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爷,夫人又挺孕肚去抢功德了》 第1章 身患隐疾的傅先生 秦卿是上流笑柄,全京市都知道,她是傅元宸的舔狗,爱得毫无尊严。 “云顶酒店,1308房,送盒避孕套来。” 手机里传来一道傲慢,带有强势命令的男音。 “咳、咳咳——!” 秦卿脸色病态苍白,捏紧贴在耳边的手机,单手掩唇,喉间涌出一阵急咳。 她清冷迫人的眸底,翻涌着荒谬与错愕,久久没有出声。 她,玄学满级天骄,穿进了一本狗血文! 书里的男女主,精虫上脑,随时随地发情,全书各种y描写……最后,奉子成婚,坐享其成反派的商业帝国,携手共享权力与财富。 秦卿穿成了,喜欢书中男主的舔狗女配,结局惨死街头。 而明天,就是原身的惨死之日。 “秦卿?你听到没有?别给我装哑巴!” 没有得到回应的男主傅元宸,语气逐渐不耐烦。 秦卿的眸色冷下来,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狗东西,也配支使她? 她微抿的红唇缓缓翕动,吐出一个字, “滚!” 手机那端,传来一道急促的呼吸。 “长本事了,敢拒绝我!”傅元宸不屑冷笑,语气嘲讽:“你不怕我毁了婚书?” 秦卿眼眸低垂,脑海中的离谱剧情快速掠过。 是了, 原身跟傅元宸有婚约。 原身跟她一样,都是短命的极阴体质。 秦家为了让她活命,找到阳气旺盛的傅元宸,定下娃娃亲。 可傅元宸喜欢书中反派堂哥的未婚妻,也就是女主——柳清妍。 原身就是傅元宸脚边,毫无底线的骨灰级舔狗,给男女主送避孕措施这事,已经发生好几回了。 如果原身无法满足傅元宸提出的要求,对方就会拿婚书来威胁。 秦卿抬手掐指一算,指尖浮现出一道极淡的姻缘线,红线看似薄弱似断非断,实则细韧牢固,另一端显现出傅元宸的名字。 “等着,见不到婚书,你死定了。” 秦卿再度开口,沁染凉意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傅元宸冷笑道:“我找你是你的荣幸,别不知好歹,犯贱……” 聒噪声,戛然而止。 秦卿按断通话,抬手摸了摸额头,这具身体在发烧,耽误不得。 自己的极阴体质,也急需吸食煞气续命。 至于婚书,必须拿回来毁掉。 否则,她跟傅元宸的命运,会一直捆绑在一起。 * 云顶酒店。 吃过药还高烧不退的秦卿,手里攥着一盒避孕套,脚步虚浮地迈出电梯。 她找到1308房,刚准备敲门,被隔壁门缝泄露出的煞气惊到。 很微弱的一丝煞气,却仿佛往她虚弱身体注入一丝生机,浑身都暖盈盈的。 秦卿生平从未遇到过,这般骇人的阴煞之气。 她美眸微眯,脚步一转,来到1309房。 “笃笃——” 刚敲两下,门,自动开了。 秦卿径直走进去,声音沙哑地问:“有人吗?” 空旷的房间,没有人回应。 倒是盥洗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盥洗室内。 傅叔珩穿着衬衣站在淋浴下,冷水倾泻浇在身上,试图浇灭体内越烧越旺的欲火。 可惜,于事无补。 那把火,快把他燃烧殆尽了。 身下却平静得如一潭死水,毫无反应。 他身有隐疾——绝嗣。 这个致命缺陷,俗称:不举! 傅叔珩抬头望着镜中的自己,几绺被水打湿的发丝贴在额前,水珠沿着面部轮廓滑落,再往下,被水浸湿的衣裤凌乱微敞…… 还真是狼狈至极! 他不曾因功能障碍自卑过,今晚被未婚妻柳清妍算计,让他太难堪了。 “嘭——!” 傅叔珩脖子上的青筋绷起,紧握的拳砸向墙。 他闭上眼,仰头任由冰冷的水落在脸上,手上毫无章法,粗暴到近乎残忍的动作,没过多久,就彻底放弃了。 他努力过…… 依旧无法唤醒,沉睡多年的死物。 在傅叔珩自暴自弃时,从淅淅沥沥的水声中,捕捉到敲门声响。 紧接着,外面传来一道清冷,透着一丝倦怠的天籁之音。 “有人吗?” 呼吸粗重的傅叔珩,目光倏地顿住了。 一直安静的身体…… 近三十年来,仿佛被注入了生机,第一次苏醒! 门外,冲动过后的秦卿,心中有一丝悔意,她没在房间捕捉到鬼物气息。 说明屋内是活人。 就这么闯进来,属实不礼貌。 “咳咳……” 她捂着唇,低咳几声,转身离开。 “你是谁?” 身后响起一道低沉沙哑,冷冽中透着危险的男人声音。 秦卿心尖莫名一颤,缓缓转过身。 映入眼中的是个发梢滴水,湿透的白色衬衣紧贴皮肉,尽显完美性感的腰腹肌肉曲线,浑身散发出冷欲风情的男人。 对方身上让人望而生畏的气场,是烙印在骨子里哪怕极力掩藏,也无法剔除的上位者根深蒂固的矜傲。 秦卿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只因男人全身上下,都被浓郁的煞气包裹。 活人怎会有这么浓厚的煞气,除非是……极煞之体的天煞孤星! 傅叔珩嗅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很淡的冷香,他打量着出现在房内,眉眼神态疏离冷然,骨相皮囊却是妩媚,冷极生艳的少女。 他视线落在对方手中的避孕套,眼底掠过一抹了然。 “是姚晋让你来的?” 姚晋是他的总助与亲信,知道他今晚被未婚妻柳清妍算计。 不知道他是从哪找到,一个让他有生理反应的女人。 秦卿摇头,很突兀地问:“你有什么愿望吗?” 她想要男人的煞气,却不能像对待鬼物那般的粗暴。 那就只能……以利诱之! 天煞孤星,是无限自产煞气的“口粮”,与她的极阴体质完美互补。 一旦错过, 这辈子都不可能再遇到下一个。 傅叔珩听到秦卿的声音,身体反应愈发无法自控。 怎么会有人一开口,让他绝嗣28年的身体,瞬间被治愈? 傅叔珩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招了招手。 “过来——” 他动作随意,仿佛在招阿猫阿狗。 居高临下的松弛自得姿态,是权贵世家自幼耳濡目染,培养出来的游刃有余。 秦卿满心都是,后半生的口粮有着落了。 她毫无防备地朝男人走去。 下一瞬,娇小身躯被搂进湿淋淋,冰冷刺骨的怀抱。 第2章 滋味不错,以后跟我? 傅叔珩像病入膏肓的患者,把秦卿当做唯一良药,鼻尖抵在她纤细脖颈上,深深吸了一口。 之前嗅到的那股冷香气息,顺着鼻息涌入,让他血气翻涌,几近失控。 “放开我!” 从未跟人亲近过的秦卿,眼底闪过一丝茫然,很快挣扎起来。 傅叔珩把人禁锢在怀,声音沙哑低沉,语气带有一丝诱哄。 “乖乖听话,我满足你所有愿望。” 男人声线过于低哑,秦卿没听清楚,身体条件反射地反击。 “嘭!” 她单腿勾着傅叔珩的后腰,爆发出一股力量,把人抱摔在地毯上。 傅叔珩没有反抗,只是在摔倒时,手臂揽着秦卿的后腰。 他睨向身上的女孩,目光带有赞赏。 “身手不错。” 秦卿体力消耗过度,发烧让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双手撑着男人结实的胸膛,想要爬起来。 傅叔珩蕴含力量的胳膊,轻松把人托起来,不怎么温柔地掼在床上。 “嘭——!” 秦卿被这一下,摔懵了! 傅叔珩的鼻梁很高,低头亲吻在秦卿的脖颈时,抵在皮肤上的冰凉触感,唤回她濒临溃散的神智。 秦卿眼神一凝,身体全凭本能反击。 “嘶——” 傅叔珩倒吸一口凉气。 秦卿出手又快又狠,再次把他掀翻。 傅叔珩心底的警惕顿升,对方身手好到他差点都摁不住。 他摸了摸被撞的额角,眼尾余光见秦卿要逃,伸手攥住对方的手腕。 看到对方手中的避孕盒,误会加深,话脱口而出。 “你的职业操守呢?” 秦卿愤而转身,笔直纤细的美长腿,踩在傅叔珩的胸膛上。 她没发现两人的姿势暧昧,语声冰冷又不耐。 “我的职业操守?” “拿钱办事,人鬼不分,只论死活!再不松手,后果自负!” 一旦她真出手,哪怕男人是极品口粮,不死也重伤。 秦卿的眼神又凶又冷,偏偏五官精致带着一丝媚意,威慑力骤然减了大半。 傅叔珩不仅不松,另一只手,攥住入眼的那截白皙脚踝。 一阵天旋地转。 秦卿再一次跌回了床上。 傅叔珩欺身而上,把人笼罩在身下不许逃,目光灼热地盯着她。 “既然拿钱办事,那就乖一点?” 在强烈的药效影响下,他只听清拿钱办事几个字。 傅叔珩的身体叫嚣着不满,张牙舞爪,肆意得逞凶,迫切想要寻找宣泄之地。 他急切地吻住少女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撬开,尝到一股沁人心脾的甜意。 不禁喟叹出声:“滋味不错,以后跟我?” 这是多年来,他遇到唯一有反应的女人。 即使对方身份有待查证,他也想把人,紧紧抓在手中。 脸颊泛红的秦卿,指尖萦绕着一抹浅淡金光,刚准备出手…… 一股纯正浓厚的骇人煞气,顺着男人微启的唇缝,快速涌入她的体内。 秦卿猛地睁大双眼,满目震惊与诧异。 好、好多的煞气! 仅一口,就让她吃了个半饱。 傅叔珩的薄唇下移,热而烫的吻,沿着秦卿的脖颈下滑,留下一枚枚吻痕。 没了煞气,秦卿有些不满。 她揪着男人的头发,仰头亲上被水色浸染的薄唇。 亲得又急又莽撞,一下磕到男人的唇齿。 “嘶——!” 傅叔珩的唇角一痛,却没有把人推开,掌心施力扣住少女的后脑,既掌控又放纵她来索吻。 秦卿身上碍事的衣服,被指节修长的手,生疏地解开…… 屋内紧张对峙氛围,变得暧昧起来。 等秦卿反应过来时,柔软而丰盈,堪称尤物般的身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皮肤白皙如瓷透着一层薄粉,盈盈一握的腰肢,惹火又勾魂。 傅叔珩眼底欲火燃得更盛,理智却清醒几分,把人从身上撕下来。 “你吃了多少药,才被喂出这副尤物般的身子?” 男人没有温度的黑眸,静默地审视着秦卿,像是要从她身上看出背后的势力。 之前,敌对势力安排药美人来诱惑他,勾引不成就痛下杀手。 傅叔珩很难不怀疑,眼前尤物跟那些人是一伙的。 秦卿吸食完浓厚的煞气,身体发软地瘫在床上,潋滟红唇微动,刚要吐露自己的名字。 “元宸……嗯,轻些,我会怀孕的……” “怕什么,怀了就生……妍妍,你身上好香……” 隔壁房间,传来一对男女的对话声,还有很轻微的碰撞,听动静,明显是在做床上的那点事。 傅叔珩、秦卿,同时顿住了。 他们很有默契地侧头,盯着一墙之隔的房间。 秦卿瞥向掉在地上的避孕套—— 男主这是等不及避孕措施,直接跟女主开搞了? 傅叔珩的眉宇轻蹙——他的未婚妻跟他堂弟,在隔壁房间偷情? 两人一个神色冷淡,一个黑眸微沉,都被恶心到了。 消化完煞气的秦卿,趁机从傅叔珩的臂弯钻出来,整理凌乱的衣服。 心底却想着,怎么长期从男人身上索取煞气。 亲几下,就能获取她长时间到处奔波搜集的煞气。 她仿佛看到了以后,能不问世事,吃吃喝喝,彻底躺平养老,寿终正寝的希望。 傅叔珩姿势散漫地倚在床头,一条长腿微微支起,不让人看到腿间的狼狈。 身体还处于极度兴奋状态,理智已经彻底回归。 他黑眸凝视着秦卿,语声温和,试探地问: “有男朋友吗?” “有未婚夫。”秦卿头也不抬,脱口而出:“我来酒店就是找他的。” “抱歉——” 傅叔珩愣了一瞬,薄唇微抿,轻声致歉。 那他之前的猜测就不成立,不过这事还有待核实。 秦卿瞥见自己锁骨下方,那枚被反复吮过,几乎破皮的吻痕。 她清凌凌的眸子看向男人:“都快给我啃破皮了,你也太用力了。” 傅叔珩盯着那枚吻痕,倾身靠近,拇指摩挲着几乎要破的皮肤。 他呼吸有一瞬紊乱,喉结轻滑,声线低哑: “给你涂些药,天亮前会消下去。” 男人靠得太近了。 秦卿能感受到对方的灼热气息,喷洒在她的锁骨上,酥酥麻麻的,让人莫名感觉有点口渴。 第3章 我只对你有生理反应 秦卿压下心底的异样,撇嘴嫌弃道:“你是八辈子没碰过女人吗?” 傅叔珩发现一靠近秦卿,身体就无法自控,理智也逐渐消失。 他拉开跟对方的距离,没什么温度的眸底,漫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轻嘲。 前七辈子,有没有碰过女人他不知道。 这辈子28年来,今晚是第一次,有身为男人的本能冲动。 秦卿板着一张冷淡又疏离的脸,落入傅叔珩的眼底,看出几分孩子气。 许是为了哄小姑娘,他指向动静不小的隔壁。 “叫的那个,是我未婚妻。” 秦卿瞳孔骤缩,不敢置信地凝视着傅叔珩。 他就是书中跟男主作对,抢夺女主,最后惨败的反派……傅叔珩! 反派出身四九城的顶级世家,是傅家唯一的嫡长孙,是权贵子弟中当之无愧的领头羊,更是如今的傅家掌权人。 拥有这样权力与财富,全方位吊打男主的反派,最后落了个亲人死绝,自己也尸骨无存的结局。 秦卿的密长眼睫轻眨,也伸手指向隔壁房间。 “好巧,说骚话的,是我未婚夫。” 傅叔珩漆黑沉静的眼眸,掠过一丝诧异情绪。 两人大眼瞪小眼,空气陷入凝滞。 “你叫秦卿?” “傅叔珩?” 他们几乎是同时出声。 话一出口,沉默,震耳欲聋! 傅叔珩眼底滑过一抹暗芒,转瞬归于平静,率先打破沉默。 “傅元宸的未婚妻?” “对——” 秦卿面上风轻云淡地点头。 能为她续命的男人,竟真的是书中反派! 两人都是炮灰,不同的是,反派苟到大结局最后一章才死。 不知想到什么,秦卿歘地一下瞥向,傅叔珩支起的那条大长腿。 即便看不到,她的手之前隔着衣服碰过,反派并未像书中那般——绝嗣不举。 “啊……宸哥!” 隔壁房间,骤然响起一道尖锐的短促声音。 傅叔珩跟秦卿面面相觑,两人倒是没有多少尴尬,只是表情有些难看。 男人轻慢道:“你未婚夫出轨了。” 秦卿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好巧,出轨对象是你未婚妻。” 傅叔珩早就知道两人滚在一起了,内心毫无波澜。 他看向秦卿的目光,饱含探究与审视,唇勾着漫不经心的弧度。 “看来你不喜欢傅元宸了,要不要考虑,跟我结婚?” 秦卿不解抬头:“为什么?” 傅叔珩神情散漫,轻描淡写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我对你有生理反应。” 秦卿回想之前,掌心残留的强烈触感,反应还挺大的。 她摇头拒绝:“不要。” 傅叔珩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这姑娘怕是把他当成,报复傅元宸的工具人了。 哪知,秦卿的话音一转,又道:“跟你结婚,得等我活过明晚,婚后你要为我提供煞气。” 结婚能换她一世寿终正寝,赚翻了! 傅叔珩眉头蹙起微小弧度:“活过明晚?煞气?” 这些词汇…… 为什么会跟结婚产生关联? 秦卿对待“口粮”多了些许耐心,言简意赅道:“我明晚有个死劫要渡。” 傅叔珩走到少女面前,碰了碰她的额头。 “你发烧了。” 他怀疑秦卿烧糊涂了,把人抱到床上,拉起被子盖上。 “休息会,我让人送药来。” 傅叔珩长腿迈出,往盥洗室走去,步履从容不迫。 秦卿拧眉,反派这是不信她! 她拽住男人的衣袖,语速极快:“傅家在东城郊区,投资价值百亿的国道改建项目,今晚有三名技术人员会死。” “现在不阻止,明天就会在新闻上看到,现场爆破失败,人员伤亡的重大事故。” 傅叔珩的慑人寒眸凝着秦卿,不动声色地问: “没发生的事,你为什么会知道?” 秦卿下颌微扬,嗓音清冷自矜:“我是一名玄学天师,卜卦算命,画符驱邪,从无失手。” 男人静默片刻,点头说:“知道了。” 他眸底闪过暗沉幽芒,走进盥洗室,立刻联系总助姚晋。 “傅爷?”电话很快被接通。 傅叔珩声音平静道:“东城郊区的爆破计划暂停。” “好的。” 姚晋不问缘由,执行力超强。 男人又开口吩咐:“把傅元宸未婚妻的资料调出来,发给我。” 姚晋应道:“我马上发给您。” 通话结束,傅叔珩垂眸看向一改死气沉沉,躁动活跃的身体。 秦卿……是个变数。 就如同柳清妍跟傅元宸,一个占着他的未婚妻身份,一个盯着他的家主之位,碰到他们就会发生邪门的事。 不确定秦卿的目的前,他不会碰对方。 傅叔珩眼眸微阖,单手撑在墙上,一只手向下延伸…… 秦卿以为反派不信她,没有太多情绪波澜,起身下地离开。 她没忘记来酒店的目的——拿回婚书。 至于丢在地上的避孕套,被她选择性遗忘了。 1308房。 傅元宸搂着怀中的女人,气喘吁吁地恢复平静。 柳清妍戳了戳男人的心口,娇嗔道:“宸哥,你什么时候跟那个狗皮膏药解除婚约?” 傅元宸瞥了她一眼:“堂嫂这是吃醋了?” “别喊我堂嫂!”柳清妍美目一瞪,嗔怒道:“我才不要嫁给一个废物!” 傅元宸挑眉,来了兴致:“我堂哥他真不行?” 柳清妍下药试探堂哥,是不是真不行这事,他是清楚的。 傅叔珩真的绝嗣,他才有可乘之机,傅家唯一的嫡长孙没有继承人,他就有继承傅家庞大商业帝国的希望。 说到这件事,柳清妍就来气:“他要是行,我今晚就不会跟你睡了。” 傅叔珩的容貌气度皆不俗,家世更是无可挑剔,如天上的神明高不可攀。 柳清妍顶着傅爷未婚妻的头衔,在外风光无限,赚足了面子与旁人的艳羡,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可傅叔珩,他是真的绝嗣! “他不能满足你,这不是还有我。”傅元宸捏了一把柳清妍,扯唇嗤笑:“连个男人都算不上,他傅家掌权人的位置坐不稳!” 很快,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嘭——!” 房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第4章 傅爷:宝贝,我来接你 站在门口的秦卿,缓缓收回长腿,视若无人地走进房间,瞥向躺在床上身无一物的男女主。 她举起手中的手机。 咔嚓! 咔嚓!咔嚓——! 接连拍了十几张照片,傅元宸跟柳清妍才反应过来。 “秦卿,你在做什么?!” 傅元宸光着屁股,去捡掉在地上的被子,把自己跟柳清妍的身体挡住。 秦卿上下打量着男女主,发现他们身上的气运很强盛。 她露出一抹不达眼底的笑,红唇缓缓翕动: “我来拿婚书。” 傅元宸根本没把婚书当回事,以为秦卿跟从前一样,是来宣誓主权的,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这话我都听腻了!别来找我晦气行不行?你这副贱骨头的模样,我看到就倒胃口!” 柳清妍依在傅元宸的怀中,眼神厌恶地看着秦卿:“我跟宸哥是真心相爱的,他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你为什么总缠着宸哥不放!你就没有一丁点的自尊心吗?把整个京市翻个底朝天,都找不出像你这样贱的舔狗!” 秦卿眉心紧拧。 这两人,是听不懂人话吗? 她压着脾气,对傅元宸摊开手:“婚书!” 傅元宸暴怒地吼道:“你还他妈的还有完没完!” 他压根就不相信,秦卿是真心要回婚书,跟他一拍两散。 秦卿眸光冷冽,轻叹一声:“人话听不懂,非要我动手,你才舒服?” “你说什么?” 傅元宸没听清,不耐烦地问了一句。 “我说你死定了!” 秦卿指尖捏着一枚,细如发丝,闪烁出冷光的金针。 皓腕微转,金针脱手而出。 “啊——!” 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响起。 傅元宸抱着被金针穿透的手掌,身体颤抖地趴在床上。 同时,秦卿的身体微微摇晃,脸上露出一抹异色。 “宸哥,你的手流血了!” 柳清妍扑上去,抱着傅元宸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娇弱又惹人怜爱。 傅元宸抬起爬满红血丝的眼睛,阴沉沉地盯着秦卿。 “你对我做了什么?” 秦卿指尖重新捏着一枚金针,迈着轻盈步伐上前。 “我这人,耐心有限。” 她再次摊手:“最后一遍,把婚书交出来。” 傅元宸像暴怒的喷火龙,又炸了,满脸的不可思议。 “就为了一张破婚书,你竟然对我动手?!” 秦卿捻了捻指尖的金针:“没办法,谁让你听不懂人话。” 柳清妍猛地抬头,满目控诉地望着她:“你不能因为得不到宸哥,就伤害他,秦卿,你太自私了,你根本不懂什么是喜欢,你真可悲!” 喜欢? 当谁稀罕! 秦卿一脸敬谢不敏,无视不太正常的女主。 她凉薄眸子俯视傅元宸,压迫十足,大有对方不交出婚书,继续动手的意思。 傅元宸后知后觉意识到,秦卿这次是来真的。 往日一味讨好他,极尽卑微,谄媚到让他想吐的女人,今天像是变了个人。 这是缠着他的新套路? 呵!不管怎么折腾,都让人恶心! 傅元宸满脸不屑冷笑,指向搭在沙发上的外套。 “婚书在上衣口袋里,自己去拿!” 没等渣男话说完,秦卿转身就去拿婚书。 “秦卿,你今天吃错药了?” 身后传来傅元宸疑惑,带有打探的询问声。 秦卿恍若未闻,摸到了那封绑定她命运的婚书。 她再次走到傅元宸身边,在对方下意识后退时,一把握住男人的手腕。 “你要干什么?!” 傅元宸如惊弓之鸟,扬高声怒吼。 秦卿蕴含金光玄力的指尖,划破男人的掌心,鲜血涌出时,把婚书按在上面。 她又从自己指尖逼出一滴血珠,弹在沾满鲜血的婚书上。 下一瞬,婚书绽放出璀璨金光。 房间虚空中,浮现出金光闪闪的字迹。 【天道为证,大道为律,一婚一生,生死不弃,喜乐共担,苦难同受……生同衾,死同穴,婚契成!——男:傅元宸。女:秦卿。】 秦卿睨向婚书内容,指尖弹出一道金光,顷刻粉碎那些刺目字迹。 跪坐在床上的傅元宸,心底莫名涌起一阵失落,好像彻底失去了,本该属于他的什么东西。 秦卿瞥向燃成灰烬的婚书,唇角微微上扬,稍显即逝。 “婚书已毁,你我两清,再无瓜葛。” 傅元宸压下心底的空落,面露讥讽冷笑,言语刻薄道:“秦卿,没有我,你活不过二十岁!总有一天,你会来求我的!” “做梦去吧!” 秦卿美眸凝霜,神色清冷倨傲。 原身的确活不过二十岁。 秦卿上一世,也死于二十岁生日前夕。 这就是极阴体质的宿命,除非能遇到供养她的天煞孤星,否则想要寿终正寝,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傅元宸见她油盐不进,眼底翻涌着一丝不甘,总觉得不能就这样放手。 他继续放狠话:“没有我,你会死!” 秦卿的眼底杀机毕露:“就是死,我也先送你下地狱。” 傅元宸何曾被她这么对待过,气得胸膛不停起伏:“当年是你家人跪在我面前,求我签订婚书的,有朝一日你后悔了,就算对我下跪磕头都没用!” “你觉得自己配吗?” 秦卿漠然地看着渣男,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跪? 话毕,她转身便走,背影决然。 傅元宸见秦卿一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模样,口不择言:“京市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傅元宸的未婚妻,离开了我,没有男人敢娶你!” 秦卿离去的脚步顿在原地,却不是因为渣男的话。 她沁染寒意的眸子望着,倚在门上身高腿长,姿势松弛自若的男人。 来人是傅叔珩。 他穿着酒店的浴袍,腰间的带子系得规规矩矩,浑身释放出满满的禁欲气息。 男人眼眸好似天生含笑,泛起一抹狭促光芒,不知道看了多久。 “宝贝,怎么在这?找你半天了。” 傅叔珩踱步上前,动作熟稔且亲密地,把秦卿搂入散发着温热水汽的怀中。 秦卿被他喊得一懵。 宝贝? 喊这么亲昵,我们很熟吗? 第5章 等不及了,我现在就要亲 “堂哥!” “傅爷,你怎么在这?” 傅元宸、柳清妍同时出声,声音紧张又慌乱。 傅叔珩并未理会他们,捏了捏秦卿柔软腰肢上的软肉,把娇小身躯摁在怀中。 “怎么不说话?是怪我刚刚撕坏你的衣服?” 傅元宸跟柳清妍的脸都绿了。 这话什么意思? 一个绝嗣跟一个舔狗睡了? 秦卿也不知道反派在打什么哑谜,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傅叔珩对她好像少了几分戒备。 她没有心神去深思,身体放松地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听到对方沉稳的心跳。 “好累,带我回去。” 声音冷淡而轻慢,仔细听,竟有一丝虚弱。 “好——” 傅叔珩察觉到什么,眼底的笑意褪去,把人横抱在怀中转身离去。 “堂哥,她是我的人!” 傅元宸再迟钝,也发现两人的关系不对劲。 傅叔珩半眯着眼看向堂弟,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语声温和,不容置喙:“以后见到秦卿,你该喊她一声小堂嫂。” “她是我未婚妻!” 傅元宸的瞳孔微震,脸都变得扭曲起来。 “现在已经不是了。” 傅叔珩丢下这句话,抱着怀中的秦卿,头也不回地离开。 徒留跪坐在床上,身无一物狼狈不堪的男女,满脸的震惊与凌乱。 “噗——!” 秦卿刚被抱出房间,张嘴吐出一大口鲜血。 “怎么吐血了?你受伤了?”傅叔珩抱着人加快步伐回房。 秦卿脸上的从容冷静褪去,脸色苍白的吓人,眼底却绽放出惊人的亮光。 好! 好的很! 她只是对傅元宸小惩大诫,就被对方身上的气运反噬。 被反噬的那一瞬间,她捕捉到一丝规则束缚—— 她无法跟男女主共存,注定一生一死。 秦卿很久没有受过伤见过血了,今日受伤见血,她心底却燃起一种诡异的兴奋。 谁都别想要她的命! 要么天道直接弄死她,要么她搞死男女主,再掀翻这书中的狗屁规则束缚! 傅叔珩并不知道一身反骨的秦卿心中所想,把人轻放在床上。 秦卿刚被放下,伸手揪着反派的衣领,动作急切地去亲男人的唇。 就在她快亲到时……傅叔珩偏头避开了。 秦卿的主动,对他来说是致命诱惑,身体第一时间给出反应。 可傅叔珩握着女孩的手腕,把人扶正一样推开,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似是安抚。 “你病了,需要休息。” 傅叔珩起身拉开距离,对站在屋内的一名青年吩咐。 “姚晋,去把家庭医生请来。” 姚晋不敢置信地盯着秦卿,这是他头次见傅爷跟女人亲近,对方还胆大包天的想要强吻傅爷。 听到傅爷的吩咐,他点头道:“我这就去。” “不用了,死不了!” 倚在床头的秦卿,掀起眼皮子,恹恹地开口。 傅叔珩皱着眉问:“真不用?” 秦卿目光从男人的薄唇掠过,“不用,医生看不了我的病。” 如果能亲一下傅叔珩,获取浓郁的煞气,这点反噬能被轻而易举地治愈。 可惜,男人不让她亲。 明明之前亲得那么用力,现在怎么就不行了。 没有煞气补充生机,秦卿软绵无力的靠在床上,缓缓闭上眼,不让人看到她眼底的焦躁与隐忍。 “亲我,能让你好受一些?” 秦卿的耳边袭来一阵灼热气息,反派低沉悦耳的嗓音,徐徐传入耳中。 她唰地一下睁开眼睛,望进男人晦暗不明的眸底。 “不错,你给亲吗?” 傅叔珩倾身逼近,侵略性的眸子如密网般紧锁少女。 “你要以什么身份来亲我?” 语速不疾不徐,却让人下意识屏住呼吸。 秦卿语气不善地问:“你什么意思?” 傅叔珩撩起她的一缕发丝,绕在指尖把玩,气息拂过她的耳边。 “跟我结婚,让你亲个够……” 秦卿眸中冷意褪去,食指勾着男人的浴袍腰带拉近,双腿用力盘在男人的腰上。 “我等不到结婚,现在就要亲!” 她使出吃奶的劲儿,把男人紧紧抱住,去索取让她活命的煞气。 傅叔珩的薄唇紧抿,目光危险地盯着身上的女孩。 秦卿亲了半天,也没吸到多少煞气。 她恼火道:“你把嘴张开!” 男人无动于衷,垂眸俯视着她,像是看一只炸了毛的猫。 秦卿又气又恼:“明天就结婚!你先让我吸几口!” 傅叔珩眼底泛起浅笑,缓缓张开了嘴。 秦卿连亲带咬,又凶又狠,贪婪地去吸食煞气。 她太急了,吸得也太多。 眼皮子渐渐撑不住,趴在傅叔珩的肩上失去了意识。 * 翌日。 一身高定西装,气度矜贵,唇角凝着血痂的傅叔珩,坐在电脑桌前。 “……昨晚两点,总工程师着急完工继续进行爆破,当时很多工人走了,现场只有两人受伤,伤势不算重,一个月内就能出院。” 姚晋站在一旁,语气恭敬,小心翼翼地汇报。 他话说完,没有人回应。 室内空气凝滞,呼吸声都格外清晰。 傅叔珩没有温度的眸底,映着现场轰炸成废墟的画面。 他看完现场事故的视频,冷眸睨向姚晋,略显薄情的唇轻启: “自作主张,把人命当作儿戏,业内封杀此人。” 姚晋听出傅爷语气中,暗藏的愠怒与狠厉。 他肃穆点头:“我会亲自处理这事。” 被傅氏封杀,相当于在各行各业封杀,再无容身之地。 傅叔珩慢条斯理地起身,长腿迈开,往外走去。 他随口问:“结婚证送到了吗?” 姚晋快步追上去:“您跟夫人的结婚证送到老宅了,老爷子问您什么时候把夫人领回家。” 傅叔珩脚步顿住,沉声问:“你故意的?” 姚晋尴尬一笑,讪讪地摸了摸鼻尖。 “哪能啊,这不是赶巧了。” 傅叔珩照着他的小腿踹了一脚,声音没什么威慑力地说, “再自作主张,给你紧紧皮。” 姚晋白了脸:“表哥!你不能这样!” 所谓紧紧皮,是拳拳到肉,把他收拾得下不了床。 傅叔珩没有理会身后人的哀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书房。 “哥,小嫂子跑了!” 姚晋看着空无一人的开放式卧室,惊呼出声。 第6章 小姑奶奶,你轻点啊…… 傅叔珩瞥了一眼床头柜上,开过封的药膏,眼前闪过秦卿白皙锁骨下的殷红吻痕。 他沉眸微敛,淡声吩咐:“查查人在哪,接回老宅让祖父见见孙媳妇。” “我这就去查!” 姚晋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快步离开房间。 * 夜晚。 秦卿如散步般悠闲,穿过灯光昏暗的小巷,站在一座最近灵异事件频出的古宅前。 她眼睑微抬,环视长满霉斑、破败腐朽、阴气沉沉的宅院。 原身就是在这里丢了命。 秦卿拾阶而上,背对着古宅,静静等候。 身后古宅里似是有双眼睛在盯着她,那视线像冰冷的蛇信子,在舔舐她的后颈,黏腻湿冷得让人胃里一阵翻涌。 秦卿仿若未觉,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倒计时五分钟。 没过多久, 一辆张扬的豪华跑车飞驰而来,身后跟着一辆黑色商务车。 “哟!这不是秦小舔狗,你怎么在这?” 一名容貌帅气的男子下车,眼神玩味地睨向秦卿,一开口就很轻浮。 “今天没跟在傅元宸屁股后面跑?不会是又挨骂了吧?啧啧……记吃不记打,舔狗做到你这地步,也是独一份了!” 站在台阶上的秦卿,居高临下俯视着吊儿郎当的男子,眼底弥漫出刺骨凉意。 “唐祁年?” 唐祁年挑了挑眉,嬉皮笑脸道:“喊哥哥干嘛?” 秦卿眉心微拧,打量着没正形的男人。 唐祁年,柳清妍的舔狗之一。 就是他今晚抓了原身,掳进古宅里,折磨了许久。 他玩够了,把人丢给一众保镖折辱,原身惨死后被抛尸街头。 书中描述原身死时衣不蔽体,满身被羞辱的痕迹,连发丝里都藏着令人作呕的东西。 “唐少——” 从商务车内下来数名,穿着黑衣的魁梧保镖。 唐祁年满脸戏谑,不怀好意地盯着秦卿。 他伸手一指,笑眯眯道: “抓住她。” 保镖们立刻冲上台阶,把秦卿给团团围住,伸手就去抓她。 “啊——!” 惨叫声响起,却不是来自秦卿。 “嘭——!” 一名保镖被丢到台阶下。 “咔嚓!嘭——!” 又一名被折断胳膊的保镖,被秦卿丢下来。 唐祁年满脸震惊,像不认识秦卿一样,双眼冒精光。 最后一名保镖,被丢在唐祁年的脚下,他看着踱步而来的秦卿。 “你什么时候身手这么好了?早知道你有这实力……” “嘭!” 他话还未说完,人就被踹出数米远。 “咳咳……” 唐祁年狼狈的趴在地上,捂着被踹的胸口,脸疼得扭曲,眼神气愤地盯着秦卿。 “秦小舔狗!你要谋杀我啊?!” 秦卿上前,脚踩在男人的心口,把人再次碾压在地上。 红唇翕动,讥讽道:“想抓我去讨好柳清妍?” 唐祁年疼得龇牙咧嘴,脸上露出一抹异色,恼羞成怒道:“跟柳清妍有什么关系?你不会又被她骂了吧?” 秦卿拧眉问:“那你抓我做什么?” 唐祁年没好气地吼道:“把你卖了,卖去境外!” 熟人一听,就知道这是气话。 秦卿却信以为真,点头道:“在卖之前,是不是把我掳进古宅占便宜?再让你那些保镖轮番欺辱我?” 本来还满脸愤怒的唐祁年,露出震惊又荒唐的表情。 “你在说什么玩意儿?脑子坏掉了?!” 他惊怒的语气,脸上的荒谬表情,都不似作伪。 秦卿冷声呵斥:“回答我的问题!” 唐祁年回过味来,气得直磨牙。 “对!就是占你便宜!” 秦卿脚下施力,沉声开口:“找死!” “嘶——”唐祁年疼得痛呼:“小姑奶奶!你轻点!” 这一声小姑奶奶,宛如一道惊雷在秦卿的脑海中炸开,一些模糊的记忆碎片快速闪现。 秦卿耳边的声音如潮水般涌来,快速淹没她的脑海,侵占她的深层记忆。 “小姑奶奶,傅元宸有什么好的?你怎么就看上这么个东西?” “你看哥哥我,长得比他帅,比他有钱,要不你嫁我?” “秦卿……你被猪油蒙了心!” “秦小舔狗,又要去找傅元宸那贱人?” “小舔狗,傅贱人出轨了,在跟一个嫩模开房……” 从一声声含笑纵容的小姑奶奶,到后来恨铁不成钢的小舔狗,唐祁年见证了原身,毫无尊严当男主舔狗的狼狈一面。 秦卿移开踩在唐祁年身上的脚,双唇用力抿着,眼底爬满了怒火。 ——她拥有的原身记忆,被淡化了! 唐祁年从地上爬起来,嘴里骂骂咧咧:“妈的!我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怎么碰到你这么个小疯子!” 他踢了一脚身边的保镖:“装什么死呢!还不起来扶我!” “唐少,我腿断了——” 趴在地上的保镖,表情狰狞忍痛道。 “靠!” 唐祁年低骂一声,眼神不善地睨向,面露沉思的秦卿。 “想什么呢?不会又在想傅元宸那贱人吧?” 口吻尽是嫌弃,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秦卿没有回话,脸色很难看,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这无视态度,惹恼了唐大少爷,口不择言道:“你脑子里除了傅元宸,是不是就没别的了?我占你便宜?你那脑袋长着是摆设吗?” “我特么敢碰你一根手指头,信不信你哥立刻就把我绑了,把我腿给打断,再沉海来个毁尸灭迹!” 秦卿偏头,清凌凌的眸子望着唐祁年。 “你为什么会在这?” 唐祁年表情怔愣一瞬,抬手指向大门紧闭的古宅,语气不爽道: “家里老头新买的宅子闹鬼,请大师过来看看。” 秦卿点了点头,眉心却越皱越紧。 唐祁年是原身哥哥的同学兼好友,对原身一片爱护之心。 他不会像书中所写的那样——残忍地折磨原身,再把人丢给保镖玩弄至死。 那原身……究竟是怎么死的? “呼——” 一阵阴风吹过,秦卿的思路被打断。 她抬眸,盯着大门紧闭的古宅,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弥漫着腐朽的腥臭味儿。 秦卿察觉到好几股阴煞之气在逼近,其中一道人的气息,在快速奔着门外而来。 她抬起手快速掐算起来,红唇间吐出呢喃声。 “坤柔之体,反噬乾主。” “冤气成煞,英魂不渡。” “卦象直指——” “索命!” 第7章 对女人过敏,离我远点 唐祁年感受到空气中突袭的寒意,并未上心,歪头去看秦卿。 “你神神叨叨在说什么?索谁的命?” 秦卿的眸光骤冷,红唇勾起耐人寻味的弧度。 自是索她的命! 她眼眸微眯,问道:“你请来看宅子的大师呢?” 唐祁年回头去看那辆商务车,扬声高喊: “李大师,你人呢?” 商务车的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一名穿着道袍的老者下车,一手持桃木剑,一手拎着三清铃法器,端的是仙风道骨。 秦卿锐利眼眸凝向老者。 仅一眼,就排除对方是杀原身凶手的可能。 这就是个招摇撞骗的神棍,手中的桃木剑跟三清铃都是西贝货,身上也没有半点玄力。 李大师走到两人面前,在看到秦卿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惊艳与垂涎光芒。 唐祁年身为男人,怎么看不出李大师的眼神代表什么。 他挡在秦卿的身前,神色不悦地警告: “不该看的别乱看。” 李大师心下恼怒,面上老神在在道:“唐少爷,要解决这宅子里的鬼祟,我的道行至少损失十年,你得再给我加五百万。” ——呵!敢得罪他,就别怪他狮子大开口! “没问题!” 唐祁年闻言,眉头都没皱一下。 李大师眼底深处闪过一抹窃喜,端着世外高人的姿态,大摇大摆地走向古宅。 秦卿双手抱怀,冷眼看着神棍离去的背影。 唐祁年压低声,对她说:“你怎么会跑到这来?不知道这栋宅子最近闹鬼?听说好几个女孩被鬼糟蹋至昏迷,人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秦卿本不想理会他,想到对方平白无故挨了她一顿打。 她语气敷衍道:“凑热闹。” 唐祁年的脸色一沉:“你来凑什么热闹,也不怕遇到危险!要我说哪有什么鬼害人,分明是有人借着灵异事件糟蹋那些姑娘!” 秦卿眼神怪异地看着他:“你不信有鬼怪作乱,怎么还请大师来?” “是老头子请来的人,他想搬到这座王府里养老。” “你说这里是王府?” 秦卿搭在胳膊上的手微顿,波澜不惊的眼眸掠过一抹凝重。 唐祁年点头道:“不错,是后金入关后某个纨绔王爷的府邸,不过它第一任主人,是明朝洪武大帝的儿子……” “这里是定国王府?” 唐祁年话还没说完,就被秦卿打断了。 他点头道:“不错。” 秦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在书中,定国王府有一个属于女主的金手指,或者说是让男女主绑在一起的关键设定。 “嘭——!” 一道黑影飞过,发出重物落地的声响。 走进古宅的李大师,就被一股强悍的煞气打飞出来。 “噗!” 他披头散发的趴在地上,喷出好几口鲜血。 “鬼……有鬼!里面有恶鬼!” 李大师脸色煞白,目眦欲裂地盯着古宅,声音哆嗦颤抖。 唐祁年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唇角微抽:“你不就是来捉鬼的,有鬼你就去灭了它啊!” 李大师身体瑟缩地后退,连滚带爬的要起身,奈何被伤得不轻,站都站不起来。 唐祁年瞧他的神态,很快反应过来。 “你该不会是个骗子吧!” 李大师爬到他脚边,边吐血边哀求:“唐少,我就是混口饭吃,报酬我不要了,你让人送我去医院吧!” “草!老子的裤子脏了!” 唐祁年嫌弃地把人踢开,眉头紧锁,满脸暴躁。 秦卿无视这场闹剧,盯着古宅大门,倏然出声提醒。 “来了!” “什么来了?”唐祁年不明所以。 话音刚落,一个衣衫凌乱,满身都是血的女人冲出来。 “救命啊!” 女人的纤细身躯越过秦卿,直奔唐祁年冲去。 “救救我,有人要杀我!” 唐祁年在对方即将投怀送抱时,伸手一拽,把秦卿拉到身前充当挡箭牌。 他警惕又惊恐道:“我对女人过敏,你离我远一点!” 女人眼中含着委屈泪水,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任谁见了都心生怜惜。 秦卿眼含兴味地打量着,满身刺目金光功德的女人。 “你说,有人要杀你?” 女人见唐祁年这般警惕,转而向秦卿求救:“不是人,是一群恶鬼,他们想奸婬我,我不从就要杀了我呜呜呜……” 说到伤心处,她单薄身体不住地颤抖,哭得不能自已。 秦卿的嗓音格外温柔,轻声安抚道: “放心,他们杀不了你。” 女人喜极而泣,喜意尚未爬上眉梢,只听秦卿又轻声说: “毕竟……你似人非人似鬼非鬼,是百年邪祟。” 女人呆滞原地,眼底瞳孔一阵紧缩,杀意也一闪而过。 她声音娇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卿笑了,笑得温柔无害,出口的话却寒意逼人。 “你的命,我收了。” 女人神色骤变,又惊又恐地后退两步:“你跟那些恶鬼是一伙的!你也要杀我!” 秦卿勾了勾指尖,一道若隐若现的黑色因果煞线,缠绕在女人的身上。 “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因果线,是你对我起了杀意。” 女人出现时,秦卿就感受到彼此之间的命线牵引。 杀原身的不是唐祁年,是眼前的邪祟。 女人脚下煞气外泄,却不自知,满脸无辜地摇头,哽咽道: “我跟你无冤无仇,怎么会杀你!” 若因果煞气黑气没那么浓郁,她这话还有几分可信。 可因果线上的黑煞,浓郁到令人心惊。 秦卿见她不见棺材不掉泪,清眸微眯,嗓音沉下来。 “殷娘,别装了,我知道你的底细。” 殷娘,是女主日后的贵人。 她帮柳清妍永驻青春,并助其获取让男人魂牵梦绕的名器。 本就精头上脑的傅元宸,被勾得一个月没出门,跟柳清妍没日没夜的大做特做。 从此,傅元宸再不跟那些嫩模名媛纠缠,满心满眼只有女主一个。 直到全书结局,他都恨不得死在柳清妍身上。 不知道这样的设定,是为了把男女主捆绑在一起,还是为了玩更多变态的花式y。 秦卿的话,瞬间击碎殷娘的所有伪装。 她的眼泪消影无踪,竖起的瞳孔扩散成一片漆黑,身上弥漫出令人作呕的尸臭味。 殷娘鬼气森森的眼珠盯着秦卿。 “你是天师?” 她之前闻到的气息,明明是大补的极阴之体! 只要吃了对方,她就能如同人类一样活在阳光之下。 第8章 三男修罗场,秦卿车咚傅爷 秦卿神情冷漠,红唇翕动,陈述道: “我是收你命的人。” 殷娘盯着秦卿看了片刻,确定她就是极阴体质。 她满脸不屑,嘲讽冷笑:“一个黄毛丫头也敢大放厥词,让我吃了你,好修炼成人!” 秦卿美眸微眯:“修炼成人?” “怎么,你怕了?” 殷娘脸上的得意与嚣张,掩都掩不住。 秦卿凝向殷娘的目光,饱含讥讽与杀意。 殷娘杀了原身,吞噬极阴之体的魂魄大补,再以人的身份出现在柳清妍身边。 她的存在,就是男女主感情与房事上的催化剂。 殷娘这一身耀眼功德,只怕也是为了确保,她能活着促成男女主得利,再功成身退。 书中把这些内情抹去,原身的死,几笔轻飘飘带过。 秦卿依旧那副极致冷静的模样,淡声开口:“我怕你死得太快,让我玩不尽兴。” “你在找死!” 殷娘被激怒,周身的煞气暴涨。 大战一触即发! “呕——!” 在秦卿身后的唐祁年,没忍住干呕起来。 他指着殷娘,嫌恶道:“好臭!呕……你掉粪坑了?” 殷娘的脸裂开了,瞬移到唐祁年的身边。 “找死!” 她手呈爪状,紧扣男人的肩膀,血盆大嘴张开足球般大小。 粘稠的腥臭口水,滴落在唐祁年的帅气脸上。 唐祁年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被抽走所有的力气,无法动了。 “啊啊啊!!!有鬼啊!!!” 下一秒,他发出震耳欲聋,仿佛被人玷污了的惊恐声。 眼看殷娘就要把人给吞了,秦卿出手了。 “放肆!” 殷娘被一道强大的玄力掀飞,即将摔在地上时,四肢以诡异的角度反向扭曲,如爬行动物般趴在地上。 唐祁年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嘴唇颤抖,声音发抖地问: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秦卿一手凝聚出蓄势待发的玄力,一手捏着数枚金针。 她冷声道:“鬼尚有形,祟已无相,这是修炼数百年的邪祟。” “……”唐祁年彻底失声了。 只因,殷娘四肢如同蜘蛛腿一般,速度飞快地朝两人爬来。 “回车上!那里安全!” 秦卿一脚把唐祁年踹开,正面冲向不人不鬼的殷娘。 “你们都给我去死!” 殷娘发出刺耳的尖啸声,裹挟着浓郁阴煞之气,张牙舞爪的扑面而来。 秦卿手中的金针,破空而出,殷娘身形一滞。 金针没入她身躯几处死穴,如同被钉住蛇的七寸,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殷娘的脸狰狞又恐怖,眼神毒辣地盯着秦卿。 “你对我做了什么?” 秦卿并未回答,掌心上翻,玄力快速凝聚,一柄抽魂鞭在掌心幻化而成。 “上一个想杀我的鬼,三分钟被抽得魂飞魄散,你能坚持多久?” 殷娘盯着以玄力与功德凝聚的抽魂鞭,眼底闪过一抹惧意。 “啪——!” 抽魂鞭破空,抽在殷娘的身上,一抹黑烟冒出。 “啊啊啊!!!” 凄厉刺耳的惨叫声响起。 “啪!啪啪——!” 秦卿手中的抽魂鞭,如残影般快速落下。 殷娘身上的煞气溃散,皮肉寸寸裂开,周身鬼气肆溢。 哪怕殷娘凄惨至极,秦卿也不曾放松警惕,因为对方不再出声了。 “啪——” 又一鞭,破空而出。 这一鞭落空了! 唰地几声,殷娘浑身释放出金光,挣脱了金针束缚。 ——这是她游荡人间数百年,抹杀无数生灵与亡魂,窃取而来的功德金光。 “我有功德护体,你根本杀不了我!” 殷娘的煞气与鬼力暴涨,嘴角裂到耳根,满脸狞笑。 “贱人,现在该我出手了!” 她化作一团黑雾,直奔秦卿的面门而去。 “啪!” 秦卿一鞭将黑雾抽散,双手快速结印。 她声如碎玉,不带一丝情绪:“跟我比功德,自寻死路!” 玄天印成! 秦卿周身的强盛金光涌现,璀璨光芒刺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殷娘瞳孔骤缩,神色惊惧,再次感受到濒死的窒息,来不及深思率先出手。 轰的一声! 两道功德金光,开始对轰! 坐在车里的唐祁年,嘴巴呈o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人都傻了:“我……我、操!!!” “滋滋——” 殷娘身上的功德被轰得所剩无几,裂开的皮肉滋滋冒黑烟,诡异形态也淡了几分。 她狼狈地躲避秦卿的攻击,声音尖锐,不甘地质问: “你为什么有如此恐怖的功德?” 秦卿见殷娘撑不下去了,无形的玄力朝对方笼罩,瞬间把殷娘的功德击了个粉碎。 “啊!我的功德!” 殷娘发出绝望的哀嚎。 秦卿再次幻化出抽魂鞭:“你的功德窃取而来,我的功德是天地馈赠,自是不能相提并论!” 声音无悲无喜,落地有声。 殷娘自知没了活路,暴喝一声:“那我们就同归于尽!” 她徒手撕开胸膛,裂开的血肉里流淌着黑血,准备自爆。 “啪!” 抽魂鞭贯穿对方的淡薄魂体。 殷娘的残躯被撕裂,开始破碎,灵魂发出充满恨意地诅咒: “你……你不得好死!” 秦卿仿若没听到,看着殷娘魂飞魄散,地上留下一片灰烬。 她面色苍白,玄力枯竭的空虚感涌来,不禁身形微晃。 “阿卿!” 唐祁年下车冲上前,扶着秦卿的胳膊。 最后一鞭,消耗完秦卿体内的玄力,连带维持生命的煞气也殆尽。 她实力强悍,消耗的煞气也快。 这时候,傅叔珩在就好了,亲亲对方就能续命。 秦卿站在原地缓了数息,脊背再次挺得笔直,刚要推开唐祁年,身后传来车辆的引擎低鸣。 数辆低调奢华的车队驶来,车门齐开,一行黑衣保镖垂手而立。 中间一辆车的后门打开。 秦卿回眸的刹那,撞入一双熟悉的漆黑眼眸。 站在车旁的傅叔珩,瞥向唐祁年托着秦卿胳膊的那只手,眸色晦暗不明。 这时,脸色臭臭的傅元宸也下车了。 他看见唐祁年、秦卿的暧昧姿势,直接炸了! “秦卿!你竟敢背着我勾搭男人!” 秦卿看到傅叔珩时双眼一亮,哪还听得到傅元宸的狗吠。 她甩开唐祁年的手,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一个飞身跳跃到傅叔珩的身上。 砰——! 一声闷响,傅叔珩的后背撞在车门上。 “给我!” 秦卿攥紧男人的衣领,声音急切,低头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