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对照组反派吃瓜带飞全家》 第一章作弊? 考场上,谢清桃作弊被人抓到。 但是她试卷上根本没有写一个字。 奇怪的是她的桌子上出现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试卷。 夏天的热风吹进教室,使人格外烦躁。 简陋的教室里,老师目光犀利地盯着下面学生答卷。 谢清桃写完卷子手撑着下巴,头一点一点地打瞌睡。 “滋啦~”一声,金属椅子划过地面的刺耳声在教室里激起不小的声响。 谢清桃脑海里的瞌睡虫一瞬间跑得无影无踪了,她刚刚抬起眼皮。 “老……老师,我要举报……举报谢清桃作弊,她威胁我帮她作弊。” 一道声音颤抖的女声犹如一颗惊雷在教室里炸起。 教室里昏昏欲睡的人都瞬间清醒了。 谢清桃抬眼看着刘芸芸,瞳孔一缩,脑海里昏昏欲睡的吃瓜系统来了精神。 讲台上的女监考老师表情凝重,走下来,来到刘芸芸面前,认真地质问着: “同学你确定说的是真的吗?” 刘芸芸手攥紧洗的发白的衣角,微微垂眸掩盖眼里的妒恨,回头望着斜后方坐着的谢清桃,身子抖了一下,面上装作害怕的说道: “老师,我说的千真万确,如有半句假话,我甘愿被学校开除。” 周围人一脸哗然。 这个誓言可谓恶毒。 要知道这个年代只有一部分人能读书,更何况是高中了。 下个星期就要高考了,今天的考试是全县所有中学一次模拟考,这个教室坐着一半不是本校的。 刘芸芸的话可谓是炸起不少人。 一时间认识谢清桃的不认识谢清桃的统统看过来了。 女监考老师原本不认识谢清桃,这下子都知道了。 谢清桃脑海里的吃瓜系统正在爆料。 【宿主,你脚底下有一团纸团,是女主扔的。】 [我知道。] 吃瓜系统察觉到谢清桃心律失常,安慰着: 【宿主,别怕,需不需要我……】 [不用!] 谢清桃收敛了脸上的懒散地表情,目光扫视着周围人,一些人因为刘芸芸的发誓已经信任了刘芸芸的说法。 周围人统统露出鄙夷冰冷的眼光看着她。 毕竟没有人会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刘芸芸上一世也是这招,而且她当时就成功了。 谢清桃从吃瓜系统那里得知他们的世界就是一本书。 而她就是刘芸芸的对照组反派。 谢清桃按压下心中的慌乱,抬眼直视着转过头的刘芸芸,面上镇定的说道: “刘芸芸,你说我让你帮我作弊?证据呢?” 刘芸芸眼角余光瞥见谢清桃桌子下一团纸团,心里安定了不少,面上还装作害怕的样子,不敢与谢清桃冷漠的眼睛对视着: “昨天晚上你来找我,威胁着让我帮你作弊,证据就是你桌子下的纸团,我……我今天举报你是我发现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想要让你走上正途。” 刘芸芸说得大义凛然。 谢清桃气笑了,要不是知道这只是刘芸芸拉自己下水的第一步,她都要相信刘芸芸的鬼话了。 女监考老师第一时间找到了谢清桃桌子底下的纸团,刚要打开来看。 “叮铃铃~” 下课铃响了,教室外渐渐的涌出一些考生,他们把目光投向这边来。 女监考老师看到上面的内容,脸色大变,眼里带着鄙夷和厌恶,严肃地对着谢清桃说道: “谢清桃同学,麻烦跟我走一趟。” 谢清桃不动,定定的看着刘芸芸。 她深知自己一旦跟这个女监考老师走,自己作弊的事就坐实了,即使自己是被人诬陷的,也会被当成真的。 谢清桃观察到,刚刚只有一半人相信刘芸芸,现在整个教室里的人却都相信了她的话,包括这个女监考老师。 他们都用一副‘你是社会败类’的表情直勾勾盯着谢清桃。 认识谢清桃的眼里甚至是有幸灾乐祸的光。 不认识的眼里的厌恶和嫌弃更加清晰可见。 刘芸芸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里嘴角微微勾起,眼睛里偶尔闪过一丝得意和恶意的光。 谢清桃看得心中的火沸腾着压制住慌乱。 刘芸芸的目的就是要自己身败名裂。 不行,自己决不能走上一世的老路。 女监考老师见谢清桃不配合自己,觉得自己作为老师的权威受到挑战了,霎时间脸色变得铁青了。 上前一步,逼近谢清桃,厚实的大手掌就要钳住谢清桃单薄的肩膀。 谢清桃眼神凌厉,快速站起来,一个闪躲,先发制人,一巴掌快准狠地朝着刘芸芸呼过去。 刘芸芸蜡黄枯瘦的脸立马肿了起来。 教室里静默一瞬,女监考老师气得脸都红了,那些看好戏的人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眼睛瞪得圆圆的。 刘芸芸的脸又红又肿,看着特别狼狈不堪。 刘芸芸泫然欲泣地呆在那里,眼里的挑衅没有了,不可置信地看着谢清桃。 “谢清桃,你别太嚣张了,你这个小偷,从小到大偷了我的成绩就算了,还不知悔改。” 谢清桃没想到刘芸芸如此无耻。 小偷? 到底谁是小偷。 一想到刘芸芸后面利用对照组系统偷盗了他们家的气运,谢清桃就火冒三丈。 女监考老师一听到刘芸芸的话,配合着其他人围堵谢清桃。 谢清桃揪住刘芸芸当挡箭牌,看着正在做戏的刘芸芸,心里一阵作呕,用尽力气一连甩了几巴掌下去,边打边说: “偷你的成绩?就你次次不及格的成绩还值得我去动手?还有我还需要你帮忙作弊,你该不会忘记我的双胞胎哥哥是谁了吧!我的双胞胎哥哥是……” 谢清桃话还没说完一道清凌凌的声音传过来。 “我就是桃桃的亲哥,千真万确的那种。” 谢清桃停下动作,惊喜地回头,眼里的泪珠滚落下来: “三哥……”你怎么来了? 怎么回事?三哥明明不参加这场考试的。 谢清霄大步走过来心疼地拉着谢清桃往自己身后挡,目光犀利地直视着周围人。 刚刚一脸厌恶地看着谢清桃的人愣住了,目光在谢清霄和谢清桃之间扫视。 刘芸芸看到谢清霄那张俊美清冷的脸,心里一紧,目光还是忍不住追随着谢清霄。 当看到被谢清霄保护得严丝合缝的谢清桃,嫉妒怨恨的情绪在脑海里沸腾着。 第二章 白卷变成写好的试卷? “啊~是霄学神。” 一个小女生盯着谢清霄俊美清朗的脸一脸激动的说道。 她的话犹如打开了某种开关似的,教室像菜市场一样热闹起来。 “这就是我们县鼎鼎有名的霄学神?听说他特别厉害……” “嗯~他特别厉害,听说中心城的大学都给他递了橄榄枝,他都拒绝了,说要陪妹妹高考。” “妹妹?那个谢清桃就是霄学神的妹妹?” “谢清桃有霄学神这个双胞胎哥哥干嘛还需要让刘芸芸作弊?难道脑子进水了,嫌日子过得太无趣,想找刺激!” “这么说来,他们两个人确实长得有点像,尤其是眼睛。” …… 那些人每说一句话,刘芸芸心里就增加一丝慌乱,脸色慢慢变得惨白。 女监考老师一看是谢清霄,脸上扬起谄媚的笑容。 “清霄同学,你好!我是……” 谢清霄无视女监考老师,只是低头看着谢清桃有些红肿的手掌,眉眼满是心疼和愧疚。 女监考老师尴尬了。 谢清霄抬眸,淡漠的盯着刘芸芸,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说我妹妹作弊?” 谢清霄轻飘飘的一句话压得刘芸芸喘不过气来。 刘芸芸咬咬牙,迎着谢清霄冷冰冰的眼神,抬起头来,一副我忍了很久了的表情,眼泪要掉不掉,痛心疾首的说道: “清霄,我是不忍心清桃误入歧途。” 刘芸芸说完,眼泪就顺着被谢清桃打得红肿的脸流下来。 谢清霄皱眉,跟谢清桃如出一辙的杏眼微微一眯,冷笑道: “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过,有我在,我妹妹还需要作弊吗?” 刘芸芸被谢清霄的话一激,伤心地后退了几步,话还没开口,眼泪就先流下来了。 谢清桃望着谢清霄宽大的肩膀,心里满满都是安全感,闻言探出头来: “刘芸芸,你为了拉我下水真是用尽各种手段,就凭一张纸条就定我的罪,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清桃,你作弊已成事实,为何还要狡辩?再说了你桌子上的试卷就是证据。” 刘芸芸被气得身体直发抖,还是嘴硬的坚持着自己的说法。 “还有你桌子下的纸团难道不是证据吗?上面可是和你的试卷上的笔迹一模一样。” 谢清桃低头,原本的白卷上诡异的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 今天这场考试是考语文的,谢清桃昨天晚上知道刘芸芸今天会用作弊陷害自己,所以从一进考场时,就不打算写卷子。 现在看到卷子上字,上面的笔迹还是仿造自己的。 谢清桃再次看到这张试卷上的字,心里还是不免涌起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 刘芸芸的系统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在她眼皮底下偷梁换柱的。 “刘芸芸,这上面的字迹确实跟我的字迹一样,不过这不是我写的。” 谢清桃说这话时,放在背后的手微微颤抖着。 刘芸芸眼神怯生生地看了眼女监考老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谢清桃,狡辩着: “清桃,你就承认吧!试卷上明明就是你的字迹,为什么不承认?” 刘芸芸苦口婆心的劝说引起了女监考老师的注意,她怒目圆睁: “谢清桃同学你作弊已成事实,请跟我去办公室一趟。” 女监考老师厚实的手直接抓住谢清桃纤细的手腕,大步走去。 没有防备的谢清桃被拉得一个踉跄,整个人直直往前扑。 谢清霄攥紧谢清桃另一只手,不容置疑的说道: “老师,这么着急给人定罪名未免太过于心急了吧!还是说老师你……” 谢清霄清凌凌的眼睛在女监考老师和刘芸芸之间来回巡视着。 看得女监考老师心直跳。 刘芸芸则垂眸,枯黄的手紧紧攥着衣摆,不敢与谢清霄直视。 “刘芸芸,这字迹该不会是你伪装的吧!你模仿得挺像的,倒是你应该不知道我有一个小癖好。” 谢清桃挣脱女监考老师的手,一把抢过女监考老师手中的试卷,翻到后面的大作文那里: “我大作文结尾根本不会写这些致谢的话。” 谢清桃不喜欢拖泥带水的结尾。 相反她喜欢干脆利落的结束文章。 刘芸芸不可置信的看着谢清桃,大声喊道: “不可能!” 刘芸芸瞪大了不大的吊销眼,眼中满是不相信。 周围人也不相信。 这个年代人写作喜欢在结尾写上一大段感谢谁谁的话。 因为阅卷老师喜欢看。 “我可以帮清桃同学解释原因。” 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从教室外传来。 大家纷纷回头,让开一条路出来。 中年男人是谢清桃的语文老师和班主任,叶振华。 叶振华大步走过来,眼里有心疼和担忧,说道: “清桃,受委屈了吧!” 谢清桃摇摇头,吸了吸鼻子: “没有,老师。” 上一世是老师不相信她作弊的事,前前后后奔波为自己正名,讨回一个清白。 可惜被刘芸芸弄得丢了工作。 叶振华关心了爱徒几句,直接走到女监考老师对面,语气中夹杂着冷漠和怒火说道: “我现在就解释一下清桃同学的写作习惯。 因为谢清桃同学这个人懒得去写上那一大段拖拖拉拉的话。 她觉得一篇好的文章不需要拖拖拉拉的结尾,而是需要一个干脆利落的结尾。 文章的核心是写作者的感悟和体会,而不是为了凑字数写上一大段致谢的话。 谢清桃认为这是一种投机取巧窃取分数的做法。 而她的文章有那个实力获得分数。” 叶振华一番话让教室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每个人低着头,默默的琢磨着叶振华的话。 “说得好,实力就是一切,那些文章写得不咋地,但投机取巧花心思在结尾写上致谢的话确实有窃取分数的嫌疑。” 教室外有人高声说着,来人声音带着隐隐威压清晰传入每个人耳朵里。 谢清桃踮起脚尖伸着头望着,说话人是一个威严气势迫人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身后还跟着一个俊秀斯文的年轻男子。 谢清桃看到那个人时眼睛一亮,内心欢呼雀跃着。 叶振华看到来人,笑着说道: “林书记。” 林书记带着年轻男子大步走过来,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喜爱: “谢清桃同学你的想法很前卫,我很喜欢。” 比起那些文笔不咋地,但为了多得一点分数结尾花心思在写上致谢谁谁的话上。 特别是致谢谁谁的话的人,林书记着实看不上。 他倒是很喜欢谢清桃这样的人。 谢清桃摸摸头,有些害羞地说道:“谢谢林书记的夸赞,这只是我个人的感悟而已。” “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感悟确实比别人优秀不少。” 林书记再次夸赞道。林书记的到来,形势一边倒。 大家不再对谢清桃露出鄙夷和敌意,至少谢清桃作弊这件事洗清了。 刘芸芸不甘心的看着谢清桃,手掌心掐出血了。 女监考老师脸色苍白,额头沁出大颗大颗汗珠。 第三章心术不正的刘芸芸 刘芸芸眼有不甘的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人,咬咬唇,默默的退后…… 谢清霄和吃瓜系统立马捕捉到刘芸芸的意图。 谢清霄双手抱胸,眼底藏着杀意,淡漠的说道: “刘芸芸,你不是说我妹妹涉嫌作弊?怎么这会要跑了?林书记在这里你可以好好述说我妹妹如何威胁你帮忙作弊的。” 谢清霄的话让现场的人纷纷望向刘芸芸这边。 知道刘芸芸诬陷谢清桃作弊的人看着刘芸芸的眼光里带着恶意和厌恶。 不明所以的人一脸迷茫地看着刘芸芸。 刘芸芸盯着红肿的脸,周围人的眼光让她十分难堪,脸色变得煞白,单薄的身体摇摇欲坠。 谢清桃脑海里的吃瓜系统正兴奋着: 【宿主,刘芸芸要跑了,我知道刘芸芸的作案动机以及她的作案过程。】 作案动机? 作案过程! 谢清桃来了兴趣,饶有兴趣地问道: [说来听听。] 【是对照组系统搞的鬼,刘芸芸接受任务,目的就是让你身败名裂,你刚好是即将高考的高三学生,身败名裂的最好方法是给你安上一个作弊罪。 刘芸芸联合对照组系统篡改她写完试卷上的字迹然后用对照组系统调换……】 谢清桃正在和吃瓜系统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时,林书记的注意力集中在刘芸芸身上。 林书记看见刘芸芸红肿的脸时,心里一惊。 他没有直接问刘芸芸,而是把目光投向谢清霄: “小同志,这是怎么回事?” 谢清霄收起对刘芸芸的傲慢无礼,如实回答: “林书记,学生叫谢清霄,是谢清桃的哥哥,这个人诬陷我妹妹作弊,说我妹妹一直以来都威胁她,让她帮忙作弊,刚刚疑似联合这位监考老师给我妹妹定锤罪名。” 谢清霄说完看着紧张得一张脸上都是汗珠的女监考老师,心里失笑。 刚刚不是挺强硬的,现在跟纸老虎似的,一戳就穿。 得罪了他谢清霄可不能放过。 林书记回过头望着女监考老师,严肃地说道: “这位老师,从事教师行业多少年了?” 林书记只是淡淡询问女监考老师的教龄,就把她吓得半死。 女监考老师低着头,哆哆嗦嗦地回答:“有五年了。” 五年前她也是家里人的骄傲,她至今犹记得当初考上教师时心里的欢喜,现在可以教书育人,解决一切不公。 “五年啊……作为一个老师应该静下心来判断学生之间的对错,不能放过一个影响学生走向歧途的因素。 这位女老师你做的不对,在这件事上不能偏袒某一方,要有一双发现错误的眼睛,争取解决问题,而不是因为偏心某一方学生,捂住学生的嘴。 要不是谢清桃同学有自证清白的证据,岂不是要被你们安上子虚乌有的罪名。” 让人无法发言这种做法着实不合适。 林书记想到这,眼里明晃晃都是嫌弃和憎恶。 女监考老师这会头越发低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林书记这次把目光看向刘芸芸。 刘芸芸这会还在装作受害者状态。 林书记看她这副作态就想起某岛国上的女人也是这副作态,心里作呕: “小同志,做人得摆正心态,不要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她一天天愤愤不平,嫉妒别人,不把心思放在读书上。 这种人难成大器。 心术不正,心胸狭隘,不能重用。 林书记在心里给刘芸芸下论断。 在场不缺乏聪明人,有人意会了林书记话里的意思,远离刘芸芸几步。 一副避之如蛇蝎的样子可把刘芸芸气得半死。 这场闹剧最后由县里教育部门的工作人员和学校领导拉下帷幕。 谢清桃和哥哥给林书记和班主任真诚地道别后回家。 下午的考试谢清桃索性不参加了。 一问就是被今天早上的事伤到了,需要时间修复。 回到家,家里已经煮好午饭了。 大碴子粥和一盆没有一丝油水的炒青菜。 谢清桃一踏进家里,就撞见柳桂云的担忧的眼神。 “妈妈,我回来了。” “桃桃,你怎么回来这么晚?” 柳桂云拉着谢清桃,眼眸里含着担忧地问道。 谢清桃不想因为刘芸芸的事影响自家人的胃口,便转移了话题。 “妈,我肚子饿了,先吃完饭再说。” 谢建国感到不对劲,默默地看着谢清霄一眼,而后盛一碗浓稠的大碴子粥给谢清桃。 “桃桃,先吃饭,吃完饭有力气了再说。” 谢建国敏锐地察觉到谢清桃身上萎靡不振的气息。 “妈吃完饭,今天下午请假,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饭吃到一半,谢清霄给妹妹夹了一筷子青菜,淡定地说道。 谢清霄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人摸不着头脑。 连正在喝着稀粥的谢清平也抬起头来望着谢清霄。 谢清桃碗里浓稠的大碴子粥喝到一半就饱了。 谢清霄见状把妹妹的大碴子粥接过来喝。 谢清桃好心的解释道: “爸妈,今天我这么晚回来是因为刘芸芸诬陷我考试作弊。” 谢清桃的话如同一颗惊雷在谢家五平米不到的客厅里炸了。 而且威力不小。 “什么?” 谢建国眼睛瞪圆,抬头,惊声呼喊。 谢清平这会也忘记吃饭了,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 张大嘴震惊中。 “桃桃,刘家那个讨债鬼竟然敢欺负你,活得不耐烦了。” 由于刘芸芸一直以来以哭丧着脸示人,活像别人欠她钱一样。 所以大杂院里都暗戳戳地叫刘芸芸讨债鬼。 柳桂云破防了,眼里燃起怒火,放下手中的碗筷,咬牙切齿地准备往外走。 谢清桃拦住柳桂云的动作。 “妈妈,我没事了,刘芸芸想要陷害我被我反击回去了,她现在能不能考试还得另外一回说了。” 谢清桃大约猜到学校对刘芸芸的处罚,心中暗笑着。 除非她有啥通天的本领,否则就得被开除。 谢清桃似乎想到什么,眸光微闪。 柳桂云这会怒火消停了一半,脸上满是畅快的笑意,对着刘家的方向狠狠地啐一口: “这下好了,刘家那个讨债鬼估计会被萧莲花拿去换彩礼了。” 听到女儿的话后,谢建国沉着的心也放下一半,面上浮现一抹赞赏的笑容: “干得不错,桃桃!” 谢建国拿出五毛钱给谢清桃。 “这钱你拿着待会和你哥哥去供销社里买雪糕吃,天气热,解解暑。” 第四章 白莲花海后 柳桂云一吃完饭,撂下碗筷,气冲冲带着谢清桃去刘家找事。 谢清桃他们刚到刘家就听到房子里鸡飞狗跳的声音,谢清桃拉住柳桂云的手,挑挑眉示意。 “啊啊……爸妈别打了,别打了……” 刘芸芸痛哭声在谢清桃耳里不是噪音而是仙乐。 刘母略微苍老狠厉的声音伴随着竹片打人的声音一起传出来。 “我让你找事,我让你找事,给你读到高中已经是我的仁慈了,你居然还在学校找事!” “孩子她妈,明天早上去联系联系……” 刘父等刘母打得差不多了,看着地上鼻青脸肿的刘芸芸,幽幽开口说。 刘耀祖喝下碗里浓稠的粥后,着急的催促着: “爸,动作快点,我对象说了要三百块彩礼和三转一响。” 刘母一拍手直接决定了刘芸芸的未来。 “好啊!反正她也考不了大学了。” 刘芸芸听到这话面如死灰。 柳桂云觉得差不多了,叉着腰,大声喊道: “萧莲花,赶紧出来,别躲在乌龟壳里不出来,你家女儿欺负我家桃桃,赶快出来道歉赔偿。” 刘母听到了,吓得惊慌失色,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房子里来回踱步。 刘父眉头紧锁,连饭也不吃了,阴狠的眼光盯着刘芸芸。 刘芸芸听到柳桂云的声音,身体颤抖了一下,脑海里的系统界面上出现一行血红色的字。 〈任务失败,电击十分钟。〉 刘耀祖第一时间跑到自己的房间里跟鸵鸟一样躲起来。 柳桂云特意没有放小音量,保证除了刘家人外,其他人也听得清清楚楚的。 果然没过一会儿,刘家隔壁的院头就有人了。 谢清桃手里攥紧一张手帕放到眼下,顿时被辣得眼泪哗啦啦直流。 眼眶通红,脸上带着被人欺负的破碎感,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心疼不已。 有好事的,伸着脖子呼喊着: “刘家的,麻溜的出来啦!别躲着了,人家小姑娘多可怜啊!” 刘父给刘母使了个眼色。 刘母只能硬着头皮出去。 柳桂云见刘母磨磨蹭蹭地出来,挑眉阴阳怪气地嘲讽: “呦!我们院里的贵人终于肯出来了,我还在想着是不是想要进去给你行礼请安,你才会出来呢!” 柳桂云的话把刘母钉在封建糟粕大贵族的耻辱柱上。 在这个年代可是禁忌。 那些看热闹的人脸上的表情渐渐的带上敌意。 仿佛刘母是新种花家还没清除的遗孽。 刘母脸色大变,连忙摆摆手说道: “我不是!我祖上三代都是贫农出身,柳桂云,你可别冤枉我! 还有我女儿可没有欺负你女儿,你找错人了吧!” 说完,刘母露出无助又无辜、泫然欲泣的表情。 倒是显得柳桂云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了。 有些喜欢怜香惜玉的人看不下去了,站出来说道: “谢家的,有事好好说,干嘛给人家扣这么一大顶帽子。” 说话的人是机械厂工人赵大柱,今年三十多,长相极丑,还娶不上媳妇。 柳桂云横眉一挑,凶狠地说道: “怎么?这么怜香惜玉,该不会你跟她……” 柳桂云眼神在刘母和赵大柱之间来回转。 明眼人都知道柳桂云话里未尽的意思了。 众人纷纷用挪揄的眼光看着两人。 那些刚刚想出声的人也默默的退后一步,低着头。 刘母炸了,坐在地上哭天抢地的: “柳桂云你好狠的心,泼脏水泼到我身上,老天爷啊!还有没有王法了,我不活了!被人冤枉了。” “哎呦呦!你这会体会到被人冤枉的苦楚了吧!你家女儿冤枉我家桃桃的时候你怎么只字不提了。” 柳桂云站着,眼神睥睨,冷嘲热讽着。 刘母眼珠子一转,继续哭喊着: “柳桂云,你怎能无凭无据的冤枉我家芸芸,要知道我家芸芸可是最心善的人,怎么会欺负你家女儿?” 刘母死咬着不承认刘芸芸在学校做过的事。 一旦刘芸芸做过的事在大杂院里传开了,他们家的名声就臭了。 谢清桃怯生生地拉了拉柳桂云,眼底藏着兴奋,轻声说道: “妈,我知道芸芸是好人,但是……她怎么伪装我的字迹作弊呢? 是不是我就应该被她欺负,活该被她奴役……” 谢清桃面上十分委屈,脑海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宿主,刚刚那个赵大柱他对刘母有一些想法哦!】 [什么?说来听听。] 【那个赵大柱因为他妈在他小时候抛弃他,心里有创伤,有恋母情结。 而刘母表面上是贤惠的良家妇女,实际上是白莲花海后。 一次偶然机会,刘母撞见了相亲失败的赵大柱,出于广撒网的习惯,就安慰了赵大柱几句,自此赵大柱就疯狂迷恋上刘母。】 [什么?] 谢清桃不由得瞪大眼睛,脸上的伤心荡然无存。 随后反应过来,用手帕在眼睛下一抹,眼泪就跟开了水龙头一样顺着她的瓜子脸流下来。 柳桂云就着谢清桃的话对着刘母炮轰。 “萧莲花,我告诉你,这事没完,学校都已经对刘芸芸做出处罚了,你还死不承认。 让刘芸芸出来道歉,还有赔偿我们家桃桃钱,我们家桃桃今天受惊吓了,需要钱去买肉压压惊。 如果你们不做的话,咱们去派出所理论理论。” 柳桂云说得振振有词。 看她的样子也不是说谎的人,不少人心里信任了不少。 谎言被拆穿,刘母哭声慢慢的停歇。 脸上可谓是精彩绝伦,一会儿红一会儿绿的,铁青着脸。 “你……你……” 刘母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周围人的眼光赤裸裸地打量着刘母,眼里的不屑和唾弃毫不掩饰的露出来。 柳桂云没有放过她,抬眼望着刘家禁闭的房门,眼神藐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的喊着: “里面的人别躲在里面装乌龟了,快点出来给我家桃桃道歉,别以为躲在里面就没事了。 再不出来我把你的乌龟壳给掀了。” 笑话!想要她女儿身败名裂,看她不把刘芸芸的名声弄臭了。 话音刚落,刘家房间内有叮铃哐啷的声响。 紧接着刘家禁闭的大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打开。 第五章 子债父偿 一个长得平平无奇有些苍老的人探出来。 那个人就是在背后躲着的刘父。 他还对着柳桂云讪笑着,完全没有看到被柳桂云气得要死的妻子。 柳桂云藐视的扫了眼挑高声音: “呦!还舍得出来呢!刘芸芸呢?” 刘父顶着众人看戏的眼光中硬着头皮走出来,心里怒骂着刘芸芸这个挑事精和刘母这个没用的废物。 他走出来的同时手里拖拽毫无挣扎的刘芸芸。 刘父露出一个憨厚老实的笑容,说着。 “在这里呢!要打要罚你尽管说。” 刘父只字不提赔偿的事,只是强调了罚过了,事情就翻篇了,可不能再提了。 柳桂云可不吃他这一套,冷眼看着刘父看似憨厚老实实则内里狡诈的笑容: “道歉呢?赔偿三百块?” 柳桂云直接伸手到刘父面前要。 刘父闻言低头,面上难堪的窘迫样: “这个……” 柳桂云心中怒火都要冒出来了,语气不爽的催促着: “怎么,子女犯错难道不应该由父母偿还吗?钱赶紧拿出来。” 子债父偿,自古以来天经地义。 刘父不大的眼睛瑟缩一下,低头瞥见躺在地上装死的刘芸芸,泄愤的踢着刘芸芸,狠厉的说道: “赔钱货,别装死躲过这件事,起来道歉。“ “嘶~” 刘芸芸痛呼一声,睁开原本就小现在因为鼻青脸肿更加看不见的吊梢眼。 她站起来,面对着谢清桃,鞠躬: “对不起,清桃,是我鬼迷心窍做出伤害你的事,你会原谅我的吧!我们可是好姐妹呢!” 话尽,刘芸芸还瑟缩一下,看样子十分害怕谢清桃。 好像被迫于谢清桃以及谢家人的淫威,不得已出来承认错误。 刘芸芸尽得家里的真传,深谙语言艺术的存在。 道歉的内容里把她举报谢清桃作弊含糊其辞了,顺便把谢清桃架在道德制高点上下不来。 谢清桃不原谅她的话,是谢清桃小肚鸡肠,不大气,给现场的人留下一个斤斤计较的形象。 原谅她的话,谢清桃自己有心里过不去,一口郁气堵在心口上,上不了下不去,迟早生病。 刘芸芸这一招用的十分精妙。 含糊其辞的道歉和道德绑架谢清桃。 把人的注意力大部分转移到谢清桃身上。 这样她的名声伤害小点。 大杂院里其他不知情的人只当是刘芸芸在学校里欺负谢清桃的事。 而不是她因为嫉妒心去污蔑谢清桃作弊的事。 大杂院的人只会最近一段时间谈论,过后就忘记了。 根本不清楚这里面到底具体发生了啥事。 谢清桃不愿意说出原谅刘芸芸的话,嘴紧紧的抿着,杏眼里满是倔强和不情愿。 刘芸芸很有耐心,一直弯腰鞠躬着。 两人就这样僵持下去。 夏天太阳的炎热照在大家身上,每个人额头冒出汗珠,炎热让人心中更加烦躁和脑海里变成一片浆糊,根本没有思考的能力。 果不其然,有人心软了,面上不忍的出来说和。 那个人是大杂院最心软最圣母的李大婶。 “清桃,要不然就原谅芸芸吧!总是在这里耽误着也不是个事,刘芸芸她爸还要上班。” 李大婶用手扇风,热得身上的衣服都湿漉漉的,面色通红,跟谢清桃在书上见过的一种昆虫蜕皮后一样周身通红。 只不过李大婶略显肥壮的身体配上因为阳光晒得通红的脸就显得滑稽可笑。 像一只红着一张脸的毛毛虫。 谢清桃只是冷漠的斜睨着李大婶,平时含着笑意的杏眼里现在尽是刺骨的寒意。 冰的李大婶一个哆嗦。 刚刚只觉得热得不行,现在心里莫名涌出一股透骨的寒意,霎时间爬上身体各处。 原本就浆糊的大脑在此刻无比清醒。 李大婶此刻无比懊恼自己的圣母心。 刚刚谢清桃清楚看见刘芸芸面对着自己时眼里毫不掩饰的怨毒和嫉妒。 身体内怒火在沸腾翻滚着,手紧紧攥住,想打人的手蠢蠢欲动。 她刚要行动,一道夹杂着冷风和狠厉的力道从她面前呼啸而过。 “啪~”的一声响。 谢清桃看见刘芸芸因为被这一巴掌的力道过于大而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脸迅速肿了。 如果说刚刚的刘芸芸脸上伤是表面伤,现在的刘芸芸真的盯着一张猪头脸。 “你今天早上在学校诬蔑我家桃桃作弊,现在敢道德绑架我们家桃桃,活腻了是吧?我成全你。” 柳桂云一下子把刘芸芸的脸面揭下来了。 她揪着刘芸芸洗得发白边缘发毛的衣领一连的狂甩下去。 打得刘芸芸直痛呼叫着。 刘家人想要解救刘芸芸,被柳桂云一个眼神扫过去,吓得呆愣在原地。 柳桂云打解气这才丢下刘芸芸,拍拍手撂下跟破布一样的刘芸芸,居高临下的放下狠话: “让我知道你欺负我家桃桃,老娘见一次打一次,打到你不敢为止。” 刘芸芸气得身体颤抖着,紧紧攥紧拳头,垂眸掩盖着心里的妒恨。 凭什么?凭什么谢清桃轻轻松松获得家人的宠爱,而她每天一睁眼就面对家人的谩骂和拳打脚踢。 刘芸芸在心里发出无声的呐喊,嫉妒怨恨的情绪充斥着她身体各处。 柳桂云不理会刘芸芸不甘和妒忌,她稍稍一看就知道刘芸芸心里在想什么。 她觉得刘芸芸这种人就是打得太少了, 这会她心里发泄的怒火,平静了不少。 柳桂云又雷厉风行的把目光投向缩小存在感的刘父刘母身上,语气不怎么好的催着: “钱呢?赶紧拿出来。” 再晚点供销社好东西就没了。 柳桂云一点也不想等着。 刘父看着刘芸芸的惨状,哆哆嗦嗦的从怀里掏出一沓捂得有点湿的钱。 柳桂云嫌弃的捏着鼻子,吐槽着: “刘铁柱,你的钱味道未免也太大了吧!一股味。” 刘父正在低头数钱,闻言脸上青紫交加,难堪着。 柳桂云接过刘父递过来的钱,有些嫌弃的那种钱离自己远点,还拿着钱扇一下。 企图想要散去味道。 谢清桃完全没有出力的机会,用辛辣刺鼻的手帕掩住因为震惊而长大的嘴。 她脑海里的吃瓜系统高兴得欢呼雀跃的翻滚着: 【宿主,你妈妈太厉害了吧!一下子就解决了事情了,还让刘芸芸身败名裂。】 [是啊!妈妈好厉害啊!好像没有用到我的地方……] 【宿主,你是家里的团宠,当然你不用出手。 作为对照组的反派,你越是备受家人的宠爱,过得比她好,就能赢得过刘芸芸这个女主。 刘芸芸那个对照组系统任务失败可是有惩罚的。】 第六章 谢清平的对象 吃瓜系统话音刚落,躺在地上的刘芸芸就像是中邪一样,手脚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眼珠子翻白,口吐白沫。 而且她身上还隐隐冒出一丝丝微不可查的紫黑色电流。 “啊……” 刘母伸出想要搀扶的手,却吓得尖叫着瞬间缩了回去,身子一软瘫坐在地。 看见刘芸芸这副模样,大家纷纷往后退一步。 柳桂云眼疾手快的拉着谢清桃退到人群后,把钱塞到口袋里,双手抱胸看好戏。 有人见过羊癫疯病人,好心提醒。 “莲花,你家这闺女该不会是犯病了吧?” 谁成想,刘母破防了,站起来回怼着: “有啥病?我女儿没有病!” 就算有病也得嫁出去赚了彩礼再病。 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影响到彩礼的价格。 刘母骂完,还不忘警告着: “回去回去,搁在这看戏呢!你们谁敢透露出半点风声,小心我上门撕烂你的嘴,然后再找你要彩礼钱。” 刘母叉着腰像泼妇一样,当场耍无赖骂街。 柳桂云冷眼看着还在抽搐生死不明的刘芸芸,拉着谢清桃回去。 回到家,谢清霄已经在家里等着,他手里拿着一根红豆雪糕。 谢清桃眼睛一亮,脸上浮现一抹灿烂的笑容: “呀!是红豆雪糕,谢谢哥哥,辛苦你了,是不是需要排队很久?第一口哥哥先吃。” 红豆雪糕一直是供销社的畅销品,价格贵,每次进货少。 要买到得靠运气和耐心。 谢清桃情绪价值给得满满的,谢清霄清俊的脸渐渐的勾起一抹笑,眼神宠溺的看着看着谢清桃,轻轻咬一口红豆雪糕: “好了,坐到阴凉处吃,这雪糕融化得快。” 谢清桃乖乖坐下静静的吃着雪糕。 “妈,事情解决了吗?” 谢清霄比较关心搞臭刘名声这件事。 一想到刘芸芸那副恨天怨地的嘴脸,谢清霄不由得心生厌恶和烦躁。 柳桂云把钱掏出来放到窗边上晒太阳杀菌去味。 “你妈我出马一下子就解决了,道歉加赔偿金都在这,就是刘铁柱这老头忒不讲卫生,把钱藏在衣服里,都捂臭了。” 柳桂云说到最后一脸嫌弃,跑出去洗了手。 谢清霄眼睛微微眯起,看着刘家的方向陷入沉思。 他在想刘芸芸为什么要让妹妹身败名裂的动机。 谢清桃这会脑袋凑过来,嗓音娇软地说道: “哥哥,刘芸芸刚莫名其妙的抽搐,口吐白沫。” 她还看见刘芸芸身上存在感极弱的黑紫色电流。 妈妈呀!原来电击这么恐怖的。 谢清桃身体一个哆嗦,脑海里赶忙催着吃瓜系统: [系统,你这边有没有任务失败电击惩罚?] 一听谢清桃在质疑它的来路,吃瓜系统立马不满,反驳道: 【宿主,人家可是正规厂家出厂的,有官方背景背书的正经系统,可不搞这黑心的惩罚。 刘芸芸那个是来路不明厂家出厂就会搞这些伤害人的惩罚。】 谢清桃心有余悸地应和一声: [那就好!] 吃瓜系统傲娇的冷哼一声: 【宿主,你可别把我和刘芸芸那个盗版的比较了,它不配! 只要你完成吃瓜任务就有奖励。 这不,刚刚吃萧莲花和赵大柱的瓜奖励下来了。】 [哇!系统你好棒啊!] 谢清桃瞥见系统界面出现一个白色科技感满满的包裹,眼神亮晶晶的。 吃瓜系统被夸得不好意思了,沉默半晌,语气别扭地回了一句: 【哪里哪里!】 谢清桃跟吃瓜系统聊的火热,一点也不耽误她吃着红豆雪糕。 甜滋滋的,奶香浓郁。 啊!人间极品。 夏天来上一根红豆雪糕,所有暑气统统退散。 这边谢清霄抬眼,眉头一挑: “哦!抽搐和口吐白沫,这跟发病有几分相似。” 刘芸芸不是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吗? 怎么会突然抽搐口吐白沫? 谢清霄越想越觉得怪异,他说不出哪里怪异。 直觉告诉他这里面有古怪。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敲着桌子,露出沉思的神色。 谢清桃在脑海里点开吃瓜系统给的奖励,看清是什么时,眼睛越发亮了。 吃瓜系统这边开心播报着: 【奖励金瓜子银瓜子各半斤。 奖励吃瓜必备神器——五香葵花瓜子一斤。 奖励大力丸和无痛版洗经伐髓丸各五颗,有此药丸,宿主可以更好地到处吃瓜。 奖励白面两斤,鉴于宿主被绑定成对照组,生活水平肯定不能低于刘芸芸。 奖励一个有时间限制的变幻道具,可变幻任何东西。 奖励10点吃瓜点,吃瓜点可在等系统升级到二级后的商场购买任何东西。】 谢清桃看着那些东西,笑得心花怒放的,大大的杏眼弯弯的。 谢清霄像是被她的快乐感染了,嘴角不自觉上扬: “桃桃想什么这么开心?” 谢清桃吃掉最后一口红豆雪糕,调皮地眨眨眼睛,狡黠一笑: “秘密,不告诉你!” 说完谢清桃就跑了,脚步轻快地跑回房间。 那背影跟林间欢快的小狐狸一样,高高竖着大大的尾巴在林间跳跃着。 谢清霄眉眼间尽是温柔和包容。 跟在外面的不一样。 谢清桃回到房间里,想着赵大柱的那个瓜,咂巴着嘴巴,还不忘嘱咐着吃瓜系统: [系统,那个赵大柱的瓜有后续了记得通知我一声。] 【好的,宿主!】 吃瓜系统也想知道赵大柱和萧莲花之间的发展,积极地应下来。 晚上谢建国回家,看到桌子上的红烧肉,眸光微闪,面露笑容: “哇~这也太丰盛了吧!今天晚上这一顿肉得好好感谢我们家桃桃了。” 说罢,对着谢清桃行个拱手礼,抬头对着谢清桃搞怪的眨巴着眼睛。 谢清桃下巴微抬,眼睛往上瞥去,骄傲的说道: “不要谢……” 谢清桃那股骄傲劲没坚持多久就笑场了,眉眼间满是娇俏和灵动。 谢建国见状哈哈大笑起来。 连谢清霄也笑了,俊秀的眉眼弯弯,少年感迎面而来。 谢清平想要笑,被谢清桃一个瞪眼,把笑容硬生生憋回去,俊秀的脸憋得通红。 “爸爸,你尽逗我笑!” 谢清桃去捶谢建国,脸蛋像熟透的苹果,红扑扑的。 谢建国连连求饶,谢清桃这才放过他。 吃饭期间,谢建国提起谢清平对象的事。 谢清平神色有点古怪。 第七章 情绪价值 谢清平这个对象相处了有一年了。 最近也到了谈婚论嫁的进度了。 谢建国看着谢清平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收敛眼中,严肃的说道: “清平,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困难说出来听听。” 谢清平只是埋头吃饭,眼里有纠结和挣扎,不敢抬头看谢清桃。 在谢建国再三追问下,谢清平终于肯开口说: “爸妈,这个周末准备好东西去穆家提亲。” 谢清平说完就跑出去了,他现在要去穆家找穆明月。 谢建国和柳桂云他们脸上的笑意敛起,面色一肃。 饭桌上的气氛有一瞬间凝滞了。 谢清桃感受到爸妈身上的低压和不开心。 谢建国看着大儿子这副模样,气得牙痒痒的,怒骂一声: “臭小子!” 谢清桃一头雾水,看到爸爸这么生气,连忙安抚着: “爸爸,别生气,大哥这么做可能有啥苦衷。” 她的嗓音娇软灵动,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少女时期特有的俏皮,让人听着心生欢喜。 谢建国看到女儿甜美的笑容,心中的恼怒一哄而散。 “好好好,爸爸不生气。还是小棉袄好,暖和体贴。 桃桃,多吃点!” 谢建国夹了一块红烧肉给谢清桃,对着谢清平的方向翻了个白眼,面对谢清桃时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跟太阳花一样,要多灿烂,有多灿烂。 谢清桃忽地展颜一笑,眼尾弯成月牙,两颊梨涡浅浅,笑靥如盛放的蔷薇,灵动又娇憨。 “谢谢爸爸,爸爸你真好!” 谢清桃情绪价值给了满满的,谢建国只觉得自己收获了丰富的情绪价值。 柳桂云看着谢清桃笑靥如花的样子,刚刚心中的烦躁和怒火被谢清桃的笑容拂去,抬眼说道: “好了好了,吃饭了,你们这父女俩跟太阳花似的,笑得太灿烂了。” 谢清桃闻言,一喜,眼神亮晶晶的,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真的吗?太阳花多好看呀!妈妈的夸赞真的太确切了,文采不错,给你打个满分!” 说罢,还煞有其事的竖起大拇指。 柳桂云被哄得脸颊染上一层薄粉,娇嗔的回一句: “马屁精!” 谢清霄眉眼含着温柔的笑意看着谢清桃。 没有人去提起谢清平这件事。 当天晚上,谢清桃听到动静,起身去看,是谢清平回来了。 她推开窗户,朝着谢清平挥挥手打招呼: “大哥,你怎么回来这么晚?” 谢清平瞅见是谢清桃,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跟往常一样,温和的说道: “桃桃,熬夜可不好,赶紧回去睡觉。” 谢清桃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谢清平明显不想多说什么的话后,只能乖巧的闭上嘴。 方才,借着今天是满月的月光,谢清桃明显看到大哥,脸上带着失落的表情。 难道是明月姐那边出了什么事? 谢清桃带着满腔疑惑躺着。 这时,脑海里的吃瓜系统出声: 【宿主,我想知道你大哥刚才去干什么事?】 谢清桃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不想!] 她认为过度窥探家人的隐私是不行的。 尽管她很喜欢到处吃瓜,家人的隐私就是她的底线。 吃瓜系统有些失落,随后系统界面探出一条系统任务: 【好吧!嘀~系统任务发布,吃到大哥第一手瓜,现场吃瓜奖励丰富,时间两天。】 谢清桃:…… [系统,如果任务失败了,会怎样?] 【任务失败惩罚宿主失去味觉24小时,到时候宿主会体验到味同嚼蜡的滋味。】 味同嚼蜡…… 谢清桃有些崩溃了,这个惩罚对于吃货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打击。 [系统,要不能换个惩罚吗?] 【宿主,这是系统任务自带的惩罚,不能改变,除了危及人身体的惩罚,其他惩罚都是随机的哦!】 谢清桃认了,夏夜的凉风习习,没过一会儿谢清桃进入黑甜的梦乡。 这周周末一大早,谢清桃一起床感受到家里气氛明显紧张起来。 谢建国他们脸上的表情严肃了不少。 谢清平早已穿戴整齐的坐在那里。 谢清桃见状,凑过去打趣: “大哥,去明月姐家提亲是不是心情澎湃,昨天晚上激动得睡不着?” 这两天大哥都是很晚才回来,谢清桃跟吃瓜系统聊天,一聊就很晚才睡,自然知道谢清平这两天不知道干什么去,每天晚上都晚归。 谢清平处了一年的对象穆明月,从事小学教师职业,是个很温柔谦和的女孩子。 谢清桃当初见到她第一眼就被我惊艳到了。 穆明月长相清秀,身上的书卷气浓郁到给她的清秀的长相增添光彩的那种。 典型就是一个古典端庄的气质美女。 谢清桃当时就喜欢上她。 美女嘛!人人都喜欢。 谢清平露出憨厚的笑容出来,龇着大白牙: “当然激动。” 谢清桃还想在说什么。 谢建国赶着她去吃饭。 谢清霄早就盛好大碴子粥等着谢清桃。 对于大哥提亲这件事,谢清霄表情淡淡的。 在这个家里,他最关心的就是谢清桃。 其他人捆起来都比不上谢清桃在他心中的份量。 对于谢清桃,他从娘胎那一刻起就保护着。 高智商带给他的好处是能够洞察人心,时时刻刻都能理智的分析。 副作用则是太过于理智,使他对这世间没有什么留恋的,内心是冰冷荒芜孤寂的。 幸好他有谢清桃这个小太阳。 因为每次都能从谢清桃获取到他想要的情绪价值,给他孤寂的心注入活力。 谢清桃接过粥,笑容甜美,嗓音娇软: “谢谢哥哥!哥哥吃了没?陪我在吃点。” 谢清霄闻言默默的陪着谢清桃吃早饭。 家属院穆家 谢清桃他们一进敏锐察觉到不对劲。 与他们大包小包的样子不同。 穆家人脸上表情淡淡。 穆柏舟穿着一身白色衬衫笔挺的黑色裤子,打扮得帅气夺目的坐在那里目光看向他们。 穆明月坐在父母身边,如同往常一样,温柔的注视着谢清桃他们。 穆父表情看着有点古怪。 穆母则眼神闪躲。 谢建国见到这场面,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详的预感悄然而至。 第八章 谢叔叔,你觉得我当你女婿如何? 谢清霄眼神冷漠地看着这场景,修长好看的手牵着谢清桃的手。 谢清桃识相地闭上嘴。 气氛十分诡异!! 谢清桃脑海里响起警鸣声。 不对劲! 穆家所有人的表情都不对劲。 谢清桃侧目看着谢清平,谢清平脸上隐约有一层浅浅的痛苦。 他的目光始终望着穆明月,没有说话。 穆明月倒是没有破绽,依旧那副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 但她看到穆柏舟那身打扮时微微蹙眉,对比身边大哥的打扮,眉头皱得更紧了。 谢清桃给谢清霄使个眼色。 ‘哥,怎么回事?’ 谢清霄仍然没有任何波动,平静的回一个眼神: ‘静静看戏。’ 谢清桃微微张嘴,乖巧的颔首。 谢建国见气氛这么诡异,穆家一家人脸上毫无欢迎他们的喜悦。 谢建国率先打破僵局。 谢建国扬起一个喜气的笑容,提着礼物大步走进去: “亲家公亲家母你们好!我们今天来是给我们家清平提亲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穆父隐晦的瞥了眼穆柏舟,笑着说道: “好好!我们等着你们到来,你身后另外两个是你们家的龙凤胎吧!长得真俊啊! 不知道你们家闺女定亲了没有?” 穆父没有提起今天的主角谢清平,倒是不着边际的提起谢清桃他们。 谢清桃抬头望着明显高她一个头的谢清霄,眼里满是不解。 谢清霄连眼皮都懒得抬,漫不经心的低头把玩着谢清桃的手。 谢建国笑容僵住,怔愣住。 柳桂云用手指轻轻戳一下他。 谢建国反应过来,脸上堆着笑容: “没有呢!我们还想留她几年再来考虑这件事。” 柳桂云在一旁补充道: “我们家就这一个女儿,娇养着,不想她那么早就嫁出去,可能到时候会招个上门女婿。” 穆父一听,脸色一僵,过会撑起僵硬的笑容说道: “女孩子就得娇养着,桃桃这么好看就得宠着。” 谢建国也跟着点点头,想到今天的事,再次提出: “亲家公,今天来是清平的亲事,明月也跟着清平处对象有一年了,主要清平也到了结婚年纪了,这婚礼咱们是不是该提上日程?” 穆父刚开口说: “这事嘛……” 一旁一道年轻清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声音打断了穆父的话: “我不同意!” 说话人是穆柏舟,目前穆家当家做主的人。 现在是林书记身边的亲信秘书。 谢家人反应大了,除了谢清平和谢清霄,其他人震惊的说道: “什么?” 谢清桃空着的左手捂着嘴,眼睛瞪得更加圆了。 谢建国和柳桂云有一瞬间的错愕,看着穆柏舟,再结合今天他们家怪异的气氛,内心恍然大悟。 穆家人倒是反应没有那么大,表情有一瞬间扭曲,转瞬恢复正常。 谢建国抬眼直视着穆柏舟,那双多情的桃花眼此刻充满了忌惮和警惕。 “明月她大哥,现在讲究婚姻自由,你不同意是行不通的。” 他心里隐隐有揣测。 穆柏舟可能是…… 穆柏舟依旧老神在在地坐着,丝毫没有在意对方说的话。 他把话题抛向穆明月,语气里明晃晃藏着威胁。 说话时,身上隐约露出一股慑人的威压。 “明月,如果我不同意你嫁过去,你会怎样做?” 穆明月温柔的笑容凝滞住,随即又挂起那副温柔的笑容: “伯父,我听从家里安排,对不起,今天害你们白跑一趟了。” 说完,低垂着头。 谢清桃站在谢建国身后,看出穆明月那温柔的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冷冰冰的机械化。 但是她看到穆明月说完那句话时,手不经意地颤抖着。 她莫名地感受到穆明月身上悲伤的气息。 谢清桃刚想说什么,手被人拉一下。 是谢清霄提醒她别插手这件事。 谢清桃半抬起的脚收了回去。 只是身旁的谢清平没有那么平静。 手紧紧攥着,熨烫得整齐的白衬衫因为他在一直强忍着情绪被攥得衣摆皱巴巴的。 谢建国直面迎着穆柏舟的眼光: “为什么?我想要一个解释。” 他们家出情种。 说好听的是情种,说不好听的他们家专产生恋爱脑。 特别是男的。 这次亲事不成,会给清平不少的打击。 谢建国想要再争取一下。 穆柏舟好看的瑞凤眼直勾勾盯着谢清桃,眼里有占有欲和缱倦的爱意: “谢叔叔,你觉得我当你女婿如何?” 穆柏舟慢悠悠的扔一个雷。 谢建国被炸得不轻,回过神来,立马破防了: “不行,我不同意!” 谢建国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严肃神色,拒绝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 穆柏舟这个人年纪轻轻就能混到县官员身边一把手。 能力和双商在线。 这种人桃桃是拿捏不住的。 谢建国不敢赌,人心难测。 这小子心眼多得跟筛似的,桃桃玩不过他。 谢清桃眼睛猛地睁大,嘴唇微张,半天合不拢。 心里疑惑重重。 怎么回事?穆大哥喜欢我? 这时穆柏舟再次抛出一个雷来。 “等等,谢叔叔,如果我入赘你们家如何?” 这下子穆父穆母坐不住了。 穆父眼里有凝重的神色,阻止穆柏舟自毁前途: “不行,柏舟,你不能拿自己的前途去赌。” 如果大儿子入赘谢家,会被人诟病。 穆母也跟着点点头。 穆柏舟是家里的骄傲,可不能毁了。 “爸妈,我早就考虑过这种情况了,我喜欢桃桃,不想桃桃被人指指点点,所以入赘他们家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穆柏舟眼里有孤注一掷的偏执,执拗地说道: “况且,你们也可以让清平他入赘穆家。” 他可以为桃桃承担一切风险。 穆父不再说什么,默默地考量着这件事。 穆母只是望着丈夫和儿子女儿,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叹了口气。 谢清桃再次被惊得不轻。 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谢建国听到穆柏舟的话,心里十分可耻的意动了,转过头说了一句: “我回去考虑考虑。” 话落,他带着谢清桃他们急匆匆地回去了。 穆柏舟没有说话,冰冷的眸光瞥见穆明月,嘴角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笑容。 他的眼睛里是势在必得。 穆明月察觉到大哥的眼光,心里一紧,避开穆柏舟的眼神。 第九章 跪着祈求同意 谢建国一回到家,脸色阴沉地坐在那里,目光犀利的看着谢清平: “清平,你是不是知道这件事?” 谢清平一个激灵,直直地跪在地上,腰板挺得直直的,低垂着眼眸: “我……我是近两天知道的。” 谢建国看着有私心的大儿子,神色复杂地怒斥道: “你知道穆柏舟觊觎你妹妹这件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 “爸,我和明月是真心相爱的,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们,是……” 谢清平说到最后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谢建国的耐心消耗殆尽了,烦躁地大声喊道: “是什么?你倒是说出来啊!” 谢清平这种没长嘴的性格实在是不得他喜欢。 谢清桃见爸爸气得脸通红,赶忙倒一杯水递过去: “爸,消消气,喝杯水平复一下情绪。” 谢建国接过水喝了一口,怒火被水浇灭了一点。 他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谢清平。 谢建国在等着,等待着谢清平愿意开口说出原因。 他没有说话,其他人自然也不敢吱声。 谢家堂屋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谢清桃不由得放轻呼吸声,生怕打扰到谢建国。 谢清霄在一旁冷眼旁观着,冷冰冰的眼神扫视着谢清平。 对于谢清平企图出卖妹妹这件事,他现在特别生气。 谢清平犹豫了一会儿,咬咬牙抬头直视着谢建国的眼睛: “爸,我一定要和明月结婚,因为……因为明月她肚子里有了我的孩子,哪怕入赘到穆家也行,爸求求你了。” 谢建国瞳孔骤缩,脸色铁青,眼里冒出熊熊燃烧的怒火,怒斥着: “什么?你这个混账!” 话罢,厚实的手带着狠厉的风呼过去。 “啪”的一声巨响。 谢家堂屋仿佛在回荡着这巴掌声。 一时间,屋内落针可闻,气氛压抑得跟下雨时那种闷热环境一样,又热又压抑。 谢清桃大气不敢喘,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屋内所有人沉默了半个小时。 谢建国抬起头来,脸上毫无波澜的再次询问着: “所以你一开始就打算让你妹妹给你换亲娶媳妇?这算盘打得真精明啊!谢清平,好处你享受了,坏处你妹妹承担,如果我答应换亲,桃桃接下来会受到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桃桃有你这个亲哥真的倒了八辈子的大霉。” 谢建国越发看不起这个唯唯诺诺、啥事都不说的大儿子。 要不是他跟自己长得极其相似,谢建国简直不想认他。 谢建国都忍不住怀疑谢清平是不是自己的种。 谢清平盯着红肿一半的脸,倔强的直视着谢建国: “爸,求求你了!我……我知道对不起妹妹,但是我真的喜欢明月,我一定要娶明月。” 谢清平说着说着,眼泪决堤般涌出,哭得浑身发抖。 谢建国冷着脸,目光冷漠得跟块冰一样,冰冷刺骨。 柳桂云神色漠然,连眉峰都透着冷淡: “清霄,带你妹妹回去,这事不该你们插手。” 谢清霄面无表情,下颌线紧绷,透着冷硬: “好的!” 他拉着谢清桃的手转身离开,转身时眼神漠然,自带寒意。 跪在地上的谢清平有点可怜。 谢清桃房间内 谢清霄看向谢清桃,语气平静地说道: “妹妹,告诉我你真实想法。” 谢清桃垂着眼眸,抠抠手,神情不自然,大大的眼里带着迷茫: “哥哥,我也不知道。” 结婚这个想法离她好遥远。 谢清霄叹了口气说道, “桃桃,哥哥再次问你,你有没有对穆柏舟好感?” 谢清桃认真思索一会儿,这才慢悠悠的说道: “好感?穆大哥长得很好看,也确实挺让人心动的。” 谢清桃回想着每次去找穆明月见到穆柏舟的样子。 穆柏舟长相丰神俊朗,清冷矜贵,犹如古代翩翩贵公子,身上的气质是介于成熟男子和少年感之间。 这种男人很难不让人心动。 谢清霄闻言眉头微不可查的皱着,表情认真的解释: “桃桃,一时的心动是不能长久的,我知道你是因为大哥而影响了判断,你再认真考虑一下,我不想你因为你大哥而搭上你的婚姻。” 谢清霄说完离开了,只留谢清桃一个人坐在房间内,眼神呆滞。 她脑海里的吃瓜系统这会默默的收集着信息。 谢家堂屋里,谢清平依旧在继续跪着。 夏日的炎热让谢家堂屋里宛若一个蒸笼一样,热气腾腾。 谢清平额头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头发因为汗水而变成一缕一缕的,白色衬衫后背都被打湿了,贴在他后背上。 全然没有今天早上去穆家提亲时那副干净整洁的样子,整个人狼狈不堪。 谢建国和柳桂云两人干脆装作看不见,索性回房间了。 只有谢清平一个人在坚持着。 谢清桃放空了有十分钟,脑海里静悄悄的吃瓜系统突然开口说道: 【宿主,其实你可以对穆柏舟是有一点心动的。】 [心动?我不知道我对穆柏舟是否是喜欢?前世我到死都没有谈过恋爱。] 谢清桃秀气的眉头拧起,眼眸里一团迷障。 前世因为被刘芸芸举报作弊后,自己失去了高考的机会。 后来三哥高考录取通知书被人截胡了。 三哥知道真相后当场疯了,智力退到幼童时期,时而疯疯癫癫,时而如同孩童一样天真无邪。 而她死在去为三哥讨回公道的路上。 吃瓜系统想到它刚才查到的资料,不想谢清桃错过一个优质股,语气里带着蛊惑地继续怂恿着: 【可以先结婚后谈恋爱培养感情,穆柏舟这么优秀肯定配得上你。】 资料上显示,前世穆柏舟到死都是一个人,他对外公开说自己心中有一个错过的人,心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跟别人结婚是对那个女孩子的不尊重,不想辜负别的女孩子。 谢清桃有些犹豫了: [可是我都没有做好结婚的准备!] 她心里更多的是恐慌和害怕。 吃瓜系统突然探查到什么,语气慌张起来: 【可是,宿主,你大哥这件事真的来不及了……】 第十章谢清霄是女主的白月光? 【宿主,赶快出去,事情大条了,出大事!】 吃瓜系统再次提醒,这次是直接说明了。 谢清桃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什么事?] 【宿主,我刚才捕捉到刘芸芸那个对照组系统的波动, 对照组系统再次下达任务了。 任务是给你大哥扣上流氓罪,弄死你大哥。 这个任务的奖励是你大哥机械厂后勤部的职位。】 谢清桃听完刚要站起来,腿脚一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不行,我现在去找我爸妈商量对策。] 【宿主,现在先别找你爸妈了,你三哥有危险了。】 [什么?三哥有危险?不行,我要赶紧去找三哥。] 好不容易消化刚刚那个惊天大雷的谢清桃这下子直接跌倒在地上。 她的手指颤抖着,呼吸一滞,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谢清桃快速爬起来,直直地冲出去。 她刚到大杂院一个偏僻的角落。 就撞见惊悚的一幕。 刘芸芸站在谢清霄对面,眼里饱含着浓浓的情意,含羞带怯的注视着谢清霄清冷俊美的脸: “清霄,我喜欢你。” 谢清霄面上没有波动,眼睛里只有厌恶和傲慢,嘴角往下撇: “刘小姐,你该不会没睡醒吧?”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异想天开。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刘芸芸脸色又青又紫,宛若打了调色盘一样,精彩绝伦。 刘芸芸知道谢清霄在嘲讽自己,眼里的情意如潮水般褪去,留下羞愤,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谢清霄,你别仗着我的喜欢而随意羞辱我。” 谢清霄眼神甚至是没有在她身上停留一瞬,望着远处树上的一只麻雀,傲慢的姿态显得淋漓尽致: “哦!难道你喜欢我,我就一定要接受你的心意吗?哪条法律规定的?” 刘芸芸气得胸口起伏,鼻孔因呼吸一张一合,忽而她似乎想到什么,嚣张地笑了: “是,你说的没错,确实没有哪一条法律明确的规定,喜欢一个人那个人就一定要答应。 但是我手上有你大哥的把柄,你说你大哥如果因为你拒绝了我的表白而死,你会不会悔憾终身。” 刘芸芸话里带着明晃晃的威胁,小人得志的姿态让她丑态百出。 她有信心让谢清霄答应娶她。 谢清桃躲在暗处可以清楚看到刘芸芸眼里满是恶心的占有欲。 就想癞蛤蟆觊觎白天鹅的那种恶心的眼神。 这看得谢清桃杏眼微眯,眼眸里尽是杀气腾腾的刀子,她紧握着拳头,内心咆哮着想要冲出去把刘芸芸杀了的冲动。 她脑海里的吃瓜系统竭力阻止着: 【宿主,你可别去杀刘芸芸,犯不着为了这一个人把自己搭进去。 宿主,冷静点,跟我做深呼吸,吸气呼气……】 谢清霄眼眸微动,随后归于沉寂,声音带着傲慢无礼与清冷克制,没有温度,听不出喜怒: “哦!然后呢!” 刘芸芸喉间一哽,脸上的得意与嚣张停滞住: “谢清霄,你难道不在意你家人吗?如果你家人死在你面前,你就这副表情?” 刘芸芸在赌,赌谢清霄有软肋。 一旦被她知道了软肋,谢清霄不就被手到擒来。 果然谢清霄平静毫无波澜的眼眸几不可察一缩,转瞬即逝。 但还是被刘芸芸捕捉到了。 刘芸芸在心里得意地笑着,用一种笼中之鸟的眼神直勾勾盯着谢清霄俊美清冷的脸。 目光从上到下打量着谢清霄,心里不断评估着谢清霄。 那眼光就像一种带着肮脏粘腻的黏液的软体动物爬上人身上的感觉。 恶心又粘腻。 谢清霄这回肯把目光放到刘芸芸身上,眼神冰冷刺骨: “说说你的条件吧!” 刘芸芸终于听到她想要的话,叉腰高昂起头哈哈大笑: “这就乖嘛!我的条件是你自愿入赘到我家,谢姓不要了,改我家的姓名,不能与你家里人有任何瓜葛,就算看一眼也不行。 要听从我的话,不能对你妹妹好,你上大学记得带我去。 要是能给我弄一个大学名额也是不错的。 跟我结婚了,我会好好对待你的,毕竟你是我心爱之人。” 刘芸芸噼里啪啦的说完一大堆话。 谢清霄思索了一会儿,眉头都没有动一下,依旧老神在在的看着刘芸芸。 “我答应你……”才怪! 谢清桃带着怒火的声音直直冲过来,打断谢清霄的话: “不行!刘芸芸你这个恶心人的玩意,自己是什么货色你不清楚吗?仗着一张丑陋的脸和倒胃口的嘴就敢肖想我哥哥,看我不打死你。” 谢清桃一上来就对刘芸芸拳打脚踢的,拳拳到肉,力道大得刘芸芸没办法还手,被谢清桃压制着打,只能抱头惨叫。 刘芸芸刚刚恢复一点的伤口又变回了之前受伤的模样。 伤势比之前更加严重了,有些伤口淤青严重。 谢清桃出完气后一脸紧张地拉着谢清霄的手,皱着眉头说道: “哥哥,你千万别答应她,这个人就是祸害,你娶了她肯定会后悔的,我不想你因为大哥的事而搭上自己的后半生……” 谢清桃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话。 谢清桃心里止不住地后怕和恐慌,拉着谢清霄的手颤抖着。 她害怕谢清霄真的会为了大哥而牺牲自己。 依照她对谢清霄的了解,谢清霄真的会这样做。 谢清霄垂眸看着谢清桃颤抖的手,反手覆盖在谢清桃有点肉的小手上,身上的冷漠、傲慢、人机感瞬间消退,展颜一笑: “桃桃,你不用担心,我根本就没有打算答应刘芸芸的条件。” 谢清桃闻言拧着的眉头松懈下来,呼出一口气: “那就好!哥哥,刘芸芸配不上你,你是天上晴朗的皎月,她就是地上污秽不堪的污泥,你们俩根本就不匹配,你有大好的前途和未来心意相通的妻子。” 谢清桃都在脑海里幻想着未来的三嫂是怎样的,到底是怎样的人才配得上风光霁月的三哥。 他们家最有前途就是三哥了。 想必刘芸芸就是看中谢清霄的前途这才喜欢他的。 谢清霄戏谑的眼神落在喘着粗气、再度鼻青脸肿的刘芸芸身上: “刘小姐,好心提醒你一句,癞蛤蟆始终吃不了天鹅肉,能吃到天鹅肉不过是癞蛤蟆濒临死亡前的幻想罢了!” 谢清霄说完就牵着谢清桃的手施施然地离开。 徒留眼神怨毒的刘芸芸愣在原地。 那种被人耍着玩的感觉不好过。 特别憋屈。 刘芸芸心中一口闷气堵着,上不来,下不去。 第十一章 我同意 回到家谢清桃直直往爸妈房间里冲,路过谢家堂屋时,瞥了眼正在跪着的谢清平。 他似乎已经到了极限,夏日的高温让他脸通红着,瞳孔溃散着,刚才挺得直直的腰板这会也佝偻了一些。 浑身上下的衣服被汗水打湿了,跪着的地方已经有一小片濡湿。 隐约间身形有一丝晃动。 谢清桃想到刚刚惊险的一幕,向来带着笑意的脸,这回也难得面无表情,眉眼间带着冷意。 就只是匆匆瞥一眼,而后拉着谢清霄的手往爸妈房间赶去。 谢建国夫妻俩的房间。 谢建国他们正愁眉苦脸的坐着,两人眉眼间有一团浓郁的豁不开的愁雾。 房间里静悄悄的,两人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爸妈,你们午睡了吗?我有事来找你们。” 谢清桃扣响谢建国夫妻俩的房间门,询问着。 谢建国起身去开门言语关切的问道: “没呢!桃桃,有什么事吗?” 谢清桃一进来,面色凝重的说道: “爸妈,刘芸芸知道大哥的事了,她准备要去举报大哥。” 谢建国瞳孔骤然一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什么?刘芸芸知道了?还想去举报?这不是致你大哥于死地吗?” 在这个年代流氓罪是有可能被处以死刑的。 柳桂云手中的东西“哐当”掉在地上,浑然不觉: “刘芸芸到底跟咱们家有啥大冤大仇的,怎么就盯上咱们家了?” 柳桂云现在对刘芸芸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嚼她的骨,吃她的肉。 谢建国震惊过后,刚缓过神来,谢清桃又抛了个雷。 “爸妈,刚才刘芸芸说如果三哥入赘他们家,她可以不去举报大哥。” 谢建国这下子脚下一个踉跄,差点站不稳,漂亮的桃花眼刹那间,瞪圆了: “刘芸芸这个癞蛤蟆居然觊觎清霄,她倒是打了个好算盘,还想清霄入赘他们家,想得美,呸!” 谢建国咒骂着刘芸芸,对着他们家的方向狠狠啐一口。 柳桂云回过神来,烦躁地皱起眉,眼光望向站在谢清桃身后人机样的谢清霄: “清霄,这件事有没有其他解决方法?” 谢清霄眼眸微抬,身上的懒散收了几分: “有啊!让大哥入赘到穆家。” 一时间,房间内一片寂静,空气凝滞了。 让谢清平入赘穆家等同于,他们家答应换亲这件事。 难道要牺牲谢清桃的婚姻保全谢清平的生命吗? 谢建国不断的在心中质问着自己。 他还想再挣扎一下: “清霄,就没有更好的办法吗?” 谢清霄冷漠地扫视着谢建国,语调平稳,无波无起伏,像机器播报一样: “有啊,我答应刘芸芸的要求入赘到他们家。” 谢清霄说出这话时,给人的感觉那个人好像不是他一样。 谢建国心脏像是被人攥紧一样,疼痛感猛然袭来。 依照刘芸芸对他们家不死不灭的仇恨,把谢清霄送到刘家,无异于给刘家送上通天梯。 再加上谢清霄和桃桃两人之间的感情是最好的。 让桃桃每天见到感情最要好的三哥去讨好刘芸芸这个癞蛤蟆,会郁结于心的,时间久了,会酿成大病的。 谢清桃忍不住了,她语气里藏着对谢清霄的心疼: “哥哥,我不同意你入赘刘家,你到了他们家就是刘芸芸的奴隶,一个前途光明的天之骄子,怎能做这种事情?时间久了,你会疯的。” 上一世你就疯了。 这一世,我想让你成为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而不是贬入凡尘的疯子。 谢清桃说到最后语气越发笃定,好像在预言着谢清霄到刘家后的未来,泪水涟涟。 谢建国越听越发心惊胆战,按照小儿子的性格,他确实会走上这样一条路。 柳桂云目光担忧地落在看到女儿泪水时神情微动的谢清霄身上,没有说话。 谢清桃抹去脸上的泪水,眼神坚定地看着谢建国他们: “爸妈,我同意换亲这件事,咱们家多一个聪明人不是很好吗?” 谢清桃笑靥弯弯,笑意漫上脸颊,清甜烂漫。 脸上的伤心被她压在内心里。 谢清霄摩挲着谢清桃脸上的泪珠,向来清冷的眼眸这一刻有了心疼。 谢建国坐下来,低垂着头,在心里叹口气: “桃桃,其实你不必为你大哥的错误买单,就算最后他这条命交代进去了,也是他应得的。” 谢清桃却不那么认为,摇摇头反驳道: “爸,我发现我有点喜欢穆大哥了,跟他结婚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况且我还在你们身边啊!难道我结婚了,你们就不认我这个女儿吗?” 谢清桃一打岔,话题变得不那么凝重深沉了,带着一丝调皮。 谢建国听到谢清桃娇软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决心,与妻子对视一眼而后沉重地说道: “好吧,我答应你,作为惩罚你大哥之前的彩礼钱尽数给你。” 用一个蠢儿子换回一个聪明女婿,知道买卖其实很值得。 再次来到穆家,谢清桃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短短一天内,踏进这里两次了。 穆柏舟依旧是一身白色衬衫配笔挺西装裤的打扮。 谢清桃坐在他对面,面对穆柏舟存在感极强的眼神,她不自然地扯了扯身上刚刚换上红色的短袖布拉吉。 穆柏舟嘴唇勾起一抹笑: “桃桃,你真漂亮。” 他的眼睛里有惊艳和情意。 红色的布拉吉确实衬得谢清桃肌肤胜雪,人比花娇,腰间微微收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 身份的骤然转变让谢清桃有些不自在,语气颤抖着: “穆……穆大哥。” 谢清霄坐在她旁边,眉峰微蹙,手紧握着谢清桃的手,眼神冰冷的扫视过去: “穆柏舟,你吓到我妹妹了。” 穆柏舟眼睛落在谢清霄的手上,瑞凤眼一眯,直视着谢清霄如同刀子一样的眼光: “哦!可是桃桃现在是我未婚妻呀!我们过段时间就要领证了,日后多多担待,三哥。” 穆柏舟心中一酸,随即想到过段时间就有名分了,心中的酸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甜蜜。 谢清霄知道这是穆柏舟在宣誓主权和挑衅,头次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你现在只是未婚夫而已,等真正有名分了再说。” 穆柏舟心里一哽,喉咙间的话语尽数压下去了。 眸光微冷,无声的跟着谢清霄较量着。 谢建国这边已经谈好谢清平结婚的日期。 日子定在下个星期二,时间很赶。 他现在只想尽快把谢清平甩出去,一点也不想见到他,看着就心烦。 而谢清桃的婚礼订在她高考后一个星期。 现在解决了谢清平这件事,只是刘芸芸那边还存在隐患。 第十二章看我不打死他 周一,谢清桃没有去学校而是和谢清霄坐上去乡下的牛车。 夏日的风带着炎热扑上来。 谢清桃戴着一顶米黄色的草帽,大大的杏眼被刺眼的阳光刺激得眯成一条缝。 “哥哥,好热啊!好像吃红豆雪糕。” 谢清桃坐在晃悠悠的牛车上,被夏日的阳光晒得有些烦躁的抱怨着。 她的声音娇软的,就算不满,听着也是在撒娇。 谢清霄脸上挂着一抹浅淡的笑,默默的挪一下位置,为谢清桃挡去大部分既刺眼又炎热的阳光。 “好点没?” 太阳的光线直接照射在谢清霄身上,白皙的皮肤已经晕上一层绯色,再加上汗珠,宛若娇花上晶莹剔透的晨露,娇艳又迷人。 谢清桃呆呆的望着谢清霄,心里想着。 难怪刘芸芸会不择一切手段抢他,却是迷人。 谢清霄轻笑: “桃桃,在看什么?” 谢清桃沉迷于谢清霄的美色,如实回答了: “就是看着哥哥好好看。” 谢清霄笑容更加大了,身上的人机感没了,少年那种清爽感迎面而来,看着更加苏了: “看了这么多年还看不够吗?” 谢清桃盯着谢清霄突然十分惊艳的娃娃脸,绯红着小脸,小声说道: “哥哥,我终于明白刘芸芸为什么执着你了。” 谢清霄眉眼间罕见的出现一丝烦躁和厌恶: “她不配。” 一句话就给刘芸芸堵死了后路。 “不过我们家桃桃长的也很好看。” 谢清霄目光放到谢清桃朝气蓬勃的脸上。 谢清桃现在正值青春,精致的五官,小巧的鹅蛋脸两颊鼓鼓的,弯弯的柳叶眉,水汪汪的杏眼,挺翘的鼻子,殷红的微笑唇,再配上一头自然卷的长发,活脱脱就是他曾经在百货大楼见过的洋娃娃一样。 谢清桃听到哥哥夸奖自己,笑得有些羞赧,脸蛋红扑扑的,简直和悬挂在枝头上的甜桃,表皮晕染上一层浅浅的粉色。 两人聊着聊着到桃花大队。 这会正值中午,大队的树下没有几个人。 谢清桃直接跑到谢大伯家。 还没到地方,谢清桃就开始扯着脖子叫嚷着: “爷爷奶奶,大伯大伯母,我回来了。” 谢清桃特有的清甜娇软的声音一下子喊出来不少人。 谢奶奶冲在最前面: “是桃桃呀!怎么这个点来了?你不是在上学吗?” 谢奶奶目光在谢清桃身上打量了一般,见谢清桃没有受伤这才放下心来。 谢清桃牵着谢奶奶苍老带着老茧的手往谢大伯家走去。 “奶奶,我这才过来是有事要说的,我们进屋说,这天气太热了。” 一进屋,谢清桃较明显感受到身上炎热退散了几分。 看见餐桌上摆了饭菜,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大伯,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吃饭了。” 谢大伯倒是没有觉得什么,热情的招呼着他们: “桃桃,饿了吧?今天中午就在大伯家吃饭。” 大伯娘拿出碗筷出来,给谢清桃盛了一碗浓稠的大碴子粥。 “桃桃这大中午过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怎么你们赶在上课的时间过来?” 谢清桃不客气的喝了一口有点甜滋滋的大碴子粥: “我这才过来是来通知你们我大哥结婚的事。” 谢奶奶苍老的脸笑得跟朵花一样,拍着大腿一脸畅快的说道: “清平要结婚了!哎呦喂!终于结婚了,不容易啊!婚礼啥时候?” 那样子好像在说家里的老大难终于有人要了。 谢清桃也跟着点点头。 确实不容易,这婚事一波三折的,可折腾人。 谢清霄给谢清桃夹一块凉拌菜后,声音清冷低沉的说道: “奶奶,大哥明天结婚,你们记得到。” 谢大伯坐不住,眉心狠狠一跳,神色骤然凝重: “时间怎么赶的吗?是不是清平出了什么事?” 直觉告诉他,这里面肯定有事。 谢清霄面无表情,微微颔首: “确实出了点事,大哥把人家肚子搞大了。” 谢爷爷手上的筷子啪的一下甩在桌子上,眼里冒起熊熊怒火: “谢清平这个混蛋,老婆子拿我的棍子出来,看我不打死他。” 谢奶奶连饭也不吃了,撂下碗,手脚利索的去房间找出谢家祖传木棍。 谢大伯母和谢大伯露出担忧的表情。 大堂哥谢清山和三堂哥谢清河默默放下碗筷,表情凝重。 谢清霄波澜不惊的继续说道: “爷爷,顺便告诉你们一个消息,桃桃也要结婚了,就在高考后一个星期。” 谢大伯母脸色大变: “什么?桃桃啥时候有对象了?怎么着急的。” 她记得之前桂云跟她说了,要多留桃桃几年再谈亲事的,怎么这会就变卦了。 谢大伯敏锐嗅到不对劲,拧着眉: “清霄,你告诉我你大哥结婚这件事和桃桃结婚这件事有没有关联。” 谢清霄点点头: “确实有关联,桃桃的结婚对象是大哥对象的大哥。” 谢大伯想到谢清桃这件婚事是换亲,瞬间脸色铁青,叫嚷着要打死谢清平: “谢清平这个畜牲,我要打死他。” 他就说嘛!那个小子看着憨厚老实样,实则内里狡诈。 这不,这次捅了一个这么大的篓子,还把亲妹子的婚姻搭上去。 谢大伯母抱着谢清桃哭得一脸悲伤: “我们可怜的桃桃呀!摊上怎么一个畜牲不如的大哥,受苦了。” 谢清桃连忙挤出一抹笑着安慰道: “大伯母,我不苦真的,这件事是我自个愿意的。” 谢大伯母依旧在哭,谢清山兄弟俩也是用着同情可怜的眼光看着谢清桃。 谢奶奶因为听到哭声,找到木棍后赶到这里,就听到惊天噩耗,眼前一黑,腿脚发软差点站不稳。 谢爷爷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看样子在尽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中。 谢清霄喝完碗里的大碴子粥,放下碗筷: “爷爷,桃桃结婚不是嫁出去而是娶夫,男方是入赘进来的,作为等价交换,谢清平也入赘到穆家,这不是很公平吗?” 谢清霄觉得这件事很划算,用家里拖后腿的蠢货换一个恋爱脑聪明人是件不错的交易。 谢清霄现在对自家大哥这个蠢货厌烦至极。 第十三章婚礼闹剧1 经过刚刚的混乱,谢大伯家再次回归寂静。 只是这才没有人开口,落针可闻。 除了谢清桃和谢清霄外,其他人都在压抑着怒火。 谢爷爷盯着餐桌上已经凉了的大碴子粥,目光幽深: “清霄,桃桃结婚对象是个怎样的人?” 谢清霄早就料到谢爷爷会问,客观地说道: “是个很优秀的人,目前是县官员身边的一把手,要长相有长相,要能力有能力,至少比……” 谢清平那种只会捅大篓子的蠢货强多了。 谢清霄轻笑着,眼眸里尽是嘲讽。 谢大伯着急地追问着: “县官员身边一把手啊!这孩子不错,但是为什么要入赘到咱们家?” 想不明白这么优秀的人为什么会同意入赘。 难道有什么隐疾? 不行这可不行!桃桃跟他结婚不就跳火坑。 谢清霄清凌凌的眼眸似乎看透谢大伯心中的想法,好心解释道: “大伯,人家没啥毛病。 哦!不对,也不能这么说,要说毛病,可能是他的恋爱脑。” 谢清霄特别满意穆柏舟这一点。 谢大伯有点不明白恋爱脑是什么,但大致明白那个孩子喜欢桃桃喜欢得紧。 他听到这,沉着的心也放下来。 谢大伯母仔细端详着谢清桃那张朝气蓬勃的脸,有些心疼的说道: “可怜我们家桃桃了,年纪轻轻就结婚了,结婚了就是大人。” 刚满十八岁的谢清桃闻言一怔,脑子有一瞬间转不过来,随即反应过来,娇软着嗓音撒娇道: “谁说了结婚了就是大人,难道我不是大伯母最喜欢的孩子吗?” 谢清桃清澈透亮的大眼睛依恋地看着谢大伯母。 果然谢大伯母脸上的心疼没有了,抱着谢清桃喜笑颜开的说道: “无论何时何地,桃桃在我这里都是小孩子,是大伯母心尖尖上的宝。” 谢清桃笑得甜甜的依偎在谢大伯母身上。 脸上的笑容漾出,整张脸娇艳明媚,甜度瞬间拉满。 “哎呦喂!桃桃呀!你真的是我的心肝宝贝,好想把你领回家养。” 谢大伯母笑得眉眼弯弯,满是欢喜,突然她抱着谢清桃的手一顿,回过头注视着谢清霄: “清霄,桃桃的对象长得好看不?” 桃桃长得这么好看,如果找一个长得不好看的对象,岂不是糟蹋了桃桃这么好看的外表。 谢清霄眼神放空,闻言转过头: “长得不错,斯文俊美,清隽有压迫感,是个很强大的人。” 谢大伯母脸上明显松了一口气,面上重新挂起笑容: “那就好!桃桃以后生的娃娃肯定好看。” 谢清桃白嫩嫩的脸蛋霎时间爆红,红的连耳朵也红得冒烟。 她手动扇风,眉眼间蕴含着春意和羞赧,娇嗔道: “大伯母,你快别说了,这件事对我来说太久远了。” 她现在还处在飘飘乎乎的感觉中,怎么突然谈到孩子这件事了,这未免也太快了。 谢大伯母笑得更加开心了,调侃着: “桃桃害羞了,结婚了生孩子也是正常事。” 谢奶奶这会也笑着,眼神宠溺地望着谢清桃,语气里带着怀念: “日子过得真快,想当初桃桃出生时才这么一丁点大,现在就要结婚了。” 被谢奶奶的话牵动,一家人都露出怀念的神色。 谢清桃再次回到大杂院时已经是傍晚了,跟她回来的还有谢爷爷和谢奶奶老两口。 谢爷爷一进谢家独立的小院子,脸色一变,手里拎起一根木棍。 迎面撞上刚刚下班坐在堂屋里休息的谢清平。 谢爷爷二话不说,抄起木棍就打。 “啊!爷爷,你干嘛打我,好疼……” 谢清平闪躲不及,连连被打了几闷棍,身上的疼痛感让他发出阵阵惨叫声。 谢爷爷一看到谢清平居然还在那里悠哉悠哉的坐着,心里那股怒火酷酷往外冒,手上的力度不减,专门挑谢清平肉多看不见的地方打: “混蛋玩意,缺心眼的家伙,老子现在给你紧紧皮,让你长长教训。” 谢清桃想要上前劝架,却被谢奶奶拉住了。 谢建国他们站在厨房门口双手抱胸看好戏,没有人同情谢清平。 谢清霄冷漠的瞅着谢清平被打得满院子跑,嘴角难得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现在是大杂院最热闹的时间。 谢清平的哀嚎声一下子吸引了许多人观望。 有人爬到院子的墙头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扯着脖子喊: “哎呦!这是怎么回事呀?怎么可以打新郎官呢!” 一人挑起话题,另一个人就接上: “是啊是啊!你们该不会觉得清平入赘到别人家了就不是自己的孩子吧!打起来就没有心疼的。” 最近大杂院都在吃谢家这两个瓜。 起初有人觉得谢建国脑子不正常,好好一个儿子入赘到别人家。 倒贴儿子不说,还倒贴一个女儿进去。 大家都觉得谢建国疯了。 但当听到谢清桃的结婚对象是入赘到谢家的,而且对方还是个有能力的人。 这下子看笑话的人都变成酸柠檬了。 一个个看谢家人的眼神都是酸溜溜的,整个大杂院都泡在醋缸里,一股子冲天的酸味,就连谢清霄出门也被说两句。 现在谢爷爷打谢清平,大杂院里的人都出来看热闹。 谢建国朝着那些人瞪眼,说: “我们家的事你们少操心,这是我们老谢家结婚前的老传统,你们管不着。” 谢建国说得振振有词,一下子把人都给忽悠了。 只有谢清平忍着身上的疼痛,一脸痛苦。 人群中刘芸芸冷眼旁观着谢家院子里的热闹,拳头紧攥着,眼里尽是恶意和仇恨。 忽而想到明天谢清平的婚礼,刘芸芸笑了,笑容里藏着浓烈的杀机和怨毒。 她等着,明天一定会更加热闹。 晨光微熹,太阳照射到谢家小院里。 一大早谢建国他们起来忙活。 今天他们家娶媳妇,事情不多,只要把谢清平娶进门就行了。 谢建国面上挂着灿烂的笑意,完全没有嫁儿子的悲伤。 反而有一种家里的压箱底的货终于甩出去的开心。 第十四章婚礼闹剧2 等穆家接队伍过来,谢建国一家人带着今天的新郎官送到穆家。 一家人全程喜笑颜开的。 接亲队伍里有穆明月的朋友和家人。 穆柏舟穿戴整齐帅气,器宇轩昂的站在接亲队伍最前头。 帅气利落的穿着,再加上身上过于强悍的气质,谢清平站在他身边瞬间被秒杀。 显得畏畏缩缩的,上不了台面。 搞得大杂院看热闹的人以为他是新郎官。 谢建国和谢爷爷见谢清平这副模样齐刷刷的翻了个大白眼,心里直叹气。 不过随后想到穆柏舟是入赘到他们家的,笑容又重新回到脸上了。 大杂院里的人眼神复杂的看着谢家人的笑容,再看看即将入赘到谢家一表人才的穆柏舟,眼里的神情那叫一个酸涩的。 比某地著名的老陈醋还要酸。 谢清桃刚走到爸妈身边时穆柏舟悄悄塞给谢清桃一个东西。 谢清桃一怔,瞪圆眼睛,低头一看,是百货大楼里售卖的坚果巧克力。 之前在穆家有吃过一次,口感醇香,坚果的香气使巧克力的更加美味,谢清桃当时吃了一颗,就爱上了。 没想到穆柏舟知道自己喜欢吃这种巧克力。 谢清桃抬头望去,穆柏舟正在看着自己,眼神示意着谢清桃。 谢清桃打开巧克力金灿灿的外包装,咬一口,杏眼里的光更加亮了,脸上不自觉漾起笑容。 好东西要和家人分享,谢清桃把剩下一半塞到谢清霄口中。 小声凑到谢清霄耳边: “哥哥,好吃吧!” 谢清霄瞅着谢清桃的笑颜,口中的巧克力正在慢慢融化,略带苦涩的味道让谢清霄有些不适,随后那种巧克力和坚果的醇香在嘴里爆发了。 “嗯!不错,桃桃喜欢吃?” 谢清桃猛地点点头: “我觉得很好吃,就想着和哥哥分享一下,让哥哥尝尝看。” 他们从小到大都在一起,自然也不会嫌弃对方吃过的东西,通常都是谢清霄帮忙吃下谢清桃吃不下的东西。 谢清霄只能容忍谢清桃而已。 穆柏舟看着兄妹俩的小动作,眼神一暗,嘴角往下撇了点。 谢清霄察觉到穆柏舟的目光,余光瞥去,眼里藏着挑衅。 谢清桃他们来到穆家在钢铁厂的家属院。 之前去的地方是穆柏舟工作后分配的家属院。 现在穆柏舟打算入赘谢家里,穆家自然搬回穆父工作分配的房子。 这间房子跟谢家分配的房子差不多大,住着老两口和穆明月夫妻俩绰绰有余。 今天穆家那边来了许多亲戚,院子里早就摆满了桌子和饭菜。 谢清平和穆明月对着大领导的画像读宣誓词,唱歌。 简单走过流程后,开始吃饭。 婚宴嘛!最重要还是吃饭。 吃到一半时,一伙面容严肃,眼神狠厉的人走进穆家。 领头一个身形有点肥的中年男人背着手慢悠悠的走进来,一进来就阴阳怪气的说道: “哎呦!正吃饭呢!怎么不请我?我可是最喜欢吃宴席了,柏舟,我作为你的同事,你没有开口提一声?” 穆柏舟眼皮子都没有抬,正在给谢清桃夹一块红烧肉,把肥肉和皮去掉后夹给谢清桃。 “来者是客,你自个寻个位置坐下就行了。” 谢清桃看到那个人时,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瞬。 中年男人感觉到被轻视了,背着的手一紧,眼神不善的扫视一圈,见到今天两个主角时,冷笑着: “不了不了,我今个来可不是为了吃饭了,有人举报,举报内容是你妹妹和妹夫作风不正,搞出未婚先孕那一套,柏舟,你觉得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吗?” 中年男人是穆柏舟的对手,平时工作上穆柏舟压他一头,这人记恨在心。 穆柏舟这会被这个中年男人用着带着敌意的眼光审视着,面上平静无波: “无稽之谈,要抓人也得有证据吧!仅凭一张薄薄的举报信就过来抓人,李大军,你的行动有点冲动,作为官方人员,你的基本工作素养到哪了?难怪你只能做一些边缘工作。” 穆柏舟眼神十分傲慢无礼,嘴上的话更加气人,李大军气得脸色涨红着,再配上他肥胖的脸,跟过年见到的被人抹红的猪头一样。 看着滑稽又搞笑。 谢清桃噗嗤笑出来,反应过来,用手捂住嘴,笑声轻轻的,杏眼弯弯的。 吃瓜系统笑得直打滚: 【哈哈哈~宿主,这个人好倒霉啊!一直被穆柏舟压一头,现在被穆柏舟整得在单位里边缘化,估计到退休了也是一个小小职员。】 [系统,你说一个普通职员的薪资能把自己养得那么胖吗?] 谢清桃灵动的大眼睛悄咪咪的瞄了一眼,心中很是怪异。 这个年代胖子可是珍稀动物。 前几年大饥荒,一个个饿得面黄肌瘦的,有些人都还没缓过来。 吃瓜系统搜索资料,过后说出穆柏舟的工资: 【穆柏舟是林书记身边一把手,深受器重,工资这才到80块,那个李大军不受重用,工资也就60多一点,他还有家庭,当然不可能把自己养得那么胖喽!】 [系统,你说他有没有……] 【贪钱!】 吃瓜系统的脑电波一下子和谢清桃对上了,一人一统眼睛锃亮锃亮的。 吃瓜系统主动揽活: 【宿主,我这就去查查这个家伙的底细。】 谢清桃和吃瓜系统聊的火热,穆柏舟这边已经和李大军聊得不怎么好,气氛一度达到剑弩拔张的地步。 李大军直勾勾盯着谢清平和穆明月,大手一挥: “把他们给我带回去审问审问,一切真相不就知道。” 李大军好不容易抓住穆柏舟这么一个把柄,看到升职加薪有望了,岂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一声令下,他身后的拥趸立马跑过去扣押着谢清平和穆明月。 穆柏舟面色一肃,嘴角拉平,嘴上确实淬了毒药似的: “我看谁敢!李大军,你这种行为是在败坏我们官方人员在老百姓心中的形象,如果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有些办案人员岂不是可以学着你到大街上随意抓一个无辜的老百姓去定罪就行了,这样多简单啊!” 李大军被穆柏舟一顶顶帽子扣上去,压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他的拥趸面露迟疑,手上扣押谢清平他们的动作松懈了不少。 今天过来吃喜宴的人纷纷用怀疑的眼光审视李大军,好像李大军是藏着老百姓中的反派一样。 第十五章刘芸芸出场 穆柏舟光是坐着,气场碾压那个肥胖的李大军。 李大军眼里闪过一丝凶狠,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哽着脖子狡辩着: “穆大秘书,你这是要包庇作风不正的人吗?” 李大军现在只有给穆柏舟扣帽子才有胜算。 今天他过来可不仅仅是凭一张薄薄的举报信。 穆柏舟岿然不动,甚至是还有心情喝一口橘子汽水: “桃桃,这汽水夏天喝着不错,来多喝点。” 穆柏舟给谢清桃倒了一杯橘子汽水递给她。 李大军再次被忽视了,怒了: “穆大秘书,你的饭碗都快要保不住了,还有心情喝汽水,也是,进去了连汽水喝不到,多喝点。” 李大军硬撑着气场和穆柏舟较劲着,学着他双手抱胸,眼睛睥睨着穆柏舟。 穆柏舟与谢清桃的相处机会被打断,瑞凤眼一眯,眼里的杀机显露出来: “今天进去的人说不定是你!” 李大军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仰着头,哈哈大笑。 “穆大秘书,你这不是在白日做梦吧?你现在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想把我拉下水,真的是异想天开。” 穆柏舟突然笑了,笑得一脸无辜: “可是我昨天收集到你的罪证,已经呈交上去了。” “你……你……” 李大军脸色大变,指着穆柏舟气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什么时候做的事?你卑鄙无耻。” 穆柏舟轻轻一笑,薄唇吐露出两个字: “你猜!” 与此同时,谢清桃的吃瓜系统回来了。 吃瓜系统兴奋地声音响起: 【宿主,李大军家里有整整一大箱子大黄鱼,金灿灿的,差点闪瞎我的钛合金狗眼了。】 [果然,这家伙有鬼。] 谢清桃的直觉一向很准。 【这家伙出身农村,父母都是贫农,不可能短短几年间就攒足了这么多大黄鱼,现在那些大黄鱼藏着他家里的暗格里,他的床底下还有一沓沓大黑十。】 [你说他该不会是贪出来的吧!] 谢清桃一心二用跟吃瓜系统猜测着李大军家里钱的来源。 穆柏舟继续回怼着李大军: “好兄弟,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至于我妹妹妹夫的事你就别操心了,人家都结婚了,生孩子这不是早晚的事嘛!” 穆柏舟故意含糊其辞糊弄在场所有人。 他知道这个世道对女人还是很苛刻的,他不想他妹妹未婚先孕这个消息传出去,被人指指点点的。 李大军眼里有恐慌,心下一狠: “穆柏舟,有个人说她手上有证据证明你妹妹未婚先孕这件事。” 李大军话音刚落,一个瘦小的身影缓缓走出来。 “刘芸芸!” 谢清桃瞪大眼睛,惊呼出声。 原本一脸警惕的谢家人看到那个人时,恨得想冲上去暴揍刘芸芸一顿。 柳桂云直接破口大骂: “刘芸芸,你这个搅屎棍,怎么到哪都有你,你应该去厕所里待着,那里适合你。” 刘芸芸顶着有些青紫的脸,高昂着头,眼神扫过谢清霄,掏出一张纸展开,摆在众人面前: “我亲眼见过穆明月和谢清平在结婚前去医院做妇科检查,我还拿到了他们的检测报告,报告显示,穆明月已经怀孕一个月了。” 刘芸芸说完继续掏出一张手写的招待所记录,咽了咽口水: “这是谢清平和穆明月一个月前两人去招待所开房的记录,上面的时间写得清清楚楚的。” 刘芸芸说完,挺着干瘪的胸,脸上得意与小人得志的丑态毕露。 一张妇科检查报告已经够震惊了,现在还有招待所开房记录。 一下子把谢清平和穆明月未婚先孕作风不正的事实给捶得死死的。 这下子在场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谢清平夫妻俩。 有人悄悄地挪动脚步,远离穆家人。 穆明月最先忍不了,被身后扣押的人压制住,低垂着头,落泪。 谢清平羞愧难当,没有为自己争辩,仿佛已经认命了。 李大军又支棱起来,嚣张跋扈地说道: “来人,把穆大秘书请去喝茶。” 谢建国他们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眼谢清平,脑海里想着办法。 谢爷爷眼神四处搜索着,看看有没有趁手的武器,他现在要捶死刘芸芸那个祸害。 祸害他孙女不说,现在还来搅和清平的婚宴。 谢奶奶和谢大伯母他们一家对视一眼,拳头攥得紧紧。 谢清桃见状很是着急。 谢清霄眸光一闪,盯着刘芸芸的招待所开房记录思索一会儿,随后凑到谢清桃耳边: “桃桃,招待所开房需要证明,特别是一男一女开房需要结婚证。” 谢清桃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刘芸芸,人家夫妻去开房还需要跟你报备吗?” “夫妻?他们就是无媒苟合的狗男女吧!” “刘芸芸,我都说了,我大哥大嫂他们可是持证上岗的,根本就没有未婚先孕这个说法,人家夫妻生孩子关你屁事!我大哥是为了响应国家多孩政策有错吗?” 刘芸芸一愣,得意的笑容僵住了。 李大军也没有想到这一点,瞪大眼睛盯着谢清平,呐喊着: “谢清平,你们的结婚证真的早就去打好了吗?” 谢清平抬起头来,不敢看着自家老父亲充满怒火的眼光,力度轻轻地低头:“嗯。” 谢清桃直接冲过去,在谢清平拿过来的包裹里掏出一张奖状似的结婚证,直接怼到刘芸芸面前: “刘芸芸睁大你那快要退化的狗眼,我大哥他们早在一个月前领好了结婚证,你纯粹是诬蔑我大哥,什么作风不正,该不会是你吧!” 谢清桃想到那本书后面刘芸芸背对着男主包养了一个又一个情人。 每个情人眉眼间跟三哥有些相似。 这可把谢清桃看吐了。 刘芸芸一时间找不到理由回怼。 穆柏舟走过来,牵着谢清桃的手,冷冰冰的眼神掠过刘芸芸,把她吓得汗毛竖立: “刘小姐,我家妹妹只不过是晚点举行婚礼,你就赶着跳上来说三道四的,难道你不知道诬蔑一个人是要被请去喝茶的。” 刘芸芸两股颤颤的,惨白着脸。 这时一伙人整齐划一的走进来,为首的人对着穆柏舟颔首: “穆秘书,我们是来抓捕李大军的。” 穆柏舟眼神示意着李大军的方向,又看看刘芸芸: “这个人待会带回去,罪名嘛!诬蔑诽谤罪。” 那个人点头示意身后的人,有人把刘芸芸当场扣押了。 刘芸芸挣扎着,叫嚣着: “谢清桃,你给我等着,等我出来了肯定不放过你。” 谢清桃站在穆柏舟身边,歪头笑着,眼里的挑衅明晃晃的。 这把刘芸芸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李大军如同死狗一样,没有挣扎被拖走了。 第十六章初闻“蝴蝶” 刘芸芸这次应该消停一段时间了吧! 谢清桃望着刘芸芸被带走的身影,心里想着。 刚刚那场落下帷幕,所有人都当做没事发生一样,继续吃吃喝喝,没过一会儿,婚宴那种热闹又重新回来了。 今天婚宴的主角谢清平和穆明月又重新喜笑颜开。 两人听着亲戚对他们的祝福。 谢清桃坐下来,吃饱喝足,掏出一把瓜子磕着。 [系统,你这瓜子不错,吃瓜绝配。] 【那是当然,本系统的东西都是精品。诶!宿主,主系统发奖励了,我去看看。】 吃瓜系统刚刚炫耀着自己东西,眨眼间又消失了。 谢清桃笑了笑,掏出一把瓜子塞到谢清霄手里。 “哥哥尝尝看!味道不错。” 谢清霄目光端详着手中粒粒饱满属于优等品的瓜子,眸光微动。 他静静的剥着瓜子,不一会儿,把一小堆瓜子仁塞到谢清桃手中。 谢清桃脸上一喜,笑得娇娇甜甜的说道: “谢谢哥哥,你对我真好。” 谢清霄笑得极浅,笑容里有宠溺。 这时穆柏舟凑过来,略带醋意的睨了眼谢清霄,转头对谢清桃说: “桃桃,我也可以帮你剥瓜子的,你怎么不找我。” 谢清霄冷漠的眼神掠过穆柏舟,不说话。 无形的硝烟在两人之间弥漫着。 战火一触即发。 谢清桃坐在他们俩中间,左右为难着。 她闭上眼睛,掏出一把瓜子出来,分给两人: “我喜欢吃瓜子,你们帮我把瓜子给剥了。” 穆柏舟低头看着手中的瓜子,目光看着谢清霄手里的,得意的笑了: “还是桃桃对我好,我手里的瓜子比小舅子多了。” 谢清霄闻言,目光直视着谢清桃: “桃桃。” 他没有说什么,谢清桃立马知道谢清霄话里的意思。 掏出几颗瓜子出来塞到谢清霄手中。 “公平!” 深入贯彻着雨露均沾原则。 谢清桃做完头也不回的跑了。 眨眼间就到谢建国他们身边,喝着饮料。 谢清霄垂眸看着手中的瓜子,轻声笑着: “穆柏舟,我只是桃桃的哥哥。” 一句话点明了穆柏舟的小心思。 穆柏舟面色不改,依旧老神在在的剥着瓜子,桌面上已经堆着一些瓜子仁了。 闻言抬眸: “那又如何?小舅子。” 像是在告诉谢清霄自己在意他和谢清桃之间过于亲密,明晃晃的吃醋。 谢清霄拿穆柏舟没办法,只是冷淡的丢一句话: “我和桃桃之间的感情是改变不了的。” 穆柏舟面无表情的捏碎手中的瓜子,没有说话。 谢清霄淡淡的一撇,剥着瓜子仁。 谢清桃不知道他们俩已经较量了一个回合了,她现在在钢铁厂家属院的厕所里。 今天吃太多了,导致她现在蹲厕所。 “事情准备好了吗?” 忽然隔壁男公厕有一道声音透过公厕厚实的土砖模糊的传过来。 谢清桃竖起耳朵侧耳倾听。 “准备好了,今天晚上就行动。” 另一道不一样的声线回答着刚刚那个人的问题。 行动? 行动什么? 谢清桃心里疑惑不解。 “这次的任务是蝴蝶派发的,一定要唱歌,成功了蝴蝶会保我们后顾无忧的。” “明白!炸药已经准备好了,今天晚上准时准点爆炸。” 谢清桃听到这心里一惊,恐惧的瞪大眼睛,捂着嘴大气不敢喘。 还想继续听着,公厕外传来声响。 “谁?” 那两个人同时追出来。 “我们进去查查。” 看到没有人,一个人眼神警惕的望着女公厕。 另一个人没有说话,脚步沉重的走进女公厕。 一间一间的找。 距离越来越近,谢清桃吓得冷汗直冒。 到了最后一间厕所那个人猛地打开那扇门。 里面啥都没有。 “奇怪了?这厕所怎么长草了,是太潮湿了吗?” 那个人纳闷的嘟囔着。 “检查好了没?有没有人?” 女公厕外那个人着急的催促着。 进来检查的那个人憋着呼吸,扯着嗓子喊: “这里面没有人,那个人跑了,或者刚刚是动物。” 说完步履匆匆的离开了。 “有可能是猫这类的动物,这里猫还挺多的,特别是野猫。” 另一个人附和着。 徒留那棵翠绿色的小草迎风招展着。 这棵小草是谢清桃变的。 刚才千钧一发时,吃瓜系统带着一大堆奖励回来。 谢清桃想到系统包裹里的变幻道具。 在那个人打开门前使用了。 现在她细细的根牢牢的扎根在公厕的土砖缝隙上,摇摇欲坠的。 稍有不慎就会掉到公厕那堆东西上。 【宿主,坚持啊!】 吃瓜系统在加油呐喊着,眼瞅着那个人目光落在谢清桃变的那根草上,心里着急着。 [系统,我好害怕啊!我不想被那个人抓到,又不想掉下去啊!] 谢清桃捂住的呐喊着,她变的小草上渗出几颗晶莹的水珠。 那是谢清桃的汗珠。 【宿主,那个人走了,你再坚持一会,变幻道具时间要到了,最后十秒了,十、九、八……三、二、一。】 [啊啊啊!终于解放了。] 谢清桃一落地,跳出那间厕所。 洗手,脚步轻轻的跑到女公厕门口,探出脑袋观察着四周。 【宿主,公厕外面没有人,那两个人已经走了。】 吃瓜系统好心的提醒着。 确定没有人,谢清桃这才大摇大摆走出来。 她拍拍身上衣服,总感觉身上有一股味,臭臭的。 看来厕所也是不能待太久。 谢清桃特意在周围转一圈后回去。 散散味,顺便观察这个大院里的人。 看看有没有刚刚那个人。 那个人长得慈眉善目的,一看就是那种心地善良的人。 没想到背地里居然干着这种勾搭。 谢清桃背着手溜溜哒哒的逛了一圈,突然在一个地理位置比较偏僻的小院子里找到那个人。 谢清桃伸着脖子拿着一把五香瓜子来到钢铁厂家属院的情报交流处——一棵茂密的大树下。 那里已经有人吃完午饭正在坐着纳凉。 谢清桃一上来就逮着一个大婶猛猛夸。 “哎呦喂!漂亮姐姐,你长得好好看啊!一看就是那种心善的人。 老人常说相由心生,果然说得没错,你就是那种长得好看又心地善良的人。” 谢清桃还特别会来事,抓着一把瓜子往大婶手里塞。 那个大婶起先一脸警惕,后来被谢清桃的糖衣炮弹夸得飘飘然的,不自觉摸了摸有些黑黄黑黄的脸,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第十七章套话 大婶低头看着手中的散发着香气的瓜子,笑容更加灿烂了。 当即恨不得跟谢清桃结义金兰。 聊得差不多了,谢清桃眼珠子一转,凑到大婶耳边: “姐姐,我过来是打听一个人的。” 大婶一愣,眼里还是有些警惕的: “什么人?打听人干嘛?” 谢清桃心里叹口气,面上带着一丝羞涩,整个人变得扭扭捏捏起来: “前几天有媒婆上门说亲,给我说了一个钢铁厂的人,听说长得老好看了,人老好了,听媒婆说整个人看起来特别慈和。 我们约好时间见面,这才过来是背着我爸妈偷偷过来的,想着看看那个人的长相,好心里有个底。” 大婶了然,哈哈大笑: “你这小妮子,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你说的那个人我们这里确实有一个人符合。 那个人叫谭爱国,爸妈早逝,只留他一个人,现在是钢铁厂五级钳工,工资老高了。” 大婶说着说着就竖起大拇指了,满眼都是对他的赞赏。 看来那个人在这一片混的很好,而且伪装的也挺不错的。 谢清桃没有,继续再聊了,找个借口回去了。 再说下去会引起那个人的警惕。 谢清桃临走前又掏出一把瓜子递给大婶,嘱咐道: “姐姐,我今天来的事,可千万别告诉别人,要不然我爸妈会打死我的,这是我们俩的小秘密哦!” 谢清桃调皮的咂巴着眼睛暗示着大婶。 大婶一副‘我知道了’的表情,手在嘴上比划着。 谢清桃又不放心,再次嘱咐道: “姐姐,如果我跟他能成事的话,到时候请你吃瓜子,这是我从爸妈所在的食品厂里拿的。” 谢清桃伪装一个虚假的身份,糊弄一下大婶。 说完羞红着脸跑了。 大婶以为谢清桃害羞了,攥着一把瓜子,善意的笑了。 谢清桃在拐角处收敛了笑容,眼神难得沉重。 [系统,怎么办?谭爱国今天晚上就要炸火车了,我现在都没有打听到他的住处,根本没有办法抓住他。] 谢清桃十分痛恨这些在他们国家搞破坏的反派。 这些人跟蛀虫一样,到处搞事,就不能休停一会吗? 好好的人不当去当狗。 谢清桃有时候真的搞不懂这些人的脑回路是怎样的。 【宿主,这件事很棘手,目前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吃瓜系统的语气难得沉重。 谢清桃叹了口气,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安慰自己,走一步算一步吧! 实在不行去跟爸妈讲。 谢清桃紧锁着眉头,一副愁眉苦脸的回到穆家。 穆家喜宴已经接近尾声了。 谢清桃边走边跟吃瓜系统商量对策。 回到穆柏舟身边,静静的吃着穆柏舟剥好的瓜子仁。 穆柏舟眼光似有若无的扫视着谢清桃头顶上。 谢清桃跟系统聊到那个人的长相时,穆柏舟起身离开。 再次回来时他手上拿着一个公文包。 谢清桃见状,询问着: “穆大哥,你这是要去哪?” 穆柏舟晃了晃手中的公文包: “刚刚想起林书记交代我今天晚上要去火车站接一个重要的人,我想着先去火车站附近的招待所里等着,事先做好准备。” 吃瓜系统赶紧出声: 【宿主,赶紧缠着穆柏舟一起去,穆柏舟要接的人是那个搞事反派的任务的目标人员,人家是种花家某方面的技术员,是个大佬。】 谢清桃眼露出凶光,头上的卷发都炸了: [什么?居然还有这回事?这些丧天良的狗东西。] 穆柏舟眼底藏着凝重,面上挂着一抹笑,轻声问道: “怎么了?是谁惹你不高兴了,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我不能说是那个该死的谭爱国吧! 谢清桃哀怨的眼光瞥了一眼穆柏舟。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点子,拉着谢清霄的手,一脸期待的说着: “哥哥,我们过几天就要考试了,我到现在都还没有见过火车站在哪里?要不我们今天跟着穆大哥一起去看看火车站长得咋样?去长长见识,到时候去大学报道心里不慌。” 谢清霄心里有一股怪异感,但是他没有说出来,点点头: “你想要去,我们就去,是现在去吗?” 谢清霄冷淡的眼光望着外面强烈的太阳光。 谢清桃迫不及待的应和着: “现在去,我们顺便跟穆大哥一起去长长见识,正好他也要去火车站接一个人。” 虽然现在是中午,离晚上还远着呢。 但是只要到了火车站,她一定要想办法赖在那里,到时候见机行事。 吃瓜系统摇旗呐喊着: 【宿主,加油,我们一起做做那个丧天良的狗东西,看他还炸不炸火车站?】 谢清桃抬起头眼里燃起一股熊熊大火,斗志瞬间被点燃了。 穆柏舟握紧手中的公文包,一向平静的眼眸里,多出了几分杀意。 谢清霄看着妹妹突然斗志满满的样子,不由得有点好笑。 “桃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去打敌人呢?” 谢清桃面对谢清霄的调侃,也不恼怒: “不是啦!我只是想到去见世面就心潮澎湃,哥哥,你笑话我。” 去抓敌人,当然开心啦! 谢清桃跟谢清霄笑闹着。 穆柏舟却是在心里默默盘算着捕抓谭爱国那件事。 三人来到他们县城火车站。 火车站地理位置有些偏僻。 穆柏舟开车带他们过来,到达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谢清桃站在火车站前,看着人来人往的火车站,跟吃瓜系统感慨着: [系统,人真多啊!这可怎么办?要找那个人很难。] 这么多张面孔,光是她一双眼睛也看不过来。 只要找到何年何月。 穆柏舟去停车和准备工作。 谢清桃和谢清霄走进火车站候车大厅。 熙熙攘攘的人每个都是行色匆匆的。 谢清桃一双眼睛看着那些人。 盯得眼睛都酸了,还没有发现谭爱国。 时间一点点过去,谢清桃心里越发焦急。 连忙求救吃瓜系统: [系统,怎么办?这都快到傍晚了,我还没有看到谭爱国。] 吃瓜系统也着急: 【宿主,我去看看有什么法子帮你。】 吃瓜系统留下这句话后,消失了。 第十八章系统新增功能 穆柏舟这时回来了。 他环视着火车站候车大厅的人。 “桃桃,时候也不早了,该回去了,要不然叔叔阿姨他们该担心了。” 谢清桃还不想回去,她没有抓到谭爱国。 谢清霄隐晦察觉到不对劲,也跟着劝说着: “桃桃,我们回去吧!” 他说话期间淡漠的眼神飞快掠过几个身姿挺拔的人,眉头紧蹙。 谢清桃心里着急着,面上露出甜美的笑容,撒娇着: “哥哥,我不想回去,我还想着跟穆大哥见见那个人,我保证我绝不会捣乱的。” 谢清桃煞有其事地一脸认真地发誓着。 谢清霄还想再说什么,谢清桃捂着耳朵跑了。 她的身影一汇入人群中眨眼间就不见了。 谢清霄难得露出一抹着急,却冷眼说道: “你的事别让桃桃掺和进去。” 说完,谢清霄跑去追谢清桃了。 穆柏舟有工作在身,没办法追过去,只能握紧公文包,里面有谭爱国的画像。 谢清桃找个角落里躲起来,连忙疯狂呼叫吃瓜系统。 可是吃瓜系统始终无响应。 日渐西斜,太阳一点点落山,火车站候车大厅里的光线换成钨丝灯的光。 候车大厅光线有些昏暗,每个人的脸庞看着隐隐绰绰的,不如白天看得清晰。 谢清桃只能靠着自己的眼睛盯。 终于在谢清桃眼睛酸痛得不行时,吃瓜系统姗姗来迟。 这次吃瓜系统是带着喜悦过来的。 【宿主,我刚刚去升级了,系统等级为二级,主系统特意为我增加了一个功能——人物标记功能。 这个功能一次只能标记一个人,被标记的那个人宿主可以随时随地查看他的行踪,只要宿主记得那个人的长相就可以标记。 这个功能目前等级为零,第一次使用时间为24小时,功能冷却时间半个月。】 谢清桃耐心听完吃瓜系统的解释,脸上一喜。 这个功能真的来的很及时。 谢清桃心里催促着: [系统,赶紧给我标记谭爱国,我又看看那个人现在在哪?] 吃瓜系统原本语气平静,当看到谭爱国的位置时,发出尖锐爆鸣: 【好的,宿主,人物谭爱国标记成功,他目前在……啊啊啊!宿主谭爱国在火车轨道附近,他现在在火车轨道绑炸药,宿主赶紧混进去阻止他。】 谢清桃被吃瓜系统尖锐的声音刺激到,混混沌沌的脑子立马清醒。 谢清桃弹跳起身,就往火车站的月台那边去了。 现在火车月台还聚集了一些过来送别家属的人,大家都是一脸依依不舍的表情。 谢清桃为了不太明显,手一抹,脸上瞬间转换成悲伤模式。 她拉着一位面容有些苍老的大妈的手,扯着嗓子撕心裂肺地哭喊着: “奶奶呀!你跟着我小叔去城里享福了,可别忘了我这个孙女,一定要记得你宝贝孙女还在乡下等着被你接过去享福,奶奶,你可别忘了,呜呜~” 谢清桃哭得鼻涕虫都冒出来了,看得出她很真情实意。 她边哭边偷偷地四处张望着。 特别是火车轨道那边,是谢清桃重点关注的对象。 那个陌生的大妈一脸莫名其妙,看到谢清桃的鼻涕虫,还是嫌弃地,往后退了几步,还想要说什么时,这是我在工作人员大声提醒着:火车要开了。 谢清桃一脸恋恋不舍地放开那个大妈的手,那样子好像真的很舍不得她似的。 谢清桃眼里含着泪水看着火车开了。 这个时候,火车轨道也空了,等待着下一辆火车的到来。 谢清桃没有离开,面上装着因为亲人离开伤心至极的样子,恋恋不舍的留在火车月台上。 有人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小姑娘,别伤心了,你奶奶一定会回来接你的。” 谢清桃泪眼朦胧的点点头,坚强的握紧拳头,呢喃道: “嗯,我奶奶一定会回来的,他不会抛弃我的。” 那个人安慰完谢清桃后就离开了。 谢清桃靠在一条柱子上,好像因为刚刚伤心过度而失去力气,显得十分柔弱。 她实则在观察着火车轨道上的动静。 火车轨道那里一片黑漆漆的,视野模糊。 蓦然她看到有一个穿着一身火车维修工作人员服装的人在轨道那里鬼鬼祟祟的。 【宿主,就是他。】 吃瓜系统出声提醒着。 谢清桃瞪大杏眼,一脸惊喜。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的脑海里出现一张地图,上面的红点就是眼前这个人。 谢清桃正打算悄悄过去时。 有几道人影飞快地掠过去。 谭爱国十分警惕,察觉到动静立马抬起头来,看到有人靠近自己,掏出手枪。 谢清桃混在人群中,悄无声息地来到火车轨道这边。 她借着黑暗把自己隐藏起来。 谭爱国那边还在打斗中。 谢清桃咬咬牙,来到附近,趁着谭爱国没有注意到这里时,把定好时炸药收回系统包裹里。 谭爱国见计划败露,只身一人将那些来抓他的人引开,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 谭爱国一个跳跃,身姿矫健地跃上火车月台。 他抓住一个跑得慢的小孩,用枪抵着孩子的头,眼神狠厉地说: “别过来,不然我杀了他。” 那个被他捉到的小孩害怕地放声大哭,尖锐的哭声响彻着整个火车站。 谭爱国皱了皱眉头,脸上的耐心消失殆尽。 果然那些抓他的人立马停止脚步,面上浮现出忌惮的神色。 为首的人放低身子,好声好气地劝说着: “我们不抓你,你赶紧把孩子放了。” 谭爱国眼睛飞快地瞄了火车轨道一眼,那里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 心里一番较量后,继续喊着: “你们赶紧给我准备好车和钱。” 火车站门外已经有人接应。 只要躲开那些人的追杀,自己就安全了。 谭爱国咽了咽口水,心里默默计算着自己逃出去的胜算。 那些追捕谭爱国的人闻言相视一眼,回首的那个人点头示意身后的人: “好,你的要求我们照做,只要你放了那个小孩。” 第十九章飞天土砖 尽管那个人好声好气地谈判着。 谭爱国依旧不肯放开手中的孩子。 空气一度凝滞。 “咻~”一道破空声。 一块土黄色的土砖火星带闪的飞速朝着谭爱国的脑后袭来。 “啪~”一声土砖重重地吻上谭爱国的后脑勺。 谭爱国的后脑勺鲜血喷涌而出。 “呃!” 谭爱国身子晃了晃,手松了,被他挟持的孩子掉到地上。 众人瞪圆眼睛看着这突发状况。 “快,时机到了。” 抓捕谭爱国的人神色紧张的喊着。 趁着这间隙,谭爱国被两个训练有素的人压制住。 谭爱国这会恢复一点意识,嘴里叫嚣着: “我在这火车站埋了炸弹,可不止一处,到时候一起死。” 火车站的人再次乱了。 很多人疯狂往火车站门外跑去。 这次行动小组的徐队长脸色大变,疯狂甩谭爱国耳光: “你这个狗东西,赶紧说炸弹的地址在哪?” 下手力道大,只一瞬,谭爱国的脸瞬间肿了起来。 谭爱国眼神死死盯着徐队长,咬紧牙关,无论如何就是不肯说出来。 徐队长和谭爱国两人僵持着。 只留一个人扣押着谭爱国,其他人迅速散开来寻找炸弹。 谢清桃躲在人群中,刚一转身,衣领就被人揪住了。 谢清桃回过头,是谢清霄。 顶着谢清霄冷漠的眼神,谢清桃讨好地笑笑: “哥哥,是你呀!我正准备去找你呢!” 谢清霄牢牢牵着谢清桃的手,不徐不慢地问着: “还跑不跑?” “不跑了,不跑了。” 谢清桃的头摇成拨浪鼓: “哥哥,我大概知道那个人绑炸弹的位置,一共有五处。” 谢清霄面上难得浮出凝重的表情: “带我去找。” 谢清桃按照吃瓜系统提供的线索,在那些可能藏着炸弹的地方寻找。 他们找到两处,一处是在候车大厅的椅子下,一处是靠近月台的窗边角落里。 徐队长那边的人也找到两处,剩下一处大家还在找。 谢清桃和谢清霄低头寻找着。 忽然谢清桃感受到身后有尖锐的东西抵着自己的腰。 “别动。” 一道低沉沙哑的男音在她耳边呢喃着。 谢清桃身体僵硬,手微微颤抖着。 这个声音是他! 谢清桃感受到冰冷的刀子戳到后背的刺痛感,大惊失色,声音颤抖着求饶: “好汉饶命,我真的是无辜弱小的小女子。” 那个人凑近谢清桃,低声说道: “弱女子?刚刚你甩飞砖时我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人知道了?! 谢清桃心里慌乱,嘴上死不承认,哭丧着脸: “这位大哥你认错人了吧!你看我手,纤细无力,怎么会有力气把砖甩出去呢?这……这不是纯纯无稽之谈吗?” 她得拖延时间。 等人来救她。 又或者自己救自己。 吃瓜系统骤然开口: 【宿主,这个男人他腹部有伤。】 趁他病要他命。 谢清桃一个计划涌上心头。 谢清桃继续和那个人周旋着。 面上哭得梨花带雨的,看着可怜极了。 白皙的脸蛋盛满了害怕和惊恐,长长的眼睫毛上挂着泪珠。 那个挟持谢清桃的人心中有些迟疑。 现在火车站到处都是寻找炸弹的人,谢清桃这边引起一些人的注意力。 谢清桃僵直着身体站在那里,身后的男人拿着刀抵着谢清桃腰部如影随形。 谢清霄一赶过来就看到目眦欲裂的一幕。 谢清霄心里一着急,想要说什么时,被谢清桃用眼神示意了。 谢清桃在拖延时间,寻找机会撂倒他。 那个人也在拖延时间,眼神飘忽,时不时的扫过火车月台那边。 “呜呜~” 火车即将进站的声音传来,干扰着那个人的心神。 谢清桃趁着这晃神的空档猛地手肘击那个人的腹部。 剧烈的疼痛感让那个人手中的刀子掉落在地,整个人弓成一条虾子。 谢清霄见状冲过来,踢飞那把刀,一个过肩摔“砰~”地将他掼倒。 “呃!你这下贱东西搞偷袭。” 谢清桃用脚轻轻踩在那个人后背上,那个人的骨头发出“咔嚓”声。 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她听到那个人的惨叫声夹杂咒骂声,面上收敛笑意,厉声怒骂: “嘴这么臭,是不想要了。” “哥哥,你看着他点,我去找炸弹。” 谢清桃疾步跑到货车月台。 火车月台上比起刚才,人少了不少,穆柏舟正带着人在等着。 人群中还有一些人在巡逻着。 谢清桃抬头望去,远处有一辆火车正在驶来。 谢清桃心里着急目光四处搜索着。 [系统有没有道具能一下子就知道炸弹在哪?] 【宿主,我看看!有了气味识别道具,要一百吃瓜点,可是宿主,你的吃瓜点不够。】 [兑换出来,先赊账。] 【好的,宿主。】 谢清桃手中出现一个平平无奇的小板子,吃瓜系统刚刚输入了炸弹的成分。 谢清桃这会直接使用就行了。 果然气味识别道具一出来,谢清桃快速找到最后一个炸弹。 炸弹在一个穿着工作人员制服的人包里。 谢清桃怀疑的看着那个工作人员。 [系统,这个人有问题。] 谢清桃天线一下子竖起来。 那些人生生不息的,难保那个工作人员是同伙。 谢清桃悄悄地靠近那个工作人员。 来到那个工作人员身后时,她刚要抢包。 那个工作人员警惕回头一看,飞快躲开了,就要跑。 谢清桃追上去。 她这边的骚乱引起了那些在暗处巡逻的人的注意。 谢清桃连忙扯着嗓子喊: “那个人包里有炸弹,快抓住他。” 果然,谢清桃的话让那个工作人员跑得更快了。 跟个泥鳅一样滑不溜秋的。 这家伙精明得要死。 逃跑的过程中还推倒一些人当障碍阻止谢清桃他们。 火车月台上再一次陷入混乱的境地。 谢清桃时不时避开那些被他推过来的人。 仗着自己身形娇小,左右闪躲着。 吃了大力丸和洗经伐髓丸的她跑得飞快。 她的飞毛腿快要使出来。 谢清桃跟猴一样窜到那个工作人员身后,一个跳跃,飞踢,把那个工作人员踹得飞扑出去。 谢清桃捡起那个包,打开一看,是炸弹,还是定时炸弹。 里面的时间所剩无几了。 穆柏舟气喘吁吁的跑到谢清桃身边,定睛一看,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桃桃,炸弹交给我。” 谢清桃把炸弹拿出来,回头望着已经看得见的火车头,用尽全力把炸弹往空中一甩。 “砰~”“呜呜~” 炸弹声夹杂着火车气鸣声一齐响起。 谢清桃仰着头望着夜空中红色的火花,喃喃自语道: “过年了,这烟花真好看。” 因为谢清桃的力度够大,那颗炸弹被甩到了高空中。 她只看到一点红色的火光。 穆柏舟平复心中的惊慌,不赞同地说道: “桃桃,这事太危险了,没有下次了。” 谢清桃乖乖点头答应。 这时候火车停止行驶。 穆柏舟走过去迎接一个看着气质沉稳的老者。 第二十章刘芸芸居然在考试? 当天晚上谢清桃回去后被三堂会审。 最后落得禁足的惩罚。 等到高考当天这才重获自由。 谢清桃这几天玩得心都野了。 这会儿谢清霄正重点关照愁眉苦脸的她。 看着桌上一沓厚厚的卷子,谢清桃抓抓乱糟糟的头发哭诉着: “哥哥,就不能数量再减点吗?” “不行!” 谢清霄的目光依旧停留在一本外文机械书上,头也不抬的拒绝了。 “哥哥,我的好哥哥,就少五张卷子?” 谢清桃的手在谢清霄眼皮底下晃了晃。 “不行!今天中午得给我写完,下午还有呢!” 谢清霄拍拍身边的包,里面隐约露出试卷的一角。 谢清桃看完崩溃了,颓废了一会儿又爬起来拿起笔继续写。 时间来到高考当天。 谢清桃和谢清霄一大早就被全家人送到考场。 谢建国拍拍谢清霄的肩膀: “清霄,正常发挥就行了。” 谢清霄正常发挥也甩别人一大截。 谢建国对谢清霄信心十足。 转头看向谢清桃,语重心长地嘱咐着: “桃桃,认真考试,你到时候是要和我三哥考一个学校,这样,你三哥要照顾你。” 谢清桃正在吃着鸡蛋饼,闻言用力点头,拍拍胸脯保证道: “爸,你就放心啦!我是在哥哥的魔鬼训练中扛过来的人,肯定考个好成绩回来。” 谢建国还想再说什么。 穆柏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叔叔阿姨,桃桃清霄早上好!吃了吗?我这里做了早餐,要不要来点。” 柳桂云热情地笑着说道: “柏舟,你有心了,我们都是吃完饭过来的,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穆柏舟目光盯着谢清桃正在吃着鸡蛋饼鼓鼓囊囊的脸,笑得一脸和煦: “阿姨,我今天特意请假的,单位领导知道我的未婚妻高考,批准的。” “桃桃,加油!别累着自己知道吗?” 穆柏舟打开保温壶,倒出一杯热豆浆递给谢清桃,手指摩挲着谢清桃脸上的饼渣,眉眼温柔地细心嘱咐着。 面对穆柏舟的亲昵,谢清桃有些羞赧,小脸红扑扑的,像颗成熟的水蜜桃,皮薄透露着红: “嗯。” 谢清桃他们颜值不低,站在学校门口,一下子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 眼见人越来越多了,谢清霄拉着谢清桃的手,面无表情地说道: “爸妈,我们进去了。” 谢清桃来到考场时,眼睛习惯性地扫视着周围的人。 突然她看到一个让她大吃一惊的人。 刘芸芸? 怎么回事? 她不是已经被取消高考资格了吗? 怎么这会也在考场? [系统,刘芸芸不是被关押起来了吗?怎么她出来了?而且还来考试?] 【宿主,刘芸芸被人保释出来的,她顶替别人的名额过来考试。】 吃瓜系统把自己收集得到的资料简言意赅的说出来。 [果然是刘芸芸会做的套路。] 谢清桃眼睛死死盯着刘芸芸的背影,咬牙切齿。 刘芸芸似乎察觉到谢清桃的视线,回过头来,朝着谢清桃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有挑衅、得意、轻蔑。 谢清桃气得握紧拳头,想要去举报。 但一想到会牵扯自己,又坐下来了,回以一个藐视一切的高傲眼神。 刘芸芸笑脸有一瞬间扭曲了。 谢清桃见状心里止不住地狂笑,面上还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表情。 吃瓜系统一盆冷水浇灭谢清桃心里的喜悦。 【宿主,刘芸芸今天过来是带着系统任务过来的,她今天要考过你,不管用什么手段一定要考过你。】 谢清桃闻言气势萎了一大截,烦躁地吐槽着: [怎么回事?都要考试了还不休停,她那个对照组系统应该叫搞事系统吧!好烦她和她的系统啊!] 谢清桃现在恨不得一巴掌把刘芸芸甩出考场。 【宿主,你要小心刘芸芸的系统,她的系统有偷换试卷的功能。】 谢清桃顾不得烦躁了,眼底藏着凶光: [系统,你那里有没有道具,我要保我和哥哥的成绩。] 一想到上一世刘芸芸也是用这种办法考上大学。 谢清桃恨不得生啃了刘芸芸。 【宿主,你等着我去商城看看。 有了,保护罩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小道具——更换目标道具。 这两个道具都是针对对照组系统的功能研发的 宿主,你可以利用更换目标道具把对照组系统窃取分数的对象变成别人。】 [系统,我要兑换两个保护罩和两个更换目标道具,另一个保护罩用在我哥哥身上。] 谢清桃看着刘芸芸的后背,露出一抹冷笑。 看她不玩死刘芸芸。 【道具兑换成功,保护罩已生效。 宿主,更换目标道具目标是谁?】 [一个用在雷富贵身上,一个用在秦小曼身上。] 这两个人是他们学校有名的挂车尾。 一个家里父母在屠宰厂工作,爸妈十分尊重读书,硬生生砸钱想要让儿子考个大学回去,可是雷富贵就是不开窍。 一个家里父母在百货大楼工作,肥水可厚了,把秦小曼养得圆润的。 秦小曼是家里娇宠着长大的,他们的父母望女成凤,渴望女儿考个大学回去光宗耀祖。 可是秦小曼跟雷富贵一样石头脑袋,死活不开窍。 【更换目标成功,龙傲杰绑定雷富贵,秦小曼绑定刘芸芸。】 谢清桃心里安定不少,试卷一发下来,静下心来写卷子。 试卷上的题目都是谢清霄针对性训练过的,谢清桃拿起笔刷刷的写。 试卷用时一半时间写完了。 谢清桃特意检查了一下试卷错误,便提前交卷,第一个离开了。 出来时,谢清霄已经在树下等着她。 “哥哥,我们走吧!我肚子好饿啊!” 她话音软软甜甜,带着几分俏皮,让人听了心头一暖。 谢清霄闻言抬眸,眉眼温柔地看着走过来的谢清桃。 “就等着你了。” 谢清桃叽叽喳喳的说着自己见到刘芸芸的事: “哥哥,我刚才在考场上见到刘芸芸在考试。” 谢清霄稍微一想,就笃定刘芸芸参加考试是不正规的。 “刘芸芸考试?那她一定是用了什么不正当的手段来参加考试的。” “我也这么想!” “桃桃,你先别举报她,我们看她想玩什么花招,为了她搭上自己不值得。” “好的! 第二十一章炸裂!居然有人往自己头上带绿帽子! 接下来两天的考试谢清桃都是提前交卷,然后一脸傲慢地离开考场。 给人留下一个很有实力但有点傲慢无礼的印象。 考完试谢清桃自由了,成天成天的往外跑。 一玩就一天,到处吃瓜。 大杂院纳凉的地方就是她的常驻地。 短短几天下来,谢清桃欢快得跟瓜田里的猹一样,开心得不得了。 每天都是喜笑颜开。 心情愉悦了,吃瓜点也赚到了。 这天她搬着小板凳准时到达大杂院的情报交流处,掏出一把瓜子吃瓜。 大杂院嘴最碎的田大妈脸上露出神秘的微笑说道: “你们听说了吗?萧莲花最近和赵大柱走得挺近的,好几次听到他们说结婚的事。” “什么?结婚!萧莲花该不会要嫁给赵大柱吧!刘铁柱肯答应?” “呸呸,瞎说什么!萧莲花这是要把刘芸芸嫁给赵大柱。” “啊!赵大柱大刘芸芸那么多岁,萧莲花这不是疯了吗?把女儿推火坑里。” “她确实是疯了,为了方便她和赵大柱来往,把女儿推出去当挡箭牌。” “我就说嘛!萧莲花肯定和赵大柱有一腿,刘铁柱这头上绿油油的,都可以放马养羊喽!” “我之前半夜上厕所还看到他们两人偷偷地在幽会呢!” 谢清桃没有说话,听到这些爆炸消息,眼睛瞪圆了,磕起瓜子更加起劲。 [系统,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宿主,千真万确,这瓜保熟,萧莲花和赵大柱他们两人已经有了实质性关系。】 [哇~他们两人真的太大胆了吧!刘芸芸她爸知道吗?]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也快了。】 谢清桃两边吃瓜,收获了满满一肚子的瓜后,拎着小板凳慢悠悠地晃悠回去。 “还知道回来?” 谢清霄拿着一本外文的物理书在看,听到谢清桃的脚步声,头也不抬地说道。 完了,最近太过得意了! 谢清桃眼珠子圆溜溜的转动着,对着谢清霄展开甜蜜撒娇攻击。 “哥哥,我这不是出去放松一下嘛!待在家里都快生锈了。” 谢清霄一想到最近几天谢清桃都是不见踪影的,毫不相信谢清桃的鬼话: “生锈?你都快要结婚了,不好好在家里待着,还总是跑出去。” 在他这里,谢清桃的信誉几乎是零的。 哪有新娘子,快要结婚了,不好好在家里待着,总是跑出去听八卦。 谢清桃嘿嘿一笑,笑容尽显灵动娇俏,让人看了不忍心责罚她: “嘿嘿!这不是有你们嘛!我啦就当个快乐的新娘子就行了。” 完犊子,她自己完全忘记要结婚这件事。 谢清霄直接拆穿谢清桃心里的想法: “我看你就是完全忘记了这件事吧!我们全家忙得焦头烂额的,只有你每天悠哉悠哉的,跟个大爷似的。” 谢清桃眼眸里的心虚一闪而过,赶紧转移话题: “嘿嘿!哥哥也不能完全这么说吧!我只是出去收集信息,哥哥我刚才听到一个炸裂的消息,刘芸芸要嫁给赵大柱了。” 谢清霄依旧岿然不动: “你都要结婚了,她嫁人不也是很正常的事吗?” 刘芸芸也到了18岁,他们家拿她去换彩礼钱也是不足为奇的。 谢清霄除了谢清桃的事,其他事都是淡淡的,包括他自己的事。 谢清桃连忙摆手否认: “不是的,我听到一个更炸裂的消息,那个赵大柱和刘芸芸她妈有一腿,这次刘芸芸说亲是她妈一手撮合的,为的是让刘芸芸当他们挡箭牌。” 谢清霄觉得有必要给谢清桃这么卖力说八卦一点反应,抬一下眼皮子,语气淡淡的说道: “哦!亲妈推女儿进火坑,这处戏精彩。” 谢清桃撑着下巴,看了眼满是蝌蚪文的书,头昏脑胀的,连忙甩甩头清醒一下: “是啊!亲妈坑女儿,不过刘芸芸是打不死的小强,肯定会跳出火坑的,她肯定不会任由她妈摆弄的。” 说不定刘芸芸的靠山就要出现了。 前世那个人顶了哥哥大学名额,在大学逍遥快活了一年,最后和刘芸芸双双把家还。 哼~蠢货,盗人家成绩也得用脑子思考一下。 盗谁不好,盗哥哥的,肯定被退学,灰溜溜的回来。 谢清桃还想再说什么。 吃瓜系统这时候兴奋地开口: 【宿主,快去刘芸芸家,那里有瓜。】 吃瓜系统的语气里毫不掩饰着幸灾乐祸。 谢清桃咻的一下跑出去了。 谢清霄一个抬头的时间,她的身影就消失不见了。 见状谢清霄放下手中的书,无奈地摇摇头。 谢清桃刚刚赶到时,这个瓜正是高潮的时候。 刘芸芸正在和她妈犟着呢。 “妈,我不嫁,现在讲究婚姻自由,你不能包办我的婚礼,你这是封建糟粕,我可以去举报你。” 谢清桃脖子一缩,心里一惊。 刘芸芸现在就接触了gw会! 果然,这条捷径按照她的性子是不会错过的。 现在是gw会刚刚起苗头的时间,这个组织很少有人知道。 等明年就会全面兴盛起来。 刘母丝毫不带怕的,扯着刘芸芸就往家里走: “好啊,你去举报啊,看看你能不能今天走出这个门?” 赵大柱正在和刘父喝着酒。 刘芸芸被扯着进去,一脸不情愿的表情: “赵大柱,我是不会嫁给你的,我肚子里已经有了别人的孩子,相信你应该不会喜欢戴绿帽子吧?” 赵大柱根本不在意她,闻言眉头一拧: “我只是想找个人结婚而已,我不会在意你肚子里是否有孩子。再说了孩子可以打掉。” 他真正在意的是另有其人。 刘芸芸也是没有想到这个人油盐不进,居然会接受绿帽子的事,一时间一股血涌上喉咙…… 一抹红色的液体喷涌而出。 谢清桃扒在刘家窗户下,清楚看到刘芸芸当场被气得吐血的样子。 她不由得感叹了一句: 真的颠,这年头居然有人喜欢戴绿帽子的,天下奇观。 跟着谢清桃一起扒窗户的人眼里满是震惊和打开新世界的神情。 刘芸芸吐血了,却丝毫不管,继续吃吃喝喝,吃饭间家人就商量好了她结婚的事。 刘母只是嫌弃得不得了: “人家年轻,身体血多,不碍事的。” 刘芸芸眼神怨毒的看着刘家所有人。 看得谢清桃打寒颤。 第二十二章录取通知书迟迟不到 当天晚上,刘芸芸被一伙人带走。 谢清桃没有吃到后续的瓜还有些遗憾和无聊。 她把这一遗憾说出来,改成骚扰别人。 谢清霄就是被骚扰的第一对象。 “哥哥,你能推测出刘芸芸啥时候回大杂院吗?” 【我猜是你们拿录取通知书那天。】 谢清霄还没有说话,吃瓜系统忍不住出声。 谢清霄还是很满意妹妹回来找自己的,听到谢清桃的话后,眼光依旧在书上,但其实他早就意识去想妹妹的问题了。 他修长好看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泛黄的书籍,这个动作看起来又苏又迷人。 谢清霄沉吟一会:“应该是我们录取通知书到的那天。” 刘芸芸对他们家有种莫名的执着。 每次有大事发生她一定会跳出来搞事。 谢清桃星星眼,崇拜的看着谢清霄: “哇塞~哥哥好棒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刘芸芸换分数不成功,肯定会截胡他们的录取通知书。 呵呵,他们早就留了后招。 谢清霄抬眸,浅淡的瞳孔里把谢清桃得意兴奋的表情尽收眼里。 “所以,这就是你提议要去那所大学的原因。” 他表情淡淡的,所有人的微表情和细微动作无遁于形,缜密的大脑时刻保持计算中,时刻保持着理性。 谢清霄不愿意看透谢清桃,但谢清桃自己送上来让他猜测。 “嗯,我知道刘芸芸肯定有后招,所以防着她点。” 谢清桃不怵谢清霄看透一切的眼神,迎着谢清霄的目光,笑得肆意张扬。 那笑容宛若谢清霄今年初春和家人一起去乡下见到的漫山桃花一样,肆意张扬又美得惊心动魄,热烈非凡。 桃桃就是这样生机勃勃的样子跟漫山遍野的桃花一样,永远能量满满的样子。 这也是他能容忍谢清桃靠近自己的原因吧! 谢清霄心里自叹一声,摸了摸谢清桃乱糟糟的卷发。 “桃桃,你真好!” 谢清桃憨厚一笑: “嘿嘿!” 大杂院没有刘芸芸的热闹可看,但是大家转头又把目光放在谢家。 一群八婆每天无所事事的就在讨论谢清桃他们的录取通知书啥时候到。 他们机械厂大杂院出了两个麒麟儿。 最近他们大杂院可是名声大盛。 没错谢清桃他们的成绩早就出来了。 谢清霄不出意外是省状元,以各科满分的分数碾压第二名二十多分。 把第二名碾压得暗淡无光了。 而谢清桃是那个倒霉的第二名。 谢清桃也不恼,笑呵呵接受了。 笑话,她这辈子肯定考不过哥哥的。 她这点成绩也是哥哥提上来的。 这些天大杂院的人都在猜测着谢清桃他们兄妹俩到底报了啥学校。 成绩出来当天,谢清霄就拒绝了来自中心城大学的邀请。 可是等了连最末等的大学录取通知书都发完了,谢清桃他们的录取通知书还是没有送到。 一时间大杂院里议论纷纷的。 有人猜测着谢清桃他们该不会做了啥事,学校取消了他们的录取名额。 谢清桃的婚期也接近了。 谢建国他们也在焦急的等待着。 谢清桃知道是刘芸芸搞的鬼,也不慌,拉着哥哥说了自己的猜测。 谢清霄没有什么表情: “桃桃,不用担心,明天好好当新娘子吧!” 谢清桃不慌的心慌了,低垂眼眸,眼睫毛颤抖着: “哥哥,我有些慌。” 她还没有做好结婚的准备,最近虽然有和穆柏舟接触。 现在只是浅浅的喜欢而已。 谢清霄作为家里最亲近谢清桃的人,只能安慰谢清桃慌乱的心情。 “桃桃,别怕,你不是嫁出去的,你还有我们呢!” 穆柏舟经过他考查的人,是个靠谱的人,对谢清桃的感情很浓烈。 谢清桃心里安定不少,回房间后没心没肺的睡着了。 隔天一大早,谢清桃就被柳桂云揪起来,洗漱,梳妆打扮。 谢大伯母手艺不错,给谢清桃缝了一件红色的布拉吉。 谢大伯母那件收腰布拉吉在,谢清桃身上比划着,眼里满是满意: “桃桃,这布拉吉简陋点,但我花了点心思在上面,这上面给你绣了几朵百合上去。剩下的布料我还给你做了一些绢花,待会梳好发型再戴上,保美爆的那种。” 现在风声有点严,不能弄旗袍。 那件布拉吉是正红色布料,裙摆上绣了几朵娇艳欲滴的百合,百合花瓣是橙色的,是山里的野百合,野性又娇艳。 领口也有巧思,上面点缀着星星点点的小珍珠,端庄又俏皮。 谢奶奶端着一碗红糖鸡蛋进来,热眶盈泪。 “我们桃桃是大人喽!” 谢清桃一看谢奶奶在悄悄抹着眼泪,鼻子一酸,眼眶通红着。 “奶奶,我不想当大人,我不想……”结婚 谢奶奶苍老干瘦的手捂住她的嘴,面色严肃的摇摇头: “桃桃,说出来的事不能反悔,结婚不是儿戏,岂能容你反悔的,这对柏舟不公平。” 谢奶奶知道穆柏舟是真心喜欢谢清桃的,心里渐渐的对他有了好感。 柳桂云她们也一脸不赞同的看着谢清桃。 “桃桃,吃点红糖鸡蛋垫垫肚子。” 谢奶奶舀着鸡蛋递到谢清桃嘴边。 谢清桃换了布拉吉,谢大伯母和柳桂云他们正在给她化妆。 “扣扣~” “桃桃,衣服换好了吗?我可以进来吗?” 门外是谢清霄的声音。 “换好了,进来吧!” 谢清霄穿戴整齐的走进来。 只是他手里拿着一点东西。 柳桂云定睛一看: “清霄,你哪里搞来的化妆品的。” 还这么多的! 东西太多了有些她不会用怎么办? 谢清霄把化妆品放到谢清桃的梳妆台上,礼貌的打声招呼: “大伯母,奶奶。” “妈,这是我闲暇时间弄的,桃桃皮肤敏感,我就弄出一些安全无害的适合她的化妆品出来,想着今天能用到。” 谢清桃感动得快要哭了,当即抱着谢清霄健壮有力的腰呜呜大哭起来。 谢清霄掏出帕子出来,细心擦拭着谢清桃的眼泪。 “好了,桃桃,你今天不能哭,你答应我一定要当一个快快乐乐的新娘子。” 谢清桃乖乖的点头,眼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看着可怜又娇俏。 谢清霄转头对着柳桂云她们说道: “妈,你们出去盯着席面吧!东西是我弄出来的,我知道步骤,我给桃桃化妆。” 柳桂云知道谢清霄眼光很高也很挑剔,自然相信谢清霄。 第二十三章 领证 谢清霄的美商很高,动手天赋也极强。 他只是捏着谢清桃的下巴端详了一会,就拿着东西在谢清桃脸上涂涂抹抹。 谢清桃自然相信谢清霄的手艺。 闭上眼睛,期待着自己到底会变成怎样。 谢清桃在心里想了一百种样子后,就听到谢清霄特有清冷干净的声音说着: “桃桃,好了!你睁眼看看。” 谢清桃一睁开眼,就被镜子里的自己惊艳到了。 平时的她是一个带着几分孩子气的甜妹。 现在的自己跟平时的她迥然不同,又有几分平时的样子。 谢清霄扬长避短,将谢清桃原本就精致的五官优点发挥出来。 “这真的是我自己吗?” 谢清桃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还调皮地眨巴着眼睛。 镜中的美人也跟着眨巴着眼睛,灵动又狡黠,美人眼尾弯弯,杏眼水汪汪的,勾人又无辜,橙红色带着金色细闪的眼影给谢清桃增添一丝元气和端庄。 脸颊打上一层薄薄的腮红,柳叶眉不浓不淡,恰到好处。 白皙的鹅蛋脸光洁无暇,浅绯色的腮红宛若古画里仕女一样,端庄优雅。 樱红色的嘴唇水润润的,不笑自含笑,增添一丝平易近人的感觉。 谢清霄手上给谢清桃编发型,闻言,头微微低下一点,望着镜中的美人: “是桃桃你自己,我只不过放大桃桃的五官优点而已。” 谢清桃欢笑着,眉眼弯弯的: “哇塞~哥哥你真的太厉害了,你是桃桃的偶像。” 谢清霄继续忙活着给谢清桃编发型。 他给谢清桃编了一个自己这几天思索的发型。 这是他结合古今中外资料总结出来的。 他把谢清桃的卷毛梳上去,只留几条修饰的稀碎卷发。 长发绾个发髻,发髻上别上正红色的百合绢花。 绢花花瓣上点缀着几颗散发着温润光芒的珍珠,与她的布拉吉领口和脖子上的珍珠相得益彰。 谢清霄透过镜子端看一瞬。 “桃桃,等我一下。” 谢清霄再次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条缀着水滴形红色宝石的项链和一块裁剪整齐的红色纱布。 展开时流光溢彩,特别耀眼。 谢清桃眼里有惊艳,抬头望着谢清霄问道: “哥哥,这是什么?” 谢清霄没有说话,轻笑着把头纱在她头上固定好。 又整理好有点歪的红宝石项链。 “好了,完美。” 谢清霄满意地拍拍手,语气轻松地说着。 “清霄,你们好了吗?柏舟他们已经到巷子口了。” 柳桂云在外面高声喊着。 “好了。” 谢清霄把红色纱布盖好,回答着。 谢清桃心中涌上恐慌,她抓着谢清霄的手: “哥哥……” 望着谢清桃眼里溢出来的恐慌,谢清霄有点心疼。 心里直叹气:还是个孩子啊! “桃桃,我和你一起去。” 这时,柳桂云带着喜气的声音再次传进房间。 “桃桃,柏舟来了。” 说着人就进来了。 她身后呼啦啦跟进来一大群人。 “哇~桃桃你真好看。” 大家眼里都是惊艳神色。 有人开口送出真诚的赞赏。 一人开口,随后是铺天盖地的赞美。 谢清桃被夸得害羞地低着头,连害怕也忘记了。 谢清霄把她的情绪尽收眼里,嘴上勾着一抹浅淡的笑容。 “桃桃,我来了,我们去领证吧!” 穆柏舟低沉磁性的声音已经到了门外。 那声音里尽是喜悦。 “桃桃,快点起来。” 柳桂云推搡着谢清桃,牵着她的手走到门口。 穆柏舟正盯着这边,看到谢清桃时眼里满满的惊艳和呆滞。 他看呆了。 今天的穆柏舟特意穿着一身酒红色的衬衫和笔挺的西装裤,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着干净又帅气。 穆柏舟只觉得眼前的谢清桃更加美了。 红色的头纱流光溢彩的,盖住谢清桃漂亮的脸。 穆柏舟只能影影绰绰地看到谢清桃比平时更加耀眼的脸庞。 他身后的接亲队伍更是被惊艳到不敢说话。 “桃桃,我来接你去领证了。” 穆柏舟牵着谢清桃的手,柔声说着。 谢清桃羞红了脸轻轻点头。 得到她的同意,穆柏舟笑着抱着谢清桃往车里走。 今天结婚,穆柏舟特意向林书记申请了车。 一众人来到登记结婚的地方,两人宣誓誓词,唱歌。 顺利领到一张奖状似的结婚证。 结婚登记处隔壁还有照相馆,穆柏舟又带着谢清桃去照相。 开车回大杂院。 来到大杂院时,有好多人已经到了,准备开席。 只不过谢清桃经过刘家时,里面也在摆着酒席。 刘母他们脸上跟捡到钱一样,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啊! 逢人就说她家闺女考上大学了。 说话时还不忘阴阳怪气带上谢清桃他们。 刘芸芸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布拉吉,眼神高傲得不行,手里拿着录取通知书,似有若无的显摆着。 瞅见谢清桃时,脸色扭曲,眼里都是嫉妒,朝着谢清桃冷哼一声。 大杂院里的邻居知道他们家的事,闻言只是有一瞬的错愕,随后,脸上挂上笑容,说了一声恭喜。 谢清桃知道自己的录取通知书被刘芸芸截胡了,上面的文字还被对照组系统篡改了。 心里冷笑不已。 她没有理会刘芸芸,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走了。 接下来就是吃喜宴环节,这次喜宴是穆柏舟特意去请的厨师。 每道菜都让人赞不绝口。 谢清桃吃到一半时,刘芸芸又不长眼地凑上来。 她的手里依旧拿着那张录取通知书。 这次却有一个人跟着,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眉眼凶悍、匪里匪气的男人。 刘芸芸一过来就开口说道: “谢清桃,听说你的录取通知书还没到,该不会是没有大学录取你?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真的好可怜啊!我呢,已经收到录取通知书了,今个特意发过来给你看看,好让你开开眼界,见识见识录取通知书到底长啥样?” 刘芸芸话里满是对谢清桃的施舍和怜惜,让人听着怪不舒服的。 谢清桃抬头露出惊艳绝绝的脸,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 “刘芸芸,你还是高兴得太早了吧?我已经知道我和哥哥的录取通知书丢失了,我让哥哥打电话找学校补办。” 刘芸芸见到谢清桃漂亮的脸蛋,心里恨得牙痒痒。 她身后的人早就迷失在谢清桃那张漂亮的脸蛋上。 第二十四章 同学,我们学校没有录取你。 刘芸芸咬着牙狡辩着: “我这不是看你可怜,还以为你没有被大学录取,特意拿着录取通知书给你看看。” 谢清桃望着刘芸芸手拿着的录取通知书,笑得一脸意味深长: “哦!你确定你手上的录取通知书,真的是你考的吗?” 刘芸芸心里慌乱不已,面上强装镇定: “怎么不是我的?上面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了我的名字。” 刘芸芸把录取通知书打开给大家看看。 有人拿着,羡慕的目光看着她,可把她得意坏了。 刘芸芸高高昂起头,眼神睥睨的看着谢清桃,嘴上说是安慰,实则是阴阳怪气: “谢清桃,你没有被大学录取别伤心,你可以去找个工作做,等我大学毕业我回来当领导带着你。” 刘芸芸说得头头是道的样子,仿佛笃定她日后当领导的样子。 谢清桃对此不感兴趣,只是懒散地敷衍了一句: “哦!不用了谢谢,我的录取通知书学校领导送过来了,不劳你费心了。” 你还是好好操心自己能不能上学吧。 谢清桃看见林书记带着一伙穿着绿色军服训练有素的军人走进谢家小院。 为首的那个人一脸惊喜地说道: “哎呀!正在吃席呢!鄙人魏振国,是来给谢清霄和谢清桃小同志俩送录取通知书的,我这是太凑巧了。” 谢建国带着谢大伯和穆柏舟走过去,热情似火地拉着魏振国的手笑得桃花眼花枝乱颤的: “哎呦喂!林书记和领导还有小伙子们赶紧过来吃席,今天是我家女儿和柏舟的喜宴,沾沾喜气。” 魏振国也是健谈的,顺势坐下,对着身后跟过来的人吩咐着: “你们也跟着吃点。” 魏振国说完,笑得不要钱似的,凑到谢清霄身边: “感谢谢清霄同学报考我们学校,这是学校补发的录取通知书,学校希望你硕博连读,谢清桃同学报考的专业有点特殊,那个专业目前只招你一个人,后续公共课程得和其他学生一起上了,委屈谢清桃同学了。” 魏振国掏出两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录取通知书,细心的解释着。 谢清霄只是淡淡的颔首。 魏振国见状心里直呼谢清霄同学好有气势啊! 果然智商超高的妖孽都是这样傲慢无礼。 不过谁让人家有本事呢! 早在考完试的第一天,他们学校就收到了谢清霄破解数学难题的推导公式。 据说是某某公式。 学校那群搞数学的老头可兴奋了,为了谢清霄差点打起来了。 魏振国不懂,但是他尊重有知识的人。 刘芸芸见没有人理会她,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堪比某变脸绝技。 连同她身后的人也脸色难堪着。 谢清桃吃着穆柏舟夹给自己的肉片,注意到门口那里还拄着两个会变脸的门神,好心提醒着魏振国: “魏领导,这里还有一个是我们学校的人,不对,是两个人,据说还是跟我和哥哥同专业的。” 魏振国矢口否认。他离开学校时,学校那群老头还在打架,就是为了争谁带谢清霄,他只看了一眼就跑了。 “不可能,谢清桃同学你的专业目前只有你一人,你哥也是一样,全校只有他一个人硕博连读的例子。” 魏振国一头雾水地看着那两个准备当门神的人,一脸疑惑地问: “同学你是?” 心里呐喊着怎么回事? 谢清桃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捂嘴偷笑着,眉眼弯弯的。 刘芸芸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话。 魏振国眯着眼睛观察着刘芸芸。 心中疑窦丛生。 谢清桃好心把刘芸芸的老底给揭了: “领导,她犯事进去过,后来被人保释出来的,听她说也是被你们录取了。 喏!她手上的录取通知书可不是你们学校的嘛!” 魏振国经过谢清桃的提醒,注意到刘芸芸手上遮遮掩掩的录取通知书,勃然大怒: “不可能,我们学校录取学生可是要经过严格背调的,政审超级严格,怎么可能会录取犯过事的人。” 魏振国靠近刘芸芸,眼神压迫地审视着刘芸芸: “这位同学,请你告诉我你手上的录取通知书是哪里来的。” 魏振国身上的煞气直直朝着刘芸芸压过去。 跟着他过来的军人也悄无声息地围着刘芸芸他们。 刘芸芸哪里见过这种世面,刚才嚣张得意之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脸上被吓得六神无主了,两股颤颤的。 谢清桃继续爆雷,纤细的手指指着刘芸芸,又指着刘芸芸身后匪里匪气的男人: “魏领导,我怀疑她联合他截胡了我和哥哥的录取通知书。” 魏振国夺过刘芸芸手中的录取通知书,打开一看: “刘芸芸,qb专业……” 魏振国越看,眼神越发凶狠。 “来人把他们压下去,看住了,这两个人行迹可疑。” 魏振国一声令下,有人把刘芸芸他们扣押住。 刘芸芸和她身后的人挣扎着。 “干什么?我可是清白的,这录取通知书上写的就是我的名字,怎么不是我的。” 刘芸芸仗着录取通知书上的白纸黑字写了自己的名字,叫嚣着。 刘芸芸身后那个匪里匪气的人眼神凶狠直视着魏振国怒吼着: “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龙傲杰,你知道我爸是谁吗?赶紧放开我,要不然要你好看。” “我管你爸是谁,盗取录取通知书顶替别人的大学名额,这就是罪加一等。 人家的大学名额你说盗取就盗取,你学得明白吗?你们这两个蠢货。” 魏振国冷声道: “这位刘芸芸同学,我很明确告诉你,我们学校真的没有录取你。你这张录取通知书哪里得来的,到时候请跟我们解释清楚。” 要不是知道谢清霄兄妹俩的特殊性,自己匆匆赶过来送录取通知书,搞不好这两人就计谋得逞了。 魏振国犀利的眼眸扫视着刘芸芸他们,都是没头脑的人。 盗取别人的录取通知书前也不去打听打听人家录取通知书上专业的特殊性。 学校总共只录取一个人,怎么会多出来一个。 这下好了,谎言被戳破了,还落得吃牢饭的结果。 院墙外有人噗嗤笑出来,讥讽着: “我就说嘛!刘芸芸怎么可能考上大学,原来截胡人家桃桃的。” 刘芸芸听到了,脸色涨红,又是羞愤又是恼怒的。 第二十五章新婚 这顿喜宴谢清桃吃得可是心满意足。 有人贡献了一场闹剧,谢清桃就当作看猴耍一样。 刘芸芸他们被扣押去牢里时,谢清桃心里不免觉得有些遗憾。 她一边吃饭一边跟吃瓜系统吐槽着: [系统,刘芸芸不在的时光我还是有点怀念的。] 少了可以看乐子的人,真的是寂寞啊! 谢清桃的话里话外都是遗憾和惋惜。 要是刘芸芸知道谢清桃心里所想,一定会气得吐血的。 【宿主,你就别遗憾了,今天是你的新婚,看看你老公。】 谢清桃一回过神来,就看到穆柏舟眼冒绿光地看着自己。 吓得谢清桃低头假装在喝水。 [系统,怎么办?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宿主,这我无能为力,不过我这里有两个包裹,一个是之前火车站抓反派奖励的大礼包,另一个是主系统赠送的新婚大礼包,请注意查收。】 谢清桃一听有奖励,心里顿时不慌了。 谢清桃兴高采烈地在吃瓜系统里拆包裹。 上次在火车站抓反派,主系统奖励的是一捆捆绑得整整齐齐的大黑十。 【宿主,这是主系统奖励一千块。】 [哇塞~我暴富了。] 谢清桃眼睛亮了,跟灯泡一样亮。 吃瓜系统有些好奇主系统奖励的新婚大礼包里面有什么。 【宿主,你还有新婚大礼包还没开呢!】 谢清桃打开那个红色暗纹的大礼包。 【嘀~谢清桃宿主,系统管理局祝你新婚快乐! 奖励奶油核桃味瓜子花生各五斤,桂圆红枣各五斤,饼干五箱,稻花香糕点五盒。 钱票一千块,小黄鱼五条。 变幻道具(一次性的)五个。 金瓜子银瓜子各五斤。 红色棉布五匹。 粮油米面各十斤。 猪肉牛肉各五斤。】 [系统,你们系统管理局的福利真好,结一次婚就有这么多奖励,搞得我想再结一次婚。] 谢清桃由衷感慨着,想再结一次婚的心蠢蠢欲动。 【宿主,你别想了,你老公可不会让你轻易离婚的。】 吃瓜系统一盆冷水浇灭了谢清桃火热的心。 [好吧!] 谢清桃有些萎靡不振。 吃瓜系统突然神神秘秘地说道: 【宿主,我发现了一条发家致富的路,你要不要听?】 谢清桃又支棱起来。 [说来听听。] 【我们上次不是去抓反派吗?我们只是抓了三个小喽啰主系统就奖励这么多钱,多来几次你不就富了。 更何况那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没抓到呢!】 [对哦!那个蝴蝶还没露出来。如果抓到那个蝴蝶那我岂不是一夜暴富。] 谢清桃和吃瓜系统正在商讨蝴蝶的身份。 穆柏舟看到蝴蝶这个代号时,手指蜷缩了一下。 喜宴结束已经是下午了,谢清桃和穆柏舟洗漱好面对面坐着。 谢清桃心脏砰砰直跳,紧张得不行。 穆柏舟身上那股男性特有的味道萦绕在她的鼻尖。 谢清桃悄悄的嗅了一下,不讨厌,好像草木的清香,干净冷冽,还挺好闻的。 穆柏舟一靠近,她就往后退。 穆柏舟叹了口气开口说: “桃桃,你是不是害怕我?肯定是我做的不好,让桃桃讨厌我了。” 穆柏舟露出一抹可怜兮兮的神色,自怜自艾地呢喃。 谢清桃一着急连忙解释着: “不是的,我没有讨厌你,我……我只是……” 她话还没说完,穆柏舟捂住她的嘴,善解人意地说着: “我知道桃桃的心意了,我知道桃桃是喜欢我的就心满意足了。” 说完,他还一脸“桃桃肯定喜欢我”的满意样子。 看得谢清桃更加愧疚了,主动抱着他,头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亲昵地说道: “我既然答应结婚,就一定要对你负责。” 穆柏舟手抚上谢清桃的后背,眸光微闪。 他轻点着头: “嗯,我相信桃桃。” “桃桃,我想……” 穆柏舟看着谢清桃,小心翼翼地说出来。 谢清桃闭眼点头。 顷刻间,她感觉被穆柏舟扑倒…… 隔天一大早,谢清桃还没睁开眼睛就听到外面的喧嚣声。 是穆柏舟和一个陌生人的声音。 谢清桃刚要起床,身上的酸痛感让她重重摔在床上。 昨天晚上穆柏舟拉着她闹了很久。 谢清桃有些恼了,昨天晚上就不该听穆柏舟的话。 啊!果然美色误人。 谢清桃挣扎着起床穿衣服时,穆柏舟进来了。 一见到她,笑得十分灿烂。 跟朵向日葵一样灿烂。 “桃桃,你醒了。” 穆柏舟眉眼间是神采奕奕,全然没有昨天晚上那副没有安全感的样子。 谢清桃站起来,有些好奇: “刚才你在和谁聊天?” 穆柏舟牵着谢清桃的手,坦然自若的解释着: “火车站抓的那伙人有一些线索了,警方那边送来奖励,两百块和一些票还有一个派出所的正式工。” 谢清桃有些不确定: “居然还有工作,这么好的吗?” 今年国家正号召大家下乡。 城里的人一个个疯狂给自家子女找工作。 可想而知这份工作是多么金贵了。 三堂哥也因为高中毕业了,没有考大学,回村在谢大伯身边干农活。 穆柏舟颔首: “嗯,是真的,他们说你抓的三个走狗对他们来说很有用处。” 谢清桃若有所思着: “这样啊!看来这三个小喽啰抓得值。” 这个工作可以给谢大伯家的三堂哥。 反正家里人都不需要这个工作。 倒不如把它便宜点给谢大伯。 前几年饥荒,谢大伯在乡下省吃俭用的硬生生省下口粮给她吃。 这个恩她一直记得。 “我去找爸妈。” 谢清桃兴冲冲地跑去找谢建国他们。 今天是周末,谢建国他们难得在家休息。 这会他们吃完早餐正在悠哉悠哉地闲聊。 “爸妈,柏舟说了刚刚那个人送给我和哥哥一个工作,还是派出所的正式工,我想要让三堂哥接替那个工作。” 谢清桃一进来就开门见山地说道。 谢建国坐直身体,收敛起懒散: “桃桃,你确定吗?这个工作其实你可以留着,等你毕业了再去工作也不迟。” 谢清桃坐下来,认真地说道: “爸,我确定,工作再找就有了,更何况我离毕业还要几年呢!这个工作给三堂哥正合适。” 谢建国妥协了: “好吧!这事我和你妈去找你大伯谈,今天你和柏舟去逛逛街,放松一下。 第二十六章恐怖如斯的豆橛子 谢建国匆匆带着柳桂云去乡下。 家里一下子只留谢清桃他们三个人。 谢清桃吃完早餐后,跑去找谢清霄。 “哥哥,我们要去百货大楼,你去吗?” 谢清霄正在写写画画,闻言头也不抬直接拒绝了: “不去,你和柏舟一起去,记得玩得开心点,需要钱跟我说一声,我给他。” 谢清霄即使没有抬头也知道穆柏舟已经在他身后看着。 那目光太有存在感了。 谢清桃有些失落,很快就接受了: “好吧!那哥哥你今天中午不要煮饭,我从国营饭店里打包饭菜回来我们一起吃。” 谢清霄啥都好,就是煮饭这一点没有天赋。 煮出来的饭菜极其难吃,给猪吃猪都嫌弃翻白眼的那种。 谢清霄轻点头。 穆柏舟自然而然地牵着谢清桃的手走在街上。 两人新婚燕尔的。 穆柏舟有意和谢清桃亲近增加感情。 谢清桃也在尝试着接受穆柏舟。 途径供销社时,穆柏舟突然开口说道: “桃桃,我给你买根红豆雪糕吧!” 谢清桃顺着他的眼光看向供销社那里。 县城的供销社依旧是最热闹的地方。 现在是接近中午的时间,供销社卖菜和卖肉的地方围满了人。 有好多大妈为了抢到一点肉,拼了老命挤进卖肉摊位最前头。 卖菜的摊位人也不少。 现在是夏天,是豆橛子生长得最快的时间。 供销社卖菜的摊位堆着跟小山一样高的豆橛子。 谢清桃听到有小孩,在跟她妈妈抱怨说: “妈,我不想再吃豆橛子了,再吃下去,我也变成豆橛子了,你看我的脸都变绿了。” 小孩刚说完,就挨了他妈一个爆栗。 他妈凶狠地说道: “豆橛子多好吃啊!有的吃就不错了,还在那里挑挑拣拣的,小心我把你赶出去,那你跟那个豆橛子一起做兄弟。” 小孩吃痛哎呦哎呦叫唤着。 夏天的豆橛子是东省孩子的童年噩梦。 谢清桃噗嗤一声笑出来了。 “柏舟哥,我们今天中午吃红烧肉,里面还要加豆橛子。” 她记得三哥是极其讨厌吃豆橛子的。 他小时候吃怕了。 每到夏天谢爷爷就会在乡下种了许多豆橛子。 豆橛子生长速度快,光靠谢大伯他们一家,肯定是吃不完的。 谢奶奶和谢大伯母想尽各种办法消耗这些战斗力爆棚的豆橛子。 腌成酸豆角,晒成豆角干…… 那段时间家里一日三餐都是豆角。 把谢清桃吃得做梦都梦到豆橛子在梦里追杀自己。 而谢清霄一开始是很喜欢吃豆橛子的。 但再喜欢,也不能抵豆橛子一日复一日的出现在餐桌上。 谢清霄吃到最后都怕了。 甚至是在思考利用这些豆橛子做成动物饲料的可能性。 谢清桃想到三哥小时候的黑历史,笑得大眼睛都眯了起来。 穆柏舟买完红豆雪糕回来,低头轻声问道: “怎么了?” 谢清桃收起脸上的笑意摇摇头: “没什么。” 她可不敢把三哥的黑历史说出来给别人听,就算是丈夫也不行。 被三哥知道了会被他整的。 穆柏舟也不深究,带着谢清桃慢悠悠的来到百货大楼。 相比较供销社那边的热闹,百货大楼这边倒显得冷清了不少。 有些售货员还拿着毛线坐在那里织毛衣。 谢清桃他们一进来就吸引了那些售货员的注意力。 今天谢清桃穿着一件水红色短袖布拉吉,配上一双黑色牛皮的小皮鞋,手腕上戴着梅花牌的手表。 精致的五官再配上剪裁适宜的布拉吉。 妥妥是人群中亮眼的存在。 穆柏舟今天是一身简单的白衬衫加上黑色裤子黑皮鞋,帅气逼人。 两人站在一起就是俊男美女的存在。 他们一踏进百货大楼,就有售货员在招呼着。 “两位同志你们长得可真好看,是新婚夫妻吧?我这里刚刚新进了一批货,这里头有几件好看的裙子要不要看看。” 穆柏舟心动了,带着谢清桃就往那个柜台走去: “桃桃,过去看看,再给你添几件裙子。” 谢清桃刚想说不要的,但是看到那些漂亮的裙子时,口中的话咽下去了。 这个喜欢美的小女生,看见这么美的裙子,当然走不动道了。 售货员看见他们过来,笑得合不拢嘴。 手上拿着几件碎花布拉吉就往谢清桃身上比划着。 “哎呦!长得可真俊啊!果然好看的衣服就得好看的人穿,瞧瞧这多合适啊!真养眼。” 售货员那张嘴就跟抹了蜜一样,那些话跟翻了花样地夸出来。 穆柏舟听到眉眼舒展,心情愉悦。 “都包起来,买了。” 谢清桃错愕地看着穆柏舟。 头次见到有人出手如此大方。 售货员闻言喜笑颜开地拿着衣服去装好。 穆柏舟则去付钱,没过一会,他就大包小包的回来了。 谢清桃隐约听到售货员在说衣服的价格。 一件布拉吉在这里就要18块。 好贵啊! 就这一点布料就要18块,还不如买好布去找大伯母做。 谢清桃心疼得皱着眉头。 谢清桃离开百货大楼时,心还在疼着呢! “柏舟哥,下次别买这么多衣服,太贵了,还不如去买几匹布,然后让大伯母帮忙做。 对哦!我家里有缝纫机,可以请大伯母来家里做衣服,她手艺老好了,昨天我穿的裙子就是她做的,好看不?” 穆柏舟当然点头答应了: “好看!桃桃你昨天真美。” 吃瓜系统这时开口: 【宿主,你如果缺钱的话,我这里倒是有个方法,让你一夜暴富的那种。】 听到一夜暴富这个词语时,谢清桃的心疼瞬间消散,脸上挂着笑容: [什么办法?] 【宿主,你还记得刘芸芸第一桶金这件事吗?】 [我好像忘记了,我记得刘芸芸第一桶金好像是她发现了几箱大黄鱼。] 【对啊!刘芸芸偶然在一处偏僻的废弃宅院里找到五箱大黄鱼和一些古代字画,她后来就是靠这些东西做生意赚的盆满钵满的。】 [系统,你知道那个位置在哪吗?] 【不太清楚了,我想想,好像在城西那边,具体位置没有写出来。】 [知道大概位置就行了,改天我找时间去看看。] 谢清桃和吃瓜系统聊着那个地方有什么特征。 穆柏舟眼神时不时扫过谢清桃和吃瓜系统的对话框。 第二十七章截胡女主第一桶金 中午的国营饭店人头攒动。 谢清桃一踏进国营饭店,迎面而来的是菜香和热气。 浓浓的饭菜香里夹杂着一股人身上的汗臭味。 谢清桃皱着眉头,眼里有嫌弃。 “柏舟哥,你进去点菜,我就不进去了。” 现在大夏天人流汗是正常的。 但是在一个密闭空间里,挤了那么多人,每个人身上的汗臭味聚集在一起,就是一个隐形的臭气弹。 那股味道特别酸爽。 这也是谢清桃不想大夏天来这里吃饭的原因。 穆柏舟见到谢清桃的排斥,也不勉强,把手上的袋子交给谢清桃,嘱咐着: “你去那边树下等我,那里阴凉点,别热到了。” 穆柏舟的语气特别温柔,对于谢清桃他仿佛都是很有耐心的样子。 谢清桃乖巧地笑着,声音甜软中带着一丝娇憨,不刻意,却格外动人: “柏舟哥,你赶紧去吧!我等你。” 穆柏舟大步走进去,挤进人群。 谢清桃找到一处阴凉的地方等着。 马路上没有什么人。 这时候太阳正盛,没有什么人在马路上走着,就算是有人出来也是行色匆匆的。 这附近有钢铁厂机械厂还有纺织厂。 一到下班时间,这条马路可热闹了。 谢清桃蹲在树下无聊得数蚂蚁。 突然她余光瞥见马路对面有一个身形有点瘦的人手里拿着公文包喝得醉醺醺的走着。 那个人的脸很圆,头顶上秃得没有几根毛。 白色衬衫穿在身上空荡荡的,显得有点滑稽。 他喝了很多酒,走路摇摇晃晃的,身边有一个年轻的男子在扶着他,语气谄媚的说道: “刘主任,您慢点,小心点脚下。” 这人姓刘? 感觉有点熟悉。 谢清桃抬头望去,这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宿主,这人是你大哥的上司后勤部的刘主任刘军。】 那个把大哥推出去顶罪的那个人。 这个人是个大蛀虫。 谢清桃眼睛微眯着,看着刘军与那个踉踉跄跄地走到路口拐角处。 [系统,你查一下刘军。] “桃桃,等久了吧!走我们回家吃饭。” 穆柏舟大步走过来,手上拿着几个饭盒。 身上干净整洁的白衬衫这会变得脏兮兮的,额头上冒出一层小汗珠。 谢清桃心疼,拿出手帕给他擦拭额头上的汗珠,细声细语地: “辛苦了,柏舟哥。 下次我们在家里自己煮。” 穆柏舟摇头,微微弯下腰,让谢清桃不用踮着脚尖。 “没事,我买了你刚刚点名要吃的红烧肉豆橛子,今天国营饭店的菜单有这道菜,桃桃你猜的真准。” 他脸上的笑意溢出来了,特别享受的眯上眼睛。 谢清桃擦拭完穆柏舟头上的汗珠。 “走吧!哥哥应该饿了,我们回去吧!” 穆柏舟点头,牵着谢清桃回去。 回到大杂院,谢清桃遇到田大妈。 田大妈一见到谢清桃,面上一喜。 她脸上挂着一抹神秘的微笑,凑到谢清桃身边: “桃桃,我这里有个瓜你要不要听?” 谢清桃眼睛里都是小星星,心动不已。 但想到身边的穆柏舟,面上有些犹豫了。 穆柏舟不赞同地说道: “桃桃,先吃饭再说。 大婶,桃桃还没吃午饭,现在时间已经有点晚了,我们先回家吃饭,等桃桃晚上有空了再去找你,好不?” 穆柏舟看似商量的语气实则是直接下决定。 田大妈头次近距离接触在政府工作的人,呆滞一瞬,脑子跟着穆柏舟的话走,心里有些害怕,瑟缩一下脖子: “桃桃,我们改天再聊,我想起家里还有事。” 田大妈说完一溜烟跑了,回到家里脑海里还牢牢记得穆柏舟那双隐隐带着威压的眼睛。 她拍拍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 “桃桃怎么找这一个对象,太可怕了,果然玩政治的,这气势平常人驾驭不了。” 谢清桃回头看着跑得飞快的田大妈,疑惑脸。 穆柏舟牵着谢清桃的手,淡漠的眼神撇了一下田大妈离开的方向,轻声: “桃桃,回家了,三哥应该肚子饿了。” 回到家,谢清霄已经在堂屋里等着,堂屋角落里堆着一堆快递包裹。 谢清桃脸蛋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哥哥,我看今天中午国营饭店里有红烧肉豆橛子,我就让柏舟哥买了。” 谢清霄身体微不可察的一僵。 谢清桃看到了,笑得更加厉害,花枝乱颤的。 穆柏舟这会也明白刚才在供销社谢清桃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他眼里含着笑意,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谢清桃把饭盒一一在谢清霄面前打开,两菜一汤,有谢清桃点的红烧肉豆橛子还有清炒豆橛子,还有紫菜蛋花汤。 分量很足,满满一大盒的。 谢清霄看到绿油油的豆橛子,脸都绿了,嘴角微微下撇,抱怨道: “又到了豆橛子统治东省的季节了。” 他没有说烦,语气里带着夏日里浓烈的烦躁。 谢清桃假装不知道谢清霄语气里的烦躁,一脸无辜的扔下一雷: “哥哥,豆橛子多好吃啊!奶奶昨天告诉我了,今年爷爷又种了更多豆橛子,今年天气热,那些豆橛子库库长,老多了。 奶奶已经在家里已经腌了许多酸豆角,说我们上大学时可以带到宿舍里吃。 她说还要给二哥寄一些。” 这下谢清霄身上的人机感消失殆尽,直接拒绝: “我不要。” 谢清桃笑得更加得意了。 穆柏舟静静地盯着谢清桃,眉眼尽是温柔和深情。 谢清桃整了自家三哥一下,心情愉悦,当天中午多吃半碗饭。 吃完饭谢清桃回到房间,她继续和吃瓜系统聊着刘芸芸发现第一桶金的具体位置。 穆柏舟走进来,坐到书桌前,打开一张他们县城简易的地图,拿着纸在上面勾勾画画的。 谢清桃好奇地凑过头来。 “柏舟哥,你这是在做什么呀?” 穆柏舟嘴角的弧度上了一点: “城西那边有一大片荒废的废宅,林书记说了要把那边的地利用起来,看看能不能建厂什么的。” “城西那边的地?” “嗯!林书记觉得那边荒废了实在是太可惜了,特别是清末玉家老宅,那里已经坍塌一大片,不能住人了,林书记想着推翻重新建家属院也行。” 玉家老宅? 第二十八章地窖里的黄金 谢清桃心中警铃大作: [系统,刘芸芸是不是在一个快要坍塌的房子发现大黄鱼?] 吃瓜系统语气不确定地回答着谢清桃的问题。 【宿主,有这个可能性。】 见系统靠不住,谢清桃假装低头看着那张简易的地图,旁敲侧击的问道: “柏舟哥,城西那里还有别的荒废的老宅吗?” 谢清霄用笔指着地图上几座宅院: “有,还有几家,除了玉家老宅,还有黄家的,许家的,谭家的,不过玉家老宅占地面积最大。” 谢清桃看着那些几乎占了城西快要一半的宅子,皱着眉。 穆柏舟没有看见她失落的样子,继续说着: “这玉家人想当年,可是咱们县城鼎鼎有名的富贵之家,听说他们祖上曾出过许多官员,那些钱财多得堆成山,建国初期,到处一片混乱,倭国军队盯上他们家钱财,玉家人带着钱财匆匆赶往国外。” 穆柏舟细心地引导着谢清桃往玉家老宅那方面想。 直觉告诉他,玉家人当年逃难肯定带不走全部家产,他们家的某个地方一定还残留着一些财物。 谢清桃听完穆柏舟的话若有所思。 决定了,第一个探索的地方就是玉家老宅。 傍晚太阳下山时谢建国这才带着柳桂云骑车回来。 除了谢建国他们还有三堂哥。 三堂哥脸上有一抹难掩的喜色。 一进来就激动地握着谢清桃的手感谢着: “桃桃,谢谢你。” 谢清桃摆摆手无所谓地说道: “那个工作是我偶然得到的,倒是挺适合你的。” 谢清桃目光落在谢清河身上。 谢清河毕业这几年在乡下种田,锻炼了一副好体格子。 身形高大健硕,皮肤黝黑,眉眼凌厉,往那一站,不说话挺能唬住人。 谢清霄抬一下眼眸,语气淡淡的: “三堂哥,到了那里,平时别说话,憋着。” 谢清河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但谢清霄的话他照做。 “嗯,清霄,我听你的。” 奶奶都说了,清霄是他们老谢家智商最高的那个,听他的准没错。 晚饭是豆橛子拌面,面条是玉米粉加一些小麦粉做的。 谢清霄再次看到绿油油的豆橛子沫时,嘴角拉平。 他发誓,他这辈子与豆橛子不共戴天。 谢清桃眼底藏着笑意,好笑地看着谢清霄的反应。 柳桂云开心地招呼着谢清霄: “清霄,这是你奶奶特意摘来给你吃的,她听说你挺喜欢吃的,就摘了一大筐,还有这酸豆角,夏天吃正好,解腻开胃。” 柳桂云还给他舀了一大勺辣椒炒酸豆角。 谢清霄身体僵硬,面无表情: “谢谢妈。” 生无可恋的吃着面条。 现在的他就是一台无情的吃饭机器,所有东西到他嘴里都统统消灭掉。 饭桌上就谢清霄吃得最痛苦了。 谢清桃倒是吃得挺开心的。 第二天一大早,谢清桃看穆柏舟出去上班。 她吃完早餐就溜溜哒哒的走出去。 城西荒废的玉家老宅。 这里几乎没有什么人来往,斑驳的墙体上爬满爬山虎,宅院边上种了许多高大茂盛的树木。 一靠近这里,一股凉意袭来。 谢清桃舒服地喟叹一声。 【宿主,赶紧行动。】 吃瓜系统着急的催促着。 谢清桃一个人走进玉家老宅,走了半天,腿都酸了,还是没有找到那个地方。 [系统,这里好大啊!无从下手。] 而且越往里面走,气氛越阴森。 谢清桃手上起来一堆鸡皮疙瘩,心里发怵。 【宿主,我刚刚去研究了那本书,书里说刘芸芸是去黑市倒卖东西,被一伙人跟踪,情急之下她躲进一处荒废多年的老宅院,无意间掉下地窖,这才发现她的第一桶金。】 [地窖?书中有具体描写吗?] 【我看看……】 谢清桃找个有阳光的地方待着,等候吃瓜系统的消息。 “嘀嘀……嘀……” 谢清桃突然听到有一道奇怪的声音。 顿时汗毛竖立起来,瞳孔一缩,她的感官瞬间变得敏锐数倍。 [系统,有怪声,救命啊!] 谢清桃直接跑了,心里疯狂呼叫吃瓜系统。 可惜吃瓜系统没有回应。 谢清桃心里越发恐惧,整座大宅院里只有她的脚步声和那道古怪的声音。 谢清桃没有看路埋头就跑,越跑越偏僻。 周围树木和杂草也多了。 树上鸟兽振翅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环境下显得更加清晰。 谢清桃环视着四周,警惕心提得高高的。 风声,鸟兽振翅声,那道古怪的声音,再加上谢清桃砰砰直跳的心脏声交杂在一起,显得特别诡异。 “什么人?” 一声惊喝声吓得谢清桃撒腿就跑。 她闭上眼睛就跑,在这座大宅院里横冲直撞的。 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身后有几个男人的脚步声。 横挡在路上的树枝划破她白皙的脸颊。 肺部火辣辣的,谢清桃都闻到了血腥味。 身后的人紧追不放。 谢清桃加快速度,甩了那些人一大截。 “咔嚓~砰~” 谢清桃突然踩到一块腐朽的木板,整个人掉落下去。 掉下去的同时,一阵微弱的光闪过,黑漆漆的地窖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那人呢?该不会是见鬼了吧?啊!该死的蜜蜂走开。” 那些人追过来,迎面险些撞上一只胖胖熊蜂。 谢清桃心情愉悦地绕过他们,哼着小曲跑了。 “嗡嗡~” 我是只快乐富有的小蜜蜂~ 她落在一朵开得正鲜艳的野花上,短短毛茸茸的小爪子梳理炸毛的金毛,扭动着肥胖的小身子。 一个人先是伸着脖子往里面望去,里面啥都没有空荡荡的。 随后冷着脸分析着: “那个人应该跑了,这是障眼法。” 谢清桃在花朵上举着短胖的爪子: 我在这里呢! 另一个面上有一道疤的男人凶狠地摧残着周围的花草树木,气愤地说道: “该死的,我们被耍了,要是让我抓到非得折磨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谢清桃扇动着小翅膀,躲开那个人的辣手摧花。 金黄色的复眼里满是愤怒和仇恨。 呸,老娘在这里等着你了,你过来啊! 谢清桃故意在那人面前飞,故意骚扰得他不耐烦。 她得意洋洋地继续趴在一朵花上哼着小曲。 第二十九章 刺杀计划 “啊!该死的蜜蜂!我弄死你。” 刀疤男显然被烦得更加烦躁了。 谢清桃扇动着小翅膀在他面前晃悠着。 “嗡嗡嗡~”略略略~ 另一个人出声呵斥道: “别搞你那破蜜蜂了,任务要紧,组织里发布的刺杀天才计划你要用心看,好好部署一下,任务目标一个星期后要坐火车去大学报道。” 谢清桃抬起小触角,复眼盯着那个人的面庞。 那个人长相平平无奇,扔在人群里都找不到。 刺杀天才计划! 天才,这个天才,该不会是三哥吧! 谢清桃脑瓜子迅速转动着。 刀疤男摆摆手无所谓地说道: “我知道了,不就是刺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天才嘛!很容易了,那人我见过,确实是没有练过,瘦瘦弱弱的一个人,听说在我们这里还挺出名的,姓谢。” 刀疤男显然没有把谢清霄放在眼里。 谢清桃仇恨地小眼神死死地看着刀疤男。 这时吃瓜系统回来了。 一回来发出尖锐爆鸣声: 【啊啊啊!宿主,你又遇到啥了?怎么变成一只熊蜂?哈哈哈,胖乎乎的还挺可爱的。】 谢清桃一头栽在野花的花蕾上,金黄色炸毛的短发上满是黄灿灿的花粉: [系统,你终于肯回来,我刚刚可凶险,大黄鱼还没找到,差点折在这两个搞事走狗手上。] 【什么?宿主,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没事!系统,帮我标记那个刀疤男] 可惜标记功能一次只能标记一个人,另外那个人回去后我一定要画下来。 等解决刀疤男了,再来标记他。 谢清桃一路紧赶慢赶的终于在谢建国他们下班前赶回家。 谢清霄听到动静,手里拿着一本书,走出来,一副风光霁月的样子。 “桃桃,你这是去钻狗洞了吗?” 而谢清桃刚刚变幻道具失效,顶着一头炸毛的卷发气喘吁吁的扶着门框。 谢清桃捋好气后,回答谢清霄问题: “别提了,跟钻狗洞差不多。” 变成熊蜂一路火星带闪电的飞回来的。 能不累吗? 那么胖的体型,身后那对小翅膀都快扇冒烟了都。 谢清桃再一次和吃瓜系统吐槽着熊峰身体构造的不合理性。 就不能配大点的翅膀? 谢清霄倒了一杯水凑近,眼睛落在谢清桃卷发上的嫩黄色花粉上: “喝点水,咦~桃桃的头上怎么会有花粉?而且你脸上怎么受伤了?” 谢清桃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上,手一抹,疼得当场扭曲着脸: “可能刚才不小心剐蹭到的,那地方有棵大树,树上开满了花,风一吹自然有花粉下来。” 谢清霄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谢清桃的头上: “哦!哪里的?改天我去看看。” 谢清桃当然不想带谢清霄过去,眼珠子一转,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哎呀!那地方就一堆喜欢说八卦的人,你过去看到会被她们拿去打趣的。” 谢清霄一想到那热闹的场景,头皮发麻: “好吧!我不去。” 不过他倒是对谢清桃脸上的伤口感兴趣。 还想再说什么,谢清桃眨眼间一溜烟跑了。 回到房间里,谢清桃捂着砰砰直跳的心脏,长舒一口气: “好险!” 差点就露馅了,在她哥那种看透一切的眼神里,她坚持不了多久。 谢清桃简单收拾一下。 等走出去时,谢建国他们已经下班了。 谢清桃脸上的伤口引发家里不小的骚动。 最后谢清桃找借口搪塞过去。 只有穆柏舟目光沉沉的。 眼里浮现一抹晦涩难懂的情绪。 下午谢清桃哪里也没去,躲在房间里笑着数大黄鱼。 [发财了,哈哈哈,好多黄金,这些拿出去换不得值老鼻子钱喽!] 【宿主,我刚才去看那本小说了,发现有两个盲点,第一跟踪刘芸芸的那伙人是谁?第二刘芸芸发现这些东西时如何运输出去?要知道这些东西的重量可不少。】 谢清桃坐直身体,恍然大悟: [对哦!这些东西光靠刘芸芸是运输不了的。] 刘芸芸是去黑市卖东西的,那她的东西从何而来? 又或者她躲进玉家老宅,为什么没有被我今天遇到的那伙人发现? 难道她重生的原因,剧情发生偏离了? 谢清桃再次见到刘芸芸时表情特别惊悚。 这跟大白天见到鬼一样。 刘芸芸整个人憔悴得很难看,皮肤枯黄,就像谢清桃在村里秋天见到的水稻一样,黄黄的。 而且她很瘦,骨瘦如柴的那种。 但是肚子却微微隆起。 难道刘芸芸怀孕了? 谢清桃的眼睛在刘芸芸肚子上停留了一瞬。 刘芸芸一上来就哭,眼泪顺着她蜡黄的脸流下来,哭得梨花带雨的: “清桃,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件事想找你帮忙?” 谢清桃对刘芸芸找她到底是什么事一点也不感兴趣,抬脚就要走。 吃瓜系统这时开口: 【宿主,别走,我们看看刘芸芸到底要做什么?】 谢清桃的脚步停顿了,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刘芸芸: “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刘芸芸咬咬牙,低头时眼底藏着不甘和嫉妒,再次抬头时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 “清桃,我妈给我介绍一个对象,我想着有件首饰撑撑场面,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把我的手链还给我。” 谢清桃一头雾水,还没反应过来。 刘芸芸就“砰”的一下跪下来,带着哭腔的诉说着: “清桃,我求求你了,你从我这里抢不尽其数,我不奢求能拿回那些东西,我只求你把你手上这条手链还给我。” 谢清桃傲慢的抬起手,语气轻慢: “这条吗?” 银白色的手链在阳光底下熠熠生辉。 上面五颗碎石子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刘芸芸眼里迸发出强烈的亮光,连哭也忘记了: “就是这条。” 谢清桃收回手,眼神轻蔑,嘴像淬了毒一样回怼着: “谁说这条手链是你的,刘芸芸你的眼睛是不是瞎了。” 原来刘芸芸今天所图就是这条手链。 谢清桃余光瞥见手上的手链,眸光微闪。 刘芸芸见一计不成,嘤嘤地哭起来。 “清桃,你从小到大欺负我都忍了,我这点小小的要求,你就不能满足我吗?” 第三十章刘芸芸的控诉 谢清桃不为所动,面色冷静,不语,冷眼看着刘芸芸的表演。 刘芸芸见谢清桃不接招,改变策略,哭得更加大声了。 “清桃,我知道你有从我这里抢东西的癖好,我以前忍忍就过去了,但是现在我不想再忍了,国家都说了,每个人都是这个国家的主人,我不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隶。” 刘芸芸的哭声吸引了更多人围观。 刘芸芸见状,表演得更加卖力了。 谢清桃被刘芸芸制造的噪音烦得蹙眉: “刘芸芸,你少在这胡言乱语,我家啥条件,还需要抢你东西?你这话也说的出口。 哼~污蔑我抢你东西,你该不会昨天晚上做梦还没醒?搁这胡乱吠。” 谢清桃说话丝毫不知道客气,直接把刘芸芸的脸给撕下来。 但是有些人怜香惜玉。 【宿主,小心。】 一颗石头朝着谢清桃的后脑勺袭去。 谢清桃往旁边一偏,躲过石头的攻击。 她回过头,眼神凶狠: “谁扔的?” 一个身形魁梧皮肤黝黑一脸凶悍的大哥站出来,一脸正义的说道: “是我扔的,你这个欺负人的小娘们,还挺嚣张的,今天爷爷我就告诉你尊重人这几个字怎么写的,不用感谢你爷爷我。” 谢清桃斜眼一撇: “一个不带脑子的草履虫。” 健硕哥不懂谢清桃话里的意思,但看她的表情也明白这不是啥夸赞人的话,怒气冲垮理智,当即挥舞着沙包大的拳头袭来: “你这小娘们别给脸不要脸,今天我就替你父母教训你。” “就是就是,这人就是欠收拾,收拾一顿就听话了,看她敢不敢欺负人。” 有人看得热血沸腾的,给健硕哥加油呐喊着。 刘芸芸见到这一幕,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嘴角不动声色的勾起。 谢清桃偏过头,只用一只手就接住健硕哥的拳头。 健硕哥使尽全身力气,脸都爆红了。 手还是被谢清桃牢牢禁锢着。 健硕哥着急的大声喊道: “臭娘们,你到底干什么?” 其他人都惊得张大嘴。 刘芸芸眼里的希冀的光也黯淡下来。 谢清桃轻松一笑,露出无辜的表情: “我没有做什么?是你太弱了吧!” 健硕哥明白谢清桃话里的意思,暴怒,另一只手挥舞过来。 谢清桃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 “砰~”的一声。 一个快要两百斤的壮汉瞬间被撂倒了。 地面溅起不少灰尘。 谢清桃掩住鼻子,微微蹙眉: “大哥,你这身肉该不会是虚的吧!” 健硕哥正疼得蜷缩成一团,闻言,怒骂着: “老子是顶天立地的男人。” 谢清桃轻轻一撇,语气轻慢: “哦!确实是个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 谢清桃特意加重最后两个字。 健硕哥被气得半死。 收拾完健硕哥,谢清桃眼光扫视着其他人,嚣张地说道: “还有谁?” 其他人齐齐后退几步,一脸惊恐。 谢清桃微笑,目光落在刘芸芸身上: “刘芸芸,你这张嘴还真是挺厉害的。” 刘芸芸哆嗦一下,脸色惨白,手紧紧攥着衣摆: “谢清桃,我只不过是在说一个事实而已!” 谢清桃冷笑,挑挑眉: “事实?从你嘴里就没有一件事是真实的。你该不会忘了你前段时间是因为什么进去蹲笆篱吧!” 刘芸芸怨恨地盯着谢清桃。 谢清桃继续怼下去: “刘芸芸,你该不会进去蹲,蹲得脑子坏了,一出来就污蔑我抢你东西,你哪里来那么大的脸,这条手链根本不是你能得到的。” 谢清桃再次抬起手,手链闪烁着七彩光芒。 刘芸芸眼里克制不住露出贪婪和渴望的眼神。 谢清桃心里越发肯定刘芸芸有古怪。 她抽空向吃瓜系统询问: [系统,刘芸芸如此在乎这条手链,这条手链该不会是刘芸芸某方面的金手指吧?] 吃瓜系统沉吟一瞬,说出心中的猜测: 【宿主,不排除这个可能性,这条手链有可能是刘芸芸的空间。】 [空间?] 【就是一种随身携带的异度空间,类似系统包裹这种,可以储存东西。】 谢清桃还想再说什么,刘芸芸这边又开始她的表演。 刘芸芸嘤嘤哭起来,面上带着一抹哀愁的神色,身体微微颤抖着宛若一朵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小白花: “谢清桃,我进去蹲还不是你害的,是你陷害我的。” 谢清桃一副听到世界奇闻的样子,手指着自己,满脸不可置信: “我害呢?刘芸芸你该不会脑子进水了吧!要不要我提着你去太阳底下晒干,哦!这个办法太慢了,应该拎着你去火上烤烤,清一下你脑子的水。” 刘芸芸依旧在犟: “这不是你害的,还有谁?都是你设的陷阱,让我往下跳的。” 谢清桃快要被刘芸芸强盗逻辑气笑了,挑挑眉,退后几步,用行动告诉刘芸芸你有病,我不想跟你待在一起,我害怕被你传染到的样子。 “刘芸芸你别什么屎盆子就往我头上扣,我有洁癖,我不接受这么大顶屎盆子,你还是扣在你自己的头上吧!毕竟你喜欢,我理解你的特殊癖好。 我又没有叫你在高考时诬陷我作弊,我又不是傻子,不会自毁前途。 我又没有叫你偷我的录取通知书,是你自己动手拿的,你拿的时候我可没有在一旁诱惑你拿。 你管不住手还赖我?老天爷啊!还有没有天理,难道她学过地理就没有天理了?” 有人听到谢清桃这番话,噗嗤笑出来。 刘芸芸用凶狠的眼光望过去。 那人捂着嘴,强忍着笑意: “我不是笑你,我只是想到我老家七十岁的奶奶生我小叔,我这是高兴我回家给我奶奶接生。” 说完那个人一溜烟跑没踪影了。 有人感叹: “飞毛腿在世,一个大男人身姿如此矫健的,佩服,佩服!” 刘芸芸气得一股血涌上喉咙,血腥味弥漫着她的口腔,眼睛里充满红血丝: “谢清桃,你就是仗着你伶牙俐嘴,我嘴笨说不过你。” 刘芸芸还是回避谢清桃的问题,试图用这套含糊其辞的话术糊弄过去。 可惜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 就算有脑子不清楚的也被谢清桃武力解决了。 第三十一章 不肯认主的空间? 谢清桃脚一抬,轻轻松松挣脱刘芸芸的手,施施然地离开。 离开时,身后的刘芸芸站起来,大声地怒吼着: “凭什么?凭什么你轻轻松松就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为什么我要历经千辛万苦才能得到?那条手链,你就不能给我吗?” 她因为愤怒,蜡黄的脸浮出淡淡的薄红。 谢清桃回头,甜美的小脸露出一抹与她脸蛋不符的诡异嚣张笑容: “凭我运气好呗!你羡慕不来。” 说完,他眼里的嚣张直接露了出来,轻飘飘的扫视了刘芸芸和躺在地上忍着剧痛瑟缩着脖子的健硕哥,大步离开。 那些围着的人见状让开一条路。 刘芸芸低垂着头,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嘴唇咬出了血,血液滴在地上,与尘土混杂在一起。 谢清桃回到家,摘下手链研究一番,无从下手。 吃瓜系统建议道: 【宿主,你可以滴血在这手链上试试看。】 小说里不都是这样写的嘛!说不定开启那个空间就是要血液才行。 谢清桃闻言拿出一根针扎手指头,一滴殷红的血出来。 谢清桃快速抹上去,手链上的碎石子吸收了血液。 谢清桃心中一喜,期待着刘芸芸心心念念的空间出现。 半个小时过去了,谢清桃枯坐了半个小时,啥也没有。 [系统,怎么回事?难道刘芸芸要找的这条手链是假的?] 谢清桃气馁的把手链扔在桌上。 她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刚刚被刘芸芸闹了一会,这会心情有些燥热起来。 吃瓜系统想到一种可能性,小心翼翼地说道: 【宿主,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这手链空间认人。】 谢清桃一听破防了: [认人?这破空间只认刘芸芸?] 吃瓜系统小声地回: 【嗯。】 谢清桃不接受这个说法,再也克制不住怒气,把手链拎起来,用力地扔到墙上,手链撞到墙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拜托,这是我哥哥给我的,凭什么只认刘芸芸这个根本不是主人的主人,要论主人的话,我哥哥才是主人,他是创造这条手链的人。] 谢清桃听到声音更加烦了。 吃瓜系统电子眼闪了闪,出了一个馊主意: 【宿主,既然这手链不认你,你去找你哥,让他回路重造。】 [这个主意不错!我现在就去找哥哥。] 谢清桃兴冲冲地拎着那条手链去找谢清霄。 既然自己不能得到这个空间,那就把它毁了。 反正不能落在刘芸芸手里。 “哥哥,刘芸芸这个臭不要脸的想要抢我手链。” 谢清桃一进谢清霄房间就怒气冲冲地告状。 平时笑着的嘴这会撅起来,明眼人都可以看出她现在十分不高兴。 谢清霄抬头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生气的妹妹,面上淡淡的,但听到刘芸芸想要抢妹妹的手链,嘴角微微下撇: “刘芸芸不是进去了吗?怎么会出来了?” 还出来抢妹妹的手链,这么嚣张的吗? 谢清桃手一摊,一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哥哥我觉得刘芸芸这个人有点邪乎,她今天拦住我想要这条手链时,我就觉得这里头有猫腻,说不定这条手链是开启某种未知的媒介。” 谢清桃知道手链是空间,故意把哥哥的思维往某方面引。 她还手拎着那串手链在阳光下晃晃。 手链整体是银白色,手链上有五颗形状各异的小碎石子。 它跟钻石差不多,晶莹剔透的特别好看。 谢清霄若有所思,浅色的眼眸顺着谢清桃手里晃动的手链移动: “媒介?” 谢清桃眯着大眼睛,注视着闪烁着细碎光芒的手链,疑惑不解的说道: “我也觉得很奇怪,刘芸芸特别关注的东西肯定有啥特别之处。” 谢清霄还在观察着手链,眼睛里没有黯淡无光。 这是他在思考事情时的状态,跟人机一样。 谢清桃把手链交给谢清霄,转身要走。 “桃桃,你是不是把血弄上去了?” 谢清霄清冷得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叫住谢清桃。 完了! 谢清桃僵硬地转过身,脸上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知晓谢清霄的脾气。 谢清桃瞥见谢清霄脸上冰冷如寒冰的表情,低头不敢看谢清霄清凌凌的眼眸。 谢清霄手里拿着那条手链,白皙修长的手指竟然与手链意外的和谐。 他跟谢清桃如出一辙的杏眼正盯着手链碎石里微不可查的红血丝。 仔细一看,红血丝好像在动。 谢清霄眼睛微眯着,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谢清桃偷偷抬头看了一眼,阳光底下的手链碎石里的红血丝这下看得清清楚楚。 谢清桃刚想凑近看,谢清霄的声音再次响彻这个寂静的房间里: “桃桃,你应该给我个解释。” 这条手链上的碎石是他无意间得到的,里面有没有红血丝他清楚。 但如果桃桃做某些事那就可以解释碎石里有红血丝这件事了。 谢清桃知晓这次真的逃不过去了,讪笑着: “哥哥,你听我解释……” 谢清霄把手链随意扔到一边,双手抱胸,以完好无瑕的眼神盯着谢清桃脸上的微表情: “好,你解释。” 谢清桃在心里疯狂给自己找借口,顶着谢清霄恐怖的目光,最后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说: “哥哥,如果我说是我一时好奇心你相信吗?” 谢清霄显然是不相信的,眼里有审视: “仅仅是因为好奇吗?” 谢清桃闭上眼睛,大声说道: “还不是因为刘芸芸,她突然想要抢我的手链,我的好奇心就被她勾起来,然后我自己一个天马行空的想著打开这条手链的媒介有可能是血,所以我弄破我自己手指,哥哥你看,我手好痛啊!” 谢清桃可怜兮兮地伸出带着伤口的手,眼睛里蓄满了泪珠,撅着嘴撒娇。 谢清霄看见谢清桃手指上已经干涸了血迹的伤口,瞳孔一缩,语气里带着一丝颤抖和愤怒: “谁让你弄伤自己,我不是告诉你不要轻易伤害自己吗?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吗?” 谢清霄的情绪一向是淡淡的,甚至是没有任何情绪。 再次见到谢清霄如此勃然大怒,谢清桃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她带着哭腔说道: “哥哥,我错了,呜呜~” 第三十二章 那就毁了 谢清桃抱着情绪失控的谢清霄,哭声凄厉,声音里有害怕和心疼。 她好像又回到那个充满血腥味的夏天。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血,是温热的,滚烫的,从人的身体喷涌而出。 谢清霄眼眸里有疯狂和偏执,跟一向冷静自持的他天壤之别,宛若一个失去理智的杀人魔。 谢清霄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杀了他,杀了那个人,妹妹就安全了,杀了他。” “哥哥,我好怕!” 谢清霄混沌的脑子里回荡着谢清桃带着哭声的话,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清甜,跟她的人一样,又甜又娇。 一下又一下敲击着他的脑子,很疼,疼到他清醒了几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着。 剧烈的疼痛感传遍身体每一寸,一下一下扎着他的脑,每扎一下,脑海里缠绕的迷雾就消散一点。 谢清霄轻轻推开谢清桃,目光呆滞地看着谢清桃。 他看到妹妹脸上睫毛上挂着泪珠,眼泪顺着脸流下来,脸因为恐惧苍白着。 谢清霄手抚上谢清桃的脸,眼泪沾上指尖。 温热的温度突然好像变得滚烫。 炽热的温度直戳他的心脏。 “桃桃,别哭了……”他心疼。 谢清桃 “哥哥,别想了,你别想那件事了,我们忘记那件事好吗?” 那件事是她第一次见到哥哥的另一面。 既冷静又疯狂,冷冰冰的,没有情感,漠视一切的疯子。 她有些害怕,她害怕的是哥哥会被人抓走。 谢清霄眼里还有残留的疯狂,他的手颤抖着,想要摸一摸谢清桃的脸颊,最后还是放下了手,谢清桃眼底疯狂的光也随之一点点寂灭了。 “桃桃,我答应了,还有别哭了。” 谢清桃皱着眉,忧心忡忡的。 眼前的谢清霄又是那个人机感的天才少年。 谢清霄清醒过来,看到谢清桃的眼泪,心脏一疼,头轻轻地抵着谢清桃的额头,少年感的嗓音轻声问道: “怎么了?吓到了我们家桃桃吗?对不起了桃桃原谅我好不好?” 熟悉的感觉回来,谢清桃破涕为笑。 “哥哥,我错了,我不该弄伤自己的身体了。” 谢清桃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双与她相似的眼睛,那眼睛澄澈干净又带着淡漠,她看了许久。 好像在透过那双眼睛看着他。 那个疯狂偏执的疯子。 那个夏天,如果没有他,她自己早就死在那群逃饥荒的男人手里了。 那也是她的哥哥。 一个疯狂为她拼命的哥哥。 谢清霄轻叹一口气,拿出帕子给谢清桃擦拭着脸上的眼泪,眼神专注,动作很轻柔,好像在擦拭着什么珍贵的珠宝一样 “我原谅你了,桃桃,以后你可别轻易掉泪知道吗?你的眼泪在哥哥心里是最珍贵的珠宝,世间上什么东西都抵不过你的眼泪。” 谢清桃乖巧地点点头: “哥哥,你也是我的宝贝!最重要的宝贝!” 还有另一个哥哥也是我的宝贝! 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内心无声的说着。 谢清霄点了点谢清桃挺翘的鼻子,语气宠溺的笑着: “知道了,好了桃桃你自己去玩吧!那条手链的事你就别操心了。” 他眼光触及那条手链时,眼底凶光一闪而过,速度快得谢清桃看不清。 谢清桃走到门口,心里好奇得很,转过头询问道: “哥哥,你打算怎么处置它?” 谢清霄抬眼,眼底藏着冷漠的神色: “叛主的东西,那就毁了。” 没有价值那就不可能留在桃桃身边。 他的话有浓浓的杀意,话落,这个房间仿佛弥漫着一股无形的杀气,主要是针对那条手链的。 谢清桃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蹦蹦跳跳的跑出去,到了外面时她欢快的声音传进房间里: “哥哥,我去找找有什么好吃的,你要吗?” 谢清霄望着桌子上的日历嘱咐着: “不要了,桃桃小心点,别奔跑,小心摔着了。” “知道了。” 谢清桃说完这句就没了声音,厨房里却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跟老鼠翻箱倒柜一模一样。 谢清霄轻笑着,手里拿起那条手链,冷冰冰的威胁道: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不肯让桃桃为主的话,我就让他来,他可没有像我这么好说话,相信他一定很乐意毁掉你。” 谢清霄知道自己身体内还有另一个人格。 那个触发条件是桃桃受到伤害时,血腥刺激才会让他出来。 房间里沉默半晌,空气仿佛凝滞一样。 手链上的碎石子还在装死。 谢清霄一只眼睛慢慢地变成红色的,那只眼睛里藏着无穷无尽的杀戮,仿佛是堕入地狱的恶魔一样,这个时候他的脸一半是神一半是魔。 渐渐地另一只眼睛也朝着杀戮的红色过渡。 那是谢清桃没有见过的样子,一个只有毁灭、杀戮、厌世的谢清霄。 一道陌生的声音响彻房间: “就这小玩意,脾气还挺倔的嘛!不肯认桃桃的东西,那就彻底毁灭,这玩意再找便是了。” 疯子谢清霄手里拎着那串手链,眼底都是冷漠和偏执,嘴角勾起一抹煞气的笑容。 修长的手指轻轻捏手链上的碎石子,轻轻一捏,坚硬如铁的碎石子就化为齑粉。 “真好看,亮晶晶的像桃桃的眼睛一样好看,可惜了你不该吸了桃桃的血。” 白皙的手指上沾了些许带着细闪的粉末,粉末里隐隐约约看见一丝细小的红色。 碎石子微不可察的动了一下。 疯子谢清霄看到了,继续笑着,笑得肆意张扬又疯狂。 “接下来轮到谁呢?” 疯子谢清霄嗜血的眼光在剩下四颗碎石子扫视,宛若在商场随意挑选物品,突然他的目光在一颗碎石子上落定: “就你了。” “啊!求求你了!别……” 一声刺耳尖锐的声音刺入疯子谢清霄耳朵里。 疯子谢清霄依旧捏着那颗碎石子,不依不饶地说着: “晚了,你不该害我惹桃桃哭。” 那道声音急切的求饶: “我求求你了,我都招了不行吗?求求你了,我愿意认谢清桃为主。” 疯子谢清霄不想留一个隐患在妹妹身边,这家伙迟早会叛主的。 “哦!我把你弄死再找便是了,一次不忠终身不用,还不如销毁了。” 说罢,手上加大力气。 碎石子的声音叫得劈了叉: “啊啊啊!不要啊!我还有一个作用,我可以同时认你为主,你和你妹妹是我的主人,主人,小的很有用,真的很有用,小的是一方秘境空间,里面有奇珍异宝,好多东西是这里没有的。” 碎石子卖力地推销自己,那架势跟售货员推销自己的产品没什么区别。 第三十三章火车站追杀 疯子谢清霄停止动作,手撑着下巴看着碎石子巴拉巴拉地推销自己。 “说完了吗?” 碎石子声音里有恐惧,再也没有拒绝谢清桃时的傲慢: “说完了,求求你了!别销毁我,我用处好多的,秘境深处还有救人命的药草。” 被捏爆就啥也没了! “哦!” 疯子谢清霄红色眼眸闪了闪。 他语气淡淡的,杀意却依旧没减少。 碎石子内心疯狂大哭,继续喋喋不休地许诺: “保证一定不叛主,你可以和我签奴隶契约,你是主人,我是你们的奴隶。” 连最后底牌都掏出来了。 没办法,保命要紧。 原本以为自己金刚不坏的石头,被这人轻轻一捏就成了粉末。。 能不害怕吗? 它这是遇到大魔王了。 碎石子内心嘤嘤大哭着。 疯子谢清霄终于来了兴趣,伸手拨弄着剩下的四颗碎石子,百无聊赖地看着虚空,红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碎石子吓得要死,瑟瑟发抖着。 沉默了一会儿,房间内死一般寂静,只有厨房那边隐隐约约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答应了,签契约吧!把我妹妹那份补上。” 疯子谢清霄答应了,咬破手指,把血抹上去。 三道金色的咒文飘浮在半空中。 其中一道飞快驶入谢清霄眉间,另一道则驶入厨房里的谢清桃额间。 疯子谢清霄闭上猩红色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且疯狂的笑容: “这才乖嘛!早这样不就行了,干嘛还要折腾这一出。” 谢清桃清甜的声音闯进谢清霄的房间里。 “哥哥,我找到牛奶饼干你要不要吃?” 疯子谢清霄猛地一个激灵,低头,眼底的红色渐渐退散。 再次抬头时,他已是那个正常的、冷冰冰的谢清霄 “谢谢桃桃,我正好肚子饿了。” 谢清霄浅笑着摸了摸谢清桃炸毛的头顶,那笑容里带着暖意。 与刚刚那个人迥然不同。 谢清桃把饼干放下,兴冲冲地跑出去。 “哥哥,你先吃点,我再去找找还有啥好吃,我记得柏舟哥有给我买了一些肉干,我去找找。” 谢清霄望着谢清桃离开的方向,渐渐收敛脸上的笑容。 再次冷冰冰的模样。 呢喃道: “谢谢你!”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自己才可以听到。 再次来到火车站时,谢清桃手不由得抓紧背包的带子。 她眼神扫视着四周,脑海里标记的红点显示着那个人不在火车站。 吃瓜系统察觉到谢清桃的紧张,加油打气着: 【宿主,今天你哥的命就靠你了,加油!】 [嗯。] 谢清桃继续环视着周围。 穆柏舟幽深的眼眸闪烁着,凑近谢清桃耳边轻声问道: “桃桃,怎么了?是不是头次离家心里害怕了?” 这次是穆柏舟送谢清桃兄妹俩去大学报道的。 谢建国他们也想去,可惜他们还要上班。 谢清桃没办法说出今天有人要刺杀哥哥这个消息,只能找借口敷衍穆柏舟: “嗯,心里有些紧张。” 穆柏舟笑得很和煦,看了眼时间,柔声说着: “桃桃,现在时间还早,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谢清桃点头,闭上眼睛。 心里和吃瓜系统聊着待会要怎样做。 [系统,那个人一到火车站一定要提醒我。] 她觉得这次过来肯定不止那天刀疤男一人。 【知道了,宿主,我现在就开启扫描监测模式,保证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 [有什么可疑的人一定要记得告诉我。] 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 吃瓜系统点头,然后进入扫描监测模式。 火车站每个人都在它的监测范围内。 一个孕妇挺着大肚子颤颤巍巍地漫步。 那个孕妇面色还不错,大着肚子在火车站漫无目的闲逛着。 那个肚子大概有六个多月,看着就挺吓人的。 熙熙攘攘的人都有意避开那个孕妇。 生怕冲撞到她。 倒是有几个正在嗑瓜子的大妈一脸热情的走过去。 一个大妈扶着孕妇的腰,眼睛离不开孕妇的肚子,眉开眼笑的问着: “哎呦喂!大闺女,你这是几个月了?” 孕妇有些羞涩的小声说道: “有六个多月了。” 有一个大妈手上的瓜子也不磕了,直接上手摸孕妇圆滚滚的肚子。 “哎呦!让我摸摸沾沾喜气。” 孕妇闪躲着,看似漫无目的的躲避着,实则是朝着谢清桃他们这边走来。 孕妇柔弱地拒绝道: “大妈,我婆婆不让别人碰我的肚子,说是对孩子不好。” 那几个大妈不听,动起手来。 几个人推搡着,孕妇跌倒在谢清霄脚下。 孕妇虚弱无力的趴在地上。 几个大妈见状害怕了,连忙逃跑。 孕妇有气无力的伸着手,声音弱弱的: “这位同志,可以扶我起来吗?” 谢清霄面无表情,眼皮只是抬了一下就没了动静。 这下尴尬了。 孕妇柔弱的撑着身子,面上还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 她起身,想要靠近谢清霄。 【宿主,这人很可疑。】 吃瓜系统警惕的提醒着。 【啊啊!她掏出刀子,宿主。】 谢清桃身体一个弹射,一脚踢飞刀子。 “桃桃……” 穆柏舟擒住那个孕妇,把孕妇扣押在地上。 谢清霄老神在在地坐着,眼睛冷漠地看着地上的孕妇。 那个孕妇脸贴着冰冷粗糙的地板,柔弱的哭诉着: “放开我,我是孕妇,你们不能这么对待我。” “孕妇?你是当孕妇当上瘾了吧!你这肚子不是真的吧!” 谢清桃蹲下来碰了碰孕妇的假肚子: “哪有孕妇舞刀弄枪。” 穆柏舟把人交给谢清桃,快速的说道: “桃桃,你看着她,我去找人来带走她。” 谢清桃手用力擒住那个孕妇,抬头笑嘻嘻的问着谢清霄: “哥哥,这个人应该是来刺杀你的,你要小心点。” 谢清霄微微颔首,眼睛一眯: “我知道了,没有人能动得了我。” 那个假孕妇见计划败露,眼光淬了毒一样死死盯着谢清霄清俊的脸庞: “哈哈哈,你们国家有这样的人真的是祂的悲哀,你这个冷心冷肺没有人类感情的人是你们国家的炸弹,随时都可能爆炸的那种,哈哈哈。” 这人看出谢清霄藏着心底的厌世和冷血。 谢清桃狠狠甩了假孕妇一巴掌: “胡说八道,哥哥根本不是这样的人,你就是在侮辱我哥哥。” 假孕妇白皙的脸庞瞬间出现一个巴掌印。 谢清霄右手食指动了动,眼里依旧没有波动。 第三十四章一波三折 谢清桃低头瞅见那个孕妇,叹了口气: “这还没开始呢!哥哥,待会乱起来你要不……” 要是上火车了不得更乱。 谢清桃眼睛示意着谢清霄手上的手链。 谢清霄摇头: “桃桃,不用担心我。” 假孕妇呸的吐了一口唾沫,嘴里咒骂着: “虚伪的伪君子,魔鬼,即使伪装得再像也不是人。” 谢清桃有些担忧地看着谢清霄: “哥哥,你别信她的话,这人是见不得你好,她是阴沟里的老鼠,只能躲在角落里,注视着光芒璀璨的我,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谁都比不上你。” 说完谢清桃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笑容里面藏着浓浓的生机。 这正是谢清霄毕生追求的。 也是一生的救赎。 他想到小时候妹妹对他说的话: “哥哥,你这么聪明,长大了要去制造大炮飞机,我特别仰慕那些人,所以我也想要你成为那样的人。” 这句话他一直记得清清楚楚。 谢清霄面对谢清桃鼓励的笑容,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点头: “我会的,我只相信桃桃的话。” 他要制造超绝的武器,然后带着妹妹去开发那个寰宇秘境。 谢清霄余光瞥见手上的碎石子闪了一下。 处理了这个假孕妇后,接下来的火车站倒是没有什么不长眼的人撞上来。 到了检票上车的时候。 谢清桃他们正在排队。 身后一阵骚乱响彻整个火车站。 谢清桃回过头看到一个头发凌乱的妇女神情慌张的拦住来来往往的行人: “孩子呢在哪?盼盼,别吓娘好吗?赶紧出来,有没有人见到我的孩子。” 她的声音很大,像是失去幼崽的母兽哭嚎。 说话时泪水布满她整张蜡黄的脸,眼底的焦灼和哀伤让人动容。 果然有很多人前去帮忙。 一时间火车站候车大厅乱糟糟的。 谢清桃凑近穆柏舟身边小声说道: “柏舟哥,她的孩子应该被人贩子拐走了吧!” 穆柏舟眼里晦暗不明,精神紧绷着: “嗯,有人会帮忙找的,走吧!我们的火车应该快到了。” 谢清霄冷眼旁观着火车站候车大厅乱糟糟找孩子的闹剧,眼镜镜片泛着冷光,让他看着更加冷漠无情。 谢清桃快到火车站月台时,鼻子微动。 这味道……不好!是炸弹特有的硫磺味! 【小心,宿主,有炸弹。】 谢清桃脑海里的警铃大作,与此同时吃瓜系统也发出了提醒。 谢清桃见到一个身穿黑色大衣、面色苍白的男人飞快地朝着谢清霄这边扑过来。 “哥哥,小心。” 谢清桃动作灵敏,护着谢清霄躲过那个人。 穆柏舟动作迅速控制住那个人。 “柏舟哥,那人有炸弹。” 谢清桃把谢清霄送到几个便衣身边,提醒着。 穆柏舟脸色大变,手一扒拉,男人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的大衣一开。 男人身上绑了一排炸弹,有六个。 男人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身上的引线在燃烧着,速度飞快。 谢清桃着急地喊道: “柏舟哥,放开他!” 穆柏舟反应极快,用力把男人踢飞出去。 踢飞的那一瞬间,炸弹引线燃到了尽头。 “砰~” 一阵巨响和热浪裹挟着袭来。 穆柏舟飞快护着谢清桃找到掩体,勉强挡住了炸弹带来的冲击力。 谢清桃脸上都是黑灰,关切地问道: “咳咳,柏舟哥,没事吧?” 穆柏舟被炸弹的冲击波震到,白皙的面容有几丝细小的伤口,嘴角有鲜血: “没事!幸好是自制的土炸弹,冲击力小些。” 谢清桃有些担心穆柏舟的身体状况,还想说什么,几声枪声在候车大厅响起。 “砰砰~” “啊啊啊!这人开枪打死人了。” 尖锐刺耳的声音直击谢清桃耳畔。 谢清桃刚回头。 【宿主,有人在追杀你哥。】 吃瓜系统快速述说。 “哥……” 谢清桃看见混乱的候车大厅里,有两个人拿着枪扫射谢清霄。 谢清霄身边已经有人受伤了,而他自己头发凌乱,倒是没有受伤。 他们被逼到一个柜子后。 那是售票员售票的地方。 谢清桃一下子窜出去。 “呜呜~” 这是火车进站声。 谢清桃借着混乱的人群,悄然来到一个枪手身后,手迅捷地扣住那人握着枪的手。 “咔嚓”一掰,骨头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人手上的枪掉落的瞬间,谢清桃动作凌厉的接住。 枪手见枪被抢了,顾不上骨折的疼痛,另一只手握成爪,对准谢清桃的眼睛挠下去。 谢清桃躲避着枪手的九阴白骨爪。 “砰~” 一颗子弹破空而出,高速飞驰过来。 谢清桃一时间被身边的枪手纠缠住没办法躲开。 等反应过来时,子弹已经到了面前。 谢清桃偏过头,子弹擦破她的脸庞。 枪手的拳头袭来,她手一抓掰断枪手的手。 “啊啊!臭娘们!竟然敢弄断我的手。” 谢清桃一个扫腿撂倒他。 枪手的脸着地。 不到两分钟结束战斗。 另一个枪手也被匆匆赶过来的军人控制住。 火车站候车大厅秩序这才好点。 “火车到站,请乘客尽快上车。” 穆柏舟带着谢清霄过来找她。 谢清霄看到谢清桃脸上的伤口,眼底的红光一闪而过。 穆柏舟关切的眼神在谢清桃身上扫视一圈,发现除了脸上的擦伤并无大碍,松了一口气。 “桃桃,火车到站了我们快点上车。” 谢清桃点头,走上火车。 由于刚才的枪击,这会人不多。 考虑到谢清霄的特殊性,火车负责人做主给他换了一个高级软卧。 谢清桃再次坐在松软的床上。 她舒服得眯着大眼睛。 谢清霄手里拿着一小瓶药水,语气淡淡地说道: “桃桃,过来,我给你擦药。” 谢清桃身体一僵,瞪圆眼睛。 完了!哥哥这是生气了! 谢清桃求救的目光投向穆柏舟。 穆柏舟摊摊手,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谢清桃余光瞥见谢清霄。 谢清霄镜片冷光一闪,笑意冷冷的。 谢清桃求助无门,只能僵硬地挪动着身子凑过去。 穆柏舟咳嗽几声,身体内的伤口发作。 谢清霄扔一瓶药水给穆柏舟。 第三十五章论疯狂,我比你们疯狂! 药水一入口,穆柏舟就知道是什么了,他压抑着药水修复体内伤口时带来的痒意,冷声说道。 “谢了。” 谢清霄专心致志的给谢清桃脸颊上的伤口上药。 清俊的脸搭配一副金丝框眼镜,看着禁欲又斯文。 他身上还有那种少年感,更加吸引人。 “扣扣~同志需要水吗?” 一道模糊不清的声音透过木门钻进来。 穆柏舟撇了眼正在给谢清桃上药的谢清霄,脑海里的警铃响起,冷声拒绝: “不需要。” 门外的人显然是不想放弃,继续敲着门,压低声音: “同志,我是列车长嘱咐要给你们送水的,列车长说你们刚刚担惊受怕了,这不让我过来送一些水和吃食给你们压压惊。” 穆柏舟依旧不肯开门,拒绝: “我们自己有带吃的,不用了。” 那人不肯离开,在门外语气卑微的请求着: “同志,你还是开开门吧。 这是我们列车长的命令,我们也不敢违抗。” 听着他的话,感觉他好像迫于列车长的压力不得不完成任务的打工人一样。 果然他们这边的动静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有些不知晓内情的人帮忙喊着: “人家小伙子都这么语气卑微的请求你们,你们怎么还不开门呢?难道要三番事情才肯开门吗?啥人啊!脸这么大的。” “是啊!高级软卧就了不起,搁这为难人家小伙子秀优越感,我最讨厌你们这些人了,大家伙帮忙把这门给砸开,给大家看看这里面到底是啥皇亲国戚。” 那个明显被怒气控制意志的人说完,动手“匡匡”砸门。 那个身穿工作服的列车乘务员,只是稍微阻拦了一下,就被那位大哥推开了。 他跌坐在地,嘴里嚷嚷着: “别砸门了,不要因为我害大家得罪了里面的人。” 他的话激起了民怒,越来越多人参与砸门。 木门撞击声格外刺耳,影响到谢清霄了。 穆柏舟站在他们最前面,眼神警惕着,手里拿着谢清桃缴获的手枪。 谢清桃看着手无缚鸡之力的谢清霄,默默地把他护在身后。 这个木门在暴力撞击下只坚持了不到五下,就出现了一个大窟窿。 “咔嚓~” 子弹脱离弹夹声音清晰被谢清桃捕捉到。 谢清桃动作迅速,拦住穆柏舟和谢清霄往里面的床铺滚去。 子弹击破车窗玻璃,玻璃在他们眼皮底子下碎了。 碎片“轰~”一声飞溅下来。 “嘶~好疼!” 谢清桃刺痛的叫出声,脸颊又被划出了一道伤口,鲜红色的血液,快速的流出来。 谢清霄眼光呆滞看着谢清桃红色的鲜血,血腥味充斥着他的鼻腔,他的大脑仿佛被这股味道占据了。 “咻咻~” 几道子弹破空划破空气细微的声音闯进来。 穆柏舟护着他们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闪躲。 子弹落空射在火车车厢上,留下一道道坑坑洼洼的弹痕。 “那人手上有枪,赶紧给我控制住他。” 穆柏舟厉声大喝。 “啊啊!” 有人发出尖锐刺耳的尖叫声。 一人紧张,所有人都慌张起来,门外面,一下子又混乱起来。 密密麻麻的子弹袭来。 穆柏舟烦躁地皱了皱眉头,暴力拆卸一块木挡板稍微抵挡一下子弹。 这是一场明目张胆的暗杀。 谢清霄听着外面混乱刺耳的嘈杂声,鼻尖充斥着妹妹血腥味,心里的燥意慢慢地占据了他的心头。 此时他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杀了他,杀了那些让妹妹受伤的人。烦人的蝼蚁。” 谢清霄冷漠地推开护在他身前的谢清桃,一把夺过穆柏舟手上的手枪,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穆柏舟惊愕,这个谢清霄让他很陌生。 谢清霄打开残破不堪的木门,大大咧咧的站在那里。 那个开枪的人有一瞬间的愣住。 随后笑了,笑容里带着嚣张和疯狂。 好像在告诉谢清霄,你逃不掉的。 谢清霄咧嘴一笑,镜片下的眼眸红光闪过,清澈冷漠的眼睛弥漫着疯狂和病态的兴奋。 那个开枪的人惊恐的颤抖着,眼前这个人的眼神不对劲。 看自己的眼神好像不是在看活人,而是在看一具已经死亡的尸体。 谢清霄只用一个眼神吓退那个开枪的人。 谢清霄大长腿一踹,那个人飞出去,砸在车厢上,好久没有起来。 谢清霄缓慢地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手指扣着扳机,只要他一用力,那个人死了。 可是他并没有开枪,只是冷漠癫狂地看着那个人,用另一只手摘掉碍事的眼镜,语气淡淡地说道: “明明我已经打算放过你们了,你们还要追上来,这么疯狂的吗? 呵呵~论起疯狂,我比你们更疯狂! 要不要试试我的枪法准不准?” 谢清霄嗜血一笑,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极淡的愉悦,快得像错觉,却让人明白——他很享受。 那个人惊慌和恐惧交加,害怕地后退,可惜他身后是墙,再也无路可退了。 他清楚地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魔鬼。 他的眼底倒映着谢清霄嗜血的笑容。 谢清霄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枪声,一个子弹飞快的穿过那个人的眉间。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谢清霄白皙的脸上。 他只是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快速掩盖愉悦。 “哥哥,快躲开,你身后有人偷袭你。” 谢清桃话音刚落。 “咻~”的一声,是子弹划破空气发出的细微响声。 谢清霄直接拎起地上的尸体一挡。 他嗜血的眼眸盯着躲在车厢尽头的角落,嘴角勾起一抹笑: “找到你了,烦人的小老鼠。” 谢清霄眼睛微眯,枪口对准那个人快速扣动扳机。 眨眼间那个人倒地。 谢清桃探出头,瞅了一眼。 那个刀疤男死不瞑目。 眉眼间有个大窟窿,鲜血直流,地面上不一会儿就积了一堆鲜血。 车厢另一端传来一阵脚步声。 谢清桃抬眼望去,是列车长带着人气喘吁吁地赶过来。 “谢同志不好意思,是我们的疏忽造成您的伤害,我们会尽力赔偿的。” 列车长带着人真诚地鞠躬,语气诚恳地道歉。 第三十六章终于抵达学校 谢清霄望向谢清桃时眼眸恢复之前的样子,澄澈干净。 他听到列车长的道歉,没有理会,只是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脸上的血迹,然后带上眼镜。 镜片冷光一闪,他仿佛又回到刚刚嗜杀的状态。 列车长等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一股莫名的寒意爬上脊椎。 紧紧锁住他的脖子。 穆柏舟看不下去了,起身来到谢清霄身边,面无表情,公式化地说道: “这里破坏严重,麻烦你们为我们换一间软卧。” 列车长顺着穆柏舟的视线看向那间高级软卧。 里面破烂不堪,木屑玻璃碎片溅得到处都是,冷飕飕的灌入。 列车长心里直呼: 完蛋了,这下得吃个大亏。 谢清桃他们再次坐在舒适柔软的床上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短短几个小时内就遭遇了三次刺杀。 吃瓜系统大大呼出一口气,心有余悸的吐槽着: 【呼~宿主,你哥哥可真是遭人惦记。】 谢清桃现在心还在猛烈的跳动着,那股慌张感现在还没消散。 [是啊!我哥哥真是个香饽饽,那些人闻到味就上来了,真烦。] 吃瓜系统冷嗤着: 【可能是这些人为了他们以后的荣华富贵,一个虚无缥缈的荣华富贵?哼~这些人真蠢。】 谢清桃心里很是看不起这群在他们国家搞破坏的走狗。 [这些人既蠢又坏,就是一群没脑子的猪。] 这些人尽干一些反派做的事,这不是妥妥的反派吗? 穆柏舟眼光偶尔落在谢清桃头顶上,没有说话。 谢清桃独自来到列车的餐车。 她正看着有啥好吃时,肩膀被人轻轻一拍,一个声音弱弱地闯进耳朵里。 谢清桃身体僵硬,精神紧绷着。 就在她打算擒住身后人时,那道声音清晰地传入她的耳朵里。 “这位同志,我来接你月事脸,你有没有月事带,借我一用。” 谢清桃转过头,看到一个神色紧张、手拉着上衣的年轻女同志。 谢清桃笑了,心里的防备却没有减少。 “我包里有,你在这里等我回去给你拿。” 谢清桃离开时余光瞥到那个女同志蓝色的裤子上粘上了血迹。 一大片的,看着特别显眼,来来往往的人已经有人注意到这个女同志。 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那个女同志脸色爆红,羞愧地低下头,不敢与别人对视。 谢清桃快速离开这里,等再次来到餐车时,那个女同志缩在一个角落里,蹲着,神色有些慌张。 谢清桃把月事带递给她: “这是我没用过的,你拿去用。” 那个女同志道声谢后脚步飞快地冲向卫生间。 谢清桃站在外面等她。 再次见到那个女同志时,她脸上的紧张已经消失。 她看到谢清桃,灿烂一笑,明媚的笑容使她的脸瞬间变得生动起来: “这位女同志,非常感谢你解救我于苦难之中,我叫苏意,是一名纺织厂会计,你呢?” 谢清桃唇角微扬,梨涡轻陷,笑起来如春日初绽的桃花,眉眼间洋溢着温柔的暖意: “我叫谢清桃,是一名大学生。” 苏意看呆了,直呼: “哇~清桃你长得真好看。” 谢清桃摇头,语气真诚地夸赞道: “苏意,你也长得很好看。” 她的目光不禁落在苏意那明媚大气的眉眼上,头次觉得眼前这个人很和她眼缘。 两人相视一笑,在心里把彼此当做好友。 谢清桃和苏意在餐车厢坐着闲聊。 谢清桃得知苏意这次是一个人偷偷跑去看望有一年未见的竹马未婚夫。 苏意一想到她的未婚夫,脸上不自觉洋溢着甜蜜的笑容,她兴奋地掏出一张珍藏起来的相片: “清桃,他说今年秋天会回来娶我,这个秋天我就要当新娘子了,你到时候一定要来喝我的喜酒。” 谢清桃看到照片里的两人,女的长相明媚,男的长着一张国字脸,眉眼憨厚,两人笑得很傻,两人彼此的手紧紧牵着,谢清桃默默看着,觉得两人很般配。 “祝福你,苏意。” 谢清桃送出最真诚的祝福。 就在这时候,火车靠站停下,苏意收拾行李,挤到火车门,还不忘回头嘱咐着: “清桃到时候一定要去参加我的婚宴,我留了联系方式,你一定要写信给我。” 苏意说完就随着人群挤下火车。 谢清桃把纸折叠好塞入口袋里,起身拿着饭盒回去。 漫长的两天一夜后,火车抵达中心城。 谢清桃他们提心吊胆的心终于落下来了。 他们还没走出火车站,门口有一位穿着绿色军装的军人目光急切地在人群里寻找着。 谢清桃也就认出这人是来接他们的,脚步飞快地走过去。 “同志,你好!我是来报到的新生谢清桃。” 那人虎躯一震,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谢清桃和谢清霄: “两位谢同志你们好,我是魏领导派过来迎接你们的,路上辛苦你们了,遭遇了三次刺杀。” 他已经知道谢清霄他们路上的艰辛,有些同情的目光落在谢清桃脸上两道结痂的伤口上。 魏领导听到这个消息时大发雷霆,当场捏爆一只钢笔。 谢清桃他们和那个军人走到停在外面的车上。 车缓缓行驶在道路上。 谢清桃有些好奇地望着车窗外的景物。 这里的一切跟她的小县城不同,更加好看更显气派。 每个人穿着打扮整洁干净,身上的衣服都没有补丁,精神头也不一样,一个个都昂着头。 穆柏舟看得出谢清桃眼里的兴奋,笑得温柔地提议道: “桃桃,等明天我们出来玩玩?” 谢清桃点头答应: “好啊!明天和哥哥一起,不对哥哥不能出来了。” 她第一时间想要跟谢清霄一起去玩,但想到这一路的刺杀,捂着嘴偷笑: “哥哥你乖乖在学校等我,明天我去玩后带好吃的给你。” 谢清桃拍拍谢清霄的肩膀,那语气跟哄小孩一样。 谢清霄没有什么表情,眉眼间有些疲惫。 这两天他没睡过安稳觉。 神经一直在高度紧张着。 他怕那些人会对谢清桃下手,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充斥着谢清桃流血的场面。 第三十七章穆柏舟有大学初恋? 谢清桃他们去学校报到后,被安排到一个两室一厅的楼房里。 学校考虑到谢清霄的特殊性,就没有让他和其他人一起挤宿舍。 谢清桃也跟着谢清霄一起住。 隔天一大早,谢清桃打扮得美美的和穆柏舟一起出门玩。 明天穆柏舟就要回去了,谢清桃和他去游中心城。 第一站当然是中心城大名鼎鼎的皇宫。 这里的建筑物历史感浓重,红墙耸立,黄色琉璃瓦在阳光底下熠熠生辉,明艳的色彩竟然不俗气。 “这些颜色搭配起来好大气啊!当时建造这座皇宫的人用的色彩真的非常大胆,他们运用色彩这方面超凡脱俗。” 谢清桃眯着大眼睛抬头望着皇宫屋檐上的脊兽。 “古人的智慧是我们想不到的。” 穆柏舟望着中心城这些建筑物,眼里有怀念。 谢清桃和穆柏舟走走停停,看到新奇的地方还会停下来。 “柏舟哥,你上学那会有时间了会不会出来逛逛?” 穆柏舟这会没有前两天那种紧张感,身心放松,眉眼舒展着: “我周末有时间会出来写生。” 谢清桃眼睛像是有小星星一样,崇拜地望着穆柏舟: “哇~好棒啊!柏舟哥有空可以给我画一幅画吗?” 穆柏舟眼神宠溺低头看着谢清桃,声音温柔缓和: “我早就给你画了几幅画了,只不过你一直没有发现而已,我还在想你啥时候发现这个惊喜的。” “真的吗?那太好了,等我寒假回去了找你要,柏舟哥,你上大学时有没有和同学出去玩?” “没有……” 穆柏舟的话还没说完,他们身后有声音强行插入他们的对话中。 “哎呦!这不是我们清冷高贵的穆大才子吗?怎么有空来中心城玩,来了中心城怎么不来找我?” 谢清桃他们回头,看见一个梳着大背头,眼神轻浮,肿着一张大饼脸的男人。 穆柏舟见到来人,眼神立马冷却下来: “艾大公子我们这些小人物就不劳烦您大驾。” 说完,冷着脸拉谢清桃离开。 刚走出去几步,身后的人叫住他们。 “站住,穆柏舟,你知道白月月一直在等你吗?你身边这位应该是你对象吧?你这样做对得起白月月吗?” 谢清桃心里有些酸涩: “柏舟哥,白月月是你大学时处的对象吗?” 刚才自己问到他的大学生活时,穆柏舟有点不对劲。 穆柏舟看到谢清桃伤心,手足无措地解释着: “桃桃,不是的,你听我说……” 艾建党劈头盖脸地咒骂着: “好啊穆柏舟你这个伪君子,把白月月的肚子搞大了,抛弃她自己回家乡工作,白月月一直在等你,你这个懦夫,敢做不敢当的小人。” 谢清桃知道事情的全部原因了,眼神破碎的说道: “柏舟哥,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看错你了。” 谢清桃深受打击,跑了。 穆柏舟眼里有痛苦和复杂的情绪,面对艾建党,眼神阴狠,不复刚刚翩翩公子温润如玉的形象: “艾建党,你要报复我可以,但是你不该伤害我的妻子,那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艾建党腿发软,面上还在强撑着: “我说的有没有错,当年你和白月月谈过对象是人尽皆知的事。” 艾建党越说越觉得自己是正义使者,底气十足地怼回去。 “穆柏舟你这个负心汉,你知不知道白月月……哎!你别走……” 艾建党看到的是穆柏舟大步离去的背影。 穆柏舟回到学校时得知谢清桃并没有回来,急了又出去找。 谢清桃这边正漫无目的地走着。 第一次谈恋爱遇到这样的事,让她不知所措。 吃瓜系统声音低低的劝着: 【宿主,别伤心了,为了那个男人不值得,要不我们自己找地方玩玩?】 明明资料上写了穆柏舟孤独终老的。 谢清桃失魂落魄看着路上那些光鲜亮丽的人们。 [系统,我现在好迷茫。] 为什么心会抽痛? 现在的心情跟昨天的心情迥然不同。 看着自家宿主打不起精神赖着的样子,吃瓜系统也着急。 【宿主,要不我们去吃瓜?】 谢清桃刚想拒绝,前面胡同里传出咒骂声。 “爸妈,求求你们,别赶我和念木走,我给你们当牛做马了,求求你了。” 谢清桃走过去,看到一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工服的女子跪在地上卑微地祈求着一对面相看着有点刻薄的夫妻。 她身边还有一个号啕大哭的孩子。 那个孩子很瘦,瘦到皮包骨头的那种。 那对刻薄夫妻俩中女人说话,叉着腰,一脸凶狠样: “不行!你当初说你上大学就能钓一个金龟婿回来,谁成想大学你读了,金龟婿没有见到一个,结果被别人搞大肚子回来。 你又骗我们这个孩子的父亲是个有权势的,这都几年过去了,孩子的父亲没有来找你。 我们夫妻俩不可能再养你了,你给我滚出我们家。” 跪着的女子哭得肩膀都在颤抖着: “妈,不要赶我们走,我们没有住的地方,你难道要我们母子俩去流落街头吗?” “不行,今天晚上就搬走,你弟等着你的房间娶媳妇呢!赶紧走!” 那个女人拿出一把扫帚打在女子身上,驱赶着年轻女子。 年轻女子拉着孩子左右闪躲着。 那些街坊邻居一个个一脸晦气避开女子。 谢清桃想要上去拦住,却被吃瓜系统阻止了。 【宿主,你别去,我们是不能强行介入人家的因果的。】 [可是,她……] 【宿主,你三哥不是不要你随便帮助别人吗?走吧!宿主,你哥知道你没有和穆柏舟一起回去的事情,他这会打算出来找你。】 吃瓜系统一改之前的样子,冷漠的劝着。 谢清桃一听三哥要出来找她,心里慌张的不行,急急忙忙的小跑起来。 走到胡同口时,她听到里面传来模糊的说话声。 “百……白悦悦。” 谢清桃心里咯噔一下。 是姓白还是百? 来不及多想,着急忙慌的赶回学校。 第三十八章白月月上门逼宫 谢清桃在回去的路上遇到穆柏舟。 穆柏舟眼底有惊慌,气喘吁吁拉着谢清桃的手: “桃桃,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谢清桃见到穆柏舟这样子,脑海里莫名想到刚刚见到的那对被人扫地出门的母子,语气里带着怒火: “穆柏舟,我现在只是想要安静,你能不能别来烦我。” 谢清桃甩开穆柏舟的手,独自一个人疾步离开穆柏舟身边。 谢清桃心里很难受,被人背叛的感受原来这么难受。 心脏像是被人攥紧了一样,疼得厉害。 她脸上不自觉中流满泪水。 泪水冰冰凉凉的,像冬天屋檐下的冰溜子一样冰凉刺骨。 谢清桃回到学校宿舍,一开门迎上谢清霄关怀的眼神: “桃桃,你怎么了?” 谢清桃抱着谢清霄精瘦的腰身哭得身体一抽一抽的: “哇~哥哥,穆柏舟他上大学时就有一个对象,人家现在还在等着他。” 心里的委屈在见到谢清霄时,宣泄出来。 谢清霄镜片下的眼眸冷光乍泄: “穆柏舟有对象?桃桃,别哭了,我们不要他,哥哥重新给你找一个。” 穆柏舟一回来就听到谢清霄给他下死刑了,急了: “不行,清霄我不同意,你们听我解释。” 看着谢清桃哭得那样,心里跟着疼起来。 谢清霄抱着谢清桃,眼眸尽是冷漠: “你都跟别人藕断丝连了,我好心成全你还是我的错误喽!” 穆柏舟攥紧拳头,压抑着怒气,沙哑着声音: “桃桃,我跟那个女人没有什么关系,是她一直对我死缠烂打的,还在学校散布谣言,我那时候忙着学业没空去澄清谣言。” 谢清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眼底露出不加掩饰的恶意: “澄清谣言的时间都没有吗?穆同志?” 作为男人,他知道男人的劣根性,左拥右抱一直是男人心中的想法。 谢清桃听到这话,哭得更大声了: “哥哥,我不想见到他,我想爸妈了。” 穆柏舟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谢清霄眼神制止了。 他乖乖地回到谢清桃的房间里。 谢清霄耐心地安慰着谢清桃,拿着帕子慢慢地擦拭着谢清桃脸上的泪水: “桃桃,为了这个人不值得,哥哥给你看样东西。” 谢清霄现在只是想着哄好谢清桃。 果然谢清桃不哭了,雾蒙蒙的眼睛盯着谢清霄: “哥哥,是什么?” “跟我进去看看就知道了,那东西一定喜欢。” 谢清霄神秘一笑。 谢清桃提起兴趣,拉着谢清霄的手就往房间里冲。 一进房间,就看到床上趴着一只体型娇小、皮肤青色的猪。 “啊!哥哥,你床上有猪。” 谢清桃大吃一惊,惊呼出声。 哥哥的洁癖是很严重的。 谢清霄淡定地笑了,走过去把那只不到他巴掌大的青色小猪拎起来: “桃桃,这是当康,山海经里的瑞兽,传说它一出现,人间就意味着丰收。” 青色小猪被人贸然拎起来,奶声奶气的叫一声: “汪~” 谢清桃新奇看着小猪: “哥哥,它的叫声是狗叫。” 说着用手拨弄小猪头上金色宛若麦穗一样的毛发。 谢清霄把小猪当康递给谢清桃,温柔地解释 “它的叫声确实是这样的。” 谢清桃摸了摸当康身上软乎乎的肉: “哥哥,这只当康应该很难抓到吧!” 谢清霄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 “确实是费了点功夫。” “哥哥……” “扣扣……谢清霄同志你们在吗?领导那里有点事找你们。” 谢清桃捧着小猪还想问,被门外一阵急切敲门声打断了。 谢清霄起身去开门,穆柏舟也从房间里走出来。 穆柏舟一见到谢清桃,眼神直接粘在她身上,期期艾艾的。 谢清桃直接无视。 谢清霄冷漠的问着: “什么事?” 来传话的人看了眼穆柏舟,如实说出: “是这样的,有人在学校门口闹事,事情跟谢清桃同志的丈夫有关。” 穆柏舟心里咯噔一下,不祥的预感涌上来。 谢清霄眼睛一眯,冷声道: “谢谢你,我们这就去解决。” 谢清霄冷漠地拉着谢清桃的手来到学校门口。 穆柏舟默默地跟着。 学校门口正热闹着。 谢清桃一到现场就看到刚才见到的那对被人扫地出门的母子。 她就是白月月?! 魏振国劝着那对母子。 一见到穆柏舟,白月月眼神哀怨地看着穆柏舟: “柏舟,你终于来了,你知道我这几年等你等得有多苦。” 穆柏舟眼神冷漠,那眼神像看陌生人一样: “白小姐,脑子有病就去治,别在这里随便拉一个人就认作你的对象,你打扰到我的生活了。” 白月月露出伤心至极的表情,西子捧心: “柏舟,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我这些年一直在等你,你当初对我可不是这样的,你牵着我的手漫步在校园里,还许诺要给我一个美好的未来,我这里还留着我们当初交流的书信。” 白月月掏出一沓沓泛黄的信。 急切地递给穆柏舟。 穆柏舟退后一步,眼神余光落在谢清桃身上。 谢清桃眼里一片幽深,面上没有露出啥表情。 穆柏舟知道这是谢清桃生气的征兆。 谢清霄双手抱胸,冷笑,眼神陌生。 穆柏舟心里着急,语气更不好了: “白同志,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接触过你,你这些应该是你的臆想。” 穆柏舟话里话外都是跟白月月撇清关系。 白月月踉踉跄跄地退后几步,泪珠顺着她干瘦的脸庞流下来。 突然她抓住谢清桃的手: “这位女同志你应该是穆柏舟的妻子吧!求求你把柏舟给我好吗?我们真的是相爱,求求你成全我们了,我还给柏舟生了一个孩子,我求求你。” 说着拉着孩子一起给谢清桃跪下。 谢清桃这时候看到那个被白月月藏在身后的孩子,眉眼间跟穆柏舟有几分像,心里直接给穆柏舟下死刑。 “别求我,你应该去找他而不是我。” 谢清霄看到那个孩子时眼神越发危险: “桃桃,这不关你的事,这些麻烦让他去解决。” 第三十九章还没上课就上班? 谢清霄觉得没必要继续看下去了,拉着谢清桃的手转身离开。 谢清桃有些失落地低着头。 谢清霄带着谢清桃来到一处学校角落里。 “桃桃,你是不是喜欢他?” 谢清桃眉眼间有哀愁,眼里的光黯淡了不少: “哥哥,我的心不是铁做的。” 谢清霄明白了,头次处理妹妹的感情,有些棘手。 人类的感情是最复杂的学问。 “桃桃,你现在没办法冷静思考,你需要给彼此一个时间,穆柏舟那边也需要时间去处理那件事,我去向学校申请一个出去的机会,你一个人出去散散心,无论你做什么决定,哥哥永远在你身后。” 谢清桃抹去脸上的泪水,用力点头。 谢清霄当即带着谢清桃去找魏振国。 魏振国已经在学校办公室。 “主任,我这次过来是想给我妹妹申请一个外出的机会。” 魏振国正在看着资料,闻言抬头望去。 脸上有一抹愤愤不平。 “谢清桃同志,你是个很好的女同志,不要为了一些烂事纠缠,我看了你的资料,资料显示着你擅长打听一些消息。 学校这边有个比较简单的任务,你去一趟,正好你的专业老师在外面执行任务一时间回不来。” 魏振国觉得要留着谢清霄,一定要把谢清桃牢牢握住。 谢清桃平复好心中杂乱无章的情绪,认真地承诺着: “我一定认真完成任务。” 魏振国欣慰地看着谢清桃,眼里有赞赏。 再次离开魏振国办公室时,谢清桃心里有种不确定的感觉。 “哥哥,我这是还没上课就开始上班?” 谢清霄牵着谢清桃的手慢悠悠地走着,来来往往有些人认出谢清霄,点头就算打过招呼了。 那些人眼里有慕强的光。 谢清霄温柔对着谢清桃地笑着: “是啊!桃桃很厉害了。” 等穆柏舟一脸憔悴回到谢清桃他们的宿舍时,谢清桃人不见了。 她早就坐上南下的火车。 穆柏舟找不到谢清桃的身影时,疯了。 他冲进谢清霄的房间,猩红着眼质问: “谢清霄,你把桃桃藏到哪了?” 谢清霄正在给当康穿上小裙子。 这是谢清桃离开时吩咐的。 “桃桃她是成年人,去哪我管不着,就算是你也不能限制谢清桃的自由。” 谢清霄语气冷淡,疏离的意思摆的明明白白。 穆柏舟没有得到谢清桃的消息,不死心: “谢清霄,我是你妹妹的合法丈夫,你不能拆散我们。” 谢清霄抬眼直视穆柏舟猩红色的眼睛,那眼睛里有后悔和害怕。 “你怎么知道的?” 穆柏舟坐下来,用力锤一下墙,手立马破皮了,鲜血直流。 “我一直都知道。” 谢清霄没有否认他内心的想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知道就好,你那烂事处理了吗?那个孩子和你看起来真像。” 穆柏舟急了: “那个孩子又不是我的种。” 谢清霄显然不相信,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看着穆柏舟: “哦!” 穆柏舟明白谢清霄那眼神的意思,想到白月月和那个孩子,一脸厌恶: “我现在没办法拿出证据来证明那不是我的孩子,但你要相信我是绝对没有背叛桃桃的,你别着急去物色下一个妹夫。” 谢清霄不语,眼神明晃晃告诉他这不可能。 穆柏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一动,手上刚刚干涸的伤口就裂开,鲜血再次流出来。 他顾不得搭理伤口,只是急匆匆地离开了。 “汪~” 穿上小裙子的当康弱弱地叫了一声。 谢清霄低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眼里红光闪烁,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不忠的男人不要也罢!到底选谁好呢?有些纠结……” 他的桌子上压着一些人物画像。 这是为桃桃物色的对象人选,也是…… 谢清桃现在在火车上。 感受到火车的颠簸,谢清桃轻轻一笑。 她眼底藏着伤心,笑容有些悲凉。 吃瓜系统为了谢清桃高兴一点,绞尽脑汁。 【宿主,别伤心了,过来吃瓜,你隔壁那男的背着他老婆和他小姨子眉来眼去。】 谢清桃顺着吃瓜系统的话,瞅见一个长得憨厚老实穿着白色衬衫口袋别着一只钢笔的男人手勾勾搭搭在他老婆背后牵着另一个年轻女人的手。 年轻女人欲羞还迎的飞快躲开男人的手。 年轻女人眼神含情脉脉的看了男人一眼。 男人见状更加激动了,身体一个哆嗦。 那个男人老婆长得不赖,是明艳大气的那款,脸庞圆润,丹凤眼,就是不如那个年轻女人年轻。 “干啥,给我好好坐着。” 男人手握成拳,掩饰着心中异样,咳嗽几声,装模作样站起来,背着手说: “我去卫生间一趟。” 男人飞快给那个年轻女人一眼。 果然男人走后没多久,年轻女人期期艾艾地说道: “姐姐,到了中午了,我去买点吃的。” 那个男人老婆是个会过日子的人,拒绝了: “买啥吃的,我们有带。” 年轻女人找个借口溜了。 “东西是冷的,我去买点热的,给你吃,姐夫就吃那些冷的。” 那个男人老婆一脸感动,直念叨: “还是我妹子好。” 谢清桃借机跟那个男人老婆唠嗑: “大姐,你妹子可真体贴啊!” “嗯,她从小到大比较会照顾人。” 谢清桃睨一眼吃瓜系统直播的画面,火车卫生间里两人亲得忘我。 她点头: “大姐,你妹子结婚了没?我这里有两个哥哥还没结婚,长得可俊了。” 对不起,二哥三哥了,拿你们当借口了。 那个男人老婆看着谢清桃的长相明显心动了,但心中有些顾虑,摇头拒绝: “我妹妹的婚事是我小叔家拿主意的,我做不了主。” “大姐,那不是你亲妹子?” 谢清桃一惊,连手上的瓜子都忘记嗑了。 果然不是亲的,怪不得捅刀子捅得这么狠。 余光瞥到两人正抱在一起互诉衷肠。 年轻女人依偎在男人怀里,一脸柔情蜜意: “好哥哥,你什么时候娶我?” 男人很享受女人小鸟依人的样子,大手在女人腰间摩挲着,笑得色眯眯的: “快了快了,别着急,等我得到那笔黄金的下落我这就甩了那母老虎,你就等着坐富太太吧!” 第四十章男人果然是最会伪装的动物 看得谢清桃眼睛里喷涌出怒火。 那个男人老婆怔愣住: “妹子,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生气的,别气别气,气大伤身。” 谢清桃收回视线,落在正在安慰自己的女人身上。 她穿得很朴素,但衣服面料绝对不是平常面料。 谢清桃看着眼前这位热心大姐,恨不得抓着大姐的肩膀疯狂咆哮: 你丈夫和你堂妹正在密谋你的财产呢! 可惜她不能直接说出来。 谢清桃心里憋屈得很。 就在谢清桃纠结着用哪种办法告诉眼前这位姐时,。 男人回来了,手腕处的衣服明显有一块污渍。 男人一回来温柔地问道: “青曼你在聊什么?这么高兴的。” 要不是通过吃瓜系统那里得知这个男人的真面目,谢清桃都以为这人真的是一个爱老婆的丈夫。 谢清桃内心疯狂翻白眼。 男人果然是会伪装的动物。 三哥说得不错。 张青曼眉眼温柔仰头看着男人: “这个妹子看上瑶瑶,想要给她介绍对象。” 男人眼神幽暗,居高临下的打量着谢清桃: “真的吗?可是瑶瑶的婚事不是由她爸做主的吗?” 张青曼有些惋惜地看了眼谢清桃: “我知道,所以拒绝了。” 男人还是不依不饶的继续说着: “青曼,你还是太善良了,这世上坏人多的很,你以后可千万别轻易相信外面的人。” 说完若有所指地瞥了谢清桃一眼。 那眼神就在说这个人是坏人,是个骗子,别相信她。 张青曼拍了一下男人的手,娇嗔道: “你这人咋这样呢?人家小姑娘这不是好心嘛!再说了我妹妹还没结婚别人给她介绍对象,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你咋生气了?” 男人不说话,继续凝视着谢清桃,一副不相信外面人的表情。 气得谢清桃咬牙切齿的。 心里不断咒骂着: 这人咋这么不要脸? 出轨小姨子不说,还密谋老婆的家产,典型就是凤凰男一个。 谢清桃佯装看不懂对方的眼色: “姐姐,你回去可要记得好好介绍介绍一下我哥哥,他们人可好了,我二哥还是一个光荣的军人呢!” 这年头,军人可是一份很光荣的职业。 她就不信了,她使出这个杀手锏,没有人会不心动。 张青曼一听,更加热情了: “哎呦!妹子,你家哥哥可还真优秀啊!好我回去好好跟我小叔说说,要不妹子我们留个地址以后保持联系。” 男人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 “青曼,职业可以造假的,她有没有掏出证明来,你可千万别相信她。” 男人心中正恼火着。 小情人差点被抢走了,当然心情不好。 张青曼有些莫名其妙,怒瞪了丈夫一眼: “文栋,你这是怎么了?干嘛要对人家发脾气?我不是都说了吗?人家小姑娘这是好心,你的修养呢?” 张青曼对谢清桃露出一抹歉意的笑容。 男人别过脸,依旧我行我素。 谢清桃攥紧拳头,心中的怒火一股一股涌上来。 张青曼和丈夫也没有开口缓和, “哎呦!姐姐姐夫,你们这是怎么了?” 张瑶瑶矫揉造作的声音打破两人之间的气氛。 男人悄悄瞪了眼谢清桃,脸上扬起笑容: “瑶瑶,我这不是担心你姐被人骗,苦口婆心的劝,谁成想你姐一点也不听我的话,跟我闹脾气。” 男人掐头去尾,只挑一些对他有利的东西说了。 张瑶瑶闻言,善解人意地开导着: “姐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姐夫这不是为了你好嘛!要我说你应该相信姐夫,姐夫是你最亲密的人,岂能会害你。” 谢清桃在一旁听到这话,心里直翻白眼。 都打算谋财害命了,还说没害人。 有了小姨子的助攻,男人支棱起来,当即带着小姨子离开了。 “走,瑶瑶,我们去餐车吃午饭,你姐这脑子就该饿一顿冷静冷静。” 谢清桃满怀歉意地说道: “姐夫对不起,害你误会姐姐了。” 张青曼无所谓摆摆手,淡定打开饭盒吃饭: “他这样我早就习惯了,他这人就是这样,自卑,敏感,生性多疑。” 谢清桃欲言又止,到嘴的话又吞了回去。 张青曼看到这样,蹙眉: “妹子,你这是有啥话要说吗?尽管说没事的。” 谢清桃小心翼翼地提醒着: “姐姐,我刚刚看到你丈夫衣服上沾染上污渍,我看着好像是女生身上的粉。” 张青曼面上迷茫着: “是吗?我没注意到。” 谢清桃一副豁出去的表情,说: “姐姐,实话告诉你吧!我丈夫也是这样被我抓了个正着,你最好多关注关注你的丈夫。” 说完,一副伤心的不得了的样子,捂着脸呜呜哭起来。 张青曼有几分相信了,连忙说道: “我相信你。” 谢清桃顿时不哭了,趁机说着: “姐,你现在去餐车厢看看说不定他们……” 谢清桃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她已经明白了。 张青曼连饭也顾不得吃,起身走向餐车厢。 谢清桃赶忙追上去。 只是慢了一会,等她赶到时,张青曼一对二,三人扭打在一起。 张青曼面上盛着怒火,手上扯着张瑶瑶的头发,嘴里咒骂着: “好你个不要脸的小贱人,竟敢和你姐夫勾搭在一起,你胆子咋那么大?” 张瑶瑶护住头发,尖叫着。 她眼光落在男人身上,向男人求救。 男人觉得自己男人的面子被落下了,严肃地怒斥: “青曼,放开她,我命令你放开她。” 张青曼继续狂扇张瑶瑶的脸,嚣张地回怼着: “呦!在外面逞官威还没逞够,跑到我面前逞官威了,给你脸了,你吃的喝的用的都是我的,谁给你胆子,给我等着,我等会再收拾你。” 男人被吓得一个哆嗦,懦弱地站在一旁。 张青曼左右开弓,嘴上质问着: “张瑶瑶,你说说你到底啥时候跟他勾搭的在一起了?一年前还是两年前?果然跟你妈一样就这么喜欢有妇之夫?” 张瑶瑶尽管脸被扇肿了,依旧在那里装出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 “姐姐,求求你别打了,我和文栋哥哥是相爱的。 文栋哥哥,快来救救我,我现在肚子里面已经有了你的孩子了。” 张瑶瑶再一次向那个男人求救。 第四十一章姐姐,你难道就不能让让我吗? 那个男人一听欣喜地抬起头来问道: “真的吗?瑶瑶,是我们家大功臣,青曼,赶紧给我放开他,要不然我就……” 张青曼挑挑眉,迎上他阴狠的眼光: “你就怎样你说出来听听?” 男人腿有些软,硬着头皮地叫嚣着: “你等着,等我回去了,我就跟你离婚。” 众所周知,张青曼是很爱他的。 爱他爱到失去理智。 谢清桃听到这,目瞪口呆地,跟吃瓜系统吐槽: [系统,这难道就是仗着被爱的有恃无恐吗?] 【宿主,目前这个男的确实有这方面的趋势。】 [那个姐姐,该不会是恋爱脑吧?] 跟她大哥一样? 如果她也…… 谢清桃想到这,身体一个哆嗦,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作为钢铁直女可做不到这样。 为爱失去理智。 想到这男人最好地抬起下巴,颐指气使的说道: “张青曼,如果你把你家的财产交给我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收留你。” 张瑶瑶闻言,抬头望着男人,那崇拜的眼光让男人心里那点想法一下子膨胀起来。 谢清桃直直翻白眼: 这男的该不会想要三妻四妾吧? 都新社会了,裹小脚都被淘汰了,怎么还有人裹小脑的? 还是男的,这是哪里挖出来的千年老古董? 赶紧请到国家博物馆摆摆,实现社会价值,赚赚门票。 张青曼一声怒喝,柳眉倒竖: “做梦!我回去了,立马跟你离婚,你给我净身出户。” 谢清桃看着张青曼眼神倍儿亮,心里狂竖大拇指,给张青曼摇旗呐喊: 姐姐威武,姐姐霸气,姐姐是我心中的偶像,清醒到大女主! 男人脾气凶狠地威胁着: “张青曼,如果你没有把那笔财产交给我,我回去了立马举报你。” 谢清桃忍不住嘴瓢一句: “臭不要脸!呸!我鄙视你!” 男人凶狠的眼神直戳戳地射过来。 如果他的眼神是刀子的话,谢清桃早就中招了。 谢清桃丝毫不惧怕,迎上他的眼光,撇撇嘴,食指下竖。 男人气得脸色涨红。 张青曼哈哈大笑,脸上丝毫没有害怕的情绪: “举报我什么?我一个根正苗红的贫农,岂会害怕你的举报,陶文栋,你应该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说着,她的眼光扫视着张瑶瑶微鼓起的肚子。 威胁意味很明显。 张瑶瑶当即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手下意识护住还没隆起的小腹。 男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精彩绝伦。 他不敢怼回去,张青曼本就雷厉风行,更何况现在还没喜欢上他。。 张青曼说完一脚踹开眼前碍事的男人。 走到一半,心里还是不解气,又把那对狗男女揍了一顿。 把那对狗男女打得惨叫连连。 张瑶瑶再也不装了,眼神怨毒地盯着张青曼: “张青曼凭什么可以轻轻松松得到钱,为什么我就要过得那么辛苦,凭你有个家世好的妈?” 谢清桃看着张瑶瑶,觉得她有些熟悉。 【宿主,她的三观绝对和刘芸芸雷同,两人遇到肯定能聊在一起。】 吃瓜系统语气肯定地说着。 谢清桃点头赞同吃瓜系统的说法。 张青曼居高临下的睥睨着鼻青脸肿的张瑶瑶冷哼一声,眼底的不屑都要溢出来: “张瑶瑶,你果然跟你那个爱破坏人家家庭的小三妈一样,三观不正。” 张瑶瑶一听炸了,疯狂的骂着: “我妈怎么了?我妈还不是轻轻松松就得到你爸的宠爱,不被爱的才是小三,你妈和你爸的婚姻才是封建糟粕,你爸根本不喜欢你妈。” 谢清桃三观炸裂,脑瓜子嗡嗡响。 头次见到有人把插足人家家庭说得这么正经。 张青曼瞳孔一缩,语气更加冷了: “插足人家家庭还有理了,小三妈出来的女儿同样也是小三。” 果然印证了那句古话,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突然张瑶瑶跪在地上,抓住张青曼的裤子,哭诉着: “姐姐,你就把姐夫让给我吧!从小到大,你得到的东西都比我多,你就不能让让我一次吗?” 张瑶瑶心里翻滚着不甘和愤怒的情绪。 她要证明自己比张青曼好,要让别人都高看她一眼。 陶文栋只是她向世人验证自己能力的第一步。 她不想再生活在这个人的阴影下。 张青曼没有理会她的纠缠,踢开张瑶瑶的手,大步离去。 谢清桃紧随其后,张青曼脸上的伤心神色,她看得清清楚楚。 谢清桃掏出一个奶糖递过去,小声说道: “姐,吃颗糖心里就不苦了,那种人不值得你为他哭,我哥哥都说了,女孩子的眼泪可是很值钱的,不要轻易哭泣。” 张青曼接过奶糖,剥开纸扔到嘴里,甜甜的味道,立马在口腔里化开了,甜味过后,是醇厚的奶香。 “你哥说的对,我们的眼泪确实珍贵。” 她妈临死也是这样说的。 嘱咐自己,千万不要为了男人伤心。 想到这些年来自己为陶文栋做的那些烂事,张青曼不由得自嘲一笑。 张青曼这次真诚地看着谢清桃,语气诚恳: “同志,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有勇气丢掉那些烂人烂事。 谢清桃面对突如其来的感谢怔愣住: “没什么!我就是看不惯这些事,毕竟……” “同志,你不是说你丈夫出轨了吗?那你应该甩了他,男人嘛!多的是,何必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 张青曼超脱世俗的言论着实把人吓得不轻。 谢清桃有一瞬间脑子是僵住的,没法反应过来。 【宿主,这位姐姐的话说得没错。】 吃瓜系统略带兴奋的声音叫醒谢清桃。 谢清桃顿时觉得心中郁气消散,眼睛亮晶晶的,脸上重新恢复那种明媚的笑容: “嗯,姐姐你说得没错。” 男人不忠就丢了,何必搁这看着心烦。 远在中心城的穆柏舟打了个冷战,一股不祥的预感萦绕在心间,眼睛瞄向在自己面前嘤嘤做戏的白月月母子,心里越发烦躁。 “够了!白月月,你可别污蔑我这个清清白白的良家妇男。” 穆柏舟说得口水都快干了,可是就没有人信。 谢清桃这边正和张青曼依依不舍的道别。 张青曼离开前,凑近谢清桃耳边小声说道: “妹子,其实我早就知道那对狗男女那点破烂事。” 第四十二章失踪的老南 这句话在谢清桃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吃瓜系统结结巴巴的说着: 【宿主,她……她用自己为诱饵……】 谢清桃望着张青曼那高挑的身姿,心里大为敬佩。 谢清桃现在在云省。 这里气候四季如春,倒是没有那么热。 【宿主,你确定是这里吗?】 吃瓜系统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谢清桃手里拿着纸条呆了好一会,眼神呆滞,石化了。 [主任该不会是骗我?] 眼前是一座破得比他们村的猪圈都还要破的房子。 哦!不对,应该是破烂棚子。 一阵风吹过,搭在破烂棚子上的木条“吧嗒~”一下直直坠落。 木条落下的声音,在这个空间里回荡。 谢清桃直叹气: “这根本就没有人,难道地址有误?” 谢清桃再次死死盯着手上的纸条。 纸条上的字迹有些潦草。 “呃!有些潦草!但是我确实找到了。” 谢清桃还用手去擦拭着房子前门牌上灰尘。 确实是这里啊!这里看起来不像有人居住的样子。 吃瓜系统猜测着: 【宿主,你们主任该不会写错字吧?】 种花家的文字有好多同音字,魏主任这张纸条会出错也是正常。 [不排除这可能性,但是来都来了,我们找找吧!] 谢清桃先找了个招待所落脚。 她来到国营饭店里打听消息。 谢清桃兜里揣着一把瓜子,眼光四处搜索着目标人物。 这时一个个子不高,脸上有些许雀斑的女服务员站在收钱的窗口。 “今天卖菌菇面和菌菇猪肉包子。” 谢清桃第一个凑过去,脸上扬起甜甜的笑容说: “姐姐,你长得真好看!我要一份菌菇面和十个菌菇包子。” 女服务员明显被谢清桃吓到。 她疑惑地目光在谢清桃身上扫视一下,半晌,迟疑地说道: “妹妹,你看着好像不能吃这么多?浪费粮食要不得。” 谢清桃早就编好好说辞: “我这不是准备给我家亲戚带点包子。” 女服务员脸上的疑惑没有了,善意地笑笑: “亲戚?妹子你对你家亲戚可真好。” 谢清桃憨厚一笑: “嘿嘿~这不是多年没见,想着带些吃的上门,姐姐,我向你打听一个人。” 女服务员语气肯定地说道: “那个人是你家亲戚吧!” “姐姐,你真聪明,我这不是心中忐忑着,虽然我爸妈说亲戚的人不错,但是我还是想着打听一下,然后好做功课,要不然我带的东西他不喜欢怎么办?那我岂不是被人扫地出门。” 谢清桃恰如其分露出一抹忧愁。 女服务员了然点头: “这也是,妹子,你说你要打听什么人?我认识这里很多人的。” 谢清桃苦恼地抓抓头: “姐姐,我家亲戚好像姓南,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那是我爷爷那一辈的好朋友,年纪比我爷爷小二十多岁。” 谢清桃故意编造那个人和谢爷爷认识,这样危险降低了不少。 女服务员思索一番,有些迷茫: “姓南?我们这可没有姓南的,该不会姓别的吧!” 谢清桃失望地低着头,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了: “啊!我该不会来错地方吧!” 女服务员不忍,安慰着: “妹子,你打电话问问稳妥,有可能是你家人搞错了。” 谢清桃只能点头,浑身上下写着我好不开心,我爸妈骗我了。 女服务员看着谢清桃气鼓鼓的脸颊,好笑不已。 还是个孩子。 谢清桃吃饱饭,然后拎着一袋包子走街串巷的。 这里是少数民族混居地,这些房子是谢清桃没有见过的。 【宿主,你要不要打电话回去问问,该不会搞错地方或者那个人牺牲了。】 [我想想。] 谢清桃心里有顾虑。 这年头打电话有可能被人监听。 “别把人放跑了……” 谢清桃刚到一个巷子口,一道凶狠的声音传出来。 谢清桃放轻脚步,侧耳倾听。 “老苗,你的证据已经被我递交上去了。” 证据? 谢清桃听得胆战心惊的。 老苗肆无忌惮地笑了: “哈哈哈~我不怕,老子今天就要弄死你,老子最看不起你们这些人,以为自己穿了一身衣服,就站在正义的方面,就对我们这些干着刀尖上行走的人赶尽杀绝。” 老苗说着说着脸上露出嗜血的笑容,眼里满是恨意。 被扣押在地上的小伙子脸上有刀伤划痕,鲜血糊满整张脸,眼神凶狠,恶狠狠地呸了一声: “老苗,别把你自己说得那么好听,你一个毒枭说得还那么无辜,你害那么多人家破人亡,还以为自己是天真无邪。” 老苗摊摊手,一副我也无可奈何的样子,看得人气得牙痒痒。 “是那些人管不了自己,还怨得了我。” 小伙子还想再说什么。 老苗突然没有耐心了,一张斯文儒雅的脸邪恶地笑着: “把他给我活活打死,现在给他喂下好东西,让他感受飘飘欲仙的感觉。” 他话刚落,立马有人拿出一包粉笑容狰狞的走过去: “你这小子享福了,这可是我们研究的新货色,你第一个试,便宜你了。” 小伙子闭紧嘴,不肯吃。 他一动,脸上伤口流出来的血就更多了。 鲜血把他的衣服染红了。 谢清桃这边看得心里着急。 [系统,怎么办?我手上没有武器,不能去救人。] 她的吃瓜点不够买系统商城里的武器。 吃瓜系统为难地看了眼还没到四位数的吃瓜点,飞速地搜索着武器。 划到最后一页时,一个不起眼的东西吸引了它。 【宿主,用砖砸!砖头一块就0.5吃瓜点,便宜得很。】 谢清桃眼睛一亮,下一刻手上出现一块厚重的青石砖。 青石砖拿出来那一刻棱角闪烁着冷光。 看着尖锐。 谢清桃颠了颠手上的青色砖,她的手都快要拿不住那块青石砖,评价: [系统,怎么感觉轻飘飘的。] 看着大,但是特别轻,该不会偷工减料吧! 【宿主,你该不会忘记你力大如牛的技能了吧。】 吃瓜系统悄悄瞄了一眼系统商城上这块砖的重量。 好家伙!一块有五斤重。 第四十三章再现飞天土砖 阴暗逼仄的小巷里倏地出现一块厚重青石砖。 以一种风驰电掣的速度迅速吻上老苗的后脑勺。 青石砖的尖角与他胖胖且头发稀疏的后脑勺发生了亲密接触。 谢清桃躲在小巷口的隐蔽处,亲眼看到一股鲜血喷涌而出。 老苗瞪大狠厉的虎瞳,回过头,怒吼: “谁偷袭我!砰~” 他话刚说完整个人倒在地上不起。 “啊啊!老大,你怎么了?” 老苗的小弟们哭得比死了爹娘还悲伤。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了他们刚刚的动作。 谢清桃蹲着捂住嘴,心里直呼: 这块砖的杀伤力这么大的吗? 一招就把人撂倒? 吃瓜系统怂恿着: 【宿主,趁机杀进去。】 谢清桃手上又出现了刚才那样的青色砖。 她看着已经到了巷子口的老苗的小弟。 她眼神凶狠,拎着青石砖狠狠地拍下去。 那个人被拍得眼冒金星,鲜血糊满他的脸。 “呃。” 还没说话,人就倒地了。 【好家伙!宿主,你这架势比你妈拍黄瓜还凶狠。】 吃瓜系统看到这一幕,瞪目咋舌的。 [我又没有用多少力气。] 谢清桃一脸无辜地回答。 不过,比拍黄瓜难点,就是鲜血溅得到处都是,有些膈应人。 “兄弟们,我们一起上,是这个臭娘们打伤我们老大和兄弟,把这个臭娘们抓下来,弄死她。” 巷子里已经有人看到谢清桃拍人。 他们一群人蜂拥而至。 谢清桃一个人对付十个大汉还是有点吃力的。 双手拎着青石砖,双管齐下,拍人。 面对来人的拳头,她闪躲,一个扫腿撂倒他,再一砖头拍下去。 面对来自身后的偷袭,一个矮下身,砖头拍碎他的膝盖。 那人直直跪倒在地。 谢清桃躲开偷袭时,还不忘冷嘲热讽着: “呦!现在还早着呢!不用给你姑奶奶我拜早年,太孝顺了孙子。” 那人气得脸上青筋暴起,想要反驳,可膝盖的疼痛猛然袭击着他,到嘴咒骂声变成痛呼声。 谢清桃一个人解决了五个人。 剩下的有了防备,心里收起刚刚的轻视。 一个个跟泥鳅一样滑不溜秋的。 谢清桃好几次差点被偷袭到。 一个人抹去脸上的血,咬牙切齿地说道: “兄弟们,直接上家伙。” 他掏出一把枪。 谢清桃眼睛微眯,全然没有方才的散漫。 “砰~” 有人开枪了,一颗黄色的子弹飞速而出。 谢清桃退到巷子口,找了个掩体。 “兄弟们一起上,今天一定要把这臭娘们抓下来,我倒要看看是她的砖头快还是我的子弹快。” 那人见到谢清桃退缩了,嚣张地大声叫嚣着。 谢清桃听着接连不断的枪声,心跳到胸口处,眼里还有惊魂未定的惊恐。 吃瓜系统语气里带着着急的劝着: 【宿主,怎么办?要不要买一把武器?】 [不用!我有办法。] 谢清桃点头看着手里的青石砖,上面还沾着血迹。 嘴角勾起一抹顽劣的笑容。 下一刻,她手里厚重青石砖碎了。 变成一个个尖锐的三角形石块。 谢清桃抓一把石头。 石头尖锐的角划破她的手,鲜血淋漓的。 她对准那群人的方向,用力掷出去。 “噗~” 碎石块高速飞出去,天女散花一般扎入那群人的肉里。 那群人疼得面目狰狞大喊出声。 “啊啊!” 谢清桃又继续抛出一大把石子。 石子带着她的力道飞转,然后又扎入那些人的肉里。 谢清桃不间断地扔,那些人慌乱地闪躲。 这下子他们不用拿枪射谢清桃了。 谢清桃扔石子时,偷偷掷出一块厚重青石砖。 “哇靠!你不讲武德。” 那些人闪躲不及,被迎面而来的青石砖偷袭个正着。 剩下四个人看着头上有一个血窟窿又倒地不起的兄弟,急得吱哇乱叫。 谢清桃特意探出头,调皮地笑着。 “我是小女子不讲武德才是正常的。” 那些人气得嘴里骂骂咧咧的。 趁他病要他命,,谢清桃又趁机投掷出三块青石砖,成功又命中三个倒霉蛋。 谢清桃这会敢站起身,看着一个拿着枪瑟瑟发抖的人。 笑得十分温柔: “放心,我会很快的,就眨眼睛的事。” 说完谢清桃飞快掠过那个人,手里的砖头轻轻一拍,那个人倒下。 解决完所有人,谢清桃这才抽空去看看那个小伙子。 小伙子已经闭上眼睛,气息微弱,脸上被血糊满,伤口泛白,带着丝丝血迹。 胸口汩汩流血,不一会儿谢清桃的手上沾满粘腻的血。 吃瓜系统一顿扫描后,得出结论。 【宿主,这个人的生命体征微弱,再不去医院抢救就要死了。】 谢清桃鼻尖充斥着血腥味,这让她蹙眉,压下心中的不适感。 [系统,拿出那瓶药出来。] 吃瓜系统有些迟疑: 【那瓶药不是你哥留给你的救命……】 [救命药就是用来救命的,而不是拿来放着。] 谢清桃说完,手上出现一瓶银白色药瓶。 打开药瓶,里面是一点红色的液体,无味。 谢清桃没有迟疑,将药水强硬灌入。 药水一入口,不到五分钟小伙子的生命体征开始恢复了。 血也慢慢止住。 他睁开眼睛,看见谢清桃,嘴里小声说道: “东西在南龙街78号……” 谢清桃心领神会,用根绳子把那些人捆起来。藏在小巷子里。 然后把小伙子送到医院后,去找东西。 再次来到这破旧的地方时,谢清桃有些没反应过来。 【宿主,我们又回到这里了。】 吃瓜系统幽幽的说道。 它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缘分,怎么跟这地方这么有缘的? [这次来了,那就进去看看吧!] 谢清桃心里打怵,眼前的房子实在是太破了,而且有点像小时候听的故事的鬼屋很像。 风一吹,里面就有一些怪声,光是站在外面心里就开始害怕。 谢清桃刚一踏进,里面就有窸窸窣窣的动静。 好像是动物慌乱逃跑的声音,又好像是什么东西躲藏起来的脚步声。 吓得谢清桃当场脸都白了,踏进去的脚又缩回来。 第四十四章惊悚鬼屋 许是谢清桃的害怕感染到吃瓜系统。 【宿主,要不明天找人一起来搜索证据?】 吃瓜系统小心翼翼地建议着。 [不行,我害怕那伙人会过来搜证据,而且老苗那群人需要交到军方处理,警方不适宜交涉进来。] 谢清桃语气坚定地说着。 在门口做了多重思想准备后,谢清桃咬咬牙,视死如归地踏入这座破烂阴森森的宅院。 吃瓜系统只能给谢清桃加油打气。 谢清桃一踏进,里面就好像被打开某种开关一样,各种古怪的声音灌入耳里。 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从心底爬上来。 【宿主,闭上眼睛就冲,别怕,有我在。】 吃瓜系统安慰着谢清桃。 谢清桃闭上眼睛,无视怪叫声,心无旁骛走着。 她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找,每次她走进去,里面的东西就躲起来。 那些东西好像比谢清桃还害怕。 谢清桃只看见一个黑影掠过,具体的就没有看清楚。 【啊啊啊!】 “啊啊啊!” 吃瓜系统一尖叫,谢清桃也跟着尖叫。 空荡荡的宅院里回荡着谢清桃的尖叫声。 一时间所有怪叫声都停了。 阴暗角落里有很多双绿油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谢清桃。 谢清桃这会不知道这些情况,心里怕得要死。 吃瓜系统这会不叫了,疑惑不解: 【宿主,你怎么也跟着叫?】 [不是你叫了我心里害怕这才叫。] 谢清桃刚才心中那点害怕被吃瓜系统放大了,一时间就扯开嗓子。 她从小到大就害怕这些东西。 【我这不是在练嗓音。】 吃瓜系统绝对不承认自己害怕了。 谢清桃这会好多了,不那么害怕了,但还是忍不住抱怨了吃瓜系统一顿 [系统,都怪你,害我被吓一跳。] 【宿主,你听,那些声音没有了。】 吃瓜系统也不恼,提醒着谢清桃注意一下那些声音。 [好像是,所有声音都停了,只不过我总感觉有人在看我。] 谢清桃脚一哆嗦,脸被吓得苍白着,疾步离开。 等来到宅院中心的大树下,谢清桃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宿主,快挖东西,挖完我们就离开这个鬼地方。】 吃瓜系统心里发怵,着急地催促着。 谢清桃跑到树下用手刨土,手速快得飞出残影。 【宿主,快点快快……】 [已经在挖了。] 谢清桃抹去脸上的汗水,白皙的脸蛋抹上一抹黑色的灰尘。 “啊!终于挖到了。” 谢清桃眼睛亮晶晶的,手里拿着一个用牛皮纸包裹的文件。 挖到东西随手扔进系统空间。 跌跌撞撞站起来,抬头瞧见天空黑了不少。 吓得谢清桃汗毛竖立,跟受惊的猫一样。 【宿主,快点离开这里,这个东西我觉得邪乎得很。】 吃瓜系统声音有些小。 谢清桃两条腿甩得飞快,七扭八拐的,用时不到半个小时来到门口。 一路上有一些东西跟在她身后。 谢清桃没有回头看,强忍着心里惧意,额头都渗出冷汗。 等跑到门口时,她这才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谢清桃没有停留,直接跑到当地军营。 等人到地方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什么人?赶紧停下来,要不然我开枪了。” 一声怒喝吓得谢清桃脚步停顿。 “我是过来送东西的,这是我的证明。” 谢清桃掏出她找到的证据和自己的证明。 黑暗中,谢清桃脸上挂着一个大大的笑容,手心实则满是汗珠。 站岗的士兵一人依旧拿着枪对准谢清桃,另一人检查她的证明。 但看到那份证明上的gf大学时,士兵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尊重。 “同志,你好!我这就通知政委,请你稍等。” 察觉到谢清桃脸色苍白的士兵递给谢清桃一杯水。 谢清桃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热水,慢悠悠地喝一口: “同志,我可以待会借你们的电话打个电话吗?” 那个老南到现在都找不到人。 那个刚刚跟谢清桃说话的士兵一脸认真的说道: “可以的,只要你跟我们领导申请就行了。” 谢清桃了然,扬起甜甜的笑容,嗓音清甜: “谢谢同志。” 士兵脸爆红,声音小小的: “不用了。” 这妹子挺好看的……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结婚,或者有没有对象? 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 谢清桃不知道眼前的士兵想入非非。 她喝完一杯热水后就有人过来接她。 谢清桃来到一间亮堂堂的房间。 里面坐着一个绿军装的中年人。 头发半百,黝黑的皮肤,一双利目炯炯有神。 谢清桃心头一震,行礼,大声喊道: “领导好!” 木卫国脸上露出笑容,显得和蔼可亲: “哈哈,小同志不用紧张,辛苦你了,你可以叫我木叔叔。” “木叔叔,我叫谢清桃,这次过来是受一个人的委托……” 谢清桃记起那个还在医院躺着的小伙子。 她一字一句地说着今天的经历。 木卫国听到谢清桃一个人对付十个大汉时眉头紧锁,一脸不赞同。 “清桃啊,虽然你是军校生,但我不赞同你一个人贸然对付他们,那些人是穷凶极恶的恶徒,难保会狗急跳墙。” 谢清桃点头答应,想到魏主任给自己的任务: “木叔叔,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你有没有认识一个叫老南的人?” “老南?” 木卫国眉头紧锁,低垂着眼皮,陷入沉思。 “清桃,该不会是搞错了,我在这里住了好多年,可是从来没有听到这么一个人,如果同事是我们军方的人,按道理我应该有接触过。” 谢清桃再次听到没有这个人,心里咯噔一下。 “木叔叔,我能不能申请打个电话回去,问问具体情况?” 现在只有从魏主任口中得到那个人的消息这条线索。 木卫国欣然答应: “好啊!任务要紧。” “谢谢木叔叔!” 谢清桃礼貌地道谢。 电话拨打过去后,过了许久,魏振国那边才接通电话。 谢清桃开门见山: “魏主任,我是谢清桃,你要我找的老南没找到,而且你给我的地址也没有人。” “老南消失了?” 显然魏振国那边比较震惊。 谢清桃一五一十地汇报: “嗯,我向军区的木政委打听了,这里确实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一个人莫名其妙销声匿迹,怎么看都有古怪。 第四十五章 洁癖护士和死鱼眼医生 魏振国沉吟一会,语气轻淡地说道: “清桃,你现在赶紧回来。” 谢清桃蹙眉,脸上的笑意收敛,眼里带着认真。 “好的,我明天早上坐车回去。” 火车明天才有票。 魏振国的话很轻,但是谢清桃听到他话里的沉重。 谢清桃说完挂断电话。 礼貌的跟木卫国道谢。 木 又是三天的时间,她的泪水,终于彻彻底底的流干,血泪,终于溢出了眼眶。 话语刚出,天地间立即有狂风席卷而來。天空,直接被乌云笼罩。 这时,之前被打飞的那个天蝎回来了,它正要攻击,族长一声令下,那十几名长老只能把这灵蝎给散掉了,散掉之后他们也恢复了一些元气。 “我……我自己出去。”她微微顿足,一溜烟地消失了踪影,富贵哪里有命重要呢? 只是随后他的灰雀刀却已遗失,目下很有可能落在了梵音寺的手中,如果拥有这种等级的武器,那倒是有可能让一位高阶半步法丹能瞬间跨一个阶位,拥有媲美顶阶半步法丹的战力。 楚辰猛然张嘴爆发出一声叱喝,双脚一用力,身子刷的一下朝着古荒崖上爆射而去。 唯一瞥了眼气结的某人,又接着笑道:“不过呢,你选择袁老师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因为他爱你,很爱很爱你,愿意为你付出一切!”这就足够了。 “龙圣子,你别说了!我白虎一族从今往后,愿意听从你的调遣!”虎族族长被谢听风的话,吓得心胆俱裂,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 这一晚,我拿出所有的积蓄,买足了武器,想好了一切面对尸王逃跑的计划,只要拿到鬼玺就立刻撤退。甚至叫了一个出租车,就守在张汉家门外,只要我们跑出来,就可以带上我们逃跑。 可是,阿蓝那么明确的说过,神兽洞内有冥雪兽,冥雪兽的眉心血可以解除冥肆下的封印。 身材修长,宽肩长腿窄腰,穿着一件白衬衫和黑色长裤,白衬衫的领口似乎被他不耐烦地时候扯松,衬衫的衣尾松垮垮地掖在裤腰里。 铠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他失忆了,而失忆后的那些东西,不管他愿不愿意想起,都在此时捡了回来。 就在冥肆刚刚想要开口问一些什么的时候,般若也紧跟着进来了。 “即便是你和爸爸都不同意,我也是要嫁给琰哥哥的。我要让琰哥哥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会对他不离不弃!”纪暖心的话说的掷地有声。 这一生里,有过这样一段刻骨铭心,温馨柔软,无论以后什么样子,他们都是幸福的了。 她这么一说,祁致远的怒气顿时消了大半,说实话,虽然有时候觉得妻子难忍,但说到离婚他确实是从来也没有想过。 冥雪兽没有错,所以不该受到伤害,可是,并没有人要去伤害它,不是吗?我只是想要从它那里取一滴眉心血,来救我的孩子,仅此而已。 “有一天,不用我告诉你,你自然就会明白!”媚儿不想多作解释,其实她想解释也未必能解释清楚。 方霂林的心里也不禁一声轻叹,要是真的能放下的话,就太好了!自己也会活的轻松了。 又或许,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阴谋,她是他的三世冤家,他讨厌死她了,所以故意设计她,想让她爱上他,再狠狠的抛弃她,让她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第四十六章 蝴蝶标志 木卫国嘴角抽抽,好久反应过来: “这也不是不可以……” 徐医生眼里又重新焕发光亮,握着木政委的手,语气激动地: “谢谢政委,您是我的青天大老爷,有您是我的福气,您的深明大义让我引为知己。” 徐医生感动得眼泪汪汪的,看木政委的眼睛亮得跟墙上的灯泡有得一比。 木政委嘴角 “你—说—呢!?”显然生鱼片对于世子的冲击不是一星半点!甚至将他的潜能都激发了出来。 严正曦几乎找遍她所有会去的地方,但就是找不到她的身影,而最后还有一个她可能会去的地方,只是他真的不愿也不想她去那里了。 更让他兴奋的是,有武威天尊参照,自己的武学之道,看来的确没有走错路,追赶上这个尊天之才的日子,只有越来越近了。 “我根本不稀罕什么总统套房,你给我的难堪,我可是一辈子都会记得,你是不是应该再有诚意一点呢?”被她决然地否决,让齐然希瞬间面红耳赤,难堪地看着夏楠枫微微喘息着。 没有在这里生活过的人,永远只会羡慕生活在这里的人表面上地光鲜亮丽。 五个蒙面者,面对杂乱无章的无数刀光,丝毫没有惊慌失措。纷纷都做出了一个动作,左手掐指,如兰花指一般。 直到家宴结束后的第四日,越潼才得到安悠然被囚的消息,边忙风驰电掣的与越雍一同赶回蓝黛城中。 萧然与阮馨如之间的恩怨,尤其是第一次见面,如何说得出口,偏生在阮明月面前,又不忍心欺骗。 “芊芊,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放心,钱我以后会还给你的。”夏楠枫拉着她的手语气深长地说。 门铃继续急不可耐一般的响着,大有一副想要按坏了门铃的意思。 沈木白听着他们说话,顿时又觉得一直和左遇呆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了。 “他都没有说过喜欢我,凭什么我要先说喜欢他!”下一句,海泰菲丽丝脱口而出。 大牛也关了门走回自己的位置开始雕琢手里的木头,木屑悉悉索索的滑落。一时屋里温馨安逸。 修捂着自己的额头,有些难受,前方好像有座位,先得去坐一坐。 而后者,却是在破解了阵眼之后,随着灵印的退去,不论是洞顶上方的钟乳石还是寒潭,都会变得岌岌可危,从而牵动一发而动全身,开始出现崩裂的迹象。 她觉得,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她还有皇儿永安王,她还没彻底输,还有翻身机会。 好在扶着叶龙往回走没多久遇到了叶飞等人,他们不会追踪,又过于担心忽略了地的血迹,走了岔路,这才转圜过来。 欢欢是想要避嫌吧,到底,还是回不去当初做单纯好朋友的情形了吗? 秦风看了眼还在挠脑袋的漫舞,嘴角含笑,抱剑转身晃悠悠的离开,这次他心情很好。 在一旁的云黎言,玩味地看着墨千琰身上所冒出的暗黑火焰,凤眸当中掠过一抹流光,笑吟吟地道。 如果京城的生意打开,宋轻歌打算以后只往京城送货,放弃洛新城,就算他们想买也不会售卖。 猕猴王感觉心里很烦躁,他想站起来走一走,甚至想将这里精致的一切都砸个粉碎,但同时,理智又告诉他,绝对不能这么做。 但是是营销号发出来的,对方只说有人匿名爆料,究竟是谁爆料的,却咬死不说。 第四十七章火车站追杀 谢清桃浑身疲惫回到招待所。 隔天一大早,她浑浑噩噩间被木政委派来的人叫醒。 一个浓眉大眼的小伙子龇着一口大白牙,中气十足的说道: “谢同志,我是政委派来接你去火车站的。” 谢清桃顶着一头炸毛,呆滞几秒后发出尖锐爆鸣: “啊啊!” 砰的一下把门关上。 过后 总之,从凯恩的话语之中,雷杰感到他并没有觉着过了多久,占据了那位英雄躯体的暗黑破坏神也是如此,竟然在雷杰抵达崔斯特瑞姆之后方才降临并开始变异。 剑修一向好战,在战斗之才能提升自己,那三星高手是见猎心喜。 宋仪容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不过那长长的睫毛却是一眨一眨的,眼睛像是一汪秋水,闪过一丝不悦。 陈容侧过头,望着少年。此时,正是夕阳西下时,金光的阳光照在他金色的盔甲上,光芒灼灼逼人双眼。属于金属的冷硬,配上他那俊美白嫩的脸,实有一种别致的美,仿佛极刚,仿佛极柔。 看着面前犹如黑色潮水一般用来的黑色铁骑,古辰想跑也跑不掉了,因为四周都被包围了,只有凭着一身本事儿冲出去才行。 十几天之内,姜禹的剑道有了极大的增长,若是让他和之前的自己战斗一场,绝对能够轻易的战胜。 他们经历了一次次的危险,度过了一次次的难关,而在这样的经历之中,两人的关系也在密切起来,变得越来越亲近。 易怒涛稍微直起了身子,年轻军官的话,倒是给自己提了一个醒。 而其他它五片树叶也是如此,不过他么通体萦绕的不是雷电,而是其它的烟气,这些烟气颜色各不相同,都有各自的特点。 传说仙囚乃是火神祝融塑造的次元世界。有很多的功用。不过火神殿的弟子所知道的并不是很多。有的一些功用并沒有开发出來。即使是历代火神殿殿主也不知道怎么用。 大鹏向后一伸手,将灭世黑莲撤去收走,孔雀一解困,立刻挡在大鹏面前将羽皇护住,生怕大鹏再下杀手。 “鸾凤剑出!”孔雀左手金光一闪,一柄凤头金剑出现在手中,正是六耳猕猴送给大雪山的鸾凤剑。孔雀剑光连闪向孙悟空双手砍去,孙悟空连忙疾步后退。 哪吒将九龙神火罩向空中一抛,径直向帝释天罩去,帝释天被混天绫和乾坤圈捆得死死的,被九龙神火罩一下扣住,陷在其中,哪吒口中念念有词,九龙神火罩中立刻升腾起熊熊烈火,九条火龙盘旋其中,焚烧帝释天的身躯。 大厅最里处摆放有一条墨玉制成的条几,条几前面摆放一个紫草蒲团,条几后边的墙壁之上挂着一副水墨画轴。 “莫师弟的遗物都在这里了,上面有以莫师弟精血炼制的特殊禁制,唯有其直系血亲滴一滴血才能打开。 琉星虽然懂得许多音乐,也可以自己制造曲谱,但是琉星对于这些艺术品还真的是不太懂。 众山民紧张地看着秦源,尤其地面盘坐的孩童们,满眼渴望神色。 众人本听他说话慢吞吞的,似是一个智者,但冷不丁冒出一句“他妈的”,都是一愣。 “有什么好见的,分别即是注定,无须留恋。”罗睺面无表情道。 迪克也有些意外,居然有人把他抹除的克劳德又塑造出来了,虽然拥有着克劳德的记忆,但在迪克,甚至在宇宙的眼里,这家伙只是一个外来的病毒,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第四十八章 背刺 老人最后拥抱着妻子,深情地望着妻子: “阿瑶,我们下辈子还继续做夫妻,再见!” 老人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气,抢夺枪支。 “砰砰砰~” 三声枪声过后,老人躺在地上,胸口有一个血窟窿,鲜血流了一地。 不一会儿地上就有一小洼血。 他临死前还在望着妻子的方向。 好 围观百姓惊叫连连,哭喊着往四面跑去,有一名男子躲闪不及,立时摔倒在地。 对的,这一次,他这么急匆匆地跑来这里,就是为了立功,为讨这份自由,否则他怎么可能会连夜跑来? 韩峰想强森下达了偷袭的命令,早已到位的强森迅速暴起,一上来就是一击【突刺】。 “亲眼见到的你还说不是真的,那你告诉我们怎样才是真的!”中年男人反驳回去。 可天气,明明已经好起来了。那背地里兴风作浪的神兽,难道离开了? 第二天下午,甄龙还是特意洗了个澡,然后换上一身比较新的衣服出的门。说来惭愧,上一世他居然连一次演唱会都没去看过。另一个让他觉得惭愧的是,自己居然除了运动服就什么别的类型衣服都没有了。 看来,教廷与王族势力只是表面上的融洽,其中还是会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缘由在里面。 额,秦雪真的无语了!就因为这,这男人就不高兴了,就叫人家滚蛋了。 下一秒,“咚咚咚”几声,黑衣人直直的从半空中掉落下来,砸在地上。 萧祁看了下也是没辙,只能下车跟楚墨霖换,谁叫他把孩子吓哭了呢。 “你!”张县丞脸都气红了,想要发作,但别人毕竟是知县,他只是县丞。 欧阳煌和杨志远两人面面相觑,一个个全都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好。 玉姝没想到自己随口一问,竟然惹得赵纪这么激动,她好奇的看了几眼赵纪,又抬头瞄了眼承顺帝。 感受着将近六十度的高度劣质白酒从嗓子眼顺着肠道一路流进胃里。 貌似在原著动漫中,木叶可是有一个完善的封印班,但在现在怎么没有出现。 秋道名千乐呵呵的笑了一下,直接走到前面,打断了司仪继续的祝词,抢走话题,一副很虚弱的说。 杨安稍稍有点失望,慕容垂的军事才能在他看来最是出色,若是他能在此坐镇,如今拿下晋国估计不在话下。 姬德信收走如意树的木块和那个破丹炉,继续在前边转,他没想到这外面的摊位还可以掏到宝贝,不过这如意树的木块如果不是他有如意树,可以感受这如意树的气息,绝对无法去买这如意树的木块。 站在喜马拉雅酒店的顶端,郑烨看着远处渐渐黑暗的天际,嘴里喃喃自语。 无论后人愿不愿意承认一件事,历史上都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优秀的长辈,生出来的孩子,潜移默化,教导之下,确实容易成才。 老毛就那么一言不发,五官冷得锋利,盯着她看了半天,然后忽然转身走向电梯。 很嚣张、极其欠扁的冲几个保镖勾勾手指头,挑衅的意味非常的明显。 “闲杂人等不得靠近!”消防队和维和分队依旧没撤走,封锁了现场。 他这么一问,躲在暗处的苏亦然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记忆里的宫老爷子总是和蔼可亲的,而现在他的变化则是越来越大,但是却让苏亦然终于感受到了老爷子真真正正的人格,老爷子原本就是这么冷血无情,铁面无私。 第四十九章 心里创伤 她眼神丝毫没有波动,就像死了一只小蚂蚁一样。 还没有等她找到最后一个蝴蝶成员,那个人就被人抓到,尝尽各种方法死去。 火车站候车大厅弥漫着一股粘腻的血腥味。 这越发刺激谢清桃的脑神经,她眼里的光一点点陨灭。 浑身散发着一股恐怖的气息。 那个小伙子一见到谢清桃不对劲,手 “哈哈哈”尚明成直接笑喷了,这几人相处模式,他算是了解了。 随着科学的发展,这些飘渺传说被人所淡忘,不过却不妨碍人们去上香求道的愿望。 开着兰博基尼,江帆来到了自己租的房子旁边,将车停好之后,带着钱,邀请张姨进门坐坐。 而那些被抓住的正常旅客则见机推开了陷入沉睡停止进攻的“疯子”们,迅速起身,连连拍着胸脯大口喘气,不断念叨着“得救了,得救了”。 不过事情总是出乎意料。孙冰脱下帽子,然后在脱下已经烧焦的衣物,他的胸前衣物已经被烧了一个大洞,但是身上却没有一点灼烧的痕迹。 李萍听到这话,目光一呆,没想到这江帆居然说的是真的,他真的很有钱。 “伯父,伯母,如今我跟雪儿的关系也定下来了,我也打算带雪儿回去,见见我父母,让他们认识认识。”江帆这时也开口。 花崇脸上神情忽然变得阴邪恐怖,手上一用力,剑刃直接划开了那人的脸,寸寸往下拉去。 于是百里沣又给苏念熠擦了一点酒以后,便出了房间,寻找药材去了。 听到这话,原本从进门就没看顾莞尔一眼的顾齐,用那双非常熟悉的单纯眼睛看着她,若不是早知道他的真实面目,恐怕顾莞尔还会被骗。 姚美兰扬手一把挡开他的人要往外走,可谁曾想,这一个动作居然激起了程钢的愤怒,程钢用力握住了她的手死活不让她出门。 黑魔王这一次攻击的速度非常迅猛,没等擎天柱跟七杀跑远,身体已经被黑魔王的巨剑击飞了出去,还好嫣然妹子跟紫灵妹子及时的展开了她们的护盾,要不然后果真是会是不堪设想。 时诩的心脏怦怦乱跳,为了说出这句话,他不知道自己下定了多大的决心。 她们的嘴脸,她们的做戏,她们的阴谋诡计,一幕幕,一道道,剐着自己那颗伤痕累累的心。 “咔!”在它的防御墙刚刚构造完毕的同时沐毅的精神风暴也是直接砸到了上面,发出了刺耳的碰撞声,随后凤鸣鸟的防御墙竟然在沐毅的精神风暴下渐渐的破碎了开来,如同蜘蛛网一般以中间为原点向四周龟裂了开来。 “拜见夫人。”管家点头哈腰拜见,期间还不忘细细打量着九儿。 当然了,他为什么要去看了,是因为他觉得实在是太无聊了,与其枯燥的坐在这里,不如去凑凑热闹好了。 “哼!”金池圣母轻轻那么一捏,奢比尸的头颅,还有身子化作了烟灰,后,金池圣母轻轻吹了那烟灰一下,这烟灰聚拢成了奢比尸的模样,并重塑了肉身。 “哼,尔等老匹夫,若来便来,难道我刑茹嫣还惧之汝等。”刑茹嫣以做好应敌准备,手中混天绫以随风而扬,虽未有凶光,却震慑其心。 么,“那你知道这里属于什么地方么?”自嘲之后的白雪叹气道。 “算了,回去要让老大知道,估计得揍我。”天风神主伸出剩下的那只手摆了摆。 第五十章谣言满天飞 谢清桃再次回到大杂院时,心情复杂。 天空中烈日晒得她心里生出燥意。 前几天去学校时,大杂院可热闹了。 谢清桃脚步沉重,宛若坠了几千斤,迟迟迈不进大杂院。 一道女声打断她的思绪。 “桃桃?你回来了。” 你不是在学校读书? 面对来人好奇又带着探究的眼光,谢清 尤其是最后的一把毒草更是消灭了对方精锐的士卒,可是即便是如此,现在箭矢几乎消耗一空,各种军械短缺的情况下,想要防守住楚军的进攻,依旧是万难。 “还有另外一种树洞人?还会召唤之术?”金阳脑袋有些混乱了。 “李,这是约克,这艘船的水手长,也是船上最好的炮手。”福尔曼指着那名精壮白人向李宏宇介绍。 周子休什么都没说,让谭晓琳先在那里做坐好,她不知道去了哪里,转身回来,拿出来了传说中的国字头专享的母树大红袍。 看着乐进紧张的看着程昱,张飞心里也笑了。还的确如此,乐进的脾气,还得看怎么用,用在骑兵上,正好合适。面对如林的枪刺,可不是任何将领都敢率领骑兵冲击的。 正当廖化下令士卒开城门时,神情高度紧张的张燕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心中顿时一紧,马上下令士卒列阵,心中暗暗祈祷,希望元俭这五百人能抵挡一会儿。 睁开眼的金阳仔细端详了手镯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变化,金光闪闪的手镯依旧那般绚丽。 虽不懂什么,但恭喜总是对的吧?只是这次还真就错了!但只见观音脸色不由便瞬间变了一下,亦是幸好这些下边之人无人敢与她对视,未发现她的异样。 有实力的人,可以喊着我命由我不由天,可以喊着自己的命运自己做主!虽然这不现实,但是一些具体的事情上,至少是可以抗争,可以奋斗可以以改变的。而没有力量的人,只能等待,接受,没得选择和改变。 “咦,他这是……跑了?”第一个从掘地级邪魔的攻击中回过神来的温慧,忽然看着之前掘地级邪魔的位置一脸诧异的开口说道。 反正教廷打下来正面,到时候来个中间开花,整个南洲探囊取物一般拿下,何必现在浪费灵力。 话音辗转,韩云便再次发动了攻击,这家伙虽然手段卑略了点,但不证明实力不行,双手齐出未做停留,一个急冲,狮子扑兔一样,双手狠狠地抓向了叶子清,噗嗤一声,便在后者胸膛上剐出了一道道血痕。 而为于正中间宝座上的巨人便是冷一夫,手握锯齿刀,披散着花白的头发,鼻子勾卷着,两眼漏出锐利的目光,如一只巨鹰在寻找猎物,斜卧在宝座之上,不屑的扫了一眼张城一行人。 留下的,只有一轮淡黄柔光逐渐被不祥血色缓缓吞噬的,孤寂弯月。 不过它出现的实在太突然,对于正在凝神祈祷的姐弟俩来说,那种感觉就好比前一刻还是风平浪静的海面,眨眼间,毫无心理准备便直面一阵强风暴雨、浪花滚滚的恶劣气候。 这四人,作为和火枪有很大干系的几个部门最高长官,自然要了解一下还处于绝密阶段的新式火枪,到底是什么情况。 现在敌人的修士已经在实力上占据了绝对优势,要是再让他们得到了更好的术法释放方式,对于新汉现在的局势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第五十一章 刚开学就被退学! 谢清桃端坐在谢建国他们面前,乖巧的说道: “爸妈,你们要做爷爷奶奶了。” 穆柏舟到现在都没有找自己,过几天跟他离婚。 他们这段婚姻插足了第三人,再也回不到从前。 谢清桃想到离开学校前,谢清霄语重心长对自己说的话: “桃桃,你有我们,别为了一个不忠的人耗下去,不值得, 木原康探出头去迅速的看了一眼,只见人质排好队从一袋袋钱面前走过,一人扛一袋从侧门往外走。 鳄神斜斜的扫视春瑛一眼,几乎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便同意了下来。 车开到了一座山顶,从上往下,能看出好远,而刘佳告诉他,目光所及之处,都是大棱山。 感受到这种情况,杨炽一下便明白这废花的用法,诺思域猛然覆盖在方言庭的脸上,这些毒液在这强大的能量下被缓缓抽出,由于废花的压制,这些毒液并没有太大的挣扎。 老昌不敢想像那一幕,他犹豫再三,动用了袁逸给他留下的那二十万,盘下了学校附近的店面,又干回了老本行,昌记包子。 王权艰难地抬起头来,并没有看向楚辰,反而目视正前方王座上的巨无霸。 老索家族之中,现如今掌权的人是三兄弟,分别为老大索托斯,老二索门,老三索列,三人在自己这一代虽然没有将老索家族壮大,但是却将自己所在的势力打造的如同水桶一般。 可这会见王红这样的人也进游戏厅了,她觉得之前的判断未免有些太武断了。 这件事说起来很容易,但让陈立没有想到的是,即便是自己这些年已经将飞船的监控分布图都已经摸清楚,也没有想到会有一位灵现境强者在时时刻刻用诺思域监视着这些重要机房,而陈立正好被抓了个正着。 “喂,刘总,你现在方便听电话吗?”唐一帆的声音里透着点激动。 水清面无表情的走到了法阵处,围绕着恶灵们转了一圈后,挑选了三个放入乾坤袋后,将其他的都放走了。 她一时摸不准谢闻到底会不会像他说的那样,把什么照片公布出去。 只不过金正河并不想正面和方乐冲突,这才想了这么一个办法,给方乐制造一点麻烦,只是没承想,这个局这么轻易的就被方乐破解了。 府中,老周头这个王府管家,早早接了王爷的飞信,把京里最丑的帽子买了回来。 靓仔乐一直觉得,人和人之间,是要讲缘分的。有的时候,对方明明和另一人有缘,但被破坏后,缘分就会暂时或者永远消散。这个时候如果另一人出现,也许就会产生出新的缘分。 伦恩重复着之前的动作,用龟速靠近喻音,时不时还悄悄用桃花眼瞄向喻音的背影,抿着唇走到方才挪动到的位置,“嗷呜”了声,蹲着身体抱着头,垂丧着脸继续嗷呜嗷呜的呜咽。 封玄禹想到季暖所作所为又气又好笑,这丫头被季家人宠的无法无天,再不约束些没准真会闯祸的。 “什么言论?”傅慎丞接过顾淑瑶手中的手机,上面正写着顾淑瑶未婚先孕,想要攀上高枝变凤凰之类的评论。 如果自己能将此次这十几个魔尊,全都杀了,至少也能再补充十几个尸巫。 这就是此法为何明明有奇效,却被所有茅山弟子当做最后保命底牌的原因。 第五十二章 算计 红漆大门,双开,两旁各一对狮虎座雕,只是偶尔一眼瞥那雕塑,居然都让人感到一股无法抵御的恐惧感。 “嘶!竟然如此危险!”兄弟几个闻言,面色一变,对于这些好不容易得来的秘笈,不由得更加重视起来。 黄岩三足兽死了,当真没留下一点儿经验值,倒是逆天值涨了好几百点,龙血精元也填充了几十点,另外还有一道尸魂黑气飞入了叶寒体内。 这人可以说是自己作死,要知道宋灵玉可是继承了凤祖的一身传承。 “你想抓哪只?我来帮你。”林逸风推门走进胡玫家的院子里,瞅着满院疯跑的几只鸡问道。 林逸风却疑惑了,因为以前看过张子琪的资料,她家里除了她父亲只有一个妹妹,哪里来的弟弟?于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将鹿妖的尸体收起来,李逍遥坐在他的身旁,望着这位化身人形,竟是透着些许儒雅气质的虎王,心中感觉颇为奇怪。 封君圣王说道,当然,如今他已经拥有了真仙的修为应该称之为封君仙人。 如果他没及时发现,这人还会一直盯着安安看,他为什么要对这样的人客气? “杨生,我能不能先看一下你的工厂?”艾琳娜看了一眼办公室后,问道。 她听话地躺进了仪器里,任由那些红的白的光往在自己身上扫荡。 主要她不想见到周思萱,周六虽然可以多陪陪孩子们,但他闲在家里,周思萱能闲着吗? 郑潜开始在水潭边上开始摆放灵石,整整一圈摆完竟然摆了三百六十块灵石。 而现在,随着这一个多月来的销售,粘鼠板前前后后出货了差不多数万张,就碰到市场饱和了,后续销量急剧萎缩,进入了低位平台期。 这不可能!她才多大呀,我看连十八都不到吧,十几岁的筑基期太可怕了。 “夫人放心!”信使也不敢耽搁,便是已近黄昏,也马上往太平而去。 所以为了掩饰,也为了补偿,最终练云生跟三族老将补偿的元钞,换成了短期收益不扎眼,但长期收益稳妥稳赚的族田划拨。 可惜,跑了几个商场,都没找到,很多做厨具生意的老板,根本就没听过这玩意,只知道煤气灶。 到隋宜问起阮筝离婚的事情时,她很识时务的寻了个去洗手间的理由起身离开。 “老的子,还是不错。以后也希望这个孩子像你一样,学习好,有独立的能力。”千安只能说一说,要像水水一样,也是千里挑一。 随即,天山童姥一阵奋起,一道掌力拍出,李秋水顾着防御水位,不及被打中了一掌,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晕倒了过去。天山童姥一掌拍出后,也晕死了过去。 灵儿看着老人慈祥的面孔,闻言开始闭上眼睛,慢慢的想着。瞬间旁边的花草树木开始重新焕发生机。 “有什么好谢谢的,你生日,叔叔也难得陪你过一次,之前你生日都不做声的,怎么?不喜欢过生日?”江源有些好奇。 可是庄敏的强势,裴仲尧的暴躁都让她在一次次血的教训面前沉默。直到如今,她忍不可忍,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后半辈子嫁给这样的人,继续毫无尊严,忍气吞声的过一生。 程容简让她睡她的她也不肯,也跟着穿衣服下了床。得知还有一会儿才去机场,她就去厨房给程容简弄了简单的早餐。 而作为他们这样行医世家的子弟,自家都出了这样的人,还想要说服别人他们是可以医好的,这实在是太难了。 就在此时,我的电话突然响了,声音有点惊悚的响着。电话铃里就透出了着急的味道。我看了一眼屏幕,肖叔叔的,马上接通。 蛇般的从后面攀上来,不断的撩拨着他。甚至在高速路上,都直接敢解他的裤子,手直接往不可描述的地方去伸。 中间隔了这么长时间没来,她自己竟然没注意过,还真是活不明白了。 李清风脸上一下子发生了变化,甚至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龙炎。 所以这个时候,朝着金容慢慢的走来,那强大的杀戮气势从他们身体爆发出来。 直接瘫倒在地,哀嚎不已,越发拼命的求饶,自己就把追出来抓捕苏夜的目的吐露出来。 “可以,请便!”说着,刘古也是十分客气的把铜钱给放在李天面前。 第三招,寒风呼啸,直接发出一道带着冰沙的龙卷风,将敌人吹飞。 一道惨叫之音响起,只见在石台的某处方位,一位青年人物在感悟中面容突然变的扭曲,额头上尽阶汗水,身体不住的颤抖着,显然是在承受着无比巨大的痛苦。 体内浩瀚的星河之力,让龙炎从天空,也渐渐回到了那天月神宫巨大的平台上。 苏七点了点头,也认为这没有任何问题,袁北斗进入帝落之地,应当是毫无疑问的。 这一次,龙炎要面对的敌人,完全超乎了他难以想象的强大恐怖。 这让人心悸的力量,不仅南宫魅儿,连观众席上,伊若然和南星辰这样的强者,都紧张的看着场中。 娇妻稚子,一个揽住他脖子,一个抱着他手臂,身体依靠在一起,彼此间的体温相互传送,犹如电流触动周身穴道,徐俊英只觉浑身血脉舒畅通泰,身上暖洋洋的,心里则像吃了蜜糖般甘甜。 第五十三章 大院里住着白月月 谢建国及时止住话题。 谢清桃还是听到了,脸上不可置信与悲伤交杂在一起。 柳桂云瞪了谢建国一眼: “桃桃,别听你爸胡乱说。 要是你不相信我们明天过去穆柏舟住的地方看看,你和他还没离婚,他不可能光明正大的把人往家里带。” 其实她是有听到一些风声的,只不过心里有几分不相信 梁晨看向大门,只见大门由红色的木材组成,给上还有一圈圈好看的纹路。 此时的长刀上,聚满了一股股紫色的内气,而且紫色的内气还在长刀上幻化出了一把四十米长的大刀。 圣胡克学院的镜像空间内存虽然也足够庞大了,但以后总有空间用完的一天,未雨绸缪无疑是一个很好的习惯。 郝欢有点走神,因为他在想着昨天从系统里解锁的一部电影,那是在游轮上观光时,系统突然推荐他的一部电影。 ps:第三更晚一点,左眼码字看屏幕太久,辐射肿了,现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码字,速度更慢了。 “算了,这地方,就算是真的不错,和房东没法讲理,还是不看了吧。”刘能摊摊手说,然后径直离开。 带着两百个金币,唐尼回到家便将蕾姆又带了出来,他刚才认真的考虑过了,想要提升自保实力,依靠自己暂时是行不通的了。 毕竟方大荣也算自己的朋友,而且来了一个免费的劳动力,宰鸡这种活全部交给他,其他员工也是可以轻松一些,处理一下鸡毛清洗一下鸡肉就好了。 乾光漠然的眼睛瞅着陌沫,用眼神在与陌沫交流。乾光:你为什么不怕呢? “佐言,照片的事,可以听我解释一下吗?”叶凯成这才跟徐佐言说。 王夫人不知道自己抱着什样的心情回到的自己的房间,她的脸烫得厉害。 夏池宛来到皇城已经有三天了,十七皇子的伤势不知道,大周国的情况也不知道。 听了那么久,记如无非是想要达到一个目的,那便是记如欲与卓谨合作。 大和咲人脸上的得意表情更甚了。反观艾木都拉,由于接连两次攻击都是损失巨大,此刻一张脸憋得通红,难受的心情全写在脸上。 “叶凯成呢?他现在在哪里?”既然是和叶凯成合作,那高凌云一定会知道叶凯成的下落的,所以徐佐言跟高凌云询问道。 和王云峰商量完毕,又把孙良栋一伙撵回去继续训练,张世福也是长长叹了口气。 短期内没有战事,诸将分头练兵和打造器械,李过领了督促农事的差事,他的两三万人的骑兵,除了留下一些操练新军之外,大半叫他撵到了地里头。 血魔非常不解,这风杨身边的十余名土血人,他都还没有解决,他到底狂笑什么? 杨枫看妹妹十分伤心的样子,心中也是很难受,只好顺便找个理由搪塞给她。 金鼻白毛鼠听出了百里果儿话语之中的敷衍之意,心中难掩失落,谢过百里果儿之后,便神情嘁嘁的低下头。 没错,她已经收到好几回照片了,看到那一张张暧昧的图片,她心里没有一点疙瘩是不可能的,但是以她的性格,也做不出撒泼质问的事情,甚至还默默替他找借口。 卧室的门打开,苏堇半倚着门,纯白的毛衣衬得他气色红润精神抖擞。一看,就是早上占到了便宜,连笑容里都带着靥足。 第五十四章 证人 穆家其他人被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大惊失色。 穆柏舟居高临下的望着跪在脚边哀求他的白月月: “白月月,当初我都没有和你处对象,你一直周旋在几个靠山大的男人身边,你做的一切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告诉我,你到底从哪里搞出这个孩子?那天晚上” “啊!别说了,那天晚上明明就是 一身黑色大衣披身,一把魔刀在手,他缓缓的走上高台,无声的接受着高昂的喝彩声。 怖怖的话让调查者们心里都充满了担忧,本来西西是绝对安全的,她为什么要做这么愚蠢的事情?现在,他们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祈祷老天爷保佑西西能够平安了。 “我没有回诡谲屋,一直在厨房里等待,是你和管家先生来之后,才跟着你们一起回去的。”怖怖看着演员先生,回答。 院子里,墙上挂满了辣椒、地瓜、玉米,天井中间还放了一只石磨,七八间敞亮砖房,门上贴着窗花春联,年味十足。 不想这些了,自己可能一辈子都要被困在这里,他很怀念艾泽拉斯的日子,总感觉自己融入不了这个世界。 乌鹫在百鸟族还是颇有话语权,在他的安排下,临时为秦风等人建造了一些房屋。 东阳一直都在听着二人的对话,虽然听的是一知半解,现在,对方又扯到自己,更是让他意外。 好在,电梯外面并没有人。这里已经是顶层办公室了,任远臻终于是松开叶撩撩了。 秦风没有为难红翎军,翻掌压下,包括卫红缨在内,数万红翎军涨红着脸,梗着脖子,动弹不得。 冰冷寒气让墨菲斯托身体表面的地狱火焰被冻结,行动渐渐变得缓慢下来。 但葛江似乎毫无知觉,这些银针是用十分罕见的陨铁材料打造而成,在业力的渗透下简直能够锥心刺骨,但插在葛江身上却没有一丝反应。 “易家人?”周围诸多长老见到朱洪德一惊一乍,又听到易天说易家人。 要知道他墨菲斯托就是出了名的老阴比,这一次居然被维斯特阴了一把,还让他陷入了险境,这样的情况,简直让墨菲斯托无比郁闷。 庄岚把其中一份放到吴婵那一侧的桌角部位,同时不着痕迹地加持了一道礼经业诀,聊以慰藉一番吴婵的母亲,因为她丧生于暮澜兽林,所以根本没有坟墓,也没有办法去坟前祭奠。 “姹紫,你今天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和嵩山派的石公子一起,去拜入移花宫了么?”骆伟雄质问道。 智妍当即不高兴,却又拿石振秋没有办法。最讨厌别人叫她恐龙了,偏偏石振秋非要这么叫。 第一重无尽黑炎,首先挡住了第十使徒,让第十使徒疲于处理无尽黑炎;第二重烈焰炼狱和第三重无尽黑炎,则双重施放给第六使徒。 故而,每个测绘兵,不但是几何高手,还特么需要擅长速写画。在这个年代,绝对是人才了。 “白须眉、陆寒阴,没想到我夏炎烙还能够见到你们。”夏炎烙,修炼的皮岩战魂。 “我喜欢,当然喜欢,一直都很喜欢她!”纪夜辰回答的声音十分响亮,纪晓芙轻笑了笑,但是眼中却划过一丝痛恨,眼角不经意间滑落了一滴泪水,双手紧紧的握了起来,强忍着心里的痛苦,害怕会哭出声来。 第五十五章 调换孩子事件 穆柏收拾完白月月母子俩,又拿着几件换洗衣服去医院。 刚到医院,医院住院部乱糟糟的。 穆柏舟看到谢清桃在人群正中央,被一个气势汹汹的妇女推搡着,瞳孔一缩,扔下手中的东西冲过去。 柳桂云和谢建国护着谢清桃。 谢清桃指着一位头上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产妇说道: “你们一家人偷换 外面的婆子应了一声,便听到外面吩咐护卫的声音,很吵杂,可元娘就是喜欢这样,事越多才越好呢,睁开眼睛,见冬雪脸上略闪过焦急之色。 她还记得在南域边境战场前线白少司对她说过的话,当初是他为她解答了武神大陆名字的來源,她深信不疑,而现在实情却不是那样。 当初在春秋大陆的情况再次出现,不过当初是一道裂缝,现在却是很多的裂缝。 直到现在,看着上万多个平行世界,楚逸云在产生巨大的荒谬感的同时,也感受到了强烈的冲击,才了悟了这个道理。 好不容易站稳身子,未央刚想要跟凝香理论,没想到凝香突然冲过来一把摁住未央的脑袋直接把她摁倒水里。 要怪只能怪情少确实是自大到没有头脑,运气也不太好!这一脚就踢到了铁板上。 叶翔倒在血泊中,一条手臂不翼而飞,殷红的血水浸湿了身下的地面,身旁不远处晨风咽喉被割断,已经死去多时!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司徒辰星依旧不肯放下人,这让司徒辰乙十分的火大。既然这样他就不客气了,司徒辰乙冷冷的望着司徒辰星。他早就想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他了看來,这次是他自己找教训了,那么自己就不客气了。 当所有的人赶到巨龙留下的石墩之处时,夏风儿正看着石墩沉思着,似乎他在思考一件事情。达无悔和乐云烟对视一眼,该不会是夏风儿是想找到彻底解决这巨龙的方法? 一连看了十来块,基本上都是一些废石头,有的话,也只有指甲盖那么大的一点,碰巧被开天窗碰到了,只是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好……”王舟笑了,想起二十多年来的颠沛流离与苦苦挣扎,心中莫名生出一些轻松来。 与此同时,韩夜身上的银色甲胄散发着璀璨的银光,也挡住了万灵战车的血色闪电侵袭。 “抱歉,先出示你的身份,不然的话——我们是不能够放你进去的。”先民族士兵回答道。 暗影邪能充斥冥渊战场,冥渊战场的各种事物多多少少都会沾染上丝丝暗影邪能,包括普通的山石、大地、河流、植物等。 “傻儿子,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留住你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汤镇近乎哀求道。 “你不是说这里有修为高深者吗?”风十郎回头好奇地看着闵悟。 可是,另外两名守护山门的凛华宗夜守,却似乎是一点也没感到意外的样子,就这样平静地看着这一幕。 孟景雯记得上一次和蔷儿偷偷跑出来玩的时候,还去下方的那几条街道,还买了自己最爱吃的缙云糕点。 此时叛军之中乱作一团,合阳王就寝的帐内众家王爷也是拒在了一起,焦急的呼唤着合阳王。 “不急……急着冲进去是没有意义的,仙之光秘境的门上有道纹,进去之后会被随机传送到其他地方,所以就算冲第一也未必能得到大机缘。”韩夜沉声道,这是王家给他的地图上写的,因此无须急躁,只需要安静地等待。 第五十六章 我们明天去离婚 谢清桃却不想放过她,转头看向两位民警: “警察同志,我怀疑田医生收受贿赂,你们带她回去审查。” 谢清桃故意说田医生贪污受贿,以降低她的防备心。 田医生依旧哽着脖子,一副我是清白的表情,目光不屑环视着所有人。 “我没有贪钱,以我的家庭条件,那点钱我不屑拿。” 她的身份 一个失信于世界的国家,戴高乐想不明白,自己所在的这个狗屁阵营日后该拿什么对对抗德国。 那些阴沉的时候同一时间的向着那个地方发了出去,然后那些盐城市之间在半空之上化作几道光芒霎时之间的射向那个家伙。 “我已经说过了,我并不是为了救他们!”男人冷酷无情地说道。 不过阿猜大师心里这么想着,他的嘴上却一句话也不说,他沉默着在看着那些蝎子那,至于它能否真的得到那所谓的珠子从这个地方解脱出去,咱们暂且不提,此刻在说到另一边。 如果殷温娇要求剑侠客带殷温娇去见玄奘法师的话,那么剑侠客自然也不会不同意,不过这件事情如果殷温娇不问,那么剑侠客也不打算去提。 “额,那个能不能少要一点银两,这个价格已经不是接受接收不了的问题了。”剑侠客幽怨的看了剑侠客一眼说道。 翘首以盼的各国记者没想到,那个离奇到玄幻的裸奔传言,居然是真的!? 玉虚心里暗爽,可手心里却全是汗,他盯着眼前那个饿虎,心中在想着如何制服它。 雷鸣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保持了沉默,沉默有很多种含义,这里的沉默无疑是默认的意思。 “没有另一个世界,不论是人还是兽,经历过什么,但都要好好活着,因为会死很久!”蛟缓缓的睁开了巨眼,平静而又写满了沧桑。 “打得好!”林坚的神情如癫似狂,咬牙切齿又浮笑连篇,竟给九龙叫了一个好,又摇摇脑袋晃晃身子,重新摆稳了架势,一副死战不休的模样。 陆逊见吕玲绮身后没人跟来,这才长长嘘了口气,双手叉腰,一副趾高气昂的斜眼看着吕玲绮。 结果,秦狩左等右等,从寒风凛冽一直等到春暖花开,都没等到万有理的通知。 空间出现无数灿烂的痕迹,只见播散的剑光仿佛一方汪洋,以夜天寻为中心迅速蔓延开来。 “你……,真是不知死到临头!”金甲国王语气已经因为愤怒开始颤抖,“银甲王,如果你是为了我而来,只要你放过金甲国,我就随你而去。”天籁般的声音盖过大厅中的一切。 杨伟男现在的情况是被吸干了阳寿,直接从少年变成了老人,倘若不做干涉,就算救活了,也是转脚就要跪的节奏。如果想要救人救到底,似乎也只能给他延寿。但这么做,便违背了秦家的祖训,也违背了秦狩所信奉的天道。 红艳的火海天地,蓝色蛟龙飞舞的幻蓝汪洋,再次加持到金火世界之上,令白芒世界不由后退十数里。 天得剑势猛变,本在身边飞旋护体的宝剑,突然停了下来,朝着石惊天刺去。虽然天得自己都不相信能伤的到对手,但已经足够了。 由于现在是天下太平时期,护城河里河水充足,河边偶尔也能看到几处茂密的杂草。 所以,刘思扬对自己便宜买下来的玉镯子丝毫没有防备也是正常。 第五十七章 血脉花 “桃桃,我跟她没有关系。” 穆柏舟瞅见谢清桃因为白月月的话蹙起的眉,慌忙解释。 “柏舟,我都给你生了个孩子了,你还说我和你没有关系?” 许是穆柏舟急于撇清关系惹恼了白月月。 白月月表情哀怨地看着穆柏舟。 心里酸涩怨恨。 自己求而不得的人卑微的祈求着别人的原谅。 “我可以对你们说,但是你们必须要答应我,这些话一句都不能对哈利提起,”罗杰早就想到赫敏会有这种疑问,也不隐瞒只是让她答应自己的要求。 几个混混利用拐角时的机会,悄悄回头看看,骇然发现那个煞神就在他们身后,近在咫尺,以他们的速度,居然没有摆脱?!太吓人啦。 身着太空军校制服的西野武又耍了几回宝,谐星背景出身的他“破冰”技术当然也是一流。 在高顺打败了乌孙和车师后国联军之后,也就没有理由继续向前了。 一千多已经进入了预备阵地骠骑兵卒推动着攻城器械,向前次第进攻。 此时飞鸟离北原和渡边已经只有十厘米不到,她甚至都能听见北原急促的呼吸声。 知机道:“地球意志挑选我们这些人的初衷,本意不是为了互相残杀,而是为了选拔出其中的佼佼者以应劫。因此,每一次的场景,都是难得的提升自己的机会。 这个光头,穿着一身白色的粗布衣裤,身后是一个如镜子般的湖泊,再远一些是一座雪山,通过碧蓝的天空和透彻的远景可以初步推断,这绝对不是华北、华中、华南以及东北地区。 这些周家庄的人,离开了地道后,便会上了外面的马车,向着海边行去。 紧接着,尖锐而火辣的刺痛,从左眼传来,再过一秒,左眼像是被打了一个窟窿似的,剧烈的疼痛像火焰一样烧了起来。 可是当林凡很是认真的跟他们说,自古真正的修仙者都是炼体、炼气双修,只有这样才能打下无比深厚的道基,在修仙之路上走的更远。 屠手圣子亦是如此,身上衣袍血迹斑斑,目光蕴含着可怕的杀机。 严峻眼前一亮,这样的话,瓦刺人就是能派兵,也只有从科布多的追兵几万人。而巴彦格勒的驻军,因为阿尔泰山脉的阻挡,不能直接过来哈密。想要过来,必须向科布多方向行走一天多,到达布尔干,才能从那穿过去富蕴。 还没走进院落,马逸立刻察觉到:至少有五名修为在元魔灯二层以上的钓宝魔人潜伏在院落暗处。 上官轩刚刚一直听着马车外的动静,但是他并没有开口询问,而是在看到陌时笙身上的衣衫不是原本的那件后,视线陡然变得冰冷。 战场上的死人会一直积累下来,没人会在交战激烈的时候考虑收尸的问题。 将碗里最后一口汤喝掉,马逸也不想再多作停留,把碗往桌子上一放,冲伙计喊了一声。 手下并没有听从安卿柔的吩咐,依然揪着安茗络,只看向安鸣琛。 现在官方已经给出明确的答复了,明年就会加入教练战,所以皇族的教练也可以说是正在提前适应接下来的节奏,毕竟教练如果上场的话,那对于他们来说肯定是一个非常好的消息。 听着王南北的分析,所有人的都被王南北说服了,因为越是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第五十八章 证人 谢清桃脑海里闪过各种各样的想法。 穆柏舟快准狠地用针扎破白月月的手,将血液抹在血脉花上。 然后又抓住白念木的手,扎下去,弄一滴血抹上去。 血脉花再次展现神迹。 血脉花花瓣一点点的染上深红色,冰蓝色一点点褪去。 直至整朵花变成深红色。 花朵周围散发浓烈的红晕。 莫问到周佳的房间里,他的眉毛一挑,他明显的感觉到房间被人动过。 人类长久以来对天空、对飞行的向往,让航空兵在步兵眼里成为了一支高贵的、优秀的兵种。飞行员是空中英雄,飞机就是天空中的大杀器。日军士兵抬头望天,看着越飞越近的飞机,一个个目眩神迷,满心都是敬仰。 “我是莫问,是黑家国老请我来给老祖爷看病的医生,你们不但不欢迎我,还要驱赶我,这是何道理?”负手而立,莫问语气淡然。 可他不想错过这道美味,所以就一边在心里骂着,一边朝着森林的方向追去。最后他在密林转了几圈,也没有找到那只狍子的踪迹。 等马车到了野鸡岭,韩涛他们几个已经和三叔学到了很多狩猎知识。诸如怎么跟踪、辨踪、出枪、瞄准、抠卧等狩猎方法。 景曜抬起头看了一眼,风声、雨声,呼啸而过,他却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独孤敏虽然心中不耐与他周旋,可是碍于明月楼的生意,却又不得不周旋。 可以说这些人实力,比起三大门派的年轻天才,要强的太多了,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见叶依人这么说,顾慕凡是缓了缓脸色,他轻轻将叶依人搂在怀中,轻轻开口,“傻瓜,我有些担心你户不会心里难受”。 在前院屋子下面有一个地窖,和房子差不多大,用来放酒绰绰有余。 跟程龙相熟的人,则是纷纷道喜祝贺,任谁都知道,程龙这次只要不把电影拍得太烂,绝对能在欧美红起来。 “真的,我鸣人什么时候骗过人。”鸣人睁眼说着瞎话,刚才他不就骗过他。 不料上门和谈的并不是江洋大盗,却是挂了官府牌子的人,什么内厂这衙门鲜为人知,却真有官身。掌柜的也不禁暗地里叹官匪一家。 时空鬼王前方是一个分界线,跨过分界线,即使是鬼王,实力也会被大幅度下降。 早晨的“决战”实在没打一会儿,从开战到分出胜负连半个时辰都不到,接下来的时间就是一面逃一面追。而神策军几乎一整天的时间都没花在作战上,一直在行军。 他把手伸向姚婉的衣带时,并没有马上拉,不由得注意到了她的表情。那常常给人春风微笑的眼神已消失不见,她闭上了眼睛,眉宇间露出了忧伤之色,让薛崇训骤然有些同情。 又过了片刻,胤禛看到穆琛带着四十余骑奔出了驼阵,朝着己方接应马军驰来,带队接应的是前锋参领格斯泰,两股人马迅速汇集在一起,朝着胤禛的方向急驰。 这辆悍马是银白色的,长度有四米多近五米,宽也有两米,高越两米左右。银白色的车身在太阳的照耀下出阵阵刺眼的白光。 “韩经理董事长,万合公司的易星到了,正在会议室里等您。”洛辰和韩映岚谈话的同时,一位青年员工敲门示意后,出声提醒道。 第五十九章 柏舟,我之前见过你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我尽力吧,卫建国是黑是白你调查清楚了吗?”我问。 这时候的杨辰压根没想到,自己以后还会和珍妮产生那么多纠葛,他匆匆离开花园以后就直奔大门口,罗恩的飞机已经到了,杨辰让他们直接来这里碰面。 不过这术也有缺陷,一是必须下水前先准备好;二是不能压缩太多气体进去,多了人体会受不了。但就算如此,气泡内储存的空气量也比一般人的肺活量大了许多倍,足以让人在水下待上较长时间。 银色的月光钻过窗帘的缝隙温柔地洒在离封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宁静而又祥和。 “舞儿,你去和你弟弟玩耍一会,我和你娘商量一下”见杜舞走出门外,这才看向三娘。 若是按照以往的惯例,即便是伤害低的人机号,自己也能有把握干掉漏洞百出的对方。 李丽芬被赶出来后十分的不甘心,虽然被赶了出来,但带出来的钱也足够让她生活几十年了。 事实上,他对这个孤月没有什么恶感,充其量是对“舔狗”行为有些不适应罢了。 李老爷子重点强调了有钱也办不到,就是想让杨辰知难而退,就算杨辰不差钱那又怎样,他们李家有的不仅仅是钱。 “额,你没事吧?这样的垃圾货色也想要?”余进华看到接过古籍的狼宏翔,两眼一瞪,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呵呵,狐兄不是一直都在盼望着从我体内离开么?那时你将会一切如愿了。”尧慕尘轻笑着用灵力把它再次封住,九尾赤天狐身体僵硬一时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已去拼命。 戳过了,惹过了,他高兴,我就这样做了,你能又把我怎么样呢。这和他老子龙泉有一比,一对父子都是那么强势,都是让人觉得看不顺眼。 其实对于婚礼这方面的事情,因为之前都不敢想,到现在来说,自然是没有想好,我便反问他,是否有想好。 一直都没有搞清楚前面到底是干什么的船。但是前面的船好像也没有发现四龙他们这船。两艘船就这样一直朝着一个方向航行着。 尧慕尘被它吵得头疼,一伸手抓住它变成的石珠,直接就扔进了虚空宝盒里。 “那个,阿姨,我就在食堂吃得了,就真的不用了。”陈艳使劲儿推辞着,她到现在还处在惶恐之中,这家长来的是太突然了。 “联姻的方式想必方先生也做过探讨,知道此法不能长久。”理仁马上不紧不慢的说到,方宁同意的点点头。 在很久以前亚东就发现,土拉格的冥合神心法与土拉格的玄斗武尊门心法,不管哪一种心法的运功方式他都无法将体内的两股力量引为己用!而他也尝试了许许多多的运功方式,但最终的结果都是以失败结束。 狼宏翔脸色凝重,阵法一直是神秘无比的东西,就算他从裴家那里了解一些阵法,依旧不知道阵法的原理,只知道阵法以星晶或者天地灵气为支撑,拥有神鬼莫测的威能。 “这套内衣留着,只穿给我看。”薄景行眼底欲色未退,声音暗哑。 深深吸口气,摸了摸自己饿极的肚子,她想了想,找了保洁过来,打扫完厨房,然后又点了份外卖,狼吞虎咽地吃了。 郎妮娜指望回头能看到视频。再看画舫已经准备的差不多,演出九点半开始,蛮早的。 看着坐在坟地边上,自言自语的倾诉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的薛龙,杨肆微微有些沉默。 很精辟。郭雨宁看着,那个陈瑞恩又来蹭了,大年初二也不闲着。 “这就是百炼战体的威力吗?”楚阳心中大喜,对自己现在的力量十分满意。 他现在平和的很,像佛。其实像他这样的人挺多的,只要不是十恶不赦,有点想法,有点功德,就能扛住。大师不给人洗脑,更多是一种引导。想听你就听,不想听也真不强求。 话音未落,众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想象着漫天火油泼洒的情形。 劫光,则是代表着劫力,杀伐,更是举世无双,也只是其中之一。 现在,那位在她心目当中无比窝囊的皇帝,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阿威一听,面色顿时垮了下来,龙虎天是的排场他也知道,即使在这各时代,也受到了现在当权者的册封。 最后在格兰诺拉的强大的压力下,贝吉塔才变身破坏神状态,如果按赛亚人的说法就是超级赛亚人紫色。 在如今的社会,想遇到一个邪恶到骨子里的人,实在不是一件易事。 现在的大布欧认为雷格应该是像孙悟饭一样,达到了一个完美的状态,那怕不用变身就有着超越变身的力量,不然的话,雷格也不会跟他打那么长的时间了。 第六十章 见谢清霄 李艳阳对龙天泽交代一句,告诉他留俩人在这看着,那些人回来就报信,其他人可以散了。 东方荀彧被同样的姿势拖着走了,两只手在地上可劲的挣扎,甚至抓出了深深的痕迹。 “可是我没有任务点。”叶逸耸了耸肩,一脸不情愿,如果有任务点的话,他那里会白白浪费一枚贡献玉牌。 “好强!”竹灵发自心底的赞叹一声,此刻他早已失去之前的狂妄,半尺长的巨爪青光流转,短短数息间,一个巨大爪痕虚影在他的头上方凝聚。 此言一出,场景骤变,原本毫不在意的几人纷纷端重神情,敬畏道。不止是叶深,就连一向随意的叶寒,也缓缓收敛了脸上的玩味,当他们低声私语的时候,神情之间,越发敬畏了起来。 叶枫还从没听说过这种野兽的名字,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帮助时心怡。 宫无邪藏在袖子里的手捏的咯咯作响,他走上前霸道的将云子衿搂在了怀里,凑近云子衿的耳朵边喃喃自语。 佛法分身潜入水下,待他潜入海下六万丈的时候,佛法分身破碎,被一股莫名力量毁掉。 花想蓉提出这么个要求是宫夕落不曾想到的,他以为花想蓉会提让他交出药方的请求呢,那他就可以轻易拒绝。 杨浩面色凝重看着迅速移动的两道流光,风林九重天实力与明盛不分上下,他估摸着就是换作他自己就算胜了,也不会太轻松。 帝江伸出大手,凭空穿越数道割裂交错的空间,一把就到了杨戬的身前。 尸王震怒,自己都一味的避开了阳气极度集中的地方,选择了穿梭山林,但是居然还有人找上门来!还真以为他怕了? 我顺带着品了品,确实是这样。而胡子依旧摇摇头,认为夜叉太敏感了。 韩东来着不拒,倒满了一杯老白干,跟她男人碰了几下,吃了几口菜,这才进入正题。 在火车上韩东给主审法官打了个电话,申请延期谈话。主审法官倒是没什么意见。韩东也算是没有了后顾之忧。 袁舟子这场新闻发布会全程电视直播,为的就是狠狠地打寒寒的脸。袁舟子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他是闪光灯下的王者,寒寒将在他的王者风范下瑟瑟发抖。 他的脊背后面被那一对雪白的丰润仅仅的挨着,要是还不舒服,那就真的没有更舒服的了。 邢姚晟与他的助手看到这一幕后,两人都吓了一跳,如见鬼一样看着镇天。 “此次区鼠会盟,本是为了你伯姊的婚事,你非要吵着来,真是胆大妄为。”韩王看着仲姬可爱的样子,想训斥,话到嘴边,却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虽然皮带粗剪刀但有了工具,皮带再粗,也逃不了被剪断的下场。 另外一个魔法师立刻穿上厚重的皮围裙,将熔炉旁边的那些金属条一根一根得放进炉子里面。 可是就在黑袍人再次朝都天魔旗望去之时,竟然见到了一副他万万没能想到也不敢想象的事情。 和卡敖奇王国一样,莱丁王国同样也看到了恩莱科所拥有的这种知识的重要性。 结果,第一颗圆球状物体接触到他的脚尖时,那玩意儿就像炸弹一般“轰”的一声爆了开来。 就在蕾妮喘息的同时,索加城内的训练场中,索加和项云对面而坐,各自紧闭着眼睛,钻研着自己内心的奥秘,完全不知道时间的流逝。 就算天位之后,琴弦激荡那散乱而凌厉的劲气,也是种让人头疼的东西。 悦耳动听却毫无新意的广告辞中,独孤鸿不紧不慢走出地下甬道,走向泳池一样大的电子屏幕下的卖场楼门。 随后,索加连续的表演了起来,上圆,下圆,左圆,右圆,甚至是斜圆都能画出来,只要左下,或者左上两个推进孔同时喷射,就会划出一道诡异的斜圆,完全无法琢磨。 幸好,这个牛皮糖不是枪盟派来追杀自己的,四下里一看,独孤鸿暗暗庆幸。 简良性情纯真,自家要是不想什么,也就自然忘却了。这天晚上心静如水,不再想那兰玲公主之事了,似未曾发生过此事一般。 “我若没有公主,也当是此下场。”风吹过他的腰间,两块‘玉’佩纠缠在一起,发出悦耳的撞击声。 “刘晔,三哥说的是真的!其实在九子中,如果真论战斗力的话,也就只有三哥能和二哥抗衡!”金猊与人还是接触不长,看到刘晔不信,立刻出言相帮。 连续几十道剑气在空中碰撞,激荡开的能量催动了气流,只吹的黑刃坐用的轿车轮胎磨擦着地面出刺耳声响着倒退装上水泥护栏。 看护方国涣的守卫,时常低声议论前方战事,说是明军竟有四十七万之众,可谓大军压境。努尔哈赤也自倾国而出,率十万铁骑抵御明军,当是一场恶战。方国涣在屋偶然听得,知道明军势众,努尔哈赤未必抵得住,心稍安。 之前她遇到事,只要想想如果是长公主会怎么做,一般都会找到灵感,可是现在……如果是长公主大概也容易的很,直接从袖子里拿出一把匕首,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既残忍又血腥。 “圣上,臣妹这便告退了。”握着这两样东西,不管是谁都不可能再从她手上抢人,不管是谁她都能驳斥他一个体无完肤。 曲志恒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什么话也没说,打开跆拳道社的门,与王秋杰一起走了进去。 现在萧玉墨越想着越不对劲,便拿着衣服胡乱套上便跑去淳玉的房间找他,却发现根本没人。 虽然我知道自己跟樊烨只是朋友关系,我却还是有一种被人背叛了的感觉。可能是我自作多情,也或许是樊烨有些词不达意,总之在昨天晚上樊烨说完了那样的一番话后,我心里多多少少在期待我们两个有点别的事情。 第六十一章 金丝雀 “哥哥,我好想你啊!” 谢清桃一个虎扑过去。 谢清霄柔和地笑了,面上的冷冰冰的人机感消融,多了一丝人间烟火。 “我也想你,桃桃,昨天回家为什么不打个电话报平安?” “忘记了。” 谢清桃抱着谢清霄的手撒娇着。 嗓音清甜烂漫,让人容易心下一软。 谢清霄很是受 而且自己一路打听过来,那位执政官对坎瑞亚的各种做法,都相当不满了,没办法,谁让耕地机是杀人机器呢…,那么坎瑞亚的复国…完全不需要我担心了,以那位执政官的手段,坎瑞亚,怕是别想再起来了。 叶飞在一排长冯亮的陪同下,走遍了这个新兵连每一个班,也和新兵们聊了聊。 虽然说,王野的世爵c8在四十九转山上,被狙击手给狙击掉之后,王野确实有想要买车的意思,而这些人们,在现在这个时候,给他送来了车,也确实是解决了他一时之间的燃眉之急。 这一场流星雨足足下了二十分钟了,在南海和公海的天空位置,美轮美奂,让人惊叹不已。 接下来铁鼻子要做的就是把巨坑里面的僵尸王给搞出来,或者是更直接一点。 温大管家一颗心落到实处了,因为后来的这一份,他没有尝一口。 “很好看。”墨清逸以为她会像墨清然一样,提着裙子转个圈,问他好不好看,连半点犹豫都没有,话就脱口而出了。 她当时正纠结他会不会飞走的问题,没有注意他口中的那个“也”。当他再三确认,他不会飞走的之后,她才把照片的事情告诉了他。 「我滴个,嘶…疼。」莹揉搓着自己的脑袋,从树丛中伸出头来,随意地看向了四周。 他脸色十分郑重,双手托着一件东西,像一把不完整的断剑,剑刃非常的厚实,比手掌还要宽那么一点,只是仅仅二尺长而已。 接着,冯婧就先汇报了桃源公司的自有网络商城计划,以及配套的公司架构微调,也就是单独成立开发部的事情。 也就是说,这里完全不适合修炼,甚至可能在子时和卯时,灵气也未必就能满足修炼的要求。 只因一百年前那一场释道焚经台之争,影响深远,童渊的师父玉真子当年就曾经亲身经历,自然对童渊有提及过。 莫非是上次侵入仙界的魔魂,隐藏至今才被人发现?又或者出了被仙人守着的大门。魔魂们又发现了新的通道?这简直就是仙界的灾难。 澜玉说的话,杨怡燕不是不懂,但是最近那种若有若无的监视外加毫无消息的贺明智使得杨怡燕格外的烦躁,想找个借口好好的发泄一下,偏巧栗蓉不知死活的一直挑衅自己,杨怡燕就顺手推舟了。 直接上去跟田慧兰汇报肯定是不行的,但如果一直等到她讲完话,夏若飞那边也不知道会出什么其他状况。 十几位高阶神官中,其中百分之七十的神官,突然一跃而起攻击其他百分三十的神官,而正在大厅外面待命的岚麟在得到里面的情况以后,正准备拔剑冲进来的时候,却被四五把前后左右共同袭来的宝剑给阻拦住了。 阵阵困意袭来,萧玉醒来后折腾了这么久,确实累的不行,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罗伯伯,我给你带了几道护身符来了。你当公安的,经常跟坏人打交道。这个护身符可以保你平安。”张叫花从身上将那几道护身符拿了出来。 第六十二章 二哥出事 “不可理喻,你简直不可理喻,等着吧!我等你被人抛弃的一天。” 穆父说不通穆柏舟,甩手震怒地咒骂着。 “爸,不会有这一天的。” 穆柏舟目光柔和的看着谢清桃,眉眼含笑,温柔的光晕打在他身上,他所有的锋芒尽收,只留下最温柔的一面。 他坚信自己的眼光。 他的付出肯定会有所回 她跟她的师兄已经两年未见,不知道这次再见,到底会是什么场面。 颜诗诗话说到这份上,一众星探也不好强人所难,等颜诗诗将自己的名片收好,这才离开蓝晨公寓。 秦嘉宴咽了咽口水,刚刚的心情也抛之脑后了。她恨不得立刻拿一把勺子,要一勺汤到自己的碗里品尝。 由于超级英雄们主要通过意念来控制战甲,因此战甲的算法就和超级英雄的意识有着密切的联系,也就是说超级英雄能感受到战甲的某些细微的变化,所以,杜悦感觉到了核心里的混沌之气正在膨胀。 项王没有理秋淋,自说自话道:“本然五皇兄都已经是多年不理朝政,当个浪人四处游历也挺不错的。 心里吐槽道:要命了的!吸指尖?!调情?!从前可从来都没有这些花样过,这冤家都是从哪里学来的撩人手段? 若影对地尹夕也是无语了,她觉得他真的是生气了谁说什么都听不进去,她忽然觉得无比内疚,早知道自己不来就没这事儿了。 “咳咳,”沈仙寻弓在墙角,双手撑在两旁的石阶上,努力站起来,一头的黑发上黏满了灰尘,额前的头发也是乱糟糟,看上去很狼狈。 地尹夕很急躁,尽管他觉得萧恒说得在理,但是他却依旧是放心不下若影,他甚至想回地府一趟,看看此人的阳寿何许,而萧恒却告知他,有的人,在人间得以永生,为旁人所不知,窃取他人的寿命而让自己的生命得以延续。 但现在,沈飞却因为她们陷入了没必要的危险,她内心的道德感,让她过不去这一关。 “年晓晓姐,算了吧,不要打了,他毕竟是我儿子的爸爸,真打残了,还是要我去照顾他。”曹倩倩上前拉住年晓晓,无奈且认命的说道。 望着锈剑升起的剑芒,张天心中对于攻破防护罩有了几分信心,举剑斩下,在张天的有意操控下,此时的剑芒并没有升起太长,但却是异常的宽,整个剑身仿佛宽大了两倍不止。 果然如此,张天心中暗暗明白了过来,这人应该就是偷盗了兽人圣物的人。 正在场中形势剑拔弩张之际,四周忽然嘈杂起来,只见城主风行天带着众多兵士赶到。 前段时间肖梦涵回来后比较沉默,应该就是在布局想办法夺回川蜀。 “秦照你好,真没想到大秦集团的董事长居然这么年轻。”院长笑着说道,随即让秦照自己坐在沙发上,院长连忙给秦照倒茶,两人一边喝着茶一边聊天,就没有那么多拘束了。 青鸾与红鸾的名字,就这么被人间悄无声息地遗忘,海角之畔也再不会有鸾凤徘徊。 凌云子目光一闪,看向青云子,“宗主,现在这种情况已经不是我符宗可以解决的了,一省丧尸,或许还有天尸王,我符宗根本应对不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地球,白清目光凌冽,想要冲进去,但身体受到压迫,速度很慢,想要进入大气层最起码要十五分钟到二十分钟。 第六十三章 濒死一线 “借走了?是谁?” 周主任先是一惊,而后反应过来怀疑的目光在穆柏舟身上扫视。 该不会不想借,故意说的谎言吧! 穆柏舟坦荡迎着周主任审视犯人的目光,刚要开口。 谢清桃清甜有力的声音替他回答了: “是中心城欧阳家借的,刚刚比你一步走的,你现在去火车站追说不定追的上。” 老师教授的题目我应该去会的,可是我不会,我去努力争取放入大脑的知识,最后落到排名上,依旧是要到最后一页的末尾那个横杠。 薛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蛋,紧接着拉了一把旁边长得帅气的男人。 江芸看着学生一瞬间自信满满的样子,不由得心中也随之感受的到了。 说出来的话一再刺激学生们那敏感的神经,他到底是存了什么想法? 在现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各种各样的新闻消息接踵而至,真真假假,谁又能分得清楚呢? 叶芷薇每次回来的时候都看上去很累的样子了,一开始以为是在丈母娘家。 只摸了一个外壳已经破损严重的手机,不过正好可以当个只听音乐的机器。 李承乾也笑了,刚刚的大战中他就发现了,普禄勃齐就应该属于战场之上,这家伙的杀心比赵岩等人还重。 李梦瑶虽然有法术护体,但她自己的修为距离魔修甚远,哪里挡得住魔修的攻击。 “弗兰奇!让万里阳光号,全速前进!海贼王,我当定了!”路飞将草帽戴在了自己的脑袋上,随后左右张开自己的双手,迎着晨曦的和风,声音里带着爽朗的笑意。 这些星盗良莠不齐。有开神初期,开神中期,开神后期,甚至还有天位境。他们大多数都是为生活所迫。 青壮们哪里肯依,乘着打开的门缝,手压门板,使劲儿往里挤,“哗”地一下,宅门洞开,数十人如开闸放水般地涌入院内,喧笑声一阵高似一阵,惊得院内的黄狗“汪汪汪”地退到窝里去。 叶青辉为了更加安全,担心丛林伏兵,遂把几十人分成两组,一组十人为内线,离马大约二十米之近;另一组二十多人离马百米之远,即使有暗箭也很难在百米之外使人受重伤,甚至射死人。 当知道紫霄山首席弟子居然被门中弟子赵紫曦暗算身亡的时候,他很惊讶,但并不担心,也没有觉得为难,因为这件事情明显与极乐谷本身无关,是那个躲在阴影中的势力所为,就像以前时常发生弟子失踪的情况一样。 没有想到你自己跑来了,还送上门来,自报家门,看来天意都已经不容忍你了,然你承受该有的惩罚。你的【曲径通幽】修行还没有入门,在我这里显摆,这次你的魂魄被加强,和琉璃魂灯融为一体,你跑不了了。 要搁以前,没有说起这件事时,双儿一定会伸手拿走的,现在却迟疑了,心中涌起无数疑问:这东西是哪里来的?放了多长时间?还能吃吗? 赵拓总会长当然不是第一次通过传送阵。不管是旧式的传送大阵,正是老式的传送卷轴,赵拓都是体验过的。 见赵紫曦忽然伤感起来,甚至讲出了自己凄惨的身世,仙儿脸上笑容一僵,胸中酸楚不已。 张叶有些好奇,看着旁边的一个个目瞪口呆的望着那张宝图飞向了空中。在三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摊开了。出现了地图的模样。但,众人并不知道,地图上面的线条标明什么,也就不知道,这张藏宝图所指着的地方是哪。 第六十四章 暴力萝莉 “可是老大……” 虎子面露不舍,他和其他人都有所犹豫。 “没有可是,你们快走,我们的枪都没用,我去引开他们,给你们争取时间。” 谢清渊眼里有赴死的准备,快速交代。 “砰砰砰~” 身后是接连不断的枪声,提醒着他们,敌人的搜罗圈正在缩小。 气氛越来越紧张。 清心看到这几个身影的一刹那,心知不好,这些死士都是暗中藏起来的,杨然他们有危险。 离开灵矿,龙武并没有急忙离去,他在诛杀这些看守灵矿的筑基期、练气期白家修士时,故意放跑了几名练气期之人,算算时间,这白家老祖也应该赶到此处了。 夜影面色一白,豆大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仰起头,拼命地不让泪水落下来。 一场声势浩大的征战自此落幕,各门派也相继带回,与夏昱相熟的人、兽也一一与他告别。 “请。”那位朴孝信的手下走在前面,一行人走在后面悄悄的走了进去。“哎呀,谢老弟,你怎么亲自来了。”路过长廊时,朴孝信便露面了。 大家刚才任长风、灵敏两人的震惊###来,又不期陷入另外一层大震惊。 清心不断做着出拳的预热准备,然后用尽浑身的力气朝着吉野奔腾而去,眼看气势汹汹势不可挡,吉野的眼神中却带着一丝鄙视。 “哼,清心,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妹妹,枉我妹妹对你一番爱慕之情,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夏刚气的差点动手了。 “七爷得罪了你,奴婢又没得罪你,干嘛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紫苏瞧了她这神情,哪还有不明白的?忍不住出言调侃。 罗根心想,水池好是好。可他的信念动摇了,三十多亩麦田,加上这么好的水池,产量一定高许多。这样不用出去贩卖粮食了,在家种地也能过得舒舒服服。 在场众人的神情立时变得严峻起来,这表明,幻神帝国已经正式插手这场战争了。 兰子尤循声看去,一个狱卒拿着钥匙把他们所在大牢的铁门打开了。 大战过后,我爷爷就慢慢整理出了这么一块玉符,而这一块玉符的存在,万星楼其它四姓都不清楚!”阎无敌神魂传音道。 “你呀!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去休息吧,要是想看看胡濙就趁早,不然查起来,恐怕他就安生不了了。”朱祁镇已有所指的说。 一声闷响,老张手中钢刀直接循声对着说话的倭寇砍去,开山刀无比锋利将脸上还存有兴奋色彩的倭寇一刀割喉。 可以说,从此刻起,铁血军团与镇海军,已经有了一融为一个军团的基础。 那些人一边说,一边往巷子里走来,秋宓正躲在一些箩筐后面,将这些混混的话收入耳中,心底顿觉不妙。 众人纷纷抬头,惊讶地看向空中,那东西纷纷扰扰地飘下,落在了人们的皮肤上。 身为厨师长的万壮红,总是身着着一身老旧的墨蓝色日式厨师服,胡子耷拉着像是从来没刻意的打理过,大多数时候,他的肩膀上总是会随意搭着一根几乎已经破洞了的毛巾。 茶娘子也是煞费苦心,她其实并不怕福海镖局的人厮杀,甚至还需要他们出一把力。 这孩子不是知道“大清洗”吗?难道我以为遇到真正的内部人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