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相实录》 第1章 我要拜师 此图镇楼,各位客观,想要来算命的在此签到 【本书会涉及一些算命的小把戏,江湖的套路,或者说是骗术,希望大家引以为戒,但千万不要拿去忽悠人啊,阿米豆腐~罪过~,书中也会涉及一些真正的算命知识,有缘人可以自行领悟】 在今天以前,我从来不相信算命,也没有想过要算命。 唯一的一次与算命相关的经历,是在我刚出生的时候。 家里人想要给我取名,于是找了个算命先生。 那老先生看了我的八字后,沉吟片刻,开口说道:“这孩子八字日主身弱,无以承载财官,偏偏又八字阴性重,将来只怕劫难重重。” 什么日主财官,我爸妈听不懂,但是最后一句劫难重重,却听得明白,顿时慌了神,连忙请先生指点。 那老先生也没有端着,指点说道:“有病方为贵,无伤不是奇。先天不足,只能后天补救,日主虽弱,但不是无根,上天留了一线生机。你们既然要取名,就不妨取一个寅字!” 知道我爸妈听不懂,老先生解释说道:“寅在十二地支中阳木,取寅木帮身扶阳以任财官。在十二生肖中为虎,虎为百兽尊,可以驱邪退阴,保护他健康成长。” 对于我爸妈来说,我的健康成长最为重要,于是我的名字就这么被定了下来。 我家姓张,所以我叫张寅,与唐伯虎的那个寅字一样,小名叫做虎头。 因为星爷的《唐伯虎点秋香》这部电影火热,所以我也经常被同学戏称为张伯虎。 叫多了,我也烦,于是找我爸妈想要换个名字,可是我爸妈死活不同意,同时告知了我名字的由来。 自那以后,名字虽然没有换,但是我对算命这种事情,也不大感冒。 但今日看到街边的算命摊,心中彷徨的我,还是鬼使神差的坐了下来。 “这是感情线,又称天纹,你这感情线上杂纹横生,注定情感不顺。且我观你奸门气暗,红鸾星沉,最近一周内,必有感情变动,我说的可对?” 算命的大爷坐在小马扎上,地面红底黑字的红布上,写着醒目的四个大字——麻衣神相,红布的一角还放着一本万年历,和一盒签筒。 在我的手上端详一阵后,大爷抬起头,十分笃定的看着我。 这老头有点门道啊,居然还真让他看出来点东西。 我点了点头,心如刀绞。 脚边的那盒蛋糕上,还写着“祝吴晴生日快乐,永远爱你的张寅。” 这是吴晴最喜欢吃的提拉米苏,虽然蛋糕小了点,但也花了我198元。 刻下这行字的时候,心中有多甜蜜,现在就有多苦涩。 “你帮我看看财运吧,我能不能发财,什么时候能发财?” 心里难受,头脑混沌,爱情已经离我远去,目前我最关心的就是什么时候才能有钱。 穷是一切的原罪,如果不是因为穷,我也不会失恋,吴晴也不会与我分手。 “张寅,我爱过你,可感情不能当饭吃。 我知道你很努力,可是就算是再努力,我们也无法在这个城市拥有一席之地。你想过没有,以你跑外卖那点收入,我们要多久才能买房? 我们的同学都已经结婚,买房、买车,而我却要挤在出租屋,每天挤公交上下班,节衣缩食,每花一分钱,都要小心翼翼。 对不起,我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 我知道这样说很物质,我们~分手吧~~” 吴晴的话,深深的刺痛了我。 哪怕是现在想来,心里依旧如同被扎了一刀,难以喘息。 原本我以为只要两人相爱,一切都不是阻碍。 我们可以一起奋斗,一起打拼属于我们的未来。 可现在才知道,不是! 没有物质的爱情,就是一盘散沙,没人愿意拿自己的青春,去赌你不确定的未来。 可我不并不恨吴晴,我只恨自己家里太穷,无法托举我的未来,而我自己又无能,没有更好的工作,无法给吴晴确定的未来。 对金钱和财富的渴望,在这一刻如毒药一般,在我的体内蔓延。 见我点头确认,大爷又低头在我的手心扫了一眼,这才摇头晃脑,气定神闲的说道:“男人手如绵,身边有闲钱;妇人手如姜,财谷满仓箱。你掌肉削薄,手掌粗硬,非大富大贵的手相。” “什么意思,是说我这辈子都没有翻身的机会吗?” “这倒不是,你的事业线笔挺有力,虽无大福,亦有小财!” 接下来大爷又叽里咕噜的说了一番,什么相由心生,相由心变,小伙子你还年轻,现在只是龙困浅滩,只要肯努力,未来未尝不可困龙升天等等。 虽然大爷这番话不知道真假,但是这么一聊,确实让我心里好过了很多。 听大爷吹了半天,我这才扫码付了二十块,晃晃悠悠的准备离开。 老大爷喊道:“小伙子,你的蛋糕!” 我扭头看到地上的蛋糕,刚刚舒缓的心情,瞬间又像是被扎一刀。 本想直接把蛋糕扔了,但想到是自己辛苦赚钱买的,又有点舍不得,正好肚子有点饿了,于是转身直接打开盒子,现场切了起来。 “反正也没人要,咱俩就分着吃了吧!” “哎,那我就不客气了哈~” 大爷也不推辞,乐呵乐呵的接过去。 吃完蛋糕,我和这大爷也稍微熟络了起来。 大爷给我递了根烟,笑眯眯的说道:“小伙子,刚跟女朋友分手?” “是啊,您这不是都看出来了吗?” 心情不好,也没心思去跑单子,我索性坐下来,跟这老头一起吞云吐雾,随意的聊了起来。 老头眼神忽闪了一下,略带尴尬的笑了笑,“算命也不是神仙,也不可能啥事都知道!” 我心中难受,不愿聊这个话题,随口问道:“大爷,你这算卦看相挺自在啊,一个月能赚多少钱啊?” “要看情况,好的时候一个月能有个万儿八千的,差的时候也就有五六千吧!” “多~多少?” 我差点被烟呛着了,一脸震惊的看着老头。 我一个月累死累活,忙的跟三孙子似的,一个月也就七八千。 这老头天天悠闲的坐在这,跟人家吹牛逼,一个月能挣这么多钱? “不信?” 大爷见我不信,眉毛一挑,说道:“我这都是少的,做的好的同行,一年上百万都不止!” “一年上百万?!” 我的道心瞬间碎成了八瓣,真的被惊到了! 想我寒窗十年,考上大学,结果毕业后送外卖! 风里雨里,挣那么点钱,还要经常被客户投诉、被骂。 我曾不止一次的想过,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当初直接就去送外,至少不用花那么多学费,现在还能有一些积蓄。 现在听老者这么一说,我更觉得之前那些付出,是何其的不值。 身处困境的我,心中突然升起一道光明。 我将烟头丢在地上,用脚狠狠的一踩,说道:“大爷,我能不能拜你为师,跟你学算命?” “你?” 大爷看了我一眼,连忙摇头说道:“不行!” 第2章 三个条件 “怎么不行?” 大爷直接拒绝,我顿时急了。 街边算命的这些大爷,估摸着也就初中、高中的学历吧,他们都能学会,为什么我不行? 我对自己的学习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当年考大学,要不是英语拖后腿,我怎么也能考个985,而不是被调剂到二本的垃圾专业。 “不行,不行,说不行就是不行!你没啥事,赶紧走,不要耽误我做生意!” 大爷挥了挥手,不再那么友善了。 我还想继续纠缠,正好这时有个老太太走了过来,想要算命。 大爷挥手让我赶紧走,开始忙生意。 我向后退了退,但没有离开。 送外卖这个行业,是有天花板的,就算是日夜不休,收入也就那样。 或许饿不死,但是也别想发财。 一眼可以看到头! 谁不想找个更好的工作啊,关键那些好的公司不要你。 算命这个行业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是至少让我看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都说选择大于努力,或许这对我来说,就是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 老太太坐下,尚未开口,大爷就摇头感叹道:“圆头圆脸真不错,衣食不缺过生活。五官没有搭配好,六亲无靠灾难多。老太太,看来你家中最近不大顺心啊!” 这话一说,老太太顿时一脸震惊,惊叹说道:“师父,我这啥都还没有问呢,您就看出来了?哎,家里确实不大顺心!” 我在一旁,虽然不明白这老头是从哪里看出来的,但也感觉颇为惊奇。 老太太确实圆头圆脸,但要说五官没有搭配好,我没有看出来,我感觉长的挺周正的。 “算命看相,自然要看的准,不然如何替人消灾解惑?” 大爷甚是自得,又继续幽幽说道:“你这都是退休养老的年纪了,还能让你烦心,肯定不是小事啊。你要看相还是算卦,想要测什么事情,不妨说来,我帮你断断。” 有了刚才的铺垫,这老太太对大爷甚是信服,开口解释说道:“看相算卦都行,我就是想请师父看看,我儿子和儿媳如果离婚了,我那孙子归谁?” 大爷面色一沉,叹息说道:“老嫂子,请恕我直言,这事不用算卦,只看你这面相地阁,哦,也就是下巴短削,恐怕不利子孙后代啊!” “难不成我那孙子,要判给她妈妈啊?” 老太太神情惶急,说道:“哎呦,我这造的什么孽哦,我就这么一个孙子,他父母工作忙,孩子一直都是在我们身边看着长大。这要是判给人家,我这——” 老太太顿时眼圈一红,眼泪都流了下来。 大爷安慰说道:“老嫂子莫慌,虽说命相如此,但也不是没有转变的机会!” “师父有办法破解?” 老太太瞬间来了精神。 “办法不是没有,只是——” 大爷沉吟,面露为难之色。 “师父您尽管说,只要能将孙子留下,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大爷摆摆手,说道:“不是钱的事情,所谓天命难违,逆天改命本就困难重重,想那诸葛亮神通广大,布下七星延命灯,亦难以逆转天命。我能力有限,亦无十足把握,只是看老嫂子爱孙心切,虽有心帮助,但也怕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老太太一听,就差要跪下了,恳切说道:“师父只要有办法,哪怕只有一成把握,我也愿意试试!还请师父出手相助,您放心,肯定不会让您白费力气!” “也罢!” 见老太太百般相求,大爷这才勉为其难的点点头,从身边破旧的皮包里,拿出一张符纸和一个小巧的木葫芦,葫芦上系着一道红绳。 “葫芦代表福禄,里面有葫芦籽,代表子孙昌盛,可以旺人丁。你回去后,将这葫芦放在你家入户门的门后,同时将这符纸压在你孙子的枕头底下,此事或许还有转机!” 老太太接过葫芦和符纸,留下两千块钱后,千恩万谢的离去。 “这就挣两千?!” 见这大爷三言两语之间,两千块钱就到手了,我顿时眼睛都直了。 尼玛,这得需要我跑多少单外卖啊! 必须学算命! “大爷,我拜你为师,你教我算命吧!” 我心中打定主意,再次上前,恳求要拜师。 大爷将钱塞进皮包,没好气的看着我,呵斥道:“你怎么还不走,都说了不教不教了!” 好不容易见到这么好的挣钱的机会,我又怎么可能会放弃,自然是死缠不休。 只是这大爷也固执,坚决不肯答应教我。 苦求不得,我也是来了脾气,气恼说道:“你不教就算,这算命一条街,我还就不信没人教我!” 那时我也是愣头青,根本不明白算命这行的道道,只以为能在这算命一条街上摆摊的师父,水平都差不多。 心里想着既然这大爷不肯教,那我就换一个,那么多算命师父,总有人会收我。 后来我才知道,这里面十有八九都是坑啊。 就在我转身之时,大爷忽然喊住我。 “你真要学?” “当然!我已经下定决心,以后不送外卖了,就干算命这行!” 我顿时欣喜回头。 大爷没有立即点头,而是说道:“你要学也可以,我有三个条件!” “你说,我都答应!” 为了能学到本领,我也是豁了出去。 “第一,你要正式磕头拜师,且发誓我传授你的东西,不能对任何人透露!” 这个简单,我立马答应了下来。 “这第二件事,就是法不空传,道不轻卖,你要拜师,就需要缴纳拜师费一万元,以后就算是后悔了,也绝不退还!” 一万块钱? 这对我来说不是一笔小钱,就算不吃不喝,我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 但是想到他三两句话就赚了两千,我还是咬牙答应了下来。 谁说的来着,最好的投资就是投资自己! 我现在就是投资自己! 前面两条答应了,大爷的脸色也就稍微好看了一些,继续说了第三条。 “学习期间,你给我打下手,但是没有任何报酬。学成之后,你不允许在这条街做生意,你也不能告诉任何人认识我,是跟我学的手艺,以后我们再无联系!” “这~” 第三条让我感觉怪怪的,既然都拜师了,为啥不要联系? 大爷脸色一沉,“答不答应!” “答应!” 我连忙点头,学技术是关键。 这老头虽然条件有些怪,但也说明应该是有些本事的。 至于没有报酬,我没有意见。 但也不能一直坐吃山空,我那点积蓄,根本支撑不了多久,于是问道:“师父,那请问我多长时间可以出师?” “看你自己的悟性!快了三五个月,慢了可就不好说!” 三五个月吗? 三年高中我都抗过来了,我就不信小小的算命,还能难得倒我? 第3章 师门三宝 “行,既然你都同意了,那你跟我来!” 见我答应了三个条件,师父站起身来。 我赶紧上前收拾好小马扎和小摊,跟了上去。 沿街串巷,走了约有二里路,才在一个老旧逼仄的巷子停了下来。 师父打开门,我这才看到,这是一间极其简陋的民房,简陋到里面只有一张床,和一个简易衣架。 很显然,这并不是师父真正的家,应该是临时租的房子。 师父往床上一坐,也不废话,直接让我跪下发誓。 这年头,签协议都不一定管用,谁还相信誓言啊。 但是师父一脸严肃,无比的认真,我也只能照办。 发誓完毕,我又无比肉疼的转了一万块钱的拜师费,师父这才让我用地上的茶壶倒杯水,给他敬上。 这拜师礼就算是成了 很简单,但又挺像那么回事的。 师父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本小册子,慎重的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是那种小学生用的田字格本子,封面上没有什么特殊,还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师父随便拿个本子懵我呢。 翻开里面一看,有手写的名称《师门三宝》,以及《英耀篇》,《扎飞篇》,《阿宝篇》,《军马篇》、《拿心赋》的目录内容。 这就是算命的法宝吗? 我十分的惊喜,以为得到了秘传。 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其实就是建国前,沪、两广、港澳甚至是新加坡、南洋一带,最为出名的江湖术士团体江相派,秘传的师门宝典。 其中英耀篇、扎飞篇、阿宝篇被称师门三宝,而军马和拿心赋,则是辅助和话术,是历代江湖人士走江湖的经验和骗术的精华提炼,被称为术与法。 当然,就算是当时知道,我可能也不会拒绝。 因为我当时一门心思的想着要赚钱,要赚大钱,哪管它是什么内容! 师父交代说道:“这本册子,你先拿回去看,务必要背下来,而且要烂熟于胸!” 我有些诧异和茫然,疑惑道:“师父,算命不是要看易经吗?这些是——” 师父脸色一沉,呵斥道:“你既然跟我学,就听我的安排,要是有意见,现在就可以走,但是学费不退!” “学,我学,听师父的!” 好不容易拜师入门,我又怎么可能放弃。 师父哼了一声,没有再教我其它,只是让我回去背书。 我以为自己得到无上秘籍,学成之后就可以成为算命大师,所以对这四本秘籍极为敬畏。 原本我以为自己失恋后,会无比颓丧,会意志消沉。 但事实上,我似乎忘记了此事,一门心思都在学习上。 回到自己租的房子后,就直接缩在那里,恭而敬之的打开了秘籍。 《英耀篇》开篇就是,“入门先观来意,既开言切莫踌躇。天来问追欲追贵,追来问天为天忧~~” 再往后翻,里面的内容大概都是如此。 虽然每个字都认识,但是合在一起,却是完全看不懂。 我顿时懵了啊,都有些怀疑自己这四年大学白上了,好歹当年我还能做个古文阅读理解的啊,怎么现在就看不懂了呢? 又努力了一番,发现确实还是看不懂后,我只能暂时放弃,按照师父的要求,开始尝试背诵起来。 书里的内容虽然晦涩难懂,但好在语句还算是通顺,看起来像顺口溜,背诵起来并不算特别困难。 第二天起床,起床洗漱后,我就迫不及待的骑上电动车,顺便在路边买了包子、油条和豆浆,就直接赶到师父的住所。 虽然师父对我并不是太热情,但既然拜师学艺,态度还是要拿出来,买早饭是基本的礼仪。 再说了,礼多人不怪嘛,说不定师父一高兴,就多传我几招呢? “师父,那书里写的都是啥内容啊,我怎么完全看不懂啊!” 趁着师父吃饭的时候,我趁机上前请教。 可师父却是眼皮一抬,淡然的看了我一眼,说道:“等你全部都背下来了再说!” 我虽然心急,但也只能耐下心来。 等师父吃完早饭,我骑电动车,带着师父赶往算命一条街。 一天的时间,师父没有教我如何算命,也没有给我讲任何内容,只是让我在一旁看着。 这让我心里有些怨恚,以为师父不想教。 但是我这头磕了,拜师费也交了,总不能就这么半途而废吧? 我心里不舒服,但也只能暂时在一旁看着,但看着看着我就慢慢的看出了些门道。 来算命的什么人都有,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形色各异,每个人的关心的问题也不一样,对于算命的态度也不一样。 比如有的人是真心求测,所以态度也会相对端正,非常的恭敬。 也有一些人,就是抱着娱乐的态度,有事无事算着玩玩。 但无论对方问什么问题,师父总能从容应对,且让每一个前来求测问卦之人,离开之时,都是千恩万谢,认为师父算卦非常准。 我在一旁观看,对于师父的水平,也越发的惊奇和敬佩。 所有的算命的过程,我都在仔细听、仔细看,但是却始终没有弄明白,师父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很多时候,师父并未运用任何算命的技法,比如通过看相、算卦、看八字、抽签等等,仅仅一打眼,就直接开口下断语,有种神神叨叨的感觉,令人毛骨悚然。 比如,有个非常漂亮的姑娘,大约二十六七岁的模样,戴着个大大的墨镜前来求测。 师父不等她开口,就端着茶杯喝了一口,神色淡然的说道:“你想上位吧?” 那姑娘脸色当即就变了,她摘下墨镜,一脸惊讶的道:“师父,你可真厉害啊!其实吧,我这事有些难以启齿~” 不用师父追问,这姑娘就絮絮叨叨讲述了起来。 大概就是说,她一年前认识了一个男人,那人对她非常非常好,一来二去的她也就是爱上了对方,非常非常爱的那种。 可是后来才知道,这个男人其实是有家庭的,她心里很痛苦,却又舍不得分开。 最要命的是,她现在怀孕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非常非常的喜欢孩子,可是现在现在这个身份,她又不敢要,生怕孩子将来受委屈,所以想求师父指点迷津。 师父将手中的茶杯往桌子上一放,脸色一沉,非常严厉的说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又怎么能造杀孽,你若要问我,我自然是希望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来! 不过你的心里已经有了选择,又何必来我问我?是认为我说出来,说你命中如此,会让你心里好受一些吗?” 那美女戚戚然,掏出了六百块钱放下后,重新带上墨镜离开了。 第4章 师父点窍 时间过的很快,一晃一周时间过去。 师父依旧没有教我任何算命的技巧,每天除了检验我背书的进度,就是让我在一旁看他算命。 我观察过,师父算命的收入,时高时低。 好的时候,一天有五六百,甚至上千。 差的时候,只有二十三十,甚至是颗粒无收。 就算如此,一周走下来也有两三千的收入。 关键是他坐在那里,抽烟喝茶晒太阳,日子过的无比的惬意。 虽然与我想象中赚大钱,还是有很大的出入,但比起我辛苦拼命的跑外卖,简直是好太多了,而且不用担心失业。 我心中无比的羡慕,更是急的不行。 这天晚上收摊,我们一起去吃牛肉面,当然是我买单。 我实在忍不住了,开口问道:“师父,我这都看了一周了,书也背的差不多了,是不是该教我点啥了?” 师父瞥了我一眼,并没有说话。 直到面都秃噜完了,这才开口问道:“那你说说,你这一周都看到啥了?” 看了啥了,看你算命呗! 可是转念一想,不对! 师父这么问,肯定是别有用意。 我仔细想了想这些天的经历,于是说道:“这几天来算命的人很多,男女老少都有,所问的事情比较杂,但主要还是集中在健康、财运、感情等方面,哦,还有一些孩子起名等。” “就这些?” 师父面无表情,但是说话的语气,明显的不满意。 我心中咯噔一跳,果然是在考验我啊! 我立马继续说道:“求测者虽然年龄和性别不同,但是如果考虑其身份的话,大致可以能够判断出,其关心的内容是不一样的。 比如老年人更关心健康和自己的子女,中年女性更关心丈夫的事业和夫妻的感情,年轻的男女更关心未来的感情是否长远,年轻的妈妈,更关心孩子的健康等等!” 说完这些后,我心中惴惴不安,不知道自己的观察,是否能让师父满意。 但师父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淡淡的问道:“第一天求上位的那个小三,你还记得吗?” “记得!” 我点了点头。 那人长的很漂亮,我当时心里还非常的不爽,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漂亮的女生,却甘愿去当别人的小三。 再加上师父当时的“神技”,让我震惊不已,所以对那个女人印象还算深刻。 师父闻言,忽然问道:“她那天穿的什么衣服?” “米黄色的长裙,上面绣着花!” 师父接着问道:“佩戴什么首饰?” “首饰?” 我愣了一下,这还真有点为难了。 我仔细想了想,凭着模糊的印象,说道:“我记得她摘眼镜的时候,手指上带着一枚戒指,嗯~脖子上似乎还有一条项链?” “什么样的戒指,什么样的项链?” 我有些叫屈,“师父,人家好歹是个漂亮姑娘,我哪能看的这么仔细啊!” 师父脸色一沉,斥责道:“中医讲究望闻问切,算命也是如此。算命看相,这看是第一门学问,如果你连这都看不明白,那你还学什么算命?” 我不服气,反驳道:“师父,这算命不是应该靠算吗?怎么靠看了?” 师父哼了一声,说道:“所谓算命看相,无非就是根据已知的信息,推断未知的信息,比如旁边那位——” 师父示意我看门口,问道:“你看她是干什么工作的?” “环卫工人!” 这个很好辨认,对方穿着环卫工人的衣服。 “你能够一眼就判断出来,是不是基于对方的穿着?可如果对方没有穿环卫工人的衣服呢?你是否还有其它判断依据?” 我又仔细盯着那妇女看了一眼,发现她年纪偏大,身形佝偻,头发也有些脏乱,面部明显偏黑,而且皮肤极为粗糙,这种人一看就是经常风吹日晒之人。 但是要说直接判断她就是环卫工人,我感觉还是有些困难。 我老实说道:“我只能看出她应该是体力劳动者,经常风吹日晒。” 师父并没有点评,而是提醒说道:“她手边放了什么?” “一个布袋,和一个大大的水壶!” 师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知道还不够,继续说道:“水壶有些脏,上面有划痕,里面没有水!布包也有些旧,不大,应该是经常使用。” 说着说着,我的脑子也逐渐活络起来,思维也开始发散。 “她进来的时候,并没有点餐,只是问老板要了点水!这就说明她需要一直在外面,而且需要经常喝水。老板并未拒绝,似乎与她很熟悉,说明她经常在这附近活动。” 师父的表情略微放松了一些,我受到鼓励,继续说道:“这是饭点,可她却没有点餐,却只要水,就说明她没有打算回家,而且身上应该带着食物。那个布袋里面,或许就是她自己带的食物!” 在外面工作,活动范围在这附近,自己带饭盒~~ 这些信息在我的脑海中一综合,不等师父再次提醒,我的大脑就豁然开朗起来。 那老妇人大约五六十岁,这个年纪、这个时间,却不回家做饭、带孙子,却依旧在外面不肯回家,肯定是有事情要忙碌。 如此一来,她的职业范围,也就呼之欲出。 只是范围还有些大,暂时无法锁定她是环卫工人的身份。 比如她可能是周围的小商小贩,这一点也符合她的外卖特征。 我以前跑外卖,对周边的环境还算是熟悉,这周围并没有摊点。 如果说这妇女,是那种流动的小摊贩,在路边买个水果、蔬菜一类,那她肯定会有担子、菜篮一类,可她并没有携带这些,反倒是外面停放着一辆垃圾清扫车。 当我这将这些想法和判断说出来后,师父这才点了点头,说道:“你虽然观察能力还有待提升,但是推理能力还不错!” 我明白师父的意思,通过观察和推理,确实可以判断一个人的很多信息。 但我还是不明白,师父究竟是怎么看出来,那个女人是要小三上位的。 毕竟这个妇女的特征太明显了,具有极强的职业特征,而那个小三却光鲜亮丽,而师父却一口咬定,对方是要小三上位。 难道她就不可能是为了事业,不可能是为了正常的婚姻感情,偏偏就是为了小三上位? 第5章 斯篇玩熟,扬名四海 “那天那个女人,年纪大约二十六七,长相俊俏,面色红润,衣着时尚,佩戴名贵的首饰。以她这个年纪和情况,在周二时间不上班,却出来闲逛,不是出身富贵,就是嫁了个好老公,无需上班。” 这一次师父没有再保留,而是开始解释起来。 只是对于师父的这个说法,我并不认同,毕竟有些有钱人,可能是自由职业者。 师父一眼就看透了我的心理,继续说道:“居移气,养移体,一个人的出身会影响一个人的言行。如果是富贵人家的姑娘,基本上是不会一个人出现在这种地方,也绝对不会找个路边摊算命。就像是你以前跑外卖,基本不会跑到高档酒吧去喝酒。对于她们来说,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情,如果有,那就给双倍。” “师父你这就有些打击人了啊!” 我有些无语,但也不得不承认,师父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但这并不足以判断出,此人一定就是小三。 师父没有理会我的抱怨,继续说道:“那天的阳光并不算刺眼,那个女人却还带着大大的遮阳镜,当然她也可能是为了好看,可是带着遮阳镜来算命,就能说明问题了!” 说到这里,我基本就明白了。 原来师父早就从她的衣着、言行,提前做出了判断,知道这个女人心里有鬼,潜意识的想要掩饰一番! 可是这里面还有一个漏洞,我连忙问道:“那有没有可能,是她自己出轨了呢?” “有这个可能,所以在下断语的时候,还要综合考虑!” 师父点了点头,进一步解释起来。 “在如今这个社会,女孩子二十六七岁就结婚,相对来说还是比较早了,刚结婚就出轨的几率并不大。再综合考虑其它方面,她是小三的几率高达九成!” “这就是在赌概率啊!” 我有些目瞪口呆,没有想到这就是师父算命的真谛。 这哪里是在算命啊,这根本就是靠猜,尽管这个猜有一定的根据和把握。 “当你经验不足时,你可以说是在赌或猜,但是当你经验足够丰富,基本上就是十拿九稳!就算是真的断错了也无妨,因为我接下来还有其它的话在等着她。你想想,我当时说了什么?” “说她想上位!” 这句话,我记得很清楚。 师父点了点头,说道:“我只是说她想上位,却没有说她上位什么,可能是小三想上位,也有可能是说她工作、事业想更进一步,至于真正想上什么位,她自己心里清楚。” “这——” 我终于恍然大悟,心里既是佩服,又是震惊,难以置信的说道:“那这也不是算命啊!” 师父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道:“那你说,什么叫做算命?” 我讪笑说道:“应该是像诸葛亮、刘伯温那样,掐指一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吧?” 师父哼了一声,不屑说道:“这世上有几个诸葛亮、刘伯温?别人心有所求,你能够予以解答,这就叫算命! 不要把算命看的太神秘,也不要妄想着点石成金,我们毕竟不是神仙,所能做的无非是各取所需而已,求测者为了心中的答案,而我们则是为了生活,为了钱!” 我心中有些恍惚,感觉这个所谓的算命,与我想象的不一样。 但是师父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啊,我不是要做神仙,而是为了挣钱! 只要能够挣钱,我管它什么是猜还是算! 吃完牛肉面后,我将师父送回他的出租屋,但是这一次师父没有立马让我走,而是让当场把四大篇章背诵了一遍。 虽然还不太熟练,有些地方还会有缺漏,但确实可以磕磕巴巴的背诵下来了。 师父感叹说道:“你是年轻人,又是大学生,这脑袋瓜子还是好使啊!” 见师父将我留下来,我就心里有预感,趁机问道:“师父,这些内容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背下来有什么用?” 师父没有直接解释,而是说道:“刚才跟你说那个女人,知道我为什么不等她开口询问,就直接开口断定她要做什么吗?” 我猜测道:“应该是给她个下马威吧!” “可以这么说!” 师父点了点头,“这在算命的行业叫做镇山门!所以英耀篇开篇就说,‘入门先观来意,既开言切莫踌躇’,就是在告诉你,要学算命,先会观察。 一旦开口,就要一锤定音,让其为神人,其后自然无往不利!” 师父这番讲解,再结合之前的案例,我顿时恍然大悟,犹如醍醐灌顶,终于明白师父为什么之前要让我先在一旁观看了,这不仅仅是为了考验我,也是为了锻炼我的观察能力。 如果刚才吃饭的时候,我的回答没有让师父满意,只怕是他今晚还是不会为我讲解。 而书中所谓,“天(父)来问追(子)欲追贵,追来问天为天忧。”这些内容,也验证我的猜测。 我之前回答的那些内容,虽然没有书中描写的这么细致、精准,但是大方向上,已经非常接近了。 而这些时日的观察,与书中的内容两相印证,更是让我兴奋不已。 尤其是师父我讲解了后面的内容,更是让对于书中的内容,佩服的五体投地。 比如,“叠叠问此事,定然此事缺;频频问原因,其中定有因。” 如此简单直白的一句话,简直道尽了求测者的内心的急切,而求测者却又不自知。 再比如,笑问请看我贱相何如?此人非火底,即是“畜生”,意思是说,这种人不是有钱有势的人,就是专门来向你挑衅、捣蛋、败坏你声誉的轻薄之徒。 书中说,斯篇玩熟,定教四海扬名。 这还真不是吹牛逼,以这书里对人心的揣摩,简直是淋淋尽致,让我感觉那些所谓心理学书籍与之相比,真是弱爆了。 这种对人心的揣摩、拿捏,再配上“审、敲、打、千、隆、卖”六字秘法的运用,我只能说—— 恐怖如斯啊! 如果能够完全掌握书中的内容,那我在求测者的面前,岂不是也可以成为神一般的存在? 一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顿时如同万千猫爪在抓挠一般。 “你先回去吧,先把我今天讲的这些内容理解透彻,后面的以后再讲!” 或许是已经看我此时心猿意马,神思不宁,师父没有再继续往下讲,而是让我先回去。 第6章 小试身手 第二天,我顶了个熊猫眼去接师父。 虽然昨天没有睡好,但是我依旧精神亢奋,在路上每看到一个人,我都要仔细的打量一番,然后在心里默默的推演,希望从起身上推测出有用的信息。 这跟我以前跑外面,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体验。 跑外卖,速度就是要快,要专注于自己的目标,而忽略其它。 而经过昨天师父的提点,让我明白一个道理,想要“算好”命,对于人情世故,对于社会百态,也要有充分的认知,只有这样你才能做到见一而知三。 帮师父摆好摊,不用他说,我就非常自觉的坐在一旁,准备继续观看,同时心里琢磨着,待会在师父算命之时,我也顺便验证一下自己的推测能力。 却没有想到,来了第一个客户,师父就突然说道:“张寅,你来给这位先生断一个?” “我?” 我顿时懵了啊! 虽然昨天师父给我讲了一堆,我自己也揣摩了半宿,可是距离真正的算命,还相差太远了啊。 如果客户问我问题,我知道怎么办? 那求测者也不满的说道:“师父,我是来找你算卦的,你怎么让他来,这要是算不准怎么办?” 师父笑着说道:“咱这不是看病治病,没那么多忌讳。先让他试试手,如果他算的不准,我会重新帮你算。回头你要是不满意,那今天这卦,就是免费送你的,如何?” “那~好吧!” 听到这话,求测者这才点头,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下来。 师父不给我拒绝的机会,直接往旁边一站,将位置让给了我。 没办法啊,我只能硬着头皮上。 这个客户是一个中年男性,身材五短三粗,眼袋特别重,眼中泛着血丝,看上去像是极度缺觉,纵欲过度一般。 但这些都是显而易见的信息,明显不足以达到算命所需要的那种一语慑人心。 我第一眼并未看出此人有什么特别,于是大脑飞快转动,想要判断出更多的信息。 可越是想要知道更多,心里却越是着急,大脑中瞬间一片空白。 天气本来就热,我的额头的汗珠瞬间就冒了出来。 “小师傅,你行不行啊?” 那求测者本就心情不爽,看我半天没有说话,更是语带质疑和不屑,如果不是看着师父的面子,估计早就掀摊子了。 被他这么一说,我更是心急。 就在这时,我见他扭动着身体,抬手当做扇子给自己扇风,心中不由一动,说道:“天热,容易心浮气躁,稍微平静一下,有利于观相。 我观看你面相,心里已经有了一些想法,不过还要看你的手相佐证一下,麻烦把你的手给我看一下。” 摊位上还写着斗大的四个大字——麻衣神相,所以那人也没有多疑,就把双手伸了出来。 我哪懂什么手相啊,连手上的几条纹路是啥,我都分不清。 我这么说,只是为了给自己争取一些思考的时间而已。 不过他的双手一伸,我倒还真是有所发现。 这人双手手掌边缘,手指根部,居然生满了坚硬的老茧,但双手还算是干净,皮肤也不算太差,并不像那种干农活、修车工,或者建筑工地上的小工那样,手指头粗硬、龟裂,指甲里都是灰尘。 他这种情况,我非常熟悉,因为我之前送外卖的时候,几乎所有的同行,都是这种手相。 天天骑电动车,所以手指的根部,基本都是长满了坚硬的老茧。 难道他也是送外卖的吗? 我又朝他头上看了一眼,立马否定了这个答案。 经常送外卖的人,头顶上天天戴着头盔,时间一长了,头发都压趴了,可此人的头发却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 时间不容我再多想,反正师父也说了,是让我试试手。 既开口切莫踟躇! 索性心一横,十分笃定的说道:“你的职业是个司机,经常夜里开车,你财运一般,辛苦求财。” “咦!” 那人一惊,终于正眼看我,称赞说道:“小师傅你这水平可以啊!看手相居然还能看出我职业了?” 我呵呵笑了笑,故作神秘,没有说话,但提到嗓子眼的心,此时也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你还能看出什么吗?” 或许是我刚才的表现,已经惊艳到他了,这人再次追问起来。 此时我已心中大定,脑袋也就活跃了很多,当即继续说道:“你身体不大好,有腰椎疾病,前列腺也有些问题!” 那人点头说道:“可不是吗?我们开出租车的,一天到晚坐在车里,哪个不是如此!” 我心想,我也是根据这个来判断的啊! “还有吗?” 那人继续再问,可能说这么多,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此时我已经黔驴技穷,还真不知道该回答什么了。 我转头看向师父,师父摆摆手,让我站了到一旁。 我顿时如蒙大赦,赶紧站了起来。 师父坐下之后,又摊开对方的手掌,仔细观看一番后,摇头叹息说道:“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一听这话,那人瞬间双眼赤红,面色狰狞,好半晌才喘息着平静下来,十分痛苦的说道:“师父,你看出来了啊!我是个出租车司机,经常半夜三更在外面跑车,那贱人居然趁我不在家,把野男人带回家鬼混。 如果不是我身体不舒服提前回家,我还不知道这事!我现在恨不得杀了她啊! 可是我的儿子还小啊,我经常要在外面跑车,根本没有时间带孩子,那贱人又求我原谅,我恨她恨的要死,但是我又不忍心儿子受苦啊,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师父一语中的! 我心中惊叹。 只是我又仔细观察了一番,却始终没有想明白,师父是如何发现他妻子出轨的。 师父面色沉稳,八风不动,并未因为算准了就欣喜,很有大师风范。 他缓缓开口说道:“都说宁毁一座庙,不拆一桩婚,但你确实婚姻不顺,命犯二婚。如果能够度过眼前这道坎,还能继续过下去,如果渡不过,恐怕还是要离婚啊!” 这就是废话,但那人却听在心里。 本就心中痛苦,被师父这么一说,这男人又唠唠叨叨的说了一番,最终丢下二十块钱走了。 虽然有人会给的很多,但是师父定的卦金就是二十,所以别人没有多给,师父也不在意。 只是我看到师父算的如此精准,那人却只给了二十,心中有些不满。 但是相较于卦金的多少,我更迫切的希望知道,师父是如何断定他媳妇出轨的。 师父不慌不忙,点了一根烟后,问道:“那你是如何断定,他是一个出租车司机呢?” 我就把自己观察到的,以及自己的推论简要的介绍了一番。 师父叹息一声,“你还真是生错了时代啊!” “什么意思,什么生错了时代?” 我有些发懵,但师父没有解释,而是开始解答我之前的问题。 第7章 搞砸了 “英耀篇有说,八(妻)问七(夫),喜者欲凭七贵,怨者实为七愁。七问八,非八有事,定然子息艰难。 女人更好哄,但男人更简单,男人来求测老婆相关,无非是生子、淫行、恶疾、离婚感情等。” “刚才你已经点出了他的职业、财运和健康,但是他并未在意,而是在喋喋不休的追问是否还有其它,这就说明他还有迫切,却又难以启齿之事。” “再结合他的职业特征,推测出他的妻子出轨,并不是什么难事。你没有看到这一点,还是因为经验不足,等到你经验丰富了,再进一步也就水到渠成了。” 师父给我丢了根烟,赞赏说道:“你第一次练手,就能够有如此表现,确实出乎我的预料。” 我赶紧上前帮师父点火,暗自欣喜的同时埋怨说道:“师父,我这才刚开始学几天啊,你就让我上手,这要是断错了,岂不是砸了您的招牌?” 烟雾升腾,将师父苍老而满是褶皱的脸,遮映的云遮雾绕,犹如千沟万壑。 “想要在算命这一行出头,三分靠技术,三分靠经验,三分靠天赋,还有一分靠胆量,胆量虽然占比小,却无比的重要。以前师父带徒弟,都要有半年以上练摊的经验,才能真正的从业。 现在不比从前,你既然想要从事这一行,这练胆就必不可少,至少从刚才来看,你的心理素质和天赋不错。” 师父的称赞,让我心花怒放。 尤其是第一次试手,就能够一语中的,如有神助,更是让我无比的兴奋,有种手握屠龙技,可以上天下海的感觉,同时对师父更加的敬佩。 接下来几天,师父却并没有再让我出手,而是继续让我在一旁观看。 《道德经》说,不见可欲,使民心不乱。 人有了本领,就不甘寂寞,总想露两手。 既然已经见识了《英耀篇》的神奇,我又怎么甘心一直在旁边观看,总是跃跃欲试,想要一展身手。 终于,师父再次给了我机会,可是这一次,我却搞砸了。 这是一对小情侣,按照年龄判断,应该是大学生。 他们是从算命一条街经过时,看到我们在摆摊,也是临时起意,想要看看手相。 目前为止,师父并没有传授我任何关于手相、面相以及八字、六爻等方面的内容。 而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甚至以为掌握《英耀篇》等内容,通过观察、逻辑推理、对客户心理的把握,以及“审、敲、打、千、隆、卖”的绝技,就可以手拿把掐了,轻松将客户玩弄于股掌之间,根本不需要什么命理技巧。 “小师傅,你会看手相吗?我怎么感觉你和我们差不多大,不会也是大学生吧?” 那女生很活泼,洋溢着青春与活力,阳光从她背后洒落,映照出一圈光圈。 在看到她的时候,我不由的想到了吴晴,曾经的我们也是如此,每天都很开心,对未来充满憧憬。 我以为我已经忘记了吴晴,却没有想到那段记忆只是暂时隐藏,不经意间被翻出来时,依旧能够将我刺的遍体鳞伤。 我收拾心情,挤出微笑,说道:“我也想是大学生,但是现在只能羡慕你们啦!你们年纪轻轻,想要看什么?感情还是未来的事业?” 男生没有说话,女生则是伸出手掌,笑着说道:“都说大学毕业就意味着分手,你就帮我们看看,我们毕业后,会不会分手?” 男生有些不满的说道:“瞎说什么呢?我们肯定会一起,一辈子在一起。” 我心中有些苦涩,上大学的时候,每一对相恋的男女,或许都是如此天真吧。 那些美好的山盟海誓,就如同刻在沙滩上的字迹,潮水漫过,一切就不复存在。 女生眼睛含笑,目光纯正,虽然问的问题比较严肃,但她显然并未真的放在心上,心态要更加洒脱和淡然。 但是男生的反应,就要耐人寻味一些,女生随意的一句话,就让他无比的紧张。 从这小小的反应,就可以看出在这段感情中,男女双方对待感情的态度,其实是有很大的不同。 如果这两人分手的话,这个男生或许会像我一样,过于的较真,很难从感情的创伤中走出来吧。 看清这一点后,我略有些感叹的说道:“大学的感情很纯粹也很美好,像你们这个年纪,应该更多的享受和珍惜这种美好。” 女生的反应很快,立马说道:“听你这意思是,大学毕业后,感情就不纯粹、不美好了吗?还是说你认为,我们在毕业后感情也会遇到障碍?” “你是学校辩论队的吗?” 我呵呵笑了一声,解释说道:“倒也不是,只是大学的感情更多是风花雪月,而毕业后要考虑结婚、买房、买车,要考虑的是柴米油盐,当感情将不再唯一时,自然也就无法像最初那样美好! 李敖不就是因为目睹胡因梦因便秘,认为其美好的形象崩塌,就提出离婚了吗?” 女生咯咯笑了起来,赞叹道:“你这说法很有意思啊!这么看来,想要给爱情保鲜,最好的办法不应该是结婚,而是应该保持若即若离!或许爱而不得是爱情最美的样子!” 那男生不知道哪根筋受到刺激,呼的站了起来,不屑说道:“算命都是骗人的,你怎么还当真了呢?再说了,他一个算命的,能懂什么感情!走了,走了,没事算这个干嘛,晦气!” “哎,我说哥们,你可以不信,也可以不算,但没必要说话这么难听吧?” 我心情本就低落,顿时也就有些不高兴了。 几句话一顶,两人就吵了起来。 虽然那女生很快就将男生拉走,但一番口舌终究还是没有避免。 师父一直冷眼旁观,自始至终都没有表态,直到那对情侣离开,我生闷气坐在那里的时候,师父这才开口说话。 “怎么,心里不舒服?” 我拿出香烟,给师父点了一根后,又自己点了一根,默默的抽了起来。 我的心里确实不是很舒服,不过不是因为算命没有算好,也不是因为那男生对算命的轻视,我以前跑外卖的时候,其实也经常被人鄙夷轻视,心里素质早就锻炼出来了。 没有钱,就不要考虑什么脸面,怎么活着才是关键。 我之所以心里难受,还是因为心中的伤痕又被撕裂。 有些事情,不去想,不代表忘记。 不过在师父面前,我总不好去说这些。 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感受着灼热的烟气在肺部转了一圈,又呼了出去,然后闷闷的问道:“师父,你给人算命是时候,也经常会被人轻视、瞧不起吗?” 第8章 入我觳中 “听说过三教九流吗?” 师父抽着烟,坐在马扎上,双眼中满是沧桑与深沉。 “算卦卖卜,在以前那也算是贱业,被人瞧不起那是正常。就算在如今这个时代,算命也是灰色地带,少有过界,就是牢狱之灾。所以如果有可能,我其实并不建议你进入这个行业!” 不学? 那怎么行,我还打算靠这个赚钱呢! 再说了,我这刚摸到门道,怎么可能放弃。 我一下子坐直了身子,连忙说道:“别啊,师父,我这只是心情不好,一时感慨而已!” 师父看了我一眼,眼神意味莫名,看的我心头莫名一颤。 就在我心慌之时,师父又缓缓说道:“算命这个行业,看似简单,但实际上其中的门道很多。所谓‘穷算命,富烧香’,来找我们算命的人,绝大部分都是心里有事的。 当求测者对我们倾诉的时候,我们就会成为接受这些不良信息的垃圾桶,如果没有强大的心里素质,很容易就会被这些情绪和信息所影响和牵引,从而做出错误的判断! 你要记住,你不是神,也不是什么专家,不要妄图将你自己的思想和判断,强加到客户的身上,否则就算客户因为你的身份和能力,选择信服你,那将来也会给你留下祸端!” 可惜那个时候年轻气盛,不知道这都是经验之谈。 等到我后来在这上面栽了跟头,吃了大亏后,这才知道师父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此时的我并不想听这些大道理,想起刚才那对情侣,于是问道:“师父,像刚才那对情侣,我是不是应对的方式有问题?” 师父说道:“你要明白一点,有的时候客户来找你,并不是真的以为或者相信你算的有多准,而是希望借助你的口,能够说出他们心中所期望的那个答案。” “可算命不就是因为准才算吗?” 见我不理解,师父举例说道:“比如那天那个小三,她并不是真的想要那个孩子,只是想要利用孩子来帮助自己上位。上位不成,又担心打胎会造成心理负担,所以才希望借助我们算命先生的嘴来告诉她,她命该如此,如此一来,她才能心安理得。 那个司机师傅,发现老婆出轨,心里早就恨得不行,只是因为儿子还小,所以才犹豫不决,希望以命运为借口,给自己一个离婚的理由。 而刚才这对小情侣,摆明着就是玩乐,并不是真的有事,甚至不是真的相信算命看相。这个时候你只需要顺着他们说就好了,只要让他们开心就行,准不准你认为有意义吗? 就算他们将来真的分手了,你认为他们会因为这二十块钱回来找你?” “这——” 师父的指点,让我茅塞顿开,这才知道自己追求所谓的准与不准,是多么的离谱。 这也是在很久之后,我才真正意识到,师父的提醒是多么重要。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有些事情,看似很简单,但是如果没有人给你点窍,只靠你自己去悟,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 哪怕是我后来抛弃江相派这一套,有些方面我依旧终身受用。 所以就算后来知道师父的身份和经历,我也从来没有嫌弃过他,甚至一直对他保持尊重和感激。 …… 自这天后,或许是认可了我的学习进度和领悟能力,所以在日常的讲解和训练之外,师父终于开始教我真正的算命技巧。 至少我当时以为,这些就是真正的算命技巧,比如手相手相的各种纹路,面相的三停五岳、十三宫、百岁流年,八字的十神生克制化,以及各种口诀和江湖口条等等。 原本还以为学算命很容易的我,这个时候才真正感受到了压力,不但每天要背诵大量的内容,还要尽快的学习领悟,最后要熟练掌握和应用。 但此时的我,已经深深的认识到,生活的不容易。 既然有师父愿意教我,我自然也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每天都如饥似渴的学习。 白天陪着师父一起练摊,听师父讲解各种知识和技巧,晚上回到住处,就可开始背诵、复习和揣摩领悟。 有不懂的地方,第二天可以随时请教师父。 又过了两个月的时间,我的算命水平达到什么程度我并不知道,但是大多时候,我已经能够独立接待客户了。 之前我算命的时候,师父还在我背后看着,在我出现纰漏的时候,帮我兜一手,但是后来逐渐彻底放手,不再担心我。 这天,师父嫌天热,直接将摊子丢给我,自己找了个树荫长椅,躺在那里睡觉。 师父偷懒我干活,挣的钱还都归他所有,我却一点都不在意,反而非常珍惜这样的机会。 因为我心里明白,这将是我最后跟师练习的机会。 算算时间,我已经学了三个多月,这些天师父除了偶尔提点一二,其实已经不再继续教我什么新的知识,说不好哪天,就突然让我出师了。 按照当初答应师父的三个条件,出师后我不能在这条街做生意,否则就是从师父手里抢食。 我虽然贪财,渴望赚钱,但也不是言而无信,欺师灭祖之人,自然不会违背誓言。 可算命一条街,非常的出名,想要算命的人,基本都是来这里,客源相对稳定。 如果我不在这里做生意,我应该去哪里呢? 重新物色一个地点,还是换一个城市发展? 正在我暗自琢磨的时候,一个客户靠了过来。 我急忙收摄心神,打眼一看,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印象。 这是一个少妇,约莫三十出头,个头不高,皮肤水嫩光滑,看上去家庭条件应该不错,眉眼间略显精明。 “你这么年轻,会看相不?” 玄学、玄学,有时候故弄玄虚,留个胡须,带个手串,穿个唐装、布鞋啥的,还真是有必要的。 算命跟中医有点相似,客户天然就喜欢找老师傅,以为年纪大就技术高。 这少妇瞅了我一眼,估计是看我面嫩,有些不大信任。 我也不算新手了,这种小问题,自然不是问题,当即招呼对方坐下,呵呵说道:“这算命看相靠的是真本事,又不是靠年龄长相,没本事就是活到八十也是白搭,有本事十八岁都能顶门立户。” 少妇虽然坐下了,但是依旧心中质疑,警惕说道:“你要是算不准,那我可不给你钱!” “行,你且放宽心,如果算不准,那这一卦,就当是我送你!” 《英耀篇》有言,“急打慢千,轻敲而响卖”。 对于这种心存质疑,不信任的客户,必须要一举突破其心理防线! 从她坐下的那一刻,我就坚信,她已经入我觳中了! 第9章 应痣歌拿人 少妇虽然坐下,但是半侧着身,上身笔直微微后仰,目光带有审视的意味。 师父说过,这种人最难搞,也最好搞。 难搞是因为对方心存抵触和警惕,甚至是挑剔和挑衅,无法和你同频,很难通过交流和沟通,获得想要的信息。 而好搞则是指,一旦通过“急打慢千”,瞬间突破其心理防线,她就会对你信服的五体投地,几乎是予取予求。 许多“大仙”,便是利用这招,骗财骗色,无往不利,最后客户还千恩万谢。 如何突破对方的心理,师父传授的方法有好多种,对于眼前这人,正好有一种非常适用。 当然,我倒不在意她的色,我只求财! 我并未在意对方的态度,而是非常淡定的说道:“咱是第一次见吧?” 少妇愣了愣,但还是点头,“对!” “那就行~” 实际上,这是我的套路,见其确认后,我当即就说道:“我能知道你身上的秘密,你信不信?” “什么秘密?” 少妇顿时也来了兴趣,稍微坐正了看向我,但依旧不是太相信。 “你的下身有颗黑痣!” 要是放在古代,这么说肯定会被认为是耍流氓。 但如今这个时代,好多姑娘自己穿衣服,都主动露出半个胸口或者屁股,自然不会在意这样的言论。 但是私密的部位,却也是最有力的证明。 那少妇没有丝毫的羞涩,闻言只是摇头说道:“不可能!” 我也不慌,伸手指了指右边,说道:“那边两百米,有一公共厕所,你去看了回来再和我说!反正我又不会跑了~” 见我如此笃定,那少妇将信将疑,但还是起身去了厕所。 十来分钟后,少妇慌忙回来,一脸震惊的看着我,说道:“哎呀,小师傅,你还真是神了啊,身下的这颗痣,就是我自己都从来没有注意过,你是咋知道的啊?” 瞧~ 这个时候开始喊我小师傅,对我的态度和语气也热情了很多。 至于我咋知道的,那肯定不能告诉她啊。 这玩意可以说是一个规律,也可以说是算命看相的一个技巧。 师父让我背诵的歌决中,有一首叫做《应痣歌》,就是专门讲痣相对应的。 歌决中说—— “额头脐下面胸前,耳下肩窝及肘边; 目后须知腰膝畔,外阴颧骨亦中连; 眉头项上须相应,腹底痣上脚下全; 手上膝头曲膝内,印堂额上背部缠; 人中脐下或脐内,鼻应玉茎真果然。” 啥意思的,就是人面部上的痣,一般都对应身上相应部位的痣。 比如额头脐下面胸前,就是说额头有痣,一般人的胸前或者或者肚脐的位置,也会有痣。 而眼前这个少妇,她的下唇中含痣,民间通常称为口中含珠,认为是有福相。 是否富贵我不知道,但是这种痣相,对应下阴有痣,却是肯定错不了。 而这少妇的表现,也验证了这个推断。 面对震惊的少妇,我越发的淡然,说道:“我不但知道这个,我知道的还有很多,在麻衣神相面前,你就跟个透明人没什么区别。比如,我还知道你是为了丈夫而来,而你老公去年有道坎!” “你咋知道的?” 少妇更加震惊了,甚至有种惊悚的感觉,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心中暗喜,对师父传授的本领,也越发的敬佩和信服。 之所以如此判断,除了前期的观察和推理外,这里面还用了一个技巧。 其实说出来也没啥神秘的,我这里给各位读者老爷解读一下,希望大家不要外传,否则断了同行的财路,可能会给我招来麻烦,也有可能会被心怀不轨之人学去,以后为非作歹。 我之所以如此判断的关键点就在于,“你老公去年有道坎”这句话本身。 这句话乍一听似乎没什么,但实际上里头门道很深,对于算命先生来说,可以说是万能公式。 但凡是个人,谁能保证一年到头都顺顺利利,没个花钱或者小灾小病的时候啊? 好事你可能不容易记住,但是那些不好的、不顺心的事情,你一般都是记得非常清楚。 如果他恰巧要是在那年发生了大灾,那这事就更加稳妥了。 不信你可以找个人试试,几乎是十拿九稳。 比如现在,这少妇被我的断语震惊的无以复加,对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镇山门一旦镇住了,接下来都不用我再说什么,她自己就像是倒豆子似的,哗啦啦的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原来这女人的老公,是一家国企的中层干部,去年出了一场车祸,人虽然没事,但是被吓的不轻,车子损毁的也比较严重。 再加上其他事情上也不大顺心,所以她就想过来,找个算命先生给看看。 这种情况,等于是自己上门送钱啊。 “你老公这事,还有些麻烦啊!” 我一改之前的淡然,脸色阴沉严肃起来。 那少妇已经被我的手段镇住,此时对我深信不疑,一见我如此神态和语气,顿时也是慌了神,连忙问道:“可还是有什么灾祸?” “莫谓途不堪走马,应防路滑失前蹄。马快当防平地石,舟忙宜慎水中矶。他这道坎还没有过去,今明两年恐怕还有不顺,轻则破财,重则伤人!” 算命到了这里,已经完全进入了我的节奏,接下来我无论说什么,这少妇自然无有不信之理。 少妇更加慌乱,脸色都变了,声音颤抖问道:“小师父,可有什么破解之法?” 我眯了眯眼,没有说话。 这少妇也是聪明人,立马掏出两百块钱,放在了摊位上。 看相算卦,挂金二十! 这少妇给了两百,已经不算少了。 可是我跟在师父的身后,也是见过大钱的人,这少妇明显有些势利,还带着精明和小气。 既然已经拿住她了,两百块钱怎么可能就将我打发? 另外还有一方面,师父以前说过,算命也能挣大钱,但师父似乎并未将手段用到极致,颇有求财而又不过于贪财。 师父年纪大了,我可以理解为佛系随缘。 但是我不一样啊,我还年轻,我需要快速积累财富。 否则将来老了,就算是有钱了,人死了钱都花不完,要再多钱有什么用? 既然有这个机会,我也想看看,这少妇的极限究竟在哪里。 所以我看都没看这两百块钱,随手拿起旁边万年历,翻看了起来。 第10章 江相派 见我没有理会她,那少妇讪笑一声,又从包里掏出一沓钞票,压在了签筒下面。 “小师父,这事还要多麻烦你啊!你可千万要帮帮我们啊!” 我瞥了一眼,厚厚的一沓,估摸着有两千,心中顿时兴奋到了极点。 但表面上我却努力的维持淡定,缓缓说道:“非是我不帮你,实在一行有一行的规矩。所谓卦不走空,算命本就是透露天机,而你老公这又是大事,我也很为难啊!” 毕竟是第一次收这么多钱,我还是有些紧张的,所以就用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在安慰客户的同时,也是自我暗示一番。 可那少妇似乎是会错了我的意思,以为我还是嫌少,居然又拿出一叠钞票放了下来。 说实话,一下见到这么多钱,我不是兴奋和激动,而是突然有些害怕了。 你们能想象吗? 三两句话,一下子就见到这么多钱,估摸着有些上万了。 少妇带着惊恐、期待和恳求的看着,“我暂时只带这么多了!” “这事你既然找到我了,自然要想办法给你破掉。” 我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变了,此时已经不再是想着赚多少钱了,而是要尽快结束这笔生意,也好让我自己好好平静一下。 心中虽然惶恐,但好在我还没有忘记,《阿宝篇》中记载—— “博观而约取,慎始而更慎终。未算其利,先防其弊。” 简单来说,就是要善始善终,屁股擦干净。 一下子收了这么多钱,我也是有些害怕,更要小心谨慎,全头全尾,不能给自己找麻烦。 我赶紧从师父的包里,掏出了一张符纸,递给了那少妇,叮嘱说道:“这张符放到你老公的钱包里,让他随身携带。另外让他这两年,逢寅申巳亥日,尽量不要开车喝酒远行,平时也要尽量避开这些生肖属相的人,可保平安。” 算命的同行可能都知道,我这话里藏有玄机,如果你不懂,我这里也不方便多透露。 “寅申巳亥?” 少妇奉为真经,只是没有听懂专业术语。 我解释说道:“寅申巳亥就是十二地支,十二生肖中的虎猴蛇猪,按照我们华夏的记年记日法,每一天都是由天干地支构成,比如今天就是辛卯日,明天就是壬辰日。 你如果不懂干支计日法,手机下载个万年历,上面都有每日的干支。 寅申巳亥为驿马星,冲力最大,务必务必,小心!” “好好~” 其实少妇也不一定听得懂,但知道日子就行,接过符纸,仔细记牢我说的话后,这才感恩戴德离去。 我按捺住心中的激动,一直等到这少妇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头,我这才低头捡起了地上的钞票。 数了数,一共八千元! 抵得上我之前跑外卖一个月的收入了! 而这其中的辛苦和耗费的精力,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在这一刻,我终于确认,算命确实可以挣到大钱,而我的选择也是对的! “哪来这么多钱?” 正在我兴奋之时,师父睡眼惺忪的走了过来,看到我手里一沓钞票,也是有些惊讶。 “师父,刚才做了一笔大单!” 我十分的激动,赶紧将钱递给了过去,同时兴奋的介绍了刚才的情况。 “你先把钱收起来!” 师父当即脸色阴沉,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惊喜,“把摊子收了,跟我回去!” 我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还是立马把钱装好,收拾摊子跟了上去。 “知道我为什么一开始不想教你算命吗?” 回到师父的出租屋,师父往床上一坐,一脸严肃的看着我。 “不~不知道!师父,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 我心里有些惊慌,不知道自己哪里犯了错误,更不知道师父为什么旧事重提。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但是拜师的经历,就像是在昨天。 “刚见到你那会,我就发现你这人非常有野心,对钱财超乎寻常的渴望。” 师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一脸严肃的说道。 谁不想赚钱啊? 在如今这个社会,没有钱,连媳妇都说不上,我不认为喜欢钱,这有什么错。 虽然我没有说话,但师父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沉声说道:“想要挣钱没有问题,或者在其它任何一个正当的行业都没有问题,甚至是好事,说明你努力上进,有企图心,那是你的本事和能耐。 但是—— 干我们这行不行,尤其是你跟我学!” “师父?” 我怔了怔,不明白师父是什么意思。 “百年前江湖上有一个非常出名的江湖组织,叫做江相派,江指江湖,相指宰相,意思就是江湖上的宰相。 这个江湖组织,人员复杂,三教九流,相命先生、神棍、庙祝、道士、尼姑、和尚、斋堂主持、江湖贩药或卖艺者、骗子等等都有。这些人组成一个团伙,打着相面、占卦的旗号,行诈骗之实,甚至犯下了累累罪行。 用现在的标准来看,有些人甚至都够吃一辈子‘皇粮’了。” 听到这里,我心中咯噔一跳。 其实在之前学习的时候,尤其是学习《扎飞篇》和《阿宝篇》的时候,我心里就有所猜测,只是当时一心想要学技术,想着挣大钱,所以就没有往这个方面多想。 另外就是,求测者来求测,我想着只要能够算对了,解了他们心中的困惑,这并不算骗。 那些所谓的心理学导师,还不如我们这个呢。 至少我自己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可如今师父直接戳破了窗户纸,我心中难免还是有些恐慌,不曾想自己居然加入了一个骗子组织。 师父也不知道是否看透了我的心思,或者说是看透了,也不想理会。 他继续说道:“但是在建国之后,尤其是这些年,社会环境的变化,加上国家的严厉打击之下,已经没有了江相派发展的空间,江相派也就销声匿迹了。 你应该不难想到,我曾经就是江相派的一员!” 此时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说心里还是有些不愿相信,自己的师父居然是一个老骗子。 “我毕竟年纪大了,也没啥学历和本领,又要讨生活,所以只能小打小闹,赚点养老钱。我原本想着,这身本事,将来就随我老了,直接带进棺材里,也省的再祸害人!没想到我却遇到了你!” 师父看着我,叹息说道:“你和我以前很像,因为穷,就总想着赚钱,赚大钱,捞快钱!人有野心不可怕,就怕这野心用不到正地方,这会毁了你一生!” “师父,我当时~当时~” 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第11章 缘分已尽 “人的欲望,一旦被放大,就很难再被收回来了。尤其是你现在还年轻,有野心,有冲劲!” 师父摇头叹息,并没有听我的解释。 “我们师徒的缘分,就到这里了,从明天开始,你就不要来这里找我了!” “师父!” 我真的有些慌了,跪在地上爬到师父的身边,眼圈也不由的红了。 虽然我和师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和感情,不是用时间长短来衡量的。 像我之前跑快递的时候,谁真正关心和在意过我呢? 外卖站的站长,每天打电话来,不是骂人就是扣钱,如果不是为了生活,谁又愿意当这孙子? 前几天还看到,有个外卖的小哥,因为被欺负、扣钱,怒而捅伤了站长。 我想,这就是被压迫到了极致了吧。 我刚刚失恋,就遇到了师父,这三个多月,除了住不在一起,其它时间几乎是形影不离。 而师父除了开始的一周,对我有些冷淡,但后面一段时间,对我真的是尽心尽力,倾囊相授。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但这师徒间的情分,早已在不知不觉间,种在了心里。 或许是看到我真情流露,师父也有些动容,他看着我说道:“你这孩子虽然有野心,但是心底不坏,这也是我后来愿意教你的原因之一。但是分别之前,我有几句话要告诉你!” “第一,无论你以后有多大本事,有多想赚钱,这扎飞和阿宝两篇,你千万不要去碰!” “第二,江相派虽然销声匿迹了,但并不是真的断了传承,以后如果你有机会遇到,千万不要和他们搅和到一起,不,不要与他们有任何的交往。” 师父说的慎重,知道看我点头,这才说起了第三条。 “这第三条吧,算是给你指条路。江相派有句话,叫做‘光尖不腥,到老不中,光腥不尖,到老不沾,腥尖并用,气死神仙’,尖者就是真正的有技术,有真本事。腥者就是骗,就是纯忽悠。 之所以不让你去碰扎飞和阿宝两篇,就是因为这两篇都是骗人的把戏,实在过于阴损。 但是江相派的尖,也无非是一些小伎俩,在真正的命理大师面前,上不得台面!” 师父叹了一口气,极其遗憾的说道:“善易者不卜,知易者不占,那些真正的周易大师,不会像我们这样跑江湖。我年轻的时候,也想学真正的周易,可惜没有这个缘分。 你既然一心想要从事算命这个行业,想要行得正走的端,就找机会去学真正的周易吧,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缘分了!” “师父~” 听师父交待的这么多,我就知道师父是真的打算与我告别了,心里无比的难过。 无论师父有什么过往,曾经是什么身份,至少在这一刻,他是真心的对我,否则不会跟我说这么多。 “我陈一飞,无儿无女,孤身一人,这是我的报应。但是临死前,能收你这么个徒弟,我也算是后继有人了,我是真心不希望你将来走我的老路!” 师父忽然看着我,非常严厉的说道:“你师父我不是什么好人,我也不要求你将来做什么好人,但是这做人的底线,我希望你能守住。否则将来就算我没法收拾你,老天也会收拾你!” “我知道了师父!” 我心中一凛,连忙点头答应了下来。 “行了,你回去吧!” 师父有气无力的挥了挥头,不再说话,我虽然心中不舍,却也只能起身离开。 只是转身的时候,我才发现师父的身形无比的佝偻,这才意识到他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了,无儿无女的四处漂泊。 我忽然心中涌起一股冲动,转身再次跪下,说道:“师父,要不您让我留下吧,以后我给您养老!” “你这孩子!” 师父盯着我,眼圈瞬间后了。 然后叹息一声,从床垫底下,又摸出了一本小册子递给我,“这本书,你拿着,以后走江湖,难免会遇到麻烦,希望你用不到吧!” “?” 我有些诧异的接过册子,没有想到师父在最后居然还藏了一手。 “行了,滚吧,我有手有脚,能走能动,还用不了你来给我养老!” 师父脸色一沉,挥手赶我离开。 “好的,师父,那我以后多来看您!” 虽然师父说,让我以后不要再来,但我想着,反正住的不远,大不了我以后经常来看他就是了,失落的心情又瞬间好了起来。 之前天天跑快递,最近更是跟着师父练摊,我还真的没有清闲过。 如今被师父赶了回来,突然闲了下来,我还真的有些不适应。 躺在床上的时候,想起这三个多月的经历,我忽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十年酣畅,辛苦考上了大学,本以为从此展翅高飞,天之骄子,哪知道毕业后才发现自己的翅膀根本就张不开。 生活的压力,女朋友的离开,对未来的迷茫,让我一度感到人生无比的绝望。 但有幸遇到了师父,让我在迷茫绝望之时,看到了新的希望和契机。 “恰逢那年你明媚又正逢我自卑,我两袖清风,怎敢误你年岁。恰逢你笑靥如花而我年少无为~~”(如果不是担心你们说我水字数,我能把这首歌抄完(* ̄︶ ̄))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忽然发现自己有些不习惯。 自从不再送外卖,也没有特别想要联系的人之后,似乎以前没有手机就活不了的生活,突然之间就离我远去了。 我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大学的室友王珂。 以前上学的时候,关系一直不错,他的家庭条件好,大学的时候吃喝玩乐,基本都是他带我。 毕业后他就直接回了老家,在他老爸的公司上班,彼此也时不时的有联系。 “咋了,王总,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呢?” 我接通电话,呵呵笑了起来。 “你问我咋了,我还想问你咋了呢?我刚才看到吴晴的朋友圈,她怎么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啊我草,兄弟你被人绿了?” 王珂的语气虽然冲,但明显透着关心。 提及吴晴,我心中一痛,但王珂的电话,还是让我感到暖意。 我强颜欢笑,说道:“都分手了,人家找新的男朋友,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个鸡拔毛啊~~你们大学的时候那么好,把兄弟们都羡慕的不行,这怎么才毕业,就分手了呢?” 是啊,大学里那么好,怎么就分手了呢? 第12章 师父压箱底的秘籍 “都过去了,不提也罢!” 王珂的电话,突然提及吴晴,让我的心像是被刺了一刀,疼痛的难以呼吸。 虽然告诉自己,已经分手了,就不要在意,但我还是忍不住打开了吴晴的微信。 我翻看了一下吴晴的朋友圈,这才发现她的朋友圈已经对我关闭,朋友圈主页上与我合照的背景,也换成了一片蔚蓝的大海。 她已经彻底的告别了与我的过去! 或许从半年前,她说上班不方便,而且我送外卖总是半夜三更回来,影响她休息,从我这里搬出去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要与我分手。 一切早有预兆,但我却忙碌于工作,忽视了这早就显而易见的裂痕! 或许是察觉到我情绪不高,王珂也没有再继续追问,转而与我聊起了这段时间的经历,以及他工作上的不爽。 “行了,既然你现在没啥鸟事,明天来我这转转,哥带你见见世面,咱兄弟俩也好久没见了。正好我想从我爸的公司出来,到时候看看咱兄弟俩,有没有机会一起干一番事业!” 和王珂闲聊了一阵,当然没有提我学算命这事。 大概说了我不干外卖了,现在处于失业状态,王珂就直接向我发出邀请。 “行,那我明天去你那转转!” 我知道他是想拉我一把,毕竟他老爸的公司发展那么好,又只有他一个儿子,他创业个毛线,躺在家里都吃不完。 我原本是想拒绝的,但是转念一想,我这后面要摆摊营业,不是正好要找地方吗? 树挪死,人挪活啊! 挂断电话,我盯着吴晴的微信,聊天界面还保留着我们最后的通话。 “晴宝~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我的惊喜来了哦~” 这是我最后发出的信息,却没有收到回复。 那天我拎着蛋糕,出现在她门口的时候,收到的不是她热情的拥抱和开心的微笑,而是冰冷的分手! 看着聊天框,我很想发信息问问她,是不是她早就喜欢上其他人,是不是她搬出去是有预谋的,但最终我还是选择放弃。 是或不是,还有什么意义? 从此我们各奔东西! 我将手机丢到一旁,同时也像是放下了过往。 如果不是在分手后遇到了师父,让我转移注意力,沉迷于算命,或许我不会那么轻易就放下吧~~ 晚上准备洗澡的时候,我突然发现白天那八千块钱,居然还在我兜里揣着呢。 “这~” 我虽然贪财,但也不是什么财都贪。 当初拜师的时候就说好了,拜师期间一切劳动所得,都归师父所有。 就算没有这个承诺,那也该是我孝敬师父的。 不过既然忘了,正好明天一早给师傅送过去,顺便跟他说一声,我最近出去一趟。 重新躺回床上的时候,我又想起了分别的时候,师父给我那本小册子。 小册子薄薄的一本,应该是民国时期的那种古籍,书页发黄,边缘更是摩的破破烂烂,书面上也没个名字。 “这是什么玩意,难道是算命的真正秘籍?” 我急忙翻开书页一看,顿时懵住了。 这书里的内容,根本不是什么算命秘术,没有五行八卦、歌诀口条,而是一个个手画的小人,和各种穴位的介绍! “都说医易不分家,难不成师父真正的压箱底是医术?” 看到这小册子的第一眼,我就认为这是中医,山医命相卜吗,有这猜测很合理。 但是细看之后,我才惊悚的发现,这并不是什么中医,似乎是一种杀人、伤人的法门啊! 我急忙返回第一页,只见上面写着,五百钱起手诀—— “后生入门想出神,请师传道要窍门。 老祖留下生死门,一脚踏错害子孙。 尊师重道是根本,老座传艺才安神。 起手先学混元劲,懒困龙中求阴神……” 后面还有四大空门诀、六大秘手诀、十二宫时诀,以及三十六大穴和七十二小穴等等。 “这玩意到底是个啥,师父为什么还会这个?” 我有些发懵,更觉得神秘。 这本小册子根本不是什么算命、中医的法门,而更像是某种秘术! 我有些惊喜,虽然从未听说过什么五百钱,但是本能的意识到,这玩意不简单。 而且师父似乎一开始并未想要将这秘术传给我,直到我再次可够,愿意为他养老,这才将这门秘术传给我,显然在他的眼中,这门秘术要比江相派的传承要更加的珍贵。 我看的津津有味,逐渐的沉迷于其中。 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般起床,洗漱完毕后,出门、买上豆浆油条,赶到师父的住所。 “师父!” 让我惊愕的是,正常师父这个时候刚刚起床,但此刻师父的房门却锁的叮当响。 “难不成已经出摊了?” 我急忙赶往算命一条街,可是在熟悉的位置,却并未看到师父的身影。 我忽然意识到什么,心中顿时慌了。 师父离开了这里,他不仅仅是不让我来找他这么简单。 我心中有些黯然,没有想到师父真的会如此决然,说不见就真的不再见! “小张啊,今天怎么就你自己啊,你师父呢?” 一位同行正好来出摊,看到我一个人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笑呵呵的与我打了个招呼。 “我师父他~走了,不在这里了!” 我像是在回答他,又像是在自语。 那同行也是有些意外,摇头遗憾说道:“呀,怎么走了呢,你师父的水平在这条街还是不错的,就是运气不好,如果遇上有钱的大老板,那就是大师级的人物啊!” 我浑浑噩噩,心情无比的沮丧,随意的寒暄两声,就失魂落魄的离开了算命一条街。 当我坐上高铁,赶往杭州的时候,看着窗外飞逝的画面,心中不由在想,人这一生真的就像是一趟一直向前奔驰的列车,无论你如何挣扎,人生的列车始终向前奔驰。 那些你在意或者不在意的人,就像是这旅途中,与你同行的旅客,他们只是陪你同行一段,却无人能够陪你走到终点。 无论是吴晴还是师父,他们陪我走过了一段旅程,然而他们在中途选择了下车。 我的人生列车,还在前行,那接下来又有哪些人,会陪我度过接下来的一段旅程? 第13章 玄学茶馆 “伯虎,这里~” 刚到出站口,王珂就非常骚包的向我挥手。 长长的头发,梳在脑后,身上穿着一件骷髅头的大汗衫,下身是粉红色的大裤衩加拖鞋。 “……” 我自认心理素质还可以,脸皮也还算厚,但是看到王珂这骚包的打扮,还是感觉有些羞耻。 “到哥的地盘,哥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宾至如归,醉生梦死!” 王珂上来熟练的揽住我的肩膀,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活的恣意潇洒。 “果然是公子哥啊!你这一辆车,就够我努力一辈子的!” 迈巴赫s680,至少也要三百多万吧。 在我这种穷人看来,怎么也无法想象,为什么会有人花三百多万去买一辆车。 王珂一踩油门,车子嗡的开了出去,强烈的推背感,炫耀着好车的强劲马力。 王珂一边开车,一边无所谓的说道:“就是一辆车而已,没那多感慨。钱这玩意,不能看的太重,再多的钱也就是那么回事,一天也就吃三顿!” “行啊,一年不见,你这境界有好几层楼那么高了啊!” 我还真有些刮目相看了。 以前这货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除了游戏就是妹子,可没有那么多感慨。 王珂哈哈一笑,得意说道:“我也就是吹牛逼而已,相较于没钱,我还是更享受现在的生活。说钱不重要的,都特么是有钱人,有钱人才能装逼,没钱只能装孙子!” 闲扯了两句,王珂就一本正经的跟我说道:“你这次来,就别走了,我是真打算出来自己创业,你来帮我,咱兄弟俩大杀四方,未来的商业巨子就是我们!” 我有些意外,没想到他还是当真了,没理会他的扯淡,好奇问道:“你爸好好的公司等着你继承,你创什么业啊?” “我爸那公司,我不喜欢,在里面待着别扭。反正我爸还年轻,还能继续干,我还不如这会干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 “那你喜欢干啥?已经有想法了?” “有啊,新媒体运营,拍拍短剧啥的,是不是更有意思?” 我瞥了他一眼,无语说道:“我怎么感觉你这不是想创业,而是在想那些女主播呢?” 上大学那会,像王珂这种帅气多金的富二代,不知道有多少妹子看上他,找着机会就往他身上贴,可这货愣是做到了片叶不沾身。 这可不是他取向有什么问题,也不是他洁身自好,而是他把有限的“精力”(这里是两层含义,你们懂的~~),全都放在了那些女主播的身上。 “谈女朋友有什么用?还要哄着供着,哪有女主播好啊,我随便刷点礼物,就随叫随到,从来不用我等,而且一拍她屁股她就知道换个姿势,你一躺下她就知道坐上来,你一站起来她就知道跪下来,你一跪下来他就知道撅起来~” 当初这牲口的名言,我至今都记得一清二楚,惊为天人。 听我调侃,王珂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哈哈一笑,说道:“兴趣是最好的老师,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才能做好,你说对吧~” 话虽没错,但是用在他的身上,怎么都感觉别扭。 至于他说的创业,我没有直接拒绝,但是也没有答应。 从我内心里来说,暂时并不打算接受这个邀请,因为我很清楚,自己一无所有,没有创业资金,也没有这方面的能力和经验。 王珂邀请我,只是单纯的因为关系和友情,可我很担心掺杂了其它后,这段关系和友情能否长久保持。 这不是说我不信任王珂,而是因为我明白,这就是人性。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价值观,没有掺杂任何利益的时候,大家会相互妥协或者搁置分歧,可一旦涉及到利益,细小的分歧,就可能会演变成难以逾越的鸿沟。 这里的利益,并不仅仅是指钱财,还有可能是对企业的发展方向、理念等等。 况且我现在已经有了新的选择,而且对算命这一行更感兴趣。 王珂说的对,兴趣是最好的老师,喜欢的事情,才能做的长久,做的好! 接下来两天,王珂白天带我逛各处的景点,吃当地特色的美食,晚上就一起去唱k,或者去酒吧。 而我也彻底的放开身心,抛弃所有的烦恼,跟着他一起胡闹,就当是对自己的一场洗礼。 关于吴晴的事,王珂知趣的没有提,而我也没有去想,似乎一切都成了过去。 “你们这有没有算命比较多的地方?” 第三天的时候,王珂还想拉我出去鬼混,却被我拒绝了。 虽然师父已经离开,但是既然想要从事这一行,还是要多看看多了解。 王珂有些惊讶,“你要算命吗?你咋信那玩意啊!” “无聊啊,瞎转转呗!” “行,听你的!灵隐寺那边到处都是算命,咱去看看!” 反正就是玩,对于他来说去哪里都一样。 灵隐寺是景区,杭州经济发达,游客非常之多。 天竺路、灵隐支路两旁,确实有很多算命先生,有固定的店铺,也有像师父那样,拎个小马扎在路边摆摊做生意的,人来人往,生意看上去还不错。 我随意浏览了一下,发现这边虽然人流量不少,但是客户以游客居多。 既然是游客,也就注定他们不会真的是因为有事而来求测,大多都是游玩的时候,玩乐嬉闹一下。 像这种客户,其实只需要“隆”,也就是捧着说就好,人家会开开心心的扫码付钱,算命水平的高低,其实并不会太在意。 而那些算命先生的水平,我旁观了一下,大多也就是知道个阴阳五行,六爻、八字知道一些皮毛而已,更多还是靠一张嘴吹嘘。 跟师傅学习之后,我还真的有些看看不上这些人的水平。 “那边有个玄学茶馆,要不咱过去看看,顺便喝口茶?” 王珂陪着我转了半天,也没见我算命,刚好看到一个门面,就建议我们进去坐坐。 “也好~” 天热,确实有些口干舌燥。 况且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玄学茶馆,既然以后要从事这一行,不如进去看看,这是什么门道。 茶馆不大,里面确实是喝茶的地方,装修的古香古色,玄学、周易的文化随处可见,屋子里还点燃了清香,一入门就香气缭绕。 里面坐着一个年轻的姑娘,或许是空调吹的有点凉,身上还披件衣服,正坐在那里写写画画。 门打开的时候,有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第14章 塔罗占卜 “欢迎光临,两位是要喝茶吗?” 姑娘看上去很是清秀,年龄不大,见我们进来,就站起身来迎接。 “喝茶,也看事,你们这不是玄学茶馆吗?” 王珂茶桌旁的椅子上一坐,伸手指了指门口的招牌。 “那好,两位先坐,我给两位泡茶!” 姑娘坐到茶桌的对面,开始烧热水洗杯子,然后询问我们喝什么茶。 我对这些没讲究,王珂更是从来不喝茶,本意就是来坐坐,于是让姑娘看着来就行。 “行,那我就给两位泡壶龙井吧,这大热天的正好可以生津止渴!” 这姑娘泡茶的手法非常的熟练,细长白嫩的手指,不停的动作,看着就像是跳舞一般。 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喝个茶还这么麻烦,但不得不说看着还挺赏心悦目的。 这大热天的,在这里看她泡茶,似乎都是一种享受。 “求测问卦,也是你负责吗?” 在她泡茶的功夫,我也在打量茶馆里的情况。 不得不说这里装修的非常有氛围,古香古色,到处都是玄学的符号,一些格子和台子上,还摆放着一些手串和挂饰等等。 “对,我们这只要喝茶,就免费送一卦,两位谁要求测?” 姑娘帮我们一人倒了一杯茶,放在我们面前,落落大方,看上去挺像那么回事。 王珂惊讶说道:“你?算命的不都是老头吗,你一个小姑娘也会算命?” 不只是他,我也同样感到惊讶,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居然也会算卦吗? 不过她这经营方式,倒也别致,一壶茶我看标价,大概分为128、138等档次,最高也就是198一壶,也就是说,她一卦的润金在两百块以内。 这要比外面那些摆摊算命的老头,收费可要高多了。 我好奇问道:“那你是用什么方式算命,看八字吗?” 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就看到门上写着,财运、感情、事业等字样,但并未像传统卦摊,会写上面相、批八字、六爻还是风水起名之类。 “我这里不看八字,只看手相和塔罗!” 姑娘拿出一副塔罗牌,摆在桌子上,再次问道:“一壶茶免费送一卦,两位哪位要求测?” 王珂看向我,而我则是笑着说道:“你不是有想法的吗,要不你先测一测?” 塔罗牌这玩意,我虽然听说过,但还真是不懂,正好也趁这机会多了解了解。 “那行~” 反正就是玩玩,王珂身体前倾,压在茶桌上,说道:“那你就帮我测测,我的事业如何?” 这货不缺钱,自然不会测什么财运,女人对他来说更是如衣服,说换就换,自然也没有测的必要。 虽然不是我预测,但我也在揣摩王珂的心理。 作为一个算命先生,将来我肯定也会遇到眼前这种情况,明明自己不想测,却被朋友撺掇着,也跟着算上一卦。 这种人心无所求,其实最难把握。 对面这个女孩,也不知道是否善于把握人心,她在听完王珂的话后,并没有过多的表示,而是将手里的塔罗牌洗了一遍,然后排在桌子上。 “你按照心中所想,随机的抽取三张牌!” 王珂按照她的要求,随后从牌中抽取了三张,按照顺序铺在桌面上。 虽然牌面的花色不同,但是我却并不认识这三张是什么牌。 那姑娘葱葱玉指,点在牌面上,一张张介绍说道:“这是星星,这是宝剑二,这是宝剑是从!” “这个我看不懂,你直接解释是什么意思就好!” 王珂端起茶杯,往椅子上一靠,吊儿郎当的说道。 “第一张,星星代表新的开始和希望。 中间那个宝剑二,象征着平衡、决策和内心的冲突,暗示你着需要做出选择。 第三张宝剑侍从,象征着好奇心和新思想,代表着学习和观察的开始,意思是你想要从事的事业,需要观察和学习。 这三张牌都是各自序列的开始,凑成一个塔罗阵,也就意味着你要从事的事业,是一个全新的领域。” 刚才还吊儿郎当,无吊所谓的王珂,一下子惊讶起来,“有点意思啊,那你继续说。” 见到这姑娘能够做出如此判断,我也是有些惊讶。 她这第一句话,相当于是镇山门,而且明显一下子拿住王珂。 如果换做是我的话,虽然也会有好多种办法拿住王珂,但是绝对不会像她这么直接了当,直接点明是全新的领域。 塔罗牌是西方传来的玩意,据说在西方与占星术,并列为两大最为知名的预测技术,现在看来这西方的玩意,还是有点东西啊。 面对王珂的表现,女孩表现十分平静和专业,显然拥有很好的心理素质,或者说早已经度过了练摊的阶段。 “塔罗牌有风火水土四大元素,其中风元素代表自由、变化和探索,同时风也意味着虚无和缥缈。 你这三张牌都是风元素,结合你问事业来看,暗示你所用从事的行业,将面临着挑战,目前都是你的想法,暂时没有落到实处,而你想要做出一番事业来,首先要落地,还要面临各种挑战!” “有水平!” 王珂听完,立马竖起了大拇指。 说实话,听她如此断语,我也是忍不住称赞。 这种下断语的方式,与传统算命方式,有极大的不同,听上去娓娓道来,却很容易获得客户的认可。 怪不得现在的年轻人,那么多人喜欢塔罗和占星。 王珂在测完之后,顿时算命预测有了极大的兴致,他看向我说道:“伯虎,你也试试!” “也好!” 我点头说道,“不过我不看塔罗牌,我看手相!” 塔罗牌我不懂,但是手相我懂啊~ 我也想看看,这姑娘是如何看手相。 王珂有些不满的说道:“她塔罗牌看的准,你看啥手相啊!” 我没有理会她,坚持让那姑娘帮我看手相。 女孩又帮我们斟茶,同时抱歉说道:“不好意思,小店这一壶茶只免费送一卦,如果要单独看事,需要98元的卦金!” 王珂大手一挥,“测,你帮他测,卦金我们另付!如果手相看不准,你就再帮他测一下塔罗牌!” 显然这货已经认准了人家姑娘的塔罗牌了! 第15章 思路打开 “男左女右,既然你要看手相,请把左手伸出来!” 似乎是王珂的豪爽感染到了她,能够多算一卦,玄学茶馆的这位女卦师也有些高兴,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我伸出左手,不动声色。 《英耀篇》有云,“有问不可迟答,无言切勿先声”。 简单来说就是,客户有问题不可迟疑,如果客户没有开口,千万不要随便开口,所谓言多必失。 深谙江相派精髓的我,自然知道算命的门道,既然此刻作为客户,我也当然不会任由对方从我的言语之中来套取信息。 姑娘问道:“请问您要看什么?” “随便看看吧,看到什么说什么?” 我并未指定方向。 那姑娘点了点头,然后握住我的左手,开始咨询端详起来。 片刻之后,她抬起头来,说道:“您的掌心虽然有茧,但手掌细长,手指纤细,指尖比较尖,说明你这人比较秀气,具有文化气息,如果放在上学那会,应该是能够静下心来读书的。” 然后指着我的大拇指下方的那一块,说道:“这里是金星丘,代表心地、情感、亲情和生育,你这里饱满有力,说明你情感丰富,重感情,为人热情奔放。对面这边手掌的边缘是太阴丘,代表着想象力和精神方面的才能~” “这是生命线,代表健康、意外等变化,你的生命线深长有力,代表您的身体当下非常健康。” “这边是感情线,请您不要介意,从线上来看,您的感情恐怕多有波折,无法一帆风顺。” “……” 这姑娘从手掌到手指,最后再到掌纹,一条一条的讲了下来。 从她讲解的内容来看,大多偏向于性格特征方面,不像传统相法,更偏重于六亲,也就是父母、兄弟和子女等方面的关系,以及疾病、凶灾和婚姻等方面。 从准确度上来讲,有些不好评判,因为性格特征,本就无法精准的界定。 比如,她说我重感情,热情奔放,重感情是对的,但是热情奔放却与我不符。 再比如,她说我的感情,不会一帆风顺,这是非常笼统的一句话,可以理解为非常准确,因为我和我女朋友确实分手了,但也可以理解为一种“话术”,因为每个人的感情都不会一帆风顺。 虽然如此,从开门营业来说,她这个水平,确实还是合格的。 比如她说我感情的时候,王珂那货一个劲的点头,就足以证明这种算命方式,还是可以吸引到人的。 只是她在看相算命的时候,并没有各种“拿心”的手段,也没有“轻敲响卖”,如果换做是我,在看到王珂点头的时候,肯定会直接加强这一点。 自己给别人算命的时候,有时候这种感受还不明显,如今互换身份,反而让我对于算命这个行业和客户心理的揣摩,有了更深的认知。 一壶茶,免费算一卦。 这种经营方式,和她的这种预测方式,确实还是非常配合的。 我一边听她讲解,一边思索她这种经营方式的优劣以及自己算命需要注意的关键点。 “怎么样,可还行?” 王珂比我还上心,盯着我问道:“要不你再测测塔罗牌?” “手相测的挺好,不用再测了,喝喝茶吧!” 我摆了摆手,没有再继续试探下去,而是一边喝茶,一边和这姑娘随意的聊了起来。 一个年轻的姑娘,从事这个行业,我还是感觉挺意外的,我之前还担心,自己一个小青年从事算命行业会不会很难发展,但是看到这个姑娘后,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心。 那姑娘也善于聊天,或者也是想积累我们两个客户,邀请我们加微信后,也跟着介绍起来。 “我是大专毕业,毕业后工作不好找,正好对塔罗手相比较感兴趣,就跟一个老师学了一段时间,然后开了这样一个茶馆,算是勉强糊口吧!” “租这样一家店面,应该要花不少钱吧,看来你这生意不错啊!” 我有自己的师承和算命方式,自然不会在意什么塔罗,反倒是对他这种经营方式,比较感兴趣。 街边摆摊算命,虽然不要成本,但是算命的客单价比较低,而且风吹日晒的,自然没有在店里吹着空调,喝着茶舒服。 “就是个温饱而已,哪里赚什么钱啊!” 姑娘一边帮我们泡茶,一边苦笑说道:“租赁和装修的费用,都是家里支持的,不然靠我自己可开不起来。而且这收入也是忽高忽低的,我每天都很焦虑的!” “不好意思,你们先喝茶!” 女孩没来得及和我们说的更多,外面又有新的客人进来,她赶忙过去招呼。 进来的是三个年轻的女生,虽然人多,但也就点一壶红茶而已,不过三人对看手相和塔罗都非常感兴趣,相当于是一口气做了三笔业务。 我在一旁观察,大概也能看出门道。 这种玄学茶馆的经营,说是算命,其实更像是一种噱头。 预测准确与否,其实并不是关键,而是年轻人喜欢。 在喝茶休闲的时候,看看手相、算算卦,聊聊天,感觉是一种放松。 尤其是结伴进来的人,基本都会凑个热闹。 按照人均一百的话,我们这五个人,就相当于她这一会会功夫,就赚了五百块钱了! 这种收入水平,确实要比街头算命高太多了! 当然,如果扣除房租、水电等成本的话,不知道她的收入还有多少。 三个女生叽叽喳喳,而且问题似乎特别多。 我趁机站了起来,四处参观了一番。 店里摆设的手串、挂件、红绳、以及一些本命年的物品等等,应该算是算命周边,可以增加收入,这也算是一种经营方式吧。 如果我要是开店的话,也可以考虑这些,可以增加一些额外收入,尤其本命年这个概念,几乎已经刻入了国人的基因,很多人就算不愿算命,但是对本命年还是非常在意的。 除此之外,她加微信,积累客户的这种方式,也可以借鉴。 这相当于是在培养长期客户! 那些摆摊算命的,基本上都是一锤子买卖,并没有培养自己的忠诚客户,这其实是一种极大的损失。 如今是粉丝经济的时代,有粉丝,就算自己不算命,以后也等于有了出路。 可为什么像师父这种高手,不积攒稳定的客户和粉丝群呢? 我也是后来才想到的明白。 一来是师父年纪大了,对这些新兴的事物,并不熟悉。 另外一方面,也是最为重要的一个方面就是—— 既往的江相派,尤其是那些阿宝,经常利用扎飞欺骗百姓。 一旦欺骗成功,肯定是有多远跑多远,直接人间消失,又怎么可能会留下痕迹? 第16章 多好的“一哥”啊 “要不要我给你买两件,转转运?” 见我盯着店里的饰品,王珂凑了过来。 “我要这玩意干啥,我就是看看!” 王珂狐疑的看了我一眼,问道:“你怎么突然对这些玩意感兴趣了,不会是分手受刺激了吧?” 说完,他又嘴歪眼斜,贱笑说道:“我看着算命的姑娘不错,你们不是加微信了吗,要不考虑考虑?” “滚犊子!” 见那姑娘没有注意我们这边后,我笑骂了一句后,忽然问道:“你说,如果我也开一个算命馆如何?” 王珂瞬间睁大眼睛,不屑说道:“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人家算命肯定都是找老头算,谁找你这样的啊!” 我不服,“那姑娘不就可以吗?” 王珂更加不屑,鄙夷道:“人家姑娘长的好看,大家来算命图个乐呵,找你图啥?呃~你长的也不差,真要靠卖相吃饭,你不如去做鸭,挣钱更快,就是不知道你体力怎么样?听说有些富婆喜欢钢丝球啊,啧啧~~” 王珂贱笑起来,我都想抽他! 见我要发飙,王珂又正经起来,碰了碰我的胳膊,说道:“关键你也不会算命啊,要不你跟这姑娘学学?或者我借你点钱,你直接投资入股,跟她开个夫妻店?” 我心中一动,开始思考王珂的提议。 但是转瞬又否定了这个意见。 还是那句话,我的这种算命模式与这种玄学茶馆的经营方式,并不是太适合。 当然,更为重要的是,她这种一单一两百元的算命方式,我看不上! 至于说从王珂这借钱开馆,我虽然心动,但是目前来说,恐怕还是不合适。 一旦开店,就有了固定之处,无论是否营业,这钱是要花出去。 如果没有稳定的客户群,开店等客上门,这个风险实在太高了。 而且我现在的算命经验,还不算太成熟,还需要在街上继续练练摊子。 “别扯淡了,走了~” 茶喝的差不多了,看到老板还在和那三个女生墨迹,我招呼王珂走人。 当天下午,我就离开了杭州,王珂虽然极力挽留,但我还是选择离开。 这次出行考察,我并未决定留在杭州,但还是有所收获,也有了一些新的想法,虽然这些想法,有些暂时还无法落地,但未来却可以慢慢考虑落实。 师父的水平肯定比我高,但是他一辈都只是一个走街串巷,居无定所的算命先生而已。 可我不希望这样! 回到南京后,我就开始为摆摊张罗起来。 师父的摊位,包括街边那些摆摊的摊位,我都一一观察过。 好一点的,用写真布印上八卦图、测字、手相、算卦,以及看财运、寿命、疾病、婚姻等内容,差一点的,就直接用纸盒子,在上面画几个大字。 我若想在一群老头子中脱颖而出,肯定要另辟蹊径。 技术好,不一定是最赚钱的,这个时代,有钱有能力却不赚钱的多了去了。 为了凸显自己,我让文印店帮我制作了一面旗帜,正面是硕大的八卦图,两边写着“观天象识人事,通八卦解玄机”。 反面的上半部分,是两个大字“算命”,再往下是一排小字,算卦、手相、面相、风水等等。 文印店的老板,听说我要印的内容后,也是有些发懵,好奇问道:“小兄弟,这是你自己用?” “当然,怎么不像吗?” 我知道自己面相嫩了些,但我也没有办法啊,要不考虑以后留个胡子? 老板倒是好心,劝说道:“这玩意能信吗?你年纪轻轻的,干啥不好啊,去送外卖也行啊!” “……” 我就是不想送外卖啊! 我瞅了老板一眼,说道:“要不我给你算一卦试试?” 老板也是豪气,当即点头说道:“行,你要是算准了,你这一单我不收钱!” 一面旗帜,加上收款码,也就几十块钱,但是能省则省啊。 我当即说道:“你鸡鸡上有一颗痣!” “!” 老板顿时懵逼了。 一旁的伙计好奇问道:“老板,真的?” “滚一边去!” 老板将伙计赶到一旁,然后给我递了根烟,问道:“不是,兄弟,你这都能看的出来,你是不是看过我上厕所?” “我又不是有病,我盯着你那玩意看干啥!再说了,我们以前见过吗?” 老板点了点头,“那倒是哈,你还能看的出来什么不?” “把你八字,哦,就是你出生年月日时,报给我听听!” “你等等啊!” 老板自己不记得自己出生的时辰,赶紧给他妈打了个电话,这才给我报了一串时间。 我听了之后,其实根本就没有给他排八字,就是拇指在手指上随便乱点两下后,就抬头看着他,说道:“咱就是算着玩玩,无论对错,你别往心里去哈~” “行,有什么你直接说!” 老板大气的挥手,然后又一脚将凑过来想要偷听一二的伙计给踹到了一旁。 见他这动作,我心中一笑,说道:“你命里有很多女人,但是呢有很多原因,你错过了。” 老板嘶的吸了一口凉气,睁大眼睛说道:“我去,牛逼啊兄弟,我当年高中的同桌,是我们班花啊,我们关系一直很好的,要不是我没有表白,现在都是我孩子她娘了啊!” “那是挺惋惜的,不然我也能见到最美老板娘了!” 我嘴角抽了抽,继续说道:“你这人非常重感情,不乱花钱,但是对朋友却很大方!” “老底,你真是我知音啊,我这辈子最开心的,就是处了几个好兄弟啊!” 老板很是激动,而我心中惋惜。 多好的“一哥”(客户)啊,我这都没用“轻敲响卖”呢,他自己都咕噜噜的说了出来。 换个环境,好歹也让他在我手里,花个三五千啊。 算了,先培养吧,以后说不定也是自己的重点客户。 我继续说道:“你这个人呢,虽然讲义气,但是你也非常有原则,当触碰到你底线了,虽然说你不会马上翻脸,但是你会默默放弃这个人。” 老板一拍大腿,那是对我佩服的五体投地,感觉我说的的内容,简直是戳到他的心窝子里啊。 既然想要培养,自然少不了“隆”(赞美)。 我又来一句,“你现在处于事业的低谷期,财进财出,但你是属于大器晚成,怀才不遇的人。但是你不用担心,过几年你的事业就能起飞。” “兄弟,你说的真是太对了啊,这几年电子化发展快,加上经济不景气,文印店的生意越来越难做,要不是还有几个老客户支撑,经常做做招投标打印,以及会展的生意,我还真怕支撑不下去了啊!” 第17章 自己的小摊 我算的准吗? 如果你不懂行,你肯定会以为很准。 但是如果你知道其中的秘诀啊,只怕你立马也会变成大师。 我这里冒死,不怕得罪同行,给大家解密一二。 刚才的那些话术,其实根本算不上什么真正的技术,一般跑江湖的人,都会这一招。 这些内容看似说的是你,但实际上放在任何一个人男性的身上,基本都是八九不离十,不信你们可以试试。 但是老板他不知道啊,所以对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兄弟,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啊,这两包华子你拿着,以后你来我这印东西,哥给免费!” 老板从后面的柜子里,拿出两包华子,非要塞给我。 既然要当大师,自然要有气度,该拿的还是要拿,我笑眯眯的将两包华子收了起来。 写真布的旗帜要喷印,需要一天的时间,与老板约好明天来拿,我就在老板的殷勤相送下离开了文印店。 随后又去了一趟杂货市场,买了两张帆布折叠椅,和一个折叠桌。 中午在沙县小吃,凑合了一顿后,又晃悠到了花鸟市场,这里也会贩卖一些“古玩”。 我需要买一些铜钱,不过不是为了算命,而是为了修炼那个五百钱。 师父给留下那本密集,不像武术,也不像医术,出了需要修炼气血之外,还有一些外练的法门。 最为重要的一种联系手法,就是“指破棉裹钱”。 什么意思呢? 就是需要一指下去,将嵌在棉花中的铜钱戳破。 铜钱放在桌子上,甚至是两边架空,想要用手指将其戳破都很困难,就更不要说将其放在柔软的棉花中了。 但是想要练习好五百钱,就必须要做到这一点。 花鸟市场里的那些铜钱,都是假冒伪劣产品,自然不是什么真铜钱,用来练习五百钱正好。 老板一开始还想蒙我,要十块钱一个,一听我说我要买一百个之后,就直接一块钱一个,找给塑料袋,给我装了起来。 下午回到家没事,我先是温习了一遍师门宝,然后开始修炼起五百钱。 气血这玩意,虽然大家都知道自己体内有,但是你想把它找出来还是挺难,需要按照法门慢慢的感应,尤其是关注每个时辰气血的不同变化,这属于内练的部分。 只是一开始的时候,我也没啥感觉,但我也不急,反正没事的时候,就慢慢的感应。 至于外练,也就是戳铜钱,这是需要花费苦功夫,需要不断练,枯燥而又乏味。 虽然不知道练着玩意有啥用,但是师父既然将其视作压箱底的绝技,练了肯定没坏处,反正自己也是闲着没鸟事。 第二天一早,接到文印店老板的信息,说是旗帜好了,让我去拿。 我一看时间,上午九点半,正好可以出摊子。 于是将昨天购买的折叠椅、折叠桌子,全部都带上,待会拿上旗帜后,正好直接去出摊。 “兄弟,你看这个怎么样?” 文印店的老板,将旗帜撑了起来,炫耀说道:“这杆子是我专门给定做的,轻微的风吹不到,正好适合你外面摆摊!” “多谢老板啊!” 杆子一米八左右,旗帜红底黄字镶金边,看上去非常的气派,我非常的满意。 尤其是这杆子,略微沉重了些,但是确实像老板说的那样,非常的稳健结实,而且折叠非常的方便。 家伙齐全,我也没有耽搁,直接骑车赶到算命一条街。 还是在师父以前出摊的老地方,然后将桌子、椅子,还有旗帜全部支撑了起来。 如此一来,属于我自己的小摊,终于开张了! 客人还没有来,隔壁同行老刘就凑了过来,看着我这架势,惊奇说道:“行啊小张,你这家伙整的挺高级啊!” 老刘其实年纪也不算大,也就四十多岁,只是常年风吹日晒,人显得黑,也显得苍老了一些。 这也是我在看到那玄学茶馆后,心里想着,以后要开店的原因。 否则真要是在外面干个五年八年的,我估计也要跟老刘一样,提前老个十岁。 我嘿嘿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时间有点早,也没啥客人,老刘直接干脆在我摊子前坐了下来,问道:“你师父去哪里?还回来不?” 我扫了他一眼,心中一动,说道:“我师父家里有点事,这段时间我先顶着,正好练练摊,等师父家里的事情忙完了,这地儿还是师父的,徒弟不能从师父口里抢食吃不是?” 其实我心里有些后悔,之前遇到他的时候,我其实不应该告诉他师父走了的。 再怎么说,同行是冤家,更何况这一条街上,大家同台竞技啊。 以前我师父在,那年龄、技术在那摆着,其他人不好说什么,可我一个生瓜蛋子,可就不好说了。 老刘眨了眨眼眼睛,半真半假的说道:“哦,你师父要是不在了,咱这算命一条街的含金量可是少了一半啊,他那技术,在咱这一片还是响当当的,我之前还响跟他学两招的来着,可是他死活不肯教,没想到收你做了徒弟!” 我笑了笑,说道:“这就是命吧,咱自己就是算命的,你的信这个!” 老刘还想说什么,这时看到有人往这边走了过来,他连忙回到自己摊位上,生怕错过这单生意。 其实算命这一行,也还是很辛苦的。 师父之前跟我吹牛说,一个月万儿八千的,那是因为他技术好,生意好,但实际上其他的同行,三五千的比比皆是。 这里面有人是技术不行,有人是口才和江湖口条不行。 也有可能是因为形象不大行! 可不要小看形象容貌啊,这玩意还是很重要的。 我师父虽然年纪大,但是看上去仙风道骨的,还是很有范儿的。 还是那句话,有技术、有本事的不一定就能够赚到钱,算命行业也遵循二八定律! 来的客人,是一个中年妇女。 我那个旗帜那么显眼,她第一眼就看到了我的招牌,脚步不由的往我这边挪了两步,但是当看到桌子后面,我坐在这里后,她似乎又犹豫了,然后转身走向了老刘的摊位。 老刘给我使了个眼神,意思是我的招牌不好使,然后一脸得意的开始招呼客人。 我忽然感觉有些不妙啊~ 第18章 开业后的第一个客户 事实如我猜想的那样。 我做的旗帜招牌确实非常显眼,但是也因为太过显眼和“先进”,再加上我比较“面嫩”,给人一种不稳重的感觉,所以那些被招牌吸引过来的客户,最终都便宜了老刘。 一天的时间下来,我一个客户都没有,反倒是老刘生意比平时好了不少。 晚上撤摊的时候,老刘还专门跑过来给我丢了一根烟。 这让我很是不爽,但也没有办法。 在面馆吃牛肉面的时候,我一直在苦思破解之法。 如果没有客户,就算是有一身屠龙技,也无处施展啊。 只是想要破局,哪有那么容易! 面条吃完,汤都喝完了,我也没有想到好的办法。 难不成,我的挣钱大业,刚开始就要夭折了吗? 我不禁有些泄气。 吃完饭,带着桌椅板凳骑车回家的时候,路过一家眼镜店,我心中一动,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旗帜还是能吸引到人,但客户不愿意相信我,主要还是看我面嫩。 可如果我要是扮演盲人呢? 这里不是歧视盲人,而是盲人算命,在民间算是一种普遍共识,有一种天然的buff,就如同看病喜欢找老中医一样。 虽然盲人不一定都会算命,也有可能是按摩的,但是总算是一个加分项吧。 不管行不行,先试了再说。 于是我又骑车返回,花了二百块钱,买了一副墨镜。 不是我自恋,我这长相还是很能打的,带上墨镜还挺酷,眼镜店的女店员,偷偷摸摸的盯着我看了好几眼。 后来再遇到师父时,他曾经跟我说过,当初收我为徒,长相也是很重要的一个方面。 作为大相师,行走江湖讲究一个卖相,容易取信于人。 当年江相派的大师爸、掌门人,张雪庵,就长的风流倜傥,一表人才,看上去你很难相信他是个跑江湖的,他交往的人也都是高官政要。 我目前的成就,自然无法与张雪庵相比,但是长相这一块至少不会差。 第二天,我重整信心,满怀希望的出摊,刚一坐下,就直接将墨镜戴上。 老刘看我坐在帆布椅子上,戴着墨镜,笑嘻嘻的说道:“小张啊,你这模样不像是算命,反而像是在度假啊~~” “工作要干,生活也要继续吗,只要心中有沙滩,在哪里都是度假!” 这货占了我的便宜,我心里很是不爽,自然不会跟他说我的小心思,信口跟他胡扯一番。 老刘昨天生意不错,今天依旧满怀期待,跟我闲扯了两句,就回到了自己的摊位。 但是我琢磨了一番后,感觉心里还是不大安稳。 于是做出了一个决定,将摊位稍稍向旁边挪了十来米,与老刘的位置间隔的稍微远一些,且间隔了两棵大树。 树挪死,人挪活,果然还是有道理的。 这些微微的一调整,加上墨镜的功效,果然有了效果。 很快第一笔生意就上门了。 来的是一个四十多岁偏上的大姐,看穿着打扮还算不错,保养的也非常好,只是面色平静中带着隐隐带着一丝愁容,眉头不经意间会皱在一起。 入门先观来意,一看这此人形象,我心中有了大概判断。 而且戴上墨镜后,我发现有个好处—— 双眼隐藏在墨镜后面,我可以更加肆无忌惮的观察客户。 “小师傅,能算命不?” 大姐目光在我的墨镜上巡视一番,最终还是坐了下来。 后来我逐渐明白了客户的一种心理,没有人希望内心的隐秘被人刺探,哪怕是前来算命也不例外。 当被一双眼睛盯着的时候,总感觉会有些顾虑和犹豫。 可当你面对的是一位盲人的时候,就会本能的放松戒备。 当时我还不知道这些,但客户愿意坐下,我就知道机会来了。 我缓缓开口,说道:“我自幼跟师学习,通八卦,晓阴阳,自然会算命。不知道您是批八字、看相,还是要算卦?” 可惜我没有胡须,不然这个时候捋捋胡须,效果可能会更好。 大姐皱了皱眉,问道:“这~有什么说法吗?” “看相相对简单,算卦一事一测,这两种价格相对便宜一些,只要二十元。批八字要看流年大运,看得更为精准一些,相对来说价格要高一些,要188元!” 这个188元,是我从那玄学茶馆中学来的,后面带8总归好听一些。 大姐显然不差钱,直接说道:“那就看八字吧!” 按照她报出的年月日时,我一边排八字,一边念念有词,什么大林木、海底金,伤官见官的专有名词,念念叨叨。 这玩意她听得懂吗? 肯定是听不懂,但是对于算命先生跑江湖来说,这个你必须要用。 很多人不懂其中道理,但说出来其实很简单。 客户找你算命,是基于对你的信任,你一定要体现出自己的“专业”来。 轻敲而响卖。 这玩意就跟响卖是一个道理,一定要在客户面前,竖立起自己的专业形象,这才好方便后面的算命。 不过在竖立专业形象的同时,我的脑海中也在飞速的旋转,做出相应的判断。 这位大姐实际报的年龄已经五十了,我说是喊大姐,其实喊阿姨都可以。 只是她外表比实际年龄还要年轻一些,加上穿着和气度一看就知道家境优渥。 如今却眉头紧锁,忧愁隐现,独自一人前来问事,无外乎两种原因。 其一是子女出了问题。 但她这个年纪,子女应该已经大了,基本无需她操心了,且如果是为了子女,她应该是拿子女的八字。 她老公的八字,或许她不知道,但如果是子女,她肯定是知道的。 可她却拿了自己的八字! 所以这一点可以排除。 其二,是自己老公的问题。 再看她的八字,明显的伤官见官,又走了官运,对于女子来说,就是典型的刑克丈夫的运势。 有人可能会较真,说难道就不能是她的父母吗? 稍微想一下就知道,她这个年纪了,父母至少七八十以上,就算是真有什么事情,甚至是死亡,那也是正常现象了,不会如此忧愁。 推理加上八字判断,就可以相对精准的,将目标锁定在了她丈夫的身上! 第19章 先隆后千 “大姐,您这八字,一看就是富贵命,这要是放在古代,那就是地主家的小姐、官太太一流的人物啊!” 排好八字,观察已定。 虽然基本锁定了目标,但是我并未盲目开口,还是决定稳一手,务求一语中的。 《英耀篇》中说,谈女命,要先隆(夸赞)后千(恐吓、刺激);谈男命,要先千后隆。 一般来说,来算命的人,八成以上是女性。 女人无分老幼,相对感性、八卦、心思敏感,喜欢听好话,把她夸的高兴了,再突然刺激一下,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但是男人不同,男人更加的理性,你要先刺激他,打击他的嚣张气焰,然后再称赞他。 上来先夸奖了一番,隆是一方面,其实也是在放松她的戒备心理。 大姐露出一丝笑意,说道:“也就那样吧!工作一直也都顺利,孩子都还算省心,比上不比下有余!” 虽是如此说,但是看得出,她对自己生活还算满意,但是很好的教养,让保持着谦虚。 我顺着她的话又夸了两句,然后突然说道:“你这生活虽然不错,子女也都让你放心,但是唯有你老公有问题啊,对不对?” 这个“有问题”,是有说法的,可以是生病、灾祸、死亡,或者是出轨。 这就是“敲”! 大姐果然变色,忧怒说道:“小师父你算的可真准啊,我就是因为这个哦,那老东西都多大年纪了,还不知道检点!” 一切明了! 一敲即应,不妨打蛇随棍上。 “你这八字虽然格局很好,但唯独不利婚姻,我一看就知道问题所在,你看是不是这样?” 这就属于响卖了! 就是为了在客户的心中,强化自己的专业能力,让对方更加信服自己,确信自己的算命很准。 算命到了这里,节奏已经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接下来顺着她的话,只需要稍加点拨,这位大姐就如同是竹筒倒豆子一般,哗啦哗啦的自己讲了起来。 到了她这个年纪,为家庭和孩子操劳一生,等她回过头来,却发现身边已经没有几个能说话的朋友了。 而且像这种事情,也不好轻易去跟别人说,家丑不可外扬。 许多事情憋在心里,也会是一种负担和压力,反倒是对我倾诉一番,让她感觉心里好受了不少。 而我这个时候也逐渐明白,为什么师父会说,从事算命这个行业,就是别人情绪垃圾的垃圾桶。 客户无法跟别人说的事情,都会在自己这里倾倒,而自己不但不能拒绝,还要耐心、认真的倾听,提取里面的信息。 如果面对这种情况,自己不能保持心态,拥有良好的心理素质,肯定会受到负面情绪的影响。 但是听了这些内容,我要顺着她的不满和愤怒,去谴责她的老公吗? 任何一个懂行的算命先生都明白,这是肯定不行! 不但不能顺着说,反而还要劝阻。 一来这女士没有和她丈夫闹,没有选择去法院或者找律师,而是到你这来算命,就说明她的心里并不是坚定的想要离婚,也不想将事情闹的太难看。 二来就算是双方真的过不下去了,作为算命先生,也不要轻易的劝人离婚。 不是说什么阴德、福分,最关键的是为算命先生自身的安全考虑。 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算命先生而已,不是法官,也不是神仙,解决不了所有的事情。 新闻上报道的多了,算命先生因为算命被杀,甚至还有法官因为判罚不满被人杀害。 所以当这位大姐询问,她的婚姻接下来该怎么办,是否要离婚的时候,我精神高度集中,变得愈发谨慎。 “这位大姐,请恕我直言!” 说是直言,但我知道自己不可能真的直言。 “您这八字,有一种极其不好的格局,叫做伤官见官,命理上说,伤官见官,为祸百端。对于男人来说,可能就是丢官罢职,血光灾祸,对于女人来说,多数应在克老公的身上。 如果您老公不是出了这种事情,说不好他现在已经应灾,血光之灾,甚至死亡都有可能!” 这大姐虽然恨她老公,但是终究还是不忍他死去,闻言也是有些紧张。 “此外我观您婚姻宫和夫星,本身并未受到冲动和刑伤,也就是说这婚姻也不是你说离就离的,只是这几年运势不好,等到过了这个运势,一切自会好转!” 大姐有些哀怨,“难道我还要再忍受几年吗?” “就您这八字看,这样反而更好!伤官见官的麻烦如果不是应在老公的身上,就会应在您自己的身上了,难道您希望这样吗?再者来说,您这八字,就算是离婚了再找个老公,恐怕也还是要出事啊!” 大姐眉头紧锁,内心十分的纠结。 我一边观察她的神色,一边继续说道:“当然,我只是照命理来说,具体如何选择,还是在于您本人!只要度过这段霉运,您自然会晚景昌隆,含饴弄孙,生活悠然自得。” 这最后一句,是给人以希望。 英耀篇说,人人晚景好,个个子孙贤,百试百爽。 大姐原本苦闷的脸色果然稍霁,眉头轻舒,点头说道:“这事我再好好考虑考虑,要多谢小师父你了!” 大姐扫码付款的时候,我趁机也加了她的微信,说是自己并不一定每天都在这里,如果将来有什么疑惑,可以通过微信提前与自己预约。 这也是我积累粉丝的第一步! 而且这位大姐虽然没有额外给予小费,但是以其家境来说,绝对是非常好的客户资源,自然要好好抓住。 一上午就这一单,188元,虽然不多,但是却是我自己独立摆摊以来的第一笔收入,我还是非常开心的。 等到大姐离开后,老刘一脸阴郁的走了过来,问道:“小张啊,你怎么跑这边来了啊,之前那个位置多好,咱没事的时候还方便吹牛聊天。” 我将铜钱用绳索挂在桌子,一边练习用手指戳,一边一本正经的说道:“左青龙,右白虎,那边的风水不好,这大树正好位于白虎位,我换到这边,大树就是青龙位,大山不向我走来,我只能向大山走去。” 老刘的脸色更加阴郁,但是半天也没有憋出什么更好的建议。 想拿我做垫脚石? 怎么可能啊! 第20章 黄道吉日 换了个位置,配置上墨镜之后,我的生意果然顺遂了很多。 每天总有那么三五个客户,虽然不如师父在时候多,但平均下来一个月的收入,也有个六千块钱。 虽然不算太多,但是我已经非常满意了。 至少现在不用像之前跑外卖,每天忙的跟孙子似的,饭都来不及吃,更不敢请假,感冒发烧了,还要跑个不停,一边是客户、一边是站长,两头都要挨骂。 而且我这才刚开始,随着我逐渐打响名声,相信收入也会越来越好。 白天没有客户的时候,我一般都会趁机修炼五百钱,感应每个时辰的气血变化,晚上的时候,就回家揣摩师门三宝和一些算命的技法,将每一个算命的案例就记下来。 一个月的修炼也没有白费,现在的我已经能够清楚的感应到,自己体内气血的变化,尤其是不同的时辰,气血的运行和强弱程度明显不同。 只是拥有断铜钱这种事情,实在太过困难,练了一个月,指甲盖都干劈了好几次,都没有练出任何效果来。 时间过的很快,转身已经入秋,感受到清凉的气息,我靠在椅子上,心中无比的满足。 虽然距离赚到大钱还遥遥无期,但目前已经是很好的开始,清闲着把钱赚,还有什么比这更美的事情吗? 不过冬天即将到来,恐怕再出门摆摊,就不像现在这么惬意了,估计生意也会差很多吧。 毕竟这大冷天的,如果不是特别遇到事情,谁也不会闲着没事,哆哆嗦嗦的在那里听你算命。 之前看某书上,似乎有人在发算命相关的信息,不知道自己是否也可以在线上招揽客户,这样自己也不必死守着摊位,工作的地点和时间也会更加灵活一些。 尤其是下雨下雪的时候,躺在被窝里也能把钱赚。 “师父,会看日子不?” 正在我葛优躺,仰头看着头顶的树叶,琢磨未来发展规划时,畅想美好未来的时候,忽然听到有招呼声。 我急忙坐直身子,干咳两声,端正形态。 毕竟刚才那模样,实在不像是一个“大师”该有的形象。 正在我一边懊悔,一边抬头观察客人时,一下子愣在了那里。 “刘~晓娟?!” 我有些懵了,没想到居然遇到自己的大学同学了! “你是?” 刘晓娟跟在一个男生的身边,显然一下子没有认出我是谁。 我连忙将墨镜一扒拉,刘晓娟顿时惊喜说道:“哎呀,张伯虎同学,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咳~” 我干咳一声,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于是转移话题,看向旁边的男生问道:“这位是?” 刘晓娟一挽男生的胳膊,甜蜜的笑着说道:“这是我男朋友陈凯!这是我大学同学,张寅,绰号张伯虎~” “吆,幸会幸会!” 我连忙站了起来,伸手和对方握了一下手,然后将文印店老板赠送华子掏了出来,平时我可一直舍不得抽。 “你好啊!没想到晓娟的同学,居然是个算命先生,早知道你是干这行的,我们直接找你就行了啊!” 陈凯很是客气的接过烟,掏出火机跟我对了一根。 刘晓娟闻言,也是反应过来,疑惑问道:“是哦,你怎么在这算命了?你什么时候会算命的啊?” “小时候跟家里的长辈学过一些,这不是工作不好找吗,就出来摆摆摊~” 今日既然遇见刘晓娟,恐怕我在街上算命的事情,就要在同学间传开了。 既然以后要干这一行,我也不能总是遮遮掩掩。 只是学了三两个月,就开始摆摊算命,听上去总感觉有些不大靠谱,所以我就信口胡诌了一句,反正也没人知道我小时候的情况。 刘晓娟惊讶说道:“我去,你还有这本事啊,以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过啊!” 毕竟是信口胡诌,我也不愿多提,转而问道:“你们怎么突然想找算命先生了啊?” 陈凯笑着说道:“这不是打算明年结婚了吗?所以想找个算命先生帮忙看看日子,不过既然你懂这些,不如就找你帮忙给看看~” “行啊,这是小事!” 看日子确实要简单很多,不像算命要小心谨慎,一言不对就要前功尽弃。 有些算命先生甚至不会算,直接翻黄历或者《玉匣记》都行。 “把你们俩的八字报给我!” 知道两人想要结婚的大概日期,我直接要了两人的八字,开始排起了日子。 其他人如何选日子我不知道,但是我师父教我的,是选黄道吉日,也就是十二建神。 想学的朋友,我这里也可以指点一二。 所谓十二建神,就是建、除、满、平、定、执、破、危、成、收、开、闭,一共十二个字,每十二天循环一次。 其中除、定、执、危四个日子,就是我们平时所熟悉的黄道吉日。 除了黄岛吉日外,还有建、满、平、收四个黑道日。 有口诀为: 除、定、执、危黄; 建、满、平、收黑; 成开皆可用,闭破不相当。 但是黄道吉日也并不是都适用,有时候可能会冲太岁、月破等等,所以这种时候,往往也会选择成和开的日子,而且开业这种情况下,选开反而会更好。 就算是黑道日,也并非是什么都不能干,比如建日就适合出行,破日很凶,但是治病最好。 刘晓娟原本还不太信任我会算命看日子,但见我在那边推算,似乎有模有样,也不由的信了几分,在旁边提醒说道:“我们想选择五一这天,你看行不行?正好五一放假,到时亲戚朋友都可以来!” 五一那天正好是个成字,虽然不是四大黄道吉日,但成字也代表凡事大吉,而且从阴历上看,不冲太岁,不逢月破,不冲两人的生肖,阴历上也不逢初一、十五、二十三。 我当即点头说道:“五一可以啊,是个很好的日子,不知道双方的父母生肖如何?” 两人又将父母的生肖报了一下。 我一看日子,五一正好是乙亥日,巳亥相冲,冲了陈凯的父亲生肖蛇。 于是提醒说道:“这个日期与陈凯的父亲有些犯冲,不过问题不大,结婚当日可以请叔叔暂避,如果实在避不开,可以用一块红布,写上青龙二字,让叔叔戴在手臂上即可!” “行啊,张伯虎,你虽然不会作诗,但是你会算命啊!” 见我说的头头是道,刘晓娟也跟着开心起来,给陈凯使了个眼色。 陈凯笑了笑,拿出手机就要扫码付款。 我连忙摆手制止,只是对方向后一闪,已经扫码支付了过来。 “都是同学,帮个忙而已,你们这就有些见外了啊!” 我刚要掏手机,准备把钱还回去,可刘晓娟却笑着说道:“我们这是喜事,应该的,你要是给退回来才是忌讳呢!再说了,我结婚你还能不去吗,到时记得给我上彩礼就行!” 听她这么一说,我还真不好再把钱还回去了。 第21章 账号被封了 “你和吴晴的事情,我听说了~” 正事办完,刘晓娟让陈凯在一旁等待,单独和我聊了起来。 看着眼前青春洋溢,一脸甜蜜的熟悉面孔,我略微有些恍惚。 时间还真是不等人啊,初次相遇已经是在五年前。 在大学的时候,我和刘晓娟一个是团支书,一个是班长,关系还是非常不错的,只是毕业后忙于工作,联系这才少了起来。 如今见到她找到心爱的人,一脸甜蜜的即将走进婚姻的殿堂,我也是由衷的为她高兴。 “都过去了,不提也罢!” 对于吴晴,我真的已经放下了。 这段时间帮人算命,也等于是见识了人生百态。 那些来找我算命的夫妻中,哪个当初不是相互恩爱,现在却走到了人生的岔路口? 爱情从来就不是人生的唯一,也经不起生活的考验,否则就不会有那么多恩爱的夫妻,到最后变成了冤家。 我与吴晴的感情以及对未来生活的预期,已经出现了裂痕和分歧,与其将来结婚后争吵、出轨,还不如现在就分手,至少也不耽误各自的青春和人生,让双方都少受一些伤害。 伤痛自然会有,但是时间会抹平一切! “行吧,你能看开就行!到时我结婚,你一定要过来哈,正好我们同学一起聚聚!” “好,肯定到!” 毕业后混得不好,其实我并不想参加什么同学聚会。 但是大家关系不错,又是在同一个城市,不去也说不过去,我也只能点头答应了下来。 刘晓娟没有再多说,打了招呼后,就转身离开。 看着两人手挽手离开的背影,我点起一根烟,坐在凳子上默默的发呆。 此时的我能够深刻的体会到,吴晴在说分手时,那份无奈和未来的绝望。 毕业之后,大学的同学陆续结婚,买房、买车,有个安稳的工作,如果说心里不羡慕,那是不可能的。 而我和她都是农村出身,没有家庭的托举,一切都只能靠自己拼搏,想要靠那点工资在大城市中买房、买车,就算是省吃俭用的情况下,也要十来年才能凑够首付,之后还要再背上几十年的房贷。 说是一起奋斗,但就算我自己想到这样的生活,心中都会充满绝望。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 有人出生就在罗马,但是有人出生就是牛马! 想要更好的生活,想要改变现状,就只能靠自己的双手去创造。 我,要赚更多的钱! 强烈的欲望,驱使我继续奋斗。 所以接下来的时间,我比以往更加的勤奋,每天街头算命,我都是第一个到,最后一个离开。 连老刘这个家伙,每次看到我,都嫉妒的眼睛发红,酸酸的说道:“我说你小子要不要这么拼啊!在这么卷,算命一条街上的这些老头大妈,都要被你卷死了~~” “不拼不行啊,没钱连媳妇都娶不上!你们都是有家有口的,自然无法理解我单身汉的心酸!” 老刘盯着我看了半天,说道:“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我亲侄女,在超市当服务员,比你大三岁。你俩要是成了,到时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以后这算命一条街,还是不是咱爷俩说了算?” “省省吧,一看你那长相,我就知道你那侄女长的估计也够磕碜,不然那么大年龄,还不结婚啊!” 我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老刘的提议,其实我心里明白,这老小子不是真的想给我说亲,是惦记师父传我的绝学。 师父曾经跟我说,江相派有尖有腥,尖虽然代表有技术,可江湘派的技术也只是周易的皮毛而已。 而老刘和这算命一条街上的那些算命先生,所掌握的算命技法,更是皮毛中的皮毛。 有一个大妈每天也摆摊算命,更是奇葩,也不知道跟谁学了六爻的入门,每次别人来算卦的时候,都是让人摇卦,画出阴阳爻后,就对着一个本子读卦辞来给人算命。 但是因为算命的价钱不高,也就十五二十的,准或不准也没有人真的在意,居然就这么干了二十几年都没有翻车,每个月也能有个三两千的收入。 挣不了大钱,但也饿不死。 老刘比这大妈强一些,六爻、解签、看手相,都能来上一些,再配合一些江湖口条,也算是勉强能吃得开。 但要说与江相派嫡传的我来说,这些人还是差了很多。 其实就算是没有真正的技术,单单只靠英耀篇,我都要比这些人强上很多。 这段时间以来,我师父不在,老刘这老小子估摸着也是在等着看我笑话,等我翻车呢。 但算命这个东西,有时候真的看天赋。 我虽然只学了三个月,可能是他们一生都无法企及的成就。 辛苦的付出,总会有回报。 摆摊了一段时间后,我的观察力也越来越敏锐,英耀、军马以及拿心赋的应用更是纯熟于胸,在给客户算命的时候,也是越来越得心应手。 千隆并用,无千不乡,无隆不成。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真正让我体会到了,英耀篇中所说的,玩熟斯篇,定叫四海扬名的感觉。 几乎每个在我这算过命的人,无不对我钦佩万分,有一些客户出手也极其大方,我的收入也开始骤然增加了起来。 从我摆摊的第三个月起,我的收入已经可以达到月入万元以上了。 最为重要的是,这三个月的时间,我经过精挑细选,圈定了数十个忠诚的粉丝。 虽然如何经营和利用这些粉丝的价值,我还没有想好,但是储备着肯定没错。 在每日修炼算命的同时,我也在用心整理自己算命的案例,一方面是以备日后查验和复盘,另外一方面也是为了进军网络做准备。 案例整理好后,我在某书上注册了个账号,然后将精心挑选的精彩案例,在征得客户的同意后,隐去了对方的真实信息发到了网上。 按照我的理解,网络上大家都不见面,信任感肯定比面对面差太多,想要获得网友们的认可,自然是真实案例更能吸引别人的信任。 如果计划顺利,在网上开拓一条客源的话,那线上线下结合,我这收入还不翻倍? 美滋滋啊~ 可等晚上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拿起手机一看,我顿时懵了。 “尼玛,什么情况?” 我的账号因为涉嫌传播封建迷信,直接被封了! 第22章 踩到雷了 我以前从来不刷各种社交媒体,不是不想刷,而是送外卖时吃饭都来不及,就更不要说刷手机了。 白天跑了一天,晚上回到家,命都只剩下半条,几乎是倒头就睡。 正因为对网络不了解,所以给我造成了错误的认知,以为只要将东西发到网上去,就会有人看。 被封号后才知道,原来并不是所有的内容,都适合在网上传播的! “尼玛,这不是断老子财路吗?” 看到账号被封,我当时就懵了,畅想了这么久,到头竟是一场空。 可我并不是一个安分的人,这次挫败并未让我放弃。 账号虽然被封禁,但是那些在账号封禁前,看到我所发的内容,私信向我咨询的信息并不少。 虽然我无法再回复这些信息,有些令人惋惜,但是短短的半天时间,就有十来个私信咨询,这让我看到了网络的力量。 与线下算命相比,网络上的人群数量实在是太庞大了! 发现这一点后,我不再盲目,而是开始花时间研究各大平台。 我发现网络上不是不能发算命、占卜相关的内容,而是不能发的那么直接。 事实上任何一个社交平台,只要输入占卜、算命、风水等字词,立马会跳出来大量的内容,而发这些内容的账号,都没有被封号,反而积累了大量的粉丝。 研究一番这些账号的内容后,我很快就找到了关键。 想要在网络上生存,就不能发过于直接的内容,比如我之前那些案例,详细描述了如何看健康、看婚姻等等,这种是绝对要被封禁的。 但是与算命相关的周边,比如介绍手面相知识、易经知识、各种民俗等内容,就可以在网上大行其道。 只是浏览了部分内容后,我发现网上这些账号,主要以内容输出为主,博取流量积累粉丝,这种情况虽然有利于长期发展,但与我目前的预期不符合。 我不是要做一个流量博主,而是希望成为一个优秀的算命先生! 我也那么多时间,在网络上讲那些内容,更关键是有些内容,也不适合在网络上讲。 当然,浏览多了,也不是没有收获。 比如我看到一些账号,发了好多内容都是各地算命摆摊的画面,同时再适当的发一些与算命相关的感悟和话题,下面也会有好多人在评论,求预测或者询问摆摊地点。 这个发现,让我眼睛一亮! 这也是一种宣传方式啊~~ 反正我每天都要摆摊,为何不把摆摊的照片也发上去试试? 想到就做,我重新注册了账号,不仅仅是某书,还有某音、某条、某乎等等,但凡是社交媒体,我挨个下载注册了一遍。 第二天摆摊的时候,我让老刘从不同的角度,帮我拍了几张照片和一小段视频。 “你是来摆摊,又不是来旅游,拍这玩意干嘛?” 老刘跟我之前一样,已经习惯于传统的方式,就知道在路边傻等,并不了解网络的力量。 “发到网上宣传宣传啊,天天靠街上这点人流量,早晚得饿死!” 一条街上就那么点人,大家都是竞争对手,自然不会相让。 但是网络上的人太多了啊,谁知道哪个人会看到自己啊~~ 再者来说,这以后还要经常找老刘帮忙拍照呢,所以我也没有隐瞒。 老刘狐疑问道:“能行吗?” “我哪知道,行不行先试试再说!你这拍照技术真烂~” 老刘的拍照水平实在太烂,全靠我自身颜值比较能打,不然这照片我都不好意思发。 挑选了两张比较不错的,分别发到了各大平台上,并配发文字—— “又来摆摊啦,你们见过这么帅的算命先生吗?” 发完,收起手机。 正准备继续修炼五百钱时,发现老刘还没走。 “干啥?” 老刘嘿嘿一笑,递了跟烟给我,讨好说道:“小张啊,你在哪里宣传的,跟我也说说呗?” “抖音有没有?” “有,有!” 老刘连忙掏出手机,打开抖音,里面全是大胸、大长腿小姐姐跳舞的视频,在那里扭啊扭的。 “行啊老刘,品味不错啊!” “呃,这都是抖音里自己跳出来的,我平时不看的~~” 我信你个鬼哦! 指点他下载了几个社交平台后,又帮他拍了几张照片,正好有客人过来,就让他自己慢慢注册折腾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是新手,还是说我没有搞懂平台的规则,当我晚上回到家中,满怀欣喜的打开各大平台时,却发现内容浏览量寥寥无几,更不要说评论咨询了。 “看来干啥都不容易啊!” 各个平台刷了一遍,我心情不禁有些沮丧,正想要放下手机的时候,手机叮的一声。 “你好,请问你每天都在算命一条街出摊吗?” 一看到信息的内容,我顿时兴奋起来,连忙回复说道:“是的,算命一条街,最南边的大树下。只要不刮风下雨,每天上午九点,到晚上十点,准时出摊,你是要算命求测吗?” “对!” 得到对方的确认,我更加的兴奋。 不过手机上并未交流太多,简单的约定时间后,就结束了这次谈话。 这个客户的出现,给了我极大的信心,不在于这个客户能赚多少钱,关键是让我看到了希望。 第二天摆摊,还是一样的流程。 先请老刘帮忙拍照,选择几张上传到网上,又帮老刘了拍了几张后这才坐了下来。 刚坐下,准备抽根烟、喝口水,就有一个客户到来。 这是一个男性,约有四十多岁,带着眼镜,因为头发稀疏,秃顶的厉害,所以外表上看年龄应该比实际年龄偏大。 此人身形瘦长偏高,身上背着双肩包,整体上透出一股明显的颓丧、焦虑和神思不属的神态。 这种人甚至都不用算,一看就能将他的情况猜的八九不离十。 “大哥要看相、算卦,还是看八字?” 大哥将背包拿了下来,抱在怀里,坐在我面前,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说道:“看相吧,你就看看我运气如何?” 我心中咯噔一跳,此人的情况,比我预想的严重啊。 这是踩到雷了啊! 一旦处理不好,不但会炸死他,也会炸死我自己。 第23章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面对客户的询问,我没有急着说话,掏出香烟给他递了一根。 这位大哥犹豫了一下,说了声谢谢,然后把烟接了过去。 不过他明显不会抽烟,第一口就呛的咳嗽不止,但他还是将烟死死的捏手里,像是抓住救命的稻草一样。 一看这模样,我就更加坚定了心中的判断。 我深深的吸了口烟,这才开口说道:“但凡看相,先看三停,次看五官,三停均匀,五官端正,五岳丰隆,方为贵相。 所谓,天庭饱满吃官饭,地阁方圆掌大权,现如今虽然不像古代都以当官为贵,但依旧能够反应每个人的人生轨迹。” 在我说话的时候,对面这位大哥,一脸茫然的看着手中香烟冒出的烟雾,一半是因为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另外一半主要还是他自己精神恍惚。 看来不用重锤是不行了! 我咳嗽一声,声音陡然提高,身体前倾,成威逼之态,斩钉截铁的说道:“你天庭饱满,自小聪明,三十五岁前,无论是学业还是事业,基本一帆风顺。 但是三十五岁过后,尤其是在三十九岁以后,运势一落千丈,以致于现在压力巨大,感觉生活难以为继,眼前面临一道天堑!” 身上穿着不错,手表为劳力士,足以证明其之前事业、收入还是非常不错的,而由此延伸一步,足以证明其之前的学业也还是不错,不然不可能获得如此丰厚收入的工作。 再加上其衣着特征,九成机会可以判定此人是从事it行业。 这两年经济形势不好,就算是一些大厂,也频频裁员,三十五、四十是一道坎,做出相应的判断,并非什么难事。 一语中的,如敲重鼓。 大哥猛然抬起脑袋,血丝充斥的双眼看着我,说道:“我今年四十了,我已经失业半年了,房贷、车贷、孩子的培训班,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可我还不敢跟老婆说我失业了,每天背着包装作出门上班,实际上就是在街上闲逛。 我也不敢给我父母打电话。 小师父,我感觉我已经坚持不下去了!” 四十岁的大男人,声音嘶哑,眼睛赤红,眼泪哗的就流了下来。 都说男人的崩溃,往往就在一瞬之间,这还真是不假。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又能够想到,一个四十岁的大男人,哭的像个孩子一样? 面对此人的崩溃,我心中虽然紧张,但是神色却异常冷静的说道:“如果你今天不是遇到我,那你肯定过不了这道坎。但是你今天遇见我,事情也就出现了转机!” 大哥怔了怔,脸上露出喜色,连忙问道:“你是说我要找到工作了吗?” “非也~” 我摇头晃脑,介绍说道:“我刚才说了,你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唯独这中停稍短、山根狭窄,运势确实差了些,山根主41岁运势,但实际上39岁就开始起运了,也正好对应你这几年蹇滞难行。 但只要熬过这几年,你的未来,尤其是晚年的运势,可以说是非常好,可谓晚景昌隆,运势亨通啊!” “这——” 长久的压力,以及心中的焦虑,自然不是一下子就能够排解,大哥心中依旧承受着压力。 “把你的手相给我看看!” 大哥伸出手,发现手里还攥着没吸几口,却已经燃到烟屁股的香烟,赶紧丢掉后,又将手伸了过来。 我指着手上的感情线,说道:“感情线太长,固执难商量,你的性格固执,容易钻牛角尖啊,但实际上换个思路、换个方向,或许人生就会海阔天空。” 如果不是固执,也就不会走到这一步了! 我将手指向下点了点,继续说道:“你看你这事业线,这一道分支清晰有力,代表你的事业将会发生大的变动,而且会有很好的发展前景。 你再想从事原本的事业机会不多,但是换个方向,换个活法,反而会有更大的发展机会!” “换个方向?” 大哥虽然情绪好了很多,但还是非常的迷茫。 我挥了挥手,说道:“至于什么方向,从事什么行业,这就不是我能看出来的了,你不妨回家和你媳妇商量商量?正好也让你媳妇知道目前家庭的情况。家庭是温暖的港湾,也是庇护所,所有的风浪需要一起承担,不是你一个人扛!!” “小师父,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今天差点酿成了大错!” 大哥眼中终于恢复了清明,他十分感激的看着我,连忙掏出手机要扫码。 我一手盖住付款码,一手挥动说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此为功德,这一卦我不能收费。你且回去,等将来发达了,你再给我发个大红包也不迟!” 我哪敢收他的钱啊,能够将其安全的劝走,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要知道很多人钻牛角尖,是很难再钻出来的。 这要是在我这算过命之后,发生了什么人命事故,我的算命生涯,估计也就完了啊! “好,如果我将来还能东山再起,一定会前来重重答谢小师父!” 好在大哥还听劝,非常感恩的道谢,离开的时候,脚步明显轻快了很多。 而我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我不指望什么重谢,我只希望他将来不要出事,不要牵连我才好。 遇到这么一个客户,不但没有挣到钱,还极度的耗费心神。 我擦了擦冷汗,也没有心思练习五百钱,而是点燃一根香烟,给自己缓口气。 不过他这个案例,也让我极其感慨。 人这一生,是何其的坎坷~~ 辛苦十几年这才考上大学,结果大学毕业后,要么找不到工作,要么找到了工作,也会面临着被裁员的风险。 人到中年,上有老下有小,房贷、车贷各种培训班,压力那么大的情况下,一旦失业真的是要将人逼上绝路。 最要命的是,国内这就业环境,也不知道是哪个恶心的资本家提出来的,35岁后就业成了一道坎。 可现在国家延迟退休到六十岁以后啊! 35岁到60岁,这还有至少25年以上的时间,老公司裁员,新公司不招,日子怎么过? 一想到这里,我就愈发的庆幸自己及早转型。 要不然,还真的送外卖,送到六十岁? 其它工作能不能干到六十我不知道,但是算命这个行业,都干了几千年了,我想干到退休,甚至干到死,应该还是没有压力的吧? 这么一想,我心情也就瞬间舒畅起来,舒舒服服的吸了口烟,看着第二个客户走了过来。 第24章 即是“畜生” “帅哥,能算命不?” 小伙子一屁股坐在对面的马扎上。 二十三四岁的年纪,头发用发胶打理过,一根根的竖立起来,如同刺猬一般,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在看到此人的第一眼,我脑海中就闪过一段话—— 笑问请看我贱相何如?此人非火底(有权有势的人物),即是“畜生”!(捣乱、试探、踢馆的) 现代人说话,自然不会像古人那样,说话文绉绉的,还看我贱相如何。 但是他这言行,却与这话相差无几。 此人年纪不大,自然不可能是火底,十有八九是来捣乱或者是玩耍的。 我心中有了判断,言辞也就就谨慎起来,伸手一指招牌说道:“既然挂起了招牌,自然算命!” “那你帮我算算呗!” “可以啊,不知道你想要算什么?本人擅长看相、算卦、批八字。” 来人盯着我墨镜看了看,好奇说道:“你不是盲人吗?还能看相?” “我只是戴墨镜,但没说我是盲人!” 我把眼睛扒拉了一下,双眼直勾勾盯着对方。 这人也有些懵逼,无语说道:“你这不会是装盲人骗人的吧?看你这么年轻,我很怀疑你会不会算命!” 这就开始了吗? 我心中冷笑,将眼镜向上一推,说道:“你从小就没有见过你爷爷吧?” “什么意思?” 这人一怔,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我骂人呢。 “我说你与爷爷缘分浅,祖业无靠,你出生之前,你爷爷就去世了,是不是?” “这~” 小伙子明显被镇住了。 我往背后一靠,双眼透过墨镜看着他,得意问道:“现在还怀疑我会不会算命吗?” “行,你有两把刷子,那你再给我看看,我财运如何?” 再次开口之时,此人明显老实了很多。 我没有开口,而是伸手点了点桌子上的付款码。 一般人我很少会让先付钱,但是遇到他这种情况的,我却让他先付钱。 这里面其实也有个说道,一是防止他故意找茬不付钱,二是借机试探他的经济情况和目的。 一个经济阔绰的人,不会在意这点小钱,但是一个经济拮据的人,却会缩手缩脚。 如果是故意来捣乱,更加不愿付钱。 这小伙子果然说道:“你先给我算,算准了我自然会给钱,我还能差你这点钱?” “刚才不是已经验证过了吗?” 我自然不会信他这套,非常淡定的说道。 “人家算命,不都是先算命后付钱吗?” “那是别人,我这就这规矩,你要是有意见,可以去找其他人算命吗?咱这摆摊算命做生意,客人来去自由,又不是强买强卖!你说是不?” 小伙子被我怼的难受,一咬牙拿起手机,扫码支付了费用后,气恼说道:“好,你现在给我算,如果算不准,可别怪我砸你招牌啊!” 这话一说,我心中更加确定,此人就是“畜生”了! 按照《英耀篇》方法,遇到这种情况,是有专门话术进行试探的。 但是此人明显功力不够,上来就露了底,我自然也就无需试探。 再加上其刚才的言行,我当即说道:“你这面相,除了刚才所说的一点外,其它也好判断。你这面相乍看之下一表人才,但实际上却是九清一浊,富贵与你无缘!有此命格,多因你心浮气躁,喜欢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如果以后不多加约束,不但无法富贵,只怕还会败尽人品,大运越走越差,落的个晚景凄凉,孤苦无依!” 这个哥们被我指桑骂槐,怼的满脸通红,憋了半天才说道:“你这算命的,怎么说话这么难听,难道我就没有好运吗,莫欺少年穷,听说过没?” 我呵呵冷笑一声,不屑说道:“我只是据实说而已,如果不满意,可以再找其他人去算!” “你!” 这货有些恼怒,刚想要再说什么,这时两个人影匆匆走了过来。 我抬头一看,发现其中一人,正是先前离开的那位大哥。 在他的旁边,是一个与他年岁差不多的大姐。 一看到这两人,我顿时慌了。 尼玛,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两人要来砸摊子了吧! 不对! 这大哥没事,而且我也没有收钱,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正在我胡乱猜想之时,这两人已经走到了我的摊位前,那女人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大哥还在犹豫,但是被女人拉着,也跟着跪了下来。 “你们这是干嘛!” 我顿时慌了,连忙上前去想将两人拉起来。 可这两人还是坚持磕了三个头,这才站起来。 那大姐眼睛通红,带着哭腔说道:“小师父,今天要不是你,我们这个家就彻底毁了啊!” 我还是不大明白,转头看向那位大哥,大哥有些尴尬和后怕的说道:“其实我今天出门,是想要找个地方自杀的,谁知道阴差阳错在你这算了一卦。 经你开导一番开导后,就回家跟我媳妇坦诚沟通了一番,她吓坏了,这不就急着赶过来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吗!” 听到这话,我心中大定,连忙摆手说道:“其实我也没有帮到什么,关键是你自己能够想开就好,人生有风浪,谁也无法保证一帆风顺,只要挨过暂时的困难,相信你们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小师父说的是啊!” 大姐瞪了丈夫一眼,抹着眼泪说道:“这世上比我们过的差的人不知道有多少,现在这样我已经很知足了,如果实在过不下去,我们就是卖房回老家,也比大部分人过得好,你说你怎么就想不开呢!” “大姐说的对,只要人活着,比什么都强!” 大哥尴尬的想要挠头,这才发现手里拿着东西,赶忙递给我说道:“小师父,我们也不知道该如何谢你,刚才在楼下顺手给你买了两条烟,希望你不要嫌弃!” “这~” 我有些犹豫,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还真不敢轻易接。 大姐一把将烟夺了过去,转身放在我的桌子上,说道:“我们知道你行好事,但是这是我们的心意,希望师父不要嫌弃,眼下我们家里确实有点困难,如果将来有翻身的机会,我们一定前来重谢!” 见她如此说,我也就没有再拒绝。 两人这才千恩万谢的离开。 只是经两人这么一折腾,却没有想到给我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第25章 突然就火了 “小伙子,你也帮我算算呗?” 夫妻俩的一跪,就是最好的广告,直接为我打响了知名度和品牌。 算命一条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来来往往的人,在看到刚才的情况后,无论原本是否有意愿算命,此刻都想过来凑个热闹。 一时间我的摊位前,居然围满了人,都想找我算一卦。 我瞥了一眼先前那个小伙,见他眼神瑟缩,被挤出人群也没有出声后,就不再理他,然后笑容满面的接待新的客人。 自从我认识师父,在这条街算命以来,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围在一起等着算命,几乎都要排队了。 忙忙碌碌下来,等到客人逐渐稀疏后,我这才发现居然已经度过了一天,而我居然忙的连午饭都没有来得及吃。 忙的时候感觉不到饿,但是一闲下来,肚子就饿的厉害。 平时要坚持摆摊到晚上十点钟左右,今天刚刚晚上六点钟,我就提前收摊了。 没有经历过的人,可能以为坐在那里不累,却不知道一刻不停的说话,同时脑筋还要飞速转动,其实对人的消耗还是非常之大,甚至比体力劳动还要累。 坐在面馆吃面的时候,我感觉身体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样,一天没吃饭,明明感觉到饿,却又没有多少胃口。 晚上回到家,刚准备爬床上好好睡一觉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卧艹,伯虎兄,你这什么情况,怎么突然搞起算命了?” 电话一接通,王珂那货就大喊大叫起来。 我将手机开成免提,然后丢在一旁,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问道:“你咋知道的,刘晓娟告诉你的?” “啥刘晓娟啊,你没有看班级群里吗?都特么闹翻了?我说你小子最近有点邪乎啊,怪不得之前过来要去找算命的地方看看呢,原来是考察市场啊~~” “班级群?” 我心中疑惑,没有理会王珂在那边扯淡,急忙拿起手机,打开了班级群。 刚毕业那会,群里还是非常热闹的,大家天南海北的聊,可是慢慢的群里就冷清了下来,直到彻底沉寂下来,半年都不见有人说一句话。 以前送外卖那会,一来天天也忙,另外一方面是,自己混的不好,感觉有些汗颜,所以我几乎从来不在群里发言,直接设置了消息免打扰。 此刻打开一看,这才发现里面居然有数百条消息。 如果与我无关,我可能也就简单的看看,但是王珂的提醒,让我心中疑惑,直接爬到了最上面查看究竟。 消息的最初,是一段视频。 是郭志豪发的,并且发了一句,“同学们快来看,视频中的这个,是不是班长大人?” 刘晓娟第一个回复,“是伯虎同志,我前段时间还找他帮我看日子的,他现在是大师!” 紧接着就是班里的同学开始跟风—— “我去,班长这么牛逼啊,居然还这手绝活,以前没看出来啊!” “伯虎同志藏的够深啊,人呢,赶紧出来走两步~” “郭志豪,这视频哪里来的啊?” “班长呢,赶紧出来帮我看看,我什么时候可以发财啊,一个月三千块钱的工资,我都要喝西北风了!” “对,还有我,我什么时候能娶媳妇啊?听说晓娟都要结婚了,我好急啊,谁能给我发个媳妇啊~” 从上到下翻看了所有的内容,又查看了那视频的内容和出处后,我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 原来白天那个“畜生”不是别人,居然是昨天晚上与我约好,要来找我算命的那个家伙。 只是今天算命的人实在太多,我居然把这事给忘了。 当然,这人并不是真的要找我算命。 他的真实身份,是一个做自媒体的博主,拍的视频内容就是专门揭穿各种算命大师,简单来说,就是专门踢馆的。 据说在我之前,已经有不少算命先生栽在了他的手里。 不知道是被我骂了一顿后幡然醒悟了,还是因为良心发现,他居然将今天翻车的这段视频,毫无删减的发到了网上。 我琢磨着,估计还是他觉得这个视频能火,能够给他带来流量,所以才选择将其发了出来,如果真的是幡然醒悟了,肯定在后台跟我道歉了,但他并没有这么做。 而事实证明,这个视频确实火了。 无论是我开头点出他出生后没有见过爷爷,之后又指桑骂槐的骂了他一顿,都具有很好的话题性。 而最能引起网友关注的,还是那对夫妻的那一跪,直接让万千网友震撼了。 “感谢大家的关心,以后有机会来过来坐坐!” 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后,我在群里简单的回复了一句,之后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不是我装逼,也不是我故意端架子,而是我知道不好回复。 都是同学,相互之间非常熟悉,无论是开玩笑,还是真的有事,人家找你算命,你说你说什么呢? 往好了说,说对了,人家跟你嘻嘻哈哈,认为你早就知道了,根本不当回事。 往坏了说,说错了,人家会认为你就是忽悠,到底还是个骗子,还会得罪人。 给熟人算命这种事情,吃力不讨好,千万可要不得。 我跟师父学习那段时间,曾经想着拿身边熟悉的人练习算命技术,师父就严厉制止。 除了以上的原因外,师父还说,练习就拿陌生人练习,这样你才不会有心里负担,担心自己说对或者说错,有什么说什么,这样才能练出来。 对于师父的教导,我一直记在心里。 不过话说回来,在刚看到那个视频的时候,我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幸亏我一出手就镇住了场面,后面也十分的谨慎,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否则真要是被这博主坑了,只怕我算命生财之路,就彻底断在他的手里了啊。 当然,不得不说经过这一番后,反而让我因祸得福。 我找到那博主的账号,看了原视频。 因为是偷拍,所以镜头晃动的厉害,但事情经过还是非常清楚的。 视频点赞和评论的人非常多,我逐一点开查看了一番,一看之下,顿时心花怒放。 第26章 断人财路 视频下方的评论内容,大致可以分为三类。 其一是讥讽博主踢到铁板了,遇到了真大师。 这群人应该是平时比较笃信周易算命,认为风水算命,既然能够传承几千年,自然有其道理。 当然,其中有相当一部分,都是我的同行,他们早就对博主的行为,极为不满,心存怨气了。 此刻见到博主翻车,一个个像是找到了突破口,趁机宣泄心中的怒气。 其二是赞扬我这个算命先生,不但算命的技术高,关键是人长的还贼帅,心地善良,救了一家人,功德无量。 这个评论,看得我心花怒放。 嗯,评价的非常中肯,我欣然接受了(#^.^#)! 这第三种类型,基本都是反对派,坚决认为算命都是骗人的,是封建迷信。 甚至有人在下面怒骂博主被收买了,故意拍这个假视频来糊弄人。 对于这些内容,我并没有过多关注,站在我的角度来说,这些都是苍蝇。 我更加在意的,是下面那些评论说—— “这位帅气的算命小哥哥在哪里啊,我也想去试试!” 一看到这些内容,我乐的合不拢嘴,一个一个的爬楼回复:“感谢大家信任,我在算命一条街,欢迎大家过来交个朋友!” 所有的评论都回复完,原本疲惫不堪的我,居然感觉神清气爽,然后顺手将视频转发到了我所注册的各大平台。 原先一直想着怎么出名,如何宣传才好,却没有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出圈了! 而结果也是显而易见,从第二天开始,前来找我算命的人,就比之前多了一倍不止。 更让我感到惊喜的是,还有很多博主和网红,居然跑到我这里来打卡,一些穿汉服的小美女,纷纷过来跟我合照。 有了这些人的宣传,我的生意也一天比一天火爆,来找我的算命的人,真的开始排起了长队。 一连三个月时间下来,我发现自己的月收入,不但没有因为天气寒冷而减少,反而达到了惊人的两万以上! 收入的暴增,让我兴奋不已。 如果按照这么发展下去,或许用不了几年,就可以在这个城市买房、买车,真正的扎根下来了啊。 然而兴奋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我就明白,什么叫做人红是非多,嫉妒使人疯狂了。 “小张啊,你不能这么搞!” 一天晚上,结束忙碌的一天,我正哼着歌,准备收摊回家时,老刘一脸阴沉的走了过来。 “什么?” 我有些茫然,这段时间太忙,还真没怎么关注到他。 老刘阴沉的说道:“这算命一条街这么多年来,大家都是各干各的,相互不干扰,一直相安无事。但是你现在这么一搞,整条街的生意,都被吸引到你这来了,这让其他人没有活路了啊! 这三个月,整条街的同行,根本没有生意做!” 这下我明白了,当即冷着脸,说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希望你换个地儿,算命一条街的庙太小,容不下你这尊大神!” 这是要赶我走! 当时的我年轻气盛,加上刚刚看到发财的希望,正准备放手大干一场,又怎可能会离开啊。 我当即怒道:“我没有去偷,也没有去抢,大家都是凭本事吃饭,凭什么赶我走?再说了,那客户是自己奔着我来的,我又没有到你们的摊位拉人,有本事你们可以自己吸引客户啊,我又没有拦着你们!” 老刘瞅着我,闷闷的说道:“我们关系还算是不错,所以今天过来提醒你一句,断人钱财,犹如杀人父母。你再这么搞下去,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断人钱财?” 我也是怒了,“是你们要断我钱财好不好,拉不出屎来,怪地球没有吸引力,我又没有拦着顾客,找谁算命,是他们的自由,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想欺行霸市不成?”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你自己等着瞧好了~” 老刘气恼的用手指点了点我,愤然转身而去。 我心中也是憋着一股火气,但对于老刘的警告,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一群糟老头子,能把我怎么样? 真要是敢动手,老子能打他们一群! 接下来两周,老刘没有再过来找我说话,而我也以为一切风平浪静,天天忙着赚钱,逐渐把这事忽略了。 直到一天,我正被一群网红,拉着一起拍照的时候。 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推开人群,一屁股坐在我的摊位前。 “你就是那个都市小神仙吧?” 为首的那人,叼着烟,将脚翘到了我的桌子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一看就是来找茬的。 众多网红和想要算命的人,看到来者不善,慌忙退到了一边。 都市小神仙,是我给自己起的网名,因为视频的爆火,以及一种网红的打开宣传,这个名号在网络上,还算是小有名气的。 这才几个月的时间,我各大平台的账号,也有小十万粉丝了。 现在来找我的人,基本上都称呼我小神仙。 见此人如此这般,都不用甄别,就知道必是“畜生”无疑。 此时我也瞬间想到了老刘之前的警告,看来这就是他们的手段啊 “有事?” 那人吐出一口烟圈,一边抛玩打火机,一边斜着眼说道:“听说你算命不错,我想请你帮我算算,我哪天可以发财啊?” 我心中不由一冷。 这种人,还不是之前那个博主,故意来试探,这就单纯是来找茬的。 无论我算命是否正确,他肯定都会找个借口砸我的摊子,逼我离开算命一条街。 现在毕竟是法治社会,他肯定不敢真的拿我怎么样,但是砸我的摊子,给我捣乱,搅黄我的生意,还是可以做到的。 而老刘那些人的目的,也无非就是如此! 我抬头扫了一眼,果然发现老刘以及其他一众同行,都在远处冷着脸看着。 我心中升起一股怒意,如果真要是被他们逼走,好不容易积攒出来的名气,就要毁于一旦了。 只是眼下无论我是否应下,是否同意给他算命,都不大好办。 看到这三个青年嚣张的模样,以及一众同行冰冷、讥讽以及嫉恨的眼神,我心中暗恨,但是瞬间一个主意,也在心中出现。 第27章 你有血光之灾 “你真要算命?” 我缓缓的走到桌子前,伸手按在桌子上,俯身看向椅子上那人。 对方一脸轻蔑,将烟头弹到了一旁,冷笑说道:“我的命可不好算,算不准,可别怪我砸了你的摊子!在这个地界,我贺强说话还是算话的!” 见对方如此嚣张,而且不加掩饰,我心中更是恼怒,于是也跟着冷笑说道:“可以,如果算不准,不用你动手,我自己砸了招牌!” “那你算吧,要看面相还是手相?” 我站直了身子,说道:“你的面相有些特殊,只看面相可看不准,不如就让我帮你摸摸骨吧!” “摸骨,好,老子就让你摸!” 贺强冷笑着站了起来。 这么多人围着,还有一群网红用手机拍照,他也不敢乱来,只等着我算不准,找个由头砸我的摊子。 我绕过桌子,上前两步,然后在这青年身上随意的按了两下,这才面无表情的重新转回桌子后面,冷冷的看着他说道:“我已经看出来了,我断你半个小时后,会有血光之灾,如果严重的话,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放屁!” 贺强顿时怒了,用手指着我,怒骂道:“你他娘敢咒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的摊子砸了?” 我却不慌不忙,淡定说道:“你既然不信,就等着看好了!反正半个小时的时间又不长!” 贺强扫了周围一眼,见这么多人看着自己,也是冷笑一声,再次坐回椅子上,点上一根烟,说道:“好,这么多人都在看着呢,你要是算不准,就说明你是个骗子,可别怪老子到时不讲情面!” 我也拉开凳子,与他隔着一张桌子对坐。 话虽然放出去了,但是我这心里其实还是在犯嘀咕的。 刚才假借给他摸骨的时候,我暗自运用了五百钱点血的手法,其中一种叫做小鬼钱的功夫。 五百钱有小鬼钱和阎王钱,其中小鬼钱相对“温和”一些,不会要人性命,但是却可以让人生不如死。 而阎王钱,顾名思义,就是要人性命的手法。 当然,这青年虽然可恶,可我还真不敢放手杀人。 见到我们两人僵持在这里,现场一时间变的无比诡异,所有人都不说话,都在等最终的结果。 半个小时后,会有血光之灾,这在所有人听来,都太过扯淡了。 这贺强此刻就在这里坐着,哪来的血光之灾啊? 难不成飞机从天上掉下来啊? 我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群,有人疑惑,有人好奇,当然也有那些同行看向我的时候,满脸的讥讽、嘲弄和期待。 这些人的心思不难猜,在他们看来,这局根本无法破解。 对于算命先生来说,就是个死局,经典的老桥段了! 你不是牛逼吗,那你为什么不能算出,你今天有灾? 算不出来,就是说明你是骗人的,就砸你的摊子和招牌,毁了你的名誉! 这招确实很恶毒。 我说虽然跟师父也学了一些技术,但那只是配合英耀和军马来使用,只是周易的皮毛而已,怎么可能真的如神仙一般。 不说是我,只怕是这满条街的人,都算不出来。 如果不是师父临走时传我手段,今天恐怕真的要栽在这里了。 哎,师父已经离开半年了,也不知道现在身在何处啊。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时间也在流逝,而周围的人群也围的越来越多。 许多人在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之后,一个个都在等着看热闹。 而那些同行更是面露兴奋之色,人越多对他们来说也是高兴,因为这样可以更快的将今日之事传播出去。 这些狗东西,算命的把式不行,但是坑人的手法倒是一流。 “我说小子,这已经半个小时了,老子屁事都没有,你这算命的本事不行啊,!” 对面那贺强,将烟屁股一扔,不耐烦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扬声喊道:“大家都看到了,这小子根本不会什么算命,就是在忽悠人的,这半个小时过去了,老子屁事没有,现在老子砸了他的摊子和招牌,也算是为民除害,省的他在这里欺骗大家的钱财!兄弟们,给我——” “等等!” 见这混蛋要动手砸我的招牌,我急忙站了起来。 “怎么,不服输?” 我冷笑说道:“阎王要你三更死,不会留你到五更,你急什么?我建议你,最好现在赶紧打电话给救护车,别到时候来不及!” “你他妈还敢嘴硬——” 等了半个小时,贺强早就忍不住了,一脚踢开了凳子,不打算再等下去。 然而就在他要伸手抓握衣领的时候,突然脸色一白,身体瞬间僵住了。 一下秒,他的脸色变得赤红一片,如同川剧变脸一样。 “强哥?” 身后的两个小弟,没有看到前面的情况,刚想要上前询问是怎么回事,就见到这贺强忽然双手捂住胸口,躬着腰倒退两步后,一口血喷了出来,然后整个人也直接倒在了地上,浑身抽搐,口中呕血不止。 “我曹,什么情况?” “见鬼了啊,真的是有血光之灾啊!” “真是神了啊!” 现场瞬间乱做一片,许多人不由的惊叫起来。 “强哥,强哥!” 那两个小弟,赶忙上前去查看情况。 可他们自然看不出什么,。 其中一个小弟,惊惧的回头看向我,呵问道:“小子,你对强哥做了什么?” 见到五百钱起到效果,我心中顿时大定,冷笑说道:“我做个屁啊,是他自己坏事做多了,遭报应了!我刚才可是提醒你们叫救护车了,你们现在还不赶紧打120,再耽搁一会,恐怕他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那两人也是惊慌不已,赶紧掏出电话打120。 在众人慌乱的时候,我冷冷的看向了稍远处的那些同行。 此时这些人,一个个也都惊恐无比。 我所施展的手段,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根本想不明白,我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人都是这样,对于未知的东西,充满恐惧。 此刻见到我看向他们,就知道我已经猜到是他们安排的手段,一个个也是吓的不轻,根本不敢与我对视。 第28章 巨龙不与鱼虾同游 救护车呼啸而来,又呼啸而去。 但是围观的人群,不但没有散去,反而越围越多。 尤其是那些网红,手机几乎怼到了我的脸上拍,不停的吧啦吧啦的说着什么。 但说的最多的,还是小神仙牛逼。 经过这一折腾,我的名声不但没有受损,反而更上一层楼。 无数人亲眼见证了奇迹,更是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直接发到了网上。 一大群人围着我,抢着让我帮忙算一卦。 然而面对眼前的狂热,不但没有让我迷失和膨胀,反而让我更加的清醒和警觉。 第一次我没有在意,可以说是我狂妄自大,但如果第二次我还不知警觉,那就是蠢货了。 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如今整个算命一条街的流量,都被我吸引了过来,那些算命的同行失去了财源,势必不会善罢甘休。 这一次我能侥幸躲过,但是下一次就不一定这么容易了。 现在他们是光脚的,而我成了穿鞋的那个! 虽然我很舍不得,眼前的大好局面和挣钱的机会,但现实却逼迫我必须做出改变。 同时我也开始明白,为什么师父在分别的时候,要传授我五百钱,并提醒我要小心谨慎。 天鹅不与鸡鸭共舞,巨龙不与鱼虾同游。 虽然我现在依旧是个小人物,但确实与算命一条街上的这些同行,已经拉开了差距,犹如鹤立鸡群。 在他们中间,我就是一个异类,而且是一个威胁到他们生存的异类,自然会受到排挤、打压,甚至是各种陷害。 所以,无论我是否愿意,我都必须要做出改变,寻找新的出路了。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我想到了那个玄学茶馆。 以前自己没有名气,就算是开店了,也没有人会光顾,可现在我已经小有名气了,如果再配合线上经营,是不是可以呢? 正在我心中思索,想要翻找那个玄学茶馆老板的微信时,刘晓娟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伯虎兄,哦不对,应该叫你小神仙啊,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啊,你已经成了真正的大师和网红了!发了财以后,可别忘了老同学啊!” 一听她这话,我就知道她肯定看了今天的视频,于是苦笑说道:“大什么师啊,你难道没看出来吗,今天那三个人就是故意来找茬的吗?我这摊子恐怕是摆不下去了啊!” 刘晓娟也是好奇问道:“我正想说这事呢,你啥情况啊,得罪人了啊?” “哎,算是吧~” 我叹了口气,心中无比烦躁。 正好没人诉说,于是就把之前的情况,和心中的想法简要的跟她聊了聊。 刘晓娟闻言,帮我参谋了一番,忽然说道:“如果找店面,你看总统府旁边的1912街区如何?” 1912街区,属于民国风情商业街区,紧靠总统府,无论是人流量还是环境氛围,自然都是非常好。 可问题是,这种地方,店铺的租金肯定也贵的离谱啊。 每天回到家,我都会盘算一遍存款,之前跑外卖攒下的四万块钱,加上这半年算命收入九万,一共也就十三万,能在1912租店面? “你等一下啊!” 对面暂时安静了下来,正在我狐疑之时,片刻后对面忽然传来陈凯的声音。 “张大师,晓娟说你想在1912租店面?” “呃,我就是一个想法,还没有确定~” 我不好意思说自己没钱。 不等我说完,陈凯就呵呵笑着说道:“这样,你明天要是方便,可以过来看看,正好我那酒吧旁边有个门面要出租,我跟房东说一声,先帮你留着!” “这~也好!” 我实在没有想到,刘晓娟居然会跟陈凯说这事,而且人家都已经伸手帮忙了,也是一番好意,我一时也不好拒绝。 算了,行不行,明天先去看看再说。 放下手机后,转头又想起了那贺强。 我当时也是出于无奈,所以对贺强下了小鬼钱。 按照我当时的想法,一方面是想保住自己的招牌,另外一方面也是想教训他,让他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的,以后再也不敢来招惹我。 只是我这修炼时间尚短,技术还不到家,也不知道下手是重了还是轻了。 轻了也还好说,但要是重了,弄出人命的话,不知道会不会牵连到我的身上,我心中还是有些忐忑。 另外还有一点我也非常好奇,这贺强被送到医院后,按照现在的医学手段,能否检查出问题,并治好他体内的气血? “看来,这五百钱,确实有妙用啊,如果我能够将其彻底练成,以后也就等于多了一条保命的手段啊!” 意识到这是保命的本领,我自然更加的珍惜。 反正也是闲着没事,就从床上翻身坐了起来,将铜钱放在棉花上,持之以恒的训练起来。 五百钱内练气血的方法,我不知道练到什么样才是大成,但是想要将外练功夫练到大成,最基本的条件,就是一指点过,可以轻易的将棉花上的铜钱点断。 可这半年的时间过去,我至今都无法做到这一点。 但也不是毫无成就,只要铜钱下面稍硬一点,我还是可以做到一指点断铜钱的,不然之前在摸骨之时,也无法趁机对贺强下手。 第二天热闹依旧,很多网红甚至比我出摊到的还早。 老刘等同行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嫉恨之意,却又不敢靠近过来。 我心中惦记着贺强,生怕他死在医院了牵扯到我,于是主动走到老刘的面前,给他递了根烟。 “你要干嘛?” 老刘明显有些害怕,根本不敢接我的烟,更不敢靠近我,似乎是怕我有什么邪法似的。 我笑了笑,问道:“贺强怎么样了?” “我怎么知道~” 老刘还是嘴硬,但是眼睛却不敢看我,目光一直在游离。 我也不与他计较,笑了一下,说道:“怎么说我们也做了一段时间邻居,我也不想闹的太难看。我这段时间在找地方,应该很快就会搬离这里,所以这段时间你们最好不要再来骚扰我,否则下次吐血的就不知道会是哪个了!” 话撂在这里,我就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转身回到自己的摊位。 真正租赁到合适的门面,装修等等,肯定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而这段时间,我还想好好的挣点钱,不希望花费精力应付各种阴招。 打一棒子,再给颗枣,或许能让那些同行,稍微安稳一些吧。 至于说这段时间的他们的收入损失,这就不是我要考虑的问题了。 我不是什么慈善家,而他们耍手段要赶我走,我又怎么可能会去怜悯这些人? 第29章 合作建议 安心的忙完一上午,下午的时候,天气突然发生变化,居然纷纷扬扬的开始飘起了雪花,而且越来越大。 这个时候我才恍然想起,如今已经进入了深冬的季节。 客流量受到天气的影响,也开始急剧减少。 我干脆提前收起了招牌和桌椅,与刘晓娟打个电话约好之后,直接赶往1912。 以前和吴晴谈恋爱的时候,曾经来1912逛过几次,对这里并不算陌生。 1912的建筑大多是平房,或者是两层的小楼,墙体是粗粝的青砖,很好的保持了民国时期的风格和面貌。 下雪的时候,这里的人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有很多女孩子穿着汉服,撑着雨伞,非常欣喜、激动的在这里拍照。 厚重的历史感与青春的活力,在这里很好的交融,让我恍惚中有种走进画卷中的感觉。 想想之前送外卖的时候,每日穿梭在大街小巷,却从未有过那么一刻,停下来观察和欣赏这座城市的文化和历史的韵味,心中整日充斥着迷茫、焦虑和无尽的压力,心中居然有了很多遗憾。 以致于在这一刻,我忽然爱上了这种感觉,爱上了这里的一切。 我心中涌起一股冲动。 我一定要在这里开一家店面! 哪怕是现在开不起,将来也一定要在这里开! “伯虎兄!” 风雪中,刘晓娟站在一栋建筑前的台阶上,喜笑颜开的向我挥手,如果再换一件衣服和发型,或许真的有种回到民国的感觉。 我回了一个微笑,然后坚定的迈动了脚步,穿过风雪。 “你这从团支书,变成了老板娘,升级的有点快啊~” 见到陈凯和陈晓娟后,我笑着打了个招呼,同时调侃了一句。 陈晓娟也跟着怼了我一句,“再快也没有你升级成小神仙厉害啊~” 陈凯在一旁笑了笑,伸手邀请说道:“店铺就在旁边,我们先过去看看!” 陈凯的这家酒吧,叫做音乐时光,平时生意还是很不错,在这片街区也算是小有名气了。 而他推荐的店面,确实就在他家酒吧隔壁,原先是加面包店,面积约有一百五十多个平方。 “这也太大了吧!” 一看到这店面,我顿时懵了! 就我那点钱,付房租都费劲,更不要说还要押金和装修了。 “我只是算命而已,有个坐的地方就行,要不了这么大的地方吧!” 房子确实很好,位置在街区中央,对面就是总统府的外墙,门口人流如织。 各个方面都非常的不错,但是我真的租不起。 陈凯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等参观完,带我回他的酒吧休息的时候,陈凯这才非常正式的跟我说道:“伯虎兄,我跟晓娟这么叫,希望你不要介意!其实我有个想法,请你参考一下!” 我愣了愣,转头看向刘晓娟,可她低着头喝茶,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这让我有些无语,只能点头说道:“都是朋友,客气了哈,有什么事情请直说。” “其实旁边的这个店面,我之前已经犹豫了好久了,想要将其租下来。” 我四周看了看,惊讶说道:“你这酒吧已经不小了吧,还需要扩张吗?” 陈凯点头说道:“这就是问题所在!我现在的酒吧,客流量还算稳定,收益也还好。如果再扩大店面的话,不但不会增加收益,反而会增加成本,这对我来说,是非常不合算的!” “那你这是?” 虽然我和陈凯年龄差不多,但不得不说,我和他还是有很大差距的,对于做生意,我真的是一窍不通。 陈凯解释说道:“因为我如果不租下来,旁边极有可能会出现新的竞争对手,这个结果我更不想看到。” 这么一说,我瞬间就明白了。 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1912的街区就那么大,酒吧已经不在少数了,如果他的隔壁也开了一家酒吧,或者是其它竞品店面,肯定会分走他现在的客流量。 我有些为难的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开个命理馆的话,真的用不了这么大的店面。况且我也没有那么多钱,来租赁这么大的店面!” “所以我说有个想法,想请你参考一下!” 陈凯笑了笑,解释说道:“我的意思是,不如我们联手将这家店面租赁下来,开一家玄学茶馆如何?现在这一类的茶馆和酒吧可不在少数,如果我不是有酒吧的话,我可能会选择开一间玄学酒吧!” “这~” 不得不说,我确实心动了。 来1912的人并不都是来喝酒的,也有很多大学生和小情侣来游玩、拍照的,他们可能不会去酒吧喝酒,但是来茶馆喝杯茶,还是可以的。 但很快我又冷静下来,如实说道:“我之前也有这方面的想法,但不瞒你说,我没有那么大的资金投入,而且我也不会经营点店面,甚至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资金方面你有多少出多少,不够的我先垫付。至于经营方面,就更不是问题了,茶馆虽然与酒吧不同,但是无非也就是变个花样而已,这些我都可以解决,你最关键的就是出个人,帮我镇场子。” 我连忙摆手,说道:“这怎么行呢,怎么能白占你便宜!” 陈凯摇头说道:“伯虎兄,你可能不明白,其实是我在占你的便宜!” 我怔了怔,确实没有想透这其中的关节。 陈凯解释说道:“酒吧是我的根本,我之前跟你说过,这件店铺对我酒吧来说,影响极大,所以我必须要消除隐患。而与你合作开玄学茶馆,可以完美的解决这一问题。” “可是——” 陈凯摆了摆手,继续说道:“至于前期投入资金的多少,其实真不是问题,也就几十万而已,只要经营顺利,这些投入很快就会回来。” “可你就这么有把握回本?” 陈凯呵呵笑着说道:“做生意吗,肯定有风险。但是有伯虎兄你在,我认为成功率还是很高的!伯虎兄现在还没有意识到你自身的影响力吧?” 一听这话,我的大脑豁然贯通了。 原来陈凯是看中了我背后的粉丝群,和在玄学圈的影响力啊。 经过这段时间的传播和发酵,我全网粉丝已经突破了百万以上,其中单单是某音上,就已经有了二十万了。 最关键的是,每天还有大量的网红,跟着我拍照。 特别是昨天经贺强这么一闹,粉丝量只怕还要暴涨一波。 前来预测的客户、网红,这本身就是极大的客流量,如果再加上街区天然客流量,这玄学茶馆的经营,确实很有机会成功啊。 第30章 新的转折点 陈凯不愧是做生意的好手,显然在邀请我的时候,前前后后估计已经想的非常通透了。 我承认,我确实被他说动了。 既然自己做生意不行,那就虚心向人请教,于是问道:“那你具体是什么章程?” “我的意思是,店铺分成两个部分,后半截用于你接待客户,帮人家算命。前半截用于经营茶馆,同时也为你那些等着算命的客户提供休憩之地。 房屋的押金你不用担心,可以全部由来我来负责,但是装修的费用我七你三,租金我们一人一半!” 陈凯果然已经有了明确的计划,甚至连具体如何合作都已经想好了。 “押金可以退回,你来负责自然没有问题,但是装修的费用~” 我虽然贪钱,但是我并不喜欢占人家便宜,况且这还是刘晓娟的男朋友。 可陈凯却摆手说道:“你先别急,听我说完!” 他接着介绍说道:“因为咱这个茶馆经营有些特殊,按照我的计划,你是灵魂人物,你负责算命这个技能是独一无二的,所以在算命的过程中产生的费用,自然是归你个人所有。 但是茶吧的经营方面,我想占点便宜,我占七成,你占三成!” 虽然不懂生意,但是我懂人心。 陈凯的这番计较,可以说是极为聪明。 算命这种事情,纯知识输出,不像是商品交易,可以有很好的成本控制。 只要我稍微有点私心,就完全可以瞒天过海。 与其这样,还不如干脆不管,这样既能让我用心做好算命的事情,同时更好的吸引更多客户在茶馆内消费。 收益虽然我只占三成,但是其实还是我占了便宜,因为没有陈凯,我根本开不起这样的店铺,而且我也根本不会经营,算起来我其实只是负责帮他们引流量而已。 如果真的是普通合作做生意,我想陈凯绝不可能给我如此优惠的条件,这其中恐怕还有刘晓娟的情面在吧。 我看了她一眼,发现她还在假装喝茶,心中暗暗感激,同时说道:“既然合作,肯定是对双方都有利,这样才能更好的发展,所以这茶馆的经营收益,不用什么七三,我只要二就可以了,就这我都感觉占了便宜!” 我的重心,始终还是在算命这一行,算命的收益归我自己,我其实已经非常满足了。 这二的收益,只需要用来弥补房租、以及前期装修的费用,说起来还是我赚了,相当于平白多了一间店铺。 刘晓娟的帮助和人情我领了,但是我也知道分寸,所以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陈凯似乎有些迟疑,刘晓娟这时抬起头来,笑着说道:“也好,咱就这样定了吧!关于租房子和装修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到时我和陈凯会负责,只是装修的方案和图纸,到时候还需要请你把关,毕竟风水这一块,还需要请你把关一下!” “可以,那就希望我们能够合作愉快!” 我笑着伸出手,和陈凯握了一下,解决了一件大事,我心里也轻松了很多。 接下来闲聊的时候,刘晓娟又提出了一些建议。 “如果开店铺算命,你之前的定价和经营方式,恐怕还需要调整一下。” 我知道自己是经营的小白,也是虚心求教,“怎么改?” “商业经营,客户定位和自身的很重要。在算命一条街上,有很多老头老太太,十块二十块钱,他们都愿意看。但是这种人创造的价值不高,不利于抬升你自己的身份,也不是我们茶馆的目标客户。 所以搬迁到这里之后,我建议你提升算命的单价,这样就可以过滤到一部分价值贡献低的客户。虽然看似客流量减少了,但是伴随着你单价的提升,其实并不会影响到你的收入,反而还可以帮助你提升自身的价值。” 刘晓娟侃侃而谈,展现出极为精明的一面。 看着眼前的这个老同学,我还真是刮目相看。 在大学里的时候,大家其实都还差不多,但是毕业之后,我在不知不觉中,原来已经和她拉开了差距。 此时的我更加坚定了决心,就算是这次尝试,真的失败了,我认为也非常值得,因为这对我来说,也是一次极为难得的学习机会。 心中感慨的同时,我也点头说道:“这个问题我也考虑过,只是之前一直都这么收费,如果贸然提升单价,会不会影响不太好?” 如果经营茶馆,需要借助网络和粉丝的力量,我很担心这会造成负面的影响。 刘晓娟立马说道:“这一点很简单,我建议可以设置一个灵活的方式,你每天拿出三到五个名额来,只要是来本店消费的客户,都可以参与抽奖,只要抽到名额的客户,都可以享有原价找你算命。但是如果没有抽到的,或者名额用完了的,就按照新的价格来算命即可!” 陈凯笑着插了一嘴,说道:“其实抽奖的客户收那点费用,也没有多大的意思,既然你想搞噱头,还不如干脆就免费好了!” 刘晓娟又想到了一点,说道:“你的平台账号我看过,虽然现在粉丝提升的很快,但是你并没有真正的用心经营过,如果我们未来需要利用平台来引流,那你这个账号就需要好好运营。” “这个~” 我也知道自己不擅长这一点,而且我真的没有时间,每天拍拍出摊的照片发到上面,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刘晓娟应该是专门研究过我的账号,建议说道:“我的建议是,从现在开始,就找专门的人来帮你负责运营,等店铺装修好之后,我们就可以很自然的将流量引到店里来!” “好,没问题!” 这确实是极好的建议,我当即点头答应了下来。 与两人又商量了一下细节后,就正式把合作的事情敲定了下来。 真正开始合作,租房协议签订下来后,我还是立马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 一百五十平的房子,一个月的租金是两万,按照约定,一人一半的话,我每个月要只需要支付一万元,。 以我现在的收入,其实刚好只能覆盖每个月的租金。 其实前期的大头,主要还是在装修以及雇佣服务人员的人工费用上。 刘晓娟夫妇知道我资金不多,一开始并没有让我直接出钱,而是自己先垫钱开工,同时开始招募人手,提前进行培训。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开一家店,原来这么麻烦。 如果真要是我自己来搞,恐怕还真有些捉襟见肘。 但无论怎么说,从这一刻起,我的事业终于迎来了新的转折点。 第31章 需要向天借命 装修的费用,预计三十万,我占三成,就是将近十万。 租房的合同一签,就要付房租,第一个月是免租期,之后就是三个月一付款,我占一半,就是三万块钱! 这一下,就直接将我的所有积蓄,全都干没了。 还有需要提前招聘服务人员,虽然是培训期,但是工资肯定要照发的,也是要掏钱。 我的压力一下就变的大了起来,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更加的拼命工作。 只是因为下雪,加上天气寒冷的缘故,客流量明显的少了很多,我的收入一下子又锐减到了最初的水平。 如果要是在以往,我可能还不是那么在意。 可一想到新店铺装修,以及开业后要负担的成本,我就莫名的感到心焦。 就算是天冷,客流量少,我也每天坚持出摊,能挣一点是一点。 大雪初霁,阳光普照。 这天,我刚到算命一条街,就看到我平时摆摊的位置,站着三个人影。 一看到这三人,我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 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贺强和他的两个小弟,在看到我后,却是立马跪了下来。 贺强一脸苍白,这才几天没见,他已经瘦弱的不成样子。 此刻极为虚弱跪在地上,说道:“小神仙,以前是我不对,我狗眼看人低,有眼不识泰山。我已经知道错了,求求你大人有大量,求你救救我啊!” 见贺强这番模样,我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我下的小鬼钱,本就是为了折磨他,让他感到害怕,以后不敢再来招惹我。 按照我的预估,就算是医院治不好他,顶多半个月的时间,他也就可以康复了,只是这期间肯定是要受些煎熬。 可他的心理素质也实在太差了一些,现在才过去十天的时间,他就跑过来找我。 不过这也说明,医院并无法治好五百钱造成的气血伤害。 “救你?我怎么救你?就算是能救你,我又凭什么救你?” 我冷笑一声,绕开他们的方向,将摊位摆好,将旗帜竖了起来。 寒风朔朔,将旗帜吹的咧咧作响。 贺强三人又转头朝向我,继续跪在地上,哭道:“小神仙,我知道是我错了,你既然能看出我有问题,你肯定能够救我的对不对?” “我早就说过,你多行不义,恶有恶报,现在在这里求我也没用,赶紧回家去,提前准备后事去吧!” 我拧开保温杯,喝了口热水稍稍暖了暖身子,又点了根烟,感觉悠闲的很。 贺强却差点吓瘫了,顾不上地上的冰冷,扑倒在我的面前,哭喊道:“小神仙,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一定痛改前非,求求你救救我啊!只要你能够救我,让我干啥都行!” 一听这话,我心里顿时一动,扭头看向他问道:“你真的想活命?” “想,想!” 听我语气松了,贺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如蒜捣。 我好奇的问道:“那你现在是什么情况,去医院检查怎么说?” 贺强带着哭腔解释说道:“我现在每天中午的时候,都会吐血三口,医院只是查看我的血压忽高忽低,并不能查出究竟是什么原因,说我这是得了怪病,我已经换三家医院了,都查不出原因,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求小神仙救我啊!” 我心里琢磨着,这贺强估计看的都是西医,肯定查不出来气血方面的问题。 如果是中医的话,虽然不一定能够治好,但是至少能够发现他体内的气血,会随着时辰的变化而发生变化。 弄明白原因后,我淡淡的说道:“你本是短寿的命,想要给你延长寿命,你知道对我的伤害有多大吗?” “小神仙您放心,我会补偿您!” 贺强在外面混,头脑还是灵活的,直接拿起手机,扫桌子上的付款码。 手机叮的一声,我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蹦出来的数字,一共两万块! 我假装喝水,掩饰内心的激动,摇头说道:“看来你的命并不值钱啊!可你的命不值钱,我的命却很值钱!” “明白,明白,是我不懂事!” 贺强咬了咬牙,估计也是身上的钱不够,赶紧找身后两人商量了一番后,三人这才各自拿起手机,又扫了付款码。 两个三万,一个四万,加上刚才的两万,一共十二万! 骤然见到这么多钱,我的心脏不争气的跳了起来。 好半晌我才平静下来,确定自己的声音不会再颤抖后,我这才说道:“行了,你们先回去吧,等明天再过来找我!” “这~” 我瞪了他一眼,冷冷说道:“怎么?你不相信我,如果不相信,这钱我现在就退给你们!” 贺强连忙摆手,说道:“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您别误会,主要是我现在有点担惊受怕,这每天都咳血,我生怕哪天就突然醒不过来了,我实在是怕了啊~~” 女人可以每个月流血一周不死,但是男人可不一定啊! 此时的贺强,犹如丧家之犬,惊弓之鸟,哪里还有之前嚣张的模样? 见他此刻已经彻底被吓坏了,而且也破了财,我也不打算再与他计较。 只是这事情,还是要全须全尾,不能露出破绽。 我假装安慰说道:“放心吧,你这命暂时还死不了。只是想要为你延长寿命,需要摆下七星延命灯,向上天借命,你现在就是待在这里也没用。 行了,把你的八字写给我,明天过了十二点半以后再来这里找我,我向天借命,至少需要二十四个小时!” “好,好,我信大师的!” 或许是已经见识了我的手段,再加上我的这番说辞,贺强已经深信不疑,在两人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离开了。 天气实在太冷,也没啥客户。 我也需要做个样子,于是直接收拾起桌椅板凳。 今天赚大钱了,不摆摊! 回到家中后,看到手机里多出来的十一万块钱,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有了这笔钱,开店所需要的前期费用,基本算是解决了。 兴奋一阵,我又拿起笔和黄表纸,按照师父之前传授给我的符咒样式画了一张。 我曾经问过师父,这玩意有用吗? 师父说:“有,心理作用!” 明天给贺强的交代,就靠这张符咒了。 至于什么七星延命灯,那纯粹是扯淡。 扎飞篇里虽然也有些装神弄鬼的手段,但那都是当着客户的面做的,我这自然没有必要。 第32章 偶遇故人 说是让十二点半后来找我,但我中午十二点半到的时候,贺强早已经等在了那里。 “小神仙,您来了啊!” 贺强怀里抱着个暖水袋,一脸讨好的凑了过来。 我掏出符纸递给他,说道:“七星延命之事已经成了,这个你拿回去烧成灰之后,放在水碗里喝下去。最多五天的时间,你的吐血的毛病就会消失,只是身体想要完全康复,还需要一段时间修养,多买点补气血的药吃吃就好!” 小鬼钱的症状,最多还有四天时间,我多说了一天也是为了防止发生意外。 “好好,多谢小神仙,多谢小神仙,等我病好之后,我一定过来给您磕头谢恩!” 贺强千恩万谢,接过符纸后,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我挥了挥手,冷冷的叮嘱说道:“我不需要你来谢我,等你好了之后,记得多做善事、好事。否则再有下次,就算是太上老君的仙丹,都救不了你!” “是,是,我一定多做好事!” 贺强脑袋一缩,如鹌鹑一般。 处理完贺强这事后,我又清闲了下来。 一场大雪,像是断了我的财路,客流量简直少的令人发指。 我沿街看了一圈,发现我的那些同行们,好多都没有出摊。 看来还是我经验不足,对于天气、行情把握的不够准确,逆天时而行,就算是你再努力,也只是个寂寞。 但很多时候,绝大部分人,都像现在的我一样,以为是自己还不够努力。 眼看着实在没啥客人,我也被冻直哆嗦,实在待不下去了,就干脆收摊去1912看看装修的进度。 设计图纸花费了两天时间,预计装修也就二十多天,这十来天时间,基础框架差不多已经出来了。 我赶到现场的时候,看到刘晓娟正在店里指指点点,和工人确认装修的细节。 “你怎么来了?” 看到我,刘晓娟有些意外。 “天太冷了,这两天也没啥生意,闲着没事就过来转转!总不能只让你一个人忙前忙后!” “那正好,你过来看看这吧台的摆设和方位,是否合适?” 其实这些在图纸上都定好了,但是刘晓娟在实地勘察后,还是非常细心的一一确认,尤其是风水方面,再三和我确认有没有问题,是否有需要调整的地方。 现在还在装修施工阶段,有问题也方便现场修改。 说实话,对于风水这块,我基本是个外行,也就知道个阴阳八卦的方位而已。 我师父传授我的真正周易技法中,以相术、八字和小六壬神课为主,但就目前来说,这三种技法我其实真正用的也并不多。 因为绝大部分客户,只是心中临时有事,再或者是没事算着玩玩,并不是真的需要你帮他理出一条人生轨迹。 只要三两句话拿心,之后根本就不需要再说太多命理方面的事情,一方面是言多必失,身为算命先生,需要保持自己的“准确率”和神秘高人形象。 另外一方面就是,人人都希望未来都是好运,只需要“隆”,只需要去夸奖他就可以。 将客人夸的高兴了,客人掏钱也会更爽快一些。 更简单的来说,你心情不好,去看心理医生,最便宜也要五六百一个小时,而且还不能挑,但是去公园算命,你可以随意的挑选一个看的顺眼的算命先生,听人家又吹又捧,提供满满的情绪价值,也就花个十五二十而已。 怎么选,很简单吧? 虽然我不懂风水,但是既然从事了这行,就时刻需要维持高人的形象,尤其是在熟人的面前。 所以刘晓娟让我看,我也只能硬着头皮,看着怎么顺眼怎么来。 “走吧,去店里喝一杯?” 确认完所有的细节和工程进度后,刘晓娟喊我去她家的酒吧坐坐。 我站在门口的台阶上抽了根烟,笑着说道:“我那酒量你还不知道,喝点就醉,喝酒这种事情我没兴趣。不过去你们那听听歌到是不错,让我也感受一下,你们这些小资们奢靡的生活!” “死一边去~” 刘晓娟气恼的踢了我一脚,忽然想到什么,哈哈笑了起来,说道:“说起来你也真够丢人的,大学那会儿,一瓶啤酒你都能喝吐了!要不是王珂那王八犊子把你背回去,我估计你连学校门在哪里都找不到!” 我刚想要反驳时,眼角忽然扫到一个身影,整个人瞬间定在了那里。 我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彻底的忘记,但是当我再次看到吴晴时,那久违的记忆和伤痛,还是瞬间涌上了心头。 前面的步行街上,人流如织,吴晴和一个男生相向而立,似乎在发生激烈的争吵。 那男生似乎不耐烦了,伸手推了她一把,然后直接转身离去。 吴晴大喊了两声,但那男生头也没回,径直消失在人流中。 吴晴似乎极其失望,蹲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周围的人群,因为她的喊叫,纷纷的看了过来,或是摇头叹息,或是发出窃窃私语,绕过她的身影后又继续前行。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的走了过去。 “你,还好吧?” 吴晴抬起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身后的刘晓娟,发出了浓重的鼻音,“你们?” 毕竟都是同学,刘晓娟和她也非常熟悉,上前挽住她的胳膊说道:“我和我男朋友在这边开了间酒吧,喊张寅过来玩玩。我们也好久没有见面了吧,正好今日遇见了,就一起进去坐坐吧?” 吴晴似乎还有些犹豫和迟疑,但是被刘晓娟拖着,一起进入了音乐时光酒吧! 这个时间点,正是上人的时候,酒吧里人并不算多,有驻唱歌手正在上面表演。 刘晓娟拉着吴晴在角落坐下,而我则坐在了对面,正好能够正面看着吴晴。 她穿着青色的大衣,脖子上围着围巾,长长的头发披在肩上,看上去还是那么的漂亮,只是比起以前多了一丝清冷,少了一丝活泼。 刚才那个男生,应该就是她的新男友吧! 分手后,她的朋友圈就屏蔽了我,甚至微信好友都可能已经把我删除了,只是我一直没有发信息试探而已。 想到这个问题,我心里隐隐有些疼痛和不舒服,但是很快我就将这股负面情绪,慢慢的平息了下去。 既然走上不同的岔路,曾经的过往已经逝去,再去内耗自己还有什么意义? 第33章 人要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之前在网上看过这样一段话,原话记不清了,但大意是—— 女人一段时间只会爱一个人,可一旦她爱上了另外一个人,就会彻底的忘记前任。 而男人可能会同时爱上两个人,但是每一个他爱过的人,都会永远的记在心里。 我不知道这句话的真实性如何,但一个晚上主要是刘晓娟在说话,我和吴晴虽然偶尔会附和两句,但我和吴晴之间,却没有任何直接的对话。 她甚至都没有真正的看过我一眼,或许是愧疚,或许是不安,也有可能是真的把我给忘了。 曾经那么相爱的一对恋人,如今却变得连陌生人都不如。 吴晴离开的时候,我坐着没动,没有出去送她,而是神情落寞的坐在那里。 驻唱歌手在台上激情的演唱,可唱的是什么内容,我却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她好像过的并不开心,经常和她男朋友吵架,你就不再试试,或许还有机会挽回?” 李晓娟回来的时候,顺手要了一杯酒水,放在我的面前。 “破镜难重圆,覆水难再收!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就算是她真的愿意回头,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还会像从前那样吗?” 我低下脑袋,发现那酒杯里的酒水,在灯光的照射下红的像血,让人莫名的心慌。 李晓娟哼了一声,不屑说道:“你就是嘴硬,既然过去了,为什么还这幅死样子!” “感情的伤害是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但也是让人成长的原动力,而我正在从这道伤疤中汲取成长的养分,你又怎知现在的我不是更好的我呢?” 我笑了笑,一口喝下杯中的酒水,没有白酒的辛辣,反而有种难以言喻的苦涩。 回到家中,我破天荒的放纵了自己,没有揣摩师门三宝,没有练习五百钱,而是倒头就睡。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醒来时感觉精神状态从未有过的好。 人一旦找到借口,让自己放松戒备,开始松懈下来,就会形成懒惰的习惯,再想重新振作起来,将会极其困难,需要面临生理和心理的重重煎熬。 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吧。 所以虽然明知道生意不会好,但我还是选择继续出摊,哪怕是消灭时光也好。 中午正晒太阳,用手指戳练习戳铜钱的时候,赵梦颖给我发了个信息,问我在不在,说是马上赶过来。 赵梦颖长得圆圆胖胖,见到谁都是笑眯眯的模样,是刘晓娟招募,专门负责帮我进行账号运营,以及后期玄学茶馆宣传的。 小姑娘很能说,也很有想法,虽然只是大专毕业,但是对于账号的运营确实有一套,每次见到我都会吧啦吧啦的说一堆。 “老板!” 小姑娘穿着厚重的羽绒服,老远就朝我打招呼。 只是看着她走路,我都嫌累。 “这大冷天的,你跑来干啥,今天估计又没啥客人!” 赵梦颖一屁股坐在马扎上,喘着粗气说道:“有没有客人都要拍,账号的运营就跟那些明星一样,需要持续保持曝光度,只有这样才能维持住流量。” “那你可要好好拍,记得给我拍的帅一点啊,我现在啊就靠着这张脸吃饭呢!” 赵梦颖嘿嘿笑着说道:“老板,你已经很帅了!就算将来不算命,也可以考虑当个颜值主播,或者去演短剧啥的,当个霸道总裁,肯定没啥问题!” “演短剧,那是吃青春饭,哪有我干算命这行好啊,我这是越老越吃香~” 不过她这么一说,倒是让我想到了王珂。 这货之前一直嚷嚷着要自己创业,就是要去拍短剧的来着,也不知道现在情况咋样了。 “老板,还有一件事啊~” 赵梦颖拍完照后,忽然想起了什么,跟我说道:“咱这账号不是粉丝多了吗,有一些商家主动联系,希望合作,娟姐说,这事你决定。” “商家?都是干啥的?” “多是一些风水用品、水晶、手串、符纸一类的吧!” “这~还是算了吧!”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拒绝了。 虽然我很想要挣更多的钱,但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不受自己控制的事情,我怕我把握不住~~ 每一个在我这算命的客户,我都会通过我的眼睛观察,通过言语交流准确的把握这个人的心理,最大限度的降低风险,让每个求测者都感觉物超所值。 所以就算是有时候我用了一些手段,我也不太担心会遇到什么麻烦。 真要是遇到什么无法解决,我宁愿不算,也要杜绝风险,就像是上次那个要自杀的大哥一样。 但是网络上的东西,本身就不是我生产的,质量方面无法保证不说,最关键点是,所谓的“法力”,更是扯淡。 一串水晶,就能改变你的财运? 那卖水晶的不是早发财了,还找我合作干啥? 我虽然从事算命这行,但是我不相信鬼神。 《扎飞篇》里,太多装神弄鬼的事情了,我对此看的非常透彻。 就算师父临走的时候,没有特别提醒我,不准碰扎飞和阿宝两篇,我也不会去碰。 我想快速的捞钱不假,但我还不想把自己捞到局子里去。 如今网络上关于我的宣传,说我算命多么多神奇,算命多准多准等等,都不是我的账号发的,是那些来打卡的网红拍的。 真要是触犯了网络禁忌,被封号啥的,也不会影响到我的头上。 而我自己的那些账号上发布的内容,反而像是摄影展,只是背景中带了一些我摆摊的地点、旗帜和道具而已,其它与违规沾边的内容,一概不提。 之前赵梦颖还想着,将那对夫妻下跪道谢,以及预测贺强半个小时吐血的视频,好好整理一下,重新发到我们的自己账号上进行宣传的时候,也被我拒绝了。 这种事情,别人怎么发都行,但是我不能发。 人,要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现在平台运行的很好,相对来说还是非常健康的,等到茶馆开业后,主要负责引流到玄学茶馆去喝茶或者算命就行了。 这才是真正的根基! 网络实在太复杂了,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旦出事,得不偿失。 像之前那几只羊啥的,多牛逼,现在还不是凉凉了~~ 第34章 活成了耻辱 茶吧装修完毕,各种家具和设备配套齐全后,已经是快要过年的时间了。 刘晓娟、陈凯两人和我商量了一下,反正年前也没几天了,干脆先晾一晾,吹吹风,等到年后再正式开业。 不过关于玄学茶馆的宣传,以及我年后算命的地址要搬迁到1912的街区的消息,却开始提前在社交平台上宣传了出来。 赵梦颖这小姑娘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她将1912街区的民国特色风情,与玄学茶馆相互结合,又让我在某宝上买了几身民国时期的服装,配合拍了几张照片,既是给茶馆当了模特,同时又宣传了我自己。 这一波操作下来,又为账号增加了不少的粉丝。 陈凯在看到照片后,一脸嫉妒的说道:“伯虎兄啊,我结婚时还打算请你当伴郎的,可你这长得的这么帅,我怕你到时抢我风头啊!” 我嘿嘿笑了一声,“放心吧,虽然你长的没我帅,但晓娟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沃日哦,说你胖还真喘上了啊~” 刘晓娟看我们俩在那边嬉笑,怒骂道:“你们俩给我滚一边去!” “这就走,这就走~” 陈凯像个狗奴才一样,点头哈腰,然后推着我进入了后面的工作室,指着里面的布置,问道:“感觉怎么样,桌椅都是晓娟选的,还满意吧?你看看还有什么缺的,回头一并补上!” “我以前就是在大街上算算命,有个小马扎就行,你们现在整的这么高级,我担心自己有点镇不住啊!” 一共一百五十个平方,给我预留的房间约三十平,不算太大,但里面布置的古香古色,除了办公桌椅外,前面还有沙发茶几,可以用来喝茶聊天,招待朋友和客户。 我和陈凯相对而坐,心里既兴奋,又感受到了沉甸甸的压力。 陈凯给我丢了根烟,笑着说道:“以你现在的名气和身份,搬迁到这里后,自然不能再和街上的时候相比。其实如果不是算命这个行业特殊,以你现在这个情况,只要稍微包装宣传一下,就算是那些真正的大佬富豪,可能都要求着见你! 那些真正的有钱人,可要比普通人更加的笃信风水和命理。不过现在也不着急,你可以慢慢来,一点一点的积累名望和声誉!回头我有些朋友,也会多给你介绍介绍!” “那我可要先谢谢兄弟了啊!” 我是发自内心的感谢。 陈凯虽然不是什么大富豪,但也算的上是有钱人了,他认识的人自然身份和地位都不会差到哪里去。 算命一条街上那些老同行,最渴望的就是能够认识一些有钱有势的大老板,而我现在已经初步具备了这样的条件。 虽然陈凯夫妇说与我合作,是借助了我的名声,同时是为了解除酒吧的危急,可能确实有这个方面的因素,但实际上来说,我获利要更多。 他们两人才真正是我的贵人! …… 店铺装修完,我的心里也就等于了了一件大事,心情也越发的轻松了起来。 距离过年还有几天时间,反正也是闲着没事,加上年后就要彻底告别算命一条街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舍和感慨,所以我天天还是坚持去出摊。 或许是临近过年,节日的气氛带动,算命一条街上的生意突然又好了起来。 不过真正算命的客户很少,前来询问的人,多是结婚择日,以及本命年化太岁的。 这种活最好干,几乎不用动什么脑子,根据民俗禁忌来就行。 在这条街,我也是名声在外,所以生意每日红红火火,天天都排着长队,我的手机账号也是响个不停。 虽然每次钱不多,但是架不住量大啊,一天也能有个五六百的。 老刘那些同行,看到这个情况,一个个嫉妒的发狂,却又无可奈何,只盼望着我早点离开算命一条街,给他们一条活路。 而我也没有让他们“失望”,在这这段时间里,我每天出摊的时候,都会带着一张易拉宝,上面是我在玄学茶馆拍的照片,以及年后我的工作地址,要搬迁到1912的通知。 或许是之前的震慑效果还在,也有可能是看到了出头的希望,所以这些同行虽然憋着一肚子怨气,却没有再次出手捣乱。 腊月二十八的时候,和刘晓娟夫妇、赵梦颖以及店里的两个服务员,一起吃了个饭,算是为来年大干一场鼓鼓劲。 大年二十九,我就踏上了返乡的高铁。 如果不是因为父母还在,而我又没有能力将二老接到城里,过年过节的时候,我真的不想回老家。 每年过年的时候,几乎就成了村里人相互攀比的时候,谁谁谁在外面又挣了多少钱,谁谁谁又在哪儿当老板,谁谁谁发财了又买了一辆好车等等。 不得不说人家确实在外面挣到了钱,每年村口都停着大大小小的汽车,就像是一家一户的门面。 而我作为村里唯一的一个大学生,从小到大都是父母的骄傲,是所谓别人家的孩子。 当年我考上大学的时候,几乎整个村子都轰动了,以为我会成为村里最有出息的人。 我父母更是高兴的合不拢嘴,那一个暑假是我父母最开心、最骄傲的一段时间。 然而当初有多骄傲,如今就有多压抑和难过。 几年时间过去,我不但没有像他们期望的那样有出息,反而成了最没有出息的那个。 堂堂大学毕业生,毕业了之后居然去送外卖,一个月风里来、雨里去,累死累活也就七八钱块钱的收入,那上大学的意义在哪里? 村里那些初中辍学,出去也可以和我干一样的工作。 曾经的骄傲,如今变成了耻辱。 从那以后,我父母在村里总是低着脑袋,像是被打断了脊梁骨,从不往人堆里扎,从不和村里人闲话,几乎活成了村里的另类。 每次我回家的时候,父母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我依旧能够看到,他们隐藏在眼底的失落和不甘。 我知道他依旧爱我,依旧心疼我,但是他们也不是圣人,村民的目光,甚至是闲言碎语,依旧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来。 可无论怎样,他们始终是我的父母。 有父母在,过年的时候,我就要回家! 第35章 强制相亲 无论是否愿意,但真的回到家中,心情还是愉悦的。 一年来在外面所积累的所有的压力和疲惫,在回到家中的那一刻,似乎被彻底的清空了一般。 也只有在父母的护佑下,自己才能稍微活的肆意一些。 “你这孩子,怎么今年买这么多东西,不知道现在挣钱不容易啊!” 见我回家,我妈自然是非常开心。 只是看到我大包小包的往外掏东西的时候,我妈还是不免抱怨两句。 “挣钱虽然不容易,但挣来就是花的,如果不花钱,那挣钱还有什么意义?看看我给你买的这条围巾怎么样,这是南京的云锦。” 我笑着掏出了礼物,放在妈妈的手中,因为今年手里有点钱,所以我出手也稍微大方了一些。 长到这么大以来,一直都向父母索取,还真的从未给父母买过什么好的东西,说起来还真是有些惭愧。 我爸在一旁抽着烟,训斥道:“你现在不攒钱,将来不买房、不结婚了啊,就知道乱花钱!” 我爸就那性格,固执而又不善言辞,明明心里很关心你,偏偏说话又很难听,所以我爸说话我一般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我也懒得和他争辩,直接从包里拿出两条中华放在他面前,说道:“前段时间朋友送的两条烟,你抽抽看。” 不说是朋友送的,估计他又要开始教训。 我爸看了看,转过脑袋没有吭声。 我妈没好气的瞪了我爸一眼,骂道:“怎么,你不想要啊,不想要等年后送给虎头他外姥爷送去!” 我爸顿时急,一把将烟抢了过去,说道:“谁说我不要,我儿子送的,我凭啥不要!” “你就是贱骨头!” 我妈知道我爸的个性,骂了一句后,就拉着我嘘嘘叨叨叨的询问我工作如何、收入如何、身体如何等等。 关于转行算命这件事,我暂时还不想说,就糊弄了两句。 可我妈又拉住我,问了一个我最不想面对的问题。 “你之前不是说谈恋爱了吗,怎么一直没有见你把女朋友带回家来看看啊?” 我爸听到这个话题,也立马伸长了脑袋。 我不耐烦的说道:“刚分手了!” 工作、结婚,这是每次过年过节回家,最让我头疼的两大难题。 我的情绪不大好,不是因为分手,而是因为接下来几天,恐怕还要重复面对这个问题。 我妈愣了愣,也不知道是宽慰我,还是宽慰她自己,说道:“分了也好,外面的女孩,不像我们老家这边的人实在。正好你二姨前两天还问我你有没有对象,说是给你介绍个对象,你放假在家这两天,正好抽空去见见!” 我本想说不见,又担心我妈继续唠叨,说了声知道后,就直接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是大年三十,虽然不想起床,但还是一大早被我妈揪了起来,趁着尚未化冻,跟我爸上山给爷爷奶奶烧纸,然后赶回来贴春联、放鞭炮。 其它地方风俗不知道,但我们这边过年,最重要的一顿饭是在中午,可没有什么年夜饭的说法。 年三十也不会去什么亲戚朋友家聚会,走亲戚那都是节后,大年初三的时候,舅舅家会过来接亲戚,或者去姑姑家接亲戚。 年三十的下午,妈妈会开始剁猪肉,斩饺馅,晚上看春晚的时候,顺便把饺子包了。 男人们闲着无事,也会聚在一起聊天、打牌啥的。 可我不想听人说闲话,就一直憋在家中,不是修炼五百钱,就是刷刷手机。 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就在家里躺着。 可大年初一一大早,我妈又来敲门。 “早饭我不吃了,让我多睡会~” 我把被子蒙在头上,还想继续窝在被窝里。 农村老家可不像城里,冬天真的是冷的要死,开空调都没啥效果。 起来后也没啥事,我还不如窝在被窝里舒服。 如果不是担心让我妈送饭,我直接在被窝里吃会挨揍,我一天都不想起床。 “睡什么睡,赶紧给我起来!” 房门对我妈来说形同虚设,她直接冲了进来,将我的被子掀开,嚷嚷道:“赶紧起来,收拾收拾!” “大初一收拾啥?不是说初三之前不扫地,不扔垃圾的吗?” 我把被子又夺了回来,重新积攒热量。 “收拾啥,收拾你自己!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二姨给你介绍的那个对象,你今天去见见!如果合适,正好过年这几天,好好处处!” “我不去,我暂时不想找对象!” 我有些发懵,没想到我妈是来真的,可我现在真没有相亲的想法啊! “这是你想不想的事吗?你今年都二十四了,打春就二十五了,不抓紧找对象,再过两年人家媒人都不待上门的!赶紧起来,你二姨都帮你联系好了!” “……” 我妈掀开被子,硬生生的把我薅了起来。 农村的孩子,一般结婚比较早。 十六七初、高中毕业或者辍学,然后就去打工也好,做生意也好,基本上都会在20岁左右就结婚生子了。 到了二十四五岁,还没有结婚的,基本上都算是大龄青年,或者是村里的老光棍。 我妈说再过两年,还没有娶上媳妇,媒人都不愿上门,这还真不是胡说。 靠近三十都没有结婚,只能说明这人不是家里穷,就是人有问题。 现在村里晃荡的,都是三十左右没有结婚的光棍汉。 我妈估计也是担心我将来也会变成这样。 英耀篇其实也有说法,“早娶妻人,父业可卜;迟立室者,祖业凋零。” 意思是说,早娶妻生子的,一般家庭条件比较好,而妻晚子迟的,一般都是家庭条件比较差的,这种现象在农村来说,还是非常的可靠的。 现在农村孩子结婚,已经不像以前了,第一条是要在县城买一套房,第二条要有车,第三条要拿得起彩礼,至少十八万八起。 许多农村的光棍,不要说县城买房子了,就是彩礼都拿不起。 像我这种上大学的情况,稍微有点特殊,可毕业一年多后,我身上的光环已经消失,尤其是工作还不咋地,基本上也要被列入了老光棍的行列了。 想想也是无比的蛋疼,却又无可奈何。 终于还是拗不过我妈,爬起来洗漱一番,然后穿的人模狗样,被我妈赶出了门。 第36章 没看上我 “吆~这不是虎头吗?什么时候回家的啊?” “这大早清的,穿弄俊上哪去啊?” 村口一群大爷大妈,一看到我出现,就像黄鼠狼看到鸡一样,两眼冒光的问个不停。 闲言碎语,东家短西家长,绝对是农村最有特色的文化现象之一。 你很难明白,她们为什么对别人的事情,抱有如此大的热情,甚至不惜大冷天的,就待在村口关注着村里的一举一动。 谁穷谁发财,谁过年开车回来谁步行,谁说媳妇了谁今年还是光棍,都是他们热衷探讨的话题。 我深知这就是个旋涡,真要是停下来跟她们说话,估计裤衩是啥颜色,都能被她们翻出来问。 随口敷衍两句,就抓紧骑车离开。 西北风呼呼的吹,这大冷天的骑电动车,为了耍帅又不能穿的太多,冷风吹的我脑壳都疼。 等我手脚冻的发麻,终于赶到了镇上时,却发现平时没有多少人的小镇集市,过年的时候却人潮涌动,小摊贩和十里八乡回家过年的小青年,都涌到了街上。 骑电动车都能堵在那儿! 我只能将车子停在街头,然后步行向大超市赶了过去。 只是到超市门口的时候,我这才忽然想到,我不知道相亲对象长啥样啊! 我妈好像给发了电话来着~~ “你好,你是张寅吧?” 就在我掏出手机拨打电话时,一个身材高挑,长相端庄、秀丽的姑娘,晃动手里的手机从超市里走了过来。 女孩长的很漂亮,有种知性、典雅的感觉,第一眼看上去很舒服。 “你好,你好,你是俞莹?” 女孩笑了笑,说道:“你二姨把你的照片发给我妈了,所以我算是见过你!” 我不好意思的说道,“哦~哦,不好意思,那个我来晚了~,天挺冷的,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坐?” 俞莹伸手指了指身后的超市,说道:“镇上可不比大城市,没有咖啡馆、茶楼,甚至没有肯德基、麦当劳,不如去超市里面转转吧,里面暖和一些!” “也好~” 镇上我还真不知道有啥适合说话聊天的地方,我还是小时候喜欢跟着妈妈来赶大集,大了之后反而没怎么来过。 超市里面确实要暖和一些,我冰冻的手脚也开始缓和了过来。 只是看着身边的女孩,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第一次相亲也没啥经验。 绞尽脑汁,这才想到一个话题,“听说是你老师?” “嗯,就在这镇中心小学,教数学。” “当老师好啊,每年两个大长假,令人羡慕!” 俞莹不置可否,笑着问道:“你呢?听你姨说,你在南京工作?” 我二姨显然没有把我的情况跟人家说清楚啊! 我心中苦笑,点头说道:“是在南京工作,不过工作可不像你这般稳定安逸,我就是一个送外卖的!” 俞莹并没有表现的太过诧异,依旧是神色不变的说道:“送外卖很勤苦,不是一个可以长远发展的职业。哦,不好意思,我说话可能有些直接,没有贬低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这个职业,临时过渡一下尚可,但如果一直干下去,人生可能就荒废了!” “没事,你说的很对!” 我有些惊讶,没有想到她会有如此思考。 吴晴当初就是因为我送外卖,看不到出路和未来,所以才选择离开我。 而我也是在吴晴离开后,才意识到这一点,所以痛定思痛,下定决心要跟师父学算命。 想起当初送外卖的日子,我也是感慨说道:“选择送外卖的人,都是迫于无奈,谁又真的想一辈子送外卖呢!” “话虽如此,但只要愿意努力,人生总会多一些选择。你姨妈说,你正规大学本科毕业,为什么没有尝试考公务员呢?” 我摇头苦笑道:“考过啊,国考、省考都考过,分数过了,但是面试没过!没那个命吧~” 我之前也曾想过,如果我考上了公务员,我和吴晴之间会不会走到这一步? 俞莹忽然问道:“那你将来有什么打算?继续留在南京送外卖吗?” 我迟疑了一下,说道:“可能会考虑换个行业吧,但是未来如何,谁也不好说!” 俞莹笑了笑,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我说道:“我自认长的不算差,一般来相亲的人,为了留下好印象,都会尽可能的美化自己。你说的如此坦白,应该是没想着来相亲吧?” 没想到这姑娘反应如此敏锐。 我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的说道:“其实我暂时没有相亲的打算,我是被我妈逼着来的。” 俞莹也不生气,笑着说道:“你这么一说,我的压力顿时也小了很多!” “你也不想相亲?” 俞莹摇了摇头,说道:“也不是,在农村这种地方,年纪大了不结婚,会被人说闲话的。” 我有些好奇了,“那你——” “我也是上过大学的人,见识了大城市的繁华后,我其实并不想待在这个小乡镇,除了过年过节的时候,平时没有一点人气。所以我想找个对象,能够带我离开这里,如果我们已经相恋,或许我会陪你一起经历,但是如果是相亲,我会希望有更多的选择。” 俞莹说的非常直白,但我却没有感到不适,或者认为她太物质,反而觉得她很坦诚。 对于女孩子来说,结婚是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当下的选择,直接决定未来是天堂还是地狱。 有人说,即使在地狱中也可以甘之如饴,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如此情怀。 这也是我和吴晴分手后,心里虽然非常痛苦和失落,却从来没有真正怨恨过她的原因。 当无法承诺别人美好和未来的时候,就不要把别人束缚在身边,有时候放手反而是一种更好的选择。 正如那首歌唱的那样—— “恰逢那年你明媚又正逢我自卑,我两袖清风怎敢误你年岁~” 虽然初次相见,但与俞莹聊天,让我感觉很是放松。 我笑着说道:“那这么说,这次相亲你没看上我?” 俞莹忽然脑袋一伸,凑近我的面前,俏皮的说道:“你长的很帅,和你相亲的女孩,很难不被你吸引,我也很喜欢,但是——” 我摆了摆手,“但是就不用说了,说出来挺伤人的。” “那我们,先这样?” 俞莹笑着伸手和我握了一下,落落大方,却又理智的令人心中悲凉。 第37章 盲师算命 俞莹这样的女生,有她的优点,如知性、冷静、理智。 正因为她太过理智,所以她就像是在投资理财一样,给婚姻设置了止损线。 如果是门当户对,或许会是一段很好的婚姻。 但如果达不到预期,就会是一场悲剧。 然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我自己的感情都一塌糊涂,自然也没有资格评价别人的好与不好。 与俞莹分开后,我拢着袖子在大集上晃荡。 熙攘的人群,热闹的摊贩,眼前的热闹,反而让我内心越发的孤独。 我不由的想起了网上的一个段子,说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这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钱虽然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但是可以解决百分之九十九的问题,剩下的那百分之一,可能是钱不够。 没有钱,会被分手,会丧失择偶权,会被人耻笑。 有钱才能解千愁,有钱才能有更多的选择,才能有资格说自己不喜欢钱! 马爸爸说他不喜欢钱的时候,你可能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却不知他可能说的是事实。 “真他妈冷啊~” 在冷风中打了个寒颤,我结束了胡思乱想,在手心呵了口气,正准备回家时,眼角处瞥见一个身影。 众多小摊贩,挤满了道路的两旁。 在两个摊贩的中间,一个小小的角落里,一道佝偻的身影靠在背后的花坛上。 在他的面前,支起一个简单的硬纸盒子,上面写着:“算命,批八字,5元一位!” 没想到这还是一位同行啊,只是混的惨了一点! 我来了兴趣,凑近看了一眼,发现这位同行居然是一个盲人。 看不出具体年纪,感觉年龄应该挺大的,白发苍苍。 身上脏兮兮的,衣服更是破旧不堪。 整个人蜷缩在那里,依旧冻的瑟瑟发抖,看上更像是乞丐,而不是一个算命先生。 我叹息一声,这个世上,总会有穷人啊! “师父,帮我算算呗!” 恻隐之心,加上对盲人算命的兴趣,让我裹着衣服,在摊位前蹲了下来。 “算命啊,你是什么时候出生的啊?” 听到我的声音,盲人师父木然的面孔上,泛出了一丝生机和欣喜。 看到这一幕,我忽然感到一丝心酸。 五块钱而已,一杯奶茶、一包烟都不止这个钱,可是对于这个老人来说,可能是他一天的生活费。 有钱的时候,固然可以潇洒,但是没钱的时候,真的千难万难。 因为自己也从事这一行,所以我对自己的八字非常的熟悉,但是我也想看看这老人是用什么方式批八字算命,于是故意报了个出生的时间,而不是直接报八字。 老人在听完我报的时间后,颤颤巍巍的伸出左手,拇指在手指上指指点点,时不时的甩动一下,居然在片刻间,就直接准确的报出了我的八字。 这还是让我感到十分的惊异。 当初师父传授我八字的时候,也传了我如何排八字的方法,但是我因为嫌弃太麻烦,所以看八字的时候,都是直接用手机排盘,省时省事又方便。 而这老人用手指推算的速度,居然丝毫不比我用手机排盘的速度慢。 就在我惊叹之时,老人开口说道:“你这八字不太好啊,阴气儿太重,从小体弱多病,寿数不长啊!” 一听这话,我第一反应,就是不爽。 就算是我自己也经常用千隆之术,可大过年的上来就是这当头一棒,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膈应。 这老头混的这么差,不是没有原因啊。 换个人一听这话,估计下面就不想再继续听他说了,素质高的可能还会给他五块钱,素质差的估计五块都不会给他。 “老人家,您这算的不大对啊,我虽然不算强壮,但是自小身体还算健康!” 这不是诓他,而是事实如此。 老人抬起头,虽然眼盲了,却像是盯着我一般,说道:“不可能,你日元太弱,财杀过重,又逢阴气重的话,必然自小疾病缠身。” “不是就不是,我还能~嗯?” 我刚想要争辩,却忽然想起我妈曾经跟我说过,我起名的事情。 当初给我起名张寅,小名虎头,就是因为有算命先生说,我八字阴气太重,日元太弱而不胜财官。 看来这老人家,确实有两把刷子啊! 我自己学八字后,也曾经尝试过分析自己的八字,但是师父传授我的那些,多是一些官话套话,江湖口条,是配合英耀和军马来使用的,根本不是真正的命理分析。 像什么“聪明莫过伤官,伶俐当属七杀”,不懂八字命令的人,听的高深莫测,但实际上对于真正命理推演来说,关系不是太大。 而这盲人命师傅不一样,他是真正的在推命理! “有什么不对吗?” 察觉到异常,老人伸长了脖子。 我没有解释,忽然问道:“老人家,你说名字会影响人的命运吗?” “当然有影响!” 老人似乎感觉到寒冷,双手拢在袖子里,抱在胸前,说道:“所谓,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贵人十养生,这每一样都会影响到人的命运。 举个简单的例子来说,一个人的名字取得好听、响亮,很容易让别人产生良好的印象,进而影响到人生轨迹。 以前旧社会的艺人,现在的大明星,都会取一个响亮好听的名字,也有人因为改名,而迅速大红大紫。 再往前,在古代的时候,姓氏往往代表你的出身,影响会更大。” 老人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你是不是专门找人取过名?” 虽然我的命理水平只是个半吊子,甚至半吊子都不如,但不影响我能分辨出,这个老人真实的水平。 我不再像先前那般试探,而是真正虚心请教说道:“我出生的时候,父母曾请一位先生帮忙看过八字,后来帮我取名叫张寅,寅虎卯兔的寅,小名虎头!” “难怪,难怪啊!” 老人猛拍着大腿,赞叹说道:“你这小伙子真是有福气啊,居然取了这样一个名字!那位帮你取名的先生,是一位高人啊!” 我虚心请教道:“这个寅字很关键吗?” 第38章 易恒常变 “关键,关键啊,妙不可言!” 老人似乎非常的兴奋,激动说道:“你这八字原本全无可取之处,如今有这个寅字在,等于盘活了这个八字,九浊一清,反而是贵不可言了!” 我摸了摸鼻子,对他的信心又有所动摇,无语说道:“老人家,我现在穷光蛋一个,媳妇都说不上,何来贵不可言?” “古话说得好,时来天地齐助力,运去英雄不自由,就算是好命也怕运来磨。金水主寒,天寒地冻,就算是你聪明、学业好也是白搭,放在古代就是一个怀才不遇的穷酸书生。 但是从今年开始,你开始换大运,出了金水运后,运走东南,会有三十木火大运,到时候就是你飞黄腾达之时!只是木火为虚象,你所从事的行业,不是什么实体行业,如果是实体的话,只怕就要大打折扣了。” 听到这里,我对这老人已经钦佩之至。 不是因为他夸我,而是因为目前为止,他的判断极为精准,并非我日常所应用的军马,全是真正的命理分析。 尤其是今年换大运后,我果断地放弃送外卖,变成了一个算命先生。 从万物类象来说,算命属于传统文化,属于虚的、玄学,正是应的虚像。 可正因为看到了他的真正技术能力,我反而有些心里开始发慌。 刚才这老人家可是说,我寿数不长啊! 于是我心思一动,说道:“老师父,你看这样好不好,我还有一些问题想向您请教,在这也挺冷的,我请你去吃碗面条如何?” “这——” 老人似乎有些犹豫。 我当即说道:“您放心,吃饭的钱我掏,算卦的钱我也照付。而且我看您这摊位,一天下来估摸着,能有三五个客户也就不错了,我耽误的您的时间,我给您看赔偿,就按照十个人,我给您五十块钱如何?” “那好,那好~那我今天生意不做了,就陪你这后生好好聊聊!” 老人家呵呵笑了起来,伸手去摸地上的硬纸盒招牌。 “我来,我来!” 我连忙伸手搀住他,同时将地上的招牌和竹竿捡了起来。 乡镇街道,小饭馆很多。 我找了一家羊肉汤馆,请老人家坐下,然后点了两碗羊肉和泡馍。 或许是在外面的冻的时间长了,热汤一上来,老人也不嫌烫,就忙不迭的开始喝了起来。 我也不着急,等到老人吃喝的差不多了,我才再次开口问道:“老人家,您之前说我的寿命不长,可有说法?” 喝了热汤,又坐在屋子里,身上暖和了,老人的精气神也好了很多。 侃侃而谈,说道:“从命理上来讲,八字月下官怕见官与伤官,月下是财怕见财与劫财,你的八字月下是财,八字偏偏又财官众,官结党则成煞,大运流年再遇到财杀,必死无疑。 从现实生活来讲,你如果从小身体虚弱,疾病缠身,这年轻的时候底子就不好。而孩子小时候身体不好,也必然会影响学业、性格和家庭财富,进而影响命运轨迹。 本身情志不舒,如再遇成年后事业不顺,心气儿受堵,就算不遇到疾病血光,也是难免抑郁自杀。” 所谓八字,是由年月日时天干地支八个字组成,比如年干支“癸巳”,这就是两个字了。 老人所说的月下,就是月柱干支的地支。 八字以日柱的天干为日主,也称为日元,与其它天干地支生克关系,形成六亲十神,也就是所谓的食伤、官杀、偏正财等。 我虽然是个半吊子,但毕竟也是懂一些的,老人的这番命理分析,运用了一些特殊的技法,而推理分析也合情合理,这些我还是听的明白。 毕竟关系自身安危,我慌忙问道:“老先生,那我取名改运之后,是否可以解了这短寿的命局?” 老人摇了摇头,“天要下雨,你就是打了雨伞,天依旧会下雨,只是相较于没有雨伞遮挡,你的情况会好一些而已。命运可测而又不可测,善易者不占,是因为易恒常变,就算是身为天师,也不敢妄言真的就看透了天机。 你的命运虽然有所补救,但是命里依旧有一劫,能否安然度过尚不好说啊!” 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一碗热乎乎的羊肉汤都浇不热。 但转瞬我又抓住了他言语之中的关键点,赶紧问道:“你刚才说易恒常变,既然我的八字能够借名字而改变,那就算是未来这一劫必然存在,也是可以通过一定的方法来化解,至少可以尽可能的减轻是不是?” 老人点头,“理论上来说,确实如此!” 我顿时心中一喜,连忙问道:“老人家,那你可有办法?” 老人摇了摇头说道:“我只善命理,却不善解灾。不过当初给你起名字的那位高人,已经给你指出了答案。你八字为阴,日主弱,取寅字帮身,取虎字镇邪气。 寅木,藏甲木、丙火、戊土,木火土三相共生,性至健至暖,其位在东北,暗藏冬春交替、破旧立新之玄机。其性外刚内柔,如参天巨木、深林猛虎,表面威仪而内藏生机,主仁德、进取、权威与生机! 万事万物,不离阴阳五行,你如果想要趋吉避凶,需遵循易理而行,如住宿的房间选东北,办公室的座位坐东北等等。 寅木为你之劫财,你既然借寅木帮身,那寅木就是你的贵人,你这一辈子适合与女人合作,或者说女性贵人多,但忌讳蛇、猴两大生肖。” 老人的这一番解析,让我极为敬佩,真正意识到了江相派的军马,与真正命理的差距。 真正的周易数术,以阴阳五行为根基,通过刑克制化来分析灾病、祸福、寿夭、子息等等,处处不离易理。 而军马则是为试探和揣摩人的心理而生,如“财帛值何星,自系挥金如土,义重如山。少得何星宿照度,异日必然财生大道,实藏兴焉。” 里面七分试探,三分卖弄,听上去很有文化、很牛逼的样子,但实际上与命局关系不大。 当初分别之时,师父曾经遗憾的说,他一辈子都想学习真正的周易数术,可惜一直没有机缘。 而我今日却无意中遇见这盲人老者,居然掌握了真正的周易数术,可以说是机缘难得。 我心中一动,忽然涌起了一股冲动。 第39章 养老送终 所谓的机缘,就是可遇而不可求,一旦错过恐怕就再难遇到。 我既然已经决心要从事算命这个行业,又机缘凑巧遇到这个老人掌握真正的八字命理,自然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我在算命一条街也混了半年了,自然知道算命这一行,可以说是鱼龙混杂,十个人里面,有九个半都是坑蒙拐骗。 之前还在社交平台上,还看到一个博主发帖子,说是到景区去游玩,有算命的大妈非要给免费算命看相,看了之后又让抽根签,一旦抽签了,就好运、讨喜为借口,分18、28、38不等的要钱。 其它还有,如在医院门口,用秤杆给你称姓名重量,讨要钱财的。 这种行为更是极其低级,连算命都算不上,纯粹是坑人,硬找人要钱。 想要遇到一个真正有技术、有水平的算命先生,找到真正的高人,可以说是千难万难,更是鱼目混珠,真假难辨。 不然那算命一条街的老刘,自己都干了那么长时间,还眼馋我师父的技术。 如今机缘就在眼前,就看我如何才能抓住了。 “你这八字,还要注意一点,明年虽然换大运,但是流年不好,恐怕有官非牢狱之灾!” 正在我思考之时,老人的这一句话,顿时让我心中咯噔一跳。 不过也促使我下了决心,我当即试探道:“老人家,不知道你家住哪里,家中可还有什么亲人啊?” “我家是前山庄的,我就一个老瞎子,能有什么亲人啊!几十年前父母去世后,我就孤家寡人一个喽~~” 老人说的轻松,但是我却能够感受到背后的悲凉和心酸。 一个盲人,又无任何亲人,也不知道这每天都是怎么熬过来的。 不过他这番回答,倒是与我推测不差。 如若真有什么亲人照顾,绝不至于让他过的如同乞丐一般,身上的衣物都破破烂烂,大冷天的都衣不蔽体。 若不是现在还能走能动,这老人随时都可能会被冻死在街头巷尾。 “老人家,你看这样如何?你我今天相遇也是缘分,而我呢又对命理感兴趣,不如你教我八字命理,我给负责你养老送终,你看如何?” 老人忽然一怔,整个人僵在那里。 好半晌,他像是才缓过气来,苦笑说道:“小伙子,你就别拿我这个老瞎子开玩笑了,你我非亲非故,哪能让你给我养老送终呢?你能请我喝碗羊肉汤,我已经非常感激了!” 我非常认真的说道:“老人家,你如果有家人,我肯定不会说这话,想学您这技术,肯定会买上礼物,带上拜师礼,去你家磕头求学。但如今知道您是孤家寡人,我才敢说这话。” “这事——” 老人显然还是无法相信我。 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居然说要给自己这个没人要的老瞎子养老送终,换谁都无法相信。 见他不愿相信,我上下扫了他一眼,心中有了主意,叮嘱说道:“老人家,这样,你先在这里等我,哪里都不要去啊,最多半个小时,我就回来!” 确认老人听明白后,我又让老板给倒碗热水,然后让老人坐在这里等着,同时请店里的老板帮忙照看一下,我这才匆匆忙忙出门。 快速跑到刚才的大超市,肥皂、洗发水、毛巾,还有各种鞋袜、内衣、毛衣、外套等等,也不管品牌好坏,只要大小合适,摸上去暖和厚实,我全部都买了一套。 买完这些后,我立马结账,拎着大包小包的跑了回去。 回到饭馆,见到老人还在,我松了口气,上前拉住他的手,说道:“老人家,我回来了,走,我带你澡堂泡泡澡去!” “泡~泡澡?” 老人连忙摇头说道:“不行,不行的,我太脏了,人家澡堂不让我进去的!” 我心中一酸,连忙说道:“放心,没事,有我在呢!” 农村不像城里有空调,有地暖,冬天也可以在家里洗澡,冬天的时候,村里人都是到澡堂去洗澡,一般是一三五男澡堂,二四六女澡堂。 “不行,不行,他这身上太脏了,他进去洗,其他人会有意见!” 进入澡堂的时候,负责卖票的人,一看到老人的脏兮兮的模样,立马拒绝让他入内。 而老人一听,也明显瑟缩了一下,慌忙说道:“我们回去,等天暖和了,我自己洗洗就好!” “放心!” 我拉住老人,安慰了一句后,对那售票员说道:“你放心,我们不入池子,我们用里面的淋浴就好!” 那人一开始还是不愿意,但是看我堵在那里不愿离开,这才骂骂咧咧的勉强同意,同时喊里面负责搓澡的工人,让他盯着我们,不允许我们入池子。 这种歧视性的对待,虽然令人不爽,但也能理解。 毕竟人家开门做生意,你这么搞确实很难办,其他客户也会有意见,所以心里虽然不爽,但我还是忍了下来。 至于那洗澡池子,就算是我进来洗澡,我也从来不会进去泡。 那玩意里面那么多人在泡,别管里面干净不干净,总让人感觉不舒服。 “老人家,这边!” 我帮老人家脱好衣服,带他到淋浴区,仔仔细细的帮他清理一遍。 “你这些衣服都破了,都扔了吧,我给你买新的!” 洗完澡之后,我就将他原本的衣服扔到一旁,将新买的衣服拿了出来。 老人明显有些慌张,接连摆手说道:“那怎么行,这都已经让你破费了,我~我,洗澡的钱,我待会给你!” “不用,我都说了,帮你养老送终。再说了,这洗澡才几个钱!来,衣服、鞋袜,我都帮你买好了!” 老人的身上瘦弱的可怜,几乎就剩下一把骨头。 我帮他将衣服穿到身上,老人的眼泪顺着干瘪的眼窝流了下来。 出了澡堂,我迟疑了一下,问道:“老人家,你家里还有什么需要拿的吗?” “就是一个破房子,里面有一些锅碗瓢勺,和衣服被褥,没啥重要的东西!” 吃饱喝足,洗个热水澡,再穿上干净暖和的衣服,老人整个人清爽了很多,脸上也出现了红润。 “既然这样,那咱先不去管了,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咱再慢慢的添置吧!走,我带你回家!” 我拉着老人的手,这次他没有再拒绝,默默的跟在我的身边。 第40章 男怕天罗,女怕地网 “这位是?” 回到家,我爸妈直接懵了。 出门去相亲,结果带了一个瞎眼老头回来,这是什么情况啊? “妈,我想让他在我们家住下!” 我妈顿时脸色一沉,呵斥道:“你这不是瞎胡闹吗,这是人,不是什么宠物,是你能随便养的吗?这要是出了啥事,谁能负担的起?赶紧把他送走!” “爸妈,他家的情况我了解过,咱要是把他送走,他一个瞎眼老头,不是冻死就是饿死!” 我知道我爸妈他们担心什么。 这老人丢在那儿,看着没人理会,但是你真要是好心把他接过来赡养了,一旦出了什么事情,恐怕会冒出一堆人来,想要找你麻烦,跟你讹钱。 这个社会有好人,但是也有很多坏人,恶心的让你无法想象。 我赶紧把老人的情况介绍了一番。 这就是一个孤寡老人,无儿无女,也没有什么亲属,全靠村里和邻居偶尔接济。 “这~” 虽然同情老人的遭遇,但我妈还是有些迟疑,毕竟突然养一个老人,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很多人自己家的老人都不愿意养,又何况是别人家的老人啊。 我只能再次开口,从另外一个角度来劝说道:“妈,这个老人家是个有本领的人。小时候你不是帮我算过命,说我八字有问题吗?今天我找他算命,他看的非常准确,而且我接下来还有一些麻烦,也需要他来帮我破解。” 我妈顿时脸色变了,慌忙问道:“什么麻烦?” “具体的情况,我还没有来得及向他请教呢!” 一听这话,我妈终于点头同意了,毕竟天大地大,也没有我的安全重要。 本来我是想拜师的,可是我爸妈一问老人的年纪,已经七十多岁的人了,比我父母还要大两轮,而且将来要在我家生活,拜师不拜师的已经不重要了。 我爸就直接做主,让我喊姥爷(我们这边爷爷的叫法),我爸妈喊他叔。 我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这老人叫做张庆先,居然跟我们家是一个姓,也算是有缘分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妈心中还是不安,忍不住问道:“叔啊,虎头说你帮他算命,这后面还有灾,这是咋回事啊?” 一天时间,姥爷也感觉自己跟做梦一样。 可当他发现,我居然真的说到做到,把他领回家,愿意给他养老时,他也是感动不已。 听到我爸妈询问,姥爷就放下碗筷,解释说道:“俗话说,男怕天罗,女怕地网,虎头的八字命带天罗。虽然今年开始换大运,运势会有极大的好转,但是逢流年不吉利,引动天罗地网,明年应该会有牢狱之灾。” “那,这~这怎么办啊?” 我妈顿时慌了,眼巴巴的看着姥爷。 虽然她听不懂什么天罗地网,大运流年,但是最后一句话她听得懂。 我爸虽然没有说话,但也叭叭的在那抽烟,眼瞅着姥爷。 “你们不用慌,在好的大运,再坏的流年也坏不到哪里去,况且他的八字带有天德贵人,可以逢凶化吉。依命理来看,他这牢狱之灾,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不会太长时间。” 我妈饭都吃不下了,急躁说道:“那也不行啊,虎头这么年轻,这还没有结婚呢,也没个正经的工作,这要是坐过牢,这人生可就毁了啊!” 姥爷沉默不语,脸上微微有些尴尬。 他明白我妈希望他能够帮我化解,但是命理也不是万能的,他也不是神仙啊。 诸葛亮那么牛逼,也只能三分天下,而不是定鼎中原。 我连忙开口说道:“妈,你也不用太担心,姥爷说了,就算是有牢狱之灾,三个月的时间也不算长。再说了,这总比其它什么灾祸要好多了,是吧?” “放屁,你这年纪轻轻的坐牢,这要是传出去你还做不做人了?你以后在村里还能抬得起头,还能娶到媳妇吗?你真要是坐牢,你说以后哪家单位还肯要你,你回老家种地吗?” 我妈平时性子还算温和,但是关系到我的未来,今天确实有些失态了。 “妈,你们真不用担心,我呢现在也是老板了,在南京开了个店,以后不用再担心找工作的问题。” 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我想了一下,还是拿出手机,打开赵梦颖之前给我拍的那些照片给他们看。 我妈睁大了眼睛,又惊又喜的说道:“这真的是你?你自己开店了,啥时候开的?你这孩子,你说你自己当老板了,咋也不跟家里说一声呢?” “我看看~” 我爸也忍不住了,急忙把脑袋伸了过来。 “我这不是才开始干吗,后面怎么样还不知道呢。我想着等我赚钱了,再跟你们说的!” 我有些汗颜,毕竟这个店铺,还没有开业呢。 但是眼下也只能拿来应应急了。 我爸妈的情绪稍微好了一些,但还是担忧说道:“可毕竟是坐过牢的,说出去名声不好听,将来好人家的姑娘,谁愿意说给你啊!” 我嘿嘿的笑了笑,说道:“这你担心啥,以后咱要是有钱了,找媳妇还不不容易吗?实在找不到,咱去越南买一个!我之前看网上新闻说,只要十五万,就能娶个越南媳妇呢!” “净瞎说八道!” 我妈笑着打了我一下,但心情也好了不少。 姥爷在一旁,忽然说道:“虎头的的桃花很旺的,其实你们不用担心他的婚姻问题,你们应该担心的是,他以后桃花太旺,身边的女孩子太多,不好处理,才是真正的麻烦!” 我妈笑了起来,不以为然的说道:“就他这个小样,能娶到媳妇就不错了,还能有女孩围着他?” 我暗自松了口气,叫了起来,“妈,你这就看不起人了啊,好歹你儿子我也长的一表人才!哪个姑娘看我不是一眼就相中啊!” 这话一提,我妈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你今天上午相亲的情况如何?你二姨那边还等着回话呢?” “那姑娘确实挺不错的,但是我们聊了聊,双方都感觉不大合适!” 实话实说,我也没有特意的去败坏人家女孩的名声。 我妈气道:“你长了一张嘴,干什么吃的?既然看人家姑娘不错,你就不会好好跟人家聊聊吗?就算现在觉得不合适,那慢慢处着,相互了解了,这以后不就有感情了吗?” “妈,结婚的事情你真不用操心,我现在还年轻呢!而且我现在一心忙工作,等事业有成了,再娶妻生子也不晚!” “都二十大几了还不晚,人家孩子都满地跑了~” 虽说如此,但是我妈终于还是暂时放过了我。 第41章 盲派命理 “我们盲人传承的八字命理,与正常的子平八字不同。常规的子平八字,如《滴天髓》、《渊海子平》、《子平真诠》、《穷通宝鉴》等等,多是古代一些有身份、有地位的文人研究传承的。 如《子平真诠》的作者沈孝瞻,本身就是进士出身的达官贵人。这些人研究命理,更注重旺衰、格局、层次,关注一个人所能达到的成就、声望、官职等等。 传承到了现在,才被更多普通人研究,逐渐形成了所谓的旺衰、调候、格局等八字命理派系。 但是我们盲人不同,盲人主要是市井小民之中混口饭吃,所以研究八字命理的时候,则更注重妻财子禄寿等升斗小民最为关心的问题。 为区别于明眼人的八字,盲人的八字命理,又被称为盲派。 因为出发点和专注点不同,加上盲人千百年来的观察和经验总结,形成了一系列的口诀和技巧,这也成为盲人算命的特色。 放在以前,这盲人的命理是不允许传授给明眼人的,因为担心明眼人抢了我们盲人的生路。 可现在这个社会,已经不是以前了,周易术数被当做封建迷信打压,而且盲人算命走街串巷的又非常辛苦,许多盲人宁愿去学习推拿按摩,也不愿意再学算命了。 我之前也曾经想找个徒弟,但是却没有人愿意跟我学。 既然你要学,那我就传给你,也不至于这传了千百年的东西,在我手里失传了。” 晚上我去和姥爷聊天的时候,再次表达了自己想要学习八字命理的想法,他叹息了半晌,跟我说了这番话。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单单一个八字里面,居然还这么多道道。 但是师父点头愿意教我,我还是十分的高兴。 因为我有基础在,所以姥爷在讲解的时候,我学习理解还是非常快。 因为盲人看不见,所有盲拍命理的内容都必须要记住,所以核心点都非常的精炼、简洁,但是这些关键的点,都必须要牢牢的记在心里。 比如之前姥爷用手指推算我八字的方法,就是盲人特有的流星赶月口诀,可以帮助盲人迅速的推断一个人的八字。 其实与之相对应的,常规八字也有干支推算方法,比如五虎遁和五鼠遁。 但流星赶月记熟了,明显速度要快一筹。 这对我来说都是好事,正因为简洁、高效,所以我学起来才会更加的迅速,需要记忆的那些内容,我后面可以慢慢的背诵就好。 不过姥爷也提醒我说,“周易术数众多,八字、神数、奇门、梅花、六爻等等都各有其特长,但也有其不足。盲派命理的优势在于注重刑冲克害、五行生化,以及各种口诀,在一些显著性的事情上,能够铁口直断,但是在断格局、层次、近期应事方面,还是有所欠缺的。 我毕竟是盲人,知识层次有限,而且盲人的知识传承也是口传心授,这也导致许多精湛的技法和经验,在传承的过程中不断的总结又不断的流失。 你是明眼人,本身命带华盖星,身弱财杀重的时候,取食神制杀,就是靠思想和技艺取食禄,你从事算命这个行业也算是符合命理。而且接下来进入三十年木火大运,可能会因此飞黄腾达。 但想要在这方面精通,就千万不能妄自尊大,可以多吸收各家所长,或许会对你更有帮助!” 鲁迅有一句诗,叫做“运交华盖欲何求,为感翻身一碰头!”,是说运交华盖会运气不好,这是一般人的看法。 但实际上从命理角度来说,华盖星指的是八字年支或日支为辰、戌、丑、未,或四柱中出现戌、丑、辰、未。 《三命通会》中说,“华盖者,主孤高清雅,宜僧道术士。” 普通人运交华盖,主疾病孤苦。 但是对于僧道等修行者,或者从事数术命理等人来说,却反而是好事,拥有这种天分,有助于修行。 姥爷在给我讲这些的时候,我也在想,或许我从事算命这个行业,不仅仅是因为缘分和运气,恐怕也是命运释然。 在真正接触命理后,我才知道真正周易术数,是何其的高深和精妙。 十天干和十二地支,分阴阳五行,生克制化,居然能够演变出一套如此完美而又精妙的体系。 那些斥责算命是封建糟粕的人,真应该好好研究一番再做评论,否则你根本不了解,老祖宗的思想是多么伟大。 因为痴迷于命理学习,所以这两天的时间,除了吃饭睡觉,我几乎都是偎在姥爷身边。 以前备战高考的时候,我都没有这么大的学习热情。 高考那是不得不学,而现在是我自己感兴趣,主动去学习。 我妈看了都有些嫉妒,感觉我对这个爷爷,比对自己的爹妈都亲。 但我爸妈也都是老实人,也是心善之人,既然决定收留姥爷后,也是真心将他当做自家人看待,每天做完饭后,都是把姥爷先请上桌才开饭。 姥爷发现我们这家人,都是真心对待他后,原本的忐忑不安也终于放松了下来。 对于他来说,最怕的应该就是担心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吧。 如果可以的话,我其实更希望放假这几天,一直就这么在家里待着。 但是大年初三的时候,按照我们这边的传统,舅舅那边会来接亲戚,接外嫁的闺女回娘家。 以前通讯不方便的时候,都是舅舅来接,或者安排表哥来接人。 现在通讯方便了,人也就变懒了,我舅舅直接打了个电话,说让我们家过去聚聚。 吃完早饭,我妈把提前准备好的一堆礼品放在门口,说道:“年前我和你爸都去过你外姥爷家了,今天就不去了。你好长时间没有回来了,正好过去看看你外姥爷!” 这种事情,自然不好推辞,而且确实也有些想念外姥爷了。 顶着寒风,赶到外姥爷家的时候,发现二姨和姨妹已经到了。 二姨家庭条件好,一家都住在县城,二姨夫是县里电信局的,二姨是医院的护士长,都是吃公家饭的。 虽然说二姨和我们家关系不错,也经常想着我,但是二姨夫和这个姨妹,其实不怎么看得起我们这种老百姓。 以前我在县城上高中的时候,我爸妈还想着让我住在二姨家的来着,但那位二姨父的脸色不大好看,还有这个小姨妹也是各种甩脸色,我就死活没有同意,宁愿在学校住校。 所以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去过二姨家。 第42章 有利的位置 “外姥爷,大舅,妗子(iin舅妈的意思),二姨,大哥、二哥、嫂子——” 进门之后,我挨个打招呼。 两位表哥、表嫂,还有姨妹正在打掼蛋,二姨、妗子还有大表嫂,在一旁嗑瓜子聊天。 姥爷和舅舅坐在里面看电视,我赶紧走了过去,笑嘻嘻的给外姥爷磕头拜年。 “虎头啊~过来!” 外姥爷九十多岁了,还耳不聋眼不花,精神状态好的很。 招呼我过去的时候,顺手在我手里塞了一卷钞票。 我们家条件不好,每次过年过节的时候,外姥爷总会偷偷摸摸的给我塞点钱,其实我舅他也知道,只是不说而已。 我外姥爷以前是私塾的先生,后来村里建小学,他就是小学的校长。 外姥爷退休后,我舅舅接班,如今也退休了。 在农村来说,一个月能有几千块钱的退休工资,生活条件都还是相当不错的。 所以小的时候,我外姥爷和我舅他们,经常会接济我们家,给我点零花钱,或者帮我买衣服啥的。 现在的我,虽然不像小的时候那样,会因为得到三百两百的压岁钱,就会兴奋的睡不着觉,但是能收到外姥爷的压岁钱,我还是感到非常的开心。 “虎头啊,给你介绍的那姑娘,不是挺好吗?你们咋没好好谈谈呢?” 见我跟外姥爷说完话后,二姨立马把我叫了过去。 就知道免不了这茬,我只能硬着头皮说道:“确实挺好的,就是我们俩吧感觉不来电。” 二姨埋怨道:“你这孩子,第一次见面,啥来电不来电的,你们多处处,这感情不就慢慢培养了吗?你约人家姑娘在街上转转啊,我怎么听说你们说几句话就分开了?” 一旁打牌的姨妹,忽然开口说道:“啥不来电啊,人家就是嫌他是个送外卖的吧!” “死丫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我二姨呵斥一声,又看着我说道:“你妈说你换工作了,怎么样,能稳定吗?” 老一辈人对于工作的看法,依旧是铁饭碗的概念,在他们的眼里,公务员、医生、老师,就是最好的职业,干什么工作,都认为稳定的最好。 我能理解他们的想法,更加知道开馆算命这事,在他们看来肯定不靠谱,真要是说出来,难免又要被一阵说道,我模棱两可的糊弄了两句。 正好二表哥要接电话,让我去帮他打两局掼蛋,我也就趁机脱身,摆脱了喋喋不休的盘问。 吃饭不掼蛋,等于没吃饭。 在江苏地界,掼蛋还是非常流行的,我虽然玩的不多,但玩的也还可以。 我接手的时候,大表哥和姨妹一队在台上,而且已经打到了q了,很快就要达到尖了。 二表哥和二嫂估计是玩的比较少,尤其是二表嫂水平差了一些,居然被打的出不了门。 连续出了两手牌之后,我就发现大表哥的水平很高,而姨妹的水平很一般,打的好坏全凭抓牌的运气。 这局打完之后,对面又升了一级,我站起来,对二表嫂说道:“二嫂,我们换个位置!” 大哥呵呵笑道:“咋滴,这边风水不好啊?” “哪边风水都好,但是不一定适合我坐啊!” 既然姥爷说,坐东北寅位利我,不如转过来试试。 姨妹鄙夷说道:“你牌技不行,就算是给你换个龙椅,也打不赢!” 我懒得理她,与二嫂换个位置后,继续发牌。 其实任何扑克牌玩法,都是有一定技巧和规则,我以前虽然没有仔细研究过,但无非考验的是逻辑推理、组合分析、记忆等能力,在这方面我自认脑袋还是够用。 而除了这些方面,我还多了一个技能,就是察言观色。 大表哥年纪大,相对成熟一些,喜怒不形于色,但是姨妹的所有心理活动,都在脸上摆着,想要拿捏她实在太容易了。 这一把,姨妹似乎抓了把好牌,跃跃欲试,略带挑衅的看着我。 但她不知道,换了位置后,我的手气也确实改善了不少。 等到她出牌的时候,接连打压了她几次后,姨妹就已经有些气急败坏了。 接连两把,我们这边居然连续双上,直接从2打到了8。 二嫂呵呵笑了起来,称赞说道:“虎头啊,你这换位置的办法,还真可行!” 二嫂不是本地人,家是河北通州那边,跟我们说话一直都是普通话,我小时候就感觉她说话挺有意思的。 二嫂与我二表哥是在大学认识的,因为她们家嫌弃我舅舅家农村人,不同意她和我二哥在一起,但是二嫂却认定了二哥,在我舅舅家住了两年,与家里差点都断绝了关系。 后来我二哥做生意,逐渐发展起来了,嫂子家那边的关系才好起来。 真要是说起来,我二哥是幸运的,有个真心爱他,愿意陪着他一起奋斗的女人,而他没有辜负二嫂的信任。 想想我自己,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只能说,人各有命吧! 我们这边连战连捷,原先还趾高气扬的姨妹,脸色顿时臭的不行,也嚷嚷着要跟大表哥换个位置。 对于大表哥来说,其实不在乎输赢,就是玩玩而已,但是姨妹较真,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互换了位置。 只是姨妹不知道的是,我掌握的是自己的“场”和“气”,而不在于她坐哪个位置,就算是她也坐到了适合她自己的位置,我也可以凭借察言观色,轻易的拿捏她。 果然,更换位置后,她牌运并未好转,反而因为越来越差。 而且她坐在我的下手,我故意出一些牌,让她更加的难受。 情绪一旦坏了,牌运也会跟着坏,出牌也就更加没有理智,只能越打越差。 几番下来姨妹他们不但没有再上台,反而被我们一举打到了a,然后一把就过了。 “不玩了!” 姨妹恼羞成怒,把牌一扔,生气的离开了牌桌。 大哥笑着说道:“虎头,你这牌技可以啊!” “瞎玩玩~” 我笑了笑,但心里却琢磨,自己后面牌运变好,究竟是位置起到了作用,还是凑巧而已。 “小人得志!” 姨妹一脸不屑,说话也更加难听。 如果不是因为有二姨这层关系,就她这态度,我估计一巴掌都抽了上去。 小时候不懂事也就罢了,这都二十了,还这个死样子。 一个小县城双职工的家庭,傲娇的跟家里有几个亿似的。 第43章 这就是人性 没放假的时候,总想着放假回家,但是真的放假回家了,待个三两天就会感觉有些无聊。 但好在这个假期,我有自己的安排,。 每天跟在姥爷身边学习盲派命理,让我在几天的时间内,批八字的水平就有了飞速的提升。 尤其是那些带有明显缺陷的八字,比如年月逢冲,又称为提纲被冲,再见空亡,这种情况被称为三番四废,天生就是残疾人,特征非常的明显。 比如“癸亥、丁巳、乙未、癸未”这个八字,以日干查,辰巳空亡,年月巳亥相冲。 其它还有诸多类似案例,比如离婚、短命等等,各有其特征。 反倒是那些平平无奇的八字,看起来最是困难。 但实际上,绝大部分的人,都是平平无奇之人。 想要算命技术有所突破,主要还是在这些人的八字上能看出东西来,不但要看得出来,还要说出来之后,能让对方心服口服,让他感觉到自己的算命奇准。 姥爷的水平足够,但是沟通能力却是极差,不会抓客户的心理,更不会梳理客户心中的情绪,无法给客户带来情绪价值,自然也就不会有太好的生意了。 从他之前给我算命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了。 不然也不至于明明有技术,还混的饭都吃不上。 但是我不同啊,我先学的英耀、军马,靠的就是嘴皮子和忽悠吃饭的,如今有了技术后,简直就是如虎添翼。 尽管学习命理耗费了大量的时间,但五百钱的修炼,我也没有落下,每日修炼已经养成了习惯。 不过想要在棉花上一指戳断铜钱还是有些困难。 但是这两天在家里的时候,我忽然发现了一个好的办法。 将铜钱放在相对厚实的泥土上,用手指去戳的时候,能够明确的感受到着力点,又因为泥土的松软,可以练习力度的控制。 通过这种方法,就等于找到了一种中间态,居然让我的功力迅速得到提升。 为此我专门挖了一罐土放在屋子里,每次将土戳的结实了,就重新松松土,再次重新修炼。 练习五百钱,有三个比较通俗易懂的标准,就是“指破棉裹钱”、“立断猪脊柱”和“七天不死鸡”。 其中“指破棉裹钱”,就是我现在每天练习的这个,主要是练习气劲和内力的积累,这是基本功,同时也是最好练习方法。 “立断猪脊柱”,就是一指下去,可以轻易的点断猪的脊椎骨,练习的力量和技巧的运用,练习到这个境界,不说气血和暗劲的伤害,单单是手指上的力量,就非常的可怕。 至于“七天不死鸡”,则是练的阴柔之劲,代表功法已经练习到了极致,已经到了大音希声、大象无形的境界。 一指下去,点在鸡的身上,鸡却毫无所觉,能吃能喝,一切如常,但是第七天的时候,鸡才会突然暴毙。 练习到这种境界,会非常的可怕,与人轻轻一接触,就可以暗地里下死手,而对手却毫无所觉。 这种境界已经近乎传说,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否达到这个境界,更不知道是否有人曾经达到过这种境界,我也没有想过要联系五百钱来杀人。 自从上次五百钱帮助我解困之后,我就知道这是个防身护体的好东西,所以一直坚持勤练不辍。 人一旦忙碌起来,日子就过的特别快。 尤其是在父母身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过得就更加惬意。 但人不是活在封闭的世界,就算是待在家里不出门,村里的人还是难免会说三道四。 尤其是像我这个年纪,没有个正经工作,也没个对象,大过年的还往家里领养了一个孤寡老人,更是成了村里人议论的对象。 我爸妈虽然不想和村里人交流,但都是一个村的,又不可能真的完全就孤立,难免会听到这样那样的流言蜚语,甚至有人当面问这问那,说三道四。 我爸性子闷,不愿说什么,但是我妈却气的不轻,嚷嚷着告诉人家我现在当老板了。 可过年回家,连辆车都没有,算什么老板? 根本就没人信! “虎头,你不是拿驾照了吗,过完年不行我们先买辆车?有车了你以后回家也方便!”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妈终于还是憋不住了。 我怔了一下,瞬间明白了我妈的想法。 让她自己花钱去买什么东西,肯定是舍不得的,但是她不希望别人看我的笑话,对我的指指点点,被村里人看不起。 “妈,你不用着急,我现在事业刚起步,暂时还不需要这些。等过两年有钱了,我们直接买辆好车,一百万、两百万的买! 村里那些人,十万八万的买辆车就在那里炫耀,平时担心油费都舍不得开,纯粹就是浪费,放在那还不断贬值,就是个傻子!” 其实我也很想有辆车,大冬天骑车太他妈冷了啊~~ 可问题是,我非常清楚村里人的尿性。 你就算真的买车了,如果没有正经的工作,没有真的发财挣钱,依旧被别人说三道四。 明明没钱,非要打脸充胖子? 想要堵住这些人的嘴,唯一的办法就是赚钱,赚到非常多的钱,让这些人不仅仅是羡慕嫉妒恨,更重要的是心生敬畏,让他们连羡慕嫉妒恨都不敢,只能敬畏的仰望。 当达到了他们无法企及,甚至连想都不敢想的地步,他们就会赞扬你,小心翼翼的奉承你。 这就是人性! “还买一百万的车,你能挣到一百万,你妈我也没有白养你!” 我妈被我气笑了,不过也就没有再提买车的事情。 她和我爸重地攒的那点钱,一心想留着给我结婚时候用的,此刻要是为了挣一口气买车,显然太冲动了。 不过经过此事,我也不想再继续待在家里了,我必须要尽快出去挣钱! 以前过年,我也就在家里待个两三天,就会立马回去。 因为放假期间人手少,所以跑单也相对容易,收入也更高一些。 也就是今年,稍微放松了一些,在家里待的时间长一些,都快挨到正月十五了。 新年已过,该开工了! 第44章 努力的方向 “我回来了!” 回南京的高铁上,我在茶馆群里发了条信息。 玄学茶馆最终定下来的名称,叫做“小神仙命理茶馆”。 取这个名字,一来是因为我在网上已经有了一定的名气,二来也是为了突出茶馆的特色,玄学命理+茶馆经营! “老板,你再不回来,我都怀疑你卷款跑路了呢~你看谁家老板像你一样,都快正月十五了,还一点动静都没有?” 消息刚一发出,赵梦颖就立马回了一条。 我顿时无语,回了一句,“卷个屁啊,成本投进去,跑路不是亏死啊!还有你这种,反过来卷老板的?” “那当然,老板不努力,谁给我发工资啊!” 赵梦颖立马回了一句,同时发了一个得意的表情包。 群里一共就六个人,我、赵梦颖,刘晓娟夫妇,以及两名服务人员,王雯雯和李硕,只是这两人接触的少,可能还不算熟的原因,基本不怎么说话。 反正也是闲着没事,我就和赵梦颖闲聊了两句。 刘晓娟突然冒了出来,说道:“我正想着给你打电话呢,茶馆开业虽然是定在了二月二,但是我建议是从正月十五开始,先试营业一段时间!” “可以啊!” 做生意,刘晓娟夫妇是专家,而且茶馆的经营,也主要靠刘晓娟,我自然没有意见。 “既然这样,那大家都准备一下吧,十四号我们一起过去收拾准备一下,十五号正式试营业。” 刘晓娟果然是当老板的料,当即在群里艾特了所有人。 所有人都回复收到后,刘晓娟又单独艾特了赵梦颖,“你在社交平台上发布消息预热一下,尤其是试营业期间的一些打折优惠,也趁机宣传一下!” “收到!” 赵梦颖回了个敬礼,顺手将一篇文章扔进了群里,“我在家没事顺手写了一篇软文,准备发到各社交平台上,各位老板看看!” 软文? 我点开看了一下,文章是介绍玄学茶馆的,内容清新中带着朴实,写尽了1912街区闹市繁华中的静谧,民国的历史与文化。 当然最重要的是,于悠闲中喝杯茶,探寻命理玄机。 文章中配上了茶馆、工作室、我的照片,以及穿插着我之前算命的小故事。 整篇文章娓娓道来,像是一篇散文游记,不着声息的打了个广告。 “优秀!” 我给赵梦颖点了个大大的赞。 这女孩真是有才华啊,要不是学历不高,还真轮不到来我们这工作。 最关键的是,她性格开朗,还非常的活泼主动。 刘晓娟看了之后,同样也是大为赞赏,让她尽快发出去,同时顺手给赵梦颖发了个小红包。 红包虽然不大,但是赵梦颖明显非常的开心,在那里发表情包跪谢老板。 在看到刘晓娟的行为后,我顿时有些羞愧。 我以前穷惯了,习惯于抢红包,还真没有发红包的习惯。 刘晓娟的做法,让我学到了不少。 与人相处也好,管理员工也好,有时候还是需要一定手段的。 这种手段不一定就是考勤、批评、加班,还有像刘晓娟这种,能够在关键的时候,给予员工适当的认可和赞许。 放下手机的时候,我一直在想,我和刘晓娟为什么会存在这么大的差距? 大家是同一所大学、同一个专业毕业,理应相差无几,但事实却是毕业后一年多的时间,我们之间的表现,已经存在极大的差异,这其中的关键因素是什么? 是天生性格的差异,还是生长环境,再或者是出生之时,命运就已经决定了一切? 以前我从来不会思考这些问题,就算是想也只会认为别人家里有关系、运气好,或者在某个方面擅长,但从事命理方面的研究后,我更加关注更深层次的原因。 只是我对命理研究的时间并不长,暂时还无法勘破这其中的道理。 “小伙子,能帮我放一下箱子吗?” 正在我闭目思考的时候,中途上来的一位阿姨,推着箱子站在我的身边。 “哦哦,可以!” 我连忙站了起来,帮忙将箱子放在行李架上,然后侧身让她进入里面的座位。 “谢谢!” 阿姨在我的身边坐下,将脖子上的围巾取了下来,放在身前的小包裹里。 或许是因为我帮忙,阿姨对我多了一丝熟悉和亲切,笑着问道:“小伙子这么帅气,是大学生吗?” “都毕业一年多了,哪还是什么学生?” 我笑了笑,习惯性的扫了这位阿姨一眼。 能够看得出,这位阿姨保养的非常好,穿着和装饰虽然简洁,却典雅得体,衣服和首饰的品质非常好,显然是家境非常优越之人。 虽然其说话非常和蔼,但是言语间有一种淡淡的距离感,像是久居高位之人。 这样的人,不应该只是一名富太太,而应该是有一定身份的人,尤其是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人。 按照常理来说,这样的人应该坐商务舱,最低也是一等座吧? 怎么跑到二等车厢来了? “哦,已经毕业了啊,哪个学校毕业的?在南京还是上海工作?” 车子开往上海虹桥,途经南京,阿姨有这般询问,显然也是有非常好的逻辑思维能力。 “在南京!” 阿姨点了点头,说道:“南京是个好地方,相对于上海来说,生活和竞争压力会小很多。” “阿姨这话说的不对,如果是从上海退居到南京,有对比的情况下,或许会有这样的想法。但对于生活在南京的人来说,尤其是经济条件不好的情况下,生活在哪里,其实压力都大!” 阿姨笑了笑,扭头看向我,说道:“你这么年轻,就这么多感慨吗?刚毕业的大学生,压力大一些很正常,但年轻正是拼搏的时候,现在拼搏,未来才会有好的生活!” 这位阿姨的言谈举止,更让我确定,此人不是普通人。 但是对于她这观点,我却并不完全认同,尤其是这段时间的经历,更让我对生活有了一定的认知,不能说看透了一切,但至少有所领悟。 于是说道:“人确实需要拼搏,但是拼搏的人,不一定未来都会有成就。像街边的那些小摊贩,每日起早贪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不得歇息,难道说他们没有拼搏,不够努力吗?不,他们可能比谁都辛苦、都努力,但是他们辛苦了几十年,可能还仅仅只是温饱而已!” 阿姨似乎有些诧异,但也来了兴趣,追问道:“那你认为关键在于什么?” “方向,努力的方向!” 各位大佬,动动你们发财的小手,帮忙点点赞,发发好评吧,保证趋吉避凶,平安发财…… 第45章 亿万身家的命造 “努力的方向?” 阿姨思考了一下,然后赞许说道:“你这么年轻,能有这样的见识倒是少见,那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算命!” “算命?” 阿姨震惊了,似乎半天才反应过来,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跟阿姨开玩笑的吧,你这么年轻能算命?这个算命也是一种方向?” 见阿姨不信,我笑呵呵说道:“阿姨你应该是领导吧,小时候吃过苦,但是现在功成名就,身价不菲。” “行啊小伙子,那你继续说说,你还能看出什么?” 虽然是反问,但这句话代表肯定! “能方便说一下您的出生日期吗?” 或许是想要验证我的算命水平,阿姨并没有拒绝。 自从跟姥爷学了盲派的流星赶月后,我就刻意的训练自己手工排盘的能力,虽然现在还有些吃力,速度也不快,但是排出来还是没有问题。 按照师父传授的算命流程,在算命的时候,一般都会配合英耀,比如在排八字的时候,会故意念叨一些什么甲子乙丑海中金,或者“月柱干支正财占,端正勤俭掌大权。月柱地支为伤官,聪明伶利会攒钱。”之类的内容,然后观察求测者的反应。 但是这阿姨不同,她不是求测,加上刚才对她有一定的了解和判断,其实心中已经有了基本判断。 最关键的,我想看看她真正的命盘。 只是当盘排出来后,我还是有些吃惊。 坤造:乙卯年、丙戌月、戊辰日、庚申时。 我本来以为以为她就是相对好一些的命造而已,却没有想到这是亿万身家的超级富豪啊! “有什么不对吗?” 见我有些瞠目结舌的看向她,阿姨非常淡然平静的的问道。 “就您这身家,开飞机都行了,怎么就坐个二等车,身边也没带个保镖、秘书啥?” 阿姨笑了起来,打趣说道:“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小老太太,能有什么身家?还用得着保镖和秘书?” “您这要是普通的小老太太,那我们国家早就提前进入发达国家了!” 我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否认,就轻易动摇自己的看法,这是算命先生必须具备的基本心理素质。 以前我靠英耀和军马来忽悠人的时候,都能稳得住,更不要说现在了。 “这么有自信啊,那你继续说说,还能看出什么?你要是算准了,阿姨给你包个大红包!” 看人看心,听话听音。 从这句话,就已经足以判定,刚才所断的内容不差。 否则以她的身份和气质,断然不会有兴趣继续跟我聊下去,甚至可以看得出,她并不是一个相信命运的人。 她这个八字,日主戊土生于戌月得令,月干丙火伤官透干,形成“火土相生、伤官生财”格局。 伤官代表创业才华与商业洞察力,丙火暖局生土,使日主身强能担财,标准的“身财两旺”的富婆命格。 更为重要的是,这个八字地支藏有财库,代表财非常之大。 但财运虽然好,问题也非常的明显。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一位大佬,还是位女大佬,我心中无比的激动。 斟酌了一下语言,这才开口说道:“从您这八字来看,您早年生活过得并不好,大概三十岁左右,辛苦创业,中年方迎来突破性的发展,目前至少有好几个小目标的身家。” 阿姨神色淡定,并没有太多表示,只是看着我,等我继续说。 我心中一怔,顿时有些明白了。 如果这位真的有好几个小目标,甚至是更高的身家,那在国内肯定是有一定名气了,她这是在怀疑我认出她是谁了吗? 她这表现,顿时也激发了我的斗志。 我又审了一遍八字,继续开口说道:“您虽然事业发展不错,但是家庭六亲方面的缘分一般,您应该有兄妹四人,婚姻方面,嗯~” 阿姨的脸色终于微微变了变,开口道:“能看出来什么,你直说就是!” “您这婚姻宫不是太好,星宫穿害,加上夫星入墓,大运癸丑,也就是36-45岁期间,您先生十有八九会有一场大灾,额,很难度过的那种!” 说完这话,我盯着对方。 阿姨的脸色,终于出现了变化,眼底闪过一丝哀伤,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有兄妹四人,我排行老三,我四十岁的时候,先生因为恶性肿瘤去世。” “不好意思!” 给人算命,免不了会遇到这种事情,但我还是表示同情。 “人有生老病死,就算是皇帝都无法幸免。” 阿姨感叹一句后,但很快就恢复了淡然,略带赞赏的说道:“我以前以为算命都是骗子,却没有想到你小小年纪,居然还真有本事,来阿姨加你个微信吧!” 能够认识一个身家亿万的女大佬,是我的荣幸,本来我想着找机会加她呢,没想到她主动加我,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头像是阿姨本人,姓名叫做罗敏娟。 有钱人太多,当然这位阿姨可能也比较低调,我还真不知道她是谁,但是当着她的面,我又不好意思去网上搜。 微信刚一通过,叮的一声,6666发转账就发了过来。 “阿姨,我们就是随意聊聊,不用这么客气的!” 我吓了一跳,这还真是大红包啊! 见到红包,习惯性的想要点开,但我还是忍了下来。 刚才我还在说,人生努力要选对方向,但除了方向之外,还要有平台。 比如,你的运势如果很好,但你只是在一个村子里发展,你就算成为村子里的首富,整体的层次和格局也就那样而已。 但如果你是在北上广这样的一线城市,如果你成为了首富,那财富就要高出不知道多少个量级。 运势的好坏,对于一个人的人生来说,只是一条起伏的曲线而已。 但是这曲线放在什么平台上,最终呈现的结果却存在天壤之别。 再确切的说,我在算命一条街上算命,正常来说一个人也就收个十五二十而已,但换个地方,换个平台,单价却可以提升几十倍。 这也是我坚定要离开算命一条街的原因之一! 想要钓鱼就要到有鱼的池塘里去钓,想要有钱,就要跟有钱人在一起。 而眼前这位阿姨,恰恰就是那位有钱人,而且是非常有钱的那种。 对于我来说,既然能够遇见她,或许就是我跨越平台的一个契机! 第46章 立业之基 6666的红包,确实很大,但是我与心中的渴望相比,却不值一提! 看我不愿意收钱,阿姨笑着说道:“收下吧~算命是你的工作,靠技术和知识赚取收入,既然你付出了劳动,这就是你应得的!” 见我还要客气,阿姨摆了摆手,继续说道:“你先收下,我还有事情想要问你,你要是不收,我都不好再问了!” “阿姨您说!” 我只好无奈的点了收款。 但是从这件事也看得出,这位阿姨的做事风格和手段。 她并没有等所有的问题都问完,才开始加我微信,再给我转钱,而是恰好卡住了节点,让我不好拒绝。 另外就是,她明明那么有钱,却偏偏像个普通人一样坐个二等座,这也足以说明她平时是一个很节俭的人。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随手给我转了六千多! 能够白手起家,二十年的时间内,就创造亿万身家,又怎么可能是一个简单的人。 直到看我点了收款之后,阿姨这才继续问道:“你刚才说我六亲缘分一般是什么意思,是说还有六位亲人会出问题吗?” 我连忙摇头,解释说道:“六亲是算命中的一个术语,泛指亲属、家人,说您六亲缘分浅薄,主要是因为您祖业无靠,少小离家,父母应该与你不亲近,跟你的兄弟姐们,关系应该也不亲近。” “还有没有?” 阿姨神情略显紧张。 虽然她没有反馈上面的断语,但是想来应该不错。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尤其是这种豪门家族,里面恐怕会更加的复杂。 她不说,我自然也不问,继续说道:“您是想说您女儿吧?” “能看出什么吗?” 阿姨的神态明显的柔和了不少,这肯定不是因为她女儿,而是因为—— 看来她之前虽然给我转了红包,却并没有完全相信我啊,直到我说肯定的说出她的女儿,她这才肯完全相信我。 我装作不知,解释说道:“您的女儿太优秀了,但是正因为太优秀了,所以才会飞的更高更远,您女儿应该自小就不在您的身边,长大后就在国外吧?” 这句话一半是根据八字推断,一半是根据常理推断。 八字中,对于女命,也就是坤造来说,食神和伤官代表子女星。 她这个命造,时支申金属阳,但时柱干支庚申为正财,与食神丙火相生,形成“财生官杀”的间接子女运,且子女宫不逢刑冲,子女必然健康聪慧。 只是食神旺而伤官弱,无多子女之,再加上她创业、老公疾病等等,必为独女命格。 至于去国外,倒不是八字看出来的,而是因为有钱人的孩子,大多都会送去国外上学。 特别优秀的话,更不会例外,几乎是一猜一个准。 阿姨先是骄傲,但随即神色有些黯然,最终叹息说道:“你说的对,有时候我也在想,要那么多钱,孩子那么优秀做什么?还不如平平淡淡,一家人和和睦睦,生活在一起最好。” 见她神色黯然,我嘿嘿笑着说道:“阿姨您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虽然说有钱不一定就没有烦恼,但是没钱肯定烦恼不少!” 阿姨果然情绪好了不少,也跟着呵呵笑了起来,问道:“那你的烦恼是什么?” “没钱啊!” “还有吗?” “有啊!” 这个问题我都不用想,因为都是摆在眼前的,于是一条一条的说道:“没钱就没法买房,不敢生病,不得不当孙子看别人脸色,丧失了择偶权,回老家会被人说三道四,不能让父母过的好一些等等~~” 阿姨眉毛一扬,好奇道:“丧失了择偶权,这么夸张?像你这么帅气的小伙子,也没有女朋友吗?” “大学时谈了一个,但是人家嫌弃我穷,就把我甩了!我过年回家的时候,家里人给我介绍一个相亲对象,结果人家一听我之前是个送外卖的,当面给我发了张好人卡。 阿姨,您就说没钱惨不惨吧?” “听你这么说,确实挺惨的!” 阿姨呵呵笑了笑,忽然又说道:“要不阿姨帮你你介绍个女朋友?” 我连忙摆手,说道:“还是不要了,以前都说成家立业,但是现在女孩子啊,谁肯陪你一起吃苦奋斗呢?都想找个有钱的。所以我现在想明白了,痛定思痛,决定还是先立业再成家吧。” “那可不能这么说,你要相信爱情还是有的嘛~” 阿姨不赞成我的说法,顿了顿,又说道:“只是你这立业之法,难道就是靠算命吗?” “是,也不完全是。我和朋友在1912开了一家名叫小神仙的玄学茶馆,也算是有了立身之基吧!拼搏奋斗虽然重要,但是脚踏实地同样重要,对于目前的我来说,在没有其它更好选择的情况下,发挥我的爱好和特长,就是最好的选择!” 阿姨的询问正合我心,正好趁机宣传了一波。 “能抬头看路,又能脚踏实地,年纪轻轻能有这样的想法很不错!” 阿姨虽然不认可我算命这个职业,但是对我的态度似乎还是认可的。 她似乎还想继续和我聊天,但是接下来一个又一个电话打进来,让她不得不暂时中断了谈话。 而在她打电话的时候,我趁机上网查了一下罗敏娟三个字。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没想到这位阿姨,居然如此了不起。 从网上公开的信息看,她是一家医药公司的创始人,名牌大学出身,创业二十年,如今身家高达五十三亿! 我心中的敬仰,顿时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什么时候能够达到她这个成就就好了,就算零头也行啊!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很快就抵达南京,下车的时候,我帮她将行李箱从架子上拿了下来。 见她一直电话不停,就顺手帮她推到了闸机口。 毕竟是一家公司的领导,不可能真的完全跟普通人一样,出了闸机立马有司机过来迎接。 阿姨终于暂停电话,感谢说道:“小张,你去哪里,要不要顺便送你一程?” “不了,多谢阿姨,我坐地铁更方便!” 我连忙摆手告辞,转身走向地铁站。 凑巧在火车上聊了两句,人家随口客气一句,我自然不会不懂事,真的以为就和人家关系多好多好。 踏上地铁后,这才想起收到的红包,心中无比的高兴起来。 6666啊~ 第47章 赌我的未来和人品 回到南京后,休息了一天,或者说在床上躺了一天。 第二天上午起来,吃了包泡面,这才坐地铁赶到茶馆。 店门已经打开,两位服务人员正在打扫卫生,刘晓娟在吧台的后面,查看里面摆放的东西,而赵梦颖则拿着手机四处拍照。 “老板,新年好啊!” 一看到我出现,赵梦颖立马将手机对准了我。 “大家新年好啊!” 我拿出准备好的红包,一人发了一个。 每个红包里面,各有两百块钱。 这是我人生中,最“大手笔”的一次,但我希望这只是一个起点。 “多谢老板!” 果然,收到红包后,赵梦颖他们热情又高涨了几分。 “我看街上的人不少啊,酒吧那边的生意如何?” 刘晓娟叹气说道:“人多有啥用,南京什么时候人少过?但是消费却在持续不断地降级,现在实体店的生意,其实都不太好做啊!这里毕竟是老城区,经济活力已经不如河西了! 前两天陈凯还说,相较于酒吧,或许这个相对小巧、灵活的茶馆,才是更好的选择。” 听到这话,我心中瞬间想到一事,连忙问道:“陈凯呢,在不在,正好我有事找你们!” “什么事呀?她在隔壁呢,我喊一声!” “这个放你这,有空的时候,到你这边来喝茶。” 陈凯过来的时候,拎了两盒茶叶放在桌上,然后给我丢了根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笑着说道:“啥事啊,刚过完年,你这一脸严肃的?” “还真是一件严肃的事!” 我接过烟,放在了桌子上,认真说道:“有一件事,我觉得应该跟你们说一声!” “这么严重吗?” 陈凯本来想点烟,但是见我这么说,又放下了打火机。 刘晓娟是在一旁,打开了茶叶,开始泡茶,但目光却也看向了我。 我点了点头,说道:“我今年,可能会有一场牢狱之灾!” “牢狱~之灾?” 刘晓娟两人本来以为是谈生意,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 看到两人这反应,我心中也是叹息。 这个问题在家里的时候,我就已经想了很多遍,到底要不要告诉两人。 如果告诉两人,可能合作的生意就要黄了。 两人愿意与我合作,就是看中我的名声和流量。 可如果我有牢狱之灾,必然会影响我的声誉和流量,之前好不容易积攒起来起来的一切,都会灰飞烟灭,那茶馆的经营就会面临灭顶之灾。 但是如果不告诉他们,昧着良心做事,我心不安。 双方虽说是合作,但更像是拉扯,两人对我有提携之恩! 我虽贪财,但底线尚存。 明知有事却不告诉他们,人品也就毁了,生意一样也要完蛋。 面对两人发懵的眼神,我解释说道:“如果我有牢狱之灾,势必会影响到茶馆的经营。所以我想着,你们最好提前从这里抽身,关于这个店铺投入的资金,你们给我点时间,我会想办法尽快还给你们,肯定不会让你们亏钱!” 刘晓娟反应过来,震惊道:“那你自己经营吗?还不是一样要亏钱?” “我知道,但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没有其它选择!” 我不愿放弃这个店铺,这是我未来事业的根基,就算将来真的受到冲击,只要我掌握了真正的命理技术,我相信总能一点一点的挽回声誉。 可我手里确实没有那么多钱,只能先厚着脸皮,算是借用对方的资金。 陈凯啪嗒一声点燃香烟,透过烟雾看着我,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事的?” “今年过年的时候,跟我爷爷学习命理八字之时,顺手推算了一下我的八字,算出我今年预计有三个月到半年的牢狱之灾!如果我早知道,我不会同意投资合作的。” 我知道陈凯想问什么,但我确实也是投资之后才知道此事。 陈凯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能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事情吗?” 陈凯年纪轻轻,遇到事情还能如此冷静,我还是非常敬佩的。 但这事我还真不知道,只能摇头解释说道:“八字命理还没有精确到这一步,或者说我的水平不够,目前只能看出有牢狱之灾,预计在下半年。” “既然能算出有牢狱之灾,可有解决方案?” 我摇了摇头。 陈凯继续问道:“那出狱之后的运势如何,你应该清楚吧?” “我其实研究命理的时间尚短,许多事情并未参悟透彻。 按照八字来讲,从去年开始换大运,我的运势已经开始好转,只是今年恰逢流年不好,天冲地克,龙困浅滩,否则就不是三个月或半年的牢狱之灾了! 但过了今年,将会呈现困龙升天,龙游九天的大运。 只是这大运毕竟只代表我个人,这个茶馆经营的好坏,我不敢确定!” 专业术语陈凯他们或许听不懂,但是里面的意思,我想他们肯定听的明白。 “这件事很有意思啊!” 陈凯忽然笑了起来,看了看刘晓娟,又看向我说道:“你们想想看,如果你算对了,就说明你技术非常高超,那我应该坚定的相信你的价值。 如果你算错了,那就说明事情不会发生,不会影响茶馆的经营,我便不应该担心对不对?” 我皱了皱眉头,“话虽如此,但~” 陈凯摆手,然后按灭了烟头,非常坚定的说道:“我虽然不懂算命,但是我懂如何做生意。往往风险越大,就意味回报越高,投资这个茶馆可能会亏钱,但是投资你这个人,才是最大的收获! 你能告诉我们这件事,就足以证明你这个朋友我们没有交错!等你未来飞黄腾达之时,就希望你能提携我们一二就好!” 这是要拿几十万来赌我的未来和人品啊! 我扭头看向刘晓娟,发现她神色淡定的泡茶,似乎陈凯的决策与她无关一般。 这让我心中不由感叹,这对夫妻都是非常人啊! 这样的人,就是不算命,只看这气度和为人处世的手腕,将来的成就就非同一般。 好吧! 既然两人愿意赌,那还有什么好说的,直接开干就行! 第48章 未雨绸缪 “既然两位愿意相信我,也不说以后是否发达,只要有需要我的地方,必然肝脑涂地!” 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女朋友都选择跑路,而这两人却愿意拉我一把,并陪我一起面对困难。 无论他们是真的在赌,还是基于朋友的义气,愿意与我一起承担,这份恩情我都会记在心里。 陈凯这才神色放松,端起刘晓娟泡好的茶水,抿了一口后,说道:“都是自家兄弟,说这干啥!不过,如果真有牢狱之灾,你有何应对方案没有?” 我也喝了口茶,摇头说道:“不知道来自何方,暂时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我其实思考了很久,可并不认为自己做过什么违法之事,也没打算做什么违法之事,可这牢狱之灾究竟何来? 刘晓娟忽然说道:“你的身份和职业特殊,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一旦出事,势必会对你的声誉影响巨大,必须未雨绸缪。我倒是有个想法,你们看行不行!” “你说!” 我顿时来了精神。 这段时间对刘晓娟的能力,还是非常的信任的,包括开店中的很多好的建议,都是她提出来的。 有能力,有头脑,懂管理,懂分寸。 说实话,我都有些嫉妒陈凯了,居然找到了这样的老婆。 可我跟刘晓娟大学四年,眼睛却一直盯在了吴晴的身上,愣是没有发现刘晓娟还有如此优点。 老话说,娶妻娶贤,果真是有道理啊! 只有年少轻狂,才会一直盯着美色不放。 刘晓娟笑着将自己的想法解说一番。 我在听完之后,不禁心中大喜,更加庆幸与刘晓娟他们的合作。 事后也证明,正是因为有刘晓娟的这个计划,在我事业差点遭受毁灭性的打击时,才给了我一次绝地反击的机会,让我如同被压到极致的弹簧,反弹的更高、更猛。 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头被搬开,我整个人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十四号收拾停当,十五号正式开门试营业。 元宵节当天,整座城市到处张灯结彩。 1912虽然不如夫子庙,举办了大型灯展,但同样装扮的非常热闹,街上更是人群熙攘,人流如织。 得益于节日的庆典,以及赵梦颖提前发布的消息预热,试营业的第一天,生意就出乎预料的好。 来自网络上的粉丝,以及之前那些打卡围观的网红,几乎是在第一时间涌了过来。 茶馆的面积不大,很快就出现了排队的现象,提前进来的还好说,但是后面排队的那些急了。 因为每天只有三个号码享有免费算卦的机会,后面排队的人担心号码被抽完了,急切的吵闹个不停。 过来帮忙的刘晓娟无奈,只能安排赵梦颖站在门口,一边维持秩序,一边给大家讲解规则,同时拍照和直播,在网上进行宣传。 这边的热闹,以及规则的讲解也吸引了部分游客的关注,好多人围了过来,正好宣传了一波。 为了让客户放心,相信抽签的公平公正,抽签的用的透明箱子,就放在柜台上,里面一共放置了一百个用来抽签的小球。 只要消费满98元,就可以抽签一次,抽完即止。 但是这里有一个漏洞,就是可能不等一百个球抽完,三个中奖号码,就会提前被抽完了,所以又额外增加了一条,当日第一百个客户,同样可以免费求测。 按照刘晓娟的估计,茶馆毕竟不是奶茶店,客户在店里逗留的时间比较长,人流量没有那么大,一天一百单,已经是极限了。 但没有想到,试营业第一天就直接爆单了。 当日的流水,居然直接过万! 网络上带来的流量,以及国人的爱凑热闹的天性,也吸引了街上的游客。 这让刘晓娟非常的兴奋。 试营业期间所有的消费都是打八折的,如果每天都能保持这个客流量,哪怕每天只是过百单,那一个月的营收也要超过三十万了啊! 刘晓娟在外面掰着指头算账的时候,我在里面也非常的开心,心中想着是不是换大运后,运气真的开始体现了。 不过感受到外面的热闹,我并没有出去观看,而是在里面的工作室,接待求测的客人。 第一个客户,并非抽签中奖客户,而是网络上提前预约的客户。 这是一个中年女性,穿着极其素洁简单,头发也是简简单单的梳在脑后,上面有几根白色的发丝,看上去非常的显眼。 面容上看,略带憔悴,眼袋较重,双眼中有血丝浮现。 走路的时候风风火火,但我请她坐下时,她却掏出纸巾,在椅子上擦了几遍,然后将面前的桌面,也擦了两遍,这才抬头看向我。 我略一观察后,就主动开口问道:“你好啊,请问想要测什么?” 客户耀眼笔直,笑着说道:“师父你好,我过年的时候在网上关注了你,想请您帮忙看看,我这两年的运势如何?” “方便把您的出生日期报一下吗?” 按照刘晓娟的建议,凡预约客户的定价,全部都是666元。 一下子定这么高,当时把我吓了一跳,担心没人会接受。 可刘晓娟却说,想成为真正的大师,区别于街上的那些算命先生,就必须要通过价格来拉开差距,提前出自己的身份。 且通过相对较高的价格,可以天然的筛选出高品质的客户。 这就像是做生意一样,走奢侈品定价路线,才能凸显出自己的身份和价值,然后慢慢的经营出自己的高端客户群。 按照刘晓娟当时的说法,“如果不是你从业时间短,而且确实显得年轻,我甚至认为你的定价应该更高,我这段时间专门也了解过一些所谓大师的收费水平,许多都在千元以上!有些甚至上万,还是有很多人趋之若鹜!” 其实这也是一种心理揣摩! 我略一琢磨后,就认可了她的建议。 虽然一开始确实会让一些老客户不满意,导致客流量会减少,但是单价的提升,足以覆盖数量的降低,反而还会让我更加轻松一些。 一单666,就相当于我过去一天的工作量。 每增加一个客户,就等于我的收入在翻倍提升。 也正因为单价提升,客户的品质提高了,所以相较于以前,我也做出了一些改变,并未再区分什么手相、面相,八字、算卦等等。 只要是客户求测,我就综合来看,务求让客户满意,点头说一个准字! 第49章 命理感悟 “坤造,辛巳年、丁酉月、庚辰日、己卯时。年命辛巳白蜡金,您是五行金命,八字中金3、火2、土2、木1、水0,五行缺水啊!” 这位客户报出时间,我很快就排出了八字,然后口中滔滔不绝。 懂行的都知道,这话其实是套话,说不说对于真正的命理推演来说,其实没有太大的意义,一般人听了,也不知道好坏。 但说还是要说出来,目的有两个。 一是为了方便观察客户,看看其反应,以前是否接触过算命,或者是否会主动吐露一些信息。 二来是显得自己专业,提升在客户心里的形象,同时为自己组织话术争取时间。 这是跑江湖的算命先生,都习惯用的套路。 说出来不值一提,但是对于真正算命来说,其实还是非常有帮助。 因为有些客户,就信这一套! 果然话一出口,那女客户就连连点头说道:“是的师父,我就是金命,五行缺水。我平时就是多穿黑色、蓝色的衣服,希望能够多补补水!” 从这短短的一句话,就能透露出来很多信息。 这位女客户,很显然非常热衷于算命,就算是以前没有找其他人算过,自己也应该没少研究算命相关,这一点与她一大早就预约来算命,可以相互印证。 这种客户其实算命很简单,因为她已经提前给了自己心理暗示,非常的相信命理。 至于说什么五行有缺失,通过穿衣来增补,有算命经历的朋友,可能都会遇到这种情况。 那些半吊子算命先生会说什么,你是水命火命,五行缺什么,然后建议你往哪个方向去,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或者改某个字的名字等等。 但实际这种补法真有用吗? 并非如此! 真正的八字需要补什么,其实是看喜忌。 比如《滴天髓》中,开头就说,“甲木参天脱胎要火,春不容金秋不容土”,说的已经非常清楚。 什么意思? 是指甲木日主(日柱的天干),如果生在了正月,因为天气寒冷,就需要丙火(太阳)解寒,癸水(雨露)滋养,构成“寒木向阳“富贵格局。 如果是生在夏天,天太热了,火旺须配辰土晦火护木,忌无水调候导致木焚。 但如果是生在秋天,因为金旺需火制杀,土虚则木根不稳。 所以对于生在正月的甲木来说,丙火才是最好的选择,而不是你五行缺什么补什么,反而补的不对,还会起到相反的效果。 比如,我的八字因为阴气重,所以就取了寅木来帮日主,提升阳气,而不是哪一个五行偏弱或者缺失。 只是这个客户既然有了一些先入为主的想法,如果我这个时候贸然反驳,就会形成双方的对峙,反而不利于接下来的交流。 在初步判断后,我直接利用盲派命理,镇山门,开门拿心。 “您这个八字,家里容易遭小偷啊,您是不是被人偷过啊?” 客户瞬间愣了一下,“这个也能看出来吗?” 这就证明我说对了! 一敲及应,自然是打蛇上棍,不忘响卖。 我当即得意说道:“开馆算命,自然要有真本事才行,你这个八字,我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哎呀,师父果然厉害,我家里确实被偷过,我经常上夜班,熬夜身体不好,这两年财运也不好,总是各种破财!” 客户一激动,立马就自己吐露了更多的消息。 拿心赋中说,“洞门半开,挨身便入!” 这些消息与我之前的观察相验证后,不等她再多说,我就立即说道:“你的职业应该是护士吧,经常熬夜,精神不是太好,有些神经方面的问题,应该是有抑郁症!” 客户顿时惊为天人,一边称赞一边解释说道:“我是市医院的护士长,熬夜熬的我长期内分泌失调,确实有些轻微的抑郁症! 以前我只当算命能看看婚姻财运,没有想到您连我是干什么的都能看出来,太牛了啊,怪不得网上都说您算命厉害!” 她这八字中辛巳自合,巳酉六合,丁火当头克酉金,所有的火集中克制羊刃酉金,酉金为神经,所以神经方面有问题,这个是可以判断的。 但是神经方面的疾病很多,断具体是什么疾病,却是非常困难的。 这个就需要结合她现在的表现,以及言语之中透露出来的信息判断。 不过我之所以敢直接说,是有两个方面的原因,其一是我前面有铺垫,说了是神经方面的问题,就算不是抑郁症,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再退一步说,就算是神经方面的问题也不对,我还有前面的判断,也可以轻松的圆过去。 其二就是,她对我已经有了信任,而且又说自己熬夜、内分泌失调等等,加上命理上的一些特征,准确率会很高。 但是看出其是护士,是因为她坐下时的举动,以及眼中的血丝、眼袋等等,最后她透露出经常上夜班,让我最终确定了这一点。 江相派有说法,开门三句话就要拿住客户,而我前两句就已经百发百中,接下来就更加简单容易了。 之后我并未再继续多说,而是对方说的更多,说什么之前的算命先生怎么说,她自己最近的情况如何,未来想要如何如何等等。 我只是尽量顺着她的话题,旁敲侧击,千隆并用,让她算命算的开心,同时根据她吐露的更多信息,从她的八字上进行验证。 对于我来说,这不仅仅是一次算命,更是我研究命理的机会。 姥爷虽然传授了我盲派的命理,但是有些理论和技巧的应用,还需要自己在实践中验证和总结。 毕竟现实生活中,每个人的个性、生活经历、身份地位等等,都是千差万别,就算是遇到一些同样命理的情况,也可能会存在很大的差异,而这个时候就需要通过经验去判断。 所以有的时候,算命找年纪大的老先生,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还需要慢慢的积累,相信这些未来都会成为我提升技术的关键。 而且通过这个案例,我对算命有了新的认知。 最开始跟师父学习的时候,我认为算命就是观察客户的言行,拿捏客户的心理,只要掌握住这两个关键,配合英耀和军马,就可以轻易操控客户的情绪,心甘情愿的付出更多卦金。 但是师父离开之时跟我说,这不是真正的周易数术,只能说是跑江湖的一些手段。 所以在老家遇到姥爷时,见识到他有真技术,我才会真心相求。 师父在离开的时候提醒我,只有掌握真正的技术,才能在算命这条路上走的更远! 只是在算命一条街算命的时候,我就明白一个道理,就是你真的有技术,也不一定会有好的名声和收入,这一点在姥爷的身上体现的最为明显。 而江相派的秘法,却在拿捏客户这一方面,做到了登峰造极,正好可以弥补这方面的不足。 所以在刚才算命的时候,我将这两个方面结合起来运用,确实起到了非常好的效果! 第50章 再也没有理由 正月十五,元宵节,华灯初上时,更显人间烟火。 热闹一直持续到很晚,可是我却丝毫不觉疲惫,反而非常的兴奋。 其它方面暂且不谈,与在算命一条街上相比,坐在温暖舒适的房间给人算命,实在是太舒服了,与之前迎着寒风骑车送外卖相比,更是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一天的时间,一共算了三个预约的客户,一个非预约的客户,三个抽奖的免费客户,以及一个一百号的客户。 正好四个收费,四个免费。 单价666,四个客户一共收费2664! 在算命一条街,如果不是“审、敲、打、千、隆、卖”要兼施并用,一个月都不一定有一天能够达到这个收入。 可现在自己只需要正常算命,配合一些观察和英耀,日收就是之前的六七倍! 如果每天都能这样,一个月下来至少有七八万的收入! 这是我以前根本无法想象的数字,也是送外卖跑断腿都无法达到的数字。 此时的我非常庆幸,那天坚定的选择算命这个行业,之后又果断的从算命一条街脱身,选择开了这个命理馆。 一切才刚刚开始~~ 虽然我在网络上,小小的火了一把,但庞大的粉丝流量,主要是因为下跪等事件带火的,许多人只是为了看热闹,并非是真正靠算命的技术和口碑积累起来的客户群。 就像刘晓娟说的那样,只要我慢慢积累,培养口碑和声誉,未来的情况只会越来越好。 我点了根烟,靠在椅背上。 看着窗外流光溢彩,闪烁的光芒,终于确认我的人生,看到了希望! “伯虎兄,你知道我们今天的营业额多少吗?” 刘晓娟突然冲了进来,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看你这么激动,肯定不会少喽~~” 我虽然保持淡定,但心中却充满期待。 刘晓娟一屁股坐在我的对面,兴冲冲的说道:“今天一共接待了182个客户,总消费金额一共13114元!这是打折之后的收入,如果不打折,营业额估计可以突破15000以上,一万五啊!” 一天一万五,一个月就是45万! 如果扣除各种成本,也要净赚三十多万! 这绝对是暴利啊! 三十万,按照分配比例,我占三成的话,也要将近十万的收入了! 胸口的火热,如岩浆般爆发。 但很快我就冷静了下来,敲着桌子说道:“冷静,刘晓娟同志!今天是节日庆典,人流量多,特殊情况。外加新店开业,有折扣力度在,只怕以后很难保持这个流量!” “这是当然,但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不是吗?” 我竖起了大拇指,“刘老板说的对!” 刘晓娟白了我一眼,然后将赵梦颖和两位服务人员一起喊了进来,就在我这个工作室,开了个总结复盘会。 这方面我不擅长,自然是刘晓娟来负责,不过我也在一旁听着。 现在虽然很多方面落后于别人,但我并不希望一直如此。 今天第一天试营业,客户又多,会有些慌乱很正常,刘晓娟将所有问题都记了下来,与两个服务人员一一交待。 “梦颖啊,你这个直播可以保留下来,人家直播卖货,我们不需要卖货,但我们可以介绍店面!” 对于赵梦颖在门口直播的行为,刘晓娟极为赞赏。 现在就是网红经济,一家不起眼的小店,往往会因为一夜走红,从此就翻天覆地。 看到今天效果不错,以刘晓娟的精明,自然不会错过机会。 直播算命肯定不行,但是以宣传茶馆为主还是可以的。 赵梦颖本来就喜欢搞这些,一听老板认可,自然开心的应了下来。 如此一来,一个直播账号,加上之前的那个宣传账号,两个账号一动一静,正好可以结合起来,而且我那个账号,毕竟算命相关元素较多,只是上传一些照片和视频,会相对好一些。 “陈凯在酒吧吗?你要过去等他?” 开完会,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半以后,灯光依旧璀璨,但是街上已经清冷了很多。 锁门的时候,看到隔壁的酒吧热闹依旧,我转身看向了一脸疲惫的刘晓娟。 刘晓娟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说道:“不行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听到这话,我有些不好意思,“说好一起合作,没想到还要把你这个人搭进来啊!” 刘晓娟瞥了我一眼,哼哼着说道:“怎么样,感动吗,感动的话,等我结婚的时候,多出点份子钱!” “行,多大点事啊,大不了我出两份!” 我哈哈笑了起来。 “给我滚,咒我是吧?” 刘晓娟大怒,抬腿踢了我一脚。 “怎么是咒呢,你的一份,陈凯的一份,各算各的!” “别瞎鬼扯了,你住哪,我开车送你啊!” 我摆手快走两步,说道:“算了吧,你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继续当牛马!” 刘晓娟也没有再坚持,转身向太平路方向。 寒风吹的我打了个哆嗦,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有车是真的好。 早知道早上就骑电动车来了,现在这个点,坐地铁肯定是没戏了。 我无奈掏出手机,刚想要打车的时候,旁边酒吧中,一道身影突然走了出来。 “你~” 刚要错身而过时,我才发现这人居然是吴晴。 没想到,分手后的两次见面,居然都是这里。 略一沉默后,吴晴这才开口说道:“听说你和刘晓娟一起开了一家店?” “嗯,就在音乐时光酒吧的隔壁!” 灯光洒落在吴晴半边脸上,让她看上去比上次更加的憔悴和落寞。 这个点从酒吧出来,难道是在里面喝酒吗?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吴晴并不是一个喜欢流连酒吧的人啊。 但是转瞬我又想到了上一次相遇,估计又是她那个新男友,又在酒吧里面喝酒吧。 可她为什么每次都会孤单一个人呢? 虽说已经不再对她心存幻想,但我还是问了一句,“你~还好吧?” 吴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低头向前,问了句:“要一起走走吗?” “好啊~” 我并没有拒绝,跟上了她的脚步。 路灯洒下斑驳的光影,将两人的身影拉支离破碎,在路面上晃悠悠地荡着。 虽然是并肩而行,却找不到任何的话题。 离开了街区,走到总统府门口的时候,吴晴才忽然侧过头看我,声音被风吹得有些发颤。 “你恨我吗?” “不恨!” 我答得坦然。 无关自尊,也不是硬撑着坚强,是真的这般想。 她提分手时,伤心有过,痛苦有过,但唯独“恨”这个字,从未在心底扎过根。 缘来则聚,缘尽则散,生命里的遇见与别离,大抵都是冥冥中自有定数。 真要怪,也该怪那时的自己能力不足,给不了她想要的未来。 情感的伤痛由不得人控制,但往后的日子,该怎么活,我总能自己选。 吴晴望着我,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我分明看见,她强忍着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亮晶晶的,像碎了的星子。 寒风萧瑟,她下意识缩了缩肩膀,单薄的身影在路灯下更显孤寂。 我在心底轻轻叹口气,却再没了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的理由。 只是抬手拦了辆路过的出租车,拉开车门时轻声说了句“注意安全”,然后目送着车子亮起尾灯,渐渐消失在夜色深处。 第51章 龙虎拱门的格局 第二天,茶馆的热度,果然下降了一些,但整体上还是超过预期,生意依旧非常不错。 反倒是我当天的预约客户,明显的少了很多,上午时居然只有一个。 下午我原本以为不会再有客户,准备出去帮忙的时候,却没有想到突然有客户上门。 这是一个极其年轻漂亮的女生。 黑发松松挽成低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衬得脖颈线条冷白纤长。 眉峰微挑,眼尾自带三分疏离,瞳仁像浸在寒潭里的黑曜石,亮却无温,看人时总带着一种淡淡的漠然,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她的眼。 蓝色的修身大衣,很好的勾勒出她的身材,脖颈处一圈白色的容貌,衬托着她那颗令人惊艳的脸蛋。 尽管她就站在我的面前,给我的感觉,却又像是相距甚远。 “你~会算命?” 那女生眉毛轻轻一挑,声音很好听,但是带有明显的疏离、冷淡和质疑。 “哦,当然,你想测什么?” 我回过神来,心中微微有些难堪,“请坐!” 作为一名算命先生,我其实应该保持沉稳,气定神闲,压得住气场。 可现在却被她的气场压住了,这让我感觉很不好。 女生在我的对面落座,只坐了凳子的三分之一,腰杆笔直,整个人像一只骄傲的天鹅,清冷的目光轻轻一扫,然后落在我的身上,带有明显的审视意味。 “请问你想测哪个方面?” 我稳了稳心神,再次开口。 “你能看出来什么,便说什么!” “……” 这个回答,让我有些意外。 眼前这个女生,也就二十出头,从穿着打扮和气质看,家庭条件不差,从小应该受到良好的教育。 但仅凭这些,我并不敢轻易下结论。 这个世上假名媛很多,甚至还有专门的培训机构,就连一些豪门都有看走眼,甚至沦为笑柄。 我自认还没有达到火眼金睛的地步,想要精准判断,需要通过观察加上一些言语的试探。 所以开口问她想要测什么,看似是正常的询问,更为重要的是探听其来意。 可她这个回答,确实出乎我的预料。 如果换个人,比如上次捣乱的那个贺强,我立马就能断定对方是故意来找茬的。 可眼前这个女生~~ 我还真有些麻了,感觉知识储备有些不够用了。 可能是穷屌丝当习惯了,遇到这种高冷女神级别的人物,还真有些气场被压制了。 我的背后冒出了冷汗,但是在看到对方清冷,略带鄙夷的眼神后,我心中的傲气也被激了起来。 师父当初为什么要带我练胆? 因为对于算命先生来说,沉稳是第一要素,一旦慌了,那后面只会越说越错。 冷静! 无论对方是什么来头,目的何在,都必须要稳住。 就算是无法一眼看出对方的破绽,我还有盲派命理的技术在。 稳定心神,轻微的吸了口气,说道:“麻烦出生年月报一下!” 女生应该是有备而来,或者说明白算命的一些知识,报出的出生时间非常的精确,甚至精准到了几点几分。 我手指点动,快速排出八字,写在了面前的纸上。 “坤造:壬午年、丁未月、庚寅日、庚辰时,壬午年纳音是杨柳木,木命。2金、1木、1水、2火、2土,八字五行流通,五行无缺。” 常规流程开局,先以套话试探。 然那女生都不为所动,没有任何的言语表示,唯有眼神中带有一丝讥讽。 我心中不由一沉,知道这个女生不好搞啊。 就算是没有算过命,恐怕也是了解一些八字相关的知识,否则不会有讥讽之意。 “那我就直说了!” 想要拿住对方,看来必须要下重手方可。 此时的我,已经被逼至绝境,只能冒险一试。 那女生没有说话,如星点般的目光看着我,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我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你这个八字克父,应该是在行庚戌大运,也就是8-18岁之间,最大的可能就是在乙未年,你十三岁的时候,你父亲去世!” 虽然说的斩钉截铁,但是说完之后,我却心中忐忑的盯着对方。 所谓言辞高傲,近来必定佳途。 这个女生的言行、态度,以及八字中所见,可以基本可以排除其假名媛的身份,唯一只剩下其出身极为不凡。 所谓少年娇贵,言行必傲。 对于这样的出身好,性格又高傲的人,一出手必须要点到其死穴。 好在一语中的! 少女的脸色微微动容,但是很快就掩饰了下去。 唇齿轻启,淡淡说道:“继续说!” 见她没有反驳,我就知道说对的可能性,高达九成九,原本心中的不安,瞬间就轻松了很多。 “八字中印为母亲,你这八字日主身弱,全靠印星扶持,也就是你母亲对你的帮助大。” 这句话取了个巧。 如果对方父亲确实在她十三岁时就去世,那肯定是她母亲对她照顾更多。 只是对方神色淡然,没有透露出一丝变化,又让我心中犯嘀咕,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看穿了自己的把戏。 但眼下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从八字来看,印星化官杀生身,庚寅日、庚辰时,有龙有虎,为龙虎拱门的格局,主贵,得木火大运必然发达,也代表你的母亲非常厉害,手握财富,家境优渥,你的出身很好。 印为母亲,同时也代表学业,你这个八字,利文昌学业,为人聪明绝伦,断层领先于其他人,应该是名校毕业,学历很高。” 寅为虎,辰为龙,分别位日支和时支,为龙虎拱门,主贵。 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格局。 女生的神色,发生了轻微的变化,眸光动了动,在我脸上扫了一眼。 “那婚姻呢?” 还是没有反馈,但是再次追问,也就等于透露出肯定的信息。 我心中大定,但对方的冷漠态度,也让我心中不爽。 英耀中说,“无千不响,无隆不成”,既然隆不成,看来还是要“千”! 所以接下来我开口也就不客气,直接指着纸上的八字,说道:“庚寅日柱,庚金自坐绝地,无根,盖头(干克支),放在古代,女命克夫再嫁,做偏房可以。” 女生终于开口询问,声音冰寒:“如你所说,我就是婚姻不好,会克死丈夫,不如不结婚喽?” 终于有情绪波动了吗? 第52章 二月二,龙抬头,开业大吉 冰山裂开了! 见到这女生动容,我就知道自己的话,终于还是影响到她了。 只要愿意开口,那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不过对方非常谨慎,并未透露太多信息,我也不敢乱说,而是根据八字分析,解释说道:“不然!你这八字夫妻宫虽然不吉,但丁火官星(也就是夫星)在月柱透出,根基很稳,不会克死丈夫。 但你个性太强,外柔内刚,坚毅且有主见,加上庚寅干头克,必然会对丈夫形成压制,所以婚姻必然不会太顺利,将来必然会争吵不断。 想要婚姻和美,适合找一个性格温和,善于包容的男生才好。 不过你这八字,官生印,印生身,找长辈帮你介绍,或许比你自己找对象更好。只是你这八字中自带丁壬之合,想要找个好老公不容易啊,恐怕你未来的这个老公,会有人争抢,婚姻关系有点复杂!” 这句话也有“千”她之意,想要看她进一步反馈。 可谁知这女生听完之后,不但没有任何反馈,反而眼睛盯着我看了半天,眸光中带有明显的讥讽之意。 就在我心中咯噔一跳,以为哪里说错之时,她忽然站了起来,掏出手机,扫了一下桌子上的付款码。 “就到这里吧!” “嗯?” 我有些发懵,看着女生直接起身离开,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我算错了? 如果说我算错了,对方又干嘛付钱? 我也算是见过不少类型的客户了,但是像眼前这个,绝无仅有。 一开始我还以为她是来找茬,可结果她真的是来算命的,可要说她是算命的,可似乎又对算命不那么关心。 这是啥人啊? 我心中疑惑,再次复盘了整个算命的经历,却依然没有任何头绪。 这小神仙终究只是个名号,不代表我真的是个神仙。 不过这个算命经历,也让我暗自庆幸。 如果不是有姥爷传授的盲派命理,这次肯定要认栽了。 以前师父在大街上算命,一个两个客户看走眼了还无所谓,就算真的有很大的影响,大不了换个地方就可以了。 可我现在不一样啊! 我开了这个命理馆,尤其是还指望在网上打响名声,引流更多客户,那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绝对不能翻车。 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猛然靠在了椅子上。 忽然感觉算这一个人,比我以前算一天都累。 但是吸了两口之后,我立马又坐了起来,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我妈接起电话,以为我是找她呢,絮絮叨叨的询问我过得如何,生意怎么样,结果一听我是要找姥爷,立马气的骂了我两句没良心,但还是拿着手机,去找姥爷接电话。 “八字断的没错,你确实是学周易的料,许多地方比我断的细致!我当年学这个,可是整整学了两年,才能给人断事啊!” 姥爷在听我介绍情况后,对于我的批断给予了肯定,同时心中无限感慨。 天赋可能有,但我想主要还是因为我是明眼人,占了一定的优势,而且又被生活逼上了绝路,一心想要靠这个翻身吧。 和姥爷聊了几句,挂断电话后,我更加困惑。 既然没有断错,那女生为什么会讥讽呢? 我心中痒痒的难受,一心想要弄清楚问题出在哪里,却又不知道从何入手。 …… 接下来几天,一切都还算是顺利。 茶馆中的客流量,虽然慢慢的降了下来,但基本能够维持在百人左右。 临近二月二,真正开业期间,刘晓娟也算是终于放心了下来。 如果流量暴跌的话,只怕是这茶馆也就没有开业必要开了。 原本按照她的预计,每天能有六十到八十人就已经很好了,现在人数远超预期,这绝对是一件极为兴奋的事情。 假期的热潮逐渐退却后,赵梦颖那边的直播,配合我那个账号,却逐渐的开始发挥作用,将更多的人流量引向茶馆。 尤其是这段时间来这里算命的那些客人,无论是抽签抽中、还是提前预约的,基本在算命离开之后,都会在账号下留言,称赞算命算的准,给与积极的评价。 而这也导致我个人的口碑和茶馆的热度稳定提升,无论是账号的粉丝数量,还是每日来求测和喝茶的客户和喝茶,也得到了保证。 对于我个人来说,半个多月的时间,算命收入就已经超过了三万块钱! 对于茶馆的经营,无论是刘晓娟夫妇还是我,都充满了信心。 二月二,龙抬头,万事俱备。 一大早我就赶到了茶馆,在刘晓娟夫妇和赵梦颖的强烈要求下,换上了一身锦缎长袍马褂,还装模作样的拿着一把折扇,这大冷天的~ 而刘晓娟和陈凯两人,却是一本正经,穿的非常得体。 我看着自己的打扮,有些无语的说道:“你们给我整的这是啥造型啊,我这也不像算命先生,反而有点像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啊!” 陈凯上前搂着我,嘿嘿笑着说道:“开业的大好日子,瞎说什么呢,地主家的傻儿子哪有你帅!” 我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我怎么听你这不像好话啊!” “哈哈,拍照,先拍照!待会客人就要来了!” 陈凯哈哈两声糊弄过去,拉着我和刘晓娟站在门口,准备拍张合影。 刚摆好造型,就听到有人大喊:“张伯虎,我来啦,快来接客!” “王珂!我擦,你怎么来了啊!” 见到王珂突然出现,我还真有些懵逼。 王珂哈哈笑着,指挥身后的人,将花篮摆在门口,然后冲过来一脸不爽的说道:“你小子不够意思啊,我之前找你合伙你不答应,结果转头就跟刘晓娟搞到了一起,现在开业也不跟我打招呼啊!” “王珂,你找死是不是!” 刘晓娟柳眉一竖,气恼的大骂一声,一脚踢了过去。 我有些无语,则这两人在大学的时候,就看对方不顺眼。 王珂是富二代,天天约妹子,逃课成了家常便饭。 而刘晓娟作为班干部,有心拯救这个“失足少年”,可惜每次都被王珂气的不行。 “陈凯,刘晓娟的男朋友,这位也是我们大学同学!” 我无奈的拦住了两人,担心陈凯误会,赶紧给两人做了介绍。 陈凯很是大度,没有将这种玩笑放在心上,伸手说道:“欢迎啊,经常听晓娟说你们大学关系不错!待会去酒吧喝酒!” “兄弟,敞亮,不像某些人啊~” 王珂就是混蛋,跟陈凯握手,还不忘刺挠刘晓娟两句。 刘晓娟还想要揍他,但是有新的客人上门。 看到这人,我也是有些惊讶,心中惚悠了一下,连忙迎了上去。 “大哥,你怎么来了啊?” 第53章 意外的花篮 “小师父开店,肯定要来祝贺一下!” 上次那位要自杀的那位大哥,面上带着憨厚的笑容,将一面锦旗递了过来,“没啥厚礼,就是给你送了一面锦旗,本来年前就做好了,只是网上看到你要开店的消息,所以一直等到了现在。” 我接过来一看,上面锦旗上写着:“神机妙算,指点迷津!万超敬赠。” 说实话,在看到这上面的内容时,我脸上其实有些发烧。 从结果上来说,确实是救了这位大哥,但当时我只是害怕,一心想要送他离开,顺口安慰了他几句而已。 却没有想到这位大哥如此厚道实在,事后夫妻二人不仅当面道谢不说,事情过去了这么久,居然还跑来送了一面锦旗。 我心中暗道惭愧,但是看他神色不错,于是笑着问道:“大哥最近如何?” “多谢小师父指点,我在小区门口租了个摊位卖水果,生意还算不错。年后刚把家里老人也接了过来,既能照顾老人,又能陪伴孩子,现在还不错,算是有条活路!” 看万超大哥面带笑容,对现在的生活还算满意,我在心里也是松了口气。 都说好人有好报,其实并非真的如此。 现实生活中,我们经常会看到很多好人,其实过的并不好。 但好在万超现在过的不错,至少让我心中少了很多愧疚。 “既然来了,一起拍个照吧,待会进去喝杯茶!” 刘晓娟见到如此绝佳的机会,又怎么会错过,急忙将拉着陈凯站到一旁,又一脚将王珂踢开,招呼赵梦颖给我们二人拍照。 虽然知道刘晓娟这是想要趁机宣传,但我没法拒绝,现在的我和茶馆,确实需要这样的噱头。 接下来有更多的花篮送到,大多都是陈凯的朋友,不过我一起陪同在外面接待。 这对我来说,也是难得积攒人脉的机会。 就在时间差不多,即将要准备开业的时候,又有人送花篮过来。 “锦宁药业?” 当看到花篮上的落款时,我觉得名字有些眼熟,但是没有放在心上,以为又是陈凯的朋友。 可陈凯却惊诧的看向我,说道:“锦宁药业怎么会送花篮,你朋友?” 我刚要开口否认,就看到一个身影走了过来。 “张先生好,我们罗总最近比较忙,无法亲自赶来道贺,就派我来给您送个花篮,祝你开业大吉!” “罗总?” 锦宁药业,罗总,还有这送花篮的人,也有些熟悉。 我心中瞬间想到一个人,罗敏娟啊! 锦宁药业的罗敏娟,那个在高铁上跟我聊天的阿姨,没有想到她居然也知道我这个小茶馆开业,还给我送了个花篮。 而眼前这人我也想了起来,他是在闸机口迎接罗敏娟的那个司机师父。 一个数十亿资产的老总,居然还是记得我这个小喽啰,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我心中极为惊喜和感动,连忙说道:“多谢罗总,罗总那么忙,没想到居然还能记得我,真是太感动了,等过段时间我一定亲自登门拜谢!师父你辛苦了,进来喝杯茶吧~” “不了,我还有事要回去!” 那司机师父很是客气的点了点头,然后直接告辞离开了。 刘晓娟立马蹿了过来,一脸惊喜的问道:“行啊伯虎兄,你什么时候认识罗总这样的大人物了啊!这可是我们省内有名的企业家啊,据说为人十分低调啊,连记者都采访不到,你是咋认识的啊?” “这个~~回头再说!” 对于罗敏娟突然送花篮,我也是极其的意外和惊喜。 没想到她这样的人物,居然还记得我,而且会在我这个小店开业的时候,给我送了个花篮。 有了她送的这个花篮,顿时让这小小的茶馆开业,分量增加了不少。 我急忙找到罗敏娟的微信,给她发了个信息表示感谢。 可能她确实比较忙,并没有立马给我回信息,我也没有在意,将手机收了起来,开始举办开业仪式。 上午十点十八分,我亲自选的吉时。 这是按照十二建神的延伸,在选定黄道吉日后,根据日支起时,青龙、明堂、天刑、朱雀、金匮、天德、白虎、玉堂、天牢、玄武、司命、勾陈,十二个时辰顺飞,青龙、明堂、金匮、天德、司命都是吉时,其中有青龙最吉。 有口诀为,子午寻申位,卯酉起壬寅,寅申子上寻、辰戌龙上住,巳亥午上存,丑未戌上起,有兴趣的朋友们,可以研究一下。 因为网络上带来的流量,以及试营业期间积攒的人气,开业这天人流量还是非常的不错,甚至超过了元宵节那天。 刘晓娟忙前忙后,脚不沾地,陈凯也帮忙接待客人,将一些来道贺的朋友,引到他的酒吧去休息、打牌,而我作为酒吧的重要的元素之一,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工作室,给上门求测者算命。 一天的时间下来,一共接待了4个免费客户和8个主动求测的客户,一直说个不停,差点把我的嗓子都直接干冒烟了,但心中的兴奋却无以言表。 晚上送走最后一个预测客户后,我才清闲下来,将王珂从隔壁酒吧喊了过来。 “伯虎啊伯虎,你是真不够意思啊!” 一见到我,王珂就一脸的幽怨,倒不是因为我没有时间接待他,而是因为他对于我没有能与他合作,心中极为不爽。 我先给他丢了根烟,然后亲自泡茶,给他倒上来一杯,谄媚的解释说道:“不是我不够意思,而是我那个时候身上真的没钱,根本就没法跟你合作啊!” “这是钱的事吗?” 王珂依旧斜着眼,极其不爽的说道。 “是是是,肯定不是钱的问题。还记得我当时找你一起去算命吗,其实我那个时候,就已经决定要去做算命这行了,当时还想着在你那,找个地儿摆摊算命的来着!” 王珂一听,更不爽了,骂道:“你这孙子,你就是装逼啊!当时你自己会算命,还找人家妹子算命啊,我不是还问你来着,你要是愿意,大不了我们投资那个妹子,我们一起开店啊!不比你在这里经营个破茶馆好!” “王珂,你找死不成,居然敢骂老娘这是破茶馆!” 刘晓娟和陈凯一起走了进来,刚好听到这话,顿时骂了回去。 第54章 小六壬 虽然知道他不是真的生气,但确实是王珂有好事先想到了我,又是我兄弟,还大老远的跑来给我庆贺,有些事情还是要解释清楚。 有些时候矛盾和分歧,往往就因为一些不起眼的细节。 于是我将这段时间的经历,简要的介绍了一番。 王珂却依旧不愿善罢甘休,叫嚷着说道:“那我不管,你们现在合作发财不带我,怎么着我们也应该合作一把才行!” 刘晓娟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一个富二代,钱多的花不完,还要发财?” “那是我爸的钱,关我屁事!我要创业,证明我王珂也是一个牛逼的男人,我要自己挣钱!” 刘晓娟讥讽说道:“你没听说过,不怕富二代吃喝玩乐,就怕富二代创业吗?” “你!” 王珂大怒,气道:“刘晓娟,你是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我可警告你啊,你现在可不是班干部了啊~~” 见到两人又要吵起来,我赶忙拦住问道:“你不是要投资新媒体运营吗?现在干的怎么样了?” 王珂顿时丧气说道:“已经在搞了啊,只是搞了之后才发现,这玩意竞争太激烈了,而且团队极其难以管理,许多主播和运营人员,没干几天就跑路了!我现在就是剩下一个空壳公司。” 王珂确实是想创业,动作还是很快的。 在跟我提出这个想法后,就立即开始着手了。 明明家里有个企业,他不好好学习经营,却偏偏想要去搞什么创业,把他老爸气的不轻,直接断了他的经济来源。 王珂也是头铁,他爸不给他钱,他就把自己的那辆迈巴赫s680低价处理了,拿着两百多万开始创业。 缺乏足够的调研了解,又不懂管理和市场,结果可想而知。 这才半年的时间,两百多万已经亏的底朝天。 “果然还是有钱人啊!” 两百多万就这么没了,我不禁发出赞叹。 刘晓娟也跟着惊叹,“果然是人傻钱多啊~” 接连被嘲讽,王珂也是吹胡子瞪眼,但随即又泄气说道:“你们两个到底有没有点同情心啊,我来找你们诉苦,你们净往我心口插刀?” 一旁的陈凯听我们聊天,忽然笑着说道:“其实新媒体行业确实是个很不错的行业,我之前也研究过,想要从事这一行的。” 王珂像是找到了知音,连忙说道:“还是陈凯兄懂我啊,所谓英雄所见略同,不歪如实,只是这些俗人目光短浅,无法理解我的谋划啊!” 虽然接触时间不长,陈凯大概也了解了王珂的尿性,朝他笑了笑,继续说道:“虽然这个行业依旧拥有广阔的前景,但目前来看,这个行业确实竞争非常激烈,最初的红利期已经过去了,如果没有过硬的内容,已经很难脱颖而出了。 如果是一个纯新人,想要在这个行业创出一条道路,还是非常苦难的。” 王珂虽然性格大大咧咧,但也不是真的蠢蛋,尤其是撞了一头包后,已经逐渐认清了现实,叹气说道:“我就是看别人赚钱眼红啊,许多人一夜暴富,可真正自己搞的时候,才知道是多么苦难。” 我有些无语的说道:“你这都亏的裤衩都不剩了,还想找我合作?单纯是想来坑我是不是?” 王珂立马又来了精神,嘿嘿一笑,说道:“那哪能呢,我这不是有新想法了吗,新媒体运营不行,但是我们直接搞短剧行不?其实我一开始就是想搞短剧的。 我这段时间认真研究了一下,这个行业虽然也竞争激烈,但目前来说还处于上升通道,这玩意就跟天使投资似的,只要排除一部能火的短剧,就可以收益丰厚!” 这个方面我还真没研究过,于是看向了陈凯,做生意这一块,我更愿意相信陈凯。 陈凯没有说话,刘晓娟却开口说道:“短剧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赛道,投资周期没有那么大,规模也不大,如果效果好,确实可以很快见到收益。 只是目前同样竞争激烈,且一些优质的网文资源和ip,都掌握在那些大的网站手里,像我们这样的纯新手,如果没有好的ip加持,想要获得成功没那么容易!” 陈凯点了点头,但也没有盲目否定,而是思考一番说道:“如果真想做这个,我认为可能还需要再深入分析了解一下,最重要的是要有一个详细的策划案,这种事情可不像开店,我没有现成的经验。” 王珂一心想做创业,听到大家这么说,顿时急的抓耳挠腮,最后忽然看着我,说道:“伯虎啊,你不是会算命吗?你帮我看看那,我这创业能成功吗?” “行,算算就算算!” 我呵呵一笑,也想要验证一下。 算命,或者说求测者求测,所问的问题,其实分为很多种。 比如有人某人只是想随便看看,这种最好应付,你就是随便聊聊,各种称赞,也就是英耀篇中说的“人人后运好,个个子孙贤”即可,就算是不会真正的术数也没有问题。 也有专门问婚姻、事业、子女或者财运等等,这些方面都可以在八字中有所体现,也是我目前最擅长的。 但还有一种,专门询问某件事,是否能够成功的,比如驾照能否考过、项目能否中标等等,这种属于具体某件事的。 对于这种聚焦具体某件事成功与否的预测方法也有很多,比如六爻、小六壬、诸葛亮马前课、梅花,包括奇门遁甲等等,其实都可以预测。 但是用八字来推测,就不如以上各种周易术数更为精准方便了。 我师父传了我小六壬,这门术数简单易学,只要知道法门,就算是普通人都可以运用,但是准确率方面,确实没有验证过。 此方法又称为报时起课法,通过大安、留连、速喜、赤口、小吉、空亡六位分别代表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上的不同位置,来预测事情的吉凶。 按照起卦时的时间,根据图上123的顺序数,算命时大拇指在不同的位置点来点去,是不是装逼感十足? 比如农历一月三号巳时,就是三个数字,1、3、4(地支巳的顺序数),1为大安,三继续从大安开始,数三位为速喜,4从速喜数四位数,为空亡。 这样就得到了三个卦位大安、速喜、空亡,大安代表慢、稳,速喜代表好事,快的喜事,而空亡代表虚无、空的,意味着最终的是一场空。 如果问的是投资,就说明之前一切看似很好,但最终的结果是一场空。 而王珂询问我的时间是,二月二日晚上亥时,数字2、2、12,我迅速在手掌上推演起来。 王珂还是第一次看我算命,立马竖起了大拇指,称赞说道:“张大师牛逼,一看就很专业!” 可我在看到结果之后,顿时懵逼了。 第55章 交通灾祸第一凶局 根据王珂问话时间,推算的结果,三个卦位是流连、速喜、流连。 流连意味事情发展不顺利,徘徊不前。 速喜意味着快速,喜庆,中间会有不错的发展。 但最终的结果依旧流连,也就意味这件事已经没有做的必要了,或者说眼下的时机不对,否则必然陷入困顿! “怎么,结果不好吗?” 见我皱眉,王珂立马紧张的询问。 “不好!” 我老实的回答说道。 王珂顿时懵逼了,气恼说道:“不应该啊,我之前找那个塔罗牌的妹子,不是说我要开创一番新事业吗?” 我有些无语的说道:“人家说你要开创一番新事业,但没有说你会成功啊!最重要的是,人家也告诉你了,你要面临各种挑战不是?你这不是挑战失败了吗?” 王珂:“……” 刘晓娟忍着笑,非常认真的说道:“要不,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当你的独二代,二世祖?” “滚!” 王珂大怒,气恼说道:“不行不行,我必须要创业!你再帮我看看,我什么时候能够转运?” 说了一天话,我其实已经不太想说话了,但是被王珂缠的没办法,况且也不能总是看着他往坑里跳吧? 我只能让他把八字报了一下,准备看一看他的整体运势如何,是最近不好,还是一直不好。 我跟王珂认识那么多年,对于他的情况还是非常了解的,所以排好八字后也并没有想太多,只是想看看他的事业如何。 可是八字一排出来后,如此明显的信息,还是让我不由的眉头一皱。 乾造:辛巳年戊戌月丙申日庚寅时。 “不是,我说兄弟你不要这样啊,有什么事你说事,你皱眉头干啥?搞的我心里有些发慌!” 或许是看到我脸色不好,王珂有些着急了。 如果是其他求测客户,或许我会利用话术,将此事含糊的遮掩过去。 但是自己的兄弟,而且又是如此重要的信息,我自然不能骗他,不仅如此,还要事无巨细的提醒他。 斟酌半天后,我无比慎重的提醒说道:“我接下来说的话,我希望你能够记住了!” 看我如此严肃,王珂还真是一下子被吓住了,手中的烟都半天没有抽一下。 我将王珂的八字写下来,放在他的面前,指着上面的内容,解释说道:“八字中,寅巳申三个字均为驿马星,三个字凑到一起,古籍称为‘交通灾祸第一凶局’,在古代称为惊马失控,在现代来说就是交通车祸!” 王珂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抽中的香烟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惊慌说道:“我草,你不会说我会被车撞死吧?” 陈凯和刘晓娟两人,脸色也立马严肃了起来,车祸可不是小事。 我摆了摆手,说道:“你先不要慌,嗯~” 王珂急了,“我能不慌吗,这可是车祸啊!兄弟,你可要救我啊,可有破解之法?” 破解的法门,我还真不知道,毕竟这一方面,是我所欠缺的。 但是我忽然想到,自己曾有起名改运的经历,就说明命运一事,尚有改变之法。 而那位老师父,帮我起名改运的法门,就是利用了八字的喜忌和五行生克,是不是我也可以利用这个方法,帮助到王珂呢? 于是我又审视了一遍八字,心中有所计较后,这才说道:“你这个八字,原局丙火年支巳火、日支申中藏丙为根,尚能制金,且月土生金为有情生扶,未形成金旺无制的极端局面;就怕大运流年冲了地支的火苗,引发火弱金狂或刑冲加剧,隐患才会转化为实祸。 简单来说,就是八字中火要旺。 所以我给你个建议,每年去寺庙烧烧香火,穿红色的内衣,加强火的力量,最好的能够找个八字相合的女生结婚,或许减轻车祸造成的影响!” 命运天定,没有人能够真正的改变命运,至少目前为止,我尚未接触或在现实中听说有如此高深的术数法门。 所以我只能依据自身的经历,结合王珂的八字命局,提出一些对命运进行修补的方案。 这就像是知道必然下雨的情况下,可以带把伞,或者穿一件雨衣,来降低下雨淋湿的影响。 王珂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说道:“好好好,这个好办,我明天一早就办!额~南京不是有好多寺庙吗,我明天就去烧香!从今以后,我只穿红色内裤!伯虎,你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我看了他一眼,斟酌了一下后,再次沉声说道:“还有一件事,也需要注意,可能你需要跟你爸爸谈谈了!” “我爸?” 王珂愣了愣,似乎没有想到,怎么突然又扯到了他爸爸的身上。 我点了点头,直接说道:“你这八字,日支申金,父星受克,时柱庚寅为七杀坐财,是财生杀党、官非缠身的征兆,只怕你父亲明年有官非牢狱之灾,甚至会连累到你家企业!” “这,我这——” 王珂虽然不喜欢听他爸的话,也不喜欢接手家族企业,可是在听到他爸有事后,还是惊慌不已。 我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改变所有的事情,甚至我都不知道自己帮助王珂这事,是否能够起到作用。 所以面对王珂期待的眼神,我只能选择摇头。 见到王珂似乎慌了手脚,陈凯在一旁安慰说道:“你先不用慌,算命这种事情,只能做个参考。况且你既然已经提前知晓,这事反而好办。你回去先和你爸爸商量一下,有当无,可以提前计划,做出安排,肯定可以将影响降低到最低。” 王珂虽然点头,但是情绪明显受到影响。 见他这样,我心中不知道是该后悔,还是该庆幸。 原本还想着大家一起宵夜,好好庆祝一下的,现在看来肯定是不行了。 当天晚上,我没有回家住,而是开了一家酒店陪王珂住在一起。 虽然我一直在安慰他,但一向话痨的王珂,一晚上都非常的沉默,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陪他到鸡鸣寺烧了个香,然后他就匆匆赶火车回去了。 对于王珂的命运,我只能叹息,恨自己没有更高的水平。 其实从他的八字看,日支的申金对于王珂来说是最大的祸害,可对于他父亲来说却是关键性支柱,一旦申金断绝,也就意味着他爸爸命都要没了。 这也就等于说,他和他爸爸之间,只能保一个。 甚至很有可能,他父亲遭遇官非牢狱之灾,就是因为我让他增强了火,来压制申金而导致的。 命运借助我的手,巧妙了拨动了王珂和他爸爸的命运轨迹。 只是关于这一点,我没有选择跟王珂说。 因为相对于他爸爸的官非牢狱,或者是家族财富的损失,肯定是王珂的性命更加的重要。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句话虽然在命理上,并不是那么可靠,但是对于王珂的命运来说,却是真实的写照。 如果能够熬过这一劫,有些东西失去了,也只是暂时失去而已。 第56章 命理与生活 送走王珂,重新坐回工作室,我不禁陷入了沉思。 算命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一直以来,我对这门行当的认知直白又功利—— 不过是把所谓的“命理技术”当成谋生手段,用旁人眼中的“玄妙”换取真金白银。 那时我总觉得,只要摸透话术口条,把英耀军马掌握的足够熟练,挣钱并不困难。 就像新闻里曝光的那些案例,自称“宜和宽哥”的人,连基本的五行生克都弄不清,全靠编瞎话渲染焦虑,两年间竟骗走数百万。 还有叫胡晓慧的女人,打着“狐媚术改运”的幌子,用拙劣的仪式感收割信任,同样敛财无数。 这些人确实“成功”了,以敛财的标准来看,他们甚至算得上“顶尖”,几百万的收获也确实能够刺激到人。 可这种“成功”的背后,是一个个被误导的受害者——有人为改运掏空积蓄,有人因虚假预言陷入更深的迷茫,所谓的“算命”,不过成了他们牟取暴利的遮羞布。 可万超大哥的改变,尤其是这次王珂的事,让我有了更多的想法。 算命不仅仅是忽悠人,哄人开心,也不仅仅只是帮人疏导心理,而是切切实实能够提醒人,如何趋吉避凶,给身处困境的人指明人生的方向。 只可惜,我现在水平尚浅,只能看到部分命运轨迹,却无法真正做到趋吉避凶。 就像王珂这件事,我有心想要帮助他,却又无能为力。 心中堵的厉害,我抄起电话,给姥爷打了个电话,将王珂的八字报给了他。 姥爷说:“这个八字你没有看错,那些真正的高人,掌握了山医命相卜,能够通过坟地、家居风水、符咒,或者道家的秘术等等其它方式方法,帮助人改变命运! 你如果想要帮助一个人改运,唯一的方法就是学会真正的风水之术,或者其它道门秘法,所谓一名二运三风水,风水终究还是排在命、运之后。 我没有研究过这个方面,所以知道不多,但千百前年,那些真正的高人,往往都是掌握风水秘术之人。所谓是命理、神数等等,终究还只是小道而已,手面相虽然也有神异,依旧是细枝末节。” 听姥爷这么说,我心中叹了口气,想要学习真正的风水秘术,又或者是道家秘术,是何其的困难。 算命的先生虽然很多,但是真正掌握技术的,却是寥寥无几。 绝大部分的算命先生,都只是混子而已。 就连师父如此被人信任,说他算命水平如何如何高超,也不过是依靠英耀军马,以及浅薄的技法而已。 至于说算命一条街上,类似老刘那样的人,更是混子之中的混子。 真要是相信他们的算命技术,靠他们指点迷津,恐怕真要是被带沟里去了。 但话又说回来,师父跑了一辈子的江湖,都没有碰到真正的高人,我如今能够遇到姥爷,已经是极为幸运了,哪还敢妄想,再获得更多的术数法门。 只是这口气憋在心里,不那么舒服而已。 “姥爷,像王珂这个八字,这个申金对于王珂父子来说,代表两个极端,你以前也经常遇到吧!” 姥爷肯定的说道:“那是自然!一个人的八字是由六亲组成,而六亲的生克制化,让一个八字真正的流动起来。既然利用官杀、比劫、妻财、食伤来代表父母、兄弟姐妹、妻子、子女等关系,那必然就会存在生克的现象。 比如妻财克印,印代表母亲,所以说妻子与婆婆之间,从命理上来讲,就是天然的对立关系,婆媳之间绝大部分的情况下,不会相处的那么和谐。 再比如,妻财代表妻妾和财富,一个男人的财富多了,女人也会蜂拥而至。你看那些有钱人,明里暗里哪一个不是妻妾成群?”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小白,姥爷这话对于我来说一点就透。 比劫也就是比肩劫财,代表自己的兄弟姐妹,比劫在八字上可以帮扶日主,应用在实际生活中,就是兄弟姐妹之间可以相互扶持帮助。 但是一样的道理,兄弟姐妹多了,也会分父母的财产,也就是比劫克财的道理。 其实一个人的八字,就像是一个人与全家的关系,悟透了这个道理,也就等于悟透了家庭关系。 姥爷这番话其实是在告诉我,命理和实际生活是密不可分的,想要在命理上精进深入,就必须要参悟人情世故,参悟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但有句话说的好,“明白了很多道理,却依然过不好这一生”! 有些事情,就算是你知道了,却依旧无可奈何。 所以现在的我,只希望王珂能够度过这一关。 在我沉思的时候,手机叮咚响了一声。 我拿起来一看,发现是罗敏娟阿姨给我回的信息。 “小张啊,阿姨这两天比较忙,没有来得及亲自祝贺你,你看周末有没有空啊,阿姨请你吃饭!” 请我吃饭? 我刚想回复,说阿姨不用如此客气,我已经很感激了,但是心中忽然一动。 像罗敏娟阿姨这样的人物,绝不可能只是因为想要祝贺我开店,就主动喊我吃饭,况且她已经安排司机送过花篮了。 这么说,肯定是有事要找我了。 我当即撤销正在打的字,重新回复说道:“好啊阿姨,我这边时间自由一些,时间提前安排好就行!” 人家愿意请我,是给我面子,我自然也没有逞能,说是要请人家啥的。 阿姨立马回复了一句,“那行,回头我把地址发你!” 一分钟后,阿姨就将订餐的信息发了过来,时间是周六晚上,位置不算远,就在玄武湖里面的翠洲岛上。 我去过玄武湖很多次,说实话我还真是第一次知道,这个岛上居然也有可以吃饭的地方。 上午十点钟后,茶馆的人流量开始多了起来,而我也开始忘记其它,专心开始工作。 事实证明,算命真的是一个需要积累口碑的行业。 这大半年的算命经历,尤其是赵梦颖的推广,以及各位求测客户的积极点评和转发,确实为我打开了局面。 那些有钱的客户,自然不会去等什么抽奖,而是直接预约。 也有一些想要算命,却又舍不得钱,会喜欢喝茶顺便博博运气,也因此带动了茶馆的生意。 至少开业之后,两边的生意一直都不错,这也让我放心了不少。 无论如何,现在的我也算是一个月有十几万的高收入阶层了! 第57章 湖边偶遇 春寒料峭。 尤其是晚上的时候,空气中带上丝丝的寒意。 但是玄武湖的依旧不缺游人,以及绕湖行走,锻炼身体的人。 长辈请客,我自然不好让人家等我,所以提前赶到了玄武湖,从国展中心的北门,一路向翠洲岛,虽然还有一段距离,正好可以走走,活动活动筋骨。 翠洲岛上,有两栋小木屋,临湖而建,就是罗敏娟阿姨定的那间饭店。 我进去看了一下,里面只有两个包间,和一个大大的茶室,除此以外再无其它。 这才明白,像这样的地方,恐怕并不是随意对外招待客人的。 只是看到那两个大包间的时候,我心中还是有些疑惑。 如果只是两个人一起吃饭,似乎用不到那么大的包间吧。 难不成阿姨还请了其他人? 不明原因所在,我也没有在包间里面干等,而是步行到了湖边健步栈道上,欣赏玄武湖的湖景。 不得不说,南京这座古老的城市,还是非常漂亮的。 平静的湖面在面前延展,远处是老火车站、紫金山以及明城墙,再往西是高耸的现代化建筑。 以前每次来玄武的时候,都是与吴晴一起来的。 只不过那个时候,多是春夏的季节,玄武湖桃红柳绿,非常的热闹。 不像现在,看上去无比的萧瑟,沉重的近乎忧郁。 记得这玄武湖中,还有一个郭璞的衣冠冢,又称郭璞墩来着。 郭璞,晋代人,精于阴阳算历五行之术,因其卜筮极准,人称其为“郭仙”,又因为著有《葬经》,被风水界奉为祖师爷。 只是上次参观郭仙墩的时候,我对算命周易还不感兴趣,所以只是将其当做一个古人来看待。 现在学习周易命理,这郭璞也算是我的祖师爷了,以后还是找机会,专门去拜祭一下才好。 “你就这么没素质吗?” 手中的烟头,已经接近尾声,看着下面的湖水,我顺手就弹了出去。 可是刚一动作,身后就传来鄙夷的斥责声。 咦,这声音有些耳熟啊! 我转过头,顿时愣在了那里。 在我那算命的人很多,但是真正能让我印象深刻,却没有几个。 眼前的这个女生,绝对是印象最为深刻的一个。 不仅仅是因为她表现的奇怪,还有她那份让人自惭形秽的容貌和气质。 “是你啊,这么巧?” 有些尴尬,但我还是打了个招呼。 那姑娘盯着我看了半晌,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 我不由的摸了摸脸,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姑娘没有回答,从后面的坡道上走了下来,与我并肩站在栈道上,看着远处的紫金山,忽然问道:“你谈过恋爱吗?” “?!” 我有些发懵。 我们好像还没有那么熟悉吧,你问这个问题,礼貌吗?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与这个女生站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感觉自己的气场被压制了,所以还是开口说道:“谈过?” 女生转头看向我,目光灼灼的问道:“现在呢?” “分了!” “为什么分?” 我有些不高兴了,长得好看就可以这么无礼吗? “你要找对象吗?问的这么清楚!” 我不客气的怼了一句,同时心中也有些怀疑,这姑娘不会是真要找对象,或者是失恋受刺激,精神不正常了吧。 记得她上次算命,唯一追问的问题,好像就是婚姻啊! 被我怼了一句,这姑娘并未生气,依旧一脸的淡然,像是失去了其它表情的一样。 “你既然擅长算命,为什么却处理不好自己的感情?” 我有些无语了,这姑娘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啊。 不过怀疑我其它方面,我都可以容忍,可算命是我饭碗,自然不能允许别人的质疑。 我当即冷笑说道:“医生也能治病啊,但是他能保证自己不生病吗?都说抽烟喝酒有害健康,但是该抽烟的抽烟,该喝酒的不还是照样喝酒?” “你这是在偷换概念!” 姑娘非常认真的说道,“医生虽然能够治病,但是并不能预测疾病,所以医生与普通人没有什么分别,只是他刚好会治病而已。但是算命不同,算命是你提前预知了某件事,却依旧没有处理好这件事!” 我有点瞠目结舌,强撑着说道:“那抽烟喝酒有害健康呢?这个是可以预知的!” 姑娘摇头说道:“第一,抽烟喝酒,只是增加了疾病诱发的概率,本身并不是一定会导致疾病。第二,抽烟喝酒是人的一种爱好,一旦沾染上了,很难戒除。第三,有些抽烟喝酒的人,可以获得很长寿,所以许多人心存侥幸心理。 所以说,抽烟喝酒有害健康,其实是一个非常宽泛的改变,是一种劝诫性广告,并不是一种提前预知的答案。 如果说,你确切的知道,因为抽烟会导致自己只能有三年的寿命,想来你一定会选择戒烟!” 被她一阵突突,我感觉有些麻了,心中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和她争辩。 可是争辩争不赢,我又感觉很没面子,所以我气恼说道:“那我再重新举个例子,既然人都知道自己必然会死,那为什么要活着?” 姑娘扫了我一眼,清冷的眼波流转,说道:“你这个例子,看似无懈可击,但是实际上却是在驳斥自己的观点。人正因为知道自己会死,所以才会努力过好这一生。 而你作为一个算命先生,明知道自己的感情会分手,却没有很好的处理好自己的感情!” 接连被驳斥,搞的很没面子,于是气恼的说道:“有句话你没有听说过吗?明白了很多道理,却依然过不好这一生!有时候你知道某一件事,却并不代表你会做好这件事。” “所以说,你没有处理好自己的感情?” “……” 我张了张嘴,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 彻底的败了! 但我还想负隅顽抗一下,于是硬撑着说道:“不是我没有处理好,而是女朋友主动提出分手,因为我穷!如果你非要说,穷也是我自己的问题的话,我那就真的没话说了!” 天色不知道何时开始暗淡,周围的灯光已经亮了起来。 这姑娘不知道是不是被我驳斥的无话可说了,终于沉默了下来,看向灯光遮掩背后,那黑魆魆的紫金山。 第58章 你是她男朋友吧 “小张到了吗?” 手机突然叮的响了起来。 一看到信息,我顿时懊恼的一拍脑袋。 本来抽完烟,我就该上去了,结果被这姑娘一刺激,跟她扯了半天,把时间给耽误了。 来了个大早想要等人,结果却还是让人等了啊! 果然,女人还是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啊! “阿姨,我在湖边,马上上去!” 我立马回了个消息,然后晃了晃手机,对那姑娘说道:“不好意思啊,我还有事要上去了。天色晚了,还有点冷,你一个人也赶紧回家去吧!” 也不管她有没有听见,我立马顺着小坡爬了上去。 等到进入木屋,站在包间的门口时,我忽然怔在了那里。 原本空空荡荡的房间,此刻已经坐满了人。 我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刚想要回头时,就见到罗敏娟阿姨微微抬起身子,向我招手,笑着说道:“哦,原来你们在一起啊,我还说砚宁要过一会才到呢!” 和谁在一起? 我急忙回头一看,这才发现刚才和我聊天的那个姑娘,居然也跟在我的身后,一起走了进来。 “你!” 我大吃一惊,原来她也是阿姨请的客人之一,怪不得这大晚上的一个人来湖边。 只是你一直跟在我身后,就不会吱一声吗? 那女生像是没有看我一般,径直从我旁边走了过去。 “你们来的晚了,就坐在那里吧!” 罗敏娟阿姨抬了抬手,指着最外面靠门的两个位置,让我们坐下。 我和这叫砚宁的女生,并挨着坐下,眼睛习惯性的扫视了一圈。 只是看清桌子上的人后,我心中有些犯嘀咕。 坐在主位的,是一个老头和一个老太太,年纪估计有七八十岁了,但是精神状态还不错。 老人的左手边,坐着两位年纪较大女性,看模样与罗敏娟阿姨有些相像。 右手边则是罗敏娟阿姨,和一个剃着平头,很有气度的中年男性。 再往下,是两个二三十岁的青年和三个女生,其中一个女生略小,年纪只有十五六左右,就坐在我的旁边。 最后就是我和这位叫做砚宁的女生。 从这人员配置来看,显然应该不是普通的朋友、或者是客户那种类型聚会,这——更像是家宴啊! 难不成我当初给阿姨算命,说她六亲缘分浅薄,所以她专门组个局,来现场打我脸了? 可真要是如此,用得着如此大费周章吗? 在我坐下之时,明显能够发现,除了坐在我旁边的这个小女孩,朝我微笑着点了个头,其他人大多神色冷淡,看向我的时候,眼神中带着审视、讥讽、猜疑,或者还有其它各种情绪。 但是在看到砚宁时,一个个倒是非常热切的打了招呼。 只是这叫砚宁的女生,态度冷淡的很,轻轻的嗯了一声,并没有过多表示。 “三姨,我们这是家宴,怎么请了一个外人来啊!” 刚一坐下,靠近那中年男人身边的女生,就毫不客气的嫌弃说道。 “那个~” 虽然这个女生说话,令人很不爽,但我自己也感觉有些不大合适。 我连忙站了起来,刚想要找个理由告辞的时候,罗阿姨伸手示意我坐下,淡淡的开口说道:“今天虽然咱们家里人居多,但算不上什么家宴! 我前几天就已经与小张约好了,过年的时候忙,又没有来得及和大家团聚,加上砚宁刚刚回国,所以就将大家叫到了一起。” 那女生虽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向我的眼神,满是鄙夷和不屑。 “既然大家都齐了,那我也正好介绍一下!” 罗敏娟阿姨扫了一眼众人,介绍说道:“这是张寅,一个很不错的小伙子,今天既然碰上了,正好介绍给大家认识一下。” “大家好!” 这个介绍让我心中愈发怪异,但还是立马站了起来,欠身向大家问好,只是得到的反馈寥寥。 从这些人的眼神中,我能看到他们与我一样非常的懵逼。 只是罗敏娟阿姨并未过多的解释,简单的介绍了一句,就招呼我说道:“小张啊,这些是砚宁的外公外婆,大姨、二姨、小舅和表兄妹,都是自家人,你不用拘束!” 果然是家宴啊! 只是这个叫做砚宁的女生,居然是罗阿姨的女儿吗! “哦,好的,多谢罗阿姨!” 我笑着打了个招呼,心中愈发的古怪,完全不明白罗阿姨这是搞的哪一出,还有这位砚宁小姐,也神神秘秘的。 但此时也不好再说什么离开了,只能硬着头皮坐了下来。 等到大家开始吃饭后,我稍稍凑近砚宁的身边,小声的问道:“什么情况?你是罗阿姨的女儿?你怎么没跟我说啊!” 砚宁淡定的吃着东西,像是完全没有听到我的话。 我不死心,继续问道:“你那天去找我算命,是罗阿姨介绍的?你的名字怎么写,你姓什么?” “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吗?你自己不是会算吗?” 或许是被我问烦了,砚宁终于转头瞪了我一眼,冷冽的眼神,让我讪讪的闭上了嘴巴,缩回了脑袋。 一边的那个女孩,刚才介绍的时候,应该是叫罗星彩的,忽然碰了碰我,靠了过来,嘿嘿笑着问道:“你叫张寅,是不是字伯虎啊?” 一桌人吃饭,罗敏娟阿姨坐的比较远,不太方便说话,另外一个还算是熟悉,又不愿鸟我,其实我坐在这里还是挺尴尬的。 见这罗星彩主动找我聊天,我也乐得开心,当即装作极其夸张的表情,说道:“哇,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你好厉害啊!” 罗星彩捂着嘴,笑着说道:“你在骗我的吧?” “怎么可能,真被你猜中了啊!你看~” 我拿出手机,找到刘晓娟给我发的信息中,有称呼我为伯虎兄的文字,给她看了一眼,“怎么样,相信了吧?” “切~你真当我好骗啊,现代人哪还有字啊,你还不如说是自己的小名呢!” 见我一本正经的胡扯,罗星彩露出鄙夷之色,忽的又凑了过来,鬼鬼祟祟的问道:“你是砚宁姐的男朋友吧?” “可不要乱说,我跟她不熟!” 我连忙摆手,有些心虚的看了砚宁和其他人一眼。 见过两面,真不能说熟。 如果不是听罗阿姨提及,我甚至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况且人家一家子都在呢,男朋友这话可真不能乱说。 第59章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砚宁啊,你这次回国,是不是就不走了啊?” 正在我和罗星彩吹牛聊天的时候,桌面上交流的话题,忽然转到了陆砚宁的身上。 原本各自聊天的声音,忽然为之一顿,就像是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一时间所有的目光落在了陆砚宁的身上。 突然消失的声音,让我感到有些诡异,也赶紧停下了交谈。 先前桌子上的那些长辈交谈之时,陆砚宁的那些姨表兄妹,相互之间也有交流和互动,唯有陆砚宁自己,茕茕孑立,像是与桌子上的人格格不入。 可是你如果要是看她的话,又发现她泰然自若,神情平淡,似乎活在另外一个时空。 此刻突然被点名,陆砚宁微微抬起脑袋,秀长的脖颈如天鹅一般,托起一张寡淡却又绝美的容颜,看向众人淡淡说道:“暂时还不确定!” “砚宁还是有出息啊,从小就聪明,能够在国外上名牌大学,这可是我们老罗家的骄傲啊!听说国外的发展机会更多,如果要是能够在国外发展,肯定要比国外强太多了。不像你靓秋姐,上个了专科,也没啥出息,哎!” 罗家老二罗秀娟,一边说一边感叹。 罗家兄妹四人,大姐叫做罗慧娟,二姐叫做罗秀娟,老三就是罗敏娟阿姨,而老四则是那中年男人,名叫罗玉明。 所谓的靓秋表姐,老二家的女儿,刚才介绍说,好像是叫吕靓秋来着。 听到自己妈妈话,吕靓秋立马羞恼说道:“妈,你好好的说砚宁,又说我干啥!再说了,我不是还有小姨吗,我又不想出国~” “就你没出息!” 罗秀娟呵斥了一声,然后转头看向罗敏娟,笑着说道:“三妹啊,你说靓秋这也毕业了,一直也没个正经的工作,你看咱公司里面,能不能也安排一下啊!” 罗敏娟不动声色的看了二姐一眼,说道:“靓秋学的是旅游管理吧,跟我们公司专业不大对口,嗯~” 坐在首位的那个老头,不等她说完,就忽然开口说道:“都是自己家人,还不是咱自己说了算,有什么对口不对口的!而且自己家人,用着也放心,你那么大的公司,自己管的过来吗?要不是家里人帮衬,你那公司还不知道被人弄成什么样呢!” 罗敏娟皱了皱眉,淡淡的说道:“好的爸,回头我看一下,就让靓秋先从基层做起,积攒一些经验~” 吕靓秋一听,立马不满的说道:“小姨,启阳哥和丹姐在公司里多少也是个主管,您总不能厚此薄彼吧,就算是不让我做个部门经理,至少也让我做个主管吧!” 之前看我不顺眼的那个女生,也就是吕靓秋口中的丹姐,罗氏三兄妹中,老大罗慧娟的女儿程丹丹立马说道:“说你自己的事,扯上我们干嘛?” 吕靓秋不服气,气恼说道:“本来就是,小姨就是偏心,你和启阳哥现在都能在锦宁工作,为什么我就不行?” 罗秀娟虽然没有说话,眼神却一直盯着罗敏娟。 坐在中间的老太太,这时也开口说道:“敏娟啊,你们公司里那多的部门领导啥,给谁干不是干啊,你爸说的对,还是用自己家人放心!现在孩子都大了,也该找个像样的工作了。 还有老四家的骏驰,这马上也要毕业了,天天就在外浪荡,也没个正经的事情干。你看要是合适,不行在公司都给他们找点活干干!” 我瞅了瞅罗敏娟阿姨,结果发现她依旧一脸平静,心中不由的一阵钦佩。 这都能忍啊? 我又扭头看向陆砚宁,结果发现她也是一脸的淡然,似乎大家说的事情与她无关一样。 大姐,那可是你家的企业啊,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被一群蛀虫给蛀了? 那位吕靓秋,连试都不用试,一看就知道是个混子。 真要是安排在重要的岗位,估计这公司也快凉凉了。 一边是公司发展,一边是家人,就是不知道罗阿姨如何选择了。 见众人都看向自己,罗敏娟用餐巾擦了擦嘴,平静说道:“最近一直在忙上市的事情,等我稍微空下来,会看一下哪些职位适合。靓秋要是着急,可以先跟在你舅舅身边打打下手,了解一下公司的情况。” 一旁的罗玉明闻言,开口说道:“三姐,公司要上市的事情确定了吗?我听说公司要请外部单位审计啊?” “已经有这个计划了,审计是上市必须要做的工作,要确保最近三年内,所有的财务数据真实、完整、合规,满足证券交易所的披露要求。你负责公司的销售,是重点审计的目标,正好这段好好准备一下,配合审计工作。” 罗玉明眼角微微颤抖了一下,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就是罗慧娟、罗秀娟两姐妹,脸色似乎也不大好看。 看来有人要不好过了啊,这有钱人的家里也是一地鸡毛~~ 就在我心里瞎琢磨的时候,那位罗家的大姐罗慧娟,突然看向我问道:“张寅,小张是吧,你是干什么工作的啊?是怎么和我们家砚宁认识的啊?” “呃?” 我怔了怔,话题怎么突然又转到我的身上了?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和陆砚宁并不熟悉啊! 我看了一眼陆砚宁,见她神色一如既往的淡然,似乎没有解释的打算。 而罗敏娟阿姨呢,只是微笑着看着我,也似乎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似乎还默认了这个误会。 我有些懵了,但还是低调的说道:“我也没啥正经的工作,开了一家小茶馆勉强糊口。呃,和砚宁~她,呃,就是碰巧遇见了!” 程丹丹嗤笑一声,“茶馆?你是卖茶叶的吗?” 我心中对这女生极为反感,但是看在罗阿姨的面子上,依旧平静的回答道:“不是,就是普通的茶馆。” 谁知那程丹丹似乎还不愿放过我,继续嗤笑说道:“还不是卖茶叶吗,你开那个茶馆一天能赚几个钱,居然也敢追求砚宁,她随便一套化妆品,就够你赚一年的了吧?” 我心中大怒,正想要开口之时,一旁的冷美人陆砚宁,突然开口说道:“谁说我需要他帮我买化妆品了?我自己有钱为什么要他买?” 纳尼~~ 我不可思议的看向陆砚宁,你什么意思啊? 说句我们不熟会死啊? 需要你这么解释吗,你这样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第60章 师门小秘诀 “呃~” 见罗敏娟阿姨,意味深长的看着我,我顿时有些慌了,连忙摆手想要解释一番,避免更大的误会。 可罗阿姨却抢先开口,笑吟吟的说道:“其实茶馆只是小张顺带做的生意,他的真正工作是一位算命先生。” “算命?!” 众人有些诧异,显然没有想到这个答案。 旁边的罗星彩,瞬间睁大眼睛,兴奋的问道:“我去,张伯虎,你真是算命先生吗?那你能不能帮我算算,看看我能不能考上大学?” 吕靓秋则是嗤的一笑,讥笑说道:“哦,算命啊,那不是骗人的玩意吗?” 程丹丹立马与吕靓秋统一战线,冷笑说道:“我原来以为是个软饭男呢,没想到居然是个骗子啊,砚宁你可要小心了啊,不要被人偏财偏色了才好!” 罗家的老四罗玉明,更是脸色一沉,呵斥道:“这不是胡闹吗!这样的人怎么能交往!” 说完又看向罗敏娟说道:“三姐,砚宁年轻不懂事,你怎么还分不清黑白呢?居然同意砚宁和他交往不说,还请他过来一起吃饭!” 其他几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看向我的眼神,明显的充满了不屑和警惕,仿佛我正在骗他们的钱一样。 我看了罗敏娟一眼,发现她面无表情,并没有开口替我说话的意思,心中更加恼怒,当即冷笑说道:“算命怎么了,我一没有偷,二没有抢,我靠我自己的本事赚钱,有什么问题吗?” 一直没有开口的程启阳,哼了一声,不屑说道:“骗也算本事吗?如果算的话,那你本事不小!” 我瞥了他一眼,不屑说道:“我本事大小不好说,但至少比某些人阳痿肾虚强!” “呃~” 现场瞬间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惊愕万分,甚至连程启阳的妈妈,看向自己儿子的眼神,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陆砚宁淡然的脸上,也出现了惊奇之色。 罗星彩更是捂住小嘴,强忍着笑意,惊呼道:“启阳哥居然~” “狗东西,你胡说八道什么?” 程启阳先是一怔,随即全身血液上涌,从头到脖子瞬间涨的通红。 下面被衣服遮挡了,估计身上可能也赤红一片,变成了火娃了。 “我有没有胡说八道,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有病得治啊,不要讳疾忌医,不然将来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既然已经选择开口,我自然也就不再客气。 原本我来这里,是给罗敏娟的面子,一来是因为她送的花篮,二来是以为她能够给我介绍一些高端的客户。 可现在发现这聚会并非我想象的那样,而这一家人既然要羞辱我,我自然不会唾面自干。 老子虽然穷,但是穷的有骨气。 “你他妈的~” 程启阳恼羞成怒,豁的站了起来。 “怎么,不服气吗?要不找个医生看看,来验证一下我说的是真是假?” 我根本就不鸟他的威慑,而是冷笑一声,将面前的瓷碗翻过来扣在桌子上,然后手指在上面一点,只听啪嗒一声,瓷碗瞬间四分五裂。 “!” 这一下直接程启阳给镇住了,其他人也是惊骇万分。 罗星彩甚至用手指去扒了扒瓷片,验证真伪。 瓷碗很脆不假,但是用手指直接点碎,这还是很难的,或者说根本不可能。 就算是用拳头砸,估计都砸不破。 可是我用两根指头,就把碗给点破了,程启阳但凡有点脑子,也不会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 见到众人一脸惊骇的看着我,像是见鬼了一般,我冷笑一声,从容的站了起来,说道:“多谢罗总今日款待,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罗敏娟似乎并没有在意我的怒气和不满,依旧是一脸平和,点头说道:“嗯,也好!那你先回去吧,回头找时间我再单独请你!让砚宁送送你吧!” 我本想直接拒绝,但犹豫了一下,就没有多说什么。 “那我先走了!” 陆砚宁也跟着站了起来,跟众人打了个招呼后,立马跟上了我的脚步。 虽然罗敏娟说是让陆砚宁送我,但是并没有在意。 出了房间后,点燃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吐了出去,这才感觉胸中的闷气好了一些。 “看来你的脾气似乎不大好?” 陆砚宁站在的我的身边,玲珑有致的身材,哪怕是冬天厚实的衣服,也遮掩不住。 寒风吹过来的时候,从她的身上,带来一股好闻的香气。 只是此刻却没有心思去欣赏这些,而是平淡的说道:“脾气好坏,也看是对谁?对于脑残的人,我的脾气确实不大好!” 对于我骂她的姨哥,陆砚宁并没有任何表示,而是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他肾虚阳痿的?他没有给你报生辰八字,是看面相吗?” 我歪着头,看了她一眼,说道:“你不觉得黑天半夜,孤男寡女的,你跟一个陌生男人讨论阳痿肾虚,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吗?” 陆砚宁并未因为我的话,就表现出任何不好意思,或者害羞,神色淡然的说道:“你又在偷换概念,我跟你讨论的是,你看出这件事的方法!” 又提辩论? 我没好气的说道:“这是师门绝技,凭啥告诉你?” “你可以提条件!” 抽根烟,心情好了一些。 只是看她一直一副超然物外,冷漠淡然的仙女模式,我心中忽然一动,呵呵笑道:“想知道吗?那你喊声师父来听听,或许我~” “师父!” “!” 不是,高冷女神,不要面子的吗? 这你就喊了? 你的女神范呢? 我有些发懵,烟叼在嘴巴里,半天都没有抽一下。 “我还没有说完啊,我是说,或许我会考虑一下!” 陆砚宁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灿若寒星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我。 尼玛~ 我承认我又被她的气场压制了,干咳一声,“好吧~” 判断这程启阳肾虚阳痿,其实非常的简单,也是师父传授我的一个小窍门。 江相派的弟子跑江湖,除了师门三宝之外,几乎每人手里都还有一两手绝活,用来震慑客户。 比如是否传授的我的《应痣歌》是其一,而判断程启阳肾虚的这个法门,也是其中之一。 在建国以前,流连烟花柳巷的浪荡子多了去了。 江相派的最喜欢骗这样的有钱人,因此对其习性非常的熟悉。 一般来说,下嘴唇长期干裂起皮人,十有八九就是肾虚阳痿之人,六十秒估计就是极限了。 这种小诀窍不说肯定很神秘,但是说出来,其实一钱不值。(用这个方法时,一定要注意观察,长期下唇起皮和临时干裂,完全是两回事,友情提醒,别乱用,小心被揍~~) 我刚才坐下的时候,就看到这程启阳,一直在摸嘴唇,一揭就是一块干皮,嘴唇都扯流血了,然后又用餐巾纸去擦。 这种情况其实很少见,但是没有想到,今日居然正巧在这里见到了,而好死不死的,这程启阳还非要撞在我的手里。 不打他的脸,打谁的脸? 第61章 你相信命运吗 “你不跟你妈妈她们一起吗?” 从翠洲岛到大门口,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餐厅虽然有接泊车,但我想着饭后运动运动,所以并未选择坐车而是步行。 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陆砚宁在出来后并没有返回餐厅,而是跟着我一起离开。 天气有些寒冷,从湖面吹来的冷风,吹在身上并不舒服。 陆砚宁与我并肩而行,就像是一对情侣,在玄武湖漫步一般。 但我立马摇了摇头,将这种错觉摇出了脑袋。 陆砚宁拉紧了衣服,声音有些飘忽的说道:“你不是会算命吗,难道看不出来那根本不像一家人吗?” “……” 这话我没有接,虽然刚才闹的并不愉快,但那毕竟是别人的家事。 从陆砚宁今晚的表现来看,她似乎并不喜欢这些亲戚,也没有多少交情。 而且今晚这个聚会,甚至罗敏娟的表现,确实有些奇怪。 像罗敏娟这样的人物,执掌这么大的一家企业,在安排宴会的时候,绝对不会想不到这样的宴会,其实并不适合我出席,可她还是这么安排了。 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可又不知问题出在哪里。 如果不是因为这一点,只怕刚才会闹的更难看。 见我不接话,陆砚宁忽然又问道:“你和我妈是怎么认识的?” “嗯,你不知道?” 这一家人还是莫名其妙啊! 这陆砚宁既然上次直接来找我算命,应该是通过她妈妈了解我的,既然如此又怎么会不知道我和她妈妈是如何认识的? 心里虽然是如此猜想,但还是简要把情况说了一下。 走了两步,陆砚宁又问道:“那你看出来,我妈妈后面的运势如何了吗?” “有钱,非常有钱!” 这可真不是乱说,以罗敏娟的八字来看,她的财富等级还要再上一个层级,运势比现在还要强盛。 刚才在饭桌上,她说锦宁要上市,有可能是真的,不仅仅是敲打罗玉明那么简单。 一个女人,创立、经营了一家数十亿市值的公司,要是没有点手段,那是不可能的。 陆砚宁没有再继续追问,似乎是感觉有些冷了,将大衣裹的紧一些,眼神看向了路灯与黑暗之间,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如果不嫌弃的话~” 我将外套脱了下来,递给了她。 陆砚宁并没有接,只是看着我,问道:“你不冷吗?” “冷,但不是很冷的那种~” 我没有吹牛逼,虽然能感觉到凉意,但是真没有说到很冷的地步。 修炼五百钱后,我能有意识的控制体内的气血运行,通过这种方式,似乎可以抵御寒冷的侵袭。 当然,还不至于寒暑不侵。 陆砚宁又盯着我看了一眼,这才伸手接过衣服,披在了身上。 没有了外套御寒,冷风吹在身上,非常的明显。 我活动活动手脚,然后默默运起体内气血,虽然体表寒意依旧,但是体内的寒意已经开始驱散,手脚也开始变的温润起来。 但是这种运功的状态,毕竟是非正常的状态,我也坚持不了多久。 好在也并不需要我坚持太长时间,出了大门后就是停车场,陆砚宁的车就停在那里。 “你怎么回去?” 出了大门,陆砚宁就将衣服还给了我。 “打车吧,前面打车应该很方便!再见~” 我接过衣服后,穿在身上,然后挥了挥手告别,准备到前面的路口打车。 天色并不算晚,但可能是因为天冷的原因,每一辆经过的出租车,居然都是载客状态。 尼玛~ 接连等了两辆都是如此后,我只好掏出手机,准备使用打车软件。 就在这时,一辆白色的保时捷911突然停在我的面前,陆砚宁伸着脑袋看向我,招呼说道:“上来吧?”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上去。 倒不是想让她送我,主要还是想尝试一下,坐坐好车的感觉。 “还是有钱好啊!” 这车也就一百多万,从价格上来说,不如王珂的那辆迈巴赫,但是对于我来说,依旧是天价。 有钱人可以将一两百万的车当做玩具,但是对于我这种穷人来说,却可能是我一辈子都只能仰望的高奢。 听到我的感叹,陆砚宁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道:“是因为可以买车吗?” “不是,是因为可以买很多东西!” 陆砚宁似乎很喜欢跟人辩论,当即说道:“那你有没有想过,很多时候用钱买到的这些,你是用不到的,而且钱多了之后,你快乐的阈值也会提升,物质已经很难满足的你内心对快乐的追求了。” “你这么说,是因为你不知道穷人的苦,对于穷人来说,拥有物质并不是为了快乐,而是为了生存! 我之前在街上算命的时候,曾经遇见一位单亲妈妈,她为了女儿上学的学费,起早贪黑,四十多岁的人,却已经苍老的像六十一样,平时根本不敢生病,因为一旦生病,就意味着她一个月的辛苦,可能就白白浪费了。” 陆砚宁没有继续辩论,而是好奇问道:“看来你对穷苦有很深的了解啊!” “不是了解,而是我亲身经历!去年的时候,我还是一个外卖小哥,无论是风吹雨打,天寒地冻,哪怕是发烧感冒了,也不敢有一刻的停歇,还要坚持送单。 对于那个时候的我来说,能够吃一顿温暖的饱饭都是奢望,今天不知明天,你说我会有快乐吗?” 陆砚宁沉默了一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车里的氛围忽然有些压抑。 在等红绿灯的时候,陆砚宁又忽然说道:“既然你知道我妈妈的身份,为什么没有请她帮忙,帮你介绍一份工作呢?”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和你妈妈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熟悉,也就是之前车上偶遇那一次而已。而且就算是熟悉,我也不会去请她帮忙介绍工作,因为我对自己现在的工作非常满意!” 陆砚宁扭头直直的看向我,也不知道心里想的什么。 我发现她经常会有这种状态,一个极其聪明、而又极其漂亮的女人,盯着你进行思考的时候,总有种让人发毛的感觉。 我干咳一声,提醒说道:“绿灯了!” 车子再次启动,陆砚宁问道:“你相信命运吗?” “问一个算命先生,是否相信命运?” 我呵呵笑了起来,然后回答说道:“我不相信命运,但是我相信命理,通过命理数术,可以让我更好的看清人生的方向。就像你问我会算命,却为什么处理不好自己的感情一样。 我还是那句话,很多人就算明白了很多道理,却依然过不好这一生,所以我希望能够在明白道理的同时,也过好这一生。” 第62章 把我当枪使 我原本以为,今晚的宴会,会让我认识一些有钱的大佬,能够让我的算命事业更上一层楼。 可结果却令我大失所望,甚至还闹的不那么愉快。 要说唯一的收获,或许就是添加了陆砚宁的微信。 是她主动加我的。 陆砚宁,锦宁药业创始人、董事长罗敏娟唯一的女儿,数十亿商业帝国的继承人。 年轻、漂亮、有钱、学历高,足以满足所有人心中的幻想。 这样的人主动加我微信,我心中却没有一丝波澜。 不是因为不喜欢,也不是因为装逼,而是单纯的认为,自己就算是搭根梯子,也够不上人家这高度。 与陆砚宁相比,我唯一能够拿的出手的,或许就是自己的颜值了。 其它各个方面,都被全面的碾压,而且是稀碎的那种。 明知道这种人不是自己盘里的菜,就不要想着往盘子里扒拉了,不然受辱的还是自己。 况且与陆砚宁交流的时候,我总感觉到压力非常大,气场是一方面,更为重要的是她的思维方式和聊天的内容,总感觉不像一个正常人。 最关键的是,她还非常的聪明,很难糊弄的过去,每次聊天都让我死一大堆脑细胞。 她加我微信,我估摸着还是对算命、命运比较感兴趣。 至少当时我是这么想的,可后来我才知道,我当时想多了啊~~ 这次聚餐之后,第二天中午罗敏娟再次向我发出邀请,请我过去坐坐。 我看着手机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答应了下来,对于昨天那顿古怪的聚餐,我心中充满疑惑,也想从罗敏娟那里得到答案。 再次相见的地点,是在中山陵中的一家茶社。 我赶到的时候,罗敏娟已经坐在里面,静静的喝茶。 “罗阿姨!” “来了啊,请坐!” 见我进来,罗敏娟起身,笑着邀请我坐下。 两人都没有急着说话,罗敏娟泡了一杯茶水放在我面前,这才开口说道:“昨天晚上有什么感想?” “?!” 我琢磨了一下,这才问道:“您说的是哪个方面?” “想到什么,看到什么,就说什么吗,我们随便聊聊!” 罗敏娟端起茶杯,笑了笑,示意我喝茶。 与上次一样古怪啊! 但我还是组织了一下思路,说道:“昨天晚上的宴会,是罗阿姨专门安排的吧?” 罗敏娟不动声色,“怎么看出来的?” “这还不简单吗?如果真想找我聊天,像今天这样就好了。如果真想请家人吃饭,自然也不会专门请我过去。” 罗敏娟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你认为我昨天这样安排的目的何在?” 目的何在? 这也是我苦思冥想的问题。 “从昨天参加的人员来看,确实应该是家宴,您却让我一个外人,在这种场合出现,嗯——,应该是想让我在罗家人的面前露个脸吧?” 罗敏娟脸上露出赞许之色,鼓励道:“那你能够看得出来,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我回想那天所有的细节,只是思考问题的时候,下意识的伸手去摸烟,只是摸到手里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于是有些尴尬的停了下来。 毕竟是有个女性的长辈在这里,在单独的小房间内抽烟,似乎有些不大合适。 可罗敏娟却没有在意,反而伸手将旁边的烟灰缸,递到了我的面前。 见她如此这般,我也就没有再矫情,而是直接点燃了香烟。 烟雾腾腾升起的时候,我脑海中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想法。 “如果您昨天说锦宁药业上市是真的话,那就说明您对企业的未来发展,是有清晰的规划,和更加宏大的目标的。但是从昨天的情况来看,锦宁药业应该有不少你们罗家的人,而这些罗家的人,似乎并不是你想要的!” 罗敏娟的八字中也显示,她晚年的财富等级,还会进一步提升,这样的一个人肯定不会局限于眼前。 罗敏娟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着我,等待我继续分析。 我并没有立马就开口,而是继续思考。 上面的这个推断,肯定是没错的,问题的关键在于,我的出现,在其中起到什么作用? 那个桌子上,和我认识的只有罗敏娟、陆砚宁~嗯?! 陆砚宁! 我心中忽然划过一道闪电。 我一直忽略了一个人,那就是两次遇到的陆砚宁! 我猛然抬起头,看向罗敏娟说道:“您是故意让陆小姐与我接触的?” “为什么这么说?” 罗敏娟虽然在问,但是脸上却出现笑意。 一见她如此表情,我立马就全明白了过来,顿时忍不住气道:“罗总,您这是把我当枪使啊,你们这种豪门之间的恩怨,为啥要把我牵扯其中啊!” 陆砚宁去找我算命,昨天的那个我和陆砚宁在交往,甚至座位的安排,离开的时候让陆砚宁送我,似乎都是刻意如此! 可尽管如此,我依旧不是关键,关键其实还是陆砚宁,而我只是当个工具人而已,或者说换一个其他人,也同样可以代替我的位置! 罗敏娟收敛笑意,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件事确实是我不对,不过我也并非全是利用你!” 我喝了一口茶,将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以表达我心中的不满。 罗敏娟略带歉意的笑了笑,解释说道:“你猜的没错,如今锦宁药业中,核心的部门几乎被我家族中的人,占据了一半。我的两位姐姐、姐夫、弟弟和弟媳,现在还要算上他们的亲戚和子女,整个锦宁药业几乎已经被渗透的千疮百孔。 虽说锦宁药业还掌握在我的手中,但是我的很多命令,已经执行不下去了。 如果不是我们公司的研发能力比较强,持续不断的推出具有竞争力的产品,只怕企业早就被亏空,经营不下去了。 可就算如此,他们还是不断的想要往里面塞人,想要从里面捞钱,还认为现在得到的不够,甚至想要将企业完全变成罗家的企业,想要让我把企业传给我弟弟罗玉明。 可是他们忘了,这家企业并不姓罗,它姓陆,陆锦荣的陆!它是我和亡夫陆锦荣的心血,是我们的另外一个孩子!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允许它被毁掉!” 罗敏娟的脸上,虽然依旧平静,但是在说这话的时候,我依旧能够看到她言语之中的气恼和不满。 各位客官、大佬,伸出你发财的大拇指,帮忙点点赞,点个好评吧!祝大家平安发财,女的貌如天仙,男的个个孤~呃,不对,男的家财万贯……¥¥¥$$ 第63章 好大一盘棋啊 “既然您已经发现了问题所在,真要想解决这些人,并不困难吧?” 果然是豪门之间的恩怨啊,只是以罗敏娟的智慧和手腕,我不明白她为何会受困于此。 “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罗敏娟的脸上出现了极度疲惫和厌倦之色,叹息着摇头说道:“如果只是想处理他们,甚至是把他们送进监狱,这可太简单了,可他们毕竟是我的亲人,我不能这么做! 况且我一旦真的这么做了,会让我背负骂名不说,还会严重影响到锦宁的声誉和发展,这是我不想看到的!” “那您这是?” 我实在不明白了,既然发现了,又不想处理,那又何必搞这一出呢?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罗敏娟苦笑说道:“如果砚宁愿意回来接手锦宁,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可以杜绝其他人的妄想。可昨晚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她本人并不想回国,而其他人也并不希望她回国。 现在公司已经准备启动上市计划,我的那些家人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旦上市成功,这些人的存在就会成为更大的麻烦,到时候再想处理他们,就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我有所明悟,猜测道:“你是想让他们以为,我和陆小姐在交往,就意味着陆小姐会留在国内,会继承锦宁药业,从而杜绝这些人进一步染指锦宁更多的权力?” “对,也不对!” “嗯?” 罗敏娟解释说道:“我不是想让他们觉得你们在交往,而是我真的希望你们在交往,如果你们能够交往,让砚宁确定回国发展,继承锦宁药业,这是最好的选择。 当然,我也知道,这么短的时间内,你们不可能真的在交往,所以昨晚还只是吹风而已,让他们以为你们有意向在交往。同时我在以公司即将上市,需要进行审计为借口,彻底的斩断他们的妄想,让所有人都老实下来。 但我也是没有想到,你们昨晚的表现好的出乎我的预料,更没有想到,你们昨晚居然会一起出现!这让我昨天省了不少的力气,否则还要想着怎么将事情往这方面引导。” “!” 罗敏娟如同绕口令一般的表述,差点把我震惊的从椅子上掉了下去。 让我和陆砚宁交往,您这是逗我呢啊? “阿姨,您没搞错吧?” 罗敏娟摆了摆手,说道:“你不用那么惊讶,我说的都是真心话。甚至刚才跟你说的这些,其他任何人我都没有说过,也就跟你说了这些!” “罗阿姨,您也太高看我了吧!” 我拿起茶杯帮罗敏娟倒水,我甚至感觉自己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激动,而是被吓的。 开什么玩笑啊! 先不说我陆砚宁的身份和地位,就凭咱俩刚见过一两面,就建议我和你女儿交往? 老糊涂了才这么干! 可罗敏娟的智慧,又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情啊! “我没有高看你,而是我确实认为你这个小伙子不错。” 我不信,我不信,我怎么可能相信? 罗敏娟没有理会我的神情,而是自顾自的说道:“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所以我心中就算是不满,但也从来没有对外面说过这些事情,在社会上我一直保持的很低调!” 对于这一点,我非常的相信。 我之前搜她的消息时就发现,网络上关于罗敏娟的信息,几乎可以说是寥寥无几,其它各方面的传闻,更是几近于无。 如果不是昨天晚上那顿饭,我甚至根本就想不到,陆砚宁居然是她的女儿。 关于这一点,网络上一点消息都没有。 “之所以让你知道这些,跟你说这些,主要还是因为你那天在高铁上说的那些话,你说我六亲缘薄!” 我挠了挠头,连忙解释说道:“呃~罗阿姨,您不要受我影响,我那天就是瞎聊聊,不是有意想要说您~” 罗敏娟摆了摆手,叹息说道:“说实话,这件事压在我心里很久了!” “我们家是农村人,我那个年代,家里都是重男轻女。所以在接连生了两个女儿之后,再生出我这个女儿,显然是不受待见的,也养不起,所以我一出生就被送到了我小姨家喂养,因为我小姨身体有问题,无法生孩子。” “从小到大,我跟我父母,以及我的兄弟姐妹之间,其实并没有太多的亲情,我甚至不知道我们是我的父母,和亲兄弟姐妹。” “知道我后来结婚、创业,事业有了发展了,他们才忽然站出来,说是我的亲生父母,和亲兄弟姐妹!” “我养父母,也就是我的小姨和小姨父他们,都是老实人,并没有否认这件事,反而认为我反正大了,就多和他们家亲近亲近。” “原本就是亲戚,而且相互之间也熟悉,所以我当时也没有想那么多,所以也就认下了。” “可后来随着我事业的发展,亲生父母就求到我这里,说是兄弟姐妹在家里生活不容易,让我帮帮忙,也带带他们。我当时丈夫刚刚去世,加上锦宁年纪还小,企业发展的压力又大,以为有兄弟姐妹的帮助,我的压力会轻松一些。” “可后来我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更加细节的事情,其实不用她多说,我也能够想象的到。 昨天晚上,那老头老太太,也就是罗敏娟的亲生父母,明显的更加偏心于自己养大的子女,甚至是第三代。 甚至按照那老头的意思,罗敏娟创造的这个企业,应该属于罗家,而不是陆砚宁这个陆家人。 这也难怪罗敏娟的心里会不舒服。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她也能够一直隐忍,始终没有对那些所谓的家人举起屠刀,顾及所谓亲情和颜面,还是让我非常佩服的。 可从头听到尾,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说到底我也是个外人啊,又凭什么相信我和陆砚宁交往,就会对锦宁药业更好呢? 似乎是看出了我心中的疑惑,罗敏娟继续说道:“你知道吗?其实我之前给砚宁介绍过很多男朋友,可是她都不愿意。也有其他人给砚宁介绍过男朋友,不是她不愿意,就是我看不上!” “那我你就能看上了?罗阿姨,不是我妄自菲薄,而是我有几斤几两,我非常清楚。不瞒您说,站在您女儿的面前,我都有自卑的心理!” 说这话虽然很丢面子,但也确实是事实。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那不是志气虽然高,但也容易被摔死! 但话说回来,这罗敏娟下了好大一盘棋啊! 如此说来,从给我送花篮,不,甚至可能在火车上的时候,她可能就会谋划这件事了吧? 第64章 对人性的了解 “你确实不应该妄自菲薄,其实你比你自己想象的更优秀!” 罗敏娟见我一脸的难以置信,微笑着称赞说道。 “我除了长的还行,其它我还真不知道自己优秀在哪里?” 我呵呵笑了一声,自嘲说道:“您可能还不知道吧,我老家是农村的,我父母是地地道道的农村人。大学毕业后,我甚至找不到好的工作,只能送外卖,就因为看不到生活的希望,谈了四年的女朋友选择离我而去,您说我优秀在哪儿?” 听我说了这些,罗敏娟依旧神色平静淡然,说道:“一个人优秀与否,不是看他的出身,也不是看他是否贫穷。如果要是只看这一点,历史上的那些名人,没有一个合格的。刘邦、朱元璋哪一个不是如此?可他们后来却做了皇帝,开创了一个王朝!” 我不由的吸了口气,龇牙说道:“罗阿姨,您这例子举得有点大了吧?” “我只是想告诉你,每个人的闪光点不同,看你从哪个角度去看。比如你说的容貌,这就是一个很好的优势,小伙子长的很帅气,~” 我有些无语,郁闷说道:“呃,我感觉您这不像是在夸我啊~” 罗敏娟笑了笑,继续说道:“我虽然不会算命看相,但是管理一家企业不容易,我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还有的。再者我也并未贸然就下决定,这段时间我了解了你的情况。” “嗯?您调查我?” 我还真的有些吃惊了,心中甚至隐隐有些不快。 罗敏娟略带歉意,解释说道:“很抱歉,这毕竟关系到我女儿的未来,所以我确实对你的情况,做了全面的了解。 你从小打到大,中规中矩,算不上特别出彩,但是人品上还不错,尤其是你将那位孤寡老人带回自己家赡养,绝大部分人都做不到这一点。 一个有如此善心的人,绝对不会是一个坏人! 颜值好,人品好,还只是第一步,如果砚宁不喜欢也是没用。 所以我就有意说你算命精准,引导砚宁过来找你看看,算是创造机会让你们见见面! 昨天晚上的晚宴,除了之前说的那些因素外,也是给你们创造第二次见面的机会,同时也算是对你的一次考验。” “考验?” 我怔了怔,随即笑呵呵说道:“昨天闹成那样,看来我这考验是没有通过啊!” 罗敏娟却是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你通过了!” “啊?” 我有些发懵,您这考验是不是也太草率了? 我好像没啥好的表现,甚至还吵了一架! 罗敏娟解释说道:“一个人可以穷,但是不能没有骨气和自尊!在昨天那个场合,如果换一个出身和你差不多的人,要么是极度自卑,唯唯诺诺不敢说话,要么是绞尽脑汁,竭力的讨好,这样的人我已经见得多了。 但是你两者都没有,而是很好的坚持了自己本性,这很难得! 颜值、人品,再加上骨气和自尊,你看,你已经有了极其突出的闪光点。 如果不是因为这些方面,说实话,我昨天晚上并不会让砚宁送你,也不会有今天的这次见面。” 这话说的很直白,但也符合逻辑,如果她不说,只怕是我打死也想不到这么多。 虽然她说的这些闪光点,我并未觉得有什么特殊,但还是好奇的问道:“会不会是因为我遭受社会的毒打还不够,还没有学会圆滑和世故呢?” 罗敏娟点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人穷志短,在现实的屋檐下,很难有人不低头。我也无法确定你未来是否这样,我不是算命先生,看不了那么远。 就像是企业发展培养人才一样,在确定你具有这些品质后,我会给你机会,希望你能继续培养和保持这些品质。” “您如果真的是想要找女婿的话,不是应该找个听话的更合适吗?” 我又摸起了一根烟,感觉跟罗敏娟说话,跟陆砚宁相似,都非常的费脑子。 罗敏娟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这才摇头说道:“一个唯唯诺诺的人,要么真实品性如此,不堪大用。要么外表隐忍,实则包藏祸心。考虑到砚宁和锦宁药业的未来,这两种人我自然不会选择!” 不得不说,这罗敏娟一介女性,却能够将企业做的这么大,绝对不是偶然。 她对人性的理解,已经达到了非常高深的境界。 我也研究人性,但那是因为我有师门三宝,有几百年传承的经验和知识作为依托,与现实相互印证,这才能少许的把握和了解人性。 可罗敏娟并没有这些,她能够有如此认知,除了她自己超强的智慧外,恐怕就是这么多年磨炼,硬生生的历练出来了。 “更现实一点来说,如果你将来和砚宁交往了,面对压力时不敢表达自己的观点,捍卫自己的权利,懦弱无能,我担心你根本无法保护好砚宁和公司!” 我有些无语的吐槽道:“您老也想的太远了吧?” 可罗敏娟却叹气说道:“不是我想的远,而是现实逼的我这么想,那天晚上的情况你也看到了。 砚宁性子冷淡,虽然聪明却缺乏手腕和争斗的意识,将来面对家里那些人的压力,我恐怕她扛不住! 所以,必须有人能够帮助她、保护她,成为她坚强的后盾!” 不得不佩服罗敏娟想的足够细、足够远,深谋远虑啊。 以罗家那些人的性格和品性来看,为了钱和利益,确实有些难说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摇头苦笑道:“罗阿姨,您看的起我了,我公务员面试,几次都没有通过,恐怕也做不到您说的这些。而且我与砚宁小姐聊过,她真的非常聪明,我也不认为自己能够帮到她什么。” “砚宁是很聪明,但她的那些聪明都是书面上的,于人情世故,人性的把握上还相差太多!如果她在国外发展,这个性格或许没有问题,但是在国内发展,各种关系盘根错节,恐怕会困难重重!” 罗敏娟的这番话,我其实并不是太认同。 陆砚宁只是冷淡,或者说她根本不屑于这些,所以才会显得单纯了一些,从昨晚的两次交流来看,她其实看的很透彻! 罗敏娟对于她的女儿,并未像她想象的那样了解。 当然,我更好奇,她凭什么又认为我可以! 第65章 命理咨询特聘顾问 为什么是我? 对于我的困惑,罗敏娟直接给出了答案。 “我说过,你不用妄自菲薄,你比自己想象的更加优秀。” 罗敏娟淡淡笑着,继续说道:“我对你的考察,并未停止,今天才算是你真正的大考,而你的表现让我非常满意!” 我的脑海中轰的一声,这才明白她为什么上来问我,对昨天的看法如何了,原来这是在考验我啊! 她的这一番操作,直接将我的大脑cpu给干冒烟了。 我从未想过,一顿饭、一次聚餐而已,居然会有这么的多谋划和考量。 甚至我都怀疑,她刚才跟我说的这一切,也都是基于某种谋划和考验在里面,而且这种谋划和考验一直还在延续。 我接触过的客户已经不算少了,英耀篇也运用的滚瓜烂熟,自认在利用人性,把握和操控情绪方面还是小有成就的,可现在才知道,在罗敏娟这种大局谋划面前,我所做的那些,根本就不上了台面。 消化了所有的信息后,我才感叹说道:“您还真是思虑周密啊,但是您有没有想过,你所谋划的这一切,都是基于我和砚宁小姐能够走到一起,可事实并不一定会如您想。” 我心里却想着,想要给有钱人当女婿,可真不容易啊,这玩意都堪比九九八十一难了~~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嘛~” 罗敏娟喝了一口茶水,非常淡定,“我们要朝着期望的方向努力,况且你和砚宁交往的不错。她以前接触的那些男生,根本不会有第二次机会,可是她却愿意和你聊天,还同意送你回去,这就是好的开始啊!” 我摸了摸鼻子,终于明白昨天在湖边的时候,陆砚宁为什么会问我感情的事了。 看来她早就知道罗敏娟的意思了。 既然知道,还开车送我,加我微信,难道真的对我有意思? 天鹅反过来要吃癞蛤蟆肉? 这~~ “当然,就算是没有这些,你们两人最终没有走到一起,也没有什么,我个人十分看好你,也认为你是个人才。所以,我这里有一份合同,你可以看一下!” 就在我心中感到古怪之时,罗敏娟从旁边的包里拿出一份合同,放在我的面前。 我接过来大致扫了一眼,合同的内容是聘请我为锦宁药业的顾问,每年支付我五十万的咨询费。 五十万啊! 我的心脏不争气的剧烈跳动了一下。 但我还是迅速冷静了下来,将合同推了回去。 如果换做是半年前,我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接下,哪怕是骗也要骗下来。 但是我现在已经有了稳定的收入,而且收入还相对较高,对于钱财多少有了一些抵抗力。 罗敏娟看着我的动作,皱了皱眉,不解的问道:“嫌少?这是我们初步的合作,后续如果合适,我甚至可以邀请你正式加入锦宁也未尝不可!” 我摇了摇头,如实回答说道:“不是嫌少,而是这事我做不了!” “什么意思?你的算命水平确实很高,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利用算命知识,在公司用人上把把关,这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吧?而且与锦宁合作,也会极大的提升你的知名度,更有利于你的发展,不是吗?” “您说的没错,我也确实很想接下这份合同,但是我不能这么做。” 五十万啊,我心疼的滴血,但我更知道轻重,继续解释说道:“实话跟您说吧,我下半年,预计会有一场牢狱之灾,如果您真的跟我签了这笔合同,锦宁药业可能会遭到牵连!” 罗敏娟有自己的谋划,我也有自己的谋划。 与这样的大企业签订合同,看似风光无限,但实际上风险也是极大,以罗敏娟的手腕,我很担心现在拿了五十万,将来会吐出去更多。 说实话,对于她展现出来的手腕和谋划,我心里有些发毛。 可罗敏娟在听我解释后,脸上露出惊色,急忙问道:“你犯了什么事?是否需要我帮你请律师?” “我没有犯什么事情,但是我算过自己的八字,今年九成九会有一场牢狱之灾,但目前还不知道来自哪个方面!” 罗敏娟似乎松了口气,略一思索后,说道:“如果你确定没有从事过任何违法之事,那问题应该不会太大。不过合同确实不适合签了,我原本是想着为你未来发展考虑。 不过这并不影响我们合作,我可以以个人的名义与你合作,咨询费用提前支付给你,你看如何?” “这——” 我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立马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既然她都在意,那我顾虑个毛线啊。 从事算命这个行业,想要接触到有钱人,就是为了赚钱啊。 现在赚钱的机会就摆在我面前,干嘛不要,我又不是跟钱有仇! 至于她的那些算计和手段,随她去吧,我估摸着我跟陆砚宁肯定没戏,也跟我牵扯不上关系了。 明知道我会坐牢,想来罗敏娟也会极力阻止我和陆砚宁接触吧,接下来我只需要老老实实的算命赚钱就好。 风水师在企业担任风水顾问、咨询顾问一类的,并不在少数,以前和陈凯聊天的时候,也交流过此事。 但是像我这种,不懂风水,只懂八字,还是初出茅庐,就能担任顾问的还是非常少见,尤其是锦宁这种大企业,一出手还是那么高的费用! 正如罗敏娟说的那样,这对我未来从事风水命理行业,具有极其重要的宣传作用。 可惜啊~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有牢狱之灾,可能造成的负面影响太大,只怕我会第一时间,将锦宁药业特聘顾问的牌子,挂在我的工作室里面。 但是现在吗—— 想要出名肯定是不行了,那就老老实实的赚点钱吧! 至于说罗敏娟在听说这件事,还愿意选择与我合作,只怕是心理和陈凯当初是一样的—— 如果我能够算得准,就越发证明我的价值,她这五十万花的不亏,反而更有价值。 而我之所以如实告知,一方面是突显我的诚实,另外一方面也是要让他们知道,作为一个算命先生,我知道自己会发生什么,将来真的发生了什么,也不会影响我在算命这个行业中的信誉和品牌。 而这,也是刘晓娟先前那个谋划,带给我的启发。 第66章 人的命运是否可以改变 罗敏娟的动作很快,第二天上午,五十万现金就到账了。 看到账户上那么多0,我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差点跳了起来。 五十万啊,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对于一些有钱的朋友来说,可能无法理解这种心理,只有经历过贫穷和绝望的人,才知道这五十万对于一个穷屌丝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之前送外卖那个时候,一个月为了那几千块钱,活的像狗一样,每次等电梯的时候,看着电梯数字跳动,手机响个不停,我心脏都像要炸了一般,稍微迟到两秒,罚款落下来,这一单就白跑了。 最近央视拍的那个外卖员宣传片,居然将送外卖拍的那么美好,拍成了诗和远方,看的我发笑。 但凡有一点底层生活经历,就不会拍出如此白痴的片子,怪不得一天就被骂的下架了呢。 对于外卖人员来说,时间就是生命、就是钱,谁有心思慢悠悠的欣赏城市的风景? 可我现在一下就赚到了五十万,如果是送外卖,我需要不吃不喝的跑五到八年啊! 一个人的人生,能有几个五年? 又有几个女生,愿意吃苦耐劳,陪伴你五年,关键是以后还没有多少希望? 心情稍稍平静之后,我第一时间给我爸妈转了二十万。 不是我舍不得给我爸妈钱,而是我怕吓到他们。 可就算如此,我爸妈还是慌了。 “虎头,你哪来那么多钱?” 我妈在收到钱后,以为我在外面做了什么非法的勾当,第一时间就给我打来了电话。 自从知道我有牢狱之灾后,我爸妈他们就一直提心吊胆,现在突然拿出那么多钱,自然是怕的不行。 “不是跟你们说了,我和朋友开了一家茶馆吗?现在茶馆的生意非常好,这是这个月赚的利润分红!” 我没敢说这是算命收的咨询费,说出来他们肯定不会相信,姥爷算了一辈子命,还是穷困潦倒,我就一下子就能赚那么多钱了? 所以,稳妥起见,我还是推到了茶馆上。 事实上茶馆这段时间的经营,收入也确实不错,试营业期间加上这个月,预计可以分到我手上的也有二十万了。 我每天算命的收入,年后这一个半月的时间,加起来也有十六七万。 再加上年前积攒的一些收入,以及罗敏娟支付的这五十万,我手里面也有小一百万了。 年入百万,现在的我,也勉强可以算是中产了吧? 但是我一直没敢跟父母说。 另外就是,我担心未来牢狱之灾造成的影响,这笔钱要预留下来备用。 “什么茶馆能挣这么多钱?” 我妈还是不敢相信。 “一般的茶馆肯定不行,但是我们这个茶馆生意比较好,算是网红茶馆吧,一天能有小两百个客户,每个客户消费98元,你算一下一个月的收入能有多少吧?” 数据虽然不假,但我没有提及分配比例。 我妈信以为真,兴奋的不得了,但很快又说道:“哎呀,你自己赚钱了先攒着,等将来也好买房,给我们干嘛,我和你爸又用不到钱。” “买房子的钱,后面再挣!这钱是希望你和我爸,将家里的老房子掀了,重新盖个新的!” 我妈立马不乐意了,呵斥道:“家里房子住的好好的,花那钱干嘛,你这孩子,有点钱就想着乱花!” 我妈虽然这样说,但我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家里的房子,还是我妈结婚时候盖的老房子了,许多地方渗水,墙面都起皮发霉了。 尤其是左右邻居都几年前都重新翻了房子,地基比我们家高出了几十厘米,这也导致每次下雨的时候,我们家就会积水,尤其是夏天,整个屋子都是潮的,屋子里一股霉味。 因为这事,我爸妈一直抱怨不已,却又没有好的办法,想要盖房子吧,又舍不得花钱。 每年挣点钱都要攒下来,准备留给我在城里买房。 对于这一点,我一直都心知肚明。 所以在毕业后,就算再苦再累,我也从未跟家里要过钱。 这也是导致我对赚钱,具有极其强烈的渴望的原因之一。 知道正常劝说,我爸妈肯定不会同意,于是就忽悠说道:“妈,我们家的房子太老了,还到处都漏水,将来我要是找女朋友带回家,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人家一看我们家这么穷,这么破,肯定心里会有想法啊,这以后我要是谈女朋友,也不敢往家里带啊。 你天天催我找对象,到时候我要是带女朋友回家,人家要是被吓走了,你们到时可别怪我啊!” “这~~” 我妈有些犹豫了。 虽说将来我结婚了,肯定不会在老家生活,可过年过节总还是要回去的吧。 见我妈心动,我再次劝说道:“再说了,你现在担心啥呢?只要我这茶馆正常营业,每个月都有稳定的收入。你先把家里的房子盖了,等我将来再慢慢攒钱,在城里买房好了!” “他爸,你看呢?” 我妈平时喜欢瞎唠叨,但真正遇到大事了,还是要看我爸。 我爸习惯性的在一旁听着,此刻见我妈询问,吧嗒吧嗒的吸了两口烟,见我妈催的急了,这才点头说道:“虎头说的在理,咱这房子确实也老了,将来孩子回来没地方住也不行,不如就趁这个机会重新盖吧!” 有我爸点头,这件事终于算是定了下来。 突然增加一大笔收入,老家的房子翻新后,我爸妈在老家也能过得舒心一些,我的心情也跟着好了很多。 性情好了,工作起来也会感到轻松愉快,晚上最后一个客户离开后,我优哉悠哉的靠在椅子上,点了一根烟,准备休息一下,就下班回家。 只是拿起手机后,我才发现陆砚宁居然给我发了一天信息。 “你研究算命,能够看到命运的轨迹,那你说人的命运是否可以改变?” 看到这个内容后,我有些无语,甚至有些后悔同意加她微信了。 你这好好的有钱的大小姐,不去酒吧花天酒地,不去创业祸害父母,你跑来研究命运? 难不成你还想改行算命不成? 心里虽然吐槽,但我还是回复说道:“按照我的理解,命运是一条曲线,曲线不给可以改变,但是曲线的振幅应该是可以影响的。历史上也有好多传说,说是可以改变命运,但真正的命运是什么,是否确定他之后的命运就是被改过的,谁也不清楚。 当然,也可能是我水平太浅薄,尚不足以参悟这其中的奥秘吧!” 跪求各位亿万富豪帮忙在首页点个五星好评吧,争取早日开评分! 第67章 同八字不同命 在我看来,八字命理是一种规律的推演,通过十天干和十二地支,来模拟命运的轨迹。 算不上科学,但也算不上迷信。 我真正掌握的只有命理八字,所以探讨命运、以及改变命运这个话题,对于我来说,确实超出了我的认知范畴。 如果说周易术数的学习,就像修仙小说中分等级的话,我估摸着自己目前可能也就是处于筑基期,只能初步窥探命运的轨迹而已。 真正想要看破命运的奥秘,甚至拨动命运的轨迹,恐怕至少要达到金丹期,或者变成元婴老怪才行。 尽管我非常渴望学习更高的术数秘法,但我不知道自己以后有没有这个机缘。 跟陆砚宁微信聊天,不是面对面,也不辩论,聊的内容又是我感兴趣的话题,我发现还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陆砚宁真的非常聪慧,她有时候问的问题,我虽然也有很多不知道、不了解,但是总能引起我更多的思考。 就像她在问,“八字,年月日时,一共八个字,按照组合来说,一共也就51.8万中,但实际上人口的数量,远超组合数。再简单点来说,同一时间出生的人数很多,难道他们的命运,也是一样的吗?” 这个问题,我在学八字的时候也思考过。 按照年月日时的天干地支,基础命局确实只有51.8万个,但八字并非只考虑这原局,还有大运、流年、性别等,但就算考虑这些因素,八字的组合也就一千多万种,与人口的技术相比,还是相差太多,还是会有许多人拥有相同的八字。 最直接一点的来说就是双胞胎,他们的命运是否相同? 关于这一点,我目前没有更好的答案,也没有预见过八字相同的求侧者。 但是我看过一个故事,出自纪晓岚的《阅微草堂笔记》。 说是纪晓岚的侄子与家中仆人之子?刘云鹏,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出生,但侄子因生于富贵之家,早年消耗尽命中福禄而早逝,刘云鹏则因贫贱环境消耗福禄较少而长寿。???? 早逝和长寿,究竟是否因为环境福禄而影响,这个无法探知。 但古人说“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尤其是风水这一行,在趋吉避凶中运用的最多、也最广泛,或许真的有一定的用处。 就算是相同八字的人,所处的空间、社会环境、人家关系等等,也必然不同,或许都会影响人生命运。 只是我目前并没有接触到风水,也没有亲自验证过,所以并无法确认。 “看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 正捧着手机,和陆砚宁聊天的时候,刘晓娟推门进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边用手扇动,一边没好气的说道:“你们这些臭男人,就不能戒烟吗,一天到晚弄的屋子里乌烟瘴气的!” “咋了,谁招惹你了?” 今天的生意还不错啊,以前刘晓娟都是兴奋的不行,今天好像脾气不大好啊。 是跟陈凯吵架了,还是来大姨妈了? 刘晓娟瞪了我一眼,气道:“你就不发愁吗?” “愁啥?” 我有些不明所以,奇怪的问道。 “我真服了你了,这么好的生意,很快就要没了,难道你就不担心?” 我立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段时间以来,小神仙命理茶馆的生意,就像是春天的到来一样,呈现出蓬勃的发展生机。 有网络流量的加持,有故事性,加上求测客户帮忙宣传,所以茶馆具有一定的网红特质,自从正式开业以来,生意几乎每天都非常的火爆。 原本合作这个店面,对于陈凯和刘晓娟来说,只是信手下的一部闲棋,只要不亏钱就行,主要还是为了保护隔壁的酒吧,可现在的经营效果来看,茶馆的生意已经超过了酒吧。 刘晓娟原本是打算店里面理顺之后,就交给店里的服务人员,同时有我在这边看着就好,结果生意爆火之后,她也天天耗在这里,帮忙照顾生意。 可生意越好,她也越发的舍不得啊。 但是我即将到来牢狱之灾,就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样,悬在我和茶馆的头上,随时可能终结茶馆的命运。 我很清楚李晓娟的为人,她这么说,不是因为嫌弃或者抱怨我可能惹来的麻烦,而是真的在担心茶馆的生意。 而作为老板之一,茶馆的生意受到影响,自然我的利益也会受到影响。 知道她在想什么,所以我也坐直了身体,问道:“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这么好的生意,如果受到影响被耽误了,我实在不甘心啊!” 刘晓娟思考一下,说道:“所以我想了一下,为了减小你这边对茶馆的影响,我们明面上不做任何改变,但你这工作室和茶馆在经营范围和物理布置上进行区隔!” 我立马消化了她的意思,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单独拿一个营业执照,同时将工作室和茶馆中间的门封死,重新开一道门?” “对!” 刘晓娟点了点头,说道:“你是这间茶馆的灵魂,就算是做了这种区隔,一旦你这边有事,依旧会影响到茶馆的生意。 但是我琢磨了一下,如果你这边发生问题,只要不影响茶馆的正常营业,就算是客流量减少,也问题不是太大。 最多那些对算命感兴趣的客户可能会流失,但是商业街的天然流量,以及赵梦颖直播带来的流量,至少还是可以维持茶馆的经营。 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因为你这边,导致茶馆被关停!” “确实有这个可能!” 我点了点头,非常认可刘晓娟的这个推测,想了一下,说道:“既然如此,还是尽快处理为好,施工改造这边,你帮我处理一下,重新注册执照这件事,我自己来处理。” 茶馆的收益非常客观,是正儿八经的生意,我自然不希望受到影响,哪怕是因为我的原因,以后流量没有那么大,只要能够保证一定的收益那也是值得争取的啊! 这是大事,自然要重视起来,第二天我就开始准备材料,重新申请营业执照。 只是材料刚提交上去,很快就被打了回来。 理由是算命、占卜这些属于封建迷信,不可以进行工商注册! 我顿时懵了,直接冲到柜台,咨询道:“街上不是有许多周易预测馆吗,墙上都挂着营业执照呢,为什么他们可以经营?” 负责办理手续的大姐,瞥了我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那你去问他们,我们这边的回答是不可以!” “……!” 操,啥办事态度啊! 第68章 牢狱之灾原因猜想 原本以为很容易的事情,结果工商不给注册。 我只能无奈的撤了回来,把情况跟刘晓娟说了一声。 刘晓娟还是要比我更懂一些,琢磨了一番后,说道:“算命毕竟是灰色产业,政府部门不给办理也是正常,但是这其中肯定有窍门,不然其它那些店铺肯定开不起来。 不过你既然要开店,不妨趁这个机会,把一切搞的合规一些,可以找个律师啥的,提前咨询一下,省的以后经营总是提心吊胆的。” “是这个道理!” 只要开店经营没有问题,就算我将来出事了,也不影响我以后营业。 短时间内或许会有声誉的损失,大不了以后再慢慢的积攒回来,只要算命算的准,我想肯定还是有人认可我的。 像之前来这里预测,对预测结果比较满意的客户,我都会主动的添加微信,这些人以后都是我的忠实客户,是我东山再起的资本。 只是律师这方面,以前还真没有接触过,也没有这方面的熟人。 想要找律师咨询,想要找律师咨询,最好还是花钱找一些名气大点的律师事务所了。 在我上网搜索知名律所的时候,脑海中忽然想到一个人。 之前罗敏娟在请我喝茶时,曾经问我是否需要法律援助来着,像她这种大型企业,肯定会有非常专业的律师吧。 我立马拿起手机,给罗敏娟发了信息,大概表明自己的需求。 不足十分钟,罗敏娟就回了个信息。 “我近期在外地出差,你可以直接去公司法务部找赵金铭律师,他也是我们公司法务部的负责人,我已经交待过他了。” 随着这条信息,还有一个电话号码,一起发了过来。 虽然罗敏娟的手腕有些吓人,但是她的这番帮助,还是让我非常感激。 表示感谢之后,我立马给赵金铭打了个电话,跟他约了时间。 因为有罗敏娟的交待,赵金铭非常的客气,也非常的爽快。 在见面听完我的诉求后,赵金铭说道:“风水算命这一行,在国内确实被限制的非常厉害,从事这个行业办理证照,其实都是在打擦边球。” “这么说,还是可以办下来的是吗?” 赵金铭点点头,非常肯定的说道:“按照《国民经济行业分类》,风水命理等相关服务,并未作为独立的类别存在。 在实际执行过程中,主要归于以下三类,第一是咨询服务类,如风水、预测、起名等,第二类是文化传播类,如风水文化讲座、培训等,第三类是设计服务类,如含有风水元素的建筑设计。 你直接注册算命、占卜等等,这个肯定无法通过,但如果你将经营范围,调整为信息咨询服务、文化传播、个人商务服务等,应该问题不大。 而且周易预测馆虽然需要办理营业执照,但是并不需要在工商局申请注册,只需要在当地城管部门备案即可!” 听他这么一分析,我才知道问题出现在哪里,连忙感谢说道:“多谢赵律师,果然还是要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如果不是听您的指导,靠我自己摸索,还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呢。” 赵金铭呵呵笑着说道:“都是小事而已,再者罗总交代,这事肯定给你办好。你回头可以将材料发给我,我会安排人帮你办理,快的话两三天应该就可以拿到证了。” 我本想拒绝,但一想罗敏娟既然有交待,这个人情已经欠下了,不用白不用,也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正事聊完,我心中也放松了不少,于是和赵金铭闲聊了两句。 他笑着说道:“之前罗总让法务部拟了一份顾问合同,应该就是给你的吧,后来怎么没签啊?” 听他询问这事,我巴不得解释,让更多人知道以抵消未来的影响,于是苦笑说道:“我也想签署啊,可是我给自己算了一卦,发现今年会有一场官灾,这不是担心影响锦宁和罗总的声誉吗!” “官灾?” 赵金铭一怔,明显有些不相信,甚至在心里面,估计也是把我当成一个骗子吧。 相信算命的人,对此笃信不疑,但是不信的人,也会把算命当成封建迷信,算命先生当成骗子。 赵金铭虽然听从罗敏娟的交代帮忙,但并不意味着他相信算命。 我对此心知肚明,假装不知道,故意叹气说道:“可不是吗,我就是担心之前的经营方式,可能会影响过大,所以这才想成立单独的工作室。” 赵金铭也表现出良好的业务素质,虽然不相信算命,但还是提醒说道:“?单纯的?风水算命行为本身并不违法?,但若以算命为名实施诈骗、扰乱公共秩序或宣扬封建迷信造成不良影响,还是会触犯法律,而且处罚极其严重。” 我顿时心中一凛,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可能。 一直以来,我自信还是非常守法的,也没有想要犯罪的打算,但命理上却显示我会有牢狱之灾,难不成是因为从事算命这个行业? 眼前是专家,机会难得,我连忙请教道:“赵律师,这算命违法之事,您能细说说吗?” 赵金铭果然专业,解析说道:“这里面的问题很多,比如你之前那种方式,明显就是问题的,在茶馆中算命,严格来说算是非法经营罪,一旦查实极有可能处以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听这话,我冷汗顿时下来了,五年啊,这可是要了老命了。 “算命、风水、起名、占卜本身不违法,只要收费正常,可以认定为正常的劳务,但是如果涉及欺诈、诈骗,如承诺改运、消灾、法事、符咒等等就是妥妥的违法了!” 我的后背瞬间湿透了。 自从搬迁到茶馆经营后,我虽然依旧经常运用英耀,但因为收入不错,所以就没有再运用手段来赚取钱财。 可之前在算命一条街的时候,这种情况却不在少数,尤其是经我手发出去的符咒,就有十来张。 赵金铭似乎看出我脸色有异,问道:“你干过?” 我脸色难看,苦笑说道:“辛苦求财嘛,难免会有些过界,赵律师可有补救之法?” 第69章 律师的建议 “你不是宗教界人士,用符咒消灾解难,确实触犯了法律。但是这种事情,民不举官不究,现在民间做这种事情的多了去了,如果你没有得罪人的话,被人举报的话,应该问题不大!” 赵金铭律师在详细了解我的情况后,做出了判断。 得罪人吗? 我想了想,要说以前在算命一条街,确实得罪了很多人,但现在已经不再直接冲突,应该没有太大问题吧? 但这种事情,谁也无法保证。 我赶紧将之前在算命一条街上的经历,简要的介绍了一番,请赵律师帮忙分析。 赵金铭沉吟了半天之后,这才说道:“已经发生的事情,很难再去改变,而且你也无法一个个排查。如果说补救的话,也只能从现在做起了。哦,对了,你学习风水命理,有师承吗?” 师承? 我懵了一下,回答道:“有,我有两个师父!” “可有相关学习过程的记录?” 我摇了摇头,“我第一个师父,教了我一段时间后,就离开了南京,如今不知所踪。第二个师父,是我爷爷,他是个盲人算命先生,算是我自己家里人!” 赵金铭松了口气,说道:“你自己家人这就好办了,这就说明你有师承,是真正研究命理,不是专门的诈骗行为,至少可以减轻一些责任。不过只有这个还不够——” 赵金铭又想了一下,提醒说道:“最好在你的工作场所,明确的标识,工作室的服务内容是娱乐咨询,而非科学预测。同时杜绝消灾解难、使用符咒等行为。如此一来,就算以后真的遇到麻烦,也多了一手防范。” 尼玛~ 在听完赵金铭的分析讲解后,我感觉算命这一行,简直就是在走钢丝,稍一不慎,就粉身碎骨啊。 一般来说,前来求测的客户,在得知自己有灾祸之时,肯定会有寻求消灾解厄、趋吉避凶的办法。 可按照这法律规定,一旦提供了方法,自己也就等于半只脚跨进牢房了啊。 我心中暗自警惕,反正现在收入不错,以后再给客户算命的时候,还是要小心谨慎,宁可赚的少点,也不能给自己惹麻烦。 事无巨细的向赵律师请教一番,然后又在他的提醒之下,注意收集和保留证据,以备不时之需后,我这才千恩万谢的准备离开。 只是在出门的时候,正好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程总!” 送我出门的赵金铭,立马恭敬的招呼一声。 程总,狗屁的程总啊。 不就是陆砚宁的那个姨哥,程启阳这个肾虚货吗。 这货在锦宁药业也就是个主管职务,但是赵金铭这种部门领导,都要主动给他打招呼,看来威风不小啊。 “是你!你来锦宁做什么?” 程启阳也看到了我,一张还算帅气的脸,立马变的狰狞起来。 “锦宁是你家的吗?你管我来这里干嘛!” 上次当着罗敏娟的面,我都不鸟他,更不要说已经知道罗敏娟并不待见这些蛀虫了。 程启阳顿时被我怼的脸色铁青,眼睛死死的瞪着我,恨不得要吃了我一般。 估计是忌惮我上次一指头戳破瓷碗的实力,虽然心中恼恨,但他还真不敢上前。 “赵律师,多谢了啊!再见~” 电梯上来,跟赵金铭握手之后,直接转身离开,无视程启阳。 只是坐上出租车的时候,赵金铭忽然给我发了个信息。 “程启阳在打探你的消息!” “好的,多谢!有空请赵哥喝茶~” 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不要多说。 程启阳这个狗东西,打听我的事,肯定不怀好意! 刚才的情形,赵金铭都看在眼里,自然能够猜到我与程启阳有过节。 他给我发信息,可能是看在罗敏娟的面子上,也有可能是单纯的讨厌程启阳,但无论怎么说,这个人情我还是要承的。 只是现在想想有些后悔,刚才在遇见他的时候,应该在他身上下个小鬼钱,让他在医院老实的待着才好。 正在我瞎琢磨的时候,手机突然叮的响了一声。 拿起来一看,发现居然是陆砚宁。 “不在店里吗?” 啥情况,怎么突然这么问。 我立马回来一句,“刚从你们家的公司出来,正在路上,准备回去呢!” 然后我就在等,结果半天都没有回信。 搞什么鬼啊? 办公室正在施工,我原本打算直接回家的,结果陆砚宁发了这个信息后,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去店里看看 后面的办公室施工,工作室没法使用,但前面茶馆的生意并不受影响。 刚到店门口,刘晓娟一把拉住了我,示意茶馆的角落,挤眉弄眼的说道:“找你的!” 顺着她的提示,我一眼就看到角落里的陆砚宁,就这么安静的坐着,自带生人勿近的清冷感。 一身素色大衣,头发松散的头顶,垂落的碎发贴在颈侧,衬得脖颈线条愈发纤长。 指尖捏着茶杯,指节分明,动作轻缓得近乎克制,目光落在窗外斜斜的雨丝上,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周遭的喧嚣都与她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哪怕只是安静的坐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质,依旧能够吸引无数人的关注。 不得不说,有些人真的是钟天地之灵秀。 刘晓娟满眼都是八卦,嘻嘻问道:“你小子可以啊,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漂亮的姑娘?不给我介绍介绍吗?” “一边去,她就是一个客户!” 这时陆砚宁的目光正好看了过来,我一把推开刘晓娟。 “你怎么来了?” 在无数人的注视下,我直接坐在了陆砚宁的对面。 陆砚宁轻轻笑了笑,说道:“闲着没事,正好过来喝喝茶!你们这个茶馆的氛围很好啊~” “能够获得砚宁小姐的认可,是小店的荣幸啊!就冲你的认可,这一单我做主,给你免单了!” 陆砚宁眉头蹙了蹙,说道:“砚宁小姐?你平时都是这么称呼人吗?” “呃~” 我怔了怔,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难道是因为潜意识中的自卑? 虽然我知道她出身豪富,心中也十分羡慕,但还不至于让我自卑吧? 是气场? 我挠了挠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见我尴尬,陆砚宁并未纠结这个问题,而是指了指里面比封闭的门,问道:“你的办公室怎么了?” “情况有些复杂!” 现在我是逢人便说,于是简要的将情况介绍了一下。 陆砚宁有些诧异,“你确定自己会有官司?” “还有几个月的时间,等等看不就知道了吗~” 说实话,一开始知道有牢狱之灾,我还非常焦虑和恐惧,可现在说的多了,我反而心态好了很多。 第70章 平台限制了发展 “你这个茶馆以玄学为主题,一开始就与你深度绑定,就算是你现在做风险切割,一旦真如你所说,店里的生意依旧还是会受到很大影响~” 陆砚宁很聪明,她能够看出这些问题,我并不感觉到奇怪。 我虚心请教道:“那你有什么建议?” 陆砚宁也没有客气,开口说道:“如果你预测准确的话,你将面临两个问题,其一,茶馆生意受到影响;其二你未来的职业生涯,将受到严重挫折。” 我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这个问题,所以我现在才两手准备,如果将来真的无法从业,只要能够保住茶馆,有个生意做就好。” 身上多少还有点钱,所以我暂时并不是太过焦虑,但是摇钱树要是被砍断了,我还是会非常心疼。 陆砚宁抬头看着我,一双寒星般的双眼,直透人心,突然问道:“那你有没有想过,换一种工作模式?” 我没有没有明白,“什么意思?” “你的算命技术不多,但就算是你将来能够继续从业,可这种赚钱的方式,依旧太过原始,是做不大的!” 原始,做不大? 一年百来万的收入啊,这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期和认知了好嘛? 不过见她这么说,我并没有急着反驳,而是等她继续解释。 “第一,在国内这个环境来说,算命预测毕竟是灰色产业,但凡是灰色产业你都不可能做大,且极其容易踩红线。 第二,你每天接待一个客户的时间,大约在30-60分钟,加上中间的间歇和等待,你一天能够预测的客户,最做多也就十个人! 去掉三个免费,也就是说你一天接待的客户最多7人,也就是一天4662元,一年的收入预计在160万。” “160万已经不少了!” 被她当面讲老底都掀了开了,我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还是有一点点自得。 一年能挣一个w,应该已经很厉害了吧! 但陆砚宁只是瞥了我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160万很多吗?且这是上限!同时承担法律的风险太大。而以你的能力,其实完全可以规避这些风险,实现更高的收入。” 我帮她倒了杯热水,笑着说道:“我怎么感觉你比我更像算命先生,我能有现在这样的成就,已经是幸运至极了,如果真有你说的那种好事,又岂能轮得到我!” 陆砚宁没有喝水,而是问道:“还记得我跟你讨论的命运吗?” “?” 我有些发懵,她最近跟我聊天的内容确实有点多,但不知道她说的是哪一段。 “你说命运起伏的波动基本稳定,但是所处的平台或时代不同,所取得的成就相差万里,如果你确认自己未来会有更好的运势,那你现在所处的平台,已经限制了你的发展!” 这种话,一般都是我对客户说的,现在突然从陆砚宁的口中说出来,我感觉有些荒诞。 陆砚宁忽然站了起来,说道:“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呃~” 不等我同意,陆砚宁已经向外面走去。 我有些无奈,只能起身跟跟了上去,感觉自己像某个大佬身边的小跟班。 出门的时候,刘晓娟和赵梦颖两人,一起向我竖起了大拇指,被我瞪了一眼后,两人嘻嘻哈哈。 “你来开吧!” 陆砚宁的那辆白色的保时捷911就停在路边,只是上车的时候,她直接坐到了副驾。 我顿时麻了啊,连忙摆手说道:“别别,我虽然有驾照,但是我开拓最高级的车子,就是电动自行车,你这个车子我开不了,万一擦着碰着,把我卖了都赔不起!” 可陆砚宁却纹丝不动,非常淡然说道:“一辆车子而已,我都不在意,你一个大男人,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我本来还想拒绝,但听他这么一说,还真被顶上去了。 “你说的啊,待会要是磕磕碰碰了,可别怪我啊!” 我一屁股坐进驾驶位,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紧张,一辆车而已,一百万和十万的车子相比,也没有多个轮子,怕啥? 虽说如此,但还没有开,我的手心已经出了一把汗。 陆砚宁一边指导我,一边说道:“你要是赔不起,到时把人抵押给我就行,你还是有点作用的~” 我神情紧张,没有理会她在说啥,按照她的指点启动车子,脚下一踩,也不知道是因为脚重了,还是因为车子性能太好,车子一下蹿了出去。 我差点吓的魂都没了,赶紧又是一脚刹车。 这一冲一停,差点没把陆砚宁甩出去,我有些尴尬的说道:“要不还是换你来吧?” 可陆砚宁依旧神色平静说道:“不用紧张,控制好力度,慢慢起步就好!” “……” 一般的女生估计早就吓的惊叫了,可她还敢让我继续开,我也是无语了。 稍稍放松了一下,我这才再次尝试。 有时候真的很奇怪,你越是关注什么,就越是不容易控制。 比如说你在端一碗水走路的时候,如果这碗是满的,你也是盯着看,碗里面的水晃动的越是厉害,可如果你看都不看,直接端起来就走,反而啥事也没有。 我虽然成功的发动了车子,但是我感觉自己的脚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控制了一样,总是做出与我意见相悖的动作,脚腕极其强硬,车头也一冲一冲的向前行动。 好在路上的车子并不算多,有个别车子经过,或许是看到这车子像是犯了羊癫疯一样,也不敢轻易靠近。 明明是个菜鸡,此刻却变成了路霸,但好在车子一直向前开。 我一会看下面,一会看前面,还要看路灯,还要看左右的后视镜,我感觉自己的眼睛像是不够用一般,整个身体几乎都是僵直的状态。 陆砚宁忽然将手放在我的腿上,轻声说道:“开车其实很简单,眼睛向前看,控制好油门就可以了,你不用一直左右看,你不转弯不变道的情况下,左右两边的车辆不会影响到你!” 不知道是她手上传来的力量,还是她言语之中的安慰,我不再像之前那么紧绷着神经和身体,车子虽然依旧开的很慢,但是比之前平稳了很多。 我发现好多人是后半夜看书啊,太强了! 第71章 心动的感觉 只需要二十分钟的路程,我开了近四十分钟。 下车的时候,我脚一麻,差点一跟头栽倒在地上。 “怎么了?” 陆砚宁急忙走了过来,伸手扶住了我。 “我的脚麻了~” 长时间的脚腕紧绷,如今一松懈下来,酥麻的感觉简直不要太酸爽,我感觉自己整个灵魂都在颤栗。 陆砚宁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就这么点路,你开车都能把脚开麻~” “我第一次开车,当然~” 被贴脸嘲讽,我有些羞恼,刚想要反驳,可一抬头,正好看到近在咫尺的笑脸。 原本冰冷淡然的面孔上,一抹笑容正在迅速绽放,紧绷的下颌线忽然柔和,唇角轻微地向上弯了弯,随后那笑意便顺着眼尾漫开。 在这一刻,我忽然体会到,书中描写的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好看吗?” 笑容收敛,陆砚宁的脸上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淡然。 “好看!” 陆砚宁没有脸红,我他妈的脸红了。 但,确实很好看! “我扶你,慢慢走两步就行!” 我以为她会羞恼斥责,也有可能会谦虚羞涩,陆砚宁什么表现都没有,只是淡然的看了我一眼,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上前搀着我。 男人有时候真的是贱骨头,虽然我并未想过要和陆砚宁交往,但是被这么一个漂亮的女生搀扶,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悸动,口鼻中嗅着她身上的清香,似乎骨头轻了几两的感觉。 “我们来这干啥?” 进入电梯,脚腕已经基本恢复正常,我的大脑也恢复了正常,这才想起陆砚宁突然带我来这里,目的何在。 可她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道:“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电梯门打开,面前是一家公司的前台,背景上写着远航创投。 虽然我很少接触这个行业,但也能猜到这是一家投资公司。 难不成陆砚宁是有项目要融资吗? 我又不懂这些,带我来干嘛? “我叫陆砚宁,徐明徐总在吧,麻烦帮我联系一下!” 陆砚宁旁若无人,直接走到前台。 “请您稍等!” 前台的小姑娘不知道是不专业,还是被陆砚宁的气场所震慑,问都没有问她的目的,居然就直接拨打电话。 挂断电话后,小姑娘将我们引到旁边的接待室,刚刚坐下,一个身穿西装,极为年轻帅气的男士就兴冲冲的走了进来。 一看到陆砚宁,这人瞬间眼睛一亮,十分惊喜说道:“砚宁,你怎么有空来这里?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啊!” 陆砚宁简单和他握手,然后坐下说道:“之前听师兄提到远航,刚好经过这里,顺便上来看看,了解了解情况!” 我在一旁撇了撇嘴,心中感叹,看来女人长的再漂亮,也还是会说瞎话啊。 而且说的那么自然,就跟真的一样。 “太好了,我看一直没有回复,还以为你不感兴趣呢!” 徐明显然没有发现异常,整个人非常的兴奋,立马热切的介绍说道:“远航作为私募股权投资机构,专注于科技、医疗健康和消费领域的全阶段投资,管理资金规模已经超过三十亿。目前远航资本的合伙人,都是国外海归学历,且无一例外的拥有国外顶尖投资公司的工作经历。 虽然相较于一些老牌的投资机构,远航虽然起步较晚,但是在投资领域的实力,已经算是第一线了,而且相较于其它投资公司,远航更年轻,更具有活力。 也正因为如此,远航对于高端人才的引进,十分的重视。 如果你要是回国,想要在投资界发展,我相信在这里可以更好的发挥你的才能!” 徐明一脸热切的盯着陆砚宁,虽然是在介绍公司,但眼神中透露出来的信息,显然并不只是想要邀请她加入远航那么简单。 哪怕是我一个旁观者,都能够感受春天来了,雄性动物发出的强烈的求偶信息。 只是我心中有些诧异,陆砚宁不是要在国外发展吗? 如果是回国的话,她为什么不去自家的企业,帮助自己的母亲呢? 陆砚宁似乎没有感受到对方的心意,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问道:“国内的投资行业我了解的不多,远航最成功的案例有哪些,你们的高级管理人员,收入情况如何?” 徐明略带自得的介绍说道:“灵思创新,天合智能,海洋威盛等等都是经典案例,投融资收益率均在200%以上,尤其是灵思创新,这也是我回国后主导的项目第一个项目,总投资三个亿,占比7%,年前在科创板上市后市值超过500亿,总投资收益率高达1000%!总收益超过三十亿! 你的情况我和董事长汇报过,如果你愿意加入远航,以你的能力,投资业绩肯定比我更强。 收入方面你不用担心,我可以保证你基础年薪至少百万以上,如果加上绩效和项目分成,我想一年五百万、甚至千万都不是问题!甚至有成功项目案例后,甚至可以像我一样,成为公司的合伙人!”(这可没有吹牛逼啊,参考最近上市的摩尔线程) 我草,收益三十亿?! 这尼玛钱还当钱吗,这么多钱,恐怕一辈子都花不完吧! 我顿时惊呆了,这才知道有钱人赚钱能力这么可怕! 不过更让我吃惊的是,这陆砚宁跟我差不多大,这徐明为了邀请她的加入,居然直接开出了百万年薪,一年的收入可能高达千万以上! 怪不得她会看不上我那百来万,原来人家的挣钱真的比我更容易! 然而这么高的收入,陆砚宁并未表现出任何的激动和兴奋,只是淡然的说道:“收入这方面,我并不在太在意,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国内投资环境,以及从业者的生存状态。” “那倒是啊~以你们家的情况,百来万的收入,确实不放在心上。” 徐明显然也是知道陆砚宁的家境,然后开始介绍起来。 他们交流的很多内容虽然我都听不太懂,但是其中涉及的一些数字让我极为震撼。 在他们的眼中,钱似乎已经不是钱了,而是一连串的数字而已,似乎每一笔投资,都没有低于亿元的。 我还在几百几百的挣钱,而人家一出手就是上亿,这差距~ 恐怖如斯啊! 第72章 三元九运 “叨扰师兄了!” 陆砚宁和徐明交谈一番后,终于结束了话题。 看到陆砚宁要走,徐明连忙站起身来,一脸期待的说道:“这都晚上了,不如一起吃饭个饭吧?自从你回国,我还一直没有这个机会呢!” “下次找机会吧,我和朋友还有点事情!” 陆砚宁摇了摇头,示意身边还有我这么个人。 徐明似乎这时才看到我的存在,问道:“这位是?” 不等陆砚宁介绍,我就主动伸手,“你好,我叫张寅!” “既然都是朋友,不如一起坐坐吧!” 徐明并没有多问,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虽然脸上表现的很热情,但是我能够感觉到他握手时的敷衍,转头又看向陆砚宁,说道:“正好娄总也在,难得你今天过来,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无论你将来是否在远航发展,相互认识总有好处!且说起来娄总和你也是有些渊源,当年娄总在美国工作时,曾经和你的恩师弗里德曼有过一段交情。” 娄总,叫做娄观宇,在投资界是位非常知名的大咖级人物。 只是我以前从未接触、了解过投资界,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个人在投资行业的地位。 提到娄观宇和弗里德曼,陆砚宁犹豫了一下,但并没有表态,转头看向我,似乎在征询我的意见。 “……” 你带我来的啊,你看我干嘛? 我心里犯嘀咕,但已经有些明白陆砚宁带我来这里的目的,她其实就是想让我开开眼界,不要以为赚那三瓜两枣的,就以为很了不起了。 不过我也确实被震撼到了。 但也仅限于此! 就算是我知道搞投资很赚钱,可我对这一行一窍不通,也没有能力搞这个。 从命理角度来说,金融、投资行业,五行为金水,而我未来三十年的大运走东、南方木火,这个行业与我五行相冲克,虽然很挣钱,但是并不一定适合我。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按照三元九运学说(注:所谓三元九运,是以180年为一个完整周期,再细分为上、中、下三元,每元60年,每元又包含三运,每运持续20年,其中上三元为一白二黑三碧,中三元为四绿五黄六白,下三元为七赤八白九紫。目前这180年大运,是从1864-2043),未来二十年,也就是2024-2043年为九紫离火大运,九紫为九宫八卦中的离卦,五行属火,也与我的大运相相辅相成。 从行业属性来说,新能源、人工智能等科技能源行业,影视、新媒体等文化传播行业,心理健康、心理咨询等行业,医美、护肤品等美业领域,包括一些中年女性相关的行业,都属于九紫离火大运中会比较兴盛的行业。 周易预测、命理风水,虽然在很多人看来上是封建迷信,但是它也属于文化、玄学范畴,符合九紫大运旺相的行业。 八字大运流年,三元九运加持,再辅助以合适的行业,就算是未来我的成就,就算是不如这些搞投资的,但也不会太差。 不过我不搞投资,但是可以搞搞投资的人啊,这些都是有钱人,都是最好的潜在客户啊~~ 既然有机会认识更多的富豪,岂有放过的道理? 既然陆砚宁问我的意见,那我自然是点头同意。 陆砚宁瞥了我一眼,估计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但是并没有任何表示。 反倒是那徐明,见陆砚宁居然询问我的意见,眼底闪过一丝阴翳,但很快就掩饰过去,挤出微笑说道:“好,既然如此,你们先在这里稍微等我一下,我去邀请娄总,同时安排一下!” “你的追求者?” 见徐明离开,我立马盯着陆砚宁,心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陆砚宁淡然的说道:“徐明是我的师兄,哈佛经济系,高我两届,以前在美国认识。” “呵呵~” 真当我眼瞎啊~ 见她答非所问,我呵呵笑了一声,“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解释啥?我又没有没有问他的出身来历。” 似乎是感觉我的笑声有些刺耳,陆砚宁不咸不淡的看了我一眼,问道:“你很关心我感情生活吗?” “呃~” 本来就是聊聊八卦,只是看她那表情和语气,不知为啥我忽然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说道:“哈哈,纯粹就是好奇!毕竟像你这么漂亮,这么优秀的女生,肯定到哪都很多人追求。” “是吗,那我跟你也认识了一段时间了,我怎么没有看出来你有想要追我的意思?” “呃~” 打直球吗? 我直接被整不会了,你这身份、学历、家世,一般人谁敢追你啊? 好在不等我想好怎么回答,门口就响起爽朗的笑声。 一个儒雅的中年男性走了进来,老远就伸手笑着说道:“欢迎来远航啊,哈佛高材生到访,没能前来迎接,是我失礼了啊!” 娄观宇并未像那徐明一样直接无视了我,先是与陆砚宁握手,然后又跟我握了握手,手掌宽厚有力,力度不轻不重,虽然看向我的时候有些好奇,但并未因此就轻视我。 身为数亿身家的大老板,我想这就是气度和格局吧。 “你好娄总,冒昧前来,没想到打扰您了!” 陆砚宁平时看似冷漠淡然,甚至在自己的家宴上都是一声不吭,但是真正到了社交场合,却表现的得体从容,应对自如,令人叹为观止。 这也让我不禁心中感叹,女人这种生物,每个月流血一次,每次一周还不死,果然必有其强大之处啊。 娄观宇摆了摆手,呵呵笑着说道:“你我不用如此客气,我与罗总也是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了,她是我非常佩服的企业家。早就听说她有一个非常优秀的女儿,没想到今日一见,不仅优秀,还十分的漂亮,令人羡慕啊!” 尽管只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娄观宇这人非常有魅力,也非常的和蔼,三两句话就拉近了距离,消除了隔阂。 稍稍客套了几句,徐明那边安排妥当,邀请大家一起下楼,在楼下的一家餐厅坐了下来。 看得出来娄观宇确实对陆砚宁非常重视,除了徐明之外,又叫了一位叫丁鹏飞的副总裁、运营总监沈晓慧、投资总监孙悦,和一位执行合伙人何凤川一起陪同。 落座之时,虽然娄观宇一直邀请陆砚宁上座,可陆砚宁还是坚持和我一起,坐在了下首,左边是我,右边是那位叫做沈晓慧的女性。 娄观宇隐晦的扫了我一眼,也就没有再继续坚持,而是招呼大家坐下。 徐明提前靠了过来,大概是想坐在陆砚宁的身边,但是陆砚宁却没有给他机会,最后只能闷声坐在了我的旁边,但是看得出来心里不大愉快。 或许在他看来,我就是他和陆砚宁之间,最大的灯泡吧~~ 第73章 不如赌一把 “这位小兄弟是?” 在相互介绍的时候,娄观宇略带好奇的看着我,估计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和陆砚宁在一起吧。 抛开陆砚宁哈佛高材生,全球最大的资产管理公司之一贝莱德的实习和工作经历,恩师弗里德曼这种耀眼的经历,就凭她母亲是锦宁药业的罗敏娟,都会足以令在场的众人刮目相看。 相比较来说,坐在陆砚宁身边的我,就显得那么默默无闻了。 估计这些人也是好奇,是什么样的人,能够和陆砚宁在一起,而且还很亲密的样子吧。 “他叫张寅,呃~!” 徐明似乎是想要将我和陆砚宁区分开来,但是在介绍的时候却又尴尬的发现,根本不了解我的经历,反而闹的自己不尴不尬。 不过我也没有理会他的那点小心思,主动介绍说道:“我叫张寅,是砚宁的朋友,目前开了一家周易预测馆!” 周易预测馆,算命先生? 所有的人脸色,都变的古怪起来。 或许在他们看来,以陆砚宁的家世和身份,交往的朋友应该非富即贵,像算命先生这种“下九流”,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尤其是这些人,基本都是海归经历,接受的是西式的精英教育,根本就看不上什么周易算命。 那位叫做丁鹏飞的副总裁,呵呵轻笑一声,说道:“周易算命啊,马上都要星际殖民了,还有人信这个吗?” 这话看似正常,但里面隐含的质疑和讥讽之意,却显而易见。 但对于我来说,你可以选择不信,但是这种讥讽却让我很是不舒服,所以我也就笑着回应,“就算是中国人搬迁到火星上居住,清明节一样要回地球来扫墓烧纸,这人啊总不能数典忘祖不是?” 被我这么暗戳戳的骂了一句,丁鹏飞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一旁的徐明当即说道:“话不能这么说,祭祖那是基本的人伦道德,算命那是封建迷信,岂能混为一谈?” 果然是海龟,智慧还是有的。 但我也是靠耍嘴皮子生活的,自然也不会就此认输,立马反驳说道:“何为封建迷信?什么又是科学?在老祖宗发明周易八卦之前,世上根本没有科学这个词!况且周易为六经之首,何来封建迷信之说?” 徐明哼了一声,不屑说道:“周易为六经之首,看重的是其文学和哲学价值,并非是用来算命!”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周易数术也是传统文化的一部分,算命也是一种学术文化,用来算命有何不可?” 徐明更加鄙夷,说道:“骗人的东西也配称作文化?” 丁鹏飞也跟着说道:“徐总这话说的没错,易经或许是好东西,用来做学术研究没错,但是用来算命、骗人,愚弄百姓,确实有些下作了!” 估计是刚才被我骂了一句,这丁鹏飞看似评价,实际上却是当着面骂我。 来而不往非礼也~ 我骂人家,人家骂我,很正常。 所以我并不生气,只是淡然说道:“算命往小了说,可以疏导心理,排忧解难。往大了说,可以指点迷津,趋吉避凶,怎么会是骗人呢?不可否认这一行鱼龙混擦,但是哪个行业不是如此?当官的还天天有那么多人被双规调查呢!” 徐明看了陆砚宁一眼,见她没有任何表示后,估计是以为她被我骗了呢,慷慨激昂的说道:“什么趋吉避凶,不过是骗人的把戏而已。真要是有本事,你自己怎么不给自己算算,让你也富贵发财呢?” “有多大的碗,装多少水!易经是让你趋吉避凶,不是让你突破命运规则。如果你不信,不如我们现场来赌一把如何?” 我笑眯眯的瞥向一旁的徐明,等了半天不就是等的这个吗? 你们不争不吵,我还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来表现自己,不表现自己怎么证明自己的价值? 徐明本就不信,加上争论到这种地步,自然也不好认怂,当即一拍桌子,说道:“好啊,你要怎么赌?” “就赌一万块钱吧,对于各位投资公司的大佬来说,肯定不差这点钱,就当是做个小游戏了。我当场算命验证,验证准确与否,你看如何?” 对面的丁鹏飞,也笑呵呵的说道:“我们搞投资的,玩的就是风险和收益,高风险也就意味着高回报嘛。既然两位玩这个小游戏,我也投个十万助助兴如何?”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有钱。 第二反应就是,阴险。 第三反应就是,傻逼! 不过他既然想送钱,我自然没有意见,当即点头说道:“好啊,没问题!为了证明游戏公平,不如就让娄总来指定一个人,作为求测对象吧!” 争论这么长时间,娄观宇一直没有表态,只是笑呵呵的看着我们争论。 他这番表现,预计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不信算命,也看不上我的身份,但碍于陆砚宁的面子,所以并未表态。 另外一种是,无论是以前信或不信,但是想借助这个机会,探探我的底。 自从见识过罗敏娟的手段后,我就知道这些能够成为一家数十亿市值公司老总的存在,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我开口点他,一来是尊重他,这毕竟是他的场子,二来也是想看看他的态度。 娄观宇看了我一眼,呵呵笑着说道:“砚宁的眼光,我还是相信的,既然砚宁跟你做朋友,想来是有两把刷子的。居然让我来选人,嗯~我们桌子上有两位女性,砚宁肯定是不合适了,不如就选晓慧吧!” 沈晓慧,远航创投的运营部总监,一位四十多岁的女性,留着短发,不苟言笑。 娄观宇点了她的名字,她也只是点了点头,说了一声“好”。 而对于我来说,娄观宇选择沈晓慧并未出乎我的预料,甚至在我的预料之中。 现场八个人,丁鹏飞、徐明肯定不合适,我和陆砚宁也不行,而我又点了娄观宇,娄观宇作为公司老总,相对知名一些,网络上肯定也有他的履历,为了保证公平,他应该也不会选自己。 那剩下的三个人中,两男一女,女的就相对突出一些,又是公司的运营总监,分管公司的大后援,肯定受娄观宇的信任,第一时间想到她,也是情理之中了。 而在算命的客户中,女性往往占据七八成以上,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女性要更加感性,更容易相信命理风水。 综合来看,沈晓慧就是这一桌上,最好的目标客户! 第74章 孤鸾煞 徐明和丁鹏飞两人对于选沈晓慧当求测对象没有任何意见,一方面人是娄观宇选的,另外一方面估计也是了解沈晓慧的为人,尤其是她分管大后援,平时非常低调,网络上几乎没有她任何消息,外人很难知道她的情况,足以防备我提前知晓。 既然选定目标,我也就不在意两人的小九九,直接请沈晓慧报出生辰八字。 算卦、手相这些,一般来说有嬉戏不占、酒后不占等规定,但是看八字并没有如此说法,所以我才有如此把握。 姥爷曾经说过,任何一种数术都有其优劣势,就算是再高明的数术高手,也很难做到百分之百准确,能达到七八成以上,就已经是高手了。 那剩下的二三成如何解决呢? 主要靠经验,靠推理,靠其它一些手段来辅助。 比如八字配合相术,或者我最为拿手的英耀之法,也是非常好的手段。 只是眼下这种场合,对方并非主动求测,也没有任何表示和情绪动作,很难施展英耀,只能靠真正的技术。 沈晓慧报出时间,我手指点动,很快就排出了八字。 坤造:庚子年,己丑月,壬子日,壬寅时。 八字一排出来,我就发现了问题,略微有些诧异的看了沈晓慧一眼。 “张大师,怎么说?” 徐明故意拉扯腔调,阴阳怪气的等着我的笑话。 我沉吟了一下,并没有直接开口,而是看向沈晓慧,问道:“沈总,有些事情毕竟是个人隐私,你如果感觉不合适,我写下来发给你,你反馈对错就行!” 沈晓慧连忙摇头,说道:“没事,都是老同事了,没啥大不了的,你说吧!” 我愣了一下,随即说了一声,“不好意思!” 确实是我莽撞了。 我这么当面问,沈晓慧就算是真有什么隐私,不方便说的,此刻也不好开口。 否则别人还以为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明白这一点后,我也就心中有了计较,不打算说太多,直接挑重点说道:“你这个八字,不利婚姻,你丈夫应该是庚辰年,也就是41岁的时候,因恶性肿瘤去世!” 说完之后,我就盯着沈晓慧,期待她的反馈。 盲派算命法有三大绝技,其一就是历代先人祖师积累的顺口溜、口条,或者称为秘诀的知识,其二是灵活利用各种神煞,其三则是为像法,这个有些像算卦,并非根据五行生克,而是根据“取像”来判断。 这三大绝技中,第一条最为简单,只要口条被熟悉了,看到符合的口条的八字,直接开口直断。 第二条稍微难一些,需要记牢各种神煞,同时根据命局来判断。 而第三种最难,因为取像法,需要头脑灵活,善于发散思维和联想,同时有些类似于第六感的那种,这种算命法是非常规的,有时候靠的是灵光一现。 而我没有想到,这次在看沈晓慧八字的时候,平常极少用到的第二条和第三条,居然同时用上了。 看到这个八字的第一眼,引起我关注的就是八字中的日柱壬子日,正好符合第二条神煞中的孤鸾煞。 主婚姻不顺,女性易出现克夫、守寡等现象,男性则称天煞孤星。 判断孤鸾煞,有个口诀叫做—— 赤黄马独卧(戊午), 金猪岂有郎(辛亥), 木虎无孀婿(甲寅), 黑鼠守空房(壬子), 对猴也不强(申酉),难定子与郎。 克他爹,克他妈,克的男人不进家。 也就是说,凡是日柱上有以上干支,必犯孤鸾煞,月柱上占上,也会有极大影响。 而这沈晓慧的八字,日柱上就是占了个黑鼠守空房! 且沈晓慧为女性,以己土为正气官星,为丈夫,但是己土坐于丑土之上,被旺水围克,力量微弱,天寒地冻。 又子丑暗合,混成了一窝烂泥,本身就意味婚姻感情不好。 子为水,丑又代表小土块,正像是一个肿瘤,此为第三条——像法。 三点合一,可以铁口直断,其丈夫必然已经不在了,应该是死于恶性肿瘤! 只是我也是第一次如此断八字,所以心中还是略微有些紧张。 好在此话一说,沈晓慧立马脸色变了,悲切中带着震惊,说道:“张大师,你真是太厉害了,我老公正是41岁,恶性肿瘤去世!您还能看出来什么吗?” 同样是叫张大师,徐明是讥讽,但沈晓慧却是带有敬意和震惊。 我没有再继续说,而是看向徐明和丁鹏飞,问道:“两位怎么说?” 丁鹏飞没有说话,脸色虽然不愉快,但算是默认了结果。 但徐明却明显的不服气,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你不会是蒙的吧?” “你们搞投资,看涨看跌可以蒙,算命断人婚姻生死也能蒙吗?不如你也蒙一个试试?” 观人言行,看人人品,这徐明这言行就有些败人品了,我也就不再客气。 徐明还要争辩,娄观宇这时笑着说道:“张大师果然有真水平啊,老丁啊,看来你要给张大师发个大红包了!能够认识真正大师的机会可不多啊~” 或许是娄观宇发话,也有可能是娄观宇点醒了他,丁鹏飞阴沉的脸上也露出笑容,甚至直接拿出手机,说道:“娄总说的是,是我莽撞了啊,没想到小兄弟真的身怀绝技。 来来来,愿赌服输,我跟张大师加个微信,这个红包必须发!” 丁鹏飞一认输,徐明的脸色顿时变的无比难看。 娄观宇石老板,丁鹏飞是副总裁,两个领导都发话了,他要是再耍赖,只怕以后很难在远航混下去了。 尽管心有不甘,徐明还是不得不掏出手机,也想扫我的微信,但是被我拒绝了。 我直接调出收款码,让他付钱即可。 原本以为他是海归,国际名校毕业,所以高看他一眼,却没有想到就算是智商高,出身好,并不代表人品就一定会好。 这种人不值得交往,自然也就没有必要加微信。 况且,就算是加了,这货估计以后也不会找我算命,给我介绍客户。 虽然过程不大愉快,但是白蹭了一顿饭,顺便还收了十一万,心里美滋滋啊。 “张大师,我们也加个微信吧!” 待我收款完毕,准备放下手机的事后,沈晓慧站了起来,想要加我微信。 “大师,我们也加个吧,以后有机会请教~” 投资总监孙悦和一执行合伙人何凤川两人,也跟着凑热闹,一起加了微信。 等到众人都加上微信后,娄观宇这才开玩笑说道:“张大师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啊,没想到年纪轻轻,居然有如此造诣,难怪陆小姐会将你带在身边,这是拿你当做军师参谋了吧?” 一直当观众的陆砚宁,这才淡淡笑着说道:“这娄总可就说错了,我可请不起张大师,我和他就是好朋友,不过他却是锦宁药业的顾问!” 行啊,陆砚宁这人能处啊~~ 这是替我扬名啊! 我瞥了陆砚宁一眼,暗暗给她竖了个大拇指,可她根本没有理我。 娄观宇微微有些惊讶,随即就哈哈笑了起来,说道:“还是罗总慧眼识英才啊!我们这些人搞投资,在砂砾中淘金,却没有发现真金就在眼前啊!来来来,大家都把酒满上,既然有机会相聚,我们一定好好喝一杯!” 大家周末快乐…… 第75章 熟悉的套路 我最怕的就是这种场合。 虽然我是苏北人,但是喝酒真的不擅长。 陆砚宁要开车,又是女生,所以没喝酒,但是我却绕不开。 一杯分酒器,二两酒,我的脑袋就彻底晕乎了。 酒宴是什么时候结束的,我并不知道,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 最重要的是,身上脱的光溜溜,仅仅只剩下一条内裤。 因为北方天冷,所以从小养成习惯,天冷的时候习惯穿衬衣衬裤睡觉,一感觉身体不适,我立马吓的一屁股坐了起来。 “我去,这是哪里?” 昨天真的断片了,我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着环境,似乎是~酒店? 我掀开被子,爬了起来,刚想要四处查看一下,房门忽然打开。 “我去,你~你怎么在这?” 一看到陆砚宁出现在门口,我吓的立马爬到穿上,钻回了被窝。 见到我光溜溜的模样,陆砚宁没有丝毫的慌张和羞怯,反而是非常淡然的站在门口,冰冷的说道:“我不在这,你昨天就要睡在大马路了!” “这,我这~” 看我裹紧被子,陆砚宁哼了一声,“怎么,你还担心我趁机非礼你不成?” “呃,这个~” 我无比尴尬,连忙转移话题,“我的衣服?” 陆砚宁非常平静的说道:“你昨天喝多了,吐的到处都是,衣服已经脏了,被我扔了!” “扔了?!” 我顿时急了,慌忙说道:“你把我衣服扔了,我穿什么?” “上面都是呕吐物,你难道还要穿出去吗?” 我傻眼了。 陆砚宁又哼了一声,用下巴示意床头,说道:“昨天请酒店送了一套衣服过来,你先将就一下吧!” “啊?呃,好的,多谢!” 这才发现床边果然放着一套衣物,我连忙抓了过来,稍微翻看了一下就要往身上套。 陆砚宁轻飘飘的来了一句,“你昨天吐的到处都是,身上一股味道,不洗洗就穿衣服?” “哦,好~” 不知道是不是宿醉未醒,反应迟钝,还是因为身无寸缕的羞耻感,让此时的我,就像是一个小朋友一般,变的无比笨拙。 “你傻坐在那里干嘛?” 见我答应之后,依旧缩在被窝里一动不动,陆砚宁好奇问道。 我指了指门外,提醒道:“你是不是该回避一下?” “嗤~,昨天帮你脱衣服,什么没有看过,就一个瘦麻杆,有什么好看的!” 话虽如此,但是陆砚宁还是转过身,却并未离开,依旧站在门口。 虽然已经猜到,是她帮我脱的衣服,但是真听她这么说了,我还是有些尴尬。 “谁说我是瘦麻杆,我的身材很标准的好吧!虽然没有八块腹肌,但是我的身材还是非常匀称的~” 我掩饰性的争辩了两句,同时抱起衣服跑进了洗漱间。 哗啦啦的水流,倾斜在头上,这才感觉整个人清爽了一些,大脑也逐渐的恢复清明。 从刚才的情况来看,很显然我昨天喝醉之后,是陆砚宁把带回来的。 估计是不知道我住在哪里,所以在酒店开了房间,将我安置在这里。 正常来说,把我丢在酒店就已经仁至义尽了啊,却没有想到,她居然会留了下来,还帮我脱光了衣服,扶到了床上。 这可是几十亿资产继承人,国际名校毕业的学霸啊!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感觉还是没有睡醒一样。 好好清洗一番后,这才穿上衣服。 让我感到惊讶的是,这套衣服居然完全合身,也不知道陆砚宁是如何做到的。 陆砚宁也已经洗漱完毕,非常素净的在套房客厅等待,见我洗漱完毕出来,盯着我看了一眼,起身说道:“下去吃早饭吧!现在去还来得及!” 我找到自己的手机,这才发现已经上午九点多了。 坐在那里吃早饭的时候,我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昨天,你把我弄回来的?” “不然呢?没想到你那么大的个头,酒量居然这么差!” 陆砚宁吃的很少,但是小口小口,吃的非常优雅,感觉不像是在吃饭,像是在品味美食一般。 “呃~多谢啊!” 我是真感激、感动,很难想象在我喝醉的情况下,一个女生是如何将我弄回酒店的。 尤其是她这种富家娇娇女,能做这种事情,确实让我很意外。 陆砚宁似乎没有在意这些,放下了手中的餐具,然后看着我,问道:“昨天什么感受?” “我喝多了,啥都不知道,能有什么啥感受?” 可能是昨天吃的东西都吐了,我现在饿的难受,胃里也不舒服,但是酒店的里的早餐不错,我埋头大吃起来。 只是吃了半天,也没有听见对面有动静,我抬头一眼,发现陆砚宁身体前倾,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 近乎完美无瑕的脸近在咫尺,似乎能够感受到彼此呼吸间的温热,清冽的眼神得像山涧的泉水,能够近距离看到其中倒影出我自己的身影。 心脏不争气的猛烈一跳,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在心中迅速滋生。 我连忙向后仰了仰,稍稍拉开距离,稍稍平息心中的剧烈跳动。 “你是说~” 我心中有些慌乱,但随即反应过来,不是啊~~ 这套路怎么有些熟悉呢? 这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第二天都要复盘一下,考验考验我的智商? “呃,你说的是投资吗?虽然我很羡慕,但是我做不来。” 口中说着正事,但心里却在暗自嘀咕和警惕,感觉再这么跟陆砚宁接触下去,很可能要糟糕。 这么优秀的女生,没有人不喜欢,但是问题是,首先要清楚自己几斤几两。 罗敏娟虽然说的好听,说什么支持我和她女儿交往,但是在了解她的手段后,我总感觉这事没有那么简单。 过于奢望与自己身份地位不匹配的“美好”,只会让自己遍体鳞伤。 我已经被伤过来一次,不想再被伤第二次。 陆砚宁不知我心中所想,只是稍稍坐直了身子,说道:“赚钱也是讲究效率的,如果你选择的平台、方式不对,就算是你再努力,一辈子所能取得的成就也非常有限。你看看这里的服务人员~” 第76章 绕了两天的回旋镖回来了 “是这些人不够辛苦,不够努力吗?” 陆砚宁指了指餐厅中的服务人员,“不,我相信他们中很多人比那些所谓的有钱人要辛苦、努力无数倍,但是他们一辈子赚取的收入,可能不如有钱人一天赚的多!” 我明白陆砚宁的意思,但依旧摇头说道:“你这话说的虽然没错,可问题是,她们想要从事更加赚钱的行业和工作,也没有那个能力和机会啊!谁不想从事收入更好,更轻松的工作呢?” 陆砚宁摇了摇头,说道:“你没有理解这背后的逻辑,不是她们没有那个能力和机会,而是她们没有那个底气和勇气。她们不敢放弃现在稳定的工作和收入,去尝试和犯错,也因此被锁死在这个阶层,一辈子也难以翻身。 不谈其他人,就拿你自己来说。 你之前跑外卖,如果不换工作,一年收入的天花板就是十万。而你换了赛道之后,你一年的收入是之前的十到二十倍,是你之前不够努力吗?” “这~” 不得不承认陆砚宁说的有一定道理。 如果一项工作,一眼就可以看到头,也就意味着你的天花板就已经天然存在了。 而我现在的工作,正如她之前计算的那样,每天保持工作,客源稳定的情况,预计收入在一百六十万左右,这就是我现在的天花板。 虽然这个天花板相较于以前,已经足够的高了,但不可否认它的存在。 我想了一下,反驳说道:“你这里面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人的能力并不是无限提升的,我能换赛道,是因为我掌握了算命这个技能,但绝大部分人,都没有这样的机会。 事实上无论是我,还是那些服务人员,或许我们的极限就在这里,再也无法提升。 从玄学、命运的角度上来说,人的一生可能就那么一两次翻身的机会。 我从跑外卖换做算命,这些服务人员从扫大街,换到在这奢华的酒店里,冻不着、热不着,还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或许已经是最好的选择和机遇了。” 陆砚宁忽然眉毛一挑,说道:“你也是大学本科毕业,为什么科学思维如此之差?” “(ΩДΩ)~” 我将喝完的酸奶盒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不爽的说道:“虽然你是哈佛毕业,但也不能看不起人好不好,我当年也是千军万马中闯过独木桥的!” 陆砚宁再次毫不留情的嘲讽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知道什么叫做效率?没有学过华罗庚的统筹方法吗?不知道在基础条件不变的情况下,可以通过优化组合来提升效率吗? 你精通命理,却又被命理限制了思维。就像你之前说的那样,明白很多道理,却过不好这一生,就是因为你明白了道理,却不利用这些道理。 以你之前关于命运和平台的话题来说,在命运曲线不变的情况下,换一个平台、环境,人的际遇是不一样的,在古代就算是皇帝,都无法享受空调,但是在现代老百姓就可以。 同样是你这个人,技术和能力并未显著提升的情况下,但昨天晚上你一下子就赚到了十一万,是不是超过了以前一个月的收入?” “你就说,你想干啥吧?” 我已经彻底放弃了,不想再继续跟她辩论下去了。 再讲下去,我都怀疑自己被她当成傻子了,虽然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聪明人。 之前和她聊了一段时间命理,她现在就拿这些知识来反驳我。 头疼! 陆砚宁正色说道:“不是我想让你干啥,而是在提醒你,你最重要的资源是掌握算命技术,而不是那个算命馆,甚至那个算命馆是个累赘和束缚。 你应该将这个技术效用发挥到最大,这样才能以最有效的方式,创造更高的价值。 所以,在经历牢狱之灾后,店铺经营和个人剩余必然会受到影响,再加上游走于灰色地带,以后难免还会重蹈覆辙,那么你未来的发展方向又在哪里?” “这~~” 我怎么都没有想到,陆砚宁的回旋镖居然绕的这么远。 一个问题,绕了两天的时间,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后,才重新绕了回来。 不是~你有什么想法,直接跟我说不就行了吗,有不必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吗? 昨天都把我喝蒙圈了,今天又绕了一个大圈子。 此时的我已经大概能够明白她的意思,但还是不清楚,真正的方向在哪里。 既然要算命、要用算命的技术,不是开算命馆,那我能干啥? 我刚想要追问,陆砚宁看了看手表,忽然站起身来,将车钥匙丢在我面前,说道:“车子昨天被你吐的到处都是,你开去清洗一下吧!” “你要走?我们还没有聊完呢?” 看到陆砚宁起身离开,我顿时懵了,有这样聊天的吗? 聊到关键的时刻,突然不聊了了? 可陆砚宁头也不回,真的就这么走了。 我有些无语,又吃了点东西后,这才拿着钥匙下楼。 经过大厅时,想着房费不知道付了没有,就去前台问了一下。 前台的小姑娘非常客气的说道:“您的房费已经结算了,一共9888元~~” “多少?!” 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到前台用甜美的声音,又重复了一遍后,我这才知道稀里糊涂的睡了一晚上,居然花了将近一万块钱,顿时心疼的要命。 但转念一想,钱好像不是我花的~~ 该死的有钱人,真是太奢侈了啊! 一个晚上的消费,比我以前一个月的收入还要高! 找到陆砚宁的车子时,我又有些犯愁。 毕竟之前开车,还有陆砚宁在一旁指导,现在让我自己开走,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可是陆砚宁将钥匙丢给了我,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打开车门的一瞬,我忽然明白她为什么要把车子丢给我了。 副驾上一塌糊涂不说,在开门的一瞬间,一股恶心至极的味道,直冲脑门,差点把我又给整吐了。 我脸色有些发绿,实在难以想象陆砚宁,昨天晚上是如何忍受这种味道,把我带回来的。 车窗打开,我像是乌龟爬一样,抖抖霍霍的将车子开了出去~~ 好在精神的高度紧张,让我忽略了身边的味道。 刚睡醒,起来发书…… 第77章 被富婆包养了吗 晃晃悠悠,已经过了中午。 车子清洗好后,我给陆砚宁发了个信息,问她在哪里,准备将车子给她送过去。 可等了半天也不见回信,于是又打了个微信电话过去,可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无奈之下,我只能将车子开回了1912。 “行啊~~伯虎兄,昨天跟美女出去,今天大中午才来,还打扮的这么浪,你们昨晚这是去哪里鬼混了?” 刚到店里,正好遇到刘晓娟,一见我出现,刘晓娟立马凑了过来,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连一旁的赵梦颖,脑袋也伸了过来,等着听八卦。 我瞪了她一眼,呵斥道:“不要瞎胡说,她是我的一个求测客户,感觉我算命技术不错,昨天又帮我介绍了几个客户,晚上喝多了而已!” 这么一说,刘晓娟更加来兴致了,嘿嘿问道:“酒后乱性了?” “一边玩去,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有些无语。 干咳一声,准备转身去隔壁看看,工作室装修的进展如何。 这女人啊,一旦有了男人之后,什么虎狼之词都敢往外说。 还有赵梦颖这个小丫头片子,这是你能听的话题吗? 刚一转身,刘晓娟就一把抓住了我,惊讶说道:“还说你没有鬼混,你这身衣服哪来的?” “衣服咋了?还不带我买件新衣服的啊!” 自然不能说衣服的真正来历,否则刘晓娟还不知道怎么八卦呢。 可刘晓娟却呵呵冷笑一声,说道:“你什么个性我还不知道?会买这么贵的衣服?” “这衣服~很贵?” 我还真有些好奇,陆砚宁说是委托酒店帮忙买的,临时穿一下,能多贵? 刘晓娟伸手在我衣服上翻来看去,最后非常肯定的说道:“你这一套衣服,全部都是意大利奢侈品牌杰尼亚的,这件大衣应该是剪羊毛,价格至少在十万以上。 羊毛衫是oasicashmere针织圆领,预计价格在一万三四左右。 牛仔裤应该属于杰尼亚ria系列,价格稍微低一点,大概在一万左右!” “什么玩意?!” 我直接震惊的叫了出来。 赵梦颖更是捂着嘴,难以置信的说道:“老板,你不会是被富婆包养了吧?是在白马会所上班吗?” “一边待着去!” 我没好气的呵斥了一声,心中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我原本以为就是随便一套衣服,却没有想到,这一身行头下来,居然要十几万! 这尼玛~~ 我顿时傻了啊。 这特么是衣服吗,这都是钱啊。 这是衣服是用来穿的吗,这要供起来啊! 我有些发懵的看着刘晓娟,不死心的问道:“你~不会看错了吧,什么杰尼亚,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我只听说过李宁、耐克、阿迪达斯~~” 刘晓娟翻了个白眼,问道:“你小子不会真的被富婆包养了吧?是不是昨天那个美女?还是另有其人?” “别瞎说!” 如果任由两人胡说八道,还不知道扯成啥样。 我果断的挥手将两个人推开,到茶馆里转了一圈后,又到后面的工作室看了看,但是心始终静不下来。 这陆砚宁给我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啊。 一套衣服几十万,随手就送了,事后连提都不带提的?! 我拿起手机,来回扒拉了几遍,想要问问她这衣服是不是什么杰尼亚。 可之前发的信息,到现在都一直没有回信,这让我心中不禁有些好奇,人干嘛去了? 难不成昨天没有睡好,回家补觉去了? 看着身上的衣服,我也是有些头疼,琢磨着人家出手这么贵重,我是不是也该买点东西表示感谢啥的? 擦~ 昨天刚到手的这十一万,看来还不够花的,还要搭点钱进去。 可是给她买什么呢,包、首饰、还是化妆品? 我以前虽然有过女朋友,但那时候比较穷,送礼物也无非是手机、口红、项链这些,随便一件礼物,就能够让吴晴开心老半天。 可陆砚宁不是我的女朋友啊,且以她的家境,估计穿的用的,都是各种我连名字都没有听说过的奢侈品牌,我选的礼物她会喜欢吗? 最关键的是,我跟她一共也就见过三次而已,完全不了解她的喜好啊~~ 要不问问罗敏娟? 这个念头刚刚在心中升起,就立马被我给否定了。 如果真的问了,恐怕她要以为我在和她女儿谈恋爱呢。 正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手机叮的响了一声。 我以为是陆砚宁回的消息呢,赶紧拿起手机,结果打开一看,居然是罗敏娟! 想啥来啥,见鬼了啊~~ “小张啊,方便来我公司一趟吗?” 一看到这内容,我顿时头皮麻了一下。 毕竟昨天晚上,还跟人家女儿共处一个屋檐下,虽然啥也没有发生,但难免会引人误解啊。 不会是罗敏娟知道了,直接找上门来了吧。 只是看这内容,似乎不像是找茬啊。 迟疑了一下,我还是回复了过去。 “好的,罗总,正好没事,我这就过去!” 拿了人家五十万顾问费,罗敏娟现在也是我的老板了,老板有事召唤,自然要鞍前马后。 去见陆砚宁的妈妈,车子自然是不好开过去了,况且技术也不行,慢慢悠悠的还不知道要晃到什么时候。 出发之前,花了点时间,找烟酒店买了两条大观园,这才打车前往锦宁。 大观园虽然价格不如九武至尊,但是胜在是中草药制造,非常有特色的。 因为数量稀少,平时极难买到,人家赵律师帮忙申请证照,还是要表示表示一下的。 意外的是,打车到了锦宁后,好死不死的居然又碰到了程启阳。 这货也不知道负责什么部门,天天在楼下晃荡。 一见到我,程启阳立马脸色阴沉,呵斥说道:“你又来干什么?” “关你屁事!” 既然已经撕破脸皮,自然没有和气的必要,我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是为了你那个破算命馆吧?” 程启阳忽然阴笑一声,扬声说道:“这里是医药公司,研发重地,涉及公司商业机密,你一个外人进来干什么?保安呢,保安,把这个闲杂人等赶出去!” 昨天赵金铭律师私下提醒过我,说是程启阳打听我的消息,看来赵金铭也不敢得罪他,向他透露消息了。 “这位先生,麻烦你离开!” 两名保安立马跑了过来,想要将我驱离。 程启阳一脸得意,阴笑着等我被赶走。 “你确定要赶我走?” 面对保安,我不为所动,呵呵冷笑起来。 第78章 又被误会了啊 “张寅,你以为锦宁药业是什么地方,是你想来就能来的吗?不要以为有点关系,就可以嚣张,锦宁药业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你们俩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他给我赶出去!” 单独面对我,程启阳可能还有些发怵,但是有两个保安在,他底气足的很。 “是你们要赶我的哦!” 我讥讽的看了程启阳一眼,然后将手机举了起来,屏幕对着程启阳,按下了罗敏娟的微信电话。 一看到手机上跳出来的微信头像后,程启阳立马慌了,两个保安也立马停了下来,不安的看向程启阳。 “张寅,你来找罗总你怎么不早说!” 程启阳脸色骤变,还是有一定反应能力的,连忙挥手驱赶保安,呵斥道:“还不快滚,他是来找罗总的,你们赶他干嘛!” 两名保安也是慌的不行,眼神幽怨,可是又不敢反驳什么,只能灰溜溜的跑了回去。 “小张啊,到了吗?” 电话接通,里面传来罗敏娟的声音。 程启阳一脸便秘的模样,紧张的看着我。 我讥讽的扫了他一眼,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走向楼梯,但并没有提及程启阳。 以罗敏娟的智慧和手腕,不会不知道这程启阳是什么尿性,可她依旧允许程启阳的存在,就说明她有自己的想法。 我就算是把这事告诉了罗敏娟,估计这种小事,也不会把程启阳怎么样,反而显得我自己格局不够了。 这段时间跟刘晓娟、陈凯,包括陆砚宁、罗敏娟的身上,我也多少学到了一些人情世故,不再像之前那样,做事全凭自己的想法了。 罗敏娟的办公地点在八楼,但是在上八楼之前,我先去了一趟法务部,将两条大观园送给了赵金铭。 “哎呀,你这么客气干什么?证照正在走程序,预计这两天就能下来!” 赵金铭还以为我专门是来找他的呢,客气一番后,收下了香烟,同时介绍了征兆进展。 在听说我是来找罗总后,明显又带有惊讶,亲自把我送到电梯口。 “罗总!” 进入罗敏娟办公室的时候,她正在桌子上写写画画,不知在忙碌什么。 听到我的声音,罗敏娟抬头的时候,脸上露出笑容,和蔼说道:“你这孩子,之前阿姨阿姨喊的好好的,怎么现在还客气起来了?快过来坐!” “之前是之前,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您是老板,我给您打工,自然要客气一些!” “你又不在我这工作,算什么打工啊?不过你要是真愿意来,阿姨倒是非常欢迎!” 罗敏娟邀请我坐下后,让秘书上茶,然后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在办公室中,罗敏娟的穿着相对要商务一些,看上也要更加的严肃和有气质。 寒暄两句后,罗敏娟就递给我一张纸,说道:“我这边有几个人的出生日期,你帮我看看,有哪些人比较不错?” 纸张上的信息,只有性别和出生日期,罗敏娟还是非常谨慎的,并没有留下姓名。 不过我既然是命理顾问,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所以也没有多问。 一共三个人,逐个将八字排了下来,然后把每个人的情况,简要的写在了纸上递给了罗敏娟。 她扫一眼后,就郑重的将纸张放在自己的抽屉里,这才端起茶,笑着跟我说道:“你最近和砚宁相处的如何?” “啊?呃~” 突然被问到这个问题,我头上有些冒虚汗,连忙回答说道:“您是不是误会了,我和砚宁小姐,真的没啥的,就是简单的交流了一些命理方面的内容。” 罗敏娟笑了笑,并没有追问,而是忽然说道:“听说你们昨天一起见了祁航创投的娄总?” 我有些发懵,不知道她是从陆砚宁那得知,还是从娄观宇那知道。 不过对方既然这么说,肯定是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于是老实回答说道:“确实如此,砚宁小姐昨天带我去见识见识世面,我这不是可能会面临官司牢狱吗?砚宁小姐认为,我之前的工作模式并非最佳,所以想给我直条明路。” “哦?你一个算命先生,砚宁能给你指路?她是怎么说的?” “她带我转了一圈,最后啥也没说啊!” 我其实也想知道,她究竟想要说啥,可问题是她在关键的时刻,直接跑路了。 听我简要介绍昨天的情况后,罗敏娟若有所思,然后不再纠结于这个话题,而是突然说出一个消息。 “砚宁今天已经回美国了!” “回美国了?!” 我愣了愣,怎么突然回美国了? 我说怎么不回信息,也不接电话的。 罗敏娟看了我一眼,问道:“她昨晚和你在一起,就没有提过?” 我连忙摆手,惊慌说道:“罗阿姨,你不要误会啊!我昨天虽然和砚宁在一起,但是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呃~我昨天喝多了,什么都不知道,这一点娄总他们可以作证!” 罗敏娟笑了笑,说道:“都是年轻人,而且你们也都成年了,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阿姨还能说你什么。只是砚宁回美国,你们两人交往起来,恐怕就有些麻烦了。” 我面红耳赤,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见我手足无措的模样,罗敏娟反倒是宽慰我说道:“行了,你不用紧张,我之前既然同意你们交往,就不会干涉。只是砚宁毕竟在国外,这样不好,你有空可以多和她联系联系。” 听这意思,是以为我们真的发生什么了? 我去啊~ 真不是这样啊! 不等我辩解,罗敏娟又说道:“娄观宇想约你喝茶,顺便拉上了我,不过现在还有点时间,你可以在公司里转转,待会我们一起过去!” “呃,好~” 我现在脑子里一团糟,稀里糊涂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罗敏娟还有事情要处理,我也不好在她办公室待着,就自己走了出去,然后跟秘书问清楚哪里可以抽烟后,自己一个人点了根烟,慢慢的梳理头绪。 对于罗敏娟的态度,我一直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不明白她究竟看中我哪一点,居然真的想要撮合我和陆砚宁。 原本我还以为,她只是想拿我当枪使,用来刺激一下她的那些亲戚而已。 如今知道误会我和陆砚宁发生了关系,还能保持如此态度,就不得不说有些奇怪了。 转头又想到陆砚宁,在知道她忽然去了美国后,不知为何我又忽然有种怅然若失。 难不成,我真的喜欢上陆砚宁了? 我赶紧摇了摇头,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关于书中一些内容、各位客官的疑问,昨天在书圈解释过,这里也也解释一下啊~ 我昨天在看评论的时候,发现看书的书友中,居然真的存在一些易学大佬啊,是真正的高手,他们站在真正命理的角度看书,提出了一些问题,所以我这里面也说一下。 前面涉及八字的部分,是我根据剧情需要手搓的八字,难免会有疏忽错漏。 既然有高手在意,也是真的喜欢命理,那我后面的内容尽量使用真实案例,大家可以直接研究八字本身。只是如此一来可能有些八字在年龄上有一定的出入,对于不懂八字的书友来说,呃~对你们影响不大,反正你们也推算不出来~~,骚蕊,冒犯大家了 后面涉及术数的部分,我也尽量采用真实案例的,和真正的数术知识! 希望各位有真才实学的易圈大佬批评指正! 这里也提前说明一下啊,书中的内容只是交流的…… 懂行的朋友都知道,周易术数流派众多,许多流派在同一件事情上的看法是有差异的,写书的时候肯定以故事为优先,不存在贬低任何流派,希望大家交流即可,不要过度较真!感谢!】 第79章 发财的契机 “咱又见面了啊,张大师!” 再次见到娄观宇,他比上次要和蔼、客气了很多,老远就主动伸手。 我伸手与对方握在一起,客气说道:“娄总好,您跟罗总一样,叫我小张就好,我这点水平,对周易数术的理解连皮毛都算不上,哪敢称什么大师啊!” 娄观宇哈哈笑了起来,说道:“学无先后,达者为先,你有如此成就,就当得大师!” 这人真的很会说话,就算明知道对方是在吹捧,却依旧难以让人有丝毫的反感。 娄观宇与罗敏娟应该是老朋友了,相互之间确实非常的熟悉,坐下相互寒暄两句后,娄观宇就转头看向我,笑着说道:“听说罗总这边聘请你为顾问,给了我很大的启发。 所以今天请罗总帮忙邀请你过来,也是想向罗总看齐,聘请你作为我们远航的顾问,还请大师以后多多指点,不吝赐教啊?” “是我要多谢娄总的信任才对,不过我的情况,不知道罗阿姨跟你说了没有!” 其实在罗敏娟说娄观宇要请我们喝茶之时,我就大概能够猜到这么回事,此刻不过是印证了心中的猜想而已。 咱干的就是这个工作,既然有人送钱上门,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娄观宇摆了摆手,说道:“我是做投资的,就是与风险打交道。虽然这么说可能不厚道,但后面如真的如你所说,发生了什么牢狱官灾,反而更说明我笔投资绝对是超值的!” 听他这么说,我暗暗点头。 看来我之前的策略是对,与其等将来有牢狱之灾导致名誉受损,不如提前宣传,反而可以减少损失。 “牢狱之灾”如今已经成了一块试金石,一旦经过验证之后,我的名誉和身价不但不会受损,反而可能会水涨船高。 就是不知道这场“劫”,将来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了! 既然娄观宇不在意,那一切就好办了。 有罗敏娟这个样板在,娄观宇也是萧规曹随,以私人的方式与我合作,一年的咨询费五十万。 在确认合作后,我也是心中欣喜。 怪不得那些风水、算命大师,都喜欢认识有钱人,这样挣钱实在是太快了。 这才几天的时间,我就已经从罗敏娟、娄观宇、丁鹏飞,还有那个徐明的身上,收获111万了! 我忽然有些明白陆砚宁的意思了,同样是算命,但是换一个赛道,换一个平台,换一个合作的对象,工作的强度明显大幅下降,但是收入却反而提升了。 从之前的表现来看,陆砚宁绝对是有非常清晰的想法,但是可惜的是,她没有跟我说清楚,就直接去美国了。 手机到现在一直也没有动静,不知道她去了美国后,会不会还记得我这个朋友。 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不知道何时,我心中已经悄然多了一个身影。 只是这道身影,就像是一颗流星,虽然璀璨,却只在那一瞬点亮了夜空,然后又消失在茫茫的夜幕之中。 …… 我在胡思乱想事后,娄观宇也在与罗敏娟商谈商业合作上的事情。 锦宁药业要上市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娄观宇的远航创投有意向投资,这其实才是两人约见面的关键。 这些商业上的事情,我以前没有接触过,并不是太了解。 两个人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认识,但是连在一起后,我却听不明白。 但是听不懂,我还是强迫自己认真去听,因为我知道这是极其难得的学习机会。 面前的两人,都是商业上的大佬,别人请都请不到的存在,能有机会当面聆听他们的交流,绝对是天大的机缘。 两人初步敲定一些细节后,就不再交流,然后在茶社一起吃了顿简餐。 显然对于这些有钱人来说,也并非都是顿顿大鱼大肉。 在吃饭的时候,罗敏娟忽然问道:“小张啊,你大学学的是什么专业啊,刚才我看你一直认真在听,听的懂吗?” 这种事情,没有必要装逼,我老老实实的摇头说道:“听不懂,我大学时学的是最没用的专业——市场营销学,毕业后除了去做销售,就是去跑外卖。” 娄观宇立马哈哈笑着说道:“其实很多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难,学历专业只是一个方面。 拿投资界来说,好几位大佬也只是初高中毕业而已,现在不是一样叱咤风云,许多名校毕业的硕士博士还要听他们讲课?如果你愿意学,可以来远航,想要什么职位你尽管提,如何?” 罗敏娟瞥了我一眼,说道:“娄总的这个愿望只怕是要落空了,我之前已经邀请过小张,希望他来锦宁工作,可惜被他拒绝了。” 娄观宇是多么聪明的一个人啊,立马就明白罗敏娟是提醒他,人是她先看上的,所以也就打了个哈哈,不再提此事,转而说道:“小张啊,罗总的公司上市,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你不投资嘛?” “啊?我个人也能投资吗?” 在我的认知中,个人似乎只能炒股啊,像这种公司上市,也能投资吗? 娄观宇介绍说道:“当然可以,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吗?不是夸罗总,事实上锦宁药业的基本情况非常好,如果上市的话,极有可能溢价在百分之三十以上。 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如果你有投资的想法,只要准备好资金,剩下的我可以安排人帮你操作!” 我并没有立即答应,而是看向了罗敏娟。 倒不是不相信娄观宇,而是罗敏娟带我来此,投资的又是罗敏娟的公司,总要尊重一下她的意见。 见到罗敏娟微微颔首之后,我这才对娄观宇说道:“那我要多谢娄总了,只是我刚刚大学毕业,也没几个钱,娄总别笑话我就行!” “这你就太谦虚了啊,像你这个年纪能有如此成就,已经凤毛麟角了。再说了,你刚才还从我赚了五十万呢不是?” 娄观宇跟我讲了一些金融投资方面的基本知识,也算是让我稍微对投资行业有了一定的了解。 不过我心里想的更多的,还是如何借助这个机会,扩大投资的份额。 我看过罗敏娟的八字,她中晚年财富等级还会进一步提升,也就意味着锦宁一旦上市,罗敏娟的财富将会迎来井喷。 我自己虽然不善于商业精英,也不懂什么投资,但如果搭上了别人的快车,借助别人的财运,一样可以获得财富啊! 第80章 月上比劫怕透天 吃完简餐后,罗敏娟提前离开。 我本想跟着一起离开,但娄观宇又单独拉着我留了下来。 一看这架势,我心中立马就明白过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不方便在罗敏娟的面前说。 “你在和罗总的女儿谈恋爱吗?” 重新点了一壶茶,娄观宇一边煮茶、泡茶,一边笑呵呵的与我聊了起来。 一个中年男人,数十亿的身家,身体也还非常的健康,神色间又不见忧愁,既然有事想要询问,却又不直接开口,而是先出言试探,能关心什么呢? 几乎是在瞬间,我就能够猜到他心中所想。 无非就是女色罢了! 我一边在心中迅速判断,一边摆手说道:“罗总说笑了,我和砚宁真的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我和她认识也是因为算命,她对命理很感兴趣,所以交流就多了一些。” 娄观宇将冲好的茶水,倒进小杯子里面,然后放在的我的面前后,笑着调侃道:“是吗?可是昨天晚上,我看她照顾你,可不像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啊~。 像你这年轻帅气的小伙子,桃花运旺,招女孩子喜欢很正常!以我看,你和砚宁到是很般配啊~” 闻言我不由的怔了怔,不知道陆砚宁昨天做了啥。 不过现在不是聊我的八卦的时候,听他提及桃花运,我就已经确定了心中的猜想。 既然如此,那么如何“急打慢千,轻敲而响卖。隆卖齐施,敲打审千并用”就随我心意了。 于是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斜眼看着他,呵呵笑道:“我一个穷小子,能有什么桃花运,反倒是娄总你,依我看桃花正盛啊!” “你玩笑开大了,我都多大年纪了,还有桃花~~” 娄观宇虽然否认,但是微微低头,拿起水壶帮我添水,怎么看都像是在掩饰自己。 我之所以开口就点出来,也是为了“响卖”,不在他面前露点本事,估计他还是要反复试探。 我心中如明镜一般,笑着回复说道:“从命理的角度来说,桃花运与年龄没有关系,反而是与财有关系。所以古人说妻财、妻财,妻子和财是一起的,八字中财也代表妻子。 在古代来说,有了财妻妾就多。但是现在嘛,肯定就是财运好的人,桃花运也会不错,您的财运这么旺,自然桃花也会非常旺盛! 这不是您想不想,年龄大小的问题,而是命运就是如此安排啊!” 这说的可就是有真有假了~ 只是这娄观宇又当又立,我就给了他一个台阶,让他顺顺利利的下来。 在跟师父刚开始学习算命那会儿,师父就跟我说过,有些人来找我们算命,并不是真的希望我们算的多准多准,而是希望我借助我们的口,来把他们心中所想的说出来而已。 此刻的娄观宇就是如此! 果然,娄观宇一听这话,立马就抬起脑袋,似乎一脸惊奇的模样,说道:“还有这个说法吗?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啊,不过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感觉有点那么回事啊!” “那当然啦!其实从就命理而言,你可以理解为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而从社会学和生物学来说,女人更容易产生慕强的心里。 人类作为一个物种能够繁衍至今并且不断发展壮大,其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因为我们具有适应环境并持续进化的能力。 在漫长岁月长河中的每一次选择与淘汰,那些具备优秀品质或者强大实力的个体往往更容易存活下来,并将自己身上这些优良特质传递给后代子孙。” 还要继续装吗? 既然你非要装逼,那我就陪你装逼好了!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一边吹嘘一边看他继续表演。 好在就算是再聪明、再有钱的男人,也脱离不了人性,娄观宇在听完之后,终于哈哈大笑了起来,用手指了指我,说道:“我原以为你只是算命技术水平高深,却没有想到你对生活的领悟,也如此之深啊!” 我淡然说道:“易理就是为了指导生活嘛~” 年轻是我的最大弱点,所谓“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越是他这个年纪和身份,越是小心谨慎,这不难理解。 而我要做的,就是树立自己的人设,让对方觉得我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果然连续交流试探过后,娄观宇也大概能够知道,我不是那种不知深浅,胡乱莽撞的青年。 稍稍放下了心中的戒备,于是报出了自己的八字,说道:“都说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我这都已经五十了,反而越过越心虚,整日如履薄冰,你帮我参详一下我的八字如何?” 乾造:乙巳年,乙酉月,乙丑日,乙酉时。(真实八字,年纪上有小说略有出入,大家忽略-_-||) 非常奇特的一个八字,天干全是乙木。 一看到这个八字,我顿时也印证了心中的猜测,于是开口道:“娄总,我能直说吗?” 娄观宇豪爽说道:“既然请你算命,自然是有话直说!” 但这话我只听了一半,心中迅速斟酌,表面却非常严肃真诚,拿出江湖算命的套路,说道:“甲辰乙巳佛灯火,娄总你这八字是火命。八字比劫重重,家中兄弟不少,算上你本人,至少兄弟三人吧!” 娄观宇微微点头,并没有立即评论,只是帮我倒了杯水,示意我继续。 身份、地位到了他这种境界,再加上本身个性使然,是很难从他的言行上推断出一二的,所谓“千、夹”的手段,也要非常谨慎。 一般江相派遇到这种级别的人,往往需要多种手段布局,一旦拿下就是一笔超级巨款。 不过对于眼下来说,我并不需要什么炸飞阿宝的手段,我有真正的盲派命理作为根基,有英耀作为辅助,所以并不担心拿捏不住对方。 “您兄弟虽多,但是克兄弟,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您应该是乙酉年、辛卯年,各自克掉了一个兄弟!” 我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敲击桌面,眼睛盯着对方。 盲派算命有句口诀,叫做“月上比劫怕透天”,透了必然克兄弟,这个月上乙木无根,又自坐绝地,兄弟基本上没有活路。 逢酉金返到天干为辛金,直接克地支卯木时,也就是我说的乙酉、辛卯两个年份,兄弟必死无疑! 下面是废话: 二月春分,八月秋分,昼夜不长不短。 三年一闰,五年再闰,阴阳无差无错。 冬至过后天变长了,可是刚入九,天好冷啊…… 第81章 天生好命的人 既开口切莫踟蹰,已出言先要拿心! 对于娄观宇这种身份地位的人,他有过非常成功的经历,手下还有一家数十亿市值的公司,你要说让他全部相信风水命理,那是不可能的。 过往的经历,会不断的在他脑海中,形成和加固一种印象,那就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的能力和智慧创造的。 在一个人顺风顺水的时候,他不会相信什么命运、神佛,他只会相信他自己! 哪怕是他聘请我为命理顾问,在我身上花了五十万,也并不代表他就真的是因为相信命理才这么做的。 五十万对我来说很多,但是对于他来说,可能就是个零花钱,无非是顺手买了个“可能”而已。 他真正想要找我,应该还是看到我昨天算命,且心里还有一些不足于外人道的想法,恰好算命先生可以充当倾诉的角色。 既然能够猜想到这一点,再结合他的八字个性分析,想要震慑娄观宇,也就变的容易很多。 选择兄弟为突破点,是因为说这个不涉及道德法律,不会影响到他的颜面,更容易被他接受。其次是他的八字比劫一片,这种八字一般为人低调,非常注重个人形象。 如果直接说其它问题,可能会让他心生不快,但是断兄弟吉凶,不仅可以证明我的能力,也可以震慑到他。 果然这话一说,娄观宇惊骇不已,惊叹说道:“昨天见你给沈晓慧算命之时,心中多少还有些疑惑,今日再见,惊为天人啊! 很多人都不知道我曾经还有两个兄弟,还以为我只是自己一个人呢,却没有想被你直接看了出来!厉害!” 没有拿住对手,贸然吹嘘只会让人轻贱。 可一旦拿住了,就没有再谦虚的必要,就算是学了真正的命理技术,我也没有忘记使用英耀。 当即打蛇上棍,故作高深、淡然的说道:“周易数术博大精深,我虽然初窥门径,但如果没有金刚钻,又岂敢接远航和锦宁的合作!” 娄观宇态度端正了很多,带着敬意和客气说道:“那我这八字,还能看出什么?以后的发展是否顺遂,可有什么灾祸?” 再看这个八字的时候,我不禁心中感叹,有的人真的是天生的好命。 像娄观宇这个八字,八字纯清,以伤官制杀,又有官杀库,天生就是大富的命格,日主乙木喜欢庚金,目标就是合庚,只要是庚到且旺,就会升官发财。 不仅如此,这个八字丑未冲,是用自己的根基,同时冲开了比劫库和官杀库,两库一开就出现一大片乙庚合,官就当财来看,自己会发大财不说,还会连带一群人跟着发财。 他从事的又是金融、投资的行业,所以发财非常大,巨富那种类型的。 这个八字要说唯一不好的,克兄弟是其一,第二就是比劫无根,乙木又坐在丑土上,不重情义,内心比较阴暗。 这种人跟着后面赚点钱还行,但不适合成为朋友的。 不过以我现在的身份和地位来说,也是没有资格跟人家成为朋友的,担心这些也纯粹是多余。 “可是有什么问题?” 见我半晌沉吟不语,娄观宇神色也略微紧张了一些。 以前不信命时,自然可以收放自如,可一旦放在心上了,就再也难以保持超然的状态。 实话不能全说,假话也不能不说,既然有这个机会,我自然也要抓住,毕竟客户就是我的饭碗。 我一脸严肃说道:“所谓祸福相依,你这个八字确实有些问题!” 娄观宇刚才还放松自如的身体,此刻静止不动,显然已经是全神贯注,等我继续解释。 可我并没有继续说问题,而是突然说道:“尊夫人应该是非常有能力,很多项目和政府方面的关系,都是靠她在维护吧?” “这也能看出来吗?” 娄观宇更加的惊讶了。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说道:“我刚才说你桃花运旺,从八字来看确实如此啊,你身边有不少红颜知己吧?” 接连被我说中兄弟、夫妻之间的问题,此刻的娄观宇自然不好否认,只是他也没有承认,而是摆手说道:“男人嘛,在外面应酬,难免会有些交际,是不是这方面影响比较大?” 交际你妹啊~~ 我说的是交际的事情? 这个八字两个巳酉丑三合,从头包到尾,说明至少有两个长期包养的女人。 “你这个八字,放在古代至少是一妻二妾的命!” 见他不愿意承认,我也没有继续逼迫,而是随口点了一句后,继续说道:“但你老婆才是你的最大贵人。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虽然潇洒,但是家中的红旗要是倒了,你这麻烦就大了!” 娄观宇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不自然,有些尴尬的说道:“那我这,可还有破解的办法?” 我干笑一声,摇头说道:“哪有什么破解之法,这是世上有没有什么神仙,咱还是聊聊八字~~” 娄观宇何其精明,立马就反应过来,知道我是故意推脱,立马拿起手机,转了十万到我的手机上,呵呵笑着说道:“这事还需要您多费心!” 十万? 你十几亿的身家,就值十万块吗? 我瞥了一眼数字后,心中冷笑一声,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摇头拒绝道:“娄总你这是干嘛呢?我已经和你签订了合约,为远航提供命理服务,哪能再多收钱呢! 况且这也不是钱不钱的事情,是我修行尚浅,真的处理不了啊!不行不行,这钱我真的不能要,您可以找找其他高人,或许有破解之法。” “所谓一事不烦二主,况且有我和罗总这重关系在,这事你可一定要帮我啊!” 见我坚决不同意,娄观宇也是急了,“不瞒你说,算命这一行鱼龙混杂,我之前也接触过一些所谓的大师,绝大部分都是骗子,有些稍微有点本事,但是与你相比,可差的真是太远了,还从未有人能够说出我有两个兄弟去世和老婆的情况的。” 呵呵~ 要不是说出这些,我能拿的住你吗? 第82章 两个被包养的八字 (本章专业术语解释,放在作者说中,想要了解的朋友可以自行查阅) “娄总,真不是我不想帮你,这件事我真做不了。诸葛亮那么大的本事,想要逆天改命都不行,我一个个小小的算命先生,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啊! 但凡修行之人,本身修行那股先天之炁就极为困难,一旦行逆天改命之事,消耗大量的先天之炁后能不能成功不说,关键还会影响到自身的气运。 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我帮不了你~” 无论娄观宇如何恳求,我就是不答应。 只是做戏要做全套,为了证明我所说不假,我将茶杯里的茶一口喝光,然后将杯子倒过来扣在桌子上,手指在上面一点,杯子啪嗒一声,碎成渣子。 “你看,这就是先天之炁!为了这一口气,你知道我要耗费多少功夫和精力吗?” 名为拒绝,实为卖弄,不过是以进为退尔~~ 关键就在于,我这一套卖弄,那是有绝技作为支撑的。 几年前那位极其出名的王大师,为什么受到那么多名人、明星的青睐? 据说就是因为有一手玩蛇的绝技。 而我这个要直观,全凭实力,不存在玩魔术的可能性。 果然娄观宇在看我露了这一手后,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自己也尝试一下,将一个空杯子扣了过来,先是用指头,然后用拳头砸,结果疼的面容扭曲,杯子依旧纹丝不动。 接连被我的手段震慑,娄观宇彻底服气了,这次不再抠抠索索,而是直接转我两百万,恳求说道:“这事我不信其他人,只有你能帮我啊,我知道这两百万不能弥补您的修行损失,就当是请你喝茶! 我家还有一些朋友送的纯正天山雪莲、东北野生老参、还有冬虫夏草等等,听人家说这草药是天地灵物,回头我给你送过去,希望对你修行有帮助。” “这~” 我虽然表面犹豫,但也知道火候到了。 于是又迟疑了一番后,在他的恳求下也就不再继续坚持,勉为其难的说道:“如果有这些灵药倒是可以考虑尝试一下,只是此事非同小可,我也不敢说有必然的把握,这要事先跟您说清楚。 如果不是看在你恳求和这些药物的份上,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但此事还请娄总为我保密。 就算是罗总也不知道我修行之事,否则人人都求到我头上,我也就不要修行了。要知道我自己有牢狱之灾,我都宁愿受着,也不轻易动用先天之炁!” 娄观宇连忙保证道:“这事您放心,我做投资这么多年,口碑还是信的过的。” 其实我倒不担心他会说出去,毕竟这事涉及到他的颜面,他更不希望被别人知道,说这些只是让他明白,这钱花的不冤而已。 见他彻底信服后,我这才让他将他夫人、还有那两个包养的情妇的八字,都报了出来。 他夫人的八字不谈,确实是富贵命,高智商、高情商、高学历,关键还是具有极强能力的那种,找了娄观宇这个老公也不算差。 如果不考虑包养情妇这事,其实娄观宇已经算是非常的优秀的丈夫了。 当然,娄观宇关心的也不是他老婆,而是这两个情妇,也就是我一开始说的,桃花运的问题! 那两个情妇的八字,就有点意思了。 我最近也看了不少八字,但是这种情妇、给人当小三的八字,我还真是第一次看。 从研究命理的角度,这两个八字还是非常具有研究价值的。 第一个情妇—— 坤造:癸酉年,戊午月,丙戌日,己丑时(真实案例,小姐命) 我一看这个八字,就对娄观宇说道:“啊呀,这个女的很厉害啊,也是一个挺有本事的人吧?” 丙火日主自己生了食神、伤官戊己,代表自己有能力。 戊癸合制住了官,合官就发财,且原命局有食伤,喜开丑土官杀库,一旦遇到刑、冲开丑库,就可以发财。 (懂盲派命理的,可以研究一下,为什么是个小姐命。此人有戊癸合,盲派讲羊刃或禄通过食禄制住了官,官有根,说明她制住的男人是有家庭的,有钱有势,也就意味着她是个被包养的命。) 一个自己有能力,还能挣钱的女人,却给人当情妇? 娄观宇嘿嘿笑了一下,难掩得意,说道:“这个之前是我秘书,工作能力确实挺强的,只是后来接触多了吗,也就难免有了感情。你帮我看看,她旺不旺我?” 有钱人包养情妇,可以说是非常普遍的现象,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一个算命先生,不是圣人也不是法官,自然也不好说什么。 在笑贫不笑娼的年代,你看直播和短视频里,有多少人为了流量和钱,不惜各种擦边,卖弄风骚? 如果有机会遇到娄观宇这样的人,恐怕都不用娄观宇提,估计就有一大堆人主动贴上来吧。 面对娄观宇的询问,我半真半假的说道:“你这桃花运,同时也是桃花劫,我刚才之所以说有问题,也就在这里。其实你和这两个女性在一起的时候,财运确实不错,你可以理解为他们旺你,你可以回想一下是不是如此?” “好像是这么回事!” 娄观宇回想了一下,点头了点头,然后又不解的问道:“那为什么又说是桃花劫了呢?” “因为我之前说过,你老婆是你的第一贵人。按这个八字来看,你们之间的关系,会在丙申年被你老婆发现,会发生什么,我想你应该很清楚! 如果不在丙申年之前,提前妥善处理好这段关键,就算是我耗费修行来帮你,恐怕帮助也不大!” 娄观宇闻言,沉默不语,至于他怎么想,以后如何安排,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我又看了第二个八字—— 坤造:壬申年,壬寅月,丙寅日,丙申时(真实案例,小姐命) 这个八字要更为特殊,典型的财包局,被男人包住了,天生是被男人包养的命。 我扫了一眼后,就直接铁口直断道:“这个女的,是个车模吧?” 娄观宇立马睁大眼睛,竖起大拇指,称赞道:“大师厉害,确实是个车模!” 为什么是车模? 用普通的八字命理是很难看的出来的,但是用盲派的像法,就要容易很多了。 此八字中,两寅、两申,均为驿马星,形象来看就是一堆汽车。 寅申冲,枭神冲财,枭神为脸面,用脸面来挣钱的意思。 再加上丙见壬,代表漂亮,壬杀生寅枭,说明个子很高,又是个女生。 综合以上来判断,基本就可以断定是个车模了。 看了这两个八字,我心中也是叹息。 所谓造化弄人啊,无外如是。 第一个女孩子,明明自己有能力有财运,可以有很好的发展,却偏偏爱上了一个有妇之夫,最终也会落得的个惨淡收场。 而第二个女孩,就要更差一些。虽然说被包养很不好,但如果不考虑道德因素,她被包养真的要比自己结婚更好。 丙寅日,丙申时,八字原局中比劫见财,遇到这种八字,也就意味着所处的对象会被别人抢走,结婚必然离婚。 从经济角度来讲,与其结婚离婚,变成一个二婚的女人,还不如被包养,还能获得不错的经济来源。 只是在现代社会来说,这种现象毕竟为社会所不容,难免被人戳脊梁骨。 只能说一切都是命吧! 第83章 被人伏击了 同样是有钱人,罗慧敏和娄观宇两人对待算命的态度是截然不同。 虽然罗慧敏也相信我的算命能力,但她只是将其作为一个参考,并不会因为算命如何,就影响她的行动和决策。 娄观宇不同,或许是因为他心中有欲望,站的不那么正,也就更加容易受到影响。 都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在这一刻,我或许就是那只苍蝇,而娄观宇就是那个露出裂缝的蛋。 这个比喻或许不那么恰当,但今晚对于我和娄观宇来说,其实都非常的满意。 我获得了超额的收入,而娄观宇解决了心中的忧虑,卸下了心里的包袱。 晚上回去的时候,我并没有急着打车,而是沿着路边,在路灯下散步。 直到此刻,一个晚上收获两百六十万的巨大喜悦,才形成一道道难以抑制的脉冲,一遍又一遍的冲击着我的神经。 初春微凉的风,都难以吹熄我心中的燥热。 两百六十万啊,半年前这是我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如果一直跑外卖,这可能是我一辈子的收入上限! 我又想到了陆砚宁临走时跟我聊的话题,平台、效率! 一个人无论是生理极限,还是能力极限,是很难有很大提升的,如果想要在同样的时间内,获得更高的收入,取得更大的成功,唯一能做的就是换平台,提升人生“做功”的效率! 就像是我现在,仅仅只是一个晚上,谈了一个客户,我就获得了之前一辈子,才能获得的收入! 不对! 我忽然想到,我并不是以前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当初我从算命一条街,搬迁到1912,不就是为了改变平台,提升“阶层”吗? 那为什么现在,我又像是被什么遮住了眼睛呢? 是学识,是眼界!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陆砚宁要带我去远航创投了,她真正让我看的,不是做投资能够赚多少钱,也不是带我去结交什么有钱人,而是想要让我开阔眼界! 怪不得她走的时候,没有给我答案,估计是看我太蠢,根本就没有领悟她的意思吧。 我郁闷的叹了口气,妈的,被人家贴脸秀智商了。 关键是我隔了两天,才想明白! 这让我想起了一个典故,说是曹操曾率军经过曹娥碑下,见石碑的背面刻写着“黄绢、幼妇、外孙、齑臼”八个字。 曹操问杨修:“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杨修回答说:“知道。” 曹操说:“你先不要说出来,等我想一想。” 走出三十里远曹操才想到答案,于是感叹说:“我才不及卿,乃觉三十里!” 曹操和杨修的智慧相差了三十里,而我和陆砚宁的智慧,相差了一天一夜啊! 想我小时候,一路从小学、初中、高中,一直到大学,都是村里、镇上,以及班里成绩最好的那个,可是与陆砚宁一比,真的相差太远。 其实很多农村出身的孩子,未来的出路不如城里的孩子,除了教育资源上的巨大差距外,其实眼界和信息差,也是非常重要的因素。 如果当年有人指点我,或许我就不会选择什么傻逼的市场营销专业,毕业后也不至于混的那么惨。 我高中同学,当初成绩远远不如我,学校也远远不如我,却因为学了it专业,毕业后进了大厂,一年几十万的年薪。 这就是不同的选择,造成的巨大差距! 我心中无比感叹,但好在我重新选择了赛道,更感谢陆砚宁给我的启发。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陆砚宁并未回我的消息,不知道是否已经安全抵达了美国。 我从网络上,找到了《世说新语·捷悟》中,这则关于曹操和杨修的典故,发给了陆砚宁,然后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将手机放进兜里,我刚想要找个热闹的路口,打车回家时,一道身影突然蹿了上来。 我本能向后一闪,举起手臂挡在面前。 砰的一声闷响,我顿时惨叫起来。 那人砸了我一棍,还不罢休,继续举起棍子,向我砸了过来。 一看形势不妙,我转头就跑,一边逃跑一边大骂道:“你他妈是谁啊,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认识啊!” 可后面那人根本不说话,只是拎着棍子,跟我在后面不停的挥舞猛追。 我左边的手臂和膀子疼的不行,根本跑不快,眼看对方又靠近过来,我知道自己是跑不掉了,干脆心一横,猛然停下脚步,然后抬脚向后踹了过去。 那人估计也是没有想到我敢回头,还出手攻击他,根本反应不及,反倒是自己撞上来被我踹。 噗通一声,我们两人同时跌倒在地上。 我是被撞倒还好一些,但是他被我一脚踹在肚子上,顿时抱着肚子在地上惨叫起来。 看到他棍子丢到了一旁,我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抓住时机扑了上去。 他也发现不妙,挣扎着想要来抢棍子。 但终究还是我快了一步,抄起棍子后,就劈头盖脸的一顿猛砸。 “别打了,别打了!” 这家伙挨了几棍子就扛不住,不停的哀嚎求饶起来。 此时我的身上,也是火辣辣的疼,于是停下攻击,喘了几口粗气,怒骂道:“你他妈的谁啊,为什么要攻击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认错人?当我是傻子吗!” 我拎起棍子,又是一棍砸在了他的腿上。 这黑天半夜的,路上就我一个人,而且刚才都问他谁了,他也不吱声,很显然是有目的的。 要不是我刚好转身准备打车,估计现在躺在地上惨叫的就是我了。 见他又不说话,我心中更是起疑,拿起棍子又是哐哐的砸了两棍。 这货被我砸的缩成了一团,嗷嗷惨叫,最终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哀嚎着说道:“是程启阳,是程启阳让我来的,说是要给你个教训!” 程启阳? 妈的,这狗东西这么阴险吗,就因为一些口舌之争,居然派人暗算我!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有些好奇,我是跟罗敏娟过来的,也只有罗敏娟和娄观宇知道我在这里,不会是罗敏娟告诉程启阳的吧? “你从锦宁药业离开的时候,我就一直跟着你了,只是我没有想到,你会在里面待这么长时间!” “你他妈伏击我,还要怪我让你等喽?” 我又上去咣咣的踹了两脚,这才歇了口气。 第84章 人要向前看 把偷袭者揍了一顿,然后就放他离开了,我并有选择继续深究或者报警。 一来他就是个打手,程启阳才是关键,真正的幕后黑手。 这二来嘛,虽然是他偷袭我,但我把他揍的更惨,估摸着身上肯定是骨折了。 如果要是报警,反倒是给自己找麻烦,定个互殴还好说,要是防卫过当,估摸着我还要赔钱。 所以我非常“大方”的放他回去,让他找程启阳去报销医药费。 回家洗澡的时候,我发现胳膊、肩膀,还有后背上,一片青紫之色,但好在虽然疼的厉害,但只是皮肉伤,并没有伤及骨头。 龇牙咧嘴的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又琢磨起程启阳这事。 没想到这小子报复心这么强,打了几次嘴仗而已,居然就想着找人来报复我。 这次没有成功,恐怕以后还会继续找我的麻烦啊。 总是这么防着,也不是办法,但是想要搞他也不容易。 报警,估计对他影响也不大,就算关他两天也没啥意义。(我当时也是不知道,其实雇凶打人,问题还是很严重的,如果要是知道,肯定不会放过这王八蛋) 向罗敏娟打报告吗? 罗敏娟顶多也就是训斥一下。 颠来倒去,最后还是解决不了问题啊。 “希望你不要自己找死才好!” 想来想去,也只有自己找机会出手,彻底制服程启阳才行。 我虽然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但也绝不是滥好人,总不能被人欺负不还手。 如果今晚不是我运气好,被打断了胳膊,或者打伤了脑袋,就算是警察事后追究到了程启阳的身上,让他赔我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又有个屁用,罪还是我自己受。 相较之下,我宁愿他受罪,我赔他几十万。 当然,不赔更好!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但是当看到手机上,多出来的信息时,我的极其不爽的心情又瞬间变的美好起来。 陆砚宁:“朽木还能调~” “……” 有必要这么刺挠人吗? 但想要一天一夜的差距,还有那身十几万的衣服,算了,忍了吧。 “你怎么突然跑回美国了,什么时候回来?你的车子咋办?” 消息发出去后,如泥牛入海,等了十来分钟也不见动静,我只好放弃等待,穿衣出门。 工作室的改造工程不大,两三天的时间,已经休整的差不多了,估摸着再过两天,就可以正式入驻了。 茶馆因为受到装修和算命暂停的影响,客流量明显少了不少,但好在还能稳定在平衡线以上。 尤其是春天到来后,游客的数量明显增多,暂时弥补了常规流量的不足。 刘晓娟又及时调整茶品的种类,生意虽然无法与开业那段时间相比,但也还算是不错的营生。 如果能够这么一直持续下去,我都想着攥着几百万存款,看着这个店,提前退休养老了。 “你不用天天在这吧,结婚的事情,忙的怎么样了?” 我赶到店里的时候,刘晓娟已经在那儿了,我那工作室改装,一直都是她在帮忙照看,弄得我很不好意思。 刘晓娟无所谓的说道:“都是两边的老人在操办,我和陈凯到时候只需要出个面就行!婚礼只是个程序而已,这以后日子过的是好还是坏,还是要看两个人~” “你还是真实豁达!” 我有些钦佩,或许就是她这个性格,所以才能和陈凯相差的很好吧。 想到正事,我转而又问道:“陈凯呢,最近怎么没看到他?” “王珂上次来,不是说要搞短剧吗?那小子做事不靠谱,正好现在酒吧的生意一般,陈凯也没啥事做,最近一直在忙着四处调研、学习,看看能不能搭上风口呢!” 我疑惑道:“不是跟王珂说,他最近运气不好,不适合做这个吗?” “我看他确实还是想做这事的,而且他没有打算今年就干,而是今年先筹备着,等明年再真正考虑这事!陈凯也是这个意思,他也是打算等你这边事情解决了,找你一起搭个伙的!” “那你问他现在方不方便过来,我这还有其它项目问问他的意见!” 刘晓娟打电话去摇人,我看着天气不冷,就在外面支张桌子坐下。 泡壶茶,抽根烟,晒着太阳,倒也是舒服自在。 有钱没钱,真的是两种生活状态。 如果是以前,一天不干活,我心里就慌的不行,可是现在我却可以悠闲的晒着太阳,完全没有以前那种焦虑不安的心理。 刘晓娟打完电话后,看我自在,也拉了一张板凳坐在旁边,说道:“我听说吴晴也要准备结婚了,可能今年年底吧。” 抽烟的动作微微僵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吴晴这个名字出现的时候,我才恍惚想起,时间虽然过去不长,但在我的记忆中却好像已经尘封了很久很久。 我吐了口烟圈,淡然说道:“每个人都要向前看,祝福她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吧!” “看来你是真的放下了,这样我就放心了!” 刘晓娟瞥了我一眼,随即又站起身来,嫌弃的说道:“你跟我换个位置,烟味都吹我身上了!” 我被无奈的被她拉了起来,换来个位置后,重新坐下后,说道:“你有什么不放心的,难不成还怕我失恋自杀啊?这都快分手一年了,担心也不是现在担心啊!” 刘晓娟非常不讲义气的说道:“我担心你干嘛,我是担心我结婚的时候,你们俩都来在我婚礼上闹的难看!” “……” 我都懒得理她。 但是心里却知道,刘晓娟这是隐晦的提醒我,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我虽然和吴晴分手了,但是她和吴晴还是同学,大家都在一个城市,结婚肯定还是要邀请的,免得将来遇到尴尬。 “你和那个富婆谈怎么样了?等我结婚的时候,也一起带过来让大家认识认识呗?” 知道我不想谈吴晴的话题,刘晓娟忽然又想起了八卦。 一口烟呛在嗓子里,我干咳了几声,又喝了口水,这才没好气的说道:“别乱点鸳鸯谱行不行,都跟你说了,那是求测客户! 人家都回美国了,以后说不好就是美国公民了,跟我八竿子打不着!” 话虽如此,但是说到陆砚宁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看了眼手机,可惜手机上并没有她的消息。 有时候,一个人走进你心里的时候,总是这么不知不觉。 第85章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你这两天很悠闲啊,要不跟我一起跑项目去?” 陈凯来的很快,见我在这边喝茶晒太阳,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烟都不给我递了,直接抢了我的大观园自己拿了一根。 我将打火机丢给陈凯,也不废话,直截了当说道:“找你来,就是有个项目,看你有没有兴趣?” 陈凯停下打火的动作,歪头看向我,“什么项目?” “股权投资!” 我将锦宁药业准备上市,目前正在融资的事情,简要的介绍了一番。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陈凯和刘晓娟夫妇算是我的贵人,在我在穷困潦倒的时候,是他们拉了我一把,而且一直待我不错。 如今有好的机会,我也不介意拉一下他们一把。 这世上的钱是挣不完的,在自己挣钱的同时,还可以帮助别人,何乐而不为呢? “你有渠道?” 果然陈凯一听,立马就意动了。 刘晓娟忽然想到什么,惊讶说道:“开业的时候,锦宁药业送过花篮!你认识锦宁药业的人吗?” 我点了点头,我不仅认识锦宁药业的人,我认识的还是他们创始人、董事长! 陈凯当即二话不说,直接拍板说道::“有着机会肯定干啊!不过我和晓娟最近在筹备婚礼,手里钱不多,最多也就投个一百万,你看如何?” 说实话,我真的非常钦佩陈凯。 这哥们做人不错,做事眼光独到,决断力极强。 如果换做是我,骤然遇到这种事情,肯定会瞻前顾后,就算是把所有的细节都问清楚了,估计还要纠结很久,都不一定能下定决心。 可陈凯却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拍板了! 这里面有性格因素,估计也有所谓的见识和眼界,他肯定也是了解私募投资、股权投资这方面的知识的。 相比较来说,我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尽管陈凯非常爽快的答应下来,但我还是把和远航合作的情况简要介绍了一下,并提醒说道:“因为有远航这层关系,这件事你们不好再单独参与,如果信得过,就把钱交给我一起,我~~” 陈凯一摆手,说道:“咱兄弟,不说这话!既然愿意出钱,肯定是信你!” “那就这么说!” 见他这么说,我也就没有再废话,点了点头,又说道:“回头我跟王珂也说一声,大家一起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事后我给王珂也打了个电话,这货倒是没有问我具体做事,听说有个不错的项目要投资后,自己身上没钱,他爸爸又不给他,就直接找他妈妈那捣腾了一百万转给了我。 如此一来,王珂一百万,陈凯夫妇一百万,外加我自己这边凑了三百万,一共五百万,委托给娄观宇帮忙运作投资锦宁药业。 原本还有几百万在身的我,瞬间就被清空了,虽然知道这笔投资肯定不会亏本,但是因为穷惯了,身上一没钱,心里就会有发慌。 好在娄观宇说话还是算话的,很快就将之前答应的各种珍稀灵药,全部都给我送了过来,算是给了我一些安慰。 虽然我不懂中药,但相信以娄观宇的身家和地位,能弄到的药材肯定是最好的。 收到药材后,我稍许分了一些,分别给外姥爷和家里邮寄了一些。 这东西的来历不好跟家里解释,又怕他们糟蹋了,所以并没有邮寄太多,大部分还是暂时收藏了起来,准备等后面有空回家,再带回家给家里人细说。 接下来算是真正的休闲了两天,等到工作室改造完成,赵金铭那边也及时将证照送了过来,我这才开始重新投入工作。 店铺一开门,这段时间歇业积攒下来的预约客户,几乎全都涌了过来。 我不得不让赵梦颖帮忙,一个个私下联系,排好时间,并且每个到来的客户,都会提前安排在前面的茶吧休息等待,赠送免费茶水等等,这才逐渐理顺了下来。 尽管如此,一连几天的工作量,也是大幅度增加,几乎每天从早上八点半开门,往往都是到晚上十一点之后才能真正关门。 我发现自己变成了牛马,每天工作下来,到了晚上一点精神都没有,连以前最快乐的时光,计算一点的收入都没了兴致。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开心的时候。 每次收到陆砚宁回复的消息,我总会心中欢欣雀跃。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我知道自己恐怕是真的有些喜欢上陆砚宁了。 先前罗敏娟各种鼓励和支持,自己总是推三阻四,不敢轻易去尝试。 现在好了,心里有这个想法了,所谓伊人,却又在水一方。 或许这就是有缘无分吧~~ 其实有好几次聊天的时候,我都想过问问她以后是否还会回国,但是话到嘴边,又忍了下来。 我担心这些话一旦问出口了,有些事情就再也回不到从前。 …… 忙碌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 回过神来时,才惊觉周遭世界已悄然发生巨变—— 那些枝丫光秃的花草树木,竟已经长得郁郁葱葱、枝繁叶茂起来! 作为南京的特色,一排排高大挺拔的梧桐树,树冠相互交错,绿荫华盖,散发出勃勃的生机。 刘晓娟结婚日期的到来,暂时打断了我每日的忙碌。 作为班里的团支书,本身又极善于交际,人也活泼,刘晓娟和绝大部分的同学关系都非常不错。 她要结婚,正好又是五一假期,班里男男女女二十来个人,几乎大半的同学都来参加婚礼。 作为邻居,又是合作伙伴,还是曾经的班长,我也理所当然的被刘晓娟安排,专门负责接待同班同学。 好在有茶馆也有酒吧,接待起来也方便。 喜欢喝酒、热闹的,就在酒吧。 喜欢安静,想和同学聊天的,就在隔壁的茶馆喝茶。 大学时的友谊,要相对纯粹很多,再加上毕业后都快两年没见了,大家再见面也都非常亲切,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但是也能看的出,两年的时间,大家也都或多或少,发生了一些改变。 有人已经结婚,甚至孩子都有了。 有人依旧单身,如我和王珂等人。 第86章 我就是想找个男人 “跟你爸谈过没有?” 趁着大家都在喝酒聊天的时候,我和王珂跑到门口抽根烟,顺便透口气。 王珂气道:“我跟我爸说了,可是我爸不信啊,还差点把我打出了家门!我想要不等刘晓娟婚礼结束,你跟我一起去回去,最好你能当面跟我爸聊聊才好,我说话他根本不信啊!” 对于这种情况,我并不意外。 王珂本身就不大靠谱,他爸爸一直不大相信他,且他爸爸白手起家创下偌大的基业,再加上年龄春秋鼎盛,是一个男人自信心最为膨胀的时候,这个时候你说他可能会遭遇滑铁卢,他肯定不信。 也幸亏说这事的是他儿子,要是换做其他人,恐怕腿都要被打断了。 事实上我心里也非常清楚,一个人的运势是没有那么容易改变的,至少我目前还没有那个手段。 我之前让王珂回去提醒,也只是有当无的试试,尽人事听天命而已。 但此刻面对王珂的邀请,我无法拒绝。 如果是其它人,我尽可用各种江湖手段忽悠,但是王珂是我兄弟,就算明知做不到,也要尝试去劝说,最好能让他爸爸提前做好规划,尽量降低影响。 不过这事还需要好好合计一下。 “班长,你们俩大男人聊啥呢?” 正在我想多了解了解他家情况的时候,同学冯慧慧也夹着一根香烟走了出来。 王珂先是挤眉弄眼的朝我示意了一下,然后嘿嘿笑道:“吆~这不是慧姐吗?两年不见,这身材更加的丰腴诱人了啊,你这是要来考验我们伯虎兄的软肋啊~” “滚犊子~” 我踹了王珂一脚,然后看向对面。 冯慧慧是那种颜值中上,但是身材特别夸张的女生,身材高挑,凹凸有致,极为丰满,任谁看了她一眼,估计都会挪不开眼睛。 似乎还不够诱惑啊,~~~ 王珂之所以挤眉弄眼的调侃,是因为大学那会儿,冯慧慧曾经公开追过我一段时间。 可惜我那时一颗心全在吴晴的身上,尤其是和吴晴在一起后,为了避嫌刻意的疏远了她,大二之后接触的不多。 毕业后虽然知道她也在南京工作,但因为有吴晴,加上跑外卖工作忙,更是没有任何联系。 刚毕业那会,看到班级群里的信息说,她在保险公司做培训,后来群里消息少了,也就不知道她最近的情况如何了。 “怎么着,看着眼馋啊?眼馋你也没机会~~” 冯慧慧还是一如既往的豪放,怼了王珂一句后,随意的往我身边的栏杆上依靠,突兀有致的身材,恰到好处的爆发出强大的视觉冲击力。 手腕向我面前一伸,说道:“帅哥,借个火!” 尼玛,这是个妖精啊! 我拿出大观园,给她递了根,说道:“抽这个吧,虽然没有你那个好,但好歹是草本的,抽着健康!” “烟都抽了,你还考虑健康啊,这跟当婊子还要立牌坊有啥区别?” 冯慧慧一边胡咧咧,一边顺手将烟接了过去,放在眼前一看,又哼唧说道:“大观园草本啊,怎么也要四五十了吧,你这烟比我差哪里啊?” 冯慧慧抽的香烟是雨花石,五百一条,已经算是高档烟了。 大观园草本官方定价是四百一条,虽然价格不如雨花石,但是产量少,不好买。 我也是上次送赵金铭的时候,发现了这一点,所以就有事没事的多囤了几条,想着以后用来送人也挺好。 只是后来想着身边有烟,每次烟抽完了就懒得再跑去买烟,直接拆了这存货,慢慢的也就从抽十二钗、煊赫门,过渡到了大观园草本。 “大学没见你抽烟啊,你这啥时候学会的,看着抽的还挺顺溜啊!” 我帮冯慧慧点上了火,心里还是挺好奇的。 都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冯慧慧家是南京本地人,平时又会打扮,虽然颜值不是顶尖,但是这身材加上打扮,还是非常哇塞的。 当初在班级里,甚至是在年级里,名气可要比吴晴大多了,几乎是断层领先。 被她主动追,说实话,我当时还真的差点没扛住。 最终没有接受,也主要就是因为她的性格,实在是太过“豪放”了。 我那时作为一个从农村考出来的孩子,还是非常腼腆的,女生穿着吊带装,露出半个胸脯,我都不敢看。 王珂是个骚货,是啥都敢说的人。 我还记得王珂当时问她,你胸前那么大,跑起来上蹿下跳的不累吗? 她当时就回了一句,你跑起来两颗蛋蛋不会缠到一起吗? 我当时就“惊为天人”,从那以后每次见到她,是能躲就躲,不敢跟她说话,生怕被她什么虎狼之词给放倒了。 也就是后来跟王珂在一起混多了,加上后来发现大城市的女孩子,很多穿着和言行都是毫无顾忌,有人穿的短裙半个屁股都露了出来,穿的上衣整个后背全裸,背后就两根带子系,我这才逐渐意识到,是我的思想落伍了。 然而冯慧慧虽然看似“豪放”,但你要说她真的放荡吧她又不是,大一的时候追我不成,似乎消沉了一阵子,听说大三的时候谈了一个男朋友。 只是大三的后半学期开始,我学分修满了之后,去上课的机会已经很少了,见面的机会其实也不多,加上不大关注,也不知道后来谈的怎么样。 “有一段时间了~” 冯慧慧随意的应付了一句,吐了口烟圈后,忽然笑着说道:“班长,你现在成为大师了啊,在网上都出名了,你也给我算算呗?” “你现在珠光宝气,穿金戴银的,一看就是个富婆,你要算啥?” 我将目光投放到对面总统府的屋脊上,这么多年了,还是不敢看她那发育到夸张的胸部。 “钱有个屁用,你看我像是在乎钱的人吗?我就是想找个男人,排解一下寂寞,不然总是用玩具也挺耗电的~~” “……” 我擦,我都不是清纯童子鸡了,可是听她说话,还是感觉有些扛不住。 王珂这骚货,倒是感觉挺对口味的,嘿嘿笑着赞赏说道:“慧姐这还说的没错,别看现在ai牛逼,说什么慢慢的取代人类,但与真人相比,机器这玩意可差远了,首先触感这一关它就迈不过去!” 尼玛,感情ai发展,你是这么理解的是吧?! 第87章 朋友圈免费看相的骗局 这要是听王珂和冯慧慧在这扯淡,这话题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反正书里肯定是没法写。 闲着也是没事,又不想听他们扯淡,我就说道:“行,你想算命,那我们就随便聊聊!” “手伸出来我看看!” 我装模作样的在冯慧慧手上看了一圈,然后说道:“从你的手相看,你是一个外表很随和内心很倔强的人,但是呢很多事你宁愿自己扛也不想麻烦别人。” 冯慧慧怔了怔,说道:“这算啥算命啊,我这性格你们还不知道吗?” “行,那我再说其它。你这人容易心软,你在感情里面吃过亏,所以说你才会经常故意装冷淡。” 冯慧慧瞥了我一眼,狠狠的吸了一口烟,然后愤愤说道:“这感情里,哪个女人不是吃亏,都是你们这一群王八瘪犊子,提上裤子就不认人,脑子全长鸟上了!” “……” 日了狗了啊,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王珂当即反驳说道:“慧姐,你这话说其他人可以,说我不行,我王珂从来不谈感情,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易,遇上长得好看的我还刷礼物!” 你们倒像是一对狗男女,怎么不凑一块啊! 我心中腹诽,继续说道:“你虽然说怼天怼地,好像很厉害,其实你是刀子嘴豆腐心,有时候还很善良。” 我怕她又说什么虎狼之词,连忙继续说道:“你这辈子不求大富大贵,就想找个懂你疼你的男人。除此之外,你身边有一个人让你很不爽,但是呢你又不好意思跟她翻脸,是不是这样?” 只要是同行的都知道,我说的这五条,其实就是个套话,纯忽悠的那种,跑江湖的算命先生,最基本的算命伎俩。 这就与我当初和文印店老板所说的内容,不记得的参看第十六章,正好形成互补,可以应付男女两种客户。 就这五句话,可以说几乎放在任何人身上,百分之九十的人,都会觉得你算的特别准,不信各位书友找机会可以试试。 像那什么刀子嘴豆腐心、心地善良啥的,就算真是一个心地恶毒的人,她也不会认为自己恶毒。 至于说身边有人让你不爽,这就跟有些算命的先生跟你说,你身边有小人是一个道理,人在世上生活,谁还没有三两个看的不顺眼的人啊? 可问题是,就这么简单的道理,很多求测者却根本看不透,往往被骗的晕头转向。 其实关于这种骗术,还有一种最为典型,也最为常见的诈骗手段。 就是微信免费看手相! 这里给大家揭露诈骗的真相,希望大家自己知道就好,可千万不要给我传出去,免得同行找我麻烦。 应该有很多读者朋友,可能都在自己的微信朋友圈看到,或者亲自遇到过,有人发“免费看手相”字样,和一张说算的准的截图和微信二维码。 如果你一看是免费的,又有人说准,立马心动扫了二维码加了微信,那你就已经上钩了。 一旦加了微信,对面很快就会给你发来一段视频,或者是一连串的语音,然后警告你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否则会影响你的运势等等,并请你帮忙将看相截屏与宣传海报发到朋友圈,也就是你在朋友圈看到的那些内容。 等你这些都做了之后,对方又会给你发一张收款码,和一段话,说是自己是道士,观内不许私收红包,但缘主扫道观统一账号打赏,无论多少都是缘主的功德等等。 再或者,跟你说卦不走空,让你随缘随喜付个喜金,金额从38到288不等。 咱中国人都喜欢讨个彩头和好运,特别是有的人又特别信这个,而且人家算的确实还有点“准”,那你说你能不付钱吗? 于是多多少少,你就把钱付了出去。 那骗在哪里呢? 关键点就在于,手机对面的那位“大师”或者是“道长”,根本就不是什么算命先生,他们很可能连阴阳五行都分不清,只是被骗子组织起来的一群人,故意发布消息行骗的。 而他们所的发的内容,也全部都是一样的。 有人说了,那么几十块钱也不多啊,而且也不是每个人都付款啊? 可是你想过没有,他们通过网络传媒,千千万万的人看到,总会有傻子受骗的。 一人三十五十,要是有一百个、一千个人付款,这就是多少钱了? 甚至还有更高明的骗子,如果看到你付钱爽快,还会进一步的诱骗你,说你或者你关心的人有各种大灾,需要做法事消灾等等,没个三万八、五万八的,根本搞不定。 那么他们发的那些视频和语音中的内容是什么呢,为什么会让你们觉得准呢? 我之前大概了解过,内容大概如下—— 1、你是个重感情,仗义,正直的人,对朋友两肋插刀,讨厌虚伪。 2、你在感情方面是个注重灵魂契合的人,要注意的是在感情中别以自我为中心,控制住自己的脾气,感情线前段比较坎坷,后段平缓稳定。 3、事业线比较模糊,事业运前期一般,后期越努力越幸运,中年之后会比较富裕。财运还是比较好的,想要赚钱的话呢,做生意也可以,不过起步会比较难。工作可能没有办法给你带来太多回报,可以尝试兼职的方式提高收入。 你们看,这内容和我之前说的那五条,基本都差不多吧,只是我那个更灵活一些,毕竟我那是面对面与客户交流,所以针对客户群体,稍稍变换了一些花样而已。 而他这个,就是群发,所以要更加的宽泛一些。 可就是这个内容,你一看是不是很神奇? 似乎真的就是在说自己的,对不对? 后来我脱离了这种低级江湖套路后,曾经专门研究过这种现象,有人说这是什么巴纳姆效应。 说是,人们常常认为一种笼统的、一般性的人格描述十分准确地揭示了自己的特点,当人们用一些普通、含糊不清、广泛的形容词来描述一个人的时候,人们往往很容易就接受这些描述,认为描述中所说的就是自己。 我想那些跑江湖的前辈们,以及现代的这些骗子,或许不懂的什么巴纳姆效应,但是在拿捏人心和玩弄人性这一块,他们却已经做到极致。 第88章 你是真瞎啊 一个小把戏而已,但效果却非常的明显。 比如现在,冯慧慧就被我这几句话给带入了情绪。 这次没有咋咋呼呼,而是转过身趴在栏杆上,遥望前方的总统府,眼神中先是迷茫,然后慢慢的氤氲起水雾,也不知道哪句话“伤”到她的心了。 如果她要是求测客户的话,一看到她神情,不让她出学三五千的,就算我白混了。 王珂这犊子见状,上前直接拦住她的肩膀,拍着胸脯说道:“慧姐,不就是想找个懂你的男人吗?多大点事啊,小弟我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懂女人,比如你这我随便一看,就知道是36d!” “你给我滚犊子!” 冯慧慧一个手肘砸在王珂的胸口上,将王珂砸嗷嗷直叫,不过心情似乎也好了不少。 她笑吟吟的看着我说道:“行啊伯虎兄,你这算命还是挺有一套的啊,用来唬人完全不是问题。 这样啊,我呢过两天有个高客答谢会,你过去给帮个忙,在答谢会上讲讲算命呗?” 我问道:“什么答谢会?” “我毕业后不是在保险公司干培训吗,但是干了几个月我就不干了,天天写报告、开会、加班,每个月就拿几千块钱的工资,还要被傻逼领导各种pua,所以老娘一生气,直接辞职干业务员了。” 王珂捂着胸口,称赞道:“慧姐牛逼,很有巾帼风范!” 冯慧慧没跟王珂扯淡,继续说道:“做业务挺好的,轻松自在,只要有业务,那些傻逼领导还要天天来求着我。我这两年也积攒了不少客户,所以想开个答谢会,一方面是感谢客户的支持,做好客户服务,另外一方面也是想着趁机推广推广业务。 之前我还想着,答谢会上如果只是讲感谢、讲产品,有点干巴巴的,营销味道又太浓。我感觉你这算命挺好的,我们中国人本来就信这些,到时你来给我当嘉宾,讲讲算命风水啥的,回头姐给你包个大红包如何?” “可以啊,多谢慧姐赏饭吃!” 我现在最希望做的,就是宣传自己的知名度,获得更多的客户。 冯慧慧的这个客户答谢会,不就是非常好的机会吗! 见我答应的爽快,冯慧慧也很高兴,当即拍板说道:“那就这么定了,回头我把时间和地址发给你,你提前准备一下。哦,对了,你发张照片给我,我到时在现场帮你做海报宣传一下。” “照片现成的,你看看哪张合适?” 我手机里有好多照片,都是茶馆开业和宣传的时候,赵梦颖精心拍照的,我拿出来让冯慧慧选了几张。 然后又将赵梦颖叫了过来,让她也和冯慧慧对接,准备将冯慧慧这个客户答谢会,也好借机宣传一下。 这是双赢啊! “伯虎,那边~” 正在我们沟通商量之时,王珂突然碰了碰我,示意我看后面。 我转头一看,正好看到吴晴挽着一个男生的手走了过来。 冯慧慧侧了侧头,当即哼了一声,鄙夷说道:“怪不得你会算命,原来你是真瞎啊。你当初选她图个啥,除了一张狐狸脸,要胸没胸,要钱没钱~” 尼玛,你还怪会说话嘞,以后别说了。 我有些无语,但不得不承认,冯慧慧骂的有道理。 我当年到底图的啥? 是因为爱情吗? 如果是因为爱情,那为什么会走到现在这一步,爱情又去了哪里呢? 大学的时候被横刀夺爱了,冯慧慧早就看吴晴不顺眼,大学的时候就不理她,就更不要说现在了。 王珂以前和吴晴关系尚可,但是吴晴和我分手之后,王珂自然是无脑站我这边,就算是见面也都懒得说话。 见两人一个扭头看向一旁,一个假装低头掏耳朵,我也是有些无奈。 就算是感情不在了,这也还是同学啊,更加关键的是,这刘晓娟都提前跟我打过招呼,现在又让我负责招待各位同学呢。 我只能干咳一声,打招呼说道:“吴晴,你们也过来啊,同学们基本都到,可以先进去坐坐,待会刘晓娟和陈凯他们也会过来和大家打招呼!” “好的,知道了~” 吴晴看了我们一眼,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就准备拉着身边的男生一起进入酒吧。 可那男生却是往我们这边扫了一眼,眼睛顿时亮,呵呵笑着说道:“吴晴啊,这些都是你同学吗,怎么没有介绍一下?” 吴晴眉头皱了皱,明显的有些尴尬。 可那男生却没有在意,而是自己上前,伸手说道:“杨恒飞,吴晴的男朋友,兄弟怎么称呼?” 我淡然的握了握手,顺口介绍了一下,“张寅,这位是王珂,冯慧慧,我们和吴晴都是大学同学!” “哦,各位好,以后有机会一起喝酒,这一片的酒吧我熟!” 杨恒飞似乎是自来熟,与我握手过后,还想和冯慧慧握手,可冯慧慧连看都懒得看看他一眼。 “我们先进去了!” 吴晴连忙上前,拉住杨恒飞进入酒吧。 见两人离开后,冯慧慧很是不屑的说道:“这吴晴跟你一样眼瞎,这货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精虫上脑的玩意,还不如王珂呢!” 王珂刚想要点头附和,可这最后一句话,直接把他干懵逼了,郁闷说道:“慧姐,你骂人就骂人呗,带上我干啥?” “没听出来吗,她这是夸你呢!” 冯慧慧是什么话都能说,被她骂的头皮发麻,我也不好去跟她找回场子。 我只能装作没听到是骂我,不等王珂再叫唤,赶紧揽住他的肩膀,勾肩搭背的进了酒吧。 两年的时间没见,许多同学再次相见,还是非常开心的。 有些同学也是携带对象一起过来,但是大家都还算是低调,唯有吴晴的那个男朋友杨恒非常的活跃,甚至还不请自来,还上台跟乐队配合,唱了两首歌。 其它方面不说,至少这小子唱歌还是非常可以的。 杨恒飞在舞台上表演,吴晴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台下,眼神迷离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傻逼,搞的自己跟孔雀开屏似得!” 王珂端起杯子,瞥了一眼台上,非常不屑的骂了一句。 冯慧慧不客气的说道:“怎么?抢你风头了啊,以前班里有活动啊,上去开屏的不都是你吗?” “……” 王珂一口酒在嗓子里,差点把自己呛死。 第89章 这年头钱比啥都好使 晚上的时候,刘晓娟陈凯夫妇赶了过来,请大家一起吃了个晚饭,一方面是欢迎外地的同学,另外一方面也是老同学聚聚。 因为第二天是婚礼,所以晚饭之后没有其它安排,约好明天婚礼结束,再陪同大家一起好好聊聊。 饭局结束后,有人想去新街口逛逛,有人想去夫子庙,有人还想在酒吧喝酒听歌,而留在南京的这群同学,则是各自回家。 我和王珂两人,也是闲着没事,一起找了一间网吧玩了一会游戏,可是玩着玩着,就感觉没啥意思了,再也找不到当初在学校时的那种感觉。 于是在王珂的撺掇下,又找了一家按摩会所,推拿按摩了一下。 好在王珂还知道分寸,不敢胡来,非常正规绿色的按摩了一把,否则要是今晚被帽子叔叔带进去,明天无法参加婚礼,那明天这丢人可就丢大了。 虽然我和王珂是刘晓娟的同学,但是这次却被安排在陈凯这边当伴郎。 一大早就起床,然后陪同一起陈凯一起去接亲、闯门抢亲、瞎闹腾,中午十二点前将新娘接了回来,在陈凯家看着新人磕头拜堂。 中午稍稍吃了点饭,然后又转战到酒店。 这回好点,不需要我和王珂忙太多事情,两人找了个地方,抽根烟休息了会。 王珂感叹说道:“这结婚也太费劲了啊,我草,我一个伴郎都快累的半死!” 我忽然想到他八字的事情,连忙问道:“我上次跟你提的,让你找个和你八字相合的女朋友,你找了没有?” 王珂哼了一声,不屑说道:“找个屁啊,找炮友倒是好找,找女朋友有那么容易吗?想往我被窝里钻的女生不少,但这些人是什么心思,我一瞅一个准,比你看相算命还灵!” “……” 我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这年头有钱比啥都好使! 王珂又是个富二代,那女生更是不要命的倒贴。 偏偏这货又“见多识广”,想要找个真心的女朋友,还得是他自己能看的上的,确实还挺不容易的。 王珂将烟屁股弹了出去,又转头看向我问道:“你啥情况啊?人家吴晴都要结婚了,你这还准备单着呢?” “她结不结婚关我屁事,你不好找,我就好找了啊!” 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脑海中不由的想到了陆砚宁。 时间和距离,可以磨灭很多可能和不可能。 两个相隔万里的人,也不可能总有那么多的话题,尤其是双方什么都不是的情况下。 难道每天早上起来,发个“你好,早安”吗? 交流的少了,慢慢的原本的那些感情,也就会慢慢的淡了。 晚上五点钟的时候,陈、刘宾客陆续来到酒店,那些白天没有参与接亲的同学,也都赶了过来,大家又是好一番热闹。 “伯虎啊,昨天没找到机会,今天你一定帮我算算啊!” “就是啊班长,张大师,我这次来就两件事,一件事是参加晓娟的婚礼,第二件事就是请你帮我算算,看我什么时候能发财啊!我现在一个月税钱五六千块钱,还天天996,被老板卷成狗啊~” 聊着聊着,话题不知道怎么就扯到了我的身上,顿时一大顿同学就围了过来,想要让我帮忙给算算。 我正琢磨该如何应付之时,旁边有人哼了一声,说道:“什么狗屁大师啊,还不就是个骗子?大学毕业后送外卖,没前途,女朋友跟人家跑了,现在靠算命骗钱,还真以为自己几斤几两了啊?” “韩峰,你他妈说什么呢,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王珂之前找我算过,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凑热闹,但是旁边有人挑衅,他就立马站了出来。 韩峰也是大学同学,虽然不是我们班级干部,却是学校校学生会的副主席,人长的不错,而且唱歌非常好,还参加过校园歌手大赛。 当初在学校的时候,他也追过吴晴,只是吴晴最终选择了我。 从那之后,这货就跟我不对付,上学的时候经常跟我对着干。 当年大学毕业的时候,全班同学一起吃散伙饭,这个逼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指着我的鼻子说,他未来一定会比我混的更好。 而毕业后的一年多,也证明他确实混的不错。 因为他们家父母、爷爷辈都是国企的领导,所以在毕业之后,就找关系也给他安排进了一家国企工作。 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是懂的,普通人就是再怎么努力,考试的分数再高,也很难进得了一些国企。 但是对于领导家的孩子来说,却可以通过相互介绍,a企业领导的孩子进b企业,b企业领导的孩子进a企业。 我之前曾经参加过一个国企岗位的考试,笔试成绩第一,面试我自我感觉发挥的也非常不错,但是最终的结果,却是一个笔试倒数第二的人通过了。 后来也是通过一个朋友了解到,原来人家放出来的这个岗位,就是为了这个人做准备的,所以招聘、笔试、面试,都是为了录用的流程规范化而已,我们这些都是陪“太子”读书。 就算是你不服气又怎么样? 谁让你没有这个背景和资源呢? 而韩峰就是这样的人,人家大四的时候,甚至都没有投过任何简历,然后毕业后就进入了国企,因为有家里资源的支持,所以在单位混的很不错,听说都当上小领导了。 如果要是一年前,他的这番话,可能真的会让我破防,甚至是无地自容。 但是现在嘛~~ 老子好歹也是靠自己的努力,身家好几百万的人了,会在意你这个靠走后门上位的“二代”? 面对王珂的怒骂,韩峰更加不屑的说道:“难道不是吗?一个连自己女朋友都养不起的废物而已!” “你他妈——” 王珂大怒,袖子一撸,就想要冲上去动手。 我虽然也心中气恼,但还能保持理智,赶紧一把拉住他,摇头说道:“不要冲动,这是晓娟的婚礼!” 安抚住王珂之后,我这才阴沉的看向韩峰,冷冷说道:“晓娟的婚礼,我不想闹事,但是如果你再满口喷粪,就别怪我不客气!” 韩峰哼了一声,再加上有其他人劝说,也就没有继续再说,只是看到刚好从电梯走过来的吴晴和杨恒飞两人后,眼底闪过一道寒光。 第90章 自己找死 刘晓娟和陈凯的感情很好,两家人对这桩婚姻也都非常的满意,婚礼氛围非常好。 灯光打在舞台上,婚礼的仪式正在进行。 新郎陈凯年轻帅气,年少有为,新娘刘晓娟年轻漂亮,聪明贤惠。 哪怕是我一个外人,也觉得他们两人非常的登对,在心中默默的送上了祝福。 我曾经也无数次幻想过这样的婚礼,我也像陈凯一样,穿着帅气的西装,身边是一袭洁白婚纱的吴晴,然后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吴晴,我会很爱很爱她。 当我把这个想法,描述给吴晴听的时候,她却笑着说我傻,说如果真的爱,那就刻在心里,否则就算你喊的再大声,也很快就会消散在空气里。 我听了她的话,把那份爱刻进了心里,可是却弄丢了那个我爱的人,而曾经的那份爱,也变成了一道伤疤,如今在记忆的角落里,落满了尘埃。 灯光辉煌,照亮了舞台。 昏暗的舞台下,我的泪水不知何时已经流湿了脸颊。 恍惚中我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我,可当我转头的时候,却没有找到那道视线。 舞台上的仪式结束,灯光再次明亮起来,而我也擦干了泪痕,露出笑脸,看着刘晓娟夫妇带着新婚的幸福和甜蜜过来敬酒。 “知道你酒量不行,你先收着点,晚上我们还要一起去唱歌!” 陈凯和刘晓娟过来敬酒的时候,拍着我的胸口大笑起来。 “新婚大喜!我酒量虽然不行,但是这杯酒必须要喝!” 虽然我并不喜欢喝酒,酒量更是差到不行,但是这杯酒我还是非常爽快的喝了下去。 不仅仅是对他们的祝福,也是因为这段时间以来,大家相互帮扶和信任。 “张寅,怎么样?要不要咱来两杯?” 陈凯和刘晓娟转身去其它桌敬酒的时候,韩峰忽然拎着酒壶走了过来,一脸挑衅和讥讽的看着我。 不等我开口,坐我旁边的王珂就一脸不爽的说道:“你他妈谁啊,为什么要跟你喝?” 或许是知道王珂比较愣,不好惹,韩峰直接无视王珂,只是盯着我说道:“怎么,女人养不起,喝酒也没种吗?既然这么孬种,当初那么积极干嘛?” 我的眼睛扫过吴晴,她面无表情的坐着,旁边的杨恒飞不知所谓,一脸看热闹的模样。 “狗日的,你他娘的会说人话吗?” 王珂一把抓住盘子,就要暴起砸人,被我一把按了起来。 冯慧慧忽然拎起酒壶,站了过来,挑衅说道:“班里谁不知道张寅不会喝酒啊,找他喝酒,你他娘的也就是个孬种? 想喝酒是吧,来来来,老娘赔你喝,也不要用杯子了,咱直接就这分酒器,每人先来三壶!” 这个分酒器稍微大一些,一壶至少三两,三壶就是九两。 韩峰脸色铁青,先不说他能不能干九两,就算是能干,这一壶三两直接下去,他也扛不住。 “冯慧慧,这是我跟张寅的事,管你屁事!” 韩峰不敢接冯慧慧的挑战,只是盯着我说道:“张寅,你还是不是男人,你要是不敢喝,就承认自己是孬种,我也不难为你,这杯酒就算了!” 周围的同学都围了过来,有人看热闹,有人劝说。 冯慧慧和王珂两人还要替我出头,却被我按了下来,然后非常平静的说道:“不就是喝酒吗,有什么不敢的,不过你以什么理由跟我喝酒? 我喝酒也是看对象的,和朋友喝、和家人喝,你算个什么东西?” 在大学干了几年学生会主席,毕业后又在国企里面混,韩峰还是有些城府的。 被我骂了一句,他虽然恼火却没有选择对骂,而是非常冷静的盯着我说道:“我们是大学同学你不否认吧,这个理由能不能喝?今天是刘晓娟的婚礼你不否认吧,我们共同祝福,这个理由能不能喝?” “好,你这两个理由,我不反对!” 我假装亲切友好,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和后背,说道:“既然如此,那你说怎么喝吧?” 韩峰非常嫌弃的甩开我的手,举起手中的酒壶和酒杯说道:“简单,别说我难为你,咱就用这小杯子,一杯一杯来!” 我心中冷笑,这狗东西自己恐怕也是喝不来急酒,所以选择不敢直接拎壶冲,而是用小杯子来跟我对决。 他知道我的酒量不好,这一壶分酒器中的酒,估计就能将我放翻,而他自己则伤害不大。 既然想跟我来阴的,那就看谁能阴过谁! 我极少真正的恼恨一个人,但是这韩峰确实让我非常生气,不过是大学时期的感情纠葛,而我当年也并没有使用任何不正当手段。但是这狗东西却一直记恨在心,大学毕业的时候羞辱我,如今两年再见,再次公开羞辱我! 既然你羞辱我,三番两次的挑衅,那就不要怪我! “张寅,你别逞能!” 冯慧慧和王珂两人知道我的酒量,都紧张的看着我。 我挥了挥手,故作豪迈的说道:“多大点事,大不了喝倒了,你们俩待会辛苦一下,送我回家呗!” “来吧!” 韩峰冷笑一声,似乎是怕我反悔,直接倒满一杯酒,仰头就喝了下去,然后将空杯子给我看了看,示意我开始。 我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也端起杯子一口喝了下去。 韩峰立马又倒了一杯,刚要抬手往嘴里倒的时候,我冷笑提醒说道:“好心提醒你一句,我看你印堂发黑,双眼赤红,近期恐有不测之祸~” “少他妈废话,就你这低级骗术,骗骗其他人可以,也想来骗我?毕业时我就说过,你张寅连给我提鞋都不配。来,喝!” 韩峰一脸的不屑和讥讽,又是一仰头,将酒水喝了下去。 既然是你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了。 我暗自冷笑一声,也跟着喝了第二杯。 韩峰二话不说,紧接着又喝了第三杯。 只是这第三杯刚一喝下去,不等他把杯子亮给我看,就突然双眼爆凸,整个人像是被拉紧的弓弦,口鼻中呜呜几声,踉跄退了两步后,一头栽倒在地上。 第 91章 你这嘴是不是开过光? “啊~” “什么情况!” 韩峰咕咚一声栽倒在地上,酒水洒了一地,现场瞬间一片混乱。 先是周围的同学,然后是来参加婚礼的亲戚朋友,以及酒店的服务人员全都被惊动了,到处敬酒的陈凯和刘晓娟也惊慌跑了过来。 陈、刘两家的长辈,更是吓的不行。 这要是在婚礼上出了什么事情,晦气先不说,恐怕还会惹来大麻烦。 一看到现场慌乱的样子,我顿时心知不好,自己一时意气用事,欠考虑了~ 人家好好的婚礼,我却给闹出了大麻烦,这有些对不住陈凯和刘晓娟了啊! 不能真让韩峰在这里出事! 借助位置上的优势,我连忙假装上前查看韩峰的情况,同时手指不着痕迹的在他身上点了几下。 刚才还身体绷直,整个人如拉紧的皮筋一样的韩峰,瞬时松弛了下来,眼睛充血、爆凸的情况,也迅速得到了好转。 片刻之后,韩峰就像是溺水中醒来,死命的呼吸起来,双眼之中满是惊恐之色,似乎从鬼门关转了一圈,看向我的眼神,更是无比的惊惧,像是见到了鬼一般。 我只是龇牙冷笑一声,起身站到了一旁。 “你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什么问题?” 陈、刘两家的人,还有酒店的服务人员,慌忙上前查看情况。 除了惊恐、惊吓,尽管韩峰并没有感觉其它不适,但两家人还是不放心,加上韩峰自己也害怕,所以在救护车赶来后,就直接上救护车直奔医院。 “我去,伯虎兄,你刚才是怎么知道他要出事的?” 等到韩峰被送走,现场骚乱平息下来后,刚才看到我和韩峰喝酒的一众同学,立马一个个围了过来,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是哦,之前那个视频你们看了吧,那个人的情况也和韩峰一样,伯虎说他有血光之灾,他真的就有血光之灾!” “伯虎啊,你这嘴是不是开过光啊,怎么说谁谁倒霉啊!” 有人提起之前在群里发的视频,众人也反应过来,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可听到众人的议论后,我心中咯噔一跳。 五百钱是我的秘密手段,也是我自保的底牌,非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轻易暴露的为好。 心中快速计较,表面上却是装作庆幸,摇头说道:“这只是凑巧而已,我每天会预测大量的客户,总会遇到那么一两个身体不好的,只是普通的客户不会引起关注。 况且这也不是什么算命预测,而是我平时帮人看相算命,观察力不比普通人更加仔细。 有一些突发性疾病,切实都是有征兆的,比如眼角会不自觉的跳动,比如眼睛中血丝会增多,会不自觉的冒冷汗,或者太阳穴的青筋跳动等等。 刚才韩峰就是如此,只是我提醒他,他不信而已!” 这些都是我胡扯的,至于大家信不信,我就不管了。 有同学拍着胸口说道:“你这么说我就理解了,不然你这也太吓人了,以后都不敢跟你说话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大家也没有心情再喝酒嬉戏了。 正好婚礼已经进行的差不多,有些亲戚已经开始陆续离席了,陈凯和刘晓娟也就一起过来,招呼我们一起去ktv唱歌。 我虽然偶尔也听听歌,但是唱歌的水平和喝酒一样菜,其实并不是太喜欢ktv吵闹的环境。 不过今天好久不见的同学一起,我也不想扫兴,加上刚才又差点搞砸了刘晓娟的婚礼,心中也是愧疚,就算是心中不喜欢,也依旧是尽心尽力,热心的一起招呼大家去ktv玩玩。 王珂都懵逼了,瞅个机会问道:“我擦,你以前不是不喜欢ktv的吗?” “那是以前,今天晓娟和陈凯结婚,我高兴不行啊!等你将来结婚了,我也去ktv~” 王珂立马豪气的说道:“去什么ktv啊,我结婚了必须请你去大宝剑~~” “操,你他娘的洞房花烛夜不要了?” “以我的个性,结婚前肯定不知道洞过多少回了,不差那一晚。” “……” 事实上真正到了ktv后,我确实还是不大喜欢。 在里面待了一阵后,我就受不了里面的吵闹和聒噪,被里面的音乐震的脑壳疼,于是拎了一瓶饮料,跑到卫生间门口抽根烟,透透气。 “听说你和晓娟开的茶馆,生意不错?” 抽完一根烟,正仰头喝饮料的时候,吴晴忽然出现在面前。 走廊里昏暗的灯光闪烁,让她的模样似乎也变的迷幻了一些,似乎就在眼前,但是又看的不那么真切。 “还行吧,比之前跑快递强一些!”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淡,自然一些,分手那么久,她从来没有给我一句解释。 就算是知道原因,可心里还是有一股气,在那里憋着。 吴晴似乎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说道:“我今年年底要结婚了!” “那我提前祝福你了!” 看着那张曾经无比熟悉的脸,此刻在我的面前变的无比陌生,心中有股莫名的情绪在涌动。 终究是一起相爱过四年,哪怕是我无数次告诉自己,我已经忘记了过去,但是当某一天伤疤被再次揭开的时候,我还是会被痛的鲜血淋漓。 我嘴角颤动,勉强扯出一丝笑容,说道:“只怕年底的时候,我不一定有时间参加你的婚礼了!” “谢谢~对不起~” 吴晴先是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又说了一声对不起,在眼泪滑落的瞬间,她转身快速离去。 我叹息一声,将手中的烟蒂丢在地上,然后狠狠的踩在了上面。 人生因缘际会,就算是两个人相爱又怎么样? 或许这就是缘分吧,既然已经过去了,那就让它过去! 再次回到包间的时候,王珂正在上面唱的热闹,许多同学在起哄。 提前回来的吴晴默不吭声坐在杨恒飞的身旁,眼睛盯着脚下的黑暗,心思显然并不在这包间之内,甚至不在杨恒飞的身上。 杨恒飞倒是毫无所觉,好像他也是我们班的同学一样,手里拿着啤酒,跟这个碰跟那个碰,似乎有意无意的想要往冯慧慧身边凑,想要和她摇骰子拼酒啥的。 可冯慧慧根本就不鸟他,看到我进来后,从里面站起身来,一屁股坐在我旁边,因为地方较小,半个屁股都坐到我大腿上了。 第 92章 差点出大事了 “我去,你这么重?不知道减肥?” 冯慧慧的身上非常的柔软,好像没有骨头全是肉。 可是我却不敢消受,使劲往旁边挪了挪,好不容易才给她凑出点地方来。 冯慧慧毫不在意发生了什么,手中的两瓶啤酒,往我手里塞了一瓶,说道:“姐这叫丰满,你懂个屁啊?放在唐朝,老娘这就是贵妃的命!” “行,贵妃娘娘,我不会喝酒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接过啤酒,随手就要放在桌子上,酒席上喝的两杯不算多,但要是再喝啤酒,我估计肯定要断片了。 可冯慧慧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强硬说道:“你先拿着,我有话问题,待会再看你喝不喝!” 不知道她发什么酒疯,我只好先将瓶子拿在手中,等她开口。 冯慧慧先是一口气干了一瓶啤酒,这才带着酒气看着我,问道:“你就说,你当年为什么看不上我?” 我愣了愣,这都多少年过去了,你怎么还纠结这个问题? 只是看她眼神认真,似乎有雾气涌动,我终究还是心中不忍,选了一个相对好接受的理由,说道:“不是我看不上你,而是我那个时候,刚从农村来到大城市,就像个丑小鸭一样。或许是农村孩子的自卑吧,在你们这些城市女生的面前,我感觉压力太大,感觉自己配不上你!” “你特么~” 冯慧慧气恼的在我脑袋上扇了一巴掌,恼恨说道:“你配不上我,就能配的上她了?” 虽然没有点名,但是我知道她说的是吴晴。 吴晴的身材虽然不如冯慧慧,但是脸蛋确实要漂亮一些。 “我不是觉得能配上她,而是因为她也是来自农村,我和她身上有一种相近的气息!” “你他妈这么都是什么歪理,还相近的气息?相近你们怎么分手了? 如果你当初选择了我,那么今天结婚的人,可能就是我们,就是我们啊! 老娘不要你彩礼,不要你买房,甚至天天给你端洗脚水都行,你说你当初为什么就这么眼瞎呢!” 她是有些喝醉了,声音也不知不觉中有些大,旁边的同学看了过来。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说了一句,“对不起!” 冯慧慧没有理会我,也没有在意其他同学的目光和好奇,一把夺过我手中的啤酒,然后又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我伸手想要去夺回来,可是她却侧过身不让我碰,一口气将酒水喝完后,随手将瓶子扔在了地上,然后站起身来晃晃悠悠的走出了包间。 五六年的时间,一晃而过,可我没有想到她居然至今都无法释怀,甚至现在都还存有情意。 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我对她真的没有那种感情,也生怕自己稍微一丝关怀,会引起她不必要的误解。 迟疑了片刻后,想着她晃晃悠悠出去的模样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正好看到王珂唱完歌回来,就指了指外面,说道:“慧慧好像喝多了,你出去看看!” “草~你怎么不去?算了,正好我去趟厕所~” 王珂拿起酒瓶往嘴里倒了一口后,开门出去。 我想了想,生怕冯慧慧喝多了倒在卫生间,王珂也不好进去,于是又招呼了刘晓娟一声,让她也出去看看。 但是没过几分钟,刘晓娟就慌里慌张的跑了回来,推门大喊道:“不好了,出事了,王珂和其他人打起来了。” “在哪里?” 我立马冲了出去。 王珂跟人打架的地方,并不是ktv的走廊,而是在一个包间里面。 我冲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王珂满头满脸都是血,将一脸惊吓的冯慧慧紧紧的护在怀中。 “怎么回事?” 我压抑愤怒,一脸阴沉的走了进去。 “你他娘的又是哪根葱啊?” 一个小青年,手里拎着啤酒瓶,一脸不善的看着我,手中的瓶子跃跃欲试。 这时,一个人影站了出来,啧啧冷笑着说道:“吆,这不是张寅吗?这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阳哥,你认识这小逼仔啊?” 那个拎着酒瓶子的小青年,惊讶的转身看向身后。 确实是冤家路窄,我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种场合下遇见程启阳! 不过我这时没有功夫理会他,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后,径直走到王珂的身边,慌忙问道:“感觉怎么样,怎么回事?” 王珂抬起头,脸上都是血,一脸狰狞的说道:“这群狗杂碎,居然想要强奸慧慧,要不是我及时冲进来,慧姐就要被他们给毁了!” 强奸? 如果不是王珂及时赶到,老子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我心中怒气爆棚,转身看向程启阳,阴狠说道:“程启阳,上次你找人伏击我,这笔账我还没有跟你算,你他妈的今日是想找死啊!” 一晚上,心情并不算太好的我,心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杀人冲动。 程启阳完全无视我的威胁和怒意,吊儿郎当的说道:“少他妈给我栽赃,谁找人伏击你了?至于这个女人,是她自己冲进来,要陪我哥们耍耍的,关我们屁事! 再说了,这小子突然冲击来,打伤了我朋友,我们只是自卫反击而已,我们的人也受伤了,你说该怎么赔偿吧?” 刘晓娟把醉酒的冯慧慧接了过去,又查看了一下王珂的伤势后,愤怒的说道:“你们意图强奸,又打伤了我同学,我们要报警!” 拎酒瓶的那个小青年,嘿嘿冷笑一声,有恃无恐的说道:“报警?那你就报好了,你们看好了,这是我们的包间,是你们冲进来行凶打人,就算是报警也是该我们报警! 你说我们强奸,谁他妈看到我们强奸了?是这女人自己冲进来,要强奸我们一群人好不好!” 程启阳这一群人,哈哈大笑起来。 我们这边的同学,一个个气的大骂不止。 “mlgbd,老子弄死这帮杂种!” 王珂更是气的不行,头上流血,还要冲上去干架,但是被我一把拉了回来。 打架容易,但是一旦打群架,恐怕要把好多同学都牵扯进去了,况且今天还是陈凯和刘晓娟结婚的日子,总不能进局子吧? 这他妈喜庆的日子,结果净出现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操,日子还他妈是我选的! 第93 章 要遭报应的 各位同学都非常愤怒,我自己也同样如此。 但程启阳这群王八蛋虽然可恨,可确实占有优势,这屋子里发生的事情,只要他们不承认,咬死是冯慧慧和王珂冲进来闹事,就算是报警了也没啥用。 程启阳等人一脸的得意和有恃无恐,也正是因为这一点。 我心中迅速计较,强忍着怒火,转头看向王珂,问道:“刚才是哪个王八蛋欺负慧慧,还有动手打你的?” “就是这个这狗东西!” 王珂指了指那个拿酒瓶子的青年,极其恼恨的说道,“我进来的时候,看到他正在拉扯慧慧,我上去踹了他一脚,然后他用瓶子砸了我一下。” 我点了点头,然后缓步走到那青年的面前。 这青年一脸的嚣张,狂傲的看着我说道:“怎么着,小逼崽子,想跟我过过手是不?信不信老子把你弄残了,顶多也就是进去蹲个把月就能出来?” 旁边的程启阳却知道我的厉害,以为我要动手,慌忙提醒说道:“大庆,你小心点,这小子估计练过!” 那青年却是瞥了我一眼,不屑说道:“阳哥,你担心个毛线,这小子要是敢动手,老子就是自卫,弄死他也是活该!” 陈凯这时也从后面挤了进来,一把拉住我,担忧说道:“张寅,你不要冲动,这事我们还是报警处理!” “报警?不用报警!” 从这青年刚才的话来看,估计家里是有一定背景的,不然也不会和程启阳这小子玩到一起。 但是他的嚣张和言行,也成功激怒了我,激起了我心中的杀意。 一个杂碎啊! 我摇头示意陈凯放心,然后伸手在青年胸口点了点,威胁的说道:“小子,你很嚣张啊,希望你以后不要落在我手里!” “就这?” 青年鄙夷说道:“有什么本事尽管放马过来,老子都接着!” 我阴沉的扫了他一眼,冷笑说道:“本事?看来程启阳没有告诉你啊,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但是看看相算命还是拿手的,你这种坏事做绝,会遭报应的!” “报应?操,老子就等着报应好了!” 这位叫做大庆的青年,很是嚣张。 反倒是程启阳眼神忽闪,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我也没有再理会他们,只是冷笑一声,然后招呼众人离开。 王珂心中不服气,还想要继续再干,大叫道:“就这么放过这群混蛋,老子心里不痛快!” 我拉住他,呵斥道:“那你想怎样?今天是晓娟他们结婚的日子,你还真想把大家都弄到局子里去啊!都说了,这种人肯定是要遭报应的!” 有些话,我不能说的太明白,否则会给我惹来大麻烦。 之前已经再韩峰的身上动过手脚了,如果再立马让这伙人出事,很难不引起有些人的猜想。 所以我在这那青年的身上,用上了“七天不死鸡”的手法,七天之内什么事都没有,但是七天之后,就很会爆发。 杀人嘛,倒不至于,但是从此以后,他的日子就别想好过了。 出了这种事,唱歌自然是唱不下去了,而ktv这边也害怕,所以直接给我们免单,并且一个劲的道歉。 我们也无心计较,让各位同学回去后,让刘晓娟他们帮冯慧慧找间酒店住下,我独自一人送王珂去医院包扎。 本来陈凯也是坚持要来的,但是结婚第一天就进医院,不大吉利,就被窝阻止了。 在现场的时候,王珂还一副很勇猛的模样,但是离开ktv前往医院的时候,却是嗷嗷的嚎个不停。 好在伤口不算严重,缝了三针,只是可能流血过多,所以暂时在医院办理了住院。 第二天一大早,我买了点早餐,陪他一起吃完后,正准备去做个全面的检查,陈凯、刘晓娟、冯慧慧还有部分同学,都来到医院看望。 “慧姐,我昨天为了你,可是差点命都没了啊,你就说怎么报答我吧?” 一见到冯慧慧,王珂又开始嗷嗷叫了起来。 冯慧慧瞥了他一眼,说道:“一个大男人,就流点血怕什么?老娘一个月流一次,也没像你这样啊!你要是真的成植物人啥,我以后给你端屎倒尿!” “我屮艸芔茻~” 王珂直接被干懵逼了。 好在冯慧慧还是有点良心,说道:“行了,你这副表情,搞的跟被强奸的人是你似的。看在你英勇救我的份上,这两天吃喝拉撒我给你包了!” 大家都知道冯慧慧的性格,但是听她说话,一个个还是无语。 看到王珂没啥事后,一众同学这才告辞离开。 我和冯慧慧暂时留了下来,陪同王珂一起再做了个检查。 “那不是韩峰吗?” 在等王珂的时候,刚好看到韩峰手里拿着检查单子,正在排队做检查。 在我们看到他的时候,他也看到了我们。 韩峰脸色极其难看,直接把头转了过去,装作没有看见我们。 我呵呵冷笑一声,也没有在意。 他原本身体有没有什么毛病,我不知道,但是有过贺强的经历,我知道医院的检测手段,是无法检测出五百钱造成的伤害的。 不得不说咱老祖宗留下的东西还真是玄奥,就像中医上讲的经脉、穴位啥,西医也愣是检查不出来。 不过就算韩峰检查不出来什么,估计心里也会留下阴影吧,就当是给他的教训了。 接下来几天,冯慧慧倒是真的说到做到,就算王珂自己没有问题,冯慧慧还是天天陪着他一起换药。 第七天拆线后,王珂这牲口居然胖了一圈。 “伯虎啊,我这准备回去了,要不你跟我一起?” 刚刚拆线,王珂的头上还是缠着纱布,看上去有些滑稽。 我瞥了他一眼,调侃道:“我怎么感觉你最近有点乐不思蜀啊,咋滴,被冯慧慧拿下了?” “日哦~” 王珂慌的一笔,连忙摆手说道:“哪能呢,哥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岂能因为一棵歪脖子树,放弃整片森林!” 我呵呵冷笑一声,看着他没说话。 最近这两人那神态,就算是我眼瞎,也能看出点猫腻。 见我不说话,王珂干咳一声,然后嘿嘿说道:“你说我如果真的和冯慧慧在一起,能行不?以前上学的时候,总感觉这娘们太虎了,但是这几天观察,发现她还挺不错的。” “能不能在一起,还不是看你们自己?” 我想了一下后,又说道:“冯慧慧人确实还不错,就是不知道八字与你合不合,回头我找机会问她要八字看看!如果可以的话,你不妨好好跟她处处。” 说到冯慧慧,我又想到了一件事,于是说道:“你家的事,我可能要稍微晚点,冯慧慧说的那个高客答谢会,就这两天,等我这边结束了再去。” “那行!你们先忙,等事情结束了,你到时喊慧慧一起去杭州玩玩!” “你他妈的想邀请,自己去邀请,让我邀请算个啥?” 王珂这鸟人,以前从来没有对哪个女人上心过,现在既然浪子回头,我自然也有心要撮合他们。 第94 章 官灾要来了 本来我打算亲自送王珂去火车站,但是王珂这牲口拒绝了,而是给冯慧慧打电话,让冯慧慧来送。 不让我送正好,我也乐得清闲。 只是我这清闲,并未得偿所愿。 王珂刚走,就有不速之客来到我的工作室。 “你就是张寅?” 看着面前这个中年男人,尽管对方身穿普通装束,我也一眼就能够看出对方身上特殊的气质。 这人必然是吃“皇粮”的,而且是公检法体系的。 英耀篇中说—— 男子入门,志气轩昂,袒胸露臂,高谈明辨,非军政之徒,定是捞家之辈。 拿心赋中说—— 幼贵者,气必骄傲;久困者,志必猥衰。 这里谈的就是人的气质与身份对应。 我算命时日也不算短了,可以说上至亿万富豪,下至平头百姓,大多都已经见识过,加上日日研习英耀拿心,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气质,几乎一眼就认得出来。 可唯独还有一种人,就是当官的我还没有见过。 眼前这人,神情肃杀,不怒自威,往那一坐,开口就直接问我姓名,而不是像其他人一样,称呼我为师父或者小神仙。 基本能够猜到,此人必是当官之人,而且不是来找我算命的。 当官,身穿便服,又不是来找算命,稍一推理,就知道是来找事。 我自认没有招惹过当官,但是却有当官的找上门。 再想到如今七日已到,几乎瞬息来人的身份和目的,就已经呼之欲出了。 心中有底,我也就镇定很多,就算是对方有身份、地位,如今是法治社会,他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否则就不是穿便装了。 我定了定心神,回复道:“我是张寅,不知道这位大叔找我何事?” “你不是会算命吗?看不出来我找你何事?” 来人似笑非笑,眼角露出锋锐。 如果不是我也积攒些经验,怕不是要被此人吓到了。 对方既然认定我算命的身份,那我自然也端着自己的身份,回答说道:“算命乃是泄露天机,耗费心力之事,你又不说是否求测,我又何必妄动天机?” 那人冷笑一下,说道:“是吗,那你有没有给自己算过,自己会有麻烦呢?” “算到了呀,不但有麻烦,还可能会坐牢!” “!” 那人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明显的怔了一下。 似乎重新想好措辞后,这人的气势稍稍收敛了一些,问道:“你认不认识,秦大庆?” 我果断摇头说道:“不认识!” 来人哼了一声,提醒说道:“五一那天,ktv里面的事情,你还记得吧?” 想审问我? 我虽然不懂审问的门道,但我懂人心,更懂局势啊。 我立马坐直了身子,严肃说道:“这位先生,我不认识你,我不认为有回答你问题的必要和义务!” 那人眯了眯眼睛,眼神中透露出危险的信息,半晌之后,才缓缓说道:“那好,你帮我算算,看看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我心中冷笑,既然你自己想要送钱,那我没有不要的道理,于是伸手指了指旁边的付款码和娱乐咨询的提示。 这人脸色更加阴沉,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掏钱,扫码付款,然后语含煞气的说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付钱了就是客户,我也不含糊,当即说道:“你是吃皇粮的,公检法出身,你是为了家人的身体健康而来!” 虽然知道他必然是秦大庆的长辈,但我并不敢确认他是秦大庆的爸爸还是其他什么人,所以这里耍了个花招,之说是为了家人。 不是家人,不可能亲自来问。 毕竟他刚才已经提示的非常明显了,所以被我说出来历,他也不奇怪,而是继续问道:“那你现在可以说说秦大庆的情况了吧?” “对不起,一事一测!你刚才的问题,我已经回答了。” 这人太阳穴青筋跳动,似乎是隐忍了半天,还是再次扫码,问道:“秦大庆的健康如何?你是如何知道他有问题的?” “如果你说的那个秦大庆,是那天在ktv里面,妄图奸淫妇女的那个,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此人仗势欺人、为非作歹,短则一两年,长则三五载,未来必遭天谴。” 我并未将时间说死,就是不想惹人怀疑,让人以为是我动的手脚。 好在我本身就是个算命先生,这种话也是张口就来,非常符合我的身份。 那人隐含怒气,呵斥道:“如果有什么天谴,那还要警察干什么?” 我呵呵一笑,说道:“你又怎么知道,警察办案不是天谴的一部分?如果没有天谴,没有因果来世,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信佛修道?” 这纯粹是胡扯蛋,但是该扯还是要扯,而且眼下这情况,扯的越离谱我越安全。 事实也是如此,听我说完之后,这人的脸色反而开始平静,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半晌之后,这才问道:“如果按照你所说,知道他有灾祸,那你可有办法破解?” “您说笑了!” 我指了指墙上的营业执照,果断的摇头说道:“我这是有证照的,在国家允许的范围内,合法研究周易,娱乐预测。什么消灾劫难的玩意,那是违法的,我做不来也做不了! 况且这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乃是天道循环,因果报应,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周易研究人员,哪里懂得这些!您要是想消灾解难,还是另请高明吧!” 赵金铭律师的提醒,我时刻记在心里,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人的身份,我又怎么可能把自己往虎口里面送。 就算是不考虑这些,我也不会出手。 当初种下五鬼钱,就是想要惩罚那秦大庆,又怎么会如此轻易的便宜他。 更加关键的是,如果我这个时候说自己能救,难免不会引火烧身,引来怀疑。 这人盯着我看了两眼后,终于没有再问其它问题,而是直接起身离开了。 只是他临走时的眼神,让我很是不安。 我心中一动,随手用六壬给自己起了一卦。 当看到最后落在赤口上,我心中不由的叹息一声。 奶奶的,终于要来了吗? 我本以为胡扯一番,能把自己摘出去,却没有想到官非还是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此人是公检法部门的,就是不知道他以什么理由,把我给送进去了。 安静的坐了一会,我拿起手机,开始挨个的发送信息、拨打电话。 第95 章 星座对生肖 “晓娟啊,我的官灾可能要来了!” 刘晓娟和陈凯,是合伙人,自然是要第一个通知的。 两人正在国外蜜月旅行,在接到我的信息后,就说要立马赶回来,但是被我拒绝了。 因为他们赶回来,也帮不上什么忙不说,关键是我虽然知道可能就在最近要出事,却也不知道哪一天,没有必要因为我就影响到他们的蜜月旅行。 之后是罗敏娟和娄观宇,这俩是大客户,自己要是出事了,也就无法为他们提供咨询服务,自然也是要提前通知的。 因为之前都打过招呼,所以两人并不意外,纷纷表示如果真的有官司,会帮我安排律师,这也让我放心不少。 虽然无法阻止老天爷下雨,但是打个伞、穿件雨衣,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之后是爸妈和姥爷那边,我妈接到电话就哭了,非要来南京看我,但是也被我拒绝了。 我现在啥事都没有发生,来南京看我干啥? 好说歹说,这才把我妈劝住。 最后,犹豫了一下,又给陆砚宁,也发了个信息。 只是陆砚宁并没有任何回复。 通知了所有该通知的人后,我又让赵梦颖在各个平台上,发了一条信息—— 因预测到近期将有不测之事发生,自即日起,不再接受预约,重新开放日等后续通知。 同样的消息,我在朋友圈也发了一条。 这些消息发出去之后,很快在网络上和手机上引起了很大的反响,无数亲友和以前的老客户,都在询问发生了什么。 但是我都没有任何回复。 第二天无事,在家休息了一天。 第三天晚上,如约赶到了希尔顿酒店,参加冯慧慧的高客答谢会。 一进会场,就能看到周围,除了摆上冯慧慧自己获得的荣誉,公司的介绍外,最为显眼的就是我大幅海报了。 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合,多少还有些紧张。 不得不说冯慧慧业务做的不错,参加答谢会的客户,一共有三十来号人。 据冯慧慧介绍,这些都是高客,最低也是年交保费在二十万以上的人员,一个个非富即贵。 我不了解保险,但是一年能够拿出20万以上买保险的,肯定都是有钱人了。 下午五点钟会议正式开始,冯慧慧亲自主持,先是介绍了自己这两年的成长,为哪些客户做过理赔,以及向现场的客户表示了感谢。 别看冯慧慧平时不着调,各种虎狼之词听得人头皮发麻,但是正式场合还是挺那么回事的。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人都是带着两副面孔生活,一张是人前,一张是人后。 冯慧慧讲完,紧接着他们的公司的培训老师,又讲解了新的产品。 之后才是轮到我上场! 不得不说冯慧慧很给我捧场,跟赵梦颖策划的非常充分,现场先是播放了我之前算命救人,以及客户送锦旗的场面,网络平台上的各种好评。 将我吹嘘到了极致,这才让我开始上台讲课。 针对这些客户,自然不能讲什么专业的命理知识,别人听不懂,也不感兴趣。 英耀篇等师门三宝更不能讲,那是师传秘法,又是讲如何忽悠人的手段,这要是讲出去等于是拆自己的台。 所以这段时间也斟酌了一番,最终选择了一些浅显的,跑江湖习惯运用的一些伎俩,以及十二生肖的特征啊、婚配啊作为重点。 十二生肖几乎国人都知道,更具有广泛的认知度,也更容易引人关注。 真正在讲这些内容的时候,果然客户听的非常认真,也非常感兴趣。 十二生肖对应的性格类型,各位客观可以对照看看~~ 只是我在讲十二生肖对应性格特征之时,有一个女性客户,忽然站出来说道:“你讲的这个生肖太笼统了,不如星座来的准确,可以揭示性格、爱情、事业等等。 比如摩羯座是土象星座,性格上自律务实却有些固执,爱情上慢热、不会浪漫。 在12月份的摩羯座,整体上呈现出积极向上的趋势,有利于事业和财运。如果考虑男女性别的话,十二星座还会分析的更加详细。 而你这个生肖,只代表一个人一生的性格,实在太落伍了!” 这个女客户一说完,现场居然有人哗哗的响起掌声。 说实话,就是我听完,也忍不住想要给她掌声。 没有想到这群客户中,居然还藏有研究星座的高手。 但同时心里也有些叹息,在如今的年轻人心里,星座、塔罗、占星等西洋命理知识,已经成为追捧的对象,甚至是一些网络平台上,也都充斥着这些内容,反倒是老祖宗留下的文化,甚少有人问津,更是被封建迷信被各大平台禁止传播。 我之前尝试在网络是宣传注册的时候,就曾经发现这个问题,许多网络平台上允许塔罗占星存在,却不能发八字算命等内容。 我心中感叹时,下面的冯慧慧神情有些慌张,生怕把场子搞砸了,似乎是想要上来控场。 我朝她摇了摇头,等到掌声渐熄之后,我这才笑着称赞说道:“这位姐姐好厉害啊,没想到人长的漂亮,星座研究的这么透彻,有机会我一定向姐姐请教。” 英耀篇说,谈男命,先千后隆;谈女命,先隆后千。 女人喜欢被人夸赞,上至八十,下至八岁,盖莫例外,要是有例外也是你没有夸赞到要紧处。 一切无外乎人心! 先是称赞了对方两句后,我这才继续说道:“星座确实有自己的特点,但并不是生肖就落后,或者呆板。我讲这么多,只是因为咱会场的时间有限,所以并不能一个展开了讲。 否则十二中生肖乘以十二个月,那就是144种可能,今天一晚上都根本讲不完。 不讲不代表没有,比如这姐姐刚才提到的十二月,这个月份的生肖马,运势将会非常好,是大放异彩的一个月,工作上容易获得上司的认可,合作上容易成功等等。” 那位女士似乎还不服气,又再次开口说道:“既然生肖也有这些分析,怎么不见有人用,反而是喜欢星座的人更多呢?” “可能是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吧~” 我呵呵笑了笑,又继续说道:“况且也不是没人用生肖,相反用的人还是很多的,比如我们结婚找对象的时候,是不是都要看看生肖是否相冲?生孩子的时候,是不是喜欢有个好的生肖?大家稍微观察一下就会发现,龙年生宝宝的人数,明显要比其它年份更多! 除此之外,我们大家所关心的本命年、犯太岁等等,本质上来说,也都是与生肖有关!” 那位女士不说话了,估计是一时找不到反驳的内容。 这时有人喊道:“老师,能不能讲讲夫妻生肖相冲怎么办,还有犯太岁咋办?我好像就是和我老婆生肖相冲啊,整天就是吵架!” 现场有人哈哈笑了起来,也都纷纷喊着,让讲讲这些。 这又不是上课教学那么严肃,既然大家喜欢听,我也就临时改变演讲的内容,将重点放在了生肖冲克和太岁上。 第96 章 刑冲克害 “自古民间就流传着一种说法,叫做断头婚,什么意思呢?就是特定的两种生肖相结合,婚姻容易半途中断。这里面有一个口诀——” 我转身在白板上写了下来: 从来白马怕青牛,羊鼠相逢一旦休。 蛇见猛虎如刀断,猪遇猿猴不到头。 龙逢兔儿云端去,金鸡见犬泪交流。 “这个口诀,其实说的就是十二中生肖之间相互关系,如果周易命理上来解释,其实就是十二生肖,也就是十二地支之间的一种关系,叫做地支六害,故也叫穿心六害。 比如白马怕青牛,说的局势属马和属牛的人两种人,不适合结婚,否则离婚率会比较高。” “而刚才那位大说,和夫人的生肖相冲,又是什么意思呢?” 我又在白板上写下了十二生肖,或者说是十二地支定位图,如下: 地支六冲图,两两相对,其实很好记 “一般来说,地支相冲的夫妻容易发生争吵,与上下级之间容易发生矛盾等!” “除了地支相害、相冲外,还有相克、相刑等。当然,也不全都是不好的,地支之间也有六合、三合、相生等关系(基本关系如下图)。” 其实命理基础的知识就这一张表,掌握了这个再学各种数术,也就有了基础 我一边讲解,一边讲各种地支关系,全部都写了出来,其中穿插一些案例,其实非常好理解,对于任何学习周易数术的人,都绕不开这些基础知识。 只是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会感觉非常的新鲜,恰好又听得懂,又贴合实际,所以会更加感兴趣。 刚才还有些紧张的冯慧慧,见到我逐渐掌控了会场后,终于放下心来,悄悄的给我竖起了大拇指。 “至于我们平常看到、听到比较多的,也经常会看到很多商家,贩卖的各种本命年、犯太岁的概念,其根本也就是这些地支关系,只是犯太岁听上去有些神秘、吓人而已。 比如属鼠遇到鼠年,就是值太岁,又称本命年,子午冲就是冲太岁,子卯刑就是刑太岁等等。 从这里我们也可以看的出,其实生肖的作用非常之大,如果真要细细分析,可以分析出非常多的内容,并不比星座、塔罗这些西洋学术差。” 或许是这句话,又刺激到了那位那位女士,她又站起来说道:“星座可以非常详细、细致的帮人算命和分析,你说的这些能算命吗?准确度又有多高呢?” 而角落里的一位大叔也同时喊道:“老师,你刚才讲的这些冲啊害啊的,还有犯太岁这些,可有什么破解的方法,我犯太岁穿红内裤行不行?” 其他人也都纷纷举手,或者直接提问,但大多都是与生肖相冲,或者是本命年、犯太岁相关,尤其是本命年和犯太岁。 很显然,本命年和犯太岁,在国人的心中影响力实在太大了。 我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后,这才说道:“我先回答大家共同关心的问题,关于这位姐姐的问题,我最后再回答,按照会议的流程,本身最后就有安排现场预测的机会。” 见到大家都没有意见,我继续说道:“俗话说,太岁当头座,无福必有祸。运逢太岁难行舟,劝君慎重莫远游,所以我们很多人都非常担心本命年和太岁。 那么如何破解呢——” “一般来说,有三种方式。第一种就是我们民俗常用的,比如那位大哥穿红内裤,还有穿红袜子、佩戴红绳手链等等。 第二种呢,是请太岁符、拜太岁等等,只不过这一条需要找专门的道教人士,不熟悉的不好去请。 第三方法,其实与我们刚才讲的内容有关,所谓本命年、犯太岁等等,无非是十二地支之间的刑冲克害之间的关系,但是地支之间的三合、六合又可以化解这些不好的影响。 比如,男女的属相相穿害,可以佩戴六合生肖,使其贪合忘穿,如午马戴未羊,午未合,青牛戴子鼠,子丑合,贪合而忘穿,其余可以此类推。 除此之外,夫妻属相不合的,也可以生一个能合住双方的孩子,如属马的与属牛的真有感情结婚了,那就可以生一个属鼠或属羊的孩子,取午未合、子丑合之意,也可以合住双方不至于生害了。 在实际的生活中,我们完全可以灵活运用!” 听我讲完之后,现场瞬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感谢的大家的支持,那我接下来再回答刚才那位姐姐的问题啊!” 等到掌声暂熄后,我再次开口,“刚才讲了那么多,其实也只是华夏传统文化极为基础的部分,与高深的周易数术相比,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我看那位女士脸上明显的不服气,于是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按照流程安排,演讲的最后,会有三个现场预测的名额。既然刚才那位姐姐有疑问,那我们就从这位姐姐开始吧?” 众人的目光,看向刚才那位女士,而她也不怯场,大大方方的站了起来,说道:“好啊,那你就给我测测,我看你算的准不准!” 对方的挑衅,我并不在意,而是平静的问道:“首先确认一下,我们是第一次见面,我也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吧?” “是!” “那就好!” 我点了点头,然后直接将白板拉了过来,背对着众人,在上面刷刷的写下了两行字。 下面的人看不到,也搞不清我搞什么名堂,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我写完之后,直接招呼那女士,“你的命我已经算好了,请你上来看看,我写的是否正确!” “?!” 现场瞬间轰动了,这就算好了? 那位女士更是不相信,噔噔噔的走上前台,往白板上一看,顿时愣住了。 白板上第一条,你左手的食指上,有一道伤疤! 这位女士拿起手指一看,果然手指背面,有一道淡淡的伤痕,如果我不提醒,她估计自己都没有注意。 白板上第二条,你头胎生男孩。 我问道:“这两条对不对?” “第一条对,第二条不对!” “那好~” 我又提笔,在下面补充了一句,“如果不是男孩,那你必然堕过胎!” 这位女士的脸色终于变了,点头说道:“这个确实有过!这个~你是怎么知道?!” 各位看了也感觉很牛逼是不是? 但是说穿了一文不值! 这两天有点事,更新时间不稳定,但肯定更新哈,抱歉! 下面的按钮点点,免费的小礼物送送,下章我给你们揭秘~~~~ 第 97章 白虎吃子命 没看面相、没有生辰八字,甚至都没有起卦,如何给一个人算命? 如果坐在工作室里面对求测客户,我可能还会假装掐掐手指,装模作样的推算一番。 但是此刻来说,我也是有意镇山门,开门拿心,所以采用了更加“玄幻”的方式。 但说到底,其实就是个小把戏而已。 跑江湖的算命先生,都有一个小技巧,叫做两头堵。 比如我说她头胎生男孩,她说没有。 我算错了吗? 严格来说,我确实算错了。 正常一个人生男生女,我猜对的可能性有百分之五十。 可是我运气不好,第一炮就没有打响。 所以我紧接着就写了一个,如果头胎不生男孩,必然是堕过胎。 这是算命吗? 依然不是! 2023年根据官方统计数据,全国打胎的女性,人数在800-900万例,如果考虑一些小医院和没有纳入数据的,已经在1300万例。 而当年的新生儿人数,却仅仅只有902万人! 这说明什么? 说明打胎的女性,要远远超过生孩子的女性。 换句话来说,适育年龄的女性,基本都是打胎过的。 所以我说她打过胎的,准确率至少在九成以上。 那如果她恰巧还是没有打过胎怎么办? 这根本不是啥难事,因为我接下来还有一句话兜着。 比如,我会说,如果你头胎生的是女孩,比较难养,小孩子的事情比较多。 试问,哪个孩子不难养? 只要是家长,只要养过孩子,都会有这种心理。 就算是不用这条,我也可以说你家里住的位置不对,或者你本来应该是生男孩的命,但是因为你家老公与你属相不匹配等等。 反正你无论说什么,我都会有下一句话在等着。 但是万幸的是,我第二句话,就精准的拿住了她的死穴。 至于第一个问题,那就更简单了。 在这里大家可以做个验证,只要不是左撇子,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左手的食指或者其它手指上,都是会有伤疤的。 这是因为我们习惯于用右手拿刀子、剪刀等等,从小到大,谁还没有个疏忽的时候啊,所以基本上都会在手上留下伤疤。 这玩意只要不说破,冷不丁的说出来,谁都会感觉跟见了鬼一样。 比如眼前这位大姐,就有点开始怀疑人生了。 她一脸惊疑的看着我,问道:“这个伤疤,连我自己都没有注意,你是咋知道的?你还能看出来什么不?” 我呵呵假笑一声,将白板上的字迹擦掉,然后将白板掉了个个面对大家,同时对她说道:“不好意思啊姐姐,我们这会上时间有限,暂时只能跟你说这么多了,不然其他人要不高兴了,咱后面有机会再聊?” 我是来给冯慧慧撑场子,同时积累客户资源,又不是真的义务劳动,怎么可能真的一条一条给她算命啊。 想算命,可以啊,后面找机会付费预测吧。 不仅仅是她,后面的人也是如此。 “老师,刚才测的什么啊,怎么白板上啥都没有啊?” 下面的人,只听到对话,看到那大姐一脸震惊的模样,自然一个个心中痒痒,纷纷嚷嚷了起来。 我则是呵呵笑着说道:“有一些隐私,不方便说哈,这位姐姐已经预测完了。下面我要公开预测了,还有哪位不怕隐私暴露的,可以上来试试。” “我来,我来,我来试试!” 话音刚落,其他人还在举手,一个大妈就立马冲了上来。 “行,就你了大妈!” 我当场就确定了人选。 大妈喜笑颜开,而其他人则懊悔不已,自己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冲上来。 这一次我没有玩虚的,总是搞神秘,大家可能还以为我是弄虚作假。 所以大妈一报时间后,我立马同步手指推算,很快就将八字写在了白板上。 这个时候我其实非常感激姥爷传授我这流星赶月的盲派法诀,用熟悉了之后,几乎同步就可以将八字推算出来。 这要是在那么多人的注视下,还要拿出手机在那边扒拉半天,那可真是太掉价了。 大妈的八字,坤造:戊午年,丙辰月,丙申时,丙子日。(真实案例,但是非富贵命,小说用一下,请不要较真大妈身份) 八字一推出来,我就已经抓住了这个八字的关键点所在,直接开口说道:“大妈,您这八字阴阳失衡,利阴不利阳啊?” 大妈不懂,“啥阴阳?” 狗屁的阴阳失衡,就是故弄玄虚。 见她询问,我就一脸慎重的说道:“你这个八字极为少见,命理上叫做白虎吃子,虽然富贵,但是不生儿子,生一个吃一个,一个都养不成,反倒是生女儿没有问题。” 老太太一拍大腿,说道:“哎呀,师父您说的真是太对了啊,我年轻那会,儿子可没少生,但是一个也留下,如今就只有三个姑娘啊! 我们那个年代,不生儿子都是要被戳脊梁骨的,你可不知道我当年受了多少委屈!” 老太太絮絮叨叨,但是也证实了我算命的精准。 这个八字之所以这样说,其实是有一个真正的盲派命理在。 所谓白虎吃子,就是拥有这个八字特征的人是没有儿子的,就算是生了也占不住。 盲派的口诀中说—— 火命白虎在于子, 金命白虎卯中藏, 水土白虎原在马(午), 木命白虎酉中藏。 白虎入宫来,顶作儿女灾。 大的三五个,小的月课亡。 所谓火命、水命,就是根据年柱的纳音看时支是否有斩子剑。 比如刚才这个八字,戊午年生人,纳音就是天上火。 根据口诀,火命人时上见子,为白虎吃子,自然儿子也就占不住了。 “小师父啊,您可真是太厉害了啊,要是早点遇到您,说不定我还有机会留个儿子啊!” 老太太看着,无比的激动。 我心想,就算是您早点遇见我,我也没有办法,像这种八字,如果没有特殊的机遇,或者是有高明的风水师帮助调理,是根本无法生儿子的。 但眼下我也只能笑着说道:“大妈,我这才多大啊,您生儿子的时候,我估摸着还没有出生呢。再说了,您现在三个女儿多好啊,个个都是招商银行,而且女儿比儿子孝顺多了,儿子将来娶了媳妇,当家做主的还不知道是哪个呢!” “你这小伙子,长得帅,说话好听,还有本事。你有对象没,阿姨有三个女儿,你随便挑,如果你们能成,阿姨不要彩礼,还送你一套房一辆车!” “……” 这又不是猪八戒挑媳妇,还三个随便挑~~ 第 98章 女人手软情义绵绵 先前那位大姐虽然不知道测了什么,但是看她那神色,大家就知道肯定是算准了。 而之后这个大妈,更是当场预测,也让众人亲眼见证了我的水平。 所以这最后一个名额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拥了上来。 看到这么多人,我一下子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冯慧慧见状,当即上前说道:“大家其实不用着急,待会我会将张大师的微信二维码放在屏幕上,大家可以加他的微信,以后可以单独找时间交流,今天只是与大家简单交流。” 冯慧慧这话一说,大家也就不那么争抢了,毕竟算命这事儿,有一些隐私很多人是并不希望被别人知道的。 最终还是一个大哥获得了机会。 大哥挺气派的,一看就是成功人士的模样,他就说让我看看,能不能生儿子。 可八字一报,我一看懵逼了。 他这个倒不是说有多特殊,只是日时逢冲,妻迟子晚,这老哥虽然有钱,但是老婆都没有,生个嘚的儿子啊! 我当即无语说道:“老哥,你这老婆都没有,钻石王老五一个,你生啥儿子啊?” 大哥嘿嘿一笑,挠头说道:“被你看出来了啊,以前有个算命先生跟我说,我不适合结婚早,结婚早必离婚,赚点钱不容易,离婚要是分了多可惜,所以我就一直忍着。这不是看大师你水平比较高,想让你帮我看看,我这能不能结婚了吗?” 卧槽,你还真是狗啊~~ 我无奈说道:“那个算命先生说的没错,你这八字算是凶中藏吉吧,你现在结婚应该没是没问题了,你命中应该有一个儿子!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 大哥开心的说道:“多谢,多谢大师,等我生了儿子,我一定会给你包个大红包!” 行了吧~~ 你这都算计到老婆离婚分家产了,还能给我发红包? “好了,感谢张大师的分享,我已经把大师的二维码投到到屏幕上了,大家如果有事需要预测的,以后可以找单独和大师预约!” 我的分享正式结束,冯慧慧趁机上台,将我二维码打了上去,一时间我的微信上顿时冒出了好多小红点。 如果是在平时,我肯定会非常开心,但是最近这段时间,我肯定是没有时间去经营这些客户了。 不过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微信一个个通过之后,先前那位大姐居然给我转了个888的红包,并附上了一句话,“张大师,是否方便,晚上请你喝杯茶?” 我愣了愣,这就来生意了吗? 但想到有钱不赚白不赚,于是回信说道:“可以!” 高客答谢会,是有安排晚宴的,但是有些人很忙并没有留下来,三十来号人,最终剩下的也就不过两桌而已。 “你也留下来一起吧,我看大家都挺想和你聊天的!” 冯慧慧专门挽留,但是我摇头说道:“我就不参加了,而且有我在,估计也没有人跟你谈保险了,你先忙吧,我们回头再聊!” 冯慧慧也知道我要是留下来,肯定会影响会议的主题,于是也就不再挽留。 见我提前走,那位大妈非常的惋惜,还想着给我介绍她三个女儿呢。 出门后,这才发现,那位大姐已经把地址发了过来。 “张大师!” 我赶到的时候,大姐已经等在那里了,一见到我立马就站了起来,伸手欢迎。 大姐做郭曼丽,虽然我叫大姐,但是她的真实年龄在三十五六岁,标标准准的年轻少妇,皮肤雪白,长相也非常的漂亮。 刚才握手的时候,手软若无骨。 虽然我在相学的水平上,完全就是个半吊子,甚至连半吊子都算不上,但是江相派的大师爸(简单理解为江相派那群骗子的领导),建国前经常会和一些妓院的妓女合作,骗取一些“一哥”的信息,所以对一些特殊女性的特殊特征还是非常熟悉的。 况且俗话也说的好,男人手软闲且有钱,女人手软情义绵绵。手软者男为富贵,女入青楼等说法。 现在没有什么妓院和青楼了,但是从事这一行的人,或者给人当小三的女人,却并不在少数。 除此之外,这女人柔若无骨,还~~(咳咳,扯远了。) 我心中暗自猜测,但是表面却不动声色。 寒暄两句后,郭曼丽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开口说道:“张大师,今天是我冒昧了,没有想到你算命的本领如此高超,所以也想请您帮我看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虽然猜到对方来路不大正经,但是我也没有说要轻视人家,而是客气说道:“曼丽姐客气了,像你这样能够把星座研究透彻的,也是非常令人钦佩。不知道您想看什么?” 郭曼丽迟疑了一下,说道:“我想请你帮我看看婚姻如何?” 英耀篇中说,七问八,喜者欲凭子贵,怨者实为七愁。 这郭曼丽眉梢含幽带怨,不问丈夫和子嗣,却单独问婚姻,也更加证实了我心中的猜想。 不过我并未立即下结论,而是沉声说道:“曼丽姐你的出生日期是多少?” 之前震慑她,自然可以用一些小技巧,但是现在肯定是要认真看了。 郭曼丽报出出生时间,我立马排出命盘一看。 坤造:庚午年、辛巳月、丙戌日、戊戌时。 仅仅只是扫了一眼,心中就不由叹息,果然又是一个小姐的命造啊! 她这个八字,与之前娄观宇提供的两个情妇的孩子还有不同,那两个是切切实实的包养、小三。 但是郭曼丽的这个八字,却是纯粹的靠出卖自己的身体赚钱。 用盲派的说法是,月令巳火为日干丙火的禄,因为天干没有透比劫,那个禄就是她自己的禄。 八字中丙辛合,丙戌自合,合的都是才,同时辛巳自合,是用禄来合才,财官是一家,都代表男人。 刚才说禄是她自己的,用禄来合财,就是典型的小姐命,用自己的身体来赚钱。 再者,巳禄是比劫库戌土中出来的,库就代表着多,里面好多男人,也再次证明了这一点。 只是她这个八字稍微好一点的是,巳火禄在月令,禄非常的旺盛,所以合财的时候,可以赚到大钱。 通俗点来说,就是玩高端局的,估计是海天盛筵的那种,或者是同时周旋于不同的富商之间。 从这一点,也可以理解,她为什么会打胎,甚至可能都不止打了一个! 祝大家元旦快乐! 第 99章 都是命吧 见我一直没有说话,郭曼丽幽幽说道:“张大师,您看到什么直接说,既然请您过来,就是因为相信您!” “嗯~” 我点了点头,斟酌说道:“曼丽姐,您应该知道,这八字一旦摆出来,情况我基本也都清楚了。有些事情您心里清楚,我就不细说了,您关心的问题,我提醒一下。” 郭曼丽缓缓的点了点,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难堪,脸色很是平静。 想来也可以理解,既然都已经从事这一行了,什么事情没见过啊,还有什么好尴尬的呢。 “您问婚姻感情,无非是想找一个相爱、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可能是真的厌倦了,也可能就是想找个接盘侠,但无论是哪种,她问婚姻肯定是想脱离现状,找个男人老老实实的过日子。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第一,你现在没有真正爱你的男人,戊子年左右的时候,那个应该是你的初恋,那个时候是你第一次流产!” 郭曼丽痛苦说道:“那个时候我十八岁,从那之后,我就走错了路!” “第二年己丑穿,第二次流产。紧接着庚寅年的时候,你辛苦赚的钱,被骗了!” 寅巳穿,枭印穿破了自己的禄,赚的钱被骗。 她再次点头。 这个八字,真的很令人无奈,套用一句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亦有可悲之苦。 她这个八字,真的没啥说头了。 都是命吧! 我叹息一声,说道:“你这个八字,很难遇到真心待你之人,流产多次还有一个孩子,就是你最大的福报了,如果你感到累了,不妨好好培养你的女儿。至少你晚年各方面的运势,还是非常不错的!” 郭曼丽凄苦一笑,说道:“我知道了,谢谢你啊,张大师!” 如今这种生活,或许不是她想要的,但是她毕竟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我也不知道是该同情她,还是该可怜她,最终只能提醒她,“你恐怕还是会遇到渣男的,你赚的钱最好还是提前规划好,或许买保险就是不错的选择。” 我知道自己的提醒,不无法真正改变她的命运,但至少会让她稍微好过一些。 等我离开茶社,回到家中,洗完澡之后,才发现她又给我发了一个红包。 不过这个红包,我并没有收。 不是因为可怜她,而是我忽然意识到,在看够太多的命例后,突然感觉到非常的无力和茫然。 如果还是像以前一样,不懂真正的命理,单纯的只是揣摩人的心理,单纯的只是为了赚钱,或许我会更加快乐一些吧。 心中感到迷茫的时候,不知道为何我忽然想到了陆砚宁,我拿起手机翻到了与她的对话框,上面的最后一条信息,还停留在我通知她,自己可能就要面临官司的消息。 可是一连几天过去,她始终没有回复。 我叹息一声,她终究只是我生命中的过客,时间和空间已经慢慢的抹去了我在她心中的印迹,或许不久之后,我也会如此吧。 讲了一下午的课,加上心神上的疲惫,晚上的时候我睡的非常的深沉。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四季更替,万物枯荣,在天地规则的运行之下,万物从出生,到繁盛,到最后归于尘土。 我就像是一个看客,惊喜于万物的生长,欣喜于万物的长生,却又伤痛于万物的凋零。 清晨醒来,阳光明媚,炎炎夏日,已经开始初显威力。 洗漱完毕,吃豆浆油条的时候,我又想到了拜师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自己,每天都会一大早的起床,买上豆浆、油条和包子,充满希望的赶到师父的住处,陪师父一边吃饭,一边听他传授技艺,然后再一起出摊。 可现在师父却不知道去了哪里,一个糟老头子,年纪那么大了,为什么还要四处乱跑呢? 上午赶到工作室的时候,我突然发现陈凯和刘晓娟两人,居然已经等在那里。 我惊愕道:“你们俩怎么回来了?” 陈凯给我丢了根烟,笑了笑没有说话,刘晓娟却是直接说道:“你这不是废话吗,你这都要出事了,我们能不回来吗?难道等你真的进去了,再去听你唱铁窗泪啊?” “……” 我心中感动,又有些无语,说道:“目前还不清楚情况,我也不知道对方会如何出手,你们提前赶回来也没啥用!” 刘晓娟泡好茶,看到我们两人抽烟,将屋子里弄的乌烟瘴气,顿时眉头一竖,斥责道:“把烟都掐了,我准备备孕了!” 陈凯听话的把烟掐掉,我刚吸了两口,还有些舍不得,郁闷说道:“你备孕找陈凯,关我抽烟啥事?” “天天跟着你们吸二手烟,不影响我啊!” 刘晓娟毫不客气的将我的烟夺了过去,然后直接按在烟灰缸里。 我有些无奈的说道:“我这真要是进去了,恐怕想抽都抽不到了~~” 刘晓娟说道:“这两天我把陈凯的烟都拿给你,你想抽多少抽多少,但是不准在我面前吸!” 看我们胡闹腾了两句后,陈凯这才正色说道:“你既然确定对方是谁,能不能找关系说和一下?毕竟对方找事在先,冯慧慧那事要是传出去,对他们家也有影响!” 一想事情,我习惯性的想要摸烟,看了一眼刘晓娟后,又忍了下来,说道:“这事我也想过,但是对方如果真要出手,肯定会把自己摘出去,而且明知道自己理亏的情况下,还想要报复,想要说和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有些事情,我不方便跟陈凯他们讲,那秦大庆此刻已经出事了,他们家肯定心中存有怨恨。 就算他们真的相信我说的话,认为这是报应,肯定也不愿意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估计是恼恨我诅咒了他们。 人性就是这样,好事总会想着自己,坏事总是抱怨他人。 陈凯皱眉说道:“就算直接找他们不行,如果知道他们准备从什么方面动手也行,这样我们也好托托关系!” 我苦笑一声,“现在就是不知道情况啊!” 就像我昨天叹息郭曼丽一样,这就是命,估计是躲不过去了~ 话音刚落,门口就进来三个帽子叔叔,在屋子里扫了一眼后,一脸严肃的说道:“谁是张寅?” 一百章了,我成功的把自己关进了小黑屋~~ 各位读者大佬救我啊! 第 100章 我知道自己会被抓啊 “我们是分局刑侦队的,有人举报你利用封建迷信实施诈骗,请跟我们走一趟。” 虽然已经预想到了这一刻,但是当真正面对的时候,我心中还是无比的恐慌。 我强装镇定,说道:“同志,我这是正规的预测馆,办理证照的,研究周易文化。而且我也有说明,我这个是娱乐预测!” “有没有诈骗,得查了知道!” 一个年轻的民警,拿出了手铐,直接铐在我的手上。 刘晓娟急了,连忙上前说道:“同志,什么事情要有确凿的证据,怎么上来就要抓人?” 那警察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呵斥道:“你们和他是什么关系,如果是无关人员,请不要妨碍公安执法!” “晓娟!” 刘晓娟还要解释,我连忙制止,朝她摇了摇头。 对方这么多天才发动,显然是已经准备好了手段,现在最重要的是,知道他们究竟掌握了什么。 陈凯拉住了有些激动的刘晓娟,没有说话,只是朝我点了点头。 我知道他是让我放心,他会想办法帮我。 审讯室,白炽灯亮得刺眼,手铐冰冷的凉意传来,直接渗透了骨头,深入灵魂。 对面的审讯员叫李建军,四十多岁,脸上不苟言笑,神情非常的严肃,手里翻着一本厚厚的卷宗。 还有一个年轻的民警,手里拿着执法记录仪,负责记录。 不过看到记录仪,我倒是轻松了不少,至少这种情况下,不会对我使用什么黑暗的手段。 毕竟以前小说看多了,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怕他们故意栽赃陷害,屈打成招。 李建成拍了拍卷宗,说道:“说说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问道:“说什么?” 李建军看着我,眼神冰冷而又锐利,说道:“都这个时候了,还打算顽抗吗?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不知道吗?”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一直都是合法经营。” 情况不明的情况下,我自然不能乱说。 李建军哼了一声,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上面的内容,正是我说贺强有血光之灾的片段。 我心中一沉,瞬间了然。 看来我在工作室的经营,在赵律师的指点下,他们找不出毛病,所以将目标放在了之前在算命一条街上的那段经历。 那段时间的算命经历,确实有很多触犯了法律。 但是找我算命的都是散客,有些人甚至直接给的现金,所以很难一个个找到那些客户,但是贺强的这个情况特殊,因为影响太大,网络上又有视频,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最为重要的是,算命一条街上的那些人,肯定是认识贺强的。 虽然我已经不在算命一条街混了,但是我现在发展的这么好,也难说没有这些人在这里面故意使坏。 还有那何强,不知道现在持有什么样的态度。 我心思飞转,表面上却非常镇定的回答道:“同志,这个视频是事实,但是我并没有涉及诈骗吧。第一此人是故意来找茬的,我没有收他的任何费用。第二,我预测的也没有错,他的身体有问题。” “那这一段呢?” 李建军不置可否,又播放了一段视频,里面是贺强跪地哀求,希望我来救治他,以及三人给我转钱的画面。 一看到这个,我心中顿时咯噔一跳,知道情况不妙。 这是最坏的情况啊! 之前我向赵金铭律师请教的时候,就已经咨询了各种可能。 这个案件的关键就在于,我收了何强大额的现金,同时承诺利用七星延命,向天借命,帮他改命! 从正常法律角度来说,我这个确实涉嫌利用风险迷信诈骗了,而且还是金额巨大的那种! 这要是判刑了,估摸着至少也要三五以上的那种。 虽然根据之前的预测,这次牢狱之灾不会太长,但是命运的曲线是有弹性的,如果操作不好,很有可能超出预期! 我不敢随便回答,于是说道:“警察同志,视频的内容是真实的,但是关于你之前所说的内容,我不认可,我需要请律师!” “案件证据确凿,你就算是顽抗意义也不大,不过你有权请律师! 我们这边的案件和证据你如果没有问题,我们会尽快移交给审判机关!” 李建军又给我展示了交易流水、贺强的证词等等,最终等我在审讯记录上签字确认后,这才合上了卷宗。 那位负责执法记录仪的年轻民警,这时才摇头讥笑道:“你说你们这些骗子啊,哪年不抓几十个,你们难道就不算算,自己也会有被抓的一天吗?” 我很认真的看着他,说道:“算了啊,我知道自己会被抓!” “……” 那民警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嗤笑说道:“你能耐啊,那你再算算,你这次能不能出去?骗骗别人也就罢了,连自己你也骗啊!行,你这又够我做一期反诈宣传材料了!” 我没有理会他的调侃,而是开始思索应对方案。 如果按照警察展示出来的材料来宣判,我就真的完蛋了,这件事必须要请律师来商量。 因为手机被没收了,我只能向警方申请,要求打电话聘请律师。 这是正当理由,警方并没有反对。 我没有找别人,而是直接给罗敏娟打了个电话。 其它律师我不熟悉,也不敢跟人家说太多,所以只能找罗敏娟,请她安排赵金铭律师来帮助,同时也算是通知她,我预测的事情发生了。 电话里,罗敏娟并没有多问,而是直接答应了下来。 事实上,罗敏娟的动作很快,当天下午我就和赵金铭见上面了。 “你这还真是~~” 看到我身陷囹圄,赵金铭也是无语,不知道是该钦佩我,还是该同情我了。 但时间有限,他也没有和我闲扯,立马开始询问我目前的情况。 这个时候,我唯一能够依靠的,也就只有他了,所以就把警察拘留之后发生的情况,展示给我看的资料,以及贺强这件案例的详细经过都介绍了一遍。 只是其中关于五百钱的手段,被我隐藏了起来。 赵金铭在听完之后,眉头紧皱,手指扣动桌面,并未立即表态,半晌才说道:“我回去先研究一下,审判开庭之前,我会再来见你一次!” 第101 章 你以为你秦始皇啊 第二天的时候,刘晓娟和陈凯前来探视,两人一脸的焦虑。 “我已经托人打听过了,你这件案子恐怕有点麻烦了。” 陈凯就把他托人了解的情况,简要的介绍了一下。 正如那位李建军警官所说,从现有掌握的证据来看,涉案金额巨大,而且存在利用符咒帮助人家消灾解难的事实。 如果按照现有情况来看,极有可能会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你们不用担心,我已经请律师在帮我解决了!” 见两人为我奔走,我非常的感激,旋即又想到一件事,问道:“这两天茶馆的生意如何,有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刘晓娟没好气的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关心生意?” 我笑着说道:“肯定要关心啊,我还指望着生意赚钱吃饭呢!” 刘晓娟根本没有心情跟我谈茶馆生意,而是说道:“与我们之前猜想的一样,你被抓的消息出去后,果然在网络上造成了巨大的影响。 现在网络上争论的还是很激烈,有人骂你是骗子,但是也有之前的客户在支持你!但毕竟客户的数量不多,如今网络上几乎是一边倒的状态。 我在想,我们之前准备的材料,是不是现在就该放出去了。” 我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案件还不明朗,具体如何判决也不清楚。现在放出去作用也不大,还是等审判结果下来再说吧!” 网络上的情况,几乎是可以预料的,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各种利用风水、迷信诈骗的团伙被抓,我也被当做骗子很正常。 不过我现在暂时并不担心这些,无论是之前预留的后手,还是我经营出来的客户群体,已经让我有了一定的根基。 只要这次牢狱之灾不是时间太长,我完全有信心东山再起。 怕就怕,万一真的判处三年以上,那等我出去黄花菜都凉了,之前所有的准备也都不顶事。 所以在刘晓娟夫妇离开之后,我又重新思索整个案件的经过。 从表面的情况来看,案件的起因是贺强举报。 但我心里非常清楚,如果贺强真的想要举报我,肯定不会等到现在,在他病好之后估计就动手了,而不是等到现在。 肯定是有外因,方才促使他做出改变! 我的脑海中瞬间想到了秦大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他的家人在背后做了动作。 或许是上天为了验证我心中的猜想,没想到我居然在拘留期间,再次见到了那个中年人。 “看来你的预测确实很准啊,果然会坐牢啊!” 一见到我的时候,这人就略带讥讽的说道。 我同样嘲弄的说道:“怎么着,看我算得准,又想来找我求测?老规矩,一事一测,先付款再提问。” 这人估计事想起了之前经历,略带玩味道的说道:“以你的情况,三年五载是跑不了了,还能有闲心来开玩笑,我倒是很佩服你啊!” 我呵呵笑了一声,潇洒自然的说道:“你都说了,我预测很准!我号称小神仙,对我自己的情况心知肚明,有什么好担心的。 反倒是你自己,有那个闲心来看我,不如好好反省反省。我看你官禄宫晦暗不明,小心不日有在官灾降临,到时候你我很有可能会成为狱友哦~” “少他妈胡说八道!” 当官的果然最忌讳人家说官灾啊! 对方瞬间脸色铁青,但是很快又收敛怒气,阴冷生硬的问道:“我听说你之前有帮人消灾解难,既然你有这本事,为什么不替自己消灾解难,化解这牢狱之灾?” 我呵呵笑了起来,盯着对方看了半晌。 直到那人有些不耐和恼怒之时,我这才突然冷笑说道:“我食人间五谷杂粮,又不是圣人,有罪孽在身在所难免。 这牢狱之灾就是我净化自身罪孽,实现自我救赎的机缘,我感激都来不及呢,为什么要化解?” 那人脸色阴晴不定,同样盯着我看了半天,似乎在判断我说的是真是假。 良久之后,这才谨慎说道:“张寅,我不管你是不是在故弄玄虚额,但如果你有办法治疗秦大庆身上的疾病,我或许可以给你机会,让你避免这牢狱之灾,如何?” 如果说原本只是猜测,那现在一切,就已经基本完全明了了。 这牢狱之灾的根源,果然就在此人的身上! 从这番交谈透露出来的信息看,他不仅仅只是想让我进牢房,想要报复我这么简单,恐怕还有想要试探我,看我是否有真本事的意图在里面。 按照我当时给秦大庆下的手段,前七天基本上没啥大的影响,但是七天之后,就会忽冷忽热,身上刺痛,四肢无力,大汗淋漓。 十五天之后,就会走路驼背,视力模糊,浑身麻木,终生疾病缠身。 这段时间,秦大庆的情况肯定是越来越严重,他们家肯定各种医疗手段都试过了,不然这人不会出现在这里。 估计他们也是从贺强的身上,看到了希望,以为我能够通过什么“秘法”,来帮忙治疗秦大庆吧。 不过这家人,显然是骄横惯了,就算是心里想要求人,却依旧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好像是我要求他们一样。 他越是如此,老子越不肯救,与其救一个混蛋,老子不如在牢里待着。 所以面对他的提议,我只是冷笑一声,说道:“你以为你是秦始皇啊,你说我就信你! 别说我没有这个本事,就算是你真有这个本事,我也救不了。 我说过恶有恶报,善有善报,那秦大庆遭报应了。你唯一能求的,就只有老天爷了,就是不知道它会不会答应你!” “小杂种,你!” 这人似乎没有想到,我居然真的不在乎坐牢,再也按捺不住怒气,恼恨说道:“你就等着吧,等着牢底坐穿!” 对于此人的威胁,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现在都什么社会了,打的就是各种老虎! 就算还有个别害群之马,肯定也无法一手遮天。 偏远、落后的小地方,或许还有这种可能,但是在南京这样的大城市里面,几率不大。 如果秦家真的能一手遮天,我这几天在里面,肯定过得不会这么“舒坦”了。 他们现在能利用的,最有效也最致命的,估计也只有贺强这枚棋子而已! 既然知道这一点,我心中就坦然多了。 接下来,就需要等赵律师那边,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好的对策了。 而我也需要谋划一下才行! 第102 章 就知道她是个妖孽! 在我的期盼中,赵金铭再次出现。 然而让我感到意外和惊喜的是,与赵金铭一起出现的,居然还有陆砚宁! “你,你怎么回来了?” 再次看到陆砚宁时,一股无法言喻的喜悦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瞬间淹没了我的身心。 当她那张熟悉的面孔逐渐靠近,与心中的那个印象迅速重合时,所有的思念在这一刻变成了现实。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我或许会按捺不住自己,冲上前去拥抱她。 然而陆砚宁一如既往的冷漠淡然,只是轻轻的瞥了我一眼,说道:“说到底,你还是一块朽木!” “……” 好歹也是老朋友了,这么长时间没见,用不着上来就开怼吧。 “赵律师,案子研究的如何了?” 赵金铭见我和陆砚宁说话,表面上眼观鼻鼻观心,但实际上眼底的惊异和猜疑却是无法掩饰,估计是难以置信我会和陆砚宁如此熟悉吧。 听我询问,这才连忙解释说道:“这件案子确实很麻烦,两大核心要素,收受大额资金、承诺符咒和法事改命治病,都符合利用迷信诈骗审判的关键要素。 我翻看了案件的材料,以及国内相似判罚案例,这种情况很难争取到好的结果。 这几天我也接触过贺强,此人似乎态度非常强硬,坚决要控告你诈骗,并且聘请了律师,不愿意接受和解。 我们现在能够争取的点就是—— 第一、你并非主动诈骗,开始是拒绝的。 第二,对方主动找上门来,视频材料中,能够证明是对方主动跪求。 第三、这种行为,并未造成严重后果,甚至治好贺强医院难以治疗的顽疾。” 我默默的琢磨了一番,赵律师说的这几点都没错,但就算是法庭采纳了,估计判罚下来的结果也不会轻。 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况且那秦大庆一家,肯定也在背后发力,说不好贺强的律师就是他们给请的,肯定也会盯着大额资金和符咒法事作文章。 而贺强这混蛋本身就是个混子,现在疾病治好了,还能把钱要回去,顺便找我报仇雪恨,肯定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就在我思考之时,一旁的陆砚宁说道:“你们能够想到的点,对方肯定也能够想到,既然如此,何不换个思路?” 我和赵金铭一起看向她,满脸的茫然。 法律案件又不是做方案计划书,都是以事实为依据,以事实为准绳的,这也能换个思路吗? 陆砚宁冷漠淡然的扫了我们两人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两块木头。 但是当她的说出方案后,我和赵金铭顿时惊为天人,赵金铭更是惭愧不已,感觉自己这几十年律师真是白做了,脑袋都僵化了。 赵金铭当即拍板,兴奋说道:“好,我们就按照这个方案,我立马准备相关材料。” 我原本就想着怎么再教训一下贺强,而陆砚宁的这个方案,又给了我新的启发。 趁着探视还有点时间,我连忙问道:“能不能想办法让我见一见贺强?” 赵金铭说道:“你现在是拘留期间,如果想要外出,除非是家中有人亡故,或者是疾病保外就医等特殊情况,否则~” “哦,那麻烦你们帮我跟警察说一声,我身体确实不大舒服!” “?” 赵金铭一脸懵逼的看着我,“老弟,不是你说不舒服就不舒服的,保外就医是有严格标准的!” “我真的不舒服,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麻烦你帮我喊一声警察!” 赵金铭看了一眼陆砚宁,发现她没有任何表示后,只能无奈的招呼警察,说是我身体不舒服。 负责看守的警察立马赶了过来,只是一看到我的情况后,立马脸色一沉,呵斥道:“你们胡闹什么,把这里当儿戏吗?” 赵金铭一脸尴尬,我却是非常淡定的说道:“警察同志,我现在真的非常不舒服,我现在身体发烫,心跳的也非常厉害。” 警察有些狐疑,但还是不敢怠慢,伸手在我额头上一抹,脸色立马凝重起来。 此时我的皮肤已经滚烫,而且皮肤也开始迅速变红,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这一下,赵金铭和陆砚宁也慌了,那警察立马吹响了口哨。 救护车呼啸着冲进了医院,然后各种仪器迅速连接到我的身上,当看到仪器上的温度显示和心跳指数后,医生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降温、镇定,不等我反应过来,各种药剂一起给我整上了,然后是各种各种检查。 等到我清醒过来,被送进病房休养的时候,我他妈的心里骂娘了。 这次装逼装大了啊,被各种辐射扫描不说,还被注射了各种药剂! 我心中后悔气恼不已,早知道就不要搞的那么夸张了。 但事实我也清楚,如果不是这么夸张,是根本没有机会进入看守所的。 等我稍稍清醒一些后,看到赵金铭还在,就开口说道:“赵律师,麻烦你找机会,去跟贺强说一下,就说我要见他!” 赵金铭摇头说道:“这恐怕有些困难,我之前和他沟通,这家伙就是个混不吝,如今又一心想要打官司,恐怕不会同意见你!” “你就跟他说,上次我帮他延寿,法事一共分为三期,第三期尚未做完。如今我法力消耗过度,住进了医院,随时有殒命的危险,如果我死了,他也必死无疑!” “……” 赵金铭懵了,“这~能行?” 我淡定的说道:“别人或许不行,但是贺强应该没有问题。你也不用担心,反正他都以诈骗罪起诉我了,还有啥好担心的。” 赵金铭半信半疑,但还是接受委托,前去邀请贺强。 等赵金铭离开后,陆砚宁这才靠近我的身边,脑袋低垂,盯着我问道:“你刚才是怎么回事?” 我心中咯噔一跳,慌忙道:“什么怎么回事?” “呵呵~” 陆砚宁轻笑一声,审视着我说道:“我还是小看你了啊,没有想到你居然还有如此神奇的本领。” 就知道她是个妖孽啊! 虽然被她猜中,但是连医院都检查不出来的问题,我自然不会承认,只能硬撑着说道:“你瞎说什么呢,我有点困了,先休息一下!” 我是真的困了,被打镇定剂的后遗症。 我被叫醒的时候,贺强已经站在了病房之中。 再次看到我的时候,这混蛋神色复杂,但其中肯定有惊慌和害怕。 第 103章 目的何在 “贺强,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啊!” 我在陆砚宁的帮助下,缓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贺强哼了一声,色厉内荏的说道:“张寅,你要找我干嘛?别以为你那套把戏就能吓唬我,我现在已经好了,而且已经在医院检查多次,各项指标都正常。” 我冷笑说道:“哦,那医院查出来,你究竟是啥病了没有?” “查不出来又怎样,老子现在好了就行。你利用封建迷信骗了我十万,我已经请律师了,你就等着坐牢吧!” 我盯着他,呵呵的笑了起来。 贺强终究还是心虚,羞恼说道:“你笑什么?” “忘恩负义的东西,我笑你太蠢了!” 我突然厉声呵斥道:“你莫不是忘了,我是一个算命先生,你以为我当初看不出来你是什么样的人吗,不知道你日后会报复我吗? 哼,你这种狗东西,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几个驴屎蛋! 所以我当初在给你治疗的时候,就专门留了一手,就是为了防着你这王八蛋呢!” “你少他妈唬我!” 贺强虽然怒吼,但明显已经惊恐不安。 我哼了一声,呵斥道:“唬你?要不是因为你,你以为老子会消耗过度,住进医院?” 毕竟之前被我吓惨了,此番听我这么说,贺强更加惊疑不定。 我暗自冷笑,鄙夷说道:“不信是吗?你靠近过来,我验证给你看!” 贺强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心中胆怯,慢慢的走了过来。 果然是蠢货啊! 其实看他出现在医院,我就已经有了七八分把握,知道他必然会上当。 如果不是心中害怕,他根本就不会来。 但真正看到他走到我面前,我这才彻底放心,否则自己辛苦了半天,岂不是白折腾了? 我冷笑一声,伸手在他身上轻轻一按,问道:“按压这里的时候,你是不是感觉五脏如焚?” 贺强顿时惊恐的点头。 我又换了个位置按了一下,问道:“按压这里的时候,是不是会感觉到胸口发闷,呼吸困难!” 贺强再次惊恐的点头。 之后又接连按了几处地方,几乎每一处都有异样,此时贺强已经脸色如土,再也不似之前那么嚣张了。 而我达成目的之后,也就对他不再感兴趣,挥了挥手说道:“现在信了吧?我建议你还是再找个医院深度检查一下吧,以后要是再犯病,记得去找那个鼓动你举报我的人吧,否则我担心你不得好死啊!” 贺强顿时怂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磕头哭喊说道:“大师,大师,你救救我啊! 我一时鬼迷心窍,受到了杨嵩那个狗东西的蛊惑,是他说能帮我要回那十万块钱的,我之前没有想过要举报你的啊。” “杨嵩,杨嵩是谁?” 我有些发懵,不是应该姓秦吗? 贺强连忙解释说道:“杨嵩是律师,就是他怂恿我举报您的!说可以帮我追回十万块钱,打赢关系,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 这姓秦的还真是谨慎啊,居然自己不出面,直接找到了个律师当代言人。 不过无所谓了,我摆了摆手,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找他帮你治病吧,我现在已经被你连累的坐牢了,就算是想给你治也治不了了!” 贺强慌了,连忙喊道:“大师,大师,别啊,我这就让律师撤诉!” “你撤不撤诉关我屁事,赶紧滚吧,再不滚我就喊警察和医院保安来了!” 既然已经达成了目的,我就懒得再跟他纠缠,直接挥手将其赶走。 等贺强被医院的保安架走之后,赵金铭这才一脸疑惑的问道:“这就让他走了,那你找他来的目的何在?就是为了恐吓他一顿? 我可要提醒你啊,诈骗罪在我国属于公诉案件,追诉权归国家所有,并非由举报人个人掌控。就算是他撤诉了,也不影响公安机关将案件移交给法院!” “这狗东西恩将仇报,我自然不能让他过的如意。吓唬他一下,同时也是谁救了他的命,别开庭的时候给我们添乱!” 其中的隐秘,自然不能跟赵金铭细说,我就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赵金铭搞不懂,但也没有深究,看到没啥事后,也就直接告辞离开,回去整理应诉材料去了。 等到病房再次安静下来,我这才转头看向陆砚宁,阳光从背后洒落下来,在她的身上形成了一道金色的光晕,原本冷漠淡然的模样,此刻似乎也变的柔和了许多。 我开口问道:“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陆砚宁伸手在我额头上摸了一下,平淡的说道:“真的是病了吗?脑袋都烧坏了啊,这个问题你问第二遍了!” 我鬼使神差的按住她的,口中却说道:“问了,你没有回答啊?” “没有回答,你不会自己想吗?” 见她没有将手缩回去,我胆子也大了许多,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假装认真的想了一下,说道:“你应该是看到我发的信息,心中担心我,所以专门从美国回来看我的吧?” 陆砚宁的手温润细长,握在手中很舒服。 但更让我兴奋的是,她始终没有将手抽回去,这让我看到了希望。 “你只说对了一半!” 陆砚宁淡然的将手收了回去,这让我有些小失落。 我问道:“哪一半?” “我确实看到了你的信息,但是并非是专门从美国回来看你!” 我心中更加许失落了,随即又好奇问道:“那你回来干啥?” “这事你以后会知道!” 陆砚宁停了一下,忽然又说道:“把你的身份证给我,我要用一下” “你要我身份证干啥?” 我倒不担心她拿我的身份证乱搞,毕竟以她的家世,想要什么几乎都可以得到,随便一辆车都百来万的人,又能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我只是好奇,她究竟想要干嘛? 可陆砚宁并没有回答,又像上一次一样,丢下我一个人猜谜语。 我一个人躺在那里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似乎从没有真正的懂过陆砚宁。 平常和她聊天的时候,也多是一些虚无缥缈的内容,或者是争论一些话题。 但她喜欢什么,想要什么,我却一直都不知道。 第 104章 法庭辩论 医院自然是检查不出我有什么毛病。 但是要说我身体无恙吧,似乎又不行,因为我每天会不定时的抽风一下,呼吸急促,身体发热,心跳加快。 当然,每一次发作,都在可控的范围内,加上医院始终无法确诊,所以暂时也不敢盲目注射各种药剂,也算是让我逃过了一劫。 查不出病因,又不停的犯病,自然也就避免再回看守所了。 虽然医院里也不太舒服,但总比看守所舒服多了。 当然最让我开心的是,陆砚宁虽然时常玩消失,但是每天都会来这里陪我。 虽然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彼此之间,似乎都默认了我们在交往。 甚至有时候,下楼去散步的时候,我尝试拉她的手,她也没有拒绝。 这让我心中窃喜不已,偷偷激动了好久。 一天聊天的时候,我问她:“如果我要是真的坐牢了,被判刑十年,你会等我吗?” 陆砚宁看着我,一脸淡然和理所当然的说道:“你不会被判十年!” “我是说如果?” “这件事不存在如果,你的算命技术不错,而我对自己的判断也有把握!” 我有些无语,想跟她玩个浪漫,试探一下她的态度,没想到居然就这么被直愣愣的挡回来了。 这陆砚宁难不成钢铁直男的师妹,钢铁直女? 时间是相对的,因为开心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 等到法院开庭的日期,医院确认我的边症状“明显好转”之后,我才被警车从医院转移,送到了法院。 我还是第一次进入法庭,紧张的同时,不免还有些好奇。 我看到刘晓娟夫妇、王珂和冯慧慧、陆砚宁等人坐在旁听席上,相较于其他人的担忧和紧张,陆砚宁就要平静淡然多了,就好像她是来欣赏音乐剧一样。 这种独特的气质,还有超绝的外貌,哪怕是她坐在那里不动,依旧会散发出独特的魅力和气场。 除了这些亲友外,我还看到了程启阳和秦大庆这两个狗东西,以及那个找过我两次的中年人。 只是此时的秦大庆,明显的虚弱、干瘦了很多,眼窝深陷,身形也略显佝偻,就像是被母猪连续糟蹋了十几遍一样。 尽管如此,这个狗东西的目光,还一个劲的向陆砚宁方向瞟,侧着脑袋不知道与程启阳说什么。 在我看向他们的时候,这两个狗东西也看向了我,眼神中透露着恼恨、轻蔑和得意。 想来看我倒霉? 你们等着吧! 我心中冷笑一声,朝刘晓娟、陆砚宁他们微微点点头示意后,站在了被告席上。 作为被害人,贺强也被带了上来,除了他之外,还有他的诉讼代理律师杨嵩。 在发现我在观察他的时候,贺强眼神闪烁,神情瑟缩,根本就不敢看我,与当初那个来砸我摊位的混子,完全就是两个模样。 这狗东西也是不可信,说是要撤诉,现在居然又出现在这里。 看来不是他自己贪婪,心存侥幸,想要回那十万,就是秦大庆他们家在背后捣鬼了。 不过来的好啊,不来的话,这戏反而不好表演了呢! …… 法庭审判正式开始,果然如我们先前预料的那样,案件围绕“驱邪治病、破解灾运”等利用封建迷信实施诈骗的核心展开。 公诉人宣读起诉书,发表公诉意见,杨嵩作为贺强的诉讼代理人,也发表了陈述和诉求。 如果按照公诉人的意见,我至少要被判刑三、五年以上不说,还要退还所有涉案金额,同时还要被罚款。 虽然说早已做好了应对,但是在听到这里的时候,我还是难免有些紧张。 终于等到法庭辩论环节时,赵金铭律师这才站了出来。 “法官大人,我们认为本案按照封建迷信诈骗案件进行审判是不妥的,因为这根本不具备利用封建迷信进行诈骗的充分条件!” 赵金铭一开口,现场瞬间轰动起来。 法官敲了敲锤子,提示现场肃清,然后让赵金铭继续陈述。 “利用封建迷信进行诈骗,其核心要素是利用被害人破财消灾的心理,以算命、风水、驱邪等名义实施诈骗。 但是在本案中,我们可以发现,被告张寅并未表现出以上任何行为!” 公诉人立马站出来反驳说道:“证据材料中,已经明确显示,被告人利用符咒、法师等迷信行为敛财,证据确凿!” 诉讼代理人杨嵩也申请发言,阐明了当初我逼迫贺强收取高额费用,并承诺利用符咒治病、延寿、改命的事实。 作为一名资深律师,面对围堵和攻击,赵金铭不慌不忙的申请道:“法官大人,那我有几个关于案件过程的问题,想要询问受害人!” “准!” 得到法官的应允后,赵金铭走到贺强的面前,问道:“贺强同志,请问你第一次去找张寅的时候,是不是你强迫他给你算命,否则就砸了他的摊子?” 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中,有当天现场的视频,这事不容抵赖,所以贺强只能选择点头。 赵金铭再问,“张寅按照你的要求做出预测,但整个过程中,他并未收取任何费用,也并未承诺帮你消灾解难,是不是?” 贺强迟疑了一下,还是点头说道:“没有!”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赵金铭继续问道:“既然他没有主动给你预测,也没有提出帮你消灾解难,那请问你第二次为什么又要去找张寅?在这个过程中,他有没有联系过你?” 贺强再次摇头说道:“他没有联系我,是我得了怪病,每日咳血不止,当时在医院查不出病因。 我心中害怕,盲目的认为张寅既然能够看出来,或许有办法治疗,所以就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恳求他帮我治病!” 问到这里之后,赵金铭这才重新回到我的旁边,给了我一个安稳的眼神后,扬声说道:“刚才的问答大家都听到了,从现场的视频以及贺强的回答来看,从始至终被告人张寅,都没有给受害人贺强算过命,也没有因为算命收取任何费用,所以根本不存在利用封建迷信诈骗一说!。 至于贺强第二次找张寅,也并不是为了算命,而且求张寅帮他治病! 治病与算命,根本就是两码事! 所以说,本案根本就不存在利用封建迷信进行诈骗的说法!既然不存在封建迷信的说法,那本案也就没有继续审讯的必要!” “不存在利用封建迷信诈骗?!” 这个说法一提出来,直接将公诉、法官,以及观众席上的观众干懵了。 让你来辩论的,你直接掀桌子? 快乐的假期结束了…… 第 105章 直接换一条赛道 公诉人自然不甘心认输,当即又站了出来,再次强调符咒、法事、延长寿命等关键元素。 贺强的诉讼代理人,估计也是秦家推出来的代言人,也当即站出来反驳。 但是他们之前的准备,主要还是集中在利用封建迷信诈骗,但现在赵金铭直接掀了桌子,让他们变的措手不及。 案件的争论,已经不是如何定罪和量刑,而是究竟该以什么罪进行审理。 作为资深律师,又有充分的准备,所以赵金铭在庭上也是火力全开,有理有据的说道:“关于第一次贺强找张寅,事实是非常清晰的,贺强找张寅时明显是为了挑衅,逼迫张寅做了预测,且全程并未收取任何费用,预测非常精准,所以并不存在任何诈骗行为。” 这一条,无论是法官还是公诉人都是认同的,甚至从视频的情况来看,张寅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关键还是第二次见面。 赵金铭继续辩论道:“关于第二次见面,我们可以从视频内容和贺强的现场回答中确认,自始至终张寅都没有主动联系过贺强,也并未提供任何风水、算命相关的服务,是贺强本人身患顽疾,主动上门求治。 我调查了贺强的就诊记录,他在医院治疗期间,一直咳血不止,而且尝试了各种检查和治疗手段,都无法检查出结果,所以在走投无路之下,才会求治到被告人张寅的头上。 这里面有几个关键点—— 第一,本案被害人贺强是在医院救治无望的情况下,主动前往寻求被告人张寅的帮助。需要着重强调的是,贺强的核心诉求是治病,而非算命、祈福等迷信活动,二者存在本质区别。 前者是以解除病痛为目的的求医行为,后者则是基于封建迷信的精神寄托,这一事实直接界定了双方互动的核心性质。 第二,贺强是以恳求的态度恳请张寅为其施治,并非张寅主动招揽、引诱或虚构事由骗取其信任。 从行为主动性来看,张寅没有实施诈骗罪要求的“主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诱骗行为,主观上不具备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诈骗故意。 第三,张寅收取的相关费用,性质上是治疗费,而非算命预测的服务费。 费用的指向与被害人的求医目的完全对应,是基于“提供治疗服务”而产生的对价,并非借迷信之名骗取的钱财,这与诈骗罪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攫取财物”的行为模式截然不同。 第四,张寅所采用的符咒、法事等方式,是其针对贺强当时的特殊病情和心理状态,所采用的一种类似心理疗愈的辅助治疗手段,本质上属于其宣称的“治疗方案”的组成部分,而非用以诈骗的迷信工具。 综上,本案被告人张寅的行为,不符合“利用封建迷信诈骗”的构成要件,其核心行为实质是未取得行医资质而擅自开展诊疗活动,应当定性为非法行医罪。” 一剑封喉! 这也正是陆砚宁之前提出来的方案! 与其跟检方辩论诈骗的细节、涉案金额的大小、是否有主动诈骗的行为,不如直接换一条赛道! “心理疗愈的辅助治疗手段?” 公诉人和法官顿时脸都绿了,你他娘的是个人才啊,这是多大的脑洞,能把封建迷信的手段朔说成是心理疗愈啊! 诉讼代理人杨嵩肩负着秦家的委托,目的是要将我送入监狱,估计是意识到情况不妙,自然是立马跳出来反对。 可问题是,仓促之下,他也无法提出更加充分的证据和理由。 陆砚宁当初提出这个方案时候,就是因为发现了这个案件中的逻辑漏洞。 法庭裁判的核心是,证据支撑事实,事实契合法律逻辑,但这件案子一旦出现逻辑上的问题,自然也就无法继续审判下去了。 主审法官敲了敲锤子,很快做出决断—— “鉴于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经审理查明,案件事实与证据均无变化。 结合全案事实与法律适用的论证,被告人的行为特征更符合非法行医罪的构成要件。据此,本庭当庭宣布,本案变更指控罪名,以非法行医罪继续审理!”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规定,法庭在审理过程中,若发现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且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的罪名不准确时,法院可以直接变更罪名并进行判决。 这种情况在法院审判的过程中不是没有,但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发生,多少还是让人震惊,尤其是公诉人和杨嵩,直接被干懵了。 但法院已经给出了判决结果,两人只能重新调整状态,针对新罪名着手准备申诉和辩论事宜。只是两人都明白,法庭上的辩论就好比一场硬仗,考验的是双方的智慧、学识和临场应变的综合实力。 如今战斗直接被对手强行转变了战场,这件案子基本上就已经输了九成了。 虽然按照公诉人和杨嵩的辩论意见,极力坚持认为我没有行医资格、利用符咒等手段敛财,收取大额资金等等,至少应该判罚三年以上有期徒刑。 但是赵金铭准备的要更加充分,当庭辩解说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336条之规定,非法行医罪的成立,需以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非法行医且情节严重为核心要件,二者缺一不可。 结合本案调查结果,被告人张寅的行为完全不符合“情节严重”的法定标准: 其一,本案系其首次实施此类行为,无非法行医的前科劣迹。 其二,其行为未造成任何危害后果,既未对被害人的身体健康造成损害,也未引发其他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一般违法行为。 据此,被告人张寅的行为尚未达到刑事处罚的程度,不应以非法行医罪定罪量刑,本案应归入民事及行政责任调整范畴。 依据相关法律法规,对其应当作出责令停止非法执业、没收违法所得,并处罚款人民币三千元以下的行政处罚。” “哗!” 赵金铭的辩论意见一出,整个法庭一片哗然。 刘晓娟、王珂等人一脸的兴奋和激动,陆砚宁则是一脸平静,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 但是程启阳和秦大庆则是怒不可遏,尤其是秦大庆,因为过于激动,引起体内气血变动,整个人跟筛筛子一样抖个不停。 忙活了半天,费了那么大力气,最终的结果就是被罚了三千块钱? 第106 章 法庭突发状况 “法庭重地,禁止喧哗,保持肃静!” 现场喧嚣,审判长随即敲响法槌,同时看向我,提醒说道:“被告,有无最后陈述?” “有!” 我看戏看了半天,最后发言的机会,怎么可能错过。 “本来我不想说的,但是我本好心,结果却将自己送上了法庭,所以不得不说两句!” 审判长立即敲了敲锤子,严肃提醒道:“与本案无关的内容,无需陈述。” “呃,好~” 我干咳一声,暂停装逼,继续说道:“贺强当初找上我,是想砸我摊子的。所以他有求于我的时候,我本来是不打算救治的,只是他苦苦哀求,加上我本人心善,这才一时怜悯救他一命。 但如今站在法庭上,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好人不是随便做的,否则搭进去的是自己人生。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就算是再怎么遭受良心的谴责,我也坚决不救! 法官大人,我的陈述完毕!” 审判长脸皮抽搐了一下,当即面无表情的敲了一下锤子,宣布道:“现在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 终于要到最关键时刻了! 前面虽然进展顺利,但是最终的结果,还是要看合议后的宣判。 我内心的压力并没有完全放松,而是重重的呼了一口气。 旁听席上,刘晓娟、王珂和冯慧慧他们,竖起拳头给我加油,可我心中却是苦笑,这玩意又不是参加运动会,还待努力加油的。 当我看向陆砚宁的时候,她的神色终于不再向之前那样平静淡然,而是变得稍微有些凝重严肃。 只是在看向我的时候,依旧没有太多表示,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 眼睛扫过程启阳等人时,那中年人应该是起身去厕所,目光看向我的时候,带有阴冷和讥讽之意。 就连程启阳和秦大庆,在看向的我的时候,也是面对恨意和冷笑。 察言观色,是我吃饭的看家本领。 一看到这种情况,我心中不由的咯噔一跳,难不成这些人还有什么后招吗? “赵律师!” 我迅速和赵金铭交流了一番,重新梳理了整个案件的流程,可是并没有发现有任何不妥。 难不成是我猜错了? 我心中狐疑,但是看程启阳和秦大庆那个模样,还是总感觉哪里不对,可问题是又找不出来原因。 不管了,关键时刻还是要靠自己,必须自己给自己上“保险”才行。 见到休庭时间尚未结束,我朝着贺强冷笑一声,用手指在左边胸口比划了一下,无声的说了一句—— “你惨了!” 自从上了法庭,贺强就一直未发一眼,脸色也不大好看。 此刻见我动作,瞬间脸色变的青白一片,手也不由自主的按向自己的胸口,眼中更是惊惧不安。 我用手点了点,让他试试有没有感觉,贺强居然真的傻不愣登的就试了。 恐惧,果然是操控一个人最好的手段,此时的贺强完全不知道,他已经一步步的跳入了我的陷阱之中。 当初不惜被医院扎了几针,也要从看守所出来,然后将贺强骗来,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见贺强照做之后,我龇牙笑了一声,然后就不再理会他。 案件并不复杂,合议庭十分钟就迅速确定了结果。 审判长和各位审判员,重新回到座位上,审判长拿起锤子敲了一下,刚刚想要宣读审判结果,就在这个时候异变突生。 刚才还好好的贺强,突然噗的一口血喷了出来,然后整个人瘫倒地上,不停的颤抖起来。 “这~” 现场瞬间一片慌乱,有人冲上去查看情况,有人则喊着让拨打120。 见到这种情况,我当即扬声说道:“你们打120也没用,还不如直接给他们家打电话,让他家里人准备后事吧!” 一个审判员当即怒斥道:“你少在那说风凉话!” 我撇了撇嘴,说道:“风凉话?我只是在好心提醒你们,上一次贺强也是这种症状,只是这一次要更加严重而已。 之前医院就检查不出问题,你们以为现在就可以了?你们还是赶紧跟他家人联系吧,否则不等救护车来,人就死在你们法庭上了,到时可就有你们好看了!” 这话一说,所有人的脸色顿时变的精彩起来。 之前的案件材料展示和案件陈述之时,所有人就知道贺强的这个怪病,在医院根本检查不出原因,最后走投无路才求助到我的头上的。 换句话说,无论我是用了什么手段,但确实是我治好了贺强的疾病。 如今贺强再次犯病,而且比之前更加严重,不停的呕血,眼睛都已经翻了过去,随时都可能会丧命,谁也不敢保证把他送进医院的话,能不能救活他的命。 “贺强,贺强啊~” 人群中,一个妇女大哭了起来,忽然她挤开众人,一下子跪在我的面前,磕头哀求道:“大师啊,求求您,救救贺强吧!现在只有您能救他啊,上次他就是喝了你的符水治好的啊!” 我吓了一跳,“您是?” “大师,我是贺强的老婆,对不起,是我鬼迷心窍,恼恨他花了那十万块钱,所以才同意杨律师的意见,怂恿他举报您的。 那个钱我们不要了,求求您,求求您,救救他吧!” 妇女被贺强的模样吓坏了,跪在地上哭的鼻子一把泪一把的苦苦哀求。 说实话,我心中也有些犯难。 上一次是贺强先来找我麻烦,所以我才出手教训了他,大家本来已经两清了。 可是他又贪图那十万块钱,居然听从别人的怂恿来举报我,那我再次出手,利用他来为自己减轻罪罚也就理所当然。 可是被这么个女人,这么跪在地上求着~ 我心中虽然不忍,但想到自己的人生和未来,终究还是先狠下心来,于是非常坚定的摇头说道:“对不起,我不能救他!我因为什么站在这里,你既然是贺强的家属,又参加了听证,应该非常的清楚。 到目前为止,我还不知道自己要被判刑几年,如果我现在救他,我这一辈子就毁了,我不能拿我的人生,去救一个忘恩负义,狼心狗肺之人!” 见我不同意,那女人哭的更厉害,一个劲的磕头哀求不止。 我这边心冷如铁,另外一边的审判长可就急了,额头上甚至冒出来冷汗,在犹豫了片刻后,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靠近我身边低声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病?你真能救他?” 我心中暗自一笑,这审判长果然还是坐不住了啊! 第107 章 装神弄鬼 在法庭庭审过程中,若受害人突发疾病死亡,法院原则上无需承担责任。 但在庭审中,如发现受害人身体出现异常时,法院应当及时中止审理,并采取必要的急救措施,同时协助联系专业医疗力量介入,法院负有合理的安全保障与救助义务。 若法院明知受害人身体状况危急,却未及时中止庭审,或未履行必要的救助、协助义务,导致损害后果进一步扩大的,则需根据过错程度法院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换句话说,如果有救治贺强的机会,而法庭没有选择及时救治,那么诸位法官的乌纱帽,可能就要戴不稳当了。 关于这一点,我已经提前查的明明白白,这也是我布局贺强这一枚棋子的关键。 只是当时布局时,我主要是担心秦家人能量过大,会干预审判的结果,不得不提前做了一个安保措施。 虽然截止目前,尚未发现秦家人有任何猫腻,但是刚才秦家人和程启阳的一些表现,还是让我心里不安,所以我还是决定动用这枚棋子。 只是让我意外的是,贺强的老婆居然也出现在现场,她的哭喊和恳求,等于是在无形之中帮了我一个大忙,促使审判长尽快下定了决心。 “你知道他是什么疾病?确定能够治好?” 审判长这么问,其实已经是想要请我出手了,只是因为心中还有一丝顾虑,生怕我又使用什么迷信的手段。 心中有所计较,所以面对审判长的这个问题,我非常自然的说道:“听说过中医的五气六运吗?人生在什么月份,什么日子,那么就会得什么类型的疾病,这是天生的,《黄帝内经》和中医上讲的明明白白。 这可不是算命,这是生物的生长习性的问题。就像是橘生淮南则为橘额,橘生淮北则为枳一样。 我虽然不是专门学中医的,但是中医和周易的根本都是阴阳五行,我不懂中医,但是我懂阴阳五行。”(这不是我扯淡啊,而是一位知名中医说的) 审判长听我哔哔半天,脸上如同便秘一般,沉着脸呵斥道:“别那么多废话,你就说你能不能救他吧?” “能救!” 我回答的非常干脆,但拒绝的也同样干脆。 “但是我不救!救了我就是知法犯法,况且我刚才才发过誓,现在救人我不是打自己脸吗?” 审判长的脸色更加的难看,“这是人命!” 可越是如此,我越发的镇定,因为我清楚,这将决定我未来的人生。 “我之前的救他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可结果如何呢? 你是审判长,应该知道知法犯法的严重性,他的命是命,我的命也是命,我还年轻,还没有结婚呢,我不想我未来的人生就这么毁了,下半辈子在牢房里度过!” 我话音刚落,旁边又传来一阵惊呼。 贺强再次呕出一大口血,整个人已经气若游丝,随时可能完蛋的模样。 贺强的妻子更是哭天抢地,原本严肃庄重的法庭,此时已经乱糟糟的不成样子。 “审判长,现在怎么办?救护车估计还要十来分钟才能赶到!” 一个审判员已经慌了,手足无措的盯着审判长。 审判长看了看慌乱的现场,无数人正拿出手机拍摄,心中迅速计较得失,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对我说道:“你先救他,出了什么事情,我替你兜着!” 你替我兜着?呵呵~~ 当我是小孩子吗? 什么替我兜着啊,这种情况不是你应该顶在前面吗? 现在是你们法院有事,又不是我有事! 我转过头,发现法庭里面的人,几乎都围了过来,甚至连程启阳他们都在伸头观望,唯有陆砚宁远远的站着,一脸的淡然,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我心中不由的一颤。 以陆砚宁的聪慧,估计已经猜到这里面肯定有我的手臂,就是不知道这种做法,是否会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如果她认为我手段狠毒,不再与我交往,那可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小子,算你狠!” 见我油盐不进,审判长额头冒汗,终于还是扛不住了,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大声说道:“事急从权,我刚才已经确认,张寅有祖传秘法,可以救治贺强。 人命大过天,还请张寅出手救治贺强,只要是能将人救过来,出了什么事情我担着!” 都他妈已经打算出头了,这还跟我玩心眼呢啊? 将人救过来? 要是救不过来,你就跟我一起倒霉吧! 虽然是被逼无奈,但是不得不说,这位法官还是有些魄力的。 听到他的喊话,现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我,原本对准贺强的手机,也一起对准了我。 一般法庭审判,是不允许用手机私下拍照、录像、录音的,但是眼下乱成一团,也就没有人去管这些了。 看到审判长发话,那么多人拿手机拍,一个工作人员刚想要上前阻止,却被审判长眼神给制止了。 开什么玩笑啊,现在这种时候,正是最敏感的时刻,他也需要在镜头前表现出自己的担当,又怎么可能让拍摄终端,事后反而容易被人攻讦。 见我答应救人,贺强的老婆,更是不停的磕头,一会感谢我,一会感谢审判长。 “还不救人!” 见我依旧站着不动,审判长也是恼火了,大喝一声。 “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现在都要蹲大牢了,还要出手救人。大家看到了啊,我这也是无奈,是法院要求我救人的。如果法庭再判我非法行医,还请大家为我求求情啊!” 我冲着四周的镜头招呼一声,然后在审判长吃人的眼神中,喊道:“谁有冰水,给我拿一瓶,再拿个一次性纸杯过来!” 有工作人员迅速到便利蜂拿了一瓶冰水,然后连同一次性纸杯,一起递给了我。 我将水倒进杯子里,用剑指装模作样在上面胡乱画了两下,然后将杯子交给旁边的工作人员,呵斥道:“快点给他灌下去!” “哦~好!” 那工作人员反应过来,慌忙照办。 灌水完毕后,我让人扶住贺强,先是在他的身上按了几下,又装模作样的在他的眉心画了几下,最后在他的头顶一拍,大喝一声:“还不醒来!” 看我装神弄鬼的动作,审判长脸色铁青,但是只能忍着。 好在结果值得他忍耐。 随着我的动作和呵斥声,刚才还浑身颤抖,双眼翻的只剩下白眼球的贺强,居然迅速停止了颤抖,一直分钟之后,居然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第108 章 有期徒刑六个月 “醒了,醒了!” “居然真的治好了,真是太厉害了!” “没有想到这人居然还真本事啊!” 见到贺强苏醒,周围的人群中,发出了一声声惊呼,看向我的眼神,充斥着难以置信。 人群中王珂最为兴奋,大声喊着牛逼。 但对于我自己来说,却非常的清楚,刚才那几下动作,甚至包括那杯冰水,都是纯纯的装神弄鬼,是障眼法而已。 真正的关键,还在于我伸手在贺强身上摸了那几下,趁机接触了贺强身上下的手段。 人虽然救过来了,审判长的脸色却黑的像锅底一样。 现场闹哄哄一片,好好的一场法庭审判,结果变成了我个人的迷信表演,就算是把人救回来了,以后他身上的争议也不会小,脸色能好才怪呢。 见到贺强恢复正常,他媳妇抱着贺强哇哇的大哭起来。 之前她或许是想要回那些钱,但是现在才知道,如果人没了,要回来那些钱也不值得。 既然已经出手了,我也就不再端着,提醒说道:“先不要动他,找个地方让他平躺,等救护车来了,带他去医院休养一段时间,应该就没事了!” 审判长立马招呼人,将贺强抬到了隔壁的会议室里,放在了会议桌子上。 等救护车呼啸而至,将贺强运走之后,审判长这才彻底的松了口气,借机在我身边,压低声音说道:“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老子要的不是人情,而是一个好的审判结果!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这话我没说。 因为我心里清楚,经过这件事后,审判长在一定程度上,算是与我站在同一条战线了。 我刚才的救人手法,肯定会存在极大的争议,也会给法庭带来负面影响,但也确实救了贺强的性命。 就像审判长刚才说的那样,人命大过天,只要能救人,手法并不是关键,关键在于事后舆论如何引导了! 审判长是个聪明人,自然清楚这一点,相信他会做出正确的判断。 而这—— 也就是我一直努力的目标! 法庭经过短暂的休整后,终于再次开庭。 审判长重新坐上审判席,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最后公布了审判的结果。 “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寅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非法行医,收受被害人大额资金,且在非法行医过程中,以“画符、做法事、延命”等封建迷信手段开展所谓诊疗服务,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行医罪。 审理过程中,法院综合考量被告人张寅并非医疗机构主管人员、涉案诊疗行为未造成被害人身体健康损害等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规定,最终判决:被告人张寅犯非法行医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责令其全额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最终的判决落地,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按照之前的预测,我的牢狱之灾在三到六个月,虽然现在是六个月,对我来说并不是不可接受。 不过这也说明,如果没有贺强发病这档子事,判罚极有可能是在一年甚至以上! 旁听席上刘晓娟、陈凯、冯慧慧以及王珂他们,在听到结果之后,都非常的兴奋和高兴,远远的朝我挥舞着拳头。 但是他们高兴,程启阳和秦大庆就不高兴了,那秦大庆更是大喊道:“这判罚不公平,张寅这混蛋是个诈骗犯,还收了那么多钱,凭什么只判罚六个月,至少也要三年!” “肃静!” 审判长怒喝一声,这才看向我问道:“张寅,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如果没有其它异议,判决将立即生效!” “有!” 我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秦大庆等人,冷笑说道:“对于判决结果我没有异议。但是我想说的是,天道昭昭,恶有恶报,我在监狱里服刑还有刑期,但是有的人恐怕作恶多端,遭报应是要一辈子的!” 秦大庆又惊又怒,还想要喊叫,却被身边的中年人给拦住了。 只是那人在看向我的时候,目光无比的阴沉。 我冷笑一声,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了陆砚宁的身上。 她朝我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挑,似乎是带着微笑。 我很想过于跟她说说话,就像是在医院时,手拉手在一起散步,可惜法院并不给我这个机会。 因为对判决没有异议,所以在庭审结束后,我就直接被转移到了真正的监狱。 说实话,在没有进入监狱之前,我对监狱是心存恐惧的,总想着电影里看到的那些景象和情节。 但是真正进去之后,我才发现监狱的环境,要比看守所好多了。 如果不是统一的监狱囚衣,以及随处可见铁栅栏,我差点还以为又重新回到了大学宿舍呢。 六个上下铺,靠着墙两边放着,房门正对面就是一个大窗户,不过窗户上有栅栏。 监舍房门的上头,吊着一台液晶电视和一个摄像头。 我进去的时候,这间监舍里,已经住了十个人,还剩下的两个床位,都是上铺,而且是在两边中间的位置。 虽然极度不喜欢这两个位置,但是我也只能无奈的认下。 等到弄清楚监狱里的情况后,我才发现自己高兴的太早了,这里毕竟是监狱,比大学差的可以太远了。 在大学里,你可以逃课睡觉,可以和女朋友出去开房,可以出去通宵上网游戏。 可是在监狱里不行,每天早上六点钟就要起床,还要整理床铺、叠好被子,统一洗漱吃早饭,然后七点钟开始点名,然后进入车间开始劳动。 中午十一点半,再次集合吃午饭。 饭后有短暂的休息时间,这算是一天中难得可以放松的时刻。 下午一点到五点半继续劳动,结束后集体吃晚饭。 晚上七点半,所有人统一收看《新闻联播》,一方面是加强政治学习,另外一方面是了解外界的信息。 晚上八点半开始洗漱,九点半准时熄灯就寝。 作息的时间,规律的一笔! 那些喜欢熬夜玩手机的,半夜不睡觉的,如果进来保证给整的服服帖帖。 像我这种平时一分钟不看手机,就跟魂丢了一样,刚进来那叫一个难受啊。 更让我难以忍受的是,我被分配的劳动内容,简直~~ 第109 章 有缘分的大爷 监狱里的劳作内容,还是非常多样化的。 你很难想象,一个个大老爷们,在这里居然要老老实实的做服装、做鞋子,还有的做各种手工艺品。 而我被分配的工作,就要更惨了一些—— 居然是去养猪! 这大热天的,那味道简直令人发指! 我小时候虽然在农村长大,但是家里的农活我爸妈还真不让我干,最重要的是,农村养牲畜,数量也没有那么多,不靠近味道也还好。 可这里是一群猪啊! 养猪可不仅仅是把猪食喂给猪那么简单,这大热天的还要清理猪舍粪便,冲洗猪舍防止发生疾病,洒水给猪舍降温。 一天下来,要弯着腰在猪舍里来回钻个好几遍,又臭、又累、又惹,简直就是遭罪啊。 原本我还以为六个月熬一熬就过去了,可他妈第一天我就有些坚持不住了。 这玩意还不如去送外卖呢! “小张啊,这养猪味道虽然不好,但还算是比较不错的工作了,如果干的快点,那事情弄完了,还能抽空偷个懒。 其实每天坐在那里做鞋子,才是真正的辛苦和无聊,一颗都不得闲不说,眼睛、腰椎、颈椎、手腕都要出毛病,真要是干了几天你就知道了!” 跟我一起劳动的,是个一位六十多的老大爷,也是我的舍友之一,负责带我一起养猪。 人看上去挺憨厚老实的,看我总是唉声叹气,各种嫌弃,就好心的开导我。 我拿起水管,在猪圈里四处冲水,憋闷的的问道:“大爷,听您这意思,其它工作你都干过?” “我在这里待了十年了,啥工作没有干过啊!” “十年!” 我打了个寒颤,很难想象一个人的十年的时光,就消耗在这里。 看着他那张苍老的面孔,略显佝偻的身影,我心中也是好奇,问道:“大爷,你是咋进来的?” 大爷沉闷的说道:“非法行医!” 非法行医?! 我擦~~ 要不是看他一脸憨厚老实,我还以为他是在故意在调侃我呢。 没想到咱俩的罪名居然是一样的,这还真是缘分啊! “大爷,我也是非法行医啊,咱俩还真是缘分啊!” 大爷憨厚的脸上,也露出了笑意,摇头苦笑说道:“你这小伙子,净说笑,都蹲大牢了,还有啥缘分啊!” “怎么不是缘分?咱爷俩罪名一样,分在一个宿舍,现在还一起养猪!” 大爷闷闷的叹息一声,没有说话。 但我却是非常的好奇,他也是非法行医,怎么会陪判了这么多年啊? 冲完猪舍后,终于有机会休息一会。 坐在栏杆上休息的时候,我特别的想抽烟,但是监狱里现在全面戒烟,根本没这条件,我也只能扒了一根草根,放在嘴巴里解解馋。 看到大爷在那里闷闷的坐着,我于是又好气的问道:“大爷,您判了几年啊?” “十五年!” “十五年?非法行医,不至于判这么多年吧!” 我还真是被惊到了,这也太狠了啊,这大爷不会是把人给治死了吧,怎么会判这么长时间? 大爷又叹息了一声,再次沉默了下来。 我替人算命看相这么长时间,这点眼光还是有的,一看大爷这样,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是有故事。 反正也是闲着没事,我就故意叹息说道:“大爷,这年头好人不好做啊,我当初也是好心救人,谁知道却遭人举报,反而惹事上身。” 大爷抬起头,诧异的看着我说道:“你刚才说非法行医,你这年纪轻轻地,难不成也会什么医术?” “我哪会什么医术啊,只不过是凑巧知道一些农村的土方法罢了!” 我就将贺强身患怪病,而我恰巧又修炼气功,懂得一些阴阳五行的道理,掐头去尾、改头换面的将故事改编了一番。 大爷奇异道:“气功,你真会这玩意?我来看看!” 大爷伸手在我的手腕上一搭,随即震惊说道:“你这气血,怎么会如此古怪?” “怎么个古怪法?” 我长期修炼五百钱,体内气血是按照时辰运行,修行之后也没有感觉到特别的异常,只是自己能够清晰的感觉而已,其它方面还真不是太清楚。 见这老头居然能够一把就摸出来,显然也是有些真本事的,赶忙虚心求教。 大爷又摸了一番,这才怪异说道:“正常人气血充足,调和体内阴阳气机,中正温和。但是你这体内,气血澎湃,犹如长江大河,如果是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你这~这~ 小伙子,你莫不是遇到什么高人,传授了你道家修行功法不成?” 高人? 师父算是高人吗? 如果按照他自己的说法,他就是江相派的一个老骗子而已。 但是这五百钱的修行法门,确实是有些古怪,并不属于江相派的传承,也不知道师父是从哪里得来的。 不过这大爷这么说,肯定是了不得的东西。 我心中惊异,表面上却是说道:“确实是有师父传授了我一些修行的法门,平时我也有修炼,对于气血的运行方面,具有较强的感知能力。” 关于五百钱,我不方便细说,只能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大爷赞叹说道:“你这小伙子,倒是好机缘、好根骨啊,我当年要是有你这机缘就好了!” 听他这么说,我对他越发的好奇,问道:“大爷您以前,难道也接触过有修行的人?” 大爷无比感叹的说道:“是啊,要不是这机缘,我又如何会在这里蹲大牢啊,这福祸相依,还真是不好说啊!” 或许是我的经历和缘分,触动了大爷的内心,他终于肯开口,跟我讲起了自身的经历。 原来这大爷也是个倒霉蛋,也确实是个有机缘的人。 大爷叫商楗,是陕西那边人。 因为从小在终南山下长大,小时候上山挖猪草,侥幸得到终南山里面修行的高人教导,学习了一身道家医术。 虽然有这个本领在,但是他没啥学问,人又老实本分,也没有专门行医,主要还是靠种地生活。 只是他喜欢钻研医术,人也心善,所以平时十里八乡的村民,有啥小毛小病,不想去医院,或者没钱的,都会找到他这边。 他就从山林里弄点草药,或者针灸啥的,往往也能够做到药到病除,妙手回春。 这几十年下来,倒也在乡里积攒了不小的名气,颇为受到乡里的尊重。 但是十年前的时候,突然发生了一场变故,直接改变了商楗大爷的命运。 第110 章 医不扣门,道不轻传 十年前的一天,有一家人抬着一个病人,突然上门求医。 大爷在诊断过后,发现这人患了肺积,也就是西医所说的肺癌,已经病入膏肓,属于肺癌晚期,命不久矣。 大爷虽然医术不错,但也不是神仙,在诊断过后,就摆手说自己治不好。 但是这家人却苦苦恳求,说自家穷苦,没钱给病人医治,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病人死去,就算是治不好,也请大爷出手,帮助病人减轻痛苦,多活几个月,也算是积德行善。 大爷也是被缠的没有办法,加上心善,于是也就答应了下来,尽量的出手延缓病人的痛苦和寿命。 可是道医毕竟不是仙术,救不活该死之人。 这人在坚持了三个月后,终于还是支撑不住,死了! 按理来说,这人本就已经病入膏肓,如果不是大爷出手,此人能坚持一个月就算不错了,如今坚持了三个月这人才死,这家人应该感激大爷才是。 可谁知这家人根本就不是个东西! 看病之前,苦苦哀求装可怜。 可是在人死之后,这家人就变了脸,硬说是大爷治死了病人,让大爷赔偿。 大爷好心救人,又辛辛苦苦照料了三个月,如今却得到这个下场,心中也是气的不行,自然不肯赔钱,反而还在恼恨之下,拿棍子打伤了人。 如此一来,可就捅了马蜂窝了。 这家人也是恶毒败坏到了极点,直接到公安局把大爷给举报了,说他是非法行医,致人死亡,还动手打人等等。 结果可想而知。 一个农村的土郎中,没有行医的资格,还治死了人,出手打伤人也是事实。 尽管后来了解到,那家人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家里人得了癌症之后,知道治不好,又不肯花钱在医院化疗,于是就将病人送到了大爷这里。 就算是法院同情他也没用,法律就是法律,只讲事实不讲人情,于是大爷就被判刑了十五年。 在听完大爷的经历后,我心中也是不禁叹息。 都说好人有好报,但实际上却并非如此,反倒是我们经常会看到,受到欺负的多是那些好人。 为什么现在看到老人跌倒,都不敢去扶了? 就是因为无数个案例证明,家里没有矿,你根本扶不起! 当年王浩律师那句,“不是你撞的,你为什么要扶?”,从另外一个方面来看,也是对好人的警醒。 想要做好人好事,家里没有矿,没有充分的证明,千万不要“手贱”! 否则让你倾家荡产! “天道无常啊!” 我心中叹息一句,然后向大爷请教道:“大爷您说的道医是啥?我之听说过有中医啊?” “其实在以前是没有中医这个说法的,也就是有了西医以后,为了加以区别,所以才有了中医这个说法。 而中医和道医呢,在最初的时候,其实是一体同源的,都是以《黄帝内经》、《神农本草经》、《伤寒杂病论》等基本理论,以阴阳五行为核心理念。 其实在古代的时候,像华佗、张仲景、葛洪、陶弘景、孙思邈等这些我们熟悉的中医名家,其实都是道士出身。 但是中医发展到现在,却是和道医有有所不同。 中医治病,一般立足于形而下的器质,如经脉、血气、脏腑等,看得见摸得着的物质存在,关注疾病本身的治疗。 而道医治病,更加注重形而上的精气,元神等基础上综合考量。 在疾病的诊断上,除了是否存在外感内伤、情志不畅、饮食起居等原因,还会考虑禳星延寿,驱邪治病、风水调理、符镇等。 在治疗方面最大的区别是道医学还注重运用内丹功、辟谷等气功修炼之类的养生康复方式,有的还使用画符、占卜、求签、咒语、祝由术等方式。” 这大爷平时看似木讷,但是言及医学方面,却是滔滔不绝。 显然他说会医术,确实是有几分本领。 想着也是闲来无事,我也是虚心请教,问道:“您说的这符咒、祝由术,岂不是封建迷信?” 我自己就是因为这个进来的,自然对这事极为关心。 我那个是纯粹的忽悠人,就是不知道这老爷子说的,有几分真假,毕竟医术是已经验证,而且得到国家承认的,但是这祝由术和符咒却是玄幻了很多。 以前看小说的时候,也听说过祝由术,只不过书中写的神神鬼鬼,比我还能忽悠。 还有那修行的法门,怎么听都像是在忽悠! 大爷估计也是猜到了我心中所想,解释说道:“你这小伙子,既然自己也懂修行,怎么还不了解这些呢?当年我要是有你这根骨,那老神仙就不会只传授我医术了。 道家讲究缘分,医不扣门,道不轻传,道家修行之法,讲究的是个缘分。 这修行之法,我虽然不懂,但是也见过那老神仙。他都已经七八十岁了,还能健步如飞,精神俊朗,无惧山中虎豹虫豺,如果不是修行仙家秘法,又怎么可能如此?” 听大爷这么说,我虽然没有反驳,但是心里却不大认同。 有的老年人身体好,如果再注意养生之法,就算是九十一百,还能精神矍铄,健步如飞也是正常。 就更不要说他本人就精通医术了! 至于他说的什么老神仙,估计也是当时见识浅薄,见到那老人有些本事,就奉为神仙了。 想我之前在贺强身上所施展的手段,只怕在外人的眼里,也与神仙无异了。 中华文明传承了几千年,确实有很多了不起的东西,就比如我所修行的五百钱。 虽然这些秘术法门,确实有些特殊,但终究还是没有脱离人的范畴,又哪来的什么神仙之说。 心中如此猜想,我也就没有在意。 但是这商楗老大爷,一身的医术应该是假不了。 反正要在这监狱里待六个月,左右也是无聊,还不如跟这老大爷学点医术呢。 心中有所计较后,我也就越发的殷勤起来,趁机向大爷表达了想要向他学医的想法。 可让我意外的事,大爷却连忙摇头,坚决说道:“不行不行,自从当年做了错事后,我就发誓,再也不给人看病,也不再像别人展露医术了。 我已经被这医术,害了一辈子,我不会再一错再错了!” 见大爷不答应,我一求再求,可大爷始终不肯松口,我也只能暂时无奈作罢,琢磨以后找机会再慢慢磨吧。 第111 章 还要不要脸啊 坐牢也不是全部就与外面封闭,也是允许探视和家人通电话的。 只是我没有想到,第一个来探视我的,居然是那个审判长! “是你?” 审判长叫做沙文滔,见到他的时候,我有些惊诧。 原本我以为,来探视我的,是刘晓娟王珂他们,再或者是陆砚宁呢。 沙文韬见我错愕,呵呵笑着说道:“怎么,见到我很意外?” “能不意外吗?” 我原本期望是判三个月,如今却判了六个月,一想到大热天的,天天养猪,我心里就极其郁闷。 沙文韬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但是这就是法律,我也没有办法!” 我依旧不爽说道:“那今天来干嘛?来跟我道歉啊?” “我跟你道个屁的歉,你小子把我坑惨了你知道吗?我堂堂一个法官,居然在法庭上允许你利用封建迷信,现在我被削官罢职了你知道不?” “削官罢职?” 我心中困惑,这应该不至于吧? 虽然我在法庭上的所作所为,确实会招来非议,但救人也是真的,这沙文韬当时能够顶住压力救人,也算是有担当、有责任,怎么可能会削官罢职? 我再次瞥了沙文韬一眼,发现他虽然面带愁人,却并无悲愤之意,还能与我谈笑风生,这显然不是削官罢职应该有的气象。 尼玛,这个老登想要逛我啊! 我当即呵呵一声冷笑,说道:“我沙大官人,你是不是闲的没事了,故意跑来消遣我这个劳改犯来了?你不是说你欠我个人情吗?就是跑来忽悠我?” 沙文韬还继续装,说道:“什么忽悠你啊,我这是真的!” “你要是再这么说,咱俩可就聊不下去了啊!我这还有很多工作没干呢,可没时间听你在这里扯淡!” 沙文韬惊讶说道:“你在里面能有啥工作?” “养猪啊!” “……” 沙文韬估计才反应过来,我这是坐牢,是每天都要劳动的,于是干咳两声,说道:“额,这监狱的狱长我认识,要不我帮你说说,给你换个工作?” 我连忙摆手说道:“别了,用不着,您要是不能把我弄出去,其它不用您帮忙,有啥事您直说!” 我这刚跟商楗大爷混熟悉,天天抢着他手里的活干,还指望他教我医术呢,要换啥工作啊? 却跟那一群大老爷们纳鞋底吗? 沙文韬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我也不是骗你,我这虽然没有丢官,但是真的罢职了。那天在法庭上发生的事情,影响实在太大,如今网络上已经吵翻了,你这小子名气暴涨,我却被骂的体无完肤。上面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暂时先停了我的职务。” 国内官方对于封建迷信的态度在那儿摆着,就算是沙文韬确实救了人,但是这不良影响肯定也是造成了,因此受到惩罚也是在所难免。 我心中明白过来,于是问道:“那你来找我干啥?我又不能帮你官复原职,你该送礼送礼,找我有啥用?” “瞎说八道什么,我法院出身的,怎么可能去跑官送礼啊!” 沙文韬装模作样的呵斥了我一句,然后又压低声音问道:“我就是想请你帮我看看,我这后面的运势如何?” “沃日!” 你还要不要脸啊,刚还说你法院出身的呢? 见我不屑,沙文韬也不生气,嘿嘿笑着说道:“这周易术数,也是传统文化的一部分,国家虽然禁止传播封建迷信,但也没有说不允许传承传统文化。 因为你这官司,我这段时间也详细了解了你的情况,我发现你确实有些本事,所以这次来,也是想请你帮我看看!” 江湖来客谈贸易,缙绅人道讲唐虞。 这什么样身份的人,就要讲什么样的事。 沙文韬是当官之人,说是问运势,其实还是想问自己的官运如何。 我心中了然,却不急于回答,而是摇头说道:“对不起啊,我现在在监狱中劳改反省,深知封建迷信害人,已经决定痛改前非,以后再也不帮人算命了。 我现在在监狱里面,积极劳动改造,努力学习养猪技巧,争取以后出狱了,就回老家当个养猪专业户。” 沙文韬有些无语的看了我一眼,说道:“你小子别胡扯八道,也不用跟我玩这些心机,我既然请你帮忙,那以后肯定会报答你。” “玩啥心机啊,我也不指望您报答,您要是没啥事,我这回去养猪了!” 之前还说欠我一个人情呢,现在又给我开空口支票? 说这些没用的,还不如给转几千块钱呢! 沙文韬也算是与我打过交道,知道我不见兔子不撒鹰,于是连忙说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秘密?你别搞的神秘兮兮的啊,还秘密呢,难不成你要告诉我这监狱里有藏宝图啊?” 沙文韬翻了个白眼,随即压低声音,严肃说道:“之前你法庭审理,秦日纲曾经跟我打过招呼,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意思是让我尽量对你从重处理!” “秦日纲?”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 我擦,这不是太平天国的燕王吗,谁这个有种,敢起这样的名字? 不对,姓秦?! 我瞬间反应过来,这秦日纲应该就是那中年人,秦大庆的父亲吧? 这狗东西,还日钢呢,看把你能耐的。 我顿时恼怒说道:“好啊,你堂堂法官,不知道秉公执法,居然还妄想祸害我这个无辜老百姓!” “你小子瞎叫唤什么呢?” 沙文韬有些心虚的四处看了看,然后说道:“法官在审判的时候,本身就有一定的裁量权,只要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是有一定伸缩度的,我正常审判本身就没有违法。 那秦日纲也是公检法系统的,平时相互之间有过照面,他打招呼,而且你这案子也是证据确凿,案件清晰,所以我才没有拒绝。 不过你这案子,最后判刑的时候,我已经充分考虑各种因素,给你最大程度的保护了。这种判罚对着你来说看似重了,但是实际来说也是一种保护。 多三两个月的刑罚,罚点钱其实都是小事,否则检方认为判罚过轻,选择抗诉的话,对你来说才是真正的麻烦。” 听他这一解释,我心里也算是明白了,怪不得秦大庆他们会如此得意和笃定,原来根源在沙文韬这里啊! 第112 章 只要是个人,就逃不过人性 秦日纲还是非常聪明的,他虽然有权力,但是没有乱用,当然也可能不是敢乱用。 所以他选择了比较稳妥的办法—— 就是从我自身的问题出发,准备以法律来报复和威胁我。 如果不是陆砚宁妖孽,另辟蹊径,直接推翻了原本的罪名,恐怕以之前的罪名,我怎么着也要判个三五年的。 再加上他给沙文韬打招呼,从重量刑的话,极有可能是五年以上! 五年啊,人生能有几个五年,对于一个年轻人来说,这是最美好的青春! 不得不说,这老小子还真是阴狠毒辣,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见血封喉的毒计。 也幸好我提前布局,利用了贺强这枚棋子,不然就算是有陆砚宁的办法,也极有可能判刑不止半年。 想通这些后,我有些冷冷的看着沙文韬说道:“你本就欠我一个人情,现在还给我也是两不相欠。但你跟秦日纲这鸟人联手害我,还想着我帮你?” 沙文韬连忙摆手说道:“你可不要误会啊,我跟秦日纲联什么手啊!我是法官啊,虽然算不上什么青天大老爷,但也是有点良心的。 说实话,你那案子,单单只看符咒、法事,还骗了人家老百姓十几万,但凡是个有良心的法官,肯定都不会放过你的! 非法行医救人,大家可能还会同情,但是对于骗子,那肯定是要严厉打击的!” 麻蛋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不由的摸了摸鼻子。 自己以前确实还是挺混蛋,确实骗了不少钱啊。 与沙文韬相比,混蛋的那个反而是我了啊~~ 我随即不爽的说道:“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就不怕将来秦日纲找你麻烦?” “他找个屁的麻烦啊?” 沙文韬非常不屑的说道:“他那个儿子是知名的纨绔,惹祸精,到处靠他给擦屁股呢。之前我是不知道,还以为他只是单纯为了案子,却没有想到他也是存着私心,要是早知道,我根本就不会理会他!” 随即,沙文韬又提醒我说道:“你以后要小心一些,这秦日纲其实口碑不大好,一直挺记仇的。” 我点了点头,算是承了沙文韬这个人情,转念一想,如果我以后要是再需要官面上的麻烦,弄不好还真需要有个人帮忙。 这沙文韬虽然油滑了一些,但还不失本分,既然送上门来,倒不如好好结交一下了。 想到这里,我这才点头说道:“你把你的出生日期报一下吧?” “啊?哦!” 沙文韬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报上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我随手排出八字,乾造:庚寅年,乙酉月,庚午日,辛巳时(真实八字) 日主为庚金,辛酉为日主的天地羊刃。 命局中木火有势制金,羊刃一旦有制,就是当大官的料,而且还不小! 但是败局也非常的明显,原命局庚午合乙之财,而这个财属于刃头财,而且是月令乙之财,先被年干庚金合,说明此人有抢夺别人钱财、老婆之意,财也为女人。 当然,年干也为领导,在普通的命造上,也可能是给领导办事,领导奖励的钱财等。 但沙文韬是当官的,以政府的实际情况,领导奖励钱财这种事情很少见。 周易术数,也不是万能的,看出来多少东西,很多时候其实是看命理先生,能够从这些天干地支、阴阳五行中翻译出来多少信息。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易学命理和中医一样,都是靠师父传承,靠经验的累积,靠不断的验证和总结观察。 所以有些人看中医,找算命先生,喜欢找一个老年人,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就沙文韬这个八字来说,他辛卯年大运,辛是羊刃,羊刃倒戈,地址卯和酉冲来冲去。 刚才说过,卯为钱财,为女人,再加上卯木破午火官,也就是说必然会因为钱财或女人,而影响官运! 辛卯大运都六十二了啊,还抢女人? 擦,这沙文韬莫不是有什么“过人之处”,六十了还非常生猛? 看完这个八字后,我不禁摇了摇头,心中非常的惊叹。 我一摇头,沙文韬顿时慌了,连忙问道:“你别光摇头啊,你倒是说啊,是不是情况不好?” “不,你这情况很好!” 对方是当官的,而且以后还指望仰仗他,我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说什么不好的话,而是选择报喜不报忧。 于是解释说道:“从命理的角度上来看,你的这个八字天干比劫争财,地支官杀混杂不显露,而大运没有漏官杀,再加上命局无水,说明你的个性刚强,群众基础一般,很适合去一些得罪人的岗位,反而更容易出成绩。” 沙文韬沉吟了一下,疑惑说道:“不满你说,我因为你这案子的影响,上面确实认为我再适合在当法官抛头露面,所以有意让我去检察院,或者是纪委。 但是纪委是得罪人的工作,别人畏之如虎,我也有些迟疑,听你这么一说,我反而应该选择纪委了?只是我听你这话,怎么不像什么好话呢?” 我没有理会他的抱怨,而是非常明确的说道:“哎,您可别误会,不是我让您去哪里啊!我只是根据命理推测而已,至于您去哪里,那是您自己的选择! 我说您这情况好,那不是瞎话,您下一步的庚寅大运,将会是您人生中最好的一步运,如果运作的好,您可能有机会进市委!” 这不是忽悠他,而是庚寅大运,命局里面原有的字到位,寅是财官,庚金是日主,庚金做寅上,统领财官,这将是他人生最为得意的十年。 听我说完之后,沙文韬一下子就坐不住了,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起来。 当官的求官,求财的贪财,不求财、不求官的人,他也要图个名,只要是个人,他就逃不过人性! 如果啥也不求,那就不是个人,甚至连动物、植物都算不上,植物为了生长,还要争阳光呢。 我自己都渴望求财,所以看到沙文韬这番模样,倒也没有鄙夷他。 “好,好,好!” 沙文韬一连对我个三个好字,最后又激动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沙文韬的最信任的朋友,等你处于后,我请你喝酒,以后有什么事情处理不了,尽管找我!” 喝酒? 还是算了吧! 而且我以后也不想有什么事情处理不了! 反倒是你自己,倒是要好好表现,否则将来恐怕要落个身败名裂~~ 第113 章 鬼门十三针 沙文韬来算命对于他来说,是人生大事,但是对于我来说,只不过一个稍微特殊一些的客户而已,下了一步闲棋之后,我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但是刘晓娟和王珂的到来,却是让我非常的欢喜。 毕竟监狱里面实在太无聊了,能够跟朋友聊聊天,确实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 “里面的生活怎么样,还习惯吧?” “不习惯也没啥,反正就六个月!” 刘晓娟还好,知道来关心我,但是王珂这个畜生,却一点都没有当回事,还他妈以为我在里面度假呢。 尤其是是听说我在里面喂猪后,王珂这孙子居然哈哈大笑,说道:“孙悟空养马叫做弼马温,那你这养猪叫啥,弼猪温?猪八戒?” “你给我滚,老子不想见你!” 我他妈都想抽王珂这个王八蛋了。 闲扯淡了两句后,我这才向刘晓娟问道:“茶馆怎么样?有没有受到影响?” 一听这话,刘晓娟顿时兴奋说道:“你不知道啊,因为你在法庭上的表现,现在茶馆的生意可红火了。而且在你判决下来后,赵梦颖就将当初录的视频放了出去,现在在网络上,你的名声不但没有受到影响,反而比以前更加的响亮,小神仙的账号粉丝已经突破两百万了!” 当初我首次向刘晓娟他们透露,自己有牢狱之灾的时候,刘晓娟就曾经提议,将我们谈话的内容录制下来。 这事与我提前在朋友圈发文,提前告知客户,以及在网络平台上宣布停业,目的都是一样的,就是为了将来好为自己身为命理师,却算不准自己有牢狱之灾辩解一二。 现在看来,效果确实不错。 “那就好!” 我心中放松了不少。 原本还担心,因为我的原因,会影响到茶馆的经营,现在看来反而是因祸得福,自己这个牢狱之灾倒也不算是完全都是不好啊! 姥爷之前说,在好的大运里,遇到坏的流年,就算是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看来真是如此啊。 刘晓娟他们离开之后,我欢喜的心情又变得无比的失落。 倒不是因为他们,也不是因为自己出不去,而是在这段时间,我始终没有等到陆砚宁。 不知道她为什么没有来看我,现在对我究竟是什么样的心理。 难道真的只是将我当做一个普通的朋友吗? 没有访客的日子里,我每天除了按照监狱里的规定,每天按时作息外,就是跟商楗大爷一起喂猪,有了我的帮助,商楗大爷的工作明显轻松了不少。 或许是被我的真心感动了,也可能是真的感觉跟我有缘,在我们两人相处第十天的时候,商楗大爷终于点头,开始传授我道医了。 “咦,你居然对阴阳五行理解的这么深?” 在讲医学的时候,难免涉及阴阳五行,商楗大爷原本还以为要花上一点时间,却没有想到这些内容他一说我就会,而且在单纯的阴阳五行方面,比他理解的还要深,这让他惊奇不已。 我呵呵笑了笑,解释了一句,“要不怎么说我们有缘呢,其实我一直都对传统文化比较感兴趣。” 我没敢说自己是个算命先生,毕竟很多不理解的人,会第一时间将其当成一个骗子。 好不容易获得大爷的认可,我并不想再添麻烦。 医学的传承,其实要比学习八字算命要难多了,大量的医学经典要学习背诵,望闻问切等诊断技能,中药以及经方的知识,针灸等治疗技法,穴位、经脉等辨识等。 真正学习起来,我才知道想要学好中医,成为真正的名家,是何其的困难。 怪不得中医想要培养一个名医,会那么困难,这玩意真的很难批量培养人才啊。 好在我修炼五百钱,本就对于穴位、气血非常的熟悉和敏感,加上对五行的理解,算是拥有先天的优势。 可尽管如此,在学习一段时间后,商楗大爷还是跟我说,“你的刑期只有六个月,就算是你有一定的功底,天赋也不错,但想要在这六个月内学会医术也绝无可能。 与其贪多,还不如专修一样。 我把鬼门十三针传给你,这是那位老神仙传授我最为精要的绝技,只是我并非修行之人,无法将这么绝技发扬光大,落在我的手中也是明珠蒙尘。 你有修行之法,能够感知气血,正是天生适合学习这门针法之人,如果将修行配合这鬼门十三针,将会有奇效。 至于其它方面的内容,你可以先了解,等到将来有机会,可以再慢慢的精进!” 学习这段时间,我已经切实认识到,医学这门学问的高深,想要学通学透学精,没有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的功夫,真的很难做到。 大爷说我有一定的天赋,但我觉得那可能不是天赋,是我有命理做基础,又精通五百钱,占了先天上的便宜。 所以老爷子说,让我精修鬼门十三针,我认为非常有道理,也非常的切合实际。 最重要的是,鬼门十三针这个名字,听上去就很牛逼的样子,像是什么绝技。 就像是武侠小说里学武功一样,像什么降龙十八掌、天山折梅手,一听就很牛逼,但是如果是什么地趟刀、鹰爪功,总感觉是差点意思。 商楗大爷不知道我心里还有这想法,但是看我喜欢学,而且学的认真,他也非常的开心。 监狱里还是有好处的,就是非常鼓励学习,甚至还经常组织罪犯参加全国高等教育自学考试。 知道我要学中医后,监狱也没有拦着,反而非常配合的帮我订购了针灸用的银针,甚至还订购了一个针灸铜人像。 有老师指导,加上有基础在,认识穴位和静脉还是非常容易的。 但是想要练好针灸的各种手法,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养的那些猪可就惨了。 为了练习针法,几乎每天都会在猪身上扎来扎去,好在猪皮糙肉厚,也扎不死,只是偶尔会嗷嗷叫而已。 在最开始的学习的时候,我还不知道鬼门十三针的厉害,更不知道这道医传承版的鬼门十三针,与市面上流传的针法其实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 等我真正了解这些,还是很久以后了。 直到那个时候,我才无比的庆幸,自己当初费心学习这阵法,是何其正确的决定。 但是对于当下来说,天天在猪身上扎针,有时候顺手练习练习五百钱,不仅仅是修行、学习的过程,也是一件非常开心好玩的事情。 所以干到后来的时候,我都有些喜欢上养猪这个工作了。 就在我逐渐要忘记外面的一切,全身心的投入到养猪和针法的时候,陆砚宁终于出现了。 第114 章 她是认为我找不到对象吗 我期待陆砚宁的出现,但是绝对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和我妈一起出现。 那天的陆砚宁前面的头发简单的梳理,然后聚拢披散在身后,露出一张精致、无暇的面孔,耳朵上挂着一串银链链接的珠宝,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外面还有一层白纱一样的披风,用蝴蝶形状的纽扣系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古画中走出来的仙女一般。 没有真人,就用一张动漫人物,聊以慰藉相思之苦吧 如果换个时间,换个场地,我想自己会迷失在这幅画中的。 可是我妈的一声大喊,将我拉回了现实。 “虎头啊,你怎么出事了,也不给妈妈说一声,你怎么样啊,在里面有没有受苦啊?” 一见到我,我妈的眼泪哗哗的就流了下来。 “妈,你怎么来了?我没事的!” 虽然在知道自己要出事的时候,我给我爸妈打过电话,但是真正出事后,我反而没有告诉他们,就是生怕他们担心。 可我没有想到,我妈还是来了。 “你这傻孩子,怎么说话呢,你这蹲监狱了,你妈我能不担心吗?你是不是瘦了啊,也变黑了许多,是不是在里面受苦了啊?” 你要说受苦吗,还真的是受苦了。 我虽然在农村长大,但是我爸妈为了让我好好学习,几乎从来不怎么让我干农活。 其实真正受苦的日子,反而是在大学毕业之后,送外卖的那段日子,不但身体上受苦,其实心里面更苦。 没从事过的人,真的不明白那种每日与时间赛跑,忙碌了一天却看不到方向和希望的苦闷和迷茫。 在监狱这段时间,也很辛苦。 大热天的,顶着高温和恶臭,去清理猪圈,确实是一种极大的折磨,但是我的心里却是轻松而且充满希望的。 不仅仅是因为学习中医,还因为我知道外面茶馆的生意不错,知道我未来出狱后,应该不至于为生活发愁。 眼前虽然困苦,但只是暂时的。 钱真的不是万能的,但是却可以给人努力生活的勇气和希望! 在知道我在里面的生活后,我妈心疼的不得了,眼泪噗噗的往下掉,但是到了后面,又开始生气,骂我为什么出事了不告诉她,找了女朋友了也不告诉她。 “女朋友?” 我有些发懵,扭头看了看陆砚宁,却发现她脸色恬淡,似乎对于这件没有任何的反应。 “你这傻孩子,人家砚宁是多好的姑娘啊,你一个坐过牢的人,以后还怎么找媳妇啊,难得人家砚宁不嫌弃你,你以后可要好好待人家,要是敢有什么欺负人家的,别怪我把你的腿给打断!” 我妈一边说,一遍给我使眼色。 听她絮絮叨叨,我大概也是听明白了。 原来她知道我进入监狱,是因为陆砚宁接听了我的电话。 因为在监狱里面是没法用手机的,因为担心有客户找我,所以在住院的时候,我是将手机交给陆砚宁来保管的。 在我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陆砚宁接听了我的手机,也就告知了我已经入狱的消息。 不仅如此,陆砚宁在接到电话后,还亲自去我老家,将我妈给接了过来。 我爸虽然也想来,但是家里还有姥爷要照顾,就只能留下了。 “这孩子可太有心了,去我们家给我们买了好多礼物不说,看到我们家在盖房子,还帮我们家买了好多家具,又将装修给重新设计了一下。” 说到陆砚宁的时候,我妈非常的高兴和兴奋,眉飞色舞,那神态显然都已经把陆砚宁当成是自己的儿媳妇了。 可我听的整个人多麻了啊,我和陆砚宁并没有确定关系啊! 我看了看陆砚宁,心想你这是干嘛啊? “哎呀,你看我这光顾着和你说话了,忘了让你们说两句了。额~那个,我先出去一下,上个厕所~” 我妈还怪聪明的唻,居然知道借尿遁,来给我们单独相处的时间。 “那个~谢谢你~” 虽然一直在想陆砚宁,可是真正见面了,我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干巴巴的说了句谢谢。 当然,也是真的感谢、感激陆砚宁,是我之前考虑不周了,如果我们爸妈一直打不通电话,又不知道我的情况,恐怕会急死吧。 可是她却为我默默付出了那么多! “嗯,是黑了不少。” 陆砚宁看了我一眼,然后下一句画风突转,说道:“阿姨说,你嘴巴笨,不会哄女孩子开心,看来确实如此!” “……” 我有些尴尬的说道:“哄女孩子开心也不能乱哄不是?人家要是不开心,会骂我耍流氓的!” “是吗?那看起来你和那个前女友,说了不少好听的话!” “额~” 我有些冒汗,心虚的问道:“你咋知道我还有个前女友?” 陆砚宁清冷冷的说道:“我只听说过近朱者赤,还没有听说养猪也会影响脑子,你忘记在玄武湖边和我聊天的内容了吗?” 南京的夏天真的很热,怪不得被称为四大火炉之一。 这屋里开着空调呢,我都流汗了~~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大好使了,心里极度的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跟她谈论那些有的没的? 转移话题是基本的技巧,我连忙说道:“那个你今天穿的很漂亮,发型、首饰,还有这身装扮,感觉就像是从古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陆砚宁淡淡的瞥了我一眼,没有接我这个极度生硬的话题,说道:“我给你带了几本书,监狱那边审核过后会交给你,抽空的时候好好看看!我先走了~” 陆砚宁说走,那是真的走了。 虽然心里很不舍,但也只能看着她离开。 狱警很快就将陆砚宁带来的书转交给我,同时脸上还带着古怪的笑意。 “狱警有毛病吗,有啥好笑的!” 在接过书籍的时候,我还有些奇怪。 可当看到基本书籍是啥后,我顿时有些抠脚,也终于明白为啥狱警是那个表情了。 陆砚宁带来的书籍,一共有三本。 一本是国内著名投资大佬,高瓴资本张磊写的《价值》。 一本是机构投资的教父级人物,大卫·史文森写的《非凡的成功》。 最后一本,叫做《野兽绅士》,一个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名字的作者写,光听名字你可能还感觉不到什么,但是里面的核心内容是,“针对中国单身男性情感困境,提出系统化脱单策略”。 “我擦,这是啥意思?” 前两本还好理解,陆砚宁是金融投资方面的人才,想让我看这方面的内容,我都能理解。 可让我看帮助单身狗脱单的书,是啥意思? 她这是认为我找不到对象吗? 第115 章 认知上的鸿沟 除了网络小说,在大学毕业后,我真的已经很久没有认真完整的读过一本书了。 但是陆砚宁送我的书,我还真是认认真真的读了下去。 不仅仅因为书是她送的,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你会发现在没有手机、电脑之后,长时间的无聊之下,任何文字的东西,似乎都有极大的兴趣。 于是我在监狱里的生活,除了养猪、学医术之外,又多了一个看书。 在之后的日子里,陆砚宁每个月都会来探视我一次。 不过她并没有给我展示野兽绅士的机会,而是每次来都会与我探讨那些投资类书籍里面的内容,并询问我一些对于书里内容的看法。 她就像是一个老师一样,每次给我布置作业,让我看书,然后下次来就会考察我的学习进度。 “看不懂吗?” 有时候,她问的一些问题,我确实看不懂。 我只能老实而又无奈的回答,“这书里的内容看起来很难,但其实它一点都不简单啊~我又不是学这个专业的,好多专业名词我都不知道是啥意思。” “嗯~” 陆砚宁淡淡的点了点头,问我哪些不明白,帮我讲解之后,很快又会给我送来一套新的书籍。 除了投资、金融类、商业管理类的书籍的之外,还增加了很多各种行业、产业的研究和一些前沿科技进展等方面的研究分析。 尽管无聊的时候,也能看得进去,但看多了也是头大,我真正的兴趣并不在这里,有这个时间不如研究研究易经、医学。 所以在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问道:“我是个算命先生,不是投资专家,就算是看的再多,也不如你们这些专业出身的人厉害。 我在跟监狱里的一个老人学习医术,他有一句话我非常的认可,与其杂而不精,不如一门深入! 况且我跟你说过的,金融行业并不适合我!” 陆砚宁这次没有让我自己猜,而是解释说道:“杂而不精不是说让你局限于眼前,无论你从事什么行业,都脱离不了这个社会,而见识和视野的开阔,可以让你更好的认清这个世界,找到属于自己的平台,更好的发挥自己的专业优势。 而经济发展是推动世界进步的根本动力,而经济的繁荣离不开商业的有序运转、产业的迭代升级与科技的持续创新。 若想更深刻地理解世界、拓宽自身视野,最有效的途径便是阅读,持续的阅读,不断汲取各类知识与信息。 即便你并非科班出身,只要用心学习和观察,依然能够对行业发展趋势、产业更替规律以及商业运营逻辑形成清晰的整体认知。 当你了解的更多,你就会对这个世界的运行,甚至是对群体性效应、群体性心理有更深的了解,回头我会给你一本新的书籍,叫做《乌合之众》,或许对你有帮助。” 一个人的眼界决定一个人的认知,一个人的认知决定一个人的层次,一个人的层次锚定了他脚下的土地与头顶的星空—— 脚下是取舍的边界,星空是向往的高度。 层次所限,便困于方寸,见山只是山,见水只是水。 层次跃升,方知山外有山,水藏万象,于寻常处见乾坤,于混沌中辨脉络。 从眼界和认知层次来说,陆砚宁显然是高出我无数个等级的,所以她在看待问题的时候,所思所想往往让我摸不着头脑。 很多时候,对于她所说的话,我都要认真的去思考才能理解。 比如,她现在说了一大堆,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等到我反应过来时,她已经飘然远去。 都说天才是孤独的,有时候我在想,会不会就是因为陆砚宁的思想境界太高了,别人无法理解,所以才会如此寡淡和冷漠。 我也是很久以后才知道,陆砚宁让我看这么多书,对我的未来帮助有多大。 师父以前跟我说过,算命跑江湖,都需要练摊,学会体悟人生百态,人情世故,才能在算命的时候“铁口直断”。 这个“铁口直断”,有时候并不是你的算命技术有多高,而是你知道的多了,就自然会从蛛丝马迹中推测出一个人的信息,就像是他当初带我观察那个做保洁的妇女一样。 但这是从师父那个层面和经验来理解的,因为他一辈子接触的都是市井小民,百行千业,鸡毛蒜皮的小事。 可陆砚宁不同,她接触和看到的要更高更广,已经完全脱离了普通的市井小民营生,动辄都是几千万甚至是数亿、数十亿的产业发展。 如果我未来一直是像师父那样,在大街上,或者是开个命理馆帮人家算命,靠师父那套经验自然,或许也就足够了。 但是如果我想要接触更高层次的人,尤其是陆砚宁帮我规划的那条路,我现有的经验明显是有些不足了。 当然,我如果足够的聪明,有悟性,也可以在未来的生活中慢慢的积累经验,但这需要更多的时间和精力。 可陆砚宁的现在的这些安排,也等于是让我在“练摊”,提前让我打开了视野,让我的认知提前达到更高的层次。 等我将来身份也达到更高层次,那这些提前学习的知识,就会成为我的底蕴和财富。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根据一个人的八字来解读人生,算是人生的翻译师。但陆砚宁是基于一个人自身的条件,在规划,她更像是一个规划师! 这个时候的我,并不知道自己的认知,与陆砚宁之间并不是只差一天一夜,而是相差很远很远。 当我后来认知到这一切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庆幸! …… 从夏天到秋天,从秋天到初冬。 转眼五个月的时间过去,自从高中毕业后,我还从未如此规律的生活,每天都如此充实过。 事实证明,无论你每天以什么样的生活方式,什么样的生活态度,日子还是一天一天的过,完全不会以你的意志、心情、生活而转移。 就在我以为,再坚持半个月的时间,六个月的监狱生活就要顺利结束之时,却没有想到一次事件的出现,差点让我的人生发生巨大的转折。 第116 章 监狱中的伤害事件 中午监狱集合用餐。 平时我和商大爷都是一起,刚才因为上了个厕所,回来排队的时候我就落在了后面。 就在我安心排队,准备取餐后再找商大爷的时候,忽然听到前面传来嘈杂、吵闹,以及痛苦的哀嚎声。 “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伸长了脑袋,前面的人呼啦啦的围了上去。 监狱里纪律严明,平时用餐大家还是非常规矩的,极少会出现骚乱的情况,如今突然遇到混乱,队伍一下子就乱了。 那么多人拥挤在一起,根本看不清里面的状况。 我正犹豫要不要挤进去的时候,就听到里面的哀嚎声非常熟悉。 “商大爷!” 我急忙扒开人群挤了进去。 一看到里面的情况,顿时一股子暴怒、凶戾之气,直冲天灵盖。 一个约有四十多岁的干瘦男性,正骑在商楗大爷的身上,双手不停的捶打商大爷的脸和脑袋,大爷不停的用手遮挡,却依旧是满头满脸的血迹。 “你他妈~” 我心中暴怒,冲上去一脚将那人踹开,赶忙伸手去扶商楗大爷。 “小心!” 不等我将商大爷扶起来,查看他的情况,有人突然惊叫起来。 我扭头一看,刚才那个混蛋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找来的一小块极为锋利的铁片,一脸凶狠的向我刺了过来。 我吓了一跳,惊慌向后躲闪,但仅仅只是退了两步,就被那人追了上来,铁片虽然没有刺中我的身体,却在我的左手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 鲜血瞬间流了出来,紧随而来的是剧烈的疼痛。 可是我根本来不及查看伤口,对方手中的铁片挥舞,吓的我只能不停躲闪。 就在这个时候,商大爷似乎是缓过气来,见到我被那人逼迫,居然直接冲了上来,从侧边一把抓住了那人。 一看机会来了,我立马手指并拢,准备动用五百钱,给这混蛋来个狠的。 却没有想到,那人看了我一眼,似乎是着急了,直接将铁片刺向了商大爷,大爷当即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 “艹你妈!” 这段时间与商大爷朝夕相处,再加上其传业授道,也算是自己的老师了。 眼见他被这畜生刺倒在地,我也是惊怒不已,趁机飞起一脚,狠狠的将其踹出了出去。 这时周围的人群,也看到了机会,有人立马冲了上来,将那干瘦男人压倒在地上。 凶手有刀子的时候他们不敢上,但凶手被踹了个半死,对于这群囚犯来说,绝对是戴罪立功的机会,自然不会白白放过。 见到那人被众人压住,我没有再去管他,而是却赶忙去查看商大爷的情况! 铁片大半已经刺入腹中,鲜血顺着指缝流淌。 “大爷,坚持住,没事的!” 我也是有一定医学知识了,一看铁片刺入的位置,就知道不是致命的伤,但是这种伤如果流血过多,依旧是个麻烦。 好在狱警的反应非常迅速,几乎在我踹倒那凶手的时候,就吹着哨子冲了过来。 凶手被制服关押,商大爷也被狱内医护人员简单处理后,就立马转送到外面的综合医院。 我虽然也受伤,但是伤口问题不大,在监狱内的医院就可以处理。 清洗、消炎,然后缝了三针,顺手打了一针破伤风。 我疼的龇牙咧嘴,眼泪都流了下来。 医生一边给我缝针一边,说道:“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你一个大好的小伙子,怎么还流眼泪?” 我嘶哈嘶哈的哀嚎,气道:“毒鸡汤你也信啊,疼不在你身上,你自然说的轻松!” “……” 医生无语,但手脚还是很麻利,很快就给我处理好上伤口,包扎完毕后说道:“这两天那不要沾水,每天按时过来换药!” 处理完伤口后,我并未得到休息的机会,而是立即被逮到审讯室,询问刚才发生的情况。 餐厅有监控,而且事发时有那么多人在看,也没有什么好问的,狱警也只是例行公事询问一番,然后又向我表示关心和慰问就结束了。 但是我在离开的时候,却问了一句,“警察同志,能请问一下,那凶手的情况审问了吗?” “还在审讯,目前尚无结果,等结果出来了,我们会进行公示!” 狱警并没有跟我说太多,应付了一句后,就将我送回了监舍。 或许是考虑我是个伤员,所以监狱里面给我放了假,并未让我继续参加劳动。 躺在监舍忍受手臂疼痛休息的时候,我一边在担心商老爷子的情况,一边在回想今天所发生的事情。 触犯法律进监狱的,不说全是普通意义上的坏人、恶人,但六七成以上是坏种这肯定是跑不了的。 再加上监狱里面枯燥无聊,有些人受不了这种压抑和管控,精神上、思想上出现问题,导致打架斗殴的情况并不罕见。 如果说那凶手情绪暴躁,精神压力大,动手打了商大爷,我还能理解。 但是对方居然掏出了磨的极为锋利,如同匕首般的铁片,这就有些不同寻常了。 监狱的管理是非常严格,这铁片是从哪里来的? 更为怪异的是,他一开始动手,并未动用那铁片,直到向我攻击的时候,才动用铁片刺杀我。 从逻辑上来看,似乎是因为我踢了他一脚,让他受到伤害、惹怒了他,所以才会对我怀恨在心,起了杀意。 可是我总感觉哪里不对。 第二天的时候,监狱确实发出了通告。 凶手名叫刘亚伟,男,42岁,因为排队取餐时,发现商楗故意拥挤,认为自己受到了欺负,所以心生怒意,动手打人。 至于铁片的来历,通告上并没有细说。 对于这个通告内容,我非常的不满,说了等于没说,于是我申请了解案件的详细内容,查阅监狱的监控视频。 因为我也是受害者,监狱倒也没有拒绝我的请求,但也没有答应,而是将我请到了一个房间。 一个领导在看到我后,立马笑容满面的让我坐下,甚至还给我泡了一杯茶,然后才我说道:“你叫张寅是吧,你的刑期快结束了吧?” 我点了点头,“还有十五天。” “嗯,不错!” 领导转回自己的座位上,端正坐着,看着我说道:“我看过你的资料和服刑记录,你是因为救人而入狱,在服刑这段期间,一直表现良好,还努力学习各种知识,听说这段半年里看过的书都有几十本了。” 我不知道他目的何在,就没有接话。 我虽然半年时间没有帮人算命了,但吃饭的本事并没有丢。 他是监狱的领导,我是他管理监狱中的囚犯,双方的身份和地位极为不对等。 可他在跟我说话之时,却言辞闪烁,一直在绕圈子。 这种人一看就知道没有憋什么好屁! 第 117章 天下熙攘,皆为名利! (一早起来,发现催更居然过百了,虽然无法和那些爆款相比,但也是里程碑,今日四章,庆祝一下,感谢大家!) 独自吧啦吧啦了半天,结果却发现我没有任何反应后,那位领导的神情也略微有些尴尬。 于是不再自言自语,而是忽然脸色一正,一本正经的说道:“监狱里发生这种事情,确实暴露了我们在管理工作中存在一定的疏漏,对此我们深表歉意! 所幸此次事件未造成人员伤亡的严重后果。 尤其是你能在危急时刻挺身而出,冒着生命危险制服凶犯,符合见义勇为相关认定。结合你在服刑期间的表现,可认定为立功情节。 经向上级部门汇报和争取,现已获批对你减免剩余刑期,准予提前释放。 张寅同志,你可以提前回家了!” 一听这话,我第一时间的反应不是高兴,而是想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将道歉和问题混为一谈,然后他妈的表面上是在夸奖我,给予我奖励,但实际上是在“赶”我走啊。 监狱里有罪犯藏有凶器,接连伤了两人,还有一个是重伤,如果这件事闹大,一路追查下来,肯定有不少人要跟着倒霉。 这是不想让我再继续追究监狱管理上的问题! 我心中极为愤怒。 这些领导遇到问题,不是第一时间去查漏补缺,严查出现问题的根源,反而是第一时间想着把事情糊弄过去! 这种人不说是欺压百姓,最起码也是尸位素餐了。 我当即冷冷说道:“这话不对,商楗重伤,生命垂危,我的胳膊也缝了三针,怎么能说没有人员伤亡呢? 这里是省级示范监狱,管理极为严格,我很想知道那枚凶器究竟从何而来,那凶手为什么要带凶器在身上?” 这也是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在监狱管理极其严格的情况下,长期携带凶器是不可能的,很容易被发现不说,而且还会因此受到相应的惩罚。 如果说不是长期携带,而是临时带在身上,那就更有问题了,这就说明此人已经有了明确的目标,而且已经起了杀心! 那么这个目标是谁? 商楗大爷吗? 可他一开始没有动用凶器,否则商楗大爷可能已经死了。 是我吗? 从之后的打斗来看,他确实是想要和我拼命。 可我无法理解的是,如果他真想要杀我,完全可以在排队取餐的时候,偷偷站在我的身后,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对我来一下。 而不是去打商大爷,打草惊蛇,然后再来刺杀我。 我想监狱这些领导和管理者,不可能想不到这些。 可是他们却选择了忽略,在通告上没有写明,对我这个受害者也没有任何的解释,只是“粗暴”的想要让我尽快离开监狱,直接将真相掩埋了。 或许是见我不给面子,那位领导脸色立马沉了下来,笑容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阴沉的看着我说道:“张寅同志,关于监狱中发生这种事情,谁也不希望看到,我们也会严查,但这不是你需要关心的问题。” 或许是感觉自己说话重了,他又缓了口气,柔和说道:“对于你来说,能够提前获释,这是一件好事,不是吗?可以提前回家过年了!” 此人一心想要让我离开,绝口不提凶手和凶器的事情,越是说明有问题,其中必有猫腻。 我既是愤怒又是无奈,自古民不与g斗,个人在权力的面前永远是弱势的一方。 况且监狱本就不同于其它地方,这里管理严格又极为封闭,一般人根本没有办法干涉其管理和运营。 可就这么算了,我又极其不甘,无视对方的威胁,坚持说道:“商楗年纪大了,如今又身受重伤,之前在一直是他在教我医术,算是我的授业恩师。 如今他受到伤害,生死不知,这事我不能不管! 就算是犯人,也是有人权的,基本的权利也是受到法律保护的!” 那领导脸上再次露出笑容,呵呵说道:“你说的没错,商楗在监狱中受到伤害,确实是我们管理不善,关于这一点我们肯定会妥善处理,依据相关管理办法,给于商楗赔偿。 再者来说,商楗在监狱服刑十年,一直表现良好,认真遵守监规、接受教育改造,本就符合减刑的标准。 这次商楗为了阻止凶手持刀伤人,奋不顾身与凶手搏斗,因此身受重伤,也符合立功表现。 此次监狱也上报上级领导审批,同意给商楗减刑三年!” 权力和权利,被拿来做交易。 我心中更加的愤懑,可是又能怎么办呢? 就算是不接受,我也做不了什么,改变不了什么。 在这座监狱里,我只是一个囚犯,根本没有资格调查原因,甚至连那个罪犯我都见不到。 我还有十五天,减不减刑倒也无所谓,但是商大爷已经年纪大了,难不成还要继续在监狱里待着? 能够获得的减刑,提前离开监狱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这也是我唯一能够为商楗大爷争取到的了。 我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艰难的点头说道:“那就多谢领导了!” 目的达成,那领导笑容满面,非常的热情的说道:“获释的相关手续正在办理,你明天就可以离开监狱了。先回去收拾一下,顺便通知家里人来接你吧!” 能够提前离开监狱,原本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是此刻的我心情却无比的抑郁。 以前生活虽然艰苦,但我一直还是相信世间充满光明,只是我不够幸运而已。 当电影、小说中的情形和不堪,真正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我才知道是自己太单纯了。 但很快我就想明白了,其实说到底还是人性在作祟,是我自己的认知出现了偏差。 无论一个人处于什么位置,拥有怎样的身份,归根到底他依旧还会一个人。 但很多时候,我们容易被这个人的身份、地位,以及加在他身上的各种光环和滤镜所影响,导致我们的判断出现偏差,或者因为敬畏、惧怕等等,而忽略或者不敢去想一些问题。 可当我们去掉这些滤镜和光环,就会发现其实每个人都一样,都会有七情六欲,都会有贪婪欲望。 就像英耀篇中说的那样—— 僧道从清高,不忘利欲。庙廊达士,志在山林。 和尚、道士尊从为僧道,很多表面上清高寡欲,脱离凡尘世俗,实际上他们念念不忘的仍是私利欲望。 那些自鸣清高的教授、学者,那些什么家什么家之类,亦不过都是些利欲之徒。 那些身居高位的达官贵人,表面上冠冕堂皇,一心为公,其实个个都很贪婪,希望爵禄更丰,希望以权谋私搞更多的钱而不被察觉。 天下人熙熙攘攘,攘攘熙熙,皆在为“名”、“利”二字而已矣。 江相派的那些祖师,其实早就看穿了这些! 第118章 重新做人 回到监舍,看着眼前小小隔间,回想起被囚禁在这里的五个多月,自然不会说有留恋和不舍,而是心中有些恍惚,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 现在梦醒了,我也要离开了。 这五个多月的监狱生涯,对于我来说,更像是一次另类的修行。 监狱里面,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真正准备要离开的时候,我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 提前获释,该找谁来接我? 我进来的时候是夏天,根本就没有准备冬天的衣物,身上也没有钱,监狱距离市区又远,总不能穿着囚服跑回市区吧? 真要是这样,估计跑到半路,就会有人报警,然后被重新抓回监狱。 父母在老家,过来肯定不方便。 其他人? 王珂、刘晓娟他们,我虽然有联系方式,但是都存在手机里,号码没有记住啊。 仔细想想,我真正记住的手机号码,似乎只有我自己和吴晴。 打给吴晴吗,显然不合适。 无论怎样人家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而从我自己来说,自从她跟我说分手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决定,永远不再拨打那个号码。 从此以后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思来想去,唯一的选择也就只有陆砚宁了! 入狱前我的手机一直放在她那里,我不知道她的号码,但我可以拨打自己的手机,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接听。 毕竟那是我的手机,请她帮忙暂时保存而已,她没有随时带在身上,甚至手机没电都有可能。 然而当我心怀忐忑,真正拨打过去的时候,却没有想到手机居然在第一时间就接通了。 “喂~” 当陆砚宁那熟悉而又清冷的声音传来,我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无法言喻的温暖和期盼,有种想要立马冲到她的身边,将其抱在怀中的冲动。 这或许就是真正的思念吧! “是我,张寅!” “嗯~” 陆砚宁的声音,依旧平静淡然,似乎对接到我的电话并未感到意外,也有可能已经猜到是我。 我吸了口气,炽烈的情感,在心中滚动如雷,但真正说出口时,却是轻轻的一句—— “我~想你了~” 话说出口,我心中无比的忐忑,生怕突然的表白,会让她反感。 然而我担心的情形并未出现,对面依旧只是传来一声淡淡的“嗯”字,但是这一声却比她任何时候说话,都要柔和、温暖。 我先是一愣,随即被巨大的惊喜和兴奋淹没。 她~没有反对! 她知道我在喜欢她,她接受了这份喜欢! 在我的印象中,陆砚宁一直都是那种冷漠、淡然的性格,整个人就像是天山上的雪莲花,带有一种带有冷冽的气息。 平常和我说话的时候,那种近在眼前,却又远在天边的感觉,非常的明显。 但是在这一刻,我忽然感觉,那如同梦中虚无缥缈的仙子,从梦中真实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她并非没有温和柔情,而是以前她没有对我展现而已! 或许是看我半天没有说话,陆砚宁的声音再次传来,“怎么突然想着打电话了,在里面遇到不开心的事了?” 是有不开心的事情,可是我现在并不想说这些。 现在的我,只想与她说开心的事情。 “我减刑了,明天要提前出狱了,因为事发突然,我没有准备好冬天的衣物,我想~” “嗯,我知道了,明天一早我过去接你!” 幸福、甜蜜、兴奋、期盼,还有深深的感动。 我没有想到,在监狱里面的最后一晚,居然会是在这种状态下失眠。 第二天一早,正常洗漱、用餐、换药,办理获释的手续,然后安安静静的坐在服务大厅,目光注视着大门,等待陆砚宁的到来。 当陆砚宁的身影一出现在视线中,我就不再有任何的犹豫,直接上前将她抱在了怀里。 陆砚宁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下,然后缓缓的放松,与我相拥在一起。 在这一刻,我的内心像是岩浆一般火热,我感觉自己拥有了整个世界。 直到周围响起哗哗的掌声,我这才注意到,监狱里路过的狱警,服务大厅里的那些女民警,还有一些来探亲的家属,都在为我们鼓掌。 被这么多人围观,我有些尴尬,轻轻的松开了拥抱,微微有些发窘的看着陆砚宁。 反倒是陆砚宁丝毫没有受到周围的影响,她将带来的衣物递给我,只是温和说道:“去换上吧?” “这女生长的可真漂亮!” “那小伙子长的也不错,以前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误,希望出去后能重新做人吧!” 离开监狱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在议论。 重新做人吗? 那我们对做人这个标准的界定也太低了。 一道围墙,界定不了做人的标准,人性的底色,从不会被环境轻易改写。 我不否认监狱里面关押了很多真正的罪犯,一些穷凶极恶之徒,但是监狱里面同样也有好人,比如商楗大爷。 而在监狱之外,也不是每个人都是好人,比如诬陷商楗大爷的那一家人,他们其实更应该待在牢狱之中。 高墙之内,可能有洗心革面的救赎者。 高墙之外,亦可能有披着人皮的利己鬼。 光明与阴暗的边界,从来都不在围墙的内外,而在每个人的心底。 但这终究只是我心中所想,事实却是—— 只要坐过牢,世俗就为我们套上了无形的枷锁,因为在坐牢后,“我们”已经与普通人不一样了。 在未来的人生中,我都要背负这个枷锁,在别人异样的目光中生活。 “提前获释,心情不好吗?” 见我上车后,一直在望着窗外,沉默不语,陆砚宁侧首向我问道。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在思考,我未来的方向在哪里。以前帮人算命的时候,我总觉的自己就像是‘神’一般,洞悉了命运的轨迹。 可到头来我才发现,我其实什么都不是,我改变不了别人的命运,我也把握不了自己的命运,就算是洞悉了命运的轨迹又如何? 我们还是一样会不开心,一样会拥有烦恼,一样会为各种事情而心烦!” 第119 章 这年头还有隐士吗 对于我的烦恼,陆砚宁没有急于回答,慢慢的降低车速,在路边一个农户家门口的地坪上停下了车子。 然后转身看着我,非常认真的说道:“就像我们之前聊过的话题,人既然终将走向死亡,那为什么还要活着? 你所有的烦恼,都在于没有明白一个道理—— 那就是生命的价值从不在于某个遥不可及的终点,而在‘活着’本身的每一刻里。 命运只是一条波动的曲线,可人生却藏着万般色彩与温度。 无论命运的曲线跌入低谷还是攀上高峰,多彩的人生却始终有家人挚友的陪伴、为之奔赴的事业、涌动的喜怒哀乐,还有那些细碎却闪光的日常,共同编织着属于人生的每一幅画面。 现在的你等于模糊了命运和人生,当你洞悉了命运之后,所要做的不是叹息命运的曲折,而应该是努力过好这一生!” 我有些惊诧,赞叹说道:“你的这番话,说的像一首诗!” 一向说话简洁、淡漠的陆砚宁,居然会说出一长串如此有诗意,而又富有思辨和哲理的话,这确实让我有些惊讶。 从以前的交流来看,我一直以为她是更偏向于简单、直白,喜欢单刀直入的理科女生。 然而陆砚宁并没有因为我的称赞而放松,依旧是一脸严肃的看着我,估摸着是以为我在监狱待久了,产生了心理疾病吧。 我心中感动,轻笑说道:“放心吧,我只是一时感慨而已!” 我当然不是真的抑郁,或者怀疑人生,也不是什么看破红尘。 只是久困于牢笼,如今一朝自由,想起曾经的经历,想起了商楗大爷和那位尸位素餐的领导,心中有些不那么痛快而已。 不过看到陆砚宁如此关切和担心,我想了一下,还是把在监狱中的遭遇,以及提前获释的原因,简单的说了一下。 “你~受伤了?” 陆砚宁明显的一惊,急忙看向我的手臂。 “我没事,划了一道口子而已,真正伤重的是商老爷子!” 我抬了抬手臂,任由她拉开衣袖,查看里面的纱布和包扎,不给她看,她反而会更加的担心。 确认我受伤不那么严重,陆砚宁这才重新启动车子,点头说道:“嗯,那我陪你去探望一下吧!” “好!” 本来我想着后面找时间自己过去,不过陆砚宁既然提出来,我也没有拒绝。 再见到商大爷时,我差点没有认出来。 他躺在病床上,脸上满是淤青和肿胀,头上还缠着纱布,完全看不出真正的模样。 身上肯定也缠着绷带,但是盖着被子,暂时看不到。 “小张~” 大爷见我出现,明显有些吃惊。 我赶忙靠了过去,呵呵笑着说道:“大爷,我今天已经提前获释,正式出狱了,正好过来看看您!” “好,好啊~这事今早我听监狱那边跟我说了,我也减刑了啊!” 大爷精神还不错,再见到我也非常的高兴,随即目光落到我的身后,有些惊讶的说道:“这位是~” 我转身握住了陆砚宁的手,介绍说道:“她是~我~女朋友~” 陆砚宁并没有否认我的说法,而是真的如同我的女朋友一样,微笑着和商大爷打了个招呼,感谢他在监狱的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 大爷一边称赞陆砚宁长的漂亮,说我有福气,一边摇头解释说道:“姑娘你说错了,不是我在照顾小张,是小张一直在照顾我啊。 那么热的天,他一个人忙里忙外,所有的活都抢着做,几乎都不用我插手! 说实话,这是我这十年来,最轻松的一段时间。” “得,您就别说了,您教我道医,这就是无价之宝,这恩情比天大。再说了,我年轻力壮,干点活就当是锻炼身体了!” 我没让老爷子继续替我吹嘘,而是问道:“您这住院,没通知虎臣哥过来吗?” 商虎臣,商楗大爷的儿子,老实巴交的一个农村汉子,两个月前来监狱探望过商大爷。 我虽然没有见过模样,但是听大爷提过多次。 因为自己被判刑十五年,加上当年的罚款,导致本就不富裕的家庭直接被拖垮,儿子都快四十了还没个对象,这让商大爷一直耿耿于怀。 听我提及商虎臣,大爷叹息一声,神色黯然的说道:“通知他来干啥,一来一回又要花不少路费!我这一辈子啊也就这样了,不想再拖累他了~” 英耀篇中说,初贵者志极高超,久困者志无远大。 像商大爷这种,原本就是普通的农民,只是恰巧会点医术而已。 家里世代在山窝窝里刨食,却因为被人坑害,被囚禁了十年,加上心中对儿子和老妻的愧疚,心气短也是正常。 心气久郁结于胸,情志不舒,是很容易出问题的。 商大爷自己就是医术高手,不会不知道这一点,可就算是知道,也依旧无法左右自己的思想和情绪,这就与我之前的状态一样。 人不是机器,没人能够真正的超然物外。 我连忙安慰说道:“那您可不能这么说啊,您今年才六十出头啊,按照国家政策来说,也就刚刚退休而已,这未来还有几十年好活呢。 您不是跟老神仙学了养生之法,说不好还能活到一百岁呢!” “活到现在,我都感觉自己是个累赘了,还说什么活一百岁啊?我已经没用了,我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反而是虎臣和他娘!”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很不好受。 好好的一个人,却因为一时好心,被白白浪费了一生,毁了一个家庭! 商大爷摇头苦笑,不再提自己家里的事情,反倒是关心我说道:“你这离开监狱后,学医的事情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我连忙说道:“这问题不大,以后我可以经常过来看您嘛!虽然没有磕头,但您是我的授业恩师,这份恩情,我一直记着呢!” “你这娃~” 商大爷眼睛有些湿润,感叹说道:“我当年被人诬陷,之后就再也不敢相信任何人,却没有想到临了还能遇上你这娃! 我这医术水平有限,尤其是道医的传承,鬼门十三针的运用,需要有道家的修行功法来配合行针,我没有这份机缘,所以只能学习最普通的草药之术。 你如果真的对这方面感兴趣,将来有机会,可以到终南山去转转,那边的隐士高人很多,如果你有这样的机缘,获得真正的玄门内修之法,一生将受用无穷。” “终南山真的有隐士吗?” 尽管以前在监狱里面的时候,就听老爷子提过,但我其实还是不大相信。 这都什么年代了? 连村子里人都空了,纷纷搬到城市里住,这年头还有人往深山老林里面钻? 第120 章 执子之手 山里还有隐士吗? 对此我表示怀疑。 可商大爷却非常肯定的说道:“终南山里那些修士都是真的,几千年来,一直都有人在山里修行,那都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只是外面的人不知道罢了。” “那行,回头有时间,我一定去钟南山看看!” 我随口答应了下来。 倒不是真的想去寻找什么神仙,而是商大爷的话提醒了我,在那种山窝窝里,有一个坐牢的爹,加上罚款的拖累,他的家人还不知道过成啥样。 有机会去他老家看看,就算我能力有限,但能帮一把还是要尽量帮一把的。 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虽然没有磕头拜师,但是这份恩情还是在的。 在如今这个世道,不能做什么老好人,但也不能没有底线、狼心狗肺。 商大爷被捅伤了肚子,虽然没有伤及要害,却要在医院休养一段时间。 知道他没有大问题,陪他聊聊天后,我们这才告辞离开。 再次回到车里,我正犹豫是先去店里看看还是回家的时候,陆砚宁忽然说道:“你今晚先不要急着回家!” “?!” 这是要—— 我震惊了,是不是在国外留学,思想会比较开放一些? 可是我还没有准备好啊! 陆砚宁瞥了我一眼,似乎猜到我在想什么,冰冷说道:“听说出狱后要去人多的地方转转,再找个酒店住下,晚上用柚子水泡一泡,去去晦气。 回家的时候,最好从火盆上跳过去,或者找个地方烧烧香。” 我讪讪笑了下,诧异问道:“你还信这个?” 陆砚宁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道:“我不信,但做一做总归没有坏处,就像过年贴春联一样,虽然麻烦,但是看着喜庆。” “行,听你的!那我们先去哪里转转,新街口吗?那边的人多!” “先去鸡鸣寺烧香吧,然后再去新街口、夫子庙转转!” 鸡鸣寺是求姻缘,如果消灾解难,会不会栖霞寺更好一些? 我本想提醒她,但扭头时发现她正神情专注的开车,侧脸线条柔和非常的好看,似乎只是随口提了个建议,脸上没有任何异样。 只有微微红润的耳垂,似乎透露出一丝不同寻常。 …… 据说每个寺庙都有自己的玄学,而鸡鸣寺则以斩断烂桃花而闻名,拥有斩断孽缘、扶植正缘的神奇力量。 单身的人去一次,据说会寡三年,恋爱中的人去一次,回来就可能分手。 这种说法可能有些吓人,换一种说法是,若是有缘人带着孽缘前来,一年之内必会分离,而若是孤身一人前来,则有望在三年内找到伴侣。 但无论怎么说,作为南朝第一寺,位置又在市中心,鸡鸣寺从来不缺香火,而且声名在外。 只是对于烧香这种事情,我从来不感兴趣,如果烧香有用,那天下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受苦。 但明白陆砚宁的心意后,我也难得一次,极为虔诚的磕头跪拜,诚心烧香。 现在的寺庙也是夸张,虽然也提供免费的香火,但是数量极少,而店内售卖的香火,一个个跟冲天炮似的,价格还是奇高。 陆砚宁不差钱,直接给我买了最大根的,让我抱在怀里,感觉跟放烟花一样。 等我挨个方向拜完,将香火插进香炉中燃烧时,余光忽而瞥见正在拜佛的陆砚宁。 她举着一束燃得正旺的香,烟气袅袅缠上她的发梢,将周遭晕染得朦胧如隔世。 金黄的殿宇飞檐下,缭绕的烟雾似轻纱般浮动,陆砚宁站在那片虚实交错的烟霭里,清丽的身影仿佛与身后褪色的壁画融为一体。 不是刻意摆就的姿态,而是浑然天成的和谐,像古画里走出来的仕女,带着烟火气的虔诚,又藏着不被惊扰的疏离。 这一刻的美,无关雕琢。 只在烟火与光影的交织中,凝成了一幅无需笔墨的写意画,连呼吸都不忍惊扰。 我惊叹于眼前的画面,默默的掏出手机,记录下这一刻。 “怎么了?” 陆砚宁将香火插入香炉中,见我在不远处望着她,微笑走了过来。 我摇了摇头,轻笑说道:“我在想,像你这样的仙女,我为何能够在凡尘中遇见。” 陆砚宁伸手将发丝撩到耳朵后面,抬头看着我,促狭的问道:“我好像记得,你在最初认识我的时候,似乎对我很是戒备?” “呃~” 我有些尴尬,挠了挠头说道:“那个时候太穷,刚被女朋友抛弃,人生正处于黑暗之时,又怎么敢仰望光芒万丈的你!” 陆砚宁注视着我,一脸期待的问道:“那~现在呢?” “我不知道~” 我想了想,又继续说道:“我只知道在得知你去美国后,我的内心非常的失落,好像丢失了最宝贵的东西。 见到你再次出现的时候,我十分的欣喜,像太阳照破了人生的阴霾。 在监狱里的时候,我每天都在想你,你是我能够坚持下去的动力。 在我出狱后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只想将你拥入怀中,哪怕只有一刻,我也感觉自己像是拥有了整个世界。” 陆砚宁睫毛轻轻颤动,上前抱住我,将脑袋贴在我的胸口,说道:“你今日说的这些话,我都记下了。我也希望你知道,我这次回来,赌上了我的一生! 我没有多高的要求,只希望余生有你相伴,就不枉此生!” 最长情的告白,不一定非要是甜言蜜语,也不一定是山盟海誓,而是两颗心能够彼此心心相印。 在这一刻,我与陆砚宁做出了共同的决定——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下山的时候,一个脸庞黑乎乎的大妈,举着一个免费看相的牌子凑了过来,问道:“小伙子,这么有福气,找了这么漂亮的姑娘做女朋友。阿姨给你看个相呗,免费的~~” 我差点笑了出来,居然有人忽悠到我头上了? 早就听说景区这种套路多,今天居然遇上了! 我嘿嘿一笑,起了捉弄的心思,开口说道:“其实我也会看相,比如你没有穿胸罩,胸口乳房上有颗黑痣,对不对?” (胸口有痣来自于应痣,为啥没有穿胸罩,知道不?(*^▽^*)~) 大妈将牌子往胸口一挡,啐了一口,“小流氓,往哪看呢!” “……” 我有些无语。 陆砚宁则是捂着嘴,咯咯的笑了起来,对那大妈说道:“你还是走远点,他的眼睛能透视,就算是你穿衣服,他也能看一清二楚!” 大妈脸色骤变,赶紧一手捂着胸前,一手捂着下面,骂骂咧咧的跑走了。 我更加的无语,而陆砚宁则是哈哈大笑起来,似乎从未有过的畅快~~ 第121 章 遇到了傻逼 从鸡鸣寺转到新街口,开车也就几分钟。 以前和吴晴一起来的时候,通常都是在商场逛逛,身上也没啥钱,就算有啥喜欢的也舍不得买,逛累了就到地下的美食街吃点零食,买点零零碎碎的小饰品,一天下来也会开开心心。 但是陆砚宁明显和吴晴不同,吴晴就是没有目的的瞎逛,享受那种逛的感觉,而陆砚宁的风格更像是男生,她不是想要逛街,而是目的非常明确。 比如她提出去鸡鸣寺,应该是早就想好了要烧香,想要求姻缘。 想要来新街口,也不是随便逛逛,而是直奔各男装品牌店。 到新街口德基逛过的都知道,里面很多品牌的名字,如果不是专门研究过,或者对这方面比较感兴趣,根本就不认识。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英语水平太次,还是鉴赏水平太低,反正到里面之后,如果不是看到店面里的摆设,我根本不知道里面是干啥的。 几乎所有的店招,都是各种英文字母,就像这里不是中国,而是欧美哪个国家一样,极少能够看到汉字,就算是有汉字,也基本都是外国名。 我看着店招有些发愣,陆砚宁却是轻车熟路。 “这家店看看吧~” “这是什么品牌?” 我是真的不认识,心里有些发虚。 “hermès,爱马仕啊!” “爱马仕不是卖包的吗?” 虽然勉强分得清爱马仕和爱玛电动车的区别,但真不知道爱马仕居然还做服装。 “爱马仕只是品牌,包只是其中一个品类,实际上爱马仕的产品涵盖皮具和马具、丝制品、成衣、鞋履、腰带、帽子、手套、珠宝、钟表、香水等多个领域。” 陆砚宁就像是一个导游一样,一边介绍一边拉着我进入门店,然后上下打量我一番后,说道:“你比之前瘦了好多,尺寸要重新测量一下!” “服务员!” 陆砚宁随手招来一名服务人员,让她帮我测量尺寸,自己先去个卫生间。 “先生,那是您的女朋友吗?长的好漂亮啊,比明星还好看!” 小姑娘一边在我身上比划,一边称赞。 “嗯~” 以前我可能还有点心虚,但是现在我却非常淡定。 那就是我的女朋友! 至于明星嘛~ 也就那样,许多都是靠化妆和后期修饰,真人还不知道长啥样呢。 “先生,您的身材很好,只是稍微偏瘦了一些。您身上的这套衣服,应该是里奇吧,尺寸稍微大了一些。不过在我们家您放心,我们有更加合适的尺寸,也可以接受定制!” 负责测量的小姑娘,还是非常的敬业,一边帮我测量,一边卖力的宣传。 这次我只是嗯哈了两声,因为我根本不知道里奇又是啥品牌,但是想到上次酒店时陆砚宁出手的先例,估计这一身衣服,价格肯定不菲。 “吆,这不是张寅吗?” 服务员测量完毕收回尺子,我刚准备随便看看,了解了解这店里服装的价格时,听到身后传来夸张的喊叫声。 扭头一看,发现韩峰搂着一个女人的腰走了进来。 看他那模样倒不像是情侣,反而像是慈禧身边的老太监。 真他妈晦气,美好一天,怎么会遇到这个傻逼。 我眼皮都没抬,手指继续摩挲着价签上的烫金纹路,懒得给他半点眼神。 他身边那女人倒是十分好奇,上下打量我一眼,眼中露出异样之色,挑眉问道:“你们认识,怎么不介绍一下?” “认识,怎么不认识,我的大学同学嘛~” 韩峰嗤笑一声,故意提高了音量,引得店里另外几位客人侧目,阴阳怪气的讥讽说道:“他叫张寅,一个农村来的土包子,毕业后找不到工作。骑着靓破电动车送了一年多的外卖,风里来雨里去的,结果呢?” 他顿了顿,故意卖关子似的,声音更尖了,更加像个太监一样。 “结果被女朋友嫌弃太穷,一脚踹开,转头找了个有钱的男人。哼,他后来急着捞钱,跑到大街上摆摊算命,搞封建迷信诈骗!半年前被警察抓了,判了半年,我还以为要在号子里多待几年呢,怎么这就出来了?” 那女人一听这话,脸上的好奇瞬间变成毫不掩饰的鄙夷,极度不屑的说道:“哦,原来就是个穷屌丝、土包子啊,看着人模狗样,我还以为是那个低调的富二代、公子哥呢?” 这女人脸型微胖,头发梳在头顶,耳朵上吊着精致的耳坠,容貌整体看上去还不错,但又说不上有什么特点。 从穿着打扮来看,不像是一般的家庭出身。 韩峰那个势利眼的鸟人,居然都捧着她,更能说明这一点。 只是听其说话就知道,这女人与韩峰一样,都不是什么好鸟。 没来由被这两个恶心的玩意打扰,我心中也是极度不爽,抬眼冷冷扫了他们一眼,声音不高却带着冰碴:“哪家的疯狗没拴绳,跑到店里乱吠?滚远点,别在这碍眼。” “下贱的东西,也敢骂我?” 这女人瞬间炸了,她指着我的鼻子尖,尖声喊道:“就你这种劳改犯、穷屌丝,也配进爱马仕?服务员!过来!” 旁边的服务员小姑娘吓得一哆嗦,连忙说道:“您~您好,女士,有什么能为您服务?” 那女人气恼、嚣张说道:“你们爱马仕怎么搞的,什么人都放进来?这种劳改犯,乡下来的土包子,也放进来,这不是恶心人的吗?” 看到店里的客户都围了过来,连外面经过的客户,也开始聚集,韩峰似乎更加的得意,讥讽说道:“张寅,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吗? 一个连女人都养不起的废物,我看你还是自觉点,自己滚出去,省的待会被人家赶出去,更丢人!”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贱呢?闲着没事,非要找抽是吧?” 看着人越来越多,许多人甚至拿着手机在拍照,我也是被韩峰这骚操作,彻底给惹怒了。 这世上就是有种人,真的非常的贱,明明你都不想搭理他,可他偏偏就像苍蝇一样,嗡嗡的在那叫个不停,非要过来招惹你。 热血在体内上涌,我的手心开始发热。 第122 章 被狠狠的打脸了 “这位先生,实在抱歉,打扰到您了!” 就在我忍不住,想要对韩峰动手之时,店里的店长匆匆跑了过来,一见面就是鞠躬道歉。 我只能暂时按捺怒气,冷冷的看着韩峰。 从大学开始,这狗东西每次见到我都是阴阳怪气,屡次让我难堪,上次在刘晓娟的婚礼上,给了他一次教训,看来还是不够啊。 不过那次是下黑手,他就算是害怕,也不知道是我所为。 每次被他这么恶心,我也是非常的烦躁,看来还是要想办法,彻底弄趴下这狗东西才行。 我心中愤怒,正在思考如何惩治韩峰之时,那店长先是向我道歉,然后又对韩峰两人说道:“本店作为高端商业场所,始终坚持客户平等,无论哪位客人,只要文明购物,我们都热烈欢迎。 还请两位尊重其他顾客,不要在店内发生争执,以免影响大家的购物体验。” 这店长是打算要息事宁人~ 可那女生立马不乐意了,从包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啪”地拍在展示柜上,盛气凌人的呵斥道:“看见没?黑金会员!我在你们这每年消费上几十万,你让我跟一个劳改犯待在一起?” 说完又指着我,一脸不屑和鄙夷的说道:“我要求你们立即把他赶出去!不然我现在就打你们总部投诉电话,不仅要投诉你,还要投诉整个门店!到时候你这个店长,怕是也干不长了!” “还真是黑金会员啊,听说要三年累计消费一百万以上,才能获得这个资格,还有各种专属服务呢!” 我虽然不知道什么黑金会员,但是听周围人的议论,也知道了个大概。 韩峰这狗东西,也不知道是从哪舔来的女人,看来还是有一定实力啊。 听到周围的议论,韩峰也愈发的得意,假惺惺地对店长说:“我们可是为你好,要是传出去爱马仕招待劳改犯、土包子,以后那些有身份、地位的人,谁还敢来? 到时候你们的品牌形象一落千丈,损失可不是一星半点。我好心提醒你们,还是赶紧将他赶出去为好!” 围观的人群,开始议论纷纷。 看着一个个举起的手机,那位店长的额头,开始冒冷汗。 这种事情一个处理不好,极有可能会酿成一场舆论风暴,几年前北京skp商场不许外卖员身着制服进商场取餐,就是最好的最好的例子。 就在店长满头大汗,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之时,陆砚宁忽然推开人群走了进来。 她从容的站在我的身边,手指夹着一张卡片晃了晃,看着那女人,一脸淡然的说道:“一张黑金而已,我觉得你也不配跟我一起在店里消费,要不你先滚出去?” “哇,这女生好漂亮啊!” “是啊,好有气质啊,没想到不用美颜、滤镜,还真有人能长的这么漂亮!我一个女生看了都喜欢~” 突然出现一个漂亮的女生,周围那些举着手机的人群,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纷纷将镜头对准了陆砚宁,就像是在追星一样。 韩峰身边的那个女人,被陆砚宁怼了一顿,又听到周围人群纷纷称赞陆砚宁,瞬间气血上涌,呵斥道:“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知道黑金卡意味着什么吗?是你们这些穷屌丝,一辈子都要仰望的存在!” 听到这话,我差点笑了出来。 虽然不知道陆砚宁拿出来的那张卡是什么级别,但是从她随意出手就是十几万的风格来看,这张卡肯定不会简单。 而且陆砚宁的家世,虽然不是那种顶级富豪,但也绝对算得上少有了。 眼前这个女人,家世肯定也不会差,但是与陆砚宁比,应该还不是一个级别。 面对着女人的讥讽,陆砚宁神色平淡,将手里的卡片递给一旁的店长。 那店长接过卡片,先是一惊,随后反复确认了几遍,脸色从惊讶变成了极致的震惊,紧接着猛地挺直腰板,对着陆砚宁深深鞠了一躬,极为恭敬的说道:“尊敬的tr级客户,欢迎光临爱马仕德基店,您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 “tr级?!” 韩峰和那女人,脸上满是茫然,显然从没听过这个等级。 那女生更是皱着眉,刻薄地嗤笑:“什么乱七八糟的等级?我只知道爱马仕有白金、黑金和铂金,她一个小丫头,能有什么高级会员?店长,你不会是搞笑吧?” 店长转过身,一脸严肃的解释说道:“这位女士,您说的白金、黑金、铂金会员,是爱马仕面向所有消费者的公开会员体系。 但tr级、ta级、kk级,是爱马仕内部稀缺资源准入等级,和公开会员体系毫无关联,也从不对外宣传,您不知道也不奇怪。 这位女士的tr级,是vip最高等级,具有‘特色定制资格’,仅对全球限量客户开放,可定制专属配色、材质的非爆款产品。 我们这个店虽然没有接待过这样的客户,但是我们都受过专业的培训,绝对不会搞错。” 这番话一出,店里瞬间安静下来,许多人都张大了嘴巴,估计都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说法。 尽管店长只是简简单单的解释,但是对于那女人来说,无异于狠狠地一个巴掌抽在脸上,她引以为傲的黑金会员,每年几十万的消费,在真正的核心资源等级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韩峰也是脸色极度难看,之前的得意洋洋荡然无存,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胡说八道!爱马仕根本没有这种等级!就算是有,她就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丫头,怎么可能有这种资格?” 店长依旧保持镇定,平静说道:“这一点绝对不会错,您如果有疑问,可以致电爱马仕中国区总部核实。” 韩峰脸色青白,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哼了一声,“就算这张卡是真的又怎样?我和张寅是同学,我们之间的私人恩怨,关其他人什么事?” 那女人也缓过气来,跟着说道:“就是,我们也是会员客户,但是这个土包子、劳改犯算啥,凭啥跟我们一起?” 陆砚宁非常自然的伸手挽住我的胳膊,冷冷的盯着那女人,说道:“张寅是我男朋友,你的言行已经对他的名誉造成了严重的伤害,我要求你现在对他道歉!” 韩峰张大嘴巴,一脸的难以置信,眼中更是充斥着羡慕嫉妒恨。 “道歉?” 那女人极为嚣张,冷笑说道:“我有说错吗,他就是劳改犯、土包子!就算是我说错了又能怎样?” 这时那店长忽然说道:“这位女士,本店是商业经营场所,您的言行已经极大的干扰了我们的经营,请您现在离开,或者停止攻击他人,否则我们只能报警处理了!” “你敢撵我,我要投诉你!” 那女人大怒,还想要争辩什么,却被韩峰及时的拉住了,也不知道靠近她耳边说了什么,然后那女人不再说话,狠狠的瞪了我们一眼后,怒气冲冲推开人群,走了。 “张寅,你等着!” 韩峰撂下一句狠话,也赶紧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这几章稍稍过渡一下,喜欢看命理的前后安排…… 第123 章 钱只是数字 俗话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这个世上中二的人多了,许多你难以想象、难以理解的事情,真的会在现实中出现。 就像是眼前这一幕! 如此狗血、奇葩的桥段,除了短剧和小说,居然会在现实中见到,而且还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这两人你认识?我来安排律师!” 陆砚宁似乎是真的生气了。 我摇了摇头,说道:“追究这个意义不大,就算是他们公开道歉,也不会真心!” 暂时不追究,不代表我不在意。 感情这种事情,本就是两厢情愿、两情相悦。 当年我和吴晴在一起,也是正大光明,并未使用任何阴暗的手段。 这韩峰就算是没有挣得过我,心中不忿,我也能理解。 可是这都几年过去了,我他妈都和吴晴分手了,这狗东西还是阴魂不散,各种场合来恶心人。 这种人心理已经变态了,普通的办法对他来说影响不大,必须要找机会,彻底将其整趴下才行。 没了韩峰这只苍蝇,我这才真正见识了所谓tr级客户的购买力。 看到陆砚宁眼睛都不眨,哐哐的帮我挑选了一大堆衣服,看的我是心惊肉跳。 就算是我入狱之前,已经有不错的收入,可看到她这么消费,我的心脏还是受不了。 “我这~没有必要吧~我其实也穿不了几件,~” 陆砚宁很聪明,一眼就透过现象看到了本质,非常淡然的说道:“钱只要满足了基本生活,再多了就没有任何意义,只是一堆数字而已。 如果你在乎的是钱,其实完全没有必要!” “……” 装逼的最高境界,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尽管陆砚宁说的是事实。 一个人会有什么样的心性,与其生活条件息息相关。 比如英耀篇中说,叠叠问此事,定然此事缺。 英耀篇虽然是江相派行走江湖,用以揣摩人心,以行欺骗之实的秘本,但人性是相通的,放之四海而皆准。 越是求而不得,才会愈发的渴望。 所以马爸爸说,对钱不感兴趣,有可能是真的。 因为他已经实现了财富自由,摆脱了对金钱的渴望。 但是对于没钱的人来说,花的每一分钱,都要斤斤计较,思考这笔钱花的是否值得和必要。 陆砚宁以为我没有理解,很认真的解释说道:“我让你看那么多金融、投资相关的书籍,除了希望你学习更多的知识外,也是希望你明白一个道理—— 金钱从诞生之日起,就只是用来等价交换的媒介。 人可以利用金钱来实现目标,但不能成为金钱的奴隶。否则你会发现,就算是你挣再多的钱,也没有意义,只不过是账户上数字的增减罢了。” 为啥说有钱人的快乐,普通人想象不到呢? 就算是我知道陆砚宁说的有道理,可既往的经历和认知,还是让我无法做到如此“放下”。 我尝试理解一番后,苦笑一下说道:“道理或许如你所说,但是想要摆脱金钱的束缚,又谈何容易?再者,多少钱才算是多呢? 有一百万的想要有一千万,有一千万的想要一个亿,而有一个亿的想要十亿、百亿!况且我现在还没有挣到一千万、一个亿的能力。” 知道是一回事,但是做到何其困难,我承认我还做不到。 “钱不在于多少,而是当你的正常生活不再受金钱制约时,这就是一个合理的度!” 陆砚宁划定了一个标准,忽然又问道:“你和娄总有合作,投资锦宁药业了是吧?” 我点了点头,想到她也是专家,连忙请教道:“你认为如何?我可是把我的全部身家,都投了进去!” 陆砚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考验道:“按照正常的投资理论,是不会将所有的资金,投资一个项目的,也就是常识所说的,鸡蛋不会放在同一个篮子里。你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我知道她其实想问我的,应该是关于金融、产业机构等方面的分析,但我当时确实不懂这些。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说道:“我看过你妈妈和娄总两人的八字,他们的财运非常好,而娄总也愿意投资锦宁,我的八字加上娄总的投资眼光,我觉得这笔投资成功率,应该不低于九成! 如此高的概率,我认为值得孤注一掷。 人的一生中,关键的机遇就那么几个,如果不能抓住,错过了可能就再也难有翻身的机会了。 赌对了,别墅靠大海,就算是读错了,大不了我重新回到大街上算命而已!” 陆砚宁没有立即点评,而是忽然问道:“还记得上次在酒店,我跟你聊过的话题吗?” “命运、平台和效率的问题” 她上次扔了个超长的“回旋镖”,但是没有给我明确的答案,然后直接拍拍屁股回了美国。 陆砚宁提醒说道:“那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做的这件事,是不是就是这个问题?” 我张了张嘴,这才真正的明白陆砚宁当初带我去远航资本的用意! 在大街上算命的时候,一个月的收入五千到一万不等。 在算命馆算命的时候,一个月的收入,大约是在十万左右。 在结识了罗敏娟、娄观宇后,我的年收入变为百万,虽然不比命理馆多,但是一年的时间却轻松了无数倍,单位时间内赚钱的效率提升了。 而现在陆砚宁跟说的,或者说我已经在做,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的,就是利用算命的技术与其它方面相结合,将会创造出更大的收益! 一个穷人,就算是突然有钱了,但是限于见识和渠道,所能想象到最奢侈的生活,也无非是买两碗豆浆,喝一碗倒一碗。 我虽然在发生改变,但只是凭着赚钱的本能,一点点的去摸索。 或许在未来的哪一天,我也会意识到这一点,但是着这不知道需要经过多少时间,以及经验教训的积累。 陆砚宁的出现,直接点透了那层窗户纸,让我提前看到了外面更为广阔的世界。 有些人真的是生而妖孽! 我从农村一路考上大学,来到大城市工作,自认为还算是有点头脑的。 可是回顾和陆砚宁相识以来,她的言行,居然全都环环相扣,不到真正水落石出的那一天,根本无法真正的理解她到底在做什么。 我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人和人的智商,真的是有差距的! 第124 章 一座南京城,半部风水史 陆砚宁应该是那种极为理性的人,并不像其她女孩那样喜欢逛商场。 目标非常明确,帮我买了几身衣服之后,就结束了新街口之行。 我以为自己已经摸清了她的性格,可是到了夫子庙,我又发现自己错了 夫子庙的人流量也非常大,但是与新街口完全是两种风格。 走在夫子庙的街道上时,陆砚宁挽着我的胳膊,会拉着我在每一个摊位前驻足。 无论小饰品还是各种零食小吃,她都要兴致勃勃的看个半天,平时淡漠脸上,居然像孩子般露出了笑容。 “你好像很喜欢这里呀?” 我心中诧异,没有想到她居然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陆砚宁嗯了一声,笑容收敛,带着些许伤感,轻声说道:“小时候,家里的条件并不是太好。爸爸总喜欢带我来夫子庙,给我买个小零食和礼物,那个时候是我最快乐的时光。 爸爸去世后,妈妈忙于工作,对我的学习要求也严格,就再也没有来过。” 陆砚宁的父亲陆锦荣,在陆砚宁十三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我之前看过她和罗敏娟的八字,自然是知道这一点的。 锦宁药业中的锦字,就来自于陆锦荣,另外一个字就是陆砚宁的宁字。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锦宁药业凝聚了罗敏娟的心血,以及对丈夫和陆砚宁的爱。 只是爱这种东西,有时候不是放在心里的,罗敏娟又是那种事业型的女性,从创业到把企业做到那么大,肯定有其过人之处。 但是人无完人,一个事业型的女性,恐怕很难兼顾到家庭。 十二三岁,正是成长的关键时刻。 父亲去世,加上母亲疏于照顾,陆砚宁现在这种冷漠、淡然的性格,估计与这种家庭关系有很大的关系。 从上一次玄武湖家宴情况来看,陆砚宁的那些亲人和长辈,也都是势力之辈,关系也非常的一般。 尤其是她的外公外婆,连她母亲都不那么喜欢,恨不得将锦宁药业,都转给其他几个子女,就更不要说是陆砚宁了。 我虽然家庭条件一般,但从来不缺少父母的爱和家庭的温暖。 我们家是农村人,但父母从来不让我下地干活,冬天的时候天气冷,高中以前我妈甚至会将我按在被窝里,不让我起床,饭菜都是端到床头。 虽然陆砚宁的家境很好,但她的内心应该非常孤独吧。 我忽然感到一阵心疼,一把拉起她的手,夸张的说道:“那好,待会你有什么喜欢的,我全给你买上!” “那好啊!” 陆砚宁脸上绽放出笑容,比整个夫子庙的灯火都要灿烂。 孔庙、学宫、贡院、东西街市,所有的地方都逛了一个遍,然后坐上游船,在秦淮河中穿行。 哪怕是冬天,夫子庙也从来不缺少游客。 两岸还有很多漂亮的小姑娘,穿着汉服在那里拍照。 “我上一次坐游船的时候,秦淮河的两岸还非常的简陋,没想到现在景色这么好,还有这么多声光特效!” 陆砚宁靠在我的身上,似乎回想起小时候与父亲一起游船的经历。 见她再次伤感,我忽然呵呵笑了一声,说道:“你知道这秦淮河的来历吗?” 陆砚宁坐直了身子,摇头说道:“江南烟雨锁重楼,画舫轻摇一叶舟,十里秦淮花似锦,六朝金粉尽风流。我只听说十里秦淮烟花地,来历还真没有关注过。” 我故作卖弄,说道:“那你可遇到人了,我对这里还是非常了解,堪称半个导游。这秦淮河的出现,最早还是与风水有关,不仅如此,整个南京城的历史,一半都与风水有关。” 坐在旁边的一个游客大爷,闻言笑呵呵的说道:“小伙子,可不待搞封建迷信的啊,这夫子庙是古代重要的科举考场,而南京更是六朝古都,与风水有啥关系?” 这老人也是随意聊天,倒不是真要跟我争论,态度也不错,所以我也不在意,解释说道:“当然有关系!咱先不说秦淮河,就说这南京吧,南京叫做金陵你们知道吧?” 那老者也是有些文化的,当即点头惋惜道:“那肯定啊,金陵这个名字可惜了。不仅如此,像长安、广陵这些名字多好听啊,现在改成了西安、扬州,明显失去了原本的韵味。” “那你们知道金陵是怎么来的吗?” 老者摇头,“呃~这个还真没有研究过!” 陆砚宁只是微笑看着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不过这并不妨碍我卖弄。 “南京之所以叫金陵,正是因为与风水有关。传说春秋战国时期,楚国灭掉越国之后,发现南京有王气,以后会出大王。 楚王便命人在南京狮子山埋下金制小人,以镇王气,并修建了一座城邑,取名为金陵邑,金陵由此而得名。” 游客大爷惊讶道:“还有这种典故吗?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我继续说道:“刘禹锡有首诗说,王濬楼船下益州,金陵王气黯然收。发现金陵有王气,在南京镇压王气的,可不止楚王一人。 据说秦始皇东游之时,也有术士发现此地有天子气,所以秦始皇就下令开凿了十里秦淮,以泄南京的王气,同时将南京贬斥为秣陵,意思就是养牲口的地方,以此来贬低南京,所以南京又叫秣陵。 秦始皇之后,隋文帝杨坚也对南京的王气心存忌惮,于是下令将南京的建康城和周围的宫殿、建筑全部推倒,甚至把玄武湖附近的六朝皇家园林也夷为平地,将南京变成了农田。 再往后,民国时孙中山陵墓选址,蒋介石在中山陵建造正气亭(镇气亭)等等,也都是出于风水方面考虑。 除了以上这些大人物之外,还有其它更多风水传说,比如诸葛亮认为南京是石头城,王气不持久,忽悠东吴在此地建都。明朝刘伯温定龙穴,强行扭转牛首山的牛头俯首等等,都是与风水有关。 一座南京城,半部风水史,所以我说南京城以及这十里秦淮,与风水有关,可不是随便忽悠!” (关于南京城的风水,大家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风水三千年》这本书,里面的内容非常不错,是我见过将南京风水讲的最好的一本书) 游客大爷竖起大拇指,称赞说道:“小伙子不简单啊,听你这么一介绍,还真是长见识了啊!我听那些导游,也没有你讲的这么好!” 陆砚宁也跟着笑着说道:“我也很意外,我虽然生在南京,但还真不知道这些。” “我也是学习周易术数后,才关心了解这些!” 我有些心虚的解释了一句。 实际上我真正掌握的周易术数,只是盲派的八字而已,风水一道根本不得其门而入,自然谈不上什么了解了。 知道这些,主要还是以前和吴晴一起来游玩的时候,提前做了功课。 只是如今和陆砚宁在一起,自然不好说是当初为了讨好前女友,现在用上了。 给我自己打个小广告,喜欢灵异,相术类小说的,可以看看我另外两本小说,赊刀人和相术人生,已经完本,之前连载时成绩还可以。 第125 章 一朝解锁无牵绊,平步青云向九霄 在夫子庙游玩的一个晚上,是我见过陆砚宁笑的最多一天,甚至比我认识她这么久,加起来所有的笑容都多。 而这一天的时间,我与陆砚宁的感情也突飞猛进,成了真正的男女朋友。 晚上按照陆砚宁的建议,我并没有立马回家,而是在酒店住了一晚。 重归自由,回想这段时间的牢狱之灾,以及今日的经历时,我还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就在我心中感慨,准备拿手机给父母、姥爷报平安的时候,手机却抢先一步响了起来。 “珂比,你行啊,我这刚出来,你就知道给打电话!” 接到王珂的电话,我还真是有些意外。 王珂在那边却大骂起来,“张伯虎你这个活呆逼,出来了你也不知道跟哥们说一声啊,有异性没人性啊!” “我这不是才出来吗,你先说说你是咋知道的?” “还能咋知道,韩峰那个傻逼已经在群里发了,说你是渣男,傍富婆!” “尼玛!” 我打开微信群扫一眼,发现里面已经闹翻天。 最开始确实是韩峰在里面酸了吧唧的,说我是一个废物,靠坑蒙拐骗被抓坐牢,现在又换套路,开始傍富婆之类,鄙夷我的同时,还不忘阴阳吴晴有眼无珠。 群里面不明真相的,一个个也在议论纷纷,尤其是一些跟韩峰玩的好的,更是添油加醋。 看到这些内容,我忽然有些后悔,为什么之前只是想要教训他,而不是直接把韩峰弄死弄残了。 这种人真的是属疯狗的! 王珂建议说道:“兄弟,你说咋办,要不咱明天一起去堵着王八蛋!” “算了,韩峰的事情,我会想办法解决!” 我沉吟了一下,还是否定了这个建议。 韩峰家里是有些关系的,真要是打了他,反而会自己惹麻烦,想要让他闭嘴,肯定还是要从其它方面想办法。 “你现在在哪里?今天既然出狱了,咱兄弟出来聚聚,给你庆祝庆祝,洗涮一下晦气啊?” “你他妈在杭州,跟我聚个毛线?” 王珂得意说道:“谁说我在杭州,我在南京啊!” “?” 我有些懵逼,这小子通灵了啊,“你在南京干嘛?” 王珂得意笑道:“嘿嘿,见面再说呗!” 我看了看时间,差十分钟到十点,这要是在监狱,早就按时关灯休息了。 不过现在既然出狱了,自然不用在意这些。 我将酒店地址发给王珂,二十分钟后,王珂就开车到了楼下。 “这是~冯慧慧的车?” 一看到王珂开的宝马,我立马就认了出来。 王珂一脸贱笑,也不解释,不停的招呼说道:“赶紧上车,外面冷死了!” “你和冯慧慧勾搭上了?” 泡了个热水澡,躺下来推拿的时候,我这才瞥了王珂一眼,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王珂这骚货,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害臊和羞耻,嘿嘿说道:“目前还没有,还在努力中。” 我也是好奇,问道:“你咋想起来追她了?你不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吗,怎么现在愿意为了一棵大树,放弃整片森林了?” “鬼迷心窍了吧,以前上学的时候,咋就没有看上她呢?” 王珂难得一见的叹了口气,转头又看向我问道:“哎,你说冯慧慧这人咋样?” “挺好啊!虽然说话大大咧咧,但实际上她人还是非常不错的,比起你这混蛋,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我这还真不是胡说。 冯慧慧虽然开口闭口虎狼之词,但实际上从来没有听说她有瞎胡搞过。 反倒是王珂这王八蛋,不知道祸害过多少主播。 王珂深以为然,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我也就是看中了她这一点,娶媳妇吗肯定要娶一个有趣的,要不然找个木头人回家,那多没意思,我这十八般武艺,岂不是白练了。” “……” 我有些无语,懒得听他胡扯蛋,转而问道:“那你现在是什么情况,这段时间都在南京?” “可不是! 不过我这段时间留在南京,也不全是为了慧慧,之前不是跟你提创业的事情吗?因为你那一卦,拖了这么长时间,现在看来是对的。 目前直播运营这类行业已经非常卷,而且越来越难做了,很难发展起来,如果当时贸然投入,很有肯可能现在已经亏了。 我和陈凯一直在考察研究,发现直接做短剧,也不是太容易,反倒是现在ai技术发展迅猛,动态漫已经成了新的风口。 我和陈凯商量后,决定以动态漫作为主要方向,正等着你出来后,我们好好商量一下呢! 哦,对了,晓娟怀孕了!” 我有些唏嘘说道:“这是好事啊,没想到我们大学毕业没几年,这么快就变成长辈了!” 王珂顿时磕磕巴巴的说道:“那个,慧慧这边,你回头也帮我想个办法啊,我追了她也有几个月了,她虽然没有拒绝,可一直也没有表态,不知道是啥意思。 我爸妈那边,现在也整天催我,说是要逼着我回家去给我介绍对象呢!他们你肯定是知道的,肯定是与哪家企业联姻的把戏,我烦透了!” 如果看到王珂和冯慧慧走到一起,我当然也非常的乐意,当即点头说道:“行,正好明天把大家都喊上,我们一起聚聚!” “好嘞!” 王珂顿时兴奋起来,一边让按摩的小妹加大手劲,一边跟我说道:“待会晚上我不回去了,我跟你一起睡啊!” “滚,我那是单人床!” “操,单人床睡两个人不就是双人床了啊!” 王珂还是死皮赖脸的留了下来,非说要跟我彻夜长谈。 好在陆砚宁出手向来阔绰,房间很大,床也很大,倒不担心睡不下。 不过这个畜生说是要和我聊天,但实际上回到酒店,几乎是倒头就睡着了。 反倒是我自己,出狱后的第一个晚上,居然半天都睡不着。 原本想给父母打电话,但是一看时间都半夜十二点了,也就暂时放弃了这个想法,然后随手在朋友圈发了一条信息—— “一朝解锁无牵绊,平步青云向九霄。” 发完之后,手机一扔,睡觉! 第126 章 花喜鹊,尾巴长 “虎头,你出来了?” 一大早还没有睡醒,就被电话吵醒了。 一看是我老妈,起床气顿时憋了回去,连忙说道:“是的妈,昨天出来的,昨天晚上太晚了,就没有给你电话!” 作为算命先生,忽悠人算是基操,这话说的模棱两可,很有语言艺术。 没有一句假话,但连起来却不是实话。 我没敢说实话,生怕说自己昨天上午就出来,然后陪着陆砚宁逛了一天,会被我妈骂我“花喜鹊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 况且这还没有娶媳妇呢! “你这孩子,多晚也得跟我说一声啊。要不是你大表哥看了你的朋友圈问我,我还不知道呢!” 我妈絮絮叨叨的说了一顿,说着说着又开始哭了起来,弄的我好生安慰一番。 “你这出来,什么时候回家啊?” “过两天吧!” 我思索了一下,刚出来肯定还是有些事情要处理的。 可是我妈不理解,抱怨说道:“你在那又没个正式工作,呆着干嘛,赶紧早点回来!在里面这么长时间,肯定都瘦的没个人样了!” 确实瘦了一些,但绝对没有我妈说的那么夸张,但这种问题也没法争辩,在父母的眼里,只要不是特别胖,那肯定是瘦了。 只能跟我妈保证,尽量早点回去, 可是我妈还是不罢休,又跟我提了一句,“记得请砚宁里家里坐坐啊!” 我有些头大,连忙说道:“妈,我和砚宁才刚开始谈呢,等后面找机会再请她。” 我妈气道:“什么才开始谈,如果不是人家姑娘来我们这,我和你爸都不知道你有女朋友!你这孩子也真是,都这么大了,做事还没个正行。 你坐牢人家姑娘都愿意等你,这种姑娘上哪里找去? 再说了,就砚宁那个长相,配你十个八个都绰绰有余,你还推三阻四的唻!” 我摸了摸鼻子,有些无语的说道:“也不能这么说吧,你儿子我长的也还可以吧?以前上初中、高中那会,要不是你和老师压着不让我早恋,我孙子都给您生出来了!” “早恋?腿我给你打断!” 我妈怒吼一声,随即又说道:“你给我听好了,砚宁这姑娘我看着不错,你要是敢背着人家瞎胡搞,看我怎么收拾你!” “行行行,我知道了,你都说我是劳改犯了,谁还能看得上我!” “你别没个正行,我听砚宁说,她家就是南京的,你这段时间,正好买点东西去人家拜访一下,懂点礼数。身上还有钱没,给你转点过去?” “有钱,我那茶馆一直还在经营着!” 确认我身上有钱后,又让我跟我爸、姥爷说了两句后,这才挂断了电话。 “我先走了!” 这边刚挂断电话,被电话吵醒的王珂,已经洗漱完毕,打了个招呼后就急赶着要出门。 我顿时好奇问道:“你干嘛去?不是说好今天聚聚的吗?” “我待会要去接慧慧,她上午要拜访客户,我是司机啊!等完事了我们一起去1912那边找你!” “你他娘的这才是有异性没人性吧!把我一个人丢在这?” 我破口大骂,但是王珂嘿嘿一笑,直接关门闪人。 他大爷的! 我无语的钻回了被窝,本想再睡个回笼觉,可是半天也睡不着,而且手机的微信也蹦蹦的响个不停。 我拿起来一看,发现昨天晚上的那条朋友圈下面,已经被留言刷爆,有亲友、有同学、有客户。 让我感动得是,绝大部分的客户,对我的评价都还是非常正向的,恭喜我重获自由。 之前预设的那些手段,确实起到了一定的效果,至少相当一部分客户,还是选择继续信任我。 但也有少部分人骂我是骗子,对此我并没有理会。 《增广贤文》中有言,谁人背后无人说,哪个人前不说人。 就更不要说我一个坐过牢的算命先生了,被人非议两句也是正常。 “感谢大家的支持!” 我没有一一回复,而是再次发了一句话后,这才正式查看手机的微信,里面同样是无数小红点,许多老客户听说我出来后,都在跟我约时间,问我什么时候方便,再来找我算命。 对于这些消息,我暂时没有回复,因为接下来如何安排,我还没有想清楚。 陆砚宁昨天讲的那些,我一直在认真思考。 撇开效率和平台这些不谈,再像之前那样给人算命,对于我来说实在是浪费时间不说,还会招惹麻烦。 算命终究是灰色地带! 谁也无法保证,会不会有人因为算命,来找你的麻烦。 我记得之前在网上看过一个新闻,一个算命先生因为算的太准,结果被客户持刀杀害。 这个世上,有很多极端和神经病的人,比如那韩峰就是。 只是就这么放弃了算命这个事业,我又不甘心。 我非常清楚我之所以走到今天,靠的就是算命,这是我的立身之本、立业之基,自然是不能轻易放弃。 只是未来以什么样的方式,继续从事这个事业,还需要好好考虑一下。 况且昨天才出狱,加上马上就要过年了,我也打算好好的休息一下,一切等年后再说。 现如今的我,虽然半年没有工作了,但是我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焦虑和窘迫。 一来就像我和我妈说的那样,茶馆还在继续经营,每个月都有稳定的收入,虽然不多,但也比的上大部分工薪收入了。 老话讲,想要富,开店铺,要经商,走四方,人要闯,马要放,这还是有道理的。 如果我当初没有选择算命,而是在毕业后,选择成为某家公司的社畜,996的坚持上班,一旦发生这种牢狱之灾,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 丢了个工作不说,恐怕以后再想找到合适的工作都难。 有时候不是能力决定了成就,而是选择改变了命运! 另外还有一方面就是,我身上多少还有一些存款,暂时还能够坚持一段时间。 可其他人的信息可以不予理会,当我看到罗敏娟的信息时,我就不得不回了。 于公来说,她是我的超级大客户,也算是我的贵人之一。 于私来说,她还是陆砚宁的妈妈,我妈刚才还叮嘱我,让我去拜访一下呢。 尽管对于她之前的安排,我是不满意的,甚至拒绝她的提议,可现在真和陆砚宁走到一起了,说什么也要跟罗敏娟知会一声。 “罗阿姨好,我昨天刚刚出狱,还没有来得及向您汇报!” 我还不确定,她究竟是看到了我的朋友圈,还是因为陆砚宁告知,所以也采用了模棱两可的说法。 罗敏娟很快就回了一句,“没事的,你这刚出来估计也忙,你看哪天方便,阿姨请你吃饭,为你接风!” 真的只是接风吗? 我感觉不是! 但无论是与不是,我都得答应,而且也不能真的让她等我抽时间,于是将时间定在了明晚。 第127 章 干嘛啊,你要包养我吗? 出狱了,庆祝一下,今日爆肝,四章! 洗漱完毕,拉开窗帘。 外面不知道何时,已经是银装素裹的世界。 原来昨天夜里突然下了一场大雪。 瑞雪兆丰年,刚刚出狱就是崭新的世界,我的心情也随之大好。 或许陆砚宁说的对,烧烧香,去人多的地方转一转,真的驱除了晦气,迎来崭新的未来。 然而刚想到陆砚宁,她就再次出现。 “咚咚咚~” 房门响起时,我以为是服务员,开门才发现居然是陆砚宁俏生生的站在门外。 “哎呀,外面这么冷,你怎么这么早过来?” 我十分的欢喜,赶紧将她拉了进来。 陆砚宁走进屋内,眼角带着笑意,轻声问道:“还没有吃早餐吗?待会跟我出去一趟吧!” “好吧,这就下楼!” 我以为她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也没有多在意。 坐上网约车的时候,我还有些奇怪,以为她是因为下雪天滑所以没有自己开车。 当网约车停在奔驰4s店门口的时候,我这才惊讶道:“你要买新车?” 她的那辆车保时捷911,似乎也是新的吧,我之前开的时候,发现那车累计里程也就不到一万五千公里。 陆砚宁笑了笑,没有说话,拉着我进入门店。 “陆小姐,您来了啊!” 奔驰的销售显然认识陆砚宁,立马喜笑颜开的迎了过来。 在外人的面前,陆砚宁依旧是那副冷漠淡然的模样,淡淡的问了一句—— “都准备好了吗?” 销售连忙拿出一堆资料,介绍说道:“都准备好了,这些文件签字后就可以开走了!” 陆砚宁接过资料,扫了一眼后递给我,说道:“你签一下!” “我签?” 我顿时懵了。 目光从合同上扫过,奔驰g500,落地要两百多万啊。 “给我买的?” 陆砚宁很自然的点头,“对呀,你不是没车吗?” “我是没车,可这~” 我确实被惊住了。 之前几十万的衣服,我都已经扛不住了,现在又是两百万的车! 不是,你想干嘛啊? 包养我啊! 我一把拉住陆砚宁,找个了拐角的地方,问道:“我不需要车啊,平时也用不到,一辆电动车就行,没必要花这个钱!” 陆砚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你妈妈对你坐牢这件事非常的担心,担心你将来找不到工作,担心你会过的不好,担心你会被人看不起,担心你在村里抬不起头来,会被人说三道四! 其实不仅仅是你,你坐牢这件事,也会让你的父母在村里被人指指点点! 一辆车虽然不算什么,却可以让很多人闭上嘴巴!” 我顿时沉默了下来。 我出身农村,自然知道农村是什么尿性。 农村人有淳朴,但更多的是东家长西家短。 有时候为了争几公分的地基,为了房屋高出的一两块砖,为了门口的一棵大树,都会打的头破血流,甚至会闹出人命。 记得我小时候,隔壁村的两户人家,因为自家的小猪仔死了一只,就怀疑是邻居家所为,于是在邻居家大人不在家时,将其两个孩子残忍杀害,这事当闹的还挺大的。 不久前有新闻,河南的一个农民画家,自己出钱、费力为村里绘了一幅天安门,将村子变成了网红打卡地,把村子带火了。 可村民赚钱后,不但没有感恩,反而有人故意遮挡图画,有人逼他免费给自家房子作画,有人认为游客太多,垃圾应该由他清理等等。 像之前贵州村ba,山东的朱楼村等等,也都闹过类似的矛盾。 所以不要将农村想象的过于美好,在农村生活过的人,都知道那种刁滑在农村的一些人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这两年我因为毕业后没有好的工作,每天在外面跑外卖,辛苦不说还挣不到钱,已经让父母在村里抬不起头。 如今又坐牢半年,恐怕父母在村里的处境更加的难堪。 我之前让爸妈翻盖房子,就是想要改变这种状况,陆砚宁让我买车,同样也是如此。 笑贫不笑娼,有钱就是大爷。 不要说你在外面坐过牢,就是你杀过人,只要你能挣到钱,村里人依然会认为你有本事。 陆砚宁说的对,一辆车、一座新房确实不算什么,但是可以让很多人闭嘴,让那些说三道四的人羡慕眼红。 虽然明白她的心意,也感激她考虑如此周全,但我依旧沉闷说道:“可是让你出钱买车,我——” 陆砚宁拉着我的手,笑着摇了摇头,温和说道:“忘了我昨天跟你说的话了吗?钱于我而言,只不过是数字!不过,你心里如果介意,可以以后挣钱了给我花!” 看着眼前如山巅白花一般摇曳生姿的女子,我心中有感动,也有温馨,感觉自己已经狠狠的撞入了情网之中。 她没有甜言蜜语,也不会像其她女生一样撒娇卖萌,反而像是一位良师益友,在我遇到困境时予以帮助,在我得意时予以警醒。 我迟疑了片刻,终于还是决定接受她的馈赠。 倒不是我故意装逼,作为一个穷屌丝青年,谁不想着找个有钱的富婆啊? 可当你真正的喜欢上一个人后,你就会发现这种情况会带来很大的心理压力。 是自卑吗?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 但双方巨大的差距,确实会造成一定的心理影响。 家世背景,教育经历,生活方式等等,我和陆砚宁仿佛来自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这种悬殊不仅体现在物质层面,更深深地烙印在各自的思维模式、价值观念以及日常生活习惯之中。 面对这种情况,说不心生怯意那绝对是自欺欺人,这也是我最初不愿意和陆砚宁交往,最为重要的原因之一。 或许是看出了我心里的负担,陆砚宁挽着我的胳膊,说道:“车子只是一个工具而已,两百万在你现在看来或许还算高,但是你也在成长,不是吗? 恐怕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发现两百万也就那么回事~” “?” 我有些不解的看着她,难不成你也改行算命,看出来我能发财啊。 陆砚宁莞尔一笑,提醒说道:“你忘了锦宁的那笔投资了吗?我听说你投资了五百万,一旦锦宁成功上市,你的身价至少过亿,那时你海水在意这两百万吗?” “多~多少?” 我虽然知道这笔投资肯定会赚,但听陆砚宁说会过亿,我还是极为震惊。 陆砚宁点了点头,非常肯定的说道:“我虽然没有仔细研究过锦宁的数据,但大概情况我还是知道的,我说的只会少不会多!” 我顿时口干舌燥。 当年王首富说的一个小目标,可是我人生的终极梦想啊,难道现在要实现了? 就算是那五百万中,有两百万不属于我,那这个收益也有点吓人啊。 早知道这样,我就是贷款,怎么着也要凑个一千万投资啊。 第128 章 朋友贵不在多 酒壮怂人胆,钱壮穷人胆。 如果真能赚一个小目标,这几乎是我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数字,那以后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车虽然贵,就当是陆砚宁送我的定情礼物了,等我以后有钱了,大不了也给她买一件。 或者像她说的那样,挣钱给她花! 于是我大笔一挥,张寅两个大字龙飞凤舞的落在纸上。 4s店搞了个小小的交车仪式,送了一束漂亮的鲜花,帮我和陆砚宁一起拍了一张合照。 “可惜了,发型影响了我的颜值!” 这还是我第一次和陆砚宁拍合照,看着手机里依偎在一起的两人,我的心情从未有过的美好。 陆砚宁却是微笑着,伸手在我头上轻轻摸了摸,说道:“这样也挺好,精神些!” 我一直以为我对车没有什么兴趣,有一辆电动车就挺好,到哪都方便。 可真正有了一辆属于自己的车后,我这才知道,说什么没有兴趣,那都是因为穷,没有体验过有车的好处。 宋美龄有一段非常知名的话,说:“如果你们讲的有关他们的话都是真的,那么我只能说他们还没有尝到权力的真正滋味。” 抛开这段话的历史背景不谈,单说这句话本身,我认为还是非常有道理的。 当你没有经历过某件事的时候,其它方面自然无从谈起,但是当你真正经历过之后,你才会知道那些别人之所以渴求的,肯定有其道理。 陆砚宁笑意盈盈,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向我提出这个建议。 “一起逛逛吧,正好试试车!” 这时我才知道,她今天没有开车,原来都是有计划的。 “好!” 新车到手,我也是豪兴大发,脚下油门一点,车子立马轰鸣的蹿了出去。 黑色的奔驰大g,车身高大,方方正正,很是霸气,很少有男生能够抵御其诱惑。 不过这么霸气的车子,却让我开出了很娘的感觉。 车技不咋样,半年又没有碰车,所以开的那叫一个心惊胆战,车子行驶之时,几乎是一步一顿错。 陆砚宁并未嫌弃我的技术,而是安稳的坐在车上,默默的给我鼓励。 或许是这份信任和安静,让我很快也就适应了节奏。 虽然并不敢开快,但车子也越开越平稳。 就在我刚找到感觉,尝试提升速度时,王珂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靠,你人呢?” “呃,上午有点事,马上就到!” 我擦,上午忙了半天,居然把中午聚会的事给忘了! 陆砚宁见我打完电话,善解人意的说道:“你有事先去忙吧,把我在路边放下就行!” “没什么大事,同学知道我出来,喊我一起聚聚。” 我紧张的盯着前方,看到前面没车后,赶紧扭头扫了她一眼,满是期待的说道:“都是我大学时期的好朋友。你中午也和我们一起呗,正好也认识认识?” “嗯!” 陆砚宁轻轻的嗯了一声,没有丝毫的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答应去见我的朋友,这就是充分认可我了啊! 我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了不少,连开车也感觉轻松了很多。 赶到1912的时候,王珂和刘晓娟他们已经提前订好的了酒店,一群人正在喝茶聊天等着我的到来。 “你这孙子,怎么现在才~” 一看到我,王珂立马叫骂了起来。 可一看到我身后的陆砚宁,顿时嘎的一声,后面的话憋了回去。 其他几人看到我带着陆砚宁一起出现,也是明显的愣了一下,随即一个个赶紧站了起来,热情的打着招呼。 大家都是聪明人,这种场合下,又是和我一起出现,什么身份自然是不用说了。 “伯虎,不给大家介绍一下吗?” 等我们进入房间坐下后,因为怀孕有了些许富态的刘晓娟,笑盈盈的看着我们,开口说道。 我大方介绍,“陆砚宁,我女朋友!” 其实之前庭审时也都照过面,尤其是刘晓娟和赵梦颖两人,不止一次见过,正好借助这个机会,我一个个介绍了一番。 刘晓娟、陈凯、王珂、冯慧慧、赵梦颖,人数不多,但都是值得信任和结交的朋友。 朋友贵不在多,而是能够真心相交。 否则像最近新闻中,长沙同学聚会那种情况,这种朋友不交也罢。 我很庆幸,自己至少还有几位信得过,值得相交的朋友。 “大家好,张寅跟我说你们都是他最好的朋友,在他最为困难的时候,给了他最大的帮助,在这里我也要感谢大家替我照顾好张寅!” 陆砚宁虽然平时淡漠,但是真正社交场合,却是落落大方,言语得体,当初与娄观宇他们一起认识时,我就曾经见识过。 比如这番话,无论是我还是王珂他们,都感到十分的高兴。 相互寒暄几句,祝贺我提前出狱后,王珂就急不可耐的说道:“老陈,你把情况跟伯虎说说,这年前也没有几天了,咱年前就把事情定下来,争取年后就放开手脚!” 陈凯点了点头,于是把这段时间调研的情况,以及想要投资动态漫的想法,简要的介绍了一番,情况大致与王珂之前说的差不多。 王珂昨天跟我提的时候,我就思考过,就直接说道:“行业发展我认为没有问题,关键还是在于两点,一是技术,二是好的剧本,这两点你们有想法?” 陈凯解释说道:“现在ai市场发展非常迅速,这方面的人才不在少数,我建议可以直接从其它公司挖人。至于剧本方面,反倒是麻烦一些,目前头部的几家公司控制了大部分的网文版权。” 我本能看向陆砚宁,毕竟她才是这方面的专家。 可陆砚宁似乎是猜中了我的想法,只是目光平静的看着我。 我瞬间就明白了,她这是想要让我自己解决。 在这一方面,陆砚宁和她的母亲罗敏娟真的非常相似,做事极其注重逻辑,而且喜欢考验人,她让我在牢狱中看了那么多书,自然也希望检验我的学习成果。 况且这是我和陈凯、王珂他们合作的生意,贸然让陆砚宁开口,确实也不太合适。 我想了一下,这才说道:“it方面的人才,本身收入就非常高,如果想要直接挖人的话,前期投入实在太大,我有个想法你们可以考虑一下。 第一,技术方面的人才,我们不必盯着那些大厂。 现在it行业几乎是有个不成文的规定,35岁之后就会被行业淘汰,但是这些人其实具有非常丰富的经验和技术。 我建议可以考虑这方面的人才,比单纯从大厂挖人要核算,最重要的是他们的经验和技术正好可以弥补我们的不足。 第二,剧本方面是我们的弱项,如果从各大网文平台收稿,单单版权这个方面,就是不小的投入。 因为我建议可以通过各个社交平台,直接向作者收稿,反而可以避免版权和以后的纠纷。” 第129 章 车速飙到一百八了 “伯虎这个建议我赞同!” 听到我的提议后,陈凯略一思索后,就立马点头认可。 陈凯这人有优势,懂管理,也听得进去建议,最重要的是人品非常不错,这是我愿意与他合作的重要原因。 至于王珂这货,纯粹就是个混子。 他的建议可以不听,但是作为兄弟,有好事我肯定还是要带着他,就像他有好事,无论能不能成,都会想着我一样。 合作的事情谈完,刘晓娟这才问我,“你接下来怎么安排?工作室还继续开吗?” 陆砚宁在听到这话的时候,也转头看向我,似乎在等我答案。 我摇了摇头,“还不确定,过完年再说吧~” 这事我还真没有想好,打算等等再说。 冯慧慧连忙说道:“工作室你开不开我不管,但是我后面的客户答谢会,你还是要继续帮我啊,上次会议效果极好,好多人一直在等你的消息呢!” “额,这事可以,不过先容我缓缓!” 一直闷不吭声的赵梦颖,忽然郁闷的说道:“老板,还有我啊!你这茶馆不会不开了吧,我这才刚工作一年,不想被辞退啊!” 我呵呵笑了起来,说道:“茶馆的生意不如虽然不如从前,但也不是经营不下去,肯定是要继续开下去的。 你娟姐要生孩子了,以后肯定没那么多精力,以后茶馆的生意不如就交给你来负责吧。将来经营的好了,我把我的股份分一半给你,你看如何?” 对于赵梦颖这小丫头,我其实还是非常喜欢的。 虽然学历不高,但是做事非常踏实,而且人品也不错,也是跟着我们创业的元老。 以前我还非常看重茶馆的收入,但是现在的我,还真不像以前那么在意了。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境界吧! 就像陆砚宁处于她的那个境界,就可以随意的消费几十万上百万,我虽然还做不到她那个层次,但是小一点还是可以的。 刘晓娟闻言,也笑着说道:“我正有这个想法,不过伯虎你这边也不用出钱,你本就占的不多,就从我们这边先拿出一成股份给梦颖好了,如果后面做的好,就再奖励一成!” 赵梦颖顿时激动了,妈呀一声站了起来,举起面前的茶杯说道:“感谢两位大老板,老板万岁,我以茶代酒,直接干了!” 又聊了几句后,王珂想抽烟的时候,因为刘晓娟怀孕,就趁机将我拉到了外面,说道:“我爸的事情,你看看什么时候帮我处理一下啊?” “怎么了,现在出什么事情了吗?” 王珂愁眉苦脸的说道:“事情倒是没有,不过我爸不听我的,反倒是自己在外面找了个算命先生,也说我爸有道坎,必须要破。” 算命先生? 难道是同道高人? 我虽然有点本事,但还没目盲到认为天下只有自己一个高人。 于是说道:“那不是好事吗,只要能够解决问题就行。” 可王珂却摇了摇头,说道:“算命这事,我还是相信你,而且那个算命先生说的太过离谱,说我们家阴气重,如果不尽快处理不仅我爸有大灾,我也有大灾。” “阴气重?” 我心中迟疑了一下,问道:“你见过那个算命先生吗?他是用什么方法预测的?” “见过,那算命先生看上去卖相挺不错,据说是什么易经协会的会长,他应该是看风水,捧着罗盘在我家里转了一圈,让我爸买了好多风水物品。 不过他说只是这样还不够,只能暂时镇住煞气,还需要我爸拿出两百万,请他来做法事,才能真正破解煞气,彻底的消灾解难!” 这套路,感觉有点熟悉啊! 我心中一动,迟疑了一下,说道:“风水这方面我不太了解,不过这两百万破财消灾的可不是小事,你爸答应了?” “我爸本就不信这些,被我天天唠叨,加上我妈劝说,找人来看风水已经是极限了,又怎么可能花钱去干这事。目前这事还拖着呢,所以我这才急着找你啊!” 我想了一下,这才说道:“你爸这事应该在明年,等过完年我抽空去看看。如果那人真有本事,花两百万也值得。” 话虽如此,但我总感觉有些不对。 阴气重? 以前师父在教导我的时候,也传授我一些看风水的窍门,其中也有阴气重、家中不干净等等说法,可那毕竟是以忽悠为主。 尤其是扎飞、阿宝常用的手段。 可惜我不懂风水,真正的风水技术中,是否也有这种说法我并不知道,所以我暂时也不好评判什么,只等让王珂先等等,等我抽空会会那位易经会长,看看成色再说。 “给我也来一根!” 正在我们两人聊天的时候,上厕所经过的冯慧慧也走了过来。 王珂像个舔狗一样,立马屁颠屁颠的递了一根烟,然后双手举着打火机帮冯慧慧点上。 我不禁笑骂道:“你他妈现在像个舔狗知不知道?” 冯慧慧横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可王珂却恬不知耻的说道:“舔狗怎么了,只要我舔的够快,其他的狗就无从下手~” “尼玛~” 我简直惊呆了。 不过看到王珂挤眉弄眼的模样,知道他想让我帮忙撮合,于是不再嘲笑王珂,转而对冯慧慧说道:“慧慧,要不你考虑考虑王珂,我认识他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他对一个女生这么上心。” “怎么,你自己事情解决了,这么快就想着管别人了啊?” 冯慧慧气恼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向王珂,不屑说道:“那是你没有看到,他王公子上心的女生究竟多少个。谁不知道他天天左手山,右手河,吃着枣,啃着馍,还背古诗鹅鹅鹅~” 王珂立马拍着胸脯说道:“那哪能呢,那些都是谣言,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管从前还是往后,日后都不会让慧慧你失望!” 冯慧慧更加鄙夷,说道:“我找男朋友,必须要长久,你行吗?” “怎么不行,伯虎在这,我发誓,以后如果对你不好,天打雷劈!” 冯慧慧呵呵冷笑一声,“我说的这是两个要求!” “两个要求?” 王珂明显愣了一下,什么两个要求? 至于我,在琢磨了一下两人的聊天内容后,也是被震惊的五体投地。 尼玛,这车速都飙到一百八了,你们两人要是不在一起,才是真正要天打雷劈啊! 王珂此时也反应了过来,所谓的两个要求究竟是什么,当即甘拜下风,一脸贱样的说道:“要说还是慧姐牛逼呢,就这智商甩我八条街啊! 都说子女智商遗传母亲,等将来我们有了孩子,那还不考清华北大啊!” “……” 我更加无语了,你他妈将黄段子当做智商高是吧? 我将烟头扔了出去,实在懒得理会这两人了。 我算是看出来,就算是没有我的撮合,两人这好戏也几乎成了一半了。 冯慧慧之所以还没有答应,估计还是顾忌王珂的过往,也是想要再考察他一段时间吧。 第130 章 玄学+投资的新赛道 中午小聚后,下午回到我的工作室。 半年的时间没有来,说实话心里还是非常怀念的那段每天忙碌而充实的时日。 房间赵梦颖、刘晓娟他们定期打扫,里面非常干净,几个人在里面喝茶聊天,晃晃悠悠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重新回归自由,能够和这么多朋友在一起喝茶聊天,让我对现在的生活非常珍惜和满意。 虽然我没有特意介绍陆砚宁的身份和经历,但是她的言谈举止中,所表现出来的见识和认知,依旧让刘晓娟他们大为惊叹。 “谢谢!” 晚上送陆砚宁回家的时候,我真心的向陆砚宁说了一声谢谢。 对于她这种性格寡淡的人来说,能够因为我而坐下来和这么多人聊天,应该是非常难得吧。 陆砚宁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你能顾虑我的感受,我很高兴,但是其实不必如此,我以前确实不喜欢与别人交流,但主要是因为我觉得太浪费时间。 但是现在不同了,我也需要经常和不同的人交流,来获取更多的知识和信息。 比如我以前并不相信算命,但与你交流之后,先不说信与不信,至少命理、命运等方面的思考就让我收获良多。” 都说天才的思维方式与常人不同,陆砚宁的思维层次肯定是高出我一个层级的,所以她的思维方式,我有时候也理解不了,或者是要过很长时间,才能明白她的意思。 在我看来,算命就是算命,就是预知别人的命运和未来,可陆砚宁从中感悟到什么,我却并不知晓。 正在我胡乱猜想之时,陆砚宁又忽然问道:“还没想好年后要做什么了吗?” 我回答道:“还没有确切的想法,不过我并不想放弃算命这个老本行。可我又觉得你说的对,在工作室帮人算命挣钱多少先不说,效率也极为低下,也容易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你有什么建议吗?” 陆砚宁转头看向我,冰魄般的眼睛中光芒闪烁,“我这次回国,打算创办一家投资公司,你和我一起吧?” “我?” 我先是一惊,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你既然回国,不打算去锦宁工作吗?” 陆砚宁摇了摇头,说道:“兴趣才是最好的动力,比起锦宁,我更希望做我喜欢的事情,否则当初就不是学金融投资,而是学习生物医学了。” 我不安的说道:“可是~我不懂投资啊!就算是这半年看了不少书,我对投资依旧是一知半解,连个皮毛都算不上!” 陆砚宁不在意的说道:“那你知道我妈和娄观宇他们,为什么愿意找你当顾问吗?” 她这一提醒,我立马反应过来。 不仅仅是反应过来这件事,而是许多事情,一下子都串联了起来。 罗敏娟和娄观宇是商业和投资方面大佬,在专业方面自然无需向我请教,但是他们愿意出钱聘请我为顾问,实际上看中我“识人”的能力,可以帮助他们判断哪些人更适合用。 这就像是我利用他们的财运来赚钱一样,他们也是想通过我的识人能力,挑选出那些“运势”特别好的人,利用别人的运势来抬升他们运势。 当他们的手下,都是一群运势极“旺盛”的手下时,自身的运势自然也会水涨船高! 这种情况,就像是修仙小说中,掠夺别人的气运一样。 虽然玄妙,但确实如此! 我只当自己被人聘用了,拿了一百万的费用就沾沾自喜,却不知自己也是被人“利用”的一颗棋子而已! 现在陆砚宁直接点破了这层窗户纸,我这才明白过来,自己与大佬之间的差距。 罗伯特·清崎说,“你永远赚不到认知以外的钱”,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而陆砚宁一直在做的,就是不断的提升我的认知边界。 陆砚宁问我这话,其实是在提醒我,既然我有这个技术和能力,完全可以像这些大佬一样,将算命的技术与事业结合起来。 我虽然不懂投资,但是陆砚宁懂,我与她合作,相当于是珠联璧合! “你让我看那么多的投资、商业类书籍,是不是开始就想要与我合作?” 我终于想明白,为什么坐牢时,她会让我看那么多书,还时不时的来考验我了。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可陆砚宁却摇了摇头,说道:“比这还要早,当初带你去远航资本的时候,其实就有这个想法了,只是那个时候我并未决定回国,单纯的想给你提个醒而已。 直到你进监狱,而我也打算回国后,我才确定了这个想法,你在监狱中学习,也正好有这个条件!” 我心中顿觉沮丧,本以为自己已经猜到了陆砚宁的想法,却没有想到最终的结果依旧是相去甚远。 陆砚宁的想法虽好,可我并没有盲目乐观,而是谨慎的提醒道:“我虽然可以通过八字,看一个人的富贵寿夭,但是这种看法依旧相对粗糙。 比如说我认为娄观宇会发财,可我并不知道他具体会通过什么途径发财,是因为投资锦宁,还是因为投资其它方面,比如股票、房产等等。 还有,如果一个人财运一直很好,比如马斯克,财富惊人同时名下有多个产业,也很难判断他哪个项目会成功。 想要依靠这个来投资,恐怕会出现极大误差!” 陆砚宁点了点,说道:“你说的这个问题,我也有思考过,但我认为依旧可行。 我们的资金有限,所以我打算以天使投资为主,但按照国内现有天使投资的情况来看,成功率在4%-10%之间,投资的成功率极低,但只要成功的,创始人无一不是富豪。 如果能够通过算命技术,提前筛选出这些未来的富豪,将会剔除9成以上可能失败的项目。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让我们成为国内,甚至成为国际上最厉害的投资机构! 别忘了,除了你算命技术之外,还有我的专业知识!娄观宇还是太小气,也没有完全想明白,否则就不是仅仅只聘请你做顾问那么简单了。” 陆砚宁侃侃而谈,身上绽放出惊人的光彩和自信。 我受到了感染,也是豪情满满,当即说道:“既然你说可行,那么我们就干了!如果将来企业干不好,倒闭了,你可要负责养活我下半辈子啊~” 陆砚宁笑着说道:“好啊,我养你啊~” 第131 章 陌生的电话 将玄学与投资相结合,不得不说陆砚宁的眼光还是非常独到,思维非常敏锐。 只不过她有她的考虑和思维方式,而我有自己的想法和判断依据。 八字大运交接之时,运气会相对动荡,如果流年不好,无福反而有祸。 现如今我牢狱之灾已过,未来将会进入三十年木火大运,木主生发,火主文明,容易在文化、艺术、玄学等方面功成名就,名利双收。 如果是单纯的去做投资,对于我来说很有可能是死路一条,但是如果我负责玄学方面,而陆砚宁负责专业方面,反而是珠联璧合。 另外从命理的角度更多思考的话,或许这也是命运的释然,当我走到好的大运时,各种有利的条件也会纷纷出现,关键在于能否抓住。 这就是所谓的“时来天地同借力”,当运气好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是顺势而为而已! 当然,完全将其归结于命运也是不对的,这其中陆砚宁确实起到了极大的作用。 比如她对我的指点,帮助我提升眼界,甚至在我入狱前,要了我的身份证,提前布局投资公司的创建,并且带我走上这条路。 这都是关键因素,所以才能将我引上了这个平台,有了鱼跃龙门的机会! 但不管怎么说,无论未来命理馆是否继续开,与陆砚宁合伙投资这件事,肯定是要干的。 “你妈妈约我明天晚上见面,你要一起吗?” 谈完投资的事情,我忽然又想起早上收到的信息。 陆砚宁脸色平淡了下来,淡然的说道:“我就不起去了,有什么事情,你自己决定就好!” 我看了看她的脸色,没有再多说什么。 很显然,陆砚宁与她母亲的关系,可能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差。 真是不明白,明明是母女,为什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你家住这?” 当车子按照陆砚宁的指示,停在南京泰禾院子附近时,我这才意识到陆砚宁家住哪儿。 这可是南京市中心,毗邻秦淮河、夫子庙景区,最好的中式风格的别墅区,南京顶级的豪宅之一啊! 果然还是有钱人! 我身上的那点存款,估计连这里的一个厕所都买不起。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与陆砚宁之间的差距,似乎比想象中的还要大。 如果将来和陆砚宁结婚,总不能让人家从大别墅中搬出来,和我一起住几十平的小房子吧? 原本我还以为,锦宁的那笔投资,如果可以赚一个小目标的话,我这辈子似乎可以躺平了。 但对于真正的富人来说,那真的只是一个小目标。 不行,我还要挣钱,挣很多钱啊! 虽然吃软饭也挺好,但作为苏北爷们,我多少还是要点脸皮的。 “进去坐坐吗?” 下车的时候,陆砚宁发出了邀请。 我心里涌起一股冲动,还真想要进去看看,顶级的豪宅里面究竟是什么样,但是很快我就压制了这股冲动。 明天还要与罗敏娟见面! 真与陆砚宁交往了,还不知道罗敏娟会是怎么个说法。 罗敏娟和陆砚宁母女非常的相似,做事从来不是无的放矢,不到掀开底牌的那一刻,外人很难猜到她们的真正意图。 当初与罗敏娟在火车上仅仅只是见了一面,她就推荐自己的女儿来找我,第二见面就有意思想要将女儿介绍给我当女朋友。 这种事情实在过于玄幻了。 哪怕是我现在真的和陆砚宁感情有了进展,我依旧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只是对方能图我什么? 我就是一个穷屌丝啊,难不成馋我的身子啊? …… 下雪不冷化雪冷。 第二天虽然艳阳高照,但天气却出奇的寒冷。 我原本以为今天是清闲的一天,上午睡个懒觉,下午去工作室喝喝茶,顺便看看茶馆的经营情况,却没有想到一大早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请问是张寅先生吗?” 我睡眼朦胧的从被窝里爬了起来,抓起了手机了, “你是哪位?” 对面似乎是个女人,闻言立马说道:“你好张先生,我~我家里遇到点事情,听说您算命非常准,想请您帮忙看看。” “对不起,我暂时不打算帮人算命~” 见我拒绝,对面立马哀求说道:“张先生,您行行好,请您一定要帮帮我,需要多少费用我都给!您放心,钱不是问题的!” 一听就是个有钱的主! 只是我心中奇怪,就算是有人想要算命,也不必如此吧? 难道真是遇到是事情了? 反正下午也是在工作室喝茶,就看看她是什么情况吧。 我松口说道:“我的工作室你知道吧?我下午会去工作室,也不是什么算命,随便聊聊吧!” 挂断电话之后,再想睡觉已经不可能了,我干脆爬了起来,开始练习五百钱。 经过一年多的修炼,如今的我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指法方面,这半年的时间,几乎是天天在猪身上练习,至少在我看来应该是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真正达到了伤人于无形地步。 监狱里的那些猪仔,就是我最好的试验对象。 而体内的气血运行方面,无需特别刻意的控制,气血的运行就已经非常的自然,随着时辰和经脉而变化。 哪怕是大冬天,我几乎也感觉不到多冷,体内似乎是达成了一种特殊的温度调节平衡。 中午出去随便吃了点东西,准备去骑电动车时,这才发现我的小电驴已经不知所踪了。 “尼玛~” 我顿时无语了啊。 这半年的时间没骑,也不知道车子是被人偷了,还是直接被物业给清理了。 这辆电动车可是除了手机之外,我最为珍贵的固定资产了,曾经陪我征战了大半个南京城,养活了我一年的多时间。 就这么丢了? 算了,还是开车吧!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或许老天爷就是看我买了新车,所以才帮我自然淘汰了。 赶到1912时,才发现茶馆的门口堆了两个大大的雪人,雪人的身上还装扮了帽子和围巾,长长的鼻子,黑色的大眼圈,看上去喜庆活泼了不少。 应该是出自赵梦颖的手笔。 一些经过此地的年轻人,大多会停下脚步,欣喜的跟雪人拍张照。 店里面的人不多,但也不算特别冷清,多是年轻的男女,在里面喝着热茶,看着外面的雪景,似乎也是一种很不错的享受。 很有一种小资的氛围,符合现代年轻人的品味。 冬天,茶与雪景很配! 第132 章 上门求救 “老板!” 正在端茶的赵梦颖,看到我后立马兴奋的打招呼。 我笑着挥了挥手,随意的找个地方坐了下来,可她照顾的那个客户在看到我后,也兴奋的尖叫一声,喊道:“哎呀,这不是小神仙嘛,你啥时候出来的,我已经蹲你很久了啊,能不能帮我算算?” 来这边喝茶的,也有不少老客户,在听到女生的喊叫后,好多人也跟着看了过来,一起吆喝着什么时候再帮大家看看。 刚才叫喊的那个女生,似乎非常的活跃,直接将自己的茶盏挪到了我的面前,一脸期待的说道:“大师,小神仙,您帮我看看呗?我真的等了很久了!” 这么多人看着,我自然不可能真的算命,否则口子一开就不好收拾了。 但毕竟是店里的客户,直接拒绝也不行,于是我笑着说道:“你这么年轻漂亮,所问的无非是婚姻感情吧?” 那女生点头如捣蒜,“大师说的对,就是就是!你说我怎么老是遇到渣男呢,就没一个靠谱的!” “那你这个求我可不灵,不如去鸡鸣寺拜拜,那里可是专门斩孽缘!” “真的吗?” 女生半信半疑,但还是缠着我说道:“那您也给我说两句呗?我都是你店里的老客户了!” “行,那就说两句!” 我眼睛一转,呵呵笑着说道:“其实通过一个女人喜欢喝什么,就能看算命!” “真的吗?” 我信誓旦旦,说道:“当然,比如喜欢喝奶茶的女生,闺蜜多!” 女生琢磨了一下,点头说道:“有点道理。” 我继续说道:“喜欢喝白酒的女人故事多,而喜欢喝红酒的女人情人多!”(以上内容,纯属娱乐,千万不要去测试啊,嘿嘿~~) 那女生被我蒙住了,眨巴眨巴眼睛问道:“那喜欢喝白开水的呢?” “尿多!” “哎呀~” 女生这才反应我是调侃,咯咯笑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是早上的那个号码,我就跟那女生打了个招呼,然后转身离开茶馆,来到工作室的门口。 一个中年女性,手里拎着包,已经站在那里。 我上下打量一眼,然后开门请她坐下。 那女人先是四处打量一番,然后在我对面坐下,开口说道:“张大师,很抱歉打扰您,但是我确实有事,需要求救于您!” 我并未接话,反而是问道:“你是从哪里知道我的?” 此人目光闪烁了一下,说道:“我听朋友推荐,所以想请大师帮忙看看!” 不对! 我再次端详此人。 容貌似乎有些熟悉,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此人皮肤白皙,容貌较好,很显然是养尊处优之人,眼睛闪烁不实,明显是在刻意隐藏。 一般这种情况,基本可以断她是为了丈夫或者子女而来。 但是眼前这人不同,五十多岁的年纪,家庭条件不差,明明电话里表现的很急切,说是要求救,但是坐下之后又言辞闪烁,不尽不实。 我心中迅速盘算,平静问道:“您怎么称呼,所问何事?” “我姓邱,我想看看我儿子的情况!” 问儿子的情况,就说明是有儿子,如果是婚姻和事业,肯定不会如此着急。 我当即试探道:“你儿子有道坎,恐怕很难过的去!” 果然,这女人立马脸色剧变,慌忙说道:“我~这~要不您再看看他的八字!这是他的出生日期!” 女人将一个写着出生日期的小纸片递了过来,我接过来一看。 乾造,癸亥年、戊午月、庚辰日、丙戌时。(真实八字,年龄上与小说有误差,别挑刺啊~~) 这种八字,初看之下似乎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但是一排大运流年,问题就立马出来了。 乙卯大运,乙未流年,与命局中的夏火戊午月,亥卯未会木局,也就是三十三岁,如果没有其它特殊情况,此人必死无疑。 虽然如此,但这个八字的真实年龄,尚未到凶死之时,那这女人找上门来,目的何在? 我并未急于解释八字,而是看向对方,淡然说道:“八字与我刚才所说不差。” “啊~” 这女人的脸色,一时间变的更加难看,她忽然身体前倾,双肘压在桌沿上,惊慌哀求道:“大师,您既然神通广大,能够看出他的问题,还请您一定出手帮帮他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我不能看着他这么受苦啊!” 受苦? 疾病吗? 我又扫了一眼八字,火土旺易导致脾胃、肠道问题,辰戌相冲影响关节与皮肤,七杀透干需防心血管与精神压力,水为伤官则肾脏与泌尿系统方面的问题。 这人确实是有一些毛病,但是这人说的受苦又是什么意思? 我原本还对她都有些好奇,但如果对方是有病求医,或者是希望我通过玄学的方式来治病,我就没有兴趣了。 尽管我在监狱中学了一些道医的知识,可学归学,我依旧还是没有行医资格,商老因为非法行医,现在还在监狱里呆着呢。 我这才刚出来,自然不会自己找麻烦。 况且此人33岁是一道大坎,几乎是必死无疑,这种情况下我要是还出手,那纯粹就是惹火烧身。 我当即摇头说道:“您儿子要是身体不舒服,可以去医院看看,我这里是周易命理,跟大家聊聊天还行,可不会治什么病!” 那女人立马慌乱恳求道:“不不,张先生,这病只有您能治啊,求求您一定出手救救我儿子吧,只要愿意出手相救,多少钱我都愿意给,十万、二十万,您只要肯出手!” 听她这话,我心中忽然一动,定定的盯着她,直到她有些慌乱的时候,我才缓缓的开口问道:“我连你儿子是什么问题都不知道,你又怎么确定我能治呢?” 那女人眼神又闪烁了一下,迟疑了一下,这才说道:“我~我在网上看了您的视频,知道你能够治疗怪病,所以~我才来找您的!” 再看向她那张有些熟悉的脸,我的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我又低头看了看那个八字,七杀透干且辰戌相冲,主动为人冲动或规则意识不强,也就是所谓的无视法律,胆大妄为! 于是我冷笑一声,问道:“请问你是秦大庆的什么人?” 第133 章 正面交锋 “啊~我~我不是~” 骤然听我提及秦大庆,这女人极为慌乱,虽然极力否认,但恰恰证明了此人必然是秦大庆的亲人。 应该是其母亲吧! 我当即冷笑说道:“秦大庆多行不义,乃遭天谴,你求我也没用! 再者,秦大庆恶贯满盈,秦日纲不思悔改不说,反而威胁我,并安排人恶意举报我,之后又想要利用权力来陷害我,真以为我这小神仙的招牌是假的吗?” 利用权力陷害我,是沙文韬那里听来的,但并不妨碍我借此威吓对方。 那女人见被我识破,终于不敢再继续装了,反而是脸上露出倨傲、猖狂的神色,说道:“张寅,我儿一直身体很好,是与你接触才沾染了怪病,此事你难辞其咎。 这大半年的时间,我们已看遍了国内外所有的名医,都查不出病因,如果不是你用了是阴险诅咒的手段,断然不会如此。 大庆虽然从小被惯坏了,做了不少错事,但也罪不至死,遭受这种罪孽! 无论大庆怎么得罪你,你可以提出条件或者赔偿,只要是价钱合理,多少钱我都会赔偿给你!” 呵呵~ 坐不住了吗! 见她一副居高临下,颐指气使的模样,我心中不由的冷笑一声。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那秦大庆嚣张跋扈,秦日纲阴险狠辣,而这位邱女士亦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明明是想让我救她儿子,却依旧不愿放下架子。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请你现在离开我的办公室,否则我就要报警了!” 我直接下了逐客令,这种人我根本就懒得理会。 不过心里却嘀咕,这女人的直觉倒是惊人,居然能够猜到是我动的手脚。 “报警?” 邱女士一脸不屑,说道:“你似乎不明白我们家是干什么的!” 不等我说话,她又继续说道:“我研究过你与贺强之间的龌龊,贺强两次发病,事先都与你有过接触,都是医院无法查出原因,但你却能够治疗。 这与我儿大庆与贺强的情况相似。虽然不知道你具体用了什么手段,但我十分肯定此事必然与你有关!如果连这点都看不出来,那我这么多年的警察就白干了!” 我内心瞬间慌乱了一下,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对方虽然说的无比肯定,但是既然来找我,就说明这些都只是她的猜测,就算猜测接近事实也不能拿我如何,否则就不是这么跟我说话,而是直接立案了。 理清关系后,我无比镇定的看向对方,平静说道:“既然你是警察,就应该明白做事要讲证据,否则你就是无端的诬陷。跟我接触过就犯怪病,你以为我是瘟神吗? 我要是真有这个能力,你和秦日纲两人都跑不了!” 那女人哼了一声,说道:“你不用急于否认,如果没有足够的把握,我是不会来找你的!我儿子被折磨了半年,你就算是心中有不满,也该发泄了。 你开个价吧,只要价格不算离谱,能够治好我儿子,既往的一切,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 这话你糊弄鬼吧? 我心中暗自鄙夷,同时也暗自庆幸,幸亏自己还是比较谨慎的。 这女人前后两种态度,一开始示弱,恐怕也是有套我话的意思,只是被我揭穿了之后,这才暴露本性。 如果我真要是点头了,恐怕对方就不是在这里和我谈判,而是直接招呼人将我抓起来审讯了。 沙文韬曾经说过,这秦家老少三代都是公安系统的,这点能量还是有的 我心中越发的谨慎,沉下脸来,说道:“我再说一遍,我只是一个算命先生,不是巫师,你儿子的怪病是他自己的报应,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你身为警务人员,不保护老百姓也就罢了,还跑到我这里来威胁和凭空诬陷我,真以为有点权利就为所欲为了吗? 你抬头看看,有摄像头的! 真要是想只手遮天,我也不介意将你和秦日纲的光辉形象,直接发到网上去!” 邱女士脸色变的无比难看,估计也是没有想到,会被我如此拿捏。 脸色变换数次,她才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平缓说道:“我是带着诚意而来,我说过,你有什么意见可以提,你既然能够治好贺强,应该也可以治好大庆。 就算是大庆的怪病与你无关,你应该也是可以救治他的,对吧?” 这是服软了吗? 我冷笑一声,说道:“你老公害我坐牢,你儿子又不是东西,我确实会医术不假,虽然不确定能否救他,就算是能救,我又凭什么去救一个畜生?” 被当面骂儿子畜生,那女人脸上怒气隐现,但最终还是隐忍下去,说道:“只要你能救大庆,我不会白让你出手,你要多少钱都可以,五十万,五十万够不够,如果不够我给你一百万!” 一百万吗? 说一百万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知道家底肯定不止这些! 她手里的那个包是爱马仕的,我前两天才逛过爱马仕的店,倒不至于认错。 一家子公务员,按说经济条件应该不错,但如果是好到离谱,恐怕就有些问题了。 我心思快速转动,一些想法在心中形成。 “你儿子是什么德性,我不相信你会不知道,这些年你和秦日纲没有少给他擦屁股吧?” 邱女士神色微动,但很快就平静说道:“年轻人,犯点错误很正常!你还不是一样坐过牢?” 犯点错误? 那是犯罪! 老子坐牢的原因,你心里没有点b数吗,不是拜你们家所赐? 不过这不是我的目的,我继续刺激说道:“他现在遭受的一切都是报应,并非是我胡扯,不仅如此,他业障缠身,活不过33岁,他的八字在这里,不信你拿去找一些八字水平比较高的算命先生看看,我说的是否属实!” 邱女士气恼说道:“胡说八道,监狱里关着多少罪大恶极的重犯,从来没有听说哪个因为狗屁的业障短命!” “人家在监狱里待着,你儿子呢?” 邱女士立马不说话了。 我呵呵冷笑,继续说道:“没听过说父母、祖宗造孽,也会报应在子女身上吗?你和秦日纲,手脚就干净吗?” 她脸色再次变了变,更加的不自然了。 “我是个算命先生,你们做的那些事,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在我的面前,你们就跟透明的一样。 我说了,你儿子活不过三十三,不信就拿着八字去找人看看吧!” 我将纸条往她的面前一推,然后靠在椅子上,一本正经的吹着牛逼。 第134 章 指点一二 姓邱的女人,离开的时候,有些惊魂落魄,估计是被我吓的不轻,想来应该会拿着八字,四处去找人推算了。 但我非常清楚,这只能暂时拖住秦家。 那秦日纲是条疯狗,如今又因为贺强怀疑到我的身上,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当初审判长沙文韬,也曾经提醒过我,要我小心秦日纲,说此人报复心极强。 一个有权力,而又报复心极强的人,在暗中盯着我,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必须要尽快解决这个麻烦才行! 我心中琢磨一番,这才起身锁门,直接驾车离开了1912。 “小张,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我记得应该还有几天才对啊!” 再见到沙文韬,这位前审判长十分的惊喜。 “沙处长,半年不见,你这春风得意啊!” 虽然知道这货也不是什么好鸟,可现在需要他帮忙,自然该恭维的时候还是要恭维。 请我坐下后,沙文韬亲自帮我泡了杯茶,这才假惺惺的谦虚说道:“哪里哪里,都是为人民服务!” 你他娘的就吹吧~ 我心中鄙夷,口中确实说道:“沙处长是人民公仆,如今身在纪委,专门为人民除害,揪出革命队伍中的蛀虫,功劳大的很。” 沙文韬哈哈一笑,说道:“这还要多谢小张当初替我指明方向啊~不过几位的工作也不好做,你上次说我还有发展的机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落实啊?” 我拿出大师的架势,喝了口茶后,慢悠悠的说了一句的继续说道:“你的八字,就是踩着人头上位的八字,你这换工作的时间,还没有我坐牢的时间长,急什么?” “体制内,年龄优势还是很重要的,不能不着急啊!” 沙文韬回了一句后,转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了两条九五放在我的面前,说道:“本来说等你出来请你喝酒,但我这工作吧比较敏感,这两条烟给你尝尝。” 我静静喝茶,什么都没说。 沙文韬果然自己还是忍不住了,说道:“你说这踩着人头上位是啥意思?” 我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沙处长要是这都不明白,那这官可就白当了啊~” 沙文韬嘿嘿笑了一声,说道:“我记得你之前说,我要从事一些得罪人的工作,反而更容易出成绩,可到了这边才发现,想要开展工作并没有那容易啊!” 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说道:“你既然想要进步,就不能顾虑太多,命理上说,机会来来了,如果你把握不住,再想上去可就难了。 对于现在的你来说,正是需要积累的成绩的时候,只要你这段时间有成绩,两年后我必保你再升一个台阶!” 沙文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可随即又苦笑说道:“你不懂纪委的工作流程,这边可不像是法院,只要有人告,就可以开庭!” “沙处长既然想要进步,方法总比困难多吧?” 我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看着他淡淡的说道:“如果沙处长没有方向,我倒是可以给你指点一二!” “哦,你说说!” “还记得秦日纲吗?” 沙文韬在体制里混,自然不是傻子,立马就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也知道我与秦日纲之间的恩怨。 当即皱眉说道:“秦日纲家中多是政法、公安系统出身,关系网非常复杂,想要动他可不是那么容易。这么多年来,想要搞他的人不在少数,但是他依旧安然无恙。” 这就是要拒绝我喽? 尼玛,当初是怎么跟说的,欠我一个人情,把我当兄弟,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找他! 你大爷的,这当官的比我算命的还能忽悠啊! 我心中早有对策,不慌不忙的继续说道:“那是以前,但是以我看,这秦日纲的好日子恐怕是要到头了,这功劳你不抢,恐怕就要落在别人头上了。” 沙文韬立即睁大眼睛,惊道:“你给他算过命?” 我没有说话,战略性的保持沉默。 沙文韬却是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在那里来回踱步,不停的搓手。 半晌后,这才看向我问道:“你还知道什么?” “我一个算命先生,能知道什么,无非也就是这些!” 鱼已经上钩了,我自然不会再多说。 这沙文韬也是官场的老鸟,我不信他没有手段和方法,与这种交往还是要多留个心眼,甚至如果不是因为秦大庆这事,我都不会来找沙文韬。 看到沙文韬明显已经有些神思不属,估计是在思考如何操作这件案子,我也就不打算继续打扰,不过临走的时候又想起一件事。 “沙处长,刚才都是闲聊,您别放在心上。今天来主要是有一件事情想请您帮忙,我这不是也会一些医术吗?我想弄个行医资格证,你看看有没有路子啊?” “医术?哦!” 沙文韬似乎想了起来,“你怎么以后要从医吗?” 我半真半假的说道:“还不确定,毕竟干算命这一行,风险太大了!” “其实真正相信风水算命的人还是很多的,你要是真有技术,不是利用封建迷信骗人,还是可以继续干下去的。行医资格嘛~你是中医吧,可有师承?” 我连忙说道:“以前跟一个民间师傅学过一段,这半年时间,在监狱里也遇到一个中医老师,又系统的学了一段时间!” 沙文韬摇头说道:“你非专业学院出身,必须要跟师满三年,且有出师证。你之前的经历无法证明,监狱学习的时间又太短了!” “就没有其它办法了吗?” 我既然学医在身,以后难免还是要出手,有张行医资格在,也就等于多了一张护身符,找沙文韬的目的,也就是希望能够走走后门、托托关系。 “其实还有一种办法,就是你有诊疗方法独特、安全有效、疗效明显,经指导老师评议合格,且至少2名本省相关专业中医执业医师推荐,可以通过特殊专长来申请资格!” “这个我还真有!” 如果是考核全面医学知识,我可能还有很大差距,但是我有鬼门十三针啊! “政策方面我以前在法院,非法行医的案子见多了,还是非常了解的,但是具体的考核我却不清楚,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具体行不行,你可以去尝试看看!只要差不多,到时我帮你找找关系,应该问题不大!” 忙活了半天,沙文韬终于说了句人话,干了件人事。 我这才心满意足,拿上两条烟闪人。 第135 章 走一步算十步 “罗阿姨!” 晚上赶到约定的地点,时隔半年再次见到了罗敏娟。 “来了啊,坐吧!” 罗敏娟打量了我一眼,笑着说道:“瘦了点,但是精神了些。” 寒暄两句后,罗敏娟这才漫不经心的说道:“你现在和砚宁在交往了?” “呃~还在相互了解!” 不明白罗敏娟的真正目的,我不敢将话说的太满。 罗敏娟笑了笑,放下手中的餐具,说道:“当初介绍你和砚宁认识,我还真没有想到,你们两人会交往,可缘分就是这么奇妙啊!” 我忍不住问道:“阿姨,我们只见过一面,又是农村来的穷小子,我实在想不通,您当初为什么会想到要把我介绍给砚宁认识?” 这个问题我之前已经问过,但是罗敏娟的说法,并不能让我信服。 但那个时候,我并没有和陆砚宁相处的打算,所以真的也好,假的也罢,我并不是特别在意。 可现在不同了。 如果不搞清楚这个问题,我总感觉心里不踏实。 罗敏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忽然问道:“你感觉砚宁如何?” “漂亮、聪明,性格偏冷淡!” 罗敏娟点了点头,“你说的还算中肯,不过还是委婉了一些,她的性格不是冷淡,而是非常的孤僻!她甚至没有任何的朋友,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 我张了张嘴,但是没有发出声音。 想想最初认识陆砚宁时的表现,觉得罗敏娟说的似乎没错。 冷漠、淡然,拒人于千里之外,喜欢抬杠和讽刺,稍稍正常一点的情况下,智商不够又完全无法理解。 这样的人,确实很难有人与她交往。 罗敏娟叹息一声,继续说道:“对于父母来说,都想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却不知道子女越是优秀,飞的就越高越远。 如果我当初知道是现在这个情况,我无论如何都不会逼着她去学习,逼着她出国深造的。” 我怔了怔,这难道就是陆砚宁与她母亲关系不好的原因吗? 我的脑海中逐渐拼出了一幅完整的轨迹,幼年丧父,母亲因为忙于创业,对其关心甚少,还经常逼迫她好好学习,年纪稍长,就被送到美国读书。 以罗敏娟对事业的追求来看,肯定是没有陪同她一起的。 这样的母亲,在陆砚宁看来,似乎是可有可无吧~ 怪不得提到她母亲的时候,她几乎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也看不出来任何的亲近之意。 我忍不住说道:“阿姨,其实砚宁她,人还是很好的,她~~” 我本来想说,她也会思念自己的父亲,也会露出孩子一样的笑容,也会对老人非常的贴心,比如将我妈妈接到南京来看我。 可是话到嘴边,我又停了下来。 这些话如果真的说出来,只怕是往罗敏娟的胸口插刀子吧? 好在罗敏娟不等我说完,就说道:“你能这么看她,我很高兴,说实话在你之前,我已经给砚宁介绍过好几个相亲的对象!但没有一个能与她交往下去,甚至见一面之后,就再无下文了,只有你能始终与她保持联系,那个时候我就举得你们有机会发展下去!” 锦宁集团的大小姐,哈佛高材生,智商超群、容貌过人的陆砚宁,居然还相过亲? 额~~ 好吧! “阿姨,那个时候我们交流的内容,主要是命理、命运、算命等,与谈情说爱可没啥关系,而且她当时都回美国了,我也不知道她还会回来! 也就是我出狱之后,我们两人的关系,才稍稍近了那么一些!” 罗敏娟笑了笑,摇头说道:“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她,如果她要是真的不想和你交往,就不会有后续和你聊天,对于砚宁来说,她认为每一分钟都十分珍贵,绝对不会浪费在无意义的事情上。 而她上次返回美国,也不是真的要回去,而是去处理那边的收尾,准备真正回国发展。 你知道当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有多高兴吗?” 我好像想明白了什么,张口而出道:“你一直希望砚宁回国?” “没错!” 罗敏娟点了点,“砚宁是我唯一的女儿,也是锦宁的唯一继承人,如果她要是留在美国不回来,那我这一生将毫无意义!” 我想到昨天和陆砚宁的交谈,于是试探问道:“那您想过没有,就算砚宁回国,她也不一定会接手锦宁!” “所以我今天才会约你过来!” “?” 我完全愣住了,不明白她的意思。 “砚宁的脾气我很清楚,与我当年一样,一旦认定的事情,很难让她发生改变,但是对于她想要爱护的人,却又会百般迁就。 如今你和她走到一起,我希望你能够正式加入锦宁。 其实这个想法,我在年初就想提了,只是那个时候你和砚宁的关系还没有确定,而且你自己也说有牢狱之灾,我不确定你这预测是否真实,以及牢狱之灾究竟会是什么,所以暂时搁浅了下来。” “您还真是~~”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不得不在心中暗自感叹,这罗敏娟的谋划,还真是走一步看十步啊,她说陆砚宁像她,还真是一点都没错。 “只要你能够劝说砚宁,让她回来接手锦宁,我会将股份逐步的转让给你们,未来锦宁就是您夫妻两人的,你看如何?” 锦宁啊! 那可是价值数十亿的企业啊,一旦上市市值恐怕还会大幅度暴增,价值将会达到难以估量的地步! 如此一大笔财富掉到我的头上,说不心动那是假的,我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脏砰砰的跳动,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炸膛。 但仅仅只是片刻,我就苦笑说道:“阿姨,我意志力比较薄弱,从小又穷惯了,您就别拿金钱来考验我了,我恐怕我会坚持不住啊! 您既然说砚宁比较像您,就应该清楚她无论做什么事情,其实都是有清晰规划的,而她所规划的事情,都是她喜欢的事情,我认为这对她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她愿意做的事情,我可能不一定会喜欢,也可能不会陪同她一起去做,但是我会支持她! 您刚才还说,如果知道是现在这种情况,当初就绝对不会强迫她去做那些事情,可您现在还是在重复当年的错误啊!” 第136 章 有人要吃绝户 “这不一样!” 平常看上去还算是和蔼的罗敏娟,此刻却前所未有的严肃。 她坐直了身体,看着我说道:“锦宁药业是我和砚宁她爸爸的心血,我绝不允许它就这么毁了!” “可锦宁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我实在不解,罗敏娟为什么这么执着急于将企业传给陆砚宁。 罗敏娟犹豫了半晌,这才叹息一声,说道:“你不懂,你看到的锦宁,那是因为有我在支撑,一旦我将来不在,砚宁根本无法掌握锦宁。 年初在玄武湖的时候,罗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 “您是担心罗家人?” 我有些明白她的想法了。 罗敏娟脸色微冷,说道:“你听说过吃绝户吗?” “这都什么年代了!” 我先是嗤笑一声,但随即一脸震惊的看向罗敏娟。 什么叫做吃绝户? 就是如果一户人家如果没有子女,哪怕是只有女儿,家里的亲戚、亲友就会想尽办法侵占他们家的财产。 不要以为这是以前的陋习,事实上直到现在为止,这种情况依旧屡见不鲜。 “我爸妈一直认为,锦宁药业是我一手创立的,与陆家无关,应该留给罗家。为此他们曾多次希望我将企业转给砚宁的舅舅,或者将砚宁的表哥过继到我的名下! 可他们不明白,锦宁药业虽然是我的手中发展壮大,却是我和我老公共同心血,是我们的另外一个孩子。 就像是你算命说的那样,我六亲缘分淡薄。 因为是个女孩,我一出生就被父母送给亲戚喂养,长大后也被父母嫌弃,与父母和兄弟姐妹的关系并不算多好。 但毕竟有血缘关系在,我可以容忍他们在公司里搞一些小动作,但是绝对不允许他们毁了锦宁,或者霸占了锦宁。 我现在还能掌控锦宁,他们就各种排挤砚宁,甚至不希望砚宁回国,想要让砚宁永远的留在美国,在公司里更是争权夺利。 等将来我要是不在了,砚宁如果从来没有在锦宁工作过,不熟悉锦宁的情况,恐怕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就算是砚宁足够的聪明,能够应付各种攻击,这种争斗也会彻底毁了锦宁的未来!” 有些话恐怕是已经憋在心里很久了,罗敏娟一口气说很多,也让我对她的真实想法有了一定的了解。 站在她的角度来说,有这样的考虑无可厚非,也确实是为了陆砚宁和锦宁药业的发展着想,我完全能够理解。 毕竟这样的案子,在现实生活中并不少见,最典型的就是某饮料集团的那场权力争夺大战,可以说是几进几出。 以陆砚宁的聪明智慧来说,她不会想不到这一点,可是她却丝毫没有想要接手锦宁的想法,甚至想要长期定居国外,就说明她是真的不在意锦宁啊。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罗敏娟的这个想法,绝对是一厢情愿,恐怕很难实现了。 我斟酌了一下措辞,说道:“罗阿姨,您的想法我非常理解,也很认同,但砚宁才刚刚回国,您是不是太着急了?” 罗敏娟摇头说道:“不是我着急,而是锦宁已经正式启动上市计划,我需要提前布局!而且对于砚宁来说,越早加入锦宁,对于她将来掌控锦宁越有利!” “您想的太远了,您这退休年龄都没到,如今风华正茂,就想着让砚宁接班啊?是不是也太早了点?” 罗敏娟显然有自己的想法,坚持说道:“接班人肯定是越早培养越好!而且砚宁现在年轻,正好可以先熟悉熟悉锦宁的业务,也只有砚宁的加入,我才好名正言顺的将权力进行重新分配。况且我这年龄了,由这我干还能再干几年?” 我呵呵笑了起来,说道:“人家李嘉诚都快一百岁了,还能继续奋斗呢,您这才人家一半的年龄啊,至少还能再奋斗个几十年吧? 这几十年的时间,啥事都有可能发生,你又何必急于一时呢,不如给她点时间,说不定她哪天就想清楚了呢?” 罗敏娟哭笑不得的说道:“你这孩子,还真指望我八十九十了,还能干活啊?” “怎么不能?我看过您的八字,肯定是长寿的命! 不仅如此,您的财富等级还会有一次飞跃式的发展,这就说明锦宁在您的带领下,肯定会发展到一个新的高度。您既然这么重视锦宁,肯定也希望它发展的更好吧? 砚宁现在有自己的想法,就算是您真的让她接受锦宁,恐怕她也无法做到像您这样,把锦宁发展的更好!” 或许是这句话击中了她,罗敏娟思考了半晌,终于还是叹了一口气,说道:“砚宁的事我们暂时先放放,那你呢?” “我?我什么?” 我一下子被问懵了。 “刚才不是和你说了吗,如果砚宁暂时不愿意加入锦宁,你可以来啊,你来帮帮阿姨如何?” 我连忙摆手,说道:“阿姨您就别难为我了,我真不是那块料,我以前到那些企业去找工作,连面试都通过不过,我这辈子就没有这个命。 对于我来说,算命才是真正适合我的工作!” 罗敏娟盯着我看了半天,见我的是真的不似作伪后,这才无奈说道:“说实话,看到你的表现,我是既欣慰,又失望!” “……” 我心里不禁紧张起来,这不会又是啥考验吧? 难不成现在又反对我和陆砚宁交往了? 好在罗敏娟自己解释说道:“我虽然详细调查过你,但那也只是流于表面。将砚宁介绍给你时,我其实还是有些担心,你只是因为钱才与砚宁在一起的。 但是现在来看,你的品性还是不错,这让我很欣慰。可如果连你也不愿意来帮我,那我一个老太婆,还真不知道将来概要依靠谁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吓我一跳! 我松了口气,同时好奇的问道:“阿姨,像你们这种豪门世家,儿女结婚的时候,一般不都是找门当户对的吗,像我这样穷小子,到底是怎么入您眼的啊?” “这事我要是不说明白,恐怕会成为你心中的一根刺吧?” 罗敏娟笑了笑,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心思。 第137 章 好汉无好妻,懒汉娶仙妻 “我上次和你说的都是实话,只是你不知道我一直在考察你,以及我迫切希望砚宁回国的心情,所以才会有所顾虑。 至于你出身农村,经济条件比较差,这从来不是什么大问题。 我们家也不是什么豪门世家,十多年前也一样一贫如洗,一家三口就挤在四十平的小房子里,真要说,顶多也就算是个暴发户吧。 虽然无法与那些真正的豪门相比,但以现有的财富,确保你和砚宁未来的生活肯定是没有问题。 所以问题的关键,还是在于你的人品如何,砚宁是否喜欢。 我亏欠砚宁态度,我们家也不缺钱,所以在金钱上我并不看重。可唯独在感情上,我希望砚宁能够过的更幸福一些!” 对于我的疑问,罗敏娟给出了明确的解答。 随即又脸色一沉,一脸严肃的警告说道:“如果你需要钱,尽可以跟我说,我不会亏待你!但是如果你将来敢欺负砚宁,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顿时大汗,摸着鼻子说道:“阿姨您就别吓唬我了,我要是欺负砚宁,别说您了,我妈估计都会打断我的腿!” 罗敏娟奇道:“你妈见过砚宁?” “呃~” 我大脑飞转,连忙说道:“我坐牢的时候,我妈来探视时见过砚宁,嗯~很喜欢她!” 罗敏娟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追问此事,只是停了一会,忽然又问道:“听说你之前给砚宁批的八字,说她是克夫再嫁做偏房的命?” “啊?!” 罗敏娟的这个问题,还真是打的我措手不及。 和陆砚宁在一起,我还真没有考虑过她八字的问题。 罗敏娟一提醒,陆砚宁的八字信息立马在我的脑海中浮现,龙虎拱门贵格,庚寅日柱自坐绝地克制丈夫,干头丁壬争合,有夺夫之像。 “罗阿姨,这个~我当时~” 我头顶有些冒虚汗,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当初不在意,自然可以随便说,现如今眼前这位可能是自己未来的丈母娘,如果再这么说就不合适了啊! 似乎是看出了我窘迫,罗敏娟摆了摆手,说道:“你不用紧张,你的算命水平我见识过,还是相信的,砚宁要是八字如此,也不是你的错。 只是这婚姻乃是大事,又关乎你自身,你没有考虑过该如何应对?” 我摇了摇头,不是不说,而是真的不知道如何应付。 周易术数,博大精深,我也只不过是初窥门径而已,虽然知命却无法改命。 “你是算命先生,如何解决还是要靠你自己,我对你的要求不高,只希望砚宁能过的好一些!” 罗敏娟看了我一眼,不等我回答,就站起身来,说道:“行吧,今天就先聊到这,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跟阿姨说!” 送罗敏娟离开后,我独自在站在寒风,开会复盘今晚聊天的内容。 从现有的信息来看,罗敏娟虽然还有一些防备手段,但基本算是交底了。 表面上看,我和陆砚宁在一起,似乎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但背后却有着罗敏娟的层层考验和算计。 不过对于这些,我其实并不在意。 如果我女儿谈对象,恐怕我会做的比罗敏娟还要过分。 真正让我思考的,主要有两件事—— 其一就是继承锦宁药业的问题。 谁不想成个有钱人? 看着锦宁药业我也非常眼馋,就像我对罗敏娟说的那样,如此巨大的诱惑,我真的扛不住。 但我并未因为巨大的诱惑而昏头。 因为我非常清楚,锦宁药业是无论如何都轮不到我,罗敏娟看似真诚、恳切的谈话中,依旧藏着考验和戒备。 倒不是说她多坏,而是老一辈企业家的智慧,或者你可以理解为人性如此。 但她希望陆砚宁接手锦宁药业的想法肯定是真的,现在国内许多家族企业在交接时先后出事,她估计已经意识到了危机。 更不要说还有罗家人想要吃绝户,更激起她心中的怒气。 可问题是陆砚宁摆明了不想接手锦宁啊~~ 罗敏娟今天跟我谈的前半段,其主要目的还是想要让我当“间谍”,让我劝说陆砚宁回归锦宁药业! 这虽然是某种程度上,对我这个准女婿的认可,但同时也给我出了个大难题。 眼下虽然暂时被我搪塞过去,但这事肯定不会就此罢休,等日后罗敏娟年纪大了,或者遇到什么契机,必然会旧事重提。 其二,就是罗敏娟提到的,关于陆砚宁的八字问题。 当初给陆砚宁批八字的时候我就说过,她的八字夫妻宫虽然不吉,但丁火官星(也就是夫星)在月柱透出,根基很稳,不会克死丈夫。 一般人肯定会受不了,我当时所能认为,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找一个性格温和、善于包容的男生。 我当时怎么也没有想到,我会成为陆砚宁的男朋友。 我的性格还算不错,倒是不担心和陆砚宁相处。 可问题是,这干头争合,有女挣夫,是个什么情况? 吴晴回来抢我吗? 可我确信自己已经放过了这段感情,而她自己也有了选择。 冯慧慧吗? 我对她没有感情,况且她现在与王珂在一起了。 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以陆砚宁的智慧和记忆,不可能不记得我曾经说过什么。 呃~ 那她是怎么考虑这个问题的? 我忽然有些头皮发麻~~ 连忙拿出手机,给陆砚宁发了一条信息,“【?】想你了~” “嗯~”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能让我想象的到,陆砚宁那种恬淡、平静的状态。 “在干嘛呢?” “看资料,你明天跟我一起去公司看看吧!” “公司?” 陆砚宁迅速回了过来,“我之前不是要了你的身份证吗,这半年时间已经把前期工作准备的差不多了,还有些材料需要你签字!” 这还真是~~ 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刚刚见识了一位厉害的妈,现在又见到了同样厉害的女儿。 “怎么,不开心吗?” 或许是见我没有立即回复,陆砚宁有些担心,立马发了一条语音过来。 “没有啊,我正找车子,准备开车回家呢,我明天去接你吧!” 我深呼吸,调整情绪,热情饱满的回了一句语音。 如果是其他人,有大男子主义,或者所谓穷人的自尊、自卑、敏感,可能会不喜欢这种被人安排的命运。 但是对于我来说,完全不存在! 自己的女朋友,聪明、漂亮,还能力超强,这不是天大的福分吗? 农村有个说法,叫做“好汉无好妻,懒汉娶仙妻”。 明明老婆很有能力,非要去作妖? 那纯粹是傻逼! 第138 章 突如其来的吻 陆砚宁所做的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要多。 那天询问我未来的打算,其实只是想确认我的想法而已。 事实上她从美国回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在准备在国内发展,自己创业从事投资这个行业了。 当我第二天赶到金融城,看到眼前窗明几净的办公室,我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这是你的办公室,你看还有哪里需要调整吗?要不要增加一些植物?” 陆砚宁带我在职场里转了一圈,然后将我带到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询问我的意见。 我在1912的工作室,也就是三十平而已。 而眼前的这个办公室,约莫有一百二十多平,房间里的沙发、家具一应俱全,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可以远远的看到西北角的长江,整个南京河西的景色尽收眼底。 或许是我出身卑微,见识短浅吧,站在这样的房间,我不是兴奋激动,而是心里有些莫名的发虚。 “如果需要我帮忙看人,随时找我就行,我就没有必要在这里办公了吧?” 在这样的房间待着,真不如在1912的工作室舒服,虽然那里不如这边奢华,但是我感觉内心会更踏实一些,想抽烟就抽烟,没事还能到前面去找赵梦颖他们吹吹牛。 但是,在这里~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有一种非常孤独的感觉。 (但是我并不知晓,后来我学了真正的风水,修行道家的秘法之后才知道,原来房子和人之间也是有感应的,有的房子是养人的,但是有的房子与人的气场不合。 我因为长期修炼五百钱,气血和感应方面异于常人,所以感应也会更加的明显一些。 关于这样一点,有些老的阴阳先生也会用类似的法门,来探查房屋气场的好坏,比如带条狗、或者抱着一个孩子到某个房间转一圈,如果狗叫或者孩子哭,这房子的气场一般都不是太好。) “你是公司的联合创始人,就算将来工作重心不在这里,这里也应该有你的位置!” 陆砚宁当时也并不知道这些,带我看了一圈后,就拿出一堆文件和资料递给我。 “我这~这不合适吧!” 我一看文件的内容,顿时吓了一跳。 我持股比例,居然是30%! 陆砚宁却是非常淡然的说道:“第一,你作为公司的联合创始人,承担了早期最核心的责任和风险,因此获得相应的股权是合理且必要的。 第二,公司要走向规范化、可持续发展,必须建立清晰、可执行的股权架构,这是所有长期合作的基础。 第三,我把股份给到你,也是在为我们的合作和公司的稳定设置一道防火墙,让我们在未来面对外部变化时,能够保持一致的利益和立场。 公司要实现快速扩张,必然需要引入外部资本。而资本进来后,创始人的股权会被稀释,话语权也会受到挑战。 所以在未来一些关键决策上,你手里的股份,将直接影响公司能否坚持我们最初的方向,也会决定我们能否在资本面前保持足够的主动权。 这些股份不仅仅是为了你个人,也是公司的未来的发展。” “可是~” 我明白陆砚宁的意思,但是这么多的股份,我还是平白占了天大的便宜,关键是自己什么都没有做。 然而不等我多说什么,陆砚宁突然靠近,精致白皙的面庞近在咫尺,如天池般清澈的眼睛盯着我,问道:“我之所以将这么多股份让在你的身上,就是因为我相信,你会一直支持我的对吗?” 我怔了怔,随即举起手说道:“我张寅发誓,会一辈子支持、信任、爱护陆砚宁,如有背弃~~呜~” 陆砚宁突然毫无征兆的吻了上来。 她~亲了我~ 少女的清香和温润的感觉,瞬间攻占了我的身心和灵魂,哪怕我早已不是菜鸡,但在这一刻依旧有种灵魂升天的感觉。 可就在我要掌握主动,有所表示之时,陆砚宁的臻首却突然分开,俏脸微微涨红,紧紧的贴在我的胸前,轻声说道:“我是因为你才回国,我只希望你不要离开我,如果没有你,这家公司要不要其实也是没有那么重要的!” 我的内心猛的一颤,刚刚生起的欲念,瞬间消散的一干二净,剩下的只有颤悠悠的心疼。 看似坚强冷漠的陆砚宁,其实内心比我想象的要敏感和脆弱。 身材、样貌、家世,明明都是顶级的天之骄女,可她却偏偏更害怕自己成为被抛弃的那个。 我伸手紧紧环抱住她,说道:“我妈说,过年的时候,邀请你一起去我家,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去吧?” “嗯~” 陆砚宁没有丝毫的犹豫,轻轻的嗯了一声。 我顿时心花怒放,刚想要垂下脑袋,再次体验一下刚才那种深入灵魂的触感,电话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我没好气的接过电话,“沙处长?” 沙文韬没有废话,直接说道:“小张啊,你那中医专长资格的问题,我托人帮你找了关系。你下午直接赶到省中医,那边正好有个中医研讨会,国内的知名中医大家都在,到时候沈忠勋老先生,会为你组织一场专门的考核! 沈老先生是国内知名的大医,祖上是宫廷的御医。这个机会是我豁出老脸帮你争取到的,我可是把你吹的天花乱坠,机会难得,行不行到时候就看你的真本事了。” “那就多谢沙处长了!” 沙文韬吹嘘自己的话我直接忽略,但是这个消息对我来说,确实非常的宝贵。 我之前也专门查过,想要参加中医资格考试,确实非常麻烦的,所需要的证明材料极多,还有学习时间、各种治疗案例等等,我根本就不够格。 能够争取到这样的机会,对于我来说确实是非常难得。 “你要从医?” 陆砚宁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显得无比惊讶。 “我这水平哪够行医啊,我不是在监狱里跟商大爷学医吗,就想顺手考个资格证而已,以备不时之需而已。你下午要是没事,跟我一起去吧?” 陆砚宁摇头说道:“不行哦,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做,最起码也要先把员工招齐了!” 我心疼说道:“这些都是你一个人在跑太辛苦了,要不我把晓娟和梦颖喊过来给你帮个忙吧,他们可能不懂投资,但是打打下手应该还是可以的!” 这两个人我信的过的,而且能力也不错。 陆砚宁提醒说道:“刘晓娟不是怀孕了吗?” 我挠了挠头,“我先问问她的意见吧,另外你们这需要it吗?我还认识一个人,人品应该也不错,就是年龄大了些。” 第139 章 公开考核 中午陪同陆砚宁一起用餐的时候,我分别给刘晓娟和万超打了个电话。 “哎呀,那可真是太好了,感谢老板给我工作机会,有好事想着我啊!” 刘晓娟一听我说完,立马就开心的答应了下来。 帮忙是一个方面,另外一方面,对她也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如今1912街区,酒吧的生意越来越难做,像茶客老店、鹿港小镇、costa、茶颜悦色、红公馆、咸亨酒店都相继关闭。 陈凯的酒吧生意也是越来越煎熬,垂死挣扎罢了,这也是陈凯为什么热衷于动态漫创业,急于转型的重要原因之一。 酒吧没了,刘晓娟自然也不能再像之前那样,轻松的当个老板娘了。 原本她是打算等生完孩子之后,再出来找工作,现在陆砚宁提供的这个机会,对于她来说最为合适了。 都是熟人,又不是什么重活,最重要的是能够接触投资这个行业,不是谁都有机会的。 怀孕虽然有些影响,但是稍微注意一些,问题倒也不大。 我跟刘晓娟之间也不存在什么虚头巴脑的客套话,确定她的意向后,就让她打电话跟梦颖说一声,之后又给万超打了个电话。 万超,就是那个在算命一条街上,被我无意中救了一命的大哥。 之前我工作室开业的时候,他还专门过来送了个花篮。 他在失业后,经过我的开导,现在开了两家水果店,生意据说不错。 电话一接通,万超就非常热情的说道:“小师傅,我媳妇昨晚还说,让我这两天抽时间,给您送点新鲜的水果过去呢!” “你们做生意不容易,不用那么客气!” 我呵呵笑了一声,和他寒暄了两句后,就说了打电话的目的。 万超并未立即答应,而是说道:“小师傅,这事我要和我媳妇商量一下!” “应该的!” 以前万超有事喜欢憋在心里,这才有抑郁自杀的念头,如今愿意跟媳妇商量,就说明心态确实已经改变了很多。 我担心他碍于面子或者报恩,委屈自己答应工作的事情,又专门提醒说道:“无论嫂子同不同意,自己喜欢才是关键。如果咱现在生意做的好好的,不想再从事什么it工作了,完全没有必要再改行了。” “好的小师傅,我在外面送货,稍微晚点再回你消息!” “不急!” 我挂断了电话,发现对面陆砚宁亮晶晶的眼睛,正盯着我看,我摸了摸脸,问道:“怎么了?” 陆砚宁将倒好的水杯放在我面前,说道:“公司的名称,你给想一个吧。” “我看你那文件上,不是有名字了吗?锐锋资本?” “不好听,我一直不太满意!” 我沉吟了一下,说道:“要不改成虎锐创投?你的八字中日柱庚寅自坐财星,寅为虎之意,自己家里的财,拿的就会安稳一些。 而对于我来说,虎字也有特殊意义。这个名字对我们两人都不错!” “嗯,那就叫虎锐创投吧!” 陆砚宁想都没想,当即点头定下了这个名字。 下午的时候,陆砚宁约刘晓娟和赵梦颖见面,开始聊具体的工作,而我也按照约定赶往省中医院。 一个自称是沈忠勋的弟子兼助理的人,叫做杏金明,接待了我,将我带到了中医研讨会的会场。 进入会场后我顿时吓了一跳—— 里面乌泱泱的有四五十号人,大半都是头发胡须花白的老头,也有一些年轻人,但是数量不多。 中医青黄不接,人才培养困难,是老年人的经验学,还真是不假啊。 单看这一屋子,就能窥一斑而知全豹。 “你先在这里坐着等会吧!” 杏金明安排我坐下后,就没有再理会我。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个流程,只能耐下心来,听会场上的那些人讲课和研讨。 认真听下来,还真是受益良多。 能在这里开会,都是中医界的大拿,无论是中医理论的讲解,还是一些案例的分析,都有独到之处,非常的难得,还真不是一般人有机会能够听到的。 怪不得那杏金明坐下之后,就立即投入会议之中了。 中间也有一些年轻的医生上去分享各种案例,各位老专家也不吝赐教,会给予指点和评论,所谓教学相长。 以前不了解中医,还真不知道中医界居然还有这种学习和交流的方式,不得不说这种方式还是非常不错的,尤其是对于那些年轻的中医学生来说,绝对是极其难得的机会。 中医之所以难以传承和教学,就是因为难以有明确的统一的,定性和定量的衡量标准,经验占据极为重要地位。 这种相互之间的交流和研讨,虽然只是小范围,但已经是很好传承方式了。 我从商老那里学习道医,虽然与普通的中医有所差异,但是许多基础理论还是相通的,所以听了一下午,倒也不觉得枯燥。 等到下午五点钟的时候,研讨会才正式结束,主持人上台进行总结发言。 我本以为会议结束后,就可以去找那位沈忠勋沈老先生进行考核了,可谁知道那位主持人紧接着就宣布说道:“为了提携后进,发掘中医人才,按照惯例,我们将进行一场中医特殊人才的公开考核,请参加参会前辈见证,请各位参加特殊考核的学员上台。” 尼玛~ 我顿时懵了啊。 沙文韬这货的话,果然不可全信啊。 我还以为是走后门、走走过场呢,大家意思意思一下就行,我这红包都准备好了,没想到居然是公开考核! 怪不得沙文韬提醒我说,行不行就全靠我自己的本事呢。 你大爷的,这五六十人看着,公开进行考核,不靠自己本事考啥? 看来你的脸面也不值几个钱啊,我了个擦! “还坐着干啥,赶紧上去啊!” 见我坐着不动,杏金明立马过来催促。 “哦,哦~” 我只能无奈的站了起来,准备上台接受公开考核,但是心里却犯嘀咕啊~~ 也不知道考核的内容是啥? 我这才学中医半年,中医的很多理论还是一知半解的,要是考核这些内容,我估计当场就得跪。 第140 章 人不可貌相 站到讲台上,能够纵观整个会场。 坐在第一排的人,应该都是中医界的顶尖大佬,其中第一排中间的那个略显干瘦,留着山羊胡子,一副不大好说话模样的老头,看桌牌正是沙文韬提到的沈忠勋。 我匆匆扫了一眼,然后又看向身旁。 一起参加特殊考核的,算上我一共三个人,其中一个是比我稍大一些,看上去有些成熟稳重的男生。 另外一个是女生,呃~说是小女孩更合适。 估摸着只有十八九岁,脸上还有些婴儿肥,看上去还挺可爱的,但偏偏身上有股特殊的气质。 “考核一共分为三个部分,专长陈述、现场问答和技能操作,每个人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哪位先来?” 待我们三人站齐后,主持人也不拖泥带水,立马介绍规则,正式开始了考核流程。 那沉稳男生最先介绍,说道:“各位老师、前辈好,我叫王超,28岁,师从伤寒派大家张春林老师,大专学历,学习中医已经有十年了,临床经验满五年。” 许多人可能以为,十年已经很长了,但是对于学习中医来说,十年真的不算长。 这王超能在十年内有所成就,其实已经非常了不起了,确实算的上是年轻人才。 所以在听这男生介绍的时候,许多人都看向第一排右侧的一个老者,纷纷恭喜他收了一个好徒弟。 那老者应该就是张春林,他自是谦虚了一番,让大家正常考核等等。 中医非同寻常,水平不够不仅仅是丢师傅的面子,将来也是会要人命的,所以现场的众人,倒也不会因为王超是张春林的徒弟就放水。 但好在这王超的基本功非常的扎实,在自我陈述阶段,从医术渊源、病症范围、方药特点、安全风险与预案等各个方面进行了全面的阐述,赢得了满堂喝彩。 自我陈述部分,更加侧重于对知识的记忆、掌握。 但是现场问答阶段,则更加看重理解和思辨,考核内容更偏重于辨证论治、方药配伍、剂量安全等。 一到了这个环节,重头戏就来了。 几个大医专家接连发问,那王超已经不复先前从容,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男性,36岁,西医诊断患有精神分裂6年。 日常表现:平常爱喝冷饮,幻听幻觉,自言自语,爱出汗,满脑子都是被害妄想,嘴里的黄稠痰特别多。 病理特征:舌头舌质通红,舌苔黄厚腻,中间还有一块没舌苔的地方。 依你判断,此人病理如何?病根何在?如何治疗和用药?” 等到其他人都问完之后,坐在最中间的沈忠勋老先生这才缓慢开口,问了一个案例。 王超的冷汗,刷的就下来了。 但他还是有真才实学的,思索了半晌之后,这才磕磕巴巴的说道:“西医的精神分裂,在中医上来看当为神志不清,所谓痰迷心窍,此人必然痰火旺盛,嘴里的黄稠痰特别多,即为佐证。 此人爱喝冷饮,当是脾胃积热,影响津液输布,加上糖分过多,导致黏膜分泌增多,形成黏痰。 所以他的病根,应当是天天喝冷饮看着是降温,实则体内早有火,再加上气郁化火,火在脾胃里烧,气机乱成一团,黄稠痰、舌红苔黄厚腻,都是胃火的明证。 治疗方案,当以桃仁、赤芍、柴胡、香附、青皮、陈皮、法半夏、苏子、桑白皮。 药理为,桃仁配赤芍是专门活血化瘀的。柴胡、香附、青皮帮着疏通堵死的肝气。半夏、陈皮能燥掉体内的痰湿;苏子、桑白皮、大腹皮降气化痰,把胸口的闷堵散开。” “牛逼啊!” 听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我心中极为惊叹,对其赞赏不已。 不说这种中医辨证了,单单是这么多中药,能够如此完成的记下来,并且精准的应用,就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至少我现在肯定是达不到这个水平。 或许是听到我的称赞,与我站在一旁等候的那个小女孩,扭头看了我一眼,撇嘴压低声音,促狭说道:“帅哥,你不会连基本的经方都记不住吧?” 咦,小丫头片子,看不起我是吧? 我挥了挥手,“去去,你懂啥?年轻人要多给予鼓励!” 小女孩却不以为意,反而来了兴致,故意蹭到我身边,歪头问道:“那你认为他讲的如何?” 我中医上虽然不行,但是算命上是老江湖了,又怎么可能掉她的坑里,当即故作高深,说道:王超虽通药理,基础扎实,然经验方面还是差了一些,你若要请教,不防说说你的看法!” 知名大医的弟子,又是来参加考核的,肯定是基础好经验略有不足啊。 小女孩还是单纯,居然被我糊弄了过去,非常大气的解释说道:“沈老爷子的这个案例,考核的内容应该是内外两层,痰迷心窍只是表层,不过他能看出来病理,开出的药方也大差不差,医术已经算是登堂入室了。” 咦,这小姑娘好大的口气! 我虽然水平不够,但不是完全不懂。 我刚才那个评价,完全就是大而笼统的忽悠,但是这小女孩的点评,已经有种宗师的风范了啊。 最关键的是,她说的内外两层,以及药方的问题,我根本就没有看出来。 但输人不输阵,我厚着脸皮,称赞说道:“你说的没错,基本上点出了问题所在。” 这时下面的沈忠勋已经开始点评,在病理分析上,大概增加一些关键点,病患受到重大情志刺激,五脏六腑的气机全乱,长期忧思,心脾两虚,胃火旺盛,炼液成痰。 喝冷饮,胃火旺是一个方面,另外就是,痰湿堵窍。 肝胆脾胃功能全乱,肝管不住魂,胆没办法做决断,脾运化不了水湿,全变成了痰,痰和火缠在一起,堵着心窍,时间长了气血也亏虚,人就变得神志不清。 在药方上,也果然如那小姑娘所说,沈忠勋又增加了木通、大腹皮、甘草三样,木通能清心火、除烦躁,甘草调和所有药材。 整个分析、辩证以及开方的过程,果然如那小姑娘所判断的一样,考核分为内外两层,药方也不够老练。 我有些惊叹的看了看身边的这个小女孩,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哼!” 小姑娘两腮鼓鼓,傲娇的抬了抬头。 今日大雪,天寒地冻,大家注意安全…… 第141 章 家学渊源,名医之后 第三部分是技能操作,主要是望闻问切、病例模拟诊疗、中药辨识(药性、功效、禁忌)等等,这部分也算是基础技能,反而要比第二部分稍微简单一些。 王超的基本功底扎实,整个考核倒也没有太大的问题,最终考核评价自然是通过。 而按照现场的评价来看,王超的水平,可以评个甲下的水平。 这个水平已经非常之高了,据说以前参加特殊考核的,能够达到乙上,未来的成就就已经不可限量了。 不过这种评价不是中医资格考核的内容,只能算是中医界内部流传的一个评价标准。 王超考核通过,还评了个甲下,整个人非常的激动,先是跑过来和我们握手,然后又是不停的鞠躬感谢后,这才兴奋的下台。 小女孩自告奋勇,第二个上前接受考核。 “各位前辈、老师好,我叫黄金秋,山东人,十八岁,刚刚考上南京中医药大学,我是家传医学,从小就开始接触中医~” 不等小姑娘介绍完,下面就有人笑着说道:“你们可能不熟悉,这小姑娘可厉害了,她家祖上是清朝乾隆皇帝的御医黄元御,她自己七八岁就能帮人摸脉了,在网上也是个小网红了!” 下面传来善意的笑声,显然是有不少人知道这个黄金秋的。 我虽然不认识她,但是在听到黄元御的时候,还是极为惊叹。 我虽然对当代中医界不是太熟悉,但是对于古代名医,在监狱学习期间还是有所了解的。 这黄元御说起来还是有些传奇色测的,他是三十岁时,因为患眼疾,被庸医治疗导致左眼几乎失明,所以发誓自己学医,后来成为一代大医,尊经派的代表人物,乾隆皇帝的御医。 他著作的《医宗金鉴》、《四圣心源》等,也是中医必读的著作,我在监狱里也曾经看过部分。 只是没有想到,这小姑娘居然是黄元御的后人。 小插曲过后,黄金秋还是按照考核流程来,第一部分自然难不倒她,表现的非常优异,真正的难点还是第二部分。 几位中医大师轮流考核后,最后又来到沈忠勋的环节,这位老先生并未因为黄金秋年幼,又是名医之后就特别优待,提出的问题依旧刁钻。 “黄元御是尊经派,想来你也是走内服外治的路子,那我也考你一个精神病的案例—— 患者19岁,大脑受过刺激,整宿睡不着,说话颠三倒四,经常对空气说话,反应迟钝。 清醒的时候总说头晕脑胀,像裹了层湿布,脑子里乱糟糟的,心烦还容易受惊吓,经常五六天不拉大便,小便黄得像浓茶。 病理看,舌红苔腻,舌头边还有齿痕,舌苔黑糊糊的像浆糊,脉跳得又弦又滑又快。 你来判断一下,他的病理如何?病因何在?如何治疗?” 精神分裂是西医的叫法,在中医上精神分裂症叫“癫狂”,《黄帝内经》中说,这是脏腑阴阳失衡导致的。 我虽然知道这些,但是要说让我治疗,还差的太远了。 沈忠勋说出这个案例后,我还在区分这个案例,与刚才那个有何区别之时,黄金秋就已经开口了。 “治病如解线团,只要找到症结所在,问题也就迎刃而解,治病亦是如此。” 黄金秋一开口就非同寻常,小小年纪在这个时候,却显出超出寻常的沉稳。 “以沈老师刚才阐述的病症、病理以及脉象来看,此人明显是肝气郁结化了火,火又炼液成痰,痰火堵了心窍,这与刚才那个案例中胃火过旺明显不同。” 什么叫大家风范,这就是大家风范! 我终于知道这个小女孩,为什么这么牛气了,无论是理解还是辩证,都是无人能出其右。 当初商老爷子还说,我在学习中医上有天赋,但与这黄金秋一比,还真是人比人气人。 “治疗这个疾病,就像是通下水道,先理气、清热、化痰,再安神! 所以治疗这个疾病也很简单,甚至不需要什么名贵的药材,只需要陈皮、半夏化痰,竹茹、龙胆草清热,枳实、香附理气,再加上茯神、枣仁、远志安神即可! 按照这个方法治疗,最多只需要三个月,就可以见到明显效果,三个月后再适当调整药方即可!” 黄金秋说完,现场一阵沉默,片刻之后,掌声雷动。 我修行的鬼门十三针,在治疗精神类疾病方面,其实也是有奇效,但那是胜在针法的特殊,而不是在病理辩证方面。 神奇肯定是鬼门十三针,但要说是学识和中医上成就,我就显然不如这位皇帝御医的后人了。 所以大家在鼓掌的时候,我也跟着鼓掌,真心敬佩这个小姑娘。 最终沈忠勋点评的时候说道:“中医看病的关键,就在于辩证,所谓四诊合参也无非是为了辩证服务,这女娃能够如此迅速、精准的把握病理,分析病原,就算是一些老中医也无法做到。 最为难能可贵的是,她所用中药,都是一些最为普通的药材,虽然同为御医之后,但我不如她啊~~” 如此之高的评价,现场一片哗然,但是又没人认为不合适。 黄金秋虽然年幼,但教养极好,连忙摆手说道:“沈老爷子,您过奖了,我还要多向您和各位前辈老师多学习!” “那行,咱第三部分的考核,按照流程是要继续进行,就看看你的基本功吧?你~” 主持人看交流结束,直接将话题拉回考核,准备指定人选,让她展示望闻问切的基本功。 黄金秋的眼睛滴溜一转,伸手指向我说道:“那我就选这位一起考核的哥哥吧?” “可以!” 主持人看了一眼会场,见各位专家都没有意见后,当场也就点头答应了。 “嘿嘿,别让我发现你有什么秘密哦?” 小姑娘捋了捋袖子,鼓着婴儿肥了小脸,嘿嘿的向我走了过来。 见她这样,我也是嘿嘿一笑,说道:“那你可不要后悔!” 我正愁待会自己怎么考核呢,这黄金秋的做法正好给了我一个展示的机会,既然如此,那可就不要怪我了啊~~ 第142 章 我是道医传承 黄金秋手指按在我的脉搏上,脸上的表情由得意到疑惑,由疑惑到惊讶,再由惊讶到难以置信,最后眉头紧皱,小脸皱巴巴的。 我笑眯眯的看着黄金秋,“小神医,看你这表情怪吓人的,我是得了什么绝症了吗?” “怎么了?” 旁边的主持人,也终于看出了端倪,凑过来问道。 黄金秋明艳的小脸都快哭了,抬头委屈的说道:“他~他的脉象,我切不出来!” “切不出来,这怎么可能?” 以黄金秋刚才表现出的医术水准和素养来看,这切脉只是走个过场而已,怎么可能切不出来。 主持人能够担任主持,也是中医高手,当即搭上了我另外一只手。 可触手之后,脸色也是迅速变化,手中的话筒都差点被抖掉在地上。 “这怎么可能?” 下面的人一个个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见效果差不多了,这才笑了一下,抱歉说道:“不好意思,刚才是和金秋小妹妹开个玩笑,你们现在再试试!” 黄金秋和主持人一脸的懵逼,不知道我说的玩笑是什么意思,但两人还是同时摸我的左右手脉门。 “咦,怎么会这样?” 切脉之后,两人几乎是同声惊叫起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世维啊,你们在搞什么名堂?” 这个时候,下面有人绷不住了,开始询问主持人。 主持人刘世维如同见鬼一般,看了我一眼后,解释说道:“他的脉象居然可以随意改变!” “不要瞎说!” “这怎么可能?” 下面的人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 中医四诊中,脉诊占有绝对的位置,几乎是中医的灵魂,就是因为人体血脉贯穿全身,连接脏腑,到达肌肉表面,运行气血,不断循环,脉搏可以反映全身脏腑、气血、阴阳的综合信息。 如果说一个人的脉搏可以随意改变,那岂不是说中医脉诊也就毫无意义了? 看到下面乱糟糟一片,黄金秋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我心里顿时感觉很不好意思,因为自己的问题,打扰了人家小姑娘的考核。 我赶忙提醒主持人,“刘老师,要不您先让金秋把考核过了,待会我来解释一下怎么回事?” 刘世维也反映过来,连忙询问各位专家的意见,最终沈忠勋直接说道:“这女娃不用测了,考核肯定通过,评价至少也是甲中、甲上了!” 甲中、甲上啊! 这个评价绝对是中医圈的大事,中医研讨会成立召开也有十年了,几乎每年都有优秀的人才参加考评,累计也有百余人参加了。 但是好从未有人得到过甲中、甲上! 这黄金球无论是甲中还是甲上,其实意义已经不大了,她都足以说是这十余年来,中医界最杰出的后起之秀了。 不管未来如何,至少在目前这个阶段,她当之无愧。 一次考核,出现两个甲等,如果换个时间,这肯定是中医圈值得庆贺和宣传的事,但是现在整个会场的人,却眼巴巴的看着我。 我并没有像前人一样,上来先噼里啪啦的介绍那么多,而是直接走到第一排,将手腕伸给前排的几个大佬,让他们亲自摸摸。 无论是哪个,只要摸完之后,无不是脸色如同便秘一般。 “你这是~” 还是沈忠勋老爷子,在思考了半晌之后,才猜测说道:“你这个是气功?” 不等我回答,立马就有人反驳说道:“沈老师,气功虽然能够调息,但是绝对做不到改变脉象。” 有些年轻的医生,更是质疑道:“中医虽然讲究五运六气,但那是人气气机的运行,哪有什么真的气功。” “大家先安静,” 看到现场又开始乱糟糟,主持人刘世维连忙控场,然后看着我说道:“小伙子,你解释解释!” 看着一众大佬眼巴巴的望着我,我就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大半,剩下来就是加一把火了。 “各位前辈、老师好,我叫张寅,可能和在座的各位前辈有些区别,我是传统的道医出身,擅长针灸,尤其是擅长道家鬼门十三针! 至于我刚才的脉象,其实是因为我修行有道家功法,可以控制自身脉象。” 这里就是耍了个语言上的诡计。 要是一般的中医理论和实操经验,我肯定是不行了,只能将所有人都注意力,都引到鬼门十三针上了。 至于将五百钱包装成道门功法,也是一种自我保护和自我包装。 就算是师傅当初没有说清楚,这么长时间我也能猜到,这五百钱绝对不是什么道家养生的功法,而是非常阴毒的害人法门。 我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知道这玩意,但是低调、隐蔽一点还是很有必要的。 否则像秦日纲那种人,如果知道有五百钱这种法门,肯定会第一时间就确定是我对秦大庆下了毒手,恐怕其报复手段也会第一时间落到我的身上。 五百钱与鬼门十三针的结合,绝对是伪装成道门绝学的绝配。 “道医?鬼门十三针?道家修行?” 果然这些信息一说出来,立马就引起了现场的轰动。 如果商老爷子所说,中国古代的名医,基本都是道士出身,所以对于中医传承者来说,对于道家的一些东西,并不算陌生。 只是有些内容,比如我说的这些,许多人都只是听说过,却不一定见过,甚至有人怀疑这玩意是否存在。 坐在沈忠勋旁边的一个老者,看桌牌是叫陈文斌,主动开口问道:“你学道医,不知道师承哪位?可是武当山的王泰科、祝华英道爷?” 我摇了摇头,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我是和终南山的一位老神仙学的。” 间接的,我心里默默加了一句。 另外一位大佬问道:“鬼门十三针传说甚广,如今我们也在进行抢救性发掘,但所知甚少,不知道你学的这门针法,有什么不同,可有完整的体系?” 见他的提问,是围绕鬼门十三针来,我心中更加放松,于是解释说道:“鬼门十三针最知名的,还是在于其治疗一些虚病、邪病上,但是对于精神类疾病,也有特殊疗效。 比如刚才沈老爷子提到的案例,针对这种情况,从鬼门十三针的治疗手法上来说,可以从百会、四神聪、神庭、太溪穴等穴位入手。 当然,从效果上来说,如果配合黄金秋小神医的药剂,针药相结合,效果会更好。” 听我提到她,黄金秋朝我呲呲牙,鼓着小腮帮,眼中带有气恼之意的瞪视我,估计是在怪我刚才耍了她。 第143 章 鬼脉 友情提醒,我接下来写的是真实故事啊,不是玄幻…… “能实证操作吗?” 可能是因为道医传承与传统中医不同,也可能是因为被我先前引导,沈忠勋老爷子并未向我提问其它问题,而是直接问实操。 陈述也好,提问考核也好,毕竟只是纸上谈兵,考核基本功。 最终所有的一切,还是要落到疗效上。 道门的鬼门十三针,他们或许不了解,但是疗效如何却是可以验证的。 “对,行不行,要试过了才知道!”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有人是质疑这种针法的真实性,有人可能单纯的想要见识一下鬼门十三针。 既然参加考核,这一关肯定是过。 我当即点头说道:“可以!” 沈忠勋转身看向主持人刘世维,问道:“医院可有合适的患者?” 刘世维想了一下,说道:“还真有!” “快去请!” 刘世维立马安排人去请病人,同时介绍说到:“这个病人是个女性,32岁,病症是会阴疼,疼的很厉害,被折磨很久,以致于人瘦的不行。 之前在西医做个各种检查,都没有查出毛病,昨天来我们院治疗。 我用回阳九针试过,下针可以止痛,但一起针,疼痛就会再次出现。正准备等这次研讨会结束后,请各位前辈帮忙诊断一下呢。” 正说话间,那个女病人躺在推车上,被一个护士推了过来。 这女病患确实被折磨的不行,整个人几乎瘦的皮包骨头了,脸色一片青黯,不化妆都能去演鬼片了。 一看到这种模样,我还真是吓了一跳。 我虽然学医,但还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病患,心里不免也是有些犯嘀咕的。 但这个时候,已经容不得我退缩了,如果这时退缩了,恐怕以后再也无法立足医学界不说,还会连累商老爷子的名声和教导了。 我咬了咬牙,上前查看了一番。 那女病患极其衰弱,眼睛有些茫然的看着我。 我仔细查看一番后,发现这女人的模样,倒不像是生病,反而像是传说中的中邪一样。 我没有像平常中医那样去切脉,而是直接一把抓住了这女人的手腕。 这一出手,直接让无数人皱眉。 中医四诊,望闻问切,还没有上来就直接抓人家手腕的。 可我却没有理会这些,在抓住她手腕的一瞬,我就感觉到一股非同寻常的阴冷之气,但在我接触她手腕时,这阴冷之气,居然退避了少许。 那女人轻声呻吟了一声,微微缩了缩手臂,说道:“你的手好烫啊!” 我的手烫吗? 此刻的我,还不明白她说的意思。 但是刚才的试探,让我心中开始嘀咕起来。 当初商老爷子传授我道医的时候就说过,祝由术、鬼门十三针对于一些邪病、附体之类,有特殊的疗效。 只是作为时代大好青年,我自然不会相信有什么鬼鬼神神之说,只是当做故事听听罢了。 可眼前这女人的表现,居然与商老说的那些情况,非常的相似,这就让我不得不慎重了。 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想,我换到这女人的右手边,直接掐住了她右手的中指。 “不切脉切手指?这是什么手法?” “这是~切鬼脉吗?没想到还真有人会用这种手法!” 人群中还有人识货的,立马就认出了我的手法,现场又开始躁动起来。 刘世维立马让大家保持安静,而沈忠勋几个国医大家,则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的手法。 黄金秋那个小丫头,更是仗着年纪小,直接挤到了我的身边。 所谓切鬼脉,是道医常用的一种法门,通过触摸患者中指脉搏的跳动位置和规律,判断是否被鬼魂、邪气附体或受灵体干扰。 按照男左女右,切其中指。 如果手指根部跳动,则代表“神”,或者是自身有一定的修行。? 如果是中部跳动,则代表“仙”,也就是我们熟知的仙家,如狐、黄等动物灵体附身。? 如果是末端跳动,则代表“鬼”,多为非正常死亡者的怨魂缠身,跳动无规律。? 而这个女人,恰好就是末端跳动! “难不成真有什么鬼魂?” 切鬼脉不但没有让我心中释疑,反而更是惊悚、困惑。 我心中暗自嘀咕,然后放下了那女人的手,转身向刘世维问道:“请问院里有银针吗?” 不等刘世维说话,沈忠勋就主动招呼杏金明过来,说道:“我这里有针!” “师父!” 杏金明似乎想要说什么,可被沈忠勋瞪了一眼后,只能无奈的从随身携带的一个背包里面,珍而重之的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后,里面是一套银针,长长短短,数量众多。 我当时也没有多想,随手捻起一根自己平时训练用的差不多的针,看向了那女患者。 正常来说,普通的病患直接照着穴位扎下去就是了,可眼下我却犹豫了。 我转头了看看周围,几十号人都在看着我,惊奇、期待、鄙夷、讥讽等等脸上各种表情都有。 我能明白他们的想法,如果换做是我,估计也和他们差不多。 “还需要什么工具吗?” 刘世维见我迟疑,关切问道。 我摇了摇头,解释说道:“这道医鬼门十三针的施展,与传统中医针法有些不同,待会如有异常,还希望大家不要打扰我!” 没办法啊,如果不是事先提醒,我怕这些人把我当做跳大神的直接抓起来。 刘世维呵呵说道:“你放心,我们做中医的,啥情况没见过,有啥本事,你尽管使!” 好吧~ 行不行,现在都要无法后退了。 我捻针在手,却没有立即扎下去,而是眉头一竖,呵斥道:“你是哪位屈死的冤鬼?有什么要求你跟我说!” 这话一说,现场瞬间一片寂静。 黄金秋睁大眼睛看着我,一脸的不可思议。 随即人群中有人开始嗤笑起来,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我也是尴尬的头皮发麻。 但是我也没办法啊,因为切到鬼脉后,施展鬼门十三针,就是这么个流程。 我依然记得商老爷子曾经慎重提醒—— “当年老神仙传下道医鬼门十三针时说,这套针法涉及因果,非大功德者不可轻用,每次施针,首重阴德,患者能有今日之症,必有其因。” 第144 章 真见鬼了啊 (友情提醒:这并不是我胡编乱造,也不是玄幻,以下案例根据中医鬼才倪海厦老师真实案例改编,胆小慎入!向倪师致敬!) 这个世上真的有鬼魂吗? 我不知道,我也从来不相信。 哪怕我是一个算命先生,在别人眼中可能最应该相信封建迷信,但我从来不相信鬼神,因为我从来没有见到过。 但是我想,如果真的有鬼神,它附体到人的身上,那就是坏东西,肯定也是想要害人。 为什么还要先商量? 直接将其灭掉,治病救人不好吗? 可是传承鬼门十三针,却强调以德为先,强调一切皆有有因果。 作为道医者,一定要遵循尊重天地自然法则,了知无形生命的苦处与附体的原因,以协调、和解、化解为善缘,而不是盲目偏向患者。 这番道理我当时并不了解,也是后来很多年后才逐渐知晓。 事实上如果不分善恶,不辩因果,恃技凌人,胡乱施展鬼门十三针的话,通常不会有好的结果,比如没有后代,或者后代的不是太好。 幸好我这人比较谨慎。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你可以不信,但是你不能不敬畏! 商老爷子当属慎重叮嘱,外加这个女人的现状,我决定还是不要冒险,要留个心眼比较好。 如果实在中医考核没有通过,我还有算命的本事可以吃饭不是? 中医本来就是有备无患,但是要是因此惹上麻烦,那才叫得不偿失。 而事实证明,小心一点确实是没错的。 只是眼下来说,在这么多人面前装神弄鬼,还是让我无比的尴尬,却又不得不如此。 一声喝问后,那女病患依旧一脸茫然,没有任何动静,我也不知道是否真有作用。 但我依旧再次喝问道:“你是要吃要喝,还是要钱花?是要猪头还是要烧鸡?要是缺钱花,可以给你烧纸钱,都可以满足你的要求!” 第二遍,病患依旧没有任何动静,我心里也是有些嘀咕,以为这套方法不灵。 这时人群中也有人讥讽说道:“如果靠你喊两声就行,那就不需要我们医生看病了!” 沈忠勋却是一脸严肃,回头看了一眼,厉声呵斥道:“闭嘴,安静!” 我捏紧银针,盯着那女病患,眉头一竖,第三次厉声呵斥道:“我已经给了你机会,再不回应,可就别怪我来硬的了!” 事不过三,连问三遍,我已经给了机会。 可病人没有任何反应,自然也没有其它异常。 我也是被逼上梁山,只能选择出手了。 当即呵气一声,心中默念—— “布气玄真,万病不侵,经络畅通,龙降虎升,阴阳妙道,插入神针,针天须要开,针地定教裂,针山须使崩,针海还应竭,针人疾即安,针鬼悉馘灭。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摄!” 随即呵气于针上,银针瞬间刺入人中。 “一针人中是鬼宫!” “二针鬼信是少商!” “三针鬼垒在隐白!” “……” 鬼门十三针穴位图,不懂千万不要瞎用啊,避免害人害己 每一次扎针完毕,将针徐徐退至皮下,心中同时念咒,“手提金鞭倒骑牛,唱得黄河水倒流,一口吸尽川江水,运动人身血脉流,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咒毕迅疾出针。 多亏了当初在猪身上无数次练习,之后又在自己和商老的身上实践过,所以第一次真正施针,我的手法却行云流水,一点都不滞涩。 我心中无比感激商老,要不是他说贵精不贵多,让我专练针法,绝对无法做到这种程度。 如此这般,一连针到了第五针,刚要下第六针时,我忽然感觉一阵阴冷气息,耳边有人尖叫一声,“关你屁事,滚!” 声音尖锐刺耳,犹如针扎一般。 我差点被吓的魂飞天外,手中的银针没有拿住,一下子掉在了那病人的推车上。 “怎么了?” 黄金秋正盯着我施针的手法,见我突然浑身一颤停了下来,连忙好奇询问。 我见她那茫然的模样,以及周围其他人的表情,就知道他们没有听到刚才的声音。 可是我确信自己没有听错,且耳朵里不适依旧存在。 “病人有反应了!” 刘世维提醒。 我连忙看想那女病患,发现她的脸上确实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本就像鬼一般的脸上,此刻无比的狰狞恐怖。 说实话,此时的我心中恐慌的一笔,腿脚也有些发软。 如果不是身边还站着这么多人壮胆,我肯定撒腿就跑了。 这他娘的也太吓人了啊! 直接颠覆了我的认知! 我强自镇定,重新捡起银针,对着那女患者呵斥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出你的要求,不要再这么她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女人突然剧烈颤动,脸上露出惊恐、愤怒和极度狰狞的表情,声音如同撕裂的破布般难听,朝我嘶吼道:“这不关你事,不要你管,滚开!” 这一声喊叫,直接将屋子里的人都吓的头皮发麻。 黄金秋更是吓的跳到了我的身后,一把抱住我。 “帮我按住她!” 见那女病患颤抖的厉害,犹如癫狂一般,几乎要从推车上掉落下来。 我也是害怕,身子微微后撤的同时,大喊一声让其他人上去帮忙。(确实苟了点,但是真怕(* ̄︶ ̄)) 刘世维能有五十来岁了,反应却是不慢,胆子也大,居然直接冲了上去,一把按住那女病患。 杏金明、王超等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也跟着冲了上去,五六个人一起发力,这才勉强的压住这人。 病患不断扭曲,发出嘶吼声,阴狠的盯着我,发出怪叫声。 我心中发毛,但是看她被按住后,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呵斥道:“说出你的要求!” 病患依旧不理会,我一咬牙,第六针再次扎了下去。 病患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紧接着一股阴冷的气息顺着银针,迅速向我的手上和手臂上蔓延过来,冰冷的感觉让我的手臂都麻木了。 我心中惊骇至极,本能运行五百钱来抵御这股寒冷。 五百钱搬运气血,顿时体内的气血瞬间沸腾,那股阴冷之气如避蛇蝎,迅速被驱逐出体外,紧接着那女人也跟着尖叫起来。 “放了我,放了我,我有要求,我有要求~~” 此时的我已经麻了啊,这他妈的~ 只能强自镇定的看着那女人,问道:“有什么要求,说?” “我要烧纸,我要纸钱!” “好,你这个要求我替她应了,你如若胆敢食言,我让你魂飞魄散!让她跟我说话!” 女人颤抖的身躯,慢慢平静了下来。 片刻之后,等到这女人一脸茫然的看着我们时,我知道她身上的脏东西暂时隐藏了。 我开口问道:“你好,能问一下,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 第145 章 考核通过 那女人还有些恍惚,思考的时间很漫长。 但诡异的是,此时屋子里那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黄金秋藏在我背后,明明害怕很,却又忍不住好奇,伸出脑袋观看。 良久之后,那女人眼神开始慢慢聚焦,艰难说道:“我之前一直好好的,身体也非常健康,就是在清明放假的的时候,去爬山郊游,回来就感觉身体不舒服。” 会阴位于隐私部位,这女士不说具体位置很正常。 只是清明郊游,并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我继续追问到:“那你在爬山时,有没有做过什么特殊事情?” “我就是正常的爬山,没有做过什么特殊的事情!” 女人一开始表示没有,但后面又犹豫了一下,说道:“中途有些尿急,在树林里面小便算不算?” 我估摸着应该是这样了。 国内的山野老林,乡村土地,哪个地方没有埋过死人啊,就算不是现代的坟头也有可能是以前的古墓。 我当即说道:“你现在应该不疼了吧?你回去之后,去那个地方多烧些纸钱和金元宝之类的,应该就没事了!” “我好像~真的不疼了!” 那女人似乎这才反应过来,惊喜的同时又惊恐问道:“医生,那我以后是不是每年都要去烧啊,我之前是不是遇到脏东西了?” “其它的事情你不要问那么多,至于烧纸你又不是它子孙,干嘛每年都去烧!但是你得罪了人家,赔罪还是要的,记得一定要多烧点!” “好好,一定一定!” 那女人不敢多问,从推车上下来,立马就要给我磕头。 估计也是被折磨的太惨了,心中对我那叫一个感激。 我连忙将她扶了起来,千叮咛万嘱咐,这女人这才在护士的带领下离开。 这时会议室里,忽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刘世维更是无比欣喜的说道:“张老师,这次可真是要感谢你啊,不然这个病例我们还真不好处理啊!” 就算是再出名的医院,也有治不好的病例。 当然医院有医院的处理方式,但是对于医院来说,他们肯定更希望是治好各种病例,尤其是对于中医来说,更需要名望和声誉。 刘世维是医院的书记,更是中医界的大拿,在看出我的本事后,态度变的极为客气。 他客气,我却不敢答应,连忙说道:“刘老师,您还是喊我小张比较好,我水平有限,也就只会扎扎针而已。” “也不是每个中医什么都会,什么病都能治,能在某个一方面有专长,也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刘世维先是称赞一句,紧接着又非常热切的看着我说道:“不知道小张你现在在哪里高就,不如来我省中坐诊如何?” “呃~” 不等我回答,另外就有人喊道:“老刘啊,你这也太无耻了吧,咱这是中医交流会,你怎么还能当场挖墙脚了呢。小张啊,其实我们中西医结合也是不错的,我们~~~” 这人一句话没说完,就被其他人挤到了一旁,喊着让我去他那,直接给我院聘专家级待遇。 看到眼前有些混乱的场面,我顿时有些无语了。 找工作这么容易了吗? “行了,行了,你们的事情待会再说,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这位小同志!” 沈忠勋见场面混乱,内容也开始跑偏了,于是挥挥手,让大家都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会场重新恢复了秩序,我站在讲台上,见大家都盯着我时,我心里虽然不紧张,但还是有些犯嘀咕。 忙活了这半天,如果还是要对我进行提问考核的话,估摸着我就要白忙活了。 但好在沈忠勋并没有问其它方面,而是针对鬼门十三针,以及刚才诊疗的情况,进行询问。 “小张同志,这鬼门十三针我以前也听说过一些传闻,但是一直无缘得见,今日有幸见到你出手,我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 我连忙弯腰,谦虚说道:“不敢,不敢,您老请问,我向您学习!” “鬼门十三针号称是专治百邪颠狂,各种邪病,用中医来说是情志类疾病,西医上说是精神分裂、神经病等等。但在实际判断中,其实是很难区分的。你是如何区分哪些是真正的精神类疾病,哪些是邪病?就是靠你一开始切鬼脉之法?” 听他这语气,不像是考核,倒真的像是请教,我不由的放下心来,用自己有限的知识,解释说道:“不瞒您说,像今天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邪病,或者是虚病,民间来说也叫鬼上身、鬼附体、中阴身、丢魂。 如果单单从外观表现来看,邪病与精神类疾病确实很难区分,但是这里面还是有一个很重要的细节,一般虚病患者的眼圈周围都是青色,黄色或者是青黄色,眼睛无神、乏力,体内会有一股阴寒之气。 我一开始用手摸她的手腕,就是在确认她体内是否有阴气。在外观、阴气确认之后,我才利用鬼脉来再次确认。” 这里面有我真正从商老那学来的知识,也有我刚才实操的经验。 从这里也可以看得出,中医确实是经验学,让我拿出具体的标准和尺度,像西医那样有血项、心跳等指标,显然是做不到的。 沈忠勋也明白这一点,点了点头,再次问道:“我看你刚才施针之时,对于选针并无讲究,手法亦与常规针灸方法不同,这里面可是有什么说法?” 我在行针之时,确实没有那么多讲究,那是因为我练习的时候,在猪身上练习为主,皮糙肉厚,所以无法用毫针等。 但实际情况却并非如此,我解释说道:“鬼门十三针常用针有毫针,三棱镇针和皮肤针,其中最常用的是毫针,治疗一般精神类疾病,相对要简单一些。 但治疗刚才那种虚病,却要麻烦很多,除了需要配合咒语之外,还有行针的手法上,如强刺激的方法,进深针或大弧度捻转,或用力提插或者进针后手持针柄作震颤动作等。” 关于这方面的内容,我只说了个大概,毕竟这针法是商老所传,他未点头我也不敢轻易外露。 沈老以及其他几位大佬,又相继提了一些问题,只要不涉及隐秘,我一般都给予解答。 沈忠勋最后感叹说道:“如今国内中医人才断层,一些流传千百年的技术埋没,国家虽然现在大力提倡发展中医,但实际上培养中医有多难,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像小张同志这种特殊人才,掌握了真正的技术,才是我们真正要发掘和保护的对象啊! 原本卫健委那边推荐你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想走后门,我还有些不愿意,所以才让你来参加考核,却没有想到居然遇到宝了啊,你这次考核我给你通过,他们都喜欢评级,那我给你评级的话,单单就这么技术,我给你甲下的等级!” 通过了! 等级什么的,我其实并不在意。 其实按照真正的医术,我能得个乙中乙上,已经是了不起了。 沈老爷子还是非常公允的,因为鬼门十三针给了我一个甲下,这绝对是意外之喜! 第146 章 医易不分家 能来参加这种会议,都是中医界的大佬,有些甚至是其它省份来的,一个个都忙的很,自然不可能在这里一直待着。 所以在会议结束后,很多人就要急着赶回去。 但是在临走之前,一堆人过来加我微信,年纪大的不用微信,就直接留了我的电话号码。 这倒是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小张同志,晚上有空吗,一起坐坐?”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沈忠勋沈老爷子,居然过来邀请我一起坐坐。 “方便方便,就算是没有时间,能有和沈老师一起面对面学习的机会,我也要把时间挤出来啊!” 本来还想着晚上找陆砚宁一起吃晚饭,现在自然不能不说不行,人家沈老的身份和地位在这,而且给了我一个考核的机会,还是要当面表示一下感谢的。 旁边陪同的刘世维见状,当即表态说道:“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我来安排吧!” “各位前辈,我能一起吗?” 黄金秋这小丫头,也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眼睛瞅了我一眼,然后看着沈忠勋和刘世维笑嘻嘻的说道。 “你这丫头,我正说要找你呢?你爷爷说在你南京上学,我也没有见你来找我啊?” 沈老呵呵笑道,与之前考核时态度完全不同,应该是与黄金秋的家里有交集。 “沈爷爷好啊,我想要参加特殊考核,担心提前拜访您,给您添麻烦!我打算考核之后,再专门去拜访您的!” 黄金秋这个时候倒是乖巧的很,细声细气的把沈忠勋哄的很开心。 在刘世维安排下,晚上聚会的一共十个人,沈忠勋、张春林、刘世维、陈文斌、还有一位叫做高岩的,是省中医的行政副院长,一共五位大佬。 剩下的就是我、杏金明、王超、黄金秋,以及一个叫孙茂元的,正好是五个小辈。 沈忠勋自然不用说,国内知名的大医,曾经为多位大领导服务过,关系方面自然是没得说。 原来是省中医的老专家,祖上也是宫廷御医出身,与黄金秋也算是有点缘分,事实上他与黄金秋的爷爷和父亲,关系都非常熟稔。 张春林普通话口音很重,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懂,他是广东省的知名国医圣手,伤寒派当代代表人物,在两广以及香港一带,名气非常的响亮。 只是他这两年也是半隐退的状态,晚上也不急着赶飞机,就暂时留了下来。 陈文斌是中医药大学的党委书记,兼博士生导师,那个孙茂元就是他的学生兼弟子,正在他的名下读博。 不过他也是第一次知道,黄金秋居然是他学校的学生,脸上笑开了花,一个大学党委书记,居然主动跑去加黄金秋的微信。 不过也能理解,黄金秋家学渊源,自身的资质又好,将来必然是一代名医圣手,这样的人就像是一些学校的宣传那样—— 今日我以母校为荣,明日母校以我为傲! 黄金秋妥妥的优秀校友的苗子! 至于刘世维和高岩两人,都是省中医的领导,只不过刘世维是临床出身,真正的中医名家。而高岩是行政后援,这次来主要是为了服务大家了。 这样的一群人,不要说是凑到一起了,就算是平时专门想要邀请都不一定请得到。 许多人可能不了解真实的情况,真正的中医名医大家,预约排号甚至可能会排到一年以后,就更不要说是像沈忠勋、张春林这种基本已经算是隐退的顶尖名医了。 黄金秋家学渊源自然无所谓,我又不想混中医圈,所以也不是太在意,但是王超、杏金明以及孙茂元还是有些激动和紧张的。 坐下闲聊两句后,沈忠勋看着我们几个年轻人,感叹说道:“中医传承艰难,能够看到你们这几个优秀的小辈,我心里还是非常的欣慰,也算是后继有人啊!” 陈文斌立马说道:“沈老,要不您也到我们学校挂个职,帮我带几个学生?将来也好多几个好苗子不是?” 沈忠勋摇头说道:“学校去不得,你那个体制,想要培养出真正的中医的好苗子有点难。 其它不说,单单一个英语考试,就让好多真正有天赋的年轻人被刷了下去。真正培养出来的人,顶多也就是所谓的中西医结合,但问题是,中西医结合那还叫中医吗? 一个离了各种机器后就无法看病的中医,是无法真正继承中医的灵魂的!无论是培养体制,还是培育思想,都与中医相去甚远。 现在中医的教学都是以科研为导向,硕士博士要研究解剖、分子,要研究药的化学成份,而不是研究中医的根基五运六气,药理药性,从根子上就已经歪了!” 这话说的很不客气,估计也就只有沈忠勋能这么说,敢这么说。 陈文斌有些尴尬,但也知道老先生说的这个是事实,可体制就是如此,他也无力改变什么。 他虽然也是中医出身,但身兼半个官僚,也不好当场说什么。 刘世伟和他身份相当,只是一个在医院一个在学校,对此也是深有体会,比如按照医院的考核体制,针灸、用药都是希望你用的越多越好,但实际上有些疾病其实并没有那么复杂。 但这些事情也不是谁一句两句话就能说的清,所以刘世维也不愿意多聊这个话题,连忙打岔说道:“小张啊,之前问你的话,你还没有回答呢,你现在在哪里高就啊?要不来我们这试试?” 这是真想要邀请我啊,可我这~~ 我摸了摸鼻子,无奈说道:“刘老师,真不是我推辞,我是真的不适合啊。 其实我的真实职业是一个算命先生,而且半年前还因为非法行医被判了半年,前两天才刚刚出来。我这也是痛定思痛,所以才要来参加这个中医考核的。” “算~命先生?非法行医?” 此话一说,满座皆惊。 张春林张大嘴巴,用他那蹩脚的普通话说道:“难以置信啦,虽说医易不分家,但你这也太夸张啦~~” 沈忠勋倒是镇定,问道:“真是算命先生?那之前具体是因为什么被判刑?” 我掐头去尾,简要道:“真的是算命先生,我还有一个算命馆,在1912那边。 去年年底时,有一个客户得了一种怪病,在各大医院治不好,也检查不出原因,我就用了一些非常规的手法,呃~就是祝由术,把他治好了,后来被人举报搞封建迷信,又改判为非法行医!” “……” 几人顿时面面相觑,黄金秋挨着我的身边,鼓鼓两腮,估计是以为我在吹牛。 “我真没唬人,不信你们上网搜一下,网上应该还有我的视频呢!” 我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会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身份。 但是眼前都是有身份的人,有些事情还是要提前挑明的好,否则将来人家还以为我有目的的呢。 有些事情,自己说和被别人发现,完全是两种概念。 第147 章 再三邀请 “哟,帅哥你叫小神仙啊,还是个网红呢?” 黄金秋毕竟年轻人,也经常玩网络,手脚麻利,立马就翻出了我的视频和一些网络上的内容。 我笑着说道:“你不也是网红啊?你叫小神医啊!” 其它几位大佬,在看了我在法院上救人的案例后,纷纷询问我当时的情况,以及治疗手法。 毕竟用冷水、咒印救人,哪怕是中医讲医易不分家,也感觉实在过于神奇了些。 只是这个案例,实在不好讲,就被我糊弄了过去。 陈文斌笑呵呵的说道:“你在医术我们是见过了,但是你这算命的技术,靠谱吗?” 算命是我的老本行,我自然不怵,当即说道:“要不,您将八字报来我看看?” 陈文斌非常的干脆,估计也是要考验我,张口就说道:“行,1966年6月15日未!” 陈文斌也是中医出身,用十二地支报时间,倒也符合他的身份。 但是我一排出八字,乾造,丙午年,乙未月,壬辰日,丁未时(真实八字案例),就立马发现不对。 这种情况下,不同于给求测客户算命,我也不玩算命先生那些虚头巴脑的玩意。 直接当即摇头说道:“这不是您的八字!” 陈文斌眨了眨眼,问道:“可以见得?” “这个八字应该也是教育行业某个领导吧?但绝对不是您,如果是您的,就不会在这里跟我们一起吃饭了!” 众人一起看向陈文斌,可他并未立即揭晓答案,而是追问道:“具体说说呢?” “从这个八字来看,此人应该也是文化教育相关,此人应该是风流倜傥,谈吐不凡,文采斐然之人,但是这一辈子就毁在了女人身上。 按照流年来看,庚子大运,也就43岁以后就要因为女人而身败名裂,名声扫地,现在肯定不会是什么校长书记了,与您的身份完全不匹配!” 这个八字,乙未是花草、园艺,又是食神伤官,主语言表达,文采文化,壬水生乙木,喜欢种花养草,也说明其是善于言谈,文采不俗。 但是这个命局的污点就在于,天干中丙泄乙,乙泄壬,倒拉耗泄日主,丙在年月又是偏财,是女人,而且是外面的女人,说明是要为外面的女人花钱。 再结合庚子大运时,子到就是壬到,命主自己到了,原命局壬冲丙,地支子午冲,原命局的结构一下子就被冲坏了,外面养的女人出了问题,钱财也受到影响。 两者一结合就知道他要出问题了。 陈文斌直接端起酒杯,说道:“厉害厉害,怪不得敢叫小神仙呢,我以前还真不信命,但是被你这一算,我是不得不信啊,来来来,我一定要敬你一杯!” 我赶紧站了起来,摆手说道:“别,您太客气了,我真不善饮酒,两杯就倒,我待会还要请教各位老师,不敢喝多啊!” 人家的身份和地位,说是要给我敬酒,我这样其实是有些不合规矩了。 但是陈文斌也没有生气,哈哈笑着说道:“行,那你少喝一点,意思一下就行,我干了!” 陈文斌喝完之后,这才说了一个名字。 年轻人可能都不知道,但是老一辈的人基本都知道,这也是一个学校的校长,当年因为和女学生之间的新闻闹的沸沸扬扬。 如果知道名字或许还能猜出来,但是我只是仅凭一个出生日期,就断出了一个人的命运,还是让众人感到极为惊奇。 沈忠勋老先生感叹说道:“我们研究终于都知道,一个人的出生时间,与五运六气紧密相关,决定了一个人的先天体质,借此可以推断出一个人的基本秉性特征,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一种算命了。 但是小张利用生辰八字,退还一个人的休咎寿夭,富贵子息,这还是令人叹为观止。 其实无论是中医还是周易,祖先传下来的这些东西,虽然有一些糟粕,但也有很多令人叹为观止的精华,比如鬼门十三针,比如真正的易经易理。 只可惜,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些人,或欺世盗名,或借此行骗,败坏了传统文化的名声,可悲可谈啊!” 沈忠勋感叹一番后,又看着我说道:“说起来,小张你这周易术数与道医,倒是可以很好的结合,就像是一代中医鬼才倪海厦,就做到了医易同修。 唯一可惜的就是,他锋芒太盛,对其它中医派系,抨击的过于犀利,而且精血消耗太多,以致于英年早逝了。” 我连忙说道:“倪师,也是我崇拜和敬仰的对象!” 倪海厦这人确实如沈老爷所言,是个真正难得的人物,可以说他一个人就将中医向前推动了一大步。 除了在中医方面的成就,易学方面更是成就非凡,最为出名的就是他早早的预测了自己59岁命关难过,最终也确实是死在了59岁。 所谓药医不死人,倪海厦虽然医术通天,但是也无法逆天改命,这就是医术的局限。 而他的易学成就同样惊人,但是估计也是跟我现在一样,虽然知命而无法改命,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因为某些原因放弃了改命。 其中真相,非我等外人可知。 “小张啊,你这算命的水平虽然极为高明,但身份和地位终究无法和医生相比,要不你考虑一下,来我们医院如何?” 刘世维这时眼神更加的热切,再次向我发出了邀请。 沈忠勋也劝说道:“你这身本事埋没了实在太可惜了,不如去医院坐诊,一方面可以积累经验,另外一方面也是济世救人,积累阴德!” 沈忠勋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而刘世维又是三次邀请,诚意十足,我还真不好拒绝了。 至于黄金秋、王超等人,看着我的眼神,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啊。 自己还在当学徒呢,就算是进了医院也是从实习干起,我这都能坐诊了? 我斟酌了一下,说道:“特别感谢刘书记的信任啊,我也非常希望加入咱国内顶尖的中医院,但是我这个时间上有限,可能无法像其他医生一样,天天在医院坐诊看病!我就担心这样会——” 不等我说完,刘世维就直接摆手说道:“你放心,我们这也不需要你每天坐诊,医院本身就有特聘制度,你只需要在遇到特殊病例的时候出手即可!” 还有这种好事?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当即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就像是沈老所说的那样,坐诊积累经验是一个方面,阴德啥的虚无缥缈,但是有总比没有好,最关键的就是,当医生肯定比算命先生身份要高啊。 况且省中医啊,那是省内最好的医院之一,国内顶尖的中医院! 第148 章 世上到底有没有鬼神? “来来来,我敬大家一杯!” 或许是见我点头,刘世维非常的高兴,直接举杯。 黄金秋悄咪咪的跟我说道:“这刘书记看上的,估计不只是你的鬼门十三针!” 这丫头不仅仅是医术天赋高,还有些鬼机灵啊,她这一提醒,我立马也反应了过来。 刘世维毕竟是体制内的人,又是顶级三甲医院的党委书记,接触的人物非富即贵,身份非同一般。 但他本身就是中医大家,医院又有那么资源,其实真正看病,应该不需要我出手,但是我那手算命的本事,对于他来说却是极其宝贵的资源。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后来刘世维在很多私下场合都喜欢叫上我,名义上是提携后进,但有意无意的都会提及我医易同修。 虽然刘世维借助我的周易术数向上社交,但是对于我来说,也是一个扬名立万的好机会,抬升身价的好机会。 这是双赢的结果,所以我就算心知肚明,也并不反感。 人既然要生活在这个社会,就不能过于清高,想要清高做圣人,最好还是像那些世外高人一样,找个山野老林,自己隐世修行最好。 所谓和光同尘,不然你会发现,异类的只有你自己。 只是后来经过高人指点,提醒我周易术数,不应该与体制内的人,尤其是高官走的太近,否则会引来杀身之祸,加上刘世维调任其它岗位,已经功成名就的我,也就有意识的撇开这些关系。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沈老,各位前辈、老师,其实我也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 在后面聊天的时候,我并非只是听,能有机会遇见这么多大佬,机会也是非常难得,于是我找了一个机会,询问心中的疑惑。 见众人看向我,我这才开口说道:“不瞒各位,像今天这样的案例,我还真的是第一次遇到。各位都是从医多年,经验丰富之人,我就想知道,这个世上到底有没有鬼神?” 话音刚落,旁边的王超就极为惊讶的说道:“我还以为你是这个方面的行家呢,你居然也不清楚?” 我摇了摇头,解释说道:“我懂一些法门,但是我真不大相信会有鬼神啊,其实今天治疗的时候,我吓的腿都软了!” 沈忠勋喝了口茶,这才说道:“其实在医院里,遇到各种奇怪的事情,并不稀奇,(关于这一点,不是我胡扯啊,大家可以上网搜一搜医院中的诡异事件)我就说说我之前遇到一个案例。”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等沈老讲故事(友情提醒,真实案例哈,虽然不是我亲身经历的)。 “16年那会儿,隔壁省人医那边接受了一个女性患者,得了自发性气胸,按照西医的治疗方案,采用的是胸腔闭式引流管。 但是在治疗期间,这女性患者突然如神经了一样,满嘴都是胡话,直接把整个病房里的人都吓跑了。 她说的那些内容,比如自己是什么地方人,以前是干啥的,多少多少年前了之类。而这些事情事后跟一些老人求证,发现确实都是曾经发生过的。 当时西医那边会诊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最终给她推了半支安定让她昏睡了过去,但是她醒来之后,依旧还是老样子。 封建迷信的事情,医院肯定不会说,但是一直这个样子对医院的影响也不好,既然中医不行,他们就想到了中医,于是请我过去看看。 我当时已经行医多年,各种情况也都见过,倒也不是太害怕,而且也有心要研究这个问题,于是就尝试用各种针法给她治疗。 民间有种说法,像这种附体啊、仙家啊之类,从背后捏肩胛骨或者是用针扎疼了,它就会受不了离开。 我也不知道行不行,反正想着实验一下,可我真正扎针实验的时候,那患者忽然对我说了一句,没用的,我什么都不怕的。 说实话,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也是被吓的不轻。” 说到这里,沈老停了下来,慢慢的喝了口水,这才又继续说道:“眼看中医,西医办法都不行,医院都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正好隔壁病房进来一个病人懂这些,他要了这患者的八字看了看,然后跟着患者嘀嘀咕咕几分钟后,这个女患者就恢复正常了。 后来我找那个懂行的患者请教了一番,他说这是仙家的手段,说的玄玄乎乎的,总之就是说我一个正常人学不来,这事就此作罢,但给我的印象却极其深刻!” 这大晚上的,听他讲这样的故事,背后还是有些凉飕飕的。 沈忠勋讲完,又看向我说道:“所以小张你问我有没有鬼神,我也不知道,但是这世上确实有一些事情,是所谓的科学解释不了的。 就像是我们中医的经脉,五运六气等等,用现在的科学手段,也一样都检查不出来。西医研究人体脏腑、细胞,都研究分子了,也发现不了思想在哪里。 那这些究竟存在吗?当然存在!而且还是我们中医的根基! 所以很多事情,我们不要盲目的否定,要批判的去看待。 不过这种事情毕竟少见,你们也不用担心,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或许等未来,我们会慢慢的了解这个世界的真相。” 沈忠勋的这番话,虽然是安慰我们,但实际上并未解决我心中的疑惑,反而让我更加的好奇,对于一些莫名的东西,也多了一丝敬畏。 有句话说的好,知道得越多,敬畏就越深,知道得越少,往往越无所畏惧。 我现在大概就是这种状态。 “小张啊,你这鬼门十三针也相当于是绝技了,希望你能够好好的运用和发展啊!如果将来有机会,我希望你不要敝帚自珍,能够将这套针法传下去!” 我自认看人还是比较准的,如果是其他人说这话,我可能还会怀疑他是不是有名想法,但是这沈忠勋为人还是比较正直,应该只是想要传承中医技术。 只不过他说话,也确实是有些耿直了,其实这种话是不适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的,哪怕他没有私心。 这种人就属于技术水平高,但是情商偏低的那种。 如果不是他医术高超,这种性格估摸着在社会上,还是很难混出头的。 但是作为中医大家来说,你就只能说他是高人风范了。 第149 章 杏林佳话 “沈老说的是,如果有机会为中医发展做贡献,我自然义不容辞!” 沈忠勋可能是随口一说,但是我却不得不表态,无论真假,态度还是要有的。 但是这么多人看着我,我也不能胡乱说,随即又补充了一句,解释说道:“我的传承有些特殊,所以关于鬼门十三针的传承,是否可以公开,可能还需要请教一下恩师。” “呵呵,你不用那么严肃,我也就是随口一说。我以前也接触过一些老道长,比如张至顺老道爷,道家确实有些规矩,这个可以理解!” 沈忠勋点了点头,随即看向杏金明说道:“金明,你将我那套银针拿出来!” 正吃饭,要拿银针干嘛? 杏金明虽然不解,但还是把那套非常精致的盒子拿了出来,递给了沈忠勋。 沈忠勋接过盒子,闭眼摸索了片刻,忽然看向我说道:“我祖上是清朝御医,至今传承已经有六世,但是到我这,却要绝后了。 这个针盒与一套银针,都是祖上所传,今日就赠给你吧,希望你以后能够将鬼门十三针,将中医发扬光大!” “这~” 我一下被惊呆了,祖传的东西,这可非同小可。 张春林也非常的惊讶,“老沈,你这?” 杏金明更是喊了一声,“师父,这可是你的传家宝啊!” 听到这话,我更不能要了,我这个学医的身份,就是个混子,哪能接受如此贵重的礼物,当即摆手说道:“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个我真不能要!” “什么传家宝,无非是一套行医的工具而已。我也是个普通人,不能免俗,如果家中有人学医,我自然不会将这个传给你,但是~~哎!” 沈忠勋叹息一声,一脸的落寞和悲伤。 正在我不解之时,黄金秋在我身边悄声说道:“沈爷爷有一子一女,但是早些年那位沈叔叔刚准备结婚就车祸去世了,这是沈爷爷一辈子的痛。 如今只有一个女儿,据说是在政府工作,跟医疗系统完全不搭界!” 白发人送黑发人,女儿又不喜欢中医,对于一个一心发展中医的老人来说,估计心里很难受吧。 坐在沈忠勋旁边的刘世维,怕我不知道这礼物的价值,半开玩笑的解释说道:“沈老这礼物可不简单啊,我当初可是求了很久都求而不得。 不说这套银针的意义,单单是这盒子就非同寻常,这可是清朝时期的黄花梨啊!” “你是学经方的,要银针有啥用?” 沈忠勋看了他一眼,很不客气的说了一句,然后又说道:“一套工具而已,不能吃不能喝,关键还是在于使用,价值高低又有什么用。” 随即又解释说道:“黄叶荣整天跟我吹嘘,说他有个孙女医学天赋极为出色,我原本想着这丫头来拜访我的时候,将这个银针当做礼物送给她的。 却没有想到今日见识了小张的鬼门十三针绝技,就临时改了主意,想着这套银针交给他,配合鬼门十三针或许将来会能帮助到更多人,也不算辱没了这套银针。 至于小丫头的礼物,我只能另选喽~~” 沈忠勋看着黄金秋笑了笑,说道:“你不来看爷爷,现在礼物没有了哦!” 黄金秋却不以为意,笑嘻嘻的说道:“那爷爷回头给我准备个更好的礼物,等我期末考试结束,我就去拜访您,找您要礼物!” “好,好!” 沈忠勋哈哈大笑,心情畅快了不少,然后又看着我呵呵说道:“小张还等啥,难不成还等我老人家给你送过去吗?” “这~” 当然不能让他送过来啊! 我赶紧站起身来,跑到沈忠勋的面前,双手接过针盒,无论之前是否有这个想法,但此刻却只能恭敬说道:“长者赐,不敢辞,多谢前辈厚爱。我以后一定会努力学习,精进医术,发扬和传承中医,不让前辈失望!” 沈忠勋是真的一脸期待,对我寄予厚望,但我却有些惶恐。 如果不是为了身份地位和挣钱,以及以后行事方便,我还真不一定会去学中医,但是眼下却被逼上梁山了。 关键是我内心并没有真心想要从事中医这条路啊! 转身回自己座位的时候,我看到杏金明的脸色不太好,这让我心中咯噔一跳,知道自己无意中得罪人了。 这杏金明是沈老的徒弟兼助理,估摸着早就觊觎沈老的宝贝了,就算是以前没有觊觎,估计也认为这套意义非凡的银针,沈老要赠也应该赠予他吧。 其实不止是他这么想,我也是这么想的。 这老头精神矍铄,能有七十多岁,看上不像是糊涂啊,怎么就把东西传给我了呢? 先不说这针盒的意义,单单就是这黄花梨文物的价值也不低,就算沈老不缺钱,可就这么随意的送出去了? 我不是很理解,但我觉得这老头很厉害,至少思想境界和人品方面,足以让我高山仰止! 但同时心中也有些窃喜,看来我还是个人才啊~~~ 以前想要面试个996的工作都面试不上,公务员考试就更不要说了,差点把我这个小镇做题家的自信心都给打没了。 却没有想到原来我的机会和好运,根本就不在“牛马”上啊! 命运就是这么神奇,方向不对,努力白费! 见沈忠勋居然真的将针盒传给我,张春林惊叹说道:“老沈,你难不成想要收小张为衣钵?” 衣钵,那就是真正弟子,那不叫老师,要喊师父,将来要替师父顶门立户的。 真正的中医,还是很重视传承的。 杏金明听到这话,明显的紧张了起来。 “小张有自己的道医传承,跟我不是一个路子。我们学中医的多少也会看些面相,我观小张这人,神完气足,有龙虎之势,未来成就恐怕不简单,我也就是锦上添花而已。年纪大了,也就图个名,希望将来这赠针之事,也能成为杏林佳话!” 沈忠勋坦坦荡荡,回答了张春林的问题,也是自我嘲讽了一番。 随即又看向杏金明,点评说道:“金明这孩子踏实,但是悟性差了些,这些年跟在我说身边也很努力,将来想要成为大医恐怕有些难度,但是成为一代名医还是有机会的,有他继承我的衣钵就足够了。” 沈忠勋虽然情商不高,但能够有极高的医学成就,自然不会笨。 那杏金明又不善掩饰,在座都能看出来他受到影响,沈忠勋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这番话等于是给杏金明吃了颗定心丸。 果然杏金明在听到这番话后,脸上又绽放出笑容。 可他却没有注意到,沈忠勋的眼底,还是藏着一丝遗憾。 这杏金明实在过于计较眼前得失了,甚至连沈忠勋言语背后的失望都看不出来,反而因为沈忠勋当众承认他继承人的身份而沾沾自喜。 从表现上来看,与年龄更小的黄金秋,相差不是一点半点。 不得不说,沈老在识人上,还是很有一套的。 第150 章 客座教授 “特聘制度虽然相对自由,但并非医院的正式医生,我跟你提前说一声。但是你来我也不会亏待你,每年两百万的年薪,这比一些返聘的专家都高,你看如何?” 吃饭间隙,刘世维单独找上了我,把一些细节上的事情,跟我说了一下。 两百万吗?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是激动的发疯,但是现在吗,也算是见过世面了,虽然高兴但也没有多激动。 而且我也清楚,这两百万绝对不单单是因为鬼门十三针,恐怕有一半以上是为了我算命的技术付费,以及部分是因为沈老和中医界的认可。 但对于我来说,有钱肯定好,但我更加看重省中医特聘医生这个身份。 又不用我天天坐班,一年还有两百万的收入,绝对是名利双收啊! 所以我没有丝毫的犹豫,当即点头说道:“没问题,一切听刘书记安排!” “好,好!” 见我没有讨价还价,刘世维非常高兴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提醒说道:“你回头把身份材料,学医经历,擅长领域发给我,我会安排医院挂网,同时准备聘书和协议,这两天发给你!” “好!” 我那点学医经历,肯定是见不得人的,估计到时候只能编一编了。 幸好我之前说的是道医传承,跟其他人不同,经历不好查证,不然这一关就要露馅了啊。 准备回去的时候,刘世维又提醒了一句,“哦对了,陈文斌那边似乎对你也有意思,我希望你能够答应下来!这对你未来有好处,否则就算你获得了行医资格,资历也相对单薄了一些!” 我心中一动,连忙问道:“您是说?” “学校情况要更为特殊一些,你这个资历想要成为特聘教授肯定不可能,但是作为客座教授还是有机会的,至少也是荣誉教授。他现在还没有开口,估计就是在斟酌给你什么岗位。” “这三者有什么区别?” 刘世维解释说道:“特聘教授是属于人才引进,要求和标准非同寻常,但也会匹配高薪和各种资源支持,这个名额非常有限,就算他是一把手书记恐怕也无法直接给你这个待遇。 客座教授属于非固定的,定期开个讲座、提供咨询一类,真实针对一些行业的领袖、特殊任务,学校会看情况给予一定的补贴。 至于荣誉教授,就是挂个名而已,哄哄那些不懂行的人,比如给学校捐款的企业家等等。或者学校也需要对外宣传,会挂一两个退休的院士,来当做荣誉教授。” 听刘世维这么一说,我心里就明白了,心里也开始琢磨起来。 刘世维笑了笑,说道:“你现在是我们医院的特聘专家,学校那边的待遇肯定也不能差,有好处我会帮你争取。 陈文斌这人搞教育的,还是能做点事实的,他一旦决定邀请你,肯定不会只让你做个花架子,不将你压榨到极致,他就不叫陈扒皮了。” 看人看心,听话听音。 刘世维这番话是在向我示好,但是晚上这个局他拉了陈文斌,也就说明他们的关系不错。 只不过他也小看了我,我并不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青年,自然是能看得出他这是慷他人之慨。 但无论怎么说,这个消息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一直以来,我对自己市场营销这个专业都是深恶痛绝,却又无力回天,就算是考研都不好转型。 按照正常情况来说,以我目前的条件,估计一辈子都是市场营销本科毕业了。 可现在居然峰回路转! 行医资格证让我获得了门槛,省中医的特聘医生提升了我的身份,沈老以及给老中医的推荐,让我有了进身之阶,最为重要的是,我认识了陈文斌,他也对我非常的欣赏,这就是天赐良机啊! 三级医院的特聘专家,双一流院校的客座教授,已经足以让我光宗耀祖了! 以前韩峰那狗东西,总在我面前吹牛逼,说什么背景资源,我当时还不屑一顾,以为自己有能力就行。 现在我才知道,有能力固然好,却不一定能够解决问题,但是有资源真的可以啊! 就算我现在无需担心未来的生活,可谁又会嫌弃自己变得更好呢? 果然,再次回到房间之后,陈文斌终于开口了。 “小张啊,省内多加中医院都是我们的附属院校,你被聘为省中医的专家,与我们也算是一个系统了,要不也到我们学校,担任个客座教授你看如何? 你放心,不会占用你过多时间,每个学期去给我们办两期讲座就可以了!” 怪不得刘世维称呼陈文斌为陈扒皮了,这一开口就是想要白嫖啊! 幸好是有刘世维提前透露消息,不懂这其中的门道,还真有可能被这陈文斌给忽悠了。 我暗戳戳的看了刘世维一眼,发现他笑眯眯的喝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知道他不会轻易开口了。 看来一切只能靠自己了啊! 我一本正经的拒绝说道:“多谢陈书记好意啊!只是我实在忙不过来啊,接手医院工作,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陈文斌没有想到我拒绝的如此干脆,好奇道:“你不是开个算命馆吗?时间应该很自由吧?一学期两场讲座,用不了你多长时间的!” 我掏出手机,哗啦了一下给他看,“你这找我预约算命的,都排到明年了,我都一直没有回复呢,但这还不是关键!” 我一脸为难(极度装逼)的解释说道:“其实我真实的身份,还有锦宁药业和远航资本的顾问,当然了,这都是兼职,我目前还是一家新成立的创投公司的创始合伙人,我是真没有时间啊!” 刘世维惊讶说道:“你跟锦宁有合作?” 不只是他,而是所有人都无比震惊的看着我。 我这才忽然想起来,锦宁药业那是国内知名的医药企业,而眼前这些人都是医学界的人,自然是知道锦宁药业的。 “我和锦宁药业的罗总比较熟悉!” 能不熟悉吗,那是自己的准丈母娘啊。 陈文斌似乎有些意外和惊喜,连忙说道:“我们学校也是罗总的母校,这些年罗总一直支持母校的发展,而且锦宁药业目前有多个研究项目与我们学校在合作,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分啊,这两天有空我专门请你和罗总到我们学校去坐坐!” 擦~~ 早知道不提锦宁药业了啊! 这陈文斌也是滑头,他要是真找了罗敏娟,我这也不好提什么要求了啊。 算了,客座教授就客座教授吧,至少名声到手了。 第151 章 精彩的一天 “张教授!” 晚宴结束,作为晚辈承诺过两天去拜访各位大佬后,这才一一将众人送走。 等我准备转身去找自己的车子时,这才发现黄金秋居然还没走,一直站在旁边等我呢。 “吆~小神医啊,大冷天的你赶回学校还需要一些时间吧,还不赶紧回去,小心宿舍锁门了!” 虽然今天才认识,但是黄金秋这小丫头,活泼可爱,加上我今天心情极好,倒也不觉得陌生,就笑着跟她开了个玩笑。 黄金秋没有理会我的调侃,而是一本正经的说道:“你要请我吃饭,给我赔罪!” “为啥呀?” 我还真是被说懵了。 “我有好几个理由!” 黄金秋掰着手指头,一个个数落道:“第一,我本来打算今天一鸣惊人的,但是你抢了我的风头。第二,你今天治病的时候,吓了我一跳,给我造成了严重的心理阴影。第三,你抢走了原本属于我的礼物。第四,你说你这好好的一个算命先生,突然成了我老师,我心里不平衡。 这四条,你说你要不要请我吃饭赔罪!” “……” 我有些无语,“行,我请!只是这大晚上了,你难不成还想吃夜宵!” 黄金秋立马喜笑颜开,说道:“我才不吃夜宵呢,我不想长胖,你这顿饭我先记下了,等我回头有空了,你再请我吃好吃的!” “那行,听你的!” 我笑着答应。 这可是御医之后,未来的小神医啊,就当是提前巴结一下了。 “那我走了,你等我信息!” 小姑娘摆摆手,潇洒转身。 我看天太黑了,天气又冷,连忙问道:“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地铁更方便,2号线直达!” 听她这么说,我这才放心,转身找到了自己车子,然后发动车子,打开了空调,这才坐在车上,回想今天所经历的一切。 这一天的时间,简直比我过去的二十多年都要精彩。 在这一天我成了一家公司的创始人,我获得了行医资格,我成了医院的特聘专家,同时还是学校的客座教授。 之前看到一个笑话说,一个人算命,大师说他三十岁会变成有钱人,他不相信,于是整天吃喝玩乐,从来不存钱,彩票啥的更是碰都不碰,他想知道他自己怎么变成有钱人。 但是三十岁时,看到家门口写着一个醒目的“拆”字,才终于明白天命不可违。 这虽然是一个笑话,但是对于走上好运的人来说,真的可以一飞冲天。 当然如果只有运势,我肯定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我很庆幸自己在监狱的这半年时间,并没有荒废时间,也没有颓废,而是非常认真、刻苦的学习了道医的知识。 正是因为有了之前的积累,所以在运势的加持之下,才会有今日的爆发。 我看了看时间,刚刚晚上八点半,陆砚宁应该还没有休息,于是抬手给她打了个电话,准备告诉她这一连串的好消息。 可让我意外的是,电话刚打过去,居然就被她那边个挂断了。 我以为她有事,就没有在意,直接发动车子先回家再说。 我租住的是老房子,住在六楼,没有楼梯,在我哼哧哼哧爬楼的时候,陆砚宁的电话回了过来。 “刚才在和阿姨通电话?” “阿姨?” 我没有在意,以为是他们家的保姆,或者是她那两个亲姨呢,但是她接下来一句话,直接把我给干懵了。 “阿姨说,让你今年过年早点回家,不要在外面瞎晃悠~” 我顿时惊呆了,连忙问道:“你和我妈聊天?” 陆砚宁非常自然的说道:“是啊,几乎每天都会聊几句吧!” “!” 我妈都不和我聊天啊! 我好奇问道:“那你们都聊啥?” “什么都能聊啊,比如她说你去年在家里相亲,被人家女孩子嫌弃了,白长这么大,也没把媳妇带回家!” “(ΩДΩ)~” 我妈还真是~~ 怎么能拆我后台呢,我一直努力维持的完美形象,就这么被我妈破坏了啊! 这话题不能聊! 我赶紧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兴高采烈的介绍了一遍。 “嗯,很好啊,如果你不想做投资,去做做医生或者老师也挺好!” 我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不喜欢我当算命先生吗?” 陆砚宁说道:“不是不喜欢,你做什么我都支持。只是我认为命运的研究,就如同是哲学的研究一样,如果没有强大的心理素质,能够分清思维与现实,思想就会越走越窄,就会掉入思维陷阱,所以才会有人说,十个哲学家九个是疯子,你之前的状况让我有些担忧!” 陆砚宁的心思,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和细腻,原来我出狱时的精神状态,她一直都记在心里。 这让我有些惭愧,自己一时的不开心,居然让她担心这么久。 不过她说的也没错,对命运了解的越多,有时候人就会显得越无力,尤其是涉及到自己的亲近之人时。 “你放心吧,我当时只是一时的感慨而已,我会注意好自己的!” “嗯,明天市里有一场项目推介会,你跟我一起过去吧~” “好啊!” 又聊了两句,这才结束通话。 可我没有想到的是,刚挂断了陆砚宁的电话,居然就接到罗敏娟的电话。 “阿姨!” “小张啊,你要成中医药大学的客座教授了?” “啊,陈书记给您电话了?” 罗敏娟这么快就知道,肯定是陈文斌给她打电话了,至于是去确认我的身份,还是求她当说客就不知道了。 “是啊,你什么时候会医术了,要不是陈书记跟我说,我还不知道你还有这本事啊!” 罗敏娟估计是真的惊讶了,不然也不会一接到消息,就立马给我打电话。 “呃~” 我脑子飞转,含糊说道:“医易不分家嘛,只是我以前跟师父学了点土方法,一直都没有当回事,我也没有想到居然会这么有用啊!” “你这可不是土方法,鬼门十三针在治疗精神类疾病方面,具有神奇的疗效,陈书记对你推崇备至,中医药也是我的母校,你能够去我母校任教,我很高兴!” 我挠了挠头,解释道:“阿姨,我就是答应陈书记偶尔去办个讲座,算不上是任教,您别对我期望太高!” “这已经很不错了!” 罗敏娟称赞了一句后,又叮嘱道:“春节你什么时候回老家啊?年前记得来家里坐坐!” “……” 这是催着我去见家长了吗? 看来身份地位的提升,已经让罗敏娟对我更加重视了啊! 第152 章 直是直了点,还是很可爱的 有刘晓娟和赵梦颖帮忙,陆砚宁终于可以将核心精力,从琐碎的行政和文字工作放在了真正的项目和投资上。 既然想要搞创投,肯定是要有合适的项目,像行业展会、创业大赛、路演等等都是很好的机会。 陆砚宁要参加的这个活动,是市政府组织的项目推介会,这种项目活动其实并不适合我们这种初创型的公司,因为根本就不够格! “我们公司还没有真正成立呢,现在能投资吗?” 既然公司发展由陆砚宁主导,我自然不会提反对意见,只是单纯的认为,现在公司都没有成立呢,就来看项目,是不是早了些。 陆砚宁解释说道:“目前肯定是不行,但多了解了解行业方向,以及国内的产业情况,也有利于未来的发展。产业是动态发展的,也会牵动上下游的巨大波动,如果能够提前洞悉产业变化,就可以发现更多的投资机会。” 想到陆砚宁做事,肯定比我思虑周全,我就没有多问,而是提醒说道:“我说的那个it人员,已经答应过来试试,中午的时候你跟他见见?” 昨天晚上有活动,又接了好几个电话,所以万超回复我的时候,我并没有来得及跟他多聊。 但从他表达的意思来看,毕竟一直是干it的,性格还是沉闷了些,虽然水果店的生意不错,但主要是他媳妇的功劳,他更多是在里面干苦力。 如果有机会,他更想实现自己的价值,跟他老婆商量后,他老婆也支持,就决定来试一试。 陆砚宁点头说道:“嗯,等中午抽空的时候见一见吧,你跟他约一下具体时间吧!” “砚宁!” 我这边刚一答应,就听到有人在身后大喊。 转头一看,发现居然是远航资本的徐明! 这小子啥时候都穿的人模狗样的,西装革履,皮鞋锃亮,看起来确实比我更像金融精英。 “砚宁,我还以为自己认错了,没想到真的是你啊,不是说你回美国了吗?什么时候又回来的啊?怎么没有告诉我一声!” 徐明一上来就吧啦吧啦,搞得跟陆砚宁多亲近似的。 要是以前我自然不在意,可是现在不行啊,陆砚宁现在是我女朋友啊,自然不能放任情敌追求。 虽然这个情敌,都算不上真正的对手。 我刚想要开口,提醒他我还在这站着呢,陆砚宁就淡然说道:“徐师兄好,会议要开始了,我们先进去吧!” 点头示意一下,然后转身挽着我的胳膊进入会场。 眼角能够瞥见,徐明的脸色立马变的非常难看,见我看他后,也立马跟了上来,说道:“这是政府项目推介会,主要和产业投资相关,不是算命学习班,你一个算命先生来这里干什么,你听得懂吗?” “你是来投资,我也是来投资啊!” 徐明鄙夷说道:“你?投资?你知道投资是什么?” “当然知道!你投资的是项目,我投资的是人。能来这里的人,都是未来的企业家,说不好被我蒙对一个,未来就是大富豪呢?” 我说真话,但徐明却认为我是胡扯,哼了一声没有再理会我。 南博的这个会议中心还是很大的,里面坐个数百人还是没有问题,里面已经稀稀拉拉的坐了一部分人。 我们没有固定的座位,陆砚宁就拉着我,在中间靠近走廊的位置坐了下来。 徐明还不死心,再次腆着脸上前说道:“砚宁,这次会议市里面的领导也要参加,如果你以后要是在国内发展,尤其是政府产业基金这一块,免不了要与政府打交道,不如你跟我一起做前面吧,待会我给你介绍介绍市里的领导认识认识!” 陆砚宁坐下,冷冷说道:“就不麻烦师兄了,我今天就是过来看看!” 看我们两人并肩坐下,后面又不断有人进来,徐明站在那儿有些挡道,顿显无比尴尬。 两个跟着他一起来参加会议的启航资本的同事,也都眼巴巴的看着他。 相较于我们这种专门来观摩的人,启航资本在国内那是排名前十的存在,属于政府专门邀请的重要嘉宾,自然在最前面肯定是有专门的席卡座位的。 徐明在启航资本职位不低,如今代表启航资本出席会议,肯定不能随便乱座。 “那行,你先坐这儿,待会会议结束,我们找时间一起坐坐,上次你跟娄总见过之后,他对你印象很深刻,回头我再帮你推荐推荐。” 尽管嫉妒我陪陆砚宁坐在一起,徐明也只能无话找话的尬聊了一句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推荐个毛线啊,用你推荐? 我看了一眼前面,然后凑近陆砚宁说道:“看来你这位师兄,对你还是不死心啊?” 陆砚宁平静的说道:“如果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就不理他了!” “别!” 陆砚宁的性格本身就有些孤僻,也有些敏感,不能培养她这种个性。 我连忙劝说道:“这个世上什么人都有,我们既然要在这个世上生活,肯定要与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有时候个人好恶,也要适当的往后靠靠。” 说完我又故意往她身边蹭了蹭,笑嘻嘻的说道:“况且你长得这么漂亮,肯定会有很多人喜欢你、追你,难不成还能都不理会吗?那你以后岂不是成了’孤家寡人‘了啊!” 却没有想到,陆砚宁居然一本正经的说道:“没有那么多人喜欢我,如果只是看我容貌与我交往,也很快就会因为无法与我交流,而自觉的离开!” “……” 我想到了罗敏娟对女儿的评价,看来陆砚宁还真的是“直女”一个,对于不喜欢、无法交流的人,那是一点都不留情面啊。 可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陆砚宁又加了一句,“我也不会成为孤家寡人,你不是在我身边吗?” 好吧~ 我们家砚宁,直是直了点,但还是很可爱的,只是别人发现不了而已! 整个政府项目推介会,从上午九点一直到中午十二点,其实听这些人讲话,还是挺枯燥的。 可能是因为我不喜欢吧,反正我感觉还没有中医研讨会有意思。 市投资促进局的局长,是一位女领导先发表讲话,大概意思是未来市里将会拿出五十亿产业基金,通过城投平台,投放到双碳、智慧城市、科技创新以及大医养等领域,也希望更多的商业公司和市场资金,能够配合政府主导方向,一起推动相关产业发展。 但是这种产业结构,就算我这个半吊子都知道,投资周期太长,投资回报率也不高,自由度也会差上很多。 五十亿看上去很多,但实际分到各个产业,其实根本掀不起多大水花。 女领导讲完之后,就是其他人上去介绍各种项目,我听着犯困,就跟陆砚宁说了一声后,借助尿遁,准备出去抽根烟透透气。 第153 章 这人不认识 “人要有自知之明!” 刚把烟点上,背后就传来阴嗖嗖的声音。 转头一看,发现徐明这厮,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我背后冒了出来。 我毫不在意的说道:“咋地,难不成徐总还想给我一个算命先生指点迷津啊?” 徐明似乎不喜欢烟味,厌恶的向后退了退,一脸高傲的说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欺骗砚宁,让她相信你的,但是我劝你最好离她远点,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跟她在一起!” 看他那一副自以为是的模样,我不但不生气,反而有些想笑,一本正经的扯淡说道:“不要瞎说,我看我们的八字,天作之合啊!” “不要跟我扯这些封建迷信,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有人信这个?你不会就是利用封建迷信来哄骗砚宁的吧?” 徐明声惧色厉的呵斥道:“我警告你,利用封建迷信偏财偏色,小心我报警抓你!” 我弹了弹烟灰,很是不屑的骂了一句,“傻逼,亏我还高看你一眼呢,你这国外留学都留到狗肚子里去了,你哪知眼睛看到骗财骗色了!” “你!” 徐明大怒,似乎想要动手,但是看了看周围,又忍了下来,狠狠盯着我说道:“砚宁是哈佛毕业,未来具有光明前景,无论世家还是说学历,不是你这种人能够配得上的,我最后一次警告你,离她远点,否则~~” “否则怎样?” 我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徐明似乎不愿在这里与我起冲突,哼了一声后转身离开。 “尼玛~” 我心里也是有些气恼。 如果这王八蛋真的只是爱慕陆砚宁,我还能忍受,这证明自己的女朋友有魅力,可他居然敢威胁我,这就让我有些生气了。 再回到会议室,上面讲话的又换了一个人。 会场很多人都在玩手机,原本坐的差不多的会场,现在已经走了一半人,显然对这些不是太感兴趣的人不止我一个。 陆砚宁倒是听的很认真,甚至还会拿本子记一下。 好不容易熬到了十二点,会议终于结束了,我连忙站起身来说道:“万超已经到了,待会找个地方一起吃个饭吧!” “嗯!” 陆砚宁答应一声,我帮她把东西收拾一下,一起离开了会议室。 没想到刚到大门口,徐明那个混蛋就追了上来,一脸期待的说道:“砚宁,待会一起吃个饭吧,正好我约了市里的一个领导,介绍你认识认识。” 陆砚宁直接拒绝道:“不必了,我中午还有事!” “砚宁,你从国外回来不清楚国内的情况,国内做任何事情,都要靠资源靠关系,能够认识市里领导的机会可不多。我也是提前邀请了好久,才有今天这个机会!” 我不禁冷笑说道:“你不长脑子吗?如果你真的约了市里面的领导,就贸然带一个陌生人过去,你感觉他会见你吗?” 徐明怒道:“你懂什么!” “……” 这货就这点水平,估计早晚得栽! “张寅,你怎么在这?” 正在我要教训教训徐明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叫我名字。 循声一看,发现居然是昨天才一起吃过饭的陈文斌陈书记,与他一起还有那位投资促进局的女领导。 “吆,陈书记好啊!” 这以后也算是我领导了,我赶紧打招呼。 陈文斌哈哈一笑,一把拉住我说道:“来来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投资促进局的沈局长,沈局长,你知道他是谁不?” 沈局长,应该是叫沈牧晓,之前会上介绍过,非常和蔼的笑着说道:“小伙子长的挺帅气,看上去跟黎明似的,怎么,难不成也是明星,让你陈校长如此隆重的介绍?” “那必须要隆重介绍啊,你别看他年纪轻,但这位可是省中医的特聘专家,我们中医药大学的客座教授,最关键的是,他要是算起来,还是你的师弟呢?” 一旁的徐明一脸的痴呆,估计是在想,刚才说的这个人还不是我吧。 沈牧晓也真是被惊到了,连忙问道:“这么年轻就这么多头衔,也是南大毕业的?” 陈文斌尴尬了一下,赶紧解释说道:“不是校友,是从你爸那边论的辈分。昨天晚上你爸可是把你们家祖传的宝贝赠送给他了!他也算是沈老的半个弟子了!” 这可就有点硬拉关系了啊~ 不过陈文斌替我扬名,我自然也不会拆他的台。 “呀~” 沈牧晓惊喜说道:“你就是我爸昨天回家后,念叨个不停的那个张寅啊,鬼针少年!我昨天还说,我爸挑了一辈子,都没几个能让他看的上眼的人,昨天咋就突然变了个人,甚至把他视若珍宝的针盒都送出去了,我还以为他被人骗了,正准备找机会见见你呢!” 我吓了一跳,连忙说道:“沈局长,不好意思,昨天沈老可能也是有点激动,盒子我放在车里,我这就给您拿回来!” “呵呵~” 沈牧晓呵呵笑了起来,说道:“真要是拿回来,我爸还不打死我!能遇到你这么个优秀的青年,我爸不知道多高兴呢!我是跟你开玩笑的!” 可你这玩笑也太吓人了啊~ 陈文斌趁机说道:“那个~沈局,张寅也是我们学校的教授,估摸着您也想了解了解他的情况,中午了正好我们一起吃个工作餐呗!” “也好!” 沈牧晓迟疑了一下,就答应了下来。 她这个身份地位,一言一行肯定都是要注意的,能够点头答应那不容易啊。 陈文斌非常高兴,给我使了个眼色后,又看向我身边的陆砚宁和徐明,问道:“这两位是?” “你好沈局长,我~~” 徐明这小子还是有点眼力劲的,能够认识沈牧晓的机会,自然不想错过。 但是我却不想给他机会,这狗东西刚才还在这跟我装逼的来着。 不等他说完,我就开口说道:“这位是我女朋友陆砚宁,说起来陈书记您应该认识,她妈妈是锦宁药业的罗敏娟罗总,至于这位我们不认识!” 徐明:“……” 我估摸着徐明这个时候想生吃了我,但是在沈局长面前,他一声也不敢吭,脸都憋成了猴屁股。 装逼撞到我头上,有打脸的机会,我自然不会放过。 陈文斌这种官场老油子,怎么会看不出来什么猫腻,不过他也不想与沈局长说话的时候还有其他人,但是陆砚宁不一样啊。 锦宁药业那是中医药大学最大的金主! 沈牧晓也是非常的惊讶,说道:“是罗敏娟罗总的女儿吗?听说你一直在国外,这什么时候回国的?” 作为投资促进局的领导,对于省里最优秀的企业,她肯定是非常熟悉。 “你好沈局,我已经回国半年了!” 陆砚宁伸手,落落大方。 第154 章 像一个陌生人 突然出现的变故,只能让万超自己找个地方吃饭,稍微等一等了。 至于陈文斌说的工作餐,自然也不可能真的就是工作餐,但好在他也没有过分,还是要注意影响的。 “我爸一辈子眼高于顶,能被他看上眼的人寥寥无几,但是他昨天晚上却对你赞不绝口,回去后更是借机把我数落一番,我也是遭了无妄之灾啊!” 坐下之后,沈牧晓先是跟我开了个玩笑。 随后又问了我好多个问题,比如为什么学医学,道医有那些特色,鬼门十三针是否真的有那么神奇等等。 沈牧晓虽然没有学医,但毕竟家学渊源,对中医还是有相当了解的。 “你既然是在学校和医院任职,怎么今天也来参加项目推荐会?” 或许是与我交流之后,确认我确实还是有真正的医学本领后,沈牧晓对我也就亲近了很多。 虎锐创投未来要发展,肯定少不了与政府和地方平台接触,就连启航资本这样的大公司都不例外,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我自然不会错过。 见沈牧晓询问,我适时把陆砚宁推了出来,介绍说道:“是这样,砚宁回国后创办了一家投资公司,目前正在观察有没有合适的项目!政府搭的这个平台,对我们来说也是一次很好的机会,所以就过来学习一下!” 此时的我终于意识到,当初陆砚宁让我在监狱中看了那么多书,是何其的明智。 否则以我之前的知识水平和认知层次,根本无法与沈牧晓这样的人交流。 许多人可能没有注意,或者认为认知层次和知识不重要,事实却并非如此。 只要拿已经在社会上工作一段时间的人,和在校的大学生比较一下就会发现,绝大部分大学生的那种生涩和稚嫩,几乎一眼就能看出来。 情商高的人,可能会弥补一些不足,但是却无法真正缩小差距。 “陆总也在做投资吗,那我们以后可是要多接触了!” 投资促进局的核心工作就是招商引资,相较于锦宁药业这种已经成熟的企业来说,投资型企业反而是沈牧晓更加关注的方向。 沈牧晓立马看向陈文斌,笑道:“陈书记,你到处拉投资,这金主不就在眼前吗?” 陈文斌来参加项目推介会,目的就是想要帮学校拉投资,希望得到政府资金支持。 这种情况下,自然是打蛇上棍,连忙说道:“罗总是商业领袖,没想到陆总青出于蓝啊。我给陆总简单介绍一下啊,我们学校目前孵化了一批优质的大学生创业项目,这些项目都经过了严格的市场论证,技术成熟度和成果转化潜力都非常高,不知道沈总什么时候有时间,不如到我们学校去参观考察一下?” 虽然知道陈文斌这是要拉投资,但陆砚宁并未拒绝,而是微笑说道:“考察项目就是我的主要工作,如果陈书记那边真有好的项目,我们随时都可以约时间。” 陈文斌当即拍板说道:“这两天学校的学生陆续考完试要放假了,正好有时间可以搞这些事情。陆总,你看后天下午怎么样?年前咱就把这事推进一下!” “可以,听陈书记安排!” 陆砚宁当即点头答应了下来。 相较于政府产业资金搭建的平台,学校的大学生创业项目,相对来说更适合虎锐这种新成立的公司。 投资小,竞争少,更灵活! 如果真有合适且潜力巨大的项目,确实是比较好的选择。 陈文斌随即又看向我,兴奋说道:“张教授,你的聘书这两天也准备好了。正好后天一起过去吧,学校举行个聘任仪式,正式颁发聘书,然后你再给学生们讲讲课呗?” 我擦~这就上课了啊? 我这水平还有点虚啊,多给我几天我还能准备准备,这么突然就~~ 我本想拖年后,但是陆砚宁已经答应要去,人家还要给我颁发聘书,这还真不好拒绝了啊,只能硬着头皮接了下来。 搞定我们这边,陈文斌看聊天氛围不错,又想趁机想要跟沈牧晓那边申请点资源,但是被沈牧晓打太极给圆了过去。 现在经济形势不好,政府也欠债,不想办法找大家要钱就不错了,还想从政府那里扣钱,想啥呢? 陈文斌估计也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见沈牧晓打太极也就没有再提,但后面聊天的时候,他又意无意的提到我会算命,以及昨天晚上算命验证的事情。 沈牧晓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也不知道是不信这些,还是碍于身份,不方便评论和交谈。 下午沈牧晓还有工作安排,所以中午吃饭并没有多长时间。 沈牧晓加了我和陆砚宁的微信,临走的时候特意叮嘱我一句,让我有空一定去她家看看沈老爷子。 “陆总,张教授,那我们后天见,我这就回学校去提前安排,静待两位光临!” 送走沈牧晓,陈文斌也随之与我们握手告辞。 我赶紧给万超打了个电话,听说他就在这附近,我就没有另外挑地方,直接请他过来,准备就在这酒店大厅简单聊聊。 “小师父!” 万超来的时候,居然抱着一个大箱子,见到我们不好意思的解释说道:“我媳妇让我给你们带的水果,之前一直说给您送过去,但是没找到机会!” “你这~” 万超是个实诚人,人家带来了我也没有矫情,接下来后,介绍说道:“这位是陆总,以后就是加入他的公司,你和她聊聊吧,我先把水果放到车里!” 介绍两人认识后,我并未参加面试,而是搬起水果送到车上。 回来的时候,见到两人还在交流,我就没有过去打扰,站在酒店的门口处抽了根烟。 刚吸了两口,就看到几辆奔驰婚车开了过来,一群人闹哄哄的从车上下来。 “有人结婚吗?” 我随意的瞅了一眼,可当看到那身穿礼服,被众人围簇在中央的人影时,我整个人僵在那里。 或许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吴晴也抬头看了过来,两人的目光就这么不期而遇。 我顿时无比的尴尬、后悔,为什么要选择在这里约见万超,为什么非要在门口抽支烟! 半年前在ktv的时候,她曾经对我说过,她年底要结婚了。 可我也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巧会在这里见到。 既然她结婚并未邀请任何同学参加婚礼,估计就是想与曾经的一切不不再有任何联系吧。 我默默的低下头,准备就此转身离去,像一个陌生人。 可在我转身之时,吴晴却喊了一声—— “张寅!” 第155 章 眼前人,才是心上人 “张寅!” 听到后面的呼喊,我却没有回头。 无论吴晴是否对我还有感情,当初选择分手究竟是什么理由,这些都不重要了。 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她已经有了新的选择,而我也有新的感情,没有必要因为一次不期而遇,造成什么误解。 在我走酒店旋转门的时候,陆砚宁和万超刚好从里面出来。 我连忙迎了上去,“聊完了?” “嗯!万大哥的技术很全面,我们也不是什么it公司,对技术要求没有那么高,他完全可以胜任工作要求!” 万超跟我打了个招呼,腼腆的感谢我的推荐。 我点了点头,和他握手告别,后面如何安排,到时由赵梦颖通知他即可。 只是转身之时,却看到吴晴站在那里,正愣愣的看着我,眼神中有莫名的情绪在酝酿。 今天的吴晴很漂亮,画着精致的妆容,头发上的发饰闪烁光芒。 虽然不是婚礼现场的那种盛装,但红色的绸袄穿在身上依旧婉约动人,她现在的模样,像极了我曾经幻想过的结婚时的模样。 只可惜我见到了她结婚时的模样,但是新郎却不是我! 在这一刻,我承认自己内心有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但是我什么都没有说,甚至没有正眼看向她的方向,我牵着陆砚宁的手,就这么平静淡然的从她的面前走过。 眼角处看到她的脸上,有亮晶晶的泪滴滑落。 后面的人拥了上来,一起围着吴晴,似乎在诧异于她的举动,吴晴并没有解释,而是抹掉眼泪,径直走向酒店的大门。 从此以后,你我各自安好! “她~就是你以前的女朋友吗?” 陆砚宁一如既往的聪明,看到我上车后沉默不语,就猜到了真相。。 我也没有打算隐瞒,点了点头,声音喑哑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陆砚宁将手放在我胳膊上,轻声说道:“为什么要跟我道歉呢?你已经和她分手了,有些感情难以割舍,这是人之常情! 我只希望你以后能够爱着我,但不会苛求你以前如何!如果我要是在意这一点,当初就不会选择和你在一起了!” 停了停,陆砚宁忽然又说道:“如果你心里难受,我陪你去晓娟他们家的酒吧坐坐吧,或者我们去夫子庙,马上要过年了,那里的灯笼已经挂了起来!” 我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我不是难受,我只是有些感慨和想不通,爱情究竟是什么,既然两人相爱又为什么会败给时间和金钱?” 不仅仅是这些,其实我心里想的很多,但是我没有说。 现在的女孩子,都想找个有钱有势的老公,却不愿陪那个爱她的男人一起成长,等到将来结婚了又希望老公只爱她一个人,又想要老公能赚钱,又希望老公顾家,想要天下所有的好处都被她占了。 然而这可能吗? 年轻时,你不陪他成长,他又凭什么爱你?难道有钱了找个更年轻的不好吗? 一起生活生活了四年,我们曾经有过美好的回忆和纯真的爱情,我不相信吴晴真的就将我忘的一干二净。 但是那又如何呢? 她最终还是屈服于物质,选择和我分手。 我从明白这个道理,决定跟师父学习算命的时候起,我就知道这段感情已经彻底死在了我心里,哪怕是我可能还会为之哀悼,却再也不会回到从前! “爱情其实只是人类的一种情感,你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你把它单独拎出来,相对特殊一些而已。 但从生理学角度上来讲,人类的情感由神经元细胞、遗传、环境、药物、疾病等各种原因产生,自然也会受到这些方面的影响而发生改变。 所以变才是常态,不变反而是不正常,只是因为人类文明的发展,认为界定好坏!如果这么来想的话,你是不是会感觉好一些?” “呃~” 陆砚宁的安慰,着实让我有些哭笑不得,能这么安慰人的,估计全天下也只有她这一份了吧。 不过陆砚宁的表现,也让我明白,纠结于这些有的无的有什么意义? 眼前人,才是心上人,过好当下才是关键! 我笑着说道:“等学校的事情忙完,我去你家拜访一下吧!” “嗯~” 陆砚宁轻轻嗯了一声,没有惊喜和激动,也没有羞涩,就像是一切都那么的自然,那么的~呃~陆砚宁! …… 有刘世维在其中帮忙推进,第三天一早我就接到了中医药管理局的电话,通知我的证书已经下来了。 因为省中医聘任,这个证书也是非常关键,否则没有资格行医,就算是刘世维再看好我,也不敢真的用我。 第二天本打算睡个懒觉的我,只能无奈的爬了起来。 取到证书后,第一时间拍照发给了刘世维,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上午医院的聘书和协议应该可以搞定。 而明天下午,去学校讲课,顺便搞定学校的聘书。 双聘书到手,年前也算是双喜临门了。 我心中欢喜,一边开车一边将证书的照片,先后转给陆砚宁、刘晓娟还有王珂他们,狠狠的炫耀了一番。 直到发现眼前非常熟悉时,这才发现自己正在路过算命一条街。 与一年前相比,这里似乎热闹了不少,摆摊算命的人似乎也比以前多了一些。 当经过街头,看到我之前和师父一起摆摊的地方多了一道身影时,我不由的心中一动,急忙将车子停在了路边,然后下车跑了过去。 可靠近之后才发现,那里确实多了一个算命老先生,但不是我想要找的那个人。 “小伙子,要算命吗?” 那个老头双手拢在袖子里,看我在摊位前停下,以为我是要算命,立马抬手招呼生意。 给我算命吗? 我笑了笑,本想转身离开,但想了一下,又转身到摊位前坐下,问道:“算命多少钱?” “看相、算卦三十,批八字八十,如果是看风水200元!” “不是吧,我一年前在这边算命的时候,都是十五二十的,怎么你这算命这么贵?” 老头摇头晃脑的说道:“那是以前,现在这个地方不一样了!” 我还真是好奇了,连忙请教道:“怎么不一样了?” 第156 章 算命算的不是命 怎么就不一样了? 我四周看了看,除了算命的摊子多了些,并没有发现其它异常啊? 呃~ 隔壁的老刘的摊子上,东西摆着人却不在,不知道是不是去上厕所了。 “当然不一样,现在谁不知道我们算命一条街算命灵验啊!” 老头一脸骄傲的说道:“南京知名的算命网红小神仙知道不?不知道你可以上网搜一搜,他就是从我们算命一条街走出去的,现在想要找他算命,没有十万二十万根本约不上!” 我擦,猝不及防的一个大瓜,居然吃到我自己头上了? 只是你这牛逼是不是吹大了,我怎么不知道我身价这么高了,谁十万二十万的约我没有约上? 要是真有人出这么多钱,你倒是约我啊! 我正在发懵之时,那老头又神秘兮兮的指着脚下,说道:“看到没,我坐下的这个位置,就是当年小神仙坐的位置。 此地是整个算命一条街龙穴之所在,当初那小神仙,就是因为占据这龙穴之地,方才一飞冲天,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声名鹊起,名满天下,震惊整个易学界!” 我擦,我擦擦~~ 要不是我就是本人,我还真就信了! 果然还是算命先生能忽悠啊! 我也想看看这老头的水平,于是说道:“那行,我也沾沾龙脉的龙气,你帮我看看我这最近运势如何?” “那就是要看相了,也行!” 老头一本正经的端量我一番,说道:“我看你这个人啊,外表看起来很随和,没什么脾气,但其实心里很有主意,甚至有时候有点固执,对不对?” 擦,这套路,就问你们熟不熟~~ 我故意为难他说道:“您说点实际的,这性格啥的,我自己都知道,” 老头一捋山羊胡子,“那我就有话直说了啊,你这小伙子面相看,天庭饱满,本有青云之志,只是眼下运势如舟行浅滩。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是不是最近在留和走之间犹豫不决,是也不是?” 先隆后千,再用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来拿人。 行,这老头一开口,还是有点道行啊,并非完全靠两头堵的话术忽悠。 我决定探探底,于是再次追问道:“那你说说,我这运气什么时候能好啊?我目前是走还是留呢?” “我看你身上有一股‘想赢’的劲头,但你现在的平台可能限制了你,让你感到憋屈!” 问运气什么时候能好,就是在透露现在的运气不好,这老头精准的捕捉到了这一点,迅速精准拿人! 这句话各位可以试试,对于那些职场上混的不如意的,几乎一问一个准,就算个别不错的,也心有同感。 老头一抓住关键点,立马摇头晃脑,很有派头的说道:“运气好转,需得熬过这三劫九难,待明年春水生,自会柳暗花明。是走是留,一半在天,一半在人,时机到时,上天自由启示。 如果你想迅速改运,来年事事顺遂,我这倒是有个好的法门,可以帮你趋吉避凶,就要看你心诚不诚了!” 行,牛逼! 说了一大堆却等于什么都没说,还能反手“推销生意”,再赚一笔,这绝对是高手了。 我不知道这老头没有学过英耀,但是能在江湖上混,总归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而且从这老头的应对、观察和反应来看,绝对算得上是高手了。 其实相对于真正用技术算命,如我姥爷的那种干巴巴的看八字,这种靠眼力、反应和嘴皮子来忽悠,要更有挑战性,也更能锻炼人。 用技术算命虽然精准,但很多时候不一定讨喜,除非是这个人一开始就非常相信你,而且确实想要探知自己的命运。 但是在大街上算命的人,往往都是以解决心里的“疑惑”、疏导心里的“恐慌”,甚至是只是嬉戏等为目的,这种情况下,善于琢磨人心思,疏导客户的心里,反而比真正的技术,比你精准的告诉他活不过六十,要更受欢迎。 算命算的不是命,而是心理! 我虽然很怀念以前在大街上算命的日子,但我知道我已经回不去了,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了,因为我现在的名气、所面对的客户群,以及给人算命的目的,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最简单的来说,我现在给人算命,在最后绝对不会再去恐吓、去“千”客户,让他掏更多的钱去做风水、买符咒一类的事情了。 虽然知道这老头是在忽悠,但是我并没有去拆穿,又随意的聊了两句后,就拿出手机直接扫了30块钱。 鱼有鱼路,虾有虾路。 很多人靠这一行养家糊口,而且市场也有这个需求,总不能真的断人财路。 老头见我没有同意他的那个法门,似乎有些遗憾,双手拢在袖子里,准备继续等待下一个客户上门。 我起身准备离开之时,刚好看到老刘双手握着茶杯不停的搓动,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在看到的时候,眼睛瞬间睁的老大,惊讶道:“张寅!你~你怎么来这了?” 一看他这模样,我就知道这老小子,估计是在怕我回来抢生意,或者是担心我来找茬的。 毕竟当初那贺强就是他们找来的,我后来坐牢,也是因为贺强举报的。 真要是追究起来,根源还在他们的的身上。 不过我已经不在这条街上讨生活了,虽然关系回不到过去,但也懒得再去计较这些,随意的点头应付了一句。 “老刘啊,最近生意应该不错吧,我刚好经过这里,顺便过来看看!” 老刘明显的松了口气,连忙从兜里掏烟递了过来,讨好般的说道:“难得看你过来,抽根烟再走呗?” 以前当邻居的时候,老刘总喜欢给我扔根烟。 那个时候,你说他是好是坏? 人就是个复杂动物,真的很难用单纯的好和坏来定义。 “我这还有事,以后有机会再聊!” 我接过了烟,但是并没有点上,也没有留下来和他聊天叙旧,不计较不代表忘记。 给我算命的那个老头,看到老刘对我这么客气,似乎是有些惊诧,凑到老刘的身边嘀咕了起来。 不知道这老头在知道我的身份后会有什么反应,但想来应该挺好笑吧。 第157 章 劝人学医,天打雷劈 (说出了你们可能不相信,想我堂堂省中医特聘专家,医科大客座教授,居然特么重感冒了~~) 第二天上午,先去了一趟医院。 在刘世维办公室喝了杯茶,交流了一些针灸手法和精神类疾病的相关问题,然后顺手将聘任合同签了。 特聘证书正式到手,从今天起咱也是一名真正的医生了! 中午刘世维一个劲的挽留,并召集院领导一起吃了个便饭,算是和各位同事、领导打了个照面,也好方便以后工作。 午饭一结束,我就立马赶往金融城,接上陆砚宁后直奔中医药大学。 “张教授,这边!” 刚到校门口,就看到孙茂元,也就是陈文斌书记的带的那个博士,早早的等在那里。 呃~ 他是博士,从年龄上来说,比我还要大一些,这么一喊我还真有些不适应。 我估摸着,这位博士兄弟的心里也不大好受吧。 不算高考以前,他这本硕博连读就要9年的时间,也算是十年寒窗了。 毕业以后能否留校任教都不好说,而我现在都已经是教授了,虽然不是专业职称,只是一个客座教授,那也是教授啊。 “孙师兄,麻烦你了啊!” 我下车打了个招呼,顺便给陆砚宁介绍了一下。 “讲座还有点时间,陈书记在接待室等着,我带两位过去!” 孙茂元在见到陆砚宁的时候,明显被震惊了一下,但还是很快就反应过来,连忙招呼我们前往接待室。 “张教授,陆总,欢迎欢迎!” 一进接待室,我才发现里面居然坐了不少人,陈文斌更是老远就伸手过来迎接。 国内接待是讲究规格的,就算是陈文斌私下认可我,对我比较热情,但肯定也不会如此高的规格。 这么多校领导出面,主要还是看重陆砚宁的身份。 无论是锦宁药业的继承人,还是虎锐投资的创始人,这是真正的财神爷,学校方面自然要供着。 “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 陈文斌挨个介绍了一番,然后又热情洋溢的拿上聘书,和我拍了张照片,算是举行了一个简单聘任仪式。 第二本聘任证书到手,以后咱也是真正的张教授了! 这要是给我们知道,估摸着都要怀疑我家老祖林冒青烟了。 但在后面交流的过程中,我还是能够敏感的察觉到,这些高校的领导和老师,对我的态度并不是真的那么真诚和热情。 甚至有些人的眼神中,还藏有猜忌和鄙夷。 二十五六岁,又不是名校科班出身,来当客座教授讲课? 有质疑很正常! 事实上如果不是那天中医研讨会上的表现,沈忠勋老先生的认可,以及中医院的特聘等作为背书,陈文斌也不敢聘我。 不过对于这些质疑,我也不在意,我又不是真的要来高校来当老师,聘书到手对于我来说目的就已经达到了。 简单的闲聊几句,介绍了一番学校的情况后,陈文斌就亲自带队,众人一起前往学校的大礼堂。 看这架势说是去给我捧场,但我估摸着是去现场大考,才是真正的目的吧。 我隐晦的看了陈文斌一眼,但是这老小子装作没事人,拍着我的手说道:“所谓真金不怕火炼,今天这场讲座,我们学校可是非常‘重视’啊!” 老陈这手不光明啊,果然要对我进行现场大考! 虽然已经是期末放假,但是能够看得出学校确实认真对待,会议室里面已经满满当当的坐了很多学生,还有一些老师也坐在前排。 “我先去上个厕所!” 看到黑压压的这么多人,我忽然有些尿急。 上午在刘世维办公室喝茶,刚才又在接待室喝茶,我肯定是喝水喝多了~~ “厕所在右边,小孙你带张教授过去!” 陈文斌善意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让孙茂元带路。 “来一根?” 撒了泡尿后,我并未立即返回,而是在厕所点了根烟。 孙茂元连忙摆手,说道:“不用,我不抽烟,吸烟有害健康!”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笑着说道:“你这就说的不对了,烟草具有行气止痛,燥湿杀虫、消肿解毒的功效,还可以用来治疗寒疾,那得算中药!” 孙茂元非常认真的解释说道:“烟草主要物质成分为尼古丁,有很强的中枢神经毒性和器官毒性。且吸烟燃烧时生成大量有毒化学物质和致癌物,对健康都会构成严重的威胁。” 听他这么说,我忽然有些明白沈忠勋沈老,对于中医药大学人才培养体制的评价了。 不是说孙茂元说的不对,而是一个学中医的学生,如果用所谓现代科学的思维去思考中医的问题,这就有些可怕了。 无论什么方法,你都要问一声是否科学,无论什么药品,你都要问一声成份是什么,这样是绝对无法成为一名真正的中医大师的。 我看还有几分钟时间,就随口问道:“孙师兄是哪一年出生?” “别,你现在是教授,直接喊我名字就行。” 孙茂元先是摆手,随即又激动说道:“你是要给我算命吗,我之前就想找你的来着,可是怕你太忙没好意思!” 那天晚上吃饭他也在现场,自然知道我算命的本事,见我询问当即报出了自己的出生日期。 我随手排出八字一看,乾造:庚子年,戊寅月,丙戌日,乙未时,(真实案例,再次提醒,因为最近用的都是真实案例,年龄上可能会有出入,希望喜欢研究命理的,看八字本身即可。) 我看了一眼八字后,问道:“我看陈书记很栽培你啊,你将来想做什么工作?” 孙茂元为难说道:“现在就业形势不好,我家里人是希望我将来当医生,毕竟当医生工作更稳定一些,收入也还不错。”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很多人说,劝人学医,天打雷劈,这其实都是误解,被当医生的辛苦吓怕了。 但实际在社会上闯荡一番后就会发现,对于普通人来说,真正好的工作还是公务员、医生、教师这些。 就像万超一样,早些年在大厂,看似收入很不错,但是私营、民营企业,说把你裁掉就把你裁掉了,哪怕是大厂也不例外。 但是那些当医生的,哪怕只是进个社区医院,收入相对低一些,却也可以安稳的干到退休。 另外一点来说,如果你进了一家不错的医院,而且还能有一些名气的话,那就更好了,收入是一个方面,最关键的是还能打破向上社交的天花板。 老师和医生,看似不是什么实权职务,但无论你是什么身份,为了孩子学习和看病,都还是要求到他们的头上。 第158 章 好运来了,挡都挡不住 “张教授,你看我能当医生吗?” 孙茂元满是期待,或许他的愿望真的是当医生。 我摇头说道:“你这个八字其实不适合当医生,反而适合当老师、当官!” “当官?” 孙茂元连忙摇头,说道:“那不可能,我这个性格我知道,当官肯定不适合我!闷头做事还行,我不太会说话。” “一般的官你还真不适合,但是学术类的官员,你倒是很适合,不出意外的话,你十有八九会走上仕途!这不是想不想的事!” 乾造,庚子年,戊寅月,丙戌日,乙未时。 从这个八字来看,丙戌日柱,通根连体,日主通过乙这个印星来合年柱的财官,而庚子一柱是官戴财帽子。 命局木火土结帮拉派是内党,金水是外党,乙木为正印主文化教育,戊为食神主思想语言,所以这个命十有八九是靠学术进入体制内工作。 而且命理离不开生活,他已经是博士了,又有陈文斌栽培,壬午大运一到,壬为杀为官位,午是禄,用盲派的说法就是命主自己身体,这一步大运必然升。 看孙茂元依旧不信,我就问道:“你的家庭条件应该很一般,家里人不能帮到你什么吧?” 这个八字,命主靠日时做功,代表自力更生,无祖业继承。 孙茂元点头,说道:“我家是农村的,所以我才拼命的读书学习。” 我就更加确定了,肯定说道:“嗯,那就没错了,你33岁(壬午大运)以后,应该就会进入体制内工作,43岁(癸未大运)后还会有进一步提升,而且职级不会太差!” 癸未大运到,癸到代表子到,癸是官,未到代表乙未到,命局丙戊是一家,戊就代表丙命主。 天干有五合,其中之一就是戊癸合,戊癸一合官就被命主合到身上了,这就是再次被提拔的信息点。 懂得盲派八字的高手,应该可以发现,这个八字的亮点就在于,命主一生依附于乙木,靠印星做功,学术研究会不断取得新的发展,典型的学者型官员。 可孙茂元此时还想着当医生,自然不能理解自己未来居然会做官。 “有时候这好运来了,你挡都挡不住!”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我就随手将烟蒂丢进马桶,学陈文斌先前拍我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苟富贵,勿相忘,孙师兄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我啊!” 孙茂元连忙说道:“哪能呢,真要是像张教授所说,我以后感谢您还来不及呢!” 我笑了笑,但其实没有当做一回事。 我师父曾经跟我说过一个道理,就是你说人家无数好话,人家可能也不会记住一句,但是你说一句不好,人家可能记住一辈子。 孙茂元现在没有当官,认为自己肯定当不了官,所以我说好听的他会感谢我,但当他真正当官了,平步青云之后,他就会认为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努力得来的。 当年算命先生的一句戏言,他又怎么会放在心里? 洗洗手,照了照镜子,头发还没有长出来,确实有些影响形象,但眼下也只能无奈接受。 刚出卫生间,一个女生从对面的女厕冲了出来,冒冒失失的差点撞到了我的身上。 “小心!” 我吓了一跳,伸手虚虚的扶了一下。 “张~寅!” 那女生及时刹车,好在没有撞到我的身上,但是一抬头看到我后,立马发出来惊叫,“你,你怎么在我们学校?” 认出对面是谁后,我也皱了皱眉,不满说道:“怎么,你在这上学而已,又不是说学校是你家的,我还不能来了?” 徐梦涵,我姨妹,就是过年时打牌输了的那位。 因为私下关系不大好,平时也不联系,我只知道她在南京上学,还真不知道她上的是中医药。 这丫头嫌弃我农村人,从小到大就没有喊过我一声哥,现在在外面遇见我,依旧那个死德行,直接喊我大名。 “我妈说,你不是坐牢了吗?你怎么出来了?你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徐梦涵嘴巴拉巴拉,脸上的嫌弃丝毫不加掩饰。 我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如果不是看在二姨的份上,我真想抽她一巴掌。 幸好我之前提过自己经历,否则她这么一嚷嚷,我他妈的要不要混了! 孙茂元担心徐梦涵的言行,会招惹到我,连忙呵斥道:“这位同学不要乱说,这是我们学校新聘请的张寅张教授!” “张寅?” 徐梦涵似乎想起了什么,跟个二百五似的,惊讶说道:“张寅,你不会就是学校宣传海报上的那个张寅吧?你什么时候成了道医传承人了,我记得你不是学市场营销的吗?” “闭嘴!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 我心中那叫一个恼火啊,却又不好拿她怎样,如果换作是其他人,我估计早就一指头按上去了。 被我一声呵斥,徐梦涵似乎吓了一跳,一时居然愣住了。 以前我们关系虽然不好,但是我顶多是不大理会她而已,还真的从未这样呵斥过。 可我此时根本就不想理她,也懒得管她心里怎么想,回去会怎么跟二姨说,直接转身快走两步,重新进入了大礼堂。 此时会场已经坐满了人,甚至主持人都已经就位,就等着我出现了。 我有些歉意的弯弯腰,然后迅速走到第一排的位置坐下。 徐梦涵也跟着走了进来,看到我真的坐在第一排后,脸色无比的精彩。 见我回来后,陈文斌朝主席台上示意,那个主持人当即拿起话筒,做了开场介绍,包括我道医的身份,在中医院的特聘职位,学校的客座教授身份,擅长的医学领域等等。 虽然这些身份都是新的,但是听上去还挺是那么回事的,说实话,我心里还是有些自得的。 主持人邀请我上台时,会场也响起了响亮的掌声。 坐在台下的时候,我还有些紧张,但是真正站上讲台,我反而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尤其是看到陆砚宁坐在下面,竖起了小拳头,给我加油打气时,我朝她笑了笑,心中更加的安定。 第159 章 都不是好鸟啊 “非常感谢陈书记,学校各位领导的邀请,以及各位老师和同学们的热情欢迎,这让我倍感荣幸的同时,内心也非常的恐慌。 毕竟在这样一座优秀学府给大家讲课,我总有种班门弄斧之嫌。 在座都是中医方面的专家,我只能尽量以我所知道的一些浅显的知识,与大家进行交流。” 陈文斌请我演讲的主题,是道医和中医之间的一些对比和分析。 他可能也是担心我直接讲专业知识压力太大,所以给了我一个相对来说比较浅显的课题,不涉及真正的技术层面,主要还是偏重于思想和医学理论体系。 这个课题确实不难,我以前在监狱里经常商老交流,所以相关的内容脱口就来。 洋洋洒洒,讲了一个小时,倒也是博得个满堂喝彩。 “中医和道医算是一体同源,虽然理论体系和治疗手法上有一定的差异,但还是有很多共通和相互借鉴之处,我们再次感谢张教授的演讲。 接下来是交流和答疑时间,各位同学如果有什么想要提问的,可以举手示意!” 在我讲完之后,主持人适时上台。 坐在前排的一个校领导,记得之前介绍的时候,应该是叫张宏伟,学校的常务副校长,第一个举手问道:“张教授,我有一个问题,刚才听你在讲解的过程中,提到道医在符咒、祝由术方面的应用。 我们中医本身就被很多人质疑为封建残余、糟粕,像道医这种大肆宣扬符咒之类,你不觉得这是在开历史的倒车吗? 这会让更多人误解我们中医,会破坏我们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经营和恢复的中医形象!” 上来就这么尖锐吗? 我扫了一眼陈文斌,发现他神色平静,面无表情,手指在本子上轻轻的点动。 我心里顿时明白,这恐怕就是所谓的派系之争,政见不合了。 我刚讲完,对方就出手,恐怕这关系还不是一般的差! 此人借机发难,虽然最终目的不是我,但是我已经被当做棋子,或者说是用来攻击陈文斌的毒矛了。 可就算不为了陈文斌,只为了我自己,这招我都必须要接下。 我不慌不忙的喝了口水后,这才说道:“我想问一下张校长,那您认为中医是什么?是科学吗?还是封建残余?” 身为中医药大学的常务副校长,张宏伟就算是对陈文斌有意见,真的不喜欢中医,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这么多人面前公然的说中医不好啊。 面对我的语言陷阱,他几乎毫无迟疑的说道:“中医是我国传统医学,是中华文明的宝贵文化。但不可否认,中医在传承过程中,夹杂着部分陈腐落后的成分,但也有科学的部分。 我们新时代的中医人,要做的就是去芜存精,让中医老树发新芽,在新的时代绽放出新的魅力!” 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甚至在最后还能拔高升华,当真是牛逼啊! 看来这当官的和算命先生一样,都是将语言的艺术玩到了极致,只是各自主攻的方向不同而已。 我心中暗自赞叹,口中却是说道:“您所谓的科学,应该是指那种理论与实验相结合,实验能够验证理论的一套西方体系吧? 但是这种体系诞生的时间,也就不过短短的几百年,拿才出现几百年东西,去衡量已经存在了几千年的知识,我个人认为是不合适的。 另外还有一点,中医四大经典《黄帝内经》《难经》《伤寒杂病论》《神农本草经》,作为中医理论的巅峰,其实在东汉末年以前就出现,而在这之后,中医的发展多是技法、应用方面的发展,在理论上其实并没有更多的创新。” 什么去芜存精,老树发新芽,都是扯淡、自欺欺人而已,现代的这些人,能把四大经典弄懂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我虽然说的委婉,但是相信张宏伟听的明白。 但张宏伟也不是草包,反应非常迅速,当即就反驳说道:“知识的好坏,衡量标准的高低,与时间没有任何关系,而是在于是否有利人类的发展。 比如秦朝统一了度量衡,车同轨书同文,才促进了中华文明的大一统,这难道不是一种进步吗?” 我刚要回答,这个时候陈文斌忽然笑着说道:“这种辩论的形式很好嘛,古代稷下学宫就是因为有诸子百家论道,百家争鸣,方才迸发出灿烂的先秦文明。 我们中医药大学也是自由、开放,冲上学问的学府,知识越辩越明,学问就是要在思辨中才能不断的成长。 这是我们考虑不周啊,居然忘记安排圆桌论坛。 小孙啊,你们几个赶紧搬几个凳子上去,我们请张校长,还有其他有不同意见或者想要表达自己观点的老师和同学,也一起上台,充分辩论嘛!” 尼玛,这混官场的,果然都不是好鸟啊! 陈文斌这一手,玩的可真溜啊! 张宏伟想要利用我来攻击陈文斌,可陈文斌直接釜底抽薪,将张宏伟抬上了讲台,直接我和我对垒。 如此一来,张宏伟要是赢了,那也是论坛正常交流,要是输了,也是他一个副校长自己难堪。 这是堂堂正正的阳谋,学校的高层都在,还有数百位学生和老师,张宏伟顿时脸沉如水,但就算是心中再恨,也不能拒绝。 学校的领导和老师都是人精,就算不是人精,估计也都知道张宏伟和陈文斌不合,这种时候只有傻子才会上来呢。 领导和老师不敢上,那学生就更不敢了。 所以做种就变成了我和张宏伟两人在台上solo~~ 你大爷的,我也没有想到会玩这么一出啊,我也是赶鸭子上架,只能硬着头皮硬扛下去了。 我挤出小脸跟张宏伟握了握手,然后才说道:“张校长刚才说的道理没有错,但是概念却是不对,或者说是偷换了概念。 我说的科学和中医相当于是两种事物,比如用物理学的思想去指导化学,这个是不合时宜的,张校长的意思其实是说,高考物理和化学都要考,这是两种概念! 我希望大家要弄明白的是,科学和中医根本就是两回事,我们不应该用科学来衡量中医,甚至是匡死中医。” 下面的学生才不管什么领导之间的恩怨呢,他们看到有热闹可看,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 有人看我们辩论的精彩,甚至大声的叫好。 我倒是无所谓,但是张宏伟这身份,似乎是感觉受到了侮辱,脸色更加的难堪,声音也开始冷硬,反问道:“那按照你的意思,中医和科学完全两回事,中医根本就不是科学喽?” 现场一下子变的安静了下来,都想看看我会怎么回答! 第160 章 中医不是科学,是玄学 中医是不是科学? 这个问题是西医引入中国后,无数中医人努力想要证明的问题,他们想要证明中医也是科学,也是属于科学的一部分,至少有一部分是科学的。 为此他们删改了很多的经典,制造了各种条条框框,就是为了让中医去适应所谓的科学。 可结果呢,却将中医弄的不伦不类,甚至还弄出了个中西医结合这种驴子不是驴子,马不是马的玩意。 有人发现了这个问题吗? 有,肯定不止一个,比如沈忠勋老先生。 但是他们也没有办法改变这种情况,因为传统文化的根基已经被所谓的西方科学文明的思想所取代,有人的人恨不得彻底取消中医,甚至有人甚至连汉字都想取消。 看一看社会上有多少骂中医的,就知道环境有多么恶劣。 如果连国人自己都不相信中医,你还能指望谁? 张宏伟身为中医药大学的常务副校长,自然知道中医当前面临的环境,单单是想要证明自己、想要在科学环境下生存,都非常的困难了,更何况与西医分庭抗礼? 所以他提出的问题,几乎都是目前中医所面临的死结,不算多高明,但无人能够很好的解决,就算是有些人有想法,也不敢提不敢说,生怕戳了个窟窿,给自己惹来麻烦。 可我才懒得管这些鸟事呢~~ 老子又不是医疗系统的人,之所以跨界纯粹是意外,只是为了给自己身上增加一层buff而已。 如今双证到手,就算是后面不继续聘任,我也有这个资历在身,可以很牛逼的跟人家说,自己曾经是中医药大学的客座教授,中医院的特聘专家了。 再者,这客座教授只有名又没钱,这这里又是大学课堂,又不是政府开会,我顾忌个毛线啊。 所以在数百人的注视下,我坦然说道:“中医不是科学!” 整个会场,瞬间哗然一片。 有人愤怒、有人指责,有人思考,也有人一副无所吊谓的样子,应该是个学生混子吧。 我在看向讲台下时,发现陈文斌面无表情的坐着,并没有任何过激反应。 陆砚宁神色平淡,但是看向我的时候,眼中却充满了信任和鼓励。 张宏伟以为是抓住了机会,立马诘问道:“中医不是科学,那是什么?” 我回答说道:“科学是科学,中医是中医,就像是美国是美国,中国是中国一样,纵使有关联、有交往,但完全是两个体系。 当然,如果非要说中医应该属于什么的话,我认为中医应该属于玄学!” “中医,玄学?” 下面又是哗然一片,有人甚至大骂我胡说八道,说我是什么狗屁教授。 我全然不予理会,甚至不等张宏伟追问,就继续说道:“我既然敢这么说,自然有充分的理由。我们都知道早期的中医与道家密不可分,古代的名医也大多是道士,相信大家都听说过,道家有山医命相卜五术对吧? 这五术中,有四术都是属于玄学,没有道理医学是属于科学对不对?” “你这~” 张宏伟估计也是被我剑走偏锋的论点,直接给干懵了,一时间居然想不到该如何争辩了。 反倒是下面有同学喊道:“你这只能说玄学也包含中医部分内容,不能说中医就是玄学,你这是偷换概念!” “非也!” 我摇头说道,“医不是一个名词,也不是部分知识,而是其文化的内核。中医的文化内核,底层的理论根基是什么?是阴阳五行对不对?这都是玄学的一部分,或者说是玄学的延伸! 所以才有医易同源,医易不分家的说法,不是吗?” 这时张宏伟终于反应了过来,当即驳斥说道:“你这是歪理邪说,何其之荒谬?你这个观点有两个根本性问题。 第一所谓阴阳五行,只是中华传统文化的一部分,就像是汉字可以用来表述物理,也可以表述化学一样,并不能因为阴阳五行与易学有关,就证明中医是玄学的一部分。 第二点,中医正在被科学论证,正在证明其在科学领域中的价值,比如屠呦呦就是从《肘后备急方》中获得灵感,最终发现青蒿素的,所以说中医完全可是和科学相结合的。” 或许是因为张宏伟是学校的校长,学生天然的偏向于他这一方,也有可能是单纯的认为张宏伟辩论的精彩,所以现场爆发出喝彩声,认为张宏伟说的好。 但是我在听了之后,却不由的叹息了一声。 张宏伟我不知道他是什么经历,但是以他说话的内容来看,他应该并非真正的传统中医,就算是学过中医医术,也估计是在所谓科学的框架下,学的西医化的中医,也就是很多人说的现代中医理论。 因为根子上就没有栽正,所以长出来的苗子,自然也就有问题。 他这样的反而不如我这个半路出家的,以及商老那种以前没有多少文化的,就是单纯的接受那位老神仙一脉的道医思想。 这就跟算命一样,一旦摸清了他的底细,再想拿捏他,就实在是再容易不过了! 如果这场辩论是比武的话,张宏伟已经是个死人了! 等到现场的喧嚣慢慢停歇后,我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如果大家熟读《素问·天元纪大论》,就会知道那里面有一句话,’夫五运阴阳者,天地之道也‘。 中医的根本其实就在于这个道,或者我们称之为规律,天地运行的规律,人体运行的规律,而这个规律与易学所追求的道是一模一样的。 如果这个还不明白,那我就再举个例子。 中医上讲心肝脾肺肾,很多人认为心肝脾肺肾指的是实质性器官,但实际上并不是这个概念。 中医上所讲的心肝脾肺肾,其实是一种气,而不是脏腑本身。 所以我们在中医调理的时候,会说心火过旺、肝气郁结、肾气不足等等,那么心火过旺中医是治疗心脏本身吗? 很显然不是! 我们都知道,心火过旺会导致心神不安,难以入眠,西医可能会直接给开安眠药,那么我们中医该如何治疗嗯? 首先,我们需要辨证的分析心火过旺的原因,是不是肝木太旺了生了心火?如果是那我们应该是降肝木之气。 如果肝木正常,那是不是是肾水太弱了无法收敛心火,如果是那么我们应该增加肾水之气。 如果以上两者都不是,那有没有可能是脾胃有问题,以至于心火生不了脾胃土? 你们看,一个心火过旺我们就分为三种情况,你用西医的科学如何来评判? 认为心就是心脏,心火旺直接治疗心脏吗?不理解这些道理,那你百分百治不好心火旺的疾病! 所以我们有时候说,不是中医不行,而是看中医的人不行! 再说第二个问题,那中医就完全排斥科学吗? 当然不是! 那我为什么说中医和科学是两个体系,不能用科学来衡量和匡定中医,甚至说中医是玄学呢? 《黄帝内经》中说,无问其病,以平为期,什么意思? 就是说,不要问你得了什么病,只要把体内的气调平了,身体也就没有什么问题了,疾病也就好了。 只有西医才会去分什么脑瘤、肝癌之类,会分那么多科室,而且越分与吸,而中医看一个人就是一团气! 可是这个气是虚无的,是无法证明和证伪的。 而科学就是要证明或者证伪,要能够验证,这两者从根本上就对立的,而你要用对立的东西来解释中医,大家难道不感觉这是很荒谬的吗?” 这番话一说完,现场先是一片死寂,旋即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ko! 张宏伟脸色铁青,面如死灰! (其实关于中医是什么,有观点认为是文化,这一观点我也是认同的) 第161 章 比劫重重必克父 作为行政类官员,张宏伟可能会知道大方向,但欠缺对专业知识的了解。 了解这一点,也就等于知道了他的死穴。 其实不止是在他,我相信在座的绝大部分学生,都不一定能够将中医四大经典背下来。 都是从学生时代过来的,大学生什么尿性我还是很清楚的,真正能够认真学习的,也就那么几个。 当我利用经典来论证和解释自己的观点时,等待张宏伟也就只有一败涂地了。 想要谈论中医,自然只能用中医的内容来谈论,如果你用物理、用化学、用数学,那就是在对牛弹琴。 这么说,大家都容易明白。 其实科学也是一样的,只是科学这个名词的内涵和外延实在太广,所以很多人被迷惑了,一直在用科学来谈论中医,甚至用科学来衡量一切。 这导致中医越来越差,治病越来不灵。 有人说中医死于中药,但实际上中医是死于理论,死于用错误的理论来指导中医的治病和人才培养。 中医的根基是道,是气的平衡,而西医的根基是科学,是解剖、分析、化验。 所以古人说,医易不分家还是很有道理的,因为你只有学易了,你才能深刻的领悟道、阴阳、五行等等传统文化内核,才能真正的了解中医。 可惜的是,连中医本身都被质疑是封建糟粕,就更不要说易学了。 “刚才那一段,有没有录下来,有没有录下来?” 在我辩论结束后,刚才还很淡定的陈文斌,此刻激动的大喊了起来。 主持人连忙回答说道:“书记,我们每次办讲座,都会录音录像的!” “好好好!” 陈文斌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然后直接下达命令,“刚才这个内容,一定要挂到网上,让所有的师生一起学习!” 张宏伟瞬间脸色铁青,整个人羞恼至极,再也绷不住了,直接羞恼的走下了讲台。 陈文斌这么做,等于是将他的脸面,直接扔在地上踩了啊。 作为一个大学的领导,上台辩论输给我这个小年轻了不说,最重要的是暴露了自己专业上的短板,这个视频一旦发出去,恐怕他这个位置也就坐不住了。 但这是堂堂正正的阳谋,毕竟刚才辩论的观点,还是非常精彩和有价值的,陈文斌要求挂网学习,这并没有任何不妥。 而问题也就在这里! 正因为内容有价值、辩论很精彩,看得人也就会越多,传播的也就越广,那张宏伟的压力也就越大。 所以在看向陈文斌的时候,我不禁有些心寒。 这些当官的真的太吓人了,出招比我的五百钱还要阴险。 主持人还是有点眼力劲的,看到张宏伟下台后,立马主持说道:“刚才这段辩论十分的精彩,尤其是张寅教授提出的观点十分的新颖,相信会给大家带来更多的思考,就像陈书记说的那样,知识在思辨中成长。其他同学还有没有什么问题,如果没~~” “我有一个问题请教!” 主持人估计也发现了大佬在掐架,所以胆战心惊的想要尽快结束这场讲座,可偏偏就有人想要提问。 一个女生站了出来,大声说道:“不可否认张寅教授的演讲非常精彩,也让我收获颇多,但有一点张教授没有讲清楚,那就是一开始的时候,张校长所说的,中医已经深陷封建迷信的漩涡,我们该如何自救?” 听到这个问题后,现场又一下子又被干沉默了。 这个问题已经不是什么中医发展的问题了,其实背后涉及方方面面,都是极其敏感的话题。 之前张宏伟挑衅,陈文斌都能坐的住,但是在听到这个问题后,陈文斌明显有些坐不住了。 如果我一个回答不好,传出去说中医药大学宣扬封建迷信,那问题可就大了! 陈文斌连连给我使眼色,而我也不傻,自然不会往坑里跳。 我喝了口水后,这才淡定的说道:“我们学医的目的是什么?是治好病对不对?” 见大家点头,我继续说道:“而对于一个患者来说,只要能治好病,救他的命,无论是中医、西医,还是其它什么方法,你认为他会在意吗?” “不会!” 那女生先是要求,然后继续问道:“那张教授你的意思是,封建迷信也是好的喽?” “你这也是在偷换概念!” 我呵呵笑了一声,非常淡定的解释说道:“所谓封建迷信只是一个名词,是我们人为下的定义,但并不代表这个定义下的一切都是坏的。 宗教就是最大的封建迷信,但是国家取缔宗教了吗?没有对不对? 所以我们在看待事物的时候,要根据实际情况来,要看这件事是否真的有好处,有作用,能够帮助到人,符合当前社会的发展等等。 不好的、没用的我们抛弃。但是好的有用的,我们还是要继承的。不管黑猫白猫,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不是吗?” “谢谢张教授!” 女生鞠躬,然后坐下。 就在主持人要说话的时候,又一个男生站了起来,略带挑衅道:“宗教那是特殊情况,政策需要。但除此之外,封建迷信还有什么好处,只不过骗人的把戏而已?其实宗教也是如此!” 我当即反问道:“能请教一下,你的出生年月日时吗?” 那男生不屑说道:“怎么,你还想给我算命不成,告诉你又何妨?” 男生大声报出时间,而我这边也立马就排出了八字。 乾造,辛亥年,辛卯月,辛亥日,己丑时(真实案例) 盲派有个口诀,叫做“比劫重重必克父,不见偏财命也固”(这是绝技)。 这个八字最为典型的就是比劫重重,干头有三个辛不说,还见到了卯木这个偏财,可想而知这必然是个克父的八字。 且天干三个辛金伏吟,代表此人比较讲义气,但争强好胜,与此人的表现也非常相符。 所以我直接说道:“你父亲已经去世了对吧?” 那个男生愣了愣,然后默默的坐了下去。 “我去,还真能算命?” “假的吧,不会是听学校老师说过吧!” 这一手直接震慑全场。 相较于之前的辩论,陈述自己的观点,这种现场验证,就要直接多了。 会场顿时变得无比的嘈杂,算命这种事情明显比讲中医更受欢迎,一时间无数人举手,有的人更是站了起来,疯狂的挥手,大喊:“老师,张教授,看这里,我,喊我啊!” 我扫了一眼会场,看到前面有一个老教授举手,于是就点了一下。 “有请这位老师吧!” 那个教授接过话筒,问道:“感谢张教授,我也有个八字想要请教!” 坤造,辛丑年,庚子月,辛卯日,癸巳时,(真实案例) 老教授报出八字后,我也做出了判断。 这是一个死人的八字! 第162 章 短命的八字 网络上有各种灵异类小说,经常会提到所谓死人的八字。 因此很多人观念被带偏了,以为所谓死人的八字阴气重啊、灵异啊之类,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八字就是八字,只是一组天干地支,不会因为人死了,八字就阴气重。 之所以会有人拿死人的八字测试算命先生,就是想要看算命先生的笑话,用英耀来说,就是所谓的“畜生”,故意来找茬的。 刚才那个男生的八字是克父,而这位教授提供的八字,则是正儿八经的短命八字。 这位老教授面色深沉,应该是要到快退休的年纪了,距离较远倒是看不清具体的神色细节,无法判断他是故意找茬,还是真心想要测试。 但无论其目的何在,对于我来说,依旧还是要震慑全场,彻底的树立自己的权威。 这就跟算命一样,如果第一次登场,无法拿心成功,那我这个客座教授,可能也就聘任这一届了。 所以在确定这个八字最重要的信息后,我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开口说道:“这是一个短命的八字,命主去世的时间应该是在五十四岁左右,死因应该是意外伤害!” 现场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沉默了,但是这次沉默的的氛围,极其的诡异。 我原本自信满满,但是一看这种状态,我也是心中有些发慌。 难道~失手了? 算命失手还是很正常的,但是一般的情况下,都会有补救的方法。 但是这个八字,我自信没有看错,所以根本就没有给自己留有余地,而且上来就放了大招,这要是看错了,那招牌直接就砸了啊! 正在我背后冒汗,想着该如何圆场之时,陈文斌开口说道:“赵教授说的这个八字,应该是鹿老师的吧,哎~鹿老师也是我们学校的优秀教师,发生意外确实可惜了!” 一听这话,我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放回肚子里。 看来这个鹿老师,在学校应该是比较出名了,她发生的事情学校的师生应该都知道,怪不得是这副表情了。 “这确实是鹿老师的八字!” 那位赵教授悲怆的点了点头,解释说道:“我家属确实是54岁那年,因为灭火器爆炸,不幸离世。 张教授,我也略懂八字,学习过市面上比较火的新派八字,可我来回分析了很多遍,也找很多人看过这个八字,都没有发现这个八字会短命! 不知道您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新派八字?”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词,好奇问道:“什么是新派八字?” “新派八字是山东的一位命理老师创造,利用百神论、反断论等核心技法,根据天干地支力量的大小来断事。当年我学习的时候,新派八字更是风靡一时,一次培训班都要大几十人!” 赵教授简要的介绍了一番,我听的也是目瞪口呆,没想到山东还出现了这等“神人”,自己创造了一个八字派系不说,还大肆收徒传播。 我记得以前在大街上算命的时候,听老刘吹牛说,真正的大师赚钱根本不是靠算命,而是靠培训班。 一个培训班收费六千把钱,有些更是高达一万两万,还有什么弟子班、入室班的,更是高达数万。 不说那些高的,就以一万为例,一期培训班三十人,一个月一期,一年也要将近四百万了! (这可不是我吹牛逼啊,那些真正办班的大师,基本都是这个水平!有参加过各种学习班的易友,应该是了解的。听说当初新派李涵辰的培训班,人多的时候可以达到七八十人一个班。) 好吧,这所谓的新派八字,我没有验证过,倒也没有现场评论。 而是简要的将我分析这个八字的思路,简要的介绍了一番。 坤造,辛丑年,庚子月,辛卯日,癸巳时。 这个八字的特点是,比劫一片,又是一片阴,唯一的支撑点就是巳火。 原命局中,卯木生巳火,这是巳火赖以维持的关键,但可惜的是,子卯破,卯克丑烂根,卯木就不完整了,巳火也就没了能量。 45岁乙巳大运到,这是关键大运,大运的最后一个流年,也就是54岁庚寅流年时,劫财见财,庚生子水,子水生寅木,寅巳穿,直接穿坏了巳。 唯一的支撑点没了,人死也就是必然了。 地支相穿,有一个特点,就是一瞬间的事情,所以我断是意外。 寅巳穿为木火相穿,赵教授反馈是爆炸,也符合命理。 其实这个八字与我的八字还是有些相似的,都是八字阴气重,靠唯一一个字支撑,她靠的是巳火,我靠的寅木。 发生祸事的时候,都是在大运交接的时候,前面已经说过,交运年就算是好的流年也一般应灾。 但不同的是,她的八字无救,而我八字还有一线生机,之后又有高人改名。 发生灾祸的时候,她应的是意外伤害,而我应的是官灾。 在听我讲完后,那位赵教授捶胸顿足的说道:“都说医理不精杀一人,卦理不精毁前程,风水不精祸满门,没想到我一辈子教书育人,到头来却眼瞎信了庸师啊!” 老教授的经历令人唏嘘,但同时也让我感觉非常的庆幸。 虽然一开始入门,学习的就是《英耀篇》,但我知道这是忽悠人的,其中的门道是怎么回事,无论怎么忽悠别人,我自己始终是清醒的。 之后跟姥爷学习盲派,传承的又是真正的技术。 但是老教授这种,花了钱浪费了时间不说,最关键的是还把自己陷了进去。 伪术坑人啊! 也就是这些王八羔子,才败坏了真正易学的名声啊。 老教授坐下之后,更多的学生举手。 但是我却向大家摆了摆手说道:“各位同学,我知道大家都很热情,但我们这是中医的课堂,我们讨论的应该是中医,我之所以刚才看了两个八字,其实是在告诉大家,有些我们以为是封建糟粕的东西,其实可能并不像我们形象的那样。 但其中也不乏像赵教授所提到的所谓新派八字,这就像是我们中医里面的一些庸医、骗子一样,是他们败坏了我中医的名声 我只希望大家以后能够擦亮眼睛,自己多学习,多验证,不要人云亦云,盲目的就下结论。 好了,我们今天的课程就道理怎么样?我们以后有机会上课,我们再继续聊!我在这里也提前预祝大家新年快乐!” 现场瞬间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无数的学生更是瞬间冲上了讲台,有人拍照、有人要求合影,有人要加我微信。 直到主持人看围的人实在太多,在征得我的同意,讲我的微信二维码投影在屏幕上,让大家自行添加后,情况才稍微好一些。 “待会张教授还有其它安排,我们以后也会经常邀请张教授过来讲课,今天我们的活动就到此结束,大家就散了吧!” 看到还有好多人围着拍照,主持人不得不开口赶人了。 第163 章 不遭人妒是庸才 “你们还围着干啥,都散了吧!” 教室里的学生逐渐散去,最后还剩下两人,一直站在那里不走。 主持人见状,皱了皱眉头,再次呵斥她们离开。 “嘻嘻,老师,我和张教授认识,我们是好朋友!” 黄金秋嘻嘻一笑,然后又看向陈文斌说道:“陈书记可以作证!” 这可是御医之后,中医小天才啊,陈文斌捧着都来不及呢,自然是另眼相看,呵呵笑道:“你这丫头,考试考完了啊?” 黄金秋回答道:“考完了,上午是最后一门!” 书记都笑着说话的人,主持人自然不敢再撵,又看向另外一人,问道:“你呢?” “我~我~” 徐梦涵有些尴尬、胆怯的看着我,说道:“我是张寅教授的姨妹,我想问我哥晚上有没有空,我请他吃饭~” 陈文斌一脸的惊讶,“姨妹?这么巧吗,张教授的亲戚居然在我们学校上学,之前怎么没有听说过?” 我有些头疼。 这丫头的势利眼和心机还真是无敌了啊! 换做是以前,恨不得不认识我,见到我是有多远躲多远,就跟我身上有瘟疫似的。 现在倒好了,居然跑过来当着书记和一众老师的面子,说是我的姨妹,还喊我哥,假惺惺的说要请我吃饭。 但她确实是我姨妹啊! 我心中极度不喜,却只能无奈说道:“你先回去吧,我待会还有事!” “哦,哥,你过年什么时候回家,我和一起回去呗?” 徐梦涵还真是把心机发挥到了极致,磨磨蹭蹭的不走,找着话题跟我说话。 我实在烦的透顶,脸色也沉了下来。 二十年了第一次喊我哥,连我的联系方式都没有,你跟我一起回个毛线啊? 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又不好发火,不然大家不明真相,还以为我是那种寡恩薄义之人呢。 陈文斌还以为我是在为难呢,不想给学校添麻烦呢,好心的说道:“没事,既然是张教授的亲戚,那就一起吧,就当长长见识了!” 我顿时有些无语,心想你这老狐狸可真是瞎了眼啊! 但是陈文斌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按照今天的行程安排,公开课结束后,就是考察学校的创业项目。 陈文斌带队转到大学生活动中心时,这边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会议室、投影仪,项目的主要负责人等等。 看到我们进来后,里面的人立马站起来鼓掌欢迎。 项目投资主要是以陆砚宁为主,所以陈文斌主要是陪同陆砚宁,而我则自觉的落在后面一些。 在前面介绍项目的时候,黄金秋凑到我的身边,嘻嘻问道:“那位美女是谁啊,长的好漂亮啊!” “漂亮吧,那是你的教授夫人!” “教授~夫人?” 黄金秋愣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鼻子一皱,哼哼说道:“你就少吹牛吧,虽然你也长的很帅,但是我感觉那位美女姐姐更有气质啊,而且是还大老板,才不会看上你呢!” “看不起我是吧,我现在是你的老师!” 黄金秋毫不客气的说道:“你就是个临时工~” 我擦,我被这丫头气到了。 “哥,我听书记刚才介绍说,那位陆总可是虎锐投资的董事长哦,还是锦宁药业的继承人,你真的认识她吗?” 或许是看到我和黄金秋亲密聊天,徐梦涵也硬是凑了过来。 私下里我可没有那么好脸色,直接冷着脸说道:“叫谁哥呢,你不是一直都喊我张寅的吗?” 如果她只是单纯的傲娇,说不定我还不那么反感,但是她现在表现出来的心机,实在是让我反胃。 被我这么怼了一句,徐梦涵眼神缩了缩,略微有些气恼和尴尬,站在一旁瞅着我和黄金秋聊天。 黄金秋虽然惊讶于我和徐梦涵的关系,但是非常聪明的没有多问,而是盯着我说道:“我现在考试结束了,你什么时候请我吃饭啊?” “随时都行啊,你确定好时间、想吃什么,提前告诉我一声就行!” 我随口回了一句,忽然又想到一件事,说道:“你是不是要去拜访沈老啊,要不我们明天一起过去?” 黄金秋立马欢喜说道:“嘿嘿,这个可以有,我先前还在琢磨呢,我一个人去拜访一个老头,实在是太无聊了,你要是跟我一起,那是最好不过了。” “你喊他老头,小心他不给你礼物!” 黄金秋哼了一声,“那不会,他要是敢不给,我自己去他屋子里找。我爷爷说了,沈爷爷家里的宝贝可多呢!” 听她这么说,我估摸着黄金秋的爷爷应该与沈忠勋老爷子的关系匪浅,应该算是真正的世交了。 与她闲聊两句后,我就将注意力放在学校推荐的项目上。 应该来说这次学校准备的还是非常充分的,所推荐的创业项目,确实有一定潜力的。 这些项目基本上都是医学与科技方面的结合,其中一款鹰眼设备,可以通过扫描眼睛来评估一个人的身体健康情况。 还有一款是双电极测试仪,可以通过手持来检测人的身体各种指标。 这些仪器通过不同维度的测试结果,将治疗呈现出来之后,会配置相应诊疗方案,包括饮食、运动以及中医调理等等。 但是学校方面接连介绍了好几个项目,陆砚宁只是微笑倾听,始终未置一词,也并未点头说看上了哪个项目。 等到所有的项目介绍结束,陈文斌见陆砚宁始终未表态,只能无奈的结束了这次考察,然后开始邀请大家晚上一起吃个饭。 晚餐倒是没有去外面,就在学校食堂的包间。 虽然是食堂,但是学校也要经常招待客人,里面的饭菜质量其实还是非常不错的。 晚宴上陈文斌高谈阔论,虽然没有再提项目的事,但是意思还是非常明显,只是陆砚宁始终不接话题,他也没有办法。 饭到中旬的时候,陈文斌这才忽然看向我说道:“张教授,你今天的这堂课,恐怕是要在中医界捅破天来了?” “怎么说,是不是尺度太大了?” 陈文斌哈哈大笑,说道:“尺度方面倒还好,主要是这观点过于新颖!” 说完陈文斌又感叹说道:“中医本就势微,各个派系之间还相互诋毁,争名夺利这种事情啊,在中医界也不新鲜啊!你在中医界丢了颗核弹,只怕是会遭人非议啊!” “不遭人妒是庸才嘛!” 我呵呵笑了笑,并不在意这些,我就是跨界过来玩玩,在意它干嘛? 反倒是真能引起轰动的话,有利于提升我的名气才好呢。 第164 章 小事精明,大事无谋 “如果能够引起中医界的讨论,我认为这反而是好事,就像书记说的那样,道理越辩越明,学问也会在争论中成长。 但行不行,最终还是要靠真正的本事来证明不是?” 心里想什么,自然不能直接说,能说出来的自然是冠冕堂皇。 陈文斌哈哈称赞道:“这话说的好,果然是少年意气啊!” 嘴巴咕咚咕咚的黄金秋,忽然抬头说道:“书记,我其实有个建议,你可以考虑一下!” 陈文斌好奇道:“你有啥建议啊,说来听听?” 上次吃饭的时候,黄金秋提醒我,我就知道这丫头还是很聪明的,于是也好奇的看向她。 黄金秋不慌不忙的擦了擦嘴巴,这才举起拳头,兴奋的说道:“我认为这其实是一个非常好的契机,张教授的理论还是很有研究价值的。 我爷爷以前也说过,按照现在的中医发展模式和教育模式,中医没有未来。 只是这个问题没有人敢提,也没有人敢说。今天张教授既然提出来了,我们可以借此机会展开研究,或许会有机会为中医正名,让真正的中医传承下去! 而我们中医药大学也会成为中医改革舆论阵地,成为守护真正中医传承的排头兵和桥头堡!” “你这还真是~很有想法!” 陈文斌惊呆了一下,迟疑说道:“这事回头我在办公会上,跟学校的各位领导交换一下意见。” 这就是典型的官僚式推脱之言了! 话题就此搁浅,又随意的闲聊了几句后,这顿晚宴也就正式结束了。 回去的路上,我好奇的问道:“项目都看不上?” 陆砚宁轻轻的嗯了一声,解释说道:“他们研究的那些项目,真正的市场潜力太差了。 一是这种设备并非真正的医疗设备,正规医院用不到,普通的民众又没啥意义,只能针对一些医疗养老机构,市场容量有限。 二是市场上已经有类似产品,他们又没有品牌、销售渠道等方面的优势,很难在市场上取得突破。 我们资金有限,必须将资金投资在那些潜力大、周期短,而且是高回报的项目上才能快速发展。 像他们这些项目,就算是未来能有好的发展,也不是我们当前的首选。” 我笑了笑,说道:“那陈书记忙活了半天,恐怕是要失望了!” 陆砚宁说道:“倒也不完全是,他们设计的那款脉诊仪倒是不错,虽然未来市场相对小众,但是前景应该会不错。 另外就是,中医药名下的一家校办企业叫做华佗生物的,已经启动了上市机会,准备进行b轮融资,我倒是认为可以考虑一下。” 一般生物制药类企业,比如锦宁药业研发周期比较长,融资一般要经过四到五轮,虽然潜力巨大,但是融资的周期也比较长。 但是华佗生物不同,它主要是研究和生产生化诊断试剂、仪器及独立第三方医学诊断技术服务,目前在扩充市场阶段,无需太多轮融资。 如果上市成功的话,虽然投资回报不会太高,但是相对会稳妥一些,回报也会相对快一些。 对于虎锐这种新公司来说,资金有限,很适合快速回笼资金。 与中医药的合作,陆砚宁应该是已经有了全盘的规划和想法了,想要寻求更多谈判的条件和机会吧。 这一方面她是专业的,所以我就没有多问。 反倒是陆砚宁忽然问道:“你认为陈文斌这个人如何?” 我想都不用想,就回答说道:“有干劲,有手段,但是缺少真正的魄力!算是小事精明,大事缺乏决断的那种。” 如果他真正的有魄力,其实应该立马就答应黄金秋的建议。 我的那个理论可能还不够严谨,肯定也不会被所有中医界认可,但相信还是有一部分中医人会选择支持的,只要能够形成舆论阵地,主持这场关于中医基础理论和发展思路的争论,中医药大学也必将声名鹊起,形成自己的影响力中心。 况且理论之争,往往很难简单的分出黑白,就像是中医界本身就存在各种派系之争一样,已经争论了几千年,不还是没有分出个黑白胜负? 但是这种争论必然会影响过大,与现有已经形成的一些思路、体系,甚至是一些利益关系必然会形成冲突,陈文斌在那个位置上,或许还渴望更进一步,自然会小心谨慎很多。 陆砚宁点头说道:“你在看人上确实有独到之处,这也是我欠缺的地方。一个企业的发展和成功,除了项目本身之外,领导层也是关键。”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我想到明天的安排,于是说道:“我明天想去拜访沈忠勋沈老,你和我一起吧?等晚上的时候,正好去你家拜访罗阿姨?” “我明天要和晓娟他们商量一下公司的事情,争取年前完成所有证照的办理,晚上我在家里等你好了!” 说到这里,陆砚宁忽然又看向我说道:“你和那个黄金秋很熟悉?” 什么意思? 不问沈忠勋,专门问黄金秋? 我连忙解释说道:“我和她就是上次考核的时候认识的,她是乾隆御医黄元御之后,在中医上极具天赋,和沈老又是世交,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又在一起,所以就认识了。” 陆砚宁没有评价,而是说道:“你姨妹加了我的联系方式。” 陆砚宁的话题转换极快,我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但是关于徐梦涵我还是提醒说道:“这丫头心机太重,过于势利了些,这些年我就从来没有听她喊过我哥。” 我担心陆砚宁被姨妹的假象所骗,赶紧将这些年与徐梦涵的交往的情况简要的介绍了一下。 其实从内心里来说,这算是家丑,非到万不得已,我其实并不想说,但是徐梦涵这丫头今日的表现,着实让我心中极为警惕。 与其以后惹麻烦,不如提前预防。 “嗯,这事我知道了!” 陆砚宁淡淡的嗯了一声,同样没有过多的评价。 只是我晚上接到了我妈的电话后,我的心情瞬间就变的不好了。 第165 章 又在网上火了一把 “张教授,快看这个!” “张教授,你火了啊,快看网上!”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黄金秋、陈文斌,以及今天下午好多加我微信的师生,都给我转发了一条链接。 我点开一看,是中医药大学官方发的一条视频,视频的内容就是剪辑我今天公开课的内容,其中重点部分,就是关于那场中医与科学的辩论。 视频的热度极高,这才几个小时的时间,已经超过了十万赞,而且热度还在迅速攀升,估计过百万也就是早晚的事。 我点开下面的评论看了一下,里面评论内容果然呈现两极分化。 有人称赞早就该如此了,中医就是中医,老祖宗传了几千年前的东西,为什么要被西方那一套捆绑。 也有人反对、甚至是谩骂,认为整个世界都在进步,科学领导一切,偏偏还有人食古不化。 但无论怎么说,这两种人还是支持中医的,只是对于中医的发展路径,持有不同的看法,但还有一部分人,则是单纯的为了喷而喷,认为中医就是骗子,是封建迷信,中医就应该彻底废除。 这种极度偏激的言论,居然拿也有脑残在后面点赞支持。 我大概浏览了一遍评论,心态非常的平和。 互联网其实就是个大染缸,里面真的什么人都有,如果要是被这些杂音影响,真的是日子都不用过了。 我之前小神仙这个账号活跃的时候,里面的一些评论比这个还要过分,一开始我心里难受,但是现在已经真正的练出来了。 既然选择了曝光,那就要有接受各种批评指责,甚至是谩骂的心理准备。 但无论怎么说,凭借这个视频,我确实又在网上火了一把,只是这一次不再是算命先生,不再是装神弄鬼,而是切切实实的中医传承者,中医药客座教授的身份。 在看完评论后,我发现黄金秋和一些中医药大学的师生,纷纷私信跟我说,坚定的支持我,这让我心里感到十分的欣慰。 正在我一一回复大家,表示感谢支持的时候,我妈的视频突然打了进来。 电话一接通,我妈就问道:“虎头啊,你今天去看你表妹了?” 我顿时眉头皱了皱,“她跟你说我去看了?” “她跟我说啥啊,你二姨跟我说的,说是梦涵今天在学校见到你了,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她想跟你一起!” 我心中更加不舒服,但是中间夹着二姨在,我也不好将话说的太难听,委婉说道:“你跟二姨说一声,我这边还有点事情,还不确定什么时候回去。” 我妈气道:“你能有啥事?这都出来好几天了,还不赶紧回家?” “妈,我真的有事!” 我有些无奈,但有些事情又说不清楚,于是心中一动,连忙解释说道:“那个~年前我正在面试,看看能不能找个正经的工作,都约好面试时间了。” 我妈这才不再继续追问,说道:“行了,我知道了,我跟你二姨回一声!砚宁那边,你可一定要和她说啊,男孩子你要主动点,知道不?” “行行,我知道了,我这两天就去她家拜访!” 我应付了几声,这才挂断电话,心中却是气的不行。 这徐梦涵的心眼子,全用到我的身上了啊,想干什么呢? 她是中医药大学的学生,这才刚刚大二呢,难不成就想着以后工作的事情了? 本来今天的收获不错,我心情还是很好的,被她这么一弄,整个人都感觉不太好了。 第二天上午,我买了一些伴手礼,与黄金秋约好在沈老家的小区外等着。 见我大包小包的提着一大堆礼品,黄金秋顿时急了眼,后悔道:“早知道不和你一起了,你买这么多东西,我咋办啊?” 黄金秋就带了一盒老山参,数量上看,确实显得单薄了一些。 我笑着安慰说道:“我这都是虚假繁荣,面子工程而已,那么多礼物都不如你这老山参,待会进去的时候,你帮我一起拎着东西,也让我沾沾你的光!” “哼~” 黄金秋哼唧一声,只能选择帮我一起拎东西。 “哎呀,小张啊,我爸念叨你半天了!” 开门的是沈牧晓,一见到就非常热情的招呼,看到黄金秋后,又笑着说道:“你就是金秋吧,小神医啊!” “沈姐好~” 黄金秋被沈牧晓说的不好意思,赶紧跟在我后面走了进去。 “这么巧啊,沈局长今天也在家吗?” 沈牧晓一边招呼,一边笑着说道:“今天是周末,难得休息一下。家里没外人,你叫我沈姐就行!爸,老顾,小张和金秋来了~” 沈忠勋一子一女,儿子和老伴去世后,就一直跟着女儿一起生活。 老顾就是沈牧晓的丈夫,叫做顾思增,也是体制内的,今天刚好也在家里。 “快,过来坐!外面天气冷,过来喝杯茶暖暖!” 沈老爷子在客厅,看到我们来也是非常的高兴,连忙招呼我们。 顾思增也请我们坐下,连忙帮我们倒水。 沈牧晓亲自切了盘水果,端了过来,也一起坐下跟我们聊天。 稍微寒暄几句后,沈老就兴奋的说道:“小张啊,你昨天在中医药讲课的内容,我都看了,讲的非常好啊!” 我连忙谦虚说道:“只是一些个人想法,还不成熟,还需要沈老多多指点!” 沈忠勋摆摆手,说道:“你不用谦虚,我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对于中医的领悟,可没有这么深入。我那个时候,以为各种绝技、药方才是关键,所以走了很大的弯路。 我也是后来遇到金秋的爷爷才逐渐明白,中医的根基在于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就像小张说的那样,人就是一团气,只要这个气平了,那人就百病不生。 可惜现在很多人并不明白这个道理,以为现在科学先进了,利用西医那一套来检查,发现那个位置有问题,就对哪个位置用药就可以了。 却不知这种头疼医头,脚疼医脚的做法,简直就是个笑话,不要说治病,不把人治坏就算不错了!但奈何很多人却不明白这个道理啊!” 沈牧晓在一旁说道:“爸,您老是这么激动干嘛,国家现在不是大力改善中医环境吗?否则像小张这样确有专长的人才,根本就不会获得行医资格。 再说了,这患者也是用脚投票的,自然是哪个方便,哪个疗效快就用哪个。就像是感冒了,随便吃两颗感冒药就好了,简单方便,谁又想着去喝中药啊!” “你懂什么!” 沈忠勋瞪了她一眼,但随即又叹息不已。 因为沈牧晓所说的,确实是现在很多中医爱好者和中医从业人员心中最大的痛。 第166 章 中医发展的毒瘤 中医的发展困境,有自身的局限性,也有社会发展的因素。 其实自清末以来,社会上一共有五次大规模的妄图废除中医的浪潮,其中有两次真的就差点彻底废除了中医。 一次是南京国民政府时期,留学于日本大阪医科大学的余云岫,提出了臭名昭著的“废止中医案”,差点彻底终结了中医。 当时还专门举办了一次中西医擂台赛,京城名医孔伯华作为代表参赛,取得了非常好的成绩。 再加上汪精卫的岳母,也就是陈璧君的母亲得了痢疾,西医治疗了许久不见起色,在别人推荐下请来了名中医施今墨,结果只用了几服药便治好了老太太的重病,从而促使其改变了对中医的看法,这才暂缓了废除中医的法案。 第二次最为严重的事件,就是新中国成立后,卫生部两位副部长企图废禁止中医,并且请来了那个余云岫作为代表,在中央卫生部召开了第一次卫生行政工作会议上,为废除中医出谋划策。 当时卫生部据此把中医的行医资格取消,在全国各地办起了进修学校,将中医集中起来学习西医,考试不合格者一律取缔行医资格。 就是这一次会议,可以说是在极大程度上扭曲了中医,导致中医的传承变成了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要不是当时伟人高瞻远瞩,批示了一句“今后最重要的是首先要西医学习中医,而不是中医学西医”,并点名批评和撤职了几位卫生部的干部,中医可能真的就彻底毁了。 至于距离现在最近的一次,就是2006年中南大学教授张某某,此人就是犬吠而已。 虽然目前国家在大力提倡和发展中医,但是有些方面还是很难一下子扭转过来的,体质、思想是一个方面,最为重要是的这么多年,已经形成了一批既得利益者。 这些都是中医发展的毒瘤! 但这里说中医的问题,不是说西医不好,西医也有其特长和优势,比如沈牧晓所说的,感冒用几颗感冒药,简单方便。 所以想要重新振兴中药,可以说是任重道远。 沈老正因为是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在听到沈牧晓所说的话后,虽然气恼不甘,却又只能无奈叹息。 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沈老对我和黄金秋两人,是格外的欣赏和喜欢,真把我们当做是中医的继承人了,都把一旁的沈牧晓都给看的嫉妒了。 不过这些不讨喜的问题,也就是一谈而过,后面更多交流的内容,主要还是以中医理论和技术为主,沈忠勋作为大医名家,临床经验非常丰富,这些都是宝贵的财富。 有这种见面交流的机会,我和黄金秋自然都不会错过,甚至连中午吃饭的时间,都是在听沈忠勋讲课。 下午告别的时候,沈老还是依依不舍,叮嘱我和黄金秋一定要经常过来看看他这个老头子。 出门的时候,我问黄金秋,“你要去哪里,回学校吗?要不在市里玩玩,我晚上请你吃饭!” 黄金秋嘻嘻笑道:“这顿饭只能先欠着啦,我今天晚上就要回老家了!” “那我送你回学校吧!” 这个提议黄金秋没有反对,当看到我的大g后,黄金秋立马夸张的哇了一声,说道:“原来你还是富二代啊!” “富什么二代,我这是吃软饭挣得的!车是教授夫人买的,我可没那么多钱。” 黄金秋睁大眼睛,好奇问道:“难道那个美女姐姐,真的是你女朋友?” “那还能有假!给你看看!” 我拿出手机,将前两天在鸡鸣寺拍的那张陆砚宁拜佛的照片,调出来给她看了看。 黄金秋又是哇了一声,惊叹道:“太漂亮了,这张照片,就像是仙女一样!这么好看的姐姐,你是怎么追到的?” 我收回手机,发动油门,嘿嘿吹嘘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是她追的我!” “你就吹吧!凭啥追你啊!” “你不懂,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听说过没?” 黄金秋鼓着婴儿肥的腮帮子,说道:“哼,我发现你除了中医、算命之外,真正厉害的其实应该是吹牛!” 这话我没有回答,其实我在想,中医和算命很多时候也是靠吹牛。 现在这个时代,肚子里没货你吹牛那是草包,肚子里有货吹牛,那叫自我展示,小米的雷总那么牛逼的人物,时不时的还要出来露两手呢。 黄金秋性子活泼,和她在一起聊天,真的很放松,一路上的时间不知不觉就打发了。 下午回市里的时候,我这才突然想起,幸好是黄金秋没有答应今天晚上请她吃饭,因为今天晚上还要去陆砚宁家里拜访的来着。 我赶紧又开车到新街口,买了一堆礼物后,这才开车到金融城,准备接陆砚宁一起去她家。 “吆~大老板来了啊!” 正在办公的刘晓娟,一看到我就调笑起来。 她来这也有好几天了,我这还真是第一在公司见到,连忙关心道:“怎么样啊,你这怀孕了上班,还能适应啊?” “你把女生怀孕想的太脆弱了,我妈说以前我姥姥怀她的时候,还能下地割麦子呢!” 我连忙摆手说道:“你可千万别,那是以前,现在的孕妇可娇贵着呢,要不然陈凯要怪我虐待孕妇了。哦对了,陈凯和王珂那边搞的怎么样了?” “公司注册,人员招聘都差不多,目前正在选剧本,打算在年后正式开业。” 听她这么说,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说是三个人合伙创业,但实际上我却什么都没有管过,连公司地址在哪里我都不知道。 刘晓娟估计是看出了我的想法,呵呵笑着说道:“行了,你别瞎想了,要是心里过意不去,赶紧多凑凑钱,我听说他们搞的那个玩意,还是挺烧钱的,目前抖音、剧点、魔方、巨日禄等巨头纷纷下场,竞争还是非常激烈的,一家新公司想要崭露头角,前期的流量投放必然少不了。” “那行,我负责出钱!” 我答应的很是豪爽,但是心里却是在苦笑。 我现在看着外表光鲜亮丽,但实际上穷的叮当响。 之前赚的那些钱,几乎全部投到了锦宁,但是锦宁真正上市并不会那么快,我现在身上只剩下十来万用来应急。 中医院那边虽然签合约是两百万年薪,但那个是按固定月薪发放,年底再统一结算,现在的我还真是没有太多的流动资金在手。 第167 章 这是鸿门宴啊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一进陆砚宁的家,我居然发现罗家人整齐的坐在那里。 在看到我和陆砚宁进来的时候,罗家人似乎也很吃惊,所有人的目光一起落在我的身上,震惊、不解、猜疑、不屑、轻蔑、鄙夷以及嘲讽,几乎各种能够想象到的表情,在罗家人的脸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程启阳第一个反应过来,毫不掩饰自己鄙夷和轻视,当即轻蔑的说道:“小姨,今天不是家宴吗?怎么把一个外人也喊来了!我记得他就是一个搞封建迷信的骗子吧?” 陆砚宁的脸色瞬间变得冷冽无比,冷冷的落在程启阳的身上。 罗敏娟却是站起来,解释说道:“没错,今天是家宴,我今天召集大家来,就是要告诉大家,张寅现在是砚宁的男朋友,也算是我们自家人了!马上要过年了,正好大家一起聚聚。” 老大罗慧娟哎吆一声说道:“敏娟啊,不是我说你啊,你怎么能挑这样的人做砚宁的男朋友呢! 我之前听阳阳说,他可是坐过牢的啊,找这样的人做女婿,不是丢我们罗家人的脸吗?” 老二罗秀娟也跟着附和说道:“是啊三妹,砚宁的婚姻可是大事啊,这种事情你怎么不跟家里人商量一下就同意了呢? 我们家砚宁要学历有学历,要样貌有样貌,这合适的小年轻还不是随便挑啊,找什么样的人找不到啊,怎么能找一个坐过牢的人呢?” 那罗家的老头更是脸色阴沉,大声呵斥道:“这不是胡闹吗?这门亲事我不同意!赶紧让他滚出去,真以为我们罗家的门槛,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吗?” 我擦,一见面就给我这么大的大礼,还真是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啊。 只是这老头这么能装逼么? 我不动声色的看向了罗敏娟,想要看看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明知道罗家人一个个眼高于顶,却偏偏还给我来这么一出,这是鸿门宴吗? 陆砚宁冷冷看了罗家人一眼,说道:“你们罗家人的门槛有多高我不知道,但我要提醒你们的是,这里是陆家!有什么不满可以回你们罗家去吵吵,这里不是你们耍威风的地方!” 这话一说,整个罗家人的脸色,瞬间变的那叫一个精彩啊。 就是我做自己,也是有些惊呆的看着陆砚宁,却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这么刚,一言不合直接怼自己的亲戚。 这与她上次吃饭的时候,一声不吭完全是两幅模样啊! 但心里我却是给陆砚宁竖起了大拇指,怼的好,老婆大人威武! 那位罗家的老爷子,被陆砚宁这话气的浑身发抖,猛拍沙发,然后指着陆砚宁骂道:“你这个赔钱货,让你上学就是学的这么个玩意吗?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罗家的老四,陆砚宁的舅舅罗玉明更是沉脸,呵斥说道:“砚宁,那是你外公,你怎么说话呢?还有没有点规矩?” 陆砚宁却是毫不客气的说道:“你也说了那是外公,按照他的观点,闺女都是赔钱货,嫁出去的姑娘都是泼出去的水。 从我妈那里算起,我们就跟罗家没什么关系了,轮到得到你们在我陆家耍威风吗?” “砚宁,你怎么说话呢,外公和舅舅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也是为你好啊!这有钱有势的富家公子多的是,以罗家现在的身份和地位,你想要找什么样的找不到?为什么非要找这个骗子、劳改犯呢?你恐怕还不知道吧,他现在得罪了市局的领导,说不好哪天又进了监狱,你说你这~你这又是何必呢?” 程启阳这时又跳了出来,一副苦口婆心,都是为了陆砚宁好的模样。 连外公、舅舅都不给面子,陆砚宁又怎么会理会程启阳,直接讥讽道:“你罗家有什么身份地位,再说你是罗家的吗?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之前跟在ktv里面,妄图强奸人家女生的,也有你一个吧,就是进监狱也是你进,你信不信我随手就能把你送进去?” 程启阳顿时瞪大眼睛,直接被怼的说不出话来,更是被吓的不敢说话。 陆砚宁那智商,我可是领教过的,虽然平时不怎么说话,但是真要是说话了,谁又是她的对手啊。 可陆砚宁的反击还没有完,继续说道:“我从小到大没有吃过罗家一粒米,喝过罗家一口水。小时候我们爸爸妈妈工作忙,也没有见过你们谁来帮忙带过我,我爸生病住院时,也没见你们谁来探望过,你们对我好在哪里? 如果不是我妈创业成功,只怕是我都不知道还有你们这些亲戚吧?” “你这孩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陆砚宁这么赤裸裸的把事情说了出来,真的是一点脸面都不给,罗家的人顿时脸色青白一片。 可陆砚宁并不打算住口,既然决定要说了,这么多年积压心里的话,也就一下子全都倒了出来。 “当年我爸重病,加上创业欠债,我家的房子都抵押了,我和妈挤在郊区的破房子里面,那个时候你们在哪里?现在倒是一个个跳出来了!” 陆砚宁的那位大姨姐,也就是程启阳的妹妹程丹丹,曾经在玄武湖讽刺我的那个,忍不住斥责道:“砚宁,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那个时候我们家也是农村的,自己都吃不饱,就算是想帮你们,也没有那个能力啊!” 陆砚宁嘲弄说道:“是啊,你也知道你是农村的,那你现在的生活是怎么来的,开始装有钱人了,大小姐了是不是?” “够了!” 罗老头怒喝一声,转身看向一脸平静的罗敏娟,呵斥道:“老三,你不说句话吗?这就是你教出来的闺女吗?就这么顶撞长辈的吗?” 罗敏娟看了众人一眼,非常平静的说道:“砚宁还年轻,加上我以前忙于工作,关心的比较少,所以脾气大了些,如果有什么说的不对地方,各位都是长辈,也不要往心里去!” 这话说的——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这么带过去了,偏偏还柔中带刺,顶的人心头难受。 我差点要给未来的丈母娘点赞了,这水平真是高啊,果然是有其女必有其母啊,陆砚宁的智商绝对继承了她妈。 罗老头差点被这句话顶的喘不上气来,老太太连忙给她拍了两下,转头又对罗敏娟说教起来。 “老三,你爸不也是为砚宁,为了你好吗? 你看你辛苦创下了这么大的家业,还不是要靠你姐姐和玉明他们帮你守着,砚宁现在还年轻不懂事,找了个不三不四的人,将来要是受骗了,吃亏了,咋办? 咱是自家人,打断血脉连着筋呢,将来砚宁一个女娃子,真要是有什么事情,还不是要靠咱一家人帮衬一把,给她撑腰吗? 砚宁现在这么说话,不是让你爸、让大家寒心吗?” 一个黑脸,一个白脸,一个主刚,一个主柔,这罗家的老头老太太的配合还真是令人惊叹啊! 第168 章 敲打 罗家人还是非常聪明的,陆砚宁再刚也只不过是让他们脸色难堪而已,但是罗敏娟就不同了,毕竟她才是锦宁药业真正的掌舵人。 你可以拿道德绑架她,拿亲情来逼迫她,但是没有一个人敢真正忽视她。 但别人可能不好说罗敏娟,可罗家的老头老太太,却是毫无顾忌。 再牛逼,那也得喊他们爹妈。 这么多年来,罗家姐弟想要什么,哪件事不是拱火老头老太太出马? 之前在玄武湖吃饭的时候,这老太太还想着罗敏娟,将公司交给罗玉明的来着。 罗敏娟一直低调、隐忍,所以罗家人就以为,真的可以拿捏她了。 可就在所有人的目光,落在罗敏娟的身上,以为她还会像以往一样,顺着老头老太太的意思时,罗敏娟站了起来。 “这些话我本来是打算等吃完饭的时候再跟大家说的,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就提前说了!” 罗敏娟白手创业,这么多年管理着一家数十亿市值的公司,真要是端起架子,那气势还是很吓人的。 见到一向还算温和罗敏娟,突然变得这么严肃认真,罗家人一个个也不由的紧张了起来。 “我和砚宁她爸爸认识的时候,也是一贫如洗,结婚的时候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所以我从来不以贫富衡量一个人。 况且,就算他再穷,我也养得起,我就当多养了一个儿子! 我只关心两件事,第一人品要好,第二砚宁喜欢,只要具备这两点,其它都不是问题!” 罗敏娟扫了一眼家人,非常坚定而且严肃的警告说道:“既然我让他进了这个家门,那就是罗敏娟认可的女婿。另外就是—— 既然现在砚宁已经确定留在国内,那未来接掌锦宁的只能是砚宁! 现在公司上市在即,你们有些人之前做了些什么,我不是不清楚,只是不想说而已,从现在开始,如果再有人手底下不干净,妄图吃里扒外,觊觎公司股权,到时别怪我不顾亲情!” 这话说的斩钉截铁,有些人已经坐不住了,脑袋都不敢抬。 罗家的老太太,之前还想利用亲情绑架罗敏娟的来着,却没有想到反而逼的罗敏娟直接释放了大招,在震惊的同时,也是有些气恼。 老太太一改之前的“温柔”,呵斥说道:“老三,都是一家人,你说这什么话?再说了,这兄弟姐妹之间,本就是相互帮衬,你如今有能耐了,帮帮你姐和弟弟,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妈,这这些年我帮衬的还少吗?” 罗敏娟扫了一眼自己的这些的所谓的“家人”,伤心中带着失望和气恼说道:“你们没有工作,要进锦宁我给你们安排,拿着比其他人更高的收入,几乎什么工作都不干,如果只是这样,养着你们我也就认了,可是你们自己都干了吗?” 罗秀娟挤出一丝难看得到笑容,解释说道:“老三,看那你说的,我们能干啥啊,我们——” 罗敏娟冰冷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你们做的那些事情,真以为我不知道吗?就这次稽核监察发现的那些问题,随便一个都够将你们送进大牢了。要不是我压着,你们真以为还能安稳的坐在这里吃饭,高谈阔论耍威风?” 罗慧娟笑着圆场说道:“老三,这大过年的,咱自家人说这些干嘛。 我们其实就是在关心砚宁,毕竟找个算命的,还坐过牢,一来名声不好听,二来这算命先生基本都是骗子,就是你不嫌弃他穷,他的人品又能好到哪去?” 程启阳见到自己老马转移话题,也立马跟着附和说道:“是啊小姨,我们也是关心砚宁,知人知面不知心,砚宁在国外生活那么多年,不了解国内的情况,我们也是担心她被人骗了!” 妈的,怎么又把目标集中在我的身上了?! 我正在吃瓜呢,准备看罗敏娟如何收拾自己这些亲戚呢,结果这箭头一转,又向我刺了过来。 或许是看这些人老实了一些,自己的警告也说了,罗敏娟不似先前那么冷厉,神色平静淡然的说道:“你们几个看不起张寅,但如果你们有一个能比的上张寅,别说是部门经理、主管了,就算是公司副总我也早给你们安排上了!” 程启阳立马不忿说道:“小姨,他有什么了不起的,您是不是被他给骗了? 他之前就是个送外卖的,因为家里穷被女朋友甩了,这才去街上算命,坑蒙拐骗,所以后来才会被人举报,然后被判入狱!” 这话让我心中一动,不由的多看了程启阳两眼。 这王八蛋看来知道的不少啊! 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关注你,尤其是还将你的底细调查的这么清楚。 上一次赵律师就提醒我,程启阳在打听我的消息,只是我后来入狱了,跟他也没啥交集。 如今摸的这么清楚,肯定不会只是说想了解我那么简单,看来以后还要对他多加留意才行。 还有就是这狗东西之前找人袭击我,这笔账还没有算! 罗敏娟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不带感情的说道:“小张现在是中医院特聘专家,中医药大学的客座教授,启航资本的特聘顾问,这三个你能做到一个,以后公司后勤我就全部交给你来负责!” “这,这怎么可能,他就是个——” 程启阳还真的被干懵了,他对我的了解,估计还是停留在我入狱之前。 有句很装逼的话怎么说的来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这都要不了三十年,半年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不信的话,自己到官网上去查吧!” 罗敏娟已经懒得理他,看到其他人都不再叫嚣后,这才淡然说道:“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吃饭吧~” 这次没有人敢再有任何意见了。 罗家人虽然依旧不满、不甘,但是第一次见到罗敏娟发飙,一个个也是难得的老实了很多。 所谓人善被人欺还是很有道理的,你好心帮助别人,有时候换来的不是对方的感恩,而是得寸进尺。 当道德绑架、亲情绑架,无法再钳制罗敏娟的时候,这些人才发现,谁才是真正的老大。 说是家宴,但是这顿饭吃的无比压抑,罗家人小心谨慎,讨好试探,想要看看罗敏娟真正的态度。 我却完全没有理会这些人的小心思,上一次吃饭的时候我还有些拘谨,但是这一次我就完全放开了,想吃啥吃啥,还不忘帮陆砚宁夹菜,顺便撒一把狗粮。 程启阳、程丹丹,包括吕靓秋、罗骏驰这些小辈,在看向我的时候,都是满满的恶意! 当然,他们不是嫉妒我和陆砚宁的感情,而是因为他们知道,陆砚宁因为和我谈恋爱,选择了回国发展,那些他们以为属于他们的利益,已经被剥夺了。 不仅仅是他们,罗家的那些人眼下看似老实,但实际上心里藏的心思,用屁股想都能猜到。 只是眼下被罗敏娟敲打了一番,暂时隐忍而已。 我能想到,相信罗敏娟肯定能够想到,只是她知道却不追究,不清楚她打的什么主意而已。 第169 章 人心之善恶 一顿压抑的晚宴,很快就这么结束了。 全程只有我自己认真在吃,陆砚宁稍微吃了一些,罗家的那些人基本上筷子都没怎么动,眼神一直在罗敏娟、陆砚宁以及我的身上来回巡视。 好好的一顿饭,搞的跟狼人杀似的。 闹的这么不愉快,罗家人又各怀心思,所以在晚宴结束后,几乎没有任何停留,直接就离开了。 没有这些碍眼的人我原本还想着让陆砚宁带我在她家别墅转转,也让我参观一下有钱人的生活时,罗敏娟却喊着我和陆砚宁两人在客厅坐下。 保姆沏好茶水,罗敏娟没有太多的废话,直接说道:“刚才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只要你不接受锦宁,他们的野心就不受控制!” 陆砚宁只是沉默的喝茶,并没有任何表示。 这气氛~怪尴尬的! 这个话题我原本是不想表达看法的,毕竟我现在还是一个外人,说多了还以为我有什么想法呢,以罗敏娟的心思,弄不好现在我还是在考察期。 但是这氛围~~ 就在我准备想要开口之时,陆砚宁忽然说道:“既然你知道他们手脚不干净,为什么不借机把他们清理出锦宁?” 罗敏娟神色微微一黯,还是解释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们,我心里也有怨言,但那毕竟是与我们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你可以和他们不亲近,甚至不喜欢她们,但是谁又能在这个世上,真的只做一个孤家寡人?” 我心想,幸好我没说话,不然还不知道罗敏娟会怎么想我呢。 在这一点上,我其实和罗敏娟的看法并不相同,有些人纯纯就是白眼狼,越是有血缘关系,反而可能会欺负你越狠。 说句不好听的话,如果罗敏娟哪天突然不在了,恐怕真正对陆砚宁下手的人,可能就属这些人最黑最狠。 我记得上高中那会儿,村里有个寡妇,别人都没有欺负她,反而是自家的妯娌,上门去她家里扒粮食。 那寡妇哭的叫一个撕心裂肺啊,最终娘俩被逼远走他乡。 人心之善恶,有时候与血缘没有半点关系! 亲情在巨大的利益面前,真的一文不值,九龙夺嫡听上去很牛逼,但也证明了现实的残酷。 陆砚宁似乎也不认可,对于这个说法不置可否,但是她也没有直接反驳自己的母亲。 罗敏娟只能叹气继续说道:“你爸爸去世的时候,你还年幼,那个时候企业初创,社会环境也不像现在,单单工商税务这些,我一个人应付起来就很吃力,你姨和舅舅他们,确实也帮了不少忙。 这些年我知道他们从锦宁捞了不少好处,但是任何一个企业,想要完全杜绝贪腐都不可能,有他们在,至少这些钱也不算落到外人的手里。 你要明白,管理一家企业不像学习考试,非对即错,非黑即白。 人至察则无徒,水至清则无鱼,管理就是要将这些掌握在可控的范围内,才能让企业不至于僵化失去活力,又不至于彻底走向腐败。” 学到了啊! 我就说以罗敏娟的智慧和手腕,又怎么可能会处理不了程启阳之流呢。 听说封建社会,经常喜欢将一些贪官当做肥猪,专门养肥了再杀,一方面可以收敛钱财,另外一方面又可以平民愤,不知道罗敏娟会不会这样做。 我算命玩的是人心,陈文斌当官玩的是人心,罗敏娟做管理玩的也是人心,但是在手段和格局上,却呈现出明显的不同。 人家那个可能叫做权谋,谋的是一家企业、一个单位,而我只是面对一个个人! 掌握一个人的心里容易,但是想要掌控一群人的心里却很难。 之前陆砚宁让我看《乌合之众》,里面有一句话说,“掌握了影响群众想象力的艺术,也就掌握了统治他们的艺术!” 之前我还无法理解,但是在罗敏娟的身上,我似乎有所感悟。 陆砚宁平静的说道:“如何用他们是你自己的事情,没有必要跟我解释这些!” 罗敏娟隐隐有些气恼,语气也略微严厉一些,“你难道不明白吗,只有你答应继承锦宁,他们才能彻底死心,才会消停!” “我对锦宁不感兴趣!” 罗敏娟似乎是有些生气了,声音也大了起来,呵斥道:“我知道你创立了投资公司,但是锦宁是你爸的遗产,难道你就打算这么拱手让给别人吗?” 我一看到形势不妙,连忙将水杯端到罗敏娟的面前,笑着说道:“罗阿姨,您喝口水!” 罗敏娟喝了一口,然后将杯子放在桌子上,缓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这些年你想做什么,我也从来没有阻拦,但是锦宁是我和你爸辛辛苦苦创立,就算不考虑我,你也想想你爸好吗?” 陆砚宁的脸色,明显的更加冷冽,似乎有些情绪控制不住意思,但她最终什么都没有说,直接站起身来向楼上走去。 “砚宁~” 我本想拉住她,但想了一下又坐了下来,苦笑说道:“罗阿姨,咱上次不是说了,这事咱先不着急吗?再说了,这大过年聊聊家常不好吗,谈工作干啥?” 罗敏娟叹息了一声,说道:“你不懂啊,这些年锦宁药业虽然一直是我在管理,但是公司却是我和砚宁的爸爸一起创立的。 公司创立之初股份就一分为三,分别由我、老陆和砚宁三人持有,砚宁的爸爸去世后,这部分股份由砚宁继承,但是那个时候砚宁还小,所以连同砚宁的那部分股份,一直都是由我代为持有。 所以从法律层面上来说,砚宁其实是公司最大的股东,也是锦宁药业真正的老板。 现在公司要上市,我希望把股份转交给她,以防止出现意外!” 我现在也不完全是小白了,立马就明白她意思,惊讶问道:“你是担心锦宁的控制权?” 罗敏娟点了点头,解释说道:“企业经营本就如履薄冰,但是想要发展壮大,面临的风险也就越大,资本市场吃人不吐骨头,稍有不慎就粉身碎骨。 砚宁本身就是学金融的,对于这一块她更专业,我本来是希望她能够来帮帮我的!” 我沉思了一下,问道:“我能问问,砚宁为什么这么排斥锦宁吗?” 罗敏娟叹息了一声,眼神尽是落寞、伤感和后悔。 第170 章 时柱直断法 一个人的性格,往往是各方面的因素长期影响形成的! 关于陆砚宁的情况,其实从之前的点点滴滴,我也能隐约猜到一二,但始终不是太明白。 直到罗敏娟解说,我才知道陆砚宁与罗敏娟之间的冷漠关系,已经不是一朝一夕了。 陆砚宁小的时候,其实还是很活泼的,一家三口虽然穷了些,但是日子还是很开心的。 直到陆砚宁的爸爸生病,家中无钱治疗,罗敏娟被逼无奈,在卖掉房子后,又想要卖掉刚刚起步的锦宁给丈夫治病时,一切才发生了转变。 “老陆知道自己的病治不好,不愿拖累我们,想要留下锦宁给我们娘俩一个念想,也是希望我们未来的生活能有个保障,所以坚决反对我卖掉锦宁! 但砚宁那个时候小,她不理解我为什么不救爸爸,所以从那个时候起,就对我心里存有怨恨。” 罗敏娟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也怪我那个时候忽视了她的心理,以为她长大后就会理解我,加上砚宁的爸爸去世后,我心中极为悲伤,也憋着一股劲,一心想要将企业做好,不辜负了老陆的期望,也希望让砚宁未来能有好的生活,再也无需为金钱而担忧。 我将全部的身心,都投入到企业的发展上,对砚宁的关心少了,同时对她的学习要求也高,所以这孩子对我也越来越疏远了。 这些年来,她始终认为,我当初是舍不得企业,认为在我的眼中锦宁比她爸爸的性命更重要,所以一直对我不满,对锦宁更是无比的厌恶。” 听完罗敏娟的讲述,我心中也是感叹,就算是富豪之家,一样会有各种烦恼和不开心。 从理智上来说,陆砚宁的父母做了最正确的选择,但是从情感上来说,确实又过于残酷了些。 在明知道必死的情况下,救则人财两空,不救则人去财留,我想很多人都会选择后者。 但问题是,这并不是一道简单的选择题,而是对人性、情感、道德等方面的多重考验。 死去的人固然烟消云散,但是活着的人,却要饱受各种煎熬。 那些含泪拔掉父母氧气管的还少吗? 甚至之前还有个新闻,一个18岁的女孩,确诊骨癌后需要截肢,但是父母却失联了,她只能自己签字6次手术截肢,这又是何其的悲哀? 不说这些极端的,就说当前最为普遍的现象,当中年男人失业后,几乎不可避免的,接下来就是离婚,又有多少爱情、亲情,能够经得起贫穷的考验? 所谓贫贱夫妻百事哀,不经历过那种困苦,真的很难想象那种生活。 罗敏娟在陷入困境和绝望的情况下,依然能够卖掉唯一的房子,给自己丈夫治病,我想这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当然,理智归理智,情感归情感,我能够理解罗敏娟,但是想要让陆砚宁理解,并转变一直以来的思想,这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等罗敏娟情绪缓缓后,我这才问道:“这些话,您应该没有和砚宁交流过吧?” 罗敏娟叹息说道:“你看她现在这个样子,我们能有交流的机会吗?她今天为了你吵架说的那些话,比她以前一年在家说的都多。” “……” 这倒是符合陆砚宁的性格,未来的岳母大人这话说的有些酸气~ 但是以罗敏娟的性格来看,也是那种比较强势,善于掌控的人,她与陆砚宁之间,简直就像是火星撞地球,想要好好交流确实很困难。 “阿姨,要不让我来试试?您给我点时间,我找机会跟砚宁交流交流?” 罗敏娟也是无奈,只能点头说道:“也只能这样了~,其实我之前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以为她要留在美国,再也不回来了。 在火车上见到的你的时候啊,我就是想着有当无,介绍一下看看,谁能想到缘分就是这么奇妙。 幸好你与她交往,让她选择留在国内,否则我这努力奋斗了一辈子,真不知道目的何在!” 正感慨之时,罗敏娟忽然又看向我,问道:“小张啊,你之前看我八字,说我六亲缘浅,事实上我一出生就被送给亲戚喂养,上学后开始住校,结婚后丈夫去世,砚宁也一直不在我身边,难道我真的命中注定,要孤家寡人,一生孤独吗?” 听她这么一说,我忽然能够感受到她内心的那种孤独。 有些人外表看似光鲜亮丽,但是实际上内心却满是阴霾。 罗敏娟白手起家创立了锦宁药业,在外人看来是知名的女企业家,认为她肯定过的很幸福,但实际上真的如此吗? 如果不是今天她情绪波动过大,估摸着也不会跟我说这些,暴露自己的真实情感吧。 我回想了一下她的八字,坤造:乙卯年、丙戌月、戊辰日、庚申时,天干一路官生印、印生身、身生食伤,五行一气流通,这种八字其实还是非常少见的。 断她六亲缘浅薄,其实并不需要太高深的命理知识,而是盲派八字中一些独有的秘法,这里给大家透露一二。 就算是不会八字的人,在学会这个秘诀后,也会单独看八字。 许多盲派的高手,甚至不需要看你完整的八字,只看一个出生时辰,就能知道你很多事情,他们用的秘法就是我要说的——时柱直断法。 想要学会这时柱直断法,就必须要掌握最基础的歌诀,这个歌诀不仅仅道出各个时辰出生之人的信息,更是盲人用来确定时辰不准之人生辰的法宝。 (为了防止大家说我凑字数,具体的歌诀内容,我放下文章下面的作者说里面了) 比如有人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几点出生,就可以通过这个歌诀来判断,如子午卯酉时出生的人,时初先亡父,时末先亡母等等,知道父母亡故时间后,以此反推出生时间。 为了让大家明白时柱直断法,我举个例子,如x年x月x日甲辰时生人,根据歌诀,辰为“辰戌丑末四时孤,不妨父母少亲疏,时正多者先亡父,时初时末先亡母,更是兄弟无依靠,祖业不守受奔辱,准为官后当身役,男为僧道女为姑。” 由此就可以直接下断语,1、此人一生多孤独,六亲无靠;2、兄弟一个;3、克父母;4、难有祖业或无祖业继承;5、晚年无伴,孤独,自己也是劳碌一生,难有成就。 这只是基础判断,如果配合英耀以及其它一些算命的技巧,就会让你感到准的头皮发麻。 当然这毕竟只是时柱,如果只看这一柱,就完全断定一个人,那八字就不叫八字了。 比如这个案例,甲木在时干透出,如果是生在春天或者夏天这个人成家立业后,还是会有富贵和荣昌的,就像天干垂象说的,“甲乙春夏自立昌”。 (友情提醒,如果有读者用这些歌诀,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要生搬硬套,而是要灵活运用和理解,否则要怪我招数不灵验了。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歌诀中说,男为僧道女为姑,并不是说男女生在辰戌丑未四个时辰,就是僧道或者尼姑,而是说此四个时辰出生的人,容易克六亲,尤其是克夫克妻,夫妻难以白头到老,老年会比较孤独如僧道尼姑一样。) 第171 章 有你就好 罗敏娟的八字,庚申时出生,根据时柱直断法歌诀,寅申巳亥时生人—— “寅申巳亥四时强,为人聪明呈文章,时正兄弟四五个,时初时末也成双,父母亲疏无依靠,自然高福生华堂,若是天然加贵气,一时荣华大吉昌。” 这就是典型的,虽然富贵,然六亲缘较淡,与父母或兄弟姐妹互动少?! 《三命通会》中说,“时为果,如花之结实。” 所以时柱又代表子女,庚申时柱中,申为金旺之地,庚金透出,金气强盛,金旺则子女个性刚强、独立,与母亲的关系较为直接或略显疏离。 这种命理特征,完全符合罗敏娟与陆砚宁当前的状况。 但命理是命理,人心是人心。 就像是师父说的那样,来找我们算命的人,并不一定都是真的因为我们算的准,而是因为我们能够解决他心里的困惑。 罗敏娟虽然不是来找我算命,但是既然以命理来问我,其心思大概与客户相同。 她这么问,以我的猜想,一方面是因为多年孤身一人,确实心中孤独凄苦,想要知道究竟是个性原因,还是命中如此。 另外一方面,估摸着可能也是有些担心,自己会不会是那种天煞孤星,克伤亲人的那种吧,只是她没有问的那么直接而已。 但是这两个问题,自然都不能直接回答。 我笑着说道:“阿姨,您这个八字,木火土金一气相生,富贵之气十足,是难得的好八字,可以说是击败了全国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人。 但八字讲究个五行流通,您这唯独缺了一个水字,就像是水管里面都是水,却偏偏水龙头打不开,因此才会造成些许不通畅。” 罗敏娟眉头一皱,连忙问道:“是缺水吗?你可有解决办法?” 果然关心则乱啊,就算是在聪明睿智的女人,一旦相信了、关心了,就会有有头脑发热的时候。 如果我要是以赚钱为目的,现在出手估摸着一笔丰厚的润金,轻松就可以到手了。 但是面对未来的岳母,我只能选择空军做赔本的买卖了。 “说缺水对也不对,您这八字贵就贵在五行一气相生,不是说八字中有水就行,最重要的是位置要好。 但八字我们是无法改变的,如果说补救的话,比如穿黑色、蓝色的衣服,蓝色的宝石,摆放鱼缸、有大海的装饰画等等。” 这话半真半假,毕竟我没有学过风水,只是依据命理信口胡诌的一些建议,灵不灵我也不知道。 其实所谓的家居风水,在家里摆放各种小饰品,通过穿衣和配饰来提升或改善运气,主要是从香港那边传过来的,李居明、麦玲玲等是主要推手,目前这一块的市场就已经大到无法想象。 这些年国内也陆续出现了一些所谓本命年的店铺,里面也是售卖各种家具风水用品,价格简直贵到离谱。 店铺里面的销售人员,好多连阴阳五行都没有完全弄清楚,就敢随意的忽悠人购买各种风水物品,好多都是大几千的起步。 我之前租房的时候,看到房东家里摆了好多小狮子、貔貅啊之类的,就顺口问了一句,方才知道是本命年店里的小伙子推荐的~~~ 那时我还没有学习命理,天天送外卖,对这些自然也不感兴趣,更不说信了,我只当房东人傻,拿几千块钱买这种玩意。 这要是能管用,我天天给它磕头烧香就行了,还那么辛苦送外卖干啥? 但是眼下来说,我也不得不承认,这种看似简单却又容易做到的方法,确实可以很好的安慰客户的心理,用来忽悠人,效果极佳。 罗敏娟果然心情好了一些,笑着说道:“那行,我以后在衣食住行上多关注一下!” 见她心情好转,我趁机说道:“阿姨,我妈想邀请砚宁过年去我家玩玩,您看?” 罗敏娟挥了挥手,意兴阑珊的说道:“去吧去吧,反正她在不在家,年也就那样过,哎~” 听她这么说,我忽然也感觉有些伤感,这么大的房子,就住着母女两人,但是偏偏两人的关系还不大好,过年的时候看到万家灯火,肯定心里会有些落寞和难过吧。 我本想要劝慰一番,但又不知如何开口,毕竟我和陆砚宁只是男女朋友,尚未真正结婚,有些话还是不方便说的。 罗敏娟指了指楼上,“你上去看看她吧,三楼右手边!” “那行,我上去了!” 我打了招呼,然后起身上了三楼,敲门进入房间后,发现陆砚宁正呆呆的坐着。 我上前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轻声笑道:“你已经这么聪明了,还需要每天都思考吗?” 陆砚宁将脑袋往我这边靠了靠,说道:“让你看笑话了,其实每次回家,我都感觉是一种负担,有时候感觉一个人在国外,似乎也挺好的。” 我赶紧将她转了过来,看着她夸张的说道:“别啊,我好不容易才找到那么聪明、漂亮,还不嫌弃我穷的女朋友,你要是去国外了,那我怎么办啊?” 陆砚宁笑了笑,问道:“钱真的那么重要吗?” “!” 这脑回路,咱说的是钱的问题吗? 但是我瞬间就明白过来,她说的不是钱,而是在面对钱的时候,人性的取舍。 就像她妈妈那样,当年在面对必死的爸爸时,究竟是选择救还是不救。 如果不是刚才在下面跟罗敏娟聊天,知道了她曾经的经历,对这个问题胡乱回答的话,极有可能一道简单的问题,会变成一个送命题。 我回答说道:“钱重不重要,要看在什么情况下,与什么相比!比如我之前被女朋友抛弃,就是因为我没有钱,那你说钱重要吗?” “她因为你穷而抛弃你,就说明她并不是真的爱你,并不能说明钱重要!” 我摇了摇头,说道:“你读过哲学,应该知道这世上的一切都是相互联系的,爱也不能脱离生活、脱离人而单独存在,当生活因为穷而支离破碎时,爱自然也就容易变质。 她不是不爱了,而是她认为自己爱不起了。 当然,我并不是说,所有的爱都会变质,毕竟还有那么多人,为爱殉情,为爱坚守一生! 所以你说钱重要吗,我想在那个时候的我来说,钱真的很重要,因为有了钱,我就可以拥有爱情,可以将爱情进行到到底,结婚生子,一切水到渠成。 但是在遇到你之后,我似乎有发现钱又没有那么重要了,因为你并未在意我是贫穷还是富有,我一样收获了美好的爱情。 所以你要是问我钱重要吗,我会说,钱不重要,因为有你~就好! 就像诗歌描述的那样,浮世三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甜言蜜语谁不会啊~ 毕竟我也是谈过恋爱,看过书的,理论和实践相结合,就算是陆砚宁聪明绝顶,应该也会陶醉吧~~ 第172 章 资本的胃口 诗歌之美在于煽动男女出轨~ 情感到了,氛围到了,如果真要是发生点什么,似乎也并不意外。 但是意外总比好事来的快! 就在我的双手开始不安分,自动寻找目标时,电话特么的响了起来。 我本想不加理会,但是电话一直响个不停,陆砚宁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只能放弃目标,极度气恼的摸出电话。 发现打电话的居然是娄观宇后,我只能心里暗骂一句后,无奈的接通了电话。 “小张啊,我刚从国外回来,就听说你已经出来了,恭喜恭喜啊,明天晚上还方便啊,一起喝喝茶啊!” 我看向陆砚宁,见她脸色绯红的摇了摇头后,就哈哈一声,说道:“娄总既然召唤,无论有事没事,肯定必须到场啊!” 确定时间地点,又闲聊了两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我正琢磨着是否要继续刚才的游戏时,陆砚宁已经站起身来,伸手推开了窗户,冷风呼的吹了进来,吹的我打了个冷颤,也吹散了我浑身的燥热和欲望。 陆砚宁看向我,正色说道:“娄观宇找你可能会提及虎锐,这件事你装作不知道,一切推给我即可!” “虎锐?他是要入股吗?” 我微微有些诧异,“以启航的市值和规模,一家尚未真正成立的公司,他也会在意?” 陆砚宁解释说道:“他是投资人,看中的是潜力而不是眼前,况且他见识过你的算命技术,估计也能猜到我的一些想法!” “你是说他看中的是我们两人的合作?” “应该是如此!他之前是打算邀请我加入启航的,被我拒绝后听说我要自己创业,后面又几次想要合作入股。” 陆砚宁稍微琢磨了一下,又提醒说道:“如果他找你谈明年命理顾问的事情,你最好直接拒绝,他要是坚持,你就直接开口要一千万一年好了!” 一千万? 我直接被吓到了,“这是不是太夸张了?” 可陆砚宁却是摇头,冷静解释说道:“你如果只是帮他算命,五十万、一百万自然是正常的。 但你现在的作用并非只是算命,而是相当于是另类投资人,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投资成功率比真正的投资人还要高,如果还是以算命来收费,已经不合理了,所以年薪一千万并不算高。 而且我们也需要让娄观宇知道,既然想要合作,就要拿出足够的诚意来,不要以为我们也是普通的韭菜,可以随意的收割。” 我忽然反应过来,自己之前就想过这个问题。 娄观宇之所以聘任我,其实是看上了我“识人”的能力,让我帮他挑选出那些“运势”特别好的人,然后利用别人的运势来抬升他自己运势。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你可以怀疑有钱人的人品,但是不能怀疑有钱人的眼光,娄观宇纵横投资界几十年,眼光之毒辣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而陆砚宁虽然年轻,但她非常的聪明,又在美国的华尔街实习工作过一段时间,对于资本运行可以说非常的熟悉,自然不可能任由娄观宇摆布。 我心中有所计较,又好奇问道:“虎锐毕竟刚刚起步,也需要大量资金支撑,你是不打算和他合作吗?” 陆砚宁只是淡淡说道:“他开价太低不足以支撑他的胃口!” 果然,马克思他老人家说,“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这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商业不是做慈善,而是要逐利的! 这是商业上的博弈,也是智慧的较量。 我自认还算聪明,但是与这些真正的顶尖高手比,还是有不小的差距,所以我非常的自觉的放低姿态—— 商业上的事,听媳妇的! 第二天白天,按照之前与刘世维约好的时间,我先是去医院坐诊了一天。 可能是新人的缘故,尤其是看着比较年轻,所以中医院其他专家一个个忙的要死,我在那坐了一天,却闲的蛋疼。 反正也是闲着没事,我就闲逛到其它科室,看看其他专家是如何看病的。 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门道,我毕竟不是专业出身,并不是说会一些技法和经方就真的无敌了,肯定还有好多知识、门道需要向其他人学习。 其实这些医院的大主任、专家,相互之间还是有些竞争关系的,自古文人相轻,同行也是一样的,在医院里发生串门这种事情,不能说是绝无仅有,但也极为少见。 当然也可能是像我这么闲的,估计也非常少见吧。 省中医的国医堂里,那些名老专家年龄都比我大很多,有些名老中医更是被返聘回来的,甚至当我爷爷都足够了。 一开始他们对我还有些戒备,搞不清我的路数,但看我像个学徒一样,在那里帮他们打下手、招呼病人等,逐渐也就对我不那么有戒备了。 好不容易挨到下午的时候,我看时间差不多了,正准备开溜的时候,孙怀珍孙老爷子,笑呵呵的看着我说道:“小张啊,你也是医院的专家,你都在这晃悠一天了,要不你也给我们露两手?” “孙老师,他也是专家?” 跟在孙怀珍身边学习的几个实习生,一直以为我和他们一样,是新来的实习生呢,结果一听这话顿时懵了。 孙怀珍笑着介绍说道:“这是张寅张教授,你们可要像他学习啊,他不仅仅是我们医院的专家,还是中医药大学的教授呢!” “啊,你就是那个~张教授!我说怎么那么眼熟呢,我在视频上看过您讲课,您讲的真是太好了啊!张老师,您下次公开课是什么时候啊?” 一个女生像是看到了明星一样,立马叫了起来,把旁边的病人吓了一跳。 我连忙摆手说道:“孙老,您在这坐着呢,我哪敢称什么专家教授啊,我就是一个小学徒,过来跟您学习学习的!” “你就跟我谦虚吧,老沈可是在我这夸了你不少次啊!” 沈忠勋也是国医堂的名医专家,孙怀珍和他熟悉很正常。 见我推辞,孙老笑呵呵的抓着我说道:“怎么,你是嫌我坐着是吧,行,你来坐着!你在讲课的时候,说要发展中医,怎么现在不肯露两手,让我们学习来着?” (今天是立春啊,我也是才注意,虽然说晚了一天,但是给大家普及个小知识,希望能够帮助到大家。 一年中有八个特殊的日子乃是大凶之日,在我们的生活中一定要注意,且无论是哪种择日法,都要不会选择这种日子,这八天就是四离四绝日。 四离就是,春分、夏至、秋分、冬至四个日子的前一天,这四天是阴阳盛衰转折、气场剧烈冲撞的日子。 四绝日是,立春、立夏、立秋、立冬四天日子的前一天,这四天是四季气交变、四气断绝的真空期。 所以老黄历中都会说,日值四离,大事勿用,日值四绝,大事勿用,总之就是结婚、开业、动土、搬家、手术等等,诸事不宜!) 第173 章 鼻炎-中医辨证 省中医院是省中医药大学的附属医院,这里面的一些专家、主任同时也是学校的博士生、硕士生导师,所以对我并不算陌生。 尤其是我在中医药大学的演讲视频火了之后,几乎整个中医界没有不认识我的,尽管褒贬不一。 陈文斌昨天还和我说,已经有两所中医药大学联系,希望我年后能过去做一场演讲,但是都被我拒绝了。 咱毕竟只是临时跨行混混,去中医药讲课,也只是为了那本证书而已,没必要浪费那个时间,说多了也容易让人诟病。 况且我肚子里有多少货,我还是清楚的,临时出奇还可以,真正的底蕴根本无法与那些老中医比,也就张宏伟并非真正的专业人士,要是换个老专家弄不好我那天就要翻车了。 风险高,收益小,还浪费时间,这种事情自然不能继续干。 怎么说我现在也与投资搭上了边,这个道理还是非得清的。 孙怀珍估计也是坐着太累了,本人也没啥恶意,见他真把我推到了椅子上,我也就没有再推辞。 对面那个来看病的患者,顿时懵了啊,自己好不容易挂上的名老中医专家号,怎么突然就换成了一个毛头小青年了? 那患者立马就不愿意了。 孙怀珍站在一旁,一边活动手脚、颈椎,一边解释说道:“没事,你就让他看嘛,你不要因为他年轻就小看他哦,他可是我们医院特聘的专家!” 看那患者还是有些犹豫,孙怀珍又安慰说道:“就算是你认为他不行,我这不是也在旁边看着吗?” 这句话终于打动了那位患者,两位专家帮他看病,还有孙医生兜底,这种好事还有啥说的,当即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这位患者不是什么重病,却是顽疾——鼻炎。 患有鼻炎的人非常之多,每一个鼻炎患者都非常的头疼。 鼻炎不是什么大病,但每次犯病时都非常的难受,鼻涕、喷嚏不停,有时候还会连带头疼,严重影响生活不说,还非常难以根治。 按照西医来说,鼻炎就是免疫力下降,治疗方案首先就是查过敏原,然后就是开一些过敏类的药物和喷剂,回去吃药、喷药,注意预防过敏原即可。 有效果吗? 但凡是去治疗过的都知道,效果基本为零,那些过敏喷剂用过两次后,效果就会越来越差,最后还不如用生理盐水清洗鼻腔效果好。 那中医如何治疗呢? 常规来说,中医治疗鼻炎都是基于宣通鼻窍,一般有外治法、内服法、针灸、按摩等。 外治法多采用宣通鼻窍的药物,比如辛夷等,可以采用吹鼻法、滴鼻法、蒸汽吸入法、塞鼻法等。 内服法就是喝中药,或者是鼻炎片等。鼻炎片由苍耳子、辛夷、防风、连翘等组成,同样具有宣肺通窍等功效。 第三种就是针灸,可针患者的印堂穴,合谷穴等,通过对穴位的刺激,改善鼻部的病情。 第四种就是按摩,可经常点按迎香穴等,以达到开鼻窍的作用,这个患者自己在家里就可以随时揉按。 那中医的治疗效果如何呢? 有些具有不错的疗效,只要稍微注意就不会再犯,有些一样效果不佳,难以根除。 而眼前这位患者,已经患病十年以上,一到换季的时间,他的鼻炎就会加重。 患病期间患者也吃过不少西药、中成药,但始终都是治标不治本,就是典型的顽疾! 初步了解了患者的病情后,我并未立即就下决定,然后又多了解对方的一些情况。 中医四诊,望闻问切,这些技术需要长期的积累和实践才能越发的纯熟,这也是我答应孙老的原因之一。 经过了解,患者除了鼻炎外,还伴有舌红、苔黄腻,发热、失眠、头晕头痛、小便黄、大便干等症状。 仔细辨证之后,我并未录入医院的系统,而是抬手在处方纸上,手写了一张方子—— “枳实、车前子、麻黄、蒿本、木通、葛根、佛手”。 (友情提醒,此药方为真,需要辨证使用,预计半个多月见效,两到三个月可以根治,但是不懂的千万不要胡乱治疗啊) 然后将方子,递给了孙怀珍老爷子,请他帮忙把把关。 “你这个是?” 在看到药方后,孙老明显的有些惊讶。 他之所以敢让我来看病,一方面是因为鼻炎的诊断比较简单,二来是有他在旁边看着,相信不会出任何问题。 可是当看到我的方子,明显不同于普通的鼻炎治疗手段后,孙老满脸的皱纹紧巴巴的皱在了一起。 那几个实习生在瞥见我的方子后,也是一个个无比的惊讶,满脸的难以置信。 其中一个男生更是质疑说道:“治疗鼻炎在于宣肺通窍,中药方中苍耳子、辛夷、防风、连翘等几乎是必选,这个药方中,居然连一味都没有,这能治疗鼻炎?” 我不置可否,淡然问道:“患者已经患病十年,你说的这些他肯定都已经尝试过,请问治好了吗?” “这~” 那男生不说话了。 孙老抖了抖手里的药方,问道:“怎么个思路?” 知道他必然会有此一问,我笑着说道:“按照正常思路,遇到鼻炎肯定就是想到宣肺通窍,要让鼻子通畅嘛~ 但是他这个情况不同,或者说绝大部分顽固性鼻炎的情况,根源并不在肺部。” 孙老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等着我的进一步解释。 “他这个鼻炎,根本原因并不在肺和过敏,否则之前的各种治疗方案,早就已经治好了。既然如此就需要辨证其根本原因,比如他的舌苔、大小便等等!” 孙老毕竟是老中医,一点就透,立马反应过来,说道:“你认为是肾?” “鼻炎跟肾有什么关系?” 那些中医实习的学生,功力没有这么深厚,完全无法理解。 我继续解释说道:“医易同源,中医也不离阴阳五行。肾在下属水,肺在上属金,所谓金水相生,肺金生肾水,肾水反过来还会滋润肺金。 如果肾阴不足,肾水就会亏虚,不能上濡于肺,就会导致肺阴不足,鼻腔出现病变。 再者,肾阴不足,体内的尿液就得不到运化,积攒在体内,就像水溢出来了,地面就会满地水渍。同理我们的鼻腔就会流鼻涕,脑袋也会痛。” 听到这里孙老已经恍然大悟,但是那些中医的实习生,却依旧还在思索其中的道理。 怪不得沈忠勋沈老说,学习中医真的需要悟性,成为中医容易,但是成为名医却很难,关键就在于悟性! 如果是黄金秋,估摸着一点就透吧。 第174 章 我也是个俗人 “那么我们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呢?” 中医辩证完毕,接下来自然就是治疗方案。 我继续解释说道:“方法就是让膀胱里的尿液排出去,体内的水湿消失了,鼻子自然就舒服了! 所以我这方子的用药思路就是—— 第一步,利尿——木通、车前子;第二步——通鼻——枳实、佛手、葛根;第三步——补益膀胱——麻黄、蒿本。 如此一来,则诸症自然平息!” 孙怀珍沉吟了片刻后,忽然向我拱手行礼,慨然长叹说道:“古人说学无先后,达者为师,还真是如此啊! 我已经七十二了,却没有想到还能有机会听你上了一课,受益匪浅啊,果然是活到老,需要学到老!老沈看人的眼光,确实不错!” 我连忙站了起来,回了一礼,谦虚说道:“不敢不敢,我只是运气好,恰好知道这个鼻炎秘方而已。倒是孙老师您的医术和针法才是真正的高明,我已经仰慕很久了!” 孙怀珍能够坐镇国医堂,就是因为一手九宫飞星针法,堪称是绝技,曾经让一个在西医那被判“死刑”的脑瘫儿童,重新站了起来。 (中医真有这个针法,案例也是真实中医案例,不是我写小说吹牛逼啊~~很多人将我这本书当做爽文小说来看,却不知我书里所讲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 ̄)) 在中医的历史上,有诸如鬼门十三针、回阳九针、乾坤一针、太极九针、小周天针法、大周天针法?等如同玄幻小说中杜撰,却真实存在的针法绝技。 倪海厦老师用的就是回阳九针,像九中飞星针、灵龟八针等,虽然不如这些针法出名,但是也各有特色,至于其它一些如陈氏针法、姜氏针法等以姓氏命名的针法,往往是因为人而出名,而不是因为针法本身。 至于孙怀珍孙老本人,掌握九宫飞星针法,有绝技也有医术,所以医院很多人都笑称孙老为孙针人! 孙老医术高明,医德也非常高尚,并未因为年纪大、名声响就倚老卖老,闻言反而是摇头赞叹说道:“方子是死的,但是辨证的思路却是活的。中医为什么难?难就难在辨证,思路不同治疗的方案也就千差万别。 你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功力,难怪先前院里阻力那么大,刘书记也力排众议,坚持要特招你啊,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我心想,你们那位刘书记,可不只是看上了我的医术那么简单啊! 孙老是实在人,又沉思了一下,说道:“平白受了你这么个方子,我也不能让你吃亏了,你要是喜欢九宫飞星针法,以后可以多来找我,我们多交流交流。 刘书记那边,我也会说一声,这方子和治疗方法,算是你为医院做了特殊贡献了。” “这~” 我心中惊喜万分,连忙行礼,“多谢孙老!” 九宫飞星针是孙怀珍的家传绝技,如今居然肯传授给我,那绝对是天大的恩情了。 不同的针法对应不同的功能,像鬼门十三针主要功能在于调节心神、平衡阴阳、驱邪安神,擅长调理精神类疾病及神经系统异常,如癔症、失眠、焦虑、抑郁等。 而九宫飞星针法,在调节人体阴阳平衡、疏通经络血脉,简单来说就是在高血压、心脏病、偏瘫中风等方面,具有特殊的疗效。 如果是学习其它方面,我可能还有些迟疑和难度,但是针法不同。 我本身精通鬼门十三针,对于运针、行针驾轻就熟,更熟悉穴位和体内气血运行,学习九宫飞星针法,可以说是事半功倍。 至于说为医院做特殊贡献这事~~ 好吧,我也是俗人,名利二字于我而言依旧重若泰山,我还是非常看重的,吹牛逼的时候另说。 虽然我并非想要从医,但有这个buff在,总归是一件好事不是? 多做点贡献,多刷点名声,也好争取这一期特聘合同结束后能够续签。 咱争取把合同制,干成终身制,就算不为名声,一年也有两百万呢。 两百万一年啊~~ 放在以前,我做梦都能笑醒。 我妈要是知道了,估计都琢磨着我家祖坟不是冒青烟,而是炸坟了。 原本我是不大喜欢医院的,也不需要每天都来坐班,但是有了孙老这句话,我年前这几天时间,一有空闲就往医院跑。 除了跟孙老学习针法之外,我还无意中练成了一项绝技。 起因是我看到孙老让那些实习生,在硬纸壳上瞄点练习针法,我感觉这个方法不错,毕竟医院不是监狱,可没有猪给我扎。 我练习过五百钱,手指上的力气极大,用银针弹针的时候,居然能够轻易的穿透硬纸壳扎到地板上。 我感觉这样挺有意思的,于是有意识的拉开距离,直接飞针弹射。 练习久了之后,三米内居然能做到百发百中,不吹牛逼的说,单凭这手绝技,咱也勉强算是武林高手了啊。 呃~大概能与黄老邪的弹指神通一较高下~~~(@^_^@)~ 所以从这以后,我身上除了手机之外,几乎随身都必备的两样东西,就是铜钱和银针了。 只不过我这普通的银针主要是用来做飞针玩的,真要是针灸治病,还是沈忠勋沈老送我的那套银针。 在医院这么一旦耽搁,加上路上堵车,晚上赶到喝茶的地方时,已经有些晚了。 进入包间见到娄观宇时,发现他正在和三个人一起喝茶,两男一女,都不认识。 见我进来,娄观宇倒是很热情,连忙站起来,老远就伸手迎接,呵呵笑着说道:“欢迎欢迎,你这也算是浴火重生了啊!很抱歉啊,前段时间一直在国外,没能第一时间给你接风。” “娄总客气了,坐牢也不是什么好事,不值得宣扬,低调点也好!娄总还能记得我,就算是我的荣幸了。” 虽然跟娄观宇也算是熟悉了,但是位置我还是摆的很正。 在他的眼里我只不过是有些能力罢了,还远达不到真正跟人家平起平坐、称兄道弟的地步。 很多人不明白这一点,以为有点关系、有点成绩就开始翘尾巴了,以为自己多了不起,跟那些有钱人平起平坐了,其实却不知道这完全就是“取死之道”。 那些真正的有钱人,掌握的资源和关系超乎你的想象,并非你以为的离开了你,地球就不转了。 他捧着你的时候,你看似呼风唤雨,但真正要抛弃你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自己依旧只是一个算命先生而已。 关于这一点,我早就想的非常明白,所以我才会算命之外布局更多。 只有当你自己的真正实力达到了,而不是靠“贩卖”自身技艺生存时,那才算是真正的有本事。 第175 章 伤官配印,具有迷惑性的八字 三个陌生人,有两个是男的,一个叫做刘明毅,一个叫做杨有威。 另外一位女士,叫做朱烨。 刘明毅身上穿着锦衣马褂,手上带着六道木的手串,和一个硕大的玉板指,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负责沏茶,看手法应该是喝茶的行家。 杨有威黑黑瘦瘦,坐在娄观宇的旁边,略显卑微了一些。 至于那位女士,方形脸,年纪虽然不小了,穿着小西装,但看上去精神干练,气质也不错,应该身份背景不差。 娄观宇仅仅只是介绍了三个人的名字,其它并未多说,然后就邀请我一起坐下。 按照陆砚宁的判断,娄观宇找我应该是两件事,一是谈虎锐合作,一是关于命理顾问之事。 但是看眼前这情形,似乎并非如此。 既来之,则安之。 我并没有多问也没有多说,只是微笑着向三人点点头,然后坐在一旁安静的喝茶,同时不着痕迹的观察三人。 能够看得出,这三人也在观察我,只是三人神色各异。 一开始似乎真的只是喝茶聊天,娄观宇说是刚从美国回来,就聊了聊最近在美国的情况,网络上比较热门的斩杀线、糖霜苹果之类。 这些新闻和视频我也看过,说实话真的是毛骨悚然,完全打破了我的认知,很难想象陆砚宁以前是怎么生活在这个国度的。 但是转念又想到,以陆砚宁、娄观宇的家境和财富,肯定是不会接触到这些的,就算是在国外,他们估计也是所谓的上流人士。 听他闲聊了几句后,娄观宇这才话锋一转,指着杨有威说道:“小张啊,杨总是我的老朋友了,他最近想要做点生意,但考虑经济形势不好,有些拿不定主意,你看还能帮忙看看他最近运势如何啊?” 杨有威人长的有些黑瘦,脸上有很深的皱纹,表面年龄明显大于实际年龄,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农民,这样的人如果走在人群中,你都不会费心去多看他一眼。 可他既然能与娄观宇坐在一起,又岂会是普通人。 我心中迅速做出判断,点了点头,说道:“可以啊,不知道杨总的出生年月是多少?” 毕竟与娄观宇还有协议在,这一年没有到期,既然是他介绍的,该服务还是要服务。 杨有威连忙报出了自己的生辰八字,然后带着好奇和期待说道:“麻烦张师傅了,说实话,我以前还真没算过命嘞~” 我点了点头,手指掐动,迅速的排出了八字。 乾造:壬子年,丙午月,乙亥日,己卯时(真实八字案例~) 一看到这个八字,我心中极其惊讶,忍不住又抬头看了杨有威一眼。 相信懂八字的朋友,在第一眼看到这个八字的时候,恐怕都会和我一样的感觉。 这八字天干年月透印、伤官,非常像传说中的伤官配印的格局,所谓“伤官配印,贵不可言”。 但是这杨有威,怎么看都不像是贵不可言啊! 可偏偏娄观宇称呼他为杨总,又说他要做生意,难不成这都是假象,此人是娄观宇故意找个人来试探我的? 只是现在试探我是何意? 我心中疑惑,在心里默默审核八字的同时,目光从娄观宇和杨有威的脸上扫过,见两人脸上并无异常后,我心中移动,像是随口说道:“杨总,你这八字可不简单啊,像你这样白手起家,又经历风雨的人,还敢打敢拼的人,可不多见啊?” 英耀篇中说,谈男命,先千后隆。 从模样上看,这人早年肯定吃过苦,只要是无祖业可以继承,说起白手兴家肯定不错。 无论他是不是娄观宇找来的试探的,人生谁没有经历过风雨? 且八字伤官旺的人,性格上来说,胆大妄为,又好大喜功,喜欢吹牛,可这个人刚才问话之时,却又客客气气的。 正如英耀篇中说,来意殷殷,前景必非好运。 至于敢打敢拼,也是伤官的性格特征。 一句话能有八百个心眼,这也证明,算命先生就算是真有技术,会一点江湖套路,还是很有必要的。 技术和英耀相结合,更具有杀伤力。 果然这话戳中了杨有威心里最痒痒的地方,他立马摆手,谦虚中透着得意,得意中又带着落寞,感叹说道:“哎,好汉不提当年勇,以前混的好的时候女明星都见过,现在是落地凤凰不如鸡啊!” 听到这个回答,我心里立马有了底。 再与八字一对应,刚才所有的疑惑瞬间迎刃而解,笑着说道:“杨总可不要这么说,曹操与刘备煮酒论英雄的时候曾说—— 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龙乘时变化,犹人得志而纵横四海。 杨总与那刘备一样,只是一时不得志而已,一旦乘时变化,未来不可限量啊!” “您说的太对了啊,我这两年确实太难了啊!” 杨有威的眼睛瞬间亮了,当即盯着我,呼吸急促说道:“张大师,您的意思是,我将来还可以东山再起?” “当然可以!” 我十分肯定的说道。 有些八字真的很难看的,就是一些算命高手,一着不慎,也可能会马有失蹄。 这个八字就极具迷惑性,真要是将其当做伤官配印来看的话,恐怕要当场翻车了,好在是我顺口多问了一句。 就在这时,那个刘明毅突然哼了一声说道:“我还以为名声偌大的小神仙,真有什么通天的本事呢,原来也就不过如此啊!” 我怔了怔,立马眼神锐利的看向对方。 能一口叫出小神仙这个名号,显然对我是有过一定了解的。 再看对方一身锦衣马褂的打扮,我心中瞬间恍然大悟。 这是遇到同行了啊! 也怪我自己疏忽了,因为是在这古香古色的茶馆中喝茶,加上和娄观宇已经不是第一次合作,所以在看到刘明毅这身打扮的时候,单纯的以为他是一个传统文化爱好者,没有往同行的身上去想。 却没有想到这娄观宇居然如此不地道,居然在请我的同时,还请了一个同行,而且未事先告知的情况下,让我当场帮人家算命。 如果不是有真正的技术在手,又懂点江湖手段,只怕是今晚真的要砸招牌了。 我心中顿时有些不舒服,如果不是因为有协议在,我当场就要翻脸走人了。 第176章 算命这行也是个江湖 有同行在,却不是事先告知,还让我当场算命,就算是涵养再好,我脸色也当场就沉了下来。 这娄观宇摆明了就是不尊重我,还是要试探、考教我的意思啊! 发觉我神色不对,娄观宇哈哈一笑,连忙解释说道:“明毅也是老朋友了,他是这家茶馆的老板,以前经常喝茶的时候认识的,因为喜欢传统文化这一块吗,对易经多少也了解一些,估计也是看小张你算命,一时手痒,想要交流一番!” 交流? 这就是说,他确实知道这刘明毅是同行,而且想要看看我和刘明毅的技术了。 我心思飞转,已经想到了一个可能。 看来娄观宇确实是想要和我谈谈第二年特聘顾问的事情,只不过并未像陆砚宁猜想的那样,而是换了一种方式。 只是他具体想干什么呢? 想利用这刘明毅替换我,还是想打压我? 不过不重要了! 无论他是什么意思,此事过后,我已经决定不会再和娄观宇合作了。 之前看他八字的时候就发现,娄观宇这人虽然命好,但是八字比劫无根,乙木又坐在丑土上,不重情义,内心比较阴暗,不适合交往。 他干出这种事,也确实验证了他的八字。 心中有所计较,所以我说话也就不客气了,只是我没有直接针对娄观宇,而是对那刘明毅说道:“怎么,你有意见?” 刘明毅不屑说道:“听娄总介绍,我还以为你真是什么大师呢,早知道你就这水平,真是白瞎了我这好茶! 有意见算不上,就是提醒你,年轻人不要太狂妄,水平不够就在家里多学几年,别忙着出来捞钱。还小神仙呢,这个名号你压的住吗?” 杨有威愣了愣,有些不甘的看向刘明毅,问道:“刘大师,你意思是他算错了,我没有好运了?” 刘明毅呵呵冷笑一声,解释说道:“他可能是懂点命理的,但学艺不精,将你这八字当做伤官配印来看了,所以断你这八字是个富贵命。” “难不成你有不同的看法?” 我并未急于否认,而是面无表情的怼了一句。 果然这刘明毅更加的不屑和得意,解释说道:“伤官配印不是天干透了就算,其成格条件要求日主身弱、印星有根且不被财坏、不被比劫合化,但是你看杨总这个八字具备这个条件吗?” 看来这个刘明毅还是有些水平的啊,居然能够看破这八字的迷惑,怪不得敢如此猖狂。 但就算是有些水平,应该也是那种一瓶不满半瓶咣当的程度,否则绝对不会在我出言试探杨有威之后做出的论断,他还会如此嘲讽我。 而且从他开口就断格局来看,应该是走的子平真诠那种格局派的路子,这种人看八字就喜欢看格局,来定一个人的层次高低。 如果是伤官配印成格,杨有威自然高人一等,但如果不是,这格局层次低了,也就是个普通的劳苦大众。 但是用格局看八字的都知道,像杨有威这种八字最难看,什么格局都能沾上边,但什么格局又都不是,就像是狗咬乌龟壳,根本无处下口。 不过这刘明毅居然能够辨认出这个八字并非伤官配印,我也想看看他的真实水平,就在我心中嘀咕,该如何继续套话之时,就听他继续说道:“这个八字十神杂乱根本就入不了格局,顶多就是普通的印配伤官,伤官生财的组合而已,自然也就贵不起来!” 一听到这话,我就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测,不由心中冷笑一声,装作受到羞辱,极度愤怒的模样,大声说道:“吹牛逼谁不会啊,有本事我们赌一场呗,就拿杨总这八字,我们赌一场如何?” 娄观宇立马说道:“都是朋友,交流聊天,大家不要伤了和气。这样吧,我出二十万,两位大师交流一下,谁的水平高,这二十万就奖给谁!” 娄观宇的这番表态,更加证实了他是有意如此。 只是随手丢出二十万,就想驱使我和刘明毅“狗咬狗,挣骨头”? 刘明毅明显更没有节操,眼睛一亮,当即就要点头同意,我却忽然扬声说道:“娄总是什么身份,几十亿身价就出这二十万太寒碜了,都不够娄总一顿饭的钱的,太不符合娄总身份了。 这样吧,既然要赌就赌个大的,娄总出一百万作为彩头,我和这位刘大师也各出一百万,赢了就直接获得二百万,如何?” “可以!” 娄观宇脸色僵了僵,但随即又笑着表示同意。 但是那刘明毅的脸色,却是变的有些难看,不像之前那么气定神闲了,似乎是在犹豫和贪婪之间来回徘徊摇摆。 一百万对于娄观宇来说,确实不算什么,但是对于这位刘明毅大师来说,应该是不小的数目,靠算命和卖茶,估计要很长时间才能赚回来吧。 当然,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也是一样压力巨大! 但是正因为如此,我才会提出赌个大的。 既然一个想要试探,一个想要踩着我的名声上位,那就要做好大出血的准备。 算命这行也是个江湖,所以师父在临走的时候专门叮嘱我,还传了我五百钱防身。 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对于敢向自己伸手的人,就一定要斩断他的手,给他足够的教训。 无论是当初算命一条街上的那些人,还是今天的这个刘明毅! 见到刘明毅似乎还在犹豫,我当即冷笑刺激道:“刚才还牛逼哄哄的,怎么现在不敢了?” 刘明毅似乎有些气恼,辩解说道:“易经通神,当诚心敬之,岂能随意以赌博亵渎,况且你年纪轻轻,张口就是一百万,你有那多钱吗?” “都是玩这一行的,就不要扯那些鬼鬼神神没用的东西!” 我随手将大g的钥匙丢在桌上,说道:“奔驰大g两百万,我当一百万压在这里,车在门口,你还要出去看看吗?” 刘明毅的脸色更加难看,可我却不给他机会,继续逼问道:“你的钱呢,也验验资呗!” 见大家都盯着他,刘明毅神色变幻,已经被逼到了绝境,终于还是一咬牙说道:“行,既然你想要送钱,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这局我跟你赌了!” 然后他小心翼翼的从脖子里拉出一根红绳,绳子的下方是一枚金色的铜钱。 刘明毅将这枚金色的铜钱,放在桌面上,说道:“这是我家祖传的一枚古钱,算起来也是老物件了,今天我就拿这个跟你赌了!” ps:有人以为用手指弹针是吹牛逼,真不是啊,大家可以网上搜搜看,好多针灸练习针法,都很神奇的……当然,我那三米百发百中,确实~呃~微微有些艺术化了一些…… 第177 章 西王赏功钱 “一枚破铜钱,你也好意思拿出来?我随手就能拿出来一堆你信不信?” 见到刘明毅拿出那枚金色的铜钱放在桌子上,我立马不屑随身掏出了两枚用来练习五百钱的铜钱,也丢在了桌子上。 只不过对方那个是金色的,我拿出的是淘宝买的仿真乾隆、康熙通宝。 娄观宇拿起一枚掂量了一下,好奇问道:“你这玩意不会是真的吧?” 现场的几人被我这骚操作也是干懵了,一时间还真搞不清我几枚铜钱的来路。 谁没事会在身上带几枚铜钱啊? 现在这个时代,硬币都没人带了,还铜钱呢! 刘明毅有些气恼说道:“你这个能跟我这相比吗?我这个是西王赏功钱,拍卖会一枚至少要两百万以上!如今存世的不足五枚!” “西王赏功?” 我还真有些惊诧了。 对于文物收藏这一块,我还真不懂。 但以前刷视频的时候,恰巧在听泉鉴宝的直播中,看到过这个西王赏功钱的介绍。 西王就是张献忠,这西王赏功钱,就是张献忠铸造用来赏赐手下的军功的“军功章”,一共分为金银铜三种。 但这玩意虽好,却是违禁品,法律禁止买卖的。 虽然不知道刘明毅从哪搞来的,到底真假如何,但我知道这玩意不能碰。 刚坐完牢出来,我没有再进去的打算。 我装作不认识,直接摇头装傻说道:“我管你啥铜钱,我自己一大堆铜钱要你这干啥? 我只要现金,你这要是真值钱,你可以找找娄总他们抵押!” “行,你小子给我等着!” 刘明毅恨的牙根痒痒,但还是按照我说的,找娄观宇抵押了一百万现金。 见到他资金到位,我也就懒得废话,直接说道:“我们就断三件事,六亲、婚姻、事业。 公平起见,你我各自在纸上写断语,杨总写真实情况,然后进行对比,看看谁测的准确率高,谁获胜。” 伤官旺的人,聪明、胆大、自信、爱吹牛和具有反抗精神,这种人虽然很少玩阴招,但毕竟在我来之前,杨有威他们几人已经坐在一起喝茶了。 谁知道他们真正关系如何,有没有串通好啊。 所以让杨有威也提前将答案写出来,也是防止出现意外,否则杨有威倒是屁股坐歪了,明明刘明毅胡说,他都点头称是,那我还赌个屁啊。 “这个主意好啊!” 都是给他算命,自然希望算的越准越好,杨有威自然没有任何意见,欣然点头同意。 刘明毅面色阴郁,却也只能跟着点头。 这种各自默写,无法交流,也就等于是断绝套话的可能,想要江湖手段来蒙混过关是不可能了,想要赢就只能靠真本事。 但是格局派,本就不擅长精批细断,这个八字又难以断定格局,他想赢? 我就呵呵了~~ 纸笔分配好,我没有丝毫犹豫,提笔就写,不到一分钟,三条内容就写好了。 娄观宇见我放下笔,然后将纸条折了起来,很是惊讶的问道:“你这就写完了?” 一旁不怎么说话的朱烨女士,也是一脸惊奇的看着我,怀疑我是不是在糊弄。 “完了!” 我非常淡定的说道,“关键信息就那些,写那多干嘛!” “对啊!” 正在奋笔疾书的杨有威,听到这话后也反应了过来,不再一条一条长篇大论的写下去,直接写了几个关键的字词,然后也将笔扔下了。 如此一来,就剩下刘明毅还在那里抓耳挠腮了。 三个人一起写的时候,他还能保持淡定,但是其他两人都写完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时,刘明毅额头的冷汗顿时就冒了出来。 又等了十来分钟,刘明毅额头的汗水越来越多,手也开始抖了起来,但终于还是停下了动作,抬头说道:“我也写好了!” 看他那满头大汗的样子,我揶揄道:“批个八字而已,刘大师怎么搞的像是蒸桑拿一样?” 刘明毅阴沉的瞪了我一眼,说道:“八字推命,关系一个人命运,岂能儿戏,不要以为你快就赢了,关键是要准确!” “是吗?那我就看看你有多准确吧?既然写完了,那就亮出来吧!” 我冷笑一声,将自己手中的纸条展开,摊在了桌面上。 上面的内容非常简单: 第一条,六亲,身上或身下,兄弟姐妹有夭折或早亡之人。 第二条,婚姻,21岁壬申年结婚。 第三条,事业,19岁戊申大运时开始起运,29岁己酉大运发财赚大钱,至少上亿规模。但是三十七八岁开始,挣的多花的也多。 39岁庚戌大运,也就是这两年破大财,做生意亏本,合伙散伙。 刘明毅的纸条也摊开,上面也写着三条: 第一条,六亲,跟母亲关系较好,跟父亲关系一般;兄弟姐妹不多,兄弟容易有矛盾。 第二条,婚姻,妻星偏弱,配偶能力普通,婚姻宫受冲,婚姻易有波动,夫妻间易有争吵。 第三条,事业,辛苦劳碌命,虽有小财,却无大富。 看到刘明毅所写的内容,我其实还是有些小小的惊讶。 这家伙能够混的风生水起,多少还是有些本事的。 就他写的这些内容,再配合一些话术,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大师”了。 杨有威拿起两张纸,各自看了一眼后,一脸震惊的看着我说道:“牛逼啊张大师,你这真是神了啊!” 然后又转头看向了刘明毅,迟疑了一下,说道:“刘大师写的这个,呃,似乎也对。” 我没有去看杨有威的那张纸,而是看向刘明毅,冷笑说道:“付款吧!” 刘明毅的脸色红了又青,青了又红,如同野兽般低声嘶吼道:“这怎么可能?这不是伤官配印的格局,你怎么可能断的这么精准?” 我冷笑一声,“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是伤官配印的根据了?” “你!” 刘明毅身形晃了晃,似乎是有些眼前发黑了,他盯着我问道:“你是根据什么断的?” “我又不是你师父,凭什么教你!水平不行,就在家多练练,别忙着出来捞钱!” 我不屑的笑了一声,将原话扔了回去。 刘明毅又惊又怒,阴狠的盯着,耍赖说道:“就算是你断对了又怎么样,也没有断错啊~” 第178 章 伤官见官,为祸百端 “杨总,你跟母亲关系较好,跟父亲关系一般,兄弟姐妹不多,是不是这样?” 刘明毅面带狡诈,显然是要打算耍赖了。 杨有威想了一下,回答道:“确实如此!” 刘明毅得意的看着我,意思很明显,他也没有说错。 “这种小把戏,你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 我嘲讽的扫了他一眼,然后看向娄观宇问道:“娄总,你跟母亲关系较好,跟父亲关系一般,是不是这样?” 娄观宇愣了一下,但还是点头说道:“如果比较起来的话,确实如此!” 我又接着问道:“你儿子与他妈妈关系更好,与你关系一般,对不对?” 娄观宇再次点头,然后立马就明白了过来,惊奇说道:“你的意思是,这句话放在谁的身上都可以?” 我笑着解释说道:“这还不简单吗,正常来说,哪个孩子不是与母亲的关系更亲近一些? 娄总年纪大一些,按照那个时代特征,兄弟姐妹会多一些。但是杨总相对年轻,正好赶上计划生育的年代,兄弟姐妹能多才是怪事呢! 至于后面的婚姻就更简单了,哪个夫妻不吵架? 这也就是骗骗路人的小把戏而已,居然还有人拿出来丢人现眼,这就是刘大师的真实水平吗?” 被我当众揭穿,刘明毅羞恼不堪,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之前有多装逼,现在就有多难受。 对于这种人,我自然不会有丝毫的同情,直接催促道:“刘大师,转账吧,非要我把你的老底全都揭出来吗?” 刘明毅极度恼恨,更是极度不甘。 输钱是一个方面,更为重要的是,他好不容易才搭上娄观宇、朱烨这些有钱人,如果不扭转印象,只怕自己的算命生涯就要完蛋。 能在算命这行混出名头,刘明毅反应不差,当即梗着脖子,争辩说道:“你不要污蔑,我所有的断语都是根据八字来推断的。 杨总这个八字,正印为母,年柱壬子水为印星,且子水为日主之长生地,印星有力,早年多得母亲关爱庇护。 偏财为父,时干己土为偏财,坐卯木绝地,且卯木克己土,因此父子关系一般。 至于夫妻关系方面,这个八字妻星不显,月支午火与日支亥水相冲,婚姻宫受冲,婚姻易有波动,夫妻间易有争吵,也都是命理显示! 你就算招任何算命先生来,也都是这么断!” 行! 果然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啊! 这刘明毅懂江湖套路,又有一定的易学基础,一般人还真能被他忽悠瘸了~ 这其中的门道我懂,但是杨有威等门外汉,却不一定能够明白。 为了防止他狗急跳墙,也懒得再去跟他争论,而是继续催促道:“就算你不是瞎扯,也没我断的精准,更何况你最后一条断错了,这场比试还是你输了,赶紧付钱!” “你!” 最后一条确实是硬伤,他断杨有威劳碌,这个还可以圆过去,毕竟是个人你都能说他劳碌。 但是说他无大富,就是扯淡了。 一个小目标的身家,还是无大富? 你刘明毅拿一个小目标出来看看~ 刘明毅那叫一个憋屈啊,却只能极其不甘、心疼的付款。 学艺不精,还可以再练,但人品如果有问题,那可真就彻底完蛋了。 眼前还有大客户在看着呢! 娄观宇倒也爽快,见到刘明毅认输后,二话不说,直接转账。 出来喝杯茶,都能两百万到手,这日子惬意啊! 但被娄观宇摆了这么一道,我心情依旧是不爽,收钱之后,直接拱了拱手,说道:“娄总,各位,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哈,以后有机会再请各位喝茶~” “慢着!” “稍等!” “大师等等!” 让我感到懵逼的是,我刚要起身,娄观宇、杨有威、朱烨,甚至是那刘明毅,居然也同时开口挽留。 “?” 我有些疑惑的看向四人,什么情况? 场面搞的这么难看,还留我干嘛? 娄观宇笑了笑,大度的说道:“我不急,你们先!” 杨有威腆着笑脸,抢先说道:“那个张大师,我这八字您还没有说完呢,能不能再给我细说说啊,我这什么具体啥时候能转运?这两年过的实在是太憋屈了啊!” “我没有看错的话,您应该是壬辰年跟合伙人闹翻了,生意散伙了,现在自己单干,却又不怎么赚钱是吧?” 杨有威犹如小鸡啄米,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么回事,钱没有赚到,还倒贴了不少!” 我淡然的点评道:“嗯,你这八字确实有些特殊,后面会有好运的,但是问题也不小,毕竟有伤官在天干冒了出来。 八字上有个说法,叫做伤官见官,为祸百端。 就是说八字中有伤官的人,男性很容易发生官灾,或者事业受挫,或者其它不好的事情,对于女性来说,就是典型的不利婚姻的信号。 哪怕是八字原局中没有见到官,流年大运遇上了也不好,你看你现在庚戌大运就是官运,不就是如此? 你可以问问这位刘大师,他对这伤官见官肯定很有研究!” 刘明毅正竖着耳朵偷听,估计是想要偷师学艺呢,结果突然听到我提他,本能的点了点头,可是点完之后又发觉不对,有种死了还被拉出来鞭尸的感觉,顿时气恼的瞪了我一眼。 其实我刚才这番话,半真半假,核心思想却完全是以忽悠为主。 那刘明毅水平不够,将这个八字当做是普通印和伤官的格局,却不知这个八字日支亥为印,时支卯为禄,是典型的印禄相随的格局,同样也是贵格,又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只是因为大运和时代背景的原因,早年确实吃了点苦而已。 真要是按照八字分析,杨有威庚戌大运中,前五年庚运一过,戌运,卯戌合,用禄来合财,且戌为火库,财地就是火旺之地,他的整个财运就已经出现好转了。 之后进入辛亥大运,己财生辛杀,辛财合丙伤官(盲派看法,此处官杀当财看,这种情况下财富的级别会非常大),他的财富等级将会大幅度提升,而且还会很有名气。 他甚至什么都不需要做,大运流年一道,自然飞黄腾达。 但英耀篇说的好,初贵者志极高超,久困者志无远大,什么样的环境会早就什么样的人物心理。 这杨有威一路顺风顺水,现在却接连几年困顿,自然早已心智消磨,疑神疑鬼了,不如也就不会盯着我问了。 既然他自己硬要送上门来,我自然也就不客气了。 第179 章 玄学,还是要够玄才行 英耀篇中说,“千他古运(霉运)将来,使其惊心动魄!” 无欲则刚。 但本就心存欲望的情况,又见识了我之前的手段,自然随便一吓,杨有威立马就怂了。 刘明毅刚刚输给我一百万,他自然不会去求救于刘明毅,而是眼中带着惊慌,连忙问道:“张大师,您的意思是,我这后面会有官司、或者牢狱之灾?” “天机不可泄露!” 在回答这句话的时候,我忽然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说这话了,真的是装逼感十足。 但我这里不是为了装逼! 刚才的经历已经让我明白,与这些有钱人交往,不在于你多恭维他们,而在于你有足够的价值,有价值他们才会利用你。 但既然想要利用我,我出技术你出钱,大家是等价交换,就是一场交易。 况且我是个算命先生,算命收费,是天经地义,你不收费人家反而还看不起你呢。 我记得香港有个算命先生曾经说过,算命不但要收费,而且收的越贵,人家才会感觉你越有本事,才会越发的信任你。 之前我还有些不信,或者说有些胆小,认为收钱多了,傻子才找你看呢。(当然,这个时候我还不知道,这种认知依旧处于一种低级的阶段,真正的高手就像香港的大风水师陈伯一样,早就已经脱离了明码标价和收费的概念) 现在我忽然意识到,他说的是有道理的。 既然是前辈经验之谈,不妨拿了试试。 不然现在整个算命一条街都在吹嘘,说十几二十万都约不到我,而我还在没有实现这个目标,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刚才是娄观宇在问,我当他已经付过咨询费了,但现在杨有威自己在问,而且问的更细,我自然不会让他白嫖。 八字中有个说法,“聪明不过伤官,伶俐当属七杀”。 杨有威八字中伤官旺,19岁就是出来混,一直都是做生意,聪明自然是不用说。 一听我这话,立马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直接拿出手机转了两万块钱,笑着说道:“初次见到张大师,也没啥礼物,转个小红包请您喝个茶!” 两万? 我眼皮都没有撩一下。 杨有威尴尬的笑了一声,又拿起手机,说道:“张大师这本领,别人请都请不到,今天也是沾了娄总的光,还是是我格局不够啊!” 又是八万到账! 一共十万块,杨有威确实下了本钱。 但是我也只是瞅了一眼,就淡然说道:“人生祸福无常,钱财不过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看来杨总还是没有看透这其中的道理啊! 既然如此,你我今日的缘分也就到此为止吧~” “哪能,哪能呢!” 杨有威有些慌了,连忙说道:“张大师见谅,我高中毕业,没什么文化,自然没有大师您这境界,但是我这人有个优点,就是听劝、心诚!” 杨有威再次拿起手机,又是十万刷了过来。 一共二十万,我估摸着已经差不多了,于是见好就收,对杨有威招了招手,神秘兮兮的说道:“你附耳过来!” 杨有威连忙伸过脑袋。 我凑近他耳边,低声说道:“你后日一大早,沐浴更衣,然后赶到栖霞寺烧头柱香。之后一个月内,吃素,不近女色,我保你明年运势开始好转,之后连续五年事业顺遂。 这五年内只要你诚心积德行善,五年之后,你的财富等级将会实现跨越式的增长,至少能实现好几个小目标!” 杨有威顿时惊喜万分,但随即又苦着脸说道:“要那么长时间吗?大师您能不能——” 我当即脸色一沉,呵斥道:“人心不足蛇吞象,渔夫和金鱼的故事没有听说过吗?小心你破家败业,自此一蹶不振!” 杨有威吓了一跳,连忙保证说道:“不敢,不敢,我就是随口一说,我一定按您的要求来!” 果然,这人啊,就是犯贱。 你越是风轻云淡,他越是不相信你,相反你越是神神秘秘、故弄玄虚的,他反而越是认为你牛逼。 玄学,玄学,还是要够玄才行! 既然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我就加了一把火,趁着脸严肃叮嘱道:“还有,我刚才跟你说的这个秘法,不得告诉任何人,否则出了问题,你不要再来找我!” “一定一定!” 杨有威连忙小心翼翼的保证,生怕自己说的大声了,秘密就泄露了。 娄观宇三个人,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们,一个个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好奇和疑问。 但是我不说,杨有威也不说,他们也只能憋着。 解决了杨有威的问题,我没有再说话,而是看向剩下的三人。 叫我干啥? 刘明毅低头没有说话,朱烨看向娄观宇,娄观宇示意她先来。 朱烨这才开口说道:“张大师,我跟娄总也是老朋友了,以前也经常来刘大师这喝茶。 今天看到张大师您的算命本事,真是大开眼界啊,所以也想请大师帮我看看我的财运和婚姻!” 我眯了眯眼,没有说话。 刚才有杨有威打样,朱烨也是秒懂,直接拿起手机,转了二十万过来。 看~ 跟有钱人交往就是这点好,不买对的,只买贵的! 呃,不对,我也这个不贵,还对! 对于有钱人来说,只要认为你有价值,他们付钱也会非常的爽快。 卦金到长,我直接说道:“您财运不好,婚姻也不好!” 朱烨瞬间睁大了眼睛和嘴巴,“这,这么神吗?您还么没有看我的八字呢!” 神? 神个屁啊! 算命不就是这样吗,算啥啥不好,跟去医院的都是看病的一样的道理。 我估摸着刘明毅也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他没有来拆穿我,估计他是在担心这个把戏被拆穿了之后,以后自己再用也不灵了吧。 既然都叫我大师了,那我今天就神到底了。 我也不解释,故作高深的模样,问道:“您的出生时间是?” 朱烨出生时间一报,八字一排,果然如我猜想的一样,这个人朱烨身份也不简单,但是财运和婚姻方面,确实遇到了很大的问题。 第180 章 抢钱哪有算命赚的快 朱烨的八字,坤造:丙午年,辛丑月,丙戌日,己亥时。 这个八字也是一个不错的八字,但是真要是比较起来的话,明显不如杨有威,更不要说与娄观宇这样的人相比了。 她虽然也挣钱,但是挣得钱很多都是空的,在空中飘着,根本要不回来。 这八个字真正开始发财,是在34岁乙巳大运,辛财坏了乙印,印代表工作单位,应该是辞职下海,开始做生意了。 从原局中的信息来看,有丑戌刑(这是土建、房地产之类的信息),辛财有根,又有己土伤官所生,财会比较大。 能发大财,还是与土相关,结合时代特征,基本都是做工程或者房地产一类。 但是八字有句话,叫做“好命不如好运”。 简单来说就是,奥拓虽然不如奥迪,但是在高速上也能干到一百二,而奥迪虽好,在山路上开照样翻车。 朱烨的八字原局财运不错,但在关键时刻大运和流年配合上不行,所以导致她财进财出,劳心劳力,挣得钱都在半空飘着,看得着摸不着。 我略一分析,就直接开口说道:“您这八字应该是34岁辞职下海创业,从事房地产、土建一类的工程项目,这些年的挣的钱不少,但是好多钱都要不回来是吧?” 朱烨愁容满面,甚是气恼烦躁的说道:“大师您说的太准了啊,我现在都快愁死了,最近拿的两个大项目,结果又是一场空啊。我每天为了讨债,还要往里面搭钱! 所以我就是想请您看看,我这钱还能不能要回来,以后这工程还能不能干了?” 我直接摇头说道:“无论是要钱还是做生意,您都不要想了,越做越亏,做的越多,亏的越多!” 现在丙午大运,丙运为比劫见财,典型的破财大运,此大运看似馅饼,实际上是个陷阱。 进入了比劫大运,年上的比劫有根,应该很讲义气,但依旧是见到财就要夺财,而且比自己的力量还大,自己根本争不过。 这也是她屡次找人要钱,还要往里面搭钱的原因。 朱烨叹了口气,苦闷道:“那我现在怎么办,啥也不干吗?” 既然收了人家的钱,事还是要办的,我开口指点说道:“这几年你可以稍微休息一下,等到54岁的时候,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而且这步大运的运势会更好!” 54岁丁未大运,丁火虽然是劫财,但因为是从自己坐下的戌库出来的,所以不会劫自己的财(这是盲派绝窍,懂的自懂)。 丁火又生伤官己土,未土刑、冲开戌、丑两个库,这就是真正的财运,能够赚到大钱! 人人都希望晚景昌隆,朱烨琢磨了一下,虽然还有几年时间,但知道还有好运,而且更好,也不是不可接受。 于是转过话题,又问道:“您看我这婚姻~” “您已经离婚了,一生有两次婚姻,第二次婚姻的对象应该比您年纪小!” 第一次婚姻丙辛合,丙戌自合其实一回事,没合住所以离婚了,第二次己亥自合,合住了婚姻也就稳了,因己伤官小,所以对象比自己小。 朱烨吁了口气,“好的,多谢大师!” 她问婚姻的心思不难猜,现在社会离婚并不是什么新鲜事了,问题在于她是女同志,又找了一个比自己小的,肯定会被人说闲话,估计心里有些疙瘩,想要借我之口来安慰一下自己吧。 作为一个非正式心理咨询师的算命先生,我自然也就顺了人家的心意,毕竟收了二十万啊,就算是不好,我也这个时候也要“昧着良心”说一声好了~~ 朱烨也没有问题了,我又看向娄观宇和刘明毅。 娄观宇没有说话,刘明毅看了他一眼,硬着头皮问道:“你刚才到底是怎么看出来杨总的兄弟姐妹有夭折的?” “……” 尼玛,你喊我就是为了问我这个? 我呵呵嗤笑一声,“我又不是你师父,为什么要指点你?” 这刘明毅也牛逼,当即说道:“学无先后,达者为师,您只要愿意指点,我可以拜你为师!” 我擦,你想的还挺美! 我当即鄙夷说道:“别,我可收不起你这样的徒弟。想拜师,你还是另寻高明吧!” 见我不甩他,刘明毅一咬牙,喊道:“我出钱,出钱行吧?” 出钱那肯定可以啊,我问道:“可以,你出多少?” “一千!” 我斜眼瞥了他一眼,“你看我像是缺那一千的人吗?” 老子刚刚赚了两百四十万,你跟我说一千? 刘明毅似乎也反应了过来,脸色一红,说道:“一万,一万如何?”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就在他有些绷不住的时候,我才面无表情的说道:“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如果你真想想学,拿十万来!” 刘明毅惊叫道:“十万?你怎么不去抢!” “抢?抢,有我现在赚钱快吗?” 刘明毅顿时被噎住了,尼玛喝两杯茶的功夫,两百多万到手了,确实比抢钱快,而且还不犯法无风险,关键还不用交税。 “你确保传我的是真诀?” “你可以去验证,不准我双倍返还,这点信用我还是有的!” “好!我给!” 刘明毅咬牙,居然真的把十万块钱转了过来。 这番操作倒是令我对他刮目相看了啊,就冲这点(十万块钱)我也没有忽悠他,而是指点说道:“方法很简单,月柱伤官旺,为上不招下不招,意思是克兄弟姐妹,身上身下兄弟姐妹必有夭折或早亡!” “……” 刘明毅睁大眼睛看了我半天,见我不说话后,这才惊怒道:“这就没了?” 我好整以暇的说道:“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你还想有多少!” “你!” 刘明毅又惊又怒,也是有些傻眼了。 就算是这句话确实是真传,但是这种单独的口诀并不是规律或者法则,这种单一的情况在算命的时候,百八十个也遇不上一个符合这个条件啊! 十万块钱换来的真诀,却基本无用武之地,那自己换来有个毛线作用啊! 一晚上亏了一百一十万,刘明毅眼睛赤红,显然已经在暴走的边缘了。 见他有种要马上疯的感觉,我忽然觉得吧,还不是不能把人往死路上逼,逼急了倒霉的还是自己,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所以古代的战争都是围三阙一,多高明的战术,心理学的典范啊~~ 第181 章 其实我对钱不感兴趣 眼见刘明毅血气上涌,双眼赤红,我决定还是不能让他暴走。 就像是江相派做扎飞、阿宝一样,要学会善后,让“一哥”吃个哑巴亏,自己平安赚钱最重要。 于是我又继续说道:“看在你真心求教的份上,我就再传你两条秘诀—— 第一条,四柱中特别是月柱和日柱,地支本气为官杀,其中余气、或者中气为比劫,兄弟姐妹之中九成以上有人病残,夭折,或者有难以治愈的暗疾、残疾。 第二条,月柱官杀,必克兄弟,都主兄弟姐妹有病灾、伤残、夭折,如比劫旺,则兄弟姐妹富贵或当官!” 刘明毅果然瞬间眼都亮了,手脚发抖的问道:“不管喜用、旺衰、格局吗?” “我传授的都是盲派秘诀,一针见血,管那些玩意干啥?” “好,好啊!” 刘明毅兴奋的叫了起来,转身在身后的柜子里翻腾起来。 这是要干什么玩意? 我吓了一跳,以为这货还是不满意,要找刀来砍我呢。 谁知他从背后的柜子里,直接拿出两罐茶叶,放到我面前,说道:“这是朋友送我的两盒安溪铁观音,我一直舍不得喝,今天就送给张老师了,以后有机会,还请张老师一定多来我这里喝茶!” “……” 我了个擦,这刘明毅格局大了啊,比特么娄观宇还要敞亮! 这货虽然有些装逼,但是对易学追求的韧劲和热爱,倒是让我有些敬佩了。 “行,就冲你这句话,以后遇到啥不懂的八字,可以问我!” 投之以桃报之以李,我这人做事还是讲究的。 搞定刘明毅,这才看向娄观宇,问道:“娄总,还有啥吩咐?” 心态变了,语气自然也就随意了很多。 娄观宇冷眼旁观,亲眼看到我在谈笑间赚了两百五十万(特么的,数字好像不好听),虽然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造成冲击还是很大的。 “你是大师,我哪敢吩咐啊,应该是请你指点才对!” 娄观宇哈哈笑了笑,目光闪了闪,问道:“你和砚宁现在也搞创投,以后我们就是同行了,杨总这边的项目,虎锐有没有兴趣参与?” 参与个鸡毛啊~~ 按照杨有威的运势来看,明年虽然运势会好一些,但还不至于赚大钱,只能说是平稳了,真要说是赚大钱也是五年以后了。 以虎锐现在的情况,根本不适合这么长远的投资,况且杨有威现在创业的内容,也并不一定就是五年后会发财的项目。 我刚想要开口时,却看到杨有威无比期待的眼神,心中不由的一动。 娄观宇这个老狐狸啊,他刚才这句话,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虎锐是否参与只是表面,虚晃一枪而已,真实的目的还是想要知道杨有威是否值得启航资本投资! 如果我这个时候代表虎锐拒绝,或者说出了杨有威真实的情况,发表真实意见,弄不好急于融资的杨有威要怨恨上我了。 刚刚在杨有威那里耍的好感,岂不是白刷了啊! 我心思高速转动,随即呵呵笑着说道:“如果有机会那肯定参与啊,我个人对杨总的运势还是非常看好的。 不过具体投资的事情,可能还需要砚宁那边决策,我现在主要工作重心还是在医院上班。” “医院~上班?” 娄观宇愣了一下,“你不是开了个预测馆,与砚宁合伙搞投资吗?怎么去医院上班了,难道是投资民营医院了?医院这一行可不是好项目啊,盈利性差不说,还非常容易出事。” “不是投资,我是在省中医院工作,转行当医生了!下午来这之前,我还在医院给人看病呢。你看看医院的网站,还有我介绍呢!” 我将医院的官网调了出来,放在娄观宇的面前。 “这还~真是啊!” 娄观宇顿时麻了啊,估摸着是怎么都没有想到,我会从一个算命先生变成一个医生。 不等他询问,我就自己解释说道:“我之前入狱,不就是因为非法行医吗? 其实和算命相比,我的医术水平要更高一些,只是之前没有行医资格而已,如今获得行医资格,被省中医特聘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了。” 刘明毅此时已经完全被我征服了,钦佩说道:“朱总说的对,张老师真是神人啊,自古医易不分家,只有真正的大师才能医易同修!” “……” 信息量有点大,娄观宇半晌才回过神,竖起大拇指,称赞说道:“我一直认为你非同凡人,现在看来,果真如此啊!” 略一停顿,娄观宇又笑容满面的说道:“哦,对了,这过完年也没几天,咱那聘任的协议就要到期了,要不咱今天正好续上?” 果然还是来了啊! 我心中有数,客气的说道:“感谢娄总的信任,我本来想等过完年再跟你说的,不过你既然提了,那我也就给你汇报一下。 算命在如今这个社会吧,终究不是个正经工作,加上我因为算命坐牢,家里人对我从事这个行业有意见。 我打算以后专心当医生了,我那个周易预测馆年后就关门。 所以这特聘顾问的事,我就无法继续胜任了!” 这么一说,娄观宇顿时急了啊。 以前不在意也就罢了,如今见识到我的手段,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弃,他连忙笑着说道:“当医生,也不影响你挣钱啊!再说了,我这一年也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也就像今天一样,偶尔出来喝个茶而已。” 你特么还好意思提今天? 其实这个时候,我基本已经能够猜到娄观宇的心思了。 他约我来,应该是有几层目的,第一个当然就是看看杨有威的运势如何,是否值得投资。 第二个就是想要借助杨有威这事,让刘明毅和我比较一番,这里面应该不是怀疑我的技术,毕竟他已经多次见识过了。 知道我和陆砚宁合作搞投资后,估摸着也是对我有所防备。 毕竟我与他只是普通合作,未来虎锐和启航可能还涉及竞争,他并不一定敢放心用我,所以想趁机验证一下刘明毅的真实水平,是否可以替代我。 至于第三个目的,就像是他现在在做的,知道刘明毅不行,或者说还不打算完全放弃我,在一些非竞争的领域,还想要和我继续谈合作。 当然,如果刘明毅水平足够的话,他甚至有可能还会选择压价吧。 想明白这些事情后,我心态更加的平稳了,况且刚刚收了两百五十万,我感觉提前把明年的业务指标都达成了。 所以我很直接的回复说道:“娄总啊,其实我个人吧,对钱不感兴趣的!” 第182 章 以后看缘分 对钱不感兴趣? 所有人都以为我在装逼。 毕竟刚才要钱的时候,我表现的可一点都不像是对钱不感兴趣,反而是赚钱的手段比谁都狠。 当然,他们没有猜错,我确实在是装,但我不能让他们真的以为我在装。 于是我淡然的解释说道:“娄总你知道我女朋友家情况的,虽然这么说是有点吃软饭的嫌疑,但我真不缺那点钱。 再说了,我这人生活也简单,也就平时抽抽烟,没啥其它不良嗜好,一年也花不了几个钱。 钱对我来说就是一堆数字,你说我要那么多钱干啥? 我现在做事吧,全看一个心情,多做一些积德行善之事,行医就是最好的积德行善。” 几个人睁大了眼睛,被我这番牛逼给秀翻了,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尤其是娄观宇,他知道我和陆砚宁的关系,更知道陆砚宁背后靠着锦宁药业。 吃软饭虽然不好听,关键还真不缺钱。 五十万的顾问费? 还真拿不出手了! 懵逼了半天,娄观宇这才苦笑说道:“你这还真是~~” 估计是不知道该怎么措辞,停顿了一下后,又继续说道:“小张啊,你看咱这都是老朋友了,再说还有罗总这关系在,要不你就当是帮帮老哥我?” 我摇了摇头,说道:“天雨虽宽,不润无根之草;道法虽广,不度无缘之人,以后只能看缘分了!” 半年前,我还在为生计发愁,且对牢狱之灾心存畏惧,所以在面对娄观宇那五十万顾问费用时,激动的觉都睡不着。 但是现在我已经没有生计方面的压力,有了更多的选择和机会,自然也就不会再因为区区五十万,就轻易动了心思。 但我并非真的金盆洗手,所以也没有把话说死,否则以后再出手,就等于是平白得罪娄观宇了。 为了证明我所言非虚,我直接拿出手机,说道:“娄总你可能有所不知,我现在除了是中医院的医生,还兼职中医药大学的教授。 现在好多学校邀约我去演讲,我正琢磨着把更多的时间,投入到重振中医事业的发展上,我是真没有时间啊!你看看学校陈书记给我的信息~~” 我将陈文斌的短信调了出来,里面是之前有其它学校,邀请我去开讲座的内容。 娄观宇这下更加懵逼了,估计是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才半年多的时间,怎么变化就这么大了,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杨有威和朱烨两人,没有娄观宇那么复杂的心思,在知道我居然还是中医高手,中医院的特聘专家和高校的教授后,对我是更加的敬佩了。 大学教授他们或许还不在意,但是中医专家就不一样了。 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不缺钱花,但是对医疗资源,尤其是顶级的医疗资源,却非常的在意。 能够认识一个中医高手,而且还是一个算命大师,绝对是天大的缘分。 或许之前还觉得花了二十万,心里有些不舒服,现在却反而觉得这二十万花的简直太值了。 我再次提出告辞的时候,娄观宇没有再留,刘明毅非常殷勤的跟了出来,帮忙把两罐茶叶送到我的车上。 临走的时候,刘明毅有些不好意思的跟我说道:“张老师,娄总之前说您水平很高,我还有些不服气,没想到今日一见,才知道您果然是高人啊。 今天是我眼瞎,有眼不识泰山,哪天我单独请您,给您赔礼?” 见他态度诚恳,我也没有死掐着不放,大方的说道:“不用,有这两盒茶叶,这事咱就过去了,有机会过来找你喝茶!” 刘明毅高兴说道:“欢迎,热烈欢迎,您一定要来!” 回去路上的时候,给陆砚宁打了个电话,把今晚的情况简要介绍了一番。 陆砚宁的判断,与我之前的猜想基本相似。 娄观宇这人确实有能耐,也有大气运在身,但是这种人真的不适合深交。 陆砚宁对娄观宇心存戒备,对于其入股虎锐这件事保持谨慎,确实还是非常有必要的,资本市场杀人不见血,稍有不慎一辈子的心血,可能就付之东流了。 娄观宇入股虎锐,自然不是为了扶贫。 年前最后几天,虽然忙碌,但是我的心情还是非常放松的。 去医院看了一趟商老,他伤势恢复的不错,能够缓慢的下床活动了,过两天就准备转到监狱里面的医院继续做康复。 监狱里管理严格,就算是我想给商老买些东西,也送不到他的手上,我只能陪他聊聊天,然后告知他我现在已经是医院的特聘医生等等。 商老很高兴,一个劲的夸我有出息,还跟我说,刺伤他的那个犯人,又再次加刑了。 之后请玄学茶馆的员工吃饭,虽然茶馆现在勉强维持收支平衡,开不开已经意义不大了,但考虑到两个员工还要生活、工作,所以就这么先维持下去。 而且我和晓娟商量后,给每个员工也都发了红包,每人三两万块钱,可能钱不多,但对于很多人来说,却是代表着希望、温暖和一个美好的新年。 有句话说的很好,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总想替别人撑把伞。 我不是什么烂好人,但也不是黑心的老板,如果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情况下,能够帮助到自己的员工,我还是愿意出手的。 看到店里那些跟我差不多大的年轻人,每天忙忙碌碌,就为了那点工资时,我就会想起曾经的自己,骑着单车风里来雨里去,再热再冷,就算是生病了,也不敢停歇。 如果那个时候,有人也会给我一些温暖,我想我会感激一辈子吧。 再之后,就是和陈凯、王珂、冯慧慧他们,年前一起小聚了一下。 刚刚赚到的两百五十万,直接当做投资转了出去,用于支持陈凯和王珂他们创立的公司。 随后是,刘世维、陈文斌那边,也都单独去拜访了一下,。 该有的人情世故还是要有的,人总要学会成熟。 转瞬时间就到大年二十九,我妈开始一天几个电话的催我回家,所以二十九号一大早,我接上陆砚宁后就驾车返回老家。 可谁知第一次开车回家没经验,出门之后才发现,坑了啊—— 导航上全是红的发紫的线段! 正常三四个小时就能到家的路程,但导航显示居然要十个小时! 我当时就麻了啊! 第183 章 有钱没钱,回家过年 “早知道咱还不如坐高铁呢~” 一路走走停停,精神时刻紧绷,简直比坐牢还难受。 见我抱怨,陆砚宁安慰说道:“没事,慢慢开吧,安全最重要!” 停了一下,又找话题说道:“对了,你家的房子翻新后,你还没有见过吧?” “我妈视频给我看过,说是里面的家具和电器,都是你买的啊?简单点就行,你买那么多东西干嘛,价格还那么贵!” 说起来新家陆砚宁反而比我更熟悉呢,我坐牢的时候,她曾经去我家,将我妈接到了南京。 陆砚宁笑着的说道:“叔叔阿姨,还有姥爷不是在家里生活吗,正好都能用到。而且我们现在回去,不是也可以用的上吗!” 我一想也是哈,以前家里穷也就罢了,现在不缺那点钱,没有必要抠抠搜搜的。 以前每年过年回家的时候,都冻的哆哆嗦嗦的,只能窝在被窝里。 爸妈他们辛苦了一辈子,现在也该享受一下了。 就算是陆砚宁没有买,估摸着我自己回家,肯定也是要改善一下条件的,只是可能没有陆砚宁这么豪横而已。 但想到农村的情况,我还是提前给她打了预防针,提醒说道:“农村不如城里,待久了可能会无聊一些,你到时要是不喜欢,随时和我说,我陪你回来。” 陆砚宁摇了摇头,说道:“不会啊,我感觉农村挺好,不过现在是冬天,要是夏天就更好了,可以去田里种菜。 以前上学的时候,学校还组织我们去游学呢,我还载过水稻、种萝卜~” “……” 你那是玩耍好吧,和真正的种地能一样吗? 如果种地真那么美好,老百姓就不会想方设法的离开农村了。 不过我也没有戳破陆砚宁的滤镜,让她对农村保持幻想更好,一个本就很孤僻的人,没有必要知道那么多不堪。 车子在路上挪动,我妈中途更是打来好几个电话,一开始询问到哪里了,后来更多的是关心安全。 这么长时间在路上,我也是第一次开车,我妈还是有些担心的。 但好在路途虽远终有尽途,辛苦了一天,晚上真正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半了。 我妈和我爸估计是早就等在那里,一听到汽车的响动,老远就迎了出来。 在看到父母的那一刻,我忽然感觉在外面辛苦一年,开车开了一天,一切都是值得的。 “家”这个词,浓缩了太多的情感。 都说回家过年,可“年”是什么东西? 或许就是这种与亲人的羁绊,以及那种萦绕在心中的情感。 “妈!” 我下车喊了一声。 结果我妈和我爸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都涌到了另外一边,见陆砚宁下车后,我妈立马热切的上前问道:“砚宁来了啊,坐了一天的车,累不累啊?来来来,赶紧进屋坐着,外面太冷了。” 我妈上前拉住陆砚宁的手,连忙向屋子里走去,我爸在一旁笑呵呵的看着,根本就没人理我啊~~ 我:“……” 我决定收回刚才那番感慨,假的,都是假的啊~~ 我妈她变了! 一年没有回家,家里确实大变样了。 原先的三间瓦房,如今已经变成了两层的小楼,屋子里干干净净,五十寸的大彩电挂在墙上,正在播放着闹闹腾腾的节目。 姥爷侧着脑袋,正在听陆砚宁和他说话。 我放下行李后,立马上前问道:“姥爷,最近身体怎么样啊?” “很好,很好,我都很好!你这孩子,今年受苦了吧~” 姥爷抓住我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我心中感到温暖,笑着说道:“我能受什么苦啊,和你一样,好的很~” 我妈看了我一眼,一巴掌拍在我的脑门上,骂道:“在大牢里蹲着,能好吗?你爸在院子里堆了好多柴火,你去好好烤一烤,去去晦气!正好我把饭菜热一热!” “……” 我有些无语的说道:“妈,我已经出来好久了,而且砚宁已经带我去庙里烧过香了!” “还是砚宁想的周到~” 我妈转身夸了砚宁一句,又瞪着我说道:“那也出去烤烤,多烤烤没毛病!” 开车开了一天,我本想躺下来好好休息,但是实在拗不过我妈,只好到院子里去点火。 院子里堆了一堆木柴,看来确实是早有准备。 一开始站在外面还是有点冷,等到火焰升起来后,立马就暖和了起来。 我妈逼着我在火上跳了两圈,简直就跟跳大神的一样,把跟出来的陆砚宁看的笑个不停。 见她开心,我想着反正火已经升起来了,就让我爸找了两块山芋,丢到了火堆里,用炭火埋了起来。 农村穷,小时候也没啥零食,冬天的时候烤山芋,就是我的最爱了。 “你这么直接烧能行嘛?不会烧糊了吧?” 陆砚宁毕竟是城里人,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看到我直接将山芋丢进火堆,有些担心的说道。 我拍着胸脯说道:“放心,这个我在行!” 说在行,还是有些吹牛逼了。 木柴的火焰毕竟还是有些大了,两块山芋其中一块真的烧焦了,剩下一块埋的深一些,烤的还算不错,我从里面扒了出来,在地上滚了两下后,掰成两半,分了一半给陆砚宁。 直接用明火烤的山芋,外面虽然焦黑,但里面却是非常的香。 陆砚宁尝试了一下后,也学着我一样,一边“shiha,shiha~”的吃了起来。 烤山芋啥时候最好吃,就是这种刚扒出来的时候,趁热吃最香。 我看她撅着小嘴跟小兔子一样,还挺可爱的,一时促狭心起,乌黑的手指直接在她脸上抹了一下。 “哎呀~” 陆砚宁惊叫一声,立马意识到什么,也学我的样子,伸手向我脸上抹了过来。 可早有准备的我,哈哈一笑,掉头就跑。 “你们俩怎么还跟小孩一样,不要吃山芋了,赶紧洗洗手吃饭了,饭菜都热好了!” 我妈从里屋出来时,看到我们在耍闹,就在一旁笑着催促起来。 陆砚宁抓不到我,气恼喊道:“阿姨,张寅欺负我,在我脸上抹灰了~” “这狗东西!” 我妈大怒,一把抓住我,将我按在那里,对砚宁说道:“我抓住他,你来抹,把他脸上抹成花瓜蛋子,今年过年不准洗脸!” 陆砚宁咯咯笑着,一脸得意的在我脸上横竖画了几道。 第184 章 新年快乐 大年三十,还是老规矩。 一大早就爬起来,上山烧纸。 等我回来的时候,发现陆砚宁已经从女神变成了翠花,正穿着我妈的棉袄,跟在我妈的身后,一起在厨房里面瞎忙活。 她是真的在瞎忙活~~ 厨房里面的事情,她哪里懂啊,想要帮忙都不知道要干啥。 可是我妈宠溺着,也不嫌弃她添乱,也没有因为她是客人,就让她娇气的在屋子里坐着,而是笑呵呵给她指派一些小活计。 以前农村都还是有那种烧柴火的火灶,但是这几年已经彻底的销声匿迹,连煤球炉都不多见了,基本上都是用燃气灶。 我家还有一个小型的、活动式的小铁锅,可以烧木柴,用来炖鸡、炖鱼之类,陆砚宁终于找到了一个好活计,歪着脑袋在那边往里面塞木柴。 看她将炉膛力塞的满满当当,我过去将里面的木柴抽出来几根,笑着提醒说道:“你这样可不行,塞满了木柴,炉火反而燃不起来。只要三两根柴火就可以了,要留有足够的空间和空气。 你虽然是学霸,但是这理论和实践相结合方面,还是需要努力啊!” 陆砚宁一边拨弄炉火,一边说道:“你少吹牛,阿姨都跟我说了,你也不会干农活!” “那不一样,我没吃过猪肉,但是见过猪跑啊~哎呦~” 我妈正在用筷子戳猪肉,看看是否煮透,听到这话直接在我头上敲了一下,骂道:“说哪个是猪呢,去拿个盆过来,把猪肉捞出来~” 不知道其它地方有没有这个习惯,就是过年的时候,将猪肉放在锅里煮熟了,然后洒上盐腌一腌。(这个做法应该和腊肉还是有些不同,腊肉太咸了) 以后只要每次炒菜的时候切下一块,放上冬天窖藏的萝卜,加上山芋粉丝一炖,味道特别的香。 我妈使出了浑身解数,做了满满当当的一大桌子菜,而我家也从未像今日这么热闹,五口人围着桌子开开心心的过了个大年。 就连不会喝酒的我,也陪着我爸和姥爷喝了一小杯,剩下就是我爸和我姥爷喝了。 我妈的心思则全在陆砚宁的身上,不停的给她加菜,问她好不好吃,吃的习不习惯等等。 陆砚宁那张寡淡、冷漠的脸,似乎也多很多微笑,面部的线条也柔和了很多。 我原本还担心她来我家会不适应,现在看来她似乎很喜欢这种生活。 下午的时候,我原本想带她出门转转,可是她却完全不用我招呼,一直跟在我妈的后面,帮忙剁饺馅,擀饺皮,蒸馒头,炸丸子。 各种家务活在她那全变成了手工艺diy,忙活了一天还不觉得累,反而非常的兴奋,晚上春晚开始,烟花炮竹照亮夜空时,她又兴致勃勃的拉着我,一起烧火堆烤山芋。 直到半夜零点,新的一年真正开启,无尽的烟花在半空中绽放最绚烂的烟火时,她才靠在的我的肩膀上,轻声的说道:“如果以后都能这样就好了~” 我伸手揽住她,两人依偎在一起,坚定的说道:“放心吧,以后都会这样!” 新年伊始,一切都是新的开始,这也是我许下的第一个承诺。 大年初一,我第一次不用老妈呼喊,自己主动爬了起来。 可醒来后才发现,陆砚宁居然比我起的还早,正在二楼的客厅里安静的坐着,翻看我小时候的照片。 我有些诧异,“起这么早?” “习惯了!” 陆砚宁晃了晃手里的相册,说道:“你跟小时候变化不大!” “变化还是很大的!” 见陆砚宁不解,我笑着说道:“小时候叫稚嫩,现在叫帅气!” 趁着她笑的时候,我一把拉起她的手,说道:“走了~下楼吃饭,待会待会带你去我们村镇上的新街口,周围十几里最繁华的中心地带去逛逛!” “起床了啊,来来来,一个人一个大红包,新的一年顺顺利利,平安健康,!” 看到我们下楼,我妈立马拿出红包,一人给我们塞了一个。 “谢谢阿姨,也祝阿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陆砚宁接过红包,开心的不得了。 她从来不缺钱,家里的亲戚关系又差,估计已经很久没有收到红包了吧。 “老妈,新年快乐!” 我接过红包,然后上去给我妈一个大大拥抱,然后四处看了看,本想找姥爷,给他磕头拜年的,结果却发现家里冷冷清清,顿时奇怪问道:“我爸和姥爷呢?” “上街去了!” “上街,一大早上街干嘛?” 我妈说道:“你姥爷呢说今天人多、热闹,他要去街上摆摊!” 我的心情立马沉了一下,闷闷的说道:“妈,你怎么能让姥爷去摆摊呢,我说好了以后要孝敬他的,不是让他来我家打工的!” 我妈没好气的看着我,呵斥道:“你懂个屁啊,你姥爷眼睛看不见,整天窝在家里不啥也不干,早晚窝出病来,你以为我想让他去啊,他在大街上待着,比在家里自在多了。 另外你姥爷说他自己是贱命,不能闲着,否则~~呸呸呸,大新年说这个干吗~” 见我还是不开心,我妈叹气说道:“我们既然收下了你姥爷,就不会亏待他的,他每次上街,都是你爸亲自开车三轮车接送的,中午要么送饭,要么接回来吃的! 再说了,就他在街上收那两个钱,够干啥的?你爸大冬天的给他在旁边烧了个炭盆,都被他一冬天挣的多,无非就是让他徒个自在而已!” 听我们这么一说,我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当初要收养姥爷,其实是我的意思,但是收养了之后,却一直是我爸妈在照顾。 我这是正儿八经的给我爸妈找了个“爹”啊~~ “行了,你也去洗漱一下,我去下饺子,待会吃完了你带砚宁出去逛逛~” 我妈不等我说什么,就转身进了厨房,这让我很是愧疚。 陆砚宁吃饭的时候,建议说道:“要不年后在南京买一套房子吧,把叔叔阿姨还有姥爷他们,一起都接到南京去?” “回头再说吧~” 我一时没有拿定主意。 倒不是缺钱的问题,主要是我爸妈他们在农村生活习惯了,要是到了城里没事做,估计会跟姥爷一样,在家里憋的难受。 ps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 第185 章 她看走眼了 “吆~这不是虎头吗?过年回家了啊~” “这姑娘长的可真俊啊,这是你对象啊?” “这小姑娘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城里人吧!” “虎头啊,你这长本事啊,今年家里盖了小洋楼,还买了车子,这车不少钱吧~” 一出门,不出意外的遇上了村里的三大姑七大姨们,一个个就像是在村口上班一样,比那些城里的牛马都要敬业,就等着收集各种信息。 “三婶,二大娘,新年好啊,你们都吃过了啊!” “发什么财啊,就是在城里打工的,车子没多少钱,也就两百万吧~” 今年我可没有像之前那样,能走多快走多快,而是尽量满足了这些人的好奇心。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富贵不还乡,犹如锦衣夜行。 我自己倒是不在乎这些,但是我爸妈他们还要在村里生活,前两年因为送外卖,让他们在村里被人瞧不起,说三道四,现在既然有条件了,也该是给他们挣面子的时候了。 再说了,你要是真不回话,估计不知道背后怎么说你,傲气啊、看不起人啊之类。 “两百~万!” 围在车子边上,正准备上手摸的一群人,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居然齐齐的向后退了一步,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碰坏了车子,被赖上了一般。 我笑了笑,打了个招呼后,车子呼啸着冲出了“包围圈”。 陆砚宁好奇的问道:“她们一直都这样吗?” “比你想的还要夸张,现在不知道在背后说什么呢!” 我看了看后视镜,果然一群人围在一起,正在向这边张望,指指点点。 其实不用听他们说什么,我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无非是有人羡慕,有人冒酸水,有人则是嫉妒,各种嚼舌根而已。 …… 平时村子基本都是空巢的状态,但是一到过年的时候,你很难想象究竟是从哪里,一下子冒出来这么多人,然后全部都涌到了小镇上。 刚刚到街头,车子就已经无法开动,我干脆就将车子停在了外面,然后与陆砚宁一起步行往里面走。 陆砚宁有些惊讶,“怎么会这么多人啊?” “也就过年这几天吧,平时可没这么多人!” 反正闲来无事,我拉着陆砚宁的手,一个摊位一个摊位的往前逛,各种小巧的玩意,哪怕是非常的劣质,陆砚宁都会停下来看一看。 路过中心超市的时候,想着明天还要去看外姥爷,我就拉着陆砚宁,顺手走了进去。 小地方的超市,东西不多,其实我之前在南京也备了一些,就想着买点酸奶、奶粉啥的配着。 刚进入超市,正好看到前面一男一女分开,女的转身向我们这边走了过来,走了个对面。 “你是~张寅?” 见我的一瞬,那女生诧异一下,立马就认了出来。 “你好啊~” 再次看到俞莹,我也是有些意外,但看到刚才的情形,我立马就明白过来。 不是,姑娘你这有点厉害啊,相亲都相了一年了啊~~ 超市都成了定点相亲场所了? 俞莹目光在陆砚宁身上一瞥,微微惊讶道:“你女朋友?” “嗯,你还在相亲?” 俞莹倒也不羞涩,大大方方的说道:“一直在相亲的路上~” “你要我叫俞莹!” “陆砚宁!” 俞莹简单打了个招呼,然后摆摆手,转身离开了超市。 陆砚宁对着俞莹的背影点了点,眼中满是好奇和疑问。 以前有过女朋友的事情,她都知道,相亲也没啥大不了,我点头解释说道:“去年我二姨介绍的相亲对象,不过人家没有看上我~” 陆砚宁轻轻嗯了一声,说道:“那她可真是看走眼了!” 我点头,“确实!” 陆砚宁瞥了我一眼,“这么有自信?” 我笑着说道:“不是自信,是脸皮厚~~” 脸皮厚,是支撑我一路走来的关键,有时候心里太脆弱,并不是一件好事。 曾经邻居眼中所谓“别人家的孩子”,小、初、高同学中的优秀代表,在大学毕业后送外卖,遭受了多少非议和冷暖,如果不是脸皮厚,有足够强大的内心,我早就支撑不下去了。 但对于俞莹看走眼,其实我心里真这么想。 俞莹说的很坦诚,不想过苦日子,也不想用青春去换不确定性的未来,想去城里,还想找个经济条件、长相都不错的男生。 可经济条件好、长相不错,还愿意在老家相亲的,可以说是凤毛麟角,就算有极个别比较优秀的,早就被人抢走了,哪会沦落到相亲市场? 而我在相亲的时候,虽条件依旧不好,但其实已经开始改善,如果她愿意多了解一些,或者尝试交往一段时间,或许就是不一样的结果。 毕竟她当时的洒脱和坦诚,我还是非常欣赏的。 但缘分就是这么奇妙,有些人一旦错过了就是一生! 陆砚宁倒也不生气,只是好奇的看着我,掰着手指说道:“一个前女友,一个相亲对象,你还有什么故事,一起说出来听听?” “真没有了~” 一个前女友,然后把我抛弃了。 一个相亲对象,第一次见面就明确表示看不上我。 我这感情之路,还真是坎坷。 但好在我身边,有了一位知我、懂我,值得我真心以待的人。 有时候我也在想,我究竟喜欢陆砚宁什么呢? 颜值吗? 可漂亮的女生多了去了,也并不见得每个都喜欢,甚至在刚认识陆砚宁的时候,我心里还十分的戒备和反对。 但相处的时间长了之后,我发现她虽然性子冷漠孤僻了一些,但是那份聪明和通透,却极大弥补了这份不足,以至于和她相处的时候会很舒服、很放心,不用担心像其她女生一样,因为各种莫名其妙的问题就生气,而且还哄都哄不好的那种。 所以和陆砚宁在一起的时候,我基本上有什么说什么,从来没有想过要隐瞒或遮掩什么,而陆砚宁每次也都能非常理智的看待这些问题。 镇上的街道,也就是两个十字路口,超市逛完其实基本就差不多了。 但想着姥爷也在街上,我们就往前多走了几步,看看那边的情况。 可一到地方,就看到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什么情况?” 我还以为是自己找错地方了呢,正准备问问外边的人是怎么回事,就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辱骂,以及我爸的怒吼声。 我心中咯噔一跳,急忙挤开人群钻了进去。 到里面一看,就发现一个中年妇女,正双手叉腰,指着我爸破口大骂。 我爸一大老爷们,哪能吵得过妇女啊,被这女人骂的面红耳赤,整个人像是随时要爆炸了一般。 姥爷虽然在一旁喊着,但是他一个瞎眼老头,根本就没人理会他。 “怎么回事?” 看到我爸撸起袖子,恨不得要动手打人,我赶紧上前拦了下来。 第186 章 莫名冒出来的亲戚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这大过年的可太多人看热闹了。 那个女人也极其嚣张,嘴巴里一边骂一边说,简直把自己当成舞台的主角了。 听她所说的内容,以及我爸的简单解释,我很快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女人叫做张秀芬,与姥爷有一些亲戚关系,只是关系比较远,算起来应该是姥爷的父亲的堂兄的曾孙女,按照辈分喊姥爷是叔爷(我没理错吧~o(n_n)o~)。 她也不知道从哪里听到消息,说是姥爷算命赚钱,发财了,所以现在闹上门来,说是姥爷是她家老人,现在要把姥爷接回家,同时让我爸偿还姥爷这段时间算命挣的钱。 一弄明白怎么回事,我都惊呆了。 尼玛这关系都已经远的结婚都不算近亲了,她居然还有脸来认亲? 如果她真的是想给姥爷养老也就罢了,问题是姥爷之前完全就无人理会,生活的连个乞丐都不如。 乞丐还能看见路,自己要饭吃呢。 要不是我当时出手救助,姥爷能不能活过上一个冬天都不好说。 这女人也是失心疯了,居然以为姥爷算命赚了很多钱,扯着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也想来占点便宜! 这个社会,还真他妈的是什么人都有啊! 我冷笑一声,开口问道:“你说他是你叔爷,怎么以前没有见你照顾?他一个瞎眼老头,去年冬天差点冻死了你知道不?” 张秀芬一点也不知道羞耻,张口就喷道:“你又是哪里来的熊羔子,我们家的事关你屁事啊?” “你家的事?” 我冷笑起来,“好啊,既然你承认他是你家的人,那我先来跟你算算账。 他这一年在我家吃住、生病治疗,还有啊,他身上的这身衣服,也是过年新买的,各种花销加起来,我也不要你多,你给我两万吧,给钱人你带走!” 张秀芬敢来闹事,胆子还是很肥的,呵骂道:“少他妈的唬我,他一个瞎眼老头能吃多少东西,还两万呢?你当我是傻逼吗?” “确实吃不了多少,但他是一个盲人,我爸妈照顾他衣食住行,护工费就算是3000一个月吧,一年也要三万六了,还有生病治疗这些不算。 刚才说了,他身上的这套衣服,都是过年的时候新买的,一共花了七千多! 加起来都要四万了,我说两万都少了!” 这女人无赖说道:“就算是你花钱了又怎么样,那也是你自己愿意给他身上花的,我们又没有逼着你花钱。 再说了,他现在算命挣的钱,可不止这些吧,都被你们家贪掉了,你怎么不拿出来说说?” 我都快被气笑了,这女人脸皮厚,心黑,不知廉耻,但最重要的还是不长脑子啊。 我指着姥爷面前的那个纸牌子,说道:“看到了没,五块钱一个人!今天大年初一,人那么多,他一天都不能算十个人。 就算是他一天算十个人,也就五十块钱,一个月也就一千五百块钱,一年撑死了也就一万八。 但事实上遇到刮风下雨,头疼脑热,以及我爸没空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法出摊,再加上平时街上根本就没几个,一天能有一两个人算命,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这么一算下来,他一年也就几千块钱的收入,你以为他能挣多少钱?” 张秀芬脸色变了变,似乎是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依旧嘴硬说道:“你少胡说八道,这条街谁不知道我叔爷现在过的好,他要是不挣钱,你们凭啥愿意照顾他一个瞎眼老头啊?” 按照她的心理,大概是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愿意无偿照顾一个瞎眼老人。 好多人连自家的父母都不愿意照顾呢,又何况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瞎老头? 前段时间新闻还有爆料,说是常州一个儿子,暴打自己93岁的老母亲,直接被刑事拘留了呢。 如果这张秀芬以前没有照顾姥爷,我也能够理解,毕竟都是农村人,生活不容易,自己家可能都忙不过来,又怎么去照顾别人? 况且这关系确实远了些! 可是她现在居然如此不知廉耻,这确实让我有些生气了。 我沉下脸来,说道:“我愿意照顾他,是因为我心善、有钱,不行吗?我现在给你个机会,要么现在就给我滚,要么拿两万块钱来,再把人领走!” “凭什么让我拿钱,你说他没有挣钱,就没有挣钱啊?我还说他挣钱了十万呢,你怎么不给我十万!” 这女人一时间无法判断我所说的是真是假,眼珠子在快速摆动,开始故意装傻耍赖。 就在这个时候,陆砚宁忽然拿出手机,对准张秀芬说道:“你可以明确回答,这老人是不是你的亲人?如果是,那他之前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 你不要试图狡辩,否则你不会知道他现在过得好。 但是他在接受救助之前,浑身脏兮兮,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更是差点冻死饿死街头,这条街上的人都知道这个情况。 如果你是他亲人,你这算是虐待老人,可以直接入刑法,我们可以报警抓人的! 现在请你明确回答,这个老人是不是你的家人,你是否承担赡养他的义务?” 张秀芬一下子慌了,先是抬手遮挡脸部,随即又想要伸手去夺取陆砚宁的手机,口中更是大骂道:“你又是哪里来的婊孙子(骂人土话),你拍俺干嘛,你凭啥拍俺!” 这女人五大三粗的,这要是被她抓挠一下可不轻,我赶紧上前把陆砚宁护住。 陆砚宁后退一步,依旧举着手机,继续说道:“我是律师,像你这种虐待老人的案件,我处理的多了,像你这种遗弃、虐待老人的,一旦报警,不但要拘留,还要罚款!” 她忽然扬声喊道:“哪位朋友帮帮忙,打一下110!” 陆砚宁本就长的漂亮,脸上带有那种冷漠淡然的特殊气质,再加上说的又是普通话,很是淡定和专业的样子,还是非常唬人的。 那张秀芬还真是被吓到了,看到有人真的拿手机报警,她直接掉头就往人堆里钻,一边钻一遍喊道:“一个瞎老头,你们愿意谁养谁养去,我不认识他,以后他的死活都跟我没有关系!” 看到这女人直接被吓跑,我立马给陆砚宁竖起了大拇指。 第187 章 以前的江湖 “这张秀芬我以前从未见过,也没有接触过,但她爷爷和爸爸我确实是认识。 早些年的时候,她爸爸初中毕业不想上学,看算命可以四处走,不用干体力活,还能赚钱,就有心思想要跟我学算命。 他是明眼人,负责帮我牵马打梆(牵马就是牵竹竿),但是干了半个月,就嫌辛苦、不赚钱就不干了。 再后来张秀芬她爷爷去世后,已经几十年都没什么联系了! 她一开始找过来,我还以为~~~” 对着个莫名冒出来的亲戚,姥爷一个劲的叹气,感觉有些对不住我们家,给我们惹来了麻烦,害的我爸被骂,被人说三道四。 我劝说道:“姥爷,你安心住着,这种人就是利欲熏心,大不了以后不要出来摆摊了,不挣钱她就不会眼红了。” 陆砚宁提醒说道:“其实没那么麻烦,她也就是闹闹而已,法律上是不会支持她的。不过为了避免麻烦,可以到派出所登记备案一下!姥爷现在有自主意识,这件事还是很好处理的。” “以前想的太简单了,手续确实要补上。” 这个建议还是很有必要的,毕竟一个大活人养在家中,以后估计还是有很多事情需要麻烦。 闹出这种事情,我没有让姥爷继续摆摊,正好一起回家吃午饭。 下午看姥爷心情不大好,反正也是闲着没事,我和砚宁就坐下来,请姥爷讲讲以前跑江湖算命的经历。 其实关于这一方面,我还真了解的不多。 去年在家的时候,我把有限的时间,全部用在了学习盲派八字命理上,并未过多的关心这些。 姥爷见我们想听,逐渐也就来了兴致,讲解说道:“我以前年轻的时候,确实也跑过一段江湖。 以前都说,三教九流,五行八作,九金十八汉,七十二寡门,那才是真正的江湖人。 现在说这些,可能很多人都不懂,比如五行八作中的大五行,就是骡马行,粮食行,布匹行,铁匠铺,木材行,这些行当的交易,并不像现在开店铺,都需要有行人才行。 比如说,你要想买牛,就必须要找讲牛行的,又称牛经济,来帮忙洽谈交易才行。 这里面涉及到很多的暗语,如果不懂,很容易就吃大亏,讲牛行的就是靠这个吃饭。” 陆砚宁说了一句,“这应该就是以前的经纪人,或者是中介了。” 我问道:“那算命呢?算命属于哪一行?” 以前听到江湖,还是看武侠小说呢,却没有想到现实中还真的存在江湖。 姥爷居然也是个江湖人,这要是在武侠小说中,估计也是个高手吧。 毕竟江湖上有传言,都说瞎子、和尚、女人、小孩不能招惹,这些人身弱却跑江湖,一般都是绝招傍身,且都是靠心狠手辣立足江湖。 “算命属于九金十八汉中的九金,算命打卦的就是第一类,十八汉则是卖药的,里面同样有很多门道。 你既然也学习这些,有些江湖忌讳还是要注意一下,上次你在家时间太短,也没有来得及说。” “什么忌讳?” 我愣一下,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 姥爷说道:“跑江湖还是有些禁忌,比如‘虎梦狼牙山,桥塔雾鬼神’,这叫八大快。 以前在跑江湖时,这些字是不能说的,一旦说了一天的生意都做不成,用行话说叫做‘放快’。 如果必须要说怎么办,要用其它的话代替,比如虎不叫虎,叫柴嘴子,桥不叫桥叫空梁子。” 这些内容,我感觉还是很有意思的。 虽然时代确实变了,但是有些忌讳,倒是可以多注意一下。 就像倪海厦老师讲课,曾专门提过,如果近期运气不好,可以多念念“天神顺,旁海蓬,马有成”,可以适当的改变近期的运气。 其中的道理是什么,我现在也不清楚,但是有些事情既然存在,似乎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如果是以前,我还真的不信这些玩意,自从在中医院遇到那个附身的女病人后,我的世界观就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也变的有些神神叨叨的了。 宇宙的尽头,或许真他妈的是玄学啊。 不过姥爷随后讲的一件事,让我无语了好半天。 他说在跑江湖的手艺人中,有一种叫“气摸”的,就是针灸! 但是干“气摸”的可不是真的针灸,这些人根本不认识什么穴道,扎针就是哪儿肉多往哪儿扎。 他们还有个窍门,叫“闪筋躲骨,肉厚下针”。 为什么呢? 因为肉厚的地方扎不死人! 这些人扎针可不是为了治病,而是为了骗钱,一般都是先扎针,再问你什么病,而且光扎不起,病人身上都是银针,想走都走不了,绝对是阴损到家了。 用针把人定住后,一般会说“你这病不轻!”之类的话来吓唬人,就跟算命的说你有血光之灾一样,都是利用心理战术。 一旦吓住病人,之后就是拼命的推荐各种药,这才是他们的目的。 如果你没钱买,他甚至话术都准备好了,比如说“治病不断根,那叫养痈贻患,我不作这缺德事。”然后让你拿有价值的东西抵押,能赚钱赚钱,能骗物骗物。 等你后面反应过来不对,再来找后账的时候,人早就跑的没影了。 在听完这个故事后,我也是不由的感叹。 其实各行各业都有骗子,比如前两年还非常火的p2p,就不知道坑了多少人,而且数额巨大。 但这种诈骗,只是一阵子热度,不像算命和中医,可以说是历史悠久了,已经形成了一套体系,甚至是一个组织。 各行各业的门道太多,我本身也是师从江相派,有些话不好明说,只是觉得这种情况对周易数术以及中医的名声伤害实在太大。 想到江相派,我又想起了师父。 他自从离开时候,真的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好歹也一起相处了三个月,我也是朝夕侍奉,他居然一点都不顾及情分,搞得跟孙悟空和菩提祖师似的,这让我很受伤。 我心中一动,问道:“姥爷,你以前跑江湖,听说过江相派吗?” 姥爷有些诧异,虽然看不见,依旧将面孔看向这我这边,紧张问道:“你遇到江相派的人了?” 不但遇到了,而且还是江相派的大师爸! 心里这么想,但我却不敢说实话,而是说道:“没有,我就是听人提到过,他们好像也是算命这一行的!” 姥爷摇了摇头,非常严肃的提醒说道:“他们可不是算命,只是披着算命的皮而已,而且他们也不都是算命,还有一些是僧人、庙祝、巫婆、神汉、流氓、老千之流,这些人主要还是以诈骗为主,而且很多是团伙作案。 如果遇到了,你千万不要与他们交往,这些人基本上底子都不干净,违法犯罪的事情没有少做,很容易被他们牵连的。” 第188 章 天干地支直断法 姥爷的江湖不像武侠小说那么惊心动魄,充满恩怨情仇,这种江湖虽然平淡了一些,但是里面却潜藏着各种阴谋诡计和江湖手段,要更加的阴险诡谲。 三教九流,五行八作,九金十八汉,七十二寡门,涉及了各行各业,这些内容要是都写出来,绝对是鸿篇巨制。 现代这个社会,有些行当已经彻底消失,但是有些行当却依旧存活了下来,或者是换了一副面目生存。 听话听音,锣鼓听声。 了解这些内容,其实并不在于这些事情本身,而在于了解其中的门道。 虽然现在社会进步了很多,但其实很多诈骗手法,以及受害人的心理,依旧与古代没有什么区别。 再往下讲的时候,师父又讲到了盲派八字本身。 陆砚宁听不懂,也不感兴趣,就跑去跟我妈一起做家务了,而我则是继续坐下来跟姥爷学习。 姥爷可能也是不想更多人听盲派的命理,所以在陆砚宁离开之后,这才说起真正盲派秘诀的内容。 姥爷问道:“传艺不传流年赶,断语千万也茫然,你现在推算利用流年赶,还熟练吗?” “白龙随井六戌飞,黑兔家解丑十八,火鸡讼贲辰廿九,黑龙困筮十未春~~” 我很是流利的将流星赶月口诀背了下来。 说实话这玩意想要记住还挺难的,这不像《英耀篇》全是骈文,读起来很流畅,流星赶月不但要记忆还要理解,这就更加增添了难度。 我之前记忆的时候也非常苦难,但后来在算命的时候经常使用,也就开始熟练了起来。 尤其是遇到一些口诀忘记了,前后推算一下,也能够推算出来。 盲派命理中有个规矩,叫做“要传流年赶,除非瞎了眼”,这不是什么诅咒,其实主要还是给盲人师父留个饭碗。 盲人生存本就艰难,有个养家糊口的生意不容易,生怕其秘诀泄露后,被明眼人抢了生意。 不过现在社会已经不一样了,已经没有盲人再像姥爷之前那样,需要一个明眼人牵马,走街串巷跑江湖。 反正我在农村长大,就从来没有看到过,听说以前还是非常多的。 不仅如此,以前农村还有一种人,叫做换荒的(本地说法),也就是戏文中的货郎,在如今的农村也已经完全绝迹了。 因为现在物流太发达了,想要买什么,网上直接买,农村也能送到。 但是真要是学习盲派命理,除了要背诵这流星赶月的口诀之外,最为重要的是要明白这口诀编制的原理。 因为流年赶,都是传到学艺的那一年,再往后就不是说师父传授,而是要靠自己来编制了。 所以在流年赶的最后四句是—— “初一干支立春辰,大小闰月卦爻详,从此不用万年历,有缘来年再续编。” 五行配五色,地支配生肖,在结合六十四卦来表示每年的大小十二月,就是编制歌诀的关键。 明白这个道理,就可以在手指上进行推算。 很多周易术数都是手上推算的,而十二地支是基础,看诸葛亮掐手指,是不是很牛逼 姥爷听我背完,又试了几个时间让我推算,见我推算无误后,这才说道:“盲人算命重生克制化,但在这之外,更多的绝迹是一些口诀和特殊断法。 生克制化因为有规律,只要摸清楚这个规律,其实相对来说,还是非常好学的,但是一些口诀和特殊断法,则在于记忆和灵活运用,比如我之前教你的四柱直断法。 初次之外,还有天干地支直断法,比如‘甲木天上贵,乙木多阴私,丙火遇火多,母在产中亡’,这些口诀再配合天干地支的万物类象,往往在断命的时候有奇效。 比如甲辰时,根据甲木天上贵,就可以判断此人在公家或者外面(天干代表外),办事特别的开朗大方,不小气,但如果是乙木则多自私自利。 地支辰好斗,所以可以直断此人心性好斗,压不住火或者脾气不好。 甲木坐辰湿土,等于是大叔有水土生养,所以能长大,贵气也就在这里,但毕竟木克土,所以在外面得人好评,在家里多不合(地支为内)。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特殊的断语,比如此人家祖坟内有蛇仙或者蟒仙等!” 其它内容我之前有基础,所以非常容易理解,但是讲到最后一句,我也是懵了,连忙问道:“这蛇仙蟒仙是从哪里看的?” 姥爷解释说道:“辰为龙、为蛇,辰又为蛇穴,以此而断,不仅如此,这蛇仙一定会在酉年酉月在坟地周围出现。因为辰酉合,因合而动,因合而出。” (讲到辰酉合,这里给大家透露一个小秘诀,不用懂八字也能够应用,就是在八字中,如果日柱和时柱出现辰酉合,不论男女,基本上都会出现劈腿。 辰酉合虽然为六合之一,但是它代表的是阴私之合,具有强烈的叛逆精神。 命理上辰为龙,酉为鸡,很多人认为是龙凤配,但事实并如此。 龙与凤其实并不是原配,凤的原配为凰或者栾,且龙生九子各不相同,这九子也没有一个是凤生的。) 姥爷这最后一条讲的,我感觉已经不再是命理,而是有些偏灵异了。 我想到之前在中医院看到的附身的病例,于是问道:“姥爷,你有没有听说过附身啊,就是那种突然说胡话的?” “这有什么,这种情况以前在农村很常见的,不过遇到这种情况,要小心一些,你不会弄千万不要去碰,有些因果还是不好沾染的,一不小心就会被反噬。” 听到姥爷这话,我心中不由的咯噔一跳,想到了之前给那女人治病之时,有一股子凉气直接蹿到了我的身上,只是当时各种事情,我事后就疏忽了。 现在想起来,恐怕就是自己贸然介入,引起了那股气息的反噬。 如果不是我修行有五百钱,体内的气血极为特殊,弄不好就要中招了。 姥爷这么说,之前商老传我鬼门十三针的时候,也曾专门提醒,如果没有修行在身,这针法尽量不要使用。 他传授给我,其实就是误以为我有道家修行在身。 怪不得这鬼门十三针不好传授,还有那么多的禁忌,看来以后还是要小心为妙。 不过这件事也提醒了我,如果这世上真有什么道家修行的话,或许商老说的那个“老神仙”也是真的。 等年后还真要找时间,去终南山去转转,一方面去看看是否有机缘见到里面的修行者,另外一方面也顺便去看看商老的家人。 商老已经十年没有回家了,家里条件又不好,每次提起老家时,都是长吁短叹。 虽然没有磕头,但他也毕竟于我有传艺之恩,如果能够帮得上忙,还是尽量要帮的。 第189 章 出名要趁早 第二天,照例是去外公家走亲戚。 我们家以前穷,全靠外公和舅舅接济,所以每次去舅舅家,我妈总会感觉特别的压抑,感觉自己没有过好,给舅舅添了麻烦,去他们家就像是求施舍一样。 后来每次舅舅接亲,我妈都不愿意去,基本都是我自己去,这样我外公、舅舅他们给我红包、压岁钱的时候,我妈看不到,心里也会好受一些。 但是今年就不同了。 家里盖了小洋楼,还买了一辆两百多万的车,也算是有出息了。(陆砚宁跟我妈说,是我自己买的,其实盖楼的钱和买车的钱,都是陆砚宁出的,找了有钱的女朋友,不知道算不算有出息) 所以今年走亲戚,我妈提前做好饭菜留给我爸和姥爷,而她自己破天荒的换上陆砚宁给买的新衣服、金手镯,大手一挥跟着我们一起出发。 之前开车回家后,车子一直停在外面,我妈虽然看到了,但没有出门所以没有上来坐过。 这次坐上车后,这看看、那摸摸,无比的好奇,嘴里又念叨个不停,“这玩意又不是金子做的,怎么就要两百多万了?” 说实话,听到我妈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不是想笑,而是有些想哭。 其实很多人都像我妈一样,辛苦了大半辈子,却没有享过什么福,更不知道她一辈子的上限,可能就是别人的一件衣服、一辆车。 很多生活在底层的人,真的过的很辛苦,属于他们的天空只有眼前这一点点。 想起之前陆砚宁买房的建议,我尝试着问道:“妈,要不等过完年,你跟我一起去南京吧?” 我妈立马说道:“我在家里待的好好的,去南京干嘛?” 我故意说道:“你以前不是老说,什么时候也能享享清福的吗?我接去你南京享福啊,南京的老太太可自在了,天天也不用干活,每天就是各个公园逛逛,跳跳广场舞啥的~” 我妈还是摇头说道:“算了吧,我还是在家种两亩地更踏实,等你们将来有孩子了,如果需要我帮忙带孩子,我再去!” “……” 我看了一眼陆砚宁,见她清冽的目光扫了我一眼,并没有其它异常后,这才说道:“您想的是不是太远了?再说了,那地有啥种头,辛苦一年都挣不了几个钱,身体还累垮了。” 陆砚宁也跟着说道:“阿姨确实要注意身体,张寅现在自己也能挣钱,你们不要那么拼命了,身体才是关键,否则现在累坏了身体,张寅喊去你帮忙带孩子的时候,你可带不动了!” 看看~~ 陆砚宁在劝人的时候,视角总是那么独特。 果然就听我妈笑呵呵说道:“不累不累,现在基本都是机器收割了,没以前那么辛苦。 不过你们要是真想我去,还不如早点结婚生孩子,最好多生几个才好! 砚宁啊,你妈有没有催你早点结婚啊?你家是不是就你一个啊,那到时你可以生两个孩子,一个跟你姓。 还有啊,你说我和虎头他爸,年后是不是也该找个机会去见见你妈妈啊?” 我们这边规矩,双方父母见面还是很重要的,就等于基本上确定了两人的婚事。 我妈虽然没什么学问,但农民式的小狡猾还是有的,她这是故意在试探陆砚宁。 可她不知道,陆砚宁的智商碾压她好几条街! 我与陆砚宁虽然感情很稳定,但也仅限于搂搂抱抱而已,生孩子、还多生几个,我妈是真敢想、真敢说啊! 我也想陆砚宁会怎么回答,于是装作认真开车,耳朵却在听后面的动静。 就听陆砚宁说道:“可以啊,等您和叔叔有时间了,我来安排一下。正好您来南京,我带您到处逛逛,上一次时间匆忙也没来得及。” 这个回答,我有些失望。 我妈却喜笑颜开,跟吃了蜂蜜一般,一个劲的夸陆砚宁,同时埋汰我说道:“养你有什么用啊,这么多年了也没想着说带我去南京看看,那总统府大门朝哪我都不知道!” “……” 我有些无语,又有些心酸。 张爱玲说,“出名要趁早呀,来得太晚的话,快乐也不那么痛快。” 我想还是有些道理的。 在父母身体好的时候,很多人忙于工作,忙于要赚钱,却没有好好照顾父母,带父母出去逛逛,等到自己退休了、闲暇了,却又发现自己的父母身体不好,已经走不动了,甚至是已经不在了。 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就是这个道理吧。 如果我还是一直送外卖,可能这辈子都没有带父母出去游玩的机会,甚至父母年纪大了,还要从黄土地里刨点钱来帮衬我。 他们甚至不敢生病,不敢吃穿,一辈子活的抠抠索索,谨小慎微,卑微的如同脚下的黄土地。 这件事也提醒了我,就算是我爸妈暂时不愿意去南京住,我也可以带他们去南京转转。 我当即说道:“年后我要出去一趟,等我回来带你和我爸,还有姥爷一起到南京逛逛,今年我们先去南京,以后有时间我们每年去一个地方!” 我妈这次没有心疼钱,而是笑着说道:“这还差不多,儿子没白养!”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不只是年轻人有这个想法,老人其实也一样。 知道我女朋友要来,所以舅舅家今年人非常齐,而且整整齐齐的在家里等着。 我们刚一到家,我舅舅、妗子、二姨以及表哥、表嫂,就齐刷刷的迎了过来。 我本想挨个介绍一下,可不等我开口,我妈就抢了我的工作,喜笑颜开的拉着陆砚宁一个个的介绍了过去。 二姨非常高兴的说道:“砚宁长的可真漂亮,怪不得大姐一直夸赞呢!” 妗子连忙招呼,“快屋里面坐吧,外面冷,虎头啊,你外姥爷老早就念叨你了,快进去看看!” 外姥爷还是非常疼我的,不知道我坐牢的事情,大舅他们有没有跟外公说,他要是知道了,估计不知道多担心。 我赶紧向屋子走去,一旁的姨妹徐梦涵在一旁喊了一声哥,我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从小到大,每年给外公磕头是我必做的一件事,所以进屋一看到姥爷坐在那儿,我就直接上前磕头拜年。 老人真的经不起时间的摧残,这才一年的时间,外姥爷的精神就明显比去年差了很多。 有人说三十岁之前,人感受不到身体的变化,但是三十一过,每隔五年就会明显感觉到身体的不同,而一旦过了五十六十,真的是每年都能感觉到身体的变化。 无论你有钱没钱,在时间面前都是平等的,而时间也是唯一你不需要任何努力,就会不断持续向前的东西! 第190 章 心痹之症 “虎头啊,咋听说梦涵说,你现在成大学教授了呢?” 坐下聊天的时候,二姨一脸好奇的问道。 估计是在我们来之前,他们聊天就已经提过,屋子里人听到这个问题,一起看向我,都在等这个答案。 我笑着说道:“也不算什么真正的教授,就是客座教授而已,在学校挂个名!” 二姨惊叹说道:“那也很了不起啊,以前也没听说你学医啊,怎么就突然中医就这么厉害了!梦涵现在也是学中医,这都大二了,连号脉都不会,你是咋学的?” 她? 在学两年能不能号脉都不好说! 但是看在二姨的面子上,我并未胡乱评价,而是说道:“我很早之前就跟一个师傅学习易经,后来又跟姥爷学,所以对阴阳五行比较熟悉,之后又遇到了一位道医的老师,他传授我中医的知识。” 在说这些经历的时候,我自己也会感到神奇。 我记得去年春节回南京的时候,在火车上与罗敏娟聊天,曾经谈论过一个话题,就是关于努力和方向的问题。 所谓方向不对,努力白费,方向对了,真的是顺风顺水。 如若不是当初一时脑抽,鬼使神差的决定要学习算命,并且拜了师父,或许我的人生会是另外一番轨迹。 大运好? 大运好或许会让我过的好一些,就算成为外卖的单王又能如何? 二姨听我说完,立马问道:“现在大学生毕业就业率太差,你姨妹也想学好中医,将来开个中医馆啥的,你那个老师能不能也给她介绍一下?让她也跟着学学呗?没指望她也当教授,将来能自己谋生也行啊!” 我扫了一眼徐梦涵,发现她正一脸期待的看着我,心里顿时明了,这估计就是她怂恿二姨来问的。 这丫头倒是有心机,也知道我看她不顺眼,不可能亲自教她,就釜底抽薪,想要找我的老师学习。 当然,也可能是单纯觉得,我的老师应该比我更厉害吧。 就她这性格,先不说能否稳下心来学中医,就算是她真学了,这个心机我也不会推荐商老。 可虽然对徐梦涵没什么好感,但是对二姨我还是尊重的,小时候我的新衣服,好多都是她给买的。 我回答说道:“二姨,这个可能不好介绍,我是在坐牢的时候,跟我一个狱友学习的,他现在还在监狱那服刑呢!” “……” 二姨明显愣了一下,估计是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徐梦涵似乎以为我在撒谎,终于是忍不住了,不满说道:“你半年就能学会,这怎么可能?大学要学好几年呢!” 我瞥了她一眼,不咸不淡的说道:“你砚宁姐还是哈佛毕业呢?你怎么只上了一个普通的本科?” 知道我俩从小关系不好,大舅不想我们继续争吵,正好也是有事咨询,就问道:“虎头,你既然会看病,正好帮我看看,这段时间老是感觉胸口不大舒服,正准备年后去医院检查检查呢!” “胸口?你手伸出来我看看!” 学医的意义不就在这里吗? 最起码有些小毛小病的,不要再专门去医院折腾。 大舅的手腕伸过来,我伸手一搭脉,心里已经有了数,然后又看了看他的舌胎,让他平心静气呼吸了几下,我听了听呼吸声音。 再仔细的问了他所有的症状,我这才开口说道:“大舅,你应该是冠心病的征兆,中医上叫做胸痹,你这个毛病是因为痰浊闭阻导致,你是不是平时感觉呼吸不大顺畅,嗓子里总是黏糊糊的?” 我舅没有说话,妗子就在那边骂道:“对,就是你说的那样,天天听他吭哧吭哧的,让他不要抽烟也不听!” “……” 我也抽烟啊,刚才还给大舅带了两条好烟呢~~ 其实吸烟也会影响,但痰浊并非全是因为抽烟,从理论上来说,外感六淫、七情内伤、饮食不当等等,都会导致的脏腑功能失调,气机不畅,造成水液代谢障碍,水液停聚,形成痰浊。 但这些专业的东西,跟他们解释也没用,我干咳了一声,安慰说道:“问题不大,我给大舅扎几针,回头再开个药方,喝一段时间就好!” “冠心病?” 我二姨有些吃惊,连忙说道:“这个不是要做搭桥手术吗?” 我笑着说道:“你说的那个是西医的治疗方案,一旦放了支架,人就变不回来了。” 看到大舅有些担忧,我又安慰说道:“大舅不用担心,冠心病现在不是什么大问题,我先帮你治疗,你看看效果,要是没有好转你再去动手术?” 知道很多人不信中医,但这是我舅啊,我也没有办法。 换其他人,要是不信,我就直接不给治了。 算命上有讲究,不信不算,中医看病也是一样,因为中医认为,一切疾病先是“神病”,然后是气病,再到血病,最后成各种疾病。 内经上说“恬淡虚无,真气从之,精神内守,病安从来”,就是这个道理。 所以看中医,精神是关键,如果你不信,首先就会影响你的情志,想要治疗也就越发的困难。 此外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他不信你,就不会按照你说的来,如果不按照你说的来,病情治不好,他不会怪自己,反而认为你水平不行。 对于很多中医来说,名誉很重要,积攒起来不容易,但是毁掉却很简单。 沈忠勋沈老送我的那一套银针,我一直都放在车上,其实就算没有这套针,我身上也有用来练习弹针的一般银针,治病倒是没有问题。 但是给自己家人治病,我自然还是用更好的。 心痹针灸,一般取心俞、厥阴俞、膻中、内关四大穴位,但心痹也有很多种,像大舅这种痰浊闭阻的,其它还有气滞血瘀、寒凝心脉、气阴两虚、阳气虚衰等等,针灸的穴位也略有不同。 痰浊闭阻除了以上四大穴位外,还要加加丰隆、肺俞、间使。 不过在针灸的手法上,我用的是孙怀珍孙老传的九宫飞星针法,这套针法正好针对高血压、心脏病、偏瘫中风等,还可以调节人体阴阳平衡、疏通经络血脉。 果然行针后不到十分钟,大舅就抚着胸口,惊奇说道:“我这感觉确实好了很多啊!” “你这病情不严重,所以感受会明显一些,正好过年放假这几天,我每天过来帮你针一下吧,再配合瓜蒌薤白半夏汤,应该就没有多大问题了!” 我妗子还是担心问道:“虎头,听说心脏病会落下病根,他这个不会以后再犯吧?” “放心吧,大舅这个应该不会有问题,要是还担心呢,每年都去做个体检。” 毕竟是自己的舅舅,我想了一下,又提醒说道:“我还有一个方法,你可以试试效果如何!” 第191 章 不懂辩证,学了中医也是庸医 治疗心脏病,其实有一个很偏门的方法,也是商老曾经传授给我的。 这个方法就是撞墙! 你没有看错,就是字面上的那个意思。 具体的方法就是,用背后的脊椎骨,第四、第五椎的地方,每天早上的时候去撞墙。 当然,只撞墙肯定不行,在撞的同时还要发出“喝”的声音。 喝这个音是由心脏而发,如果心脏有问题,喝这个声音就发不出来。 中医上讲,心开窍在舌,在撞墙的时候嘴巴还在吐气。 这种方法类似于道家的吐纳之术,还包含上古利用声音来治疗疾病的方法。 这不是我胡说,而是确实有记载。 《黄帝内经》中提出过“五音疗疾”的理论,《灵枢?忧恚无言》说:“喉咙者,气之所以上下者也。会厌者,音声之户也。口唇者,音声之扇也。舌者,音声之机也。” 据《吕氏春秋·古乐》所载:“昔陶唐氏之始,阴多滞伏而湛积、水道壅塞不行其原,民气郁阏而滞著,筋骨瑟缩不达,故作舞以宣导之。” 这也是古代利用音乐来治疗疾病的案例。 且现代科学也有研究,利用音乐来观察对病情的影响,都得出正向的结果。 如果不想得心脏病,或者说已经有心脏病的朋友,可以尝试一番。 这个方法因为操作简单,也非常的方便,所以我舅舅当即表示,以后每天都会做。 人其实都是怕死的。 年轻的时候,这不怕、那不怕,那都是因为身体好,等真的有一天,身体出了毛病了,才会去珍惜和害怕。 其实我妈一开始也不相信我会医术,这么多年我是什么尿性,她是一清二楚。 只是看到我刚才切脉、扎针、开药,一气呵成,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我妈这才惊疑不定的看着我。 我想她如果要是看过网络小说,肯定都要怀疑,我是不是被什么人夺舍,或者哪个古代神医穿越到我身上了。 我二姨毕竟是卫校毕业,多少还是懂一些医学知识的,虽然不懂中医,但是看我说的头头是道,而且手法极为老练,脸上也是惊疑不定。 她也伸出手,放在我的面前,说道:“我最近总是失眠,你要不也帮我看看?” 我知道她还是不大相信,于是诊断了一番后,笑着说道:“您这失眠,有三个方面的原因,一是颈椎有问题,二是动脉硬化影响供血,第三则是因为肠胃有问题!” 徐梦涵立马说道:“比之前在学校演讲的时候,不是说失眠是因为心火过旺会导致心神不安吗?怎么现在又说是颈椎这些了?” 这是纯医学知识,我倒也没有怼她,而是说道:“中医经验之所以难以复制,最难就在于辩证,同一种病症表现,但背后造成的原因却千差万别。 比如大舅的心痹之症,就气滞血瘀、寒凝心脉、气阴两虚、阳气虚衰等各种原因引起,如果学不会辩证,中医学也是白学,将来也不过是一个庸医!” 姨妹哼了一声,脸色无比的难看。 她以为我是在讽刺她,却不知道我其实说的是实话,但看她这模样,就知道她根本不会听进去。 二姨毕竟是卫校毕业,在县医院从护士到护士长也干了二十多年了,还是有一定医学知识的,她好奇的问道:“颈椎和动脉硬化这个我知道,这肠胃和失眠有什么关系?” “这些问题,其实黄帝内经里都有,《素问?逆调论》里就说,胃不和则卧不安!您是不是肠胃有问题?” 二姨这次是彻底服气了,惊叹说道:“虎头啊,你这水平比我们县医院的中医科的那些大夫强多了,我之前找他们看了很多次,中药也喝了不少了,但是没有一个给我治好的,也没有一个像你说的这么明白的,你赶紧给我开药,等回县里我就去抓药。 哎,哥,你那个方子呢,我手机拍一下,到时一起帮你抓了送过来!”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质疑了,而是惊叹于我的医术,本来是来走亲戚的,结果却变成了家庭医疗诊断会,几乎是有一个算一个,连我妈都不例外,全都过来让我号号脉检查一遍。 其实大家的身体都还好,一些小毛病问题也不大,稍微调理一下就好,最让我担心的还是外姥爷。 他毕竟年纪大了,身体状况明显虚弱了,这已经不是什么医药治疗的问题了,而是纯靠养生。 所以在外姥爷的身上,我花费了很长的时间,将调理的方案细致了写了下来,交给了大舅,让他平时多注意外姥爷的情况。 下午回家的时候,我妈还一脸的震惊,在车上呆呆的坐了半晌,才跟我说道:“你既然会看病,要不就不要去帮人家算命了吧,去医院找个工作,或者像二姨说的那样,自己开个中医馆也行。” 陆砚宁笑了一下,说道:“阿姨你不用担心他的,他现在已经是医院的医生了,而且一年的工资要两百万呢!” “多~多少?两百万!” 我妈震惊的差点从车子上跳了起来,然后一巴掌抽在我的后脑勺上,骂道:“你这狗东西,你能挣这么多钱,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啊,怕我跟你爸找你要钱还是咋的?” 陆砚宁咯咯笑了起来,我则是无语喊道:“妈,我在开车啊!” “开车怎么了,你就是开飞机,我想打你也能打!” “……” 算了,讲不清这事! 我无语说道:“工作的事情,也就年前才刚确认的,我这不是没想好怎么跟你和爸说什么,真要是实话告诉你们,你们估计还以为我是被人家给骗了呢!” 得知我真的在医院工作,而且年薪两百万后,我妈确实非常兴奋。 在老一辈人看来,正经的工作,当官肯定排第一(他们眼里公务员就是当官),之后就是老师和医生了,认为这是铁饭碗。 但实际上,医院现在也都是合同制了。 我之前算命也挣了些钱,但因为坐牢,加上算命的名声不大好,就算是赚钱了,他们也不见得多高兴。 要不是之前实在没啥好的出路,我妈打死都不会让我去当算命先生的。 “那我老先生,你回头一定好好谢谢人家啊!” 在确认传授我医术的老师,确实是在监狱之中服刑后,我妈也是感叹半天,最后更是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的报答人家。 在我们这边传艺之恩还是很重的,三节两寿那都是要上门送重礼的,特别是早些年,那还真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打骂的时候,父母也只能含泪看着。 现在虽然不再实行这些,但这种尊师重道的理念还是在的。 不过这件事不用我妈提醒,我本身就打算年后去商老的老家看看,顺便去一趟终南山。 第192 章 童年的缺失要用一生来治愈 过年放几天假,对于我和陆砚宁来说,其实意义并不大。 但假期结束后,我们还是正常返回了南京。 一方面在家待时间长了,确实也会无聊一些。 另外一方面是刘晓娟怀孕了,茶馆那边需要我多费心,而虎锐那边陆砚宁之前诸多布局,年后也要真正的进军投资市场了。 过年的时候,除了前面几天,之后的几天陆砚宁有很长的时间,都在对着电脑研究资料。 回到南京,我再次拜访了罗敏娟,顺便将家里的一些农产品送了过去,东西不值钱,却是我父母的心意。 罗阿姨倒是没有嫌弃,反倒是很欢喜,还亲手下厨,用这些土特产帮我们做了一顿饭。 只是回到自己家后,陆砚宁反倒是没了在我家那种温和,又恢复了那种淡然和冷漠,她和她母亲之间的感情,想要重新破冰恐怕不是一朝一夕。 罗敏娟似乎已经是习惯了她的脾气,笑着跟我闲聊说道:“过年回家怎么样啊,家里的老人都还好吗?” “家里都很好,我爸妈他们都非常喜欢砚宁!” 其实我知道她想听什么,于是就将在老家发生一些开心的事情,带着陆砚宁一起烧火、烤山芋、逛农村大集等好玩的事情,简要的介绍了一番。 果然在听到这些后,罗敏娟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其实她非常清楚,陆砚宁内心渴望的是什么,简单、平和,与家人一起开开心心的玩闹,但这些恰恰都是她给不了的。 心理学家弗洛伊德说,人的一生总是在弥补童年的缺失,小的时候你越是缺少什么,长大了你就越是渴望什么,童年的缺失要用一生来治愈。 这就像英耀篇中说的一样,喋喋问此事,定然此事缺,频频问原因,其中定有因。 而陆砚宁所渴望的这些,却刚好是我所拥有的。 我不知道罗敏娟当初在选择我的时候,是否也考虑了这一点,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确实是对陆砚宁来说最好的治愈。 而这一次罗敏娟也没有提工作,没有说任何未来的安排,只是跟我一起聊了聊家常,看上去我更像罗敏娟的儿子,而陆砚宁像是一个外人。 可是陆砚宁并不在乎,只是平静而又淡然的坐在那里。 我能够看得出,罗敏娟在看向她的时候,眼神中还是有一丝黯然的。 离开的时候,罗阿姨也给了一个红包,红包不大,里面只有666元。 但是这个红包却让我知道,她已经将我当成了一个真正的晚辈。 刚刚从老家经历热闹,又在陆砚宁家的别墅转了一圈,晚上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时,我忽然感到无比的冷清。 我租的这个房子,是以前老国企的员工楼,房子没有电梯且非常老旧,房间也不大,说是两室一厅,其实加起来也就四十多平,客厅和厨房连在一起,一共就那么一点点大的地方。 但当初租这间房子的时候,却是我和吴晴两人精挑细选。 楼房虽然老旧,但是里面却非常的干净,老楼房又是六楼,没有电梯,所以价格也相对便宜,对于我们两个刚毕业的情侣来说,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甚至在住进来的时候,我曾经想过,如果自己有一天,自己也能买一套这样的房子,我心里就满足了。 可是如今和我一起梦想未来的那个人已经走了,已经嫁作他人新娘,而我此时的心境和境遇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再看到这间房的时候,我心里感觉到的已经不再是温馨,不再是心灵和身体栖息的港湾,而是无比的冷清,和已经消失的过往。 我也考虑过买房,但我现在手里并没有那么多闲钱,而且再买房的话,应该是考虑婚房了吧,就我手里那点钱,想要买个好一点的房子,恐怕还是有些困难的。 虽然说并没有想要和陆砚宁家的别墅相比,那也至少稍微宽敞一点,有个电梯啥的吧? “算了,还是先租个房子吧!” 我忽然又想到,王珂这个鳖孙近期也一直是待在南京,他住在哪里? “珂逼,人在哪里?” “我擦,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你回南京了是吗?” 跟王珂我自然没啥客气的,当即说道:“今天刚到,我这边租的房子太老了,也没个电梯,天天爬上爬下不方便,想着换个房子住。你在南京都住啥地方,不会一直住酒店吧?” 王珂理所当然的说道:“那肯定住酒店啊,不然我还能在这买房子不成?” “你就不能租?” “我什么身份啊,让我租房子,你这不是埋汰我吗!” “你特么~” 我有些无语,但想想这还真是他的性格。 就算是他老爸控制他的经济,但他还是可以从他妈那里搞到钱,虽然无法像之前那样挥霍,但吃住肯定还是没有问题的。 “行,你牛逼,我现在准备租房子,你要不要一起?” 王珂一听,立马说道:“那必须的啊,这样,房子我找,回头你过来看看合适就行!” 见他这么积极,我自然乐得偷懒。 这混蛋是富家少有,不知道找房子多辛苦,他愿意干就让他体验体验一下。 但很快我就发现自己想多了,王珂毕竟不是地主家的傻儿子,他有钱不假,但也是有点脑子的,非常清楚有钱能使鬼推磨。 当天晚上,就找中介将两套优质房源推了过来,都是大平层,房租一个月将近两万。 我当时就懵了,赶紧打电话问道:“我们就两个人住啊,你特么找这么贵、这么大的房子干嘛?” “贵么?我感觉还行啊,也不算多大吧,况且也不完全是我们两个人,朋友来总得有个地方坐是不?” 这话一说,我立马就想到了什么。 这孙子租这么好的房子,肯定不是因为我,他是为了冯慧慧! 我无语道:“冯慧慧家是本地人,你难不成还指望她跟你一起在外面租房?” 王珂嘿嘿笑着说道:“也不能这么说,总要有个单独相处的空间不是?总不能以后总是去酒店开房吧?我跟慧慧是真感情,去酒店似乎不太正经!” “你特么~畜生啊!” 我惊叹问道:“难道你们已经~” “还没有呢,但我估计问题不大,争取这两天情人节拿下!” 这狗日的啊~ 我当即嫉妒说道:“老子以后天天看你们撒狗粮是吧,行,房租全你付了,老子只管住!” 第193 章 一权当耀,百煞俱伏 有钱好办事! 王珂人不在南京,但第二天下午来到南京的时候,房子就已经搞定了。 我本来想让他过来帮忙搬家的,结果收拾了一下,发现自己似乎也什么好收拾的。 床褥被套啥的,肯定都是扔了不要了,甚至以前的衣服,也都可以扔了不要了。 在认识陆砚宁之后,她帮我订了好多身衣服,而且都是名牌,我没有必要非要犯贱,去穿以前那些衣服。 收拾下来,似乎真正要带走的,也就陆砚宁送的这些衣服而已。 只是我在将旧衣服、被褥打包准备丢掉的时候,却偶然在柜子里发现了一个水晶罐子,里面装满了一个个彩色纸条折成的星星。 这个玩意我以前见过,是吴晴的许愿瓶。 每当她有一个愿望的时候,都会写下愿望,然后亲手折叠成小星星,放进这个小瓶里。 以前我曾多次嘲笑她,笑她有这么多愿望,就算是天上的神仙也忙不过来,也想着去看看她究竟许下了哪些愿望,但是吴晴总是双手抱住瓶子,不给我看。 没有想到她这么看重的瓶子,却在离开的时候,丢在了这里。 我伸手将瓶子拿了起来,打开瓶盖后,将里面的星星抓了出来,但犹豫了一下后,又重新放了回去。 我用手机拍了张照片,然后通过微信给吴晴发了过去,幸好的是,她并未删除我的微信。 “我要搬家了,这个罐子看你落下了,你还要吗?” 片刻,消息回复过来。 “梦想就是成年人的童话,是永远无法企及的奢望,有些梦想注定无法实现,既然如此留着它就没有任何意义,就当是一场梦,你看着处理吧!” 文字是一个人思想的呈现,从这段话中,能够看得出她的心情依旧灰暗。 但我并未发表任何评论,也没有想要去安慰,而是回了一句,“瓶子我放在桌子上了,钥匙我会放在门口的垫子下面,三天后我会通知房东过来收房。” 收起手机,拉上行李,锁门走人,彻底告别了生活了两年,留下无数回忆的地方。 “怎么样,这个地方不错吧?” 新房子在河西,王珂很热情迎接我的到来,向我炫耀他选中的房子。 房子确实不错,在我看来已经是极其的奢侈了。 王珂找家政彻底打扫了一遍,甚至连我的房间被褥都安排好了,这让我看到后有些发愣,刚才还想着待会出去买一套呢。 “什么情况?” 我将行李箱丢在房间,有些诧异的问王珂,这绝对不是这个夯货能够关注到的细节。 王珂嘿嘿笑了一声,说道:“都是慧慧买的,帮我买的时候,顺便也帮你买了一套。” 说完又挤眉弄眼的看着我,得意说道:“怎么样,我媳妇贤惠吧?” “牛逼!” 我给王珂竖了竖大拇指,内心也为他高兴。 这小子以前一直浪,现在能够看的出来,他虽然还不是太靠谱,但至少对冯慧慧是真心的了。 以前上大学那会,他夸女人都是先胸后屁股,最后以技术收尾,以后绝对不谈第二次。 可是现在却三句不离冯慧慧,说明他这次是真的用心了。 我四处参观了一下,说道:“咱也算是搬进来了,找个时间开个火,把慧慧、晓娟还有陈凯他们都喊上,一起庆祝一下!” “那必须啊,你先选个日子,人我来喊!” 热闹的事情,王珂最喜欢。 十二建神中口诀是,建满平收黑,除危定执黄,成开皆可用,闭破不相当。 但事实上,黑道的日子,并非都不能用,不比如开业,选开日、满日都可以,具体还要看做什么事情。 我选了一个黄道吉日,同时又是符合玉匣记中的搬家之日,丙寅日,木火正是旺我的日子。 至于王珂,我没有考虑。 所谓一权当耀,百煞俱伏。 天无二日,地无二主,一个房间也不能有两个主人,王珂最近的运势一般,自然不能考虑他,相反我的运势当旺,就要以我为主。 这个道理是我自己悟出来的,实际上后来我才明白,这个道理还是非常正确的。 尤其是在后面学习其它风水术术后,往往就会面临一个问题,比如一栋房子对男主人好,女人不好怎么办? 比如八宅风水、奇门的山向风水等,都会遇到这个问题。 一栋房子可能耗尽了一家人的积蓄,你总不能让客户将房子卖了吧? 所以最后还是要想办法化解,而在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一种就是我说的“一权当耀,百煞俱伏”,另外一种就是所谓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但其实也就是一个意思。 当然这并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却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以后遇到风水问题,咱在仔细说起。 房子虽然大了很多,但是两个人一起住,却又明显的热闹了很多。 点了两份麦当劳,解决温饱之后,又和王珂窝在客厅刷了两把游戏,日子似乎又回到了以前大学的日子。 但刚进入游戏,打算再开一把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游戏进行。 王珂在一旁咒骂,我却接起了电话。 “张寅,我们见一面?” 对面的声音让我反应了一下,但立马就想起来是谁,于是哼了一声说道:“我跟你很熟悉吗?你说见面就见面,我为什么要见你?” “你应该是明白,我如果想找你麻烦,还是容易的!” 我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冷冷说道:“你在威胁我?真当你们家可以一手遮天了?” “我只是在提醒你!况且你所说的一切,都是你编造的谎言,我已经找其它大师咨询过,大庆并非如你所说的那般!” “是吗,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请那位大师帮你处理呢?” 虽然如此说,但我心里却咯噔一跳。 难不成这邱蓉找人,发现了五百钱的秘密? “就是那位大师要见你!” 我想了一下,也想见见这位大师,究竟是什么人,于是点头说道:“好,明天上午十点,你到我工作室来找我!” 说完,我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1912毕竟是闹市区,而且旁边还有茶馆,我自己的员工在,房间里还有摄像头,相当于是我的主场。 真要是出了什么事,也能第一时间有人帮忙求救。 不是我胆小,而是遇上秦家,还有那位不知来路的大师,必须要小心谨慎。 我有五百钱傍身,谁又知道别人是不是有什么隐秘的手段? 就算中医,真要是想害人,几根针下去都能杀人于无形。 第194 章 香港来的六爻高手 第二天赶到预测馆,几乎是刚刚坐下,不等我给自己泡杯茶提提神,邱蓉就带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这人四十多岁,保养的很好,穿着一身休闲装,胸前去挂一串念珠,双手背在身后,带着金丝边眼镜,看上去挺像大师的。 在我打量他的时候,他也在打量我,只是眼神中带着居高临下的不屑。 我并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的表态,就这么静静的坐着。 邱蓉看了我一眼后,眼中带着恨意,然后非常恭敬客气的对那人说道:“崔大师,他就是张寅!” “嗯!” 这位崔大师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我面前的凳子坐下,说道:“你认为秦大庆身上的问题,是业障所致?” 此人一开口,就是明显的港台口音,普通话并不算太好。 看来我之前说的话,确实是吓到了邱蓉,她这段时间应该是花了不少时间,甚至跑去港台去找所谓的大师了。 不知道对方的底细,我并未急于表态,只是淡然说道:“她既然请你来,就说明你也有些本事,难道自己看不出来吗?” 那人甚是傲气,说道:“如果没有本事,我又怎会接下这笔生意!” 一旁的邱蓉一脸愤怒和阴狠的盯着我,呵斥道:“大师已经帮大庆算了一卦,认为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天谴报应,而是被人陷害!张寅,你这个小杂种,我会让你牢底坐穿!” 我心中狂震,但表面却冷静的嘲讽说道:“既然这位大师这么牛逼,你不直接报警抓人,跑我这来干啥?你说他被谁陷害,就去找谁好了!” 崔大师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向后一靠,倨傲说道:“年轻人,不要以为自己有些本事就可以猖狂,有些事情是瞒不过我的!” 我冷笑说道:“哦,是吗?你倒是说说,你发现了啥?” 虽然开口试探,但是我心中其实已经安定了许多,对方没有上来就说五百钱,就说明对方并不知道五百钱的底细。 至于其它,就算是他再怎么说,也只是猜测而已。 秦家就算是再有权力,也不可能凭猜测就给我顶罪。 崔大师淡淡说道:“我测过一卦,兑上坎下,泽无水而困,象征受害者遭小人构陷、身困险境、有口难辩。 世爻父母未土持世临勾陈入日墓,受害者被诬陷之事牵连,情绪压抑、行动受限,身体损伤导致卧床。 你以为隐瞒真相,就可以骗过所有人吗?在真正的易学高手面前,这些只不过是小道尔!” 崔大师甚是自信,几乎已经笃定是我下了黑手。 我心思电转,这是利用六爻预测出来的结果吗? 能够测出这个结果,而且敢于说出自己预测思路,此人应该是六爻方面的高手了。 六爻非我擅长,但我知道其预测更加灵活,遇到高手的话,确实能看出很多事情。 我愈发谨慎,大脑更是飞转,知道自己如果纠缠于六爻,恐怕会露出破绽。 我并未承认他的推测,而是主动出击道:“既然你如此相信自己的卦象,难道就没有测出,他是作恶多端,业障缠身吗?” 这位崔大师迟滞了一下,当即说道:“我受邱女士邀请,并非是为了关心福主做过是什么,而是为了他为什么会出现疾患!” 我冷静的看着他,避实就虚的说道:“六爻我不懂,但是我懂天道,那秦大庆祖上不积阴德,本人更是品行败坏,违法乱纪,这样的人遭遇任何事情啊,都不奇怪! 你既然精通易理就应该明白,积不善必有余秧!这秦大庆有此因果,皆因天理昭昭,你不问前因后果,就冒然出手,难道就不怕自己将来也遭报应吗?” 崔大师脸色骤变,多半都有敬畏之心,不管他敬畏的是真正的鬼神,还是某种所谓的特殊能量。 邱蓉在一旁怒斥道:“你少胡说八道,危言耸听,肯定是你阴谋暗害,我儿才会生不如死!崔大师已经看破了你的手段,你还不认罪,非要等我将你送到警局吗?” 我不由的哼了一声,不屑的看了她一眼。 我们现在所讨论的事情,根本就上不了台面,就算是她真的确定是我干的,也只能以同样的方式来解决,否则又怎么会将何为崔大师带我这里来。 没有理会这邱蓉,我看向崔大师说道:“我不管你怎么预测,但是秦大庆之事与我无关,就算是真被人害了,那也是报应!他做了那么多坏事,说不好是被哪个冤魂野鬼缠上了呢!” 你崔大师牛逼,能看出来有问题又怎样? 你又不是警察,真以为问我啥,我就说啥啊。 当然,我敢这么笃定,也是因为我非常的清楚,无论是哪种周易术数,都有其局限性。 就算卦师的水平再高,也只不过是卦的理解更高明一些而已,而不是说卦能够像证据一样,精准的指向某一个人。 比如卦辞就明确说,是我张寅出手伤害的秦大庆。 邱蓉之所以带这位崔大师来找我,也只是因为她怀疑的对象是我,而不是因为她已经精准的锁定了我。 她所做的这一切,无非就是要确定是不是我而已! 看到这位崔大师,还在思索对策,而我并不打算给他机会,再次开口说道:“你要是真有道行,就应该能够看得出来,这秦大庆33岁必死。这种事情不是哪个人说了算的,只有——” 我伸手指了指头顶,然后继续恐吓道:“你精通六爻,却不修天道,为了几个臭钱,就妄图干涉你根本就承担不起的因果,就怕你是有命挣钱没命花!” “你!” 就像姥爷提醒我“八大快”一样,有些言辞还是忌讳的,尤其是港台、两广一带,特别在意这些。 崔大师不问缘由,就出手帮助邱蓉,本就是有些心虚的,见我接连诅咒他,更是无比的忌惮和恼怒,气恼的呵斥道:“你小小年纪,也敢妄谈修行,真以为知道点八字,就懂得什么叫做天道了吗?” “我原本以为你真是什么大师高人,看来也不过是井底之蛙而已!” 我呵呵嗤笑一声,说道:“你知道什么叫做民间多隐士,荒野藏麒麟吗?我传承道家秘法,参悟道法奥妙,岂是你这等江湖术士所能理解!” 不就是忽悠吗,这种事情我拿手! 就算是你是六爻高手,你也不是神仙。 这位崔大师毕竟是同行,多多少少估计也听说过一些神秘玄学,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问道:“你有修行道家秘法?”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右手。 这崔大师先是错愕,随即惨叫一声,猛的抽出自己的手臂,连人带椅子向后摔倒了过去。 第195 章 大师被吓走了 “崔大师,你~” 邱蓉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将那崔大师扶了起来。 可崔大师却没有管她,而是哀嚎不止的,极其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右手。 刚才还白皙的手背,此刻却像是被开水烫了一样,上面出现非常明显的五个烫红的手指印。 崔大师疼的额头冒汗,一脸惊恐的看着我,说道:“你,这不可能,你是怎么做到的?你的手为什么这烫?” 我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杂放在胸前,云淡风轻的看着他,说道:“别以为自己懂点点六爻,就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了,这天下你还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 刚才这一下,是在警告你,不要沾染你承担不了的因果。 我也不怕告诉你,那秦大庆因为罪孽深重,所以身上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怪病,不把他折腾死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之前铺垫那么多,说什么冤魂缠身,就是为了这一刻。 果然那位崔大师,被我的手段彻底给唬住了。 他精通六爻不假,但是周易术数是周易术数,道法秘术是道法秘术,这根本就是两回事。 从他之前的诸多表现来看,此人显然并不了解道家秘法,否则我之前说的时候,他就已经反驳我。 他做出的判断,完全是基于六爻卦象。 我现在将一切问题扯到鬼神的身上,再用手段出其不意的震慑他一下,已经足以让心惊胆战。 当然,目标不仅仅是这位崔大师,还有那邱蓉。 她现在似乎盯上我了,我必须要想办法摆脱这个嫌疑。 六爻不是测出来被人谋害吗? 好嘛,那我就给你整出来一个,不过这个谋害秦大庆的不是人(擦,感觉像是在骂自己啊),而是你意想不到的玩意。 崔大师惊疑不定,一时间也摸不清真假。 那邱蓉更是害怕,身子都有些发抖了,可她还是更关心自己的儿子,强撑着说道:“这不可能,都什么年代了,还扯这些鬼鬼神神!” 我冷笑一声,看向那位崔大师,说道:“你不妨跟她说说,有没有遇到过什么不正常的现象!” 崔大师沉默了。 都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普通人可能一辈子都接触不到这些,但是搞易经算命的,人家把你当做大师,做个梦都会找你问半天,要是遇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肯定都会找你来说。 别管你能不能解决,是不是亲眼见过,但肯定多多少少也会有些耳闻。 况且此人四十多岁,六爻技术精湛,显然是已经从业多年了,接触或听闻一些神秘现象很正常。 氛围已经烘托到这儿了,我继续加了把火,说道:“你没见过的东西,不代表不存在,当初我在ktv看到秦大庆的时候,就发现他身上背着东西,当时就断定此人必遭报应。” 邱蓉更慌了,声音都有些破音了,喊道:“胡说八道,这都是封建迷信!” 我极为淡然的说道:“信不信由你,我年前在中医院,还治疗过一个附身病例,以你的关系和能耐,打听到这个消息,并不是什么难事!” 崔大师不说话,又听我这么一说,邱蓉顿时脸色更加苍白。 她惊恐不安的看向崔大师,问道:“大师,真有这回事吗?那个~你能解决的吧?” 崔大师还是不说话,邱蓉不死心的说道:“是不是需要加钱,没有问题的,只要你能救我儿子,多少钱你只要开口就行!” 崔大师终于还是摇了摇头,略带惊慌说道:“抱歉了,我只是会算命预测,这种事情,我真处理不了,这事我真帮不了你!” 然后又阴沉的看向我说道:“这事我认栽了,今日这个教训,我记下了!” 说完,直接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那邱蓉慌忙追了出去。 等两人都离开后,我这才拿起手机,给沙文韬打了个电话。 “沙处长,新年好啊!” 沙文韬哈哈笑了起来,说道:“小张啊,过年回来了没有,有空来我这喝杯茶啊?” “听沙处长语音清亮,看来是工作进展不错啊!” 沙文韬忽然压低了声音,说道:“果然是大事啊,此事还是你张大师指点的好啊,秦日纲的事情我们已经开始掌握了一些证据了,目前正在逐步收网手中!” 我本就是要问此事,见他主动说了出来,我心中甚是惊喜,连忙问道:“按照你的估计,什么时候可以收网!” “这事不会那么快,毕竟秦家的背景不容小觑,必然会拔出萝卜带出泥,这种事情既然要出手,自然是要十拿九稳才行,估摸着也要下半年了吧!” 听到这话,我心里有了数,又和他闲聊了两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工作室现在已经不再对外营业了,但我并未立即离开,而是在等。 那邱蓉去追那位港台来的崔大师,肯定不会得到结果。 如果他真有办法,就不会直接退走了。 街上那些算命的先生,看似非常的牛逼,什么八字、看相、六爻、风水,甚至是符咒都能来几张,但那全是忽悠。 就像我师父陈一飞一样,几乎无所不能。 可真正的易经高手,如果不是道家传承,基本不可能会什么符咒、抓鬼驱邪之类。 这也是我之所以敢在崔大师面前装神弄鬼的原因,当然我也是经过试探之后,才这么做的。 现在既然确定崔大师确实不懂,我也就可以断定邱蓉出去追她不会有什么结果,而我又故意留下了钩子,就是在等她回来。 这邱蓉将近一年的时间,已经把医学、玄学的办法都尝试了,如今又被我这么一下,估计整个人已经处于崩溃的状态。 人一旦走了极端,是非常危险的,尤其是这种手里还握着权力的人。 就像是之前对付刘明毅一样,围三缺一,我必须个她留条路,也是给自己留条路。 所以那邱蓉求那崔大师不成,最终十有八九还会回到我这里。 我安心的坐下等待,看她是不是还会回来。 我刚泡好茶,就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我心中暗自得意,果然如此啊! 然而当人进来之后,我顿时懵了啊! 这人~不是邱蓉啊! 来人也是一个女人,伸头往里面看了看,似乎有些犹豫。 我问道:“你找谁?” 那人说道:“你好,我想算命!” 我刚想拒绝,但想着自己的大门开着,又是开年第一单生意,这要是赶出去不大吉利啊。 况且有人要算命,岂有有钱不赚的道理? 我当即站起身来,坐在桌子后面,在邀请她坐下的同时,又细致观察了一下来人。 这女人三十五六岁,个子不高,一米六左右,体重预计在一百二十斤左右,看穿着和面相,也非常的普通,此时我心中已经有了基本的判断。 (期中考试来了,前面我已经讲了那么多了,就这个信息,如果是你们来算命,你会怎么断?) 第196 章 果然回来了 掌握盲派命理后,尤其是有姥爷时不时的指导,我对自己的八字技术还是很有自信的。 但很多时候,并不是每个人都会上来就给你报八字,而观察人的能力和揣摩人的心理,也不一定局限于算命,在很多地方还有帮助的。 现在不像是在街上,每天都可以练习,所以一有机会,我还是要锻炼一下自己这方面的能力。 所以面对来人,我并未立马就开口询问她的八字,而是在观察判断,心中有了基本的推论后,问道:“你已经结婚了吧,多大年纪结婚的啊?” 那人愣了一下,还是回答说道:“23!” 稳了! 我当即开口说道:“23结婚~你这属于早婚啊,看你面相你应该是晚婚的命,你这早婚的话,婚姻容易不稳当,而且财运也不行,家里老人也不好,你这全是问题啊!” 这女人立马一脸震惊的看着我,说道:“哎呀,您还真是小神仙啊,之前听人家说,我还不信呢!” 神不神? 要是你被我冷不丁的来这么一下,肯定也会觉得我非常神。(敲黑板,划重点,考试不及格的同学待会刷个小礼物哈~~) 但是这其中的秘密一旦说透了,其实还是那老一套。 其实在看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眼,我就已经初步判断,她应该是已婚,如果是未婚的话,应该会更加注意自己的身材和打扮。 如果是已婚的话,孩子的年龄应该十岁左右,或者稍小一些,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应该在上小学,身体的抵抗力明显增强。 小学的孩子,就算是成绩差了些,也不至于到要算命的地步,也不会像初中、高中的孩子那样,会早恋、抑郁的情况。 所以可以基本排除,不是因为孩子而来。 那这个年龄段的女人,是来看什么呢? 婚姻和财运的概率最大! 还有就是父母的身体情况了,但三十五六岁,父母年纪也不是太大,相对来说是个小概率,但也不能完全就排除。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先是开口问了她的结婚年龄。 23结婚,在现在这个社会绝对是早婚了,孩子在十岁左右基本不差,就可以排除掉为了孩子这个选项了。 那我为啥说她婚姻不稳当呢? 其实这就是最为经典的两头堵了。 我说的是她婚姻不稳当,如果她要是没有离婚呢,我完全可以补充一句,那你婚姻出问题是早晚的事。 如果她现在已经离婚了呢,那肯定会认为我算命如神。 至于说财运,就更简单了,她这穿着打扮,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 而父母呢,就更简单了,按照年纪算,她的父母应该在五六十岁了,这个年纪哪个没有毛病? 就算是能吃能睡,身体不是肺结节就是甲状腺结节,还有各种息肉以及各种心脑血管方面的小毛病。 这么一说又怎么可能不对? “您这店停业关门好长时间了,我每天都来看一遍,今天终于让我等到了,真是太值了啊!” 这女人被我一句话拿住之后,接下来就不需要我再说什么,自己家的事情就滔滔不绝的讲了出来。 我只需要顺着她的话,从里面提出信息在反过来“响卖”,就已经让这女人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不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其实已经脱离了这种单纯为算命赚钱而算命的低级阶段,见这女人也是诚心求测,于是我又要了她的八字,帮她指点一番。 等到这个女人心满意足,付钱离开的时候,我看到邱蓉一脸复杂的站在门口。 明知道她还会回来,我却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说道:“你又来干嘛?” “我求求你救救我儿子,他~他真的太辛苦了,我知道他之前做过不少错事,但是这段时间对他的惩罚已经足够了!” 邱蓉这次再也不像之前那么强势了,而是噗通一声跪在我的前面,开始哀求起来。 我冷冷的看着她。 第一次见这女人的时候,她先是假装谦卑,实则傲气猖狂,那个时候的她还满身贵气,高高在上。 可现如今再看,她已经极为消瘦,双眼布满血丝,也不再注重自己的装扮。 很显然秦大庆的事情,已经让她心力憔悴,如我猜想的那样,处于崩溃的边缘。 我心中虽然叹息,却并不同情她。 她的儿子是儿子,那人家的子女就不是子女吗? 以秦大庆那次在ktv的表现来看,类似的事情肯定没有少干,可是他屁事没有,只能说是被他家利用权力和金钱给压了下去。 想到这些,我逐渐收起了那一丝同情,心肠冷硬的说道:“你不用装可怜,秦大庆还有你们家做过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像那位崔大师说的一样,在真正的算命高手面前,你们的那些小心思,根本藏不住!” 邱蓉神色挣扎了片刻,还是坚持跪地祈求道:“我知道错了,可我就这一个儿子,我只希望您能救救他,我们以后一定会多做善事,弥补以前的过错! 我找人打听过了,只有您的鬼门针能够救大庆,只要您能出手,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果然去打听了啊! 不过这秦家确实能量大,这么快就摸清了情况。 心中如此向,表面却依旧冷峻,说道:“以你们家和秦大庆做的那些事情,我根本就不该救她,不过看在你一心救子这件事情上,我会考虑给你们一个机会。 只是秦大庆孽障缠身,想要救他等于是违背天道,对我自己的修行更是损伤巨大。” 见我口气有松动,邱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说道:“您放心,我~我绝对不会让您白出手,我我愿意出钱,多少钱都行!” 我故意沉吟了片刻,然后打开手机将银行账号放在她的面前,一脸严肃的提醒说道:“天雨虽宽,不润无根之草;道法虽广,不度无缘之人。 缘分是否到了,就看你们自己的表现了。拍个照片就回去吧,回头我会联系你!” “好,哦,好~” 邱蓉连忙爬了起来,打开手机对着账号拍了一下,估计是担心没有拍好,又接连拍了几张,这才对我千恩万谢的离开,看上去像是极其谦卑感恩。 但是我心里清楚,这种人已经高高在上习惯了,是不可能真的一下就痛改前非,现在的一切只不过是形势所迫而已。 一旦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又会故态复萌。 不过无所谓了,这秦家人的未来已经注定了! 而对于我来说,也只不过在秦家轰然倒塌之前顺手薅一点羊毛,同时稳住对方而已。 第197 章 扎飞 邱蓉的动作很快,一方面可能是因为想要救秦大庆,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家里确实有钱。 一共一千两百万,分两次,在当天晚上就汇到了我的账户。 在看到账户里面数字的时候,说实话我当时还是被吓到了。 我原本以为,这秦家愿意拿出两三百万,就已经差不多了,却没有想到比我猜想的多出来十倍! 不过由此也看得出来,秦家这次确实是被吓到了,也被这一年的时间逼到了绝境。 但想到我现在已经有了行医资格,且中医药和针灸、拔罐等虽然医保局有统一的定价标准,但治病救人的医术是无价的,既然如此我担心个毛线? 那西医的质子重离子治疗一次,也要几十万呢! 至于说秦家分两次付款,我估摸着是他们这种公务员家庭,明面的账户上,也不敢趴这么多钱吧。 心中安定下来后,我故意拖延了一段时间,这才给邱蓉打了个电话,让她按照我的要求,准备一些材料,布置好治疗场所。 等我按照约定时间赶到秦家时,发现他们家居然围着一堆人,秦日纲和邱蓉我自然是认识的,其他人估摸着都是秦大庆的爷爷奶奶等亲戚。 这些人在看向我的时候,神色各异,尤其是秦日纲,眼中带着审视和以及极力掩饰的阴狠之色,显然是心中对我极为愤恨。 我并未节外生枝,而是扫了一眼众人,看向邱蓉问道:“秦大庆呢?” 邱蓉连忙说道:“在他自己的卧室,按照您的要求,布置了一下!” “嗯!” 我点了点头,然后在邱蓉的引导下,进入秦大庆的房间。 身后那些人也想跟进来,我却转头冷峻说道:“留下一个人即可,其他人都出去,待会发生任何事情,没有我的允许都不得进来!” “我留下,我留下,你们都出去!” 邱蓉连忙说道,然后将众人都退了出去。 秦日纲极为不满,警告性的瞪了我一眼后,只能无奈退了出去。 房间的窗帘被拉上,再关上房门,哪怕是大白天房间内也是一片昏暗。 我稍微适应一下,这才上前查看秦大庆的情况。 一年前那个非常强壮、健康的秦大庆,此时已经枯瘦如柴,脸都变形了,哪怕是昏睡,整个人还不停的在颤抖和抽搐。 如果不是确认是他,我根本都不敢认。 说实话,见到这个情况,我心里也是极为惊骇,没有想到这五百钱害人的手法,居然如此的阴毒,好好的一个人,直接给整成了人不人,鬼不鬼。 邱蓉拿出一堆文件,问道:“大师,这是大庆之前检查的材料,您是否要参考一下~~” 我看都没有看,就摆手说道:“这玩意要是有用,还要我来干嘛!” 或许是因为我的靠近,以及交谈的声音惊醒了他,秦大庆突然睁开眼,但是他的眼睛却如同盲人一样蒙上了一层白翳。 秦大庆看不见我,但是却能听出我的声音,他大叫起来,“大师,张大师,救我,你救我,我再也不敢了,以后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大庆,大庆,我的儿啊!” 邱蓉一下子哭了出来,上前安抚两句后,又看向我说道:“大师,求求你救救大庆吧,他现在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 当初在法庭上看到我的时候,秦大庆还极为嚣张,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可现在的他,却连一条狗都不如。 我只是平静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剪刀给我!” “哦~在这!” 邱蓉立马将提前准好的剪刀,递给了我。 我接过剪刀,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张纸,现场剪了起来。 虽然昨天练过,但是这玩意毕竟不经常干,剪起来还是有些手生,剪成的纸人也歪歪扭扭,极为丑陋。 但不管怎么说,能看出来是个纸人! 当着邱蓉的面,剪好纸人后,又对她说道:“你去让秦大庆躺平,然后稍微退后一些,否则待会有什么沾到你的身上,可就不要怪我!” 一听这话,邱蓉明显颤抖了一下,带着惊恐不安的按照我的要求做完后,立马退到了一旁,后背死死的抵在了墙壁上。 我将纸人放平在桌子上,又从包里拿出三根香,点燃后四方拜了拜,口中念道:“九天之上,惟道独尊,万法之中,焚香为先,弟子今日出手斩妖除邪,驱魔除魅,请祖师爷保佑弟子施法成功!” 一套四不像的道法仪轨完成之后,我将香火插在床头准备好的米碗了,然后走到秦大庆的床前,在他惊恐的注视下,在他头上这么虚空一抓,然后手臂挥向纸人,大喝一声,“去!” 随即就见到那平躺在桌子上的纸人,忽然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甚至还向前走了两步。 “滚开,滚开,这是什么东西,不要过来!” 秦大庆和邱蓉几乎是同一时间,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外面的人,听到里面的喊声,开始疯狂的砸门,随后嘭的一声,门被撞开了。 秦日纲等人随后冲了进来,大吼着,“怎么回事。” 就在他们砸门的时候,那纸人忽然腾起一团火焰,瞬间燃烧个干净,甚至连灰烬都没有留下。 我转过身,厉斥道:“谁让你们进来的,你们差点坏了大事,知不知道!” 邱蓉瘫坐在地上,秦大庆更是在床上抖成了一团,连床都跟着一起晃动。 秦日纲没有理会我,先是冲到秦大庆面前看了一眼,然后又转到邱蓉面前询问怎么回事。 “他~他~刚才~” 邱蓉哆哆嗦嗦的将刚才的情况,简要的解释了一遍。 秦日纲看向我,脸上阴晴不定,但是眼中还是惊疑不定。 这家伙在公安系统干了这么多年,别管人品怎么样,但这基本素质还是在的,不像邱蓉一个女同志那么容易被唬住。 不过我装神弄鬼的部分已经完成了,所以也不在乎他有没有被唬住。 我吩咐一声,“把窗帘和灯打开吧!” 屋子里瞬间亮了起来,邱蓉这个时候哆嗦的走过来,问道:“大~大师,我儿子他,他好了吗?” 我扫了秦大庆一眼,发现他蜷缩在一起如同是煮熟的龙虾,浑身上下不停的在抖动。 体弱、体虚,气血不足的情况下,本就容易受到惊吓,更何况刚才那种情形,正常人见了魂都都要吓掉一半,就不要说秦大庆现在这个种情况了。 只是邱蓉过来的时候,我忽然闻到一股异常的味道,低头一看,才发现那邱蓉裤子湿了一大半。 邱蓉似乎也是刚刚发现这一点,顿时整个人羞愧难当,无地自容。 更为糟糕的是,他们掀开秦大庆的被子,却发现里面同样是屎尿齐流,污秽冲天! “……” 我也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情况,赶紧捂着鼻子后退两步,对他家里人说道:“你们赶紧清理一下,待会还有关键性的治疗。” 第198 章 贪心无止境 如果遇到江相派的同门,一定会知道我刚才都干了什么。 这种制造神迹,驱鬼抓邪的手法,正是江相派师门三宝中扎飞常用的手段。 甚至比这还要离奇的都有,比如什么仙童报梦、浮尸逆水、夜半鬼语等等,只是这些手法一般都需要长期布局,团队作案。 师父当初离开的时候,曾经一再告诫我,这扎飞的手段,让我千万不要碰。 其实我能理解师父为什么这么说,因为这玩意一旦运作好了,真的能把人吓个半死。 而阿宝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投入了这么大的成本,整出来的大活,肯定不会只为了一点小钱,这种情况不搞的你倾家荡产,根本说不过去。 诈骗、迷信、数额巨大,这三要素叠加在一起,妥妥的牢底坐穿。 师父虽然自己是江相派大师爸,但是他却并不希望我也误入歧途。 但我之所以这么做了,倒不是我不听师父的话,而是因为我需要利用这种手段,一来是吓住秦家人,二来是摆脱自己出手的嫌疑。 只有将秦大庆受到的伤害,甩锅给看不见的阿飘,我才能避免秦家可能的报复,至于赚钱那只是顺带而已。 况且我现在有行医资格资格证,又有道医的身份护体,并非以做局骗钱为目的,最重要的是我真的能治好秦大庆,所以我也无需担心他们以治病这件事来找我麻烦。 还有一点就是,秦家人体制内居多,这种事情传出去,对他们也没啥好处。 在外面抽根烟,等秦家人收拾干净后,我这才回来,重新进行真正的治疗。 之前下五百钱的时候,我其实并未想过要解除,但也幸亏当时下的是小鬼钱而不是阎王钱,否则就算是我自己都救不了秦大庆。 可秦大庆毕竟被折磨的太久了,精神、筋骨、气血等极度衰败,就算是想要治好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先是不着痕迹的解除了五百钱,之后才用九宫飞星针法阵法,帮助秦大庆恢复气血。 其实五百钱本身也有专门推宫过血的手法,根据子午流注来推拿,治疗效果会更好。 可我实在没什么兴致,在秦大庆这个鸟人身上摸来摸去,所以用了九宫飞星针法,稍微帮他恢复一下。 等行针过后,我又开了一张药方,交给秦家人,交代说道:“按照这个方子抓药,至少调理半年!” 邱蓉连忙问道:“那~那大庆他,是不是就可以好了?” 我瞥了她一眼,不过也没有再去刺激她,而是说道:“这次治疗后,他身体上的麻木、刺痛、颤抖、抽搐等症状会消失,情况也不会再继续恶化。 只要坚持用药,身体状况会逐渐好转,但是眼睛和驼背的情况,已经受到了伤害,只能稍微改善,却无法回到以前!” “谢谢大师,谢谢大师,我一定按照您的吩咐来!” 可能是被刚才吓的厉害,现在的邱蓉,居然比起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恭敬。 但秦日纲却死死的盯着我,说道:“如果半年内,大庆的情况没有好转,你知道我会做什么!” 我神色平静,说道:“病情没有好转,你尽管来找我。但该说的话我不再重复,如果你们不知悔改,再度引出问题,就别指望我会再出手!” 这看似是在提醒,实则是在警告。 那秦日纲始终脸色阴沉,明显对我心存猜疑,我也担心他会过河拆桥。 我的目的是挨过这半年时间,到时候沙文韬那边出手,我才能真正解除后顾之忧。 解决秦家这件事,我的心情也是好几天才平静下来,倒不是因为秦家,而是因为扎飞这件事。 这就像是做了一个大工程,除了赚了很多钱之外,还有那种获得感和成就感,很容易让人迷失。 我一直在想,见识过这种手段,发现赚钱如此之快、如此容易,谁还能安安稳稳的去工作、去打工? 只要逮到机会,做上一两笔,以后的日子完全就可以躺平了。 但真的可以躺平吗? 人的贪心是无止境的,钱得来的太容易,花的时候也就不珍惜,等到山穷水尽的时候,肯定还会忍不住重操旧业。 直到有一天,彻底的死在自己的贪心之下。 师父曾经说我野心大,一心想要赚钱,临走的时候再三叮嘱,估计也是担心我走上这条路吧。 而他后来跑的那么快,消失的那么干净,可能也是担心我犯事了,会牵连到他吧~~ 这么一想,师父其实还是挺鸡贼的_(:3」∠)_ 不过师父防患于未然,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钱这玩意确实动人心。 就算是我现在有些收入了,依旧无法遏制对金钱的渴望和追求。 如果不是遇到陆砚宁,不是恰巧学会了真正的命理和道医,让我看到了更多的可能,拥有更多的机会,我还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走上阿宝的路子。 但这事也警醒了我—— 现如今的我,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一无所有的外卖小子,为了钱而不择手段,我的人生有更多、更好的选择。 师父曾经说,“光尖不腥,到老不中,光腥不尖,到老不沾,腥尖并用,气死神仙”,现在的我已经做到了这一点。 如果利用医术、算命以及江相派师门三宝,我有把握在极短的时间内,把自己变成曾经的那位王大师那样的人物,声名显赫,交往的都是明星权贵。 但我要这样吗? 先不说那位王大师前车之鉴,就说在国内这个环境下,搞灰色还敢这么高调,这就是纯粹在找死。 所以陆砚宁的聪明之处也就在这里,她提出的玄学+投资的赛道,其实就是更好的选择,完全规避了灰色可能带来的各种风险。 话又说回来,秦家这事,虽然我有诸多谋划,但其实我还是欠考虑了。 如果我再仔细筹谋一下,或许还是有更好的解决方案的,比如让秦家人在中医院挂号,等我坐诊的时候上门求医等等。 如此一来程序上就会更加正规一些,也可以规避到很多麻烦。 第199 章 好事双连 送外卖那会,我几乎从来没有时间思考,满脑子都是抢时间、单子要超时了,有时候甚至都有些强迫症了。 但是现在我多的是时间。 正因为清楚的知道自己所从事的行业是灰色,也有过坐牢的经历,所以我才会更加的谨慎。 坐牢这种事,体验一次就够了。 轻轻松松,一千两百万就到手了,搁谁谁都会激动好几天。 我也激动,但是我知道必须要保持头脑的清醒。 所以,一方面是反思自省,一方面也是磨炼自己的心境,本来不需要天天坐班的我,接下来几天却老老实实的在中医院上班,和孙老学习交流的同时,也接诊了几个癔症和神经方面的病例。 鬼门十三针在治疗这类型的疾病,确实有神奇疗效,因为治疗效果不错,这让原本还有些担心的刘世维逐渐放心下来,确认自己没有请错人。 只是如黄金秋所猜想的那样,刘世维在年后走访拜年的时候,每次都有意无意的拉上我,然后聊天的时候,又有意无意的提及我会算命这事。 接下来自然就是顺理成章,我被迫营业了。 正如我之前考虑的,对于这一点我并不反感。 刘世维虽然是在利用我来社交,但是加入中医院确实给我带来了巨大的好处,声望、身份和地位以及人脉等等,更不要说每年还有两百万的收入了。 二月春分,八月秋分,昼夜不长不短。 三年一闰,五年再闰,阴阳无差无错。 人真要是忙碌起来,日子就会过的很快,春分之后,天气渐暖,许多好事也接踵而至。 先是我和陈凯、王珂成立的公司成立,取名“众树”科技,众者取三人合伙之意,众树与种树谐音,是希望这公司就是我们种下的一棵树,未来能够成长为一棵参天大树。 俗话说,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贵人十养生,还有最后一句是,十一择业与择偶。 其实在命理术数这个行业中,姓名学也是一个专门的分类,但是我对于这一块并不是太了解,所以取名字的时候并未参考这方面。 众树科技成立之后,陈凯成了实际负责人,王珂原本也想要参与管理,但被我给劝了下来。 他是什么性格,我还是清楚的。 大家交朋友还好,有什么问题都可以相互包容,但是如果让他也参与管理,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与陈凯产生冲突。 很多合伙企业干不下去,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创始人之间思想和观点冲突。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王珂创业不是因为他真的想创业,他只是想证明自己而已。 既然如此就让他在企业里挂个名好了,只要企业发展壮大,作为创始人,这一样是他的功劳。 王珂一开始还不乐意,认为自己有能力把企业管好,可他不知道我最怕的就是这个。 不怕富二代玩物丧志,就怕富二代踌躇满志啊! 直到我跟他说,他需要更多时间帮助冯慧慧经营保险客户,争取早日把媳妇搞定,这小子才不再坚持。 实际上王珂富二代出身,什么玩意都见过、都玩过,加上性格活泼、出手大方,还是非常适合于搞一些高端客户。 这一点从他帮助冯慧慧经营保险客户就能看的出来,冯慧慧的那些客户,还是非常喜欢王珂的,这小子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跟这些客户称兄道弟,天天跟人家不是喝茶、喝酒就是打牌。 只要他不管理,只是负责搞客户,确实是一把好手。 所以我私下也跟陈凯说过,以后有客户需要公关的,尽量让王珂出马,一方面是让他感觉自己被尊重,有价值,另外一方面也是人尽其用。 周易中有种说法,叫做逢七必变,所以在众树成立之后七天,虎锐也正式挂牌。 相较于众树的默默无闻,虎锐的影响力可就要大的多了。 罗敏娟虽然不喜欢陆砚宁创业,但是在我上次劝说后,她也在慢慢的改变,不再向之前那么坚持,甚至还亲自前来站台。 启航资本的娄观宇,投资促进局的沈牧晓沈处长,中医药大学的陈文斌,还有其它一些有头有脸的企业,以及区里的领导也纷纷出席。 这些人愿意出席、站台,主要还是看在罗敏娟以及锦宁药业的面子上,单凭我和陆砚宁还是请不动的。 另外就是,我也是虎锐创始人之一,我这边的一些关系如刘世维、沈忠勋、杨有威、朱烨、刘明毅等也都出席了。 其实对于这些人的到来,我心里还是清楚的,有些人确实私交还不错,但有些人凭我个人还没有那么大的面子。 他们愿意出席,更多还是看重这个社交场合,认为这里还有其他更多值得结交的人。 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强调人脉和关系? 那是因为如果你能经营的好,那这些人脉和关系,就会慢慢变成你一步步向上爬的资源! 能够在社会上出人头地的人,每一个都是人精,又岂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这种场合就是双赢! 虎锐负责搭台子,给了他们一个社交的机会,而他们出席站台,等于是肯定了虎锐的实力和背景。 真正开业仪式,其实非常很短暂,无非是揭牌和剪彩而已。 真正的重点,在于背后的沟通和交流,只是在这里有些话,我不好说的过于明细而已。 而对于我个人来说,作为一个算命先生,在短短的一年多的时间内,能够走到这一步,能够认识这么多人,我内心还是非常自豪的。 以后就算我不做投资,不当医生给人看病,只是专心经营这些人,每年给大家看看运势,充当个命理顾问,我相信以后也不会缺钱花。 老话说,树挪死,人挪活,这话还是道理的。 现在想来,如果当初我没有选择离开算命一条街,还是和老刘他们一样,天天坐在那里,绞尽脑汁的为了挣那十几二十块钱而努力,我依旧无法摆脱困境。 就算是我后面的大运比较好,可能也就是收入比之前多了一些而已,根本无法实现真正阶层的蜕变。 从算命一条街,搬迁到玄学茶馆,是我的第一次蜕变,这种蜕变是客户层次上蜕变,是地理位置上的蜕变,这是我自己领悟的。 而在陆砚宁的帮助,让我开拓了眼界,提升了认知边界,是我的第二次蜕变,这次蜕变是我思想上的蜕变,也是对我帮助最大的。 所以今天在这里,我才会站的那么稳、那么直。 第200 章 新的计划 众树科技是陈凯在管理,虎锐是陆砚宁在管理,就连王珂也一改往日浪荡,整天跟在冯慧慧的屁股后面,陪她一起跑客户。 当一切进入正轨后,突然之间发现,我自己反而变成一个最闲的人。 忙着的时候,人会总想着空闲,但是真正闲下来的时候,心里又会特别的慌。 所以在手里的事情忙完之后,我做出了一个考虑了很久的决定,但在这之前,我就专程去监狱探望了商老。 “是我对不起他们,但真的不用你做什么的,你能来看我,我已经很高兴了!” 商老爷听说我要去他家看看时,先是吃惊,随后又无比的感动。 这个老实巴交的农村赤脚医生,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一起生活了仅仅只有半年的狱友,居然会对他如此照顾。 我笑着说道:“你不是一直说,终南山有老神仙吗?我想去找找看,正好顺便到你家坐坐!” 见我坚持,而且说是去找老神仙,商老这才说出了他家的地址,同时提醒我说道:“终南山上的那些真正的修行者,并不怎么喜欢见外人的,你想找他们并不容易。” “那您说的那位老神仙呢,是住在你家的附近吗?” 商老摇了摇头,说道:“具体是不是我也不清楚,我当年遇见他,是他自己从山里走出来的。 况且这都几十年过去了,就算他真的住那儿,恐怕也驾鹤西去了。” 老神仙老神仙,不是说他真的就成了神仙,那么多年过去,去世确实也很正常。 这种事情本就是随缘,但如果实在找不到,我也不是特别在意,到时候看看怎么解决商老家人的问题才是关键 于是我笑着说道:“那就看缘分吧,就当是一次旅行了!哦,对了,你减刑的事情怎么会说?” 商老有些激动的说道:“我之前就表现很好,有过减刑的,加上这次,估摸明年年初,我就可以出狱了!” 十来年的光阴,就耗在这铁窗当中,人生能有几个十年啊! 从情感上来说,商老这十多年的牢狱之灾,我替他鸣不平的,但有时事情就是这样,法律并不会因为你可怜,就为你网开一面。 记得以前在网上看过一则新闻,说是一个儿子看母亲被当面淫辱而暴起杀人,结果被判了刑。 这种事情换了谁都不会忍,可是又能怎样呢? 但好歹商老要出来了,我还是替他高兴,连忙说道:“这是好事啊,等你出狱了,我一定亲自来接你!” 商老的眼睛冒出光芒,满是希冀。 我趁机问道:“您老将来出狱后,有没有什么打算啊?” 商老沉默了一下,说道:“我这辈子已经废了,还能有什么打算啊?能回到老家,在自己家里咽气,我已经满足了。” 话虽如此,但从他这话里,我还是能够听得出心里那股子怨气的。 是啊~ 好心救人,结果却落得锒铛入狱的下场,无论是换到谁的身上,心里都会非常的难受吧。 先不说命运是否公平,单单就是他心里这股气,长期郁结在心里,已经对他造成了极大的影响,现在还没事,无非是还想着回家里看看。 可一旦真的出狱,这股子气泄了之后,恐怕要不了几年他这命也就没了。 我明白这个道理,我的医术是商老教的,他自己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才说在自己家里咽气。 可这种结果不是我想看到的。 忽悠人的时候,我会说什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但内心里我其实是不认可的,哪有那么灵验,真正的好人不得好报的多了去了。 可对于商老来说,我不认为他应该是这种结果。 我心中一动,想到一个主意,遂旁敲侧击的试探道:“您这一身医术,比那些医院里的大主任都厉害,怎么能说是废人呢。 您这要是把这本事带进棺材里,可就太浪费了,您没有想过以后继续行医,将其发扬光大?” 商老落寞的摇头说道:“教你我都已经是破例了,当年我被判刑的时候,就发誓以后再也不行医了,因为这身医术,我害了自己,也害了家人啊!” 我很想说,这与您、与医术无关啊,是有人太坏! 但是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 就算我说的是事实又能怎样,商老自己难道不明白吗? 可他已经结结实实的在监狱里待了十年! 想要从医学方面来打动他,已经不是不可能了,现在他心里唯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老妻和儿子,认为自己对不起他们。 想要取得突破,还是要从这方面着手。 我心中迅速计较,斟酌说道:“这十年的时间,虽然您在里面,但监狱的电视也能看到,如今外面的世界变化太大了,几乎一年一个样。 虽然不是您的错,但您毕竟耽误了十来年,虎臣哥那边也确实也受到了影响,家里一贫如洗,连媳妇都说不上。 但如果您出狱后,不想办法改善他们的生活,帮虎臣哥娶个媳妇,就这么回去等死,虎臣哥和大娘那边这十年不是白等了,您商家不是绝后了? 如果真是这样,您还不如一直在监狱里待着,也好让他们有个盼头不是?” 商老身体震了震,看着我嗫嚅了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 显然我刚才这番话,戳中了他心中最痛的地方。 好半晌,他才一脸悲怆的看着我说道:“可是我还能做什么?我真的已经废了~~” 见他这样,我也是心酸,说道:“我呢一直也没个正经工作,正寻思着开个中医诊所,但是呢我这医术您是知道的,很难独当一面,所以我想请您去坐诊,给我帮帮忙,您看如何?” “可是,我这~~” 商老似乎有些意动,但当年的经历,还是让心有顾忌,难以突破心里那道坎。 我没有逼他立马决定,转而继续了解他家的情况,又闲聊了几句,探视的时间到了,这才告辞离开。 回去的时候我也在思考,如果只是我自己,肯定不会想着开中医诊所。 但是有商老在,我认为这个中医诊所开的正当其时。 一方面可以解决商老和他儿子就业问题,另外一方面也等于是给自己投资了一份产业。 商老在医术方面,我还是非常放心的,他现在唯一缺少的只是名声。 但这件事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题,只要我说这是我的老师,传授我医术的那个,相信很快就会帮商老打开局面。 第201章 哪里是接班人,这特么是掘墓人 投资中医诊所的想法,我跟陆砚宁打了个招呼。 她是认识商老的,也知道商老是我的授业恩师,在创业的同时,还能帮助商老一家,这种事情她自然是支持的。 只是她想要通过虎锐投资的时候,被我给拒绝了。 现在的虎锐,还是非常急缺资金的,所以陆砚宁现在投资的项目,基本都是快进快出,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回笼资金,壮大基本盘。 这种情况下,就算是我的八字命理,都无法有效给她提供帮助,而且有些项目根本不是某个个人的项目,而是面对一个机构,看个人的八字,基本没有太大的意义。 可以说现在的项目运作,完全是靠陆砚宁的个人智慧在支撑,这也导致她最近非常的忙碌,每天要审阅大量的资料,过无数个项目。 赵梦颖现在被陆砚宁安排当做她的生活助理,这小丫头确实也干的很好,也值得信任,但是专业上的还是差了一些。 而刘晓娟能力上强一些,但她也不是金融专业出身,而且还是怀孕状态,能做好内政和后勤,已经帮陆砚宁省了不少事情。 我已经提醒她好几次,让她赶紧再招聘几个人,但是一直都没有进展。 从中医馆这个项目来说,虽然投资的钱不需要很多,但投资周期长、见效慢,明显不符合虎锐当前的投资理念。 这其实是我个人的想法,我也不想因为这个事情,打乱陆砚宁的计划。 且开中医馆,最大的特点就是吃名声,如果没有名医坐镇,很难开的起来,可一旦有一两个名老中医坐镇,医馆根本不愁生意,但前期的信誉和客源的积累还是需要时间。 也就是说这个项目就算能够做的好,想要见到效益也需要很长的时间,而且还需要花心思经营。 而虎锐目前所从事的,就是极其简单粗暴的资本收割! 不得不承认马克思他老人家,对于资本的认知还是非常深刻的,“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这句话深刻揭示了资本原始积累过程中的暴力和掠夺本质。 这与人心无关,而是事物发展的特性,就像秋天到来,万物就要凋零一样! 而这是马克思另外一句话所揭示的真相—— “利润是资本的血脉,没有利润,资本就会枯萎死亡。” 这也是我不同意虎锐投资的原因之一吧。 虎锐一旦投资了,将来对外披露的时候,中医馆就会成为经营上的瑕疵,那么资本就反过来倒逼陆砚宁做出选择。 与其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那么麻烦。 正好我的身上还有秦家转来的那一千两百万,暂时没有其它安排,用来投资一家中医馆绝对是绰绰有余了。 也不要它盈利,只要能够正常维持,我认为就非常好了,至少可以保障商家父子的生活。 另外还有一点—— 我跟陆砚宁说这个事,倒不是说需要她同意,或者需要她投资,其实更多还是跟她打个招呼,说一声,让她知道我最近在做什么。 有人说夫妻之间不应该有秘密,但实际上没有哪个夫妻之间,真的就一点秘密都都没有? 还有人说夫妻之间,要保留一定的私人空间呢! 无论怎么正说反说,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夫妻、男女之间的关系、感情,是需要经营、维护的,否则当最初的激情褪去,生活归于平淡,感情也就随之平淡,日子自然也就过不下去了。 对于我来说,陆砚宁不仅仅是我的女朋友,同时也是我人生低谷、黑暗时的一盏明灯,也是我一路走来指明方向的良师益友,所以这份感情我倍感珍惜,也小心翼翼的经营着。 想法和方向虽然有了,但筹建中医馆的事情还不急,商老出来还需要一段时间,商老家的情况也需要了解。 正好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安排一趟终南山之行了。 然而计划总赶不上变化,我这边刚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的时候,王珂这骚货晃晃悠悠的从隔壁房间过来。 一看到我收拾行李,就无比惊讶的说道:“我去,伯虎啊,你还真是神仙了啊,你怎么知道我们今天要去杭州,你算出来的?” 我懵了一下,“什么杭州?” 王珂理所当然的说道:“去我家看看啊,我爸那事!” “……” 这事弄的,我还真不好意思了。 年前确实说好了,过完年要去王珂家一趟的,可他天天在我面前晃悠,我反而把这件事给忘了。 王珂斜着眼,瞥了我一眼,“你不会忘了吧?” “不能够!你我还不了解吗,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几个驴屎蛋!” 我果断否认,转移话题道:“我这边都收拾好了,你赶紧的啊,我这一天到晚忙啊忙的,哪有那么多时间等你啊!” 王珂半信半疑的被我赶走去收拾自己,我赶紧偷偷摸摸的把行李调整了一下。 终南山暂时是去不成了啊~~ 坐上开往杭州的高铁时,王珂才突然跟我说:“本来我也是不着急的,但是我妈跟我说呢,那位大师~哦,就是我爸找的那个,预测说他这段时间有事情要发生。 我爸根本不在意,可我妈比较担心啊,自己又拿不定主意,就一个劲的给我打电话!” “具体什么个情况,说了吗?” 王珂摇了摇头,说道:“我又不懂这些,想着反正有你在,就没有具体问!” “……” 好吧,你牛逼! 王珂这货除了对女人上心,对其它事心眼简直比箩筐还大。 他爸居然还想妄图培养他当做接班人,这哪里是接班人,这特么就是掘墓人啊。 真要是王珂接受,很有可能将来他老爸埋了,都能被气的从里面爬出来。 反正闲着没事,我又好奇问道:“上次说拿下冯慧慧,搞定了没有?这次回去不一起带上,让你爸爸妈妈见一见?” “刚吵架,下次再说!” “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吵架了,咋回事啊?” 王珂摆了摆手,无所谓的说道:“没啥大问题,一点小摩擦而已,婚前磨合期都这样!再说了,吵架归吵架,又不是不爱了,等以后让二哥出面,奶奶调和,弟弟扶个软,这些都是小意思!” “呸,流氓!” 我还在琢磨,旁边的一个女生,呸了一声,非常嫌弃的转过脑袋。 我:“……” 王珂用手在胸前比了比,“╭?╮╭?╮~~” 第202 章 孤船行舟的命例 “阿姨好!” 见到王珂妈妈的时候,她在家里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就等着我们的到来。 刚上大学那会,王珂的妈妈送他来学校,我是见过一次的,虽然六七年过去了,但印象还是有的。 尽管她妈妈和我妈年龄差不多,但不得不说王珂的妈妈要更年轻、更有气质,看上去至少相差个五六岁以上。 所以我有时候也在想,九交贵人十养生,这会保养对人命运的改变,究竟体现在哪里,是更加长寿吗? 我想并非如此! 在不考虑其它差异性的情况下,王珂妈妈这个模样,出去跟人家谈生意、谈事情的时候,显然要比我妈妈更容易成功。 长相如何、身体素质如何、健康程度如何,在很多情况下,还是会影响很多事情的。 以貌取人,绝对不是一句空话! 最为著名的案例,莫过于钟馗长的太丑,中状元不及,抗辩都没用,最终撞柱而死。 《孟子·尽心上》中说,“居移体,养移气”,指地位和环境可以改变人的气质,奉养可以改变人的体质,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肯定了风水的意义。 我妈和王珂妈妈的生存、生活环境不一样,最终造就了容貌、年龄以及身体健康上的差异,就算两人有同样的八字,那命运的起伏也会因此出现巨大的差异。 当然,这个时候我还不太懂风水,对于涉及风水方面的内容,理解的还不深。 不过“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贵人、十养生”,以及后来有人增加的“十一择业与择偶,十二趋吉及避凶,十三逢苦要无怨,十四不固执善恶,十五荣光因缘来”等等,其实对于影响命运方面因素的总结,还是非常到位的。 这也是我在后来遇到的人、遇见的案例越来越多,术数水平进一步提升之后,才逐渐领悟到的。 “小张啊,一直听王珂说,你也会看风水算命啊?” 简单的吃饭过后,杜阿姨(王珂的妈妈,叫做杜银环)陪我们坐下说话的时候,看似随意的开口问了一句。 她这一开口,我就知道,王珂虽然没少在他妈妈面前吹嘘我,但是他妈妈却并不一定相信我。 眼下这关口,大概是要试探试探我的成色了。 既然是来解决问题,自然是要先取信对方才行,我也没有说自己不懂风水,只是笑着说道:“我姥爷,哦~我爷爷一直是从事这方面工作,所以我从小跟着学了一些,目前来看水平也还算不错,南京许多老板和有钱人,都找我算命!” 王珂在一旁替我吹嘘说道:“妈,你可不要不信,张寅他算命的技术非常厉害的!在南京来找他算命的人,都要称呼他一声小神仙!” 杜阿姨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我一看这样肯定是不行,正好他们家的保姆过来上茶,我就顺口说道:“杜阿姨,您家这保姆阿姨家里的情况你熟悉吗?” “她?” 杜阿姨看了保姆一眼,那保姆也是愣了一下,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杜阿姨介绍说道:“之前那个阿姨年纪大了,梅姐是刚来的,才来没几天,但也算是了解一些。” 我又看向王珂,“你呢?” 王珂往沙发上一躺,说道:“我哪管这事啊,我以前在杭州的时候,也不住这里。” 他不喜欢被爸妈约束,所以一直住在自己的别墅里,这大半年时间,更是一直待在南京,自然是不知晓家里的情况。 其实从我们一进来,这位保姆的神态、语气等,我几乎能猜的出来。 但为了避免杜阿姨怀疑是王珂通风报信,所以我故意问了一遍,甚至不算杜阿姨,也是因为担心她认为是王珂给我通风报信。 杜阿姨似乎也明白我的意思,笑着说道:“梅姐是亲自招进来的,可可(王珂的小名)确实不知道。” 于是我看向保姆笑着问道:“我会点算命,介不介意报一下你的出生时间?” “啊?我?” 保姆似乎有些窘迫和紧张,不知是不是担心主家炒她鱿鱼,还是立马点头说道:“没事,没事,我就是烂命一条,您能给我算命,那还是我的荣幸呢。” 保姆答应的爽快,立马报出了自己的出生日期。 我排出八字一看,吆喝,还真是惊到了。 这保姆看上去不起眼,却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啊! 坤造:乙巳年,戊寅月、庚寅日、甲申时(真实案例) 如果有盲拍八字传承的人,一看这个八字就知道,这就是典型的孤船行舟的命。 什么叫做孤船行舟? 就是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靠河河干,这种人一生就只能靠自己! 这还不是关键,关键的是她的八字命局配合的非常不好,也是我认为她有故事的原因。 所以我一排出八字,就直接说道:“您这八字啊,是个辛苦劳碌命!” “对,就是这样,这一辈子就没有闲过!” 那保姆阿姨,立马点头,认为说到她的心坎里了。 这句话对于别人来说,是个通用话术,但是用在这个保姆的身上,还真不是。 但是杜阿姨非常聪明,她自然不会因为这句话,就相信了我的算命技术,所以看着我神色淡然,眼神中已经带有几分无奈,估摸以为我就是个混子。 所以我接下来,就直接出了绝招,说道:“你有过车祸,伤到腿脚了,而且你至少有4次婚姻,您家里的孩子,是个儿子,儿子的手经常植物刺伤!” 这话一说,保姆的嘴巴瞬间张的老大,一脸惊恐的看着我,像是见到了鬼一般。 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见过像我这么帅,这么年轻的鬼! 杜阿姨一看她这神色,就知道我说对了,只是她还不相信,问道:“梅姐,你真的有那么多次婚姻,还受过伤?” 那保姆有些尴尬和不好意思,眼神闪烁的看着我,但还是说道:“我之前面试的时候,只说了我离婚过,实在是离婚次数太多,没好意思说。” 王珂却不在意这些,连忙问道:“那你车祸呢,腿脚有没有受伤?” 保姆这次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撩起了裤腿,露出了右边的小腿,上面有一道非常明显的伤疤。 王珂激动、兴奋,还夹杂着极其敬佩的对我竖起了大拇指,赞叹道:“伯虎,牛逼!” 毕竟他也是第一次现场看我直接算命,终于知道为什么我在网上名气这么大了! 第203 章 命理中的玄学星 这位保姆阿姨的命理,乍一看地支与王珂基本相似,寅申巳亥四大驿马星,她占了三个,出车祸实在不足为奇。 且驿马星本就代表着走动的意思,驿马星多的人,奔波就多,再配合她孤船行舟的命,也就是我说她劳碌命的原因,并非是用两头堵。 至于婚姻方面,只要是稍微懂八字的同行和易友,其实不难看出来她婚姻不好。 毕竟寅申冲,夫妻宫冲动,婚姻肯定不会好。 难点在于是如何判断她有四次婚姻! 这里把盲派断婚姻的方法解释一下,供各位大师、易友以及同行参考。 刚才说了,寅申冲,冲动婚姻宫,是婚姻不好的信息。 还有一条是寅巳穿,巳官穿了夫宫,官进不来,也是离婚的信息。 为什么离婚四次呢? 关键点就在于,巳穿坐下寅财为第一次。(这里有一个关键的诀窍,就是女命坐下财,是以财当官看的,盲派如此,不知道其它八字流派是否如此) 两个寅申冲为两次,还有一次是巳申合,官星合到禄上了。 其实这个八字是有些可惜了,命局配合的不好,否则直接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盲派认为,见禄大半级,禄的作用和能量级别比财官还要大。 尤其是她这个禄还是在时支,归禄格、印禄相随格等等最基本的要求,就是禄在时支。 一旦凑成这两个格局,那就是大富大贵的命例! 但问题是“禄在时支不可制”,一旦被克、穿、破,那就是苦或者穷,而她偏偏就被制了不说,还并无印星守护。 何为禄,本图解释的相对清晰了 既然提及禄神,这里再给大家透露一个秘诀—— 八字中的禄不能坏,一旦坏了,就容易身体有灾、出车祸、有官灾等,且对于女性来说,特别要注意,逢禄要看印。 女人有禄要有印,否则就容易淫乱! 因为女人的禄就代表女人的身体,好多小姐命的人,就是这种情况,大家可以多验证。 比如这保姆的命,就是禄带财帽子(甲申时柱的甲,为日柱之财),禄为自己的身体,就是用自己的身体去取财,这种人的格局一下子就低了,变成了孤船行舟的命。 只是再往下有些话,我就不会好说的太细了,毕竟我只需要证明自己有算命的本事就行,人家现在安心的当个保姆也很好。 生活不易,人家又不偷不抢,没有必要砸了人家的饭碗。 保姆见我提了婚姻和伤灾之后就闭口不言,略带感激和恐慌的放下水壶和水果,就匆忙退了下去。 这种算命的方式,几乎是将一个人扒了个底朝天,对于王珂和杜阿姨来说,确实有些震惊了。 王珂这货跟我一向没大没小,此刻看向我的眼神,都有些崇拜了。 惊叹说道:“伯虎啊,咱兄弟没得说,你这算命的技术,我感觉还是挺适合我的,要不你也教我几招呗?” “你啊~” 我直截了当的拒绝道:“你不行!” 王珂不服气,争辩道:“我怎么不行?我当年高考数学一百四十五,比你分数还高呢,你不就一百三吗!我要是英语好点,妥妥的985,你现在要仰视我,知道不?” 日哦,非要这么说是吧? 老子唧唧还比你长呢! “并不是什么人都适合算命,从命理上来说,能学好算命的人,八字中需要带玄学星!” 王珂懵逼,“玄学星是什么玩意?” 我一本正经的解释说道:“玄学星只是一种说法,或者就是称谓,就是八字中含有子午卯酉,或者华盖星等,你不符合标准!” 这不是忽悠王珂,而是真的如此。 子午卯酉被称为四正,又称为四桃花,同时还是四大玄学星。 其中?酉金被视为第一大玄学星,卯木为第二大玄学星?,又这两个字的人,学习领悟较快。 只要学习过命理的人都知道,周易术数,易学难精,如果没有悟性,几年可能都入不了门。 ?午火?稍差一些,主要还是体现在灵活性上。 而?子水相对特殊一些,?常被视为具备超强灵感的“仙星”,比如生活中有种人,第六感特别强,他可能就具有这种特种。 第六感在日常生活中作用不大,但是在学习周易术数的时候,作用却非常之大,就如同是玄幻小说说的天生算命圣体。 从本质上来说,所有的周易术数,都是通过阴阳五行的万物类象,对宇宙中蕴含的信息进行解释和翻译。 但是单单一个甲木,就有无数种类像,比如大树、栋梁、首领、脑袋、肝脏等等,想要把它聚焦到某一种具体的人、事、物上,又谈何容易啊。 但是悟性高,第六感强的人,对于捕捉卦象信息的能力,要比其他人强很多。 尤其是在周易数术中,有一种预测方式,叫做外应,对于第六感比较强的人,用起来特别灵验。(关于外应的问题,后面有机会给大家详细讲讲,比算八字有意思)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其它玄学星是靠不断的学习,提升技能来算命,而有“仙星”的人,是靠天赋算命,有天道加持。 当然,玄学星除了子午卯酉之外还有华盖星,关于华盖星前文有提到,这里不再赘述。 还有一种就是,如果偏印比较旺,也适合学习算命,其他人不是说不能学,但是学起来的难度比较大,且很难达到一定成就。 (好多读者大佬说,也想学命理,不妨对照自己的八字看看哈~~其实关于适合学易的人,还有几句口诀,大家可以参考一下,内容如下:华盖重重有玄根,太极入命必神通,伤官偏印皆仙骨,识破寅申鬼冲门,天门地户盘中见,上方童子下凡尘,男带十灵好文章,女带十灵好衣裳,五术方面有天赋,满盘大运有空亡,) 王珂并不符合这些命理特征! 除了命理上的原因之外,还有就是王珂那性格,根本不会安心学习。 他之所以突然感兴趣,也不是因为他真的喜欢命理,而是他认为这个技能可以更好的装逼! 跟王珂瞎扯了两句后,话题才重新回到正轨。 有了刚才的验证,杜阿姨再看向我的眼神,明显就重视多了,也讲起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我上次提醒之后,王珂知道自己老爸不相信自己,也不相信什么算命,所以最先把情况跟自己老妈说了。 可杜阿姨也是半信半凝,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原则,把事情和王珂她老爸讲了一下,让他多注意,可王珂他爸根本不放在心上。 恰好一个朋友比较相信风水,偶然提及此事,便顺带推荐了一位大师,还非常热心的带来帮忙看了风水。 这位大师就是王珂上次提到的,据说是什么易经协会的会长,来他们家看过风水,说他家阴气重的那个。 第204 章 九宫飞星 “那位大师说,你王叔叔虽然运势一直比较好,但奈何家中阴气比较重,身上又有不干净的东西跟着,命运受到了两重压制,今年不会太顺利!” 听杜阿姨的解释,我眉头立马皱了一下。 风水我虽然不太懂,但是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这话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我思索一下后,问道:“这房子你们住了多久了?” “已经有十来年了吧。” “那你没问他们,以前怎么没出事?” 杜阿姨解释说道:“问了,但是他说风水对人的影响本身就有一个过程,且风水发生作用,应吉应凶,也是需要看流年的,当流年地支走到特定的位置的时候,风水的作用就会非常的明显。 以前没有发挥作用,那是流年没有到,且个人运势比较好,一边的小毛病八字足够硬也扛得住。 但今年情况特殊,说什么五黄煞到位,凶上加凶,如不化解,将会非常的危险!” 理论上似乎没啥毛病~~ 王珂听到了一个新名词,好奇问道:“五黄煞?什么玩意?” “五黄煞是九星之一,其实就是一种能量,负面能量!” 其它的风水知识,我还真不了解,但是这个五黄煞,我还真的知道一些。 古代流传下来的择日法有很多,比如玉匣记、七政四余、紫白三元、五星择日法、十二建神、杨公忌日,彭祖百忌等等。 其中十二建神,也就是黄道吉日择日法,就是我平常比较喜欢用的。 而在这些择日法中,紫白三元择日法中,就涉及到所谓的五黄煞。 台湾著名的命理学大师梁湘润,著作的《紫白飞宫三元阳宅》中,还介绍了如何利用九宫飞星来看阳宅的风水,其中也涉及这九星。 那九星是什么呢? 分别为,一白贪狼星、二黑巨门星、三碧禄存星、四绿文曲星、五黄廉贞星、六白武曲星、七赤破军星、八白左辅星、九紫右弼星,这九星每年都会随九宫方位而变化,从而引起吉凶变化。 所谓的五黄煞,其实就是?九宫飞星中的五黄廉贞星?,代表意外、灾祸、疾病等负面能量。 26年的九宫飞星图,供大家参考一下 九宫飞星的计算方法有很多种,这些方法放在古代,那都是师父秘传的口诀。 其实不仅仅是九宫飞星,还有其它一些数术,都是如此。 如果不知道口诀,根本看不懂是怎么回事,但是知道口诀之后,一切就会变得十分简单。 这就是我们常说的,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 现在市面上很多命理书籍,啰里八嗦的讲了一大堆,但真诀却往往秘而不传。 这里我给大家介绍一招,极其简便易学。 所谓的九宫,就是按照后天洛书数固定位置的,所谓戴九履一,左三右七,四二为肩,六八为朋,五居中间,就是如此,如下图。 后天九宫八卦图,学习易理的,这个是基础,尤其是后面讲奇门,这很重要 后天八卦的方位是固定,而九星就是在这九个宫中每年进行流转,其中五黄的计算法,简单方法如下: 用流年数字相加,再用11-流年相加数字,余数为八卦,其对冲宫位为五黄。 如2022年,2+0+2+2=6,11-6=5,落中宫,这个就很简单,中宫就是五黄廉贞星。 如2021年,2+0+2+1=5,11-5=6,落乾宫,对冲宫位巽,则五黄在巽四宫,那六白中五宫,七赤在乾六宫等等,就是在其余的九星按照九宫的顺序,挨个往里面排列即可。 比如在2021年,五黄煞落在巽四宫,如果这一年这个宫位不吉利,当年必然有灾祸降临。 (数术数术,有数有术,大家发现上面的九宫格数字,无论横竖斜着相加,都是十五,其实河图洛书数,本身就非常值得研究) 除此之外,关心孩子学业的,也可以参考这个方法,来推算文昌位。 因为四绿文曲星就是文昌位,2026年的文昌位就在东北的艮位,可以在这个位置摆放一座文昌塔、笔架、海螺等等来提升考运。 当然,这种寻找文昌位的方法,叫做流年文昌。 除此之外还有固定的文昌位,一般都是在东南方。 聪明的小伙伴应该已经发现了,这个东南方也就是后天八卦中的巽四方,本身就是四绿文曲星所在的方位。 如果大家对古代城市建筑有兴趣的话,也会发现古代绝大部分城市的文昌庙,都是在东南方位。 这种知识,有命理基础的一听就懂,但是对于王珂和杜阿姨来说,完全就是在听天书。 见两人不理解,我也没有过多解释,而是继续问道:“后来怎么说,王叔叔信了?” 王珂躺在沙发上的,哼了一声说道:“我爸那个人吧,固执的要死,钢筋能弯他都不待弯的,能信这个才怪呢!” “怎么说话呢?” 杜阿姨瞪了他一眼,然后看着我说道:“你王叔叔那人,确实固执了些,人家说了,他也就是听听而已!” 我笑着问道:“阿姨你呢,你信不信啊?你应该私下找过那位大师吧?” 杜阿姨也不隐瞒,点头说道:“确实如此,所以我才担心啊!” 我好奇问道:“他都跟你说了啥?” 杜阿姨敬佩说道:“那位大师还是很厉害的,他一眼就看出来,你王叔叔手底下出过人命!” “……” 就这? 王珂的老爸是包工头出身啊,又是当地知名企业家,早些年干建筑,工地上出现人员伤亡,那不是正常? 我没有立即表态,继续问道:“然后呢?” 杜阿姨极为担忧的说道:“他说那人死后心中有怨气,所以缠上了老王,但是呢老王八字硬,奈何不了他,恐怕会报应在家人或者后代的身上! 再遭遇流年五黄、家中风水不好,不出两个月的时间,就会有破财伤灾!” “我?” 刚才还葛优躺的王珂蹭的一下坐了起来,慌得一批,说道:“我爸干啥了,居然要报应到我身上?” 杜阿姨气恼说道:“你以为你现在吃的喝的,都是大风刮来的啊!” 王珂被训的不敢在说话,但我却听明白了一些事情,继续追问道:“所以那位大师说,需要做法事,帮你们化解不祥,趋吉避凶?” 杜阿姨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如此,他说要做法事还阴债。 如果只是三万两万法事做也就做了,但他开口就要两百万,我跟你王叔叔说了,他又不肯,还让我不要信这些玩意。” 第205 章 性格决定命运? 一开始讲风水方面,我还真有些吃不准。 但是杜阿姨后面讲的这些内容,无论是话术还是套路,我都非常的熟悉。 这就是扎飞,自己刚刚干过这事啊! 难不成遇到同门了? 我继续求证道:“他说有脏东西,应该用什么方法,证明给你看了吧?” 杜阿姨脸上露出恐慌之色,说道:“确实如此,他说那东西一直跟着老王,所以家里也会留下痕迹,有一次趁老王不在家,我请他来家里查看的时候,他居然施法,让地面上出现了无数鬼脚印!” “擦,伯虎,这不会是真的吧?” 王珂吓的差点跳了起来,双脚直接翘在沙发上,一脸惊恐的看向我。 我有些无语,但是心中也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我确实也见过一些灵异的现象,但是绝对不包括这种,而这种鬼脚印、鬼手印、招魂之类玩意,几乎都是巫婆神汉以及江相派阿宝惯用的招数。 只是阿宝做局,一般所图甚大,且手法更为精妙,都是团队作战,远非一般巫婆神汉可比。 明白这一点后,我就知道对方还有后招。 “还有其它内容吗?” 果然就听杜阿姨继续说道:“那位大师还说,老王呢今年还会有一笔财,但是这笔财他已经担不住了。 说来也奇怪,年前谈好的一笔生意,总规模两千万,人家甚至两百万订金都发来了,结果老王这边的供应商出了问题,生意没有做成,还要双倍赔偿人家订金。” 我连忙问道:“已经赔了?” 杜阿姨要求,说道:“暂时没有,正在走流程吧!” 我立马提醒说道:“阿姨,你最好提醒王叔叔,往后拖一拖,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杜阿姨还不理解,问道:“什么意思?他爸真有什么麻烦吗?” 这杜阿姨恐怕是已经被骗住了啊! 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在往破财伤灾上面想了。 虽然已经意识到不对,但我现在也没有证据,且对方如果真是做局,这件事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我想了一下,说道:“阿姨,你能不能给那位大师约一下,我们一起去见见?” “哦,我来问问,不过大师挺忙的,恐怕没那么好约!” 虽然是这么说,杜阿姨还是拿起电话,开始约见那位大师。 我也趁着这个功夫,给刘明毅打了个电话,他也是易经协会的,不知道他是否认识这位大师。 “张老师,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啊,什么时候来我这喝茶?” 电话一接通,刘明毅就非常的热情,完全看不出来亏了一百多万在我的手里。 其实上次虎锐开业的时候,他就对我极其热情了,知道我技术水平高,还认识那么多权贵,就一心想要拜我为师。 只是我没有搞什么师徒的想法,就没有答应他。 但是他平时有命理请教的时候,我还是会指点一二的。 寒暄两句后,我就直接问道:“你之前说自己也是易经协会的,我想问一下,你认不认识河洛风水研究会的周财龙啊?” “浙江的?听说过,但不太熟悉啊,据说他是搞风水的,在浙江那边搞的挺大的!” 我好奇问道:“你们这易经协会,不是一起的?” 刘明毅尴尬的笑了笑,解释说道:“张老师,您可能不了解易经协会的门道,这玩意吧其实就是个民间组织,是一些易经爱好者、跑江湖的,自己搞出来的名堂。 这全国的易经协会、风水协会、周易研究会,没有上百也有大几十,相互之间根本没有联系。我也是以前参加一个伏羲文化研究会的一个会议上,听那周财龙上去发言。 只是我本身不搞风水,所以跟他也没啥交情啊!” “……” 亏我之前还以为易经协会是个什么高大上的组织,还想着有机会去见识一下高人呢,弄了半天里面就是个草台班子? 确定没啥有用的消息后,我这才挂断电话。 而杜阿姨那边,也确认过了,说道:“周大师被一个老板请到外地看风水去了,要三天后才能回来,想要见他可能要等一下了!” 是否欲擒故纵,我暂且不知,不过眼下只能先等一下了。 王珂说道:“要不你先和我爸见见?你之前不是说,我爸今年有官非牢狱之灾吗?” 我摇了摇头,说道:“算了,还是不见了!” 都说性格决定命运,这话放在命理上,肯定不完全准确,但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我之前算命遇见一个女客户,她一共结婚三次,结果遇到的三个男人都会家暴,甚至第三任丈夫,她特地考察过,是一个非常温和的人,结果依旧会家暴。 这让她非常痛苦,又百思不得其解。 我在和她聊天后发现,这女人有个非常明显的特点,就是一点点的小事,她都会发脾气、吵架,甚至还会不停的说—— “你还想打我是不是,有种你打啊,不打你就不是个男人?” 但凡是个男人,不打都对不起她。 这种情况离婚是她的命,被家暴完全是她自己作死。 从之前的介绍来看,王珂的老爸就是一个比较固执的人,性格相对偏执,这样的人适合创业,有拼劲和狠劲,但其它方面也会有问题。 比如他不相信的东西,你跟他说什么都没用。 面对这种人,我也不是神仙,我也救不了啊。 春暖花开,正是旅游的好季节。 反正有三天的时间,闲着也是没事,王珂索性带着我,好好在杭州逛了一圈。 这是我人生第二次来杭州,上一次也是和王珂一起,但实际上我上一次有心事,想着找算命的地方,所以并没有怎么逛过。 不得不说,杭州的旅游资源还是非常丰富的,加上天气好,游客非常之多。 宋城、灵隐寺、西湖景区一路逛下来,让我人生第一次以如此放松的姿态游玩,心里也想明年春天的时候,也带父母和姥爷他们一起来杭州逛逛。 “那边也有算命的,你要不要过去看看?里面说不定有高人,你过去切磋一下!” 坐下来休息喝水的时候,王珂示意我看前面,提议说道。 “好,过去看看!” 切磋啥的,纯粹是扯淡。 但是看到一排人在街边算命,却勾起了我的回忆,也让我想起了师父,不知道他是不是从南京游荡到了西湖。 第206 章 我家祖上刘伯温 世上并没有那么多偶遇! 虽然我知道师父可能会在某个地方,继续从事算命,但是显然并不在这里。 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师父的踪迹后,我也说不上失望,只能说是有些遗憾吧。 王珂跟在我屁股后面转了一圈,然后又看我停了下来,疑惑问道:“你找啥?” 我笑了笑,信口胡诌道:“没找啥,看看这些人里,哪个是高手?” 旁边的算命大爷估计是听到我们说话,以为我们要算命呢,他眼镜挂在鼻梁上,低着头,眼睛从眼镜框的上方看着我们,问道:“两位要不要算一卦,看相、六爻、八字都可以,我刘半仙在这条街还是有些名声的,想要问事,找我准没错!” 王珂一听乐了,也就是闲的蛋疼,朝我挤挤眼睛后,蹲下来跟大爷闲扯说道:“大爷这么厉害啊,啥都会啊,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算命就没有必要了,要不你教教我怎么算命咋样?” 大爷也是个有趣的人,呵呵笑道:“你这小伙子有点贪心啊,我就想挣你点零花钱,你居然想掏我老家?” “哪能呢?我就是继承古代优秀文化遗产,为啥现在那么多好东西都失传了,都是你们这些人太保守啊,我心痛啊!” 王珂痛心疾首的胡侃,大爷也不生气,跟他一起扯淡。 聊了两句,有一个客户走了过来,大爷赶紧忙着做生意。 王珂往前挪了挪,伸长脑袋想要偷听,我也赶紧跟着往前挪了挪,想看看这大爷的技术如何。 来人是个小青年,他不懂什么六爻八字,所以要看手相。 大爷抓过对方的手,略一端详,就摇头晃脑的念道:“手心三道纹,深长论假真,深长纹不乱,方知是贵人,中指以上管本人,食指无名父母亲。 大拇手指定祖父,小手指定儿孙,串八卦、定九宫,六亲祖业在其中,红主喜,白主财,青黄二色必有灾!” 王珂转头看向我,小声说道:“我去,这大爷好像有两手啊!” “……” 我顿时无语,有个毛线的两手啊,这就是普通的江湖口条,念出来一方面让人感觉你很牛逼,另外一方面就是想要借机试探客户的反应。 果然这句话说完之后,就听大爷继续说道:“仔细看手纹,富贵掌中分,五行生父子,八卦定乾坤,掌纹若破乱,一生受孤贫。掌纹可以看六亲、看事业、看感情、看子孙,不知道小哥你要看什么?” 青年很是随意的说道:“你帮我随便看看吧!” 随便看,才是最难看! 问啥啥有问题,这是街头算命最基本的技巧,但是遇到这种客户才是最“绝”的。 大爷也是老江湖,倒也没有慌,端着青年的手,什么生命线、感情线、智慧线的试探了两句后,见那小伙子面无表情,不怎么吭声,就知道是碰到“硬茬”了。 在街头算命,最怕遇到的就是这种客户,面无表情,什么都不说,就是让你随便看,功力不够的人,遇到这样的客户,往往只能自认倒霉。 但是这位大爷经验丰富,一发现这客户难搞之后,立马就换了套路,虽然还端着对方的手,实际上却已经不再手上做文章。 又在对方手上瞥了一眼,再次开口说道:“我这人看啥说啥,不好听的你别见怪! 你这感情线一直延伸到食指下,所谓感情线太长,固执难商量,你这个人看起来很随和,没什么脾气,但其实心里很有主意,甚至有时候有点固执,是不是这样?” 对方眼睛动了一下,瞥了大爷一眼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你继续说!” 青年这态度,我估摸着大爷的心里也是发毛了,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你最近是不是觉得身体这里或那里不太舒服?或者说,睡眠不太好?” 那人终于点了点头,说道:“睡眠是有点问题!” 一点头,突破口就来了! 大爷当即大声说道:“你看吧,我一眼就看出你有问题!不仅如此,你还有事压在心里,最近感觉做什么事情都不顺,是不是?” 青年再次点了点头。 大爷甚是得意,“我就说,手相不会错,你看我说对不对!” 我在一旁看的清楚,大爷这技术不行,全靠套路啊。 他虽然没有学过英耀,但几十年的从业生涯,估计早就摸出了门道,一旦发现自己敲中了之后,立马大声的“响卖”,随即又打蛇上棍,顺着杆子往上爬。 二十分钟后,二十块钱顺利落入大爷的囊中。 其实从专业的角度来看,大爷后面虽然两头圆,但有些地方明显的说错了,只是前面的话术符合巴纳姆效应,对人的心理揣摩的还算不错,大体上符合客户的心理,听上去四六事,好像算的挺准。 那青年愿意出钱,估摸着也算看他算了半天,有些还算“准确”,这才付钱了吧。 凭良心说,大爷这水平,在街头的算命先生中来说,还算是非常不错的了,见得多了你就会发现,有的算命先生纯粹就是胡扯蛋,或者就是各种夸你、或者吓唬你,也一样可以挣钱。 毕竟街头算命十块二十块的,就算是算的不准,真正跟你较真的也很少。 只是这种人算不了回头客,顶多也就是在这种景区附近混混,能捞一笔是一笔。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称呼大爷为高手,倒也不为过。 大爷“收功”后,又扭头看向我们两人,说道:“怎么样,我没吹牛吧!” 王珂给大爷递了支烟,吹捧说道:“大爷厉害啊,看不出来咱西湖卧虎藏龙,还有你这样的高人啊,这刘半仙果然名不虚传啊!” “吆,九五啊!” 大爷还是识货的,一看王珂递过来的是九武至尊,知道这值钱,一根就差不多买他一盒了,放在自鼻子下面闻了闻之后,夹在了耳朵上,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盒大前门点上。 然后以一种极度低调的装逼姿态,吐口烟雾,摆了摆手说道:“不行了不行了,我家祖上刘伯温,那才真是的半仙,只可惜啊,祖宗的手艺传到我们这一代没落喽!” 我擦,这牛逼吹的~~ 我感觉好笑,心中起了玩乐之心,就开口说道:“大爷,这么说起来咱还挺像,其实我家也是家学渊源,我家祖上张良,家住苏北徐州,黄石公他老人家也是我们那儿的!” 王珂嘿嘿笑了起来,看热闹不嫌事大,拱火说道:“大爷,他真没有吹牛,我看过他的家谱,真是张良的六十四代子孙。 而且他还有个外号,叫小神仙,你叫刘半仙,他叫小神仙,这比较起来,似乎比你还厉害啊!” 刚才还挺和蔼的大爷,脸色立马变了,还以为我们俩纯粹是拿他耍乐呢,当即气恼道:“去去去,别跟我这捣蛋,没看我这正忙着呢~” 第207 章 咋看出来的 “大爷,我真没吹牛,不信待会来客户,你让我试试?” 大爷越是恼火,我越是感觉好玩。 大爷盯着我上下扫了一眼,估摸着也是看我不像算命先生的样,就说道:“行,你要是能算命,算准了,以后我喊你大爷! 要是算不准,浪费我的客户,耽误我做生意,你可得赔我钱!” “……” 这大爷还真是精明啊,横竖都不亏! “行,那你上一边去,接下来看我给你走一个!” 本就是玩笑,我也没有跟大爷真的计较啥利益得失,直接将大爷赶到了一边。 大爷很是不服气,就蹲在我旁边,等着看我表演。 二十来分钟后,一个女生走了过来,看我们三人并排在一起,我坐着,一老一少两边蹲着,一时间摸不清头脑,就问道:“你们谁算命?” “我!” 我气定神闲的说道。 女生很是嫌弃的说道:“你一小年轻能算啥,看你年纪还没有我大吧?” “那可不能这么说,哪个老先生不是从小年轻走过来的,我要是算错了分文不收。再说了,这老师父不是还在这旁边蹲着呢,我要是算错了,他免费再帮你算一遍!” 我指了指旁边的大爷,示意有人可以兜底。 大爷虽然不爽,但也不会傻到否认,毕竟我输了他能赚钱,我算准了他也一样收钱,还省的他耗费心神忽悠呢。 听到有双保险,女生直接在对面的凳子上坐下,说道:“行,那你帮我算算看,我想算——” “你先不要说!” 不等她说完,我就说道:“我这人通灵,不用看手相、不用算卦,我就能知道你的情况,你信不信?” 既然要装逼,肯定要装个大的,这是我一向的原则。 普通的手段,大爷肯定是懂的,就算是我说准了,他肯定也是不服气。 那女生还以为我是在吹牛呢,双手往胸前一抱,手指头在手机壳上点动,一副看你吹牛逼的模样,说道:“那行,你算吧?你要是真那么厉害,我双倍付钱!” 还双倍付钱呢,双倍也就四十,你知道我算命多少钱一个人不? 我心里胡乱嘀咕,却毫不犹豫的开口说道:“你内心比你实际年龄要年轻,你很渴望快乐,但现实生活逼着你不得不成熟,对不对?” “有点意思啊,你是看相看出来的吗?” 女生身体往后靠了靠,以为我是看她面相看出来,想距离我远一点。 我心想,看个毛线的相啊,那手机壳上那么大的卡通图案,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 再说了,谁不再被生活逼的成熟? 我扭头看了看大爷,大爷明显也是惊讶了,以他的经验,自然知道其中的套路,只是他也没有想到我居然会运用的如此熟练吧。 但这并不是我的绝招,看那女生感兴趣了,我这才真正放大招,开口说道:“看啥相啊,都跟你说了我通灵。 再跟你说一条,你看准不准,你这两年有道坎,你脑袋受过伤,对不对?” 那女生一下子被吓到了,估摸着后背都感觉凉飕飕的,慌忙问道:“这你怎么知道的?我在头上哎~你也看不到啊!” 她摸了摸脑袋,上面头发又长又浓密,外表确实看不出有任何异常。 我再看向大爷,大爷显然也是被唬住了。 这下他是真不知道我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和王珂俩还专门站了起来,看着女生扒拉,在头发底下确实有一道伤疤。 这两人都被吓到来,那女生更是信的不行,接下来我自然是说什么,她自然也就信什么。 后面她在说啥,那都是我的知识点,顺着往下说就行,直说的那女生两只眼睛都直了,真以为遇到什么通灵的活神仙了。 最后非常爽快的付了双倍价钱,走的时候还一个劲的要加我微信,但是被我拒绝了。 “哎呀,小伙子你真行啊,你是咋看出来她脑袋受伤的?” 客人一转身,大爷就激动的站了起来。 我嘿嘿笑了一声,摇头说道:“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啊,其实我从小就开了阴阳眼,那女生背后有东西跟着呢,是它告诉我的!” 大爷顿时脸都绿,这大太阳明晃晃的,拿鬼吓唬人啊。 他也是老江湖了,自然不信什么阴阳眼、通灵之类的鬼话,知道我肯定有什么秘诀。 大爷主动掏出大前门,给我递烟,想要套我话,但是都被我糊弄过去了。 你这一包大前门,都不够刚才那根烟的,就这还想套我秘诀? 我嘿嘿笑了一声,不理会他的纠缠,拍拍屁股直接走人了。 大爷手里拿着香烟,一脸幽怨的看着我们,估摸心里非常的失落吧~~ 这种秘诀要是学到手,估摸着他这刘半仙的名号,在西湖也就能立得住了。 王珂忍了半天,等到走远了之后,这才拉着我问道:“我擦,你刚才啥情况,真有那东西?” “糊弄他的而已,哪有什么鬼神啊!” “那你是咋知道,我擦,我特么的都被你吓的白毛汗都冒出来了~~” 我笑着解释说道,“其实人体有很多东西都是相互关联的,比如有人说鼻子大鸡鸡大。这玩意你说是算命看相也行,说是经验统计也行,无非就是个经验,说穿了一文不值!” 刚才那个女生,眼皮明显的不正常下垂,就跟睡不醒一样。 这种情况一般来说,是眼部或者脑袋受过伤导致的。 但是这女生的面部很干净,并没有什么疤痕,所以基本可以断定,此人是脑袋受过伤。 所以我说这玩意严格来说,并不算是算命,就跟看人下唇长期龟裂、起皮可以断其肾虚是一个道理,主要还是来自于生活经验的总结。 现实生活中,很多人认为相术其实不是算命,而是一种统计学的规律总结,这么说似乎也有一定的道理。 但不管怎么说,学会这一招,在拿捏客户上,绝对手拿把掐,稳的一匹。 那大爷问,我之所以不跟他说,那是因为这是我师父传授我的绝技。 这玩意又没啥技巧,一说就会,那大爷是干算命这一行,跟师父、跟我算是同行,咱不说同行是冤家,但肯定不能随便透露给他,反倒是王珂这种,跟他说说还无所谓。 第208 章 落地哭三声,好丑命注定 在杭州逛了两天,一开始还兴致勃勃,但是第三天的时候,一方面是因为有些疲惫,另外一方面是跟王珂这个大老爷们逛景区,实在是啥兴致。 所以第三天的时候,我就不想再出门了,直接躺在酒店玩游戏了。 王珂见我不出门,陪我玩了两局游戏后就回家一趟,打算趁这次见见他老爸,顺便说一声他和冯慧慧的事情。 我一个人玩了一会游戏,感觉没啥意思,就把这两天拍的照片,稍稍整理了一下,然后选了几张自我感觉还不错的发给了陆砚宁。 几分钟后,陆砚宁回了一句,“很帅气,回头我打印出来,用相框装裱之后,放在办公桌上!西湖好玩吗?” “西湖很美,如果你在的话,会更美!你有时间来吗,我可以在这里等你!” “(。?_?。)等过段时间看看吧~~这几天事情有点多!” 听她这么说,我忽然感觉没那么开心了,感觉自己在外面游玩,似乎也变成了一种负罪。 或许是看我没有立即回答,陆砚宁非常聪明的猜到了我的心思,立马又回了一条信息,说道:“每个人的兴趣爱好是不同的,对于我来说看书和处理事情,时刻让大脑保持活跃,就是非常开心的时刻。 嗯,当然,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也会很开心! 所以你不用觉得,我只是在辛苦的工作!” “……” 这就是传说中的工作狂吗? 还有人喜欢工作? 我要是财富自由了,我宁愿一辈子都不工作! 虽然无法理解,但表示尊重,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叮嘱她多注意身体了。 中午的时候,一直也没有等到王珂的电话,我以为他留在家里吃饭,就自己下楼准备随便找了点吃的。 然而刚吃一半,王珂突然打来电话来。 不等我开口,就听到王珂大喊大叫,“我草,伯虎,我出车祸了!” “车祸?!” 我脑袋中嗡了一下,慌忙问道:“你在哪里,严不严重?” “人没死,在医院躺着呢,医生说右腿轻微骨折,我这刚有空就给你打电话了! 你赶紧来看看我啊,你这算命比乌鸦嘴还准啊,日哦~我特么魂都吓没了啊,你赶紧过来啊,没有你坐镇,我现在慌的一匹~~” 王珂鬼哭狼嚎,估计是吓的不轻。 我问清楚医院地址后,凡也顾不上吃了,赶紧打车直奔医院。 等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发现杜阿姨和一个中年男人,正后一脸后怕中带着庆幸的站在那里。 “杜阿姨,王叔叔!” 虽然没有见过王珂的爸爸,但也猜到那个男人是谁,我赶紧打了个招呼。 “你好啊小张,王珂经常提到你,你来杭州我还没有来得及请你吃个饭~” 王珂这货虽然不着调,但是他老爸却非常的稳重,再配合高大的身躯,给人的感觉甚是严肃、有压力。 我连忙说道:“叔叔客气了,您是长辈,该我拜访您!” 王新毅笑了笑,说道:“方便出去说说话吗?” 我瞅了瞅躺在病床上的王珂,这货估计正在跟冯慧慧打电话卖惨呢,一脸的贱样,估摸着已经从惊恐中恢复了过来。 见他爸要找我说话,就向我眨了眨眼,挥手示意了一下。 “抽烟吗?” 站在医院楼下,王叔叔给我递了根烟。 “谢谢~” 我没有拒绝,伸手接了过来,顺手点了火,并没有开口询问。 但我知道他找我会说什么。 王珂出了这种事,就算是他再怎么不相信命,估计此刻心里也非常后怕吧。 去年的时候,我就给王珂算过,他这个八字很容易发生车祸凶灾,但按照命理来说,应该是在金旺无制的时候。 可现在是春天,木旺火相,金气不得时令,可为什么会发生车祸呢? 这个时候就体现出,我仅仅只是精通八字,对于真正的易理尚未完全理解的弊端,无法洞悉其中的奥秘。 我在思考的时候,果然就听王叔叔说道:“王珂说,你会算命?” 我点了点头,说道:“确实会一些!” “那你认为王珂这次车祸是必然的吗?我的意思是~” 王叔叔斟酌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既然提前知道他会发生什么,是否可以改变?或者说,往大了说,一切都是命中注定,那我们的努力还算什么?” “落地哭三声,好丑命注定,从八字的角度来说,确实一切都是注定的。 但是一个人出生在这个世界,并非孤立的存在,他会受到天地万物的影响,从这个方面来说,人的命运又是变动的,但无论如何变动,命运的曲线还是大致相似的。” 很多不信命的人,都会存在这样的问题,而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王叔叔看了我一眼,追问道:“既然有变量,那你又是怎么确定,一个人必然会发生某些事情呢?” “没人能百分百确定,未来必然会发生什么,一般来说算命先生都是算已经发生的事情,准确率会更高一些,而算未来可能会存在偏差。” 这话是姥爷告诉我的,绝大部分人命运都基本符合八字命理,可也有极少部分人,确实会发生命运的改变。 按照他的说法是,有阴德的人、改过风水的人、修行的人、身上有仙家的人等等,算命算不准未来,只是这部分内容,我并未证实过。 王叔叔没有继续讨论命运的问题,而是忽然问道:“你也认为我身上有什么脏东西?” 我摇了摇头,说道:“王叔叔你是做工程的,在开工之前应该都会请人做法事,安龙奠土,叩谢土地吧?” “我虽然也做,但那是为了让工人安心,但实际上我并不相信!” 这很符合王珂之前的描述! 我没有争辩,只是说道:“那您应该见过、或者听说过,有人撞邪之类的吧?” 王叔叔皱了皱眉,不等他回答,我就继续说道:“关于鬼神这玩意,我也说不清楚,但是我亲手治疗过一个撞邪的案例,但是您现在的情况,与我当初遇到的那个案例,完全不像!” “这么说,那周财龙是在骗我了?” 王叔叔思索了一下,又疑惑的看向问道:“如果他是在骗我,那为什么我生意上的事情,以及王珂的车祸,他又说准了呢?还有家里的鬼脚印,是不是你没有看出来?” 见他这么说我就知道,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已经让这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信念有些动摇了。 第209 章 神秘的大师 “杜阿姨不是已经约到那位周大师了吗?是真本事,还是假大师,等回头见见就知道了!” 对于王叔叔的问题,我只是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回答。 江相派,这算是我的“师门”了啊! 师父离开的时候,一再交代,以后遇到江相派的人,千万不要与其接触,能避则避,但对方算计到了王珂及其家人的头上,我就不能袖手旁观了。 只是江相派在如今这个时代究竟是什么情况,我并不是太了解,且江相派的弟子人员复杂、三教九流,很难说是否藏有什么手段。 要是像师父传的五百钱一样,被这种阴损毒辣的手段来上一下,很可能后半生就废了。 所以在没有搞清楚具体情况前,我并不打算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他们,免得他们受到牵连。 作为一个严密的江湖组织,江相派有江相派的规矩,有些秘密并不适合外人知道,所以加入江相派容易,想要脱离却极为困难,有各种阴险毒辣的手段在等着你。 在回到病房的时候,王珂已经打完了电话,一看到我又开始卖惨,哀嚎说道:“兄弟啊,我差点就没了啊,你要是再来晚点,可能就看不到我啊~ 呃~要不是你提醒我穿红内裤,恐怕我估计当场就没了啊~~” “少瞎扯淡!到底啥情况啊?” 轻微骨折而已,还能叫这么大声,就知道没有太大问题。 至于是不是红内裤起的作用,这我还真不好说。 王珂解释说道:“我也不知道啊,中午刚从家里出来,就被车撞了,要不是车速不快,我估计当场就没了啊!” 我问道:“肇事司机呢,交警怎么说?” 说起肇事司机,王珂气恼大骂:“那混蛋说是自己疏忽了,当场承认是自己全责,愿意承担一切责任!赔偿有个屁用啊,老子的腿啊!” 以他家的情况,自然不缺那几万块钱,王珂恨不得倒给他几万,然后让他撞回来才甘心。 但我的关注点,却不在他受伤这件事上,而是感觉到这事有蹊跷。 如果真是如我心中所想,那这群人的布局之大,图谋肯定不小。 之前说做一场法事两百万,恐怕现在再去找,两百万根本拿不下来,这还不算王叔叔生意上的那些赔偿损失。 听说以前阿宝做一个局,往往够一个堂口舒服好几年。 如果对方真是拿王家打仓,这一笔下来,没有几千万、甚至是一个小目标,阿宝不会善罢甘休。 和王珂扯了两句,确认他没有太大问题后,我这才看向杜阿姨问道:“那位周大师怎么说,是不是已经回来了?” “他的助理说今晚回来,约我明天上午十点见面!” 杜阿姨极其恐慌,已经被彻底的吓住了,有些慌张的问道:“小张啊,那周大师说的事情都应验了,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尽快请他来破破灾啊?实在不行我们这套房子先卖了?我们换个地方住?” “此事不急,既然约好了,那我明天先去见见这位周大师吧!” …… 第二天杜阿姨原本是要和我一起去见周财龙,但是被我劝了下来。 按照约定的时间,赶到周财龙的工作室时,才发现对方的排场非常之大的,在一栋大楼里租了五百多平,搞了一个类似公司一样场所。 门口挂着好几个牌子,上面分别写着“河洛风水研究会”、“周易文化研究会”、“现代环境风水研究会”等一列铭牌。 而且这些牌子上都还盖着鲜红的圆章,搞的挺像那么回事。 门口还设置了专门的前台,一见到我进来,小姑娘就立马问我有没有预约。 “姓杜,已经约好了,十点!” 前台小姑娘电话确认后,这才将我领进了一个房间。 一进去之后,我差点还以为走错了地方,穿越到了寺庙啥的。 这房间窗帘拉着,里面相对昏暗一些,里面供奉着几座神像,香火和蜡烛的味道充斥房间,令人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来。 屋子里也没有桌椅,只有几个蒲团。 在神像下方的蒲团上,坐着一个五十岁多岁的干瘦男性,身穿道袍,留着长胡须,灰白的长头发扎在脑后,在云雾缭绕中,还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乍一看上去,氛围感直接拉满! 谁又能够想到,在这种现代化的大楼中,居然还隐藏了这么一个存在。 在房间里面,除了那位应该是周财龙周大师的存在,还有两个相对年轻的男性,也跪坐在一旁。 其中一人见我进来,立马拿了一双塑料鞋套让我套上。 我照做后,这才进入房间,在周财龙的对面盘膝坐了下来,当然我这个盘膝就是做个样子,对方还是有点本事,是真正的双盘。 周财龙闭目垂眉,挺像那么回事的,见我进来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 他身边的那个男性,在见到我似乎是有些惊讶,问道:“你是哪位?” “师父好,是杜女士预约,我替她来的!” 估计是与预想的不一样,那周财龙忽然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淡然说道:“天雨虽宽,不润无根之草。佛法虽广,不渡无缘之人,你回去吧!” 欲擒故纵吗? 我当即装作诚惶诚恐的样子,慌忙解释说道:“师父,我是杜女士的外甥,我姑姑家出了点事情,她一时走不开,只能让我来请教一下大师!” 周财龙左手一抬,在面前掐动了几下,忽然冷笑一声,说道:“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不要以为有点本事,就什么事情都敢包揽。现在退出去,我可以当你没有来过!” 我心中蓦的一动,极为惊诧,行啊,这家伙有点“道行”。 但我依旧继续装傻充愣,追着问道:“师父,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姑姑说您算命准,所以专门让我来请教的。” 那周财龙却缓缓闭上眼睛,口中说道:“你回去告诉杜女士,既然她不相信我,就没有必要找人来试探,以后再有什么问题,也不要来找我,他们家的事情我也不会再插手!送客!” 门口那个青年,立马站了起来,指着门口对我说道:“请吧!” 我怔了怔,刚想要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忍了下来,直接起身离开了这烟雾缭绕的房间。 反倒是那周财龙,有幽幽说了一句类似威胁、警告的话。 “学了几天命理就不知天高地厚,有些因果不会你能承担的了,冒然介入他人因果,小心引火烧身,自罹其患!” 我心中再次动了动,但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离开了房间。 第210 章 问题出在哪里? 我回到医院的时候,发现冯慧慧已经从南京赶了过来,正在陪杜阿姨说话,王珂跟个傻子似的躺在床上。 “这么快就回来了?” 见到我回来,杜阿姨有些诧异,连忙询问我与那位周大师交流的情况。 “其实没聊几句!” 听我简要介绍情况后,杜阿姨有些慌乱,担忧问道:“哎呀,是不是我们心意不诚,周大师生气了?” 我摇了摇头,没有解释,心中却是在思索。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那青年在见到我时,脸上的诧异并非装出来的。 这就表明,对方原先预想的就是杜阿姨去,否则一开始就可以不让我进去。 只是那位周大师一张口就说跟我无缘,不愿跟我交流,甚至还说了那样一番话,显然是对我有一定了解的。 算出来的? 他那所谓的“掐住一算”,我直接忽略了。 都是干这一行出身,且我又猜到了他的底细,这点小把戏就想唬住我,纯粹是扯淡。 就算他“有尖有腥”,终究也只是一个人,而不是神! 故弄玄虚,只能说他是在装神弄鬼。 既然如此,他又是怎么知道我的呢? 事先调查过杜阿姨的家庭情况,知道她没有外甥? 可对方明显笃定都我也懂易学,否则不会说我学了点东西,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关窍,是我没有想到,或者说没有发现的。 “杜阿姨,你跟那位周大师提过我吗?” 杜阿姨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只是跟他约了时间,是不是他算出来了?” “不会!” 我摇头否认,没有具体解释。 一方面是杜阿姨已经被吓住了,另外一方面也跟她解释不清楚。 杜阿姨还是有些担心,生怕王珂和王叔叔身上的灾难化解不掉,想要亲自去找那位周大师道歉,暂时被我劝阻了下来。 又说了几句后,杜阿姨趁着冯慧慧转身帮王珂递东西,悄悄给我使了个眼色。 我立马明白她的意思,虽然不想去,但看到杜阿姨一个劲的催,我只能假装下楼抽烟。 果然前脚刚下楼,杜阿姨后脚就跟着下来,张口就问道:“小张啊,那个女生是你们大学同学?” “是的阿姨!” 我就知道是这么回事! “听可可说她是南京人啊,这女生咋样啊,在大学有没有谈过恋爱啊?” 尼玛~~ 王珂这王八蛋也不知道是怎么跟他爸妈说的,现在弄的杜阿姨来找我打探消息。 本就有意促成两人,我自然可了劲的往好了说,连忙介绍说道:“阿姨,慧慧确实是南京人,听说她妈妈是小学老师,爸爸是国企退休的,家庭背景还是挺好的,大学的时候~应该没谈过恋爱吧。” 杜阿姨狐疑道:“长的挺好看,没谈过恋爱?可可说你大学都谈过呢!” “……” 尼玛,王珂这傻鸟,说我干嘛啊! 我一边骂王珂,一边忙着解释说道:“很正常,女生长的好看,家里条件好,一般都没人敢追,感觉配不上。王珂倒是能配得上,但是他那个时候贪玩!” 杜阿姨自然也知道王珂的尿性,估摸是想着自己儿子也不是个“好东西”,于是叹息了一声,又说道:“他以前瞎胡闹,我也不当真,但这结婚是大事,女孩子家庭条件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品要好!” “阿姨,这您放心!” 我连忙保证说道:“冯慧慧的人品肯定没问题,而且非常正干,有能力、有闯劲,虽然是做保险销售,但是业务能力很强。 王珂您是知道的,贪玩,有慧慧看着,他也会老实一些。而且我也看过两人的八字,简直就是天作之合,正好可以弥补王珂八字上的不足!”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杜阿姨听了很高兴,又拉着我东问西问了一番。 但我其实对冯慧慧了解的并不是太多,更多的事情,我不敢多说,只能推脱说不知道。 特么~王珂找对象,结果我被盘问了一番。 再回到病房的时候,怎么看王珂,我都感觉不顺眼。 王珂还是嬉皮笑脸,一脸风骚的说道:“伯虎,看看兄弟这待遇,每次住院,都有妹子在身边照顾!” 冯慧慧瞥了他一眼,没好气说道:“你这住院还上瘾啊,去年被人开瓢,今年有腿又骨折,这都一年一次了!下次要是再住院,自己待着去!” “我要是不住院,你能这么贴心的照顾我吗?为了你,一年住一次我也愿意!” 王珂嘿嘿贱笑,撒了我一脸狗粮。 但随即这畜生又想起正事,连忙问道:“伯虎啊,我这已经被撞了一次,今年这车祸之灾,应该算是破了吧?” 按照我之前的预测,车祸应该在今年秋天出现,但是现在车祸提前发生,肯定是有某种因素,影响了命运的轨迹。 只是我现在水平不够,并不知道真正的原因。 这种情况下,再去看八字已经没有意义了。 见他询问,我随手起了个小六壬,起卦速喜,落卦大安。 从小六壬占断口诀看,“速喜假加大安,事事都平安,姻姻成全了,占病都相安。” 很明显,这个车祸之灾,算是破了! 车祸虽然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如果发生车祸,只是小腿轻微骨折,反而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相较于未知的车祸,显然这种确定性的小灾,更加令人心安。 但王珂的个性我太了解了,如果直接告诉他没事,还不知道他要怎么浪。 斟酌了一下,我才提醒说道:“正常来说,应该是这样,不过秋天的时候,你还是要小心一些,易就是变,一切都在变,谁也说不准未来!” “擦~” 王珂只是浪,不是脑子不行,又无奈问道:“那我家里这事怎么说?是不是真的风水有问题,还有我老爸那边!” “你爸亏钱、吃官司这件事,恐怕是难以避免,昨天我也提醒他注意,你爸今天应该回去盘查了。至于你们家风水这事,我会继续去查。” 风水确实是我弱项,改变风水或许会消灾劫难,但我也不认为那位周大师可以。 如果他真懂风水,就不会用扎飞的路数了。 不过这件事我还需要确认一下,至少弄清楚,他布局的关键点在哪里! 这事不破,就算我告诉王珂他们家里的风水没有问题,这事也会成为他们心里的阴影和疙瘩,尤其是杜阿姨,被那周大师的鬼脚印吓到了。 这就跟看病一样,心病还需要心药医,否则这种“外邪”入侵,未来肯定会造成严重的心里问题,而心里问题是很多疾病的关键,且更加难以医治! 第211 章 报复来的很快 “你是?” 郭旭看到我的时候,很是诧异。 他就是撞倒王珂的那位肇事司机,因为事故不是特别严重,且事故发生后,立即保护现场、抢救伤员,拨打120等等,所以并未受到刑事处罚,仅仅只是罚款、扣分、外加赔偿。 有损失却并不影响工作和生活! 这也是王珂极为气恼的原因,他在医院躺着,疼的嗷嗷叫,对方却屁事没有。 我始终认为,这次车祸有疑点,所以在找到郭旭后,我直接试探道:“周财龙让我来找你!” “周~” 郭旭刚要开口,但立马警惕的看了我一眼,随即说道:“什么周财龙,我不认识!” 我哼了一声,继续诈道:“他安排你做事,你说不认识?” “你谁啊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赶紧滚,不要在这里妨碍我干活!” 郭旭开了一家洗车店,天气比较好,洗车的人不少,郭旭手中的喷枪故意往我这边喷洒,想要将我赶走。 可他越是这样,越让我起疑。 我向后闪了闪,继续扬声说道:“郭旭,你听从周财龙安排,涉嫌危险驾驶,故意撞人致伤,按照法律,至少三年有期,你真以为赔点钱就完事了吗?” “你他妈放屁!” 郭旭瞬间暴怒,直接拿手中的喷枪向我喷了过来,同时怒骂道:“哪来的傻逼,交通事故警察都出交通事故认定书了,用得着你在这瞎逼逼吗?你他妈故意来找茬是吧?滚,信不信老子揍你!” 我虽然迅速后退,但依旧被喷了全身都是水。 现在是春天,冷水浸湿还是很难受的。 麻蛋的~~ 我虽然气恼,但也只能狼狈“逃走”,这货已经招呼伙计,感觉真要动手。 虽然郭旭什么都没说,但我已基本可以肯定,这郭旭必然是周财龙手下的人。 过去的江相派等级森严,就跟一个独立的小朝廷一样,从高到低依次是大学士、榜眼、探花、御林、进士、举人等。 像那些新入门的阿宝,基本都是秀才,由举人带领,而一个地方的首领,被称为大师爸。 除此之外,根据阿宝在组织中承担的角色和分工不同,称呼也不同,比如骗财又骗色称拆白、如以色骗财称女拆白或放白鸽、诱拐称拐子、调查信息称博观、开码头称响档地、骗富翁称做生菩萨、好的现现称响档、出师看相称出来当相、引诱称梗媒、不露面的助手称生媒等等。 阿宝想要做局,绝对不是一个人的事,手下必定有一群人做帮手。 但是民国之后,张雪庵、何立庭、李星南这些江相派的掌门、大师爸等特别有名望的人先后去世,以及洪门的打压,江相派就已经四分五裂,组织也不像之前那么等级森严了。 师父曾经说过,现在的江相派虽然死而不僵,但基本就是大师爸带几个小脚立堂口,而且相互之间也没有之前那种紧密的联系了。 但也正因为如此,所以现在的江相派,反而比以前更加的混乱。 这郭旭开了个洗车店,看似有自己的事业,但多半就是个掩饰,实际上就是周财龙的小脚之一,负责处理各种“脏活”,配合周财龙做局。 当然,这都是我的猜测,但郭旭不承认,我也没有办法逼迫。 不过这也可以理解,不然那周财龙也不会信任他。 除了郭旭之外,这周财龙的手下,肯定还有一帮子人隐瞒自己的身份帮他做事,只是我目前能猜到的只有这郭旭一个人而已。 身上滴着水,出租车不愿意拉人,我只能用手机搜索最近的地铁站,准备坐地铁回去,同时心里琢磨该如何处理此事。 周财龙盘踞杭州多年,早就已经经营出了一张大网,就算是我知道这郭旭是他的小脚也没用,我不是警察,根本戳不破这张网。 就算选择报警,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也无法给对方造成真正的影响,反而可能会引来对方的报复。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王珂他们减少损失,从这个骗局之下脱身。 只是装神弄鬼这件事好办,王珂老爸遭遇的骗局确实无解,至少我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能寄希望于王叔叔自己经商多年,有足够的能力应对。 还有一点就是,对方布局了这么久,如果我出手将其破坏,不知道对方是否会怀恨在心。 一边想着这些事,我一边浑身滴滴答答的离开了穿越公园,准备前往最近的地铁站。 然而不等我离开公园,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我既往回头一看,却看到三个人蒙着脸,手里拿着棍子向我冲了过来。 尼玛! 就算是再傻,我也知道情况不妙,赶紧撒腿就跑。 可是刚跑两步,背后就传来呼啸声。 我连忙缩头弓背,砰的一声,一根棍子砸在了我的后背上,我顿时疼的龇牙咧嘴,人也被砸了一个踉跄。 但是我根本不敢停留,一边大声的呼救,一边继续逃窜,可后面的人这时已经跟了上来。 眼见无法逃脱,我慌不择路,直接一头扎进对面的花草中。 公园里栽种大量的夹竹桃,一棵棵都长的个头老高,枝叶茂盛,正好可以挡住对方的攻击。 眼看后面就是草坪,我知道再套反而对自己不利,索性直接往旁边的夹竹桃树里面蹿。 最先冲过来的那人,手中的棒子被枝丫挡住,根本无法施展开来,但他反应也快,直接丢掉手里的棍子,伸手向我抓了过来。 夹竹桃虽然挡住了对手,但是也阻挡了我的行动,被对方拉住衣服后,我顺势向对方倒了过去,然后伸手按在了这人的身上。 “我抓住他~” 这家伙刚想要喊人,但是下一秒,血液瞬间涌上大脑,整个人瞬间涨的脸色通红,眼睛更是被如同被绳索勒住一样,睁的老大,然后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我趁机脱身,然后迅速退出了夹竹桃的笼罩范围,伸手在身上摸出了平时训练用的银针。 这时另外两个人也跟了过来,只是当看到同伴倒在地上,脸色赤红痛苦不堪的模样,两人顿时被吓住了,虽然手中拿着武器,却一时间不敢轻易上来。 其中一人,惊惧不安的呵斥道:“你对他做了什么?你要是敢杀人,你就死定了!” 我慢慢的向后退,握紧银针紧张的盯着两人,同时说道:“是周财龙还是郭旭让你们过来的?你们还真是胆大啊,诈骗也就算了,居然还敢伤人!” “什么周财龙、郭旭,我们不认识,小子杀了人,就等着坐牢吧!” 两人虽然大吼大叫,但是却也不敢上前。 见状我也不与他们纠缠,而是后退到安全距离后,立马转身逃窜。 五百钱虽然厉害,但需要靠近对方,可是这两人手里都有棍子,这个时候冲上去,简直就是找死。 再者来说,这三人也就是小喽啰而已,就算是真的打败他们,也没有任何意义。 第212 章 江相派的传承 直到安全的坐上的地铁,砰砰跳动的心脏,这才逐渐平静下来。 或许是看到我身上湿漉漉,地铁上人都是一脸怪异的看着我,拉开了与我的距离。 我也没有理会这些,而是在快速的复盘。 刚才这三个打手,肯定是周财龙派来的,哪怕是郭旭安排,那也是周财龙授意。 打死我他们肯定不敢,但是暴揍一顿,给我点教训,甚至是逼我离开杭州,还是少不了的。 其目的应该也不难猜,估计是看我找上了郭旭,对方是有些认为这条线可能已经暴露了。 但是对方估计布局这么久,可能并不想放弃,所以才出此下策。 但是他这种行为,也彻底的激怒了我。 原本我还不想与他们纠缠,毕竟我自己一路走来,手段也不算多光明,想要搞钱都是各凭本事,可是对方这种行为,明显还保留着民国之前那种戾气和狠辣,似乎是毫无底线,这就让我有些无法接受了。 以前的江相派,自称在替天行道,以不正当的手段来对付不正当的人,尤其是一些不仁不义之富有人家,名为替社会主持公道。 就算是有时候把人骗的倾家荡产,但是手底下有些规矩还是要守的。 可眼下周财龙这种行为,已经完全不像是江相派的手段,而是诈骗加上黑社会了。 我心中恼怒,已经不想着再息事宁人了。 如今这个社会,毕竟已经不是旧社会了,还以为靠以前这一套,可以吃遍天下,当警察是摆设啊? 不过,我并未打算自己去报警,还是那句话,我没有任何的证据,就算是报警了警察受不受理都不好说,就算是受理了,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无法让对方伤筋动骨。 可我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 王珂的老爸毕竟已经在本地混了那么多年,又是当地知名的企业家,我相信他还是有一定能量的。 如果由他知道江相派盯上了他,对他家展开了围猎,甚至还撞伤了王珂以恐吓他和骗取钱财,估摸着肯定会不遗余力的搞死这伙人。 身上湿的的厉害,就算是有五百钱搬运气血,我也不能长时间硬扛。 回到酒店后,我第一时间洗了个热水澡,这才重新换上衣服,准备给王珂打电话,让他约他老爸的时间,我需要好好和他规划一下。 可就在我拿手机的时候,一个电话已经打了过来。 “哪位?” 看到陌生的号码,我有些疑惑。 那边的声音,非常的直接,“我,周财龙!” 我有些诧异,这货居然会主动找我? “哦,周大师不是说你我无缘吗,怎么主动找上我了?” 周财龙也不绕弯子,直接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出来谈谈吧?” 我刚想拒绝,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来,点头说道:“好吧,不过地点就我来选吧!” 这混蛋下手黑的很,我生怕再被他们围殴,所以直接选了闹市区的一个麦当劳店面。 等我赶到的时候,周财龙居然速度比我还快,而且在肯德基最里面的地方,直接占据了大片的区域,估计是为了清场,这货居然点了好几份肯德基全家桶,周围的桌子上都放了一份当是占座位。 这尼玛也是个人才啊,这种招术都想的出来。 尽管不是在他那个“道场”中,但是周财龙一个大老爷,留着长发和长须,还是很有辨识度的。 在他的身边,还跟着之前在他工作室中,坐在他身边的那个青年。 看到我的时候,那个青年眼中带有敌意。 反倒是周财龙很是平淡。 “请我吃肯德基吗?那我不客气了啊!” 我在周财龙对面坐下,随后拿起份肯德基吃了起来。 虽然是在公众场合,而且他下毒的概率不高,但我还是小心为上,拿的他面前的那份。 “张寅,你~” 那青年见我如此,张口就要呵斥。 但周财龙摆了摆手,开口说道:“谁点您出来当相的?” 我顿了一下,但立马就反应过来,说道:“什么玩意?舍不得请我吃?” 虽是装傻充愣,但是他这话其实我心里明白的很。 这其实就是江相派的黑话,用来确认同门的切口! 正常来说,如果是同门相认,他这么问我的时候,我应该回答,“您的师爸贵姓。” 他再问:“您的师爸贵姓” 答:姓方。(此时方可反问,但亦须答以姓方才属门派中人) 问:您是什么出身。 答:在下是举人。(或进士等,此指表示同派不同门,或同派同门,或答探花则辈份又分上下而论) 问:请问有何凭证: 答:有诗为证。 或者反问行规,对方需斟茶并用三个指头拈茶杯递茶,并自我介绍,在我用同样的方法回敬一杯茶,然后将茶杯以放于桌面之左角或右角代表辈份的高低。 再之后,就是续师承和辈分,以及是哪一房,如“祖师遗下三件宝,众房弟子得真传,乾坤交泰离济坎,江湖四海显名声,第xx传传到我,禀承师父命闯江湖,出身原是xx院,如今分房xx郎。” 江相派一共有乾坤坎离四房,但是事实上传下来的,也就只有两三房,听师父讲有一房传承早就断了,具体是哪一房我忘了。 这周财龙还是有些能耐的,不知道是如何看穿了我的身份,居然想要跑来跟我续同门。 可问题是,我虽然师承江相派,学了江相派的三宝,可我并不是真正的江相派,也没有加入过组织,更不想跟他续什么同门。 师父临走的时候,跟我交代的非常清楚,以后遇到同门,一定能避则避。 现在虽然迫不得已,与这些人接触,但我并不想把自己归于江相派,以免将来惹出麻烦。 见我不上路,根本不接他的话茬,周财龙的脸色微微一沉,说道:“江相派虽然不如从前,但是该有的规矩还在,这里是我的堂口,你不仅踩过界,而且坏了规矩,你难道就不该给我个说法吗?” “什么江相派、堂口?大叔,这都是什么年代了,你还搞黑社会啊?虽然你年纪比我大,但我不得不提醒你,搞黑社会没前途。 而且我看你印堂发黑,双目赤红贯目,显然是最近运势不佳,肝火过旺,如果不小心谨慎,少动多静,修心养性,多行善事,恐怕会有不测之灾啊!” 这老小子,之前吓唬我,现在也该我报复回来了。 不就是忽悠恐吓吗? 谁不会啊! 第213 章 夜路走多了,终会遇到鬼 或许是看我油盐不进,周财龙越发脸色阴沉。 他身边的那位助手忍不住,再次开口呵斥道:“张寅,你在南京响档地问丙当相生菩萨,前段时间打仓秦家做了世界,现在却害我们拜万寿,真以为我们好欺负吗?” 这是妥妥的黑话,问丙当相就是算命看相,生菩萨就是骗富豪,打仓做世界就是盯上了目标然后赚到了钱,而拜万寿就是没生意。 江相派讲黑话这正常,但听他这么说,我心中还是非常震惊的,没有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对方就已经摸清了我的底细。 但是既然不想承认自己的身份,我自然也是装作听不懂,摇头说道:“什么玩意乱七八糟的,看在这顿肯德基的份上,有什么事情就直说!” 周财龙冷冷的盯着我,说道:“张寅,有些事情敞开了说,就没意思了,盖子掀开对你我都没有好处。你现在转身离开,我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我喝了一口可乐,顺了顺肠胃,这才说道:“你们要发财我不拦着,但是王家你们不能动!” 周财龙面带怒色,却强忍着说道:“我手底下有很多兄弟要生活,你知道为了这笔生路,我们准备了多少时间,投入了多少吗?” “那是你们的问题!” 我完全没有理会,既然上了谈判桌,我自然不会妥协,同时冷硬的说道:“况且你们撞伤了我兄弟,还想找人报复我这件事,我还没有跟你们算呢!” 周财龙开始变的危险了起来,眼神盯着我,“你这是想要鱼死网破了?” 见他如此,我反而呵呵笑了起来,不屑说道:“我不想追究这件事,那是因为我不想惹麻烦,但是并不意味我就怕了。 这都什么时代了,还搞这一套,你应该搞清楚,像你们这样的团伙,是见不得光的! 王新毅(王珂的老爸)本就不相信你们,以他的社会能量,如果他知道真相,想要追究的话,恐怕你们一个个都要牢底坐穿。 我也是个算命先生,预测是我的强项,不要以为你们做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 这就是赤裸裸的恐吓,我也丝毫不加掩饰! 他们做了哪些事,我还真不知道,自然也算不出来。 但是做阿宝,尤其是周财龙立堂口,干了这么多年,那手底下肯定案子不会少,利用封建迷信诈骗会判多少年,刚刚经历牢狱之灾的我,对此还是心知肚明的。 想要养活这么多的人,需要的钱也不会少,那干的事情肯定都是大事,任何一件都够这些人进去踩好几年缝纫机的。 不过,这不是关键,关键在于王新毅的能量大小。 一旦王新毅发现自己被骗,动用各种关系,那周财龙的这个堂口恐怕忿档(散货)了。 一开始没有这么做,主要还是不想把这些人逼急了,生怕他们有什么阴毒的手段,事后会报复而已。 但做不做是一回事,拿出来吓唬人是一回事! 这周财龙在本地经营了这么多年,尤其是在易学界还是有些声望,现在正是收割“火底”的时候,肯定不希望多年的经营毁于一旦。 果然,周财龙隐忍了老半天,还是不得不点头说道:“好,既然是你兄弟,那这件事就揭过,就当我花钱交了你这个朋友!” “师父!” 那青年见周财龙居然同意了,顿时有些急了。 可周财龙却瞪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向我,说道:“你今天伤人的手段,应该是五百钱吧?” 听到五百钱三个字,我心中咯噔一跳。 这世上果然没有不透风的墙啊,夜路走多了,终归会遇到鬼。 还是那句话,去医院的都是病人,平常人接触不到这个圈子,自然不知道什么是五百钱,但是周财龙这些混江湖,有江相派的传承,知道五百钱自然也不奇怪。 但是对方猜到是一回事,我承不承认是另外一回事。 这五百钱当初师傅慎而重之的传给我,加上自己修炼的时候,早就意识到这种手段的歹毒,我自然不会轻易暴露。 否则以后再想下黑手,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况且我之前对那么多人出手,如果这事暴露出去,对我影响也是极大。 所以面对周财龙的猜测,我断然否认道:“什么五百钱六百钱,我这是医术,道医知道不?山医命相卜,我是医易双修,子午流注懂不懂? 你们既然调查我,就应该知道我是医学专家、医学教授的身份,想要制住一个人的穴位,还是轻而易举的。” 周财龙既然是问话,而不是肯定的说法,就证明对方只是听说过五百钱,并非真正懂这个。 而且道医同样神秘,这周财龙也不可能是全能之才。 周财龙哼了一声,手腕一挥,只听哆的一声,一枚铁钉扎在了墙壁贴画的人脸之上。 见到这一幕,我背后瞬间冒出了冷汗。 这狗东西居然还有这么一手绝活! 这铁钉粗大,可要比我的银针厉害多了。 幸好在公园里出手的不是他,不然我还真跑不掉。 看来我之前的小心,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这些人混江湖,手中确实还是有些手段。 当然,他也只是吓唬我,这飞钉虽然厉害,但是他也不敢出手,真要是伤了人,他那老底根本不够查的。 但知道对方有这些手段,我也有些坐不住了,老子刚刚过上好日子,还不想变成残废。 这种人多是心狠手辣之辈,以前对付帮派的叛徒,那都是直接切了(杀人)了事,现代这个社会估计会有所收敛,但肯定也不是好东西。 你看缅北那些人就知道了,人性的恶不会因为时代而改变,只是因为法律而有所收敛。 自古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真要是断了其财路,将对方逼急了拼命,对我来说肯定是划不来。 但谈判到这个份上,最后关头肯定不能怂,我稳稳坐住,冷笑说道:“你这钉子不错,将来可以用来钉棺材,如果真想要杀人,手枪比这个好使! 其它没啥事的话,这事咱就了了,咱后会无期!” 我站起身,顺手将其它桌子上的几分肯德基都带上,临走的时候,又对周财龙说道:“哦,对了,今天那个受伤的人挨个三五天就好,毕竟你伤了我朋友,就当是扯平了。 还有就是,把你手下的那些人都撤了,否则别怪我出手不客气了!” 我手指一弹,一根银针飞了出去,同样扎在墙壁海报上那人的脸上。 这位给肯德基代言的明星,确实有点惨啊,被一根铁钉和一根银针扎了,也不知道最近运气会不会受到影响~~~ 第214 章 中西之争 “请你们吃肯德基!” 我将拎回来的五六份肯德基,直接提到了病房。 王珂睁大眼睛,一脸嫌弃的说道:“卧槽,我这住院呢,你拎箱牛奶来也行啊,你买肯德基?” 冯慧慧也有些懵,不解问道:“你买这多干嘛?” 我嘿嘿笑了一声,“请王公子这种富二代,肯定不能只买一份啊,最起码也要吃一份扔一份,才符合他的身份!” “……” 冯慧慧看向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 瞎胡闹一阵,我这才对王珂说道:“我今天和那位周大师聊过了,你家这事算是了。跟你爸妈说一声吧,以后不要再联系那位周大师了!” “了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 王珂不明白自己在床上躺了两天,事情怎么就了了,好像啥事都没干啊? “说了你也不懂,问那么多干嘛?” 我不好和他细说,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家被骗了,自己这条腿是被人家故意撞伤的,还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情呢。 那周财龙的一手飞钉绝技,被扎上一针可不好受。 虽说现在是法治时代,可被扎伤了,苦还是要自己受。 但王珂还是有些急了,问道:“那我妈这边怎么说,她好像被吓到了,这段时间夜里老是做噩梦,一直睡不好,还有我爸这边,不是说会有官司牢狱吗?” 我沉吟了一下,说道:“你妈这边,我会做一场法事,超度一下吧。至于你爸那边,亏钱肯定是少不了的,就当是破财消灾,希望能够减轻后面的麻烦吧。命里如此,我暂时也没没有太好的办法!” 之前只想着算命赚钱,所以有英耀和盲派八字,我感觉就已经够用了,但现在真正需要时,我才发现掌握一门风水技术,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像眼下这种情况,我也只能束手无策。 亏钱王珂真没放在心上,只是有些震惊的看着我,难以置信的说道:“你还会做法事?” “很稀奇吗?我还会背唐诗三百首你信不信?” “……” …… 心病需要心药医。 我要做的法事,其实就是将在秦大庆家的事情,重新做了一遍。 只不过上次是为了吓唬人,这次是为了治病救人。 哄人很简单,但是为了像那么回事,我还是让杜阿姨非常隆重的摆上供桌,香火都用最好的。 这种事情,你越是隆重她越是信你,反而是你简简单单,她以为你水平不行。 果然在我施法“抓出小鬼”后,杜阿姨虽然大病了一场,但是心病也去了。 心病一去,我给她开了一张安神的方子,后面也就没啥问题了。 这里还有一个小插曲,在王珂家里的时候,我发现他们家的保姆,居然又换人了。 杜阿姨说,之前那位保姆家里有事,也辞职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我在听到这话的时候,之前心里的疑惑,也瞬间就贯通了。 那周财龙布局,帮王叔叔介绍周财龙的应该是梗媒,郭旭是小脚,负责制造恐慌,让周财龙的预测“应验”,而这位保姆应该就是生媒。 我说那周财龙的消息为啥这么灵通,原来是这保姆通风报信。 现在周财龙既然放弃针对王家,那这保姆自然也就没有必要留下了。 说起来,这群人也真是厉害,悄无声息的编织一张大网,被他们盯上的目标,有心算无心,就算是你再聪明,恐怕也会被骗的倾家荡产。 伤筋动骨一百天,王珂的伤不重,但是需要休养。 处理完事情后,我没有一直留在这里陪他,况且这孙子天天跟冯慧慧腻歪着,他父母暂时也认可了冯慧慧,估摸着后面就要谈婚论嫁了。 回到南京休息两天,和陆砚宁见面之后,我再次开始了之前的计划,踏上了终南山之旅。 陆砚宁心疼我,给我买了一张商务座,我还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第一次体验到有钱的好处。 只是进站台的时候,比较麻烦。 我随身携带的银针,被检测了出来,害的我在那折腾了半天,将银针都取了出来,证明自己是个中医后,安检人员这才放行。 上了火车后,左右闲着没事,我倒头就睡。 迷迷糊糊中,听到身边有哭喊和吵闹声,我睁眼一看,发现旁边围着几个人,有老外也有国人。 “什么情况?” 我心中疑惑,伸头看了看,又听到旁边人议论,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来这老外夫妻二人,带着一大一小两个孩子来中国旅游,但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个小男孩突然苦恼,甚至还发生了呕吐。 这夫妻二人,也是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顿时急的不行,请求列车员帮忙寻找医生。 可火车上虽然有急救药品,但无法解决眼前这情况。 列车员只能安慰,同时转告控制台,询问车上有没有医生,可以帮忙检查。 本来坐商务座是图个安静舒服,现在却没有想到,居然如此闹腾,我无奈的站了起来,说道:“让我来看看吧!” “你是医生?” 列车员连忙看向我。 而那对夫妻也也用蹩脚的中文,向我说明情况,或者也是在询问,只是他们说太快太急,我根本听不懂,还不如直接说英语,我这英语四级的水平,可能还懂几个单词呢。 听不懂我也不在意,直接上前检查孩子的情况。 然而刚搭上手,一个个三十来岁是青年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边跑边问道:“人呢,病人在哪里?” “在这里,是这个孩子!” 见到又来了一个医生,列车员大喜过望,立马侧身避让,指向患者。 “你是?” 那青年见我站在一旁,有些好奇的问道。 列车员解释说道:“他也是医生,正准备帮孩子检查!” 那人迟疑了一下,问道:“孩子什么情况,你是哪个科室?” “中医!” 见对方也是想救人,我也没有在意,一边搭脉,一边回了一句。 没想到这青年立马脸色一沉,呵斥道:“你这不是胡闹吗,中医搞搞养生还行,能看什么病?” 一听这话,我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动作也停了下来。 知道有人对中医有偏见,但是没有想到偏见这么大。 而那对外国夫妻见我们发生争论,也是一脸茫然的看向我们,似乎不明白我们在争论什么。 (这不是有意贬低西医人才,而是很多西医确实持有这种看法。我之前看过一个访谈,一个西医博士之前极其反对中医,但是后来却又称了中医的粉丝) 第215 章 中医,推三关 那对外国夫妻,听列车员讲明情况,弄清楚我们一个是中医,一个是西医之后,两人犹豫了一下,向我表示歉意,对我愿意出手表示感谢,但是他们却选择了西医。 或许是在他们看来,西医更接近科学,而中医在他们看来,更像是巫术。 我虽然心中气恼,却也只能无奈放弃。 毕竟人家父母选择了西医,我总不能非要出手治疗吧。 我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看那青年出手诊断孩子的情况,孩子哭闹不止,又喷吐了一次。 那对外国夫妻紧张的不行,一直盯着那青年和孩子。 片刻之后,那青年停手说道:“初步判断可能是急性肠胃炎或者消化不良,车上医疗条件有限,恐怕是要等下车之后,就近找医院治疗了。” 虽说有了诊断,但是孩子的症状却依旧无法减轻,那孩子依旧苦恼不止。 外国夫妻向青年致谢后,只能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孩子苦恼。 那列车员倒是好心,转头看向我问道:“这位先生,你有没有好的办法,可以急救?”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那对夫妇。 说实话,此时的我既想出手,又不想出手。 想出手是为了证明中医的价值,不想出手是因为心中有气,他们看不起中医。 或许是因为孩子哭闹的不行,而且脸色越来越差,那对夫妻也是有些急了,一脸哀求的看向我。 那外国佬看向我,说道:“这位先生,如果你有办法,还请你帮忙治疗,我们将会非常感谢!” 这腔调古里古怪,但是说的慢,勉强可以听的懂。 西医的青年并未离开,而是一脸不屑的看着我,似乎是不相信我有办法。 “好吧!” 感谢什么的我真不需要,但是能够证明中医的价值,才是我心中所想。 我再次站了起来,然后握住了那男孩的手,将其手摊平了之后,大拇指顺着其食指向下推,一连推了七下后,从按住其手掌慢慢的从大拇指的根部,又拉了回来。 西医青年,见我一直那孩子的手上忙活,忍不住说道:“他是肠胃出了问题,你按手有什么用?就算是要按摩也该按肚子吧?” 我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说道:“要不你来?” 西医青年不说话了,只是眼神中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在等着看我表演,他根本就不相信我能治好这孩子。 我也不废话,手指继续推动。 其实中医上讲,人体五脏六腑在手心有不同的反射区,而这也是中医手诊学的基础。 比如,大拇指的根部大鱼际,也就是手相学中的金星丘,代表人体心脏的部位。 手掌中人体脏腑反射区 如果这个部位发红或红点代表心火旺,青紫色代表血瘀,如果是用手指按压,凹陷不起,缺乏弹性,就代表这人心气不足,可能伴随心悸、胸闷等症状。 手掌的其他部位,也代表相应的位置,并且有相应的诊断方式。 手诊学也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分支,有兴趣的读者,可以自行研究,这里就不细说了。 而我所用的推拿手法,也是有讲究的,中医上叫做“推三关”。 先是食指上推七下,然后按住推到大鱼际靠近生命线,重重的摁一下,然后放轻力度,慢慢的拉回来到中支的根部,再从手掌的边缘推下去,同样推到生命线附近,但是不能越过生命线。 这叫做“推九宫,运八卦”,生命线为黄河,推的时候不能过黄河。 在手掌中,也是分九宫八卦的,后面讲手相的时候,会专门介绍。 其中手掌的根部,为坎宫,代表北方,代表水。 在这里的时候按一下,在慢慢的运回来,到中支的根部,这一过程叫做“海底捞明月”。 孩子肚子胀,呕吐,说明肚子里有热。 所以在推了一番后,我这才松开后,将一瓶矿泉水倒了一点点在手上,在孩子的手心拍了两下,这才完成了全部过程。 “这就完了?” 见我一番操作后,就停下不动了,那西医青年忍不住问道。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那个小男孩,问了一句,“areyouok?” 这时大家才注意到,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已经不再闹腾了,而是一脸好奇的盯着我看。 听到我问话,那孩子只有五六岁,却眨巴着眼睛,跟我说了一句,“谢谢~” 这普通话的标准,可要比他爸妈强多了。 孩子的父母,一脸的震惊、惊奇,以及难以置信,外国的大姐一着急,更是说了一连串的外国“普通话”。 我一句也没有听懂。 旁边的那个大一些的外国小女孩,约有十三四岁,眨巴着眼睛翻译说道:“我妈妈说,她真是太感谢你了,中国的法术真是太神奇了。” “……” 我有些无语,看着小女孩说道:“告诉你妈妈,这不是法术,这是中医,中国的医术!” 西医青年脸色有些尴尬,似乎想要问我,但又不好意思说话。 而我也不想理他,又叮嘱了那位妈妈几句后,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刚刚坐下,孩子的爸爸就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沓钞票,递给我说道:“我叫乔纳森,这是我的太太罗琳,我们来自美国,我在中国工作三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神奇的医术,感谢你治好了诺亚,不然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是我们的谢意,希望你能收下。” 擦,老外还挺讲究啊~~ 要是算命,这钱我还真就收了,但是中医嘛~~ 我更希望能够将其发扬光大! “不用那么客气,举手之劳,只是希望你以后能够帮忙多宣传宣传中医,毕竟流传了几千年的医术,还是有独到之处!” “一定一定,我第一次见识了中医的神奇,我以后一定会向我的朋友推荐!” 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至少这乔纳森的态度,我还是非常满意。 老外非常激动的留了我的电话,说以后有机会一定会感谢我。 等到老外回到自己的座位后,那西医青年还没有走,他有些尴尬和忐忑的靠了过来,不好意思的说道:“兄弟对不住啊,是我有偏见,误会了中医。实在是之前有过一个病例,导致了严重的医疗后果,所以我才会如此厌恶中医,但你让我见识了中医的真正魅力,咱也留个联系方式呗?” 第216 章 五运六气论病 西医青年叫做丁瑞,北大医学院博士,目前在陕西一家三甲工作。 他说的医疗事故,是一个儿童腿被砸伤,因为医疗条件有限,当时一个赤脚医生建议用土方法,也就是尿液来消毒。 结果导致孩子细菌感染,腿被迫截肢。 说实话听到这个案例的时候,我也是心中感叹,又极其的无奈。 这就是中医的尴尬! 在很多地方,还有一些民间的中医,他们有些人确实有一两手绝活或者土方法,能够治疗一些疾病。 比如小时候常见的腮腺炎,用仙人掌捣碎后敷在脸上,很快就可以消除了。 飞蛇用针扎,然后用草木灰烧的锅底灰涂抹,用老烟枪的烟油涂抹等等,都有一定的疗效。 就像丁瑞说的这个案例,尿液尿在土墙上,长期留下的碱渍,也可以用来治疗骨折等。 可是更多的民间中医,还是医术不精,一旦出现医疗事故,就不仅仅是他个人或者患者的问题,还会连累到整个中医的生存环境。 丁瑞因此产生误解,我虽然无奈,但也能理解。 但是看他态度诚恳,我也没有过多计较,而是与他交流了一些医学上的经验和看法,从他这里倒是让我学到了不少西医的理念。 在医学这一块,我毕竟是半路出家,中医尚谈不上精通,对于西医更是谈不上了解了。 但是西医在很多方面,确实具有独到之处,也是中医难以企及的。 我虽然致力于发扬中医,也非常的看好中医,但并不意味着我就反对或者是仇视西医。 就像沈老的女儿沈牧晓说的那样,感冒的时候我也会买西药,毕竟这玩意确实方便,尤其是出门的时候,只要把药带在身上,有水就能吃药。 中医比较苦不说,而且你就算提前熬好了,也不方便待在身上,且天热的时候容易坏。 但是中医也有独特的优势,也是西医无法比拟的,尤其是听我提及,中医的阴阳五行、人体经脉、五运六气时,丁瑞如听天书。 他好奇问道:“兄弟,不是我质疑你啊,你说经脉和气这玩意,他真的存在吗?现在科学这么发达,细胞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也没有发现人体内有这些玩意啊!” 我反问道:“那你说意识存在吗?科学不是也没有发现吗?” “这不一样,意识本质是一种信息,由人体神经元产生的化学信号,这是有科学依据的!” 果然是西医出身啊,一切都讲科学依据! 双方的出发点不同,想要争辩根本没有结果,所以我直接伸手在他身上按了几下,丁瑞顿时浑身如同打摆子一样,不停的颤抖了起来。 “什么情况?” 丁瑞顿时吓的大叫起来,感觉半边的身子直接不听使唤了。 我又在他身上按了几下,他又立马恢复了正常。 丁瑞一脸惊惧的看着我,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要知道人体内有没有经脉吗?我刚才就是证明给你看!只要我控制你体内的经脉,你就算是筋骨血肉,以及你说的血肉都没有问题,一样还是会出现不适症状。” 丁瑞整个人都麻了,这是他知识的盲区。 不是他没有听说过经脉,而是他学医这么多年,还有临床的经验,解剖过人体,就从来没有见过什么经脉。 可现实却又被打脸的厉害,让他不得不承认,他发现不了的东西,确实是存在的。 既然要让他改变思想,我并未仅仅只局限于实体验证,更重要的是中医的理论。 所以我又问道:“你什么时候出生?” “你要给我算命?” 丁瑞好奇,但还是报出了自己的出生日期。 我笑着说道:“你就当是吧!” 我发现学习盲派的流年赶,还是有好处的,至少在看五运六气时,也可以轻易的排除对方的天干地支。 丁瑞是己未年、丁丑月、庚寅日出生,因为不是看八字,所以我并未排他的时辰。 但看年月日,就可以发现他五运为岁运土不及,当日金运太过。 六气为太阴湿土司天,太阳寒水在泉。 从整体格局来看,他的先天体质整体以寒湿为本,叠加日干支金旺克木,易见脾湿、肾阳偏虚、肝木受制之象。 看到这个情况后,我直接说道:“从你的出生时间来推断,你湿热比较重,肝脾不调,血液也会比较高,容易有脂肪肝,肝开窍于目,所以你的眼睛也经常会不舒服。 先天脾胃弱的话,大便容易不成型,一着凉就拉肚子,是不是这样?” “我操!” 丁瑞瞬间睁大眼睛,一脸崇拜的看着我,惊叹说道:“兄弟,不,张老师,你这神了啊,你都没有把脉,就看八字就能看出来? 我这说是病又不算病,说不是病又比较讨厌,我各种乱七八糟的药都吃过,也没啥作用啊,你这咋看出来的?” 听他喊我张老师,我就知道他这次是算是彻底服了。 于是解释说道:“很简单,这就是五运六气的运用,在你受孕和出生的时候,就会收到天地之气的影响,你可以理解为一种天人感应,形成你的先天体质。后天的生活、习惯等虽然会造成一些影响,但是先天体质是不会变的。” “到底啥是五运六气啊,这么神奇?” 我讲解道:“五运就是金木水火土五行之气的运行,由天干来定运,分为大运、主运、客运,以天干化运判定太过或不及。 而六气分为主气和客气,其中主气按风木、君火、相火、湿土、燥金、寒水顺序,分主于一年的二十四节气。 客气按风木、君火、湿土、相火、燥金、寒水的顺序,分为司天、在泉、左右四间气六步,是谓客气。 判断人体先天体质的时候,就可以根据岁运+司天/在泉+当前气位,来判断年度与阶段气候基调,关联人体脏腑与发病倾向。 这种五运六气的推断法,有一个非常好的作用,就是可以提前了解一个人的先天体质,达到治未病的目的,提前预防各种高发疾病的风险。” “……” 这位医学博士,一脸懵逼的看着我,完全听不懂我在说什么,最后憋了一句,“你还不如说你是算命,这样我可能还好理解一些。” 第217 章 医品医德 丁瑞是二等座,但是他一直没有回到自己的座位,愣是待在商务座站着陪我聊天,撑到了西安。 下车的时候,还拉着我不让走,非说要请我吃饭。 而乔纳森夫妇,为了感谢我,也一个劲拉着我,说是要感谢我。 最后搞的我没办法,正好几个人凑在一起,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丁瑞是个学霸型人物,一开始是厌恶中医,但发现中医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样,开始感兴趣之后,就开始想要研究中医,各种问题层出不穷,有时候连我也解释不清楚。 乔纳森夫妇完全听不懂,但是觉得我似乎非常厉害,毕竟之前看不上我的丁瑞,现在也对我很尊重。 最重要的是,他听得懂中文,但是却完全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 总之就是很厉害的样子~~ 乔纳森的大女儿叫做艾莉西亚,比她爸爸听的还要认真,似乎对中医很感兴趣,虽然什么都不懂,但有时候也会开口询问。 当然,她问的基本都是最基础的,比如什么是五行、什么是阴阳,银针扎人是不是为了注射等等。 “中国哥哥,中国医术真是太神奇了,简直就像魔法一样,或许你就是中医魔法老师,你可以做我的老师吗?我想跟你学习中国医术!” 艾莉西亚很是活泼,也可能是外国人的习性,与中国人有不同吧,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她对我好像一点都不陌生。 换做国内的小女孩,这个年纪正是喜欢害羞文静的年纪。 对于她的请求,我根本没有当回事,随口笑着说道:“等你将来长大了,可以来找我学,不过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上学!” 艾莉西亚立马看向自己的父母,非常坚定的说道:“我想来中国上大学,这样我就可以跟中国哥哥学习中国医术了,爸爸,我可以成为一名中国医生吗?” 乔纳森立马说道:“艾莉西亚,你这个想法真是太棒了,不过想来中国读书,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哦,你还需要更加的努力,尤其是你的汉语水平!” 不得不说,乔纳森一家在教育孩子这一方面,还是比较开放的,听到子女的想法后,立马给予鼓励和支持,而不是否认或打压。 要是换做是我爸妈,估摸着早一巴掌抽过来了。 一个初中生瞎扯什么蛋呢,赶紧回去好好读书去吧。 吃饭的时候,丁瑞又问道:“张老师,你来西安是出差,还是旅游?” “来看望亲戚!” 丁瑞非常热情的问道:“在什么地方?西安我还是很熟悉的!” 我说了商老老家的地址,丁瑞惊讶道:“那里靠近终南山啊,虽然距离市区不远,但也要二三十公里呢,你怎么过去?” “打车吧~” 这也是我正在考虑的事情,商老老家是个山窝窝里的小村子,公共交通肯定无法直达的,最好的办法就只能是打车了。 总不能让我下了大巴之后,再靠两条腿走过去。 实在不行,在市区租一辆车也行。 丁瑞却连忙摆手说道:“不用打车,我送你过去,反正也不算远!” “这怎么好意思呢,还要麻烦你!” 我一直推脱,但是丁瑞却坚持要送,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好答应了下来。 乔纳森一家是来西安旅游,因为孩子身子不舒服需要休息,就先定酒店住了下来,我也没有急着离开,当天晚上又帮诺亚推了一次三关。 第二天一早,丁瑞就开车来接我,陪我在市区买了一些礼品后,这才送我前往终南山。 江苏虽然也有山,但整体来说地势开阔,山也不太高。 真正到了终南山、秦岭之后,我才发现什么叫做山势雄浑,什么叫天地奇观。 与这里相比,南京的紫金山真的都不算山了。 丁瑞是陕西本地人,对于终南山还是比较熟悉,一路开车的时候,不断的给我介绍这里的景点。 西安在西周时期就是都城,之后更不要说汉朝、唐朝等,所以这里无论人文历史,还是自然景观,比起六朝古都的南京,还要厚重。 “这里虽然距离西安市区不远,但因为在山区生活不方便,大部分年轻人都不会回来了,好多村子都已经空了,或者只有极个别的老人,您亲戚还住在这里吗?” 靠近终南山,景色虽然壮阔,但确实能够看得出山峦起伏,但是与现代化城市相比,确实原始落后了很多。 “其实也不算亲戚,应该是我恩师的家人吧!” 我迟疑了一下,简要介绍了一下商老和他家里的情况。 丁瑞听完之后,惊奇而又敬佩道:“终南山果然是一片神奇之地啊,近在咫尺就藏着高人。不过你年纪比我还小,能有如此医术不说,单单千里迢迢来看望老师的家人,这品德就令人敬佩。 无论中医还是西医,都强调医术医德,奈何现在好多医院的医生,不潜心钻研医术,反而将精力用在了敛财和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上。” 听他这么说,我其实有些汗颜。 丁瑞应该是那种比较纯粹的人,还保持着书生气,这可能与他的经历有关。 他是真正的学霸,本硕博连读,顺利毕业后直接进了三甲,顺风顺水。 但是我却并非他想的那样,很多事情我其实带有功利的心理,来帮助商老家人,那也是因为商老于我授艺之恩。 换做是其他人,我没有那么伟大。 从小学到大学,那么多老师,好多我名字都忘了,更不要说去他们家里看望了。 车子最终停下来的时候,眼前是一片建筑零落的村庄,春夏之际,植物疯长,村落几乎都要被植物遮掩了。 虽然我家也是农村,但是这里的农村和江苏的农村,还是风格迥异,差距甚大。 “虎臣哥!” 一个憨厚壮实的汉子,正站在村口张望。 见到那壮汉的时候,我也立马推开车门下车,主动招呼了一声。 虽然我早就知道商虎臣,但还是第一次见他。 来这里之前,我已经提前跟他联系过,但我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在村口等,而且看这架势,好像是等了不少时间了。 第218章 熟能生巧 让商虎臣在这儿等了一早上,我有些不好意思。 他却认为理所当然,憨厚表示,“俺大(爸爸的意思)说,您是好人,让俺好生招待!” 确实是好生招待,家里居然杀鸡宰羊,将我们当成了贵客。 虽然都是农家菜,但已经拿出了十二分的热情,以及他们认为最好的东西。 “难为你跑这么远来,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这,这~~” 商虎臣的妈妈很是瘦弱,精气神明显不如商老,看我们拎着一堆东西进来,慌忙站了起来,有些不知所措。 “大娘,您不用客气的,我跟商楗大爷亲着呢,咱都是自家人。” 我把东西放下,赶紧上前说话,自我介绍说道:“我叫小名叫虎头,和虎臣哥很像,咱这就是缘分,您叫我虎头就行!” 商老一家,都是老实人,真的是老实巴交的。 那些形容一个人淳朴、善良、敦厚、老实等词汇,用在他们的身上都不为过。 但家里也确实很穷,房子老旧的厉害,墙面上到处都是雨水浸湿后留下的墙皮和霉斑,屋子里连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给我的感觉就是像是五六十年代的农村。 我家以前也很穷,但是比起他们家,还是要好太多了。 商虎臣见我四处打量,以为我是嫌弃,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家里条件不好,你要是不习惯,我们到镇上去吃一顿也行,就是距离有点远!” 我连忙摆手说道:“没有没有,这里挺好的,我家也是农村,到这里感觉特别亲切。 哦,对了,虎臣哥,刚才从村子里过来,我看村里也没几户人家了啊,你没想着去城里打工啥的?” 商虎臣闷声说道:“在这里我还能种种地,上山采药,去城里我能干啥呢?俺妈的身体不好,需要我照顾,离不开啊!” “大娘身体不好吗?你没跟大爷学习医术?” 大娘的身体很瘦弱,看上去年龄似乎比商老大了不少。 听到我们说话,大娘叹息说,“也没啥大毛病,就是年纪大了!” 年纪大了吗? 大娘也就六十多岁,那些明星六十多岁,还敢在电视里扮演少女呢。 但是生活的压力,已经将她折磨的形容枯槁,说她比那些同龄的明星大一辈都有人信。 看到她这个模样,我心中叹息,同时也想到了我的父母,既然现在条件好了,也该让他们放弃家里那些农活了。 商虎臣见我询问,摇头说道:“小时候学过几天,但不是那块料,后来俺大坐牢了,也就彻底荒废了! 而且那个时候学又学不会,还怪俺大救人坐牢,心里有怨气,也不想学。这些年我妈身体不好,我才有些后悔!” 我心里有些黯然。 商大爷因为救人入狱,导致家境衰落,虎臣哥心里有怨气也是正常。 但是现在来看,他能够心境平和,在家里照顾老母亲,听从商老的话接待我,足以证明其品行还是非常敦厚孝顺的。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商虎臣现在的表现,比网上那些埋怨父母,怪没有托举、每月生活费给的太少的人,实在是强太多了。 “大娘,我跟商老学过几天医术,要不我帮您看看?” 既然来到这里,我自然不能视而不见。 “好孩子,那你帮大娘看看~~” 稍微熟悉了之后,大娘也少了之前的拘谨,人也和善开朗了不少。 我伸手搭了一下,发现她确实没啥不大病,主要是常年的心情抑郁以及操劳,导致情志不舒,肝气郁结,同时身体上亏空的厉害。 “俺妈~没什么吧?” 商虎臣见我把脉,一脸的紧张,生怕有什么不好。 我松开手,笑着说道:“没太大问题,就是常年劳作,身体有些累坏了,我先行针,回头再开张方子,你看看哪里能抓药就行。” 商虎臣松了口气,然后又问道:“需要什么药?我家里基本有一些,如果没有,我去山里采药!” “家里有药?” 我忽然想起来,他刚才说在家里种地采药的来着,我有些好奇,问道:“你都有啥药,带我去看看?” “行嘞~” 商虎臣带我到旁边的一个棚子,里面的货架上果然摆满各种中药,有些还在晾晒,有些则是用塑料袋封装存储。 “这些都是你采的?” 我有些惊讶,我虽然会看病,也知道开什么药方,但是中药这一块,是我的知识盲点。 以前中医学徒,其实都是从抓药开始的,要先学药性药理,但我完全是反过来的,甚至这些中草药摆在我的面前,我都不认识。 这~有些尴尬了啊! 还好这里没有外人,商虎臣也不会考教我。 他解释说道:“我们这山地多,种粮食也不赚钱,也就靠挖草药,一年能换点收入。不过挖草药辛苦,而且进山有些危险,村里人越来越少后,挖草药的人也不多了。 我在家也是闲着没事,就经常进山挖药,赚点钱补贴家用!这边是甘草、茯苓、白芍,这边还有黄精、丹参、黄芪、川芎,还有这个卷柏又叫还魂草,能够治疗脑梗后遗症、中风等气虚血瘀症,只是不太好采,数量少一些。” 商虎臣是那种比较老实憨厚的人,平时不是太会说话,但是在讲这些中草药的时候,却是如数家珍,而且对每种药品的药理药性也都非常熟悉。 我惊叹说道:“虎臣哥,你这天份很高啊,怎么说学医不行呢?” 商虎臣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采摘草药就是个体力活,在我看来就跟种庄稼干活一样,而且我要采摘卖钱,所以不知不觉就知道的多了一些。” 熟能生巧吗? 但无论怎样,能辨别和熟悉这么多中草药,已经很厉害了。 我想到自己来这里还有其它目的,于是说道:“虎臣哥,我要在这边待几天,正好帮大娘调理身体,平时没事,你带我去山里转转,看看你采药呗?” “行嘞~俺大说你要进山找老神仙嘛~” 这话说的,我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感觉自己有些中二,什么年代了还进山找老神仙。 可在这边的村民看来,山里的那些修行者都是老神仙,所以商虎臣也没有在意,继续说道:“山里的师父多呢,就是不知道你要找哪一个,不过放心在俺家住,到时我们一个一个去拜访!” 第219 章 终南山中的修行者(一) 我以为进山采药,背个篓子就行,但商虎臣的实际行为,却让我极为惊讶。 不仅仅背上了米面粮油,甚至还带上了各种蔬菜瓜果。 “这是干嘛?要在山里住几天?” 商虎臣笑着解释说道:“山里面有好多师父,山下的村民每次进山,都会送一些食物和必需品。” 我好奇问道:“不是说山里的老神仙不好找吗?怎么还靠你们来养?” “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山里的人啊,有一些就是那些老神仙,这些人确实不好找,平常根本就看不到,他们也不靠我们供养,能够见到全靠缘分。 还有一些,就是普通修行的师父们,他们常住在山里,也会种植一些瓜果蔬菜,但主要还是靠山下的村民供养。 还有一些人呢,不算是修行,只能说是暂时在这里隐居或者避世,也有一些不想过外面的生活,就躲到了山里来的。 这些人呢,村里人进山的时候,或者入冬前也会送一些粮食!” “这还真是~~” 我都不知道说啥了。 完全没有想到,这终南山居然会有如此奇特的生态。 真正进山后,我才发现商虎臣所言非虚。 山里面确实有一些极其简陋的建筑,有些都已经彻底荒废了,有一些保持的还算完好,不用再做任何修饰,就可以直接拍山村老尸的那种。 看到这些房子,我其实不太明白,这些人一个人住在这里,难道就不孤独不害怕吗? “我还以为修行者,都是住山洞呢,我看这房子还不错啊?” 商虎臣解释说道,“有些修行者,确实是住在山洞,但也有类似这种的建筑。 不过这些都是以前修建的,下面这些师父有的已经去世了,有些人已经离开了这里,或者搬迁到更朝里面的地方。” 听商虎臣的语气,似乎对山里的这些修行者很是虔诚,我好奇问道:“虎臣哥,你信神佛吗?” 商虎臣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信什么,就是觉得山里的这些师父很厉害,过得也很辛苦,能帮一把就帮你把。 以前俺大会经常来,我从小跟着来习惯了,以后就是我自己经常来。” “这山里的修行者,你都认识?” “那哪能呢,这山大着了~” 商虎臣背着几十斤的东西,走起山路来居然脚底生风,说话气息依旧匀称,实在是令我惊叹。 我以前跑外卖的时候,曾经见到一个搬运师傅,已经五十了,居然还能一个人背着一台冰箱爬上六楼! 我当时试了一下,就走了两个台阶,两条腿直接软了。 “这是什么庙?” 七拐八绕,在一处山坳中看到了一个“庙”,之所以加引号,是因为这个庙看上去完全不像庙,就是三间低矮的破瓦房,但房间里面供着神像。 我伸头看了一眼,发现里面佛教、道教的神像都有。 “咱这怎么什么都有?” 我有些奇怪,就问在这里修行的师父。 那位师父姓杨,是个干瘦的老人,看上去更像是一个老农民,而不是一个修行者。 但是他一开口,我就发现,这人不简单。 他只是瞥了一眼神像,淡然说道:“就是个木雕泥塑,放什么都一样~” 这话说的~ 我诧异了一下,问道:“您知道是木雕泥塑,为什么还要摆放,我看还有香火啊?” “修行修的是心中的神,不是摆在桌子上的那个。” 这我就更加不明白了,“心中的神?” “佛祖菩萨、道祖三清,都是神,但神不一定是菩萨、神仙。修行不易,最简单来说,想要入定很多人就做不到。 这些神像的作用,就是为了帮助定力差的人坚定自己的道心,由外而内,从眼中有神,到心中存神,再到意识化神。 所以我们虽然知道神像不是神,但是我们依旧需要神像,因为在我们这些凡夫俗子的眼中,这就是神的具象化,以一种我们能够理解的方式而存在。” 这就有些高深了啊,毕竟我也是凡夫俗子。 我按照自己的理解问道:“这么说,这些神像,就是辅助修行的工具?” “你可以这么理解,但也不完全正确。我刚才说了,这是木胎泥塑,但也是神,要看你怎么去看,或者说是你有没有这个心!” 很是玄幻啊~~ 我好奇的问道:“那您现在心中有神了吗,还是说您正在成神?” 这话问的有些冒昧了,但我确实好奇。 杨师傅不以为忤,摇头回答说道:“神不是一种生物,也不是某种标准,而是一个概念。 但按照你能理解的那种说法,我只能算是一个小学生而已,勉强能够看到门槛,甚至都说不上摸到,否则我又何须摆放神像,在这终南山中修行~~” 果然,能在山中修行的人,还是有些门道。 虽然听不懂,但是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难得见到高人,我又向他请教修行的法门。 杨师傅倒也不吝啬,说他只是持有一种意念,就是保持出离心,感觉自己与那位神仙、神佛有缘分,就信那个神佛,以意念来引导修行。 他说在这终南山中,有很多修行者都像他一样,都持有一种简单的法门。 或许是我没有缘分吧,他说的这个,我依旧还是听不懂,在我看来,他这种修行功法,就像是在闭眼瞎想~~ 当然,这话肯定直说。 我还是询问我最关心的问题,趁机请教道:“杨师父,您在山中修行,可知道有没有那种精通道家修行功法,以及山医命相卜之类修行者吗?” “你是要学艺吗?” 杨师傅立马就猜到我想干啥,委婉提醒说道:“这山中修行者甚多,有些师父确实会这些,但是我了解的不多,而且这些师父也很少会与外人往来,你想找他们可能要看缘分。” 知道肯定不会容易,所以听到这样的话,我也不是太沮丧。 与杨师傅闲聊一番,也是收获颇丰。 商虎臣将物资放下一些,休息一番后,就再次向山里进发。 在一处山崖下,我又看到了另外一个修行者。 这是一个老太太,栖身之地也就七八个平方,石壁的两侧用树枝、山石和泥土,围绕一处石壁的凹陷围堵成一处栖身之地。 在这石壁的一个角落里,摆放着一尊观音的雕像。 能够看得到,这观音像前,并不缺少香火。 但是在看到这么一个老太太住在深山里,我还是非常的震撼和难以理解。 第220 章 终南山中的修行者(二) “您老一个人住在这里,就没有想过出去吗?” 虽然这么问很冒昧,但看到一个老太太蜗居在这么一个地方,我还是感觉无法理解。 孤独、寂寞、生活艰难,各种不方便不说,难道不会害怕吗? 老太太明白我的意思,笑着说道:“这里的条件虽然艰苦,但修行修的就是这颗心,如果真要是在意这些,这山里就不会有这么多修行者了。” 我还是无法理解,更加直接的问道:“难道您就不觉得难受、孤独吗?比如冬天的时候,您一个人如何度过严寒和饥饿?” 老太太解释说道:“虽然辛苦,但也不会像你想的那样,像虎臣这样的孩子和其它村民,都会在入冬的时候,送一些生活物资的。 这些从来不是关键,当然就算心已经超然物外,但身体还是会饱受折磨。比如住在这里,我的腿会有严重的风湿病,病痛的折磨,确实会让我非常的痛苦!” “我能帮您看看吗?” 我无法理解那种境界,但是疾病方面,我倒是可以帮忙。 老太太有些惊讶的看着我,“你会医术?” 我笑着说说道:“会一点,能不能治疗,还需要看看您的情况!” 老太太很是瘦弱,双腿上更是干瘦,似乎没有什么血肉,唯独两个膝盖的地方,有着明显的肿胀,正如同她说的那样,应该是常年受到风湿侵扰。 我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在她的双腿之上针了几下。 “咦~腿上有些发热、发麻了~~” 老太太立马就有所感觉,对我的医术甚是称赞。 而我也趁机和她交流了一番,大概也明白了,她与之前那位杨师傅一样,都是持有一种修行的法门,不过与杨师傅那种观想之法不同,她修行的是“抱元守一”的法门。 “您信奉的是道教吗?这是道家的修行法门?” 一听这功法的名字,我立马就想到了道家,只是她那山洞里拜访的却是观音像,这又有些奇怪。 老太太摇头说道:“名相虽同,理路各异。世人以为的守一,是守住丹田里那一口气,想留住肉身不坏。而我修的守一,是守住这颗‘心’,不让它随六尘流转。” 我好奇问道:“这种功法有什么好处吗?” “人的心念就像水波,每一个念头,都是一次消耗,每一次贪嗔痴的波动,都是在燃烧精气神,所以你要说有什么好处,那就是精神圆满。” 听她这么一解释,我忽然有些明白,她为什么要在这山洞中修行了。 《道德经》中有句话说,“不见可欲,使心不乱”,讲是无为无欲,如果见的东西多了,念头动的也就多了。 如果是生活在红尘中,就算是定力再大,也难免会受到各种因素的干扰。 最简单的来说,以前的孩子没有手机、平板、电视和电脑等等,就不会想着这些事情,但是现在的孩子因为见过,所以会不知不觉的上瘾。 就是因为他们见过,所以心被干扰。 虽然明白,但是她这种修行方法,我依旧接受不了。 就算是修行到最后,真的能成仙,恐怕我也不会选择这种生活方式。 在我看来,这简直就是自我折磨啊! 在老太太这耽误了半天,原以为我们会在天黑前赶回去的时候,商虎臣居然又带着我赶到了山里的另外一处地方。 在进入山里之前,我很难想象,这里居然还会有真正的房子,虽然这个房子非常的简陋,就是用黄土夯筑而成。 但它确实是一栋标准的农家建筑。 靠近之后才发现,这里居然还有人居住,而且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姑娘,穿着粗布衣服,正满头大汗的在那里劈柴。 这姑娘虽然不算多漂亮,但是给人一种健康、朴实,却又有种知性的美感。 “虎臣哥,今天有新朋友吗?” 见到我们后,那姑娘很是恬淡的打了个招呼。 商虎臣介绍说,这位姑娘叫李蓉,是大城市来的,已经在这里住了一年多了。 好好的城市不待,来这里? 简单的介绍后,我对这姑娘也是好奇,问道:“你也是在这里修行吗?” 李蓉摇头笑着说道:“我不是修行者,只能说是避世吧。” 见她说的如此坦然,我也是有些惊讶,问道:“你年纪轻轻,也打算以后在这里生活?” “现在还不好说,走一步算一步吧。现在这里的房租也越来越高了,我以前的积蓄也坚持不了多久,或许哪一天坚持不下去了,就只能离开这里了!” 能够看得出,这姑娘对这里合适不舍。 “房租?” 我看了看眼前这间破房子,难以相信这里还要收房租。 李蓉笑着解释说道:“这山里不仅仅只有修行者,也有很多和我一样,在外面的生活不如意,来这里的避世者,或者是来这里体验生活的。 但想要在这里生活并不容易,也要为自己的安全着想,所以在进山之前都会做好登记,租赁临时住所。 你不要小看这间破房子,一年也要一万块钱呢,而且只接受年付!” 不仅仅如此,听李蓉介绍说,以前山林的隐居者是可以自己修建房子的,但是现在政府管理严格,已经不允许自建了。 外来者想要在山里居住,就必须要租房子,房租加上吃穿用度等等,一年下来也要几万块钱了。 这让我心生感慨,看来这山中的生活,与想象中云淡风轻、烟火不沾的隐士生活相去甚远啊,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那位杨师傅和老太太一样,真的能够坚持苦修。 李蓉看了我一眼,解释说道:“不仅仅是生活费用,这山里的饮水、种地、劈柴等等,都是问题,最重要的是山里无wifi无应酬,也没有人可以说话,需要忍受终日的孤寂和冬天的寒冷。” 我估摸着,她是以为,我想来山里隐居,所以给我普及了一下。 但我真正感慨的,还是隐居者与真正修行者之间的差别,至少她说的这些问题,那位杨师傅和老太太却丝毫不会在意。 且明知如此艰苦,还要在这里生活,这李蓉多少是有些故事了。 看她年纪也就是三十出头,这个年纪正常来说正是事业和家庭的关键时期,可她却放弃一切在这里生活了一年多,而且暂时还没有出去的想法。 如果只是因为事业还不至于如此,多半是因为感情出了问题。 只是她先前说的淡然,却又并未说具体细节,要么是因为相互之间并不熟稔,所以对我们心有戒备,要么就是对这些事情心中介怀,并不愿意提起。 (关于终南山的修行者,感兴趣的可以看看比尔·波特的《空谷幽兰》这本书,相对真实的记录了终南山隐士的情况,不过这本书写作是在三十年前,现在时代变了,终南山有很多搞隐居培训、疗愈培训的,都是忽悠人的~~想要隐居的朋友,千万要擦亮眼睛) 第221 章 乱点鸳鸯谱 天色比较晚,要在这里借宿,商虎臣带来的那些粮食,就成了我们最好的房费,换到了柴房这个暂住之地。 或许是让我们住在这个地方,李蓉有有些不好意思,晚上亲自煮了泡面和野菜来招待我们。 知道我是想要寻找真正的隐士后,李蓉笑着说道:“虽然我也住在这山中,但是我还真不知道这山中有神仙,如果真有的话,想要见到他们可不容易啊!” 我想到之前遇到的两位修行者,于是问道:“你既然在这里住了,就没有想过寻访其他隐居者,学习修行之法吗?” 李蓉摇了摇头,解释说道:“我来这里并不是为了修行,刚来那会儿,也确实四处转了转,也遇到了一些人,除了那些来这里体验生活,或者说作秀之人,你所说的那些修行者,其实并不喜欢与其他人交往。” 这话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说。 不过想想之前与两位修行者的交流,我大概也能明白。 他们修行修的就是一颗出世之心,交往或许会排解孤独寂寞,但也会打扰他们那颗修行的心,坏了他们的心境。 甚至我也在猜想,如果不是虎臣哥给他们送物资,他们或许也不会跟我见面,与我聊那么多吧。 第二天并未再拜访什么修行者或者隐居之人,而是开始往一些偏僻荒野的地方前进。 进山一趟不容易,所以商虎臣需要借助这个机会,采集一些野生的草药,这对于他来说,是一项极其重要的收入来源。 让我感到意外的是,那位李蓉李姑娘,居然也背着篓子,跟着商虎臣一起采药。 见我疑惑,李蓉挥了挥锄头,很是洒脱的说道:“毕竟要生活嘛,在外面呢就要每天工作,当好牛马,在山里呢就努力劈柴挑水。 跟着虎臣哥一起采药,一方面是打发时间,另外一方面也可以增加收入,何乐而不为呢?” 听这意思,这位姐姐已经跟虎臣哥一起采药好多次了? 我看向虎臣哥,却发现他只是嘿嘿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 有猫腻啊~~ 我说他之前将物资送给两位真正的修行者,这最后一点怎么还送给了一个普通的女人了呢。 行啊~~ 看来商老头疼的一件大事,似乎要解决了。 只是这老实人的心思好猜,可这位李蓉李姑娘毕竟是城里来的,心思可就不那么好猜了,且她来这里的原因,似乎也不是那么简单。 回头要找机会试探一下才行啊! “这个是五味子,城里人喜欢喝茶叶,但实际上着五味子的新芽,用来泡茶也是非常好的,可以用来收敛固涩、益气生津、补肾宁心。 现在采摘虽然是稍微晚了些,但也还不错。我给你采摘一些,回去稍微处理一下,就可以泡茶了,回头你带回去尝尝!” “这个是夏枯草,以夏至而枯得名,现在虽然早了些,但是有些果实已经成熟了,像果穗呈棕红色的就可以采摘了!” 开始采药时,商虎臣这个老实憨厚的汉子,开始真正展现出自己的本领,一边走一边介绍,不仅仅是中草药,还有各种秦岭特色的植物,还有各种动物和昆虫。 他行走在丛林中,简直就像是一个大自然学家,尤其是对于中草药的了解,简直令人叹为观止,生长的环境、植物辨别、采摘的时间、药理药性、以及后期药物的处理等等,几乎每一样都是如数家珍。 李蓉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认真的记录,一脸的崇拜。 我一开始还是被他介绍的各种植物以及终南山的各种环境吸引,后来又看他两人凑在一起采药,心中也是各种乱点鸳鸯谱。 再后来我发现他这种滔滔不绝的情况后,心中忽然一动,说道:“虎臣哥,你对山里、对中药草这么了解,你为什么不在网上开个直播啊?” “直播?” 商虎臣有些发懵。 不会直播都不知道吧? 正在我要解释的时候,商虎臣摇头说道:“我长的难看,还不会说话,能直播啥啊?” 这就是知道直播是啥了啊! 我连忙说道:“就直播你采药,以及介绍中草药啊?你讲的非常好,现在懂这些的人可不多,网上虽然也有一些类似的,但我发现与你相差甚远。 最为重要的是,你就住在这山下,条件可以说是得天独厚!” 商虎臣慌忙摆手说道:“不行不行,我哪会搞这个!” 李蓉看了看商虎臣,忽然也说道:“虎臣哥,我也感觉你干这个可以啊,其实也不需要你做啥,就像刚才一样!” “这~能行?” 听李蓉也这么说,商虎臣似乎是有些心动了。 我继续劝说道:“有当无,你就先试试呗?如果效果好,也可以帮你赚点外快不是?” “那我~~试试?” 商虎臣虽然还是不自信,但终于还是点头了。 可真想要做这件事的时候,我才发现在山里直播似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首先就是信号的问题! 在山里不要说直播了,打电话都难! 眼看刚想到的主意,就要夭折了,商虎臣有些想打退堂鼓。 “问题不大!” 我立马劝说道:“回头买个信号增强的设备就可以了,等过两天我们再来试试!” 在山里晃悠了大半天,下午回到李蓉的住处,我们两人并未在此停留,而是带上李蓉之前积攒的一些草药,赶在天黑前下山了。 回家的时候,我有意试探问道:“虎臣哥,我看这李蓉不错啊~” “啊~什么不错?” 商虎臣有些慌乱,居然在我面前装傻。 看他这样,我估摸着一辈子都找不到媳妇。 我又不能一直待在这里,趁我离开这里之前,还是要想办法搞定这件事才行。 不过首先要确认,商虎臣确实对人家有意思。 所以我也不绕弯子,直接说道:“我看她这人挺好,长得也落落大方,你要是喜欢人家,可要转进点啊,别等人家将来离开这里,你可就没机会了啊!” 商虎臣先是有些羞赧,随后又叹气闷闷说道:“人家是大城市的姑娘,听说大学毕业呢,哪会看上我一个高中毕业,又穷又没能耐的庄稼汉啊!” 这就是喜欢人家了啊! 我笑着说道:“那可不一定,她要是真喜欢城里,又怎么会跑到这山里来啊!” 还是那句话,行不行,不试试又怎么知道? 第222 章 新的商业规划 商虎臣采摘的中草药,全部都是野生的,药材的品质极佳。 在看到他这些打包后,送到镇上去售卖,我忽然觉得非常的可惜。 在城里,想要买到这些野生的药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现在很多中草药都是人工种植的,什么事情只要一摊上人工养殖,这效果上基本都要打一打折扣,尤其是对于中草药来说,年份以及野生环境等,非常的重要。 如果在养殖的过程中,再有人为了商业利益,使用了一些催生的手段,或者打农药、激素之类,那影响就更大了。 所以很多人说,现在中医的疗效不好,药材也是非常关键的因素之一。 在如今这个时代,野生草药的采摘不容易,数量上也受到极大的制约,就只能混入大量的人工养殖药材。 我之前还想着,开一间中医诊所的来着。 如果能够用这些野生的中草药,那是最好不过了,就算不开诊所,这些野生的中草药也具有极高的价值,值得专门经营。 所以在看到商虎臣,想要打包将药材拿出去卖的时候,我急忙拦着。 “虎臣哥,你这些药材能不能留着啊?我打算买,你看行吗?” “你需要拿去就是了,买它干啥?” 商虎臣连忙摆手,随即又反应过来,好奇道:“你要这么多中草药干啥?是药三分毒,黄精、山药这些少量养生可以,但也不适合多吃啊!” “我打算开个中医诊所,你这些药啊正好适合,反正你卖给谁都是卖,不如过卖给我!” 我也是思路打开,趁机说道:“以后啊不仅仅是你自己采摘的草药,还有村里其他人采摘的,你也可以一并收集卖给我。 中草药这方面你是行家,如果你能提前甄别真假、年份等,确保药材的质量,并且鉴别标注后更好。” 见我真有其意,商虎臣这才上心,介绍说道:“收集草药都是小事,山里的那些隐士,也有一些人会采集售卖,不过他们那边的价格要稍微高一些!” “价格方面问题不大,只要药材品质有保证,就算是价格高一些也没有问题。嗯~~” 我又琢磨了一下,再次说道:“你以后不是要直播吗,不仅仅只是采药,其实在鉴别中草药这一块,你也可以直播,最好能够在网上打造自己的名声。” 我开中医诊所,原本是考虑解决商老一家的生计问题,但是如果能够因此盈利,自然是再好不过,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 商老的医术自然是没有问题,如果中草药的品质过关,这本身就是一个卖点。 在如今这个社会,再好的东西,也需要宣传。 而直播就是最好的宣传平台! 如此一来,整个产业链就算是串起来了。 陈凯他们现在专注于动态漫创作,但是业务范围也涵盖了新媒体运营、直播等业务,正好可以将这一块业务涵盖进去。 让商虎臣一个人摸索,肯定不如团队运营。 想到这里,我立马给陈凯打了个电话。 “这事可以搞,前段你搞定,运营的事情我来安排!” 听明白我要做的事情后,陈凯立马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也算是比较特别的赛道,当即安排人手运营此事。 “虎头啊,这个行不行啊?” 别以为就是拿手机随便拍拍,现在见我似乎要搞大事,商虎臣又有些怂了。 我笑着安慰说道:“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而且其它的事情你不用管,你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在采药的时候做好介绍即可,其它我会安排人配合你! 呃,不过中草药鉴别这件事,还需要你亲自把关!” 晚上直播卖中草药的不少,想要突出重围,就必须要有特色。 而直播采摘、炮制以及封装和标注,就是其中最关键的一环。 互联网有自己的特色,必须从一开始就严把质量关,否则口碑一崩,任你多牛逼也要塌房。 陈凯的动作很快,第二天安排公司的一个小伙子王硕,带着专业设备,从南京赶到了这里,尤其是山里直播最需要的物联网专用2g信号放大器,算是解决了山里直播信号问题。 物资齐全后,测试了一番后,我们再次进山。 不过这一次,没有再去那些隐士修行处,而是直接去了李蓉的草屋,暂时将这里当做基地,架好专业设备后,在周边的山坳里试播了一场。 虽然首播的成绩非常惨淡,商虎臣也有些紧张,但是从效果来看,却是非常不错。 晚上一起吃泡面复盘的时候,李蓉忽然找上我,问道:“没想到你居然还是个大老板啊,我挺喜欢这山里直播的,能不能也带我一个啊?” 山里直播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这李蓉本就生活在这里,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人选,加上我本就要撮合她和商虎臣,所以看她主动找过来心中也是暗喜。 趁机了解道:“你在这里生活一年多,对山里和中草药也很熟悉,过来倒是没有问题,只是不知你之前是干什么工作的?” “我以前是做摄影的,有过五六年的工作经验,平时也了解过直播。” 我瞥了她一眼,又看到商虎臣端着泡面,紧张兮兮的看着这边,于是笑着问道:“你不避世了?” “避世也需要生活!” 似乎意识到我想要问什么,她沉默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以前有些感情上的事情想不开,在山里待久了,每天日升日落,发现似乎一切也就那么回事。 你的心情好也罢坏也罢,外面的一切都在照常发生,自己在这里坐牢,也无非是对自己的折磨和惩罚。” 我有些惊讶的看着她,“你这是真的想开了啊!” 感情这种事情很难说,有的人一辈子都走不出来,有的人甚至会因此自杀,但也有的人可能根本就不当回事。 我自己也有过这种经历,虽然很快就走出来,却明白那种感受。 这李蓉既然因为感情而避入深山,我原本还以为她会受困其中,难以摆脱,却没有想到她居然自己想开了。 不过看她不排斥与人交往,甚至还和商虎臣一起采摘中草药,就说明她已经敞开心扉了。 确认这一点后,我心中放心了不少,于是正式和她谈起了工作。 这几天的时间,我已经有了清晰的规划。 商虎臣直播已经不仅仅是解决他个人收入的问题了,还有宣传野生中草药和个人品牌的目的,这也是为了未来开中医诊所做准备。 同时还有中草药的收集,这也是一件大事。 王硕这小伙子是陈凯临时派过来的,自然不可能在这里常驻,只靠商虎臣一个人又不行,如果有李蓉搭把手,事情就好办多了。 第223 章 半个老神仙 接下来几场直播,成绩依旧非常一般,但是比第一场已经好了很多,直播间至少还有那么十来个人。 这主要得益于陈凯那边的宣传和流量投入。 但想要真正起号,这玩意有时候比玄学还玄学。 就像前段时间,网络上那位合川的呆呆妹一样,之前一直默默无闻,结果搞了个杀猪宴,一下就火爆全网。 不过商虎臣这边,我却不着急,相较于短时间内爆火,我更加关注直播内容的输出。 这已经不是赚取直播那点打赏的收入的问题了,而是关系到后面药材以及中医门诊的宣传和运营。 想要形成品牌效应,获得更多忠实是粉丝,直播就必须要有实质性的内容,纯纯的干货输出,不仅仅体现出在对中草药认知和鉴别上的专业,更要体现出药材本身的品质以及野生的特性上。 在这一方面,李蓉确实是个很好的帮手,我也没有想到,原本只是想帮商虎臣找个媳妇,结果却发现这女生非常有能力,在文案和策划方面,具有极强的天赋。 更加重要的是,我说的事情,商虎臣或许还会感到紧张或者不好意思,但是李蓉说的事情,商虎臣都会完成的非常出色。 跟了两场直播,发现两人配合的很好,我就不再关心此事,放任商虎臣和李蓉两人自己发挥,陈凯那边安排人后台扶持。 我来这里两件事,一件就是关心商老的家人生活情况。 如今商虎臣搞和李蓉一起搞直播,也算是陈凯那边的员工了,本身就有固定收入,另外就是帮我收购中药材,我也会支付收入。 这些算是暂时解决了他们的生计的问题,至于以后挣多挣少,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有句话说的好,升米恩斗米仇,路给铺好了就行,但手不能伸的太长。 从命理学的角度来说,有什么样的命,就担多大的财。 如果没有那个命,非要给那么多的财,反而是无福必有祸。 还有就是,大娘的身体,在这段时间的调理下,也出现了明显的好转,后面慢慢调养,保持和心情、避免劳累,身体也不会有多大问题。 解决了商老家人的问题,那么接下来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寻找山中的老神仙。 只是商虎臣现在比我还忙,直播的收入虽然不怎么样,但因为有李蓉陪着,加上大娘身体好转,他每天都是干劲十足,天一亮就往山里跑,指望他继续带着我转悠是不可能了。 而我也不知道山里的老神仙在哪,只能自己一个人在山里瞎晃悠。 一开始的时候,我还陶醉于终南山原始环境的美景中,各种拍照留念,发给陆砚宁、发朋友圈等等,但是三天之后,我就有些腻歪了。 再加上并未发现什么仙人,反而因为天热后,被山林中的蚊虫折磨的半死,我就猜想是自己或许是没有那个缘分。 这种心念一起,就再也没有兴趣找下去了。 从山上返回,绕道经过那位信奉观音的老太太,最后一次帮她针灸一次。 老太太在我低头针灸的时候,在我脑袋上轻轻的摸了摸,说了句:“愿菩萨保佑你!” 我也笑着回了一句,“愿菩萨保佑您!” 原本以为这趟终南山之行到此就结束了,可没有想到在我下山的时候,事情又出了变化。 下山经过一条山谷时,看到一个老大爷正光着脚丫子,站在溪水中。 虽然天气已经炎热,可山中的溪水还是非常清凉的。 见到这老人如此行为,我就好心的提醒了一句,让他注意身体,小心寒气入体。 中医中有个说法,叫做冬病夏治。 寒湿是阴邪,易在冬季加重或复发,而夏天自然界与人体阳气最盛,尤其是三伏天天气炎热,人体毛孔开放、气血通畅。 此时通过药物、艾灸等方式调理,能更高效地祛除体内“伏邪”,增强抗病能力。 但是在这个时候,如果不驱除寒湿,反而增加了寒湿,在冬天发作的时候,就会愈发的猛烈。 那大爷一头白发,乱糟糟的顶在脑门上,看上去就像是谁家的老人,神志不清迷失在山里一般。 只是他在看向我的时候,眼神却无比的明亮,却又不像神志不清之人。 在听到我的喊话后,老人趟着溪水走了过来,笑着问道:“小哥是来山里游玩吗?” 山中多隐士,出现这么一个老头,我也不太在意,正好走的有些疲惫,就在溪水边的石头上坐了下来,信口说道:“我说我是来山里寻找老神仙的,你信吗?” 老人走到我的身边,随意的坐在一块有些潮湿的石头上,呵呵笑道:“信啊~不过看你这样子,似乎是要无功而返了啊!” “这你都看的出来,莫非你就是山中的老神仙?” 我本是随口调侃,却没有想到那老头居然真的点头,说道:“如果按照普通人的标准,我算是半个老神仙了~” 在我的认知中,那些老神仙自然都是仙风道骨,一派高人风范,哪像这老头啊。 所以对于他说的话,我自然不信,以为他是在吹牛呢,继续调侃道:“吆~您老这么自信?那你说说你都有什么本领?” 老头反问道:“那你认为,神仙应该有什么本领?” “草上飞会不会?” 老头回答的很干脆,“不会!” “……” 我当即不屑说道:“那你还说自己是老神仙,人家张至顺老道爷以前也是在终南山修行,就号称是草上飞呢!” 老头不以为然,非常淡定的说道:“他长期修行金刚长寿功,年事虽高,却行动敏捷,所以得了个草上飞的绰号,并不是说他真的会草上飞。” 一听到这话,我倒是真的有些惊诧了。 我这段时间因为学习中医,所以对于中医界,尤其是道医界的一些大拿、高道,多少还是有些了解和关注。 这张至顺老道长,绰号米晶子,不仅仅是真正的得道高人,也是道医和算命的高手。 但对于一般人来说,肯定不认识张至顺,更不要说知道他修行金刚长寿功了。 我说张至顺也就是顺口瞎扯了一句,却没有想到这老头居然真的知道他,不仅仅如此,还知道张至顺老道爷修炼有金刚长寿功。 我终于认真的了起来,试探道:“那您说说,您会啥?” “山医命相卜,多少都会点。” “……” 从这老头的言谈,基本可以确定他确实是有些本事了,普通的山野老百姓,可不知道什么山医命相卜。 但这山医命相卜,他说都会,我下意识的猜想,这老头有些吹牛了~~ 第224 章 缘分来了 是吹牛还是有真本事,肯定要试探一番。 我坐直了身体,正面看向他,笑着问道:“既然如此,那您看看,我长得这么帅,为什么找不到老婆?” 老头脚丫子继续在溪水中晃动,呵呵笑着说道:“你这小哥不诚实啊,你不但有老婆,而且至少会有两个老婆!” “(ΩДΩ)!” 我心中顿时惊了一下,不知道这老头是真的看出了什么,还是心口胡诌的,故意用的江湖手段来忽悠我。 毕竟这一套我熟啊! 如果我说现在没有,他会说将来会有。 如果我说现在只有一个,他会说未来还会有一个。 两头堵呗! 心中有所防备,我故意打了个哈哈,说道:“老爷子,你可不要忽悠我,你是不是拿话等着我呢?就算我将来有两个老婆,那也是婚姻不好,离婚再娶!如今这个时代,重婚可是要犯法的!” 老头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解释,而是忽然又说道:“你前年情感变动,去年有牢狱之灾,对不对?” 平时都是我算命震惊别人,但是这一刻,我是真被这老头给惊到了。 我以前也在面相上做过功夫,但那都是耍人的小把戏,比如嘴唇起皮、眼袋下垂、私处有痣等等,都是一些规律性的东西,而且无法精准断定流年。 正因为了解这些,我才知道这老头确实有真本事。 无论他是用的什么手段,单单就这一手,就值得我学习。 我当即收起玩笑之心,站直了身子,恭恭敬敬的行礼说道:“是我有眼无珠,原来您真的是老神仙啊!” 老头抬起头,斜着眼睛看着我,呵呵问道:“怎么现在相信了啊?就因为我会看相,就算是老神仙了?” 这老头虽然与想象中的高人不同,但言行诙谐、随和,却又非同一般。 但不管对方是不是老神仙,应该都是高人无疑了,我当即说道:“我就是个普通人,见到能掐会算的,都是神仙!” “你不也是能掐会算?难道你也是神仙?” 我心中咯噔一跳,这老头确实有些邪乎了。 能看出我感情、牢狱方面的问题,这虽然很神奇,但还好理解,但是看出我能掐会算,这就有些厉害了。 前面我曾经讲过,易学是以天干地支、万物类像为根本,所谓算命就是对天干地支等信息进行翻译。 而算命水平的高低,就在于你对这些信息的翻译水平。 如果这老头是通过天干地支进行翻译,能够推算出这些信息还好理解,毕竟这是有依据的,可对方并没有我的任何信息,甚至连我姓谁名谁都不知道,却张口就说出了这些,这就让我感到震惊了。 都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对方态度随和,我也没有那么拘谨,捧着说道:“我就是个算命先生,有个外号叫做小神仙,不过我这个是外号,您是真正的老神仙。” 老头呵呵笑了起来,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也是福至心灵,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嘿嘿说道:“小神仙遇到老神仙,那也是缘分,您老看我这个徒弟怎么样?” 老头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而是从水里捞出一根湿漉漉的树枝,在我的脑袋上敲了敲,说道:“你跟我来~” 然后这老头起身,继续光着脚丫子顺着溪水向上游走去。 我跟着走了两步,忽然发现山路崎岖,加上溪水两侧树木繁多,根本就跟不上老人的脚步,眼见老人身形晃动,就要消失在视线中时,我心中一急,赶紧脱下鞋袜也赤脚踏入了溪水中。 在双脚沾到溪水的那一瞬,一股子凉意,瞬间从脚底蔓延到全身。 被这凉水一刺激,我本能的运起了五百钱,浑身的气血奔腾,对抗这股凉意的侵袭。 觉察到凉意不再形成干扰后,我这才迅速迈步,想要快速跟上老人。 可真正在溪水中行走后,我才发现想要走快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水的阻力不说,最重要的是下面的石头凹凸不平,又滑腻不堪,没走两步就东倒西歪,差点一头栽倒在溪水里,关键是穿鞋走习惯了,踩在这些石头上,硌的脚底板疼。 但好在顺着溪水往上赶,我终于要看到了老人的背影。 这时我才发现,他虽然看似在溪水中走的不快,但是每一步都非常的稳健,逆着细流一路向上。 我先前说张至顺老道长是草上飞,现在看这老人,我感觉他就像是水上漂。 但是看对方走的轻松,我自己却是一番折磨。 脚下打滑,脚底板的疼痛,溪水的阻力,以及向上攀登的疲惫和压力,不过十来分钟,我就有些坚持不住了。 但是前面那老人,却是一刻不停,甚至都不曾回头看我一眼,我迟疑了片刻,还是咬牙坚持了下去。 在这终南山耽搁了大半个月的时间,不就是为了寻找老神仙吗? 如今终于有机会见到了,我自然不希望在关键的时刻放弃。 于是老人在前面走,我就在后面远远的跟着。 一开始还在关注他的身影,到了后来所有的精神和意志,全部都用在了与脚下的折磨的对抗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前面一道小型瀑布垂挂在眼前,滔滔水流从几米高的地方坠落到下方的水潭中,然后又顺着我脚下的小溪,向山下流淌。 那老人此刻就站在水潭的边上,笑眯眯的看着我。 等到我爬上岸边,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条腿跟抽筋一般,在那里颤抖个不停时,老人才看向我问道:“有什么感受?” 累、痛、麻、酸,此时我的恨不得将两条腿锯掉,才能让自己好受一些。 就算是傻子,我也知道这老头就是故意的,应该是对我的考验。 但是在他问我这话的时候,我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因为我在双腿遭受痛苦的时候,感到了体内非同寻常的反应。 自从我修炼五百钱以来,我体内的气血日益强旺,甚至有些燥热,很多时候我会不自觉的喝水,饮水量普通人的几倍。 但我以为这是气血强旺的正常现象,所以并未将其放在心上。 但是经过这一遭磨炼后,我发现自己体内的气血,似乎平和了很多,身上那种莫名的燥热感,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两条腿上虽然不舒服,但是整个身体却像是轻松了很多,就像是大热天喝了一瓶汽水一般。 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再次跪倒在这老人面前。 第225 章 道家文始 一开始我以为老人让我趟溪水,是对我拜师的磨炼和考验。 但现在我忽然明白,这老人恐怕已经看出了我体内的问题,所以故意让我趟溪水,也是对身体的调理! 传说古代的神医,给人看病的时候,并非全靠药石之功,有些通过一些音乐、言行举止等,亦能改变一个人的身体状况。 我本身就懂一些医药、阴阳之理,如今被这老人一点拨,此刻也反应了过来。 对于普通人来说,气血强旺的人,生命力旺盛,能抵御外邪(如风寒、病菌),减少生病概率,且思维敏捷、情绪稳定、体力充沛、不易疲劳,也不怕寒冷,是一件好事。 但凡事过犹不及,过于强旺反而会诱发新的疾病。 这种道理我不是不知道,只是我症状不明显,没有往这个方面想,自然也就没有在意。 而这老人不仅仅是通过面相看出了我的感情和牢狱之灾,甚至直接看出了我身体的问题,所以借助溪水的寒气来平衡我体内的气血的燥热。(具体看相方法,后面提及) 当然,考验的可能也是有的。 如果说之前跪下,那是为了学艺,现在跪下倒是真的心悦诚服,诚心跪拜了。 老人笑呵呵的将我扶了起来,然后带我又转身行走了十来米,在一处山崖下的石洞中停了下来。 山洞还算宽敞,但毕竟树荫遮挡,又是在山崖下面,总归阴暗了些。 但现在夏日渐长,这种环境反而让人说不出的舒适。 山洞中的石头都磨的光亮,显然已经有人在此生活很久了。 山洞中的一切一览无余,里面几乎没有什么物件,除了黑魆魆的锅碗瓢盆,也就是最里面一个宽大的草甸子了。 这还不像其他的修行者,至少在修行之地还有有个神像啥的,可这山洞里啥都没有。 这山里的隐修者,有人佛道部分,如那位杨师傅,佛道两家的神像皆有供奉,也有像老太太那样只供奉了一尊菩萨。 还有像李蓉那样,暂时在这里隐居,啥也不修的。 甚至我之前还见到,有人在这里开了半亩田地,专门种植黄精、柴胡、丹参、茯苓等等。 可眼前这老人,似乎与其他那些人,又有很大的不同。 老人见我四处打量,先是招呼我坐下后,这才看着我问道:“你说你要拜师,那你拜师的目的是什么?” 我愣了愣,拜师的目的是什么? 拜师当然是学艺啊! 我想了一下,斟酌说道:“其实我之前是个算命先生,还会一点医术,只是在算命和行医的过程中遇到了一些问题,感觉自己能力浅薄,心中有很多困惑,所以想找一位真正的高人解惑。” 老人呵呵轻笑了一声,似乎对我这个说法不置可否。 他指了指这个不大的山洞,说道:“我在这个山洞生活了七十年,近乎一生都困守在这片天地,不知秦汉,无论魏晋,你认为我能够解决你心中的疑惑吗?” 七十年?! 那他多大年纪了,我看他这模样,似乎也就是七十多岁啊! 我心中极为震惊,同时也不明白这老人的意思,茫然问道:“可您刚才说,山医命相卜,您都知道啊?” 老人摇了摇头,说道:“山医命相卜亦不过是小道尔,我一生都在求道,但依旧难以穷尽这天地奥妙,修行越久我就发现自己所知越发有限,想要尽释心中所惑又何其困难。” 话虽如此,但是老人依旧是认下了我这个徒弟。 从交流中得知,老人姓陈,道号守一,是道家文始派传人。 很多人都知道道家有正一、全真,却不知道这只是笼统的说法,道家其实有很多个派系,只是后来好多融入了正一和全真这两个大的体系,比如灵宝、上清、净明、楼观、太一等等。 而道家文始派也是众多法脉之一,只是现如今法脉微弱,甚至还不如灵宝、上清这些。 但是要论传承,文始派要比全真和正一还要古老。 文始派的创始人为道家老祖关尹子,在道家的历史上,关尹子的地位仅次于老子李耳。 该法脉《文始真经》为丹道修行根基,追求“浑人我,同天地”。 而文始派还有一个名称,叫做隐仙派,门下弟子多以隐世修行为主,所以相较于其它法脉,名声更加的不显。 我忍不住问道:“师父,那您修道,这个道究竟是什么?是为了成仙吗?” 之前那些修行者,都有自己的认知,但是在我看来,那似乎并不是真正的修道,反而像是寻求心中的安宁。 (或许是我的理解能力不够吧,至少先前那位杨师傅和老太太,虽然看上去也很有水平,但是我始终无法感悟到他们修行的真意。) “老子说,道可道非常道,钟南山从赤松子、关尹子、王重阳等等,皆在此隐修,结庐炼气、采药服食、打坐参玄,但是谁又真的获得清什么是道? 就你所说的成仙,亦不过是一种奢望罢了!” 我原本以为,他会说出一番玄之又玄的大道理呢,却没有想到居然直接告诉我说不清,这就让我有些发懵了。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大道至简? 可这也太简了吧,简的啥都没有了! 我不禁好奇问道:“既然修仙无望,那为什么您还要在这里修行?” 师父呵呵笑了起来,解释说道:“世人眼中的修仙虽不可得,但是老子、关尹子谁又能说他们不是神仙?你不是说在普通人的眼中,我也是老神仙吗?” 这话说的,看似听的明白,但实际上我还是不懂。 所以我决定还是问个简单的,也是我一直以来心中的疑惑。 “师父,既然传说中的神仙不存在,那鬼魂是否存在?” 师父看了我一眼,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说道:“鬼神之说看你怎么理解,如果你认为有,那就是存在,如果你认为没有,那就是不存在!” 这话说的也太敷衍了吧,等于什么都没有说? 如果不是见识了他的本领,我都以为他是在忽悠我了,街边算命的老头都比他能吹,而且说的有鼻子有眼,就跟亲眼见过似的。 我瞠目结舌,难以置信的说道:“这是不是太唯心了?” 师父点了点头,“你说唯心倒也不算错,这世上绝大部分的鬼神,究竟是来自于人心而已!” “可我亲眼见过一些阴邪的现象啊!” 我将自己遇到的附身的情况,简要的介绍了一番。 第226 章 神佛之论 听完我讲的案例后,师父不以为然的问道:“你去任何寺庙道观,都会发现里面供奉着神像。那些高道高僧,难道就不知道供奉的这些神像,其实就是木胎泥塑吗?” 我想到之前杨师傅所说的话,于是答道:“这山中有位修士告诉我,说他供奉神仙,是为了心中观想。” 师父点了点头,点评说道:“他这是摸到了门槛,算是踏上修行之路了。但寺庙中的那些神佛,却并非全是为修行,更多是为了世人跪拜神佛,这就是人们心中的神佛。” 我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古代的寺庙道观如何我不知道,但现在寺庙和道观,很多都是商业化经营,和尚都是上班制。 无论是释迦摩尼还是老子,无疑都是非常了不起的人物,但是他们从未说过,你信奉他、供奉他,他就可以保佑你。 “世人在跪拜神佛的同时,也就在自己心中创造了神佛,所以神佛由人心而生。 像你说那个人修士一样,他修自己的心神,修的是一种精神状态,修的是上古诸贤指出的那条路,这已经是更高一个层次的境界了,对于他来说神佛存在但也不存在。 所以在这终南山中,你会发现有很多修行者,他自己都说不清自己究竟是道家还是佛家,或者说已经是佛道通融,有了自己的理论和体系。 这世间的修行者,能够达到这一境界,已经是屈指可数。 再往上,追求的更加虚无缥缈,但又具体而微,内求诸己,外求诸天,追求天人感应,比如文始派就是以虚无为本、养性为宗。 在这个境界的人看来,那些所谓是神仙,无非就是上古的修行得道之人,而这些得道之人,自身就拥有一种特殊的能量,在羽化飞升后会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存在。 所以真正的得道高人,在羽化之时,往往有特殊异象,而这些人在普通人看来,也就是如同神仙一般。” 这是一个真正修道人所言,而非是站在宗教的层面,所以所言内容对于我来说还是有些颠覆认知,但是又觉得非常有道理。 而且就像是师父说的那样,这世上存在有很多得道高人的肉身、金身,如今都被后人当做是真佛真圣,这不就是所谓的神佛吗? “其实你可以简单的将所谓是神佛,理解为一种特殊的能量,这种能量就是所谓的炁,在医学上炁是构成人体和维持生命活动的核心能量。 在道家上来讲,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而这个一就是先天一炁,道从虚无中生出炁,炁分化出阴阳,阴阳交互,生出天地人,天地人化育出万物。 所以从这里又可以看得出,道家和医学上的理论,从根本上是统一的。 比如我一眼就看出你气血强旺,身上的气场与众不同,这也是一种能量的外在表现,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也得了''道''。 只是你这个道不纯正,已经走了歪路,近乎于魔道。 如果你再继续修行下去,就是所谓的走火入魔,在普通人看来,你可以理解为疾病或者某种特殊的症状。 以此来看,神佛如此,而所谓的鬼魂亦是如此,不过是一些残余的能量因为特殊的机缘残留在世间,只是这个残余的能量,与正常人体不合,自然也就会引发一些不好的事情! 所以回到你最初的疑惑,你说有鬼神吗? 我的回答依然是有,但是也没有!” (关于所谓的鬼神,是一股特殊的能量,我是以前跟一位道长学习奇门遁甲时听他说的,这里只不过稍稍演绎了一下,如果有信仰宗教的朋友,观点不一致,还请莫怪~) 事情师父虽然讲的明白了,但是我背后的冷汗,也瞬间就下来了。 此时的我,已经不再关心什么附体了,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我一直以为五百钱是个好东西,能够强壮气血,而且还有特殊的手段,是我的护身法宝,所以我一直勤练不辍,而且自认为的达到了很高的成就。 却没有想到,这玩意居然还能“走火入魔”! 似乎是看出了我心中的恐惧,师父伸手在我的手臂上搭了一下,然后问道:“你修行的是五百钱?” “啊,您也知道五百钱?” 江相派的那位周财龙也知道五百钱,那是因为他知道五百钱伤人的手段。 但是要说摸脉摸出来,这就有点厉害了。 当初商老摸我的脉,也仅仅只是认为我气血强旺而已,只不过那个时候我的功夫还不到家。 但是眼前这位师父不但能够知道我气血有问题,还能说出五百钱的名字,就说明以前肯定是接触过,或者对五百钱非常的了解。 果然就听师父解释说道:“你既然修行五百钱,难道不知其来历吗?” 我摇了摇头,这还真不知道,当初我那位江相派的师父,将本子留给我之后就走了,连修行都是靠我自己摸索,哪知道什么来历。 我也是后怕,不敢隐瞒,赶紧将我修行的经历介绍了一番。 在听我讲完之后,师父摇头说道:“你这修行已经走了岔路,近乎是邪修了。” “邪修?” 我嘴角抽了抽,感觉这个词从师父口中说出来很玄幻,但是心里又犯嘀咕,毕竟走火入魔这四个字,还是有点骇人的。 就听师父解释说道:“真正的五百钱脱胎于南拳的字门拳,其根源脱胎于自武当内功心法,也算是道门修行的分支。 所以五百钱修炼注重气血、经脉、穴位,只是后来发展,偏重于伤人的手段,以至于这门功夫虽然更加的阴毒偏离了正道。” 我连忙问道:“师父,那我这还能改邪归正嘛?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如果换个人,可能还真的会留下后遗症,不过他也可能达不到你这个境界。但你先天体质偏阴,在一定程度上中和了气血强旺造成的伤害。 真说不好你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过这五百钱你不能再练了,而且还需要长期调理方可,否则将来必咳血而死!” 我心里慌的一匹,连忙说道:“师父救我啊!” 师父摇了摇头,就在我以为他不愿意救我的时候,他却说道:“你虽然可以叫我师父,我也可以答应救你,传授你一些法门和技艺,但你却不是我文始法脉的弟子!” 第227 章 道不轻传 可以叫师父,但不是文始法脉的弟子? 我有些发懵,疑惑问道:“这有什么区别吗?” 师父解释说道:“法不轻传,对于道家来说,挑选弟子非你想象的那么简单。道家丹道修行,虽然注重性命双修,但实际上道法讲性少,言命多。 非轻性重命,而是心性不过关者根本不可能入门,这也是为什么佛门大行其道,而道脉一如。 《太上老君内观经》云,从道受生谓之命,自一禀形谓之性。你虽然命之有余,然性却不足,非我文始法脉的最佳传承人选。” “……” 这是说我不够资格吗? 我有些尴尬,但好不容易遇见这么一位高人,虽然不知道这文始法脉的丹道之法,究竟是什么,是否像玄幻小说说的那样,能够修成金丹、元婴老怪,但是肯定是好东西啊。 我自然不肯定轻易放弃,连忙恳求说道:“师父,其实我还是很聪明的,我以前学习八字命理、医术,都学的很快的!从小到大,上学成绩也很好的。” 师父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却并未再多言。 我也是后来才明白,师父所说的这个“性”,并不是什么聪明不聪明,而是指元神,代表着精神和意识,心性和灵觉。 像我这种情况,就算是有恒心、有毅力,将来亦难以得“道”。 道门中有种说法,“道门丹道派中,以重阳派最大,而以文始派最高。衡之曲高和寡之理,历代修文始派者自当寥若晨星,而其不盛也亦宜。” 简单来说意思就是,道门丹道修行之中以全真修行者最为众多,但是文始派的修行之法最为玄虚高妙,因此修行者稀少,更加看重资质。 文始派的法脉传承,向来都是精挑细选,重缘分资质而不在人多。 师父虽然没有传我文始法脉,但是对于山医命相卜等方面,倒是知无不言。 原本我以为自己是很快要下山的,但是真正开始学习之后,我又暂时变成了山里一名修士。 每天早晚,我都会在溪水中赤脚走一趟,遭受一遍折磨后,回来再修炼师父所传授的导气之法。 气血过旺,以山涧溪水收敛火气,但毕竟水火相煎,所以就必须以导气之法调和。 师父传授我这个,不是为了让我修道修仙,主要还是为了调理我体内的气血。 但师父也说了,这导气之法虽然不是文始丹法,但也算是炼精化气的修行法门,坚持修行与自身有非常大的好处。 对于我来说,长期修行解决体内的气血是一个方面,如果能够调和体内阴阳,达到坎离相济,龙虎交会,就已经比是这世上大部分的修行者强多了。 “你修行五百钱虽然走上了岔路,但毕竟壮大了气血,这一点让你远超常人,只要纠正过来后,就相当于你拥有了雄厚的本钱,一旦炼精化气,道法修行也会一日千里。 你虽然与道门缘分不深,但这一身的气运,却实在远超常人,只怕那些真正的修道者见了,也要逊色三分。” 师父虽然这么说,但我还是很郁闷的,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些小说和电影中的反派,明明感觉自己资质挺好的,能力各方面很不错,但是师父就是看不上眼,认为自己不适合继承衣钵,而选择了那个各方面表现都不如自己的师兄弟来继承衣钵或掌门之位~~ 但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发现师父不选我是对的,这文始派的修行,真的不适合我—— 呃,或者说我忍受不了~~ 在调理和修行之余,绝大部分时间,我都在跟师父请教山医命相卜的各种知识。 很多人知道道家有山医命相卜五术,却不知道山医命相卜真正指的是什么。 实际上五术中的山,就是仙,修仙,指的是修习食饵、筑基、玄典、符咒等法门。 医则是指方剂、针灸、灵治等医术。 命就简单了,就是我们平时所知道的,利用紫薇斗数、八字命理等,推算一个人的命运。 相也很容易理解,简单来说就是相术,包含人相、家相、墓相,或者说是是相术和风水。 卜就是占卜,如六爻和奇门遁甲等等,来预测事情变化。 这五术中,山和医相对特殊一些,而命、相、卜笼统看来就是算命风水,我的老本行,尽管我之前真正精通的也只有八字命理而已。 “五术门类庞杂,涵盖甚广,就算是我有心教你,你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在这里修行,除非你愿意像我一样,在这山洞里待个七十、八十年!” 一听这话,我顿时脸色一僵。 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要治病,同时心里还想着学艺,我早就待不下去了。 在这深山老林中,待一天你感觉很新鲜,待两天你感觉还行,待三天真的就想骂娘了。 在这里生活,还真不如坐牢,至少坐牢的时候吃喝不愁,有干净的地方睡觉,每天都能洗热水澡,偶尔放风还能和狱友吹牛逼,但是在这里—— 一言难尽啊! 举个例子来说,一开始我还好奇,师父在这里究竟是咋生活的,后来我才知道,他利用黄精熬制的药水含在口中,居然就能够轻易的辟谷几十天都不是问题。 这里要提醒一下大家,现在有很多地方都举办辟谷养生班、辟谷减肥班、辟谷禅修班等等,将辟谷做成了一门生意。 但好多搞培训班的人,并非真正懂得辟谷之法。 他们那种“辟谷”其实就是简单的饿肚子,或者是戒断性的断食,与真正到道家辟谷完全就是两回事,有些不但无法起到养生的效果,甚至将身体饿出了问题。 真正的道家辟谷,并非是为了绝食挨饿,而是认为五谷生浊,积秽气、养三尸虫,会阻碍健康和修行。 而辟谷可以让身体从依赖食物提供养分,转为燃烧湿痰瘀浊,同时修复脾胃,采天地之气,达到形神同养。 辟谷亦不是简单的绝食挨饿,而是需要配合药饵,配合吐纳之术静坐,等达到一定阶段之后,才会完全不食,靠吐纳采气以及导引之术,以气养身。 如果不会道家吐纳采气之法,就妄谈辟谷,纯粹就是扯淡,就是忽悠那些想要减肥和养生的傻子交钱的。 真正的辟谷,并非到此就结束了,真正高阶的辟谷,最后达到的是胎息的境界,完全无需水和食物,完全以胎息采气。 传说宋朝时期,陈抟老祖曾经“服气辟谷,以恬默自处,凡二十余年”。 陈抟老祖是真实人物,但这个辟谷二十年真假难辨。 远的咱且不说,近的、且真实存在的,就是张至顺老道长,他最长辟谷记录是八十天。 第228 章 五术选择 《神仙芝草经》亦记载:“黄精宽中益气,使五脏调良,肌肉充盛,骨髓坚强,其力增倍,多年不老,颜色鲜明,发白更黑,齿落更生。” 黄精具有滋补强身、延年益寿的特性,所以又称为仙人余粮,是辟谷修行的最佳补品。 除此之外,还有松针、茯苓、山药等等,都是修行者最喜欢的食物。 草药加上辟谷,能让师父在山中活的像个神仙,但是我不行啊。 两天不吃饭,我就饿的头晕眼花,前胸贴后背。 就算是师父指导我练习辟谷之法,可我还是更想吃饭,想要体验肚子饱胀的感觉,贪图口腹之欲。 除了饮食、住行难耐之外,更加令我难以忍受的,是山林中无处不在的蚊虫,一晚上下来全身上下都是包,其痒难耐。 尤其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无数的蚊虫在耳朵边飞来飞去,嗡嗡的声音简直让人脑袋都要爆炸。 师父见我被折磨的厉害,这才找了一些草药,涂抹在我的身上,晚上会燃烧烟雾用来驱蚊。 但这种方法只能减轻,却无法真正断绝蚊虫的叮咬。 不过我发现师父似乎完全不受影响,蚊虫似乎根本就感受不到他的存在,这让我很是好奇。 实在忍不住了,这才问道:“师父,您是不是有什么秘法?” 师父只是平淡说道:“这不是秘法,当你修行到一定的境界,改变自身的气场,自然可以影响蚊虫的判断!” “……” 颓了! 师父既然这么说,自然是我现在境界还达不到。 受不了山中的环境,又没有一心向道之心,这或许也是师父不选择我传承法脉的重要原因。 在明白这一点后,我也就老老实实的学习自己想要学习的知识,争取尽快掌握,尽早离开这里,回到文明的世界。 然而如师父所说,山医命相卜,体系庞杂,想要完全学通学透根本不可能,所以必须做出取舍。 在经过思索后,我最终选择了医术、相术风水和奇门遁甲。 现在这个时代,不是说你修行道法你就是道士,想要成为真正的道士,需要经过传度、受箓,拿到国家认可的证件才行。 我又不打算做道士,且师父又传了我导引之法,其它符箓、祈禳、修行之法,我并不是太在意。 所以“山”字一门,于我没有太大的意义。 医术我本身就有所涉猎,只是距离真正的医术高手,还有很大的距离。 且我现在是中医院的专家,中医药大学的教授,这是我打造社会地位的关键,以后也是我希望重点发展的方向,所以这个必须要学。 至于命理方面,贪多不精。 我有盲派命理,感觉用的也非常顺手,没有必要再在这个时候浪费时间专门学习其它。 不过不学,不代表不了解,在闲暇之余,我还是会向师父请教。 五术剩下的相、卜方面,相术风水,这个必须要学。 这个作用太大了! 八字命理推算,毕竟是以一个人的生辰八字为基础,但很多情况下,别人是不提供八字的。 这个时候想要了解一个人,或者想要震慑一个人,就需要更多的手段。 我之前一直都是利用江相派三宝,来弥补这一点。 但江相派终究并非正法,也会有失手或者拿不准的时候。 所以在英耀篇中也说的很明确,“一哥要狠刀,二哥要刨刀,三枣要跳蚤。” 啥意思? 一哥就是那种傻呵呵的你说啥他信啥的人,这样的要狠狠的宰。 二哥是那种有点思考,对你将信将疑的人,你要小心拿捏,必要时候这单生意该不做就不做了。 三枣就是碰上了找茬的,要来掀你摊子的,这种情况下,就别想着做生意了,赶紧跑路要紧。 这三句话就是告诉你,江相派的底线,并不是所有客户靠英耀都搞得定。 我的运气还算好,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我算命的时间尚短,并未遇到第二、第三种客户,所以一直以来还算是顺利。 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如果没有真本事,早晚会有一天被人掀摊子,关键还是要有真本事才行! 且相术、风水,对于八字命理来说,也是一种很好的辅助,尤其是在经历了王珂家的事件后,让我意识到在自己在风水方面的不足。 学习风水知识,本就是我最想要做的事情。 至于占卜这一块,我之前有小六壬,但小六壬实在太过简单了,相较于奇门遁甲,就相当于小学生与大学本科。 最重要的是,周易圈一直流传一句话,叫做“奇门前、六壬后,太乙跟左右”。(这里的六壬指的是大六壬) 奇门、六壬、太乙合称三式,被称为数术界的最高存在,简单类比来说,就相当于是道家的三清道祖,号称是“精通三式可通神”。 在古代,奇门主要主兵事,据传是九天玄女所传,历代兵法大家,如姜子牙、诸葛亮、张良无不精通奇门。 所以奇门遁甲,又被称为帝王之学。 大六壬更加侧重于民间百事,与百姓日常所用。 太乙要更加特殊一些,主要用于预测国运。 正因为太乙和奇门的特殊性,所以在古代这两门是禁止民间学习和传授的,这也导致现在的民间流传的太乙和奇门,好多都是假传。 尤其是太乙神数,目前公认真正的太乙已经失传了。 现在市面上各种周易培训班满天飞,但是从来没有人敢去搞太乙神数,就是因为知道太乙已经失传了,就算是有人吹牛逼,说自己掌握了失传的太乙,也不会有人相信。 对于我来说,早就听闻奇门遁甲的大名,所谓“学会奇门遁,来人不用问”,现在有机会学习,自然不会放过。 师父见我没有贪多,而是根据需要选择学习内容后,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然后按照早中晚,分别传授我相应的知识。 这时候我才知道,师父的知识是何其渊博,尤其是医易方面,很多涉及阴阳五行,以及道之根本的东西,单靠自己根本无法理解,但是师父都会掰开揉碎,讲的非常透彻。 相较于一些技法、技巧方面,反倒是这些最为基础的理论和认知,要更加的宝贵。 虽说我也从事医易有一段时间,但直到今日,我才算是真正系统性的学习,很多道理在这个时候方才领悟。 第229 章 关于五弊三缺 古人说,山中不知岁月长,这话还是有些道理的。 真正开始学习后,枯燥难耐的日子,似乎过起来就容易了很多。 因为无需关注什么周日周末,也没有节假日的概念,每天做的事情都是差不多,所以对于时间的流逝也没有太多的感触。 在这里修行的日子,就像是忘记了时间一般,或者说时间的存在,已经不再有任何意义。 唯一能够让我感受变化,就是我掌握的知识越来越多,以前很多无法理解的地方,也逐渐变得通透,无论是对于医学还是周易数术,也都有了更加深入的认知。 寒暑交替,满山青葱开始变成五颜六色。 当我早上起来,感受着秋风的凉意和肃杀,准备再赤脚踏入溪水之时,师父忽然叫住了我。 “师父?” 正在我狐疑之时,师父淡然说道:“你该回去了!” “回去?” 我一下子怔在了原地,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来这里好久了。 之前我还一直渴望尽快离开,但是现在师父突然说我该离开了,我反而心中感到特别的不舍。 但与师父相处这么久,虽然知道他不是什么所谓的神仙,但是有些方面他真的与神仙差不多。 在他开口说这话的时候,就因为他知道我确实已经到了该离开的时候,就像他知道我会来,所以在溪水边等待这一段师徒缘分。 我没有非要煽情,非要恳求师父让自己继续留下,因为我知道我不属于这里,留在这里也会耽误师父的修行。 所以我转身跪在师父的面前,说道:“师父,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世人流传说,给人算命会导致五弊三缺,不知这种说法是否真实?” 这个问题,一直是卡在我心中的一根刺。 一方面我需要继续利用算命的技术,因为这是我立身之本,是我从草根走到今天无需担心生活和钱财的关键。 可另外一方面,我又担心自己泄露天机,过多的干涉别人的命运,会给自己或者家人带来灾难。 师父笑了笑,说道:“五弊三缺,鳏、寡、孤、独、残,权、财、命,你想过没有,一个人的一生,有几个是妻财子寿夭,福禄寿几样全占的?” “这~”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就算是贵为王侯,亦难免三千烦恼,又岂会因为你算命而导致自身有残缺?” 看我思索,师父又继续说道:“你学有盲派命理,所以对五弊三缺比较敏感,但事实上从事这算命看相的本身,本就是这些人谋生的手段,也是我等修道之人师徒传承的本事,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本身就是五弊三缺,而不是因为帮人算命才导致五弊三缺。” 听师父这么解释,我心中的重压豁然得到释压,整个人顿时轻松了不少。 然而正在我要拜别师父的时候,他又提醒了我一句,说道:“看相算命虽然不会因为所谓的泄露天机而导致五弊三缺,但有些事情还是需要注意。 我之前跟你提到过,人是有气场的,不同的人气场是不同的,而找你算命、看病的人,大多都是气场不好之人,接触的多了,自然也会受到这些气场的影响。 比如你现在学医,经常为病人把脉,这个最为明显,尤其是你现在也算是修道之人了,这种气场的感应会更加的明显。 如果你想保护好自己,在帮别人治病多了以后,一定注意多休息,或者利用我传授你的导引之法,调整自身的气场。 在帮别人算命,尤其是看风水时,要注意利用护身之法!” 我心中肃然,将这些话牢牢的记在了心里,然后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师父,我以后可以经常来看你吗?” 师父摇了摇头,说道:“你我缘尽于此,再无相见之日!” 我鼻子酸了酸,没有再多说什么,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这才起身离去。 “你是~虎头?!” 商虎臣在看到我后,先惊后喜,差点没有认出我是谁。 而在照过镜子后,我才发现现在的自己,确实比以前有了很大的改变。 瘦了很多不说,最关键的是头发比女人还长,还胡子拉碴的像个野人。 我赶紧洗了个澡,收拾了一番,这才像个人样。 等我收拾好,正在捣鼓手机,给手机充电的时候,商虎臣一脸激动和兴奋的跟我说道:“俺正想找你,有两件好事要告诉你呢!” “啥事?” 我抬头看向他,发现他脸上色彩有异,心中一动,不等他开口,我就笑着说道:“你先等等,让我猜猜是什么事!” “咦,看来你在山里,真的和神仙学到本事了啊,行,那你猜猜看!” 虎头知道我在山里学艺,加上心情不错,所以也来了兴致。 但凡学过相术都知道,相术最好学的部分其实就是“纹痕痣疤”,因为这些明显的标志,生在脸上不同的部位,所代表的含义,几乎都是固定。 就如同我看人嘴唇起皮一样,只要记住这些固定的知识,就可以直接下断语。 绝大部分的相师,其实都在是处于这个水平,就是利用纹痕痣疤来看相。 但是这就会遇到一种情况,有的人他的脸上非常的光滑,没有这些纹痕痣疤怎么办? 所以很多普通的相师,一旦遇到这样的客户,就会十分的头疼。 而更加高明的相师,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就会参考一个人的声音和气色,尤其是气色的部分,可以直接的反应一个人的近期的运势和发生的各种事情。 但想要看清一个人脸上的气色,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这也是区分普通相师和真正相术大师最为明显的标准。 如果说你的眼力不够,不要说根据气色断事情了,就算是看出人家脸上的气色有什么变化或者不同,都不可能看出来。 所以在古代学习相术的学徒,为了锻炼眼力,通常会将五颜六色的豆子或者彩色的线汇合在一起,然后在最短是时间内,将其分门别类的挑选出来。 我在山中学习的时候,师父为了锻炼我的眼力,先是用不同颜色的小石子,然后是用各种颜色相近的碎叶子来练习。 虽然练习的工具略有不同,但其实方法大概一致。 但就算你的眼力比较好,如果没有名师指导,想要学会利用气色来断事,也是痴人说梦。 但所幸我遇到了名师,而此刻正是我验证所学的时候。 (本章写到五弊三缺,这也是很多学习命理的人很关心的问题,除了泄露天机一说,其实还有干涉别人因果的说法,如果理解这个,大家可以保留自己的看法。 从我的角度来看,五弊三缺与卦不空走,其实是一个道理,只是吓唬人的一人的手段而已) 第230 章 气色断相 《麻衣相法》中说,“骨骼定一世之荣枯,气色定行年之休咎!”,气色在想法中极其重要。 (这里吐槽一下啊,麻衣相法、柳庄相法、水镜相法等等名气偌大的相法,流传下来的书籍很多,但是真要想通过看这些相书来学习相法,估计一辈子都不会看相,有看这些相书学习的朋友,可以反馈一下是否如此) 但想要明白如何看气色,就必须要知道气色是怎么回事,明白不同气色的含义。(这里要给大家上知识了,想要学习面相的小朋友,可以记笔记了) 气与色为人之精神所发,神生气,而气生色,气在皮内,而色在皮外。 面相中所看的气色,主要分为红黄黑白青五色,其中红色又分为红、紫、赤三色,还有暗、濛、滞等辅助气色。 在相术中,不同的颜色往往代表不同的含义,一般来说黄、紫以及红艳为吉利,而黑赤白为凶色,暗滞濛为逆色。 比如我们经常看到的,“你印堂发黑”类似的断语,就知道这人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黄紫为升官发财,白为破耗、丧忧等等,这些都是公开资料,感兴趣的读者可以网络查查看,这里就不水字数了) 看气色属于高阶相法,刚一出师就看气色,我还是非常小心谨慎的,哪怕商虎臣并不是什么真正的客户。 又仔细观察了他脸色我后,我这才开口说道:“你爸要出狱了是不是?” 商虎臣竖起了大拇指,说道:“厉害,俺大又减刑两个月,这个月底就要出狱了。” 我又继续说道:“这第二件事,应该是你的直播,最近搞的非常不错,发了一笔小财?” “啊呀,你这真成了小神仙了啊,这两件事你居然说的分毫不差,你这都是我从面相上看出来的?我的脸上有什么吗?” 商虎臣极为震惊,自己找了个镜子瞅了半天,也没有发现脸上有任何异常。 我笑着说道:“我能看出来,是因为你脸上气色,不过你要是想分辨出这气色,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商虎臣还是有些不死心,追问道:“我脸上有啥气色,我长的比较黑倒是真的。” 不懂相术的人,确实很难讲的通,所以我也没有过多解释。 但实际上做出这样的判断,主要基于两点。 第一就是相术方面的判断—— 他的印堂、山根、鼻头一条线下来,以及田宅宫(上眼堂)的部位,有黄艳之色,这就是典型的近期进财之征兆。 而在他的左侧边地(大概是额角的位置)有一条黄艳的气色线,一直垂落到左边的眉毛上,这条气线代表远方消息到来,而且是好消息。 (如果这条气色线,是青黑红等,则为不吉利的消息) 但是单凭观相,顶多能看出他添财进喜,是无法判断出具体事情的,可就是这点差距,对于客户来说造成的效果截然不同。 而我之所以能够判断出具体的事情,还是根据他刚才说,“有两件好事”这句话,以及实际情况做出的推理和判断。 商虎臣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民,平时没有太多往来,如今有外地来的好消息,加上我知道商老的情况,自然可以猜到是商老即将出狱。 而进财方面更好理解,这是他目前唯一的财源,且网络直播本就具有爆发性。 当然,这是从气色来判断,我的水平依旧有待提高,如果参考其它周易数术,必然利用奇门遁甲占断,也能推断出相应的结果。 商虎臣不知道其中过程,倒是对我的看相水平佩服的五体投地,十分激动的说道:“上周我在直播的时候,挖到了一颗药龄二十年的黄精,重量高达一百二十公斤! 当时直播间瞬间引爆,在线人数巅峰时达到了五万人!” “二十年药龄,一百二十斤公斤?” 听他这么说,我也是极为震惊。 从目前公开报道的信息来看,野生黄精能够生长到十年以上,五六公斤的就已经非常稀有了,虽然25年云南曾经爆出有166公斤的,但那已经是绝无仅有了。 商虎臣挖出来的这个,绝对可以算是黄精王了! 这玩意绝对是极品啊! 我连忙问道:“黄精呢?” “我已经蒸锅一次,目前正在晾晒!在架子上摆着呢~” 商虎臣极为兴奋,一边带我去看,一遍解释说道:“你不知道啊,这棵黄精不等我完全挖出来,直播间里就有很多人联系要购买,之后更是无数人联系,甚至有人愿意出价十万!这几天更是有好多人直接找上门,想要购买,都被我拒绝了!” 按照黄精正常的价格,一百多公斤肯定是卖不到十万。 但是一株一百二十公斤,二十年药龄的野生黄精王,价格就不能以普通黄精的价格来计算了,单单是这噱头就足以价值十万! 这世上从来不缺有钱人,但是这种品质的黄精王,却是可遇不可求! 当我看到那黄精的时候,也是十分的激动。 仙人余粮啊,我跟师父修行辟谷,本身又精通药理,自然知道这玩意是神物。 “虎臣哥,这事你做的对,这玩意咱谁都不卖,咱留着作为镇店之宝了!哦,对了,你整个挖掘和炮制的过程,你都有录制视频吧?” 我瞬间想到,未来如果要开中医诊所,这玩意这玩意往店里一放,妥妥的镇店之宝啊! 不过再好的东西,也需要噱头,所以从挖掘到炮制,整个过程必须有详细的记录,否则要有人怀疑这玩意的真假了。 而且有视频,将来也好宣传。 商虎臣连忙点头说道:“有,都录视频了,陈总那边说后期统一制作宣传片。不过这黄精炮制比较复杂,想要完全炮制成功,还需要一些时间!” 黄精的炮制,需要九蒸九晒,中间还要添加各种辅料,去除生黄精的刺激性,增强其补益功的效果,这本身就非常专业。 无论是直播还是后期宣传,都非常有价值。 陈凯的能力我还是相信的,见他也关注了这件事后,我这才放心下来。 又和商虎臣交流几句后,我这才拿起充电开机的手机。 当看到里面铺天盖地的信息,我顿时头皮麻了~~ 第231 章 观物定象 关于终南山修行,真正知道我行踪的,除了商虎臣外也就只有陆砚宁了。 山里信号不好,我当时怕她担心,所以在进山的之前,就专门跟她提过,并且把商虎臣的联系方式告诉了她,让她有什么急事,可以拨打商虎臣的电话。 虽然并未发生什么急事,但是我失联的这段时间,依然能够看到陆砚宁每天对我的关心和问候。 我心中甜蜜,匆匆浏览一番,回复自己已经出山,稍后跟她联系后,就开始查看其它内容。 不重要的信息直接略过,但是看到刘世维和陈文斌两人,也给我发了好多条消息后,我顿时意识到自己疏忽了。 尤其是刘世维,这是我的财神爷啊,我能在山里逍遥这么久而不用担心生计,就是因为有他给我固定发钱啊。 我消失了这么久,没有跟他们联系,有事找不到我,肯定着急啊! 话说回来,我也没有想到这次会耽搁这么久! “刘书记!” “你小子这段时间干嘛去了?你再没消息,我就要报警了啊!” 我赶紧给刘世维打了个电话,电话一接通,刘世维就一通咆哮和抱怨,估摸着一肚子火气。 我赶紧陪笑说道:“刘书记,您是知道的,我是道医出身嘛,这段时间一直在终南山跟我师父闭关修行,原本我以为十天半个月就结束,只是我也是没有想到这次闭关会这么长时间。 没有提前跟你报备,这事是我不对,我检讨,等我回去之后,我一定天天待在医院!” 按照协议约定,我虽然是不用坐班,但是有需要的时候,我是必须要出现的,刘世维既然多次联系我,肯定是中间有医疗任务。 既然已经错过了,态度还是要摆正,正好我在山里精进医术,回去也需要好好的实践一番。 听我这话,刘世维似乎火气消了不少,好奇道:“你师父是终南山修行的道长?” “是啊~” 刘世维立马来了兴致,追问道:“下个月中医交流会,能不能请你师父出山,也来参加交流交流,正好也让我们感受一下道医的神奇和魅力?” 不愧是当官的啊,这脑袋是灵活,直接将主意打到了我师父的身上! 可我非常遗憾的说道:“我师父已经一百一十多岁了,七十多年未曾离开终南山,让他出山恐怕有些困难啊!” 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师父,我又上哪里去给你请人? 再说了,如果师父愿意搞这些,以他的本事就不会待在终南山不出来了。 刘世维自然也明白,惋惜说道:“那行吧,你赶紧回来上班,这大半年都没有看到你的影子,院里已经有人提意见了!” 有句话说的好,人性最大的恶就是,恨你有、笑你无、嫌你穷、怕你富。 我那么年轻在就中医院顶着专家的名号,又拿着那么高的收入而不用长期坐班,看着我眼红的不是一个两个,当初进去就已经引起很大的风波了。 如今还光拿钱不上班,有人会不满也是很正常,刘世维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很不错了。 我赶紧保证道:“放心书记,我明天就回南京!” 就在我要挂电话的时候,刘世维忽然又想起来一件事,说道:“正好你打电话,我有个私事问问你,你不是会算命吗? 我儿子这都三十了还没结婚,我都急的要死,一个朋友帮忙介绍了一个女朋友,今天见面,你帮我看看能不能成啊?” “……” 一个三甲大医院的书记,儿子找对象还发愁? 这还真是师父说的那样,人就没有十全十美的,就算是你有权有势,也终归会在某些方面有些缺憾。 听到这话,我忽然想到师父传授的一个小技巧,当即说道:“那你看看你身边有什么,拿起来给我看看!” 话音刚落,刘世维就唰的一声,从办公桌上抽出一张纸巾,说道:“一张抽纸,你看看呢!” 这还看个毛线啊! 我非常肯定的回复说道:“成不了,您还是再考虑下一个吧!” 刘世维有些气恼,以为我是忽悠他呢,说道:“你能不能正式点啊,不看八字也起起卦啥的?” “我很认真啊,这在算命上叫做观物定象,天地万物都是息息相关,起卦也只是其中的一种方式而已。您拿了一张抽纸,这玩意就是一次性的,用完就扔了,您说能成吗?” “行,那我回头看看结果,介绍人还跟我说挺靠谱的!” 我挂断了电话,心想您就等着看吧。 这真不是我忽悠,观物定象的法门,也是我新学的小技巧,看似随意,但用来预测这种临时突发的小事情刚刚好。 (学习周易的朋友可能都接触过,尤其是接触过通过微信头像,来预测吉凶的,基本都属于观物定象的范畴。 比如有认为微信的头像是一颗心,但是这颗心上半截是红,而下半截是黑的,这个人百分百心脏有问题。 有人的微信头像是两束花,可偏偏有一株枯萎,或者是低了头,那此人的感情也百分百出了问题。 关于微信头像断事,准确度还是非常高的,当然这里面有一定的原理在里面,并不是胡乱判断。 当然关于观物定象的用法,并不局限于此,用的好的易学高手,会发现这招和外应一样,都非常的好使! 关于这一点和外应方面的知识,后面有机会会再次介绍) 结束和刘世维的通话,我立马又给陈文斌打了个电话。 果然电话一接通,陈文斌也是一阵抱怨,问我人跑哪去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消息,说是上学期原本是给我安排了一场公开课的,结果暑假结束,这学期都开学了,也没有看到我人。 我赶紧将刚才和刘世维说的借口,又重复了一遍。 这陈文斌和刘世维一个思路,第一反应就是想要请我师父出山,但是也被我拒绝了。 答应寒假前,肯定会在学校搞一场公开课后,刘世维这才消气挂断了电话。 我又浏览了一下其它信息,当看到沙文韬给我发了一条信息,说是“已经开始收网了”,时间是一个月前,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我心中一动,立马给沙文韬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老半天,就在我以为没人接听,准备挂断之时,电话忽然接通了。 沙文韬的声音传了过来,“你这么沉得住气,现在才打来电话?” “你沙处长办事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况且我也不是沉得住气,主要是我在终南山闭关修行呢~” 在这些人的面前,我还是需要保持一定的神秘感,而终南山修行就是最好的借口。 沙文韬跟我保持联系,主要还是看重我算命的技术,果然一听到这些,还是蛮感兴趣的,我又随意忽悠了一番,将终南山的修行者吹的天花乱坠,如神仙在世,这才聊到了正题。 第232 章 钱可以治愈一切自卑 沙文韬给我发信息的时候,是一个月前,我打电话的时候,秦日纲的案子基本已经出了结果。 如果不是听沙文韬说,我很难想象一个公安局长,能有那么大的能量。 贪污3.23亿元,同时包养6个情妇! 而他的老婆邱蓉也不是什么好鸟,收受贿赂,疯狂敛财,甚至主动向人讨要各种名牌包包、奢侈品,接受贿赂前往韩国做整容,单单在一个屁股上就花了八十万! “怪不得人人都想当官啊!” 在听完沙文韬的介绍后,我心中无比的感慨,同时也是心中一松,秦日纲这个威胁终于还是解决了啊。 否则有这么一个人在,我始终感觉心中不安。 不过这也说明,官面上的事情,还是找当官的人更适合,单靠我自己想要扳倒秦日纲简直太难了,甚至会给自己惹来大麻烦。 “沙处长,恭喜你啊,你为人民除害,做了一件大好事啊!” 我笑呵呵的恭喜沙文韬,他也明白我的意思。 有这件案子作为政绩,沙文韬的仕途基本上是稳了,再进一步肯定不是问题。 沙文韬也是高兴,哈哈大笑后与我约时间,说是要找我喝酒。 结束与沙文韬的通话,我心情也是大好,又看了看剩下的信息,捡重要的回复,之后就是直接打电话给陆砚宁。 大半年的时间不见,还是非常想念的。 知道我要回南京,商虎臣和大娘都是十分的不舍。 大娘更是拉着我的手,感激说道:“你说你来了一趟,也没有吃好喝好,还帮大娘治病,大娘这~~” 大娘说着,眼泪都流下来了。 或许是这些年过的太苦了,如今终于看到了希望。 我虽然不相信什么好人有好报,但是能够帮助到商老一家,我还是非常高兴,我给两人拍了视频,准备带回去给商老看。 临走的时候,又专门对商虎臣说道:“虎臣哥,等商老出狱的时候,你带着大娘一起去南京,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接商老。” “好,正好把药给你带过去!” 相处久了,商虎臣也知道我的为人,倒也没有跟我矫情,点头答应了下来,对我的帮助也是感激不尽。 原本木讷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光芒和希望。 当然,这不仅仅是因为商老的出狱,更为重要的是他找到了自己的事业,拥有赚钱的机会了,再也不像之前那样苦巴巴的守着几亩地,单纯靠卖点药材赚钱了。 有句话说的好,人的底气源自于经济实力,钱可以治愈一切自卑。 这句话虽然不能说完全正确,但也能说很大一部分问题。 虽是不舍,但终究还是要离开,在西安市暂停的时候,我想了一下,还是给丁瑞打了个电话。 这哥们人还不错,而且我进山修行的时候,也给我发了几次信息,现在要离开西安,于情于理都要打个招呼。 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一听说我在西安市区,准备要离开,丁瑞二话不说,直接给赶了过来,非要留我住一晚上,请我吃个饭再走,说是有事要请教我。 我实在拗不过,只好临时改签了车票。 “张老师,不瞒你说,我这段时间一直在研究中医,我发现中医实在是太博大精深了,我自己学习却又发现不知道该从哪里入手,还请你给我指点指点呗?” 一见到我,丁瑞就非常的热情,还给我买了好多陕西的土特产,搞的我很不好意思。 只是他要学中医,还是让我很意外,好奇问道:“你一个西医博士,现在更是混得风生水起,估计用不了几年就是医院的大主任了,现在要学中医干嘛?” 一家知名三甲医院的医生,自身的实力又非常硬,这绝对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丁瑞笑着说道:“艺多不压身嘛,中西医各有所长,我认为两者之间可以相互印证!” 西医我了解不多,也不知道他该如何验证,但他这学习的劲头,我倒是很赞赏。 此人是学霸,又是西医的身份,如果他也学习和认可中医,对于中医未来的发展和宣传很有好处。 只是我自己虽然学了中医,但是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教别人,因为我的学习经历有些特殊。 所以面对丁瑞的热情,我想了一下说道:“你如果真的想学,等过段时间我给你推荐一位老师,就是之前教我的那个,你要是有缘分,可以向他咨询咨询。” 商老在监狱肯定教不了,但是等他出狱后,这个问题应该不大。 丁瑞一听这话,更是感激的不行,连忙说道:“那多谢张老师了!你的医术水平这么高,你的老师肯定水平更高!你有你的老师,就是我的老师!” 在西安又待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我才真正踏上返程的列车。 出站后,看到陆砚宁如同紫金山上的小白花一样,就这么俏生生的站在那里,心中的思念瞬间如潮水涌现,我冲上去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 陆砚宁任由我抱着,脑袋靠在我的胸前,似乎也是在享受着久违的拥抱的和甜蜜。 半晌之后,她才抬起头,看向我问道:“山里的生活,很辛苦吧?你好像瘦了好多啊!” 在陆砚宁的面前,我从来不会掩饰自己,而是非常诚实的说道:“是很辛苦,不过能有这样经历,对于我来说是天大的幸运!” 虽然之前已经打过电话,但是再见面后,我依旧滔滔不绝的讲起了这大半年时间的经历。 包括商老的家人,包括山里的修行者,以及跟随师父学习和修行的种种经历。 尤其是和师父学习的这段经历,相信很多人就是求都求不来的缘分。 我的另外一位师父,一辈子都想学真正的周易术数,却没有这样的机会,所以才会非常的遗憾和感慨。 陆砚宁开车,就这么静静的听我讲述,待我讲完之后,她这才说道:“你将野生中草药与中医馆相结合的想法不错,稍微策划一下,这里面有很大的挖掘空间。 不过将这个业务放在陈凯那边的科技公司不合适,如果你想要进一步发展,最好是成立一家单独的医药公司!” “……” 这脑回路! 但我又不得不惊叹陆砚宁的商业嗅觉之敏锐,我只是简单的提了一下,她居然立马就看出了我的商业意图,甚至提出了建议。 不过既然说到这事,我也把自己的想法,趁机与她进行探讨,毕竟商业这一块,她才算是真正的行家。 第233 章 丈母娘又约见了 当初指点商虎臣的时候,我虽然有过一些想法,但相对比较粗浅。 当时的目的,主要还是帮助商老和商虎臣,解决未来生计的问题。 虽然我也看到中草药潜藏的价值,但是如何挖掘,让价值最大化,却并没有更清晰和明确的想法。 “如果只是将中草药供应给中医馆,最终的利润来源还是中医馆本身,盈利模式太单一。且前端生意如果做不好,就算是你的药材再好也没用,最后也只能转卖给其他人。” 陆砚宁直接切中了关键,点出了问题之所在。 私营的中医馆,本身公信力就不足,如果看病的价格太离谱,必然会影响中医馆的生意。 见我低头沉思,陆砚宁继续说道:“中医药真正的商业价值,主要还是在于两个方面,一个就是像同仁堂那样,以店面的方式售卖中草药。 但采用这种方式,就需要与同仁堂、九芝堂以及?陈李济这些百年老字号的品牌竞争,竞争压力大、抢占市场份额难不说,投资规模、管理难度、营收压力等等,都会面临巨大的挑战。 还有一种方式,就是利用你掌握的中医药方,研制中成药、药贴、药丸等等,只要效果好,出现一个爆款,很容易就会引爆市场。 哪怕只是一个产品,就足以养活一家企业!比如云南白药,一年的净利润将近五十个亿,是同仁堂的四五倍!” 对于陆砚宁的分析,我还是非常认可的。 其实不止云南白药,还有金葵花也是如此,如果不是其创始人出了问题,这家企业或许还会更加强大,即便如此现在一年的营收也要三四十个亿。 只是想要出一个爆品,难度其实非常大的,市场上做中成药的企业并不在少数,比如仲景药业等等,都是知名的老品牌了。 我忽然想到上次去中医药大学参观,陈文斌提到的意见是,连忙问道:“锦宁药业不是和中医药大学合作,目前也在研发中成药吗?” 陆砚宁淡然说道:“锦宁是锦宁,你是你!相较于单纯售卖中草药,这一条路未来的前景要更广阔,一旦成功,未来未必不会超锦宁。 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如果你只是想做单纯的中药材,同仁堂的那种模式也未尝不可。但以你的性格来说,恐怕不适合直接管理操盘这种商业模式。” 我摸了摸鼻子,有些无语。 我给别人算命指点迷津,但是陆砚宁却将我的性格摸的一清二楚,管理企业这种事,我真的不擅长,也没有太大的兴趣。 她的分析我虽然认可,但是也并不是完全接受。 中草药研究是一个路子,或者是投资方向,这个确实可以做,但是并非是我的初衷。 之所以关心中草药,主要是看到商虎臣采摘的那些中草药,都是野生的,品质极高,所以感到特别珍惜。 但中成药批量生产,单靠个人采摘野生的中草药,这肯定是不现实的。 现在那些药企的原材料来源,主要都是靠生态种植、野生抚育和仿野生栽培等等,简单来说就是人工种植。 我要是真的研发中草药,投资这个行业,也必然要走人工种植的路子,这与我之前的想法大相径庭。 我还是希望这些野生的、品质比较高的中草药,能够用来治疗疾病,发挥其应有的药用价值和商业价值。 不过中草药产品研发这一块,我也可以尝试一下,毕竟我手里掌握了大量的经典道家药方,确实具有很高的研究和推广价值。 如果真能研发出来,不仅仅是赚钱的问题,也是造福社会的无量功德。 我在心中盘算,具体该如何操作的时候,浑然没有注意陆砚宁居然直接将车子开到了她家门口。 下车的时候,我才有些诧异的问道:“到你家了?” “嗯,我妈听说你回来了,要见你,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吧!” 陆砚宁淡淡的说了一句。 进入家中后,果然发现罗敏娟坐在客厅,似乎是在等我的到来。 陆砚宁并未参与我们的谈话,回到家中之后,就直接上楼了。 罗敏娟似乎习以为常,并未在意女儿的冷淡,反倒对我亲戚和蔼,让我坐下后,又打量了一番,这才开口说道:“听说你去终南山修行去了?” “是的,跟着师父一起学习修行,我也没有想到会待这么长时间,这都大半年时间过去了。” 原本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外卖小哥,但是有些事情慢慢吹嘘多了,也就变成了真实。 以前我说修行,可能还真有些心虚,但是现在我却底气十足。 罗敏娟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而是说起正事。 “你回来的正好,我有个事情需要你帮忙!锦宁有个合作企业,主要是生产血清的,公司在东北,以前一直发展的很好,但是这两年却遇到了很大的困难,我想请你跟我一起去看看。” 听她这话,我立马明白她的意思。 她请我去看的,应该不是这家企业,毕竟企业经营,她要比我更加的专业,让我跟着应该是找机会,看看这这家企业的老板,是否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罗阿姨也没有打算瞒着我,解释说道:“这家公司的底子不错,但是这两年的发展确实有些奇怪,如果确实是经营方面的问题,短期内无法改善的话,我打算趁机将其并购。” “额~您打算什么时候过去?” 未来的丈母娘需要自己帮忙,自然是无法推辞。 只是我这才刚回来,又要跑路,估摸这刘世维真的要发飙了。 罗敏娟的智慧,见我不是立马点头答应,立马就意识到我可能有事,于是问道:“你近期有安排?”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这不是在中医院上班吗,这都大半年没去了,刘世维院长已经发飙了,再不去坐诊、露露面,估摸着他就要撤我的职了!” 罗阿姨笑着摇头说道:“你这孩子,让你来锦宁上班吧你偏不来,却又跑到医院去当医生。 行吧,你们都有自己的想法!既然你有事,那这事就暂时往后拖拖,一周之后,我们再去吧!” 罗阿姨没有坚持,我这才松了口气,又和她简单聊了两句后,我这才上楼去看陆砚宁。 第234 章 要长针眼了 已经不是第一次进入陆砚宁的闺房,倒也熟门熟路。 陆砚宁还是一如既往的恬淡,在房间里看各种计划书和资料。 “聊完了啊?” 见我上来,陆砚宁放下了手中的材料,侧脸看向我。 窗外的光亮,在她的脸上,漾起一圈好看的光晕,将一张侧脸映衬的美轮美奂。 我微微有些晃神,轻轻嗯了一声,上前将她抱了起来,放在了我的腿上。 “刘晓娟已经生了,过几天应该会办满月酒,到时~~” 陆砚宁的聪明,自然已经意识到我“不怀好意”,虽然还在努力的说着事情,但是俏脸已经一片红润,原本白皙的耳珠,此刻也如同晶莹的玛瑙。 我看着可爱,忍不住一口咬了上去。 陆砚宁虽然还在努力说着什么,但是说话也开始断断续续,到了最后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身上也越来越热,钻在我的怀里像只受惊的小鹌鹑一样,再也看不出平时高冷的模样。 如果我胆子再大一些,或许今天就会发生一些值得期待的事情了。 但这毕竟是在陆砚宁的家里,罗阿姨还在家里,虽然她允许我和陆砚宁交往,但我也不好这大白天的在她家里乱来。 跟陆砚宁腻歪了一阵,我这才以极大的毅力“悬崖勒马”,告诉她自己这两天的安排后,这才离开了陆家,回到自己和王珂租赁的房子。 可是回到家后,一开门,我就懵了。 “草,奸夫淫妇啊!” 我大骂一声,然后无比尴尬的关上了房门,退到了门外。 然后等了好半晌,这才干咳两声,砰砰的敲了两下门,这才重新开门进去。 客厅里面,冯慧慧强装镇定的吃水果,而王珂则一脸骚浪的斜躺在沙发上,见我进来后,一脸不爽的骂道:“卧槽,你特么消失了大半年,突然回来也不知道先打个电话啊!” 我没好气的说道:“我哪知道你们这么饥渴,日了狗了啊,我特么这要长针眼了啊!” 冯慧慧虽然平时很飙,但是被我当场撞见,脸色还是有些挂不住,听我和王珂在胡扯,直接站了起来,慌乱说道:“你们先聊,我还有事!” 说完就直接开门跑路了~~ 见她离开,我也才稍微感觉放松了些,朝王珂竖起大拇指,“牛逼啊,这么快就拿下了?” 王珂这贱人,是一点都不知道何为羞耻,得意说道:“这算啥,都老夫老妻了!” “行,你牛逼!看来这房子,我是住不下去了!” 王珂连忙说道:“哪能啊,这房子肯定还是咱俩住啊,慧慧就是偶尔来坐坐。” “我擦,你俩都他妈的将客厅当炮房了,还不赶紧搬一起?” 王珂嘿嘿笑着说道:“这事不急,等我们订婚买房了再说。” 我瞥了他一眼,问道:“你爸妈已经同意了?” “必须的啊,而且双方家长也都见过了,目前就是在考虑未来是在杭州发展,还是在南京发展。 我爸的意思呢,还是希望我接手家里的企业,但是我本身又不想接,慧慧去了暂时也没有合适的工作。 其实我感觉现在跟着慧慧一起跑客户,顺便跟着你们一起搞投资挺好的,可是我爸老顽固,哎~~” 提及他老爸,我连忙问道:“你爸现在情况如何?” 王珂叹气说道:“上次那件事,赔了六百多万吧,基本算是底朝天了!现在建筑行业不好干,那些头部企业、行业的大佬都不行了,可我爸还要死撑着。 他以前能够将企业做大,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整个市场环境,他又恰好站在了风口,可他偏偏认不清情况,将行业趋势当成了个人能力!” 王珂这么说,倒是让我有些意外,没想到这骚货居然还有这见识。 不过他对自己老爸的评价,我并不完全认同。 我想起以前看过的一段话,说—— 很多人不是不聪明,而是陷在了一个心理陷阱,就是当你赢过,下一次你更难停。 越赢越敢,越敢越重,越重越难转身,最后就没有最后了。 我与王珂的老爸交流过,他还是一个非常有智慧和管理能力的人,只是建筑行业泥沙俱下,他就算是再有能力,也无法逆转大势。 就像王珂说的那样! 想到这里,我心中倒是有一个想法,于是对王珂说道:“你问问王叔叔什么时候有空,我有件事想和他谈谈!” 王珂坐了起来,狐疑的看着我,问道:“你要谈啥?” “事情我还没有想清楚,等确定了再跟你说!” 我站起身来,准备回房间收拾收拾行李,可刚一起身,看到沙发旁边还丢着一件鲜艳的女士内内,不由的翻了个白眼,对着王珂骂道:“你他妈赶紧起来,把战场打扫一下!” 王珂完全不当一回事,起来将地上的内衣捡了起来,顺手塞到自己的裤兜里,然后跟着我屁股后面,询问我在终南山的经历。 虽然已经答应了刘世维,但是第二天一早,我还是先去了一趟监狱探望商老。 当看到我拿出商虎臣和大娘的视频后,商老忍不住抹了几把老泪,感激的说道:“家里的情况虎臣都和我说了,要多谢你啊!” “咱俩说这些干啥,另外还有一件事啊,我这次去终南山,还真遇到老神仙了!” 我将在终南山的经历,简要的介绍了一番。 商老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惊愕说道:“这~这,你说的这个老神仙,好像和我认识的是一个人啊!” 我也有些震惊了,“这么巧吗?” 不过想到师父已经一百一十岁了,如果真是商老遇到的那个也不奇怪。 只是师父在传授我道医的时候,应该能够从我的身上,看出来医术传承才对,可他好像一句没有提啊! 商老感叹说道:“看来你的缘分要比我深啊,我当年要拜师,可那位老神仙却不答应,只是传授我些许医术而已。” 这么一讲确实如此,只是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商老算是外门弟子,我虽然是内门弟子,但并非真传嫡系~~ 不过来探望商老是一个方面,更为重要的还是开中医馆的事情,上一次还没有想好,这一次我感觉差不多了,就趁机提了出来。 “你容我想想!” 商老心里那道坎并不容易过,所以并未立即点头,而是说要考虑。 我也没有为难,说好等他出狱时来接他后,就离开了监狱。 第235 章 阴差阳错日 到中医院坐诊的时候,好多医生和护士见到我,脸上脸上神色各异,只是我并未加以理会,跟孙怀珍孙老打了个招呼后,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因为我突然回来,医院也没有排班,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病人。 在办公室坐着无聊,想了一下,直接上行政楼去找刘世维。 看到我突然出现,刘世维明显愣了一下,估摸着是没有想到,我真的回来了。 不过他却没有说工作上的事情,而是点了点我,没好气的说道:“你小子还真是邪门啊!” “咋了?” 有喊我大师的,有称呼我为小神仙,但说我邪门的,这还是第一个。 刘世维郁闷说道:“我儿子那个相亲对象真没谈成!” “都说了,你拿了一张抽纸,一次性的玩意,能成才是怪事!” 他突然反馈了这个案例,对我来说倒是意外之喜,这也验证了观物定象,确实有独特之处。 刘世维在桌子上扫了一眼,然后慎重的拿面前的一支钢笔,对我说道:“我这次拿一支钢笔,你再帮我看看他下次再相亲行不行?” “……” 看来儿子的婚姻大事,都成了他的心病了啊,一见面就说这事? 只是我有些无语的看着他,解释说道:“这种事情,讲究个心随意动、顺其自然,才能天地感应,你这么刻意的选东西,就是神仙也测不准啊。 不过你既然这么关心你儿子的婚事,不如将他的生辰八字报给我看看呗?” 刘世维迟疑了一下,起身把门关上后,这才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我看他这小心翼翼的模样,还以为他是担心跟我聊这些封建迷信的事情,被人听到传出去名声不好呢。 但是接下来,我就发现自己猜错了。 刘世维重新坐下后,脸色有些尴尬,又犹豫了半天,这才把自己儿子的八字,报了出来。 等八字一排出来后,我就知道他为什么这番表现了。 在八字上有12个日子比较特殊,分别是—— 丙子、丙午、丁丑、丁未、戊寅、戊申、辛卯、辛酉、壬辰、壬戌、癸巳、癸亥。 这十二个日子,有个专有名词,叫做“阴差阳错日”。 《三命通会》中说,阴差阳错日,“女子逢之,公姑寡合,妯娌不足,夫家冷退;男子逢之,主退外家,亦与妻家是非寡合。其煞,不论男女,月日时两重或三重,犯之极重,日支犯之尤重,主不得外家力,纵有妻财,亦成虚花,久后仍与妻家为仇,不相往来。” 简单来说就是,女命带阴差阳错会与公婆、妯娌关系不睦,在夫家受冷落、难以获得夫家认可,严重者可能遭退婚。 对于男命来讲,会与媳妇家多生是非,导致积怨颇深而致反目,即使媳妇家财力丰厚,也难以维系婚姻。 这十二个日子中,其中阳天干的如丙子,叫做阳错,阴天干的如辛卯叫做阴差。 虽然《三命通会》中笼统的介绍了阴差阳错日会如何如何,但实际上每个日子用在男女的身上,还是有一定差别的。 比如丁丑为阴差。 对于男命来说,,丁火以庚金为正妻,庚金至丑宫而入墓,克妻、妻离之象,且为媳妇家操劳却难获认可。 女命,丁火以壬水为正官,今丑中藏癸水偏官,主女子有“红杏出墙”之嫌疑,容易有婚外情或私奔! 其它几个日子,也都是如此,各有一定的差别。 刘世维儿子的八字,先不看其它,首先就犯了这阴差阳错日中的阳错戊寅日。 男命戊土以癸水为正财为原配正妻,癸水生于卯,逆行至寅,则为沐浴之地,意思是脱衣露体,淫邪之至,故妻之性欲较旺,且不易把持守节。 (这里涉及到十二长生表,不懂的可以网上搜一下十二长生即可) 而且这个八字不是三十没有女朋友,而是二十八岁的时候,就已经结婚了,但不足一年就离婚了。 离婚的原因,显而易见! 刘世维不愿意说明白,而是谎称自己儿子没有女朋友,估摸着也是家丑不可外扬吧。 他也是知道我看八字的水平,担心我看出什么,所以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将儿子的八字告诉我,现在估计也是急了,这才不得不坦诚。 我斟酌了一下用词,这才说道:“令公子的八字,确实不利婚姻,你现在就是算是帮他介绍,也不会成功,就算是成功了,也还是会离婚。”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我和他妈都快愁死了啊!” 以刘世维现在的身份和地位,能够让他发愁的,或许也只有子女的问题了。 这毕竟是我领导啊,我还指望至少能在中医院多干个两三年,积攒足够的名望和资历呢,未来无论是继续在中医院工作,还是在自己的诊所看病,这都是我的资本。 所以看到刘世维发愁,话到嘴边我又重新憋了回去,重新斟酌后说道:“你是医学专家,应该明白一个道理,治病容易但改命却难。 不过既然刘书记您开口,什么时候方便,我们可以抽空去你家看看!” 我本意是留个话头,后面有机会再与刘世维多接触接触,可没有想到刘世维比我想的还要心急,当即就站起来说道:“那还等啥啊,你今天刚来医院也没有排你的班吧,走走走,正好你跟我出去一趟!” “……” 人家是院领导,我本该听他的,但是我偏偏拒绝了,摇头说道:“今天不行!” 刘世维狐疑问道:“你还有其它安排?” 我摇了摇头解释说道:“看风水肯定不能空着手,我需要工具,另外就是今天这日子也不大适合!” 做一行就要像一行,就像你一看到西装革履的人,不是卖房子,就是卖保险的一样,所以好多搞风水算命的,都会留胡须、穿大褂、戴手串等等。 虽然看上去很好,打扮的再好也不能提升你的技术水平,但问题是客户就吃这一套。 真正看风水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可是如果你去扫了两眼,就三言两语就把问题说出来了,客户会认为你没有水平、没本事,或者认为你没有干多少事情,给钱也不会那么痛快。 反倒是那些装神弄鬼,看上去花里胡哨的,才会挣到大钱。 (这个是惨痛的教训,哎~说多了都是泪~~) 当然,我现在不要挣刘世维的钱,但是我需要让刘世维知道,我在用心帮他做事,他欠我一个人情。 第236 章 风水杀师日 “看风水,还要挑日子?” 被我这么一说,刘世维也知道自己稍稍急了些,冷静下来后,又坐在我的对面,好奇的询问。 我玄玄乎乎的解释说道:“确实如此,风水上有口诀说,春逢辰戌君莫游,夏逢卯酉不须求,秋遇牛羊师莫用,冬逢子午走无忧。 看风水也有讲究,这些口诀上所说的时日,就是所谓的杀师日。如果选择在这些日子看风水,对风水师来说,会产生不好的影响,严重者甚至有生命之灾!” 这也是师父传我的护身法门之一,当然不止于此,但是其它方面我没有必要跟刘世维细说。 虽然我也不知道这些古老的传统是否真实有效,但是既然有这说法,自然还是要避一避才好,正好也符合我当前的计划。 当然还有一点,就是既然想要装的像一点,要当风水大师,至少需要一个罗盘充当门面。 可我以前从来不看风水,现在又哪里有罗盘,怎么也要拖一拖时间,上网上买一个罗盘才好。 刘世维看我说的严重,而且他也是中医大家出身,对于天干地支这些也是了解的,所以也就没有再提此事,而是跟我约了个时间。 “你这段时间不在,医院里面多少有些声音,要不是你之前提供的方子对医院有贡献,这事我也不好压下去,所以你最近最好还是老实的在医院待一段时间!” 私事聊完,刘世维这才提醒我一句。 见我点头后,刘世维又想起了一件事,忽然说道:“上次跟你提过,今年的中医研讨会即将召开,我和沈老商量过,有意让你来主持,你回头准备一下!” “我?” 我先是一惊,但随即转为惊喜。 这中医研讨会属于半官方、半民间,每次参加研讨会的,都是全国各地有名的中医大拿,大家会在会上交流中医各方面的经验和心得,会议本身的含金量可想而知。 我虽然只参加过一次,而且是以考核的身份参加,但是并不妨碍我对这会议的了解。 既往这种会议,都是中医界的中坚扛鼎人物主持,比如刘世维,全国知名三甲省中医院的书记,本身又是中医专家。 能够主持这样的会议,本身就意味着中医界对你的认可。 可我只是一个新人啊! 我先是惊喜,随后又有些忐忑说道:“我能行吗?恐怕中医界的各位同行,不会认可吧?” 刘世维点头说道:“确实会有很大阻力,但是我和沈老以及部分老师也商量过,如今中医式微,我们也确实需要大胆的启用新人为中医界带来活力。 但话虽如此,选你确实也会招惹非议,所以这次中医研讨会,你可能会面临各种挑战和质疑,你需要好好准备。 这不仅仅是我和沈老对你的期望,对你个人和我们省中医来说,也是一次很好机会!” 听到这话,我心里瞬间明白。 沈老推荐我可能,可能是提携后辈,但刘世维毕竟还算是个官僚,推荐我担任主持人,恐怕还是有一定私心的。 毕竟我也算是省中医的人,我的名声越是响亮,对于省中医来说好处越大。 不过正如他说的那样,这对我来说,也是一次绝佳的机会啊。 所谓花花轿子人抬人,机会送到面前,我自然不会拒绝。 尤其是这次跟师学艺后,我对自己的医术,还是有一定信心的。 我当即点头说道:“感谢书记和沈老的信任,我肯定会认真准备,不知道这次会议具体时间和地点确定了没有?” 刘世维摇了摇头,说道:“我是上一届的会议的主持人,所以具有提名这届主持人人选的资格,时间已经确定了,就在下个月的月底,但是地点暂时还没有确定。 原因你懂得,这种会议各中医院和中医类院校,肯定都会努力争取的嘛~ 上一次在我们这,但这次肯定没机会了,也不可能是其它中医院。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在中医类院校中选择,至于是否会在省内,就要看陈文斌自己的运作了。” 听他提及陈文斌,我倒是想到了一件事。 如今商虎臣在搞中草药采集的直播,这是我商业规划中非常重要的一环,未来我还指望他能够帮我收集更多的野生中草药。 但是野生中草药的采集并非那么容易,是真正需要专业和体力的工作,迫切需要更多的帮手。 中医药学院毕业的那些学生,尤其是医药专业毕业的学生,往往在毕业后找不到好的工作,好一点的能够进入一些医院的中医药剂科,差一点的无非是进入各种养生馆或者私营的中医门诊部,或者是各大药企做医药代表。 这些人好不容易考上大学,结果就从事这些工作,收入低不说(医药代表收入会高一些,但是现在医药集采,医药代表的日子也不好),也浪费了国家多年的培养。 这些人多少懂得一些中草药的知识,如果能够将这些人招聘过来,再由商虎臣加以实践培养,或许是不错的选择。 但这事如何运作,需要一个很好的契机。 想到这里我连忙说道:“要不,我们今晚约陈书记那边一起坐坐?正好也好久都没有联系了。” 刘世维是老官僚了,怎么可能不明白我的意思,立马就意识我有想法,于是笑着点了点我,说道:“你啊~行,那晚上咱一起坐坐。不过我要提醒你啊,不管你搞什么,咱协议期间内的任务,你还是要好好的完成,不能给我掉链子!” 我暂时还需要省中医这棵大树当靠山,自然不可能忽视这边的工作,于是嘿嘿笑着说道:“这一点您放心,只要中医院还需要,我就一直是咱医院的好员工!” 虽说是邀请陈文斌,但实际上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我还是叫上沈牧晓,也就是沈忠勋老爷子的女儿。 既然想要创业,官面上的人物,自然还是要打招呼的。 虽然沈牧晓并不直接分管医疗、卫生系统,但是她负责招商这一块,后期有她帮忙协调,很多事情会好办很多。 刘世维见我邀请沈牧晓,就更加确认心中的猜想,不过我并不是编制内的员工,相当于是临时工,所以他也没有说什么。 而陈文斌如刘世维说的那样,一心想着这次会议由省中医药大学承办,又有心想要结交沈牧晓,知道有刘世维和沈牧晓之后,自然是欣然应允。 晚上一见面,陈文斌就假意的将我埋怨了一通,说我这个教授不靠谱,今年一节课都没有上之类的。 但是看到沈牧晓和刘世维后,他的重心又立马转移到两人的身上。 第237 章 达人利己 “听说你最近去终南山修行去了?” 吃饭的时候,话题又回到了我的身上,陈文斌一脸的好奇。 这是我身上的最大的光环,我自然要努力维持,当即笑着说道:“是啊,无论是医术还是易学都浩如烟海。我在红尘中锻炼,虽然有收获和成长,但也有积累了不少困惑,所以就前往终南山,寻求师父的指点迷津。” 刘世维当即点头说道:“你这个态度不错,我们医生每年也都要进修和学习,尤其是我们中医,定期的总结、交流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听到交流这个话题,陈文斌立马抓住机会说道:“刘书记,这次中医交流会,不如放在我们这如何?” 刘世维早有预料,笑着说道:“这事我可决定不了,你要是想争取,可能需要多跟沈老、张春林、朱可为几位委员会的委员沟通!” 这事陈文斌也有些范畴,他毕竟是学校的领导,在中医界的话语权肯定不如刘世维这种真正的医院专家。 我也在等机会,见状当即说道:“陈书记,如果你要是想争取承办,估计还是要拿出一些亮点和特色才行,否则上一级才在江苏举办,这一次你想争取,可能机会不大。” 这也是陈文斌最为发愁的地方,可如果这次不争取,轮到其他省份后,再想争取后就会更加困难了。 就算是以后轮到了医科大,那个时候自己还在不在位置都不好说呢。 这功劳只有自己在任的时候,才算是自己的功劳啊! 所以陈文斌听我说完,立马眼睛一亮,看着我问道:“张大师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建议没有,但是有个想法,你可以参考一下!” 我很是装逼的继续说道:“如今学校最关心的应该就是学生就业,如果你从这个方面切入,相信来自其它中医药大学的竞争压力会小很多。” 陈文斌顿时来了兴致,连忙问道:“你有办法解决就业,是罗总那边公司要招聘吗?”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是锦宁,是我打算成立一家医药公司,需要招聘一些懂中医药的学生。” 刘世维这个时候终于知道了我的目的,好奇开口问道:“你想成立什么样的中医药公司?” 沈牧晓负责招商引资,原本以为喊她只是普通聚聚,现在听我提及创业,顿时也来了兴趣,跟着看向我,等我解释。 我并未立即解释,而是将商虎臣的一些直播的视频,以及那个黄精王的视频,转给三个人看了看。 然后问道:“你们感觉这人怎么样?” 陈文斌点评道:“非常的专业,尤其是实践经验,就算是我们学校里的一些教授,都无法与之相比。” 那是肯定啊,大学里的那些教授,就知道看着书本讲药理药性,又有几个是真的到荒山野岭中去采草药啊! 刘世维在看到那黄精王之后,同样十分惊喜,连忙说道:“这中草药的品质不错,尤其是这黄精王,你能不能联系这人,这药材我可以出高价买!” 甚至连沈牧晓也坐不住了,她虽然不学中医,但是家里的老爷子是中医大拿,自然知道黄精王的价值,也表示愿意购买。 我笑着说道:“这药你们就别想了,这是我未来商业版图最重要的一环,我让你们看,只是让你们知道,这人具有真正的专业知识和经验。 而野生中药材的采集,也具有真正的商业价值。” 陈文斌回过味来,问道:“你是想做中医药的生意?可这一块国内的企业不少,而且具有很大的竞争压力!” 我点了点头,说道:“这个问题我想过,所以我从来没有想过跟这些企业全面竞争,我只走真正的野生中草药路线,锁定特定的客户群。 但是想要收集野生中草药,需要大量有专业知识的人手,而学生又需要就业,我们这是很好的合作机会!” 陈文斌想了半晌,这才笑着说道:“你小子鸡贼啊,明明是自己想要做事,却打着我的旗号啊!” “你就说行不行吧?” 被他识破我也不在意,这本身就是我的目的。 陈文斌点了点头说道:“只要是你真的能够解决就业,我认为这件事可行,另外就是——” 陈文斌想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我认为这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我建议你设立一个培训教育基金,对于那些在校学生,也给他们提供一个真正实践的机会!” 这家伙还真是鸡贼啊,这是要薅我的羊毛啊! 我出钱,他捞政绩! 不过这件事确实可行,本身这些人就需要培训,而在校生的提前培训,也等于给了我机会,提前的给这些学生洗脑,有利于将来的招聘。 “可以!” 我当即点头答应了下来。 谈妥了事情,陈文斌也非常高兴,哈哈笑了起来,说道:“用这一招或许可以吸引那些学校,但是我也需要让渡一些名额出去,不过这总归是好事。 学校这边解决了,还有就是医院的专家有没有什么建议,他们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你看这样行不行?” 这个问题我也思考过,“这会议是我主持,之前刘书记也跟我提道医的事情,要不行咱这次就以道医为研讨的主题。 虽然我师父没法出山,但是我的另外一位老师,算是我的道医启蒙老师,辈分上算是我的师兄,二十年前就跟师父学习道医,到时候可以跟我一起参加与大家交流!” 关于商老的部分,话术上我艺术化的处理了一下。 商老在医学界名声不显,如果将来开诊所,请他坐镇,这次中医交流大会,也是一次很好的扬名的机会。 什么才叫合作? 就是在帮助别人的同时,还能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样才能合作愉快。 果然陈文斌一听这建议,顿时高兴说道:“如果是这样,确实是个不错的建议啊!行,咱就按照这个建议来,其他专家我负责联系,但是咱省内这一块,还请刘书记这边多多帮衬帮衬啊!” “没问题!” 反正轮不到自己,所以这个做好人的机会,刘世维也没有拒绝。 陈文斌解决了心中的难题,自然是十分的高兴,左右逢源,喝的开心。 而沈牧晓知道我要创业投资后,也找机会与我详细沟通了一下。 第238 章 难题 经过陆砚宁的指点,以及与陈文斌等人的交流,我现在逐渐理清了自己的商业思路。 单纯的中医药这一块,就在走野生高品质的路线,避开与同仁堂等老牌药企的证明冲突,同时以中草药的采摘、鉴别以及炮制过程为宣传点。 虽然野生中草药的数量受到限制,但是只要品质有保证,走精品化路线的话,还是一条非常不错的赛道。 而且等到未来逐渐建成了体系,野生中药草的收集并不会只局限于终南山,而是整个秦岭以及其它区域的野生中药材,都可以尝试挖掘。 现在的有钱人怕死,又注意养生,相信很多人会愿意为此买单。 无论这个社会对中医有什么看法,但是野生中药材用来养生这一块,认可度还是极高的。 但这种商业模式虽然可行,但无法像陆砚宁的说的那样,受限于药材和环境本身,难以形成真正的爆发。 想要做大做强,关键还是在于中成药的研发。 但是这一点,反而要更加的困难,研发是一方面,未来的推广同样也是如此。 所以关于这一点,反而并不着急,需要慢慢的吸纳人才。 还有中医馆的开设,这一点只要手续和资质齐全,问题应该不大,不过我还是请沈牧晓帮忙打招呼,尽快把前期准备做好。 包括医院的选址、装修、设备的采购、人员的招聘等等。 但是一想到这个问题,我忽然又有些头疼。 大的规划方面,我没有太大的问题,但是具体做这个事,我就有些麻爪了。 陆砚宁那边虽然走上了正轨,但因为刘晓娟生孩子,人手的压力也不轻,从她那边拉人也不合适。 其实我现在考虑的最佳人选,是王珂的老爸,他虽然不懂医疗,但是他懂管理,至少能够帮我把框架搭起来。 可现在的问题是,王珂他爸爸自己有公司,而且对公司的感情非常深,明知道行业不行,公司也难以维持,还坚持死扛,甚至还想让王珂回去继承。 想要说动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但无论怎么说,这顿饭收获还是非常不错。 接下来一周,白天去医院上班,晚上与陆砚宁约会,期间顺便去探望了一下沈老。 刘晓娟那边,虽然知道她生了宝宝,但是正在坐月子期间,我并未选择过去探望。 如果是以前,我或许不会在意,但是现在知道的多了,反而会更加的在意这些。 民间有禁忌,说是孩子不满月,或者坐月子期间,是不适合探视,认为不吉利。 从中医的角度来说,新生儿“神气未定”,魂魄不全,突然接触大量陌生人或受到惊吓,可能导致“客忤”,出现惊啼、夜哭、吐泻等症状。 而从科学的角度来说,新生儿的免疫系统发育不完善,抵抗力极弱,极易受到外界细菌、病毒的侵袭,且新生儿的体温调节能力、对光线和声音的耐受度都很低,也容易影响孩子的发育和成长。 所以我只是和她通了电话,表示关心,并没有亲自上门探视。 一周之后,罗敏娟再次跟我提及,要去一趟东北的事情,这次我只能和刘世维打招呼。 好在我这一周都非常的老实,也确实看了几个疑难病例,参加了两次疑难病例的会诊,所以刘世维也没有多说什么。 本来我就不需要长期坐班,加上这次出差时间不长,刘世维答应的也非常爽快。 “你要搞药业这一块?” 坐上飞机的时候,罗敏娟询问我近期的动向。 “是这样!” 都是一个行业内的人,消息自然传的很快,就算我不可以说,她知道也很正常。 罗敏娟尝试问道:“锦宁本身就具有这方面的资源,你要不要直接加入锦宁,我会给你最好的资源?” 我知道她还是不死心,想要让我加入锦宁,于是笑着说道:“罗阿姨,我虽然要创业,但是我并不会亲自管理,如果加入锦宁就不一样了。” 自己的企业,可以随便折腾,但是我要是加入锦宁,就要负责这一块的业务,肯定会有很大的不同,但是我对自己的管理能力心知肚明。 不过总是拒绝罗敏娟也不是办法,况且未来还会形成竞争,所以我想了一下,又说道:“如果您对我的创业感兴趣,倒是可以投资试试,我正好需要一笔资金!” “你呀~” 罗敏娟见说不动我,也只好无奈叹气,或许不明白为什么我和陆砚宁,明明守着金矿,还非要自己去费力气。 这种事情让她欣慰,又让她无奈。 至少我自己创业发展,让她知道我不是冲着她家的财产来的,尽管她内心希望如此,可她可以自己想,却不代表喜欢我的目标是她的家产。 看她无奈叹息,我就开玩笑着说道:“罗阿姨您急啥,您的家产啊,早晚都是我和砚宁的不是,趁着您现在还健康能动,就当是为我们多辛苦操劳一番,为我们积攒家业了!” “你这小鬼!” 罗敏娟气笑了一下,随即又叹气说道:“有时候企业做大了,就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我心中一动,连忙问道:“锦宁遇到困难了?” 罗敏娟的脸色,明显有些阴沉,说道:“也不算是苦难吧,只是如今面临上市前最后一轮融资,有国资想要进来!” “国资吗?” 我大概有些明白罗敏娟的一些顾虑,虽然说加入国资的背景,会让企业更有底气,但是受到的掣肘也会很多。 如今的锦宁其实发展很快,重科技和研发,更需要灵活性和敏感度,可一旦国资加入就不一样了。 最关键的是,这种事情还不好拒绝。 罗敏娟担忧说道:“我们现在去考察的这家企业,其实关键问题就出现在这里,我已经得到消息,目前当地政府想要掌控这家企业,所以在各个方面予以制约,企业如今已经很难继续坚持下去了。” “那你考虑与他们合作?”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认为这趟东北之行,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必要。 涉及到官面上的事情,并不是市场行为可以决定的。 罗敏娟也是无奈,只能解释说道:“我之前跟你说过,这家企业底子不错,如果不能合作,直接将其收购,对于锦宁未来的发展和上市来说,都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行不行总归要试试才知道啊,所以这次带上你,也是想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特殊的效果!” 第239 章 财神关公 到了东北,天青生物科技的负责人,亲自来迎接。 让我意外的是,这家企业的老板,居然也是一个女人,叫做姬文婧,年龄与罗阿姨相仿,看上去极为干练。 姬文婧与罗阿姨很是熟悉,双方简单的寒暄之后,就直接前往企业考察。 而我此时临时充当一个小助理,帮罗阿姨拎拎包啥的。 因为要涉足医疗行业,虽然对方是生产血清,与我要创业的内容大不相同,但对于我来说也是一次很好的学习机会。 所以罗阿姨与姬文婧交流的时候,我也一直在认真的听。 到了天青生物科技后,对方安排了简洁的欢迎仪式。 我落后半步,目光被这家公司门口的一尊雕像,吸引了注意力。 这是一尊将近两米高的关公横刀立马的雕像,看上去威风凛凛。 懂风水、或者同行都知道,关公也是财神之一,与赵公明一样被称为武财神。 正常来说,关公像大致可以分为三种,一种是持刀站像,一种手握春秋的坐像,一种是跨马横刀的雕像。 其中持刀的关公像最凶,而跨马横刀的更凶。 很多地方都有供奉关公,甚至港台地区的警察局,都供奉关二爷。 很多人可能在看到这尊关公雕像时,只是当做一件艺术品,但是我却瞬间感觉到不对劲。 但我只是扫了一眼,并未立马有所表示。 毕竟这次来,主要还是先考察,不是专门来给人家看风水。 姬文婧带领我们参观了一番,这才在会议室与我们座谈。 从她介绍的情况来看,天青生物科技既往发展确实不错,净利润在三千万左右。 各种设备也是最近才更新过,手里握有多项专利,主营业务为无支原体系列、无噬菌体低内毒素系列胎牛血清与新生牛血清等生物制品的生产等。 在对方介绍之时,罗敏娟也只是官方的表态,并未表现出任何倾向。 等到晚上吃饭交流的时候,我才知道这家企业居然是一家家族企业,姬文婧是目前是公司的董事长,而她的女儿杨云云是公司的总经理。 但是企业的真正创始人,居然是姬文婧的母亲,而且老人现在还健在,只是已经不怎么公开出面了。 “罗总,我们合作这么多年,要多谢锦宁的支持啊,我代表天青先敬你一杯啊!” 姬文婧的风格,还是很符合东北人的特性,看上去非常的热情、豪爽,她说喝酒,那是真的直接端酒,而且是白的。 桌子上的主要领导,都是女性,结果却喝白酒,这还是非常罕见的。 “大家相互支持嘛~” 罗敏娟比我想象的能喝一些,倒也没有推辞,跟姬文婧碰了一杯。 但是当姬文婧也礼貌上找上我的时候,我顿时有些麻了~~ 我是真不能喝啊! 而且看她这架势,我要是真敢喝了第一口,今晚肯定是没法收场了。 总不能到时候钻到桌子底下,让罗敏娟反过来照顾我吧。 所以我非常明智的选择拒绝,但是这种场合直接拒绝又不好,年轻人总不能说自己身体不好吧,所以我找了个借口,说自己是修行之人,最近有所忌口。 了解道教的人可能知道,道士虽然有所忌口,但是并不忌酒的。 一般来说,道士是不吃牛、狗、乌鱼、鸿雁?四种动物的肉。 牛很好理解,是道祖老子的坐骑,且艰苦劳作,食之违背“贵生”理念。 狗呢非常忠诚,食之有损功德。 龟在道家看来,是灵物,且乌鱼产卵时双目失明,幼崽主动游入母口充饥,具有忠敬之心。 大雁在道家看来也是灵物,守时有序,阴阳和顺,而且大雁忠贞不渝,雁丧偶后终生不另配,道教禁食以护其“夫妇之伦”。 所以在古代结婚纳礼之时,也都会送大雁。 我并不是道士,自然不会在意这些,眼下只不过拿修行当做借口而已。 我却没有想到,我说自己修行,姬文婧居然十分惊喜,连忙问道:“请问张先生修行的是什么?是你也信佛吗?” 知道罗敏娟带我来,就是想要让我当神棍,所以我也没有谦虚,摇了摇头,解释说道:“我修行的是道法、风水周易之类。” “你还懂风水?” 姬文婧似乎有些惊喜,看向罗敏娟说道:“罗总,没有想到你身边居然人才济济啊~” 罗敏娟非常自然的解释说道:“小张其实是我的女婿,以前就是瞎胡混,这次让跟我过来长长见识,也是希望他以后能多帮帮我。” 她这么介绍,自然不是真实用意,只是不想让姬文婧有什么想法。 说我是她女婿就是最好的选择,不然专门带个风水师过来,就有些奇怪了。 “小伙子这么帅气,还这么有本事,罗总真是好眼力啊!” 姬文婧似乎是有些羡慕,称赞了一句后,又看向我说道:“张总刚才也在我们公司转了一圈,不知道对我们公司的风水,有没有什么看法?” 罗敏娟笑了笑,向我使了个眼色。 我明白罗敏娟的意思,知道她是想让我借机了解天青的情况,有些话她不好说,但是我以风水师的身份,却不用顾忌太多。 所以我装作迟疑了一下后,这才吞吞吐吐的说道:“这个~” 如果是对风水不感兴趣,或者根本不信这个,自然闲聊一句也就过去了,但是这姬文婧却盯着不放,显然也是笃信风水之人。 果然我越是这样,姬文婧越是在意,催促说道:“没事,看到什么你直接说,我和罗总合作多年,没啥不能说的!” 她女儿杨云云以及公司其他领导,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我,想要看我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见众人都看着我,我这才开口说道:“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贵公司这两年应该官司不断吧?” 姬文婧愣了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看了罗敏娟一眼后,并未立即表示什么,而是又看着我,追问道:“不知张大师还看出什么来了?” 罗敏娟神色淡然,并未有任何的意外,因为她在飞机上,就已经告诉我,天青生物科技被官面上盯上了,现在有官司很正常。 只是她也不知道,我这番说法,并非是因为她告诉我那些信息。 而姬文婧虽然没有反馈,但是她的反应和称呼的变化,也让我迅速意识到,我刚才的判断并没有错。 这让我心中立马就有了底气! 第240 章 女人颧骨高,杀夫不用刀 知道自己看的不差,我心中有了底气,再次开口也就不再迟疑,继续说道:“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贵公司这两年应该经常出现人员伤亡的事故吧?” 这话一说,姬文婧、杨云云以及天青药业的陪同人员,脸色终于变了。 杨云云突然站了起来,举起酒杯说道:“别光说话,来,我敬张总一杯!你不喝酒,咱也不勉强,喝茶就行!” 这个时候突然敬酒,就是不希望我继续说下去了,看来这公司有人员伤亡这件事,应该影响还是挺大的。 我心知肚明,也就不再继续说风水的事情,端起茶杯和杨云云碰了一下。 人家女生喝酒我喝茶,虽然不太体面,但也没办法。 之后桌子上就不再谈风水的事情,而是转到了东北的风土人情,一时间好像是宾主尽欢。 等到晚宴结束之后,天青药业的其他陪同人员离开,姬文婧母女送我和罗阿姨到酒店后,又邀请我们在酒店的茶室里坐了下来。 罗阿姨知道她们肯定是有什么话,想要私下向我请教,于是喝了两口茶,就推脱说自己喝酒喝多了,先上楼去休息。 等到罗阿姨离开后,那姬文婧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张大师啊,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从风水上看出来的?” 一看这母女俩的神色,我就更加确信,这两人绝对是笃信风水之人。 如果是按照江相派那一套,我甚至都不需要如何“审、敲、打、千、隆、卖”,想从这母女两人的身上弄个几十个w估计都不是什么难事。 但现在我有真正的本事在身,也不像以前那么缺钱,更加重要的是,我这次来主要还是帮助罗阿姨,自然也就不会使用这些手段。 但面对这两人的询问,该装的还是要装。 我拿出大师的气度,脸色平静淡然的点头说道:“自然!” 杨云云似乎还是有些不信,看似不在意的说道:“可我们公司的风水,之前专门请风水大师看过,说是没有问题了啊?” 这就是质疑! 这母女两人虽然笃信风水,但也是有头脑之人,在没有搞清楚我的真本事前,这是想要考验我一番了。 我扫了一眼母女俩极其相似的面孔,忽然说道:“有句话我说出来,还请两位不要见怪哈~” 虽然心中有猜疑,但姬文婧还是非常客气的说道:“张大师是高人,有什么话您请直说,这种机缘我们平时求都求不来。” 我点了点头,直接说道:“姬总和杨总的婚姻都不好吧,不克即离,是不是?” “这~” 杨云云明显有些震惊。 关于公司的事情,有些甚至上过新闻,有心人知道不足为奇。 但是这种私人的事情,我却当面说了出来,两人还是极为惊讶的。 姬文婧年纪大一些,顾虑也没有那么多,连忙问道:“这也是风水上看出来的吗?不瞒大师,我老公癌症去世。小云她虽然年轻,但对象去年也因为车祸去世了。” 姬文婧的反馈,让我心中惊叹于师傅所传授的相法之精准时,又有些感慨。 这母女两人的命相,还真是让人叹息啊。 (后面我才知道,这一家不仅仅是母女二人,而是祖孙三人都是守寡,命运可以说是非常可叹了,但好在这家人的财运非常好) “不是风水,而两位的面相!” 我伸出手指在自己的脸上比划,解释说道:“相术上说,女人颧骨高,杀夫不用刀。 两位面相极为相似,都是颧骨的部位比较高,却又高耸无肉,颧骨高耸,皮削无肉。这面相婚姻上自然有好的结果,不克即离啊!” 这两人的面相,除了我提到的颧骨问题,其实还有鼻子方面,虽然鼻子不是很高,但山根宽阔,这些属于阳性的特征。 对于男人来说是一件好事,但是对于女人来说,却并非好事。 一般来说,女人生阳性的鼻子,丈夫的情和财,只能选择一处,丈夫有情则无财,无财则有情。 因为两人的丈夫已经去世,且与她们关心的事情无关,所以我也就没有提及。 母女两人听到我的话,相互看了一眼后,都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相理衡真》上说,女人的颧骨突出,一般有三种,一种是瓜颧,一种是尖颧,一种是反颧。 其中瓜颧就是颧骨突出如瓜形一般向下坠,尖颧就是颧骨高耸,颧骨的尖突出在眼下,反颧则是颧骨虽然突出,但是位置比较低,基本与鼻尖持平。 一般来说,女人颧骨突出的,大部分都是瓜颧,而这母女两人皆是如此。 不过断两人婚姻不好,我虽然是从面相来看,但实际就算不懂面相我也能猜的出来。 这种家族企业,母女两人一个是董事长,一个是总经理,但之前接待的过程中,两人的老公都没有出现,就已经能够猜到一二了。 “我看也有人颧骨高,婚姻没有问题啊?” 估计是被说克夫,心里不大高兴,杨云云反驳说道。 我点了点头,解释说道:“确实如此,我刚才已经说了,颧骨突出,最忌无肉。如果有肉的话,确实会好一些,但不代表不会克,但不会克的那么严重,不会出现生死不离的现象。 颧骨权也,生有高颧骨的女人,一定会妻夺夫权,就算是不克死克离,本人的个性也会比较厉害,相对强势,会对丈夫形成压制。 如果丈夫脾气懦弱,尤其是夫妻双方经常不在一起,就会相应的减轻这种克制,婚姻自然也就能够维持下去了。” 姬文婧估计在思索我说的话,沉默了片刻后,这才问道:“张大师,我年纪大了,什么都无所谓了,但是云云还年轻啊,难道说就没有什么化解之法吗?” 杨云云也看着我,脸上露出期待之色。 就像姬文婧说的那样,她还年轻啊,也就三十出头,而且家里又不缺钱,自然不希望现在就守寡一辈子。 (友情提醒:后面的章节,会更多提及面相相关的知识,然相不独论,看相需要综合判断,不能仅仅只凭一处特征,但小说中有时无法完全展现,希望各位高手不要挑刺。 另外风水方面派系很多,矛盾更多,不乏相互鄙视,这里是小说,希望大家不要因为派系不同,意见不同而争论哈~~) 第241 章 纳壬放癸 化解的方法吗? 我笑了笑,手指在桌子上轻轻点了点,说道:“法不轻传,道不贱卖,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咱随便聊聊面相可以,但是这改变别人命运,干涉别人因果之事,请恕我不方便直言哈~” 杨云云刚要开口,姬文婧却像是明白了什么,当即举起茶杯请我喝茶,同时笑着说道:“张大师说的是啊,看风水算命这种事情,自然不能马虎。 今日匆忙,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明天我再专门请你到公司转转,您看如何?” 果然是经商的女强人啊,这反应和智商绝对的在线,居然一下子就知道我想什么。 “法不轻传”这句话的完整版本应该是,“法不轻传,道不贱卖,师不顺路,医不叩门。千金不传无义子,万财不渡忘恩人。” 我以前在听说这句话时,其实观感和大部分人相似,认为这就是一种托词,是江湖术士故意拿来忽悠人的。 但是伴随着对“医易”深入的了解,以及从事这两个行业后的经历,我才发现这句话其实还是很有道理的。 就拿中医来说,历来有“医不自治、医不叩门、医不戏病”的说法,一方面是讳疾忌医自古皆然,你冒然说人有病,人家还骂你有病呢,最典型的就是扁鹊见蔡桓公。 另外一方面,就是中医强调“三分病七分养”,但如果不是自己生病求医,很多人其实是不相信你的,自然也不会听你的嘱咐。 这病治不好,却又会怪你医术不精,左右不是人。 尤其是中医中流传比较广的,医不治至亲,就是这个道理。 就因为亲人跟你很熟悉,甚至你穿开裆裤的样子他都见过,从潜意识里就不会对你心存敬畏,所以在治疗的时候,对你的信任度也会大打折扣。 如果你帮他治疗,却又治不好,不但会影响名声不说,甚至还会影响亲戚关系。 关于这一点,我师父在传艺的时候,也专门提过。 风水算命也是一样的道理。 你不收钱、不装神秘,对方不会拿你当一回事,但是出事了又会怪到你的头上。 现实中的同行应该都有感触,那就是大家都喜欢给有钱人看风水,钱多钱少是一个方面,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是,有钱人往往有经济实力和魄力,会立即按照你的要求调整风水格局。 但是穷人就不一样了,你真要是让他把墙砸了,把旁边的房子扒了,他可能会舍不得,或者没钱去改变,最终的结果就是你看了风水也是白看。 我出手点姬文婧母女,一方面是基于这些考虑,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我目前依旧还是从事算命这个行业,自然也不会空手。 所以还是按照江湖规矩来,“卦不空断,命不空算”,也要对方体现一“诚”字! 姬文婧既然明白了我的心意,我也就没有多说,又喝了两口茶,两人这才告辞离开,而我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想了一下,然后又给罗阿姨打了个电话。 罗阿姨倒是没有关心别人的八卦,而是直接问道:“你今天在他们公司转了转,感觉这家公司未来发展如何?” 商业上的事情,罗阿姨自然不会问我,现在问我,肯定是关心风水上的问题。 “风水上如果不做调整,这家企业坚持不了几年!” “这么严重?” 罗阿姨有些惊讶,随即又问道:“如果调理风水呢?” “在您面前我也不说那些虚的,风水这方面,我也是个新手,我的案例太少,所以也无法肯定,但是按照我的推测来说,应该会有很大的改善!” 罗阿姨沉默了片刻,这才说道:“行,我知道了。她们要是有什么需求,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考虑我这边!” 挂断电话,去洗澡的时候,我才明白罗阿姨的意思。 关于天青生物科技,她本来是有两手方案。 其一是这家企业如果能够正常发展,她还是继续以往的合作方案,毕竟锦宁只是需要血清,而不是想要经营血清,一年两三千万的利润,还要费那么大的力气,并不符合锦宁的发展规划。 但如果这家企业确实遇到了问题,那锦宁要么选择收购天青,要么就要寻找新的替代方案了。 但无论是收购,还是更换合作供应商,对于此时的锦宁来说,都不是最好的选择。 商业上的考量,要复杂的多。 但好在这些都不是我需要考虑的问题,所以洗完澡之后,跟陆砚宁腻歪了两句,我倒头就睡。 第二天的商务活动,姬文婧陪同罗阿姨,而杨云云则是找上了我,说是带我到公司好好转一转,目的何在肯定是再明显不过了。 “不急,先到你办公室喝口茶吧!” 我并未着急,而是先提出了一个小要求。 杨云云虽然疑惑,但还是听从我的要求,在她的办公室坐了坐。 这其实不是我故意装神弄鬼,而是我所学的风水,还是比较注重一些小的细节。 专业的说法是——纳壬放癸。 壬者水也,因为水代表信息场,喝水可以更好的沟通信息场。 癸者尿也,在看过风水之后,尤其是一些信息场不太好的地方,通过放癸的方式,在将这些不好的信息场排泄掉。 这也是师父传授的护身小法门之一。(其它还有,后面陆续介绍,各位同行如果认可,且没有自己的传承,可以直接应用) 喝了几口水后,我这才站起身来,让杨云云带我参观。 其实在昨天参观的时候,我已经对天青的情况了然于胸,但是为了装的像一些,我还是装模作样的东看西看了一圈。 回到办公室后,杨云云让秘书倒上热茶,杨云云这才开口问道:“张总,您今天看了,可有什么发现?” 我喝了口茶,这才说道:“除了我之前说的两种情况,你们公司的整体经营这两年每况愈下,而且员工生病和吃里扒外、侵占公司资源的也不在少数吧?” 杨云云昨天已经见识了我的手段,所以今天见我说出这些,并不觉得奇怪,而是叹息一声,点头说道:“确实如您所言,这两年企业的经营方方面面都遇到了一些麻烦。” 与昨天座谈交流的场合不同,也有可能希望我能帮助做出改变,所以在我的面前,杨云云没有太多隐瞒,而是把企业的情况简要的介绍了一番。 第242 章 金克木,出绝户 按理说,天青生物科技也算是当地知名企业,政府应该予以支持和鼓励。 可事实却是,天青因为新厂房的建设,公司总部地址变更等等,没有处理好当地税务关系,导致当地政府的不满,从开始频频找茬,发展到后面更是想要掌控这家企业。 新投资的血清生产基地在建设完成后,迟迟无法获得政府环境测评而一直无法使用,天青药业被逼无奈,正在与当地政府打官司,关系闹的很僵。 而与此同时,企业内部也是问题频发。 先是有工人被货车撞死,员工身患脑瘤,猝死于工作岗位,多名客户经理居然联合公司财务,虚报费用,侵占公司财产等等。 内外交困之下,天青药业可以说是焦头烂额。 之所以对锦宁如此重视,也是因为担心一旦失去了锦宁这个大客户,天青生物科技可能直接面临破产。 听杨云云反馈完,我点了点头,情况与我推测基本不差。 但这毕竟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看风水,我也十分的谨慎,再次确认道:“你说的这些情况,应该是在公司新搬迁到这里之后,或者是改变大门朝向,门口竖立那个关公雕像之后吧?” “确实如此!目前这总部大楼就是两年前搬过来的,关公雕像也是那个时候摆上的!” 杨云云睁大眼睛,看着我不安的说道:“张总,是不是大楼有问题?当时我妈请了个风水师,说这栋大楼是?什么,壬山丙向兼亥巳,是禄存流尽佩金鱼的富贵双全的格局啊。” 一听她的描述,我就知道那个风水师用的是杨公三合水法,壬山丙向兼亥巳,又是禄存流尽佩金鱼,就是右水倒左,水口出甲卯。 从理论上来说,这个布局是没有错,但事实却是企业出现了诸多问题,就说明肯定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我琢磨了一下,问题大致可能存在以下几点,如分金偏位、水法反局、形峦冲克、日课犯煞、流年触发等。 但是我刚才在考察之时,发现水法没有问题,分金方面(简单来说,就是罗盘看度数),这个很有可能,毕竟现在不是古代,各种钢筋建筑、电子仪器、通讯磁场实在太多了,会严重影响罗盘的测量。 比如罗盘的度数出现问题,导致兼度超限,兼亥巳若兼角过大或偏至亥壬、巳丙之间,会形成“大空亡”“差错空”,立局即凶,就会导致丁财退败、官非口舌。 而形峦冲克(简单理解周围的环境影响)这个肯定存在问题,这个也是我下断语的关键之一。 其它两个方面,我推算了一下,问题应该不大。 只是这些内容,就算是解释了,杨云云也听不懂。 (杨公风水、玄空风水等对于一般人来说,实在难以理解,这里因为小说需要涉及一点,以后尽量还是以八宅和过路阴阳为主,简单易懂,通俗易用~) 而我的目的也不是要她听懂,而是让她知道,我的判断没有错,企业风水确实存在问题就行。 斟酌一下,我才解释说道:“那个风水师的布局思路没有错,但是还有一些小瑕疵可能没有注意到,如果不加以调整,只怕未来两年还会更难!” 有过之前的教训,我现在说话也非常的小心谨慎,并未刻意的去诋毁那位未见面的同行,以免以后惹下祸端。 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祸。做人与做事,千万别太过。 姬文婧既然选择用他,应该还是有一定信任基础的,我也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如何,且不同的风水门派各有优劣,我也不能说自己的风水布局就是完美的。 但是对于杨云云来说,在听到我这话后,却是慌的不行。 天青这两年发生的事情,就已经让他们焦头烂额,步履维艰了,这要是再继续下去,肯定是要关门大吉了。 创业虽然艰难,但是破产可就容易多了。 “张总,您看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您可一定要帮我们化解化解啊!” 杨云云是那种非常强势的人,但是在遇到风水的问题上,却依旧会像其他人一样慌张。 我让她拿出纸和笔,然后在纸上画出了公司的简单示意图,指着大门口处的关公雕像说道:“首先这尊关公雕像要拆了!” “啊?这~不是说关公是武财神,可以招财镇宅的吗?” “关公是武财神不错,但要看在什么地方用,比如你们公司的这尊关公雕像,横刀立马,凶相毕露,而且刀尖对着大门,这就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之前提过,很多地方都有供奉关公的习惯,但实际上关公并不是所有的地方都适合供奉。 一般来说,像洗浴行业、娱乐行业,包括港台的警察机构,供奉关二爷都没有问题,可以镇邪招财。 但是传统正规的行业,供奉关公并不适合,反而会容易招惹官司麻烦,如果是在家中,老公则容易出事。 且关公的形象也是有说法的,比如关公手里的刀,立刀索命、下刀镇宅、横刀夺财,天青的这尊关公,就是横刀立马。 可天青的对面并不存在竞争对手,争夺才气的情况,反倒是刀尖对着大门,形成了一种强烈的煞气,导致血光之灾。 而这也是我之前说,他们公司会有人员伤亡的主要原因。 “好,我这两天就联系施工队,尽快拆除!” 一听说关公雕像不好,杨云云也没有丝毫迟疑,当即做出表态。 我抬了抬手,示意她不要忙,要改的地方并不止一处。 “你们公司的建筑主体在西北,大门却在开了东南,这在风水上来说,也是犯了大忌,东南为巽卦为木,西北为钱卦为金,所谓金克木出绝户,不出绝户出寡妇。 尽管这是公司,不是住宅,但一样不是好的格局。巽门乾主,初期发财丁,久则妇女亡,贼盗官讼不利。 公司的大楼自然不好挪位置,但是你们公司的大门最好是改在西南方向,这在风水上叫地起天门,为延年宅,外土生内金的格局,正好也有利于你们企业的发展。” 杨云云一开始还是听,但很快就拿笔记了下来。 我继续说道:“东北为艮卦,为子孙卦,在企业为员工,风水上以空旷、秀水为吉利,但是在天青的东北方,有一座圆顶高大建筑,建筑的顶上是一根长长的避雷针。 这就导致你员工不得力,甚至会侵占公司资源,出现吃里扒外的情况。” 杨云云连忙问道:“那这怎么办,其它公司的大楼,我们无法干涉!” “外面的煞气,确实不好调整,所以只能从企业的内部想办法!” 第243 章 克夫命化解方法 想要弄清楚八卦与风水之间的关系,就必须要明白一个基础知识(如下图)。 后天九宫八卦图,众多风水理论和奇门的基础 所谓先天为体,后天为用,真正看风水的时候,通常是按照后天八卦的方位来的。 这张图虽然简单,但是真要讲透这张图,却并不容易。 而过路阴阳的风水理论,就是基于后天八卦,讲究的是阴阳平衡。 《尚书正义》中说,“天一生水,地二生火,天三生木,地四生金,天五生土。地六成水,天七成火,地八成木,天九成金,地十成土。” 其中,一、二、三、四、五为生数,六、七、八、九、十为成数。 生成之数,必为一奇数与一偶数相配,若生数为奇数,成数则为偶数;若生数为偶数,成数则为奇数,奇数为阳,偶数为阴。 反应比较快的同学会发现,这生成指数中,1和6相差5,3和8相差5,2和7相差5,4和9相差5,5和10相差5。 而后天洛书数,还有一个口诀,叫做“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为肩,六八为足。” 戴九履一,即上为九,下为一。左边为三,右边为七,右上为二,左下为八,左上为四,右下为六。 大家会发现对面两数相加皆为十,示八方合于中心之意,中间的那个数字就是五。 那么想要达到这个平衡,所以代表一二三四的四个宫位,就需要增加,所以这四个宫位的风水布局需要砂(高大的建筑或物象),而代表六七八九的四个宫位,就需要水(水或者空旷、低矮的物象)。 这个风水理论很简单吧? 只需要记住这个规则,就可以大致判断自家环境的砂水之好坏,作出相应的调整。 之所以提及天青生物科技东北的高楼,就是因为犯了砂水颠倒。 想要化解这个煞气,也非常的简单,就是贴着墙角种植一排高大的绿植,稍里再建造喷泉、水池等改变砂水构造。 所谓外鬼要通过内鬼,才能发挥大的作用,只要内部砂水不出问题,就算是外部的恶砂依旧,还是可以相应程度的减轻影响和危害。 杨云云听我一一讲完,风水存在的问题,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如何进行化解等等,记了满满一本子,然后又问了一些细节,这才结束了风水的话题。 “哎呀,张总,你也太牛了吧,纯纯大师级别的!以后来东北这疙瘩,你就吱一声,啥事儿跟姐说,姐指定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板板正正的!” 现在的杨云云,对我那叫一个热情啊,看她这架势,要是不知道我是罗敏娟的女婿,估计都有看上我的架势了。 喝了两口茶,杨云云又旧事重提,一边帮我倒茶,一边问道:“张总啊,昨天咱说婚姻这事,您有没有啥好的化解方法啊?” 我斟酌了一下,这才说道:“想要化解,有两种情况,一种情况我昨天其实已经说了,可以找一个性格相对懦弱的老公,夫妻尽量保持分居,比如让他长期在外地出差,婚姻关系可能一般,但是可以维持。 第二种方法就是,找一个结过婚的,年龄偏大的老公。说句实话您别介意,像这种面相在古代只有作为填房小妾,方可避免克夫。” “张总,要不你去我家再看看,是否可以在风水上再调整一下?” 杨云云听完,似乎有些不大满意,毕竟这两种都不是正常的婚姻状态。 我一脸严肃的看着她,说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妻财子禄寿,占一二就已经很不错了,占二三就是贵格,占三四就已经是人中龙凤了,想要全占就是皇帝也不行。 你要明白一个道理,婚姻错配者,反得佳儿贤女,夫妻和顺者,偏多体弱多病。子女聪慧,多如碰草浮萍远走他乡,儿孙愚钝,反能绕膝承欢朝夕相伴。” 其实有句话我还没有说,克夫命就是克夫命,不会因为你想办法化解了就不克,只是通过化解,会让克的力度减弱,并不代表不克。 我也是人不是神,所以话不能说的太满,但方法我已经给了,至于说如何选择,就看她自己了。 “好的,明白了!多谢张总了!” 被我这么一说,杨云云有些讪讪,好在知道了如何化解,也就不再继续追问,而是和我闲聊了起来。 东北女人,又是商业出身,聊天还是很能侃的。 晚上又是宴请了一顿,第二天上午又交流了一番,下午这才结束这次考察。 离开之时,姬文婧拿个袋子给我,我也没有看,但知道里面肯定是看风水的酬劳。 “咱东北也有一些土特产,你们这么拎回去也麻烦,我都给你们邮寄过去了,以后还请罗总和张总经常来我们东北玩,尤其是冬天的时候,来东北看看雪景还是非常不错的!” 姬文婧应该是听杨云云汇报过我看风水的情况,对我也是极为热情。 上了飞机后,我大概看了一下袋子,里面的金额居然有二十万! (不要以为多啊,现在很多真正的大师,看风水十万二十万是正常价格) 虽然我不再像以前那样缺钱,但是看了一次风水,就得到二十万,这还是让我非常的兴奋。 关键是这钱挣得实在是太轻松了啊! 客户好酒好菜的招待,车接车送的不说,还给送了一堆土特产,关键还不用交税,在企业当社畜哪有这个舒服啊! 罗阿姨看着我拿那个袋子,自然知道知道里面是什么,看我将袋子放在一边,清淡说道:“你应该明白,如果你来锦宁,这点前对你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可我却笑着说道:“您说的是,但我更明白一个道理,人贵在自知之明,明白自己价值和能力,而的价值和能力,就在于我现在所掌握的一切。 如果去了锦宁,可能会因为您的认可,让我获得超乎想象的一切,但实际上这并不是我本身价值的体现,当您强加于我身上的光环退去时,我就是一个小丑而已!” 罗阿姨看了我一眼,这才沉默不再说话。 反倒是我看她神色寡淡,就询问她这次考察后,后面准备怎么安排。 罗阿姨说道:“这就要看你的水平如何了!我和姬总签了对赌协议,如果在一年内,天青无法恢复正常,我将会收购天青。”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虽然没有说的太细,但是相信罗敏娟肯定有自己的考量。 “你这几天有时间,可能还是需要跟我跑一趟!” 下飞机的时候,罗敏娟忽然又跟我说了一句。 “还要出差?” 罗敏娟摇头说道:“之前跟你说的国资入股的事情,需要尽快处理一下,有些话我不好说的太直接,看看你到时有没有机会另辟蹊径!” “……” 我一时不好判断,她是真的需要我帮忙,还是不死心,想要趁机将我拉上锦宁这个大坑。 但是我又不好拒绝,只能点头答应了下来。 第 244章 我成了闲杂人等 回到南京后,又老老实实的去中医院上了几天班,应付对刘世维的承诺是一个方面,另外还有一点就是,我想要在医术上有所成长和进步,解除更多的病例是最好的选择。 而且在医院的时候,还可以经常和孙怀珍孙老相互交流,这对我的医术成长也是非常迅速。 在上班的间隙,我又多次专门去拜见商老,提前沟通中医研讨会的事情。 这次会议我是主持人,这对我来说是难得的机会,对商老来说同样也是如此,如果能够获得中医界主流的认可,那未来商老坐镇中医馆,也算是提前打响了名气。 商老毕竟是小地方出身的村医,且坐了十多年的牢房,听说要大会上交流,还是有些内敛和紧张的。 我也是好说歹说,甚至把商虎臣也搬了出来,劝说他好好表现,将来也好努力赚钱,帮商虎臣娶媳妇,商老这才勉强答应了下来。 搞定了商老之后,我又拜访了沈忠勋沈老,与张春林老先生以及上次有过接触的一些中医大咖先后通了电话,向他们请教经验。 上次参加是资格考核,人家是以前辈的身份来考核你。 但这次是新人想要冒尖,想要在中医界抢占话语权,那别人对你的态度就不一样了。 所以作为一个后辈,首先态度还是要有的。 我虽然没有职场工作的经历,但是揣摩人心、人性这件事,我相信自己还是玩的很溜。 在医院上班,还要忙着准备中医研讨会的事情,还有中医馆选址、装修以及药材公司的注册登记等等,我忽然发现自己忙的不可开交。 “他妈的创业太烦了啊~~” 晚上回家时候累的个半死,却发现冯慧慧做好了晚餐,正在和王珂两人一起吃饭,像两口子一样,过幸福甜蜜的小日子。 我瞬间眼红了啊,然后非常自觉的端起碗筷,顺便抱怨了一句。 王珂这贱人嘿嘿笑着说道:“怎么样,羡慕哥们吧?我现在已经不想着创业了,跟着我们家慧慧一起跑客户、拎包挺好!” 不等我说话,王珂又说道:“哦,对了,你创业别忘了,带我也投资一份啊!” “你大爷的,你还挺会想美事啊,搞了半天我给你打工?” 算了算,王珂已经跟着我,投资了锦宁药业和众数科技,众数科技由陈凯负责,未来情况如何还不知道,但锦宁药业妥妥的要发财啊。 这孙子过的比我还爽啊! 骂了一句,我又好奇问道:“你们家又有钱了?” 王珂他老爸的公司不景气,之前又赔了不少钱,我还真好奇他们家有没有那么多钱投资。 前两天还和我说,准备将杭州的别墅卖了,准备凑钱在南京买房子当婚房,让我帮忙看看风水呢。 王珂才正经了一些,叹气说道:“我爸的公司已经搞不下去了,这段时间又出了点事,牵连到当地的政府官员吧。因为担心会惹上官司,我爸迫于无奈,只能选择破财消灾,已经申请破产程序!” 看来他这官司牢狱之灾,还是没有完全避过啊~~ 不过这话倒是让我心思又活跃了起来,连忙催促说道:“你赶紧跟你爸打个电话,我有事想要跟你爸商量商量。” “你找我把干啥?” 王珂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但还是拿起电话给他老爸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王珂将电话递给了我,我也没有废话,直接表明自己的想法,想要邀请他来南京一起创业。 “可是我对医疗这一块,完全不熟啊!” 王叔叔明显对陌生的行业心存顾虑,并没有立即答应。 “咱这其实不需要有太多的医疗知识,更多的还是商业的管理、市场营销方面!” 我现在忙的焦头烂额,正需要一个人帮忙,赶紧又是劝说了一番,并且表明王珂也有投资的打算。 王叔叔迟疑了一番,这才表态说道:“那行,我先过去给你帮个忙,行不行,咱到时再说!” 虽是这么说,但这件事王叔叔还是很上心的,或许也是看到了第二次创业的机会,通过电话后第二天就赶了过来。 对此我自然是大喜过望,与他详细谈了一天时间,把我的所有想法和规划都介绍了一遍,然后就把接下来的工作,直接甩手交给了他。 从初步规划测算情况看,开中医馆投资相对固定,前期无非是房租、装修、家具、设备以及药材等等,总投资在五十万左右。 但是药材公司就不一样了,场地、人才招聘、以及注册资本金,加上启动资金等等,总投入要将近五百万了,这还是在相对控制的情况下。 如果后期扩大药材采购范围,包括人才培养等,总投入千万都打不住。 但目前只是试水,王叔叔也建议谨慎一些,所以并未将摊子铺的太大。 最终中医诊所这边,由我个人全资投入,而药材公司这边,我占了七成股份,王珂占了三成,两家单位暂时全部由王叔叔负责管理和运营。 至于中成药研发,现在条件还不成熟,暂时并未启动。 这些工作有人接手后,我整个人立马轻松了很多,甚至抽空的时候,我还跑到了陆砚宁的公司转了转。 正在忙碌的赵梦颖,一看到我之后,顿时惊喜的不行,连忙站起来问道:“老板,你咋来了呢?” 这可是一直跟着我的老员工啊,好长时间没见,我也是感到亲切,笑呵呵的招呼说道:“最近减肥了啊,瘦了好多啊!” 赵梦颖笑嘻嘻的说道:“还是老板会说话,嘿嘿,您待会方便的时候,帮我看看我啥时候能到对象呗?” “咋的,着急了啊?” 赵梦颖叹气说道:“我急啥啊,我一个人过的挺好。可我要是再不找对象,我妈就要把我赶出家门了!” “那行,待会我们找时间聊聊!” 我笑了一声,刚准备转身去陆砚宁的办公室,一个年轻的帅哥走了过来,一脸阴沉的看着赵梦颖说道:“你干嘛呢?工作干完了吗就在这聊天?” 赵梦颖的脸色,立马就垮了下来,似乎是对这青年有些畏惧。 虎锐资本自从正式成立之后,我基本就没有来过,尤其是这大半年的时间,在深山中修行就更不要说了。 公司要发展,加上刘晓娟怀孕生孩子后,确实新引进了不少人,我也就认识赵梦颖、万超几个老人。 这个青年我还真没有见过。 但是看对方如此严厉,上来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是一阵训斥,我也是有些不爽,当即绷着脸,说道:“怎么,我找她问点事情,也不行吗?” 那青年看了我一眼,斥责说道:“你又是哪位?不知道这里公司吗?不是你们随意聊天的地方!未经预约和邀请,闲杂人等不得进入,还请你立即离开!” “闲杂人等?” 我现在是闲杂人等了? “魏总,他是~” 赵梦颖见他驱赶我,本想好心的提醒一句,可那青年不领情,反而对她怒斥道:“还不回去工作?你说你学历不行,工作还不认真,还想不想干了?” 如果他是因为管理需要而呵斥赵梦颖,我可能只是心里不舒服而已,但他此刻却有些侮辱人的意思,这就让我有点生气了。 无论怎么说,赵梦颖也是一直跟着我的老人,又是我推荐到虎锐,在虎锐初创之时,帮了很多忙的。 却没有想到,如今居然因为学历的问题,被人如此鄙视! 第245 章 理念上的分歧 不认识我没关系,毕竟我不经常过来。 但是侮辱赵梦颖,就让我有些看不下去了。 我沉下脸来,呵斥道:“给她道歉!” 那青年冷眼瞥了我一眼,态度甚是不屑,“你谁啊你,再不出去,我叫保安了啊!” 我有些气恼,正要再次开口之时,陆砚宁的身影自里面出现。 长发高挽于脑后,露出修长冷白的脖颈,透着生人勿近的疏离。 一身剪裁挺括的职业装裹着纤细却挺拔的身姿,黑与白的配色简洁克制,更衬得她周身气场清冷疏离。 眼尾微扬,瞳色清浅,目光淡淡扫过之处,都似覆着一层薄冰,淡漠得不带任何情绪,一如既往的冷漠淡然。 耳侧垂落的两颗幽蓝宝石,色泽深邃如寒潭,光影流转间泛着冷冽微光,随着她极轻的动作微微晃动,非但未添半分柔媚与活力,反倒将她本就清冷的气质衬得愈发疏离冷艳。 一眼望去,只觉惊艳,却又不敢亵渎。 在看到我的那一刻,陆砚宁的眸光中这才呈现出一丝温和与暖意,走过来说道:“今天不忙了?” “陆总!” 那青年和赵梦颖,连忙向陆砚宁问好。 只是这青年似乎没有搞清状况,连忙表态说道:“我正在安排工作,这人未经预约,扰乱公司办公,我正在请他出去。” 陆砚宁睫毛眨动了一下,我则是看着她,问道:“这就是你新招聘的员工?” “你们来我办公室!” 陆砚宁眸光动了动,却并未在职场说什么,而是转身走回了办公室。 “陆总,这人~” 那青年还想说什么,但是被陆砚宁扭头扫了一眼后,立马不再吭声了。 陆砚宁这强大的气场,一般人还真扛不住。 “怎么回事?” 进入房间,陆砚宁靠在自己办公桌上,看向众人。 我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那青年有些惊愕,似乎也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同寻常,一时间不敢说话。 赵梦颖表现还算正常,解释说道:“陆总,我刚才看到张总来公司,就站起来打了个招呼,魏总他不认识张总,所以发生了小误会!” “张总?” 这位魏总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变,连忙道歉说道:“对不起张总,我不知道是您,我~那个~” 我摆了摆手,毫不客气的说道:“你要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赵梦颖!” “这~” 这位魏总的脸色有些难看,转头看了看陆砚宁,发现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更看不出任何倾向后,抬头说道:“张总,我之前没有认出你,是我的不对。但是作为赵梦颖的上级领导,我依照职责对她提出工作要求,进行日常管理,我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且她的学历低这是事实!” 我脸色阴沉的说道:“学历低是事实,但不是你公开羞辱她的理由!” 魏总没有再理会我,而是看向陆砚宁,说道:“陆总,部门管理是我的权限,批评和指导也在合理范围,如果您认为不合适,尽管处罚好了!” 我有些诧异的看着他,这家伙这么牛逼,是有什么依仗吗? 陆砚宁淡淡说道:“你们先出去,我和张总先谈谈!” “好的,陆总!” 这位魏总点头应是,虽然也朝我点了点头,但是眼神中那份得意是藏不住的。 这让我心里非常的恼火,恨不得直接将其开除滚蛋。 陆砚宁在我的身边坐下,帮我泡了杯茶,说道:“感觉不舒服?” “嗯!” 确实很不舒服。 不仅仅是因为姓魏的态度,也因为陆砚宁的态度。 陆砚宁知道赵梦颖是我推荐的,而这姓魏的刚才的表现,又明显对我有轻视,可陆砚宁并未呵斥,而是让对方出去,这其实也是在落我的面子。 陆砚宁伸手握住我的手,没有急着解释和安慰,而是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那讨厌锦宁吗?” 我愣了愣,这个问题罗阿姨跟我说过,说是因为陆砚宁的爸爸,所以导致陆砚宁对锦宁心存厌恶,母女关系也受到了影响。 我一直以为这是陆砚宁心底的隐秘和伤疤,所以轻易不会跟她交流这个问题,却没有想到她今天居然主动提到了这个问题。 我看了看她的神色,发现并无特殊异常后,小心试探说道:“是因为你爸爸吗?” 陆砚宁的眸光明显的黯淡了下来,摇了摇头解释说道:“以前或许主要是因为这个原因吧,但后来我也逐渐想明白了。” 虽然是这么说,但陆砚宁显然还是不想说这个话题,一带而过后说道:“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锦宁的裙带关系实在太严重了,会严重影响企业的发展和决策的执行。” 我皱了皱眉头,这是在说赵梦颖因为我而进入虎锐吗? 陆砚宁猜到了我的心思,继续说道:“我不是说梦颖有什么特殊关系,而是说公司的管理,应该有一套相对规范的流程和体系。 赵梦颖确实学历偏低,对金融和投资方面不太了解,工作起来比较吃力。 我不能因为你对她有所偏爱,就特别关照她,这会让公司的准绳发生倾斜,而且会让那些真正有能力的员工不满。” 陆砚宁的性格特征实在是太明显了,从她对她家亲戚那些态度,就能知道她这么做,是因为她真的这么想,而不是想要针对谁。 可从我的个人情感来说,心里总归还是有些不那么舒服。 有人说慈不掌兵义不掌财,或许说的就是陆砚宁这种人,在她眼里公私分明,理性永远占据上风。 我心里叹息一声,但也不好再跟她争辩什么,否则就要演变成两人情感上的冲突了,很多感情的不和正是从理念的分歧开始。 “既然如此我和梦颖谈一下,让她辞职吧,正好医药公司和中医诊所那边也需要人手,就让梦颖去那边帮忙吧!” 我想了一下,这是一个比较好的方案,既能避免陆砚宁这边难做,又不会委屈赵梦颖。 我这个人说不上什么好人,但是对于真心对我,信任和支持我的人,我也会真心以待。 我更重感情,而陆砚宁更理性,这或许就是我和陆砚宁最大的区别。 赵梦颖是从我创业开始,就跟着我,人品和性格也非常讨喜,如果有机会我还是愿意帮助她的。 况且有些职业可能需要学历和专业,但有些工作也就那么回事,专业和学历并不是关键。 “你还是不开心,是吗?” 陆砚宁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将脑袋轻轻的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伸手揽住她肩膀,说道:“有一点吧,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我认为这很正常,况且你这么聪明,考虑的事情肯定会比我更周到吧!” 陆砚宁忽然抬起头,说道:“那我把赵梦颖调整为我的生活秘书,日常出行和会议的安排、生活方面的照顾等等,你说好不好?” 我愣了愣,这是为了我而做出的妥协吗? 第246 章 婚姻应期及催桃花 “在这边干的不开心,怎么没和我说啊?” 虎锐的这间办公室,我从来就没有用过, 但是里面打扫的很干净,坐在里面的时候,我还是有些不大适应。 感觉还不如在以前的工作室,以及医院的小办公室隔间,天天帮人家算算命、看看病啥的更舒服、自在一些。 但是找赵梦颖聊天,我还是在这间办公室,感觉这里更私人一些。 虽然我是第二大股东,又是公司名义上的副总,但我从来没有将这里当做是自己工作的场所,用会议室反而不合适。 赵梦颖皱着苦瓜脸,说道:“我其实吧也不是不开心,主要是我的学历确实太低了,陆总后来招聘的这些人,要么是国外留学归来、要么是国内985毕业的高材生,他们说话我听不懂啊~~ 我就想着我是老板你推荐过来的,不能给你丢人啊,我就拼命的学习,可是那些书对于我来说,就是天书啊,我一看就脑袋发晕,想睡觉啊!” “……” 这是真正的学渣啊,怪不得只考了个大专。 我无语的摇了摇头,直接说道:“刚才陆总跟我说,想调你做她的生活助理,以后就不具体接触业务上的事情,你就不用为这些发愁了。 而我的想法呢,是让你辞职,我还有一个创业项目,你去那边工作,你看如何?” 赵梦颖先是惊喜了一下,随后又迟疑了一下,说道:“谢谢老板,不过我还是在这边工作吧,我知道我的学历不高,很难找到好的工作,陆总已经很照顾我了。 我还是希望能够留在这里,能够跟在陆总身边学习!” 赵梦颖说到这里,忽然嘿嘿一笑,握住拳头说道:“而且我在这里,也可以帮助你看着陆总,随时给你打小报告,现在盯着陆总的人可不少呢!” “啥玩意?” 我被她给整不会了,啥叫盯着她的人不少? 赵梦颖看了一眼背后的房门,然后伸长脖子,小心翼翼的说道:“您还不知道吧,经常有人给陆总送花,虽然那些花都被陆总直接扔掉了。而且我们公司里面那些小青年,看着陆总的眼神,也都一个个眼睛放光呢!” “……” 对于陆砚宁会受到别人的青睐,我并不意外。 俗话说,哪个国家强大了不对人动手,哪个女人漂亮了不被男人惦记,利刃在手必生杀心,权大无边必生腐败,自古皆然。 更何况陆砚宁年轻漂亮,妥妥的富二代,又是单身,没人惦记才是怪事呢。 但对陆砚宁我还是非常放心的,她这么理性的人,反而有一个好处,就是能够清醒的认知一切,而不会被这些小花招迷惑。 让我好奇的是,什么人居然会经常给陆砚宁送花? “好像是叫徐明的,我之前看到丢掉的花上,留下了送花人的名字。” 赵梦颖真的是个很好的“间谍”,立马就知道我在想什么。 徐明吗? 原来是这个王八蛋! 明知道我和陆砚宁在一起,居然还没有死心啊! 奶奶的,居然想撬我墙角,有机会一定给你好看! 我心中暗自计较,表面上却笑呵呵的对赵梦颖说道:“行,那你就留在虎锐,帮我看好了!只要不是我送的话,就直接扔掉,回头我给你发个大红包!” “嘿嘿,谢谢老板!” 赵梦颖立马比了耶字,哈哈笑了起来,然后又吭哧两声,请我帮她看看,什么时候能够找到对象。 我先是瞅了赵梦颖的面相,她是典型的圆字脸,圆面、眼圆、耳朵圆,身体微胖,典型的水形格局,长相中等偏上,再加上爱笑,人很讨喜。 但这种面相的人,男性不利父母,女人有些妨母,男女夫妇情缘不大稳定。 但赵梦颖有个好处是,她不但面圆鼻丰,肩、背、臀俱丰,不是现在社会崇尚的那种苗条身材,且印堂宽平,反倒是旺夫益子之相。 (这种面相,若是面短圆如苹果,寿命不长,如气色再不好,命运就更差劲了) 心中有个大概的判断后,我就让她报出了八字。 排出来一看,坤造:甲辰年,壬申月,己丑时,丙寅日。(真实八字,怕手搓有问题,年份对不上大家忽略~~~(*^▽^*)) 盲派婚姻的看法,以宫为主,以星为辅,宫是家,星是人。 看何时成婚,先看大运,大运定好再看流年,大运不成,流年再好也是虚像。 具体的应期,主要看宫和家里的星喜欢什么星,只要喜欢的星到了,就可以成婚。 这里有个秘诀,就是“时上就往天上返,坐下就在地支安”,男命寻才、食伤、比劫,女命寻官、才、比劫。 (以上小段内容,给高手鉴别哈~) 赵梦颖的这个八字,坐下丑土中的癸水为财,偏星的正位,跑到了天上为壬水,时支官星寅木跑到天上为甲木。 丑土喜欢子,寅木喜欢丑土。 所以早在甲子(甲露面),晚在乙丑(寅丑合),或者寅年都可以结婚。 知道她听不懂,我简要的解释了一下后,就笑着说道:“你家里要是催的急啊,我有个催桃花的方法,你要不要试一试!” 赵梦颖连忙欢喜说道:“肯定要哇~~老板你快说,待会我给你发红包!” “行!” 我哈哈笑了两声,然后说道:“你在你生日的当天啊,早上六点钟,在卧室的东南角,摆三支红玫瑰花,然后呢在流年地支的宫位,贴上你喜欢的明星像,嗯~你是女生,记得要贴男明星的照片啊哈~” “好嘞,谢谢老板,我这就记下来!” 赵梦颖用手机啪啪啪的记了下来,然后顺手给我发了一个8.88的红包。 虽然这是我算命收的最小的红包,但我还是笑呵呵的收了下来。 …… 虽然我是公司副总,但我这个副总形同虚设,自然也不会有人来找我汇报工作。 下午在公司无聊的刷了一阵手机,等到陆砚宁下班的时候,这才接上她,准备一起去吃晚饭。 公司里的那些员工,一个个睁大眼睛,一脸好奇和八卦的盯着我们,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一般。 “看来我以后要经常过来,要宣誓一下名花有主才行啊!” 下楼梯的时候,我呵呵笑了起来。 其实心里也在想,自己确实也要有所动作才行。 嗯~ 等过年的时候,不行就把爸妈接到南京了,正好也让家长见个面,算是彻底把这件事定了。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要先买套房才行。 如今和王珂住在一起,冯慧慧也经常过去,虽然能蹭吃蹭喝,但看两人在一起,老子都要长针眼了~~ 陆砚宁挽着我的胳膊,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对于她来说,这似乎就是感情最真切的表达。 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刚到楼下,我就接到了刘世维的电话。 “我说你小子又跑哪里去了?” “刘书记,我今天有点事,没有去医院,已经跟门诊那边说过了~~” “你是不是忘了今天要干啥?” 干啥? 我懵了一下,但立马就想了起来,之前是答应好,要去他家看看风水的。 我连忙道歉说道:“刘书记,不好意思哈,我这~” “你有事就先忙吧~” 一帮的陆砚宁晃了晃我的胳膊,示意我先忙正事。 我歉意的看了她一眼,接着对刘世维说道:“那正好回家拿上罗盘,您发给地支,我这就赶过去!” 挂断电话后,我不好意思的说道:“中医院的刘书记,之前约好去他家看看的!” 陆砚宁摇了摇头,说道:“没事,你先去忙,正好我回家还有几个案子要看看!” 如果换个女生,可能会跟我撒娇、生气,但是陆砚宁却非常淡定,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过于理性或许有很多不好的地方,但是也很多意想不到的好处,最起码从来不会给你胡搅蛮缠。 第247 章 化解阴差阳错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靠经营的,否则就算是有血缘关系,也会关系淡漠。 刘世维的儿子主要是命带阴差阳错,想要解决这个问题不难,但我还是选择把事情往大了说,一方面确实担心风水方面的问题,另外一方面也是借机拉增进关系。 倒不是说,想要趁机忽悠他多少钱。 这房子是之前他儿子结婚的婚房,但可惜婚姻一共也没有坚持两年。 我们赶到的时候,刘世维的儿子不在,刘世维和他夫人王阿姨两人,却早早的等在了那里。 “小张吧,快进来,快进来!” 应该是刘世维提过我,他夫人一见到我,就非常的热情。 我双手大拇指握在手心,在门口稍微定了定,这才笑着打招呼进屋。 这里透露一个护身的小法门,就是去看风水的时候,尤其是气场不好的房子,可以用这种方式来护身。 这种拇指握在手心的方法,有一个专有名词,叫做握固。 握固是道教修行中常用的手势,除了固守精气外,还具有安魂定神、辟邪防疾的功效。 如果不懂具体如何操作的,可以看看刚出生的小宝宝,据说宝宝由先天来到后天,神魂不稳,天然就会掌握握固的姿势。 当然,科学的解释是,这与新生儿阶段神经系统发育尚未完全成熟有关。 其实测试房子气场的方法,我以前说过,还可以用小狗,尤其是农村那种四眼土狗,或者是小宝宝来测验。 如果小狗进屋后狂吠不止,或者宝宝哭闹不停,那这个房子的气场肯定不会好了。 这个房子是新房装修,夫妻两人只是离婚,并没有发生其它什么不好的事情。 如果是二手房,明白真相的话,进来看风水就更要注意了。 还是老规矩,进屋坐下后喝口水,简单的寒暄几句之后,我这才一本假正经的拿起罗盘,每个房间都看了一遍。 真的是假正经,因为罗盘对于我来说,真的就是个摆设。 用罗盘来看风水的,多数都是杨公风水或者玄空风水,但是我用八宅和过路阴阳来看风水,其实并不需要罗盘来精准的分金定向,只需要确定八卦方位即可。 (关于这一点,我学艺时师父说,罗盘就是东家收钱的托盘~哈哈,有不同意见大师不要当真哈。但真正的高手,看阳宅的时候,真的不需要下罗盘就可以断事) 能够看得出,房间收拾的非常干净,应该是刘世维的夫人,经常过来帮忙打扫。 等到我重新坐下之后,刘世维顾忌身份没有开口,但是王阿姨却迫不及待的问道:“小张啊,房子有问题吗?” 我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问道:“您儿子的头发,应该是非常稠密吧?” 王阿姨怔了怔,不明白我为什么忽然问这个,但还是回答说道:“他才三十岁,还算是年轻,所以发量也还可以!” “信佛烧香吗?” 王阿姨摇了摇头,“他从来不信这些!这次邀请你过来,其实也是背着他的,我们老两口都是中医出身,但是他偏偏是个倔种,学了西医!” 我:“……” 我没有评价这个问题,就着风水说道:“这房子整体上还可以,但是对于婚姻方面,确实有一定的影响。” 既然开口,我也就没有卖官司,而是继续解释说道:“风水上说,巳水方形照,僧人入香房,夫君配秃子,丑名不可扬。 巳水就是东南方向,这房子内部东南方向的主卧室有卫生间,而房子外有小区的水池,内外呼应之下,又恰逢流年值巽宫,所以出现问题也是正常。” (此过路阴阳二十四山口诀,过路阴阳在八卦的基础上,又细分了二十四山,针对二十四山砂水不通,而各有吉凶) 王阿姨看了刘世维一眼,似乎是确然他没有跟我透露任何消息后,这才问道:“巳水就是指卫生间吗?与僧人有什么关系?” 我解释说道:“巳水是指方位,意思在这个方位上有水,比如你们家恰好是卫生间。而僧人不一定是和尚,也可能是秃头的男人。 所以我刚才问您,令郎是否头发稀少,如果是头发稀少,或者信佛烧香,尚能化解一二。如果不是这种情况,住在这样的房子里,婚姻必然会受到影响,女方可能会行为不检点!” 刘世维一家也算是医学世家了,有身份有地位,多少人为了看病求到他们门上,对面子看的极重,不然在和我交流的时候,也不会吞吞吐吐了。 所以我在解释的时候,也尽量委婉。 两人都是知识分子,又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所以在听明白我说的意思后,一个个也是摇头叹息。 最后还是王阿姨问道:“小张啊,阿姨现在唯一的心病,就是孩子的婚事,你看这事~~能不能有什么办法解决?” “让我建议的话~” 我斟酌了一下措辞,建议说道:“如果是考虑结婚的话,这个房子我建议不要再作为婚房了。” 一般来说,有什么样命运的人,一般就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情,就像是陷入了一个怪圈一样。 比如说,如果你命里婚姻不好,所居住的房子基本上都不利于婚姻,这个时候除非你有风水师指点,才能打破这个怪圈。 而刘世维儿子似乎就存在这种情况,八字不利婚姻,婚房也是如此情况。 既然想要化解,首先居住环境上要做出改变。 王阿姨连忙说道:“这~这没问题,我们家还有一套房子,不行就选择另外一套房子作为婚房。如果换一个房子,他这以后的婚姻,是不是就会顺利了?” 我摇了摇头,只是改变住房风水还不够,阴差阳错的问题,还是会影响到他的命运,这就需要特殊的安排。 “那,那怎么办?” 我笑着说道:“如果是风水造成的问题,自然调整风水就好,但是您家这个情况是,风水有问题,您儿子的八字也有问题,仅仅只调整风水还是不够的。 想要真正解决问题,您可能还需要一些特殊的方法来化解。” 毕竟是儿子的婚姻大事,刘世维也忍不住了,问道:“什么办法?” “很简单,在您儿子结婚的时候,找一个孤寡的老太太(如果是女性,找老头),用红绳把两人的脚绑起来,男绑左脚女绑右脚,结婚仪式后,再把红绳剪断即可。” 这事确实不难,在婚礼上也无伤大雅,就当是一个小仪式。 否则真要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方法,刘世维这个身份也方便去弄。 第248 章 缩阳症 解决儿子的问题,刘世维夫妇非常高兴,非要留我一起吃了晚饭。 晚上离开的时候,更是送了我两瓶茅台、一条烟,还有一个红包。 红包不大,一共就一万块钱。 好烟好酒,刘书记家里不缺,我也没有推辞,顺手就收了下来。 有时候收东西,也是拉进亲近关系的一种体现,不收反而显得见外和矫情了。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王珂这鸟人一看到我拿了一条九武至尊,二话不说直接顺了过去,tm就拆了两包丢给我。 想想房租是他付,我还经常蹭吃蹭喝,还免费看他们撒狗粮。 算了,忍了~~ 因为连续在中医院上班,第二天我就偷个懒,准备在家里睡个懒觉,中午的时候再去虎锐转转,琢磨着买些鲜花啥的,亲自给陆砚宁送过去。 总不能一直让别人献殷勤,自己这个正牌男友,一点动静都没有吧。 得亏陆砚宁性子非同常人,要是换做别的女生,弄不好老子的墙角还真被人给撬了。 然而事情总是不随人愿,我这还没有起床呢,手机就嗷嗷的响了起来。 我本想直接挂断的,结果抓起来一看,发现是孙怀珍孙老打来的。 我连忙接通电话,就听孙老说道:“小张啊,你现在方便不,还能来医院一趟啊?有个病人的症状很奇怪,想请你过来一起会诊一下!” “让他赶紧过来!” 擦~~ 电话里似乎还听到刘世维的声音。 我赶紧回复一句,“好,我这就赶过去!” 这是正事,况且是孙老亲自打的电话,我自然不能怠慢,赶紧爬起来洗漱完毕,赶到了医院。 “什么情况?”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发现孙老并不在自己的位置,而是在会诊室。 除了刘世维、孙老之外,还有几位院里的主任、专家,以及几个相对年轻的医生。 刘世维抬头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还是孙老解释说道:“院里早上来了一个病人,这人得了缩阳症,喊你过来帮忙提提意见!” 缩阳症? 我愣了愣,这玩意我听说过啊,但是是在周星驰神龙教里面,那个嫖客床上缩阳了~~ 现实生活中也有这种病例吗? 另外一名姓杨的主任,介绍说道:“缩阳症这种症状虽然少见,但是确实存在,八十年海南地区曾有个村子,发生过多人感染,短短三个月内,就有七八个村子,两千多人成为受害者。 而且这种病症不限于男人,男人是缩阳,女人是缩乳。科学上尚未给出明确的答案,更查不出是什么原因,有人认为这是癔症。 但是民间很多人认为,这是狐狸精在吸收人的阳气,或者是阴邪附身。 所以当时海南很多农村敲锣打鼓,或者用红布包蒜头、生姜、辣椒之类的,再或者手上戴红绳之类用来辟邪。” 听完这介绍,我忍不住立马胡乱猜想起来。 这些老专家不会是心里犯嘀咕,也担心这玩意是不是也传染吧。 毕竟这玩意传染的方式似乎非常诡异,还不是病毒、细菌那种,似乎无法防备。 总不能给病人看病的时候,也敲锣打鼓,带着一包大蒜辣椒什么的话,真要是传出去,中医院就不叫中医院,怕是要改名为驱魔院了。 怪不得他们喊我过来,估摸着也是想借助于我的鬼门十三针。 刘世维见我在那里憋着笑,气恼的敲了敲桌子,对我喊道:“小张,这个案例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 我都没有看到人,看个毛线啊。 “具体什么情况,还是看看病人的情况才好!” 刘世维迟疑了一下,这才点头说道:“行,那就一起去诊断看看!” 这些医生、主任心里犯嘀咕,但毕竟是医生,书记说去看看,就算是不想去,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去。 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而是中医干久了,总会遇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有些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我在门诊室看到了病人,男性,四十多岁,看上身体有些消瘦,虽然夏天刚刚过去,但是天气还热着呢,他却穿上了一件黑色的外套。 一下子见到这么多的医生,这名患者神情有些尴尬,还带有一些害怕,可能是以为自己出了什么大事了呢。 其他人进屋之后,远远的站着,生怕被惹上了“怪疾”。 我其实心里也嘀咕啊,缩阳这玩意,太操蛋了,说出去也不好听,治病也丢人啊。 但我比其他那些医生多了一层保障,我毕竟是道医出身,跟师父学习过修行之法,真要是像上次那样,遇到有什么阴邪能量,我也无需担心。 之前向师父请教时,师父就曾经说过,当时给那附身的女人行针时,如果不是我修行五百钱,身上气血旺盛,贸然的施展鬼门十三针,还真就要被那邪气入侵了。 这也是普通人,无法施展鬼门十三针的原因,商老虽然精通,但一辈子都不敢用。 因为稍一不慎,就会引火烧身。 我呼吸吐纳,调匀了气息,这才上前抓住了那患者的手,直接切了他的鬼脉。 然后切过之后,我就发现这人身上,并没有什么阴邪能量啊。 既然如此,为什么会缩阳? 我又抓起了他的手腕,开始按照正常的手法切他的腕脉。 这里说个小知识,很多人看到中医直接去抓患者的手腕,以为这就是在切脉,但实际上不是啊。 切脉需要以中指定关脉,然后再下食指和无名指定寸脉和尺脉,如果按的位置不对,不要说摸准脉象了,就是脉你都不一定摸的到。 有些老中医伸手就搭脉,那是多年练出来的经验。 这个病患的脉象,我伸手一摸之下,发现他脉形细如线,尺脉微弱,且脉位深沉,需用力按压才能触及,心中多少有些猜测。 然后又看了看他的面相,只见他面色晦暗无光,泪堂灰黑,口唇干裂且呈现青乌的颜色,心中就已经基本已经确定是什么问题了。 我当即站了起来,有些无语的说道:“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了,四十好几的人了,不知道节制吗?现在撒尿尿湿裤子,开始知道着急了!” 第249 章 两百万真不多啊 “他这什么情况?” 刘世维一见这架势,就猜到我估计是找到了病因,连忙上前询问。 他一上前,其他人也不怕了,一起跟着围了过来。 那患者有些尴尬,但也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疑惑说道:“我去好多医院看过,他们也没有查出什么原因,都是建议我多吃一些水果和蔬菜!” “我来看看!” 孙老也上前,又仔细的摸了摸患者的脉像,然后说道:“确实有精血亏虚,阳气虚衰之症!” 后面有医生说道:“孙老师,精血亏虚的现象很普遍,但是从未听说有缩阳的情况啊?” 孙老没有解释,而是将目光看向我。 脉象就像是周易算命中的天干地支,它只代表一种像,但是这像的背后,隐藏的具体含义是什么,这才是关键。 所以中医上讲辩证,讲一元论,要理清疾病源头。 这位医生是患者的主治医生,既然能在医院坐诊,自然不会说摸不出此人的脉象,但是脉象摸出来了,如何辨证虚实寒热,这就需要真正的功夫了。 这也是中医没有标准,无法量化的一个劣势的体现,如果说是血液中白细胞指标高,你可以立刻判断这个人细菌感染。 但是精血亏虚只是一种现象,它可能会呈现出多种症状,而导致精血亏虚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多方面,这个时候你怎么判断,又如何治疗? 显然这位医生,被缩阳或者说是阴缩这个现象给迷惑了! “症状只是疾病的一种外在表现,就像发热西医分为感染和非感染,中医上也分为外感六邪侵袭、情志内伤扰动、体质虚弱失养、饮食积滞化热四大类。 而精血亏虚根据每个人的情况,自然也会呈现不同的症状。” 那医生似乎还是有些不服气,追问道:“那你如何确认呢?” “这个简单!” 知道医院里不服气我的人还有很多,孙老没有说话,估计也是给我机会。 所以我也没有谦虚,转头看向那患者,问道“你这个病有多长时间了?” “有两年多了!” 两年多了,就更说明这不是什么传染病,不然早不知道传染多少人了。 我心里有数,再次问道:“你是不是腰也不太好?” 这人点了点头,说道:“是不太好,站一会就腰酸腰疼。” “是不是会有阴囊发凉,手脚发冷的症状,还容易咳喘,手脚无力,还容易口臭?” “是有这些情况,我之前看过很多医生,呼吸科、口腔科、内科、外科、泌尿科都看过,也都开了一些药,但是吃了之后临时有点效果,但是过段时间又会复发。” 患者再次点头,承认自己确实有这些情况,并说明了治疗的情况。 不等众人再次询问,我就解释说道:“他这种状况其实很好理解,西医治不好就是因为治标不治本。腰为肾之府,如果精亏耗的太过厉害,肾虚髓空,髓空则腰空,自然腰就出问题了。 肾为水,肺为金,金生水,西医上讲肺气肿、肺心病等疾病,就是因为肺不好,氧气跟不上,所以动一动就要喘气,身体没有力气。 把这些一串起来,其实问题也就迎刃而解,而想要治疗也很简单,培水固金即可!” 症状相符,病理清晰,只要不是外行,自然明白我的是什么。 至于如何治疗,如何培水固金,在座都是专业的医生,更不需要我再多说。 听我分析完后,几个专家、主任合议了一番,都认为可以按照这个方案,诊断一段时间看看效果。 虽说是如此,但是他们心里其实已经认可了我的方案。 大家都要面子嘛,我理解。 会诊结束后,刘世维直接将我喊到了办公室,招呼我坐下后,说道:“你今天的表现不错啊,胆大心细,思维清晰,老中医虽然有经验,但是在看病看久了,难免顾虑也就多了,反倒是你们年轻人,胆子大敢闯敢说啊。经过这个案例,你现在基本上算是在中医院站稳脚跟了。” 我嘿嘿笑了一声,连忙谦虚说道:“还是要多谢刘书记培养!” “少跟我扯淡~” 刘世维笑骂了一句,然后正色说道:“有没有想过,以后专门从事中医这条路?说实话,我还是非常看好你的!协议期满之后,当做特殊人才引进,甚至进编都不是问题。” 中医吗? 我虽然现在对中医不排斥,甚至还非常喜欢,但是专门从事中医,这还真不是我的目标。 进编虽然诱人,但我已经不是刚毕业时的我了。 况且进编之后,就会受到各种限制,已经自由的我,自然不想再套上缰绳。 但直接拒绝刘世维也不好,我心思电转,笑着说道:“哪能呢,我还要赚钱娶媳妇呢,当医生可赚不了那么多钱!” 刘世维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说道:“你现在才二十啷当岁,就已经年薪二两百万了,还赚不到钱?你知道那些老专家和主任还不如你吗? 我儿子都三十了,一年七七八八也就二十五万出头!” 这我肯定知道啊,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看我眼红了。 但是这钱真不多啊! 我年初才坑~哦不,赚了一千两百多万呢! “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女朋友是富二代,两百万也就是她的零花钱。 再说了,这两百万我还要交税,可看风水、算命就不一样了。人家车接车送,好酒好菜,五星级酒店安排着,给的钱多还不用交税不说,回来的时候还送我一堆土特产。 哦,对了,我上次去东北,一个客户送了我好多野山参和鹿茸,回头我给你带点?” 瞧,这不就是礼尚往来吗,送礼也讲究个技术和火候! 刘世维眼红了,气道:“你小子跑我这来显摆了是吧?” “显摆啥,我说的是事实,您就说您要不要吧?” “要,我干嘛不要!你那黄精王,啥时候也能给我切点?” 一听他提黄精王,我果断的转移话题。 药材还在终南山呢~~ 这边要是答应了刘世维,我估计不出一个月,这黄精王就要被人分的渣都不剩。 总不能给了这个,不给那个吧? “你小子!” 刘世维点了点我,又正色说道:“关于中医研讨会的事情,你可能要更加用心准备才行,陈文斌信了你的话,一阵瞎折腾,这下直接把事情搞大了!” 第250 章 女相点评 陈文斌这个人,还是很能钻营、很有能耐的,为了能够让中医药大学承办这次会议,他也是拼了。 上次听了我的建议后,就开始找各种关系,也不知道他搭上了哪条线,这次会议居然请到了首都卫生系统的一位主任。 目前国家正在大力推进中医药发展和创新,提升中医药的地位,尤其是放宽民间中医的行医资质和诊所审批等问题。 而中医研讨会,汇聚了全国中医大家,代表中医界主流意见,自然也受到了上面的重视。 所以这次中医研讨会,上面已经确定会来人参加。 而上级领导来参加,那下面相应部门的领导自然也要作陪,医疗系统的领导都出动了,那市里各大医院的领导自然也要参加。 如此一来,这次中医研讨的规模和规格,已经不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中医交流研讨会了,俨然变成了一些医学界调研分析会了。 听刘世维说明情况之后,我顿时懵了啊。 我草~~ 我好不容易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就因为给陈文斌提了个建议,然后搅黄了? 我连忙问道:“那这次会议的流程和安排,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刘世维解释说道:“陈文斌还是很有理论水平的,他将你的那个建议包装之后,变成了中医人才的培养、就业,中医药发展,中医理论的推广,以及理论和实践相结合,校企携手发展等一系列切实可行,可落地的方案和政策。 一旦证明切实可行,陈文斌极有可能会调动了! 不过这对你来说也是好事,你的商业规划是方案执行的关键,国家方面肯定会大力支持。 至于流程方面——” 刘世维知道我担心什么,继续说道:“应该不会有太大变化,顶多加上领导的讲话!到时还是你来主持,毕竟这次会议,上面也是希望了解中医发展的真实情况。” 听他这么说,我略微放心了一些。 但刘世维又接着提醒说道:“不过这次会议,毕竟会有众多西医方面的专家出面,所以在大会上,你可能还是要注意一些。” 我明白他是想说什么,毕竟中医和西医之间,还是存在理念上的冲突,甚至可以说西医对中医很不友好,有些西医专家更是旗帜鲜明的反对中医,认为中医就是封建迷信。 如果我在会议上,大肆的攻击西医,甚至只是提出比较,就极有可能会引发冲突和矛盾。 更有甚者,就算是我不主动攻击西医,西医也有可能会提出质疑。 这已经不是考验我主持功力的问题,也是在考验我的中医水平,否则被西医带了节奏,对于中医来说将是难以估量的负面影响。 正因为明白了这些,我的压力也一下子大了起来。 “回头你和陈文斌那边要多交流,这次会议毕竟是由他们承办,有些需要注意的事项,他应该也会与你交流!” 事情超出了掌控,刘世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但是从内心来说,刘世维其实并不想掺和这些,更希望保持中医交流的纯粹,大家只是谈谈医学理论和经验。 可现在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哦,对了,我这有两张照片,你帮我看看!” 聊完正事,刘世维忽然拿起手机,给我发了两张照片。 我打开一看,发现两位都是年轻漂亮的姑娘,长的跟蛇精似的。 我笑着说道:“咋的,您这是要焕发第二春了啊?” “少跟我扯淡!” 刘世维瞪了我一眼,解释说道:“这是人家给我儿子介绍的对象,你王阿姨说,请你帮忙看看,那个女孩面相更好!” 我自然明白他想干啥,关键是这照片能看吗? “您看着照片,一个个脸上至少涂了十几层化妆品不过,有没有整过容还不知道,就算是没有整容,现在的照片能信吗?这要是没有用修图软件,我把手机吃了!” 刘世维还不死心,追问道:“简单看看也不行?” 我指着第一个女生,介绍说道:“简单也能说两句,这个女生上中下三停不均匀(如图),下停过短,怕是寿命受限,晚景不佳。 最要命的是,你看此人眼生得大,四周眼白太多,黑眼又生得太小,眼光流露,这在相学上来说,有一个专有名词,叫做蜂目。 相法上说,生女有蜂目的女性,放荡且有弑夫的倾向。您不妨先调查一下,这女生的背景和生活作风。” 刘世维的脸色有点难看,哼了一声说道:“这女生是刚刚留学回来,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太了解。” 留学吗? 我忽然想到最近网上那位很致命的博主牢a,所讲的那种女流子,什么三通一达之类的,不由的打了个寒颤。(不懂的兄弟可以上网去搜哈~~世界观直接炸裂的那种) 遇上这种人,刘世维的脸色自然也不好看,我赶紧指着第二张照片,说道:“这个女生呢,应该也是修过图了,尽管如此,依旧能够看出,此人的额头明显偏大。 所谓额头像足球,婚姻不到头,额头大,鼻子小,二婚跑不了。额头圆凸光亮,在相学叫做照夫镜,白虎额,不利于婚姻,太过于强势。” 刘世维也是有些郁闷,让我关上门,然后打开窗户之后,给我丢了根烟后,自己站在窗口点了起来。 医院是公众场合,是严禁吸烟的。 而刘世维平时也非常自律,上班期间几乎一根烟都不沾,我也就是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见他点过烟。 现在却忍不住,显然也是心里烦透了。 但我点燃香烟后,忽然想到了一个人,于是说道:“书记,如果你要是真想给儿子找对象,我有个人可以介绍一下!” 老刘立马来了兴趣,问道:“什么人,有照片吗?你小子有合适的人选,还藏着掖着啊,赶紧拿出来我看看!” “……” 我又不是媒婆,天天帮你扒拉这个。 我无语的翻了翻微信,找到赵梦颖的微信,从朋友圈里扒出了几张照片给他看,同时介绍说道:“我先说明啊,这女孩呢人品肯定没问题,但是家庭条件肯定没法跟你家比,还有就是,她只有大专学历,跟你们家儿子差距有点大!” “这算个屁啊,只要人品好,其它都不是问题!” 刘世维盯着照片看了半天,越看越是喜欢。 女孩子不是特别妖艳、精致的那种,但是圆脸看着喜庆而且踏实。 “你把照片发给我,我发给你王阿姨看看!” 我一边转发照片,一边心想,这赵梦颖的催桃花也不知道做了没有,现在桃花忽然就出现了啊~~ 第251 章 不准看病? 按照协议,其实并不需要每天在中医院坐班,之所以最近如此殷勤,一方面是想要锻炼一下医术,另外一方面也是避免别人说闲话。 这段时间的表现,起到了一定效果,加上要关心中医研讨会的事情,中午和刘世维一起吃了份盒饭后,就没有继续待在医院,下午直接杀到了中医药大学。 陈文斌用我的提议捞政绩,也不提前打个招呼,这就有点不够意思了啊~~ 到了陈文斌的办公室,他就没有顾得上跟我说话,电话一直打个不停。 干坐了半小时,陈文斌这才结束电话,然后笑呵呵过来倒水,热情的说道:“哎呀,张教授啊,你来的正好,我也正要找你呢!” “找我?不会是又说公开课的事情吧?” 陈文斌摆了摆手,兴奋说道:“不是不是,我是要感谢你啊,给我提了个好建议啊! 不瞒你说,我将你之前的提议整理了一下,熬夜写了一份可行性研究方案报了上去,却没有想到引起了国家部委的重视,如今咱这中医研讨会的规格上去了啊!” 还行,没有独吞功劳! 不过他想独吞也吞不了,这方案的落地实施,还需要我的配合。 陈文斌滔滔不绝的介绍他这段时间的工作成就,说起哪些哪些领导会到来时,更是眉飞色舞,他这神态一看就知道,对于官场比对学术更感兴趣。 我也假装第一次听说,当了半天的捧哏。 这种人肯定还会再进一步,本身关系还不错的情况下,自然更要好好处理关系,谁知道哪天说不定就用上这关系了呢? 等他喝水的功夫,我这才趁机问道:“陈书记,会议规格一下子拔的这么高,我没有经历过啊,我这心里有点慌,你要多指导指导啊!” “这你放心,学校会配合省卫健委整体安排,你安心当好主持人就行!咱这次一定要领导看到,我们中医未来发展前景,以及无数中医爱好者在推动中医发展方面,所做的努力和成就!” 我心想你说的容易啊,口号喊的震天响。 突然来了这么多西医专家,到时候还不知道出啥情况呢,再加上我这新人主持会议,中医界本身是否有说法还不知道呢。 陈文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继续介绍说道:“关于学校如何与企业合作这一块,你这两天一定要好好思考思考,时间紧迫,不需要太过细节,但是思路一定要清晰,要具体可操作。” “……” 这还真是~~ 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陈文斌搭了一个大舞台,让我们所有人在上面唱戏。 但如今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闯了。 其实陈文斌比我还要紧张,我毕竟不是体制内人员,就算是搞砸了问题也不大,可他就不一样了。 事无巨细的跟我交代了一番,本来说是要晚上一起坐坐,可我看到他实在太忙就推脱了。 从行政楼出来,想着好久没有见到黄金秋了,顺手发了个信息。 近一年的时间没见,黄金秋依旧热情洋溢的模样,只是婴儿肥的小脸略微消瘦了一些,稍稍褪去了原本的青涩,少了几分圆润,多了几分俏丽。 “下午没课了?” 原本以为要在学校等她一会呢,却没有想到她直接翘课了。 “马哲啊,反正也不想听,你怎么突然来学校了?哦,我知道了!” 黄金秋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你来找陈校长?是不是中医研讨会的事情?” “你消息这么灵通啊?” 黄金秋兴奋说道:“那是当然!原本以为这次会议是在其它省份,却没有想到居然选择我们学校,我真是太幸运了! 这次会议学校要求校学生会要做好服务,我也是其中一员,所以也提前知道了消息!” “加入学生会了啊?厉害!” 我竖起大拇指,称赞了一句。 可黄金秋却说道:“学生会也就那么回事,没啥意思,芝麻大点事情就争来争去。这次会议结束后,我就打算退出了~~” 大学生活,有纯真美好,也有很多争执和龌龊,就像我那位同学韩峰,当时年是学生会的副主席,风光一时无两,但是一直到毕业后,还是那么的龌龊。 很多人加入学生会,并不是真的要做点什么,而是为了将来毕业的时候,让自己的履历更加光鲜靓丽一些,也有些人纯粹是为了把妹。 就像我的另外一个同学王珂,想要加入学生会,被成功的刷了下来~~ 我也是从这个阶段走过来的,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但黄金秋其实真的不需要这些,她本身就是中医世家出身,自身的天赋又非常高,加入学生会纯粹是浪费时间。 “我觉得大学生活真是太无聊了,如果不是为了那本证书,我真不想上学了。我打算利用两到三年的时间,把所有的课程和学分修完,申请提前毕业!” 距离吃饭还有一段时间,黄金秋作为“向导”,带着我在学校里转了一圈,同时向我介绍她“志向”。 我听了还有些惊讶,“这么厉害吗?看来你也是个学霸啊?” 黄金秋吐了吐舌头,笑嘻嘻的说道:“在张教授的面前,可不敢说厉害。咱俩可是一起参加资格考核的,如今你都是专家、教授了,我还在苦哈哈上学呢!出来吃个饭,都要逃课才行~” “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在骂人呢?” 我摸了摸鼻子,自己其实也感觉这两年的发展挺玄幻的。 这或许就是大运的威力吧,真正走到好的大运,比雷军说的风口都要厉害,猪真的能飞起来~~ 看着眼前这个中医小天才,我忽然心中一动,嘿嘿说道:“你得资格考核,可是这些年来唯一的一个甲上啊,妥妥的中医宗门圣女啊! 你这天天在学校里,委实有些浪费了这身医术,你想不想当医生?” 黄金秋的眼睛瞬间亮了,但是很快又黯淡了下去,细长的眉毛簇在一起,摇头无奈说道:“不行啊,我爷爷说了,在我大学毕业之前,不准给人家看病的!” 水平这么高,不准给人家看病? 我怔了怔,但瞬间就想明白了。 她这么年轻单纯,经验不足,很容易惹上麻烦。 商老就是最好的例子! 但放着这么好的医术不用,实在是太浪费了啊! 第252 章 十字面相法 黄金秋的医术水平,我是亲眼见过的,也得到沈老等杏林老前辈的一致赞扬,但是她家人的顾虑也不是没有道理。 我虽然想要用她的医术,但也不希望给她惹上麻烦,于是借着跟她说话的功夫,顺势向她的面上看去。 第一次见到黄金秋的时候,她还是有些婴儿肥,圆润润的很是可爱,就像个邻家小妹妹。 如今稍稍成熟了一些,脸型微微消瘦,脸部的轮廓变的清晰,人也愈发的漂亮起来,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似乎有种治愈人心的力量。 黄金秋原本的脸型目字偏多,瘦下来后微微有些像甲字形,但又不是那种瓜子脸,反倒是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很好的面相。 在面相上,一般将脸型分为十种,又称为十字面相法,分别是甲由申田同,和王圆目用风。 这十种面相,各有优劣,各有不同的命运,要看入格还是破格。 其中甲字面,一般是额头宽广,地阁狭尖,上宽下窄,也就是所谓的有天无地格。 甲字面五行属木,如果身手苗长,眉清目秀,鬓发细轻,手软纹清,合木型格,定然是贵格,容易在文化或者政治上有很大名望。 只要不破格,这种人一般早年运势都比较好,受祖上恩惠,中年得志,名声显赫。 但是如果破格了,如轮飞郭反,或者天仓塌陷,则祖业无存,再印堂低狭,眉压眼,甚至容易早年丧父等等。 甲字面的人,因为额头宽阔,属于阳性,更适合男性。 如果是女性甲字面,一是容易辛苦操劳,二是容易婚姻爱情不顺利,除非与丈夫远离分居,否则不离则克。 黄金秋的身材和面容相互配合,算是入了贵格,但终究是女性,将来婚姻方面,恐怕还是会受到影响的。 唯一值得庆幸得是,她的颧骨不高,三庭均匀,适当的减轻了一些劣势和不足。 但这些其实都是小问题,真正让我在意的是,她的两眉中间,印堂偏向左眼的的位置,有一道很浅的疤痕纹路。 印堂是一个人运势的总开关,这个部位非常重要。 所以在看电视的时候,经常会听说一句话,说谁谁谁印堂发黑之类。 印堂的纹路,有很多种,最常见的如悬针纹(一条竖直线,又称斩子剑),八字纹、川字纹等等,不同的纹路代表不同的含义。 黄金秋眉心这个偏斜的纹路,也有一个专有名词,叫做破家纹,又叫弃家纹。 一般有这种纹路的人,女性容易被侵犯,且婚姻不顺,身体上容易得心脏方面疾病,如果是结婚、离婚的女人,孩子一般也会判给了对方。 (安徽相法认为,两只眼睛的内眼角,靠近鼻梁位置有黑痣容易被侵犯,准确与否大家可以自己验证哈~) 婚姻不顺,可以想办法破一破,但是这容易被侵犯,这个该如何跟她说? 眼前这个女孩,年轻、漂亮、充满活力,正是人生最美好的时候,如果发生了这种事情,简直就是难以想象的灾难,整个人生就彻底毁了。 “我脸上有东西?” 或许是我看的时间稍微有些长了,黄金秋有些局促,摸了摸脸蛋,俏脸微微发红。 我回过神来,连忙笑着说道:“你以前脸是圆的呢,怎么现在瘦了啊?” 黄金秋拍了拍脸颊,嘻嘻说道:“是的呢,学校的伙食不太行,都把我饿瘦了,所以今晚一定要好好大吃一顿!” 我又把话题拉了回来,说道:“别总想着吃啊,这么跟你说吧,教我道医的那位老先生,计划在南京开馆坐诊,你想不想跟在他身边学习?” “啊?这个~~” 黄金秋瞬间心动了。 她家祖上是宫廷御医出身,家学渊源,但是医术学无止境,尤其是中医和道医,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她眉毛都快纠结到一起了,好半天才绞着手指,说道:“能有这样的机会是再好不过了,这次中医研讨会,我爷爷也会来~” 黄金秋忽然拉着我的胳膊,嘿嘿笑了一声,说道:“我爷爷还是非常欣赏你的,还让我向你学习呢。要不等这次开会,你见到我爷爷时,也帮我多美言几句呗,说不定就成了呢?” “你爷爷也认识我吗?” 黄金秋的爷爷叫做黄叶荣,是齐鲁医派的代表人物,真正的国医大家,论中医界的地位,甚至比沈忠勋沈老还要高。 齐鲁医派的脉诊非常厉害,只要是一搭脉,只要身体上发生过的事情,基本都能摸出来,就跟算命先生一样,非常的神奇。 听说这样的人物,居然知道我这个新人,我还真是有些受宠若惊了。 “姨哥!” 黄金秋正要解释,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呼喊。 我扭头一看,发现姨妹徐梦涵和一个男生站在一起,正一脸惊异的看着我们。 “你们俩这是?” 徐梦涵一脸的狐疑,估摸着是误会我和黄金秋在谈恋爱了。 黄金秋人很随和,加上上一次公开课后又一起吃过饭,知道这是我的姨妹,所以很是客气的打了个招呼。 可我根本就不想理会这个姨妹,但又担心她回头跟我二姨胡扯,我二姨又跟我妈瞎说。 于是无奈说道:“我来学校有点事,正好和金秋有些关系,和她聊聊。” 我淡淡扫了对面那男生一眼,见对方有些局促,应该是徐梦涵的男朋友吧。 大学生谈恋爱很正常,况且徐梦涵的事情,也轮不到我来管。 我不想和徐梦涵有过多纠缠,点了点头,说道:“我和金秋还有点事情要商量,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示意黄金秋跟我走。 可刚转身,徐梦涵就跟了过来,在我和黄金秋的身上扫了一眼,茶里茶气的说道:“哥,你难得来学校,天都要黑了,一起吃个饭呗?” 我心中极度不爽,知道这丫头工于心计,如果不让她跟着,还不知道背后怎么猜测和造谣呢。 况且她都跟上来了,再往外赶,二姨那边也不好交待,只能无奈的点头。 “你先回去吧,今天我和我哥一起吃饭!” 徐梦涵见我点头,非常的高兴,转身对那个男生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有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感觉。 “哦,好~” 那男生明显的稚嫩,局促的点了点头,准备离开之时,我直接叫住了他,淡淡说道:“既然遇到了,就一起吧~” 第253 章 点拨一二 男生叫谭冲,个头中等偏上,皮肤略微黑了些,身上穿着牛仔裤,网格鞋,偏灰色的短袖套头衬衫,人看上去还算是干净帅气,性格也偏老实。 从穿着打扮以及言行来看,家庭条件一般,应该是农村出身,与我当初非常相似。 以我对徐梦涵的了解,这种男生根本就不是她的菜,典型的备胎,可能连备胎都算不上,顶多算是个短期饭票。 这样的男生其实很可怜,以为自己遇到了爱情,却不知人家其实根本就没拿他当一回事。 我喊他不是为了点醒他,爱情是盲目的,尤其是这个年龄段,我真要是说了,他可能还以为我是故意拆散他们呢。 有些痛,需要自己经历了才能学会成长。 叫上他目的也很简单,徐梦涵让我不舒服,我也不想她舒服。 一个备胎而已,徐梦涵自然不希望和他有过多的接触,但如果是喊到一起吃饭的话,她敢在二姨面前胡说,那我也把她的事情捅出去。 在饭店坐下之后,我也没有吝啬,点了一桌子好菜。 徐梦涵非常的高兴,感觉我这一桌子的菜,似乎都是为了她点的一样,一边吃一边对那谭冲嘀嘀咕咕。 “我哥是我们学校的教授,还是中医院的专家,年轻有为,你看你现在有什么,出来吃顿饭还抠抠索索的,买个小礼物都舍不得!” 谭冲本就局促,被徐梦涵这么一说,脸上瞬间红到了脖子,像个小龙虾一般。 我眼皮抬了抬,非常淡漠的说道:“你们现在还是学生,指望能有多大成就,我大学不也就那样,毕业后还送了一年多的外卖呢!” “张~老师,我之前听说过您,去年的公开课我虽然没有去上,但是我在网上看过您的视频,您实在太厉害了,现在好多学生都非常崇拜你,一直期望您再来我们学校上课呢!” 或许是我替他说了句话,谭冲局促的稍稍缓解,而是非常敬佩的看着我。 “是吗?大家不会是在骂我吧?” 之前那个视频爆火我是知道的,但我也就当时关注了一下,知道当时的言论引起了很大的争议,尤其是各种不同观点的碰撞。 但是在学校中引起的影响,评价如何,我还真没有在意。 谭冲兴奋的介绍说道:“您说的很多观点,对于大家很有启发,以前我们只是跟着书本上课,老师怎么讲我们怎么听。 但是听了您的课之后,我们发现中医学习,还是要尊重中医传统理论,现在大家学习经典理论的热度暴增。” 虽然言论宽泛,但能说出来这些,就说明他是真的认真看过视频,也思考过一些内容。 一个爱学习、爱思考的人,总归还是不错。 我对这男生反倒是产生了一些好感,抬头看了他一眼后,忽然问道:“你抽烟吗?” 他支支吾吾,似乎不好意思说。 我站起身来,“出去陪我抽根烟吧!” 谭冲看了徐梦涵一眼,然后跟着我一起来到走廊。 他本想掏烟,但是看我拿出的烟后,又脸红着不知所措。 “抽我的吧!” 我给他递了一根,他接过后并未立即点上,而是忙不迭的帮我点烟。 “你喜欢徐梦涵?” 点上烟后,我看扫了他一眼,直接问道。 谭冲似乎没有意识到我如此直接,差点被烟呛了一下,咳嗽两声后,连忙解释说道:“我~那个~” 我无语的摇了摇头,这种性格碰到徐梦涵这种人,估计能吃的渣都不剩。 我并未直接提这事,而是转移话题,问道:“你是单亲家庭吧?你父亲去世了?” (他左额角有一撮螺旋毛发,男左女右,这是克父亲的特征。然相不独论,此人双耳耳形大,前倾,命刚。且如此年轻的情况下,额头有三条横纹,这也是克父的征兆。右法令纹双条,右为母亲,重嫁的特征。综合判断此人必是单亲家庭无疑。) 谭冲睁大眼睛,果然说道:“张老师,您太厉害了,之前看视频上您算命,我还感觉有些玄幻,没有想到您真的会算命。” 说完他又脸色晦暗,低声说道:“我十二岁的时候,我爸爸就去世了,我妈改嫁后又重新组建了家庭,如今我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 我看了他一眼,试探说道:“你这种情况,你认为你能和徐梦涵走到一起吗?” 谭冲看着我,神态有些不安的说道:“张老师,您是不是认为,我配不上梦涵啊,我也知道我家庭条件不好,但是我是真心的啊!” 我本来不想管这种事,但是看他这样,我又于心不忍,于是说道:“你知道吗?徐梦涵是我的亲姨妹,但是过去二十多年,她从未叫我一声哥。 一直到到去年我事业上有所成就,成了咱学校的教授,她才喊我哥。你认为这样一人,是你真心不真心,就能搞得定的吗?” 这话我已经说的很直白了,尤其是徐梦涵还是我的姨妹,如果我二姨知道我说这样的话,还不知道会怎么骂我呢。 谭冲一下子脸色变的无比苍白,整个人情绪瞬间低落了下来。 我叹息一声,继续说道:“我在不久前悟出一个道理,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是却可以治愈人的自卑。有钱时你无论做什么,别人都觉得有模有样。但你贫穷的话,就算是你做的事情有价值,别人也不会放在眼里,甚至觉得你幼稚可笑。 以你现在的家庭情况,能够从农村考上大学不容易,甚至上学的学费都要靠贷款。眼下这种情况,你最应该做的事情,是努力学习提升自己能力,至少将来可以过上出人头地的生活。” 谭冲看着,嗫嚅着说道:“张老师,您是认为梦涵会嫌弃我穷吗?” “你看,你这就是自卑的表现!” 我毫不客气的点了出来,然后继续说道:“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我能看的出来,你渴望被徐梦涵认可,但是心中一旦有了渴望,你就会成为他人的奴隶,一但遭受指责。 比如她刚才嫌弃你没钱请客吃饭和送礼物的时候,你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自己做的不好,并试图做的更多以讨好对方。但就算是你送了礼物,以你现在的情况,你又你能送的起多少的礼物?你又能送几次?” 谭冲的脸色的憋的白里发青,我都担心他可能会晕厥,直到手里的烟烧到了烟屁股,烫到他的手的时候,这才反应过来。 脸色苍白的说道:“张老师,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我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如果你真想明白了,中医研讨会后,可以联系我。” 联系我干什么,我没有说。 无论是中草药的采集还是中医馆这边,都需要人手,如果这人是个可造之才,我不介意培养他。 但如果不是,还是头钻牛角尖,那就是他自己的命了! 第254 章 童子煞 回到饭桌上,徐梦涵正在和黄金秋说笑,两个年轻的女孩脑袋凑在一起,氛围看上去很是融洽。 但是我并不担心两人聊什么。 徐梦涵心计比较重,但是黄金秋也十分的聪明,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最为重要的是,我和黄金秋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值得藏着掖着的地方,真要遮遮掩掩,反而不知道她会想什么。 只是回来后那谭冲更加的沉默,有种神思不属的感觉,就像是一个透明人坐在那里。 但如我猜想的那样,徐梦涵根本就不在乎谭冲,虽然发现谭冲神色有异也并放在心上,依旧嘴巴甜的像抹了蜜一样,二十年的没有喊过的哥,今天全部都叫了出来。 如果不知道真相,还以为她和我的关系有多好呢。 “哥,你在中医院工作,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我想寒暑假去省中医做假期实践可以吗?” 看到我回来,姨妹带着亲切的笑容,一脸期待的看着我。 去省中医实践? 去了能干啥,当保洁吗? 我刚想要回答,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发现是刘晓娟,于是赶紧按下了接听键。 “伯虎,在忙吗?” 刘晓娟声音透着焦躁,隐隐中还传来孩子的哭声,我连忙说道:“没呢娟姐,啥情况啊,突然给我打电话?” “你不是学医了吗,可知道孩子总是哭闹怎么回事?老是在睡着了突然爆哭,不哭的时候也没有精神。” 孩子生病了? 这是我第一反应。 可不等我开口,刘晓娟就直接反馈说道:“孩子没有生病,到儿童医院检查过,可就是哭闹不止。 我婆婆说,可能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吓到了,让我放了把菜刀在床头,可是我放了之后,还是没啥效果,想问问你这边有没有什么办法?” 床头放菜刀、剪刀,用菜刀的刀面,轻轻在孩子身上拍两下,叫魂收惊,以及将“天皇皇、地皇皇,我家有个夜哭郎,过路君子念一遍,一觉睡到大天亮”等内容,贴到电线杆、桥栏杆上,都是以前老人常用的收惊方法。 但是刘晓娟家的孩子还没有满月,应该不会出门,这种情况下遇到不干净的东西,可能性极低啊。 可如果没有生病,依旧哭闹不止的话,可能确实是遇到问题了。 宝宝的事情更重要,加上饭菜也吃的差不多了,我让刘晓娟发了个地址后,就挂断了电话,然后说道:“不好意思啊各位,我有个朋友的孩子不舒服,我要过去看看!要不我们今天就先到这里?” “好的,哥,你有事先忙!” 徐梦涵答应的非常爽快,看上去通情达理。 黄金秋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开车将三人送到学校门口之后,就直奔刘晓娟的家里。 宝宝才刚刚满月没几天,按照刘晓娟和陈凯家的风俗,打算选择十二朝(满月后第十二天)办满月酒。 我还以为要到那一天,才会见到宝宝呢,却没有想到提前了。 满月后的宝宝粉嘟嘟的,还是非常可爱的,但是刘晓娟的这个宝宝确实神态厌厌,明显的精神不振,停歇两下就会爆哭。 一般来说,孩子饥饿、不舒服,也会经常哭闹,或者缺乏微量元素,神经发育不完全等等,也是会如此。 但刘晓娟有婆婆帮忙照顾孩子,这些方面都已经排除了,而且也到医院看过,所以才会束手无策,认为是被不干净的东西侵扰。 刘晓娟和陈凯夫妇都在家,两人也是焦躁心疼的不行,把我当做救星。 但实际上我心里也没底,在儿科这一块,也是我的弱项,以前从来没有看过。 刘晓娟见到我之后,介绍说道:“我婆婆说,是不是有什么童子煞,要过什么关口,这个你知道吗?” “应该不是童子煞!” 我摇了摇头,不是不知道,而是不认为是这种情况。 按照民间的传统,小孩子不好养,或者有关口,通常会认为有童子煞,找个石头、大树、石墩、桥梁等拜干爹干娘来化解。 童子煞也很好查证,有首歌诀,“春秋寅子贵,冬夏卯未辰;金木马卯合,水火鸡犬多;土命逢辰巳,童子定不错。” 歌诀的内容也很好理解,前两句是以八字的日支或时支推算,比如春天或者秋天日支或时支见寅或子的,就是童子煞。 而后面的三句,是根据年柱纳音来的,比如年柱的纳音为金或木的,日支或时支见午或卯的,也是童子煞。 六十甲子纳音表 按照民间的说法,有童子命的人,都是天上的童子下历劫,这些人长相漂亮,但容易犯病,婚姻也不顺利。 想要化解童子命,需要扎个纸人,然后找舅舅、叔叔等至亲之人,配上金元宝、纸钱等找个路口烧掉。 这里面有很多细节,这里面我就不细说,现在还是有很多人,专门干这一行,送个童子至少也要花个两三千块钱,所以很多人借机敛财。 宝宝的八字我虽然没看,但我判断这孩子应该不是,童子命与孩子哭闹关系不大。 “我先看看吧!” 我并未急于下判断,而是先用热水洗手,保持双手干净温润之后,这才伸手去摸宝宝的手心。 宝宝很敏感也很神奇,如果手心在跳,那就是惊吓。 以手心跳的快慢定时期,一般跳得急跳得快为受惊吓不久,手心跳得较沉较缓,说明受惊吓时间已经很长时间了。 再具体一点,如食指与中指交会处的下方跳,一般是在路口被吓(可能是车辆的突然喇叭声或是急促临身的刹车声等等)。 而无名指及小拇指交会处下方跳,是被动物吓到,一般是带毛的动物(多数是被突然的猫窜,狗跳、猫狗叫惊吓) 但是我摸了一下,宝宝的手心并没有其它异常。 我又摸了摸中支的鬼脉,发现孩子也是正常。 这就证明我之前的判断是正确的,孩子没有出过门,应该不是受到外面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侵扰。 医院检查没有毛病,也没有受到惊吓,或者冲撞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那孩子为什么会哭闹不止呢? 第255 章 五符归体 在我摸宝宝手的时候,宝宝嘴巴蠕动,咿咿呀呀,甚是可爱,好像是恢复了一些活力。 刘晓娟的婆婆在一旁看的稀奇,惊讶说道:“宝宝不哭了!” 我心中一动,对刘晓娟说道:“让我来试试。” 刘晓娟将宝宝递给我,孩子实在太小,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抱,只能小心的将她捧在怀里。 看我紧张的模样,刘晓娟赶紧推着我的胳膊,知道了一下,这才让孩子贴近的胸口。 果然,孩子在靠近我身边后,果然神态又好了很多,两只小手晃动,很是兴奋和活跃。 “这,这是什么情况?” 刘晓娟也是惊呆了。 一般来说,宝宝非常的敏感,对于妈妈的气味有种特殊的感知,哪怕只是妈妈的一件衣服,都能感应出来。 如果有在妇幼医院工作的读者应该都知道,好多小宝宝一出生后就会待在保温箱里,为了安抚孩子,让孩子有安全感,都会选择拿一件母亲的替身衣服,放在宝宝的身边。 也有一些宝宝有自己依赖之物,比如一个枕头,一件玩具等等,睡觉的时候总要抱着才安心,如果你偷偷换了,哪怕她不用看,只是闻一闻,就能发现东西不对。 刘晓娟的宝宝刚满月,虽然还不大认生的时候,但是对妈妈气味的敏感,还是会让她有所选择。 但是这会宝宝其他人抱都会哭,但是在我怀里的时候,却非常的安静,甚至还有些开心~~ 这让刘晓娟都有些挫败了,感觉自己这个妈妈当的是不是不太称职。 可我却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我毕竟修行了道家功法,身上的气场和能量温润平和,贴近自然大道,普通成年人自然无法感应,但是宝宝神魂未稳,感应要更加的灵敏。 人类在出生之后,由先天进入后天,虽然在不断的成长,但也在不断的失去很多宝贵的东西。 不过这也让我知道,宝宝为什么要哭闹了。 房子里没有什么阴邪的能量,孩子又没有受到外邪入侵,很有可能就是宝宝自身的问题,比如刚出生的孩子,神魂不稳,对外界感应比较敏感,所以才会哭闹不止,但是在我的怀中,又非常的安静。 明白了孩子的情况后,我心中已经有了方案,对陈凯说道:“你给王珂打个电话,我的房间有黄表纸,让他现在送过来!” 我已经很久没有画符了,主要是我以前跟陈一飞师父学习画符,那都是骗人的玩意,后来学了真的周易术数后,就基本用不上了,但是黄表纸还是留着。 眼下需要帮助宝宝安稳神魂,就需要用到特殊的手段。 陈凯没有犹豫,立即去打电话,刘晓娟则是一脸担心,问我孩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放心吧,孩子没啥问题,就是比较敏感而已!” 说什么神魂不稳,恐怕会吓到他们,所以我尽量说的简单一些。 事实上,小孩子二岁之后囟门才会闭合,而在十二岁之前,神魂都不是太稳固,经常会有被吓着、失魂,看到不干净的东西。 所以一般来说,小孩子还是尽量不要算命的。 因为宝宝在其他人的怀里会哭闹,我就只能暂时抱着,刚满月宝宝还算不上多可爱,但是新生儿总会给人无限的美好。 宝宝在我怀里很快安稳的睡着了,刘晓娟一家人看着那叫一个神奇。 “苗苗还真是跟你有缘分啊,看来你这个干爹是要认定了,等满月酒的时候,不行咱把这事一起办了哈~~” 陈凯打完电话后,看到女儿在我怀里安稳的睡觉,那叫一个羡慕啊。 陈凯他妈也连连点头,说道:“对对,这个建议好,小张跟我们家苗苗有缘分!” “那必须的啊,这事早就说好了的!” 我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知道孩子不舒服,王珂赶过来的速度很快,等拿到黄表纸之后,我立即让刘晓娟他们将其剪成百元人民币大小,然后竖起来右上角折叠,左下角折叠,一共做了五张。 做好之后,我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提笔,分别在五张之上分别写下了“天地、门神、灶君、沟魂、自身”五个特殊词语。 写完之后,我将纸张拿了起来,对陈凯说道:“按照我的写的顺序,天地这张在阳台烧,门神在门口烧,灶君在厨房烧,灶台那儿,沟魂在出水口烧洗手池或马桶的位置烧掉。” “那这张呢?” 陈凯拿着最后一张,写着“自身”的纸张问道。 “等你烧完了其它再说!” 陈凯不再废话,立马按照我的要求去做。 等四张黄表纸烧完,我让他拿着黄表纸跟在我的身后进入卧室,我轻轻将将宝宝放在床上。 离开了我的怀抱,宝宝立马睁开了眼睛,似乎慌乱的要哭了起来。 我赶紧一手按住她的囟门,一手按住她的肚脐,体内默运到家功法,对孩子进行安抚。 宝宝动了两下后,又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我这才转头对陈凯说道:“把最后一张,在床头烧掉吧~” “哦,好~” 陈凯立马将黄表纸点燃,等到符纸彻底化为灰烬后,我这才缓慢的松开双手。 宝宝这次果然没有哭泣,而是安稳的睡了起来。 看到宝宝终于能够安稳的睡觉,已经非常憔悴的刘晓娟,差点都要哭了。 对于新宝妈来说,看到孩子日夜哭闹,她简直不知道有多焦虑,如今宝宝真正安稳后,她这才稍稍放心下来。 我提醒说道:“你可以陪她一起休息一下,后面应该就没啥问题了,平时你不在她身边的时候,最好将你的贴身衣物,放一件在她身边,这样会让她更安稳一些!” “谢谢你啊伯虎~” 刘晓娟无比感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举手之劳,还说这些干啥~~” 我笑了笑,退出了房间,让陈凯将卧室门关上,让她们母女待在房间里。 看到我出来,王珂一脸好奇的问道:“刚才那五张纸是啥?好像不是符咒啊,效果这么灵验吗?” 我没好气的说道:“你以为符咒是啥,都是那种鬼画符吗?” 陈凯则是关心的问道:“宝宝怎么说,后面应该没啥问题了吧?” 我点了点头,解释说道:“应该是没有问题了,我刚才用的方法,叫做五符归体,对于各种邪病、怪病、小儿惊吓都有帮助,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情况,你还是按照我刚才的程序来一遍就可以了。” 陈凯连连摆手说道:“别别别,有你这个专业人士在,肯定还是你来啊,况且你也是苗苗的干爸,女儿不舒服你总不能不来看看吧?” “……” 我有些无语,但想了一下,又提醒说道:“你们家的风水,最好也要调整一下!” ps:这五符归体的法门,大家也是可以用哈,这可是不传之秘~~ 第256 章 千金难买巽宫缺 “我们家风水也有问题吗?” 听到我提风水,陈凯顿时慌了。 别人他可能不信,但跟我认识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对我他还是非常相信的。 陈凯的妈妈对我还不了解,在一旁解释说道:“小张啊,我们这个房子,装修的时候也专门请人看过的,说是什么千金难买巽宫缺(指房子东南缺角)。 虽然房子缺角,但是缺的是东南啊,这是好事啊~” 能说出来这话,确实是找人看过。 我之前抱着孩子晃悠的时候观察过,他们家并没有各种乱七八糟的摆件,如貔貅、水晶球、紫水晶、五帝钱、各种材质的葫芦等等,说明那个风水师还是有良心的。 现在好多无良风水师,水平不怎么样,全靠忽悠客户购买各种风水物品赚钱,价格还死贵。 实际上纵观历史上历代风水师,极少发现有靠这些来改变风水的,也就是最近这几十年,从港台那边的李居明、麦玲玲开始,搞出了所谓的家居风水,大肆推广各种风水摆件,已经极大的影响了国人的认知。 甚至你看风水后,要是不让客户摆点什么,客户总感觉会少点什么。 现在国内各种本命年店铺,就是延续这种风格,里面的销售人员,甚至根据年月日三柱推算五行,来告诉你家里应该摆什么。 懂的都懂,知道这纯粹就是扯淡! 其它客户,我可能不会解释这些,但是陈凯的妈妈,我还是要说明白的,否则她要是不同意做出调整,我这番作为就白费了。 “千金难买巽宫缺不假,但是也要分情况的。古人说话往往只说一半,而另外一半就是真正的秘诀了,所以需要师父口传心授。 从阴阳平衡来说,巽宫缺了以后艮(东北)、乾(西北)两个宫位就相对突出了,而这两个位置,东北主子孙男丁,乾宫主长辈和官运,所以乾艮突出,儿子多、事业和官运好。 古代人重官重儿子,对女儿不那么在意,所以才有这个说法。 事实上巽宫缺了,还是会有影响的,尤其是家里生的是女儿的情况下,因为巽宫代表儿女的位置,巽宫缺往往会导致女儿难养多病,四肢、肝胆或者神经方面容易出问题,学业也容易受到影响。” “啊,这~” 陈凯的妈妈气恼的骂道:“那个该死的缺德货,信誓旦旦的跟我保证,说是这个房子怎么怎么好呢!” 我宽慰说道:“也不能说他说的不对吧,只是他可能也没有想到,你们家会生女儿。如果是生了儿子,这个问题确实不大。 不过你家的问题,并不止这一个,我看卫生间的位置,在北方偏西北,风水二十四山上这里属于亥位。 口诀说,亥水塘,方团汪,天生小儿夜哭郎。天皇皇,地皇皇,不犯亥水寿命长。 宝宝啼哭不止,与这个方面也有很大的关系!” 陈凯不像他妈那么多问题,知道自己不懂这些,索性直接问道:“有没有什么好的化解方法?” “嗯,东南方位可以摆放高大的发财树增加巽宫的能量,或者摆放一些可爱的龙形饰品。 风水上讲,形象大于五行,巽宫为地支龙蛇之位,可家里毕竟有宝宝,真正的龙蛇容易吓到孩子,可爱、卡通一些的会更好。 至于卫生间的位置恐怕不好调整,不过我的五符归体之法,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你要是还不放心,可以用纸写上,天惶惶地惶惶,我家有个夜哭郎,过路君子念一遍,一觉睡到大天亮,找个人多的广场或者桥柱上贴上也行。” 陈凯执行力很强,又关心宝宝的健康,立马点头说道:“行,我明天就安排到位。” 来得时候天已经很晚了,现在这一耽搁都快十点多了。 事情办完后陈凯过意不去,非要拉着我和王珂一起夜宵,被我们给拒绝了。 家里孩子才刚安稳,夫妇俩也被折腾的不轻,他还是在家陪着更好。 我和王珂两人离开之后,随便找了个小馆子一起撸串,我趁机说道:“我准备最近看看房子,有没有合适的推荐啊。” 王珂一遍撸串,一边哼唧道:“咋地,你要抛弃我啊?” “是我抛弃你吗,是你抛弃我好不好?你俩天天干柴烈火的,时不时的洒狗粮,我特么还一个人睡单人床!” 王珂嘿嘿贱笑一声,凑过来问道:“你和那冷美人,进展的怎么样了啊?你这都谈了多长时间了啊,还没有拿下吗? 哥们那还有两盒没用完的小雨伞,你什么时候需要跟哥说一声,哥给你腾空间,顺便把哥的存货免费送你!” 我当即骂道:“滚犊子,你那玩意跟老子不配套,小好几号你心里没点b数吗?” “操!” 王珂顿时暴怒,哼哼唧唧的吹牛逼,“想当年上大学那会,谁不知道我的外号是大学城行走的三角支架,二号宿管站知名永动机!” 我伸手在他胳膊上胡乱一按,也没有真正把脉,就冷哼一声,不屑说道:“你继续吹牛逼,现在肾虚了知道不?” 王珂顿时熄火了,憋了半天然后扬声喊道:“老板,再来两串腰子,十个生蚝!” 我:“……” 跟好哥们一起撸串喝啤酒,这是最放松也最开心的事情。 但代价就是,喝多了,两人虽然都有车,但是都不能开车,只能打车一起滚回了出租房。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王珂这混蛋还没有起床,我自己洗漱完毕后,又打车回到烧烤店那儿,取车后,买上鲜花、零食之类,赶到了虎锐。 经过上一次的事件,虎锐的人老实多了,见到都知道主动打招呼,叫一声张总。 尽管我这个张总不管事,那也是张总。 路过赵梦颖座位的时候,将零食丢给了她,这丫头一脸纠结的看着我,埋怨说道:“老板,我不容易才减肥的啊!” “不要就还给我!” 我刚要伸手去拿,赵梦颖一把抢了过去,嘿嘿笑着说道:“要,谁说我不要!我先吃,回头再继续减肥!” “你还真是个人才啊!” 我有些无语,然后凑过去,悄声问道:“最近有没有人给陆总送花?” “有,每周一都会送。之前我都给扔了,后来一想怪可惜的,就带回自己家了,陆总都没见过!嘿嘿,老板,你这零食我可没白吃吧?” 我竖起大拇指,称赞道:“干的漂亮!” 第257 章 您就是个小白脸,吃软饭的 跟赵梦颖胡咧咧了两句,这才捧着鲜花,进入陆砚宁的办公室。 陆砚宁正低头处理文件,臻首微垂,一缕发丝从一侧垂下,雪白脖颈画出诱人的曲线,搭配着闪亮的宝石耳坠,看上去就像是精美的艺术品。 看到这一幕后,我忽然有些后悔,自己似乎不该买鲜花,而是应该买些珠宝。 从来没有送过礼物,偶尔出手也就送了一捧花,似乎也太寒碜了一些。 陆砚宁虽然性格淡漠,但活的十分的精致。 除了过年那几天,跟我在老家的时候随意了一些,其它任何时候,她都打扮的非常精致,就像是海报上的明星一般。 每次见到的她的时候,身上的珠宝,几乎就没有重样。 也得亏是她家里有钱,否则以我那点看似还可以的收入,还真养不起陆砚宁。 或许是觉察到门口有人影,陆砚宁忽然抬头看了过来。 我刚准备将花藏在身后,就被她看了个正着。 陆砚宁站起身来,淡漠脸上如春雪初融,言笑说道:“花很漂亮啊,为什么要藏起起来啊?”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忽然觉得送你珠宝更适合!” 陆砚宁伸手接过鲜花,深深嗅了一口,然后微微斜倚在办公桌边,眉眼低垂,清绝中带着雅致。 其实我与想象的不太符合 “帮我拍张照片吧~” 等我拍完照,陆砚宁这才将鲜花放在座位的旁边,然后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说道:“送什么礼物不是重点,而是在于你想要送的那份心意。 其实我也非常喜欢鲜花,只是没有时间打理,又容易衰败!” 陆砚宁是那种极其聪明的人,对别人或许是直言直语,包括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也是如此,但是自从确认关系后,她其实无论是做事还是说话,都是非常在意我的感受。 再加上她的情绪极其稳定,想要从她的言语之中,发现她真实的心理,其实还是非常困难的。 但我刻意扫了一眼她的办公室,几乎看不到一株植物,就知道她就算是真的喜欢鲜花,也喜欢不到哪里去。 只是我以前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并没有发现这一点。 而且从性格上来说,陆砚宁似乎也不是那种侍花弄草的人。 不过她既然可以维护我的颜面,我也没有去揭穿,只是笑着说道:“你最近忙不忙,过几天商老就要出狱了,你跟我一起去迎接一下呗?” “嗯!” 陆砚宁轻轻的点了点头。 稍微说了几句话后,陆砚宁又重新投入工作。 我坐着也是无聊,于是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将赵梦颖喊了过来。 一进门,赵梦颖就神秘兮兮关上门,聊起了关于的八卦。 “老板,现在公司好多人都在传言,您就是个小白脸,吃软饭的~~” “……” 我一听顿时麻了啊。 但是回头一想,好像确实有点像啊。 虽然是公司的副总,但是啥也不用干,每次过来主要也是陪伴陆砚宁,跟她一起聊天,陪她吃午饭,接她上下班啥的。 但是这种事情,你也不好出去解释啊,总不能出去喊一声,老子其实也很牛逼的是不是? 话又说回来,与陆砚宁相比,好像还真不够牛逼。 哎~~ 说就说吧,吃软饭也要有那个本事不是? 这一行的竞争,比考公都难! 我摸了摸鼻子,直接忽略了这个话题,又想起刘世维的委托,转而问道:“给你介绍的对象,你见了没有?” 赵梦颖有些不好意思,嘿嘿说道:“见是见了,但是那个男生吧年纪有点大,而且比较木讷,好像不太喜欢说话,昨天见面的时候一直都是我在吧啦吧啦~~” 我以为她没看上,就说道:“感情的事情不勉强,我只是帮你介绍,是否合适还要看你们自己谈?只是他的年龄稍微偏大,家里父母催的比较紧,所以让我问问!” 赵梦颖点了点头,说道:“我家里也催的紧啊,但我还是想再处处看。还有一点就是,他结过婚,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我爸妈说呢!” 确实是有这个问题啊! 之前介绍的时候,还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奶奶的,怪不得刘世维在听说赵梦颖情况的时候,几乎没有丝毫挑剔和犹豫,就催着我赶紧介绍呢。 自己的儿子是二婚啊! 人家赵梦颖虽然家世和学历不如他们,但人却清清白白,很好的一个姑娘,这不比那些挖过来的整容脸、女留子强多了啊。 但我也是真心拿赵梦颖当自己人,并没有因为刘世维家境好,就劝说她答应,反而是提醒说道:“这种事情没有必要瞒着你父母,提前把男方家里的情况讲清楚更好。 不过他离婚的原因我也知道,并不是他自身有问题,主要是女方出轨了。还是那句话,感情最重要,你先谈谈看吧~” 刘世维夫妇就是急也没用,父母都是这样,一到年龄就催婚。 但实际上现在三十岁没有结婚很正常,如果按照国家的标准,四十五岁还算优秀青年呢,尽管好多企业超过三十五岁就开始优化了~~ 十一月初,天气转凉。 商老第二天就要出狱,商虎臣、大娘提前赶到了南京,让我意外的是,李蓉和丁瑞两人,居然也一起跟着出现。 “张老师!” 一看到我,丁瑞就非常热情的打招呼。 “你啥情况?不上班了啊?” 丁瑞是正儿八经的三甲医院医生,可不像我这种临时工。 “虎臣哥说商老师出狱,我肯定要来迎接啊,还有你之前说的那个中医研讨会,我也想参加一下!” 他之前说想要学中医,我以为只是一时兴趣,却没有想到热情这么大。 不过既然来了,肯定还是要好好招待。 但是看到李蓉的时候,我还是有些意外,先是扫了一眼商虎臣,见他眼神闪烁,就知道有那么点意思了,于是笑着问道:“隐士也出山了?” 李蓉也挺有意思,回复说道:“因为我尘缘未了!” “要回家看看吗?还是只来南京转转?” 我知道她家是上海,在山里住了这么久,估计也是很久没有见到家人了。 李蓉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加入了张总您的公司,肯定还是要多学习中医知识的,了解了解市场的。我也打算参加完这次会议后,就回家看看父母,如果他们愿意,我希望把他们一起接到终南山定居。” 我笑着问道:“虎臣哥陪你一起去吗?” 李蓉脸红了一下,瞥了商虎臣一眼,“那要看他自己了!” 行,这下基本是没啥问题了! 第258 章 商老出狱 第二天去接商老,人数超出了我的预期。 除了我和陆砚宁,商虎臣、大娘、李蓉以及丁瑞外,王珂的老爸王新毅也一起赶了过来。 商老在未来的商业规划中,占据极为重要的一环,而王叔叔负责管理和运营药材公司和中医馆,肯定还是要和商老以及商虎臣他们认识一下。 站在大厅等待的时候,大娘明显有些紧张,身体甚至在微微颤抖,眼睛紧紧的盯着出口。 李蓉上前握住了大娘的手,陪她站在了一起。 十一年的时间,听上去是一瞬,但对于一个人的人生来说,又是何其的漫长,无论是对于里面困守牢狱的商老,还是外面等待的大娘来说,都是如此。 尽管已经提前告知,可当商老出来看到大娘和商虎臣的那一刻,依旧是老泪纵横,愣愣的站在那里,好半天都一动不动。 “俺大!” 商虎臣激动的喊了一声,商老这才回过神来,缓缓的走上前来,每一步都像是耗尽了力气,当握住握住大娘双手的那一刻,千言万语却又堵在了心中。 我扭头看向陆砚宁,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道:“婚姻究竟是风花雪月的浪漫,是吃吃喝喝,一起旅游看看世界。 还是一方生病的时候,另外一人愿不愿意帮他端屎端尿,遭遇低估时,能否给他足够坚定的信心? 商老与大娘的一声,从未轰轰烈烈,却相濡以沫,成为彼此的期盼。 我不知道我未来能过做的多好,但我希望未来有一天,我们年老的时候,我还能像现在这样,牵住你的手!” 陆砚宁并未说话,回应我的,只是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 “小张啊,谢谢你!” 虽然我经常过来探望,但是在外面,商老的心情和感受,显然与里面不同。 “咱不说这些!” 我笑了笑,招呼说道:“别在这里待着,先出去!” 监狱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如果不是来看望商老,我一辈子都不想来第二回。 为了讨个吉利,我也学陆砚宁当初那样,带商老在酒店洗了个澡,又换了一身新衣服后。 等商老收拾停当,我们这才重新找了个地方,团团的坐了下来。 陆砚宁商老已经认识了,我又挨个介绍了王新毅、丁瑞和李蓉。 “李蓉姐,在终南山隐修,如今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也是虎臣哥的同事和女朋友!这次专门陪同大娘和虎臣哥来接您!” 在介绍李蓉的时候,我专门加了一句。 商虎臣哼哧哼哧的,听我这么说的时候,还不大敢看李蓉,估摸着还没有跟李蓉表白吧,反倒是李蓉落落大方,喊了一声叔叔好。 “好女娃~” 商老无比的高兴和激动,十年的牢狱之灾,原本已经磨灭了他对未来的期望,心中满是对商虎臣和大娘的亏欠。 可如今在了解商虎臣近期的情况,知道儿子也有对象了之后,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十岁,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睛透露出希望和期盼。 我原本我最担心的就是商老的心理状态,现在看来我这一步是对的,只有看到儿子和未来,才是治愈商老十余年来心情郁结的关键。 但情绪的剧烈变化,以及初出牢狱的放松,也容易诱发疾病。 所以我特别叮嘱说道:“这几天您先在酒店好好休息休息,适应适应外面的生活,等研讨会结束后,您再回家看看,之后咱再商量接下来的安排如何?” 相较于之前的退缩,商老神态明显改善了很多,极其感恩的说道:“你对我们家有大恩,我这一把老骨头,以后就听你安排了!嗯~” 商老转头看向商虎臣,点了点手指说道:“你这憨娃,也没啥能耐,这些年又因为我也吃了不少苦。能有眼下,全靠了小张啊,咱不能忘恩,你以后啊就听小张的!” 商虎臣也是老实,连忙说道:“知道了,俺大!俺听虎头的!” 见他们这么郑重其事,反倒是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说道:“您可别这么说,也是虎臣哥有本事,要不是他这能耐,我也做不了药材生意呢。 再说了,如果不是您传授我医术,我也没有今天,说起来你才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恩师啊!” 商老一听这话,连忙摆手说道:“可不能这么说,不能乱了辈分,你是老神仙真正的徒弟,有修行的人,跟咱可不一样,咱半个徒弟都算不上,只是跟老神仙学了点皮毛。 或许老神仙当年传授我医术,也就是为了你这个有缘人,真要是论辈分,您喊我一声师哥,这都是我占了你的便宜!” 商老对山里的老神仙,那是十分的恭敬,将其当做真正的仙人。 但是这番话说的就有些夸张了吧,师父虽然厉害,又不是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 商老对我有传艺之恩,虽然没有拜师,但我心里一直都是尊重他,将其当做老师来看待的,现在让我喊他师哥,我感觉有些不大合适。 可是商老却坚持如此,认定必须要讲究个传承,我也只能无奈认了下来。 只是如今平白比商虎臣高了一辈,这就有些操蛋了。 反倒是商虎臣,没有那么心眼和顾忌,在商老的呵斥下,直接改口喊了我小叔,差点给我干懵了。 我又纠正了老半天,最后大家各喊各的,我喊商老喊师兄,商虎臣喊我小叔,我喊商虎臣依旧喊哥,乱是乱了点,只能先这么着了~~ “商大爷,不,师父,还有我啊!我也一心想要学习医术,您看您能不能也手下我这个徒弟?” 丁瑞看我们在这边掰扯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个机会,跑到商老面前,普通一下跪倒在地上。 “你这?” 商老怔怔的看着丁瑞,整个人都懵了。 我也是有些懵逼,问道:“你这干嘛?” 丁瑞跪在地上,非常认真的说道:“拜师啊,不是咱这道医,都是重传承的吗?” “……” 之前介绍丁瑞的时候,并未提到这些,见商老不知所措,我这才将丁瑞想要学习道医的想法,简要的介绍了一番。 第259 章 五官十二宫 “我就是民间村医,哪能当人家的老师哟,你快快起来~” 商老之前愿意教我,一方面是因为同为狱友,我对他也是甚是照顾,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我的气血异于常人,所以教我的时候,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说法。 丁瑞这么一搞,还真把他搞的不会了。 尤其是听说丁瑞还是博士出身,三甲医院的医生后,更是无比的紧张。 就像他说的那样,之前就是一个普通的村医,甚至都算不上村医,勉强就是初中都没有毕业的个赤脚医生而已。 医学博士要拜他为师? 商老不紧张才怪呢! “别啊,师父,我这可是真心地学医啊!我见识过张老师的医术,足以证明您是真正的医学大家!” 丁瑞早就想学中医了,这次终于等到机会,肯定不愿错过。 我对丁瑞还是非常欣赏的,本身就是学霸,西医水平不错,关键是人品也还可以,且我看过的他的面相也都还是不错的。 面相有五官、十二宫之说,其中五官为采听官、保寿官、监察官、审辨官、出纳官,分别对应耳朵、眉毛、眼睛、鼻子和嘴巴。 (见附图) 五官代表位置 十二宫代表位置 通常来说,眉毛关系到健康、地位,眼睛关系一个人的意志力、心地良善,鼻子关系到一个人的财富与健康,嘴巴关系一个人的幸福、食禄与贵人运,耳朵关系到一个人的长寿。 五官每一个都非常重要,甚至在相学中,有一种说法,一官贵可保十年运。 但是在这五官中,监察官眼睛,要相对特殊。 眼睛为富贵之根基,无论男女眼睛占所有五官百分之七十以上的气运,在看面相的时候,如果其它部位生的好,但是唯独眼睛生的不好,此人的贵气必然要受到极大的影响,相反依然。 视其双目,知其善恶,眼正心正,眼斜心斜。 所以相学中说,“眼如日月要分明,凤目龙睛且要清。最怕黄晴兼赤脉,一生凶害活无成。浮大羊睛必主凶,身孤无著货财空。细深多是无心腹,邪视之人不可逢。” 详细面相部位图,但实际看相时是不会看如此细致的 丁瑞这人额头饱满圆如鼓面,额高而光,边地和驿马丰润起朝,男人生此相,一般都是智力发达,谋略超群,当官则仕途发达,从文则名声显赫。 (女人不适合这样的额头,火星太旺,容易夫子缘分浅。) 再加上其眼睛细长,视神安定,黑白分明,正视直视,无三白眼、四白眼、羊眼、蜂眼等恶相,我认为还是值得传授其医术的。 (这里传授大家一个小知识,眼为心下田,不做善事的人,眼下会发黑,打兔子的猎人家里伤长子,杀猪的人家男人短寿,喜欢吃蛇肉的人伤心脏。 以上只是听说,神通广大的读者大爷们,可以自己验证~~) 知道丁瑞真心想要学医,我就琢磨着想要帮他一把。 可不等我开口,陆砚宁忽然说道:“商老,其实您收下他也是挺好的,您这一身医术,是老神仙传授的,是治病救人,积德行善的神仙术,总不能就这么埋没了。 其实我建议您未来有机会,可以开个道医培训班,平时休闲的时候,也可以在网络上讲解一些道医的知识。 一来可以更好的宣传医馆,二来也可以更好的传承道医的文化,让更多人了解道医的魅力。 虽然现在西医是主流,但是喜欢中医的人,也还是非常多的,张寅说省中医那边,预约孙怀珍专家的号,都要排到半年甚至一年以后呢。” 王新毅闻言,立马惊喜说道:“陆总这个建议好啊,我之前一直在思考,如何更好的打开局面。如果商老采用授徒讲课的方式,再与虎臣这边的直播联动,或许真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这两人都是商业管理的高手,很自然的就联想到商业发展上。 我原本没有想这么多,但是经这两人这么一说,觉得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主意。 去年在医科大讲学的时候,我就阐述了中医发展以及中医教学的理念,黄金秋还提议陈文斌在学校搞个论坛或者研究会啥的。 可陈文斌为人谨慎,过于惜身,担心引起争论和矛盾,所以并未采纳这个建议。 但如果是自己搞道医培训,这些障碍就不存在,还可以更好的传承中医和道医的文化! 认同这个观点你就来听,不认同你就坚持自己的那一套好了,就像倪海厦一样,对他的评价还不是有各种不同的声音啊。 心中虽然这么想,但我并未开口劝说。 我原本开中医馆,是为了解决商老一家未来生计的问题,报答他监狱里传授医术的恩情,但是如果按照这么发展下去,就要变成围绕商老进行商业化运作,是在利用商老了。 这种事情我反而不好开口了。 如何选择就看商老自己,毕竟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价值的体现,同时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名利双收的好事。 商老是老实人,并没有那么多心眼子和计较,迟疑也只是单纯的认为自己教不好丁瑞。 但看到丁瑞坚持拜师,态度非常诚恳后,终于还是点头说道:“既然你不嫌弃我医术浅显,那就先跟着我学学看吧~” 丁瑞极其兴奋的磕头,又给商老敬了一杯茶,这才算是完成了拜师仪式。 刚拜师完的丁瑞,还非常的激动,盯着我说道:“小师叔啊,我之前在火车上就听虎臣哥说你搞了个中医馆和医药公司,你说我也辞职过来跟你一起干怎么样?” 我吓了一跳,连忙劝说道:“你可不要胡来!” 以目前国内的情况看,不要说本科了,就是研究生想要进三甲医院都很困难,现在基本上都是博士了。 以丁瑞的学历和能力,四十岁副主任,四十五岁前晋升主任医师基本上是妥妥的事情,这个时候放弃多年学习的西医,转投中医这实在是太浪费国家多年的培养,以及父母的期望了。 我虽然支持发展中医,但是并不是说反对西医,况且他家人培养他这么多年,恐怕也难以接受他辞职这件事。 三甲医院主任医师,而且是编制内的员工,这对于国内职业生涯来说,已经算是顶配了。 丁瑞并未急于反驳,估计也是衡量到这些因素,暂时沉默了下来。 第260 章 居敬思道,不远胡耇 药材公司名称为文始中药材有限公司,而医馆的名称,则是文始道医堂。 取文始这个名字,一来是因为我和商老都是出自道家文始法脉,二来是感恩师父传承和授艺之恩。 文始法脉是道家隐仙派,除了真正道教弟子,普通人不要说知道,就是听都没有听说过,能知道全镇龙门和道家正一的,就已经算是非常不错了。 商老虽然也跟师父学习过医术,但是对于师父的法脉传承,也是刚刚从我这里知道。 所以在参观已经装修完毕,正在等待开业的道医堂时,商老也是极其感慨和激动,传统的中医,尤其是道医,还是极其看重传承的,要知道你师从何人。 以前商老也仅仅只是知道,他是跟山中的老神仙学习,但是老神仙是谁,他并不知晓。 商虎臣从终南山带过来的野生药材,已经经过炮制,陈列在道医馆中。 这些都是精挑细选的野生珍品,还有一些相对普通的药材,则放在专用库房。 这些药材有些是商虎臣自己采摘,有些是听从我的安排,从其他山中的隐修者、山下的村民那里收购的,品质全部经过鉴定。 野生的黄精、山药、卷柏、?铁皮石斛?、山参等,包括一些生物身上的药物,如天然牛黄等,全部都标注了采摘的地点、时间、采药人、鉴别人、炮制的程序等等。 尤其是黄精王和天然牛黄陈列在了最为显眼的位置。 很多人不知道天然牛黄,这玩意是牛的胆结石,价格比黄金还要珍贵,曾经在嘉德拍卖会上,一块66克的天然牛黄,拍卖到了400万的价格。 我们收藏的这一小块牛黄,仅仅只有四十三克。 当初也是机缘巧合,商虎臣他们村子的一头老牛,被车子撞死,杀牛卖肉的时候,恰巧被商虎臣遇见了。 以前直播都是李蓉帮助拍摄,那边李蓉不在,商虎臣自己拿了摄像机,一边取牛黄一边拍摄,虽然效果不好,但是直播期间的人气,仅次于采摘黄精王的那一次。 虽然当前市场状态,无法与嘉德拍卖那一次相比,品质也无法与那些绝品牛黄相比,但依旧花了25万,才拿下这块牛黄。 事后通过直播间了解到这快牛黄的中医同行,或者一些有钱的藏家,更是出价五十到八十万来购买,但都被商虎臣拒绝了。 现在这两块药材,都成了我的镇店之宝。 商老对装修并不感兴趣,但是对于这些药材却是一个个的看了过去,每一种药材都检验了一遍。 “你做的不错啊!” 虽然是很平淡的一句话,却是商老对商虎臣最大认可。 当年商虎臣学医不行,但是在采药这个方面却极具天赋,也正因为这个天赋,支撑了家里这么多年的生活,也在今天得到了真正的发挥。 我趁机介绍说道:“我已经和中医药大学联系好了,后面会从学校选择一些合适的学生,由虎臣哥培训和带教,一起进山采药。 这次中医研讨会,我也会请虎臣哥做一个介绍!” 儿子有出息,商老既是高兴,又些不安。 “他这~能行吗?” “肯定没问题!” 我虽然说的信誓旦旦,但商虎臣还是有些惶恐,倒也不是完全的胆怯,毕竟已经做了大半年时间的直播了,多少已经练出来一些底气。 当然,这次会议比较复杂,如果只靠虎臣哥一个人肯定不行,而我当主持人,正好可以给他帮衬一二。 参观完医馆后,我又简要的介绍了一些想法和规划,但具体的细节、运营和落地执行等方面,都是由王叔叔来负责。 所以后面的绝大部分的时间,其实是王叔叔与商老、商虎臣以及李蓉他们在交流。 丁瑞手里拿着个笔记本,跟个小学生一样,也眼巴巴的跟在后面疯狂的学习和记录。 看他这样,我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不知道他平时的学习状态就是如此,还是走火入魔了啊~~ 接下来的几天,我原本是希望商老能好好休息一下,或者带他和大娘到南京转转,但实际上商老比预想的要忙碌,包括我自己也是如此。 正常在中医研讨会开始之前,有些外地的中医大家,都会提前赶过来,先进行小范围私下的交流。 因为这次中医研讨会,主要是道医与中医的经验交流,我之前也和中医界的各位前辈打过招呼,介绍过商老。 所以包括沈忠勋沈老在内,许多老先生也都想和商老先交流交流。 刘世维在给我打电话后,我立马明白其中的意思。 第一是这次会议,因为规格提高,甚至已经超出了中医交流的范畴,如果商老的医术不行,他们肯定是不会同意商老参与交流分享的。 说是提前见面交流,实际上也是在检验和试探商老的成色。 这第二点就是基于第一点,如果商老确实具有较好的医术水平,那就是真正的交流了。 医术无止境,没人敢说自己能治天下病,但是很多人掌握的经验、技巧、药方、辨证的思路等等,却是可以相互借鉴和学习的。 这才是医术提高的关键,也是各位老前辈愿意参加中医交流会的原因。 虽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对于这一点我并不担心,论医术商老只会比我更强。 所以在刘世维提出要提前交流这个意见的时候,我直接答应了下来,并且表示愿意提供交流场地,并且承担交流期间一切吃住费用,而且车接车送。 “你小子还真是~~” 刘世维自然知道我想干啥,笑骂了一句后,但也没有反对,就把这件事定了下来。 反对,反对个毛线啊,他儿媳妇还要靠我来介绍呢。 一大早,我和商老、王叔叔,就等在中医馆的门口,丁瑞、商虎臣、李蓉临时充当服务人员,甚至连王珂这混蛋也被我从床上拉了起来,过来帮忙端茶倒水。 刘世维还是非常支持我的,早上第一个到来,不仅如此还开车接上了沈忠勋沈老。 “沈老!” 一看到沈忠勋下车,我立马迎了上去,这位也是我生命中的贵人,也是我极为尊重的一位老人。 有时候一个人的人生顺不顺,就看在关键的时候,有没有贵人帮你一把。 许多在你看来极为困难的事情,但对于有些人来说,真的是举手之劳,所以说“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贵人、十养生”,道理就在这里。 事实上牢狱之灾后,我的人生就一直十分顺遂,一方面是大运使然,另外一方面也是我始终保持积极向上,小心谨慎。 易经中说,“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 意思是说君子整天保持警惕,到了晚上也要保持危机意识,这样才不会有过错。 又说“居敬思道,不远胡耇。”(知道你们不认识,这字念gou)意思是要保持谦虚和谨慎,尊重老人和有经验的人,这样才能够学到更多的知识和经验,更好地指引自己前进。 包括前面陆砚宁对我的指导,我都一直记在心里。 如果我当初深陷牢狱后,自怨自艾,而不是积极主动向商老学习医术,之后又不断的钻研,现在的我最多也只是水平稍微高一些的算命先生而已。 有人只看到了我的顺遂,却没有注意到我背后的努力。 事实上,陆砚宁、丁瑞他们也都是极为优秀,他们也一样背后付出了努力,像陆砚宁现在创业,几乎所有的经历都用在了工作上 丁瑞为了学习中医,丝毫不在意自己医学博士的身份,还像个小学生一样,每天拿着小本子问东问西,只要一有机会就向商老请教,对待商老比商虎臣这个儿子还亲近。 第261 章 弄巧成拙 之前看过一篇文章,讨论社会的本质是什么,曾经提到过一句话,供大家参考—— 当你有朝一日达到一定的社会地位后,便会明白一个道理,中国的社会内核始终是“君子自强不息”。不论出身哪个阶层,即便拥有再优越的背景、出身、天赋或机遇,都必须保持积极向上的心态。 唯此,方能承载命运所赋予的一切! 所以道家有个说法,精气神是人之三宝,精气神充足,甚至强过任何风水。 但人在红尘,受七情六欲干扰,谁又能保证精气神的充足? 沈老和刘世维到来,我让商老在里面陪同他们喝茶聊天,我和王叔叔他们继续在门口接待。 很快张春林、朱可为、张国元等,以及省中医院的孙怀珍等名老中医,也陆续到来,这些人有些我见过,也有过交流,但是有些也只是第一次见。 当看到黄金秋陪着一位老人过来的时候,我立马就知道这位应该就是黄叶荣了。 “黄老好!” 我立马迎了上去。 一旁的黄金秋笑嘻嘻的向我眨了眨眼,估摸着是惦记着我帮她美言几句,让她来道医馆学习的事情。 其实她就是不提醒,我也会主动提及。 像黄金秋这般如此年轻,又如此有天赋的中医传承者,绝对是我所仅见,这样的人才不用实在是太浪费了。 况且她宫廷御医后人的这个身份,也非常的好使,据说她家里还藏有当年乾隆御赐的牌匾呢。 “你就是张寅吧,还真是后生可畏啊,不过中国文化能有传承,也是一件值得庆幸之事!” 黄叶荣虽然年纪比沈老还大,但是精神状态很好,见到我就是一番感叹。 我连忙谦虚说道:“哪里哪里,我这只是刚刚接触了医学的皮毛,还要多像您这样的老前辈学习,况且您培养了金秋这样的天才,中医才是真正的后继有人啊!” 这些老前辈,都是我要努力争取的对象,三天后中医研讨会就要召开了,作为新人我并不希望来自中医同行的背刺,这才是最致命的。 沈忠勋、张春林、朱可为、黄金叶、张国元等,以及省中医院的孙怀珍等名老中医,一共十来个老前辈,加上他们的弟子或者秘书参加了这次私下交流。 这个含金量,其实已经达到小半中医交流会了。 对于这种级别的交流会,我也是十分的看重,对于我来说也是难得的学习机会。 “这就是那株药王吗?” 在各位老前辈抵达道医馆后,我自然不会放过宣传的机会,先是带领大家一起参观了道医馆。 在看到那株野生黄精王的时候,沈忠勋沈老也是有些惊叹。 其实不止是他,而是这里面相当一部分中医前辈,虽然医术很好,可要说采药这方面,很多人其实并没有太多的经验。 如今这个社会培养中医,可不像古代的中医学徒,要从采药、抓药等这些最基础的阶段开始学起。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算是一种遗憾和缺失。 事实上,同样是一种药材,什么时候采摘,药性还是有很大差别,如果不懂这一点,在治疗疾病的时候,往往会出现一定的偏差。 在座的老中医其实都明白这一点,所以在看到屋子里陈列的野生中药材,且都做了详细标注后,一个个都是十分的惊叹。 黄叶荣在听说我这道医馆,以后主打野生药材后,遂质疑道:“野生药材虽然好,但是数量上是极大的问题,你到时候如何解决?” 看到众人看向我,我就知道这其实是所有人心里共同的疑问。 但是对这个问题,我早有思考和规划,于是解释说道:“诸位看到的道医馆,其实只是前端,事实上我还成立了一家中药材公司,专门负责采集、收购、以及鉴别野生中药材。 并且我已经和中医药大学达成了合作协议,未来会招聘更多中医药大学的学生,参与中药材的采集和收购。 如果像省中医人流量那么大,这些药材肯定是不够,但对于我这个小小的道医堂来说,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但立马又有人质疑说道:“使用野生中药材,必然会导致疾病诊疗的费用,这对普通患者来说,是很难承受的,你又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呢?” 这确实是很大的问题,处理不好会极大的影响道医馆的声誉,但我也不能直接说,未来只给富人看病。 在中医的传承中,还是非常注重“德”行的。 山东有位国医大师,叫做张志远就曾经说过,他要是收徒弟首重德行,而且德要占百分之八十以上。 而这位老先生闻名中外,却蜗居在一个极其简陋两居室,身上的棉裤穿了十几年,到处都是破洞还舍不得扔掉。 只给富人看病,虽然说并不违法,但是在道德上却是有亏,玷污了“悬壶济世”这个中医道德准则。 但我之前确实只是看好野生中药材,思路也是做有钱人的生意,而王新毅又想着商业化和投入产出比,还真没有考虑的如此细致。 被他这么一问,我一时间也有些卡壳了。 如此一来,这些人中,有些人面色就不大好看了。 甚至有人更是说话不那么客气,指责说道:“我们中医发展本身就备受诟病,如果在看病之时,在嫌贫爱富,以野生中草药的名义来谋取利益,这不是在发扬和推广中医,这是在败坏中医的名誉!” “确实如此,所谓药过十三,大夫不沾;药过十八,大夫该杀。中医重德,如果德行不够,就算是技术水平再高,也不值得提倡!” 这句话我也听说过,可以看做是对中医药方、医术、医德等方面的一种警言,意思是如果中药方剂超过十三味药材,开药的医生水平不行;一旦超过十八味药材,医生没有良心,所开的药不要吃。 这番话的理论依据是《黄帝内经》,通俗来说就是三味药的方子是小方,九味药的方子是中方,十三味药的方子是大方。 十三是怎么来的呢? 君药一味、臣药三味、佐药九味,加起来正好十三味。 一旦超过十三味药,配伍就分不清了,证明医生水平不怎么样。 如果超过十八味药,不但医生水平不行,而且增加了药材之间的反作用,吃起来有风险,且让病人多花钱,证明医生没有医德。 出言质疑或者斥责之人,有人或许只是单纯的误会了我的品行,有些人可能是心存嫉妒之心,但无论是哪一种,此时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这番指责如果无法澄清,确实会成为我人生的一大污点。 名誉这种东西,毁掉非常的容易,但是想要建立尤其是恢复,却无比的困难。 一时间,我背后的冷汗唰的就下来了,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弄巧成拙。 第262 章 真正的底气 原本我以为,我可能遇到最大的问题,是来自于年龄和医术水平上的质疑,甚至可能是道医的不理解,却没有想到真正让我陷入险境的,却是来自德行方面的质疑。 技术不行,未来可以提升,但如果是德行不行,却是毁人一生! 就算是沈老、孙老这些人,虽然非常欣赏我,但此刻也不好说话,如果德行有亏,他们也会自然疏离。 黄金秋站在爷爷的身边,一脸的担忧。 以她的聪明自然也想到了我的困境,但是她人微言轻,此时贸然出口不但没有任何价值,反而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就在我心中惶恐之时,背后冷汗浸湿了衣服的时候,商老忽然开口说道:“诸位都是来自大医院、大城市的专家,可能对野外的生活不了解。 事实上绝大部分中草药,都是我们身边田里普通的野草,比如薄荷、苍耳、菟丝子、?蒲公英、车前草、艾草、鱼腥草等等。 老百姓日常疾病,并不需要什么名贵的中草药,仅仅只是这些普通的草药就可以治疗。我以前在终南山行医,有时候看病都不需要花什么钱,随手从路边薅几把野草,也就把疾病治了。” 商老的这番话,等于就是救了我命,我也立马反应过来,当即说道:“诸位前辈批评的没错,行医首重德行,既要悬壶济世,又要确保医馆的持续经营,这确实要考验我们未来的经营能力。 但是对于患者来说,我们也有自己的优势,比如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在医院治疗肯定要做各种检查,然后进行血管扩张或者置入支架,费用至少要好几万,甚至更高。 但以中医来说,只需要黄芪、丹参、川穹、山楂、三七粉冲服,一副汤药价格也就在一百块钱左右,患者只要一对比,就会明白哪种治疗方式更合算。” 虽然没有直接反驳,但我也点明了问题的关键。 自古至今,就算是再怎么有慈善之心,只要开医馆都是要考虑经营成本这个问题的,否则根本就经营不下去。 哪怕是现代,各大医院也是如此! 对于中医来说,药品价格是一个方面,重点还是在于你是否有真正的技术,使用相对便宜的中草药,达到治疗效果。 从这方面来说,我还是非常相信商老的,毕竟他以前在农村治病,都是用最便宜,也最常见的中草药。 但如果是对那些有钱人,而且是重病的患者,需要使用珍贵的药材,我认为这也是非常合理的,这与德行无关。 部分野生中草药,可能价格会稍稍贵上一些,但患者也是可以选择的,而且也不是每个患者都需要那些价格极高的野生中药材,比如天然牛黄。 再说了,你去西医做个支架,人家还会问你是选择国产的还是国外的呢,国外的价格更高! 如果你是得了肿瘤,需要通过质子重离子手段治疗疾病,没有几十万上百万根本下不来,那请问你是看还是不看? 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就纯粹是没事找事了。 刘世维是医院的书记,实际经营着一家医院,自然明白我说的是事实。 加上与我关系不错,最先予以表态,哈哈大笑后,称赞说道:“小张说的没错啊,既然是开医院,首先要考虑持续经营的问题,否则医院都没有了,患者又哪里看病去? 不过小张这医术水平,又见长不少,各种病例和治疗手段都是随手拈来,你刚才说的这个药方,应该是五魁汤吧?” 有了刘世维的破冰点评,部分人也反应过来,意识到刚才是被人引导,陷入了思维的误区,过度将关注点集中在那些珍稀的药材之上。 事实上药材市场上,像野山参、冬虫夏草、龙涎香、藏红花这些,本身就是价格极贵,不论你在哪个医院,无论是野生还是人工种植,一旦用到这些药材,价格绝对不会低。 甚至有很多大医院,为了所谓的考核指标,进行过度医疗的不在少数。 现场的这些人,基本都是在各省市中医院工作过的,不可能不明白其中的问题。 黄叶荣也笑着说道:“确实是五魁汤,这是我们山东国医大师张志远的验方,没想到小张也有涉猎啊!” 该张扬的时候张扬,该谦虚的时候谦虚,刚刚表现了一把,我立马就谦虚并且感恩的说道:“这要多感谢刘书记的培养,让我中医院有学习的机会,还要感谢孙怀珍孙老,他传授我九宫飞星阵法,同时将这个方子传给了我!” 谦虚低调,还懂得感恩,多好的孩子啊~ 我自己都为自己感动,然后悄悄的抹了一把冷汗。 终于是度过了一场危机啊! 刘世维省顶级三甲医院的书记,黄叶荣宫廷御医,家族数百年的品牌,世代经营着自家的医馆,可以说一个代表了官方,一个代表了民间。 两人先后发言,也等于是将这件事定了调子。 其他人就算有人对我不满,此刻也不好再说什么,否则就不是单纯质疑,而是有意要挑衅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利益的地方就会有纷争,就算大家都是中医从业者,也不可能真的就一团和气,没人能够逃过名利二字。 但是最起码的体面还是要有的,尤其是中医圈即将面临重大的事件,可能早遭受来自官方的审视,甚至是来自西医打压的时刻。 锅完好,大家还可以在里面抢食吃,可一旦锅被砸了,那所有人都要挨饿。 所以接下来的交流就相对顺畅了很多,主要还是聚焦在医术上。 中间休息的时候,我出来上个厕所,顺便吸了一根烟。 黄金秋找上我的时候,依旧是一脸的担忧和后怕,看我悠闲的吸烟,惊奇的问道:“你刚才难道就不害怕吗?” “怕呀,但这不是过去了吗?” 黄金秋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那是你运气好,现在无论是各大药材公司、中医院,还有各私营医馆,都没人敢说自己全部用野生药材,你这么做是在打所有中医行业的脸面。” 其实这个问题,在发生争执的时候,我就已经意识到了。 其它中医组织,之所以无法全部使用野生中药材,一是因为野生药材数量没有那么多,会限制发展和用药的规模,二是不愿意像我一样,投入大量的资金来培养团队,采集、收购和鉴别中药材,这个投入成本大,而且风险管理存在极大的难度。 可我不一样啊! 无论是中药材还是中医馆,只是我无意中的一个想法,只是后来才慢慢的变大了,但这依旧不是我的根本。 甚至跨行到医学界,也依旧不是我原本的目的,只是恰好一步步走到了这里的而已。 在我的内心深处,我依旧是把自己当做一个风水算命先生,只要有这个本事在,我依旧不用担心未来生活的问题。 哪怕是将来无法行医,相信以我现在的算命技术,依旧可以活的很滋润。 这才是真正的底气之所在! 当然,如果中药材公司和医馆能够经营的很好,甚至赚取了大量的利润,那是再好不过了。 差一点,哪怕只是保本运营,我也认为非常有价值。 就算是再差一点,真的亏了个底朝天,我也不用太过担心,毕竟那一千多万的资金,都是秦家贡献出来的。 况且我还有一张跟各位读者大老爷一样帅气的脸,还有一个非常聪明有钱,关键还漂亮的女朋友,最差最差,我还可以去当小白脸呢? 你们说对不,各位读者大佬…… 第263 章 陈文斌的建议 中医交流会,确实是一次很好的学习机会,但我只参加了一天,就被陈文斌一个电话叫走了。 中医研讨会即将召开,上面的领导已经提前抵达南京,地方上肯定要做接待,还要开会调研等等。 中医药大学身为主办方,且陈文斌本就有意官场,肯定是要参加这种会议的。 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他自己参加也就罢了,却偏偏还要把我给带上。 从内心里来说,我其实并不太喜欢接触官方的人,因为很多可以市场方法,或者相对自由一些的方法解决的问题,在遇到官方的人时,全部都会失效。 这让原本以为,已经稍稍混出了一点人样的自己,瞬间就变成了一个小鸡仔。 就像是东北的天青药业一样,在通俗看来,已经很牛逼了吧,但是在面对官方打压时,只能选择破产清算,或者是将被其它企业收购。 当然,从杨云云反馈的信息来看,在我指点过后,天青药业立马就对风水进行整改,最终的效果如何,还需要更长的时间来考验。 所谓的风水,可以简单的理解为一种气场,气场想要发挥作用,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 就像是室内的空调一样,无论制冷还是制热,总归需要一点启动的时间。 风水堪舆之术中,有一种风水术,叫做寅葬卯发,就是说寅时下葬,卯时就可以起到风水作用,这是风水堪舆中,起作用最快的一种风水局。 其中最为出名的两个案例就是,江西兴国三僚村廖家的飞凤冲霄地和贵港市山北乡的一处宝地,但事实上这两处宝地,也不是十全十美的。 一个堂气不包,龙砂只一层,龙气泄散,发的快败得也快。 另外一个据说是辰方出现败官砂,出不了官,只发财。 即便如此,这种情况也是可遇而不可求,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你小子怎么看着还不情愿啊,这种机会别人求都求不来,你不知道学校里多少人,都想着我带上他们一起啊!” 陈文斌看我不情愿,教训我不求上进。 我也是很直白的说道:“我又不想当官啊,跟这些人接触,能有啥好处啊!” “怎么没好处,你现在只是一个客座教授啊,中医院那边也只是一个临时工。如果认识上面的领导,以后当做特殊人才引进体内,变成真正的教授,也不是没有机会!” 我摇了摇头,“我一个搞封建迷信的进体制干嘛,你还不如给我发点工资实在呢。” 这个问题刘世维之前跟我提的时候,我就已经想过了,我又不需要什么稳定的工作,进体制干嘛? 现在自由自在的,多好~~ “你还当算命先生给别人指点迷津呢,难道这点事情看不明白吗?” 陈文斌用手指点了点我,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之意,进而解释说道:“体制内虽然有各种规定,但也是最讲规则的地方,而这种规则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对你是一种保护和加成。 这些不好对你说的太明白,就说一些最简单的,你认为身为大学教授和算命先生之间,哪个更有社会地位?” “大学教授!” 这一点毋庸置疑,国内这个社会,还是看身份和地位的。 虽然也有很多人也非常尊重算命先生,但那种尊重是出处于需求,出于对命运和未知的担忧和恐惧,而不是这个算命先生本人。 在他没有这种需求的时候,算命先生就什么都不是。 所以古人很聪明,很早就将各种职业分成了三教九流,而体制内自然是属于上九流,算命先生甚至连中九流都算不上,只能算是下九流。 “这不就对了吗,社会地位能够带来的东西,是你想象不到的! 我有个同学,曾经是在体内工作,掌握财政审批大权,那时每天都有无数人陪着他转,到处都以他为中心,这让他逐渐迷失了自己,以为自己有多大的能力,于是在几年前辞职创业,想要挣大钱。 可结果呢? 等他创业后才发现,曾经那些围着他转的人都没了,甚至想要去办一件事,都要去求爷爷告奶奶,可人家还爱理不理。” 陈文斌这番话,说的其实已经很直白了。 说到底,就是权力、平台! 很多人以为自己很牛逼,但是当离开了那个位置后,才发现所有的荣耀其实是那个位置带来的,而这个人本身! 为什么说人走茶凉? 这根本的原因就是,你不在那个位置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忽然又有些心动了,但还是心存担忧的说道:“毕竟我搞算命这事,是个封建迷信,如果进了体制,会不会不太好?” 我最担心的就是,进了体制后,就不好再提算命的事情了,而且以前算命这件事,也是成为黑历史和污点。 与其将来被人翻出来闹心,被组织开除了丢了面子不说,还少了好多赚钱的机会,里子面子全没了,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考这事。 陈文斌忽然问道:“上海复旦大学的王德峰教授知道吧?” 我摇了摇头。 “你可以上网搜搜看,他是正儿八经的体制内教授,而且还是复旦大学呢,现在还不是天天讲易经八字算命、命运之类? 还有以前山东大学的刘大均教授,南京大学的李书有教授,哪个不是如此?” 以前还真没有关注过这些,我学习易学完全是从民间一步步走上来的,甚至还在街上摆过摊,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些名牌大学的教授,居然也会搞这些,这倒是让我有些惊讶了。 陈文斌说的这些话,给了我很大的冲击,让我打开了视野和思想的局限。 “当然,他们这些人在学校教授的时候,还是相对保守一些。可是你不一样啊?你是道医,比中医还要特殊,医易不分家啊,有时候用一些特殊的方法,也是正常的嘛,这种事情要灵活看待!” 我还真是受教了啊,赶紧虚心请教,“陈书记不愧是老师出身啊,这是在为我传道授业解惑啊! 我是您招进学校的,也算是您的学生了,您还有什么好的建议,继续给我指点指点呗?” 陈文斌笑呵呵的说道:“你小子,这顺杆子往上爬的本事,还是有一套的,要是真的从政,说不定也是一块好料!” 混进体制内,当个老师、医生啥的可以有,但是要说当官,还是算了吧,就算是好处再多,我也不想干! 第264 章 清晰的职业发展路径 “体制内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尤其是学校,要相对宽松和自由一些,所以我之前说的那些老教授,也基本都是出自学校。 就算是你将来真的不喜欢,也可以提出辞职嘛~ 正儿八经的公务员都有辞职,更何况你这个事业编啊!” 听陈文斌这么一分析,我忽然觉得真要弄个教授,或者医院的主任医师当当,似乎也不是不可以啊。 而省中医院和省中医药大学又是高度融合,这两边只要搞定一个,基本上也就等于搞定了另外一个了,许多省中医院的专家,同时也是学校的教授和硕博导师。 这也是为什么我在省中医院当特邀专家,就可以很顺利在中医药大学当客座教授的原因。 如果真能从临时工变成正式工,估计我爸妈真的会认为,我们家的祖坟冒青烟了,而且青的都要发黑了那种。 先前我当算命先生被抓坐牢,我爸妈还是非常恐惧和担忧的,就算是赚了钱,他们也不是太看好我干算命这一行,也不好意思跟村里的人说,我在外面究竟是干啥的。 算命,在很多人眼里,就跟骗子差不多。 再加上我小时候的情况村里人都知道,虽然成绩还可以但哪会什么算命啊,现在突然说给人算命发财了,不是骗子是什么? 直到我在医院和学校任职,算是有了正经的职业,年薪两百万,我爸妈的腰杆才真正的硬气起来。 这就是陈文斌所说的社会地位的体现! 正在我考虑是否要往这个方向努力一把的时候,陈文斌又继续说道:“其实你的身上还是有很多地方可以做文章的!” 算命、看人吉凶祸福,我还算是拿手,但是他说的这些,却并非我的强项。 社会才是真正的课堂,这话一点不假。 所以我也非常虚心的向他请教。 “俗话说,干一行要像一行。你是道医出身,可你却不是道士身份。 你终南山的那位师父可能真的是神仙,但过于普通人来说虚无缥缈,甚至很多人都不一定相信,终南山还有隐士。 看不到东西除了鬼鬼神神,其它一般人都不会相信,认为你是在吹牛,所以你那位神仙师傅,有时候还不如一件道袍披在身上更有说服力。 如果你信我的话,最好是弄个道士的身份,甚至有些时候可以穿着道袍啥的出来秀秀。这样无论是对你将来从事道医还是算命都有好处,有这个身份护身,也就不会有人拿这事攻击你,这就是护身符! 最重要的是,一旦有了道士的身份,再找机会加入道教协会,以此为跳板争取成为政协委员,那你的身份和地位,将会得到进一步提升,含金量就更加不一样了。” 怪不得刘世维评价说,陈文斌这个人善于钻营,果然是个中高手啊! 这番分析,让我大为震撼。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简直把各种资源和关系利用到看极致,而且环环相扣,这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想到的。 其实像穿道袍算命、看病之类,大街上到处都是,但十个中有九个是假的,根本没有官方等级承认的身份,纯粹就是穿着假道袍忽悠人。 以前江相派的弟子游走江湖,扮演道士、和尚、巫婆神汉等,都是基本操作。 我虽然没有假扮道士,但在算命一条街上讨生活的时候,也挂过招牌、戴过墨镜等等,其实道理都是一样的。 要让别人相信你,首先你得让自己看起来像! 但陈文斌说的这些,要比江相派的那种忽悠更加的深入,这已经不是在做表面功夫,而是有着清晰的发展路径,而且每一步都落到了实处! 我仔细琢磨了一番,不得不承认陈文斌的这个思路确实可行,而且非常适合我。 换做别人可能不一定,但是对于我来说,本身就积累了一定的人脉和名声,只要按照这个路径走,一切几乎是水到渠成之事。 最为重要的是,按照这个路径发展,我将会有道士、道医传承人、政协委员、医生、教授等诸多身份加持,同时又不是真正的公务员、政府干部,只在学校教书,完美的契合我的心里预期! 不得不承认,我确实心动了。 但问题我这个道教弟子,其实很水。 师父是真正的道家修行高人,还是好几层楼高的那种,他也收了我作为徒弟,但问题是他又没有传我法脉,不算嫡传弟子。 当然,道教不是嫡传弟子的多了去了,但依旧算是道教弟子。 可社会现实是,道教弟子和道士是两回事,想要成为道教弟子,你只要信教有师傅教就可以。 但想要成为道士,就必须传度、授禄,获得道士证,你才能说自己是道教弟子,否则就是假道士,搞封建迷信诈骗! 我师父是终南山的隐修,已经几十年没有出山了,连他都没有道士证,就更不要说我了~ 听完我的顾虑后,陈文斌哈哈笑着说道:“这什么难的,不就是传度授禄吗,咱江苏不就有茅山吗?现任省道协会长陈敏荣,就是茅山主持,我和他还算熟悉,回头我帮你打个招呼!” 我顿时大喜过望,如果能够获得道士资格,就算是将来无法进入体制内,这对我从事风水算命、以及道医经营来说,也是一层buff啊。 陈文斌虽然利用我很多次,但这一次确实是给了我很大的帮助,我赶紧拍马屁,表示感谢说道:“多谢陈书记,看来以后还要多向书记请教啊!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就是我此刻真实感觉! 书记你放心,我以后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早日成为我们中医药大学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 陈文斌很有领导风范,淡然说道:“拍马屁没用,把中医研讨会搞好,把后续合作的事情落到实处,这才是关键!” 擦~ 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啊! 我说陈文斌怎么会有闲心,这么细致的给我剖析发展路径呢,原来一切还是为自己铺路,这只是顺手给了我一点甜头而已。 麻蛋的~ 我免费在学校上公开课,还要帮助学校学生搞就业,我出钱出力,他只负责动嘴啊! 可无论怎么说,这点甜头确实吸引到我了,而人家那张嘴一张,确实也能调动资源! 第265 章 出手震慑 接待领导,参加政府相关会议这种事情,陈文斌不带学校里的人,却带上来我这个连临时工都算不上的钟点工,其实我一开始就有所猜测。 一方面我是这次大会的主持人,虽然不是他推荐的,但并不妨碍他将我当做青年才俊推上去,一来算他发掘青年人才,二来我好歹也能代表学校。 另外一方面就是,后续合作方案的落实才是关键,需要我的支持和落地执行,所以拉上我也是预防领导会关心和询问这个方面的事情。 当然,可能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把我当做社交工具人。 年轻、帅气、还会看病、算命,在有些场合,这些因素本身就具有极高的社交属性。 我虽然善于把握人的心理,但是陈文斌这种人,却极其善于隐藏自己,而且又精于权术,已经在这方面修炼到了极致。 如果按照江相派的标准,遇到陈文斌这种人,生意直接就不要做了,有多远跑多远。 第一天就是参加会议,上面的领导在讲话,基本都是国家关于医疗方面的政策解读和宣贯,当地对口部门的工作汇报和数据等等。 第二天的时候,会议才会更加细致一些,我看到刘世维也来参加会议 内容方面主要聚焦于医院、医疗、医药以及医生等方面,尤其是在调研环节,各大医院的书记、院长各种倒苦水,什么医生降薪、医保政策过紧、飞行检查、医药集采等等,好好的一个调研会议,最终变成了诉苦大会。 我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会议,看到这种情况后,也是不由的目瞪口呆。 因为参会的人,基本都是体制内的领导,年龄都比我大,我跟他们也不熟悉,刘世维和陈文斌两人身份特殊,自然也不会跟我坐在一起。 所以中间休息的时候,我也是感觉无聊,就一个人跑到角落里抽烟,然而刚刚才吸了一口,陈文斌的信息就发了过来。 “人呢,赶紧过来,会议室右侧休息室!” 我赶紧把烟掐掉,向休息室小跑了过去。 进去一看,发现里面除了上面来的领导、本地市卫生部门的主管领导外,也就省内四五个龙头三甲医院的院长、书记了。 一见到我进来,陈文斌立马指着我笑着介绍说道:“赵主任,宋处长,这位就是我跟你们提到的张寅教授!” “咦,这么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吗?” 赵春燕主任,也就是上面来的领导,实际上她的年龄也不大,估摸着也就四十五岁左右,考虑现代人看上去都比较年轻,实际年龄应该是在四十五岁往上。 在会议上讲话的时候,这位赵主任还非常的严厉,但是在私下里,却显得平和了很多。 但是政府当官的人,都不能只看表面,我赶紧上前招呼说道:“赵主任好,宋处长好!各位领导好!” 宋保国是本地的领导,见到我后也是呵呵笑着说道:“你这小伙子可不简单啊,我可是早就听说你的大名了啊,年纪轻轻医术了得!” 刘世维立马补充,肯定说道:“宋处好眼光,小张虽然年轻,但是医术确实没得说,在我们省中医仅仅工作一年,就已经收获患者一致好评!” 这是旁边的一位西医领导,闻言忽然说道:“老刘啊,你这就有些夸张了吧,他这个年纪恐怕连博士都没有毕业吧?” “小张他是~” “刘书记!” 刘世维刚要解释,我忽然打断,他知道我的本事,也不以为意,笑呵呵闭上了嘴巴,准备看我表演。 陈文斌喊我来,肯定就是希望我有所表现,这不仅仅关系到我个人,也关系到后面的中医研讨会和中医药的发展 这种时候,自然是有多少本事,使多少本事。 我看向那位领导,直接点评说道:“这位领导,你早年家庭条件不好,爷爷和父亲早逝,你父母应该是信佛,你本人前两年有过伤灾,做过手术。 你家头胎是男孩,但是没有保住,现在应该是个闺女。 你家老宅门口有棵大树,宅基地下面有坟地,范围绝对不会超过20米,如果你自己不知道的话,可以现在打电话回老家问问。 以上内容,我说的对不对?” 整个房间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这位领导。 而这位领导脸色僵硬,整个人都有些慌乱了,怔怔的看着我,问道:“你是咋看出来的?” 咋看出来的? 断语说起来简单,但是判断过程却比较复杂,运用了多重面相知识以及推测在里面。 此人是申字脸,也就是鹅蛋形的那种,上下小中间宽,这种面相的人,虽早年家境经济条件不利,但中年会如日中天,作出一番成就。 但如果颧骨露骨就带刑克,为破格,爷爷早亡,兄弟姐妹不团结,婚姻不顺利。 只是后面关于兄弟和婚姻这种事情,如果当众说出来不好听,所以我选择隐去了。 另外就是,此人生有金鸡啄印堂,也就是所谓的美人尖(见下图)。 金鸡啄印堂 相学上说,金鸡啄印堂,少年走茫茫。 男性有美人尖,少年生活艰辛,容易外出打工、学习等,一般与父亲缘分浅。 而美人尖直冲天庭,爷爷也会走的早,容易克妻等。 再加上他的耳朵削薄,这也是早年吃过苦,祖业不丰的标志之一。 由此可以判断其爷爷和父亲,应该是在他年少的时候,十五岁之前就去世了。 说他做过手术,也是因为申字脸型的人,再露骨破格,逢巳午年份不是破财就是伤灾(巳午火克申金),不是手术就是车祸。 但是看他言行,又没有其它车祸的信息,加上他这个身份地位以及年龄,破财的机会少,生病的机会多,所以我断做过手术。 其它方面的论断,则重点来自于印堂。 此人印堂有悬针纹,又名斩子剑,这种人头胎多是女儿或损胎,生男孩必难养,而他的右侧脸颊有一块小指甲大小的红色暗形斑块,就代表他现在应该是女儿。(此属于秘法,面相活断,找面相不同) 综合判断之下,就可以知道他子女的情况。 而有悬针纹的人,还有一个应验率极高的特征,叫做“朝天一炷香,爷爷见阎王,生女不危害,生男见奇怪。” 其中朝天一炷香,就说明家中容易有信仰、烧香念佛之人。 考虑到他父亲去世早,母亲孤身一人,年纪又大了,他本身又是西医领导不可能烧香拜佛,所以我断是她的母亲信佛。 所谓穷算命,富烧香,他们家现在的条件可不差。 至于说其它部分,算是一个小秘法,一般主流面相上不讲。 此人印堂有小痣,出生住宅下有坟墓(不超20米),下有死人遗骨,或者宅子里快出生的孩子流产了,为小鬼闹宅。 我的目的是为了震慑这些人,所以此人询问之时,我只是笑了笑,并未予以解答,而是反问道:“这位领导,不知道是不是方便提供一下您的出生年月?” 第266 章 当面挖墙角 “方便提供出生日期吗?” 面对我的询问,那位领导也不知道是不想回答,还是心中恐慌,居然没有说话。 而旁边的一人,则是一脸震惊的问道:“你这是算命?那你看看我八字如何?” 此人一报八字,我就直接开口说道:“癸丑年属牛,火运不足,太阴湿土司天,太阳寒水在泉,阳虚怕冷,体寒。能看一下的舌头吗?” 那人一伸舌头,我扫了一眼后立马继续说道:“齿痕严重,脾胃不好,反酸,容易便秘。” “额,确实如此啊,大便干结,有时候像羊粪球一样。” 我点了点头,又问道:“方便把脉吗?” 那身后,我双手搭了上去,发现其尺脉沉细弱,当即说道:“你膀胱气化无力,夜尿频繁,同时脉沉,容易肝淤血淤,情绪容易低落或者抑郁。 脉搏沉弱,血不养心,你睡眠质量也一般,肺气也虚弱,说话没力气,走路多了也容易气喘,疲倦乏力!” 那人收回手臂,不可思议的说道:“你这到底是看病还是算命?我这些毛病,我以为是年纪大了,老年病呢!” 刘世维毕竟中医世家出身,闻言笑着解释说道:“这是中医中的五运六气,可不是什么算命!” 我笑了笑,这次虽然不是算命,但是刚才确实是。 不过既然看了这个人八字,我还是好心提醒说道:“这位领导,我建议您最好还是到中医院调理一下,不然您这身体很容易发展成为糖尿病,肺气肿或者哮喘。” 这倒不是五运六气判断,而是因为他的八字中丑午穿。 其实天干地支,也代表着人体的各个部位,只是平常算命的时候,大家更注意妻财子禄寿,极少关注这个方面。 比如有口诀为—— 子属膀胱水道耳,丑为胞肚及脾乡。 寅胆发脉并两手,卯本十指内肝方。 辰土为皮肩胸肋,巳面咽齿下宾肛。 午火精神司眼目,未土胃腕隔脊梁。 申金大肠经络肺,酉中精血小肠藏。 戌土命门腿踝足,亥水为头及肾囊。 若依此法推人病,歧伯雷公也播扬。 喜欢这个一方面的朋友们,可以多加研究,八字不仅可以用来断命,还可用来断病! 被我接连露了两手,房间里的各位领导,顿时再也无人质疑了。 第二次出手用的是五运六气,但是第一次出手是啥大家都不知道,就算是心中有所猜测,以他们的身份和现在这种场合,也不适合讨论。 “好,多谢提醒啊,回头我们留个联系方式,” 见识过我的医术后,这位李院长也不敢大意,表示感谢后,又接着说道:“小张同志,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医院,我代表我们——” 不等他说完,刘世维就毛了,连忙呵斥道:“老李,你们西医拉我们中医人才干什么,一边去!” 老李立马回怼说道:“我们是综合性医院,也有中医科啊!再说了,人才合理流动,也有利于促进医学交流和发展不是?” “你这是人才合理流动吗,你这是当着我的面挖人,搞不正当竞争!” 见到两人马上要红脸,赵春燕主任抬手制止了争执,笑呵呵的说道:“看来我们医学界确实是出了人才啊,能见到如此优秀的年轻人,说明我们江苏对医学人才的培养卓有成效嘛!” 赵春燕这话还是很有水平的,虽然我是中医,但是现场却有四个是西医的领导,只有刘世维一个中医院的领导,她在点评的时候,并未单独说中医,而是说整个江苏医学界。 人是陈文斌带来的,刘世维却抢先占了功劳,陈文斌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当即开口说说道:“张寅同志也是我们中医院的客座教授,之前在学校开公开课,引起了整个中医界的关注。 我们这也是响应国家号召,大力培养和提拔优秀年轻中医人才,顺利实现新老过度,还是要多感谢赵主任和宋处的关心和支持啊! 这次中医研讨会的主持人,也是我们这位张寅教授,刚才大家也看到了,他的诊断手法不同于传统中医,因为他是正宗道医出身!” 赵春兰重点分管中医药板块,对于道医并不陌生,闻言惊奇问道:“道医吗?你是出自武当道医非遗传承中心,还是其它门派?” 既然已经展现出手段,获得了众人的认可,现在再说我就不再有什么顾忌,当即回答道:“我师承终南山隐修,道家文始法脉,陈守一老道爷!” 众人一片茫然。 要说武当山道医,作为医学界的人物,基本上还是有所耳闻的,但是终南山隐修是谁,甚至道家文始法脉是什么,他们却不知道。 这也正是我之前拦住刘世维的原因,就像陈文斌说的那样,别人不知道、不了解的时候,很容易会产生轻视置信,一旦戴有色眼镜看你,再想将其掰回来就不容易了。 但上来就镇住他们,再说起我的师承,他们只会觉得很神秘。 所以面对众人的茫然,我又解释了一句,“家师如今一百一十岁,已经七十年没有走出过终南山了,所以大家可能没有听说过!” 那位宋处长感叹说道:“深山藏虎豹,田野埋麒麟,我们国家地大物博,民间还是有很多高人啊。 这次国家放宽民间中医认证标准,也有利于我们更好的发掘人才,否则条条框框的限制之下,那些真正有本事的中医,就要被彻底埋没了,许多优秀的中医验方和技术就要失传了。” 赵春燕点了点头,看向陈文斌说道:“我见过不少名老中医,张寅同志这医术水平,已经算是非常精湛了,这样的人才你们只是邀请其当做客座教授,还是太保守了!” 意外惊喜啊! 来之前不是还在和陈文斌商讨这件事是的吗? 没想到领导居然主动提了啊! 我满含期待的看向陈文斌,可陈文斌却苦笑说道:“赵主任有所不知,小张同志虽然医术水平高,但是之前并非医疗口的,学历也与医疗不相关,能够发现他这个人才,还是因为他主动参加资格考核。 虽然我们也很想引进,但是教育这一块对人才引进条件卡的比较严。” 中医药大学依旧是省属属性,归属省教育厅管理,教育部、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等部委可能通过专项政策或资金支持其学科发展,但这并不改变其“省属”的根本属性。 所以陈文斌这番话,并没有什么毛病,说的也是实情。 李院长这时又开口说道:“赵主任,张寅同志这样的人才,去学校教书实在是太浪费了,况且还只是个客座教授啊。 我建议我们医疗条线对这种特别优秀的人才,可以适当放宽引进条件,先以合同制引进,之后根据考核情况,再考虑正式纳入我们医疗体系,关于这一点我们医院愿意做个试点!” 艹! 陈文斌和刘世维两人,当场就红眼了。 这特么太不要脸啊! 当面挖墙脚不说,还tm搞的跟多委屈似的。 第267 章 岐黄学者 这种人才之间的竞争,赵春燕自然不会掺和进去,反正无论怎么争,都还是在医疗系统就行。 她并未理会这种争论,而是笑着跟我说道:“你虽然医术精湛,但是从资历上来说,确实单薄了一些,后面有机会,我建议可以申请参加岐黄学者的考评!” “赵主任,他这年龄,是不是太年轻了些?” 一旁的宋处长,闻言皱了皱眉头。 可赵春燕却是摇头说道:“国家设置岐黄学者考评的目的是什么?就是希望选拔和培养一批顶尖的青年中医人才。张寅同志虽然年轻,但年轻却拥有高超的医术,不正是我们需要选拔的人才吗?” 什么岐黄学者? 我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怎么回事,刘世维就立马说道:“赵主任说的是,我们医院已经将张寅同志的临床案例做了整理,尤其是其中有几例特殊案例,具有极高的借鉴和研究价值。 且张寅同志在诊疗期间,还贡献了一剂验方,具有特殊贡献,回头我们就整理材料,帮助张寅同志申请参加岐黄学者考评!” 赵春燕点了点头,还想要继续交流,可是时间已经不够,那边的会议又要开始了。 大家一起离开休息室,准备进入会议室的时候,那些大佬想要陪同赵春燕,但是赵春燕却主动走到了我的面前,一边走一边说道:“道医是一个相对特殊的医疗体系,目前国家不仅在大力发掘和抢救中医,对于一些有特色的民间医术,比如藏医、蒙医、壮医、瑶医等等,也都是发掘和抢救的对象。 你身负道医传承,如今又愿意为国家医学发展做贡献,这很好! 我听陈书记说,你现在还打算与学校合作,准备建设中医药人才实践基地,这个方案非常好,回头我们留个联系方式,这次研讨会上我先听听你们的方案,等会议结束后,我们再好好聊聊!” 一旁的几位大佬,见到赵春燕居然主动要跟我留联系方式,而且还准备私下约谈,一个个顿时羡慕的不得了。 陈文斌虽然看上去不动声色,但是嘴角翘起的弧度,比ak还难压。 继续开会的时候,我没有认真去听,而是拿出手机查什么是岐黄学者。 查了一番才发现,原来国家对于顶尖的中医人才,还是有国家级别的评定标准。 岐黄学者其实只是最低一个等级,主要是针对优秀青年人才,再往上还有全国名中医以及国医大师。 很显然,是否能够成为国医大师,不是说你自己随便叫的,而是要国家进行认证的。 我又输入了几个名字查了一下,像沈忠勋、张春林、黄叶荣等等,都是国医大师,而刘世维则是全国名中医。 在知道这个等级后,我才算是对国家的中医人才,水平和标准有了个大致的了解。 像我之前获得的中医确有专长资格,以及医院所谓的特聘专家,在这些称号面前,其实屁都不是。 这让我一时间有些惆怅了~~ 我又看了看岐黄学者的遴选标准,顿时头皮有些发麻,之前刘世维说了那一堆,我还以为我很有机会呢,但事实上我距离岐黄学者的遴选标准还差的远了。 唯一能达到的,估计也就是2位本专业领域全国知名专家(院士、国医大师、全国名中医)推荐了,这让我不禁有些气馁。 但转瞬,我又有些释怀了。 其实这两年的时间,我已经走得太顺了,已经习惯于走捷径。 但事实上,我能达到如今这个成就,已经超乎了无数人的想象,如果再奢望更多,真的有些该遭雷劈了。 下午会议结束,按照陈文斌的想法,是想请赵主任、宋处长一起坐坐的,但是上面的领导很在意影响,根本就没有答应。 准备离开的时候,陈文斌又专门留了我一下。 我好奇道:“还有安排?” 陈文斌给我递了根烟,说道:“稍微等等刘书记,咱仨待会找个地方坐坐!” 他既然这么说,肯定就不只是坐坐了,但是叫上我,就说明对我还是非常信任的。 虽然上面这次下来,与陈文斌的推动有关,但毕竟这是医疗口子的领导,所以刘世维在赵春燕的面前,分量要更重一些。 所以会议结束的时候,刘世维他们几个,自然也是最后离开的。 刘世维出来后,陈文斌直接将我们带了中山陵,在里面找了一家相对幽静的私房菜馆,找了个包间坐了下来。 一坐下,刘世维就笑着说道:“刘书记不急着回去安排会议啊?” 陈文斌叹了一口气,说道:“老刘你这是取笑我啊,我现在压力大的很!” 刘世维好奇道:“你是中医药大学,又不属于医疗口子,会议只要成功举办就行,有什么压力大小的!要说压力大,也是中医圈子吧?” “我之前呢也只想着是中医药交流,是单纯的学术交流会议,没想把事情搞的那么大,但是搞大了之后才发现,我这事顺序搞错了!” 刘世维立马明白过来,看向他问道:“教育那边有意见了?” “没有意见是不可能的啊!” 陈文斌脸色阴沉,叹气说道:“关键是我现在还不好往回找补,所以想请你帮忙参考参考,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说完之后,陈文斌又继续说道:“你也是咱江苏的老人了,应该知道宋保国处长那边,其实一直更倾向于西医那边。 这次会议我们搞的这么大,其实是打乱了他的步骤,我之前也跟他沟通几次,但是他那边的态度一般!” 刘世维沉默不语,省中医药管理局与卫健委,是一个机构两块牌子。 宋保国虽然卫健委的副主任,又是中医药管理局的局长,但是他的屁股其实是坐在西医那边,这一点医疗界都是心知肚明的。 主管部门那边没有处理好,协作部门又遇到障碍,怪不得陈文斌会进退失据。 刘世维过了一会儿才问道:“你原本目标是哪里?” 陈文斌看了他一眼,但是没有回答。 这意思很明显,有些话是不方便说的,刘世维准备在现在的位置上安稳退休,但是陈文斌不是,所以要更加的忌惮。 刘世维明白他的意思后,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指了指我,说道:“这不是有大师吗?你何不问问他呢?” 第268 章 巽宫开花,牢狱莫差 留连、桃花、天德。 陈文斌请我帮忙,我没有拒绝,当即手指掐诀,随手起了一卦。 同样是六壬,不过不再是之前的小六壬,而是九宫六壬。 在终南山修行的时候,我就和师父交流过,但是师父说,这种普通的小六壬其实是一种阉割版本,真正的道家六壬其实是九宫。 普通小六壬有六神,分别为大安、留连、速喜、赤口、小吉和空亡。 但是九宫小六壬,却有九神,多了病符、桃花和天德,多了这三神,分别代表疾病、感情、贵人等,因此九宫小六壬要比普通的小六壬精准很多,也要更加的详细。 (区别如下图) 普通小六壬布局 道家九宫秘传九宫小六壬布局 九宫小六壬依旧是以时间起卦,起课顺序依次为,大安、留连、速喜、赤口、小吉、空亡、病符、桃花、天德。(不懂起课时间的,可以去看前面的章节,九神含义见本章作者说,喜欢的读者可以多练练,还是很有意思的) 陈文斌的这一卦为,留连(木)、桃花(土)、天德(金)。 我沉吟了一下,解释说道:“你这件事眼下确实有些麻烦,恐怕短时间内不会有好的变化,你要是想要扭转乾坤,必须要找关系,抓住那个关键性的贵人才行!” (桃花在测婚姻的时候,代表婚外情,但是在其它方面则代表人际关系) 这番话虽然给了陈文斌一定的安慰,但是也给他带来了困扰,找关系他不怕,但是关键性的那个贵人是谁? 他还要再问,我摆了摆手说道:“你还是先应付好眼前的这个困难再说,等到事情发展到了那一步,或许自然就知道贵人是谁了!” 见他点头,我又提醒了一句,“那我宋保国宋处长,我建议你们俩以后都尽量上少与他接触!” 刘世维知道我看相的本事,顿时一惊,连忙问道:“你看出什么了?” 我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左边额角,眉毛偏上的位置,说道:“对于男人来说,这位置叫做巽宫(此处涉及男逆女顺的,非普通相法中的地支位置),相法中说,巽宫开花,牢狱莫差。(当初师父见到我就说我有牢狱之灾,用的是另外的方法,以后有机会再说) 那位宋处长这里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疤痕,肯定会有一次牢狱之灾! 但是其官禄宫、印堂并没有明显的气色变化,也有可能是因为刚才光线问题,无法看的仔细,所以无法判断具体时间,但初步判断最多也就能坚持一两年。” 陈文斌和刘世维两人相互看了一眼,他们都是官场之人,自然知道提前知道这样的消息,如果运作的好,会有怎样的收益。 两人虽然都没有说话,但是心中都在迅速的盘算。 我无心于官场,自然也不想因为这件事而费神,之所以提醒两人,是因为目前与这两人的关系还不错,而且自己还有好多事情需要依靠他们。 如果他们能够混的好,自己的靠山也就足够的稳,在大树底下才好乘凉吗! 两人都是老官僚了,消息已经告诉他们了,怎么运作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和能耐了。 包间内陷入了非常诡异的沉默,只有我一个人在默不吭声吃菜。 好半天时间,陈文斌才忽然呵呵笑了一声,说道:“哎呀,今天赵处长提的建议,我认为非常好啊,老刘啊,你那边得抓点紧,看看能不能帮我们张教授申请个岐黄学者啊? 只要有这个岐黄学者的身份,我这边就有把握把他招进学校,弄个正式的副教授肯定没有问题!” 刘世维冷笑一声,呵斥道:“你这不是废话吗?如果评上了岐黄学者,还用得着你费劲吗?站着说话不腰痛!” 听到他们提及岐黄学者,我连忙问道:“这个岐黄学者这么难评吗?” 刘世维解释说道:“国家2019年启动岐黄工程,是由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实施的高层次中医药人才培养项目,分为岐黄学者?和?青年岐黄学者?两类。 截止目前,国家级岐黄学者也就150人?左右,?青年岐黄学者大约在200人左右。?平均下来,一个省一点一年也就评选两三个人,甚至可能完全直接挂零。 目前整个江苏一共也就十五个,国家级8人,青年级7个! 你可以想象竞争的激烈程度,以及评审的严苛!” “这么难!” 我还真是震惊了,这比我预想中的还要难啊! 可陈文斌却笑着说道:“我倒是认为张教授很有机会!” 见我们看他,陈文斌继续解释说道:“小张的医术肯定没有问题,又有临床经验和经典疑难案例总结,长期在一线工作。个人影响力方面通过这次中医药研讨会,自然也会攀升到一个高点。 目前的难点,其实主要还是在于学术成果,和临床成果这两个方面,但是以小张目前的情况来看,他的很多思想和方法,都非常具有前瞻性和研究价值。 如果能够将这些内容进行总结、淬炼,本身就是非常具有价值的内容。 至于临床成果方面,我们学校目前与锦宁合作了一些项目,小张也可以加入进来嘛~~” 我擦~~ 陈文斌这是真的要下血本了啊。 这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简直不要太明白了啊,这就是想让我白捡科研成果啊,当然锦宁那边可能还需要我去沟通才行。 但无论怎么说,陈文斌说出这句话,其实是冒很大风险的,这骚操作肯定有不少人这么做,但大家都是偷偷摸摸的搞。 这种事情一旦被发现,我评选肯定没戏,但陈文斌也职业生涯肯定也要完蛋了。 他突然下这么大的狠心,虽然是暗示,但也确实出乎我的预料。 难道说,我刚才的表现,已经让陈文斌决定要把我困到到一起了? 但我稍一衡量,还是摇了摇头。 评不上就评不上,其实对我来说损失并不大,但如果是弄虚作假被人发现了,那损失就大了。 况且这种事情一旦做了,就等于被人拿住了把柄,整天都要担心暴雷的那一天。 这对我来说完全没有必要。 “具备?全国性学术影响力?,如担任国家级学会常务理事、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以上职务等方面的条件,还请两位领导以后多给我创造机会。 至于学术成果和临床成果的问题,我自己来搞定!” “你有把握?” 刘世维和陈文斌,难以置信的看着我,毕竟这两个方面,才是最难的! 第269 章 已有之事,后必再有 学术成果,也就是出版专著或发表高水平论文,具有独到的学术思想。 这个很难吗? 肯定很难啊! 没看那么多大学教授,为了发一篇文章,一个个痛苦的要死,头发都薅光了,有的甚至还要剽窃别人的文章吗? 但是对于我来说,难吗? 那必须不难啊~~ 我自己的水平确实不够,但跟师父在深山修行大半年,师父传授的各种医术、思想、经验和感悟,只要稍微花心思总结一下,弄几篇高水平的论文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最关键的是这些思想融合医术、阴阳五行、道家修行感悟等天人合一的理念,从思想根源和理论基础上来说,要更加契合中医发展,尤其是在纠正现在学术界,以科学、分子生物学等来指导中医发展方面,具有极其重要的意思。 我个人没有如此之高的思想深度和理论深度,但是师父传我,我总结发扬光大,这应该不能算是剽窃吧? 算,我也认,而且认为非常有必要。 中医的发展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啊,医疗体制的问题、医生培养的问题、中医药的问题、标准制定的问题、双盲实验的问题等等,但思想文化是源头、是根基! 如果不从源头上解决问题,其它问题就算是解决了,中医也不再是中医了。 所以我认为,拿出这样的论文,一方面应付考核需要,一方面推动中医发展,我认为正当其时! 至于说临床成果,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这个更难。 但从指标内容来看,显著疑难病诊疗成效,?患者满意度达90%以上??,这个其实也没有多大问题,我的鬼门十三针,在治疗癔症方面、精神类疾病方面,早就经过了验证。 刘世维所说的案例整理,主要就是来自这个方面,现在疑难杂症,尤其是一些怪病、怪症这一块,我已经成了真正的专家。 当然这还不是我自信的来源! 其实之前在成立文始药材公司的时候,经过陆砚宁的提醒,就有想要从事中成药研发的打算。 只是担心科研人力不足,前期投入经费过大等等,且我本人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所以暂时搁置了,但我本身其实是有很清晰的研究思路和方向的。 既然现在评选需要,而且国家对岐黄学者也有专项资金支持,那么这件事也可以重新提上计划日程。 不过不能只是文始药业自己,像带团队搞研究、实验室、项目申请报备等等,尤其是后期参评,中医药大学在这方面才是专业的。 所以这个项目,需要拉上药科大学才行。 只是如此一来,等于白白的便宜了中医药大学啊,送了它一个项目和稳定的利润来源! 略一沉思后,趁着现在陈文斌暂时有求于我,又迫切需要政绩,正是谈判的好时候。 我找机会,忽然提议道:“陈书记,其实我这边有个现成的科研项目,原本我是打算自己公司搞的。既然参加评选需要,那我就将这个项目落在咱中医药大学,你看如何?” 陈文斌有些惊讶了,“你还真是有备而来?” 我试探说道:“那是肯定啊!回头项目方案和合作协议,我可以发给你,还需要学校这边帮我报备,同时申请项目支持资金! 作为对陈书记个人以及中医药大学的感谢,我会让出百分之五的收益支持中医药大学科研事业的发展!” “行啊,这没有问题,这是好事啊,我还要代表中医药大学感谢你为学校争光啊!”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陈文斌居然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 我稍稍一愣,立马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陈文斌现在最想要的是项目、是科研成果,是学校能出一个岐黄学者,学校能够赚多少钱,对于他来说其实并不是关键。 尤其是他的目标是更进一步,科研项目研究成功到落地转化还需要时间,那个时候他也差不多要离开,甚至已经离开学校了。 如此一来这个项目能够给学校赚多少钱,跟他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既然如此,他还争个毛线,还不如卖我个人情,尽快将政绩落实了,好处先拿到手再说! 陈文斌组这个饭局,真正的目的是想寻求脱困之法,让大家帮忙提提意见,却意外成就了我,这让我多少有些欣喜。 回到家中后,我心中兴奋,立马给陆砚宁打了个电话,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她。 安静听我说完之后,陆砚宁并未向我道喜,而是非常平静的提醒,“其实你不该给陈文斌指点的~” 我愣了愣,“什么~意思?” “我们以前就探讨过陈文斌这个人,此人心机深沉,善于经营和利用各种关系,从某种方面来说,他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人。 最问题是他醉心于官场,这是一种十分危险的心态。 这种人如果靠自己的努力,达到想要的目标自然没什么,可一旦发现你是一把非常好用的刀,是他向上攀登的捷径,对你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他职位越来越高以后,对你来说就会越发的危险!” 所罗门有句经典的名言,“已有之事,后必再有;已行之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人心最可怕,也最难克制的就是贪婪。 当一个人发现了捷径,就会在贪婪的驱使下,寻求第二次、第三次的通过捷径来实现目的。 如果这个时候拒绝他,他不但不会感恩你以前的付出,反而会怨恨你不再帮他。 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或者是狡兔死,走狗烹,自古皆然。 明白这一点后,我瞬间惊悚,冷汗唰的就下来了。 看来是我这段时间发展的太顺利了,加上陈文斌的突然示好,让我放松了警惕和戒备,之前面对沙文韬时我还能保持淡定和警惕,可现在~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该如何化解呢? 正在我思索该如何破局之时,陆砚宁忽然又提醒说道:“算命这一行,不是经常说天机不可泄露吗,或许你该住院了!” 大脑瞬间通明,当初应对娄观宇的时候,就用过这一招,还从他那弄了不少好药材呢! 我当即大叫一声—— “砚宁宝宝,你真是太聪明了,我爱你!我要住院啦,明天别忘了来看我!” 给陆砚宁挂断电话之后,我赶紧排开王珂的房门,大喊道:“可比,快帮我打个120,我忽然感觉不舒服!” “操,你自己不就是医生吗?怎么还能不舒服啊!” 王珂正在看刷抖音,看美女跳舞,骂骂咧咧的打开房门。 看到他出来后,我果断的往后一躺,干净利落的晕了过去。 第270 章 一本正经的胡扯 再次睁开眼睛之后,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病房,陆砚宁、陈凯、王珂、冯慧慧、商老、商虎臣等等亲朋好友,包括黄叶荣、黄金秋他们,好多人都在这里。 虽然预料到会有人在,但是这么多人,还是让我有些意外。 见到我苏醒后,众人一起围了上来,慌乱的询问我情况怎么样,并且慌忙的喊医生。 但是医生来了之后,又给我做了细致的检查,结果却发现我的身体各项指标正常,让我暂时先留院观察后,就惊奇中带着无语的摇头离开。 西医离开后,商老、黄叶荣也先后上前,帮我把脉查看,结果两位老中医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怎么会这样呢?你自己有什么感觉吗?” 黄叶荣对自己的医术还是非常自信的,但是摸我的脉象,中正平和,根本就不像应该晕倒之人,心中的疑惑自然难免。 看到自导自演搞出来的一场戏,居然引起这么多人关注和担心,我很是惭愧。 可我又没办法,不但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去,反而还要继续骗大家。 我摆了摆手,解释说道:“大家不用担心,我的身体没事的,之前是怎么回事,我自己清楚!” 黄叶荣很是惊讶的问道:“你自己知道?” “嗯!” 我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胡扯八道:“昨日我泄露天机,导致天道反噬了,这是天道对我的警告!” 黄叶荣沉吟了一下,也不知道信了,还是不信,只是说道:“中医讲究阴阳平衡,人体的气场有强弱,反应到身体就是寒热虚实,病人接触的多了,就要适当的休息休息,平衡体内的阴阳。 我不懂周易术数,但是你既然你有所感觉,商老弟又说你是修行之人,总归还是有些特殊的,最好这段时间还是好好休息休息!” “多谢黄老爷子关心!” 我连忙表示谢意,只是眼睛扫到旁边的黄金秋时,发现这丫头眼睛朝我眨巴眨巴了两下,嘴角带着古怪的笑意。 我心中暗叫糟糕。 当初资格考核的时候,曾经故意调整气血戏耍她,这丫头知道我有特殊手段的,不会是怀疑什么了吧? 不过她没有直接说出来,应该问题不大。 我赶紧转移话题,趁机向商老和黄叶荣问道:“你们不是在开交流会吗?怎么今天也有空过来?” 商老解释说道:“交流会结束了,连续开了两天,大家也感到疲劳,准备休息一下,后面好参加中医研讨会。” 参会的好多老中医,都是老年人,确实无法参加高强度的会议。 黄叶荣则是笑着说道:“金秋这丫头对道医感兴趣,一心缠着要和商老弟交流,没有想到听说你晕倒了,就一起过来看看。” 我瞅了瞅黄金秋,知道她的心思,于是笑着说道:“黄老爷子,我这边道医馆开业,正好也需要帮手,金秋的医术毋庸置疑,深受沈忠勋老先生的赞赏,不知是否可以让她在学业不忙的时候,过来帮帮忙?” “这~” 黄叶荣看向黄金秋,见她满眼的期待与渴望,不由的犹豫了起来。 黄家人世代守护祖传基业,后辈子孙的培养,也主要是在自家医馆,这样可以尽心尽力,也可以避免出现各种麻烦,有家族可以兜底。 黄金秋有些急了,连忙撒娇央求道:“现在时代都已经变了,我将来还不一定回老家发展呢,您不能总不让我出手实践吧,你看张教授比我就大那么一点,都是我们教授了!” “你能跟张教授相比吗?!” 黄叶荣虽是瞪了她一眼,但是经她这么一说,神情确实也松动了不少。 “中医这个行业,还是看经验和行医时间的,我现在就吃亏在这里,金秋还年轻,这是优势但也是弱势,如果现在参与实践,也是积累经验的好机会。” 说完见黄叶荣还是迟疑,我又继续说道:“当然,她只是实践、打打下手,医馆的所有病人,还是必须由商老把关的。 且我和商老也商量过,会有计划的推出道医方面的交流、培训和教程,金秋既然喜欢道医,正好也可以借助这个机会学习一二。” “爷爷~” 黄金秋拉着爷爷的胳膊,整个人急的不行,“你要是再不答应,以后放假我就不回家了!” “你这丫头!” 黄叶荣被她晃的头晕,最终只能无奈的点头,对商老和我说道:“这丫头从小就比较调皮,以后就拜托商老弟和张教授照顾了啊!” 得到爷爷应允,黄金秋顿时笑的比花还灿烂,开心的不得了。 但我在看向她的时候,心中有一丝阴郁,琢磨着后面要找个机会,跟黄老爷子提个醒。 等探望的人都离开后,我这才看向陆砚宁,问道:“陈文斌来过?” 陆砚宁摇了摇头,但又说道:“不过他打过电话,知道你住院。” “嗯!” 知道就行,剩下就看我操作了。 我立马给陈文斌打个电话,但是对方并没有接听,对此我并不在意,动作做了就行。 直到晚上的时候,陈文斌才匆匆给我电话,慌忙问我怎么回事,问题大不大? 我知道他是在担心我住院,会不会影响中医研讨会,说道:“放心吧,应该不影响,我不是身体健康出了问题,主要是昨天泄露天机,导致体内修行反噬,等会议结束后,我可能需要闭关修行了,否则后面影响之大,难以估量。” 陈文斌被震住了,“泄露天机?你是说?” “宋保国毕竟是政府领导,非普通民众,其个人命运与国运纠缠在一起,窥探其命运,尤其是提前泄露其信息,造成的影响难以估量! 我只是一个懂点小修行的普通算命先生,扛不住这个因果的,也幸亏昨天没有多说,否则就不是昏迷一天这么简单了!” 我一本正经的胡扯,意思很简单,就是轻易不能给官员算命,算以前已经发生的可以,但是算未来极其危险。 陈文斌憋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好半晌才叮嘱一句,“你先好好休息,不要耽误后天的会议就行!” “放心陈书记,我暂时没啥大碍,关于项目合作的事情,我已经安排人草拟了,明天会发给你看看,如果没有问题,咱在明天的会上可以搞个签约仪式啥的,也等于是把这件事落实下来了!” 果然,陈文斌立马被我放出的鱼饵吸引了,兴奋说道:“这个注意好啊,这个好,我之前怎么没有想到呢,你尽快,我会安排学校这边全力配合。 会上这一块将是重头戏!” 第271 章 中医研讨会开始 花了半天的时间,与王新毅一起沟通了合作的细节,包括科研项目落实、校企合作中医人才实践培养等等,敲定合同之后,这才发给了陈文斌。 陈文斌的反应也很快,当天就给出了反馈意见,但基本上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动,重点主要还是围绕参与实践的学生的福利待遇方面。 这确实是需要关注的重点,尤其是进山采药,非常的危险,所以这点钱我也没有节省,而是找冯慧慧帮忙,到时可以每个人给买一份高额的意外保险。 第三天,中医研讨会正式开始。 虽然名称还是叫中医研讨会,但实际上参加的人员,已经不再局限于中医,而是包含了中西医的各方人才。 从陈文斌反馈的信息看,除了政府官员、院校的领导、医院的领导之外,也有不少知名的中西医专家教授参加。 中医药大学的千人大礼堂中,有三分之一被这些人占据,而剩下的部分全部都是学生,还不仅仅只是中医院的学生,甚至还有其它学校赶过来的人员。 整个的大礼堂被挤的满满的,甚至连走廊里都站满了人。 参加人员的数量远超预期,陈文斌既是兴奋,又是紧张。 作为主持人的我,同样也感到有些紧张。 这一次可不同于上一次的公开课,可以预想会上遇到的质疑、提问、甚至是挑衅,肯定不会少。 九点钟,会议正式开始。 我深吸了一口气,在众人的注视下走上了讲台。 公式化的欢迎各位领导、嘉宾以及老前辈的到来之后,我这才宣布开启中医研讨会正式开始。 按照会议流程,前面主要是中医药大学党委书记,兼本次会议的承办方代表陈文斌致欢迎词,之后是赵春燕、宋保国等政府领导发言。 在这之后,才正式进入交流环节,按照会议流程,各位中医老中医、老专家分享中医经验,之后是中医界新秀的展示分享。 能够上台展示分享的人,无一不是中医界的翘楚,虽然有些辨证的思路,我并不一定完全认可,但是这些人综合水平我还是承认的。 前面只是常规交流,更多还是以分享为主,最后才是本次会议的重点,关于道医方面的交流和研讨。 前面的流程相对顺利,基本上没有太大问题,直到商老上去演讲,开始讲述道医的理论、思想,治疗手法和各种治疗案例的时候,问题开始出现了。 商老的分享刚一结束,就立马有人站起来发言。 “商老师,中医本身在很多地方都存疑,比如李时珍的《本草纲目》中记载,人自缢垂死,取葱心刺耳这种荒谬至极的方法。 而道医更是在中医之上,又加入了很多莫名其妙的内容,这让本身就无法自证的中医,更加向封建迷信靠拢。 您不觉得这是在公开宣扬封建糟粕吗?” 来了! 听到这个问题,我不禁捏了一把汗。 商老性格憨厚老实,面对这种刁钻的问题,我还真担心他答不上来。 但是这次会议,之所以请商老登台,本身就是替他扬名,此时遇到麻烦,我也不好上来就帮忙。 就在我紧张之时,商老平静的回答说道:“中医发展了几千年,限于时代和见识,确实会有不少糟粕,其实不止是中医,西医也同样是如此。 比如,古希腊医生希波克拉底提出,人体健康取决于血液、黏液、黄胆汁和黑胆汁四种体液的平衡,疾病被视为体液失衡的结果。 美国首任总统乔治·华盛顿1799年因咽喉炎被放血约2500毫升(占全身血量近50%),导致休克死亡。 英国诗人拜伦1824年因癫痫接受水蛭吸血治疗,最终因失血衰竭而亡?。 其它还有很多案例,都是因为西医在发展过程中,因为荒谬的认知,而造成惨案。 医学本身就是一个不断发展,不但抛弃糟粕,汲取经验教训的过程,如果拿医学发展过程中的一两个失败的案例,或者荒谬的认知,就否认整个医学,那么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都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大厅内瞬间爆发出一阵经久不息的掌声。 现场毕竟还是很学中医的人多,这里算是中医的主场,多少还是占有一定优势的。 那个提问者,直接挑战了中医的合理性,自然也会激起中医人士的不满。 只对于我来说,心中却是无比的惊喜。 我原本以为,商老的思想和学识,依旧停留在那个小村医的境界,却没有想到商老的见识和思想,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认知。 但是稍一思索,我立马就明白了。 在监狱这十来年的时间,商老应该并没有闲着,而是博览了无数的医书,之前在监狱里学习的时候,他能够举重若轻,将中西医进行对比,我就应该想到这一点的。 这时我才稍稍放心下来,知道接下来的诘难,商老应付起来,应该没什么太大问题了。 另外一人立马又站起来说道:“您说的没错,医学确实在发展,但是西医的发展是有目共睹的,可中医几千年来,却依旧是原地踏步。 您有没有想过,在西医出现之前,人类的寿命和死亡率是何其低下,就算是享受最好医疗待遇的皇帝,古代的贵族,一样逃不过短寿的命运!” 听到这个问题,我忍不住看向了提问之人。 这个问题很尖锐,但实际上并不是医学本身的交流,而是中西医理念认知上的冲突。 此人无论是不是西医研究者,但毋庸置疑,绝对是一个中医黑。 而他提出的这个问题,也并不算多新鲜,其实网上很多黑中医的人,都是在拿这个案例来反驳中医。 商老有没有研究过这个问题,我不知道,但是我还真研究过,所以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主动站了出来。 如果是关于医学交流本身,我开口可能不合适,但这毕竟是中医研讨会,而我作为主持人就有站出来控场的必要了。 所以我立即拿起话筒,轻笑说道:“关于这个问题,不属于中医研讨交流的范畴,且实在不值一提,稍稍研究过就应该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本可以不用回答的。 不过你既然问了,且现场也有很多西医的前辈、老师、专家,那我可以给你一个答案!” 第272章 有些冲动了 如果只是医学上的交流,或者认为中医诊疗上,有那些不足之处,这还是比较正常的交流范畴,我说话或许还会委婉客气一些。 但是此人直接质疑中医存在的必要性,身为本次会议的主持人,我必须要代表自己的立场,予以犀利的反击。 “一个很浅显的认知,古代人寿命从长短,并不完全取决于医疗技术的高低,比如战争、天灾人祸、卫生状况、衣食住行等等,完全无法与现代相比。 其它不提,单单一个吃饱饭的问题就无法实现,就更不要吃的好了。 从鲁迅先生《父亲的病》可知——在旧社会,普通人是看不起中医的,更没有其它医疗服务,所以普通人寿命的高低,并不取决于医术水平的高低。 哪怕是现代社会,中医因为各种原因,人才培养都十分困难,就更不要说古代了,一个县一个州可能都没有一两个高水平的中医。 刚才这位朋友,将矛盾点直接放在皇帝的身上,想来也是考虑到了这些问题!” 我停顿了一下,看向那个提问者,对方一言不发,眼中依旧带着挑衅之意。 我也不以为意,继续说道:“首先我们要承认一个事实,就是中医本身也有局限,并不是仙法,什么人都能救。在这个基本条件下,我们再来看中国古代的皇帝—— 中国历史上一共产生600多位皇帝,其中有接近300位皇帝是死于非命,这样算下来我国古代皇帝的非正常死亡率已经快占皇帝数量的一半了。 剩下的那些皇帝中,除去个别特殊的,其他大部分都是时刻处于精神紧绷,或者高强度的工作或者生理压力下。 比如历史记载,秦始皇每天要看一百多斤竹简,雍正每天要高强度工作18个小时,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除此之外,还要考虑权力斗争、传宗接代、荒淫无制、服用各种长生丹药等等,不要说是皇帝了,再好的一个人,也扛不住这种折腾。 就算是有个别皇帝比较轻松,也不排除一些情况,确实是中医也束手无策的,比如扁鹊见到的那位蔡桓公。 蔡桓公身边就没有其它中医吗? 有,但很可能医术不行,在这种情况下你不能说中医不行,而是有些人的医术不行!” 我这边话音刚落,那人又立马站起来说道:“既然别人的医术不行,那张仲景呢?他可是举世名医了吧,为什么只活了六十多岁?” 这个是杠精啊,是准备要一杠到底了吗? 如果这么杠下去,中医研讨会开一年时间都不够。 “首先张仲景真实死因,历史上并没有确切记录,主流观点认为,他是死于积劳成疾,野史则认为他是死于自杀。 所以无论是哪种观点,我认为都不能证明,张仲景的医术不行。药医不死人,该死之人,神仙也难救! 都是些历史上无法验证的事情,争论完全没有意义,这是最后一次回答你这个问题,我们是中医经验交流,不是来抬杠的。” 那人虽然还是不服,但是也不好再继续争执,否则就是胡搅蛮缠了。 另外一个人立马又站了起来,提问说道:“现代科学的发展,已经可以让西医清晰的洞察人体情况,而中医依旧依靠眼睛的观察、手指的触摸。 这种落后的诊疗手段,本身是否科学不说,且受个人经验影响较大,误诊的几率极高。 我个人的观点是,中医或许在历史上发挥了一定的作用,但以目前科学发展的情况来看,这种落后的诊疗手段,应该慢慢的退出历史舞台,让更加科学、先进的医疗手段成为百姓生活的选择!” 又一个纯黑子啊! 下面很多中医人士,脸色都变的十分难看,这已经不是中医交流,而是直接想把中医的锅给砸了。 我也是心中不爽,当即呵斥道:“首先声明一点,我个人对任何医学都没有意见,对于能够治疗疾病的医学,我都持支持的态度。但是对于这位同志的说法,我还是有几点不同的意见。 中医确实有医术水平高低之分,这点我们必须承认,但西医同样如此,甚至不客气的说,现在相当一部分西医的同仁,在没有仪器的辅助下,甚至连病都不会看。 说句不客气的话,如果发生战争,现代文明遭到破坏,中医三根手指一把针就能看病,但很多西医的同仁唯一能做的,估计也就是消消毒,做一些缝合手术! 是不是我们也要因此因噎废食,直接取消西医呢?是取消人还是取消仪器?” 话音落地,现场绝大部分的人脸都黑了,尤其是西医的同行,一个个脸色不忿,蠢蠢欲动,似乎是迫不及待的的想要与争论一二。 但是他们其实也清楚,我说的没错,直接戳进了西医的肺管子。 西医虽然也讲究医术,但是不可否认的一点是,越是精密的手术,对于仪器的依仗越高,甚至没有相应的手术条件,就是医术再高也只能干看着。 陈文斌疯狂的干咳,一个劲的对我摇头示意。 其实话一说完,我也知道自己冲动了,现场那么多手机和媒体,这段话一旦播出去,还不知道要被传成什么样子。 更重要的是,得罪了这么多西医的同仁,实在没有必要。 我当即鞠了一躬,然后继续说道:“各位西医的领导、前辈、同仁,这里我要道个歉,刚才有些激动,所以言辞有些过激。 但我想表达的意思是,中西医各有优劣,只要能够为人民服务,都是值得尊重和推广,但对于数典忘祖的行为,我个人是坚决反对的。 说一千道一万,终究还是要手底下见真章,既然对这位同仁对中医有质疑,不妨上来亲自体验一下!” “你要给我把脉吗?好,我就看看你能摸出来什么!” 那人很是不屑,又极其狂妄,见我邀请,就直接蹿上了讲台。 商老刚想要上前,却被我拦了下来。 此人狂悖,是个典型的中医黑,极有可能就是借着这个机会来捣乱,如果不给他一个教训,恐怕以后还会变本加厉。 而下面在座的人群中,虽然不像此人这么激烈,但估计也有不少对中医存有质疑,既然如此还不如借助这个机会,直接堵上这些人的嘴。 论医术,商老确实要比我高,但这已经不是医术的问题,而是要彻底的打压此人的气焰。 我有医术和相术相结合,在这种场合下堪称无敌的存在,正适合用来震慑这些人。 对此人我也没有废话,伸手把住他的脉门,同时从他的面上扫过,直接开口说道:“有泌尿前列腺方面的疾病,性生活时间短,肾气不足!” 第273 章 能掐会算小神仙 一句话说完,这人的手臂立马缩了回去,慌乱尴尬中带着羞恼,呵斥道:“胡说八道,你到底会不会把脉?” 我并未理会对方的叫嚣,而是继续说道:“你容易憋不住尿,成年了夜梦中还容易有尿床史。 除此之外,你还有痔疮! 你岳母有不治之症! 你老婆有子宫肌瘤! 你们家你母亲先去世! 你从小不是在自己家长大,应该是寄养在别人家里! 你们家族中有短寿之人,年龄不超过六十岁就去世了,对不对?” 我每说一句话,这人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到后了最后能够看得出,腿都有些软了。 他摆了摆手,慌乱的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是在看病还是在算命啊,把脉能把出我家人的情况,你骗鬼呢?我懒得跟你闲扯~” 这人一边说,一边直接从讲台上跳了下去,嘴里更是骂骂咧咧,骂我胡扯淡,胡说八道。 有句农村的老话怎么说的来着—— 光着腚戳马蜂,光能惹不能撑! 这货显然就属于这个范畴,嘴炮比谁都牛逼,但是人品差了些,根本就输不起。 我也不生气,只是淡然的说道:“不知道这位同志是哪个单位的?相信我刚才的诊断,同事、朋友之间多少应该都会有所了解吧? 如果现场没有人认识也不打紧,相关诊断视频,我会发到网上,也欢迎各位认识这位同志的亲朋好友、同事同学积极在下面留言反馈。 如果证明我断错了,我公开向大家道歉!” 既然你想装逼,那我就让你装个够! 如果是陈文斌主持,可能还会注意一下影响,可我怕个毛线啊。 “张教授牛逼!” “张老师神算!” “能掐会算小神仙,妙手回春张教授,张寅老师,我们支持你!” “张老师,我要嫁给你!” “……” 下面属于中医药大学的学生,瞬间哄闹一团,大喊声、口哨声、吵闹声,在整个会场此起彼伏。 对于这些学生来说,才不管你什么领导在不在场呢。 我:“……” 擦,早就听黄金秋说,我在中医药大学的学生中,具有极高的影响力,看来是真的啊! 只是你们喊的这都是什么鬼? 下面那些领导们,估计也是没有预料到这一出,一个个处于懵逼的状态。 陈文斌的脸色也是绿了,这种场合他最怕学生闹事,可是大家喊的是张教授,等于是在维护我的颜面,所以他也不好站出来说什么,脸色纠结如同便秘了一般。 赵春燕笑呵呵的转头跟他说了什么,陈文斌不停的点头,脸色似乎这才好了一些。 “感谢大家哈,我们会议还要继续,请大家保持安静!” 我挥了挥手,现场这才迅速的安静了下来。 而刚才那人则是脸色发青,怒视着我骂道:“你有病吗?大家都是交流,你这是暴露人隐私,你这是造谣、犯法你知道吗?” 我平静淡然的说道:“我邀请你,你自己愿意上来的哈~我也是照实回答,如果以上内容我哪一项说错了,也欢迎你去控告我造谣! 哦,对了,好心提醒你一下—— 你应该时常有胸闷、胸悸吧,中医上说这叫胸痹,西医上这是冠心病、心梗的前兆。我建议你现在最好还是保持心平气和,否则要是引发心梗,就算满座都是西医专家,空着手的情况下,恐怕也来不及抢救!” 那个人被我吓的不行,连忙双手捂着胸口,一屁股坐了下来,再也不敢说话了。 现场瞬间又嗷嗷叫了起来,陈文斌的脸色也是一绿再绿,看向我的眼神简直就像是要吃人了一般。 就连刘世维、沈忠勋、黄叶荣等,也一个个忍俊不禁,无奈的摇头。 好好的一场中医交流会,差点被我搞成菜市场了。 但是在场的中医人士,脸色并不算难看,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毕竟他们也身受中医黑之苦,能有这样的机会怼人,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所以现场不止是学生,还有好多同行都举起手机,疯狂的记录刚才的情形。 刚才这些情况,确实不完全是摸脉摸出来的,胸闷、心悸、肾气不足,确实是脉象的反应,但是其它部分主要还是通过面相来看。 毕竟不是每个人身体都会有疾病的,尤其是一些身体上的小毛病,外表来是没有症状的,这种情况下你就算是发现他身体有些问题,你说出来的时候,他不承认的话,你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这也是我刚才不让商老出手的原因。 但是对于我来说就不一样了,就算是你身体没有疾病,我也能把你扒的裤衩都不剩。 此人有一个典型的特征,就是人中比较短,而且还有一颗黑痣,乍看之下还以为是日本的小胡子呢。 一般人中短的人,坟地里容易出短寿人,也就是家族中有人早死。 同时人中短,再加上有痣,容易肾气不足,也就是我刚才说的,容易憋不住尿,有泌尿前列腺方面的疾病,性生活时间短,老年以后也容易疾病缠身。 这一点其实与他的脉象,是相互匹配的。 断他岳母和老婆,是因为他的鼻头上有个小肉瘤,这个位置代表岳母,鼻翼偏上有个稍大的肉瘤,这个代表他老婆容易犯子宫肌瘤。 相术上来说,准头为岳母的宫位,准头有痣,岳母容易有不治之症,自己有痔疮,破财犯桃花,48岁因女人破财。 至于在别人家长大,是因为他的耳朵轮廓连在一起,不分明,但如此下断语,两个耳朵必须是一样。 如果一边有,一边没有,只能代表父母的感情不和。 将相术与医术相结合来下断语,不要说这人不懂中医,就是懂中医他也完全摸不清我的路数。 到现在我还能看到好多老中医,正在抓住胡子歪头沉思呢。 脉象看人家老婆的有子宫肌瘤? 鬼扯蛋吧~ 但好在刚才这一阵怼,效果还是非常不错的,接下来果然没人再继续单纯为了黑而黑,可事情并不代表就这么过去了。 相反,我看到现场还是有很多人,尤其是那些西医专家们,一个个跃跃欲试,似乎是想要跟我较量一番。 第274 章 八把半锁 “刚才听了中医各位同仁的分享交流,我也是收获颇多,但是既然是交流会吗,我也有些问题想向张寅同志请教!” 按照会议的流程,商老分享完之后,确实是有一个交流提问环节,但是刚才那两人已经耽误了好长时间。 如果要是再提问,应该也是中医同行提问。 可现场却是,中医没有提问,西医一位专家,居然率先发问,而且问的对象不是商老,而是指名道姓的点了我。 陈文斌在下面无语的摇头,估计是认为我刚才得罪了西医的同行。 不过我也不在意,本身我就预料,肯定会遭受诘难,只是同行由中医变成了西医而已。 “刚才提到冠心病、心梗等,我们都知道这种突发性疾病,最佳抢救时间是一到两个小时,超过两小时就算是救活了,也可能会对心肌细胞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不知道中医在遇到这种情况,是否有更好的处理预案,能否救治?” 这个问题提的还是很有水平的,也属于正常医学交流的范畴。 “感谢这位老师的问题哈~” 我点头致意后,这才继续说道:“刚才我已经多次强调,我本人并不反对西医,相反非常支持中西医的共同发展,而中西医在治疗疾病上也各有优劣。 比如突发心梗这个问题,如果真要是遇到了,我的建议是,立即从医院进行手术治疗。 但从医学交流上来讲,中医如果遇到这种情况,我们该如何处理呢? 常规来说,通常是按压内关穴、膻中穴、至阳穴,来缓解患者病症。但是从道家医术上来讲,我们更加强调一个人全身的气机、气血之通畅。 所以在这常规三穴之外,会更加侧重于开启其体内的返魂锁,这样就——” 不等我说完,下面就有人急匆匆的举手问道:“张老师,如果我刚才没有听错的话,您刚才说的是返魂锁,是不是传说中的推拿绝技八把锁?” 这个是推拿绝技吗? 我扭头看向商老,商老也一脸茫然的看着我,显然也不知道是不是绝技。 这玩意我以为中医都会啊! “小张啊,既然大家都想听,如果方便的话,你可以简单的讲讲!这人体有八把锁,我也只是听说过,没有亲眼见过,心中好奇的很~~” 台下的沈老,看我迟疑以为我不愿说,就开口提醒了一句。 这毕竟是交流会,既然提到了,如果不说自然不好,但是好多独门绝技就算是再怎么交流,人家肯定也不会轻易的拿出来的。 所以沈老这是在暗示,表面是让我说,其实是提醒我,如果不方便简要的介绍一下即可。 我笑了笑,倒是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能说,很多珍贵的财富,就是因为很多人秘不示人,或者有奇技自珍,最后也就慢慢的失传了。 况且这玩意不是鬼门十三针,使用起来没有那么多的限制和顾忌。 “好,既然沈老发话了,那我今天就敞开了给大家介绍一下!” 沈老是我贵人,更是对我有提携之恩,该捧的时候自然要捧,尽管我没有藏私的念头,但是要明白的告诉大家,这是看在沈老的面子上才讲。 “人体有八把锁,其实不准确,真实的说法应该是八把半锁,左四右四,分别青龙锁——左右各一把,位于颈肩交接的斜方肌处。 返魂锁——左右各一把,位于腋窝中央极泉穴附近。 紫金锁——左右各一把,位于脐下上部腹直肌下段,相当于足阳明胃经之外陵与大巨穴之间。 白虎锁—一左右各一把,位大腿根部,腹股沟内侧端直下三寸大筋处。 最后还有半把锁,又称为总锁,位于会阴处。 这八把半锁,各有用处,刚才的提到的返魂锁,就具有缓解胸闷、心悸、上肢麻木,疏通心经气血的功用。 返魂锁与白虎锁又有些特殊,各自有三关,所以口诀说,返魂锁,锁中又有锁,单开一锁无效果。 要开动返魂锁,前中后三关必须依次开全方才有效,单开一关是不起作用的,就象一把号码锁,有上中下三环一样,只有三环号码对齐,才能使锁打开。 只要打开了返魂锁,虽然无法治疗冠心病、心梗患者,但是却可以延续患者黄金救命时间。 事实上对于胸痹来说,中医的效果并不在急救,急救就属于已经是病入膏肓了,中医的关键作用,还是在心梗、冠心病真正发作之前。 也就是《灵枢》中说,上工治未病,不治已病,此之谓也。 对于中医来说,冠心病的发病阶段,以及病理辨证,大致可以分为如下几个方面,第一点就是——” 对于讲述中西医的作用来说,冠心病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案例,用来切割中西医在不同治疗阶段的作用。 我原本想借助几个机会,更好的阐述一下这个方面内容,也算是对中医、西医之争,有个更好的交代。 可不等我开讲,下面就有人急不可耐的站了起来,打断说道:“张老师,心痹之症,对于我们中医来说并不是什么疑难杂症,无非是辨别寒热虚实而已,这方面的内容各中医院校其实都有教学。 但是八把半锁,对于我们来说,却是一个新的知识点,能否请您再详细讲解或展示一下?” 我看了一下,倒是认识这个人,叫做梁敏,上海一家中医院的院长,博士生导师,拥有“973计划”首席科学家、岐黄学者等一系列荣誉和头衔,算是国内中医界中青代的领军人物,非常杰出的女性中医前辈。 像沈老、黄老这些老一辈的人物之后,基本上就数的上以她为代表的一系列人物了。 我之所以认识她,不是因为我见过,而是在中医研讨会之前,陈文斌让我重点关注几个人,包括中青代以及青年级的中医领军人物,防止他们在中医研讨会上刁难,让我做针对性的准备。 这几个人中,其中有一个就是这梁敏,当然算年龄的话,我应该喊她阿姨了。 只是我也没有想到,她没有提出质疑或诘难,反倒是向我提问请教,喊我一声张老师,这还真是让我受惊了~~ 第275 章 颈椎病的中医辨证 “梁教授好!” 对方态度好,我也是好态度,非常客气的打了个招呼,然后笑着说道:“也好,暂时中医交流会嘛~既然大家想要交流中医,那我们还是以中医交流为主。 关于八把半锁不是我在这里不详细的讲解,而是时间不允许,不过我们文始道医馆,会在未来陆续推出这方面的教学,到时也欢迎喜欢道医的同仁和同行前来交流学习。” 有机会,我正好趁机打了一波广告。 王叔叔跟我说,现在搞培训比开医馆要赚钱,上次在接商老出狱时,提出要搞教学直播后,王叔叔就一直在跟我提这件事。 对于这个建议,我也是大加赞同。 培训是绝对的轻资产高收益! 其实很早之前,我就了解过一些周易术数类的培训班,好多大师级别人物搞一次培训班,收费都在6600、8800,甚至还有很多都是一万以上。 更有甚者,搞了什么普通弟子班、真传弟子班、入室弟子班,收费更是高达数万、十几万。 就算不考虑这些超高价格的,单单只是取个平均值,一人一万的情况下,一次培训班的人数就在三十人左右,一次收费就是三十万了。 像这样的培训班,一个月搞一次,一年也就三百六十万了! 妥妥的暴利啊! 好多大师就是靠开班收徒,就已经发财了。 我们搞道医传承班,就算是价格没有那么夸张,我想一年的收入也肯定不会差。 “不过既然梁教授提,那我们就在这里给大家展示一下。有没有哪位朋友,有头痛或者落枕之类毛病的,可以上来做个志愿者!” 话音刚落,立马就有一大堆人举手。 看到梁教授也举手,我不由的笑了笑,于是就点了她上来。 “商老!” 请她坐下后,我并未自己出手,而是将机会让给了商老。 毕竟未来文始道医馆,是靠商老来坐镇,所以必须要让他的专业技术,获得市场的认可。 商老点了点头,并未立即上前治疗,而是上前一边把脉一边说道:“您是哪里不舒服?” “我经常会有头痛、头晕的情况!” 或许是担心商老误解,梁教授主动解释说道:“我虽然也是中医,但是我主攻的方向是筋骨推拿,这方面并不是我的专业范畴。” 商老点了点头,收回双手后说道:“您这种情况,并非是头上的问题,而是因为颈椎的问题造成的。” 梁教授说道:“颈椎压迫神经吗?我确实有这个问题,但我本身会筋骨推拿啊,我也会经常推拿,所以颈椎筋骨的问题并不是那么严重。” 颈椎结构异常压迫神经或血管,会导致脑供血不足或神经功能紊乱,出现头晕头痛乃是正常现象,梁教授本身做筋骨推拿,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 但问题也就在这里,正因为她懂,所以她才提出了异议。 “那是因为您治标,并未治本!” 面对梁教授的质疑,商老并未慌张,而是继续解释说道:“从表面上来看,颈椎的问题是由颈椎退行性变,如颈椎骨质增生、椎间盘突出等造成的。 但从中医辨证的角度来看,主要与肝肾、脾等脏腑功能失调,造成筋骨失养、气血不畅、外邪侵袭等有关。 一般来说,肝主筋,肾主骨。 长期低头、久坐或情绪紧张会导致肝血耗伤,筋膜失于濡养,出现颈肩僵硬、活动不利。 而肾主骨生髓,肾虚会导致颈椎骨骼退化、椎间盘失稳,引发骨质增生或椎间盘突出,压迫神经血管,表现为头晕、手麻。 脾为气血生化之源,脾虚则气血不足,无法濡养颈部筋肉,导致肌肉松弛或劳损,脾失健运还可能生痰湿,阻滞经络,加重局部气血瘀滞。 至于外感风寒湿邪就更容易理解,如空调直吹、颈部受凉等,均可阻滞经络,气血运行不畅,诱发或加重颈椎压迫症状,表现为疼痛加剧、活动受限。 您的问题就在于脾虚,气血不足,所以你虽然通过按摩手法,缓解了颈椎病的表症,却并未根除病因。 您应该经常会出现大便稀溏或不成形,以及手脚冰凉或浮肿的情况吧?” 梁教授接连点头,称赞说道:“商老师好本事啊,确实如你所说,如果治疗的话,您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我可以通过先帮你缓解,但同样只是治标,具体治疗需要配合针灸和药剂才行!” 梁教授连忙说道:“还请商老师先出手展示,正好我也学习一下,至于后续治疗我会后再与您联系!” 商老刚要动手,却没有想到坐在下面的几个老中医,接连站起来说道:“我们也上去看看!” 如此一来,呼啦啦的一下子讲台上围了十来个人,直接将讲台围的水泄不通。 这老先生上来之后,一个个先是尝试摸了摸梁教授的脉,然后就直接在讲台上与商老交流起来,讨论辨证的思路。 对于经常参加中医研讨会的人来说,这自然没有什么,因为之前的中医研讨会,也经常会出现这种情况。 就像是上一次,我故意搞怪以及后面那个附身的女子过来,大家也都是一起围观、诊断、探讨,可以说这个环节才是交流的关键。 可问题是这次会议有千把人啊,不是以前那种只有几十号人。 他们这么一围,其他人就啥也看不到了,而且那些政府的领导,也都被凉在了一旁。 这些老专家们可能不在意领导的感受,可陈文斌急了啊,他赶紧冲上台,挤到我的身边,压低声音提醒说道:“你赶紧想办法控场啊,这下面还有这么多人呢!” 我擦,我怎么控场啊,这台上站的可都是大佬啊,况且大家都是奔着医术来的,我怎么好说不让人家观摩交流。 我翻了个白眼,刚想装作没听到,但是眼睛扫到下面无数举起的手机后,眼睛一亮,顿时想到了个办法。 我示意陈文斌放心,然后赶紧拿起话筒,说道:“我们台上的各位前辈、老师们,大家不用急在这里看,大家先回座位,我会将整个诊疗过程,投屏到大屏幕上,大家一样可以看的清楚。” 连续吆喝了好几遍,我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几位老人家这才慢悠悠的走下讲台。 我赶紧将手机连上,然后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商老,确保大家都能看的清晰之后,这才示意商老开始。 第276 章 上病下治,左病右治 “既然是治标,那就需要解决两个问题,其一是颈椎的问题,其二是头疼头晕的问题!先说颈椎~” 商老一边解说,一边用手指尝试在梁教授颈椎上按压。 “我之前也做过ct,西医建议我平时多活动颈椎,不要久坐,给开了点药,抽空去做牵引!” “效果如何吗?” “额~吃药加推拿,确实有所减轻,至少目前不影响活动!” 商老没有再多问,先是在她的颈椎处推拿了几下,然后拿出银针,在梁教授左边手臂的会宗穴刺了下去。 不到三十秒,梁教授摸了摸脖子,惊讶说道:“咦,脖子轻松了很多啊,你这是什么诊疗方法,颈椎针灸手臂吗?” 下面也立马有人提问道:“商老师,我是中西医结合专业的学生,能请教一下您刚才的治疗原理吗?颈椎上的毛病,为什么针刺手臂,是反射区吗?” 我拿起话筒,笑着问道:“有哪位老师或者同学能够解答一下吗?我想各位中医界的老前辈,尤其是针灸高手,应该知道这个原理吧?” 孙怀珍孙老举手,拿起话筒后,笑呵呵的说道:“那我就献丑,分享一下。实际上这在中医上叫做上病下治,左病右治。《黄帝内经》中说,夫十二经脉者,内属于腑脏,外络于肢节。 经络系统将人体的脏腑与四肢百骸紧密连接在一起,当身体的某一部位出现病症时,往往不仅仅是局部的问题,而是与整体的气血、经络运行失调有关。 如上病下治,就是依据经络所过,主治所及。比如头部的疼痛可以针刺下肢的穴位,如足三里、太冲等。” 其实这个问题,只要是中医医术水平不差,又是临床类专业基本上都懂,梁教授虽然医术不错,但是专攻筋骨推拿,反而对这一块不是那么熟悉了。 但按摩也看重经脉,道理上基本是相通的。 至于提问的那个中西医结合的学生,显然水平还没有到达这个层次。 这种正常的中医交流环节,才是研讨会的重点,所以大家交流起来也比较和谐,纯粹以医学理论、知识以及具体的技术和经验为主。 简单交流环节结束后,商老这才继续说道:“接下来要跟大家展示的,是八把半锁的按摩推拿技巧。” 商老在梁教授的身上比划,因为是女性腋窝靠近双乳,其实部位还是很敏感的,但是梁教授年纪大了,而且又是医术交流,她也不在意这些,反而是亲自在身上按压,询问具体的部位。 “青龙锁两把,左右各一,位于颈肩部斜方肌与胸锁乳突肌交汇处,又称为“井锁”或肩筋,其主要作用是急救昏厥、头痛、落枕,调节头颈部气血等,因此处有手足阳经循行途经,又可以用于治疗肩颈疾患,外感风寒的咳嗽、发热等症。 如发生突然性晕厥,推拿青龙锁效果奇佳。你们看——” 商老站立在梁教授背后,一边介绍,一边演示。 双手高高举起,采用蝴蝶手法,即四指拼拢微屈,与大拇指相对,然后用食指第一、二节指外侧缘,与大拇指外侧缘捏住肩筋的斜方肌。 略略感受力度后,迅速的迅速弹拨、点按。 八把半锁真正的秘诀就在于此! 我当年跟商老学习医学的时候,最核心的学习内容是针灸,也就是鬼门十三针,其二也就是八把半锁,其它诊疗方面其实水平还是要相差很多。 也是后来到了终南山跟师父修心,才慢慢的将这一块补上去,之后才是在中医院在实践中总结和学习。 梁教授并非晕厥,且并非是那种急性症状,所以在施展青龙锁后,只是稍感轻松,并不会有那种立竿见影的效果。 但她本身精通筋骨推拿,对于商老的手法,以及切身的感受,整体的理解和认知上还是远超常人。 所以在商老展示结束后,梁教授非常的兴奋和激动,当场表示愿意在研讨会后,专门向商老请教全套的手法。 整个推拿的过程,我也投到了大屏上,推拿手法虽然属于中医范畴,但是相当于中医中的专科,虽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感兴趣,但是感兴趣的人也不少,而且非常的关注。 关于这个问题的研讨和咨询,就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 但毕竟是交流会,上午也没有太多的时间,所以我及时控场,暂时结束了这个流程,接下来是我真正的关心和在意流程,也就是商虎臣的中草药采集部分。 “大家好,我是商虎臣,是终南山脚下的一名采药人!” 商虎臣肉眼可见的紧张,手持话筒的时候,手都在发抖。 他的这个介绍,是我当时专门设计的。 在座最差也是本科学历,那些嘉宾更是硕士、博士,如果说学历很容易受到轻视,但既然是采药,那就专门强调自己是采药人更好。 好在商虎臣也做了半年直播,在讲到熟悉的内容时,声音和体态逐渐平稳,将中草药采集的禁忌,时间对药物的影响,中草药炮制的方法等等介绍了一遍。 这边刚讲完,下面就立马有人起来提问。 “目前中医市场所使用的中草药,基本都是人工养殖为主,且现有说法认为,中医之所以治疗效果不及预期,与中草药有很大关系。 您既然宣传野生中草药,请问也是认为现有的中草药药效不行吗?” 听到这个问题,商虎臣直接懵在那里。 说实话不仅是他,就是我自己也稍微的愣了一下,完全没有想到在这个环节,居然还是会有人提问。 对方提出的这个观点相对中性,暂时看不出来是否带有恶意,但是如果回答不好,麻烦其实非常之大,不仅仅是得罪了整个中医药主流同行,同样对于使用人工养殖中医药的医院和药店也是一种打击。 但如果不说明野生中药材的特性和优势,那我未来销售野生中药材,也势必会大打折扣,等于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子。 商虎臣原本平稳的情绪,立马又开始紧张了起来,不由的转头看向了我。 我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让商虎臣来说,以他现在的状态,只要稍微有言语不当,只怕以后的中药材公司,就不要再想着开了。 我当即拿起话筒,非常平静的回了一句—— “这个问题很有意思,以前我们中医研讨会,更加侧重于医术和经方,既然提及了中草药,我们正好可以做一个探讨。” 第277 章 中药材发展困境 (以下涉及大量中医中药观点和知识的论证,不喜欢的可以跳过,喜欢的可以当做知识储备了,以后可以跟人吹牛逼~(*^▽^*)) 幸好我在终南山生活了一段时间,无论是从商虎臣那里,还是从师父那里,都学习了解过中草药的知识。 实践能力肯定不行,但是理论还是有一些功底的。 现场的这些西医和大部分科班出身的中医专家,对于中药材的了解和认知程度,极有可能无法与我相比。 但是那些老专家、老前辈就不好说了,比如黄叶荣这种,年纪大,以前过过苦日子,经历过物资贫乏的年代,可能是亲自上山采过药的。 不同的经历,对于中药材的理解和认知是不同的,也就是说,这些老前辈经历过野生中草药到大规模人工种植草药的过渡,非常清楚两种药材对中医发展和疗效的影响。 有时候知道是一回事,你把它拿出来说是另一回事,这已经形成了产业链和利益群体了,一旦有既得利益者,你再想触动必然会遭受各种打击。 那些所谓的敲钟人,几乎没有几个得到好下场的,都是在拿生命在抗争。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亘古不变的道理。 但眼下这个情况,不是说我与利益集团抗争的问题,而是中西医泾渭分明的情况下,说中药不行也就等于是在打中医的脸,毕竟现在中医基本用的都是人工种植药材。 说的好了中医界不一定会感谢我,但是说的不好肯定是要背锅的。 我迅速权衡利弊,斟酌说道:“中药材只是一种称呼,并不是说这些药材一定要产在中国,实际上如乳香、没药、西红花之类,都是产自国外,一样可以用在中医的辨证论治体系中。 这里面就基于一个基本理论,就是一切为辨证论治体系所服务和应用的药物,我们都可以叫中药材。 以此类推,无论是野生中药材,还是人工种植的中药材,都要纳入辨证论治体系。 但你说野生中药材和人工种植的药物之间,到底有没有差异,我认为还是有的,差异有多大,肯定是需要经过辩证的。” 这话还是说的很委婉,相信中医界的同仁,应该不至于不认可这个意见。 一直端坐倾听的赵春燕,忽然举起话筒,说道:“关于这个问题,我补充两句—— 中医中药不分家,就要扶持中医就要先搞好中药,这是必然趋势。然中医毁于中药这个说法由来已久,虽然措辞有些夸大,但是不可否认中药材确实是我们需要关注的重点。 此前新华社曾发表过一篇时评《不能让中医亡于中药》指出,野生变家种,道地药材异地无序种植,种植过程中过度使用农药、化肥,土壤重金属超标等,都直接影响药材品质,就已经道出了人工种植中药材存在的问题。 为此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已经多次发文,规范中医药的生产和种植,避免出现家种中药材存在农药化肥多、土壤污染、采集时间违背科学规律等问题,使得药材的药效降低,质量和安全性得不到保证。 然而社会的发展,导致中药材由野生变为家种,形成规模化、产业化的生产,是不可逆转的趋势,如何从源头上解决中药材品质不稳定的问题,也是中医药管理局未来进一步极强监管的重点。 这次研讨会上,我们中医界的同仁,能够意识到这个问题,我认为是好事,这也意味着作为中医药发展和使用终端的医学工作者,开始关注中医药,未来也可以反推和监督中药材走向高质量发展。 这里也呼吁大家,社会的发展过程中确实会遇到一些问题,但我们也不要对这些问题过于畏惧和担忧,因噎废食,目前市场上绝大部分中药材还是可以放心使用的,国家也会持续加大监管力度,让我们老百姓用上放心的药材。” “谢谢赵主任点评!” 现场响起哗哗的掌声,我也适时表示感谢。 不仅仅是她的发言本身,更为重要的是她突然发言表态,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等于是在为我站台,将我不方便说的话,直白、直接的说了出来。 我怎么评价可能都不太合适,但是赵春燕代表官方,用事实和数据做出回答,相信没有任何人会有意见。 事实也是如此,赵春燕定调之后,就再也没人敢继续再提这个问题。 “现在我们这些学校培养出来的中医人才,在城市长大、在学校里学习知识,麦苗都能认成是韭菜,更不要说认识中草药了。 只知道药方、经方,书本上的死知识,却不知道真正的药性药理,甚至中草药摆在面前,都不知道是什么药,这是中医的悲哀。 这种体系下培养出来的中医,要想成为真正的名医,要想做到药到病除,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这次中医研讨会,加入了中草药专题,我个人是非常赞同和支持的,未来我也希望我们能有更多的中草药相关的知识,能够在研讨会上分享和交流!” 作为中医研讨会组委会主席,沈忠勋沈老也适时站了出来,只不过他的发现,是从人才培养和中医发展的角度。 但是他说的这些,也确实是中医、中药面临的实际问题。 中医、中药在新时代下的发展,已经不是某一个点的问题,而是一个全面的体系,从中药材本身,到人才的培养、技术的传承、国家的政策、文化的引导等等。 沈老是有大胸怀的人,一直非常关注中医的发展,注重提携后辈,提出这样的问题也是非常正常。 一旁的黄叶荣老先生呵呵笑了一声,也跟着点评说道:“我六岁启蒙,八岁进山,十二岁能够独立上山采药,说起来这也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如今对那段经历,既是怀念也是感恩。 沈教授刚才发言,我非常的认可,中医是经验医学也是实践医学,想要提高医术,只关注经方、针砭、辩证等等还是远远不够的,中医离不开中药,而中药离不开对药理药性的了解。 张寅教授如此年轻,不但医术精湛,还精通中药学,这让我十分惊叹,也十分欣慰,中医发展后继有人啊! 今天有这么好的机会,我建议请张寅教授,多讲讲一些中药的知识!” 黄叶荣老先生的提议,立马引来全场的呼应,会场瞬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第278 章 中医作用的是生命的维度 有了赵春燕的背书,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以为可以顺利继续接下来的流程,准备结束这次交流会,进行签约仪式了。 却没有想到黄叶荣老先生提议,沈老和其它几位老中医也是一致意见,意思是请我继续讲讲中药材的相关知识。 这部分内容已经超纲了,超出了原本的会议流程,但这也是宣传野生中药材的机会,既然有这个机会,我自然也不会放过。 况且有赵春燕背书,于是各位老前辈邀请,那我的底气也就十足了。 “其实这方面商楗老师要比我更专业,不过各位老前辈既然点我名,那我就在各位老前辈面前班门弄斧了。 本身我也是我们中医药大学的客座教授,陈文斌书记在这,那我说一句,今天就当是给我们中医药大学的同学们,上了一趟公开课了哈~” 陈文斌当即就在下面喊了一声,“那不行,开会是开会,该上的课还是要上的!” 学生哄堂大笑,也跟着起哄。 我心想,你想的还挺美,一分钱工资不发,净想着压榨我呢啊! 这马上项目签署,我还要往里面倒贴钱。 看陈文斌此刻一脸春风得意,我心想,你待会不要哭就好。 “赵主任,宋处长,还有各位中医界的前辈、同仁,医学界的同行,以及我们中医药大学的同学们,既然让我讲课,那我就按照上课的标准来。 接下来我所发表的言论,仅限于课堂教学和交流哈,除了中药材相关知识外,部分观点也仅代表我个人,如果有不当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包涵!” 打了个招呼后,我就直奔主题,开口说道:“说到中药材,我们现在社会的主流趋势,包括大学的教材、教育体系,已经倾向于或者说正将中药学下拉到了植物药学的范畴。 对于这一点,我个人认为是合适的,也是坚决反对的,在我看来这其实是把中医中药降低了维度!” 说这话的时候,我特意看了一眼陈文斌,果然发现他的脸色瞬间绿了,一个劲的对我使眼色,疯狂的摆手。 其实不止是他,一些来自国内其它中医药大学的专家、教授,脸色也不大好看。 现在国内的中医药大学中,植物药学是一门非常正式的学科,不但开设了植物药学专业,甚至还有植物药学研究生培养站点。 我直接贬低,或者说是否定了植物药学的地位,等于是否认了这些人价值,动了一些人的利益。 但是我在乎吗? 我不在乎! 既然让我讲,那我索性就讲个透彻,因为这个问题其实非常严重,严重到影响到真正的中医药的未来。 只是上来就直接放了个大招,肯定有人接受不了。 有些人就是这样,只能听好话,听不得批评,只要自己现在好,谁管未来会怎样? “张老师,您这个观点,请恕我不敢苟同! 植物药学,或者药用植物学在2012年就被列为国家中医药管理局重点学科,2021年形成中药资源生态学等二级学科。 如今在药材基源鉴别、资源调查保护、新药开发,并运用生物技术进行濒危物种繁育和种质改良上,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 药用植物学以更加科学的手段和分析方法来分析中药材,这是一种趋势,更是中医药发展的未来,就像屠呦呦院士当初就是生物药学专业,之后投入了分析生物学的研究,最终才获得了诺贝尔奖。 科学代表着人类的未来,无论是中医还是中药,只有拥抱科学才能在未来占有一席之地!” 我看了看发表意见之人,此人约有五十多岁,坐在相对靠前的位置,应该某个中医药院校的教授。 此时发表意见,显然是植物药学或者分子生物学的相关研究领域的人物,虽然保持克制,但依旧能够看得出此人对我刚才发言的不满。 我笑了笑,握着话筒,走到了舞台的中央,看着对方以及下面的众人,非常平静的开口说道:“这位老师,请注意我刚才的观点。 科学改变了人类,这一点我不否认,也非常支持科学的发展,同样也非常认可分子生物学等学科所取得的成就。 但是我坚决反对的是,将中药学纳入植物药学和分子生物学统筹的范畴,无论其它学科怎么研究中药材都没有关系,但是中药学必须作为独立的学科而存在。” 接下来我会阐明我自己的观点,如果各位前辈、同仁有认为不对地方,会后我们可以继探讨—— 我们学习中医药,都必须要明白一个道理,中药的药性其实是跟生命发生的一种合象,没有生命参与的时候,是没法衡量植物、动物、矿物的药性的走向和纠偏的状态,必须得有活的生命,’人‘参与的时候,这个合象才产生,药物的性气功能才发生出来。 实验室里在试管里,在培养基里,在动物身上,都观察不到这个性味的这种合像来。 我们很多中医同行如果细心观察,都会发现这样一种情况—— 就是有很多药物经过成分学分析,会觉得某种成分含量很高,但是用在临床上效果却不明显。 比如青连翘和老连翘,老连翘用在临床上就效果好很多,但成分却不合格。 再比如麻黄,麻黄是发汗的、解表的,但麻黄的根是收涩的,敛汗的了,用那麻黄碱去规范麻黄的使用,可一个收汗,一个发汗,这个功能根本表达不了。 当用分子生物学统一规范中医药的时候,其实已经把中医中药的特色给丢失了。 所以用植物药学、分子生物学,统领中医中药学发展,用所谓科学来衡量和规范中医,我个人认为是一件非常荒谬的事情。 生物结构维度是三维的,而中医中药的维度比这高得多,有的药物甚至能在人体的神、魂、魄与智力方面产生影响。 比如道医在治疗疾病的时候,就更加注重一个人的原神、元气,强调神魂和意志的重要性。 在这种科学体系环境下,强调性气的时候,我们只能用语言来表达,根本无法通过实验角度和数据去论证的。 中医作用的是生命的维度,而生命维度发生的事情,生物学是观察不到的! 所以上一次在中医药大学演讲的时候,曾经有人说中医是封建迷信,因为有很多内容无法用科学来论证,而我给的回答是,中医既不是科学,也不是迷信,而是玄学。 但后来我在跟我师父交流的时候,我师父给了我一个更好的答案,说中医或者道医,也不是玄学,而是文化,是我们中国人自己的文化! 所以中医中药要用文化来理解,而不是用某种限定性的名词,来生搬硬套,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中医不再是中医,而是一个四不像!” 第279 章 提个小建议 超长的一番话演讲过后,现场一片安静,然后迅速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只要是中医一线的人才,稍微对中医药有一定的研究,都会明白我刚才所说的这些道理,知道中药材在治疗疾病的时候,何其之重要。 被所谓的科学和制度束缚之下的中医和中药,就像是被病菌感染的人体,已经在慢慢的发生病变。 其实也是我之前已经多次吐槽,现在中医药大学培养学生的思维的问题,用所谓的科学统筹和衡量中医中药,妄图改造中医理论这是完全不对的。 我跟随师父学习,师父根本就没接触过所谓的现代教育,所以依旧能够保持最传统的道医文化理念,将医药相结合,才能确保疗效达到最高水准。 但是很多学院派的中医人才,却已经被扭曲了思维而不自知,每做一件事都要问一句,我这么做科不科学?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那个人居然又站了起来,再次说道:“你说的这些情况确实存在,但这并不足以证明中医无法拥抱科学,现在无法解释、或解决的问题,是因为科学尚未发展到这一步,就像古代人认为天圆地方一样。 但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不积极主动去拥抱科学,那么中医没有未来,只会在未来的某个阶段,被现代医学所淘汰!” 听到这番言论,我不由的叹了口气。 我不是不相信科学,不支持科学,而是对于一切唯科学论,完全用研究数据和实验来论证中医的态度不认可。 对于这种思想已经根深蒂固的人,我实在不想争论什么,只是淡淡回了一句,“我也很期望你说的那一天到来,或许科学发展到未来,我们都不再需要医学,人人都可以实现永生了。” 那人脸色僵了一下,我没有再给他机会,而是继续讲解道:“为佐证我以上观点,接下来我将从中药材的本身的产地、采摘以及炮制等方面进行论证和阐述。 中药材历来强调原产地,追求所谓的道地药材。 例如,只有安徽省宣城市出产的木瓜才能叫做宣木瓜,再比如上党参、宁夏枸杞,川贝等一些地域性的药物。 为什么要强调道地药材呢? 因为不同的地域对植物产生的不同的性气的打造,所含的性气功能对生命提升指数的能力最强,在纠正生命偏性的时候疗效最为突出。 所谓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就是强调了气候和地理,对于植物的影响作用之大。 而柑橘口味的好坏,含糖量、水分的多少,这些是可以感知和数据分析的,但还有一些方面,哪怕分子生物学也观察不到的,也就是我们所说的性气。 此外,道地药材必须要按时间节律来采摘,地方对了、气候对了,但过早的采摘,性气功能没打造出来,疗效也会受到影响,所以中药药效性味归经是很高级的学问。 我们现在大学里面,背诵所谓的口诀,如补气药,归肺脾,党参、太子参、黄芪、绞股蓝等等,远远还不够。 我这也不是胡乱批评啊,而是有实际例证的。 比如,当归归于肝、心、脾三经,补血,但实际上当归头是引血上行的,是活血的,当归身是养血的,然而当归尾却是破血的。 长在同一根当归根茎上,但是在不同的位置对生命的纠正角度却是不一样的。 请问,你用成分、用分子生物学、用所谓的植物药学去衡量它的时候,怎么衡量呢? 再往下,我们就要讲到中医药的炮制了。 这一方面的知识点,对于中药材的品质和应用也至关重要,只可惜我们现在的大学不讲这个,就算是有所涉及,也毫无实践的经验。 在这里我也呼吁、建议一下哈,如果有可能的话,中医药大学学生未来最好能增加中医药炮制的实践课程。 炮制学是中药独有的,其目的是为了降低药物的毒性,起到减毒增效作用。 有些药物通过炮制以后也利于保存储存,然后使药物四气五味、升降浮沉、归经得到更好的发挥,更加符合医生的期待,更好纠正人体的偏性。 比如说炮制的过程中,经过盐炒,就入肾经,经过土炒,就入脾经。 如果不知道这药是如何炮制的,就直接用药,医疗效果上出现偏差,也就是必然现象了。 赵主任今天在这里啊,正好借助这个机会,我也提一个小小的建议哈~” 我停顿了一下,看向了赵春燕。 旁边的陈文斌明显的慌了一下,估计是又担心我搞什么幺蛾子。 赵春燕则是非常大方平和,微笑说道:“很好啊,有意见就提,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调研,就是为更好的了解中医中药发展的真实情况。 前两天开会,我就已经说了,大家有好的意见,或者说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都要坦诚的提出来,但是我们的同志很保守。 还是我们张教授年轻,有冲劲,也有胆识,最重要的是医术水平也非常高,我要为你这样的年轻人,中医、中药界的优秀人才点赞。” 我其实就是打个招呼,表示一下自己的谦虚,却没有想到赵春燕对我是一阵猛夸,搞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谢谢赵主任夸奖哈,我还需要向各位前辈学习~~” 谦虚一下后,我立马解释说道:“先是工作中我们发现,比如首乌经过黑豆的浸泡,然后经过九蒸九制,可以化解其微毒,如果没有经过泡制就会伤肝。 可现在国家的政策是,不管泡制不泡制,国家药典规定只允许用3克,3克就等于首乌这个药物完全就没法用了,因为3克根本就发挥不了养血、益肾、生发的作用。 所以我的建议是,国家未来能否根据中医药的实际情况,将管制放在源头上,比如加强炮制这个环节的要求,要求其炮制到无毒的状态呢? 否则这么发展下去,中医中药就要走进一个死胡同了~” 赵春兰当即表态说道:“你反映的这个情况很好,中药材种类繁多,药性复杂,所以我们在制定政策的过程中,难免会有一些疏漏或者不合理的地方。 你们是真正的专家,你们的意见也更加的宝贵。 这一点我们会记下来,然后带回去研究。不仅如此,还有你提到的连翘、黄麻等药材药性的问题,这里面的学问很深,都值得研究和细化!” 第280 章 听出了热血沸腾的感觉 会议顺利结束,最后的校企合作和项目签约部分,让陈文斌赚足了面子。 有这两个项目在手,只要任何一项能够出成果,陈文斌想要再进一步的想法,应该就真正的稳了。 原本会议结束,下午行程就要赶回北京的赵春燕,居然出乎预料的又拖延了两个小时,邀请我和陈文斌,沈忠勋、黄叶荣、张春林、刘世维等极个别的几个人中医人士,开了一个座谈会。 陈文斌是地主,沈老等人是中医界的老前辈,找他们座谈还好理解,但是也让我列席参加,多少还是让我有些意外,更是让我受宠若惊。 这也足以证明,刘书记和沈老他们,推荐我担任会议的主持人,确实给了我露脸的机会,也让获得了巨大的收益。 赵春燕非常的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各位应该都知道,近几年国家大力支持中医药的发展,对内放宽民间中医的认证条件,对外助力中医药走向世界。 然而目前的情况却是—— 国内还有很多人看不清形势,还在争论中医究竟是封建迷信,还是却有疗效。 而国外的现状是,全球47国开设中医课程,美国60所院校获aom认证,法国公立医院要求中医师通过《伤寒论》考核。 韩国、日本都在大力抢占市场,汉方药早就被纳入了两国的医保体系。 世界中药市场中,日本、韩国所占份额甚至高达80%-90%,其中日本70%的原料都是从我国进口,然后再返销我国。 这对中医药发源地的中国来说,是一种巨大的耻辱。 刚才会上小张的一些想法很好,也年轻人也很有魄力和冲劲,也给了我很大的触动,所以我有两个想法,也请你们提提意见。” 说是提意见,哪能是真的提什么意见啊。 见领导要提要求,陈文斌立马表态,“赵处请说!” “这一件事,就是关于国内中医药市场的整顿和发展,目前国家出台的一些中医药标准,确实略显粗糙,一些规定和条例存在一刀切的现象。 作为中医研讨会组委会主席,我希望沈教授能够牵头,以我们中医研讨会组委会班底,成立一个中医药辨证分析研究组,牌子就挂在中医药管理局下面。 专门负责对国内主流的中医药进行论证分析,对现有的《中华药典》进行修正,拿出一个可执行的标准来,作为后续中医药管理的依据,在释放中医药潜能的同时,规范中医药的市场!” 我心中一动,不由的看了赵春燕一眼,没有想到这位女领导居然有如此大的魄力,而且是那种真干事、干事实的那种人。 上午我只是建议了一下,却没有想到她真的听进去了,而且立马就着手落实。 而且成立的这个组织牌子挂在中医药管理局的下面,也就等于是半官方的性质了啊,一旦这个标准研究完成,正式推向市场,必然会引起国内中医药市场的巨大震动。 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沈老在听到这个提议后,却是摇头说道:“赵处长,我已经年纪大了,在里面帮帮忙可以,但是负责这种事情,恐怕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还是将机会让给年轻人吧。” 赵春燕愣了一下,但很快释然了,知道沈老说的没错。 沈老的威望虽然足够,但是这年龄确实不饶人。 然而中药材含民族药、民间药,种类将近高达一万三千种,这绝对是卷帙浩繁的工作,想要完成所有中药材的研究和辩证,这只能靠人工,耗费的精力将极为惊人。 见她的目光看向我,我不由的心中一跳,心中暗想,不会是选我吧? 但赵春燕的目光只是在我面上停留了一下,又立马转移了过去,在众人的面上扫过后,最终看向陈文斌,说道:“陈书记,你们学校马上和文始药业合作,项目本身也是与药材相关,加上你本身是在学校,搞研究工作由天然优势,不如由你来牵头,就让沈老和小张他们来配合你,如何?” 陈文斌虽然是老官僚,平时喜怒不形于色,但是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眼中还是难以抑制的喜色。 中国古人有三立之说,立功、立言、立德,又被称为三不朽,其中立言最为难。 很多人功成名就之后,都想要著书立说,但这些著作都被扔进了垃圾堆。 可现在一个大好的机会摆在了陈文斌的面前,虽然并非真正的立言,但是为中医树立标准这种事情,也足以让他在中医发展史上留名了。 有这个作为根基,比他干啥政绩都强。 所以陈文斌压抑心中的激动,毫不犹豫的拍着胸口说道:“请赵处长放心,这件事我会立刻落实,争取尽快将标准拿出来!” 赵春燕却摆了摆手说道:“我知道这件事的难度很大,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并不急于一时,一定要多方求证、验证,我会申请专项资金支持。 我唯一的要求是,将来拿出来的东西,必须严谨、精准,符合医理药理,经得起临床检验!” 陈文斌神色一凛,连忙说道:“请赵处长放心!” 赵春燕这才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第二件事,与中医宣传有关。 315的调查大家都看了吧,一方面是国家努力提升中医的形象和地位,但是另外一方面,却有人品德低下,道德败坏,借机敛财。 那个号称’以德济世,以元养本‘的德元升,全国开了600多家连锁店,光加盟费就要55万,结果呢?假冒国医大师弟子,各种虚假宣传,专门围猎中老年人。 为了更好的宣传中医,让老百姓认准真正的国字品牌,中医药管理局拟联合央视,举办真国医大讲堂,请真正有医品医德的国医大师、岐黄学者、中医专家登台普及中医知识,宣传中医文化。” 这个消息一出来,好多人的眼睛顿时亮了。 当年百家讲坛,造就了易中天、于丹、纪连海等一批网络明星,谁都知道央视的力量。 最重要的是,这还是中医药管理局与央视联合推动的项目! 面对这种诱惑,能不动心的还真没有几个! 可诱惑还不止这一个,紧接着赵春燕主任,又说出了另外一个重要的消息。 “国内更加侧重规范,国外则侧重于开拓。 国外的情况,我刚才已经提过,目前国际上对中医针灸、拔罐、正骨等认可度较高,但其它方面如医术,尤其是中草药方面,其实还是受到各种排斥和不公待遇,认为中草药的成分不明,尤其是复方中药作用机制复杂,难以通过随机对照试验(rct)验证。 目前国家推行,?针灸先行、中药破局的思路,已经初步显得成效,但与预期还有很大的差距,一方面是来自日韩的竞争,另外一方面也是西方国家对中医文化的认知缺失。 国家拟实施一系列计划,推动中医出海,准备在多国展开中医推广、交流活动,到时候也希望我们中医界人士,能够积极配合。 这件事还要请沈教授、黄老先生,以及在座的中医界前辈多多费心,从国内选拔最优秀的中医人才,配合国家行动,一起远征海外!” 这就有点厉害了啊~ 我居然听出了热血沸腾的感觉。 邀名的事情,沈老并不在意,但宣传中医文化,为国家争光的时候,沈老自然不会推辞,当即点头答应了下来。 又和大家讨论一番后,赵春燕处长这才匆匆离开,前往路口机场赶飞机。 第281 章 绰号,巫师 “还好还好,一切顺利啊!” 送领导离开后,陈文斌这才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难掩心中的激动。 我笑着说道:“恭喜陈书记啊,会议圆满成功!” 说的是会议,但是陈文斌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陈文斌瞅了我一眼,没好气的呵斥道:“说起会议我就气,你小子就不能稳重点啊,这种会议你也敢乱说话,担任主持你都能整出那么多幺蛾子~” “对于那些明显是找茬的坏分子,我们就要坚决予以打击!” 我嘿嘿笑了笑,随即又好奇道:“说来也奇怪啊,今天会上那些出头鸟,似乎都是一些阿猫阿狗啊,提的问题也都是业余水平,那些真正的专家、教授,好像没人下场啊?害得我担心了一上午!” 陈文斌看了我一眼,有些无语的说道:“你知道现在在医学界的绰号叫什么吗?” “绰号,我什么时候有绰号了?叫什么?中医青年才俊?” “屁吧~” 陈文斌哈哈笑了一声,“你现在的绰号叫巫师!那天在休息室,你只是看了两眼就把老李和老翟他们扒的底朝天,这事早已经传遍整个医学界高层了。 大家都认为你小子不正常,估摸这着是出马仙附身了。 再加上你今天睚眦必报,当场让那个提问者社死,你说谁会自找没趣,去找你的麻烦?万一不小心被抖露点什么东西,以后还有没有脸见人啊!” 我擦~~ 巫师?! 老子小神仙的称号,不比这个强? 我摸了摸鼻子,有些无语的说道:“谁这么无聊,给我起这样的外号啊!我明明是道家弟子好不好,什么出马仙啊!” 陈文斌笑了一阵,然后又正色说道:“关于中医药辨证分析研究组的事情,你有什么想法?” “你是负责人,问我干啥?我可没空搞这个哈~” 陈文斌将茶杯重重的放在的我面前,让我自己倒茶叶,然后说道:“你小子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啊?那赵处长谁都没提,就专门点了你的名字,意思你还看不出来? 要不是你小子实在太年轻,这个研究组组长的位置,恐怕还轮不到我呢。 现在我是组长,你和沈教授就是副组长,而且我这个组长是名义上,沈老也就是为你保驾护航而已,真正负责的人还是你!” 听他这么一分析,我一琢磨还真有这个可能。 真是世事奇妙啊,中医我原本只是跨界瞎混混,想着将来算命的时候,实战手段吓唬人不至于被人告无证行医。 现在倒好了,没想到混成主力军了啊! 可我不但没有任何惊喜,反而是感到巨大的压力和抗拒,连忙摆手说道:“别别别,人家赵处长可能也就是这么随口一说,我哪有这个资格啊。再说了,我也没有那个闲功夫啊!” “这种机会别人求都求不来,你居然还往外推?你还真是~” 陈文斌用手指点了点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好半天才继续说道:“这件事你还真不能推辞,一方面是赵处长点名,说明她非常看好你。另外一方面这对你来说,也有巨大的好处。 做成这件事,加上两个项目落地,你也不要评什么青年级岐黄学者了,我估计你极有可能一步到位,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岐黄学者! 这不仅仅是你个人的荣誉,也是中医院和我们中医药大学的荣誉,这种时候你小子可能不能掉链子啊!” 我愣了愣,好像是这么回事啊。 但转头一想,啥好处啊,好像是对你有好处啊! 我这一分钱不拿,天天给学校争光了啊! 我依旧拒绝说道:“可问题是,我真没有那么多闲工夫研究中草药啊,况且我精通的药材,也只是极少的一部分,一共一万三千种药材,全部辩证完,这不是要我老命了吗? 我年纪轻轻干这个干吗,有那时间,我算算命赚赚钱,我都实现财富自由了,带着父母和媳妇,去旅旅游有不好吗?” 陈文斌被气的冒烟,差点都要骂人了。 他瞪着我说道:“你是罗敏娟的女婿,她就一个女儿,她那家产你就是花天酒地几辈子都花不完,你就那么缺钱吗?” “缺,她是她的,我是我。虽然咱有吃软饭的条件,但我更喜欢自己赚钱!” “行,你牛逼!” 陈文斌也是被气笑了,喘口气,喝茶平息内心的躁动,这才说道:“你小子也别在这点我!这样,这两题那我就申请,将你的客座教授转为三级讲习教授,年薪八十万!” 擦~ 果然会叫的孩子有奶吃啊! 我原本就是跟他扯扯淡,没有想到还会有这意外收获。 我还是不动声色,装作非常嫌弃的说道:“这一点你就跟人家刘世维书记差远了,刘书记可是给了我两百万年的年薪,而且还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要求! 你看我现在给学校带来多少好处了? 刚签的两个项目不说,我女朋友也投了你们一个创业项目!这都是钱啊!” 听我这么一说,陈文斌也不好说啥了。 真要是算起来,我虽然沾了学校那点名气,但是学校从我这里获得的更多。 或许是也感觉有点说不过去,陈文斌琢磨了半天,这才说道:“学校能跟医院一样吗?我们是教学单位,又不是盈利性组织! 这大学的讲习教授一共分三级,就你这资历和年龄,我总不能上来就给你一级吧?” 顿了一下,又说道:“你要是获得岐黄学者,完成了中药材辨证工作,有这个资历在,别说一级讲习教授,直接正式引进,给你弄个真正的副教授也不是问题!” “岐黄学者也只能副教授?” 这tm学校评教授有多难啊! 陈文斌正色说道:“你不要以为评教授很容易,其他人岐黄学者虽然是一二级的正教授,但是人家都在各自的行业耕耘了十几甚至几十年,你现在才多大?二十七岁? 一级副教授也相当于是正处级干部了! 你这么年轻,能获得一级副教授已经算是绝无仅有了,之前厦门大学那位苏婕获得正教授的时候,也已经三十岁了,就这都已经算是天花板了!” 正处级干部啊~~ 听着确实让人心动,咱以后也是有编的人了啊! 但陈文斌大饼虽然画的好,可我并未被迷惑双眼,老陈绝对属于那种白嫖的典范,能有机会白嫖,绝对是一个子都不掏。 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不刮一刮他的油水,我都感觉对不起自己。 “我现在虽然二十七,但是过完年我就二十八了啊。三级讲习教授,距离正教授还差十万八千里呢,你就不能先给我弄个副教授,等到三十提正教授不是正好吗?” “你给我滚蛋!” 陈文斌暴怒,差点要拿茶杯砸人了! 第282 章 权力的味道 直接提副教授,确实有些难为陈文斌了,其实就是现在的讲习教授,如果不是因为中医药辨证分析研究组,估计都很难审批下来。 客座教授听着好听,但实际上连临时工都算不上。 讲习教授就不一样了,已经能算是临时工了。 副教授就更厉害了,是正儿八经的编制内员工,而且还是有职级的,但是评选要求也高,一般来说至少2篇c刊+1个省部级课题,个别高校要求甚至更高。 就这,还有一大堆的讲师、助教等等,排队等着晋升呢。 真要是算起来,我这个临时工已经比很多大学正规讲师和助教都厉害了,那些薪资待遇高的一级讲师,年薪也不超过三十万,想要多挣钱就只能依赖科研奖励、横向课题等绩效收入。 我查了一下陈文斌提到的苏婕,不得不说人家确实牛逼,一路开挂一般的存在,跟陆砚宁、丁瑞一样,都是那种学霸型的人物。 而我的既往经历,实在是不值一提。 普通的本科,学的还是市场营销,能有如今的成就,已经算是走了“邪修”的路子了,正常情况下甚至连进学校当辅导员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学校招聘辅导员,都是要求研究生学历。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算了,还是低调点,八十万的年薪,已经很厉害了。 虽然不再和陈文斌纠缠职位待遇,但我对于这个课题组,我还真没有多大兴趣,再次拒绝道:“陈书记,不是我不想答应您,而是我真的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啊!” “你小子怎么比诸葛亮还难请啊,这件事又不是你一个人做你担心什么?那么多的中医人士,哪个不想加入这个项目组? 等消息透露出去,用不了两天,你的电话就要被人打爆你信不信? 到时干活的人,还不是随便你来挑选? 只要挑选出有能力的人手,相应的工作分分工,作为副组长你只需要负责统筹工作,和最后的修订、检验,能要花费你多少时间? 再说了,你不是喜欢钱吗?这个项目赵处长已经说了,会申请费用支持,到时候你等于又多了一份收入,这不是好事?” 我擦,果然是内行啊,经他这么一分析,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啊! 不过在点头之前,我又提了一个要求。 “这个工作组,商楗商老必须加入,我不是任人唯亲,而是在中药材这一块,他是真正经过实践检验的专家!” 陈文斌非常爽快的点头说道:“我说了,我只是挂名,这件事最终还是由你来具体负责,只要你认为具有真才实学,我们不拘一格! 哦,对了,孙茂元你知道吧,就是我带的那个研究生,你看着给他安排个联络员吧!” “……” 操,牛逼! 我安排商老,那是因为商老真的有本事,我是担心自己经验和水平不够,商老来帮忙把关。 可陈文斌反手就安排了孙茂元进来混资历,还安排的那么自然~~ 行吧,后面也确实需要有人做事务性的工作,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这么说,咱手里也是有点小权力了啊~~ 陈文斌见我这么上道,也很愉快,又提醒我说道:“你今天演讲的内容,尤其是关于中药性气与人体合象方面,以及与道地药材方面的分析,非常有研究价值。 我建议你回去之后,就将这些内容再进一步深化、提炼,加入一些临床实验数据,完全可以当做专业论文发表,这对你未来加入体制、职称评级,包括岐黄学者评选,都有好处。” 这个建议很中肯,我当即记在了心里。 “中药材采摘实践基地的事情,中成药科研项目,再加上这个研究组,近期的工作内容有点多,你小子可不要偷懒,抓紧把这些事分清主次先后,尽快落地执行!” 一听这话,我顿时头皮炸了,这么多事情,顿时有种想要撂挑子的感觉。 不过他这一催,倒是让我想起一件事,连忙说道:“你之前不是说认识茅山的道长吗,赶紧给我介绍介绍。我前两天受天谴反噬厉害,必须要好好清修、恢复一阵的才行!” 陈文斌狐疑的看着,说道:“你小子不是想偷懒吧,我看你现在活蹦乱跳好的很啊?” 我脸色一沉,非常严肃的说道:“陈书记,这话开不得玩笑,修行者追求大道,如今受到反噬,这是伤根基的事情,轻则削减气运、修行大减,重则五脏早衰,寿命骤减。 你既然认识茅山的高人,应该知道修行的重要性。 要不是你和刘世维书记一直待我不薄,我也将两位当做前辈、老师、兄长,说实话,那天我是绝对不会轻易开口的!” 陈文斌怔了怔,歉意说道:“抱歉,修行我确实不太了解,茅山那边我来联系,你先把手头的工作安排一下。” 停了一下,然后又说道:“我跟沈教授、老刘他们都联系了,正好还有几位老先生没有着急回去。你回头喊上商楗老师,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坐坐,正好商量一下课题组的事情。” “好,没问题!” 确实要商量一下,不过他专门点了商老,也是在故意给我面子。 否则中医高手多了去了,他又何必喊上一个籍籍无名的商楗? 晚上用餐的地方选择了中山陵的六朝酒店,如果不是把地址发给我,我还真不知道原来在山里这么隐蔽的地方,居然还藏着一家酒店。 不过我搜了一下才发现,山里的酒店似乎不止一家,还有一家更为出名的东郊宾馆,据说是国家领导人下榻的地方。 接上商老赶到酒店的时候,我发现参加的人远超我的想象,老老少少居然有二十多人,陈文斌定了一个大包间,依旧坐的满满当当。 除了沈忠勋、黄叶荣、张春林、朱可为这些老前辈之外,我发现他们都带了自己的弟子。 一见到我,这些人就围了上来,态度热情的超乎想象。 我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一点陈文斌看的透彻,果然消息透露后,大家都是奔着课题组而来,都没有等到第二天,这些人就已经按捺不住了。 不仅仅是这些老前辈本人,恐怕还有想要为自己的弟子谋机会。 第283 章 拉着你一起跳 虽然我没有喝酒,但是被这么多人轮流敬酒,喝水也喝的我肚子发胀,跑了好几趟厕所。 “张教授,你这次会议,可是为我们中医界挣得了颜面啊,说实话会议开始之前,我还有些担心那些西医同行会趁机发难呢?” 朱可为,火神派大家,长得白白胖胖,看上去像个富家翁。 他这么一说,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起来,纷纷说道:“相较于今天的会议本身,张教授这巫师的称号,可算是做实了啊!我估摸着以后谁要是有点亏心事,见到张教授之后,都要戴口罩了啊!” 提及这个绰号,我就有些郁闷,但是现在确实传了出去,我也没有办法。 众人跟着笑言了两句,沈老这才开始问道:“小张啊,关于课题组这件事,你有什么计划吗?” 终于还是来了啊! 听到这话,饭桌上瞬间变的极为安静。 如果是沈老本人,估摸着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但是他现在开口,应该不是代表他本人,而是这些老前辈委托的吧。 但是他不问陈文斌,反而是问我,就说明他也猜到了,赵处长之前点我的名字,应该就是想要捧我的意思。 幸好是陈文斌之前专门提醒过我,下午的时候我也整理了一下思路。 见众人目光集中在我的身上,我也不好端着,当即说道:“沈老,还有个老前辈,课题组这件事交给我,说实话我压力很大,这玩意不是我们自己出书立说,好坏咱自己担着。 这是关系整个中医界以及未来中医发展的标准的制定,如果弄不好,咱们一个个都是要遗臭万年的!” 这并不是我要耍官威,我没有当过官,但是不代表我不了解人性,想要名利这没什么,但是事情不能搞砸了,这是我的底线。 “既然是对中药材的辩证,自然少不了对中药材的掌握,以及临床方面的实践。所以我有一个初步的想法,也请各位前辈帮助参谋一下。 这次课题组的人选,我建议是三个层次。 第一,各位老前辈虽然医德卓著,医术高超,但是擅长的领域不同,自然不可能全部用来辩证中药材,所以精通中药材药性药理的,将会成为首选。” 许多人听到这个话后,顿时脸色一沉。 如果按照这个标准,这里面有一些真正的大佬,都无法能够入选。 可我这一条件,谁又说不出毛病,本来就是中药材辩证,如果你不懂,请问你凭什么参加? 众人的神色我都看在眼里,但是我并未立即解释,而是继续说道:“第二条就是我刚才说的,辩证只是前端,后端还需要大量的临床实验来验证。 所以临床经验丰富的人员,也会成为本次课题组的首选目标,大家只是分工不同!” 果然这话一说,一些人的脸色瞬间就放松了下来。 因为时代的原因,并不是每个人都亲自采过药,但是临床经验这方面,大家还是没有问题的,这就意味着他们也是有机会加入课题组的。 至于极个别不符合条件的,比如只擅长针灸、正骨的,我也没有办法。 这种人如果也弄进来,我也不好对外面交代。 既然接手了这个工作,自然就要做好,将来也指望能够留个好名声啥的,否则我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干嘛去干这得罪人,又浪费时间和精力的活? “这第三点就是,咱做好工作是一个方面,培养更多优秀的中医人更关键,所以课题组也会选拔一些优秀的新人!” 听到这话,在场的那些年轻人,像沈老的弟子杏金明、张春林的弟子王超,包括黄金秋等等,都瞬间睁大了眼睛,一脸期待的看着我。 “我们会通过报名、比试,再加上面试的事情进行选拔,初步筛选出五十人,之后会进行为期半年的培训,半年之后会进行第二次考核,最终选择二十五人,作为正式加入课题组的人选,担任辅助工作!” 既然大家都想要进来,而我又需要人手做事,那就把机会公平的摆在大家面前,有本事有能耐你就来,如果只是想来混混,那还是拜拜了您吧~~ 而且我这三点,已经兼顾了绝大部分人,如果这还不符合,那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沈老极为赞赏道:“小张的这三点非常好,思虑非常周全,中药材辩证涉及到国家未来中医药执行的标准,马虎不得。 小张的建议保证了课题组的质量和效果,又能培养新人,这非常好。看来赵处长看人的眼光,还是非常独到的。 这三点我赞同!” 陈文斌也给了我一个赞赏的眼神,然后笑眯眯的点头,说道:“我也赞同,不过我认为还可以再加一点,我们课题组只选拔五十个新人,但是课程培养的时候,条件可以稍微放宽一些啊,让更多人参加培训嘛~~ 这种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陈书记这个建议好啊,沈老、张教授啊,一只羊也是放,一群羊也是放,都是为国家培养人才嘛,要不参加培训的再多一点名额?” 陈文斌的建议,立马得到朱可为等人的附和。 尼玛~~ 还是陈文斌狡猾啊,让我在前面冲,他在后面做老好人啊。 人多了不好教学管理不说,这吃喝拉撒的不都是钱啊? 好人不能都让这老小子做啊,既然你给我挖坑,那我就拉着你一起跳了啊。 我当即也跟着笑眯眯的说道:“陈书记是校长嘛,时刻不忘了教书育人,为国家培养人才啊,这个建议我也认为非常好,到时项目科研经费这方面,还请陈组长多争取争取啊!” 陈文斌的脸色顿时绿啊,眼睛幽幽的盯着了我一眼,意思很明显—— 你小子学坏了啊! 我给他回了一个眼神—— 陈书记教的好! 他是组长啊,这是跑不掉。 陈文斌无奈说道:“前期选拔加入项目组的人员,由项目资金支持自然没有问题,但是其他学员如果也占用项目资金,将来审计起来我们也不好交代。 另外就是人太多了,恐怕也不好管理,无法保证教学质量。 所以我建议,我们一共就招收一百人吧,前五十名无论是否淘汰,都按照由项目资金来培养,后面的五十名,需要自费或者原单位委托培养。” 陈文斌还是牛逼啊,管理经验丰富,立马就给出了解决方案。 第284 章 人心经不起考验 “这个主意不错啊,与其后面有人托关系、走后门,还不如直接提前把标准公布了,这样大家都凭真本事,后面谁也不好说什么!” 晚宴结束,送大家离开的时候,黄金秋笑嘻嘻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你这脑袋瓜子这么聪明,啥都瞒不过你,要不你过来给我当秘书吧?我给你内定一个名额怎么样?” 黄金秋皱着鼻子,做了个鬼脸说道:“我才不需要内定,我要自己考!” 她这实力,要自己考肯定没问题。 我笑了笑,又正色说道:“你最近忙不忙,我这还真有件事需要你来帮忙!” “可以啊,你说吧~” 黄金秋问都没问,就答应了下来。 “今天会上的发言,我想深化整理成论文发表,但我没时间也不擅长写作。我出思路,你来执笔,咱俩合作,有没有兴趣?” “哎呀,真的吗?那可真是~~太有兴趣了啊!” 黄金秋欢欣的跳跃,整个人都洋溢着青春气息,轻易的就感染了我的情绪,心情似乎不知不觉间,就轻松愉悦了起来。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我突然发现,人前显贵、装逼很爽,但背后是要付出代价的。 课题组方面,陈文斌这老货丢了一句话,说课题组挂牌、费用申请报备以及打交道的事情交给他,其它的事情让我自己处理,然后就真的不管事了。 沈老虽然也是副组长,但他只负责稳定大局,以及药材辩证,具体的事项也插手,否则之前也不会推辞组长的安排了。 没办法,我只能带着孙茂元,从零开始。 或许是经常帮陈文斌打下手,这孙茂元也练出来一套上传下达的本事,加上我上次帮他算命、指明方向,孙茂元对我也是非常的尊重,两人配合的还不错。 课题组虽然从零开始,千头万绪,但终究还是理出了思路。 第一批核心人选,最先公布—— 组长陈文斌,副组长沈忠勋、张寅,组委会成员为黄叶荣、张春林等十二人,都是来自全国中医界顶尖的国医大师、岐黄学者、学科带头人等,在中草药领域或者在临床领域,具有非常丰富的知识和经验。 商老虽然实力强大,但是资历实在差太多了,只能将其列为特别顾问,但实际上我对他的看重,远远超过其他人。 这些人负责要药材的论证以及临床试验,最终决定标准的制定。 至于项目组成员,则是按照之前商定的标准,半个月后进行公开选拔、考核,考核结束后将直接进行为期半年的培训、学习。 相关规则一公布,如预想的一般,立马引起了整个中医界的轰动,不仅仅是因为选拔考核的问题,更为重要的是,课题组的建立以及研究成果,将对中医药产生巨大的影响。 尤其是许多中药材种植和生产加工的行业,很有可能会面临大洗牌。 所以课题组一建立,风声从中医界吹到社会上,立马就有无数的电话打到我的手机上,绝大部分人我根本就不认识,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得知我的手机号的。 这些人找我也没有提什么具体要求,就是想要找我一起吃吃饭、喝喝茶。 但真正目的是什么,我却非常清楚。 就像我之前讲到的药材的炮制标准,在未来制定准则的时候,标准高一点或者低一点,将会影响到无数企业的生存。 这些人的目的,就是为此来! 实在被电话骚扰的不胜其烦,我直接拒接所有的陌生电话,以及近期各种宴会邀请,并让孙茂元在之前课题组的基础上,又加了一条规则—— 未来每一味中药材的论证都要留痕! 也就是说,药材由谁负责论证、临床试验,验证的结果如何,每一道程序都必须要课题组成员签字确认,终身负责。 想要加入课题组可以,但是你要拿出态度和本事来,否则想在这里混名声,那肯定不行。 但是只干活也不行,还得把活干的漂亮,之所以要重新制定标准,就是因为现在的标准存在问题,如果要是重新修订之后,还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那这工作就不要干了。 那些人电话能够打到我这,就说明他们肯定也会联系课题组,尤其是组委会的成员,我很担心有人在利益的面前,无法做到坚守本心。 人心在利益面前,根本经不起考验,用利益考验人心,就等于用人骨头来引诱狗。 既然人心不可靠,那就只能用制度来保证。 我辛辛苦苦的搞了这件事,绝对不能让极个别老鼠屎,坏了满锅粥。 搞定课题组这边的事情,紧接着就是科研项目落地的事情。 在终南山学习的时候,师父讲《素问》曾经提到“阳气者,若天与日,失其所,则折寿而不彰。” 这句话简单翻译过来就是—— 阳气,就好像天上有太阳一样,如果太阳违背正常的规律,就会使万物的寿命折损。 读古人的书,要学会思考和辩证,要用脑子。 想要真正理解这句话,不是简单的只看表面,思考的时候还要再深一个层次。 太阳的规律是什么,是日升日落。 对应人体的阳气来说,就是有收有藏,有升有降,有出有入,白天劳作阳出于阴,晚上休息,阳入于阴,方可达到阴阳平衡。 但问题是,现在社会的人,白天上班忙个不停,晚上回到家耍手机、吃夜宵、甚至是夜跑,导致身体的阳气一直在外面飘着无法“回家”。 (很多人认为跑步是养生,其实并非如此啊,跑步会让你强壮,但并不会是养生,也不会让你长寿,跑步是妄作劳,是透支精气神的,大汗淋漓等于是在耗心阳、泄元气。尤其是夜跑,夜间属“阴”,此时阳气收敛,若剧烈运动易扰动阳气,反而是对身体的伤害。) 阳气浮于脸上、头上、体表,这就导致很多人出现脸上生痘子、嘴上上火、心里烦躁、睡眠不好。 但是下半部分呢,肚子是冷的,腿是冷的,脚是凉的等等,呈现出上热下寒的毛病。 尤其是睡眠不好的情况,在如今社会非常的普遍,睡眠不好反过来又会诱发多种问题,这也成了现代很多人最大的困扰和痛苦,有些人吃褪黑素、香薰,甚至是吃安眠药,可效果都不明显。 很多人因为这些毛病去看中医和西医,西医不用说了,治标不治本,头疼医头脚疼医脚,而中医如果水平不够,简简单单的见热清热,见寒温阳,同样也难以奏效。 那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 简单来说,需要让“阳气回家”,让太阳有升起的时候,也有落下的时候。 第285 章 回阳贴 补气回阳,道医有修行功法、导引吐纳之术,从精气神入手,来实现阴阳平衡。 中医也可以通过方剂,配合作息方式的调整,来改善人体的状况。 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修行肯定是不现实,看中医、喝中药,麻烦,且很多人也坚持不下去,如果能够坚持、自律的话l,本身也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如何治愈阳气浮而不收的情况呢? 师父曾经讲了很多的方法,但是我最关注的,也是决定要研发的,就是一种通过药覆肚脐眼,来回收敛阳气的回阳贴。 肚脐眼,中医叫做“神阙”,是人体上唯一的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穴位,先天与后天的连接点,皮薄、皮下无脂肪,气脉贯通全身,最佳的阳气收敛之通道。 按照师父传授的方法,只要每天晚上,将中草药配比而成的回阳贴,用布条或胶带缠在肚脐上,第二天起来丢掉,就可以起到回阳的效果。 尤其是在改善睡眠这方面,回阳贴的效果极好。 但师父传我的是土方子,还需要因人辩证,增减药物,方能达到效果最佳,使用起来麻烦其不方便。 我需要的,是可以批量、规模化生产,还要制作的美观、方便、便捷,在绝大部分人身上通用,可以上市大规模销售,类似市场上已经在销售的小儿肚脐贴。 从中草药到药剂贴,这里面涉及到药材的配比,药剂的提炼等等,还是非常复杂和麻烦的,尤其是要做到普适性,这就更加的困难。 所以这就需要实验室研发,以及反复的实验论证。 但有现成的药方和方向,这种中成药研发的成功率还是非常高的,比如小柴胡颗粒、六味地黄丸都是如此。 其实根据验方开发中成药,很多企业都在做,尤其是日本方面,起步早、投入高、发展快、种类多,目前抢占了当前国际上的主要市场份额。 可我们国内很多人还不珍惜,像赵春燕处长上说的那样,国内还在纠结中医药是否是迷信,甚至有些人为了些许利益,不惜出卖珍贵的药方。 陈文斌这么狡猾、抠门的人,在看到我提交的项目方案后,立马同意合作不说,还开放了重点实验室,并帮我申请了600万的项目费用,除了想要政绩外,就是因为看到了这个项目前景。 根据官方数据统计,中国约有三亿人多多少少存在睡眠障碍,而且趋势越来越年轻化。 不仅仅是国内,国外情况也是如此。 所以用来改善睡眠的褪黑素,全球市场销售额可以达到20.3亿美元,且预计到2035年,甚至可以达到67亿美元! 可褪黑素毕竟是激素,长期服用会影响人体的内分泌系统。 而回阳贴不同,这个是平衡人体阴阳,对人体本身并没有任何副作用。 如果能够研发成功,可以想象未来的市场规模和经济效益,必然会达到惊人的地步。 正因为如此,陈文斌对于这个项目非常重视,在项目签约后,第一时间为实验室配备了一位经验丰富的老教授,就是之前公开课上,跟我请教过八字的那位赵教授,以及五六个硕士、博士生配合研究。 如此一来,一个课题组,一个研究项目,都顺利安排了下去。 课题组是为了名,研究项目是为了利,如果这两个项目能够成功,我也算是名利双收,真正的人生赢家了。 当然现在一切刚刚起步,我也只能暂时先闭上眼睛,做个美梦,畅想一下而已。 稍稍得一点空闲,我就趁机跑了一趟茅山。 既然之前多次跟陈文斌强调,那事情就要做全乎了,必须要让他相信这件事很严重才行。 另外就是,最近找我的人实在太多了,有些人已经通过各种乱七八糟的关系,找到了我的同学、老师,省中医院的同事,甚至连老家的二姨都被人说动了。 我二姨是县人民医院的护士长,也算是医疗体系的人了。 在知道我现在混大了,掌管了几千万课题经费的国家级科研项目后,二姨是既兴奋又感慨,跟我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后,终究也是没有强迫我非要答应什么。 无论姨妹和姨父如何,二姨对我们家还是不错的,也知道我能有今天不容易,所并不希望给我添麻烦。 当然,也不是完全就没有麻烦,她还是希望我能多照顾照顾徐梦涵。 其实在二姨打电话之前,徐梦涵就已经找过我,表示想要走后门加入课题组,还有我那个实验室,但是都被我给拒绝了。 我花了那么大的精力和毅力,几乎谁的面子都不给,才摆平了各方的争抢,自然不能因为她而坏了规矩。 最关键的是,徐梦涵的那点脑子,全都用在了各种小心机上,平时考试能保持不挂科都已经烧高香了,还想着进课题组和实验室呢啊? 可二姨既然提了,我也不好完全就拒绝,最终也只能表示,徐梦涵不需要参加考核,到时可以跟着一起参加培训,相关的费用之类,我来帮她出。 说实话,碰到这种事情,我也是感慨加无奈。 我虽然不是什么烂好人,但也不是那种六亲不认之人,二姨对我好,就算是我不喜欢徐梦涵,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除了二姨之外,另外一个找到我的,是大学时期的辅导员吴士元,当然现在已经是院系团委书记了,正科级干部。 吴士元也就比我们大两届,我上大学那会,大家经常一起打球,关系处的不错。 只是毕业后,我相当一段时间内混的不好,也没怎么和他联系过。 在接到他的电话时,我还是有些惊喜和意外的。 吴士元也仅仅只是提了一下,受人委托想要邀请我一起坐坐的意思,之后更多还是震惊于我这两年的表现。 大学时我虽然还算出色,但是与现在相比,依旧是天壤之别。 关键他怎么也想不通,我一个市场营销专业的毕业生,究竟是怎么混成一个网络知名的网红、算命先生、省中医专家以及中医药大学教授的。 这些名号和工作内容,似乎没有一个与市场营销专业有关啊? “你小子现在混大发了啊,要不是别人跟我提起,我还不知道你居然这么厉害,这都已经是教授了啊!今年是学校70周年庆,你作为杰出校友,回母校看看?” 因为市场营销这个专业,以及毕业后的一连串的不顺等原因,我其实对母校没有太多感情,但吴士元发出了邀请,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只能先答应了下来。 第286 章 好大的缘分啊 来茅山是为了躲麻烦,寻求清静,也是为了给自己圆一个谎。 陈文斌是正儿八经的正厅级干部,他介绍我过来,茅山这边自然非常重视,省道协会长、茅山掌教陈敏荣亲自接待。 “听陈书记说,你也是道家弟子?” 稍稍安顿,陪我喝茶聊天的时候,陈敏荣这才试探我的情况,“道家弟子传度受箓,需要度师、籍师和经师三师为证,不知道友师承何处?” “家师终南山散修,道家文始法脉!” “终南山,文始法脉?” 陈敏荣很是惊讶,连忙问道:“文始法脉乃是隐修,可不多见,不知道尊师是文始法脉的哪一位老道爷?” “家师与道长你同姓,也姓陈,道号守一,已经七八十年没有离开过终南山了,恐怕这世上知道他的人没几个!” 我尽可能说的详细、真实,但陈敏荣信不信,我就无法保证了。 关于师父的一切我还是十分的敬重,就算是对方不信,我也不会胡说八道。 可陈敏荣却更加惊讶,忽然说道:“我们这有一位老道长,几十年前在终南山也遇到过一位文始法脉的老道爷,还受过那位道爷的指点,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人。” “这么巧吗?不知道这位道长现在何处,我去拜访一下!” 听说有高道在,我也是心生向往,想要请教一下。 陈敏荣也不推辞,起身带我前往九霄万福宫的太元宝殿,大殿的入口处,有一位瘦骨嶙峋的老道,正佝偻着身子,趴在一张桌子上,正在那里画符。 陈敏荣刚要说话打招呼,我摆了摆手,先是自行进入殿中,给三茅真君、魏夫人等祖师三跪九叩之后,这才站到陈敏荣的身边。 既然是道家弟子,进了道场这叩拜这是少不了的。 当然,如果进了佛家的的道场,拱拱手即可。 陈敏荣点了点头,这才向老道喊道:“道爷,这里有位终南山文始法脉的弟子,前来拜见。” 老道抬起头,目光从陈敏荣的身上扫过,然后落在我的身上,在双目对视的一刹那,我看到对方浑浊的老眼中,似乎有精光闪过。 一股莫名的气息,从这老道的身上散发,说不清道不明,似有所感,但是却又什么都感觉不到,这种状态甚是奇妙。 以前听师父讲,人的身上是有气场的。 但一般人感觉不到,只有一些修行强大的人,气场才会非常的明显。 或者自己修行强大了,能够感受到比较弱的气场。 这老道显然是那种修行极高之人! “文始法脉张寅,拜见老道爷!” 知道遇到高人了,我赶紧双手互握,成阴阳互抱,以道家的礼仪向老道行礼。 老道也拱了拱手,诧异的看着我,说道:“你年纪轻轻,竟然能有如此修行,真是了不得。 文始法脉传自关尹子,以师徒秘传为主,强调无门无派,历史上多隐修不显,不知道这位小友,师承何人啊?” 我又重复了一遍,“家师终南山隐修,姓陈,道号守一。” “你是陈守一老道爷的弟子?看来文始法脉有传承了啊!” 眼前这位老道激动起来,伸手抓住我的手臂,问道:“老道爷如今可还安好,今年应该有一百多岁了吧?” “我一个月前还在终南山随师父修行,师父已经一百一十岁了,一切都好,不过我虽然是文始法脉的弟子,却不是文始法脉的传人。” 这次轮到我心中惊诧了,没有想到这位老道,居然真的认识师父。 这还真是好大的缘分啊! 只是听我解释,老道有些不解,疑惑道:“你这个年纪,体内能够达到阴阳调和,坎离相济,再修行怕是有希望结丹,大道在望了,这修行天赋已经万里无一,百年难遇了,陈老爷还不满意?” 一旁的陈敏荣惊呆了,怕是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嘴巴张的老大,先是看了我一眼,又盯着老道问道:“道爷,您说他体内已经阴阳调和,坎离相济了?” “差不了多少!” 老道点了点头,握住我的手,顺势在我的脉门上试探了一下,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陈敏荣还是难以置信,摇头说道:“他这么年轻,怎么可能啊?” 老道没有回答,也是好奇的看着我,估计他也弄不清,我究竟是怎么修行的。 我摸了摸鼻子,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啊~~ 我能说我这是走的邪修路线,然后又被师父掰正了吗? 重要的是,修行五百钱这事,不好说啊! 看我半天不说话,陈敏荣还以为是师门秘法,不方便传授,于是打了个哈哈,邀请我和老道一起坐下喝茶聊天。 老道爷姓高,道号大同,虽然是在茅山修行,但道号却是按照正一三山滴血的字辈。 “守道明仁德,全真复太和,至诚宣玉典,忠正演金科,冲汉通元蕴,高宏鼎大罗,三山愈兴振,福海涌洪波。” 目前正一的字辈,以三和山为主,罗已经算是老一辈了,而大字辈就更高了。 不过这高大同老道爷,已经九十多岁了,辈分高也是正常。 “我师父说,我命有余而性不足,虽然收我为徒,但是却并未让我继承文始法脉!” 为了不让两人误会,交流的时候,我还是把事情解释清楚。 高道爷点了点头,说道:“道教以文始最高,少阳(指全真)最大,其修行重类象、破象,法无定法,不依赖复杂的后天火候操作与精气搬运,追求形神俱妙、与道合真的顿超境界,性不足确实难以修行文始法脉。 不过能够拜入文始门下,已经是天大的缘分了。” 听他这么说,我顿时好奇问道:“道爷是如何认识我师父的?” “说起来,我踏上修行之路,还是受你师父的影响。当年你师父出山打鬼子,负伤在我家住了半个月,就是这半个月时间,影响了我一生,坚定了我向道的决心。 只可惜我与陈道长缘分不足,虽受他电话,却没有师徒缘分。” 我师父出山打鬼子? 我张大了嘴巴,感觉有些难以置信。 老道爷笑了笑,解释说道:“这没什么好惊讶的,乱世下山救世,盛世归隐山林。 抗战时期很多道士都下山杀贼报国,为国捐躯者亦不在少数,我们脚下的这座茅山当年也是如此,山脚下至今还竖立着一块茅山乾元观道士抗日斗争纪念碑呢。” 第287 章 化身坐忘法 有陈文斌推荐,传度本就不是问题。 如今与高老道爷还有这天大的缘分在,传度就更加不存在的问题了。 但传度也不是随时都可以,要开传度法会。 茅山一年有四次传度法会,而我来的不巧,刚好卡在两次法会的中间。 陈敏荣跟我解释说,让我先填申请表,后面传度法会时再过来一趟,如果到时不方便也没关系,我名字也会打表上奏,上达天庭。 听着很玄幻,但确实如此。 本就是不是什么着急的事,我自然也没有那么在意,但也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暂时在茅山住了下来。 难得有清静的机会,我也沉下心来,与老道爷交流修行心得,请教一些修行上的问题。 得知我主要修行导引术后,老道爷指点说道:“你这导引之法,相当于是由命入性,最后性命兼修的路子,前期进展快,但是后面性不足,进度就会偏慢。 陈守一道爷没有传授你文始法脉,却给你留了机会啊~ 只是身在尘世,红尘万丈,想要炼化心性,何其艰难啊!” “晚辈无望仙道,修行也全凭缘分,能够走到哪一步是哪一步吧,并不强求!” “仙”字人+山,就是告诉你需要在山中寻个清净地,天地灵气充裕,用现代话说就是,负氧离子足的地方修行。 可我有一颗名利心,师父不传我文始法脉时我就知道,不是什么修仙的料。 就算是这次来茅山,也不是专门为了修行,而是为了道士的身份、躲避各种麻烦,以及圆一个谎而已。 但修行毕竟于身体有益,所以我也一直坚持了下来。 不求什么得道成仙,只求这辈子能够身强体健。 老道爷点了点头,说道:“你能看得开,也是一份洒脱的心性。不过你既然能坚持修炼,倒也不是容易事,我这有套法门,正好可以锻炼心性,你可以尝试一下。” “还请老道爷赐教!” 我连忙欣喜求教。 修行法门是道家不传之秘,是否传授全靠缘分。 师父传授我的导引之法,其实是相对基础的功法,主要还是用于调和体内的气血,并非真正的文始法脉的修行法门。 正常人修行导引术,是达不到我这个成就的,只是因为我身体特殊,走了“邪修”的路子,所以才远超常人,达到了一般修行者无法达到的成就。 现在有机会学习更高阶的修行法门,自然是天大的机缘。 “我这功法出自云笈七签,名为化身坐忘法,我称为抓小人——” 老道爷传授的法门,描述起来很简单,在练功前,随意地活动一下身体各部位。 练功时,自然盘坐,端身正项。 两手相叠(左手在里,右手内劳宫穴对准左手外劳宫穴),置放在脐下约一寸半处,微闭双目,舌尖轻抵上腭,自然呼吸。 待排除一切杂念后,意想自己逐渐缩小,在丹田内化为一个小人,长三寸。待观想清晰后,让小人自丹田直上,从头顶百会冲出于体外。此时,小人可以自由游玩,可以调息练功,但是小人一定不能走得不见踪影。 收功时,让小人从百会穴进入体内,一直下落到丹田,再逐渐变大,直到同自己一样大。 收功后,先把两手相对搓热,再用两手把脸擦热,然后用十指由前向后梳头9次,最后随意活动一下身体各部位。 需要注意事的是,观想的丹田应是中空透明的,略带乳白色的一个球,以脐下一寸半与脊柱水平连线中点为中心,以二寸半长为半径,其内部清晰可见。 且练功时要宽衣松带,切勿束紧腰身,每次练功至少半小时,时间自由选择。 练功时如有口水产生,千万不要吐掉,要分次咽下,用意念送到丹田内,此称为玉液还丹。 还有一点需要提醒的是,练功时如有人喊叫或受到惊动,一定要让小人回到丹田内,千万不能让他跑走。 (警告:以上正宗道家修行功法,没有师父指导不建议尝试,否则后果自负,概不负责) 以上修行法门描述非常简单,但是想要做到,却非常的艰难。 我以前在终南山寻仙之时,与那些隐修交流时就知道,一般人不要说观想了,就是入定都非常的困难。 不信你可以试试,普通人坐下之后,连大脑放空十秒钟都做不到。 道家将修内丹,可不是玄幻小说中描写的那种,体内真的有一颗金光灿灿的丹球,而是指元神元气的和谐,使其凝而不散。 事实上我们每一个念头,每一个想法,都是元神和元气的消耗,尤其是对某一样事物过度关注的时候,比如看到喜欢东西,我们心生欢喜,过于开心和激动,消耗的也就更快。 所以道家讲无为! 老道爷说,如果我能够修行到体内的小人心随意动,就可以达到性命双修,金丹大成的境界。 道理很简单吧,但要做到这一点,却非常的困难。 在茅山上的时候,山上的道士们早上五点钟起床早功课,我也会跟着起床,先修行导引术,调和体内阴阳,然后再尝试端坐入定。 当身心达到“静、虚”的状态后,再行化身坐忘法。 可初步观想小人还行,想要控制这小人,就千难万难了,稍一不慎就前功尽弃,从观想的状态中跌落出来。 想要再次化身,就要再次修行导引术。 如果破功之后,直接化身小人,别说控制了,连观想都做不到,各种杂念纷纭踏至。 不注意不知道,注意了才发现自己的大脑,比菜市场还热闹。 知道修行艰难,所以我不强求。 每天早上练习三遍导引术,抓三遍小人,然后去大殿陪同老道爷值勤,看他画符。 茅山上清符箓还是非常有特色的,看上去像是一幅奇异的画,又像是一个个奇怪的小人,与普通的符咒完全不同。 我最早在算命一条街跟师父学画符,那是真正的“鬼画符”,纯粹就是忽悠人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那有什么用。 或者说有什么用,全看客户需要,只要客户有需求,那这张符就可以治百病。 在终南山学艺时,那位师父并不画符,只是讲“山”时简单的提过两句,主要还是配合风水和一些秘术的使用。 如今看高老道爷画符,尤其是那些小人,一个个活灵活现,隐隐有特殊的气场散发,这倒是引起了我的兴致。 “道爷,您跟我讲讲符咒呗?” 老道爷一口气将手中的魁罡点斗画完,这才放下笔,然后双手拢在袖子里,看着说道:“画符不知窍,反惹鬼神笑;画符若知窍,惊得鬼神叫。 画符不在于朱墨纸笔,而在于一点灵光,其所以灵者,我之真炁也。” 第288 章 万物有灵 很多人以为画符,照猫画虎画出来就行,却不知不同的人,画出来的符咒效果是不一样的,普通人就算是画的再像,也只是徒有其形而已。 可老道爷画出来的符咒,就像是“活”着的物体一样,带有能量或者说是“场”。 用老道爷的解释说,想要真正的画好符咒,不仅仅是要画的漂亮那么简单,还需要一整套仪轨,而这些外人是看不到的,包括许多口诀、法诀都是口传心授。 或许是因为师父这层关系,老道爷对我倒也没什么保留,见我感兴趣,也就顺手传了我上清符咒的法门。 传归传,但想要画好,却无比的艰难。 画符讲究一气呵成,在画的同时还要掐诀念咒,将神窍穴中的先天一炁注入其中,相当于是一心二用、三用。 刚学的时候往往顾此失彼,经常做了这个忘了那个,再加上平时不怎么用毛笔,画完了之后那叫一个惨不忍睹,根本都不知道自己画的是个什么玩意。 “平常练习之时,无需妄动道法灵气,只有真正画符方需如此。画完符咒需要封符?,仅画符念咒而不封印,反而可能导致灵力散失,甚至邪气反噬?。 茅山上清符咒,封符有收气(凝聚符中灵气)、结印(如三山诀、五雷诀)、加持三个步骤,完成者三步,方可完成封印?。” 老道爷亲自示范,告知我封印符咒的法门。 看他施展法诀的时候,手指头灵活的如同穿花蝴蝶,轮到自己掐诀之时,才知道手指是多么僵硬,许多法诀动作,一只手根本做不了,必须能靠另外一只手帮忙掰手指硬按下去才行。 这个时候不要说画符了,两只手练掐诀都不够用。 在茅山那几天,没事的时候,我就坐在老道爷的身边,像个傻子一样在那里玩手指。 不过在这期间,倒也遇见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到茅山第二天下午,有一对夫妻带着一儿一女来茅山游玩,那个女孩子表现还好,但是那个男孩子却很怪异。 一家人都进入了大殿,唯独他站在大殿的门口,死活不肯进来。 一开始我们也没有注意,直到老道爷听到吵闹,朝那孩子看了一眼后,忽然站了起来。 对那夫妻二人说道:“这孩子身上有脏东西,最好请道符回去,或者在山上住一段时间!” “你们这些景区怎么这么不不道德啊,有你们这么诅咒人的吗?” 那夫妻二人很是恼怒,但看到老道爷年纪那么大,也不好发火,“现在这些道观寺庙里就喜欢搞这一套,我们是来旅游的,不是来烧香拜神的。” 见对方这么说,老道爷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了看那个男孩,然后无奈的摇头坐了回去。 老道爷说话的时候,我也观察了那个男神,八九岁的年纪,长的还挺可爱,探头探脑的向大殿里面看,但就是不肯进来。 见我看他的时候,这男孩似乎有些畏惧,又立马缩回了脑袋。 我自认还是有些本事的,但是在看这孩子的时候,却愣是没有发现对方的身上有什么异常。 不过老道爷发话了,我也没有质疑。 等那对夫妻叽叽咕咕的的离开之后,我才开口询问道:“道爷,那孩子真有问题吗?我怎么没有看出来?” 道爷点了点头,解释说道:“万物皆是有灵性,尤其是一些用久了的物件,百年以上的房子,活了几百年的古树等等,往往会有特殊的意识、气场、能量。 这孩子应该是无意中接触过有灵性的古树,自身的气场被外邪入侵,如果不处理的话,恐怕很很快即会异常反应了。”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惊讶问道:“植物、物件也会有意识吗?” “怎么会没有呢?只是有些我们感应不到,或者说无法理解而已。万物只要存在,就有自己的能量场。” 我较真的问道:“那石头呢,石头也是吗?” “石头、泥土,同样也是如此,比如我们看风水、寻龙脉,不就是寻找大地的气场或者能量吗?只是大地、龙脉的气场比较足,而我们看到的那些石头太小,比较普通,无法感应而已。 就像玉石一样,于是也是石头,但是玉石的灵性,就要比普通的石头高很多。” 我琢磨他说的这番话,虽然无法完全信服,但又感觉有一定道理。 植物有气场、有灵性,甚至说有意识,还能够理解,但是说石头也是如此,总感觉有些难以置信了。 “人的灵性最足,所以气场也最强。以前农村住的那些房子,只要是有人住,哪怕你不怎么打扫,也不会真正的荒芜,可一旦放着没人住了,再好的房子也会迅速的衰败。 所以风水上讲,我们住的卧室不宜太大,如果房间太大、不聚气,人体的气场就会耗散过快。” 房子衰败这种情况,对于农村出身的我来说,非常容易理解。 如今农村空巢化严重,许多房子确实如道爷说的那样,只要没人住,很快会被自然侵蚀。 老道爷的道行高,能够感应到那孩子的气场有问题,如果让我贴身检查,或者说查看脉象,或许也能发现端倪,但是像老道爷这样,我还远远达不到。 然而可惜的是,这孩子的父母,根本不相信老道爷所言。 我虽然为这孩子惋惜,却也没有过于纠结,道家本就讲究缘分。 况且类似的事情我见得多了,无论是中医还是算命,当人家不相信你的时候,你说什么都没用,反而可能会认为是别有用心。 只有经历了苦难,遭受过教训,撞到了南墙,才会幡然醒悟。 只是对于这种现象我比较好奇,附体的可以用鬼门十三针,神魂不安的可以用五符归体,身体有疾病的可以用药剂、针灸,可像自身的气场受到影响的,该如何治疗? 面对我的疑问,老道爷解释说道:“你懂道医,应该知道所有的虚病,发展到最后都会变成实病,但是同样是实病,被刀子划破手指或者吃腐烂的东西导致身体肌能发生了改变,和虚病演化而来的实病是不同的。 刀子划破了手指,你没有干预的时间,但是虚病向实病演化,却是需要时间的。 比如说刚才那个孩子,自身的气场还能坚持一段时间,真正感到不舒服可能需要一周的时间,彻底呈现实病,以某种病症体现出来,能够被现代医学检查发现,可能需要两周或者一个月的时间。 如果在由虚化实之前,符咒、法事、祝由术,或者以修行之法驱邪归正都可以,但如果错过了这个时间,就只能以正常疾病的手法来治疗了。” 我连忙请教道:“正常医疗手段,有效果吗?” “这要分情况!” 清明节马上要到了,这个没法祝大家节日快乐了,晚上早点回家哈~ 有个小法门,大家可以试试,经过一些不干净的地方,可以将硬币从扔到背后,念叨“恩恩怨怨,钱币了断”,扔完不要回头哦…… 第289 章 算命解决的是心里的问题 如果大家稍微留意一下可能就会发现,日常生活中有些人可能会在某一段时间,会反复低烧,精神不振。 医院检查也没啥问题啊,打针吃药也按不下去,每天一到下午或者晚上就会犯病,各种折磨难受。 这种情况往往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在东北,很多遇到这种情况的,都会认为是被仙家选中,点你出马顶堂口呢~) 按照老道爷的说法,这就是自身气场被某种能量破坏了,由虚病向实病转化,身体出现了排异的反应。 有的入侵能量比较大,持续的时间就会长一些,造成的后果就会更加的严重。 但有的能量比较浅,邪不压正,自身产生的能量会泄气代谢掉,被折磨几天也就好了,并不会演变成实病。 我琢磨了一下,说道:“这个和附体有些相似啊!” 可道爷却摇头,解释说道:“和附体不同,附体是一团有特定信息或者意识的负面能量,附着在人类的身上,影响或者覆盖了人体的原本的意识。 但是这种情况并非如此,只是两重不同能量场的相互影响,就像是你碰触到冰会感觉到冷,碰到热水会感觉到烫,但气场的的感应不会那么的明显。 当然,你说附体也不完全错,附体也会附带这种效果。 有些人可能就是因为无意中碰触到了这些负面的能量,但是又没有被附体,只是被影响了自身的气场。” 按照老道爷的说法,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都无法治疗气场的问题,只有道法和道医的祝由术,可以提前干预。 而提前干预的前提,是你能像高老道爷一样,提前发现问题。 比如像这孩子的表现,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 如果不是他刚才产生畏惧,对大殿里的气息比较敏感,老道爷多看了他一眼,恐怕也不会发现异常。 那对夫妻刚才态度稍微好一些,就算是不请符咒护身,只是让孩子老道爷身边待一待,都会对孩子有一定的好处。 只可惜因父母的顽固,让这孩子错过了机缘。 当然,这孩子后来兜兜转转了一圈,最终还是在我的手里治愈。 如老道爷推测的那样,这孩子在回去一周之后就开出现异常,经常做噩梦、怕黑,原本已经与父母分床睡了,后来必须要由父母陪伴才行。 再发展到后面,父母陪伴也不行,孩子经常做噩梦、夜里惊醒、哭泣,说是一闭眼就发现自己被困在深山老林中,严重的时候,已经开始出现幻听、幻视,有精神分裂的迹象。 孩子父母一开始在西医看,但是看了一段时间,吃了不少药物后,孩子一直不见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 那个西医主治大夫,也是见多识广,就私下里提醒他们,让他们找个庙拜拜看。 这对夫妻俩这才忽然想起老道爷的话,两人匆忙赶到茅山,又找到了高大同老道爷,捐了一大笔香火钱,想要老道爷出手相救。 可老道爷却摇了摇头,说病情发展到这一步,介于虚实之间,符咒已经无法解决,于是就把他们推荐到我这边。 两人把孩子带到了中医院,我用鬼门十三针配合方剂,两周的时间,就基本让孩子恢复了正常。 这夫妻俩还算知道感恩,孩子出院的时候,夫妻俩制作一面锦旗,敲锣打鼓的送到了医院,也算是替我宣传了一把。 除了这个案例外,其它还有一些比较有意思的现象。 一些来茅山拜神烧香的客人,有些也会算命卜卦,或者抽个签啥的。 这种事情对于我来说,绝对是专业对口,所以遇到这种情况,我一般也会上前观察一番,想看看这道观里的道士,是如何给人算命的。 比如之前有一个人中年男士来算命,问自己最近情况如何。 那道士让他报出八字后,就直接开口说道:“你最近情况不大好!” 我一听差点直接笑了出来,没有想到这道观之中,也会用这些忽悠人的法门。 问什么,什么不好,这对于街头算命来说,几乎是万金油的小把戏。 那客户一听,果然就以为找到了真正大师,开始滔滔不绝的说起自己最近的情况。 道士适时附和两句,确定他只是工作受到了一些挫折,遇到了一些压力后,就再次开口说道:“你最近犯小人,而且你眉宇之间有光,也有一丝郁结,这是离火在上,坎水在下,水火未济之象,你最近应该是正在经历一次内在调整期吧?” 那客户不懂什么离火坎水,但是说他犯小人啥的,感觉真的是说的太对了,连忙询问破解之法。 那道士给出的破解之法也很简单,就让他到神像前顶一炉香,客户自然恭恭敬敬的照办。 事后我在跟老道爷聊天的时候,也提到了这个问题。 老道爷笑着说道:“算命这个东西,算的准是一个方面,解决人的心理才是关键。 这大殿之中,每天进进出出无数人,烧香求测者,基本都是心理有问题的,并非真的要确切知道未来发生什么。 我们背靠神像,背靠祖师爷,无非就是用我们的嘴替祖师爷说话,给他们一个心理安慰而已,这是宗教人员的天然优势。 心理的问题解决了,其实很多问题也就解决了!” 算命解决的是心理的问题。 其实在大街上算命的时候,我就已经悟到了这一点,那个时候认为算命就是玩弄人的心理去骗钱。 如今在正儿八经的道观中,也遇到这种事情,我才了有了新的感悟。 无论是有钱人还是穷人,观念和认知可能不一样,但是心理其实都是一样的,想要算命其实都是基于对现状的不满,和对未来的期待或恐惧。 你算准了,有时候并不一定就是他真心想听的话,让客户满意有时候比算的准要更加重要。 人拜神求佛,有时候就是求一个心里安慰,精神的寄托。 当然,对于那些笃信命理的人来说,算命先生的一句话,就可能会造成很大的因果,而这些因果,往往是算命先生承担不起的。 很多刚刚接触命理的新人,不理解这个道理,盲目的追求准确、精准,以为这样会显得自己很牛逼。 只有真正吃了苦头之后,才知道适当的装糊涂才是明哲保身之道。 天机不可泄露~ 对于算命先生来说,这句话真的是万能灵药,关键就在于你是否理解以及如何运用。 第290章 财帛进喜 在茅山虽然悠闲自在,但我毕竟不是出家人,不可能一直待在山上。 第四天早上修行完毕,在老道爷、陈敏荣的陪同下吃完早饭后,就离开了茅山,重新返回南京。 没办法啊,陈凯和刘晓娟的女儿要办满月酒,还要认我当干爹,我也算是半个主角了,肯定要到场。 十点半抵达虎锐楼下的时候,陆砚宁和赵梦颖两人已经等在路边。 我放下窗户,刚要招呼两人上车,陆砚宁却靠近过来。 “把车子停一下,到对面买件礼物吧!” 擦~~ 我还真把这事忘了! 别人到时候送个红包就可以,我这个干爹总不能只送红包吧? 要不是陆砚宁提醒,到时怕是要尴尬了。 但是送礼这种事情,我还真不在行,下车的时候我还在琢磨,应该给小朋友买什么礼物比较好,却没有想到陆砚宁带着我们直奔对面大楼的金店。 “我提前定制了一套金器,你们看看是否合适!” 进入金店,陆砚宁才解释,说是提前定制了礼物。 那店员将盒子捧过来,我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有一只纯金的长命锁和一对纯金手镯,上面都刻着宝宝的名字以及出生日期。 “哇,这个太好了!” 赵梦颖伸头看了一眼,羡慕的不得了,随即又叹气说道:“哎呀,我没有那么多钱,只能送小可爱两件衣服了~” “那是当然,我们家陆总的眼光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我嘿嘿笑了一声,又对赵梦颖说道:“你好好努力,等你将来结婚生宝宝了,我也给你订一套!” 赵梦颖哈哈笑了起来,凶巴巴说道:“是要努力,刘江鹏那个闷油瓶,都不知道请我看电影,每次都是吃饭吃饭,真是气死我了!” 刘世维的这个儿子啊,真是读书读傻了,之前那个老婆出轨,怕是与他的性格也有一定的关系。 不过看赵梦颖这意思,倒也不是真的嫌弃,反而是有种越战越勇的感觉啊。 “谢谢!” 跟赵梦颖胡闹了两句,我又握住了陆砚宁的手,真心的表示感谢。 陆砚宁平静淡然,只是看向我的时候,眼中带有一丝柔和,关切问道:“在山上的生活,会不会清苦一些?” “茅山和终南山不一样,虽不像城市那么热闹,但也什么都不缺的,我过几天还需要去一趟,你和我一起吧?” 陆砚宁是那种工作狂,或者说在没有其它爱好的情况下,把大量的时间都用在了工作上。 以前是看书学习,现在是工作。 但无论是从道家还是中医来说,过于专注的做事,对人的精气神是巨大的耗泄。 年轻的时感觉不明显,等年纪稍大,特别是过了三十五岁以后,身体开始走下坡路,各种问题就会陆续出现。 “后面还有几个案子,我想着——” 不等她说完,我打断了她的话,说道:“虽然我们在一起,但是真正相处的时间,还没有你和梦颖相处的时间多,你就当这次是陪我一起吧?” “嗯~” 陆砚宁这次没有迟疑,而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看赵梦颖一脸白痴的望着我们,我瞪了她一眼,呵斥道:“你这小助理咋当的,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赶紧把礼物包好,准备走人了啊,回头就扣你工资,你信不?” 赵梦颖嘿嘿笑了一声,赶紧把礼物抱在怀里,至于我的威胁,她根本没当回事。 买礼物稍稍耽搁了一阵,等赶到酒店的时候,发现其他亲朋已经到的差不多了 发现王珂和冯慧慧两人,已经先我一步抵达,王珂这孙子,正伸手想去抱宝宝,结果孩子刚一到他手上,就哇哇哭了起来。 “一边去!” 我上前接过宝宝,孩子一到我怀中,就立马停止了哭泣。 与上次相见,宝宝明显压手,成长的速度非常快,血肉更加的饱满,也更加的可爱。 王珂嫉妒的发狂,大喊道:“操,我不服,凭什么宝宝在我这就哭啊!” 我头也不回,怼了一句,“因为我长的比你帅!” 很多人其实不知道,刚满月的宝宝,视力还在发育中,其实看人并不清晰,认出我是谁,显然并不可能,之所以对我亲近,主要还是因为感应到我的气场。 从这一点来说,孩子的先天感应,要比很多修行者还要强。 只可惜伴随着孩子的成长,这种感应也会很快的消失。 王珂大怒,“老子比你有钱,待会我给双倍红包!” “你给十倍都没用,这是我干女儿,你送红包是应该的!” “你特么~~” 王珂无语,转头看向冯慧慧说道:“回头咱自己生,生十个八个,张寅这孙子要是想抱,得掏钱!” 冯慧慧骂道:“滚,想生你自己生,你当我是猪啊!” “……” 王珂这鳖孙,居然忍住了。 要是上大学那会,这两人早就吵的天翻地覆了,只能说爱情让两人之间的关系,发生了某种奇妙的变化。 我看向刘晓娟,问道:“宝宝最近怎么样,睡觉都还安稳吗?” 刘晓娟虽然还有些发胖,但精神状态很是不错,将孩子接回去后,非常感激的说道:“这还多亏了你啊,自从你帮忙处理过后,苗苗一直都非常的安稳。” 见王珂冯慧慧在跟陆砚宁打招呼,刘晓娟朝我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招呼说道:“待会吴晴他们也会来~” “来就来吧,没关系的!” 我笑了笑,并没有放在心上。 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没有必要死抱着不放,我早就已经放下了,只是刘晓娟他们,还担心我忘不掉过去。 人还是要向前看的~~ 我现在明明过的很好,为什么要总惦记着过去的伤痛? 宝宝忽然哇哇的哭了起来,刘晓娟将她带到一旁喂奶的时候,陈凯又过来说道:“听说你最近又搞了不少新动作啊,几天不见,真成了专家教授了啊?” 我笑了笑,问道:“众树这边如何,近期应该还算顺利吧?” 虽然是这么问,但我其实已经从他的脸上,看到了答案。 陈凯要比我大两岁,带着眼镜,加上从小家庭生活条件不错,看上去白白净净,文质彬彬,还是非常儒雅帅气的。 上次见到他的时候,因为宝宝哭闹,他还是一脸焦虑、烦闷,气色浮于表面。 但是现在来看,他的脸上气色黄艳明亮,这是近期财帛进喜的征兆。 第291 章 王珂的内涵 众树虽然起步晚,但决策非常正确的,并未一头扎进真人短剧,而是上来就选择了动态漫,虽然竞争激烈,但依旧站在风口之上。 如今真人短剧行业,已经卷的非常厉害,演员的片酬以及各种成本支出,也在激烈的竞争下迅速堆高。 众树在成立之时,就将目标定在了动态漫上,重点打磨剧本和技术,等于是用相对固定成本,培养了一批非常专业的人员。 尤其是ai技术的发展,漫剧的制作成本进一步压缩,效率却翻倍提升。 可陈凯却非常清醒,提醒说道:“目前我们运气还不错,有几部漫剧爆火,今年的收益很好,月均盈利在六十万以上。 但是行业竞争日益惨烈,ai的高速发展在带来效率的同时,也催生了更多自媒体竞争者,行业红利正在迅速消失。 真正赚大钱且收益稳定的,还是流量端口、ai工具和平台这些大资本,我们这些内容生产者,只是跟着人家后面喝汤,赚点辛苦钱而已。 接下来我有意向创造属于我们自己的平台,跟那些大资本抢夺一些流量,正好也跟你们商量一下!” 众树毕竟是三人合作的公司,虽然我和王珂都不管事,但是遇到重大决策,陈凯还是要咨询我们的意见。 王珂这个鸟人直接大手一挥,说道:“犹豫啥啊,看准了就直接开干啊,咱又不是没那个条件!” “……” 毕业这么多年了,别人都在飞快成长,唯有王珂这货,还是跟以前一样,没脑子啊! 不过他这话,我还是认可的。 这家公司我们三人累计投入五百八十多万,如今一年多的时间,就已经回本而且盈利,这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期。 根据现有市场数据看,漫剧市场规模预计在今年将达到168亿元,明年将达到243亿元,行业还在持续成长,而我们占有的市场份额,连一个小数点都不到。 另外一方面来说,我们三个合伙人中,除了王珂可能各种小意外不断之外,我和陈凯两人的运势还是非常好的。 我自己自然不用说,陈凯的面相我也看过。 面相流年部位上说,二十九、三十岁登山林,这里的山林并非额头驿马两侧的山林,而是指眉毛中间位置向上半寸的位置。 左边为二十九岁,右边为三十岁,女人反断。 二十九是眼睛大运的开始,至三十七岁止,这九年的运势与眼睛有关。 双眼以日月角为来龙,天仓为环护,山根为应水,双颧为鞍山,在人的面相之中占据极其中重要的地位。 之前的章节中就已经提到过,即使不是行双眼之运势,在看面相之时,一般也都是要参考双眼之贵贱。 陈凯虽然是近视眼戴眼镜,但双目黑白清秀,田宅宫(上眼皮的位置)平满,天仓饱满,印堂山根无缺。 单独某一项不是特别优秀,但是这些部位配合在一起,面相已经成势,事业财运方面必然会一路顺遂。 再加上其鼻梁高长笔直,鼻头圆润饱满、鼻翼宽厚的鼻子,相术上称为象鼻。 男性生有这样的鼻子,虽然兄弟孤独,有兄弟必克,但智力发达,进取性强,事业上具有创造性,且具有较好的财运。 (小知识点分享:鼻子为中岳,又为审判官,女人代表夫星,对男人来说代表财气,也可以参考观看父母、兄弟以及妻子、子女等。 象鼻的男性,娶妻一般身材高长,贤惠助夫。但女性生有此鼻型不佳,丈夫矮小且性情暴躁) 我自知管理不行,商业才能也一般,但是我始终记得陆砚宁对我的指导和定位。 我的强项就是算命,用我的强项,与别人能力相结合,尤其是借用别人的气运来成就自己,才能将我自己推的更高! 如今众树的市场空间巨大,创始人的运势又非常不错,自然是要乘势而起,鼎力支持陈凯。 只要大方向没错,我相信未来一定会更好! 我们三人这边正在交流的时候,王珂突然对我挤眉弄眼,嘴歪眼斜的示意什么。 我先是一愣,但随即意识到了什么。 扭头一看,果然发现吴晴和她的男友,杨恒飞出现在门口。 我看过去的时候,吴晴也看到了我们,但目光轻轻的扫过之后,就落在刘晓娟的身上,很自然的走了过去。 她的那个对象,跟在吴晴的身后,摇头晃脑的四处观望,一副浮躁而又不耐烦的模样。 对于这个杨恒飞,其实我从一开始就观感不佳,不过我和他也没有什么牵连,自然也不会去管他是什么人。 王珂凑到我的身边,碰了碰我的胳膊,嘿嘿说道:“不过去打个招呼吗?” 我瞪了他一眼,呵斥道:“你别故意搞事啊!不然别怪我跟冯慧慧好好交流一下你那些那些主播的故事!” “操!” 王珂朝我竖了个中指,叼着烟走了出去。 在看到吴晴的时候,陆砚宁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转头向我看了过来,一旁的冯慧慧则瞪了一眼,明显的哼了一声,然后又拉着陆砚宁低头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大爷的!” 刚才我还不担心她跟陆砚宁聊天,但是此刻看到两人在一起,我的心里忽然有种七上八下的感觉。 人有时候就是犯贱,哪怕是心里已经不喜欢了,可是再次相见的时候,总还是会好奇她过的怎么样。 我的眼光还是不自觉的瞥向了吴晴所在的方向,与当初的那个女生相比,此刻的吴晴似乎比以前沉默、清冷了不少,不再是我眼中那个喜欢吵闹、撒娇的女生。 或许是感应到我的目光,吴晴也抬头看了过来,但是在目光接触的一刹那,两人同时将目光看向了其它的方向。 毕竟是有过一段过往,就算是刻意避让,多少还是有些尴尬。 待会可能还要接触宝宝,我原本不想抽烟的,但是此刻我又有了抽烟的冲动。 掏出香烟,朝陈凯示意了一下,他笑着摆手,说道:“我不敢抽了,待会晓娟闻到烟味,又要骂我了,你自己来就好!” 于是我也叼着烟,出去找王珂。 看到我也跟了出来,王珂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很是不屑的说道:“你不是牛逼吗?怎么也躲出来了?” 我没好气的说道:“放屁,谁说我躲,烟瘾犯了不行啊!我看你自己怂的不行吧,以前牛逼哄哄的,怎么现在冯慧慧一句话,就把你给整趴下了?” 王珂不以为意的说道:“你懂个毛线,老子那是那人的风范和大度,看事情不能看表面,知道不?” “就你还分得清表面和内涵?” “那当然!” 王珂得意洋洋的说道:“你要学会透过现象看本质,比如青筋暴起的不一定是手臂,背后捅人的不一定是刀子,呼吸苦难的不一定是哮喘,全身发热的不一定是发烧,双气跪地的也不一定是求饶。 算命哥不如你,但是男女相处之道,你连哥的背影都看不到,哥纵意花丛的时候,你还在跟小女生玩泥巴呢! 比如那吴晴,明显对你旧情未了,你的冰美人可是在这呢,你小子还是小心点为妙!” 尼玛,这就是你的表面和内涵,现象和本质吗? 这货的脑子,稍微用一点在干正事上,也不至于现在还是瞎胡混! 第292 章 总免不了被狗咬 以前农村的习俗,孩子满月酒,家里的亲戚朋友都会送米、送面,各种粮食之类。 因为穷,粮食就是最好的礼物。 现如今的社会,自然不会那么麻烦,大家都是直接送红包了。 但也不是完全就放弃了所有的习俗,像吃红鸡蛋这种喜庆、美好的习俗,还是很好的保留了下来。 我上一次参加满月酒,还是在上小学的时候,眨眼间都二十年过去了。 时间这个东西,还真经不起回首! 刘晓娟给宝宝办的满月酒,自然不会像结婚一样大张旗鼓,流程和仪式繁复,主要还是邀请两家的亲朋为主。 同学不多,主要还是在南京的几个,我、王珂、冯慧慧、吴晴、韩峰,还有一位叫做丁紫娟的同学,以及几人的家属或者男女朋友。 见到韩峰的时候我非常的不爽,但刘晓娟提前打过招呼。 她知道我和韩峰不对付,其实是不想请韩峰的,但对方之前看到她的朋友圈发宝宝照片后,就一直表示要过来给宝宝祝贺,这种事情她也不好拒绝。 我和韩峰不对付,但刘晓娟和班里的同学关系都还好,这种事情我自然不会跟刘晓娟计较,但对于韩峰这人,我实在是蛋疼的很。 之前我就想着找机会教训他的来着,后来因为各种事情,也就把这事忘了。 如今再次相见,我是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 当然,这货看我也是一样。 只是相较于之前,这次似乎老实了很多,没有当面跟我起冲突。 一开始我还有些诧异,以为这狗东西转性了呢。 直到我看到他那个女朋友,应该是叫沈妍的来着,一脸羡慕嫉妒恨的看向陆砚宁时,我才隐约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这狗东西的优越感,就是来自于他的家庭条件比较好,家里有点关系,毕业后就被安排进国企工作,有房有车,可以说是一路顺遂。 相较于我这种农村出身,毕业后找不到工作,只能去送外卖,确实要强太多了。 如果按照原本的人生剧本,或许今天的我还真没有勇气站在韩峰的面前。 但事实却是,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现在的我已经走到了韩峰可能无法企及的高度。 当然,他此刻的瑟缩和隐忍,不是因为他知道我的情况如何,而是因为当初在爱马仕专卖店,被啪啪打脸,估计是心里落下阴影了。 所以在看到我的时候,他才会一脸的不忿和嫉妒,估计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这么好的狗屎运,能够傍上陆砚宁这样年轻貌美的富婆吧。 今天毕竟是刘晓娟他们家的喜宴,我自己还要收干闺女呢,所以就算不爽韩峰,我也没有想着这个时候找他麻烦。 只要他不主动惹事,老子就当是看到了一泡狗屎,直接绕过去就行。 现实却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酒宴安排的时候,陈刘两家的亲戚自然是分配坐在一起,而我们这些同学也就单独分配了一桌。 因为待会认干亲的时候,可能要接触宝宝,我和王珂抽烟后,专门去了卫生间,把手洗干净,顺便找服务员要吹风机,吹吹身上的烟味。 没想到回来时,刚好看到那杨恒飞一手搭在陆砚宁坐位的椅背上,居然想要挨着陆砚宁的身边坐下,陆砚宁正侧过身与冯慧慧说话,似乎是没有发现身后的异常。 看到这一幕,我顿时脸色一沉,赶上前几步,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挥手说道:“不好意思,这边有人了!” 杨恒飞一点都不尴尬,仍旧笑嘻嘻的模样,自来熟的说道:“张寅是吧,咱以前见过。你和吴晴都是同学吧? 这位美女也是你们同学吗,以前好像没见过啊,介绍认识一下呗,有空一起去喝酒啊?” 我脸色立马沉了下来,你他妈当这什么地方? 酒吧吗?任你撩妹! 眼下这么多同学坐着,甚至吴晴就在旁边,这混蛋还敢如此肆无忌惮的搭讪。 我侧头看了吴晴一眼,发现她脸色淡然冷漠,并没有任何表示,似乎这个人与她无关一般。 我心中升起怒火,既然你不开口,那老子也就没那么客气了,直接一把将杨恒飞推到一旁。 “一边待着去,我跟你没那么熟!” 陆砚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诧异的看着我,“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一屁股坐在她的身边,把位置占了下来。 杨恒飞的脸色立马拉了下来,露出羞恼之色,可不等他反应过来,跟在我身后的王珂又推了他一把,呵斥道:“别杵在这,碍事绊脚的!” 王珂推开他,顺势坐在了我的身边。 如此一来,就变成了,王珂、我、陆砚宁、冯慧慧、丁紫娟,逆时针连坐在一起,再往后就是韩峰和沈妍、吴晴。 或许是现场搞的太难看了,吴晴也不好再忍耐,于是呵斥了一声,“杨恒飞,你闹够了没有,还不坐下吗?” 杨恒飞这才哼了一声,挨着王珂与吴晴中间坐下。 只是这小子心中不爽,阴阳怪气的说道:“吴晴啊,你们这些同学也不怎样嘛,一个个穷屌丝不说,还没啥素质,这样的场合以后还是少参加为好!” “穷屌丝?你特么当你~” 王珂什么人啊,这肯定不会惯着,自己富二代当惯了,还是第一次被人骂穷逼。 就算是现在家里破产了,也不影响他吃喝啊! 当即眉毛一挑,就要骂过去,却被我一把拉住了。 上一次闹腾,把人家的婚礼搅和了,如果这次再打架,估摸着要被人家当做丧门星了。 吴晴脸色冰冷,略带恼怒的的呵斥道:“杨恒飞,你闹够了没有,你不想待在这,可以自己先回去!” 那杨恒飞也不在意吴晴的态度,吹了声口哨,继续在那里摇头晃脑,吊儿郎当的模样,也是奇葩一个。 不过我和王珂这边没有说话,对面沈妍却受不了了。 这女人也算是奇葩的一种,非常的骄横和自以为是,第一次遇到的时候,就知道她是什么鸟样了。 今天这么老实,估计也是因为看到了陆砚宁,装逼装不起来了。 只是一直被陆砚宁压着,心中早就憋了一股气。 如今又被不知道从里钻出来的一个小瘪三,说自己是穷屌丝、素质差,这沈妍立马就憋不住了啊。 当即哼了一声,举起手腕,亮出手臂上的玉镯子,不屑说道:“说谁穷屌丝呢?看到没,老坑翡翠,一百二十八万,你这辈子见过这么多钱吗? 真以为有两个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吧,跟谁在这装呢?” 我心想,你们俩都他娘的挺能装,能凑到一起,也是奇葩开会了。 韩峰也是跪舔沈妍的主,呵呵笑了一声,跟着说道:“吴晴啊,你这样眼光不咋地啊,以前找了个送外卖的,现在找了个愣头青啊!” 刚刚还在看笑话的我,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老子还等着看戏呢,这火一下子又烧到了我身上。 有韩峰这个狗东西在地方,我总是免不了被咬啊! 第293 章 如此下作 “你他妈说谁愣头青呢,你算老几啊,给你脸了啊!” 杨恒飞像是被刺激到的蛤蟆一般,当即跳起来骂骂咧咧的看向韩峰,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意思。 但是下一秒他就反应过来,诧异的看了一眼吴晴,然后又看向韩峰,呵问道:“你他妈什么意思?什么送外卖的?” 韩峰瞥了我一眼,阴笑一声,刚要张嘴的时候,王珂就直接拍桌子,怒骂道:“韩峰,你他妈的做个人吧,你自己大学的时候干了什么逼事,是不是也要我在这里说说?” 韩峰看沈妍一眼,慌张而又尴尬的掩饰说道:“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 虽是如此,那沈妍看向他的眼神明显带有怀疑,像是要将他刮下几层皮来。 此时的我,心中更是极其愤怒,眼神冰冷的盯着韩峰,对其已经厌恶、恼恨到了极点。 我从来都没有想到,一个人会如此下作。 我与吴晴有过一段感情不假,但是我们已经分手了,而且分手之后再无任何瓜葛。 如今吴晴已经结婚了,不管婚姻过的如何,那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可韩峰故意在杨恒飞的面前,提起以前的感情纠葛,这么他妈的就是故意挑事。 我这边倒也还好,吴晴结婚的时候,我们曾经擦肩而过,陆砚宁那个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吴晴是我前女友,只是她并不在意,也不计较。 但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像陆砚宁这么理性,这杨恒飞一看就是一个不靠谱的人。 韩峰这么做,弄不好会毁了吴晴的人生,将其推入无尽的深渊。 果然韩峰开了头,那杨恒飞就已经坐不住了,他冷冷的注视着吴晴,呵问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送外卖的?” “我在跟你认识的时候,就告诉你我有男朋友,是你自己说不在意的,怎么,现在想要秋后算账了?” 吴晴的脸色惨白,似乎是豁出去了一半,讥讽中带着些许疯狂的继续说道:“杨恒飞,有些事情我可以忍让,但不意味着你可以随意践踏我的尊严。 如果你真的想闹,我不介意陪你一起!我很想知道,到时候我们到底谁死!” 刚才还嚣张无比的杨恒飞,不知道为何又突然怂了,默默的在吴晴的身边坐下,只是脸上的恼恨不加掩饰。 而我在听到吴晴这番话的时候,原本已经尘封的疤痕,瞬间又被重新撕开。 原本我以为,吴晴是因为嫌弃我穷,跟着我一起太辛苦了,与我分手之后才和杨恒飞在一起的。 可现在才知道,原来我们还在意的时候,吴晴就已经背叛了我! 霎时间,我的心中像是吃了苍蝇一般难受,一股无名的怒火在心中升起。 就在我面目狰狞的时候,一只手忽然抓住了我。 我转过头,然后看到了陆砚宁那张平静淡然,却又清冷绝俗的脸,心中刚刚升起的火气,瞬间消散。 我深吸了一口气,朝她笑了笑。 我知道她是在提醒我,现在握在手里的才是未来! 一连串发生的事情,让我们这一桌的氛围,变的无比诡异和压抑。 坐在冯慧慧身边的丁紫娟,原本以为是同学聚会,可以好好聊天、叙叙旧,却没有想到一上来就是各种连招,都吓的她不敢说话了。 好半天她才想着活跃一下氛围,当然也可能确实是想找我算命,忽然伸长脑袋,看着我说道:“班长,你不是会算命吗,能不能帮我看看,我什么时候可以发财啊?” 丁紫娟虽然毕业后也留在了南京,但其实她也是外地人,跟我一样都是农村考上来,家境一般。 不过她人长的高挑漂亮,皮肤白皙,先天条件比较好,所以毕业之后一直在新街口的一个化妆品柜台当柜姐。 风吹不到,雨淋不到,比起我跑外卖的工作,稍微清闲、舒服一些,但收入自然也不会高到哪里去。 “大家都想发财,我也想发财啊!” 我调整情绪,呵呵笑了笑。 很多人在算命的时候,都喜欢问,大师你看我什么时候能发财啊? 大家都心存美好的期望,但现实往往非常的残酷,能发财的往往只有那么几个,而绝大部分的人,都是平凡而又辛苦劳碌的普通人。 只是眼下这种场合,自然不好说把话说的那么难听,我在她脸上瞅了两眼后,恭喜说道:“发财的事情先不急,不过眼下倒是有一件喜事,需要恭喜你了!” 丁紫娟有些发懵,连忙问道:“喜事,什么喜事?我还能有喜事?” 见她这神色,不像是作假,我也是心中一突,难道我看错了? “把你的手伸过来!” 我抓住丁紫娟的手腕一搭,心中更加确定,于是狐疑的看着她,问道:“你怀孕了,应该有三个月了,你自己不知道?” “怀~怀孕?!” 丁紫娟吓了一跳,一脸惊呆的看着我,想要确认我是不是在开玩笑。 女人生育,想要是从面相上看出来,其实是非常困难的,因为这是阶段性发生的事件,主要还是体现在气色上。 主要观眼睛之上下堂,山根、印堂以及人中,气色的变化,但这是指怀孕时间长了以后,可时间长了,女性的肚子也大了,再看相意义不大。 初孕之时,面色青暗不艳,确实极难判断,一般需要参考其它变化。 比如这个时候最显著的变化就是,孕妇体内的雌性激素水平会迅速上升,孕妇的皮肤会变的暗沉晦涩,容易出现色素沉着。 与此同时,孕妇的鼻头会变的圆润,鼻翼变宽,嘴唇也会更加的肥厚、水润。 丁紫娟因为以前皮肤比较好,五官也相对精致,所以发现这一点并不难。 再加上我刚才把脉,完全可以确认,她确实是怀孕了,而且怀孕已经三个月了。 可搞笑的是她居然不知道,而且在知道这个消息后,看上去似乎不是很开心,反而像是受到了惊吓。 在确认我没有乱说后,丁紫娟慌了,双手拉着旁边的冯慧慧,惊慌说道:“哎呀,这~这怎么办啊?我还没有打算要生孩子啊,我们现在房子都没有买,还没有结婚,如果生孩子工作都没了,这以后可怎么生活啊!” 听到她慌乱的语言,我心中不由一颤,心中涌起一股悲哀。 当初吴晴离开我的时候,也说过类似的话。 没有钱、没有房,连孩子都不敢生! 可我们都是正规统招本科毕业的大学毕业生啊! 千军万马挤过独木桥,本以为未来会一片坦途,结果却发现自己所面临的依旧是一片沼泽地,稍有不慎可能就会万劫不复。 丁紫娟也是农村考上来的,曾经也是父母的骄傲,以及村里人羡慕的对象。 可是现在却为了生活,为了工作,连孩子都不敢要,这是何其的悲哀? 第294 章 吃软饭的还敢吹牛逼 怀孕、生宝宝,本来是一件开心的喜事,可丁紫娟却因此变的惊慌失措,愁眉不展,这让我很是难受。 从她身上,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因为穷,做任何决策都畏手畏脚,因为穷,什么意外都不敢发生,哪怕这件事是一件喜事! 我能够感觉到,吴晴的目光从我的身上扫过,或许是她也想到我们曾经不堪的过往。 “丁丁(大学时都这么叫),不用紧张,回去和你男朋友商量一下吧!” 冯慧慧坐在丁紫娟的身旁,小声的安慰。 “我看还是先去医院检查检查吧,一个江湖骗子而已,看你一眼就说你怀孕了你也信?况且你见过算命先生给人把脉的吗?” 韩峰那个狗东西目的是讽刺我,但也勉强安慰了丁紫娟。 只是心里多了个疙瘩,丁紫娟情绪低落,人都有些恍惚了,估计是在纠结万一真的怀孕,到底该如何选择~ 终究是同学一场,我还是心有不忍,开口安慰说道:“困难都是暂时的,一切都会好的。如果真想要这个孩子,工作的事情不用特别担心,我认识一些朋友,还是可以帮你推荐推荐合适的工作机会。” 文始药业发展,正需要大量的人手。 虽然说绝大部分岗位是针对中医药相关专业,但有些基础性的岗位,对专业性要求没有那么强,比如文秘、人事、行政等等,只要稍微用心一些,还是可以胜任的。 市场营销这个专业虽然不行,但我们学校也算是正规本科院校,丁紫娟能从农村乡镇考上大学,我相信她的学习能力和智商不会差。 但帮人这种事情,不是施舍,也不是馈赠,再者我和她的关系,也没有到和刘晓娟、王珂他们这样,我愿意伸手帮助,但如果对方接不住,我也没有办法。 帮人这种事情,没有上赶着的! “大家都是同学,有困难还是要帮的,回头把简历发我一份,在南京我这边,我还是有些人脉的。” 韩峰感觉又到了自己装逼的时刻,又跳出来显摆他那点人脉。 沈妍跟他也是一路货色,也跟着傲娇的说道:“不就是找工作吗,多大点事啊?回头我帮你推荐推荐,其它不好说,但到银行网点,当个柜员或者客户经理还是可以的!” 韩峰家里有国企背景我是知道的,但现在国企真不好进,一个萝卜一个坑,许多岗位因人而设,不是因为岗位而需要招人。 就像春节时贾旭明那个小品说的那样,连招聘条件都是为关系户定制的。 韩峰家里有背景,但是丁紫娟没有,仅仅只凭韩峰帮忙推荐就想进入国企,纯粹就是扯淡,这货九成九是在吹牛逼。 以前也经常听他说,但实际上也没有见他真的帮谁解决过工作。 但是这沈妍虽然骄横,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可能让韩峰这货跟个哈巴狗一样巴结她,当老佛爷一样供着,说明家里还是不一般的。 虽然我很不喜欢这两个奇葩,但银行相对来说,还是非常不错的单位,她要是真能把丁紫娟弄进去,对于丁紫娟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对方要帮忙,我也没有去争。 韩峰以为拿捏我了,又讥讽说道:“妍妍家在银行的关系还是很硬的,她开口肯定没问题,不像某些人自己都没个正经的工作,靠吃软饭呢,还敢胡乱吹牛逼!” 尼玛~ 韩峰这狗东西在舔人的时候,还不忘恶心我。 非要犯贱,不招惹我心里难受是吧? “你tm逼逼个没玩了是吧,就你挣那三瓜两枣,你知道~” 王珂虽然做事不太靠谱,但是对我那是一直没话说,见韩峰这货一直在那里阴阳我,早就有些忍不住了。 “别胡来,不然晓娟回头要骂咱俩了~” 我赶紧拉住即将暴走的王珂。 他想说什么我知道,我这两年的发展速度,简直就跟坐火箭一样,不能说功成名就,但勉强可以说是名利双收了。 韩峰自以为傲的那点关系和资源,在其他人面前还可以炫耀一二,但在如今的我面前,真的已经没有什么可比性了。 只是我毕业后与同学接触的少,除了王珂、刘晓娟、冯慧慧这几个关系亲近的人,其他人基本没什么联系,极少有人知道我的近况。 当然,就算是知道,估计也没人会相信。 大学时专业是市场营销,毕业后送了一年半外卖,之后帮人算命算到坐牢,现在摇身一变成了中医专家、大学教授? 王珂这货天天跟我在一起,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就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但这些我不认为有跟韩峰炫耀的必要。 有句老话说,“财不露白,富不露相,言不露形,行不露色”,我认为还是很有道理的,尤其是面对韩峰这种小人,没有什么道德底线,还是要稍微注意一下的。 仅仅因为当年情感竞争上的失败,就能嫉恨我一辈子,如果知道我现在的发展情况,说不好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 都说光脚不怕穿鞋的,关键是我tm现在成了穿鞋的。 形势一片大好,自然不想跟野狗撕咬,除非我找机会彻底的摁倒这混蛋。 但此刻我也不想就这么放过韩峰,而是似笑非笑的说道:“想吃软饭也要有那个条件不是?老子长得帅,胃不好,天生就适合吃软饭,找的女朋友年轻漂亮还有钱,你说气不气人? 不像有些人牛逼哄哄的,见人就说自己多牛逼,家里背景通天吗?怎么现在反而跟个舔狗一样,关键是还没舔着呢?” “张寅!” 韩峰被戳中了心窝子,心肝脾肺肾生疼生疼的,脸色瞬间就绿了,看向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一般。 就知道这傻逼玩意会这样啊,说别人可以,别人一说他,瞬间就炸毛。 我脸色一寒,警告说道:“韩峰,以前的事老子懒得跟你计较,但我最后提醒你,以后再来招惹我,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韩峰脸色阴沉,他旁边的沈妍嗤笑一声,鄙夷说道:“真以为找了个有倆钱的女朋友就了不起了啊,一个暴发户而已! 你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不就是锦宁药业吗,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锦宁破产?” 这话一说,我瞬间感觉到身边的空气,冷的像是要凝固了一般。 第295 章 搂草打兔子 陆砚宁虽然不喜欢锦宁药业,她妈妈爱怎么折腾都懒得理会,但不代表别人要对付锦宁时,她也会无动于衷。 无论怎么说,锦宁药业也是她爸爸留下的遗产。 绝大部分的情况下,陆砚宁的情绪都是非常稳定的,但是这一次她是真的生气了。 陆砚宁眼皮轻轻一撩,极其平淡的说了一句,“我希望你不要后悔,今天所说的这句话!” “切~一个暴发户而已,真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啊!话我就放这儿了,我看你怎么让我后悔~” 沈妍挑衅的看了陆砚宁一眼,丝毫没有将这个威胁放在眼里,更不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陆砚宁不是那种喜欢叫嚣的人,从她开口的时候,我就知道她肯定会有动作。 但这个麻烦是因我而起,无论是罗阿姨那边还是陆砚宁,我都不希望因为我而受到牵连。 原本我只是单纯的讨厌这个女人,但是她这句话,却成功激起了我心中狠辣和怒意。 我握住了陆砚宁的手,感受到温凉的气息后,微微用力我握一下,然后看着那沈妍,轻笑一声,说道:“我们算命这一行有些规矩,其中最知名的就是三不收四不算。 三不收是指阳寿将尽者不收、大祸临头者不收、再无好运者不收,四不算是指不算自己、不算儿童、不算孕妇、不算将死之人!” 听我突然说这些,沈妍有些莫名其妙,厌恶说道:“你爱算不算,关我屁事,我又没找你算命!” “你没找我算,但是我却决定为你免费算一卦,因为你就要大祸临头了!” 我手指掐动,装出一副神棍的模样,只是手里缺少一把羽毛扇,不然效果可能更完美一些。 沈妍立马恼怒道:“你才大祸临头呢,你全家都大祸临头,诅咒我,你有病是吗?” 我极其淡定,却语气平稳而迅速的说道:“你性欲强,宫寒,白带多,月经不调且伴随经前乳房疼痛。 你有神经性头疼,24岁前打过胎,私处位置有黑痣,肚脐眼比正常人偏大。 你小时候遭遇过水灾,差点被淹死。 你们家你奶奶先去世,你爷爷应该二婚,应该是取过两个老婆。 你跟你父亲关系一般,你父母感情不合,应该是在你十五六岁时候离婚了。 你有姊妹两人,你母亲后面还怀孕一个,但是后来流产了。” 稍稍顿了顿,我这才缓缓问道:“还要我继续说吗?” 那沈妍似乎这时才反应过来,羞愤中带着惊慌的看着我,问道:“你,你怎么可能知道的?” 家庭情况这些,或许还容易打听,但是其它隐私方面的内容,除了她自己相信别人根本无从得知。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在听到我滔滔不绝讲起这些后,沈妍才像是见了鬼一般。 不说是他了,就是吴晴、丁紫娟以及韩峰这些与我还算是相熟,而又不知道我近期发展情况的人,在看到我这番表现后,也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不可能,你是不是找人调查过我?” 沈妍惊慌失措,根本不愿相信这些是我算出来的。 我不屑说道:“我有病啊去调查你,我又不是韩峰那舔狗,调查你干嘛,再说了,这有些事情我调查的出来吗?” 说到这里,我故意看了韩峰一眼,问道:“韩峰同学,你女朋友,你来反馈一下,她下面有痣,你见过吗?” 王珂嘿嘿笑了起来,一脸的淫荡,跟着问了一句,“韩峰同学我还是了解的,没啥其它的爱好,就是喜欢吃黑-mu耳!” 冯慧慧拿起桌上的筷子就朝王珂砸了过去,骂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也不看看这什么场合就胡说八道,有些事情知道就行了,你胡咧咧啥~” 王珂往后躲了躲,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们家慧慧批评的有道理,做人还是要文雅一点,这让我想起了一首诗,你向往的林荫小路,其实每个清晨和夜晚都挂满了白霜~~” 冯慧慧点了点,深以为然附和道:“莎士比亚也曾经说过,你以为的林阴小道,其实早已车水马龙~” “……” 我有些无语了,我这一本正经的看相,结果却成了两人的飙车现场。 我能一听就懂,是因为我知道两人的尿性。 可现场还有很多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一脸的茫然,根本不知道两人在胡扯什么,这种场合怎么突然就开始念诗了? 韩峰也不知道是否听懂了,但是不重要。 我刚才的那些话,就足以让他脸色跟吃了屎一样。 韩峰眸光闪烁,不自觉的就落在了沈妍的身上,虽然没有说话,但眼底的羞恼和愤恨之意非常的明显。 一看他这个死样子,就知道这舔狗恐怕没在沈妍的身上占到什么便宜。 说起来韩峰当年在大学的时候,也是个风云人物,学生会的副主席,家里条件还不错,围在他身边的女生不少,什么时候像如今这般窝囊过? 只能说无欲则刚,这人一旦有了欲望,也就等于有了牵绊。 这沈妍并不算多漂亮,他这么跪舔,肯定是看上了沈妍背后背景和资源。 这沈妍现在至少也是二十七八了,二十四岁之前就是在上大学的时候,那个时候韩峰应该还不认识沈妍,打胎打的肯定不是韩峰的种。 不过这也算是报应! 先前王珂怼他的话没有说完,其实韩峰不是啥好东西,上大学的时候换了好几个女朋友,尤其是大四的时候,把一个大一女生的肚子搞大,然后让人家独自去打胎。 最后那女生的父母来在学校闹事,学校差点直接将他开除,让他毕不了业。 听说后来还是他家里又是托关系,又是花钱才把这件事平息下去。 他曾经搞大了人家的肚子,别人搞大了她女朋友的肚子,这不是一报还一报是啥? 不过这狗东西肯定不会这么想,他是个记仇的主,心眼小的很。 这件事估计会成为他心中的一根刺,就算是将来捏着鼻子忍下了,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正因为如此,这件事才有意思,也不枉我设计了这个局,搂草打兔子,顺带将他给捎上了。 沈妍明显的慌乱起来,就算是再骄横,目中无人,多少还是要点脸的。 这种事情被当众说了出来,尤其是韩峰这个舔狗还在,她当然不想承认,色厉内荏的骂道:“神经病啊,胡说八道什么~~” 真正的目的不是要羞辱她,所以她不敢承认我也不在意,而是讥讽说道:“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炫耀我会算命,而是要让你知道,我说你大祸临头了,不是在忽悠你,而是在提醒你!” 沈妍的脸色,瞬间青白一片,眼中出现了惊恐之意。 (关于以上面相分析,见下章节,有没有面相高手,可以点评一二~~) 第296 章 以相入局 看相其实也有一些说法,比如酒后不看、灯下不看等等。 因为这些情况下,人的气色会发生变化,或者环境昏暗,看不清楚,很容易判断失误。 但现在是中午,且酒店的灯光很好,非正式看相算命,又不看气色只抓重点,说自己看到的想说的,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多顾。 从相术上来说,女性的嘴唇干巴巴,性生活不容易,但如果嘴唇润,尤其是下唇厚,则性欲强。 沈月刚才用杯子喝水,之后又用纸巾擦过嘴,嘴唇上没有口红或者唇膏,并不影响观察。 另外来说,如果女性面浮光而且面皮薄,皮肉浮现青蓝,又少肉,这是一种欠缺福运的,性欲太强的面相。 如果再加上眼神时常如痴如醉,好像喝醉时一样,半昏半睡的,则是淫乱的表征了。 沈月虽然没有第二条,但是脸型宽大,皮薄而浮光,这个还是有的,只是灯光亮而反光,我并未单凭这一点来确认。 如此下断语,还有很重要的一个参考点,就是她刚才炫耀手镯的时候,手虽然在晃动,但依旧能够看得出其手指的第三节甚是肥壮,有这种手相的女性性欲很强,而且也很重视物质欲。 (补充小知识,这种手相如金星丘特别丰满,再生有一条放纵线的话,则是淫荡的相。 金星丘若是一般丰满,且手指第三节不肥,无放纵线的话,则是一个感情丰富和有爱心的女性,这个需要仔细区分。) 阴部有痣,这属于应痣歌的内容。 女人嘴唇有痣,下身也有痣,无论是上唇有痣或下唇,女性容易白带多,子宫寒,配合中医诊断,基本全中。 真正走江湖看相,有一个诀窍,就是不要想着面面俱到,什么事情都给人家断出来,这是很难做到的。 所谓言多必失,断的多了,就是再高明的相术大师,都有失手的时候。 所以开口不要多,三两句金贵的话,直接拿住对方即可。 那如何才能拿的住呢? 江相派就是用英耀军马,普通的江湖术士就是用口条或者两头堵,而真正有些本事的,就是抓住一两个明显的特征。 比如,女性的发际线有汗毛,为空亡煞,代表小时候自己家或者邻居家必遭火灾。 发际线有汗毛也为杀父刀,刑克父母,毫毛压日月角,刑克父母,父母的婚姻不顺,不死则离,女人自己的婚姻也不顺。 如果天庭有痣,可以铁口直断,必克父亲。 这就是相学中的小绝招。 沈月的头发向后梳起,刚好露出了参差不齐发际线和边上的绒毛,只是她天庭没有痣而已。 其额头的部位有一条小的横纹,相术中横纹代表是阻碍,学业、事业、父亲等受到影响。 综合考虑其面相流年,以及父母婚姻状况,断其十六岁的时候,父母离婚,导致其学业大受影响,甚至影响了性格走向。 而女性额头有这种小皱纹,一般子女不听管教,自己也容易有神经性头疼,24岁前打过胎,这属于相术小秘诀。 其它关于六亲方面的内容,属于面相过三关,父母关、兄弟关、子女关,这个体系相对庞杂,以后有机会再介绍。 对于此刻的我来说,给她看相并不是目的,目的是让她知道,我真的能看出什么。 “你真能看出来?” 果然,性命攸关之下,沈妍终于还是怂了,这么问等于是间接承认我刚才所言。 “自然可以!” 前面装逼,就是为了这一刻! 我淡然而又略带自傲的说道:“韩峰没有告诉你,我绰号小神仙,曾经有人感念我救命之恩,当场下跪吗?” 沈妍哪里还顾得上韩峰啊,盯着我问道:“那你说我大祸临头,能有什么大祸?” 鱼儿上钩了! 我不动声色,平静问道:“方便把脉吗?” 沈妍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来主动走到我的身边,我双手在她虎口穴一拂,然后往她手腕上一搭。 随即不咸不淡的抬了抬眼皮,说道:“左关脉郁动,右寸肝火犯肺,你胸胁胀痛或灼痛,口苦咽干,身上有炎症,有偏头痛,对不对?” 这次没有说隐私,沈妍反馈的很快,立马点头说道:“是有点,但是我去医院查过,没什么大问题!” 我呵呵冷笑一声,松开她的双手,讥讽说道:“没什么大问题?你都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我劝你这两天还是该吃吃,该喝喝,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时光吧!” “你~!” 沈妍又惊又怒,但更多的还是害怕,连骄横的性子,居然暂时都压了下来,低声下气的问道:“那你说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我嗤笑一声,“你似乎忘了,你刚才是怎么对我的来着?我能够提醒你一句,已经天大的恩德了,你还想着我救你?” 沈妍的脸色在各种颜色间来回切换,瞬间的变的鲜活了起来,愣愣的看了我半天,随即又恼怒说道:“我就不信你三根手指头,比医院里的机器还先进!等我回去做检查,如果要是让我发现没有毛病,你敢忽悠我的话,我不会放过你!” “看来你是一点记性都不长啊!” 我摇了摇头,叹息说道:“死到临头还敢如此猖狂,这是老天要收你啊,三天之后,希望你还能像今日这般猖狂!” “好,我就看看三天之后你怎么说!” 沈妍心中忐忑,终究还是不敢真的继续猖狂了,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眼睛却是一直盯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真得了不治之症?” 王珂凑近我的身边,狐疑问道。 我呵呵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但是心中却在想,真的假的重要吗? 重要的是,我想让她得的时候,她就要得了! 虽然不清楚她背后会动用哪些关系,但真要是动用了,还是会给锦宁药业带来麻烦的,尤其是锦宁现在紧锣密鼓,准备上市的阶段。 陆砚宁虽然聪慧,但是她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呃~一个有钱的普通人,真是要是碰到官面上的事情,有钱有时候并不一定好使。 所以我以看相布局,恐吓沈妍,只要将其拿住,她短时间内恐怕是没有心思和时间来搞小动作了,等我缓过手来,就可以摸一摸这沈妍的底细。 还有韩峰这狗东西,趁此机会正好一并解决了! 第297 章 拜干亲禁忌 相较于我们这桌唇枪舌剑,刀光剑影,战场来回拉扯,宴会上其它桌子氛围还是非常和谐的,陈刘两家的亲戚,都非常的热闹。 刘晓娟和陈凯夫妇,在到处陪同亲戚说话,赵梦颖临时充当主持人,在上面活跃氛围。 等到大屏幕上,关于宝宝从出生到现在一系列纪录片播放完毕后,赵梦颖忽然提到了我的名字,兴奋的向我挥手。 满月酒就是简单的庆祝一下,其实没啥特别的仪式,反倒是宝宝认我当干爹,成为了宴会上最瞩目的焦点,无论是陈凯刘晓娟夫妇,还是两家的老人,都非常的重视。 “快上去吧!” 陆砚宁轻轻推了我一下。 我从容起身,站起来时,能看到吴晴的目光,从我和陆砚宁的身上掠过,然后又转向了舞台。 我没有在意这些,迅速堆起笑脸,走上了台前。 王珂跟着起身,呵呵笑着说道:“我也去,我去见证一下!” 他这么一说,冯慧慧和陆砚宁他们,也都跟着起身,拿起手机准备跟在后面拍照。 在民俗中,认干爹、干妈虽然很常见,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干亲不是随便认的。 有些民间禁忌习俗,这里可以给大家普及一下,如将来有遇到,大家可以自行参考,至于是否认可或相信,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认干亲总结来看,大致分为三种情况。 第一种最简单,就是自己没有女儿或者儿子,单纯的认个干亲,想要多个儿子或者女儿,这种感情比较纯粹,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禁忌或者顾虑。 第二种在以前还是比较常见的,尤其是一些富贵人家,主要是怕孩子娇贵,不好生养,会找一些家庭条件较差,但是子女比较多的人家认干亲。 这种情况很好理解,儿女多的人家,孩子就像成群的小动物一样,容易长大。 另外就是,贫寒的人家小孩一般较多,又不娇贵,反而容易养活、长大,就跟以前有人喜欢起贱名、穿百家衣一个道理。 这第三种,主要是因为孩子八字欠缺,或者是童子命等等,再或者是孩子命相不好,克父克母,需要借“认干亲”来转移命相的。 这种情况要相对特殊一些,也是最需要注意的,一般都是要专门进行化解的。 但情况不同,化解方法也略有不同。 常规一点的,是以人为对象。 一般是选个人品好、为人厚道、家境殷实、八字相合的,简单来说就是运道比较好的人,来作为孩子的“保爹”,保佑孩子平安。 非常规的有两种,一种是拜大树、石头、桥梁等为干妈、干爹的,然后再给孩子起个记名,比如拜水的叫水生,拜树的叫根生等等。 还有一种就是拜神佛的,比如拜寺庙里的观音菩萨为干妈。 这两种特殊的情况,在以前的农村也非常普遍,但随着农村的空巢,现在这种情况也非常少见了。 刘晓娟家的闺女要拜干亲,认我做干爹,情况要相对复杂一些。 一方面是大家的关系相处的不错,平时也相互帮衬,认干亲也是关系的一种促进。 另外一方面就是,孩子早产了一个月,在出生的时候在保温箱里度过一段时间,前段时间又神魂不稳,刘晓娟夫妇也希望我能护着这个孩子。 (这里还有一个说法,各位读者大老爷可以自行参考哈~~ 据说认干爹干妈本质上是在借运,被认亲后自身的运势会受到损耗,如健康、财运、事业方面会出问题。 另外就是认干亲后,会挤占子女宫,分薄亲生子女的气运。 我之前了解过,有人反馈说确实会出现这种情况,但有修行或正统宗教信仰之人,一般是不忌讳这些的,因为有修行在身,可以化解气运,或者背后有祖师爷撑腰。 这与风水命理有时候是相似的,就是说你泄露天机,改变别人的命运,背后的因果有祖师爷来替你承担的,如果没有可能就会受到反噬。 所以做风水、算命先生的,有师父传承的,一般都会如同一些传统手艺人一样,给自己起个“窥名”,可以理解为假名或者艺名。 如那些明星就是如此,起到保护自身的作用,这其实也是做风水算命这一行,保命护身的一个秘诀。 认可与否,相信与否,全凭大家自己哈~~) 虽然知道这些禁忌,但对于我来说并不在意。 一来自身有修行,背后有祖师,二来宝宝生在丙午年,火气旺盛,正好与我命理上互补。 再加上大家关系不错,刘晓娟夫妻俩也算是我最早的贵人,后面更是多次出手帮助我这边,要认下这个“女儿”,我自然不会有意见。 唯一比较新鲜的就是,我这还没有结婚呢,居然就当“爹”了! 我妈要是知道了,估计会一巴掌拍过来,“干亲”有个屁用,你怎么不自己生? 几乎是一瞬间,我都能把我妈的神态、语气想象出来~~ 自己生,其实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啊! 我与陆砚宁交往也有一段时间了,看似天天在一起,实则聚少离多。 我抽口瞥了陆砚宁一眼,她平静淡然的坐在那里,目光与我对视之时,如同一汪清泉,清澈见底,冰冷清冽,唯有眼波流动时,方才如风起吹动的春水。 她应该明白我在想什么吧? 宝宝还小,自然不可能亲自来拜,刘晓娟就抱着孩子,代为行礼。 行礼过后,刘晓娟笑呵呵的将宝宝抱过到我面前,我赶紧将陆砚宁准备好的长命锁,以及一对金手镯拿了出来,亲自帮宝宝带上,然后伸出指头在小家伙的脸上点了点,软软的特别可爱。 小家伙手脚晃动了一下,显得特别的有劲,这段时间的喂养,脸上明显肉嘟嘟了很多。 “我代苗苗谢谢干爹啦~” 刘晓娟捉住宝宝的手,朝我挥了挥。 宝宝小嘴巴蠕动,似乎是在回应一般。 看她这么讨喜,我忽然心中一动,又将脖子上的一件吊坠拽了出来,随手塞进宝宝的包被中。 刘晓娟一看我这动作,就知道我要送出这件东西不简单,连忙抱着孩子往后面让了让,说道:“刚才那些就可以了,这个是你自己佩戴的东西,就不要再送了!” 第298 章 雷击木 “这是什么?好像是木头啊,上面还刻字~呃,符咒吗?” 王珂几人都过来观礼、拍照,看到我手里的东西后,立马伸长了脑袋观看。 “切,一块破木头,也好意思当宝一样?真要是有心,还不如买块玉呢,没听说男戴观音女带佛吗?买一块玉佛不比你这破木块好?” 不用回头,我都知道是韩峰那狗东西,看来刚才的打击还不够,这个时候又跳了出来显眼。 冯慧慧当即鄙夷说道:“你懂个屁,这叫雷击木,有价无市!不懂别瞎嚷嚷,丢人现眼!” 韩峰被怼的难受,却又不敢说什么,冯慧慧的脾气他是知道的,一个女生说出来的话,比什么都脏。 况且现在王珂和冯慧慧好上了,王珂这个夯货,想要揍人是不分时候的。 “你知道?” 我没有理会韩峰,而是有些好奇,冯慧慧卖保险可与这个八竿子打不着。 冯慧慧解释说道:“我有一个客户,特别喜欢收藏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他家里有一大截木头桩子,说是花了好几百万,从山西那边的农村收来的雷击木,专门放在家里镇宅。” “回头介绍一下你这位客户,我去拜访一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听说有这么一大块雷击木,我还真是心动了。 天雷乃至阳至罡之气,具有毁灭一切的气息,却又蕴含生机。 易经上说,“帝出乎震”,意味着主宰大自然的力量(或者说是“元气”)是在春季从东方(震位)起始。 这种力量普通人感应不到,但是对于修行者来说,却极为珍贵。 真正的雷击木,遭遇雷击而不死,就像是修仙小说中的渡劫一般,经历雷劫之后,就成了“仙木”,就蕴含着这股天地间最为纯粹的能量。 很多人可能听说过雷击木,但并不一定真正了解。 现在网上也有很多卖雷击木的,但可以负责任的说,基本都是假货。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雷击木给你在网上售卖啊,而且卖完一块还有一块,还tm卖的死贵。 真正的雷击木是指正常生长的树木被自然界中的雷电击中,一般常见于枣木、桃木、柳木、杨木等树种,具有驱邪化煞,保命护身,以及安神和行气止痛的功效,常被用来制作成各种饰品、护身符,或者道家法器。 但是不同的雷击木,品质不同,也不是所有的雷击木,都适合制作法器。 一般来说,只有雷击后仍存活的“活木”,经特定仪轨处理后,方才具有强大的法力,而被劈死的“死木”则因蕴含死气,是不宜使用的,尤其是佩戴在身上。 在不同树种的雷击木中,雷击枣木因质地坚硬、纹理细腻被列为尊品,通常被道家用来制作天蓬印等法器,用于遣召鬼神、镇宅护身。 必须是枣树,而且雷击不死,你就想想这玩意有多珍贵。 网上卖的那些所谓的雷击枣木,吹嘘的天花乱坠,你能信? 信秦始皇都比这个靠谱! 除了雷击枣木之外,雷击木中就属桃木较为珍贵了,桃木本身就辟邪,尤其是生长在东南的桃枝,阳气最为旺盛。 老一辈人都知道,以前抱孩子出远门,都是要折一根桃枝握在手里,或者别在孩子的身上,这样就可以避免孩子外出时,被不干净的东西冲着。 我这一块确实真正的雷击木,但并非是最好的雷击枣木,而是一块桃木。 但这块雷击木吊坠,胜在是经过茅山法会的加持,又在法坛上供奉过,正面是紫薇讳,背面是先天八卦图。 这是真正的法器,可不是网上卖的那种假货。 就像冯慧慧说的那样,这种法器不是金钱能衡量的,甚至有钱也不一定买的到。 西医是认为疾病由身上肌体发生了病变,中医是认为疾病由情志引起,而道医要更高一个层级,是由人精神、元气引起。 所以这样一块雷击木,可不仅仅是意义上的辟邪那么简单,它更能很好的保护人体的气场,进而维持身体的健康。 见刘晓娟夫妇不敢收,我笑着解释说道:“慧姐眼光不错,这确实是一块雷击木,可以用来辟邪护身,净化气场,安神助眠。 苗苗的神魂不稳,容易被冲着,你平时带她出门,将这个带在身边正好。 这玩意虽然珍贵,但我本身有修行在身,平时也用不到,只是看着有意思,就从茅山带了一块回来。再说了,既然这个女儿认下了,送给她护身也是正常。” 听我这么说,刘晓娟夫妇这才不再推辞,欢喜的将吊坠收了起来,帮宝宝贴身放好。 拜干亲仪式结束后,刘晓娟将宝宝交给了婆婆抱着,她和陈凯也一起过来陪我们聊天,尽管两人也是左右逢源,但是奈何我们这一桌实在是情况复杂。 或许是实在感觉没意思,那杨恒飞第一个提出离开。 吴晴虽然和他的关系有些古怪,但两人毕竟是夫妻,也跟着告辞离开,离开的时候,甚至非常平静的跟我打了个招呼。 吴晴他们一走,韩峰和沈妍这两人也感觉没啥意思,也随后跟着离开了。 韩峰还是一脸恼恨、不甘,但是那沈妍却神色复杂,几次似乎想要找我说话,但是都被我无视了,最后也只能气哼哼的离开。 刘晓娟多聪明啊,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故事,很是无奈的说道:“大家都是同学,为什么非要闹成这样呢?” 是我要闹吗? 我也不想啊! 可总架不住有些傻逼,就算你什么都不做,他依旧看你不顺眼。 既然看我不顺眼,那老子就干脆直接让你长针眼。 只是我有些好奇,这韩峰以后会不会还继续舔沈妍了,如果他还能继续坚持,我反而倒敬他是条汉子了。 不过这沈妍嘛~~ 我心中暗自冷笑,就等着看她到底有多在乎自己这条命了! “不好意思啊,是我考虑不周~” 分别的时候,刘晓娟把我拉到了一旁,很不好意思的向我道歉。 但以我对刘晓娟的了解,这种事情不可能说事先没有考虑到,韩峰这货自己主动要来,她没法拒绝,就是不知道吴晴是怎么回事? 难道也是主动要来的? 可她来的目的是什么呢? 来看我过的好不好,还是说想在我面前炫耀她现在的生活呢? 可问题是,她现在的生活,似乎也不怎么样啊! 第299 章 人生是用来体验的吗? 外面天色不错,所以满月酒结束后,我们并未返回公司,而是一脚油门将车子开到了紫金山。 沿着白马公园,一路向上。 站在紫金山天文台上,可以纵览大半个南京城,脚下的明城墙,玄武湖,以及稍远处的新街口。 像南京这样,将山水纳入主城的城市并不多。 如果静下心来好好感受这座城市魅力,会在不知不觉中爱上这座城市,爱上这座城里的人。 深秋时节,层林浸染,脚下色彩斑斓,秋风吹过,带起阵阵寒意。 我有修行在身,对冷暖的感受不是那么明显,于是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裹在了陆砚宁的身上,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一起看向深秋夕阳映照下的满城山水。 “她的背叛,让你很生气吗?” 陆砚宁的声音响起,夹杂着在嘈杂的风中。 我怔了怔,但立马就明白她在说什么。 吴晴刚才争吵中的一句话,暴露了很多东西。 她并不是和我分手之后才去找别人,而是因为心里有了别人而和我分手。 从道理上来说,我确实遭遇了情感上的背叛。 我曾经以为我们一直相爱,只是因为狗日的生活,只是因为穷,才被迫走向陌路。 直到今日我才明白,原来这都是我一厢情愿,那个我曾经无比珍惜,甚至不惜以性命相托的人,居然早就背叛了我。 可那个时候的我,每天奔波于大街小巷,玩命的跑单送外卖,只为了能够多挣几块钱,能够让日子好过一些,能够让我们更靠近幸福,对这一切浑然不觉。 哪怕是有过争吵,我也只当是因为生活中的琐屑。 现在想想,一切多么可笑! 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不知道这些,至少那还是一段相对美好的回忆。 可知道这一切后,那段美好的回忆,也变成了不堪回首伤痛。 “刚听到的时候是有些生气,但也就那一瞬吧,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是否背叛已经不重要的了。 重要的是,此刻陪伴在我身边的人是谁!” 秋风簌簌,吹动漫山五彩斑斓的秋叶,陆砚宁脑袋动了动,似乎这样能够靠的更近一些。 感受她的举动,我歪过脑袋,将脸颊贴在她的头上,轻声说道:“我想买房,你喜欢什么样的?” 陆砚宁动了一下,明白这句话的含义,想了一下,说道:“静谧一点的吧,紫金山这边就不错,空气也很好!” 紫金山吗? 原本我以为她会喜欢河西呢,不过紫金山这边的环境确实不错,休闲的时候还可以爬爬山,对于我修行来说也有好处。 可问题是,这边是老城区,好像没有新的楼盘吧。 以前没有关注过这方面,不过陆砚宁既然提了,回头花时间多看看吧。 停了一下,陆砚宁忽然说道:“那个沈妍,其实你不用出手的!锦宁药业虽是民企,但也不是谁一句话,真的就可以轻易扳倒。” “这只是一方面的原因吧,主要还是想给她一个教训。 这种人仗着身份、地位,以及背后的一些关系和权力,做事肆无忌惮,全凭个人喜好,如果不从一开始就将其制服,反而麻烦会越来越大。” 之前秦大庆就是最好的案例,无论你是否承认,对方背后的关系网一旦发动,确实很讨厌,而且往往会牵一发而动全身。 到时候就不是应付沈妍一个人,而是这个张关系网上的无数人了。 如果当时不是秦大庆的身体出了问题,让秦家人把关注点放在其治疗上,而是将主要精力用来对付我,我的日子将会极为难过。 当然,沙文韬的作用也非常重要,如果不是与他联合,及时解决掉秦家,恐怕我的麻烦还不会少。 通过这件事我也意识到,与其等将来对付一个关系网,不如直接解决源头,毕竟对付一个人就简单多了。 不止是沈妍,还有韩峰。 只是相较于韩峰,沈妍的威胁相对更大一些,我又不想手段暴露,不好同时对两个人出手,暂时只能优先选择了沈妍。 不过我有我的考虑,陆砚宁也有她的考虑,后面我才知道,陆砚宁的手段要比我更加犀利,也更加的智慧。 从紫金山上下来,又去玄武湖逛了一圈,租了一艘游艇,在湖上晃悠了半天。 当真正身心闲暇的时候,会发现祖国到处都是好山好水,只可惜生活的忙碌,总是让人无暇它顾,哪怕是美景就在身边,也无法停下脚步来欣赏。 弘一法师说:“人生是用来体验的,不是用来演绎完美的,允许自己脆弱,允许万物穿过,下次你再路过,人间已没有我,一场体验而已,没必要太认真,人生那么长,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这句话听起来很治愈,但有几个人能做到? 这世上的绝大部分人,都被生活驱赶,整日如牛马一般,吃了上顿要想下顿,还完车贷要还房贷,还有闲心体验人生? 如果知道人生这么苦,或许好多人都会后悔拥有这人生!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此时的我暂时摆脱了生活的窘境,能够勉强从容的面对生活,不再为未来的衣食住行,为父母的养老和疾病而担忧。 晚上送陆砚宁回家的时候,我专门到家里坐了坐。 这段时间一直比较忙碌,罗阿姨之前跟我提的事情,也一直往后拖,估计也是有些等的急了。 “你最近动静闹的很大啊,整个医疗、医药界,都在提你的名字,打听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坐下喝茶的时候,罗阿姨笑呵呵的调侃。 “不会是在骂我吧?” “明面骂你倒不至于,只是你们搞的课题组,重新修订药典,这是大工程,对整个行业的影响极大,尤其是对于中医药行业来说,会触动无数人利益。” 这个情况我早有预料,并不以为意,之前躲着他们也是因为这一点。 我将泡好的茶,往前面推了推。 罗阿姨端起来后,继续说道:“你还是小心一些,有些人搞正事不行,但阴谋诡计却在行!” 我心中一动,连忙问道:“您的意思是,有人会针对我?” 罗阿姨看了我一眼,提醒说道:“针对一个人的方式有很多种,并不一定是针对你本身!” 不针对我本身吗? 我立马反应过来,刚刚开业的文始药材公司和道医馆,都是与中医药相关,如果有人想要做文章,这确实是最好的攻击目标。 罗阿姨搞企业经营这么多年,对于商场上的这些龌龊已经屡见不鲜,她既然这么认为,就说明这件事的可能性极高。 文始药业与道医馆,虽然看似与课题组研究这件事无关,但因为与我与商老之间的牵连,必然会影响课题组的进展,甚至有人会借此来质疑课题组的公正和专业性! 第300 章 你就是那个张寅 罗敏娟要见的领导,是城投集团的董事长卫泉。 城投集团虽然是国企,但是其地位非同寻常,为地方政府设立的投融资平台,非其它国企可以相提并论的。 最为重要的是,城投集团的董事长卫泉,为原国资委主任。 无论是城投集团的特殊地位,还是卫泉曾经的身份履历,都没人敢轻视他的存在。 所以城投集团有意向要入股锦宁药业时,罗敏娟才会如此紧张,以致于一直紧锣密鼓的上市动作都暂停了下来。 锦宁药业虽然目前发展的很好,但是在城投集团面前,还是不够看。 罗敏娟虽然心里不情愿,但是也不好直接反对,所以这次拜访也并非正式约见,而是通过一个相熟悉的领导,准备侧面接触一下,探探对方的口风。 因此约见的地方,也并不是什么正式场合,而是在溧水的一家农庄。 我和罗敏娟赶到的时候,这次会见的引荐人,石城药业董事长任志平,城投集团的董事长卫泉,卫健委的宋保国处长,以及一位退休老干部,也是原国资委的主任吴宝善,正坐在池塘边垂钓。 见到宋保国的时候,我也有些意外,而宋保国在见到我,同样也是有些诧异。 不过想到锦宁药业毕竟属于医药口子,而石城药业也是医药口子,又属于国企,任志平蹿的局,叫上宋保国也不意外。 只是我心中微微感觉有些不妙,心想罗阿姨找我来,本是希望我能帮忙的,这些可能要帮倒忙了。 虽然我并未得罪过宋保国,但是对方在中西医之间存有天然的偏见,一开始就不是太喜欢我。 尤其是这次中医药研讨会之后,赵春燕主任直接点名,在江苏成立了课题组,这对江苏来说本是一件好事,但是这位宋处长偏偏不喜。 这一来二去的,我反而好像是无形之中,与这位宋处长对上了。 “哎呀,罗总来了啊,罗总也喜欢钓鱼吗?” 明明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任志平还像是偶遇一般,假意的调侃了一句,算是把自己摘了出去。 意思很明显,台子已经搭好了,至于戏怎么唱,就只能靠罗敏娟自己了。 罗阿姨自然也知道这一点,这种事情别人也帮不上太多,能够帮忙做到这一点,就已经很不错了。 “钓鱼我不会,不过来给各位领导做服务,还是可以的。” 罗阿姨笑着回了一句,然后跟众人打了个招呼。 我在一旁观察,发现那位城投的董事长反应平平,甚至轻微的瞥了任志平一眼,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不过他这种反应并不出意外,毕竟城投的意向已经释放了,可锦宁药业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位卫董事长估计早就心中不痛快了。 按照发改委的文件规定,城投公司的主营收入70%需要来自自身,政府补贴只能占30%,再加上国资委的考核,所以城投公司想要更好的发展,也是需要盈利性项目支撑的。 以锦宁目前的发展情况,只要是成功上市,必然获得超额回报。 明眼人都可能看得出这是一块肥肉,城投没有理由不动心。 可问题的关键是,城投就算是有意向,如果锦宁始终不接招,明面上它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如此一来,这件事就一直搁浅在这里,锦宁暂停上市动作,不敢轻易的上市,而城投也始终不发话,就看谁能熬的过谁。 如今罗敏娟突然到来,这就等于城投无形中的施压,被迫拉到了桌面上来了。 但是以卫泉的态度,肯定是不想这么早就与锦宁直接碰上的,就算是要摆上台面,也是要等锦宁服软之后,再以优势的身份进行磋商。 任志平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他想先把自己摘出去。 罗敏娟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任志平能够安排这个局,她就已经非常的感激了,自然也不会过多强求。 从职位上来说,现场的众人之中,宋保国是正儿八经的公务员,又是卫健委下属部门的处长,似乎更高一些。 卫泉虽然是国企领导,但之前的身份在这,任职城投的董事长封存公务员分身后,依旧相当低于是厅级干部,手里掌握实权,真正位置要更高一些。 他的反应冷淡,现场的氛围自然也就不会热烈到哪里去。 尤其是之前一帮大老爷们在一起垂钓,抽抽烟,扯两句,都很自在,如今罗敏娟一个女同志在,他们反而不好说什么了。 眼见现场氛围不是太好,我立马站了出来,掏出香烟上前给各位领导发烟。 任志平似乎也没有预料到会如此冷淡,也是有些尴尬,看我出来发烟,就笑呵呵的问道:“罗总啊,这小伙子是谁啊?不是说您家的是个姑娘吗?” 罗敏娟知道任志平是故意给她递话题,立马笑着解释说道:“我们家是女儿,不过小张也不是外人,他是我的女婿!” 直接在外人面前,介绍我是她的女婿,这种事情罗敏娟越做越顺溜了。 不过任志平还真是有些诧异了,好奇问道:“你女儿已经结婚了吗,怎么没有听说啊?小伙子是哪里人,居然能获得罗总的青睐,这可不简单啊!” 这次不用罗阿姨介绍,我就自己解释说道:“任总好,我叫张寅,在省中医院和中医药大学工作。 目前在和罗阿姨的女儿交往,暂时还没有结婚,等结婚的时候,一定请任总还有各位领导喝喜酒!” 这次任志平更加的惊讶了,刚才只是抽着烟随意的问问,这次直接转头看向我,惊愕说道:“张寅?你就是那个张寅?!” 在这种场合下,我愈发意识到陈文斌之前说的还是有道理的。 在中国这个社会,身份和地位还是非常重要的,这是你和官面上的人交流的门槛! 不跨过这道门槛,人家见到你恐怕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 一旁老干部吴宝善也转头看向我,呵呵笑着说道:“你这一惊一乍的,把我的鱼都给吓跑了,什么样的人物,居然让你这个国企的董事长都震惊啊?” 任志平这次不需要专门找话题了,而是站起来主动和我握手后,又转身对吴宝善解释说道:“吴老您不知道啊,这位年轻人可不简单啊!” 第301 章 外应预测 如罗慧敏说的那样,我的名声在医药界,确实算是人尽皆知了。 石城药业也是医药行业,不过是国企,背景非常的复杂,不仅仅是国资那么简单,后面还有军区后勤部的身影。 虽然主营业务以生化制品、医药包装制品、医疗器械为主,但是也涉及中药原料、制剂、保健品甚至是草本来化妆品的生产和销售。 一旦新药典公布,石城药业同样也是受到重大影响的公司之一。 任志平作为石城药业的董事长,知道我的名字并不算意外。 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位董事长不但知道我,还对我经历如数家珍,甚至连我巫师这个医学界同仁给起的外号都知道。 “这位小同志可不简单啊,年纪轻轻就是中医院的特聘专家,医科大学的教授,医药管理局课题组的副组长,据说上一次赵春燕主任来江苏,还点名表扬了他!” 听到任志平介绍完我的经历后,吴宝善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甚至是卫泉也绷不住了,扭头开始上下打量我,似乎是想看看我是否真的那么神奇。 “小伙子,长的挺帅气啊,不过巫师这个称呼有点吓人啊,这么年轻就能负责上面的项目,看来本事不简单啊?” 吴宝善笑呵呵的看着我,看似欣赏的同时,明显带有质疑。 有些话吴宝善不适合说,但是任志平却没有顾忌,立马扬声说道:“是啊,是啊,上次遇到省人医的老李,他可是把你吹嘘的如同扁鹊重生,诸葛在世。 今天正好闲来无事,不如你也露两手,让我也见识见识?” 我看了看罗敏娟,见她面带欣喜,微微点头之后,就知道她也是想让我好好把握这次机会,看看能否找到突破口。 我心中明了,目光在众人身上扫了一眼,直接掠过了任志平。 他虽然态度最积极,但是现场众人都心知肚明,这个局是他攒的,选择他恐会怕被众人当托的嫌疑。 宋保国更是不行,这货一脸便秘的模样,显然对我有很大意见,甚是见我此刻表现,估计心中一百二十个不满意,只是不方便说而已。 最重要的是,这位宋处长“巽宫开花”,日后必陷牢狱之灾。 如今对方身居高位,手握重拳,肯定不会相信什么牢狱之灾,我要是敢说出来,对方必然恼羞成怒,以为我是诅咒他呢,肯定想着办法来打压我。 可如果我不说,将来对方真的出事了,就等于是我没有看出来,将来对我的名声必然有影响。 以他为目标,典型的两头不讨好。 目光在卫泉的身上稍一停留,立马也忽略了他。 今天来主要目的,其实就是在他的身上,他心里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心里也必然有戒备。 对于这种人,就算是正式算命都是很棘手,就更不说这种场合了。 说好听的,对方可能以为我是在恭维他,说难听的,可能会触怒对方,在不清楚对方为人的情况下,贸然说什么都不好。 最终,将目标放在了这位老干部,也是卫泉的前领导吴宝善的身上。 选他除了他的身份合适外,更为重要的是,卫泉出来休闲还叫上他,就说明他对这位老人还是非常尊重的。 如果能从这人身上打开突破口,曲径通幽,或许锦宁的事情反而好办了。 确定目标后,我不再迟疑,直接开口说道:“领导,您应该做过肝脏手术,肝只剩下一半了吧?” “!” 吴宝善明显的呆了一下,狐疑的看向任志平,但发现任志平也是一脸惊愕后,顿时就明白问题不在他这里。 不过吴宝善并未立即反馈,而是放下手中的钓竿,看向我问道:“哦,你是怎么判断的?” “很简单,看你的鱼竿就知道了!” “(ΩДΩ)~~” 所有人都懵逼了,估计是认为我在扯淡。 罗敏娟也有些紧张,呵斥道:“小张不要胡说八道,好好说话!” “我没有胡说!” 我摇了摇头,非常淡定的伸手指了指吴宝善面前的鱼竿,解释说道:“别人的鱼竿都是长的,只有吴老的鱼竿是别人的一半,这不就是肝只剩下一半了吗?” “(ΩДΩ)~~” 众人又是一阵懵逼,更加感觉我是在扯淡。 任志平也忍不住说道:“小张同志,你这也太~~玄乎了吧?按照你这个说法,那要是钓竿比别人长,难不成肝脏也比别人多长出来一块?” 我笑着说道:“玄学嘛,肯定玄乎喽!不过我用灵验,您要是用就不一定灵验了~” 吴宝善也是好奇,问道:“这有什么说法吗?” “我刚才所用的是占卜中的外应之法,易学上讲,万物全息,一叶落而知天下秋,一个人的言行举止都是自身信息的反应,只是很多人不知道该如何翻译而已。” 或许是已经退休了,并不忌惮谈论这些内容,这吴宝善也来了兴致,继续追问道:“那要是按照你这个说法,那我穿的衣服,说话的语气,也能带有这些信息喽?” “并非如此,这也是我刚才说任总如果用不灵,而我用就灵的原因。” 我摇了摇头,淡定解释说道:“心动而太极生,当心中动念,无中生有的时候,信息才会传递。 而在这万千信息中,会有一个最为明显的提示,用外应来推断,就是在与能够精准的抓住那条提示性的信息。 就如同我刚才说的,一叶落而知天下秋,秋天来了,所有的树叶都在秋天的影响之下,但是并非秋天一来,所有的树叶都会落下,只有落下的那片树叶,告诉我们秋天来了!” 这话虽然有些绕口,但是意思却不难理解。 吴宝善点了点头,再次问道:“那你再看看,还能看出来什么?” 再看看,看什么呢? 他是当官的,生平履历在网上都是公开的,说这些他自然不会信服,所以要说只能说他的一些私事。 但是这不同于之前怼人的场合,所以有些特别隐私的事情,又不方便说。 但这个时候既然要开口,肯定要精准击中要害,才能彻底的征服他。 目光再次定格在他的面上,略一分析后,就抓住了关键点。 第302 章 人是气死的,花是浇死的 从面相上看,此人发质刚硬,灰白参半,发际如锯齿一般参差不齐。 最为显著的特征是,此人眉毛有明显差异,左眉毛眉尾处有旋毛,且中间有细小的疤痕。 锁定这些特征之后,我直接说道:“您父亲早逝,早年辛苦,母亲二嫁,有异父母兄弟,以前手脚受过伤,有兄弟姊妹不在了,或者送人了!” 断父母兄弟,相术上有多种口诀,我说的这些其实很简单,如“左右发迹不平衡;额倾眉连川掌生;眉毛逆旋眉眼异;两耳大小重兄弟;” 这句口诀说了几个特征,发际参差不齐,代表父母不全,额头向后倾是典型的克父特征。 川字掌的人,家族三代之中,必有二婚之人,其本人九成以上婚姻不好。 (不过我见过一个因为买房而假离婚的,之后婚姻附和又继续了下去,应该是破了一劫,不过他们夫妻经常吵架甚至打架) 且此人左眉的眉头带尖,也是伤父的特征(左为父),虽是当官,但是耳朵却奇薄如纸,耳朵主少年运,这是早年生活艰辛的标志。 至于后面两句,则是通过眉毛与耳朵,来综合判断其兄弟情况。 眉毛代表四肢,又代表兄弟姐妹,眉毛受伤的伤兄弟姐妹,同时也意味着四肢受过伤。 这些信息相互印证,就不难推论出相对精准的答案。 果然这些断语一说,吴宝善不再淡定了,他惊奇的看着我,说道:“小伙子真不简单啊,你这些都是通过面相看出来的?” “是!” 我点了点头,自然没有谦虚的必要。 吴宝善感叹说道:“看来这风水算命,倒也不完全是封建迷信之说啊!” 我笑着附和说道:“说是封建迷信也对,但是封建迷信也不是完全没用,矛盾是对立统一的嘛~~” 吴宝善哈哈笑了起来,态度更加和善的赞赏说道:“你这小伙子难怪有如此成就,就这份见识和气度,就已经非同寻常了,可我们很多人不懂这些道理,不知道辨证的看待问题,眼中非黑即白。” 有了他这番话,氛围瞬间就融洽了起来,交流也就更加的顺畅,不过交流的话题,主要还是围绕易经风水,中国文化和国学之类。 甚是那卫泉偶尔也会开口交流两句,虽然态度依旧一般,却已经向好的方向发展。 罗阿姨虽然有目的,但也知道火候没到,只是陪着大家一起聊天,甚至主动说起与我认识,以及我在东北帮人家看风水的经历。 中午时分,钓鱼暂时告一段落,众人就在附近的农庄,一起坐下来吃了一顿农家乐。 倒也不算什么奢侈,确实是以农家菜为主。 或许是这位老干部需要养生为主,所以饭桌上也没人喝酒,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和谐。 闲聊之时,吴宝善又提到自己的身体,说道:“我这肝脏切除之后,总感觉身体大不如前,小张你是道医出身,能否帮我看看,我还能活多少年啊?” 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啊! 我算命至今,直接问寿元的,也仅此一例! 人都是惜命的,尤其是这种老干部,辛苦了一辈子,现在正是退休享福的时候,就算表现的再淡然,心里肯定还是想活几年的。 你要是说他寿日无多,就算真是如此,也不能这么说。 可你要是盲目的附和、恭维他,说他寿比南山,虽然可以应付眼前,但是日后必生祸端。 如果是大街上算命,尚可随意忽悠,十几二十块钱,反正时候来找你的也不多,就算是来找你,大不了也可以换个地方另起炉灶。 但是面对吴宝善这种情况,肯定是行不通的。 这个时候,就不是算命技术高低能够解决的了。 回答这种问题,正常人的说法是,要有情商,算命的方法,就是要揣摩客户的心理。 《英耀篇》中说,少年赞他寿长,老人许加福泽。老大问自身,查寿元,现有病符。 这吴宝善本身就有疾病在身,如今再问寿元,身体素质下降是一个方面,更为重要的还是有非常严重的心理因素。 面对这种人,要小心再小心。 所以这次我并未直接看面相,也并无看其八字,定其真正寿元,而是微笑说道:“方便让我诊脉吗?” “这有何不可,你是医生,望闻问切是应该的!” 吴宝善举起手腕,放在我的面前。 肝脏非同其它器官,因为它具有一个功能,就是可以再生! 所以肝切除的人,只要不是附带其它问题,基本上都可以通过肝脏再生逐步恢复功能。 这吴宝善虽然动过一次大手术,但目前身体上,其实没有什么大问题,然而如我刚才推测的那样,本身肝脏不好,再疑神疑鬼,那么问题就来了。 诊断脉象之后,我一脸严肃的问道:“领导,你是不是经常会感觉到双眼干涩,两肋常有胀痛感,同时还伴有失眠,头疼的症状啊?” 吴宝善连忙点头说道:“确实如此,可是我这身体,还有什么问题?” 我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看着他,非常诚恳的问道:“领导,我呢比较年轻,人生经验不足,本不该跟您讲道理。但是作为一个修道之人,又是一个医生,还是有两句话想提醒您,还请领导千万不要责怪啊!” “你这小伙子啊,有什么话直说就好,咱这里今天又没什么外人,这还有什么顾忌的?我这都半截入土的人了,还有什么话听不进去?” “既然您这都这么说,那我有话就直说了!” 我呵呵笑了笑,这才一本正经的说道:“您的身体其实没有什么大问题,然有句话说,人是气死的,花是浇死的,凡是大病,必与情绪与有关,长期情志不遂,一定会催生大病。 养生并不是一味的讲究吃什么,喝什么的问题,养生养的其实是人生格局,是人生情怀。 肝主疏泄,负责调节情志,如果情志不舒,肝气郁结,过度思虑的情况下,必然会诱发诸多疾病。 您老干了一辈子革命工作,为国为民,如今都已经退休了,正是颐养天年,含饴弄孙,陶冶情操的好时候。 如果您能少一些思虑,多一些从容,长命百岁我不敢保证,但至少可以比大部分都长寿!” 吴宝善哈哈大笑起来,用手指点了点我,对众人说道:“这小同志可不简单啊,不愧是修道之人啊,这种境界和格局,我老吴也不如也,如今是结结实实的上了一课啊!” 我连称不敢,要向老前辈学习,该低调的时候保持低调,同时心里也送了口气。 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他能活多久,但是相信这个答案,会让他满意。 第303 章 为之心痛 刚才的一番表现,算是让吴宝善彻底的认可了我。 尽管我只是晚辈,身份地位上也无法与他相比,但吴宝善明显对我甚是亲厚,聊天的范围也开始宽泛、活络起来。 可我此行的目的,并非是给他算命、看病,与此同时我也能够看到,罗敏娟阿姨眼底的阴郁。 本来这是一个相对轻松的场合,关于锦宁的问题,最好是能找个机会,试探一下卫泉的态度,如果一直漫无边际的交流,这次机会就白白浪费了。 可她刚才以茶代酒敬卫泉的时候,稍稍试探了一番,可对方始终态度冷淡,根本不肯接招。 在我看向她的时候,她也微微点头示意。 我转移交流的目标,看向卫泉说道:“卫总,城投是我们省内产业发展风向标,如今外围环境不好,动乱不止,国内房地产行业衰退,带来的影响短时间内难以抵消,不知道咱城投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可以给我们指点指点啊?” 卫泉看了我一眼,倒也没有过分的冷淡,只是公式化的说道:“怎么,医学专家、教授,也关心产业发展吗?” 意思很明显,他知道我是在帮罗敏娟打头阵。 我也不遮掩,但也没有专门解释,继续说道:“不瞒您说,其实医生也好,教授也罢,都只是我的副业而已。 按照我的本意,我是不想干的,但奈何中医院的刘世维书记和省中医药大学的陈文斌书记,包括中医界的一些老前辈,一个劲的劝说,认为我这身医术,如果不学以致用,就是最大的浪费和罪人,我这才无奈才答应的。 其实我真正的工作,是搞天使投资,哦虎锐资本就是我和罗总的女儿一起创立的。同时我还有其它企业,一家是医药公司,与任总和罗总算是同行,另外还有一家道医馆,主要负责推广道医。” 任志平插了一嘴,跟着说道:“我正要请教张总呢,听说文始药业专营野生中草药?国内环境大家都是清楚的,专营野生中草药根本不现实! 说直白点,这就是亏本的生意! 你上次在中医药研讨会上的发言,我认真研究过,以你对中医药和市场的了解,不可能看不出这一点啊?” “任总果然是行业的前辈,真是慧眼如炬啊!” 先是恭维了一句,我这才叹息说道:“我要是说实话,诸位领导、前辈,可能会认为我狂妄。其实挣钱与否,我是不在意的! 如果是为了钱,我根本不需要辛苦创业。 我只需要好好巴结罗阿姨,等将来结婚后就可以直接躺平了,以锦宁药业的资产,足够我吃好几辈子!” 吴宝善哈哈笑了起来,调侃说道:“你这小子还真是~罗总还在这儿呢,你就惦记人家的家产啊,小心罗总不同意你这门婚事啊!” 罗敏娟替我辩解说道:“吴老,小张还真不是瞎说,我早提议让小张和我女儿来锦宁,我退位让贤,可是年轻人一直不肯答应啊!” 卫泉眸光动了动,在我和罗敏娟的身上巡视了一番,似乎是在判断我们这番话的真假。 历来民营企业换帅,都是大事件,且从国内案例来看,一旦企业换帅,老一辈创业者隐退,民二代接班,企业走向衰退的风险极大。 麦肯锡曾有报告指出,超过60%的中国民企在传承过程中,最终衰退或重组??。 如果锦宁换帅,其未来的风险将难以掌控。 城投如果想要投资锦宁,对于这种事情,自然要十分关注,否则就不是投资,而是跳坑了。 “钱这种东西,到了一定阶段后,就是一个数字,钱再多一天也就只吃三顿饭!” 装逼这种事情,只要你自己hold住,剩下的就是别人的事。 但也不得不说,陆砚宁说的这番话,拿出来装逼还是非常好使的。 这一桌子的人,不管信不信,此刻还是真是被我给忽悠到了,一个个看向我的眼神,甚至都有了那么一丝的敬佩在里面。 当然,心里真实想法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但只是装逼也不行,这些都是老油子,一眼就能看出深浅,还是要有真东西才行! 我继续解释说道:“我也是深入了解中医这个行业后,才知道我们的传统文化,面临的环境竟然如此艰难!” 说这话的的时候,对面的宋处长脸色似乎不那么好看,身为卫健委的领导,还是专门分管中医药板块,这番话就等于是在当面打脸。 但是这种人也确实该打,站着茅坑不不拉屎不说,还tm的胳膊肘子往外拐,更加的恶心! 罗敏娟阿姨和任志平两人,不知道我是故意为之,脸色瞬间发白,一个劲的给我使眼色,以为我是脑袋昏了,敢当着宋保国的面说这样的话。 我装作没看见,继续说道:“各位前辈和领导可能不知,目前中医院里除了中医针灸、推拿等科目以外,其他中医技术几乎无人问津。 几十年来,中医在医教研、药等各方面都以西医的模式为标准,不是统一科学体系的标准对中医造成巨大的束缚。加以政策上、管理上方面等等方面的问题,导致中医的阵地不断的缩小。 针灸是最具疗效的技术,可是近年来综合性医院大量关闭针灸科,因为针灸每次针灸科,因为针灸每次只收几块钱,医院没有经济效益。 再比如,中医的接骨技术早已是获得国际上的肯定。20世纪80年代初的时候,当时中医院治疗骨折采用手术的指征15%~20%,其余都是用中医。而现在,即使是全国中医骨伤科基地,采用西医手术都要占85%以上,原因就是因为手术收费是中医手法接骨的10倍。 我们的医院、医疗体系,已经不再是为患者考虑,关注的重点不再是治病救人,而是各种考核指标,以及如何获得更高的营收。 其实不仅仅是医疗方面,医药方面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中医药是我国拥有自主知识产权最丰富的行业,可是至今国家没有对其实行有规模的主动的专利保护,国外尤其是东南亚国家大肆取用中医药配方技术学术经验。 部分中药厂家在利益驱动下,甚至主动向外国人提供配方和工艺,原本是中国土产的中药材和中成药,在世界每年400多亿美元的中药交易量中,我国的分量份额多年来一直徘徊在3%至6%左右,而日本、韩国两国即占有90%以上,其中日本占有80%,韩国占有10%。 可我们还是有很多人,不知道警醒不说,甚至试图割断自己和传统文化的关系,改投现代化的门下,在中医现代化的口号下,采用西方唯科学主义的实验研究,成了发展中医的指导思想,把盲目改造中医传统,简单模仿西医当成中医现代化的。 这也就导致我们的中医体系,培养的都是中医不中,西医不通,不会看病,甚至连中医思维方式都不具备中医人才。 【以上内容不是我胡咧咧啊,是人大代表发言,我稍稍加工了一下】 身为一名道医传承人,或者说是身为一个中国人,面的我们的优秀文化被篡改,治病救人的医术沦为资本的赚钱的工具,我为之心痛和悲哀。 我知道我一个人的力量实在太小,无法改变整个中医药的局面,但我还是希望能够尽一份力!” 一开始或许是在装逼,但是这番话说完后,其实我的内心还是非常有感触,或者说在这一刻,我真的代入了自己的情绪。 第304 章 医人不医心 原本还算是轻松活泼的氛围,被我这番话直接给干沉默了。 现场的众人,每一个都比我资历老,就算不完全是医疗行业,没有专门研究过中医药,那也是搞产业投资的,我说的这番话,他们真的不清楚吗? 清楚,而且比我看的更透彻! 可既然如此,为什么就没人提,没人去改变呢? 这问题太大,也太复杂。 吴宝善毕竟已经退休了,相对放松一些,闻言感叹说道:“这些年国家提倡干部年轻化,还是非常有必要的,年轻人有想法、有冲劲,敢想敢干,了不起啊!” 但他也只是说了这么多,然后转头看向卫泉,感叹说道:“城投搞双碳、绿色科技、适老化改造,这些都是大民生工程,但生活搞好了,我们的文化却没有跟上啊~” 作为一个退休的老干,再说这话肯定是不合适,但他还是说了。 吴宝善确实是帮了我一把,这让我十分的感激。 果然有吴宝善这句话,卫泉就算是心中不满,但还是说道:“老领导说的是,我们搞产业基金,就是希望引导行业发展,以前更加关注民生,但文化自信同样也非常重要,这也是我们努力的方向。” 说完又看向我,说道:“我也是没有想到,张总年纪轻轻,居然如此有想法、有干劲,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这是话里有话,有敲打我的意思啊! 我心中动了动,装作没有听懂,连忙端起桌子上的茶杯,绕到了卫泉的身边,谦虚的说道:“多谢卫总夸奖,我这年轻不懂事,以后还需要卫总多多指导啊!” 卫泉虽然举杯,语气却淡然说道:“我可不敢指导张总这样的人,我还需要向张总多多请教呢!城投虽然是政府融资平台,但我们也需要发展和市场化运作,对于我们来说,更希望通过政策扶持与产业资源整合,帮助企业在战略性新兴产业中获得更多发展机会,可问题是现在很多民营企业,对国资畏之如虎啊!” 这句话意思就更加明显了,而且是要把话题堵死啊! 我毕竟商业上的经验不足,还真被他这番话给干懵了。 事实上国资入股,确实能为企业带来一些好处,比如信用等级提升,融资难度降低,抗风险能力提升等等。 但缺点也非常的明显,如决策效率降低,行政干预比较常见等等。 以锦宁现在的发展情况来看,国资入股的那点好处,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现在更加看重的还是效率和发展。 这也是罗敏娟一直坚持的原因。 眼见卫泉喝完茶,就要侧身坐下的时候,我心中有些急了,目光扫过他的耳朵时,心中忽然一动,连忙说道:“卫总可是经常会有胸口不舒服,左肩或者左侧肋部有放射性疼痛?” 卫泉身形顿了一下,准备坐下的身体又重新站直了,看向我说道:“是有些不舒服,但是我体检的时候,只是有些心律失常,心肌缺血,肩膀应该是肩周炎吧,医生说是坐姿不端正,针灸过几次,效果还可以。” 我摇了摇头,指了指他的耳朵嘴唇提醒说道:“你的耳垂上有一条很深的折痕,这叫冠心沟,老年人有正常,但是你这个年纪有,一般都是冠心病的前兆。 再加上你的嘴唇发紫,也代表心脏有问题,刚才说的胸口闷,肩膀疼痛等,也是一些征兆,建议卫总最后抽空去做个深度检查!” 一般来说,这种情况极其容易发生心梗,心源性猝死。 但我只是提醒,并未说的太严重。 所谓医人不医心,讳疾忌医,怕人乌鸦嘴,这事太常见,有时候你好心提醒人家,反而会让人家反感。 卫泉点了点头,随意说道:“我身体还算可以吧,经常还是比较注意锻炼的!不过你既然这么说了,我回头再去查查!” 见他这态度,我就没有多说什么,甚至连锦宁这件事,都没有再提,而是转身返回到自己的座位。 罗阿姨虽然不解,也有些急躁,但是看我一脸平静后,也就忍了下来。 饭局结束,一起返回的时候,罗阿姨这才问道:“你看出什么了?” “这卫泉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出事,现在就算是求上门也没用,如果他死了这事自然也不了了之,但如果没死~” 吃一堑长一智,现在提醒他不在意,但等他真的出事,才会知道什么是害怕。 等他回过头来,就不是我们求他了。 罗阿姨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追问这个话题,忽然又皱眉问道:“那个宋保国呢,你既然要从事医疗行业,为什么要得罪他?” “罗阿姨,这个人不知道你以前是否有过交往,如果有需要尽量的撇清关系,此人用不了多久,恐怕就削官罢职,有牢狱之灾了!” “这~” 罗阿姨眼皮狠狠的跳了一下。 这种职位的官员落马,九成九都有经济问题,一旦其落马,牵连将会非常广,凡是有过交往的,恐怕都有可能被喊去喝茶。 “认识,但接触不多,毕竟他分管的是中医药板块。” 听她这么说,我也放心下来,否则树倒猢狲散,谁也不知道会砸到哪个。 工作聊完,罗阿姨看着我,问道:“你和砚宁交往也有一段时间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啊?” “……” 这是要催婚的意思吗? 我呵呵笑了一声,连忙说道:“阿姨,正想跟您说呢,我打算先买房,砚宁说喜欢紫金山那块,空气比较好,我这两天一直看房子呢!” “紫金山吗,那个地方环境不错啊,但是房子都比较老了,帝豪稍微偏了一些,唯一还算不错的,也就钟山高尔夫别墅了!任志平就是住在那边啊~” 我心脏咯噔一跳,钟山高尔夫啊,这是我能想的吗? 那里面的别墅,一栋价格将近一个小目标,一个月的物业费比我之前包外卖累死累活挣的还要多。 尽管我手里还是有点钱的,可钟山高尔夫别墅,哪怕是二手的,也不是我敢想象的啊~ 不等我有所表示,罗阿姨就说道:“不过那边也好,空气新鲜,将来有小宝宝了,也有个玩耍的地方。回头我帮你联系看看吧,不行咱就选钟山高尔夫!” 第305 章 特殊的病人 有钱人的思想,跟穷人真的不一样。 有钱人买东西,在意的是是否喜欢,而穷人则在意的是,自己是否需要,能否买得起。 听说我和陆砚宁商量要买房,罗阿姨是真的上心了,而且动作非常之快,第二天就让秘书给我打电话,说是联系了房产中介,有两套房源在售,让我过去看看。 我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没钱,只能硬着头皮去看了。 作为南京顶级别墅区,房子肯定没的说,尤其是八百多平的大花园,看着就很爽。 可问题是,这两套房子报价,一套七千六百万,一套六千八百万,直接把我听的心里拔凉拔凉的。 以我现在的情况,首付都困难,真要是买这里的房子,估计以后每天都吃糠了。 “老板,您这也是运气好,这边的房子极少会出现在售房源,也就是这两户人家子女在国外,打算出国定居了,房子才对外出售,这是稀缺资源,还是非常抢手的。 您看中了哪一栋,要不先交个定金,我可以先帮您预留一下!” 中介带我转了一圈,然后一脸期待的看着我。 “我先考虑考虑!” 面对中介殷勤介绍,我倍感压力,只能战术性的拖延。 中介也不死心,继续追问道:“您是有哪里不满意吗?如果是价格方面,我可以和房主再谈谈,目前这个价格也是挂牌价格,应该还是可以谈谈的。 这边的房子是稀缺资源,背靠紫金山,空气更是没的说,晚一天可能房子就易主了。” 我满意,可是我没钱啊! 先前手里有个千把万在手,我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可现在一比较才发现,自己依旧是个弱鸡。 正琢磨该如何体面的离开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虽然是个陌生电话,但是我还是跟中介礼貌的表示了一下,然后边打电话,边告辞离开。 “张寅吗?” “你哪位?” 虽然接通了电话,但我并未在意。 “我是沈妍,你现在在哪里,我要见你~” 确认我是谁后,电话里的声音变的急切而又恐慌。 呵呵~~ 看来时间到了啊,我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虽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我依旧装作不知,冷淡说道:“我跟你很熟吗,你说见面就见面,没空!”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然而不到两秒,电话又立马响了起来,我直接挂断后,将其手机号码拉黑。 这女人现在有求于我,还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显然是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既然如此,就好好磨一磨她的性子。 不过手机刚放下,电话还是响了起来,我本能的想要挂掉,结果却发现是罗敏娟。 “罗阿姨!” 我赶紧接通电话。 “小张啊,房子看了吗?感觉合适吗,风水应该不差吧?” 果然是房子的事情啊,我斟酌了一下,说道:“呃,刚看完,房子是挺好的,就是这价格方面~” “行,只要你觉得满意就行,这方面你是专家! 这边的房源还是比较紧俏的,这两套房子我先定下了,回头你和砚宁一起再过去看看,定个装修方案,明年春天应该能装修完,夏天的时候正好可以吹一吹!” “啊?阿姨,哪能让您买房子呢,我这~” “谁买不一样,你不是还在创业吗,手里的钱留着自己用吧?阿姨就砚宁这一个女儿,钱不给你们用,留着有啥用?” “谢谢阿姨~” 话说到这份上看,我还说啥呢,只能答应了下来。 豪华别墅谁不喜欢呢,但我真没有奢侈到那种非要住别墅的地步,一栋稍微大一点的房子,对我来说就已经非常不错了。 我自己虽然无所谓,可是陆砚宁的生活经历与我不一样啊。 人家原本是住别墅的,结果结婚后,跟我过来住三室一厅吗? 虽然我没有觊觎罗家的财产,但是罗阿姨提出要买房,我也没有因为面子啥的非要拒绝。 人情关系也是要经营的,分的太清了,也就缺少了人情味。 当然,这个度要把握好。 挂断电话,开车沿着中山陵环陵路返回河西的时候,看着道路两旁的风景,一时间心中感慨万千。 两年前的今天,我还只是一个骑车送外卖的苦逼,现在却有机会开豪车住别墅,世事变化还真是奇妙啊。 感慨尚未结束,手机再次响了起来,看到是刘世维,我以为是喊我回去上班,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立马接听了起来。 “刘书记?” “忙不忙啊,赶紧来省人医一趟!” “省人医?” 我是省中医院的专家,去省人医干嘛? 刘世维解释说道:“老李这边遇到一个奇怪的病人,现在解决不了,需要你过来帮忙看看。” 老李就是李冠群,先前那个要当面挖人的院长。 省人医是省内医院的老大,绝对的顶级大三甲,无论是名声、院内的专家,在国内都是顶尖的存在。 可现在他们收治了病人,却点名要找我,这就有些奇怪了。 心中虽然疑惑,但我还是调转方向,立马赶往省人医。 “张教授!” 一赶到医院,就看到李院长身边围着一群人站在病房门口。 “什么情况?” 看到眼前的情形,我也是摸不着头脑。 除了医生专家外,还有穿西装,以及穿着脏兮兮工服,带着安全帽的工人,但无一例外的是,这些人的脸上带着惊慌和害怕。 “有个病人,情况有些复杂,需要请你这位道医出手,看看能否解决!” 人多耳杂,老李匆匆解释一句后,就将我和一个西装男,还有一个戴安全帽的工人拉到了一旁。 然后对那两人说道:“这位是省中医的专家,张寅张教授,他是治疗精神类、癔症等疾病方面的权威,你们俩将情况介绍一下。” 请我帮忙看病,却不是先进病房,也不介绍病人的病情,反而是拉到了一边,听两个外人介绍情况。 尤其是在靠近那个工人身边时,我身上莫名的感到有些不舒服,心中已经有所猜测。 那两人只是看了我一眼,或许是见我如此年轻,脸上明显带有狐疑的神态。 李冠群也是人老成精,怎么可能不明白两人的担忧,当即说道:“病人的情况,目前只有张教授能治疗,如果你们不相信他的话,那这个病人你们只能送到其它医院了,我们这里无法收治。” 戴安全帽的工人,眼神闪烁,欲言又止。 那位西装男瞪了他一眼,这才开口说道:“张教授你好,我们是六建的,病人是我们工地上的一个工人,昨天晚上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精神有些不正常,大吵大闹的。 我们连续送了两家医院,都无法治疗,这才转到了省人医。” 第306 章 又遇到灵异事件了 听了西装男的介绍,我眉头立马皱了起来,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看向李冠群,说道:“李院长,不好意思啊,这个病人我不治不了!” 李冠群顿时有些急了。 刚才说不收治,那只是吓唬两人,真的把病人推出去,那对省人医的名声影响可就大了。 能不能治好是一回事,但是作为公立三甲,你不能不接收病人,这是政治立场问题。 闹大了他这个院长都要下台。 但他也明白我的意思,脸色一沉,看向那两人严厉说道:“既然来看病,最基本的情况都不介绍,谁也没法给你们看病。 我们这里是医院,如果你们连这里都不相信的话,那病人你们现在就拉走!” 那西装男也是被逼急了,迟疑了一下,无奈说道:“不好啥意思啊两位,不是我不说,实在是这件事实在太玄了啊,说出来也是怕你们不信!” 见我和李冠群都没有说话,那西装男只能看向那工人,无奈说道:“刘工,你把情况介绍一下!” 戴安全帽的工人,那位刘工明显是松了口气,惊恐说道:“王伟他不是精神病,他这是撞鬼了!” 似乎是担心我们不相信,刘工咽了口唾沫,继续解释道:“俺不是瞎说的,王伟之前一直都好好的,我们一起合作也有十年了,从来没听说他有精神病。 但是前两天工地挖出棺材后,王伟就突然发病,嘴里不停的说胡话,他这是中邪,被脏东西撞上了!” 说这话的时候,刘工身体在发抖,明显恐惧的不行,但好在事情介绍的还算清楚。 我看了看李冠群,发现他虽然皱眉,但脸色还算是平静,显然对这种事情,并非盲目的排斥或者不信。 其实在医院待久了,不是多少会遇到,而是经常会遇到一些非正常的现象,有些可能是巧合,但有些真的无法解释。 在医院里工作的工作人员,很多人都知道一些,但并不会刻意去提。 有些医院,甚至光明正大的在将太极图啊、八卦之类的符号,直接装饰到了医院里,我还看到有的医院,地板上就印着太极图。 医院地面上的八卦符号 医院地面的太极图 急诊室门口的太极 这张更有意思,发上来给大家看看,有特殊含义哦,解释我放在章节后面的作者说 (胆子比较大的同学,可以去抖音上搜一下,医院里的灵异事件,吓哭了别来找我哈~~) 李冠群在医院工作这么多年,不可能不知道这些。 医院是特殊环境,因为死人比较多,阴气比较重。 工地也是特殊环境,因为要野外作业,在地上乱挖,挖出什么来都不奇怪,发生任何稀奇的事情,也都非常正常。 就像重庆万州的青龙石,当初城市建造的时候,谁动谁死,以致于后来修路宁愿绕开它,都没人再敢碰触,逢初一十五还有人去祭拜。 就像老道爷说的那样,有些老物件,年代久远了在特殊情况下,确实会有一些“能量场”,你说它成精了也行。 所以要说最迷信的一群人,搞建筑的绝对是其中之一,不然他们也不会每次动工,都会要请风水大师做法,举行安龙奠土的仪式了。 王叔叔之前就是搞建筑的,对于工地上的事情,我还是有所了解的。 虽然安监局强制各施工企业是要给工人买意外险的,但真正发生了意外事故的时候,这些建筑企业都是不愿意走保险报销的。 不是他们不想要保险赔款,而是因为一旦报了保险,就会影响他们的施工资质。 所以遇到这种情况,有好多企业宁愿自己扛。 这建筑公司的领导不愿意说,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只是眼下这个工人没有死,其他工人明显又被吓到了,他这才不得不送医院。 资质如果受到影响,企业还能干下去,但工地无法施工,那问题可就大了。 听那工人介绍后,我并未急着去看病人,而是继续问道:“挖出了棺材,什么样的棺材?” “不是一口棺材,而是四口棺材,也不知道是什么朝代的,还在工地摆着呢,等公安和文物部门来处理。” “四口?” 我也是被惊住了,这是挖到了墓葬群了吗? 只是震惊过后,我又不由的心中一动,连忙问道:“你们工地还有其他人出事?” 刘工更加恐惧,看了一眼西装男,见他只是脸色阴沉,并无阻止后,就继续说道:“已经死了两个人了,王伟是第三个出事的!” 这么凶吗? 我再次问道:“之前死掉的那两个人,也发生了精神失常?” “那倒没有,一个人是从工地上掉下来摔死的,一个是被吊车撞死的!” 我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虽然也见过一些灵异的案例,但真要是什么厉鬼复仇的戏码,恐怕我也要打个哆嗦。 关于鬼魂、附体这件事,我已经请教过多位专业人士,像我那位隐仙派的师父、茅山的高老道爷,都是这方面的权威。 虽然他们也承认这世上确实会有一些特殊的存在,但绝对不是灵异小说里描写的那样,有什么厉鬼复仇的戏码。 当然,就算不存在这种灵异事件,也不代表一些特殊的影响不存在,比如不处理的话,可能还会继续死人! “去看看病人吧!” 了解所有的情况后,我这才同意去看病人。 老李在前面带路,同时低声询问道:“这玩意凶的很,有把握吗?” 你tm都把我喊来了,现在问我这个? 我瞅了他一眼,不咸不淡的说道:“要不我走?” 省人民医院是一家综合性大医院,里面也是有些一些名老中医的,实力还是非常强大的,肯定也有些人多少懂一些偏方。 但这些人没有出手,就说明这个问题他们确实解决不了,不然绝对不会请专家。 老李尴尬的笑了笑,连忙摆手说道:“这方面你是专业的,我们肯定还是要相信专业人士嘛~不过你放心,专家费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 所谓的专家费,就是自家医院解决不了的问题,需要请其他医院的专家,临时过来帮忙,包括一些会诊费、住宿差旅费用等等,杂七八杂加起来,视情况几千到几万不等。 我虽然知道有这事,但他不提我还真没有想起来,以为就是看在刘世维的面子上,纯粹过来帮忙的。 既然听说有钱拿,我的心情也瞬间美丽起来。 几万块钱虽然解决不了买别墅的问题,但至少能解决几个月的物业费了,聊胜于无。 总不能将来物业、水电费,也让丈母娘出钱吧? ……我发现我这小说评论点赞的人确实很少啊,跟同阅读量的书完全无法相比,小礼物好像也跟不上啊,啥情况呢……颓了 第307 章 再施鬼门十三针 进入房间后,看到病人正安静的躺在床上,身体被绷带固定,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伴随着修行的提升,此时的我已经无需切鬼脉,就能够感应到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阴寒、湿冷的气场。 此人确实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 病人四十多岁,虽然看上去年龄偏大,但身强力壮,绝对是工地上的主要劳动力。 按正常观点来看,这样的男性,身体强壮,阳气比较旺,是最不容易被脏东西撞上的,可为什么会被脏东西缠上呢? 其实这是一种误解,身体强壮和阳气旺是两回事,有些运动员身体非常健康,也同样会出现阴阳不平衡的情况 且阳气并非固定,是一种波动的状态。 许多平时阳气比较旺的人,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阳气会受到损伤,或者在短时间内受到压制。 像大哭、重病、长期哀伤或纵欲过度,都是导致阳气低弱,如果这个时候到脏东西,就容易被撞上。 之前讲过一个村里的案例,就是因为那妇女经常生气、吵架、悲伤,才会撞邪。 当然,撞到脏东西并非全是因为阳气弱,也有一些特殊情况,比如大家经常听说的八字全阴,这是命! 还有经常去一些阴气过重的地方,比如坟地,或者收集一些阴性能量过重的物品,如陪葬品等,都会导致自己体内的阳气被压制,最终被阴气侵袭、鬼上身或做鬼梦等等。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情况,有些人需要注意。 如今的社会,很多人信佛,喜欢在自己家里念《地藏经》。 可《地藏经》是超度亡魂的,不是一般人,也不是在家里这种可以随便念的,和尚可以在寺庙念,但是我们普通人在家里不行! 同行们如果留心,可能会发现一个现象,但凡是在自己家里念《地藏经的》,家里多少都会有些不顺或灵异现象。 既然说到这里,也再给大家提个醒。 如果不是特殊必要,家里不要请神、供神,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敬神有太多禁忌,许多实际案例中,因为敬神而出事的不再少数。 以后有机会,给大家讲这方面的案例。 而眼前这个工人,就是属于阳气比较旺,但是身处阴气比较重的地方,导致体内的阳气被压制了。 在我靠近病人的时候,这病人忽然从失神的状态中反应过来,或者说是感应到了什么,猛然抬起头,死死的盯着我,凶狠狰狞的辱骂道:“杂种,滚开,这里的事与你无关!” “他,他又犯病了,王伟之前不是这样的啊,他说话不是这样的!” 原本跟在我身后的刘工,顿时身子一缩,躲在了门口不敢进来。 那位建筑公司的领导,也是脸色发青,瑟缩了一下,站在门口附近,也不敢再靠近。 反倒是李冠群还算淡定,一直跟在我的身后,当然也不是真的就无感,脸上还是有一些紧张的。 我估计,这个时候要是突然转身吓他一下,应该能把他吓尿。 但想了一下后果,还是算了吧~~ 我没有在意病人的怒吼和叫嚣,而是非常平淡的看着对方说道:“不知你是何方神圣,哪里屈死的鬼?这工程施工是国家建设的需要,他也不是故意惊扰你。 他这个年龄上有老、下有小,生活也不容易,你看能否放过他,你有何需求可以和我说,要吃要喝还是要钱? 回头我让他给你摆贡品,烧纸钱,逢年过节给你祭奠,你看如何?” 真要是治鬼镇邪,现在的我手段可不止鬼门十三针这一种。 但这毕竟是在医院,鬼门十三针还算是医学范畴,所以我也选择了低调。 只是鬼门十三针有鬼门十三针的规矩,上来要先商量后下针,所以我也耐着性子,按照流程来。 可是那东西凶的很,根本不理会我的劝解,反而是辱骂个不停。 就算不用那刘工提醒,我也能听的出来,这应该不是那病人的声音和语言习惯,他说的又快又急,还有些颠三倒四,但口音和语气都不似现代常用的语言。 那棺材是工地挖出来的,估计是个老坟,有些年头了。 如果按照灵异小说中的划分标准,这邪祟可能算是百年老鬼了。 很多人没有经历过,可能不了解,有些阴性的磁场,可能确实存在比较长的时间。 以前和一个东北的朋友聊天,他给我讲过一个案例。 他的亲姑姑去海南旅游,结果回来后就发邪病,口中不停的说胡话,说自己一个将军啥的,声音、语气、动作啥的都变了。 后来找了一个出马的人帮忙看了,说是在那边招惹了脏东西,一个古代被流放的将军,冤死在了海南那边,结果上了她姑姑的身。 之后虽然将那将军送走了,但是他姑姑的身体一直不好,最后也选择出马了。 这事我也就是听听,却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也遇到了一例。 不过这个邪祟说话颠三倒四,也弄不清他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人,只是确实凶悍了一些,有些百年老鬼的道行。 我与它商量一番后,对方不但没有回应,反而愈发的疯狂,辱骂、呼喊的同时,还剧烈的挣扎起来,将身下的床晃的框框直响。 如果不是绷带绑的结实,估摸着对方肯定要扑过来攻击我了。 李冠群这个时候脸色也不淡定了,赶紧找了两个相对年轻一些的医生,上前帮忙控制病房,防止病人将床晃翻了。 沟通无效,我也就不在劝说,直接拿出了银针,闭目存想后,运行功法呵气于针上,念咒道:“布气玄真,万病不侵,经络接积,龙降虎升,阴阳妙道,插入神针,针天须要开,针地定教裂,针山须使崩,针海还应竭,针人疾即安,针鬼悉馘灭。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摄。” 这时病人稍稍镇定了一些,随即又挣扎的更加剧烈,脸上极度狰狞,脖子上青筋如小蛇般乱窜。 “手提金鞭倒骑牛,唱得黄河水倒流,一口吸尽川江水,运动人身血脉流,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再次咒针后,我不再迟疑,手拈银针直接刺了下去。 一针人中鬼宫停,左边下针右出针! 第一针下去,病人的怒骂声变成了哀嚎。 我再次询问是否离开,可对方依旧辱骂不停。 于是我不再劝说,而是连续施针,二针鬼信、三针鬼垒、四针、五针鬼路、六针鬼枕~ 第308 章 收禁法术 鬼门十三针,一共十三针。 正常来说,一般的附体,一针两针就能解决,极少有出现一直针到十一二针,还无法解决的。 让我意外的是,此刻一直针到了第十一针,对方依旧不肯认服,这反而让我有些犹豫了。 如果再往下针,就不是善缘,而是真正的灭杀了。 从鬼门十三针的传承来说,还是强调不要把事情做绝,以商量为主,以礼相待,就算是对方服了,仍要烧纸祭奠一二。 可如今对方死活不肯屈服,这也是让我真正动怒了。 其他人修行鬼门十三针,可能还要讲究个因果,可我本身来说,也算是道家弟子,也能斩妖除魔。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可我生而为人,就算是体谅万物贵生,但终究还要考虑个立场问题。 就像我师父一样,虽是修行者,但鬼子犯我华夏,依旧要拿刀杀人的。 日本鬼子要杀,真正的鬼魂祸害活人,也一样要杀! 主意一定,我再一次呵斥道:“最后在问你一次,你服不服?” 病人的叫声狰狞起来,继续怒骂道:“狗贼,小杂种,关你屁事啊,你敢招惹我,我不放过你,我不会放过你!” 鬼门十三针还是尊重万物公正,所以强调在施针之前要谈判、沟通,施针留条后路,不把事情做绝,同时也是为了避免后患。 但如果是如法协商,只能用强,就必须要灭绝后患! 我当即脸色一沉,对李冠群说道:“李院长,需要你帮我准备点东西!” “啊?” 此时的李冠群,整个人都有些麻了。 医院里虽然也有些不寻常的现象,但那些都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有时候他们甚至可以认为是自己吓唬自己。 可现在却亲眼看到我和对面那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交流了大半天,都不知道该信什么好了。 我也没有多解释,直接说道:“给我准备一个不透光的罐子,实在没有就用空的易拉宝也行,再准备茶叶、盐、米、黄豆,黄纸、青布、红线,还有一个鸡蛋或鸭蛋。” “好,我这就去准备!” 虽说都是寻常事物,但医院里还真没有,只能到外面去找。 我也不着急,就在医院里慢慢的等。 床上的病人不停的哀嚎,一个小时了都不嫌累,依旧力大无凶,极为凶悍。 见到这种情况,我也暗自咋舌。 等东西都凑齐之后,我这才再次拈起银针,不再有任何废话,心中默念—— “十二鬼封上下梁,上梁舌下刺出血,下梁涌泉双针扛,此处下针慎又慎,灰飞烟灭不久长。” 鬼门十二针第十二针直接刺了下去,病人发出了非人的嚎叫,我的耳朵耳膜都要被刺穿了一半。 幸好这是单独的病房,否则隔壁的病人非被活活吓死不可。 施针完毕后,我立即拿起罐子,迅速画上井字符咒,连续施展九遍,然后在里面撒上茶、盐、米、豆,取三张黄纸点燃后放在里面,再放上鸡蛋。 然后端起罐子,围绕病床四处巡视。 李冠群等人,一脸惊疑不定的看着我,不明白我这是在干啥。 就在这时,我看到一只飞蛾从面前飞过。 这初冬时节,又是洁净的诊室,居然有飞蛾! 知道这就是那妖邪的本体,我当机立断将其罩入罐子之中,然后迅速在罐口书写四纵五横九字真言。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这个是正宗的道家九字真言啊,那些看日本火影的朋友,不要跳出来跟我争论对错啊) 书写完毕后,立马取三张黄纸封住罐口,然后用青布盖上,用红线缠绕一起来。 “一圈三年,三圈万年!” 红线接连缠绕三圈,彻底将坛口封死之后,我这才松了口气。 (懂行的朋友应该知道,这是民间法脉常用的收禁手段,专门用来收押妖邪,不懂行、没师承的千万不要乱用,否则自食恶果,概不负责,井字符如下) 井字符,我以前画的,拍照的时候黑了点 “将这个坛子,找个深山老林,别人找不到的地方,挖个深坑埋了,然后烧点纸钱!” 我转身将罐子,递给了建筑公司的那位领导。 “啊,我这~” 西装男顿时一哆嗦,身子向后躲了躲,根本就不敢去接。 刚才他可是看的清楚,我是将什么玩意收进了这摊子里,如此一来他哪里敢去接啊。 我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阴森说道:“这里面就是你猜想的那个,如今被我封印了起来,你找个地方埋起来,至少一万年不会出事。 可如果你不去做,或者埋的地方不够隐蔽,被人挖了出来,到时候他找你们,后果可别怪我提醒你!” 那西装男吓坏了,居然噗通一下跪了下来,惊恐说道:“大师,您行行好啊,我上有老下有小,这个,这个~~” “你慌什么,只要你不打破这管子就没事!再说了,这是关系你身家性命的事情,你敢交代别人去做吗?” 那西装男哆哆嗦嗦的说道:“大~大师,这不关我的事情,我只是一个项目经理而已,那棺材不是我挖出来的,我~我~~” 看着怂货还想把自己摘出去,我也是无语了,冷笑忽悠道:“这厉鬼索命,可不管你是有辜无辜啊,你现在身上也沾了阴气,后面能活几天还说不定呢!” “啊,这个~” 西装男更慌了,直接被吓的瘫倒在地上。 如果没见过,他自然不会那么害怕,可亲眼目睹了全过程,说不怕那是不可能的。 “大师,救命啊~” 一旁的刘工,也是吓的不行,也跟着跪了下来。 他这一喊,西装男也反应过来,赶紧爬起来磕头,喊我救命。 见这场面,我也是有些无语。 我也是懒得去埋这罐子,所以才让他们去埋,却没有想到把两人吓成这样。 好好的医院诊室,瞬间变成了神棍表演现场了。 李冠群也是有些懵逼,但眼下的情况,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也不敢随意的开口,只能看我处置。 “想救命,这罐子就关系你们的性命,去把它埋好了,其它的事情后面再说!” 我蹲下身子,将罐子放在了西装男的面前。 这家伙现在也明白了,这罐子里关押的东西,能要他的命,自然也不敢再推辞,不但不能推辞,还要好好的保护起来,然后找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埋起来。 见他抱起坛子后,我这才满意的起身,去看那个病人。 此时对方已经昏死了过去,虽然不知道他之前是什么样,但是这短短的功夫,似乎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精血,整个人变的像具干尸一样。 我上前查看了一下脉象,发现他只是精血和阳气消耗,其它没有什么大碍之后,就顺手开了张方子,递给李冠群,叮嘱说道:“按照这个方子抓药,去文始道医馆去抓,喝三个月应该就没啥问题了。” 既然是经我手治疗,那就要治好,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 医院的中药,药效我实在信不过,还是自己家的医馆,我更加放心一些。 ~~本章看似玄幻了一些,实际一点都不玄幻,民间收禁都这么干~~ 第309 章 要价两百万 “张教授,你这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解决病患的问题,李冠群把我带到了他的办公室,亲自帮我倒茶,然后递上了一个红包。 我也没看,直接将红包塞进了兜里,这没啥不好意思的,都是我应得的。 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半真半假的笑着说道:“您也别大开眼界了,这种事情最好还是一辈子都不要见过的才好,别看我刚才处理的轻松,实际上可一点都不简单。” 李冠群有些惊悚,但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都说是鬼门十三针,我看你刚才只下了十二针,这最后一针为什么没有出手,就解决问题了?” “鬼门十三针,但最后两针相对来说比较特殊,一般情况下十二、十三这两组穴位能不用就不用,因为用这个中的任何一个穴位,都能把对方封住,治于死地。 尤其是是第十三针鬼藏,一旦施展,就是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我用了收禁的法术,而不是彻底将其消灭,其实还是手下留情了。 李冠群连忙问道:“可是刚才我看到你抓的是个飞蛾啊!” 我似笑非笑的问道:“飞蛾?那你认为真正的鬼是什么样子?必须是人类,虚幻的模样?” “这~” 这种事情,没人说的清楚,李冠群自然也说不清。 各种诡异的事情,可能很多人见过,但要说真正见过鬼魂,恐怕还真没有几个。 按照鬼门十三针的说法,十二针行针封住后,需要再患者周围方圆百米内仔细搜寻,找到熟睡无法唤醒的动物,或者患者患病前很突兀出现的物品。 一般都是些旧衣物,旧家具等日用品,然后以此进行威胁,顺便试探其反应。 如能确定其本体,如果是动物,最好请杀气重的人,如屠夫或在战场上杀过人的军人等,动手杀掉动物,然后用火把尸体烧掉,物品则直接用火烧。 但是我是修行之人,还懂得一些道法,所以并无采用这种手段,而是在确认其本体之后,采用了封禁的方式。 道家修的是长生,不讲究什么因果报应,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因果报应,但是有些事情不明白,可能避讳的时候,我还是尽量避讳。 那飞蛾突兀的出现,身上的气息又如此明显,所以我选择将其封禁了,既解决了问题,又避免了后患。 但鬼魂妖邪为什么是飞蛾,或者是什么旧衣物,这个我还真说不清楚。 师父怎么教,我就怎么做。 李冠群惊叹不已,又跟我闲聊了一会,从鬼门十三针到中医,到中医药发展,以及药典的修订等等,最后又半真半假的询问,我是否愿意加盟省人医。 但是这个邀请,我还是非常干脆的拒绝了。 一方面我并不想做一个专职医生,另外一方面老刘这个人,对我还是非常不错的,算是我的贵人之一。 发现某个人养你,那就抱紧大腿,没有必要因为一些蝇头小利,就放弃自己的贵人。 可很多人不懂这些,以为自己牛逼了,翅膀硬了,就为了名利去追求更大的平台,却不知道自己损失的会更多。 离开医院大门的时候,西装男带着两个工人,把我拦了下来。 一看到他抱着罐子站在那里,我就立马明白他想要干啥。 看来刚才的话,是把他吓的够呛。 心里虽然明白,但我还是装作不知,淡然问道:“你们干嘛?” 西装男讪笑说道:“那个~大师,您刚才说,我们身上还有阴气,您看能不能帮我们解决啊?” 我当即回绝道:“我是医生,不是什么大师,刚才在医院那是治病救人,你们有什么问题,这个不该来找我!” “啊~” 那西装男顿时懵了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的身上,结果我却不管,这家伙顿时吓坏了。 他慌忙说道:“大师,您千万不能不管啊,我这,我~~大师,求求您救我一命啊!” 他旁边的刘工和另外一名工人,也都慌的不行,又要给我跪下。 我伸手拉起两人,沉吟了一下说道:“你们不用给我下跪,但是你们要明白,这种事情不好处理的,我也不能白出手!” 西装男是搞工程的,心思很是活络,自然明白我的意思,立马说道:“大师您放心,我们不会让您白出手,该多少钱我们一定出!” 我瞅了瞅那两个工人,见他们一脸惊恐,但也跟着点了点头,也表示愿意出钱。 于是说道:“干我们这一行,收钱这是行规,但是这件事非常凶险,我要钱肯定不会少,就怕你们拿不出来。” 西装男连忙问道:“您要多少?” “两百万!” “两~百万?” 西装男顿时吓傻了,而那两个工人也是一脸黯然。 如此大的一笔巨款,可不是他们能够拿的出来的,尤其是那两个工人,就算是把家底子都卖了,估计也凑不出这么些钱。 我是干这一行的,收钱天经地义。 但是两百万我还真不是瞎要,这件事真的很大,其实就处理那个病人,本身就不简单。 如果不是因为我是医生,中间又隔着医院这个平台,十一针还解决不来的问题,我其实就该撒手不管的。 传承鬼门十三针的都知道,鬼门十三针属于禁针,因涉及因果,非大功德者不可轻用。 连倪海厦这种人物,在施展一次后就不敢轻易再用了,商老更是一辈子都不敢用一次。 我没啥大功德,全凭一身修行硬扛。 但这种事情能不做还是不做,但是站在医生的角度,我还是做了。 撞邪事情虽然解决了,但不等于工地上的事情解决了,这里面还要涉及人命,甚至可能还有其它我不知道的事情。 挖出来四口棺材,已经死了两个人,按照我的推测,至少还要两条命去填,一条人命一百万,所以要两百万其实不高。 但我也知道,以这三人的经济能力,是拿不出三百万的,所以我斟酌了一下,说道:“如果我推测的没错,你们工地上挖出了四口棺材,至少要四条命去填,如今已经死了两个,所以接下来是谁,还不一定,你们工地上的任何人都有可能。 所以这件事你们也不要自己扛,我建议你们上报给公司,让公司来解决。” “这~” 让公司来出钱,他们自然是愿意的,但是这种事情,他们也无法做决定。 “你们汇报一下,如果有需要就联系我!哦,还有啊,这个坛子记得一定要处理好啊!” 我留下一句话和联系方式后,就不再与他们纠缠,直找到自己的车子,驾车离开了。 第310 章 研究进展 接触了不干净的气场,就算是有修行,我也不敢掉以轻心。 回到家中,立马洗澡换衣服,然后修炼道家导引术,调节体内阴阳,祛除不良气场带来的影响。 当状态达到最佳后,我并未停止修炼,而是开始练习抓小人。 这玩意修炼起来极为枯燥,最难在于保持清静无为的冥想状态,以前我能坚持个几十秒不掉出状态,就已经算是了不起了。 但是后来发现,越是关注反而想的越多,之后我就放松心态,将这化身坐忘之法当做是虚拟的小游戏,在自己的脑海中抓娃娃。 心态调整之后,状态也就慢慢的改变了,慢慢的可以坚持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为什么老道爷说这修行之法,叫做抓小人,他可能也是早就领悟了这其中的窍门。 不过十分钟也就是我的极限了,十分钟一过,各种杂念就会纷至沓来。 境界一破,我也不再强求,只能结束修炼,准备好好休息一下。 可刚准备睡觉,就听到隔壁鬼哭狼嚎的尖叫声,用被子捂住耳朵都不管用。 王珂这狗日的,是一点都不考虑老子还在睡单人床啊! “狗男女啊,老子一定要尽快搬出去!” 无奈之下,我只能戴上耳机,真的玩了两把游戏。 可以前玩的起劲的游戏,现在玩起来却没啥意思,玩了两把就不想玩了,于是拿起手机翻了翻,顺手给黄金秋发了个信息,询问她论文的进展如何。 “刚出了个大纲,把核心思想串了一下。道医比较特殊,尤其是道地药材在气性合象方面极少有人研究,数据和资料支撑方面比较麻烦!” 黄金秋应该是还在熬夜搞论文,几乎是信息秒回,将初稿发过来的同时,又发了一顿牢骚。 想想自己当个甩手掌柜,只是提出思想后就啥也不管,所有的事情都交给黄金秋来做,我也是有些汗颜。 但又不想自己动手,只能非常无耻的说道:“年轻人还是需要多磨炼,这对你学习和领悟道医的精髓也至关重要,气性合象这一块搞明白了,其实药性药理以及对药材的理解这一块也就搞通了。 关于实证数据和资料方面,我有几个建议—— 你不是在道医馆和商老学习吗?这本身就是很好的实践和观察的机会,你爷爷也精通药理药性,手中肯定也有不少案例,这些也可以参考。 还有就是,我和学校合作的那个科研项目,本身就想要大量实验论证,有些数据是可以通用的,你可以到实验室找赵教授沟通交流,呃,算了,回头我直接将你的名字也列入实验室研究人员吧,你最好能亲自参与研究。 这段时间你辛苦,回头我请你吃大餐,论文完成之后,咱俩并列第一作者,你放心,组织上是不会忘记你功劳嘀~~” 黄金秋反手给我发了一张卡通动画,一个小黄人吃西瓜,然后猛然张大嘴。 萌萌的,但是我不知道什么意思。 可能是气恼,也可能是卖萌。 正在我不知如何回复的时候,黄金秋又发了一段信息,说道:“你的那个姨妹,最近老是来跟我打听你那公司、医馆,还有学校科研项目的事情哦,看她的意思,似乎也想进入实验室!” 她当然想啊,一个本科生有机会进入实验室,她怎么可能不想! 可问题是,她那水平还想进实验室? 端茶倒水都干不好! 我也是无语,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摊上这么一个亲戚。 如果她以前乖巧懂事,对我还算不错的话,我也不介意拉她一把,可想想她以前的样子,我实在提不起任何好感。 “问什么你就说不知道,让她直接来找我好了!” 简单回了一句,但我相信徐梦涵轻易不会直接来找我的,她也知道当初是如何待我,就算是真有想法,估摸着也是想打听清楚了,然后找二姨来跟我说。 不过提到了实验室,我也忽然想到,自己还是这个科研项目的负责人呢,但是自从科研组成立后,就再也没有去过,一直都是赵教授在负责。 我再次汗颜~~ 与黄金秋交流结束后,我立马就给赵教授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没有人接听,我还以为赵教授已经休息了呢,正要挂断电话时,却没有想到电话接通了。 “不好意思啊赵教授,打扰您休息了吧?” “呵呵,张教授啊,没事,我还在实验室呢!” “还在实验室?” 我有些惊了,这都晚上十点半了啊,“您老不用这么拼啊,咱这项目也不是急于一时,您要注意休息啊!” 赵教授呵呵笑着说道:“年纪大了,觉少,回家一个人也是闲着没事。而且我感觉咱这个项目非常有意思,你知道吗,我按照你提供的方子,已经做了五十组实验,根据不同的药方配比,效果差异非常明显。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这个方子在回阳效果上确实非常不错,但是人体差异,对于回阳的效果影响也非常之大。” 提到项目的事情,老教授滔滔不绝,这是真正的学者,令人敬佩。 我原本想提醒他早点回去,但是看他如此痴迷、热情,于是放弃了劝说,也跟着探讨起来。 “这里面有三个关键点,第一,中医治疗是根据辨证,但如果制作中成药,就无法针对每个人的情况进行辨证分析,这也是您刚才说,人体差异会影响药方的效果的关键。 第二就是,制作中成药的药材本身,同样的药方,用什么样的药材,药材的药力如何都非常重要。比如艾绒用陈年的还是新艾,陈年的艾绒是用两年还是三年?这个也需要辩证和实验。 第三点就是,基于一二两点的情况下,我们还要考虑一个现实,就是任何药物都不可能适用于所有人,哪怕是西药的药片,也会注明不适用的人群。 所以我们需要做的,或者说努力的方向,应该是用最合适的药方配比,来满足最适应病症的那一部分人群。 再或者我们可以出两到三款不同配比的药方,来针对不同身体差异的人群。 既然我们无法满足所有人,那么就在市场中挑选出需要的人群即可,比如喜欢熬夜的年轻人?压力比较大,容易焦虑失眠的中年人等等!” 赵教授听完后,兴奋的哈哈大笑说道:“还是你们年轻人的脑瓜子好使啊,我之前是有些钻牛角尖了,一心想要钻研出完美的药剂。 但是完美的东西,并不一定只是一种,也可能是一个组合啊!就像是白加黑,白天吃白片,晚上吃黑片,咱也可以这么来划分啊! 好好好,我们接下来要调整研究方向,我先想想,先好好想想啊~~” 脑子灵活是一方面,但还是要感谢陆砚宁让我在监狱里看的那些书。 有些知识你学的时候不知道,但说不定哪天就会成为你致胜的关键。 第311 章 子午泣血症 最近一段时间,身上肩负的几件大事,都是必须要关注的 论文撰写是一件,实验室的研究项目是一件,最重要的还是中医药辨证分析研究组。 研究组的正式成员已经确定,连同后续方案,陈文斌已经上报,很快获得了上面的认可和赞赏。 课题组的牌子和经费,也如期落地,牌子挂在中医药管理局下面,归赵春燕处长直接管理,办公地点则落在了中医药大学。 搞定这件事,陈文斌这段时间可以说是春风得意。 但接下来才是麻烦的工作,从孙茂元汇报的情况来看,课题组的学员报名人数远超预期,不仅仅是来自各大医院、院校,还有很多来自民间传承的医生。 接下来就是要组织考试、面试以及各种选拔了。 选拔的形式由我来定,但是考试和面试的内容则需要和沈老、商老以及黄金荣三位老先生商量一下,至于其他人我不敢联系太多,生怕考试内容泄露出去。 这件事不仅仅关系到我个人的名誉和利益,对于其他课题组的人员来说,也至关重要,尤其是各位老前辈,不能临老了还名誉受损,必须小心谨慎,慎之又慎。 我这边决定去道医馆找商老,准备哪个考试的内容初稿的时候,丁瑞的电话先打了过来。 丁瑞之前跟我说,想要辞掉原单位的工作,专职过来学习道医,被我劝说后消停了一段时间,但没有想到,几天后他又悄咪咪的把工作辞了。 现在每天在道医馆里当个小学徒,跟在商老的身边伺候前后。 我一方面敬佩他的学习精神,一方面又对他冲动而头疼。 学习的精神固然可嘉,但人是要吃饭的,这个社会是现实的。 就算是学会了道医,将来的生活,也不一定会比他在三家医院当主任更好,最为重要的是他现在的年龄,不是胡闹的时候! 丁瑞原本是有大好前途的,如果因为要学习道医而荒废了,说实话我还是非常愧疚的。 毕竟他要学道医这件事,多少还是受我的影响。 他这人虽然不错,也很聪明,就是经历过于单一,所以思想单纯了些,做事有些冲动啊。 丁瑞估计不会想那么多,电话一接通,就非常热情的喊道:“师叔,现在方便不,医馆里有个病人,点名要请你医治呢!” 点名请我出手? 我现在这么出名了吗? 答应了一句话,我立马赶往道医馆。 道医馆开业时间不长,其实里面真没几个病人,极个别也是圈内熟悉和了解,知道我和商老的道医水平,相互推荐和介绍的。 这段时间相对来说还是比较清闲,商老一个人忙的过来,我也没有来医馆坐诊过。 但有人直接点我的名,自然不会是什么老客户,应该是通过其它渠道知道我的吧。 只是赶到道医馆,看到坐在那里的人时,我差点被气笑了。 没想到点我名的,居然是沈妍! 这女人还是有点脑子的啊,知道电话我不接,居然能找到我的医馆,看来这两天时间没少在我身上下功夫啊。 韩峰那个狗东西虽然是我同学,都不知道我有自己的医馆和公司,甚至不知道我精通医术呢。 这沈妍估计也是被吓住了,所以才会拼命的调查和找我吧。 “张寅!” 一看到我,沈妍就惊喜中带着气恼、惊恐、慌乱,但看到我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这才几天的时间,她就已经明显的瘦了一大圈,双眼满是血丝,脸上布满了青黯之气色。 原本的沈妍虽不算是特别漂亮,但长相也还是不差的,尤其是经过装扮之后,也能达到个八十分左右。 可现在活脱脱的像是变了一个人。 我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身体上的麻烦加上精神上的摧残,再好的人也扛不住。 “是你啊,找我干嘛?” 我好整以暇的坐到对面,一副完全不在乎她的模样。 砧板上的肉,总不会担心她跑了。 陪同沈妍一起来的那位中年女性,连忙说道:“您就是张医生吧,您好,我是沈妍的妈妈。妍妍说,你前几天就诊断出她身体有问题了,她这两天身体确实不舒服,还请张医生帮忙看看!” 我直接拒绝道:“药医不死人,对不起哈,她这个病我治不了。还是那句话,趁这段时间,该吃吃该喝喝吧!” 一听这话,沈妍再也扛不住了,直接被吓的哭了起来,哀求说道:“张~医生,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看不起你、骂你,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 这都是因为韩峰那个混蛋,是他怂恿我的!你长的挺帅的,我其实~其实对你很有好感的~” “……” 什么破玩意,谁需要你对我有好感啊! 至于韩峰怂恿,可能有这方面的原因吧,但更多还是她自身性格吧。 沈妍的妈妈估计也了解过我们的恩怨,连忙跟着道歉说道:“张医生,我和他爸离婚早,妍妍从小跟着他爸爸,缺少管教,被惯坏了,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我代她向您道歉。 看在一个母亲的份上,妍妍的这个病,还望张医生能够出手相救。 不瞒您说,她这两天总是半夜突然浑身燥热,然后呕血不止,我们也去医院检查了,可实在查不出有什么毛病。” 能检查出来才怪呢! 经过贺强、秦大庆两人的验证,我对五百钱的能力,还是有非常有信心的。 五百钱对气血的控制,是基于穴位和子午流注,但是西医到现在也没有发现人类的体内有穴位和静脉,既然如此也就无法发现五百钱对于气血的影响了。 反倒是说她如果去找一些修炼内家功法的高人,说不定还真能发现一二。 可如今这个时代,传统武术都没人修炼了,就更不要说有人修炼内劲了,花了几十年的时间,练出来后却一点屁用都没有,稍微一动手就直接进去踩缝纫机,谁会去学这个? 我拿起桌子上装饰用的毛笔,一边轻松的转动,一边淡然说道:“她应该是每天半夜十二点吐血吧?” “对对!” 沈妍的妈妈连连点头,一脸震惊的看着我,似乎是没想到我居然会说的如此精准。 我再次说道:“她现在是半夜十二点吐血,再过两天,就是白天十二点也要吐血了。 这个病在古代叫做子午泣血症,一般人不要说治疗,估计听都没有听说过。 子午代表寒热两极,一旦寒热散尽,就是殒命之时,你现在吐血几天了?” 沈妍妈妈连忙说道:“已经两天了!” “嗯,那你们还有十天的时间,可以好好准备一下后事了!” 沈妍的妈妈瞬间脸色惨白,而沈妍更是不堪,整个人都瘫软了,嘴巴张了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生命进入倒计时,没几个人能扛得住,就更不要说她一个嚣张跋扈的女生了。 还是沈妍的妈妈要更加沉稳一下,当即哀求说道:“张医生,您既然知道这个疾病,就一定有方法对不对?求求您救救我女儿,您看需要多少钱,我们都愿意治疗。” 第312 章 无意中吃了个大瓜 我的本意是要教训沈妍,同时预防她找锦宁的麻烦。 什么子午泣血症,根本没有的事,全是我胡诌的,就算是不找我治疗,估摸着咳血咳个半个月,也就慢慢的好了。 非秦大庆那种恶贯满盈,坏事做尽,动辄杀人这事,我还真干不来。 但是她们突然提钱,我忽然来了兴致啊。 有钱不赚王八蛋,有人送钱上门,干嘛不要? 再说了,这沈妍之所以牛逼哄哄的,不就是仗着家里有点钱、有点势力吗? 既然如此,那就让她放放血! 心中打定主意,我这不屑的哼了一声,对沈妍的妈妈说道:“天雨虽宽,不润无根之草;道法虽广,不度无缘之人。人各有命,命由天定,逆天求命,天理不容。 这人身上的病,有身体病,有业力病,有因果病,身体上的病好治,但是业力和因果方面的疾病,却难以根治。 这沈妍的父亲,应该没少造孽吧。而沈妍自己也不修心修德,所以才会业障缠身,得了如此怪病,你想要让我救她性命,你知道我要付出多少代价吗?” 有钱、有权,女儿又如此嚣张,敢说出可以随意整人的话,实在不难猜出沈妍的父亲,绝对不是什么正直无私之人。 就算是有底线,屁股也不会太干净! 而且我也不需要说的太明白,相信沈妍母女俩,就会自行脑补。 而沈妍甚至都没有脑补,就直接哭喊着说道:“只要你能救我,让我干什么都行,我以后一定会改正,而且~而且我爸爸有钱,我们家有钱,我可以给你钱,一百万,我给你一百万怎么样?” 我心中咯噔一跳,这还真是有钱人,居然一张口就是一百万。 不过想想她在爱马仕有黑金卡,一年奢侈品消费都几十上百万,拿出一百万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她这么一说,我反而觉得自己格局小了啊! 虽然自己已经今非昔比,但是自己从出身和见识,还是会时常限制自己的思想,总是习惯用自己的脑袋去衡量有钱人的口袋啊。 我刚要准备开口,就兜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我往后背后依靠,顺手接听了电话。 “喂,是张大师吗?我是鲁东亮啊!” “鲁东亮?” 这是哪个,我好像不认识啊! 对面也反应过来,立马解释说道:“我是昨天在医院的那个,六建的项目经理啊!” 哦~想起来了,看来生意又上门了! “有事吗?” 鲁东亮连忙解释说道:“张大师,我已经和公司领导汇报了,还是希望请您到现场来看看!” 听到这话,我扫了一眼对面的沈妍,故意说道:“我说的很清楚,想要让我出手,最低两百万!否则就免谈了!” “您放心,价钱的事情好商量,我们领导的意思是,关键要把问题处理好!” “那行,你们工地地址发给我,我待会过去看看!” 挂断电话,我这才不咸不淡的看着沈妍,说道:“一百万很多吗?还是说你的命只值一百万?你的命不值,但我的付出可不值这点? 对不起哈~我没时间在这跟你浪费,我这还有几百万的业务要去解决呢!” 看我起身要走,沈妍顿时慌了,连忙喊道:“我出两百万,啊不,五百万,我出五百万!只要你能救我的命,我愿意出五百万!” 沈妍的妈妈被吓了一跳,拉了拉沈妍,说道:“你哪有那么多钱,你爸也不会拿那么多钱!” 沈妍也是有些癫狂了,甩开她妈妈的手,哭喊道:“他怎么没有,以为躲着藏着我就不知道吗?他在外面养那么多女人,哪个女人身上花的钱也不止五百万吧? 还有你啊,以前不要我,现在又来假惺惺!你是不是也想看着我死了算?!” 沈妍的妈妈有些羞愧,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 我居然无意中吃了个大瓜啊! 虽然猜想沈妍的爸爸屁股可能不干净,却没有想到会如此劲爆。 记得以前新闻上说,有位工行的行长,在行里面选妃,有三十多个情妇,而且还邀请那些情妇不允许和自己的老公亲热。 看来这沈妍的老爸,应该也不差啊! 不过这沈妍也真是疯了,或者说原生家庭环境,才造就了她这种性格,为了自己活命,此刻什么都敢往外说。 不过她既然这么说了,那我拿这钱也就更加没有心里压力了,当即说道:“看在你母亲的面子上,我答应这次救你一命,但我没有免费救人的习惯,等你将五百万打到我账上,再来找我吧! 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如果错过了时间,可就别怪我了!” “好好,我这就去准备!” 沈妍忽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立马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转身向外面跑去。 “妍妍,妍妍~对不起,张医生!” 她妈妈跟我打了个招呼,生怕沈妍疯疯癫癫的出事,也连忙跟着追了出去。 “这是~啥情况?” 看到两个女人发疯似的跑了出去,丁瑞一脸好奇的走了进来。 我这事毕竟做的也不光彩,所以也不方便跟丁瑞去说,直接忽略这个话题,问道:“你这段时间学习的怎么样了?” “我忽然发现,学习中医还是挺难的,单单是把脉这个基本功,我就很难掌握啊!” 丁瑞非常沮丧,但随即又一脸期待的看着我,说道:“师父说,师叔你当年半年就掌握了?您是不是有什么学习诀窍,也给我指点指点呗?” “我哪有什么诀窍啊,我能学的那么快,是因为我有修行在身,对人体气血经络非常熟悉,能够轻易的感知,对于我来说学习诊脉就像是开挂了一样,自然学习的就快了!” 以前复旦大学的王德峰教授,曾经有一个说法,我还是非常认同的。 他说真正的中医,一定是个神医。 为什么呢? 因为他能够凭借三个指头,就诊断你所有的疾病! 但是想要成为真正的神医,达到三根指头精准的判断疾病却非常的困难,至少需要经过十年以上的训练、时间、感悟和总结。 所以中医药大学毕业的那些大学生,可以考试考的很好,可以记忆各种脉象,但是想要精准的诊脉,却非常的困难,能摸出一些普通、简单的脉象就已经非常不错了。 第313 章 单纯不等于傻 丁瑞可以本硕博连读,九年的时间就成为非常优秀的西医专家,但是想要在十年的时间,就成为非常优秀的中医大师,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西医和中医有很大的区别,西医都是标准化、公式化的知识,是可以复制和记忆的,方便大规模的学习和推广。 而中医则需要体验、感悟和思考,学会如何辩证,不同的人同一种病都有不同的看法,这就导致学习中医的难度大大的增加。 普通人想要学好中医,想要成为一代名医,除非天赋特殊,否则可能需要几十年甚至一辈子的时间。 我是一个特例,不是说我比丁瑞更聪明,而是我和他的机缘不同。 三十出头,正是人生最年富力强的年龄段,我也不希望他大好的青春,就全部用在学习中医上。 心中琢磨了一番,还是对丁瑞说道:“你要学习中医我支持,但是你这种直接辞职的行为,我是不赞成的,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自己父母将来养老考虑,为自己的老婆孩子考虑,他们需要花钱的地方并不少的!” 丁瑞闷闷说道:“我父母有养老金,而且我还没有结婚,我女朋友在北京工作!” “……擦!” 这哥们的脑子,估计都用在了学习上了! 算了我也不想劝了,直接说道:“你之前辞职,是因为陕西和南京距离比较远,不方便你跟在商老身边学习。 我呢认识省人医的院长,我回头给他推荐一下,以你的学历、经验和医术,应聘省人医应该不难,你可以一边在省人医上班,一边在学医。 这样不耽误你工作,又能满足你学习的想法,你看如何?” 丁瑞立马高兴说道:“啊,那就多谢师叔了啊,我这两天还琢磨这事,考虑几家医院该选择哪个。毕竟省人医实力太强,我也不一定有把握进去,有师叔帮忙推荐,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行,这哥们只是单纯,并不是真的傻。 看来就算我不说,他也能解决自身的生存问题。 来都来了,自然要去看看商老。 上次南京之行后,商虎臣陪同李蓉一起去了一趟上海,之后一起回终南山继续搞直播、收集草药,但是大娘却留了下来。 大娘六十多岁,其实年纪不算大,只是常年的操劳,看上去苍老了一些。 正好留在南京可以和商老一起相互照顾不说,还可以顺便调理一下身体。 平时没事的时候,大娘就在道医馆,帮忙扫扫地,收拾收拾东西,也没说让她干重活,就是帮帮忙,有点事情做做。 见到商老的时候,他刚刚讲完课。 自从上次中医研讨会后,许多人中医推拿领域,包括一些民间按摩的从业者,都纷纷报名,想要学习八把锁推拿。 第一批学习人员就是上海中医院的梁敏梁教授等业内大拿,而这样直接奠定商老在业界的地位。 王新毅王叔叔负责医馆的运营,自然不会放过这种宣传的机会,将每一期学员的照片,学习的情况都做成公众号,宣传文案等,对外进行推流。 业内的影响力,加上宣传推广,以至于报名参加学习的人数络绎不绝。 如果按照王叔叔的意思,直接开一个四五十人的大班,半个月搞一期,文始道医馆就可以直接盈利了,而且是暴利。 六千八的学费虽然不高,但是四五十人一期,一个月两期,就等于六十万一个月了! 而培训这玩意,几乎没啥成本。 可是这个提议,商老坚决不同意。 一个班四五十人,根本教不过来,也教不好,人家既然是来学习的,如果学不好,商老心里不安。 对于商老的这个坚持,我是支持的,虽然我也喜欢钱,但我更注重口碑,尤其是中医这个行业,口碑和声誉要更加的重要。 再者来说,商老也年纪大了,还要负责文始道医馆的诊疗以及中医药辨证分析研究组的工作,我也担心他的身体受不了。 最终商量过后,定下来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就是一个月开一期培训班,一个班最多不超过十五人。 如此一来,一个月稳定十万的收入,在道医馆其它方面营收没有上来之前,完全可以覆盖各类经营成本,这对我来说也轻松了不少。 我原本还以为,这道医馆至少要亏本运营三五年呢,才能慢慢的积累名气,出现好转呢。 和商老商量了一番考试内容,初步框出了一个大纲后,我这才离开文始道医馆,按照鲁东亮发来的定位赶往江宁的青龙山。 老南京人买房子一般都不会买雨花台、十字岗、青龙山这些地界,不是因为房子不好,而是因为这些地方不是公墓就是火葬场。 也就是一些外地人不知道,或者经济实力不允许,才会无奈选择这些地方。 六建的工地,就是在青龙山附近。 “张大师!” 车子刚一停下,鲁东亮和刘工就立马迎了过来。 “这边就是我们的工地,那四口棺材就是在前面小坡道上挖出来的,这两天出事后,所有的工作都暂停了下来!” 鲁东亮在前面引领,顺便介绍这里的情况。 只是我并未在意他讲什么,而是在进入工地后,一边感应这里面的气场,一边观察这里的环境。 如果我猜想的那样,这里气场其实非常的不好,但又有些古怪,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一样,让我非常的别扭和不舒服。 但是我看鲁东亮和刘工却丝毫不受影响,甚至没有任何感觉,就逐渐的明白师父曾经所说的,当修行达到了一定的阶段后,就相当于拥有了某种神通。 而这种“神通”在普通人看来,几乎就是所谓的神仙手段,可自己是神仙吗? 肯定不是! 事实相较于普通人,确实又特殊了一些。 当然,我的修行还不够,也就是这里的气场比较强,昨天见到的那个病人气场也很强,所以我的才会感应明显。 真要是修行到师父那种程度,许多事情甚至无需真的用眼去看,用手去摸,就大概能够知道是怎么回事。 知道气场不好,我也不敢怠慢,体内功法运行,尽量将这种不良的气场排除在外。 等绕过一堆建筑材料,看到前面的情况后,我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第314 章 一流先生观星斗 工地中,已经有一群人站在那里。 这群人明显分为三种风格,一部分是穿西装戴着安全帽的领导,一部分是穿黄马褂戴安全帽,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工人。 还有几个是穿长袍马褂,脖子上挂着珠串,手里捧着罗盘,一看就是大师风范的人,正在指点江山。 一看到这些人,我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转头看向鲁东亮不爽问道:“这是几个意思?” 鲁东亮有些尴尬,慌忙解释说道:“张大师莫怪,那几位风水大师,不是我们公司请的,是建设单位请的。 工地出了这种事情呢,他们心里也毛糙,所以请几位风水大师来看看,这个地方到底风水有没有什么问题!” 听他这么说,我心情才稍微好一些。 只是走近之后,我发现这群大师之中,居然还有一位熟人。 “张老师!” 刘明毅,就是之前娄观宇引荐的茶馆老板,自称是刘伯温后代那位,也看到了我的身影,连忙挥手的跟我打招呼。 那个端罗盘的大师,微微瞥了我一眼,随意的的问道:“你认识?” 刘明毅兴奋介绍说道:“董老师,这位是张寅张老师,也是一位八字高人。” 虽然最开始认识的时候很不愉快,但是后来和刘明毅相处的还算可以,逢年过节啥的,刘明毅除了主动发信息问候之外,只要我在南京,都会给我送茶叶。 当然,我有时候也会稍微指点指点他,所以关系还算是不错。 但是他知道我的实力,对我十分推崇,却不代表别人也认可。 那位董老师就神色淡然,轻轻的嗯了一声,什么都没有说,甚至连要跟我认识的意思都没有,看上去倒是气派十足。 刘明毅见对方兴趣不大,也非常聪明的没有非要往一起凑,而是靠近我问道:“张老师,你怎么也来这了?” “哦,人家请我过来帮帮忙!” 我用下巴指了指鲁东亮,然后问道:“你不是搞八字的吗?怎么也来看风水了?” 刘明毅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哪会看什么风水啊,我这不是打算跟董海林董老师学习风水吗?这次难得有机会有现场实践的机会,就跟过来一起学习学习。” 听他这么说,我瞬间就明白了。 相较于八字算命这些,肯定还是做风水更赚钱。 算一个八字,就算是水平高,撑死了也就几百块钱,再多就要不起来价了。 可是风水不一样了! 稍微有点水平的风水师,看一次风水也要一万左右了,而那些真正的知名大师,一出手都是十万二十万往上。 刘明毅在这一行混了这么久,自然知道易学界的行情,想要拓展一下业务,倒也无可厚非。 从刘明毅的介绍来看,这伙人都是以这位董大师为首,其他人和刘明毅一样,算是这位董大师的弟子或者学员。 刘明毅简单打了个招呼,鲁东亮带着两个西装人员,介绍说道:“许总,这位就是我跟您提到的张寅张大师,也是省中医的专家,昨天王金保的病就是他治好的。 张大师,这位是我们刘建的许兆辉许总,这位是建设单位的蔡琦蔡总。” “张大师,幸会幸会啊!” 许兆辉约有五十多岁,长的白白胖胖,脸庞肥大,脸上的肉像是要溢出来一般,看上去给人的感觉就是五官被挤压的非常难受。 他自己不难受,但是我看着难受。 许兆辉老远就伸手与我握手,一副十分期待和热情的模样。 但是那建设单位蔡琦蔡总,明显就要冷淡了很多,虽然也伸手了,可是态度上明显带有疏离,眼中更是带有不加掩饰的质疑和猜忌。 估计是看我如此年轻,而且穿着大衣,一身的休闲,像个偶像派而不是像个大师吧。 他不是我的客户,我自然也不在意他的态度,但是这位许总,我似乎也不太看好。 果然,寒暄过后,许兆辉不提合作的事情,而是笑着说道:“张大师来的正好,蔡总这边请了几位风水大师过来看看,要不咱先看看再说?” 我眼皮动了动,什么都没有说,心里却非常的不爽。 这许兆辉应该是看建设单位请了人,就想着占点便宜,如果这几位风水大师能够解决问题,应该就不需要我什么事了。 平白省下两百万,自然是乐的开心。 不过我也没有发作,而是不动声色的站在那里,想要看看这位董大师的水平如何,是否能够解决这里的问题。 因为我的到来,稍稍打乱了董大师勘察,但很快这伙人就重新投入了工作,捧着罗盘到处测量查看。 我随意看了两眼,发现也没啥看头,于是将目光转向一旁,查看这周围的地形。 一旁的蔡琦,问道:“张大师来看风水,罗盘都不用吗?” 我瞥了他一眼,装逼说道:“一流先生观星斗,二流先生看水口,三流先生背着罗盘满山走,没听说过吗?” 听我这么一说,再看那位董大师正端着罗盘四处转,这蔡琦的脸色顿时拉了下来。 先不说这董大师真实水平如何,但人是他请来的,被我直接贬低为三流,这就等于是打他的脸了。 蔡琦脸色一沉,有些不服气了,正面看向我,说道:“这么说张大师对自己的水平很有自信喽,那你看看这块地的风水如何?” “蔡总是要请我看风水吗?我收费可不低,两百万起步,不信你可以问问许总!” 许兆辉假笑一声,却什么都没说,毕竟蔡琦是他的甲方爸爸,但是问题没有解决前,又不好得罪我什么。 蔡琦也是惊了一下,看向许兆辉问道:“两百万?!许总,你莫不是疯了啊?拿两百万请人看风水?” 许兆辉干笑一声,也没有解释,随意的糊弄了过去。 一看他这情况,我就知道这许兆辉估计是有些事情,没有跟蔡琦说清楚,否则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两百万是怎么回事。 既然许兆辉没说,我也没有多事,而是转身走向右前方,那里用雨布盖着一堆东西。 相较于他们老板,鲁东亮显然对我更加信服,赶紧跟了上来,解释说道:“雨布下面就是挖出来的那四口棺材。” “你们打开看过吗?” 鲁东亮头摇的像拨浪鼓,慌忙说道:“这个没有,这点忌讳我们还是知道的。文物单位和警方来查看过,认为这就是普通的棺材,只是保存到比较完好,但没有考古价值。” 第315 章 奇针八法 四口棺材并排在一起,上面覆盖着厚重的雨布,不知道的还以为下面是什么建筑材料。 我掀开雨布看了一眼,发现这些棺材上都沾满了黑色的淤泥,但是那些被剐蹭的地方,则露出鲜红的底色,看上去甚是骇人。 但我也仅仅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就将雨布放下,重新将棺材盖了起来。 然后转身,向前走了二十多米,指了指前面的位置,问道:“棺材是这里发出来的?” 鲁东亮连忙点头说道:“对对,就是这边。不过棺材不是一起挖出来的,而是这一片!这边一口,这边一口,还有这边~” 鲁东亮将四口棺材的位置,全部都点了出来,我迅速屈指掐算,心中咯噔一跳,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想,恐怕是真的。 正待我要换个位置继续观察之时,那位董大师端着罗盘,带着一群人也绕了过来。 看我站在那里后,这位董大师淡淡的瞥了我一眼,说道:“麻烦稍微让让,不要影响此地的磁场!” 我笑了笑,转身走向一旁。 董大师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将我放在眼里,也没跟我计较,继续端着罗盘查看,大概二十分钟后,这才重新走了回来。 对那位蔡总说道:“蔡总,此地是龙穴不错,算是青龙山支脉上的一条小龙,风水上绝对错不了,只是这上好的风水,已经被古人抢占了。 我刚才用罗盘查探之时,发现罗盘指针半浮半沉,上浮不达顶、下沉不达底,是典型的投针。 这就说明地下可能有坟墓,需防哭丧、官司口舌等麻烦啊!” 投针是什么? 这其实是罗盘八针之一,又称奇针八法,分别为—— 搪针:指针摆动不定,不归中线。断为此地有怪石深潭,居之有祸,若针在巽巳丙位泛动,则九尺之下有古板古器等,居之出酒色女子,巫师、孤寡贫困之人。 兑针:针头上突,又称浮针,说明有阴气介入,但此为善阴,不是自家已故先人,就是福神护法。 沉针:针头下沉。说明有阴气介入,此阴非恶阴,但为冤死或非正常死亡者,会使常人感到不适。 转针:指针转而不止。恶阴介入,怨恨之气徘徊不停,居住必有伤害。 投针:指针半浮半沉,或上浮不达顶,下沉不达底。地下有坟墓,居之必多哭,且需防官司口舌。 逆针:针归中线不顺,或针头斜飞。此地出忤逆之人,并人财两败,无风水可言。 侧针:针已静止,但不归中线。此地为神坛古刹,住家不可。 正针:无异样且不偏不斜,此地为正常之地,可以考虑其他方面而斟酌用之。 我没有用过罗盘,至于这奇针八法效果如何,我也没有去验证过,所以不做评价。 但是就眼前的情况来说,这里是建筑工地,到处都是金属和磁场,这位董大师拿着罗盘四处测,回来说是有投针,我感觉纯粹是扯淡。 但我认为他是扯淡,可其他人对他却是极为信服,因为这里确实有坟墓,而工地死了人,少不了哭丧和官司赔偿之类。 蔡琦一听,连忙问道:“董大师说的没错,这里确实有目的,而且也发生了意外。不知道大事有没有破解之法?咱这工毕竟是工地,地已经拿下了,肯定不能就这么放弃了呀!” 董大师非常大气的说道:“既然蔡总请我过来,那肯定要把事情跟您处理好啊!不过地方被古人给占过,我需要准备一下,才能破除这里的煞气,虽然福气肯定不如没有被占用过的,但也是难得的风水宝地。” 蔡琦连忙说道:“行,那就麻烦董大师了,有什么需要您尽管说,我这边肯定安排人配合!” 董大师也不客气,什么三牲供品、大公鸡、鞭炮等等,要了一堆的东西,看他这架势似乎是要做法事一般。 蔡琦让助手一一记下后,这才放心下来,哈哈大笑着说是要请董大师去休息一下,喝喝茶。 我心想,这尼玛就完了? 正在这个时候,那位蔡总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向许兆辉,问道:“许总,你还要请这位张大师看看吗?” 许兆辉也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然后非常歉意的说道:“张大师,非常抱歉哈,我也不知道蔡总居然也请人过来,让您白跑一样了,待会我让东亮给您报告红包,算是您的辛苦费!” 操,当老子是要饭的吗? 我眉毛一挑,毫不客气的说道:“红包您自己留着我,我还没有穷到靠别人施舍的的地步。虽然许老板不需要我帮忙,但是我还是要提醒许老板两句—— 第一,这棺材一共挖出来四口,至少需要四条人命去填,如今工地上已经死了两个人,那至少还有两条人命。” 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我故意阴冷的笑了一声,继续说道:“但凡进入工地,沾染了此地煞气的诸位,都有可能是下一个目标,建议大家最近这两天还是小心为好。” 董海林不屑瞥了我一眼,呵斥道:“小伙子,风水也是科学,是上过大学讲堂的。你以为用封建迷信那一套,来吓唬人有用吗? 原本大家都是同行,我还想给你几分面子,不想拆穿你,但你越来越过分了!” “是吗?那你就等着看看是你的科学厉害,还是我的迷信厉害!” 我龇牙笑了笑,继续说道:“第二,这里的棺材可不止一口,那个大坑向北三米应该还有一口!一共是五口棺材,如果你们继续挖,五口都挖出来,就是五条人命了,提醒你们要做好准备哈~” “这第三条就是提醒一下许总,下次再想找我,就不是两百万了,而是五百万哦,记住,要先打钱,再来请我!” 说完,我就不再理会众人,冷笑一声,直接转身扬长而去。 “这他妈谁啊,这么狂妄!” “真他娘能吹,还四口棺材四条命,你以为这是对对碰啊!” “哪来的五口棺材?” “五百万,他还真敢要啊,怎么不去抢!” 身后传来各种嘈杂得到辱骂和质疑,但我并没有在意,有些事情你说了没用,必须有人头铁去碰了之后,才会哭着回来求你。 第316 章 真正改变了命格 反馈比我预想来的还要快! 第二天上午,早上九点钟的时候,刘明毅就忽然给我打了个电话。 “张老师,你说准了,工地上又死人了!” 我连忙问道:“什么情况?” “今天早上8点18分,董海林选了个吉时,在工地做法事,准备破除龙穴煞气时,不知道是不是放鞭炮导致地面震动还是风吹咋的,工地上一根钢筋从上面莫名掉了,直接从蔡总司机的脖子上穿了过去,人当场死了! 我去,场面太惨了,我腿都吓软了,这歇了半个小时才缓过劲来,赶紧给你打了个电话!” 喘了口气后,刘明毅又慌张的说道:“张老师,您要救救我啊,我现在坐在工地上,哪里都不敢去了啊!不只是我,其他人也都吓傻了,这个时候都躲到空地上,生怕再出现什么意外啊!” 我愣了愣,好奇道:“什么救你?关你什么事?” “您昨天不是说,凡是进入工地的人,身上都沾染了煞气,都可能会成为下一个死亡的目标吗?现在没人敢动啊!” “……” 我想说,我是忽悠的,你们信吗? 虽然煞气什么的是忽悠,但是会死人这事,还真不是。 不过这些我也不好跟刘明毅说,但他既然求到了我头上,这事不能不解决。 于是再次忽悠说道:“其他人我管不了,但是你吧应该没事。我看你的面相,不是早逝之人,你放心的出来就好!” “这~” 刘明毅估计也是被吓傻了,居然迟疑了半天不敢答应。 “不相信我?” 刘明毅尴尬的笑了一声,连忙说道:“哪能呢,您小神仙的名号,我刘明毅早就心服口服。您说没事就行,这事我不掺和了,我~我这就走,这就走!” 知道自己没事,刘明毅也不敢耽搁,这边跟我挂断电话,就果断的选择跑路了。 至于其他几人,不是他不讲义气,实在是生死之下,没人敢去冒险。 或许是刘明毅的离开刺激了那些人,当然也提醒了蔡琦、许兆辉他们,这边电话挂了没几分钟,鲁东亮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不过说话的是许兆辉,一开口就哭喊着说道:“张大师,张大师救命啊!” “救命?你忘了我昨天说啥了?” 干的就是这个工作,自然不可能说免费出手。 许兆辉也是彻底怂了,二话没说,直接喊道:“您放心,钱,钱我这就打您卡上,五百万一分不少!” “行,钱一到账,我立马过去!” 我也不废话,回了一句,就立马挂断电话,然后将自己的银行卡号发了过去。 五百万及时转账肯定不容易,但是我相信以对方的身份和地位,这肯定不是问题。 账号刚发过去,不到十秒钟,手机就响了。 “这么快?!” 看到手机里五百万到账,我还真有些震惊了。 这些人这么牛逼吗?! 就在我震惊之时,手机又响了起来,一看是陌生号码,我还是以为许兆辉用自己打电话过来的呢,于是接听了起来。 没有想到那边传来一道冷冽严肃的男声,一开口就警告说道:“张寅是吧,我是沈妍的爸爸,钱已经打到你的账上了,如果我儿女的病治不好,你下辈子可就要在牢房里度过了!” 说完,电话立马就挂了! 尼玛! 平白被骂了一顿,心中好气啊! 可一看到账户里多出来的五百万,刚才的不爽瞬间就消失在九霄云外,只剩下满心的欢心了。 这段时间创业,还要收购药材,各种消耗之下,自己身上的积蓄基本也就的见底了,仅仅只剩下十来万应急。 现在突然增加这五百万,顿时又让我的腰杆子硬了起来。 至于说沈妍身上的病~~ 这个完全不在我考虑的范围内,我现在只关心,经过这件事的教训后,她是否还会像之前那样嚣张跋扈。 许兆辉凑钱的速度,比我想象中的要慢,而我也不着急,反正我相信他肯定比我更着急。 在我等待另外五百万的时候,沈妍和她妈妈也再次赶到了文始道医馆。 这次我没有再推辞,而是直接施针,在她身上随意的扎了两下,更为重要的是在接触之时,顺手解掉了她身上的五百钱的小手。 然后开来一张调理身体,补气血的方子给她,一脸严肃的说道:“这副药喝半个月,半个月后泣血症自然会彻底治愈。 不过我要提醒的你的是,这个疾病乃是业障病,根源不在于身体素质。 所以在你病好了之后,最好找个寺庙或者道观去烧烧香,以后多行善事,否则以后再犯,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我,我知道了!” 沈妍被我恐吓的不行,原本嚣张跋扈的模样再也消失不见,一个劲的点头说以后一定做好事。 我本意只是吓唬她,担心她以后报复而已,却没有想到有的人是真的可以改过自新的。 这沈妍的面相并不算好,如果按照正常来说,她的婚姻肯定不顺,连婚连克的那种,晚年的生活也不会太好。 但我没有想到,经过这件事后,她彻底改变了自我,身体好了之后,就到一个偏远的地方支教去了,后来更是和当地的一个种植蔬菜大棚的青年结婚,居然安稳的度过了一生。 这件事还是有一次偶然遇到她的妈妈,她妈妈告诉我的,这也让我感慨不已。 以前也听说有些人,会通过一些方式改命,但实际上经我手算命的人很多,却极少有真正改变自己命格的走向的人,顶多也就是起伏波动上的调整而已。 可这沈妍居然真的做到了,这件事也让我思考了很久。 我一直在想,究竟是因为她听了我的劝告,后来一心行善,方才改变了命运,还是因为离开了原本的环境和人的影响,在那片支教的地方,获得了当地风水的滋养。 或许是两个方面的因素都有吧! 但无论怎么说,这件事也算是善了了。 而在解决沈妍之后,许兆辉的五百万也顺利到账了,随之催促的电话,也一个劲的打了过来。 我也没有再继续推脱,带上准备好物料,再次赶到了青龙山的工地。 第317 章 金鸡抱蛋,五鬼守财 在我赶到工地时候,现场有些混乱。 警车和救火车都在停在工地的边上,穿制服和白大褂的人员,正在忙碌,围绕死者,查明死因,固定证据。 而许兆辉、蔡琦等人,则是非常搞笑的躲在一片空地上,正在和两名警察说话。 看到我出现,许兆辉等人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连身边的警察都不在意了,连忙向我挥手,大声喊道:“张大师,张大师,这边!” “……” 我摸了摸鼻子,很是无奈的走了过去。 那两名警察很是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警惕的问道:“你是什么人?是干什么的?” “呃~” 我这个身份似乎不好解释,该和警察同志说什么呢? 说其它的,还不知道警察同志怎么想呢。 想了想,我还是老实说道:“我是看风水的,这位许老板说工地死人了,请我来看看风水!” 一个警察严厉的瞪了我一眼,呵斥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搞封建迷信?换个场合,直接把你抓起来你信不信?” “……” 被平白训了一顿,我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老实听着然后站到了一旁。 等警察同志询问完情况,走完所有的流程,确认是死于意外后,警察又警告了几句,这才撤离现场,尸体也被拉到了殡仪馆,等待后续处理。 我这才看向许兆辉等人,说道:“现在相信我了?” “信,信,我现在只信张大师,还请您尽快出手吧!咱这不能再死人了啊!” 许兆辉的胖脸上,五官都要挤到一起了,哭丧着脸哀求说道。 亲眼目睹一个人被赶紧射杀在眼前,又背负着死亡的威胁,此刻还能站着,不是因为他胆子肥,而是因为这段时间,稍稍缓过劲来了。 现在哀求我,一方面是因为害怕,另外一方面,估摸也是因为心疼,工地上死人要赔钱是一个方面,更为重要的是监管部门肯定要审查他们的施工安全问题。 这工地一旦停工,损失不知道有多少。 现在经济环境不好,建筑公司本就生存艰难,刚刚赔了我五百万,工地再一停工,可能企业就要直接破产了。 而在他的旁边,那位建设单位的蔡总,在看向我的时候,更是恐惧而又尴尬,一脸讪笑、讨好的看着我,估计是担心我救许兆辉他们不救他吧。 在人群中,还有一位特殊的人物,就是那位董海林董大师了。 他此刻也明显恐慌的不行,身上沾满了泥污,显得无比的狼狈,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躲在人群的后面,根本没脸过来。 不过我也懒得嘲弄他们,对于我来说,钱到手,把事情办好就可以。 再次站到那个墓穴之上,我默默的测算角度和距离。 不管那位董海林董大师是真有本事,还是假有本事,但是这龙穴的位置定的不错。 那四口棺材环绕的中心,确实就是真正龙穴的位置。 从地形上看,此地巽宫、坤宫和震宫三宫,三峰并峙,来龙自震宫出,往北为坎宫山岗,往西为兑宫河泽,整体气势磅礴。 往北看,坎宫巍峨的山岗屹立,而往西望,兑宫的河泽波光粼粼。 这确实是典型的风水宝地,名为金鸡抱蛋,后代出富贵人家。 青龙山在南京城外,距离市区也就十几公里,放在古代确实算是城外,但是又不算特别远。 以古人对风水的研究和痴迷,要说发现不了近在咫尺的风水宝地,那是不可能的。 就像是北邙山一样,作为秦岭余脉、昆仑龙脉东延的“中龙”主脉关键节点,邙山向来被视为“龙脉龙头”,是气脉汇聚之所。 所以埋葬在北邙山的王侯将相的坟茔,可以说是一座接着一座,据不完全统计,自东周至后唐,共有?24位帝王?及数十万贵族埋葬于此。 历史上如如杜甫、颜真卿、狄仁杰、李煜等等,皆葬于邙山,形成中国最密集、延续时间最长的古代陵墓群?。 因此北邙山更是被称为天下第一风水墓地! 好的风水,自然是人人都想占领,而此地亦是如此。 只是我对墓葬没有研究,看不出棺材的年代,也无法知晓此地究竟是什么时候被人占领的。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墓地的主人是一个心狠手辣之辈,占据了风水宝地也就罢了,还留下了后手。 这四口挖出来的棺材,和剩下那一口棺材,一共五口,围绕这金鸡抱蛋的龙穴,布局成五鬼守财的风水局。 不过这可不仅仅是守财,更重要的是守护这片风水宝地。 这五口棺材里的人,生前应该都不是普通人,而是一些穷凶极恶之辈,所以煞气极重,经年累月后形成了一股无形的能量与这龙穴结合在一起。 所以我说煞气是忽悠,要杀人却是事实。 因为这些棺材里尸体,被当成五鬼来布局,并不会像灵异小说里那样,化做厉鬼来杀人,那个中邪的工人,应该是因为其它原因。 但是五鬼守财的风水局,与龙脉的力量相融合之后,却可以杀人于无形。 风水的力量,可以正向作用于人,但同样也可以反向作用于人。 这种说法很玄妙,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就像是父母、祖先的骨血,会影响到子孙一样,你无法觉察,但是它又确实存在。 想要破除这里的煞气也非常简单,那就是将五口棺材都挖出来,然后就地烧毁,或者埋葬到其它地方。 风水很玄,但是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玄。 只要空调关了,自然冷气也就没有了,道理上来说,就是这么简单。 那董海林也说破煞气,但他显然不明白真正的煞气是什么,或者说他根本就不知道有没有煞气,就是信口胡诌的。 只是我现在也没有兴趣去跟他讨论,他到底是真的知道,还是装腔作势。 因为做风水、搞玄学,那面要搞一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比如我现在就是。 让人简单的将棺材运走完事,难免会让这些人心中犯嘀咕,以为我就是敷衍了事,甚至因为付钱太多,而我似乎啥也没干,这些人可能会心生恼恨。 做戏肯定还是要做全套! 第318 章 各凭本事吃饭 掐算好位置后,燃香拜祭了祖师爷,请祖师爷加持,再拜祭了土地爷,今日动土,惊扰土地,请土地爷莫怪。 有没有用我不知道,但是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 搞完这些后,我用脚丈量尺寸,然后跺了跺地面,对许兆辉说道:“在这个地方挖,把剩下的一口棺材也挖出来!” 虽然心里有底,但我也不不敢怠慢。 风水杀人,是不讲道理的 这都死了三个了,随时有可能会死第四个,必须要尽快处理才行! “啊?还挖?” 许兆辉也是被吓傻了,四口棺材要死四个,这要是再挖一口,不是还要多死一个人啊。 我看了他一眼,说道:“随你,你不挖,那后面再有什么事,我可就不管了啊!” “啊,别啊大师,挖,现在就挖,你们几个,把挖机开过来!” 许兆辉慌的不行,就怕我撂挑子,赶紧招呼人干活。 “这,这还真有一口棺材啊!” 事实证明,我的推测并没有错,两挖机下去,下面露出了第五口棺材! 这一下,现场围观的众人发出了惊呼,对我更加的信服了。 只是我没空理会他们,立马让人将我带来的大公鸡抓了过来,割开公鸡的鸡冠,取鸡冠血、融合白芨、白酒、朱砂,调匀后,开始现场书符。 很多人以为,画符就是用朱砂,事实上并非如此。 真正威力强大的符咒,画符咒调制的朱砂液,基本都是要用白芨、白酒和朱砂一起调制,但是一些攻击性比较强的符咒,尤其是镇邪、驱邪类的符咒,往往要加入公鸡的鸡冠血。 所谓雄鸡一唱天下白,公鸡的鸡冠血,乃是至刚至阳之物,其本身对阴邪就有极强的克制作用。 如今融合朱砂等,再书符画咒,威力会更强。 不过这棺材里的五位,都是煞气极重之辈,又经过龙脉滋养,我还真不敢大意。 公安机关是不允许随意焚烧的,只能另外找地方埋葬,我也生怕其将来再影响到其他人,所以在画符之时掐诀念咒,又调动了体内的法力,再次加持符咒的力量。 接连画了五道钟馗符,又画了几道护身符,这才停下笔。 “将这几道符咒分给工人,然后请他们立即将棺材运走!” 先是将五道钟馗符分别贴在五口棺材上封住煞气,然后又将几道护身符交给了许兆辉,让他挑选工人,立马搬运棺材。 “好,我这就办!” 经过在茅山的训练、修行,我画的符咒也是像模像样,这许兆辉虽然不懂,但也是识货的,赶紧恭顺的接了过去,然后招呼鲁东亮安排人手挪动棺材。 那些工人原本还有些害怕,但是有符咒护身后,胆子终于还是大了一些。 工地上挖机、吊车、渣土车很多,运输几口棺材,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在动用这些机械时,我也是提心吊胆,生怕再出什么事情,好在是一切顺遂,等确认所有的棺材都被运出工地后,我这才真正松了口气。 “许老板,我这边事情解决了,只要是你们不违规施工,应该是不会再出现人命了!” 再次烧元宝、纸钱、燃香,拜谢祖师和土地爷之后,我这才跟许兆辉打招呼,准备完事收工。 许兆辉也是长出了口气,紧绷的精神终于松懈了下来,抹了一把汗,感激说道:“多谢张大师了,不然我这家都不敢回了!工地的工人也不敢施工啊!” “好说!” 收钱办事,事情办完,我也不想跟这许兆辉多啰嗦,这货也不是啥好人。 正准备离开之时,那位蔡总却凑了过来,尴尬中带着期盼说道:“那个~张大师,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啊,没想到您真的是位高人啊! 难得有幸见到张大师,能否请张大师帮帮忙,看看这工地风水如何?” 工地接连出事,挖出了棺材还死了人,这位蔡总明显是有些怀疑此地的风水了。 我看了他一眼,心中琢磨这里的风水,并未急着说话。 蔡琦立马说道:“请大师放心,规矩我懂,只要您愿意出手,这润金您只管开价!” 经过这番事件,这位蔡总算是真正认可我,态度也开始恭敬和大方起来。 而在不远处的那位董大师,则是一脸阴沉,看向我的眼神明显带有怨气,估摸着是怨恨我抢了他的客户吧。 风水师这一行,你可以成功很多次,也可以什么事情都不发生,这些都好圆过去,但唯独不能出错,一旦出了问题,就是再多的努力也难以圆的回来。 客户不找你麻烦就是天大的幸事,就更不要想着以后再信任你了。 这位蔡总明显是一位优质大客户,有钱还笃信风水,绝对是所有风水师都想结交的对象。 想来这位董大师也是花了不少力气,才与对方建立良好的合作关系。 可经过这件事,之前所有的努力化作泡影不说,自身名誉还受到极大的损失,身边还有好几个弟子在看着呢,心里没有想法是不可能的。 虽然我不是有意抢他客户,但也不能有钱不赚,大家各凭本事吃饭。 顾前顾后,那我就不要干这一行了。 所以面对这位蔡总请求,我干脆直接说道:“你这风水没啥看头,但是如果你真想问,我倒还真是有句话可以送给你,而这句话很可能会影响你的决策,就看你想不想听了!” 蔡琦毫不犹豫的说道:“想听,还请大师赐教!” “之前我收许总的价格是两百万,我也不跟你多要,价格同样是两百万!” 平常看风水,肯定要不了这个价格,但今日情况特殊,我这也是坐地起价。 接受我就净赚两百万,不接受,也只损失可能到手的十几二十万,况且我就七八成把握,这位蔡总应该会接受。 怎么算都不亏,加上机会难得,自然要赌一把! 这年头,向来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听说要两百万润金,蔡琦果然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就咬牙说道:“大师您刚才也算是救了我一命,而且这工地项目总投入将近二十亿,如果真有影响,这两百万值得!” (有人可能会质疑哈,但实际上对于有钱人来说,两百万真的不高,不信你们可以去网上搜搜,最近刚有个人,因为风水原因,将一辆全新奔驰,尾号8888的埋入地下,不过被官方通报批评了~~) “好!” 我也干脆,直接把银行账号亮了出来。 之前许兆辉也是先付钱后出手,蔡琦也知道我风格,当即安排人打款。 一旁的董海林,见到我一句话没说,两百万就到手,顿时眼都红了。 虽然这里已经没他什么事了,可还是赖在这里,甚至凑了过来,想看我能说出什么花样。 第319 章 棺上棺 作为资方大佬,蔡琦显然资金实力和能量,要比许兆辉更加的雄厚,五分钟时间不到,两百万就已经到账了。 我也非常干脆的指点说道:“此地确实是风水宝地,在风水上换做金鸡抱蛋,主富贵英豪,虽然富贵不算大富贵,放在今天来说也就是一些科级、处级干部,但是财富上却是非常不错,所以有子孙金钱花不完之说。” (此处乃金锁玉关风水,口诀为,平地三墩势若峰,更兼震卯与来龙,北有山岗西有泽,中间一块做坟墓。其它风水流派的兄弟们,莫要争执。 关于前文中案例,四口棺材死了四个人,乃是工地真实案例哈,一同学是建筑公司的财务总监,提供的这个案例。) 蔡总欣喜说道:“那岂不是好事?” 我摇头说道:“龙脉是真,也确实是风水宝地,但问题是这块地已经被古人占领了!” 蔡总呆了呆,连忙问道:“您说的是那五口棺材?” “不,那五口棺材只是障眼法,同时也是龙穴的守卫,防止后人再度侵占此地,你不信让人在那五口棺材围绕的中心位置,再挖挖看!” 蔡琦也是好奇,确认没有什么危险之后,又请工人帮忙,想要看看下面还有什么名堂。 “不要用挖机,用铁锨挖就行!” 见对方要动用挖机,我连忙提醒说道。 蔡总虽然疑惑,但还是听从我的建议,安排五六个工人,开始向下挖掘。 耗费了二十多分钟时间,终于在地下将近一米多的地方,发现了异常。 “下面有东西!” 随着工人的呼喊,众人一起围了上来。 只见一块简易的青石板被清理出来,上面刻着几个大字—— “先人埋骨,后人辟易,妄动者死。” 虽然是繁体字,但是认出来并不难! 蔡琦脸色发白,惊慌说道:“这~这~这下面难道还有古墓?” 我点了点头,说道:“真正的古墓其实在下面,也就是说你这工地下面还是有古墓的,这也是我要跟你说的。如果你要是将古墓挖出来,那么工地必须要停工,接受考古部门勘察!” 这些人都是搞工程的,自然知道考古部门一旦涉入,考察个半年一年都有可能,对他们来说麻烦可就大了。 而且这玩意,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你只能接受损失,等待考古评估完成,否则工地就只能搁浅。 这就是我刚才要提醒他的关键,工地受到影响,甚至是因为考古原因,整个项目彻底暂停都有可能,损失绝对不是两百万那么简单。 南京这个地方,地下埋什么人都有可能,一旦挖出来是个大名人,那可就热闹了。 蔡琦显然也知道问题的重要性,脸色无比的难看,惊慌说道:“那我这~~” 如何决定,是他自己的事情,该提醒到位的我已经提醒,也不算是白赚了他这两百万。 就在这时,那位董大师忽然说道:“地下有墓地,也不见得就全是坏事吧,只要不破坏墓地,不惊动古墓,一样可以继续施工,只不过是要稍稍修改图纸而已!” 蔡琦顿时眼睛一亮,看向我问道:“张大师,这样是否可以?” 说实话,我也被董海林这番话给震惊到了,三人行必有我师,这句话还真没错啊。 这董海林的风水技术如何暂且不知,但是这份经验还是值得学习的。 我只看到了风水如何,却没有想着如何应变。 从道理上来讲,确实只要让开龙穴,不动地下的古墓,确实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问题在于,如此一来这块风水宝地,就发挥不了其作用了。 我沉思一下,问道:“蔡总这个项目,是打算做什么?” “康养小镇!现在不是老龄化趋势吗?这青龙山周边的环境还是不错的。” 我点了点头,然后又四处看了看,说道:“如果你要是建造康养小镇,项目应该没有问题,但是这块风水宝地却无法发挥其作用了,只是说这块地势平平,全靠自身运营。” 董海林当即不服气,争辩说道:“这位张大师恐怕是有所偏颇吧,此地的风水虽然被占据了,但也不是完全就无用,古人讲棺上棺,乃是加官进爵之意思,如果加以善用,依旧可以借助此地的地利!” 我再次震惊了一下,不由的看了董海林一眼,见他神态倨傲,似乎是要为自己挣回面子,不由的笑了起来。 开口问道:“棺上棺?你还真敢说啊,那我问问你,这种风水格局,你以前可曾用过,是否有案例,效果又如何呢?” “这?” 董海林顿时愣在那里,随即脸色赤红,辩驳说道:“如今的墓葬,皆以公墓为主,现实生活中哪有这种机会,又那么巧去葬棺上棺? 不过既然风水界有这个葬法,就说明此法可行!” 我当即哼了一声,呵斥道:“医术不精杀一人,风水不精灭满门,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啊!这种极度凶险的风水格局,你不经验证,也敢拿出来说?” “你!” 被我当场斥责,董海林也是有些恼怒,气恼问道:“难不成你有什么高见?” “高见谈不上,但是你这种提议,纯粹就是在害人,我还是分得清的!” 我哼了一声,解释说道:“棺上棺,只不过是官上加官的谐音谬误,真要是这么做,实为阴上添阴、亡上压亡,必然会导致煞气相冲,子孙后代不得安宁!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是想仿造香港那位首富,建造棺材楼是吗?你要是真敢这么造,信不信这里会变成一座鬼城?” (棺材楼的案例,大家自己去网上搜哈~) 奇门格局中有一种格局,名己加己,名为地户逢鬼,占到这个格局,以为病者发凶或必死,百事不遂,暂不谋为,谋为则凶。 但是在奇门风水上,己加己,就意味着棺上棺,坟地建在别人的坟头上了。 一旦遇到这种情况,都是大凶的格局,子孙后代会日夜受到阴魂、噩梦的侵扰,各种虚病、体弱的情况会经常发生。 (顺便提一句,遇到这种情况,需要用墨斗弹线来封印,这是奇门秘法!) 关于奇门风水以后有机会再说,但此刻我之所以驳斥董海林,倒也不是因为我在风水上见识过棺上棺,而是因为我知道奇门中有这种判断,也是师父传授给我的秘法。 蔡琦要在这里建造康养小镇,如果真是采用了棺上棺,就怕这里不是康养小镇,而是夺命小镇了! 第320 章 真被你装到了 “那你这说法,可有验证?” 董海林明显还是不服气,还想要与我争辩一番。 经过这番交谈,倒是让我明白,这董海林应该还是有些水平的。 但我却不想与他争辩,这种事情在双方都没有凭证的情况下,也争不出个子午卯酉,纯纯的白费口舌。 所以我非常干脆的说道:“我也没有案例证明,不过我也只是说了自己的看法,具体如何选择,就看蔡总自己衡量了!” 风水师也不是万能的,无法确认的事情,我自然也不会大包大揽。 二十亿的项目,一旦投入下去,正式运营后如果出现问题,损失是无法衡量的。 我以后还要在这个行业混饭吃,自然不能一时逞强砸了自己的招牌。 蔡琦听我们这么一争论,也是有些犯难了。 如果不继续修建吧,这前期的几个亿的开发成本,已经投下去了,单单是拿地就花费了六个亿。 可如果继续修建吧,还要再投几个亿下去。 如果项目发展好还好说,如果不好,至少要亏十几个亿。 这种损失,没有哪家企业能够亏得起! 关键是背后的投资人那边,也不好交代啊! 看到蔡琦在纠结,我也不想再继续参与,于是说道:“其它没什么事情,那我就先告辞了啊!” 刚转身,忽然又想起来一件事,提醒众人说道:“许总和蔡总毕竟是花钱请我,所以我也免费提醒大家一句,今晚回去之后,记得将随身穿的内裤扔了,然后买一些鸡屎藤泡水洗澡啊!” (内裤扔了是因为啥,我还真不知道,师父就这么教的,我就这么用。但是鸡屎藤泡澡,是可以驱除邪气的,大家如果有需要可以试试!) 离开工地时,我将几枚硬币从头上扔到了身后,念了一句,“恩恩怨怨,钱币了断”,这才头也不回的开车离开。 一般遇到不好的事情,比如路上遇到压死的小动物,或者做阴宅风水后才需要这么干,但刚才这种情况,也算是阴宅了,我也顺手化解一下。 不仅如此,在回去的时候,我并未直接回家,而是在闹市区转了一圈后,又去升州路道观天后宫烧了一炷香,这才结束了所有的流程。 但凡做大风水后,找个寺庙或者道观烧香,再或者给路边的乞丐一些零花钱,都是化解因果、保护自我的一种方法,这里也透露给大家。 只是现在乞丐不好找,所以我选择了烧香。 都说好吃的腿长,我的腿看来还可以。 回到家后发现,王珂和冯慧慧这两人,居然在家里做了晚饭,连同王珂的老爸、老妈也一起请了过来,一屋子热气腾腾,饭香扑鼻。 “草,你是狗鼻子吗?平时一天忙的不见人影,今天怎么蹿回来的这么准时?” 王珂这货给我丢了一罐啤酒,同时哼哼唧唧的吐槽了两句。 王珂的妈妈杜阿姨笑骂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刚才让你给小张打电话问问你不问!” “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吃饭这种事情,狗鼻子都没有我灵!” 一天赚了一千两百万,我心情好的很,现在还有热乎乎的饭菜吃,更加懒得和王珂这货计较,笑呵呵的杜阿姨、王叔叔他们打了个招呼后,就非常自觉的拿起筷子。 “阿姨这次来,还回杭州吗?” 王叔叔目前在南京上班,王珂更是赖在了南京,只有杜阿姨一个人暂时还在杭州,所以看到她的出现,我估摸着他们这一家估计都是要搬迁到南京了。 果然,杜阿姨笑着说道:“杭州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完了,这段时间准备先在南京住一段时间看看,以后打算在南京买房定居了!” 我笑着说道:“虽然我无法代表南京人民,但我还是欢迎您啊,回头找个订个地方,我专门请您和王叔叔啊!” 杜阿姨笑着回了一句,“你这孩子客气啥,你王叔叔这事,我们还没有谢谢你呢!” 这边客气了两句,王珂忽然对我说道:“你不是也要买房子的吗?准备买哪里,到时我们一起呗? 我爸说老门东那边的门东源邸不错啊,价格在两三千万左右,你小子应该可以买得起的吧?不行找你媳妇借点,那可是富婆啊!” “呃~~” 果然还是老牌的富豪啊,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是企业破产了,还是能够买得起上千万的别墅,不像我啊,身上钱来钱去,今天之前身上的全部存款也就十来万。 我哼哧了一声,说道:“那个,其实我那未来的丈母娘已经帮我买好,二手房,不能跟你们比!” 冯慧慧有些不信,好奇道:“你丈母娘那么有钱,给你买二手房?我不信,买的哪里?” 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钟山高尔夫!” “你tm~” 王珂气的破口大骂。 冯慧慧也一个劲的翻白眼,如果不是有前辈在,要顾及形象,估计也开口骂了。 王珂不淡定了,捂着胸口喊道:“日哦,一个小目标的别墅,你跟我说是二手房?老子真想抽你丫的啊,装逼装到我这里来了啊!草,真被你装到了啊,我tm胸口疼,慧慧你帮我揉揉!” “……” 其实是一口气买了两套,我这还没说呢~~ 王珂喘过气后,双眼幽幽的看着我说道:“说好一起富裕的,你怎么背着兄弟,先发财了呢?” “我发个屁的财啊,我这是吹软饭!我身上所有的钱,都拿去投资了啊,我还指望慧姐以后做饭,都给我留一口呢,不然我吃饭都没地方吃!” 说起来我也郁闷,这两年我看似混的风生水起,但其实一直都是驴粪蛋子表面光,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是陆砚宁帮我买的。 我唯一花钱的地方,也就是平时吃个饭了。 如果不是省中医以及医科大学现在稳定的给我发工资,估计我也要心里发慌,现在油价涨的那么厉害,车都开不起了啊~~ (擦,悄咪咪的吐槽一句哈~油价六连涨,太狠了!) 王珂被我提醒,连忙问道:“对了,你之前招呼我和陈凯投资锦宁,现在什么情况了?我什么时候能发财?” “这事我估计还要等等,锦宁上市一波三折,肯定没有那么快!” 其实我也在等锦宁上市,一旦锦宁上市,按照我的估计,溢价绝对不会少,那个时候就算是只靠我自己,估摸着也能买得起别墅了。 其实众树这边,也已经开始盈利了,只是我们暂时不急着用钱,一直没有分红而已。 第321 章 做一件大事 知道我要忙中医药辨证分析课题组的事情,刘世维和陈文斌这段时间,都罕见的没有跟我联系,催着我去上班讲课。 所以我这段时间,也忙跟商老商量考试的内容,时不时的与陈老和黄金叶黄老沟通。 既然是为了中医药辨证,自然要重点考核中医药方面的知识。 不过在审核那些报名人员的名单时,倒是让我意外发现了一些特殊的人才。 许多民间的中医,在报名之时,都写上了自己的特长,虽然这些人并不擅长中草药,但是在一些独特疾病和症状的治疗上,似乎都有过人之处。 这不禁让我心中一动,想到了一个之前与张春林长老聊天时,他曾经提到的一件事情。 原广东省中医院的院长吕玉波老先生,因为上任后发现中医院被西医打压的厉害,中医院连工资都发不起。 面临缺少人才、缺少医药、缺少病患和钱财的情况下,为了发扬中医,发掘中医人才,确保中医传承不断绝,所以专门邀请全国名老中医、民间中医人才,到医院传承中医薪火,并设立基金预防事故纠纷,大胆的使用中药材治病。 这一项中医工程,得到了中医界大佬邓铁涛、李可的支持,为中医界做出了不可磨灭的功绩。 (这里必须要赞一个,致敬哈!) 而这次报名,没想到也炸出来这么多民间中医人才,也是让我感到出乎预料。 “我们能不能也做这样的事情呢?” 我把这个想法,跟沈老汇报了一下! 沈老没有任何犹豫,立马拍板说道:“这是功德无量的大事啊,如果能够做好,萃取这些民间中医的优秀经验和技术,对中医的发展不可估量。” 只是犹豫了一下后,沈老又提醒说道:“吕玉波毕竟是官方身份,你自己来说这件事,恐怕压力有点大啊,你要先想好这件事啊!” 我知道沈老提醒的没有错,想要做好这件事,可不仅仅是要投入大量资金这么简单,最重要的是一些民间中医的诊疗手段近乎迷信,需要经过大量的实验和案例来验证。 在这一过程中,就算是神仙,也难免会出现一些纰漏。 就像吕玉波老先生,要提前设置纠纷备用金一样,因为他也知道,有一些古代民间验方,极有可能是突破药典规定和各种医疗制度的。 比如李可老先生,大量的使用附子,这玩意有毒,根本没人敢这么用。 尤其是医院里的那些医生,宁愿治不好,也不想出现医疗纠纷,生怕丢了自己的饭碗,而这也就导致许多真正具有疗效的中医诊疗手段和方法,逐渐被埋没了。 关于这问题,我仔细的思考了两天后,还是给了沈老一个肯定的回复。 干! 中医是我的副业,我本身就没有指望靠这个赚钱,之所以一直坚持下来,也是因为这段时间的学习和医疗,发现中医有独特的魅力,并逐渐的爱上了这个民族的瑰宝。 我这个人其实也不是啥好人,按照道德标准来说,我干的许多事情其实还是挺阴损的,但是在底线上,我从来没有突破过。 尤其是中医这件事,并非关乎个人,而是关系整个民族文化的传承和子孙后代的福祉。 如果我那天运气真的崩了,中医干不下去,干破产了,大不了老子真的滚回去,舔着脸去吃软饭了。 再或者去大街上给人算命呗! 但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做一件大事啊! “好,既然你愿意干,那我这把老骨头了,就陪你折腾,回头我也帮你长老长老,看看有没有一些老骨头,还能动弹的,愿意出力的!” 得到我的答案后,沈老非常的欣慰和激动。 这件事确定后,我立即开始着手,将那些报名的民间中医单独拎出来,然后公事私用,让孙茂元一个个打电话联系,先了解了解他们的意愿和想法。 事情多了,我自然也就忙的不可开交,原本说和陆砚宁一起去看看房子都耽搁了下来。 这天刚准备抽出点时间,却没有想到有人找上门来。 “张总,好久不见啊?” 一看到娄观宇,我还真是有些意外,更加外的是,他居然和许兆辉、蔡琦一起过来。 毕竟是老相识,虽说关系上不是太亲密,我也热情招待。 这些人上门,对我来说都是生意啊! “哎呀,娄总好啊,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啊,我看你不是经常在国外滑雪吗?” 招呼众人坐下,我这才询问娄观宇的近况,心中也大致猜出了他们到来的目的。 “还能是什么风,这是邪风啊!” 娄观宇叹气说道:“江宁的那个项目,我们远航资本也有参与,情况我听蔡总也介绍了,所以今日专门过来向张总您请教啊! 说实话,这件事还要多亏了张总啊,不然这次投资,远航真要血本无归了!” 果然如我心中猜想啊,这些人是为了江宁那个项目,只是我没有想到,远航居然也参与了投资。 我笑着看向蔡琦,问道:“怎么,蔡总不打算考虑董大师的建议吗?” 蔡琦连忙脸上堆笑,说道:“哪能呢,是我以前有眼不识真佛啊,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张总居然与娄总有交情,而且娄总对张总也是推崇备至。 我这次来,一来是请张总出手相助,二来也是专门向张总赔罪!” 我笑了笑,并没有开口接话。 其实关于江宁的这个项目,我事后也思考过。 如果不考虑风水龙脉,那一块地真的就是平平之地,没啥稀奇之处,商业想要发展起来,就只能靠商业上的运营以及运气了。 董海林提的建议,虽然被我否决了,但是他也给我提供了思路。 只是思路虽然有了,我也不想就这么平白的交给这些人,既然吃这碗饭,咱就不能做亏本的买卖。 娄观宇的段位更高,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当即笑着说道:“请张总放心,想要请您这尊大佛出身,自然要给您塑个金身! 这个项目我们打算请您作为风水顾问,如果后期项目运营的好,我可以做主,给您千分一的分红,持续三年,您看如何?” 擦~ 我心里鄙夷一句,这娄观宇还这你是老奸巨猾啊。 居然想要拿空头支票来诓我? 第322 章 跟死人争运气 时过境迁,我已经不再是一两年前,与娄观宇刚认识的那个小喽啰,因为五十万,就兴奋的差点睡不着觉了。 所以面对娄观宇的空头支票,我并不接招,只是笑笑说道:“娄总这段时间在国外,应该还不清楚我的情况吧。 现在我已经不搞封建迷信这一套了,你看~” 我指了指周围的医馆,说道:“我现在已经投身中医,目前不仅仅是省中医院的专家,还是中医药大学的教授,现在还经营一家中医馆。那天之所以去工地,也是因缘际会,恰巧有个工人撞了邪。 不瞒您说,我现在还肩负着国家级课题组,每天忙的要死,还真没空搞那些!” “还有这事?” 娄观宇还真是有些懵了,似乎是没有想到,这才短短的一年多时间,我的变化居然会有如此之大,估计是怎么也想不通,我是究竟如何从一个街头的算命先生,变成一个中医专家的吧。 于是好奇问道:“你这咋还变成医生了呢?” 我半真半假的忽悠说道:“您忘了我之前有牢狱之灾是因为什么吗?无证行医啊!其实我真正掌握的技能,是医术而不是算命风水!” “你这还真是~~” 娄观宇也是被我忽悠瘸了,一时间还真有些反应不过来。 半天后才郁闷说道:“张总,就算是你现在行医,应该也不耽误你看看风水吧?再说了,咱这都是老朋友了,娄某亲自上门,还请张总无论如何也给个面子啊!” “娄总,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啊,实在是风水之道,改变换地,尤其是风水龙脉,乃强取天地之气为人类所用,这个是要耗修行、损功德的,尤其是那块地下,还躺着一位古人。 咱这相当于是跟死人争夺运气,那影响可就更大了,我年纪小,修行浅,也没有那么大的功德去扛这种消耗啊! 再说了,我现在也不缺钱啊,我的情况你是知道的,搞这些没啥必要啊!” 娄观宇算是品出味来了,沉吟一下,说道:“张总,您看这样,要不您提一提,看看究竟如何才能出山?这个项目如果没有你,我们肯定是不敢再继续下去了!” 既然敞开了说,我也不再端着,直接说道:“不是我矫情,而是这件事确实不好办。除了我上面说的原因外,就算是你按照原计划继续下去,你们的这个项目的盈利情况我也不看好,我要是出手了,就是在拿我的名声开玩笑。 既然您亲自上门,那我也跟你们说实话,这个项目不是调风水那么简单,而是整个项目都要变。 注意,我说的项目不仅仅是指你们的施工图纸,还有你们项目的用地性质!” “这不可能啊!” 蔡琦一听,立马叫了起来,解释说道:“改变项目和用地性质,这不仅仅涉及到股东的利益和目标一致性,最重要的是,项目用地是经过政府审批的,想要更改项目用地性质,这根本不可能!” 我摊了摊手,说道:“你看,你们自己都感觉不可能,我也没有办法不是?” 对面顿时沉默了下来,知道我说的没错。 但如果不改变,投资损失惨重,肯定也不是他们希望看到的。 娄观宇又想了一下,这才问道:“如果不做康养项目,那张总的建议是什么?” 我思考了一下后,说道:“如果按照我的风水布局来调整之后的话,我建议是做仓储,或者是物资集散地,如大型农贸市场批发等等!” 娄观宇点头说道:“如果是改成仓储基地或者是农贸批发,那我们的投资规模将会大幅度下降,这倒是好事一件。” 蔡琦连忙提醒说道:“娄总,这个改变只怕地区政府不会同意,农贸批发与康养小镇,这~这差距太大了!” 这不仅仅是项目性质上的差距,主要还是投资规模也会下降,对于政府来说,往外吹嘘的时候也不好听,等于政府的政绩直接缩水了。 蔡琦考虑的更多,可娄观宇是一个商人,是一个投资者,他考虑的永远是收益第一位,政府如何思考并不是他需要考虑的范畴。 所以娄观宇直接忽视了蔡琦的顾虑,而是看向我,继续问道:“张总,如果项目进行改造的话,您有多少把握可以向好的方向发展?” 我知道娄观宇还是不放心,毕竟十几二十个亿的项目,可不像算命看八字一样,可以随时验证。 于是笑着说道:“娄总、蔡总,您看这样如何?这个项目的投资不如算我一份,多了要不起,但是百分之二十还是可以的!” 娄观宇和蔡琦相互看了一眼,两人交流眼神,我自然知道两人在想什么,但是我也不去戳破,漫不经心的重新烧水泡茶,安心的等两人酝酿。 半晌娄观宇才笑呵呵的试探说道:“张总的背后有娄总和砚宁小姐,那肯定是不缺钱的,难道对投资也感兴趣?” “吃软饭这种事情,总归还是面子上有点不过去。再说了,男人嘛,总还是希望有点私房钱,将来有需要的时候,也不至于总是找老婆要钱不是? 我是想正儿八经的结婚,又不是想倒插门!” 娄观宇瞅了我两眼,知道我这纯粹是扯淡,但也是有些摸不清我的套路,索性直白说道:“这个项目在三年前就已经定下了,现在想要调整股份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啊!” 我也不强求,一边给大家倒茶一边说道:“娄总既然这么说,那我也给娄总您透个底,想要让我出手有两个条件,满足其中任何一个都可以!” “张总请说!” 娄观宇也立马端正了身子,再也不像以往那样,随意的将我当做一个晚辈,或者仅仅只是一个出谋划策的风水先生了。 “第一,一千万顾问费用直接打我卡上,我也不需要什么分红,钱一到账我立马就给你解决方案。 第二,就像我刚才说的,给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然后按照我的建议,调整项目规划!作为股东之一,这风水顾问的费用,自然也就免了!” “一千万的话,确实太高了,张总您~·” 蔡琦显然更倾向于直接给钱,只是并不想给那么多,所以开口就是想跟我谈价格。 可是不等他说完,娄观宇就拦住了他,非常客气的说道:“张总,这个项目呢股东一共有六家,并不是我们能够俩能够决定的。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先回去商量一下,回头咱在约个时间坐坐?” “那行,我等娄总消息,来来来,喝茶,喝茶!” 我表示非常的理解,然后邀请几人喝茶,之后就绝口不再提项目的事情。 第323 章 关于牢狱之灾的综合论断 “张大师!” 送走娄观宇等人后,我刚准备离开文始道医馆,却没有想到许兆辉又独自折了回来。 虽然之前交流的时候,许兆辉一直没有参与,但我一直以为,他也是关心项目的进展,所以过来听听。 毕竟资方是否愿意继续投资,意味着他的这个工程能否顺利进行下去,否则只是埋头苦干,到时候拿不到钱,那才是真的坑了。 “许总还有事?” 我也是有些好奇,他又回来干嘛? “张大师,我对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绝对是您的忠实粉丝。现在不是经济形势不好吗,我呢就是想专门请大师帮我看看,我这后面的运势如何?” 许兆辉重新坐下之后,一边说话,一边一脸讪笑着,将一个小袋子,放在了我的面前。 第一次进来的时候,他的手里并没有这个包,显然是刚才出去后,顺手从车里带回来的。 我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了,那个袋子一瞅体积和大小,就能估摸出来,里面至少有十万块钱。 我虽然非常喜欢钱,也想挣钱,但是这一次我却非常的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心无波澜。 没有理会那一袋子钱,只是平淡说道:“许总客气了,六建是国企,这经济形势如何也影响不到你吧?” 许兆辉的胖脸抖动,呵呵说道:“国企、民企,也就是个平台,关键还是看个人发展不是?说实话,这些年行业不景气,无论是国企、民企日子都不好过啊! 如今工地上死了三个人,虽说是意外造成的,但是我也难辞其咎啊。我这也是熬不住了,听说您除了风水之外,算命也极为精准,所以才想请张大师帮忙看看,我继续留在六建,是否还有发展前景?” 许兆辉将袋子往前面推了推,一脸恳切的说道:“知道大师不会轻易出手,我也是诚意十足,还请大师指点迷津啊!” 我依旧神色平静,没有去看那个袋子,而是摇头说道:“许总,咱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你应该知道我很爱钱的,不会说看到有钱送上门而不赚。 但算命是谢露天机的事,我之前就因为泄露天机过多而昏迷住院,前两天又帮你们解决风水问题,以及治疗那个撞邪的工人,损耗实在太严重,近期恐怕是很难再出手了! 赚钱虽然很好,但是也要有命去花不是?” “啊,这~” 许兆辉有些发愣,似乎是没有想到还有这说法,而且问题这么严重。 看我一本正经,一时间也无法辨别真假。 我用下巴点了点桌子上的袋子,说道:“你这也不是什么着急的事,咱有的是机会,也不急于这一时,容我修养一段时间,您看如何?” “这~” 许兆辉迟疑了一下,但也不好再说什么,更不敢轻易的得罪我,又寒暄了两句后,这才拎着袋子告辞离开了。 见对方离开,我又在凳子上坐了一会。 如果是以前,我才不会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有钱先赚了再说。 但是现在不行! 需要顾虑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不仅仅是他这件事,还有以前对待其他人也是如此。 许兆辉这个钱,不是我不能挣,而是我不想惹上麻烦。 为了十万块钱,实在不值得。 从第一次见到这许兆辉时,无论是面相,还是他处事的手段,我都不喜欢。 最关键的是,以他的面相看,这人很快就会出问题,这才是我不愿意出手的重要原因。 我之前讲过关于牢狱的面相,正好这里就着许兆辉的面相,给大家补充一下,也感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其实判断牢狱的面相,有多种方法,但是代表牢狱部位,却是固定的。 从相术上来说,额头的位置为天狱,两个眉尾上方的位置为牢狱,两位眉头的位置为刑狱,而两个嘴角的外侧,法令的位置为地狱。 只要是面相上,犯了这些位置,基本上都会犯牢狱之灾。 但不同的位置,还是有些许区别的。 如犯了牢狱和刑狱,进去之后还是可以出来的,但是犯了地狱之后,一旦进去就出不来了。 前面介绍过的,所谓“巽宫开花,牢狱莫差”,说的就是眉尾偏上的牢狱部位。 除了这些固定的位置外,比如说额头的一侧有明显的多层横纹,而另外一次光滑清洁,也是牢狱的象征。 悬针纹,除了克妻克子之外,也有牢狱的象征等等。 还是那句话,看相要综合判断,不要只凭一个点,否则容易判断失误。 许多学习相学的朋友都有体会,明明自己也学了相学的知识,为什么就断不准呢? 实际上就是因为学“死了”! 相学也好,其它易学术数也罢,都是相对灵活的,死抠某一个点,往往会走入死胡同。 就像我之前介绍外应的时候说的那样,我说钓鱼竿少了一半,是肝脏少了一半,那是因为我抓的外应,天地人的全息反应。 但如果你看到鱼竿少了一半,就说人家肝被切除了,必然会出现谬误,这里面的玄妙可能只靠说,大家很难明白,还需要领悟。 再举个例子来说,我学相学的时候,师父说“烫花头,婚姻瞅”。 这这是一句顺口溜,准吗? 准,但也不准! 如果有人问婚姻,周围的人都是正常的头发,只有她头发是个大波浪,无论是天生的自来卷还是后天加工,那么此人的婚姻可能都不太顺利。 可如果你见到头发卷曲,就说人家婚姻不好,必然是会出现错误的。 这个方面的案例,我已经经过诸多验证。 回来再说。 这许兆辉的面相上来看,左眉头刑狱部位有一道清晰的纹路(男人左侧严重,女人右侧严重),同时有悬针破印堂,这都是牢狱的征兆。 他的面相上,脸上的肉突出,天狱的位置有颗不大的黑痣,这种人抗上,加上水星大,鼻颧丰隆,虽然有财,但财星破印,为富不仁。 再综合面部流年,此人不出一年,必有牢狱之灾。 不给他算命,只是少挣这十来万块钱。 可一旦给他算命,这牢狱的事情,我说是不说? 说了,他必然会想尽办法,请我帮他做风水改命。 可改命是那么容易改的吗? 尤其是触犯国法的时候,国运大于个人的运势,没有国师级别的手段,不要妄想去如何如何! 我与他非亲非故,就算是有这个手段,又凭啥去做这样的事情? 不说吧,这人肯定以为自己运势还不错,可一旦将来出事,又必然会影响我的名声。 甚至将来出狱后,以他的心性,极有可能会来找我的麻烦。 十万块钱,可不是街边的十块、二十块。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多此一事呢? 老子现在一千两百万在手,我缺那十万啊? 复盘一番,确定自己做的没错后,我这才施施然起身。 跟商老他们打个招呼后,开车前往虎锐资本,准备接上陆砚宁一起,去钟山高尔夫看看房子。 毕竟给房子看风水我行,但是装修这件事,肯定还是需要陆砚宁出马的。 第324 章 甜蜜的一章(我要秀一把) 结婚只要一套房就足够了。 但是罗阿姨却是大手一挥,将小区里在售的两套房,全部都出手买了下来。 有钱人买东西,就是这么任性! 但再任性,房子再贵,房子依旧是二手房。 其实不懂风水的人,买二手房有一个小窍门,就是了解前一任房主的情况。 虽然一样的房子,不同的人住,如排行、年龄、属相等不同会有一定的差异,但是房子好还是会有好的影响,关于这一点以后再详细论述。 记得之前网上有一则新闻,说是有一栋房子,接连三户人家入住,子女都是博士,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 这种情况,除了房主本身的运气外,房子风水方面方面肯定且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比如非常利文昌。 除了风水方面的原因之外,原房主在房子里生活的久了,也会留下一些气场,而这些气场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慢慢的消散,或者被新的主人替换掉。 所以租房子或者买二手房的朋友注意了,如果可以的话,在不明情况下,尽量不要住原房主留下的床,尤其是床垫! 还有一些人,喜欢把不穿的衣服,随手就送给乞丐,或者丢进垃圾桶了,这其实也是非常不好的。 因为那些衣服上,往往还残留着你的气场,与你自身是相互感应的,如果盲目的处理掉,也可能会影响自身的气运,或者生病之类的。 那怎么处理呢? 可以把衣服洗干净,然后在太阳下暴晒个三五天,基本上就可以了。 罗阿姨虽然不懂风水,但是对于一些忌讳心里还是明白的,通过各方打探,了解过前房主的情况。 这两栋房子,一家是因为子女出国,家族资产转移,全部移居国外了。 第二家是因为家里的生意主要在北方,在首都那边买了个庄园,南京这边已经很少回来了,于是就把房子卖了。 陪同陆砚宁在两栋房子里都转了一圈,最终选择一栋位置更好一些,相对来说风水也更加契合我们两人的房子作为婚房。 “另外一栋房子,也一起装修吧~” 看完房子后,我顺便提了个建议。 陆砚宁看了我一眼,并未说什么。 但她明白我的意思,而我也明白罗阿姨的意思。 两栋房子一起买,无非是希望将来能够住的距离我们近一些,只是她没有明说而已。 其实对于我来说,如果可以的话,和罗阿姨住在一起我也没有意见,可陆砚宁和她妈妈的关系一般,这种关系已经形成了多年,就算是我想去调和,也不是一朝一夕。 没结婚还好说,结婚了之后,陆砚宁是否还愿意和她妈妈住一起就不知道了。 但罗阿姨虽然现在身体还好,但慢慢的年纪大了,一个人总是会让人担心的,住在一起还是方便照顾的。 陆砚宁虽然性子冷了些,但并非是真的不孝,只是心中有些疙瘩,加上性格因素,才造成如今这种情况。 陆砚宁没有讨论这个话题,只是忽然提醒我一句,“年前你回去一趟吧!” “?” 我有些诧异,连忙问道:“你今年不跟我一起回去吗?” 陆砚宁摇了摇头,说道:“今年我们在南京过年吧,你回去把阿姨、叔叔,还有姥爷都接过来,正好可以在南京逛一逛!” 我点了点头,心中还是有些惭愧。 一直说要带父母和姥爷出来逛逛,但是一年到头了,瞎忙了一阵,结果却始终没有做这件事。 人总是这样,以为时间还很多,就会不自觉放慢一些事情,却不知父母其实老的很快。 等到我们哪一天忽然回首时,才漠然发现,父母已经行动不便,自己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光。 在想这件事的同时,我也发现一个问题,就是我和陆砚宁都在关心对方的父母,反而对自己的父母有所亏欠和忽略。 我可能是真的粗枝大叶,但是陆砚宁的心思细腻,人又聪明,绝不会想不到罗阿姨,只是她心中始终不愿意迈出那一步而已。 去年在我家的时候,她真正敞开思想,还是可以很好的跟家人相处的。 我迟疑了一下,顺着她的话,试探说道:“那行啊,正好安排家长一起见见面,咱过年的时候,两家人可以一起过,人多也热闹一些。” 陆砚宁听得懂我的潜台词,但是她却没有更多的表示,只是淡淡说道:“装修设计我会和设计公司对接,设计好了回头发给你看看!你也提提意见吧? 这花园到时就分成两半吧,一半种花,一半留给阿姨种菜!” “……” 我噗嗤笑了一声,呵呵说道:“你对我妈倒是了解啊,知道她到哪里都喜欢种地!” 陆砚宁却是淡淡说道:“我感觉这样挺好,有自己喜欢的事情做,人就会精神放松,身心也会舒畅一些。而且自己种的蔬菜,总归还是要新鲜干净一些,嗯,阿姨做的饭菜,我很喜欢吃的!” “那行,听你的!回头咱就留个菜园子,或者你设计的时候,不如就直接设计一个立体的农业区,这样也方便我妈种菜。 不给我妈找点事情做的话,我还真担心她在城里待不住!” “嗯~” 陆砚宁嘴唇抿了抿,嘴角牵出一丝好看的微笑。 我心中一动,双手捧起她的脸颊,看着近在咫尺的完美脸颊,轻声的问道:“我知道自己其实并不是那么好的人,没有多好的家庭条件,不会浪漫,也不太会哄你开心,更没有给你浪漫的求婚仪式,然后就糊里糊涂的开始买房结婚,你~会怪我吗?” 陆砚宁仰起头,双眸如清泉,清冷却又一眼可以看到底,缓缓念诵道—— “想我了就联系我, 我们之间没有面子, 只要你开口,我就低头, 一生不变。 做不了夫妻, 我们就谈一辈子恋爱, 你若一直在,我便一直爱。” 这是林徽因的诗,那位最美人间四月天的风华绝代的女子! 没有那么多浓情蜜意,却是人间绝美的情话! 陆砚宁用了她的诗词,同样看似没有太多的感情,却明明白白的表达了自己最真切、真挚的心意。 我有过一段感情经历,虽然那一段感情,也曾经热烈,洋溢着青春的躁动,让我以为拥有了一切。 但在这一刻,我却有了不一样的感受。 心头轻颤,一股来自灵魂的战栗,让我像是穿越到了更高的维度。 “我将于茫茫人海中访我唯一灵魂之伴侣,得之,我幸——” 我想起了徐志摩的诗词,在这一刻与我共鸣。 但是不等我念完,陆砚宁就已经捂住了我的嘴,不让我说出下面的内容。 她踮起脚尖,近乎呢喃的轻声说道:“你已经得到了~~” …… 此处省略一万两千六百三十一个字! 我知道你们想看什么,我就不写,嘿嘿~~ 第325 章 抄底的契机 看完房子后,我和陆砚宁并未急于离开,而是一起在附近转转,休闲的同时,顺便了解了解周围的环境。 钟山高尔夫别墅之所以稀缺和高价,不是因为它的建筑多么多么好,真要是说这一点,事实上现在很多新建造的房子,要比这个先进多了。 主要还是因为以前土地审批没有那么严格,所以这种房子能在中山陵这种地方建设,但现在政府已经不再会审批类似用地,也就导致这里成了绝版。 尤其是最近几年,南京的旅游火爆,紫金山中山陵的一切资源,都是在为旅游服务。 也正因为如此,更加凸显出钟山高尔夫的独特优势。 住在这个地方空气真的很好,前往中山陵的各个景点也非常方便。 开车在周围转了一圈,然后两人一起在陈文斌之前推荐的那家六朝酒店,选了一个靠近湖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酒店的隔壁就是梅花山,其实春天的时候,这里要更加的漂亮。 现在虽然是入冬时节,但服务人员泡上茶水,然后又上了零食,两个人簇拥闲聊,也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 听我提及最近的工作,关于课题组、中医馆、包括招纳民间中医等事情,陆砚宁并未有过多的表示,只是针对江宁的这个项目,陆砚宁比较关注。 “你真的想要投资仓储?” 我摇了摇头,解释说道:“并非是想投资仓储,我主要还是在意那块地。” “江宁已经有了一个国家骨干冷链物流基地,总投资规模在四十多个亿,如果你要做仓储,这一点需要考虑。 另外就是,仓储投资,投资见效慢,但如果成功的话,倒是一个非常稳定的收益渠道!” 陆砚宁的评价,仅仅是针对投资这个条件,但对于我一千万的要求却提都没提。 我好奇问道:“你认为娄观宇会同意我第二个条件,而不是直接给我钱?” 陆砚宁非常冷静的分析说道:“娄观宇的投资风格非常明显,绝对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如果知道风险巨大,他宁愿放弃埋没成本,将资金投入更加有效的项目。 而以他在投资界的地位和影响力,一旦他做出了决定,其他人基本上不会有太大意见。 他当时之所以拒绝你的提议,应该是你要求的股份太高,股东的利益需要平衡,另外就是政府方面的因素,也需要考虑和衡量。” 不得不承认,陆砚宁分析的非常有道理。 我看个人运势虽然很准,但是在分析和看大势上,陆砚宁要比我强太多。 她这么一分析,我的思路也立马清晰了很多,连忙请教道:“那你估计,如果现有股东意见达成了一致,愿意多少股份?” 陆砚宁思索了一番,说道:“现有股东应该不会达成一致意见的,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像娄观宇和蔡琦一样认可你,现在工地出了那么多事情,尤其是下面的古墓就是个定时炸弹,肯定会有股东不愿意再毛线而心存退意。 再考虑项目变更,改行做仓储或者农贸市场的话,整个项目的估值会大幅下降,且说服政府重新审批用地性质,难度太大,我估计会有股东会低价出售手中的股份。” 说完之后,陆砚宁陷入了思考,又过了一会,才说道:“如果你真的看好这个项目,我建议你不应该等着娄观宇整合所有的资源再来找你,而是应该主动联系其它股东,抢先低价收购他们手中的股份!” “这个~~” 我顿时尴尬了啊! 之前跟娄观宇说要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其实是我吹牛逼的,目的是希望对方优先考虑给一千万的劳务费,再或者采取技术入股的方式,给我分一部分干股,好让我空手套白狼。 如果实打实的投资,二十亿的项目,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就是四个亿,我身上满打满算,只有一千两百万,哪来的那么多钱投资啊。 况且我身上这些钱也不能乱花,后面文始道医馆和药材公司那边,都还是需要投入的,我必须要有准备才行。 但不得不承认,陆砚宁的这个提议非常好,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契机。 经过这一系列事件,整个项目估值下跌,加上股东的担忧,势必会低价出售手中的股份,而这正是我出手抄底的好机会。 陆砚宁看出了我的窘迫,开口说道:“实在不行,就由虎锐来出面吧?” 我摇了摇头。 虎锐的账上也没有那么多钱,如果要投资这个项目,就需要将现在手里所有的项目清仓甩卖,会造成巨大的利益损失不说,还不一定能凑够那么多钱。 这一年多的时间,陆砚宁几乎将全部的心血都放在虎锐上,现在发展的势头非常良好,我不可能让她放弃自己的事业,来投资我这个项目。 想了一下后,于是笑了笑说道:“放心吧,这件事我已经有安排了。” 听我这么说,陆砚宁没有再继续坚持,而是与我一起喝着茶,看着漫天的雨丝从空中飘落,在窗外的湖面上形成一圈一圈的涟漪。 冬天的雨真的很冷,尤其是伴随而来的寒意,有种深入骨髓的感觉。 但是坐在屋子里,享受着暖气时,这种情形似乎又变得很有意境,很是温馨。 与陆砚宁这样对坐,哪怕是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我觉得自己也能坚持一辈子。 晚上送陆砚宁回家的时候,顺便跟罗阿姨汇报了一下房子的情况。 听说我们打算将两栋房子同时装修的时候,罗阿姨很是开心,笑呵呵说道:“你们尽快确认装修方案,我回头找个靠谱的装修公司,争取明年开春之前,最好能把装修搞定。” 听这话的意思,是打算后期的装修费用,也要全包了啊。 不过房子都买了,也不差装修这点钱了。 我也揣摩着她的心意,询问了一些她对装修上的意见后,默默的记在心里,准备回头跟陆砚宁去说一声,另外一栋房子,就按照罗阿姨的意见来吧。 说完房子的事情,我又把陆砚宁提议,过年的时候,准备把我爸妈他们一起接到南京,两家人一起过年的事情说了一遍。 罗阿姨更加的开心,连忙说道:“这个好啊,什么时候过来你提前跟阿姨说,阿姨也好安排一下!” 罗敏娟是锦宁的董事长,就算是过年期间,都是非常忙碌的,她能这么说,已经是非常的重视了。 我明白她的心意,笑着答应了下来。 略微迟疑了一番后,我试探说道:“罗阿姨,我想跟您借点钱,您看是否方便?” 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有人讥讽说道:“小姨,我就说知人知面不知心,您看,这某些人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 第326 章 没错,我就是那个外人 在跟陆砚宁聊天的时候,我就已经想过,以我现在的人脉关系,最稳妥的方法就是找罗敏娟借钱。 唯一让我顾虑就是,我现在还没有和陆砚宁结婚就开口借钱,会不会让罗敏娟心生反感,认为我以前都是装的,现在终于忍不住了,要想办法搞钱了。 只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事情就是那么巧,我这刚开口借钱,程启阳这鸟人居然来了,而且一张口,就说出了我最担心的事。 与他一起的,还有陆砚宁舅舅的儿子罗骏驰。 这两人一看到我,就一脸的鄙夷和厌恶,甚至还有不加掩饰的嫉妒和警惕在里面。 面对两人的嘲讽,我并没有辩解或反驳。 尽管罗敏娟一直表现的对我还算信任,但这两人毕竟是她的亲戚,有一定血缘关系的,在不确定罗敏娟态度之前,我说啥都没用。 “胡说八道什么!” 罗敏娟脸色沉了一下,呵斥了一句后,问道:“你们俩怎么突然跑过来了?” 罗骏驰跑到了罗敏娟身边坐下,一副很是亲密、亲近的模样,说道:“你是我小姑啊,想您了,过来看看不是真正常吗~” 罗敏娟直接点破了他的小心思,问道:“你是又想买什么东西了吧?” 估计是不止一次这么干了,罗骏驰也不尴尬,嘿嘿笑着说道:“还是小姑最懂我,我这不是马上要过生日了吗,我想买辆车作为生日礼物~” “买车?你不是有车吗?好像才开没多久吧?” 罗骏驰立马嫌弃说道:“什么没多久,小姨,那车子都开了两年了,这次我想买一辆好一点的!” 罗敏娟脸色一沉,批评说道:“两百万的车子,刚开了一年多你就嫌弃?你现在这个年龄段,不是应该好好学习吗?要那么好的车子有什么用?” “小姑,你这都是老年人的想法了,现在的年轻人,哪个不开好车啊!再说了,我跟人家出去玩,人家开车子都是帕加尼、科尼赛克、阿斯顿马丁,只有我还开着保时捷911,跟人家都玩不到一起去。” 听到这话,我在一旁沉默了。 对于有钱人的生活,我知之甚少,但是不代表我不知道这些品牌的含义。 这些车子随便一辆,都要上千万! 而这罗骏驰居然只是要来当做生日礼物! 罗敏娟倒是脸色平静,看向程启阳问道:“你呢,也是来要礼物的?” 程启阳莫名其妙的扫了我一眼,然后说道:“骏驰爱玩,我跟他不一样!小姨,我在公司也锻炼两年多了,能不能给我换个部门啊,一直负责安保,这也实在太无聊了!” 牛逼,一个侄子,一个外甥,一个要钱,一个要权,罗敏娟的这些个亲自,都是个人物啊! 不知道罗敏娟会如何处理? 正在我好奇之时,罗敏娟淡然的看了两人一眼,先是对程启阳说道:“你有事业心,我很欣慰,正好锦宁刚收购了一家下游公司,你既然有心做事,就去做负责人吧!” “啊,真的吗?小姨对我真是太好了,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的。不知道您说的是哪一家公司?” 程启阳似乎是没有想到罗敏娟居然会答应的如此爽快,甚至还是一家子公司的负责人,差点兴奋的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日曜玻璃!” “日曜~玻璃?!” 程启阳脸上的狂喜,顿时僵在了那里,不满说道:“小姨,那就是一家小作坊吧,只生产普通的实验室管,而且都亏损的破产了啊,去了能有什么前途啊!” 罗敏娟眼皮都没眨一下,斥责道:“你想要什么好的发展,直接做锦宁的总经理吗? 既然要锻炼自己,那就从这家公司开始,如果一家小公司都管理不好,你又有凭什么来负责其它业务?” “可是~” 程启阳被训的难受,却又无从反驳。 一家破玻璃厂,还不如他在锦宁担任安保负责人呢,轻松又自在,收入又高,下面的人都知道自己是董事长的外甥,一个个也都会巴结自己。 如果担任日曜玻璃的负责人,要跑到镇江去受苦受累不说,还没啥油水,自己去干啥? 说是让自己担任负责人,这完全是将自己发配了啊! 程启阳心中怄气,可调整职位是自己提出的,如果现在说不调整了,恐怕以后就再也不会给自己机会了。 尽管一脸的不情愿,但是程启阳居然忍了下来。 这倒是让我对程启阳高看了两分。 见程启阳不说话,罗敏娟又看向了罗骏驰,说道:“你也不小了,也该干一点正事了。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我给你买车,但是自此之后,你的其它事情我不会在过问。 二你不要买什么车了,我给你一千万创业资金,你可以尝试去创业,只要你能够干出点名堂,未来我自然会给你更多机会。 如何选择,你决定吧?” 上来就是一千万的创业资金,随便折腾,这待遇估计会让无数创业者羡慕到哭吧。 如果我当年刚毕业就有一千万,估计我是选择直接存银行吃利息,以后在随便的找份工作,悠闲的过着躺平的生活吧。 不得不说,罗敏娟对于自己的侄子,还是非常不错的。 可我这么想,罗骏驰却不这么认为。 似乎是没有想到一向有求必应的小姑,且自己求的是生日礼物,居然给自己整了这么一出。 罗骏驰好半天才挤出一丝假笑,还想着讨价还价,说道:“小姑,我这创什么业啊?整个锦宁不都是您的,到时您像表哥、表姐他们一样,随便给我安排一个工作不就行了吗? 我就是过生日,您以前不是都会送我礼物的吗? 我可是您唯一的侄子,老罗家唯一的血脉,而且爷爷奶奶都说了,您留着那么多钱,将来也还是便宜外人,还不如给我这个亲侄子花呢? 将来要是有人欺负您,您不是还要指望我这个娘家的侄子?” 听他这番言论,我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罗骏驰纯粹就是一个二百五啊,脑子还没有程启阳好使,这还不是摆明了在说,罗敏娟的财产,以后应该由他来继承吗? 人还没死呢,你就想抢劫,将来还能指望你? 信你还不如信母猪能爬树呢! 可罗骏驰还不知道自己有多蠢,居然还不忘挑衅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我就是那个外人。 额~ 这一点他倒不能说蠢,因为我还真可能就是那个外人! 第327 章 只是个暴发户 罗骏驰能说出这样的话,估计家里的父母,或者爷爷奶奶,平时没有少说。 其实我仅有的两次见面,每次都听到那老头老太太话里话外,都把锦宁当做他们老罗家的家产了。 换做其它混乱的年代,说不好锦宁药业还真的就被他们给霸占了。 亲生的父母,亲姊妹兄弟,亲不亲? 血缘关系上确实亲! 但是人心这玩意真的很奇怪,有时候越是最亲的人,伤害你会越狠! 我能听得懂,罗敏娟自然也能听得懂。 她平时挺温和的一个人,此刻脸上却带着气恼和无奈,眼皮一耷拉,淡淡说道:“我虽然姓罗,但是我百年之后,埋不进罗家的祖坟。我也从来没听说,侄子和外甥会给姑姑、姨娘烧纸、扫墓的。” 罗骏驰和程启阳这哥俩,脸色顿时涨成了猪肝色。 但罗敏娟也没有继续说难听的话,转而叹气说道:“你们俩是我看着长大,也一直对你们抱有很大的期望,从小到大,你们喜欢什么,我几乎是有其必应。 可是你们现在是什么样,自己还不清楚吗? 一个上的是专科,挂科无数,临了了还拿不到毕业证。一个就是纯粹花钱,在国外上了个野鸡大学,你们让我很失望!” 罗骏驰还有些不服气,辩驳说道:“小姨,不是每个人都像砚宁姐那么聪明,不是我们不想学,关键我一看书就犯困,也不是学习的料啊!” 罗敏娟严厉道:“那你们是干什么的料?吃喝玩乐,这个不用学就会是吗?你们都是成年人了,什么道理不懂? 我今天也不怕跟你们说个明白,锦宁药业一旦上市,公司也不全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有其它股东、有董事、监事,有相关法律规定。 到时候所有裙带关系,都将按照招股约定退出锦宁,或者在监管限制下调整职位,别以为以后还能像以前那样想做什么做什么,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 现在我是给你们机会,希望你们能够成长,但如果你们自己都不争气,就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了!” 一直以来罗家的这些亲戚,之所以能够活的如此滋润,都是因为可以趴在锦宁药业的身上吸血,如今被罗敏娟训斥一番,又听说可能要被驱逐出锦宁药业,心里肯定是有些慌乱和不甘的。 但罗敏娟今日少有的严厉,也让程启阳和罗骏驰两人不敢随意放肆,他们可不是那老头和老太太。 就算是老头老太太,上一次在这里,也没有讨得好处,否则今日就不是他们俩单独跑来,而是拉着老头和老太太一起过来了。 只是来了一趟,啥好处也没有捞着,反而被训斥了一番,这哥俩估计也是心中不忿,看到我还默默的坐在那里后,两人像是找到了发泄目标。 程启阳率先阴阳怪气的说道:“小姨,我们俩再怎么说也是跟您有血缘关系在,总不会骗您吧,但是这有些外人就不一样了。 现在这社会上,可是有不少人,专门就干这偏财骗色的勾当,您可不要被某些人给骗了啊!” 罗骏驰也跟着附和,估计是没有在我手里吃过亏,胆子稍微大一些,直接点了我的名,说道:“就是啊,小姑,这张寅本身就是街头算命的骗子,还坐过牢的人,这种人根本就不值得信任。 他找您借钱,肯定就是想骗您的钱,您可千万不要给他啊! 真要是把钱借给他,还不如给我买车呢!” “……” 我也真是无语了。 罗敏娟和陆砚宁两人,都是那种聪明绝顶的人物,怎么会有这种好像不太聪明的亲戚呢? 罗敏娟似乎也懒得再听这两人胡扯蛋,但毕竟是自己的晚辈,也不好说的难听,呵斥道:“行了,你们两人其它没啥事,就赶紧回去吧!” “小姑,我买车的事情~~” 罗骏驰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还想要挣扎一下,但是程启阳却不知怎么想的,将他拦了下来,硬拖着一起离开了。 “让你看笑话了啊!” 罗敏娟极其无奈的叹了口气。 但是这个话题,我并未接茬,只是木然的笑了笑。 罗敏娟再怎么无奈,那也是她的亲戚,她能说我不能说。 以前以算命先生的身份,还可以无所顾忌,咋说都行,但现在不行。 罗敏娟真要是狠心,那俩货早就被扫地出门了,但事实却并非如此,说明她心里还顾念着亲情。 我要是开口了,弄不好还以为我是在故意挑拨呢,就算她不会这么认为,我自己也需要注意。 人与人之间的交往,还是要注意分寸和尺度的。 罗敏娟叹息一声,也不想聊这个话题,转而又看向我,关切问道:“你刚才说借钱,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我最近看中一个项目!” 我摇了摇头,把江宁这个项目的事情,简要的介绍了一番。 罗敏娟听完,思索了一番后,非常慎重的提醒说道:“你的想法很好,但真要自己来做这件事,恐怕机会不大,在国内做事,很多时候不是说你有多少钱就可以。” “您的意思是,我还需要找关系?” “不是关系那么简单!” 罗阿姨摇了摇头,是解释同时也是提点,“在国内做事,是讲究身份和地位对等的,没有达到那个层级,人家是不会带你玩的。 动不动拿钱说事,说明你还只是个暴发户! 普通的小项目可能还无所谓,但像你说的这种项目,涉及资金十几个亿、政府政绩工程、以及财政土地等方面,就不仅仅是钱的问题了,你没有获得入场券。” 我怔了怔,忽然想到之前看听泉鉴宝时,直播间里出现的那些豪门,许多是真正的低调奢华,我们这些普通人根本听都没有听说过他们。 但他们随随便便拿出来点东西,都非常的吓人。 虽然我不知道直播间的内容是真是假,是不是为了直播效果搞出来的,但是空穴不来风,罗阿姨的这番话,再联想这件事,却让我忽然领悟到,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还是太浅薄了。 我所认为的富豪、豪门、有钱人,在那些真正的大佬眼里,可能真的就只是一个暴发户。 暴发户只是一时的,但是那些隐形的大佬,却是一代传一代。 正在我心生感悟之时,罗阿姨又提醒说道:“如果你真想投资这个项目,不妨去找卫泉试试,只要你能说服他,请他带你入局,这件事就简单多了!” 卫泉吗? 那位难搞的城投的董事长! 我当初让罗敏娟暂时放弃这个人,却没有想到绕了一圈,我还是要去找对方啊! 第328 章 荒唐的建议 “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你也不要说借,既然给你了你就放心的用!你需要关注的重点,还是要放在卫泉这边! 吴宝善不是对你比较认可吗,不行从他这里找突破口! 卫泉是吴宝善一手提拔,才有今天这个位置,卫泉这人虽然不好沟通,但还是讲情面的。只要吴宝善开口,卫泉肯定还是要卖这个面子的。” 按照罗阿姨的分析,卫泉作为城投的董事长,如果有好的投资机会,他肯定不会拒绝,这与劝说他放弃投资锦宁不同。 一个是吃肉,一个是割肉。 如果再有吴宝善作为中间人,这件事成功的可能性极高。 只是对于我来说,引入城投等于引入了一匹饿狼,必然会分薄利益。 但也不是没有好处,城投下场,必然会与那些股东谈判,以城投的特殊地位,议价能力以及影响政府决策方面,肯定不是我能做到的。 而且有城投介入,后期项目用地性质更改的审批,通过的可能性也会极大的提升。 至于说我能从中获得多少好处,就要看我与卫泉之间的谈判和沟通了。 只是想到要与这卫泉的接触,我其实还是有些顾虑的。 此人并不是那种很好接近的人,防备心理特别强,否则当初我也不会劝罗阿姨放弃公关,等卫泉自身的问题爆发了,来自然过渡掉遇到的难关了。 罗阿姨看出我的顾虑,宽慰说道:“商业谈判上的事情你做的少,但也不要有那么大负担,胜败得失乃是常态,况且这件事对你来说本就没有那么多顾虑,能成固然是好事,如果不成你也没啥损失!”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啊! 行不行总要试试,大不了就不投资了,老老实实的拿那一千万的风水顾问的费用也行。 这么一想,我瞬间念头就通达了,又向罗阿姨请教了一些问题后,就准备告辞离开。 罗阿姨却在这时叫住我,又说道:“你要不还是考虑考虑来锦宁?你如今本身就已经涉足医疗板块了,有锦宁这个平台,不是更有利于你施展手脚吗?” “额~~” 我郁闷说道:“您怎么又提这事了啊?不是我不想帮您,而是我真的不适合做管理。您别看我现在虽然忙这忙那,但实际上没有一件事是我自己具体在做的。 我跟您说过的嘛~ 我命里木火大旺,趁着九紫离火大运,适合从事一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您真让我具体干啥了,我分分钟给您干垮了不可!” “不是我想提啊~” 罗阿姨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看楼上,眼中闪过了一丝黯然。 我忽然明白,她这应该是被程启阳和罗骏驰这两个王八蛋给刺激到了。 虽然罗敏娟以前也跟我说过,她的那些亲戚有吃绝户的意思,但听到亲侄子当着自己的面这么说,心里肯定还是很难受的。 我心中同情,安慰说道:“阿姨您也不要想那么多,真到了那么一天,砚宁肯定不会真的袖手旁观的。” 上一次沈妍说要对付锦宁时,陆砚宁就明显动了怒气,说明她不是不在乎,只是不想在乎而已。 可罗阿姨却摇了摇头,“虽然我们交流少,但砚宁的性格啊我是知道的,就算她将来接管锦宁,她也不会真正的经营管理,只会将其当做一家控股公司吧~” 这~还真有可能啊! 一方面陆砚宁喜欢做股权投资、风险投资,另外一方面她也非常的擅长金融投资,在这一方面极具天赋。 虎锐资本成立之时,在市场上完全就是不起眼的一个存在,但短短的一年多时间,在她的经营管理以及我的周易技术配合下,虎锐的投资收益利率简直惊爆了市场。 如果不是资本金实在有限,主要以短期、快返、周期短的项目为主,投资范围受限的话,只怕是行业内几个老牌投资公司的排名就要换人了。 可即便如此,虎锐依旧像是一匹黑马,以锐不可当的姿势,在资本市场迅速崛起。 现在来看,锦宁虽然非常庞大,但以虎锐的发展势头,未来五到十年,甚至用不了那么长时间,虎锐极有可能是锦宁数倍甚至数十倍资金规模。 从发展前景以及对陆砚宁的关爱来说,我肯定更加支持陆砚宁,毕竟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才能做的好,保持心情舒畅。 但我也非常理解罗敏娟。 锦宁是她一手创建,相当于是她的另外一个孩子,凝聚着她一辈子的心血,甚至来说,她花费在锦宁上的时间比花在陆砚宁的身上还多。 从个人情感上来说,她肯定希望锦宁能够有更好的发展。 但陆砚宁只有一个,总不能劈成两半。 对于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案,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解,就开玩笑说道:“罗阿姨,实在不行,回头我和砚宁多生几个宝宝,您看哪个合适,到时挑一个当锦宁的继承人呗? 反正您现在还年轻,就是帮我们带孩子了~” “你这孩子,净胡说八道~~” 罗敏娟哑然失笑,但是笑了两声后,似乎又觉得这个建议非常具有参考性。 于是笑容一收,一脸严肃的说道:“你和砚宁商量过,什么时候结婚了吗?如今房子都买了,结婚的事情是不是也需要尽快确定?” “……” 没有想到我随意提了一句,居然导致罗阿姨直接催婚了~~ 我摸了摸鼻子,略微尴尬的说道:“我打算等双方家长见面之后,再找个时间商量一下结婚的事情。” “你父母不是来南京过年吗?回头见面了,这事正好一起商量!” 罗阿姨手一挥,就把这事定下了,转过头来又盯着我说道:“我看你们俩最近一直都在忙自己的事情,似乎在一起谈恋爱的时间不多啊! 你们这样可不行,感情也需要经营和培养的,人都不在意一起,怎么培养感情? 咱家又不缺钱,你们那么拼干什么? 你把时间安排一下,手里的工作放一放,约砚宁一起出去逛逛,国内、不行就去国外!” 呃~ 罗阿姨似乎动真格的了啊! 这不仅仅是催婚那么简单,而是希望我尽快把她们家的白菜拱了吧? 身为长辈,话说的没有那么直接,但这意思差不多就是在说,尽快生孩子吧,哪怕是还没有结婚也行! 第329章 宁遇桃花劫,勿入白虎身 有些社会经验和知识,是书本上无法学到的,靠自己去领悟,或许要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但别人随便指点一句,就会让你少跑很多弯路,节约很多精力。 罗阿姨也是有意指点,跟我说的多了一些。 从家禾院子离开的时候,我还一直在思考商业开拓、人际关系、社会地位等等这些问题,当然还有结婚的事情。 像我现在虽然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在普通人看来已经是人上人了,但实际上在一些人的眼里,依旧是不起眼的小角色而已。 但还要继续向上争取吗,我认为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曾仕强曾经说过一段话,我认为还是非常有道理的,他说“政治太过凶险,没有大运气大后台的人,不要轻易涉足,看似地位很高,却过的提心吊胆,很多时候不如老百姓开心。” 所谓“宁遇桃花劫,勿入白虎身”。 这句话对我来说,警示的意义更大。 我就是个纯粹的老百姓,能有今天运气占有绝大部分的功劳,且我以搞封建迷信起家,还有牢狱记录,底子非常不干净。 真要是严格审查起来,都是问题,稍一不慎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真要是再往政治上靠,可能就是悬崖上走钢丝。 我忽然想到陈文斌给我提的建议,以道士、道医修行为根基,走宗教政协、学校教授、医院专家的路线,既可以保证社会地位,又可以叠加buff,避免各种麻烦,保命护身。 这是一种极其高超的政治智慧,身在其中,又游离在外! 事实上医院专家以及学校教授这两个身份,确实已经给了我很大的助力,如果说还是像以前那样,就算是我命理馆开的再火爆,小神仙道名声再响亮,也依旧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角色。 不过现在还不够,我还需要更多护身符,需要尽快拿到道士证,尽快进入道协,才能让我更加的放心的与一些人接触,以及做一些事情。 在如今这个时代,掌握一些东西,不代表就可以随意的应用,还是要在规则之下运行,护身符还是非常重要的。 就像这两天热搜的新闻,一个道士传授一个徒弟针灸针法,结果转头就被徒弟给举报,说他无证行医、非法行医,被罚款不说,还被驱逐出道观。 人心难测是一个方面,但也说明掌握医学知识,不代表你可以行医,还是要有资格证! 车子从小路出来,刚准备汇入龙蟠路的时候,一辆跑车忽然斜插过来。 我脑海中翻腾各种想法,一个没注意,刹车不及的情况下,嘭的一声直接撞了上去 “我擦!” 我直接懵了! 虽然有近两年的驾龄,但车祸还是第一次遇到。 我吓的不轻,慌忙下车查看,却不曾想对方车里下来的两个人,居然是罗骏驰和程启阳。 提前离开那么久,居然还能遇到? 一瞬间我立马就明白了,这俩货怕是在故意堵我啊。 “张寅,你他妈敢撞我的车!” 罗骏驰下车后,看到被撞出一个凹坑的车门,顿时气的脸都歪了。 估摸着他也就是想要逼停我而已,却没有想到我居然真的撞了上去。 见到是熟人,又明白了两人估计是不安好心,我原本惊慌的内心瞬间松弛了下来,呵呵冷笑一声,摆手说道:“哎~你可不要乱说啊,我这是正常行驶,是你自己突然变道,强行加塞的,你这是全责知道不?” “操,老子弄死你你信不?” 本就是故意找事,结果车子被撞,罗骏驰甚是嚣张蛮横,甚至伸手点在我的身上,鄙夷说道:“小子,你很让我不爽你知道吗?真以为认识砚宁姐啊,你就攀上高枝了啊? 我告诉你,没有我们罗家认可,你tm只能是个癞蛤蟆!” 程启阳也极度装逼的点燃了一根香烟,靠在跑车上,捋了捋头发,说道:“张寅,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劝你识趣点,自己滚蛋,以后不要再联系砚宁,否则——” 我伸手推开模样嚣张的罗骏驰,淡然的问道:“否则怎样?” 程启阳吐了口烟圈,呵呵冷笑一声,“我知道你有些本事,可就算是你练过,你能应付一个人、两人又能怎样,如果是十个人八个人呢?如果是一辆车子撞过来呢? 上一次是你运气好,被你躲了过去,但不代表你以后每次都那么幸运!” 说实话,我之前虽然对程启阳很不爽,但是看在罗阿姨的面子上,我其实真的没有想要拿他如何如何想法。 但是今晚这件事,却是让我心中的怒意有些不受控制了。 刚才在罗敏娟家里,这两人的表现只能算是纨绔,可现在驾车拦截,出言威胁,这就不是纨绔而是作恶了! “小逼仔子,听到了没有,以后给我~~哎呦!” 一旁罗骏驰,什么不好学,偏偏学小混混,见我没有回答,居然一脸嚣张的伸手在我脸上拍了拍。 我手腕一抬,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倒也没有用什么阴险的手段,单纯只是凭借指力用力捏了一下。 罗骏驰话未说完,人就已经倒在地上,抱着手腕痛苦的哀嚎了起来。 这还是我手下留情的结果,否则以我一指头可以戳断猪脊梁骨的手段,他这只手怕是要当场废了。 可即便如此,罗骏驰这种娇生惯养之辈,依旧还是吃不消。 “你,你干啥了?!” 罗骏驰突然倒地,叫的凄厉,程启阳吓了一跳,抽烟装逼的姿态,顿时也维持不下去了,赶紧冲过来查看罗骏驰的情况,一脸警惕的看着我。 我呵呵笑了一声,非常和蔼的提醒说道:“秦大庆不是你的好朋友吗?他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 如果不想像秦大庆那样,我劝你最好还是老实一点,不要来招惹我,否则~得罪我是没有好下场的!” “你!秦大庆身上的毛病,是你搞出来的?” 提到秦大庆,程启阳明显哆嗦了一下,一脸惊恐的看着我,证明他确实知道秦大庆的情况。 不是说秦大庆目前家里的情况,而是他本人被折磨过后,现在虽然没死,但也人不人鬼不鬼,已经完全没有往日嚣张跋扈的公子哥模样了。 这程启阳以前跟秦大庆一起玩,论身份地位还不如秦大庆,顶多算是秦大庆的小弟。 “少tm胡说八道,什么我搞出来的,他那是自己作恶,被女鬼缠身了,还要多亏我把那女鬼收服了呢!” 这种事情,当然不会承认! 我俯身靠近程启阳的身边,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然后龇牙阴森的笑了一下,盯着他的眼睛,说道:“你现在是不是感觉身体有些发冷,血液有种冻僵的感觉?” 停顿了一下,我故意向他身后看了看,示意说道:“呶~她现在就站在你身后呢!” 第330 章 我喜欢养女鬼 肾虚本就怕冷,更不要说现在是冬天了! 这程启阳喜欢装逼,穿的又不多,在外面站了半天不冷才怪呢。 如果是平时,自然不会有啥问题,顶多就是哆嗦两下。 但此刻听我提及秦大庆,被我这么一暗示,催眠式的诱导之下,程启阳瞬间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整个人立马炸毛了一般,慌忙向前一窜,然后惊恐的转身看向身后。 据说有人做实验,将一名囚犯眼睛蒙上,然后在他的手腕轻轻一划,用水滴模仿血液滴落的声音,再配合语言暗示,居然活生生的吓死了囚犯。 强烈的心理暗示,自己吓唬自己,造成的心里恐惧有时候比真的看到什么还要强烈。 程启阳就是如此,差点被当场吓尿。 虽然以前也装神弄鬼,但此刻我真的是无实物表演了。 我双手掐诀,虽然指头发硬,并不是太熟练,但是用来唬人还是可以的。 “别动!” 双手快速变换,后面几个法诀明显都掐错了也没有在意,然后呵斥一声,上前接连在程启阳身上拍了几下。 刚才还浑身冰冷程启阳,此刻气血瞬间加速流动,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我一脸淡定的收回双手,继续恐吓说道:“人家养小鬼,我喜欢养女鬼,任何对我有恶意之人,都可能受到女鬼的攻击。 刚才她附在你身上,算是给你一个教训,看在陆砚宁和罗阿姨的面子上,这次我帮你解了,如果不想变成秦大庆那样,我劝你们最好还是老实点,对我客气点。 再敢招惹我,以后你就每天陪着女鬼过吧!” 说完之后,不再理会惊恐的两人,直接上车、发动,开车离开。 如果不是考虑到罗敏娟这层关系,刚才接触之时,这程启阳以后就要彻底废了。 这一冷一热,估摸着能让程启阳老实一段时间,希望他能聪明点,被恐吓过后能知道收敛,否则就是有罗敏娟在,我也会出手不客气了。 车子前叶子板被撞坏了,我还是有些郁闷的。 虽然不影响开车,但总感觉心里有些别扭,一大早起来送到4s店修理后,就按照罗阿姨的建议,准备买点随手礼,先去拜访一下吴宝善。 看看能否请他帮忙,给卫泉打个招呼,或者牵个线都行。 可我这边刚打算动作,石城药业的董事长任志平,电话先打了过来。 电话一接通,任志平就咋咋呼呼的,喊道:“张总啊张总,您这巫师的名号真是没白叫,您这真是神了啊!” 我心中一动,瞬间就猜到发生了什么,但依旧装作茫然问道:“啥情况啊任总?” “上次在溧水,你不是说卫泉心脏有问题吗?还真被您说准了啊,他昨天在健身房健身时,突发心梗,幸好抢救及时啊,不然人直接就没了。” 果然如此啊! 只是卫泉命大,没有当场死亡的的话,那锦宁药业的事情,恐怕还有波折啊! 我这边心中琢磨,耳边却听任志平心有余悸的继续说道:“张总啊,你什么时间方便,我去请你也帮我搭搭脉啊!” “……” 我有些无语,回复道:“你这又没啥毛病,瞎忙活啥?再说了,你那么大一个国企的老总,平时还能少得了体检?” 任志平却坚持说道:“话不是这么说,卫总也体检啊,但是有些突发性的疾病,还真体检不出来!让你帮我也看看,我更安心啊!” “那行,我在道医馆等你!” 我挂断电话,把文始道医馆的位置发了过去,顺便给罗阿姨发了个微信,告知卫泉现在的情况。 在等待任志平的时候,我一直在揣摩他的来意。 如果只是想要我帮他搭搭脉,完全没有必要专门跑来一样,抽空约我一起吃个饭啥的,这件事也就顺手做了。 可他非要来见我,就说明除此之外,恐怕还有其它心思,尤其事情并不方便在吃饭的场合说。 是什么呢? 石城药业也经营中医药,是为了中医药辩证的事情吗? “张总啊,你这个道医馆,可要成为咱中医界的黄埔军校了啊,现在中医界可都在盛传文始道医馆的大名啊!” 二十来分钟后,任志平笑呵呵的走了进来,顺手还拎了两盒茶叶,陪同他参观了一番,回到会客室坐下后,任志平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对于这个赞美,我心中还是有些得意的。 虽然现在说是中医界的黄埔军校有些吹牛逼了,但这段时间确实也培养了不少人才,尤其是前面几批优先招收和培训的,基本都是各省市中医院的中坚人才,有一些甚至非常有名气。 而这些人的参加,也反过来推动了文始道医馆的发展,现在报名人数已经排到后面十几期了,许多人一直在呼吁放开参训人数,但是道医馆始终坚持十五人制小班教学。 最难能可贵的是,报名人员虽然火爆,但是培训的价格始终没有变过。 这在中医界,已经形成了非常良好的口碑。 而在培训的带动下,道医馆客流量也慢慢增加,不过主要还是以推拿为主,可能是更相信这一块的实力吧。 “张总,您帮我看看!我跟您说啊,知道卫泉心梗之后啊,我这心里就一直忽悠忽悠的,做了一辈子的医药,我现在非常害怕自己哪天一不小心,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走了!” 闲聊两句后,任志平就伸出双手,看这架势是要来真的。 来都来了,我也没有推辞,双手在他手腕上一搭,发现其脉象沉紧而细,于是笑着问道:“你这是不是平时总感觉吸气吸不到底,腰背部发凉啊?” 任志平立马称赞道:“厉害,确实如此!我这看过不少中医,一般都是我叭叭说个不停,介绍自己的情况,但像你这直接跟算命似的,我还是第一次遇见!” 我笑了笑,又看了看他的舌胎之后,就放开他的手腕,解释说道:“你这个没啥大问题,就是有些寒凝血淤,我给你开点药,喝一个疗程应该就调理的差不多了!” “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啊!不怕你笑话,到了我这个年纪,过的每一天都是提心吊胆啊!” 我好奇说道:“没这么夸张吧,你现在六十都不到,还没有到退休年龄呢!” 任志平摇了摇头,说道:“年轻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但是过了四十岁后,身体真的是一年不如一年,尤其是过了五十岁,这种感觉会愈发的明显。” “也没有那么夸张,其实只要不是急症,人类的寿命还是在普遍提升的,只是有很多人是长期带病生存而已,要慢慢的学会与疾病共同生存!” “这话倒是没错!其实这也是我来找你的目的之一!” 第331 章 生命的最后一程 “我呢其实一直有个想法,就是想要建一个高端的养老院,不仅仅是解决老年人的养老问题,更重要的是解决医疗问题。 不是那种生病了去医院治疗,或者是临终时浑身插满管子,而是在健康的时候,能够长期得到调理和照护,类似于慢病管理的这种概念。 嗯~就是想让自己年老之后,能够以更加健康的身体多活几年,缩短或者说减少生命最后一程的时间。 我父母前两年相继离世,虽然临终前得到了很好的招呼,但是那种生活真的很痛苦,我爸是流着泪求我不要再给他治疗了,让他去死吧! 你知道我当时心里有多难受吗? 西医或许可以用科技手段,强行延长生命,但代价是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痛苦。” 任志平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红红的,能看出他是个孝子。 而以他的身份和地位,肯定也不会缺钱给父母治疗。 能这么说,就说明他确实已经用尽了手段,想要挽救自己父母的生命。 我心里有感触,也非常的感动,但是对于他的想法,却无法认同,于是说道:“您的想法很好,但是中医也不是神仙法术,在寿命的面前,同样束手无策! 不得不说在有些方面,西医还是有独到之处的,西医解决不了的问题,中医也不一定就能解决。” 任志平点了点头,说道:“这我当然知道,但是中西医之间的差异还是非常明显的,西医在诊疗身体器质性病变方面确实非常先进,但中医在治未病,日常调理方面更有优势。 所以我就想着能否建立一家高端养老院,同时引入中医诊疗和调理服务,来为生命的最后一段旅程保驾护航。 之前我也考察了国内的好多康养小镇,那些其实都是挂羊头卖狗肉,无非是设施、环境、吃喝稍微好一些而已,真正医养调理这一块根本没有。 这里面有几方面的原因,第一呢就是服务成本太高,第二呢就是好的中医比较稀缺,真正的神医肯定不愿意做这种工作。这第三呢—— 嗯,咱都是做中医药的,心里都非常明白。 如今的中药品质实在太差了,长一年的药,现在三个月就可以了,药力不足还算是好的,还有一些为了催发药材生长,不知道加了些什么东西。 而炮制中草药方面,更是一塌糊涂。 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关注张总你们公司的动态,对你以及贵公司的精神,非常的佩服!” 他说佩服,我认为还是当的起的! 文始药业不仅仅是在野生中草药的采摘方面,还有中草药的炮制,都是宁缺毋滥的那种。 比如土炒白术,现在有多少是真正用灶心土去炒? 就算是灶心土去炒,又有几个是真正烧百草百树的灶心土? 可我如果要用,就一定要用最好的,而且是最地道、最正宗的药材! 每一道药材最终面向市场的时候,从采摘到炮制,每一道工序,都有记录可查。 正因为这种坚持,现在商虎臣的直播间,经过一年的坚持和努力,已经成为一种现象级的爆款,现在每次开播都有大量的观众蹲在直播间。 有些人只是单纯的想看直播采药、制药,感觉解压,有些人则感觉能够学到不少东西。 尤其是一些中医爱好者,专门进入这个直播间学习知识,也有一些人守在直播间,就为了蹲守某一味纯正的药材。 像黄精、黄芪、枸杞这些野生中药材,网络上的需求量还是非常大的,一些品质比较高的,更是需求火爆。 一些珍稀药材,都是我要求商虎臣强行留下来,然后放在文始道医馆储备的。 不过这也确实凸显了野生中药材,在供应上的困境,供给远远无法满足需求。 药材稀少是一个方面,时代变化也非常重要,古代的药材真的是来治病的,但是现代人则喜欢用药材来养生,泡茶、煮粥等等。 只是任志平绕了这一大圈,对我更是各种马屁,我还是没有明白他的意思,难不成是要找我买药材,顺便请我去当医养顾问? 见到任志平滔滔不绝,我呵呵笑了一声,直接说道:“任总,咱这也没有外人,您就别吹捧我了,有什么事情您直说,能给您办了,我肯定不含糊,如果办不了,那您也别怪我!” “张总爽快人啊!” 任志平不以为忤,哈哈大笑一声,说道:“其实呢就是我刚才的意思,我想自己建一个养老院,嗯,应该叫做中医疗养院! 但这不是普通的疗养院,我想着与你道医馆、药材公司合作,将中医调理作为特色项目!” 对于有钱人来说,钱从来不是问题。 但有钱不一定活的好,活的久。 他这是想着在现有的高端养老模式上,增加中医诊疗和调理的服务。 但问题在于,如果只是给疗养院聘请一两个中医大夫,精力有限不说,真正水平高的中医,也不会同意全职工作,专心服务一群老人。 将道医馆和疗养院建在一起,这是想把道医馆当做是疗养院的内部医院了啊。 可这并不是我开道医馆的目的啊! 最初我是为了解决商老得到生活问题,但现在我有更高的目标,不仅仅是开医馆那么简单,更为重要的是要传承和发扬中医。 如果只是为了钱,变成了一群有钱人的服务工具,那我这道医馆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当即摇头,拒绝说道:“任总,你的想法很好,我也有父母,家里也有老人,也希望他们晚年会幸福的走完最后一程。 但这种合作不符合文始道医馆的发展方向。 你可能不了解文始两个字的含义,这是道家的法脉,也是我的师承,取这两个字,代表着我要发扬和传承中医的初心!” “张总,您误会了!” 任志平哈哈笑了笑,解释说道:“你这道医馆也要生存和发展,也需要病人不是吗?疗养院的那些老人,不就是最好、最优质的客户资源吗? 我并不是要文始道医馆只服务疗养院,而是希望医馆能与疗养院合作,比其它的医院稍微多做一步,能够提供一对一的长期跟踪服务,老人有需要的时候,能够及时响应而已! 说白了,就是比普通的患者,多一些特权而已,这与道医馆的发展并不冲突吧?” 第332 章 民生工程 任志平的解释让我明白,有钱人在意的不是钱而是资源,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其实现在的有钱人,已经享有了普通人难以企及的医疗资源,如果说任志平愿意,他完全可以花钱,请一个专职的中医保健医生为他个人服务。 但他要建造养老院,想要拉着一群人养老,一起享受特权,做有钱人的生意,这也注定了那些公立的三甲医院,比如省人医、省中医等,是不可能接受这种合作的。 或者说国家的政策,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要想合作,只能找私营医院,可私营医院的根本问题就是,医生的技术水平无法保证。 我忽然有些明白,他为什么非要让我给他把脉了,这或许也是一种试探,想要亲自了解一下我的医术水平。 再加上他刚才说的那些,看来这段时间应该是没少研究我啊! 想明白这些后,我并没有盲目的拒绝,而是心思飞快转动,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如果与疗养院合作,那些有钱人固然获得了特权,但对道医馆来说不是没有好处,除了任志平刚才说的,可以解决生存和发展的问题外,还可以极大的提升道医馆的声誉和品牌。 在国内,真正赚钱的生意,绝对是做有钱人生意,现在各行各业,都在挖掘和培养所谓的高客,其中招行就是典型。 能够在赚钱的情况下发展道医馆,这自然也是我希望看到的情形。 思索了一番后,我并未立即表达自己的态度,而是问道:“不知任总有没有具体的计划?” 见我不再拒绝,任志平也非常的兴奋,连忙解释说道:“目前国内险资、地产类企业,都在抢滩高端养老产业,从市场数据来看,盈利模式还是可以预测的。 我之前就有一些想法,但还不算完善,昨天卫泉突发疾病又刺激了我,所以我昨天又思考了一个晚上,有个大致的框架,说出来你参考参考!” 任志平的意思是,想要在江北老山下拿一块地来建造疗养院,各种适老化设施按照国内外最高标准来建造,然后将我的文始道医馆从市中心迁移到老山那边去。 作为对道医馆的支持和补偿,疗养院每年会像道医馆支付一定的费用,来采购道医馆的服务,但是里面的老人如果有医疗需求,费用由他们自行支付。 但我在听了他的这个方案后,不置可否,跟陆砚宁混久,我也有一些商业判断。 在我看来,这种搞法完全不具备商业价值,其实就是建了一个特殊一些的养老院,然后将道医馆搬到了疗养院的门口而已。 真要是这样,我认为反而没有合作的价值了。 思索一番后,我这才提议说道:“任总,我有个想法,你考虑一下啊!” 任志平非常爽朗的说道:“有什么想法,直接提!我虽然不会看相,但自认识人的能力还是不错,现在这社会,像你这样踏实做事,能够坚守底线的人不多!” 我大概也摸清了他的风格,挺喜欢给人戴高帽,说话处处都是捧着人。 我笑了笑,说道:“你的大概意思我明白,建造疗养院,解决中产人群的养老需求,以中医疗养资源为特色嘛。 但实际上很多有钱人,并不缺少医疗资源,单单增加中医诊疗,并不一定能够吸引客户。 又有多少人,真的只是为了中医疗养,而选择在养老院养老呢?哪怕养老院再高端,那也是个养老院不是?” 任志平解释说道:“当然不只是中医疗养,其它适老化设施,也非常的关键!目前市场上已经有这方面成熟的经验,比如泰康的养老社区。” 因为江宁青龙山那个康养项目,我之前打算亲自说服各大股东,所以对这个行业还是做了一些了解。 重资产投资这种事情,我并不看好,但任志平的提议,却给了我一些想法。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继续说道:“重资产投入本身就具有极大的风险,且投资回报也非常的漫长,在如今这种经济环境下,并非最优选择。” 任志平惊奇说道:“张总对这方面也有研究吗?” 我并没有解释,只是继续说道:“如果按照我的意见,做养老院其实不如做候鸟式的中医疗养基地,只要客户愿意,或者说身体不舒服,随时可以来这里入住、疗养,等到身体康复了,也随时可以离开。 除了诊疗、疗养之外,最好能将这里,建造成道医、中医的传承和培养基地,甚至可以与旅游宣传相结合,打造国内最大的中医宣传基地。 如此一来,就不是部分人能够享有好的医疗资源,而是有更多人,都能从中获益,而且可以和其它康养、养老类项目形成差异化经营。 对于客户来说,他们也无需支付过高的养老费用,又能享受比较好的医疗资源和生活乐趣! 当然,对于那些喜欢这里且资金上不存在问题的客户来说,如果想要常住也未尝不可!对于投资方来说,也可以快速的回笼资金,增加收入来源渠道,又可以避免老年人失能服务等带来的麻烦!” 之前我还想着,如果招纳了那么多民间中医,该如何发挥他们的优势,如果有了中医疗养基地,事情就好解决了。 除此之外,像文始药业野外中草药采集和收购人员的初期培训,与中医药大学合作的大学生实习基地等等,都可以放到这里。 如此一来,这将不再是一个医馆或者说是一个疗养项目了,而是一个极其庞大的,且具有重要意义的中医工程! 这种项目一旦推出,恐怕当地政府都会介入!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民营项目,而是涉及到旅游资源开发,以及民生的大工程。 任志平估计也是没有想到,我的这个提议居然会如此之大,一下子就愣在了那里。 好半晌才苦笑说道:“张总真是~非常人啊!我原本只是想着,等将来退休之后,再创个业,顺便为自己的养老做个规划,却没有想到你居然会有如此宏大的目标啊! 想要实现你的这个目标,没有几百亿资金投入,恐怕难以实现啊!这件事恐怕要容我好好想想了!” 我也知道这件事不容易,尤其是对于我个人来说,其实也想参与到这个项目当中,但是目前的我,也实在没有那么多的资金来投入。 但如果是别人来做,我其实又不想跟人家合作,毕竟其他人并不一定会真正贯彻我这个思想,尤其是其中涉及到传承和宣扬中医的部分。 这玩意根本不赚钱的! 第333 章 胸痹的虚实辨证 知道这件事不容易办,所以我也不急着问任志平,但是他今天到来,倒是给了我一个机会。 重新给他上茶后,我就开口说道:“任总,卫总病了,我们是不是该去探望一下啊?” 任志平喝了一口茶,然后将杯子放下后,嘿然一笑,说道:“正要跟你说这件事呢,其实我这次来,还有一件事,就是卫总其实想约你见见!” 我怔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 卫泉此次心梗,估计也是吓的不轻,终于意识到我之前的提醒,是多么的重要了。 只是上一次交往,其实并不算多友好。 明知道我和罗阿姨的目的,但是他却避而不谈,态度冷淡,所以就算是意识到我在医术和周易上的水平,自己也不好主动开口,所以转而求到了任志平的头上。 但知道对方既然有求于我,我反而不着急了,给自己也倒了杯茶,慢慢的喝了起来。 任志平明知道我这个时候拿起了架子,但是受委托而来,自然也不好跟着耗着,于是主动介绍说道:“卫总这次还是比较幸运的,抢救及时,也仅仅只是做了介入手术。 但是心脏方面的毛病,谁也不敢轻视,虽然检查并未发现其它异常,但卫还是不放心,想请张总您这边帮忙再诊断诊断!” “都是朋友了,既然卫总有请,自然要过去看看!” 所谓医不叩门,师不顺路,人家没请我自然不好说什么,但是人家既然开口了,而我又有所求,自然也就顺水推舟。 心梗介入手术,只是微创手术,其实问题并不大,稍微好一些三五天就可以出院。 卫泉在手术后,状态还不错,应该是他夫人在陪护。 在看我我和任志平出现后,卫泉的态度明显与那天在溧水不同,脸上堆着笑容,满是欷吁和感慨的说道:“悔不听张总劝告啊,差点搭上了老命!” 对方态度和善,我自然也配合,笑着说道:“我倒认为这是好事,所谓福祸相依,卫总既然大难不死,就说明必有后福啊!” 卫泉也不知道是真的看透了,还是故作姿态,摇头苦笑说道:“哪敢想什么福啊,经过这件事我也是想明白了,平平淡淡才是真,好也罢坏也罢,能活着才是最重要。 也是知道张总你医术高超,所以想请您帮忙再看看,我这心脏是不是真的没啥问题了?” “那行,我帮你把把脉!” 我上前握住了对方脉搏,仔细辨别了一番。 在我放下双手后,卫泉的老婆就连忙问道:“张总,老卫这~应该没啥问题了吧?” 我沉吟了一下,这才说道:“心梗其实是冠心病一种比较严重的急性表现,在西医上叫心梗或者冠心病,但在中医上这叫胸痹之症。 从医学上来讲,器质性的病变都不是突然的,而是经过漫长的诱因和发展过程,只是西医上只能看到结果,而中医更加在乎根源!” 见众人都是不解,我这才简单说道:“卫总突发心梗,这只是疾病发展到一定阶段的表现,虽然通过介入收入暂时疏通了血管,但根本的问题,或者说造成这种问题的诱因并未解决。 未来如果不加以改变或者调理,这种疾病复发或者引起其它器质性病变的几率,依旧还是会发生!” “啊~这,这怎么办?” 其实心梗本身复发的几率就极高,一般人都知道这些,只是发生自己家人的身上,难免会更加的关注,所以卫泉的老婆一听还会复发,脸色明显的惊慌和不安。 心脏类疾病不同于其它,一旦爆发往往都是要命的,也由不得她不慌。 我依旧没有急于回答,而是看向卫泉问道:“卫总是不是以前,经常会出现胸痛、心悸、畏寒、自汗的现象?” 卫泉点了点头,心有余悸的反馈说道:“确实如此,我一直以为是身体素质太差,经常坐办公室的原因,所以这段时间就经常去健身房,想要加强锻炼的来着,却不想直接倒在了健身房!” 我嗯了一声,点头继续说道:“这就对了,胸痹在中医上分为实症和虚症,实症主要就是心血凝阻,包括三种症状,分别为气滞血凝、寒凝血凝和痰凝血凝。 而虚症同样分为三种,分别是心气亏虚、心阳不振、气阴两虚,你这个病症就属于心阳不振。除了先天体质方面的原因外,比如精神压力过大、长期高强度体力或者脑力劳动等都会引起这种症状。 你在这种情况下还去锻炼身体,诱发疾病也就非常的正常了!” 卫泉忽然苦笑一声,无比惊叹说道:“其实我之前一直对中医不太认可,但今天听了张总的一番分析后,我才知道自己实在是井底之蛙啊! 您说的可太对了,描述的所有症状的,都与我一模一样啊!还请张总出手,帮我调理料理啊!” 这事好办,其实中医最关键的就是辨证,只要摸清了脉络,治疗就相对简单了很多,我随手将药方写了下来,用手机发给了卫泉。 卫泉感激说道:“多谢张总了啊,我这身体暂时不方便,等出院之后我一定请张总坐坐,哦,对了,上次听说你是罗敏娟罗总的准女婿吧,下次把罗总一起叫上,正好我们一起聚聚!” 一听这话,我顿时大喜过望。 这就是所谓的投桃报李吧,他这话等于是说,锦宁这件事算是解决了。 我心知肚明,但也不再专门说这件事,反而开口说道:“卫总,您是城投的领导,我这有一个项目,您参考参考,看看城投是否有兴趣!” 于是我将青龙山的项目,简要的介绍了一番。 卫泉听完之后,倒也没有太多的思索,当即点头说道:“张总的本事我算是见识了,既然你这么说,那肯定是有足够的把握了! 城投这些年也面临盈利的压力,如果这个项目确实前景不错,倒是可以考虑。 不过这件事,需要等我出院之后,才能着手去办了!” “不急,不急,卫总身体要紧!” 见卫泉答应的爽快,我也是万分高兴,自然不会着急此事。 反倒是一旁听着的任志平,见我们三言两语间就敲定了合作的项目,心中也是羡慕,当即又把疗养院的事情提了出来。 但是这个项目,卫泉与我的判断一致,认为投资风险太大,而我之前提议的那个方案,投资规模又太大,涉及的方方面面太多。 经过这次疾病事故后,他虽然也对中医诊疗很感兴趣,但想要做成这件事,不是一朝一夕,只能说先慢慢细化方案,等后面有机会再说。 第334 章 雷击木的消息 卫泉这边一松口,锦宁停滞了近半年,上市前最后一轮融资,终于要再次启动。 这也意味着,我之前的投资即将看到结果,心中难免窃喜一番。 而卫泉同意参与青龙山项目,则是另外一件喜事,城投地位特殊,有它参与,许多政府方面的问题,都会变的容易很多。 最重要的是,有城投参与,这件事就无需我再操心,把事情跟卫泉说清楚之后,只需要等着城投开锋陷阵,带我一起吃肉喝汤即可。 把消息告知罗敏娟时,她倒也没有说如何感谢我,只是感慨了一番。 如果继续僵持在这里,投资者失去信心,最后一轮融资失败,对于锦宁来说将是毁灭性的灾难,但庆幸的是,问题解决了。 只是在打电话的时候,罗敏娟顺带提了一句,问我是不是和程启阳起冲突了。 我立马意识到,程启阳这王八蛋,或者是那罗骏驰,被我吓唬之后,不敢直接来找我麻烦,而是去找罗敏娟告状了。 以这两人的尿性,估计没少说我坏话。 这种事情我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接把两人干的龌龊事抖露出来,当然什么养女鬼的事情我没有提。 罗敏娟虽然待我不错,但我也不敢保证,她为了安慰程启阳,会不会把真实情况透露出去,我还要靠这件事来震慑程启阳呢~~ 罗阿姨只是嗯了一声,并没有具体说什么。 ……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古人对人性的理解还是非常精髓的。 以前穷的叮当响,大冬天骑着电动车送外卖,穿梭在大街小巷,我也从未觉得有什么。 如今车子送到了4s店,想着外面开始寒风呼啸,我忽然就不想出门了。 加上两件大事解决,潜意识里想要给自己偷个懒,于是就找了个理由放松一下,赖在被窝里不想起来。 但平时早起修炼,已经形成了习惯,虽然没有起床,但人却已经早早的醒了。 刷了一会手机,估摸着陆砚宁起床的时间,正准备给她发个信息,今天去虎锐陪她的时候,房门咚咚咚的震天响了起来。 在这个房子里,能这么干的肯定只有王珂这货了,只是他平时都是睡到日上三竿,今天早上突然发什么神经? “伯虎,开门?” 王珂一边拍门,一边大吼。 “我擦,你大清早叫魂啊!没起床呢,有屁快放!” “给你三分钟,赶紧的,慧慧找你有事!” “你tm~~” 我是发现了,自己就没有睡懒觉的命。 要是王珂自己,可能还真是发神经,但是冯慧慧找我,那估计是真有事了。 无奈的从被窝里爬了起来,正在洗漱的时候,冯慧慧带着早餐赶了过来。 “啥事啊?非要一大早的就起床!” 我不客气的坐下,拿起早餐就吃了起来,口中还满是抱怨。 冯慧慧解释说道:“你不是之前说,对雷击木感兴趣吗?正好我那位客户这两天方便,又听说你精通风水算命后,就想请你过去聊聊!不是让王珂跟你说一声了吗?” 王珂? 一看到这傻鸟跟我打眼色,就知道他肯定忘到脑勺后了。 “雷击木?他同意卖了?” 我瞬间来了兴致。 上次我那干女儿满月酒时,冯慧慧说她的客户家里有一根雷击木原木,当时我就请她帮我留意一下,最好是打探一下对方是否愿意出售。 只是一直没有消息,我还以为这事黄了呢。 冯慧慧摇了摇头,解释说道:“没说同意卖,只是愿意聊聊,能否成交,就看你自己今天的表现了!” “那行,过去看看!” 我随便吃了两口,就抹了嘴巴。 王珂这孙子还在大喊没吃完,我直接把剩下的包子,塞在他手里,让他边走边吃。 冯慧慧开车,王珂坐在副驾驶啃包子,而我则坐在后面思考。 停手那客户也是花了不少钱,大老远从山西把木头运回来的,既然知道这是好东西,不愿意出手也是正常。 可现在既然愿意交流,肯定也是有所需求。 这或许就是我的突破点! 我思索一番后,又简单问了一下客户的情况。 冯慧慧介绍说,客户叫苏中立,是一家公司的老板,主要做一种电子探测技术的仪器,公司发展的非常不错,合作的客户都是科研单位,甚至是一些军工企业。 客户在冯慧慧这买了大额保险,包括重疾、意外、年金分红等等,每年光保费就要缴纳三四百万,绝对算得上是高端客户了。 “欢迎,欢迎啊张大师!” 客户住在江宁百家湖附近的别墅区,距离河西业绩二十分钟的路程,我们赶到的时候,苏中立非常热情,亲自出来迎接我们。 听到冯慧慧的介绍后,这位苏老板立马伸手过来。 “你好!” 握手的时候,借机观察了对方。 此人肩宽背厚,身材中等偏胖,留着平头,看上去很符合大众认知中的老板形象,笑呵呵的态度甚是和善。 但唯独面上气色有些不对,可不等我细看,对方已经转身,邀请我们进屋。 可刚一靠近房间,我就意识到不对,立马顿住了脚步,“苏总,我烟瘾犯了,能否先在门口抽根烟?” 王珂和冯慧慧两人,同时转身看向我,一脸的不解。 他们是知道我性格的,虽然抽烟,但瘾其实没有那么大,尤其是有事情的时候,从来不会说因为抽烟而要如何。 但王珂跟我兄弟多年,就算不明白也立马就选择配合,当即从身上掏出香烟,笑呵呵说道:“这么一说,我也心里痒的难受,要不现在门口抽一根在过去吧!” 苏中立诧异了一下,但立马笑着说道:“没事,没事,房间里也可以抽烟,这外面挺冷的,一起进来坐!我这刚才出来的急,烟没有带在身上!” “我这有!” 王珂连忙把自己的烟递了过去,可苏中立却不肯接,非说来自己家,哪能抽客人的烟,让我们稍等后,自己快速进入房间去拿烟。 借助这功夫,我立马低声对两人说道:“这房子的气场不对,待会找机会按照我说的做!” 我快速的说了一遍方法,不等两人多问,苏中立已经拿着香烟出来,哪怕是我们手里已经有烟了,还非要给我们发上一根。 我直接在门口点烟,然后看着别墅的花园,说道:“空调房里抽烟,回头弄得屋子里挺难闻的,半天都散不掉,还是在外面自在一些。 哦对了,苏总,你这花园不错啊,能先欣赏一下吗?” “那求之不得啊!正好请张大师帮忙看看~” 他这也是独栋别墅,花园分为前后两个部分,设计的非常不错,有假山还有鱼池,以及鹅卵石铺成的通幽小道。 虽然是冬天,但院子里还是有很多绿色的植物。 第335 章 罡步,驱邪破煞 前面章节已经介绍过,风水先生去客户家做风水,最好都要先护身,护身的方法有多种,根据实际想要来。 比如纳壬放癸之法,更多在于沟通风水气场,获取能量信息,走的时候将不好的能量排掉。 握固之法,更加偏重于元神和精神能量,而做风水之后,烧烧香则是侧重于转化因果。 这位苏老板请我们来聊聊,虽然没有直说要请我看风水,但是依我猜测,怕是免不了这一遭。 看风水倒没什么,毕竟咱干的就是这一行,问题是刚才靠近这别墅大门,我就明显的感觉,房子里的气场似乎有些不对劲。 只是这气场具体是怎么回事,没有进去查看之前,我说不上来。 气场感应这种情况,我也是修行提升之后才越发的敏锐,但经验并不多,可以肯定的是,应该不是那种阴邪的能量。 那玩意我经历过几次,相对还是比较熟悉。 可不管里面是什么,小心一些总没错。 如果只是我自己,相对来说要简单一些,但是王珂和冯慧慧两人跟着来了,就要为他们考虑。 虽然他们不是风水师,但沾染了不好的气场,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在花园里转悠的时候,苏中立走在前面介绍,对自己的花园甚是满意。 我跟在他的身后,找了个机会,给王珂两人使了个眼色。 脚步稍微顿了一下,然后双手握固,左脚踏出,右脚随后跟上,口中按照脚步顺序,默念“贪、巨、禄、文、廉、武、破、破!” 最后一个破字落下,脚步稍稍用力跺了一下地面。 王珂和冯慧慧两人,看我动作后,立马也跟着做了起来。 懂行的朋友可能会猜到,这步法其实就是罡步,又称作是禹步,据传乃大禹传授,后成为道教教斋醮时礼拜星斗、召请神灵的仪轨,具有特殊的法力。 其实不仅仅是道教,像一些民间的法教,如傩戏、端公等等,以及在一些驱邪类的电影中也经常会出现。 罡步配合九星,具有驱邪、破煞的功效,一般在一些大型风水的场合才会用到。 其实对于普通的阳宅风水,如果没有修行在身的话,也有一些小的护身方法,比如双手在身体前后交叉挥动,同时口中念诵“前护身,后护身,观音老母护我身!”等,也可以起到护身的作用。 没让王珂两人这么做,主要是因为这房子里的气场实在过于强大,所以选了个更稳妥的方法。 前面的苏中立听到后面接连传来跺脚的声音,有些疑惑的转了转头看了看,但看我们都正常跟随后,又继续介绍起来。 别墅里的花园自然不会太大,简单的看了两眼,一根烟抽完之后,这才回到别墅的房间。 果然,一进入房间后,就发现了异常。 这位苏老板住的别墅,一楼是一间很大的客厅,客厅正对大门的方向,摆放着一座神坛,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进入寺庙了呢。 神龛上的神像我不认识,但能看出来应该是藏传佛教的风格。 据说藏传佛教有水供和火供,?水供是以清水供奉神佛?,象征内心的清净、智慧与吉祥。 火供是藏传佛教密宗中一种殊胜的供养仪轨,主要通过?燃烧供品?的方式将食物或物品供养给本尊、护法神及众生,象征以智慧之火焚尽烦恼与业障。 其实藏传佛教本身也有不同的分支和派系,我连汉传佛教的派系和都搞不清楚,就更不要说藏传佛教了。 但看到神坛上摆放着清水,以及客厅中的环境,就知道他这应该是水供了。 只是这神坛之上,除了这些藏传佛教的一众神像外,还有一大截烧焦的木头放在稍低一层的位置,木头的下方居然还有观音菩萨、关二爷等神像,尤其是一尊白色的那人雕像(不让写这个哈),也放在那里,非常的明显。 一见到这种情况,我立马头皮发麻,恨不得立马转身就走。 我说这气场怎么这么强,原来这位苏老板在自己家里敬神啊! 虽然修行的是道家,但遇到了神像也不敢怠慢,非常礼貌朝佛像拱了拱手。 那苏老板见状,一边邀请我们坐下,一边笑呵呵说道:“听慧慧老师说,张大师是道教弟子,见到藏传佛教也要拜吗?” 果然是藏传佛教啊! (不知道大家注意没有,好多真正的有钱人,相信汉传佛教的比较少,反而是信仰藏传佛教、密宗的比较多。 那些明星,咱就不说了,网上都可以搜到。) “都是修行之人,遇到神佛菩萨,礼节上还是要拜拜的!” 苏老板点点头,招呼家里的保姆上茶后,赞同说道:“张总有大格局啊,我之前也遇到一些人,遇到不同的信仰,总是要跟我掰扯一番,尤其是一些信奉基督教,哎,简直头疼啊!” 神像在上,我其实并不想谈论这些问题,更不喜欢在这种气场中聊天,所以寒暄两句后,就直接问道:“听说苏总收藏一截雷击木,我本人对此非常感兴趣,不知道苏总是否愿意割爱?” 苏中立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笑着问道:“不知道张大师师承哪里?” 盘我道吗? “家师乃终南山隐修,道家文始法脉,不过我传度受箓却是茅山,如果论辈分的话,现任省道协主席、茅山主持陈敏荣应该叫我一声师爷。” 苏中立惊讶道:“您辈分这么高吗?陈道长我也是认识的,以前还一起交流过几次!” 他是有钱的大老板,一看家里这些摆设就知道,肯定对这些神秘文化感兴趣,说是认识陈敏荣倒也不足为奇。 不过他这么说,我倒是无法确定他与陈敏荣真正关系如何,此时是否在试探我,于是笑着说道:“陈道长是道协主席,经常来这边开会,下次他过来我们可以一起聚聚。 下周我正好要去茅山一趟,到时可以跟他约一下!” 苏中立立马欣喜说道:“那感情好啊,陈道长是大忙人,真要是专门想约他可不容易啊!” 这话的意思就是,虽然认识,但关系一般了~~ “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 毕竟在茅山上住了一段时间,有陈文斌的关系,又有道家的缘分,我与陈敏荣的关系还行。 但我真正有底气的,主要还是苏中立收藏的雷击木。 如果苏中立抱着雷击木去找陈敏荣,估计陈敏荣就算是再忙,也会与他见面交流的。 毕竟对于道家来说,雷击木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到家法器啊! 第336 章 门主灶以及神位 “我确实收藏了一截雷击枣木,树龄应该在百年以上,是我两年前亲自从山西拉回来的,我和我朋友一人分了一截,一共花了两百六十万!” 或许是有了之前的交流铺垫,苏中立坦诚了很多,直接介绍起雷击木的情况。 听说是百年以上树龄,而且是雷击枣木,我也是极为兴奋和激动,心里充满了期待。 但我并未急于表态,对方直接托底了,就说明必有所求,而且事情还不容易搞定。 果然就听他继续说道:“这雷击木呢我原本是打算收藏,作为传家宝的,但是现在家里出了一些事情,所以不得不重新考虑。 之前也请过一些风水大师,但是问题都没有解决,如果张大师要是能帮我解决问题,这雷击木我可以直接送您!” 我笑了笑,说道:“你要解决什么问题,我已经知道了,不过今天不适合谈这些,这样吧苏总,你如果方便,可以明天下午三点钟到文始道医馆来找我!” 这话说完,我就直接站了起来,在对方错愕的注视下,准备告辞。 苏中立也跟着站了起来,脸上带着牵强的笑意,抬手说道:“那行,明天我一定准时去拜访张大师!” 出门,离开的时候,憋了半天的王珂终于忍不住问道:“我擦,你忙活了半天,不就是为了那雷击木吗?我看木头就在客厅里摆着,人家都说送你了,你咋直接跑路了?” 我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懂个毛线,免费的东西才是最贵的好吧!” 冯慧慧经常做业务,心思要更加细腻,忽然问道:“他们家是不是有问题?” 王珂似乎也想了起来,一惊一乍的说道:“哦对了,咱之前在他家里干啥?他家里不是有鬼?” “鬼没有,但是他们家有神!” 见两人不明白,我解释说道:“阳宅风水核心就在于门主灶,门就是住宅的大门,门为纳气之所,好坏都从大门进出,所以门的位置非常关键。 (有些人认为现代楼房阳台大,应该将阳台定为气口,我个人是不太认同哈~个人意见,大家勿喷~) 主指住宅的主房,现代楼房以卧室为主,人的一生有三分之一的时间是在床上休息,主健康、婚姻与运势等。 灶?指的是厨房,乃养命之源,吃喝都是从厨房来,关系一家的财禄与健康。 正常来说,看阳宅风水,门主灶是关键,可是有了神位那就不一样了,神位就是这一家风水当之无愧的核心。” 王珂反应过来,说道:“你是说他们家的神位有问题?可那是神仙啊,不是应该保护他们家的吗?” 我摇了摇头,这个问题涉及内容非常复杂。 世人敬神拜佛,是求神佛保佑,但如果敬不好、敬的不对反而更加麻烦。 看过西游记的朋友,应该记得这样一个片段。 凤仙郡郡侯因无意中推翻供桌,导致狗吃了祭品而触怒玉帝,被降罚连年干旱,需满足鸡啄米山、狗舔面山、灯烧金锁三条件方可降雨。 这就是最典型的案例! 比如佛教也说,毁佛谤法属“五逆罪”之一,必堕无间地狱! 由此可知,拜神敬佛是一件需要非常小心谨慎的事情,尤其是家里面敬神,更需要特别注意,由敬神而引起问题的不在少数。 另外还有一点就是,许多敬神拜佛的人以为,弄个雕像在家里供着,就是敬神了,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真正的神像,是需要经过特殊的仪轨,进行开光装藏之后才具有灵性的,否则就是一个木雕泥塑,或者因为你供奉了,不知道里面住进了什么玩意。 以前听说过一个小案例,说是有一家人在家里供奉观音菩萨的神像,结果住进来的却是一只黄鼠狼,后来将家里人折腾个够呛。 这种事情过于玄幻,不知道真假,大家姑妄听之。 正因为神像的特殊,所以在传授风水知识的时候,师父特别提醒要注意。 遇到家里敬神的,哪怕家里只是摆放神像,也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尤其是风水师,在遇到家中有神像的时候,千万不要当着神像面前谈,很容易遭到反噬,影响自身的气场。 刚才我之所以避而不谈,这是最关键的原因之一,此外就是他家的气场实在太乱了,我也不想在他家里多待。 王珂和冯慧慧两人不懂,但是听我这么说,自然只能选择相信我。 第二天下午,苏中立准时的出现在文始道医馆,而且手上还拎着伴手礼。 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对方肯定已经身受困扰,否则以他的身价,不会如此放低姿态。 “先前只听慧慧老师说,张大师您精通易经风水,却没有想到您居然还是医生和教授啊!如此年轻却有如此成就,实在令人惊叹啊!” 苏中立是真的惊到了。 道医馆的门口,有三幅专家介绍的牌匾,上面有我、商老以及丁瑞的介绍,为了让道医馆看到高大上一些,所以我这个创始人的身份,自然也就非常重要,各种头衔都放了上去。 丁瑞虽然是西医,而且在这里不坐诊,但是他的履历非常的惊艳,也经常会从西医的角度和中医进行对比分析,所以我也把他的名号挂了上去。 苏中立进来的时候,仔细的看过介绍,知道我经历这并不奇怪。 当然,这也是我将他请到这里的目的之一。 在我的主场,树立我的形象,这后面的事情才好谈,就是不考虑江湖逃离,从谈判心理学来说,也有利于建立优越感和心里优势。 比如,现在的苏中立,再看到我的时候,明显的拘谨和客气了很多。 请他坐下,泡好茶水,寒暄两句后,我就直接说道:“苏总是不是总最近感觉家里不大安宁,有妖邪,嗯~应该是被蛇精缠上了?” 苏中立顿时一个激灵,然后一拍大腿,激动说道:“张大师果然神啊,正是如此啊,我家里人,我、我老婆,还有我妈,最近总是梦到一条花斑巨蛇。 您说我一个人梦到也就罢了,但是家里三个人都梦到,我这~~我妈最近一病不起,一直在病房里住着呢,都不敢回家! 我老婆孩子也是,已经在宾馆住了小半年了!您说我这家里好好地,怎么就搞的妻离子散了呢?” 第337 章 神像的处理方法 “不瞒您说,在这之前呢我也请过不少大师,风水方面的有,修行的师父也有,钱花了不少,但是都解决不了问题,也从未有人像您这样,张口就点出了问题所在的!” 被我一句话镇住之后,都不需要我多问,这位苏老板就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 如果是按照江相派那一套,遇到这样的“一哥”,我能让他倾家荡产! 听他讲完后,我并未立即表态,而是好奇问道:“其他人都怎么说?” “有人说我小时候,我家里人打死过蛇,所以这条蛇呢,就缠上我了,让我花钱做超度,前前后后花了六万多,超度了好几次,看问题都没有解决! 最后他说蛇妖法力实在太强了,他解决不来了,让我再请其它高人处理。” 我有些无语,问道:“您老家是农村的吧?” “是的,我老家淮北,灵璧县!” 我心想,那怪不得呢! 如果我没有尖,只用腥,那肯定我也这么说。 但凡是在农村生活过的,谁家里的亲戚、家人啥的,没有砸死过一两条蛇啊。 虽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我并未逞能,当场去拆穿人家的把戏。 其实像苏中立这样的人,本身就信神信佛,只要稍稍诱导一下,都不需要说太多,他自己都能脑补出一大堆内容。 苏中立又讲了几个,有些纯粹就是忽悠,有些确实还是有一些水平的,但是有水平稍微懂一些的,水平又不够,只能看出部分问题,无法根本解决。 有一些呢,顾忌神像,根本不敢动他家的风水。 听完他的讲解之后,我又好奇问道:“您这是怎么和藏传佛教结缘的呢?” 苏中立解释说道:“几年前和几个朋友去西藏玩嘛,也是经朋友介绍,在那边认了上师。我也是听说供奉神像有助于修行,这才请上师帮忙在家里供奉了神坛。 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家里明明有神坐着,还出了这种事情,啊~~” 苏中立一个劲的叹气,苦恼至极,随后又叹气说道:“都说雷击木能辟邪,我家里哪根雷击木也一直摆着,可也没啥用啊!” 我心想,不是雷击木没啥用,而是你没有用对地方啊。 我笑了笑,又问道:“你这两年生意上也不大顺利,官司纠纷也不少吧?” 苏中立此时都已经麻了,连连点头说道:“是啊,我家里不顺,生意也不大好,只是家里的事情多,我这顾不上啊!” 我点了点头,知道基本的信息都对上了,这才正式说道:“苏总,我也跟您说实话,那雷击木呢我确实想要,但是我也不占你便宜,你多少钱买的,我出多少钱。” 看到苏中立急着要说话,我摆手说道:“您先别急,你家里事情呢,我会出手,毕竟干这一行,还是要按行规来,所以这看风水的润金我还是要的!” 苏中立一拱手,感激说道:“张大师仗义,润金您说,只要是能解决问题,哪怕是砸锅卖铁我也要请您出手!” 我再次摆了摆手,说道:“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我能收费比较高一些,二十万!” “这不高,我之前请的那位董大师,也要十几万呢,关键是这问题也没有解决啊!” “董大师?董海林?” 苏中立惊讶道:“对,很出名的,很多老板有事都找他,我以前买别墅的时候,还有公司那边,都是请他帮忙看的!” 我呵呵笑了笑,心想这风水的圈子说小不小,说大不大,还真是人生处处有相逢啊! 不过这也确实说明,这位董海林董大师,确实有两把刷子,在有钱人的圈子,名声还是非常响亮的。 但该竞争的时候竞争,私下我并不想评价对方。 见到苏中立认可价格后,我这才说道:“如果你想家里太平,需要做到以下几点!” 苏中立连忙点头,一副认真的模样。 “第一,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需要尽快将你家神像请走!” 苏中立有些为难,说道:“啊,这可是上师亲手设置的神坛,非要送走不可吗?” 我立马严肃说道:“供奉神像,和家人之间出问题,你自己选一个,我也明说了,如果你不送走神像,那你这件事,还是另请高明吧!” 苏中立迟疑一下,最终还是咬牙说道:“好,我送走,只是这个要怎么送?直接扔掉吗?” “那肯定不行!” 我吓了一跳,连忙说道:“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你要是敢不恭敬,只怕是立马就有祸事发生!” “啊,那么怎么办?我这其实也是花了好多钱请的神像,又经过上师做过法事!” “你与寺庙联系,不行捐点钱也行,请专门的寺庙接收,然后用干净红布或白布包裹神像,避免外露,到庙里后交由僧人处置,并焚香祈祷感谢庇佑,离开的时候千万不要回头!” (这里也说一下,也有一些读者朋友家里供奉了神像,如果想要送走,也一样要注意,发放同样如此。但有些寺庙里其实是不愿意接收的,这个时候就只能使用比较无赖的方法,直接红布包上,趁着和尚不注意,直接放在寺庙里,然后立马头也不回的跑路。 额~大家要是被抓住,千万不要说是我透露出去的啊~~) 苏中立点头,“好,我记下了!” 我继续说道:“你家里供奉的时间长了,但实际上能量场并不是那么容易消失,你可以和陈敏荣道长联系,请他帮忙安排几个道长,帮你净化一下家里的气场。” (从事这行的朋友应该都知道,或者说遇到过,有些经过神的地方,能量场非常特殊,现场能够感应到,或者是在推算阳宅的时候,都会有显示。 我事前曾经用奇门帮一个人看阳宅风水,很明显的就看出家里气场不对,他说是家里曾经供奉过唐卡。) 苏中立讪笑说道:“其实我和陈道长不是太熟悉,要不~” “没事,你就说是我介绍的!” 我也是有些无语,不知这位苏老板是怎么发财的,估计是运气好吧,他这个样子根本不像是那些纵横商场的人。 宫观、道士也都是要生存,需要香火钱的啊,你只要愿意出钱,就算是不提我的名字,请几个道士还不简单? 不过他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乐的顺手赚个人情,不仅仅是他这边,陈道长那边也要感谢我介绍生意! (关于敬神,额外多说有一句,一般来说,神坛不能逼仄,不能有压顶、劈刀煞等等,神佛的右边不要靠墙,叫做逼虎,不好,左边可以。 神佛不要脚踩香炉,就是有那种两层的,脚下就是香炉的。敬的水果不要太远,张嘴的神佛,特别是露牙的发凶,不好。 这都是从风水角度考虑,家里有佛堂朋友可以注意。当然,如果认为我是胡扯蛋的,可以忽略~~) 第338 章 风水化解 “记住了,这两步至关重要!如果不听,后果自负!” 关于神像的问题,我再三叮嘱。 因为他这个宅子,神像已经是一家之主,压倒一切,如果不解决,其它问题就无法处理。 况且他那神像,正对着大门,犯了大忌,家里的气场已经乱做一团。 更加重要的是,在神像的前面还放了能量比较强的雷击木,外加一个领导人的雕像。 很多人可能不理解,不明白为什么领导人的雕像,也会出问题,因为香港地区很多人其实是用领导人的雕像当护身符。 但事实就是如此,只要领导人的雕像,和神像放在一起,基本上没有不出事的。 这个事情犯忌讳,咱就不细说了哈~ 确保苏中立明白其重要性后,我这才继续指点说道:“你家里以为神位导致气场紊乱,家里人的精神和身体状态,自然也就受到了影响。 如此一来,家里随便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形成比较大的影响。 比如你家里花园中种满了植物,几乎没有留下什么缝隙,看上去甚是好看,但是阴性也重。 再配合上那条有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以及水池边沿的蛇形鳞片状的蜿蜒水池护栏,就会形成风水效应,潜意识里留下蛇的印象。 这就像是成语杯弓蛇影一样,最终自己吓唬到了自己,继而有发展成为虚病,虚病又转化为实病。” 苏中立愣了愣,仔细一琢磨,似乎确实如此,只是他自己平时意识不到而已。 但经我这么一解释,他顿时也明白过来,错愕说道:“这么说来,那条蛇不是什么打死蛇后,被阴魂缠上了?” 我瞥了他一眼,没有评论这个问题。 其实在现实生活中,确实有一些比较有灵性的动物,比如东北出马供奉的胡黄柳白灰,狐狸、黄鼠狼、蛇、刺猬以及老鼠等等。 甚至是茅山的高老大爷也说,一些生活的久了,确实会有一些特殊的灵性和气场。 但实际上生物能够开启灵智,诞生出气场的,微乎其微,这也可能是传说中,除了人以外,其它生物修行困难的原因。 只是这个问题,实在过于玄幻,我也没有深入研究过,经历的也不错,也无法具体判断真假。 但是黄皮子确实比较邪性,这一点倒是多有听闻,大家感兴趣的可以自己去了解,这里不再多说。 需要多提一句的是,很多朋友的家里喜欢养花,尤其是现在的楼房里,许多花草都是在屋子里的,与房主朝夕相处,气场相互感应,这个其实是很不好的。 一般养了五年以上的花草,建议是要换一换的,否则花草出现了问题,人基本上也会受到影响。 没有理会苏中立的疑问,我继续交代说道:“等到家里的气场清除干净之后,你就把家里的花园、鱼池重新整理一下。 当然如果按照我的意见,你最好是将所有的花草都处理掉,打上水泥地面,等将来一起安宁了,你再根据需要,少量的种植花草点缀一下即可!” “好好,我都记下了,回头我就将花园平了!” 这种事情,不比神像,苏中立答应的非常爽快,然后又问道:“那官司的事情,是不是也会解决了?” “你家不是有领导人的雕像吗,按照流年地支的方位拜访,面朝法院的方向即可!” 其实家里的事情处理了,基本上问题不大。 但领导人同时也意味着贵人,在流年地支的方位拜访,有利于得到贵人相助。 至于说面朝法院方向,这其实也是一种风水化解方法,毕竟领导人是管这些部门的,压制衙门的气运效果要更加的明显。 苏中立一一记下之后,这才千恩万谢的离开。 这人也是实诚,回到家之后就把二十万打了过来,而且第二天开车,亲自将雷击木给我送了过来,同时也将自己的老母亲带了过来。 看得出此人还是非常孝顺的,在确认我的水平后,所以也想请我帮他母亲治疗。 毕竟疾病已经形成了,并不会因为风水改变,就立马好转,该治疗还是要治疗的。 虽然这并不是什么附身类疾病,但鬼门十三针本身就在精神类疾病、癔症方面具有特殊疗效,所以我也出手帮她治疗一番。 至于那截雷击木,我虽然要按照原价购买,但是苏中立死活不同意,最终他二百六十万买来,转给我的时候只收了两百万。 不过我也没有完全就占他便宜,后来这段雷击木,制作成法牌,我又专门送了他一块。 不过这事过后,又发生了一件小插曲。 在去了苏中立家过后,第二天冯慧慧就生病了,低烧不断,浑身不舒服。 因为知道我是医生,她也没有去医院看,而是直接让我帮她看看。 我还以为她是感冒了呢,但是伸手搭脉之后,我才发现不是。 “你最近是生理期?” 冯慧慧点头说道:“嗯,但应该不是这个原因吧,我以前从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我身体挺好的,甚至连痛经这种事情都很少出现。” 我摇了摇头,严肃说道:“我不是说月经有问题,而是你来月经,还跟我们一起去了苏中立家里。” 王珂吓了一跳,头毛都要竖起起来了,慌忙问道:“不会是沾染脏东西了吧?” 我斜着眼看了他一眼,嘿嘿笑着说道:“哪有那么容易沾染脏东西,沾染了一些不好的气场而已。再说了,真要有脏东西,怕这玩意都来不及呢,据说月经可以辟邪,你要不要弄一块卫生巾带在身上?” 王珂这骚货,居然摸着下巴说道:“也不是不可以考虑,跟你在一起待久了,我晚上走夜路的时候,总感觉周围凉嗖嗖的~” 冯慧慧的气道:“你们俩恶不恶心,赶紧说我这怎么弄,马上年底了,我要搞客户答谢会,还有一堆事情呢,这难受的也没心思干活!” 玩笑归玩笑,但是事情还是要处理。 我赶紧画了一道百解消灾符,点燃在她身上绕了三圈,同时念诵鲁班咒—— “白天黑地,海水茫茫,何人到此,鲁班到此。何人发令,鲁班发令……鲁班先师到此,百无禁忌。” 一套仪式搞完,让她回去睡一觉,这才解决。 (这也是一个小窍门哈,如果做风水气场比较大,护身没有成功,如果感应到不好,可以立马烧百解消灾符,念鲁班咒,一定要在现场直接做,这一个化解的方法。 如果忘了带回家了,就要把自己的短裤配元宝、纸钱等烧掉。 风水师和中医一样,很容易受到不良气场影响。) 第339 章 莫名的符咒 或许是过了大运交接的动荡期,我感觉自己的人生变的越发的顺遂,似乎遇到事情都能轻易的解决。 但陆砚宁却说,运气是一方面,能力的提升和运用也是非常重要的一方面。 在陆砚宁看来,我已经掌握了易学和医学方面的技能,所以才能在这个行业游刃有余,否则就算是运势再好,也只不过镜花水月。 我仔细琢磨了一番,似乎很有道理。 人生想要有好的发展,首先要明确方向,如果方向不对,十倍的努力,可能只有一倍的收获。 所谓大河有水小河满,大河无水小河干,钓鱼还是要到有鱼的池塘,否则再多的努力都是白费。 第二是平台。 同样的条件下,平台决定了你的上限下限,尤其是研究八字格局层次的朋友可能会发现,同样的八字格局层次,在农村发展和在一线城市发展,最终的财富成就相差巨大。 如果是在大城市,总资产或许可以达到千万,但是在农村,可能只有几十万甚至百来万。 第三个重要的条件,就是努力。 方向对了,平台有了,如果自己不付出,不奋斗,最终就会像陆砚宁说的那样,一切都是镜花水月。 放在大学之前,我从来不会思考这些,我只相信努力就会有好的回报,直到现实给了我当头一棒。 转而学习命理之后,我才开始频繁的思考人生,思考命运以及未来的发展。 其实关于这些问题,以前我也思考和探讨过,只是每一次思考都会有新的收获。 我很感恩在我生命中出现的那些人,他们在我人生不同的阶段,给了我不同程度的帮助和提携。 但除了姥爷和两位师父外,要说对我影响最大的,我想就是陆砚宁了。 其他人教我技术、修行,但陆砚宁却像我的人生导师,总能一针见血的指出我的问题,然后提出合理的建议。 所以我对陆砚宁的感情,除了爱意还有敬重! 休闲的两天时间,我上午去文始道医馆,下午去虎锐,虽然没啥事,但是陪陆砚宁一起上班也挺好,顺便商量一下装修的方案。 晚上送她回家后,再一起腻歪一阵,日子倒也过的逍遥自在。 第三天的时候,一大早开车接上了陆砚宁,一起赶往茅山。 传度的日子终于到了! 赶到茅山之后才发现此,此时的茅山比我上次来可热闹太多了。 道观中挂满了各种旌旗,无数道士穿着华丽的道服,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也有很多像我一样,等待传度的人拿着手机四处拍照,其中居然还有不少外国人。 我并没有在人群中拥挤,而是带着陆砚宁非常熟悉的穿过人群和宫观,直接找到了高老道爷修行的地方。 “道爷!” 传度大会,老道爷这身份和年龄,自然是不会去参加,依旧安安静静的趴在那里画符。 在他画符收煞完毕,我这才上前喊了一声。 老道爷放下笔,一边邀请我们坐下,一边看着我惊讶说道:“你这修行精进不少哦,悟到法门了?”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法门,但我平时这么修炼的话,入定会更加容易一些!” 我介绍了一下,我用游戏的思路来修行。 老道爷笑着说道:“什么思路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达到那个目标,哪怕是道家各个法脉之间,亦有不同的法门,有内丹和外丹之分。” 听老道爷指点一二,我这才准备起身去参加传度仪式。 陆砚宁刚准备跟我一起,老道爷却挥了挥手,说道:“女娃儿留下来,跟老道爷说说话吧!” 陆砚宁怔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后,轻轻嗯了一声。 “那我待会再来找你!” 我以为道爷一个人在这感觉清冷,想找人说说话,就没有在意。 上午在茅山崇禧万寿宫的门前扬幡挂榜,一大群穿着青色道袍的传度弟子,在宫观道士的引导下排成整齐的队列。 接下来有建坛请光?、投词进表、宿启补职?、传度师开示、道教知识与礼仪讲解?等等,一番流程下来,居然要一天的时间。 而这只是第一天的流程,传度仪式并未结束。 一直忙碌到晚上九点钟,才得以休息。 我回到大殿找到陆砚宁的时候,发现她正在大殿里面坐着,帮助老道爷整理符咒,而老道爷双手拢在袖子里,脑袋一点一点,似乎是在打着盹。 但是我刚一靠近,老道爷就睁开眼睛,含糊说道:“今天忙完了?” “是的,道爷!” “嗯~” 道爷点了点头,然后挥手说道:“去吧~” 我在茅山生活过,知道老道爷有自己的习惯,于是弯腰行礼,然后拉着陆砚宁的手离开了大殿。 正常茅山传度弟子,都有住宿分配安排,但是我有陈敏荣的照拂,算是享有特权了,和陆砚宁单独分配了房间。 我原本以为两个人住一个房间,陆砚宁会有异议,谁知她跟我一起进入房间的时候,居然表情非常的平静,表现的非常自然。 房间是标间,相对简洁了一些。 洗漱完毕后,我靠在陆砚宁那张床上,揽着她的肩膀,轻声问道:“是不是感觉无聊了,要不你明天早上先回去吧。” 整个传度仪式下来,需要两天半的时间,我要参加仪式,时间安排的满满的,但是陆砚宁一个人,待着确实无聊了一些。 可陆砚宁却摇头说道:“没事,我感觉挺好的,正好休息一下。你明天参加活动,我自己在山上转转!” “咦,这是什么?” 我在低头的时候,忽然发现她的脖子上,多了一块玉牌,虽然不知道这有什么作用,但是一眼就可以认出,这是道家的符咒。 陆砚宁拿了起来,摩挲了一下,解释说道:“这是下午时候,那个道长的爷爷给我的,说让我一直带着!” 我愣了愣,又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发现这符咒并非茅山上清符咒,也不似寻常的符咒,反而像是民间法教常用的花字。 虽然我也是道教修行者,但也不是什么都知道,于是好奇问道:“这个什么符咒,道爷说了吗?” 陆砚宁没有回答,将符咒贴身放好后,伸手抱住我,脸蛋贴在我的胸口,轻声说道:“你说什么样的婚姻,才是好婚姻?” 我的心脏剧烈的跳动了一下! 第340 章 欧美人的面相特征 “什么样的婚姻,才是好的婚姻?” 陆砚宁这个时候,突然问这个问题,肯定不会是想与我讨论结婚的利弊。 作为一个血气刚刚的青年,和陆砚宁交往这么长时间,不是说我没有想过要突破那一步,也不是说我没有那个样的机会。 但始终有一个问题,横亘在我的心里,让我不敢逾越那一步。 无论是陆砚宁自身的八字,还是我个人的命理,都显示我们的婚姻,并非一帆风顺。 陆砚宁是那种极其聪明的人,我说过的每一句话,她几乎都记在心里,不可能说唯独忘了这件事。 只是过于理性和淡漠的性格,或许还有刻意的维持和经营,所以我们交往这么久,她从来没有提及过这个话题。 哪怕是已经要谈婚论嫁了,要买房结婚了,她也不曾提及。 但今天这个场合,显然于这个话题更是八竿子都打不着,可她却偏偏提起了婚姻。 这符咒与婚姻有关吗? 还是说老道爷跟她说过什么? 几乎一瞬间,我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高老道爷一辈子修行丹法和符咒,对于占卜算命并不在行。 但是修行到了他这个地步,许多事情都是相通的,或者说有些特殊的神通都不为过,有时候知道一些事情,并不一定就真的需要什么占卜的手段。 心中虽有疑惑,但是面的陆砚宁的问题,我还是认真回答说道:“我不知道什么样的婚姻才是好的婚姻,但我想能够彼此相爱,相互包容的,携手走完这一生,不离不弃,应该就是好的婚姻吧!” 至于物质什么的,我没有提,以我和陆砚宁的条件,未来无论如何应该也不会太差,不像我和吴晴在一起的时候。 爱情是婚姻的基础,但爱情从来不是婚姻的全部。 我和吴晴不相爱吗? 肯定不是! 但是再好的爱情,在现实面前,也会被摧残的七零八落,最终走向陌路。 陆砚宁考虑到显然不是这些问题,或者说我已经想到了,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可她始终没有与我真正谈论这个问题,只是将脑袋在我的胸口蹭了蹭,呢喃说道:“那你将来会离开我吗?” 在这一刻我能体会到,陆砚宁那冷漠、淡然而又极度理性和聪明的外表下,其实隐藏着一颗极其敏感而又缺乏安全感的心。 我忽然心中一痛,然后侧过身,与她面对面贴在一起,看着她的双眼,一字一句的说道:“除非你不要我,否则我离开你的那天,就是我死去的那天!” 光彩在陆砚宁的眼中闪烁,瞬间化作湿润的光泽,顺着眼角流下,然后伸手揽住了我的脖子,像是要将我整个融化在她的身体一般。 在传度期间需要守戒律,我们自然不可能真的发生点什么,哪怕是我知道,此时只要我有动作,陆砚宁绝对不会拒绝。 陆砚宁浑身发烫,整个人像是熟透的苹果,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蜷缩在我的怀里,忽然仰起头说道:“老道爷说,我们可以举办道教的婚礼,他可以帮我们证婚!” “道教的婚礼?” 这个我还真不了解。 道教有正一和全真,正一可以结婚我是知道的,但是道教的婚礼,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不过老道爷既然这么说了,那肯定是可以了。 只是具体如何操作,还需要找陈敏荣了解一下。 一个标间,两个单人床,但我并未回到自己的床位,而是和陆砚宁挤在一起,安静的度过了一晚。 连我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美人在怀而不乱性,柳下惠也不过如此吧? 不过这要是被王珂知道,肯定要讥讽我禽兽不如了。 第二天,又是忙碌的一天。 披戴道服、授虚皇十诫、赐道号,?入靖首过、谢恩设醮等等,一系列流程下来,又是一整天的功夫。 不过这中间发生了一件比较有意思,也非常值得研究的事情。 中午所有传度弟子,在一起用餐的时候,我的旁边坐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这哥们很年轻,估计也就是二十多岁,和我差不多年纪,长的也非常帅气,但是一本正经的模样,比所有人都虔诚。 用餐的时候,还不忘用道家的礼仪,双手抱拳行了个礼。 我好奇问道:“外国人不是信基督吗?你咋跑来修道了?” 这哥们用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回答说道:“我从小喜欢中国文化,去年陈道长访问美国的时候,我首次接触了道教,就迷上了道教文化,我想拜他为师,可是他没有答应。 于是我就来了中国,坚持了半年时间,陈道长才答应手我为徒!现在我终于可以成为一名道家弟子了!我非常的荣幸!” 聊了两句后我才知道,这哥们叫德瑞克,是一个正宗的美国富二代。 只是别的美国富二代,都喜欢豪车美女,游轮聚会啥,可他偏偏是个另类,小时候因为无意中看过中国的孙子兵法后,就开始迷上了中国文化。 现在一边在南京一所大学当外教,一边跟着陈敏荣学习道家文化。 “牛逼!” 听他介绍后,我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同时对这哥们也产生了兴趣,顺势向他脸上看了过去。 德瑞克虽然长得很帅气,但是拥有欧美人的典型特征,鼻梁高且狭长,眉骨隆起,眼窝深陷。 从相法上来讲,鼻子高,如胡羊鼻、罗马鼻、鹰钩鼻等这些,都不是什么好的鼻型,胡羊鼻、罗马鼻不利婚姻,鹰钩鼻品性不高, 但是欧美人却普遍都是这种鼻型,虽然男女之间相对开放一些,但如果说其婚姻不好,肯定是不对的。 而眉骨隆起,眼窝深陷,同样也是不好的面相,男性眼窝凹陷,多缺乏道德感,心狠手辣,缺乏家庭观念。 女性的眼的四周若然凹陷,婚姻生活必定会出现问题,因为这一带的位置连接着几个重要的宫位,包括男女宫、妻妾宫、田宅宫。 这些地方都是最需要丰满开扬的,若果是眼眶凹陷的话,这些关乎男女爱情生活之宫位便告失守了,这样子纵然眼睛生得如何地美丽,始终会在婚姻上出现问题的。 但是如果拿这些面相特征来衡量欧美人,似乎准确率也存疑。 相法毕竟是华夏老祖先发明的,那个时候自然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会遇到这种情况。 我心中疑惑,于是又问起了他的出生年月。 等他报出出生时间后,我迅速推断出他的八字,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第341 章 东西方手相探原 按照德瑞克报的时间,他的八字应该为乙卯年,壬午月,辛丑日,乙未时。 (以真实八字为例,这是一个盲派师傅的八字) 这个八字的特征非常的明显,午火代表眼睛,卯午破,丑未穿,壬水又坐在午火上。 按照盲派的口诀,“火上水无气,两眼半睁又半闭”,这必定是一个眼睛有问题,盲人的八字啊。 可这外国小伙,眼睛的非常的正常,甚至连近视都没有。 面相不行,难道说八字在外国人的身上也不靠谱吗? 这是老师父,遇到新问题了啊! 我心中困惑,却一时间想不出问题出在哪里。 德瑞克见我不停的掐动手指,口中更是念念有词,非常激动和兴奋的说道:“嘿,这位道友,你是算命吗?你是在给我算命吗? 我知道道家有山医命相卜,可是师父并没有教我这个~” 我擦~ 这老外可以啊,连山医命相卜都知道。 可问题是,哥们刚才连试了几招,都不灵啊! 正在我有些尴尬的时候,恰好见他手指挥动,也模仿我的样子,手指在哪里掐算,于是心中一动,说道:“你说的对,我是在给你算命,不过我还需要你的手相作为参考,能给我看看吗?” “当然可以,你帮我看看,能算出什么?” 德瑞克非常讲究的将双手在身上擦了擦,然后伸到了我的面前。 在欧美玄学领域,最为出名的应该就是占星和塔罗。 但是手相学方面,在西方也是非常流行的,比如现在手相学中的很多名词,其实多是来自西洋。 像金星丘、火星球、木星丘、生命线、智慧线等等,这些其实都是西洋的名词,在中国传统相法中,则主要是以八卦划定手掌的宫位,以天地人纹等来区别手中的纹路。 西洋手相掌丘纹路,其实还非常细致的 此为传统相法纹路,配上后天八卦九宫即可,其实上面的一些偏门纹路,极少用到 只是现在西洋的玩意流行的广泛了,国人反而对传统的一套知之甚少,但习惯已经形成了,慢慢的也就约定俗成了。 当初在杭州考察的时候,在那个玄学茶馆接触过塔罗和西洋相法,回来后我专门了解了一下,虽然算不上精通,但是多少也知道一些。 既然手相学中西方通用,那就说明这玩意应该是靠谱的~吧? 虽然有这个想法,但是我并不敢确定,最终还是要亲自验证一番才知道。 德瑞克个头和我差不多,但整只手明显要比我的手大一些,整体手相细长清秀,掌心的纹路非常的清晰。 如果从江相派的角度,这样手看第一眼就知道,绝对是没有干过什么体力活的,肯定不是劳碌辛苦的命,可以断其出身不会差。 不过我现在不是要套路德瑞克,而是想要从真正的命理学角度来研究。 手相学的研究,主要分为掌型、指节、掌纹三个核心部分,其它如骨节、血肉等等作为参考。 一般来说,掌型有方型、圆形、菱形(橄榄型)、倒菱形和顺菱形等几个类别,不同的掌型在性格和命运上有不同的差异。 德瑞克的掌型(不含手指的部分)为方形,这种手掌的人,从性格方面来说,一般都是讲究实际,为实干家类型。 只是我与他初次接触,对其性格不是太了解。 再看其手指,指头比较扁,且关节外露,这种类型的人一般爱好学习,对神秘的文化、宗教比较感兴趣。 从这一点来看,倒是与德瑞克的表现非常的相似,不然也不会大老远从美国跑过来,专门为了学习道教文化,甚至死乞白赖的要认陈敏荣为师。 但这些都是综合性的判断,其实并不具体,一般西洋相法大概就是这个程度。 可中国传统命理学,更喜欢或者说更侧重于研究一个人的吉凶祸福,而不是简单的停留在性格偏好这个层面。 且我此刻想要测试手相的准确性,肯定还需要更加具体而又精准的内容。 见这老外一脸期待的看着我,我也不想丢面子,尤其是其对中国文化和道教文化感兴趣,我这要是失手了,可不仅仅是丢自己的面子啊。 略略观察一番后,我直接抓住了比较典型的特征,开口试探说道:“你祖父去世的比较早,而且是死于非命吧?” “ohmygod,行啊道友,你这太厉害了,我刚出生没有多久,我的祖父就死于黑帮枪击,你是咋看出来的?” 咋看出来的,那肯定不能跟你说啊! 手相学中说,小指生位低,祖父命不佳,不是败落就是早失,他是富二代,就说说明家里条件很好,肯定不是败落而是早失。 再加上其小指相较其它手指,短曲如僵蚕,这是祖父恶死之征兆! “不是god,是三清道祖,三茅祖师在上!” 我顺口纠正了外国佬的口头禅,然后笑呵呵的继续说道:“我看你这长的挺帅,家里又不缺钱,好像这感情方面,不大顺利啊!” 德瑞克一本正经的说道:“吃喝玩乐,什么样的美女,哪怕是好莱坞的明星我都已经见过了,但是这些已经无法引起我的兴趣。 现在的我只想追求道法修行,未来我希望能够把道教带回美国,让更多人见识道家文化的魅力!” 擦~这还是美国有志青年啊! 我不由的竖起了大拇指。 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志气,还因为被小子装逼装到了,好莱坞女明星啊,啧啧~~ 此人感情线横亘在手掌中间,从水星丘起却又没有到手掌边缘,等于是小手指下空了一小段,这种感情线的人,注定与结婚无缘,一生不会娶老婆。 但是他很年轻,现在说这些早了些,所以我只是说他感情不顺。 什么叫感情不顺,三天两头的换女人,自然谈不上感情多顺利。 接连两件事预测准确,一瞬间我对手相的准确性,有了更大的信心,之后又接连说了几点,结果都极为精准。 这也让我心中摸索出了一个基本答案。 相较于面相和八字,很明显手相学对于外国人来说,适用性要更高一些。 面相我现在琢磨了一番,也能想到个大概。 人的面相、肤色、体型等等,剔除一些特殊的个体差异外,基本上都是地域性的影响。 比如西方人是白人,非洲是黑人,而日本是倭人!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是风水的一种佐证,不同地域的人种,往往收到当地自然环境、风水环境的影响,所以会出现人种上的外形上的差异。 传统面相学是基于中华区域的共性,所创造出来的一种文化,出现误差也是比较正常的。 那八字呢? 第342 章 我成祖师爷了 偶遇到了德瑞克,让我对中华传统命理学在中西方人种中的应用差异,产生了极大的好奇。 虽然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搞明白,但刚才这番表现,却已经让德瑞克极为震惊。 这个外国佬像是个好奇宝宝一样,追着我问个不停。 “嗨,道友,你的神秘法术是跟哪位师父学的,你是师父是茅山的哪位道长,能不能给我推荐推荐?” “我师父可不是茅山的道士,那是一位神仙!” 感觉这哥们挺有意思,我也不介意跟他吹吹牛。 “神仙,是三茅祖师爷吗?” 德瑞克虽然对道教文化有所了解,但很明显还是有很多地方不是那么精通,并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以为我也是茅山弟子,神仙就是三茅真君了。 见他听不懂,我嘿嘿一笑,没有再继续胡扯,解释说道:“隐修、修士,你知道吗?我的师父就是终南山的一位隐修!在普通人的眼里,他就是位神仙了!” 德瑞克立马大声说道:“隐士!嘿~这个,这个我知道,我看过《空谷幽兰》,书里面说终南山有很多呃~神仙! 道友,你真是太厉害了,我也希望能够遇到神仙!如果有机会,我也一定会去终南山拜访!” “你看你,好高骛远了不是?既然拜陈敏荣道长为师,那就好好跟着学,眼前就是神仙术,又何必向远方求?” 说这话的时候,我感觉挺有意思的。 如果真的有天庭,哪天里面突然冒出来一个讲英语的老外神仙,不知道玉皇大帝会怎么想啊~~ “我想你说的是对的!” 或许是因为刚才的经历,德瑞克居然对我非常的尊敬,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认为我说的很有道理,他应该脚踏实地,认真的修行。 但是当相互了解的多了之后,这位外国佬又不淡定了。 按照茅山的字辈传承—— “元复其始,粹清纯如,载启先觉,钦明澹支,灏演精信,神涵堪时,性定龙顺,念受敏持,懋嘉骈锡,福广春堤,云章揖业,绪悉瑶芝。” 现在参加传度的弟子,大多都是持字辈,也有一些懋字辈。 但我的情况特殊,虽然在茅山传度,但并非茅山上清、灵宝等法脉,而文始法脉是隐修,无固定的字辈,所以高老道爷亲赐道号,张文寅,取文始法脉的一个文字。 陈敏荣虽然是茅山主持,但是辈分其实不算特别高,按照辈份他应该称呼高老道爷一声师爷。 而高老道受我师父指点过,从我师父那里算,他应该称呼我师弟。 德瑞克因为学习中国文化,拜中国道教祖师爷为祖师,就自认为是中国人,给自己取了一个姓——龙。 后经陈敏荣赐法名龙持德,持是辈分,德是他英文名的翻译,且《道德经》中说“孔德之容,惟道是从。” 德是道的体现! 这个名字还是很有水平的。 只是这么一算下来,德瑞克,额,龙持德这位外国道友,就要称呼我一声祖师爷了! 理清这个关系后,龙持德倒也不觉得我是占了他便宜,震惊过后,非常恭敬的叫我祖师爷,一口一个,那叫的一个诚恳和恭敬啊,简直比亲徒孙还亲。 被他这么一喊,一时间我也感觉自己好像牛逼了。 咱也是祖师爷了啊,还有个外国徒子徒孙! 经过这一番交流,我和龙持德的关系,倒是相处的不错。 加上都是在南京生活,两人也留了联系方式,准备回南京后也经常交流。 此时的我也没有想到,这个便宜徒孙,后来还真在美国闯出了一番名堂。 他家里有钱,直接在美国建了一座道观,传承道家法脉,成为美国非常著名的道教弟子。 当然,我们后来的联系也非常多,后来在美国传播道医和推广中医药文化的时候,他也帮了非常大的忙。 这些都是后话了! 第三天中午,传度仪式方才正式结束。 一直忙碌的陈敏荣,这时也才有空亲自接待了我和陆砚宁,同时感谢我前两天刚刚给茅山介绍了一场法事。 “婚礼的事情好说,这对我们茅山来说,也是一件大喜事啊,你们确定好婚期后,提前告诉我时间,我肯定帮你安排好!” 陈敏荣见到陆砚宁的时候,顿时惊为天人,称赞一番后,听说我们要在茅山办道教婚礼,立马满口的答应了下来。 “另外还有一件事,需要请陈道长帮忙啊!” 我将自己收获一截雷击木,想要用来制作法牌的事情,简要的介绍了一下。 陈敏荣又惊又喜,连忙说道:“这么大一块雷击木,全部用来做法牌,实在是太浪费啦,况且你修行这么高,似乎也用不到啊!” 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百年雷击枣木啊,就算是茅山传承千百年,见多识广,这也是个稀罕物。 后面进入道协,承办道教婚礼等等,都还需要陈敏荣帮忙,我自然也不会吝啬,当即笑着说道:“我自己是不需要,主要是还是给家里人用。 不过确实也用不了那么多,这雷击木一半用来做法牌,剩下的一半就捐赠个道观了!” “那就多谢师爷了啊!” 好东西,陈敏荣自然也不客套,立马欣喜的接受了下来。 哪怕只是一半,也能制作不少法器了! 在看到我和他的那位外国徒弟很是熟悉后,陈敏荣又专门交代龙持德说道:“这位张文寅张道爷,按辈分是我的师爷,也就是你的师祖了。 他不仅道法修行高,更精通道家五术,尤其是道医方面,在社会上非常有名气。你既然对这方面感兴趣,又都在南京,以后不妨多向祖师爷请教!” “我会多向祖师爷请教学习!” 龙持德本就想着这件事,听陈敏荣这么一说,自然欣喜万分,欢天喜地的看着我说道:“以后还请师祖多多指教!” 我以为他就是这么一说,却没有想到他居然真的上心了,后面回到南京之后,我的文始道医馆就多了一个外国人。 在茅山待了三天,因为陆砚宁有项目要处理,我们并没有过多耽搁,几件事沟通过后,中午简单的吃了个便餐,专程向老道爷告辞后,就离开了茅山。 龙持德也要回南京,正好顺路将他带了回去。 听说他要在南京仙林大学城下车,我一问才知道,他居然是在我的母校任教。 这么一看,倒是挺有缘分。 毕业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母校,所以将陆砚宁送到公司后,送龙持德去学校时,我顺便带着陆砚宁一起在学校逛了一圈。 只是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遇见了吴晴! 第343 章 易学论坛的邀请 当初因为英语不好,想学金融专业的我,却被调剂到了市场营销。 尽管大学期间一直担任班长一职,但因为对专业的厌恶,实际上我在学校期间学习成绩算不上好,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从来没有挂科。 但是吴晴与我不一样,她一直都是班里成绩最好的那一个,各种奖学金更是拿了个遍。 成绩好,人长的又漂亮,自然追求者众多。 而我当时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成为最幸运的那一个。 在我们确定关系的时候,我就想这是我这辈子都要认真疼爱的女生,哪怕是付出我的性命。 可世事弄人,当年的风花雪月、海誓山盟,在现实的面前一文不值。 虽然毕业后,我因为对专业的不满,对生活的不如意,连带着对母校充满了怨恨,但当我再次走进母校的时候,脑海中却浮现出各种美好的回忆。 从第一次进入大学校门时的兴奋和期待,从遇到吴晴时的惊艳,从与王珂一起打球、玩游戏,与同学之间的玩闹争吵,到最后毕业各奔东西,相拥告别。 时间最不堪回首,当回首之时才发现,那些曾经鲜活的记忆,居然已经过去了那么久。 许多人真的是从分别的那一刻起,就是一辈子。 我拒绝了龙持德的陪同,一个人从教学楼、图书馆、宿舍楼下经过,回忆曾经上学时的过往,最终走到了湖边的步行道。 然后在那里,我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熟悉的记忆,瞬间如同潮水般涌来。 那颗沉寂已久的心,也不可遏制的剧烈跳动,像是要突破时间的封印。 我张了张嘴,想要喊出那个名字,但是话到嘴边,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止,生生的停了下来。 沉默了片刻,就在我想要转身离去时,吴晴或许是感应到了什么,转身看了过来。 当看到我的那一刻,吴晴也愣在了那里。 目光对视的刹那,时光像是穿越了千年。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了过去,坐在了她的身边。 “你怎么在这里?” “你怎么来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们各自发出了提问。 又是短暂的沉默后,我这才说道:“一点小事经过学校,就顺便过来转转。” 吴晴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转头看向眼前的湖面。 入冬后的湖面并不好看,湖面上满是枯枝败叶,水位也下降了很多,露出了丑陋的河岸。 可她却盯着湖面,看的极为入神,就像是里面藏有什么秘密一般。 哪怕是猜也能猜的到,她的心情并不是太好,与当年我们在一起时相比,此时的她,身上充斥着阴郁的气息,整个人像是被一层灰蒙蒙的雾气笼罩,变的无比的陌生。 正在我犹豫,是不是该告辞离开之时,吴晴忽然说道:“你说,如果一切都可以重来多好?”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不知道,她所说的重来,究竟指得是什么。 与我相识吗? 还是说后悔与我分手! 或许是没有等到我的答案,吴晴转身看向我,眼中带着蒙蒙的雾气,说道:“张寅,为什么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那么的平凡?明明拥有那的多的能力,却偏偏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表现?” “对不起!” 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因为分手后的经历,我自己想来也如玄幻一般。 尽管我和吴晴之间,走到如今这个地步,并非我所愿,但我依旧还是说了一声对不起。 可吴晴却突然语含怨恨,极其痛苦的怒吼道:“对不起?你以为一句对不起~我~你知道我~” 吴晴忽然掩面痛哭起来,瘦弱的肩膀像风中的枯叶般摆动。 过往学生见到这一幕,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既是尴尬又是无奈,如果是以前,我早就已经上前将其揽入怀中,用尽我所有的温柔给她安慰,可是现在—— 无论是她现在的身份,还是我自己的内心,都不允许我这么做。 当年她的离开,我虽然不怨恨,但我也不会原谅! 见她似乎极为痛苦,我只能缓缓说道:“我知道可能我以前做的不好,但是我也不希望会是这样。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能帮的上忙的话,我~” 吴晴忽然抬起头,眼中带着极度的哀伤、痛苦、悔恨,或者还有期待,说道:“帮我,你怎么帮?你是能帮我回到过去,还是说能放下所有,和我重新开始?” “对不起,我做不到~” 我想跟她说,我们两之间已经成了过去,现在我的已经有了一个爱我,也值得我疼爱的姑娘。 可看她那模样,我又说不出口。 吴晴似乎极度的失望,她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后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离去。 我没有挽留,也没有追,而是静静的坐在那里,望向干枯的湖面。 虽然感情已经不在了,但陈旧的记忆,依旧顽固的搅动我的心绪。 当初是她嫌弃我穷,主动提出了分手,但是吴晴今日的表现却让我感到奇怪。 那个杨恒飞虽然看上去不着调,言行也令人十分的讨厌,但人长的不错,家里又有钱。 嫁入豪门,有房有车,不再为生活、未来而担忧,这不就是她想要的生活吗? 既然这样的生活是自己选择的,又为什么会如此痛苦? 我自认从来没有对不起她,可是她刚才模样,却又对我充满怨恨,这又让我不得其解。 在湖边坐了一会,直到电话响起的时候,我这才回过神来。 “张老师,最近忙不忙啊?” 听到刘明毅的声音传来,我晃了晃脑袋,甩开了脑海中不解和困惑。 “还行,咋了?” “是这样,后天长白山有个易学论坛,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参加啊?到时咱俩一起去长长见识啊?” “易学论坛?” 这刘明毅还是对易学痴迷啊,为此不知道花了多少钱,但是一有这样的机会,他还是毫不犹豫一头扎了进去。 其实像他这种人,在社会上很多。 为了学习所谓的易学秘法,今天拜这个师父,明天参加那个培训班,一年下来大几万块钱甚至更多的钱搭进去了,结果却依旧没有丝毫的长进。 抛开浪费时间和金钱不谈,这刘明毅本身就是南京易经协会的人,浙江的那个江相派的大师爸周财龙,也混入了一个什么风水协会。 后来我专门查过,这些所谓的易经协会,其实都是忽悠人的,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组织。 而且民政部官网也专门曝光过,像中国风水学会、中国风水研究会、中国易经协会等乱七八糟的组织,都是山寨的社团。 说实话我对这些组织,实在没啥好感。 听到刘明毅的邀请后,我本能就想开口拒绝。 可刘明毅却说道:“我知道您是易学高手,但是易学论坛也会有不少真正的高人出现,当然,大忽悠肯定也有,至于谁是高手,谁是忽悠,就要看自己的眼睛够不够亮了。 如果运气好的话,还是能够学到不少真东西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忽然又改变了主意。 第344 章 玄学鄙视链 真正学易,我只认了两个师父,一个是我姥爷,学了盲派的八字。 另外一个自然就是终南山的那位神仙了,学了山医命相卜,让我能够处理绝大部分的风水术数方面的问题。 我的学习和成长经历,相对来说比较单纯,也决定了我和其它易学界的人士,很少有交流的机会。 但刘明毅说的对,虾有虾道,蛇有蛇路,哪怕是一个大忽悠,能够闯出偌大的名气,也有他的可取之处。 比如江相派虽然是个骗子组织,但是江相派的英耀、军马,却将人的心理揣摩到了巅峰,在我看来比什么弗洛伊德、荣格心理学都要厉害。 哪怕是现在,不再需要通过忽悠来骗钱,但是曾经的知识我依旧受用。 当然,我之所以答应刘明毅,还有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我确实有一些疑问和困惑,也想看看其它的易学高手,有没有更好的见解。 比如中国传统术数,在外国人身上是否有效! 另外就是,中国传统术数文化源远流长,门派众多,现在我在自己的领域还算不错,就算是不专门学习,也想多了解一些其它方面的知识。 不过网上流传有玄学圈的鄙视链,不知道大家看过没有。 这个图我其实不认可,太乙神数、大六壬毕竟与奇门并称三式 图二 国内的易学流派非常之多,有人做了这样的图片来调侃易学界的情况。 虽然不同的易学术数之间,确实各有侧重,但不可否认不同的术数各有特色。 真要说哪个更好、更精准,其实主要还是看人! 所以说学习易学的朋友,千万不要这山望着那山高,而是要认准一门,一门深入,当精通之后,再学其它,就可以触类旁通。 就算是不学其它,精通某一门术数,一样可以成为一代宗师,比如那位创立了梅花易数的邵康节,再比如当代易学宗师刘大均、?廖墨香?等等。 我虽然精通奇门、八字、相术等等,但也从未盲目自大,深知天外有人,山外有山。 当然,我与其他人还有一些不同,因为我有道法在身,单单这一点,就可以秒杀无数对手,自然也不会说对一些人就畏惧,或者说面对其它同时就束手束脚。 比如说现在—— 出发去长白山的时候,我和刘明毅在机场见面,候机之时竟然遇到了董海林。 “董老师!” 在看到董海明的时候,刘明毅也是有些尴尬,但还是非常客气的打招呼。 可董海林在看到我和刘明毅在一起后,脸色非常的难看,他没有理会刘明毅,反而是看向我,不阴不阳的说道:“年轻人,不要以为有点本事就为所欲为,周易这一行能人不少,但要想走得远走的长,还是要看人品和德行!” 一听这话,我顿时不爽了。 我和这位董大师虽然没啥交情,但也谈不上有仇恨,只是在青龙山那次事件中,有过一次照面。 严格来说,他还是要感谢我的,如果不是我,他可不仅仅是名誉扫地那么简单,就算是不死大病一场恐怕还是难免的。 懂风水师是一回事,但处理一些异常磁场是另外一回事。 就像是很多自学的易学爱好者,也能看一些事情,但前提是遇到的都是普通的风水局,比如路冲、劈刀煞、反弓煞一类。 真要是遇到青龙山那样的情况,根本想都不要想,有多远跑多远才是正确的选择。 也不是说风水师就真的不懂护身之法,一些有传承的风水师,尤其是经常跑阴宅的风水师,多少还是懂一些秘法、门路的。 比如说罗盘! 现在主流风水界都是将其用来测量度数、分金定穴,但实际上真正的罗盘也是风水师的护身法器。 专用罗盘经过开光仪式,甚至可以直接用来压煞。 风水师自己使用的罗盘,配合罗盘咒,也可以用来挡煞、辟邪、护身。 有传承的风水师,在使用罗盘的时候,都是精通罗盘护身法咒的—— “乾天享利贞,兑泽英雄兵,离火驾火轮,震雷霹雳声,巽风扫恶神,坎水淋恶煞,艮山封鬼路,坤地万事安。 阴阳八卦扶弟子,阴阳八卦护吾身,扶护弟子趋吉避邪,救护善民好安宁。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比如看阴宅之时,需要念诵—— “精精灵灵,头截甲兵,左居南斗,右居七星,逆吾者死,顺吾者生,九天玄女急急如律令!” 以上等等。 如果不懂这些,以为只要拿个罗盘,就贸然去帮人家看风水,尤其是还不懂我之前提到的各种护身之法时,纯粹就是在自己找死。 有些风水师确实也有些技术和本事,也能说对一些事情,可在帮人看风水后,为什么自己的情况会越来越差? 就是因为他们根本不懂护身的法门,受到了各种不良磁场的影响。 今天在这里,我把这个问题点透,也是给一些风水爱好者提个醒,风水这一行,不是随便学的。 说回眼前的这个董海林,他虽然也有些能力,但是青龙山这次事件也能看得出,此人也就是稍稍有些能力,与真正有传承、通阴阳的风水大师,还相差甚远。 也许此人确实会包装、懂宣传吧,之前听苏中立说,这位董大师名声还是非常响亮的,认识不少富豪,出场费从来不低于十万! 当初在算命一条街遇到师父的时候,他跟我说一些同行的年收入可以达到百万,我还不大相信。 现在我才知道,这百万的年收入,对于一些大师来说,其实都是少的。 可你董海林牛逼也好,忽悠也罢,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走你的独木桥,大家各凭本事吃饭,我又没怎么你,不至于上来就诋毁我吧? 上一次自恃年龄、行业前辈轻视我也就罢了,眼下更是直接诋毁我人品差、德行差,这我就有些受不了了。 “我不是有点本事,而是有好几点本事,其他人可能比不了,但比某些人倚老卖老,为老不尊的人,还是要强一些的。 我就算是品行再差,也从没主动去招惹别人,不像某些人,以为多吃两年饭,就是代表了整个易学界了,本事不行,牛逼吹的再响,也不过是个草包!” 我当即怼了回去,老子的谦虚低调那也是看人的。 都被人家指着鼻子骂了,还他妈的讲低调,那是孬种不是低调。 董海林气的脸色铁青,浑身发抖,看那架势和眼神,似乎是想要扑上来找我拼命,但是看到我这体型和年龄,估计也是知道,真要动手也是自取其辱。 阴沉的看了我一眼后,直接拉着行李箱,找个角落坐了下来。 他不找事,我也懒得理他。 只是一旁的刘明毅似乎是有些无奈,劝说道:“张老师,您这又是何必非要跟他争执呢,董海林老师在易学界还是很有名气的,得罪了他,恐怕对你的名声不利啊!” 在易学界的名声啥的,我还真不大在意。 因为我一开始走的路,和这些人就不同。 从算命一条街到开馆,然后入狱半年,出来之后就直接横跨到医学和易学界,算起来现在还是半个教育界、宗教界和投资界的人士。 我的底气不是从来不是说我认识了多少有钱人,也不需要专门去巴结那些有钱人,而是我一直按照陆砚宁提醒的那样,将易学作为根基,融入到其它的行业发展中去。 这也是我虽然一直在修行和精进术数,也一直在应用术数,却从未想过再次开馆算命的原因。 别人可能还在以算命看风水为生,但是我算命看风水,只是为了其它目的服务! 第345 章 易学大会 这次易学论坛,也不是什么官方组织,同样也只是一个山寨论坛,但名字却是非常高大上,全名叫做“东南亚周易风水研究长白山冬季论坛”。 都不是中国了,而是东南亚,听上去都快赶得上一带一路了! 这个论坛的内容怎么样,我还不知道,但必须得说,选的这个地方风景真是不错。 虽然苏北冬天也下雪,但是南方的雪景,真的无法与北方相比。 那种整个世界都是银装素裹的模样,会让人由衷生出一种天地辽阔的豪迈之情。 就算不考虑什么论坛,只是来这个地方游玩一圈,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 当然,参加这个论坛,选择这么好的地方,花费肯定也不小。 每个人的报名费一万八千八,一共三天时间,包吃住。 但就算如此,这个价格也实在是贵的离谱了,真要是来旅游,绝对花不了这个价格。 我是第一次参加这样会议,一开始还有些不理解,感觉自己被当做冤大头,狠狠的宰了一笔。 还是听刘明毅给我解释了,我才明白。 原来这个钱啊,可不单纯是我吃住和报名费的钱,最为重要的是,有机会与诸位大师合照,以及颁发各种证书。 比如“中国周易风水研究会认证风水师”,“东南亚周易风水研究会特邀嘉宾”等等。 许多不懂的人可能会说,这玩意不就是个山寨吗,发个证书、拍个照能有啥用? 这么理解你就错了! 这里我给大家透露个秘密,希望各位同行莫怪。 事实上参加会议的这些同行啊,也都知道这个玩意就是个山寨,可他们为什么还愿意花钱来呢? 因为干这一行的都明白,想要在易学这一行混的好,就需要靠名气、靠包装,否则你就是真的有技术,也不一定有客户,也不一定能要得起价格。 但是有这些大会上的发言,与各位大师的合影,以及各种山寨证书就不一样了,回去一包装,立马就高大上了。 东南亚风水研究会特邀嘉宾啊~~ 首先名字就非常的唬人! 不信你们去看看,那些所谓的大师的头衔,是不是都是这些玩意! 再说了,客户知道个啥? 他们不是这一行的,甚至都不知道这些组织是山寨的。 一看你是这个协会的会长,那个协会认证的大师,还和那么多人拍照,估计是很牛逼吧。 这就跟你工作室里挂锦旗、摆香炉、身穿道袍是一个道理。 至于为什么会有人喜欢组织这种会议,这就更简单了。 他们只负责搭个台子,然后将这些追逐名利的人聚集到一起,花几块钱打印几本证书,就可以赚到大把的钱,何乐而不为呢? 一万八千八啊,净赚三分之二! 一方搭台,各方唱戏,大家各取所需,也就催生了各种层出不穷的易学论坛。 可能有人也会关心,参加这种会议的人,真的有高手吗? 还是有的! 不然那些不知名同行,找谁合影去? 每次论坛,还是能够请到一些重量级的人物,真正掌握技术的易学大师的。 比如之前有个国际易学交流会上,甚至还请来了东南亚、甚至是欧洲一些国家曾经的政要,副总理啥的。 国内的也有一些政府、高校退休的人士,也非常热衷于参加这类活动。 为了避免引起纠纷,咱这里就不点名了。 毕竟名人也需要钱,也是要生活的,只要你愿意给钱,还是有很多人愿意出面。 他们或许不需要讲什么课,只需要往那边一站,跟参会者一起拍张照片就可以了。 而对于参会者来说,有了这这些政要合影,回去就可以吹牛逼了,自然名气也就有了。 还是那句话,大家各取所需。 一路听刘明毅闲扯淡,还真是让我增长了不少见识。 抵达酒店后,我和刘明毅住在一个房间,这是一个旅游小镇的酒店,不算太差,但也说不上多好。 会务组还挺有心的,居然每个参会者都分发了一份会议流程,以及参会者的名单。 在看到名单上面的名字时,我还有些诧异,没有想到这名单上,居然还有几个“老熟人”。 那位董海林董大师就不用说了,没想到周财龙这个江相派的大师爸也在。 除此之外,我还看到了崔天宇,也就是当初秦大庆他老妈,从香港请来的那位六爻高手,后来被我吓的屁滚尿流的那位。 不过这也证明,刘明毅说的没错,会议的组织者确实还是有些能耐的,能把这么些同行聚集到一起,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且这次会议不仅仅只是请大陆的易学大家,居然连港澳台,甚至连马来西亚、新加坡这些地方的人,也请到了不少。 这些人的名字后面,都标明了出身,来自港澳台、马来西亚等地方的人,居然有十来个。 比如说像我,名字后面就加了个江苏,擅长盲派八字和风水,而刘明毅的名字后面,则是江苏,擅长八字。 原本我以为这大会的名字,叫做什么东南亚是吹牛逼的的,却没有想到居然还真的跨国界了啊! 我拿着名单,好奇问道:“这上面的信息,是你帮我报的?” 刘明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解释说道:“这种会议组织相对松散,只要你愿意交钱,都能来参会,只不过交钱越多,获得的好处也就越多。 一万八千八就是我们这种普通的参与者,再高的一些,就可以参与颁奖、单独合照了。 但会议唯一有的要求,就是需要大家都填写上各自擅长的领域,方便大家交流。 我知道您在八字和风水上,都非常的厉害,所以报名的时候就顺手帮您填上了。” (这里的价格,与实际情况有出入,我调整了一下哈,参加过各种易学论坛的老师们,忽略~~) 我点了点头,倒也没有放在心上,反正我也没有想要借助大会出名的意思。 简单的浏览了一遍会议的流程后,我又看着上面的这些名字,向刘明毅请教了一番。 既然是来学习交流,我也想知道,究竟是哪些人是有真本事,哪些人是靠忽悠出名的,也好方便后面有目的结识一下。 刘明毅经常混这个圈子,肯定比我熟悉,有他介绍,总比我一个个去摸索强。 一共也就三天的时间,一百多号人,靠我自己摸索,不等我弄清情况,估计会议就结束了。 第346 章 名人之后 “这位何建生何老师,是一位真正的高手,而且师出名门,师从台湾易学宗师梁湘润先生!” 刘明毅还真是个“百晓生”,易学水平虽然一般,但是圈子混的挺熟悉,果然如我所想,里面的名单有相当一部分都认识。 只是听他介绍,我还真的惊讶了一下。 何建生是谁我并不认识,但是梁湘润可真是太有名了啊。 此人同样精通山医命相卜五术,尤其是在易学方面,更是精通八字、奇门、各种风水流派、姓名学、果老星宗、铁板神树、紫薇斗数等等,可谓是学究天人。 可以说他是近现代易学界,真正的大宗师级别的人物。 这位何建生何先生,既然师从梁湘润,就算是悟性再差,应该也要比一般的人强很多吧。 “还有这位林文庆先生,同样非常有名,师出名门,他是民国三大宗师韦千里的徒孙,解百荣的弟子!” 我再次震惊了一下,还真是有些庆幸,自己能来参加这个会议了。 林文庆,甚至是解百荣是谁,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但是韦千里的大名,只要是接触过易学的基本上都有所了解。 韦千里、袁树珊、徐乐吾三人,被称为?民国时期上海命理界的三大宗师。 其中徐乐吾是真正研究命理的大家,评注了《子平真诠》、《滴天髓》、《穷通宝鉴》等命理学经典,现在很多学八字的人,这些书籍基本上都是必看的内容。 徐乐吾的八字为,乾造丙戌、壬辰、丙申、丙申,大运依次为癸巳、甲午、乙未、丙申、丁酉、戊戌。??? 他曾经推断自己寿元,终于六十三岁戊子年,原因在于戊子年申子辰合大水局,火被克泄,且戊土克壬水,地支双戌冲辰,命局失衡。?? 后经韦千里记载及多方考证,徐乐吾确于戊子年因心脏病去世,印证了其自评的准确性。 而?袁树珊则是医易双修,北大毕业的高材生,曾留学日本,真正的博学多才。 不过他最出名的,还是曾经帮助蒋介石、宋美龄算过命,是蒋介石最信任的命理师之一,多位民国政要都找他算过命,而且应验率极高。 可惜的是,袁树珊虽然算命厉害,却没有留下什么传承,并且严厉禁止他的子女学习命理。 而这里提到的韦千里,同样不简单,家传易学,也是一名高材生,只是他复旦大学没有上完,上到了一半,就退学开命馆,开始挂牌算命,与袁树珊并称南袁北韦。 当年西安事变时,宋美龄还专门找韦千里算命,此事有历史记载,网络可查,感兴趣的朋友自己上网看看。 韦千里虽然精通六爻、相术和八字,不过最为出名的还是八字,他22岁时著作的《千里命稿》,哪怕是到现在,依旧是很多八字爱好者入门最好的书籍。 我也是没有想到,在这个我看不上的易学论坛上,居然有机会认识真正的名家之后。 虽然后面刘明毅也介绍了其他不少人,这些人有些是国内的当代易学名家,有些是当代名家的弟子,但是有珠玉在前,这些人我也就不那么在意了。 不得不说,算命这一行,还真的是需要名人光环的。 在这一刻,哪怕是我都无法例外。 毕竟韦千里、梁湘润这两个人的名声,实在是太响亮了。 一开始我还有些按捺不住,想要当晚就去拜访这两人,但是想到之前也没有任何交情,双方也未曾见过,现在就贸然拜访,对方恐怕也不会真的跟我聊什么。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交流研讨会正式开始,会议室里面居然济济一堂。 让我感到夸张的是,这里面男女老少都有也就罢了,居然还有和尚和道士! 别看我现在在南京混的挺牛逼的,但是在这种大会上,我也就是个路人甲。 所以排座位的时候,大会将我和刘明毅排在靠后的位置,前面只能看到一个个脑袋。 前面主持人从伏羲创八卦,文王演周易,一直讲到诸葛亮、刘伯温,一路扯下来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我则是好奇的问道:“这种会议,经常也会有和尚和道士参加吗?” 刘明毅笑着说道:“有,怎么没有,至于是真道士、和尚就不知道了!” 旁边一个身材高大,留着络腮胡子的大叔听到我们的谈话,当即不屑说道:“屁的和尚道士,就算是真的又咋样,不在寺庙道观里好好待着,来跟我们抢饭吃!” “……” 我有些无语,扭头看了一眼他面前的桌子上,名牌叫做石福宽,想起之前名单上有记载,这位好像是个东北人,出马仙来着。 于是我好奇问道:“这位大~哥,您不是出马弟子吗?跟和尚道士也会有竞争?” 石福宽说道:“怎么没有,这些人看不起我们出马的不说,还经常各种场合诋毁排挤我们,我这不是也是被逼着,来学着什么劳子的算命八字吗? 我们出马看事,靠的是仙家,可现在你要是不懂点八字风水,已经混不下去了!” 擦~ 现在这么卷吗? 不过正统宗教,看不上东北出马,难道是真的的。 在正统宗教看来,正神是不上身的,可东北的出马都是请仙家上身。 我虽然没有见过真正的仙家,但是这是石福宽的身上,确实有些异于常人的气场。 普通人感应不到,但是对于我这种修行人来说,这石福宽简直就是黑暗中的萤火虫,那么的鲜明,那么的耀眼~ 而石福宽似乎也有些道行,估计是看我跟他大搭话了,也发挥了东北人的唠嗑精神,扭头看向我问道:“老弟啊,我看你这么年轻,你是干啥的滴啊,我怎么感觉你这身上不大对劲呢啊~~” 我心中一动,故意问道:“哪里不对劲,难不成我身上有啥不干净的东西啊?” 石福宽有些疑惑的说道:“也不是,我就是感觉把,我这一靠近你,我这身上就不得劲呢啊,总感觉你比堂上的老仙儿还吓人呢?” 听他这么一说,他不明白我却明白了。 他这是感应到我身上的气场,然后被我身上的气场压制了。 按照高老道爷的说法,我这一身修行,虽然没有结丹,但已经比很多道家的修行者厉害了。 这石福宽也有些道行,但肯定是无法跟我相比。 看来玄门正宗看不起东北出马,还是有一定道理的,我这啥都没干,就能压制住他身上的气息,让他产生天然的畏惧感,这就是玄门正宗的真正威力。 第347 章 无聊的会议 所谓交浅言深,乃是大忌。 所以面对这石福宽的疑惑,我只是笑着说道:“我是研究八字的,我吧有童子命,说不好是天上哪位神仙童子下凡的呢,所以身上可能还留有仙家气息。 但这一块也不是我专长,大哥你回头到堂口上问一问你们家老仙,我这是哪家的童子啊? 我这人长的挺帅的,但是今年都二十八了还没有结婚,可把我爸妈给急死了,我正寻思着找个机会送个童子啥的呢!” 之前咱讲过童子命。 但凡童子命,大多男的帅气,女的漂亮,就是婚姻不顺,有些人则是直觉敏锐,第六感强,对玄学、宗教或哲学有天然兴趣。 甚至有人说能预知梦境或灵异体验,但不知真假。 这童子呢,有真童子和假童子之分,其中真童子,有龙宫童子,庙里烧香的童子、天上神仙身边的端茶倒水童子等等。 送替身的时候,要想真正送掉童子,就需要查明是哪里的童子,然后扎纸人的时候参照这个童子的形象来扎,才能真正送的掉。 比如壬辰柱的童子命,那就是龙宫的童子,壬为大海,辰为龙宫。(这里面需要知道天干地支的象义) 天干为上身,甲乙为青绿色,丙丁为红赤色戊己为黄色,庚辛为白色,壬癸为黑色。 地支为下身,辰戌丑未黄色,寅卯青色,巳午红赤色,申酉白色,亥子黑色。 那扎的童子纸人,就是上身黑色,下身黄色,可不能胡乱扎。 送童子这事,出马堂口和一些巫婆神汉经常干,自然知道这些道理。 我这么胡扯,很符合我现在的身份。 石福宽看了我一眼,倒是信以为真,非常大度的说道:“行,这事好办,平常我帮人送童子都是2880,你老弟咱有缘分,我给你个折扣价1880,回头你把八字发我,我堂口上先问问。” 刘明毅听我胡扯蛋,而石福宽居然真的信了,在那边嘿嘿傻笑,也没有拆穿。 我们在下面胡扯蛋,上面的流程也在进行。 主持人介绍完会议流程,又介绍了一些嘉宾之后,就是邀请一些所谓的易学名家,嘉宾之类的上去分享和演讲。 从流程上来看,演讲的种类还是挺齐全,涉及了各大术数种类。 原本我还挺期待,能够听到一些真东西的,但是听这些人演讲之后,我不禁有些失望了。 这些人要么是在吹牛逼,说自己看风水、算命,怎么怎么厉害,如何如何的灵验等等,虽然也讲了案例,但是之说结果,就是不说他是如何看的。 这玩意就真假难辨了! 要么就是讲一些网上随手可查的基础知识,附带着一些自己的理解。 完全没有任何的营养价值! 这让我听得有些厌烦了,而且我看会场中的很多人,与我们一样,要么是在低头聊天,要么是在刷手机。 这一万八千八,花的也太不值了啊! 我有些郁闷的说道:“这都是啥玩意啊,也没啥正经内容啊?” 刘明毅解释说道:“正常,这些人都是来混资历的,顺便吹嘘一下,哄骗一些刚入行的小白,后期也有好收徒开班的。 真正的重头戏,还是在最后一天的,上午会有一天的实战擂台,以及真正高手的演讲,那个时候才能学到一些东西。” 听他这么一说,我忽然就感觉没啥意思了,难不成要在这里干坐两天? 好不容易挨到上午会议结束,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对刘明毅说道:“认识哪个是何建生不?我们过去聊聊啊?” 刘明毅顿时来了兴趣,抬头四处看了看,然后指着一个梳着大背头的老头,说道:“呶~那个就是,不过咱好像排不上队啊,好多人围着呢!” 我一看,可不是吗! 何建生的虽然在吃饭,但是身边确实围着一群人,这些人也不知道是凑热闹拍照,还是真的想去请教,反正是把何建生围的水泄不通。 另外一边,那位林文庆的情况,同样也是类似。 正在我四处张望之时,刚好看到不远处的周财龙,这老东西正一脸阴沉的看着我。 从卖相上来说,这周财龙还是很不错的,虽然不像第一次在他那烟雾缭绕的房间内那么装逼,但也是卖相十足,很有高人典范,身边居然也聚了不少人。 见我也看他,周财龙这才收回眼神,继续笑着与身边的人聊天。 真要说起来,这一百来号人中,术数水平高的人我都不在乎,可唯独这周财龙,却是让我心生忌惮。 江相派的人,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这周财龙更不是。 如果他要是想搞事,我也不得不提防。 好在现在是法治社会,我相信这周财龙也不敢光天化日之下胡来,况且这长白山下,也不是浙江的基本盘。 找不到机会拜访何建生他们,所以下午和第二天的会议,我干脆没有参加,直接跑出去玩了。 难得出来一趟,听这种无聊的会议,还不如出去玩一趟。 刘明毅觉得花了这么多块钱,不听有些可惜,还要坚持去听,我也懒得理他,就自己跑了出去。 看了天池,冰封如镜,体验了一把魔界雾凇漂流?,白雾蒸腾,犹如仙境。 最后还体验了一把滑雪。 小时候也在冰面滑冰,还挺顺溜的,但是小池塘上的溜冰和滑雪是两回事,哪怕是有教练指导,依旧摔了个狗吃屎。 尤其是没有掌握滑雪的技巧,两条腿用力过度,晚上的时候,两条腿酸的不行,走路都打颤,像是被轮过几百遍一样。 晚上回到宾馆的时候,都把刘明毅看呆了,挤眉弄眼的跟我说:“这边其实有很多俄罗斯的姑娘,长得还挺漂亮的~” “滚犊子,把我想成啥人了,我这是滑雪拉伤了~” 跟刘明毅聊了两句,确认没有啥有意思的事情后,我也就不大在意。 躺在床上的时候,把游玩的照片,挑选几张发给了陆砚宁。 陆砚宁好奇问道:“你不是参加会议的吗?” 我简单的解释一下,然后兴奋的说道:“这边冬天还挺好的玩的,你要不要过来一起啊,正好我还有一天时间,可以在这里等你!” “我这边有个项目,暂时走不开!” 听她这么说,我有些遗憾。 陆砚宁有很多的优点,但也有一些问题,淡漠的性格,以及高度自律,过于热衷于学习和工作,让她的人生少了很多的乐趣。 当然,也有可能她认为这就是乐趣。 我虽然很希望她能出来跟我一起玩,但她说有事的情况下,我一般也不会勉强。 夫妻之间也好,情侣之间也好,完全能够同频共振的少之又少。 就像是我说的那样,好的婚姻,不仅仅只是相爱,还有相互理解和包容,给予彼此空间和自由度,否则不但不会促进感情,反而会让彼此感到窒息。 只是我发的朋友圈,罗阿姨和我妈看到之后,几乎是一前一后,给打了个电话,问我一个人跑出去旅游,为什么没有带陆砚宁。 我也是头大,赶紧解释了一遍~~ 第348 章 易学挑战赛 按照刘明毅的说法,第三天会议内容相对来说,还是有价值的,所以我没有再四处乱跑,而是老老实实的坐进了会议室。 看到我出现,石福宽有些惊讶说道:“老弟还在呢啊,我还以为你回去了呢?” 我随意说道:“第一次来东北,出去转了一圈!” 石福宽朝我竖起大拇指,“牛逼啊,两万块钱的学费都交了,课都不听啊!” “你听了,那你学到什么了吗?” 石福宽愣了愣,吭哧了半天,才说道:“我基础差,听不太懂!” 出马和周易术数完全就是两个系统,一个是走捷径,靠堂上的老仙儿吃饭,一个是靠经验和技术吃饭,听不懂也正常。 闲聊两句,会议也开始进入正题。 主持人稍稍总结前两天的演讲,商业吹捧一番各位演讲嘉宾之后,就宣布进行会议的重点流程之一,也就是擂台赛,或者说是挑战赛。 挑战赛一共分为四个大项目,第一个项目是批八字。 无论你是用传统派、新派、禄命派、旺衰派、格局派,还是盲派,只要你愿意参加比赛,都可以上台挑战。 第二个项目是风水挑战,分为阳宅和阴宅,各一道试题,规则也是一样,不论你是什么派系,都可以上去参与挑战,以断语的准确性定输赢。 第三个项目则是占卜,六爻、梅花、奇门、大六壬等方面的易学人员,都可以参与。 第四个项目为相术,这个看似简单,但实际上也分为很多门派,比如麻衣神相、安徽相法、鬼谷子相法,八卦相法,还有些以自家姓氏取名的什么刘氏相法、陈氏相法等等,五花八门。 这四大类,基本上涵盖了当前命理学界的主流,因为不是什么正经的会议,所以挑战的规则和形式也相对简单。 但毕竟是现场实战pk,还是需要有相当功力的,这种情况下,根本不要想着忽悠或者套路。 “第一项八字挑战赛,冠军奖励五千元,亚军奖励三千元,季军奖励一千元,请愿意参加挑战的易友上台!” 主持人简单介绍完比赛内容后,就直接宣布进行第一项比赛,现场邀请参赛者上台报名比赛。 “张老师,我们一起去啊!” 刘明毅跃跃欲试,想要撺掇我一起上台。 可我兴趣不大,我来参会主要还是想听听别人的经验分享,当即摇头说道:“我就不去了!” 刘明毅也不勉强,自己信心满满的上了讲台。 石福宽看我还在那坐着,好奇问道:“老弟,你不是学八字吗,咋还在这待着呢,上去干他们啊?冠军可是五千块钱呢!” “我这才学没两年,水平有限啊,就不上去丢人了,在下面看看就行!” 可不算忽悠他,我真的才学没两年。 石福宽啧啧摇头,估计是把我当成了那种人傻钱多的冤大头,交了钱也不听课,还说来学习,学个毛线啊。 两人说话间,下面已经呼啦啦的上去了一群人。 确认无人再上台后,主持人这才说道:“报名截止,一共十四个人参与挑战。我们看一下题目,乾造,乙卯年,戊子月,壬辰日,甲辰时。 (各位高手不妨试试) 八字由何建生老先生提供,为公平起见,避免异议,命主相关资料等答题正式开始之后,现场发给五位裁判。 下面请各位参与挑战的易友,从财官、婚姻、健康三个方面答题。 提醒大家,答案近尽可能的详细一些,因为同等条件下,写的越详细,得分点越多,获胜的几率就越大。 如果没有问题的话,现在开始答题,时间一刻钟!” 一刻钟的时间,用来比赛感觉挺短,但其实已经很长了。 正常算命,客户在那边坐着,根本不可能给你那么长时间去思考和推理,八字一排出来,就要立马开口。 主持人话音落下之后,所有的参赛者迅速低头推演。 这个时候就看出每个人的硬功夫了。 因为台上不允许用手机,在推算大运流年的时候,只能手工推算,如果平时习惯用手机、电脑排盘,这个时候就等于吃大亏了。 有的人甚是熟练,但有的人在这一关,就开始流汗了。 这还算是好的了,如果主持人直接给的是阳历生日,估摸着上来就可能有人直接被淘汰了。 现代这个社会,科技高度发达是好事,但也确实会带来一些影响,导致人类在某些方面的能力退化了,或者说偷懒了。 比如大家已经习惯用电脑,不要说毛笔字了,就连钢笔字都写的跟狗爬的似的,甚至经常会出现提笔忘字的情况。 一刻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有的人表情相对轻松,有的人却头冒冷汗。 在主持人的催促下,所有人都将自己推测的结果写在纸条上,交给了主持人,然后各自先返回座位。 主持人将手中的字条,交给五位评委审阅,以评选出最优秀的三人。 刘明毅一回来,就一脸紧张的问道:“张老师,快帮我参谋参谋,看看我断的对不对!” “那你说说,你断的是啥?” 刘明毅连忙说道:“我断此人是当官的,但是官不大,婚姻方面不稳定,离过婚,身体方面应该是肾脏、肠胃方面有些问题。” “如果其他人水平不是太差的话,那你这局比赛,基本已经走远了!” 见他还不服气,我解释说道:“你这三条断语,严格来说只对了一条,就是此人离过婚,但离婚几次你没说。” 如果是与客户面对面交流,还能凭观察、两头堵等方法跟客户圆过去,但这种直接写具体结果的现场实战,等于是直接点了刘明毅这种人的死穴。 “啊,这不应该啊?难道离婚不止一次吗?” 刘明毅懵了,立马拿起纸笔,再次推演了起来。 十来分钟后,前面的裁判已经评选出结果,主持人也没有那么多讲究,拿到最终的名单,直接公布了入围的人选,其中果然没有刘明毅的名字。 刘明毅这才叹了一口气,沮丧的躺在椅子上。 第349 章 精彩论断 “为了让大家更好的领悟易理、交流经验,答案暂时先不公布,我们先请入围的选手讲解一下推断的思路,大家可以与自己思路对照一下哈! 有请荣获挑战赛第三名的易友位曾浩,上台为大家分享!” 不得不说这主持人还是有一定经验的。 如果先公布答案,那么在分析易理和推论的时候,必然会受到正确答案影响。 挑战赛第三名获得者叫曾浩,男性,四十多岁,人黑黑的,头发谢顶的厉害,呈现明显的m形状,像两个羊角夹的模样。 不考虑其它因素的话,m字型的额头,一生会有很多的桃花运。 正常来说,m字型的额头大多是在男性身上出现,女人很少有这样的面相,如果女人也是这样,也是一样的。 这人虽然长的不怎么样,但一看就是男女关系扯不清的那种。 有些人就是这么奇怪,长的不咋地,也没有多少钱,但就是裤裆拎不清,走哪都能挂的上女人。 他的断语很简单—— 命主是一个小官或者国企人员,财运颇佳。 婚姻方面也是离婚,但比刘明毅精进一些,提到离婚两次。 身体健康方面,断为泌尿系统有毛病,脾胃有些虚弱,四肢方面有毛病。 虽然也分析出一些内容,但是整体讲解其实没什么亮点,当然也可能是保守,其实具体如何论断并没有讲明白。 刘明毅听完之后,很不服气,说道:“我跟他断的差不多啊!” 我不客气的说道:“差不多?差一点你就差远了,而且你还不止是差一点!” 这刘明毅有知识,也有技术,但就是悟性差了一些。 遇到一些相对简单的八字还好,准确率能够保证在百分之七八十以上,再配合话术,也算是名震一方的大师了。 但是遇到一些相对复杂一些的八字,这准确率就不好说了。 这也是格局派和旺衰派的弊端,有些八字很难判断旺衰和格局,如果不是经验丰富的老手,去用神一旦错误,整个八字可能会错的一塌糊涂。 一些刚开始学习八字的朋友,对此可能深有体会。 因为没有公布正确答案,这曾浩见自己入围,肯定断的不差,所以在分享的时候,十分的自信,甚至还有些洋洋得意。 当然,他也有得意的资本,毕竟技术到了这个地步,再配合一些两头堵的话术,坐镇一方已经是完全没有问题了。 就算是他的论断中,有一些明显不对,但是只要占上边,或者有准确的地方,客户就会选择性的相信他还是有些本事的。 此人讲完之后,第二位获奖者也跟着上台,此人一开口就是典型的旺衰派风格。 “这个八字壬水日主,生于子月得令,坐辰水库,得令得地。天干戊己土透干制水,甲乙木双透泄水生财,典型身旺用财官,喜木火土,忌金水再旺。 但食伤生财的人一把都是做中介,或者是靠大脑、口才赚钱,所以此人应该是做生意,或者是当律师、老师一类,财运还是比较旺的。 婚姻方面卯辰穿破婚姻宫,婚姻肯定不好,至少离婚两次以上,而且与老婆的关系很差,经常会有争吵。 身体健康方面,子卯相破,子的力量大,卯辰穿,卯木烂根,应该是四肢方面出现了问题!” 此人来自马来西亚,他的分享明显要精彩很多,最关键的是推论的思路非常清晰。 技术达到这个地步,对错先不论,重要的是已经形成了自己分析思路,有对易理的理解,剩下的就是悟性和经验的提升。 一旦突破桎梏,必然是名震一方的大师了。 现场不乏识货之人,瞬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我也跟着鼓掌。 能够断到这种程度,其实已经非常的精彩了,虽然具体细节上还有误差,但是大的方向上没错。 此人能够评选为第二,说明这些裁判还是比较公正的。 第三位入围者,也就是挑战赛的第一名,居然是一位女同志,叫做裴瑾瑜,来自新加坡, 此人大约三十出头,身材苗条长相非常漂亮,看上去根本不像是算命这一行的,可偏偏她就是一个算命先生,而且表现的还最厉害。 “这个八字壬水日主,身旺食伤强,是一个才华横溢之人,八字水木成势,伤官吐秀,格局清奇,说明此人的社会层次也不低。” 一听这架势,就是格局派的路子,上来就喜欢看层次,确定一个人的社会地位。 虽然她没有说具体的格局,也是因为这个八字特殊,很多八字的老手都很难判断。 我这里解释一下,有精通八字的读者朋友可以交流。 这个八字从格局来说,重点在于食伤混杂,甲木食神制杀,算是有格局了,偏偏又有伤官来多此一举,也就导致此人的格局层次下来了。 定下基调后,裴瑾瑜继续说道:“这八字命中无明财(火),财弱而藏,属以技艺换财?。 木为食伤,生火为财,财来有源,应当是过?脑力、口才、技艺?变现,而且财源颇大,虽然不是巨富,但是也是有钱人。” 听到这里,我不禁再次赞叹起来,看来还是有高手啊! 这个美女不简单! 其它不说,单单只听这一段,就知道这大姐的水平,已经断层领先第二名太多了。 易学的水平高低就跟中医一样,要么你是神医,要么你就是个普通的医师。 但是要想突破平庸,成为真正的高手,就跟修行结丹化元婴一样艰难,或许这也是学易者千千万,但真正得高手、大家、宗师,只有那么几个的原因吧。 “日支辰为水库,藏乙木伤官,?配偶个性强,或自身对感情要求高?。 伤官紧靠杀?,是非多,易因言语冲突引发矛盾,所以此人的夫妻关系不会好。 男命刃将星同柱?,性格刚强,异性缘佳,可婚姻不会好,婚姻宫辰土两次被穿,婚姻至少两次。 八字五行?水太旺、火太弱?,易有心血管、小肠、肾脏方面隐患。子卯刑?破在年月,幼年体质偏弱,或有惊吓史,腿脚方面有毛病。” 话音刚落,现场瞬间响起极为热烈的掌声,尤其是那位何建生先生,表现的甚是激动,显然是对这位裴瑾瑜女士极为赞赏。 第 350章 居然点我名 八字我只精通盲派,其它派系我只是通过《滴天髓》、《渊海子平》、《子平真诠》等书籍,简单的了解一些。 而且不是专门的研究,只是为了增加自己对易理的领悟和了解。 所以我一直都认为,格局派在断刃层次,社会地位的高低,以及大的方向上具有独特的优势,今日才知道,只要技艺精湛,依旧可以断的非常细致。 一旁的刘明毅也是研究格局旺衰,此刻听到裴瑾瑜的分析后,不禁仰天长叹,终于知道自己与其他人差距在哪里了。 石福宽听不懂,一脸茫然的看向我问道:“老弟,她算的很准吗?” 准,是很多人算命最基础的评价。 但是从学易者来说,更重要的是易理的理解和分析思路。 不过石福宽不懂,我也就笑着说道:“很准,如果一百分的话,她大概能有八十分以上了!” “算得准,又是第一名,才八十分?” 石福宽狐疑的看着我,眼神中明显透露出一个意思,老弟,你到底行不行啊! 我嘿嘿笑了笑,没有多解释。 “好,非常感谢三位获奖者的分享啊,相信他们的实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通过他们的分享,各位易友也能收获颇多,下面我来公布——” 就在主持人宣布试题的争取答案,准备进入下一场比赛时,忽然被下面的一道声音打断。 “等一下!” 众人看向说话之人,而我在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时,心中突然升起一丝不妙的感觉。 “董老师,您有什么需要补充吗?” 主持人似乎有些诧异,但是董海林在易学界的名气挺大,也是本次会议的特邀嘉宾,五位评委之一,自然是要客气一些。 “不好意思,耽误大家一些时间啊!” 董海林站起来,先是歉意的说了一声,然后目光从会场扫过,落在了我的身上顿了一下,带着一丝冷笑说道:“刚才的比赛确实分享精彩,尤其是裴瑾瑜老师的分享,让我们学到了很多。 我们召开易学交流会,是为了传播易学文化,促进易学发展,选拔和发现更多的优秀人才。 这种擂台竞赛,现场实战,非常好。 但我也要说一句,学易首重德,德行不够,品行有亏,学易也只会害人。 我之所以借助这个机会说这件事,也是因为近期我们江苏南京出了一位小神仙,不知道大家听说了没有,此人易学水平不知道如何,但是宣传的能力却是有目共睹。 今天既然有现场交流的机会,我们不妨也请这位小神仙,也上来试试身手,如果真有本事,那也是我们易学界的出了新的人才。 如果是招摇撞骗,咱也是为民除害,纯洁我们易学界的队伍!” 这话一说,主持人愣在了那里,现场更是一片哗然。 谁都知道这所谓易学交流会是什么尿性,就是一个花花轿子人台人,大家共同搭台唱戏的舞台,只要我花钱了,你管我是真本事还是假忽悠啊。 这个破论坛,本身就是个草台班子。 再说了,来这里混名声的人少吗? 没有一半也有三分之一吧,不然刚才上去实战的,为什么只有那么几个人?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易学界也不例外,相互辱骂,相互拆台、鄙视的不在少数。 但是大多争执,都是隔空对骂,为了宣扬自己,打压别人,也方便自己招生等等。 像董海林这样,直接在现场开炮的,当面对轰的,还是第一次遇见。 虽然知道这老小子对我不满,但我也没有想到此人居然如此小肚鸡肠,而且如此不要脸和阴险。 刘明毅更是愤然说道:“张老师,他这是要毁你的名声啊!” 我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啊。 他妈的直接在大会上点我的名,话里话外的,都是在说我品德不行,招摇撞骗,然后又假装说的好听,什么发现人才,实则是想逼我上台实战。 如果不敢上去,他自然更好借题发挥,彻底做实了对我的污蔑,如果上去了,说不好他会耍什么手段。 就在这个时候,又是一道声音,也跟着喊道:“董老师说的对啊,学易先修德,修行先修心。 我们易学界本就生存艰难,不被社会理解,备受打压,如果再有一些心术不正之人,招摇撞骗,败坏易学界的名声,这只会导致易学的发展更加的艰难。 所以也认同董老师的意见,有没有真才实学,还是要经过实战检验一番才行。” 说话之人义正言辞,铿锵有力,好像真的是一位为了易学发展而殚精竭虑的仁人志士一般。 只是一看说话之人,我他妈的差点气笑了。 你一个骗子头子,也敢说我招摇撞骗? 周财龙这混蛋,认定我是江相派弟子,估计也是以为我和他一样,都是靠“千隆问屈”的英耀法宝混日子吧? 我也是没有想到,这两人居然在这时,不约而同的将矛头对准了我。 小神仙的名声在南京虽然响亮,但许多人还是不知道小神仙是谁,一时间都在四处张望。 我本想来低调的学习交流,但是这种无耻的行为,彻底把我激怒了。 隐忍那也要看情况,这种情况下,要是还忍那我就是真孙子了。 我当即站起身来,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向了讲台。 经过周财龙身边的时候,这混蛋朝我阴笑了一下,我则是还以冷笑。 “不好意思,话筒借用一下!” 我径直走向讲台,在主持人错愕的神情中,从他的手里拿过话筒,然后开口说道:“各位前辈老师好,我就是这位董大师口中的小神仙。” 现场一片哗然,似乎是没有想到,我居然真的敢站出来。 我没有理会下方的喧闹,直接看向董海林说道:“先前在南京的时候,这位董大师水平不行,看风水差点把人害死不说,还差点把他自己也害死了。 得亏我出手挽救了局面,顺手救了他一命。 却没有想到此人如此小肚鸡肠,阴险卑鄙,认为是我害的他丢了面子和客户,不但不感激我不说,还处处针对我。 现在更是在这种场合,占用大家的时间,来排斥打压我这个易学界的新人,还真是脸都不要了啊!” “放屁,胡说八道!你~~” 董海林慌了,估计也是没有想到,我居然会这么虎,上来就把事情赤裸裸的抖露了出来,丝毫不在意他的名气和身份,而且当场就骂了回去,骂的比他还直接还难听。 董海林顿时气的脸色铁青,差点背过气去。 第351 章 逼我出手是吧 作为一个苏北爷们,从来没有唾面自干的说法。 既然选择了出手,那就不会再留情面! 不等董海林气喘匀,我就继续说道:“当时南京刘明毅老师和其它几位易学界的前辈也在场,包括一大群工人都亲眼目睹,事情经过我也无需多说。 谁人品差,品德败坏,大家稍微了解一下就清楚。 至于这位董大师,还有那位周财龙先生,质疑我的技术水平,这个好办,咱现场比试一番就知道了。 要不请董大师和那位周大师一起上来,咱见见真章啊?” 我也不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了,这种以其人之道还施其人之身小手段,我还是会的。 “说得好,我支持俺张寅老弟,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也让大家看看谁有真本事!” 让我意外的是,石福宽居然大声的喊了起来,鼎力支持我。 他这一喊,下面那些看热闹的人,也纷纷开口吆喝,让我们比试一场。 易学界本就是个泥水坑,里面浑浊的很,想看董海林吃瘪的人,估计也不在少数。 许多人师徒反目,兄弟成仇,相互攻讦辱骂的多了去了,更何况有如此好的机会看笑话啊! (易学界的朋友都清楚啊,咱这里不点名~) 这么多人一闹哄,董海林和周财龙顿时有些下不了台了。 但在社会上混这么久,肯定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尤其是周财龙,干的就是坑蒙拐骗,自然不会让自己往坑里跳啊。 “八字比赛已经结束,我们在上台比赛,占用大家的时间,就有些不像话了,既然你想证明自己,不妨就刚才的八字也论断一番。” 经周财龙一提醒,董海林也立马反应过来,说道:“确实如此,刚才的八字答案尚未公布,只要你能断的比裴瑾瑜老师更详细,你这小神仙的称号,我董海林第一个承认!” 我当即不屑说道:“你承认有个屁用,我需要你承认吗?既然不想比赛也行,那我们赌一把如何?别说这你们也不敢? 要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看你们干脆直接滚蛋好了,不学无术的玩意,还有脸来参加什么易学论坛,居然还担任嘉宾,你们丢不丢人啊!” “你!” 董海川这人,或许有一定的易学功底,但是气量方面委实不怎么样。 我也是摸清了他的性情,三言两语就将其气的浑身发抖。 那周财龙明显就要阴险多了,就算是不清楚我的实力,面对我辱骂和激将,轻易不肯开口。 可董海川受不了,被我这么一激,张口就说道:“你想怎么赌?” “就赌十万块钱吧,输了我给你们没人十万,你们输了,一人给我十万,现场结清,概不赊账!” 不是逼我出手吗,行啊,那就吐点血吧! “好!” 董海林虽然气恼,但也没有完全糊涂,补充说道:“就按照刚才说的,只要你能将刚才的八字,断的更加详细,就算你赢!” “可以!” 我当即点头,然后看向周财龙,逼问道:“周大师,还不表态吗?” 周财龙脸色阴沉,估摸着心里在骂董海林这个蠢货吧。 但是被逼到这个份上,也是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拼一把,点头说道:“可以,那就赌十万!” 见两人都同意后,我这才看向主持人,说道:“我现在没法看手机了,为了公平起见,还请主持人将正确答案发到我们参会人员的群里,当所有人做个公证!” 主持人迟疑了一下,但被这么多人看着,就算心里偏袒董海林,此时也只能选择照办。 可我的诛心行为,并未就此结束,继续扬声说道:“参加个易学论坛,居然发生这种事情,简直就是易学界的企稳啊,大家都有手机吧,都把手机拿出来录视频,该发朋友圈的发朋友圈,该发自媒体平台的就发自媒体平台的,这种事情可不多见啊!” 经我这么一提醒,好多人顿时反应过来,纷纷掏出手机开始录视频。 董海林和周财龙两人,顿时脸都绿。 这尼玛要是被发出去,无论是输是赢,这脸都都要丢尽了。 毕竟相对于我这个无名小卒,这两人可都是名震一方的大师啊。 可两人能怎么办,总不能把大家的手机都没收了吧? 铺垫完毕,又确认主持人把答案发了出去,我这才开口说道:“这个八字刚才那位裴瑾瑜老师,已经分析的非常精彩了,我就补充两句。 第一,从财官上来看,这个八字局中无财,以杀当财看,食神代表思想、说话,辰土在自己的家里,是日主和食神的强根,说明此人是以学术能力为来赚钱。 因为戊土是从辰土中透出去,算是自己家里的,食神制杀,杀当财看,所以此人的财运不差,属于高薪的人员。 八字原命局戊子自合,证明早年有工作,因食神制杀的格局在,格局高,看上去像是当官,但是因为戊杀坐子水上弱,又有甲木食神克制,杀不旺,加上有伤官在,所以当不了官,也不喜欢当官。 再者,官杀立不住了当财看,综合来看,此人早年应该是在国企工作过。” 正在我准备继续论断之时,坐在第一排的何建生,忽然拍手说道:“精彩啊,请教后生仔用的是盲派吗?” “感谢何老师,确实是盲派!” 对方客气,我也客客气气,连忙回应。 他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打扰,“你继续分析!” 从他的反应,以及董海林此时的脸色,我已经确认自己分析的没有错,于是继续说道:“不喜欢当官,加上甲木高透,食神制杀,用智力赚钱,所以伤官旺的时候,此人必定会辞职,自己创业。” “婚姻方面,八字全局无财,以辰土中的乙木伤官当老婆看,乙落到地支就是卯木,两个卯辰穿、一个子卯破,所以此人至少离婚三次!” 下面瞬间响起了极其热烈的掌声,不用我看答案,就知道自己肯定说对了。 还有最后一项,我继续说道:“以盲派来看,辰就是自己的体,卯辰穿等于穿坏了自己的身体,子卯破,卯在地支为腿,综合来看就是腿受伤了。 因为是原命局带的,所以此人应该是天生残疾,或者是小儿麻痹之类的!” “张老师牛逼啊!” “张寅老弟,老厉害了啊!老哥我墙都不扶,就扶你啊!” 刘明毅和石福宽两人,最先发出了吼叫,紧接着是全场掌声雷动。 反观董海林和周财龙两人,此时像是吃了屎一样,不知道是因为心疼钱,还是因为丢了面子。 第352 章 开班的想法 “两位,付钱吧!” 断完之后,我都没有去看答案,直接拿出手机,找董海林和周财龙收钱。 收钱肯定要积极,错过这个机会,我还真怕这两人赖账。 董海林一脸的便秘,脸色铁青,但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也好赖账,只能一脸肉疼的转账支付。 然后我又走到周财龙的面前,同样将手机递了过去。 周财龙见我靠近,明显的瑟缩了一下,尽量的拉开距离,然后一脸气恼和不甘的支付了十万块钱。 我知道他忌惮什么,龇牙对他笑了一下。 这才举起手机,大喊一声说道:“感谢各位前辈的支持哈,我在群里发红包,大家也一起沾沾喜气!” “好,张大师大气!” 一群人立马兴奋的大喊了起来。 平白挣了二十万,我也没有吝啬,直接在群里发了一万块钱的红包。 这一举动,瞬间就拉升了大家对我的好感,群里热情如火,氛围高涨。 刘明毅当初输了一百万给我,此刻见我眨眼就赢了二十万,丝毫不感觉意外。 但是石福宽就不一样了,激动的不行,就好像是他赢了钱一样,看我回来后,兴奋说道:“老弟,老牛逼了啊! 早知道你这么厉害,我花这冤枉钱干啥,我直接交钱给你,跟你学八字了啊!” 刘明毅也跟着说道:“张老师,你这八字水平,真的可以开班了啊,要不您回去办一期? 招生的问题您放心,我来帮您宣传和招生,凭您今日的表现,我估计肯定很多人愿意参加!” 这一点他倒是说的没错,刚才群里就有无数人加我微信,私信表示想要跟我学习八字,这其中就有刚才那位新加坡的裴瑾瑜小姐。 以前我还真没啥兴趣搞什么培训班,但这次这么多人询问,我还是真实有些心动了。 有钱赚的机会,为什么不赚? 那么多易学大师热衷于办班,像邵伟华、李洪成、么学声他们哪个不是? 包括韦千里、梁湘润他们,当年也是开馆收徒呢! 易学大师也要吃饭,难道真是单纯为了传播易学文化啊,弘扬封建迷信啊! 我心中一动,转头问道:“你们平时参加培训班,学费多少?” 这方面我有听闻,但不是太详细。 刘明毅这方面门精,见我有意开班,连忙欣喜解释说道:“前几年便宜,基本上都是五千八、六千八,搞培训班的老师教的也实在。 但现在一个个都玩精了,一样的内容拆成好几个部分,就是为了多收钱。 普通学习班四五天时间八千八,九千八等等,弟子班一万六千八、一万九千八等等,入室弟子班五万八,六万八等等,还有更贵的,要十来万的! 我上次跟董海林学风水,就是普通的弟子班,一共一万九千八,五天的培训时间,四天学习,最后一天实战!” “四五天的时间,能学会?” 我自认学习能力还是很强的,但也不敢说四五天时间就学会啊! 我当时学八字,虽然跟在姥爷身边时间不长,但那是针对我一个人教学,过年那几天时间日夜学习,之后也经常请教,所以才有所成就的。 但是这个收费,确实还是很惊人的。 按照少的算,一个人一万六千八,一个班级只要超过三十人以上,这就是五十万的收入,而且只是五天的培训时间! (当初新派李涵辰,一个班级可以达到七八十人,现在培训班五六十人以上的也很多) 一个月只要搞两期,就是百万到手了,而且还不需要纳税。 这种收入谁看了都会心动,也难怪那么多易学大师愿意搞培训。 “那肯定不行啊,不过这里面也分情况!” 刘明毅果然技术不行,消息方面还是很灵通的,解释说道:“参加学习班的人,一部分是易学爱好者,这些人很多都是一时头脑发热,报名学习后没几天热情消散,会不会也就不重要了,而且后面也不一定会再学,纯纯的就是韭菜。 当然也有人热衷学习,想要从业的,所以第一次学不会,第二期、第三期还是继续报名。 另外一部分,是有一定易学基础的,他们不需要全部都学,主要还是学一些关键。除非是改换门庭,比如专心跟您学盲派,否则不会长时间参加培训,顶多一两期。 所以很多搞培训班的老师,为了吸引更多的人,持续不断的开班,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搞出一些新花样,但实际上已经没有多少价值了。” 听他这么一解释,我大概明白了易学培训的套路。 赚钱确实是赚钱,但易学真传其实就那么点内容,确实很难一直维持下去。 培训班开久了,吸引力自然会大不如前,关键是技术泄露后,很快就会有模仿者。 自己学完之后,立马就开班收徒的情况,在易学界可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所以很多师父反目成仇,相互诋毁的根源也就在这里。 毕竟那么大的利益在,大家学易就是为了赚钱,看到赚钱这么容易,谁又能不动心啊? 但其实想想相互诋毁其实也没啥必要,中国十几亿人口呢,还有东南亚那么多易学爱好者,你真要是牛逼,应该不会缺学徒,就像曾经的梁湘润一样,无数人上门学习。 你看新加坡的那位美女,还有两个马来西亚的人,都加了我微信表示希望跟我学习。 虽然暂时有了这个想法,但具体怎么搞,什么时候搞,还需要好好考虑考虑,毕竟我现在身上的担子也不少。 董海林当场开炮,反被打脸,输了十万块钱,再加上我断事精准,又在群里发了红包,所以整个会场非常的热闹,闹哄哄一片。 突然出现这种事情,主持人也是有些懵逼。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有些同情的看了看董海林两人,然后开始控场,好不容易才把会议内容拉回主题。 “大家也热闹了一番,咱挑战赛继续哈! 接下来第二场比赛是风水,因为是阴阳宅风水,所以是一个项目,两场比赛。 第一场是阳宅风水比赛,请愿意参赛的选手上台!” 学风水的人明显要更多一些,上台参加比赛的,居然有三四十人之多。 第353 章 风水户型图 “张老师,你不上吗?” 见到人呼啦啦的上前,刘明毅再次怂恿我,“你刚才已经打响了名气,现在正是趁热打铁的时候!如果您能扬名立万,那以后招生也好,做风水也好,可就容易多了!” “老弟还懂风水呢啊~那还犹豫啥,肯定上去干啊,毕竟有五千块钱呢,有机会了肯定要会务费赚回来了啊!” 石福宽对缴纳的会费一直存在怨念,听说我懂风水,立马跟着怂恿我上台。 听他们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道理啊。 其它方面先不说,这五千块钱那是实实在在的啊,有机会干嘛不要? 放以前跑外卖,一个月也无非就存这些。 总不能因为现在有点钱,就开始飘了啊! 想了想,我还是在最后关头,也走上了讲台。 “张老师!” 人数有点多,舞台有点挤,上面的人站了三排。 我上去之后,找了最后面,边上的位置刚刚站好,旁边就有人打招呼。 扭头一看,发现是刚才那位八字排名第一的裴瑾瑜,顿时也是有些意外,伸手跟她握了手之后,惊奇说道:“裴老师也精通风水啊,真是博学多识啊!” 裴瑾瑜笑了笑,很是优雅的说道:“您不也是如此吗!晚上方便的话,我请张老师喝茶,顺便向张老师请教学习。” 不得不说这女人很漂亮,举止很优雅,关键是浑身上下散发出那种少妇的气息,一般人还真扛不住。 毕竟是舞台上,不适合交流,简单的打个招呼,就将关注点放在竞赛上。 参加风水竞赛的人虽然多,但是并不意味着看风水就简单。 干风水这一行的同行都知道,阳宅风水中,现代楼房风水其实挺没意思的,在断事的准确率上远远不如农村的老宅。 这里面有很多种问题。 但就我个人分析来说,有如下几点,如有不对,请大家批评指正。 一是城市里的人,换房子是常态,风水对人的影响并非持续性、长久性的。 二是楼房就是格子间,无非是电器家具,厨房卫生间,以及户型缺角等影响。 三是城市楼房不接地气,无法发挥地脉的力量。 但农村的房子就不一样了,一家人一住就是几十年,深受住宅以及周围环境的影响。 比如农村房子高矮不一,住房和配房的新旧不同,搭配的方式也各异,周围有电线杆、树木、猪圈、池塘、坟地等等,对住宅的影响非常之大。 在这种环境下居住的人,自然受到风水影响也就大,依据风水来预测房主命运,也就更为精准。 大会应该也是明白这一点,所以这次选择的阳宅测试题,是一处农村宅院。 宅院有户型图也有真实照片,且非常贴心的用立极尺标上的度数,应该是照顾那些用玄空风水的风水师。 (不知道立极尺是啥的,网上搜一下) 看风水看风水,最好是要现场查看。 因为有很多的风水分体,其实是照片、户型图是反映不出来的。 举个简单的例子来说,农村盖房子,好多是一不小心,或者是宅基地有限,不得不盖在坟地上,或者是以前那种老式的水井上。 宅子下面有坟地或者是古井,肯定是不好,家中有怪事不断,尤其是有古井的,婚姻不好,离婚率超高。 (我见过一家人老子离婚,儿子离婚的,加起来离婚四次的,最后把房子卖了) 那这种情况如果不现场看,只看户型图和照片是看不出来的,但是现场往往有一些测试的方法,或者是一些痕迹。 比如地下有坟头的,时间长了之后,往往家中的墙面上,会出现坟头的图形,图形的边缘呈现白色的印记,如同一个倒扣的碗。 如果印记边缘是黑色的,一般都是古井。 (这都是民间风水秘法啊!我当年都是花了上万学的,都是泪啊~~) 这些特殊的情形,如果不懂或者不注意,在拍摄照片的时候,一般是不会拍到的。 但是眼下条件不允许,不是实地考察,所以只能通过户型图和照片,来尽可能的还原实际情况。 只是阳宅图一放出来后,一些学习杨公风水、玄空风水的,当场就有些懵了。 这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农村院子,院子的西边是南北大路,其它三面是农田,院子的四周没有围墙,只有三栋独立的房子,一栋在西北角,两栋在正东和东南。 东侧的两栋,中间有个两米宽的过道。 在正北是空地,东北是露天的农村灶台。 西方、西南、南方,都是空地,然后一条小的入户斜路,从西边的大路下来经过西北的房子门口,向东南,进入了院子。 这就是整个阳宅全部! 杨公风水和玄空风水,讲究立向,就问你这个院子你怎么立? 山在哪里,向又在哪里? 而相对来说,金锁玉关、八宅风水在这种风水局上,反而更具有优势了。 但这种优势也只是相对的,这种七零八落的户型图,如果不是老师傅,或者技术水平达到一定层次,谁看了都会挠头。 那些上台参赛选手,此刻就是如此,好多人一看到这个户型图,脸色都白了。 我身边的美丽少妇裴瑾瑜,就是摇头叹息的其中一个。 “新加坡土地紧张,处处楼房,这种荒野中四处漏风的风水户型,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旁边也有其他人抱怨,“主办方搞的啥,怎么搞了这么一个题目,农村大院,现在农村的宅子谁还看啊!” 这人抱怨的不是没有道理,做风水都是想赚大钱的,农村的房子能赚几个钱? 估计也就是几十块钱两包烟,这些人肯定看不上啊! 就像我姥爷一样,在乡镇上算命,一个人才收五块钱,可是我在南京算命,一个人666,差了一百多倍啊! 但大家无论怎么抱怨,题目已经亮出来了,主持人给出的时间是半个小时,同时将带有立极尺标注的户型图,发到群里面,方便一些人测量和查看。 我扫了一眼户型图,但更多是把目光落在了那些照片上。 第354 章 会场乱了啊 不会,或不知道从哪里下手,自然就会觉得三十分钟时间很短,但是对于看的懂的,自然也就简单了很多,根本用不了三十分钟。 这玩意就跟做数学题一样,没有解题思路,你就是抓耳挠腮,急死都没用。 我仔细推断了一番,确认没有太大问题后,提笔写下答案,直接交给主持人,然后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走下讲台。 下去的时候,瞥见董海林脸色阴沉的盯着我,那周财龙也是眼神不善。 其实还有一位老熟人,那位香港来的六爻高手崔天宇,不过他与我正面交手过,或许是第一次被我吓破了胆子,知道我的厉害后,一直都躲着我。 三十分钟结束,剩下的所有人将答案交给了主持人。 这次参赛的人数比较多,所以评选竞赛的时候,明显要比刚才慢了一些。 只是让所有人意外的是,五位评委在评选之时,忽然起了争执,甚至争吵愈演愈烈。 后面好多人不明所以,纷纷伸长脑袋向前看。 就在这个时候,何建生忽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愤慨说道:“我虽然拿钱办事,但我也是讲良心的,你们这种行为,请恕我无法苟同,这个结果并不代表我的意见。” “什么情况?” 看到前面发生争吵,好多人呼啦啦拥了上去。 本就不是什么正规会议,自然也不存在什么纪律性,主持人拦都拦不住,会议室里闹哄哄一团。 刘明毅上前混了一圈,回来愤慨说道:“张老师,好像是关于你,何建生先生意思是将你评委第一名,但是董海林和其他几位评委不同意。 董海林和那几位有交情,我估摸着他私下打过招呼,故意压制你呢!” 我呵呵冷笑一声,并没有说什么,我也想看看这场闹剧,究竟是如何处理。 我以前在大街上算命,遭到同行的排挤,但人家还知道偷偷摸摸的找人办事,却没有想到,这一群算是易学界精英的人物,居然更加的龌龊和不要脸,当着这么多人,直接就暗箱操作了! 前面好多人围在一起,老半天后,终于商量出结果。 主持人满头冷汗,宣布说道:“大家稍稍安静,请回到座位上。经过评委老师的评先,并参考几位嘉宾老师的意见,我们已经初步评选出呃~四位候选人!” “四位?” “怎么是四个啊,不是说只取前三名吗?” 众人议论纷纷,但是主持人却不理会这些,开始邀请第三名获奖人员上台分享。 这是国内的一个风水师,虽然断语也有好几条,但是真正准确的不多,其它几条都是沾边。 且其分析的时候,一会玄空、一会古法三元,还有其它乱七八糟的理论,相对杂乱了一些,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出的结论。 其实很多风水师都是如此,在真正看风水的时候,都不会拘泥于一种风水流派,但是这位也太杂了一些。 第二个上台分享的,居然是那位美女少妇裴瑾瑜,刚才还说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却没有想到技术还是非常扎实的。 从她的分析来看,风水理论主要还是以八宅和金锁玉关为主,断语也相对精准一些,理论依据也极为充实。 前两人分享完毕后,所有人都在好奇,这第一名会是谁,四个人入选,这第一名怎么算。 并列第一? “下面有请张寅易友上台!” 就在这个时候,主持人宣布了第三人名单。 现场先是沉默,随即议论纷纷,好多人转头看向我。 刚刚在八字上表现惊艳,现在又在风水上夺得第一,这确实让很多人震惊了。 只是四个人获奖,我第三个上台,那最后一人是什么情况? 刘明毅和石福宽两人,知道我获奖后,立马兴奋的啪啪的鼓掌。 我从容的站了起来,再次走上了讲台。 在台上站定之后,我并未立即发言,而是先看向第一排的嘉宾。 董海林看向我的时候,一脸的得意,其中夹杂着嫉恨和讥讽。 何建生则是一脸的歉意,微微向我点头示意。 何建生的这个表情,立马让我意识到,另外一个获奖者或许水平不差,但断语并不一定就真的比我更精准。 心中有所计较,我当即开口说道:“按照道理来说,比赛评选一二三等奖,我应该是一等奖的获得者了。但是还有一名获奖人员等待分享,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是并列一等奖吗?” “张寅先生,获奖安排组委会有安排,还请~~” 主持人似乎没有预料到我居然会直接提出质疑,脸色当即一变,就要解释。 可我却直接说道:“那位董大师说的好,我们来参加这个会议,是希望交流经验,分享易理,提升自己的易学水平的。 现在还有人排在我后面,我也是好奇,所以我申请,将我们两人的答案,以及正确答案同时公布,请大家一起评价评价!” 主持人愣了,连忙说道:“张寅先生,这不合规矩,而且提前公布答案,也会影响我们参赛选手的分析思路。” 董海林也跟着扬声说道:“年轻人,不要以为有点本事,就以为老子天下第一了。这个世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凭什么认为在座的各位老师,就不如你?难道就只有你的答案是最正确的吗?” 我擦~~ 这老梆子居然开窍了啊,知道拉拢其他人来一起打压我,给我乱扣帽子啊! 可就这也想压倒我吗? 我呵呵冷笑一声,不屑说道:“老子是不是天下第一,也不是你说了算,或许我不如在座其他前辈,但是比你强我还是有信心的? 怎么? 咱这本就是公平公正的比赛,难不成这里面有什么黑幕,你们不敢公开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有理由怀疑,那些落选的竞赛选手中,也有些人是被你们暗箱操作,有意抹除了!” 拉拢人,谁不会啊! 不过我也知道,我这番话其实是有些牵强了,毕竟获奖人员都是要分享的,断语的对错一目了然,不是说你不服气就不行的! 但是人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在不知道事实的情况下,对自己都是盲目自信的。 听我这么一说,立马有人跟着附和起来,有人则是发出怪叫,故意的闹腾。 现场瞬间一片混乱。 董海林气的脸色铁青,不敢在胡乱说话。 之前已经丢人一次了,如果再被质疑暗箱操作,估摸着以后就不要再易学圈子混了。 主持人估计也是没有想到,本应该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一场会议,为什么会闹成这个样子。 眼看大家越闹越凶,许多人甚至大喊黑幕,要求会务组退钱,主持人顿时慌了,赶紧跟几位嘉宾商量一番后,这才扬声说道:“大家稍安勿躁啊,为了公平起见,会务组同意将张寅老师、陈景生老师的答案,以及标准答案一起公布。” 陈景生是谁,我还真不知道。 正在我疑惑之时,却没有想到下面的刘明毅突然大声喊道:“还真是黑幕啊,谁不知道陈景生是陈民生老师的儿子啊?陈民峰老师是评委,谁知道他有没有提前将答案泄露出去啊!” 这话一说,现场一片哗然! 第355 章 再比一次 行啊~ 刘明毅这个小灵通,关键时刻还挺靠谱啊! 他可能只是胡乱猜测,但真相未必不是如此。 就算不是如此,单单陈景生和陈民峰的这个关系,也足以引起别人的猜疑。 陈民峰我还是知道的,北京鼎鼎有名的风水师,专门给达官显贵看风水,好多明星都与他合作过,据说家里的墙壁上,到处挂着与明星的合影。 来的第一天晚上,刘明毅就给我科普了这些知名风水师的情况,这陈民峰就是其中之一。 听到会场的骚动,安坐在嘉宾席上的陈民峰,再也无法保持淡定,脸色变的极为僵硬。 易学界捧自己的徒弟、子女的现象并不少见,毕竟做这一行做到顶端,收入比上班、创业强太多了,都是现金,从不用交税,易学界很多人都是子承父业。 像这种易学论坛,本就是为大家创造机会,混混资历和名声,披上一层虚假的外衣。 普通人相互吹捧,拿钱买证书,与名人合影。 有关系和资源的,就更不用说了 像陈景生这种,极有可能就是内定,在某一两个项目上获得第一名,积攒资历和名声 要是放在以前,自然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可现在偏偏就出了我这么个愣头青,还有刘明毅这个搅屎棍,直接把一些潜规则给挑明了。 这就有难看了啊! 这种事情,没人起头自然无所谓,但有人一带头,下面立马有大批的人员跟着闹哄起来。 主持人额头不停的冒汗,估计也是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整个人都麻了呀。 “各位,各位老师、易友,请大家保持安静,稍安勿躁,比赛绝对公平公正,标准答案和两位获奖老师的断语都已经发到了群里,请大家一看便知,实在是两位获奖老师实力相当。” 主持人眼看现场骚乱有些控制不住了,赶紧拿起话筒大声的吆喝起来,同时非常机智的转移话题。 果然好多人听说公布答案,开始低头查看手机,我也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里面的内容。 标准答案是—— 1、房主儿子任性,初中辍学,喜欢玩摩托,壬午车祸意外死亡。 2、丙戌年房主车祸意外死亡。 3、女主人戊子年糖尿病死亡。 这样一个院子,风水可以说是差到了极点,一家三口全部死亡。 陈景生的答案是—— 1、宅子财运差,不旺财丁。 2、有意外伤灾,轻则残废,重则丧命。 3、火烧艮宫,子女不听话,学习差。 我的答案是—— 1、这是家破人亡的院子。 2、逢寅午戌年破财、伤灾。 3、绝户宅,损长子、老翁。 4、家人不和睦,关系较差。 对照三种答案,看似我和陈景生差不多,都提到了伤灾死亡,但真要综合分析起来看,肯定是我的答案要比陈景生的更加精准一些。 但是陈景生也不是没有亮点,直接提出了意外伤灾和丧命,对上了车祸死亡,还有子女不听话和学习差也符合。 而我们两人都没有提到一点,就是女主人病死这件事。 看到这个答案后,我不由的讥笑了一声,怪不得这些评委敢暗箱操作呢。 这个户型风水的关键点,其实就是破财、损丁、伤命,我和陈景生的断语都涉及到这一点,如果不是直接将答案公布出来,只是靠嘴巴来描述分析,确实难以发现其中的细微差别。 但此刻三个答案同时公布,只要不是睁眼瞎,自然明白哪个断语更加精准。 就在我要讥讽发难之,陈民峰忽然起身,歉意说道:“各位易友,是我考虑不周,不该让我儿子在我当评委的比赛中参赛的。 真要是说起来,其实我也更加看好张寅易友的断语,所以我个人建议,取消陈景生的比赛名次,由张寅老师获得一等奖!” “陈老师高风亮节!” “还是陈老师有风度啊,不像某些人,年纪轻轻就小肚鸡肠!” “就是啊,陈景生是陈老师的儿子,子承父业,这水平能差吗?” 陈民峰毕竟在易学界还是很有影响力的,这下面有些人甚至还跟他学习过,如今陈民峰一表态,立马就有人跟着附和起来。 一时间我好像成了一个小丑,小肚鸡肠的存在。 听到下面的讥讽,我不由的笑了。 陈景生靠实力,老子难道就是靠关系吗? 看到情况不妙,就想要以退为进,趁机脱身吗? 这陈民峰的段位显然要比董海林强多了啊! 既然这么玩的话,我还真来脾气了,当即扬声说道:“不得不承认,陈大师的影响力还是大啊,一句话就把这事给糊弄过去了。 是不是水平差,有没有真本事,不是靠嘴说的,答案就在这摆着,只要不是眼瞎,应该不难分成好坏吧?” “张寅,两人的断语本就相差无几,核心观点都有所涉及,只是语言表达上存在差异,你这是在故意胡搅蛮缠!” 整这么一出,肯定少不了董海林在其中掺和,五大评委中,有四个是内地的,另外一个就是港台的何建生。 刚才的争执也不难看得出,内地的四人应该是已经串通好了,董海林要压制我,陈民峰要捧自己的儿子,其他人可能以后也需要这两人的支持,自然早就达成了协议,或者说是一种潜规则。 所以看到我掀桌子打脸,董海林等人也是坐不住了,纷纷出言呵斥。 既然选择翻脸,我就没有打算容忍,当即讥笑说道:“既然大家都认为这道题水平差不多,不如就请这位陈景生陈公子上台,我们再来比一场怎么样?” “张寅老师,咱这有会议流程的,要不我们还是先按照会议流程来吧,切磋的事情等会议结束,我们在私下进行如何?” 主持人见我还想搞事,立马上前阻止。 下面有陈民峰等人的追随者,立马跟着喊道:“就是啊,你要是想比,自己找时间去比,凭什么耽误我们大家的时间啊!” 我没有理会主持人和下面的叫嚣,只是淡定的盯着陈民峰,缓缓说道:“这本就是交流比赛的舞台,靠真本事吃饭,既然大家有质疑,不应该澄清吗? 我一个无名小卒无所谓,但是陈大师名满天下,结果却为了捧自己儿子,弄虚作假,暗箱操作,传出去恐怕会晚节不保,令整个易学界嗤笑啊! 况且现场比试,一样可以交流经验,同时可以正本清源,维护易学界的名声,简直就是两全其美,一举两得。 陈大师,还有那位董大师,你们说呢?” 第356 章 现场评断 直接被我一番话顶在墙角,董海林和陈民峰两人,要多难受多难受。 光脚不怕穿鞋的! 相对于这些人来说,我就是那个光脚的,大家的发展路径和根基不同,我根本就不在意易学界的那点名气。 但是这些人不行,全靠名气吃饭,不敢轻易的冒险。 陈民峰脸色阴沉,一时间僵在了那里,不敢轻易开口。 以他的身份和地位,被我逼到了墙角,确实不好拒绝。 可问题是,如果答应比赛,力捧的儿子输了,就更加丢人,恐怕以后很难在易学界出头了。 人一生大的机会和气运,也就那么一两次,一旦被打压下去,错失了时运,很有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再次崛起。 陈民峰既然享誉北京易学界,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陈民峰踟蹰了。 可老子顾虑多,儿子却不在意。 那个陈景生受不了我的嚣张和激将,自己站起来说道:“你要比,那我就跟你比,你之前不是跟董老师赌吗?既然你要跟我比,那我们也赌一场如何?” 陈民峰脸色无比难看,却也无法阻止,只能闭上眼睛,沉默的坐在那里。 我轻笑一声,非常爽快的说道:“可以,十万赌注,当场付钱!” “好!” 陈景生对自身的实力有所依仗,十分的自信,当即答应下来,上前与我并肩站在讲台上,问道:“你要怎么比?” “很简单,重新出题,我们现场作答即可!” 陈景生问道:“谁出题?” 我扫了一眼,刚好看到一个服务员进来倒水,当即伸手一指,说道:“公平起见,就请这位大姐出题!” 大姐就是进来倒个水,结果被我这么一指,会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顿时吓了一跳,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个服务员谁都不认识,自然是最好的人选,陈景生挑不出毛病,点头同意。 我让大姐将水壶放下,简要解释了一下情况。 大姐一开始还有些慌张,但是一听可以免费帮忙看风水后,立马就答应了下来。 舞台上现成的白板,大姐在将自家的户型图画了下来,画的不好看,但是能看懂。 嗯大概就是这样吧,画的不太好~ 房子是农村的宅基地,坐北朝南,巽门坎主,北屋四间。 东边震巽两宫的建筑连在一起,分别是大门、自家开的小卖部,小卖部单独开了门,可以穿过进出院子内外。 在小卖部的北边,靠近东北的位置,是农村的那种伙房。 院子的东边是一条大路,还有一条胡同,形成丁字路交叉口,正好对着小卖部。 “这是我娘家的房子,我爸妈,还有我们姊妹四个,我~~” 大姐画完户型图,还想要介绍一下。 我赶紧拦住她说道:“等等大姐,剩下的您先不要说,您将家里的情况写下来,然后收好就行!剩下的我们自己来判断!” “哦,哦~” 大姐走到一边,开始写家里的情况。 我转身看向陈景生,说道:“没有意见的话,咱们开始?” “哼!” 陈景生哼了一声,先是端详了一番白板上的户型图,皱眉思索了一番后,开始拿起纸笔在那里写了起来。 这陈景生敢上台挑战,就说明还是有些水平的,但要说水平多高,我还是不大相信的。 先前那道试题,无论他有没有事前得到消息,单从他的断语来看,就知道水平不过中上,距离真正的高手还有很大差距。 我虽然学易时间不长,但师父水平高,加上个人悟性和天赋还不错,简单来说,属于老天追着喂饭的那种,自然不会畏惧他。 有时候你不得不服气,有的人真的就是如此,努力在天赋面前,一文不值,我恰好就是这样的人! 三四分钟之后,我和陈景生先后落笔,反倒是那位大姐,还是在那里埋头写个不停。 见正确答案尚未出来,我们两人只能先等一等。 “我写好了!” 又过了几分钟后,大姐才书写完毕,将答案折叠拿在手中,一脸期待的看着我们。 陈景生估计是有所发现,甚是自得傲然看向我,问道:“怎么说?” 我也懒得啰嗦,直接说道:“各自把答案拍照发群里吧,大家都能看到,请主持人帮忙投屏!” 陈景生没有意见,于是两人同时将答案发到了群里。 陈景生的答案是—— 1、家庭财运不错,子孙昌盛。 2、长女比较有出息。 3、儿子成绩不好,不太听话。 4、己卯年家里应该有意外伤灾。 我的答案是—— 1、家中三女一男,儿子排行老四,大女儿有出息。 (在实际风水算命中,儿子和女儿是分开排序的,因为女儿是要出嫁的。) 2、家中阴盛阳衰,女人当家做主,男主人说话不算话,家庭不和睦。 3、庚寅年、甲午年家中有破财伤灾,重者死亡的事故。 4、后代如果还是在此居住,不生男孩生女孩,生男孩也留不住。 主持人将群中的答案,直接投屏到了led大屏幕上。 两张纸条拍照,并排显示,非常的清晰。 一眼扫过陈景生的答案,我就知道十万块钱已经到手了,呵呵冷笑一声,对那大姐喊道:“大姐麻烦把您手里的答案,拿来让我拍一下!” 大姐一边走过来将纸条递给我,一边看着屏幕上陈景生的断语,说道:“这个还行,但是1和4不对。” 然后又看向我的断语,惊讶说道:“这位老师厉害,基本上全都说对了!” 大姐手写的内容,实在让我不忍卒读。 字写的歪七扭八,难以辨认外,关键还写的像小作文,洋洋洒洒,乱七八糟。 将大姐的答案发到群里后,我也懒得仔细去看,干脆直接将话筒递给她,说道:“要不你介绍介绍自己家的情况吧!” 大姐有些紧张,接过话筒后,磕磕巴巴说道:“我家一家六口人,一开始不住这儿,是后来搬迁到这里的。 我们姊妹四个,我排行老三,上面有两个姐姐,下面有一个弟弟,大姐是高中当老师,确实是我们姊妹中最有出息的。 以前我们家,确实是我妈当家,我爸妈经常吵架,但是2010年(庚寅)的时候,我爸爸去世了,2014年(甲午年)我妈妈去世了! 我们三姐妹出嫁后,这个房子就是我弟弟住,我弟媳妇第一胎是个死胎,之后连续三个闺女,没有儿子。” 其实刚才大姐指点屏幕的时候,胜负基本就已经见分晓了。 此刻大姐一介绍完,胜负再无悬念,陈景生脸色赤红,像是关公附体一般。 第357 章 老子不玩了 “这不可能,这个宅子巽门坎主,是典型的生气宅,《摇鞭定宅歌》中说,水风财旺妇女贵,风水官禄子孙贤,这样的宅子是很好的风水,就算是有路冲,也不可能像你们说的那样!” 已经被判了死刑,可陈景生却明显的不甘心,很是不服气,还想要争辩一番。 听他这么说,我也是有些无语。 你的易学理论水平再高,也高不过人家事实情况啊! 都告诉你是什么情况了,你还非说不是,还真是头铁啊。 “你这是学易学死了,不知道变通啊。不过我也没有义务指导你,不如回去好好请教请教你爸爸吧。” 我无语的摇了摇头,直接拿出手机说道:“这位大姐已经给出了答案,胜负已分,咱是不是该付钱了?” “你!” 陈景生估计是没有想过自己会输钱,顿时气的脸红脖子粗,再加上丢了面子,脸红的像猴子屁股一样,看向我的眼神像是要冒火一般。 我倒是丝毫不在乎,手机晃了晃,一脸淡定的看着他。 陈景生虽然恼火,但好在理智还在,不敢真的把我怎么样,而是羞恼的将脑袋转向一边,看向了他的老爸陈民峰。 极其耻辱的说道:“我没钱,找我爸付钱!” “陈大师,子债父偿,您看?” 谁付钱,我无所谓,只要给钱就行。 陈民峰的脸色阴沉如水,掏出手机付钱的时候,低沉说道:“年轻人,做事不要太嚣张,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祸!” 我当即眉毛一挑,冷笑道:“怎么,输不起?威胁我?!” “是提醒!” 陈民峰冷冷说道:“这个社会上有能耐的人很多,但大多都是昙花一现,年轻人低调点,对你有好处!” 我呵呵冷笑一声,见转账成功后收起手机,呵呵说道:“不好意思啊,我也想低调,但奈何有些人就是逼着我高调啊,再说了,这实力也允许啊!” 我装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说道:“感谢你的提醒哈,本人也略懂面相,也提醒你一句,我看你印堂发黑,双目赤虹贯目,三日内恐有血光之灾啊!” 说完,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然后转身回到讲台之上,举起话筒说道:“本来呢,我参加这次会议,主要是想向各位前辈虚心学习的。 但来了之后才发现,这易学界居然被一群鸡鸣狗盗,厚颜无耻之辈把持,小肚鸡肠,打压后辈不说,居然还堂而皇之的威胁别人。 传承了几千年的易学文化,就这么被一群垃圾玷污了啊! 老子不屑于这群傻逼为伍,啥玩意啊,你们继续开会,老子不玩了,拜拜了您呐~~” 骂完之后,顿觉神清气爽,话筒一扔,直接潇洒走人。 会场瞬间变的安静无比,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处于懵逼的状态。 “唉~我身体不太舒服,董老师、陈老师,各位易友,你们继续,我先去休息一下啊,不好意思,抱歉,抱歉~”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后面何建生突然也起身告辞,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那个张老师,稍微等我一下!” 见我回头,何建生连忙招呼,快步跟了上来。 “您这啥情况?” 我顿了顿,等他跟上来后,一起向电梯口走去。 可没有走两步,后面又是一连串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发现林文庆、裴瑾瑜、刘明毅还有石福宽也都跟着出来了。 “……” 我有些发懵,“你们什么情况,怎么也出来了?” 裴瑾瑜微笑说道:“何老师,张老师,能不能邀请两位坐坐?” 林文庆也是笑着说道:“巧了,我也是想请大家喝喝茶!” 我心中明了,这些人估摸着也是感觉这会议没啥意思了,想要交流点真正的东西吧。 “何老,您看?” 这些人的想法,也正合我的心意。 “也好,那大家就一起找个地方坐坐!” 何建生自然没有意见,笑着点头答应了下来。 正好也快到中午,几人找了一个还不错的酒店,要了个包间。 坐下之后,何建生就呵呵笑着说道:“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像张先生、裴小姐这样优秀的后生了,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在座的几人,何建生年纪最大,约有七十左右,林文庆大概五十左右,之后就是石福宽和刘明毅两人四十多岁。 算起来,确实我和裴瑾瑜两人最为年轻,而且相貌上也相对年轻一些。 裴瑾瑜倒是很谦虚,摆手说道:“何老过誉,我还有很多不足,需要向各位前辈、老师学习。张寅老师才是真正少年英才,如此年轻但易学功底如此高深,实在少见啊!” 人家客气,我自然也不是端着,赶紧说道:“我年龄最小,大家叫我张寅就行,千万别在叫什么老师,愧不敢当啊!” 林文庆忽然好奇道:“以地支为名,颇为少见,莫不是补八字之不足?” 我竖起大拇指,惊叹道:“确实如此,我天生八字全阴气重,所以刚出生的时候,有位老先生就帮我起了这个名字。” 都是干这行的,自然非常关注,何建生等人连忙询问情况。 听我讲完后,何建生惊叹说道:“荒野藏麒麟啊,中华文化传承千年,大陆确实有很多埋没在乡野的奇人啊!” 他这话我倒是认同,我姥爷就是其中一位,而中医界也是如此。 裴瑾瑜则是好奇问道:“你就是师从这位老先生吗?” 我摇了摇头,解释说道:“并非如此,我接触易学相对靠后,主要是跟我姥爷和一位道家的师父!” 其实真要说启蒙,肯定是我那第一位师父,只可惜他不让我提。 “你还是道家弟子吗?” 何建生很是惊讶。 不等我回答,刘明毅就替我吹嘘道:“诸位可能不知道,张老师不仅风水算命水平较高,号称是小神仙,他的道医水平也非常厉害,是我们那三甲中医院的特聘专家和大学教授!” “这~” 几人更加震惊了。 石福宽倒是有些郁闷的说道:“张老师,您这有些不地道啊,这不是忽悠我吗?” 我哈哈笑了笑,赶紧以茶代酒,敬了石福宽一杯。 第358 章 阳宅分析 在中国的文化中,传承真的很重要。 相声、中医、道家法脉以及各种非遗传承,当然,也包括易学。 没有传承,就说明你根脚不正,很难融入正统,自然也就无法被主流认可或者尊重。 不知大家最近看新闻了没,连网红都搞拜师仪式了,而且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这些人最开始之所以愿意和我交流,无非是看我八字、风水技术还算不错,值得交流学习。 但在了解我的情况,尤其是知道我道家师父是终南山隐修,我本身又是茅山支持的师爷后,一个个肃然起敬,态度就变了。 终南山隐修和茅山,任何一个都在中华文化中,占据着极高的地位。 韦千里和梁湘润两位前辈,虽然在命理界的地位很高,但真要论起来,还是没法跟我相比。 因为龙虎山?第六十三代天师张恩溥?,离开大陆后远赴宝岛,所以道家思想在宝岛的影响还是非常大的。 何建生师承梁湘润,可谓是师承渊源,自身也是五术同修,知识渊博。 在交流一番道家思想、修行后,不禁感叹说道:“没想到这次来内地,居然见到了一位真正的高人啊!” “哪里、哪里,向老前辈学习!” 遇到真正的高人,我还是非常谦虚低调,也确实从此人身上,也学到了不少的知识。 许多易学文化的传承方面,宝岛确实要比内地更加的系统和完善。 简单叙事,等饭菜上来,正式用餐的时候,裴瑾瑜开口问道:“张老师,今天的两个风水案例,断的实在太精彩了,能请教一下您的分析思路是什么吗?” 这话一问,所有人都停下了嘴巴,纷纷看向我。 其实这位美丽少妇追出来的时候,我大概就有所猜测,当然我还没有自恋到完全是因为我,应该还有何建生的因素。 既然是相互交流,我也没有藏着掖着,而是解释说道:“大家都知道,风水流派很多,但没有哪一种风水就是万能的,都是在各自的领域内发挥作用。 第一个风水案例,用传统风水体系,尤其是杨公、玄空风水,很难发现问题,可是八宅和一些民间流传的风水,在断这种农村老宅子上,往往有独到之处。” 我将第一个风水案例的图片找出来,放在桌子上指给大家看,介绍说道:“这种宅子在民间风水上来看,就是典型的家破人亡的宅子,而这种建筑布局还有一个专业的说法,叫做星宫不围,孤雁失群! 放在住宅家庭上,容易导致兄弟分散,孩子不听话,父母与子女之间不合,但是放在企业公司上,就是单位领导能力小,班子不团结,勾心斗角,企业亏损。” 我看了看裴瑾瑜和何建生,继续说道:“两位都是精通八宅的,事实上中国很多传统建筑风格上,都能找到八宅风水的痕迹,包括故宫也是,八宅的应用还是非常广泛的。 不知道两位在看这个风水格局时,如何定门主?” 何建生沉吟了一下,说道:“这个宅子八面透风,难就难在如何定主和门,正常来说八宅以高大建筑为主,然而这宅子房子相似,确实难以判断!” 裴瑾瑜没有说话,估计也是没有更好的方案。 我点了点头,说道:“传统八宅确实以高大的建筑为主,但是在民间都是民房,确实难以区分,所以在实操的过程中,以建筑聚集、多、重为主要更加合理。 比如这个房子,定乾门震主,或者是乾门巽主要更加的合适。” 裴瑾瑜连忙问道:“乾门是如何确定的?” “门户只是一个标志,如果拘泥于这个标志,这个宅子是没法看的。 但实际上所谓的门,就是人走的通道,这户人家都是从乾宫的房子的门口进出院子,上到西边的大陆上,所以乾宫为门,在实操中是可行的!” (以上理论,乃实践总结,一般风水传承上是不会讲的,读者中有精通风水的不要急于反驳,可以在实践中验证!) 见众人在思考,我继续说道:“乾门震主,在摇鞭定宅赋中说,天作雷门伤长子,龙飞天上损老翁。乾门巽主为,天沉地户杀长妇,地户埋天产妇亡。 而在民间风水中还有一个说法,叫做金克木出绝户(乾为金,震巽为木),不出绝户出寡妇,所以无论是哪一种格局,这户人家的儿子、老公都会受到克制!” 见到众人一脸的震撼,我再次开口说道:“其实断定这家人伤灾,除了星宫不围、犯金克木之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 就是这个宅子还同时犯了五鬼穿家,和五鬼穿宫两种问题,犯五鬼者,寅午戌年必犯伤灾、破财等,这也是其家人在壬午、丙戌年死亡的重要原因!” 何建生先是惊叹,随即又请教道:“八宅大游年中,有伏位—生气—延年—天医—祸害—六煞—五鬼—绝命八星,这五鬼穿宫、五鬼穿家有什么说法?” (八宅大游年,为八宅风水中,八星的排布方法,确定各个方位的吉凶,此为公开资料,大家感兴趣的可以网上搜一下!) “真正在阳宅实操中,除了大游年八星分布分布外,其实还有八种五鬼,需要特别注意,分别为门犯五鬼,主犯五鬼,五鬼穿宫,五鬼穿家、五鬼闹灶、五鬼捧香炉、五鬼推磨以及鬼探头! 此八种五鬼,在农村阳宅中非常的普遍,一旦出现,逢寅午戌年根据不同的五鬼,往往应凶灾、破财、离婚、精神类疾病、早死等等问题!” 裴瑾瑜连忙问道:“这八种五鬼,可有具体的说法?” 我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并没有说话。 裴瑾瑜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孟浪了,端起茶杯向我敬了一下。 何建生感叹说道:“在这参加了两天的会议,都不如这一段饭收获的知识多啊,易学之道,博大精深,无数古人传承下来的宝贵知识和经验,却没有很好的梳理和继承下来,真是可惜啦。 而会议室里的那些人,不知道钻研和交流真正的学术,反而为了争名夺利而不顾颜面,实在是令人汗颜啊!” 第359 章 八字论命的新认知 历史上无数珍贵知识、文化、技艺等等传承失传,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每个人都将这些宝贵的技艺、手艺当做自己以及子孙后代生存的根基。 所以在传承的时候,往往会留一手,或者有传男不传女等等规矩。 能够真正敞开胸怀交流的,毕竟还是少数。 我能讲这么多,其实已经算是非常有诚意了。 所以何建生感慨,不仅仅是因为会议室里的那些人,表现令人失望,而是我所讲的内容,绝对是纯纯的干货。 当然,毕竟靠这门手艺吃饭,我也不能免俗,所以在关键是时候留了一手,所有人都能理解。 但我也不是一味的分享,对于我来说,这也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学习机会。 所以在吃饭间歇的功夫,我也开口问道:“何老,林先生,还有裴小姐,你们都是易学经验丰富之人,我虽然也接触易学,但毕竟经验不足,也有一些问题,想要向诸位请教!” “唉~不敢当,有什么问题,我们一起交流,张寅先生请说!” 何建生虽是长辈,但是此时的态度却放的很低,与我们平辈交流,倒是没有一丝傲气和架子,这也让我心生好感。 我当即问道:“我学习的八字非传统子平禄命之法,乃是民间盲派!” 林文庆点了点头,说道:“之前听张老弟分析八字,能够窥见一二,盲派八字不纠结日主旺衰,不死磕用神,重象法思维,在断具体细节上确实有独到之处。” 此人传承自韦千里,自然对八字极为精通,虽然不懂盲派八字,但点评却极为到位。 我继续说道:“我们用八字算命,都知道一个无法忽视的问题,就是八字由十天干、十二地支组成,六十甲子一循环,如此推算下来,一共也就518400种。 然单单我国的人数,就远远不止这些,同年同月同日生者不计其数,更不要说双胞胎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在以八字论命之时,该如何看待这个问题呢?” 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在学习八字的时候,就经常会有思考,但那毕竟是我自己的认知,我也想从这些传承渊源的人口中,了解他们的看法。 “这个老问题啦!” 何建生笑了笑,然后看向林文庆说道:“林先生师承韦师一脉,或许有精彩的论断吧?” 林文庆也不谦虚,开口说道:“关于这个问题,古人确实也有各种论调,包括纪晓岚在《阅微草堂》中就记载过他侄子和仆人之子的案例,袁了凡在《了凡四戒》中,也有行善积德改名的案例。 但以我本人来说,其实更加推崇赵展如中丞的评论,他说—— 禄命之说,未必尽验,然验者常十之七八。其或因山川风土而小异,由门第世德尔悬殊。又一行之善恶,一时之殃祥,忽焉转移于不知,此常变之不同,造化之不测也!” (这个人可能很多人不认识啊,?赵展如是清末大臣?赵舒翘?,字展如,因曾任?江苏巡抚?,清末著名的法学家和政治家,官至刑部尚书、军机大臣。) 港台人对于古文方面,确实要更厉害一些,这番话我连蒙带猜,也能了解个大概。 无非是说,八字无法完全准确,能有百分之七八十就不错了,因为会受到风水、血脉、善恶等因素影响。 这个其实与他刚才提到两个案例,是相互吻合的,只不过总结的更加全面而已。 但这对我来说,也只是老生常谈的论调,其实意义并不是太大。 或许是看到了我脸上的些许失望之色,林文庆笑笑继续说道:“此论调虽是老生常谈,然其中道理却是关键!” 我立马来了精神,听他继续说道:“赵展如这番话,其实是在阐述一个道理,就是变与不变,也就是易与不易的这个道理,是与易经文化一脉相承的。 人一出生,呱呱坠地,则八字就已经注定了,这是不变,也是不易。然人生天地间,天地自然,万物感应,此为变也是易。 所以,如果以八字彻底匡定了人的一生,这本身就不符合易理,是不是就很好理解了呢?” 我低头思索,不得不承认他说的非常有道理,其人对易理的了解和思辨,确实很有水平。 不过理解了,不等于没有问题,于是继续问道:“道理是这样,可由此又产生了两个问题,其一,经我手的命例不在少数,我自认算命还算是精准,这是为何?第二,既然八字验者十之七八,又如何保证达到九成,甚至百分之百呢?” “张先生年纪轻轻,既然能有如此思辨,怪不得成就非凡啊!我于你这般年龄时,可没有这般领悟啊!” 林文庆先是称赞、感叹一句后,忽然问道:“张先生精通占卜之术吗?” 我愣了愣,回答说道:“略懂一些九宫六爻和奇门遁甲!” 裴瑾瑜惊羡说道:“张先生年纪轻轻,不但是杏林国手,居然还能同时精通数门易术,只怕用不了多久就能像倪海厦、梁湘润、韦千里等前辈一样,成为一代宗师了啊!” “哪里哪里,我也只是略同皮毛!” 被美女如此夸赞,我腼腆的摸了摸鼻子。 林文庆也称赞一句,然后解释说道:“你看,占卜之术,乃是一个人发心动念,以及冥冥之中的运气使然,才会让客户走到你的面前,寻求命运的指点,从实现趋吉避凶。 从这一点来说,八字其实也是如此,只不过也六爻、梅花等技法不同而已。 八字相同之人虽然多,但是受到各种因素的影响,又真的会有几个八字相同之人,会同时走到你的面前呢?” 我的大脑像是瞬间被劈开了一般,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新奇的论断。 其实不止是我,其它人也明显是第一次听闻,一个个都在外头思索这番话的道理。 “你说你断的精准,除了你技艺高超之外,其实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你在看八字的时候,肯定都是说你看出来的,不是吗?” “这~” 我擦嘞~ 他要是不提醒,我还真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 林文庆似乎已经预料到我的反应,继续笑着说道:“至于提升精准之法,其实要看怎么理解了,严格说来这不是命理问题,而是算命的经验问题。 比如刚才提到的,只说自己看到的,自然也就会减少误差,再比如在算命之前,多了解客户的情况,注意观察和倾听,你就会有更多发现!” 这番话说的有些含糊,反而我是最容易理解的,因为江相派干的就是这个啊! 第360 章 真太阳时 先前我以为这次参会最大的收获,就是打赌赚来的三十万,可现在才知道,原来真正的收获在于这顿午饭的交流之中。 钱虽然珍贵,但只是暂时的,知识却会内化为个人的能力,永远不会消失。 以前我还一直纠结于算命准确率的高低,担心未来某一天,自己也会出现失误,影响好不容易积攒的声誉和名气。 但今天的交流让我明白,没有百分之百精准的八字,却可以有“百分之百”精准的预测师。 仔细回想,其实我很早以前就意识到了这一点,比如我江相派的师父陈一飞,他并没有什么高深的算命技术,但在普通人的眼中,一样是算命精准的大师。 因为算命不仅仅只是算命,也是在算人! 只是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形成如此深刻的认知和领悟,而此刻林文庆的一番话,等于是真正点醒了我。 我端起茶杯,以茶代酒,非常真诚的敬了林文庆一杯。 林文庆也端起酒杯,非常儒雅客气的说道:“好说,大家相互交流,理应如此,我也从你这学了非常宝贵的知识!” 重新坐下,稍稍吃了点东西后,我又提出了第二个问题,也是我之前在茅山遇到的问题。 “港台以及新加坡等地区,遇到欧美人应该非常多吧,不知道各位老师,是否给西方人算过八字,准确率如何?” 何建生听我说完后,呵呵笑了起来,说道:“刚才那个是老问题,现在这个是新问题喽~~听了老半天,那我就来说两句!” “我恩师湘润公在世的时候,曾深入研究过这个问题,与韦千里韦师也有过书信交流。” 听说是两位宗师之间的交流,我立马竖起耳朵,洗耳恭听。 “八字天干地支是基于历法,而历法是基于天体运行,当天体运行到某一个点时,对应那个点出生的人,同时会对应一个八字。 而将八字应用到地球不同区域的人身上时,就会出现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华夏历法与国外是不同的,或者说虽然是同样的时间点,但与我们老祖宗认知中的那个天地是不同的。 比如此时此刻,我们这里20日中午十二点,但是伦敦却是早上五点,那10点与5点时,太阳对地球和人体的影响是不一样的。 这还只是北半球,如果考虑南半球的话,差异性会更大,甚至季节都是相反的。 简单来说,中国古代时辰的确定,是以地球与太阳之间相对的位置来划分的,也就是所谓的真太阳时?。 所以想要将外国人的出生时间,精准的带入中国的天干地支、时辰体系中,不是将标准时间进行简单的换算,而是需要确认此人出生的具体地点、地区的经度,然后将其换算成真太阳时。 除此之外,如果出生地实行夏令时,还需先扣除夏令时调整,再计算真太阳时。 如果仅仅只是根据其报的出生时间,就推算外国人的八字,所得得到的结果基本上牛头不对马嘴!” 还能这么搞吗? 原本我还以为,八字只是适合我们中国人呢。 裴瑾瑜忽然开口说道:“其实何老师说的这套方法,已经算不算是什么秘闻了,目前许多研究八字命理的老师都在使用。 而且像韩国、日本、新加坡等亚洲汉文化影响圈内,八字的应用非常普遍,如果说八字只适用于中国,那肯定是不对的。 我在新加坡,包括经常出差日韩、欧美等等,也经常会帮外国人算命,经过时间校正后,准确率确实还是可以保证的。 比如说,按照北京时间推算,特朗普的八字是丙戌年甲午月己未日己巳时,这和他的特质完全不搭边! 但经过时间校准,把日柱换成癸丑,时柱改成丁巳,瞬间就变成了杀印相生的政治格局,加伤官生财的商业配置,就可以明白他为什么能发财,还能当总统了!” 我仔细琢磨,又在心里默默推算了一番,发现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啊。 只是裴瑾瑜说,这不是什么秘密了,反倒是让我有些发懵。 扭头看向刘明毅,见他不停点头,这才知道原来真的自己过于封闭,闭门造车了啊! 不过想来也能理解,我的八字是跟姥爷学的,姥爷就是个盲人,活动的区域就那一片,从来没跟什么人交流过,自然不知道什么真太阳时。 而我在学成之后,也从未与同行交流过,不知道也是正常。 如果不是今日交流,我恐怕还是不会知道。 “是我孤陋寡闻了啊,多谢何老以及各位解惑啊,以后还是要多向各位请教啊,三人行必有我师,果然还是有道理!” 但怎么说,今日收获远超预期,我心中非常高兴,连忙端起茶水,向众人敬了一杯。 先是感谢,随即又请教道:“如果八字可以通过时间调节来解决,那相术方面呢? 西方人的面相,普遍与东方人不同,这个问题如何解决呢?” 裴瑾瑜看了我一眼,惊奇问道:“您不会是还懂相术吧?” “呃~略懂一二!” 裴瑾瑜凤眼秋波流转,看向我时满是好奇和钦佩。 何建生再次看向林文庆,说道:“相术方面,还是请林文庆先生来解答吧,香港的外国人要更多一些!” 我有些惊讶,几乎是复刻了裴瑾瑜的问题,问道:“林先生也懂相术?” 林文庆摇头说道:“我悟性较差,学力浅显,还是以八字、六爻为主,相术方面只能说是略知皮毛。 何老先生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师公千里当年对相术有一定研究,曾交往多位相术大家,如民国时期著名的相术大师彭涵芬、陶半梅等等。” 说到这里,林文庆突然看向我,笑着说道:“说起来这两位与张老师倒是有些缘分呢。” “我?” 我有些发懵,因为我完全不认识这两人,而且从未听说过。 林文庆哈哈说道:“这彭涵芬号称是彭神仙,陶半梅号称是陶半仙,你雅号小神仙,不是很有缘分吗?” 美少妇裴瑾瑜捂嘴轻笑,眼底卧蚕丰满,眼中浮光闪动,仅仅一个动作,一个神情,似乎就要勾人魂魄一般。 得亏我不是童子鸡,不然她一个眼神,我可能当场就要跪。 不过这也让我心中微动,眼睛顺势在她面上扫了一眼。 先前因为这位姐姐长的漂亮,又非常的年轻,所以并未仔细观察,看她时也是匆匆一扫,生怕引起什么误会。 现在细看才惊讶发现,这裴瑾瑜居然是传说中的桃花眼! 第361 章 遇到一个桃花眼 桃花眼,桃花眼。 很多人都知道桃花眼,但什么是桃花眼,却知之甚少。 在一般人看来,有桃花眼的人,都是比较风流、淫荡,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所谓的桃花眼,从相术上来看,其特征是—— 双眼似笑非笑,下眼睑向上弯,田宅宫凹陷,且长期像是有泪光浮现。 这种眼睛看上去非常的迷人,像是双目含情,四处挑逗一般。 但千万不要真以为就是人家在撩你,否则很容易被打。 实际上这只是眼相带来的特殊效果,并不代表此人的真正情感。 桃花眼真正的相术推断是,多愁善感,容易心灵空虚,善变、任性和感受性太强。 当然,最重要的特征是,具有一种令异性一见倾心的吸引力。 该死的魅力再加上以上性格特征,导致拥有桃花眼的人,很容易陷入多角恋爱中,分分合合,且多以痛苦收场。 可能有的读者会问,如果桃花眼不是风流淫荡,那什么才是呢? 问的好! 这个问题,且听我下回分解(*^▽^*)~~~ “张老师是在帮我看相吗?” 或许是经常被人关注,培养出了特殊警觉,裴瑾瑜的感应非常敏锐,我仅仅只是稍稍注意了一下就被她发现。 裴瑾瑜本就长得极为漂亮,再加上一双桃花眼,像极了红楼梦里描述的那种,两弯似笑非笑含情目,一对似蹙非蹙罥烟眉。 所以笑着说话的时候,那种风情和魅力,不自然的就会流露出来。 尽管没有任何邪念,可我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的噗通跳了一下,赶紧转移目光,干咳一声说道:“呃~不敢不敢,我相术也就是知道个皮毛,哪会看什么相啊。主要是你长的太漂亮了,实在没忍住,多看了一眼!” “你不老实哦~” 裴瑾瑜抿嘴又笑了一下,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语气近乎挑逗。 眼眸一转,又笑着说道:“你也很帅气啊,这模样放在娱乐圈都可以当明星了!有没有想要进入娱乐圈的想法,我可以帮你包装一下哦~” “不用不用,暂时没这个想法!” 我连忙摆手,不好继续和裴瑾瑜聊下去,三两话一说,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打情骂俏一样。 赶紧将话题重新拉回正题,继续向林文庆先生请教。 林文庆笑了笑,似乎没有看到我和裴瑾瑜之间的互动,继续解释说道:“相术与八字命理、星象占卜不同,相术是以人为根本,而人受到自然、地理环境影响,导致身高、皮肤、容貌等呈现出巨大差异。 从实际观察应用来看,中华传统相术对于东亚、黄皮肤人种,如中国、日本、韩国、新加坡等等,准确率更高,但在其它人种方面,应验率较低。 当然,也不是完全无法应用,或者说应验率无法提高,人类毕竟还是有共性的。” “请林老师指点!” 听说相术还有用武之地,我连忙请教。 林文庆说道:“可以剔除东西方人种的一些差异再来判断,这样还是可以得出一些答案的。 比如说~呃~希拉里,这是美国知名人物。 她的面相就是典型的五岳朝拱(额头、两颧、鼻、颏),对面不见耳,再加上印堂开阔,鼻型为丹犀鼻等,这在相术中即是标准的贵相,所以才会有如今之地位和成就。” 听她这么一说,我立马拿起手机,找来希拉里的照片仔细对照了一番,发现果然如他所说。 而且希拉里的面相中,还有“双龙出海”的面相特征(两嘴角延伸出两条纹路,利男不利女,利高官名人,不利普通人),这预示她的家族的坟地中,应该有早死之人。 我立马又查阅了一下她家族成员的情况,发现她确实有一个弟弟2019年去世,年龄65岁。 按照中国传统观念,60岁之前去世为早死,65岁还算不错了。 但以前是生活条件差,所以有人生七十古来稀的说法。 现代社会人类的平均寿命延长,一些古代的看法,或者说衡量标准,也需要适当调整。 如此来看的话,这与希拉里倒也符合。 不过这只是一个单独的案例,具体如何把握,还需要更多的案例来验证。 或许是见我频繁询问传统命理文化在中西方的应用,何建生老先生指点说道:“八字、相术等传统预测方法,虽是中国老祖先创造,但易理却不分中外,其小无内、其大无外,关乎天地万象,不分地理时空和人种。 我之前也预测过一些国外的案例,欧美、非洲等各个国家都有,中国的传统预测术,一样能得到有效应用,准确率远超当地的占星术和灵媒。 当然,不同人种和国家之间情况不同,人的群体性性格方面,还是有很大差异的。 比如在国内,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读书是为了升官发财,所以重官杀,当官了社会地位就高。 但是在西方,官杀旺也无非就是一名普通的职员或公务员,并不能带来巨大的社会地位,相反,食伤旺、财星得地,可能会成为明星、商人、医生或律师等社会精英,更符合西方人的社会认知。 再比如,大中华文化圈的人,更注重父母、子女、兄弟姐妹、配偶等等,也就是所谓的妻财子禄寿。 但是西方国家的人,对六亲的重视远不如中国文化,他们往往更关心个人的性格预测。 所以传统预测术需要过三关,也就是父母、兄弟、子女等等,可外国人根本不在乎,你看西方的手相、塔罗、占星等等,基本上不会说这些,重点还是在于性格和运势等方面。 其实真要是给外国人算命,还有更便捷的方法,无需考虑什么出生时间的问题。 你不是会奇门吗,直接用奇门预测,反而更加的灵活方便,也适合老外那种跳脱的性格和思维。” 林文庆也跟着附和说道:“何老说的没错,占卜、卜筮之法不受地理人种的限制,应用起来确实要灵活方便很多,就像西方的占星和塔罗,一样可以用于东方。” 他们这些人,都是在外国人的身上有实战经验的,所分享的内容自然有极大的参考价值,确实让我大受启发。 不过我也清楚,想要真正掌握这些规律,还需要自己多实践和摸索。 等回去之后,找龙持德帮忙,将他的亲戚朋友的照片啊、出生时间地址啊都发给我,正好可以用来实战检验一下。 有一个便宜徒孙,不用白不用,完美~~~ 第362 章 美女相邀 与何建生几人的交流,从上午十一点半,一直持续到了晚上八点多,聊天的地点都换了三个,从午饭吃到了晚饭,却依旧意犹未尽。 当然,聊天的内容不仅仅只是中国传统命理风水这些,还有东南亚的文化特色,易学环境,当代易学大家的一些观点和理论等等。 何建生、林文庆等人,对于国内以及整个东南亚的玄学环境非常的了解。 像东南亚的黑巫术、水晶占卜、巫蛊之术、古曼童、佛牌等等,这些以前从网络上,或者小说里看到的知识,此刻听他们讲来,又有了不一样的认知。 这个世上任何一种知识的诞生,尤其是还能传承下来,流传甚广,肯定有其生存和繁衍的土壤。 比如说养小鬼、古曼童这些阴邪的法术,就算很多人明知道容易反噬,却依旧趋之若鹜,就连一些明星都不例外。 听他们讲这些,对于我来说,也是一个难得的契机,让我对这些文化有了一定的了解。 按照会议流程,今天下午会议就结束了,明天各自飞机返程。 我们几个虽然没有参加下午的会议,但晚上还是回到了会议酒店。 等电梯的时候,憋了一天的石福宽,忽然说道:“张老师,我呢吧这些年也花了不少冤枉钱,但啥也没学到。 您这本事我是见识了,老厉害了,您能不能收我为徒,我这以后就跟您学了呗?” 石福宽也不喊我老弟了,态度恭敬了很多。 只是我虽然有了想要开班的想法,但也暂时只是想法,他这个请求还真让我为难了。 石福宽见我迟疑,还以为我不愿意,连忙说道:“张老师,您放心,这拜师傅我一分钱不会少,该多少您只管提,在我经济能力范围内,我绝不含糊!” 一旁的刘明毅也跟着说道:“是啊张老师,我这都跟你提了好几次了,只要你一点头,我立马拜师!” 我迟疑了一下,说道:“不是我不想教,主要是我暂时真没时间,这样——” 我在心中盘算了一下,说道:“等年后看看能不能抽出时间,有机会就开一期培训班看看效果,如果到时你们还愿意学,就一起报名。 至于说拜师啥的,就算了,咱这也不是啥正经行业,没必要搞那些,在国内还是要注意影响的。 不过你们也放心,只要是开班了,该教的我肯定都会教,绝对不会有任何保留!” 毕竟我现在的身份不同了,以后的发展方向也不仅仅只是当个算命先生、风水师大师啥的,我这还兼职学校和医院的工作的,还是要注意影响的。 石福宽大喜,连忙点头说道:“张老师的为人,我肯定相信,只要你愿意教,就算不拜师,你也是我是师父!” 听我们聊天,旁边的何建生三人,也都连忙说道:“张寅老师要是开班讲课,那可一定要通知我们啊,盲派命理向来都是口传心授,真诀市面难寻,有机会我们也一定过来取经!” 我也不矫情,笑着点头,说道:“行啊,正好这次交流未尽兴,各位到时只要有时间,欢迎来南京,到时我做东,肯定招呼好大家!”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不是收徒,只是学习交流,对于何建生这些人来说,自然也是毫无压力。 韦千里那么大的名气,当年还曾经写信向梁湘润先生请教紫白飞星的秘法呢。 学习知识和技能这种事情,它不丢人! 明天赶飞机的时间不同,在电梯里的分开的时候,就算是正式告别了。 回到房间后,刚点上一根烟,准备休息一下,然后洗洗澡澡上床躺着,手机突然响了一下。 点开信息一看,发现居然是裴瑾瑜。 “张老师,现在方便吗?有点事向您请教!” 我也没有多想,立马回复道:“刚坐下,正抽烟呢,您说!” 隔了十几秒钟,裴瑾瑜说道:“您方便上来一下吗?我在1206房间!” 这~~ 我忽然迟疑了。 这大晚上的,一个美少妇约我去她房间见面,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或许是看我半天都没有回复,裴瑾瑜又发了个信息,解释道:“您不要误会啊,就是单纯的有事想请你帮忙!” 大晚上的,请我帮忙干啥? 可是对方既然这么说了,我还是决定上去看看。 我连忙回了一句,“好的,我这就上去,刚才烟灰掉裤子上了!” “我出去买包烟!” 发完信息后,跟刘明毅打了个招呼,我就直接推门出去。 到了12楼1206房间门口,准备敲门的时候,我又迟疑了一下。 虽然没啥特殊想法,但是眼下这情况,总觉得还是有些尴尬。 就在这时,房门却突然从里面打开。 脱去外套后的裴瑾瑜,露出了玲珑有致的身段,更是将少妇的魅力,展现的淋漓尽致。 “快进来吧,听脚步声停在这里,我就知道是你!” 裴瑾瑜拉开房门,邀请我进门。 这个时候自然是不好再退回去了,我只好硬着头皮进入房间,这才发现她这是一间行政大床房。 我惊讶说道:“你是一个人住吗?” 裴瑾瑜邀请我坐下,然后笑着说道:“我不太习惯与别人一起住,就拒绝了会务组的安排,自己定了一间。” 擦~ 我一开始怎么没有想到呢,跟刘明毅住了两天,天天被他的呼噜声吵的不行。 还是穷人思维,习惯了节约啊! “不知裴姐找我何事?” 孤男寡女,我也不敢乱看,直接开口询问,同时心里猜测,她找我的真正目的。 裴瑾瑜在我对面床沿上坐下,解释说道:“请你过来呢,有两件事。” “您请说!” 裴瑾瑜将头发撩到脑后,正色说道:“第一件是公事,我呢是新加坡新天地集团的命理师,也是中国大陆市场负责人。 这次来内地,主要还是想接触一下内地易学界的大师,邀请合适的人选作为我们公司业务合伙人。” “新天地集团?这是干嘛的?” 这个公司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啊,不会是啥不正经的公司吧? 裴瑾瑜笑了笑,解释说道:“新天地集团是新加坡的一家风水上市公司,主营风水命理服务,同时售卖各种风水用品、生肖摆件,在内地的生意有些类似于那些本命年店铺。” 第363 章 灯下相面 尤其是前几年,国内似乎一夜之间开满了以“本命年”为名的店铺,里面卖的商品贵的要死不说,店铺里的店员基本的知识都没有掌握完全,为了推销商品就敢各种胡扯蛋。 苏北有很多地方都是搞玉雕生意,一堆十几二十公分的岫玉貔貅,批发也就一两百,甚至是几十块钱,可一旦进了本命年的店,没有低于两千的。 像香港的李居明、麦玲玲这些,卖风水周边,真的比抢劫、卖白粉赚钱都都快。 因为趋吉避凶,风水化煞带来的溢价,不是商品本身的价值决定的,而是风水师赋予它的作用决定的。 这话我说出来,可能要得罪人,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这新天地集团做风水生意,显然也是看中了其超级暴利。 但让我震惊的是,风水公司也能上市吗? 或许是见我怀疑,裴瑾瑜介绍说道:“在中国内地肯定是不行,但是在新加坡这并不算什么。 目前集团在中国内地有六家品牌加盟店,不过品牌名称都是以塔罗世界为名。 内地的大环境你也了解,明明拥有广大的市场,却很难以用常规手段推广,只靠自然流量又很难支撑业务高速发展,所以我们打算与国内一些知名的风水师合作,毕竟他们拥有庞大的客户群,以及信众基础。” 听她这么一说,我顿时明白了,同时心中也是有些感叹。 记得之前看中国道教协会副会长张高澄道长的访谈,他提到风水在外国非常热,而且美国的弗洛里达州,甚至要将风水相关纳入立法的程序,而我们还在当做封建迷信。 发源于中国的风水文化,居然在外国发展壮大,这不得不让人感慨。 更不可思议的是,风水、算命的店铺不能开,以塔罗占星为名的店铺却可以。 虽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我却摇头说道:“裴姐,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我的情况您可能不太了解!” 见裴瑾瑜不解,我解释说道:“第一呢,我虽然略懂风水命理,但其实我从事易学时间不长,客户群体并不多,在易学界的影响力也有限。 今天的会议您也看到了,我其实就是个新人,那些易学界的老杆子并不认可我~~” 裴瑾瑜抿嘴笑了笑,估计也是想到了我今天的表现,几乎是凭一己之力,将整个会议搞的一团糟,更是将命理风水界的主流大咖得罪了个遍。 估计今天过后,国内的易学界,还不知道要怎么骂我呢。 不过这事我并不后悔,也不是多在意,不是一路人,也没打算一路走。 况且国内这易学环境,他们也只能在自己那个圈子里骂骂,想要破圈都没多少机会。 但看她这么笑,我也有些不好意思,连忙继续说道:“这第二呢,你刚才也听说了,我在国内还有一些正式的职务,也不太适合公开搞这些。” 之所以参加道家传度,成为道教弟子的一员,就是担心以后会有麻烦。 私下里搞搞,用来辅助其它业务开展还可以,但是大张旗鼓的搞,明显不符合我的规划。 钱虽然是好东西,但相较于更加长远的未来,我还是知道该怎么选。 可裴瑾瑜依旧不明白,好奇问道:“请恕我直言,以你现在易学的水平,就算不在国内发展,去香港、新加坡开馆挂牌,收入肯定要比你当医生高。 如果你愿意加入新天地,我也可以给你开出不菲的收入,为什么还要坚守这份工作的呢?” 为什么呢? 或许这就是理念的不同吧! 裴瑾瑜虽然是华裔,但毕竟是新加坡人,当地的社会环境以及文化理念,肯定是与国内不同。 我一时也不好解释,只能说道:“不是钱多钱少的事,在我家人看来,算命赚钱再多,但始终不是一份正经的职业。 老师和医生就不一样了,呃~社会地位以及社会认可度,还是不一样的!” 裴瑾瑜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理解了,但也没有继续坚持拉拢,而是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勉强,等你将来有想法,可以随时找我。” “那就多谢裴姐了,如果将来有机会,还请裴姐带我一起发财!” 我舒了一口气,感觉当面拒绝一个美女,还是挺难的,还好我坚持住了~~ 客气的话,裴瑾瑜自然不会当真,笑了笑,又说道:“还有一私事,你今天应该是在看我的面相吧?” 见她又旧事重提,我颇为尴尬,点头承认了这件事。 相较于看面相,似乎偷看人家容貌,更羞耻一些。 裴瑾瑜倒是没有任何的扭捏和不满,笑着调侃道:“现在你不用偷看了,还请大师正式帮我看看面相如何!” 见她虽是调侃,但态度却是认真的,这就让我有些疑惑了。 “相面也不过是一种预测手段,虽说医不自医,人不渡己,但以你的八字水准,简单看一下自己的情况,应该还是没有问题吧?” 裴瑾瑜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知道自己的出生日期,只知道年月!” 不知道日时吗? 不知道时辰还好,但是不知道日时,这个确实是个麻烦,就是再牛逼的人,也难以根据年月,反推一个人的时日。 只是我有些好奇,不知道时辰还可以理解,怎么连出生在哪一天都不知道? 裴瑾瑜并没有要解释的打算,继续追问道:“能从我的面相上看出什么?” 为了方便我观看,裴瑾瑜调整自己的位置,双手支撑在床上,稍稍后仰,让头顶的光线,可以更好的照在脸上。 按照古训,灯下、酒后等等是不看相的,因为气色的变化,或者一些细节,受光线的影响很容易被忽略。 但是裴瑾瑜真心求测,酒店的灯光也不是古代的蜡烛,我也不好拒绝,只能站起身来,稍稍前倾,仔细观察她的面相。 只是如此一来,两人的姿势就有些奇怪了,一个后仰在床上,一个前倾去观察,就好像我要附身去亲吻她一样。 裴瑾瑜似乎还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为了让脸蛋对着光线,稍稍仰头的时候,顿时让玲珑的身段更加的突出,就算是我不刻意观察,依旧难免会有余光扫到。 心中颇为尴尬,却又只能拼命克制,集中精力去观看她面上的情况。 不得不说,裴瑾瑜真的非常漂亮,皮肤也非常的好,脸上也异常光滑,几乎看不到任何瘢痕纹,能够看得出,她刚才回到房间之后,专门卸了妆,应该就是为了方便我看相。 但是人长的好看,其实和面相的好坏,并不是正相关。 第364章 红颜自古多薄命 我第一次看相看的如此的辛苦,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老子说,“不见可欲,使民心不乱”。 而那些修行人要戒色戒欲,跑到深山里修行。 欲望这玩意太可怕了,根本不是你想不想的事情,而是你根本控制不住。 咬牙坚持,仔细查看其面相特征后,我立马站直身体,然后重新坐回沙发上。 干咳一声,并未立即下断语,而是问道:“方便再看一下你的掌纹吗?” 裴瑾瑜没有说话,只是顺从的伸出双手。 我低头看了一眼后,心中已然明了,感叹一声,说道:“裴姐,你应该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吧?” 尽管对我已经有了比较高的认知,但听我开口就是王炸,裴瑾瑜还是非常惊讶,问道:“从哪个方面看出来的?” 其实不用看,猜都能猜出来。 她自己精通八字,却说不知道自己的出生日时,很显然小时候的情况有些特殊。 比如没有出生证,或者出生证上的日期,并非是她真正的生日等等。 以前在农村,生育条件比较差,可能会有很多人不知道出生日期,但是现代社会已经很少见了,孩子只要一出生,医院就会登记。 裴瑾瑜约三十出头,出生时的条件虽然无法与现在比,但新加坡是当年的亚洲四小龙之一,经济发达,医疗条件也不差,说不知道自己生日,显然是有特殊情况。 当然,猜出这些后,我也是通过手相和面相,进行了综合验证。 手指遥遥的指向她的耳朵,解释说道:“耳朵主早年运势,男性左耳朵一至七岁,右耳朵八至14岁,女性反断。 一般童年快乐,生活条件比较好的孩子,耳朵都是轮廓分明,耳朵厚实饱满,耳珠圆润有珠。 而你的耳朵虽然外形比较漂亮,但是比较薄,上面还有小小的缺口,这叫开花耳,证明小时候生活不幸,甚至遭遇过危机或者大病。 当然,仅仅只依靠着这些还不足以判断,你的发际线不整齐,两眉之间的距离过宽,说明父母不全,婚姻不顺。” 裴瑾瑜拿出手机,调整摄像头对准自己,查看我指点的部位。 我又指了指她的手,说道:“你的双手比较特殊,都是断掌,不单单是个人婚姻容易有问题,家中祖上三代,也必有二婚之人。 由此可以判断,应该是你小时候,父母感情有问题,所以在你一出生的时候,就将你遗弃,由他人收养长大!” 说完之后,我定定的看向她,等待她的反馈。 裴瑾瑜脸色黯然,但也没有再隐瞒,介绍说道:“你说的没错,我应该是出生后没多久,就被遗弃在福利院门口,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六七岁的时候差点死于非典。” 说实话,初次见到她的时候,见她举止优雅,根本无法想象,她居然是个孤儿。 世人不幸,有千万种,落在别人的身上,只是当做故事听听,但落在自己的身上,都是不可承受之重。 不等我想着如何安慰,裴瑾瑜眉毛抖动,开口说道:“我小的时候过的很辛苦,直到二十岁的时候,才接触易学,那时一心想要了解自己的命运,为什么会过这么辛苦。 不怕你笑话,现在的我经常帮助别人指点迷津,可我自己却反而越过越迷茫!” “理解,我也有过这样的阶段!” 算命先生也不是神仙,就算是窥探了一丝命运的轨迹,也无法改变太多,反而会因此带来烦恼。 但幸运的是,我这段迷茫和痛苦期比较短,因为那个时候刚好有陆砚宁在我的身边,她用自己的理解和方式,让我认清了方向。 裴瑾瑜没有那么幸运! 她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不认为我能感同身受,还是想要摆脱过去,继续说道:“你应该能够看得出,我生有一双桃花眼,我以前也咨询过其他师父,都是不好的评价,这让我不堪其扰!” 她一开口,我就知道她想问什么。 英耀篇说的非常清楚,再加上她提到桃花眼,以及她的掌纹,就知道她的感情不会好。 所谓红颜自古多薄命,这句话虽然不绝对,但是绝大部分年轻漂亮,却又没有很好背景的女性,确实不会有太好的命运。 当然,这里的命运不完全是说她过的不好,而是说大部分的情况下,婚姻都不会太好。 注意,这里说的是婚姻,而不是感情。 现代社会与以前不同,以前婚姻几乎是一个女人的一切,婚姻不好,整个人生都是一片黑暗。 但现在不是,当今社会的女人,已经不会再被婚姻束缚,解释婚姻不好、离婚,依旧可以活的很潇洒,所以有些女性并不拿婚姻当一回事。 一段婚姻不顺,转头就会投入到下一段婚姻,根本不会再考虑什么从一而终,婚姻对于很多人来说,只是一种形式,而感情只是短暂的情感。 最简单的例子就是那些明星,好多人都是多段婚姻或者感情经历。 从传统命理学的角度来说,这自然是婚姻不好的表现,只是现代社会已经不看重这些了。 而裴瑾瑜既然询问,应该不仅仅是婚姻上的不顺,恐怕还有感情上的困惑。 先前已经说过桃花眼的人,因为个人魅力和性格方面的原因,极其容易陷入感情纠葛,这裴瑾瑜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 只是灯光之下,暂时不好看她的气色,无法判断其近期感情情况。 我斟酌一番用词,然后说道:“桃花眼个性上容易多愁善感,再加上小时候的经历,所以很容易会有空虚、孤独感,想要寻找一个安全的港湾。 正常人眉心容两指,但你的眉心太宽,虽有贵人相助,却也容易被人欺骗,所以才会出现感情上的烦恼。 但个性上的问题,不是你本性想要如何,这是两个概念,你如果是纠结于这一点,大可不必! 相较于其它麻烦,我认为桃花眼带来的影响,相对来说其实还是很好解决的。 你不是研究易学吗?只要将专注力和关注点放在易学上,减少情感上的空虚,自然就会减少或者说避免一些烂桃花。” 桃花眼也不是没有好处,比如异性缘比较好,比较又魅力,如果是当明星,是一个很好的优势,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却并非如此。 尤其是有些人,其实并不喜欢过多的异星关系。 这还是现代相对开放的社会,要是在古代,单单只是那双似喜非喜的眼神,就会无数人骂作骚狐狸。 “其实~” 裴瑾瑜轻轻吐了口气,脸颊莫名的红了一下,说话也忽然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什么?” 这让我有些怪异。 第365 章 歇斯底里症 裴瑾瑜是一个言行举止非常优雅的人,像是经过专门的训练,交谈之时不会过于压迫,但是也不会扭捏。 但现在却一反常态,就算是在灯光之下,也能看到红晕从脸上一直延伸到脖子上。 “……” 我有些发懵,这是干啥啊? 就在我感到迷惑,甚至有些坐立不安之时,裴瑾瑜终于开口说道:“很多人都说,桃花眼风流~呃,淫荡,不知道是否如此?” 原来是这事啊,怪不得她不好意思说,孤男寡女的大晚上在宾馆的房间,谈论这个问题确实容易让人误会。 我正色说道:“所谓的风流淫荡,其实只是古代人与现代人的一些观念,或者说衡量标准的不同而已。 比如说,现在满大街的人都超短裙、包臀裙,屁股、胸脯一大半露在外面,这要是在古代,可能都要被浸猪笼了,但在现代社会,却被认为是时尚。 桃花眼因为特征,看上目光含情,所以会被人误解,也是正常,并不意味着真的就是如此。” 我看了她一眼,接着说道:“其实自己是什么个性,自己心里更清楚不是吗?” 正常,她应该点头。 但让我懵逼的是,她居然更加的扭捏,再配上她那双桃花眼,眼神似乎要滴出水来。 我都感觉她是在诱惑我了,有种想要夺门而出的冲动。 心中默念《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脑子中却依旧不受控制。 她这个样子,怪不得会有那么大的困扰。 跟她在一起,哪个男人受得了啊,就算是本来没有想法,关键的时刻也控制不住啊。 但凡我有那么一点点心思,恐怕今晚就要出事。 “其实,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情况,就是有时候吧~我~” 裴瑾瑜似乎难以启齿,强烈的羞耻感,加上有人的身材和神态,整个人翻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 妖孽啊! 祖师的经文都镇压不住了啊。 我赶紧站起身来,稍稍推开窗户,露出一丝缝隙,让零下几十度的寒风,渗进了屋子里。 “可以抽烟吗?” 直吹寒风,容易面瘫。 我侧过身子,感受寒气冲刷身上的闷热以及心中的躁动,然后转身问了一句。 冷风的刺激,也让裴瑾瑜精神了一些,她披上外套走到窗户缝隙的另外一边,伸手说道:“也给我一根吧?” 我有些诧异,随手给她递了一根,问道:“你会抽烟?” 裴瑾瑜摇了摇头,但依旧点火,放在口中吸了一口,然后不受控制的咳嗽了起来。 “真搞不懂你们男人为什么喜欢抽烟!” 虽然这么说,但是裴瑾瑜手中的香烟却没有扔掉,就这么夹在手中,看着袅袅升起的烟雾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因为经常会有一些生理上的冲动,有时候难以忍耐! 这让我非常的羞耻,精神上又备受折磨,导致我长期失眠,甚至有时候会需要靠安眠药来解决睡眠障碍!” 听到这个解释,我心中的疑惑尽数释然,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会如此了。 一个女人遭遇这种事情,确实难以启齿,但是又备受折磨。 但这一切不是没有征兆,而是在面相上也有反应。 相术上,单单一个嘴唇,就能够看出很多事情。 比如口如吹火的人,到老孤单。 口若鲶鱼的人,虽然性感,但是风流而婚姻不顺。(比如某明星,早年以三级片出名) 有人嘴唇皱纹锁嘴,有无数的竖纹,垂直射入嘴唇,这种情况容易老年伤子。 而裴瑾瑜的嘴唇是那种月牙形状,红润饱满,丰润而又饱满,看上去非常的漂亮。 一般生有这种嘴唇的人,比较有口福,但也会带来一个不好的现象,就是性欲会比较强。 单纯来说看,其实这并不算什么问题,只要夫妻生活正常,其实并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甚至可以说不是问题。 可如果与其它问题合在一起,比如感情、婚姻不顺,没有正常的夫妻生活,而本人又是那种比较保守的人,这个问题就严重了。 原本正常的生理问题,就会演变成严重的心理问题,而心理问题一旦出现,又会反过来作用于身体,最终形成恶性循环。 裴瑾瑜在生有月牙形嘴唇的同时,偏偏又人中深长,且上窄下阔,像水滴般。 这种人中形状,意味着行为端正,比较重视道德观念。 各种问题综合在一起,出现她现在的这种情况,也就不奇怪了。 她现在面临的问题,其实已经单单是相术方面的问题,还有心理以及生理方面的问题。 只是该如何来回答呢? 我快速思考了一番,才缓缓开口说道:“19世纪之前的欧洲女性,容易患有一种歇斯底里症(不是我吹牛逼哈,大家感兴趣可以网上查查,保证让你大开眼界~~嘿嘿),虽然后来证明这种症状,并不完全符合科学依据,但是也说明了一些问题。 有些女性由于生理和心理方面的因素,会导致一些精神认知上的问题,但这顶多算是一种疾病,而不是道德方面的问题,所以你无需有任何心理上的负担。 至于身体上的问题,嗯,我帮你把把脉吧。” 现代医学分类里已经没有“歇斯底里”症,原先被归结到这个症状下的一些疾病,如转换障碍、分离症状、癫痫等,也都被现代医学重新解构。 现在的裴瑾瑜,已经由身体问题,演变成精神问题,这不是算命看相,而至在治病。 而对于她来说,可能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是一种疾病,就算是意识到了,估计也不好意思去医院看。 裴瑾瑜知道我有道医的身份,连忙将手中的烟头掐灭,伸出了手腕。 切脉的同时,又询问了一些情况,然后松开手臂说道:“还好,你这个问题并不算严重,如果再拖延下去,可能真要麻烦了。 这样,我给你开方子,你回去后先抓药服用一段时间。 等后面有时间,最好可以去南京文始道医馆找我,或者找商楗老先生,给你针灸两个疗程,这样效果会更好一些!” 其实现在我身上也带着银针,但是这些银针经常被用来练习飞针,四处扎来扎去,自然不好再用来针灸,而且这也不是针灸一次两次的事情。 “好,回去我安排一下,如果年前没有时间,那就年后去南京拜访!” 裴瑾瑜长长的舒了口气,像是瞬间卸掉了千斤重担一样,整个人看上去轻松了很多。 她松了一口气,我也松了一口气,就在我以为问题解决,准备告辞回去的时候,却没有想到裴瑾瑜在道谢过后,又提出了一个问题。 第366 章 想不想留下来 “还有一件事,想请张大师再帮忙看看!” 或许是解决了隐疾,裴瑾瑜整个人都无比的放松,说话的神态和语气也轻松了不少。 而她这种精神状态,也让我压力骤减。 不等我询问,她就继续说道:“我想请你帮我看看,我以后的感情运势如何?” 换做是一般的客户,我可能会委婉一些,但裴瑾瑜不是普通客户,且还是同行,所以我说的非常直接。 “刚才说了,你双手有断掌,相术上说,男人断掌千万两,女人断掌过房养。还有一种说法是,男人断掌值千金,女人断掌守空房。 其实意思都差不多,说断掌利男不利女,女性命硬,容易克夫克父,婚姻不顺,应该送给亲戚或者他人收养。 实际上这里面需要结合时代以及社会观念的考量,一般来说断掌的人个性刚强、有主见、固执,这对男人来说没什么问题,但是放在古代那种环境下,更希望女性温柔顺从、贤良淑德。 而个性过于刚硬,自然被视为不吉的象征。 另外就是,古代女人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基本上没有独立自主权。 但是现在不一样,即使不结婚,也一样活的自由自在,甚至可以在事业上取得巨大的成功,断掌其实还是有利于发展事业的。 从婚姻来说,你感情线尾端如扫帚般下扫,婚姻线又急转直下,垂向智慧线,说明你对婚姻非常的消极,甚至于说有排斥的心里。” 这番话说的还算委婉,但意思却非常的明显。 并不是说长的好看,就一定会有好的婚姻和感情,事实上长得好看,遇到的渣男也会很多,也会被更多人围猎。 不是我危言耸听,而是社会就这样,有光明灿烂,但也有阴暗污秽,那天上人间、各高端ktv里面的女生,哪个要身材有身材,要颜值有颜值? 之前王珂曾经跟我分享过一个观点,说一个男人要想在感情上快速成长,最好的方式,就是去商k渡劫。 为什么呢? 第一是祛魅,打碎对“美好”的滤镜,让你明白白月光、女神,在ktv里面,都是职业化的服务。 第二让你明白人性驱利,那些你认为高攀不起的女神,只要你给出足够高的价钱,都可以享受皇帝般服务。 不要高估感情,也不要低估利益,商k渡劫度的不是色,是欲,渡的不是情,是心。 这番话看似荒诞,却又道破了这个社会的部分本质。 我这么说,原以为裴瑾瑜会难过,却没有想到她反而松了口气,说道:“既然这样,我就知道该怎么办了,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解决了一直困扰我的心疾。” “既然裴姐没什么事情,那我就先回去了!” 事情解决,而且确实耽误了挺长时间,我准备起身告辞。 离开房间的时候,裴瑾瑜站在门内跟我道别,忽然展颜一笑,说道:“想不想留下来?” “啊?!” 我的大脑瞬间宕机了,整个人处于懵逼的状态。 但就在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之时,裴瑾瑜忽然噗嗤一笑,说道:“呆头鹅,跟你开玩笑的,再见了哈~以后去南京会拜访你!” 房门在我面前关上,我沸腾的血液这才逐渐平静了下来。 “哎,什么事啊这叫~” 我苦笑着摇头,转身向电梯口走去。 心中也是有些庆幸,说不好还有一丝后悔,难免会想,如果自己刚才真的留下,不知道会不会发生点什么。 她骂我呆,其实不知我已经极度的克制了自己。 走向电梯口的时候,脑袋还在发懵。 就在我靠近电梯的时候,电梯门忽然打开,只见周财龙一脸笑容的从里面走了出来,电梯里还有几个,都是易学界的同行。 会议在下午结束,这些人应该是留下来小聚了一下。 只是在看到周财龙的那一刻,我们两人几乎是同时精神紧绷了起来。 我的手不自觉的伸向了身上的银针。 因为我非常清楚,对方的铁钉非常的可怕,一旦出手,造成的伤害可要比我银针的伤害大。 虽然在这酒店中,知道他不敢真的怎么样,但是万一呢? 周财龙手指也动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垂在两边,等背后的电梯门关闭后,忽然笑了一下,看着我说道:“怎么想要动手吗?” 我摇了摇头,非常淡定的说道:“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总要小心提防一下。” 周财龙点点头,继续说道:“你我之间本没有仇恨,又分属同门,我并不想与你结怨。”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说的同门是什么,我们顶多是同行!” 我呵呵笑了一声,不置可否。 江相派能够秘传不衰,就在于组织内有严密的规定,非常害怕有人走漏口风。 我在浙江破了他的局,损财事小,更为重要的是,这件事会让他非常的不爽,有损大师爸的名声,还有就是担心这件事一旦传出去,他的基本盘就崩了。 用行话来说,就是“岔档”。 而我可能会被当做“蜂仔”,如果在杭州发展,最大的可能就是被灭口。 现在虽然看似没有冲突,但是这个人也在易学界混,两人还是属于同行,他有如今的威望,只怕更加担心我泄露江相派的秘密。 现在这个社会,通讯发达,可不像古代,一个提防不行,随时换个地方继续招摇撞骗,依旧可以混得开。 他在浙江,尤其是杭州经营那么久,自然不希望发生这种事情。 “大家出门在外,无非是求财,你身为江相派弟子可以不认自己的身份,但是我要提醒你,不要数典忘祖!” 周财龙说的平淡,但是言语之中的威胁,却显而易见。 “你就打算跟我在这里扯这些吗?” 周财龙哼了一声,侧过身,紧贴着墙壁从我身边走过。 相较于铁钉伤人,他应该更怕我的五百钱。 铁钉伤人,属于明伤,过不了警察那一关,但要是被我碰了一下,说不好他哪天就暴毙了。 我也侧身,想错而过后,我按下了电梯。 就在这个时候,周财龙忽然扭头看着我说道:“江相派鱼龙混杂,各种乱七八糟的技艺很多,但是绝对不包含五百钱。” 我心中咯噔一跳,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周财龙笑了一下,继续说道:“三十五年前,广东有一户人家,家人得了一种怪病,整日呕血不止,整整折磨了一个月的时间。 期间看遍了所有的名医,都查不出是什么毛病,最终相继呕血而亡。 而与此同时,江相派一位大师爸,散尽家财,自此之后就销声匿迹。 因为此人长相英俊潇洒,曾经创下多起经典扎飞案例,江湖人称佛面毒手。 如果不是因为时代限制,此人极有可能会成为张雪庵、何立庭之后,又一位一统江相派的掌门。 可惜啊~~” 第367 章 学会奇门遁,来人不用人 满打满算,我和师父相处的时间也就三个月。 对于师父的过往,我几乎是一无所知。 在我当时看来,他其实就是一个街边的算命老头,普普通通,与周财龙说的英俊潇洒的江相派大师爸,完全就不搭边,更不要说什么佛面毒手了。 如果不是师父离开时后,稍稍透露了一些江相派的内容,以及传授我五百钱,我还真不知道师父居然还有那么丰富的经历。 但就算如此,我也只不过当他是一个靠点江湖手段,骗点算命钱的老人。 可现在听周财龙一说,我几乎有种本能的感觉,他说的就是师父! 佛面毒手! 这种称号在如今这个社会,简直难以想象。 但也足以窥一斑而知全豹,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师父当年恐怕也是一位叱咤风云的人物。 一口气灭了人家满门啊! 想想就令人不寒而栗。 可我与他一起生活那么久,却一点都没有发现。 江相派有三大核心铁律,一是?不得泄露门派秘密?,二是只许骗财,不得骗色?(女阿宝除外),?三是不许致顾客死亡(“不许做瓜一哥”)。 行骗需控制在“可控风险”内,避免因逼迫、恐吓导致顾客自杀、发疯或死亡,以防引发官府介入。 所以江相派在做了大单后,通常都会留下人手善后。 如果师父真的是江相派的大师爸,不可能不知道这三大铁律,可他不但违背了,还叛出了组织,自此销声匿迹。 这其中肯定隐藏着什么隐秘,只可惜师父没说,如今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我无法开口向周财龙询问。 但通过这件事我也想到,师父当初之所以让我答应三个条件,让我远离江相派,只怕就是防着今天这种事情发生。 可让我没有想到是的,仅仅只是与周财龙一次交锋,此人居然就对我如此上心。 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还没有提这件事,就说明在这段时间,他其实一直在摸我的根脚。 更令我感到不安的是,我不明白周财龙为什么忽然要跟我说这些。 周财龙似乎并不打算向我确认,或者是等我反馈,说完之后就自顾自的离开了。 我脸色阴沉,满腹的疑问,却也只能憋在心里。 但是这周财龙,此时也让我真正的记在了心上。 一个一直暗中惦记你的人,总不可能只是因为好奇。 江相派有很多阴暗的手段,就算现在社会不同以往,江相派的一些行为和手段受到了极大的限制,但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小心提防。 我心中琢磨此事,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刘明毅估计是看我半天没有回来,自己先睡了,呼噜轰隆隆的响,门板都快要被他给震飞了。 之前我一直被吵的不行,但是此刻心中有事,我居然没有特别在意是这些。 因为心中极度不安,所以在洗完澡后,我忍不住给自己起了一卦。 虽然我学奇门已经有一段时间,但其实从未真正用过奇门,主要是用的机会不多。 这里顺便提一句,自古有“奇门前,六壬后,太乙跟左右”的说法,作为三式之一,奇门的预测手段自然要比其它预测术要强一些(这里的六壬,指的是大六壬)。 自古有“学会奇门遁,来人不用问”的说法。 所以之前章节中有提到,玄学圈的鄙视链,可无论再怎么排,奇门几乎都是占第一把交椅。 许多人因为奇门的名气大而学习奇门,但很多人其实不知道,学奇门其实还有一个非常知名的说法,就是“学习奇门遁甲,十个中有九个会疯掉!” 但是社会上学奇门的人很多,却又没见哪个人真的疯掉。 这其实是他们不知道,真正的奇门其实并不止市面上流传的那些,像飞盘、转盘、拆补、置润等奇门,只是起局的方式不同,并不是真正的奇门分类。 真正的秘传奇门,其实主要是分为三类。 第一就是兵奇门,主要是用来用兵打仗。 第二就是数奇门,主要用来预测占卜。 第三类则要是法奇门,主要涉及到奇门法术之类的。 现在关于奇门法术类的小说很多,但实际上都是作者胡诌的,没有人真正涉及法奇门,或者知道真正的法奇门是什么。 学习奇门容易发疯,主要还是体现在法术奇门的学习和修炼上。 比如说,奇门遁甲四个字都有着四个不同的含义,单单就甲来说,在法术奇门里面,指的是六丁六甲,如诸葛亮据说就善于驭使六丁六甲。 但是驭使六丁六甲,是需要祭炼的,这就像民间法教坛上的兵马。 在修炼奇门法术的时候,需要配合符咒和剑诀等,这样才能在需要的时候请十二神将。 但这些法术的修炼,都必须非常的谨慎,一旦出现差错,就容易走火入魔,也就是发疯。 另外奇门讲究的是神助,奇门有天地人神四盘,其中神助大于一切。 这也是奇门高于其它预测术最根本的地方。 很多人在预测及调理的过程中,因为没有师承,不知道护身秘法,往往就会沾上不良的信息场,渐渐的会影响到自己,同样也会发生或者招致灾病。 这一点其实之前也多次提及,凡事来找你预测、看风水的,基本都是气场不好的,就像是去医院的,基本都是病人一样。 如果不知道护身的法门,这些气场就容易影响到预测师。 所以奇门起局看局时,是需要先利用四纵五横之法来封盘,看风水的时候,除了纳壬放癸之外,还需要入局和出局。 以上只是关于奇门顺带提及的一些小知识,信不信大家自己琢磨,真假自辨,这里就权当是一个小故事听了。 可今日遇到这件事,单单只用小六壬已经无法精准预测,所以我给自己起了奇门局,用的自然是奇门中的数奇门。 盘一排好,我眼皮剧烈的跳动了一下。 用神落宫艮八宫,临白虎、伤门,伤门在艮宫门迫,信息就坏了,加上白虎凶星,这是要出现非常严重的伤灾! 但好在格局还算不错,丁+戊为青龙转光,为官人升迁,常人威昌,意味着无论遇到多大困难,将来都会出现转机。 (只是写小说,所以关于奇门真正断局思路,没有完全表达,以后有机会会提及) 就是说,这件事虽然凶险,但不是没有转机。 这让我心里稍稍好过了一些。 可毕竟是伤灾,总归不是好事。 奇门定应期,非冲即填,填就是艮八宫落宫的时间,艮宫十二地支有丑和寅,也就是阴历的12月和一月,冲就是对宫坤二宫,地支时间也就是未申两个月。 短期看天,中期看月,长期看年。 今天虽然是丑日,但是如今是法治社会,周财龙不敢光天化日之下行凶。 如果他真要害我,恐怕应该就是在月份上了。 第368 章 应卦了 中午十二点的飞机,时间不算赶,早上慢悠悠的起床吃早饭。 餐厅里不可避免会遇到一些昨天没有离开的同行,只是在看到我后,许多人远远的避开。 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我在易学界,恐怕是出了名了,嗯,恶名。 但没有遇到董海林、陈民峰和周财龙等人,这倒是省了一番麻烦。 吃完早饭后,直接去前台退房,在大厅等待出租车的到来。 我半坐在行李箱上,拿着手机随意划拉,准备给陆砚宁发个信息时,一个大汉走了过来。 “兄弟,有火吗?” 我抬头看了一眼,一开始倒是没有在意,但在他靠近后,我忽然感应到一股极其强烈的气场。 因为这两天经常与石福宽在一起,我瞬间就意识到,这人身上有仙家。 东北的出马弟子,这么普遍的吗? “咦,你这是?” 就在我疑惑间,这人抬起手忽然向我胸前的衣服上伸了过来,我下意识的身子向后闪。 可毕竟是坐着,闪避的动作无法太大,那人的手已经摸到了我的胸口上。 我瞬间有种感觉,自己面前站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体型巨大的黑熊。 黑熊一巴掌向我拍了过来,顿时有种魂飞天外的感觉,巴掌拍了个结实,但落到身上力道却不大,就像是有人拍你的肩膀,跟你打了个招呼那样。 虽然看不见真正的黑熊,人还是那个人,但是感觉就这么真实。 “你干什么?” 这种诡异的感受,让我心生警惕,厉呵一声,立马站起身来。 “不好意思,我就是看你这衣服不错,这是那什么外国品牌,应该很贵吧?对不起,对不起,如果给你弄脏了,我赔给你。” 那人似乎被我的态度吓了一跳,连忙惊慌的向我道歉。 学习五百钱的人,最怕被别人拍在身上,一些阴险的手段,都是通过一些看似不经意的小动作落下的。 此人虽然诡异,但在碰触我之后,我体内气血没有丝毫的异常,加上对出马了解不多,这也让我疏忽大意了,以为对方恰巧就是个马家弟子。 再加上看这人双手上似乎没有修炼过的痕迹,手指骨节也没有特别变化,我这才放心下来。 我也是后面才知道,这世上阴险的手段,并不仅仅只有五百钱,能够在社会上流传下来,而且被这么多人信奉和学习,都有其特殊之处。 “送你了!” 没有发现异常,且待会要上飞机,无法携带打火机,我掏出打火机,没好气的丢给了对方。 “谢谢,谢谢,不好意思啊老弟!” 那人接过打火机,连连道谢,一边掏香烟,一边向门外走去。 但在对方出门后,我总感觉哪里不对,于是抬脚向门外追了出去。 刚到门口,就看到那人根本没有吸烟,而是坐进一辆面包车扬长而去。 见到我追了出来,那人扭头看我笑了一下,隔着窗户朝我挥了挥手,手里还攥着我送的打火机。 “草!” 就算是再傻,我也知道这事肯定是有古怪。 可我此时没有车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离开。 知道无法追上对方,我立马返回酒店,在大堂的酒店盘膝坐了下来。 “你干嘛?” 刘明毅见我古里古怪,连忙上来询问。 我顾不上回答,立马凝心聚气,运行气血,一点一点的查看体内的情况。 五百钱的手段,主要还是作用于气血,我不敢说自己五百钱修炼的多高明,但自认还是不差的,尤其是经过师父指点,调和体内气血平衡之后,能够在我身上下禁制,还让我无法觉察的人,估计不会很多。 让我不解的是,全身上下查了个遍,却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难道是我疑神疑鬼了吗? 我心中疑惑,却一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叫的出租车抵达酒店后,我只能无奈的起身,和刘明毅一起赶往机场。 上了飞机后,遮阳板放下,一阵昏昏沉沉的睡意袭来。 反正闲着无事,我干脆闭上眼睛,准备睡上一觉。 我的睡眠质量还算可以。 之前送外卖的时候,每天累的跟狗一样,几乎躺下就睡。 后来修行道家功法,呼吸吐纳皆有章法,睡眠也非常的自然。 最主要的是,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睡觉的时候极少做梦。 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次在飞机上的一次小憩,居然让我陷入了梦境,而且还是噩梦! 梦境并不复杂,迷糊中我又看到了那头黑熊,只是在梦里的时候,它的形象似乎更加的清晰,高大厚重的身躯,如同一座小山。 它的脑袋一会是熊头一会是人头,一双圆圆的眼睛,阴沉而又冰冷的盯着我,看上去颇为诡异。 黑熊抬起手掌向我拍了过来,我像是被固定住了,动不了,逃不掉,眼睁睁的看着熊掌拍在了我的胸口上。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只是胸口闷的厉害,强烈的窒息感,让我从睡梦中惊醒。 飞机依旧在平稳的飞行,我发现自己身上已经被汗水浸湿,浑身湿漉漉的非常不舒服,脑袋居然也有些昏昏沉沉。 我背在椅背上没有动弹,脑海中却不停的思考这件事。 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现代科学认为,梦是现实的反应和折射,但我修行道家功法,特别注重精气神的修炼,哪怕是在睡梦中,也是神魂稳固,不应该出现这种噩梦的情况。 今天早上遇到的情况,以及刚才的这个梦,让我意识到肯定哪里出了问题,可具体是哪里出了问题,我一时间又想不明白,也察觉不到。 还有就是—— 先前那个壮汉身上的气息与石福宽相似,可以肯定对方是马家弟子,只是我与东北出马几乎没有任何往来,更没有任何的恩怨,这人为什么会找上我? 随即又想到昨天晚上奇门局,难道应期就是今天吗? 奇门八神,分别为值符、腾蛇、太阴、六合、白虎、玄武、九地、九天?,如其它周易数术中的符号一样,都是代表天地万物类像。 那白虎凶星并不一定就是老虎,也可以是猫、貔貅、狮子等等,自然也可以代表黑熊。 艮卦地理方位上本就是在东北,奇门讲究时空,看来我这是应卦了! 第369 章 胸口的熊掌印 下了飞机,陆砚宁来接我,见到我的第一眼,就俏脸剧变。 慌忙上前搀住我,小手按到我的额头,关切问道:“生病了吗?” “先回去!” 这才几个小时过去,我就感觉自己更加虚弱,胸口发闷,喘上不气,手脚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如果不是陆砚宁搀扶,恐怕我还真不一定能走的稳当。 “我送你去医院!” 坐上车后,陆砚宁一脚油门,车子如同子弹一般飚射出去。 “这不是病,不用去医院,先带我回家!” 我自己就是医生,还是一个修行者,自然知道自身的状况。 这不是生病,而是着了别人的道了。 这种情况跟中邪相似,甚至比中邪还严重,中邪是无意中沾染了一些脏东西,但对方是出马弟子,背后是有修行的仙家。 对于东北出马,我其实了解的不多,而且神神鬼鬼的事情,我也不太相信。 可出马仙收到那么多人的供奉,就如同道观庙宇中的神像,或者是风水的能量,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殊胜之处。 这种情况,医院根本无法治疗。 交代完陆砚宁之后,我就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脑袋就越发的昏沉,靠在座位上再次昏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陆砚宁在说什么,可惜声音非常的飘忽,我完全听不清楚。 昏睡中我再次梦到了那头黑熊,圆圆的眼睛,就像是两束地狱深渊中投射过来的两道光芒,照在我的身上,充满了不祥的气息。 我的身体再次被禁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黑熊再次向我拍击,但就在熊掌要落在我的身上时,忽然一道声音穿透了黑暗。 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努力的挣脱黑暗,寻找那声音的来源。 “醒醒,张寅,你怎么样了?” 我听到了,是陆砚宁惊慌的呼喊声。 我努力睁开眼睛,目光逐渐聚焦,终于看清陆砚宁那满是慌乱和焦急的面孔。 “醒了,他醒了!” 陆砚宁抹掉眼底的湿润,连忙招呼家里的保姆,帮忙将我架到了她的房间。 哦,原来她把我带回自己的家里,并非是我租的房子。 不过,不重要了。 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非常糟糕,能救我的只有我自己,必须要尽快行动才行,否则再拖下去,我恐怕真的再也醒不过来了。 “帮我把上衣脱了!” 我浑身软绵无力,已经无法抬起胳膊。 “天这么冷,会不会冻坏了啊!我~我先把空调打开!” 保姆帮忙将我放在床上,慌忙去开房间的空调,想要等房间暖和后,再帮我脱衣服。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陆砚宁却没有丝毫耽搁,立马照做,然后让保姆扶住我,她迅速将我的上衣脱了下来。 当上衣脱掉后,我耷拉着脑袋,立马就看到胸口的位置,一道淤青的熊掌印迹清晰可见。 果然! 虽然不是五百钱,但确实是中了阴邪的手段。 虽然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手段,但只要知道了就行,出马虽然名气大,但在正统道教的严重,依旧被视为邪术。 道门十规里,明确规定扶乩为邪术,并斥圆光、附体、降将(放兵马、猖兵)、扶鸾(扶乩)、照水诸术为邪说。 这也是石福宽为什么会抱怨的原因。 就算是有些门道,但我更相信自己的道门正统! “这是什么?” 我心中松了一口气,但那保姆却被吓的惊叫。 陆砚宁却依旧十分的冷静,在我胸前看了一眼后,立马问道:“现在要做什么?” “扶我坐好!” 极度的困意袭来,似乎要将我再次拉入黑暗,我咬着自己的舌头,让疼痛刺激自己的精神,保持最后的情形和冷静。 “阿姨你先出去,帮我把门关好!” 陆砚宁交代保姆一句后,迅速爬到了床上,将我扶起来坐好,然后从后面抱住我,一方面是扶助我的身体,不让我倒下,另外一方面或许也是想给我一些温度。 之前在茅山传度修行的时候,她看过我修炼的模样,知道我要做什么。 极差的精神状态,让我很难进入修行状态,但我知道这是自己活命的机会。 经常使用五百钱阴人,让我先前判断失误,错过了最佳时间,其它的方法此刻已经来不及准备,我只能凭借自己的修行来度过危机。 高老道爷说过,我的修行境界,已经属于很高的存在,那个大汉虽然厉害,但毕竟是旁门左道,我不相信他会比我更强。 如果是状态好,对付这些阴邪的手段,我可以直接使用鬼门十三针,但是此刻条件不允许,我只能利用自身的修为硬抗。 利用到道家导引术,慢慢调整自己的状态,等到精气神达到最佳后,我立马修行化身坐忘之法。 没有修仙小说那么玄幻,也没有什么灵气的涌动,但在我修行化身坐忘之法时,身上那种浓郁的不适感,却在迅速的消退。 在我感觉似乎仅仅只是过了一瞬,但是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却发现天色已晚,房间内一片昏暗,唯有背后传来温暖和倚靠,让我真实的感觉到,自己又重新活了过来。 “砚宁!谢谢!” 我开口说了一句,背后的身影立马活动起来。 她放开抱着我的双臂,缓缓的将我平放在床上,关切问道:“现在感觉在怎么了?” “我要休息一下!” 虽然很想和陆砚宁说说话,可此时的我,被耗尽了所有的精力,眼睛无比的沉重。 “好,我看着你!” 陆砚宁又在我身边说了什么,可是此时的我已经听不清了。 我再次陷入了沉睡,只不过这一次睡的很安稳,并未再梦见那头恐怖的黑熊。 第二天醒来时,感受身边的呼吸声,扭头一看,发现陆砚宁衣不离身,正躺在我的身边熟睡,原本清冷的脸上,似乎也多了一丝柔和。 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孔,我轻轻的动了动脑袋,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 陆砚宁迅速睁开眼睛,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见我正微笑看着她,陆砚宁的脸上露出了柔和的笑意,轻声说道:“你醒了啊,感觉好点了吗?” 我点了点头,从床上坐了起来。 被子从身上滑落时,我低头看了看胸口,胸口上那只熊掌印还在,但已经极为清淡,比昨天好了很多。 “遇到麻烦了?” 陆砚宁很聪明,知道这种情况,肯定不是一般的打架斗殴。 “是遇到了一点小麻烦,不过现在没事了!” 我没有解释过多,一方面是不希望她担心,另外也是因为这件事,我还没有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大汉为什么要害我? 他使用的究竟是什么手段? 如果他是马家弟子,为什么我看到的是一头熊? 我心中满是疑惑,但是在搞明白这一切之前,我必须要先解决身上的问题。 那大汉虽然修行可能不如我,但是被他阴了一下,这亏我也吃的大了,这个仇还是必须要报的。 况且对方心狠手辣,上来就想要我的命,如果不解决对方,还不知道以后会弄出什么幺蛾子。 但是要彻底的处理此时,还需要做一些准备。 第370 章 要不你直接住这儿吧 “啊,我这个——” 在我准备起身的时候,才发现身上几乎被脱了个干净,仅仅只剩下一条内裤。 这让我顿时尬在了那里,只能重新把被子裹在身上。 陆砚宁却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平静说道:“穿衣服睡觉不舒服,我帮你脱掉了,起来吃点东西吧,我帮你拿衣服!” 从房间里走出来,下到一楼客厅,罗阿姨正不安的坐在那里。 看我们两人出现,立马站起来问道:“小张怎么样了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没事了罗阿姨,让你担心了!” 看到罗阿姨紧张的神情,我心中十分感动。 人与人之间,确实还是有缘分的。 有些人明明是至亲,但背后捅刀子比谁都狠,但有些人明明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却待你如至亲。 我不认为自己有多优秀,优秀到会让别人无缘无故的对自己好,尤其是我和罗阿姨认识的时候,我还一无所有。 但是她却愿意相信我,帮助我,这份恩情足以让我铭记一生。 记得以前曾经看过一个观点,说什么样的人最养你? 答案是能让你身心平静的人最养你! 我想罗阿姨和陆砚宁,对于我来说,都是这样的人。 有些人可能认为这很玄妙,但事实就是如此。 人在出生之后,由先天来到了后天,不可避免的被后天的污浊气息沾染,性情也会变得千差万别,但有些人却能保持住内心的纯善。 记得不久前看到一个视频,一个女生在外面游玩的时候,一只游隼居然径直冲入了她的臂弯,然后放心的在她的臂弯中熟睡。 这就是一种拥有特殊气息的人。 只是人类感觉不到,反而是自然界的动物,要比人类更加的敏感。 罗阿姨他们或许不是这种人,但道理相似,她们与我有着气息相合的气息和缘分,这种缘分或许就是传说中需要五百年才能修得到。 我也算是在生死关头经历了一遭,这让我对这种情感和缘分,也更加的珍惜。 “来来来,快坐下!昨天都要把我们吓死啦!” 罗阿姨一边招呼我坐下,一边喊保姆阿姨,让她将炖好的鸡汤端过来。 其实对于我来说,这碗鸡汤根本没啥作用,但是看到罗阿姨和陆砚宁关切的眼神,我还是听话的将一大碗鸡汤喝了下去。 看我喝完鸡汤,又吃了点东西,精神稍稍好了一些,罗阿姨这才不安的问道:“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砚宁说不让送去医院!” 虽然不想让她们担心,但是看到她们这模样,如果自己不说,恐怕她们会更加担心。 迟疑了一下,这才解释说道:“我那不是生病,是有人用特殊的手段来害我,所以去医院没用的。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真的没事了吗? 自然不可能! 胸口的印记还没有消除,就不算彻底解决问题。 另外就是,那想要害我之人,也没有解决,就意味着事情以后可能还会遇到麻烦。 只不过,这些没必要跟她们说。 陆砚宁看着我,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她的意思我明白。 因为早上起来的时候,她看到我胸口的熊掌印并没有消失,自然不会真的放心。 如果换做其他人,可能会认为她冷漠、无情,但是昨天经历的一切,我都记在心里。 在我早上醒来的时候,看到躺在身边的这个人,我就知道她是我一辈子的良人。 这种事情在普通人看来很诡异,或许无法理解,罗阿姨知道我所从事的行业,本就是神神叨叨的,所以发生了这种事情,对她来说倒也不是无法接受。 只是依旧担忧的说道:“你是得罪什么人了吗?怎么有人这么狠呢,这是要人命啊啊!要不~你报警看看呢?” 我摇了摇头,不是我不想报警,而是这种事情报警根本没用。 对方之所以敢下手,就是因为这种阴邪的手段,根本不会留下什么证据,就算是警察看监控,知道他拍了我一下,也不会因此就将其抓捕。 如今这个社会,做什么事情都是讲究证据的,显然有些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并不属于证据的范畴。 不过罗阿姨说的对,人家是想要我的命啊!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下手狠毒了。 吃完早饭,准备出门的时候,罗阿姨看了陆砚宁一眼,开口说道:“小张啊,要不你直接住在这儿吧,有个什么事情,也能照顾一下。 你一个人在外面,吃饭也不干净,住在这至少吃喝也方便一些。” “啊(ΩДΩ)~~” 我慌忙看了陆砚宁一眼,见她依旧一脸平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但我自己却慌了,连忙说道:“阿姨,等过完年再说吧!我这和同学合租呢,总不能说跑就跑了,我先和他打个招呼!” 当然,这只是借口! 一来是住在这里,会感觉有些不大方便。 另外就是,年前打算把爸妈还有姥爷他们接过来,要是我住进了陆家,到时爸妈就不好安排了。 而且按照传统习俗?,未婚男女在女方家同宿是比较忌讳的,就算是已婚女婿回娘家也常需分房睡,所以就算是我住进来了,也要和陆砚宁分开睡。 如果换做是以前,我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才懒得理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呢。 但是现在从事风水算命这一行,接触的事情多了,有些忌讳别管自己知不知道,有没有道理,还是要尊重一下为好。 关键是我不一定有信心,能够保证住在这里的时候,半夜三更不“梦游”! 罗阿姨也没有强求,只是叮嘱我小心,有什么不舒服的,立马去医院。 从家里出来后,陆砚宁说道:“你今天还有事情吗,要不跟我一起去公司吧?” 我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主要还是担心我再出现什么意外,想要让我跟在她的身边。 我伸手抱住她,鼻子在她脸上蹭了蹭,笑了笑说道:“放心吧,真的没事了,我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如果你不放心,我每隔一个小时,给你发个信息吧!” 听我这么说,陆砚宁这才稍稍放心,开车将我送到租的房子楼下,然后才开车去上班。 只是到了楼下后,我并没有立即上楼,而是从路边的绿化带折了一根树枝,绕到小区后面的河边,开始四处挖了起来。 第371 章 东北仙家 天寒地冻,河水结冰,河岸边的泥土更是冻邦邦硬。 不要说小树枝四处乱戳了,就算是用铲子,都不一定好挖。 “奶奶的~” 眼见自己忙了半天,却没有任何收获,只能无奈放弃,转身回到小区后,开上自己的车子直奔郊区。 在郊区找了一户农家,借了一把铁锹后,找了一块空地,四处挖了起来。 借我铁锹的那位大爷,看我乱挖一气,凑过来好奇问道:“小伙子,你在这里挖什么?” 忙了半天,毛都没有挖到。 给大爷丢了根烟,问道:“大爷,你知道哪里可以挖到蚯蚓吗?就是那种比较粗大的,黑色的大蚯蚓!” “你挖那玩意干啥啊?现在是冬天,蚯蚓钻的比较深,这可不好挖。” 我半真半假的解释说道:“蚯蚓又叫地龙,制成中药可以清热息风、通经活络,治疗高热惊厥、中风半身不遂、哮喘等疾病,我是学中医的,想挖两条蚯蚓研究一下。” 听我这么说,大爷非常热情的说道:“哦,那你跟我来,菜园子可能会稍微容易一些,我帮你挖!” 果然还是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 大爷带我到菜园子,铲掉上面的冻土,几铲子下去后,就看到一条粗壮的蚯蚓,从拍开的泥土疙瘩里面露出了全身。 我赶紧拿出准备好的空矿泉水瓶子,将这条蚯蚓装了起来。 又给大爷递了根烟,这才带上蚯蚓,重新返回市区。 半路上的时候,抽空给石福宽打了个电话。 “张老师,回到南京了吧?” 接到我的电话,石福宽很是惊喜,连忙嘘寒问暖。 略略寒暄两句,我就直接问道:“老哥,跟你打听个事情啊,你们东北的仙家,除了胡黄柳白灰,是不是还有其它仙家啊?” “啊,张老师,您怎么对仙家感兴趣了啊?” 石福宽虽然疑惑,但还是解释说道:“胡黄柳白灰只是普通人的说法,实际上真正的仙家主要是指胡、黄、常、蟒四大家族,在此之外还有鬼仙清风,一共是五路仙家。 不过也不是没有其它,也有一些狼、熊、蟾蜍、老鹰等开了灵智的仙物,机缘巧合之下,也会成为保家仙抓弟马(出马弟子)顶香。” 听他说有熊,我心里就更加确信,继续问道:“那你知不知道,东北谁的堂口供奉黑熊?” 石福宽似乎惊了一下,连忙问道:“张老师,你是不是遇上事了啊?” “确实遇上点事情,你看你方不方便说!” 石福宽也是弟马,我也不懂他们这一行的规矩,所以并没有为难。 石福宽连忙说道:“那哪能嗯,张老师您有事咱必须得帮忙啊,况且狼、熊、鹰、蟾、虎都是野仙,咱是正统!” “……”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原来仙家也分正统和野仙。 “野仙的堂口不少,但供奉熊仙的却只有一个,就是熊瞎子魏山林!张老师,这魏山林的道行可不浅呢啊,您跟他碰上了?” “嗯,有点小矛盾!” 我没有细说,只是轻描淡写的提了一句,随后又继续打听道:“他很出名吗?” “那可不是,这人在东北可不好惹,下手老黑了。仗着有些手段,听说睡了不少去堂口问事的女人,有些家属报警了都没用,反而被他报复,家破人亡的都有。” 我好奇问道:“你不是说他那个是野仙吗?还能这么横?” “哎呀,张老师您不知道,这普通人想要出马立堂,不仅要有仙缘被仙家看上,而且立出马堂前,四梁八柱得备齐才行。 四梁指的是胡、黄、常/蟒、清风(清风为鬼仙,多为祖先或横死之灵,能沟通阴阳、处理阴),这是堂口的核心力量。 八柱呢,分别是扫堂、看堂、串堂、护堂、通天、归地、关隘、探兵,这八柱相当于是堂口的八个职能部门,各司其职,缺一不可。 四梁八柱齐全,方可举行出马仪式,第一步就是摆香岸、立香堂、点七星香、恭迎七星落位,拜完七星后接下来就是请仙家上身了。 这时出马弟子会被蒙上红盖头,灵魂被带到七星台上,台下千千万万的仙家们,都会逐一闯关登台。 有实力有道行的便可过关斩将,出山上马,与出马弟子一起济世渡人,名扬四海,获得立堂的资格。 这是正常的出马立堂,可魏山林不同啊!” “有什么不同?” 经常看小说的人,多多少少都会知道东北出马仙,但要说多了解,那肯定不可能。 石福宽说的这些,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尤其是堂口设立和出马仪式,应该算是出马仙的核心机密了。 “这魏山林祖上有香根,是老堂人了。据说他家祖上,百年前打死过一头熊瞎子,谁知道那熊瞎子也是开了灵智的,于是就缠上他们家了,家里被折腾个够呛。 后来经过高人协调,这熊瞎子就成了魏家的保家仙,享受魏家供奉的香火。” 保家仙我还是知道的,虽然都是东北仙家,但与出马仙完全不一样。 保家仙只守自家,不帮外人看事行道,算是一种共生的关系,而出马仙则要借助弟马的身体,帮外人解惑办事,算是一种合作的关系。 我好奇问道:“既然他是保家仙,怎么又帮人看事了呢?” 石福宽说道:“具体不是太清楚,不过正常来说,保家仙主要是来自仙家报恩,比如有人无意中救了受伤的狐狸、蛇等动物。 这些有灵性的动物修炼成仙后,会主动来到这户人家,化身保家仙守护平安,这缘分大多能代代传承。 可魏山林这种保家仙不是恩情,而是冤亲,不可用常理揣度,但是其道行却是毋庸置疑。 东北的仙家堂口,分文堂和武堂,文堂的弟马看事,就普通的算命先生差不多,比如说我就是文堂。 还有一种是武堂,也就是俗称跳大神的,因为他们在看事的时候,仙家会附身,弟马就会摇头晃脑,浑身哆嗦。 武堂根据道行的不同,分为捆死窍和捆半窍,道行高的全程都是老仙在附体看病,称为捆死窍,弟马的精神意识会被仙家代替。 道行差的捆半窍,看事的时候老仙提示一半,地马凭经验自己猜一半。” 捆死窍和捆半窍我第一次听说,但是仙家占据弟马的意识,我却略有耳闻。 曾经有一个朋友介绍说,东北的大仙看事时,之所以吭吭的抽烟喝酒,跟个神经病似的,就是需要通过烟酒来麻醉自己的神经中枢,好方便仙家上身占据自己的意识。 对不对我不知道,但是听他这么说,感觉挺像这么回事。 石福宽解释完,又专门提醒说道:“张老师,这魏山林在东北名声不太好,下手阴的很,如果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您可千万不要招惹他!” 招惹? 老子现在不止是想要招惹他,还想要他的命啊! 但是这种事情,自然没有必要跟石福宽去说。 简单感谢过后,我这才挂断电话,心里细细盘算手中掌握的资料。 第372 章 开坛驱邪 回到出租房,发现王珂不在。 没管他去了哪里,直接进入自己的房间,从柜子里将收藏“宝贝”的箱子拉了出来。 以前在大街上算命的时候,偶尔也会画一些符咒,但那都是用来糊弄人的。 后来真正学习风水、道法、符咒后,为了衬托自己的身份,也有一些是确实需要,先后买了罗盘、寻龙尺、符纸、朱砂、香烛,以及扎飞骗人用的一些材料等等。 但买来后真正用的也不多。 这次要对付这魏山林,也是要动真格的了,于是将所有的家伙事都掏了出来。 先是用纸糊上牌位,上书三清道祖、祖师爷关尹子,用筷子当支架,将牌位竖立好,然后从冰箱里拿出水果、饮料供奉在牌位前。 用碗装了一碗大米,放在桌子上。 这才点燃香火,恭敬礼拜。 “三清道祖、祖师爷以及历代祖师在上,弟子张文寅为奸人所害,今日开坛做法,驱魔退邪,请祖师爷加持神坛,护佑弟子施法成功!” 三跪九拜,将香火插在米碗中。 随后起身将符纸、朱砂全部拿出来,画好符咒后,将那条蚯蚓倒了出来,放在一张纸箱子撕下来的硬纸片上。 黑色的蚯蚓,不停的扭动,看上去挺恶心,如果不是需要,我根本不会去碰这玩意。 强忍着心中的不适,用红线一头拴在蚯蚓的身上,一头系在左手的中指上。 做完这些后,我这才盘膝坐下,运转体内的修行功法,然后点燃引魂符在胸口的掌印上绕了一圈,这才沿着红绳在蚯蚓的身上绕了绕。 随着符纸在指尖迅速化为灰烬,胸口那淡淡的掌印也迅速消失,我立即拿起尖刀,剪断了红绳。 下方原本还算老实的蚯蚓,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忽然剧烈蠕动了起来。 “成了!” 一见到这蚯蚓的反应,我心中大喜,连忙拿起一张镇魂符,点燃后掐诀念咒,绕着蚯蚓左右各自转了三圈。 蚯蚓的皮肤被烤的干燥,但是并未死去,而是在那里不停的扭动,随即像是开启了灵智一般,以完全超出蚯蚓的行动速度,试图逃离这里。 但一条蚯蚓而已,再快也快不到哪里去,况且早有准备的我,当即拿起银针,一针戳在蚯蚓的身上。 蚯蚓似乎经历无尽的痛苦,身躯瞬间卷曲了起来。 而我手下不停,一连七根银针,先后扎在了蚯蚓的身上,将其牢牢的固定在硬纸片上。 懂行的同行可能都知道,黑蚯蚓属阴,终年行于地下,为阴邪之物,因常年吸收地下的阴气,所以被茅山术和一些巫师用来养蛊,或者下降头。 另外就是,蚯蚓的生命力极强,就算是断成两截也不会死去,是最佳的下蛊折磨人的手段。 这种阴狠的茅山术,可以用来害人,也可以用来惩罚那些邪法游师,没有师父传教过法,或没有祖师庇护,千万不要尝试。 但如果我们普通人被陷害,或者是被小人阻挠,也有一个简单好用的方法,就是剁小人。 大年初五剁小人这个风俗,在北方比较流行,又称破五,可以驱除厄运、防范口舌是非等等。 具体方法是,用面团捏成小人的模样,然后写上某个人的姓名和八字,然后用刀劈砍等等。 (北方的读者朋友,见过这种习俗的,可以给大家介绍) 做完这些后,我这才嘘了口气,用碗将蚯蚓罩了起来,然后端起硬纸片挪到房间的角落。 等香火燃尽后,我又提笔在黄表纸上写上“黄金万两”字样,将祖师爷的牌位拿下来。 到小区外的一个稍稍偏僻的十字路口,见周围行人不多,基本都是车辆经过,就直接点燃烧了起来,一边烧一边念叨。 “感谢祖师爷加持护佑,弟子施法成功,特备黄金万两,答谢祖师爷!” 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既然要请神,就要送神。 当然,正规的宫观里面,请神送神并非这套仪轨。 重新回到房间后,我再次掀开衣服,确认自己胸口的印记已经消失,这才真正放心,跟陆砚宁发了个信息报平安后,开始盘膝来修行化身坐忘之法。 毕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知道修行是保命的根基,自然要更加勤快才行。 至于说施法之后,那魏山林会有什么反应。 此事不急,该来的总会来! “咦~屋子里什么味道,失火了吗?” 就在我抓小人抓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声音。 我稳住心神,连忙将小人收了回来,结束了修炼。 “哎呀~我草!” 王珂忽然推门进来,看到一个人坐在那里,顿时吓出了猪叫,随即又羞恼骂道:“操,你tm回来了也不知道提前说一声啊,差点被你吓死了知道不?” 我不慌不忙的起身,鄙夷道:“我走的时候房门开着,现在房门关着,这还不明显吗?你这智商堪忧啊! 幸好我没在房间里干啥,要是真做点啥,被你这冷不丁的开门,那问题可就大了!” “你还不如在屋子里干点啥呢,这满屋子糊味,我tm还以为着火了呢,能不进来看看吗?哎呀不对~” 王珂在房间里面嗅了嗅,困惑说道:“你这什么情况,房间里的味道怎么这么重,操了,你在房间里干啥了?” “还能干啥,我一个道士肯定是房间里烧香啊!行了,放心吧,没有失火,我刚做了场法事,这个房间以后你千万不要进来!” 不好和王珂明说,但是提醒一声还是必要的,否则这货好奇之下,还不知道会搞出什么事情。 谁知王珂比我想的还怂,一听这话立马跳了出去,惊慌说道:“日哦,你不会是在家里,养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我可警告你啊,要是真搞这些玩意,你赶紧给我滚蛋!” “……” 王珂这话倒是提醒了我。 其实现在再和他一起住,确实有些不大方便了。 一方面冯慧慧和王叔叔他们一家经常会过来,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在这确实多有不便。 另外一方面就是,如这次一般,弄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跟他们住在一起确实很容易出事,就算是不出事,他们也会心里忌惮。 先前罗阿姨提议住在他们家,我也感觉不太合适。 看来这结婚的事情,确实要提上日程了啊。 等结了婚,就等于有了自己的家,就再也不不需要考虑居无定所,总是要搬家的事情了。 (有过一个人在外地打拼的兄弟们,应该都有这种感触吧,城市那么大,似乎却容不下自己~~ ps-有会推书的兄弟大佬们,可以帮忙推推书吗) 第373 章 遇到医闹了 中午和王珂一起吃了顿泡面,顺便聊了几句。 这段时间他们家的房子,以及与冯慧慧的婚期都定了下来,房子装修的时间,以及订婚的日期跟我这边差不多。 王珂兴奋的提议说,明年可以一起举办婚礼,等婚礼结束后,正好可以一起去出去度蜜月。 听他这么说,我也非常心动。 一直说出去玩,可事实上日子一天天过,计划始终没有落实。 正好下午去虎锐那边,可以跟陆砚宁提提。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下午刚准备出门,丁瑞忽然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赶紧来文始道医馆一趟。 “师叔,有人在医馆闹事!” 一听这话,我头皮顿时炸了。 经营医疗机构,最怕出事,一旦出事都是大事,而且影响非常不好。 有一些医闹,就算是公立的大医院都受不了。 我开的这个道医馆,虽然在成立之时,专门请教过刘世维、黄金荣、沈忠勋等老前辈,就是担心后面会出现什么问题。 我们这样的小机构,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冲击,必须要小心谨慎。 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道医馆这才开了不到一年,居然就出现医疗事故! 我心中一慌,立马下楼开车赶往道医馆。 当车子真正行驶在路上的时候,我反而逐渐的冷静了下来。 以我对商老医术和人品的了解,尤其是他既往特殊的经历,对于每一个病例肯定都会非常的小心才是。 如果真有拿不准,或者说无法治疗的情况,肯定会跟我商量或者拒绝治疗。 开医馆治病救人,甚至于说赚不赚钱都不是关键,关键是不能把自己搭进去,这也是我在开设医馆的时候,专门跟商老提过的。 既然如此,为什么会出事呢? 我心中依旧疑惑,但已经不像之前那么慌乱。 赶到道医馆后,发现门口围了不少人,里面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在骂骂咧咧,义愤填膺的模样。 在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女人,泫然欲泣,看上去十分的伤心。 商老略带恐慌和担忧,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全程都靠丁瑞在与男子周旋。 “怎么回事?” 我赶紧分开人群,走了进去。 “小师叔,这人~~” 丁瑞刚要解释,那男子却瞥了我一眼,面目狰狞,大声呵斥道:“你是这里医馆的负责人是不是?你们这是什么狗屁医馆,我老婆怀孕了,在你们这看病吃药,导致孩子流产,你说这事怎么算?” 尽管心里已经有所准备,但听说是怀孕流产,我还是心中咯噔一跳。 这种事情,可不是小事啊! 但怀孕这种事情,以商老的水平,不可能说把脉把不出来,既然知道对方怀孕,那用药的时候肯定会十二分的注意。 “如果真如你们所说,该怎么赔偿怎么赔偿,两位不如跟我到里面坐坐,先容许我了解事情的经过?” 两人在门口这么闹,一大群围着,这对道医馆的影响极大。 我本着先安抚的态度,保持心平气和,想与两人先沟通聊一下。 可那女人没有说话,男人却大吼道:“这有什么好了解的,事情已经非常明显了,我老婆怀孕,吃了你们家的药流产,你们难道不要负责吗?你是不是想故意逃脱责任? 有什么事,你想说就在这里说,让大伙都看看,你们这黑心的医馆,是怎么经营的!你们这不仅仅是在骗钱,更是谋财害命!” 一听这话,我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道医馆自从开业至今,为了积攒名声,一直都是平价经营,如果算上房租水电以及人员开支,妥妥的是亏本的生意。 如果不是商老这段时间培训搞的非常好,只怕是我还要持续不断的往里面追加投资。 说句不客气的话,以商老的医术,真要是出身比较好,在大医院工作,这些人想挂他的号,至少要排到半年甚至一年以后。 可是我们诚心经营,如今却被人如此诋毁,这让我心中非常恼火。 更加重要的是,商老本就有心理阴影,他这么一闹,不仅仅会影响到商老以后坐诊,还会影响到商老在中医药科研组的位置。 我这在男女的面上扫了一眼,并没有立即回应,而是转身对丁瑞说道:“你拿手机,待会把时间经过都记录下来。” 见丁瑞点头拿出后,我这才看向那对男女,说道:“既然你要在这里说,那我们就在这里说道说道。” 之后不再看两人,反而是看向周围的人群,扬声说道:“我们文始道医馆自从开业以来,不敢说惠泽乡里,悬壶济世,但只要在这里看过病的人都知道,文始道医馆是凭良心经营,凭医术立足,凭医德积累口碑。 如果真的是我们的问题,我们该怎么赔偿怎么赔偿,该怎么处罚怎么处罚。 但是在这之前,我们还是那句话,我们要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既然这两位要在这里说,那也请诸位一起做个见证!” 对于这些围观者来说,无非是凑个热闹,反倒是那女人有些瑟缩,伸手拉了拉那那人的衣袖。 可那男人依旧强硬,大声说道:“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我们家老婆在你们医馆看病后流产,这是事实!我们已经报警了,这事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我依旧不理会他,扭头看向商老问道:“商老,这人的病例给我看一下!” 为了更好的研究医术,跟踪病人的情况,文始道医馆从成立的时候,就对病例的要求十分严格,并非仅仅只是记录病人的情况,开出药方那么简单,而是将整个辨证思路,病人四诊分析都会记录下来。 在我看来,这些病例也是以后传承中医,让更多的能够更好的学习中医的宝贵经验。 没有人敢说,可以看好所有的病例,别人的经验和思路,就是最好学习资料,我有时候来道医馆,也经常会翻看这些病例。 包括我自己诊断的一些案例,也同样会记录清楚,交给丁瑞、黄金秋他们这些人学习,以及中医培训时候的课堂资料。 商老也知道我想了解什么,立即回到里面,将病历拿了出来。 我扫了一眼后,心中冷笑一声,更加确认这夫妻两人,纯粹就是过来找茬,或者说是讹诈! 第374 章 安胎药也能导致流产? 国家有明确的规定,遇到医闹时应?立即报警?并?固定证据?,防止造成人员伤亡或财产损失,同时引导患方通过?合法途径?解决纠纷,严禁以闹取利。 对于大医院来说,这么处理是没错,但是我们这个小医馆不行。 如果不当场解决这件事,就算错不在我们,那对道医馆影响也非常大,本就客流稀少的情况下,恐怕真的要门可罗雀了。 所以斟酌过后,我并未按照正常流程走,而是先审视病历,了解病人的情况。 从病历记录来看,这女人叫做吴甜甜,因为肩周炎过来诊断治疗。 肩周炎、腰椎间盘突出等疾病,中医诊疗手段,主要是以针灸、推拿以及药剂配合治疗为主。 商老给出的治疗方案,就是以针灸为主,医药为辅,同时要求对方做适应性的动作,来配合治疗,整体的诊疗方案,从医学角度来看,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这里的诊疗关键,是对于肩周炎的辨证分析。 对于普通人来说,肩周炎就是肩周炎,但是对于中医来说肩周炎,又叫五十肩,分为不同种类。 通常来说,比较常见的有风寒湿痹型,这种类型的肩周炎,特点是肩部酸痛遇冷加重,活动受限,局部怕冷,舌苔白腻。 气滞血瘀型,这种肩周炎特征是,肩部刺痛,夜间加重,活动后疼痛缓解不明显,舌质紫暗或有瘀斑。 我真正怕的其实就是这气滞血瘀型,因为要治疗这种肩周炎,通常要用一些活血化瘀的药材,而活血的药材对于对孕妇来说非常的危险。 但这吴甜甜并非是这两种类型,从商老的辨证来看,对方属于肝肾亏虚型导致的肩周炎,主要特点是肩痛伴腰膝酸软、乏力,病程较长,舌淡苔少。 治疗这种类型的病症,最好的方剂是独活寄生汤,但独活具有活血化瘀的功效,可能刺激子宫收缩,增加流产的概率。 以商老的对药性的了解和医术水平,绝对不会开出这种药方。 果然看到药方的时候,心中已经松了一口气。 商老给开的药方并非独活寄生汤,而是著名的寿胎丸,具有补肾安胎的功效,其配方由菟丝子、桑寄生、续断、阿胶四味中药组成。 这里可以提一嘴,续断这种药物还是很有意思的,根据炮制的类型,分为酒续断和盐续断。 其功效是滋补肝肾,帮助改善腰酸背痛、头晕耳鸣等问题,强健骨骼肌肉,促进骨折愈合,还能调理女性月经,减少经期出血过多或非经期异常出血的情况。 这种药物也经常出现在各类古装剧中,如金庸《倚天屠龙记》里面,为武当殷梨亭殷六侠治疗腿伤的黑玉断续膏,实际上就是酒续断。 寿胎丸同样是古装剧的宠儿,尤其是古装宫廷类的影视剧中。 可以通过补肾来增强肾气,使胎儿得到更好的滋养和稳固,从而达到安胎的效果,适用于肾虚导致的胎动不安、习惯性流产等情况。 这吴甜甜肾虚,又怀有身孕,用寿胎丸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这也说明商老在治疗的时候,已经发现对方确实是个孕妇! 如果说安胎药,不但没有安胎,反而导致对方流产,这纯粹就是扯淡。 我抬起头看向这夫妻两人,淡淡说道:“你们知道给你们开的是什么药吗?” 那男人气呼呼的说道:“我管你们开的是什么药,我们又不是医生,怎么可能知道是什么药?我只知道我老婆喝了你们家的中药,导致了流产,这件事你们必须要负责!” 我呵呵冷笑起来,不屑说道:“如果你们想要讹诈,最起码先搞清楚状况,这药方是安胎药,怎么可能导致流产?” 那男人似乎有些慌乱,随即又蛮横说道:“什么安胎药,我们是来看肩周炎的,怎么可能给我们开安胎药? 就算是安胎药,那你们这药也不灵验啊,我们之前还好好的,好不容易才备孕成功,可就是喝了你们家的中药才导致流产! 这件事你们必须赔偿,给我们一个说法!” 围观的人群也是议论纷纷,有人相信中医,自然会认为这安胎药是好东西。 但是有人不信中医,也认为这男人说的有道理,孕妇比较特殊,怀孕期间最好就是能不吃药就不吃药,不论是中药还是西药。 此时我已经确定,这对男女百分之百是来讹诈的。 见对方依旧纠缠不已,也是为了恢复医馆的名誉,我只好拿出绝招,开口对那女人说道:“你说你流产了,方便把你的手给我看看吗?” “这个~没有必要吧,我现在又不看病!” 这吴甜甜生的还算漂亮,虽然不似那男人那么横,但也不是什么好鸟,以为我要给她把脉呢,直接冰冷拒绝。 “你们说自己怀孕了,又说自己流产,总不能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总要检查一番,看看真假不是?” 那男人蛮横的推了我一把,怒道:“你他妈会说人话吗,谁他妈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说完又转身看向人群,大喊道:“大家都来看看,这家黑心医馆胡乱开药,害我老婆流产,现在还死不承认,大家都来曝光他们!” 这人不知道是不是也看过《乌合之众》,对于挑动群体情绪方面,倒是一把好手。 《乌合之众》中说,群体中个体理性会下降?,人一旦融入群体,独立判断力减弱,易受情绪感染和暗示影响,群体行为倾向简单化、极端化?,偏好非黑即白的判断,容易被口号、象征或英雄式人物动员。 这人明显就是通过语言暗示,将自己塑造为正义、弱势的一方,然后激起群众对他的认可,以及对道医馆不道德行为的谴责和敌视。 周围的群众受到影响,好多人也意味自己站在正义的一方,跟着谴责起来。 丁瑞在一旁急的要命,提醒说道:“师叔,这种时候是不是应该先安抚患者情绪?如果激化矛盾,恐怕影响会更加不好!” 他在大医院工作习惯了,知道这种情况,最好是先安抚客户,但是我却不能这么做。 现在不仅仅是要解决这两人的问题,更为重要的是,要保住道医馆的声誉,否则我这医馆本就是刚刚开业,受到舆论影响,以后就不要再开业了。 我摇了摇头,并未说话,只是看着那夫妻二人。 第375 章 以相破局 “看,给他看,我就不信你还是算命的不成?这件事你们也脱不了干系!” 那男人也摸不清我的路数,但是见周围这么多人围观,他压力也有些大,但认为自己“占着理”,不相信我能看出什么,态度甚是嚣张 吴甜甜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我在她手上握了一下,然后又看了一下她的手心,然后冷笑说道:“你还真是说对了,我还真会算命! 事情是怎么回事,你们心里清楚,我现在给你们机会,道歉然后离开,否则有些事情真的说明白了,恐怕面子上不大好看!” 那男人哈了一声,不屑说道:“你还真以为自己会算命啊,就算是会算命又怎么样?我老婆流产是事实!” 我平静的看了他一眼,直接说道:“你们不是夫妻!” 那男人明显的愣了一下,随即说道:“谁说我们不是夫妻,我们是不是夫妻与你们谋财害命有关吗?” “当然有关!” 见他这反应,我更加淡定,说道:“你们不是夫妻,而且这孩子也不一定是你的,你凭啥在这里瞎叫唤?” 吴甜甜的脸色刷的白了,有些惊慌的看着我,像是见鬼了一样。 那男人心理素质明显更好,极为羞恼骂道:“你他娘的放什么屁?谁跟你说我们不是夫妻了?你凭啥说孩子不是我的?” 他不要脸,我自然也不会客气,直接指着他的脸说道:“你眼下无肉、尖头窄额、下巴短窄、鼻小凹陷,天生就是无子绝后的面相。 你的山根横纹,奸门挂刀,就算是结婚了也会离婚,不离婚妻子不是手术就是死掉,你自己也容易出车祸。 俗话说,天中有痣不为良,十五岁上不吉祥。不是学业有变动,就是睡的漏雨房。 你这个面相,是典型的家穷人丑,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还想早结婚,想屁吃呢啊?” 这男人的面上并无损子的气色,再加上那女人的情况,不难判断出这男人的更加准确的情况,所以在面相上一些两可的关键点,我也说的十分肯定。 没有结婚,又没有儿子,这女人顶多就是他的姘头,合着伙来我这讹诈搞钱呢。 这男人的脸色终于变了变,但在社会上混了那么久,心理素质和脸皮还是练出来的,耍无赖说道:“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搞这些封建迷信的玩意,这都是什么时代了,谁还信这玩意? 你不要跟我胡扯八道,现在事实摆在这里,你别我说话,我们就去报警,去医疗部门举报!” 这人胆子不小,但脑子不行。 刚才都说已经报警了,结果现在又说要报警,在这吓唬我玩呢? “不用你报警,我们也会报警,那么这是讹诈,是要判刑的!” 我冷冷的扫了两人一眼,然后对那女人又说道:“你很清楚自己是从事什么职业的,以前有多次堕胎流产的经历,现在能怀上孩子,本就十分不容易,你还偏偏自己作死,为了讹诈点钱财,又把孩子打掉了,从此你以后,你恐怕是与子女无缘了。 而且你打了这么多孩子,那些早产的婴儿一个个都会化作冤亲债主缠着你,偏偏你还自己作恶,不知道积德行善,你以后就等着受罪报应吧!” 英耀篇中说,“入门先观来意,出言先要拿心。先千(恐吓)后隆(恭维),乃兵家之妙法。轻拷(旁击侧敲)向卖(卖弄),是江湖之秘宗。” 这本来是用于算命,对付一哥的,现在却被我用来对付两个骗子。 所谓婴灵、冤亲债主之说,许多巫婆神汉都会用,主要是用来吓唬一些普通人,尤其是那些流产堕胎的女性,让他们花钱来做法事消灾。 说实话,对于普通的算命先生来说,赚的钱还不如那些巫婆神汉搞这些法事、送童子赚钱多,关键还不需要考虑算对算错的问题。 至于说这吴甜甜的面相,就更加的简单了。 此人虽然长的不差,但相学有美中藏丑的说法。 面貌生得很好的,但声音却如破锣,体态婀娜而走路像男人,脸容颜色洁白,却身体肉色不洁白,兼之刚才握她的手,手肉如绵但发粗如草、皮如沙,都是典型的美貌中的「破相」。 凡女子有如此特征,基本都是从事皮肉生意,靠出卖美色来生存。 这种职业特征,再加上其子女宫凹陷,很难留下子嗣,流产也就是常态了。 况且她的面相,从鬓角至颧骨附近,有赤红色润泽之色,眉目有青黄相互交杂,这就是典型的卖淫,或者是与异性通奸而得利的气色特征。 面相结合推理,很容易就得出了她的情况。 只是对于我来说,是寻常的看相推理,听在这女子的耳中,却不异于天雷震荡,满脸的难以置信和惊恐之色。 “你怎么,你~我这个~” 吴甜甜慌乱之下,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而那男人此时也无法保持镇定了,惊慌喊道:“你他娘的少胡说八道,不要给我扯这些乱七八糟的,你不给我们一个说法,这事我跟你没完! 老子~信不信老子砸了你们的店!” 男人撸起袖子,转头四处查看,似乎是找趁手的工具来砸我的医馆。 “来来来,我让你砸!” 我呵呵冷笑一声,侧开身子,呵斥道:“你们本来是就是敲诈勒索,还有一个是卖淫的,警察不去找你们就不错了,还敢砸我的店?警察马上就要来了,我倒要看看你们究竟想在里面蹲几年!” 这么一说,那男人顿时慌了。 而那吴甜甜也不安的拉住男人,凑过去不知道说了什么。 “狗东西,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回去拿证据去卫生局举报你,你就等着关门吧!” 男人脸色变化,然后指着我,色厉内荏的骂了一句后,就拉着那女人挤开人群,灰溜溜的跑走了。 “这~” “我去,这什么情况啊!” “这还真是讹诈啊!” “什么讹诈,这是重点吗?没听到刚才这帅哥帮人算命吗,这也太神了吧?” “我草,有这本事开始什么医馆啊,直接开算命馆算啊!” 一场闹剧就这么戏剧化的结束,围观的人群先是发懵,随即嗡嗡的议论起来。 “哎呀我草,我知道你是谁了,你不是那个~那个” 这时有人忽然大喊一声,拍着脑袋想了一下,指着我惊喜说道:“你不是那个1912的那个小神仙吗?我去啊,我在网上约了你好多次啊,你的算命馆怎么关门了啊! 相见即是缘分啊,小神仙,你帮我算算啊!” 第376 章 得罪人了 小神仙是谁? 虽然之前一段时间,在网上确实挺火,但也并非是人尽皆知。 出狱后因为人生规划的问题,网络账号并未持续运营,小神仙这个名号,崛起的快消失的也快,所以并没有在网上引起持续的关注。 尤其是1912的预测馆关闭之后,小神仙的影响力更是大大下降了。 那个路人能认出我也是凑巧,但其他人并不知晓。 听那路人解释一番后,好多人上网一查,果然发现我在网上确实挺出名,还传的神呼呼的。 当然网上传闻,不如亲眼所见。 刚刚见我三言两语,就搞定了两个医闹的讹诈行为,将两人扒的体无完肤,众人对我的信任和热情是难以想象的。 一时间没人再关注之前医闹的事情,反倒是好多人涌了上来,纷纷想要请我算命,但是被我找理由和借口婉言谢绝了。 虽然依旧会算命看风水,但是算命已经不是我的目的,换句话说,算命目前只是我人生规划的一种辅助工具,而不再是我谋生的手段。 外面围观的人群散去,警察过来后调查取证。 等医馆重新恢复平静,大家坐下喘气休息的时候,商老非常的愧疚,认为是自己不小心,给我惹来了麻烦。 我连忙宽慰说道:“这件事跟您个人没有关系,做任何事情都要承担风险,只是不巧让我们遇到了坏人而已。丁瑞是大医院出来的,他更清楚这种情况。” 丁瑞也连忙说道:“是啊师父,我以前在医院,也经常遇到医闹的,尤其是以前,还有职业医闹,都形成黑产了,这两年国家多部门联合打击,才稍微好一些。 这个世上有好人,但是坏人也不少,我们不能因为坏人做了坏事,就否定了我们自己的价值。” 话虽如此,但商老始终心里难受,他是老实人,老实人就容易拧巴。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只要你担心别人怎么看你,就容易被别人奴役,只有再也不从自身之外寻求肯定,才能真正成为自己的主人。 商老医术水平虽高,但毕竟农村出身,又在监狱待了十年,文化水平和见识稍微差了一些,心思也会相对自卑敏感,很容易就会受到影响。 算命忽悠人我拿手,但这种事情我暂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给丁瑞打颜色,让他平时好好开导。 为了保护道医馆的权益,杜绝类似事件,对于吴甜甜两人的讹、以闹取利的行为,我并未选择隐忍姑息,而是在报警之后,坚持追究到底。 那吴甜甜两人慌乱逃走,也足以证明我的猜测。 其治疗肩周炎是真,怀孕后应该是不想要要孩子,选择主动引产,然后不知道为何会突然想要利用此事来敲诈勒索。 这件事也容易查证,只要到她引产的医院调查,就会知道她是自然流产,还是主动选择引产。 只是这件事还没有结果,新的麻烦又接踵而至。 卫健部门很快上门,说是接到举报,文始道医馆涉嫌违规经营,医疗流程不规范,存在医疗安全事故,让我们医馆停业整顿,接受检查。 听到这个消息,我顿时懵了。 这他妈的~~ 作为主管部门,对于本就是受害者的医馆,不是应该加以保护和支持吗? 他娘的,也不查清真相,上来就直接让停业整顿是几个意思? 我心中恼怒,却也知道争辩没用,想要解决这个问题,还是要托关系。 有时候不在于你是否真的有问题,真要想找麻烦处罚你,有的是手段。 就算最后查不出什么问题,停业整顿期间造成的影响和损失,也是实实在在的。 营业损失还是小事,最关键的是我和商老都是课题组人员,而中医药辨证分析研究组的人员选拔考试在即,这个时候两位主要成员出了问题,影响极大。 所以我想都不想,就立马给陈文斌、沈忠勋甚至是任志平等人,先后打了个电话,把情况简单介绍了一下,请他们帮忙疏通关系。 事情很快得到了反馈,但结果却并不理想。 从得到的消息来看,说是道医馆遭到举报,卫健委必须有所作为,否则对民众无法交代,让我们稍微坚持一下,如果没有其它问题,很快就会解除禁令。 “你这件事,恐怕是得罪人了啊!” 沈老和任志平都提醒我,是不是近期得罪了什么人。 傻子都能看得出来,这个反馈完全就是在推脱,是有人想要借题发挥,专门整治道医馆,否则一个不实举报,完全可以不用理会。 陈文斌毕竟是官面上的人,在多方打听后,暗示说道:“领导要求整顿,下面的人也只是执行而已。” 听话听音,尤其是官面上的事情。 陈文斌这个层次的人打听,对方也没有买张,只是含糊的说了句领导要求,就说明这位领导的位置不低。 我原先以为是同行故意使绊子,或者是因为中医药辨证分析研究组的建立,得罪了某些人。 但陈文斌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自己想岔了。 如果真的是同行,找人来给我们添麻烦是有可能,但说动上面的领导来盯着我这个小小的医馆,纯粹是大材小用了。 是市面上的中医馆多了去了,哪个不找却偏偏找上了文始道医馆? 一个大领导专门授意,这就有些意思了啊! 可是上面的领导,我得罪了谁呢? 官面上的人,我其实很少打交道的,好像~嗯~ 不对! 认识的那些官面上的人物在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还真的想到了一个人,而且是个大人物——宋保国! 人与人之间的气场,有时候就是如此奇怪。 有些人你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偏偏就是尿不到一个壶里不说,还容易相互不顺眼。 这宋保国就是如此,一直跟我气场不和。 上次在江宁农家乐的时候,为了解决锦宁药业的问题,我说话也激进了一些,算是落了他的面子,估摸着梁子也就真正结下了。 正常来说,身份地位到了一定的地步,应该还是有一定气度的。 可一想到此人会有牢狱之灾,就知道他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人物,就不要讲什么气度、胸襟了。 究竟是不是,还是需要试探一番才知道。 斟酌一番后,我给卫泉打了个电话。 第377 章 顺成仁,逆成仙 “哎呀,张教授啊,我这两天正想找找你呢!” 自从上次住院经历后,卫泉对我的态度可以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我也是笑着回道:“哪能让卫总给我打电话呢,肯定是我向卫总请示才对啊!” 人际交往本质就是价值交换,想要得到别人的回馈,你就要为别人提供价值。 以前的卫泉自然不会轻易理会我,但是看到我的价值后,能够形成价值交换,这才是我们能够交往的基础。 但基础有了,如何增进和提升关系,就需要日常的维护。 许多人不懂这些,以为自己有些本事了,就开始恃才傲物,端起架子,却不知缺少基础和维护,高楼起的快塌的也快。 尤其是对于普通人来说,如果遇到了贵人,就一定要学会抱大腿。 或许对方到了一定的层次,什么都不缺,或者缺的也不是你这个层次能够给的了的,但千万不要以为自己就不需要付出什么了。 每隔一段时间,汇报一下自己的进步情况,一方面表达自己的感谢,另外一方面也让他看到你的成长,从你的身上获得成就感。 在风水中,有一种风水叫做行为风水,这就是行为风水! 这里面涉及到一个理论,就是“心念-行为-习惯-性格-命运”的发展路径,简单来说就是所谓的相由心生。 明白这个道理后,你再反过来思索人生,就会发现一个真正可以改变命运的真相。 之前我们说过,“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贵人十养生”,这是正常的理解和对命运的顺从。 但对于真正想要逆天改命来说,其实这个顺序应该是逆着来。 你要先学会养生,也就是修身养性,身体健康,精力充沛,养成自律的好习惯,才会交往贵人,有好的运气遇到贵人。 以此类推,最终好运到来,人生和命运自然也就改变了。 所谓“顺成仁,逆成仙,玄妙只在颠倒间”,当你倒立看这个世界的时候,才能看到这个世界的真相。 关于这个问题,其实以前网上也有高人点透过真相,只是很多人并不当一回事而已。 当然也有人知道这是对的,却无法做到。 比如“十养生”,让你戒烟戒酒,晚上不要刷手机,早睡早起,每周坚持看一本书,有几个人可以做到呢? 这世上绝大部分都没有想明白一件事,学习是提升自我,改变自我的最佳途径,可很多人还是宁愿吃一辈子苦,也不愿吃学习的苦! 我虽然明白这些道理,但我自己其实也无法完全做到,唯一值得自豪和肯定的是,我一直都在尽量的向这个目标靠近。 所以我每天坚持修炼,坚持学习,无论医学还是易学,对于那些曾经提携过我的贵人,我都会定期联系,汇报自己的情况。 平时有事没事的时候,也会联络感情,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专门请人家帮忙,然后找机会感谢一些。 很多人不明白这个道理,以为请人家帮忙是在麻烦对方,却不知道交情交情,感情就是在不断的交往中相处出来。 反倒是你什么事情都不找人家,关系反而会越来越疏淡。 卫泉之所以愿意和我交往,基础自然是在我身上看到了价值,但关系和感情的提升,则在于我的维护。 如果不是如此,那两人的关系始终是甲方乙方,他顶多当做是个医生或者算命先生,对于我来说他也只是一个客户而已。 但是现在不一样,我们完全可以当做朋友相处。 卫泉听我回答后,哈哈一笑,说道:“老弟你就别跟我这客气了,方不方便来我这一趟啊?正好江宁那个项目的进展,咱一起商量商量?” “卫总召唤,那肯定要过去啊!” 在江宁这个项目上,说实话我根本没啥话语权,卫泉这么说,纯粹是给我面子。 再加上我本就有事相求,见面沟通自然更好。 我立马答应了下来,从道医馆拿了一些野生中药材当做伴手礼,然后赶往城投集团。 作为掌控着一座城市基础设施命脉,资金流水动不动上百亿的庞然大物,城投集团的建筑自然是气象非凡。 放在以前,能够进入这样的企业当个小小的文员,都是我难以企及的梦想。 我和这种企业的唯一的交集,可能也就是里面的员工点外卖,我能送到传达室而已。 却没有想到有一天,我居然可以和这家集团的董事长称兄道弟,一起喝茶吃饭。 所以在等卫泉的秘书下来接我的时候,我站在城投集团的门口,感慨了半天。 卫泉的秘书姓刘,约三十多岁,这个年龄就能做到城投董事长的秘书,必然是有过人之处。 对方并未因为我年轻就小看我,反而非常热情的握手打招呼。 只是我现在看人,已经不再像以前,简单的以言行来判断一个人,而是习惯于通过观察面相,来了解这个人的真实性情。 这位刘秘书长了一个风字型面孔。 江湖口条说—— 脑后见腮财运通,中年事业大大增; 从政从企官运好,小酒小菜不缺少。 这是在夸人的时候,但是反过来说,则是—— 脑后见腮不一般,能干事业能挣钱。 可是性格太顽固,十年事业气毁完。 事实上,从真正的相术角度来说,脑后见腮的人,天生有反骨,心有鬼胎,且容易脾气大,不好控制。 这种面相最典型的就是三国魏延,有人认为魏延的反骨是脑后枕骨,这个不好真实判断。 但前两年新闻比较多的某饮料大小姐,其实也是脑后见腮的面相,有兴趣研究面相的朋友可以去搜索看看。 风字面相的人,容易事业上会有好的发展,但是天生具有反叛精神。 社会和时代不一样了,不好单独以反骨,就判断一个人的好坏。 从领导者角度来说,可能不一定会喜欢这样的员工,毕竟作为领导者最需要的就是掌控、服从。 但是从个人发展来说,这样的人更具有野心,或者说是事业心,反而会被很多人欣赏。 这位刘秘书生有这种面相,至少在事业上,五十岁之前,会有很好的发展。 第378 章 认识,但不熟 “张寅!” 电梯门打开,我刚准备进去,却没有想到从里面走出了一位“老熟人”。 韩峰在这里见到我,也是非常的诧异,张口就喊了出来,“你来这里干什么?” 真他妈的晦气,怎么会遇到这货啊! 我翻了白眼,没好气的说道:“这里是你家开的啊,你能来我不能来吗?” 话虽如此,但我心里也是有些疑惑。 韩峰是在国企工作不假,但好像并不是城投吧? 这货跑城投来干嘛? 正在我疑惑时,韩峰也看到了站在旁边的刘秘书,先是一惊,立马点头哈腰,态度恭敬的说道:“刘秘书好,我是市政的韩峰,之前您陪同卫总去调研的时候,我们见过的! 刚才上楼想去拜访您的,看您不在办公室!” 刘秘书能当上城建集团董事长的秘书,自然是心思灵巧之辈,他微微点了点头并未搭腔,而是看了我一眼后,问道:“张总,你们认识?” “认识,但是不熟!” 这话就比较有艺术了。 如果说是我同学,人家可能还以为我们关系多好呢,我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整治韩峰,自然不希望他反倒是因为我而得利。 但直接说我和他有嫌隙,水平和档次一下子就低了。 一句认识,但是不熟悉,就把态度表达的非常清楚了。 这刘秘书果然是个妙人,瞬间就秒懂了我的意思,然后无视韩峰,伸手按住电梯按钮,客气说道:“张总,请!” 迈步进入电梯,转身看着电梯门缓缓关闭,韩峰那张如同便秘般,带着惊慌、困惑的脸,也随即在门缝中消失。 不得不承认,在这一刻我心中升起了一丝快意。 从大学时代起,韩峰这孙子就一直炫耀自己家有背景,他老子是国企的领导,毕业就可以进入国企,可以说未来一片坦途,根本不用担心什么买房、工作的问题。 但不得不说,他有骄傲的资本。 还是那句话,有的人一出生就在罗马,但有的人一出生就是骡马! 他的起点,可能是很多人一辈子的终点! 如果不是特殊的际遇,或许我一生都只能仰望他的背影。 但是现在嘛~~ “这有些人啊,不好好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就知道一门心思向上钻营,看来这集团的风气,也需要好好整顿一下了!”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刘秘书似乎是莫名其妙的感叹了一句。 能当上领导秘书的,果然都不是凡人啊! 这心眼子转动那叫一个快,一般人还真没法相比。 我心中明白,他仅仅只是凭我一句话,就足以断定,我与这韩峰不对付,借机向我示好,卖一个人情。 当然,我也非常清楚。 他说是这么说,但不一定真的会立即去办,或者说办与不办,还需要看我与卫泉真正的关系。 能让他亲自下来接我,足以证明我身份特殊,值得他向我示好,至于说后续如何,值不值得他继续投入,还需要看我在卫泉心中真正的分量。 从他打量我的眼神,看出他心中的疑惑,估摸着是认为我是上面哪位领导的公子哥儿,也是想要找门路进入城投集团的吧。 如果只是这样,还不足以让他因为一句话,就去动韩峰。 能进入国企,还能在这里出入,背后肯定也是有一定关系网的。 这人聪明也就聪明在这里,在没有彻底摸清我的底细之前,话说的模棱两可,以后完全有回旋的余地。 说实话,与这种聪明人交往,其实是非常累的。 如果不是经过陈文斌的指导和提点,很多事情我还真不一定在能够想的那么多,这也是我不太喜欢与官场上的人打交道的原因之一。 一句话八百个心眼子,稍一不注意可能就会掉进坑里。 “有刘秘书这样的风清气正的人才在身边,想来卫总也能省不少的心啊!” 虽然不喜欢,但是人家示好,我也不能没有任何表示,也跟着说了一句虚头巴脑的客套话。 看似是在捧他,但落脚还在卫泉的身上。 能这么说话,肯定不是一般来求人办事的,否则对他这个秘书,肯定要更加恭维一些。 我估计他心里的小九九,此时肯定已经打的滴溜溜的乱转了。 “既然喜欢琢磨,那你就好好琢磨去吧!” 我心中暗笑,然后不动声色的等电梯开门,跟在他身后走进了卫泉的办公室。 “哈哈哈,张总,欢迎莅临指导啊!” 卫泉早就在等我,一见面就哈哈大笑着迎了过来,老远就伸手跟我握手。 这位刘秘书擅于察言观色,一看到卫泉这言行,心底对我的评价估摸着立马提升了好几个等级,又低调的打量了我一眼,帮忙沏好茶水后,然后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来来来,先帮我把把脉!” 卫泉也不客气,刚坐下就伸手让我帮忙把脉。 我也没有推辞,略微查探一番后,就笑着说道:“你这最近恢复的不错啊,只是气血稍微有些弱,回头可以再调理一下!”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啊,不然这心里总是不安。” 卫泉看上去心情不错,哈哈笑着寒暄了两句后,就开口说道:“江宁的项目,我已经请示了市里面的领导,问题应该不大,接下来就是原有股东的沟通了,启航资本的娄观宇,你熟悉吗?” 我点了点头,说道:“接触过几次,私交还算不错!” “这就更好办了,娄观宇前期已经和其他股东有交流,部分股东对这个项目有顾忌,可能会转让手中的股份。” 话到这里就结束了,但意思很明显。 这些股东转让的股份,就是建投和我的机会,只是具体怎么分,可能还需要继续谈。 “现在项目搁浅,价格方面应该不会太高吧?” 这才是我关心的问题,毕竟我手里没有那么多资金,还需要向罗阿姨那边借钱。 如今项目出了问题,原有股东撤出就说明很多人对这个项目不看好,手中的股份必然会折价出售。 卫泉笑着提醒说道:“此事你先不要与他联系,我还有些安排。 娄观宇这人,专门搞投资,精明的很,前期一些不利的消息,估计有很大程度是她在推波助澜,以目前的情况来看,项目估值预计在13到15个亿左右!” 都是老狐狸啊! 我心里感叹一句,同时又非常的激动。 原项目估值在20个亿,如果真能谈到13亿,几乎是打骨折了啊! 以前总是听人说,普通人赚第一个一百万比较难,但挣到一百万之后,再挣一千万,就要相对简单很多,看来还是有些道理啊。 像这个项目,妥妥的就是在抄底! 只要后面解决了风水问题,一旦项目盈利模式见效,溢价很快就会重新返回二十亿,甚至更高! 还有什么比这赚钱更快? 这种情况下,不要说去找罗阿姨借钱了,就是找高利贷借钱,我也肯定愿意啊! 第379 章 无可救药 关于江宁的项目,城投集团肯定有自己的布局和考虑,就算卫泉是董事长,也不可能完全照顾到我。 能跟我说这些,已经是超纲了。 不想让我联系娄观宇,估计也是想要利用信息差,从中获取更大的利益。 对于这些,我心里明白。 但我并没有任何不满,因为对于我来说,人家吃肉,我跟着喝汤,已经算是不错了。 又闲聊了几句,我这才问道:“卫总,宋保国宋处长你应该熟悉吧,能否帮忙约一下,我想过去拜访一下!” 卫泉是什么境界啊,一听这话,立马皱眉问道:“遇到麻烦了?需要我打招呼吗?” 我连忙摇头说道:“不用不用,一点小事情,宋处长毕竟是医疗口子的领导,主要还是想过去礼节性的拜访一下!” 官场盘根错节,我也不知道他与宋保国真正的关系如何,自然不敢轻易的提醒他宋保国牢狱之灾的事情。 当初提醒陈文斌,就已经让我十分后悔了。 但是我也没有打算牵连到他,如果真让他帮忙打招呼,免不了要将宋保国约出来。 一旦将来宋保国出事,好多事情都无法解释。 我有自己的计划,现在要做的只是试探而已,并不是真的打算去求宋保国什么。 卫泉没有再多问,点头说道:“行,那我回头跟老宋说一声!晚上给你回复!” 有这句话,就说明两人是私交应该不错。 我心中暗自琢磨,却并没有任何表示。 又简单的聊了聊之前提到的中医药基地的事情,这才告辞离开。 出去的时候,刘秘书送我下去。 这一次刘秘书就更加热情了,主动添加我的微信,笑着说道:“回头把你的车牌号发我,我给你录个门禁,以后过来也方便。” “那多谢刘哥了!” 人家主动示好,我自然不会拒绝。 这种小恩小惠不影响什么,却可以增进彼此关系,没有利益冲突的情况下,多一个朋友多条路嘛,说不好哪天就用到了呢? 况且像刘秘书这种人,说话做事非常自然,哪怕是知道他故意你好处,你都不好拒绝。 有了卫泉这边帮忙,想要约见宋保国问题应该不大,只是见到对方之后,应该如何试探,还需要好好琢磨一下。 心里琢磨这件事,等待城投集团门禁打开后,刚刚准备拐上主管道加速的时候,一道人影突然蹿了出来,挡在了车头前。 “你他妈有病是不是?想找死,直接去跳楼行不行!” 我吓了一跳,猛踩刹车。 等看清来人后,不禁气的大骂,甚至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没有直接一脚油门顶上去。 韩峰这个傻逼自己蹿出来跑到我的车头前,就算真被撞成残废,也是他自己的责任。 韩峰一反常态,居然没有因为我骂他而生气,反而是脸上带着扭曲、不解和愤怒的看着我,喝问道:“张寅,你对沈妍做了什么?” “什么我对沈妍做了什么,好狗不挡道,赶紧给我滚开!” 将沈妍治服后,还真没有关注这件事,我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 韩峰砸着我的车盖,愤怒说道:“我和妍妍一直感情很好的,我们都要准备订婚了,但上次刘晓娟家的满月酒上,你胡乱说话,妍妍就不理我了!” “什么狗屁的感情很好,你就是一条舔狗好不好!她不理你你找她去啊,找我干嘛?可能你就是一个备胎,关我屁事!” 看他狗急跳墙的模样,我心情却非常的舒爽。 让你以前一直装逼,现在怎么不装了? “张寅!” 韩峰恼羞成怒,一脸狰狞的说道:“真以为你傍上了有钱的女朋友,就牛逼了吗?你他妈坏老子的好事,老子也不会让你好过!” “我以前还真没有觉得自己牛逼,但是你这么一说,我忽然感觉自己牛逼起来了!” 我眯着眼看着他,继续冰冷说道:“韩峰,你有没有发现你就像是一条野狗,一直以来我都不想理会你,但你却始终盯着我不放?” 韩峰似乎平静了下来,但眼眸中的神色,却更加的扭曲,盯着我说道:“张寅,老子就是不喜欢你,像你这种农村来的垃圾、狗屎,凭什么跟我抢? 当年在大学里,我哪一样不如你? 老子高考分数比高,家里比你有背景,可你抢走了吴晴,请走了班长的位置,可结果呢? 你给不了吴晴更好的未来,最后还不是分手? 你担任班长的时候,就是一滩烂泥,毕业三年了,你甚至从来没有主动在群里发言,组织班级聚会! 既然你不珍惜,也做不好,你为什么还要跟我抢? 你说你这样的垃圾,是不是非常讨厌?” 我居然被干什么沉默了。 好像还他妈的挺有道理的。 但与吴晴分手,并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担任班长原本也不是我想要的,我这人天生比较懒散,并不喜欢搞这些,直到现在有了自己的公司和产业,我也不喜欢亲自管理。 但那个时候王珂看韩峰装逼不顺眼,又不想自己当班长,就一直前后张罗,四处帮忙活动,用“钞能力”请人吃饭,结果硬生生的把我推上了班长的“宝座”。 但无论我的感情如何,班长干的如何,你韩峰当时气愤也就罢了,不至于记一辈子吧? 关键是看他这模样,似乎我已经成了他的心魔了。 这种人已经完全无可救药了! 我平静的看着他说道:“韩峰,以前只是口舌、意气之争,我一直不与你计较,但我上次提醒过你,再来招惹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客气?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怎么不客气!托你女朋友的关系,想要进城投吗?” 韩峰讥笑起来,一脸不屑的说道:“以为认识刘秘书,就可以了吗?老子不妨告诉你,门都没有!” 我忽然有些同情这货了。 以前还感觉他有点脑子,虽然班长没有当成,但是好歹混进了学生会,而且在学生会混的还不错,做的每一件事目的性都非常强,智商还是在线的。 但是此时却像是脑子进水了一样! 他到底是哪只眼睛看见,我想要托刘秘书关系,进城投的? 不过这样以为也好,之前一直想着怎么整治他,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呢,既然这货不知悔改,那我也不会手下留情了。 不是一直以为,自己背景多牛逼吗? 那我就看看你的背景,究竟有多牛逼! 第380 章 拿我当鹰熬啊 事有缓解,对付韩峰并不急于一时,当务之急还是先解决道医馆的问题。 当天晚上就收到了卫泉的反馈,说明天上午十点钟,让我直接去宋保国的办公室。 第二天,我准时赶到。 一位姓郑的科长,将我请到会客室,说了句“宋处有件急事,麻烦你稍等一下!” 说完之后,这位郑科长就咣当一声,摔门出去了。 一开始我还真没有在意,但是等了二十分钟,我就意识到不对了。 “这是要给我下马威吗?” 我心中冷笑,已经懒得再等下去了。 我来就是要试探和确认,是否是宋保国在搞鬼,以现在的架势看,都无需再试探了。 刚准备起身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发现是陌生号码,就随手挂掉了,却不曾想这号码依旧坚持不懈的打了过来。 “你谁啊?” 心情不爽的我,说话语气自然也就冲了一些。 “您好,请问是张寅,张老师是吧?” 我皱了皱眉,“你哪位?” 现在是个人都喊老师,连理发的都是托尼老师,对方称呼我张老师,声音嘶哑如磨砂一般,我还真不知道对方是哪个。 “张老师,我是魏山林,我错了,求求您,求求您,放过我啊!” 对面确认我的身份后,忽然哀嚎了起来,有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魏山林? 我心中一动,立马想起那条蚯蚓,看来之前的反击,奏效了啊! 之前还想着,如何找个合理的理由,请石福宽帮忙打听一下,这魏山林近况如何了呢,却没有想到他自己送上门来。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你找错人了吧!” 尽管心知肚明,但我却装糊涂。 魏山林哀嚎说道:“张老师,我求求您,求求您啊,我知道是您,是我不对,我不该害您! 我现在身上好多地方每天如钢钉刺骨,痛苦不堪,我实在受不了了啊!求您放过我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对不起,你找错人了!” 我依旧装作不知,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将这个号码拉黑。 其实我心里明白,就算不考虑他背后那仙家灵不灵,他在对我下杀手的情况下,我如今依旧活蹦乱跳,就能说明问题了。 只是我与他无冤无仇,他却向我下杀手,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他。 先前之所以选择黑蚯蚓,就是希望多折磨他一段时间,七星透骨钉,七七四十九天,就算是人不死,在极度的折磨下,人也基本算是废了,以后吃喝拉撒就在床上躺着吧。 这才刚开始呢,就向我求饶,我怎么可能理会? 再说了,他电话跟我联系,我怎么知道他有没有录音啥的,真要是在电话里承认了,无论这种封建迷信类内容,能否作为害人的证据,总归还是要小心才好。 我挂断了电话,刚准备把手机收起来,却没有想到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只是这次不是电话,而是微信视频。 我接过来一看,发现居然是那位新加坡的美女裴瑾瑜。 从长白山回来后,这位美女经常会给我发信息,有时候是询问病情,有时候是交流八字和风水方面的知识。 突然给我打视频,倒是有些意外。 以为是有什么事情,我随手点开视频,裴瑾瑜那张似笑非笑,似喜非喜的面容,出现在屏幕上。 “裴姐好啊!” 裴瑾瑜眼中波光闪动,说道:“在忙吗?” “没有,在等人,干坐无聊呢!” 裴瑾瑜笑了一下,“那我还真是挑了个好时候啊,等什么人啊,女朋友吗?” 哪怕是隔着屏幕,她喜笑嫣然的模样,我还是感觉有些受不了,连忙解释说道:“不是,在政府拜访一位领导!” 听到这话,裴瑾瑜明显的正色起来,说道:“给你打电话的,是因为之前你给的药方,第一个疗程已经结束了,想问问要继续喝吗?” 我没有立即回复,而是问道:“你感觉自身状况如何,尤其是睡眠方面,有没有改善?” 情志、精神类的疾病最难治疗,不仅仅是医药的问题,还需要患者自身的配合,我又没法现场诊断,只能开口询问。 而对于她这种情况来说,睡眠最容易判断,其实只要睡眠好了,许多情志、精神类的疾病,恢复和治疗起来也就容易很多。 “我现在还是容易入睡困难,但相较于之前,真正入睡后,深度睡眠的情况稍微好了一些,不像之前睡着了又想醒着一样,好像周围发生的一切都知道。” 一听她这么说,我立马做出判断,叮嘱说道:“那个药方你继续喝一个疗程,这个疗程结束后,你如果方便最好过来再把把脉看看,顺便针灸配合治疗。” 裴瑾瑜立马笑着点头说道:“我正要说这事呢,马上年底了,我准备好好休息一下,去南京请你帮忙诊断治疗一番,顺便在南京转转!” 我顺口说了一句,“行啊,你什么时候过来,可以提前跟我说一声,到时候我去接你!” “好啊,就这么说定了!那你先忙吧,等确定日期后,我再给你消息!” 裴瑾瑜笑了一下,又露出那种魅惑众生的神态,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揉了揉脑袋,有些头疼。 不得不承认,有些人真的有种特殊吸引力,就算是你定力再好,也难免心旌动摇,不是说你意志不坚定,而是那种生理上的反应,根本控制不住。 就像是你闻到花香,就会心生喜悦,闻到狗屎就会自然厌恶一样。 接连两个电话,再看时间已经是十点四十五,说好的十点,结果多等了四十五分钟还没有动静,我已经懒得再等下去了。 这已经不是下马威,而是拿我当鹰熬啊! 直接推开会客室的门,走了出去。 然而我这边刚有动静,那位郑科长立马就迎了过来,说道:“不好意思哈,宋处那边事情刚好处理完了,我这正准备去喊你呢!” 真当我是刚踏入社会的毛头小子了吗? 我心中冷笑,本不想鸟他,直接一走了之,但想了一下,又停了下来,平静问道:“现在方便见面了?” “现在方便,你跟我来一下!” 郑科长面无表情,根本就懒得理会我是否有情绪,或者在他看来,我有情绪也得憋着吧。 第381 章 确实不是威胁 “宋处,这位张寅,说是跟您约好的!” 郑科敲了敲门,带我进入宋保国的办公室。 “嗯!” 宋保国盯着电脑,轻轻的嗯了一声,头都没有抬一下。 那位郑科长也没有说什么,直接转身关门离开了。 等了十几秒钟,发现这宋保国始终没有抬头的意思后,我心中已经升起一丝恼怒。 (之前曾去某政府单位办事,被晾在门口一个小时,进去后又被训了二十多分钟,我勒个擦~~) 本来我还想着克制,与这宋保国虚与委蛇,试探一下。 但是看他如今这个鸟样,我干脆懒得管这些鸟事了,直接说道:“警方已经侦破,那两个医闹就是想讹诈,宋处长还安排下面查出文始道医馆,我是不是可以认为,是宋处长在公报私仇啊!” 刚才还淡然装逼,盯着电脑一副忙碌模样的宋保国,忽然抬头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羞恼,估计也是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莽吧。 体制内的人做事,还是讲究四平八稳,说话不那么直接的。 但他毕竟是官僚,这点应对的本事还是有的,语气平淡,却极其严肃说道:“张寅,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这里是政府机关,你如此公开污蔑国家公职人员,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我嘴角一撇,不屑说道:“宋处长是不是忘了,我是一个算命先生,你那些阴沟里的玩意,在我面前跟透明的没啥两样。 比如你爷爷去世早,你父亲兄弟三人排行老二,你本人二十九岁结婚,头胎没有留下,二胎生了儿子。 你岳母有不治之症,你自己有痔疮,跟多位女性关系不清不楚,你48岁那年,更是因女人破大财,你——” 我双眼盯着宋保国,口中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只是这里偷换了概念,把算命看相的事情,替换成了全知全能。 相术有说法,准头为岳母的宫位,准头有痣,岳母容易有不治之症,自己有痔疮,破财犯桃花,48岁因女人破财。 鼻头有痣志虽高,但难逃艳闻坏名声! 这宋保国不仅仅是鼻头有痣,而且山根左边也有痣。 相术上说,男人山根左边有痣,乃是邪心勾引人妇之人,山根右边有痣,是妇人主动来勾引他。 但女人来说,情况相反,女人山根左边有痣,容易被人奸淫,女人右边有痣,则是闺房之中藏奸夫。 黄金秋就是山根左边有一颗小黑点,所以对她的未来,我一直心存担忧。 而宋保国本人不仅仅如此,他的左眼角一道竖纹,正是“奸门举枪,夜夜新郎”。 这宋保国是当官之人,却生有这样的面相,面相结合人情,这背后的情况自然也就不难猜测了。 这货有牢狱之灾,早有迹象! 至于看婚姻的断法,以后有机会再详细介绍。 一开始宋保国还面带轻蔑,但是两句话之后,他的脸色就变了,尤其是到了后面,不仅仅是变色,而是整个人都慌了,自然发现不了我这里的小把戏。 “住口!” 宋保国终于是忍不住,不敢让我再继续说下去了,先是慌张的看了一眼门外,然后脸色铁青的盯着我说道:“张寅,这里是国家机关,谁允许你在这里搞封建迷信,胡说八道的?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抓你!” “胡说八道?报警?” 我呵呵笑了笑,反而更加肆无忌惮,讥讽说道:“那好啊,正好我也很想跟警察同志好好唠唠嗑。以前看人民的名义,那位赵德汉处长让我惊为天人,我也想知道宋处长是不是也会让我大开眼界啊!” 可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等于是直接摊牌了,我就更加不在意了,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所谓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现在的我就是又愣又横。 玩官场那一套,我肯定玩不过他,既然如此那就按我的套路来。 都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但是这宋保国亏心事做的做了,这“鬼”都蹦都眼皮子地下了,他不怕才是怪事呢。 以前那些江相派的前辈扎飞做阿宝,最常玩的就是让那些生孙(商人)、拖尾(官吏)吃了哑巴亏,有苦说不出。 当然,阿宝求财,肯定不会像我这么直接,真要像我这样拿住了他的命门,估摸着能让这宋保国倾家荡产。 “张寅!” 宋保国也不知道气的还是吓的,脸色青白红绿,各种颜色变换。 但怒喝了一声后,似乎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嘴角牵出一丝冷笑,继续说道:“说这么多,不是想威胁你,而是提醒你,我不招惹你,但也希望你也不要招惹我! 真要是鱼死网破,我大不了回大街上算命,总归饿不死,但你宋处长恐怕这皇粮要吃一辈子了!” 宋保国咬牙切齿,额头上青筋暴跳,“张寅,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宋处长既然忙,那我就不打扰了!” 我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没有理会宋保国几乎杀死人的眼神,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提醒了一句,“哦,对了,我希望今天医馆的事情到此为止,否则关于宋处长的消息,恐怕就要在网络上疯传了!” 宋保国脸色阴沉,但也只是盯着我,没有在说话,但眼神中的恐慌却再也难以掩饰。 我冷笑一声,打开房门,扬长而去。 开车离开时,我立马给沙文韬打了个电话。 从一开始,我就没有将希望寄托在宋保国的身上,之所以试探,也是为了确认是否是他在背后出手而已。 至于看似莽撞的言论,也不过是故意打草惊蛇,一方面希望尽快解除对道医馆的查处,另外一方面也是震慑,让他这段时间不敢随意妄动。 但是他不动,我却要抓紧时间行动。 我也没有欺骗宋保国,我确实不是威胁,而是选择雷霆出击! 对于一个身居高位,掌握大权,而又对自己抱有敌意的人,如果不一棍子打死,对自己是非常危险的。 以我自己的身份和能力,顶多也就是吓唬吓唬他而已。 真要是像我说的那样,在网络上胡乱散播消息,确实可以搞臭宋保国,但对我自己来说,也是损人不利己。 以后那些当官的见到我,恐怕都要避之如蛇蝎,没人敢真正跟我接触了。 第382 章 送你一件大礼 “吆~你小子,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响了老半天才接听,老沙似乎有些埋怨。 “沙处长现在是春风得意啊,想见你一面都难了啊!” 我之前看过他的八字,知道他正处于事业的上升期,又有侦破秦日纲这样的大案在手,现在应该混的不错。 “狗屁吧,我能有你混的好?你现在又是专家又是教授的,啧啧,我现在还真有些怀疑你是不是神仙转世了!” 调侃了两句后,沙文韬又笑着说道:“你小子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待会要开会,有屁快放!” 说话这么粗放,一方面应该是心情不错,在我面前没有太多顾忌,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确实混的不错,估计是有些飘了啊。 我心中腹诽,但依旧笑呵呵的说道:“这还真有事,我准备给你送一件大礼!” “大礼?” 沙文韬怔了一下,但立马反应过来,压低了声音,贼兮兮的说道:“是不是又有什么大案子?” “沙处长,哦不,明年这个时候,你可能就要是沙厅长啊了!” 我笑着恭维了一句,然后眼底带着冷意,说道:“医保局,宋保国!” 没有多余的话,但沙文韬肯定明白,也知道怎么做。 官员,无非财色! 宋保国本身就有牢狱之灾,我这也是顺水推舟,提前送他上路。 挂上电话,这件事在我这里来说,就算是了了。 沙文韬现在一心想要上一个台阶,听到这个消息,肯定比狗见到了屎跑的还快,估计不用我催,沙文韬就会自己给自己抽鞭子。 解决了这件事,我心情也放松了很多,准备去一趟虎锐,接上陆砚宁一起去钟山国际转一圈,看看装修的进度。 如今设计图纸已经完毕,房子的装修已经开始了。 年前这几天肯定装不完,但是罗阿姨希望早点动工,所以一直在催着工期。 但是我刚调转车头,陈文斌就给我打了个电话。 “我说张教授,你好歹也是副组长啊,这课题组的人员选拔马上开始了,你好歹也关心一下啊!” 一听这话,我略微有些不好意思,但想到他啥也没干,顿时又理直气壮的说道:“陈书记你可能不能乱批评啊,奖励我是不指望了,但你也不能埋没我的功劳啊。 你知道为了筛选那些报名表,准备试卷,我耗费了多少脑细胞了吗? 现在只是组织考试而已,这种小事学校方面肯定比我在行啊,到时麻烦您安排学校的老师辛苦一下,帮忙组织和监考不就行了!” 陈文斌气道:“感情你小子在这等我着我呢啊!” 但这件事他也知道,让我来组织还真不好安排,他怎么也是课题组的组长,不可能真的啥事都不管。 而学校确实是安排考试的最佳场所,这件事还真的要落在他的头上。 沉闷了片刻,陈文斌又正色道:“你接下来几天有什么安排?” “陈书记有事?” 陈文斌说道:“马上年底了,课题组的工作进展,也该向赵主任那边汇报汇报!” 我瞬间明白他的意思。 这是要去京城跑跑关系啊! 这老陈还真是个官迷,他这劲头还真适合当官。 只是我有些为难的说道:“具体什么时间定了吗?我这边还有一个约好的病人,另外就是打算回老家一趟,把父母接到南京来过年呢!” “你这些事情往后推一推,等北京回来再说,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咱后天就过去!” 我盘算了一下时间,年前还有几天时间,应该还来得及,于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不过他这电话过后,我也暂时改变了主意,没有继续前往虎锐,而是掉头去了一趟中医药大学。 这么长时间过去,也不知道实验室的中成药研究情况如何了,一直都是赵教授在负责,我这个实验室负责人撒手不管,年前总归还是要去看看才好。 车在路上的时候,我先是给赵教授打了声招呼,说待会就到,然后又给黄金秋打了个电话。 这姑娘也是被我压榨的对象之一,前段时间一直在道医馆帮忙,平时还要帮我写论文,总要表示一下才行。 “啊,你要来学校吗?” 黄金秋在接到我电话的时候,似乎还有些发懵,但更多的是惊喜。 “怎么,你不在吗?已经放假回家了?” 黄金秋连忙说道:“没有啊,我在图书馆查资料呢,不是听丁老师说,道医馆出了点问题吗,你怎么有空过来?” “都解决了,没啥大问题!” 我简单的解释了一句,然后说道:“你在图书馆等我吧,我去实验室先看看,回头联系你!” 赶到实验室,赵教授正带着一群人忙碌,看到我出现,赵教授立马走过来,兴奋说道:“张教授,你来的正好,正要跟你汇报,按照你之前的提醒,我们现在已经初步有了研究成果。 从实验数据来看,药材的年份产地,对于药方的普遍适用性具有至关重要的作用。拿你上次提到的艾绒来说,艾绒至少要用三年以上的陈艾,新艾太慢,哪怕神阙穴特殊,想要贴一个晚上,就让药效进入体内,效果还是不明显。 花椒以川椒效果最佳,真正的道地川椒,性子热,味道冲,就是整药方的钥匙,还有桂圆————” 老教授非常的兴奋,一见面就说个不停,不仅仅是药材的辨证效果,还有人体的实验数据。 听他的意思,实验室里的这些研究人员,以及学校的许多学生,都是他们的实验对象,目前已经积累了大量的一手实验数据。 看到老教授亢奋的神情,以及红彤彤的眼睛,我既是高兴又有些不好意思。 如果让我来给别人看病,直接辨证开药,自然是手到擒来,但是要说研究药方,最终推向市场,这个我还真干不来。 很多人不知道这其中的艰辛,真正的看病与你制作中成药推向市场,这里面有巨大的鸿沟。 否则中国那么多经典验方,早就被国家制作成中成药,然后推向市场了。 听赵教授讲解了一番,我只是笑了笑并未做任何评价,研究到了这个阶段,其实我已经插不上手了。 但是看到学校已经放假,实验室里的这些学生和老师,还在实验室里忙碌,我也是非常的感动,于是拍了拍手,将众人召集到一起。 这才扬声说道:“这段时间大家辛苦了,虽然我人不在这,但是一直听赵教授提及,各位都非常的认真负责,如今研究成果我也看到了,距离成功可能只有一步之遥。 大家努力我也不会熟视无睹,所以我决定,今年过年除了项目上的科研补助之外,我个人再出钱没人奖励三万块钱,另外没人奖励一台苹果笔记本电脑。” 实验室的研究人员,有一半以上都是学校的在校研究生和博士生,三万块钱不算多,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了,更不要说还有一台笔记本电脑了。 所以在听到我的发言后,那些年轻的学生立马欢呼起来,大喊“张教授牛逼,感谢张教授!” 我笑了笑,任由这些人欢腾一阵。 我们国家其实从来不缺少人才,缺少的人才培养和成长的土壤,很多真正的人才因为各方面的原因被埋没了。 所以当初屠呦呦获得诺奖,却不是院士,才会被那么多人诟病。 但是现在情况也有了一些新的变化,如今更多的企业为了增强竞争力,也愿意花费更多的资金投入研究上。 所以我们会看到,人工智能、大模型的开发、蛋白质结构预测以及新材料和能源方面的中试线直接验证固态电池等等,都是在企业实验室中诞生。 我个人能力有限,但如果能够做出一点贡献,自然也是乐于出手。 只是事后我也又想起此事,也为自己的举动感到奇怪。 按我以前的习性来说,有钱肯定是塞自己的兜里,肯定不会去做这种事情,但是我不但做了,而且还非常的自然。 我想这就是陆砚宁之前跟我说的,当一个人的经济收入达到了一定的层次,不再受温饱以及生存所左右的时候,思考的方式果然会发生变化。 第383 章 冬雪 我现在也算是学校正儿八经的中医药大学教授,进入学校图书馆自然没有问题。 但我赶到图书馆的时候,黄金秋并不在里面,而是俏生生的站在门口,正等着我的到来。 第一次见这个姑娘的时候,她还是有些婴儿肥。 经过这两年时间的成长,当初那个稍稍娇憨可爱的女生,不知不觉中已经变成了一个青春漂亮的姑娘。 只是当初纯真、甜美的气息,依旧在她身上保留,好像所有的美好,都不曾流逝。 黄金秋穿着白色的短款白色羽绒服,咖啡色的长裤,原本的马尾长辫,也变成了长发,柔和的搭在脸颊两侧。 站在图书馆门口的时候,感觉就像是冬日里摇曳的小花,独占了所有人的目光。 “张教授!” 看到我出现,黄金秋脸上迅速绽放笑容,远远的朝我挥手,欢快的从台阶上跑了下来。 看她脸蛋被寒风吹的通红,我忍不住责备道:“你怎么提前出来了,我到了会给你电话!” 黄金秋摸了摸红润冰冷的脸颊,笑笑说道:“在里面待了一天,空调吹的有点闷了,正好提前出来透透气。” 我也没有在意,挥了挥手说道:“走,请你吃饭,想吃啥,随便挑,我今天准备大出血!” “好呀~那我可不客气了啊!” 黄金秋咯咯笑了笑,想了一下,说道:“去中山陵吧,听说今天有雪,要是吃完饭,能看到下雪就好了!” “怎么,你很喜欢雪吗?” 黄金秋点了点头,说道:“嗯,总感觉下雪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尤其是雪花从天上飘落的时候,所有的烦恼都会被雪花埋葬!” 女孩仰头看向阴霾的天空,眼中满是憧憬和美好。 只是从侧面看到她山根处的那个小黑点时,总感觉那么的刺眼和难受。 或许是感到我的目光,黄金秋转头看向我,眼神微微躲闪了一下,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给你个建议,以后尽量不要和男性单独外出!” 黄金秋嘻嘻笑着说道:“那可没有,不过和你是例外!” 我换了个话题,“说到下雪,我想起了以前在农村老家上学的时候,每次下雨下雪,都是我最头疼的时候。 因为要骑车去上学,路面湿滑难行,到了学校后,浑身湿漉漉的,好不用硬扛了一天,靠体温烘干的衣服,在放学的时候又要浑身湿漉漉的回去。” 黄金秋眼神有些变化,侧过小脸,问道:“你小时候,吃了很多苦吗?徐梦涵说,你以前家庭条件不好,小时候总是脏兮兮的。” 徐梦涵吗? 我哼了一声,倒也不想提她,回忆说道:“也还好吧,虽然农村的条件无法跟城里人相比,但我爸妈疼我,从来不会缺少吃穿!至少童年还是非常幸福的!” 回忆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那些曾经吃过的苦,甚至挨过的打,在十年二十年后回想起来时,都会变成幸福的记忆。 显然黄金秋的童年和我不一样,她家祖传中医,在她小得时候,并不像其他孩子那么爱玩耍,反而是各种药材非常感兴趣。 别人启蒙识字,用的是各种学习卡,而她用的都是中医药的名字。 作为风景名胜区,中山陵有许多非常不错的酒店。 因为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雪,所以我并未选择里面的酒店,而是选择了陵园路旁边的宽度翡翠,一家不大却非常幽静的酒店。 陵园路是前往中山陵的主干道,经过海底世界和美龄宫,尤其是美龄宫,有人说那是属于蒋介石与宋美龄的浪漫。 美龄宫与陵园路周围的梧桐树,构成了一幅独特的美景,就像是一副镶嵌在中山陵中的项链。 美龄宫图片 每年春夏秋三个季节,道路两侧的梧桐树洒下浓密的树荫,道路上几乎全是人头。 尤其是近几年,无数自媒体博主以及汉服爱好者,都会聚集在这里直播或者拍照。 冬天天黑的比较早,真正坐在酒店里的时候,窗外黑乎乎一片,反而看不到任何景色。 服务员过来,见我们两人相对而坐,微笑推荐道:“两位要选情侣套餐吗?我们这有优惠哦!” 黄金秋顿时慌乱地摆了摆手,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连小巧莹润的耳珠,也泛开淡淡的红晕。 我笑了笑说道:“推荐一些特色菜吧,这是我妹妹!” “抱歉,不好意思!” 服务员有些尴尬,连忙道歉。 服务员点完菜离开,黄金秋却始终脑袋微垂,眼睛不敢看我。 方才还灵动活泼、眉眼带俏的姑娘,此刻已然敛了笑意,平添了几分温婉羞涩,安静得不敢多言语。 见她脸皮薄,我故意不提此事,而是岔开话题,询问其论文进展。 果然一谈到专业上的事情,黄金秋又开始活络起来。 从餐厅出来的时候,天色更加阴沉昏暗,天空果然洋洋洒洒的飘起了雪花。 向来不太可靠的天气预报,居然灵验了一把。 雪花簌簌而落,将昏暗的天空遮蔽的迷蒙一片,唯有路灯倔强的在黑暗中,撑起了一团暖黄色的光团。 虽然天气极为寒冷,但是路上依旧有不少人,兴奋的在那里拍照,或许他们也一直在等待这场雪的到来。 “我们去走走吧!” 黄金秋双手摊开,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侧过头,一脸期待的看着我。 “好,走走吧!” 我笑了笑,满足了她的期盼。 黄金秋立马欢快起来,在漫天雪花的路灯下,蹦蹦跳跳起来。 “要不要拍几张照片?” 我笑着跟在后面,拿起手机对她晃了晃。 “好啊,要拍的好看一些哦!” 黄金秋停在路灯下,侧过身子,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抬起小脸,摆出了一个姿势。 昏黄的路灯,簌簌的落雪,以及漂亮的女生,在这一刻构成了一幅绝美的图案。 好久没有插图啦,放上一张,送给美丽可爱的小姑娘 “老板?!” 接连拍了几张,感觉还不错,正准备将手机递给黄金秋看看的时候,旁边忽然传来熟悉惊呼声。 “梦颖,你也来看雪吗?” 看到赵梦颖,我也是有些意外。 但看到她身边,还有一个男生后,我立马就猜到,这位应该就是刘世维的儿子刘云贺了。 第384 章 正神不附体,附体非正神 虽然多次听刘世维提及,但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刘云贺。 如刘世维说的那样,他这个儿子虽然长的还不错,但确实有些老实木讷。 简单介绍打个招呼后,赵梦颖就一把将我拉到一旁,压低了声音,气恼的说道:“老板,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啊? 陆总那么漂亮,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能~” 我翻了个白眼,呵斥道:“瞎想什么呢!这是我的一个朋友,今天请她吃饭,正好遇到下雪,一起过来转转!” 赵梦颖明显不信,一脸狐疑的看着我,似乎是想要从我脸上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我挑了挑眉毛,示意刘云贺那边,问道:“你们这进展不错啊,大晚上出来玩,什么时候请我喝喜酒?” 一说她自己的事情,赵梦颖立马有些不好意思了。 扭头看了看看刘云贺,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他就是根木头,要不是我拉他出来,他都不知道约我出来转转呢!” 我笑了笑,没有评价。 虽然是抱怨,但也看得出,赵梦颖确实是对刘云贺上心了。 吵吵闹闹是一辈子,相敬如宾也是一辈子。 没有人规定哪种状态,就是最好的夫妻,对于不同的人来说,幸福也有不同的定义。 恩爱夫妻老来伴,并不是说伴侣多优秀、多有钱,就一定是好的婚姻。 弘一法师说,“今世夫妻,前世因缘,今世姻缘,前世修行。婚姻是修行的道场,缘来珍惜,缘去随缘。” 可我们很多人却缘来不知道珍惜,缘去又不肯放手。 ~~ “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送她回去的时候,黄金秋有些惴惴不安。 她很聪明,自然从赵梦颖那指指点点,以及警惕的眼神中发现了什么。 我笑着说道:“小丫头片子,瞎想什么呢!砚宁也认识你的,知道你是个小神医呢!” “是吗?!” 黄金秋微微有些窘迫了,虽然没有再继续纠结于此,但明显比来的时候沉默了不少,微微侧过脑袋,眼睛盯着窗外。 车灯的前方笼罩一团雪幕,就像是永远都走不出迷宫。 雪远比预想中要大! 将黄金秋送回学校,返回河西的时候,四周已经是厚厚的积雪。 回到家后,我第一时间查看了一下那条蚯蚓。 看到蚯蚓好好的活着,被固定在纸板上的身躯微微扭动后,又重新盖上了碗,将其罩在暗无天日之中。 蚯蚓本就习惯黑暗,应该不会在意这些吧? 从今天上午魏山林的电话来看,反制的效果非常不错。 只是这才刚刚开始,不知道那魏山林能坚持几天。 按照正统道教的说法,“正神不附体,附体非正神”。 第43代张天师在《?道门十规?》中,更是明确指出,“圆光、附体、降将、附箕、扶鸾、照水诸项邪说,行持正法之士所不宜道。” 东北出马仙虽然具有偌大的威名,也有广泛的信众,确实也能查事看事。 但是在正统道教的弟子眼中,始终上不得台面。 但旁门左道也不容小觑,想了一下我还是给茅山的高老道爷打了个电话请假一番。 “道爷,出马仙您了解吗?” 老道爷声音不大,却气息悠长,问道:“你接触了?” 我简单把近期遇到的事情介绍了一番,然后好奇问道:“道爷,难道真有一些精怪,能够为人类所用吗?” 道爷呵呵笑了一声,说道:“你在传度之时,学习经忏科仪,知道道家有打神棍、捆神绳,你认为那是做什么用的?” “总不会是真的打神吧?” 关于鬼神之说,我已经多方求证,知道鬼神既然是一种特殊的能量,自然也就不相信真的有什么鬼神。 既然如此,那这打神棍打的是什么神,总不能是封神榜中姜子牙的打神鞭一样吧? 老道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还记得你第一次来的时候,见到的那个生病小女孩吗?” 这我自然记得啊! 老道爷说,她接触了自然中一些特殊的能量,所以破坏了自身的气场。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撞邪的一种。 “那女娃与你之前提到的邪病,还有所谓的出马仙,甚至鬼神都是一个道理,是太极的阴阳两面。 我们道家弟子,信奉世间有神,否则我们拜什么神像呢? 但你要明白一个道理,就算是神再厉害,再法力无边,他也要遵循特定的规则。 所以我们要请神、要送神,但是神犯错了,我们也会用到打神棍,会打、会骂! 因为这里面存在一个基础逻辑,就是仙道大于神道,神道大于鬼道,而仙是由人来修行而来的,所以人在万物之上。 我们这些修行者修的是仙,所以能拘神遣将!” 道爷一口气说了很多,喘息了两口,又继续说道:“正因为如此,普通人只要吃好、喝好、睡好,神完气足,其实是无惧各种阴邪能量的。 问题就在于,很多人根本无法做到这些,会在精神上出问题,或者身体不上有毛病,由此外邪也就找到了契机。 通常来说,那些偶尔遇到的附体的邪性,只是残留了魂魄,无意间在世间留存了下来。 东北的那些精怪不同,他们生前开了智慧,所以魂魄要相对强大,算是有一定修行的。 但是这种玩意,不是终归不是正途。 那些出马仙出生的时候,先天脏腑有些地方是虚的,就像普通人气血不足,阳气弱,容易招惹脏东西一样,所以才会有这些精怪补上来,形成了一种寄生或者共生的关系。 从本质上来说,这本身就是撞邪的一种,只是那些精怪有意识,不会像普通的撞邪之人那样胡言乱语,不停的作怪而已。 既然弄明白了这些,就可以理解,普通附体之人通常会有奇怪的表现,比如胡言乱语,知道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或者力量大的出奇等等,这些都是无意识的。 而出马仙因为相对特殊一些,能够人为操控这些阴性的能量,也就不难理解了。 甚至于说,有些人将一些特殊的能量利用秘法控制,用来达到害人或者其它的目的,也都是一样的道理。 你精通命理,擅长风水,其实这个应该不难理解,只不过另外一种形式风水气场或者能量的运用而已,说穿了其实也就是那么回事,没有那么神秘。” 道爷虽然这么解释,但我感觉还是有些过于玄幻了,事实就在我眼皮子地下发生,我又不得不相信事实。 我想起之前听丁瑞给我讲的一个案例,说是医院里有病人去世,尸体都已经硬了,准备好的寿衣穿不上。 后来听老人指点,子女哭喊了几声爸爸,说给他穿衣服,结果尸体的关节居然能弯曲了。 他研究了很久都没有弄明白,最终归结为科学无法解释。 (这可是事实哦~~) 或许这世上,真有一些事是我们知道,却又无法理解的吧。 第385 章 我错了 修行人不要说普通的阴性能量,就是有修行的精怪,也近不了身。 之所以会被伤害,是因为那熊瞎子利用人类的身体。 没有出马仙,那些精怪也只不过是无根的浮萍,所以它们才会百般折磨出马弟子,让人顶香出马。 听老道爷一番解释,知道这种事情还在正常范畴,对方无法像修仙小说一样,释放灵体啥的悄咪咪的来害人后,我这才稍稍放心了一些。 等过年的时候,去茅山烧烧香,顺便将那些雷击木法牌带回来,家里人一人发一个才好。 以前不知道这些,自然也不会去在意。 现在既然知道了,还是要防患于未然了。 至于魏山林这事,还是要好好琢磨一下,只要无法破解法术反制,他肯定还会来找我。 我不仅仅是想要报复他那么简单,最重要的还是想知道他下毒手的原因。 这两天我其实也一直在琢磨分析这件事,最大的可能就是周财龙。 这老小子心狠手辣,与我之间有恩怨,知道明面上不好动手,所以就请魏山林来阴的,完全有可能。 其次像董海林、陈民峰这些,包括那长白山周易论坛的举办方,都有可能恼恨报复。 但具体如何,肯定还是要从魏山林那了解才知道。 随后又复盘了上午与宋保国的对峙,确保没啥问题后,这才将手机一扔,刚准备去洗漱一番。 这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发现居然是陆砚宁。 我连忙划过接听键,关切道:“喂,怎么这么晚打电话,下雪天冷,没有早点休息吗?” 电话那边安静了数秒,陆砚宁这才说道:“今晚去看雪了?” “!!!” 我擦! 这大冷天的,我额头居然瞬间冒汗了。 赵梦颖这个大喇叭、小密探,双面间谍真是可以啊。 我连忙说道:“额~今天下午去了一趟实验室,查看项目研究进度,晚上顺便请黄金秋吃饭,看到下雪就在中山陵那边逛了逛!” “你是在解释吗?” 声音冷淡传来,犹如一缕寒风,穿透了玻璃的阻隔。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错了,错的很离谱的那种。 陆砚宁虽然聪明、理性,不会像其她女生一样胡搅蛮缠,但不代表她没有情绪,不会吃醋啊。 毕竟她也是一个女生! “砚宁,其实我和黄金秋之间~~” 不等我说完,对面就冷冽说道:“我还在公司!” 电话啪的挂断了! 啊,挂了? 这个时候还在公司?! 我先是怔了一下,随即心中满是后悔、愧疚和不安。 今晚大雪,我本应该去接她,或者说她可能一直在等我去接她吧? 可我却并没有这么做,反而和陪其她女生一起看雪、晚餐,甚至是晚饭结束后,都没有想起发个信息,打个电话关心一下她。 如果换做是吴晴,只怕是早就已经打电话,把我骂了无数遍了吧。 陆砚宁不矫情,不做作,不会撒娇卖萌,不会无理取闹给我增加麻烦,反而我没有好好珍惜,没有在她身上花费更多的心思。 我慌忙拿起外套,冲向外面。 “我擦,这么晚了,下大雪啊,你干嘛去?” 王珂刚好从外面回来,刚准备开门,差点被我撞在了身上。 我匆匆回了一句,“去灭火!” ~~ 路面的积雪很多,但被车辆反复碾压,已经变成了黑色的泥泞。 虽然道路湿滑难行,但我还是尽可能快的赶往虎锐。 好在路上的车辆不多,运气也是不错,老天爷为我开了绿灯,几乎每一个路口能够顺利通行,丝毫没有停顿。 “科比,请教个问题!” 路上时候,我想了一下,还是给王珂打了个电话。 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事情的经过,询问他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我擦,你傻逼啊!” 王珂骂了一句,然后不满说道:“跟在哥身边这么多年,你是一点精髓都没有学到啊!这个时候解释有个毛线用啊?记住,千万不要跟女人讲道理,犯错了也不要总想着解释。” “少屁话,赶紧说正经的!” “正经的就是,你tm要主动一点,要有行动,这样才不仅会有故事,还会有孩子!嘴巴要是有用,还有小弟弟干嘛?” “……擦,你大爷的!” 王珂立马又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这就帮你定紫峰大厦云顶餐厅烛光晚宴,待会你们就直接过去。今晚就别回来了,再见!” 两分钟后,订餐的信息就发了过来,王珂这货终于靠谱了一回。 到了虎锐楼下,几乎是没有丝毫停顿,我立马冲向了电梯。 灯光虽然亮着,但公司里却非常的安静,哪怕是空调依旧嘶嘶的输送暖气,但依旧感觉有种异常的寒意。 夜色早已浸透整座城市,窗外簌簌落雪无声漫扬,鹅毛般的雪片随风狂舞,朦胧了远处错落的楼宇。 街巷间万家灯火次第亮起,暖黄光晕透过风雪层层晕开,在沉沉夜色里铺出一片人间烟火。 办公桌后的陆砚宁,看上去和平日并无半点异样。 安静端坐于椅上,微微垂着眉眼,正低头凝神翻阅手中的文件。 眉眼清隽淡漠,肌肤莹白如玉,精致的五官在室内暖光衬得愈发清雅绝尘,长睫纤长浓密,垂落时投下浅浅的暗影,自带一股清冷沉静的气质。 巨大的玻璃幕墙外,落雪簌簌,灯火摇曳。 而她就这般静坐在光影之间,安然从容,仿佛窗外的风雪喧嚣,都与她毫无干系。 (谁来帮我生成一幅图片~~) 来的时候,我或许有些不安和慌乱,但是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我的内心忽然平静了很多。 轻轻走上前,握住她的手,说道:“走吧,带你去一个地方!” “嗯~” 陆砚宁轻轻嗯了一声,虽然嘴角少了往日柔和,却并没有与我大声吵闹,或者质询我和黄金秋之间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晚上下雪不主动来接她等等。 这或许就是陆砚宁吧! 关闭空调、关灯,锁门,然后拉着她的手一起下电梯。 车里空调一直没有停,坐进去的时候,里面非常暖和,将寒冷隔绝在咫尺之外。 车子从车库出来,再次驶入雪幕之中,大片的雪花砸在挡风玻璃上,朦胧了前方的世界,然后又迅速被雨刮器清扫干净。 两人都没有说话,我没有再试图解释,而陆砚宁也没有刨根问底。 车子就在静谧中前行,破开重重雪幕。 第386 章 纯纯的土鳖 虽然说跟真正的富豪还有很大的差距,但身上多少还是有一些钱的。 可我在很多方面,其实还是个土鳖。 都说三代培养一个贵族,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穷人乍富,钱虽然有了,但在精神层面、生活习惯、言行举止等,还是很难立马做出改变。 像紫峰云顶餐厅这种地方,换做平时我是打死都不会来的,甚至想都想不到。 也就王珂这货,天天在外面浪荡,才会找到这样的地方。 真正来了之后我才发现,有钱人的生活真的很奢侈,人均一两千的消费,简直突破了我的认知。 据说以前首富之子,一个晚上消费了十几万,也不知道是怎么花的。 因为足够高,真的身处云层之上。 全景玻璃窗外,雪幕将天地遮掩,黑沉沉的天幕,如同一只大碗倒扣在地面上。 俯瞰地面,星星点点,如夜幕倒悬。 夜晚的视野不是太好,如果换做白天,可以想象是何等景象。 怪不得这里消费如此之贵,单单是这景色,就价值不少钱吧。 王珂虽然帮我订了地方,但没有帮我点餐,当看到菜谱的时候,我有些尴尬和窘迫。 菜单上的美食看上去很高雅,可问题是我根本不会点,也不知道哪个好吃呀。 要是在街边吃饭,我可以直接点酸菜鱼,可这里不行。 算了,不会就不要再继续丢人了,反正陆砚宁知道我的情况,没有必要逞能。 我将菜单递给陆砚宁,尴尬说道:“我~不会点这里的菜!” 陆砚宁平静的接过菜单,指着上面的内容,点了xo酱金蒜焗深海大黄鱼、玻璃乳鸽外皮酥脆、金瓜鸡头米手剥虾仁,还有鲍汁炖四宝等等。 服务员接过菜单,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又赶紧加上了一句。 “来一瓶红酒,谢谢!” 陆砚宁看了我一眼,但什么都没说。 等待的间隙,我斟酌了一番,这才开口说道:“砚宁,其实我和黄金秋真的——” 虽然王珂提醒说,不要试图和女生解释,但如果不解释,我又总感觉心里有个疙瘩。 可不等我说完,陆砚宁摇了摇头,直接打断了这个话题,问道:“你实验室的研究进展如何?” “回阳贴的药材配比初步确定,接下来最重要的就是大量的实践检验,积累数据,分析实验结果。如果速度快的话,预计明年中下旬可以拿出最终成果,后年有机会正式上市销售!” 陆砚宁指点说道:“药材从生产上市到市场销售推广,整体投入成本较高、前期资金压力也大。 前期可以先与锦宁签订合作协议,借助锦宁成熟的现有销售渠道快速铺市、节省自建渠道的投入。 后续再根据市场反馈、销量走势及利润回本情况,综合评估是否另行搭建自有经销渠道,虽然这样会损失部分利润,但也会为你节省很大一笔资金投入,同时转嫁风险。” 呃~~ 我选这个地方,是想谈情说爱的,不是来谈业务啊~~ 陆砚宁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便顺着接话:“我还没考虑到那么长远,不过你这番提醒确实很关键。我回头和王叔叔沟通对接一下,先按这个思路推进。” 其实像文始药业,乃至当下绝大多数初创企业,基本都只有两种发展路径。 一种是稳扎稳打、循序渐进地积累发展,全程自主承担经营风险,但整体发展节奏会比较缓慢。 另一种也是如今创业企业的寿首选方式,就是通过股权融资快速筹措充足启动资金,借资本力量迅速布局、抢占市场先机。 时代不同了,我自然不会傻到埋头发展个几十年再慢慢壮大,但眼下来说我并不缺少资金,在盈利趋势尚未明显之前就进行股权融资,并不符合我的预期。 对于回阳贴,我有足够的信心。 美食陆续上来,但我晚上吃过饭,并没有多少食欲,只是殷勤帮助陆砚宁夹菜,同时打开了红酒,帮陆砚宁到倒上之后,举起了酒杯。 “砚宁,我知道我有很多地方做不好,甚至在很多人的眼里,我也配不上你,但是我希望你知道,我对你说过的每一句都是真心的。” 陆砚宁这次没有打断我,而是抬起头看着我,缓缓的说道:“我从未怀疑过你的真心,也并未真正在意你和别人如何。 我只是希望你知道,我选择和你一起,是因为我认为自己找到了可以让身心依靠的港湾。 如果说,你~” “不会,不会!” 虽然不知道她下面要说什么,但我依旧坚定的摇头摆手,连忙说道:“我不知道什么怎样才能达到你心中的标准,但是我用自己的性命保证,我会一直朝着那个方向努力。” 陆砚宁并未评价,只是端起酒杯,问道:“能喝吗?” 酒类,我唯一熟悉的就是啤酒,但也就一瓶的量,而且喝多了还会头晕的那种。 白酒就更不要说了。 至于红酒,不怕大家笑话,我长这么大都没有喝过,也没有机会喝红酒。 但此刻,我却豪气干云的说道:“能喝!” 伸手跟她轻轻碰了一下,然后脑袋一扬,大半杯红酒就这么直接灌进了肚子里。 然后我就看到陆砚宁,嘴角微微上扬,也举起了酒杯,学着我刚才的模样,一口将杯中的红酒喝了下去。 直到后面我才知道,原来红酒不是这么喝的。 像我这样一口闷下去,那就是纯纯的土鳖。 当时只觉得,这玩意苦不拉几的,不明白那么多人喜欢喝,还卖的死贵,这一瓶都要一千多了。 但是陆砚宁却没有丝毫的异样,反而与我一样,一口喝干了瓶子里的红酒。 虽然我喝酒不行,但是隐约的记得一句话,叫做—— 茶七饭八酒十成。 啥意思呢? 就是招待客人的时候,茶倒七分,饭盛八分,酒一定要倒满。 但我不知道的是,这里的酒是白酒! 于是剩下的半瓶红酒,又被我分别倒进了两个杯子。 “好事成双,再来!” 我再次举起了杯子。 陆砚宁笑了笑,然后跟着我举起了酒杯。 大半杯红酒再次喝下去后,我微微感觉到脑袋有点晕,但是并没有太在意,于是和陆砚宁说起,打算过几天回老家,把爸妈他们接过来一起过年。 等年后,计划和她一起出去玩玩,去香港、澳门看看,自己长这么大,还没有去过这些地方,所以一定要去看看。 前面我还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是后面知道自己还说话,但是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然后就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387 章 弥补所有的遗憾 吕洞宾《太乙金华宗旨》中说,“魂昼寓于目,夜舍于肝,寓目而视,舍肝而梦,梦者神游也”??。 庄子也曾经提出,“古之真人,其心不梦”,认为修养者可达到无梦或不执于梦的境界。 道家修精气神,讲究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精神内守至关重要,而梦与魂魄有关,魄主生理活动,魂主精神意识,当魂不能安守于肝便外游成梦??,这是一种耗泄的表现。 其实我在终南山跟师父修行之后,??就极少会出现做梦的现象,更不要说精气神三者皆耗的春梦了。 但是这一次却出现例外,我不但做了梦,而且还是一个很长的梦。 朦胧中梦中有一神女,有时看不真切,有时又化作陆砚宁的模样。 有那么一刻,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丝念头,这或许就是巫山云雨吧。 之后,梦散雨歇,我的意识不断收缩,逐渐沉入了黑暗、虚无之中,就像是结茧了一般,将自己包裹在黑暗中。 长久的黑暗过后,一丝光明在黑暗中诞生,我的意识也再次回归。 于是我睁开了眼睛,先是看到陆砚宁一头青丝杂乱的躺在我的怀里,然后感受到了温润的身躯,肌肤相亲的纠缠在一起。 我有过女朋友,不是什么生瓜蛋子,自然知道发生了。 这一切就这么发生了! 关键是我傻都不知道…… 我伸手轻轻的拨开陆砚宁脸上的秀发,微微叹了口气,只是刚一动作,陆砚宁就醒了,刚好听到我那一声叹息,抬起头,一脸疲倦,朦朦的看着我,说道:“你后悔了?” “是啊,后悔!” 陆砚宁勃然色变,就要豁然起身之时,我一把揽住她,快速说道:“我后悔,如果知道后面要发生什么,为什么要喝那该死的酒,让我错过了人生最重要的时刻!” 陆砚宁瞬间停止了挣扎,然后缩回了我的臂弯,浑身的肌肤如同火烧一般,开始迅速滚烫了起来。 自从相识以来,陆砚宁一直都是一副淡漠冰冷的模样,哪怕是与我相处时,偶尔会露出一丝暖意和微笑,但也极为有限。 像如今这般,害羞的如同一只鹌鹑,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加上肌肤相亲,身体上的接触,让我立马有了反应。 我翻身将她压在下面,笑着说道:“没关系,我决定要弥补所有的遗憾!” 陆砚宁顾不上羞涩,而是发出了惊叫,似乎想要逃出被窝,伸手去抓衣服,却被我粗暴的拉了回来。 (好吧,只能写这么多了,再继续写我要进去吃皇粮了~~) 冬雪初霁,银装素裹。 山水人间,尽收眼底,天地无尽辽阔。 不得不说,王珂推荐的这个地方,确实非常不错。 尤其赶上昨晚的一场大雪,见证了天地一夜换装,像是为大地披上了洁白的婚纱。 “我经常有一个很傻的想法,想知道是什么?” 我从背后抱住陆砚宁,将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看着她晶莹的耳垂,轻轻的吹口气,看着耳珠迅速爬上一层红润,感觉很有意思。 陆砚宁颤抖了一下,连忙将脑袋侧向一旁,近乎哀求的说道:“什么?我~我真不行了,我今天还有项目要审核!” 我笑了笑,没有理会什么项目,但也只是抱住她,没有再动手动脚,继续说道:“我时常会想,如果时间能够永久的停在某一刻就好了,比如说现在!” 陆砚宁轻轻呢喃了一声,说了什么没有听清,但也没有问,而是不再说话,与她一起看着窗外雪景。 在我将近三十的年人生中,从未有如此惬意,无需担心未来,眼前只剩美好。 所以我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就算是时间不停止,我也想就这么抱着陆砚宁,永远不分开,任由时间一点一点的消磨。 但是手机铃声不停的响起,无论是我还是陆砚宁,都不得不回归现实,重新面对生活。 在陆砚宁的催促下,我非常不爽的拿起手机,可当看到是罗阿姨的电话时,我顿时有些懵了,有种极度心虚的感觉。 陆砚宁见我拿起电话,却僵立不动,走过来问道:“怎么不接?” “是罗阿姨!” “我~我去洗漱一下!” 一向淡定自若的陆砚宁,像是逃跑一样,迅速躲进了卫生间。 我本来想不接,装作没听见,但是电话却执拗的响个不停,只好一咬牙,划开了接听键。 “小张啊,砚宁是不是和你在一起,她昨天没有回来!这孩子从来不在外面过夜的,昨晚又下大雪,我这一直担心呢~” 电话一接通,罗阿姨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更加心虚了,但又怕她担心,只好硬着头皮解释说道:“阿姨,昨天晚上下雪,那个~我和砚宁想一起看雪的,我们~~” “哦哦,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你们在一起就行,没事就好,这我就放心了!” “……” 看到电话挂断,我顿时有些无语。 我感觉罗阿姨这不像是担心陆砚宁,反而更像是查岗一样。 好吧~~ 查岗就查岗吧,反正她这天天催着呢。 陆砚宁从卫生间出来,眼神飘忽的看着我,似乎想问又不好意思问。 我笑着解释说道:“罗阿姨是担心你。” 陆砚宁哦了一声,没有任何言语,对于她的母亲,她总是不善于表达,当然眼下可能也是有些羞怯。 被这一打扰,似乎再继续待下去,也失去了原本的意境。 退房的时候,陆砚宁把染红的床单塞在包里,像是做贼一样站在我身后,看的我直想笑却只能辛苦的忍着。 看她之前偷偷脱我衣服的时候,表现的那么淡定自若,原来都是装出来的啊。 (兄弟们,终于告别单人床,圆满了啊~~单身狗们,羡慕吧,嘿嘿~~) 离开酒店,车子行驶在路面上时,景色远远没有站在高楼上看那般美好。 路面的积雪被清扫、碾轧,露出了青黑的路面,以及脏兮兮的污雪堆积在路面两侧。 我忍不住感叹了一句,“莫言说,人若没有高度,看到的全是问题,人若没有格局,看到的全是鸡毛蒜皮,这还真是不假啊! 师父和高老道爷他们,在深山中修行,无论是心性还是所见之环境,或许都如同我们站在高楼上看风景一般。” 陆砚宁有些疲倦,蜷缩在座位上,轻声回应道:“所谓格局、胸襟,一来取决于一个人的眼界认知与处世心境,二来受制于自身的身份层级与所处境遇。 寻常人终日为生计奔波,为柴米劳碌,囿于现实困顿,便很难跳出眼前方寸,去思量长远与大局。 这就好比我们如果没有钱,就无法住在紫峰的酒店,自然也无从俯瞰一城盛景,领略高处风光,眼前自然也尽是街角的垃圾,甚至无暇关注身边的一切。 总结来说,眼界受境遇所限,格局被现实所困。” 论悟性和聪明,陆砚宁确实要甩我好几条街,这种顷刻间提炼和总结的能力,不是每个人都具备的。 从真实经历来说,也确实如此。 以前送外卖的时候,我住的房子、接触的人,与现在完全不同。 每天穿梭于大街小巷,清楚的记得每一栋小区,却从未注意周围的风景。 像昨晚那场大雪,有人会欢欣雀跃,打雪仗堆雪人,有人悠闲自得,站在高楼上欣赏雪景。 但对于送外卖的人来说,却意味着收入的降低,骑车风险的增加等等。 第388 章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 “陈文斌说明天让我跟他一起去一趟首都。嗯~我想回来后,就搬过去和你一起住,可以吗?” 车上的时候,我忽然提了一句。 原本对于住在陆砚宁家里,我还是有些顾忌的。 但现在我想明白了。 面子什么的虽然重要,但是与爱人、亲情相比,却又一钱不值。 什么面子、忌讳,都不如和自己爱人在一起重要! 其实昨天的事情,我也一直在思考。 陆砚宁之所以会有昨天的表现,固然是因为我的疏忽以及忽视,但更多透露出她冰冷的外表下,那颗极度敏感的内心。 人会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扰一生。 陆砚宁在物质上从不缺少什么,但是父亲早逝,母亲的严厉和逼迫,让她养成了孤僻的性格,缺乏安全感。 我无法弥补她的过往,只能用往后余生,给她最好依靠和陪伴。 未来给她一个温暖的家,现在尽可能的陪在她的身边,而不是明明同处一个城市,却每天像是咫尺天涯。 有人形容现代的夫妻,经常是同房不同床,同床不同被,同被背靠背。 我之前与陆砚宁,虽然在同一个城市,但绝大部分时间,都是靠手机交流,就跟异地恋一样。 现在既然真正走到了一起,不如索性就住在一起算了。 陆砚宁眉毛挑动,先是轻轻嗯了一声,随后又看向我说道:“如果你感觉拘束,我们可以搬出来住的,等钟山的房子装修好了,再搬过去。” “不用,一家人住在一起热闹,挺好的。只是我每天早上要起来修行,担心会打扰到你!” 陆砚宁想了一下,忽然说道:“那我们先回家看看吧,一个人住和两人住不同。你这两天出差,我正好收拾一下!” “好啊!” 刚刚发生关系,我也想着好好陪陪她,无论做什么都好。 赶到陆家时,罗阿姨应该是去上班了。 虽然平时不说,但陆砚宁对于我的到来还是非常期待的,兴冲冲的带着我查看家里的布局,探讨等我住进来后如何如何调整之类。 其实我就算住进来,也不会太长时间,顶多就是一年。 但陆砚宁却非常认真,非要征询我的看法和意见,准备趁我去北京这两天,好好调整一下。 我对这些没有太大要求,睡觉向来有张床就行,但陆砚宁坚持,我就陪她一起参谋。 楼上楼下跑了几趟,感觉到累了,又窝在一起看了一部周星驰的老电影《鹿鼎记之神龙教》。 下午的时候,她没有提上班,我自然也不想去。 沿着秦淮河边,堆了个大雪人,然后走走看看,拍拍照片,也是惬意自在。 晚上罗阿姨回来,看到我也在,非常的高兴,尤其是听说我准备搬过来后,对我更是热情了很多,真的是要拿我当儿子一般看待了。 不得不说,人和人之间的缘分和态度,还是非常奇妙的。 当年我和吴晴在一起的时候,也曾经见过她的父母,吴晴的爸爸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但是她的妈妈却对我百般挑剔,倒不是特别的夸张,但对于房子、车子、彩礼等等,却非常的在意。 知道我拿不出这些,对我的态度自然也谈不上多好,嫌弃多少是有一些的。 父母为自己的子女考虑,这些都可以理解,就算是我自己,如果将来有女儿了,她要是嫁给一穷光蛋吃苦,我也会掂量掂量。 但我要说的是,我和罗阿姨之间的缘分,就是如此的奇妙。 仅仅只是一次火车上的相遇,却结下了缘分,现在变成了一家人。 当然,我也知道,如果我当时有现在的本事和能耐,吴晴的父母也会对我另眼相看。 但世事无常,当时谁又知道会有今天呢? 吃饭的时候,罗阿姨忽然问道:“你的医馆遇到麻烦了?” “已经没事了!” 医馆的事情啊,其实闹出的动静不小,不过不算是负面新闻。 内容我也看了,那天许多观众将视频发到了网上,更多人讨论的不是医闹,而是关于我算命的事情,以至于这两天好多人要找我算命,将道医馆当成算命馆了。 不过这也是好事,至少是让道医馆另类破圈了。 只是提及道医馆,我专门提醒说道:“宋保国也就年前年后!” 罗敏娟点了点,明白是什么意思,并没有多问。 宋保国这个是实权位置,一旦出事,影响力极大,罗敏娟在医药行业发展这么多年,自然知道该如何去充分利用这个消息。 …… 第二天上午,按照约定的时间与陈文斌会面,然后一起坐车去首都。 不得不说现在高铁真的,车次多,速度快,还不像坐飞机那么麻烦。 晚上抵达北京后,陈文斌说自己有安排,就直接消失了。 我有些无语,显得无聊,想到自己有老乡在北京工作,于是就翻腾联系方式,打了两个电话。 听说我在北京后,两位老乡倒是非常的热心和高兴,纷纷表示要请我吃饭。 于是三人约在东来顺见面。 我们那个村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以前也确实出过几个大学生。 其中混的最好的一个,就是我这次约的其中一位老乡,叫做张建成,住在村子的最西头。 因为一出生皮肤就有些毛病,显得特别白,甚至连毛发也是黄白色,所以从小就被叫做白孩。 虽然小时候显得有些怪异,但是他确实非常聪明,是我们村子里的第一个大学生,北京政法大学毕业,后来是北大的法学院的硕士、博士,如今在大学当教授。 只是他的年龄比较大,比我大了十几岁,但按照辈分,反倒是应该叫我一声叔叔。 另外一个,叫做张新乐,比我大三岁,家住村子中间,是村子里第二位大学生,上的是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毕业后在四大会计师事务所工作。 这两人都是真正的社会精英了。 能从农村走到这一步,是真正的天之骄子。 再之后,第三个真正的大学生,就是我了。 但是到我的时候,村子的灵气好像耗尽了,虽然我也上了大学,但学校一般般,毕业后更是惨不忍睹。 所以当初我上大学的时候,村子里很多人都会认为我有出息。 但是真正毕业之后,却是以送外卖为生,村里人才会议论纷纷,而我父母也因此抬不起头。 因为张新乐和我年龄相差不大,小时候一起玩过,所以关系一直不错。 但是张建成年龄比较大,又是在村子的最西头,其实并没有多少交情,甚至于以前在村子里都没有说过话。 之所以后来和他有联系,还是因为他母亲人很好,我以前去地里割山芋秧子喂猪的时候,他妈妈总喜欢送我一些山楂、南瓜之类的。 我妈一直非常感激,一直让我向白孩学习,高中的时候还让白孩帮我辅导过。 (关于我村子里的风水,以前在《赊刀人》这本书作为原型,讲过一些,大家有兴趣可以去看看) 第389 章 如何才能翻身 我赶到东来顺的时候,白孩已经提前到了。 他是大学教授,现在又是放假期间,时间相对来说要自由一些。 但是张新乐不同,他的工作极其繁忙,经常要加班,所以可能会晚来一些。 “小叔,这边!” 看到我出现,白孩老远就招手。 “你比我大这么多,在外边就没有必要讲家里的辈分了,直接喊我名字就行!” 白孩一边帮我倒水,一边笑着说道:“那不行啊,就算是出国了,咱该讲的辈分还是要讲的,再说了,要是吓唬叫,回家我妈要骂我了啊!” “大嫂的身体都还好吧?” 听到他提及自己的母亲,我也连忙问了一句。 白孩叹气说道:“哎,农村人都那样,不让种地了非要种,现在落了一身的毛病,腰椎间盘突出,现在天天腰疼,走路都走不了。 我前两天给接过来了,正准备找家医院给看看,是动手术还是保守治疗。 这不是马上要过年了吗,她又害怕手术,又不想过年的时候在医院躺着,现在就在家待着呢,疼的厉害了,就打一针封闭。”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看着我问道:“听我妈说,你现在成医生了,还是大学的教授?我不记得你是学市场营销的吗?” “额~这个~~” 我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该咋解释。 毕竟这事确实有些玄妙。 外人不知道是咋回事,但是作为老乡,肯定对我是知根知底的。 以前从未接触过医学,现在忽然变成了专家、教授,这个确实难以理解。 “我确实是市场营销专业,医学也是后来才学的,后面也是机缘巧合吧!” 我简要的将最近的经历介绍了一番,但是模糊了时间。 否则他真要是知道我也就这两年才发展起来,估计更加难以置信。 即使是这样,依旧让白孩无比惊叹,随后说道:“你这既然来了,看看明天抽时间,去我家看看我妈呗?我妈自己也害怕手术,其实我自己也有些担心,毕竟老人年纪大了,手术风险高。 我之前也打听过,就算是手术了,后期复发率也非常高。” “那行,我明天看看安排,有时间我就联系你!” 但是话我也不敢说的太慢,医学这种事情,在没有亲自检查确认后,谁也不敢说有把握。 去医院看病的都知道,就算是再小的手术,都要签署风险承诺书。 只看风险承诺书的内容,只怕绝大部分人,都会心惊胆战。 白孩对我的经历非常感兴趣,一直追着我问个不停。 两人聊了好长一段时间,约莫过了一个多小时,张新乐这才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 一见面就哈哈笑着说道:“小姥(他比我小两辈),你现在是厉害了啊,听我爸妈说,你现在发财了啊!家里两层小洋楼,还开着一辆大奔驰!” “发个屁的财啊,再发财也不能跟你这社会精英比啊!” 与张新乐之间,我就稍微轻松了很多。 张新乐喝了一口热茶,然后低下脑袋指了指头上,说道:“你看我这头上,再过两年头上的白发,都要比白孩叔多了! 奶奶的,现在的工作啊,就是拿命去拼啊! 关键是年轻人一茬接着一茬,一个比一个卷,根本卷不过啊!” 白孩虽然笑他瞎扯淡,但能看得出来,他确实很辛苦,只比我大了三岁,看上去却像是四十了一般。 他这状态也让我一时心生感慨。 现在的孩子,从小就被逼着好好学习,一定要努力考上大学。 但考上大学后,也不一定就有好的未来。 之前有清华大学的教授认为,称现在的大学越来越像工厂,而院系就像一个个生产车间,流水线式的作业,批量生产出没有意志和活力的学生。 几乎已经形成社会惯性,大学毕业后就要找工作,成为社畜,每天996,拿青春和身躯去换取微薄的收入。 等到了三十五岁以后,尚未积攒到足够的财富,又面临着社会的竞争和淘汰。 所以有人说,真正想要从底层杀出,就千万不要去打工,再不济也要一边打工,一边找个靠谱的产品卖起来。 只要开始卖东西,就会快速的进入最真实的社会模式,才能迅速的看到最真实、最客观的世界。 哪怕是一开始必须要靠打工才能活下去,也要以老板的心态去打工,然后利用业余的时间看商业、营销、社会学、心理学等方面的书籍,提升自己的思维认知。 只有这样,将来才有真正翻身的机会。 其实这一点与当初陆砚宁对我的指点是一致的,当年我在监狱里的时候,她就是大量的塞给我这些书籍。 在这一方面,其实还有一个最好的例子,就是广东潮汕那边,有“宁可睡地板,也要当老板”的说法,坚信“打工只能温饱,创业才能发财”的信念。 当我说出这个观念的时候,张新乐叹气,极其无奈的说道:“我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是我不敢啊,我们都是农村出来的,没人给我们托底,根本不敢折腾,也折腾不起啊。 别看我现在光鲜亮丽,其实我一直精神紧绷着,根本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家里有房贷要还,孩子的教育问题,还要担心家里老人生病,我现在就生怕哪一天,我紧绷的这根弦突然就断了。” 听他这么说,我心中忽然一动,说道:“我有个建议,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小姥,你说!我妈说,你现在厉害的很,当医生、当教授、当老板,混的风生水起,还会给人算命。 哦,你家那位盲人姥爷还是个算命先生吧,我妈说让我过年回去找他算算呢!” 张新乐以为我是要给他算命呢,兴奋的很。 可我却说道:“你现在上班,一年也就三四十万吧,就算未来升职,一年也就五六十万,退休之前的收入算的过来的,虽然看着不少,但在北京这个地方生活,压力还是很大吧!” 张新乐点了点头,说道:“谁说不是呢,我都不敢想以后怎么样,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我继续说道:“我现在有一家公司,刚刚起步,你呢经常搞企业股权并购和审计,对于企业经营也算是非常熟悉了,不如你来加盟如何? 虽然说现在我给不了你多高的收入,但南京的生活压力没有北京那么大。最重要的是,我可以给你一些股份,只要企业能发展壮大,我想未来肯定是另外一番模样!” 第390 章 四墓库 如何才能实现财富自由? 靠工资是无法实现财务自由的,尤其是对于普通人来说。 想要变得富有,就必须要明白,赚钱的方式必须要从用时间和身体赚钱切换到用资产来赚钱! 否则就算是你有了一个亿,也会坐吃山空。 普通人想要赚钱,往往需要辛苦的工作,牺牲了和家人朋友相处的时间,牺牲了健康,牺牲了欣赏身边的美景,以及体验人生机会。 因为出卖时间的工作只能线性增长,想要挣更多的钱,就只能出卖更多的时间,只要你一停下工作,收入就会暂停。 这样你就算是有一个亿,一样无法摆脱贫穷。 只有拥有能够随着时间而增长的资产,无需完全出卖自己的身体健康和时间,才会真正摆脱这种困境。 而这个资产可以是自己的公司,可以是公司的股权,可以是知识产权,或者其它任何可以帮助你持续带来收入的东西。 也就是说,一定要有自己的能力圈,在能力圈内构建自己的核心竞争力。 这个道理,我以前也没有想的太明白,也是我后来学习算命,并且依靠算命能够养活自己,然后依靠算命和中医逐渐的积累起人脉,再也无需为未来生活而担忧时,才逐渐想明白这个道理。 像张新乐这种一毕业就当社畜的人,不要说平时没有时间去想,就是有时间也不敢去想。 他们已经陷入一种固定的思维模式—— 好好工作,努力赚钱,努力付出,升职加薪! 但是他们没有想过一个残酷的事实,就算是你升到了更高的职位,有一天也可能会面临裁员,企业倒闭,同事的竞争等等问题。 就像我之前算命的那位大哥万超一样,it精英啊,收入比张新乐现在还要高,可是企业一裁员,他立马就陷入了绝境,甚至被逼的想要自杀。 如果不是想明白这个道理,并且掌握了这个能力,我早就屁颠屁颠的去锦宁上班,老老实实的吃软饭去了。 我又不是傻子! 都说吃亏是福,吃苦是磨炼自己,但我从来没有看到说这话的人,自己有福不享,真的跑去吃苦受累。 许多人找我算命的时候,都会问,我什么时候才能发财,能不能帮我改改运,让我发财啊。 却不知道,以上我说的内容,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是普通人改天换命最稳妥的办法。 张新乐学校比我好,年龄也比我大,但在社会认知和人生感悟上,明显还是要比我差了一大截。 在听我讲完之后,并不是兴奋和激动,反而是极度的迟疑和担忧。 琢磨了老半天后,这才说道:“小姥,不是我不相信你,实在是我赌不起啊!你不是会算命吗?要不你帮我看看,我有没有发财的命吧?” 听他这么说,我其实很是无奈。 很多人就是这样,明明你给他的建议很中肯,可是他却不敢相信,或者说不愿意相信,反而更加愿意相信虚无缥缈的算命。 另外就是,他这种心理,也意味着顾虑太多,如果将来发展的不好,就算是心里对我没有埋怨,但终究自己也会感到憋屈难受,成为一道过不去的坎。 如果换一个人,我可能就直接放弃了。 但是一来我那文始药业发展,确实需要引进人才,张新乐在四大的经历,确实是很好的选择。 另外一方面,大家从小一起长大,也算是知根知底,人品方面还是信得过的。 我虽然创业,但自己又不管,也确实需要合适的人选来帮我掌握方向。 王叔叔负责全面管理,以及未来的市场经营,这张新乐正好负责内控以及财务,包括后面企业发展要股权融资,张新乐都是最好的人选。 且我也想看看,他的八字,究竟是否合适,如果不合适的,就算是前面考虑的再多,我也不会真的用他。 虽然知道他比我大三岁,但是真实八字我还真不知道。 等他报出生辰后,我排出八字一看,乾造,癸丑年,己未月,庚戌时,庚辰日。(真实名例,再提醒一遍,不要与小说时间对比~(* ̄︶ ̄)) 好家伙,我不由的吸了一口凉气。 但凡是懂点八字的,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个八字的特殊之处。 辰戌丑未四墓库俱全不说,还有庚辰庚戌两个金魁罡。 很多人喜欢命理,读者中也有大量的八字高手,那我这里就多说两句,与各位高手交流,对不对也请大家批评指正。 传统八字命理学中,有个说法,叫做“男命辰戌丑未全,乃财库富贵之尊”。 传说朱元璋的八字,就是四墓库俱全,为戊辰、壬戌、丁丑、丁未,大家可以自行研究一下。 单单只从辰戌丑未四墓库本身来说,四墓库也叫做四华盖,其中辰为大华盖(关于华盖的问题,咱之前讲过)。 什么叫做墓? 就是原局中没有逢冲,或者墓中的字在原局中没有透出来,这种人通常会经常感到憋屈,你判断一个人的性格时,看到这样的八字就可以直接断,这算是小技巧。 而库呢,就简单了,就是原局逢冲,或者墓中的字透出来了。 四墓库在原局中,如果没有本气出现,而是余气出来了,这个墓就是余气的墓,但是余气出来的东西不旺,比如余气出来的印,学历就不会高,这也是小技巧。 四墓库还有一个有意思的现象,比如丑土为金库,为冬天的余气。 按照地支藏干,“子藏癸水在其中,丑中癸辛己土同”,这丑土中的癸水如果没有透出来的,叫做八字不清。 这个八字不清和八字格局清不清是两回事,意思是真正的鬼(癸水代表鬼,尤其是在奇门预测中,可以断灵异)是看不见的,隐藏了。 所以有这种八字的人,经常会感觉到身后有鬼。 四墓库中还有一个比较有特点的,就是大华盖辰土了。 辰土为水库,春天的余气,必须要用戌土来冲开,不像丑戌未可以相刑。 另外就是辰土为印库,如甲辰日主时,一旦开库开的是印库,这种情况下必须有禄来护身,否则必然有灾。 八字中处处都是小技巧,在断事算命的时候,是否精准细致,其实就在于这些小的细节。 第391 章 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而知天命 说完四墓库,就不得不提一下魁罡,这也是学八字绕不开的关键名词。 魁罡,一听名字就知道很霸气,为八字中的神煞,天上的武神。 这个神煞与断掌有些相似,总体上利男不利女,如身弱逢冲刑,易致彻骨贫寒,如再婚姻宫受克,男女皆不利感情(尤其女性) 魁罡一共有四种,分别是庚辰、庚戌、戊戌、壬辰,也就是八字中带有这四柱的,都是命带魁罡,大家可以自我检视一下。 其中金魁罡,即庚辰、庚戌,为人聪明,讲义气,有正义感,原则性强,执行力高。 土魁罡,即戊戌,聪明但又固执坚韧,厚重诚信,宁折不弯的性格。 水魁罡,即壬辰,聪慧过人,思维敏捷,但聪明好事。 要注意的是,男命壬辰、戊戌,称为绝财罡,男人多主潇洒,但克妻,不宜见财或入财运。 女命庚辰、庚戌称为绝夫罡,女人多主漂亮,性格强,但克夫,不宜见官杀或入官杀运。 其中壬辰日主还有一点特殊,为八字命理中著名的壬骑龙背,传统命理中认为,“壬骑龙背怕官居,重叠逢辰贵有余。设若寅多辰字少,须应豪富比陶朱”。 至于这个理论准确度有多高,各位学习传统命理的高手,可以评论反馈。 当然,魁罡也只是代表八字四柱中的一柱神煞,可以当做参考,不可绝对论命。 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不学命理不用在意那么多,但有一个点可以注意,那就是遇到八字有魁罡的人,一般都可以当做大靠山,这种人比较可靠。 但壬辰除外,从象法上来说,壬辰是冰山,靠不住哇~~ 再回到张新乐的这个名例,乾造,癸丑年,己未月,庚戌日,庚辰时。 四墓库虽全,但关键在于自己需要什么,能得到什么,对于正常人来说,自然是首选“财、官”。 只要能够得到财、官,就可以光宗耀祖,光耀门楣。 从这个八字本身来看,戌土是日主的官杀库,辰土为食伤库。 前面说过,辰土需要戌土开,食伤库来制官杀库,这就是一个很好的格局。 所以他问能不能发财,这就有了发财的基础,而且都是墓库,财富的力量大,所以是可以发大财的八字。 另外丑土是比劫库,冲开了未土财库,财来了又能合到自己的身上,比劫是朋友,巨石朋友帮自己发财,财来的也容易。 他发财,比劫也会跟着发财,大家利益共担。 这么一看的话,我找他还真是找对了人,而他也合该命里如此。 略略端详片刻,我就把他这个八字,简要的介绍了一下。 听说能发财,张新乐先是一阵兴奋,但真要下决定的时候,还是有些迟疑,说道:“这事太突然了,我先考虑一下,至少回去跟老婆商量一下,过两天我再答复你。” 这就是我之前多次提到,无论是医生还是算命先生,不喜欢给熟人算命治病的原因。 大家太熟悉了,知根知底,从穿开裆裤就认识,对方很难把你当做“高人”来看待,没有了敬畏,自然也就不会拿你的话当做一回事。 我有些郁闷,但也不好说什么。 反倒是白孩在一旁看的清楚,笑着说道:“小叔年纪轻轻,三十不到就已经是医学院的教授,三甲医院的专家,这不是一般人能够达到的成就! 我的情况你们是知道的,本科政法大学,硕博是北大,起点不算低了。但我今年已经四十五了,也就这两年才刚刚评上副教授而已。 都说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而知天命,三十岁之前我以为自己可以手握日月,但现在我也是想明白了,人有时候不得不认命啊。 村里人都以为我在北京混的很好,但实际上好坏只有我自己清楚。 如果不是我老婆家里是北京当地,岳父母以及长辈都有不错的退休工资,有房子继承下来,我们夫妻两人无需为房贷发愁,我在北京也会非常局促。 就算是如此,也就不过是吃饱穿暖而已,远远谈不上有多好。 这么一对比,你就知道小叔有多厉害了! 以前我妈就经常说,小叔虽然小时候调皮捣蛋,但透着一股子特殊的灵气,这或许就是他能有如今这番成就的原因。 咱都是农村出来的,没啥背景和靠山,想要有好的发展,就只能站在风口上,或者是跟对人,否则就只能拿身体、时间,甚至拿命去拼。 我以前在北大读博士,听一个喜欢研究易经的老教授说,人这一生也就那么一两次翻身的机会,遇到了就要抓住,但是错过了一辈子也就那样了。 以小叔现在的情况看,他就是那种有大气运的人。 关键他还是咱老乡,乡里乡亲的,人品啥的不用说,大家知根知底,关键他现在愿意带你,这种大腿你不抓紧抱上还有啥犹豫的?” 能领悟到这种境界,人生体验是一个方面,关键还是要有悟性。 古人说,奇人必有异象,如项羽重瞳,刘备双手过膝,耳大垂肩,刘邦隆准而龙颜等等。 这白孩一出生就肤发皆白,也算是天生异象了,或许他也是有某些特殊奇异之处,现在看不出来,可能是被时代埋没了。 这个观点可能有些人不认同,但是我举个例子,大家可能就理解了。 有句话叫做,“深山藏虎豹,乱世出英雄”,当年刘邦从小小的沛县带出了多少个王侯将相,难道这些人真的就比其他人牛逼吗? 肯定不是! 这其中固然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道理在,但也说明了时势造英雄,乱世出枭雄。 如果时运不济,就算是你韩信,也只能忍胯下之辱。 生逢盛世,就算是刘邦,那个泗水亭长可能就是他最大的成就了。 听白孩这么说,张新乐确实有些意动,但也没有当即表态。 我知道他心中顾虑,也没有再继续提这事,大家难得见面,一起吃饭闲聊了起来。 一开始还是天南海北的胡扯蛋,但后面就不可避免的聊到了老家的情况。 以前看到网上有新闻说,一个媳妇发视频抱怨她老公,每年都要开车几百公里回老家,只为了在破旧的院子里坐上一两个小时,在田埂上走上一圈,她怎么都无法理解老公的这种行为。 现在三个老乡在外地聊起老家,都不由的心生感慨。 我离家最晚,且南京距离老家近,逢年过节都可以回去,稍微还好一些。 但白孩和张新乐都已经结婚生子,在北京定居了,尤其是白孩,已经离开老家二十多年了,感慨更多。 曾渴望远离的地方,如今变成了最深的牵挂。 网上有段话说的挺好,男人喜欢回老家,是因为老家地下埋着祖宗,地上留着自己的童年。 有人说女人见过繁华之后都不愿回老家,而男人见过繁华之后格外想家,因为对于男人,城市的家只能叫房子,而老家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家,因为根在这里。 只有去那儿睡觉才是安稳的,空气才是新鲜的,那一刻他不再是谁的丈夫,谁的父亲,谁的下属,他的身份只是父母的孩子,祖辈的希望。 或许正是因为在城市里背负的多了,所以才会更加思念曾经那个无忧无虑的童年和老家吧。 第392 章 有的人天生妖孽 晚上回到酒店的时候,陈文斌有没有回来,我并不知道,也没有问。 他来北京肯定不会只为了一件事,有些事不方便我参加,我也懒得过问,乐的清闲。 只是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又忍不住在想,今天与白孩、张新乐他们的谈话,以及我们这一代人的成长经历。 从小我们就被教育,要听话,要老实,要好好读书,考个好学校,将来找份稳定的工作等等。 或许他们都是善意,但是这份善意中的局限,在保护我们的同时,也限制了我们的发展,无法托住我们的今天。 如果不是无意中接触算命,让我彻底的跳出了原本的命运曲线,或许现在的我,依旧在拼死拼活的送外卖,每天挣得钱不多,只会认为自己不够努力,跑的不够快,跑的单子太少。 之前网络上说,有位“单王”躺在电动自行车上休息的时候,就这么去世了,或许这就是送外卖这一行最悲凉的写照,也可能是我的未来。 这种生活就像荆棘鸟一样,刺的越痛,唱的越凄厉,明知道没有尽头,却只能咬牙向前跑。 当我把这些感悟和今天的经历,发给陆砚宁的时候,她很快给我回了一句—— “人的出身不是关键,出身低不一定压死人,但认知一直停留在低处,才会将人困在原地!”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这段文字,我半天都没有说话。 我还在那里想半天,可陆砚宁一句话就直接戳到了关键点。 有的人,真的是天生妖孽,没法比啊! …… 第二天一早,陈文斌喊我一起下楼吃早饭,交代说道:“我跟赵主任那边约的是九点半,待会吃完饭咱就直接过去!” “好,我这边可以随时出发!” 我不善于搞这些,自然一切听陈文斌安排。 上午赵春燕主任以及其他两位领导一起接见我们,陈文斌书记将中医辨证分析研究组目前的工作进展,校企联合中药实践基地建设等做了详细的汇报。 赵主任仔细听完之后,点头称赞说道:“你们的工作做的很扎实啊,尤其是课题组成员的分类选拔和培养机制,中药材的前端辨证与后端临床实验,这些机制的建立既保证了药典的质量,又培养了中医人才,这是创举啊! 说实话在将这个工作交给你们的时候,我没有想到你们会做的这么好!” 陈文斌连忙谦虚说道:“都是领导信任,我们还有很多需要改进和努力的地方。要跟领导汇报的是,这些机制和方案,都是张寅教授设计的,我和沈忠勋教授只是稍稍提了点意见!” 行,老陈没有独吞功劳,还知道推我一把! 赵主任顺势看向我,问道:“张教授,按照你们工作进展,预计什么时候能够正式进行药材辨证工作?” “给赵主任汇报,按照之前制定的工作计划,年前我们会完成人员选拔和公示,年后将会进行为期半年的封闭式培训,培训结束后药材辨证工作将会正式开始。 药材种类繁多,产地更是遍布全国,真正想要完成药典重新编写,恐怕至少需要两到三年以上的时间。” 这个时间预估,还是在现有药典作为基础之上,否则时间只会更长。 只是在回答的时候,我也在心里琢磨。 当初安排工作的时候,陈文斌就说赵主任实际想用的人是我,现在看来确实如此了。 她只问了陈文斌一些框架和虚套的内容,但是具体工作细节,却落在了我这边。 “这个工作不仅仅是关系中医药发展,更是关系国计民生,马虎不得。等前期准备工作结束后,杨文慧处长和周强科长,也会亲自加入项目组,参与药典的编纂工作!” 赵主任先是做出一番指示,随后指着身边的两位,简单的介绍了一番。 这么重要的工作,上面派人参与和督导,也属于正常现象,我和陈文斌自然没有意见,就算是有意见也没用,当即表示热烈的欢迎。 “安排你们俩过去,是为了帮助、支持以及协调各方面的关系,不是让你们去当官老爷,项目组的核心工作以及中医药辨证工作,还是要以项目组的意见为主。” 赵主任在工作上还是非常认真的,先是交代杨文慧两人一番,然后又敲桌子提醒说道:“工作的重要性我已经多次强调,丑话说在前头,谁敢给我捅娄子,就别怪我到时收拾谁。” 见领导动真格的,所有人都心中一沉,一脸严肃的点头。 事情交代完,赵主任脸色这才稍缓,看向我问道:“我记得张教授还是敢说真话的,你们在基层工作,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或者遇到什么困难,正好这次过来,可以直接提出来吗!” 杨文慧和周强两人,略微诧异的看着我,似乎不明白赵主任为什么如此看重我,这种问题居然直接问我,而不是问陈文斌。 而陈文斌则是一脸的紧张,生怕我嘴上没有把门的,又说出什么不靠谱的话。 老陈你还是不了解我啊~ 我心里鄙视了陈文斌一番,连忙回答说道:“中医药辨证对我们来说,不仅仅是一份工作,更是我们中医从业人员的荣誉,所以无论是以各位中医界的老前辈,还是报名参加考试的中医人员,都以加入项目组而骄傲。 目前各项工作在陈书记的带领下,沈忠勋老先生的支持下,一切进展顺利,暂时没有其它困难和问题。我们现在的目标,就是尽快完成前期准备,尽快投入正式工作。 请赵主任放心,以后要是遇到困难,我肯定会第一时间向您反馈!” 赵主任哑然笑了一下,伸手点了点我,似乎是在怪我拍马屁,但是又没有说什么。 之后又沟通了一些工作,赵主任这么忙,但是整整给了我们一个小时的汇报时间,还是殊为不易的。 会谈结束后,分别我和杨文斌赶紧与杨文慧、周强两位加了联系方式,方便以后联系。 但准备正式告辞离开的时候,赵主任忽然招呼我我说了一句,“张教授,你这晚上没啥安排吧?” 我顿时一愣,立马说道:“暂时没有安排的领导!” 赵主任笑着说道:“我妈妈近期身体不大舒服,各个医院都检查了一番也没好。难得你这位小神医来北京,你今晚要是方便,帮忙过去看看?” 这还有啥说的,那肯定过去看啊~ 第393 章 腰椎间盘突出症辨证 不要说领导主动邀请了,好多人就是想破脑袋找门路去拜访,都不一定找的到机会呢。 一旁的陈文斌,就羡慕的两眼发直,同时又无比庆幸。 中午的时候,跟陈文斌随便找了个地方,吃了点东西。 这老货很不够到的说道:“我下午还有安排,就不陪你了,你自己在北京玩玩,这边距离圆明园、故宫都不远。 不过晚上的事情,千万不要错过了,顺手买点礼物,第一次上门,不要太贵重,意思一下就好!” 赵主任只说晚上请我看病,陈文斌自然不好跟着。 不过下午的时候,我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四处闲逛,而是给白孩打了个电话,准备上门拜访一下。 一方面是他昨天邀请,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他妈妈当年留下的香火情,如今知道老人家在北京,肯定是要上门拜访一下的。 上街买了一套新的银针,又买了一些礼品后,直接打车到了白孩家。 因为知道我要来,所以白孩一家早早的就在等待,连白孩的妈妈都坐在客厅。 “你这怎么还买东西啊!” 白孩看我大包小包的拎着,上来接过去的同时埋怨了一句。 我笑了笑,赶紧挨个打招呼。 白孩的老婆,我还真是第一次见,长的不算多漂亮,但是看上去很是端庄温婉。 白孩的妈妈见到,显然是非常的高兴,连忙要站起来说话,还是我主动迎了过去。 简单聊了聊家常之后,我这才开始询问她的身体状况。 老太太苦笑说道:“哎吆,都是老年病了,前些年还好些,就是这两年腰疼的厉害,坐着也不行,站着也不行,躺着也不行。 前几天打了那个什么封闭,也就能管小个把月,人老了,身体零件都坏喽~~” “我帮您看看呗!” 以前在村里的时候,这位老嫂子身子还算硬朗,但是人老之后真的衰败的厉害,这才几年时间不见,几乎已经是另外一番情形。 “那行,你帮我看看呗,看不好也不打紧,我这都是老毛病了,各大医院也都检查过,说是要做手术,我这个年纪啊,真要是做手术,还不知道能不能下的来呢!也没几年活头了,不过,这活着也是受罪啊!” 老太太估计也是见到我这个老家人,话多了些,一边伸出手,一遍唠叨着。 白孩在一旁抱怨说道:“妈,这又不是什么大病,都跟您说了!老早就让您过来,您还非要在家里种地,一年到头也挣不了几个钱,现在身体还累坏了。” “我来你这能干啥呢,天天还是在屋子里待着,在老家家前院后的,还能有个人说说话。” 听到这话,白孩沉默了。 这或许农村出来的孩子,最大的痛。 就算是自己在城里定居了,想要孝顺父母,但是父母在农村生活一辈子,在城里是怎么都住不习惯。 哪怕是在年纪大了,在家里吃不好,穿不好,也不想在城里待着,不愿给孩子添麻烦。 我把了把脉,又在她腰部按了两下,询问了几句后,心里已经有了底。 腰椎间盘突出症在中医辨证上,属于腰痛、痹症范畴,?核心病机在于“肾虚为本,瘀血为标”,即不通则痛与不荣则痛并存?。 从分类上来说,可以分为气滞血瘀型?、寒湿痹阻型、湿热下注/蕴结型?、肝肾亏虚型?、气血两虚型五种。 老嫂子的脉象迟滞,再加上常年劳作,就是典型的气滞血瘀型。 这种病症在西医拍片子观察时,就会出现非常典型的器质性病变,一旦出现这种情况,再想要恢复到原样,还是极其困难的。 尤其是这种常年腰肌劳损,已经积累了多年。 所以西医遇到这种情况,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建议手术治疗,问题不是太严重的,采用微创治疗,如椎间孔镜、射频消融术等等切口摘除突出髓核。 严重一些的,需要开放手术,进行椎间盘切除术,直接切除压迫神经的椎间盘组织,切除椎间盘后植入骨块或融合器,稳定脊柱。 年轻人或许还好一些,但是一些年纪大的人,可能真的扛不住,还是有相当程度手术风险的。 我简单的介绍了一些诊断情况后,原本还只是抱着试试态度的白孩,确实眼睛一亮,惊叹说道:“你这还真是厉害啊,几根手指头就能看出这么多问题。 我妈之所以担忧,就是因为我妗子之前也是这个毛病,上了手术台之后就没有下来。” 旋即又充满希望的看着我,问道:“这个问题,咱中医能不能治疗?” 老太太也是一脸希冀的看着我,如果这么痛苦的活着那不如死,但如果真的能好好活着,谁又愿意真的去死啊。 我斟酌了一番,这才说道:“如果其它原因造成疾病,相对要好治疗一些,但是这种器质性病变的,想要完全治好还是很苦难的,我只能说让老嫂子不那么难受,正常生活还可以,但是多少还是有些不适的!” 不等白孩开口,老嫂子就一拍大腿,兴奋说道:“哎呀,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请自己去。我这都七十六了,还能活几年啊,只要稍稍舒服一些,不像现在整天躺着不能动,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哦。” 白孩也知道是这个道理,母亲年纪大了,确实经不起折腾,否则他也不会拖着,天天看老太太难受,夜里疼的觉都睡不着了。 所以思索一番后,他也说道:“小叔,反正我妈都已经这样了,你先给治疗看看,如果效果好,咱就这么治疗!” 我点了点头,说道:“治疗可以,但是一次两次肯定不行,至少也要一个月针灸和用药,只是~” 白孩连忙说道:“这没事,我知道你不能一直在北京带着,我这正好放假没事,不行我带我妈去南京!” “这没有问题,我在南京有个医馆,我师兄也在那里坐镇,到时都可以帮嫂子治疗。另外我过两天会回老家把我爸妈接到南京,正好也一起坐坐!” 老太太高兴说道:“你妈也去南京吗,那好,那好啊~” 既然来了,肯定要先治疗,让老太太先减轻痛苦。 气滞血瘀型?治疗以?活血化瘀、行气止痛?为主,我先是用银针,取?阿是穴、委中、血海?等穴位。 药方没开,让他们这两天方便,就直接去南京,到时直接用我们药店的药材。 不过老太太病痛的厉害,疼痛加上睡眠受到影响,所以人也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 我琢磨了一番后,还是第一次用了祝由术。 第394 章 冤家路窄 《古今医统大全》中记载,“上古神医,以菅为席,以刍为狗。人有疾求医,但北面而咒,十言即愈。古祝由科,此其由也。” 《黄帝内经·素问》中说,“黄帝曰:余闻古之治病,惟其移精变气,可祝由而已。” 道医尚且能被当今世人,勉强以“科学”来视之,但是要说祝由术,真的就是被当做纯纯的巫术了。 现在还能相信的祝由术的人,也就是一些“封建老迷信”了! 所以我虽然在终南山学了祝由术,但是担心引起非议,所以从来就没有真正用过。 眼下一来是老嫂子病痛难受,另外一方面也是小时候有情谊在,我这才打算破例施展一次。 我让白孩去附近最近的同仁堂买来朱砂、白芨,用白酒调制,用毛笔沾染后,在老太太的腰背处写下了“雨银大”的花字。 然后用剑指,运功,在病痛处掐诀念咒,“日出东方红又红,太上老君下天宫,有灵有圣止住痛,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持咒七遍,密字七遍,伸手在她腰间抓了两下,丢到一旁空气中。 白孩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好不容易等我祝由术施展完毕,这才惊愕问道:“你这是,道法?” “这是祝由术!” 我笑着回了一句,但是并未多解释,也不好解释,毕竟这玩意看起来像是跳大神。 只是提醒说道:“让嫂子今天在床上好好休息,不要乱动,晚上看看效果如何吧!” 我如今修行还算不错,但毕竟第一次施展祝由术,也没有把话说的太满。 白孩不懂,但是我这么治了,他也只能等着看效果。 而她那位夫人,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对我这套鬼画符的行为,显然不大认同,但是出于教养和礼貌,并没有当面质疑。 我也没有过多辩解,只是叮嘱一番后就提出告辞。 白孩和老嫂子虽然都要留我晚上吃饭,但是晚上还有安排,就被我拒绝了。 从白孩家出来的时候天气还早,赵主任约我晚上,是因为她白天上班,来不及赶回去。 反正也是闲着没事,我就在北京稍稍转了转,找了一家同仁堂药店,进去买了一些补品。 赵主任说家里老人生病,正好我也不知道买啥伴手礼,感觉买老山参正好。 只是在买药的时候,看到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带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在旁边的柜台拿起中药在讲什么。 听到他们是在说重要,我心中好奇,就凑过去听了听。 没想到一听之下,发现这老太太居然很有水平,对于药材的辨证和药性分析,几乎已经达到了宗师级别。 于是上前请教道:“这位老师,您也是中医吗?” 一旁的小伙子笑着说道:“这位是崔桂芳崔老师啊,可不是老中医吗?” 听他这语气,显然这位崔桂芳崔老师,还是很出名的。 但尴尬的是,我认识的几位老中医,基本都是在中医研讨会上露过面的,对于这位崔老师,还真不太熟悉。 只是难得遇见同行,而且显然是中医高手,我也是一时心痒,上前请教起来。 那崔老师倒是和蔼可亲,听说我也是学中医后,非常的高兴,问道:“现在年轻人还愿意学中医的可不多啊,小伙子你是医学院的,还是跟师学习啊?” 这就是问我是学院派的,还是民间传承了。 我回答说道:“我算是民间传承吧,跟道家师父学习的道医。” “哦,道医吗?” 老太太也是来了兴致,跟我攀谈交流两句后,似乎发现我基本功还算扎实,也是赞叹说道:“你们俩啊,要好好跟这位小同志学习学习啊,看人家比你们还要年轻呢,这本事都可以坐堂了!” 那年轻的男女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刚要说什么,却没有想到旁边忽然有人惊呼道:“张寅!是你!” 我扭头一看,也是有些无语。 这还真是冤家路窄啊,没有想到随便逛个药店,居然也能遇到陈景生。 但是在看到他的一瞬,我也立马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药店,以及为什么对我如此仇恨了。 先前在长白山易学研讨会上,陈景生的父亲陈民峰言语上激怒了我,所以顺手给了他一个小小的教训,要人性命倒不至于,吃点苦头,吓唬吓唬他倒是真的。 从长白山回来,中间又耽搁了几天,正好是应该是陈民峰五百钱发作之时。 不过知道是一回事,承认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装作浑然不知的模样,皱眉说道:“我跟你很熟吗,见到我这么激动!” 陈景生却冲上来一把拎住我的衣领,恼恨说道:“我爸吐血不止,是不是你搞的?” 我伸手在他手腕上一按,陈景生立马痛苦的惊叫一声,松开手腕推了回去。 我现在戳断铜钱,就跟戳面团似的,虽然没有下阴招,但这力道也不是他能承受的。 “你爸吐血关我屁事,我还能诅咒他不成!再说了,你们父子不是风水大师吗,不看看你们家风水吗?弄不少是家里风水出了问题呢!” “你放屁!” 陈景生怒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就是你下的毒手,周财龙早就提醒过我爸,说你有阴邪的手段,能够不知不觉中害人!” 周财龙吗? 这狗东西当时跟我说,井水不犯河水的来着,却没有想到背地里阴我啊! 妈的,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跟着老梆子好好算算账啊。 但就算周财龙暗中透底,我也不会承认,只是冷笑说道:“那周财龙就是个骗子,当初在杭州行骗骗到了我朋友的家里,被我拆穿了之后,就对我有怨恨,他的话也能信?” 陈景生明显不信我的话,怒喝道:“那你怎么知道我爸有血光之灾?” 这个问题问的好啊! 我好整以暇的说道:“你忘了我是干啥的吗?我除了八字、风水外,还非常擅长看向啊!比如你背着老婆在外面瞎搞,你爸离婚又娶了小老婆,对不对?” 陈景生的脸色,瞬间先青后赤,色如猪肝,嘴巴张了半天,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看到周围围了一群人在看自己,顿时脸色更加的难堪,最后骂了一句,然后拎着药材跑路了。 “哦对了,我还是个医生,你爸这病我拿手,如果想要治疗,可以来我哈,我这两刚好在北京,你看咱这缘分~~” 我对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句,可陈景生头都没回的跑了。 第395 章 名气那么大了吗 小插曲时间不长,但是把药店里的服务人员,以及围观的客户,看的一愣一愣的。 崔桂芳更是错愕的看着我,好奇道:“小伙子,你会的还挺杂啊,懂道医还会算命呢啊?” “我是道士啊,学的就是山医命相卜,乱七八糟的确实都懂那么一点。” 忽然发现,道士这个身份,还挺好用。 虽然说现在只是传度,算不上真正的道士,必须经过授禄才是,但不妨碍我此刻装逼。 崔桂芳身边的那个女青年,惊奇的问道:“还真会看相啊,那你刚才是咋看出来?” 遇到这些人中医同行也是投缘,我笑着说道:“你们刚才注意了吗,他门牙有三颗,这可是极其少见的,有这种面相的人,不偷物,必偷情! 他们家还挺有钱的,偷物可能性不高,所以肯定是偷情了。 他爸爸是我也见过一面,六七十岁的人了,还很骚包的竖着大背头,穿着背带裤,大皮鞋,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娶小老婆那可是太正常了。” 女青年捂嘴笑了起来,倒不觉得我是在看相,反而像是在讲笑话。 崔桂芳年老持重,没有在意这些八卦,而是热心问道:“小伙子,你现在在哪上班吗?是不是在北京工作?” “哦,不是,我在南京工作,这次来北京出差的!” 我这应该算是出差吧? 陈文斌直接喊我来,也没有说给我报销差旅费啊! 关键这晚上送礼,还要我自己出钱~~~ 旁边相对稳重一些的男青年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惊讶说道:“南京,还学道医?你这么年轻,不会是那个张寅,张教授吧?” “额~你知道我?” 我摸了摸鼻子,我名气这么大了吗? 见我承认,那青年瞬间兴奋了,欣喜说道:“哎呀,还真的是张老师啊!现在中医界不知道你的人可不多啊!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鲁子阳,这是我师妹王晓雨,都是崔老师的弟子。 我们俩这次都报名参加中医药辨证选拔考试了,这两天临阵磨枪,正在请崔老师帮我们补补课呢。” “哎呀,那还真是~~幸会幸会!” 我连忙上前握手,算是重新认识了一下,同时称赞崔老师名师出高徒。 “原来你就是那个张教授啊,年纪轻轻能有这么大的成就,可了不得了啊。你的那些案例和演讲啊,我都看过,非常的精彩啊!” 崔桂芳老师在知道我是谁后,显得非常高兴,一个劲的拉着我,说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交流一下。 遇到这样的民间高人,我也很想交流,但今晚还有事,只能婉拒说道:“崔老师,我待会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这样,咱留个联系方式,明天上午我一定亲自上门拜访!” 听我这么说,崔老师也不勉强,双方留下了联系方式,又交流了两句后这才告别离开。 打车前往赵主任家的时候,我专门上网搜了一下崔桂芳、中医等关键词,不搜不知道,一搜吓一跳。 原来这位崔桂芳老师是中医世家,祖传中医,尤其是擅长不孕不育、妇科杂症、男科疾病等方面,不过她的诊断方法比较特殊,她更加的擅长舌诊。 中医望闻问切,虽然也会看舌苔,但只是作为合诊的一种参考,真正以舌诊来诊疗疾病,还是极其少见的。 中医讲究的是全息理论,有种一叶落而知天下秋的意思,如果将某种技术研究透彻了,确实能够窥一斑而知全豹。 更不要说,舌头确实本身就能反映很多问题了。 所谓一招鲜吃遍天,这位老太太显然就是将这方面做到了极致。 正因为发现她这方面的特长,我也是越发感兴趣,原本打算明天一早返回南京的,说不好要再耽搁一天了。 按照约定时间赶到赵主任家的时候,她已经下班在家,正在厨房忙碌。 开门的是她先生,一个很儒雅的中年人。 应该是赵主任提前打过招呼,所以一见到我,就热情招呼说道:“张教授吧,来的正好,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啊~” 虽然我没吃晚饭,但我真没打算在这蹭饭。 进屋子的时候,赵主任端着最后一盘菜走了出来,招呼了一声,“小张啊,正好坐下吃饭!” 这下我更不好推辞了,总不能人家在那边吃饭,我坐一旁看着吧? 这样反而显得生分了。 我只好硬着头皮,坐上饭桌蹭了一顿饭。 赵主任一家四口人,她先生贺华琛是一所中学的校长,女儿贺佳琪目前初二,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但也有青春期的叛逆。 还有一位是赵主任的母亲,也是喊我来帮忙看病的那位。 老太太看上去还算健朗,但是这段时间一直咳嗽不止,各大医院都检查过了,也开了一些消炎止咳的药方,但就是不见好转。 说这个疾病致命吧,肯定不至于,但要说不严重吧,总是咳嗽的话,会震的脑壳疼不说,夜里觉都睡不安稳。 吃饭的时候,赵主任简要的介绍了一下,但毕竟是在吃饭,我也没有多问。 闲聊的时候,赵主任的女儿,那位贺佳琪小姑娘,用胳膊肘碰了碰我,歪头问道:“哥哥,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有啊,明年就结婚了哦!” 小姑娘惋惜说道:“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啊,我还想把我们老师介绍给你的呢。我跟你说啊,我们老师可漂亮啦,可就是找不到男朋友,我感觉你跟她挺合适的呢~” “贺佳琪!” 赵主任脸色一沉,呵斥道:“你一个初中的小丫头,不好好学习,天天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东西?” 贺佳琪不满的顶撞说道:“这有什么啊,为什么不能说?我又不是早恋,给我老师介绍对象也不行啊?” “这是你关心的事情吗?你什么时候能将心思放在学习上?” “学习,学习,一天到晚就知道学习,学习有什么用?表姐不是大学毕业了,不也就那样吗?自己找不到工作,还想要托你们找关系嘞~~” 小女孩嘴巴快,嘚啵嘚啵的啥都往外说。 说一句顶两句,赵主任是真的生气了,又严厉训斥了几句。 小女孩干脆筷子一扔,直接赌气回自己房间了。 第396章 本命文昌 “现在的孩子接触的信息多,思想相对早熟一些,而且青春期的孩子,好奇也是正常的,你是不是严厉了一些?” 看到女儿甩门躲进了屋子里,贺华琛有些无奈。 其实我也感觉赵主任刚刚稍稍严厉了一些,但是子女教育这种事情,哪怕是夫妻都不一定能达成共识,更不要说我一个外人了。 只是事情从我身上牵扯出来的,这让我多少还是有些尴尬。 眼看夫妻两人,也是有些闹情绪,我只好开口说道:“佳琪是哪一年出生的啊?” “14年!” 赵主任看了我一眼,直接报出数字。 事实上她知道我问这个干啥,当初在南京的时候,她曾亲眼看到我是怎么给两位三甲医院的院长看相的。 只是碍于身份,她并不好多问。 我心中默算了一下,微笑说道:“可以在佳琪房间东南,摆放一个木制的文昌塔,或者是孔子画像、雕像都可以,说不定她会喜欢呢?” 我也没有直接说看风水,只是当做一个小摆件。 世界上催文昌的方式有很多,不同的风水流派有不同的方法。 最为简单的就是像我刚才说的那样,在文昌位?富贵竹、文竹、文房四宝?、孔子像或文昌帝君像?等等。 但如何选文昌位,还是有所不同。 普遍认知的文昌位,就是东南方,这个也叫做固定文昌位,古代好多城池都有文昌塔,都是建造在城市的东南方位。 大家以后去一些古城,可以留心观察一下。 还有一种,叫做流年文昌,就是每年都会换位置。 其实关于这一点,之前讲解五黄的时候,已经有所涉及,还是不懂又想学习的,可以去看之前的章节。 五黄的位置一旦确定,其它九星的宫位也就随之确定,自然也就知道每年流年文昌在哪里,只要在流年文昌的位置进行布置即可。 相较于以上两种文昌,还有一种文昌叫做本命文昌(文昌贵人),可以理解为个人的专属文昌,一旦布置风水后,就无需每年调整了。 本命文昌的计算方法也很简单,首先必须要知道的口诀为—— 甲乙巳午报君知, 丙戊申宫丁己鸡, 庚猪辛鼠壬逢虎, 癸人见卯入云梯。 然后要知道年命对应天干关系—— 0=庚、1=辛、2=壬、3=癸、4=甲、5=乙、6=丙、7=丁、8=戊、9=己,也就是出生年份的最后一个数字,对应的天干。 (奇门以年命入局的时候,也是根据这个来看年命的。) 拿贺佳琪的年命来说,2014年,最后一个数字是4,年命就是甲。 根据口诀“甲乙巳午报君知”就可以推出,她的本命文昌为巳。 再根据十二地支分布(之前发过十二地支分布图),知道辰巳在巽宫,也就是东南的偏南的位置。 由此可知,贺佳琪的本命文昌和固定的文昌位,都是在东南的位置,如果按照这个来布局,那么风水的作用力度就会更大一些。 其实年命甲为木,如果放上植物类来催文昌,相当于是以本命入局,催发的效果会更好一些。 当然,这只是相对简单、实用,且容易操作的催文昌的方法,其它各流派的风水,也有一些催文昌的布局,比如奇门就有特殊的布局,只能说各师各用吧。 对于普通人来说,懂得这些简单的操作方式,如果家里有孩子,自己就可以布局。 赵主任家庭特殊,不适合搞其它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是放一盆植物,贴一张画,放一个摆件装饰,这还是没有问题的。 行不行,有当无试试! 所以对于我的这个提议,赵主任只是微微点头,但依旧没有谈论这个话题。 用餐完毕后,贺华琛去收拾碗筷,然后陪女儿谈心,赵主任陪我在客厅喝口茶,简单又闲聊了几句后,这才开始帮老太太诊疗。 从赵主任的介绍来看,老太太咳嗽已经有数月时间,期间各大医院都看过,光拍片子就拍了好几次,但是始终不见效果,西药可以短暂缓解,但是无法根治。 “没试过中药吗?” 赵主任分管这一块,没有理由不考虑中药。 赵主任无奈解释说道:“我妈不愿意喝中药,期间有服用宣肺止咳类的中成药,症状有所缓解,但停药后立刻复发。” 听她这么说,我心中有所判断。 久咳不愈,首先要判断是否出现器质性病变,如伴随咳血、胸痛、体重骤降、发烧、呼吸困难等等,需先排查肺结核、肺癌、肺炎、哮喘等器质性疾病。 这些疾病的诊疗,其实西医效果会更快更好一些,我们不能因为学了中医,就忽视了西医的中药价值。 但是从赵主任的介绍,以及向老太太询问的情况来看,情况并非如此。 中医理论中,有一条非常经典的论断,叫做“初咳在肺、久咳及肾”,短短八个字,道破了久咳不愈的核心根源,也是历代名医治咳的不传之秘。 许多人可能不理解,咳嗽和肾有什么关系? 中医讲“肺为气之主,肾为气之根”,肺和肾如同母子,一主呼吸皮毛,一主纳气藏精,相互依存、相互影响,这也是“金水相生”的核心原理。 看过《扁鹊见蔡桓公》的都知道,扁鹊有一句“疾在腠理不治将恐深”,道理其实是一样的。 初咳在肺,外感邪气,浅在肌表,肺气被邪气困住,宣发肃降功能失常,就会出现咳嗽、咽痒、咳痰等症状。 这类咳嗽属于“实咳”,病位浅、病程短,只要及时宣肺散寒、清热润燥,把肺部的邪气排出去,咳嗽很快就能痊愈,这也是为什么初期咳嗽用止咳药、宣肺穴位能见效的原因。 但久咳及肾,肺气耗伤,累及根本。 如果咳嗽长期不愈,肺气会被持续耗伤,中医讲“久病必虚,子病及母”,肺属金、肾属水,金水相生,如同母子。 肺气亏虚到一定程度,就会牵连肾脏,导致肾不纳气、肾阴亏虚、肾阳不足,咳嗽就从“肺咳”变成了“肾咳”。 肾主纳气,负责把肺吸入的清气收纳下沉,让呼吸深沉有力。 一旦肾虚,无法收纳肺气,就会出现呼多吸少、气短喘促、咳嗽无力,同时肾阴不足会虚火灼肺,肾阳不足会寒痰犯肺,让咳嗽缠绵不愈,这就这就是久咳宣肺无效的根本原因——只治了标,没调根。 所以我们在日常生活中,经常会发现西医治疗咳嗽的时候,给吃消炎药、抗生素、止咳糖浆等等,对有些咳嗽效果非常明显,但是有些效果非常差。 就是因为这个时候的疾病的根本原因,已经不在于炎症和肺部,而是在肾! 第397 章 舌诊传承 明白病机病理,剩下的关键就在于辨证阴阳寒热。 老太太久咳伴怕冷、手脚冰凉、夜尿多、咳白稀痰、腰酸冷痛,是典型肾阳虚,体虚寒咳人群。 赵主任说老太太不愿意喝中药,我就采取了最简单便捷的方法,运行修行功法。 先是帮其按摩轮肾俞穴,温补肾阳、滋补肾阴,是肾脏的背俞穴,直接调理肾脏功能,解决肾不纳气的核心问题。 再按太溪穴,补肾气、滋肾阴,让肾脏能正常收纳肺气,纳气止咳。 三按肾俞穴,实现肺肾双补,既补肺气,又固肾气,止咳更全面。 最后再按涌泉穴,为肾经井穴,引气归元,让上浮的肺气下沉,缓解夜间咳嗽、气短喘促。 我一边按,一边提醒赵主任说道:“按摩手法虽然治疗效果稍慢,但是更加的温和简便,对老人和孩子来说,都是比较好的选择。 老太太既然不喜欢喝中药,您回头买一盒金匮肾气丸,定期服用,再配合这按摩手法,最多半个月时间应该能够痊愈,坚持一个月以上,应该可以治本。” 不等赵主任说话,老太太就抚着胸口惊叹道:“小伙子,你这按摩也太神奇了,我感觉有股子气一个劲的往身体里面钻,这胸口也轻松了多了,之前总是感觉有块大石头压在胸口一样。” “您感觉有效就好!” 我笑了笑,并没有多解释。 修行不易,我平常给人看病,还从来没有动用体内的修行,关键这还是给人治病,如此一来我至少三两月的功夫都是白费了。 赵主任在一旁认真学习,又询问了一些手法和位置上的问题后,这才感叹说道:“中医还真是有种大道独行的感觉,能够走上顶尖的人,真的堪称神医,但是真正想走到这一步,实在太难了。” 我知道她在感叹中医培养不易,于是呵呵说道:“其实西医也是一样,真正顶尖的医生,也就那几个而已,只是西医占了机器先进的便宜,可以检测出大部分器质性病变或者病毒炎症之类。” 赵主任笑了一下,点头说道:“你这么一说,似乎还真是这么回事啊!” 耗费修行,帮老太太推拿结束后,她明显感觉好受了很多,躺在那儿心情也畅快了不少。 赵主任把我带到客厅,喝茶休息的时候,跟我闲聊了两句。 这个时候贺华琛也从女儿的房间出来,听赵主任讲解刚才的治疗经过后,先是感谢后,又笑着请教说道:“难得小神医在这,我也有事请教一二,我肩膀不知道是不是得了关节炎,平时隐隐作痛的,能否也帮我看看!” 一个人也是看,两个人也是看。 再者有赵主任这层关系在,肯定也不会拒绝啊。 我略略把脉过后,就笑着说道:“您这不仅仅是肩周炎关节炎,恐怕还有睡眠问题,上热下寒,口干舌燥,喝水都不解渴的毛病吧?” 贺华琛惊叹的竖起大拇指,说道:“厉害啊,确实如您所说!” “你这个简单,也不要什么特殊的治疗,你买瓶蜂蜜和肉桂粉,每天早上一勺蜂蜜、一勺肉桂粉,兑水后空腹喝掉,坚持一段时间应该就会有改善了。 不仅仅是您,老太太平时喝一些,也是有好处的,对于治疗咳嗽也有帮助!” 这个小方子,可以温中散寒、润肠通便、辅助抗炎、调节代谢、增强免疫、回阳补气,对于消除炎症,治疗失眠和久咳不愈(炎症类)都有很好的作用。 其实在研制回阳贴的时候,我也一直有个想法,就是研制蜂蜜肉桂丸,或者说是回阳丹。 如果这个丹药配合回阳贴一起使用,肯定会效果更好。 (此方乃倪海厦老师传授,我们普通人也可以直接饮用。) 公事归公事,私事归私事,赵主任对于我今晚帮忙,还是非常感谢。 闲聊两句后,看时间已经八点多了,我也不好继续耽搁,提出告辞。 赵主任站起来送行,同时示意了一下老公。 贺华琛从旁边拎起一个袋子,应该是提前就准备好的,连忙上前递给我。 我连忙摆手拒绝,可是贺华琛一个劲的塞我手里。 这拉拉扯扯的比较难看,我只好拿在手里,这才出门告辞。 等坐上出租车的时候,我这才打开袋子,一看里面居然有两条香烟,居然都是南京的,九武至尊。 另外还有两瓶是茅台。 这两样加起来,都好几千了,远远超过了我那几百块钱的伴手礼,这让我有些无语了。 晚上回到酒店的时候,刘文斌居然比我先回来,知道我回来后,赶紧过来询问今天的情况。 “干的不错!” 听我讲完后,陈文斌这才放心的嘘了口气,然后顺手从我的袋子里,拿出一条香烟别在了胳肢窝里。 我有些懵逼的看着,不满说道:“陈书记,你这那么大一个校长,从我这顺东西?” 陈文斌不以为然的说道:“你懂个屁啊,我一个教书匠就那点死工资,能跟你比啊,我帮你那么多忙,你孝敬我不是应该的啊!” “……” 我信你个鬼哦! 好歹一大学书记,一年白来万总还是有的吧! 不过我也不是真要跟他计较,顺口问了一句,“你啥时候回去?” “你这边事情完了,就先回去吧,我可能还需要两三天!” 他有他的安排,我也没有在意,就提前跟他告别。 第二天一早,我也没有喊他一起吃早饭,自己吃完之后,就按照昨天崔老师给的地址,赶到了崔老师家中。 知道我要来,鲁子阳和王晓雨两人,也提前赶到,早早的在那里等着。 他们是想像我学习,但我更希望是向他们学习。 尤其是崔老师的舌诊技术,对于我来说也是难得的学习机会。 崔老师并未敝帚自珍,反倒是看我喜欢舌诊技术,对我倾囊相授,更是将这些行医积攒的舌诊案例和照片,全部都发给了我。 王晓雨笑着说,“这些年崔老师每看一个病例,就会拍照留下来,光照相机就买了十多个,现在这笔宝贵的资产,可是都交给您了啊!” 我也不是不知道感恩的人,连忙拱手说道:“还是要感谢崔老师,等崔老师有机会,一定要去一趟南京,我道医馆那边也在做中医培训,崔老师这技术应该发扬光大!” “有机会我一定会去,你们那传承的八把半锁,也是了不起的技术啊!” 崔老师虽然是在民间行医,但是对于中医的发扬和推广,还是非常热衷,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不得不说,这民间还是有很多人,藏有真正的绝学。 第398 章 路子走歪了? 从崔老师家出来,下午又专门去skp逛了一圈。 既然决定要对陆砚宁好,就要从小事做起。 或许她并不需要我送的礼物,但是否需要是一回事,是否有心是另外一回事。 只是我英语水平实在够呛,再加上以前太穷,跟奢侈品完全不了解,如今看到满眼的英文字母,我有些发懵。 “这tm卖给中国人的玩意,为啥用英文?” 我有些羞恼,琢磨着一家家逛过去的时候,意外接到了一个电话。 “张寅吧?” “哪位?” 声音有点耳熟,但一下子没有听出来。 对面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我是陈民峰!” 我心中冷笑,“陈大师找我有事?” 本来关系就不咋地,陈民峰自然也不废话,直接说道:“你能治好我的吐血症?” “可以治,但我凭啥要给你治疗?” 陈民峰也干脆,“我出钱!” 提钱,那就好办了。 我当即回复道:“那行,两百万!” “两百万,你怎么不去抢?” 陈民峰显然是被气到了,声音都高了好几倍。 “两百万很多吗?也就你陈大师辛苦一下,出去看几趟风水而已! 你问问董海林,我治病救人是不是这个价。爱治不治,但别怪我提醒啊,过了这村没这店啊! 我下午就回南京,下午四点半之前赶到国贸大酒店还来得及,过期不候!”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但心里却笃定的很。 怕死是一个方面,另外就是,一直这么吐血,得了怪病,恐怕他那些客户也会怀疑他的水平。 一个连自己家风水都搞不好的人,凭啥帮人看风水? 这陈民峰是老江湖了,惜命也惜名,两百万没了可以再挣,但是命没了,名毁了,就彻底完蛋了。 所以就算是明知道我是趁火打劫,他还是会来。 果然,下午时一进入酒店大门,就看到陈民峰父子正坐在那里。 在长白山时,陈民峰还脊背挺直,大背头,背带裤,走到哪手里都夹着雪茄,看上去比李嘉诚都要气派。 这才几天的时间,就已经面无血色,脸色苍白,脊背也佝偻了不少。 现在咳血咳的半死,雪茄肯定是不敢抽了吧~~ “张寅!” 尽管是来求医,但陈景生看到我的时候,脸色依旧不大好看,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反倒是陈民峰老江湖,脸色还算是平静,直接问道:“如何治疗,需要多长时间?” “检查后才知道!” 嘴皮子动了,但我人一动没动。 陈民峰自然明白什么意思,转头看了陈景生一眼。 陈景生这才不情不愿,极度不甘的打开随身携带的pad,要了我的账户后,输入网银和u盾,现场进行刷脸转账。 陈民峰阴沉的看着我,说道:“如果没效果,可别怪我报警告你诈骗!” 还真是不长记性啊,之前就是因为威胁我,导致现在这模样,现在还敢放狠话。 我云淡风轻的笑了一下,“治不好分文不取,两百万原数退还。我们当医生的不比你们看风水的,悬壶济世,医德为首!” 陈民峰嘴角抽了抽,估计是想骂人,但是忍住了。 大额转账不容易,但钱一到账,我立马行动起来。 抓起陈民峰的手腕,装模作样的按了两下,然后说道:“针灸一次,当天止血。另外需要服药半个月,保你痊愈,甚至可以老树逢春,老蚌生珠。” “好,那你治吧!” 听说能治好,陈民峰也是嘘了一口气,没有理会我后面的胡扯蛋。 给他治病我也不讲究那么多,拿起平时练习用的银针,在他身上皮糙肉厚的地方,胡乱的扎了几针,顺手解了他身上五百钱。 陈民峰疼的嗷嗷叫,但在大厅里,人来人往,却又只能忍着。 一张老茄子脸,那叫一个狰狞。 假模假样的行针完毕,我又借酒店的纸张和笔,给他开了一张普通补气血的药方。 陈民峰接过药方后,哼了一声,臭着一张脸,直接离开了。 “真没品,不知道谢谢吗?” 我心中鄙视了一番,然后上楼收拾好行李,直接退房奔赴火车站。 路上的时候,先后给赵主任、陈文斌发了个信息,汇报自己今天返回南京。 然后又给白孩和张新乐也分别发了信息,约他们有空去南京再聚聚。 其他人都是简单回了个信息,但白孩却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明天上午会带他妈妈去南京治疗。 我把道医馆的地址发给了他,让他到南京给我电话。 坐上火车后,靠在椅背上,回想这两天的经历,感觉还是收获满满。 这趟没有白来! 相对于和赵主任拉近关系,我更加看重崔桂芳老师传授舌诊技术。 三千多张照片对应不同的疾病类型,最重要的是里面包含了崔老师备注的辨证分析,治疗经过以及案例跟踪反馈。 这绝对是极其宝贵的资料,是崔老师一辈子的心血,可她就这么无偿的传授给我,希望我能发扬光大,这让我极其感动。 这世上有不少敝帚自珍之人,但也有大爱无疆之人。 尤其是中医式微的今天,其实更需要更多的人,尤其是民间的中医能够积极发挥作用。 当然,收获不止这些。 还有陈民峰意外送上的两百万! 这事吧,真他娘的~ 我自己都感觉挺好笑的。 人要是运气好了,真的是挡都挡不住。 原本我下五百钱,只是为了教训一下陈民峰,他熬个两周也就慢慢的好了。 可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有想到,来北京出差居然会遇到陈景生,三言两语就吓的他老爹掏了两百万! 稍稍开心了一阵,但转过头来想,我这两年真正赚的钱,似乎都是来路不正啊! 难不成是因为我一开始路子就不正,导致现在路子都走歪了? 心中忽然一阵惊悚! 佛家讲究积阴德,而“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阴德也仅仅排在风水之后,在相术上也有阴德纹的说法。 虽然我现在还没有遇到积阴德改命的案例,但是这些阴损的事情做多了,想起来总感觉还是有些背后发凉。 “看来以后要多做做好事了啊,不行在学校设立个奖学金啥的,帮助一些家庭困难的学生?这事陈文斌知道,肯定又要开心了!” 他大爷的,如此一来的话,我在学校上班,真的就是掏钱打工了啊。 正在我琢磨这事,拿起手机准备和陆砚宁商量一下,是否再资助一些贫困儿童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发现居然是裴瑾瑜打来的视频。 第399 章 针刺熊瞎子 “……” 我也是有些无语,这姐姐似乎很喜欢视频啊。 打开对话框,一张喜笑嫣然的脸出现。 “嗨~张大师,最近忙不忙,我准备明天飞机飞南京向你求医啊!” 咱这边天寒地冻,但是新加坡明显非常暖和,裴瑾瑜穿着一件鹅黄色凉爽纱裙趴在那儿,露出了好大一片春光。 这对着摄像头,我不想看都不行啊~~ “裴姐好,大概什么时间点到?” 白孩一家也要来南京,肯定也是要接待的,别时间上撞车就麻烦了。 “新加坡到南京有飞机直达,如果不晚点的话,上午十一点起飞,预计下午四点半抵达!” “好的,你待会将航班发我,回头我去机场接你!” 毕竟之前牛逼吹出去了,说好了好好接待,现在人家真的来了,肯定不能说不管。 白孩他们上午到,裴瑾瑜下午到,好在时间能够错开。 只是一想到裴瑾瑜,我又有些头疼。 这美女本身就有一双桃花眼,偏偏上次帮她看相诊断之后,似乎就在我面前,放弃了伪装和掩饰,所有的风情和妩媚,毫无保留的释放。 就算是个圣人,面对这种情况,也是个煎熬啊。 毕竟是在火车上,电话不方便,确定时间安排后就挂断了电话。 但今天似乎注定不会安分,这边视频刚刚挂断,手机立马又响了起来。 看到是丁瑞的号码,我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 丁瑞一般不会轻易给我打电话,普通的事情、或者有问题请教,都是发微信,但凡是打电话,都是有重要的事情发生。 我立马接过电话,问道:“又出什么事情了?” “师叔啊,这边有个客户来就诊,但指明了要请您出手,其他人都不让看。他这怪怪的,看又不让看,赶又赶不走,您要不过来看看?” 求医,还点名? 脑筋飞转,瞬间想到一人。 我脸色一沉,立马问道:“是不是东北人,身材比较高大?” “对,听口音东北的,但是再多问什么都不说!” 我说这两天怎么没有再找我,这么能忍呢,原来是直接找上门了啊! “我今天晚上赶到南京,你们不要靠近,也不要接触他,让他在那里等着!” 虽然猜想魏山林是来求救认错,但小心一点没错,这家伙绝对是个危险人物。 结束与丁瑞的电话,我立马又给高老道爷打了个电话,把这边的情况简要介绍了一番。 毕竟要正面对上,我心里还是有些犯嘀咕的。 “你用七星镇魂针将它钉在那儿,翻不起什么风浪的,至于想要怎么处理,就要看你自己了,道家降妖除魔,不讲因果。” 听道爷这么说,我心中瞬间就踏实了。 魏山林要害我,这是确定无疑的,而且下的是死手,没有丝毫的顾虑和留情。 我虽然也会下手段,但都是根据每个人情况,小惩大诫,从未真正杀过人,也从未无缘无故主动害人。 但魏山林不同! 如果不是有修行在身,只怕从长白山回来的飞机上,可能就要莫名其妙的死在飞机上了。 打蛇不死,自遗其害。 对于这样一个危险且心狠手辣之辈,我更倾向于一劳永逸的解决后患。 但问题是,如何圆满的处理,还需要好好考虑。 至于说他背后的那个熊瞎子,既然是他的依仗,那就优先解决再说。 …… 到南京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我饭都没吃,就直接赶往文始道医馆。 正常这个时候医馆已经关门了,但是今天情况特殊。 有个病人裹着被子,浑身抽搐个不停,身子蜷缩在一起,倒在医馆的凳子上。 商老、丁瑞,还有过来学习的龙持德,以及在道医馆打工的谭冲等人,都没有离开,一起看着这个古怪的客人,生怕他死在这儿,或者搞出什么事情。 看到我出现,几人这才松了口气,要不是我提前交代,只怕几人早就报警了。 “你们先回去吧,这边我来处理!” 一进入道医馆,我就感应到这里非同寻常的气息,显然不仅仅是魏山林来了,他身上的那位仙家也跟着过来了,而且没有丝毫的掩饰。 这他妈的是在向我示威吗? “师叔,要不我留下来,给你搭把手——” 丁瑞怕我出事,还想留下来帮忙照,但是被我摆手拒绝,让他送商老先回去。 我有修行护身,自然不怕这熊瞎子,但是商老和丁瑞他们没有。 等几人都离开后,我这才将大门关闭,拉张椅子坐下。 看着蜷缩成一团的魏山林,呵斥道:“出来说话!” 魏山林忽然停止了颤抖,揭开身上的被子,坐起身子,如同一头熊蹲在那儿,挺直腰杆看着我,神色狰狞的骂道:“臭道士,狗杂种,你居然敢谋害我,我会让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 “一头不知好歹的畜生,也敢瞎叫唤,你还真是不知死活啊!” 我屈指一弹,一根银针瞬间刺入了对方的人中鬼宫穴。 “张寅,我不会放过你,我要让你的子子孙孙都备受折磨,不得好死!” 魏山林,或者说是那头熊瞎子,立马发出了凄厉的哀嚎声,但是口中却骂的更加恶毒。 但是看到它如此反应,我反而心中更加的放松。 老道爷说的没错,七星镇魂针确实让这畜生失去反抗能力,否则刚才的试探,它就不是哀嚎那么简单。 要知道我之前治疗那附体的时候,那些孤魂野鬼还能操控被附体者,进行激烈的反抗呢。 试探过后,我也就不再留情,尤其是它骂的恶毒,我也是心头火气,根本就没有进行所谓沟通商量,手中的抓起银针,按照鬼门十三针的顺序,一针针的刺了进去。 一连九针下去,本就被茅山法术禁锢折磨的熊瞎子,终于是扛不住了,开始哀嚎求饶起来。 “大仙,大仙,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服了,我服了啊,你放过我吧!” “我刺你两下,你就对我诅咒连连,你要害我性命,凭什么认为我会放过你?” 我呵呵冷笑一声,顺手刺下了第十针。 “不敢了,不敢了,大仙饶命啊!不是我要害您,是魏山林要害您,我是保家仙,只是按照香火办事啊~” 魏山林,或者说是那熊瞎子,躺在地上哀嚎不止,浑身抽搐个不停,整张脸依旧扭曲的不似人形,肌肤下的血管,如一条条黑色的蚯蚓。 第400 章 庚寅,白虎镇山日 因为急着赶过来,来不及回家准备,否则就不是这么一针一针的刺下去了。 在终南山主要是以修行和医学、算命等为主,但是在茅山却是学了不少斩妖除邪的法术,学的时候只是当做兴趣在学,却没有想到真的会有用到的一天。 有句话叫做,什么样的人会接触什么样的圈子。 这句话还是有道理的,一个人所接触的圈子,往往与其自身状态、价值观、能力水平和行为模式高度契合。 或许是因为我进入了这个圈子,所以遇到的事情,是我过去二十年多年间,几乎从未听闻,或者根本难以置信的事情。 但好在我具备了应变的资本! 虽然没有使用茅山法术,但鬼门十三针本就针对阴邪、附体一类,而仙家就是附体的典型代表,自然也在鬼门十三针克制的范围。 熊瞎子还是有些道行的,第十针刺下之后就已经感到了生死危机,知道再任由我刺下去,恐怕是上百年的修行,就要烟消云散了。 如果是一般的附体,这个时候就可以离开了。 可偏偏它不行,表面上看是魏山林被我钉住了,但实际上真正被钉住的,是这熊瞎子。 魏山林之所以受折磨,实际上是被熊瞎子连累。 石福宽之前介绍说,出马仙有捆死窍和捆半窍,此时的魏山林其实已经完全人事不知,全凭这畜生操控而已。 现在不是它不想跑,是因为它知道自己根本就跑不掉,否则也不会从东北千里迢迢的跑到这里来找我了。 现在它只能惊恐的哀求,“大仙,求大仙高抬贵手,从今以后,我愿意侍奉大仙,永世不得违背!” 为了对付这熊瞎子,我提前做了很多功课,包括向石福宽、以及高老道爷请教。 一般来说,仙家是没办法直接跟人对话的,想要开口只能通过附身在弟马的身上,也就是黑熊现在这样。 它知道恐吓、辩解,包括现在求饶,就说明这动物开启了灵智后,确实具有极高的智慧。 可它虽然求饶,我却不愿意放它。 一来是这畜生要害我,二来是心存忌惮。 从当初石福宽的介绍,魏山林这个保家仙是怎么来的,就知道仙家的报复心有多强。 一时心软留下其性命,倒不担心它能对我怎么样,但是我担心它会像对待魏山林先祖一样,不停的折磨其后代子孙。 所以面对其哀求,我根本不予理会,手中拿起银针,准备彻底镇杀这熊瞎子,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 刚抬起手臂,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说实话,这突然响起的铃声,还真把我吓的一哆嗦。 有些懊恼的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陆砚宁后,一腔怒火只能憋了回去,暂时放弃出手,转而接通了电话。 “还没有回来吗?” 我连忙解释说道:“道医馆这边出了点事情,我正在处理。今晚就不到你那边去了,明天一早我正好收拾一下,上午让王珂帮忙一起搬过去吧!” 陆砚宁问道:“问题很严重吗?” 晚上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到道医馆,以陆砚宁的聪明,自然意识到我要处理的事情,恐怕不那么简单。 只是这个问题该如何跟她解释,我一时还没有好的说辞。 说实话吧,担心她害怕和担忧,说假话吧,又担心被她觉察而心生芥蒂。 正在我迟疑之时,熊瞎子忽然大喊道:“大仙,大仙,这位女士有灾,只要您愿意放过我,我愿意出手相救!” “嗯?” 我心中咯噔一跳,双目一寒,凝视对方。 东北仙家确实有些神通,能够预知别人的祸福,处理一些事情,所以找仙家看事的人很多,在东北非常出名。 但陆砚宁的八字我清楚,坤造:壬午年、丁未月、庚寅日、庚辰时,龙虎拱门的贵格,且庚寅日主比较特殊。 庚寅日被称作?白虎镇山日?或十灵日?,坐绝地,无根,盖头(干克支)。 关于白虎镇山日,有专门的口诀说—— “平川猛虎归山林,秋风落叶时不宁。 最喜大雪封山时,三夏浓荫卧孔明。” 这里是说白虎镇山日的喜忌,简单解释来说,就是—— 子月,食旺,身衰,比劫扶吉。寅月,清秀,命高。卯月,富不长久。辰月,富而贵。巳月,鬼暗藏,有印,职荣。申酉月,钱财聚散浮沉,戌亥月,董事财团。 单从日柱来说,女命克夫再嫁,婚姻不顺,不宜早婚,早婚必离,男命庚寅不善终。 但寅木中藏有甲木(偏财)、丙火(七杀)、戊土(偏印),其中丙火可反克庚金,形成杀印相生的复杂结构,使命主虽处绝地却具顽强生命力。 所以庚寅日偏财运旺盛,有发横财?之象,但难守成,适合行业,军警、司法、管理、工程、金融投资、创业、传媒、医疗、铁路、智能制造等需要决断力与抗压能力的行业。 所以对于女性来说,有庚寅日主,又被称为绝命贵妇。 总结来说,庚寅日有如下几点特征—— 1一生无衣食之虑。2男性在家是权威者,女性夫缘薄。3绝处逢生之命,中年有奇遇。4成功来自倍于常人之努力。 陆砚宁这个八字,虽然婚姻不好,也有争夫之象,但要说有灾,就纯粹是扯淡了。 或许是看我不信,熊瞎子立马解释说道:“大仙精通周易命理,知人祸福兴衰,但有些事情非命理可知!” 我原本以为,它是为了活命,故意来忽悠我,但听它这么一说,我一时反而有些犹豫了。 “砚宁,我这边有点事,稍后给你回电话好吗?” 陆砚宁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看了这熊瞎子一眼,我并未全信它,而是随手又拨打了高老道爷的电话。 似乎是知道我还会电话,电话刚响一声,老道爷就接通电话。 听我说完眼下的情况后,高老道爷叹息一声,说道:“易者,易也,变易也,不易也。那畜生说的没错,你虽然精通命理术数,然易之一道,非命理可定论。 那女娃也是苦命,我之前给了她一块法牌,你将那畜生封入法牌中吧。” 苦命? 我怔了怔,心中有些诧异和疑惑,不明白道爷为什么这么说,那法牌我之前见过,但是说陆砚宁苦命,应该算不上吧? 老道爷并没有解释这些,只是继续说道:“这与南洋一带养小鬼有些相似,但又有很大不同,无需供养,担心反噬。 那法牌能压制它的阴性能量,不会影响那女娃自身健康,你只需要让它发誓,约束它的行为,然后许它百年之期即可。 这熊瞎子修行多年,却难改畜生本性,做下诸多伤天害理之事,百年镇压也算是它应有的惩罚! 如这百年之期,它能潜心修行,未必不能修成正果,现在龙虎山上还供奉着一座狐仙堂。” (关于东北的仙家,略微夸大了一些,现实中我们遇到的那些,基本都是若有若无的存在。比如我们常说的,有人神神叨叨的,身上有仙儿,确实会有一些特殊的地方。) 第401 章 术高莫用 按照我的本意,是一劳永逸的解决麻烦。 有时候解决不了别人的思想,解决别人的肉体,就是最简单的方法。 但涉及陆砚宁,老道爷也语焉不详,就不能不慎重考虑了。 “刚才的话,你应该都听到了,你自己做决定吧!” 我挂断电话,冷冷的看向熊瞎子,没有过多废话。 打电话的时候,它没有哀嚎,而是一直竖着耳朵,显然是在偷听我的电话,刚才仅凭我和陆砚宁通电话,就能知道一些信息,也说明这仙家的手段。 往往狡诈凶残的生物,都特别惜命,知道权衡利弊。 在身死道消,以及镇压百年之间,这熊瞎子果断的选择了后者,不用我催促就发下了恶毒的誓言。 这时我才给陆砚宁打了个电话,请她过来一趟。 “这位是?” 看到我与魏山林相对而坐,气氛比较诡异,陆砚宁很是诧异和紧张。 毕竟是女生,不自觉的往我身边靠了靠。 “没事的,不用怕!” 我站起身来,握住她的手,安慰了一句后,说道:“老道爷赠送你的那枚法牌带了吧?” “嗯,我一直随身佩戴的!” 陆砚宁微微点头,将脖子上的法牌拉了出来,以前她的脖子上挂着珠宝,现在却换成了这枚刻满了符咒法牌。 我握在手里,好奇问了一句,“老道爷跟你说这枚法牌的作用了吗?” “没有,道爷只是叮嘱我,让我以后要随身携带,小心保护好!”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追问,而是说道:“你先去我办公室坐坐,稍微等我片刻!” 陆砚宁嗯了一声,转身进入里面的房间。 只是离开之时,不安的看了魏山林一眼,从她进来就发现那个大汉端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睛瞳孔收缩不似人类,模样甚是古怪。 “还不附身于此!” 我手持法牌,对着熊瞎子呵斥一声。 随即就见到魏山林一头栽倒在地上,一股阴冷的气息迅速逼近,然后瞬息收敛到了法牌之上。 我立马剑指书符,口中迅速念咒—— 三官列道,四圣捧轮。 前驾北斗,后统南宸。 紫薇大帝,御驾亲征。 道法不用多,南辰贯北河。 都来三七字,降尽世间魔。 符咒各三遍,然后叩齿三下,随即一口精气喷在法牌之上。 施法完毕后,我仔细感应了一番,确实没有任何阴性能量歪斜后,这才放心下来,随之将法牌放在兜里,然后看向了魏山林。 我虽然痛恨此人,但也不希望他死在我这,在我这里出事。 于是伸手在他身上按了两下,强行激活他的气血后,这才倒了一杯冷水,直接泼在了他的脸上。 这大冬天的,被冷水一刺激,魏山林顿时一个激灵,一下子坐了起来。 “我,这我是——” 魏山林在脸上摸了一把,然后一脸惊惧的爬了起来,向后面躲了躲。 我心中冷笑,表面却淡然说道:“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和你背后的仙家谈妥了,你只需要告诉我,是什么人买凶杀人,你就可以安全离开,以后再也无需担心病痛折磨了。” 魏山林活动了一下关节,发现身上确实不疼了,这才惊魂未定的说道:“多谢张大师高抬贵手,这次是我眼瞎冲撞了您,回头我再专程向您赔罪。 至于买凶之人,我也不是太清楚,对方好像是国外的,出手也很大方,确认信息后,直接就将三百万打过来了! 这些钱我回头会打到您的账上,另外会附赠五十万,作为赔礼道歉!” 国外,应该只是障眼法吧。 花三百万买我性命,而且眼都不眨一下,什么人这么凶残? 是周财龙吗? 这狗东西虽然想要弄死我,但是让他花费三百万,估计他还还舍不得。 至于其他人,虽有争执,但不至于买凶杀人吧。 百思不得其解,暂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于是挥了挥手,说道:“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回去吧!” “感谢张大师,以后有那人的消息,我会随时通知您!” 魏山林还不知道自己的情况,只当我饶过他的性命,一脸感激的道谢后离开。 估计也是被吓怕了,回去之后他居然真的给我转了三百五十万,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年后我开培训班的时候,前来学习的石福宽无意中提及,东北出马仙中最知名的大仙熊瞎子魏山林,居然提前得了老年痴呆。 说这事的时候,石福宽一边感慨,一边试图打听什么,但是都被我搪塞了过去。 事实上这件事我并不意外。 正常仙家接管弟马的意识,时间都不会太长,而且会提前通过抽烟、喝酒等等,麻醉自己的中枢神经,方便给仙家入主让道。 可这次情况不同! 那熊瞎子为了保命,强行占据了魏山林的意识,这对他造成的伤害是难以想象的。 这也是我当时没有下杀手的原因。 一个白痴已经不再有威胁!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我不想犯下杀孽。 无论任何事情,有其一必有其二,我知道自己算不上什么正统的好人,道德标准的上限很高,但下限也很低。 所谓术高莫用,是德行也是智慧。 看到魏山林打车离开后,我这才揣着法牌,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陆砚宁在里面坐立不安,一见到我就迎了过来,“你没事吧,刚才那人~” 我知道她担忧,上前将法牌重新挂在她的脖子上,安慰说道:“没事了,那个人染了邪病,已经解决了。这法牌你一定要随身带好!” 陆砚宁点了点头,郑重其事的将法牌塞回衣领中。 “我们回去吧,正好我给你和罗阿姨买了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关灯锁门,然后握住陆砚宁的小手,一起离开了文始道医馆。 原本是打算回出租屋的,但是陆砚宁既然过来了,我也就不打算再回去了,而是跟随陆砚宁一起回了陆家。 回去的时候,我顺便提了一句,“明天方便吗?早上的时候,陪我一起去搬东西,中午时我老家那边有人过来看病,我想请你陪我接待一下。 晚上的时候,还有一位朋友,女性,从新加坡过来,也是专程来求医的,也想让你一起陪同一下!” 其他人都好说,但接待裴瑾瑜,我还真有些紧张。 带上陆砚宁,一方面是担心她误会,另外一方面,也是告诉裴瑾瑜,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陆砚宁那么聪明,一听我专门点出女性,估计就明白什么意思。 但她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什么都没说。 第402 章 恶心的事情 我这人生活比较简单,且是在外面租房子住,除了一些衣物外,就是一大堆的道教、医学方面的书籍,还有我的那一堆“法宝”! 有王珂和陆砚宁帮忙,很快东西就清理完毕。 原本用来克制熊瞎子的蚯蚓,也被我拔下银针,然后丢进了垃圾桶。 既然已经封印了那熊瞎子,这个法术自然也就没有必要了,否则就算是被封印,那熊瞎子依旧会完蛋。 “有异性没人性啊!早知道我那天就不给你出主意了!” 王珂帮我搬东西的时候,咕咕哝哝的跟我抱怨。 我瞥了他一眼,很是不屑的说道:“呵呵,天天在这当电灯泡,恐怕你早就想着让我搬走了吧。” “不能够!” 王珂嘿嘿笑了一声,挤眉弄眼的说道:“顶多就是担心你听墙角跟,你说你一个单身汉,有点饥渴也是正常的!” “你给我滚蛋!” 我笑骂了一声,但随即又正色说道:“虽然都在南京,但我搬出去后,见面的机会估计也不多,过两天喊上晓娟和陈凯他们,一起聚聚!” 朋友就要经常走动,否则联系的少了,话题只会越来越少,关系也会越来越淡。 有多少好朋友,就是因为疏于联系,偶然间想起来的时候,忽然又发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越来越陌生,以至于再也不会联系。 都说患难见真情,我在低谷时,晓娟和王珂都帮过我,而且两人人品也都不错,我不希望因为时间的流逝,这份感情就慢慢的淡了。 王珂明白我的意思,当即拍了拍胸口说道:“那必须啊,回头我来安排!” 原本欢天喜地的搬家,但是进入陆家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恶心的事情。 陆砚宁的外公外婆,不知道抽哪根筋,居然在大厅里面坐着,悠闲的喝茶、吃着水果。 “你们这是干什么?” 见到我们大包小包的搬进来,老太太睁大眼睛,一脸的诧异。 陆砚宁淡然说道:“张寅搬过来住!” “胡闹!” 本就不待见我的老头,当即大怒,骂道:“你一个姑娘家,还没有结婚,就把男人带回家,这像话吗?赶紧把人给我撵出去,小时候没爹教,也没娘养了吗!” 陆砚宁一向冷漠淡然的脸色,瞬间出现一丝薄怒,寒着脸说道:“我爸是死的早,但也不是你们可以随意羞辱的,这里是陆家,不姓罗,这个家还轮不到你们来作主! 我尊重你们才叫你们一声外公外婆,要是不尊重你们,这个家你们永远都别想着进来!” 我有些诧异,没想到陆砚宁平时低调、隐忍,几乎不怎么理会她的这些亲戚,现在居然会发这么大的火,这么刚! 面对自己的外公外婆,说话也是一点都不客气! “你知不知道廉耻!” 老头气的浑身发抖,上前两步,抬手就朝陆砚宁的脸上抽了过来,同时怒骂道:“你妈不教训你,我来教训你!” “你干什么?!” 我赶紧丢下手里的东西,一把抓住了老头的胳膊,厉声呵斥。 老头仗着自己的身份,很是嚣张的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拦我。就算是你是罗家的女婿,没有我的同意,你也不能住进来!” “罗家的女婿?” 我呵呵冷笑一声,“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这里是陆家,不是你罗家。再说了,你们罗家就算想招我当女婿,我也看不上! 有你们这样的长辈在,跟你们家搭上亲戚,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小杂种,你说什么!” 老头使劲的想要抽回手臂,却被我死死的捏住,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脸色赤红气都喘不匀乎了。 一旁的老太太,也凑了上来,想要拿巴掌来挠我。 就算心里不爽,我也不好真的打他们,手腕一松,老头踉跄后退,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老太太挠了两下没有挠到,反而差点被地下的行李绊倒,加上一旁的保姆拉扯劝架,终于不再追击,转头去查看差点气晕的老头情况。 “上去吧!” 老太太气的大骂不止,哭天抢地,可我根本懒得理会,招呼陆砚宁将东西搬到楼上。 回到自己房间后,陆砚宁一直脸色不愉,显然也是被气到了。 我上前抱住她,安慰说道:“没事的,不理他们就行了!” 陆砚宁脑袋往我身上蹭了蹭,难过说道:“他们不是真的关心我的婚姻,而是不想家产和财富被你占了去!” 我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听她细语。 陆砚宁继续说道:“前两天听妈妈打电话,程启阳和罗骏驰上次来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就搬动外公外婆他们来找我妈讨要好处。 不仅仅是这件事,还有锦宁上市,公司审计时发现我舅舅贪污两千多万,我大姨二姨她们也都有大几百万不等。 我妈虽然气恼,但还是保住他们,没有移交司法,但也趁机将他们清理出锦宁。 外公他们这次过来,肯定也是想帮舅舅他们求情,甚至是妄图继续留在锦宁!” 听她这么说,我心中也是叹息一声。 这世上不乏偏心的父母,但是像罗家老公俩这样的,确实非常少见。 明明其他子女不成器,却偏偏无原则的护着哄着,然后趴在罗敏娟的身上吸血。 “如果他们只是贪点小便宜,我也不会放在心上,可他们一方面想从我家讨要好处,一方面又对我和我妈不好,心眼全部都偏向我舅舅和大姨他们。 甚至连带着程启阳他们,都比我受宠。 当初我在国外不打算回来,我外婆就想着将来这房子,能够留给他们养老。 他们是真的想给自己养老吗? 不是! 他们是想将房子占下来,将来留给我舅舅他们! 我妈也知道他们想什么,所以早早的就将房子,过户到了我的名下。” 陆砚宁扭头看向我,眼眶红红的说道:“他们看到你搬进来,肯定也会赖在这里不走!” 还真有这个可能! 我在她脸上亲了亲,笑着说道:“放心吧,我不会放在心上的,对付老人我最拿手!” 哄着他们吗? 我心里呵呵冷笑一声,那肯定是想多了。 我可以给师父和姥爷他们这些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老人养老,但是不代表我对什么人都会尊老爱幼! 虽然有罗阿姨这层关系在,打骂肯定是不行,但不代表我没有其它办法。 上午稍稍将我的物品收拾一番,十一点钟的时候,这才匆匆出门,去火车站接白孩一家。 下楼的时候,那老公俩一起怒视我们,恨不得要杀了我们一般。 但我直接无视了,拉着陆砚宁,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罗阿姨没有意见,陆砚宁也心里喜欢,你们两个算哪根葱啊? ——感谢网名“当下的自己,你好”大佬送的大神认证啊,刚发现,特别感谢,第一次收到这个,后面有机会让你书里客串一下(* ̄︶ ̄)~ 第403 章 天时、地利、人和 除了白孩一家外,张新乐居然也跟了过来,这让我有些意外,同时心中也有了些期待。 “虎头啊,你这对象长的可真俊,年头就听东庄的人说,你们家招来个仙女,这一看呢啊,真的跟画里的小大姐(土话,年轻的女性)一样哦!” 老嫂子一看到砚宁,就惊为天人,一个劲的夸赞。 只能说我跟这位老人是真的有缘吧,小时候在村里调皮捣蛋,偷瓜摘枣的事情没有少干,别人都是追着屁股后面骂,唯独这位老嫂子,经常送这送那,山楂、野枣、黄瓜、南瓜啥的,农村人虽然不缺这些,但是人家送那就是情分。(这是真实经历,写出来特别感谢一下那位老人) 现在看到了陆砚宁,就跟见了自己的儿媳妇一样,能看出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陆砚宁虽然性子冷淡,但也不是不会交际,遇到这样的农村老人,丝毫没有嫌弃,反而是非常的随和和亲切。 “怎么样,这两天想清楚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才有空询问张新乐。 他突然跑过来,总不会只是想来逛逛。 张新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小姥,我确实心动了,但在最终决定之前,我还想再跟你聊聊。” 我笑着说道:“聊什么,怕我亏待你啊?” “那肯定不会!” 张新乐连忙摆手,解释说道:“主要是我之前对医药行业不了解,担心自己做不好!” 我一听就明白,他其实并不是真的担心这个,而是对于创业这件事信心不足。 如今这个时代,创业的人和新创的公司不知凡几。 但我们听到的永远都只是极少数几个,比如宇树科技、deepseek?、幻方量化、影石以及大疆等等。 但在这些光鲜亮丽的成功企业背后,是无数无声无息死掉的创业项目。 虎锐就是搞天使投资,每天与大量的创业公司接触,筛选掉的企业比收到的简历都多,所以我对这些情况也有所了解。 成功企业的顺利创业,不代表创业就一定会顺利! 只是明白他的想法后,我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说道:“你知道我毕业后,送了一年多的外卖。” 毕业那会儿,找不到好的工作,他还推荐我去他们单位做销售,毕竟是四大,薪资待遇也还可以。 当时觉得北京生活压力更大,且吴晴已经在南京找到了工作,不想和女朋友分开,就放弃了北漂的想法。 张新乐点点头,但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我继续说道:“不可否认,保安、外卖以及快递这些行当,确实解决了很多人就业的问题,但是对于年轻人来说,也消耗了他们的青春和时间。 这些工作是纯劳动力工种,重复性强,技术含量不高,可以轻易被替代,单纯的用身体和时间换钱,日复一日,却没有出头之日。 我们很多人因为眼前的压力和生活,不得已重复这些没有创造性和未来工作。 关于普通人如何才能出头,以及如何实现财富自由的话筒,我们上一次其实聊过不少。 前两天黄仁勋在卡内基梅隆大学毕业典礼上,给毕业生提的建议,认为电工、水管工、焊工、技术工人以及建筑工人,才是未来大学生的时代!” 张新乐并不笨,相反从农村杀出一条血路,成为四大会计师事务所的员工,靠自己的努力在北京安家,还是足够优秀的。 听我这么说,他也在低头思索。 “如今ai已经替代部分的工种,而你所从事的这个行业,吃经验和学历,暂时不会被ai取代,可中国最不缺少的就是人! 一茬接着一茬的大学生,在当前的就业环境下,被迫降低薪资要求,还拼命的卷。 你现在还年轻,还能拼一拼,但是你想这么拼一辈子吗?确定能一直拼的过年轻人吗? 就算是你卷的过,你再想一个问题,普通大学生22岁毕业,六十岁退休,其工作的时间只有38年,这38年里只有14000天,去掉双休、节假日、逢年过节、结婚生娃、生病等等,剩下也就一万天。 如果一天只赚一万块,一生的财富上限也就两百万! 就算你的起点比其他人高,你给翻个倍也就四百万,再翻个倍,也就八百万。 可是你在北京买房子需要多少钱? 其它生活成本要不要算? 这样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吗?” 张新乐重重叹了口气,一脸的抑郁和烦闷。 “文始药业虽然初创,但我有信心将其发展壮大。就算是这个企业不行,我还有其它的项目,但我需要一个合适的人手,来帮我运作和管理。 你之前从事财务审计和风险内控,对企业并购、重组、上市等也熟悉,这是你的优势,就算是你真的干不下去,我也可以帮你推荐一个更好的企业。” 这真不是我吹牛,现在的我有这个信心。 一来是我当前的运气不错,二来是回阳贴的市场前景很好,三来是我现在在中医药行业,也算是有了一些背景、人脉,以及一定的声望。 天时地利人和三者俱备,如果这样都做不好,那真是没天理了。 至于张新乐的未来,我既然敢邀请他,就不会亏待他。 就算文始真的不行,还有虎锐,虎锐不行,也可以推荐到罗阿姨的锦宁药业。 哪怕是我开道医传承培训班,八字、风水培训班,他给我打下手,估计都比他在原来的企业挣得多。 说这么多,我也算是交底了,如果他还犹豫,那我也就不再勉强了。 强扭的瓜不甜,反而将来容易心生不满。 好在张新乐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端起茶杯说道:“我虽然比小姥大几岁,但见识方面却比小姥差远了啊,这些年我活在舒适圈,也禁锢了思维。 张总,那以后就跟你干了!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我这个老乡啊!” 我呵呵笑了笑,端起茶杯和他碰了一下,说道:“为了更好的未来,一起加油!” 张新乐虽然下定决心,但真正加入还需要时间。 原工作需要交接,另外就是之前安家在北京,骤然要来南京,也需要合理安排。 事情没那么急,我让他慢慢处理,顺便介绍了文始药业的情况,以及我手下的道医馆、众树科技的股份、江宁的项目投资等等。 之所以极力拉拢张新乐,也确实是需要有人帮我打理这些项目,而张新乐就是最好的人选。 之前张新乐只是听说我创业,却没有想到我摊子已经铺的那么大,这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想,一时间无比的激动和庆幸自己的选择。 目的达成,张新乐并未在南京停留,午饭后就直接返回北京,打算年前把北京的事情处理完,年后就直接来南京报到。 我带着白孩他们,在道医馆附近的酒店入住。 只是办理手续的时候,白孩发现我居然提前垫付了所有的费用,急忙让酒店推给我,他自己来支付,却被我拦住了。 “看病收费,这是行规,也是企业经营的需要,我没法给你免,后面你正常支付。但是你们来南京,这个我必须要接待好!” 如果换其他老乡,我还真不一定会这么安排,但是有白孩他妈在,这份恩情必须要还。 恩不在大小,关键在心。 虽说如此,这让白孩很不好意思,一个劲的跟我道谢。 他这边都很好处理,但是让我头疼,还是下午裴瑾瑜的问题。 第404 章 优势在我 事实证明,担忧还有道理的。 当裴瑾瑜从机场走出来,原本颜笑嫣然,一脸期待的模样,当看到我和陆砚宁并肩站在那里的时,脸色瞬间发生了变化。 尽管机场喧闹,可在那一刻,我似乎感觉到了某种冰冷的气场。 不仅仅是来自裴瑾瑜,还有我身边的陆砚宁。 “这位是裴瑾瑜裴总,新加坡新天地集团的领导。这位是我女朋友陆砚宁,听说裴总要来,一起过来为裴总接风!” 虽然感觉到气氛不大融洽,但我还是硬着头皮作了介绍。 同时心里非常庆幸,幸好上次在长白山,自己把持住了,否则今天这场面,必然是大型的灾祸现场。 但转过头来一想,奶奶的,老子心怀坦荡,我到底担心个球啊。 “陆小姐好,没想到张寅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幸会!” 裴瑾瑜稍稍一瞬,就迅速恢复那种优雅得体言行,主动伸手与陆砚宁打招呼。 嗯~很商务! “裴总好,我和张寅相处日久,已经习惯了彼此的存在,再者感情是两个人私事,又不是什么物品,总不能遇到人就炫耀是吧? 裴总能来南京,我们一定会好好招待!” 待人接物的经验,陆砚宁略略不如裴瑾瑜,但学霸的智商可以弥补短板。 呃~绵里藏针! 听两人的对话,有种绝世剑仙在无形中过招的感觉。 我赶紧开口,打破诡异的氛围,“先上车吧,我订好了酒店,吃饭完后,晚上陪你去夫子庙逛逛,然后休息一下,明天上午再开始针灸治疗吧!” 帮裴瑾瑜将行李放在车上,陆砚宁坐在副驾,裴瑾瑜坐在后方,车里的氛围像是凝固了一般。 尽管刚才宽慰过自己,但是此时我还是有些头皮发麻。 “陆小姐和张寅什么时候认识的,大学同学吗?” 晚上用餐时,裴瑾瑜又笑着开口,看似聊天,但更多像是试探。 但她显然没有意识到,对面这个女生,智商高的可怕。 担心两人再次唇枪舌剑,我刚想着缓和一下,陆砚宁轻轻看了我一眼后,顿时吓的我不敢说话了。 陆砚宁不紧不慢的说道:“裴总似乎对我们感情很有兴趣啊,回头找个机会,可以好好跟你聊聊。” 裴瑾瑜脸色僵了一下,但很快就眉目转动,再次恢复那优雅得体的模样,转而开始聊起了其它。 按照原本的计划,晚上陪她一起到夫子庙转转的,但吃完饭后,裴瑾瑜忽然说自己有些累了,就推辞了晚上的活动。 “那你先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再过来!” 将其送到住宿的酒店,我和陆砚宁这才告辞离开。 回去的时候,我原本以为陆砚宁会询问裴瑾瑜的事情,但她什么都没说,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反倒是让我有些惴惴不安,不敢随意开口。 晚上回到陆家的时候,果然发现罗家的老公俩没走,也不去休息,而是像是门神一样,在大厅里坐着,眼睛盯着大门口。 不仅仅是他们,罗家的其它亲戚,也都赶了过来,满满当当的坐在客厅里面,像是摆出了大阵,等待我自投罗网。 罗敏娟阿姨也在,一脸的烦闷的坐在那里。 一看这架势,我差点笑了。 这老头老太太可以啊,居然还知道摇人! 看到我们出现,老太太脸色立马耷拉了下来,对罗敏娟说道:“老三,你看看,这像话吗?这还没有结婚呢,一天到晚在外面瞎混,晚上还带到家里来!” “妈,张寅是~” 罗敏娟刚想要解释,我就笑着上前,说道:“我和砚宁是正儿八经的恋爱,马上就要准备结婚了,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吗? 法律都不禁止,难不成您比法律还厉害?” 老大罗慧娟呵斥道:“张寅,一个小辈,怎么和我妈说话呢?不说你现在还没有和砚宁怎么样,就算是你和砚宁结婚了,长辈教训你几句,你难道不应该听着吗?” 我忽然笑了,毫不客气的对罗家老大说道:“我和砚宁还没有结婚呢,您要是赶着过来喝喜酒,恐怕是早了点啊! 有那个闲工夫来教训我,还不如多关心关心你自家的儿子和闺女吧! 一身都是毛,还说别人是妖怪,听上去挺好笑的!” 罗慧娟顿时炸毛了,几乎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有没有教养,怎么说话呢?我们家儿女怎么了?” 罗慧娟的女儿程丹丹,就是当初在玄武湖初次相见,鄙夷我是个卖茶叶的那个。 此时也跳了出来,斜着眼睛说道:“张寅,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自己不要脸,别往我们身上泼脏水。” 这母女俩反应那么大,反倒是一向嚣张,与我不对付的程启阳,这个时候却像是在装孙子,缩在一旁当个透明人。 见我一点都不留情面,上来就开炮,罗敏娟阿姨也不好干看着,也干咳一声,提醒说道:“张寅,都是长辈,不要乱说话!” 不要乱说话,不代表不能说话是吧? 我笑了笑,扫了众人一眼,说道:“罗阿姨放心,我可没有乱说话。作为一个算命先生,最拿手的就是算命看相,从不乱说。 比如程启阳,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他阳痿,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去看了没有,啧啧,年纪轻轻的,不能人道了,怪可怜的。” 缩在一旁的程启阳,脸色顿时绿了,张口就要骂人。 但对上我阴恻恻的目光后,嘴巴张开,话却咽了下去。 行啊,看来之前的恐吓,还是有效果的。 罗家的其他人,听我忽然提起这件事,一个个脸色也是无比尴尬,最关键的是程启阳脸色跟便秘一样,却没有反驳,显然也是默认了。 罗慧娟顿时气的脸色铁青,可是又不好辩驳。 怎么辩驳呢? 说自己家儿子没问题? 屎越扬越臭啊! 很好,现在已经进入我的节奏了,优势在我啊! 我转头看向罗慧娟,盯着她笑眯眯的说道:“为了验证我待会要说的内容,我可以提几件事,你验证一下。” 也不等她答应,我就直接开口说道:“你22岁结婚,大概在48、49岁开刀手术。 你们家里你当家做主,你老公说话不算话。前段时间你应该和老公吵过架,原因是你老公和其他老太太关系亲密! 我说的对不对啊?” ……特别感谢“爱吃金典的俟斤乌”大佬送的大神认证,大佬能取十八个老婆! 第405 章 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 “你听谁说的?” 罗慧娟被我一连串发言吓了一跳,本能看向罗敏娟,以为是她透露消息。 罗敏娟无奈说道:“我从来没有跟小张提过你们的事情,况且你结婚、手术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自己估计都记不清了,我哪知道是什么时候。 再说了,你和姐夫吵架是你们自己的家事,我哪知道啊?” 罗慧娟也想明白这个道理,再看向我的时候,似乎有些心虚了。 我却没有打算放过她,继续说道:“虽然你这个大姨,对砚宁不怎么样,但是作为晚辈呢,我还是好心提醒一句。 你有腾蛇入口的面相,六十五岁左右,可能死于肠癌或者胃癌,不知道你今年贵庚啊?” “你,你胡说八道!” 如果刚才只是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话,那现在就是恐惧和害怕了。 罗慧娟的脸色,瞬间雪白,人都坐不稳了。 腾蛇入口?是相学中的一种非常典型的面相特征,指嘴角两边的法令纹弯曲如蛇,缠绕进入嘴角,形似两条蛇咬住嘴角的面相。 在相学中,有“法令入口,邓通饿死野人家”的说法。 这邓通是汉文帝的宠臣,文帝曾叫古代著名的女相士许负给邓通看相(许负相法的创始人)。 许负直言道:“法令入口,当贫饿死。” 文帝不信,直接将一座铜山赐给邓通,并允许他私自铸钱,邓通从此富可敌国。 几年后文帝死,太子即位,这就是汉景帝。 景帝一即位,首先便把邓通革职,追夺铜山,并没收他的所有家产,于是富逾王侯的邓通,落难如乞丐一样,身无分文,饿死街头。 除了邓通之外,还有一位名人,也是死于腾蛇入口,此人就是梁武帝萧衍。 根据据《梁书·武帝纪》、《南史·梁本纪》等记载,梁武帝面相螣蛇入口,曾有相士断其恐饿死。 梁武帝怒曰:“朕贵为天子,何得饿死?” 万万没有料到,晚年竟被降臣侯景出卖,最终落得饿死台城的下场。 现代这个社会,饿死人的情况肯定是少见了,但是对应饿死的疾病,如胃癌、直肠癌等等,也就成为正常现象了。 这方面也有案例,就是著名抗日将领汤恩伯,生有腾蛇入口的面相,晚年死于胃病。 至于说之前的那些论断,一部分是基于相术,一部分是则是推论。 读者中有许多人喜欢相法,也有很多人学习相法,但是看了很多相法书籍,却往往学了个一知半解,依旧不会看相。 所谓“相不在手,相不在脸”,这是心法,有些类似于外应,不达到一定境界的人,学不来。 对于普通人来,最关键的还是要掌握一定的知识和技巧,也就是所谓的秘法。 古人虽然写书,但是传书不传诀,除非你天资聪颖,天赋惊人,否则有几个真的通过看《滴天髓》、《渊海子平》、《麻衣神相》等,真的就会算命看相的? 就比如我说这罗慧娟22岁结婚,单单这一点,在相术中就是一个非常系统隐蔽的知识点,如果不说穿,你在相书上根本就找不到,跟不要说学会应用了。 人家问你什么时候能结婚? 你怎么回答呢? 所以这就必须要了解,面相中如何断婚姻这套秘法,秘法很简单,望有缘人珍惜。 想要断一人何时结婚,重点参看百岁流年部位,找到面相有特征如凹陷或者特别饱满的部位,为结婚的年龄。 如本人整个天庭都比较不错,中正凹陷,则往往代表本人25岁的流年桃花旺结婚,而且结婚这年一般都是大操大办,张灯结彩(花钱比较多)。 相反,如果天庭的部位气色都不是太好,唯独中正部位气色黄明润泽,也表示在25岁的流年桃花旺结婚,而且这年结婚的特点是朋友多助,贵人帮扶。 如罗敏慧这人,额头其它部位平常,唯有天庭天中有骨凸露如鸽卵状,如是男性一般过早立事,独撑家业,早年奔波,而女相如此则22岁之前婚姻即成。 简单吧? 非常简单! 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就是这个道理。 但是知道了是一回事,想要用好,还需要经过大量的实践。 至于罗敏慧的家里,是她当家,这也很简单。 男人左眼大男人当家,右眼大老婆当家,女人则反断借口。 眼睛有大小,很多人其实并没有在意,且有人的人明显,有的人不是那么明显。 其实人体并不是完全对称的,最容易感觉出来的,就是你买新鞋子的时候,是不是会经常感觉到一只鞋子正好,一只鞋子却有些挤脚呢? 关于她和她老公吵架,则是因为她的鼻梁左边长了一颗红色痘子,如果是痣那就是出轨,红色的痘子是短期的现象,因为男女的问题吵架。 六十的人了,出轨可能性比较小。 再加上罗慧娟这脾气不大好,腾蛇入口的人,情绪不稳定、心胸较窄、易生闷气,言语刻薄,容易得罪人,导致人缘不佳,家里都是她说了算。 她老公肯定在家里憋闷,出去跳个广场舞,跟其它一些老头老太太勾勾搭搭,还是很有可能的。 相术也好,算命也好,不能脱离生活,只有善于观察、思考,结合生活情况,才能一语中的。 但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些铺垫,彻底的拿心拿住了罗慧娟,所以我在说出她将会在65岁时,死于胃癌或者直肠癌时,才会让她万分的恐惧。 换做任何一个人,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比她也好不了多少。 但是对于我来说,吓唬她只是一个方面,更为重要的是,我要杀鸡儆猴,要彻底的灭了那老头老太太的嚣张气焰,让他们再也抬不起头来。 所以在罗慧娟恐惧,其他人惊疑不定时,我继续说道:“刚才这些只是小试牛刀,证明我有这个能力,看清楚一个人真实经历。 我和陆砚宁正常恋爱,却被你们指责不知廉耻,不要脸,那我现在要说的是,这位程丹丹小姐,她——” “啊!” 不等我开口,程丹丹就发出了一声尖叫,声音差点将屋顶都刺穿了,然后状若疯狂的大喊道:“你有病啊,好好的你说我干嘛!” 我:“……” 这女生的心理,有点脆弱啊。 我这还没有开口呢,就受不了了吗? “小张,你和砚宁上去休息吧!” 罗敏娟终究还是顾及情分,不愿意把场面弄的太难看,开口呵斥一声,不让我继续再说下去。 第406 章 治病不治命 不说就不说吧,毕竟这么多人在,真要是把程丹丹的丑事都抖落出来,弄不好要出人命了。 罗敏娟及时提醒后,我也就顺势闭嘴,不再谈论此事。 只是起身上楼的时候,讥讽的看了老头老太太一眼,这两人像是绺了毛倔毛驴,根本不敢在与我对视。 我拉着陆砚宁的手,在众人的注视下,大摇大摆的上楼。 陆砚宁去洗漱的,我坐下休息,随手翻看手机的时候,发现沙文韬五六分钟前给我发的一条信息—— “方便的时候,回个电话!” 我精神一震,立马拨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沙文韬就压抑着兴奋和激动,说道:“老弟,你还真是神了啊!” “已经动手了?” “嗯,几乎没费什么力气,纪委刚一出面,宋保国就直接晕了过去,醒过来后,就什么都招了。 贪污受贿七千六百多万,情妇十二个! 他这件事牵扯极大,卫健系统,还有一些医药公司、医院!” 沙文韬简要介绍一下案情,其它并未多言。 挂断电话后,我稍稍琢磨了一番后,分别给陈文斌、刘世维、以及楼下的罗阿姨,发了个信息,说了一句,“宋保国出事了!” 这些都是相对亲近的人,且存在一定的利益相关。 宋保国这件事,必然会导致医疗系统的巨大震动,甚至会出现重新洗牌。 消息我提供了,至于说能从这件事上,获得多少好处,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陆砚宁洗漱完出来,我顺手将手机一扔,也进去洗漱一番。 等我出来的时候,却发现陆砚宁居然安静的躺在床上。 “怎么了,不舒服么?” 我还以为她是生病了,立马凑了过去,一手在她额头上摸了摸,一手去按她的脉门。 陆砚宁脸色红润,皮肤略微有些发烫,脉搏不浮不沉、应指有力,除了心跳略快,气血稍稍有些活跃,并无疾病征兆。 正在我疑惑时,陆砚宁缩了缩手腕,将脑袋扭向里面,轻声说道:“累了,休息吧!” “哦~” 确认她没有生病,我略略放心,于是脱了衣服,也钻进了被窝。 刚躺下,陆砚宁娇软的身躯,就钻了过来。 此时的她,像是变了一个人,主动、热情,甚至有些奔放,被子滑落,香肩外露,秀发身体的摆动,如雨后水量充沛的瀑布倾斜流淌。 一开始我还有些迷糊,但很快我就明白过来。 看来裴瑾瑜的出现,还是让陆砚宁受到了一定的刺激。 上一次是因为黄金秋,这一次是因为裴瑾瑜,显然陆砚宁的内心,要比她看上去还要敏感。 等到她筋疲力尽,躺在我的怀里时,手指轻轻拨弄她的秀发,想了一下,说道:“其实我和她真的没——” 陆砚宁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巴,疲惫呢喃的说道:“这是我们两个人的时刻,我不想听到其他人!” 我心中暗暗叹了口气,然后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感觉此时的她,就像是受伤的小猫。 …… 早上修行完毕,下楼吃早饭的时候,发现陆砚宁已经提前离开了。 罗阿姨故意晚走了一会,看我下来说道:“宋保国出事,与他有过接触的各大医院、医药公司,肯定要进行全面梳理和调查,如今医药集采、医疗反腐这么厉害,恐怕很多公司都要受到影响了。” “锦宁也会受到影响?” 她既然在这里等我,肯定是有话要说。 罗阿姨沉默了一下,脸色阴郁说道:“宋保国这人人很贪,而且是典型的拿钱不办事,不拿钱就找事,之前确实与他联系过。 但你上次提醒过后,我就提前做了准备,不知道这次会不会受到影响。” 我看过她的八字,并无官灾信息。 但人生祸福难料,命运也并非全是定数,她既然提及此事,我就顺势在她脸上扫了一眼,发现她官禄、印堂有赤色下侵至双颧,财帛宫发黑,暗气侵扰。 这种气色确实是官非、破财之征兆! 且她的面上虽然有皱纹,但牢狱、刑狱,以及其它面相特征上,并无牢狱信息,就意味着她不会坐牢。 斟酌一番后,我这才说道:“影响肯定会有,但问题应该不大,估计以罚款、自查整顿为主!” 罗阿姨紧绷的神色,略微轻松了一些,片刻后又感叹说道:“任志平恐怕悬了,他和宋保国走的稍微近了一些!” 对此我并未评价,也不好评价。 任志平这个人,人其实还是不错的,但身处那个位置和环境,有时难免会有一些勾连,如果不出事这就不算事,可一旦出事了,就必然会受到牵连。 尤其是宋保国的位置颇高,行为又极其恶劣,影响那么大的情况下,任志平被牵连也就难免,他就是被殃及的池鱼。 但就算知道如此,我也无法做什么,也不会去做什么。 我不是圣人,更不是神,不可能、也做不到什么人都救。 人贵在自知,尤其是他这种情况,我还背不动那么大的因果。 所以对于任志平,我只能叹息一声,表示遗憾。 罗阿姨只是感叹一番,做企业不容易,你平时不孝敬吧,各种检查、查处不断,可一旦孝敬了吧,这些官员贪心不足,借助各种机会吃拿卡要。 一旦将来出事,还要被这些恶心的玩意牵连,想想也是挺无奈的。 在我吃饭的时候,罗阿姨又在旁边问道:“昨天晚上,你说砚宁她大姨的身体有毛病,你还有办法医治?” 我就知道她肯定会问这个问题! 尽管她心如明镜,知道罗家人对她不好,可罗阿姨还是孝顺,顾念亲情,否则昨天那些人早就被赶出去了,而不是坐在家里摆阵。 我一边吃饭,一边解释说道:“罗阿姨不是我救不救的问题,而是我能治病却不能治命,能够算命却无法改命。 一个人的病,有身体上的病,有因果上的病,有业力上的病。 身体上的病好治,但因果上的病、业力上的病,就只能去求佛陀和老天爷保佑了!” 昨天已经提醒了,如果她自己去医院检查,平时多注意身体,胃癌、直肠癌应该还是可以提前检查出来的,但是否能够治好,就不好说了。 “行,我知道了!” 罗阿姨叹息一声,然后又说道:“昨天砚宁她外公、外婆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他们会在这住几天,这件事我会处理!” “放心吧阿姨,我没事的!” 我笑了笑,心想,我这还有大招没有放呢。 第407 章 针灸手法 出门上班的时候,那老头老太太刚好从外面回来,看那模样应该是出门遛弯了。 看到我的时候,两人虽然依旧神色不善,但眼底却多了一丝畏惧,不再像之前那么嚣张了。 这就很好,但不够! 人性难改,他们依旧住在这里,就足以证明一切。 心里估计还惦记着罗敏娟的房子和家产呢! 那是罗敏娟的父母,罗敏娟有钱,愿意给多少是她的事情。 但是这两人龇牙咧嘴的,想要拿我和陆砚宁来找茬,我就有些不乐意了。 赶到酒店的时候,裴瑾瑜已经吃过早饭,在那里等我。 见我一个人出现,裴瑾瑜笑着问道:“女朋友没跟着一起来吗?” “她今天上班去了!” “哦,放心你一个人过来?” 脑壳疼~ 我皱了皱眉头,说道:“裴姐,咱不要乱开玩笑好不好!” “好,不开玩笑,来吧!我是躺着还是趴着?衣服要脱掉吗?” “……呃” 她这一说,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这针灸,确实需要脱衣服啊,而且还~~ 我吭哧了半天,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见我站在那里,半天都没有说话,裴瑾瑜似乎明白了什么,笑了一下,说道:“都说医生眼中无性别,就当我去沙滩晒太阳了!” 裴瑾瑜大方的脱去上衣,仅穿一件胸衣坐在那里。 虽然房间里开着空调,但毕竟是冬天,裴瑾瑜白皙的肌肤上,瞬间就冒出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也不好细看,连忙将房间的空调和温度开到最大,然后搬了一张椅子,放在空调的出风口下方。 “坐这边吧,这边暖和一些!” 裴瑾瑜过来坐下后,我微微侧过脑袋,有些尴尬的说道:“你这胸衣,恐怕也要脱掉!” 裴瑾瑜看了我一眼,虽然顺从的伸手解开了胸衣,口中却说道:“你不会是想看我的胸部吧?如果你想看就直说!” “!” 与上次见面相比,裴瑾瑜的言行明显随意了很多,嗯,感觉就像是~~故意在勾引我一般! 不知道是不是,但确实就是这种感觉。 这新加坡美女,不会真的看上我了吧? 心中虽然嘀咕,但表面却装作没听见,手持银针,屏气凝神,尽力忽略眼前一片雪白色在眼前晃动。 然后取四肢穴位,手臂内关、神门,宁心安神、理气止痛。 背部心俞穴,可养心安神、理气通络。 四肢和背部穴位好取,可胸部膻中穴,问题可就来了。 膻中在胸前正中线上,平第4肋间,两乳头连线的中点,能宽胸理气、宁心安神。 这裴瑾瑜身材曼妙,平时穿衣服就特别的显眼,而脱衣之后更是~~ 眼见为实,确实没有一点假货。 只是因为过于丰硕,实在无法做到真正的无视。 更不要说低头取穴时,景色近在咫尺,甚至能够轻易感受到肌肤的温热了。 我tm也不是什么圣人,心里认为这样不好,但眼睛真控制不住,可看了之后,心神不稳,手亦不稳,我一瞬间居然不敢取穴了。 裴瑾瑜立马意识到我不对劲,皮肤上迅速布满了红晕,呼吸开始紊乱,胸前开始频频颤抖。 她越是这样,我就越是冒汗。 也不知道那些妇科的男医生,究竟是怎么练出来的,面对女性隐私时,能够做到淡定自如。 像我这样的,真要是在医院里这样给人治病,估计早就被患者投诉了。 裴瑾瑜忽然幽幽说道:“如果你真的想看,不如等针灸完,让你看个够?不过我现在干坐着,也挺冷的,你能不能快点?” 我顿时更加尴尬了,但好在紧张感好了很多,手腕一抖,银针刺入肌肤之中。 这个穴位解决后,剩下的就简单了。 取头顶百会穴,醒脑开窍、安神定志, 取额前神庭穴,宁心安神、清头明目,调节督脉气血,改善因神经衰弱、失眠、焦虑?等症状。 针灸有快针和慢针的说法,快针讲究一刺即止,进针后迅速出针,?不留针或留针时间极短?,主要适用于急性疼痛,如?落枕、急性腰扭伤、头痛、肌肉痉挛?等,以及小儿针灸、体质虚弱或惧针者等情况。 行针手法以点刺、速刺、浅刺为主,《内经》以及部分医书中,提到的“疾出针”就是快针。 而慢针一般进针后留针较长?,通常为?20–30分钟?,期间配合捻转、提插、补泻等手法持续刺激穴位,主要适用于慢性病,如?失眠、焦虑、慢性腰痛、胃肠功能紊乱、月经不调?等,通过深层调节气血、平衡阴阳,进行全身性调理。 快针的针灸手法,在我们现在的中医院还是可以看到的,但是慢针的针灸手法,就有些扯淡了。 去中医院针灸过的朋友们都会发现,主治医生将银针插上去之后,立马就会有护士或者实习生跟在后面,连接上电疗仪,调节档位大小,银针在那里振个不停,也就是所谓的电针法。 效果怎么样,这就不好说了。 明朝杨继洲的《针灸大成》中,对针法有专门论述,以“十二字基础手法、五大补泻体系、十四复式手法、透刺与得气原则”为骨架,构建了系统、完整的针刺操作规范。 但很多内容其实已经被现代中医丢弃了,只是简单的利用电针就完事了。 有时候也不怪别人说中医不行,确实有很多中医从业人员,自己都抛弃传统优秀部分。 裴瑾瑜属于精神、情志类,长期慢性疾病,在治疗的时候,自然要选择慢针。 只是根据不同的穴位来施展不同手法的时候,免不了要有身体上的接触。 裴瑾瑜虽然嘴巴说的轻巧,但真的一丝不挂,被这么一个男性围着转来转去,浑身上下被看个干净,双手若有若无的在身上抚过,也是十分的难堪。 不知不觉中,呼吸就开始出现了异常,甚至是身体都微微出现了一些反应。 我虽然有所觉察,但也没有办法,只能假装不知道,一边在心中念经,一边小心翼翼的捻动银针,只是如此一来,对于心神和体力都是极大的消耗。 好不容易挨过了二十分钟,裴瑾瑜的皮肤已经呈现出明显的凉意,甚至微微出现一丝颤抖时,我这才将所有银针一一收了回来。 “哎~” 裴瑾瑜穿衣服的时候,极其幽怨的叹息了一声。 我转过身,等她穿好衣服后,这才说道:“你要是没有其它安排,要不我带你在南京转转?” 裴瑾瑜摇头说道:“还是算了吧,我正好也考察一下南京这边的市场,国内虽然政策环境不好,但是民众基础比较好!” 听她这么说,我也是嘘了一口气。 刚刚经历那种尴尬的情形,如果再陪她逛街,我还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第408 章 总统府风水 接下来一周的时间,每天定时为裴瑾瑜针灸治疗,并配备了相应的中医药剂。 或许是因为有了第一次,后面的几次诊疗,虽然依旧旖旎,但相对来说已经好了很多。 双方都有了默契,也就避免了些许尴尬。 最后一天诊疗结束,裴瑾瑜穿上衣服后,主动说道:“要是方便的话,今天陪我一起逛逛吧?” “好啊!” 之前在长白山时,牛逼吹的震天响,说只要来南京,自己一定好好招待。 事实却是每天除了针灸、把脉,关心病情外,并没有真正招待过,确实也有些不好意思。 所以裴瑾瑜提出要逛逛的时候,我非常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 南京虽然有很多景点,也是旅游的热门城市,但冬天实际上并没有什么特色。 况且一天的时间,也去不了多少地方,所以我就选择了距离较近,也最为出名的景点。 上午先去了梅花山、明孝陵和中山陵,这三个景点在一起,所以参观起来也方便很多。 下午的时候去了总统府,事实上总统府距离中山陵也就三站地铁,交通非常方便。 在参观蒋介石办公室的时候,裴瑾瑜看到蒋介石的办公桌,居然是斜着放,好奇问道:“原本就是这样吗,这是什么道理?”(如下图) 南京总统府,蒋介石办公室图片 这几天相处,我几乎忘了她也是一位风水、八字高手,于是笑着问道:“这就是原本的布局,能看出什么门道吗?” 裴瑾瑜观察了半天,然后摇头说道:“这间房子,房门对窗,左右两侧都是房间,有门户相连。如果是面朝门则背窗,面朝窗则背门,如果是坐正,背后也是那道小门。 但无论选择哪种拜访方式,背后都虚了。 如此斜着放,虽然说靠山实了,但依旧有些古怪,不合常理,我想不出还有什么玄机。” 我笑了笑,解释说道:“他这个布局,按照现在流传较广的说法,有如下几个原因,其一斜着坐,光线好。其二,方便观察窗外,防止被人暗杀。其三,这间办公室的对面,是副总统李宗仁的办公室,据说蒋介石与李宗仁的关系不和,如此摆放方便蒋介石随时监视李宗仁。 但是从风水角度来说,他这个办公室另有说法。 一般来说,办公室的布局,整体上遵循,进则通,出则畅,坐则稳,立则直,面则阔,背则耸,阴阳和谐,动静协调,迎送有位,主宾有序,定变有常。 他这个房间,无论是背门还是背窗,从实际需求和风水角度来说都不合适,唯有斜着坐,也就是你说的那么一层意思,背靠实墙、面向明堂。 除此之外,蒋介石老家浙江奉化,这么斜着放,取?背靠江浙财阀势力?,纳气聚财之意。 蒋介石有一句名言叫做,是非审之于己,毁誉任之于人,得失取之于数,他这个人还是非常相信运势术数的。 上次在长白山遇见的林文庆先生的师爷韦千里,就曾经为蒋介石算过命。 且据说在1925年,蒋介石拜访另外一位民国大师袁树珊,更是给出非常的著名的‘胜不离川,败不离湾’的谶语。” 裴瑾瑜感叹说道:“南京不愧是六朝古都啊,历史文化底蕴深厚,可都说南京虎踞龙盘,但以历史看来,这里还真是名副其实的短命王朝啊!” “这话倒是不假,南京号称六朝古都,东吴、东晋、宋、齐、梁、陈,除了东晋103年,其它没有一个超过六十年的,包括后面的大明王朝迁都北京,太平天国以及后来的民国存续时间都不长。 关于南京的龙脉风水,确实也有不少的说法。” 我将楚王埋金人、秦始皇挖秦淮河泄龙气,以及隋文帝将古南京夷为平地等风水典故一一讲来,然后又介绍说道:“其实这总统府的风水也有很多人在研究。 南京属南干龙余脉,从西南(皖南)入南京,潜龙入地,到总统府处再起微突、开窝结穴,为全城脉气最聚的真龙穴。 总统府四灵俱全,护卫得当—— 前朱雀明堂,秦淮河为明堂水,后玄武九华山、北极阁为靠,左青龙钟山(紫金山)高耸,右白虎清凉山、五台山低伏。 典型的青龙高踞,白虎低伏,前有照,后有靠。 但是总统府虽然龙脉正、穴场贵、坐向吉,可门楼犯空亡、中轴穿心煞、办公室落衰墓位,属于“真龙穴带硬伤”,旺而不长久。 所以有人说,这总统府的风水,地是帝王地,局是破局局!” 南京总统府门楼 裴瑾瑜也是来了兴致,不看风景看风水了,直接爬到楼上最高的位置,顺着我指的方向,确实能够看到总统府的中轴线,从门楼→大堂→二堂→八字厅→麒麟门→子超楼,笔直贯通,气脉直泻不聚。 我专门点了点总统府的大门门楼,解释说道:“这个门楼按照内院外方的理念设计,设计里面虽然不错,但按照玄空风水,坐向入小空亡,为财空、事败、人亡政息之象。” 看她在观察,我也是透露了一个小妙招,指点说道:“另外从民间风水来说,这种晶字型的门楼,确实也不大吉利,名为速败房。 有这种门楼形状的风水,最多也就坚持个二十年,很快就会败落。” 裴瑾瑜从一个孤儿院的孤儿,成长为一家上市公司的高管,自然也是一个非常聪明之人。 知道我是在点拨她,扭头朝我笑了笑,并没有点破。 只是参观总统府用不了太长的时间,反而是观察风水,谈论历史,花费了不少时间。 冬天天黑的比较早,从总统府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霓虹闪烁。 我提议道:“要不先吃个饭吧?” 可裴瑾瑜却非常的兴奋,摇头说道:“不用专门找地方吃饭,去夫子庙吧,听说那边有很多小吃!” 来南京游玩,夫子庙几乎是必逛的景点。 临近过年的缘故,夫子庙早早的就开始张灯结彩,展现出一副热闹喜庆的景象。 似乎任何时候,夫子庙都不缺游客,尤其是在晚上,更是人潮如织。 举止优雅的裴瑾瑜,在这里似乎忘记了身份和伪装,欢欣雀跃的像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见到里面的各种小吃,都要上去尝一口。 “这里可以挑选自己的名字哎,我来试试!” 我很想说这玩意很坑,但看她兴致颇高,也就没有扫兴,还帮着她从一堆珠子中,挑选出她的名字。 果然如我猜想的那样,裴瑾瑜三颗珠子,配上更多的普通珠子,以及一些小小的金饰,直接六百多块钱干下去了。 虽然感觉很是不值得,但我还是抢着付账,算是送了她一件小礼物。 第409 章 亏心事做多了,容易招鬼 从文庙前方“天下文枢”的大牌坊下面,准备坐船游览秦淮河时,裴瑾瑜盯着旁边秦淮八艳的壁画,一个个的看了过去。 有些感叹说道:“这些女子一个个容貌才华,都是世间少有的奇女子了。” 我跟着点头附和道:“这你说的没错,这位马湘兰无论是诗词还是画作,都有极高的成就,据说现在世上还流传的她的墨宝。 而这位李香君也非常出名,不仅仅是因为秦淮八艳,她也是戏曲《桃花扇》的女主,虽是青楼女子,却极具气节和风骨。 只可惜啊,如此风华绝代,被称为风尘中的君子一般的人物,却生错了时代,更加可叹可悲的是,一生所托非良人啊!” 古代的这些名妓,大多都是走投无路,被迫卖身卖艺,但是如今这个时代,更多的女人却都是自愿,为了钱财投身各大商k、夜总会。 社会虽然进步了,但道德却滑坡了。 我本是随意附和一句,却不知因何就戳中了裴瑾瑜的内心。 原本说好要登船游览秦淮河的,可她却忽然兴致全无,说是逛了一天,有些累了,想要回去休息了 上午爬山,下午又逛了一下午,确实有些累。 见她没了兴致,我也就没有坚持,于是将其送回了酒店。 送到酒店门口的时候,我并没有进去,叮嘱了一句,“明天一早,我来送你去机场!” “好!” 裴瑾瑜点了点头,但就在我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她忽然上前抱住了我。 我愣了愣,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的给了她一个拥抱。 “如果~~” “什么?” 听她开了个头,就没有下文,我以为是自己没听清。 可裴瑾瑜却忽然松开手臂,笑了笑说道:“没什么,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一些,我们明天再见!” 说完,就朝我摆了摆手,转身走进了酒店。 我站在那里,愣神了一下,这才晃了晃脑袋,也跟着离开了酒店。 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陆砚宁和罗阿姨居然都没有回来,那老头老太太两人,坐在沙发上,吃着保姆洗好的水果,悠闲自在。 我原本想直接上楼的,但看见两人眼神不善,一脸厌烦的看着我,不由的心中一动,于是嘿嘿笑了一声,转身回到客厅坐下。 “你干嘛?” 老太太一脸警惕的看着我。 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发现我不是那种打不还手、骂不还嘴,好欺负的角色后,已经不敢过分的挑衅我了。 有句话叫做“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真要细究起来,这句话还是很有意思的。 我之前说过一句话,人是气死的,花是浇死的,鱼是撑死的。凡是大病,必与情绪有关,长期情绪不佳,一定会催生大病。 一些通俗意义上的“恶人”,往往更容易发泄自己的情绪,有什么不爽立马就发泄出来,反而会对身体更好一些。 但是那些“好人”,通常会选择隐忍,将各种不痛快挤压在自己的心里,从而导致各种出现各种问题。 这里面也有一个风水上的问题,在八宅风水学中,祸害位是凶方,是不宜居住的。 但如果一个老人,脾气比较差,住在这个方位不但没有问题,反而更容易长寿。 各位风水界的同行,不妨验证一下。 而这两位老人,都不是什么普通意义上的“好人”,可是已经八十多了,两人却依旧身体健康,比许多年轻人身体看上去还好。 所以在看到两人的时候,我也是挺无语的。 但有句话说的好,恶人需要恶人磨,对于恶人你越是软弱,反而他会越发的得寸进尺。 见两人一脸警惕的看着我,我呵呵笑了一声,说道:“我这人脾气不大好,还有个怪毛病,就是喜欢养女鬼,呃~不知道你那位宝贝孙子和外孙,有没有告诉你们!” 老头哼了一声,不屑说道:“你当我是吓大的,年轻时跟着大火一起破四旧,和尚庙我都扒了好几个!真要是有什么神神鬼鬼,我老头子也不怕!” 我当即脸色一沉,阴森说道:“怪不得我一见到你们,就发现你们业障缠身,我原以为只是对子女不公,贪心不足,原来还有这一层关系!” 我呵呵冷笑一声,站起身来后,在老头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一副好心的模样,提醒说道:“老人家,人还是要善良啊!不然这亏心事做多了,总归是容易招到鬼的,今晚早点睡哈,希望你有个好梦!” 说完也不等两人回应,就直接起身再次出门。 虽然不知道陆砚宁为什么这么晚还没有回来,但我在家也是没事,还是要赶过去看看才好。 赶到虎锐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让我惊讶的是,整个办公室居然还灯火通明,公司的里的人,居然都没有下班。 “老板!” 见我出现,公司里的员工,都学赵梦颖那样,也开始喊我老板。 我笑着点头,问道:“你们今天什么情况,怎么集体加班啊?” 一个小姑娘吐了吐舌头,说道:“公司接了一个大项目,大boss还没走呢,我们自然也不好提前跑路!” “是吗?那恭喜你们啊,真有大项目,看来你们今年的年终奖不会少!” 加班这种事情,没人会喜欢,我自己都不喜欢。 但我也知道这是眼下职场常态,所以并没有因为自己身份特殊,就打破公司已经约定俗成的秩序,而是变着花样称赞了一番。 那女生嘿嘿笑了笑,说道:“这都年底了,就算是项目做成了,业绩也不会算作今年。不过陆总今年的年会还是值得期待的,我想要换一台手机,老板,你能不能跟陆总建议建议,年会抽奖多搞几台手机啊?” “没问题,这个小愿望,必须实现!” 我呵呵笑了笑,也跟其他人打了招呼后,走向陆砚宁的办公室。 其他人都在,反倒是坐在门口的小秘书赵梦颖不在,这倒是让我有些奇怪。 走到陆砚宁办公室的时候,发现她正在盯着一大堆文件,于是我抬手敲了敲门,说道:“陆总,还不回家吗?” 第410 章 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听到我的声音,陆砚宁懵懵的抬起头,然后看了看手表,惊讶道:“这么晚了吗?” “你不会还没有吃晚饭吧?赵梦颖呢,她这个生活秘书该扣工资了!” 一看她这模样,我就知道她肯定是忙了一天,废寝忘食了。 陆砚宁赧然说道:“忙忘了!梦颖她今天过生日,请假和男朋友一起约会去了!” 我上前把她面前的文件合上,“行了,工作是做不完的,你要是这么搞,身体就要垮了!赶紧回家吧!” 陆砚宁到是没有坚持,一边收拾文件,一边说道:“也不是经常会这样的,今天确实是忙忘了!刚接了一个新的项目,投资规模有点大,这种项目不能不小心谨慎啊!” 听她这么说,我眉头皱的更紧,不是因为项目,而是因为她这种工作态度。 道家修行最看重精气神,那精气神怎么修呢? 最基本的就是守好自己的神! 举个简单的例子来说,比如你看花,啊花很漂亮,但是看一下就好,不能投入精神,要含着、收着,这样才能不耗费自己的心神。 一旦投入了,心神就会有所损耗。 所谓“喜伤心、怒伤肝、思伤脾、忧伤肺、恐伤肾”,七情六欲对人体都有影响,并非开心就是好事。 认真工作固然是好事,可是一旦全身心的投入其中,对人的精神消耗极大,所以有人精神损耗多了,会掉头发,会少白头,会精神变差,继而导致身体未老先衰,提前走下坡路。 对于普通人来说,有时候不得不投入心神做一件事,但如果能够不这么做,尽量还是不要过度消耗。 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陆砚宁本身就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看待问题、思考的深度远超常人,如果再这么消耗下去,怕是短命之征兆! 我一把拉住她,厉声说道:“好了,下班就下班了,不要再想工作的事情!” 陆砚宁怔怔的看了我一眼,嗯了一声,任由我牵着手,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看到办公室里攒动的人头,我扬声说道:“好了同志们,你们的大boss要下班了,大家手里要是没有紧急的工作,也下班去吧!” 所有人停下手中的工作,先是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有人大喊道:“谢谢老板,谢谢陆总!” “谢谢老板,谢谢陆总!” 其他人也跟着大喊了起来。 我笑了笑,握住陆砚宁的手,一起举起来跟大家挥了挥,然后就这么牵着陆砚宁的手,在大家的注视下离开了公司。 进入电梯,我立马给家里的保姆打了个电话,请她先熬一锅粥。 挂断电话后,我发现陆砚宁眼睛正亮晶晶的看着我。 “怎么了?不喜欢喝粥吗?” 我捏了你捏她的脸,轻声说道:“你饿了一天,又是大晚上的,喝点粥会舒服一些!” 陆砚宁揽住我的胳膊,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轻轻的嗯了一声。 回到家中,罗阿姨也才刚刚回来,而那对老人睡得早,反而不在客厅。 保姆立马将粥端了上来,罗阿姨和陆砚宁一人盛了一碗。 “工作是为了生活,可你们这是为了工作,已经没有生活了啊! 以前砚宁跟我说,钱到了一定数量,就是数字,是一种工具。可你们这样~~” 我坐在一旁看两人吃饭,摇头叹气,这母女两人,还真是像啊。 罗阿姨搅动热粥,笑着说道:“工作也不全是为了赚钱,工作、休息,都是生活的一部分。” 随即又扫了我们一眼,叹气说道:“这企业发展到一定程度,也不是你想停就能停下来的。现在这种环境,慢一步可能就会一无所有,更不要说停滞不前了! 之前一直建议你们来帮帮我,可看你们现在这个样子,恐怕是没有希望了。” 陆砚宁闷头喝粥,就像是我们的谈论,与她无关一般。 我搭腔说道:“那您可要好好规划了,我还指望您将来帮我们带孩子呢!总不能真干到七老八十吧?” 罗敏娟瞥了陆砚宁一眼,发现她虽然低头喝粥,但是耳尖明显的红了,于是摇头笑着说道:“你这小子啊,我当初要是知道你如此惫懒,还真不一定会把砚宁介绍给你呢!” 陆砚宁忽然从碗里抬起头来,轻声却坚定的说道:“张寅是我选的,不是你介绍的。而且他可不笨的,相反非常聪明! 你看他所做的那些工作,比绝大部分人都要繁杂,但每一样却又处理的很好,而他自己还能如此轻松悠闲,这需要很高的智慧。 刘邦曾评价张良、萧何、韩信?三人说—— 夫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吾不如子房。 国家,抚百姓,给馈饷,不绝粮道,吾不如萧何。 连百万之众,战必胜,攻必取,吾不如韩信。 三者皆人杰,吾能用之,此吾所以取天下者也。? 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对于一个管理者来说,知人善用,这才是管理的最高境界!” 刘邦虽然是我徐州老乡,但陆砚宁拿我与刘邦比,我还真是有些受宠若惊了。 从表面上来看,我似乎像陆砚宁说的那样,算命也干、医生也干、老师也干,还开了道医馆、文始药业,还要负责中医药辨证、实验室研发等等,确实事情挺多的,而且都还发展的不错。 可我心里明辨,我之所以如此悠闲,不是我有多高的管理水平,主要还是因为我懒,也坐不住! 当然,我这一套,一般人想学也学不来,也不是完全就凭运气。 一方面是我有医学和算命的技术打底子,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我可以利用算命和相术,来识人用人。 后面这一点,与曾国藩倒是有些相似。 据说曾国藩识人用人,有一套特别的理论,甚至还留下了一本专门用来识人的《冰鉴》。 (有兴趣朋友,可以去看看这本书,要比一般的相术书籍,更实在一些) “那看来,我还是要好好努力,要想张寅看齐,好好经营锦宁了!你们俩看不上锦宁,至少我将来可以留给我的孙子啊!” 罗敏娟嘴角轻扬,眼含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将碗里的粥喝完,笑呵呵的说了一句后,又盛了一大碗。 她这意思我明白,倒不是说真的要向我学习,而是认可我的存在,对陆砚宁的改变。 以前的陆砚宁,在家几乎是一句话都不说,与罗敏娟更是全程无交流。 可现在不一样了,一家人乐呵呵的坐在一起,而陆砚宁甚至发表了长篇大论。 哪怕这番话是为我辩护,“胳膊肘往外拐”,可在罗敏娟看来,这依旧是一个很好的改变! 多吃一碗饭,那是心情好! 第411 章 小满胜万全 刚吃完饭,立马休息,对肠胃不好,容易导致胃部胀气、反酸。 时间虽然晚了些,我并没有拉着陆砚宁立即休息,反而是上到别墅楼顶,看了会秦淮河、夫子庙的夜色。 像河西那种新城区,虽然干净整洁,高楼林立,充斥着现代化的气息,但是与老城区相比,终究少了一丝烟火气。 随即又想到钟山那边的别墅,虽然环境很好,似乎更加冷清了一些,出了小区后,很长一段时间路程,都是山林和荒野。 如果没有车,几乎难以与外界联系。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地方,价格还高的离谱。 但仔细想来,又觉得自己贪心了,想要又安静、又干净整洁,出行方便,还要有烟火气,就算是李嘉诚那么有钱,估计也做不到。 人生不如意事,常十之八九,如今我已经非常好了,还苛求那么多干什么呢? 想到这里,我笑着摇了摇头。 陆砚宁见我忽然发笑,疑惑道:“怎么了?” 楼顶风大,刺骨的寒冷,我将她搂在怀里,然后将刚才想法,说了一遍。 陆砚宁想了一下,说道:“花未全开月未圆,半山微醉尽余欢。 何须多虑盈亏事,终归小满胜万全。 人生能得小满已是最佳,谁又能真正求得万全? 最重要的是,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已经得到了什么,或许这样人才能获得快乐一些!” “这番话的悟性很高啊,就是听上去像个老和尚在讲话!” 我笑着调侃了一句,手机忽然响了一下。 这大晚上的,谁给我发信息? 我顺手将手机拿了出来,当看到是裴瑾瑜发来的信息后,场面瞬间有些尴尬了。 因为是将陆砚宁抱在怀中,双手环在她的面前,所以手机等于是放在她了的面前。 陆砚宁显然已经看到了裴瑾瑜的名字,脑袋转向一旁,想要脱离我的臂弯,似乎是想要避嫌。 就算再蠢,我也知道一旦松手,这裂痕和猜疑就真的要彻底种下了。 既然已经当面打开,再想要掩饰,显然更加不合适,唯一正确的选择,就是坦坦荡荡。 也不知道这裴瑾瑜半夜三更发信息干啥! 心中暗暗祈祷,她可千万不要发神经,发什么不正经的内容。 我赶紧抱住陆砚宁,同时点开微信,说道:“没事的,我们之间没有秘密不可知。我和她之间,也没什么不可告人之事,需要特别避讳!” 微信打开,上面写着—— “我临时更改航班,今晚提前返回新加坡了,你明天不用辛苦专门跑过来一趟了。 这今天打扰了,非常感谢,谢谢! 有空欢迎来新加坡!” 突然就~离开了? 看到这个内容,我也是有些诧异。 正在我迟疑,要不要回个信息时,陆砚宁忽然说道:“她也喜欢你,是吗?” “应该~不会吧?我和她认识的时间也不长!” 回答这话的时候,我莫名有些心虚,不知道为什么,眼前不自觉的闪现裴瑾瑜的身影。 陆砚宁并未在意我的回答,而是自顾说道:“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见她第一眼,就知道她是喜欢你的! 她来南京不是来看病,而是想来看你!” 虽然感觉裴瑾瑜是有些古怪,但陆砚宁这么说,我还是感觉有些夸张了,解释说道:“我和她总共也就见过两次面而已,而且她确实有精神类疾病的,这一点我是不会看错的! 砚宁,其实我和她之间真的没什么的,我带你去见她,也是希望告诉你,我和她之间是明明白白的正常交往。” 陆砚宁在我的怀中转过身,昏暗中双眼如寒星,看着我说道:“我知道你们之间没有发生过什么,也没有胡乱去猜测。 事实上当一个人真正优秀,身边自然会吸引更多异性,未来你的身边会有更多人,她们或许是因为你帅气啊,或许是因为你有钱,也可能是单纯的仰慕你。 这些人有人会比我可爱,有的比我更年轻,也有人会比我身材好。或许有一天——” 我双手揽住她的后背,将她拉近自己,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事实上在没有遇到你之前,我刚刚被女朋友抛弃! 是你不嫌弃,才让我对爱情重拾信心! 我能有今天这般情形,有很大的运气成分,而你就是运气本身! 对于我来说,你不仅仅是我心中所爱的那个人,也是我生命中的一道光! 如果让我放弃所有而选择你,我也会好不犹豫的答应。” 本来好好的休闲一下,可话题忽然就这么沉重了,我随即故作轻松的说道:“况且你这么优秀,罗阿姨还这么有钱,是吧?能与你在一起,用我妈的话说,那是我家祖坟冒青烟了!” 陆砚宁伸出双手,捧着我脸颊,大拇指轻轻摸索,动情说道:“我也喜欢听一些情话,可我并不相信什么山盟海誓。 人的感情不受意志掌控,真要是爱上某个人,或许就在一瞬之间,就像我和你一样。 我不在意你未来和谁交往,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不爱我了,希望你能提前告诉我,我会安静的离开!” 我忽然有些心慌,紧紧的抱住她,安慰说道:“如果这样会让你不开心,我以后会注意的,尽量与其她女生保持距离的,好不好?” 可陆砚宁却摇了摇头,解释说道:“我不是要约束你,也不是想限制你的言行,你和我都不是彼此的傀儡,否则就不会任由你这几天和裴瑾瑜单独相处了! 就像刚才说的那样,小满胜完全,你我只需要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已经得到了什么,这个最重要!” 她不这么说我还好理解,可这么说了,我反而又有些不明白了。 就在这个时候,下面忽然传来惊恐的喊叫声。 “怎么了?” 陆砚宁惊了一下,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向楼下跑去。 反倒是我,此时已经猜到了什么,不紧不慢的跟在陆砚宁的身后。 到了一楼,发现那老头老太太,身上只穿着睡衣,脚下鞋子都没有,一脸惊恐恐惧的站在客厅里面。 刚洗漱完毕,准备躺下的罗敏娟阿姨和保姆,收到惊扰后,也跟着匆忙走了出来。 第412 章 鬼压床 “大晚上的,怎么了?” 罗敏娟对自己的父母也是头疼,知道这老头老太太偏心,但大半夜的发神经,还是第一次遇见。 看到罗敏娟出来,老头慌忙上前抓住她,一脸惊恐的指着站在楼梯上的我,喊道:“老三啊,你们家有鬼,有女鬼啊!是他,是他养的鬼!” 罗敏娟有些无奈的说道:“爸,这都什么时代了,哪有什么鬼啊!” 一旁的老太太却非常肯定,惊恐而又慌乱的说道:“有的,真有鬼,老三! 刚才我和你爸,同时遇到鬼压床了,明明床上什么都没有,可我们两人的身体都不能动,一模一样,好半天才缓过劲来!要不是鬼压床,我们咋能一模一样呢?” 我差点笑了出来。 五百钱本是内家功法,后来被当做是阴险害人的手段,如今又被我拿来吓唬人。 不知道那位创造五百钱的祖师爷,知道是这种结果,会不会气的从棺材里爬出来。 听父母言之凿凿,罗敏娟一时也无法确定了,扭头看向我,说道:“小张,你到我爸妈房间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可不等我答应,那老太太立马摆手,慌张说道:“不行,不能让他去,不能让他去!女鬼就是他养的!老三啊,这张寅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就是想要害我们啊! 这人太邪性了,你赶紧将他赶走!” 陆砚宁皱眉说道:“外婆,张寅刚才一直和我在一起呢,怎么去害你们啊!” 我一本正经说道:“老年人闲着没事,就喜欢瞎琢磨,哪有什么鬼啊?估计是睡觉睡懵了!我去看看吧~” 看我走向客房,两人想拦又不敢,哆哆嗦嗦的跟在后面。 “阴气确实重了些!” 我装模作样四处看了一下,然后扭头对两人说道:“拆庙毁佛在佛家看来,那可是重罪,要遭报应,下地狱的! 以前你们年轻,身体强壮,什么事情能都扛,可现在年纪大了,阳气不足,就容易外邪入侵,招惹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还是小事,更重要的是,身体上也会出一些大问题! 你们最好找个寺庙去烧烧香,多积德行善,看看佛祖会不会原谅你们。” “什么拆庙毁佛?” 罗敏娟很是疑惑,显然不知道自己老爹,年轻时的壮举。 老头之前极为嚣张,但被我接连暗示,之后又被吓了一次,现在是真的怕了。 他根本不敢提之前事,一个劲的摆手说道:“现在说这事干嘛,这~这房子里有鬼,不能住了。你赶紧帮我们收拾收拾,我们这就回去,不住这了!” “爸,现在都半夜了,您这~~” 罗敏娟有些无奈,可问题是老头老太太铁了心要离开,她只能帮忙收拾行李,让两人把衣服穿好,然后打给罗玉明打电话,叫他过来接人。 我和陆砚宁看没啥事了,就回到了楼上。 躺在床上的时候,陆砚宁忽然问道:“是不是你动了手脚?” 知道瞒不过她,我也没打算瞒着,而是笑着说道:“不完全吧,我只是引导了一下,更多还是他们自己心虚!” 都说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这俩老人显然心思不那么单纯,所以我说有女鬼,给了心里暗示,再配合五百钱的手段,两人自然也就信以为真。 只是这么吓唬两个老人,确实有些阴损了一些。 但如果能够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从此改变自我,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了。 真要是想害两人,两人今晚就不是被吓的嗷嗷叫,而是直接躺板板了。 陆砚宁见我没有过分,所以并未放在心上,而是问道:“真的有鬼压床吗?” “这个要看怎么理解,像电影中那种阿飘压在人的身上,肯定是不可能。西医上认为,鬼压床是睡眠瘫痪。 从玄学角度来说,多是阳气不足、魂魄失调或外灵干扰所致。 一般自身气场弱?,比如熬夜、生病或思虑过重会导致阳气亏虚,防御屏障打开,阴浊之气趁虚而入,压住身体动弹不得。 或者是魂魄没对齐?,如道家说睡觉时魂出游、魄守身,若醒来时魂归位了但魄还在睡,也会出现意识清醒身体动不了的脱节状态。 从风水角度上来说,如卧室横梁压顶、镜子对床或住在五鬼位等等,也容易诱发压床现象。? 鬼压床这种事,发生的频率还是挺高的,不过真遇到这种情况,不要惊慌,只需要慢慢的活动眼睛、手指等等,感觉就会一点一点的回来!” 当然动动手指、眼睛,是比较简单的说法。 可真遇到鬼压床,说不慌那是不可能的,大部分的情况下,都不会不自觉的感到惊恐,胸口像是压了个大石头一样。 在这个时候,最佳解除鬼压床状态,或者说安慰自己的方法,就是念诵道家九字真言,或者是佛家的六字大明咒,也就是“唵?(ong)、嘛?(ma)、呢??(ni)、叭?(bēi)、咪???(mēi)、吽????(hong)”。 有朋友可能会说,你不是道家吗? 为什么会提倡佛家的东西? 这里面要跟大家说一声,从宗教信仰来说,我是道家的弟子,但如果只是站在风水师的角度,纠结是道家还是佛家,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真正的目的,主要还是解决风水问题。 就拿我之前风水的案例来说,同样是信仰宗教,但我不建议在家中敬神,设置佛堂、神龛等等。 尤其是那些修佛之人,喜欢在家中念诵《地藏经》的,更加不建议。 传统风水学上说,“衙前庙后,人穷折寿”,也有“庙后贫、庙前富,大庙左右出寡妇”等说法。 一般来说,寺庙、道观、教堂、衙门等在风水中又称为孤阳煞。 天下最好的风水,都被寺庙道观所占据,民间俗人不可与神灵、祖先抢风水,而寺庙为鬼神栖息、聚集、存留之地,阴气较重。 所以才会有寺庙周围,不适合住人的说法。 那《地藏经》是什么情况呢? 熟悉佛经的都知道,《地藏经》主要用于?超度亡者、消除业障的。 你在寺庙里念念,确实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在自己家中念,问题就大了,一些阴性的能量,就会不自觉的被吸引过来。 先不说你有没有那个修行,真正的超度这些亡灵,单纯这些阴性的能量,就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尤其是家里的其他一些人。 所以,从风水角度来说,讲究的是实用主义,你要看这件事或者这件物品,究竟是起到好的作用,还是坏的作用。 这与你的个人信仰无关! 第413 章 姥爷就是摇钱树 年前最后几天,我取消了所有的工作安排,提前返回老家。 因为要接父母来南京,所以陆砚宁并未随行,提前给我爸妈打了个电话,三两句话就把我妈哄的屁颠屁颠,开心的不得了,恨不得马上就来南京。 过年提前出发有个特别的好处,就是路上不会堵车。 中午回到家的时候,我妈已经准备好了满满一桌子饭菜,正等着我的到来。 “姥爷,身体都还好吧?” 吃饭的时候,我笑呵呵的看着姥爷。 与之前一个人在大街上相比,如今的姥爷脸色红润,身上也长了些肉。 “好好好,都好着呢!就是你妈呢,不让我上街了!” 我妈在一旁气道:“不让你去,你还不高兴了!天气暖和去也就罢了,这大冬天又是雨又是雪的,你去非要干嘛? 你这孙子把你领家来是享福的,你这倒好了,还非要去喝西北风!” 姥爷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知道我妈是对他好,叹气说道:“在家待着是好,可我忙活一辈子了,在家里啥也不干,总感觉浑身不得劲呢! 天生就是贱骨头,享不得福啊!” 听姥爷这么说,我倒是有些理解。 一方面确实是多年养成的习惯,另外一方面呢,就是福气太薄,真要是给他享福,他也接不住。 不要以为有钱、享福都是好事! 就像姥爷说的,有人天生“命贱”,一辈子辛苦的活着,却可以活的很好,可一旦飞黄腾达了,反而无福消受,或早夭、或灾病。 可真要让他天天上街去算命吧,赚钱多少不重要,关键是他一个人去了,家里人也不放心,总不能让我爸一直跟在那看着他吧。 我心中一动,倒是有个好主意,于是问道:“姥爷,您这盲派八字,除了我之外,还能教其他人不?” “以前有这规矩那规矩,不能传明眼人,现在都没喽。只是盲人学这个,是为了混口饭吃,一般人谁愿意学这个啊!” 我笑了笑,兴奋说道:“那可不能这么说!姥爷,我跟你说啊,算命不挣钱,但是教人算命可老挣钱了!你要是在家闲的慌,不如去给人上课!” “算命都挣不到钱,教人还能挣到钱?现在的小孩都上学、打工去了,谁愿意学这个啊!” 姥爷年轻时还走南闯北,但这几十年都是在我们这小镇上窝着,自然不了解外面的情况,还以为我是在哄他开心呢。 “不是教小孩子,教那些喜欢学习、研究八字的人!” 我嘿嘿笑着,把目前国内易学培训的情况,简要的介绍了一番。 要么说,选择大于努力呢。 有人努力了一辈子,也就勉强混个温饱,但是换个方向,或许就是天壤之别。 姥爷算命,就是典型的“光尖不腥,到老一场空”,一辈子挣的钱,连解决温饱都困难。 但如果是教学,就不存在这些问题了,没有花里胡哨的吹嘘,只讲盲派命理和技术,反而更容易受人欢迎。 之前我还犹豫要不要开班来着,如果让姥爷来讲课,有机会挣钱不说,还能给姥爷找点事干,这可是两全其美啊! 国内那些个所谓的易学大师,哪个不是开培训班赚的盆满钵满? 我妈在一旁听了,瞬间睁大眼睛,极其紧张的说道:“虎头,你可千万不能不学好,在外面骗人家钱啊! 咱就是穷一点,但是缺德的事,咱不能干!” 我哭笑不得,“什么骗钱啊,这是正经的知识培训。我在南京开的医馆,现在每个月都会举办一次培训班呢!” 我妈依旧不依不饶,说道:“那是学医,能一样吗?谁脑子犯浑了,拿几千上万的,来学这瞎子算命啊!不是骗钱是什么?” 我爸是闷葫芦,虽然不怎么说话,但看那神色,估计是十分认同我妈的观点。 “说了你们也不懂,我打算过完年就举办一期培训班,到时你们亲自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如果能挣钱的话,你和我爸就不要在老家待着了,到时我姥爷负责讲课,你们就负责照顾姥爷,负责收钱就好了,挣的钱都给你们! 姥爷就是摇钱树、聚宝盆,嘿嘿,你们俩可要捧好了喽!” 这可不是夸张,商老现在培训搞的风生水起,道医馆目前七成以上的收入,都是来自商老的培训。 我妈哼了一声,以她几十年的经验,轻易就下了判断,“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挣钱能那么容易?别人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啊!” 知道说不清,我也就懒得掰扯,转而说道:“白孩和他妈都在南京呢,那老嫂子干活腰累坏了,现在苦的很。 都跟你们说了不要再种地了,偏不听,你们现在不好好养着,将来估计也跟她一样,浑身都是毛病!” 我妈立马问道:“秀英嫂子现在咋样了?前两天给我打电话了,问我什么时候过去呢,她说是你给她看病啊? 咱这乡里乡亲的,你可得上点心啊!” 我爸点上烟,也跟着附和了一句,“实在不行就让人家去大医院看看,咱不能昧着良心赚钱。” “……” 这是把我当成中医骗子了吗? 我知道他们担心什么。 毕竟从小到大,就没见我学过什么医术,现在突然说成了神医,能给人看病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犯嘀咕。 尤其是这次看的还是自己村里人,自然也就更加的担心了。 治好了还好说,要是治不好,甚至是把人家治坏了,这村里人还不知道怎么戳脊梁骨呢。 这两年我们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单单这栋两层别墅一样的小楼,就已经让很多人眼红了。 我妈生怕我再出事,恨不得我啥都不要干了,干脆就回家守着这份家业算了,至少现在也算是村里的首富了。 但很多事情也不好解释,说了他们也不信,干脆说道:“放心吧,她现在治疗效果好的很,虽然尚未完全康复,但日常行动基本没有大碍了。等去了南京,你们见见就知道了! 哦对了,行礼收拾的怎么样了,不要带太多东西,是衣服啥带两身就行,过年的时候正好再买几身新的!” 我妈提醒说道:“东西都收拾好了,但不急着走。你既然回来了,明天先去你外姥爷那看看!前两天你外姥爷给我打电话,还一直念叨你呢!” 第414 章 村里找我拉投资 中午吃完饭,闲着没事,和姥爷坐在二楼的阳光房躺椅上,晒太阳抽烟,顺便把最近看过的八字案例拿出来,请姥爷分析点评。 只是一根烟还没有抽完,楼下就传来我妈的喊声。 到楼下一看,发现家里来了客人,村支书和一个女生,正和我爸坐着聊天。 女生我认识,叫魏婷,以前是我们隔壁村的,和我是小学、初中同学,但两年前嫁到我们村,现在也是算是我们村里的人,而且还是村里的副书记。 “支书看你回来,找你呢!” 我妈指了指,但态度不是那么友好。 我爸在一旁抽烟,闷不吭声,脸色阴沉。 支书有些尴尬,但还是堆起笑脸,从兜里掏出一盒紫树(紫色红杉树,徐州地区抽的多),抖出一根,朝我递了过来。 “不用,不用,刚在楼上抽过!” 我摆手谦让。 以前村里有什么事情,可都是直接找我爸的,这怎么找上我了? 重新坐下后,干巴巴的尬聊两句后,支书干咳了一声,开口说道:“虎头啊,是这样,听说你这这两年在外面发展的不错,我呢就想着代表村里,呃~~” 也不知是不好意思,还是说不明白,支书说了一般,转头对魏婷说道:“你们年轻人交流更方便,还是你来说吧!” 魏婷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说道:“村子这几年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年轻人都不愿回来了,村子死气沉沉,就剩下一些孤寡老人了,跟我们小时候完全不一样。 你在外面做大事,见过世面,所以就想着让你帮忙提提意见,看看有什么适合投资的项目,能支持支持家乡的发展!” 哦豁~ 这是来找我拉投资啊! 怪不得我爸妈的脸色这么难看呢。 好不容易挣点钱,谁想往村子里投啊,这不是肉包子打狗吗? 从小在村里长大,情况我真是太熟悉了啊。 村子里唯一的收入,就是种地! 水田一季水稻一季麦子,旱田就是小麦搭配玉米或者是大豆。 这两年大蒜的行情不错,所以小麦种的少了,基本都是改种大蒜了。 可大蒜虽然经济价值高,但是侍弄起来却并不容易,栽蒜、抽蒜苔、起大蒜、削蒜等等,每一样都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人力。 尤其是抽蒜苔,要一直弯着腰在地里干活,不要说一天了,半天下来腰就跟断了一样。 可是这样的活,一干就要好几天,否则蒜苔不抽出来,大蒜就长不出个头,那一年的辛苦也就白费了。 为什么我一心想要劝爸妈去南京呢,就是因为在农村讨饭吃、挣点钱,实在是太难了,而且对身体的伤害实在太大。 只有在农村种过地的人,才会知道种地的辛苦。 但只有辛苦还不行,还要靠天吃饭,老天爷不赏脸,旱了涝了,一样让你亏个底朝天。 可除了种田,村子里实在没有其它特色,也没有任何资源,投资啥? 再说了,农村从来不是民风淳朴的代表,千万不要把它想的太好。 正所谓,荒田无人耕,一耕有人争。 十公分的宅基地,就能让两家邻居闹出人命! 虽然是同学加老乡,内心里也希望家乡发展的更好,但明知道是个无底洞,我自然不愿浪费钱财和精力。 所以面对支书和魏婷,我委婉拒绝道:“两位可能有所不知,我找了个南京的女朋友,对方家里条件还不错。 今天回来就是接我爸妈去南京,双方父母见面,商量结婚的事情,人家的条件好,我们也不能表现的太差。 可我家的条件你们也知道的,我爸妈种地一年也挣不了几个钱,结婚买房买车、办婚礼、彩礼等等,需要花钱的地方实在太多! 我手里那几个钱,实在不敢乱花啊!” 开大奔、住洋楼,家里的家具、电器等等,都是用最好的,如果说手里没钱,肯定是糊弄人。 但问题是钱多钱少,连我妈都不知道,就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支书啪嗒啪嗒的抽烟,脸色木然,似乎早已经预料到是这个结果。 魏婷却脸色不变,浑然不在意我的说辞,笑着说道:“听说你那个女朋友,长得比明星还漂亮啊!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还在老家办一场不?” 我笑着说道:“有机会一定请你们喝喜酒!” 被我婉拒后,魏婷决口不再提拉投资的事情,而是随便聊起了家常,寒暄了几句后,这才和支书离开。 两人一出门,我妈就愤愤说道:“村里的年轻人都不回来,老人死一个少一个,村子就要成活死人墓了! 往这投钱不是白瞎吗?! 魏婷那丫头年轻不懂事,怎么支书也跟着胡闹啊! 我们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之前虎头坐牢的时候,村里不知道多少人看我们笑话呢。 现在好了,看我们家有点钱了,又想着过来占便宜,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啊!” 一阵急赤白脸的输出后,又警告我说道:“村子啥情况,你可是清楚的,你可千万不要胡来啊。 哦对了,你今年挣到钱了没有啊,不行先转给我,我帮你存着! 你刚才提醒我了,你和砚宁结婚还要买房子、买三金,彩礼啥的也不能少!也不知道砚宁他们家有没有啥要求! 你跟砚宁谈了那么长时间,有没有听说他们家要多少彩礼来着?” “……” 老妈要是知道我身上揣着上千万,罗阿姨已经帮我们买了一栋几千万的婚房,不知道还会不会琢磨三金和彩礼的事情。 回头去南京的路上,这些事情,还是要和爸妈打个招呼,提前知会一声才行。 不然真的要闹笑话了! 听我妈唠叨,一天都每个劲头。 我左耳听右耳扔,顺手洗了两个苹果,正准备拿上楼,继续和姥爷聊天的时候,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 这年头微信用的多了,短信基本已经退出了历史舞台,收到的信息也多是各种广告。 但是这条短信不同—— “我是魏婷,方便出来走走吗?”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回复了一个好字。 “干嘛去?” 老妈见我转头出门,抬头喊了一句。 “开了一上午的车,坐的累了,出去活动活动!” 我随便应付了一句,转身出了大门。 第415 章 农村正在死去 “我还以为你现在是大老板了,不好请了呢!” 魏婷在小学门口站着,长长的围巾裹住了脖子和下半部脸颊。 我笑了笑,“我哪是什么大老板啊,在外面打工而已,不能跟你比啊,你现在可是我们村的父母官啊!” 虽然是小学、初中同学,可实际上已经很多年没有见面了。 我当年上的是市重点高中,而她上的是普通高中,大家又不是一个村子,虽然距离不远,但是初中毕业后,基本就没有再见过。 魏婷将围巾往下巴下塞了塞,露出了鼻子嘴巴,苦笑说道:“农村就是个烂摊子,能当什么官啊?也就我这个年轻人,稍微上过几年学,成为留守的家庭妇女,所以才被选来干这个苦差事。” 我笑了笑,没有接这个话题,而是转身看向了身边的学校。 我们这个村子,靠近台儿庄战疫核心区域。 以前我奶奶说,打仗结束后,到处都是日本人的尸体。 好多老百姓,就挨个的扒拉日本人的尸体,从他们的身上扒些有用的东西,比如手表、口中的金牙等等。 后来大量的日本人以及我军战士的尸体,都被就地掩埋,一到夏天的时候,地面被晒的干硬发黄,唯独那些掩埋尸体的地方,会出现一个个形状极其规整的长方形阴影。 以前不明白这个道理,后来才知道是尸体的阴气重,所以才会呈现潮湿的现象。 其实以前很多学校,都是建在火葬场以及乱坟堆的遗址之上,据说是因为孩子的阳气重,可以镇压地下的阴气和煞气。 我们那个时候小,不懂这些,天天在上面跳绳、扔豆包,用樟脑丸将蚂蚁圈起来,看着它们在圈子里来回爬。 在我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原本老旧的学校才重新翻建,才有了如今这座学校的模样。 只是我们上学的时候,校舍是新的,学生也多,一切都是欣欣向荣的模样。 而如今的校舍,里面长满了杂草,到处堆积着废弃的棉花杆、玉米杆以及麦草跺,被学生踩的干硬的地面,如今已经被大自然的力量侵蚀殆尽,重新恢复到了最原始的状态。 见我看的出神,魏婷在一旁说道:“我们小的时候,学校还满满当当,每个年级至少两个班。 但现在整个学校都已经空了,招收的学生不足以开班了,三年前零零散散的孩子,都要送到镇上的中心小学。” 我回过头来,看着她说道:“农村空巢化已经成了普遍的现象,农村没有支柱性产业,医疗、教育体系落后,人口净流出已经成了不可逆转的趋势。 所以现在很多地方,已经开始合村并镇,农村走向‘死亡’已经不可避免。 我知道你有很好的愿望,但是这个愿望太大了,根本实现不了。 不说我现在没有多少钱,就算我是李嘉诚,投再多的钱在这,也是个无底洞。” 魏婷似乎已经预料到我要说什么,并未因此而沮丧,平静说道:“你说的没错,整个大趋势如此,不是哪个人能够改变。 我之所以跟你谈这些,也从未设想让农村回到以前。 其实这次找你,一方面是因为镇里下了指标,另外一方面也是为了村里的老人、留守儿童寻找一个未来。” “什么意思?” 我有些不明白,镇里下了指标? 魏婷解释说道:“其实每年市里、镇里都会统计和收集当地知名人士,然后将其资料和名单下发给乡里,让乡里的亲朋联系,看看能否为家乡发展做贡献。 之前我和你爸妈也提过,只是被他们拒绝了!” “……” 这还真是~~ 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魏婷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在外面创业,大量的收集中草药,我们村的情况你是知道的,虽然从来没有大范围的种植中草药,但是村里的角落以及西边的山上,到处都是南星、苍耳以及野生的薄荷!” 我愣了愣,没有想到她居然准备的如此充分。 苍耳确实四处都是,这玩意又叫刺球,长得跟刺猬一样,在农村非常的讨厌,因为一不小心就会粘到身上,清理起来又非常的麻烦。 小时候我们经常揪这玩意,故意朝女同学的头发上丢,因为这事小时候没少被老师批评。 薄荷酒不用说了,到处都是。 而南星相对特殊一些,下面长了个疙瘩,这玩意有毒。 小时候不懂事,和小伙伴一起挖出来玩过,结果因为赤手接触,后来手上钻心的痒痒,难受了好多天,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碰过这玩意。 但我经营野生中草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非常清楚中草药的情况,于是摇头说道:“你这说的这些中草药,我们确实需要,但是这些作为野草很讨厌,看似到处都是,可一旦大规模的采集,顶多也就一季,就会迅速枯竭!” 现在国家封山育林,很多中草药都在禁止采摘的行列,比如野生天麻、七叶一枝花等等,不小心采摘了,直接就入刑了。 之所以进行法律保护,就是因为在利益的驱使下,你很难想象会发生什么。 魏婷点头说道:“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村里转悠,对于你说的这个情况,也非常的清楚。但是现在村里的情况你也了解,其它资源没有,可是荒废宅院、角落实在多不胜数。 只要我们在采摘草药的同时,注意保护,留下种子,那么这件事就可以持续下去,因为我们这里非常适合生长这些药材。 我们也不是希望靠这些发财,而是给村里这些老人一条活路。 否则只是种庄稼,村里人虽然不愁吃喝,但永远无法摆脱贫穷的命运,只要能有一条活路,农村人就会顽强的生存下去。 只有这样,我们的村子才不会死去! 毕竟这里是我们的根,山上埋着我们的祖先,将来我们回乡祭祖的时候,这里才不会沦为荒野!” 我忽然愣住了! 没有想到她居然眼神到了这个层次! 如果说收购中草药的话,对我来说可有可无,但山上的祖坟确实是我关心的重点。 都说“穷不改门,富不迁坟”,我们家祖坟埋在山上那么多年,虽然没有出过什么大人物,但至少眼下庇佑了我这个后辈。 本身就从事风水算命这个行业,我更是非常清楚,坟地想要找个好风水非常困难,但要是破坏起来,可就容易多了。 我没有迁坟的打算,但如果能够保护起来,那是最好不过。 “到村子里走走吧!” 我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提出在村里看看。 魏婷立马欣喜说道:“好啊!” 确实很久没有在村子里转过了,上大学后每次回家,基本都是在家里待着,唯一经过村子的时候,也就是每年春节时上山烧纸的时候。 小时候,村子里的池塘水很清,道路虽然不算宽敞,但是被踩的非常结实。 如今再走在村里,会发现到处都是垃圾,腐烂枯枝烂叶,杂草已经长到了路边,甚至侵占了道路,池塘里更是堆满了各种垃圾,水呈现暗红色,散发出恶臭。 从村子东头,走乡村西头的时候,能够看到绝大部分人家,都是大门紧锁,门锁甚至都已经生锈,门口的道路更是被野草覆盖。 如今冬天野草枯死,留下了一地的狼藉。 这些住户已经不知道多少年,都没有再回来过了。 只是越看到这样的情形,我越发的肯定,如今的农村,真的已经没有什么出路了。 农村正在“死去”! 第416 章 哪来的脸说这话? “我想跟村里合作,收购中草药!” 晚上回家的时候,我把这个消息,跟爸妈说了一声。 我妈一听就急了,立马反对说道:“你是不是傻啊,现在村里的人,只要稍微有点钱,都会跑到城里买房子,你怎么还想着往村子里投钱。” 我爸看了我一眼,一个劲的抽烟,低头没有说话。 我耐心的解释说道:“也不是直接往村里投钱,而是收购村里采集的中草药,只是简单的买东西,问题不大的。而且——” “我们家的老祖林(祖坟)在这,虽然我将来不会回老家生活,可总归还是要回来看看的。甚至将来你和我爸,百年之后可能也会埋在这儿。 总不能将来回家烧纸,连条上山的路都找不到吧! 只要村里人能够挣到钱,有了活路,就会有更多的人愿意留下,有人就有路!” 我妈不说话了。 我爸将烟头丢在地上,用脚踩了踩,说道:“只要咱不亏钱,哪怕是不挣钱,这件事能办就办吧!就算不考虑其他人,咱也要考虑山上的祖宗。” 我爸平时不说话,可一旦说话了,还是有一家之主的权威的。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但是具体如何操作,还需要仔细考虑。 收购药材是小事,关键是要保证药材的品质,需要将文始药业严苛的标准贯彻执行,否则村里的百姓为了卖钱,往药材里掺沙子都干的出来。 他们可能只是想贪图那几百苦钱,但是对于我来说,却决定着企业的生死。 关于这一点,我跟魏婷说的非常清楚。 我可以解决村里中药材的销路,也会给予非常公道的价格,但如果有人敢以次充好,故意糊弄我,那我自然也不会手软。 看看这次福建杨梅的事件就知道了,仅仅只是部分害群之马,却毁掉了整个地区的杨梅产业! 魏婷也知道其中厉害,拍着胸口答应了下来,并承诺以后所有的药材,她都会亲自把关,在文始药业的标准之上,再增加更多筛选机制。 有了这个保证后,我这才将她的联系方式发给王叔,让王叔跟她对接。 第二天吃完早饭,我和我妈两人,就大包小包的礼物拎着,一起去外姥爷家。 让我意外的是,这次除了二姨和徐梦涵外,那位自视清高的姨父,居然也出现在外姥爷家中。 一看到我从车上下来,姨父就堆起笑脸,老远的就掏出香烟递了过来。 只要有利益,关系再疏远的人,都能好成一团。 一旦利益受损,就连父子兄弟之间,都能成为老死不相往来的仇敌。 我这位姨父啊,还真是把势利表现的淋漓尽致。 “虎头啊,听说你在南京开了公司,还有自己的医院?” 坐下来聊天的时候,那位二姨夫,主动找我交流。 一大家子亲戚在,我也不好驳他面子,点头说道:“小打小闹,一切都还刚刚起步,现在是投入阶段,还没有赚到回头钱呢!” 二姨找到机会,跟着说道:“虎头啊,现在大学生毕业后,工作也不好找,你看能不能让梦涵,也到你的医院去实习啊?这样也好增加点经验,方便将来找工作不是?” 我扫了徐梦涵一眼,说道:“可以啊,我那医馆每个月都有医学培训,如果梦涵真想学习,也不用专门去实习,每次培训班去参加就可以了。 我跟商老说一声,都是自家亲戚,不用缴费啥的,去给商老当个助理,有个贴身学习的机会,正好平时帮忙对接培训学员,安排好食宿,也好锻炼锻炼。” 话音刚落,就听徐梦涵抱怨说道:“哥,学习我在学校里也能学,何必专门跑到你那学啊,还要去伺候人,我不想去! 黄金秋不是在那当实习大夫吗?我也可以啊! 还有啊,你不是我们学校实验室的负责人吗?能不能也让我加入实验室啊! 当医生太辛苦了,如果我有实验室研究经历,将来可以找个研究所的工作。或者,你跟嫂子说一声,能不能把我推荐到锦宁药业啊?” 我tm差点气笑了。 要不是二姨在这,我真想问问她哪来的脸说这话? 商老的那个培训班,每一期都报名人数非常火爆,需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限制人数,保证教学质量。 别人花钱都没有机会听,她居然还挑三拣四?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的厌恶,解释说道:“黄金秋在中医药研讨会上,考核是甲上,如果你也可以通过考核,也不要求你甲上,你只需要能够拿个乙上,我就同意你在医馆当实习大夫,并且推荐你加入锦宁!” 这徐梦涵还不知好歹,好话歹话都分不清,说道:“我不就是考不上,才找你帮忙的啊?外姥爷,大姨,你看我们这还是亲戚呢,我哥就是不想帮我!” “虎头啊,梦涵毕竟是你妹妹,你就当带带她呗。亲戚不就是相互帮衬吗,梦涵她~” 我妈终究是心软,而且从小跟二姨的关系好,转头看向我求情。 我心中愈发恼火,声音也不禁大了一些。 “妈,你知道我在做的是什么吗?实验室一旦出现问题,我上千万的投资就要打水漂了! 而医馆是治病救人的,本身又是私营企业,不是说什么人都能在里面坐诊的。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不是赔偿那么简单,而是要彻底关门! 不仅如此,我的名声和未来,也会受到影响,你想让我在重新回到大街上去送外卖?” 我妈张了张嘴,知道我好不容易才有如今这番成就,自然不希望我再次回到原点,一时间也不好该说什么。 二姨在脸色有些难看,挤出一丝笑容,勉强说道:“不方便就算了,还是虎头的未来更重要。虎头啊,是二姨没有考虑清楚,这事啊你就当二姨没提过!” 看到二姨这样,我心里也是有些难过。 小时候我的新衣服,基本都是二姨帮我买的,现在唯一一次真正求我办点事,可我还帮不了。 想了一下,说道:“二姨,商老是我是师兄,我的医术最开始就是商老教的,只要梦涵真心跟在他身边学习,将来的医术水平不会差。 她将来只要愿意从事中医这一行,毕业后我可以出钱帮她开一间中医馆。而且,我上次在北京,还从崔~~” “不愿意就不愿意,何必假惺惺!以前你上学住我家,我妈有好吃的都留给你,就养了你这个白眼狼!你不让我去,我还不高兴去了呢!” 我本想将上次在北京,从崔桂芳老师那学的舌诊技术教给徐梦涵,毕竟这一块只与需要记忆和经验积累,将来水平和名声上去了,生意不会差。 可徐梦涵根本不听,不等我说完就直接凳子一踢,起身直接离开了。 “梦涵,梦涵,你这丫头!” 二姨更加的难堪,赶紧跟着追了出去。 我妈和妗子她们,生怕徐梦涵出事,也跟了过去。 我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心里气愤、难过,还有些无奈。 第417 章 穷不走亲,富不还乡 老话说,“穷不走亲,富不还乡”。 穷不走亲这个道理,我在上高中时候就明白了,就是徐梦涵口中,在她家住过的那段时间。 高中上学那会,我妈以为我在城里上学,在二姨家住宿,能有人照顾,会好一些。 但是二姨夫的脸色,以及徐梦涵嫌弃和冷嘲热讽,让我在她家只住了一周,就直接搬回了学校的宿舍。 所以徐梦涵说这话的时候,我不知道她哪来的脸! 我家虽然穷,但从小我爸妈对我很好,自认心理还是非常健康的,但在他们家那次,我是真的伤了自尊。 富不还乡这个道理,我以前没有在意,或者说并不一定认可这个道理。 只觉得自己有本事了,应该让那些瞧不起自己的人看看,让自己的父母能够在村里扬眉吐气。 所谓富贵不还乡,犹如锦衣夜行。 但是这两天的经历,终于让我明白,我错了,错的离谱! 人性最丑陋的一面是,嫌你穷,怕你富,恨你有,笑你无。 乞丐不会嫉妒马云,只会认为那是传奇,但对于身边多要了两个馒头的同伴,却容易心生嫉恨。 那些跟你一样在泥水里翻滚,看着你穿着开裆裤长大,甚至还喊你狗蛋的人,并不愿意承认你比他们更优秀。 之前广东一位网红,赚钱后花费四百多万,在老家帮父母盖了一栋别墅,结果因为邻居眼红不断举报后,房子被迫拆除。 河南的一个网红,自己赚钱后热心帮助自己的朋友,不但没有得到朋友的感恩,反而遭朋友杀害,藏身山芋窖。 山东的大衣哥捐款为老家修路,结果有人认为路修的太短,没有修到他们家门口,因此心生怨恨,至于无数村民找大衣哥借钱,可借后不还者比比皆是。 我以前只是将这些当新闻看,乐呵乐呵,却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昨天村里刚找我拉投资,今天自己的姨妹,就找上了门要求走后门。 原本一家人热热闹闹,结果发生了这种事情,氛围一下子就变的沉闷了起来,大家说话的时候也有意无意的避开工作,甚至是避开我。 外姥爷在那边叹气,大舅低头抽烟没有说话。 他们虽然没说,但是我能明白,或许在他们心里,我如今发达了,忘本了。 二姨后面看似表现正常,但我能够看出她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或者说有些黯然。 我确实心里愧疚,但更多的是无奈。 回家的时候,我妈也一个劲的埋怨,说我不该那么不近人情,那么近的亲戚,能帮还是要帮帮,小时候我二姨多疼我,我们家条件不好,也都是靠亲戚帮助等等。 这让我听了,十分的心累,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跟老妈解释。 人心真的很微妙,你过的好,真心为你高兴的没几个,但是眼红、嫉妒、想占便宜的反而不少。 人家求你办事,你拒绝了就说你忘本,答应了就像是一个无底洞。 尤其是徐梦涵这种人! 看在二姨的面子上,我可以忍受对徐梦涵的憎恶,尽可能的出手帮助她,但前提是要进行“安全隔离”,否则就等于是在给自己挖坑! 此事过后,我也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人终究是社会的产物,虎入深山,龙归大海,什么样的人就该待在什么样的地方。 可我还是高估了人性的善,低估了人性的恶。 之后发生的一件事,让我一度恼恨不已,差点对徐梦涵痛下杀手,但也因此导致与二姨家的关系差到了极点,二姨甚至几年都没和我说过话,见面亦形同陌路。 直到几年后,二姨重病住院,徐梦涵不愿出钱治疗,甚至不愿在医院照顾,是我全程操办,鞍前马后,二姨才认识到这个外甥并不是忘本之人。 …… 虽然这次回家不痛快,但第二天一早,还是按照计划,开车带上爸妈、姥爷,一家四口正式踏上返程之路。 半路上陆砚宁就打来电话,说是已经订好了酒店。 抵达南京的时候,陆砚宁和罗阿姨已经提前等在那里。 这个时候就能看的出来,人与人之间的气场和差距,真的是非常之大。 我妈和罗阿姨之间年龄差不多,可是罗阿姨明显比我妈显得年轻太多了,尤其是作为一家企业老总,罗阿姨身上的气质和气场,更是我爸妈无法比拟的。 路上的时候,我爸妈还非常的兴奋和激动,攒了一肚子的话,准备好好和罗阿姨商量商量我和砚宁结婚的事情。 真正见面之后,罗阿姨虽然并未刻意如何,可我爸妈依旧拘谨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罗阿姨什么人都见过,待人接物自然不用说,见我爸妈拘谨,主动上前招呼,拉着我妈的手说道:“一直跟张寅说,请两位亲家来南京聚聚,今天终于有机会了!这位是张寅的姥爷吧? 砚宁赶快扶姥爷坐下,几个小时的车程,估计都累了、饿了,来来来,我们坐下边吃边聊!南京以淮扬菜为主,不知道大家是否吃的习惯!” 我爸本就是个闷葫芦,只能在一旁陪着笑,一紧张就想抽烟,可是眼前这个场合,他又不好意思抽。 关键时刻还是我妈顶上,说道:“早就该来见见的,虎头一直忙这忙那,给耽搁了。 砚宁这孩子实在是太优秀了,又懂事又聪明,长的还漂亮,我们家人都非常喜欢她。她能看的上我们家虎头,那是我们虎头的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罗阿姨笑着说道:“张寅这小伙子也非常优秀,孩子们能够走到一起也是缘分。我呢也没啥要求,只希望两个孩子能好好的就行!” “是是是,亲家母说的是,我们这次来呢,就是想跟你商量商量,孩子也处了一段时间了,你看孩子的婚事,是不是也该谈谈了?” 气氛缓和了,我妈也逐渐找回了状态,赶紧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罗阿姨就等着我爸妈说这话呢,欣然点头说道:“我也是这个意思,房子都已经准备好了,预计过完年就可以装修完,夏天吹一吹应该就差不多了。 如果两位都没有意见,这婚礼不如就定在年底如何?” “行,没意见!” 我妈当即点头答应,真的是没有任何意见。 半路上的时候,我简单介绍了罗阿姨买好别墅给我们做婚房的事情,我妈当时就惊的合不拢嘴,半天都没有说话。 不是她不想硬气,而是实在硬气不起来。 几千万的房子,她想都不敢想啊! 现在听罗阿姨这么说,她也不好意思再提什么三金、彩礼的事情,感觉有些拿不出手,只能不停的点头,一切都按照罗阿姨的意见来就行。 双方家长都没有意见,我和陆砚宁的婚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第418 章 红嘴朱雀日 结婚是定了,但具体的结婚日期,是姥爷敲定的。 按照我老家那边的习俗,习惯用腊月二十四、腊月二十六,当然现在年轻人也喜欢用十一国庆、元旦等等。 但姥爷推算后,认为腊月这两个日子,一个冲太岁、冲父母生肖,犯了翁姑禁忌,肯定不适合。 另外一个则是犯了红嘴朱雀日。 冲太岁、冲生肖,这个好理解,之前也介绍过,就是地支相冲的原理。 关于红嘴朱雀日,很多人可能是第一次听说,尤其是一些年轻人,如果在意这些传统的话,可以稍微关注一下。 红嘴朱雀日属于传统择日术数中的?婚娶禁忌术语?,有口诀如下—— 红嘴朱雀三尺长,眼似流星火耀光。 等闲无事伤人命,千里飞来会过江。 初一行嫁主再娶,初九造屋屋败光。 十七葬上重安葬,廿五移徙人财伤。 切忌犯之灾立至,前人试验不非常。 另有版本红嘴朱雀歌为—— 红嘴朱雀丈二长,眼似流星口吐光。 初一嫁娶重嫁娶,初九上梁粮耗光。 十七安葬重安葬,廿五搬家人口伤。 切记切记尤切记,十个犯着九个亡。 内容虽然大同小异,但核心内容不变,主要是“初一不嫁娶,初九不上梁,十七不出灵,廿五不搬家”等等。 以前农村的老先生,帮人批八字合婚的时候,一般是要开婚书的,上面会注明黄道吉日、翁姑禁忌以及各种注意事项等等。 当然,有些时候实在没有其它好日子,或者红嘴朱雀日确实无法避免的,就只能化解。 方法也很简单,可用黄纸书写,“?奉北帝勅令凤凰到此?”贴于坤方(西南方)即可。 有老家农村的朋友,以后遇到老家人结婚,可以稍稍关注一下,应该可以经常发现,有些人家在结婚的时候,经常会用纸或者符纸,写上各种符咒如“青龙”、“凤凰到此”、“老君在此”等字样,贴在墙角不起眼的地方。 以前农村人结婚,还是非常讲究这些。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城里人结婚都是在酒店,穿西式婚纱,在舞台上举行仪式就结束了。 现代人离婚率高,不知道会不会与这方面也有关系。 这一点是我瞎猜的,大家当不得真。 姥爷经过一番推算后,最终将结婚的日子往后延了延,不再明年的年底,而是后年的正月十五,虽然相差不了几天,但已经跨了个春节。 正月十五本身是元宵节,是举家团圆、赏灯游玩的喜庆日子。 按照十二建神,选择黄道吉日,“除危定执黄”,这一天刚好是“定”日,象征安定不动,寓意婚姻稳固长久,是嫁娶的上选吉日。 姥爷这边敲定日子后,罗阿姨立马说道:“行,既然日子定了,那酒店也需要提前约定,这————” 陆砚宁忽然开口说道:“我们结婚不用酒店!” 罗阿姨愣了愣,不明白陆砚宁的意思。 关于女儿的婚礼,她估计已经在心里筹划很久了,就等着放大招呢,结果陆砚宁忽然说不用酒店? 我连忙解释说道:“是这样的阿姨,之前我和砚宁在茅山修行,一位老道长建议我们在茅山举办道教婚礼,我们俩都觉得这种婚礼很有意义,也很有特色,就决定在茅山举办婚礼!” “这~” 罗阿姨毕竟不是修行中人,完全不了解宗教信仰还能举办婚礼。 我妈也发懵,问道:“你们这能行吗?” “放心吧,道教婚礼会更有仪式感,而且会得到天上神仙庇佑!” 对付我妈,这事就简单多了,一说有好处,她肯定不会反对,关键还是罗阿姨那边。 所以我耐心解释说道:“罗阿姨,您这边要是有安排也没问题的,回头我可以和茅山那边对接,就是婚礼的仪式上,稍微做了一些调整。” 罗阿姨想了想,笑着说道:“这样也好,我原本还想着找婚庆公司好好策划一下,找个风景好一些的海边给你们举办婚礼呢,既然你们有自己的想法,那就按照你们的来吧!” 果然如我猜想的一样,她之前肯定是憋了个大的,不是去巴厘岛,可能就是去大溪地、马尔代夫等等,好多明星都喜欢在这些地方结婚。 可我们不是明星,结婚虽然仪式很重要,但也不需要那么高调。 而且花费那么多钱,跑到国外结婚,我感觉完全没有必要,道教的婚礼就挺好,仪式感拉满不说,还别具一格。 至于国外那些地方,等到将来结婚后,完全可以自己去旅游休闲。 确定结婚日期后,我立马就给茅山的高老道爷以及陈敏荣道长打了个电话,把结婚的日期告知两人,请他们帮忙提前安排。 我们家的亲戚朋友不是太多,但是罗阿姨经商多年,认识的人那可就多了,估计来参加婚礼的人肯定不会少。 这对茅山的接待能力来说,也是一次非常大的考验。 陈敏荣那边自然没有意见,让我放心就好,一些细节性的安排,回头再和我确认。 高老道爷顺口提了一句,认为正月十五是“上元天官大帝”的诞辰,在这一天结婚挺好,得“天官赐福”。 午饭结束,罗阿姨还有好多工作,自然不能一直陪同,我和砚宁两人,一起帮爸妈他们办理酒店住宿。 我愿意是让他们住的稍微好一些,可我妈不愿意,非要和白孩他们家住一起。 想着他们住在一起能经常聊天,我也就没有坚持。 但晚上的时候,免不了又请白孩他们一家一起出来吃了一顿。 “嫂子,你这针了几天,感觉怎么样了?” 白孩他妈状态明显好了很多,几天时间人都胖了一些,精神状态也好了很多,见面我帮她把了把脉,顺口问了一句。 老太太高兴说道:“虎头啊,这次可真是太感谢你了啊!我以前天天躺也不行,坐也不行,夜里睡觉都不安稳,一夜要疼醒好机会。 针了这几天后,我感觉身体好多了! 除了这条腿,偶尔还会发麻,脚底下有时候会发烫之外,行动已经没有太大影响了!” 听她这么说,我也高兴,但还是提醒说道:“能恢复成这样,已经算是最好的状态了,器质性病变是无法完全复原的。 年前再针两天,应该就差不多了,回去喝几天汤药就可以了,不耽误你们回家过年! 但我要提醒你,这以后啊千万不要再干重活了,最好什么活都不要干,也不要久站、长时间行走,多注意休息!” 人的骨头就像机械零件一样,尤其是老年人,一旦磨损就是磨损了,只能将就着用,想要再回复成正常人,肯定是不行。 虽然这种状态下,身体还会有一定的异常和不适,但已经不影响正常生活。 第419 章 如果可以年少有为,谁又愿意大器晚成? “出名要趁早,来得太晚的话,快乐也不那么痛快”。 张爱玲这番话,讲的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如果可以年少有为,谁又愿意大器晚成? 至少在你年轻的时候,父母也还年轻,如果条件还不错,就可以带他们体验更多的美好。 否则像我之前那样送外卖,不要说有没有时间去体验生活,就算是有时间,也舍不得花钱去旅游。 真等到什么大器晚成的时候,可能父母已经年迈,甚至已经不在人世,到时不要说孝敬父母,就是想要喊一声爹娘,都要到每年上坟烧纸的时候了。 改行从事算命以来,收入确实比以前高出很多,但是节俭的习惯,却一直都没有改变。 一件衣服只要还能穿,就不会轻易丢掉,只要还有衣服穿,就不会轻易去买新衣服,其实和陆砚宁认识以来,我基本就没有自己买过衣服。 平时最大的消费,无非是给车子加油,以及每天的烟钱和吃饭的费用。 但爸妈和姥爷这次来南京,我一改往日的节俭,尽可能的让他们体验更多。 当然,老人也花不了什么钱,无非就是吃喝穿住。 年前的几天,白天基本上是陪同老人一起游玩,中山陵、夫子庙、总统府、牛首山、玄武湖、栖霞山等等。 双边逛了逛南京的各大商场,帮爸妈还有姥爷,从头到脚,换了一身的新衣服。 陆砚宁还带我妈,去做了头发、美容、spa等等。 晚上的时候,基本上以聚餐为主,除了白孩一家外,还有与商老一家和丁瑞。 商老出狱后一直留在南京,眼下过年,医馆也不是太忙,正好可以回老家去看看,商虎臣和李蓉,专程赶到南京来接人。 商老是我医学上的领路人,而商虎臣和李蓉目前主要负责中医药采摘、炮制、质检以及大学生实训基地的培训工作,尤其是李蓉管理能力非常强,已经成为我商业版图中重要的一环。 对于他们来说,尤其是商老,我一直当做自己家人看待。 之后是刘晓娟和陈凯他们,苗苗是我的干女儿,这也算是亲戚了。 再之后就是王珂他们一家,既然都在南京,正好一起聚聚。 大年三十那天晚上,我在紫峰大厦定了包间,两家人一起度过了跨年夜,看着满城烟火绽放,美丽的不似人间。 但“年”过完也就完了。 似乎真的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当那一天过去之后,整个人的精气神似乎也就松懈了下来。 年前跑来跑去,不要说我姥爷了,就是我爸妈他们,身体都有些扛不住了。 年后再想带他们出去逛逛的时候,我爸妈已经不想再动了,宁愿在酒店里躺着看电视,跟老家的人视频聊天。 勉强在南京挨过了元宵,在夫子庙看完灯会之后,我们爸妈他们就实在忍不住了,非要坚持回姥家。 按照我的意思,南京到处都是空调暖气,出门就有汽车,冬天的时候,肯定要比老家四处漏风舒服多了,他们完全可以在这待到开春,天气暖和了再回去。 但很多时候,身体上的舒服,远远不如心里的自由重要。 尤其我现在在南京,还没有自己的房子,整天蜗居在酒店的小房间,确实容易感到憋闷。 所以在父母提出返回老家的时候,我并未勉强他们留下,而是将其送回了老家。 对一个地方、一座城市产生感情,需要漫长的过程,就算将来将他们正式接到南京居住,也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 这一次,就当是提前过来体验一下了。 重新返回南京后,我忽然发现过了一个年,我居然比平时还要累。 那种累不是身体上,而是心里的一种感觉。 晚上陆砚宁坐床上看书,我躺在一旁,脑袋趴在她的怀中,无意识的拨弄手机,脑海中却在一项一项罗列今年需要关注的工作事项。 众树科技那边,不需要我过多关注,陈凯经营的很好,目前已经在行业内崭露头角,年底时股东分红就达到了一千六百万! 王珂见到回头钱时,高兴的像个孙子,一直吹嘘自己决策英明,提议成立了这家公司。 江宁的项目,虽然有卫泉透底,但真正落地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涉及到政府、政策方面的事情,进展都不会太快。 不过这件事也不需要我操心太多,想操心也操心不了,以我现在的情况,根本无法进入决策层。 中医药辨证分析项目组,年前已经完成了人员选拔和公示,再过两天就要开始为期半年的培训,我也需要去上课,一切都是有条不紊的进行。 真正需要我关心的,主要还是道医馆和文始药业。 道医馆目前的经营状况并不好,看病的人不多,想要真正打响名声,恐怕还需要很长时间。 但好在道医培训极大的弥补了经营亏空,保持经营平衡,略有盈余的状态,最为重要的是,逐渐在中医这个领域,形成了影响力。 其实从长远利益以及中医药人才的培养来说,这一点反而更加重要,所以对于道医馆目前的发展,我还是非常满意的。 中医馆经营最为重要的就是声誉! 一旦声誉建立起来了,未来就不担心客户资源。 很多真正的老中医,就算是退休了,八十九十岁了,找他们看病的人,还要排成长队。 反而真正比较头疼的,还是文始药业。 回阳贴尚未研制成功,药品没有上市销售的情况下,再加上目前大量收购野生中草药,我现在所赚的钱,要源源不断的投入其中,简直就像是无底洞一样。 目前投资情况,远远超出我的预期 等到后面回阳贴正式投入量产,准备上市销售之前,需要投入的资金,将更加难以想象。 可我现在已经停不下来了,否则前面几千万等于白白打了水漂不说,还要连累到王叔叔。 如果不是对回阳贴有信心,加上有各种乱七八糟的收入作为支撑,或许我现在已经坚持不下去了。 想到这里,我忽然抬头看向陆砚宁,问道:“你说文始药业,现阶段开始融资,是否是最佳选择?” 第420 章 上了一堂课 “资金遇到困难了?” 陆砚宁放下书,一眼就看出了我的问题所在。 “目前还行,但是接下来就不好说了!” 陆砚宁点了点头,说道:“对于创业公司来说,什么时候融资,取决于企业发展的需要,有些创业团队,有了初步想法或原型就会开始种子轮融资。 而天使轮融资,主要适用于产品上线、有早期用户、商业模式初显,此时融资用于扩大试点或优化产品。 对于文始药业来说,情况有些不同。” “有什么不同?” 我坐了起来,拉被子将两人裹在一起,肩并肩靠着。 陆砚宁分析说道:“文始药业目前主营两大业务,一是野生中药材,这一块可以用来提升企业品牌和声誉,业务规模天然受限,利润空间极小,甚至可能存在亏损。 所以这一块业务,你个人虽然看中,但是从商业角度来说,并不具备投资价值,否则国内那么多中医药公司,不会到现在还没人想到这一点。” 这话我认可! 现在这个社会,你能想到的赚钱方式,几乎都是别人玩剩下的,那些看似没人做的事情,其实是别人看不上,或者根本就不值得尝试。 而我之所以选择野生中药材,根本出发点其实也不是为了从其中盈利,主要还是想打响野生中草药这个品牌,为道医馆赋能。 “第二块业务,就是你目前实验室中研究产品。我没有看过你的调研报告和调研数据,但是以目前中药材的市场来说,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都有非常大的发展空间。 只要你提供的材料,能够说服投资者,获得a轮投资的问题不大,区别在于获得资金的多少。” 我点了点头,说道:“实验室本身有国家科研实验资金支持,前期的投入问题不大,我现在考虑的主要还是未来的生产和销售,这一部分的投入会比较大。” 锦宁就是医药企业,耳濡目染,再加上陆砚宁本身就是做投资,所以对这一块非常熟悉,直接开口说道:“你生产的是正规中药贴剂,厂房改造、设备、gmp+注册,以及至少六个月以上的流动资金,这些下来就需要三千万。 如果考虑土地租赁,新厂房建设、人工、水电、原材料采购、仓储等全产业链,预计资金规模至少在一点五个亿。 如果再考虑品牌推广、渠道铺货、广告费用,产品想要快速打开市场,这些费用不等节约,整体非要至少还要翻倍!” “还要翻倍?至少三个亿?” 我差点震惊从床上跳了起来。 陆砚宁非常平静的说道:“你可以选择小体量稳步经营,但当下市场环境早已今非昔比。传统小作坊式慢生长模式,很难再支撑企业长期立足。 如今市场竞争中,运营效率是核心竞争力。 倘若无法快速卡位、形成规模优势,多数企业都会逐渐陷入经营困境。 产品品质只是成功的基础,并非制胜的全部,红卫香皂就是典型例子,产品口碑过硬,却因跟不上市场节奏、缺乏规模化布局,发展逐渐受限。 这个市场从来不是你的产品好,就一定会成功的!” 红卫香皂我知道,一个快要倒闭的企业,被那个老头一口咬出了新生。 是红卫香皂以前的产品不好吗? 肯定不是! 我在低头思索的时候,陆砚宁又继续说道:“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说这些资金难度有多大,而是要让你想清楚,你想以怎样的方式来经营文始药业。 如果只是缺少资金,锦宁和虎锐都可以作为你的后盾,三四个亿的资金还是可以凑的出来的。”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有些不甘的说道:“你认为我应该引入机构投资者,实现快速扩张是吗? 我还是非常相信回阳贴的,就这么把巨大的利益让渡出去,总感觉有些可惜!” 陆砚宁转过头看向我,非常认真的说道:“你要明白一个道理,资本运营本身就是资源与价值重组游戏,资本虽然贪婪,但绝对不会愚蠢。 不然你以为像恒大、万达那样的企业,为什么会爆出那么大的负债? 借鸡生蛋是现在企业,尤其是初创公司,合规、可控地借助外部资本与资源,有效降低起步成本、加快发展速度的重要途径。 融资虽然让渡了未来的利益,但同时也转嫁了风险。” 听她这么说,我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以前穷惯了,那种小农思想会时不时的跳出来。 陆砚宁似乎猜到了我的心思,温和说道:“资本和钱是两种不同的改变,一种是活的,就像是生命,一种是死的,只是工具。 所以在商业运营中,不能只是以钱多钱少来简单资本运营的逻辑,而是要看资本能够带来多少效益。 你和我妈妈创立锦宁不一样,你虽然创立了文始药业,但是你并不亲自经营管理,严格来说你其实就是一个投资人,而不是企业家。 在这种情况下,用资本的理念来管理和运营企业,才是最佳选择!” 我愣了愣,随即笑了笑,一把搂住她,将她压倒在床上,手脚也开始不老实起来,同时笑着说道:“我们家砚宁真是太厉害了,我只是问了一个问题,居然给上了一堂资本运营的课程,我是不是要好好感谢你呢~~” “最近省内医疗系统、医药公司,受到政府官员影响,形势不是太好,这是非常好的机会,可以收购一些中小企业,为你将来——” 陆砚宁的身体迅速滚烫起来,但还是坚持提出了合理化建议。 宋保国进去踩缝纫机,受到影响的人和企业非常多,正如我之前判断的那样,罗阿姨虽然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锦宁药业被罚款了两千万。 石城药业董事长任志平被免职,虽然并未被一撸到底,但目前只担任专职董事,不参与日常经营,等于是政府部门干部退二线,被调整到人大或者政协了。 其它还有一部分医院和医药公司的领导,因为与宋保国存在直接经济往来和职权问题,更是被直接请进去喝茶了,预计年后这几天,根据各自情况,结果也会陆续出来了。 这个建议对我来说,确实具有重要意义。 不过在这一刻来说,所有的一切暂时都没有那么重要了,目前我只专注于一件事情~~~ 第421 章 我是来指点迷津的 “现在还约我喝茶的,估计也就只有你了!” 任志平摇头叹息,先前多意气风发,如今就有多颓丧。 人走茶凉,乃是社会常态。 又何况到了这个年龄上,身上有污点,在体制下又摆明了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谁又会冒险来烧你这个冷灶? 不过这对我来说,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陆砚宁的建议非常有必要,从无到有建设厂房,无论是时间、精力还是资金上都需要极大的投入,显然不如直接收购现有企业进行改造方便。 但我和王叔叔对企业收购和其它中医药公司并不熟悉,张新乐虽然有企业并购经验,但他的经验更加侧重企业资本和股权,而不是产业整合。 等到他慢慢的熟悉这个行业,最佳的时机可能就要错过了。 所以我想到了一个非常合适的人选—— 就是原石城药业的董事长,现在坐在冷板凳上的任志平。 一个国企董事长,有人脉、懂管理、懂市场,最重要的是一辈子都在中医药行业发展,对这个行业非常熟悉,现在又处于低潮期高端人才,没有理由不挖啊! 我心中暗自琢磨,并未直接评论,而是笑了笑,问道:“任总的志向是什么?” “志向?” 任志平被我问懵了,愣愣的看着我老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自己都多大年纪了啊,还志向? 我也不催他,而是慢悠悠的喝茶,任由他在那里胡思乱想。 半晌之后,任志平才苦笑说道:“我都这个年纪了,还有什么志向?再熬两年,等着退休好了!” 我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的笑道:“如果真是这么想,那任总苦恼什么?” “你还真是~~操!” 任志平骂了句粗话,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你小子不会是专门来刺挠我的吧?” 我好整以暇的喝了口水,放下茶杯,缓缓说道:“这你就说错了,我是来给你指点迷津的!” 任志平似乎是想起来,我诸多身份中,还有算命这个职业,顿时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对对对,你帮我算算,我今年是不是点背,你帮我看我后面的运势如何?” “还用我看吗?你自己刚才不是说的很明白吗,再继续这么待下去,无非是熬两年退休而已!” 任志平只是一时失意,并不是蠢,此时也回过味来,用手指点了我两下,笑着说道:“行啊,张总,你有什么建议,直接提。” “来文始药业吧,你还可以再奋斗一回!” 任志平嗤笑一声,不屑说道:“你打这主意呢啊?虽说我任志平现在虎落平原,龙困浅滩,但好歹也是在国企混了大半辈子,多少还是要点脸面的。” “既然如此,那咱就没啥好聊的了,拜拜了您呐~~” 我茶杯一放,起身就走。 任志平慌忙拉住我,说道:“现在的年轻人就是毛糙,一点耐性都没有呢?” 我没好气的说道:“你还有个屁的面子?你现在去公司人家都躲着你走吧?以前关系不错的那些朋友,打电话人家还接不?里子都没有了,哪来的面子?” 任志平被我怼的难受,气呼呼的瞪着我,但很快又泄气了,说道:“社会不就这样吗?人走茶凉!以前再风光,那是因为你在那个位置上,大家在意的是那个位置,不是位置上的那个人!” “既然明白这一点,那你还留恋什么呢?在体制内你已经达到了巅峰,如今跌回山脚,是不可能再重新返回原本的高度,更不要说超越了! 但是文始药业不一样,这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任志平眼皮耷拉了一下,平淡的说道:“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你那个公司,根本没有任何价值! 说实话,以前如果不是有罗总这层关系,以及你精湛的医术和算命还挺有意思,你根本连站在我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尼玛! 这话有点伤人啊! 任志平继续说道:“野生中草药这个行业,看似很有噱头,但里面实际是个大坑! 一方面采摘困难,产量受限,极其不稳定,难以规模化,任何商业模式,没有规模化就无法做大做强。 不仅仅是中药材存在这个问题,连中医也是如此。 你看西医和西药,标准非常的清晰,所以才能规模化的培养人才,生产各种药物。 另外一方面,部分野生中药材生长环境严苛,生长周期比较长,一些更是被国家列为重点保护植物,产量极少不说,稍一不慎,就会触犯法律,直接入刑。 否则你以为那些传统中草药公司都是傻子,真要有利可图,会放过这一块业务? 不止是野生中药材,就是中药材种植企业现在也非常困难,国内中药材市场一塌糊涂,好的药材没人要,大量以次充好的中药材挤占市场,打压价格。 现在许多企业迫于生存压力,大多将优质中药材卖给日本的汉方企业,甚至一些优质药材种植基地,都被国外企业承包了。 国内这些中医药公司,想要生存和发展,靠的都不是药材本身,而是学日本汉方,开发中成药、方剂等等,靠深加工、营销、规模化来增加利润和价值。 你的文始药业有什么呢? 在真正的大企业眼中,只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而已! 如果不是因为你加入了中医药辨证分析,负责中华药典的重新修订,对中医药行业影响巨大,单单只凭你那个小企业和小诊所,人家看都不会看一眼!” 擦擦擦~~ 虽然心中极度不爽,但我心里清楚,任志平说的是事实。 重新将茶杯续上水,又给任志平扔了一根烟,各自点上之后,这才笑着说道:“谁告诉你,文始药业只做野生中药材的?我们也有自己产品!” 我将回阳贴研究实验情况,简单介绍了一番。 任志平听完之后,虽然态度比之前好了很多,但依旧迟疑说道:“中国方剂多不胜数,但是中药材公司真正做大做强的也就那么几家而已。 不是因为药方不足,而是中成药的研发?审批严、周期长、成本高,需完成药学、药理、毒理及临床试验,满足现代gmp和质量可控标准(如指纹图谱、有效成分定量)等,动辄投入数千万、耗时5–10年。 2018年后虽有古代经典名方中药复方制剂简化通道,但截至2026年仅公布43首关键信息表方剂(如六味地黄丸类),实际获批上市的仍属少数。? 除此之外,经典汤方精髓在于随证化裁(如桂枝汤加减),而中成药必须固定配比与适应症,难以匹配中医‘同病异治、异病同治’逻辑,导致大量灵活验方无法直接成药化。 就算是你这款产品研发成功,你手里有大量的经典验方,就想靠单一产品在市场立足,与其它经营了几十年的药企竞争,这不是一般的困难!” “你忘了脑白金吗?” 我笑了笑,随即又正色说道:“如果所有的一切都是现成的,你认为我们今天这谈话,还有必要吗?” 找你来就是希望你来解决问题的,又不是请你来当官老爷! 什么都有了,还要你干嘛?! 第422 章 找对人了 “如果什么都有了,还要你来干嘛?” 任志平直接被顶在那儿,好半天都没有缓过劲来。 喝了口茶后,才骂了一句,我草! 话谈到这个份上,我也不端着了,直接说道:“你纵横商场这么多年,应该非常清楚,有好的产品、产品的多少,产品只是必要条件,并非充分条件。 这市场上有多少公司有好的茶品,一样发展不起来? 而当年王老吉仅凭一款凉茶,巅峰时期的销售额可以达到两百亿! 所以说企业的发展和人生一样,都是有一定运气成分在的,而恰好我就是这个方面的专家! 如果说你对产品和企业没有信心,那你对我的风水和算命的本事,应该还是有所了解的吧?” 任志平愣了半晌,摇头苦笑道:“我还是第一次遇见你这种游说的方式!那行,那你就说说,如果我去了文始药业,你准备给我什么样的待遇吧?” 这就是答应了啊! 我心中一喜,连忙说道:“我不参与具体经营管理,文始药业全权由你做主,给你充分的自主权,年薪20万,另外给你干股!” “什么玩意?” 任志平刚喝了一口水,差点直接喷了出来,瞪大眼睛看着我,说道:“你小子这是空手套白狼啊!我就算是在石城药业看大门,也不止这点收入吧?” “那不一样!” 谈生意还是需要脸皮厚,恰好我还具备这一点的,笑着说道:“第一点,男人最重要的就是尊严和面子,在我这你就是老大,什么事情你说了算。 这第二点就是你不能看眼前,你手里的干股才是关键,一旦文始药业上市,你就是亿万富翁了!” 任志平气道:“你这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你就敢跟我谈亿万富翁!” “咱做人要有远见,不能太短视,是不是?当年马云的十八罗汉可不是你这么想的! 你既然想要加入文始,肯定是奔着把企业干到上市去的,难不成你还真打算来我这养老啊?” “你还真是~~老子还真是上了你的贼船了啊!” 任志平也是无语,感叹了半天,但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他在国企这么多年,虽然算不上超级富豪,但相较于普通人来说,已经是无法企及的高手,家里其实并不缺钱。 无非是被宋保国连累,导致“晚节不保”,心里憋着一股气而已。 真能把文始药业做到上市,对于他来说不仅仅只是金钱方面的收入,更为重要的是,证明了他任志平这个人的价值。 钱非常重要,但人活着有时并非都是为了钱! 而我正是掐准了他这一点! “你把公司现在的情况,详细跟我说说!” 下定决心后,任志平立马进入了角色。 在听我介绍完后,任志平沉吟了一下,叹气说道:“寻找收购目标问题不大,关键是公司现在就是个空壳,要钱没钱,要人没人,也不知道你们这么长时间都干了啥!” 我讪讪笑了一下,创业这种事情,我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再加上我的心思并非完全在这个上面,自然也就无法完全兼顾方方面面。 “单靠自己追加投资,再好的家底也会被活生生的拖死,公司要快速发展,需要学会借力。现在产品研发顺利,这是好事,正好可以作为谈判的的筹码。” 这一观点,与陆砚宁说的内容异曲同工。 所以我将自己之前思考的方向,准备引入机构投资者的的想法,简要介绍了一下。 可任志平听完,却摇头说道:“我不建议你这么做,投资公司追求的是高回报,尤其是短期高回报,资本不会有耐心陪你成长,作为的天使投资也不是真的天使。 为了拉高公司的市值,投资公司会无所不用其极,而不是关心你企业的经营,很多很好的创业公司,就是被投资公司这种短期行为给害了。 拼多多四年亏了140亿,但是黄铮的身价却高达4500亿,背后就是资本玩的游戏。 当然,如果说你也想要通过创业来套利,你就当我没说!” 陆砚宁就是搞投资的,我自然明白这个道理,资本拉升的是企业的市值,而不是企业的产能,一旦几轮融资过后,投资人赚的盆满钵满就会撤退。 所以陆砚宁说,资本虽然贪婪,但绝对不会愚蠢。 我非常坚定的说道:“做企业赚钱肯定还是要赚的,但我也希望能够为中医药发展做出贡献,希望这家企业能够长远的经营下去。 任总,我既然说将文始交给你,自然是相信你的,你有什么建议,直接提!” 任志平点了点头,这才说道:“我建议引进的股东以国资平台和产业型战略资本为主。 国资虽然管理僵化,过度追求保值增值,但资金雄厚,资源和背景强大,比如后期医保准入、国企采购等等,具有天然优势,这非常适合我们这种没有背景的小企业快速站稳脚跟。 而产业型战略资本,如药企、连锁药房、健康平台等,能带来市场网络、运营经验与生态整合,比纯财务投资更长效,尤其是后期产品上市,可以迅速延伸到终端。?” 果然是专业的事,找专业的人。 就算是陆砚宁聪明,也只能看破症结,提供方向,但不可能给出如此清晰具体的建议。 听他这么一分析,我就知道自己找对了人! 任志平做事还是有魄力的,在作出决定后,立马就从石城药业辞职,然后开始带着张新乐一起,将企业收购和融资两件事同时推进。 新年伊始,就解决了一件大事,可以说是开门大红。 然而突然发生的一件事,让我措手不及,更让我恼恨不已。 这件事差点毁掉了我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切,更让我和二姨家在很长一段时间形同陌路。 事情的起因,是黄金秋突然给我了一条信息,随同信息还附带了一条文章链接。 “张老师,你快看看网上!” 我连忙点开链接,一看到里面的内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股怒意在心中上涌。 第423章 三篇帖子 链接的内容来自小红书,标题内容非常刺眼—— “扒一扒,中医药大学教授张寅,从街头骗子到大学教授的逆袭之路!” 从内容上来看,帖子陈述的事件似乎基本符合事实,比如我的从业经历,几次职业变换等等,但问题不在于事情的真假,而在于经历过于玄幻。 市场营销专业毕业后靠送外卖为生,之后转行在大街上帮人算命先生,后因传播封建迷信、非法行医等坐牢入狱,出狱后莫名其妙的成了医院的专家、大学的教授等等。 如果只是讲述事实,我虽然气恼却也只能默认,毕竟这就是自己的真实经历。 可写这篇文章的人,心思要更加恶毒一些。 文章大量的运用“春秋笔法”,只字不提我在医学方面的成绩,而是有意识的通过夸大这种魔幻的经历,引导人往“骗子、封建迷信、权钱交易、阴谋”等方面去思考。 帖子的下面,已经有数百人留言,几乎清一色是各种谩骂与胡乱猜想。 哪怕是一个正常人,看到这样的经历后,第一反应可能也是不相信,就更不要说文章的刻意引导了。 有极个别人似乎认识,或者是通过某些渠道了解过我,在下面替我辩驳了两句,但瞬间就迎来发帖人以及其他网友的一阵谩骂。 看到这些内容后,我脸色铁青,心中愤怒到了极点。 点开发帖人的头像,发现此人的账号名称是网络随机生成的,账号下面除了这篇文章外,还有一篇文章。 黄金秋转给我这篇,发文时间是在大年初一,因为时间比较长,所以传播也比较广,阅读的人数也相对更多一些。 而第二篇文章在元宵节当天,新发布没两天,浏览量稍微少一些,但是阅读人数也在快速上升。 这篇帖子的标题是—— “这就是真相,你们所认识的张寅,只不过是个骗子而已!” 这篇帖子不再聚焦于我过于传奇的经历,而是将关注点放在我的个人隐私上,包括我老家的地址,父母是农民,初中高中时期的学校,大学时期的学校以及专业,以及我现在的女朋友是谁,女朋友家的关系和背景等等。 也就是说,对方不但通过这种方式,曝光了我的隐私,同时也连带曝光了陆砚宁个情况! 这篇文章意图通过这些内容,来向大家展示我的过往经历平平无奇,与我现在所从事职业完全无关,能有如今这样的成就,皆是因为我认识了现在的女朋友。 在文章看来,正是因为我陆砚宁的虎锐以及她背后的锦宁,这些资本的力量,和所谓的关系网,让学校和医院为我开了后门,让我摇身一变,从一个外卖员,接头骗子,变成了所谓的教授、专家。 各种分析叠加在一起,看上去还真像那么回事。 但我心里却是要气疯了。 如果说第一篇帖子的出现,可能还是因为别人无法理解,或者说难以相信我的传奇经历,表示质疑或打假,勉强还能理解的话,那这第二篇文章的出现,就足以证明此人的就是盯着我来的。 这是有人专门要搞我啊! 我先是气恼,但很快冷静下来,开始迅速思索背后可能搞的人是谁。 以前还真没有在意,如今一细细梳理,连我自己都吓一跳。 奶奶的,得罪的人还挺多啊! 易学界的像董海林、陈民峰、周财龙等等,包括那个出马仙魏山林。 医学界的也有不少,中医药大学原副校长张宏伟,现在调任其他学校任职了,还有之前中医研讨会上被我怼过的人,以及那些想要走关系进入中医药辩证组,或者想要拉关系影响中医药辨证,而被我拒绝的人。 当然,也不排除学校和医院中,可能会有一些嫉妒我的人。 其它还有韩峰,如今半死不活的秦大庆,陆砚宁他外公外婆一家,尤其是程启阳这小子。 从动机上来说,这些人都有可能在背后搞我,但是想要从这些人中,找出是谁在搞我,还是有些困难的。 正在我列出名单,一个个排查的时候,陈文斌和刘世维两人的电话,就先后打了进来,两人显然也是收到了消息。 “一定要尽快处理,如果事情闹大了,就麻烦了!” 两人没有说太多,但大概都是这个意思。 舆论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如果控制不住,造成的影响可能比医疗事故都大,甚至可能会影响到刘世维和陈文斌两人的职业生涯。 毕竟当初就是他们两人,排除异议,坚持将我引进学校和医院的。 挂断电话之后,我感到了极大的压力。 针对我的这次攻击,却已经不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了,许多与我相关的人,都会受到影响! 就在我无意识滑动手机界面,思索应对之策时,忽然发现对方恰好在这个时候,又发了第三篇帖子—— “一个渣男,却成了大学的教授,你们不觉得恶心吗?” 帖子的内容再次聚焦,但这次攻击的方向不再是我的职业,而是我的私生活,且这次不仅仅是文字描述,还配上了我各个时期的照片。 第一张,是我高中时期和班里的一个女同学在学校元旦晚会上的照片,如果不是这篇文章放出来,我自己都不记得还有这张照片了。 第二张,是我和吴晴在大学时期拍的照片,那个时候我们刚刚谈恋爱,两人躺在草坪上,手拉手脑袋靠在一起拍的照片。 我曾经长时期将这张照片,当做是我朋友圈的封面。 但是自从分手之后,我就将这些照片,全部都删除了,包括分手之前所有的微信朋友圈内容。 没有想到,对方居然能搞到这张照片! 第三张照片,是我和陆砚宁的照片,是第一次在中医药大学演讲时,我和陆砚宁单独拍的合照,当时拍照的人很多,我还真不知道这张照片是谁拍的。 至于第四张照片,居然是我和黄金秋在校园行走时交谈的画面,因为转头交谈,看上去显得非常亲密。 虽然这张照片只看到了背影,但是对方在旁边分别p上了我和黄金秋的正面图像。 前两张照片,说我见异思迁,第三张照片我是凤凰男攀上了高枝,然后抛弃原女友。 第四张照片,则说我是人渣本性,明明有了女朋友,还不忘在外面勾搭其她女生! “有图有真相”,说的头头是道,好像真的一样! (我堂堂张大师、张教授,有钱有才,长得还帅,能多取两个老婆不?就问你们同不同意? 谁同意,谁反对?) 第424 章 心思之恶毒 这三篇帖子,一篇比一篇恶毒。 从我的事业,到我的个人隐私,再到我的声誉和人品,可以说是全方位攻击抹黑。 我看了一肚子火,却无处发泄。 想了一下,我先是发了一条信息,然后立马开车赶往锦宁药业。 不过不是去找罗敏娟,而是直接找赵金铭律师。 之前与他合作过,对于赵律师的专业能力,我还是非常信任的。 “你最近得罪过什么人?” 赵律师在听我介绍完,又仔细看了一遍帖子的内容后,皱眉问道。 “呃,这个不好说,但确实与一些人产生过争执,但很难确定是哪个!” 赵律师将电脑屏幕转向我,指着帖子的内容,分析说道:“你看这二、第三篇帖子,表面上看似乎没什么,但是这里面的细节描写,语气和语言表达方式,以及照片拍摄的角度,应该是对你非常熟悉之人!” 我仔细查看他指出来的内容,心中咯噔一跳。 先前看到帖子时,心中更多是愤怒而没有注意这些细节,而现在再看,发现确实如赵律师所说。 帖子里面的照片,不是我的熟人,根本不可能得到这些照片,对我如此熟悉,且这种熟悉几乎是对我全方位的了解。 尤其是我和黄金秋的那一张,看照片的背景,应该是在中医药大学的校园,然后被人从后面偷拍了。 也就是说,此人是中医药大学的人? 一个对我有意见,对我又无比熟悉,还是中医药大学的人? 几乎在瞬间,我心中就有了目标人选。 但我还是不敢确定,或者说不愿意相信。 “我有一个怀疑对象,是我的姨妹,凭感觉九成应该应该是她,但我不好确定!” 赵律师想了一下,说道:“你有她联系方式吗?让我来试探一下?” 我扒拉手机,将徐梦涵的手机号码找了出来。 也幸亏是她之前打我电话,我顺手存了一下。 赵律师记下号码,并询问了姓名后,直接拿起桌上的电话打了过去。 “哪位?” 赵金铭按了免提,可以清楚听到对面的声音。 赵金铭瞥了我一眼,直接说道:“是徐梦涵女士吧,我是赵金铭律师。你近期多次在网络上发布针对张寅先生的不当言论,我们已完整留存所有证据。 现在我要求你立即停止相关行为,删除恶意发布的文章。 若继续恶意骚扰、造谣攻击,我们将会向公安机关提交证据,依法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 “啊,你~谁说是我发的,我没有!什么张寅,我不认识!你找错人了!” 就算是隔着电话,我也能感觉到徐梦涵的慌乱,否则不会愚蠢到说出不认识张寅这样的话,心中怒气瞬间直冲天灵盖。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女孩,为什么内心会如此的阴暗! 就因为我过年的时候,拒绝帮她吗? 赵律师示意我不要说话,继续严肃说道:“徐梦涵女士,现郑重向你告知—— 我们已通过网信部门查实你的ip地址、账号登录信息及发帖记录。 你的相关行为已涉嫌违法,现责令你立刻删除相关帖子。 如未及时处置,我方将出具律师函,送达至你本人及所在学校,并依法追究你的全部法律责任。” 说完,赵律师啪的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个混账东西!” 我心中暴怒,恨不得一巴掌抽死徐梦涵。 就算是我之前再怎么不喜欢她,但看在二姨的面子上,我一直还是能帮尽帮。 可她居然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反而因为我拒绝帮她走后门,就在网络上肆意的抹黑我,甚至于说是彻底毁了我! 其心思之恶毒,简直难以想象! “事实已经很清楚了,按照《刑法》第246条,涉及诽谤污蔑的信息,如?同一信息被点击浏览超5000次、转发超500次,或造成被害人精神失常、自杀等后果?,可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剥夺政治权利?。 若“严重危害社会秩序”(如引发群体事件、诽谤多人),则由公安立案公诉。 她的第一篇文章的传播量早已达标,内容还恶意诋毁锦宁药业、砚宁小姐等人,侵犯他人隐私,该行为若已严重扰乱社会秩序、诽谤多名主体,完全满足刑事立案的要求。 张总您这边什么意见?” 知道这是我家亲戚,赵律师只是陈述事实,并未胡乱开口。 否则身为锦宁药业的律师,本身就具有维护企业名誉的职责,且陆砚宁还是他老板的女儿,赵金铭绝对不会如此平静。 我深呼吸两次,然后说道:“还请赵律师帮忙,先按照正常流程处理,务必确认她删帖,不要再进一步扩大影响,至于最后一步~~” 我揉了揉脑袋,无比的头疼。 这件事不仅仅是关系到我自己,还有陈文斌、刘世维、陆砚宁,尤其是对黄金秋的污蔑。 黄金秋现在还是中医药大学的学生,一旦谣言四起,说教授与学生如何如何,她恐怕就没有办法继续在中医药大学上学了! 我从未像现在这样愤怒。 恨不得以最严厉的手段,让徐梦涵尝到后果,但是想到二姨,只能生生的忍了下来。 真要是将徐梦涵移交公安机关,那她这一辈子就完了! 我很难想象二姨会伤心成什么样。 然“人教人百言无用,事教人一次入心”,我又不能说什么都不做,总要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才行。 赵律师明白我的意思,点头说道:“行,那我先处理此事!有什么消息,我会随时与你保持联系!” 我是锦宁的女婿,事情又关系到锦宁和陆砚宁,赵律师自然不敢怠慢,立马开始联系平台要求删帖,同时与中医药大学提前联系,准备立即赶往中医药大学。 我并未选择一同前往中医药大学,而是先给先给陈文斌和刘世维通报了一下情况后,立即又给黄金秋打了个电话。 帖子是她转给我的,恐怕她也一直在关注事情的进展,很有可能已经看到了第三篇文章。 黄金秋虽然聪明活泼,但也是一个非常纯粹干净的女孩,脑子里都是对中医的热爱和对美好的向往。 如果因为这件事而影响到她的人生,我将愧疚终生。 “张老师!” 一听到她的声音,我就知道她肯定看过那篇文章。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说了一声对不起,同时告知目前的处理情况。 “发帖的人我已经找到了,是我姨妹徐梦涵,我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已经请专业律师来处理此事!” 黄金秋没有更多表示,可她越是如此,我越是愧疚。 这件事本与她无关,却硬生生的将她牵扯了进来,这也让我对徐梦涵越发的愤怒。 今天是高考最后一天,遥想当年,我也曾单枪匹马闯独木桥啊! 预祝广大考生未来光明可期! 第425 章 解决思路 赵金铭很快就将消息传了过来。 徐梦涵虽然有心机,心里阴暗,但毕竟只是个未出校门的大学生,一见到赵金铭和辅导员出现,整个人都要吓瘫了,对于所做的事情供认不讳。 虽然赵律师现场盯着她登录后台,把帖子删除了,但是造成的影响却并未彻底消除。 帖子相关内容,迅速在各大平台传播。 自媒体最喜欢看到的,就是这种劲爆的消息,例如学术造假、权钱交易、桃色新闻、大学教授与女学生等等。 消息劲爆意味着流量,而流量意味着收入。 徐梦涵虽然删帖,可相关内容依旧变着花样,在网络上四处传播,甚至传出了更多版本,还有人煞有介事的进行点评。 这其中除了追逐流量的自媒体外,也不乏一些一心想要搞事,或者说想要搞我的人推波助澜。 像石福宽、刘明毅这些搞风水算命的同行,包括我以前的一些算命、看病的客户和同学,也都看到了这些新闻,好多人发来信息关心发生了什么。 可我却没有心思回答这些问题,几乎是刚刚结束与赵金铭律师的通话,前后脚的功夫二姨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不用说,受到惊吓的徐梦涵,肯定是把二姨搬了出来。 看到电话号码后,我犹豫了二三,还是接通了电话。 不管徐梦涵做了什么,但二姨还是二姨。 “虎头啊,梦涵她不是东西,胡乱发脾气做错了事,我已经骂过她了,她也知道错了。可她这~梦涵她还年轻啊! 二姨求你,能不能看在二姨份上,饶过她这次,别让那律师再找她了好不好? 二姨,二姨替她跟你道歉!” 听二姨这么说,我心里有些难过,子女之错,却要父母受过。 徐梦涵那混账东西,要是真有信心认错,就不应该让二姨来找我。 而且她也不是认错,她只是害怕了而已。 我不得不解释说道:“二姨,如果她只是抹黑我自己,我也就忍一忍算了,装作什么事情没有发生。可是她造谣抹黑了其他人,这就不是说说就能算了事啊!” “我知道,我知道,我和你姨父这就开车去南京。我会让梦涵跟砚宁和其他人道歉。二姨求你,暂时先不要报警,梦涵她~她怎么说也是你的亲姨妹啊!” “我暂时不会报警,等您来了再说其它吧!” 我吸了口气,然后挂断了电话。 二姨不知道,正因为她是我的姨妹,我才会如此愤怒。 其他人伤害你纵然有千般理由,但至少不会让你伤心,但是自己的亲戚背后捅刀子,才是最伤人。 “你打算怎么处理?” 陆砚宁在得知消息后,询问我的意见。 我极其烦闷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啊!按照我个人的想法,肯定是希望给予她最严厉的惩罚,可是我不能这么做啊!” 陆砚宁倒了杯水,递了过来,提醒说道:“对于你现在来说,如何处罚徐梦涵反而不是关键,现在更加重要的是,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危机!” 我一个激灵,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徐梦涵虽然删帖了,但是网络上的影响还在。 文章的中的各种抹黑和引导,会导致社会的关注点会集中在我个人能力,以及成为医生、教授等程序上。 这不仅仅关系到我个人的前途,也会影响到社会对医院和学校人才引进的质疑,这才是最大的麻烦。 可我现在心中烦躁,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连忙问道:“你有什么建议?” 陆砚宁平静分析说道:“你的成长经历,这些都是事实,无法否认。现在的问题就在于,你的这些履历,难以让外面的人相信、信服,也会对学校和医院,甚至引发对文始药业和医馆的信任危机。” 我苦笑说道:“就是这个问题啊,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跟陈书记和刘书记交代呢!” “此事不能自然平息,或者想着如何辩解,需要主动引导才行,你可以刘世维、陈文斌联系,最好能够统一口径,在社会的质疑爆发之前,提前做出预案。 既往的经历无法改变,但是个人的能力,却可以得到认可的!” 陆砚宁不愧是顶着学霸的脑袋,迅速帮我理出了几条思路。 “好,我这就给刘书记他们打电话!” 舆论这种事情,一旦爆发,传播的速度非常惊人,就算有赵律师那边联系平台删帖、控评,也无法完全抑制信息的传播,尤其是无法消除已经造成的影响。 现在有什么手段,就要用什么手段,而且必须要快,要与负面舆论抢时间,主动引导舆论的走向。 陆砚宁忽然平淡说道:“你先把黄金秋的联系方式给我吧。” “黄~金秋?” 我忽然有些发懵,以为陆砚宁在这个时候,还想着吃醋呢。 我刚想要解释,我和黄金秋之间真的没什么,帖子上的那张照片就是正常交谈,陆砚宁又继续说道:“那个女生我见过,很好的一个女孩,可越是如此,谣言对她的伤害会越大。 她毕竟是被你牵连了,你现在已经不方便再跟她接触了,我来和她谈谈吧!” “谢谢,有你真好!” 我心中感动,上前用力的抱了抱陆砚宁,将黄金秋的联系方式发给她后,转身开始联系陈文斌、刘世维以及茅山的陈敏荣道长。 这个时候能不能帮得上忙,就是考验真感情的时候了。 当天晚上茅山、省中医院,以及省中医药大学,先后发了声明。 茅山声名的内容非常简短,主要是证明我是茅山传度弟子,虽然传度时间尚短,但是身为道家隐仙派传人,修行日久,道法精湛,精通山医命相卜五术。 这则声明看似简单,却蕴藏巨大玄机,也是其它两份声明之所以成立的关键和根基,等于是解决了我的出身的问题。 徐梦涵的帖子中曝光了我的人生经历,正因为经历是真实的,所以才无法让人相信。 培养一个中医有多难? 十年都无法真正出师! 可我呢? 从真正的履历来看,甚至都找不到我学医的经历! 一个没有学医的经历的人,现在居然成了专家、教授,这才是最大的问题所在! 而茅山的这份声明,看似是证明我是道家弟子的身份,实际是在向社会解释,我身上的医术是有来历的。 关键是,这份声明的内容,是真实的! 第426 章 处罚决定 第二份声明,来在省中医院。 这份声明的内容相对多一些,不谈其它,重点强调中医院引进人才,首重医德医技,而我在中医药研讨会上,医术受到全国老中医的一致认可。 声明中将我在医院期间坐诊的病例,以及无偿捐献的验方等影印材料,一并展示出来,证明我在医术上具备相应资质,欢迎各界人士监督查验。 同时声明保留追溯一切抹黑、污蔑以及宣扬不实信息媒体及个人的权力。 声明的最后,还附带了一条消息—— “张寅同志将在3月6、7、8号三天,每天上午10点-12点,在省中医院直播坐诊,欢迎各大媒体以及对医院人才选聘存在异议或对张寅同志医术存在质疑的各界朋友,提前报名参加线下活动,或通过网络直播观看、交流!” 同一时间,省中医药大学,也发了类似的内容。 区别在于省中医药大学展示的材料,是我的演讲视频链接。 声明的最后,同样附带了那条直播坐诊的消息。 这三条声明,就是陆砚宁说的,不要等、也不要想着如何辩解,陷入自证的逻辑陷阱,而是要主动出击,以自己的医术和能力来正面宣传和引导舆论的走向。 只要有足够的能力、精湛的医术,那么所有的问题都不再是问题! 事实证明,这条策略非常有效,原本因为徐梦涵掀起的负面舆论,很快被这接连发出的三份声明吸引,进而形成了一股汹涌的流量浪潮。 但这也不是全是好事,毕竟中医院、中医药大学和茅山这三个地方,可不是什么无名之辈,相反他们非常知名。 正因为知名,这三个地方关于一个人接连发出声明,才会引起发巨大网络热度。 无数不明真相的人,甚至开始琢磨,我会不会是哪个大人物的后代,类似于天龙人之类。 但是对比徐梦涵之前发的那些,却又发现对不上。 一时间网络上议论纷纷,简直都要上头条了。 可是网络上的火爆,对于中医院和中医药大学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他们也非常的紧张和担心,生怕这就是一座火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突然爆发了。 可他们现在也没有退路,只能跟着我一路走到底。 否则以临时工的名义开除我,来个壁虎断尾,虽然是通用做法,可依旧会留下污点。 现在唯有通过直播,证明我的医术水平,才能将所有的负面舆论扭转。 这种事情操作好了,就是一波巨大的收获,操作不好,就是一个大雷。 所以陈文斌和刘世维两人,此时已经比我这个当事人还要紧张,每天都要监控舆情,一天给我打三四个电话,叮嘱我一定好好准备。 我很想说,到时候上场的是我,又不是你们。 但想到两人因为我承担了不小的压力,这次发出声明虽然也是迫于无奈,但终究还是帮助了我,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尽量的安慰他们放心。 网络上舆情处理是一个方面,另外就是关于徐梦涵。 二姨和姨父半夜赶到南京,第二天一早我和赵律师就一起赶到了学校。 平日里像个骄傲的小公鸡一样的徐梦涵,此刻瑟瑟缩缩,一直低着头,根本就不敢看我。 而我也根本没有打算理她,直接看了二姨。 二姨毕竟是城里的护士,家里是双职工,其实没有吃过什么苦,保养的也一直很好,但是此刻却无比的憔悴,眼睛布满了血丝,估计是一夜都没有睡好。 “虎头啊~” 二姨一看到我,就上来拉我的手,一脸的恳求之意。 “二姨,先坐下说!” 此时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先请她坐下。 徐梦涵的辅导员,等我们都坐下后,一脸严肃的说道:“发生这种事情,也不是我们希望看到的,但是我们学校会尽量配合各位,处理好相关事宜。 赵律师你这边有什么问题,可以与徐梦涵同学和她的家长直接交流。” 赵金铭点了点头,直接说道:“本人赵金铭,受张寅、陆砚宁以及锦宁药业三方委托,与徐梦涵女士就网络平台上针对张寅、陆砚宁以及锦宁药业进行污蔑、抹黑、侵犯个人隐私和发布各种不实信息和谣言一事进行沟通。 根据《刑法》第246条,涉及诽谤污蔑的信息,如?同一信息被点击浏览超5000次、转发超500次,侵犯他人隐私,严重扰乱社会秩序、诽谤多名主体的,可以交由公安机关立案。” “虎头!” 二姨顿时慌了,徐梦涵更是一脸的恐惧,浑身哆嗦个不停。 我示意二姨稍等,就听赵金铭继续说道:“鉴于张寅先生和陆砚宁女士,放弃追究徐梦涵女士的法律责任,所以我接下来仅代表锦宁药业,表达以下意见。 第一,请徐梦涵女士,限期通过视频、文字等形式,公开向锦宁药业道歉。 第二,锦宁药业暂时不追究徐梦涵女士的法律责任,但是保留相应权利,如事态扩大,或持续造成不利影响,锦宁药业有权力将案件移交公安尽管,并要求赔偿相应损失。” 这是我和陆砚宁商量后的意见,将个人从案件中摘出来,避免让夹在中间为难,也算是给了二姨一个交代。 但是徐梦涵必须要给她套上紧箍咒,否则有第一次可能还有第二次。 锦宁药业这个追责的权利,就是套在她头上的紧箍咒,也是我留下的后手。 二姨听到赵律师话,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但不等她完全放松,就听到辅导员开口说道:“既然赵律师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徐梦涵同学和家长也都在,那我宣布一下学校的处理决定。” 这话一说,连我也是惊讶了一下,没有想到学校方面也做出了惩罚,但想想也能明白,她这种行为实在是太恶劣了,而且也影响到了学校,学校方面不可能没有任何表示。 辅导员直接开口说道:“下面是学校的处罚决定—— 徐梦涵,性别女,系我校xx年级xx班学生,学号:xxxxxx。 经查,该生在未核实任何真实信息、无任何事实依据的情况下,多次利用网络平台,故意捏造、散布虚假不实信息,恶意造谣、污蔑、抹黑学校和他人,在网络空间及师生群体中造成恶劣影响,严重侵害了他人名誉权,造成了极其不良的社会及校园负面影响。 事件发生后,学校教务处、年级组联合开展专项调查,通过调取网络发布记录、约谈本人等方式,全面核实事件经过。 经核实,该生网络造谣、污蔑抹黑他人的违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该生本人亦对自身违纪行为供认不讳。 依据《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经学校校务委员会专题会议研究、集体审议,决定对学生徐梦涵作出开除学籍的处分。 本处分决定自发布之日起生效。 特此决定。” 第427 章 天作孽犹可恕 “啊,这~” 听到学校处罚通知后,二姨他们惊呆了,没有想到学校的处罚会这么重,直接开除学籍! 二姨夫毕竟是在国企干了那么多年,还是有一定心里素质的,反应过来后,连忙向辅导员争取道:“老师,这个处罚是不是太严重了? 孩子还年轻,学校又是教书育人的机构,能否再给孩子一个机会,哪怕是记大过、留校察看也行啊!” 二姨也慌忙跟着哀求道:“老师,这位老师,孩子考取大学不容易,她已经知道错了。张寅是梦涵的姨哥,我们都是自家人,当事人都决定不追究了,学校怎么能处罚这么重呢? 这处罚能否改改,只要不开除学籍,其它什么处罚我们都认!” 徐梦涵此时也终于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哭着哀求起来,希望学校能更改决定。 “对不起!” 辅导员不傻,知道以我和陈书记的关系,学校方面依旧做出这样的处罚,根本不是他一个辅导员能掺和的。 且像徐梦涵这样的人,就算是能帮也不敢帮啊,一个活生生的案例就在面前站着呢! 所以打个了照面,把学校的处罚决定宣读完毕后,跟我打了个招呼,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二姨和徐梦涵她们看到辅导员就这么走了,直接傻眼了,想要求人都不知道该求谁。 徐梦涵看向我,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慌忙哀求说道:“哥,你和陈书记关系好,你要是求他,他一定会修改处罚决定的对不对? 我妈以前那么疼你,你帮帮我好不好? 妈~你快求求我姨哥,他和陈书记认识,现在只有他能帮我!我不想退学,我好不容易才考上的啊!” 二姨看向我,可是我却非常为难。 不谈我自己受到的伤害,陈文斌对于这件事肯定也非常的恼火,他正在谋求再进一步,可徐梦涵的这一出,等于是给他找麻烦。 如果我下面的坐诊直播,无法妥善处理好这个问题,陈文斌必然受到牵连,不说再进一步,很有可能还会导致现在的位置不稳。 这种情况下去求他,我还真拉不下来这个脸,后面也不知道要用多大的人情去还。 赵律师还是比较机灵的,见我为难,当即开口说道:“这件事你们想的太简单了,而且这也是在为难张总。 你造成那么大的影响,张总和锦宁方面不追究,已经是看在亲戚的面子上了。可你那帖子上抹黑学校、医院的组织程序,这是政治问题,人家陈书记现在拜你所赐,自己的位置都坐不稳,凭什么会帮你?” 我心中也是憋闷,真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啊! 先不说徐梦涵发帖时的初心,就算是从发帖到现在,她都没有跟我说一声道歉,一直都是二姨在跟我各种道歉、哀求。 这徐梦涵看似一直低着头,谨小慎微,好像是知错的模样,其实那只是因为害怕可能受到的处罚,并不是真的认识到错误。 现在被学校开除,她居然还有脸求我帮忙? 我强忍抽她的冲动,非常干脆直接的说道:“赵律师说的没错,且拜你所赐,我现在也和陈书记一样,还能不能继续当这个教授都不好说,我们两人都自身难保,怎么去帮你?” 徐梦涵呆在原地,我没有去管她,看了看憔悴的二姨一眼,发现她神情恍惚后,又看向姨父说道:“学校的事情你们不要想了,医院那边我可以沟通看看是否不予追究。 但那帖子中,除了和我砚宁之外,还有三个人受到影响,你们要做好准备,该道歉道歉,该赔偿赔偿,否则人家一旦追究,还是会非常麻烦!” 吴晴确实与我有一段感情,而且是大学时期恋爱,还算是比较正常的感情经历,徐梦涵那个倒不算诋毁,顶多就是给人家生活上造成一定麻烦。 但是黄金秋还是学生,却被造谣当小三,这个性质太恶劣了。 我还不知道陆砚宁跟黄金秋沟通的如何,一旦黄金秋不接受,或者后面学校学生议论纷纷,黄金秋要是过不去心理这关,这学估计也上不了了。 她害了别人的一生,自己还想要什么都好,这怎么可能! 而我那位高中同学,我都不记得名字了,当初上学的时候,也就是普通同学,毕业后更是没有任何联系,还被她翻出来造谣。 人家要是看到照片和内容,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我和陆砚宁可以不追究,但是别人凭啥呢? 这位一向眼高于顶,自认比我们这些农村的泥腿子高贵的二姨父,此时也被一连串消息打蒙了,然后茫然的转头看向徐梦涵,突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恼怒,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徐梦涵的脸上。 徐梦涵被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懵了一下,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大喊大叫起来,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二姨平常是非常疼爱徐梦涵的,或者说是溺爱,根本舍不得打一下,但眼下先是被这一巴掌震惊,随即又叹息了一声,脸上带着气恼和无奈,却也没有去管徐梦涵。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这种事情,谁也救不了。 我都说了愿意培养她,甚至将来帮她开个诊所,哪怕是后期帮她推广扶持一下也行,可她却因为一时的冲动,就干了这种事情。 现在就只能自作自受! 中午我说是要请二姨他们吃个饭,稍微休息一下再回老家,可二姨却摇头拒绝了,一家人收拾好徐梦涵的行李后,就直接离开了南京。 徐梦涵离开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充满仇恨,那位二姨夫也没啥好脸色。 二姨虽然没有过多表态,但是脸上的淡漠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心里不痛快。 在父母的眼中,就算是孩子犯再大的错,似乎都可以原谅,因为那是他们心头的宝,所以现在孩子因为一次错误而毁了人生,他们心里无法接受。 我能理解这种心情,但是无法接受。 这件事我也是受害者,不予追究我已经对的起自己的良心,也对得起二姨当年对我的疼爱,至于二姨是否认可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我心中叹息,随后给老妈打了个电话。 在听我解释完事情的经过,以及徐梦涵的情况后,我妈非常罕见的沉默了好长时间。 以前我妈在教育我的时候,只要我人没什么大碍,吃点亏也就吃亏了,她认为吃亏是福。 但是在这件事情上,徐梦涵的行为,戳到了我妈的底线。 就像二姨心疼徐梦涵一样,我也是我妈心头的宝,家里的命根子。 当初大学毕业看我在外送外卖,经常忙的饭都来不及吃,心里那叫一个难受,好不容易看我顺风顺水,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却差点被徐梦涵给毁了,我妈心里没有想法是不可能的。 第428 章 奇门——三奇升殿 徐梦涵个人的事情虽然结束,但事情造成的影响并未结束,无论是家里还是我这边。 二姨一家回去后,家里一直都是鸡飞狗跳。 那徐梦涵被开除后,在家闲着没事就开始作妖,彻底放开了自我,天天瞎胡混,像个神经病一样。 二姨他们稍微说两句,让她再复习重新考大学,或者找个事情干干,哪怕自己开个奶茶店也行,可徐梦涵一听就开始哭闹,怪父母没有本事等等。 都二十多岁的人了,不能打,不能骂,严厉了又怕她想不开。 二姨以前性格很好的人,但是出了这事后,整个人都变的极其阴郁,整个人也苍老了不少。 也因为这个原因,以前二姨经常与我妈聊天,喜欢去姥爷家,后来也不怎么去了,从来也不主动找我妈联系。 哪怕是我妈找她,也是嗯嗯两声,并不多言。 或许是心里有疙瘩,或许是生活开始不如意,但无论是什么,关系似乎突然之间,就变的冷淡了。 而我这边,也没有心思关心这些,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直播坐诊上。 因为茅山、省中医院、中医药大学一天晚上先后发声明力挺,再加上之前帖子的传播,导致这段时间网络上关于我的热度爆火。 我那个小神仙的账号,已经很久没有运营了,居然这几天的时间,骤然暴增了一百多万粉丝,而且粉丝的数量还在急剧攀升。 要是用这个账号开直播卖货,估计我以后都不用担心饿死了。 但是爆火后带来的压力,也同时暴增。 尤其是医院和学校方面,已经受到上面的警告,防止发生大范围的负面舆论。 可以说现在的陈文斌和刘世维两人,就是提着脑袋在那里硬扛,是死是活就看我接下来的直播能否扭转乾坤了。 我自己这边,则是面对另外的压力。 因为徐梦涵暴露了我的隐私,以致于我的个人情况,在网络上四处传播,我老家那边父母和姥爷已经待不下去了。 好多人将我的老家当做网红打卡地,尤其是一些搞算命风水的,纷纷想去考察我家的风水,想要看看我家的风水如何。 我担心爸妈和姥爷在家受到危险,发现情况不对后,第一时间将他们重新接回了南京,然后在外面租了房子,让他们暂时住下。 但是老家的没人也不放心,正好借助与村里合作的机会,给村干部魏婷打了个电话,请她一定要帮忙照看好我家里的情况。 时间很快,3月6号到来。 上午我早早的赶到中医院,陈文斌随后到来,和我一起坐在刘世维的办公室抽烟。 尽管两人都是一方大佬,此刻依旧无可避免的紧张,反倒是我自己,在这一刻愈发的平静。 “我说你们俩也都是见过大场面的,有必要这么紧张吗?” 虽然这么说,但我心里还是挺过意不去的,上前帮两人点烟后,又帮两人倒茶,态度那叫一个端正。 陈文斌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能不紧张吗?你不知道现在网络的威力有多大!而且你现在是直播,还有那么多媒体记者在,要是——” 陈文斌有些犯忌讳,居然不敢继续往下说了。 话未说完,但意思我明白。 所以我斟酌了一下,安慰说道:“事情已经这样了,说其它也没有意义!不过我的医术你们也是了解的,算不上什么神医,但是水平也不算差,正常坐诊问题不大!” 可刘世维却瞥了我一眼,提醒说道:“你不要太乐观,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浏览网络上的评论,网络上有敌意的人不在少数,恐怕会有人趁机捣乱!” 这个问题我早就想过了,尤其是网络直播这一块,要说没人捣乱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我没有得罪一些人,仅仅只是中医本身,很有可能就会找来一些中医黑的人在网上乱喷一气。 所以在决定要直播坐诊的时候,我也是经过深思熟虑,提前做好了准备的,比如时间、地点的选择,会议室的布置等等。 想起这些的时候,我连忙问道:“会议室是我选的那间吧?有没有按照我要求的布置?” 刘世维点了点头,然后好奇问道:“你搞什么名堂,为什么要放领袖的图像?” “秘密!” 我嘿嘿笑了一声,却没有解释。 事实上我在学习奇门遁甲之后,这也是第一次利用奇门布局。 之所以选择这个时间,也是因为选择的特定奇门盘。 学过奇门的都知道,奇门中有一些特定的格局,都是十分吉利,利于行事的。 而我选择的这个时间,正是三奇升殿的格局。 所谓三奇升殿,就是指奇门中的“三奇”乙丙丁,落在特殊的宫位。 其中乙奇落震宫,乙木在卯为临官禄地(即禄地),象征日出扶桑、有禄之乡临贵人。乙奇到此,如人才得遇良机,主事业顺遂、贵人相助,为吉利的起点。 丙奇落离宫,丙火在午为帝旺之地,称“月照端门”。丙奇到此,如明月高悬,主光明磊落、权势显达,为大吉之象,象征事业达到高峰。 丁奇落兑宫的特殊格局,丁火在酉为长生之地(丁火长生在酉),称“星见西方”。丁奇到此,如星耀夜空,主才华显露、机遇降临,为吉利的延续,象征新生与希望。 三奇贵人升殿能够成格,必须需遇吉门配合,三吉门就是休生伤杜景死惊开中的开、休、生三吉门。 就算是不会奇门的人,只要知道三奇升殿,选择特定的时间、空间和象义,去做想做的事情,也会事半功倍,有兴趣的读者朋友们,可以去试试。 我选择的这一天的时间,正是三奇升殿中的丙奇升殿,月照端门,奇门格局为丙加戊,为鸟跌穴。 正常来说,鸟跌穴的格局,就算是不遇到三奇升殿,也是非常吉利的格局,为事业可为,可谋大事,对好事大吉大利,如求婚、求财、考试、求官等,不用费多大力气,就能成功。 且丙奇代表权威,适合以权威破除谣言,加上离宫为火,又是九紫离火大运,符合我的八字大运。 奇门风水局,加上借助天时,以及我自身的医学修养,哪怕是真的遇到有人不开眼,非要来找我的麻烦,我也有信心好好的斗上一斗。 第429 章 奇门布局 按照声明上的公布的时间,会议在上午十点钟正式开始。 但九点半的时候,省中医院行政楼可以容纳三百人的会议室,就已经挤得满满当当。 除了几十个记者以及中医院的个别过来学习的医生之外,剩下的两百多号人,真的是什么人都有。 甚至连刘明毅这种搞风水算命的,都专门跑了过来,坐在人群中兴奋的向我挥手示意。 这货一方面是帮我撑场子,另外一方面估计也是想看热闹。 按照刘明毅先前给我透露的小道消息,说是易学界有不少人,专门在现场和网络上蹲守,就是想要看我的笑话。 当然,也有可能会趁机捣乱。 九点四十五分的时候,我将手里的香烟熄灭,准备上个洗手间,提前准备一下时,意外接到了赵春燕主任的电话。 “你这次事情闹的挺大啊!” 一开口,赵主任就直奔主题。 我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解释说道:“对不起啊赵主任,我个人的事情没有处理好,导致了舆论事件的发生,辜负了您的信任啊!” “舆论的发酵,确实影响不好,但是你能够把握时机,及时扭转舆论的方向,将一场质疑、打假、和抹黑的风波,引导为中医的宣传,这反而是一件好事! 如果这次舆论风波,你要好好琢磨一下,充分展现中医的实力,以后会有你的好处!” 赵主任的意思很隐晦。 好处,什么好处呢? 无非是这件风波过后,对于我的真正认可。 那可是官方定调啊,这可不是学校和医院的声明那么简单! 尽管赵主任基于各种因素,只能事后发声,可能这么说,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心中瞬间狂喜,连忙表态,“赵主任放心,我一定好好努力!” 可赵主任却哼了一声,敲打说道:“你的医术我放心,但是你的个人作风问题,还是要注意影响。贺佳琪现在拿你当偶像,准备以后拜你为师学中医呢,你小子可千万要不要带坏我女儿,否则我饶不了你!” “!” 擦,这哪根哪啊~~ 小丫头片子,不好好学习,拿我当什么偶像啊? 你就是想找偶像,也找那些明星啊,找我算个啥? 我本想好好解释一下,我的作风还是很正派的,可赵主任却不给我机会,说了一句“好好准备,马上开始了”,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陈文斌在一旁幽幽的看着我,酸不拉几的说道:“得亏赵主任的女儿年纪小,你又不是专业从政,不然你小子指不定就要发达了!” “艹~老陈你这是什么话,见不得我好是吧?你这是赤裸裸的嫉妒啊!” 老陈没理我,转头先进入了会议室。 撒完尿,浑身哆嗦了一下,又洗了把脸,整个人精神状态保持到最佳,时间九点五十五分,我这才走进会议室。 下面虽然安排了我座位,但是我并没有坐在下面,而是直接坐上了讲台。 会议室坐南朝北,主席台在正南方,背后的背景墙上搭了桁架,桁架的写真布画面上,是非常积极健康正能量的画面。 (这里相当一段内容无法发出来,只能删掉啦~~) 时间没有到,我也不急于开始,而是提笔将奇门局写在纸上,压在了桌子上。 等到十点钟一到,我这才掏出一张丙奇符咒,放在桌子下用打火机点燃,同时口中默念丙奇咒—— “吾德天助,前后遮罗。青龙白虎,左右驱魔。朱雀导前,使吾会他。天威助我,六丙除响。急急如玄女律令。” 现在网络上有专门卖的那种符纸,很轻薄,点燃之后,瞬间燃烧化作飞灰。 只是这一切,都是我在桌子底下完成,下面的人看不到我在做什么,顶多前排的人,稍稍能够闻到一些烧糊的味道。 嗯,问题不大!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这里面涉及到一个奇门的秘法,或者说是小知识。 奇门布局时空是关键,这里的时空是分开的,就是代表时间和空间,也就是说要在特定的时间和空间去做事。 比如我选择的这个奇门局,离宫是午时,中午十一点到下午一点,位置是正南方。 真正要布局的时候,需要在午时,然后在离宫做事,才能起到最大的效果。 为什么有人用奇门布局不灵验,就是不明白其中的关键。 当然,真正在布局的时候,为了加强奇门的能量,有时候还需要移星换斗,只是这个太复杂,很难一下子说的清楚,这里就不做解释了。 因为中午开发布会终究还是不大合适,只能选择上午十点,如此一来的话,就需要涉及到寻时借运的问题。 也就是说,在不同时空布局,又没有好的奇门格局时,借用其它好的时空的奇门格局。 且懂奇门的朋友都知道,奇门以九为极限,所以奇门风水局与其它风水不一样,虽然奇门通神,但确实有时间限制。 从用神宫数到值使门,来计算奇门局的有效期,逢九则变。 我这个直播坐诊需要三天,而我选择的奇门局,从用神宫到值使门只有六天,时间上虽然够用,但是一直用这个局,就需要“定局”。 也就是说未来的三天时间,我一直要用这个奇门局,就需要将这个丙奇升殿的格局定下来。 按照正常的方法,三奇升殿的定局,可以用剪刀、秤杆、镜子、葫芦等等,但是我这里用了更加简单,且能量更强的方法,就是丙奇符咒。 在别人看来,或许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会议室,似乎没有什么异常,我就在那里坐着,但实际上这里已经用到了非常多的奇门布局的知识。 烧符念咒,一共也就几秒钟的时间,做完这一切之后,我这才干咳一声,抬头看向下方。 医院办公室的同事,学校的宣传部,以及道医馆的官方平台,已经同时打开了直播平台对准了我。 下方济济一堂,三百人的会议室,塞进了四百人都不止,甚至连走廊上都挤满了人。 见我发出声响,下面的喧闹声,也迅速恢复了安静,所有人都一起看向我。 第430 章 挖坑把自己埋了 “因为我个人的问题,占用了大量的公用资源,首先要说一声抱歉!” 会议正式开始,没有什么主持人,我自己负责掌控会议。 “但因为网络上一些无端的造谣和抹黑,所以我今天还是有必要在这里,跟大家有一个坦诚的交代,同时也回应一些网络上不实的谣言和质疑。” “在正式问诊之前,有几点我需要说明—— 第一,因为今天是直播,为了确保真实性,所以问诊过程中,不会存在打码、消声等行为,所以参与疾病问诊的朋友,将视同为同意以上条件,后面遇到问题,我也会直言不讳,可能会涉及到个人隐私问题,请各位朋友理解。 第二,既然是对网络上一些问题作出回应,现场也有一些记者朋友,我会就一些问题作出解释,但仅限于本次事件。 如果有其它故意捣乱或胡乱引申的问题,以及涉及本人个人隐私方面,请恕我不会回答。 第三、如果在直播的过程中,有网友需要咨询疾病问题的,需要打开摄像头,必须确保真人在线。 且需要说明的是,中医讲究望闻问切,网络上可以咨询、建议,但无法真正诊断,希望大家可以理解。 第四、中医有很多流派,也有很多民间高人,就算是古代那些知名的国医圣手之间也存在争论,且中医上也有一个特点,同一病症往往有不同的诊断方式。 所以在接下来的诊断过程中,可能也会遇到辨证方面的问题,希望各位同行求同存异,就事论事,只探讨医学本身。 争论火神派和温病派哪个更好没有意义,面条和饺子都很好吃,都是我们中华医学的瑰宝。 好了,以上内容希望大家理解,那么接下来——” 刚结束开场白,下面一个女记者就举手站了起来,说道:“你好张先生,我是省电视台的记者董琦,我想请教一个问题。 你刚才提到网络上那些信息,是无端的造谣和抹黑,所以我想问一下,网络上关于你的个人经历的描述,都是假的吗?” 尼玛~~ 上来就是这种问题吗? 我心中一沉,这个问题如果处理不好,那接下来的直播也就不要开了。 相较于其他人,这些记者可能并不关心,我是否有真正的医术技能,他们更关心能否从我的身上挖出更多新闻,甚至期待从我的身上牵扯出医院和学校的高层。 他们要的是新闻的价值,而不是事实的真相! 这女记者一头齐耳短发,颧骨高耸,一看就是那种极为厉害的角色。 面对这种人,我还是打起十二分的小心,并不直接回答,反问说道:“帖子中有许多都是无端污蔑和造谣,但不知道你问的具体是哪个?” 盲目回答就是给自己找麻烦,回答的越多漏洞越大,缩小问题范围,以问代答,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虽然不懂什么发言技巧,但《英耀篇》中说“言不可多,言多必败。千不可极,千极必隆。”道理都是通用的。 这位叫做董琦的女记者,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我,追问道:“那我帮张先生回忆一下,从公开的信息来看,你本人24岁大学毕业,市场营销专业,毕业后从事送外卖工作一年半。 之后突然转行,在算命一条街帮人算命,并在此期间因为非法行医罪,被判入狱半年。 出狱后,你忽然转身成为中医院的专家,之后成为中医药大学的外聘教授,请问这个经历是否真实?” 我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问,也能猜到她想干啥,且这段经历真实可查,我也无法辩驳,但面对这个问题,我根本不慌,而是非常淡定以及肯定的回答了两个字——真实! “这怎么可能?” “这家伙是穿越了吗?不然怎么突然觉醒了这么多技能?” “你们傻吗?这种你们也信?他肯定就是个骗子!要么就是上头有人?” 现场闹哄哄一片,网络上更是弹幕刷的飞起。 一场类似新闻发布会的直播,此刻似乎成了最大网络打假平台,直播在线人数蹭蹭蹭的往上增长,这架势估计那些大网红、大明星看了都得眼红。 董琦脸上露出狡诈与得意之色,乘胜追击道:“请问你知道培养一个优秀的中医,需要多长时间吗?” 我丝毫没有受到外界的影响,更没有在意她的小陷阱,依旧平静淡然的回答说道:“如果是高校培养模式,研究生、博士毕业怎么也要十几年吧,如果师承学习,一般也需要十年以上。” 董琦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准备一击毙命,说道:“既然你自己都知道这些,那请问你觉得你的成长经历,符合中医培养的条件吗?” 我丝毫不慌,反问道:“董记者,请问你是北大还是清华毕业?” “都不是!” 董琦愣了一下,回答一句后,继续逼迫道:“还请张先生不要顾左右而言他,请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是否符合中医培养的条件? 请你解释一下一个从未学过中医的人,凭什么突然之间成了专家和教授?这其中是否有猫腻,还是像网上说的那样,医院和学校的聘任程序上存在违规?” 这话说的就尖锐了啊,颇有些图穷匕见的味道。 下面的坐的陈文斌和刘世维两人,在听到这个问题后,明显的紧张起来。 我呵呵笑了一声,毫不客气的反击道:“我正是在回答你的问题!为什么同样是上学,别人可以上清华北大,而你只上了普通的本科?是因为你不想吗?” 董琦脸上涨红,刚想要反驳,我就继续说道:“你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别人也不可以。承认人和人之间还有差距,不丢人! 至于我为什么会医术,建议你可以去看看茅山发的声明,学习知识和本领,并不一定非要靠上学!上学只是我的人生轨迹之一,但修道、学医同样也是我的人生组成部分。 身为记者,你似乎功课做的还不够,建议你下去多准备准备。 有请下一位!” 极短时间内,完成了数次交锋,那位董记者连续挖坑,结果把自己给埋了。 现场和网络上,因为这段发言,顿时变得更加热闹。 有人关心我们两人交锋的言辞本身,有人在意我怼人怼的爽快,有人则惊异于我的经历,有人则翻出了茅山的声明,开始科普什么是道医。 董琦也是没有想到,自己布局了半天,结果却被我反杀,顺便羞辱了一番,顿时气的浑身发抖,可现场不可能只给她一个人机会,其他的记者已经站了起来。 第431 章 犀利反击 “你的个人履历中,有帮人算命和牢狱经历,而你刚才也承认了这一点。 一个四处宣扬封建迷信,有犯罪前科之人,却成了三甲医院的专家和中医药大学的教授,请问学校和医院在人才选聘的标准和组织程序上是否存在问题? 另外,据悉你的女朋友是锦宁药业的继承人,是否像网络上传播的那样,这一连串的任职背后,其实是权钱交易,锦宁药业为医院和学校输送了利益?” 那位董记者之后,又一名记者站了出来,同样提出非常致命的问题。 只不过这次攻击不再是我的整个履历,而是在承认履历真实的基础上,专门针对一个瑕疵点进行发难! 这种精准打击,反而更加毒辣。 在此之前,我已经和赵律师、陆砚宁推演过各种可能遇到的问题,针对性的做了分析和准备,所以对方盯上我的算命和牢狱经历,并不算是意外。 心中快速组织答案,然后非常严肃的回答说道:“你要明白一件事,算命和看风水在我国并没有明确的法律条文禁止,只要不触发一些条件,比如诈骗和诱导性宣传,并不构成违法。 且我本身就是修道之人,学习的又是道医,精通山医命相卜,熟悉阴阳五行文化,这都是中华传统文化的一部分,我不认为这是什么问题。 身为道家弟子,甚至在道观里见到那些神像,还需要叩拜,不仅仅是我,所有的宗教人士都是如此。 如果按照你的观点,是不是我们应该要取消宗教,因为这也是封建迷信!” 那记者反应也很快,立马反驳说道:“你这是在偷换概念,关于宗教人员国家有相应的管理规定,而你现在的身份是学校的教授和医院的专家,并非真正的宗教神职人员。” “那好,我问你,作为一家医院和中医院校,你认为什么最重要?” 记者立马意识到,可能掉进了我的陷阱。 我却不给他更多思考的机会,继续说道:“是医术、学识以及医德,不是吗? 我现在要做的,正是通过这场直播来证明这一点,可是你却一直在揪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不放,似乎是认为毁灭一个人,比真正的认识一个人更重要! 我有必要提醒你的是,作为一个记者,最基本的职业道德是公正性及社会责任,而不是窥探一个人的隐私,鸡蛋里面挑骨头,然后编撰出一篇娱乐大众、哗众取宠的八卦新闻。” 这记者被反将一军,明显也是有些恼怒,反击说道:“你也提到了医德,可是一个有过犯罪前科的人,何谈医德?” 我当即嗤笑一声,呵呵说道:“说让你们尊重事实,你们还不服气,就知道张口乱喷。你说我有犯罪前科,可你知道我是因为什么犯罪吗? 我告诉你,是无证行医! 无证行医是法律名词,是为了规范医学发展,保护患者利益,并不是一个道德审判的名词。 且如果你研究过我的审判案例,就应该知道我有戴罪立功的表现,在明知道会触犯法律的情况下,依然选择治病救人,以救人为根本。 就算是法院都认可我的医德,所以量刑的时候考虑戴罪立功,并未禁止我注册行医资格,真正从事医疗工作。 可到你这里反而认为我医德有问题?” 我真的要感谢贺强同志,如果不是他当时和秦家合作,让我在法庭上有戴罪立功的机会,恐怕今天这关真的不好过了。 当然,也要感谢陈文斌书记,如果不是他提醒我弄个道士的身份,我今天根本无法立住脚。 从眼下的应对来说,偷换概念也好,真假混杂也好,对于我来说,就是要解决眼前的困境。 那位记者就算是明知我强词夺理,但一时间也想不出更好的措辞。 而机会稍纵即逝,另外一名记者已经站了起来,这也让我有些无奈。 我更想通过这次直播,来证明我的医术,用医术来证明我对社会的价值,可这些人显然不在意这些,他们更加关注八卦,或者说想看到一个人努力奋斗的人身败名裂。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凸显他们的价值。 什么才叫新闻,有事才叫新闻,如果啥事都没有,他们来这里干嘛? 记者也是人,只要是人,就逃不开名利啊! 只是面对这些问题,我的耐心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可对面那位记者却完全不在意这些,反而是斗志昂扬,将我当做要攻克的目标,再次提出一个尖锐的问题。 “我研究过医院公示的病历,上面提到你曾经治愈一例分离性恍惚状态的病例。 我咨询过专家,所谓分离性恍惚状态是医学上的叫法,通常来说,这种病例就是所谓的附体,鬼上身,而你使用的治疗方式,就是所谓的鬼门十三针。 所以我想知道,你是否认为这个世上真的存在鬼魂?那个病例你是否认为是鬼上身?” 只要不是菜鸟,能当记者的人,问出来的问题个个都是坑。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我以前在大街上,跟人家玩的就是心理和语言的博弈。 从别人的言辞中,发掘有效信息,是每一个江相派弟子的基本功。 这种小伎俩对付别人可以,但是对付我—— 我呵呵笑了一声,眼皮抬了抬,然后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之后,不咸不淡的说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问题,也希望我回答什么问题。 如果我说有鬼,你就说我是在传播封禁迷信,甚至于说中医就是迷信。如果我说没有鬼,就说明所谓的鬼门十三针,只是子虚乌有,故弄玄虚是吗?” 那记者明显的尴尬了一下,但很快就回答道:“你多想了,既然是公开的医学案例,我认为应该具有探讨的价值!” 我将杯子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冷笑说道:“是吗?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去关注治疗的效果?既然你研究了案例,那你有没有去采访一下病患,了解她发病的情况,以及治疗后的状态呢?” “这——” 那记者一下被我问住了,憋了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第432 章 吹牛逼很爽的 “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无非是认为我的履历过于简单,不应该、也不可能成为一名医生,是吗?” 面对词穷的记者,我并未放弃开炮的机会,冷冷扫了一眼下方,沉声继续说道:“我前面说的很清楚,上学并非学习知识的唯一途径,你们的极限,很有可能只是别人的垫脚石,你们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而不巧的是,我就是那个别人! 达芬奇知道不,就是小学语文课本里画鸡蛋的那个,《蒙娜丽莎》、《最后的晚餐》等名画的作者。 他同时还精通生理解剖,提出血液新陈代谢和循环功能,被誉为近代生理解剖学始祖。 精通物理天文?,提出类似日心说观点,发现惯性原理、连通器原理,解释了天空蓝色原因及大气折射现象。? 精通机械和工程学,设计了飞行器、降落伞、坦克车、潜水艇等。 此外,他还在音乐、数学、地质学、植物学等领域也有显著成就。 不提达芬奇,就说最强大脑的水哥王昱珩知道不?不知道可以去上网搜一搜。 所以各位,不要用你们自己的能力极限,来衡量天才的大脑。 我虽然不是天才,但似乎在医学方面,还是有些天赋的。 而患者也好,学校和医院也好,需要的不正是我的医学天赋和医术水平吗? 如果你们真的想要对社会负责,会患者负责,你们可以有更好的方式,比如来亲自体验我的医术水平,证明我是否具备相应的能力。 如果你们质疑我能力,你们可以走访一下我治疗过的患者,或者听听我讲过的课程。 可你们做了什么? 你们只是根据网络上的谣言,无端的臆想,妄图诱使我说出什么你渴望得到的答案,然后掐头去尾,断章取义,再胡乱的编造一番,炮制出所谓的真相,来获取流量和眼球是不是? 如果各位真是如此想法,以为我身上有什么黑幕,什么权钱交易,我想你们都错了。 你们自己也说了,我女朋友非常有钱,家里还有一个数十亿资产的企业,我女朋友自己也管理着几个亿的资产,我他妈的有病吗非要搞权钱交易,来医院上班挣那点可怜的收入? 你们问问刘院长、陈书记还有那些中医界的老前辈,如果不是他们希望我发扬道医,传承中国文化,求着我来上班,去给医学院的学生讲课,我会理会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这番话虽然牛逼吹的有些大了,但是当着这么多人说出来,感觉还是非常爽的。 但下面的陈文斌和刘世维两人,就不那么爽了,两人脸色臭的不行,就跟吃俩臭鸡蛋似的。 抱歉哈~~ 剧情需要! 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安慰两人。 或许这番话说的太毒、太狂了,下面居然好长时间都陷入了沉默。 但片刻之后,会场瞬间沸腾了起来。 有支持我的人,大喊牛逼,也有看不惯的人,大骂我太狂妄、太嚣张了。 而直播平台上同样也是热闹非凡,似乎好多人已经不再关心谣言和真假了,更多人被节目效果吸引了,直播人数更是蹭蹭蹭的暴涨。 我抬头瞥了一眼,发现有人弹幕说—— “张教授牛逼,怼天怼地怼空气!” “我就喜欢看张教授演讲,比听相声还过瘾!” “……” 其他人觉得过瘾,可被我炮轰的记者群体,就有些坐不住了,一个个义愤填膺,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先前那位董琦记者,再次站起来,愤怒说道:“张寅先生,你的这种言辞,极其不负责任,是对我们记者的侮辱,你应该向我们道歉! 我们之所以关注这些问题,也是因为社会公众需要知道真相,我们也有责任将寻根问底,将真相公之于众。 如果你自身端正,又何必讳疾忌医?” “你看,我只是简单的评价了一下,提醒你们注意记者的职业道德,你们就受不了了。” 我哈哈笑着回应了一句,随即脸色一沉,继续说道:“可你们想过没有,这件事我是受害者,是需要社会关注和关心的对象,可你们做了什么? 你们把我当做犯人在审问! 你们想过这些问题,会给我带来怎样的伤害吗?” 那女记者争辩道:“我们都是经过~~” 不等她说完,我就轻蔑一笑,说道:“你们是经过专业训练,但你们一直都是站在自己的立场,想要挖掘爆款新闻,获得更多的曝光和流量,从来不考虑受害者基本权利。 我记得之前有篇新闻,一个女孩被强奸后,你们记者不关心她受到的伤害,心里的创伤,反而喋喋不休的询问、拍照,然后炮制一篇篇文章,最终那个女孩受不了压力,自杀了。 你来告诉我,这是你们的专业素养吗? 如今网络上的谣言并未被制止,如果你们再添油加醋,以所谓的‘真相’报道一番,万一我要是心里素质比较差也自杀了,你会我的死亡负责吗?” “你!” 董琦明显憋屈的不行,但似乎也意识到了,光靠嘴皮子不是我的对手,于是一咬牙说道:“好,既然你对自己的医术这么自信,那你就帮我看看,我有没有什么问题!” 这董琦也是在赌气,说完就要上台请我诊断。 我挥手说道:“你不用上来!” 董琦当即鄙夷说道:“刚才不是吹牛吹的很厉害吗,怎么现在不敢来真的了?” 一个有专业素养的记者,自然不可能在这样的场合说这样的气话。 或许董琦真的很专业,可是她真的被气到了。 但是对于她这种态度,我并不以为意,因为最危险的部分已经过去了,现在已经进入了我的节奏。 “我只是说你不用上来,不是说不给你诊断。另外需要提醒你的是,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参与诊断将视同认同可能出现的隐私暴露,你可要想好了!” 听到我说这话,网络上瞬间爆炸了。 “请注意,前方高能,张大师要开始装逼了!” 无数的网友,像是取得了默契,一时间满屏幕都是这条评论。 现场也有部分熟悉我的人,发出了兴奋的欢呼,一个个期待的不行。 而董琦显然还没有意识到什么,以为我是心中胆怯,只是在恐吓她,昂然说道:“你能看出来什么只管说,我既然敢出来让你看,就不怕什么意思暴露!” 那还有什么好说,下面直接开始我的表演! 第433 章 奇门预测 “真当自己是神医啊,不把脉、不问诊,距离四五米就敢跟我说看病?孙悟空看病,还要悬丝诊脉呢,你这全靠猜啊?” 董琦一脸的不屑,明显把我当成是在装神弄鬼。 我并未在意对方的讥讽,喝口水,不紧不慢的说道:“你的问题很简单,我只说三条,你来验证—— 第一,你颈椎有问题,第二、第五节颈椎。 第二,你后背右侧肩胛骨位置,应该有带状疱疹,或者是受过伤,不过快要好了! 第三,你离婚了,是你出轨在先,有了第三者!” “你怎么~这个~~” 刚才还盛气凌人,口若悬河的董记者,此刻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囫囵话了,脸色更是瞬间青白赤红交替,完全处于混乱的状态。 我敲了敲桌子,提醒道:“麻烦反馈一下!” 董记者僵在那里,陷入无比尴尬的状态。 无论是因为被打脸打的太响太快,还是因为个人隐私暴露,都让她无比的难堪,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如果你自己不确定,咱这就是医院,你可以去下楼去检查一下,检查费用我帮你出了!” 公共场合这么逼迫一个女性不太好,但我也是迫于无奈。 我现在自身难保,而这些记者又盯着我不放,非要把我搞黑搞臭,那我只能用最简洁有效的手段,来镇住这些人。 枪打出头鸟,既然这位董记者这么积极,那我就只能拿她来杀鸡儆猴了! 刚才吹牛逼,故意不让她上台诊断,其实都是为了铺垫这一刻。 就是要让这些人相信,我有特殊的手段,我与其他人不同。 不是说我糊弄群众,而是群体性意识,就是如此,盲从、跟风,容易被激怒,也容易被诱导利用。 “你说的对!” 因为我的逼迫,董琦无法逃避,终于还是给出了反馈,然后一屁股坐在的凳子上。 会场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毕竟现场还是有不少人是支持我的。 而网络上更是热闹非凡,无数的弹幕、评论霸屏。 “能掐会算小神仙,妙手回春张教授!” 曾经在中医药大学演讲时,那些学生喊出来的口号,此刻再次出现,并且很快就统一了评论区。 就算是有个别不同评论,甚至有人质疑这种看病诊断的方式就是扯淡,也会迅速被这些评论淹没。 很多人可能会好奇,我究竟是怎么看出这些的。 毕竟一个在台上,一个台下,距离这么远,不要说诊断了,就是看面相都看不清。 其实这里我用的并不是医术,也不是相法,而是用了奇门预测。 “学会奇门遁,来人不用问”,并不是一句话空话,在真正的奇门高手的眼中,想要做出判断这些实在是太容易了。 一些学习梅花易数的高手,其实也能达到同样的目的。 今天不讨论梅花易数,只说我用的奇门。 我面前的桌子上,就放着一张奇门盘,只是这个盘是我自己的盘。 她之前并未入局,所以奇门盘中的像,并不代表她的象义。 只是我在问她话的时候,她做出了回答,等于是被我拉入了奇门盘中,或者说是应卦了。 (有些人用奇门降头,就是采用这种方法,来让人入局,我说说,大家听听,不要当真啊,相信科学,拒绝迷信!) 因为记者群体的特殊,在安排座位的时候,这些人被安排在前排的右手边,也就是我的左手边,会议室空间位置上的西南。 我在奇门盘中,坐在了离宫,那么她代表的位置,就是西南坤宫的位置。 许多利用奇门预测的人,往往在客户来预测时,不问对方的任何信息,就是凭借对方所坐的宫位,来确定用神宫进行预测,就是这个道理。 奇门盘中西南宫位的符号是,六合+丙+乙庚+天心星+伤门+空亡,以及外面的引干是辛。 她问的是身体上的问题,所以宫的符号,直接往疾病上靠。 空亡、击刑、入墓、门迫,在奇门中被称为四害,简单理解就是四个有问题的关键符号。 而这个宫位有空亡,加上伤门在坤宫为门迫(门克宫,伤门为木克坤宫土),四害占了两个,所以身体上肯定是有问题的。 再结合宫位和符号象义,坤宫代表耳朵、右肩、腹部,引干辛代表错误、颗粒、小骨头,丙代表炎症、血液、圆的地方,庚金代表阻碍、肃杀、疼痛,乙代表拐弯、弯曲,伤门为伤害、受伤等。 信息有些复杂,初学者很难一下子从这些象义中组合出有效的信息,但我有个优势,我本身就懂医学,这些信息一出现,瞬间就可以对应到一些病症,更容易做出判断。 肩膀的位置,弯曲的小骨头,就是颈椎的问题,而且这也是现代人比较常见的疾病。 至于说,第二第五颈椎,是因为坤宫代表二五八数字,第八节颈椎距离太远了,肯定不合适。 六合代表多,开合的意思,丙代表圆,加辛颗粒等,所以她不是一个问题,所以我断她肩胛骨的位置有带状疱疹,这个疾病很符合这个象义。 但有伤门在,也可能肩胛骨受伤了,所以我补了一句,以防意外。 说她快要好了,是因为丙+庚的格局,为“荧入太白,贼必去”,丙+庚在奇门中为动格,测什么什么就要走了,离开了,所以疾病快要好了。 最后一条婚姻的判断,相对来说就要简单很多,学过奇门的人,应该都不难得出结论。 六合这个符号,在奇门中就是代表合作和婚姻,凡是预测婚姻的,都要参看六合所在的宫位。 而这个宫位中,丙+庚+六合,还有一个空亡,只要是测婚姻遇到这个格局,几乎不要有任何犹豫,可以铁口直断,离婚了! 另外就是,正常的奇门格局,都是一个天盘干+一个地盘干,就两个天干,但是坤宫有寄宫,也就是丙+乙庚,有三个天干符号,这就比较有意思了。 寄宫的易理比较复杂,暂且不去说它,只说这寄宫的象义,就是比正常的情况多出来一个。 测婚姻,可能就是婚姻多出了不该多的东西,测疾病就是身体长出了不该有的东西,测合伙就是多人合伙。 在天干的关系中,有五合的说法,分别是丙辛合、乙庚合、丁壬合、戊癸合以及甲己合,一般遇到天干五合的人,通常会认为是结合,比如说合作、结婚在一起了等等。 这个宫位就有乙庚合,也是婚姻、男女的信息。 但是专门看婚姻,遇到乙庚同宫就有意思了。 因为乙庚虽然同一个宫位,但是一个金一个木,两人的十二长生状态是不一样的。 翻译过来就是,虽然是夫妻,但是同床异梦。 通俗点就是,同屋不同房,同房不同床,同床不同被,同被背靠背。 (擦,好多中年夫妻,是不是这样啊,哈哈,扎心不~~) 友情提醒学奇门的朋友,如果测恋爱,遇到乙庚同宫可不一样哈,不能说人家同床异梦,这个代表已经同居的意思。 如果你说人家同床异梦,被人家打了,可不能怪我哈~ 还有就是说她出轨的信息,其实是乙丙丁在感情中代表着桃花的符号,丙代表男性桃花,丙与引干辛,又构成了丙辛合,意思是家里的人与外面的人合在了一起了。 这些内容解释起来,确实有些复杂,尤其是不懂奇门的人,理解起来可能有点吃力,但是总结成三条结论说出来,那效果就不一样了。 现场的沉默,以及网络上耍的飞起的弹幕,足以证明这一切。 (有一说一,相较于其它术数,我个人感觉还是奇门更有意思一些,信息更全面) 第434 章 上天赐予的礼物 奇门可以用来预测疾病,甚至有专门预测疾病的体系,将奇门九宫对应人的身体,干支符号、五行、八门九星等对应到不同的疾病等等。 中医上有歌诀,“甲胆乙肝丙小肠,丁心戊胃己脾乡,庚是大肠辛属肺,壬属膀胱癸肾脏”,以及之前提到的地支对应身体部位的歌诀,这个在易学上也通用。 只是用奇门来预测疾病,虽然具有一定的准确性,可这种预测方式毕竟是通过符号翻译过来的,翻译水平的高低受到各方面的限制,很容易造成真实信息的衰减。 在真正看病诊断治疗的时候,用奇门是不行的,还是需要通过中医四诊合参的手段,进行八纲辨证,辨别寒热虚实,然后对症下药。 但眼下对于这董琦来说,并不是真正要给她治病,只是震慑一下而已,自然是用奇门效果更好。 事实也证明,在被这番震慑后,记者群体几乎保持全员沉默了,不再提问,也没人上前问诊,生怕我再说出什么一二三来。 如果真的只是说疾病也就罢了,可从来没有听说看病还能看出别人离婚出轨的,这就有些可怕了啊。 只是这些记者也没有急着离开,估计心里也是憋了一口气,想要寻找翻盘的机会吧。 他们愿意待着就待着,只要不捣乱我也懒得理会。 没有记者们抢机会,那些真正想要看病的人,终于有机会发言问诊。 一个大姐举手上前,说道:“张医生好,我妹妹之前在你这治疗过,说您医术特别高,也推荐我过来,只是我一直挂不到你的号。” “哦,我只是特定时间在中医院坐诊,你有什么问题啊,哪里不舒服?” 我一边询问,一边帮其诊脉。 真正来看病的人,我自然不会为难,反而用心帮其诊断治病,将诊断过程,辨证分析以及用药思路,以现场教学的方式,全部在网络上呈现出来,接受网友和各位专家同行的探讨和质疑。 既然是网络直播坐诊,肯定还是要拿出真东西来的。 这位大姐过后,又有一位女士带着一个孩子上来,满面愁容的说道:“医生好,我也是朋友推荐过来的,想请您帮忙看看我儿子!” 我打眼一看,发现孩子岁数不大,约有五六岁,是个男孩,看上去长的白白净净,只是有些病恹恹的,但整体气色不算太差,不像是有什么疾病的样子。 于是又抬手搭了搭孩子脉搏,发现其脉搏强健有力,同样不是生病的症状,于是好奇问道:“你这孩子虽然精神不佳,但身体没啥毛病啊!” 那女士解释说道:“是这样的医生,我们之前确实也到各大医院检查过,都没有查出来孩子有什么毛病。只是这孩子吧,夜里总是哭闹,说是能听到人一直在说话。 哦对了,我们家孩子,小时候说话比较晚,到三岁了才会说话,所以我们一直怀疑,这孩子是不是有什么不正常!” 听她这么一说,我立马就明白她为什么来找我了。 她这不是想要简单单看病那么简单,而是怀疑这孩子身上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只是不好直接说出来。 “你想多了,这孩子干净的很!” 几乎不用过多检查,我就可以非常肯定的回答。 以前或许还是需要切鬼脉,但是现在修行日增,真要是有什么不正常的气场,这孩子一靠近,我就能感应的出来。 “那他这~” 女士似乎有些沮丧,也是被困扰的太久了,又问道:“医生,你说是不是家里有什么问题啊,他说有人说话,可我和他爸爸什么都没有听到。” 我摇了摇头,解释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如果真是如此,我会发现的。” 这种情况我也是首次遇见,说实话还真的被难住了。 如果不是孩子站在面前,我还真有些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找病患给我捣乱的。 那女士见我也无法诊断,似乎是有些失望,刚准备带孩子离开的时候,我发现那孩子的忽然脑袋歪了歪,看向我这边的桌子脚下。 而此时我裤兜里手机,因为被调成了静音,可能有人电话,所以正在震动。 我能知道是因为感受到了震动,而这孩子忽然歪头查看—— 我心中一动,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于是对那女士说道:“您这孩子确实没有毛病,但是建议你带他去检查检查耳朵的听力!” “耳朵?” 那女士不解。 我解释说道:“有些人天生五感超乎常人,这孩子可能就是这种情况,所以他可以听到或者看到一些我们看不到的东西,这不是什么灵异事件,而是特殊能力。 比如我们普通人的听力,正常对话听力范围是6米,他可能是十米甚至是二十米!” 想起刚才的情形,我转头看向那个小男孩,微笑问道:“小朋友,叔叔问你,现在有没有听见我手指头在敲桌子啊?” 我将手指放在桌子下,然后轻轻在桌子上碰触了几下。 那小朋友伸出手指头,说道:“三下!” “咦~” 我被震惊到了。 刚才只是轻轻蹭了蹭,没有想到他不但能听到,还能清楚听出碰了几下,这就是有些妖孽了啊! 孩子的妈妈忽然也反应过来,睁大眼睛说道:“这~我说他怎么每次都能提前知道他爸爸什么时候回家呢,他这个~这个~~” 我在笑着在孩子的脑袋上摸了摸,朝他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对那女士说道:“应该就是他五感超常,这是一种特殊的天赋,你最好找专业鉴定机构去确认一下,如果确实有特长,以后可要好好培养,这不是疾病,而是上天赐予的礼物!”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这位女士将孩子抱在怀中,连连道谢,从小到大因为这个毛病不知道让孩子和家人吃了多少苦头,家里人都快要被整崩溃了。 而孩子因为特殊,没有小朋友愿意跟他一起玩。 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医院跑,中医、西医,以及各种所谓的民间驱邪都用过了,钱花了不少,问题却始终没有解决。 却没有想到,孩子原来不是病,也不是中邪,而是一种特殊的天赋! 心理压力骤然释放,让这位年轻的妈妈喜极而泣,一边连声道谢,一边抹眼泪。 这个病例看上去没什么,我也没有进行任何治疗,但是对于患者来说,却等于是改变了他一声的命运。 (不要不相信世上有一些人确实异于常人,感兴趣的可以上网搜一下辽宁神童毕家瑞) 第435 章 网友的问题(这一章是舔狗贴,专门感谢两位大佬的) 跟那些记者掰扯的时间太长,导致看过几个病例之后,所剩时间已经不多。 虽然下面还有很多人举手,想要上台问诊,但是都被我拒绝了。 不是我不再坐诊,而是不再给现场的人看病,时间不多了,所以特意留了两个名额,给了网上那些一直支持我的网友。 在网上随机挑选了一位网友,网名叫做“当下的自己,你好”。 视频链接后,对面出现一个帅哥,一张大脸怼在屏幕上,一脸兴奋的喊道:“张教授我是你的粉丝啊,没想到居然有直接对话的机会啊!” “感谢支持哈,时间有限,请问这位朋友,有没有什么问题想要咨询的?” “我没什么问题,就是想咨询一下,我经常感觉背后凉飕飕的是啥情况,是不是我这体质不行,容易招惹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 “……” 我有些无语,这啥破问题啊! 这玩意是在直播平台上聊的内容吗? 不过对方既然问了,我还是斟酌回答说道:“如果身体没有其它异常,就不用担心,可能只是熬夜多了,阳气不足而已,平时多晒晒太阳就好了。” 网友好不容易连上,似乎不太想就这么三两句就被打发了,连忙又问道:“我还想请教一下,如果真的是体质弱,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怎么办?” “这也没什么好怕的,如果你真的相信这些玩意,那就记住一点,一切无形的玩意,都无法直接对有形的物质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不信你可以搜搜看是否有这样的案例? 恐惧才是人内心最大的障碍,但你要明白,你所恐惧的那些,它们其实也在害怕你。” 网友也是较真了,似乎非要从我这扒拉点真货,不依不饶的问道:“张教授,其实我也是医生,咱是同行啊,只不过我是搞西医的。 这医院里的情况您懂的,您就给指个法子,这要是真遇到了咋办?” 听说是医生我就明白了,于是指点说道:“很简单,真遇到了你就骂,怒骂,大声的骂,骂的越狠越好!” 这其实算不上什么正法,只是民间流传的一个小法门,为什么会有用,我也不清楚。 我猜想,应该是怒骂可以激起人体内的肝火,暂时凝聚阳气,让一切阴邪之物退避。 其实还有一些民间的小法门,比如杀猪刀也可以辟邪挡煞,如果你能找到古代刽子手砍人脑袋的大刀,那就更牛逼了。 但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法子,真正想要从根本上解决,还是要让自身阳气充足,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多晒晒太阳。 我的本意是想帮身在远处的网友诊断疾病,却没有想到是询问这种问题。 算了,就当是一次心理诊疗了。 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第二位网友关注依然不是疾病。 网名“爱吃金典的俟斤乌”的网友接通视频后,调整了好几次镜头,这才端坐在老板桌后面,一本正经的向我打招呼。 此人面相方正,鼻梁高挺,左右兰台廷尉圆润厚实,双颧有护,与下巴、额头构成五岳朝拱之势,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富贵之人。 “张教授好,我也是你的粉丝啊,很早我就开始关注你了! 我呢平时也是一个易经爱好者,但是研究多年后,感觉自己吧一直在原地打转,而且越学越是感到迷茫,这么多年也没有进展。 所以我想要请教一下张教授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我该怎样才能在这路上继续保持精进,真正达到一定的水准呢?” “……” 这个问题,我本来是不想回答的。 好好的中医坐诊,帮大家看看病不好吗? 怎么都是这些“封建迷信”的问题啊? “你这个问题吧,在这里回答有些不大合适,要不~” 我刚想要开口拒绝,却没有想到弹幕上瞬间迸发出一大堆评论,好多人都是在强烈要求,希望我能够多讲讲。 甚至有人发言—— “虽然我不懂,但是我爱听,支持张教授普及一下!” “生病的人多了去了,回头找个医院看看就好,但是这种听大佬讲座的机会可不多见,还请张教授不吝赐教!” “我爸花了一万多在网上报了一个国学班,结果天干地支都没有弄明白,就被人家忽悠买了一大堆玉牌、水晶啥的,家里摆的到处都是。 我已经将我爸叫了过来一同观看,希望张大师普及真正的易学知识,正本清源。” 我心中不由感叹,国人的骨子里对于风水算命这种事情,还是有种莫名其妙的好奇感,信不信是一回事,但好奇肯定是有的。 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五十了,确实也来不及再连线给其他人问诊了。 于是我就抬头扫了一眼会场,说道:“现场和直播间的朋友们,咱今天的时间差不多了,不行大家先撤了,真要想看病,咱明天再继续? 网上这位朋友要跟我聊聊天,跟医学关系也不大,就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 然而现场仅仅只是骚动了一下,愣是没有一个人走。 而直播间的人不但没有少,反而还有继续增长的趋势。 “!” 我也是有些无语,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番情形。 我只好提前打了个预防针,再次提醒说道:“各位,真正的直播坐诊已经结束了啊,接下来只是我和网友的闲聊。 里面的内容可能会引起部分人的反感和不适,不喜欢的可以提前离开哈。 如果不离开,听了什么不喜欢的内容,也希望以后不要给我上纲上线啊!” “张教授不是精通道家山医命相卜吗,既然之前已经展示了医术,现在再展示展示其它方面的知识也是正常。 也让那些质疑张教授只上过学,不懂其它知识的人好好瞧一瞧,什么叫做森林外面有大树,荒野之中藏麒麟。 再说了,医易同源,都听一听没有坏处!” 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刘明毅。 这货可以啊,可以改行做啦啦队了。 不过他这一嚷嚷,确实好多人都跟着起哄起来。 唯有那些记者脸色不大好看。 但这些人没走,也不知道是抱着什么心理。 不过他们就算再想抓我的小辫子,也不用担心,这次直播的火爆,简直超出了我的想象,足以影响舆论的导向。 就算是他们再想要黑我,恐怕挨骂的也是他们自己。 网络这玩意,一向是双刃剑,反正我之前底细基本都已经被爆了出来,现在我要做就是在这座废墟上,建立起一座众人仰望的高塔。 因为只有这样,别人才会忽视你的平凡,转而开始迷信那些神秘和神奇的手段,相信你能有今天完全是有足够的能力,而不是靠什么权钱交易,阴谋诡计。 还有几点就是,一方面我算命这事已经众人皆知,只是不太了解我的人,可能依旧怀疑我是街头骗子,借助这个机会,正好树立一下形象。 第二就像刘明毅说的那样,山医命相卜也不是大学里面教的,我履历中也没有这些,可是我一样精通,就问你们我是怎么学会的? 这第三点就是,人家王德峰教授天天在网络上谈论这些,王其亨教授更是登上了撒贝宁主持的《开讲啦》节目讲风水,为啥我不可以啊,我还有道家弟子的身份护体呢。 想明白这些后,我也就放开了顾虑,就这位网友的问题,谈了谈我的看法。 第436 章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真正学习周易术数的朋友,其实都会有一种非常的确切的体会,就是刚学某种术数时,会发现自己特别牛逼、特别厉害,几乎是姜子牙附体、孔明再世,预测起来精准度极高,见到谁都想给测上一下。 这是学习易学的第一个阶段,也是自信心爆棚,认为自己会走上人生巅峰的阶段。 但是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就会发现出了大问题。 什么情况呢? 因为自己预测的准确率越来越低! 于是开始怀疑易学,怀疑自己,甚至心生恐惧,不敢再出手了。 这是学易的第二个阶段,迷茫、怀疑和自我怀疑的阶段。 无数学易之人,就是倒在了第二阶段,如果走不出来,就是学的再久也不过是个神棍。 如果成功熬过了这个阶段,重新树立信心,开始总结经验,不断提升,就会慢慢形成了自己的预测风格,走出了自己易学之路。 这是学易的第三阶段! 只有达到这一步,你才算是真正的踏上了易学之路。 其实关于这个问题,野鹤老人在《增删卜易》中就专门提到过,说初学者学六爻时,如果只看一个爻动便可以了,哪里动便看哪里,这样也能准,但是如果学习更多后,这样便不会准了。 (不知道野鹤老人的可以上网搜一下,学习六爻《增删卜易》几乎是必看的书籍) 这就像是老天爷,专门给了学易之人一个新手保护期,一般初学某种术数,刚开始都会预测神准,但到了一定程度后就会出现断多错的也多。 关于这一点,确实很玄幻。 野鹤老人的解释是,新人学卦神明给予相对清晰的提示,而是对于学易多年的人,神明的提示会变得隐晦。 野鹤老人虽然六爻水平高,但这种解释其实有些牵强了。 按照我个人理解,应该是初学之时,没有那么多顾虑,知道的也不多,不会受到乱七八糟的信息影响,看到什么就说什么,全凭直觉,这种状态更加纯粹,近乎天道。 但是伴随着学习加深,知道的越多,参考的方向也越多,思路也会越乱,反而无法保持那种特殊的状态。 还有就是,有了一定的成就之后,预测者心里的顾虑就会增多了。 比如总担心自己断错了怎么办,别人会不会不再相信自己等等,就像是医不自医,医生也不喜欢给亲人看病一样,顾虑太多,心理因素会严重影响自己的判断。 至于这个说法是否正确,诸君自行参考。 这位叫做“爱吃金典的俟斤乌”的网友,从其提出的问题来看,显然就处于第二阶段。 无论是神明因素,还是心理因素,那么应该如何突破这个阶段呢? 其实方法也很简单,就是回过头来,再重拾自己最初学习的知识,多次进行巩固学习。 这个时候不要想着对错的问题,也不要有心理负担,始终当自己是个萌新,放开胆子拿人练手。 虽然依旧会断错,但是不要慌,也不要怀疑,因为你慢慢会的知道,自己为什么错,错在什么地方。 然后开始提炼、总结,并记住这些知识点,逐渐的提升和积累经验。 再经过一段时间后,你就会发现,自己依旧会错,但是准确率却在慢慢的提高。 至于说准确率提高的速度,以及未来能够达到什么成就,这不是学习就能决定的,而是取决一个人的天赋。 所以以前的师傅带徒弟,在徒弟学成之后,半年到一年内是不允许摆摊算命的,而是要先练摊子。 就像我师父当初带我一样,要我在大街上练摊,一方面是练胆子,另外一方面是练技术。 只不过我最初学的是江相派,练胆子是必须,但是练的技术却不是真正的周易术数,而是江相派的揣摩人心里的技术。 然大道殊途同归! 有句话叫做,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很多人看这句话很简单,其实并不真的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所谓师父领进门,其实就是“点窍”。 就像我上面说的那样,把那层窗户纸点破,然后你才能看到真正的大道和方向。 否则就会像这位网友一样,一直在原地打转,却不知道问题出现在哪里。 (这里也要提醒一句,初学周易术数的朋友,一定要一门深入,不要盲目贪多,当你精通某一门术数之后,再学习其它就会容易很多,否则就会发现自己学的很多,但能用几乎没有,看似样样精通,实际样样稀松) 我在回答这位网友的问题的时候,讲的也并不是什么具体的算命风水,而是一种文化的传承和学习的方法。 学算命风水是这样,学习中医也是这样。 在我讲完之后,无论是现场还是网络上,出奇的是居然没有任何人跳出来指手画脚,反而是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懂行的看门道,不懂行的看热闹。 无论是现场还是网络上,还是有很多识货之人,明白“道法术”什么才是关键。 这位网友听完之后连连道谢,然后又提出了第二个问题。 “现在易学界,非常流行微信头像风水,认为微信头像也能够影响到一个人的运势,能请教一下张老师,这种预测方式准确吗,这个又是什么原理呢?” 能问出这样的问题,说明这位网友还是有一定悟性的。 这种“道法”层次的问题,一般都是适用于师父传徒弟,在“术”这个层面传授完毕后,进行拔高训练时所讲的“师门心法”。 不过此刻简单的跟大家聊一些,我倒也不是太在意。 “邵康节知道吗?” 我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先反问了一句。 网友点头说道:“知道,北宋邵雍邵康节,创立梅花易数的那位。” “邵康节在讲述梅花易数时,曾有一经典案例,就是看到两雀争枝坠地,预测出明日酉时有少女折花,被园丁追赶跌伤大腿。 那么你说两雀争枝,与少女折花被园丁追赶导致跌伤之间,有没有什么必然联系呢?” 第437 章 微信头像分析 《周易·系辞下》中说,伏羲“仰则观象于天,俯则观法于地,观鸟兽之文与地之宜,近取诸身,远取诸物,于是始作八卦,以通神明之德,以类万物之情。” 从易之根本来说,就是天人合一,万物类象。 人体和宇宙是相通的,宇宙万物是普遍联系的,可以从自身推知万物,可以一叶落而知天下秋,可以一滴水而观沧海。 由此来理解,邵康节通过二雀争枝坠地这个信息,而知少女摔伤自己,就不足为奇了。 而这种取类比象、天人合一的思想,在中医中应用也是非常普遍的,比如蝉蜕能治失音(因蝉会鸣叫),核桃补脑(因形似人脑)等。 所谓医易同源,由此可知一二。 那为什么说微信头像或者微信名,也会反映一个人信息,从易理角度来讲,就是这个道理。 就算不讲易理,从所谓的科学、心理学角度来分析,也可以理解其中的道理。 中国有句俗语,叫做“信者有,不信则无”。 神佛是否存在,玄学是否有用,这些是无法确定,所以很多人就选择“信者有,不信则无”。 科学已经证实,相信某个结果会发生,会导致个体的行为不自觉地发生改变,而这种改变反过来增加了该结果发生的可能性,这就是信则有——自我实现预言。 比如,当人类相信有神存在,违背一些规则会受到神灵惩罚时,杏仁核激活下丘脑-垂体-肾上腺轴(hpa轴),会持续分泌皮质醇,这种激素会真实的让人类处于焦虑、压力之中。 长期处于压力状态下,会损害人类的健康,健康恶化又进一步“证实”我们冲撞神灵受到了惩罚。这不是心理幻觉,是激素、神经递质真实变化带来的生理结果。 长期的压力不仅损害免疫系统,还会重塑前额叶皮层,削弱理性判断能力,使人更易接受非理性解释——形成生理到心理的闭环强化,进而导致行为会不自觉地改变(比如走路更心不在焉、决策更保守),反而真的提高了出错概率等。 总结来说,信念是真实的生理、心理开关,它不改变客观世界,但会改变我们感知世界、应对世界的方式,最终让主观信念,变成客观现实。 所以你说信神有用吗? 这种研究表明,你可以不信神、不相信风水,但相信了或许可以让你更加的平静、积极、减少内耗。 从这个角度来说,玄学其实是一种低成本且极其便捷的心理安抚方式! 对于普通大众来说,找心理医生的可能性不大,但街边随便找个算命先生,十几二十块钱的,就能获得很好的心理安慰,减轻心理内耗还是可以非常轻易做到的。 在明白以上易理和科学心理之后,我们再回过头来分析一下微信头像和微信名字等等。 大家可以仔细的想一下,我们之所以会选择某图像和微信名,是因为我们心中寄予某种期望或者想法,想要表达某种态度。 就算是没有任何想法,随便弄了一个头像,也是一种心态的反应,进而可以推断出一些信息。 比如最常见的“上善若水”、“知足常乐”、“淡泊明志”等微信名,一看就知道具有典型六七十年代生人的特征。 比如“不瘦10斤不改名”就更加的直接,甚至猜都不用猜。 还有一些研究则比较有意思,认为一个人越是缺什么,越是渴望什么,比如明明睚眦必报的人,偏偏选择“海纳百川”,越是脾气差的人,偏要用“清风明月”,被儿子学习气的发疯的人,却偏偏要选择“心平气和”。 头像方面呢? 用人物背影作为头像的人,往往意味着表里不一,渴望得到认可。 用搞怪表情做头像的人,逻辑比较好,有大局观,同时也比较狡诈。 以上是基于心理学方面的分析,就算是你不专门研究心理学,如果观察的多了,也能推断出一二。 但是从头像风水和易理的角度来分析,需要参考的方面,就要复杂多了。 头像图像本身的含义,阴阳五行,万物类象等等,都是需要参考的因素。 现在社会上流传的周易术数非常之多,看到一个人的微信头像时,不同的术数会有不同的预测方式,比如梅花心意会取像起卦,像邵康节馆鸟雀争枝一样。 也有将图像分九宫,观九宫五行生克定吉凶等等。 真正的关键,其实不在于你用什么方法,而是要掌握深入的掌握一套预测体系,然后加以实践和总结,慢慢的就会形成自己的预测风格。 这里要提一句的是,在诸多预测方式中,以外应预测最有意思,也最直观精准。 比如一个人问健康,可她的微信头像是一颗心脏,然后被一支箭穿过,那这个人的心脏必然不好。 如果一个人问婚姻,头像是一幅喜鹊迎春图,两只喜鹊迎春叫,那可能是婚姻有喜了。 不懂易学的人,可能会认为这种方式太过于随意,简直就是在扯淡。 但问题就在于这里,真正易学其实没有那么复杂,关键是你看不看得懂,上天给你的提示,能否接收到这个信息。 当然,后面讲的这些内容唯心了些,但是玄学这种东西,有时候就是这么玄乎,无法全部以科学或者某种标准来衡量。 如果你真这么做了,反而会出问题。 比如我刚才举例说,一个人头像是一箭穿心,问健康是心脏不好,可你要是一看到这个图像,就说人家心脏不好,则必然会出问题。 微信头像、网名风水这些,包括最近几年比较流行的数字能量,看手机号码、车牌号码等等,其实这些终究只是小道。 用来预测可以,但要说起到多大的风水作用,其实寥寥无几。 在这一点上,我其实更加倾向于相信,心里作用大于风水作用。 真正想要调理风水,关键还是考虑阴阳宅。 话虽然这么说,但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是用一些比较吉祥的微信头像,或者微信名,做不到雪中送炭,咱追求锦上添花也好啊。 “多谢张教授指点,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等我有空,一定亲自去拜访张教授!” 听我解释了那么多,这位叫做“爱吃金典的俟斤乌”的网友,想要真正消化和理解,恐怕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真正学习和懂得易理的人,在听完之后,其实并没有太多反馈。 反倒是一些不懂这些理论的网友,纷纷在网上发出自己微信头像、网名等等,询问好不好。 第438 章 黑红也是红 真正在网络上分享完毕,已经是十二点二十了。 当我宣布直播结束,让大家有序离开时,会场里一部分人不但没有离开,反而呼啦啦的围了过来。 一时间七嘴八舌,问什么的都有。 有人要看病,有人要算命。 “讲了两个多小时,我确实有些累了,而且肚子也饿的不行。 大家有什么问题,咱明天再继续好吧?如果是想要问诊的,可以在中医院挂号,也可以去文始道医馆挂号。 其它方面的问题,我们仅限于文化交流,咱就不再做这事了!” 面对众人的热情,我只能一一推辞。 况且我早就不轻易给一般人算命了,相较于挣那点小钱,我现在更加看重自己的名声,毕竟自己现在也是专家、教授,被人喊做算命先生还是有点丢份。 好不容易才疏散人群,然后和刘世维、陈文斌两人汇合,一起到楼下吃了顿盒饭。 “上午的直播效果怎么样?” 我是真的饿了,一边吃一边问。 刚才虽然也瞥了几眼直播屏幕,但其实并未看的太仔细。 直播的热度很火爆,这个我已经看到了,最重要的是舆论的引导,要消除之前的不利因素。 刘世维眼神复杂的看着我,并没有回答问题,而是说道:“你小子将来就是不干医生,当个网红也能活的很潇洒!” “什么意思?鸡腿你吃不吃,不吃我吃了啊!” 不等刘世维表态,顺手将他面前的鸡腿给夹了过来。 陈文斌在一旁没好气的说道:“让你直播坐诊,你看你都讲的什么玩意,你当这是百家讲坛啊!” “话不能这么说!真要是完全的直播坐诊,无聊的要死,除了真正的中医和要问诊的人,谁会有耐心听这些啊。 你们看现在的效果不就很好吗? 直播人气飙升,让更多的人先了解中医,对中医产生好奇心才是关键,否则人家看都不看你一眼,怎么推广中医?” 陈文斌被我噎了个半死,但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只能埋头吃饭。 刘世维却是说道:“今日这直播过后,之前那些舆论已经不重要了,至少不会引起大问题。只是你小子刚才将那些记者得罪的不轻,之后还不知道怎么编排你呢!” “任他们怎么说,只要不影响正经工作就行,毕竟黑红也是红。” 我三两口干掉鸡腿,有些惋惜的看了一眼被陈文斌咬了一口的鸡腿,开玩笑说道:“老刘啊,我现在也算是名人了,也进了医院的编制,你看什么时候也把握弄成医院的正式工啊!据我所知,学校的老师,在医院任职的可不少!” 刘世维瞪了瞪眼睛,呵斥道:“你小子想屁吃呢啊?刚经历风波,你还想有动作?” 知道没戏,我也就随口一说。 下午的时候,我没有继续留在医院,而是开车去了我新租的房子。 爸妈和姥爷都住在这边,所以我每天都会过来看看。 刚刚进门,我妈就一脸兴奋的说道:“你回来的正好,砚宁帮我们买的种子到来,你正好开车带我们去新房子那边,趁着开春把种子撒上。” “……” 钟山那边的别墅已经装修完毕,家具也全部到位了,只是里面还有味道,所以一直在晾着。 但是在院子里,已经摆好了立体农业架,可以用来种植蔬菜水果。 我妈对别墅倒是没有多大兴趣,但是对于院子里的立体农业架,倒是抱有极大的热情,早就琢磨好该种什么了。 只是她不会网购,所以需要什么蔬菜种子,都是陆砚宁帮她在网上订购。 既然她要去,我也是没办法啊,只能搀扶起姥爷一起出门,就当是出去散心了。 因为房子已经装修完毕,里面已经焕然一新。 相较于我妈,我爸更加热衷于房子本身,尽管暂时不住,我爸每次过来,还是要里里外外打扫一番。 本来我想告诉他,等后面正式入住了,肯定要请保洁公司全面清理的,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去管他。 对于我爸来说,一生似乎只有两个愿望,一个是看到我能出人头地,第二个就是看到我成家立业,结婚生子,延续家族血脉。 虽然我对生女没有太多的意见,而我爸极其偶尔的几次谈话,无不透露出对孙子的渴望。 甚至他平时和姥爷聊天的时候,有意无意的已经让姥爷帮忙给未出生的孙子,起了好几个备用的名字。 但好在他的这些想法,从未在陆砚宁面前表达过,毕竟因为生孩子这种事情,儿媳妇和公婆之间闹矛盾的可不在少数。 不过关于生孩子这件事,罗阿姨其实也挺上心的,甚至表达过就算我们尚未结婚,孩子也是可以先生的。 但我和陆砚宁之间,却从未交流过这个问题,甚至我都不知道,她是否愿意生,究竟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是生一个还是两个。 罗阿姨自从上次被我启发后,一直在琢磨外孙的事情,按照她的意思是,我们至少要生两个,一个呢最好能够姓陆,无论是男孩女孩,只要是姓陆就好。 将来由这个孩子,来继承锦宁药业。 如果将来我们家要是不同意改姓,她也不强求,但是一样会挑选一个,当做锦宁药业的继承人。 无论怎么说,对于让我或者陆砚宁继承锦宁药业这件事,她是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现在她只求我和陆砚宁能够早点生,这样她将来也有更多的时间来栽培第三代。 我妈在院子里种菜,我爸在房间里打扫卫生,只有我和姥爷爷俩坐在院子中晒太阳。 只是相较于年前的时候,姥爷不但没有更健康,反而精神头差了很多。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脉门,发现他居然有些肝气郁结,逐渐有痰凝的症状,心中不禁有些担忧,连忙问道:“姥爷是不是在这边住的不开心啊?” “没什么不开心,就是觉得我是个废人,你们呀走哪都还要把我带着,我当初就不该答应你啊~” 姥爷这话让我心里有些难受,他当初在镇子上虽然生活穷困,但是活的自在,反倒是现在确实有些压抑和无聊了。 人一闲着总会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加上他也是心善之人,比如现在,就感觉拖累了我们,心里会感到不安。 我连忙说道:“姥爷,你可不能这么说,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说为你养老送终那就要养老送终。 而且我们现在这个房子,虽然是砚宁她妈妈买的,可这以后的水电啊、物业费啊可不少,而且我将来还要娶媳妇,这个总不能也让人家砚宁家里出钱。 单单只靠我自己赚的那点钱,还是很有压力的。 所以我就想着,您老人家现在还能动,也不能在家闲着,是不是也出点力,帮我攒点钱娶媳妇啊?” 第439 章 要开班了 挣钱娶媳妇? 虽然姥爷不知道我每天具体在忙什么,但也知道我知道我是在哄他开心。 呵呵笑了起来,说道:“我眼瞎又不是心也瞎了,你这几年大运走的好,可不会差钱。而且砚宁那妮,也是个富贵命!你就哄我开心呢啊~” “那可不是哄您开心,我说的是真的!” 我连忙解释说道:“还记得我年前提过的事情吗?现在易学培训可赚钱了,您老现在正好在南京没啥事,不行咱就开一期培训班试试?” 姥爷似乎也有些意动,但还是不放心的问道:“这事能行吗?” “行不行总归试试,如果真的不行,我就给您开的预测馆。现在好多人找我算命,我都没空理会呢!您先等等,我打个电话问问!” 这事还真不能拖,赚不赚钱是小事,先让姥爷忙起来才是正事。 我连忙掏出手机,给刘明毅打了个电话。 “张老师啊,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新到的茶叶,我给你送两盒过去尝尝啊?” 虽然认识的时候不大愉快,但是后面我和刘明毅相处的还是非常不错,这家伙虽然有些虚荣爱装逼,但人还是不错的。 他开着茶馆,也喜欢捣腾一些文物、古玩,倒也混的风生水起,算命看风水也只是他用来交际的一种手段而已。 这一点来说,倒是与我的思路相似。 电话接通,我也没有绕圈子,直接说道:“茶叶我抽空去拿,另外有件事,想要拜托你一下!” “您这什么话,咱俩这关系,有啥事您直接说!” “之前不是提开培训班的事情吗?” 不得我说完,刘明毅就兴奋说道:“哎呀,张老师,您终于要开班了啊?” “不是我,是我姥爷,也就是传授我盲派八字的老师!我想以我姥爷的名义开培训班,你看看能不能帮我发个招生信息,张罗一下,看看是否有人愿意参加!” 我特别说明,不是我要开班。 毕竟我现在的名气也还可以,真要说开班,参加的培训的人数还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我姥爷这一块,我就不敢保证了。 刘明毅听完后,连忙拍着胸脯说道:“那肯定行啊!你这都这么厉害了,您姥爷那就是祖师爷啊,能跟祖师爷学习,这肯定更好啊! 这事您放心,包在我身上了!” 停顿了一下,刘明毅又问道:“您打算在什么地方开班?学费定多少?” 我扭头看了一眼姥爷,想了一下,说道:“地方你来选吧,至于学费——嗯,就定9800吧。这件事你来张罗,开班收费收益,我给你三成!” 几年前9800的学费肯定是高的,但是现在嘛已经算不上什么了。 我和刘明毅聊过,真正有名气的大师,就没有一万五的,但想要学真本事,还是要拜师参加什么弟子班,那都是几万起。 甚至最高的,二十多万的都有! (这不是我吹牛逼啊,现实就是如此!) 我定9800这个价格,已经算的上是绝对的良心价了。 而且以姥爷的性格,他也不会玩心眼,传授的知识肯定都是干货。 刘明毅连忙推辞说道:“那哪能呢,您要是真看的起我,到时给我免个学费,让我跟在姥爷的身边好好学习就行! 这年头学真本事的机会不多,我每年在这个上面花的钱都有大几万,能有机会免费学习,我已经是占便宜了。” 可我却坚持说道:“你先不要推辞,培训班这事,我没有心思照看,到时候可能需要你全权负责,前后也需要你来张罗。 而且这个培训班也不是一期,如果效果不错,以后可能还有更多期。 另外还有一点就是,我姥爷是盲人,行动不方便,在开培训班的时候,也需要你好好照顾,这一点比什么都重要!” 我现在也是做生意的人,知道最好的关系其实就是利益。 虽然我现在和刘明毅关系不错,让人家帮忙张罗个一期两期肯定是没有问题,但是时间长了,次数多了,难免会心里有想法。 但如果把这件事的当做生意来说,虽然让出了部分收益,却可以保证这件事可以长久顺利的进行下去。 当然,完全交给他也不可能,到时候我爸肯定还是要跟着的。 刘明毅见我坚持,想了一下说道:“那行,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再推辞就是矫情了。不过我有一个请求,就是希望能够正式拜姥爷为师,这以后咱也有了传承不是?” “拜师的事,你回头和姥爷商量,这个我决定不了。不过有一点我提醒你啊,你就算是拜师了,也别想占我便宜!” 麻蛋的,姥爷虽然是我老师,但在我家那是我爷爷,他要是拜师了,那不就是长我一辈了啊! 刘明毅哈哈一笑,说道:“这好办,我拜师爷行不?” “这还差不多!” 闲扯两句后,我又专门叮嘱,让他在发招生信息的时候,一定要注明是我的姥爷,不是我本人教学,而且只传授盲派八字,不涉及其它。 刘明毅答应过后,立马就去操办这件事,他在易学圈子人脉广,做这件事肯定比我更适合。 挂断电话后,把情况跟姥爷说了一下,姥爷显然也是有些激动。 至于收不收刘明毅这件事,姥爷倒是没有太大意见,以前不收明眼人,但现在没这限制,他愿意拜就让他拜好了。 “请问是张寅教授吗?” 看到我妈将种子撒好,我正准备扯管子浇水的时候,大门口有人探头过来,喊了一声。 “您是?” 门口站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但面生的很,从未见过。 对方过来自我介绍说道:“张教授好,我叫梁腾飞,住在隔壁!” “哦哦,你好,你好!” 我连忙邀请对方坐下,将管子扔掉后,连忙去掏烟。 可对方已经将香烟递了过来,摇头说道:“不坐了,我过来就是想请张教授帮个忙。” 见我不解,对方解释说道:“我也是听小区保安介绍,说你是中医和风水大师,所以想请你帮忙看看我家房子,不知道是否方便?” 一般人我可能还真就不看了。 但对方是邻居,又亲自过来邀请,我倒没有拒绝。 第440 章 桃木通幽 梁腾飞确实住在隔壁,几步路的距离,但他也把家里的情况,讲了个大概。 他们家最早是做建材生意的,发了大财,所以买了这边的别墅,但是这两年建筑行业萧条,生意不好做,也就闲了下来。 但凭借以前的积蓄,家里也还过得去。 但是他找我,倒不是为了财运,而是他家里人的情况不是太好。 先是老婆抑郁自杀了,之后女儿的精神状态也不是太好,总是说家里有什么东西,整日疑神疑鬼的,这让他烦躁不已。 可当初他买房子的时候,也花了十几万,请几位大师专门看过,都认为房子的风水没有问题。 可是家里接连出事,加上女儿现在是他唯一的希望,所以难免也有些担忧和不安。 “去年我又请大师看过,说是我老婆去世后,家里有日常用的遗物没有处理干净,所以对家里还是有些影响。 但我已经将家里所有我老婆的遗物,都找出来烧掉了,可家里的情况还是没有好转,现在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上次和小区保安闲聊,听他提及您在这方面非常权威,今天正好有机会,所以就想请您过来帮忙看看,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听他这么说,我并未急于评论。 看风水,看风水,在没有看之前,很多事情是不好随便评论的。 虽然网上也有些人看图纸,或者通过算卦的方式,能够看到家里出问题,但终究还是不够全面。 不过他说的家里有去世之人的遗物,尤其是日常用品,贴身的衣物等等,确实会引发一些邪性的问题。 很多人以为,去世之人是自家的亲人,就算是真有什么,也不会伤害自家人。 但实际上不是这样的,这是一个很大的误区。 人在去世后,真的就没有了,就算是有一些阴性的能量,那也不是你的亲人了。 一定要牢记这一点! 关于去世之人遗物,尤其是去世老人的遗物,最好就是在坟头烧掉。 网上曾经之前有一条新闻,一个女子用过世老人用过的被子,结果身上出一种诡异的虫子,长期瘙痒无比,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杀不死那些虫子,就算是把身上的毛发剃光了,各种清洗,虫子还会不断的在身上再生。 最诡异的是,连寄生虫研究所都不认识这种虫子,也无法解决。 最终这位女子不但因此丢了工作,甚至还离了婚,老公和孩子都不愿意和她过,可谓是非常凄惨。 这究竟是玄学因素,还是科学未解之谜,谁都不好说,但是稳妥的办法,自然是小心为好。 梁腾飞家与我家是邻居,房子的户型、布局基本相似,所以在进入院子后,我并没有太注意,就直接跟他进了别墅内部。 能看得出来,他家以前确实是发财了,家里的装修虽然旧了一些,但是确实非常的豪奢。 他女儿能有十八九岁,正在屋子里看电视,但是看到我进来之后,只是扭头看了一眼,然后又面无表情,闷闷的看电视。 梁腾飞领着我在他家楼上楼下转了一圈,虽然确实有一些小的问题,但其实问题并不大,不至于像他说的那样。 所以在看完之后,下楼抽烟的时候,我不禁皱了眉头。 难道说,不是风水因素吗? 梁腾飞帮我点火,然后一脸期待的问道:“张教授,能看出来什么?” “你们家房子,确实没有什么大问题,而且房子里也没有什么不干净的磁场!” 我只能实话实说。 “这~” 梁腾飞似乎有些失望,但还是非常感谢。 一根烟抽完,准备离开的时候,我的目光忽然被一处地方吸引,不由的停下了脚步。 现在已经是三月,已经是繁花盛开的季节。 在梁腾飞家的东北角,一株硕大的桃树上,桃花开的正艳。 “怎么了张教授?” 见我突然停下,梁腾飞好奇问道。 我指了指那株桃树,问道:“这桃树你种多久了?” 梁腾飞解释说道:“我搬进来的时候种的,有十来年了吧。当时买这边的房子,有人说这里距离中山陵和明孝陵比较近,阴气可能会比较重,我就买了一株桃树种在这里,听说桃树可以辟邪。” 这就是不懂,却乱用啊! 我不由的叹息一声,说道:“你们家的问题,应该就是出在这株桃树上了!” 梁腾飞惊讶说道:“这不可能吧,桃树不是辟邪的吗?之前两位大师来看过之后,也没有说什么!” 我摇头解释说道:“桃树为五木之精,桃树开花于早春、结果于盛夏,花叶果实皆向阳而生,实聚阳之树,所以古人称其能压伏邪气,是仙木。 古人用桃符、道士用桃木剑,包括现在民间用桃木枝辟邪,都是因为桃树的这个特性,但这是桃木不是桃树!” 梁腾飞疑惑道:“这不是一个意思木,都是桃树上的,难道还有什么不同吗?” “有不同,而且是很很大的不同!桃木可以辟邪,但是桃树却不是!” 我十分凝重的解释起来,“在神话传说中,桃树为通幽之树,通达阴界,传说万鬼出入的鬼门,就是生在一株万古神桃树的枝桠上。 古代人喜欢贴的门神郁垒、神荼,其实就是负责镇守鬼门的两位神将,后来世人将其贴在门上,用来镇压恶鬼。” 梁腾飞应该还是比较迷信的,不然也不会找那么多风水师看房子了,一听这话,顿时脸都绿了。 “还不止如此,你这株桃树,如果种在其它位置也还好,可你偏偏种在了东北,麻烦就更大了。” 梁腾飞连忙问道:“什么意思?” “在风水上有天门地户人门鬼门之说,分别对应不同的方位,其中西北为天门,东南为地户,西南为人门,东北为鬼门?。 桃树通幽,偏偏又种在鬼门之上,那这株桃树就成了鬼魂出入之地,所以家里人受到影响,也就不足为奇了。” 梁腾飞脸色刷的白了。 有些事情不知道还好,可一旦知道了,自然难免会害怕。 一想到鬼门就开在自己家里,谁也坐不住。 梁腾飞又悔又怕,连忙说道:“我这就是找人把树挖了!” 梁腾飞还是非常有决断的,说挖就挖,当即联系人手,直接将桃树连根拔起。 其实这件事真不是我吓唬他。 谁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什么鬼门,是不是真的有万鬼出入,但是有些地方有了某件事物,确实出出现一些事情 这或许就是风水的力量。 ……感觉高考之后,无论是阅读还是听读,流量下降的很厉害啊,要活不起了~~ 第441 章 孤寡之忌 诗经《国风·魏风·园有桃》中说,“园有桃,其实之肴。” 也就是说,古人在很早的时候,就喜欢在家里种桃树,认为桃树象征着吉祥。 不只是桃树,其实农村在家中种植各种树木不在少数,所以古代流传一句话,说“东植桃杨,南植梅枣,西栽栀榆,北栽吉杏。” 话是这么说,但事实上这里面还是有很大问题的,不会是真的有人完全就这么干,或者说这句话太笼统,还是要仔细甄别的。 首先能不能栽树,要符合易理,如果东边空旷,西边却栽大树,砂水颠倒,就算是你种的树再吉利,依旧是不利于风水。 风水中说,宁可青龙高万丈,不可白虎回头望。 青龙就是东边,宜高大,利长子、事业,龙强虎弱才是吉利的格局。 但如果东边低,而西边高,就是白虎高踞,虎强龙弱,则主多口舌是非、官司刑伤、小人猖狂,尤其是女人当家做主的现象比较普遍。 所以种植树木的时候,不能只看树木本身,还要考虑砂水的情况,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其次要注意的事,这里面提到的杨树,其实并不适合在家中栽种。 风水中有句老话,叫做“前不栽桑,后不栽柳,院中不栽鬼拍手”。 桑就是桑树,音同桑,不吉利。 柳树枝软,栽在家后,后代没有骨气,志向不足。 鬼拍手就是杨树,风一吹哗哗作响,半夜三更,犹如鬼在拍手,风水中说阴气重,容易招鬼魅。 其实不止是杨树,关于植物,风水中还有一句话,就是所谓“桑枣杜梨槐,不进阴阳宅”,尤其是槐树,阴气最重。 如果家中有植物,就需要注意了。 不过以前农村遇到这些情况比较多,现在人大多都在城里,就算是想种树都没有那个条件,就是在家是农村的,现在条件好了,家中也多是水泥地面,极少有种树的情况了。 这梁腾飞也是倒霉,虽然是城里人,但家里有钱有别墅,反而有了机会在家中栽树,而且还没有栽对位置。 当然,关于他这件事,我还有一句话没有说。 就像开头说的那样,还是有很多人在家中种桃树的,但是不能像他这样,只种一株桃树,一株桃树又叫做“孤桃树”,犯了“孤寡”之忌。 梁腾飞这种,孤桃树加上鬼门,老婆抑郁自杀,女儿精神状态不好,也就不足为奇了。 风水上的事情,有很多不为人知的小细节,如果不知道,很有可能就犯了忌讳,不是说你看谁家有桃树、有枣树等等没有出事,就以为是好事。 事实上,挖出桃树之后,梁腾飞家中的情况确实有了好转。 他女儿由于多年养成的性情,虽然不会有很大的转变,但精神状态确实比以前好了很多,没有再说看到什么东西了。 后来我们正式搬到这里,这个小女孩也经常会跑到我家帮我妈种植蔬菜,对我家里的立体农业架,比我妈还要上心。 只是因为之前成绩一直不好,只是考了个大专,毕业后没有好的工作安排,正好又是熟人,我就安排她在文始道医馆当了个文员。 不是多优秀,胜在有个稳定的工作。 反正他们家也不缺钱,加上之前的经历后,梁腾飞对她也没有太大要求,就这么一个女儿,有个简简单单工作,健健康康的活着就好。 也是因为这件事,梁腾飞一直对我非常感激,每年逢年过节啥的,都会买点东西送过来,家里有什么大小事情,也都会非常热心的帮忙。 上午高度紧张,下午算是好好的放松了一下。 老妈在那里种菜,老爸在房间里打扫卫生,夕阳斜照,钟山苍翠,我和姥爷在院子里晒太阳,呼吸大山里的清新的空气,这几天被徐梦涵搞的非常糟糕的心情,也终于好了起来。 “今天直播的效果不错啊!” 晚上回到家中的时候,陆砚宁跟我聊起了今天的直播。 “你也看了吗?虽然热度很高,但不能说完全都是正面!” 我事后也专门看了各种评论和新闻,事实证明,陆砚宁的这个建议,是非常有效的。 网络上关于我热搜虽然依旧高居不下,甚至比之前还要火爆,但是方向上却已经完全偏离了原本的负面发酵。 现在网络上更多是探讨我关于看病和算命的相关内容,尤其是给女记者董琦看病的那一段,更是被截成了小视频,在网络上四处传播。 这一段内容,引发了无数人的议论和探讨,有人从中医角度,有人从算命的角度,都想分析出我究竟是怎么得出的判断。 也正因为这一点,董琦记者不出意外的跟着一起红了,几乎全网都知道她离婚了,且是她出轨在先。 就是不知道这种红的方式,是不是她想要的。 除了这个内容之外,还有后面关于易学易理方面的交流,也被很多人专门截了下来,制作成小视频四处流传。 虽然还是有很多争议,但是网上已经有很多人,开始将我与倪海厦看齐,认为我是下一个医易双修的大师。 只是在看到这些评论的时候,我也只是笑了笑。 虽然算命、看病这方面我确实有些信心,但是真正论学识的渊博程度,我还是无法与倪海厦相比。 但凡是看过倪海厦《天纪》、《人纪》、《地纪》三大系列的人,只怕没人不会被他的学识折服。 现在社会上有很多黑子,包括中医界也有很多人不认可倪海厦,但是这些人也就耍耍嘴炮,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写出媲美倪海厦的天地人三部著作。 所以现在网络上舆论方向改变,尽管还有一些黑子无脑喷,我根本不放在心上。 陆砚宁也明白这一点,分析说道:“你坐诊直播并不是为了博取名誉,而是为了扭转舆论风向,虽然现在网络上还是有很多杂音,但是讨论的风向已经变了。 尤其是对于学校和医院来说,等于是平稳过渡! 这次事件爆发出来也好,你原本的履历确实薄弱了一些,很容易成为别人的攻击目标,如今等于解决了这一隐患。” 这就是所谓的福祸相依吧。 其实不仅如此,虽然之前确实搞的焦头烂额、亚历山大,但通过这件事,我也算是再次在网络上爆红了一把,且影响要远远比之前更为深远。 最直观的表现就是,文始道医馆和中医药这边,想要预约我门诊的病人,明显的增多了不少,或许我不是医院医术最高的,但是论名气却显然最大的那个。 ~本章关于家中种植植物,还是很有讲究的,以后有机会再专门提一下,尤其是现代楼房中花草,养什么更好,包括植物和宠物。 第442 章 如何补偿呢 聊完直播的事情,陆砚宁看我犹犹豫豫的模样,眼皮一耷拉,主动淡淡说道:“黄金秋那边我和她见过面,那女孩很单纯,虽然表面上坚强,但能看得出来应该是受到不小的影响。” 我抿了抿嘴,没有说话,或者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件事最无辜的就是黄金秋了,我与她之间真的只是单纯的交往,可偏偏却无故躺枪,而且这种事情,还不像其它可以解释或证明。 而学校这种地方,看似单纯美好,可实际上有人的地方就不会有真正的单纯。 尤其是黄金秋这种,本身长的漂亮,学习成就又好,之前确实也与我关系亲密,连徐梦涵都嫉妒,就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如今出了这种事情,她身边的那些同学,要是背后没有曲曲那才是真的见鬼了。 一个单纯的女生,却骤然遭遇这种事情,不受影响是不可能的。 这也是陆砚宁让我暂时不要接触黄金秋的原因,因为这个时候接触,不但无法消除影响,反而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反而坐实了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陆砚宁瞥了我一眼,从旁边文件袋里拿出一叠材料和一个优盘,放在我的面前,说道:“这是她让我转交给你的论文和相关数据。” 我接过论文材料,翻开看了看。 虽然论文的思路和主旨思想是我,但是里面大量的数据和实验材料,都是黄金秋自己一个人做的。 了解中医的都知道,事实上中医想要发论文是非常困难的,一是理论体系抽象难量化,二是中医研究方法与现代医学范式冲突。 最简单的就是,阴阳五行、辨证论治等核心概念缺乏统一客观指标。 现代医学的评价标准都是以西医科学那一套为标准,可一旦套用西医术语强行对号入座,中医也就失去了价值和灵魂。 但单纯的经验描述又缺乏学术深度,导致理性不足、感性有余。 单单就这一点,就足以杀死绝大部分中医论文。 我和黄金秋合作的这篇论文,虽然涉及人体活体验证,以及大量实验数据,但根本上来说,还是以中医理论体系的阐发为主,甚至于说更加偏重于哲学思想。 如果真正懂中医知识的人,会发现这篇论文的真正含量,其实并不在于实验本身,而在于其出自于道家思想体系,由精气神等到经脉、人体,最终发展到疾病和健康的整体思维辩证体系。 如果只看这种理论指导下,相应的实验结果和数据,那才是真正的舍本逐末了。 但理论体系和核心思想虽然源自于我,或者源自于我师父陈守一老道爷,但是真正将这种理论体系,与中医思想,尤其是对现代中医理论的指导结合起来,却完全是黄金秋自己创作出来的。 虽然她在文章的备注中,标注了大量的思想、理论,是来自于商老、沈老、张春林以及她爷爷黄叶荣等中医大咖,但这也说明她非常的认真好学,在写论文的过程中,不断的向这些大佬请教学习,并且真正能够将其融会贯通,最终融入到论文之中。 这不是谁都能做到的,而这恰恰证明了,黄金秋在中医方面的天赋确实非常惊人。 之前的几次稿件我都看过,所以再看到最终成品的时候,我并未感到任何的意外。 只是原本在收到这份终稿之时,本应该是非常高兴的事情,可此刻我却完全高兴不起来。 将手中的论文合上,掂量了两下后,我忽然说道:“你说我如果将这篇论文,以黄金秋个人的名义发表怎么样?” 陆砚宁摇了摇头,说道:“我知道你想要补偿她,但你真要这么做,怕是要将她推向深渊了。如今的你已经不是无名之辈了,你的理论和思想几乎中医界几乎无人不知。 如果是你自己发论文,自然没什么,但如果是黄金秋来发,只怕会毁了她的医学生涯!” 我背后的冷汗刷的下来了。 这件事确实是我欠考虑了,只想着如何补偿黄金秋,却浑然忘了这篇论文的部分思想和理论,我之前在公开和中医论坛上讲过。 普通人或许看不出来,可那些中医界的老前辈,却一眼就能看出这篇论文的核心出自何处。 真以黄金秋的名义发,那不是在帮助她,而是在毁掉她的名誉和人品! 陆砚宁见我意识到问题所在后,轻叹一声,提议说道:“我虽然不懂医学,但能看得出这篇论文的基础很扎实,逻辑框架非常严谨,就算核心思想是你给的,但是能写出这样的论文,她自身功底还是非常好的。” “她是中医世家,之前中医研讨会的考核上,得了个甲上,以她的这个年纪和水平来说,绝对是天赋过人了。 我之前还邀请她来道医馆坐诊的,只是她要忙学业,还要帮我写论文,真正来道医馆的坐诊的机会不多,偶尔过来也是向商老学习的!” 在向陆砚宁解释的同时,我心里还是有些后悔的,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当初就不该找她写什么论文了。 评不评那个什么岐黄学者,对于我来说,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的。 陆砚宁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说道:“我和她交流过,学校里教的那些知识,其实对她来说,作用不大。 她之所以上学,一是这个社会看重学历,能有学历最好了。二是她还年轻,想要感受一下大学的生活。 可现在学校的环境既然不好,再上学其实意义已经不大了。 既然她有这个天赋和能力,而你又想要帮助她,其实可以找陈文斌问问,是否可以让她申请提前毕业的。 然后可以推荐她到中医院工作,刘世维这个人还是很有魄力的,敢于用人,黄金秋既然是个人才,想来他应该不会错过!” 提前毕业嘛? 黄金秋自己之前也这么说过,就是要提前修完学分嘛,而陈文斌也了解她的情况,应该问题不大。 只是去中医院工作这件事,还有待商榷。 不是说她去不了,而是她去中医院的意义不大。 他们家自己就有个医馆,而且在山东非常的出名,真要是坐诊的话,有必要去中医院吗? 我思索了一番,还是说道:“这毕竟是她自己的人生,这两天你要是方便,再找她聊聊吧,这件事不仅仅要尊重她自己的想法,还要考虑她家里人的意见!” “这段时间恐怕是见不到她了,她把论文给我后,说是跟学校请假了,准备出去旅游了。” 我愣了愣,不由的想起初次相见时,那个阳光灿烂,带着婴儿肥的女孩。 一时间心中满是愧疚。 第443 章 中医打假人 第一天直播,正值舆论的风口浪尖上,可以预料到现场氛围会非常的紧张,问题会非常尖锐。 但我以为有了昨天的经历,相关的问题已经解释清楚,后面两天主要是证明自己的医术水平即可,会相对轻松一些。 看看病、聊聊天,刷刷好感,事情也就过去了。 可第二天开播我才知道,原来关于我的热度不但没有降低,反而比昨天还要火爆。 直播平台在线人数,一开播就突破了五万,而且在开播后迅速攀升,很快就逼近了十万。 这人气值已经堪比一些知名的大主播了! 现场虽然没有网络上那么多人,但看上去反而更加夸张。 中医院的会议室,甚至连外面的走廊,都挤的满满当当,除了想要来听课问诊的,还有一大群自媒体博主闻风而至,一个个各显神通,将手机高高举起对着我就是一阵猛拍。 幸亏这边是行政楼,而不是门诊或者住院楼,否则医院的正常医疗工作都要受到极大严重影响了。 刘世维在发现这个情况后,也是吓的不轻,除了将医院大部分的安保力量集中到这里之外,又立马联系当地派出所,请民警同志过来协助治安。 突然涌入这么多人,真要是发生什么群体事件,他这个书记肯定是当到头了,而且可能是唯一一个不是因为医疗事故,或者严重违法违纪被拿下的公立三甲医院书记。 我在看到这个场面后,也是有些头皮发麻,一时间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会这么多人关注。 如果说昨天人多还可以理解,毕竟很多人猎奇,以为我的身上藏有什么钱、权、色交易,存在社会的黑暗面和不公,对于这种事情群众还是非常热心的。 但真正把一切摊开了来说,我除了有算命、坐牢的黑历史,以及算是破格进入医院和学校工作之外,说实话我还真没啥。 而这些所谓的黑历史和破格提拔,在我能够证明自己具备相应的资格,女朋友家里有数十亿家产等着继承,根本看不上这点工资后,就算依旧有异议,也不那么重要了。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人? 心中虽然疑惑,但平静了一下后,直播还是照常开始。 “开直播虽然是受一些已知因素影响,但根本上我还是希望能够宣传和推广中医,能够尽可能的帮助到更多的人。 且昨天有些关于我个人的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了,希望大家今天就不要再浪费时间在这里讨论了,我们将更多的时间留给医学交流和真正需要帮助的患者好吧,既然大家来这里关注我,还是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一开始我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否则再像昨天那样打嘴仗,纯粹就是在浪费时间。 这边话音刚落,下面立马就有无数人举手,我也没有在意,随手点了一个。 可是等这人一开口,我就后悔了。 自己整天帮人看相看病啥,却没有想到自己还是眼瞎啊! 这人是个青年,估摸着二十出头,脸上跟麻子一张,长满了痤疮一样的疙瘩。 得到发言的机会后,上来就愣愣的说道:“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相信中医,中医就是个骗子而已。 既然你在这里开直播,那我就告诉你,珍爱生命,远离中医,普及科学,拒绝迷信,我是中医打假人张程宇,大家可以在抖音上搜索我的个人账号。” 尼玛,这哪来的傻逼啊,上来就给我上大招! 还特么中医打假人,你跑我这来刷经验,蹭热度了是吧? 估计是网络上和现场的观众也被干蒙了,一时间都是愣愣的看着这个青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听到这人发言,我在欣喜的同时,又极其的无奈和愤怒。 欣喜是因为今天确实不再关注我的个人私事了,而愤怒和无奈,是因为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傻逼。 那人见引起了关注,更加得意和神态激扬,兴奋说道:“稍微有点脑子的都知道,科学发展到现在,人类已经完全洞悉了人体的奥秘,在x光和核磁共振面前,身体已经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可中医有什么,几千年前过去了,还是《黄帝内经》、《伤寒论》那一套,可就算是如此,这世上又有几个张仲景、李时珍? 再者来说,我们都知道饭菜房几天就会发霉了,那些中草药摆在那儿几个月甚至几年了,上面有多少霉菌你们知道吗? 《本草纲目》中的人类粪便、耳屎,以及老鼠屎等等,都能当做药物,这种玩意你们也能相信?” 这话一说,下面瞬间喧闹起来。 有人恶心,有人怒骂,但也有人跟着起哄叫好。 原本我并没有拿这青年当回事,但是当他说出这些之后,我的眉头也不禁皱了起来。 此人虽然愣,但不是无脑。 刚才这番话,确实攻击到了中医药的要害。 尽管发展到现在,中药房的中药,绝大部分在炮制完毕后,都不是密封后真空保存。 当然,就算是密封后真空保存,也一样会存在问题,就算是同样一批药材,按照现在的科学标准,里面含有的成分也会存在差异。 至于没有密封保存的,就更不要说了,放时间长了,不说霉变造成的影响,就算是时间的流逝造成的生物成分变化,也会导致中药材发生一定差异和变化。 古人的眼睛看不见这些,自然没有这方面的困扰,但是现代科学已经观察到了细菌和细胞,自然就无法无视这些。 这个问题也是许多中医喷子,在攻击中医药时,最为致命的攻击手段。 现场有不少中医人士以及中医爱好者,他们自然也清楚这一点,所以在听到这问题后,一个个明显的有些紧张。 毕竟这个问题的回答,不仅仅是关系到我个人的名誉,而是关系到整个中医界的发展。 我只是扫了那青年一眼,就缓缓说道:“过期的止疼片,你会吃吗?” 张程宇还是很机灵的,立马反驳说道:“你这是要转移话题吗?西药虽然会过期,但是上面会标明过期日期,中草药会吗?” “那西药上标明过期日期的前一天,或者前一个小时的药片,你会吃吗?” “你这是在狡辩,如果药片快要过期了,自然会有基本的判断!” “你的基本判断是什么?是那个日期吗?就算药片没有过期,你能告诉我药片吃下去之后,会治好你多少分量的疾病吗,杀死了多少病毒吗?” 张程宇鄙夷、不屑说道:“你打算胡搅蛮缠吗?西医药片的日期虽然无法精准界定,但是至少成分是固定的,而且在患者服药之后,是可以通过血液等科学手段,分析体内病毒变化的,这些都在科学观察之下,你的中医也可以做到这一点吗?” 第444 章 这下真出名了 闹心啊! 好好的一场直播,结果却出现了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 不管此人是来蹭流量,还是真的搞什么中医打假,但事情发生在我的身上,终归还是有些闹心。 但是此刻这么多人看着,我又不好拒绝回答。 面对此人的嚣张,我只能阴沉说道:“你既然关注中医,就应该明白,中草药的炮制和保存都是有专门的方法,那些药能放多久,药性如何专业的人员也都可以辨别。 没有人傻了,还会去用发霉的中药! 西药作为化学制剂,也一样会发生化学反应。 诚然科学的进步我们每个人都认可,西药药片的成分确实也是固定,但是这是外部的条件,在进入人体之后,一样需要观察和了解人体的情况。 关于这一点,西医可通过科学手段观察,中医也一样可以根据中医的方法,来做出相应的判断,然后适量的增减药物和调整诊疗方案。 诚然,中医无法像你说的西药和血液分析那样精准,但是并不代表中医没有效果。你说的再多,可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最终一样是要看疗效不是吗?” 张程宇刚要再次反驳,我却并不给他机会,抬了抬手,继续说道:“比如你脸上的痤疮,你应该没少去医院治疗吧?为什么没有治好?是西医不行,还是说你认为这样比较好看,故意留着?” 痤疮这玩意也算是顽疾了,很多人可能一辈子都治不好,反反复复,比牛皮癣还要讨厌,关键是很多人还长在脸上。 这一脸的疙瘩蛋子,估计没人会喜欢。 张程宇估计被我戳到了肺管子,脸色瞬间涨红,以至于脸上的痤疮也一个个更加立体鲜明了。 “我说西医好,但也没有说西医什么疾病都能治疗,而且我这个是个人油脂皮肤,皮肤天生不好,所以才会反复发作。 只是科学在发展,或许未来的某一天,这个也不是什么顽疾。 但是中医呢? 几千年过去了,还在原地踏步,以前治不好的疾病,现在依旧治不好,而现在治不好的疾病,以后同样治不好,不是吗?” 我点了点头,说道:“这话你只说对了一半,现代医学确实在高速发展,治疗了很多以前无法治愈的顽疾,没有人会否认这一点。 但这并不意味着中医就无效不是吗? 比如你这个疾病,西医无法治疗,我就能够治疗。 再比如,西医可能检查不出来,你身体有什么问题,但是我却可以诊断出来,这不一样可以证明中医的作用吗?” “你能治疗?” 张程宇呵呵笑了起来,不屑说道:“你知道我看过多少中医吗?你知道我为什么打假中医吗?就是因为我尝试过很多次,可结果依旧摆在这儿!” 我眼皮抬了一些,淡然说道:“你不是也看过西医吗,也没有治好啊,怎么没有看你去打假西医?” “……” 张程宇一下子被噎住了。 我继续问道:“各大医院的太平间里面,躺着那么多因为无法治疗而死在医院的病人,怎么没有见你去打假你?是因为中医姓中,还是因为你想博取眼球?” 张程宇有些急赤白脸的说道:“那不一样,我之前说过,科学在发展,现在没有治好,不代表——” 不等他说完,我就呵斥道:“中医也不一样啊,你没有在中医治好,会不会是因为没有找对医生,而不是中医本身的问题呢? 在西医治不好的病,再转过头来找中医,还要中医确保能够给你治好,治不好你就黑、骂,你这还不是双标,你这是单纯的眼瞎、心黑、脑残啊!” “那好,别光说不练!你牛逼,你来帮我治治看,真要是能治好,我就承认你厉害,以后专门宣传中医!” 那青年说不过我,直接跳了出来,想走上讲台,让我帮他治疗。 可不等他靠近,我就摆手说道:“对不起,我凭啥要给你治?” 张程宇轻蔑说道:“怎么,认怂了?刚才不是还牛逼哄哄的吗?” 我在脸上扫了一眼,淡然说道:“不是认怂,就是单纯的不想给你治!一个污蔑中医的人,我不认为有给你治疗的必要,且中医治疗也不是及时见效,并不能当面证明我的医术。 不过我可以免费送你几句——” “第一,你除了脸上痤疮之外,必然伴有伴口臭、便秘,舌红苔黄腻,不信你可以将舌头伸出来给大家看看! 第二,你近期受过惊吓,或者是失魂、撞见不干净的东西,最近的运势差,破财了。 第三、特别提醒你一句,你自身的免疫力比较差,还是少干一些嫖娼的勾当,小心梅毒上身。” 张程宇脸上的痤疮,更加的立体鲜明了,看上去就像一张恶心的蛤蟆皮,着实有些恶心。 他的脸上出现一丝慌乱,骂道:“你他妈胡说什么,谁嫖娼了,小心我告你诽谤!” “诽谤?” 我呵呵冷笑起来,“外面就是民警,我倒是建议你直接报警,这样审查起来更快一些。听说嫖娼六个月之后被警察抓到,是可以免于处罚,不知道你这最近六个月有没有干过这事啊? 哦微信转账,还是可以查到的!” “哦~” “报警,报警~” “我擦,这小子脸上的痤疮,不会是梅毒吧?” 下面立马有人跟着闹哄起来。 张程宇顿时慌了,连忙大喊道:“胡说八道,都是胡说八道,我在医院检查过,没有什么梅毒,我这就是正常的皮肤问题!” 他不解释还好,可是越解释,下面的人反而越发的不信,尤其是之前坐在他身边的人,一个个更是慌的不行,连位置都不要了,赶紧跑到一旁站着。 原本满满当当的会议室,居然硬生生的空出了几个座位! “还真不知死活啊,居然敢挑衅神机妙算小神仙,你既然想出名,这下是真出名了啊!不知道警察叔叔看到这段直播,会不会给你打电话!” “你特么胡说八道,你给我等着,我会找律师告你污蔑!” 被这么多人嘲笑,张程宇有些麻爪了,连脖子都被气红了,然后丢下一句狠话后,从门口挤了出去,灰溜溜的跑了。 其实也不算是挤出去,而是门口的人看到他过来,居然硬是人挤人,给他留出了一条通道,生怕他真的是梅毒。 只是他这一跑,反而让更多人哄笑起来。 事情已经是明摆着了~~ 要是没有说对,他肯定不会跑路! 第445 章 解决麻烦最好的办法 痤疮反复发作,按照西医的观点,不外乎以下几个原因: 第一就是不正确的皮肤清洁,如没有正确地清洁你的皮肤,那么油脂、污垢和细菌就可能会堵塞毛孔,导致痤疮反复发作。 但是你清洁了还不行,还要注意不能过度清洁,否则一样会复发。 第二就是饮食,如高糖、高油脂、高碳水化合物和乳制品等。 第三是内分泌失调。 第四是现在很多化妆品,其实都是化学成分,很容易刺激皮肤。 其它还有一些药物过敏等等。 治疗手段也非常简单,无非是一些外用的软膏,以及内服的红霉素等抗生素。 但这些治疗手段,都是治标不治本,所以才会一直反复发作。 最后医生只能告诉你,你皮肤不好,你免疫力低下,你要好好注意,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以后该复发还是复发。 但是中医就不一样了,中医治疗痤疮,不是针对外部皮肤,而是辨证分析身体根本上出现了那些问题。 比如是肺经风热、肠胃湿热、痰瘀互结,还是冲任不调等证型,只要身体内在调理好了,自然也就不会有这些外在的表症。 像张程宇这种,皮损红肿,皮脂油腻,就是典型的肠胃湿热证,会伴有口臭、便秘等症状,这证明对方的体内的毒素无法排除。 像其它症状,如肺经风热症,则表现为痤疮以红色丘疹为主,这个还是很好辨认的。 如果说他找的是有经验,有真正医术的中医,就算是他体质特殊,还是可以治疗或者是减轻症状的。 可是以他刚才表现出来的性格来看,中药一个疗程他估计都没有耐心喝完,所以四处骂人家是庸医也就难免了。 至于说他嫖娼破财,惊吓撞邪,这里面就要涉及到面相学的知识,以及英耀篇的心理分析了。 面相中断一个人风流桃花旺断方法,就是观其目光漂浮面带油脂,这种人一般为人好嫖,桃花比较旺盛。 可他一脸痤疮,长得实在不大好看,你说他真正的桃花旺,我是不信的。 九成以上是好嫖! 惊吓撞邪这个,属于另外一种看法。 相学中说,青筋过鼻梁,无事哭三场。 如果是宝宝鼻梁发青,甚至有一道明显的青筋,孩子大多晚上哭,且食欲不佳,也就是通常说的惊风。 但如果是成年人山根有青筋,则代表受过惊吓、失魂、撞见不干净的东西,运势差,身体上有暗疾,要注意破财。 一共三条断语,其实后面两条根本就不属于中医。 但我也不是给他看病,而是要打消他嚣张的气焰而已。 这种人跟他讲中医理论、中医的疗效是没用的,解决麻烦最好的办法,就是给对手制造一个更大的麻烦。 事实证明,效果很好。 昨天一个,今天一个,你敢找事我就给你找事,这下应该清净了吧? 其实下面坐着这么多人,用脚指头想都知道,里面肯定还是有很多小黑子,无论是想黑中医还是想黑我的。 但是杀鸡儆猴之后,我就想知道,还有谁会不知死活。 等张程宇灰溜溜的离开之后,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这也让我欣慰不少。 至少这些欢呼声,证明还是有很多人支持我的。 我笑了笑,等欢呼声稍微弱了一些,开口说道:“下面还有人提问吗?如果没有的话,我们直接进入看病的环节。” “张老师,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 又是一个青年站了起来,说道:“我是学西医的,不过最近对中医也非常感兴趣。但是我看了一些中医方面的书籍后,发现中医理论体系中,有许多是在讲阴阳、五行,但是这阴阳五行,当做一种朴素的哲学理论来看可以,事实上它看不见摸不着,却用在疾病诊断上,它真的存在吗?能否有办法证明呢?” 这个问题很浅显,却又非常重要,可以说是中医的根基。 学中医,如果不认阴阳五行,等于就是空中楼阁。 对方虽然带有一定质疑,但属于学术探讨,所以我也认真回答。 “南宋著名法医学家宋慈在《洗冤录》当中曾记载,溺水尸首,男仆卧,女仰卧,或许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中医讲究医易同源,已经认为,男为阳,女为阴。男子背面为阳,前面为阴,女子则相反,前面为阳,背面为阴。 但是实际上阴阳也好,五行也好,只是一种理论辨证体系,包括中医中的虚实寒热,它并非现代医学中物理性概念。 所以如果只是学习中医,你纠结于如何证明阴阳和五行的存在,想法是好的,但是思路偏了。你总不能因为x光查不出经络和穴位的具体存在,就认为穴位和经络没有任何意义。 我不是说科学不好,但是学习中医,如果非要用科学的标准,来证实或者证伪中医,你就等于走进了死胡同。 关于这方面的内容,如果真的想要了解,可以去看看我在中医药大学的公开课视频,或者看看立李可老先生的《圆运动的古中医学》,或许会对你有所帮助。” “谢谢张老师!” 这个青年感谢后坐下,没有再问。 随即又有一人站起来,此人约有三十多岁,开口说道:“张老师,我叫李佳龙,是一名中医在职医生。这两天在参加文始道医馆的培训,跟商老师一起学习,知道您坐诊直播,今天正好过来学习一下,也是对您表示支持。” 我连忙拱了拱手,“哦哦,那多谢啊!” 现在文始道医馆培训这一块,在业内算是打响了名声,来参加培训交流的中医人士还非常多的,其中不乏国内一些中医院的医生。 “虽然我一直从事中医工作,但我还是很迷茫的,所以想向张老师请教请教,也请张老师指点迷津!” “您请说,大家相互交流学习,咱谈不上什么请教指点。” 对方客气,我自然也客气,该谦虚的时候谦虚是一个方面,另外也就是这些全国各地来的学员中,确实还是不少人有绝活的。 相互学习,还真不是客套话。 那青年略带迷茫和疲惫的说道:“张老师,您说咱干中医真的有前途吗?” “……” 听到这个问题,我真的懵了一下。 擦,这个问题有些大啊! 第446 章 只要努力过 李佳龙,中医硕士毕业,一家地级市中医院的合同制医生。 但是工作几年后职位毫无起色,之后科里来了一位新人,给他当助手,有编制,年底绩效评价的时候,他的助手拿了二万二,而他这个老人却只拿了一万。 李佳龙当然心里不平衡啊,于是去找科主任,结果科主任却说编制内是市财政拨款,合同制是医院自筹,预算不是一个池子,将他给打发了。 在职期间他主治考了三年,论文也发了,医院却说合同制暂不聘任中级,但那个编制内的第二年就直接聘任了,理由是编内人才引进通道。 巨大的落差让李佳龙非常不爽,于是冲动之下辞职,自己开了一间诊所,以为凭借自己多年从医经验,以及正规中医院出身,会有一个不错的发展。 可真正出来之后才知道,创业没那么容易的,收入不稳定,整日焦虑不说,病人还各种要求和麻烦。 现在撑了一年半了,他都快有些撑不住了,这次来南京一方面是学习,另外也是散散心。 “我虽然辛苦,但至少还在中医这条路上,再看我当年大学的室友,我心里就更难受了!” 说起这些,李佳龙更加难受了。 室友a,毕业后工作一年,就直接辞职不干了。 原因是在病房里开中药的同时,还被要求开抗生素,病人要求输液而不是喝汤药,因为输液更迅速方便,感觉自己大学学的内容用不上。 退学之后考了教师资格证和健康管理师证,现在在一家职业高中教中医养生保健,年薪收入十三四万,基本上已经中医边缘化了,成了中医氛围组。 室友b,毕业后去了一家中药饮片公司做销售,天天跟医院药剂科主任喝酒,跟连锁药店谈返点,大学背了五年的方剂,现在最大的用处就是跟客户吹牛逼。 室友c,是宿舍中成绩最好的,《内经》倒背如流,毕业后进了一家三甲医院脾胃科,但科室要求中西医结合,开中药也要开西药,还要写两套病例。 医院主任查房先问西医诊断,再问中医辨证,病人只认化验单,中药喝了三副没有效果就认为你是骗子,他干了一年半,就考了西医职业资格证,转到西医康复科去了。 (以上内容选自现实中医网友讲述,在此借用表示感谢) “张老师,我们当初上学的时候,也是满腔热血,想要振兴中医,成为真正的中医大家,可现实为什么会这样呢?我们中医这条路,是否还能坚持下去?” 李佳龙满脸的困惑和不解,以及对现实的无奈和遗憾。 平时算命,也算是帮人指点迷津,但其实那只是将别人的命运,“翻译”出来,表达给对方听而已。 像李佳龙这种,他问的不是单纯个人的命运和未来,而是对于整个中医发展环境的无奈,以及前途的迷茫。 像他这样的青年,社会上还不知道有多少。 我现在也是中医药大学的教授,对中医行业以及学生就业情况,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说实在的,现在学生就业情况真的非常困难,医学院本硕七八年下来才发现没有关系,连医院的门都进不了。 就算是进去了,也基本都是合同工,与那些有编制的人员,待遇根本无法相比。 即便如此,能进医院工作已经算是比较好的了,绝大部分学生就像李佳龙说的那样,只能在养生馆就业,或者做医药代表,再或者转其它行业。 之前我说校企合作,为什么陈文斌那么感兴趣? 就是因为现在就业困难,学校也希望帮学生找出路,提升学生的就业率。 就业问题、医院制度问题、社会对中医的误解等等,都在杀死中医从业人员的出路。 所以说振兴中医,怎么振兴? 只是放宽民间中医从业资格认证吗,还是说有好的中药就行? 很难! 这里面涉及的问题过于庞大、复杂,也不是我能够解决的。 但是面对李佳龙,我还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这才开口说道:“现在我的履历都是公开的,你应该知道我大学学的是市场营销,毕业之后更是送了一年多的外卖。 如今这个社会,就业困难不是只针对哪一个行业,而是所有人都感觉到难。 不说中医,西医毕业生就业就不难吗?又有多少人毕业后只能去当医药代表呢?” 我看了看李佳龙,又扫了一眼现场的听众。 其实能够来这里的,绝大部分都是中医爱好者、中医从业人员,包括一些相信中医的患者。 至少来说,中医还是有一定生存基础的。 只是对于身处其中的中医从业人员来说,对于中医的生存环境,感受的更加确切一些而已。 “你刚才说了大学同学的情况,但你如今依旧在从事中医,甚至还愿意继续学习,就说明你对中医是真正的热爱。 如果你热爱他,而且目前的生活还能过的下去的话,我还是真心的希望,你能够继续坚持下去。 中医的未来究竟在哪里,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但是对于我们中医从业人员来说,只有我们自己真正的知道,中医是我们中华民族的宝藏,有着独特的优势和价值。 所以对于我们来说,学习和传承中医,不仅仅只是因为要吃饭、要生活,还有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就像我经营的那个道医馆和药材公司一样,哪怕是现在依旧在亏钱,可是只要我还能坚持,我依旧会坚持下去。 当然,我这句话说的可能有些大了,毕竟绝大部分中医从业人员都是普通人,要生活、要养家,有时候不得不放弃自己的梦想,我认为这个也可以理解,而且我也是支持的。 毕竟一个人只有先活下去,才能谈理想和其它。 哪怕是你最终因为生活所迫,也像你的那些同学一样,去做康复保健,这也没什么,这也是在传递中医文化。 所以,对于你这个问题,我想说的是—— 就算这个社会还有很多不如意,只要我们为梦想努力过,我们就不会遗憾!” 曾经,中医对于我来说,只是跨界的尝试,是生存的手段之一,也是我谋取声望和名声的台阶。 但是在这一刻,我切实感受到了身上的责任,以及不知不觉中产生的那种使命感。 而在我话音落下后,现场也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这也让我明白一个道理,只要还有人在坚持,中医的传承之火,就不会熄灭! 第447 章 手相,女性噩梦,女字纹 或许是因为一开始的杀鸡儆猴,也可能是刚才演讲的触动,现场和网络上的氛围,居然变的空前和谐,弹幕上一片支持中医。 没有人再跳出来抬杠,更多是真正的问诊和中医交流。 这种直播坐诊、交流的方式,无论是理论水平还是探讨深度,自然无法与中医研讨会相比,但是其真正的意义,反而比那种小范围、封闭式的交流意义更加深远。 医疗行业上肯定还有很多制度上的缺陷,关系背景方面的勾连,以及部分群众的误解和不认同,想要改变这些现状需要很长时间,但是在改变这些之前,最重要的就是改变人的思想和观念。 演讲和交流有时候不在于传递多少专业知识,毕竟懂这些知识的只是极少一部分人,最重要是能让更多的人正视中医,重新再认识中医! 尤其是让更多像李佳龙这样的人,能够坚定目标,认真钻研医术,将中医继承和发扬下去。 没有人捣乱,直播坐诊自然也就顺利很多,一个个需要问诊的病人上前,而我在每次诊断之时,都会通过“四诊、八纲辨证”,详细分析和介绍每个人的病理。 对于真正懂中医的人来说,这已经算得上是极其珍贵的中医现场教学课了。 最后一个病例诊断完毕,时间还剩下十来分钟,我决定将机会留给网络上的朋友。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网络上的观众与现场的完全不同,他们的关注点不是中医,也不是想要看病,而是想要算命。 抽空看了看评论,好多人都在发言,催我讲一讲风水算命的知识。 “额~咱这是正规中医交流哈,有些事情不适合讲。不过大家既然问了,我们可以简单交流两句。” 早前曾经在网络上搞算命,直接被封号了,自然知道现在网络管制非常严格。 如今如今医院、学校以及文始道医馆三大账号,同时直播中医坐诊,这还是委托陈文斌找关系,专门申请的。 这要是在网络上胡说八道,把医院和学校的宣传号给干封禁了,陈文斌和刘世维两人估摸着不会放过我啊。 但另外一方面来说,如果只靠中医,是无法在两天的时间内,一下子吸引这么多人关注的,谁特么闲着没事,会去关注医院的账号啊。 心中琢磨的同时,顺手选择了一个排队连线的观众。 “哎呀,没想到真能连上!” 这个人也非常干脆,先是兴奋的喊了一声,然后直接发了一张掌纹图片,问道:“张老师好啊,我有一个问题请教,能帮我这张照片上的手相有什么特殊吗?” 在周易术数庞大体系中,手相、面相只能算是“小道”,处于玄学鄙视链的底端,尤其是手相方面。 在传统文化中,其它术数古籍著作众多,相术方面也有《麻衣神相》、《柳庄神相》、《神相铁关刀》等等。 但是这典籍中,也主要是以面相、形体为主,涉及手相的部分寥寥无几。 反倒是近现代,西洋相法传入后,感情线啊、智慧线啊这些,受到年轻人的追捧,反而热闹了起来。 不过对于普通大众来说,手相确实要更加的亲民,只要知道简单的知道几条纹路,就能够说出个子午卯酉来,也不要准确,是那个意思就行。 相较于算命,手相其实更适合用来交际。 题外话,道爷我刚学看手相那会,一次吃坏东西拉肚子去社区医院吊水,无意中看到给我打吊针的护士是断掌,就顺口说了两句。 结果就不得了哇,瞬间引来一大堆护士找我看手相。 一瓶水吊完,科室护士小姐姐的手都被我摸了个遍~~ 呃~不好找对象,或者想要增加社交话题的朋友,其实可以学学手相。 就那几条纹路,简单易学。 再说回来。 一看到这位网友发来的照片,我怔了怔,好奇问道:“这应该是女性的掌纹吧,你也是算命先生?” 被我点破,那人不好意思的解释说道:“是的张老师,我目前在大街上摆摊算命,你是我的偶像啊。 这确实是女人的手,前两天刚看的一个客户,但他有一个非常大的问题,我没有看出来,所以想请张老师指点指点。” 对方虽然坦诚了身份,但还是留了点心眼,并未说具体遇到什么问题。 虽然一眼看穿了对方的小把戏,但我却并未放在心上,干净利落的下断语。 “这女人婚姻有问题,结婚几次克几个丈夫!” 真正要是看手相,尤其是在大街上算命,肯定一条一条分析,尽可能的让客户感到钱没有白花,好的坏的都给说一大堆。 水平高的就说两句断语,水平差就是“千隆”并用。 但对方既然说是大问题,自然不可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小毛病,我想没有比这个问题更大了! 镜头剧烈抖动了一下,对方显然是被惊到了,随即惊叹说道:“哎呀,张老师你真是神了啊! 当时我看她感情线、婚姻线没有问题,就断她婚姻没有问题,但那客户实际上接连克死了三任老公,客户认为我水平不行,没给钱还把我骂了一顿。 可我一直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还请张老师指点啊!” 为什么这么说呢? 自然是因为这掌纹中有特殊特征! 正如这位网友说的那样,这女人掌纹的感情深长,相术上说“感情线太长,固执难商量”,但并无其它纹痕冲破或者断裂,只从感情线本事来说,确实难以看出其克夫,而且是连克连死的那种。 唯独她感情线根部,靠近手掌边缘的位置,有一个特殊的符号,暴露了她的命运特征。(如下图) 画画水平有限,意思到了就行~~ 我将图片中那个“女”字纹标了出来,指点说道:“掌纹观婚姻,虽然是以感情线为主,但并不完全是看感情线,还要参考其它内容,比如生命线、特殊的符号和纹路等等。 像断掌、川字掌等等,生命线的边缘出现副生命线(代表异性缘)与其它横线相连,与生命线相交成十字纹等等,都是婚姻不好的标志。 而这个案例确实要更加特殊一些,这个与感情线相交的女字纹非常凶,简直就是女性的噩梦,只要结婚一次,就克杀丈夫一次。” 以前在新闻中,曾看到有位农村女性,结婚了六次,结果六任丈夫都离奇死亡,我当时就怀疑她可能生有这种掌纹。 第448 章 手相与手诊 “那如果是男性有这种掌纹呢?” 手相没有其它技巧,有些知识学到就是学到了。 那位连线的网友,在听我解释后,知道自己又学了一招,自然是十分的兴奋。 “如果是男性,反而是好事,代表他能够娶到贤惠貌美的妻子。” 毕竟是网络直播,许多话不能说的太明白,甚至有些特定词语只能使用隐喻,听的人是否难受我不清楚,但是我自己说的也难受。 手相可以交流的内容虽然很多,但我并没有多说,仅仅只是点到为止。 可我不想说,网友的热情却是挡不住,好多人在下面刷评论,要求看手相的有、说自己掌纹情况的有、只是单纯的称赞也有。 但更多人则是希望我多讲讲。 我刚想以时间不多为由,准备结束直播时,忽然想起刚才那掌纹,心中一动,于是笑着说道:“好多人质疑传统文化,其实是传统文化不了解。 手相、掌纹其实能够反应的内容还是很多的,比如刚才这位女性的掌纹,不仅仅是婚姻上有问题,实际上健康也是有问题的。” 借用网上的一张图,人家画的比我好,它那个非健康线,就是健康线哈~ 我将刚才那张图片,手掌边缘的健康线标出来,解释说道:“大家看到了没有,这条纹路叫做健康线,别看名字叫健康线,但实际上有健康线的人反而代表不健康。 中医有一门学问叫做手诊学,其中有一句歌诀为,弯肝肾、断脾胃、岛形肺,就是说这条健康线如果是弯的,呈弯弯曲曲延伸向小指,多表示肝肾功能亏损或肝肾的疾病。 其它同理,如健康线呈断断续续的延伸向小指,多表示脾胃方面的慢性疾病,呈锁链状延伸向小指,多表示肺功能亏损,容易发生呼吸系统疾病。 如果健康线穿过生命线,延伸向小指,则表示心血管系统疾病。 你们看这人的健康线,深如刀刻,长度约一厘米多一些,应该是做过腹部手术的!” 手相和手诊虽然都是观手看掌纹,但是一字之差,差别还是很大的。 手相更加侧重于命运、性格、健康、感情等等,但是手诊则完全聚焦于健康,讲这方面的内容,我倒是没有太多的压力。 “像刚才提到的断掌和川字掌,在传统相学中,通常意味着婚姻感情不好,但很多人通常不知道为什么婚姻不好,或许从手诊中能够窥见一二。 生有断掌的人,执行力很好,韧劲足,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所以断掌的人比较容易成功,利于事业发展。 但在手诊学中,一般生有断掌纹的人,肝火比较盛,脾气烦躁,容易上火,口干口苦。 肝火过盛,如果生活上再不注意,饮酒、熬夜、饮食燥热等,很容易就会导致肝病、脂肪肝、胆结石等肝胆疾病。 有断掌的朋友们,可以多关注一下肝胆方面的健康状况。” “川字掌是指,生面线和智慧线分开,这种掌纹一般也不利婚姻,至于是克死还是克离还要看具体情况。 以实际案例看,川字掌离婚居多,克死少见,也有不克不离的,但这种情况一般是流年未到,或者有夫妻分居、离婚后又复婚等情况。 从手诊学上来看,断掌多见于男性,川字纹多见于女性,女强人比较多,有男人的性格。 但川字掌的人和断掌的人都是肝火盛,早期精力过旺,一般四十岁后就会顿觉气力衰退,力不从心。 所以也提醒广大网友,如果自己是川字纹掌或断掌,四十岁后需要特别关注身体的保养和情志的修养。” 这就是川字手 “手诊学基于身体全息理论,认为人体的脏腑器官与手上相应部位一一对应,大家都看过天龙八部吧,段誉的六脉神剑,就对应人体不同的经脉。 另外关于中医手诊学,脏腑对应关系,也有相应的歌诀—— 拇指脾胃大肠经,食指肝胆肺相关。? ?中指心包小肠腑,无名三焦胆肝连。? 小指心肾膀胱经,五脏六腑掌中看。 大家平时想要养生保健,如果没有合适的机会运动锻炼,就可以多揉揉手指,也可以起到养生保健,强健脏腑的效果!” 讲了两个案例,又稍稍做了个总结,看时间已经超了五分钟,我也就趁机结束了直播。 与昨天一样,现场又呼啦啦的围上来一群人,又花了老半天的时间,这才应付过去。 中午与刘世维一起吃饭的时候,他盯着我说道:“你这个直播要不再继续搞下去?” 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这是看中了我最近两天在网络上庞大的号召力,认为这是一个很好宣传中医和中医院的机会。 但是对于我来说,虽然希望宣传中医,却并不认为这是最好的办法,毕竟网络上介绍的,或者我能吸引的那些人,都是一些“猎奇”的观众。 比如今天讲的手相和手诊,大家都感觉有意思,才愿意去听,真要是讲什么中医理论,恐怕流量会迅速下降。 再者来说,网络上的那些,也不可能太高深,高深了一般人都听不懂。 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他们最喜欢听的,还是那些简单易懂易操作的。 也正因为这一点,所以网络上才会有一些伪中医大行其道,比如多年前有个骗子,在网络上四处宣传绿豆汤能治百病这种粗鄙的谎言,居然也能够大行其道,受到社会的热捧。 真要是讲这些普通的知识,养生保健之类,就像李佳龙提到的同学一样,其实任何一个中医院的学生,估计都可以做到。 让我浪费时间来做这些,实在是有些得不偿失了。 不过刘世维既然提了,我反而是有个主意,提议说道:“之前赵春燕主任和陈书记那边,都想联合电视台搞一期中医讲座,你要是真想宣传,不如与医学院联合。 学校那边有那么多的教授,医院这边也有很多老专家,包括沈老都可以上台讲讲嘛~” 可刘世维却摇头说道:“这种节目以前也在电视上见过,但是效果一般吧!” 看,这就是我刚才说的问题,单纯的中医养生,也就吸引一些老头老太太而已。 想要振兴中医,单单只靠这种直播宣传是不行的。 当然,刘世维倒也不完全是振兴中医,作为医院的书记,他还要考虑医院的效益。 说出来可能是笑话,但是事实就是如此,绝大部分医院的考核指标中居然包含门诊、住院、手术等指标。 医者希望天下无医,但现实却是医院希望患者越多越好,而且还不是普通门诊,而是更多的住院病人! 就算是我明白这个道理,但我开医院,也希望能有更多的客户。 没办法啊,医院也需要生存啊! 相较于道德、医德,很明显利益驱动效果会更好! 我想了一下,提议说道:“你要是真想宣传,我倒是有个建议,你要不要考虑?” 第449 章 这个病我治不了 真正的名老中医,其实并不需要特别宣传,这些人本就一号难求,有些人甚至都排到了半年以后了。 需要宣传的,是医院的那些中青代。 这些人的医术已经经过实践检验,技术和经验其实都不差,但是苦于名声不够,加上国人习惯性相信“老”中医,所以想要出头还是有些困难。 而宣传确实是有效的手段! “你可以让医院的办公室、宣传部,经常到门诊去拍一拍一些短视频,定期发到医院的对外平台上一样可以起到宣传效果。 这样对医院、医生来说,可以说是双赢的结果,既可以宣传医院的医生,又可以增加医院的就诊率!” 中医院并不缺乏素材,那些坐诊的医生,哪天不看大量的病例? 况且运气这玩意,谁也说不准,弄不好哪个医生,突然就红了。 其实这种拍小视频宣传的方式,国内很多私营的医馆和诊所都在做,反倒是国内的一些大医院,并未涉足这个方面。 “我先想想!” 刘世维琢磨了一番,感觉这样确实更容易操作,至于具体如何操作,还要好好思考一下。 略微停顿后,他又盯着我说道:“这两天舆论好转,加上你这直播宣传,现在好多人都在等着预约你的号。 你小子也不要偷懒,这几天没啥事天天给我来上班!” “谁说我没事!” 本来就是个临时工,现在却想着把我当正式工使唤啊,还好他不是资本家,不然更黑心。 我心中腹诽,解释说道:“辩证组那边的学员培训已经开始了,我要去上课的。学校那边也是如此,另外我还有自己的医馆要经营呢!” 一个是自己的产业,一个临时工,这个我还是分得清的。 刘世维用手指点了点,然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钱,现在已经很难打动我了,关键是他也给不了多高,毕竟是公立医院,不是他想给多少就给多少,给多了问题也就来了。 年轻人需要奋斗这种鸡汤,对我也不起作用。 毕竟相对于绝大部分年轻人,我还是非常努力的,只是努力的方向不聚焦而已。 但是不聚焦也有不聚焦的好处,鸡蛋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东方不亮西方亮嘛。 另外还有一点我没有说,刘明毅宣传易学培训开班,这才两天的时间,报名人数就已经有十五六个了。 而且像林文庆、何建生、裴瑾瑜、石福宽这些老朋友,在听说是我姥爷,也是传授我盲派八字的师父授课后,也都纷纷表示要来参加。 虽然我不亲自参与授课,但是这些人要来,我还是要好好招待一下的。 午饭吃完,准备跑路的时候,硬是被刘世维按了下来,要求我下午临时值班。 我也是无奈,只能暂时被迫营业。 行医坐诊,是一件挺无聊的事情,远远不如算命来得快说。 算命只要开门拿心,拿住了客户之后,后面就是聊天,甚至都称不上聊天,就听客户自己在那里倾诉借口,然后优哉悠哉的就把钱赚了。 坐诊就不一样了,时刻都要小心翼翼,慎之又慎。 算命算错了,人家不一定会来找我,但是出了医疗事故,那人家肯定会找上门的。 不过倒也不是完全就没有趣事,下午的时候就遇到一个客户挺有意思的。 来的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生,跟她妈妈一起来的,说是月经不调,想请我帮忙看看。 像这种毛病,现代女性并不在少数,一般的中医大夫基本都能调理。 题外说一句,国人看病有个很奇怪的心里,其实也不是多大的毛病,明明找一些普通的医生就可以治疗,但是他们非要挂专家号,似乎这样心里才能安稳一些。 这还不是个别现象,而是非常普遍。 看看国内的医疗情况就知道了,大的三甲医院忙不过来,二级医疗服务中心却无人问津,只能帮老年人量量血压,打打预防针这些。 这也是先前说要宣传那些中青代医生的重要原因,否则一直没有名气,必须要等到成老中医,这些都是医疗资源的浪费。 但是对方既然挂了我的号,总不能往外推。 只是一搭了那女生脉,我就有些无语的说道:“你这毛病我治不了!” 那女生下了一跳,连忙问道:“不是吧,我就是例假不准时而已,难不成还得了什么绝症?” “这倒没有,相反你这内分泌也没啥问题,就是火有点旺!” 她妈妈在一旁问道:“火旺,什么火?” “欲火!” 那女生哎呀一声,捂着脸吭哧吭哧在那边笑,不好意思的说道:“张医生,我这还没有对象呢,你被乱说啊!” 我憋着笑,说道:“就因为没有对象才麻烦,你这想要治好有两种办法,一是找个男朋友,另外一个就是找点感兴趣的事情做,别老往那方面想。” 她妈妈还没有反应过来,好奇问道:“哪方面?” “额……” 我有些无语,但还是解释说道:“想跟男人睡觉!” 那女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捂着脸说道:“我没有啊!” 我憋的辛苦,干咳了两声,说道:“你这个年纪,想才是正常的,不想才是不正常!” 她妈终于听明白了,眉头一竖,一指头戳在那女生的脑门上,气道:“你说你有什么用,白长了一张脸,到现在连个男朋友也找不到。 赶紧滚回家,明天你就给我相亲去!” “多谢张医生!哎呀,你不要打我啊~” 那女生脾气还不错,虽然害羞,但还知道跟我道谢,然后被她妈戳着脑门赶了出去,嫌弃她丢人现眼。 遇到这样的病例,我也是笑的肚子疼。 不过这个女生的也不是个例,实际上现在大城市的女生,普遍结婚年龄比较晚,尤其是学历比较高的,剩女的现象更加普遍。 一个人的情况下,有生理性需求也是正常。 而在农村就不一样了,大部分都是光棍。 当年我送外卖的时候,我妈还担心我打光棍呢。 以前在农村找对象,长得好看、人品好是主要因素,但现在只能算是加分项,如果不能在城里买房,买不起车,拿不起彩礼,连二婚带娃的都不会要你。 我长的也不差是吧,当年在大学的时候也非常受女生欢迎,可实际上又怎么样? 当初二姨介绍的那个相亲对象,不是一样看不上我,给我发了张好人卡吗? 我大学谈的女朋友,不是一样跟我分手吗? 在如今这个时代,帅是优势,但不是核心竞争优势。 现在的女生受到各种文化洗脑,都喜欢找年轻帅气,还要有钱的男生,但是这样的优质男生,又岂会留下来给你挑啊。 你不愿陪着男生一起奋斗,挑三拣四,等到男生事业有成之后,又凭啥选择你这个大龄剩女呢,找个年轻漂亮的不好吗? 不信你去看看,那些自认为素质比较高,学历、事业都不错,自认为是优质的大龄剩女,根本竞争不过那些年轻漂亮,却没学历、没事业的女生! 一时感慨而已,是不是这么回事,大家自行琢磨。 第450 章 项目要落地了 九九六真的很辛苦啊! 不知道黑心的资本家怎么有脸说这是福报? 仅仅只是忙碌了一下午,我就满肚子牢骚抱怨,好不容易挨到最后一个病人看完,就立马脱掉白大褂跑路。 晚上刚接上陆砚宁,准备去外面享受二人世界,一起吃个烛光晚餐啥的,卫泉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江宁的项目定了,估值十四个亿,你占百分之六!” “多谢卫总了啊,回头我请你喝茶!” 我原本预期是百分之十,虽然最终结果只有百分之六,但我还是非常开心的。 二十亿的项目最终以十四亿重新估值,就算是不考虑未来盈利,净溢价也在百分之三十以上! 怪不得有人说,从一万到一百万,比从一百万到一千万要难得多,但只要突破那个临界点,后面就容易多了。 在达到这个临界点之前,想要赚钱只能依靠出卖时间和体力,但在达到这个临界点之后,就等于找到了赚钱路子,积累了足够的资源和人脉,这个阶段开始,赚钱依靠的是资本和关系。 我自身就是最好的例子! 最初的资本积累,不就是靠辛苦算命,积极歪门邪道吗? 但是现在的我,已经跨过了临界点,已经无需再依靠出卖体力和时间赚钱了,我也有了自己资本和人脉关系,可以撬动更大的资本了。 像这个项目,我一个自然人想要参加还是非常困难的,但如今能够占有六个点的持股比例,除了我对项目的未来具有关键性影响力之外,卫泉在其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所以对于卫泉,我还是真心的表示感谢。 这人虽然一开始难以交往,但是真正交往之后,还是值得信任的。 卫泉哈哈笑了一声,说道:“你也别回头了,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坐坐,既然项目也确定了,正好把娄观宇一起喊上。 这次股东调整,他可是出了不小的力气。 还有其他的股东、建设公司、未来的项目负责人等等,以后大家一起合作,肯定是要见一见,相互通个气的!” 听到卫泉意味深长的笑声,我立马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娄观宇代表的启航资本,完全是为了逐利而生,以获取高额回报为目的。 如今项目遇到问题,在明知道有解决办法的情况下,他要是不趁机操作一番,那才叫怪事呢。 你看现在人家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别人因为担心撤股,他却趁机抄底,这就是能力! “行,听卫总安排!” 我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心里也明白,他找我不仅仅只是聊聊那么简单,如今项目既然定了,那接下来如何建设,如何化解风水的问题才是关键。 否则就算是十四亿估值,最终也只是打水漂。 如果说前面的项目用地性质变更,股东关系调整需要卫泉和娄观宇的话,那接下来项目能否起死回生,甚至发展的更好,那关键就在我了。 事实上关于这个项目的建设,我也一直有思考。 我真正布局的风水,寥寥无几,而这个项目目前在投资圈的影响非常之大,能否成功不仅仅是项目的本身,也将是我个人在风水界的一张名片。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项目上能赚多少钱,甚至不如其风水上的影响力重要。 就算是项目成功后,估值重新回到20亿,我也不过就是赚了不到四千万,放在以前我肯定会兴奋的睡不着,可是现在来说,对我的吸引力真的没有那么大了。 这个风水案例一旦成功,就等我有了自己的成名作,就像是香港的恒丰银行大楼和中银大厦,这个对于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当然,卫泉攒局喊上我,也是为我搭建人脉。 通俗点来说,就是人家愿意带我玩,把我带进了一个新的圈子。 靠运气赚钱,只是一时的,但是靠关系和资源赚钱,却是稳定、长期的。 从这一点来说,卫泉相较于娄观宇确实要更加的靠谱,我和娄观宇认识的时间更早,但是其真正与我交流,也就那么寥寥几次,且都是风水算命方面有求于我。 等我挂断电话,陆砚宁这才问道:“这个项目你有把握吗?” “未来盈利多少不敢确定,但是项目能有好的发展,应该是错不了的!” 无论是基于风水因素,还是我的个人运气因素,这一点自信还是有的。 “做物流基地,本身就不是高回报的行业。你持股比例并不高,长期持有股份,资金利用效率并不高,其实是一种资源浪费。 而且你现在投资了众树和文始两家企业,这个才是根本,没有必要再长期持有更多企业股份。 如果你有把握,我建议你明天与卫泉、娄观宇他们商谈的时候,最好签订对赌协议,在三到五年内,陆续将这些股份转让出去! 这样可以形成长期经营与短期投资相结合,最重要的是可以保证手中有充足的现金流。” 仔细一琢磨,好像是这么回事啊。 就算自己有信心,物流基地会有稳定的回报,但实际上一个小目标在那趴着,每年带来的收益相对稳定,但是从资金的利用效率来说确实不高。 在有更好的投资项目的情况下,同样的资本在相同的时间内,完全可以获得更高的收入。 就像陆砚宁管理的虎锐,这两年发展速度惊人,已经在投资行业闯出了名堂。 尤其是天使投资这一块,风险虽大,但是投资回报率也高的惊人。 除了投资效率外,陆砚宁提到的现金流也非常重要,因为企业高速扩张,盲目投资,导致企业杠杆过高,资金链断裂而倒闭的企业并不在少数。 “你说的没错,明天试探一下其它股东的意见。” 只是想到虎锐,我顺口提了一句,“你这边不是有个大项目吗?进展如何了?” “还在考察之中,合作企业涉及投资项目太多,虽然这两年增长迅速,但是给我的感觉不是太踏实,而且这是虎锐第一次涉足如此大规模的项目,还是要谨慎一些好。 等过段时间,我准备与这家企业的负责人进行实质性磋商的时候,你抽空跟我一起吧!” 我立马点头说道:“好,等时间确定,你提前跟我说一声!” 对于投资,陆砚宁有极强的专业能力以及近乎直觉的天赋,就算是有些迟疑,一般有创业者的八字,提前给我看一下,立马也就可以做决定。 但是像这次如此谨慎,还是非常少见。 我只当是项目投资过大,导致她更加的谨慎一些也是正常,加上对她个人能力的信任,所以并未放在心上。 第451 章 医与易 可能是因为前两天的攻击力太强,所以最后一天的直播,虽然现场和网络上依旧火爆,但是敢于当面挑战的人却没有再出现。 前面半个小时简单的交流了一些医学上的知识,之后就是常规的看病问诊,明显要比前两天顺利多了。 只是在后面网络交流的时候,出现两个特殊的案例,一个是医学,一个风水术数方面,这里可以给大家分享一下。 第一个连线的网友,是一个年轻的宝妈,孩子不到一岁,一边带娃一边看我的直播。 一连线,这位宝妈就兴奋说道:“张老师,太好了,居然能连到我,我想问问我的宝宝的健康。他经常哭闹,每次喂奶之后,就算是拍嗝了,还是会吐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小宝宝消化能力差,喂奶之后一般都需要拍一拍后背,宝宝打嗝后,就会杜绝吐奶的情况。 但是她说孩子拍嗝了,还是会吐奶,这确实有些不正常了。 只是网络问诊,又是宝宝,还是很难做出判断的,我也非常谨慎,生怕引发什么问题,刚想要拒绝回答,提醒她带宝宝去当地专业的儿童医院检查一番时,看到她抱着的宝宝出现在镜头,不由的心中一沉。 这孩子长的白白净净,看上去还是挺可爱的,只是头围有点大,眼睛中的黑色瞳孔明显下沉,有些像面相中下三白眼。 对于成年人来说,三白眼与心性有关,但是对于一个宝宝来说,就不正常了。 头围大,落日眼,这是典型的脑积水征兆啊! 我当即严肃提醒说道:“这个孩子的脑围和眼睛不大正常,建议你立即带孩子到医院检查一下。” 刚才还极为兴奋的宝妈,一下子愣在了那里,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宝宝,脸上出现了惊慌的神色。 网络上还是有很多高手的,在听到我的提醒后,有人立马在评论区打出了评论。 “张老师说的对,头围大,落日眼,这是脑积水的征兆,这位宝妈赶紧带孩子去检查一下吧!” “应该是脑积水!” “天啊,这么小的宝宝,老天保佑!” “宝宝脑积水并非不治之症,及时干预还是可以得到有效控制,甚至达到临床治愈的,我们医院有过治愈病例,这位宝妈赶紧带孩子去医院吧!” 那位宝妈也看到了评论,瞬间脸色煞白,慌张说道:“我~我这就带孩子去医院,感谢张老师,我~我这就去!” 这位宝妈匆忙挂断了联系,应该是赶往医院了。 我叹息一声,遇到这种情况,任何人都会心生同情。 但是事实就是如此残酷! 略微调整心情后,再次链接了一位网友。 这人三十多岁,大中午了还没有起床,直接躺在床上,露出上面的光膀子和我连线。 上来对方就问了一个问题—— “张老师好,我想请教一下,我今年的财运如何!” 这就是单纯的算命求测了,与之前的医学、易学文化交流不同。 如果是前两天问这样的问题,我可能直接就拒绝回答了。 但想着是最后一天,且直播还有几分钟结束,我只是扫了一眼视频,也没有起卦,就顺口回应一句。 “你上半年财运很差,挣不到什么钱,但是下半年收入应该不错。 另外你婚姻不好,不是离婚就是老婆不在了。 你个人经常会有头晕头疼的毛病。” 这人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惊讶说道:“哎呀,张老师您这怎么看出来的,我老婆确实不在了,我现在一个人带着儿女生活。 今年上半年一直没有工作,压力也大,睡眠也不好,有时候会有偏头疼。” 怎么看出来的? 这个说起来其实很简单。 对方问今年的财运,从外应来看,这人此时上半身光着膀子,下半身盖着被子,他问钱财自然也就可以看做是上半年一分钱不挣,但是下半年却有不错的财运。 这人躺在床上,镜头中能够看到床后的墙上有结婚照,但是镜头中始终只能看到他自己的图像,他老婆的图像一直没有显现。 从外应来说,老婆“不见”自然就是老婆不见了,不是死就是离。 况且这都中午了,他还一个人躺在床上,这种状态显然也印证了以上两个方面。 至于说头晕头疼,则是因为图像中能够看到,那结婚照并不大,应该是方形的,其中一角正好“劈”在他的头上。 在风水中有横梁压顶的说法,容易导致运势低下,做事辛苦、压力大,或者影响财运和健康运等,长期处于这种环境下,容易紧张、焦虑,甚至影响睡眠质量,导致失眠多梦或头疼等。 不说风水,就是科学方面,也认可这种说法。 床头的结婚照,虽然不是横梁压顶,但是挂在脑门上,一样会导致类似的影响。 尤其是在对方婚姻不好,财运不好的情况下,心理因素加上风水因素,这种情况会体现的更加明显。 这些小的家居风水技巧,在真正的风水师面前不是关键性因素,但是对于普通百姓来说,却是需要在意的小常识。 比如现在的年轻人,喜欢追求个性,卧室的吊灯带有尖锐装饰,或者悬吊高度过低等等,还有在卧室床头放电视,床脚放化妆镜等等,其实都是非常不好风水布局。 这里面可以给大家分享一个真实的案例—— 道爷我之前上大学的时候,床头贴着一张刘奕菲画像,一次靠在床头用完电脑关机准备睡觉的时候,在电脑屏幕黑下来的瞬间,上面出现了一道人影,我当时就被吓的心脏都差点骤停了。 其实就是背后画像映照在屏幕上,当时就是没有反应过来时,一下子就被吓到了。 平静下来后,我第一时间就将贴画撕掉了。 就算是我再喜欢神仙姐姐,她跳出来吓我,也不能留着。 像卧室里放镜子、电视、光滑反光的东西,都是如此。 古人说卧室放镜子,容易招鬼魅,招不招鬼魅不知道,但是容易吓到人是真的。 “你可以将床头的结婚照取下来,会对你的情况有所改善!” 看的出来,此人的经济状况不是太好,我也就顺口提醒了一句。 第452 章 烧香吗? 有高人说,不要轻易渡他人,不要轻易剥夺在痛苦中受益的权利,就算你修行已经很高,也不要轻易渡他人,包括这一世的父母。 你要做的事情是,让他们做他们自己,确保自己不被影响和消耗,每个人的功课,早在出生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 有个残忍的真相,当你的正知正见超过他的认知和理解范围,他会本能地拒绝。 他身上的无形众生,也不允许你的传给他正知正见,除非他是主动向你请教的,那就是缘分到了。 白天和夜晚对于瞎子来说都一样,真理和谎言对于一个无知的人并无分别。 当你提醒傻子要小心,既得罪了骗子,也得罪了傻子。骗子利益受到损失。傻子认为你在侮辱他智商,他们就会联合起来整你。 观察一下身边真正的有钱人,就会发现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明明知道这个人不行,但是他不提醒、不指点、不好为人师,即便是他的认知经验都超过了对方,他也不会给对方主动提建议。 指点、说教都是需要消耗能量的,情商最低的行为就是不停地讲道理,智者戒口,愚者指点江山。 大部人愿意在甜言蜜语中死去,也不愿在忠言逆耳中重生。 自古医者三戒:医不自治、医不叩门、医不戏病。 你不要妄做一个救世主我们每个人都是在受挫中成长起来的,剥夺别人从痛苦中受益的权利,就要背负他人的因果。 这段内容也送给大家,有缘人可以自行领悟。 但是对于刚才连网的这两个人来说,可我都给出了指点,因为这两人一个问诊,一个求测,而我是站在医者和易者的角色。 可就算如此,想到刚才那个宝宝,我心里也没有那么开心。 医学的发展和易学的择吉避凶,虽说都可以救人,但终究不是万能的,人各有命,没有人能够救的了所有人。 在那些不知名的角落里,总有人会生病,有人会死于意外伤灾。 我之前在学校里建立了助学基金,但是现在看来,或许这个世上还需要帮助的人很多。 我能够做的不是很多,但是我想如果能帮助一个是一个。 等江宁的项目落地之后,获得了这笔收益,我想全部拿出来,做一个医疗基金也不错。 下午的时候,虽然刘世维没有再拉我,但我还是自己留了下来。 这个世上不会缺少病人,但是对于医生来说,能帮助一个是一个吧。 忙了一下午,匆忙按照约定的时间,赶到酒店的时候,却发现卫泉、娄观宇等人,都已经提前到了,正在那里掼蛋。 一看到我出现,卫泉就哈哈笑着说道:“张教授来了啊,给你玩两盘啊?” 我掏出香烟递了过去,摇头说道:“别,我这水平跟你们可玩不到一起去,上去了给你们拖后腿。” 娄观宇一边打牌,一边说道:“你不是会能掐会算吗?用在打牌上灵不灵?” 我拉一把椅子,坐在旁边,笑着说道:“能掐会算也不是神仙,真要那么厉害,我还上啥班啊,直接去澳门赌博了!” 卫泉下家的旁边,一个从未见过面的中年人,开口说道:“那可不能这么说,打牌赌博也是可以运筹的,只不过在赌场那种场合,不好运作布局而已!” 见他穿个马褂,脖子上还挂着一串金刚菩提,手腕上还有一串虎眼石,长的白白净净,跟书上描写的地主员外似的,看向我的眼神略带挑衅。 心中瞬间明了,此人怕是风水界的同行了。 不过卫泉和娄观宇两人,都是知道我身份的,现场居然还出现了一位风水师,看来今晚这饭局就有些意思了啊。 除我之外,现场一共有七个人,卫泉、娄观宇,卫泉的秘书刘永辉刘秘书,之前在工地上见过的那位六建的负责人许兆辉。 其它还有三人,我并不认识,其中一位是女性。 在桌子上打牌的,有卫泉、娄观宇,许兆辉,还有一位陌生人,也就是那位唯一的女性。 这女人估摸着也就四十左右,相貌不错,看的出年轻的时候,应该是非常漂亮,且能够坐在牌桌上与卫泉他们一起打牌,就说明这女人的身份和地位不简单。 而这位疑似同行,就是坐在那位女领导的身边,显然应该是这位女领导带来的。 如此一来,局面就比较清晰了。 青龙山项目经过股东变更之后,最终玩家是卫泉代表的城投占比百分之四十,娄观宇代表的启航资本,占比百分之三十,我这边的百分之六,以及同样是省属国资的国金信投,占比百分之二十四。 不出意外的话,这位女领导应该就是国金信投的领导了,只是我并不知道她名字。 这种场合下,对方既然带了风水师过来,就说明此人不仅仅是对这个项目非常谨慎,同时也意味着,此人对我那位同行,还是非常信任,专门请来把关的。 社会上的风水算命先生不止我一个,也不是只有我有真本事,所以这位女领导带自己信任的风水师过来,也是人之常情。 毕竟两人虽是同行,但我已经坐到了桌子上,成为游戏的参与者,而他还只是一个“工具人”而已! 他要是不来招惹我,我也自然也不会在意。 可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人居然上来就盯上了我,颇有挑衅的意味。 我心中迅速推算了一番,然后再次拿出香烟,从里面抽出了八支,点燃之后一根一根的竖立着放在卫泉的旁边。 然后笑着对那风水师说道:“那你确实应该好好运筹运筹了,你身边的这位领导,运气似乎不大好啊!” 卫泉瞥了一眼身边的香烟,嘴角翘起一股玩味的笑意,说道:“你这是干嘛,要烧香吗?烧香也应该我来啊,我这两把的运气不大好,田总和娄总正在大杀四方呢。” 卫泉确实运气不大好,他与许兆辉是对家,目前只打到了十,而对面的女领导,也就是田总和娄观宇两人,却已经打到了a,而且还是在台上。 按照掼蛋的规则,只要下一把双上,这一局也就结束了。 尤其是卫泉两人双下的情况下,最大的牌要上供给对方,劣势非常明显。 第453 章 你这是找死吗? 看我点烟放在那儿,娄观宇洗好牌往那儿一放,用手摁住牌面,看着我笑着说道:“张总,咱俩赌一局如何,看看是你烧香灵验,还是我和田总的牌技,运气更好?” 那同行手中盘着串,盯着我的香烟看了一眼,眼神带有不屑说道:“田总八字喜火,坐离宫,如今九紫大运,离宫又为中女,田总应卦了,可谓天时地利人和,刚才已经顺利赢了一局了。 风水也是讲究天时地利的,不是装神弄鬼!这位张大师恐怕是点一条烟,作用也不大!” 尼玛! 你这是找死吗? “是吗?既然娄总提议,不如你也来吧?” 我呵呵笑了一声,看着他说道:“娄总的赌注我接了,赌注十万,现在你们领先,让你们占点便宜,谁先过了a就算赢,如何?” 开口就是十万,那位大师脸上肉抖了抖,但是这种场合被我点了名,自然不能怂,只能点头说道:“好,接了!” 那位田总狭长妩媚的凤眼,在我面上流转了一下,呵呵说道:“既然大家都那么有兴致,那我也参与一下,我赌自己和娄总赢。” 四个打牌的人,有两个已经下场了,而我又是卫泉喊来的,他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当即也跟着说道:“田总和娄总信心这么足,咱也不能拿输了士气,那我赌自己和许总赢!” “卫总说的对,咱不能输了士气!” 许兆辉是亲眼见过我的本事的,加上其他三人都已经开口了,他也没有犹豫,立马点头参与。 三对三,四个玩牌的人,加上两个风水师,正好分成两派。 “开始吧!” 娄观宇笑了笑,松开手示意刚才最后一名卫总起牌。 很快桌面上的牌,全部进入四人的手中。 卫泉将牌理顺之后,叹了一口气,然后进贡了一张大王。 对面的许兆辉更惨,只进贡了一张a。 打a的情况下,除了王就是a最大,进贡a就是没有大小王了。 那位风水师面带得意之色,加上他在田总的旁边,显然以为是胜券在握了。 娄观宇则是笑着说道:“看来卫总的手气不错啊,感谢你进贡的大王啊,那我就笑纳了!” “情况不明,对子先行,先试探试探一下火力吧!” 卫泉笑了笑,将娄观宇返回一张3收了起来,转手就甩出了一对七。 下家的田总立马跟了一对八,呵呵笑着说道:“感谢卫总给机会啊!” 四人你来我往,片刻间手中的牌已经不多了。 娄观宇掌握发牌权,因为手里还捏着一张大王,于是直接丢出了一张单张10,手里还剩下五张牌,然后面带笑容的看着卫泉。 四个王,已经出了一张大王,一张小王,娄观宇手中的大王就成了明牌。 就算是我牌技一般,此时也能猜到了他的手中,极有可能是一把炸加上一张大王。 卫泉自然也能猜到,迟疑了片刻,然后甩出了把同花顺。 “冲一把,同花顺!” “二三四五六吗?” 看到卫泉的牌,田梦脸上的微笑,一下子僵住了,无奈摇头说道:“不要!” 娄观宇也有些懵逼,看着卫泉手中剩下的三张牌,无语说道:“你还有同花顺啊!不要,我倒要看你还有啥牌?” 一张大王,加一个炸弹,无论卫泉手中是单张还是对子,娄观宇都认为自己稳操胜券。 可让他懵逼的是,卫泉剩下的三张牌,居然一把丢了下来。 “三张二!” 娄观宇顿时眼睛都直了,气恼的盯着卫泉说道:“有你这么打牌的吗?刚才出对子不出三代二也就罢了,四个2是炸弹,你也拆了?” 卫泉哈哈大笑,没有说话,无论怎么出牌,赢了才是关键! 田总也是摇头苦笑,然后甩出了一把同花顺,一二三四五,叹气说道:“就比卫总小了一点啊!逮不住卫总,就只能盯着许总了啊!” 可她话音刚落,许兆辉居然也丢出了一把顺子,无巧不巧的是,刚好也是二三四五六同花顺! 卫泉的顺子对方要不起,许兆辉也没有客气,剩下六张牌,一把丢了出去。 三个9三个10,小钢板! “操,这也能输啊!” 娄观宇将手中的一把炸弹和大王丢了出去,气的飚出了脏话。 对面的田总,也是叹了口气,将最后两张牌丢了下来,一张小王一张j。 刚才她出同花顺,就是想要学卫泉冲一把,只要许兆辉要不起,她随便出一张牌,就能将对面的娄观宇送走。 只可惜她也没有想到,许兆辉一把牌十几张没有出,手里居然憋着一把同花顺和一副小钢板。 大小王都在他们两人手里,八张a有六张也在他们手中,其中还有一张是红包a,结果却硬是没有打赢这局,还是双下! 这牌输的憋屈! 打牌的四个人脸色还好,但是一旁的那位风水师,脸色明显的不大好看了。 我笑了笑,没有在意他,一边与旁边的李秘书聊天,一边在网上搜索国金信投田总的消息。 她这种身份的人,网上不可能是空白。 果然关键词一输进去,信息就跳了出来。 田梦,女、41岁,硕士学历,经济师等等。 一个女同志,这么年轻就能坐上这个位置,这女人不简单啊。 拍照上,赌局开始后的第一局结束,卫泉和许兆辉两人双上,之前他们已经打到了10,接下来是打他们两人的这边的k。 “张总好啊,方便加个微信吗?” 正常来说,酒局上有陌生人的情况下,相互介绍是要上桌喝两个酒之后。 所以一进来大家不认识,卫泉他们没有介绍,我也没有问。 但我在查田梦信息的时候,另外一个陌生人,却凑了过来,主动要加我微信。 刘秘书往旁边退了退,非常热切的介绍说道:“张总,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杨磊杨总,市国网的领导!” 国网? 今天这个局,跟国网有什么关系啊? 心中虽然疑惑,但看到刘秘书的态度,以及对方能够参加这个饭局,我自然不会轻视,连忙站起来和他握了握手。 “之前多次听卫总和刘总提到你,一直想找机会邀请你出来坐坐的,今天终于有机会见面,没想到张总居然如此年轻帅气,年少有为,令人羡慕啊!” 这位杨总非常的客气,上来就是一番恭维。 言辞殷殷,必有所求! 就算是市公司领导,那也是央企的领导,且旁边还有人比我更有权有势,可他却找上了我。 图什么? 我心中瞬间了然,稍稍谦虚了两句,也是客气的和他握了握手。 只是相互认识之后,这位杨总并未表现出任何意图,只是和我们一起闲聊起来。 第454 章 打脸来的很快 我们这边聊天,旁边的牌局也很快就出了结果。 卫泉哈哈一笑,将面前的牌一推,说道:“结束,时间咱差不多了,咱上桌吧?” 娄观宇郁闷的说道:“张总的这一把香烟,真是把我的好运烧没了啊!” 他这么感叹,也是心中实在憋屈。 后面的两局,根本就没有任何展示牌技的机会,就算是我这种掼蛋菜鸡上去,都可以轻松获胜。 卫泉和许兆辉两人接连两局,都是起了一把“傻子牌”,无论对面出啥,直接炸弹伺候,怎么出怎么有,任谁遇到了这种情况都得跪。 所以卫泉两人,都没怎么动脑子,就直接冲上了a,然后一把就过去了。 对于出现这种结果,我丝毫不感觉意外。 从牌技来说,四个人应该差不多,而娄观宇和田梦要稍强一些,所以我来的时候,两人稍稍领先。 但是在第一把卫泉两人牌不好的情况下,还能获胜,我就知道结果已经注定了。 在别人看来,我可能只是点了几根香烟,却不知这其实已经属于奇门运筹了。 在决定要反击那位同行的时候,我就在心中推算了一下。 从奇门局来看,卫泉坐在正西方,落宫格局为丁+戊,青龙转光,代表官人升迁,常人威昌。 简单来说,就是无论遇到多大困难,将来都会出现转机,开始不好,后来好。 正好符合他当前的情况! 但问题是,八门之一的景门,也落在这个宫位,为奇门四害中的门迫。 明明是好的格局,却遇到了门迫,吉利的格局也就发生了改变。 而反观其他人,就算是格局不好,但落宫中却没有四害,尤其是那田梦确实还占据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想要赢难如登天。 正常情况下,卫泉是必输的! 但我依旧有信心,原因是什么呢? 这里面涉及到奇门运筹的一个秘诀,就是——奇门的局眼! 什么是奇门的局眼呢? 就是当奇门局中的信息比较乱,找不到重点时,用奇门局眼找出气场通道,让局气旺起来,一通百通。 方法很简单—— 第一步:从四纲的天干上找天干的落宫好坏,如果没有单一的好或者坏,则看地支。 第二步:从四纲地支的落宫,找单一的好或坏。 第三步:如果没有单一的好或坏,则以年地支的落宫为局眼。 只要是从四纲上找单一的好或单一的坏,无论落宫的好与坏,都是局眼。 西方兑宫中的格局丁+戊,天盘干丁,正好在四纲上,也就是奇门起局的关键,年月日时天干地支中的天干上。 奇门运筹中,四纲的所在的宫位能量更强,布局的能量也会比较大。 而丁落兑宫,不仅仅是本局的局眼,同时还是之前提到的,三奇升殿的中的“丁奇升殿,星见西方”。 局眼通气加上丁奇升殿,我就不信还干不过田梦天时地利人和。 就像那同行说的,风水是时空环境的气场,但是奇门却是在时空之外,还多了一个特殊的神盘! 奇门通神,要比普通的风水术数高出了一个维度,天地人神,这才是奇门的完整体系! 奇门遁甲诞生之时,其它术数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 卫泉和娄观宇他们打完牌都站了起来,准备上桌吃饭,显然是没有把刚才的赌局放在心上,可是他们不在意,我在意啊。 三十万呢,可不是小钱! 但我也没有傻到直接去找田梦要钱,柿子要捡软的捏,所以我笑呵呵的看着那位也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也跟着站起来准备入座的同行,说道:“牌局结束了,这位大师不把账结一结吗?咋俩又不熟,回头忘了多不好!” 卫泉笑了笑,没有作声。 许兆辉之前在工地上,见过我张口就是两百万,典型的不见兔子不撒鹰,也算是熟悉我的风格,嘿嘿笑了一声,装作没有看见,招呼卫泉他们入座。 娄观宇则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我不是直接找他要钱,但他还是拿起手机,一边转账一边说道:“你现在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了,这身上也不差钱了啊,怎么还是跟两年前一样啊!” 我嘿嘿笑了一声,毫不在意的说道:“在钱的事情上,我从来都不马虎!人啊这一生的财是有数的,漏掉了以后再想要挣回来可就难了! 你说是不是啊,这位大师?” 同行脸色如同便秘一般,一方面是因为输了钱,既然要付款给我,那肯定不能不付卫泉和许兆辉的那份。 一句话的事情,就输了三十万,就算他是大师也会肉疼。 而另外一方面,相较于输了钱,更让他难受的,估计是输了面子,被当场打脸。 刚才这场赌局,看似是其他四个人在玩牌,但实际上是我们两人在周易术数方面的较量,但是这位大师惨败。 打脸来的很快,也很疼。 在我的逼迫之下,大师不情不愿的拿出手机。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位国金信投的田总,面带不悦和轻蔑,忽然说道:“算了,都是因为我,还是我来一起转账吧!” “诶~那有劳田总了!” 我也不客气,直接打开手机收款码,递了过去。 这位什么田总,反正我也不熟悉,而且她既然带着一个同行,显然是要跟我打擂台来了,这种情况下,我更加不会客气了。 就算不是为了钱,也要刹刹对面的威风啊! 叮叮两声脆响,娄观宇和那位田总的转账,一共三十万到账了。 娄观宇一边摇头,一边挨着那位田梦坐下后,又看着卫泉和许兆辉,玩笑问道:“你们俩的我也给转过去?” 他是玩笑,却没有想到卫泉直接指了指我,说道:“我这能赢,全靠张总,胜利的喜悦已经算是大收获了。所以这个喜钱啊,就转给张总吧!我还指望张总以后继续给我带来好运呢!” 怪不得人家能当城投的董事长呢,看人家这境界! 关键是这番话不止是钱的问题,还暗戳戳从表明了,以后肯定还要经常和我合作,那就是铁杆盟友了。 许兆辉一心想要找我算命,上一次还单独找我,但因为看出他有牢狱之灾,所以被我拒绝了。 如今有机会结交关系,加上卫泉不要他也不好意思拿,也跟着伸手指了指我。 如果只是卫泉和许兆辉两人,这点钱娄观宇还真不一定会往外掏,甚至连提都不会提。 对于身家几十亿的人来说,这十万二十万的,还不够他出去玩一趟的。 往外拿钱他估计都嫌丢人。 可问题对面是我啊,这就让他有些无语了,只能再次转了二十万过来。 他一转账,旁边田梦也不好装聋作哑,于是再次拿起手机,给我转了四十万,只是脸上的神色更加不愉快了。 她不愉快,但是我愉快啊。 转眼的功夫,九十万到账,没啥比这更开心了。 第455 章 一点面子都不给 对于卫泉和许兆辉两人的好意,我并没有拒绝,反而是笑呵呵的收下了。 然后贴着刘秘书旁边坐下后,对卫泉和许兆辉说道:“我正准备成立一个医疗基金,帮助那些患有重疾的困难儿童,这笔钱就当是两位捐赠了。” 卫泉差异问道:“你要搞慈善基金?” “嗯,去年刚搞了一个资助苦难学生的教育基金,今天直播问诊的时候,看到一个脑积水的儿童,忽然心中又萌生了一个想法,想要搞一个医疗救助基金。” 卫泉赞叹道:“你这还真是让我意外啊,那行,等你基金成立后,跟我说一声,我回头也捐款两百万,就当是为困难儿童做贡献了!” 他是国企领导,收入虽然不低,但是与真正的富豪相比,还是有很大差距的,能捐款两百万已经非常不错了。 反倒是这桌唯一的富豪娄观宇,却没有任何表示。 对于他这样的富豪来说,已经不是那种随便做慈善的人了,慈善对于他们来说,已经不是发自善心想要帮助别人,而是用来避税以及获取名望和资源的手段。 所以在社会上,虽然也经常会看到富豪做慈善,但如果真的以为他们是单纯的为了慈善捐款,那你就太单纯了。 “难道有机会一起坐坐,大家都是朋友,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 简单的交代两句,举杯两次后,卫泉这才笑着挨个介绍了一遍。 虽然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饭局,但是作为唯一的自然人股东,相信那位田梦不会真的是现在才认识我。 只是让我有些意外的是,刘秘书居然不再是刘秘书,而是成了青龙山物流产业园的总经理,看来城投作为大股东,这是把刘秘书安排过去了啊。 怪不得今晚这个饭局,卫泉居然把刘秘书带上了。 我和刘秘书也算是熟人了,当即端起酒杯,祝贺说道:“哎呀,原来刘总担任封疆大吏了啊,这肯定要祝贺一下啊,我先敬你一杯,回头再单独请刘总!” 从集团的秘书,下放到下面的产业当一把手,看似地位降了,但是实权却大大的增加了啊。 刘永辉知道与我卫泉关系匪浅,连忙说道:“在哪里都是工作,这还要多谢卫总的信任,这酒我喝掉,不过回头不是你请我,而是我请你啊。 现在我负责物流产业园的项目,这后面的建设,还需要张总这边多多支持啊!” “刘总说的没错,后面工地建设,也要请张总多多支持啊!” 许兆辉也跟着端起酒杯,凑过来陪了一个。 他这么积极,那肯定是没得说了。 当初因为那五鬼守财,工地上死了几个工人,可是把他吓的不轻,现在还能安稳的坐在这儿,这背后还不知道付出了多大力气。 但是经过这件事,估计也是对青龙山的项目心存忌惮吧。 重新坐下后,田梦忽然看向我,说道:“听说张总不仅仅是风水先生,还是医院的专家啊,这么年轻就能有如此成就,真是年少有为啊!” 话是好话,但我要是真信了,那这两天就是白混了。 于是笑笑说道:“田总谬赞了,也就普通老百姓罢了,不能跟田总和各位领导比,尤其是田总,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国金信投的董事长,这是我一辈子都无法达到高度啊!” 阴阳人的话,我也会啊。 说句不客气的话,只要是坐在我面前,谁敢说自己能完全守得住秘密啊。 在座的都是人精,这种话题哪敢随便开口啊。 可毕竟是卫泉攒的局,又是同一家公司的股东,不像面子上弄的难看,连忙说道:“张总可不只是医院的专家,还是中医药大学的教授呢。 各位可能有所不知,我去年做了个手术,但是在这之前,张总就已经看出来我有毛病了,事后又经过张总的调理,我现在才敢出来跟大家喝酒啊!” “可据我所知,张大师似乎在风水界的名声不大好啊,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在易学界还是有些名望的,要不找个机会帮张大师说和说和?” 田梦被我刺激了一下,脸色不那么好看,她带来的那位风水师,刚才介绍是叫曹典的,这时忽然跳出来显摆。 想要踩我上位,还特么装好人? 这货也是个老银币啊! 田梦我都不给面子,更何况是他! 我眼皮一耷拉,不咸不淡的说道:“易学是个好东西,就是被一帮子自以为是,打压后辈的垃圾、蛀虫给祸害了。 不知道曹大师说的易学界,是不是指董海林之流,如果真是这样,我建议曹大师要洁身自好为好啊!” 被我指着鼻子骂,这位曹大师的脸色也有些绷不住了,脸上愠怒说道:“董大师的易学功底,还是有目共睹的,你这么背后骂人,人品似乎有待商榷啊?” “背后骂人?” 我呵呵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的说道:“看来你对我还是不太了解啊,我就是当面也是这么骂,而且骂的比这还狠。不信你问问那位董大师,我在长白山是不是直接指着他的鼻子骂!” “……” 现场众人一阵懵逼,没想到我这么勇,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不给曹大师面子,也不给田梦面子啊,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而这曹典正式田梦带来的。 可以田梦的身份,卫泉会给面子劝慰两句,但是一个风水师,卫泉自然是不会在意的,见我们起冲突,连开口的意思都没有,在那里装聋作哑。 娄观宇应该与田梦关系不错,但这个时候却也保持沉默,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静待事态发展。 一看这些人的表现,我立马就明白过来。 虽然都是青龙山项目关键人,但是这其中的利益和矛盾却并没有完全协调好。 这田梦带人过来,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她不相信卫泉和娄观宇,也担心青龙山项目有什么猫腻,毕竟之前谣言四起,原本的股东除了启航资本都全都撤换,心里没有想法是不可能的。 刚才那牌局,明面上是打牌,实际上是周易术数之间的较量。 但是现在这个局面,明面上是风水师之间的争论,实际上却是资本和利益的博弈。 第456 章 赚钱的机会又来了 这么多人看着,田梦又一脸的阴沉,这位曹大师就有些坐不住了。 能参加这种饭局,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也是高光时刻了。 原本是很好的拓展人脉,积攒声誉的机会,结果却被我骂的狗血淋头不说,弄不好还要一世英名尽丧,曹大师能坐得住才怪呢。 “张大师年纪不大,口气却不小啊!易学界虽然不是什么论资排辈,但也是讲究经验和技术的,不要以为有点本事,就可以目中无人,需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年少轻狂是容易栽跟头的!” 打嘴仗这种小事,除了干不过陆砚宁,其它我还真没服过谁。 前几天直播,面对十几万的观众,我都敢怼,更何况是现在? 都是小场面啊! 我都不待打愣的,直接回了一句—— “年少不轻狂什么时候轻狂?不轻狂的那是实力不够!至于栽不栽跟头,就不劳曹大师费心了,我给自己算过,鸿运当头啊! 倒是曹大师你,我观你气昏深谙,肝火偏旺,近期恐有破财争吵之事啊!” 曹大师喝过酒,加上晚上灯光照耀,气色自然是看不得准。 但此时我就是有这种感觉,就像是传说中的“眼报、耳报”一样,有种福至心灵,脱口而出的感觉。 只是当时并没有太过在意。 直到后来这种情况出现的越来越多,我才逐渐的意识到,我的修行确实已经达到了一种境界,就像是茅山的高老道爷和我终南山的那位神仙师父一样,已经具备了某些灵觉或者是神通。 只是曹大师不明真相,被我这么一说,还以为我是故意诅咒他呢,明显更加气恼。 手中的手串也不盘了,往桌子上一放,愤然说道:“既然张大师这么有自信,那我们就比试一番如何?” 赚钱的机会又来了啊! 我呵呵笑了起来,“你刚才输了三十万,还是人家田总帮你支付,现在还要来?也行,别说我不给你翻盘的机会啊,一局十万块,我跟你赌三局。 不过话要说前头,我只精通预测、风水、面相和八字,哦,你要比医术也可以,其它方面我不是太了解!” 虽然狂了点,但我不是傻子,万一他和我比试我不了解术数,那纯粹是找死啊。 而且从他刚才的表现,以及田梦对他的信任来看,这人应该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狂可以,但狂过头了容易阴沟里翻船。 曹典来这的目的,就是要代替田梦验证一下我的成色,加上刚才被打脸,可以说新仇旧恨。 如今被顶到墙角,也是心一横,说道:“好,那就是比试三局,三局两胜。我也不占你便宜,既然你说精通预测、风水、面相、八字,那我们就选择三样,比预测、风水以及八字!” 直接忽略了八字,就说明此人可能并不了解面相,至少不那么精通。 至于其它三种术数,他具体精通哪个,我也不清楚。 要是刘明毅在就好了,他算是易学界的百晓生,个人水平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对易学界的情况如数家珍。 不过他会什么无所谓,我只需要确定自己会的就行。 我点了点头,同意了对方的提议,目光一转,刚刚在众人的面上扫了一眼,卫泉就连忙摆手说道:“你们要比随便比,但是别拿我们当靶子,你这张嘴毒的很,我还想留点底裤遮脸!” 娄观宇同样非常直接,跟着表态说道:“你小子别看我,你这两天的直播我都看了,卫总说的对,你这张嘴比黄蜂的尾后针还毒,人家那女记者被你当众那么一说,估计以后都不敢出门了。” “……” 有这么夸张吗? 我摸了摸鼻子,没想到在他们眼中,我是这样的人。 这两人我还是非常熟悉的,尤其是娄观宇,我之前还看过他的八字,对于他的情况还是非常了解的,可惜这两人都不愿意配合啊。 杨磊这人,不太熟悉,大家又没有冲突,怕说多了会得罪人。 许兆辉倒是伸长脑袋,但是我却不能选他,因为知道他有牢狱之灾,这个时候如果看到不说,等将来出事了,等于是在砸自己的招牌。 可是如果说了,那就是提前透露天机,这与我的预期不符。 至于这刘永辉,原来的刘秘书,现在的刘总嘛~ 我略一沉吟,也是迅速忽略了。 卫泉是他的老领导,如果因为看相算命,说出来一些不中听的内容,恐怕会影响他的形象和仕途。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这刘永辉又一直向我示好,没有必要这个时候给自己找麻烦。 所以我目光流转一圈,最终落在了田梦的身上。 尽管这田梦与曹典更加的熟悉,可我却不担心这些。 只是与我的目光一碰,田梦的脸色瞬间僵了一下。 她年纪轻轻能有如此身份和地位,其它方面不说,精明肯定是少不了的。 一看卫泉和娄观宇两人言行,就立马意识到这不是啥好事。 正好这个时候,有服务员进来上菜,田梦狭长的媚眼一转,下巴挑了挑,说道:“你们要比试,这不就是最好的人选吗?大家都不是认识,比试起来也公平!” 卫泉跟着点头说道:“田总这个建议不错啊,要不就请这位小姑娘配合一下吧!” 一次还好说,但是两次三次,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卫泉还是在处处照顾田梦颜面。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有些事情啊,在真正暴露在公众面前的时候,还是会有些蛛丝马迹、风言风语传出来的。 就像那些贪官污吏,真的就能天衣无缝,真的到了被抓的时候,才会暴露吗? 肯定不是! 比如前两年新闻中,扬州的那位副局长戴某与官员的桃色新闻,真的就所有人不知道吗? 据知情人说,这事都算是公开的了。 卫泉既然和田梦熟悉,要是不知道一些隐私,那才叫怪事呢。 他配合田梦,估计也是怕我不知轻重,什么话都往外说。 有些事情不往外说,就等于是没有发生,可一旦窗户纸被捅破了,他们几个人知情不报,那将来麻烦就大了。 我不在官场不担心这些,可卫泉等人不能不顾虑啊。 正因为明白这一点,所以我也没有提出异议,而是看向曹典,问道:“我没有意见,曹大师意下如何?” “行,就听田总和卫总的!” ~~请各位书友、大佬帮忙点击一下右下角的改编许愿,本书已经签约改编版权,希望大家帮忙点击,尽快完成改编,跪谢! 第457 章 奇门对六爻 负责上菜的服务员小姑娘有些慌,不明白自己就是进来上个菜,怎么就突然被拉住,还说是要给自己算命看相了。 娄观宇笑着安慰说道:“这两位可是有名的风水大师,别人花钱预约都请不到的哦,现在有机会给你看相算命,小姑娘你这是运气好啊!” 娄观宇就像是哄骗小红帽的大灰狼,但他这话说的倒也没错,这位曹大师什么情况我不知道,但是现在一般人想要请我算命看风水,还真是请不到。 说句不客气的话,咱早已经脱离了普通风水师先生、算命先生的层次,已经上升到另外一重境界了。 这也多亏了陆砚宁当初指点,否则我现在就算是名气再大,估摸着也是和这位曹典曹大师一样,在这些达官贵人的身边,当个工具人。 需要你的时候,对你竭尽吹捧,不需要你的时候,就是一条狗! 什么这个大师、那个大师啊,说到底也就那么回事。 小姑娘也就二十出头,估计是刚刚参加工作,还是有些慌乱,不敢胡乱答应,生怕是什么陷阱。 “你担心啥呢,我们就在这酒店吃饭,还能干啥?这样——” 娄观宇也干脆,直接拿出三千块钱当小费,倒赔钱给人家,要帮人家算命。 当服务员,一个月的工资,估计也就几千块钱,一下子收到这么钱,这小女孩终于还是点头答应了。 我看向曹典,问道:“曹大师,怎么说,先来哪一项?” “预测吧!” 田梦说道:“那行,我们面对面建群,待会两位将预测的结果编辑好,直接发到群里。” 大家都没有意见,曹典就问那小姑娘,“你想测什么?有没有什么想问的?” 这就是起心动念了,这位曹大师需要提取信息场! 小姑娘眼睛一亮,问道:“那我想问问,我什么时候能发财?” “……” 果然大家都关心这个问题啊。 如果再问一个,恐怕她会说,我什么时候能够找到对象吧。 曹典摇头说道:“这个问题,无法立马验证,麻烦换一个问题,问已经已经发生,能够验证,而且是你比较关心的问题吧?” 小姑娘迟疑了一下,说道:“那我想问问我妈妈的身体状况?” 曹典点了点头,然后从旁边的包裹里,掏出三枚铜钱,说道:“麻烦你摇个卦吧,摇的时候心里要想着你想问的问题!” 看来他精通的预测术,是六爻了! 现在的算命先生,大多都是精通六爻,这倒也不算奇怪。 尤其是在预测这种日常琐事中,六爻还是具有相当优势的。 小姑娘还是非常虔诚的,捧着铜钱,闭上眼睛念念有词,半晌后这才将铜钱撒在桌子上。 这种情况一共持续了六次,得卦泽天夬之天泽履。 “可以了吧?” 小姑娘有些紧张。 曹典点了点头,然后收回铜钱,开始掐手指头在那里推算了起来。 田梦笑着问道:“张大师要用什么方法,怎么不推算吗?” 我虽然也了解六爻,但水平在大街上糊弄老百姓可以,却谈不上精通,所以这六爻卦对于我来说有等同于无。 这小姑娘问的是母亲的身体状况,从面相上可看不出这些。 如此一来,只能求助于奇门遁甲了。 我心中推算奇门,同时问了一句,“你妈妈哪一年出生?” “七六年!” 七六年年命丙,落坎宫,格局丙+辛,临六合加休门。 丙辛为合格,加上神盘六合,就说明毛病不止一处,休门代休息、修养,一般人自然是不需要修养,只有病人才需要。 再加上其问身体,那就是卧床休息或者住院治疗了。 看疾病不仅仅要用神宫,还要看天芮星落宫和时干宫。 天芮宫位格局庚+癸,在奇门中预测疾病的时候,“芮、死、白、庚+癸”这些符号,有两个以上同一工位,基本就是癌症了。 综合癌症住院等信息,再加上时干宫代表当前状态,临开门的情况下,那就是开刀手术了。 核心疾病一旦断出来,其它方面就是只是小毛病,附带说一说就可以了。 思路理清,我也立马开始编辑断语文字。 田梦似乎对曹典很有信心,不去关注他那边的情况,反而是盯着我好奇问道:“张大师不摇卦吗,问个年龄就可以?” 我扫了她一眼,呵呵笑了一声,吹嘘说道:“要不是为稳妥起见,我甚至连年龄都不用问,你信不信? 比如田总你,我啥都不用问,就知道你们家族中,你父母辈或你本人辈分中,有一人破相残疾不周全。 你家祖上,应该是爷爷辈,有一分支后代绝了,是不是?” 田梦脸上的笑意嘎的僵在那里,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惊,居然不敢再说话了。 她这面相,虽然生的漂亮妩媚,四十多岁了还风韵犹存,面相整体不错,但是毛病也不少。 就比如她的额头,发际不平整,但又不是那种绒毛杂乱,而是有三个明显的尖尖,就像是有三个小型的美人尖一样。 相术上说,发际有三尖,父母辈或本人辈分中,有一人破相残疾不周全。 另外她毕竟四十出头了,额头天庭处有一横短纹,这就代表其祖上绝一门。 这些小的看相技巧,对于人生和命运来说,完全没啥卵用,但是对于算命先生来说,却是镇山门的最好手段。 一语中的,就能拿住人心,保准对方对你敬若神明。 就算是其它方面看不出来,或者是看错了,只要经验丰富一些,也能轻易的圆过去,在街头算命赚点小钱,还是很安逸的。 卫泉干咳一声,插嘴说道:“张总不要大意,还是专心比试吧!” 知道他不想让我评论田梦,我撇了撇嘴,暂时放过了田梦,手指飞动,尽快将断语打完。 只是我三两下打字完毕后,这曹典居然还在打字,也不知道是看出来的内容太多,还是打字太慢了。 我不想在这干坐着陪他,于是催促说道:“曹大师,知道你厉害,要不咱少打点字?大家都在等着呢,就挑三条最关键的信息来说就行。” 曹典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又忙活了半天,这才抬头说道:“我好了!” “那就一起发吧!” 我直接将编辑好的内容,发到了群里,反正大家都看着,我也不担心他耍赖捣鬼。 第458 章 彻底不要脸了 我发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三条—— 第一、子宫肿瘤,良性的,目前开刀手术。 第二、高血压,老年痴呆。 第三、关节炎,右腿更严重。 而曹典发的内容可就多了—— 泽天夬之天泽履,以父母为用神。 父母巳火伏藏在二爻,月不帮扶日克为休囚,二爻为宅,断其卧病在床。 元神寅木在二爻空亡,入墓在六爻,元神主思维,入墓主脑子迷糊,断其老年痴呆。 二爻为腿,巳火返卦为巽,也主腿,腿不好。 寅木返卦为艮,艮为子宫,断其妇科方面不利。 三爻辰土发动,辰土为忌神墓库,三爻为床,发动则不安,主睡眠不好。 忌神为水,临日克父母,子水返卦为坎,坎为耳朵,听力不好。 我说他怎么打字那么长时间呢,这啰里八嗦的一大堆,还带有大量的专业术语,看起来都费劲。 但不得不说,这曹典还是有水平的,与之前那位香港来的六爻高手崔天宇有的一比。 不吹不黑的说,现实生活中,能够算的出以上这些内容,绝对算的上是高手了。 正常算命,求测者的心理其实很容易掌握的。 英耀篇中说,“叠叠问此事,定然此事缺;频频问原因,其中定有因”,就是在说求测者来求测问卦之时,心里一般都是想着某件事的,或迟疑不决,或心中担忧。 只要是你起个开头,就算是你碰瓷碰到了,说的模模糊糊,勉强沾上一点边,客户自己就会喋喋不休的往外说,或者是脑补各种情节,认为你算的准。 比如这小姑娘问母亲疾病,一听曹典说他母亲卧病在床,估计第一反应就是,哇~这位大师好厉害,然后顺口就会说自己母亲如何如何了。 如果曹典再精通江湖手段,用上《英耀篇》中所说的“急打慢千,轻敲而响卖。隆卖齐施,敲打审千并用。” 八九成以上的客户,估计都会乖乖掏钱,然后还要给他竖起大拇指。 但是咱这是比试,不是街头算命,且卫泉等等人是旁观者,在明知道是比赛的情况下,心中无所求,大脑也会更加的清晰。 在这种情况下好与坏,谁断的更加精准,还是可以分的清的。 或许是因为曹典是田梦带来的,曹典输了也就等于她被落了面子。 所以在看到两人的答案都呈现出来后,田梦喝口水润了润嗓子,说道:“两位不愧是知名大师啊,这预测的水平相差无几,不过从断语数量上看,似乎曹大师预测的事情更多一些!” 我瞬间就不高兴了! 你特么拉偏架也就罢了,但是你这偏的也太狠了吧,都特么偏到姥姥家去了啊。 要不是考虑卫泉的面子,别看这女人现在趾高气扬,高高在上的坐在那儿,下一秒我就能让她双手捂脸,顺着墙角溜走。 见卫泉微微摇了摇头,我心中哼了一声,没有理会田梦,然后盯着曹典说道:“曹大师,你自己认为如何?” “张大师倒也不是不学无术,倒是让我小瞧你了啊。这一局我虽然以数量取胜,但张大师描述的要更加详细一些,算是平局吧。” 神特么描述详细,算是平局,这货以前不会是文科生吧,这遣词造句很有讲究啊。 这么多人看着,我原本以为这位曹大师还是要点脸的,却没有想到对方确实是要点脸,真的就只要一点点。 “看来我之前骂易学界的人还是骂轻了啊,这有些人不要脸也就罢了,还能厚颜无耻到如此境界,也是非常少见了。 曹大师的六爻水平虽然不错,但是与脸皮相比,还是有很大差距啊!” 曹典心理素质不错,居然没有脸红,而是怒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我预测的内容确实比你更多?” “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你也拿出来丢人现眼,还真当成自己预测了啊!” “那你有本事你来啊,预测不出来,却还要强词夺理,如果你只是这种水平,反倒是让我有些失望了!” 尼玛~ 逼我是吧? 我呵呵笑了一声,举起右手,看着那正不知所措的服务员,说道:“小妹,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好不好?” 看到对方点头,我立马将右手的大拇指内扣,然后问道:“你们家你爷爷去世,你奶奶高寿,至少九十以上是不是?” “哇,老板,你好厉害啊,你是算出来的吗?” 我笑了笑,然后将食指弯曲,再次问道:“你是兄妹二人,你上面有个哥哥对不对?” 女孩再次点头,无比震惊的看着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爸爸兄弟三人,他排行老大对不对?” “你们家住在村子西头,东边建筑多,西边比较宽敞对不对?” “…………” 虽然我是举起了右手,但实际上我一共问了七八个问题。 到了后面那小姑娘都不说,光顾着点头了。 我这才扭头看向曹典,问道:“曹大师,你不是能断的多吗?要不你也来试试,咱就比一比谁断的数量多?” 六爻、梅花、神数、相术这些,其实还是有一定局限性,能够看出一些关键性信息,但并不是所有的信息都能看到。 但是我以奇门局为基础,再辅助以相术,想要得出更多的结论简直太容易了。 虽然这么做涉险,但对方不要脸在先,我自然也不会管这些,在我不说自己用什么方法的情况下,他们也不知道我究竟是如何推断的。 再说了,预测嘛,只要我能得出结论,你管我用什么手段。 曹典见我嘟嘟嘟的说了这么多,脸色瞬间绿了。 刚才写出来这么多,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就算是还能看出其它一些信息,但也没有十分的把握,否则刚才就直接写上去了。 六爻预测注重一事一问,对于所问之事,关联性和准确性相对较强,但是要说由此引申到其它,就算是野鹤老人来了,也要掂量掂量。 “既然是比试,那肯定是要按照规则来,你就算是能预测这些,可你刚才没有写上,那也只能怪你自己!” 这特么就是要耍赖了啊! 我呵呵冷笑着看了他一眼,说道:“说你不要脸,你还真是彻底不要脸了啊!行,这次算我没有说清楚,算是平局。 下面两句,断语最多三条,以准确率为第一标准,精准度为第二标准!” ~~昨天翻看评论,无意中发现读者中居然有好多七旬的读者,其中还有一位是给我刷大礼物的大佬,我惊呆了,有这么多年长的朋友在支持我吗? 感谢感谢,祝您健康长寿,子孙绵延! 希望大家多帮忙点点催更,免费小礼物,以及右下角的改编小按钮哈……感谢! 第459 章 特殊案例,风水对决 “呃~几位领导,我能问问我妈的情况?” 自己还有工作,不能一直在这待着,耳机中已经传来领班催促,服务员小姑娘又想知道自己的妈妈的情况,见我们这边气氛不大好,但还是鼓起勇气问了一句。 我扭头对她笑了笑,安慰说道:“放心吧,你妈妈是良性肿瘤,而且手术也会顺利,不会有太大问题的。 住院回家后,记得不要住原来的房间了,最好换一个房间!” 小姑娘挺有孝心的,我也不介意顺手指点一句。 一般重病后从医院回到家中的,最好是换一个房间居住,这样更有利于康复。 这也算是一个生活小秘诀吧,不希望大家用到,但是如果遇到了这种情况,可以自己斟酌考虑。 “好的,谢谢这位~呃,领导!各位领导请慢用,我先出去了,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在叫我~” 小姑娘还挺有礼貌的,跟到道谢后,又朝大家弯了弯腰,这才转身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听到了一个好消息,又多挣了三千块钱,这对她来说,应该是一个奇妙的晚上吧。 “曹大师,第二局开始呗,咱要不就按照顺序,接下来比一比风水? 不过我可要提醒你哦,这局我要录音录像,你要是再干出不要脸的事,我就将视频发出去,我好歹也是个网红,账号也有个百来万粉丝的。 真要是发出去,估计你以后就不要再在风水圈混了哦!” 曹典脸色如猪肝,咬牙看着我说道:“我从业几十年了,能够走到今天靠的是客户的口碑和自己的专业技术。比就比,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大街上的算命先生,哪个不是干了几十年?现在还不是在大街上算命?吹牛逼这种事情,哄哄外行还行,你在我面前吹,可能不太好使啊! 行了,既然你没有意见,那这风水——” 我刚想着,是不是再去外面找个服务员,来提供案例的时候,一旁看热闹的杨磊忽然说道:“两位大师,我来提供一个案例如何。 以前我农村老家那边,有一户人家挺特殊的,不如我画出来,两位就以这个案例来推断怎么样?” 我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曹典,见他没有意见,我自然也没啥意见。 杨磊找服务员要来纸笔,然后简单的画了张草图,真的很简单,就特么一个框架。(如下图) 除了这张草图外,杨磊又提前把答案写好,折叠好之后,压在面前的盘子下面。 大概就是这样吧~ 曹典一看图片内容就愣住了,问道:“有没有更详细的内容,家里人的出生时间,是不是正南正北,有没有照片之类可以参考?” 杨磊摇了摇头,解释说道:“这是村里很早以前的房子了,估计有二三十年了,我那个时候还年轻,只记得这么多了,没有照片的。 我们村子里的住房,基本都是坐北朝南,是不是正南正北,我也不是太清楚,但大概的方向没错。 这家里人的情况,我略微知道一些,所以我才说这个房子有点特殊,但是其家人的具体年龄之类,我还不知道,以前也没有在意这些。” 曹典问不出其它有用的信息,只能皱眉低头琢磨, 我接过纸片,略微看了一眼后,指着房子东边的那个小小的凸起,问道:“这个是啥?” 杨磊回答道:“哦,他们家加个的一个小窝棚吧!” “上面有盖?” “有!” 听到这个答案,我没有再问,忽然笑了一下,知道杨磊为什么说这个案例比较有意思了。 我扫了一眼曹典,见他从手机里调出指南针,在那图纸比划个不停,就知道对方八九成是以杨公风水为主了。 如果是以八宅风水,不会那么苛求住宅的山向。 我迅速在手机上打出了断语,编辑完停下手指,看向曹典问道:“曹大师,我已经写好了,要不要亮答案?” 曹典额头上开始冒汗,瞪了我一眼,说道:“看风水需要小心谨慎,仔细推算,又不是看得快,就一定看的准!” “那你慢慢看吧!” 我呵呵笑了一声,然后招呼卫泉等人吃菜聊天。 上来就被这曹典碰瓷,我还真没怎么好好吃饭,趁这档口,我赶紧挑顺口东西先吃了压压肚子。 又过了十来分钟后,曹典终于抬起头,说道:“我也写好了!” “那就发吧~” 我放下筷子,慢悠悠的抹了抹嘴,然后拿起手机将编辑好的内容发了出去。 我发的内容是—— 第一,这家出乱伦。 第二、这家出寡妇。 第三、这家出少亡人,如果住的是小年轻,会有习惯性流产,不生男孩生丫头。 曹典发的内容是—— 第一,坎宫有坟墓,为独阴煞,长期居住易导致家人健康受损、精神萎靡、运势阻滞。 第二、巽宫主文昌,为长女位置,缺角不利长女和文昌。 第三、艮宫逢冲,子女手脚容易受伤。 一看到曹典发的内容,我就嗤笑一声,知道这局完胜了。 “既然两位大师回答完毕,那我公布答案了!” 杨磊将提前写好的答案从盘子底下拿了出来,念道:“这家发生过丑事,老公公和儿媳妇之间,儿子知道消息后,气的拿刀砍他爹,结果混乱中反而被他爹给砍死了。 之后老头去坐牢,儿媳妇跑路了,只剩下一个小孙女跟着奶奶过,却在村子里玩耍的时候,不小心被路边电线杆子漏电给电死了。” 念完后杨磊将纸条传给众人观看,以示自己没有作假,然后竖起大拇指对我说道:“张总真是神人啊,仅仅只凭一张图,就能看出这么多东西,还如此精准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笑了笑,转头看向曹典。 只见这位同行此时脸色苍白,虚汗直冒,于是我“好心”抽了一张纸巾递过去,说道:“曹大师这么热吗?这边有纸巾,要不要擦擦汗?” 曹典没有理会我的嘲讽,咬了咬牙,盯着我问道:“杨总提供的信息不充分,你是怎么看出来这些的?” “师门秘法,想学吗?学费两百万,我教你!” “这局你赢了!” 输的实在太难看,曹典就算是再不要脸,也只能认输了。 不考虑比赛,只是站在易理的角度,曹典说的这些内容,倒也不算错。 可这不是问题的关键,或者说这处宅子最大的问题! 如果说这家人,没有发生我说的那些情况,曹典的这些断语,是完全可以应付的。 可是问题是在这家人明明有重大变故的情况下,他说的这些鸡毛蒜皮,就不重要了。 第460 章 不敢比了 我跟曹典吹牛逼,说是什么师门秘诀,但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出乱伦是因为房型乾兑相连,老男配少女,这就是典型的扒灰房(扒灰知道不?)。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户型,就是北屋建满,东西两侧没有建筑,在南侧建有房屋,但是房屋没有顶到宅基地两头,也就是与院墙有有空档。 这种户型,叫做投怀送抱的格局,也是非常典型的扒灰房。 出寡妇,咱之前讲过,巽门乾主为金克木,金克木出绝户,不出绝户出寡妇。 所以儿子死了,老头子进了牢房,儿媳妇算是寡妇,老太太一个人也相当于是寡妇了。 至于说第三条断语,这个要稍微复杂一些,因为我是三个风水特征,合到了一起来写的。 这房子的后面,有一处坟墓。 风水上有口诀说,阴赶阳出少亡,阳赶阴绝子孙。 什么意思呢? 就是房子的后面有坟墓,家里容易出少亡,也就是家中的孩子容易早夭。 而房子的前面有坟墓,为阳赶阴,就是家里容易断子绝孙,比如只生女儿不生儿子,或者之前有儿子住进这里,但是儿子娶不上老婆。 这种家宅周围,有坟墓的情况,在农村还是比较常见的,但是城市里基本见不到。 那曹典不知道这种情况,也可能是因为出生在城市,看风水也都是以城市里的达官贵人为主,没有见过这种情况吧。 而我提到习惯性流产,这里面也涉及到一个农村非常常见风水现象。 就是很多农村人,喜欢在住房的前后左后,顺势搭建一座小型的窝棚,用来盛放杂物等等。 但是这种房子,在风水上是典型的祸害! 房子建造在东西的山墙上,叫做药锅房,如果是年轻的夫妻,又叫滑胎房、流产房,如果不化解,怀孕了之后很难保的住。 但是如果已经过了生育期,这种房子一般就叫药锅房,家里有常年生病的人。 如果这种小房子建造在前面呢? 这种叫做趴壁房,又叫大房滴小房,或者滴泪屋。 风水上说,“家有滴泪屋,三年一场哭”,“大房滴小房,儿女哭断肠,不是爹哭儿,就是儿哭娘。” 总归就是非常不好风水现象。 遇到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将房子拆掉,如果拆不掉,那也简单,就是直接在窝棚的后墙上,捣一个碗口大的洞,也能起到化解的作用。 这第三个点,只生女儿不生儿子,其实是因为艮宫的路冲。 艮宫为子孙,少男的宫位,本来巽宫缺了,艮宫突出,是可以生儿子的,但是被路冲给破坏了。 为什么说曹典断的也对呢? 因为艮宫为手脚,遇到路冲,子女的手脚容易受伤,生有六指等等。 这曹典还是有些本事的,倒也不是完全靠忽悠混饭吃。 只可惜他遇到了我! 三场比试,已经比试了两场,而第三场为八字,这更是我的强项。 见曹典认输之后,我立马笑吟吟的说道:“曹大师,咱继续哈,这八字的人选也很好找,到外面随便拉一个服务员过来就行,你——” 不等我说完,曹典就突然站了起来,端起面前的酒杯,对田梦和卫泉他们说道:“田总,还有各位领导,我晚上还有有点事,就不陪大家了,这杯酒我先干了,等以后再找机会向各位领导赔罪。” 擦,这是要跑路吗? 一见到曹典喝完酒就要走,我顿时不乐意了啊,连忙说道:“曹大师,我们还没有比完呢?” 曹典阴沉的盯了我一眼,说道:“这一局先欠着,以后有机会再比!” 看他耍赖不敢再比,我立马又说道:“既然现在不比,那刚才这一局的费用是不是结算一下,十万块钱哈,扫码给我就行!” 我麻溜的打开手机,递了过去。 曹典脸色铁青,然后扫码支付,灰溜溜的离开了。 “你啊~” 卫泉用手指点了点我,说道:“你这性格幸好不是在体制内,否则迟早惹大事!” 这个评价我并不认同。 现在不是流行那种pdp性格测试吗,就是将人的性格划分为老虎、孔雀、考拉、猫头鹰、变色龙五种动物型,其中老虎型是天生的领导者,果断自信,喜欢挑战和掌控。 孔雀型是职场中的明星,热情开朗,善于表达和沟通。 考拉型是团队中的稳定器,温和耐心,擅长倾听和理解。 猫头鹰型是职场的智者,理性、严谨,注重细节和逻辑。 变色龙型:和谐使者,善良、包容,擅长调解和平衡。 我感觉我就是变色龙类型,不过不是上面性格描述的这种,而是真正根据需要来调整自己的性格和反应。 有人攻击我,我会毫不犹豫的反击,但是如果有人帮助我,我也会真心实意的感激。 不过我并未反驳卫泉,反而是笑着说道:“卫总批评的对,我这还是不成熟啊,还需要向各位领导多学习。” 卫泉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道:“其实今天请大家过来,一是让大家相互认识一下,交流一下感情。二呢主要还是为了青龙山的项目。 刘永辉刘总以前是我秘书,现在担任青龙山物流产业基地负责人,接下来的事情,就请刘总说吧!” 刘永辉连忙站了起来,先是感谢卫泉的信任,然后正色说道:“卫总既然开了头,那我就把接下来的工作安排跟几位领导汇报一下。 如今项目招股方案已经确定,这两天会和各位股东签订协议,等协议签订之后,就是——” “打扰一下,刘总!” 田梦忽然开口打断,瞥了我一眼,然后说道:“青龙山这个项目国资牵头,社会资本参与,娄总的启航资本我们是知道的,只是张总以个人身份参股,这件事是不是还要在慎重考虑一下。” 席间瞬间静默了下来,而我的脸色也当即变的无比难看。 虽然前期的工作我没有参与,但是既然坐在这儿,我不相信田梦会不知道我的情况,卫泉也不会没有与她沟通过。 可现在已经要尘埃落地的事情,田梦却又忽然横生枝节,这顿时让我心中一沉。 第461 章 要踢我出局? 麻蛋的~~ 这田梦不会是和那曹典有一腿吧,不然为什么会突然闹这一出啊? 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这曹典就算是再能忽悠,也不能是田梦背后的人,否则卫泉凭什么给她面子啊? 我并未急于说话,而是安静的看向卫泉。 卫泉也是脸色一沉,沉吟了一下,说道:“田总,这里没有我外人,我也就直说了。 关于青龙山项目临时更换股东,前因后果你也是了解的,这个项目折价交易,但是最终项目能否真正做起来,还有赖于张总指点。 所以这持股比例,也是我们之前商量好的,田总这个时候提出异议,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田梦不以为然的说道:“卫总的意思我明白,只是我也有顾虑,第一青龙山这个项目动静那么大,本就受到外界的关注,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说法,让一个自然持股,以后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我都不好解释。 这第二点就是,有些事情我们虽然不方便说,但确实还是要处理。可处理这件事,我们只需要支付相应的劳务费用借口,没有必要用股份来交易吧。” 尼玛,这是要将我踢出局,不带我玩啊! 就算是不带我玩,你特么也早点提啊,现在我都来这儿了,你跟我说这个? 卫泉的脸色变了变,看向了娄观宇。 娄观宇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于是开口说道:“田总,卫总刚才说的没错,这件事可马虎不得,否则就算是我们折价持股,也有可能会血本无归!” 田梦用手指拨了拨面前瓷杯,轻描淡写的说道:“我没有说不在意啊,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以信息咨询的名义,聘请张总当顾问,该支付多少费用就支付多少。 这样一来可以避免以后的麻烦,二来也不会亏待了张总。娄总可以不在意,但是我和卫总、刘总毕竟是在体制下,有些事情该注意还是要注意的。” 尼玛,你现在说的好听,刚才那个风水师是谁带来的? 你之前怎么不注意了? 我心中恼怒,差点气的要掀桌子骂人。 现在这女人拿以后的影响,来威胁卫泉和刘永辉,这两人还真不好说什么,否则将来有什么消息传出去,这女人恐怕会直接推到卫泉两人的头上。 正如田梦说的,身在体制内,就算是这件事卫泉做的在合法合规,一旦沾上了封建迷信,那对他未来的职业生涯,影响将会是致命的。 站在卫泉的这个位置上,就算是他再生气,此时要不好直接说什么了,说什么将来要是传出去,都会有极大的麻烦。 他隐晦的看了我一眼,我当即呵呵笑了一声,说道:“田总顾虑的有道理,我倒是有个提议,田总不妨考虑一下。” “张总请讲,我们今天本就是来商讨的,有什么话都可以说嘛!” 说你妈啊! 我心中暗骂,表面上却是云淡风轻的说道:“青龙山工地死过人的,之前社会上各种说法都有,所以~~” 田梦忽然打断我,说道:“工地管理不严,安全问题存在隐患,这个确实是个问题,不过许总也在这,相信以后肯定会加强管理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工地上发生意外伤亡虽然令人痛心,但也不是个例。我们体制内只重科学,不讲封建迷信,如果张总拿这个说事就没有必要了。 我刚才也说了,我也知道建筑开工的规矩,工人心中有忌惮这个可以理解,我们还是愿意聘用张总作为咨询顾问的。” 我特么差点气笑了,这女人现在倒是突然道貌岸然,跟我讲起科学了,说到底就是想拿两个小钱,直接把我打发掉了啊。 其实我也知道以自然人参股,确实还是有些影响的,所以我当初跟娄观宇的提议中,有一条就是直接拿一千万,然后帮忙出方案。 只是后来有卫泉的介入,我这才萌生了更多的想法。 有些东西以前没有,自然也不会去想,可是现在已经到嘴的鸭子却要飞了,我心中实在气不过。 于是脸色一沉,说道:“既然田总这么说了,那我直接表明我的意见,第一,田总要是有所顾忌,可以让出所有的股份,我可以接下所有的股份,这样田总就不用再瞻前顾后了。” 田梦当即拍桌子说道:“这不可能,你当国金信投是什么?说句不客气的话,不要说你只是个自然,就算是娄总启航资本也不能跟我说这样的话!” 娄观宇确实不敢,所以就算是被点名了,也是在一旁默默抽烟,并未吱声。 当然,也可能是他本性如此,论交朋友他不如卫泉。 只是我没有理会这些,也没有在意田梦的叫嚣,而是继续淡定的说道:“那还有一个意见,就是诸位股东,可以出三个亿购买我手中的股份!” “三个亿?” 这话一说,就连卫泉都吸了一口凉气。 田梦更是冷笑一声,说道:“刚才娱乐我还以为张总只是计较,现在看来张总不是计较而是贪婪啊!三个亿?你有没有想过,不说那股份还没有在你手里,就算是在你手里,也不值三个亿吧?” 我没有再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扬声喊了一声服务员。 刚才那个服务员小妹立马跑了进来。 “麻烦帮我拿一瓶冰水!” 众人只以为我是渴了,或者是急的上火,并没有太过在意。 可我接过冰水之后,并没有拧开喝水,而是将其握在手中,同时冷冷说道:“看来田总还是不太明白,这世上有一种人,叫做修行者,而恰好我就是。 我可以将话放在这儿,这个项目没有我,你们不但做不起来,还会亏的血本无归!” 说完,我将水放在了餐桌转盘之上,哪怕只是轻轻一放,刚才还在匀速转动的玻璃圆盘,瞬间咔咔作响,化作一团玻璃碎屑。 桌子上的餐具、饭菜更是瞬间稀里哗啦倒了一桌,而我放的那瓶水,也叽里咕噜的滚向了旁边的刘永辉。 “哎呀,这个~” 刘永辉惊叫一声,本能一把抓住了水瓶,可刚一拿到手里,他就惊呼一声,连忙将瓶子丢了出去。 “我去,这瓶水怎么那么烫,服务员你拿的是开水吗?” 正要准备离开的服务员也有些惊愕和委屈,以为众人是怪罪她弄坏了桌子,连忙结束说道:“不,不是啊,我拿的就是冰水,刚才你们也看到了上面还有冷气凝结的水珠呢。 这怎么可能是热水?” 服务员也去拿,可是也被烫了一下。 我呵呵冷笑一声,站起身来,对卫泉他们打了个招呼说道:“卫总,不好意思哈,我有事就先走了,这个桌子麻烦你赔一下,不要为难人家小姑娘了!” 说完,也不等众人反应,我直接摔门而去。 第462 章 敲山震虎 将冰水加热到一百度,那肯定是不可能,但让其烫手却没有多大问题。 什么叫做神通手段,这就叫神通手段! 我不像王大师那样会玩魔术,能空手变蛇,但自身的修行却是实打实的,比魔术更可靠。 江相派那一套,还需要借助道具来糊弄人,但现在的我真不需要这些。 不是相信科学吗? 老子就让你相信科学! 本是抱着满心欢喜而来,却没有想到弄了一肚子气。 这也让我逐渐意识到,就算是大运再好,也不是万事顺遂,有一些波折还是一样无法避免啊。 车子只开到了一半,我就接到了卫泉的电话。 “卫总!” 卫泉来这个电话,我并不意外。 现在我撂挑子不干了,他们这些人肯定比我更慌。 不说前期已经做了那么多的工作,现在根本无法回头,就算真能回头这损失也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 而项目继续推进,就需要解决青龙山的风水问题,到最后还是绕不开我这边。 不是说我有多牛逼,除了我这事其他人干不了,而是有了之前的经历,无论是卫泉、娄观宇,还是六建的许兆辉等人,肯定更愿意相信我。 更为重要的是,有刚才那番震慑,他们也不敢不跟我联系。 社会上的风水算命先生确实很多,但是有修行、能够像我这样拥有神异手段的风水师,却是凤毛麟角。 尽管让冷水变热,对风水调整一点毛用都没有,可要的就是这份神秘感和敬畏! 庸医杀一人,风水杀满门! 风水可以救人,但是亦可以杀人,而且后果更加可怕。 就算是我什么都不做,他们也赌不起,不敢赌! 卫泉干咳了一声,措辞说道:“老弟,今天是我没有安排好,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回头我再找机会给你赔罪。 不过今天这事你千万不要冲动,涉及到利益关系,大家有冲突很正常,事情不是不可以谈。 你先消消气,国金这边我来解决,如何?” 我倒真没有生卫泉的气,不过这件事我也并不想妥协,矛盾一旦种下了,想要化解可能性几乎为零,就算是一时的隐忍,未来也必将爆发更大的矛盾。 所以我非常干脆的说道:“抱歉啊卫总,给你添麻烦了。但是我刚才想了一下,作为自然人参股,确实会有很大的影响。 知道你照顾小兄弟我,想要带我一起玩,但我也不想拖累你,所以项目上的事就算了。 麻烦你帮我传个话给田梦,想要我手里的股份,就出三个亿来赎吧!” 卫泉叹了口气,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张总啊,这田梦的身份你可能不大清楚,她其实和——” “无需老哥提醒,我要是想知道,她就根本没有任何秘密可言啊,不就是靠着某些人上位吗? 卫总啊,这是法治社会,或许他背后的那位,有权力有背景,可是真要想寻我的麻烦,还是需要费点力气,动点脑筋的。 但我要是想让他进去踩缝纫机,可能只需要稍稍动动手指头,烧烧符咒啥的就行。 你不妨直接告诉那田梦,这个三个亿我要定了,别说我没有给她机会,一个月时间,超过一个月,我送她和她背后那位一起进去踩缝纫机,从此以后也不用藏着掖着了!”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番话肯定吹牛逼的成份大,但半真半假的情况下,再加上我一直营造的人设和展现出来手段,我想无论是卫泉还是那田梦都不敢忽视。 具体信多少,这个不重要。 就算是只有一分相信,九分猜忌,以他们的身份和地位也不敢赌,因为一旦赌输了,等待他们的将是后果是可以预知的。 车窗打开,吹着凉风,稍稍冷静下来后,我又仔细复盘了今晚事情的经过,以及自己的言行和反应。 虽然我确实过激了一些,但我并不后悔,就算是重来一次的话,恐怕还是会如此选择。 田梦虽然胸不小,但绝不是一个心胸开阔之人。 一开始就带着目的而来,结果目的没有达到,反而吃了挂落,要说以后不报复,或者找机会打压我,那是不可能的。 她自己身份地位不低,背后还有更高的靠山,以常规手段,我肯定不是对手。 况且被动挨打,等待对方的报复和打压,也不是我的性格。 那敲山震虎,就是最好的选择! “事情没谈妥吗?” 回到家后,陆砚宁一眼就发现了异常。 我点了点头,把事情的经过,以及自己的考虑,简要的介绍了一番。 陆砚宁并没有指责我冲动,而是思索一番后,非常谨慎的提醒说道:“就算对方真的愿意给,这钱你也不能要,或者直接收这三个亿!” “为什么?” 陆砚宁分析说道:“田梦说的没错,那股份目前并未在你手中,卫泉之前可能是想帮你一把,并未让你提前走手续,等着最后签协议再认缴股份,这本是好事,但此刻反而成了漏洞。 既然你手中没有股份,那对方如果真的向你转账,这将埋下一个天大雷!” 诬陷我敲诈勒索? 呃~不对,严格来说,我这就是敲诈勒索! 一旦事实发证,我就等于亲自将刀子把手,递到了对方的手里。 我背后瞬间冒出了冷汗,连忙向陆砚宁请教说道:“那我现在找卫泉补上之前的手续,先把属于我的股份拿到手,再和田梦交易呢?” 陆砚宁摇了摇头,“现在这种情况下,卫泉肯定不会出手的,就算是他还愿意帮你,你那百分之六的股份现价也不值3亿! 就算非上市企业股权交易无需向社会公示,未来面临国企审计之时,还是会牵涉到你! 股权并购和交易,想要获得高额溢价,都是要经过一系列运作的,像你这样直接了当的做法,等于是把手铐直接戴在了手上。” “……” 我心中气恼而又烦躁,没想到就算是有把握拿捏田梦,到头来却不敢收钱? 那我还忙活个屁啊,还不如忍气吞声,直接拿一千万的顾问费,多少也落得点好处,还避免了与田梦直接起冲突呢。 “就没有其它好的解决办法吗?咽不下这口气啊!” 第463 章 握好手中的刀 陆砚宁给我提了个很好的建议,却也让我心里极为感慨。 金融确实是高端局,很多手段是真的脏啊,如果没有人给你讲明白,一个外行就是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 金融除了手段脏,还非常的,呃~奇葩。 比如马斯克那个著名的“一坨屎”笑话—— 两个路人,a对b说:“你把这坨屎吃了,我给你100块。” b忍了忍,吃了,拿到100块。 走了几步,b看着地上又一坨屎,心里不平衡了,对a说:“你也吃了,我也给你100块。” a照做,拿回100块。 最后,两人一分钱没多,一人吃了一坨屎,gdp却凭空增加了200块。 说出来给大家笑一笑,但实际上资本玩的花样,可要比这精彩多了,以后有机会可以跟大家聊聊。 有了陆砚宁的指点,第二天一早,我第一时间赶往文始药业,将成立医疗基金这件事,交给了文始药业的财务总监张新乐。 之后随便买了点水果,就赶到了沙文韬的办公室。 “你小子越来越敷衍了啊,以前多少还拎两条烟,两盒茶叶啥的,现在就给我拎了几根香蕉?” 沙文韬靠在靠椅上,看着我放在茶几上的水果,吹胡子瞪眼,一脸的嫌弃。 我没有任何见外,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坐下来说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自己不清楚吗?我拎好东西,你敢要吗?” 沙文韬给我丢了根烟,没好气的说道:“老子又不是贪污犯,难道抽根烟,喝杯茶都不行啊?” 我将香烟点燃,吸了一口后,放在面前看了看,说道:“钓鱼台景泰蓝啊,一包也要一百了吧,老沙啊,你说这是你能抽的烟吗?” “你小子今天不会是专程来刺挠我的吧? 说吧,好事还是坏事?” 房门是关上的,沙文韬还是心虚的看了看房门,不满我口无遮拦。 “什么好事坏事啊,我今天来,就是纯粹的来看看你!虽然你老沙不仗义,亲手把我送进牢房,但我还是大人有大量,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拿你当朋友的。” “少特么扯淡,你自己屁股不干净,还怪得了我了啊?” 老沙笑骂了一句,拎着茶杯坐在了我的旁边,瞥了我一眼,说道:“你小子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现在又是搞直播,又是搞企业,能有闲功夫来我这喝茶?” “你这话说的,那我以后不来了啊!” 田梦的事情,我并未打算现在就麻烦沙文韬,一来是因为田梦的脸上,并没有明显的牢狱相关的特征,而气色方面也没有特殊之处。 命中暂时没有的东西,想要去“无中生有”,弄不好会反伤自己。 这第二就是,我和田梦之间,暂时还没有到你死我活这一步,关键还是要看她后面如何选择。 不过找沙文韬,也不能完全说是闲的,只是有些话不能说,说出来可就要变味了。 利益捆绑的纽带,只能用在关键时刻,如果没有感情作为润滑剂,说不好什么时候就崩了。 既然没有深厚的背景,那就握好手中的刀! 临走的时候,我从沙文韬的抽屉里,抽出两条钓鱼台,找黑色塑料袋一包,夹在了咯吱窝下。 老沙顿时急眼了,瞪着我说道:“你小子这是要釜底抽薪啊!” 我瞥了他一眼,然后一屁股坐在他办公桌的桌角上,居高临下的着他,说道:“老沙啊,你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 沙文韬愣了一下,“什么?” “你想要当官!” 我盯着他,严肃说道:“我之前跟你说过,按照你的八字,最迟今年年底,你应该就会再上一步。但是你现在的情况很危险啊?” 沙文韬一下子坐直了身体,慌忙问道:“什么意思?” 我伸了个懒腰,淡淡说道:“你现在没有问题,但是你将来的问题很大!” “操,你小子个时候还卖什么关子,有问题你赶紧说啊!” 见沙文韬一脸紧张,我继续说道:“你要管住自己的裤裆啊,否则你现在抓进去的那些人,未来都会成为你的狱友。” 沙文韬脸色一红,连忙说道:“少扯淡,我都多大年纪了,你还跟我开这种玩笑!” 我哼了一声,说道:“有没有你自己清楚,我只不过是在提醒你,如果你现在不及时刹车,妥善处理,必然晚节不保! 老沙,咱俩也是革命友情了,我可不想将来去监狱里探你的班啊!” 沙文韬僵在那里,黑着脸没有说话。 临走之前,我再次提醒说道:“我不是吓唬你,而是你的八字中确实有这个信息。 泄露天机这种事情,对我反噬和伤害也非常大,如果不是因为咱俩关系不错,我是不会跟你说这些的。 天雨虽宽不润无根之草,佛法虽广不度无缘之人。 如果你不听那就当我没说,但如果你能度过这一劫,将来安稳退休了,可以在我的公司挂个职。 不说让你当富翁,但是未来的生活肯定不会差,也会活得自在一些。 现在好好的当你的官,不该做的事千万不要做,不该拿的千万不要拿,否则你现在就是再多的钱,你也花不出去,不是吗? 走了~~” 有些人,你直接劝他可能不会听,但牵扯上玄学,反而可能会有一定作用。 第一次看他八字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他将来必然会因女人而出事。 或许是因为我之前的帮助,让他这两年实在走的太顺了,刚才聊天的时候,我发现他脸上的气色就不大对头。 按照我原本的想法,是没想着要告诉他的。 毕竟他职位越高,影响力越大,说这些事情对于我来说可能也是个麻烦。 但经历秦日纲、宋保国以及田梦这些事情后,我发现自己还是需要一个靠山的,而沙文韬就是最好的靠山。 这个靠山存在的越久,对于我来说自然也越有利。 不过该说的事情已经说了,他要是明知故犯,我还真救不了他。 从沙文韬这出来,已经是中午了,刚琢磨是去虎锐找陆砚宁一起吃饭,还是在路边随便对付一点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第464 章 邪性的建筑大楼 “张总,中午有安排吗?来我们单位食堂体验体验啊?” 体验单位食堂? 昨天那个饭局,杨磊的出现本就十分奇怪,只是当时没想明白,之后又因为曹典和田梦,就没有再关注这事。 但现在接到他的电话,我就知道他想干嘛了。 虽然是在单位食堂吃饭,但不可能跟普通员工一样,坐在食堂大厅,杨磊毕竟是市公司一把手。 食堂的包间就我们两个人,桌子上却摆了一桌子菜。 “杨总,这是不是太浪费了?” 杨磊呵呵笑道:“张总第一次来,自然要请张总都尝一尝,要是觉得我们这边伙食不错,以后可以经常过来嘛!” 国企食堂,伙食还是非常不错的,加上确实饿了,我也就没有客气。 杨磊这个人还是很有意思的,请我过来也不急于表明目的,吃饭的时候旁征博引,谈古论今,知识储备还是非常丰富的。 交流之时,他也有意无意的给我透露了一个信息,原来他是卫泉的小舅子,而卫泉是他姐夫。 听他这一解释,我算是彻底明白了。 怪不得杨磊明明与青龙山项目毫无关联,居然也会参加昨晚饭局呢,原来还有这层关系在啊。 昨天刘永辉一个劲的跟我使眼色,估计就是想提醒我吧,只是这货就不知道发个信息,跟我说清楚嘛~ “张总,你是行家,你看看我这办公室怎么样?” 吃完饭,杨磊将我请到他的办公室喝茶,在泡茶的时候,他像是随口一问。 “杨总应该是来这单位时间不长吧?” 我手指转动手中的茶杯,轻轻瞥了他一眼。 杨磊哈哈笑道:“不瞒张总,刚来三个月。” 我呵呵笑了一声,突然问道:“是不是前面几位领导都出事了啊?” 杨磊脸色变了变,随即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张总厉害,确实如此啊!说实话,我现在坐在这,每天都是提心吊胆啊。 要不是姐夫推荐你这位高人,我这都准备辞职不干了。” 是吗? 我却是不信的。 真要是因为卫泉的推荐,他就不会等到今天才跟我联系了,真正让他相信我的,应该还是昨天晚上的表现吧。 我忽然想起来,他昨天凑热闹提供的风水案例,应该也是有意试探吧。 明白这一点后,我抬头扫了一眼他的办公室,说道:“你这办公室倒是没有问题,不过这大楼问题可就大了!” 杨磊想到什么,立马说道:“你是说门口的大路直冲吗?” “杨总也懂这些?” 杨磊苦笑道:“我哪懂啊,只不过是以前的领导,找人看过这大楼的风水,说是大路直冲不好,于是就弄了两个大狮子放在门口,还把大门从正西,改到了西南的位置。” “是不是调整之后,人员伤亡没有了,但是领导进去的多了?” 杨磊立马点头说道:“确实是如此,在风水调整之前,单位有两任领导死于意外,一任领导差点在手术台上没下来,出院后就直接办理内退了。 单位内的员工,也经常发生各种意外伤灾,每年磕磕碰碰的人不在少数。 单位内闹的人心惶惶,当时的领导也是没有办法,就悄悄找风水大师过来处理了一下。 按照那位大师的指点,改了大门,放上石狮子等之后,确实没人再出现伤灾,可接连两任领导都进去了。 这些年这市公司就没有消停过,历任领导就没有善终的,以至于后来都没人敢接手市公司,认为这里邪性,谁来谁倒霉。 我这也是被赶鸭子上架啊~~” 杨磊一边解释,一边叹气,眉头拧成了麻花。 其实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大楼的情况。 国电的这栋大楼,是一座l型的结构,从东北向西南,l型的拐角刚好在西北角,在l型半包围的地方,是一个小院子。 当初建设这栋大楼,可能就是因为考虑地形因素,充分的利用建筑面积,所以才有了这么个结构造型。 l型建筑的一边,也就是靠西直接面对路冲的建筑,是国电的服务大厅,靠北方的一边则是我们现在所在的行政大楼。 原本服务大厅的大门,以及建筑外围的栅栏围墙大门,正好对着西方一条直冲过来的大路,这是典型的路冲,或者说是枪煞。 许多读者研究风水哈,我把真实布局画上,这个是真实风水案例,如果有徐州的朋友,可能知道这是哪里 按照杨磊的说法,风水调整之后,栅栏为围墙的大门改到了西南的位置,而服务大厅的正门彻底封闭,电动玻璃门不在使用,进出的门户改到了院子的里面。 以前为了研究风水,曾专门和搞建筑设计的朋友交流过。 建筑单位在搞设计的时候,重点考虑是地质地形、立面设计、空间结构,以及建筑稳定性等等,而不是风水因素。 所以我们经常会看到许多的楼房户型非常的奇葩,缺角都算是正常的,关键是有一些手枪形的,凹凸型的,三角形、扇形的等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见不到。 就算是再怎么通风透气,这些户型在风水上都是有重大缺陷的,通风透气无法解决风水的问题。 尤其是手枪型户型,容易出意外伤灾,最为严重,化解都化不了。 如果家中有这种户型的朋友可要注意了,不要有任何犹豫,抓紧换一处住宅。 “你们之前请的风水师还是很高明的,只是有些问题没有处理到位,或者说是他可能提了,但是你们做不到。” 我拿起杨磊桌子上的纸笔,画了简要的户型图,指着上面的图形,解释说道:“你们单位的建筑是l型,简直的中心在西北,八卦上属于乾卦,西门为兑门,风水上叫做兑门乾主。 这种风水格局,有风水歌诀为,‘天泽财旺女淫乱,泽天阴邪损老翁’。 乾与兑互为生气,三吉星之一,这本是好事,是吉利的。 只是生气为木,乾兑为金,导致金木相克,又乾卦代表老父,兑卦代表少女,所以这种户型在初期的时候是不错的,但时间长了不好。 而且会出现领导和女下属,乱搞男女关系。” 杨磊虽然听不懂易理,但是其中的断语,他还是听得明白,有些尴尬的点头说道:“呃,之前确实发生过一些丑闻,人家员工的家属都闹到单位了。” 聪明、懂行的读者,可能已经发现了其中的秘密。 其实在昨天饭局上,杨磊提供的那个案例,我们已经讲过乾兑相连,老少配的问题。 像昨天那个户型,乾兑相连,放在普通家庭中,容易出乱伦丑闻,如果是放在企业上的话,就是领导与下属之间,容易发生桃色新闻。 现在这个案例,虽然兑门乾主,略有不同,但易理是相通的。 真想要学易,就一定要灵活变通,案例是死的,但是易理是活的,学会案例没用,因为案例会变,但是学会了易理,见到什么样的案例你都会解决。 第465 章 八宅大游年及风水调理 经常混易学圈的朋友,可能都知道八宅上有个说法,叫做“学会大游年,出门能挣钱”。 这话虽然是夸张了些,但也说明八宅相较于其它风水流派,要相对简单易学,容易操作,且其关键就在于大游年。 那什么是大游年呢? 其实就是依据“伏位—生气—延年—天医—祸害—六煞—五鬼—绝命”等特定方位的八星飞布,来确定方位属性、八卦方位变化等来判定建筑吉凶,并与居住者命卦进行匹配,并配有歌诀,如下图。 大游年歌诀 以前的风水算命先生,文化水平不高,识字不多,学习这些知识,全靠死记硬背,所以就有了这些歌诀用于辅助记忆。 但现代人文化水平普遍偏高,对各种文化的理解能力也更强,对于数理的理解能力更强,于是推导出更加便捷的记忆方法。(不是我不写,而是我写出来发不了啊) 能领悟自用,那是你天赋过人,不能领悟,看不懂也没关系,你就当看个热闹。 咱再回头说杨磊的这个案例。 这栋建筑大楼的西侧,是一条直冲的大路,也就是所谓的路冲。 之前单位也意识到这一点,所以请人看过之后,就改变了原大门方位,避开了直面大路。 但这种方式治标不治本,大门虽然不正对,但是路冲依然对着建筑,煞气也依然存在。 所以才会有一对石狮子,用来化解路冲导致的煞气。 这里要说一个小知识—— 狮子象征威严和至阳之气,稍稍注意就会发现,很多建筑的门口都有摆放,据说狮子能够震慑阴邪鬼魅,化解各种路冲、尖角、反弓等外部凶煞之气。 但摆放石狮子,还是很有讲究的。 正常来说,石狮子必须成对,左雄右雌,头朝外,且一般都是大型机关单位会摆放,古代一些官员府邸等等,普通的家庭是极少会摆放的。 杨磊他们单位之前请的风水先生,想法是好的,做法也是对的,只可惜有些地方没有做到位。 我将图纸推到了杨磊的面前,点了点建筑外面的栅栏和石狮子,解释说道:“你看着这栅栏院墙,距离建筑主体太近了! 这俩狮子的雕像几乎贴在栅栏上,根本没有狮子的威严不说,反而像是被关进笼子里的猛兽,这栅栏就像监狱的围墙。 狮子是兽王,需要有足够的气场,才能展现出威势,你见哪家单位门口的狮子,像你们这样,被关在了笼子里呢?” “你不说,我们还真没注意!” 杨磊瞅了瞅,慌忙问道:“张总,这个能处理吗?是将狮子挪走,还是说将栅栏修改成实体院墙更好?” 我在图纸上加了一条线,说道:“最好的办法,就是将院墙向外扩展,前面留出足够的空间!” 杨磊面露为难,解释说道:“外面的情况你也看到了,那是个丁字路,如果在向外扩展,就占用公共空间了,市政方面是不会同意的!” 这或许就是之前那个风水先生无可奈何的地方,他能调整理气,能够化解形煞,却无法改变地形的限制。 “那你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将服务大厅西边的外立面重新改造—— 狮子挪走,大厅到围墙的空间,修改成一个景观池,种植高大宽叶植物、小型喷泉,同时迎着路冲的方向,摆上一块百斤以上大青石,用朱砂书写東嶽两个大字。” 高大宽叶植物,具有化解型煞的作用,喷泉水幕也是如此。 大家应该都知道香港中环风水大战,中银大厦、长江实业、汇丰、渣打、花旗等都参与其中,而当初的港督府也受到影响,被中银大厦的大刀劈砍,接连多任港督出事。 后来也是听从高人建议,在面向中银大厦方向种植柳树以以柔克刚挡煞,结果却是柳树屡种屡死,煞气过重柳树根本扛不住。 后改为设置锦鲤池等布局调整,这才勉强安生。 尽管如此,在1997年香港回归后,首任特首董建华公开以风水及安保等原因拒绝入住礼宾府,此后历任特首多沿用此例。 我这个调整方法,也是与港督府布局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西边的空间实在太小,只靠植物和喷泉力量太弱了,根本防不住。 所以我又增加了一道防护,就是那块借东岳泰山的力量,来抵挡煞气的大青石。 以东岳来挡煞,以植物和喷泉水幕来化解余威,相对来说还算是比较完美的风水组合。 “这个好,这个好啊,我这就安排人去办!” 杨磊琢磨了一番,确认没有什么特殊的忌讳,这才欣然接受了建议。 毕竟单位特殊,这种事情传出去,还是不大好听的。 且西边那块地,空间实在太小,又有两个大狮子蹲着,人进不去出不来,里面堆满了落叶、垃圾以及各种杂草,十分影响单位形象。 如按照我的建议调整,在绿化环境的同时又能解决问题,最关键的是还不显眼,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太难啦,本来是想要好好和大家聊一聊八宅的,但是因为说的太多,也可能是说的太细,内容触犯了规则,就一直被卡在那里。 好不容易删减了大段的内容,在重新发一遍试试吧~~ 哈哈,好多内容不是我不说啊,实在是我也说不出来啊!还是要写玄幻小说更容易一些,基本上没有什么限制。) 因为删减的内容实在太多,我再补充一些知识,是关于八宅与灭蛮经相关,很多朋友还是关心这个问题的。 我原本是写写小说,不打算讲这些的,现在正好有机会,就提一下。 知乎上有作者孙三盘,关于八宅考证的文章,供大家参考—— 一、证据存疑: 僧一行伪作《灭蛮经》的说法最早出自曾文辿。但曾文辿并没有说《灭蛮经》就是“八宅相法”。要知道“八宅相法”的著作《八宅明镜》就是杨筠松所著。曾文辿作为杨公的首席大弟子,怎么可能说自己的老师传播伪书? 八宅相法源自《灭蛮经》的说法出自玄空派风水大师蒋大鸿与沈竹礽之口,但《灭蛮经》的真实内容无从可考,二人此说有“同行是冤家”之嫌,目的让人怀疑。 二、作者存疑: 《灭蛮经》的作者一说是唐朝的吕才,一说是一行禅师。但据《旧唐书》记载,唐太宗让吕才做的是勘误修订工作,且吕才对五音风水和阴宅风水持反对态度;一行禅师主要功绩在佛学和天文学,让其编这样的书令人匪夷所思。 三,目的存疑: 唐代上层社会华夷观念淡薄,唐太宗开放国门,以教化天下为己任,不太可能为防止风水术外流而编《灭蛮经》。譬如日本,在接受唐文化时就已经接受了中国完整的风水文化的洗礼。今天日本传统建筑的规划及样式都是受到唐朝时的风水文化的影响。 在中国的风水学中,“八宅相法”是与中国古建筑群结合最紧密的风水功法。 我们现在看到的老北京四合院,都是出自于八宅风水法。 山西平遥古城民居,江浙地区的“四水归堂”,云南地区的“一颗印”。 甚至于河南与陕西的“地坑院”,使用的都是“八宅相法”。 所以说与传统结合如此紧密的“八宅相法”是伪法?是站不住脚的。但风水界历来就有这样的一些“传说”,例如还有传说称玄空派风水大师蒋大鸿作为明朝遗官,为防止满清掠夺风水技术,通过批注、削补、正讹等操作对《青囊奥语》等古经文进行造假。这与僧一行造假《灭蛮经》的说法如出一辙。所以,这些说法都不能确信,我们还是要回到具体的功法中去,评判彼此的所长。 第466 章 别人不能,我能啊 离开的时候,杨磊给我递了一个茶叶礼盒,并用手轻轻拍了拍。 我也没有当回事,有卫泉这关系在,一盒茶叶就一盒茶吧,不空手就行。 陆砚宁还没有到下班的点,我直接回到了我妈他们住的出租房那边。 看到我拎着茶叶回来,我妈立马接了过去,欣喜说道:“哎呀,刚和楼下大姐学的茶叶蛋,正好用这茶叶试试。” “……” 我心想,这一盒茶叶不知道能买多少茶叶蛋了,你用来做茶叶蛋? 但想到她现在闲着没事,爱捣鼓就捣鼓去吧。 “我爸和姥爷呢?” 我妈一遍拆盒子,一边解释说道:“不是让你姥爷讲课吗?你那朋友来把他接走了,说是熟悉熟悉地方,你爸不放心,跟过去看看~哎呀,这是什么!” 我妈忽然发出一声惊叫,我也是被吓了一跳,连忙转头一看,这才发现那哪是什么茶叶啊,盒子里整整齐齐的码着一大现金! 我上前点了一下,足足有二十万! “这杨磊还是讲究啊!”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杨磊递过来的时候,要拍一拍,一脸笑意。 送礼这种事情,真的是门艺术,有很多门道,不经历不钻研真的很难搞明白。 为啥别人送礼可以送的出去,而你送不出去? 国人做事,还是很有讲究的。 骤然见到这么多钱摆在面前,我妈哪见过这种场面啊,顿时吓坏了,慌张说道:“虎头啊,你这是搞什么,你可不能在外面瞎搞啊,咱~咱是正经人家!” 我有些哭笑不得,但又不好解释,只能胡乱说道:“放心吧,没瞎搞,这是帮人看风水,人家老板给的劳务费?” 我妈明显不信,狐疑道:“你姥爷给人算命,也就五块十块的,你看风水能挣那么多钱?” “别人不能,我能啊!” “看把你能的!你怎么不上天呢你~” 老妈啪的一巴掌抽在我脑袋上,骂完之后,顺手收走了那二十万,说道:“这钱我帮你收着,等回头你娶媳妇用!” “……” 跟我妈在一起,压抑啊,永无翻身之日~~ 我给刘明毅打了个电话,确认他们的位置后,出门去接老爸和姥爷回来。 “张老师,目前报名人数38人,咱后天就开班,到时候你也过来露个面哈~” 一看到我,刘明毅就兴奋的介绍培训班报名的情况。 “这么多人?!” 第一次开班就有这么多人,我还真是有些惊讶了。 学费9800一个人,38个人就是37.2万啊! 这玩意真是暴利啊! 刘明毅嘿嘿笑着解释说道:“不多,这还是少的呢,还有有些人因为时间关系暂时来不了,等下一期开班过来。 你是不知道你现在的名气啊,毫不夸张的说,现在易学界就属你最火,听说你要开班,那肯定会有很多人来报名啊。” 说完,刘明毅又感叹说道:“可惜啊,你不能在直播的时候宣传招生信息,否则我有信心每期开班至少一百人!” 见他兴头这么大,我赶紧提醒说道:“你也别搞的太夸张,还有啊,这些来参加培训的人,鱼龙混杂,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要出什么篓子。” “这你放心,我跟师父说过,咱就专心搞培训,只讲命理,不谈其它!只要咱讲的是真货,谁也黑不了咱!” 刘明毅虽然自信十足,但我还是再次叮嘱。 搞易学培训的人那么多,利益又大,相互拆台、攻讦的并不在少数。 姥爷虽然看不见这些,但是出来转了这么一圈,听说招生情况后,也是心生欢喜,这几天红光满面,好像是找到了人生奋斗的目标。 至于我爸,那是彻底沦为“保姆”了。 以前我说姥爷是我们家的摇钱树,他还不相信,姥爷要去镇里算命摆摊,他也不支持,现在看到姥爷讲几天课程,就能挣到几十万,我爸感觉到自己维持了几十年的世界观完全炸裂了。 跟在我姥爷的身边那叫一个殷勤啊,时刻盯在姥爷的身上,恨不得走哪都把姥爷背着,就怕他走路不小心磕碰到哪儿。 接下来两天,我一直在等田梦的消息,但这女人比我想象中的更能沉得住气。 不过卫泉和娄观宇两人也并未联系我,我就知道这件事的背后,肯定还有更多博弈。 所以她不着急,我也不急,抽出点时间,正好关注一下盲派八字培训班的情况。 刘明毅说的对,我的名气确实要比姥爷响亮太多了,他在招生的时候虽然注明是姥爷上课,但其实还是打着我的名义,说姥爷是我的授业恩师。 既然培训班开了,我肯定要露面,证实一下姥爷的身份,不然有人恐怕要怀疑是刘明毅在弄虚作假了。 还有就是,一些老朋友要过来,既是学习也是捧场,肯定还是要招待一下的。 在培训的前一天晚上,我专门订了一个大包间,之前长白山的几个老朋友,还有我姥爷他们,正好一起坐坐。 其实之前已经交流过,知道姥爷就是我的授业恩师,所以这些人对我姥爷还是非常尊重的,加上他们都是有功底在身,倒也不是说真的要改换门庭,重新学习盲派,其实更多还是一些技法和理念上的交流。 相较于上课,他们其实更加珍惜这种交流的环境。 石福宽基础差,听不懂其他人交流的内容,就端着酒杯绕到我身边,小声说道:“张老师,魏山林还记得不,我们东北的那个熊瞎子,听说他中风老年痴呆了。” 见他一脸八卦的小眼神,我淡然说道:“他不是东北著名的大仙吗,怎么到自己不灵了?” 石福宽狐疑的看着我,但看不出什么后,只能疑惑的敬了我一杯茶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有些事能做不能说! 魏山林这事我心知肚明,但也是他应得的报应,我自然不会同情。 不过确认魏山林的遭遇,我也算是彻底放心下来。 那熊瞎子虽然被我收服了,但魏山林我却并没有单独给他下手段,这人在屋檐下会低头,可是一旦回过头来,会做什么就不好说了。 变成痴呆了? 正好! 第467 章 盲派命理总论 都圈里人,更多谈的自然是命理。 这些人一心想要向姥爷请教,我反而轻松了不少。 坐在位置上,听大家交流的时候,目光从众人的身上扫过,自然的落在斜对面裴瑾瑜身上。 之前裴瑾瑜有事没事,就会给我发一些信息,或者抽空打个视频电话,那种妩媚的姿态,慵懒的神情,感觉就像是异地恋的情侣一样。 但自从上一次来南京后不告而别,她就再也没有跟我联系过,就像突然之间消失了一样。 这次来南京,她甚至没有提前联系我,而是与刘明毅联系。 席间再次相见,她整个人清雅淡然了很多,似乎那双桃花眼,也缺少了些许魅惑的气质。 整个人优雅从容,更像是一个商场的女精英,不仅仅与以前视频中的她不一样,甚至与我们这些算命佬也大不相同。 然而人越是刻意的表现,证明心里越是在意。 她这份刻意的疏远和淡漠,反而让我心中嘀咕。 女人的第六感真的非常敏锐,或许真的像陆砚宁说的那样,裴瑾瑜喜欢上我了? “你最近身体状况如何?” 人是有气场的,以我现在的修行,如果近距离接触,大概可以感应的出来,但是现在距离较远,人员较多,且大家都在喝酒,气场就乱了。 我只能拿起手机,关心了一句。 裴瑾瑜听到手机响了一下,拿起来看了一下后,又将手机面朝下卡在了桌子上,看都没有看我这边一眼。 尼玛,这女人~ 这是要和我绝交吗,我有些无语。 …… 第二天盲派八字培训正式开始,按照刘明毅的安排,我率先上去做了个开场。 主持过中医研讨会,也做过十几万人的直播,这点小场面,我还是hold住的。 经历的事情多了,是磨炼也是成长。 报名参加培训的人,绝大部分我都不认识。 刘明毅之前将名单给我,介绍说这些人中有不少是来自全国各地易学界的大佬,有些甚至是八字方面的名家,这还是让我有些意外的。 一个易学界的新人,想要开培训班,其实还是挺困难的。 无论是相对年轻的形象,还是在易学界的影响力,对于年轻人来说,都是难以逾越的门槛,这也是很多人喜欢参加各种论坛、研究会等等混资历的重要原因。 他们不是不知道这玩意没啥太大意义,但现实就是如此,明知道这些论坛啥的都是山寨,圈子里人的自嗨,但你首先要融入进去。 只有这样,才能慢慢混出名堂,提升自己的知名度。 当然,也有例外的情况。 比如我们经常听说某某地方,有人算命挺灵验的,算命先生哪也不用去,每天就坐在家里,每天都会有大量的人排队。 这些人收费也不高,三十五十,一百的也有,但是因为找过来看的人多,所以每个月的收入也非常吓人,在城里几套房的都有。 但是这种情况,非常吃名声,只有长期的积累,十里八乡有了名望才可以。 细心一点的就会发现,这种人其实只有一两手绝活,他们也从来不会跟其他人交流的。 而我现在这种情况,更加的特殊。 我在易学界的名声,几乎全靠骂人骂出来的。 上次易学研讨会上骂人,直播时怼人的片段,以及之前公开算命的视频,如今在网络上疯传,在网络上的名气比许多网红都大。 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黑红也是红,骂人增加了知名度。 但真正有眼力的人,也会发现我有真本事在身。 回过头来说,我现在这名望,还真要好好谢谢董海林、陈民峰,以及之前在文始道医馆搞医闹的男女等人。 不然其他人搞易学培训,基本上都是以对易学感兴趣,却又分不清真假的小白为主,因为小白不懂,感觉你讲个八字摆盘,天干地支等等,就以为已经很牛逼了。 但是我这次培训来了这么多真正的大佬,那是因为他们是奔着真正的盲派命理来,比如何建生、林文庆等人。 开头表示欢迎和感谢支持后,我也没有更多废话,直接将话题转到盲派八字和我姥爷的身上。 “在座各位老师,能来参加这次培训,应该都是冲着盲派八字来的。如今社会上流传的八字流派很多,各种八字流派也各有特色,但是盲派能够独树一帜,也是因为其有着独特技法。 盲派命理的主要特点是弃旺衰,废用忌,专看结构,即看做功,看象。 盲派命理论命有三大法则:一为理法,二为象法,三为技法。 在判断命局的过程中,这三大法则并不是孤立的概念,而是要相互结合起来运用的,只不过针对不同的命局,判断方法会有所侧重。 在实际应用中,盲派注重体用,也就是我自己以及使用的工具或者说我操纵的工具,就像干活的时候总得拿个工具才行, 那什么是体? 如日主、比肩、禄、印、食都是体。 什么是用? 用就是我们的目的、我的追求,也就是我要得到的东西,所以说我们要追求的东西都为用,如财、官、伤。 但要注意,这个用与传统命理中所说用神是有区别的。 这里还必须要阐述一个改变,就是体用作用关系,也就是用我的体来追求、得到的东西为用,盲派中把这种以体来取用的过程,称之为做功。 分体用,明做功,再结合盲派八字一些独特的口诀和技法,不说八字可以批断的百分百正确,但我相信已经足以应付大部分的八字求测了。 当然,我只是介绍了大概,具体盲派八字学习,还需要跟我姥爷,同时也是我的授业恩师张庆先老师学习。 需要提醒大家的是,我姥爷一直在民间算命,更加侧重实战技法,以及命理的运用,尤其是对于妻财子禄寿等方面更加精通,这也是盲派的特点之一。 只是我姥爷年纪大了,眼睛又看不见,如果在授课的过程中,有什么不到位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见谅,多多包涵。 我可以保证的是,既然大家来培训,那本次教学培训,绝对以纯正的命理干货为主,绝对会让大家不虚此行! 再次感谢大家!” 第468 章 秘方危机 盲派命理培训班一共七天,五天正式培训讲课,两天答疑交流。 第一天我不大放心姥爷,在现场跟了一天。 后面发现没啥太大问题,姥爷有刘明毅和我爸照顾,我也就彻底放心,不再参加培训班,而是开始做自己的事情。 这段时间因为徐梦涵搞出来的这件事,确实让我有些焦头烂额,许多工作都没有来得及兼顾。 论文黄金秋已经定稿,抽空修改了部分核心理论,又找商老审核探讨了一番,这才转交给陈文斌,请他帮忙推荐到合适期刊发表。 陈文斌拿到稿子后非常兴奋,立马表示联系人安排这事。 毕竟我现在是学校的教授,又是课题组的副组长,我只有发展的更好,才会凸显出他慧眼识人,前段时间因为舆论,他也是顶着巨大的压力的。 “你这个稿子很及时,另外课题组这边,你也要多关心,现在培训期间,杨文慧处长和周强科长也都全程参加了,赵处长那边也很关心!” 见陈文斌又催这事,我只能无奈点头。 这些学员的课程安排中,也有好多课程是由我来上课,平时还要去医院坐诊,学校这边上课,其实还是挺忙的。 公开课我可以随便发挥,但是这种课程都需要提前准备。 见他兴致不错,我顺口提了一句,“还有个事情,想请陈书记这边关心一下,就是黄金秋现在受到的影响挺大,能否申请提前毕业?” 陈文斌瞥了我一眼,皱眉说道:“她现在才大二,就申请提前毕业,是不是早了点?” “再过两三个月也就暑假了,再开学也就大三了!” “大三有什么用,她是五加四本硕博连读,这才刚读完两年!” “!” 我有些惊讶,本硕博连读,分数可不低啊,黄金秋的高考分数这么牛逼吗? 看来这小丫头不仅仅是中医天分高,还是一个小学霸啊。 哎~ 徐梦涵可恨,耽误了人家啊~ 陈文斌也知道我和黄金秋的情况,想了一下说道:“她这情况确实有些麻烦,而且我们学校也不想失去这样的优秀学生,她现在不是暂时休假了,就让她先维持着吧。 我看能不能给她开个特例,学科老师不点名,只要她四六级通过,学校考试没有问题,正常休学分,到时候正常给她毕业! 再或者先给她保留学籍,等她以后方便回学校了再说!” 我知道能做到这样,已经很难得了,只能暂时先点头答应了下来,回头找机会再跟黄金秋交流一下,看看她的想法。 与陈文斌这边交流结束,我顺便去了一趟学校的实验室。 年前实验室已经基本确认了配方,现在已经进入了最后攻坚阶段,只要解决最后的难题,以及各种备案和专利申请,接下来就是进入生产环节了。 这段时间任志平正式加入文始药业,已经开始在联系厂房,现在他最关心的就是药材的研发进度。 从国企辞职,很多人其实并不看好,毕竟年龄在那里,又在国企干了一辈子,现在却出来创业,还是有很多人不理解,甚至是冷嘲热讽的。 以前在政府的时候,人家见到他都是恭恭敬敬,但是现在离开了那个平台,人还是那个人,但是关系却已经变味了。 不经历这种事情,是无法理解的。 所以现在任志平心中憋着一口气,甚至比我还要上心,一天到晚的催着我这,催着我那。 “张教授!” 赵教授一看到我出现,非常的兴奋和激动,现在项目即将收尾,收益是一方面,对于他们这些研究人员来说,更为重要的是经历和经验。 “现在情况怎么样?下半年能正式投入生产吗?” 配方已经没有问题,我现在更关心的是从实验室走向市场。 赵教授连忙解释说道:“问题不大,实验总结报告正在整理,最终的实验品应该在下个月可以出来,还需要上市前最后实践检验和数据收集!” “这件事马虎不得,到时候任总那边应该会全力配合,实验室这边还需要您多费心,行百里者半九十,这最后一步一定要走踏实了!” 老教授点头说道:“这个你放心,我一直都盯着。哦,对了,有件事需要跟你说一声。有人想要购买我们的药方。” “嗯?什么情况?” 我搞的这个项目,不能说是秘密,但知道的人还真不多,怎么现在还没有上市,就开始有人关注了,而且直接开口要买? 赵教授解释说道:“应该是实验室之前出的几篇论文,被人看到了,国内、日本以及韩国那边,已经有好几批人在联系了。” 我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实验室有好多都是博士生和研究生,他们做实验,也要考虑未来的学术发展,所以在实验的同时,也会有论文发表。 按照当初签署的协议,论文的著作权属于作者个人,科研成果归属于文始药业和学校。 当初只是为了调动这些研究人员的积极性,却没有想到有些人的嗅觉居然如此敏锐,尤其是日本和韩国,居然也一直在关注国内中医药发展,而且动作非常迅速。 我这边的科研项目还没有收尾,对方就已经找上门来了! 看我脸色不好,赵教授有些不安的说道:“这件事也是我们考虑不周到,尤其是许多学生需要论文才能毕业,所以没有考虑到秘方安全问题。 不过好在那些论文,都是在我的指导下完成,里面主要以理论研究为主,涉及实验和配方问题不多,不至于泄密!” “不能大意,你待会就召集所有科研人员,立马签署保密协议,同时告诉大家,如果毕业后愿意加入文始药业的,可以提前签署实习协议。” 这些人一方面是经历过实验室锻炼,都是可造之材,另外一方面也是现在外面的诱惑多,而回阳贴是文始药业的核心产品,必须要确保秘方安全。 在国内还好说,外国企业不敢乱来,但是在国外就不好说了。 一旦那些外国企业,获得秘方,很有可能会抢先注册专利。 而目前这个阶段,利益就是绑定人才的最好手段,保密协议虽然有作用,但在真正大的利益面前,根本就不管用。 有些人甚至连国家利益都会出卖,更何况我这一个小小的配方了。 第469 章 被国外企业盯上了啊 许多人可能不了解中医药这个行业,虽然很多中医药方剂配方在国内典籍中是公开的,比如小柴胡汤、四君子汤等等。 但国外企业若要在当地合法生产、销售或作为药品使用,面临?知识产权壁垒?、?注册准入限制?及?工艺标准差异?三重核心障碍。? 国外企业?可以研究?公开方剂,但?不可直接商业化应用?。 “知道配方”只是起点,?“合法制造与销售”?才是关键,后者受国际知识产权法和药品监管法严格约束。 当然这只是常规情况,实际上有些外国企业,也会想方设法绕过这些壁垒,否则日本的汉方也不会发展到如此规模。 要知道日本当前普遍应用的210个处方,大多是东汉张仲景《伤寒杂病论》中的原方! 回阳贴的秘方要相对特殊,这个是我由我个人提供,并非传统公开的经典方剂,所以需要注意的事情更多。 尤其是在国外的专利权,因为没有公开,所以国外企业要是先得到了,肯定会抢先注册,对方是这方面老行家,肯定比我们更专业。 看来这件事必须要和任志平好好商量一下,国外的市场也要提前布局才行。 我心中迅速盘算一遍,这才问道:“这些企业联系,你是怎么回复的?” 赵教授解释说道:“我都推到了文始药业那边,不知道他们是否和任总那边有联系。” 任志平没有和我说,看来应该是还不知道这件事,我严肃叮嘱说道:“再有这方面的消息,你立即通知我和任总,实验室这边什么都不要说。 另外就是—— 还请赵教授这边费心,平时多关心一下实验室的人员,如果有’异常‘的人员,一定要告诉我。” 防人之心不可无,赵教授自然也明白这一点,立马点头应承了下来。 离开时实验室后,我立马给任志平打了个电话,不等我开口,任志平就立马说道:“张总,正要给你电话呢,有件事需要向你汇报!” 任志平的角色转变很快,以前称呼我为小张或者张教授,加入文始药业后,都是叫我张总。 “你说!” 任志平解释说道:“我感觉有些不大对劲啊,这两天居然有好几个同行联系我,甚至还有外资的人,居然想要联系我一起吃饭,还想通过我来约你!” 一听这话,我立马就明白,不是任志平那边没有消息,而是对方现在还没有挑明态度,不过任志平的嗅觉还是很敏锐的。 “可以,你把时间定一下,把约你的这些人都喊上,顺便把他们所属的企业列一份名单给我!尤其是那些跟国外有联系的,要特别关注他们背景!” 现在好多企业,背后的关系错综复杂,表面看是国内企业,但实际上背后的受到国外资本的控制,只不过是裹着一张皮而已。 既然这些人想好事,那干脆来个引蛇出洞,我倒要看看是哪些企业在动心思。 任志平连忙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我将刚才实验室了解到的情况,简要的介绍了一遍。 “尼玛,这帮狗东西,还真是狗啊,鼻子这么灵敏吗?” 任志平破口大骂,随即又说道:“这事我知道了,我待会把关系梳理一下发给你,另外咱注册、备案的事情,必须要抓紧了,这件事我和赵教授联系。” 任志平知道轻重缓急,立马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以及关键点在哪里,倒是省得我跟他唠叨,不过我还是提醒说道:“你抽时间和实验室的那些科研人员谈谈,以文始药业招聘的名义,赵教授毕竟是学校老师,有些问题看的不如你准确!” “明白!” 任志平明白我的意思,立马答应了下来。 回到家正吃饭的时候,任志平就联系他的名单和背后关系梳理了出来。 赵教授说有一些国内的企业,但是从任志平打听到的关系来看,几乎全部都是韩国和日本的药企,甚至还有通过宝岛和香港那边转了个弯,又多套了两层皮进来的。 这些人要是不细心查探,还真不知道他们是日韩企业。 任志平估计也是想要尽快掌握情况,所以直接将饭局定在了明天晚上。 看到这些内容后,我不由的冷笑一声,同时又心中感叹。 对于中医药方这种事情,日韩企业明显要比国内重视多了,那些论文是发表在国内的期刊上,但是国内没有多大水花,反而国外因为几篇论文,就已经能够推论出很多东西。 据说20世纪60年代,日本情报机构通过公开媒体发布的照片和报道,就能成功推断出中国?大庆油田?的具体位置、规模及产能。 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国外的这些情报人员,是真的非常牛逼。 “怎么了?” 难得早回来,和我们一起吃饭的罗阿姨,见到我忽然变脸色,顺口问了一句。 在听完我的介绍后,罗阿姨提醒说道:“商业泄密最为致命,你看那些大企业的科研成果,任何一项都是尘埃落定之后才会报道出来。 以后企业科研人员,都要提前签署保密协议,论文成果必须要在专利注册之后再发表。” 细节决定成败,还真是这个道理。 就跟学算命一样,有些东西别人点透了,也就那么回事,但如果靠自己去悟,可能要花费无数年时间,甚至付出巨大的代价。 但好在我这个项目,了解的还算及时,暂时没有造成巨大损失,否则我前面几千万算是白白投入了。 还有项目融资的事情,我估计要赔个底朝天! 在我思考的时候,罗阿姨再次提醒说道:“关于国外的这些机构,你不要直接拒绝,可以假装和他们谈判,为自己争取时间!这一点你可以多听听任志平的,他这方面的经验很丰富!”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以我的性格,如果明天见面,很有可能会忍不住怼上几句。 但是罗阿姨的这个建议,要更加的中肯。 如果我直接拒绝对方,这些人反而会绕过我,以各种手段来获取秘方。 但如果我没有关闭谈判的大门,对方就以为有机会,就会盯着我不放,反而让事情进展能够掌握在我自己的手中。 只要能够拖上一段时间,等我完成了国内专利和知识版权的报备审批,老子管你是什么企业。 看来明天的饭局,还是要虚与委蛇一番了! 第470 章 紧急病例 “明天我可能要晚点回来。” 晚饭结束的时候,陆砚宁放下碗筷,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要加班吗?” 平时陆砚宁虽然也有加班,但是极少会专门提一句,都是说让家里给留饭的。 陆砚宁摇了摇头,“之前说的项目,客户那边过来交流,晚上需要接待一下。” “这么巧吗?能够改成中午或者后天晚上,我陪你一起?” 之前听她提过这个项目,还说让我一起,见见这些人,帮忙把把关的,没想到时间现在凑到一起了。 说起来陆砚宁工作上的事情,我确实关心的比较少。 “你这边也有事,正常安排就行。对方是明天下午过来,晚上先接风,后天上午正式交流,你后天上午可以陪我一起,正好看看他们的情况。” 我一想这样也好,对方不会提供八字信息,白天直接看看面相,看看这些人是否值得合作。 只是不知为何,心中有些焦躁,可能是因为被鬼子和棒子盯上,心中有些烦躁吧。 “明天我这边要是早点结束,我过去接你,虽然是商务应酬,尽量还是少喝酒!如果项目上拿不准,等第二天我看了再说。” 虎锐毕竟是资本公司,对于企业来说是衣食父母,虽然平时也有商务活动,但陆砚宁代表甲方,一般都是浅尝辄止,再加上个性淡漠,长相又过于漂亮,一般人真不敢让她多喝。 陆砚宁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梦颖跟着呢,就是简单接待,可能我比你回来更早。” 罗阿姨也放下碗筷,看着我们两人,感叹说道:“我这么忙呢,就是希望你们将来能够过的清闲一些,可你们非要把自己也弄的这么忙碌。 这段时间忙完后,你们都把工作调整调整,婚礼既然安排在茅山,你们也需要多关心一下,具体的细节和流程,最好能提前拿出来。 就算是举办道教的婚礼,有些事情还是需要我们提前准备的,婚礼宴请名单,请帖之类都要提前准备。 还有啊,你们的婚纱照也没有拍吧? 现在春夏之交,景色正好,你们抽个时间去把婚纱照拍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说道:“这个确实是大事!” 如果不是罗阿姨提醒,我都忘了还要拍婚纱照。 我确实是忽略了,但是看陆砚宁那模样,似乎对这些兴趣不大,她可能更愿意花时间工作或者看书,而不是去拍婚纱照吧。 这种性子有好处,就是她从来不像其她女生那样,总是拿这些事情来烦你,或者跟你耍小性子,认为你不在意她之类,而是更愿意抓核心和关键。 但不好的地方就是,性子过于冷淡,好像什么都不关心,如果不是对她充分了解和信任,很难不产生误会。 一样米养百样人,夫妻相处这种事情,用心经营是一方面,两人的八字命盘相合也至关重要。 就像是我们两人的相遇相知,再到如今走到一起。 陆砚宁看不上其他有钱的公子哥,却偏偏对我一个穷算命的感兴趣。 而我也当初也是刚刚经历了感情挫折,不再对大学时期那种风花雪月,甜言蜜语似的的感情抱有幻想,陆砚宁这种智慧、平淡,却又恰到好处距离感,反而让我更加的放心,更有真实感。 …… 第二天是忙碌的一天。 卯时起床,鱼肚泛白,紫气东来,正好迎着朝阳修炼“抓小人”,坐忘化身之法。 陆砚宁也会早早起床,在旁边活动活动,锻炼一下筋骨,练习道家八段锦和张至顺老道爷的金刚功,这种修身养性的锻炼方法,其实要比跑步更加的全面。 一个小时后,下楼吃完早饭,然后将陆砚宁送到虎锐楼下,自己这才去课题组讲课。 中午在跟沈老、商老,还有部分学员一起吃饭交流的时候,突然接到刘世维的电话,说是医院有个紧急病例,需要我过来一起合诊。 赶到医院时,几位专家正坐在那里等着我。 等我坐下后,主治医生杨主任就介绍说道:“患者是特护病房的,患有高血压、糖尿病,还有中风后遗症以及其他老年病,长期在我们这住院疗养。 在此之前患者的身体和精神状况都还好,但昨天晚上突发性昏迷,经血压、头颅ct、磁共振、血糖、血常规、心电图等一系列检查之后,患者虽然身体机能衰弱,却又没有发现指标有特殊异常。” 我并没有急于说话,一边听杨主任介绍,一边低头查看患者病历。 高血压、糖尿病、中风后导致的运动功能障碍、感觉异常,以及其它一些基础性老年病,病历上记载的非常清楚。 中医院的专家实力并不差,在调理和用药等方面,也没有存在任何问题。 只是老年人忽然晕倒,确实有些奇怪。 病历上确实看不出什么问题,我暂时放下病历,开始听其他人研讨。 但问题是他们能够想到的问题,病历上也都写的很清楚了,确实也没有很好的办法,甚至有人提议,将病人转移到西医那边去。 现在病人的情况,已经超出了中医的诊疗范畴。 主治杨主任看向我,求救似的问道:“张教授,你从道医的角度,能不能提一提建议?” 刘世维脸色阴沉,一直没有发言,此时突然补充说道:“如果是其它疾病都还好说,但在医院突然晕倒,这个对我们医院来说影响实在太大。 张教授你有什么说什么,现在我们最怕的不是方法方法是否可行,而是束手无策,没有办法!” 能住特殊病房的人,身份地位一般都不简单,尤其是这种长期住院的。 医院治病救好了人,那是应该的,但如果治不好,那麻烦可就大了。 尤其是对方还是在医院住院期间突然昏迷,这很容易让人怀疑,医院是否出现了医疗事故,或者是操作不当,所以才导致病人出现问题。 可我在病历上实在看不出什么,只能实话实说道:“各位都是咱中医院的老前辈和专家,我能看到的和大家都一样,从病例上来看,确实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事情既然发生了,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咱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只看病例和化验报告单还是不行,要不我们还是亲自去看看患者?” “那行,就过去看看!” 研讨没有任何效果,或者在我来之前,他们就已经经过多轮研讨了。 所以听我这么一说,刘世维非常果断的结束会议,然后招呼大家前往住院病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