不断抖动着。 不是。 她不是笑话儿子。 只是觉得可爱。 为啥会有人哭到一半,先讲究一下形象,然后处理好了再哭。 真不是故意想笑的啊啊啊啊,忍不住。 贺骁就痛快多了,直接哈哈笑,震惊到了儿子后,又吹着口哨说帅哥哭了也是帅哥。 给贺平疆羞恼得钻到被子里去。 然后贺骁好几天都没哄好,还被儿子藏了皮鞋。 “这孩子……缺少爱的教育,从小到大没打过是不是,还藏我鞋子,我这都第四双单只得了!要不是媳妇疼我买的鞋子多,我都要没鞋子出门了。” 不过,这孩子到底是把鞋子藏在哪里? 几天后,破案了。 藏在书房的抽屉里。 最近姜梨外出,小孩子太小没作业,贺骁终于开始鼓捣装修队的事,书房虽然一直开着,却没人走动。 小屁孩就是藏抽屉里了。 鞋子被找到后,他被亲爹拎着,逼着洗了四个抽屉。 第100章 给丈夫的玩具 父子俩的矛盾,没有烧到姜梨身上。 她没偏袒谁,只是在孩子手洗抽屉后,一周没跟贺骁睡一起。 不过这一周,也教育孩子,爸爸鞋子臭臭,要是敢藏衣柜里我就打你屁屁。 贺平疆眨巴着眼点头。 目光看向了家里的厕所。 ~~ 日子平淡地推进,姜梨又去了两趟毛子那边,顺便开始出货自己淘换来的东西。 留了一些自用,以及不能对外卖的当做收藏。 之后就用毛子那边交易来的卢布在当地卖了一片荒地,真的荒,方圆十里都没人的那种。 但人家有路,开皮卡出入,倒也不影响生活。 发电机一买,煤炭煤炉一备,冬天冷,却也能活。 现在她还有武器,更是不担心了。 卢布变化大,买了荒地和荒地上的猎人小屋后,姜梨索性让大妹纸帮忙,找工程队趁着没入冬进行施工,同时想办法弄一份久留的证明。 这有点麻烦,但也不算麻烦,充足的物资和金钱投入,能让本地政府工作人员亲临。 在姜梨愿意每年便宜卖一部分粮食的意愿得到确认后,姜梨就得到了久留证明,特别颁发的那种,可以长期在境内带着,可以拥有产业和房子, 地皮可以购置但只有使用权,最终权利是国家的,但国家会用不低于购买的价格回收。 如今正乱着,姜梨也能理解,在这里卖地建立居所,也只是不想浪费换回来的卢布。 这趟来,又得了不少卢布,索性在街上买了个倒闭的烘焙坊,请了几个会做点心的厨子撑起这个店铺。 米娅介绍了一个华人,刚毕业,不想回去,也找不到合心意的工作,目前到处摆摊和打零工,人还可以。 姜梨谈过后,发现这人就是稍微有点眼高手低,不太严重,看不上太低的工资而已。 管理和人情往来倒是不错,最主要俄文流利,在本地也有朋友圈子。 姜梨给了对方足够高的工资,而且她这边最少半年供货一次,店面只要维持不亏就可以了。 罗文,也就是烘焙坊的管理者觉得姜梨看不起他,铆足劲儿要大干一场。 结果厨子是找好的,粮食仓库是满的,不需要他去找门路。 就连糖和各类果干,水果,果酱,牛奶都满满登登。 甚至留了两头奶牛给烘焙坊! 他只能弄点黑麦,给烘焙坊添个穷人也能买得起的品类。 对营业额根本没多大助益,于是便在营销手段和宣传上下了苦工。 姜梨这边,看着围墙起了,地基墙面房顶好了,开始封窗做门了,开始申请孩子和丈夫合法入境的证件。 没什么事是有钱办不到的,加上她背景清白,还有产业家业在这边,只是出去玩玩而已,没怎么阻挠。 等到能出发的时候,那边已经开始变冷。 白天温度在10°c到18°c之间,夜间可能下降到0°c到15°c,同一天里气温的变化巨大。 好在姜梨什么都不缺,房子门一安好,打扫一下,就跟丈夫一起鼓捣保暖设备。 燃料,发电机,她都有,因此在米娅那边修整两三天后,就住进自己在这边的家了。 家不大,但是院子大,一起购置的荒地和林子大。 趁着还没上冻,贺骁出去绕了一圈,找到了几个壮汉,给新家外头围了一圈栅栏,圈都是坚硬的木料削尖了。 围墙上还安装铁丝网,孩子碰不到,木料高度是防大型野兽冲撞,孩子也伤不到,院子里堆了一套儿童玩具,贺骁带人鼓捣的,有个幼儿园的玩具被他买下来翻新。 本来就是干这一行的,简简单单。 姜梨本来寻思着从那位将军手里淘换来的东西如何给丈夫呢,此刻倒是有了主意,花粮食租赁了一批人,给林子后面弄了一个工坊一个仓库,圈了一块地搭建了铁皮棚子,盖上篷布。 这就可以开始往里头放东西了。 这天使唤丈夫开车带孩子去玩玩,拍点照片。 她则是给仓库和空地堆满了材料,才开着卡车转悠了一圈,回来就说都是买的,卡车也是买的。 “都给你玩,你慢慢鼓捣,接下来的时间,我带娃。” 贺骁感动地泪水还没落下来,姜梨就开始了带娃疯玩的阶段。 美食,玩具,工艺品,教堂,甚至军工厂,她都跑遍了。 如今联系上米娅,是用姜婶子的后辈身份忽悠来的。 任谁也分不出姜大姐跟姜梨是同一个人。 米娅还为姜梨的美貌出神过呢,说姜家出人才啊,这品貌,一眼就能瞧见。 姜梨用同样的借口联系上了伊凡大叔,这个人挺靠谱的,就继续做着不大不小的交易。 伊凡只知道,这姜家人能量不小,之前跟他交易的同龄人已经去了另外一个国家。 他如今还陪不易,对着姜梨夸姜大姐可真有探险精神。 姜梨尴尬笑笑。 总不能跟着一起夸自己吧。 这边吃面包土豆泥,有点钱的吃各种肠和肉。 伏特加算是特色中的特色了,但姜梨的烧刀子二锅头也在当地黑市成为了畅销品,多的是人抢着要。 这里的酒文化,是生死关头了还要喝两杯。 喝完了可以跟熊干仗之类的。 说起熊,姜梨买的那院子还被熊围观过。 好在铁门高墙,平日也不放孩子出远门。 院内有温室,里头花朵盆栽都有,院子里还有全套文具,一楼还有孩子的玩具角、图书角,绘画角,他院内都玩不明白,从不闹着要去荒原玩。 一家人住了一个月,顺便加盖了一条通往个人五金工坊的路,两边也是高墙,但是墙内种了两排大树,中间林荫道平平整整,可以走,也可以开车。 平日里夫妻俩轮流带孩子去镇上玩,顺便采买,还有几个大冰柜在家里,倒是不担心补给不到位。 不过听说隆冬有可能大雪封山,熊啊之类的猛兽乱跑,毕竟是森林中的城市~姜梨就带着丈夫孩子回家了。 临走前让罗文有空去瞅瞅,别让房子被人或者牲畜占据了就行。 回到京城,空气也是寒冷的,但少了一份萧索,多了三分烟火气。 刚到家,还没洗漱呢,武宁宁火急火燎的来。 “明、明、明星来了。” 明星? 自己不追星啊。 第101章 十日换皮 她是不追星。 是星追她来着。 柳眉来了。 去年演唱会当一个男歌手的伴舞亮相,竟然红过荧幕那些配角角色,流量一下起来了,电视上,杂志上,媒体上全都是她的返老还童神颜。 都搜她过去的轨迹,在港圈内原本平平无奇,拍摄了两部不温不火的电影之后凭借港圈一个悬疑破案的都市剧小火了一把。 之后似乎跟文艺片杠上了一样,一部接一部,最火的也就是有一部找关系去了好莱坞,在外国媒体也出镜了,被夸了美貌,气质独特。 直到这一次,成为歌词中的白月光出现在演唱会现场,那种清冷的气质,那种怼着脸拍摄都没有一点死角的好皮肤。 喜欢英文中文掺半说话的媒体,给她皮肤取名baby肌肤。 一时间,演唱会善款第一,她的流量第二。 但是流量起来后,商演一多,加上圈里头一些勾心斗角的事,皮肤状态和健康状态全都下沉。 遮遮掩掩来了内地,姜梨却带着家小去了毛子的地盘。 这其实是第三次找来了。 “我只能信你了我只能信你了,姜老板,求求你无论如何都帮帮我,我的事业刚刚起步,刚有了辉煌的未来,我不想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不然我真的会被卖去某些国家拍那种片子的。” 柳眉语无伦次地说了很多。 大概意思就是现在某个国家,那种片子趋势上升,像她这样红过一时,皮囊还好,也不算老的脸,拍片子一定会很受欢迎。 因此,她的老板在她被对手下药毁了脸之后,连续三个都没见好,就打算放弃她了。 柳眉拼着以前残存的那点情谊和人脉,把自己被卖到外国的计划一推再推,眼看着五年长约马上要结束了,人家不乐意等了,她这次几乎是逃出来的。 若是这次再没遇到姜梨,或者没有更好的改善,对方就不打算只是恐吓和警告了。 姜梨让她冷静一下:“先喝点水。” 喝了一杯热茶,安抚了情绪后,姜梨给对方把脉。 “这是被下了激素了。” “这你都知道!我果然没找错人,也没去玉米国做脸,还是你靠谱我就知道肯定靠谱!” 姜梨也是在碎片里瞧见了自己诊脉和做药,虽然碎片里的自己做药后来用来害人害己,但那晚之后,她是真的有系统地学了一段时间。 至于把脉出激素,也是碎片里的印象,激素失衡是这个脉象。 “需要先排毒,内服外敷加上川渝的刮痧,一个月内能有很明显的改良。” “好好,有救就行,能不能更快!我把我前两年买的港城的两个铺子给你,那边买铺子可不容易,虽然店面小但是位置很好,客流量很大!” 柳眉的情绪激动不已。 “有是有,最快十天,但是太烈了,而且这段时间你只能吃我给的药膳,不能吃外面一滴水一口食物,而且两个店铺……恐怕不够。” “我写欠条,我愿意写欠条……”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除了报酬,你还需要跟我签保密协议,最低的底线是不能据实说出你在我这里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只能说得到了以前宫里传出来的药。” “好好我愿意!我签!” 这真是急坏了,姜梨让对方今晚禁止吃东西,从今晚到明早,只能喝她给的两升水。 助理知道后着急地说这怎么行,饿坏了怎么办。“姐姐你本来就有饮食不规律引起的胃病,这挨饿可不行。” “嘘,今天开始你找个宾馆住下,十天后再来找我。” “可是姐姐你……” 柳眉执意赶走了助理,捧着姜梨给的水慢慢喝了起来。 晚上,她起来上了好几次厕所。 次日一早,也只有绿豆汤喝。 中午是青菜配小米粥。 晚上是米汤。 也就一天,她几乎要饿晕了。 但是晚上喝了一碗微黄色的药水后,就去上了好几次厕所。 上完之后,是有点虚弱,但是精气神很好,连续三天这么下去,她竟然还有力气走路。 第四天早晨,她发现自己有个拳头大小的馒头,眼睛都亮了。 这是加餐了? 除了馒头和小米粥,以及只有一点盐味的青菜,还有几个浆果,她吃得心满意足。 都快感觉此生无憾了。 中午,竟然吃上了白水蛋,还是两个! 然后是清汤面,又有半个水果吃。 晚上,她就知道为什么加餐了。 姜梨的一个店员擅长刮痧,被姜梨安排来给她好好刮刮。 那惨叫声,塞了毛巾才堵住。 不然要影响其他客人了。 折磨了四十五分钟后,她还不能见风,还要躺下三十分钟,之后饮用大量的水。 这水真甜。 感觉像是刮了一层皮后送来了一份糖水。 第五日早上,她吃上了菜包,瘦肉粥。 中午,吃上了工作餐,只是肥肉片还不能碰,尽量吃素。 晚上,吃了牛肉面,纯瘦卤牛肉,香得她牙齿都快咬上舌头。 有了正常的餐点,晚上姜梨安排她药浴,又热又麻,她都忍得下。 第六天、第七天、第八天……这几天,她都没能接触到镜子。 到了第九天,姜梨开始给她全身护肤。 第十天上午才开始做脸。 她本来以为十天只是个大概,目前她感觉良好,目之所及的皮肤和身体状态都看得出来在改善,胃病都没了,也不怕时间长一点。 可这天中午,姜梨让她脱光了自己照镜子,看看有没有哪里不满意。 柳眉深呼吸好一会才进了单间,拉下连衣裙,对着镜子看了看。 这,是她? 她这哪里改善了??? 简直是换了一层皮! 姜梨、姜老板,简直像是神仙一样,要是那些饥饿、那些痛楚、都是自己亲身体会的,都以为自己成画皮了,把原先那憔悴不健康的皮囊撕了,换上了年轻至少五岁的皮囊,还是健康的白里透红的那种皮。 “好了吗?”姜梨敲敲门。 十天了,没问题,就去解决你那边的事吧,这几天门口都出现奇奇怪怪的人了,都是为你来的。 柳眉不好意思地出来,她已经重新穿上了裙子,姜梨让她洗头洗澡后再风采依然地出门。 柳眉照做了。 刚走出玉颜生,好些相机就咔嚓咔嚓响了起来。 第102章 太太团降临~ “是柳眉吧,是柳眉!柳小姐,能看看这边吗?” “谁说的柳眉小姐的外貌有损,这叫有损,什么才叫正常,天仙吗?” “太美了太美了,这绝对是素颜吧,素颜都这么好看,果然是天生丽质。” “等等,送她出来的是谁,怎么也这么好看?皮肤全都毫无瑕疵?” 武宁宁几个送人出来顺便疏通一下交通,没想到一起被港媒狗仔盯上了。 她们笑着回答了几个基本问题,就请大家离开不要占道了。 柳眉也引导大家去宾馆,她会抽时间回答大家的问题的。 两日后,柳眉来告别。“等你再去港城,我们直接去交接产业,除了两个铺子,我还给你十万港币,和一支正在涨价的股票……卖了少说也有十万,目前我只能拿出这些,等我飞黄腾达,一定再来报答。” 姜梨点点头。 答应了这个报酬。 要知道,稀释程度已经达到了三十比一,比自己喝的都要浓稠。 还有那些药材和刮痧,可是真材实料的。 主要是效果对方也满意,是她给自己开的价格。 柳眉离开后,玉颜生却没消停下来。 那些狗仔联络东家和出版社,京城有个美容机构,店员都美貌得很。 而且这柳眉在里面待了十天,出来后再也不遮遮掩掩了。 一时间,玉颜生也在港媒圈子里小火了一把。 王太太曾经送过美白霜和润肤水给圈子里的太太们,但是有些会试试,有些只相信大牌。 这次一听,总觉得有点熟悉。 可此刻再去找,早就被菲佣扔掉了。 王太太自然也知道了这件事,还被好几个圈内太太请去做美容,喝下午茶。 她们找王太太打听,王太太自然愿意提两句。 “之前给你们送,你们用了有效果的我不是每次回去都帮你们带了么,怎么现在突然问起来。” 几个没用的或者没用几次的太太不好意思地说想再要一些,下次王太太去京城,带她们一起去啊。 王太太说那自己预约一下吧。 “她那边生意本来就好,京圈里的太太小姐没几个不去那边做美容的,如今港媒这么一弄,怕是预约都难了。” “哎呦王太,不要这么说嘛,我们就是去看看,直接买商品也行。” 于是,太太团准备了一个月,证件什么的都弄到手了,包车来了。 来到京城后,各种水土不服。 这边的人便是服务员也没有那种谄媚的态度,甚至有些面子还放不下,私营的服务不错,但是条件参差不齐。 太太团们一进玉颜生,那种救赎感,可想而知。 可果然如王太太所说,一来就看到房间都满了。 她们想做项目,要么等几天,要么去另外一个分店,专门做项目。 而且还不一定是老手服务。 于是一部分选择买产品,买完早点回去。 一部分选择等几天。 姜梨给王太太检查了一下皮肤状态,把已经有存货的祛斑美白至尊水给她推过去就行了。 这皮肤,状态已经很完美了。 “我想问问有没有治疗松弛的?美白补水我都不缺了。” “可以,扎针,扎完了管用半年皮肤紧致,然后慢慢松弛成原来的样子。” “我想做!一年做两次,全年都漂亮,我不怕往返的路程。” “我也想做!” 姜梨说这个项目还没对外开放:“目前只有我能做,价格在一次三万六。” “做!我们愿意!” 于是三个人扎针,再带点保养品走,就十来万了。 这一手倒不是从桂芹身上学来的,也是牢里另外一个人教的,只是姜梨在碎片里记不住对方的信息。 这几年也不能去牢里找人。 按照记忆,对方很早很早就进去了,她也无从阻止。 也不能跑医院去说要保一个只知道编号的人。 而且,自己之所以能学会,是因为那人用这个手艺,换她自己在牢里衣食无忧不被鞭笞不被克扣。 想来,也不会过得太苦,印象里,她还挺喜欢住在里面,说里头更清净。 那就只能等了。 这是她第一次用这个进行美容项目,却也直接让留下来的这几位太太目瞪口呆震惊不已。 临走前,一个个还下单了数万元的高级水果、蜂蜜,和保健药材。 姜梨在这群太太的信任下,当天就挣了将近四十万。 正好她准备去收自己的两个小铺子,过了半个月后,跟货一起出现在了港城。 东西没过关记录,但太太们不需要知道这个,东西到了就成。 姜梨也顺利跟柳眉联系上,得到了两个铺子。 目前一个做糖水,一个卖饰品。 姜梨挑挑眉。 专业对口了这不是。 做糖水的,不移动你,继续租着,只是房东成了她。 卖饰品的,也不动你,给你寄卖几个螺钿制品,价格定高一点,轻易不会有人买走。 股票她没心思看,也挣不到这个认知的钱,直接出手了,跟柳眉送来的现金凑成二十万港币,在当地卖了不少小吃和化妆品和保健品,带回去当礼物分一圈,再留点去毛子那边卖了挣差价。 这次去毛子那边,遇上点事。 也不是自己遇上事,是米娅。 国内前几年不是严,打么,在哪个大环境下,大小混混统统落网,被送往劳改。 数年后这些人被放回北京时,正好赶上毛子解体,这些有前科的混混在京城无法谋生,于是索性前往莫城闯荡。 他们本来就是有前科的狠人,在监狱深造过,到莫斯科后成为京城团伙的核心骨干,是一群干群架的好手。 所谓京城团伙,是因为过去那边销货的七成都是京城人和部分北方人,在南方还在对港对北对中原进行商品渗透的时候,他们京城团伙几乎占据了这条路线,南边的人来还得上供,得低价把货品给他们。 这两年利润越来越高,来淘金变现的人也越来越多,利益冲突之下,京城团伙跟本地臣车,和黑警杠上了。 被分裂,被孤立,被限制,甚至明抢,这之后京城团伙团结了其他人,内部争斗暂停,联合征服对付这些黑警,和民间嘿社徽,至于米娅为什么会被盯上。 是因为她的铺子被当地一个毛子黑头领的情妇看上了,米娅找的就是京城派的人说和,当靠山,结果那边也是年轻气盛,不让步。 米娅这边就被针对了,没人敢住进去。 第103章 换人发展? 米娅这边被封锁,出于无奈,只能趁夜躲入姜梨的地盘。 那些人一时间没查到。 但米娅他们到底需要吃饭,姜梨留下的一些耐存储的食物,和温室的菜到底是吃完了,只能去采买。 然后,就又被发现了,这一次发现了姜梨的院子。 因为征服的关系,暂时没对这院子下死手,但是恶心的事情做了不少。 有毒的液体乱泼,皮毛都还在的野物吊在树上,在路上撒钉子,晚上围着墙根倒血。 姜梨瞧见后,先找米娅要了清洁费和修补费,以及吃住用的消耗,米娅在这儿的储蓄立刻下去了一半多。 她脸色惨白的看着姜梨,没想到同胞遇到困难,姜梨会这么冷血,一分都拿出来算。 姜梨见她那眼神,还有什么不知道的,直接把人送到镇上,然后顺路去征服单位找了人,跟对方坐下来调解。 对方是不把姜梨看在眼里的,但这次确实伤害了姜梨的个人财产,连单位那边都建议她们收手,就此打住。 结果,那情妇愿意打住了,那见色起意的黑色势力头领不干了,要姜梨用身体换平安。 这事儿说实话,姜梨只是愿意在当地得个靠谱的名头,必要时候能多一点人关照一下她在这儿的产业。 没想到对方竟然敢盯上她。 那姜梨只能找机会跟踪对方,趁着丢了几个手雷,把对方弄死了。 后来有人传言是另外一个势力干的,也有人说是姜梨在这里有靠山。 总之,她那院子没人敢垂涎了,还有华国的势力主动接近。 只是和米娅等人的关系刚热乎一点,就散了气儿。 好在旧的去了,新的也来了,有新的朋友上门结交,愿意关照她在这边的产业,姜梨就把原本给米娅的好处给了这个势力,顺便送点二锅头,就顺利结交了。 人家愿意罩着她的房子和烘焙坊以及限时开业的特产店,姜梨四舍五入等于每次去那边带批货,用几倍而不是几十倍十几倍的价格卖出去而已。 算起来,也不会很亏本。 这次来,她专程弄了一批椴树蜜,当地商人跑去了其他几个城市寻找质量好的椴树蜜和姜梨要的木料。 当然大批量的机械车辆金属也是少不了的。 这趟回去,姜梨面临了一个选择。 扩充产业,还是暂停一下。 最近好些厂子不行了,下岗的人数越来越多,而且更多厂子都面临破产的选择,周围的人都开始节俭了。 加上华东好些城市现在还没缓过来,颠沛流离的人辗转去其他地方的亲友家里谋生,京城的人更多了。 这也导致居住需求变高,房价开始出现了猛烈增长的趋势。 姜梨选择不开拓最值钱的玉颜生,而是又买了一个大院子和一个旧厂区,便定下了休养三年的打算。 如今,不计算着到处收粮食了,要收也是三年以后了,空间这些残留的还够卖给毛子几次,回本一些金属矿产石油等,三年里,她打算充实自己,然后慢下来,陪着孩子长大。 姜梨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丈夫,贺骁倒是直接:“那我来发展几年,最近废品收购和房地产的买卖都有很好的上升趋势,你在毛子那边有渠道底价进货,我这边融了改改,能变现很多,跟公家部门合作也好,做成民营企业也罢,我想挣点钱养家几年,这几年,都是你撑着这个家。” “怎么,人家说你吃软饭啦。”姜梨看不上那些人,根本不知道其实贺骁只是比自己更低调。 论挣钱,他的钱也够一家三口滋润的生活。 只是姜梨有赫莲娜那边每年一笔的巨款,和王太太等人脉,还有空间这个逆天存在帮她抓住时机变现。 不过,姜梨觉得老公当了自己好几年背后的男人,如今自己正好也准备慢下来几年,那就让丈夫也去闯荡闯荡吧。 于是两人合计出几件事,互相配合。 姜梨用自己的路子,给贺骁进货,然后每年年底结算给她。 孩子今年能上托班,姜梨会在贺骁专心搞事业的时候,全权负责带孩子,和照料家里的人情往来。 贺骁干劲满满,表示三年之内一定闯出个名堂来。 姜梨没过问他这边具体要干什么,但该支持的会支持,其余时间就经营现有的铺子,构架好更完整的产业链。 买下的厂区,改造成了温室大棚,建了一个研究所,找了几个大学生和两个老教授,在里头鼓捣中成药对于肌肤的益处,不求进度,只求慢慢研究着,未来有理由应对人人都有手机、流量暴涨后的一些质疑。 至于农产品,就直接给自己同学五十万的经费,让她包了几座山头,搞嫁接。 另外再给徐友年那边五十万,让他媳妇把附近的果园好好鼓捣鼓捣,带着老果农们研究出口感更好的果子,只要口感好质量高,无公害就行,产量不求。 算一算,中药材和水果的来历勉强ok。 还有一个大院子,就请了一个外国来的设计团队,弄一个保持京城四合院的风貌不变的情况下,用进口的好建材和西方完整的下水管道和电路设计,做出新式园林。 这是以后她的新家,毕竟没几步路就是清北。 改造很艰难,这里没有大片的道路和空地方便装修队入场,光是实地勘测和周边调查就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后来设计组又跟姜梨磨合了一个月,再跟当地申报了一个月,还没动工呢,小半年都要过去了。 九三年底,姜梨的大院子终于开始动工了。 他们采用基础框架加固,下水道全面整改,不影响地暖和烟道的功能,厨房的现代化、浴室的现代化、现代电器的加入都不破坏原本的古色古香。 里头所有的家具到时候都会换新的,姜梨手里上好的木料可都是成吨的,京城也不缺乏老木匠,慢慢做着就是。 贺平疆还自己设计了几个板凳,姜梨也把图送了出去。 老师傅啧啧:“见过宠孩子的,没见过这么宠孩子的。” 不过人家愿意给钱给料子,相信他能做出来,那就按照最安全的标准做出来吧。 第104章 慢下来 九四年开年,姜梨带着孩子巡视了铺子,跟孩子大概说了一下,这些都是家里的。 有给外来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们临时住的宾馆,有已经发展成图书馆的老门市,有美白霜工坊,有爸爸的废品收购站,有爸爸的修理铺,有爸爸的装修队,有车队。 是的,贺骁几个月搞了个车队出来,还有配套的工厂造车。 这倒是花了不少功夫,跟某个重工机械大厂挂钩,成了人家的分厂,要是有新技术要上交的那种了,利益也要公开透明。 但是人家也给了一定的自由,让贺骁有足够的进货渠道保护权,不会让其他人来阻挠。 而且不占据贺骁的利润,只要税务没问题,不把钱花到对国家有害的事情上就可以。 贺骁为了证件和能正式动工,答应了。 之后,就开始鼓捣姜梨弄来的那些破铜烂铁。 等把那些最差的搞明白了,才会开口要一些成品器械。 姜梨随他,反正自己的小日子就是带娃,监督装修。 如今武宁宁跟四娘算是带出来了,武宁宁甚至学了英文,能跟赫莲娜基本交流,专业术语还是要靠翻译,但日常打交道谈买卖都可以靠自己了。 姜梨的手很松,已经提拔两人,一个当总监,一个当经理,都不是副的也都是副的。 工坊那边也提拔起了最早来干活的一个大姐,姓吴,其他产业也都有领导。 桂芹隔壁建起来的美容操作室那边也给李梅,也就是最早的玉颜生服务员之一去管理。 如今姜梨自己的时间就多了很多。 关注一下大院子的改造,时不时跑一下贵省的水厂、果园、京郊的山林、毛子那边的仓库。 毛子那边,她还顺便弄了个农场种地,基本招收华国人,毛子的机械手和安保也找了几个。 她给的三餐待遇,就足够好些有本事的本地人上赶着来面试了。 每年播种和收割,还可以用临时工的方式也招收一批人,给吃的给粮食,就不给卢布了。 卢布拿着麻烦。 这下,连烘焙坊都有原料供应,不会束缚她每年得强制来几趟送“库存”。 九四年整整半年,姜梨都在为了完整自己的产业链和装修大院子而努力。 产业链要连接起来,还早,装修进度,也还早。 不过她不急,也不忙,慢慢做吧,精工出细活。 八月底,姜梨给儿子报了名,正式入学。 之前虽然也送去了托班玩了几次,但孩子不是很习惯,于是又留在家里一年,如今虚岁都五岁了,也是时候上幼儿园了。 托班里的孩子很多都还是无法自理的哭哭闹闹的年纪,但是中班就稍微好一点。 是的,姜梨给孩子弄的中班名额。 贺平疆去了小班半天,就不可能再去了,姜梨也是哄了又哄,孩子才愿意去中班看看。 其实这个班的人实际上都比他大半岁到一岁半。 在这个班磨合了两天,也许是中班的孩子情绪更容易稳定下来,也许是这个班的班主任特别懂孩子,贺平疆小朋友再也没有表示不去幼儿园了。 这里的幼儿园是可以接回家吃饭的,姜梨一到十点五十就出门了,十一点出头就接到孩子。 中午有时候自己做,有时候去两边父母那边吃,有时候吃外头的食物。 非常非常偶尔的带小朋友吃一次洋快餐。 有从小吃到大的稀释灵泉液加入的食物,平疆小朋友身体非常好,就算吃点垃圾食品,也不担心出问题。 更何况,如今的洋快餐,可算不上垃圾食品。 九月过半,贺母说贺勤的媳妇倩倩二胎了,由于被人举报,现在没办法在职业系统里做事了,现在出来当什么销售员,跟保险有关。 姜梨接触过这个行业的人员,但她没买那些保险。 一来她一直用灵泉养着亲戚,只是更侧重小家的那两位,但也福泽了母亲和公婆。 健康问题基本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姜梨自己就更不会担心了。 至于其他危险,不发生就最好,万一中的万一,她也有本事改善,有本事抵挡风险,就没买。 在碎片记忆里,这保险公司后期爆雷的例子不是一般的多。 就算亲人要买,她也不建议买那些长达几十年的项目,更侧重十来年的那种。 双方长辈要是感兴趣,她都愿意出钱买。 今年也是倩倩把生意做到家里来了,拉人买保险,姜梨才关注起这件事来。 她亲自去了倩倩所在的办公室,把现有的项目都看了,就给爹妈和公婆都买了短期的意外保险,重大疾病也买了一项。 目前没看到人寿和学生保险,就算了。 不过倒是有给私营主的保险,她顺手给玉颜生之外的产业都买了。 倩倩等于当月直接成了销冠,一时间对姜梨的态度好了很多,怀着孩子也不影响她开始跟姜梨走动。 只是姜梨没那么多闲暇时间在家,除了接送孩子很准时,其他时间你很难捕捉到她具体去了哪个地方。 倩倩明面上说姜梨有出息,是大忙人,背地里不知道对着丈夫和娘家抱怨了多少次姜梨是暴发户。 但再次遇上,面皮还是厚的,一口一个弟妹,姜老板。 这样的人也不少见,姜梨并未走心,跟以前一样,贴过来了,有空就应付一下,没空也直接赶人。 再要谈什么其他的项目,或者让她介绍会愿意给辛苦费,姜梨就表示来年不续约了,倩倩就会收敛一点,然后继续回家抱怨。 国庆时,姜梨歇业半个月,带着团队一起去了自己在毛子的农庄,一群美女上街,自然引起了镇上的轰动,好几个服务员都被路人帅哥表白了。 也不是告白的那种,就是欣赏的表达美丽,然后询问可不可以喝咖啡,看电影。 国内的感情含蓄的多,几个姑娘都吓得转身就跑,倒是没人开出爱情的火花。 在农庄玩了两日,也在街上买了特产,到点了点名上车,回国去了。 收心收心,开始上班。 不过这次出国的话题,大家津津乐道了好几个月。 姜梨便把目光看向了其他国家,目前比较安全,人不多,又好玩又相对便利的国家,有哪些? 第105章 厕所都很潮流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八零恶妻换亲,带飞败家子老公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6章 欢迎回家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八零恶妻换亲,带飞败家子老公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7章 拿捏新客户 依旧是她的贵人王太太。 这一次,带来一个y国的美妆公司华区代理。 m国那边洗护套装和美白霜线上品牌卖得那么好,她们也心动。 只是同样是经济上行时期,y国的合作要求就比较龟毛,既要自然,要效果,也要便宜,还讲究包装。 而且只按人民币算账,签约只按年,一款产品只给他们全球代理。 姜梨心道:‘呦呵,还做了功课来的。’ 她也不恼,毕竟,这也是个合作备选。 对这样充满着挑剔和高傲的人,姜梨先给自己叠加身份亮点。 谈话中透露自己是皮肤治疗师,开发了以草本和植物为基础的皮肤养护系列,并非单纯的搞化妆品的。 “我的美妆产品,院线款的,安全到吃了也没事,你走出去看看,其他品牌和产品,能做到这个程度吗。” 高傲的人,态度不会一成不变,特别是对于有本事,手里捏着绝对资源的人。 姜梨店里的装修充满氛围感,点心,熏香,水果,甚至还有赫莲娜送的咖啡豆和咖啡研磨器,美人泡咖啡,给你端过来,那种隐秘的开心是藏不住的。 也就一个下午茶的契机,对方松了口的,还对姜梨表达了称赞之意。 之后虽然还是人民币,但是合作的氛围松弛下来,姜梨就可以跟对方在一个相对公平的线上谈论合作了。 她让宁宁带人去感受一下自家的美容项目,然后立刻紧急在办公室写写画画。 按照刚才的聊天推断,y国人如果都是类似代理人的性格,那他们应该会喜欢精致的艺术品,最好是瓷器,然后不怕步骤繁琐,要的就是一种慢条斯理浪费时间的悠哉感。 所以,姜梨设计了全瓷的包装,并且拿出店内产品的包装瓷瓶,它看起来似玉似宝石,外表圆润没有毛刺,一会可以拿来当范例。 之后就是一个套装盒子里要设计两到三个赠品。 她画了一面有把手的菱花镜,一条丝巾,一把漂亮的梳子。 包装的材质,三样赠品,还要加什么呢。 对,还要包装的花里胡哨,要复古,要繁花似锦,要贵气,要难以复制。 不过她并不擅长此道,只能回头请设计师来做这一点,顺便能用设计团队的名头给自己再争取一笔经费。 最后是产品,y国代理自己刚才也提过,他们那边的皮肤问题是痘痘痤疮黑头比较严重,也容易有湿疹的情况,那么盒子里一瓶上等灵泉蜜,一份控油水,一份修复乳,一小罐带冰凉感觉的消炎粉,和清洁力很强的洗面奶,就差不多构成套装了。 但这还不够繁琐不够多,所以她打算再加一根蜂蜡唇膏,一把刷消炎粉的刷子。 如此就差不多了,再送个手办和星座卡片,以及一封复印的手写信。 诚意满满,品类繁多,赠品不是鸡肋,包装精致。 甚至还有设计师团队参与包装设计,以及m国院线专用品牌定制的噱头在。 应该足够吸引代理人了。 姜梨仓促地做了粗略的设计,已经花去了不少时间。 那边项目做好了,代理人神清气爽的出来。 就刚才那舒服的手法,她都直接睡了一觉了。 此时再坐下来,姜梨送上的就是蜂蜜水。 “这个,非常好喝,这是什么类型的蜂蜜?” “这是从毛国弄来的椴树蜜,进口的。”并非看不起自家东西,而是进口两个字除了吸引国人,也吸引外国人啊。 人家一听还是大费周章弄来的,那种被尊敬的感觉直接飞上天好吧。 趁着这个时候,姜梨推出了自己设计构思,让对方看。 那代理人只不断地上帝啊,天啊,太美好,太完美,太震惊了,几个词语轮流使用,仔细看完后,人家直接询问价格。 还有就是时间成本。 “您也知道,我还需要找设计师团队进行设计,打样,再找靠谱的工厂制作,以及这些材料都要从我们的古城古镇以及玉石之都采购……若是做出成品,怎么也是夏天的时候了。” “哦天啊,不应该这样的,姜,你给我看了这么好的构思和设计,又让我体会到了你们产品的魅力,这时候跟我说还要四五个月,我的心会焦急似火,根本无法等候那么久,哦天啊,这个镜子,还有这个漂亮的木梳子,还有你说会设计星座和你们华国文化的融合,我都等不及了,明天就想见到。” 姜梨摊手,那爱莫能助了:“我们这边有句话,叫慢工出细活,赶速度的,你信我都不信,这还是看在你是我的挚友王太太介绍来的,所以还自己缩减了工期, 您也知道的,草本美肤产品,往往需要一个甚至多个农庄和种植基地的材料支撑,这半年,我还要联系新的基地,还要招收新的员工,但我不放心全部是新的员工,还要协调……我亲爱的朋友,你可不能在时间上挑剔我的毛病了。” 行,那就等待你的成品。 姜梨让武宁宁接待对方在附近玩了几天,这几天她就来玉颜生坐镇。 到点了就去接娃。 孩子还很小,只要不进美容室,没人会挑理。 而且平疆都是进来后直接去妈妈的办公室待着,因为待不了一会就可以下班回家了,中途都不曾出过办公室的门。 姜梨把难点分担下去,玉石原料找陈畅。 瓷瓶找念恩。 梳子找陈老爷子,让他介绍木匠。 镜子也找陈老爷子,让他介绍银器匠人。 因此,陈老爷子赚了两笔介绍费。 招募的事情分摊给工坊现在的管理。 姜梨要解决的问题就剩下药材问题和配方。 三个月时间,足够她做出一套无功无过的产品,加上灵泉稀释液的改良功效,一套足以碾压市面上九成以上草本护肤品套装将从她手里诞生。 每天花三个小时研究,再花三个小时统合其他工作,其余时间依旧是该生活生活该享受享受。 如今的节奏,并没有因为多了一个新客户而被打断。 第108章 拿捏新客户(下) 她还有闲心邀请了王太太,带她去贵省玩几天,感受一下最原始的健康自然的生态。 王太太震惊:“原来你的原料工厂藏在这么难寻的地方,这简直就是最天然的防追踪手段, 我说你的产品为什么安全到能吃,连用水都从这边包装起来送到京城去,你不成功谁成功啊, 不行,这边的药材这么好这么原生态,我也要多买些药材回去炖汤给家里人好好滋补。” 于是,王太太在这穷乡僻壤买特产买疯了。 姜梨笑眯眯的陪同,等王太太买高兴了,才带她回了京城。 情绪价值到位了,王太太也亲眼看到了姜梨那原生态的材料来源,更加信任她的产品和为人,回去后甚至在其他国家护肤品的售货员面前夸赞。 于是,撬墙角的来了。 那是四月,清明刚做完,不是很懂华国节日或者说不是很在意的法村人来了。 对比y国的代理那种习惯性的高傲,法村人简直是傲慢了。 姜梨也做过努力,但实在无法进行正常的、对频的沟通,之后就婉拒了对方的第二次洽谈。 当然,对方也没有把姜梨放在心上,也没把她当回事。 五月,姜梨终于拿到了跟自己设计稿和预期相差不大的样品,y国的代理人索菲亚迫不及待地飞过来了,看到样品的时候,整个人都沉醉了也被折服了。 “您的艺术细胞,足以让我们那边所有的艺术大学为你敞开大门,女士,你应该去我们那边,一定能碰撞出更高的审美和创造美的能力。” 姜梨心道,唉,自家的美还没摸到皮毛呢。 你们那儿,不是我们高傲,先把偷我们抢我们的艺术品换回来,你们还剩下多少。 但这种事归这种事,做他们生意,挣洋人的钱,还是需要的。 她的态度也够认真。“这还不够完美,你看这边镀上一层藏青色的颜料,是不是整个画面更加的厚重有历史感? 还有这边,膏体还需要进一步的升级,万一你们的保存不当,引起了膏体的融化,那整个盒子里的东西都废掉就不好了,所以唇膏和其他包装的封口我还需要再完善一下……” “哦~姜,你做生意的态度,真的是很强大的。” 于是,人家带走了初次的样品,再给姜梨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去完善,下一次来,就是签合同的时候了。 内容物已经提前拿回去了,先给了公司不同岗位的人试用一段时间,才一周就出现了夸奖的声音,一个月后基本折服了所有人,两个月不到,所有拿到美肤产品的人,一个放屁的都没有,全是一条宗旨: 拿下!必须拿下。 包装和设计,还有几样产品完善后更没有不继续的道理。 如今现在,谈论价格,就是摆在眼前的事务了。 对于姜梨来说,就代表自己可以开始狮子小开口了。 做买卖,还是跟外国人做买卖,能往多高挣,就往多高挣。 但她的作坊无法再承担新的高数量产品的负担了。 因此,姜梨捏住了对方国民性格中那份高傲,和优越感,限量礼盒装,要怎么售卖是y国代理的事情,她只卖套装。 这一套按照人民币算,普通y国工人一个月工资不是问题吧。 按照现在汇率大概一比九,他们普通工人一个月一千多英镑,假设是九千。 自己这套东西,他们拿去后要卖,要走流程,要包运输,所以她这边是拿不下九千了,但是售个五千元不是问题。 不怕卖不动,这只是普通人工资,可对标的购买者是愿意节约出这笔钱改善自己的人群,以及工资远高于这个平均值的人群啊。 姜梨还给了对方建议,售价6666或者8888,你们自己加点服务,很容易就上这个价格的。 算成英镑也不过人家半个月多一点的工资。 “哦~我们自己承担所有的报关费用,运输费用,宣发,承担路上的风险,竟然还需要五千元才能从你手里接到商品?这也太贵了,对我们来说很不利的。” 姜梨说:“那是你们付出的成本,我付出的成本在设计,在最好的原料,在最好的人工,为了抓紧时间让你们看到成品,以及后续供货不出问题,我们的工人甚至周六都要多上半天的班……” 索菲亚哑口无言,这么一想,好像再谈价格就在压榨工人了。 “而且你们拿了商品就走,商品本身有问题也是我承担违约金和风险金,我这边的成本和风险,还不足以要区区五六百英镑么? 索菲亚,这还是看在我们相处还不错的情况下的合作,你去调查调查,法村人也来找过我合作,还愿意给我更高的价格,但我毫不犹豫拒绝了, 因为我早就认定你这种品质的人,公司也差不到哪里去,所以我不会被其他人的糖衣炮弹吸引,不会改变我们的口头约定, 我如此真诚,你怎么能怀疑我在多挣你的钱~这真是太让我失望了。”美人声声控诉,索菲亚根本招架不住。 主要是这话语里的感情成分太多太沉重了,为了口头约定拒绝其他人的利益捆绑,这在她的国家,几乎是不可能的。 商人重利,特别是她的国家,那些人们口中的发达国家,哪个不是一边凶悍地抢占资源,抢完了然后去上帝面前祈祷主啊原谅我,然后累积资本后才有时间和话语权包装自己的文明。 跟姜女士这样的人比起来,她要是再谈价格,简直罪该万死了。 于是,五千元的批发价就先初步定下来,她还回去跟其他部门的人厮杀。 “对了,这套装能给多少。” “一年四千套左右,要想更多只能等我培训好新一批的工作人员,还有,上好的草本和药材是很难获得的,我也需要去各种维护和防御,好东西谁不抢,是吧。” 索菲亚无比认同。“那我先回去谈,不过你也要有心理准备,万一有波动,低上一两成,也有可能。” 姜梨心道,算上人工成本,一套不到五百,拿你们五千赚了十倍,要是再压价,我就再找你们要点其他的东西。 第109章 无妄之灾 索菲亚回去谈判的时候,姜梨这边也在斟酌底价。 不过她的生活重心并没有全部偏向索菲亚那边,哪怕顺利的话一年下来能有两千万。 换算成m币,也高于赫莲娜那边。 不过包装成本是真的高啊,还多了一个喝的,那可是目前配比最浓的稀释液了。 成本十分之一,赚的还可以,也是时候去其他地方买房子了。 这么下去,她三十左右就可以退休了。 当然,也不至于那么早退休,手里就不再多做别的事了。 这边还在展望未来,想去几个未来经济飞速发展的地方买房,想去气候特别好,人杰地灵的地方买房,再去国外整点资产,以后赚差价或者留给孩子用。 家里又出了点事。 就是那个第三?算第二任嫂子吧,倩倩,骗了老人和几个中年人买了大额的保单。 本来这事儿她自己做的错事自己承担,跟姜梨也扯不上多大关系,顶多给他们的孩子一口饭吃救济救济。 可贺勤在调解这件事的时候,把姜梨跟贺骁的产业都拿出来说事儿,因为姜梨这边的玉颜生男人进不来,贺勤去了贺骁成立的环保回收机构。 带人去的,套路了不少款项给倩倩填坑。 两人合计这还挺有赚头的,已经不止第一次拿贺骁当幌子了。 于是,贺骁吃上了官司。 因为人家告贺勤的时候连他一起告。 毕竟这两人是亲兄弟,贺骁也一问三不知人家怀疑他在装傻。 于是,他也吃上了这场官司。 姜梨一听到就去了公家单位,可是不能带人回来,这件事涉案金额达到了三十万。 九五年的三十万,在当地可不是小数目。 工资再发生变革,再涨价,目前工薪族工资多一点的也不过几百之数。 三十万,多少双职工干一辈子不吃不喝都存不到。 因此这件事引起了不少轰动,这种关注度下,便是冤枉的人,也不可能说两句无辜就被带出去的。 姜梨这边,还得接盘丈夫的事业。 有贺骁的指点,她稳住了贺骁其他产业手头上的长期单子,机构这边有货款牵扯的也尽量联系着,用自己的产业给他的产业担保,倒是没闹出什么事情来。 贺骁有几个对头,但也有几个兄弟,姜梨只要给够辛苦费,自有人处理见不得光的不能拿到场面上说的话。 她情愿多出点钱摆平麻烦,也不希望有插曲来耽搁贺骁了。 调查过程中,三十万的数额还只是前面的坑没填满,暂时应付之后,算出来的后期诈骗数额。 随着调查的深入,这个数额,短短一个月累积到了五十万,而且还有一些已经得到补偿的,也想来捞笔钱,搅混水的家伙,所以调查没结束,后续程序就不能走,贺骁还是要待在里面。 这段时间,婆家娘家都跟着跑,孩子几乎被全盘接手,但这小家伙自小就有点早熟,姜梨再忙也会陪他个把小时,然后回家好好休息,让孩子看到妈妈是在家里起床,晚上也要回来的。 然后爸爸的事情慢慢解释。 姜梨不会给贺勤他们美白,就用孩子能听明白的说法跟孩子解释。 “爸爸会赚钱,开了几个店铺,你也知道,店铺是赚钱钱的对不对,然后你大伯和大伯母呢,很喜欢花钱又不会赚钱钱,就变坏了去骗人, 骗人的时候人家不相信他们,他们就说是你爸爸一起参加的,所以大家看到爸爸有店铺,就相信了你大伯和大伯母, 后来呢,他们两个做坏事被叔叔抓到了,但是被骗的人听到过你爸爸的名字,还被带到厂子里,又因为他们是亲兄弟,就一起抓起来调查, 你放心,爸爸绝对不是做了坏事,他只是被人欺骗陷害了,等到事情调查好了,妈妈就可以把爸爸带回来了。” 解释完了以后,每天陪孩子,还一起睡觉,吃晚饭吃早饭,孩子情绪倒也没多大波动,就是一回家会先去看看爸爸在不在他自己的工作间。 姜梨是个母亲,看不得孩子这样,越是沉默越是觉得难过。 于是更加发力推动调查的进展。 又过了半个月,调查出来的涉事金额稳定在了四十三万。 之前七万是已经了结的,和没有证据、不被保护的钱。 官司就可以开始打了。 过程中,保险公司这边也算负责,走程序退回来一部分,这笔钱拉扯来拉扯去,降到了三十九万。 后面倩倩家凑了一万,贺勤和她的房子准备卖的,但是之前抵押过,帮不上忙,又出了个丑。 所以最后还有三十八万。 三十八万的事情不解决,关一辈子都有可能。 解决了,也要关五年十年。 贺勤的副厂长是彻底没办法做了,本来按照他笼络那些年轻人的本事,还有相对宽裕的生活条件,手底下是有不少忠心的人,要是上位后再提拔一下那些人,厂长位置能稳坐很长时间。 而且那个厂子目前也是被扶持的中大型规模的厂子,未来可期。 就这么一下没了,贺勤在法庭直接哭了出来,把所有人都骂了一遍,无论是倩倩,还是爹妈,还是弟弟,连姜梨都被骂了。 “要不是你改嫁给我弟弟,我现在会这样吗!我成了这样,你也有份!你这个-” 后面的话发出来都嫌恶心。 姜梨并没有不计较这件事,她只推动贺骁出来的进度。 终于,从事发开始算起的三个半月后,贺骁出来了,还得到了一份公家单位给的声明。 至于补偿金,能出来就不错了,还能跟上面杠? 给个解释盖个章就不错了。 但隐形补贴还是有的,上面给搭了个关系,给贺骁跟几个工程搭上关系,负责回收所有的废品金属。 主要是贺骁没怨言,也解释清楚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就行了。 不过贺勤跟倩倩都进去了,留下个孩子,倩倩娘家没说不要,但孩子一心跑爷爷奶奶这边来。 贺家两口子都不敢去见小儿子了。 孙子得带着,不然孩子多无辜。 可是孩子的爹妈又是害人精,害到小儿子身上,差点连小儿子一起毁了。 第110章 无心插柳 两口子每天急得嘴角燎泡。 因为这孩子被娘家那边说了几次都是叔叔婶婶害他,所以来问奶奶,叔叔婶婶为什么要害他爸爸妈妈。 姜梨这边缓过来后,准备带着丈夫去换个环境修养修养,就抽空来跟两边长辈告别。 出必告反必面嘛。 见到贺母的状态,姜梨过去宽慰了两句,也留下了三千,表示自己并不会针对一个孩子。 姜梨只是要婆婆公公放宽心,免得年年体检防备不住心上的病。 给三千是缓解两口子压力的。 贺母等小儿子两口子离开后,就拿着三千给孙子看。“这是你叔叔婶婶给你的,这么多钱,可以让你上完小学了,奶奶不知道你有没有听其他人说什么,但不要光听别人说什么,也看看人家做了什么,那些说你叔叔婶婶坏话的人,又对你和你爸爸妈妈如何了呢,给了什么帮助呢。 还有,你爸爸妈妈进去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是你爸爸妈妈骗人,骗人了做坏事了,就要承担后果,叔叔婶婶没怪你,是看在我们是你奶奶爷爷的份上, 如果你被坏人挑拨了,心里讨厌你叔叔婶婶他们,那以后你得不到帮助,也是你做出来的选择, 咱们不要做错误的选择,咱好好活着,稳稳当当的学习,以后找个长期的工作,好好活着,千万不要想着人家有你为什么没有,难道你有多余的你每次都掏出来分给别人吗。” 孩子还小,不是很明白,但他确实能分辨一件事了。 那些说叔叔婶婶害他的人,最多给他几毛钱,几颗糖。 然后就用他不舒服的语气跟别人嘀嘀咕咕的,也不忌讳他在场就说他是劳改犯的孩子。 可是叔叔婶婶从来没这样,以前很好,现在也好,还给了他三千,三千是多少,一毛钱就能买糖买冰棍,十个一毛钱是一元钱,三千元!是多少个一毛啊。 不在乎自己,真的讨厌自己,会给这么多一毛吗? 姜梨此时,已经带着贺骁去了矿泉水厂那边,去年弄的药材园和几座山,如今也开始结果子了。 移栽过来的不是老树就是当年就能结果的树苗,中途还有嫁接,请了老农和专家轮流来看过,此刻半数的果树都是可以直接采摘的。 徐嫂子还说其实已经准备摘了最好的,亲自送京城去。 反正矿泉水这边有备用冷链车。 姜梨说自己来了,临走前摘一些带走。 贺骁可卖力了,跟果农一起摘果子,流了两天汗,心情也舒爽了。 每天摘摘果子钓钓鱼游游泳,逗逗孩子,还有老婆陪伴开导,他感觉自己再钻牛角尖就是陷入情绪陷阱了,那可罪该万死了。 赶紧回过神来,好好表态好好调整。 最后水果没带走多少,姜梨提前安排人送到京城去了。 贺骁并不怀疑,他也见过矿泉水厂这边有备用的冷链车。 但其实,一车能装下多少筐水果? 姜梨另外往空间收了一些。 带去京城,亲朋好友、邻居,熟客,都送一些。 家里做了橘子罐头、橘子汁,橘子蛋糕等,连续一周家里吃橘子都吃到怕了。 姜梨笑嘻嘻的停下折腾橘子。 这不是厨艺的瘾头又上来了么。 就这也没消耗掉这次收入空间的橘子,跑毛子那边的时候顺便出手了,价格不错,翻了三十倍。 她是来送点粮食和其他补给,顺便带走不少木料和原生态粮食的。 回去后木料给老陈那边找的木匠送去。 顺便结算一下陈畅这次带回来的玉料的原料钱,挑选了一些漂亮的收藏,其余的都拿去做新包装。 老陈叫苦不迭。 大姐,我叫你大姐行吗。 每年要给你交妆奁,我女儿也要给你螺钿,已经算一份正经工作了。 还突然跟我说,十月后可能会有新单子,一开口就是套装。 除了礼盒,还有送的镜子梳子配饰印花章等。 要老命啊。 老陈都被逼得用钱砸出一条道,收留了不少年轻时候认识的手艺人,都开了一个小厂子了。 姜梨甚是满意,表示未来五年的单子,自己都会是大头,而且不欠款。 老陈心道自己这把老骨头也是正奋斗的年纪了,该出手就出手,人家工厂倒闭,他这老手艺还爬上来了。 之后口子一开,人家问,会雕刻印章收吗? “收,目前用得上,一个月两百,加提成。” 人家立马来了。 有人又问:会做绢花会打络子,都是老花样,要不。 “要,这个工时短,能见产品,推荐一下,我相信姜老板也收的,就先一个月一百,加提成。” 只会草编小动物要不要。 老陈:“要。” 会做扎染布要不要。 “要。” 做瓷器要不要。 “要……嗯?瓷器?” “自家以前烧老窑的,被人针对了,小作坊活不下去了来讨口饭吃,听说你这里专门要老手艺人,哪怕会雕个花描个红都要,就来问问。” “要,不过要是手艺好,我恐怕留不住你。” 啥意思? “你可能得自己开厂。” 啊? 他还以为是哪个达官贵人养了一群老手艺人,做收藏之用,怎么还要到开厂的地步了? 姜梨见了一次,没开厂。 那人害怕开厂承担风险又被对家针对。 姜梨就给人送到之前原有的合作瓷瓶厂子里做大师傅,自己管一个分部,一个月三百,加提成,给住宿还管饭。 这老师傅一高兴,以前的班底全弄来了,还招聘了几个学徒,每天乐呵呵的。 月底一结算,提成还比工资多,更是把这个老师傅乐得不行了。 提成和全勤啥的,还有加班费,给了五百,加上三百工资,一个月八百,管吃管住,水电随便用,一入职还送洗衣服肥皂洗头水和暖瓶杯子被褥手套袜子,七七八八两大麻袋。 这好事哪儿找去? 这样好这样好,有人兜底,有人养着,连学徒都管饭管住的,还按照临时工一天给两块钱零花。 以前的学徒哪有这待遇,他直接把在老家日子过得紧巴巴,饭都吃不饱的后辈带出来了。 只要不是手残的,都能跟他吃饱饭。 索菲亚那边没多久就来跟姜梨面谈,这次还带了律师,和更高层的领导人。 确定满足姜梨提出的条件,除了打通跨国贸易的证件和物流,还另外给两千万的费用,进价姜梨的产品。 只是这位领导人还要见见姜梨的手艺人作坊。 姜梨觉得老陈那边挺寒酸的,直接在四合院里杂乱无章的弄,地上全是杂碎,万一影响人家观感咋办。 结果到了地方。 老陈伸手:“木匠走那边,瓷器在你合作的厂子里,编制工艺整合了,在另外一头。” 数下来,一条巷子连着五个院子,全被承包了。 姜梨挠头。 咋肥事,上次来还是黑摸摸的大杂院,突然成产业链了?? 第111章 顺水推舟 但,不是坏事。 索性顺水推舟,干脆完整福利,其中空置的一个院子和之前自己住过的院子也改造成手艺人用的作坊。 爸妈的房子没被影响,不需要搬进养老买的院子,暂时就空出来给手工作坊用。 正好,最近有个新商圈附近起房子了,附近医院学校商城都有,肯定也有维修相关的铺子和卖食物的铺子,或者以后有物业入住,老人家需要什么打打电话就可以。 于是姜梨找了姜母,去了管理处看了看。 这是七层的楼,没电梯。 因为噱头是大面积,一百七十平一套,和两套七十平左右的边套,对比筒子楼平均三十平,确实是很大的面积了。 姜母不想要太高的楼层,但也不想要太低的,老人家觉得一二楼都很潮,“我去过你家那个五层楼的旅店,我觉得五楼左右挺不错的,不会受潮,也不会太高,” “行吧,那四楼五楼六楼,我都定下来,以后你们想清净了,一人住一户,哦,对了,一户是我要放东西的,这个清净指的是你和辉煌可以选择。” 姜母一脸无语。 至于嘛? 售楼处的工作人员也觉得有点无语,但人家敢买这种还没盖起来的房子,一买买三套,她们操心什么?直接走流程就是。 经过商量和考虑,姜梨也解释清楚了,因为这样上下层都没人吵,不怕遇到因为噪音或者产生噪音被人拿捏。 502这一百七十平的大房子名字上就是姜母的了。 弟弟太小了,过几年确定在哪里上学再弄一套房子送他。 至于四楼和六楼,先装修着吧,按照样板房的模版做就成。 姜梨是给亲妈买完会顾虑一下婆家那边,正准备也提议给那边送一套落在名字上的养老房呢,出了个小插曲。 倩倩的债务问题,因为儿子在贺家,就去骚扰贺家父母。 虽然他们不会因此放弃孩子,但是在这边,是别想好好生活了。 贺父本来也因为儿子的关系在厂子里难以为继,只能自己提前退下来,照料家里和孩子,如今连个安稳生活都没有,算是强势了一辈子的老人家心里也难过。 姜梨跟贺骁商量,要么把这件事处理好,要么把公婆送到贵省那边去生活。 本以为两口子不愿意背井离乡,但他们说,孩子本来在学校也经常被其他孩子欺负,周边街坊谁不认识谁,贺勤这件事又算是个社会新闻热点案例,家家户户都会警告孩子不要跟贺文斌一起玩。 姜梨见既然老两口同意,就亲自跑了一趟,带他们去了矿泉水厂所在乡镇的镇上。 到底还有个孩子要上学,不能真的住在乡下偏僻的地方。 贺骁按照爹妈的意愿,把那套房子出了手,换成的钱也就一万八,这还包括了不少家电家具。 贺母一分为二,九千给平疆,九千给贺文斌,有那九千,还反复交代贺骁不要一直给他们打钱,家里积蓄还有几千,加上这九千,和他们之前给的三千,以及倩倩娘家零散塞的钱,够他们活很久了。 贺骁不做声,姜梨主动把在那边镇上买的房子写了贺父的名字,又买了个铺子写了贺母的名字,那边房子不贵,又买了一套七十平的给贺文斌。 虽然两老人还是说不要,又打了五千给姜梨,但姜梨是真的感受到,两个老人家心头负担小了很多。 一个人一辈子,图个居所,图个温饱,有余力的再图教育和未来。 如今孩子手里的学费足够上到中学,三人还一人一套房子,有什么意外也扛得住,接下来只要慢慢地当享受退休生活就可以了,毕竟贺父贺母还是有退休金的。 加上铺子只要不亏,每个月菜钱米钱挣到手,那退休金就是稳定长期的进项,这一下子是真没什么压力了。 贺骁这边结了款,一把把姜梨花给爹妈身上的钱都还回去了,还给媳妇买了套金首饰,最后还剩下七千多,自留那个多,七千全给老婆花。 “老婆,那边的事我自己会掏钱的,你给咱们和咱们的孩子攒家底已经够累了。” “没事,分什么你我,我给我妈妈和弟弟买房子你也没说什么,我也会体谅你的,而且婆婆和公公是真的对我们很好,但凡那卖房子的钱他没那么公平,我也不会一下子给他们买三处房产…… 他们对我好,我也不会让他们这把年纪了还要负担那么多,而且,咱有能力不是么,算起来这都是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贺骁也不钻牛角尖了,反正挣钱了就给老婆管着准没错。 这么一出门,谁要坑自己钱,带自己去玩黄赌毒,他是一点钱没有,也一点借钱的口子也不松,还保护自己了呢。 果然爱妻者得天下啊。 贺骁搁这儿爱妻者风生水起,经营的铺子也到了转折期。 他立刻把维修铺子,整顿成社区便民机构。 为了方便自己和方便他人,另外开了个五金店。 之前合作的几个装修团队整合在一起,合作了一个装修公司。 因为搞了装修,所以回收的产业弄得更大了,有了个环保相关机构挂钩的牌子,可以省去很多繁琐的流程,也能避免有心人的找茬,为此拿下了一块十亩地荒地,开始正式按照最严格的要求做二手废品环保回收处理站。 他名下也开始出现了房产。 正好今年,一个客户家里也下海经商,但是人家家里有底蕴,出手就是私家车城。 姜梨被人邀请了去看看已经落地的车,和即将进口的车型。 这种场合倒是没必要穿得太隆重,但是也不适合家居服就出门,姜梨选了一套得体的装扮,带着老公儿子以及武宁宁一起去看。 她和贺骁都看上亚洲龙,觉得适合贺骁这长腿,人高马大的,车大一点也坐得舒服。 姜梨自己喜欢灵巧一点的雅阁,灵活,给油快。 至于目前传遍了民间的桑塔纳两千,甚至有现货,她俩都没看上。 舅舅家去年倒是咬咬牙买了一辆,从沪市坐船后又货运车拉到京城的,着实废了功夫,如今竟然直接可以在京城买到了。 第112章 买完房子买车子 武宁宁也兴奋地想要一辆,因为今年私家车能上牌照了,这个内部消息,圈内人都知道得差不多了。 甚至有人兴致勃勃想买吉利数字,几个六几个八几个九之类的。 而且今年路上是真的多了不少私家车,武宁宁这已经有房子的小富婆,在老公的支持下,也有那底气说买。 结果看上的车型将近五十万,差五千就五十万了。 她手里捏着三十七万,依依不舍。 姜梨主动借给她二十万。 “买了车,其他的留着生活,备用,别太紧巴。” “表姐表姐你最好了,我要给你打一辈子的工!” “少献殷勤了。” 私人用的车定好了,姜梨还找这个客户的关系,买中型货车,一辆卡车,再订一辆在册子上的价值百万的车。 明年倒也没事,以后接待国外客户,牌面就有了。 至于卡车是给丈夫那边单位多配的,中型货车准备交给陈老爷子了,要是非遗作坊那边有需要用车,不至于临时跑出去借,另外还配了两辆摩托车,两辆三轮车,几辆自行车。 车有了,还要请司机,姜梨这订的门面商务车还有得等,倒是无所谓,不着急。 贺骁那边是真需要。 姜梨这的买卖要么足不出户,要么几站路就能到,至于再远点就是出国了,贺骁的需求不同,并非要摆谱。 其实摆谱也正常,商圈里就喜欢那一套。 所以先给贺骁请了司机,还是个退伍的汽车班的,本来可以分配到单位,但是不会变通,分配去的地方差点吃不饱饭,索性听了朋友的建议,来给贺骁这个商人开车。 姜梨先学着开车,其实在毛子那边没事的时候学了学,开车就那么回事,不难。 去了一趟客户的店,前后得花出去几百万。 好在姜梨有稳定的收入,数目也不低,要不然这么花,真够呛。 于是她打算节俭一点,就又投入了空间种田。 自己种地,四舍五入等于节约外面购买材料的费用了,等于节俭了。 没问题~ 一段时间没有努力种田,这次进来,发现一个奇怪的事情。 原先她碰掉了灵泉中心那一大盆浓缩得跟牛奶一样颜色的精华,后来一直不怎么见涨。 它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满了。 姜梨也进进出出收东西放东西,但因为自家进水都快改造成稀释灵泉液了,就没有特地跑空间灵泉看了,没想到一段时间攒了这么多。 是攒的吗?其实说一段时间没用,也就个把月。 到底是什么促成的改变? 姜梨瞧了瞧这牛奶颜色的灵泉液,取了一小瓷瓶,也就二十克左右,开始试探滴在空间山林的人参上。 就一滴,多百年。 二十克下去,成了千年人参,真的成了人形一样,粗壮得不是一般的厉害。 这属于得用红绳绑的了吧。 姜梨瞧着手里的人参,整个人都有点愣愣的。 这千年人参,是个什么价位。 百万? 那一盆水下去,不得多出几十根上百根啊。 那能卖多少? 算了算了,据说千年人参这个名号主要是武侠小说带出来的,其实市面上百年人参都少。 但姜梨还是弄了一截泡酒。 结果,连贺骁这个经常吃稀释灵泉水做的饭菜,饮用水也基本是家里这口井的大男人,直接一口酒补到流鼻血。 他一边流着鼻血,一边跟姜梨打商量,她收来的药材药效要是好到这个程度,配个壮阳的方子给他当镇店之宝成不。 你不是挺健康吗。 不,简直健康过头。 有时候自己背对着他拉个连衣裙拉链都会让他反应很大。 要知道,两人都三十了啊。 还能这样。 他这三十的年纪,简直十六七岁那种无穷的探索精神和能力。 贺骁想翻个白眼。“媳妇,想哪儿去了呢,我直说了吧,那些合作商和手底下的工头,不到三十岁就精神不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都是这个年纪的人,听他们那样说我都不敢提我精力好得很。” “停停停、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要泡一些补益气血的适合男人喝的药酒是吧,用这个当隐形的枷锁,让他们不敢在你面前套路和叫价?” “对对对,还是媳妇了解我,不过也别做得效果太好了,一次性做好了,人家不来了。” “老公,你学坏了哦。” “唉,没辙,以前是无商不尖的想法,进入这个圈子才知道无商不奸才是正常路数,不然啊不是被人吃,就是被人害。” “行,这件事交给我,过几天就给你送去,不过我收来的野生药材确实都是好货,等我调出来了再跟你说一次最多能让人喝多少。” 贺骁比划了一下ok。 姜梨埋头在药房几天,做了几款药酒。 光是挣女人的钱也不好,不公平,干脆连男人的钱也挣了吧。 几天后,出了几款泡酒。 人参酒:功效是补气安神,适合体虚、疲劳、免疫力低下者,但阴虚火旺(如易上火、口干舌燥)者慎用,酒精度40-50度为宜。 杞酒:滋肝补肾、明目,适合长期用眼、肝肾不足者。 鹿茸酒:阳虚怕冷、腰膝酸软者。 杜仲酒:强筋骨、缓解腰背酸痛,适合体力劳动者或久坐人群。 黄精酒:滋阴润肺,适合烟酒过度、熬夜者。 基本上这几个功效就差不多了,至于蛇以及虫子什么的,姜梨不敢试。 谁不怕蛇虫啊啊啊。 几款酒装在玻璃瓶里,能瞧见里头药材的成色。 姜梨笑眯眯的把酒递出去,交待:“不能喝太多,一次有个五十毫升就可以了,我给你写了标签,这些价值不低,不要随便给。” 贺骁点点头,也就是招揽一些自觉有必要长期合作的稳定商人,不是谁都会给的。 结果就因为这灵机一动,贺骁火了。 因为有个年过五十的老总,来他这边吃过一顿饭之后,回去竟然对着老婆起了反应。 之后光明正大的来让小老弟给个面子,把办公室摆着的那一瓶都给他。 贺骁推诿几次,人家直接用数十万的单子来做筹码,而且贺骁能得到很大的主动权。 贺骁依依不舍分了一半出去。 “您悠着点喝,我这是从我媳妇那日进斗金的美容机构里硬抠出来的,一般人想看都看不到,那可是百年人参,纯野生,深山老林里挖到的。” “嘿嘿,忘不了贺兄弟你,等着,另外半瓶留给我,我回头再给你拉两单来。” “好说,好说~”一单挣你十万八万,三单三十万。 等到账了,就全给老婆管~~ 第113章 外国的熊孩子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八零恶妻换亲,带飞败家子老公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14章 葡萄庄园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八零恶妻换亲,带飞败家子老公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