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法典》 第1章办案,两个文件袋(新书发布求追读) 蓝星,新纪元29年。 第十三区。 夜色下的青川市是昏暗的。 因为电量限时供应。 市民只有每天早上十点到中午十二点、下午五点到晚上七点这四个小时才可以用电。 所以晚上七点后除了政府机关以及拥有发电机的富人区和某些娱乐场所外,大多数区域只有蜡烛与油灯。 各种肤色的技术性工作者或衣衫暴露、或干脆赤裸着,置身于黑暗中的屋檐下搔首弄姿揽客。 在灯光不够亮的情况下,身材好就格外有商业竞争力。 纵横交错毫无规划的街道、低矮的平房、简易的窝棚、随处堆积着的垃圾、翻找食物的野狗…… 整座城市就像个大型贫民窟。 西城区,白云街105号。 这是一处二层小楼。 外墙用白色涂料粉刷,透过装有铁栅栏的窗户隐约可见里面橘黄色的灯光,与周围低矮简陋、烛火昏暗的住宅群显得格格不入。 一辆灰扑扑的黑色轿车在小楼前停下,三个男人先后下车。 为首一人约二十出头,身材高大壮硕,浓眉大眼英气逼人,黑色西服敞开着露出内里的白衬衣。 另外两人,胖的二十多岁,瘦的三十来岁,都穿黑色警察制服,一个警衔是警员、另一个是中级警员。 胖子手里提着一个印有十三区警徽并写着“青川市警察局”的手提箱。 瘦子深吸口气后抬手敲门。 “咚咚咚!” “大晚上的谁啊?”屋里传出一道暴躁且不耐烦又有些警惕的喝问。 “警察!开门!” 屋内陷入短暂的安静。 片刻后门上打开一个小窗口。 一个穿着褐色西服、个头中等、微胖、光头、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男人通过窗口朝外面张望打量。 待看清三人的着装后,他眼中的警惕与烦躁退却了些。 “三位警官瞧着有些眼生啊?” 光头试探性的笑着说了一句。 “去你妈的!青川警察局几千号人你都认识吗?少他妈唧唧歪歪浪费时间,要不开门,要不就开席!” 西装革履的许景川冷脸将警官证隔着窗口展示了下又迅速收回,语气强势霸道不耐烦,毫无素质可言。 对味儿了。 光头先是松了口气。 接着又重新打起十二分警惕。 一边赔笑一边打开门,“几位警官见谅,这年头坏人太多啦,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不好意思,请进,敢问可是有什么案子需要我配合的?” “赖德全、赖狗子是吧?上午市中心的枪杀案你应该知道吧?”许景川说话的同时随手拨开他走进了屋。 一边双手叉腰掀起西服衣摆环顾四周打量着客厅的陈设,一边随口轻飘飘的说道:“有人举报称看见凶手进了你家,配合一下我们的搜查。”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招了招手。 身后两名警员立刻拿出橡胶手套干净利落的戴上,迈步往二楼走去。 “警官你们……” 赖德全见状想追上去阻拦。 下一秒枪口就顶在了他头上。 赖德全的身体瞬间僵硬。 许景川持枪轻点他额头,表情似笑非笑,“心里有鬼啊?没鬼的话你怕什么?还是说有意阻拦办案?” “这位警官,我跟白云街治安所的陈所长有一点交情……”赖德全脸一白,额头渗出了虚汗,强忍着憋屈和忐忑抬出自己的靠山想拉关系。 “啪!” 还不等他说完,许景川就用手枪握把尾部重重的砸在了他脸上。 “啊!”赖德全痛呼一声,脚步踉跄险些跌倒,捂着脸敢怒不敢言。 许景川啐了他一口。 “草!想用关系压我?管你认识什么阿猫阿狗,老子只知道这案子破不了我就得扒下身上这层皮!老老实实配合我们,就什么事都没有。” “警官息怒,息怒,我配合就是了嘛。”赖德全尽管心里窝火,但是脸上却还得强行挤出笑容说好话。 在驻军不进城的情况下,警察就是唯一合法并且持枪的机关。 权力极大。 逼急了的话虽说真不至于一枪崩了他,但想折腾他也有的是手段。 许景川见状嗤笑一声收了枪。 接着走近沙发一屁股坐下。 又自然而然拿起桌上的烟抖出一根含着,同时双脚往桌子上一搭。 仿佛他才是此地的主人。 “早这样不就得了,我知道你是做什么的,这条街上的鸡鸭都是你养的嘛,兄弟我也不想跟你为难,但前提是你千万别让兄弟我感到为难。” 许景川语气漫不经心的警告。 “是是是,配合警察办案是我们每个市民的义务。”赖德全讨好的拿起火机弯腰给他点烟,一边试探性的问道:“还不知道警官您怎么称呼?” “烟不错。”许景川答非所问。 赖德全立刻接茬,“警官要觉得还凑合,一会儿走的时候拿几条。” “呵!拿我当强盗了?我他妈想抽烟不会自己买啊?”许景川抖了抖烟灰,不悦的斜眼睥视着他。 赖得全愣了一下,旋即懊恼的一拍额头,“您瞧我这破嘴,说话不过脑子,我嘴笨,您可千万别介意。 诸位警官为了咱市民的安全大晚上还加班,实在是辛苦了,这是鄙人的一点心意,一点小小的心意。” 边说他边掏出钱包,忍着肉痛将里面的钱全拿出来塞给许景川。 估摸着有一两千蓝星币,而如今一个普通白领月收入也才一两百。 “我就不跟你见外了。”许景川转怒为喜,笑着接过钱揣进兜里。 然后又语气柔和的提醒:“你最近没得罪人吧?大晚上的我们也不想跑这趟,但是有人举报就得查呀。” “妈的!肯定是杰森那黑鬼给我添堵,癞蛤蟆掉在脚背上,不咬人但恶心人。”赖德全恶狠狠道,接着又一阵点头哈腰,“多谢警官提点。” 就在此时去楼上搜查的两名警员下来了,“报告长官,没有发现。” “得,收工。”许景川起身。 赖德全殷勤的一路相送,“各位警官慢走,辛苦了,祝早日破案。” 一直站在门口目送车冒着黑烟消失在视线中,他才关上门进了屋。 坐在沙发上抽了根烟,忍一时越想越气,抓起旁边的电话打了出去。 “你找个公用电话亭报警,就说看见今早市中心枪杀案的凶手去杰森场子嫖娼了。” 挂断电话后,他心里那口气总算顺畅了,哼着小曲儿上楼睡觉。 但等上到二楼后人瞬间懵逼。 卧室和书房被翻得乱七八糟。 跟遭贼了一样。 不对,就是遭贼了! “我草尼玛!” 赖德全惊怒交加的破口大骂。 然后急忙跑回客厅打电话。 “警察局吗?我要报警!在白云街105号有人冒充警察入室抢劫!” “喂?摇人!立刻全城给我找三个人,两个一瘦一胖,还有一个身材高大穿黑西装的小白脸,找到后先嘎掉他两颗卵蛋再带来见我!” 挂断电话后赖德全气得胸腔还在不断起伏,浑身颤抖、气喘如牛。 “老子不去抢别人就好了,还他妈敢来抢我!千万别落在我手里!” 随后他又猛地想起了什么,脸色骤变,跟发疯似的重新往二楼跑去。 …………………… 青川市数十里外的无政府区。 一栋满是风霜痕迹的木屋内。 桌上放着一个打开的手提箱。 里面是钞票、金银首饰,以及两个不知道装着什么的文件袋。 “哈哈!发财了!我看他书房还有个保险箱,可惜当时没法弄走。” “知足吧老弟,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直接一夜暴富啊!” 穿着警察制服的一胖一瘦两名男子兴奋得无以复加、盯着箱子里的钱开怀大笑。 “这是什么?我不是说只拿值钱的吗?”许景川指着那两个文件袋。 胖子讪笑着道:“我头一回干这事儿,有点慌,就见啥拿啥了。” 许景川皱了皱眉头,张嘴欲骂又忍住了。 毕竟是找来的临时工,职业素养差也正常,反正就合作这一次。 “行了,按事先说好的,我拿六成,你们一人两成,分了钱后只要不回青川,随你们去哪儿都行。” 另外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吭声。 “怎么?嫌少啊?”许景川问。 瘦子嘿嘿一笑苍蝇搓手,“大哥你事先也没说有那么多钱啊!你一个人拿六成,我们才两成,不好吧?” “起码得平分。”胖子补充道。 许景川闻言怔住。 盯着两人看了一会儿。 无声的笑了。 吐出口气点点头,“行吧,你们俩先拿你们那份,剩下的是我的。” “我就知道大哥是个仗义人!” “多谢大哥!下次有这样的好事儿再叫上我们,绝不给您掉链子。” 两人欣喜若狂的开始分钱。 “噗!” 一把匕首突然从背后贯穿胖子的脖子反复扭动,猩红的鲜血淅淅沥沥滴落在几张钞票上发出啪嗒声。 瘦子先看见了滴落的血珠。 手上的动作随之停了下来。 带着疑惑下意识抬起头,才看见了已经被许景川捅穿脖子的胖子。 霎时间大惊失色。 不等他反应过来,许景川已经从胖子身上拔出刀,另一只手抓住瘦子的脑袋重重掼在桌面上,匕首至上而下狠狠从其后脑惯入钉在了桌子上。 “啊!”瘦子发出声惨叫,下意识挣扎,但越挣扎伤口就被刀刃撕得越大,鲜血汩汩汩地不断往外涌。 “嗬——嗬——” 倒在地上的胖子捂着脖子惊恐的挣扎着想往外爬,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地上拖出一条血痕。 “嫌少,回头我给你们多烧点。” 许景川松开匕首,一边清点桌子上的财物一边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等他把钱财装回箱子里时。 那两人也已经彻底气绝身亡。 他拔出贯穿瘦子后脑的匕首。 失去了固定后,瘦子的尸体就立刻“噗通”一声滑落到了地上趴着。 许景川用衣角慢条斯理擦拭匕首上的血,自言自语道:“我最讨厌不信守承诺的人,本来只想拿六成,非得逼我拿十成,真是的。” 这一波现金赚了两万二,其他金银首饰变现的话加起来估计三万多。 够他快活好一阵了。 收起匕首,许景川准备离开时余光却看见了两个掉落的文件袋。 怀着好奇心捡起一个打开。 里面的东西让他呆立当场。 居然是一封青川市警察局警长的任命书,盖着江北州警察厅的公章。 而且没有名字和照片。 一份空白任命书。 这种通过买卖等非公开、非正规渠道流出的任命书只认编号不认人。 谁把自己名字填上去、照片贴上去到指定单位报道,只要上头确定编号无误,系统里就会录入谁的信息。 这并非潜规则。 而是一种半公开的创收手段。 赖德全一个养了几十只鸡鸭的小养殖户而已,怎么会有这玩意儿? 警长已经迈入了警官序列。 可不是光有钱就能买到的。 而且既然有这种好东西。 赖德全为什么不自己用? 别说是一个警长,就算身上披一层普通警员的皮,那都完全不一样。 许景川抿了抿嘴。 眼神从犹豫到逐渐变得坚定。 富贵险中求! 作为一个穿越者,总不能一辈子都见不得光吧,那也太没有追求了。 得当官!当大官! 他原本是个地球人,流窜各国干点枪支下乡送温暖的小项目,两个月前在一次交易中被仇家枪杀。 然后穿越到这个叫蓝星的世界。 蓝星曾经的科技水平跟21世纪的地球差不多,但在几十年前经历了一场大灾变,全球都几乎沦为废墟。 等灾变过去后,大量土地或是被核污染或是变成冻土,粮食减产、卫星坠落、原有的工业体系几近崩溃。 科技直接倒退几十年。 幸存者们不分种族与国籍,组建成立了蓝星联合政府,在仅剩的适宜居住地带先后建立起十三个安全区。 政府重新组建,秩序也在安全区内初步恢复。 但一切都已经难以回到从前。 如今权力近乎公开高于法律。 高于一切! 特别是新建的十三区,这个为了安抚闹事的穷人所建的区,犯罪在这里横行,权力在这里更是肆无忌惮。 他如今就是十三区的居民,一直靠着高风险业务维持生活。 现在有机会摇身一变洗白当官。 当然不能错过。 固然有风险,但在这个世界连出趟城都有被人捕杀做成肉干的风险。 还有什么事是没风险的? 巨大的收益值得他冒这个险! 许景川下定决心后把目光放在了第二个文件袋上,那里面又是什么? 第2章 父辞女笑,入职 许景川打开了第二个文件袋。 里面的东西让他皱起眉头。 是几张照片。 照片里是同一个女人和同一个男人在不同地方见面的场景。 男人个子高瘦,三十多岁,留着一头短寸,面容冷峻。 女的看起来二十多岁,乌黑的披肩长发如同瀑布垂落,白皙的鹅蛋脸巴掌大小,眉目如画、唇似樱桃。 白色女士衬衣被沉甸甸的硕果撑得鼓鼓囊囊,紧身的天蓝色牛仔裤包裹着圆润挺翘的臀瓣和修长的美腿。 既性感又有气质。 男人和女人许景川都认识。 或者说整个青川市,只要最近关注过地方法治新闻的人多半都认识。 女人叫姜欢,一个刚刚死了富豪老爸,得以继承百万家产的白富美。 男人叫廖忠、无政府区流民,因偷渡进十三区抢劫杀人被警方逮捕。 而他杀的人叫姜均,青川市一名身家百万的富商,正是姜欢的父亲。 显然姜钧的死跟姜欢有关系。 “啧,这可真是父辞女笑啊。” 许景川感慨一声。 不过赖德全是怎么弄到照片的? 警长任命书、姜欢和廖忠私下碰头的照片,这两样都不该是一个小流氓头子能搞到的。 可偏偏就出现在他手中。 这个人真是不简单。 是杀?是留? 怎么杀?又怎么留? 都得从长计议啊。 许景川将两个文件袋都装进了箱子里,然后开始搬运起地上的尸体。 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不能白死。 大哥我马上要去当官了。 借你们人头立个功。 ………………… 早上九点。 坐落于东城区的青川市警察局开始忙碌起来,人来人往。 人事科科长李万顺在阵阵问候声中进了办公室,早有下属已经给他泡好茶,最新的报纸也放在了桌子上。 他一如既往先脱掉外套挂好。 然后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端起茶惬意的抿了一口,又拿起报纸阅读。 其中一个板块报道的赫然是昨天发生在青川市中心的枪杀案。 枪杀天天都有,不算稀奇。 而本案之所以备受关注。 是因为死者是一位市议员。 “娘的,大庭广众下杀官,最近疯子咋那么多。”李万顺喃喃自语。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进。”李万顺头也不抬。 一名穿着制服的女警推门而入娇声娇气说道:“李科,有新人报道。” “带进来。”李万顺随口说道。 他有个规矩,就是每个新入职的警察不论职位高低都要亲自谈话。 “是。” 不多时,衣服都没换的许景川走进办公室啪的立正敬礼,“长官好!” 他不着痕迹的打量着李万顺。 三十多岁,身材匀称、个头中等,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看着就有种正气凛然的感觉。 “你这是……”李万顺一眼就看见了许景川衣服上的血迹,微微皱眉。 许景川连忙解释,“长官,说来话长,卑职赴任路上遇到一伙冒充我青川警察为非作歹的亡命之徒。 我侥幸手刃其中两人,但奈何势单力薄,让领头的给跑了。 这是从他们身上缴获的赃款,卑职初来乍到不知如何是好,所以还请长官您处置。” 说着他上前两步,将一个装着钞票和金银首饰的包裹双手放在了办公桌上,并将拉链拉开后又退回原位。 昨晚辛辛苦苦赚到的大半血汗钱他都交了出来,只留下了几千现金。 李万顺目光顿时死死的钉在那一袋子赃款上,停顿了足足有三四秒。 当再次抬起头时已笑容满面。 “好!好啊!有歹人冒充我局同僚入室抢劫的案子我今早刚听说。 胆大妄为!该死!没想到他们撞到了你手里,老天有眼啊,这些追回的赃款等我有空再帮你送去归库。” 说着他拿起包裹随手丢进办公桌下头的柜子里,“对了,歹人的尸体在哪儿?可还有什么别的罪证么?” “报告长官!两具尸体就在警局外面的赃车上,两人身上还穿着不知哪偷来的警服。”许景川大声答道。 李万顺哈哈一笑,“你这刚来就立下一功啊!把任命书给我,走完流程后我亲自带你去向局长请功。” 他为什么非要不辞辛劳的接见每个来入职的新人? 不就是方便一一收取好处嘛。 但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人像许景川这么大的手笔。 那些赃款到了他手里,到时候追回多少还不是都由他说了算吗? 所以他对许景川感官特别好。 而许景川又确实能干。 他自然不介意抬一手。 “是,请长官过目。” 许景川双手递上文件袋。 “别拘谨,坐,我慢慢看。”李万顺接过文件袋后笑着指了指椅子。 “是。” 许景川应声入座。 但只落了半个屁股在椅子上。 当李万顺看见任命书上的警长警衔和江北州警察厅的章时愣了一下。 这不是家里有人,就是家里有钱啊! 他看向许景川的目光中更多了几分重视和欣赏。 有能力、有背景、有态度,这样的年轻人必定前途无量。 “你跟我来。” 李万顺拿着任命书起身往外走。 许景川亦步亦趋的跟上。 两人来到七楼的局长办公室。 “咚咚咚。”李万顺敲门。 “进来。” 李万顺示意许景川在门口等,他推门进去,看着局长王锦脸上的抓痕笑道:“哟!王局又cos大脑斧呢?” “去你娘的!什么事?没事赶紧滚蛋。”被家中母老虎所伤的王锦没好气的抓起桌上的烟盒砸过去。 李万顺一把接住烟盒,抖出一根含在嘴里,又上前递给王锦一根并帮其点燃,“嫂子的暴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非得在外头沾花惹草。” “你不懂。”王锦抽了口烟,白胖的脸上带着几分意味深长,“那种时刻怕被老婆抓住的刺激感,和偶尔偷吃后成功蒙混过关的成就感,你永远都不会懂,与妻斗才骑乐无穷啊!” 李万顺:“…………” 你拿老婆当情趣玩具助兴呢。 门外的许景川也大受震撼。 “小许,你进来吧。”李万顺怕王锦说出更多不着调的话,喊了一声。 “是!”许景川应声而入,神色恭敬的冲着王锦敬礼,“长官好!” 旁光偷偷打量这位局长,约莫四十出头,白白胖胖,面相颇为和善。 “王局,这是小许,今天刚入职的新人,我带来你看看。”李万顺说话的同时将手里的任命书递过去。 王锦瞪了他一眼,外头有人也不提前吱个声,故意让老子出丑是吧。 他没有接任命书,而是似笑非笑的说了句:“老李啊,你这个人事科科长还真是兢兢业业、尽职尽责。 现在不光是每个新人你都要亲自谈话,还要带来让我过目了,就这份工作态度,警察厅真该嘉奖下你。” “王局,小许可不一样。”李万顺辩解了一句,又说道:“昨晚西城警署不是有两名警员巡逻时被三个蒙面人袭击,抢了警服和配枪吗?” 王锦脸色难看的点点头,“这事我知道,那三个抢走警服的人冒充警察入室抢劫,简直胆大包天。” 其他地方他不晓得,但在江北州还是头一次发生这种事,岂有此理! 许景川低头欣赏起了地板。 “小许来报道的路上正好跟那三个假警察撞上,弄死其中两个,追回了警服和警枪,只是势单力薄才让领头的跑了。”李万顺笑眯眯的说道。 王锦神色错愕,随即不敢置信的打量着许景川,狐疑道:“当真吗?” “不敢欺瞒长官!尸体和警服警枪都在外面赃车上!”许景川又是啪的敬了个礼,掷地有声的答道。 王锦立刻眉开眼笑,“这么说你小子还是员干将啊!怪不得老李带你来见我,等我瞧瞧你啥来头。” 说着才接过任命书看了起来。 然后脸上笑容逐渐消失。 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 片刻后抬起头意味深长的盯着许景川,“不是考进来的,也不是军队转业,却入职就是警长,你小子这是家里有金山、还是有靠山呐?” “报告长官,我家世代贫农,没有金山。”许景川乖巧的回答,接着又矜持一笑,“至于靠山,以后我就是您的兵,您不就是我靠山吗?” “小嘴还挺甜,你什么来头我也不想深究,我就一个要求,别给我添麻烦。”王锦笑着用文件指了指他。 许景川再次敬礼说道:“请局长放心,卑职是来给您解决麻烦的。” “可是你眼下就已经给我添了个麻烦啊!”王锦啧了一声,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你要是个警员倒是好安排,可偏是个警长,难搞。” “王局,西城警署刑事组三队不是缺了个队长吗?”李万顺提醒道。 王锦斜眼看着他,没说话。 李万顺嘿嘿的回以笑容。 王锦摇摇头,吐出一口气,拿起烟下意识看向烟灰缸。 许景川眼疾手快,立刻一个滑步上前双手捧着烟灰缸弯腰奉上。 王锦猝不及防,愣了一下。 随后抖了抖烟灰说道:“得,西城警署刑事组三队的队长前几天不幸殉职,你就去当这个队长吧。” “多谢局长栽培!卑职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许景川抬起头露出灿烂的笑脸,斩钉截铁的保证。 王锦不置可否,“少惹事就行。” “那么王局,我现在就领他去办手续?”李万顺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王锦随意的挥了挥手。 第3章 他还得谢谢咱呢,见上司 李万顺叫下属去给许景川办了入职手续,并当场制作了警官证。 又带他去领了警服、警枪等。 然后打了个电话到西城警署。 “伊芙琳署长,上头给你们补了个刑事组队长,安排人来领一下。” “什么来头啊老李?一个小小的警署队长还值得上面专门派人吗?” “我只知道他拿着州警察厅任命书来报道的,王局亲自做的安排。” “法克!不会又是个少爷吧?” “这可是员干将,你们辖区冒充警察入室抢劫的凶手在路上跟他撞上了,两死一逃,警服警枪都已经追回来了,要我说你就偷着乐吧。” “还真有点本事,但也他妈是给我添麻烦,唉,我马上派人来。” 李万顺挂断电话抬起头对许景川说道:“这个队长的位置可有不少人都盯着,我给你要来了,但能不能坐稳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多谢李科关照,我一定不让您失望。”许景川上前给他续了杯茶。 这钱当真是没白花。 李万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悠悠说道:“还有什么要问的没有?” “李科,我头一次当警察,对咱们这行不太了解,独在异乡也没个能商量的人,我看见您的第一眼就觉得亲切,今后还可否登门请教?” 许景川一脸单纯的询问。 李万顺放下茶杯,斜眼审视着他笑呵呵的道:“你这是要赖上我啊?” “哪能呢,这不是瞧您亲切嘛。” “行,那我就当关照关照后辈。” “诶,多谢李叔。”许景川立刻改了称呼,又上前续水,“叔,喝茶。” “你小子,有前途。” “那也是您老给的前途。” “赃款的事……” “什么赃款?叔,赃款在逃走的匪首身上,是我没用,没能追回。” “咳,倒也不必自责,以一敌三能手刃两贼追回警械就很不错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投机。 从纪元后的世界新格局。 聊到什么肤色的女人润。 当真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报告!” 一道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 李万顺意犹未尽的说道:“进。” 一个身材略胖、个头高大,相貌憨厚中又带着点猥琐的中级警员走了进来,“李科,我是西城警署刑事组三队警员胡天,奉命来接队长。” 许景川看见他后嘴角一抽。 “这位就是你们的新队长,许景川警长。”李万顺指着许景川介绍。 胡天立刻敬礼,“队长好。” “你好。”许景川回了一礼。 李万顺说道:“去吧,对了,赃车和那两具尸体一起带走,本来就是该你们西城警署负责的案子。” “是!那李叔,我先走了。”许景川点点头,敬了一礼后转身离去。 胡天连忙跟上。 出了办公室后,胡天就立刻伸手去抢许景川手上拎的东西,“恩公,我来提吧。” “这恩公之称从何说起呢?”许景川顺手将东西递给他,疑惑的问道。 “哎,死鱼滴尾巴,不摆了。”胡天露出个憋屈的表情,表示不想提。 许景川笑笑,“说说看嘛。” “说来话长,您打死那两个罪犯身上的警服和枪就是从我跟我搭档那里抢的。”胡天说起此事咬牙切齿。 又马上补充一句:“当然,他们当时是从背后偷袭,要正面交手的话绝对是厕所里面打灯笼,找死!”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我是帮你报了仇。”许景川恍然大悟的点头。 胡天满脸感激的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所以说当得起一声恩公。” “还是叫我队长吧,习惯点。” “是,队长。” 来到车旁,许景川打开车门给胡天看尸体,“是他们两个吗?” “当时他们蒙着脸。”胡天看了几眼说道:“不过警服是我的,身形也对得上,是了,肯定是他们没错!” 许景川把两支警枪递过去,“看看哪把是你的,你搭档的转交下。” “谢谢队长,你这回真是帮了我大忙,不然枪找不回来的话我麻烦可就大了。”胡天感激涕零的接过枪。 瞧,他还得谢谢咱呢。 许景川笑着拍了拍他肩膀,“别那么见外,可能这就是缘分吧,你来开车,路上跟我说说警署的情况。” “是。”胡天往驾驶位走去。 许景川上了副驾驶。 路上,胡天边开车边给许景川讲诉西城警署的情况,“我们署长伊芙琳是个白人,女的,可不好惹,她老公是市教育局副局长……” 巴拉巴拉一堆后,他犹豫了一下提醒道:“队长,你今后可得小心点我们组长周川和副队长谢宏啊。 谢宏是周组长的妻弟。 你这个位置按理说本该是谢宏增补上去的,周组长这几天为此没少跑动送礼,两人肯定恨死你了。” “好,多谢,我记住了。” 许景川脸上没什么波动,他对自己的空降会得罪人早有心理准备。 一个萝卜一个坑嘛。 他把别人的坑占了。 那别人能不恨他吗? ……………… 青川市街面上汽车并不多。 但是各种摩托车、自行车、独轮车甚至马车驴车一大堆。 还有沿街叫卖的摊贩、乞讨的孩童、偶尔火拼斗殴的黑帮分子。 所以交通极其混乱。 明明不算远的路,却是花了半个小时才开进西城警署的院子。 许景川推开门下车,环顾四周观察警署的布局:主要由一栋五层主楼和两栋三层小楼加上个院子组成。 “队长,我先带你去见署长。” 胡天对许景川说道。 许景川点点头。 “那边是食堂,这边是……” 一路上胡天嘴上介绍个不停。 到了署长办公室才住口。 “署长,我把许队长接回来了。” “报告,许景川奉命报道。” 进门的瞬间许景川看见了一道挺拔靓丽的背影,目测有一米八,纤腰肥臀,黑色警裤被撑成了一轮满月。 她转过身来,露出了一张金发碧眼充满异域风情的白人面孔,约莫三十岁,金色秀发挽在脑后固定。 合身的警服紧贴着肌肤,胸前高耸的轮廓浑圆,似之欲出,因为转身的动作而颤颤巍巍似水浪涌动。 真是人高码大,胸涌澎湃啊! 许景川心里赞叹一声。 但表面上却没有多看一眼。 伊芙琳冷着脸,用强势极具侵略性的眼神肆意打量他片刻后才开口。 “老李说过你有点能耐,西城警署欢迎你,好好干,别给我惹事。” “是,署长!”许景川敬礼。 伊芙琳面无表情的挥了挥手。 许景川转身离开,出门后才低声问道:“署长似乎对我有意见?” “她肯定收了周组长的礼答应让谢宏增补队长,而队长你破坏了她的安排。”胡天低声说着自己的猜测。 许景川哑然。 贪官不分性别、不分美丑啊! 胡天又继续说道:“现在去见周组长,队长你千万不要被他的外表迷惑了,这个人是裸女走进光棍窝。” “啥意思?” “阴险!” “……” 片刻后,刑事组组长办公室。 “咚咚咚!”胡天抬手敲门,大声说道:“组长,许队长我接回来了。” “进来吧。” 里面传出一道温和的声音。 “组长好!”许景川推门而入敬礼问好,同时不动声色的观察对方。 周川目测不到三十岁,穿着套灰色西服,戴着副金边眼镜,斯斯文文,温文尔雅的像是个老师。 “行了,不用太客气,今后都是一口锅吃饭的兄弟。”周川笑着摆摆手示意不用多礼。 又态度和煦的说道:“你的壮举我已经听署长说过了,手底下能来你这么个猛将,我是高兴得很啊。” “您过誉了,称不上猛将,我只是运气好碰上了。”许景川谦虚道。 “不用谦虚。”周川摇摇头,笑吟吟的说道:“要别人碰上,指不定把自己都搭进去,你却弄死两个还追回了警械,说实话,换我肯定办不到。 既然人是你抓的,这案子再交给别人捡功劳也不合适,所以就由你负责到底吧。 尽早把在逃的主犯抓到,我亲自给你请功,许队长有没有信心啊?” 一旁的胡天脸色微变。 许景川知道这是在给自己挖坑。 这年头监控不普及,刑侦手段大不如纪元前,很多时候人跑了就是真的跑了,根本不可能再抓回来。 他来负责这个案子,如果抓不到主犯,那就不能结案,他也自然是谈不上立功,说不定反而还得担责。 更何况主犯就是他自己啊! “是,请组长放心,我一定早日将主犯捉拿归案!”许景川回答道。 想坑我? 那就看看究竟谁坑谁。 “好!”周川称赞一声,随即又话锋一转,“这案子影响很恶劣,事关警方威信,拖太长了的话不好,两个月吧,我去给你争取两个月时间。” 胡天疯狂给许景川使眼色。 “是!”许景川干净利落答道。 周川笑着挥挥手,“去忙吧。” 许景川敬礼后离去。 出了组长办公室后胡天满脸焦急的说道:“队长你咋能答应,他这是想坑你呢,主犯早不知道跑哪个旮旯角去了,两个月怎么可能抓到。” “放心,我自有打算,还得要你帮忙呢。”许景川语气不疾不徐,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胡天无奈的叹了口气,接着又表态道:“我肯定唯队长您马首是瞻!” “带我去办公室吧。”许景川拍拍他的肩膀,“对了,给昨晚被假警察抢劫的受害者打电话叫来认尸,顺便我也想向他了解一下案发经过。” 赖德全这个人他绕不过去。 “是,队长,走这边。” 走进刑事组三队的大办公室,里面空无一人。 许景川略带疑惑的看向胡天。 “谢副队长带人出任务去了。” 胡天干笑着说道。 许景川笑了笑,什么出任务,不就是故意给他难堪、给他下马威吗? 他没说什么,走到尽头属于队长的独立办公室推门而入。 面积不大,陈设简单,就放着一个文件柜、一张办公桌、两把椅子。 “队长你看看还缺什么,我马上去后勤仓库领。”胡天热心的问道。 许景川说道:“挺好的。” “那队长你且先歇着,我去给赖狗子……就是受害者打电话,顺便把那两具尸体处理下。”胡天说道。 ………………… “废物!都是废物!三个大活人还能飞了不成?继续给我找!” 赖德全正冲着小弟们大发雷霆。 “大哥,人肯定是出城了,这一进了无政府区,再想找到就是难如登天啊!”其中一个小弟苦着脸说道。 赖德全阴沉着脸不说话。 他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真的不甘心。 “叮铃铃!叮铃铃!” 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喂!谁啊!” 赖德全暴躁的抓起听筒。 下一刻顿时愣在原地。 随后又惊又喜。 “好好好!我马上就来!” 挂断电话后他还是不敢置信。 什么时候警察效率那么高了? 他昨晚才被抢。 今早其中两个凶手就落网了。 “立刻备车,去西城警署。” 赖德全迫不及待。 第4章 再见赖德全,姜欢有请(求追读) 西城警署,停尸间。 赖德全看着一胖一瘦两具面色惨白的尸体,情绪激动,“就是他们!化成灰我都认识!领头那家伙有线索了吗?赃物追回来了吗?” 胡天打着哈欠答道:“他们是在逃跑途中跟我们许队撞上了,具体情况只有他清楚,你想知道自己去问许队,刚好他想向你了解下案情。” “好好好,现在就去。”赖德全急不可耐,一边跟着胡天往外走一边掏出几张钞票赛过去,“麻烦兄弟了。” “都是为市民服务嘛。”胡天自然又不动声色的接过钱揣进兜里。 “是是是,得亏有你们,不然如今这世道,咱们老实本分的普通百姓该怎么活啊!”赖德全恭维道。 接着又试着打探,“警官,我怎么没听说过咱们西城警署什么时候有位姓许的队长?” 他的地盘就在西城,除了跟直接管辖他街区的治安所关系好外,对西城警署有名有姓的警官也都有印象。 “刚入职的,就是来赴任的路上在无政府区撞上了那三个家伙,以一敌三弄死两个,而我们队长就连皮都没擦破一块,怎么样,厉害吧?” 胡天眉飞色舞,与荣有焉。 赖德全睁大了眼睛,发自内心的竖起大拇指,“厉害!这是真厉害!” 那三个杂种身上可是带着枪啊。 这位许队长以一敌三干掉两个还只是衣角微脏,简直是吊炸天好吧。 新来的,说明在本地没什么可用之人,急需搭建自己的关系网,自己一定要借着这个案子跟他攀上交情! 两人交谈间来到了许景川办公室外面,胡天敲门,“许队,昨晚假警察抢劫案的受害者赖德全来了。” “让他进来吧,你去忙你的。” 赖德全觉得这声音耳熟。 但也来不及细想便推门而入。 进门后赖德全看见的是一道站在窗边的背影,高大魁梧,有些眼熟。 他随手关上门,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许队好,您才刚来我的事就给您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 “添麻烦?”许景川语气玩味的重复这三个字,缓缓转过身来戏谑的看着他说道:“你分明是帮了我大忙。” 轰! 看着这张熟悉的脸,赖德全如遭雷击呆立当场,满脸不可置信。 “怎么是……是你?是你!” 他很快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又惊又怒的咬牙骂道:“野狗操的小杂种,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他原本担心的是许景川把那份任命书拿去卖了,就再也追不回来。 但做梦也没想过。 这小子竟然敢留着自己用。 “啪!” 许景川大步上前抬手一记耳光。 “老子弄死你!”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新仇旧恨涌上心头,赖德全红着眼睛大吼一声扑了过去。 下一刻他身体僵在了原地。 因为一把枪顶在了他脑门上。 一如昨天晚上的场景。 许景川还是跟昨晚一样用枪口侮辱性的轻轻敲击他的脑门,语气嘲弄的说道:“昨晚我是假的,但今天可是真的,敢袭警?信不信崩了你。” 赖德全闻言瞬间冷静下来。 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 是啊,不管对方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成为的警察,但现在确实是真警察了。 真一枪崩了他,他也是白死。 想明白这点后他冷汗沥沥。 同时更加憋屈,脸涨得通红。 这王八蛋偷了本该属于他的警长身份,然后又用这个身份来欺负他。 而偏偏他还无可奈何。 他恨!他恨啊! “空白任命书从来都是只认编号不认人,你就是去告我,也空口白牙无凭无据,而且你应该懂什么叫官官相护吧?”许景川笑得有持无恐。 赖德全目呲欲裂,满腹委屈的怒瞪着许景川,用颤抖且略带着哭腔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肺腑之言。 “我草你马。” “最后一次原谅你的无礼,再敢跟长官这么说话,我就让你知道青川的天有多黑。”许景川和善的警告。 随即收起枪走到办公桌后面一屁股坐下,砰的一声把枪拍在桌子上。 悠悠说道:“你现在不该想着怎么才能弄死我,而是该想想怎么才能不被我弄死,毕竟再怎么说你也算知道我的秘密,而我这人爱求稳。” 赖德全忍不住想哭,他当了那么多年坏人,头一次遇到那么坏的人。 明明自己是才受害者啊! 不能报复凶手便罢。 还要想办法求凶手不报复自己。 这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不过对面这家伙连同伴能都下得去手,属实是心狠手辣,现在又有身份优势,想弄死自己的话确实不难。 赖德全知道必须展现出自己对他的价值,抿了抿嘴说道:“这事我当没发生过,就算我倒霉!算我活该! 你应该不是青川人,我在本地大小也算是个地头蛇,留我一命,今后但凡用得上我的地方你说话。” 这样既能避免被灭口,还能沾许景川的光,也算用上了那份任命书。 等有机会再跟这小子算账! “很好。”许景川满意一笑。 他初来乍到,如果有赖德全这么个能差遣的人,今后无论是在当地的生活,还是工作都会更顺利。 而且他立足未稳,上到署长伊芙琳下到副手谢宏都对他不满,这时候杀了赖德全闹出人命的话会很麻烦。 当然,他也会防备着此人。 赖德全松了口气。 无论如何眼前这关算是过了。 许景川掏出一支烟含上。 赖德全连忙上前弯腰点燃。 “呼~”许景川吐出口烟雾,轻声说道:“现在给我说说任命书和姜欢跟廖忠的照片是怎么回事吧,想清楚再说,千万不要第一次就敢骗我。”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赖德全连连摇头,老实交代起了始末。 原来姜均除了姜欢外,还有个儿子姜凯,姜凯比姜欢大几岁,出生的时候正好是姜均事业上升期。 因为疏于教育和陪伴,姜均对这个儿子一直有补偿心理,极其纵容。 所以姜凯很早就跟着群狐朋狗友鬼混,养成了打架斗殴、吃喝嫖赌等恶习。 赖德全也是那时跟他认识的。 姜欢则全然相反,很懂事,靠自己考上了州府的大学,毕业后进了家里公司帮忙,在公司很得人心。 随着姜均身体越来越差,姜凯怕家业落在姜欢手里,就雇赖德全帮他盯着姜欢看能不能抓到什么小辫子。 姜欢和廖忠私下见面的照片就是这么来的。 而赖德全当时还不知道廖忠是什么人,正让人调查,后来看见廖忠杀了姜均的新闻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据赖德全自己推测,姜均一向溺爱姜凯,可能是在遗产分配上太过于偏向好大儿,结果被姜欢知道了。 所以她才弑父。 姜均死了后,姜家的产业被在公司颇有根基的姜欢迅速掌握,姜凯只分得了少许现金。 赖德全很了解姜凯,知道没了他爹撑腰的话难以成事,就算把照片给他也没什么用。 所以就想用照片跟姜欢做交易。 但如果单纯要钱的话,又怕被这娘们儿事后灭口,便问其要了那份任命书,承诺等入职后就把照片给她。 可才刚到手就被许景川抢了。 “昨晚我都怀疑过你们是不是姜欢的人,但想想以她的狠辣肯定不会留我活口才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说到这里,赖德全露出了有些幸灾乐祸的笑容,“我已经给她说了任命书和照片被抢的事,她原本应该是不太信的,但很快就会信了。” 任命书的编号姜欢知道,以她的人脉很容易就能查到其最终的归属。 “哐!”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许景川和赖德全同时望去。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平头青年走了进来,“许队长,我家老板想见你。” “你家老板是谁?”许景川问。 “盛安置业,姜欢。” 许景川和赖德全下意识对视。 还真是够快的。 “回去等我消息。”许景川对赖德全丢下一句,然后从容不迫的起身理了理衣领对平头青年说道:“带路。” 第5章 暂时互相妥协,贴脸输出 许景川被带到了警署后门旁边巷子里停着的一辆黑色豪华轿车前。 车窗拉上了帘子看不见内部。 “许队长,请。” 平头青年抬手示意。 许景川拉开后排车门的瞬间,就嗅到一股淡淡的橘子香扑面而来。 姜欢正翘着二郎腿,以一个极为放松的姿势坐在内侧的座椅上,神态悠哉的用小锉刀磨着指甲。 米白色西装搭配同色套裙和裸色高跟鞋,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腿修长夺目。 由于坐姿的原因臀部侧面曲线格外饱满,薄薄的布料被绷成了圆弧。 “许队长,再看就不礼貌了。”她停下手上动作,侧头微微一笑道。 许景川钻入车内关上了门。 “让姜老板见笑了,主要是你这么漂亮有气质的美女实在太少见。” “是吗?”姜欢撩了撩垂下的发丝莞尔一笑,“比照片上还漂亮?” “是。”许景川回以笑容。 姜欢笑容略微收敛,水润的红唇轻启,“你这么大胆的人也很少见。” “没办法,咱不像姜老板生来就锦衣玉食,胆子不大的话,早被人给吃了,是真的吃,姜老板见过吗?” 许景川目光平静,语气也平静。 姜欢并没有被吓到,而是饶有兴致的问了一句,“是听说过在无政府区有这种事,许队长也遇到过吗?” “没有。”许景川摇摇头,笑吟吟的说道:“那些混得差、无米下锅的人才这样子,我混得还行,犯不着。” 杀人他眼睛都不眨。 吃人还是算了吧,太变态。 他倒是喜欢被人吃。 当然,有时候也可以帮人吃,比如姜欢这种,他就乐得抱饮饱食。 “饿不着和吃好是两回事,明人不说暗话,照片你开个价吧。”姜欢结束了试探,开门见山的摊牌。 许景川摇了摇头,“钱,没人不喜欢,但有的钱我可不敢拿,照片给了你,你真会放过我这个知情者?” “刚刚还说许队长胆子大,看来也蛮小的。”姜欢嗤笑一声,冷淡的说道:“你现在大小也是有了一层官身,你觉得我有胆子杀官吗?” “我可不是赖德全,我更清楚这个世界的底色。”许景川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一个为了钱连亲爹都敢杀的人,还有什么是她不敢的?” “你住口!”姜欢瞬间红温,情绪激动的的呵斥,狠狠怒视着他咬牙切齿说道:“自以为是!自作聪明!” “可能是吧,我也没兴趣去了解什么内幕,反正照片不会给你,除非哪天我官大了,不怕你了,到时候送你也无妨。”许景川轻飘飘的说道。 原本他还想用照片威胁姜欢吃她一辈子的:小姐,你也不想…… 但经过和赖德全沟通和刚刚短暂的试探后,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介娘们儿真不是啥善茬啊。 把她逼急了自己讨不到好处。 只能试着退而求其次,看能不能从胁迫她屈服,变成逼着她合作。 姜欢被气乐了,“你以为我是蠢货吗?等你官大了用照片控制我?” “这不满意的话,那就你给个双方都满意的方案吧。”许景川一副摆烂的态度,把皮球又踢了回去。 姜欢高耸的胸脯起伏不定,阴着脸沉思片刻后说道:“行,照片我可以先不要,但你得去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许景川眉头一挑。 这正中他下怀。 姜欢面无表情,“杀了廖忠。” “看吧,这充分证明我不交照片是多么明智。”许景川啧啧的感慨。 姜欢之前肯定对廖忠做过一定会斥重金运作,保他不被判死刑之类的承诺。 可现在呢? 姜欢冷哼一声:“干不干吧?” “干!”许景川肯定的回答。 不就是杀人吗? 顺手的事。 想杀廖忠,姜欢有的是办法。 但非让他去做这件事,就是要他给她交个把柄,上她的船,这样她才能放心把照片暂时留在他手里。 双方也能建立起短暂的信任。 至于以后如何,只有天知道。 目前而言这种合作对他是利大于弊的,因为姜欢拥有的资源比他多。 “啪。” 一张名片甩在了许景川怀里。 “案子十天后开庭,你要在开庭前杀了他,事办妥了联系我。” 姜欢冷冷若冰霜的命令道。 许景川收起名片下车,回头扶着车门咧嘴一笑,“姜小姐,其实我这人不光胆子大,别的也挺大的。” 他要让她清楚一件事,自己不是对她言听计从,能呼来喝去的下人。 姜欢脸上闪过愠怒之色。 “小子,你放肆!”平头青年见状立刻怒喝一声,一拳砸向许景川。 许景川轻松躲开,一脚将其踹飞出去,嗤笑道:“姜小姐还是换个保镖吧,软脚虾怎么保护你啊!事情我会办妥的,等我消息。”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自从穿越后,他身体素质就神奇的大幅度提升,寻常三五个悍匪都近不了身,这也是他最大的底气。 “小姐,我……”平头青年狼狈的爬起来,满脸汗颜和羞愧之色。 “回公司吧。”姜欢淡然说道。 平头青年张嘴欲言又止,最终答了一声“是”,关上门后钻进驾驶位。 姜欢侧头目光深邃的望着窗外许景川渐行渐远的身影,冷笑了一声。 照片她一定要拿回来。 许景川这个人她也要收为己用。 毕竟她手底下还真缺这种有脑子又有官身的狠角色。 不过她要的并非是合作者,而是一条对她言听计从的狗。 虽然这条狗目前还不太乖。 但她相信自己会调教好的。 ………………… 许景川单手插兜走在走廊上。 刚到刑事组三队办公室门口就听见里面有阵阵交谈声。 他脚步停顿了一下后推门而入。 一眼望去有八九个人。 而随着他出现,原本的谈笑声随之消失,办公室里陷入了沉寂。 气氛有些诡异和尴尬。 胡天打破沉默,“许队,这都是我们三队的弟兄,刚出任务回来。” “许队好,我叫徐坤,是胡天的搭档。”一个身材偏瘦、戴着眼镜的清秀青年主动起身打招呼。 而其余人交换着眼神没出声。 许景川对徐坤点点头,“你好。” “许队,由我来给你介绍下一大家吧……”胡天卖力缓解尴尬气氛。 一道不善的声音响起:“什么时候队里轮到你说话了呀,胡胖子。” 许景川循声望去,目光落在一个有些偏矮、中分头、穿着警服但却没扣扣子,流里流气的青年身上。 青年对他露出个挑衅的眼神。 “怎么称呼?”许景川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但依旧明知故问。 青年不咸不淡的答道:“谢宏。” “原来是谢副队长,你好,我是新来的队长,很高兴认识你。”许景川露出恍然之色,故意在“副队长”和“队长”这两个称呼上面加重了语气。 谢宏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去。 这跟当面ntr他有什么区别? 许景川却没再搭理他,环视一周说道:“诸位同僚上午好,我是你们的新队长许景川,希望以后大家能相处愉快,都轮流做个自我介绍吧。” 众人面面相觑,都没吭声。 而是齐刷刷看向了谢宏。 “不好意思许队长,我们又要出任务了,自我介绍就免了吧。”谢宏嘲讽的耸耸肩,回头招呼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跟上。” 说完就吊儿郎当的往外走。 其余人犹豫着接二连三跟上。 胡天和徐坤对视一眼后没动。 许景川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 就在谢宏即将与他擦身而过的瞬间异变突生,单手插兜的他骤然伸出另一只手抓住谢宏的头发往后一拽。 然后摁住脑袋往办公桌上砸去。 “啊!” 谢宏猝不及防,头皮吃痛的他惨叫着跟办公桌来了个亲密接触,砰的一声,猩红的血液顺着额头往下流。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了一跳。 呆立当场。 第6章 立威,都是为了弟弟啊 “滴答~滴答~” 血点子落在地上发出声响。 “你……你敢打我?”下意识捂着头的谢宏踉踉跄跄稳住了身体,看了眼手上的血液后彻底失控,拔出枪大吼道:“草!老子他妈毙了你!” 许景川抬起一脚踹过去。 谢宏跌跌撞撞的摔倒在地。 枪也脱手飞了出去。 许景川伸手接住枪,在谢宏刚爬起来的瞬间用枪口抵住他的额头寒声说道:“以下犯上对长官不敬,还企图枪杀长官,信不信我毙了你。” 办公室里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傻了。 “许队,可千万别冲动啊。”胡天最先反应过来,神色紧张的劝说。 “对对对,不至于,真不至于。” “许队长,谢副队肯定不是有意冒犯你的,咱们先放下枪再说吧。” 其他人也纷纷好言相劝。 感受着额头上冰冷的枪口,谢宏手脚发凉,为了面子,他本想梗着脖子嘲讽许景川不敢开枪。 可当对上那双平静到似乎漠视一切的眼睛后,又把话咽了回去。 万一呢? 俗话说得好,羞刀难入鞘啊! 一时间他僵住了,进退两难。 “谢副队,你给许队道个歉吧。” “是啊是啊,一家人,没必要搞到动枪的地步,闹大了都不好。” “许队,对……对不住。”听见这种话,谢宏心里松了口气,强忍着愤怒和憋屈顺着大家给的台阶下了。 许景川把枪拍到他怀里,“没有下一次,自己去医务室包扎一下。” 他和谢宏有根本利益冲突,所以谢宏和周川无论如何都会对付他。 既然如此,还不如趁谢宏主动挑事这个机会踩着他立威。 至少能借此先在队内站稳脚跟。 第一印象很重要。 所有下属都看着呢。 自己刚刚要是退缩了的话,再想挽回形象可就难了,一个软弱的领导不值得下属站队、下属也不敢追随。 谢宏接住枪,有些狼狈的捂着额头走了,眼底满是怒火和怨毒。 好汉不吃眼前亏。 此仇不报,他誓不为人! “现在开始自我介绍吧。”许景川拍了拍手,若无其事的对大家说道。 “许队好,我叫刘昌,警员。” “许队,我叫周彪,高级警员。” 短暂的沉默后。 所有人都争先恐后的开口。 经过刚刚那一出,他们也算看明白了。 谢副队是有周组长当靠山不错。 但这位新来的许队长明显也不是好惹的,还是大家的直属上司。 谢副队要怎么斗,是他的事情。 自己等喽啰就别跟着瞎参合了。 谁赢帮谁就行。 “很好,那就算认识了,希望今后不仅是工作上、在生活中也能互帮互助。”许景川说完就进了办公室。 “哐!” 随着办公室门的关上,将内外隔成了两个世界,众人都松了口气。 那种压迫感真是让人感到窒息。 徐坤凑到胡天身边心有余悸的说道:“咱们这位恩公可是真狠啊。” “那不然呢?单枪匹马、以一敌三弄死两个持枪的亡命之徒的人能不狠吗?”胡天理所当然的回了一句。 徐坤觉得有道理,接着又为许景川担忧,“谢宏那狗币可是周……” “你以为许队能从外地空降来当队长就没靠山吗?”胡天打断了搭档的话,眼神睿智的说道:“当领导的都有靠山,这种情况下一句话形容那就是几把碰锤子,看谁够硬。” “那当然是锤子硬。”徐坤答道。 胡天嘿嘿一笑,挤眉弄眼的问了句:“那你觉得谁是几把谁是锤子?” “那还不明显?谢宏是个几把!” 徐坤不屑的呸了一口说道。 …………………… 谢几把根本没去处理伤口,而是捂着脑门冲进了姐夫周川的办公室。 “姐夫!姐夫……” “我都说过多少次了?工作的时候称职务!”周川被突然破门而入的谢宏吓了一跳,黑着脸厉声呵斥。 接着才看清他受了伤,皱着眉头询问道:“你这伤又是怎么搞的?” “姐……组长,是许景川,那个狗杂种当着全队人面打的,他这哪是在打我,分明就是在打你的脸呀!” 谢宏满脸委屈和愤怒的告状。 “许景川?他不像个莽夫啊?老实说是怎么回事。”周川目露怀疑。 他不了解许景川。 但了解自己小舅子。 不管跟谁闹矛盾,都是他全责。 谢宏吞吞吐吐的讲述道:“我早上故意把人都带走了,刚回来,正好碰上许景川。 许景川让我们自我介绍,我就想落他面子,又要把人带走……” “胡闹!幼稚!净整些让人警惕又没用的小动作。”周川烦躁的打断了他,吐出口气,“继续说。” “他……他就二话不说直接动手打我了啊,我哪受过这委屈,当时一气之下拔枪想毙了那王八蛋……” “我想先毙了你!”周川实在听不下去了,抓起桌上的茶杯欲砸,但想到价格又放下了。 没好气的斥责道:“他是上级你是下级,你公然违抗命令,这不是把脸送给人家打吗?” “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你以为他怕你有我当靠山吗?”周川怒其不争,冷冷的说道:“先不说他刚来,知不知道我们俩的关系,就算知道又怎么样? 他来当这个队长可是王局亲自安排的,你以为他就没靠山了吗?” 谢宏抿抿嘴不服气的低下头。 “你还敢拔枪!以下犯上,整个联合政府都不待见你这种蠢货,官司打到厅里去也没人会说他的不是!” 周川越骂越气,情绪激动。 “那难道就这么算了吗?他可是抢了我的位置啊!现在又还把我打成这样。”谢宏瓮声瓮气的道。 周川深吸一口气,摘下眼镜擦拭起来,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是他的上司,有的是法子在规则内收拾他。 只是目前还没搞清楚他到底是个什么来头,手段不宜太激烈。 在此之前你给我老实点,不要跑去撩拨他自取其辱,等时机到了我让你做什么再做什么,听清楚没有?” “知道了。”谢宏憋屈的答道。 周川烦躁的挥挥手,“赶紧滚去包扎伤口,蠢得出奇,你以为顶着一脸血过来卖惨就能把我气昏头啊? 只会马上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被许景川打成这个鬼样子的笑话,反而帮他立了威,还得我来给你擦屁股。” 谢宏感觉被姐夫跟儿子一样训很没有面子,本就委屈和窝火的他直接低着头一声不吭的转身走了。 看着他连门都没关,周川心累的揉了揉眉心,“妈的,我咋就娶了你姐姐呢,这个逼曹得可是真遭罪。” 当时只顾着老婆长得漂亮,但万万没想到她还有个如此愚蠢的弟弟! 唉,说到底都是为了弟弟啊。 周川戴上眼镜,抓起桌上的电话打出去,“请三队的许队长来一趟。” 第7章阴逼所见略同,蠢逼思路清奇 办公室里。 想着刚刚胡天和徐坤的支持。 许景川啧了一声。 这俩倒霉孩子搞得他都有点负罪感了,要是他们知道真相的话,一定会眼泪掉下来吧。 所以也不是欺骗。 更不是自私。 只是单纯不想世界上多两个伤心的人,因此才不能让他们知道真相。 自己可真是善良啊! 许景川都被自己感动了。 “咚咚咚。”突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随后又传来一道沉闷的声音:“许队长,周组长找您。” “好,马上过去。” 许景川回了一声。 他能猜到周川找自己干什么。 无非是因为刚刚和谢宏的冲突。 来到周川办公室外。 许景川抬手敲门。 “咚咚咚!” “请进。” 许景川推门而入,“组长。” “噢,许队长来了。”周川抖了抖烟灰,笑呵呵的招呼,“随便坐。” “谢谢组长。”许景川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装傻充愣的问道:“组长叫我来是有事交代?” “没什么事。”周川丢给许景川一支烟,故作随意的问道:“我听说你跟谢宏发生了点矛盾,动上手了?” 还不等许景川回答,他又叹了口气说道:“说出来不怕你笑话,谢宏是我小舅子,所以……” “组长我……”许景川装作刚知道这事,脸色骤变,摘了烟就要起身。 “诶,别紧张,坐。”周川温和的安抚他,说道:“事情我了解了,错不在你,在他,我这小舅子从小被家里人给惯坏了,是个不成器的。 没啥本事,性子还倔,让他主动给你道歉是不太可能了,所以我在这里替他跟你说声对不住。” 他态度无奈,语气诚恳。 许景川心里更加警惕了,表面上装出手足无措的样子,“组长,这真不至于,其实我做法也有问题……” “你没问题!”周川加重语气打断了他的话,笑着摇摇头说道:“要是我手下的人敢违抗命令,还敢拿枪指着我,老子直接当场就崩了他。 你只是打他一顿,没把这事上纲上线按程序办闹大,已经是放他一条生路。 那傻小子不懂,但这个人情我记下了,以后有需要的地方开口。” 如果没有胡天提前警告,加上许景川本就是个生性多疑的人,还真会被周川的言辞和风度给唬住了。 “是。”许景川抿着嘴点点头,又补充道:“我真不知道他是您……” “不打不相识嘛。”周川不以为意的打断他的话,笑着挥手:“去吧。” “是。”许景川起身敬礼离去。 但刚走出门就被叫住了。 “诶,等等。” 许景川停下脚步转身看去。 周川拿着一条包装精美的锦绣牌香烟追上来强行塞进他怀里,“差点把这忘了,朋友送的,你拿去抽。” 秩序重建后,传统香烟就成了硬通货,锦绣更是十三区的高端品牌。 一条得好几百。 “组长,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拿着!” “那……那就谢谢组长了。”许景川推辞不掉,道谢后拿着烟离开。 周川盯着他的背影微眯起眼睛。 他这既是为了迷惑麻痹许景川。 也是为了稳固自己一贯的人设。 很快他不包庇小舅子犯错、反倒给许景川道歉赠烟的事就会传出去。 坏事能干,可名声不能坏。 越是在这混乱荒唐的世道,有个好名声才更显得可贵、好处也更多。 ………………… 回到三队办公室后,许景川随手把烟丢给胡天,“给弟兄们分了吧。” “许队,这可是好货啊!”胡天接住后惊叹出声,细细抚摸着烟盒双眼放光的问道:“真给我们分了啊?” 除了脑袋裹着一圈纱布的谢宏无动于衷外,其他人都面露期待。 “废什么话,不要还给我。”许景川调侃道,说着作势要上前拿回来。 “要要要,哪能辜负许队的一番好意呢。”胡天嘿嘿一笑,麻利的拆开给其他人分,一边吆喝:“兄弟们还不赶紧谢谢许队的见面礼?” “谢谢许队!” “许队大气!” 众人喜笑颜开的道谢。 胡天给所有人都发了烟。 唯独没给谢宏。 这让谢宏很恼火。 他不在乎一包烟,可这种被无视被孤立和冒犯的感觉让他难以忍受。 哼!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一包烟就乐呵得不行。 草!妈的,全都是白眼狼、忘恩负义的王八蛋,一包烟就被收买了。 就在此时许景川上前笑着拍了拍胡天的肩膀,然后从他怀里拿了一包烟递到谢宏面前。 正在走神的谢宏瞬间愣住。 其他人也惊疑的看着这一幕。 “我说了,三队的弟兄都有。”许景川淡然说道。 许队长心胸广阔,海纳百川啊! 这是一众旁观者的想法。 可谢宏却不这么看,怀疑许景川是被他姐夫叫去后受了敲打,所以才想跟自己修复关系、甚至讨好自己。 想到这里,他心里不禁得意。 有心想一把将烟打翻在地狠狠落许景川的面子,出一口恶气,但是想到刚刚姐夫的警告又忍住了。 面无表情的哼了一声,不屑一顾的说道:“不稀罕,这烟我有的是。” 许景川对谢宏这幅态度不以为然的笑笑,把烟放在他桌子上,轻飘飘说道:“你有那是你的,这是我的。” 他巴不得谢宏一直这副嘴脸。 毕竟若没有对方衬托,他又怎么能迅速树立起一个心胸开阔、主动维护组织团结、识大局的良好形象呢? 混官场,得有一个好名声、好形象才能走得更远。 坏事能干,但坏人不能当。 同时这也能迷惑谢宏和周川。 “许队,署长通知开会。”一名警员走到三队办公室门口喊了一声。 许景川闻言,不等谢宏再说什么就转身往外走。 看着许景川的背影,谢宏撇撇嘴呸了一口,拿起那包烟丢进垃圾桶。 众人见状都微微皱眉。 跟谢宏比,许队是真有格局。 哪怕谢宏得罪过他,面对他主动赠烟示好又是那副小人嘴脸,可他却始终不计前嫌,尽显气度和心胸。 而反观谢宏呢?啧。 也太不体面、太不成熟了。 高下立判! 跟谁混更有奔头,一目了然。 第8章 会议,药贩子团伙(儿童节快乐) 西城警署四楼大会议室。 许景川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好些个人,本来正在聊天,但随着他入内,都停了下来齐刷刷看过去。 “哟,许队长来了,刚刚还正聊起你呢,来来来,坐这边。”周川笑着起身招呼,指了指身旁的空位。 许景川快步上前,“周组。”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就是我们刑事组三队新任队长许景川。”周川热情熟络的拍着他的肩膀大声说道。 其话音刚落,一个身材魁梧的短发猛男就站了起来,对许景川伸出一只手,“特警中队中队长,武元魁。” “武中队好,初来乍到,还望多多关照。”许景川微微弓腰握住。 特警中队下面不仅有负责攻坚反恐的特战队,还有负责群体性事件的防爆队,是警察系统里最硬的部门。 武元魁笑容和煦而灿烂,眼中满是蠢蠢欲动,“听周组长说许队长独自对付三名持枪匪徒不落下风还能手刃两贼,且毫发无伤,这身手着实让我技痒,改天我们切磋切磋?” “许队长,我们武中队可是出了名的武痴,好久没遇到过对手了。 你要是能打败他的话,这青川警局第一高手的宝座就归你了。”一个叼着烟的秃顶中年男子乐呵呵道。 见许景川看向自己,他抖了抖烟灰说道:“巡警组副组长,刘耀文。” “刘副组说笑了,我那点三脚猫功夫哪是武中队的对手,顶多给他当陪练。”许景川摇着头连连摆手。 “行了,别谦虚,我看老武就不见得是你对手,别因为他是长官就手下留情,狠狠揍,当初内部比武时这家伙在擂台上揍我可没手软啊。” 周川怨念十足的咬牙说道。 武元魁哈哈一笑,爽朗又中气十足的说道:“许队长听见了吧?你家组长可指望你帮他报仇呢,就这么定了哈,改天约。” “那就感谢武中队指点了。”对方是长官,许景川只能应了下来。 周川大笑着揽住了许景川的肩膀说道:“到时候我去给你加油助威。” 随后又一一为他介绍在座的人。 刑事组另外四个队长以及副组长,还有交通组、巡警组、特警中队的组长和队长等等…… 基本上警署的中高层都到了。 这更让许景川好奇会议的内容。 “哒~哒~哒~” 随着高跟鞋与地面碰撞发出的清脆声渐行渐近,会议室里的交谈声逐渐消失,所有人正襟危坐。 署长伊芙琳走了进来。 身后是抱着档案袋的秘书。 “唰!” “长官好!” 霎时间众人齐刷刷起身敬礼。 伊芙琳面容冷峻,一言不发,迈着修长的双腿向主位走去,黑色警服下圆滚滚的胸脯有韵律的轻颤。 让人情不自禁对其另眼相看。 她坐下后环视一周,鲜艳热烈的红唇微微张合吐出一个字:“坐。” “是!” 大家又才纷纷落座。 伊芙琳身子后仰,这个坐姿不仅让白皙的脖颈曲线展露无遗,还使得胸部更加突出,真怕会崩掉扣子。 她又翘起二郎腿,露出的红色鞋底如她的红唇一样鲜艳,头也不回的对身后秘书招了招手,“发下去。” 秘书立刻开始分发会议资料。 许景川也拿到了一份。 这是一件案子的卷宗。 昨天晚上警察局刑事科接到一通报警电话,报警者称看见白天枪杀议员的凶手在梦巴黎会所嫖娼。 刑事科的人当即前往调查。 没找到凶手,但却在一个包间里撞见了被通缉的药贩子魏雄,而当时包间里除了他之外还有另外三个人。 如今药品贵比黄金,政府对走私药品的打击力度比对贩卖毒品还大。 双方枪战一触即发。 最终警方一死两轻伤。 药贩子两死一逃一俘。 逃走的正是魏雄。 其后背中了一枪。 被抓那个人叫刘元,是魏雄的得力手下,胸部中枪,身受重伤送往了医院抢救,目前仍在昏迷中。 许景川还在卷宗里看见了个熟悉的名字,杰森,梦巴黎会所的老板。 昨晚赖德全提起过这人。 “情况就是这样,昨晚的枪战发生在我们辖区,市局督促我们尽快抓到逃走的魏雄,最好是能端掉整个贩药团伙。”伊芙琳语气平静的说道。 周川立刻就起身表态,“请署长放心,我们刑事组一定全力以赴。” “特警中队也随时待命,准备好支援抓捕行动。”武元魁附和。 “我不要口号,要结果!”伊芙琳扫了两人一眼,双手抱胸将圆球挤压得变形,“刑事组手上其他案子都可以先停停,接下来把主要精力放在这个案子上,各部门全力配合。” “是!”所有人异口同声答道。 伊芙琳起身就走,“散会。” 众人起身目送。 她微仰着下巴目不斜视,像一只高傲的天鹅,肥润饱满、轮廓分明的臀瓣扭动着,让人心神也随之摇曳。 想入股。 等她走后,会议室里的气氛才又立刻放松下来,各种杂音重新响起。 “最近真是多事之秋啊。” “谁说不是呢,妈的,这些泥腿子真是一天都不消停,尽找事儿。” “糙他妈,真该全都突突了。” “哎,担子重啊,大家聊,我还得回去开个内部小会。”周川无奈的叹了口气,拿起水杯摇着头离开。 许景川等刑事组的人连忙跟上。 刑事组内部会议上,周川先让众人各抒己见,最后做出总结性发言。 “因为李议员被杀一事,进出城的通道都加强了管制和盘查,魏雄又有伤在身,人肯定还没跑出去。 一队二队跟巡警组和下面的治安所配合,去挨家挨户的搜查,三队负责调查各个黑诊所、药店、旅馆。 四队,医院那边要去人盯着,刘元醒了第一时间通知我,案发现场和附近都要走访,梦巴黎老板杰森更要重点调查! 五队不用掺和这个案子,总不能为了这个案子就真对其他案子都不管不顾,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众人纷纷答道。 周川挥挥手,“那就行动吧。” “是!” 大家起身敬礼后各自散去。 回到三队办公室,许景川转达了伊芙琳和周川的话后命令道:“除了胡天和徐坤外,其他人都跟着谢副队去盘查黑诊所、药店、宾馆。” “是!” 谢宏虽然看不惯许景川,但也不敢再违抗命令,而且有心想立功显露一下自己的本事,欣然应下。 而许景川把主要任务交给谢宏负责的做法,更让其他人觉得他是真心胸开阔、公私分明。 “许队,那我们俩干什么?”等谢宏带人走后,一头雾水的胡天和徐坤凑到许景川跟前问道。 许景川说道:“跟我出门。” 他要去见赖德全。 除了医院昏迷的嫌疑人外,杰森可能也是一个很重要的突破口。 而赖德全恰好认识杰森,两人好像还是敌人,敌人最了解敌人,所以说不定他能对此案提供一些帮助。 许景川对这个案子很上心。 抓假警察主犯的案子他虽然有了思路,但一时半会儿难以实施计划。 所以在短期内,他还需要一件有分量的案子帮自己在警署站稳脚跟。 而这个案子就刚好合适。 首功他要定了! 第9章 想要破案就得先作案 “许队,去哪儿?” 上了一辆警车后,手握方向盘的徐坤回头对后排的许景川问道。 “白云街105号。”许景川说道。 副驾驶上的胡天眉头一挑,“那不是赖狗子家吗?许队找他还是为了追查假警察抢劫案主犯的事?” “赖德全跟梦巴黎的老板杰森是熟人,魏雄这个案子我想找他看看能不能从侧面了解一些情况。”许景川坦然相告。 接着身体前倾,伸出双手分别搭在两人肩膀上沉声说道:“我空降而来本就得罪了人,魏雄这案子是个能让我在署里迅速站稳脚跟的机会。 其他人我暂时信不过,希望你们两个帮我,事后无论结果如何,我许某人都不会亏待你们。” 这两人天然就能当心腹培养。 “许队这是什么话,你可是我哥俩的恩人,你指哪我就打哪!”徐坤毫不犹豫的表态,然后看向了胡天。 “看我做什么?”胡天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斩钉截铁的道:“我对于许队说的话,那就是原味内衣爱好者进了女生宿舍,百衣百顺!” “你这歇后语够有味儿的。”许景川竖起大拇指,躺了回去,“开车。” “是!” 半小时后到了地方。 “咚咚咚!” “谁啊?” “警察,开门!” 片刻后,赖德全通过门上的小窗口向外张望,看着外面的三人,他恍惚中有种穿越回昨天晚上的错觉。 “怎么,不认识了?赶紧开门啊老赖。”许景川伸手在门上拍了拍。 赖德全嘴角一抽,打开门请三人进屋,说道:“许队,您哪怕是叫我小赖都行,老赖听着太那啥了。” “你们在楼下抽抽烟喝喝茶,当自己家就行。”许景川毫不见外的对胡天和徐坤说道,然后搂着赖德全的肩膀往楼上走,“去上面聊。” “许队,许队,我自己能走。” “许队和赖狗子关系看着很不错的样子?”徐坤惊疑的看着这一幕。 胡天抓起果盘里的一个香蕉边剥边随口答道:“废话,许队不仅是咱俩的恩人,也算是帮赖德全报了仇出了气的恩人,关系当然不错。” “有道理。”徐坤恍然大悟。 进了书房后,许景川自然而然的走到书桌后面的椅子上坐下。 赖德全这个主人反而只能站着。 “姜欢那边我已经搞定了,以后都是朋友,这事就算过去了。”许景川翘起二郎腿,轻飘飘的说道。 赖德全瞳孔地震。 说实话,他本来还幻想着能借姜欢那个坏女人的手收拾下许景川呢。 结果许景川居然搞定了姜欢! 草,他怎么做到的? 一时间赖德全更加恭敬了,弯着腰讨好的祝贺道:“恭喜领导,贺喜领导,有了姜小姐关照,以后您这仕途肯定会越走越顺,青云直上。” 许景川笑笑,没接这话,而是不慌不忙的掏出烟盒抖了一根烟含着。 赖德全赶紧上前一步,抓起桌上的打火机俯身帮忙点燃。 “呼~昨天晚上梦巴黎的枪战你听说了吗?”许景川吐出口烟雾问道。 赖德全表情一僵,有些紧张的抿了抿嘴,“听说是魏雄那个药贩子。” 他一开始只是听说梦巴黎发生了枪战,并不知内情,还幸灾乐祸呢。 但今早进一步打探消息后,才明白这场枪战就是自己昨晚让手下报假警所引发的。 “你觉得魏雄出现在梦巴黎会跟杰森有关吗?”许景川抖了抖烟灰。 赖德全顿时精神一振,脑子一边飞快地转动一边组织语言,“肯定脱不了干系,魏雄本就在被通缉,一向深入浅出,所以才能逍遥法外。 敢去梦巴黎那种人多眼杂的场所说明觉得那里安全,而只有杰森才能在梦巴黎给他这种可靠的安全感。” “继续。”许景川表示自己在听。 赖德全越说越起劲儿,“我跟杰森都是干娱乐行业的,在白云街上已经明争暗斗多年,但仔细想想他最近针对我的小动作明显少了很多。 这说明他肯定是找到了一条自认为比现在更好的财路,所以要把精力放在其他地方,懒得跟我争了。 而这条新财路多半就是跟魏雄合作贩药啊!毕竟魏雄出现在了他的场子里,天下哪有那么巧的事……” “咚咚!”许景川抬手敲了敲桌面打断,斜眼瞥着他,“你要对你说的话负责,别想着瞎编乱造利用我剪除竞争对手,否则可别怪我不客气。” “领导,我发誓我一心是为了给您分忧,绝无利用您的意思,也不敢有这种心思。”赖德全连忙保证。 许景川其实已经认可了赖德全的分析,警告他只是想敲打敲打而已。 “杰森有家人吗?” 话题跳得太快,赖德全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有,这黑鬼有好几个女人,五个女儿和一个儿子。” “这么说来,他肯定很疼这个唯一的儿子咯?”许景川挑了挑眉。 赖德全点点头,“那是真当宝贝给供着,因为他之后受了伤,虽然家伙还能用,但却没了生育能力。 那小黑煤球才十几岁,就已经被杰森惯得吃喝嫖赌、仗势欺人无所不通了,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姿。” “既然你这么肯定杰森跟魏雄有关系,那你去把他儿子绑了,逼他交代魏雄的行踪。”许景川命令道。 查案这种事,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他都不擅长,所以他选择用自己擅长的方式达成自己想要的目的。 “啊?!!!!∑(°Д°ノ)ノ” 赖德全猝不及防,一脸懵逼。 许景川瞪道:“啊什么啊?听不懂中文?让你去绑架杰森的儿子!” “不是,这……领导,祸不及妻儿啊!我怕坏了规矩对领导您家里人不好……”赖德全满头大汗的说道。 许景川掷地有声:“我是孤儿!” 赖德全:“…………” 草!孤儿了不起是吧? 没爹没妈了不起是吧! “领导,这……这要是传出去对您名声不好啊!”赖德全苦口婆心。 许景川是孤儿。 但他不是啊! 许景川吐出口烟雾,理所当然的说道:“所以我才让你去绑嘛,免得影响了我的名声,而且又怎么会传出去呢?还是说你想传出去?嗯?” 赖德全心里一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这个坏逼就算是披上了警察的皮,也改不了土匪本色啊! “不敢不敢,我肯定一个字都不往外说!”他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许景川把烟摁灭在烟灰缸,起身往外走,头也不回的说道:“搞定后通知我,你搞他不定,我就搞定你。 而你要是搞定了,我也绝对不会亏待你,这小小的白云街哪容得下两个势力?我看有你一个就够了。” “是,领导,我尽力……不!我一定完成任务!”赖德全强忍着苦涩咬牙应下,事到如今他根本没得选。 独霸白云街也确实挺诱人的。 而且昨晚的枪战因他而起,被杰森查出来的话肯定不会放过他,那就先下手为强吧。 楼下客厅,沙发上坐着的胡天和徐坤看见两人下来后,立刻起身。 “许队。” “走吧。” ……………… 某处房屋的地下室里。 一个面色苍白、衣衫敞开、上半身缠着绷带的青年坐在椅子上抽烟。 他每次呼气和吸气都会牵动胸前的伤口,痛得嘴里发出嘶嘶声。 正是在被警方搜捕的魏雄。 “谢特,都这个鬼样子还非得抽烟吗?”魏雄对面,膀大腰圆、穿着花衬衫的黑人中年皱着眉头说了句。 “呵……咳。”魏雄摘下烟虚弱的笑着说道:“杰森老兄,你没中过枪当然不会懂,这玩意儿止疼哩。” “不不不,止疼还得这个,要不要来点?”杰森拿出一小袋白色粉末晃了晃,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这我可整不了。”魏越摇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抖抖烟灰,“那个给我处理伤口的医生确定靠谱吧?” “放心吧,我跟他已经合作过很多次了,他家在哪儿,有几口人我一清二楚,他不敢乱说。”杰森答道。 随即又微眯起眼睛,“倒是你那个还在医院抢救的小弟……” “会有人让他永远闭上嘴。”魏雄打断了杰森的话,笑道:“干我们这行上面也是有人罩的,你不会以为我那么久没被抓是全靠会躲吧? 放心,等风声过去,你我约定好的合作依旧作数,大家一起发财。” “ok。”杰森大笑着点点头。 第10章 白条,漂亮的房东太太(今天签约) “阿天你盯着杰森,阿坤盯着赖德全,别被人发现,他们做什么都不要干预,随时向我汇报情况就行。” 上车后许景川交代两人。 “是!”胡天和徐坤异口同声。 许景川看了看手表。 “找个地方吃饭吧。” “去我和阿坤常去那家店。”胡天回头舔了舔嘴唇,一副回味无穷的表情说道:“许队我跟你说,那家店的招牌菜干烧鱼堪称一绝,简直是可达鸭身上站青蛙,嘎嘎顶呱呱!” “是吗?那我可得好好尝尝。” 因为是晚高峰,本就混乱的交通更是雪上加霜。 但幸好他们今天开的警车,拉着警笛、闪着警灯,一路上无论人车都纷纷为权力让路,避之不及。 很快到了一家川菜店。 “老陈,安排个包间,今儿我宴请领导。”胡天一进门就吆喝道。 一个四十多岁、脑袋大脖子粗的中年人笑着小跑上来,“二位警官又来照顾生意了,欢迎欢迎啊。” “老陈,认识一下,这是我们许队长。”徐坤指着许景川介绍道。 “诶,许队长您好。”老陈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弯着腰伸出双手。 许景川笑着跟他握了一下。 老陈殷勤的在前头带路,“许队长楼上请,最大的包间还空着呢。” 将三人带进包间后,他又点头哈腰的说道:“三位领导先喝茶,菜马上就来,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等出了门后,他脸色瞬间就黑了下去,冲着包间狠狠的呸了一口。 “妈卖批,一群狗日滴吸血鬼!” 酒菜很快上齐。 “许队,我和天儿敬你一杯,要不是你那么快追回警械,我们俩身上这层皮就险了。”徐坤举杯起身。 胡天紧随其后,“是,这是再造之恩啊,以后我们哥俩就唯许队你马首是瞻!你的话那就是圣旨!” “都是自家兄弟,客气了。”许景川跟他们碰了一下杯后一饮而尽。 三人推杯换盏,越发熟络。 关系再次拉进了许多。 吃饱喝足后,满身酒气的三人勾肩搭背、说说笑笑的下楼。 “三位领导吃好了?今天的菜还满意吧?”老陈连忙笑着迎上去。 胡天拍拍他的肩膀,打了个酒嗝说道:“满意,太满意了,老陈你手艺还是那么地道,我就好这一口。” “满意就好,我送三位领导。” “你……你不用送了,忙自己的去吧。”胡天一把推开老陈,对许景川说道:“许队,走,送你回家。” “没买单吧?”许景川突然说道。 胡天、徐坤、老陈都愣住了。 大厅其他客人也面面相觑。 徐坤咳嗽一声,“许队,咱们吃饭一向都是挂账,回头单位结。” 许景川皱起眉头。 挂账、单位结都是屁话,不就是打白条嘛,老板能要到钱才怪。 “许队,不光我们警局,市里各个部门一直都这样。”胡天看出他似乎有点不高兴,连忙补充一句。 别说只是吃饭不给钱,他们俩没临走前倒问老板要钱、或者要两条烟要几瓶酒都算是有良心的了。 许景川没搭理两人,从兜里掏出钱包看向了老陈,“算算多少钱。” “不用不用,许队长你们为保护咱们老百姓这么辛苦,吃我两顿饭怎么了?我哪还能收你们钱呢?” 老陈讨好的连连摆手拒绝。 许景川提高声音,“算账!” “是,是,现在就算。”老陈吓得一个激灵,脑子飞速转动,最终报出了一个数字,“23,您给20就行。” 许景川知道他肯定说少了。 直接塞给他五十块钱。 “不用找了。” 话音落下转身就走。 胡天和徐坤对视一眼,都从彼此脸上看见了不安,连忙跟上去。 老陈拿着钱呆站在原地。 久久没回过神来。 大厅里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许队你听我说,大家一直都是这样的……”胡天追上许景川解释。 许景川停下脚步,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沉声说道:“既然刚刚你们说唯我马首是瞻,那我希望以后能有点格局,别再干这种丢脸的事。 要贪就贪大的!要欺负人就欺负凶的!贪这点蝇头小利,欺负这种底层百姓有什么意思?丢人现眼!” 他自认不是啥好人,但干不出欺负无辜百姓的事,也见不得这种事。 胡天和徐坤被说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既尴尬又羞愧,无地自容。 “许队,我们错了。” 两人汗颜的低下了头。 “希望不再有下次。”许景川表情变得温和,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你们自己回去吧,我打个车就行。” 他还得去租个房子。 “是,许队。” 目送许景川离去,胡天摸着大肚子叹了口气道:“这回我们俩可真是大街上光着屁股做托马斯全旋。” “宴(眼)请八方?”徐坤接话。 胡天嘴角一扯,“是丢人现眼!” ………………… 青川市虽然穷破小。 但也有富人区。 东城区就是最繁华、最干净、最安全、基础设最施完善的一个区。 许景川身上还剩下两千多块。 也算小有家产。 自然不能在住上面委屈自己。 直接来到东城区租房。 青森公寓门口的公告栏前,许景川看上了一套三室两厅、家具齐全可拎包入住的房子。 他打了个电话过去。 手机是入职时领取的警察内部专用机,可以查档案、通缉令等等。 而如今普通的民用手机,功能仅限于接打电话和收发短信。 “你好,请问是周女士吗?” “是我,你是哪位呀?” 电话里传出一道温柔的声音。 “我看见了你的招租广告,房子还在吗?方便的话我现在想看看。” 对面并没有直接答应下来,而是问道:“先生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警察。” “这样啊,方便的,我也住在青森公寓,你现在直接来602吧。” “好,我马上到。” 不多时,青森公寓602室。 许景川敲响了门。 “咚咚咚!” 门开的瞬间,他先嗅到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随后一个穿着白色短袖和白色长裤的女子映入眼帘。 约二十七八岁,皮肤白皙,素面朝天,模样清秀温婉,微卷的黑色长发随意披散着,身材虽然称不上丰乳肥臀,但也算是前凸后翘。 裤子很薄,紧贴肌肤,隐约勾勒出腿型和户型,高门大户啊! 而最令人印象深刻的,莫过于她那双高跟凉鞋里的玉足。 莹润细腻,似白玉般清透无暇,足背线条流畅,血管隐约可见,脚踝纤细,趾头圆润秀气,涂着红色的甲油,整体小巧精致堪盈盈一握。 作为一个脸控、胸控、臀控和腿控,他一直觉得足控挺变态。 但今天突然理解了。 都是对美好事物的欣赏罢了。 女人看见许景川俊朗的面孔时也眼前一亮,但依旧保持着警惕没有直接打开防盗链,“是你要看房吗?” 她声音酥酥的。 “是我。”许景川笑容和煦。 女人还是没有开门的意思,而是轻声问道:“方便看看你证件吗?” “当然。”许景川递上警官证。 女人看完放松了许多,还给他后开了门:“我叫周静,许警官请进。” 许景川收起证件进屋。 打量着客厅。 挺干净,家具也保存完好。 周静关上门,迅速不着痕迹的照了照玄关处的穿衣镜,抬手撩了撩耳畔的发丝,含笑说道:“房子是我之前自住的,第一次出租,客房的床单被套都是新的,你可以直接用。 公寓有自己的发电机,基本上可以保持全天供电,租金的话,一个月两百,押一付三,一年起租……” “我租了。”许景川果断说道。 “啊!”周静一怔,不确定的问了一句,“你不再仔细看看房间吗?” “不用了,签合同吧。” 许景川在看见周静的第一眼。 就知道这房子与他有缘。 虽然是旧房子,但保养得好,墙面雪白无划痕,灯泡明亮,由此推断下水道肯定也是畅通且无异味。 他不仅想交租,还想交配。 先租她旧房,再住她心房,最后搬进她的花房,让她夜不闭户。 周静呆呆的点头,“哦哦。” 签完合同她都还有些恍惚,回过神来后把钥匙递过去,“房子有问题随时联系我,我就住楼上702。” 许景川这才注意到了她手上戴的钻戒,笑容一僵,“周姐你结婚了?” 他强烈的反应让周静一怔,随即意识到了什么,脸蛋微红,有些羞涩的点头,细若蚊声的“嗯”了一声。 “周姐这么漂亮,姐夫一定对你很好吧。”许景川故作羡慕的说道。 周静表情略微僵硬,有些不自然的答道:“我丈夫他……刚去世。” 许景川眼睛一亮。 这是好事啊! 有两套高档公寓的妙龄未亡人。 看来是不得不品了。 “抱歉,节哀顺变。”许景川叹了口气,压住嘴角惋惜道:“真是老天无眼啊,让周姐年纪轻轻就守寡。 如今这世道,一个女人独自生活挺不方便的,周姐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欢迎随时找我。” 他用炽热的眼神,和带有暗示意味的话进行试探。 对已婚女人就得直接点,只要对方不当面拒绝,就是愿意给机会。 “那就先谢过许警官啦,不打扰你休息了,晚安。”周静莞尔一笑尽显风情万种,挥挥手转身离去。 作为过来人,她自然察觉到了许景川对自己的心思,害羞、紧张之余又有些窃喜和期待。 毕竟对方工作体面还又高又帅。 比她前夫那个老东西强多了。 “周姐慢走啊。” 许景川看着她妙曼的背影,嘴角上扬,这房子的户型他是真喜欢啊。 第11章 嫌疑人死亡(求月票) 次日清晨,许景川起床后洗漱完换上了昨天新领的警服。 那件沾血的外套昨天晚上来租房的路上就已经扔了,又还没去买换洗衣服,因此今天只能穿制服。 他身形本来就很魁梧,加上五官俊朗、眼神锐利,穿上警服后更多了一种正气凛然的可靠感和威慑力。 看着镜子中截然不同的自己。 许景川咧嘴一笑。 随即压了压帽檐出门。 白天走在东城区的街道上更能清晰感受到这里跟另外三个区、特别是跟西城区的区别。 干净、敞亮,路边还有绿植。 街上的车辆明显增多,行人基本上个个都衣着整齐,甚至还有牵狗遛鸟的,警察巡逻的频率也更高。 “嘟嘟!”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喇叭声。 许景川循声望去,只见一辆白色轿车缓缓靠边停稳,接着车窗降下去露出周静那张明眸皓齿的脸蛋。 “许警官这是去上班?要不要我载你一程?”周静笑盈盈的问道。 “那我可就不跟周姐客气了。”许景川开朗的笑道,走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关上门后一脸好奇的摸着椅子和仪表台,“托周姐的福,我还是头一次坐那么好的车呢,不便宜吧?” 其实他认识这车,第三区生产的星驰e5,低配版都要十来万,普通白领得不吃不喝十几年才买得起。 周静比他预料中还富婆啊! 不止有两套高档公寓那么简单。 “我也不太清楚,我先生送给我的三十岁生日礼物。”周静熟练的启动车辆,提到丈夫时神色不太自然。 许景川闻言只能在心里对那位日后的同道前辈说声抱歉了,作为后进晚辈我将来不仅要开你的车。 还要开你的车。 表面上却震惊道:“周姐你有三十岁了?开玩笑吧,我以为你只大我两三岁,最多才二十四五呢!” 这话倒也不全是吹捧。 可能是天生丽质,也可能是保养得好,周静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 “真的假的?逗我开心呢。”周静嘴上不信,脸上却笑开了花,不断扬起的嘴角根本压不住。 接着又半是玩笑半是试探的说了一句,“今年刚满的三十,现在知道了我真实年龄,不会嫌姐姐老吧?” 周静昨晚看过许景川的警官证。 知道他今年才二十二岁。 当初她舞蹈学院没毕业就嫁给了一个大自己三十多岁的男人做续弦。 老公年龄大就算了。 还体弱多病。 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啊。 所以她自打结婚后,守了近乎十年的活寡,夜夜指日高升。 如今老公不幸遇害,她有钱有颜又恢复了自由身,当然也想找个比自己小的帅哥狠狠弥补逝去的青春。 身旁警服加身的男人让她觉得比昨晚更帅更有味道,不禁心神摇曳。 不止是男人喜欢制服诱惑。 女人也喜欢啊! “哪能呢,句句属实!周姐真的比那些小姑娘更漂亮更有风情。 我都有点想追周姐了,毕竟我已经错过了周姐的青春,可不想再错过周姐的余生啊!”许景川get到了她给的信号,言语带上了几分挑逗。 周静听得心跳加速,脸蛋发烫的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愈发用力。 故作凶巴巴的嗔怪道:“胡说什么呢?什么青春余生的,警察公然调戏民女是吧?小心我去举报你。” “别别别,当我胡说,周姐大人大量放我一马吧,我可不想刚入职就失业啊!”许景川又是举手投降又是双手合十求饶,表情十分浮夸。 “噗~”周静被他搞怪的模样给逗笑了,胸前花枝乱颤的抖个不停,得意的哼了一声,“那这次就先放过你吧。” “姐姐大恩,无以喂鲍!看来只能是弟弟以身相许了。” “我可不敢要你这种坏弟弟。” 许景川很擅长逗逼 一路上把周静逗得合不拢腿。 以至于到了西城警署时周静还觉得有些意犹未尽,但是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到了,坏弟弟下车吧。” 哪怕她是用玩笑的口吻,但从称呼也能看出两人的关系拉进了许多。 双向奔赴,自然进展神速。 “谢谢周姐了,改天我请姐姐吃吮指原味鸡吧。”许景川下车后关上门挥了挥手,头也不回的走进警署。 “那你可别忘了欠我顿饭。” 周静盯着他阳光下挺拔的背影抿嘴一笑说道,随即又怔住,新纪元连肯德基都没了,哪来的吮指原味鸡? “呸,臭小子调戏我是吧。” 后知后觉的周静脸蛋绯红。 但作为一个性压抑了多年的已婚少妇,加上又馋许景川身子,所以对这种调戏不仅不生气,反而很享受。 对方真请她吃原味鸡的话。 她也礼尚往来回请海鲜刺身。 想到那首尾相连的画面周静就心尖直颤,燥热得很,一脚油门离去。 站在办公室窗口抽烟的周川刚好遥遥看见这一幕,微眯起了眼睛。 “豪车啊,果然有点来头。” 随即转身走近办公桌拿起电话打了出去,“去查一个车牌号……” 刚刚挂断电话,门就哐当一声被人推开,还不等他呵斥,来人便神色焦急的说道:“周组,刘元死了!” 周川脸色骤变。 ………………… “大家早上好啊!”许景川走进三队办公室,笑着跟下属们打招呼。 “许队好。” “许队早。” 除了谢宏外都纷纷起身回应。 “谢副队,昨天的调查有什么进展吗?”许景川看向谢宏问道。 谢宏这才抬起头来,不咸不淡的答了一句,“还没有,哪有那么快。” “那继续加油。”许景川笑着鼓励一句,然后环视一周高声道:“等案子破了我请弟兄们好好嗨皮。” “是!”众人齐声答道。 “报告!”一名中级警员走到门口说道:“许队,小会议室开会。” “你们忙。”许景川挥了挥手往外走去,来到会议室后发现里面都是刑事组的人,他向周川敬礼,“组长。” “坐。”周川点点头,随即起身神色严肃的说道:“刚收到消息,刘元死了,被人一刀捅穿了心脏。” 哗!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 “草!魏雄还敢顶风灭口?” “看守的警察是干什么吃的!” “医院监控有没有拍到凶手?” 许景川同样很震惊,没想到刘元那么快就被干净利落的灭口了。 “肃静!”周川呵斥一声,等杂音减小后才说道:“医院保安部说那层楼走廊上的监控昨晚刚好坏了。 负责看守的陈洪和高洋两名警员已经控制起来,两人交代中途擅离岗位去抽了根烟,还说楼下的监控能证明,并愿意承担失职之责。” 刚刚还喧嚣的会议室一片寂静。 在座的都不是傻子。 知道这事不是魏雄能安排的。 是他背后的保护伞发力了。 “署长大发雷霆,她刚刚已经下了死命令,不管这个案子背后是多大的人物,都要挖出来依律法办!我们青川不允许有那么牛逼的人存在!” 周川斩钉截铁的吼道。 所有人面色肃然,“是!” “许队长。”周川语气稍缓。 许景川立刻起身,“到!” “陈洪和高洋绝对有问题,但他们是组里的老人,对我们在坐的诸位很了解,滑不溜手。 你是个生面孔,更能让他们琢磨不透、感受到压力,所以你负责再去审讯他们。”周川郑重的交代道。 许景川大声答道:“是!” 第12章 伊芙琳的利益(求月票) 散会后许景川直奔署长办公室。 他原本打算用魏雄案让自己在署里站稳脚跟,但现在明摆着魏雄背后有保护伞发力,自然得三思而行。 许景川怀疑周川把审讯陈洪和高洋一事交给自己是用心险恶。 自己要是审不出什么,就是办事不力、能力堪忧;真审出什么,那魏雄背后的保护伞会放过自己吗? 所以他想要确定周川在会上说的伊芙琳对此案的态度是真是假。 这决定了他如何去办这个案子。 “咚咚咚!”许景川敲响门。 “进。” 他推开门大步入内。 “署长好。” “什么事?”正在看文件的伊芙琳抬起头来,不咸不淡的问道。 许景川关上门,快步上前敬了一礼说道:“署长,周组长将审讯陈洪和高洋的任务交给了我,属下初入职经验尚浅,特来向您请教。” 他说话时目光不由自主的从长官那两团沉甸甸的脂肪上飞快扫过。 伊芙琳的胸很大、很圆,警服扣得很严实,不露分毫,但正因如此轮廓鼓鼓囊囊的更加明显,引人遐想。 “警长先生,工作上有什么不懂的你应该直接去问你的直管上级,而非是冒失的来浪费我的时间。 怎么,莫非你以为我每天坐在办公室里不用出外勤就很闲吗?”伊芙琳神色很不耐烦,话里更是带刺。 她昨晚刚和丈夫吵了一架。 刘元又被人灭了口。 心情本来就不佳。 许景川这个破坏了她人事安排的家伙还来烦她,自然不会给好脸色。 许景川面不改色,“署长,我想这个问题只有您才能为属下解答。” “哦?”伊芙琳听闻此言还真产生了点好奇心,敲了敲桌面,“说吧。” “周组长说署长您下了死命令不管魏雄案背后有多大的人物,都要揪出来绳之以法,属下想知道署长对此有多大的决心。”许景川坦然直言。 伊芙琳怔住,随后一副被气笑了的模样,“你怀疑我只是装装样子?” “属下不敢。”许景川微微低头表示歉意和恭敬,诚恳的说道:“只是属下是西城警署的人,是您的人。 害怕不明情况下失了分寸,万一因此给署里和您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那就罪过了。” 伊芙琳神色缓和了下来,微眯起眼睛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许景川。 许景川始终保持恭敬的模样。 “听起来你很有信心能办好这个案子。”伊芙琳神色平静的说道。 许景川掷地有声道:“署长想要什么样的结果,我就能给出什么样的结果!一切全凭您的心意!” “你很聪明,还很自信,胆子也很大,goodboy,我已经开始有点喜欢你了。”伊芙琳突然展颜一笑。 旋即又迅速收敛笑容,神色变得冷峻严肃,“我明确告诉你,这案子不管背后是谁,都难逃法律严惩! 你放开手去查,捅出再大的窟窿有我给你补,只是我希望你的本事和你的胆子一样大,尽快有所突破。” 看着她正气凛然的嘴里。 许景川心中惊疑不定。 窝曹,虽然她贪污她受贿她职位私相授受,但她居然是个好警察吗? 他话说得很清楚,这个案子真要查肯定会给伊芙琳惹麻烦,如果伊芙琳怕麻烦,那他可以不尽心去查。 而以伊芙琳的身份,想要搞他的话很简单,不用跟周川一样拐弯抹角的挖坑,所以没必要骗他。 因此这说明她是真想查到底啊! 很好,他也很喜欢调查到底。 “是!属下必定全力以赴!”许景川啪的敬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开。 既然明确了伊芙琳的态度。 那就还是按原计划行事,放手去侦办,用这个案子在署里站稳脚跟。 伊芙琳目光深邃的盯着许景川的背影,待门关上后,她抓起电话打给了周川,“你来一趟,现在。” “署长。”周川很快就到了。 伊芙琳把刚刚的事讲了一遍。 周川听完后先是错愕,随后又忍不住笑了,说道:“他这是怀疑我给他挖坑,所以来确认我在会上说的关于署长您对此案的态度是真是假。” 不过这回真是冤枉他了。 他让许景川负责审讯工作的原因就是说的那样,真没有别的心思。 他也想将魏雄团伙连根拔起。 “他有点本事,胆子也大,而且看起来对这个案子很有信心,那就让他放手去做吧。”伊芙琳淡然说道。 周川自然听出了她话里的提醒和警告,笑着答道:“署长您还不知道我吗?我肯定不至于因为一点不算大的私怨在这个案子上给他使绊子。 毕竟他这可是在为咱们冲锋陷阵解决竞争对手呢,我巴不得他早点挖出幕后主使,有这家伙在一天,我们的生意就多受一天影响啊。” 他们也是一伙药贩子的保护伞。 伊芙琳要严查此案不是为了什么狗屁正义,而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药品走私是重罪,敢干这一行的人少,能把这行做大的人更少 本来经过数年努力,如今青川市七成的走私药生意都被她们所垄断。 一些药贩子小打小闹她不管。 但近几个月有人不断扩大规模以低价抢占市场,这就动了她的蛋糕。 她也利用警力打击过几次。 却都未能彻底捣毁。 甚至查不出幕后的主使者。 只查到了魏雄,但就连魏雄都还没真抓到过,只能给上了个通缉。 “如今风口浪尖上,他们短期内应该不敢再出货了,让凯特抓紧把市场抢回来。”伊芙琳身体后仰,这个姿势让她高耸的良心更显丰硕。 周川点点头,“明白。” “还有,许景川如果能搞定这件事的话就是自己人,我不喜欢自己人内讧。”伊芙琳微微抬了抬下巴。 周川立刻表态,“我跟他还没发生过冲突,谢宏那边我会处理好。” 又不是什么天大的矛盾,如果许景川真有这本事,又成了自己人,还是他下属,将能?为他带来更多利益。 他肯定不介意与之交好。 小舅子再亲也没真金白银亲啊! ………………. 另一边,许景川回到三队办公室后告知了下属们刘元被灭口的事。 大家一听也明白了个中内情。 “这是魏雄的靠山发力了啊!” “胆子那么大,估计官不小。” “行了。”许景川拍了拍手示意保持安静,看向谢宏,“周组长把审讯工作交给了我们三队,谢副队你经验丰富,不如就由你负责这件事。” “我不行!”谢宏下意识脱口而出拒绝,等察觉众人都看向自己后有些尴尬,硬着头皮辩解:“我这人脾气暴躁,怕审不出来啥还耽误时间。” 事关魏雄身后的保护伞,而且这把伞肯定比他姐夫更硬,他才不当这出头鸟呢。 许景川目光一一扫过众人。 无人表态。 趋利避害,人之常情也。 “许队,我去审!”徐坤起身。 “我也去。”胡天立刻紧随其后站了起来,环视一周嘲讽道:“穿上这身衣服还怕办案,审人都不敢,这可真是老太太钻被窝,给爷整笑了。” 众人被这话说得脸上发烫。 “行了,我亲自去审吧。”许景川吐出口气,语气不疾不徐的说道。 顿时大家都抬头看向了他。 许景川嘴角含笑,“谁让我是队长呢,那有什么事自然得我来抗。” 所有人都不禁动容。 “许……许队,我陪你去吧。”一个十八九岁,留着顺产头,白瘦,个子偏矮,有些腼腆的青年低声开口。 他叫金敏昊,警员。 “许队,我去吧。” “我也去。” 随着金敏昊表态,其他人也都坐不住了,接二连三不再保持沉默。 谢宏看着这一幕脸色发白,几次张了张嘴又闭上,目光阴沉。 “行了,都别争了,我是队长就我去。”许景川摆摆手,随即目光看向金敏昊,“不过也确实需要有个人搭伴,那请金警员陪我走一趟吧。” “是!”金敏昊起身。 许景川又吩咐道:“徐坤你带人去把陈洪和高洋家里人控制起来。” “是!”徐坤应道。 随即许景川带着金敏昊离去。 第13章 人狠话不多的内向大男孩(求月票) 许景川走在前头。 金敏昊微微低头跟在后面,有些局促,整个一内向腼腆的大男孩。 许景川看在眼里,很疑惑这性格是怎么在这年纪就当上警察的,刚刚又是怎么有胆子敢率先响应自己的。 “敏昊啊,你今年多大?” 许景川随口询问。 “18。”金敏昊低声答道。 许景川眉头一挑,“是警署年纪最小的吧?什么时候进的警署?” “这个月。”金敏昊惜字如金。 许景川没探究他具体是怎么进入警署的,换了个话题,“刚刚那么多人都不敢表态,你是怎么想的?” “我不怕。”金敏昊言简意赅。 许景川一怔,哭笑不得,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虚长几岁,以后非正式场合你别叫我队长了,叫哥吧。” 这孩子是个实诚人。 就凭其如此内向的性格刚刚却还敢率先响应自己,就值得格外关照。 “是……”金敏昊抿了抿嘴,沉默片刻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喊了声“哥。” “诶。”许景川哈哈一笑,揽住他的肩膀凑过去低声说道:“哥交给你一件事,一会儿你先这样再这样。” “嗯。”金敏昊认真的点头。 ………………… 金敏昊独自进了二号审讯室。 许景川则进了隔壁装有单向玻璃的观察室,吩咐道:“监控关了。” “是。”值班人员当即照办。 这年头有文明执法的说法,毕竟表面上还是民主政府嘛,但也就仅限于说法而已,基本上没有这种做法。 审讯中打死人的事都有。 决定审讯室监控是好是坏的并非是电子元件,而是看警方的需求。 审讯室内,刑事组四队高级警员陈洪神色惊愕的看着眼前的金敏昊。 片刻后无语的嗤笑道:“咱刑事组没人了吗?派个小孩儿来。” 金敏昊没有回应。 而是转身反锁了门 然后蹲下去解陈洪的鞋带。 “不是,你……要整啥?”陈洪对此很懵逼,同时隐隐有些不安。 金敏昊一言不发。 只是默默解鞋带。 “你到底要干什么?滚开!草泥妈的小屁孩儿别碰我!滚开啊!” 强烈的不安让陈洪有些暴躁,下意识挣扎起来,并用脚去踹金敏昊。 金敏昊猝不及防下被一脚踢中了下巴,往后扑通一声跌坐在地。 他爬起来后揉了揉下巴,吐了一口血沫,跳起一脚踹在陈洪裆部。 “啊!”陈洪惨叫一声,身体向前弓成了虾米,汗似雨下,抖如筛糠。 隔壁的许景川感觉胯下一凉。 金敏昊抓住陈洪的头发摁着脑袋报复性的哐哐往桌子上撞,很快他就头破血流、眼冒金星,“别……” 不等陈洪说完,金敏昊又用手臂勒住了他的脖子上,不断发力。 强烈的窒息感袭来,陈洪眼前有些恍惚,才意识到对方是要杀自己。 他神色惊恐,张大嘴巴想要呼救却根本发不出声音,只能双腿不断的胡乱蹬弹,眼中流露出哀求之色。 隔壁观察室,许景川看着这一幕眼角微颤,金敏昊的狠辣不像演的。 眼看差不多了,怕金敏昊真不知轻重弄死陈洪,他对观察室里值班的二人说道:“你们跟我来一趟。” “是。”两名警员立刻起身。 来到审讯室外,许景川哐哐的用力撞门,戏精附体的大吼道:“金敏昊你给我住手!开门!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草!快去拿钥匙来!” 听见外头的撞击声,呼吸愈发困难的陈洪求生欲爆发,原本挣扎力度越来越弱的他再次奋力反抗起来。 “哐!” 终于门开了。 两道身影飞扑而入,率先控制住金敏昊将其摁在了地上,“不许动!” “咳!咳咳……呼!呼——” 劫后余生的陈洪大口呼吸着。 稍微缓过来些后,他满脸恐惧的看着许景川不断重复的吼道:“他想杀我!他想杀我!他想杀我啊!” “把他带下去关起来!”许景川黑着脸指着被摁在地上的金敏昊。 “是!”两名警员将金敏昊提起来往外推,嘴里呵斥道:“走!快走!” 三人出了审讯室脱离陈洪视线后就进了隔壁观察室,并打开了监控。 许景川将门关上,拖过椅子在陈洪对面坐下,沉声说道:“要不是我来得及时,你现在已经死了,他是谁派来灭口的,你心里应该有数。” 陈洪脸色阴晴不定的变幻。 “咚咚咚!”许景川抬起手敲了敲桌面,冷脸说道:“高洋已经死了。” 陈洪猛地抬起头来。 又惊又惧又不敢置信。 “刚刚有人以问询的名义进了审讯室用鞋带将其勒死,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来得那么巧?”许景川哼道。 陈洪脸色惨白,呼吸急促。 “啪!” 许景川突然拍案而起。 陈洪被吓得一哆嗦。 “他能收买你们做事,自然能收买其他警察做了你们!”许景川双手撑在桌子上,俯身居高临下的盯着他说道:“你没死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到他耳中,你猜他下一步会怎么做?” 陈洪下意识换位思考,惊慌失措的吼道:“我家人!他肯定会抓我家里人!快派人去我家里保护他们!” 许景川笑了笑一屁股坐下。 “那是你家人,不是我的,你要先能为我解决麻烦,我才会帮你。” 陈洪双拳紧握,红着眼睛歇斯底里的咆哮:“你先派人去我就说!” 许景川摇摇头,无动于衷。 “是刘副组长,巡警组副组长刘耀文!许队长,我求你了,快派人去我家里吧。”陈洪都急哭了,崩溃的用头去撞桌子,血点子四溅。 刘耀文? 许景川脑海中回忆起那个在会议上叼着烟、平平无奇的秃头中年。 人不可貌相啊! 他立即给胡天打电话,“你去看看刘耀文在警署没,在就盯着他。” “是!” 挂断电话后,许景川又对陈洪说了一句:“你家里我早就派人去了。” 然后给徐坤打了过去。 “阿坤,让陈洪老婆接电话。” 说完将手机递给陈洪。 陈洪手忙脚乱的接住。 “老婆!老婆你们没事吧?” “没事啊,老公,你同事在我们家做客呢,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陈洪这才松了口气,看了许景川一眼,抿抿嘴说道:“我……我手上有案子,忙完就回来,先不跟你说了。” 许景川拿回手机直接挂断。 然后翻开文件夹,摘下笔帽。 “现在具体说说吧。” 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的陈洪低着头缓缓道来:“今天凌晨一点多我接到刘副组长的电话,他让我们下楼抽根烟,十分钟后再回病房。” “还有呢?他不会靠空口白牙就把你们打动了吧?”许景川追问。 陈洪咽了口唾沫,“他说让人往我们家里各送了两万块好处费,我问了我老婆,确实收到了,钱在…… 还说我们最多定个失职之责,等风头过去后,有大人物可以把我们运作到市局,且警衔各晋升一级。” 等陈洪说完后,许景川把笔录递过去,“看有问题没,没有就签字。” 陈洪看得很仔细。 半晌后摇摇头,签字画押。 许景川收起笔录招了招手。 在观察室里的金敏昊看见手势后立刻跑了过来,“队长。” “你……你们……”陈洪愣了一下后目光惊疑不定的在许景川和金敏昊两人之间来回打量,旋即情绪失控的怒吼道,“草!你们合伙诈我!” “啪!”许景川翻脸无情,反手一记耳光抽过去,然后掐着他的腮帮子阴测测说道:“白纸黑字你已经按了手印,更有录像为证,老实点吧。” 陈洪咬着牙怒视着他,虽然满心懊悔和不甘,却也不敢再说什么。 许景川冷笑一声松开他,对金敏昊吩咐道:“把他关去拘留室。” “是!”金敏昊应道。 接着许景川又提审了高洋,直接给他看了陈洪的口供,高洋在短暂的惊愕后崩溃的问候陈洪全家。 等发泄完冷静下来后,心如死灰的他也垂头丧气的老实交代一切。 跟陈洪的口供没有出入。 许景川拿着口供去见周川。 第14章 周川示好,街头追击(求月票) “草!刘耀文这老王八蛋,头上毛都没几根了,心眼子倒是不少。” 周川看完口供后破口大骂。 许景川说道:“刚刚为了诈陈洪搞出的声响有点大,怕惊了刘耀文导致其出逃,我已经让人盯着他了。” “考虑得很周详。”周川露出满意之色,由衷地夸赞道:“景川你还真是没让我失望啊,走,跟我一起去见署长,这案子的首功非你莫属!” “多谢组长提携。”许景川鞠躬。 周川拍了拍他的肩膀往外走去。 许景川紧随其后跟上。 路上,周川余光扫了他一眼笑着说道:“景川啊,我知道你因为和谢宏的矛盾导致对我也不太信任……” “组长我……”许景川脸色骤变。 “听我说完。”周川抬手打断了他的话,继续说道:“否则你不会在我转达署长命令后还去找她求证,不就是担心我挖坑算计你吗?” 许景川面上装出忐忑的模样。 摸不透周川究竟是什么意思。 “呵呵,放宽心,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相反我跟署长一样,很欣赏你的魄力和本事。 我看不上一个队长的位置,而以你的本事相信未来也不会局限于区区队长,所以没必要因此闹得不愉快。 你愿意的话,回头我抽空组个局调解下你跟谢宏的矛盾,大家化干戈为玉帛,以后都是自己人。”周川语重心长、言辞恳切的释放善意。 许景川已经证明了价值。 署长定会将其收入麾下。 只要许景川听话,那这个队长由谢宏来当还是他来当又有何区别? 反正都是自己的下属。 而且他已经查到了,今早送许景川来上班的那辆车登记在盛安置业的名下。 所以没必要为个队长职位,跟一个有背景的得力下属闹得不愉快。 许景川拿不准周川是真心想跟自己和解,还是想忽悠自己放松警惕。 但以己度人,他觉得是后者。 抱着见招拆招的心思,也假意答应道:“既然组长你把话都说得那么明白了,我不答应就是不识抬举。 哎,其实我初来乍到,也无意与人起冲突,一切听您的安排。” “好,等我消息!”周川爽朗的大笑两声,当然,他不会天真的以为这样就能彻底消除许景川的芥蒂。 不过他相信相处久了之后,许景川会看清自己的诚意。 两人交谈间到了署长办公室。 “咚咚咚!” “进来。” 周川和许景川先后入内。 因为天气太热的原因,伊芙琳没有穿外套,白衬衣被丰满的胸部撑得高高鼓起,内衣的花纹隐约可见。 “署长,在许队长审讯下陈洪和高洋都招了。”周川双手递上口供。 伊芙琳接过口供翻看起来。 脸色越来越阴沉。 “哼!”她将口供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命令道:“立刻控制刘耀文!”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许景川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看了眼来电显示,见是胡天打的便立刻接通,“什么!你给我把人盯死了,绝对不能跟丢!” 挂断电话后,他立刻向伊芙琳和周川汇报道:“署长组长,我的人说刘耀文刚刚慌忙出了办公室,直奔楼下停车场而去,怕是已经惊了。” “你立刻带人去追!一定要将他给我抓回来!”伊芙琳当即下令。 周川拿出手机拨号:“我让交通组和五队配合你抓捕,绝对不能让刘耀文跑了,另外一定要抓活的!” “是!”许景川敬了一礼后匆匆往外走,一边给三队打电话叫人出警。 眼看着许景川走后,伊芙琳神色阴郁的说道:“用你们中国人的话来说还真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啊。 怪不得多次部署警力打击魏雄团伙都没啥效果,让其接连逃脱,原来是有自己人吃里扒外,该死!” “按陈洪和高洋的交代,听刘耀文话里的意思,幕后主使是市局的某位高层,甚至不止。”周川补充道。 伊芙琳吐出口气,伸手解开最上方两颗纽扣,露出白皙的脖颈,寒声说道:“刘耀文职务不算低,只要抓到他,就一定能拔出萝卜带出泥。” “是。”周川点点头表示认可。 伊芙琳抬了抬眼皮,“许景川能耐不错,这个刑事队长的位置给他比给谢宏能发挥出的作用更大。” “我刚刚跟他聊过了,过两天我组个局调解他和谢宏的矛盾,以后都是自己人。”周川微微一笑说道。 伊芙琳点点头,双手抱胸凝视着他说道:“刘耀文不是一个人,只要他落网,署里肯定会有一批人腾出位置来,你妻弟的队长职位跑不了。” “多谢署长。”周川微微鞠躬。 ………………… “乌尔!乌尔!乌尔!” 伴随着刺耳的警笛声,一辆闪着警灯的黑色轿车猛地从西城警署大门蹿出,在街上横冲直撞的狂飙。 不一会儿功夫,后方三辆同样拉着警笛、闪着警灯的警车紧随其后冲出大门,紧咬着前车不放。 所过之处鸡飞狗跳一片混乱。 街上到处都是撞翻的摊子、散落的杂物、尖叫着四散奔逃的人群。 “刘耀文你听着,现在立刻熄火停车投降,还能争取从宽处理!如若不然,定当从严从速!”后方一辆警车里,许景川拿着扩音器喊话。 前方的黑色轿车内,满头大汗的刘耀文脸色苍白如纸,对劝降的话充耳不闻,只恨不得把脚踩进油箱里。 时不时慌乱的瞄一眼后视镜。 用手不断拍打着喇叭。 “嘟嘟!嘟——” “妈的别挡路!都闪开啊!” “哐当!” 一个吸嗨了在街上cos丧尸的男子躲闪不及直接被他撞飞出去,挡风玻璃出现密集的裂纹。 车身因此偏了一下,而刘耀文并没有刹车,稳住方向盘后不断提速。 “叮铃铃!叮铃铃!” 副驾驶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连忙一把抓起接通,不等对面开口就急切的一通输出,“你安排好了没有?伊芙琳的人正在追我!我告诉你,我要是被抓了你也跑不掉!” “往三号码头开,我的人会在那边接应你,你跟他们走就行。” 电话那头的人说完就挂了。 “喂?喂?喂!草!” 刘耀文喊了两声没人应答,骂骂咧咧的将手机丢回了副驾驶,猛打方向盘转弯,奔三号码头而去。 青川市内只有一条河流,那就是青江,沿江大大小小有五六个码头。 废弃的三号码头正是其中之一。 “都听好了,不许瞎开枪,要抓活的!”许景川抓着对讲机命令道。 “乌尔!乌尔!乌尔!” 双方就这样你追我赶。 离三号码头越来越近。 第15章 突发变故,针锋相对(求月票) 青川市内除了东城区是全铺装路面外,其他城区只有主干道进行了硬化处理,其余多是土路,坑洼不平。 托了路面情况复杂的福,刘耀文从后视镜里看见追捕自己的警车离得越来越远,一时半会儿跟不上来。 他整个人松了口气。 脑子随之冷静了许多。 沿着通往青江三号码头的路又开了几分钟,他视线中出现了一道由两辆警车横向停放而组成的路卡。 警车上印着“青川警局”。 六名警察站在车旁严阵以待。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壮硕,穿着灰色西装的黑人中年警官。 刘耀文情不自禁露出了笑容。 知道这就是接应自己的人。 下意识要再次提速开过去。 只要开过去,自己就没事了。 但随后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脸色一阵变幻不定,眼中露出犹豫。 眼看距离路卡已经越来越近。 他猛地一打方向盘开进了左边一条岔路,轮胎卷着灰尘狂飙而去。 负责设卡的黑人警官见状霎时愣在原地,连忙拿出手机打电话。 “boss,他跑了。” “跑了?” “嗯,明明眼看着就要进入射击范围了,却突然拐进岔路跑了。” “追得上吗?” “很难。” “妈的!给我拦住追他的警察。” “yes,sir!” 挂断电话后黑人警官往一辆警车走去,“所有人上车,go,go,go!” “是!” “乌尔!乌尔!乌尔!” 警笛声和引擎的轰鸣声交织,两辆警车调整好方向后向前蹿了出去。 许景川远远看见这一幕还以为是来帮忙进行围捕的同僚,拿着对讲机喊道:“绕路,跟他们配合包抄。” “等等许队,好像不对啊!” 许景川再次抬头看去。 才发现对面那两台警车根本没有拐弯进岔路去追击刘耀文的意思。 而是直奔他们冲来。 眼瞅着越来越近,对方却完全没有减速的意思,西城警署的三辆警车不得不先后刹车,被强行逼停。 “草!” 车停稳后,许景川骂了一句,阴沉着脸暴躁的打开车门冲了下去。 对面警车上领头的黑人警官同时下了车向他走来,抢先开口,“我是清川警局监察科督察杰克,现在怀疑你们违规执法,请接受检查。” “我们在追捕嫌疑人!请立刻把路让开!”许景川强忍着怒火吼道。 杰克扫了一眼他的警衔,露出轻蔑的眼神,傲慢的说道:“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我在履行我的职责! 另外,是谁给你的权力敢对长官不敬?你眼中还有警务条例吗!这位警长,我命令你立刻向我道歉!” 许景川冷冷的盯着杰克。 现在他哪还不明白,对方就是故意阻拦他们给刘耀文争取逃跑时间。 “我草泥妈。” 许景川说了一句,转身就走。 事已至此他不想再浪费时间,当务之急是回去把情况告诉伊芙琳。 “法克!站住!”杰克喊道。 随着他话音落下,身后五名警员立刻冲上去拦住了许景川。 其中一个高级警员伸手指着许景川说道:“我们长官让你走了吗?” “草!小蝌蚪纹身,你给老子装你妈呢!”胡天当即冲了上来,利用体型优势把那个高级警员撞倒在地。 “你干什么!动手是吧!” 监察科另外四名警员顿时炸了。 “怎么?想打架啊你们?” 西城警署其他警员压了上来。 “妈的!耽误我们抓人还想找麻烦是吧?我看你们真是欠揍了!” “草!你们想干什么!想暴力规避监察吗?信不信全部都抓回去!” 双方对峙,互相推搡辱骂。 金敏昊没有参与骂战,站在最外围不起眼的角落显得格格不入,紧抿着嘴手放在枪套上,死死盯着杰克。 还有个人也没动,就是谢宏,倒不是怕杰克,而是单纯不想帮许景川。 许景川抬了抬手示意安静,转身看向杰克,抬手指着他的鼻子一字一句说道:“黑鬼,你听着,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千万不要再激怒我。” “法克鱿!该死的黄皮猴子你叫我什么?”杰克瞬间红温,指着许景川厉声吼道:“我现在怀疑你们违规执法,立刻跟我回去配合调查!” “我现在怀疑你们勾结犯罪嫌疑人帮助其逃脱追捕,立刻跟我回去配合调查!”许景川针锋相对。 杰克被气笑了,拿出证件砸向许景川,“看清楚了,我是督察!你一个警长还无权擅自对我进行调查!” 许景川接住证件后看都没看就直接撕了,随手一扬,漫天飞舞。 然后抬手戳了戳杰克的胸膛。 “该死的棉花采集器,现在出示你的证件,否则我有理由怀疑你是嫌疑人的同伙,假冒警察助其逃脱。” 在场所有人都看傻了。 不是,这么勇的吗? “谢特!该死的杂碎!你敢撕毁我的警官证!”杰克反应过来后又惊又怒,伸手就去拔枪,“我毙了你!” “去你妈的!被戳穿了还想袭警是吧?”许景川抬手一拳将其砸倒。 “你干什么!住手!” 杰克的下属纷纷拔枪。 “你们干什么!放下枪!” 胡天等人也立刻拔枪。 双方下属举枪对峙。 双方长官大打出手。 准确说是杰克单方面挨打。 “你……你死定了……”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流血的杰克踉踉跄跄从地上爬起来,含糊不清的威胁许景川。 许景川面无表情,又是一脚将他踹回了地上,“你肯定死在我前面。” “啊!法克!混蛋住手!”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啊!” 杰克从威胁到辱骂再到求饶。 如此不堪,让他的几名下属脸上都挂不住,举着枪的手低了几寸。 “啧,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许景川嗤笑一声,也适时停了手,一脚踩着杰克的头拿出手机打给周川,“组长,事情有变……” 周川听完后沉默片刻。 “你等着,别挂断。” 过了大概两分钟,手机里传出伊芙琳清冷的声音,“既然他们拿不出证件,那你怀疑得对,都抓回来。” “是!”许景川大声答道。 光看伊芙琳那对大胸,就知道她是个罩得住的好上司。 等对面挂断后,许景川揣起手机清了清嗓子一口浓痰吐在杰克脸上。 又弯腰下了他的枪。 然后转身走到那个刚刚对自己出言不逊的高级警员面前,伸手去下他手上的枪,扯了一下,没扯动。 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抽过去。 “啪!” 高级警员的眼神都清澈了。 下意识松开手任由枪被拿走。 “以下犯上,那就得跟我一样真有对长官动手的勇气,没有你装你马勒戈壁呢。”许景川目露嘲讽。 无视对方青白交加的脸色,挥挥手吩咐道:“署长有令,把这群没证的假警察枪下了,全部抓回去。” “是!” 胡天等人气势磅礴的应声。 随即立刻行动,强行下了其他监察科警员的配枪,又抢走了他们的警官证,并当着他们的面撕毁。 这些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证件被撕毁,憋屈得像极了无能的丈夫。 “不要!不要撕啊!还给我!” “哈哈哈我就要!我还用不同的动作撕呢,听见撕开那一瞬间你的证件发出的声音了吗?嘶~啊好爽!” 胡天嬉皮笑脸,尽显骚贱,手拿警官证当着其主人的面转着圈撕。 第16章 利益动人心,丢人的张局(求月票) 西城警署 署长办公室。 伊芙琳双手抱胸,两条腿搭在办公桌上,蹙着眉头在思索什么。 一旁的周川没敢出声打扰。 “呼~”良久,伊芙琳吐出口气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说道:“刘耀文上面的人是谁,我心里大概有数了。 或者说,对方从调动监察科掩护刘耀文逃走那一刻就已经没准备再继续隐藏身份,要公开跟我们争了。” “是谁?”周川问道。 其实他大概也猜到了是谁,但在领导面前不能显得自己太聪明。 伊芙琳抬头看向他,红唇微张缓缓吐出了一个名字,“张权。” “张副局?”周川面露惊色,挑了挑眉,“他疯了吗?他明知道这块是您的蛋糕啊,他那份也没少送过。” 青川市局有三个副局长,张权是分管监察和交通的,也算手握重权。 “你们中国有句古话,人心不足蛇吞象。”伊芙琳放下脚,起身走到窗边往外看去,“去年他就试探性提出想参与得更深,被我挡了回去。 想来那时候他就动心思了,不甘心只拿份好处费,想拿得更多。” 她感觉很累,家庭不和,钱袋子又被人盯上,身心俱疲。 “这个老杂毛,那么多钱没把他喂饱,反而把他胃口养大了!”周川骂了一句,试探性问道:“署长,能不能请王局出面给他施施压?” “没用,就算有用,也只是管得了一时。”伊芙琳摇摇头,转身眼神凌厉的说道:“必须打退他!否则今后谁都敢伸手,还怎么做生意?” 张权既然敢动手,就说明很可能已经通过许诺更多利益的方式得到了王锦等人默许。 张权成了,他们能分得更多。 张权没成,他们也没啥损失。 对那些上面的人来说,不管这一摊归谁,反正都少不了他们的那份。 就像她也不会太在乎市面上具体负责走私药生意的人是谁,只要能把事办好,不损害她的利益就行。 所以除非她愿意改一下分配方式付出比现在更多的利益,那才有望换取上面直接插手制止张权。 但她不愿意。 “张权手里握着监察科,这可是把快刀啊!”周川有些忌惮的提醒。 毕竟他们屁股都不干净。 “监察科也不见得全都唯他马首是瞻,而且正因为这把刀快,他也不敢无底线乱用。”伊芙琳哼了一声。 接着抿了抿嘴唇问道:“刘耀文很重要,他家里你派人去了吗?” “已经安排了人。” 周川刚说完手机就响了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 他看了伊芙琳一眼才拿出接通。 “喂?好,一定看严了。” 挂断电话后,周川说道:“刘耀文家里人还在,已经控制了起来。” “嗯。”伊芙琳点点头,随即又皱起了眉头,“你说刘耀文是在张权派去的人掩护下逃走了,还是他怕被张权派去的人灭口,自己逃走了?” “啊?”周川先是一怔,接着也眼前一亮,“对啊,如果张权是真想帮刘耀文逃脱,那不可能不管他家人。 毕竟总要防着我们拿刘耀文的家人威胁他吧,可张权确实没管。 说明他很可能没想保刘耀文,派去的人就不是掩护的,而是要灭口! 刘耀文也是因为临门一脚时想到了这点,或者说出于警惕性产生了对张权的不信任,才突然拐弯逃跑!” 伊芙琳眸光闪烁,说道:“那个杰克被带回来后你亲自去审,必须确定刘耀文有没有落在张权手里!” “没问题!”周川推了推眼镜。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伊芙琳说道:“进来。” 许景川推门而入,“署长……” “人带回来了吗?”伊芙琳打断。 许景川答道:“带回来了。” 伊芙琳对周川使了个眼色。 周川转身离去,跟许景川错身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干得不错。” “哐!” 听见关门声响起,许景川满脸歉意的鞠躬认错,“卑职无能,让刘耀文跑了,有负署长的信任。” “周组长说得对,你干得已经很不错了。”伊芙琳没有苛责,温和的说道:“不必自责,去休息吧。” “是!”许景川敬礼后离去。 ………………… 青川市警察局。 副局长办公室。 张权今年四十五岁,身材已经有些发福,肚腩很明显,平时是个不温不火、笑呵呵的乐天派。 但此刻脸色却阴沉得可怕。 抬手敲着桌子说道:“刘耀文知道得太多了,一定要抢在伊芙琳前把他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明白二叔!”办公桌斜对面一个警衔为高级督察的青年应道。 他叫张勇,是张权的侄子。 也是青川警局监察科科长。 “娘的,肉还没吃到,先惹了一身骚。”张权骂骂咧咧,再次拿起手机给杰克打过去,但依旧无法接通。 “杰克这混蛋事没办好,人还不见了,你让人去找一下这王八蛋!” “是,二叔!”张勇领命而去。 张权丢了手机,深吸一口气解开一颗衬衣纽扣,心情无比烦躁。 他馋走私药这一块的利益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伊芙琳那娘们儿不是好相与的,又有个好老公。 所以他没想那么快暴露自己。 而是准备抢占到足够份额的市场后再跟伊芙琳摊牌,通过出让一定利益逼着她接受现实,大家和气生财。 但莫名其妙就走到了这一步。 都怪那个报假警的狗逼!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张勇着急忙慌的冲了进来,“二叔,杰克他们被西城警署抓去了,说是假冒警察。” “什么!”张权豁然起身,抓起帽子就往外走,“备车,马上过去。” “二叔你不用太担心,杰克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张勇亦步亦趋的跟上,说着安慰张权的话。 张权却懒得回应,步履匆匆。 半个多小时后到了西城警署。 张权下车直奔办公楼。 “张副局好……” “你们署长呢?” “哟,今儿是什么风把张局长吹到我们这来了?”副署长赵强收到消息率先赶了下来,笑着迎上去招呼。 张权板着脸质问道:“我是为什么来你心里没数吗?我的人呢?” “人?什么人啊?怎么,张局长是今天丢了人吗?还丢在了我们西城警署,不然咋跑到这儿来找。”这时候伊芙琳面带笑容从楼上走了下来。 “署长。” “署长好。” 大厅里的人纷纷问候。 张权没好气的说道:“伊芙琳署长少揣着明白装糊,警局监察科一队队长杰克!你们凭什么抓他?” “噢!我们是抓了一伙冒充警察阻挠公务的人,为首的就叫杰克,搞了半天他们还真是监察科的同僚啊!”伊芙琳瞪大眼睛露出惊讶的表情。 接着又一脸无奈的说道:“他们出警居然不随身携带证件,这可不应该啊,张副局回头得好好批评。” 张权强忍着怒火,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道:“既然是误会就放人吧。” “去告诉周组长别审了,是一场乌龙,把人请出来。”伊芙琳回头吩咐秘书,又看向张权,“张局稍等。” 张权的脸色缓和了些,环视一周说道:“我这好不容易来一趟,连杯水都没喝上,伊芙琳署长不请我上楼坐坐?” 他亲自跑这一趟,就想顺便跟伊芙琳谈谈,否则安排秘书来要人就行。 “还是算了吧,我怕张局喝不惯我们西城警署的咖啡。”伊芙琳毫不客气的拒绝了他的谈判请求。 张权脸色又难看了起来。 就在此时周川带人扶着杰克六人下了楼,之所以要扶着,是因为六人已经虚弱至极,站都站不稳。 张权见状,脸色更加阴郁,拳头不由自主握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局……局长……” 看见张权,杰克委屈的哭了。 天知道他刚刚被折磨得多惨。 “张局,实在是抱歉,我们辖区前天刚发生过歹徒假冒警察入室抢劫的案子,所以我下手重了些,您可千万见谅啊。”周川满脸不好意思。 张权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走,“送去医院。” 杰克破坏抓捕理亏在先,还莫名其妙拿不出警官证证明身份。 他又不明其中细节,再在这件事上纠缠下去,若最终不能逼着伊芙琳低头的话,只会更丢人。 所以他直接走了,狠话都没放。 但不代表事情就这么完了。 反而代表冲突正式全面爆发! 盯着张权的背影,周川凑到伊芙琳身边低声说道:“虽然杰克死活不承认,但通过他的一些反应,我能确定他接到的命令就是击毙刘耀文。 所以刘耀文当时是怕被灭口自己跑了,没落在张权的手里,他现在估计也正满世界找刘耀文的下落呢。” 伊芙琳嘴角上扬,“通知开会。” 第17章 进了土匪窝?要当分配者(求月票) 西城警署四楼大会议室。 副署长,各组组长、副组长齐聚一堂。 气氛压抑得令人感到窒息。 许景川一个队长得以列席会议有些显眼,他自己对此也满心疑惑。 最上方,伊芙琳面色严肃的环视一周,缓缓开口:“我对自己人向来大方、宽容,可是没想到眼皮子底下居然出了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长官,对刘耀文这个叛徒必须赶尽杀绝!”刘耀文顶头上司,巡警组组长琼斯豁然起身,态度坚决而直白的说道,情绪肉眼可见的激动。 “没错,这些年署长从来没亏待过大家,刘耀文不死,天理难容!” “他这是帮外人砸大家的锅!” “妈的,必须弄死他杀一儆百!” 其余人也纷纷表态,喊打喊杀。 许景川眼角狂跳,自己是在警署开会没错啊?咋整得像进了土匪窝? 大家都是官面人物。 哪怕再痛恨刘耀文信仰不坚定、为了钱自甘堕落,勾结药贩子走上犯罪道路给集体蒙羞的无耻行为。 那嘴上说的也应该是把他抓回来绳之以法,给民众个交代,但这一个个口口声声要弄死他算怎么回事? 虽然是关起门来,可现场这么多人呢,说话多少得注意一点影响吧。 除非…… 许景川心里隐约有了个猜测。 这个猜测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穿越过来快两个月了,他已经知道十三区是又黑又乱又烂。 但如果事情真是他猜的那样。 那未免也太黑太乱太烂了吧! 伊芙琳抬了抬手。 会议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废话我不想多说,当务之急是找到刘耀文,各抒己见吧。”伊芙琳话音落下,端起桌上的咖啡浅浅抿了一口,杯子边缘留下淡淡的唇印。 周川率先发言,“署长,刘耀文身为警务人员,却知法犯法勾结魏雄走私药品,败露后还拒捕潜逃,情节极其恶劣,应当立即发通缉令。 同时找媒体报道,并在在报道中附带刘耀文家人劝他自首的话。” 最后那两句话才是要点。 “周组长说得对,刘耀文家人在我们手里,他不想家里人因为他遭罪的话,看见了报道就老实来自首。” “我看悬,刘耀文背地里不晓得养了多少女人、有多少孩子,真不见得能为了老婆孩子牺牲自己。” “要我说直接发动所有力量全城大搜捕,总能把他给揪出来。”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争相献策。 “那就双管齐下,一边通缉刘耀文并在报纸上登他家人的劝告,一边掘地三尺找人!”伊芙琳站了起来。 众人见状也纷纷起身。 伊芙琳吐出口气,神色严峻的寒声说道:“我不想再多说废话,如果一个人对自己的利益被侵犯而却仍无动于衷的话,我说再多也没用。 各自去办事吧,必须抢在张权前面找到刘耀文!否则会很被动,另外把刘耀文的亲信都先暂时停职。” “是!”众人异口同声答道。 “散会。”伊芙琳挥挥手,然后又补充了一句,“许队长留一下。” 刚转身欲走的许景川停下脚步。 其他人看了他一眼自顾自离去。 周川从他身边经过时,停下脚步意味深长的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会议室的大门重新关上。 里面只剩下伊芙琳和许景川。 伊芙琳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和刚刚相比,她现在的状态显然是更加放松,都翘起了二郎腿。 这个姿势导致裤腿上缩露出了一截黑丝包裹的小腿,高跟鞋半挂在脚尖上,丝袜覆盖的足底肉隐肉现。 “许队长。” “到!”许景川抬手敬礼。 “不要那么紧张。”伊芙琳露出一抹浅笑,问道:“刚刚听明白了吗?” “报告署长!卑职愚钝,听得不是太明白,卑职只知道听您的命令行事绝不会有错!”许景川大声答道。 他全都听明白了,西城警署基层警员不确定,但是自队长以上的领导层在伊芙琳的带领下集体腐败了。 抓魏雄、打击药品走私并非是出于职责和正义,而是维护个人利益。 伊芙琳、或者说西城警署肯定是青川某个大型犯药团伙的保护伞。 而张权也不是啥好东西,利用魏雄当手套想从伊芙琳碗里抢饭吃。 十三区的黑和烂又一次突破了他的认知,不过挺好的,披上官服也还是继续干强盗的事,专业对口。 管中窥豹,青川市的警务系统都那么烂了,上面又能好到哪儿去? 在这样操蛋的社会,底层普通百姓那是真的都在用力的活着。 许景川没这个能力、也没这个志向去改变现状,至少目前是没有。 眼下他只想自己活得更好。 所以必须同流合污。 伊芙琳让他列席这次会议、又单独留下来谈话,那就是要招揽他。 如果不识好歹拒绝的话,估计很快就会莫名其妙殉职在岗位上。 “good,我喜欢聪明人,因为跟聪明人交流起来很省事。”伊芙琳含笑点头,说道:“帮我把包递过来。” 许景川连忙快步上前,拎起她进会议室时随手放在一旁的手包奉上。 伊芙琳打开包,从里面拿出个信封随手丢在会议桌上,语气轻飘飘的说道:“能挖出刘耀文这个叛徒你的功劳最大,我从不亏待自己人。 警署的队长每个月拿的分红是一千块,里面有三千,多的两千算我个人的见面礼,欢迎加入西城警署。” 许景川记得来入职那天她也说过欢迎加入西城警署这句话,但他知道自己今天才算真正成为了西城警署的一份子。 “很荣幸能追随署长!”他毫不犹豫的收了钱,恭恭敬敬的表忠心。 伊芙琳笑得更加明媚,上前亲手为许景川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衣领。 离得太近,许景川能嗅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只要稍稍低头,就能看见她领口里白色内衣的蕾丝花边,和一抹被挤压得溢出来的白润。 但他却站得笔直,目不斜视。 他弟弟也一样。 “好好干,你做出成绩,我能看到的。”伊芙琳说完就拿着包离去。 许景川转身鞠躬,“署长慢走!” 直到目送其高大丰满、妙曼性感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后,许景川才放下手,低头看向那个装钱的信封。 警署队长这个职位,每个月基本工资加补贴等等下来在三百五左右。 而伊芙琳每个月发的分红却是一千块,不怪她能掌控整个西城警署。 谁能给大家带来更多利益。 大家自然就听谁的。 许景川攥紧手里的信封,胸膛里一颗渴望进步的心炽热无比。 每个月能分一千块就满足了吗? 不! 迟早他也要当负责分钱的人! 第18章 这世道衬托得他像个善人(求月票) 青川警察局。 副局长办公室。 刚回来的张权正在听张勇汇报杰克他们被抓到西城警署的具体经过。 听完后都险些气笑了。 “真他妈是一头猪!警衔高有个屁用啊!一个督察!一个市局监察科的督察!被一个警署的警长当面撕了证件,栽赃陷害抓回去严刑拷打! 他脑子是蜡烛吗?草!我看他就该去摘棉花,去种西瓜也成!总之不该来当警察!没这个天赋知道吧?” 等二叔发泄完后,张勇才干笑着帮杰克说话,“二叔,杰克虽然能力不行,但对你的忠心没话说啊!还是有点可取之处的。 而且也不能全怪他,西城警署领头的那个警长身手确实很不错,又不能真开枪,杰克也尽力了。” 想到杰克这些年对自己确实忠心耿耿,就算被西城警署的人折磨到站都站不稳也没有乱说话,张权脸色才缓和了一些。 “二叔,杰克他们被人整成了这个样子,我们必须得找西城警署报仇才行,否则您丢脸不说,还让下面的弟兄寒心啊。”张勇愤愤的说道。 “这个不急,事得分轻重。”张权摇了摇头说道:“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刘耀文,其他的都得往后排。 魏雄是他找来的,也一直是他在联系,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他都知道的太多了。 一旦他落入伊芙琳手里,将对我们很不利,毕竟有些事是能做,但却见不得光的,这个道理你该懂。” 如果刘耀文落在伊芙琳手里后说了不该说的话,交了不该交的东西。 那伊芙琳就有了他和刘耀文给魏雄充当保护伞走私药品的强力证据。 到时候他别说是从伊芙琳嘴里抢食了,最好的结果也是主动上门找伊芙琳认输,大出血赔罪买原谅。 而最坏的结果就是伊芙琳非得置他于死地,他被迫接受法律的审判。 “二叔,我建议双管齐下,第一是发动力量找刘耀文,第二是盯着伊芙琳那边。”张勇很有眼力劲的上前往张权见底的茶杯里加了些水。 张权端起茶杯,“继续说。” “刘耀文家人在伊芙琳手里,那娘们儿肯定会打这张牌,如果刘耀文因此露面的话,我们也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张勇放下水壶说道。 张权点点头,“你去办,抓紧。” 与此同时,西城警署,周川打电话把谢宏叫到了自己办公室。 “姐……”谢宏进门后下意识要喊姐夫,但是“夫”字还没出口就连忙了咽了回去,“组长,你找我。” “坐。”周川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谢宏走过去一屁股坐下,抓起桌子上的烟就点,“什么事啊?” “明天晚上我订个地方请许景川吃饭,到时候你姿态放低点,给他陪个不是,你们俩之间那点小矛盾就算了结了。”周川语气平静的说道。 “什么!”谢宏猛地起身,摘下烟砸在地上,火星四溅,指着头上的绷带吼道:“他抢了我的位置,还把我打成这样,我还得给他赔不是? 姐夫!你到底是我姐夫,还是他姐夫啊?你不帮我出头就算了,还摁着我的头认错!我告诉我姐去!” 话音落下,他转身就走。 “回来!”周川猛地一拍桌子。 谢宏脚步一顿,转身倔强的梗着脖子吼道:“反正不管怎么说,让我去给他道歉是绝不可能的! 姐夫你得搞清楚,每天晚上陪你睡的是我姐,不是许景川的姐!我姐还给你生了两个大胖小子呢!” “草!”周川听见这混账话无语的爆了粗口,他真想把这傻哔小舅子塞回丈母娘肚子里重新发育下大脑。 一天天净给他添堵。 今晚回去我就给你姐添堵! 给她堵满! 周川知道跟谢宏这混账讲理是讲不通的,如果强行逼迫他的话又肯定会阳奉阴违。 所以深吸了一口气,像哄小孩子似的耐心说道:“现在署长很看重许景川,你跟他作对不是明智之举。 这样吧,就不为难你去给许景川赔不是了,以后别再跟他作对就行。 署里不久后会有人事变动,只要你能做到这点,到时候我就豁出脸问署长再给你要个队长的位置。” 他对谢宏也真是操碎了心。 没办法,虽然他不喜欢这个蠢得出奇的小舅子,但喜欢自己老婆啊! 而且俩孩子也喜欢这个舅舅。 谢宏听见这话顿时眼睛一亮。 “姐夫,当真吗?” 周川没好气的嗯了一声。 “那……那行吧,只要他不再来惹我,我肯定也懒得搭理他。”谢宏撇撇嘴,有些不情不愿的说道。 当然,他只是嘴上这么说 心里可不这么想。 和解?和个几把。 在一众下属面前被暴打啊! 还被拿枪指头逼着认错道歉! 他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种屈辱。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先答应姐夫的条件,把队长之位搞到手,有机会再找许景川算账。 周川松了口气,他本就没指望谢宏能跟许景川化干戈为玉帛,只要别再去招惹对方就行了。 ………………… 刑事三队队长办公室。 许景川嘴里叼着烟,目光在胡天和徐坤身上来回打转,“除了工资,警署每个月还给你们发钱吗?” 胡天和徐坤对视一眼,后者小心翼翼的说道:“还有一百块补贴。” “什么补贴?”许景川问道。 徐坤一时答不上来。 胡天嬉皮笑脸道:“队长,什么补贴重要吗?无非是上头吃肉,咱们底下人以补贴的名义喝点汤而已。 各个警署、甚至各个部门都有自己的外块来源,具体是怎么回事那肯定就只有上头的领导才清楚了。 咱们下面的人听招呼办事拿点辛苦费就行,谁去关心这些啊!那不是老鹰打饱嗝,鸡儿吃多了么?” 许景川点点头,他问这个问题没别的意思,只是好奇最基层的警察是不是也能拿到伊芙琳给的分红而已。 转而问道:“这事儿打住,东城拘置所那边你们有认识的关系吗?” 他可没忘记答应姜欢的事。 廖忠现在就关在东城拘置所。 等正式判刑后才会转去监狱。 “许队,我有个表哥是东城拘置所的管教,我跟他关系很好。”徐坤脱口而出,又问道:“您看是有什么地方用得上他的,我去跟他说。” 许景川沉吟不语。 这反倒让徐坤和胡天紧张起来。 片刻过后,许景川抬起头死死盯着徐坤的眼睛沉声说道:“我想弄死一个关在里面等着出庭的嫌疑人。” “呼~” 胡天和徐坤同时松了口气。 “就这事儿啊,队长,你可吓死我们了。”胡天拍了拍胸脯,大大咧咧的说道:“队长你把那人名字告诉阿坤,让他表哥帮忙弄死就行。” 他说得轻描淡写,那语气就好像让徐坤他表哥帮忙送个东西一样。 让许景川愣住了。 又下意识看向徐坤。 “许队,天儿说得对,你把名字告诉我,我跟我表哥打个招呼,顺手的事儿。”徐坤也不以为意的道。 “不是……等等!”许景川有些不可置信的瞪着两人,“在拘置所杀个等待审判的嫌疑人那么简单的吗?” 他想过这事儿不难。 但没想过那么容易。 “这算什么啊许队,拘置所环境没那么封闭,相对而言还算好的,里面的人不敢搞得太过分。 听说有的监狱里都已经偷摸着把死刑犯的处决权卖给受害者家属了。 只要你舍得花钱,那等行刑日期一到,就能去监狱亲手处决被判了死刑的仇家。”胡天压低声音说道。 在联合政府的体系里,死刑是监狱的安全执法部负责,并由检察官现场监督执行。 要做这门“生意”,不仅得打通监狱上下层,还要买通监督的检察官,里里外外不知道多少人牵涉其中。 许景川深受震撼,久久无言。 这个世道,太他娘的烂了。 衬托得他都像个善人。 第19章 从今天起装成一个好人(求月票) 许景川深吸口气,平复下了内心的震撼,对徐坤说道:“你看你表哥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见他一面。” 虽然徐坤的表哥可以代劳。 但姜欢是让他去杀了廖忠。 他当然知道亲自动手就必然会留下痕迹,可这不正是姜欢的目的吗? 否则怎么相信他合作的诚意? 这点魄力许景川还是有的。 “我给他打个电话。”徐坤说着摸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是表哥吗?” “是表弟啊!什么事?” “表哥,你看看啥时候有空一起吃个饭吧,我们队长有点事想请你帮下忙。”徐坤直接开门见山。 听语气就知道两人关系确实好。 “我今晚值夜班,明晚吧,你定个位置,到时候通知我就行。” “明晚啊……”徐坤没第一时间答应下来,而是看向了许景川。 许景川点点头。 徐坤这才说道:“行,那就明天晚上见,你先忙,不打扰你了。” 说完就先挂断电话。 “天儿你帮我在上次去的陈记川味饭店定个包间。”许景川对胡天交代道,这家店味道确实不错。 胡天一口应下,“好嘞,这事儿交给我那就是哑巴上课,没问题!” “赖狗子和杰森两人那边有什么动静吗?”许景川话锋一转问道。 徐坤先答道:“杰森那边我一直让人盯着,没发现什么异常。” “赖狗子也是。”胡天补充道。 许景川微微皱眉,挥挥手示意两人出去,等门关上后,他抓起桌上的手机给赖德全打过去,“是我。” “诶,领导,您吩咐。” 哪怕看不见人,只听声音许景川也能想象到赖德全卑躬屈膝的模样。 “我吩咐有用吗?吩咐了你倒是抓紧去办啊!”许景川语气不悦。 他指的自然是让赖德全绑架杰森儿子,威胁其交代出魏雄行踪一事。 现在大家重心都在刘耀文身上。 谁抓到这人谁就是首功。 他一个外来户,在本地的根基和关系网都不行,可没信心能在跟这么多人的竞争中抢占先机找到刘耀文。 所以还是往魏雄身上使劲儿吧。 首功混不到,次功也行啊! 同时,让赖德全多给自己干点见不得人的脏活,也能让他跟自己绑得更紧密、更加依仗自己。 能打消他一些不该有的心思。 赖德全听出许景川不高兴,连忙解释道:“领导息怒,我已经安排下去了,三天之内肯定能办妥。” “那最好是。”许景川挂断电话后起身出门,带着人去搜刮刘耀文。 虽然他对自己能找到刘耀文不抱希望,但找人是伊芙琳的命令,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到位的。 ……………… 作为队长,许景川当然不用跟下属一样靠两条腿在大街小巷里找人。 让金敏昊开车载着他在市内慢悠悠的转,看似找人,实则熟悉地形。 刚出警署不到一个小时,他就在车内亲眼目睹了四次偷窃、两次飞车抢夺、一次斗殴、一次黑帮火拼。 半天转下来,还在其他城区两次看见了警察当街打人的事情,以及一次警匪街头开枪对射的火爆场景。 哥谭也没这么乱吧? 青川人民过得真苦。 等等! 这对自己是不是机会呢? 许景川突然眼前一亮。 十三区的社会环境太烂了。 百姓苦贪得无厌的官僚和层出不穷的犯罪久矣,如果自己装成一个清廉正直、嫉恶如仇的好警察。 从此约束下属、严打犯罪,处处为民做主,那声望肯定会日益增长。 对将来进步大有好处。 毕竟他的目标可不仅是当警察。 而是要当大官! 当然了,表面上正直,但私底下肯定还是得和大环境同流合污,至少在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前必须如此。 否则只会寸步难行。 而且约束下属必然会损害下属的利益,就得设法从其他方面补偿。 严打犯罪也要选择性的打,只打不听话的和对自己弊大于利的。 为民做主更是只做能做的、有把握的主,超出能力范围的碰都不碰。 许景川对自己未来的路有了个大概的规划,而他向来是个行动派。 既然要立正义使者的人设,那就不能对发生在眼前的犯罪视而不见。 眼看车窗外的巷子里两名警员正在为难一个穿校服的妙龄少女,而四周围观的市民都敢怒不敢言。 他立刻喊道:“敏昊,停车。” 金敏昊一脚踩下刹车。 许景川推开门下车,大步流星走过去,金敏昊则把车挪到路边停靠。 巷子里,一名警员坏笑着对俏脸煞白、瑟瑟发抖的少女伸出了手。 许景川当即厉声呵斥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给我住手!” “你他妈谁啊?没看见我们正在执法吗?想阻拦公务是吧!”两名警员闻声回头眼神不善的看着他。 许景川拿出证件,用周围人都能听到的声音义正言辞的说道:“我是西城警署刑事组三队队长许景川!” “长官好!”看见证件,那两名警员脸色骤变,连忙站直敬礼。 许景川没理会他们,而是看向少女柔声询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少女十七八岁,脸蛋白净、五官秀气,明明才小小年纪,胸前却已经颇具规模,家庭环境应该还可以。 穿着青川启程中学的校服,白衬衣搭配黑色格子裙、白色过膝袜配上黑色小皮鞋,乌黑的秀发扎成个高高的单马尾,浑身散发着青春气息。 少女原本紧绷着的肩膀瞬间松了下来,惊魂未定的她呆呆望着许景川高大的身影,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声音颤抖的吐出了一个“我”字。 随即眼泪就没有征兆的落下,她慌乱的抬手去擦,却越擦越多,最后崩溃的蹲了下去埋着头嚎啕大哭。 显然是被吓坏了。 许景川看向那两名警员。 其中一人咽了口唾沫,干笑着辩解道:“许队,我们没干什么,是看她形迹可疑才拦下来检查居民证。 她不肯拿出来,所以怀疑她是从无政府区偷渡进来的流民,正准备带她回去调查呢,可没有胡来。” 没有政府颁发的居民证的人都是流民,只能在无政府区生活,不能进入城市,也不受联合政府法律保护。 而居民证价格高昂。 所以经常会有流民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偷渡进城。 然后或靠着低价打黑工、又或是卖银卖血卖器官,以及犯罪为生。 “啪!”许景川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抽过去,“你拿我当傻逼是吧?偷渡进来的流民能在城里上学吗?你们是什么龌龊心思以为老子不知道?” 挨了耳光的警员脸色青白交加。 低着头敢怒不敢言。 “身为一名警务人员,你们的职责是保护市民!而不是打着执法的幌子利用手中的权力仗势欺人!这种行为是在让整个警务系统蒙羞! 你们俩如果是我的下属,我现在就毙了你们,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赶紧滚蛋!”许景川怒不可遏的吼道。 两名警员连忙灰溜溜的跑了。 “说得好!” 一直沉默的围观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就像摁下了开关一样。 人群瞬间喧嚣起来。 “说的好!许警官好样的!要是那丫头刚刚被带走,可就惨了啊。” “这位许警官是个好警察啊!” “他不一样。” “大家过奖了,都散了吧,别围在这儿了。”许景川回头对众人和颜悦色的说了一句,然后蹲到少女面前轻声安慰道:“好了,没事了。” 少女缓缓抬起头,露出了梨花带雨惹人怜爱的脸蛋,红着眼眶抽泣着说道:“谢……谢你,我说我没带居民证,他们……就要抓我,呜呜!” 说着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好了,不哭了,那两个败类已经被我赶走了,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许景川摸摸她的头,起身对金敏昊说道:“敏浩啊,时间也差不多了,你把她送回家就下班吧。” 出手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收尾这种小事他懒得亲自浪费时间去干。 不如早点回去撩房东太太。 “是,哥。”金敏昊点点头。 “你跟他走吧,下次出门最好是和朋友结伴而行。”许景川含笑对少女说了一句,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少女怔怔地望着那道魁梧挺拔的背影,落日余晖刚好洒在巷口,他整个人就像是在发光一般。 第20章 周静:你还是太年轻单纯(求月票) 傍晚时分。 东城区,青森公寓702。 许景川抬手敲门。 “咚咚咚!” 片刻后门开了。 周静似乎刚起床,还有些睡眼惺忪的,左肩上的睡裙吊带滑落到了臂膀处,使得硕果半露、豆蔻隐现。 许景川一点都没有打扰到别人睡觉的愧疚感,盯着她奶白的雪子笑吟吟说道:“谢谢周姐,我不吃。” “嗯?”周静先是一脸茫然。 随后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去,瞌睡顿时就醒了大半。 “啊!”她红着脸尖叫一声,慌忙把滑落的吊带提上去,羞恼的瞪着他娇嗔道:“胡说什么呢?讨厌死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不过她心里却有种异样的享受和刺激感。 自从嫁了人,她基本上一直处于守活寡的状态,还不敢出轨偷腥。 简而言之就是性压抑了。 现在老公死了,一直压制她追求性满足的外部因素消失了,正是欲望反弹得厉害、放飞自我的时候。 所以私密处无意中被一个对自己有意思的小帅哥看了,这让她不仅没有任何怒意,反而有些兴奋。 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各种幻想,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沼水爱轻揉。 “对客人恶语相向,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周姐!”许景川一脸无辜。 周静轻哼一声,故作气愤的剜了他一眼,咬着牙说道:“人家好不容易睡个午觉却让你吵醒,更被你占了便宜,还想要什么待客之道呀?” 她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以乖巧端庄的形象示人,也是因此才能被富豪看上并明媒正娶当了续弦。 所以哪怕欲望已经达到恨不得被一眼九顶的地步,但是面上也不会表现出来,依旧是副正经人的模样。 俗称闷骚,反差。 “我当然是想要能专属于我的待客之道。”基于丰富的经验,许景川一眼看穿周静本性,肆无忌惮打量着她婀娜的娇躯,语气意味深长。 特别着重强调了“道”字。 周静闻言,这回是真羞得脸蛋绯红一片,根本接不住话,心慌意乱的强行转移话题,“你找我什么事?” “刚下班,我想买几套衣服,但不太会搭配,刚来青川,也没有认识的朋友,所以想劳烦周姐一起去帮我挑挑。”许景川表明来意。 挑衣服是假,勾搭是真。 周静自然明白这点,但她同样也想勾搭许景川,所以一口答应下来。 “行啊,你进来坐会儿,等我洗漱化妆,换身衣服就陪你出门。” “好嘞,多谢周姐,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不然我穿得乱七八糟多让人笑话。”许景川双手合十道谢。 周姐微微一笑,转身一边向卧室走去一边说道:“今晚的晚饭你包了就行,拖鞋在鞋柜里自己拿,我先去收拾了,喝水自己倒,别客气。” “行,周姐你忙你的。”许景川换了拖鞋,关上门在客厅转悠起来。 鞋柜里只有两双成人拖鞋。 客厅摆的全是周静的单人照,没有孩子的照片,也没有男性的照片。 说明她尚未生育。 而且跟亡夫的感情可能不好。 否则不至于人刚死,就把对方的痕迹全部抹除了。 “嗯?” 许景川目光落在一张放在电视旁的照片上时愣住了,照片是周静和一个女人穿着比基尼在海边拍的。 而那个女人竟然是姜欢。 她和姜欢是朋友? 而且关系看起来很好的样子。 一个小时后,卧室门开了。 坐在沙发上的许景川循声望去。 眼前一亮。 周静化了淡妆,换了一条v领带花边的白色连衣裙,沟壑隐现,裙摆较短,一双修长的美腿白得晃眼。 明明是个已婚少妇。 却拥有一种清新的少女感。 “怎么样,好看吗?” 周静很满意许景川眼睛都看直了的样子,笑着在原地转了一圈,秀发飞舞、裙摆扬起,香风徐徐荡开。 “好看,太好看了,周姐你这化妆技术和服装搭配简直绝了!”许景川直接站了起来连连鼓掌赞叹。 其实他觉得周静天生丽质、不化妆更好看,更清纯。 但是不能这么说,必须要对其付出的时间成本和审美给予肯定。 “哪有那么夸张啊!”周静被夸得不好意思了,掩嘴轻笑,“走吧。” “周姐,这是你闺蜜吗?我看你家里只有跟她的合照。”许景川指着她跟姜欢的照片故作随意的问道。 周静笑容一僵,有些尴尬和不知所措,磕巴道:“算……算是吧。” “算是?”许景川做不解状。 周静抿了抿红唇,小手有些无处安放的攥着裙摆,沉默片刻后才一咬牙说道:“她……她是我继女。” 自己如果后续真跟许景川在一起了的话,这事肯定是瞒不住的。 所以她选择如实相告。 话脱口而出后,她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像个被等待判决的囚犯,攥紧裙摆的手愈发用力,呼吸也愈急促。 对方一个工作体面、形象又好且看起来也不太缺钱的帅小伙,会看得上自己一个跟老头结过婚的女人吗? 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为了钱不择手段、甚至不惜嫁给老头子的女人。 许景川震惊不已,“继女!” “没错,我亡夫就是她爸,她管我叫小妈,而我只比她大三岁,你现在还要我去帮你挑衣服吗?”周静深吸一口气,紧紧的盯着他说道。 许景川听出她的言外之意,毫不犹豫答道:“当然!” 他又怎么会介意呢? 反而更兴奋了好吧。 姜欢不是高高在上吗? 自己要是泡了她继母。 那不就是成了她继爸? 姜欢和周静关系好,那以后对自己这个继爸再怎么也会客气点。 而且嫁过老头怎么了? 老头好啊,老头有低保。 拿下周静,以后就能跟她一起吃姜均留下的低保,这岂不美哉? 当然,他是不会娶周静的,作为一个有上进心的人,他的婚姻必须要能给他的将来提供助力。 “呼~”周静悬着的心重新放回肚子里,由衷地露出一个明媚而灿烂的笑容,柔声说道:“那我们走吧。” “好嘞。”许景川起身走到门口换好鞋后打开鞋柜将拖鞋收进去,又从里面拿出一双白色高跟凉鞋,自然而然的说道:“周姐穿这双吧。” “为什么呀?”周静面露好奇。 当然是服从性测试咯。 许景川笑嘻嘻的挑眉,“我觉得周姐脚挺好看的,就合适穿凉鞋。” “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癖好。”周静略显羞涩的调侃一句,随即换上了高跟凉鞋,“那今晚就得你开车了。” “我十分荣幸能有机会给周小姐当司机。”许景川笑着打开门。 等周静出了门后他关上门与之并肩往电梯走去,随意的说道:“周姐你这个继母只比姜欢大三岁,却能跟她关系处得那么好,很少见啊。” “主要是她很懂事,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加上年龄相近,就处成了闺蜜。”周静莞尔一笑,“等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对你工作有帮助的。” “别,周姐我就一粗人,跟这种高高在上的富豪处不来,工作上我也更想靠自己。”许景川摇头拒绝。 其实是怕姜欢横插一脚搅和他跟周静的事,所以在周静对自己产生依赖感之前,绝不能让姜欢知道。 “你啊,还是太年轻单纯。”周静无奈的摇摇头,不过更喜欢许景川这份不功利的纯粹,“行,听你的。” 许景川嘴角微微上扬。 我单纯么? 第21章 我手艺不错,姜凯回来了(求月票) “周姐,差不多了,现在把东西放车里,去买点菜吧。”许景川手上拎着大包小包,都是刚买的衣物。 周静穿高跟鞋逛了一圈,脚也酸痛得厉害,巴不得结束购物,但听见买菜二字有些疑惑,“买菜干啥?” “不是说晚饭我请嘛,今晚上麻烦周姐那么久,我思来想去请你吃什么都不足以表达谢意,必须得亲自下厨才行。”许景川一脸感激和诚恳。 周静这才恍然大悟,又有些意外的说道:“没想到你还会做饭。” “我手艺可是挺不错的,试过的人都说好。”许景川话里有话。 但是周静似乎没有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兴致勃勃,“那我可得试试。” 两人买完菜后回了许景川家。 “随便坐,周姐你对这个家应该比我要熟悉,我先去放东西,然后就来做饭,家里没拖鞋,不用换。” 进屋后,许景川随手把菜放在餐桌上,提着衣裤鞋袜往卧室走去。 “好。”周静淑女的点点头。 等许景川进了卧室后,她立即快步走到沙发上坐下,迫不及待脱了高跟鞋,握着两只小脚交换着揉搓。 许景川从卧室里出来正好撞见这一幕,满脸关切的小跑上去,焦急的问道:“怎么了?是脚扭伤了吗?” “没有没有,就是穿高跟鞋走久了有点脚疼。”周静有些尴尬,毕竟她刚刚的行为不太雅观。 “都怪我,只顾着周姐穿高跟凉鞋好看,没想到这点。”许景川自责不已,随即不由分说的蹲下去握住周静一只脚,“来,我帮你揉揉。” 他哪是没想到这点啊。 就是因为想到了这点。 所以才用高跟凉鞋对周静做服从性测试,顺便制造机会肢体接触。 脚被握住的那一瞬间,周静人都傻了,反应过来后脸蛋绯红,下意识把脚往回收,“怎么能麻烦你……” “周姐你还跟我客气,我今晚不也麻烦你了?”许景川握着脚不让其溜走,一边揉一边抬起头满眼关心的询问道:“有没有感觉缓解点?” “嗯。”周静轻咬着下唇点头。 她含羞带怯的盯着许景川,对方那一脸关心和专注的模样让她心里甜滋滋的,很享受这种被呵护感觉。 而且当其手上略显粗糙的茧子每次从自己娇嫩的脚背上划过时,她都会浑身酥痒、起鸡皮疙瘩。 周静的脚很好看,脚背像剥了壳的鸡蛋,又白又嫩不见瑕疵,脚掌是健康的红润,脚趾匀称整齐,指甲修得圆润饱满,叫人赏心悦目。 如果谁被她踩在脚下。 肯定是三脚九流。 周静很快发现许景川与其说是在帮她揉脚,不如说是在玩弄她的脚。 心里羞涩不已。 但又觉得很刺激。 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 许景川抬头看去,只见周静眼神迷离,轻咬着下唇似在忍耐着什么。 他意识到时机到了,原本握着周静脚的手试探性移到了小腿上。 周静下意识打了个激灵,但却没反抗,只是扭过头不去看许景川。 许景川大喜,手不断上移,光滑修长的小腿、丰腴软弹的大腿…… “别……你别这样,我们才认识了两天,太快了些。”周静突然夹住了许景川的手,盯着他摇摇头。 许景川知道周静这不是拒绝,而是性格如此,喜欢端着,此刻只是需要一个让她心安理得的理由或借口。 他起身坐到她身旁,伸手将其搂入怀中,柔声说道:“周姐,有的人认识一辈子,也不会发生任何故事。 有的人第一眼便定了终生,我对你就是后者,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特别的女人,以后让我守护你好吗。” 他边说边温柔的亲吻周静耳垂和脸庞,明显感受到其双腿分开了些。 “不……不行的,我老公尸骨未寒还没入土为安呢,我不能这么快对不起他。”周静闭着眼睛欲拒还迎。 姜均虽然死了半个月了,但他是被人杀害的,要先走司法流程,走完后又要选个适合下葬的黄道吉日。 所以目前还在停灵,没有埋。 许景川心里冷笑。 你装个鸡毛的忠贞烈妇呢。 老公还没下葬,你就把他在家里存在过的痕迹全部抹除了,还主动对着我开屏,恨不得退而求骑刺。 事到临头反而矜持起来了。 “周姐你没有对不起他,姐夫肯定不是个狭隘古板的人,泉下有知也希望你幸福的。”许景川怀抱琵琶,一边拨动琴弦一边说道。 周静终于不再挣扎。 许景川坏笑道:“周姐,感觉怎么样,我就说我手艺挺不错吧。” 摸鱼、抓蝴蝶就得靠手巧。 “呸~坏人,你……你这是早有预谋是吧?”周静气喘吁吁的娇嗔。 “叮铃铃!叮铃铃!” 她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许景川腾出空闲的那只手帮她拿出来,看见来电显示“姜欢”,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接通后递给了她。 周静羞恼的剜了他一眼。 “喂,欢……欢欢。” “小妈,你怎么喘得厉害?” “我……我在打扫卫生呢,有点累着了,你打电话什么事呀。” “你在家就好,我还有大概十分钟到,见面再说吧,先挂了。” 周静大惊,花容失色,还想再说什么,可手机里已经传出了忙音。 她连忙推开许景川,起身整理凌乱的衣裙,语气焦急的说道:“欢欢马上就到了,我得赶紧回去。” 说完提起包就要走。 “周姐你就这么走了?”许景川一把抓住她的手,“那我这怎么办?” “来不及了,下次吧,下次我补偿你。”周静语气带着哀求意味。 许景川却说道:“来得及!” ………………… 姜欢走出电梯,正好碰上走楼梯上来的周静,愣了一下,“小妈?” “我刚下楼去丢垃圾,电梯一直不来,懒得等,就走楼梯了。”周静挤出抹笑容,隔着老远用略有些沙哑的声音解释道。 没办法,如果隔近了,她害怕一开口就被姜欢说自己满嘴孩子气。 姜欢秀眉一蹙,“你嗓子……” “咳咳……有点感冒。”周静假装咳嗽两声,心虚的她赶紧转移对方注意力,拿出钥匙上前打开门,“欢欢你自己随便坐,我去个卫生间。” 说完就丢下姜欢跑进厕所。 “奇奇怪怪。”姜欢自言自语。 躲在洗手间里漱完口又换了条内裤后,周静总算能坦然面对姜欢了。 走出洗手间的她又变成了那副亦亲亦友的模样,温柔的问道:“你最近挺忙吧?这么晚来找我啥事啊?” “小妈,姜凯回来了,你最近还是搬回家住吧。”姜欢神色凝重。 周静脸色一变,“他……他怎么那么快回来了?回来干什么?” 自从争家产输给姜欢后,姜凯就一气之下离开了青川。 “说是送爸最后一程,但肯定是没安好心,他以前就骚扰过你,我怕他又来找你。”姜欢皱着眉头说道。 周静抿了抿红唇,沉吟片刻后摇头拒绝:“我白天在公司,晚上回家就锁好门,楼下有保安,没事的。” 说完她握住姜欢的手,忧心忡忡的道:“反倒是你,他肯定对你怀恨在心,你可一定要当心啊!” “他最好别乱来,否则就别怪我不念兄妹一场。”姜欢眼神不善的冷哼一声,接着又笑靥如花的抱住周静说道:“今晚我就懒得回去了,跟小妈你一起睡,说说话。” 周静张了张嘴无奈的点点头。 她本来答应许景川等姜欢走后就下去继续的,这下只能放鸽子了。 楼下,光着屁股的许景川还在做深蹲提肛呢,以防待会儿发挥不佳。 他可不想当送奶工。 第22章 煽风点火,小黑子乔治(求月票) 许景川终究是没等到周静。 到手的蝴蝶飞走了。 大失所望的早早上床睡觉。 但今晚有人可睡不着了。 那就是白天被许景川训斥掌掴的两个警察,此刻二人正在一家大排档喝酒,一边喝,一边骂许景川。 “妈的,都怪姓许的王八蛋多管闲事,不然咱俩不仅能在那妞身上爽一爽,还能敲她家里一笔呢。” “那妞是真水灵啊,那王八蛋装个鸡毛正义使者,这么牛逼怎么不去抓咱们市长呢?还他妈打我!” 在酒精的作用下两人越想越气。 “他不是西城警署的吗?你说能不能找谢哥帮我们出头收拾一下那王八蛋。”留着寸头的警察突发奇想。 另一个头发梳成三七分的警察翻个白眼,端起杯子灌了一口酒,含糊不清的说道:“你在想啥,谢哥官还没那王八蛋大呢,怎么收拾他?” “啧,你是不是蠢!”寸头没好气的骂了一句,提醒道:“谢哥官是没他大,但谢哥有个好姐夫啊!西城警署的周组那在全局都是号人物。” “对啊!”三七分后知后觉的眼前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可咱们跟谢哥也就是喝过几顿酒,平时碰到了聊个几句,关系没到那份上。” “说你蠢是真蠢!”寸头怒其不争的骂了一句,压低声音说道:“你忘了那王八蛋当时自称什么身份了? 西城警署刑事组三队队长! 谢哥是几队的?他之前跟我们喝酒时可是说过马上要升队长的!” “你是说他走抢了本该是谢哥的队长职务……”三七分恍然大悟。 谢宏被打一事还没传开,所以被抢了职务一事也还没人尽皆知。 “明白了吧?”寸头露出个胸有成竹的笑容,“而且你忘了谢哥最好什么了吗?他好色!好面子啊!咱们可以这样再这样,那不就成了吗?” “这……这行吗?要是谢哥知道我们骗他……”三七分迟疑不定。 “哎,你不说我不说,他又怎么会知道?”寸头打断他的话,咬着牙恶狠狠的道:“被打耳光的是你可不是我呀,你真咽得下这口气?” “草!干了!”三七分一听这话顿时不再犹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现在就打给谢哥。” 寸头满意的笑了,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机给谢宏打了过去。 “是我啊,谢哥,北城警署巡警组的小刘,我跟小王一起喝酒呢。 你看方不方便来喝几杯?有个事想跟你说……诶,好嘞,我们在北城区的小马烧烤……好的好的。” 挂断电话后,寸头冲着三七分笑笑说道:“二十分钟后到。” 白天这个时间肯定到不了,但晚上很多人不敢出门,所以不会堵车。 约莫二十分钟后,一辆灰尘扑扑的黑色轿车在小马烧烤门前停下。 “谢哥,您来了。”小王瞬间蹿起来快步跑出去,弯腰帮忙开车门。 小刘也跟了出来请安,“谢哥。” “嗯,都别客气,进去坐。”谢宏很满意两人的态度,他这人平生就好色和好面子,很享受被人恭维。 “谢哥,您上座。” 进了烧烤店后小王拖椅子,小刘倒酒,处处透露着恭敬和讨好。 谢宏坐下,没急着喝酒,直接开门见山问道:“要跟我说什么事?” “谢哥,您听了别发火。”小刘先打预防针,然后说道:“今天我和小王在辖区巡逻,遇见个妞,那叫一个靓啊,十七八岁,细支结硕果。 脸也好看,又白又嫩,腿也是又长又直,还穿着校服呢,简直绝了! 看见这妞的第一眼,我俩就寻思你肯定喜欢,想着你上次不是说要升队长了吗,就准备略施手段说服她陪你乐呵乐呵,算是祝贺你高升。” 谢宏一开始脸色还很正常。 听到美女的时候甚至还露出感兴趣的表情,但听到升队长这事后立刻黑了下去,自顾自的灌了一口酒。 小刘将其神色反应尽收眼底,继续说道:“可没想到突然蹿出来一个坏事的王八蛋,自称也是你们西城警署刑事组的,叫许……许……” “许景川?”谢宏抬起头来。 “对对对!就是他!”小刘猛地一拍大腿,咬牙说道:“他横插一脚把那女的抢走了,还打了我们一顿。” “我和小刘当时搬出了您,想着你们是一个署的,他肯定得卖个面子吧,没想到他打得更狠了。”小王接过话继续编,“他还说,还说……” 说到这里,小王突然变得吞吞吐吐起来,似乎是有所顾忌。 “他还说什么?”谢宏一字一句的追问道,脸已经阴沉得吓人。 “谢哥,这可是他说的。”小王先免责声明,接着才说道:“他还说你算个几把,一条夹尾巴狗……” “我去他妈的!”谢宏听到这里再也绷不住了,起身将酒杯砸在地上。 小刘还在继续输出,“要是他没说这话,我们也就自认倒霉了,再花时间重新去给您物色个妞就行。 但他抢了我们准备送给谢哥你的女人不说,还侮辱了哥,这要是不告诉你,那我们俩也太不仗义了!” 谢宏冷着脸气冲冲往外走。 原本他还想着以后找机会再跟许景川算账,但这王八蛋欺人太甚! 他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再不搞定许景川,他以后还有何脸面可言?而且也咽不下这口气! 他要让许景川付出代价! “谢哥你去哪儿!谢哥!” 小刘和小王装模作样的追上去。 但是谢宏头也没回,上车后一脚油门蹿了出去。 “等着吧,那王八蛋要倒霉了。” 小刘露出个阴测测的笑容。 ……………… 翌日,太阳照常升起。 死气沉沉的青川市恢复了活力。 大街小巷人来人往。 一家夜店的包间里。 一男一女抱在一起酣睡。 男的是个黑人,年龄不大,满头的卷毛,打着唇钉,手上全是纹身。 女的是个皮肤白皙的短发少女。 突然少女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先是有些茫然,随后看见了趴在自己身上的黑人,大惊失色。 “啊!你滚开!滚开啊!” 她尖叫着奋力的去推对方。 “法克!臭表子你吵什么?”黑人被惊醒,骂骂咧咧从少女身上起来。 少女红着眼睛怒吼道:“乔治你这个混蛋,你迷尖我,我要报警!” 她昨晚被乔治胁迫到这里,说陪喝一杯酒就放她走,但她喝完后便晕过去不省人事,醒来就成了这样。 “呵,你有证据吗?”乔治有持无恐的耸耸肩,贪婪的打量着对方赤裸的身体,又扑了上去,“昨晚你跟死鱼一样,醒了就正好再来一次。” “放开我!放开我!救命啊!” 少女哭喊着奋力挣扎。 “别喊了,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用的,这是我爸的场子。”乔治哈哈大笑,眼睛里满是兴奋和激动。 少女突然狠狠咬住了他的手臂。 “啊!”乔治惨叫一声,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随手抓起旁边桌子上的玻璃烟灰缸不断朝少女头部砸去。 “松口!松口啊你个碧池!” 连续砸了十几下后,少女终于松了口,身体软塌塌的倒下去,头部面部血肉模糊,已经失去了呼吸。 “法克!贱人!” 乔治气喘吁吁的起身,又发泄般的狠狠踹了少女几脚,随后穿上衣服鞋袜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知道那个女同学已经死了。 不过他并不怕。 因为父亲会替他处理好首尾。 只是觉得扫兴。 准备出去找朋友拿点货嗨嗨。 “出来了!出来了!跟上。” 酒吧斜对面的街边,一辆白色面包车里,副驾驶上的男子盯着走出来的乔治对驾驶位上的司机说道。 乔治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盯上了,双手插兜慢悠悠的走在街上。 “动手。”面包车里,驾驶位上的司机见乔治已经远离酒吧,便说道。 副驾驶上的同伙一愣,“现在大白天呢,不等天黑再绑吗?” “草!你当纪元前呢,现在是新纪元了,绑人不用偷偷摸摸,十三区哪天不得发生几十起绑架案。”驾驶位上的司机摸出一双丝袜丢过去。 副驾驶上的同伙熟练戴上,吸了吸鼻子骂道:“干!下次别拿你老婆穿过的丝袜给我,买新的不行吗?” 随后拎着棒球棍推门下车。 “省钱还不好,这没结婚的人就是不会过日子。”司机啧啧摇头。 丝袜男从背后悄然靠近乔治,趁其不备,抬起一棍狠狠的砸下去。 “哐!” 乔治当时就倒再了地上。 面包车正好开过来停下。 丝袜男将乔治扛起来塞进车里。 关上车门后扬长而去。 前后也就几十秒功夫。 周围市民议论了几句便散去,该买菜的买菜,该吃早餐的吃早餐。 显然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第23章 我太想进步了,受惊(求月票) 许景川今天仍然坐着车在街上寻找刘耀文,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路见不平维护法律、塑造好警察的人设。 一上午的时间,他已经带队在西城区内制止了三次偷窃、一次抢夺。 每次都能收获围观市民的称赞。 虽然许景川的正义是装的,是抱着功利性去做这些职责之内的事。 可每次被群众热烈叫好时,他心里都会产生一种奇妙的满足和愉悦。 “许队,图什么啊,这些偷鸡摸狗的事又不是什么大案子,谈不上功劳不说,也没啥油水可捞,还不如去抓赌呢。”同车的徐坤不能理解。 虽然十三区乱得像法外之地。 但也确实是有法律存在的! 赌博违法,私开赌场更违法。 只有持官方牌照的赌场才合法。 而整个十三区只有八张赌牌。 这八家赌场又都分布于那些人口众多、经济较为发达的城市。 所以青川市的场子全都是非法地下赌场,属于法律打击的对象。 每次抓赌不仅会对赌场老板进行罚款,更要没收全部赌资,被抓的赌客不想被拘留的话还要交钱保释。 每一环都可谓是油水满满。 还没有任何风险。 所以抓赌是警方最喜欢的行动。 当然,稍微大点的场子背后都是有靠山的,他们只能扫一些小作坊。 “是啊许队,而且这种事情多得就像是夏侯惇看路易十六,一眼望不到头!管不过来的。”胡天也附和。 管了一上午鸡毛蒜皮的小事。 整得他心情烦躁,有这时间还不如找个地方喝喝茶等着下班呢。 金敏昊专心开车,没有出声。 许景川扫了三人一眼,沉吟片刻认真说道:“我实在是太想进步了。” “啊?”x3。 三人都有些懵。 “许队,你想进步该去巴结上司才对,指望靠干好工作进步,那就是男同交朋友,纯走歪路啊!”胡天最先回过神,痛心疾首的拍着大腿。 “格局小了。”许景川摇头,淳淳教诲道:“以我现在的身份,又能有机会去巴结什么级别的上司? 撑死了也就咱们署长,而她就算再看重我,最多能把我推上副署长的位置,还想往上的话难如登天。” “副署长还不够吗?”徐坤小心翼翼的问道,他可想都不敢想。 许景川抬手示意听自己说完:“但如果我有个好名声,能影响民众,那就会进入更高层眼中,比如议员、市长。 咱们联合政府是选票政治,有人说民众就是个几把,需要的时候拿出来用用,爽完又塞回去。 但爽那一下很重要啊!我能影响民众,就能决定他们把票投给谁。 现在明白我的用意了吧?是,当个执法人员也没什么不好,但从政对我来说可以更加的海阔天空嘛。” 三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同时有些自惭形秽。 这就像是你刚上初中,还在想着怎么不做作业又能骗过老师呢,而你的同学已经在为将来考研做准备了。 思维完全不在一个层面。 许景川还在继续输出。 “而且就像上次我在陈记饭店说的那样,要贪就贪大的,要欺负就欺负凶的,折腾普通百姓有什么意思? 我做不出来这种事,也见不得这种事,既然看见了,那就得管。 偷窃、抢夺对我们来说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但他偷的可能是某个人的救命钱,抢的可能是孩子的学费。 我们吃喝都是民众供着的,你可以做个坏人,但起码不能不做人!” 言辞恳切,字字令人深思。 说的他自己都差点信了。 金敏昊听得双眼放光,一向话少的他情绪激动,“哥,你说得对!” “许队,受教了,我以前觉得大家都这样,但现在想想,都这样不代表这就是对的。”徐坤神色认真。 胡天啧了一声,龇了龇牙拍着大脑门说道:“许队,您这高度超过我们太多,望尘莫及呀,我不太懂。 但我和阿坤至今还能穿着这层皮都全亏了你,你既然这么说了,那以后我就这么去做,总之不管你有什么打算,无条件撑你,绝无二心!” 许景川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切尽在不言中。 “不过许队,咱们没问题,可你要是用这套去要求其他弟兄,恐怕会滋生怨言。”徐坤提醒了一句。 这些年大家都是混日子,时不时从民众身上榨点油水,过得很潇洒。 现在突然要求他们不许再滥用职权捞钱,放弃既得利益,还要主动履行职责,平白增加了更多工作量。 那能高兴才怪。 许景川了然于胸的笑笑,“我没那么天真,要人听话、做事,当然得先让人信服和给出足够的好处,我会给兄弟们找条收益可观的财路。” 这事恐怕还得落实在姜欢身上。 毕竟姜欢有钱有资源。 “叮铃铃!叮铃铃!”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出一看是赖德全打来的。 “喂。”许景川接通。 “领导,事办妥了,但……但出了点岔子。”赖德全吞吞吐吐。 许景川不耐烦,“直接说。” “人绑来了,可绑的时候为避免他挣扎下手太重,一棍子敲死了。” 赖德全看了一眼旁边乔治已经凉透的尸体,语气有些无奈的说道。 “死了?”许景川一怔,随即不以为意的说道:“死就死了吧,杰森不知道就行,按原计划去办,拿他儿子说事,威胁他交代魏雄的下落。” 一个黑社会的儿子,据赖德全所言也不是啥好东西,当为民除害了。 “是。”赖德全松了口气。 许景川又说道:“对了,以后别再打我这个电话,你记个号码……” 他今早又去买了一部手机。 工作和生活要分开。 “是,记住了领导。” 结束通话后,赖德全没好气的瞪了两个办事的手下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愣着干什么,砍掉他戴戒指的手指给杰森送过去。” ………………… 某处房屋的地下室内。 “魏哥,吃饭了。” 杰森安排下来照顾魏雄的小弟将饭送进房间,又照例放下一张报纸。 “谢了兄弟。”魏雄气色已经比刚受伤时好了一些,强忍着伤口的疼痛挪到桌子前,没急着用饭,而是先拿起那张《青川日报》看了起来。 当他看见刘耀文被通缉的新闻时瞳孔地震,满脸不敢置信。 杰森派去打听消息的人不是说医院里那个抢救小弟已经被解决了吗? 那刘组长是怎么暴露的? 魏雄已经没心思吃饭了。 他唯一的靠山就是刘耀文。 现在刘耀文被通缉,那他别说是继续做走私药生意,恐怕是只要一露面就会被抓,速审速判速枪决。 该怎么办? 联系刘组长? 不行,他现在自身都难保。 很快魏雄就做出了决定。 青川不安全了,必须马上离开! 第24章 赖德全:帮你儿子去黑头(求月票) 梦巴黎会所。 办公室里,杰森刚接到名下一家酒吧的经理打来的电话,得知自己儿子又玩出了人命,有些无奈。 “谢特!赶紧把尸体处理了。” 他随口吩咐了一句后便挂断。 然后低头重新看起了报表。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杰森头也不抬,“滚进来。” “老大,魏要见你。”一个脑袋上都是纹身的黑人小弟进来禀报道。 杰森皱了皱眉头,放下手里的报表问道:“有说是什么事吗?” “没有。”小弟摇摇头。 对能给自己带来利益的财神爷还是要足够尊重的,杰森起身往外走。 半个小时后,他乘车抵达了安置魏雄的房子,走进地下室后笑容满面的说道:“嘿,魏,我的兄弟,有感觉好点了吗?听说你要见我?” “好多了。”魏雄笑着回应,神色如常的说道:“杰森老大,得劳你帮个忙,我刚接到上面的电话,今天就要离开青川去外地办点事。” 杰森还不知道他背后的靠山已经倒了,所以能利用对方的路子出逃。 杰森愣住,不解的说道:“可你的伤还没好啊兄弟,经不起折腾。” 这可是枪伤,才养了两三天。 “哎。”魏雄无奈的摇头,表情带着几分苦涩,“给上面人办事,好处是有山靠,坏处就是上头不把咱们当人用啊,吩咐了,我就得抓紧办。” “非得今天?”杰森挑眉。 魏雄点点头,“越快越好。” “既然这么着急,那你背后的人怎么不直接安排,他做这事应该比我简单吧?”杰森微眯起了小眼睛。 他觉得不对劲,魏雄太着急要离开了,甚至是顾不上身上的致命伤。 魏雄心里咯噔一下,表面上强装镇定解释道:“他已经安排了人在老虎口接应,你把我送到那儿就行。” 老虎口是从陆上进出青川的主要通道,驻军在那里设了检查站,严查来往人员,外面就是无政府区。 他刚刚已经通过电话联系了自己的手下提前去老虎口等着,只要到了那里,杰森想不让他走也不可能。 “那我们的合作……”杰森问道。 魏雄笑着答道:“等我伤好了还会回来,照旧,我这次急着走就是供应链出了点问题,必须我去,这事解决不了的话,合作也没法展开。” “行,我去安排一下。”杰森虽然心里还是有所怀疑,但听见是供应链出了问题,也就只能答应下来。 他拍拍魏雄的肩膀起身离开。 刚走出房子,一名小弟就捧着个盒子惊慌失措的向他跑了过来。 “老大!不好了老大!” 杰森不悦的呵斥:“慌什么?” “老大,乔治……他出事了!这是刚刚有人送到家里的。”来人气喘吁吁的将手里的盒子递过去。 杰森皱着眉头打开,里面是半截手指和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 他一眼就认出了断指上的戒指。 顿时如遭雷击,脸色微白。 “乔治!我的儿子!” 整个人浑身哆嗦着,又惊又急又怒的摸出手机拨打纸条上的号码。 接通后还不等对面说话,就先愤怒的咆哮道:“你是谁?我儿子怎么样了!他少一根毛我都让你偿命!” “噢冷静点我的兄弟,你这话吓到我了。”赖德全用装模作样的翻译腔回答,又笑嘻嘻的道:“幸好他的毛一根没少,只是手指少了一根。” “混蛋!”乔治破防红温,呼吸急促的放狠话:“我一定会杀了你!” “听着尼哥,你要是再出言不逊的话,我就不是切你儿子指头,而是帮他去黑头了。”赖德全阴测测道。 杰森一开始没听懂,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气得胸腔急促的剧烈起伏着,咬牙切齿,“你想怎么样?” 他以前不太在乎自己的子嗣,毕竟想要几个就能生几个,但是后来他资精枯竭,不可能再有新的孩子。 所以就把所有的爱都投入到了乔治这个唯一的儿子、继承者身上。 如今这是他最在乎的人。 “用魏雄换你儿子。”赖德全一开口就直接肯定了魏雄在杰森手里。 这让杰森有点摸不准对方是不是已经确定了这点,不敢随便否认。 同时猜测起魏雄突然着急离开青川的真正原因,是不是就是因为察觉到了危险呢? 越想杰森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毕竟就算供应链出了问题,以他这幅虚弱的样子去了又能解决什么? 可是在身受重伤,又意识到有危险逼近的情况下,魏雄更应该联系他官面上的靠山提供帮助才对啊! 为什么让自己帮忙呢? 除非是他那个靠山已经靠不住。 如果他的靠山都靠不住了,如今他自己又是自身难保,先前谈好的合作自然也便没有了落实的可能。 那他对自己就没价值了。 用一个没价值的人,换回自己的宝贝儿子,这还用考虑和纠结吗? 杰森脑子急速运转,很快就做出了决定,“好,你说,怎么交换。” 他如此果断的同意,倒是把赖德全给整不会了,“你可别想耍花招。” “我儿子还在你手里,我能耍什么花招?”杰森气急败坏的吼道。 赖德全想想也是,说道:“给你一个小时,带着魏雄到三号码头旁的废弃厂房,只准两个手下同行。” 如果一个小弟都不让杰森带的话会令其缺乏安全感,也显得没诚意。 “好。”杰森一口答应下来。 赖德全挂断电话,回头对几个小弟吩咐道:“都藏好了,收到我的信号就动手,先干掉杰森的小弟。” 他没准备让杰森活着离开。 等这边杰森一死,他安排好的另一队小弟就会立刻抢杰森的场子。 他将成为白云街唯一的霸主! “是!”一众小弟斗志昂扬。 杰森收起手机,阴沉着脸对小弟交代了几句,然后又转身回了房屋。 来到地下室对魏雄说道:“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兄弟,用改装过带夹层的货车送你出去,车马上就来。” “真是麻烦杰森老大了。”魏雄松了口气,脸上挤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杰森平时就经常用这种手段运送毒品,所以改装过的货车是现成的。 很快就开了过来。 等魏雄艰难的钻进夹层后,再在上面铺上一层货物作为伪装。 然后杰森带着两个身上有枪的心腹小弟上车,向三号码头开去。 第25章 绝望的大黑子,意外收获(加更求月票) 杰森指挥着货车在青江三号码头旁边的废弃厂房门前停下,然后命令两个手下把夹层里的魏雄弄出来。 “两位兄弟,这是到了?” 因为路况太差,躺在夹层里的魏雄被颠簸得伤口再次裂开,痛得脸色苍白,根本没注意车究竟开了多久。 “到了。” 两人一左一右去扶魏雄起身。 站起来后,四周景象尽收眼底。 魏雄愣在原地。 这不是老虎口! 随即心里升起强烈的不安 故作镇定的低头看向下方的杰森问道:“这……这是什么地方?杰森老大你带我来这里是什么意思?” “对不住了,魏,我儿子被人绑架了,对方指定用你交换。”杰森摊了摊手表示歉意,但脸上却没有半点惭愧之色,挥挥手,“带他下车。” “不,等等!”魏雄神色大变,想反抗,但此刻手无缚鸡之力,被强行推下了车摔在地上痛得满头大汗。 他根本顾不上疼痛,满脸焦急的对杰森说道:“杰森你听我说,不能把我交给对方,儿子没了,以后可以再生,我们合作的可是大生意啊!” 魏雄不知道是谁通过这种方式要抓自己,但这种未知才最令人恐惧。 “你说的对,可是我已经没有生育能力了。”杰森耸耸肩,又露出个玩味的笑容,“而且你我之间的合作眼下当真还有继续的可能吗?” 魏雄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 “你……你什么意思?合作为什么不能继续?我们都已经谈好了!” 杰森摇摇头,他从魏雄刚刚那一刻的反应中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不想再与之多浪费口水,对两名手下吩咐道:“带着他跟我走。” 话音落下就转身往厂房里走去。 两名小弟架着魏雄紧随其后。 “杰森你不能这样!我要是有什么事,我背后的人不会放过你!” 魏雄焦急万分,还试图恐吓杰森放了自己,但是杰森充耳不闻。 走进厂房后,杰森环顾四周都不见人影,当即准备给劫匪打电话。 “哒~哒~” 就在此时一阵脚步声响起。 杰森抬头看去。 一个人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 等看清那人的脸后杰森顿时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赖狗子是你!” “可不就是我嘛,杰森,我约过你那么多次,你这可还是头一回如此准时啊。”赖德全笑呵呵的说道。 “法克鱿!你个该死的混蛋!”杰森破口大骂,喘着粗气说道:“你要的人我带来了,乔治呢?在哪儿!” 赖德全拍了拍手掌。 “砰砰砰砰砰!” 密集而激烈的枪声骤然响起。 杰森两个小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从后面打成筛子,无力的瘫倒在地。 失去支撑的魏雄也随之跌倒。 “哒哒哒哒……” 伴随着密集的脚步声,七八个人从各个角落冲了出来持枪把杰森团团围住,其中两人架着魏雄离开。 “赖狗子!你给我玩阴的!”杰森脸色阴沉的环顾四周,表面看似稳如老狗,实则心里充满了忐忑和慌乱。 如果早知道绑架他儿子的人是赖德全,那他绝不会轻易来赴约。 赖德全嗤笑,“我们这些人本就是阴沟里的爬虫,不玩阴的,那我还得去法院起诉你呗?咱俩明争暗斗这么多年,今天也该有个结果了。” “祸不及家人,你通过这种方式搞我,坏了规矩,迟早别人也会这么对你的!”杰森红着眼睛吼道。 赖德全对此也很无奈,没好气的说道:“草,你以为是我想呀?但事已至此,我肯定不可能放过你。” “好!我认栽,乔治呢?你放了我儿子!”杰森抱着一丝希望说道。 赖德全摇摇头,拔出抢指着杰森的脑袋,“我现在就送你去见他。” 杰森瞳孔地震,“你……” “砰!” 一声枪响,杰森倒地,瞪大了眼睛不甘的望着上方,死不瞑目。 “你们把尸体处理了先撤吧。”赖得全看了魏雄一眼对一众小弟说道。 “是,老大!” 众小弟抬着尸体离开。 魏雄虚弱的开口,“我应该不认识你,我们之间也没有恩怨……” “不是我要见你。”赖德全打断魏雄的话,随后拿出手机给许景川拨了过去,“领导,人在……好,好。” 挂断电话后,他就近在一个箱子上坐下,枪口指了指魏雄,“别想着逃跑,敢乱动,就一枪打死你。” “是……是什么人要见我?” “兄弟,我手里有批走私药,我都给你,你变现就白赚十几万。” “我背后有人,我要是出了什么事的话,你也不会有好下场。” 不管魏雄说什么,赖德全都毫不搭理,让他彻底无奈了,只能认命。 不知过去多久,厂房外传来引擎的轰鸣声,随后是杂乱的脚步声。 赖德全立刻站了起来。 魏雄也向门口望去。 许景川一马当先,带着胡天、金敏昊和徐坤走了进来。 看见警察,本来已经绝望的魏雄又眼前一亮,重新看见了生的希望。 因为从他的人生经验来看。 有时候比起贼。 官反而更容易收买。 “领导您来了。”赖德全像条哈巴狗一样,赶紧弯着腰小跑上去问安。 “干得不错。”许景川赞赏的拍了拍赖德全的肩膀,看向魏雄露出满意的笑容,挥了挥手说道:“带走。” 金敏昊立刻去把魏雄提了起来。 “啊!” 牵扯到伤口,魏雄惨叫一声,脸色煞白的用飞快的语速说道:“警官我手里有批走私药,值十几万,只要您给条活路走,我愿意献出来。” “我不仅要钱,还要立功,不答应你的条件,三木之下,你为了少受点折磨也会交出这批走私药的。” 许景川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魏雄僵在原地,随后又奋力的挣扎起来连声喊道:“等等!等等!” “又怎么了?”许景川回头。 魏雄咽了口唾沫,情绪有些激动的说道:“我……我知道你们正在抓刘耀文,只要你给条活路,我能帮你抓到他,这功劳比抓我回去大。” 对不起了刘组长。 死道友不死贫道。 许景川四人齐齐精神一振。 没想到竟然还有意外收获。 看四人的反应,魏雄就知道自己又有希望了,连忙补充:“各位警官你们只要放了我,不仅能得到一批走私药,还能立下抓刘耀文的首功!” “哈哈!”许景川大笑两声,上前揽住他的肩膀说道:“那就更不能放你了呀兄弟,毕竟没有你,就是抓到刘耀文,又怎么顺利给他定罪呢?” 魏雄脸上的表情再一次呆滞。 半响后咬着牙憋屈的说道:“如果这样的话,我死也不会告诉你!” “那生不如死呢?”许景川拍着他的脸露出个人畜无害的笑容,然后对赖德全挥了挥手,“去外面守着。” 在审讯室用刑多少还得收着点。 但在这里用刑可没有顾忌。 真不小心弄死了。 直接丢进外头江里就行。 “是!”赖德全听话的应道,临走前同情而怜悯的看了魏雄一眼。 可怜的小子,以为自己亮出来的筹码越多,就越有机会达成交易。 可许景川不是商人,是强盗。 他只会把你筹码全都给抢了。 第26章 刘耀文:仗义多是屠狗辈 空旷寂静的废弃厂房中。 魏雄被金敏昊和胡天一左一右的架着,满脸怨毒的怒视着许景川。 “最后劝你一遍,现在老实交代的话还能少受点苦。”许景川掏出烟点了一支,冲着他吐出口烟雾。 “去你妈的!”魏雄已经破罐子破摔了,恶狠狠的呸道:“老子枪林弹雨的时候你还在喝奶呢,能被你三言两语吓住,老子就不干这行了!” “别的不知道,现在看来至少嘴够硬。”许景川笑了笑,迈步走到魏兄身后,“哟,伤口裂开了,流了不少血呀,啧,我帮你堵一堵吧。” 说着大拇指隔着衣服摁在了魏雄的伤口上,然后用力往里钻,甚至能听见手指钻进肉里时发出的滋滋声。 “啊!啊啊啊!” 魏雄瞬间浑身绷紧,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门外的赖德全刚掏出烟,被这声惨叫吓得手一抖,烟都掉在了地上。 “我半个指头都进去了,想不想让我插得更深点,保证你爽到头皮发麻啊。”许景川凑到他耳边笑问道。 魏雄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 胡天咳嗽一声,“许队,你这话多少有点暧昧,让人家怎么回答。” “也是,脸皮薄嘛,怕是想要又不好意思说。”许景川哈哈一笑。 魏雄声音颤抖,“不要,不要。” “上不要,那就是要咯?”许景川狞笑一声,抽了口烟,狠狠的把整更大拇指都插了进去并缓缓抠挖起来。 滋~ 一股血水溅射在他的衣领上。 “啊啊啊!”魏雄猛地抬头,脖子上青筋暴起,刚刚还嘴硬的他再也扛不住了,“我说,我说,我说啊!” 许景川噗的一声拔出手指。 鲜血不断从伤口里渗出。 魏雄紧绷的身体松了下来,急促喘息着,嘴里发出阵阵哀嚎和呻吟。 “看来我不仅擅长插女人,插男人也挺有一手的。”许景川随手在魏雄衣服上擦拭手上沾的血渍和碎肉。 徐坤接了一句,“许队,像你这么插,别说男人,神仙也遭不住。” “怪我咯?”许景川哈哈一笑。 “行了,别叫花子打灰机,穷几把叫唤了。”胡天伸手拍了拍魏雄的脸颊,催道:“赶紧说,说完送你去医院处理伤口,还指望你出庭指证刘耀文呢,不会让你就这么死的。” 魏雄艰难的抬起头来,有气无力的说道:“他……他有一部随身携带的手机是专门跟我……联系的。” “给他打过去,钓他出来。”许景川拿出自己今天新买的手机递过去。 魏雄颤抖的伸出手接住。 胡天警告道:“别耍花招,否则待会儿我们轮流插,保你爽上天。” 魏雄吓得打了个激灵,险些没拿稳手机,手指颤抖的开始拨号。 “嘟~嘟~喂?” 听见电话接通。 许景川四人下意识屏息凝神。 “刘……刘组,我看见您的通缉令了,是怎么……怎么回事?”魏雄语气虚弱,每说几个字就要歇一下。 刘耀文问道:“怎么回事,听你说话,你伤怎么像是更严重了?” “我……我看见您的通缉令后怕出事,就换了个落脚点,中途把伤口折腾得崩开了。”魏雄编了个借口。 刘耀文叹了口气,用有些挫败和无奈的口吻说道:“我现在也是自身难保,你自己找机会逃出去吧。” 他看见了自己的通缉令,也领会到了警方用家人威胁他的意思。 虽然他很担心妻儿。 但更舍不得自己的自由和性命。 所以依旧躲着不敢露头。 觉得可靠的心腹和老交情他也试着一一联系过,但是都表示可以关照他的家人,可对他本人爱莫能助。 而找不到帮忙的人,张权那边他也不敢联系,害怕自投罗网被灭口。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张组,我……手底下还有几个可信的兄弟,已经安排好了,您要不要跟我一起走?”魏雄喘着气问道。 刘耀文顿时激动起来,但没第一时间答应,而是问道:“现在到处都是警察搜捕,你们准备怎么出城?” “他……他们准备了一辆带夹层的货车,挤一挤,塞下我们两个还是够的。”魏雄结合自身经历现编。 刘耀文心思活络了起来,只要人离开了青川,完全可以通过电话从张权那里勒索钱,以后日子照样滋润。 片刻后他问了一句,“我现在都已经失势了,你为什么还要管我?” “刘组,我……我虽然是个跑江湖的,但也晓得感恩,当初如果没有您屡次关照,我早就被打靶了。 后面走私药的生意您还专门带上我发财,现在您落难了,我总不能视而不见。”魏雄虚弱的笑笑说道。 刘耀文心情复杂,他官场上那些交情到头来还没个混社会的可靠。 果然仗义多是屠狗辈啊。 他很快就做出了决定,“准备什么时候走?你在哪儿?我来找你。” 再继续留在青川,被抓住的风险只会越来越大,还不如赌一把。 魏雄下意识看向许景川。 “明晚八点。”许景川无声说道。 之所以不选今天,是因为显得太假了,魏雄是临时才决定走的,他的人哪可能那么快就改装好一辆货车。 肯定会引起刘耀文怀疑。 魏雄说道:“明晚……八点,我在三号码头旁的废弃厂房等您,只等一个小时,九点……准时发车。” “好!明晚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刘组。” 电话挂断后,许景川拿回自己的手机,“现在说说走那批私药的事。” “月亮街98号……地下室一层是我租的仓库,钥匙……钥匙在我左边裤兜里。”魏雄老老实实的交代。 许景川从他兜里摸出钥匙,然后将已经抽了一半的烟塞进他嘴里。 “抽两口缓解下疼痛,我不希望你再对别人说起这批药的存在,你和刘耀文捆得太死,想活命没可能。 但至少我能保证你在人生最后这段时间好吃好喝,走得安稳。” “好。”魏雄叼着烟点点头。 “这个仓库还有人知道吗?”许景川又问了一句。 魏雄摇头道:“只有我和我两个心腹知道,但……但他们都死在了上次梦巴黎的枪战中,没其他人了。” 许景川转身吩咐道:“为免走漏风声,先不带他去医院也不回警署。 敏昊和天儿你们今晚就留在这里守着他,记得去给他请个医生来处理伤口,医生今晚也要留在这儿。” “是!”两人异口同声应道。 “辛苦了。”许景川拍了拍金敏豪的肩膀,“我去向署长汇报情况,阿坤跟我走,今晚还要见你表哥呢。” 抓到魏雄又找到刘耀文,这个案子的首功已经是他的了,所以明晚没必要再单靠自己这几人去抓刘耀文。 事情成了功劳也不会更大。 可要是出了岔子导致刘耀文又一次跑了,他反倒得因为瞒报而负责。 向伊芙琳汇报,调集足够的警力围捕,不仅可以尽量保证万无一失。 还能让署里其他人对他这种懂得分功、不吃独食的行为产生好感。 更不用承担任何抓捕风险。 第27章 伊芙琳职场得意情场失意(求月票) 许景川回到警署时临近下班。 直奔伊芙琳的办公室。 “报告!” “进来。” 许景川推门而入。 看见伊芙琳后愣了一下。 前几次见伊芙琳她都穿着制服。 现在却穿着一条黑色抹胸裙。 浓郁的黑色衬托得她本就雪白的肌肤更白,两团丰盈白得晃眼。 裙摆也短得堪堪遮住大腿,一双本就修长笔直的美腿覆盖上一层薄薄的斑点黑丝后更添了几分诱惑。 这身装扮搭配上已经披散下来的一头金色长发,让她少了几分平时的威严,多了几分女人该有的妩媚。 看者愣神的许景川,伊芙琳有些自得,自己这身打扮,稍后去约会的时候老公看见了一定很惊喜吧? 她嘴角抑制不住上扬,故作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什么事?” “署长,我抓到了魏雄,也找到了刘耀文。”许景川回过神来说道。 “什么!”伊芙琳又惊又喜,不可置信的上前两步:“你怎么做到的?” 她步伐太急,布料险些兜不住那两团浑圆,晃晃悠悠似要荡出来。 好个峰高浪急、波涛汹涌。 “说来话长……”许景川挑能说的讲了出来,不过在他的讲诉中并不是意外发现魏雄能联系上刘耀文的。 而是他早有先见之明怀疑魏雄或许能钓出刘耀文,最后果然如此。 “好好好。”伊芙琳笑容满面,上前拍打许景川的肩膀,“许,老李说的果然没错,你确实是员干将!” 许景川扫了一眼她那两只蹦蹦跳跳的大白兔,“署长过奖了,只是一心想为您分忧,不敢不竭尽全力。” “此案首功当属于你!”伊芙琳亲口承诺,又问道:“人如今在哪儿?” “报告署长,署里跟刘耀文有交情的人不少,我怕走漏风声,没把魏雄带回来,留了人在那边看守他。 我是这么想的,此事不宜提前大肆宣扬,明晚行动之前再告知参与人员具体任务。”许景川恭敬的说道。 “你考虑得很周全。”伊芙琳听完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嘱咐道:“今天你辛苦了,也快下班了,早点回去休息吧,为明晚的抓捕养精蓄锐。” “是!卑职告辞。”许景川后退一步敬礼,旋即转身大步离去。 刚吵完架的丈夫答应今晚不出去鬼混,陪自己约会,魏雄落网,刘耀文也即将落网,伊芙琳此刻的心情不是小好,而是大好。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她拿出手机给丈夫打去,“亲爱的,忙完了吗?” “伊芙琳,我今晚有应酬,不得不去,陪不了你了,实在抱歉。” 伊芙琳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 用冰冷嘲讽的口吻说道:“不得不去,呵,又是那种一群男人围着一个女人轮流搞进她身体里的应酬吗? 让我猜猜这次的女主角又是哪个学校的老师?还是学生?又或者是你们教育委员会某个员工的妻子?” “噢不,伊芙琳,我已经很久不参与这种活动了。”青川市教育委员会副委员长威廉底气不足的否认道。 “去死吧你!法克鱿!”伊芙琳隔空竖起中指,“你让我为自己的孩子有你这样一个父亲而感到恶心!” “该死!伊芙琳,在青川,除了你没人敢这么骂我,知道吗?”威廉很恼怒,在外面谁不捧着他,偏偏妻子随时肆无忌惮的羞辱自己。 虽然妻子很漂亮,很性感,但过了最初的新鲜感后也就那样。 而且还是个古板不懂情趣的人。 永远穿着那套让他败兴的警服。 在床上也不肯玩点新花样。 外面能满足他生理欲望的漂亮女人实在太多了,而且还不用受气。 “那我要因此感到荣幸吗?”伊芙琳阴阳怪气,寒声说道:“这不是你第一次失约,以后不用再约会了。” “这是你说的。”威廉脱口而出。 伊芙琳吼道:“滚!” 随后挂断电话,气冲冲的踢掉了高跟鞋,光着脚坐回椅子上生闷气。 她是个较为保守的人。 不爱穿过于暴露的衣服。 为了给威廉惊喜她特意准备了这条裙子,结果那混蛋却放她鸽子。 而且绝对又是去鬼混了。 因为以她对丈夫的了解,如果有正事的话刚刚就该大声指责自己了。 ……………… 许景川和徐坤来到魏雄的仓库。 打开门后是一排又一排冷柜。 每个柜子里都摆满了各种药品。 “许队,这可都是钱啊!”徐坤双眼发光的摸着一个个冷柜说道。 许景川也不禁露出笑容,“药先放在这里,怎么处置得从长计议。” 十几万的药,看似很多,但相对青川整个走私药市场而言却不算啥。 散出去也不会引起伊芙琳注意。 是一笔很稳妥的横财。 “都听许队你的。”徐坤点点头。 许景川说道:“走吧,先去陈记饭店,你表哥应该也快下班了。” “好。”徐坤跟着他离开。 半小时后两人抵达陈记饭店。 进门后许景川一眼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昨天救那个女学生。 还是系着单马尾,只是今天没穿校服,穿着白t恤和牛仔裤,搭配一双平底鞋,曲线婀娜,清纯活泼。 老板老陈脸色一变,连忙笑着快步迎上去挡住他的视线,“许队长您来了,包间给您备着呢,楼上请。” “呀!是你!”那个女学生不知何时靠近了,一脸惊喜的看着许景川。 “霏霏,不得无礼,赶紧回房间做作业。”老陈呵斥一声,转头对许景川赔笑,“许队,咱先上楼吧。” “大伯,昨天就是这个警察哥哥救了我!”陈霏扯了扯老陈的衣摆。 老陈一怔,愣在原地,下一秒红了眼睛,直接给许景川跪了下去。 “你这是做什么。”许景川搞得措手不及,连忙伸手将他搀扶起来。 老陈双目含泪,握着许景川的手情绪十分激动的说道:“许队长您是我家的大恩人呐!我二弟两口子去世得早,将一对儿女托付给我照顾。 侄儿自己跑去当兵去了,一走几年没个消息,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就只剩下了这么个侄女,她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死后都没脸去见我弟弟,谢谢,谢谢你啊!” “老陈,不至于不至于,不过是我分内之事而已。”许景川摇摇头毫不居功,看向陈霏说道:“快扶你大伯去冷静下,我还等着他下厨呢。” “大伯。”陈霏扶住老陈。 “我没事,没事。”老陈摆了摆手挣脱侄女,“霏霏你别管我,快带许队长他们去包间,三楼一号包间。” “哦哦。”陈霏呆呆的点头,松开他怯生生的看向许景川,“许……许大哥,你们先上楼坐,喝点茶吧。” “成。”许景川笑容温和,拍拍老陈的肩膀,“真要谢我啊,今晚就拿出全部功夫,给我弄一桌好菜。” “许队长放心,我老陈肯定使出看家本领。”老陈笑中带泪答道。 许景川摆摆手跟着陈霏上楼。 其他食客这才议论起来。 “许队长真是好警察啊,上回他来也是结的账吧,没打条子。” “是啊,老陈你家霏霏也就运气好遇上许队长,不然昨天可悬了。” “老陈,再来瓶白酒,就冲咱青川有了许队长这么个好警察,今天晚上就值得庆祝,必须小酌几杯!” 许景川劳心劳力塑造的正直人设已经初见成效,正在慢慢发酵。 第28章 少女怀春,给力的表哥(求月票) 陈记川味饭店。 三楼一号包间。 “许大哥你喝茶。”陈霏双眼弯弯笑容甜美,主动上前弯腰俯身给许景川斟茶,一边用余光偷瞄对方。 英气逼人的眉眼五官和成熟稳重的气质,完全不同于学校里那些幼稚可笑的男同学,让她有些看痴了。 脑子里全是昨天许景川像个从天而降的超人一样救了她的场景。 昨晚她又做了春梦,这次梦里的男主角不再像之前那样模糊,头一次有了清晰的脸,就是许景川。 斜对面位置,徐坤将她的花痴相尽收眼底,嘴角微微上翘,抬手敲了敲桌子,咚咚,“小姑娘,满了。” “啊!”陈霏惊呼一声,连忙下意识看向茶杯,才发现根本就没满。 意识到偷看被发现的她羞得脸蛋通红,又低着头去给徐坤倒茶。 “警官你也喝茶。” “小姑娘,我可不是你的恩人许大哥啊,这茶我也能喝吗?我当真能喝吗?”徐坤故作惊疑的调侃道。 陈霏耳根子都红了,低头轻咬着下唇迟迟接不上话,默默倒茶。 “孩子还小,别逗人家。”许景川没好气的瞪了徐坤一眼,又笑着对陈霏说道:“你出去吧,不用管我们。” “我不是小孩子!跟我同龄的都有嫁人生娃的了。”陈霏听见这话心里不太舒服,抬起头脱口而出。 说出口后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不妥之处,又闹了个大红脸低下头去。 许景川都没反应过来。 徐坤端着茶杯笑嘻嘻道:“那你也想嫁人了?想嫁给谁啊?该不是许大哥吧,也是,毕竟英雄救美……” “哎呀你这个人讨厌死了!”陈霏羞恼的跺了跺脚,放下茶壶跑了。 “哈哈哈哈!”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徐坤开怀大笑了起来,挤眉弄眼道:“许队,少女怀春啊!模样挺标致的,身段也好,先祝贺了。” “你今天话咋怎么多?”许景川翻了个白眼,放下茶杯警告道:“别再跟人小姑娘开这种玩笑,少年人情窦初开而已,过几天就好了,而且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我也没兴趣。” 他更喜欢草盛豆苗稀的熟女。 当然,最主要还是怕河蟹。 “嘿嘿,主要是看见这种浑身青春气息的小姑娘,我感觉身上尸斑都淡了一些,心情愉悦,话也就忍不住多了。”徐坤挠了挠后脑勺答道。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去而复返的陈霏推开门,不敢直视许景川的眼睛,“许大哥,你们的客人到了。” 随即她侧身让路,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走了进来,目测身高近两米。 梳着大背头、穿着黑衬衣,戴着大金链子和大金表,衬衣纽扣解开了两颗,隐约露出茂密的胸毛。 许景川还没回过神来,徐坤已经笑着迎上去抱住了对方,“表哥。” “哈哈,表弟,可有段时间没见了嗷。”壮汉咧嘴一笑,也抱住徐坤用力拍了拍他的背,哐哐作响。 “是有几天了,表哥,这是我队长和恩人许景川。”徐坤松开壮汉拽着他来到许景川面前,互相为两人做介绍,“许队,这是我表哥马强。” “马警官你好。”许景川起身伸出一只手,拘置所的管教也是警察。 马强握住后晃了晃说道:“你好许队,我听表弟说过你帮他保住了这身制服的事,我这当哥的谢谢你。” “是应该的,若非如此我也不能有阿坤这么个好兄弟。”许景川哈哈一笑,松开手示意道:“坐下说。” 马强和徐坤各自落座。 陈霏怀抱菜单,站在角落里饶有兴致的看着大人之间的交际,菜单将她两颗鼓鼓囊囊的团子挤压得变形。 “点菜。”许景川说道。 陈霏连忙过去递上了菜单,然后又拿起纸笔准备记录。 “马哥没忌口吧?”许景川接过菜单后自然而然的换了称呼问道。 马强拍了拍肚子,“看我这幅身板就晓得我除了毒药不吃啥都吃。” 陈霏连忙低下头。 这丫头明显笑点偏低。 “不挑食,怪不得有这么一副壮硕的好身体。”许景川夸道,点了几个大菜又要了瓶酒,然后把菜单递给马强,“你们看看再加点什么。” 马强和徐坤都没客气,又各自加了一个喜欢的菜。 “就先按这么上吧。” 许景川把菜单递还给陈霏。 “好,那许大哥你们稍等。”陈霏丢下一句话后就拿着菜单离去。 等包间门关上后,许景川好奇的问道:“马哥,拘置所工作忙不忙?” “忙得脚不沾地,我昨天才上了一个通班。”马强摇了摇头叹道。 “那是够辛苦的。”许景川端起茶杯说道:“以茶代酒敬马哥一杯。” “该我敬许队你才是,咱们再忙也就熬个夜,你们刑事组忙起来那可是真拼命。”马强连忙端起茶杯。 徐坤又给他倒茶,“表哥,我们许队有件事要请你帮忙,这个忙你必须帮,不帮我就跟你断绝关系。” “额……不至于不至于。”许景川愣了一下后哭笑不得的连连摆手。 “你小子。”马强没好气的指了指徐坤,叹了口气看向许景川,“摊上这么个弟弟我也没法,造孽啊! 不过能够让他说出这种话,也证明许队你是个值得帮的人,说吧。” “那我可就直说了。”许景川收敛起笑容,压低了些声音,“杀害盛安置业老板的廖忠关在你们拘置所,有人找到我,不想让他活着出庭。” “廖忠我知道,毕竟他干出好大的事,就是个偷渡进来的流民,无亲无故的死了也没人闹,我明天就让他畏罪自杀。”马强干净利落的应下。 “马兄好意我心领了。”许景川举杯示意,又说道:“但恐怕还得更麻烦你些,我必须亲自动手才行。” “嘶~这……”马强皱起眉头为难的说道:“许队,放外面的人进去杀人和里面的人杀人可不是一个概念。 如果你只是想让他死,我一分钱不要都帮你把事办妥,可你要自己亲自动手,那就得打通多个关节。” “大概得花多少?”许景川问。 马强竖起五根手指,“最起码要五千,而且我没从中赚一分钱。” “我今天没带钱,明天让阿坤转交给你,麻烦了。”许景川说道。 马强摇了摇头,“我就算信不过许队你还能信不过阿坤?这种事宜早不宜迟,钱我先自己帮你垫上,明早就去运作,事后你补给我就行。” “敞亮人,以后有用得上兄弟的地方尽管开口。”许景川肃然起敬。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徐坤喊道:“进来。” 服务员端着酒和菜走了进来。 “动筷,今晚必须不醉不归。” 许景川招呼道。 正事谈完,接下来就是纯粹的吃喝闲聊,推杯换盏间关系飞速拉近。 第29章 被吓跑,有车了(求追读) 酒足饭饱后。 “马哥,换个场子继续吃,给你安排一桌顶级海鲜大餐如何?”许景川揽着马强的肩膀挤眉弄眼道。 他自己从不去这种餐厅,哪怕再高端,也是人家吃剩下的流水席。 上桌客人的筷子干不干净不说。 菜还不是无公害的。 指不定鲍鱼都臭了。 但不代表马强不喜欢啊。 总不能真一顿饭就把人打发了。 “不不不。”马强连连摆手,满嘴酒气的说道:“我不整那个,家里老婆等着呢,你和阿坤玩尽兴。” “马哥还是个恋家的人,嫂子嫁给你有福啊!”许景川打了个酒嗝。 徐坤笑嘿嘿的说道:“我表哥和表嫂小学就谈上了,一直到现在。” “难得。”许景川发自内心道。 没想到马强竟然是个纯爱党。 跟他的形象有点反差。 “马哥不去,只我和阿坤也没啥意思,那就散场吧。”许景川醉醺醺的看向阿坤,“你送你表哥回去。” “好。”徐坤点点头。 三人勾肩搭背的下楼。 “许队,您吃好了。”柜台后面的老陈看见三人后连忙迎了上来。 许景川抬抬下巴,“算账吧。” “许队,这钱我不能收,您救了霏霏,我也没啥拿得出手,以后您来我家吃饭全免单。”老陈感激涕零。 “我请客,你不收钱,那这客算你请的还是我请的呢?”许景川摇了摇头,大声说道:“至于免单这事也不成,你不收钱,我以后好意思来吃白食吗?给我打个折就行了。” 这点小利可不能耽误他立人设。 “这……”老陈满脸纠结,片刻后叹了口气,“那您就给二十吧。” “走了。”许景川拿出二十块蓝星币递了过去,然后大步离开。 老陈拿着钱喊道:“许队慢走。” 许景川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 陈霏紧紧盯着他的背影。 “丫头,你得永远记住许队这个恩人呐,将来有了机会,一定要好好报答他。”老陈揉了揉她的脑袋。 陈霏认真的点点头,“嗯。” 我会报答他的! 跟马强和徐坤分开后,许景川回了青森公寓,直奔周静家敲门。 他想故蒂重游,再续前缘。 “咚咚咚!” “周姐!周姐?” 一连喊了几声都没回应。 大晚上不在家去哪儿了? 许景川立刻掏出手机给周静打了过去,接通后问道:“周姐你人不在家吗?我给你带了点吃的回来。” 周静当然知道他说的“吃的”是指什么,昨晚才刚吃过,脍炙人口。 想到他的本事,窝在沙发里的她情不自禁夹了夹腿,“我搬回姜家住几天。” “周姐,怎么好端端的突然搬回姜家了,你何以忍心又抛下我一个人独守空房的啊。”许景川语气幽怨。 周静轻声细语的解释道:“姜欢他哥哥回来了,这人是个混账,以前老姜在时,他就明里暗里骚扰我。 现在老姜人走了,他更是没有了顾忌,今天下午直接在公寓的车库蹲守我,我有点怕,就搬回姜家了。” 她本来也是舍不得许景川,不想回姜家住,但今天姜凯真吓到她了。 “这个王八蛋,连我的女人也敢觊觎,周姐你放心,我保证让他没好果汁吃。”许景川恶狠狠的说道。 从来没有人能让他受委屈! 他今晚火气很大,却没想到姜凯把灭火器给他吓跑了,这能忍吗? 这股火不能泄在周静身上。 那就只能泄在姜凯身上了! 反正据赖德全所言,姜凯是个只会吃喝嫖赌、志大才疏的废物。 要收拾他也就是顺手的事。 听见许景川直白的说自己是他的女人,周静心里甜滋滋的,流露出几分小女儿姿态,“你可得小心,这人畜生得很,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周姐放心,为了你我也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许景川深情款款道。 他畜生得很? 我也不遑多让啊! 周静感动之下低声说道:“后天周六,坏弟弟你休假别乱跑,上午我忙完后下午来找你。” 话出口有些后悔,这会不会显得自己太放荡、跟奸夫淫妇偷情似的。 “不用换衣服,就穿你葬礼上穿的那套。”许景川眼睛一亮提醒道。 “坏死了,不行,你当人家是什么人了。”周静嘴上拒绝,但心跳却快得厉害,毕竟那样想想就刺激。 许景川太懂她了,当即给她找了个借口,“好姐姐,你昨晚可是放了我鸽子,就当补偿我好不好?” 周静“嗯”了一声挂断电话,脸蛋滚烫,心里又羞涩又激动又期待。 就在此时姜欢敷着面膜从楼上走下来,“小妈你刚跟谁打电话呢?” 她秀发随意挽在脑后,身上穿着件薄薄的白色丝质吊带睡裙,每下一步台阶领口里圆润的团子就蹦一下。 “一个朋友。”周静有些心虚。 姜欢走过去在其身旁落座,抓起她的腿搭在自己腿上,轻轻帮她揉捏着玉足说道:“小妈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搞定姜凯那个王八蛋的。” 她眼中闪过狠色。 毕竟兄妹一场,如果姜凯只是馋小妈身子所以去骚扰她,那姜欢最多是将其赶走,不至于要置他于死地。 但今天下午姜凯找到小妈居然是想要她手里的公司股份,说明显然是没死心还想跟自己争盛安置业。 这就让姜欢不能忍了。 ……………… 次日上午,西城警署。 许景川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后给赖德全打了个电话,“老赖,恭喜你了啊,白云街现在是你做主了。” 白云街算是西城区里较为繁华的几条街之一,赖德全独占这块地盘后每年收益起码能翻个两三倍。 “都是领导您关照,否则哪有小赖我今天。”赖德全语气十分恭敬。 许景川问道:“事情忙得差不多了吧,在哪儿呢,我现在要见你。” “领导,哪能让您跑一趟,我现在就来警署。”赖德全连忙说道。 许景川反问,“你觉得方便吗?” “额……”赖德全反应过来,干笑两声说道:“领导,我在梦巴黎。” “等着。”许景川挂断电话出门。 半小时后到了地方。 赖德全早早站在门口迎接,眼看警车停稳,立刻快步上前弯腰开门。 “领导您下车,里面请。” 许景川点点头往里面走去。 赖德全落在身后,对一个小弟招了招手,凑到其耳边交代了几句。 小弟立刻转身去办事。 “领导,这边请。”嘱咐完小弟后赖德全小跑着追上许景川,殷勤的带他来到一个包间并抢先拉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香风扑面而来。 只见里面站着几十个女人,白的黄的黑的、高的矮的瘦的一应俱全。 关键是都没穿衣服。 一眼望去,峰峦如聚。 许景川深受震撼。 “老板上午好。” 女人们齐齐鞠躬喊道。 那画面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许景川回过神来看向赖德全。 “领导,这些都是梦巴黎陪酒的姑娘,劳您辛苦,帮我检阅一下她们成色如何。”赖德全呲着大牙笑道。 这可是他专门提前准备的惊喜。 许景川脸都黑了,“全弄走。” “啊!”正等着被夸的赖德全笑容一僵,没想到这阵仗都有人顶得住。 也意识到自己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连忙冲女人们喊道,“都滚!” 光溜溜的女人们鱼贯而出,路过许景川时都会乖巧的微微俯身行礼。 所有女人离开后,许景川才走进包间,一屁股在中间的沙发上坐下。 “领导您喝点酒消消火,是我思虑不周,这些庸脂俗粉又哪能配得上您呢?”赖德全上前给他倒酒。 许景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和颜悦色的开口,“心意我领了,以后别给我安排这些,我这人不好女色。” 虽然赖德全安排得不合他心意。 但这种主动讨好他的行为还是要给予鼓励和肯定,不能寒了人心嘛。 “诶好,我记住了。”赖德全点头哈腰,心里却琢磨:不好女色,难道是好男色?那自己不会有危险吧! 许景川翘起二郎腿说道:“姜凯回青川了,你安排几个人盯着点他最近的行踪,随时向我汇报。” 虽然姜凯是个废物,但也不能因此轻敌,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是。”赖德全一口应下,觉得这是姜欢交代给许景川的事。 许景川又说道:“以后你的生意三成收益归我,你觉得合适吗?” “合适。”赖德全连连点头。 许景川也点了点头,“先拿七千给我吧,从我这个月分红里扣。” 虽然马强说五千块就够了。 但总不能真让他白忙活。 赖德全立刻打电话让人送钱来。 拿到钱后许景川就起身走人。 赖德全一路相送。 出了梦巴黎后,赖德全抢先跑到一辆黑色越野车旁拉开驾驶位的门。 “领导,请上车。” 许景川有些懵,“这是……” “领导,这是杰森的车,您可不要嫌弃啊,我已经让人把里里外外都洗干净了。”赖德全笑呵呵的说道。 许景川笑了,笑得很满意。 这车的牌子叫雄狮,造型有点像地球的路虎,二手的也要好几万。 他笑着走上去拍了拍车头。 然后又拍了拍赖德全的光头。 “你小子,呵呵,成,那这车就借我开几天,警车先停这里,我一会儿让人来开走。” “是,请领导放心,保证给您把车看好。”赖德全笑着立正敬礼。 “走了。”许景川上车,摸了摸方向盘,系好安全带后一脚油门离去。 赖德全一直站在原地目送。 第30章 嫉妒使人起杀心,行动!(求月票) 许景川开着一辆明显与他收入不符的车回了警署,但是却没有引起任何讨论,因为这是很正常的事。 至少在十三区很正常。 甚至不少队长、组长还特意恭喜许景川提车,对他态度更加友善了。 谢宏心里对此极端不平衡。 这车可比他那辆破车好多了。 跟其他人一样,他也能猜到许景川的车是怎么来的——权力变现。 所以他觉得如果是自己当了队长的话,有这种待遇的人就该是他。 因此许景川是抢了他的车!而且昨天还抢了朋友准备送给他的女人! 另外,随着两天时间过去,他之前被许景川暴打、并拿枪指着头认错的事已经在青川警务系统传播开。 早上他还被几个损友调侃了。 现在不管走在哪里,他都总感觉周围人在嘲笑自己、在看自己乐子。 嫉妒和仇恨使人面目全非。 谢宏心里充满了杀机。 单纯的报复已经难以泄愤。 他一定要让许景川死! “谢副队,在想什么呢?”许景川走出办公室,见谢宏坐在工位上一动不动的神游天外,随口问了一句。 周川已经跟他说了,谢宏拉不下脸赔罪,但是已经答应跟他和解。 许景川虽然半信半疑,可周川作为领导把架子放得那么低,他表面也得装装样子,不好再继续针对谢宏。 我在想怎么弄死你,谢宏心里这么说,嘴上却淡淡答道:“没什么。” 许景川敷衍的笑笑往外走去。 他刚接到马强的约见电话。 正好快到午饭时间。 就又定在了陈记饭店见。 许景川到的时候马强已经到了。 “马哥。”他推门而入打招呼。 嘴里叼着烟的马强起身,掏出烟给许景川也发了一根,“快坐。” 许景川接过烟后含着点燃。 “已经打点好了,明天下午全所监控检修半小时。”马强吐出烟雾。 听见居然是用这种方式放他进去杀人,许景川有些恍惚,十三区总是能一次又一次打破他对这里的认知。 回过神来后认真的说道:“谢谢马哥,麻烦你了,五千块,够吗?” “够了。”马强点点头。 其实不够,最后花了六千。 多那一千他准备自己添了。 既然昨晚给许景川说的是五千。 那就不会问他多要一分钱。 许景川从怀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递过去,“马哥,钱你收好。” “多了吧?”马强没接,他也是老贪污犯了,一看厚度就知道数不对。 许景川笑着放在他面前,抖了抖烟灰说道:“里面有七千,马哥你先别忙着拒绝,听我说完,好吗? 我知道,你帮我肯定不仅仅是花了钱,还得搭人情,要真让你白忙活的话,那我这朋友就不值得你交。” 马强没想到在自己添了一千的情况下,最后居然还赚了一千。 沉默片刻后笑出了声,“你看我这形象,就晓得我不是个矫情的人。 成,这钱我收了,以后还有啥需要我帮忙的,兄弟你尽管开口。” 从这一刻起,他就已经认定许景川是个能深交的朋友。 “我不帮男人口。”许景川说道。 马强一愣,“我也没这癖好。” 两人对视一眼后哈哈大笑。 “对了,有个事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一声。”马强收敛笑容,吐出口烟雾说道:“昨晚上有个人去探视了廖忠,两人聊了些什么不太清楚。” 许景川第一时间莫名想到姜凯。 他都走了,又突然回青川总不可能真是专门为了骚扰自己小妈吧? 会不会是他也知道了什么。 所以才去见廖忠。 许景川问道:“那人长什么样?” “男,四十左右,圆脸寸头,可能当过几年兵。”马强简言意骇。 这个形象跟姜凯不符。 姜凯三十多岁,也没当过兵。 那会是谁呢? 去见廖忠又是什么目的? 沉吟片刻后许景川问道:“还有一周就开庭,廖忠目前有律师吗?” “没人给他请,他也不接受法律援助署的律师。”马强摇摇头道。 看来是还在等姜欢安排律师呢。 这可怜的家伙。 许景川点点头,“行,那明天马哥你提前给我电话,我尽快到。” 吃完饭后,两人各自散去。 ……………… 临近下班,西城警署的全体成员却收到加班通知,不得提前离岗。 不少组长向伊芙琳询问情况。 得到的回复是待命。 六点钟领导层接到会议通知。 六点十分,四楼大会议室。 “突然通知加班、开会,还不准缺席,这又是出什么大事了?”武元魁摸了摸自己的短发啧啧出声。 “这谁知道,刘耀文那老小子还没找到呢,可别又出啥幺蛾子。” “说起刘耀文,这狗日的也是心比几把硬,老婆孩子真就不管了。” “可能是不相信我们会把他老婆孩子咋样吧。”周川抖了抖烟灰。 武元魁看向许景川,声音洪亮的说道:“许队长,最近事多,咱俩的切磋可能还得再往后稍稍才行了。” “没问题,不着急,我随时陪武中队练手。”许景川回以笑容。 “哐!” 身穿制服的伊芙琳推门而入。 所有人都连忙掐了手里的烟起身相迎,异口同声道:“署长好!” 嗅到烟味伊芙琳微微蹙眉。 但没说什么。 走到主位上坐下,“都坐。” “是!” “许队长,具体情况你起来跟大家说一下吧。”伊芙琳看向许景川。 其他人也都看了过去。 “是!”许景川起身,抬手敬礼环视一周,“各位领导、同僚,事情是这样的……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听完后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好!真是好啊!”武元魁激动得拍桌子,咧嘴笑道:“刚刚还在说刘耀文找不到呢,没想到许队长已经给我们准备了这么大个惊喜。” “是啊,这下可好了,只要逮到刘耀文,张副局就别说是染指大家的钱袋子了,先想想该怎么自保吧。” 所有人都喜上眉梢,激动不已。 周川眯起眼睛,笑吟吟的看着许景川,“许队长真是不声不响干出好大的事啊,把我都给吓了一跳。” “不敢当,都全靠署长和您领导有方。”许景川谦虚的微微鞠躬。 “坐吧。”伊芙琳抬手示意,随即起身拿着指挥棒在身后的地图上比比划划,“这里是三号码头,这里是废弃厂房,周围都是无处藏身的荒地。 所以兵分两路,一队提前去废弃厂房埋伏,等刘耀文现身迅速控制。 这队人不能超过十个,太多既可能暴露打草惊蛇,也可能引起张权的注意,他肯定安排了人盯着我们。 二队,也就是大部队,留在警署待命,同时牵制张权的注意力。 等一队抓捕成功后,即刻出动前往接应护送,以保万无一失!就不信张权敢命下属直接袭击我们抢人。” 伊芙琳说完计划,转过身来看向众人问道:“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大家齐声答道。 伊芙琳颔首,“现在,命令!” “唰!” 所有人同时起身站得笔直。 伊芙琳低头看了看手表,抬起头说道:“现在是六点半,散会后各组人员立刻到后勤领取弹药、防弹衣。 一队由刑事组二队充当,即刻前往废弃厂房与留守在那边的人员汇合埋伏,记住,刘耀文绝不能死! 二队七点半开始集结待命,另外署里电话线拔了,所有人的手机全部收缴统一存放,行动结束后还回。” “是!”众人异口同声。 伊芙琳吐出两个字,“散会。” 然后迈着大长腿出了会议室。 第31章 张权最后一搏,狭路相逢(求追读) 西城警署刑事组二队分为两台车向三号码头开去,被张权派来监视的人只当是正常出警,没有上报。 晚上七点二十五分。 张权正趴在一个女人身上 突然他身体一僵,“啊嘶~” “你进来了吗?”女人有些疑惑的回头问道,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张权吐出口气,“已经结束了。” 女人表情呆滞:(=°Д°=) 张权已经起身,随手抓着女人的裙子擦了擦,提起裤子开始系皮带。 “权哥,你……你现在怎么越来越快了,要不要去看看?”女人上前扶着他的肩膀小心翼翼劝说道。 张权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 “啊!”女人猝不及防下被打得跌倒在地,嘴角都破了,溢出血丝。 张权弯腰揪住她的头发,眼神森然的说道:“我看你妈个头,老子玩你是为了让自己爽,不是让你爽的。 怎么?老子给你花了钱,还要当鸭让你爽啊?有这样的好事吗?我爽了就行,你爽不爽关我叼事啊!” “啊!权哥我错了,痛啊,我不敢乱说话了。”女人惊恐的求饶。 张权松开她,“滚!” 女人连衣服都顾不上穿,起身胡乱的抱着衣裙赤着脚往外跑去。 “草,傻兮兮的。”张权骂骂咧咧的吐了口唾沫,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叮铃铃!叮铃铃!” 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张权抓起接通,“说。” “二叔,盯梢的人说西城警署刚刚又有动静了,好多全副武装的警察正在集结。”张勇语速飞快的说道。 张权脸色微变,又像是在问张勇又像是自言自语道:“西城警署今天动作不断,到底是不是为刘耀文?” 张勇没有吱声。 “这样吧,两手准备,你让人跟上他们,另外再让小韩立刻集结人手待命……”张权思索片刻做出决定。 “二叔。”张勇出声打断,“如果确定他们抓了刘耀文,难道我们就真要动用警力强行抢人吗?警察内部持枪火拼,事闹大了,都得完蛋。” 张权沉默,他又何尝不知呢? 无非是狗急跳墙鱼死网破罢了。 叹了口气说道:“一旦刘耀文落在了伊芙琳手里,我们也得完蛋。” “完蛋也有轻重之分。”张勇提高声音,继续说道:“我有个主意。” “说。” 张勇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让霍林找一批亡命徒,我带着亲信拦截西城警署的车队,确定他们抓的人是不是刘耀文,是就让霍林的人袭击我们和西城警署的车队。 他们肯定被打个措手不及,我们表面上与西城警署并肩作战,实则跟霍林的人里应外合趁乱击毙刘耀文。 事后不管事情成不成,但从表面上看我们也是被袭击的受害者,这样不会把路走死,还有得退。” 霍林是张权的小舅子,一个半黑不白的生意人,手下养着不少从无政府区偷渡进来的亡命徒当爪牙。 “按你说的办,时间不等人,抓紧吧。”张权听完后觉得这比他鱼死网破的方法强,立刻同意。 ………………… 刘耀文还不知道今晚将因为他而闹出多大的动静,乔装打扮一通的他开着偷来的车正往三号码头而去。 作为一名资深老警察,在职时管的又是巡警组,他对全市巡警的分部和巡逻情况有个大概的了解。 八点过五分,一路有惊无险的抵达了位于三号码头旁的废弃厂房。 看见门口果然停着一辆货车。 他心里的忐忑减轻了些。 下车后往厂房内走去。 刚进去还没反应过来,门后面就窜出两个人一左一右将他摁倒在地。 随后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又从各个角落里冲出了九名持枪的警察。 “警察!不许动!” 本来还在挣扎反抗的刘耀文见状顿时就泄了气,低头咬着牙满脸不甘的说了一句:“草,看走了眼。” 随即被两名警察扶了起来。 身上的枪也搜了出来。 “刘组长,你可真是让弟兄们好找啊!”二队队长沈鹏皮笑肉不笑。 刘耀文呸了一口,“魏雄呢?” “带出来。”沈鹏喊道。 胡天押着魏雄走了过来。 “刘组……对不住。”魏雄有些无颜面对刘耀文,神色惭愧的道歉。 刘耀文无奈又憋屈的盯着他。 “我们手机都上交了,你给许队长打个电话,让他告诉署长刘耀文已经落网。”沈鹏对金敏昊吩咐道。 金敏昊点点头立刻照办。 警署里,许景川接到电话后马上去向伊芙琳汇报,“署长,妥了!” 伊芙琳豁然起身,抓起桌上的警帽戴上,英姿飒爽的大步往外走去。 许景川紧随其后。 广场上气氛肃杀,一百多名荷枪实弹、全副武装的警察列成方阵。 个个身姿如松,面容坚毅。 作为火力担当的特战队更是武装到牙齿,面罩下只露出两只眼,手持步枪、狙击枪、机枪等大威力武器。 方阵后是各种型号的警车,没有开警笛,红蓝两色的警灯交替闪烁。 伊芙琳大踏步走到方阵前面。 “唰!” 所有人齐齐立正敬礼。 “行动。”伊芙琳一声令下。 死寂的方阵瞬间活了过来。 “蹬车!蹬车!快快快!” “乌尔!乌尔!乌尔!”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警笛声,一辆又一辆警车开出警署在街上疾驰。 交通组的铁骑在最前面开道。 负责保持路面畅通。 亮成一片的警灯几乎把夜空都染成了红蓝二色,令无数人望而生畏。 “用得着那么大的阵仗吗?” 当刘耀文被押出厂房,看着外头密密麻麻的人群和警车时都有些懵。 “那可太值了,你自己心里还没点数吗?”本次行动的现场总指挥副署长赵强上前拍了拍他的脸说道。 刘耀文感受到了屈辱,“大家同僚一场,你没必要怎么羞辱我吧?” “啪!”赵强一耳光狠狠的抽在他脸上,又啐了一口唾沫,“吃里扒外的东西也还知道要脸?押他上车!” “是!” 不多时,车队踏上返程。 “滋……滋滋……赵署长,前方一公里处有市局监察科设障拦路。” 开道的铁骑通过对讲机汇报。 头车里,副驾驶上的赵强本来放在腿上抖动的手指顿了一下,沉默片刻后冷着脸问道:“带队的是谁?” “监察科科长张勇本人。” 车里安静了一瞬。 “多少人?”片刻后赵强又问。 “三十四人。” 赵强吐出口气,嘴角抽动两下扯出一个嘲讽的表情,嗤笑道:“三十几个虾兵蟹将就想拦截我们抢人?” 虽然心里不屑,但他还是拿起对讲机说道:“全体提高警惕,后车与头车至少保持两百米安全距离。” “收到。”“收到。” 对讲机内不断传出短促的回答。 前方约一公里处,两辆警车亮着警灯和双闪横向停放在路中间,堵死了西城警署车队返程的必经之路。 三十四命监察科的警察以车辆为中心散落四周,全部端着枪,各个表情凝重的望着远处越来越近的警灯。 张勇背着双手,面无表情的站在最前方,身上制服笔挺,迎面射来的灯光刺得他突然眯了一下眼睛。 沉声说道:“喊话。” “市局监察科执法,请前面的车辆停车熄火接受检查!”一名警员深吸口气后拿着扩音器喊道,为了压过警笛声,他几乎是扯着嗓子在吼。 一连重复了三遍。 最后一遍时声音已经沙哑。 喊话结束后,西城警署的车队明显减速,但却没有停的意思,头车的灯越来越亮,警笛声也越来越刺耳。 五百米,三百米…… 眼看着头车越来越近。 张勇始终没动,面不改色。 一百米。 张勇抬起右手,握拳。 “哗啦!” 身后的警员齐齐举枪上膛。 “停车。”赵强这才下令。 要是强行闯的话,那就是真给对方合法开枪的借口了,反而不占理。 而且自己人多,有持无恐,就算让张勇知道刘耀文在车上又如何? 抢得走吗? 头车终于急停而止,轮胎和地面摩擦发出一道尖锐的声音,车灯照在前方监察科的人脸上一片雪白。 张勇放下了举起的手,但身后的枪却没有放下,枪口依旧指着前方。 第32章 枪林弹雨,谢宏想打黑枪(求月票) 赵强和张勇一个坐在车里,一个站在车外,两人隔着挡风玻璃对视。 双方是见过的,但并不熟。 还是头一次如此“深情”互对。 “关警笛,全体下车警戒。”对视两三秒后赵强拿起对讲机一声令下。 首先气势上肯定不能输。 “是!” 嘈杂的警笛声戛然而止。 “哐当!”一扇扇车门打开,一个个荷枪实弹的警察跳了下来,急促有力而杂乱的脚步声连成一片。 干燥的路面被激起一团团灰尘弥漫开来,在灯光照耀下十分明显。 远处,一辆厢式货车与黑夜融为一体,副驾驶上怀抱自动步枪的青年瞪大眼睛,“大哥,霍总叫我们来干他们?这不纯让我们送死吗?” 先不提装备上的差距,那边一眼望去估计两百人,他们才二十多个。 “霍总养着我们,不就是让我们卖命的吗?”驾驶位上脸被一道刀疤斜着贯穿的中年人神色平静,淡淡的说道:“我们这些人早就该死,之所以没死,是霍总给了我们一条命。” 说完他拿起对讲机,“所有人检查武器,今晚死了的,家人将得到一张居民证,弟兄们,怕死吗?” 车厢里响起一连串枪械零件碰撞的声音,对讲机内传出杂乱的回答。 “草,这条件,我只怕死不了。” “贱命一条,早活够了,拿来给家里人换个安稳,我巴不得呢。” “就是,这么好的送死条件要是在无政府区怕是门槛都得踏破。” “那就准备送死吧。”刀疤脸咧嘴一笑,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可怖。 对这些无政府区来的亡命徒而言死是最不可怕的,饿肚子才可怕。 袭击警察算个什么事儿? 在无政府区,运送物资的军车照样有人抢,武直都有人敢打下来。 赵强打开车门跳下去,微微昂着头看着张勇笑道:“张科长真是事必亲恭劳心劳力啊,大晚上还亲自带队执法,今年的模范勋章该给你。” “赵署长,我收到举报,怀疑你们擅自动用警力走私违禁物品,配合检查吧。”张勇语气生硬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赵强闻言大笑了起来,摇摇头嘲讽道:“不必找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明着告诉你,刘耀文就在后面的车上,你能怎么样?” “那正好,刘耀文犯事本就该我们监察科负责立案调查,把人移交给我们吧。”张勇一脸认真的说道。 赵强脸上的笑容收敛,生出了几分戾气,指着张勇喷道:“我交你妈个头,人在后面,有种就去带走。” 张勇背着后面的手动弹了一下。 一名警员关了身后警车的双闪。 “弟兄们,干活了。”厢式货车里的刀疤脸说了一句后拧动钥匙打火。 “轰!” 货车的引擎声在黑夜中很明显。 不少人都下意识侧目看去。 随后看见远处一辆开着大灯的货车咆哮着向他们冲了过来,同时从副驾驶窗口里伸出一支枪口开始喷火。 “哒哒哒哒哒哒!” 一梭子子弹瞬间呼啸而至。 打在车身上发出叮当脆响。 几个倒霉的警察惨叫着倒下。 “啊!我中枪了!我中枪了!” “我的手!” “所有人散开,自由射击!”赵强和张勇同时做出反应,压低身子寻找掩体,拔出手枪朝冲来的货车射击。 “砰砰砰!砰砰砰砰!” “哒哒哒!哒哒哒哒!” 枪声如密集的鼓点响起,子弹落在车身上火星四溅,落在玻璃上发出哗啦声碎片乱飞,不断有人中枪。 许景川的枪法很好,尝试打货车的轮胎,但却发现根本就打不穿。 “草,哪来的亡命之徒,该不会是监察科的人吧?他们疯了吗?” “不像,监察科的人也是他们的射击目标,已经有人中枪了。” “赵署长,先一致对外,我们的账待会儿再算!”躲在车后的张勇把手伸出去开了几枪,冲赵强喊道。 赵强没有理会,因为他怀疑是张勇搞的鬼,拿着对讲机喊道:“保护好刘耀文,不许监察科的人靠近。” “特战队两侧迂回。”武元魁临危不乱的指挥,特战队的人相对而言也更冷静,毕竟经常经历这种场面。 许景川猛地起身,抬手对准货车的车灯砰砰两枪,打碎了亮着大灯。 因为灯光太刺眼,已经严重干扰了警方的视线,影响射击准头。 “枪法居然也那么好?”武元魁有些惊讶的看了许景川一眼,随后来不及细想,身先士卒带队冲锋。 “哐当!” 货车猛地撞在监察科的车辆上熄了火,车厢里跳出二十多道身影手持自动或半自动武器朝警方疯狂射击。 “哒哒哒哒哒哒!” 刀疤脸也从驾驶位跳了下来。 副驾驶上的青年已经中弹身亡。 “去死吧你们!” 几个匪徒投出了数枚手雷。 “手雷!卧倒!” 手雷划出抛物线闷声落地。 “轰!” 爆炸声不断响起。 一辆警车被掀翻在地燃起大火。 一些躲闪不及的警员或是当场被炸死,又或是炸残炸伤满地翻滚。 这就是为什么十三区的警察权力和火力都很足的原因,他们的执法对象很多时候全是这种暴恐分子。 如果在无政府区执行抓捕,那被人扛着火箭筒炸都不是罕见的事。 眼看又一个匪徒要丢手雷,许景川眼疾手快一枪打穿了他的脖子。 那个匪徒倒地身亡,已经拉开尚未投掷出的手雷直接在他旁边爆炸。 三四个匪徒被炸飞了出去。 “干得漂亮!”周川大声赞道。 特战队的机枪手终于找到合适的高点架起了枪,居高临下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 枪口颤动,弹壳飞溅,口径更粗威力更大的机枪子弹就像是镰刀一样划过,四五名匪徒当场就倒了下去。 而机枪还在不断的扫射,倾泄而出的子弹在黑暗中像是一条火蛇。 匪徒被压得抬不起头,也只能就近寻找掩体躲在后面施展随缘枪法。 许景川得益于穿越后身体素质和感知力的全方位增强,硬是把手枪用出了狙击枪的效果,点谁谁死。 大出风头,引人侧目。 谢宏时不时看向许景川的背影。 现在如此混乱。 自己只需在背后开一枪就行。 他枪口缓缓挪动指向许景川。 满眼戾气,神色阴晴不定。 离他不远的金敏昊在寻找许景川身影时无意中看见了这一幕,当即便跑过去一个大飞踢将谢宏踹倒在地。 “草泥吗!你要干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内讧把周围的数人都搞懵了,不过现在也不是看热闹的时候,扫了一眼就重新专注于战斗。 更多人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事。 包括许景川。 “我……我没干什么。”谢宏底气不足的辩驳了一句,心虚的他爬起来就跑了,一边跑一边朝匪徒开枪。 而金敏昊却不再管匪徒,就一直跟着谢宏、盯着谢宏,只要其再把枪口对准许景川,他就会抢先开枪。 第33章 实在不行你一枪打死他吧(求追读) 什么亡命之徒都扛不住机枪。 一梭子直接重金属中毒死亡。 二十多个匪徒转眼还能动弹的就只剩下五六个,其他的非死即伤。 张勇带了的人也死伤好几个。 他很无奈。 想找机会杀刘耀文,但哪怕是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赵强还专门安排了一队特警将其保护得严严实实。 根本不允许他的人向那边靠近。 张勇当然知道如果这时候突然调转枪口肯定能打个措手不及,有机会杀了刘耀文,但他却不敢这么做。 因为真这样的话,还不如一开始就执行张权鱼死网破的计划。 既然选择了更保守的方式,那现在已经事不可为,就该当断则断。 张勇做出决定,大吼道:“给我狠狠的打,为死伤的弟兄报仇!” 在他带领下,本就离交火前线更近的监察科火力全开,成了消灭最后几名匪徒的主力,一个活口没留。 枪声前后也就响了几分钟。 但等枪声停止时现场已经躺了三十多具尸体,还有十几名伤员。 “受伤的即刻送医。”赵强下令。 “是!” 张勇左肩中了一枪,捂着伤口看了赵强一眼,回头下令:“撤。” “科长,我们有两辆车刚刚被炸坏了。”一名下属上前汇报道。 张勇说道:“那就挤一挤。” 话音落下他钻进了一辆警车。 然后立刻给张权打去电话。 “二叔,事办砸了。” 张权沉默。 片刻后问道:“你人没事吧?” “肩膀被子弹咬了一下,小伤。” 张权呼出口气,“受伤的兄弟尽快送医吧,我看看能不能请王局出面调解下,争取一个最好的结果。” 张勇知道二叔要破财消灾了。 钱没赚几个,反而即将往外吐一大笔出去,位置也肯定是保不住了。 自己等几个亲信也会跟着下岗。 这还是顺利的话最好的结果。 不顺利的话结果难料。 赵强没有阻拦张勇等人离开。 他也没有放松警惕,反而怕被打个回马枪,“还能动的兄弟继续押送刘耀文返回警署,沿途注意警戒。” “是!” 谢宏看见金敏昊走到许景川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顿时心里一紧。 随后看见许景川的眼神跟刀子一样扫了过来,整个人瞬间脸色煞白。 许景川是真没想到谢宏居然想打自己黑枪,后怕的同时满腔杀意。 “周组长。”他大喊一声,迈步走向周川说道:“刚刚谢宏想趁乱在背后打我黑枪,这事你看怎么处理?” 哗! 正在蹬车的人群直接炸了锅。 所有人都停下动作议论纷纷。 谢宏如遭雷击,没想到许景川居然就直接大庭广众下说出了这件事。 “打黑枪?真的假的?” “草!这要是真的,以后谁敢把后背交给他,还不如冲着敌人呢。” 赵强皱起眉头,没急着开口。 周川脸色骤变,心里一沉,猛地瞪向了发呆的谢宏,“有这回事吗!” “不……没有!我没有!他是在污蔑我!”谢宏还没回过神来,面对质问几乎是下意识慌忙的否认。 但这反应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心虚。 周川的心沉到了谷底。 没想到谢宏居然真能干出这样的蠢事,而且干就干了,还没干成。 没干成也就算了,脸上还藏不住情绪,被自己一问就露出马脚。 “我亲眼所见!要不是我上去踹了他一脚,许队没倒在敌人枪下就得先倒在自己人枪下!”金敏昊说道。 谢宏继续本能的否认:“你血口喷人!我没有!我发誓,我要是这么做了的话,将来就被乱枪打死!” “想起来了,我是看见有人踹了谢宏一脚,当时还奇怪啥矛盾能在这时候闹内讧呢,原来是这样啊!” “我也看见了,草!那这王八蛋是真想打黑枪啊,太不是人了吧!” “妈的,耻与这种败类为伍!” 一时间群情激奋,毕竟跟自己并肩作战的队友是这种人谁能放心呀。 面对千夫所指,群情汹涌,谢宏面白如纸,张了张嘴已无力反驳。 “混账东西!”周川冲上去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一边踢一边气喘吁吁的骂道:“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你怎么敢干出这种事?你还是个人吗!” 他这一是演给其他人看。 二也是真动了肝火。 他费尽心思自以为已经推动了谢宏跟许景川和解,没想到谢宏给他憋了个大的,真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谢宏蜷缩着身子发出阵阵哀嚎。 “姐夫我错了!我错了啊!我以后不敢了,别打了,啊!别打了!” “周组长,差不多行了,你还真准备把人打死啊,等回去后让署长定夺吧。”赵强适时的出声制止。 “不用劳烦署长。”周川一脚踢在谢宏脸上,血沫四溅,“家门不幸出了这种混账,他根本就不配穿上这身衣服,以后刑事组没有这个人!” “姐夫!”谢宏满脸不可思议。 他以为挨顿打这事就过去了。 毕竟他没来得及开枪。 许景川也没死啊,凭什么? “周组长,就这?”冷眼旁观的许景川开口了,眼中带着几分嘲讽。 谢宏蠢,看不懂。 但他难道还能看不明白吗? 周川提出将谢宏革职,看似是大义灭亲,实则却是在保护他。 因为这件事要是上纲上线追究起来的话,谢宏逃不了牢狱之灾。 而在周川眼中,有背景、最近又屡立大功深得伊芙琳心意的许景川是能保证让此事被依法处置的。 周川见许景川不罢休,满脸惭愧的走到他面前鞠了一躬:“我知道景川你心里有气,我替他向你道歉。 但事情终究已经发生了,万幸的是没造成什么惨烈的后果,我会尽量从其他方面补偿你,我不恳求你能原谅他,只恳求你稍稍高抬贵手。” 他姿态摆得很低,诚意十足。 其他人虽厌恶误谢宏。 但对周川的为人还是肯定的。 所以不少人纷纷开口帮他说话。 “是啊,谢宏虽然有心,但终究未遂,许队长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周组长那么有诚意,许队就给个面子吧,毕竟是同僚一场。” 许景川对这些劝人大度的煞笔视而不见,只是冷冷的看着周川。 这他妈是道歉吗? 是利用身份地位对他道德绑架! 但涉及生死,他从不讲道德。 轻蔑的嗤笑,“如果我说不呢?” 周川怔了一下,缓缓抬起头来。 他没想到许景川这么不给面子。 一点委屈都不肯受。 明明只要他现在见好就收,自己会记下人情,之后肯定不会亏待他。 真是有些不识抬举了。 既然如此就别怪他不客气。 谢宏再混账也是他妻弟,看在老婆孩子的份上,他不能不管。 周川直接拔出自己的枪塞进了许景川手里,反将一军,“如果实在不行的话,那你就一枪打死他吧,也是他罪有应得,我绝不追究后果。” 他眼中带着几分淡淡的嘲弄。 故意把许景川架起来,就不信他真敢开枪,不敢开,那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以后也别再想拿这说事。 毕竟当初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现场的人基本上都看出了周川的用意,心里暗叹许景川还是太年轻沉不住气,不懂见好就收的道理。 反而搞得自己陷入了被动。 现在怎么办? 难道还真能开枪打死谢宏啊。 呵呵…… “好啊。”许景川盯着周川看了几秒后突然笑了,平静的点点头后接过枪二话不说就朝谢宏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砰……咔!” 一口气清空了弹夹。 枪声震耳欲聋。 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谢宏身体抖了几下轰然倒地抽搐起来,嘴里不断往外溢血,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全场死寂。 刚准备出面帮许景川解围的赵强霎时浑身僵硬,脑瓜子嗡嗡作响。 所有人都傻了,呆看着这一幕。 没想到许景川有枪他是真开啊! 第34章 暴怒的周川,彻底撕破脸(求月票) 周川脸上的表情已经凝固。 大脑里一片空白。 自己干了什么? 亲手把枪递给许景川叫他打死自己小舅子,而他也真的开枪了! 他怎么能?他怎么敢?! “小宏!小宏!”周川回过神来后猛地扑过去抱住满身弹孔的谢宏。 其他人这也才反应过来。 刑事组三队的徐坤、胡天等人都面面相觑,再次被队长的魄力震撼。 人之将死,谢宏一改常态没提报仇的事,而是吐着血说道:“姐……姐夫,你要一直对我姐……好。” “好,我会的,我一定会。”周川眼眶通红的连连点头,语气哽咽。 虽然他很烦谢宏总惹事让他帮忙擦屁股,但这是他妻子的弟弟、孩子的舅舅、绝对能完全信任的心腹。 这么多年如果说一点感情没有是不可能的,否则也不会一次次兜底。 谢宏扯了扯嘴角,彻底断气。 周川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谢宏的尸体,平时极为冷静理智的他猛地起身抢过枪上膛指着许景川,瞪着眼睛嘶吼道:“我他妈杀了你!” 谢宏可以死。 但不能是被人当着他的面杀死!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妻子交代。 又怎么向孩子解释舅舅去哪了。 金敏昊见状二话不说拔出枪指着周川的脑门,眼神平静得像看死人。 胡天和徐坤紧随其后效仿。 三队其他人面面相觑,都没动。 他们跟许景川的关系还没到这个份儿上,但却依旧站在许景川身后没有溜走,更没有站到周川那边去。 “草!你们想以下犯上吗?” “全部放下枪!” 周川的心腹们见状立刻纷纷拔枪指着胡天四人,起码有五六十个。 毕竟周川在警署经营了多年。 如果不是谢宏打许景川黑枪未遂的行为实在惹了太多人厌恶,那现在拿枪指着许景川的人只会更多。 “我们凭什么放?”胡天挺着大肚子毫不退让的环视一周呸道:“咱们警署可真是国际机场的厕所,什么鸡叭人都有!老子也是长见识了。 明明是谢宏想打黑枪在先,他死有余辜!都不分青红皂白是吧?那有种一起开枪,大不了老子一换一!” 徐坤很想说:兄弟,这么严肃的场合你还说歇后语真的很损气势。 “那许景川死了吗?现在死的人是谢宏!”一名周川的心腹回怼道。 徐坤也忍不住口吐芬芳,“可去你妈的!谁死谁有理是吧?那刚刚死的那群匪徒岂不是最有发言权?” “够了!”赵强怒吼一声,走到许景川和周川中间厉声呵道:“一个个要造反是吧,全都给我把枪放下!” 举着枪的人没一个动。 赵强环视一周气笑了,“就他妈你们有人是吧?老子的人呢?刚刚都死完了吗?给我下了他们的枪!” “是!” 一群警员齐声应道。 “放下枪。”周川突然开口。 他身后的人纷纷收起了枪。 许景川也对胡天三人点头示意。 “许景川,在今晚之前我一直都很欣赏你,但那是以前!从现在起我们这梁子结下了。”周川语气冷冽。 许景川露出个无辜的表情,气死人不偿命的说道:“周组,可是你让我开的枪啊!还说事后绝不追究。 你不会玩想借刀杀人,然后又过河拆桥吧?我听说你挺烦谢宏的。” 周川再度红温破防,气得胸腔剧烈起伏,“赵署长,许景川说谢宏想打他黑枪可没有真凭实据,但他枪杀谢宏是你亲眼所见,不抓人吗?” “抓……”赵强当即就要下令。 “等等,署长你先别急,我要打个电话搬靠山。”许景川笑吟吟的打断他的话,看向金敏昊,“手机。” 金敏浩连忙摸出手机递过去。 许景川慢悠悠走到旁边去拨号。 赵强无大语,其他人也都嘴角忍不住抽搐,你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许景川那副跟杀了只鸡一样无所谓的态度让周川怒火中烧,这不仅是轻视谢宏,更是没把他当回事。 赵强作为一线指挥官,他是带了手机的,走到一旁去向伊芙琳汇报。 伊芙琳听完后神色很平静。 只要刘耀文没出事就行。 在达成这个结果的前提下,中间其他变故导致死几个人,都只是无关紧要的小插曲,她不会放在心上。 人嘛,总是要死的。 不过伊芙琳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刚刚说五六十把枪帮周川指着许景川?你还指挥不动他们。” 赵强如实回答道:“是,我让他们把枪放下,都拿我当耳边风呢。” “呵呵,我们周组长在署里人缘挺好。”伊芙琳轻笑了笑,风轻云淡的说道:“许景川先别抓,他不是摇靠山了嘛,抓了怕得再放一遍,让他和周川到警署后直接来见我。” “是!”赵强恭敬应道。 许景川的电话是打给姜欢的。 他开枪前就想好了。 又不是让姜欢帮忙干掉周川,只是让她帮忙把杀谢宏这事压下来。 以盛安置业的体量,只要舍得动用人脉运作,一定能办到。 “你是谁?” 电话接通后姜欢冷淡的问道。 “许景川。” “哦?怎么,我交代你的事已经办好了?”姜欢饶有兴致的问道。 “明天就办。”许景川回答完后话锋一转,“但现在你要先给我解决一个麻烦,在刚刚一次行动中……” 他将事情经过简要讲了一遍。 “许队长,你好有气魄啊!众目睽睽下枪杀同僚。”姜欢听完后都被气笑了,“你装逼倒是装爽了,现在让我来给你收拾烂摊子,合适吗?” 虽然话这么说,但她之所以想收服许景川就是因为欣赏这份胆魄。 “你必须帮我收尾。”许景川语气不容反驳,不等姜欢发火,就又补充了一句,“昨晚有人去探视了廖忠但不是姜凯,明天我去帮你解决这个麻烦时能打探清楚其中的细节。” 姜欢深呼吸,将要脱口而出的脏话咽了回去,寒声说道:“我会帮你运作这件事,但我的事你也抓紧。” 她不敢不管许景川。 把柄还在对方手里呢。 “好。”许景川挂断电话,转身走向金敏昊将手机还给了他,然后看着赵强伸出双手,“赵署长,来吧。” “署长有命令,让周组长和你马上回去见她。”赵强没好气的说道。 周川一怔,伊芙琳没有下令抓许景川,就连个形式都没走,是许景川的靠山发力了?还是她本意如此? 如果是前者还好。 如果是后者…… 他脸色阴沉了下去。 “收队!”赵强一声令下。 众人有序的开始登车。 “这件事不会这么完的。”周川阴冷的扫了许景川一眼,转身上车。 许景川笑容灿烂,“我也想说。” 他从来就没相信过周川和谢宏是真心想跟自己和解,虚与委蛇实在太麻烦了,彻底撕破脸后痛快多了。 “许队,上车吧。”徐坤提醒。 “好兄弟。”许景川转身分别拍了拍他和金敏昊以及胡天的肩膀。 又看向另外几个因为没举枪而不好意思的下属笑道:“你们也是。” “许队……”有人欲言又止。 “不必多说。”许景川抬手,认真的看着他们,“刚刚那种情况还愿意站在我身后的,只有你们几个。”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挑了挑眉毛,“总别告诉我你们之所以站在我身后,是因为对面站不下了吧?” “没有没有!”几人连连摇头。 “那不就行了?开个玩笑。”许景川大笑几声,吐出口气,“上车。” 周川只觉得这笑声无比刺耳。 充满了得意和挑衅。 他握着的拳头又紧了一下。 第35章 尺度,伊芙琳的御下之道(求追读) 西城警署署长办公室。 伊芙琳双手抱胸闭目养神。 她此刻没有穿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衬衣,胸部鼓鼓囊囊,撑得蕾丝内衣花纹的痕迹都隐隐浮现在衬衣上。 “叮铃铃!叮铃铃!”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伊芙琳睁开眼睛,身子微微前倾抓起听筒,“西城警署,伊芙琳。” “我是王锦。” “这么晚了,王局怎么会打到我的办公室?”伊芙琳明知故问。 “呵呵,你这么冰雪聪明,还能猜不到吗?”王锦笑呵呵的,像是拉家常似的随意说道:“伊芙琳,老张在我这儿呢,过来坐坐聊两句?” “等我忙完。”伊芙琳语气平静。 她动张权就是为了杀鸡儆猴。 告诉其他人别碰自己的蛋糕。 张权服软,目的便达到了。 只要让他再无翻身的机会就行。 没必要赶尽杀绝,否则可能逼得对方狗急跳墙铤而走险。 那会让很多人不高兴。 不如留一线多换点实际利益。 手段该硬的时候要硬,该柔和的时候就得柔和,必须掌握好尺度。 过犹不及。 王锦丝毫没觉得被冒犯,爽朗的大笑道:“行,今晚我就不睡了。” 伊芙琳直接挂断电话。 “啧。”慈眉善目跟个弥勒佛似的王锦摸了摸脑袋,放下手机对张权笑着说道:“看见没,这明显是对我也有意见啊,罢了,不跟她计较。” 确实如伊芙琳所想,张权对走私药生意伸手,王锦是知情并默许的。 只是没想到张权那么菜。 罢罢罢,以后安安稳稳按月分钱就行,不招惹那女人了,知足常乐。 再折腾下去,伊芙琳真把这口锅砸了的话,那大家可都没得吃。 刚挂断王锦的电话,伊芙琳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她拿起接通。 “伊芙琳署长你好,我是韩议员的秘书,有个人议员希望你能格外关照一下。”电话另一头传出男音。 伊芙琳很客气,“请讲。” 市议员要论手里的直接权力还没有她大呢,但这不能一概而论。 “许景川。” 伊芙琳顿时了然,周川之前跟她提过许景川可能跟盛安置业有关系。 看来这是姜欢出手了。 不过她本来就没有要处理许景川的意思,自然乐得做这个顺水人情。 “请转告韩议员,许警长是一名很优秀的警察,对这样的人本来就该重用。”伊芙琳一本正经的说道。 秘书回答道:“我会转告的,不打扰伊芙琳署长了,再见。” “再见。”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进来。”伊芙琳放下手机。 刚回来的赵强推门而入,恭恭敬敬汇报道:“署长,刘耀文已经成功带回,安排了人正在进行审讯。” “赵署长幸苦了。”伊芙琳点头。 赵强又说道:“周川和许景川在外面,您看让他们俩谁先进来?” “你去休息吧,让周组长先进来一趟。”伊芙琳想都不想就说道。 “是。”赵强应声离去,出门后扫了周川和许景川一眼,目光最终落在周川脸上,“周组长,署长有请。” 周川点点头走进办公室。 转身关上门后大步上前敬礼。 “署长好!” “谢宏的事赵署长都已经跟我说过了,对于他在今晚与匪徒的火拼中不幸殉职,我也深感遗憾。”伊芙琳做出一副沉重的表情叹了口气。 周川脸色骤变,不可思议的抬起头看向她,“署长,你说什么?” “周组长,不要激动嘛,这件事是韩议员打了招呼,相信你不会让我难办的吧?”伊芙琳盯着他的脸。 周川心里顿时怒火中烧,他明白韩议员的招呼是一回事,但最主要的是伊芙琳也没想将许景川怎么样。 否则凭她的身份,加上她老公的资源,完全可以不用理韩议员。 这个女人一直都很现实功利。 许景川刚屡立大功,自己妻弟谢宏在她眼里的分量哪比得上对方。 可她就不怕自己因此寒心吗? 伊芙琳起身走到周川身边将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这个死法不管是办葬礼,还是说出去都要体面些。 或者你也可以不听我的话,现在就出去一声令下让你的人乱枪打死许景川?毕竟他们都很听你的话嘛。” 周川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 伊芙琳是在敲打他。 不满他在署里的权力过大。 “既然署长已经做出决定,我当然不能让您为难。”周川强忍着愤怒微微弯腰挤出个态度端正的笑容。 伊芙琳展颜一笑,拍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回椅子上坐下,“你还是那么善于为我分忧,当然,我也不能让你白受委屈,下个月给你多分一成。 另外许景川那边只要你不搞得太难看,安排得天衣无缝没有破绽,我是不会拦着你报仇的,明白了吗?” “是,多谢署长体谅,我一定会注意控制影响。”周川鞠了一躬。 伊芙琳和颜悦色的挥挥手。 “去吧,把许景川叫进来。” “是!”周川敬礼后离去,转身都瞬间脸色冷了下去,走出办公室阴狠的看着许景川吐出两个字,“进去。”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许景川笑了笑走进办公室。 “署长好!” “我现在看起来很好吗?”伊芙琳面无表情的张开双手,冷声问道。 还不等许景川回答,她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满面冰霜的厉声怒斥。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仗着立了点功、仗着有人给你撑腰就为所欲为是吧?是不是连我也没放在眼里!” “卑职不敢!”许景川连忙故作惶恐的低头认错,心里却暗道:我是没把你放眼里,但却想放进你眼里。 “不敢?哼!我看没什么是你不敢的。”伊芙琳冷嘲热讽,接着深吸一口气,“要不是看在这次的事情你有功的份上,我才懒得管你死活。 谢宏的死定为因公殉职,周川那边我已经帮你说通了,他不会用这件事咬你,但也绝不会就此罢休。 你们怎么斗,我不管,但不要把警署搞得乌烟瘴气,我不想再看见署里有直接肉体消灭的斗争上演!” “是!多谢署长,署长大恩大德卑职没齿难忘!”许景川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斩钉截铁的说道。 伊芙琳脸上的怒容收敛,不咸不淡的道:“我要出去一趟,你开车。” “是!”许景川一口应下。 这么晚了要带自己去哪儿? 不会才刚施完恩,那么快就要带自己去酒店展示她的御下之道,让自己知恩涂鲍了吧? 跟在伊芙琳身后,目光难以避免落在她警裤下圆润饱满、肥而不腻的臀部上,是真想让她有后股之忧啊。 西城警署所有人都在等着许景川的处理结果,觉得最轻也得停职。 但当看见他若无其事拎着署长的包跟在她身后走出办公室,又同坐一辆车离开警署时,所有人都震惊了。 不是! 他可是众目睽睽下杀了谢宏啊! 不说偿命,也得关个禁闭吧。 居然还能屁事没有的被署长单独带出门,虽然是跟在身后帮忙拎包与开车,但这也代表了亲近和信任啊! 瞬间大家都只有一个念头。 来头很大啊! 刑事组三队的人最为兴奋,已经隐约遭到排挤的他们个个扬眉吐气。 不少人都在后悔,要是刚刚许景川跟周川起冲突时自己选择站出来帮许景川多好啊,肯定会被他记住。 办公室里,周川站在窗边居高临下冷冷的目送伊芙琳的座驾离开。 不用出门,他也能猜到警署里的人此刻在想什么、在谈论些什么。 结合刚刚的敲打,周川已经意识到了,伊芙琳故意在给许景川站台。 她忌惮自己权力过大,所以想借机扶持有背景、有能力、有胆量还跟自己有仇的许景川来平衡自己。 可是就凭他?也配吗? 周川眼中闪烁着阴冷的杀机。 许景川又多了一条必死的理由。 第36章 误闯天家,三等英勇勋章(求月票) “署长,去哪儿?” 驶出警署大门后许景川问道。 后排闭目养神的伊芙琳红唇轻启不咸不淡的吐出三个字:“王局家。” “那个……署长,我才刚来青川没几天,要不您给指个路?”许景川有些不好意思的回头看了她一眼。 伊芙琳睁开眼睛,盯着他对视了足足有三四秒,才说道:“停车。” “是!”许景川听话照办。 大概一分钟后,伊芙琳坐到了驾驶位上,许景川坐在了副驾驶上。 车辆重新起步。 也不知道伊芙琳是心情好。 还是不好。 一路猛轰油门,风驰电掣,不到半小时就抵达了一座位于东城区一处闹中取静、环境优美的高档别墅区。 门口有两名卫兵持枪站岗。 向王锦打完电话确认,又验证了伊芙琳的身份后,卫兵敬礼放行。 车进入别墅区后速度慢了下来。 别墅区并不小,但是房屋却肉眼可见的不多,精心搭配的生态绿化和健身房等公共设施占了大部分面积。 喷泉、石雕等饰品随处可见,甚至还有个绿柳成荫的人工湖。 而每栋住宅都是利用乔木等绿化分隔出隐私空间的独栋别墅,造型风格多种多样,中式、意式、法式等错落排布,泳池和独立花园是标配。 只是在大小和位置上有区别。 安保方面虽然没夸张到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地步,但是背着枪、牵着军犬流动巡逻的士兵却成群结队。 许景川本来以为自己住的公寓跟那些棚户区比起来已经是天堂,甚至想着比起要员官邸也差不了多少。 毕竟世界都烂成这逼样了,特权阶层就算再享受又能享受到哪儿去? 但今晚看了这里,才知道哪怕是在灾变后的废土之上,底层屁民和权贵的生存环境也是云泥之别。 如果是放几天前,许景川肯定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会愤世嫉俗。 但现在他成了统治阶级中的一颗螺丝钉后,却能接受这种区别待遇。 再苦不能苦领导嘛。 领导都吃不好睡不好了,那心情能好吗?身体能好吗?精力能好吗? 还怎么全心全意为民众服务,为联合政府的建设添砖加瓦呢? 毕竟他以后也是要当领导的。 “全市政府机构的高层都住在这处别墅区,这里也是市内唯一驻扎军队守卫的地方。”伊芙琳似乎是看出许景川的惊奇,主动出声解释。 虽然这处别墅区哪里都好,但许景川却觉得还是有个致命的缺点。 那就是缺了他这个住户。 伊芙琳看穿了他的念头,不可置否的说了一句,“除了副市长,其他部门只有正职才有资格住进来。” 她老公都没在这分房的待遇。 “那卑职也是十分荣幸今晚能提前参观署长未来的住处,以后您搬家的时候务必叫上我,我还是有几把力气的。”许景川认真的看向她说道。 “噗~”伊芙琳被逗笑了,嘴角一勾说道:“没看出来你嘴还挺会说。” 嘴会嗦这点许景川不谦虚,跟他相处过的女人都称赞他能嗦会导。 “别人都说属下嘴笨呢。”许景川装纯,赧然一笑说道:“署长觉得我会说,可能是因为属下句句都是肺腑之言,毕竟真话最能打动人心嘛。” 他比伊芙琳小了近十岁,在她面前装嫩不丢人,更何况他脸皮厚。 只要把伊芙琳舔舒服了。 他在西城警署的路就好走了。 进步之道就在她身上啊! 伊芙琳当然能看出许景川是在装单纯拍马屁,但她并不反感,谁会反感一个主动拉下脸讨好自己的人呢? 沉吟片刻后缓缓说道:“刘耀文的事你办得不错,但是你吃亏在入职时日尚短,所以升职是不可能的。 另外今晚如果跟张权谈妥,那他的名字就不会出现在卷宗里,你的功劳相应的也会大打折扣,我尽力给你争取一枚三等英勇勋章吧。” 英勇勋章是十三区警察系统最高层次的勋章,再下面还有州警察厅的无畏勋章、市警察局的荣光勋章。 这些勋章都分为三等,而哪怕是三等英勇勋章也要大区警察部审批。 这些勋章不仅仅是荣誉性质。 升职时也会被优先考虑。 “谢署长栽培!卑职必定再接再厉以报厚恩。”许景川激动的表态。 如果颁发英勇勋章,那肯定要开表彰大会,会有记者报道,能有效在短时间内提高他的知名度和名声。 伊芙琳踩下刹车,“到了。” 许景川连忙下车,绕了一圈来到驾驶位弯腰拉开车门,然后又用一只手挡在车顶的位置,“署长请。” 等伊芙琳下车后他关好车门。 “你跟我一起进去。” 伊芙琳丢下一句话走在前面。 许景川愣了一下才跟上。 难道是姜欢发力的原因? 伊芙琳今晚的种种表现,都明显是要重用他的节奏啊! 快到门口时,许景川抢先上前摁下门铃,然后又退回伊芙琳身后。 “叮咚~叮咚~” 过了两分钟,一名衣着朴素的中年妇女走了出来开门,“里面请。” 伊芙琳点点头进了院子。 从她的态度来看那人像是保姆。 院子里没有种花草,而是种满了各种菜,看来王锦闲时爱干点农活。 走进客厅,许景川一眼就看见了沙发上的王锦和张权,一个气血充盈从容不迫,一个神色憔悴尽显狼狈。 两人听见脚步声也抬起头来。 张权抿了抿嘴,没吱声。 “伊芙琳来了,快坐,咖啡都给你备好了。”王锦热情的招呼。 伊芙琳停下脚步轻蔑的扫了张权一眼,然后无视他向王锦走去,微微鞠躬打了个招呼,“王局。” “王局好。”许景川有样学样。 “哟呵!这不是前两天老李带来让我过目那个许……”王锦看见许景川后有些惊讶,但却忘了名字。 许景川哪能让领导尴尬,连忙补充道:“景川,我叫许景川,王局。” 听见这个名字张权看了他一眼。 “哦对对对!”王锦恍然大悟的一拍脑门,笑眯眯的说道:“当时我就看出你小子是个人才,果然,刚入职就能跟着伊芙琳参与这种场合了。” “全都是领导信任。”许景川微微低着脑袋垂手站立,谦虚而乖巧。 “那也得你争气,领导才会信任你啊。”王锦哈哈一笑,看向刚刚去开门的妇女吩咐道:“再泡杯茶来。” “是,先生。” 王锦又冲着伊芙琳和许景川抬了抬手招呼道,“坐,都坐,别拘谨。” 伊芙琳点了点头上前坐在左侧的沙发上,也就是张权的对面,然后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翘起了二郎腿。 坐姿使布料绷得更紧,饱满的臀部曲线和丰腴的大腿曲线展露无遗。 裤腿微微上缩,露出了一小截薄薄的肉色丝袜,翘起的那只脚鞋跟略有些下垂,脚跟和足底若隐若现。 许景川在她身旁坐下,但当然不敢像她那样随意而放松,屁股只落了半个在上面,挺直腰背正襟危坐。 “你们双方今天是为什么会坐在这里,都心知肚明,所以咱们也就不绕圈子了。”王锦先为今天的谈判节奏定调,又看向张权,“老张,先给伊芙琳展现下你和解的诚意吧。” 第37章 共分而食之,同事的姐姐(求追读) “是。”张权先对王锦微微点头以示恭敬,然后看向伊芙琳,呼出一口气声音有些嘶哑的说道:“这回过错在我,又技不如人,输了无话可说。 恳请伊芙琳署长看在大家同僚一场的份上,能高抬贵手给条路走。 我愿意拿出三十万现金弥补这段时间给你造成的经济损失,并保证以后不再碰这一块,王局作见证。” 他话音落下,客厅陷入沉默。 “完了?”伊芙琳斜眼睥视着他。 王锦笑呵呵的说道:“伊芙琳你不满意就提提自己的条件,谈判这种事无非是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嘛。” “四十万现金,张副局提前病退颐养天年,监察科高级警长以上全部降职调岗使用。”伊芙琳声音清冷。 “不可能!”张权脱口而出,情绪有些激动,“我可以辞职,但监察科其他人是无辜的,不该受牵连。” 倒也不是他多仗义,主要是他知道自己的官帽肯定保不住,但如果能保住手下人,将来也有几分香火在。 “无辜?没有他们具体负责执行你的命令,你拿头来染指我的走私药生意啊?”伊芙琳身体前倾,隔空指着张权毫不客气的怒喷道。 张权看向王锦,指望他说句话。 王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条斯理的开口:“伊芙琳说的有道理。” 张权瞪大了眼睛。 你收钱时不是这么保证的。 “但是!”王锦提高音量,放下茶杯看向伊芙琳,“也要体谅底下人不敢抗命不尊的现实嘛,所以要不然就稍微放宽下条件,督察及以上?” 十三区的警衔从高到低分别是总警司、高级警司、警司、总督察、高级督察、督察、高级警长、中级警长、警长、高级警员、中级警员、警员。 而警察部部长和副部长是没有警衔的,已经跳出了警察这个体系。 张权放在腿上的拳头握紧了。 刚刚他跟王锦不是这么谈的。 他明白了,王锦是想将他的势力彻底清扫出警察局,空出来的位置不管是卖钱还是安插自己人都方便。 “既然王局开口了,那我自然要给面子。”伊芙琳微微颔首,端起咖啡缓缓搅动着,“就这个条件,张副局不答应的话便走法律程序吧。” 她自然领会了王锦的想法,事后也可以向其要两个监察科的位置。 张权心中怒火中烧。 这两个王八蛋合伙分食自己。 特别是王锦,最他妈混蛋。 纯吃人不吐骨头。 当初自己要染指走私药生意是他默许的,现在出事了,在自己明明送了钱的情况下他不帮自己渡劫。 反而跟伊芙琳合伙打劫! 虽然心中气愤,恨不得直接掀桌鱼死网破,但残存的理智阻止了他。 张权深吸一口气,死死的盯着伊芙琳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如今人为刀俎他为鱼肉。 不答应又怎么办呢? 真鱼死网破啊?不值得,而且最怕的是鱼死了,网也不一定会破。 “哈哈哈哈哈!”王锦眉开眼笑的拍着大腿说道:“这才对嘛,又何必非得你死我活呢?没有人情的政治是走不远的,得饶人处且饶人。 双方都各退一步,不就你好我好大家好了嘛!来来来,以茶代酒共饮此杯,庆祝我们这么快达成共识。” 他说着起身举起茶杯。 伊芙琳端着咖啡站了起来。 许景川和张权也端着茶起身。 张权心都在滴血,但脸上还得强颜欢笑,说道:“多谢王局,也多谢伊芙琳署长大人大量放我一马。” 三人碰了一下杯。 许景川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 下面的人打生打死,可转眼上面的人拿得各自想要的东西后就和解了。 他们的命不过是上面为自己争取利益的消耗品罢了。 所以他才一定要往上爬啊! “老张啊,你先回吧,尽快把辞辞职报告交上来,我跟伊芙琳再单独聊几句。”王锦重新坐回沙发上。 张权放下茶杯,“是王局,今天晚上麻烦你了,我就先行告辞。”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去。 “呵。”伊芙琳盯着他的背影嗤笑一声,也重新坐回沙发上,看向王锦说道:“王局,监察科那么多位置一时半会儿补不起吧,我推荐两个?” “行,这也是为我分忧嘛,改天把资料送来。”王锦爽快的答应。 伊芙琳放下咖啡杯,嘴角嗪着一抹浅笑说道:“王局还是该跟其他人打声招呼,各自顾好自己眼前的那盘菜就行,别吃着自己碗里的看着别人锅里的,闹成这样多不体面啊!” “是是是,此言有理,老张这纯粹就是贪得无厌,瞎搅和嘛,必须引以为戒!”王锦深以为然的赞同。 “还有件事想请王局帮忙。”伊芙琳指着许景川,“刘耀文勾结魏雄走私药品一案告破他居功至伟,我想请局里给他申请一枚三等英勇勋章。” 王锦看向许景川。 许景川起身向他敬礼。 “不错,小伙子很有精神。”王锦笑呵呵的点头,“配得上英勇勋章。” 英勇勋章还是很有含金量的。 除非是上面主动颁发,下面层层申报的话,费时费钱又费力。 “多谢局长!”许景川喜上眉梢。 伊芙琳起身说道:“走了王局。” 许景川亦步亦趋的跟上。 “我就不送了。”王锦坐着没动。 看着许景川的背影,他无声的笑了一下,这小子还真他娘是个人才。 舌头上有倒刺啊? 不然能把伊芙琳舔得那么到位。 从王锦那里离开后,伊芙琳把许景川送到了青森公寓,临走前特别嘱咐道:“关于英勇勋章的事,过段时间警察部肯定会派人下来考察你。 虽然王局会帮忙出面搞定,但你也不要惹出什么大乱子扯后腿。” “是!”许景川严肃应道,接着抬手敬礼站在原地目送着车辆远去。 …………………… 话分两头。 另一边周川可就惨咯。 在殡仪馆看见弟弟谢宏尸体那一刻谢蕴整个人都崩溃了,踉踉跄跄扑过去抱着他嚎啕大哭,泪流满面。 “小宏!小宏你看看姐姐啊!” 她来得急,只穿着睡裙,薄薄的丝绸根本遮不住性感的曲线,已经有两个孩子的她依旧面容姣好,身材属于丰满的肉弹形,人妻味儿十足。 睡裙下没穿内衣。 看得出来头很大,傲立群胸。 “老婆你冷静一点,小宏他已经走了。”周川上前抱着她轻声安慰。 谢蕴转身对他又打又骂,“你还我弟弟!还我弟弟!呜呜呜,他白天都好好的,为什么就这么死了!” 周川也不反抗,就紧紧抱着她。 谢蕴哭累了后总算理智了些。 哽咽问道:“他是怎么死的?” 周川张了张嘴一时答不上来。 但想到这事根本瞒不住。 只能如实讲述了一遍经过。 “你说什么?是你把枪递给别人让他杀了小宏!”谢蕴又炸了,满脸不可置信、悲痛欲绝的瞪着周川。 周川自责的低下头。 “啪!” 谢蕴给了周川一耳光,歇斯底里的吼道:“你怎么能这么做!要让孩子问我要舅舅时,我告诉他们是你们父亲给人递枪杀了你们舅舅吗?” “老婆你听我说,我是为了保谢宏想反将许景川一军,没想到他真敢开枪啊!”周川尝试为自己辩解。 谢蕴对这些话根本听不进去。 流着泪不断摇头。 “老婆……”周川伸手去拉她。 “别碰我!”谢蕴躲开,带着哭腔吼道:“周川你听着,如果你不能帮小宏报仇的话这辈子都别再碰我!” 说完又转身扑在谢宏尸体上大哭起来,整个人几乎快要昏厥过去。 周川呆呆站在原地,心中对许景川的恨意和杀机又一次攀上巅峰。 第38章 旧事重提,会见廖忠(求月票) 次日,7月25号,周五。 上午许景川在警署度过。 经过昨晚的一系列事后,警署内部对他的态度泾渭分明的成了两派。 一派主动靠拢。 一派冷面相对。 而对两者许景川都是笑脸相迎。 除了周川。 十点,刑事组召开内部会议。 许景川走进小会议室时另外四个队长都到了,只有二队队长沈鹏向他点头致意,其余三人对他熟视无睹。 沈鹏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在抓捕刘耀文这事上欠了许景川人情,没有许景川,他不可能单独带队立功。 而且还托了昨晚许景川枪杀谢宏的福,刘耀文案后续完全由他负责。 不多时周川走了进来。 气色看着不复以往。 “组长好!” 五人立刻起身敬礼。 周川扫了许景川一眼,随后目不斜视的走到主位坐下,“都坐吧。” “是!”x5 会议正式开始,周川先让沈鹏汇报了刘耀文走私药品案的进度。 沈鹏表示在他们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下,刘耀文被打动了,对自己黑白勾结走私药品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目前正在根据口供固定证据。 下周就能送到青川地方检察院。 周川嘱咐一定要办成铁案,不能被人抓到把柄,随后又东拉西扯说了一堆看似有理实则无意义的空话。 众人表面严肃倾听,时而皱眉时而点头,但心里怎么想就不知道了。 “许队长。”周川突然点名许景川。 霎时间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知道前戏完毕,这次会议就是为了许景川这碟醋专门包的一盘饺子。 许景川应声而起,“在。” “白云街假警察入室抢劫案的主犯有下落了吗?”周川淡然问道。 许景川眼睛一眯,“最近忙着刘耀文的案子,所以暂时还没线索。” “那什么时候能有线索?”周川敲了敲桌子,提高嗓门问道:“现在刘耀文落网了,你是不是能把精力放在这上面了?给我个确切时间。” 他毫不掩饰恶意的针对许景川。 毕竟他小舅子在众目睽睽下被许景川杀了,所以无论他怎么针对许景川都合情合理,没人会说他的不是。 就得公开针对,明着打压,才能显得自己有脾气、护短、扛得起事。 相反,如果他还跟以前一样表面继续跟许景川虚与委蛇,暗地里耍阴招的话,固然实施报复会容易些。 但落在不明情况的人眼中就是没脾气、软弱、会让追随他的人寒心。 “组长之前不是说给我两个月时间追查吗?那就两个月,这才过去几天呢。”许景川轻描淡写的答道。 周川点点头,斜眼看着他语气冰冷的说道:“好,那就记住两个月这个时间,到时候你如果还跟我说没有线索的话,别怪我不近人情!” 之前他本来就准备利用这个案子坑许景川一把,但随着有意推动谢宏跟许景川和解,就没想继续下去。 现在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他自然要旧事重提,不会错过这个可以打压许景川的机会。 周川才不信过去那么久了,许景川还能抓到逃之夭夭的主犯呢。 “是!卑职一定跟昨晚一样不让组长失望。”许景川掷地有声答道。 还是那句话。 谁坑谁不一定呢。 周川眉宇间闪过怒意,但却没有发作出来,冷哼一声,“散会!” 话音落下头也不回的走了。 “那就等许队长的好消息了。” “许队长那么厉害,他肯定能说到做到,不辜负组长厚望的。” “我提前祝许队长再建新功。” 一队长、四队长、五队长都阴阳怪气了一句,然后跟着周川离开。 沈鹏故意落在最后一个,什么话都没说,拍拍许景川的肩膀才走。 “呵呵,那就如你们所愿。”许景川晓得耐人寻味,自言自语了一句。 “叮铃铃!叮铃铃!” 他刚迈脚手机就响了起来。 拿出一看是马强打来的。 立即接通。 “喂,马哥。” “十二点准时来东城拘置所。” “好。”许景川目光一凝。 ……………… 中午十一点五十五。 穿着一套崭新的黑西装,头戴鸭舌帽、脸上戴着墨镜和口罩的许景川提着个黑色公文包来到东城拘置所。 “你怎么这幅打扮?” 马强看见他这幅模样有些懵逼。 “有备无患。”许景川笑笑。 虽然所有监控都关了,但他也不想让其他人看见自己的模样。 马强在前头带路,“走吧。” “去会见室,然后马哥你把廖忠带来见我,跟他说我是一位女士帮他请的律师。”许景川边走边嘱咐。 马强搞不懂他杀个人为什么要整得那么复杂,“行,没问题,但是我觉得你现在像杀手多过于律师。” “有道具。”许景川拍拍公文包。 马强带着他进了一间会见室。 然后又去提廖忠。 许景川先检查了一遍会见室里的监控,确定没有运行后才摘下帽子墨镜和口罩塞进公文包里,又拿出一副金丝眼镜戴上,气质瞬间起来了。 等了大概十分钟左右。 马强将廖忠带进了会见室。 还装模作样的板着脸冷冷提醒了一句:“记住,你们只有十分钟。” 说完下哐当一声关上门离去。 廖忠警惕又期待的望着许景川。 没有急着开口说话。 “廖先生,我叫方唐镜,你可以叫我方律师,是姜小姐专门从首府请我来为你辩护的。”许景川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面不改色的伸出手。 廖忠比照片里更瘦了些,也更憔悴了些,不过却有一股彪悍的气息。 廖忠咽了口唾沫,用狐疑的目光打量着他,“我凭什么信你?” “稍等。”许景川微微一笑,拿出手机给姜欢打过去,不等对面开口就说道:“姜小姐,我是方唐镜,昨晚通过电话,廖忠先生不相信我是您为他请的律师,跟他说两句吧。” 话音落下不等姜欢回答,就已经将手机递了过去伸到廖忠的耳边。 姜欢虽然很懵逼许景川为什么取个假名字还冒充律师去见廖忠。 不过还是很配合的说道:“你一切都听方律师的,他很可靠。” “是,我明白了老板。”廖忠听见姜欢的声音才卸下戒备,将手机还给许景川后紧紧握住他的手有些语无伦次的道:“方律师你好,麻烦你了。” 他在拘置所等了这么多天姜欢都没动静,眼看离开庭越来越近,他脑子里念头无数,都焦虑得睡不着觉。 现在看见姜欢斥重金帮自己从首府请来的大律师,才总算松了口气。 “不要紧张,有我在,又有姜小姐场外运作,保证你绝对不会被判死刑的,否则那就是往我自己的招牌上抹黑。”许景川信心十足的笑道。 廖忠咧嘴笑着,“是,是,那就麻烦方律师了,我一定完全配合。” “请坐。”许景川抬手示意。 廖忠赶紧走到桌子后面坐下。 许景川坐在他对面,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堆档案假装是廖忠的卷宗翻看起来,“最近有没有人来见过你。” “有!”廖忠毫不迟疑答道。 许景川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来看向他,“是谁?见你干什么?” 廖忠表情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第39章 廖忠之死,掐姜老板的脸(求追读) 廖忠沉默片刻,表情古怪得有些想笑的说道:“他没报身份,但他想让我出庭时当场翻供,指证是老板因不满家产分配而收买我杀害姜均。 这样案子会重新调查,事后下次开庭时他们会运作保我不死,并帮我办一张居民证,再给五万现金。” 许景川听完表情也古怪起来。 对方想陷害姜欢雇凶杀父。 但殊不知这就是真相啊! 廖忠本来就是姜欢收买的,又怎么可能再被他们收买去构陷姜欢呢。 他又怀疑到了姜凯头上。 实际上有动机对付姜欢的人肯定不少,但在这个时间点、又用这件事来对付姜欢,属姜凯嫌疑最大。 来的人之所以不是姜凯,说明他很可能有了帮手,也正是因为有人给他提供帮助,所以他才敢又杀回来。 “你没答应,他们就走了?”许景川收回飘渺的思绪,看着他问道。 廖忠抿了抿发干的嘴唇,点点头又摇头,“走是走了,但给我留了一个号码,说想通了就联系他们。” “还记得吗?”许景川皱起眉头神色凝重的说道:“既然有人暗中打算用这起案子针对姜小姐,那他们可能会成为影响你刑期的重要场外因素! 所以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将他们挖出来,不给他们这个机会,你把号码给我,我让姜小姐抓紧解决。” “好,记得,我记得。”廖忠一听这伙神秘人可能会破坏姜欢运作他减刑轻判这件事,立刻就慌了神。 许景川松了口气,点点头后装模作样的拿出纸笔,“你说,我记。” 廖忠斟酌着报出了一串数字。 许景川写完递给他确认一遍。 “对,没错。”廖忠看得很仔细。 许景川收起纸笔,“廖先生,现在请将案子从头到到尾事无巨细的跟我讲一遍,不要有任何隐瞒。 作为你的律师,你必须要完全信任我,否则到了法庭上如果任何一个细节有出入,那都将会对你不利。” “是,是是是。”廖忠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然后缓缓讲述起来。 按他所说,他出生在青川市东南方向一百公里外无政府区一个叫杏花村的流民聚集地。 一个月前花了一笔中介费偷渡进青川市,刚进城就被一群专门敲诈偷渡者的地痞流氓抢走了全部钱财。 身无分文,又人生地不熟的他硬饿了两天,第三天晚上饿得实在是受不了了,最终决定铤而走险抢劫。 盯上了独自漫步的姜欢,但没注意到有保镖远远跟着,遂送菜。 可姜欢没把他怎么样,而是让人给他安排了一个住处,一日三餐送各种美食,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周。 姜欢再次见他时提出如果要报恩就帮她杀个人,并承诺会动用资源运作不让他判死刑,出狱后另给他一张居民证以及一处房产和八万现金。 无政府区的流民命太贱了。 姜欢有恩于他,又开出如此优渥的条件,他又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过了几天好日子的廖忠实在不想重新流落街头吃了上顿没下顿,宁愿去蹲监狱,至少有个吃住的地方。 所以答应了下来。 动手当天,他根据姜欢的情报提前埋伏在姜均行程的必经之路上,装成路人靠近后趁其不备将之杀死。 许景川听完后陷入沉默。 他本来以为第一次见面时自己提及姜欢杀父一事她反应强烈,有可能姜均不是她杀的,而是另有隐情。 没想到还真是她雇凶弑父啊! 这女人,真狠、真毒。 许景川很庆幸自己改变了策略寻求合作共赢,而非单方面胁迫,至少暂时稳住了她,否则后果难料。 “方律师,还有什么点是需要我补充的吗?”廖忠小心翼翼的询问。 许景川呼出口气,然后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时间差不多了。” “啊!”廖忠一怔,那么快吗? 随后他又不解的目睹许景川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双手套慢条斯理戴上。 “方律师?”廖忠一头雾水。 许景川说道:“你抬点头。” 廖忠听话的抬起头露出脖子。 许景川一把掐住他的喉咙,五指像是液压钳一样不断发力收拢。 廖忠顿时双眼外凸,满脸惊恐和不可思议,嘴里发出一阵嗬嗬声。 挣扎着想起身但却动弹不得。 哪怕是在濒死之际,他都忍不住走神:人的力气怎么会那么大? 又伸出双手想反抗,但手太短碰不到许景川,只能在半空胡乱挥舞了几下,最后抓住许景川的手试图将他的手掰开,但一根手指的掰不动。 “听话,放轻松,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许景川温和的说道。 廖忠眼中流露出怨恨之色,挣扎跟呼吸一样越来越弱,直至气绝。 临死前最后一个念头就是:有钱人才是最坏的,说话不算话。 哪怕他已经停止反抗,许景川为了防止他是装死,也没急着松手。 过了十几秒才放开廖忠的尸体。 然后摘下手套和金丝眼镜塞进公文包,重新戴上帽子、墨镜和口罩出了门,对守在外面的马强点点头。 “你走吧,剩下的交给我。”马强摘下嘴里的烟,抖了抖烟灰说道。 许景川拍拍他的肩膀迅速离开。 马强转身走进会见室,把廖忠的鞋带解下来在他脖子上绕了几圈用力勒紧,又将尸体拖进一个单人关押室后用鞋带挂在了通风口上。 监控检修期间因不服管教被单独关押的廖忠利用鞋带自杀,完美。 ……………… 离开东城拘置所后,许景川给姜欢打去电话,“姜老板,见一面吧。” “你在哪儿?”姜欢问道。 许景川看了看周围报上地址。 “等我。”姜欢挂断电话。 盛安置业就在东城区,所以姜欢从公司出发十几分钟便到了许景川说的地点,车辆在他面前缓缓停下。 许景川拉开后排车门钻进去。 “开车。”姜欢吩咐道。 许景川向驾驶位看去,司机还是上次那个被他一脚踹飞的小平头。 “没想到姜老板挺重感情,这废物还没开呢,又或是……关系户?” 都得罪了,不怕再得罪一遍。 小平台气得脸色铁青,但偏偏还打不过,“你说话注意一点!” “呵呵……”许景川张嘴欲嘲。 姜欢及时出声,“行了,小孙不要理他,开车,还有许队长,你来见我不是为了专门嘲讽我的保镖吧?” 小孙阴沉着脸启动车辆。 “姜老板重感情我很高兴,但护短我就不高兴了。”许景川惆怅的叹了口气,肆无忌惮打量着姜欢。 今天她还是一身职业装。 只是换了颜色和样式。 黑西服被撑得圆滚滚的,黑色短裙下是双修长的黑丝美腿,高跟鞋摆在旁边没穿,一只黑丝包裹的玉足就这么翘着在许景川眼前晃来晃去。 头发挽起来扎在脑后,戴了一副金丝眼镜,相比第一次见面,在性感之余更多了几分干练睿智的气质。 小孙从后视镜里看见许景川冒犯的眼神,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姜欢嘴角上翘,饶有兴趣的看着许景川,“我护短难道不好吗?维护自己人,你成了我的人也一样。” “因为我不短啊,我很长,姜老板没听说过小肚鸡长吗?我不在你维护范围内啊。”许景川深感遗憾。 姜欢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没好气的道:“别废话了,说正事吧。” “行……”许景川将见廖忠的过程讲了一遍,然后把那个电话号码递了过去,“去见廖忠的人圆脸,三十多快四十,疑似当过兵,去查吧,看看是不是你大哥搬了救兵杀回来。” 姜欢没有伸手接。 “嗯?”许景川目露疑惑。 姜欢重新露出笑容,翘起的二郎腿换了个方向,“我帮你压下了杀谢宏这件事,你总得礼尚往来吧?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小孙,靠边停车。” “是,小姐。”小孙立刻照办。 许景川神色一僵,没想到居然自找麻烦了,问道:“如果我拒绝呢?” “是你提出要跟我合作的,自从你杀了廖忠起,我们的合作关系就正式建立了,那就该互帮互助不是吗? 昨晚为了帮你平事,我可是动用了一位议员的人情,而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姜欢不满的挑起眉梢。 许景川陷入沉默。 不得不承认她言之有理。 姜欢嘴角一勾,“去吧,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哦,等你的好消息。” 她会把这人调成一条好狗的。 许景川看着她这副嘴脸是越看越不舒服,伸手飞快在她白净的脸蛋上掐了一把,然后开门蹿了下去,头也不回的说道:“事我尽力而为。” 这下念头总算是通达了,他作为大继爸掐掐小继女的脸很合理。 姜欢呆滞的坐着久久没回过神。 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脸。 半响后车内传出了一声尖叫。 “啊啊啊!许景川你该死!” 小孙也是这么想的,握着方向盘的手因为太过用力导致指节都白了。 许景川竟然敢当着他的面触碰小姐的玉体,而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无能の保镖》 第40章 杀人又诛心的倒周计划(求月票) 下午,许景川打电话到陈记川味饭店订了个包间,又通知胡天、徐坤和金敏昊去那里碰头。 虽然今天是周六,但因为已经过了饭点,所以他到的时候店里冷冷清清的没有客人。 也不见老陈的身影。 只有陈霏趴在桌子上写作业。 她还是系着单马尾,乳白色蝴蝶结发带与黑发形成鲜明对比,白皙的侧颜线条柔和,透着健康的血色。 上半身穿着件白色短袖,颇具规模的乳鸽尺寸不算夸张,但撑起的弧度却坚挺饱满,下半身一条蓝色运动裤勾勒出小翘臀圆润的曲线。 专心致志做作业的她并没有察觉许景川的到来,时而蹙眉、时而撩耳畔发丝、时而轻咬笔帽、时而恍然大悟的翘起嘴角低头奋笔疾书。 看着青春靓丽的陈霏,许景川心情莫名更加愉悦了,这是为什么呢? 他沉思片刻后想到了理由。 因为他看见的不单纯是陈霏。 而是看见了十三区优秀好学的新一代、看见了蓝星联合政府充满美好的未来、看见了人类的希望! 否则总不会是因为好色,所以看见了美少女就心情好吧? 绝不可能! “咳!”许景川发出声音。 陈霏下意识回头,看见他后顿时眼睛一亮蹦了起来,胸脯跟着轻轻颤动了两下,“呀!许大哥你来了!” “你大伯呢?”许景川问道。 “因为你要来,我大伯亲自在下厨呢。”陈霏答了一句,快步跑去厨房门口喊道:“大伯,许大哥到了。” “我走不开,霏霏你带许队长去包间。”厨房里传出老陈的回应。 “好的大伯。”陈霏又跑回许景川面前俏生生的说道:“许大哥,我们去包间吧,胡警官他们已经到了。” 说完就雀跃的走在前面带路。 许景川跟在身后,爬楼梯时一抬头就能看见两瓣浑圆的臀儿在眼前晃来晃去,搞得他只能低头看台阶。 一个身体正常的男人很难不对美好的肉体起欲望,但得根据情况而克制自己的欲望,否则和野兽没区别。 “许大哥,到啦。”陈霏在一号包间门口停下,先抬手敲了敲门,然后才推开,“许大哥,快里面请。” “麻烦你了,赶紧回去写你的作业吧。”许景川对她微微一笑。 陈霏有些得意的说道:“我成绩很好的,不交作业老师也不会说。” “不能骄傲懈怠,快去。”许景川笑着揉揉她的脑袋,走进了包间。 胡天三人连忙起身相迎。 “许队。” 陈霏闷闷不乐的“哦”了一声,撇撇嘴后关上包间的门下楼去了。 因为班里有女生说过,如果男人喜欢一个女人的话,只会揉想她另外两个头,而不是脖子上那个头。 这说明许景川完全拿她当小孩。 可恶哇(▼ヘ▼#)! 包间里,许景川招呼三人坐下。 又一人发了根烟。 “魏雄那批走私药等他枪决后我再找人处理掉,稳妥一点,到时候都有份。”许景川吞云吐雾的说道。 因为治安过于混乱,所以十三区普通的刑事犯基本上都是速审速判速执行的流程,不会拖太久。 徐坤点点头,“还是许队你想得仔细,周川现在就盯着你呢,小心驶得万年船,不能让他抓到把柄。” “我都听许队的,分钱这事早点晚点无所吊谓,纯白得的,横竖是秦始皇摸电线,赢麻了。”胡天随手抖了抖烟灰,呲着大牙笑容灿烂。 金敏昊也点点头表示没意见。 许景川又说起第二件事,脸色严肃了许多,“我跟周川现在算是公开决裂了,必须倒下一个才算完,你们受我牵连也成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我没有被动还手的习惯,所以打算主动出击,需要你们帮忙。” “周川多个几把,干他!这byd整天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我早就看穿他本性了。”胡天不屑的啐了一口。 徐坤吐出口烟雾,“许队你都说我们也成他眼中钉了,所以弄他不仅仅是帮你,也是帮我们自己。” “随时。”金敏昊言简意赅。 许景川点点头,冲三人招了招手示意凑近点,“他不是让我抓假警察抢劫案的主犯吗?那行啊!我看他就像这个主犯,贼喊抓贼呢。” 三人瞬间懵逼,面面相觑。 古有指鹿为马,今有指警为贼? “你们两个加上赖德全,三个受害者,我目击者,都能证明他就是那个逃脱的主犯!”许景川继续说道。 徐坤最先领会他的意图,端起茶杯润了润嘴唇,“要是能用这个罪名搬倒他,那是真杀人诛心,但这事的难点不在于我们要制造多少证据。 而在于署长想不想让他倒,如果上面要保他,别说我们是构陷,就算他真是那个主犯,也拿他没办法。” “那我觉得这事能整。”胡天抿了抿嘴唇说道:“我推测哈,昨晚的事情后署长怕是已经对周川不满了。” 眼见三人都看向自己,胡天继续分析,“昨晚可是有五六十站在他那边拿枪指着我们,赵署长都喊不动。 哪个实权领导对下头有这么个下属能安心?署长压下谢宏的事,虽然有许队摇靠山的原因,但也未尝没有顺水推舟敲打周川的意思。 毕竟周川可是她左膀右臂,而许队虽然立了功,但就是个新人,按理说不应该站在许队这边让他寒心。” 许景川猛地一拍大腿,之前是当局者迷了,这才恍然大悟想明白了伊芙琳昨晚公开带他出行的原因。 是想扶持他跟周川打擂台啊。 以平衡和限制周川的势力。 “可你也说了,周川是署长的左膀右臂,两人之间的交情不提。 就凭周川知道她那么多事,署长最多也只是敲打敲打他,不会真把他怎么样。”徐坤皱着眉头忧心道。 许景川表情阴狠,“那就先使署长和周川彻底离心离德,只要让她觉得周川已经威胁到了她,自然会接住我们递过去的刀子,将其灭口!” 说完他吐出口烟雾,“挑拨离间这事交给我来想办法,只要这关键一步成了,给他扣罪名是水到渠成。” “我听说咱署长跟她老公感情不太好,许队你要是能趁虚而入搞定她的话,摆弄区区周川,还不是手到擒来吗?”徐坤挤眉弄眼的坏笑着。 胡天也来了劲儿,“是啊,许队要是能搞定署长,那以后我们在警署可就是单身汉结婚,屌得一批了!” “行了,别瞎说,这话传到署长耳中咱没好果子吃。”许景川笑着呵斥一声,又拿出廖忠说的那个电话号码递给徐坤,“这个号码的主人你查下看看能不能搞清具体身份。” 徐坤接过后小心翼翼的收好。 “谢宏死了,副队长的位置空了出来,我想向署长举荐天儿,她既然有心思要扶持我制衡周川,那肯定会同意。”许景川观察着三人的反应。 胡天激动的豁然起身,有些磕巴的说道:“许队这……这合适吗?” “高兴得话都说不明白了还假惺惺问合适吗?我看不合适,还是让我来当副队长吧。”徐坤翻了个白眼。 “怎么跟副队长说话的?以下犯上是吧!”胡天扭头大声呵斥,一回头又笑容满面,啪的立正敬礼,“以后许队就是我心中唯一的太阳!” 许景川抬手示意他坐下,又看向徐坤和金敏昊说了一句,“你们两个也别急,以后大家都有机会的。” 举荐胡天既能增强自己的实力和他的忠诚,也能树个榜样,让署里其他人看见跟着自己混肯定能出头。 “升不升职无所谓,能帮许队分忧就行。”徐坤起身给他斟茶,又话锋一转,“当然了,如果升职的话就能有机会为许队分更多的忧嘛。” “小徐,副队长也要喝茶。”胡天将杯子挪到他面前,装腔作势道。 徐坤踹了他一脚,又侧身对他顶起胯说道:“来,你可以直接抱着壶嘴喝,一等的大红袍,水温恰好。” “我去你妹的。” 许景川哈哈一笑,“你们联系队里其他兄弟,明晚梦巴黎我请客。” 他之前承诺过等刘耀文的案子完了请大家嗨皮,而且入职后队里还没聚过餐,正好促进下内部团结。 第41章 周六愉快,继儿约见面(求追读) 次日,周六。 早上许景川睡到自然醒。 起床后做了一百个提肛,先后给自己和弟弟都洗了头、洗了澡,又刷了牙,再狠狠吃了两个菠萝。 万事俱备,只欠周静。 “叮铃铃!叮铃铃!” 时至中午,许景川没有等到周静的敲门声而是等到了她的电话。 “周姐?” “我……我刚到家,你上来。” 周静的声音明显在颤抖。 她觉得直接去许景川家有主动送货上门的感觉,跟鸡一样,害臊。 “好姐姐,弟弟马上来。”许景川挂断电话后迫不及待出了门,连电梯都懒得等,直接爬楼梯来到周静家。 “咚咚咚!” 周静将门开了个口子,躲在门后探出半张红扑扑的脸蛋,微微低头含羞带怯的说道:“你快进来吧。” 现在只是请他进门。 一会儿得请他进宫。 做一到川味名菜,宫爆鸡丁。 “好。”许景川闪身而入,并顺手关上门,然后打量起眼前的周静。 秀发挽起,素面朝天,一袭黑色连衣长裙将全身裹得严严实实,胸部高耸、腰线婀娜、臀线挺翘。 裙摆长到近乎垂地,只露出黑色高跟鞋的鞋尖,不知她是忘了还是有意而为之,胸前的白花都尚未摘下。 好一个韵味十足的未亡人。 周静被盯得不好意思,羞涩的低下头,素手轻撩耳畔的发丝,细若蚊声的娇嗔道:“盯着我看什么?” “好看。”许景川脱口而出,又满脸期待的问了一句,“丝袜穿了吗?” 周静抬起头来千娇百媚的瞪了他一眼,轻咬着红唇没有说话,两只手轻轻捏住裙摆两侧缓缓往上提。 这个过程中她脸蛋肉眼可见的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胸脯起伏得明显,身子都在微微颤栗。 而随着裙摆提起,一双带镂空蝴蝶花纹的黑丝包裹的美腿露了出来。 裙摆越来越往上。 许景川呼吸一窒,口干舌燥。 猛地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周静。 真是反差到极致。 周静的脖子、耳根子都红透了。 却鼓起勇气和许景川对视,一双杏眼泛着水光,鼻息如兰炽热滚烫。 早就翘首以盼的许景川再也克制不住,一把将在葬礼上就已思念成河的周静揽入怀中,低头吻上唇瓣。 “嘤~” 周静瞬间软成一摊烂泥,跟挂件似的挂在许景川身上任由施为。 “咚咚咚!” 就在此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吓了两人一跳。 “小妈,开门,我们聊聊。” 外面传来一阵轻浮的男音。 “是姜凯。”依偎在许景川怀中衣衫半解,春光乍泄的周静小声说道。 许景川眼珠子一转,凑近她耳语了几句,周静又羞又惊又慌又兴奋。 “小妈,我知道你在里面。” 姜凯倚靠着门大声说道。 他知道的是他小妈在里面,但他不知道的是许景川正在他小妈里面。 “小妈你开门,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就跟你聊聊……”姜凯突然眉头一皱,将耳朵贴近门,“小妈你是在哭吗?我知道爸走了你肯定很伤心,你开门,我安慰下你。” 听着门内传出的抽泣声,姜凯有些嫉妒死鬼老爸,一把年纪了还能让小妈那么漂亮的女人真心为他哭泣。 “小妈,现在爸走了,我觉得我身为长子有责任承担起对你尽孝赡养的义务……小妈你拍门什么意思?” 姜凯絮絮叨叨半天,但里面的周静只是哭、只是拍门,特别是她的哭声有些勾人,搞得他心浮气躁的。 孝子装不下去了,撕下伪装露出本来面目,“周静!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年纪比我还小,我一口一个小妈叫你那么多年,够尊重你了。 识趣点把手里的股份转给我,否则别怪我这当儿子的不孝顺,干出一些出格的事,听见了吗?贱人!” 但回应他的是周静更激烈的哭声和撞门声。 “你他妈哑巴啊?就他妈知道哭和拍门,嘴干什么用的?说话呀!” “丢了!” “丢了?股份丢了?”姜凯气得当场红温,“周静,你他妈骗傻子呢!” “我……我真的丢了啊!” “草!给脸不要脸,你他妈给我等着吧。”姜凯骂了一句愤愤离去。 门内,周静软得像无脊椎动物一样瘫坐在地,浑身香汗淋漓,肌肤泛着淡淡的粉,面颊绯红,双目无神。 她刚刚没骗姜凯。 是真的丢了。 许景川已经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抽着事后烟,表情很是满足。 周静,润,润物细无声。 恢复些力气后,一丝不挂的周静顾不上羞耻,迫不及待手脚并用的爬上沙发靠在许景川怀里。 她今天才知道当女人的滋味。 毕竟姜均肥而不立。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你说呢?”许景川把球踢回去。 周静水汪汪的望着他,“我如今是个寡妇,能谈恋爱也能嫁人。” 开什么玩笑,如果睡一个女人就要娶一个的话,那他得娶个女兵连。 “周姐你那么漂亮又有钱,我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有个这么出色的女人,但是为了你好,我不能那么自私。”许景川深沉的吐出烟雾。 周静露出懵懂和茫然之色。 许景川耐心解释道:“你不是普通女人,是百万富翁的小娇妻,注定了明里暗里关注你的人会很多。 你丈夫今天才刚刚入葬,要是这时候传出你另结新欢的事,将对你的名声很不利。” 对周静全神灌注的时候他没想到人家丈夫尸骨未寒,现在要他负责了就想到了,灵活的道德底线。 “也是。”周静沉吟着点头,又一脸心疼的说道:“那就只能先委屈你一段时间了,我们先暗中交往。” “不委屈,爱一个人就是全心全意希望她好。”许景川握住她的手。 周静感动不已,久旱逢甘霖的她眼中又燃起了欲望之火,“我还要。” “周姐,我愿为你倾尽所有。” ……………… 翌日,周天,早上。 许景川脸色苍白、盯着两个黑眼圈脚步虚浮的扶着墙走出周静卧室。 七次!连续七次啊! 擎天柱这么造也得掉层车漆。 他看了眼客厅,一地的酒瓶。 都是昨晚跟周静喝的,喝到后面周静用自己当酒杯,让他举杯痛饮。 走进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许景川都心疼。 “连日以来,为酒色所伤,竟已如此憔悴,即日起,戒连日!” 与他相反,周静红光满面,香肩半露的依靠着卧室门框,笑盈盈的将车钥匙丢给他,“昨晚辛苦啦,今天开我的车出门吧。” 许景川一把接住钥匙。 虽然他自己有车。 但昨晚连续给周静加注了92号95号98号汽油,今天当然要省点油。 何况谁不喜欢开豪车呢?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许景川找到自己掉在沙发缝隙里的手机,见是赖德全打的立即接通。 “喂?” “领导,姜凯要见您。” “嗯?”许景川一怔,便宜儿子为啥突然要见自己,自己跟他目前为止在明面上完全没有任何交集啊! “什么时候?” “现在,他就在梦巴黎。” “我马上来。” 许景川决定去看看什么情况。 既然去见姜凯,那就不能开周静的车了,他挂断电话将车钥匙拍在桌子上,“周姐,我还是开自己的车出门吧,免得让人误会,我希望跟你之间是纯粹的感情,不参杂金钱。” 话音落下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周静哑然失笑,嘴角上扬。 “这个年纪的小年轻真是单纯得可爱,多少人想吃软饭没得吃呢。” 她更喜欢了。 第42章 并非辱骂,而是陈述事实(求月票) 梦巴黎会所。 许景川的车刚停稳,候在门口的赖德全就一路小跑上去开车门。 “领导请下车,您小心头。” “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盯着姜凯吗?他是怎么知道我的,而且还要见我?”许景川下车后狐疑的问道。 严重怀疑这老小子卖了自己。 “领导,不能怪我啊!”赖德全一脸苦相叫屈,慌忙解释:“这小子现在身边有高手,我派去盯他的人被抓住了,还被他认出来了。” “然后呢。”许景川面无表情。 果然是这老小子卖了自己。 赖德全哭丧着脸,“然后姜凯就找上门来了,他带来的人个个都跟吃了春药一样生猛,轻易挟持了我。 要求我给个解释,我说是无意中发现他回来了,好奇他在干啥,才让人跟着,他根本不信,还打我。 领导你看我这脸,肿了哇!” 他侧头指了指自己的右脸。 许景川看了一眼,确实有指印。 赖德全继续说道:“他还让我把梦巴黎赔偿给他,这我哪能同意! 不是怕死和怕挨打,主要是怕损害领导您的利益。 毕竟梦巴黎是您的产业,我只是个给领导您打工的,又哪能擅作主张处理,所以就把领导您抬了出来。 当然,我绝对没说是您让我派人跟踪他的,只是说梦巴黎也有您的股份我做不了主,想劝退他们。 没想到他们听完后嘀嘀咕咕商量了一会儿提出要见您一面,并再三保证没恶意,只是想跟您谈合作。” 他说完后大气都不敢喘,忐忑的看着许景川,像个等待审判的罪犯。 许景川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赖德全的话他信了七成。 在具体细节上可能有虚构和夸张的成分,但大体上肯定不敢骗他。 对赖德全面对威胁把自己抬出来这点许景川也不反感,毕竟作为保护伞不就是要在这种时候提供保护嘛。 总不能只拿钱不办事。 没有供出是自己让他派人跟踪姜凯的,说明知道利害,不算是出卖。 此外他还从赖德全的话里提取到了几个关键点:第一是姜凯这次杀回来争家产确实有人帮忙;第二是帮他的人不弱,但也强不到哪儿去。 至于他们要见自己的原因。 许景川心里也有了猜测。 “带路。” 赖德全一直在小心翼翼的观察许景川,见他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才松了口气,连忙殷勤的在前面带路。 “领导您这边请,小心台阶。” 白天梦巴黎不对外营业,所以有些冷清,安保力量相对薄弱,这也是赖德全刚刚会被挟持的原因之一。 穿过灯光昏暗的走廊来到一个包间前,赖德全推开门,然后侧身让到一边鞠躬说道:“领导,您里面请。” 门开的瞬间,许景川就已经看清了里面的人,四个男子,一个坐在沙发上,三个在沙发后面跨立而站。 站着的三人中一个三十多岁,身穿黑色短袖、梳着背头,身材壮硕。 另一个四十岁左右、身上肌肉痕迹明显,圆脸寸头,正好跟马强口中去见廖忠的那个神秘人形象重合。 这两人都有明显的军人气质。 第三个人二十多岁,看不出有当过兵的痕迹,穿着一件黑衬衣,身材匀称、五官俊朗,梳着中分头。 而坐着的人三十来岁,顶着头烫过的黄毛,一副被酒色掏空身子的肾虚样,五官跟姜欢有三四分相似。 在他看见四人的同时,四人也看见了他,同样也在打量着他,但都没有要上前相迎和主动打招呼的意思。 “听说你们要见我。” 许景川走进去打破了沉默。 “领导,您坐。” 赖德全关上门,又费力的将一把摆在侧面的单人沙发推到他身后。 许景川坐下后翘起二郎腿,随手从衣服内兜掏出烟抖了一根含着。 恭恭敬敬站在他身后垂手而立的赖德全连忙掏出火机俯身帮其点燃。 “呼~” 许景川吐出口烟雾,微微昂头眼神睥睨的斜视着对面沙发上的姜凯。 “一个小小的警署队长,在我面前摆个屁的谱!你这个级别以前想请我吃个饭都得排队预约!” 姜凯神色轻蔑的嗤笑一声,身体往后一靠,双手抱胸,姿态傲慢。 “我是谁、是什么身份,赖德全应该都已经告诉你了吧,现在我给你个机会,跟我合作,赐你富贵。” “一条败走他乡的丧家犬,本事不大,口气倒是不小,现在盛安置业的老板是叫姜欢,不是叫姜凯吧? 你这么拽,都让我差点以为自己记错了。”许景川抖了抖烟灰,轻描淡写的说道,言语间尽是不屑。 “王八蛋!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这么羞辱我!”姜凯瞬间红温破防。 自古实话最伤人。 许景川笑了笑,“我草拟妈。” 并非辱骂,而是陈述事实。 但姜凯显然不这么认为,啪的一声拍案而起,喝道:“混账……” “嗒!” 弹飞的烟头打在了姜凯脸上。 “啊!”姜凯猝不及防,捂着脸痛呼一声,一屁股跌坐回沙发上。 “姜少你没事吧!”他身后的中分头惊呼一声扶住姜凯,神色不善的瞪着许景川,“我看你真是活腻歪了。” 另外两人冷冷盯着许景川,蓄势待发,似只等一声令下就会扑上去。 “行了,he——tui!”许景川不慌不忙的吐了口唾沫,看着怒视自己的姜凯冷笑着热讽道:“我不清楚你现在有几斤几两,但还不清楚自己吗? 都几把已经沦落到要跟我合作的地步了,你还能有多大的背景、多强的实力啊?你以为你是姜欢吗?” 姜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许景川一口一个姜欢刺激得他几欲发狂。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要搞清楚自己所处的位置。”许景川起身背着手原地踱步,语气不疾不徐。 到门口时停下脚步,猛地转身看着他,指着门厉声呵斥,“想谈合作就好好谈,不想谈就立刻给我滚!” 声若惊雷炸响,在包间里回荡。 吓得赖德全打了个激灵。 姜凯也吓了一跳,抿抿嘴看向中分头,随后又看向许景川,脸上强行挤出个笑容,“许队长霸气侧漏啊!” 他站了起来,“很好,也只有你这样的人才有跟我合作的资格! 我之所以离开青川就是要等一个机会,不是要证明我了不起,是要告诉人家我失去的东西一定要拿回来! 只要许队跟我合作,帮我夺回盛安置业,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会利用盛安置业的资源帮你升官发财!” 许景川嘴角一扯。 草!你什么级别啊? 也敢说小马哥的台词。 不过确实跟他猜的一样,姜凯之所以见他就是想利用他对付姜欢。 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了呢。 第43章 将计就计,看到底谁调谁(求追读) 许景川坐回沙发上沉思起来。 姜家兄妹。 一个腿长臀翘胸大脸俊,掌握着盛安置业,还有把柄在他手里,而且已经给过他货真价实的好处。 一个毛都没有,只会画大饼。 真的很难选……个屁啊! 所以他打算将计就计假意跟姜凯合作,帮姜欢探清虚实后斩草除根。 “呵呵,姜少爷,你嘴唇一碰开张空头支票就想让我给你做事,当我是傻子吗?”许景川摇摇头嗤笑。 姜凯不复方才的豪情万丈,脸色有些难看,“那你是什么意思?” “诚意。”许景川吐出两个字,看着他说道:“你画的饼太大,我实在吃不下,我只要能拿到手的好处。 先拿一万块给我,展现下你的实力和诚意,否则我凭什么相信你?” 姜凯下意识看向了中分头。 他分到手的钱早就已经吃喝嫖赌嚯嚯完了,如今还欠着一屁股债呢。 腰子都差点被摘走卖了。 又哪能拿得出一万块啊! 许景川眸光闪烁,他注意到姜凯已经好几次看向那个白净的中分头。 中分头站着,看似是小弟。 但实则才是能做主的那个? 姜凯盯着中分头看了几秒钟后缓缓说道:“你马上去取一万块来。” “是,姜少。”中分头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立刻向包间外面走去。 许景川心里有数了,姜凯确实只是个幌子,中分头才是拿主意的人。 这又是个什么情况? 等待的时间里,姜凯主动给许景川倒酒,“许队长,我跟赖狗子也是老相识了,都是缘分,干一杯。” “是吗?我刚来青川,倒没听老赖说过。”许景川故作惊诧之色。 “陈年旧事,不提也罢,喝。”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中分头去而复返,将一万块现金递给了姜凯。 许景川适时的流露出贪婪之色。 姜凯见状心里有些看轻他,随手将钱拍在桌子上,“许队,你的了。” “哈哈哈哈!那我可就不跟姜少客气了。”许景川喜笑颜开,迫不及待收起钱揣进兜里,“姜少需要我怎么做?您尽管吩咐,我一定办妥!” “我怀疑是姜欢那贱人雇佣廖忠杀了我爸,所以希望许队能立案调查这件事。”姜凯咬牙切齿的说道。 许景川一怔,眯着眼睛惊疑不定的问道:“姜少说这话可有依据?” “我前两天派人去见过廖忠,结果他现在就离奇自杀了,这绝对不是巧合!许队可以从此处入手。”姜凯重重的放下酒杯,语气斩钉截铁。 原本他只是单纯想收买廖忠污蔑姜欢杀父,但随着廖忠死亡,他觉得自己可能是误打误撞猜对了真相。 接着又玩味一笑,“而且没有证据也能制造证据嘛!这不是你们警方的强项吗?许队有这个本事吧?” “姜少你太看得起我了。”许景川无奈又无语的摆摆手,“我一个小小的警长,别说让我构陷姜欢,就是真按部就班的查她,都会有人制止。” “许队有所不知,姜欢这贱人太过强势,公司里对她不满的元老不在少数,她也还尚未完全掌握公司。 只要这把火烧起来,我自然能说动某些元老添油加柴,让这把火烧得更旺烧死姜欢。”姜凯耐心解释。 许景川余光瞟了中分头一眼。 这不是姜凯的能想出的计划,拉拢公司元老也不是他能办到的。 否则当初不会灰溜溜败走他乡。 姜凯越说越兴奋,兴致勃勃的继续输出,“我有个后妈叫周静……” “周静?”许景川打断他,试探性的问了句:“住在青森公寓的周静?” “你认识她?”姜凯神色错愕。 许景川表情古怪的道:“我现在租的就是她的房子,住在她楼下。” 这种能轻易查出来的信息他选择主动顺势暴露,免得后续爆雷。 姜凯和中分头面面相觑。 都又惊又喜。 “这是好事啊!”姜凯激动的一拍大腿,口沫横飞的说道:“不管用什么手段,如果许队你能让她出面检举姜欢雇凶杀父,这事就成了一半。” “啧……我尽量吧,看能不能想想办法。”许景川迟疑着应下来。 “不是尽量,是一定!”姜凯郑重的许诺,“事成之后给你五万块!” 又补充道:“不是搞定姜欢,是搞定我后妈就先给你五万!等我们真正搞定了姜欢,还另有重礼奉上。” 中分头微微皱眉,但没出声。 “好!”许景川目光灼灼。 这伙人挺有钱啊! 必须榨干他们。 接下来两人推杯换盏,关系在酒中迅速推进到称兄道弟,畅想着搞定姜欢后共享胜利成果的美好生活。 ……………… 中分头扶着醉醺醺的姜凯走了。 全程闭麦的赖德全这才小心翼翼的询问了一句:“领导,咱真要帮姜凯对付姜欢吗?这人不靠谱啊!” “你都能看出来的事,难道我看不出来吗?”许景川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问道:“他们住哪儿知道吗?” “知道知道。”赖德全跟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玫瑰酒店,姜凯和中分头住502,另外两个住503,两间房都只登记了姜凯一个人的名字。” 许景川点点头。 拿出手机给徐坤打过去。 “许队,我正想打给你呢,那个号码我去通信公司查了,是州府金阳市的号码,但未实名……” “这个你不用管了。”许景川打断徐坤的话,吩咐道:“马上到后勤领两套监听设备,带两个兄弟去找机会安装在玫瑰酒店502和503房间。” 科学技术才是第一生产力! “好。” 挂断电话后,许景川又给姜欢打了过去,把刚才的事情讲了一遍。 “帮姜凯的人在金阳应该是有点实力,但也不会很强,起码是辐射不到青川,否则不至于找我合作。 我想将计就计打入他们内部,搞清楚他们的底细,再决定下一步,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顺便从他们手里捞点钱。 姜欢沉默了片刻。缓缓吐出口气说道:“按你的想法办吧,最好能借机把公司里对我不满的元老挖出来。 这些老东西表面上一个个都对我恭恭敬敬,我还真分不清哪些人心怀鬼胎,正愁想动他们都没借口呢。 不过我也没想到你居然租了我小妈的房子,巧到像天意,我会请她配合你演戏进一步骗取姜凯信任。 有消息随时通知我,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告诉我,另外,姜凯的死活我不在乎,你自己注意点安全。” “多谢姜老板关心,我会让你知道跟我合作的性价比有多高。”许景川微微一笑,语气轻松的说道。 姜欢也笑了笑,“对此我可是很期待,事情办好了我不吝啬奖励。” 至于办砸了,那肯定也有惩罚。 调教新买的狗不就是这样。 听话就给狗粮,不听话就打。 久而久之狗就学会怎么讨好主人获得狗粮,又怎么才能避免挨打了。 听着她的语气,许景川就不禁一阵牙疼,这女人总想把他调成狗。 大家平等的合作不行吗? 好好好,非要这么玩是吧。 那别怪我也想把你调成狗了。 一条能干又会摇尾乞连的母狗。 他擅御人之道,也擅御兽技巧。 “奖励能自己挑吗?”许景川心里有了决定后,故意满怀期待的问。 姜欢下意识想拒绝,奖励只能由主人来决定,这是主人的权力,无论奖惩,狗都只有被动接受的资格。 但想到许景川桀骜的性子,如果不是他感兴趣的奖励恐怕都不在意。 那自己就白费心思了。 便说道:“可以。” 不同的狗性子不同,也要针对性的采用不同的方法,她心中暗道。 姜欢迫不及待想看见许景川对自己言听计从、毕恭毕敬的画面。 她很喜欢掌控他人的感觉。 难度越大,成就感越足。 第44章 各有算计,周静自我攻略(求月票) “草!” 上车后中分头黑着脸恶狠狠的骂了一句,瞪着姜凯呵道:“谁让你擅作主张答应搞定周静后给他五万的? 你还真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富家公子啊!张嘴就是五万许出去! 你他妈知道五万块够一家人用多久吗?能买你十条命还有富余的!” 姜凯现在身无分文,还欠着他们一大笔钱,所以到时候这五万肯定跟今天那一万一样都是由他们来掏。 “五万是不少,但跟盛安置业比起来算什么?”姜凯梗着脖子磕巴的辩驳道:“大不了记我账上,等我拿回家产后一起还给你们就行了!” 他在中分头的赌场里面输了个底朝天,而得益于输得多,信用额度就很高,又在赌场借了一大笔钱。 如今连本带利欠赌场三十万。 然后他灵机一动,以还债为借口把中分头忽悠来青川帮自己夺家产。 承诺拿回家产后不仅全额还清所有欠账,还帮他们在青川开赌场。 不答应的话就弄死他吧。 反正他还不起。 姜凯自认为在想出这个绝妙主意的那一刻,他的智商直逼爱因斯坦。 “你他妈最好是这样!”中分头咬着牙戳了戳他的脑门,又抬脚轻轻踹了踹驾驶位的椅背说道,“先不急着回酒店,找个地方吃两口饭。” 与此同时,玫瑰酒店。 徐坤带着两名同事进了酒店后来到前台,神色严肃地亮出警官证。 “执行公务,将总控房卡给我们用一下,另外,监控室在哪里?” 前台还没回过神,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女人就笑着走了过来,“警官上午好,我是酒店经理,要不我们去办公室坐着聊,不要影响客人。” 她还以为又是来吃拿卡要的。 毕竟这些警察平时工作日都不一定能老实上班,咋可能周末还加班。 “不用了,你们配合,我们尽快查完走人,具体的不要多问,别给自己找麻烦。”徐坤语气生硬。 经理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 意识到可能真出了什么大事。 当即连连点头,“配合,我们一定配合,总控房卡在我办公室,我上去拿,小王你先带警官去监控室。” 随后徐坤三人兵分两路。 一名警员去监控室关闭了大厅外的所有监控,并删除了关于他们来过的录像,然后留在那里负责放哨。 徐坤和另外一人拿着总控房卡直奔五楼,名义上是例行搜查,实则趁机在502和503房间安装了监听设备。 搞定后,留下一人在酒店外的车里负责监听,另外两人迅速撤离。 过了大概四十分钟后。 姜凯等人回到了酒店。 中分头把姜凯打发去503房间。 自己进了502房间打电话。 “哥。” 电话接通后他恭恭敬敬喊道。 哪怕对面根本看不到自己,他也仍然下意识微微弯腰以示尊敬。 “青川那边的事怎么样了?” 手机里传出一道浑厚的男音。 “原来的突破口没了,但又找到一个新的突破口……”中分头把今天跟许景川见面的事讲述了一遍。 又埋怨道:“就是姜凯这个逼自己都还欠着一屁股债呢,但照样拿着我们的钱挥霍无度、一掷千金。 见面先给了许景川一万,张嘴又许诺出去五万,当我们是银行啊!” 答应给许景川的钱是肯定是不能赖账的,对方身上披着层虎皮呢。 “呵呵,五万块是不少,但跟盛安置业相比算什么?你啊,格局要打开点,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嘛。” 另一头的人不以为意的笑笑。 他派人去帮姜凯争家产可不只是为了让他有能力还债,而是打算利用姜凯的身份吞下盛安置业这块肥肉。 他不认识姜欢,但想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富二代能有多大的本事? 又刚执掌大局必然根基不稳。 正好趁火打劫。 “是,哥,我这格局跟您那肯定是没法比,这白花花的银子花出去了却迟迟看不见收益,心里不踏实。” 中分头干笑着低声说道。 “沉住气,钱该花花,不要因小失大,按姜凯所说这个周静很关键。 许景川要真能搞定她,花多少钱都值,回报必然是大于付出的。” “是,哥,我记住了。”中分头先应了一声,又担忧道:“哥,您想没想过万一我们没能吞掉盛安置业呢? 那不光姜凯的债收不回来,这些天为此事的投入也就都打水漂了。 咱们是开赌场的,您总说只要我们不亲自下场赌,就永远都不会输。 可眼下不就是在赌吗?看见了一丝赢的机会,就不断加码,奢望能以小博大收回成本并赚个盆满钵满。” 他来到青川后就隐隐不安。 “……”对面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自从金阳第一家持牌赌场金凤凰开业后,我们的收益大大降低。 现在如果不想只接待一些低质量赌客,那就必须跟其他黑赌场疯狂内卷争抢客人,这么下去是不行的。 就算是卷赢了他们,可金凤凰不会不管,一定会把我们赶尽杀绝。 如果能吞下盛安置业,我们完全可以放弃金阳这边的赌场,从此以后改头换面干干净净生活在阳光下。” 正常而言,想洗白太难了,现在有个能一步到位的机会,值得赌。 “我全力以赴!”中分头说道。 …………… 下午,周静回了姜家别墅。 “小妈今天气色看着很不错啊!” 姜欢有些惊讶的打量着她。 才一个晚上没见,周静整个人容光焕发,肉眼可见的更加明媚了。 “哈哈,是吗?可能是昨天上午的葬礼太累,导致晚上睡得很香的原因吧。”周静心虚的笑着敷衍过去。 总不能说是昨晚许景川帮她涂了零添加进口面部精华的原因吧。 “是这样么?”姜欢挑眉,也懒得细想,上前搂住周静的胳膊拖到沙发上坐下,“小妈你跟许景川熟吗?” 周静脑子里霎时一片空白,以为奸情败露了,神情呆滞的没有出声。 姜欢见她不回答,还以为她没想起来是谁,提醒道:“就是小妈你楼下那个租客,西城警署的警察。” “你……你认识他吗?”周静回过神来后强忍着慌乱故作镇定的问道。 姜欢随口道:“刚认识不久。” 周静松了口气,看来并非是自己跟许景川的苟且之事被她知道了。 不过她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我跟他……不算熟,也就是点头之交吧,你问他干什么?”周静想着昨晚自己被许景川摁住后脑不断点头的画面,觉得也不算骗姜欢。 确实是点头之交。 当然也免不了管鲍之交。 姜欢有些好笑的说道:“也是巧得很,姜凯阴差阳错找上了许景川。 想让他不择手段搞定你,使你出面检举是我雇廖忠杀了父亲,再由许景川立案调查,将我拖进漩涡中。 但许景川把这事告诉了我,我让他将计就计获取姜凯信任,所以可能需要小妈你配合他的安排演出戏。” 周静听完后的念头就是:许景川之所以把这事告诉姜欢,并愿意帮她的忙对付姜凯,肯定是因为自己。 毕竟就在几天前他都还不认识姜欢呢,又怎么会平白帮她?而且许景川之前曾说过会帮自己解决姜凯。 想到这,不知道自己自作多情的周静心里充满了自豪和甜蜜及感动。 她要给坏弟弟生孩子! “小妈?小妈!”见小妈又莫名其妙的发呆不说话,姜欢喊了两声。 “啊!哦。”周静回过神来,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说道:“那我去跟他聊聊吧,正好也搬回去住。 姜凯既然把搞定我的事交给了许景川,短时间内不会再来骚扰我。” 有了这个理由后正好能光明正大跟许景川来往,不用怕姜欢怀疑。 她内心兴奋不已的夹了夹腿。 又想念小弟弟的大弟弟了。 “谢谢小妈,你真好。”姜欢抱住周静将脸埋在她胸上一阵乱拱撒娇。 第45章 必须起到良好的带头作用(求追读) 夜幕降临,除了东城区外,青川市其他三个城区再度被黑暗所笼罩。 西城区只有零星的灯光。 梦巴黎娱乐会所绚丽的霓虹招牌在黑暗中无比夺目,显得格格不入。 门口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车。 梦巴黎的定位和价格相对而言是比较亲民的,主打中低端市场。 让享乐不再是权贵专属、让广大的工薪阶层也有个放松的好去处。 可谓功德无量。 此刻最大的包间内,西城警署刑事组三队的成员齐聚一堂。 在他们面前站着一排肤色和风情各不相同的妙龄女子,衣着风格跟梦巴黎其他女员工完全不一样。 梦巴黎的女员工是能穿多少就穿多少,而她们是能穿多少就穿多少。 个个裹得严严实实。 “各位老板晚上好。” 她们齐刷刷鞠躬问候,只是看起来都有些局促放不开,脸颊通红。 这幅含羞带怯、手足无措的模样让沙发上的众人充满了蹂躏的欲望。 “领导,这些都是我专门高价从附近学校找来兼职的,虽然也是些庸脂俗粉,但胜在干净又卫生。” 赖德全还记得上回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的事,凑到许景川面前邀功。 而听见这话的胡天等人更是双眼放光,在职业场所玩良家妇女,妙! 许景川淡笑着点点头,随即抬手指着一个金发蓝眸、模样不算精致但也称得上秀丽的冷白皮大洋马。 “就你了,过来。” 大洋马轻咬着红唇踩着黑色高跟鞋缓慢的挪到他身边坐下,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直,肢体僵硬。 她上半身穿着白衬衣,下半身穿着牛仔裤,虽然不露肉,但却将高挑性感的身材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都别客气,自己挑。”许景川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对其他人摆摆手。 他并不喜欢这样的场合。 也看不上这种质量的女人。 但作为领导必须要起到良好的带头作用,否则其他人都不敢挑选。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徐坤第一个响应,蹿起来上前将一个皮肤油光滑亮的黑人女子抱住,“今完我要试试黑心肠,兄弟们都别跟我抢。” “草!还整个黑的,真是癞蛤蟆日青蛙,长得丑玩得的花。”胡天吐槽完后挑了一个小家碧玉型的女人。 有了他们俩带头,其他人也纷纷放下矜持,生怕再不选的话自己看上的被挑走,争先恐后抢了起来。 金敏昊像个腼腆的大学生,安安静静的坐在角落里喝酒,没有去挑。 “怎么?放不开啊!你不会还是个雏吧?”胡天挤眉弄眼的打趣他。 许景川也看向金敏昊,“你要是不好意思的话,哥帮你选一个。” “你不用管我,哥。”金敏豪羞涩的摇摇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声细语说道:“他们挑剩下的,都归我。” 刹那间,包间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随后又炸开了锅。 “草!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以为你小子最老实,没想到啊没想到。” “我就知道,他这种表面看起来老实本分的人,玩起来最狠了。” “你小子真是……”许景川也是哭笑不得的摇摇头,抬手指了指他。 随即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今天是我入职后咱们三队第一次聚会,刚好刘耀文的案子也结了。 所以今晚喝的是团结的酒!是庆祝的酒!来,弟兄们共饮此杯。” 许景川说完后举杯一饮而尽。 “敬许队!” “许队海量!” 几杯酒下肚后都放开了许多。 纷纷上山采果、下河摸鱼。 最让人瞠目结舌的是金敏昊。 这小子看起来老实内向、但现在玩得最开,搂着两个妞左右逢源。 跟平时判若两人。 “你是做什么的?”许景川摸着大洋马光溜溜的腿,闲聊似的问道。 大洋马红着脸道:“小学老师。” “小学老师?不小啊。”许景川手伸过去探了探,“为什么来做这个?” 大洋马神色黯淡,“因为我妈妈重病缠身,老公酗酒赌博,孩子要吃奶粉,我的工资根本不够花。” 许景川笑了,经典破碎的家。 他环视一周后放下酒杯起身。 “老板你……要开始了吗?”她连忙主动乖巧的趴在桌子上沉腰撅臀。 “啪!” 许景川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赚了我的钱还想赚我身子?早点回家去带孩子吧,我回家睡觉了。” 这种人人都能投币后过几把赢的公交车他毫无兴趣,除非是女明星那种高端巴士,倒是可以尝尝鲜。 许景川趁着其他人各自忙碌的时候悄然离场,留给下属们更加广阔的发挥空间,免得他们拘束。 ……………… 青森公寓702室。 许景川抬手敲门。 “坏弟弟,你对我真好。” 门刚一打开,周静就带着香风扑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耳鬓厮磨。 “怎么了?”许景川莫名其妙。 周静抬头凝望着他,笑吟吟的轻声说道:“欢欢都跟我说了,姜凯想收买你对付她,但你却主动联系她要帮她对付姜凯,是因为我对吗?” 许景川眨巴眨巴眼睛。 他确实想好了要这么忽悠周静。 但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始呢,她就已经先自己把自己给忽悠好了。 “没错。”许景川宠溺的掐了掐她的脸蛋,柔声说道:“我说过要帮你教训姜凯的,而且没有你的话我凭什么帮姜欢啊,又不认识她。” “我就知道。”周静笑意盈盈的拉着他进屋后关上门,又将其推倒在沙发上爬到他身上跨坐着说道:“她让我配合你,说说你的计划吧。” 许景川搂住她的柳腰,轻轻来回抚摸着,“我打算跟姜凯说用美男计搞定你,你装作中计就行,我顺便借着泡你的由头从他身上爆点金币。” “你很缺钱吗?我有啊!”周静勾住他的脖子,眼神温柔似水。 许景川大义凛然的说道:“你有那是你的,不是我的,以后别再说这种话,否则我听了不高兴。” 现在就花周静的钱,说不定会引起她的警惕怀疑自己接近她的动机。 有钱人不分男女都有这毛病。 所以先树立一个只图她人而不图她钱、自尊自立的人设彻底获取她的信任后,再从她身上爆一笔大的。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许景川都已经想好了,后面让赖德全去成立一家建筑公司,然后花周静的钱招人,从姜欢那里接工程。 空手套白狼,赚的全归自己。 十三区百废待兴,新纪元土木老哥们又迎来了春天,建筑业很赚钱。 而有了稳定且干净的财路后。 他就能团结更多领导和下属。 就能步步高升。 “好好好,不说不说,我知道你不吃软饭,最有志气了行吧。” 周静哄孩子似的莞尔一笑,凑到他耳畔吐气如兰的道:“那我只能换个方式表达感谢咯,坏弟弟等我。” 说完就起身跑进了房间。 大概十分钟后,卧室里传出阵音乐声,紧接着门开了,一身白色连体舞蹈服的周静走出房间翩翩起舞。 旋转、跳跃、下腰、一字马。 动作轻盈妖娆,神态妩媚勾人。 周静身材高挑纤细,紧贴肌肤的舞蹈服将妙曼的曲线展露无遗,而身为大户人家的优势也随之更加明显。 许景川看得口干舌燥。 他想斗蒂主、吃大户了。 这一晚,许景川充分体会到了舞蹈生的脚有多灵活、身段有多柔软。 第46章 花他钱泡他妈,表里如一 新的一周开始了。 早上许景川没急着去上班。 而是先约了姜凯见面。 位置定在一个茶餐厅。 “我想到怎么搞定周静了。” 许景川看着对面的姜凯说道。 “那么快?”姜凯很诧异。 许景川点点头露出个信心十足的笑容,“周静和姜欢关系很好,想让她背刺姜欢,必须让她失去理智。 怎么才能最快让一个女人失去理智呢?答案是爱情!女人一旦恋爱上头连亲妈都能不认,别说后妈。 所以我准备用美男计,牺牲自己去追求她,让她爱上我,正好我就住在她楼下,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就这?还以为你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呢。”姜凯不屑的笑了,吐出口气说道:“别去白费力气了,我小妈是个忠贞不渝,道德感极强的人。 不妨告诉你,我已经用各种手段勾搭她好几年了,她都宁愿守着我爸那个病老头子不肯拿正眼瞧我。 还想对她玩美男计,笑,这我都办不到的事,你就能办到了?” 许景川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看我干什么?”姜凯很不自在。 许景川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了句,“美男计首先得是个美男啊!” 姜凯愣住,旋即红温,瞪着许景川想反驳,可一时却卡了壳,因为对面这家伙长得确实要比他帅亿点。 当即恼羞成怒的说道:“总之这不靠谱,你还是换个办法吧,周静就不是那样肤浅、水性杨花的女人!” 许景川暗笑,你对你后妈还挺有滤镜,不会是你得不到的白月光吧? 要是让你知道她前天跟你隔着一扇门被我后发制人,岂不是会疯? “我既然这么说,那肯定是有我的道理。”许景川胸有成竹,嘴角微微翘起,“她刚刚丧夫,处于情绪极度低落的时候,我正好趁虚而入。 今早试探了一下,她对我没有明显的反感,只要加把劲,必拿下!” 姜凯还是不信,而且对这种方式有种莫名的抵触,那可是他最爱的小妈啊!怎么能容忍别人追求她呢? 但是中分头却信了,毕竟作为一个男人他都觉得许景川对女人的吸引力很强,确实有希望拿下周静。 他轻轻踢了下姜凯的椅子。 姜凯收到暗示后黑着脸不情不愿的冷哼了一声改口道:“既然你那么自信,我就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他等着看许景川自取其辱。 周静嫁到他家第一天,他就一眼喜欢上了,后面十年各种追求,只为能跟父亲当同道中人、共灌同调。 但周静始终对他不假辞色。 他绝不相信周静会真心喜欢一个糟老头子,所以只能说明她是个洁身自好、恪守妇道的忠贞烈女。 那又怎么可能在自己丈夫尸骨未寒之际,就跟别的男人交往呢? 姜凯殊不知周静不仅已经在跟别的男人交往,甚至是都已经交配了。 “追她没问题,可问题是我没那么多钱啊!”许景川摊开双手笑呵呵的说道:“她那么有钱,我出手总不能寒碜,是不是给我拨点经费?” 草!让我出钱帮你去泡我妈? 姜凯当时就要爆炸,不过想到身后的中分头,又忍了下来,“昨天不是刚给你一万吗,难道还不够?” “姜少,要公私分明嘛,那一万是给我私人的见面礼,怎么能跟公费混为一谈?”许景川理直气壮道。 姜凯哼了一声,“要多少?” “五千。”许景川张口就来。 中分头嘴角抽搐了一下俯身对姜凯说道:“姜少,只有两千现金了。” “两千,先给你两千,让我看到效果的话再追加经费,否则你就立刻换个方式。”姜凯竖起两根手指。 “啧……少了点。”许景川砸吧了一下嘴,又笑道:“但将就着来吧。” 三分钟后,许景川揣着两千块美滋滋的离开,这钱比贪污还来得快。 下次跟周静做的时候从这两千块里拿钱买套,让姜凯也有点参与感。 刚到三队的办公室,负责监听姜凯的人就把昨天的录音交给了他。 许景川听完后恍然大悟。 原来中分头他们是金阳市一家赌场的人,现在生意不好做,就打算利用姜凯的身份吞下盛安置业洗白。 随后他打电话告知姜欢,并建议她派人去金阳市查一下这家赌场的具体底细,毕竟那边他可没办法。 姜欢答应了下来。 许景川挂断电话后叫来胡天。 “你去秘密查一下周川,他生活上工作上的一切信息我都感兴趣。” 想挑拨周川和伊芙琳的关系就要先对两人足够了解,但是伊芙琳他不敢贸然去查,就只能从周川下手。 “是!”胡天应下,接着又分享刚刚听说的消息,“许队,今天早上市局发了公告,人事上有大变动。 张勇因贪污降到锦阳街治安所当所长,还有一堆人被处理,张副局受此牵连,因失察之责主动辞职了。” 许景川发现贪污受贿这个罪名特别好用,毕竟总不能对外说之所以处理他们是因为他们是内斗输了吧。 “许队您说这空了副局长的位置出来,谁上去呢?”胡天八卦道。 许景川问道:“你有想法啊?” “我有啥想法,这副队长都还没当上呢,就想当副局长,那不是老母牛挤牛奶,自取其乳(辱)吗?” 胡天干笑着连连摆手。 许景川翻了个白眼,“那关心那么多干什么?办好眼前的事就行。” “诶,许队,那我现在就去办你交代的事。”胡天讪笑着退下。 “叮铃铃!叮铃铃!” 办公桌上的内部电话响了起来。 许景川抓起听筒,“喂?” “来一趟。”伊芙琳的声音传出。 许景川连忙起身应道:“是!” 挂断电话后直奔署长办公室。 “报告!” “进。” 许景川推门而入。 “署长您找我。” 伊芙琳正背对着他在看墙上挂着的地图,从背后都能看见胸前两颗硕果的侧面曲线,警裤下圆滚滚的屁股更是轮廓分明,身材真的太好了。 “啪嗒!”伊芙琳转身将一个信封丢在桌子上,红唇微张,“张权承诺的赔偿金已经到账了,这回全署都出了力的,所以这笔钱我不会独享。 这是你们三队那份,比其他队多一点,一万,你看着给底下人分。” 三队分了一万,其他队哪怕是只有五千,那也是十几万撒出去了。 更关键的是,伊芙琳本可以不给大家分这笔钱,但她还是分了。 许景川由衷佩服她的胸怀。 果然是表里如一。 “多谢署长关照!”他上前双手拿起信封,后退两步再次敬礼。 伊芙琳见他敬完礼后还没有要走的意思,眉头轻轻一挑,“有事?” “署长慧眼如炬。”许景川笑着恭维了一句,说道:“咱们三队现在少了个人,也空出个副队长,这……” “人我给你补,副队长的人选你有推荐吗?”伊芙琳接过他的话。 许景川答道:“胡天不错。” “那就他了。”伊芙琳点点头。 “谢谢署长!”许再度敬礼。 伊芙琳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挥挥手说道:“没别的事儿就去吧,我还得一个个见其他队长发钱呢。” “是!卑职告退!” 第47章 立规矩,拜访同事的妻子(求追读) 回到三队办公室后,许景川就把那一万块钱给兄弟们分了下去。 学习伊芙琳的大撒币精神,给每人分了一千,他自己拿两千。 众人拿到钱后并没有欢天喜地。 而是沉默着面面相觑。 “许队,不合适吧?按规矩你最少得拿三成,何况我们这回还是沾了您的光。”一名中级警员打破沉默。 “是啊是啊,许队您拿两千都还是因为咱队里少个人的原因,这一千块我们拿着觉得烫手啊!” “许队,这真不合适,知道你是照顾兄弟们,可我们也不好意思。” 其他人纷纷出声附和,这还是他们从警以来单次从上司那里分到的最大的一笔钱,又惊又喜又不敢要。 “行了。”许景川呵斥一声,环视一周沉着脸说道:“我这个队长说话不管用了是吧?给你们就拿着! 我缺这点吗?何况这是署长给的奖励,又不是啥外块的分成,我拿两千也算是拿了大头,就这么定了!” 这不仅是提升团队凝聚力,还是一种宣传,让外人知道他手下有钱途和前途,想追随他的人才会更多。 “既然许队都这么说了,那这钱我收下,以后跟着许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胡天挺着肚子掷地有声道。 金敏昊简言意骇:“我也一样。” “许队真心相待,我周彪也绝不差事,以后您指哪儿我打哪儿!” “对!以后什么都听许队的。” 其余人也争先恐后的表态。 “有弟兄们这句话,我就知道这钱发得值!”许景川露出笑容,抬手示意安静,“总之以后只要有我许某一口吃的,就绝对少不了你们那口。 钱上面我不亏待大家,但在这里也希望弟兄们能答应我件事,以后尽量遵守一些无伤大雅的警务条例。 诸如交易要给钱、遇到犯罪主动制止等等,树立一个良好的形象。” 他话音落下办公室陷入沉寂。 说实话,这也太难办到了。 还不如让他们去杀几个人简单。 胡天嚷嚷道:“我看你们真是武则天守寡,失去李治(理智)了! 这有什么好犹豫的?我肯定唯许队马首是瞻!跟着许队混,以后还会缺钱?一些小便宜不占也罢。” 要不说他凭啥能当副队长呢。 “没错!许队那么大方,还能亏待我们?我答应!”徐坤附和道。 周彪咬了咬牙说道:“我也听许队的!左右不就是少点进项吗?” “成,从今天起当半个好警察!” 不管是真心还是场面话、也不管究竟能不能做到,众人都答应了。 “好!”许景川点点头,又立马抛出个甜枣,“弟兄们肯听我的话自断财路,但我总不能真让你们吃亏。 回头你们叫个家里人去全有娱乐公司挂个名,每月领一百块工资。” 全有娱乐就是赖德全的公司。 名下现在只有两家娱乐会所。 等建筑公司成立后,再从每家招一个人进去上班,有能力有学历的安排好职位,没能力的也能当力工。 以后还不稳稳拿捏死他们? 办公室里的瞬间沸腾。 “多谢许队!” “我就知道听许队的没错!” 他们没想到许景川居然会自掏腰包补偿他们的损失,以后不用再去敲诈勒索、贪污受贿也能有额外收入。 关键是这钱就跟伊芙琳发的那一百块补贴一样稳定,月月都有。 可太棒了哇! 毕竟说实话,除了那些心理扭曲的坏种,真没多少人是天生就喜欢干坏事的,还不都是为了几个钱嘛。 许景川再次抬手示意安静。 等杂音小了后,他又眼神凌厉的警告道:“我没亏待兄弟们,而兄弟们也答应了我的条件,那今后可就不能再犯,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以后凡是我手底下的人都是这个规矩!现在每个月只有一百,但我相信将来我能给大家的只会更多!” 时间一久肯定会有人违反约定。 所以先把话放在这里。 到时候正好杀鸡儆猴。 只有重惩才能树立起规矩! “许队放心,咱大老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做不到天打雷劈!” “对!咱们互相监督,没答应就算了,既然答应了就必须做到。” 所有人都斩钉截铁的保证。 “好,那就这么定了,都各自去忙吧。”许景川笑着解散了众人。 ……………… 时间就像床上的中年男人。 很快。 转眼三天过去。 许景川承诺一定能抓住假警察抢劫案主犯的事,传遍了整个警署。 不少人都表示相信他能做到。 许景川自然知道这是周川让人散播的,先高高把他抬起来,等他到时候抓不到人,那就会重重摔下来。 起码得被贴上个无能的标签。 周川就有理由对他发难,而伊芙琳大概率也不会再继续扶持他。 许景川对此并不在意。 周川打周川的,他打他的。 今天是谢宏的葬礼。 葬礼结束后周川去了警署。 神色憔悴、眼眶泛红的谢蕴拒绝了家人相送,独自一人驾车回家。 周川的家是一栋位于东城区的三层别墅,可想而知他这些年没少捞。 保姆给谢蕴开门,“太太,有客人到访,自称是先生的同事。” “没告诉他先生不在家吗?”正在换拖鞋的谢蕴愣了一下后问道。 保姆答道:“他说是来找您的。” 谢蕴闻言更加疑惑。 她摆摆手示意保姆去忙自己的。 趿着拖鞋来到客厅,谢蕴一眼看见了沙发上的青年,二十出头,容貌英俊,穿着套整洁的银灰色西装。 “周太太你好,冒昧来访,打扰之处还望见谅。”许景川笑着起身。 同时不着痕迹的打量着谢蕴。 二十六七岁,乌黑的秀发挽在脑后扎成丸子,一张白净的小圆脸上五官精致,有种娃娃脸的感觉。 穿着一条纯黑色的连衣裙,裙摆及膝,黑丝包裹的小腿纤细笔直。 身高目测不到一米六,但是身材比例很好,胸部和臀部都肉眼可见的丰满,属于那种有肉却不胖的类型。 谢蕴目露疑惑,“你是……” 她没见过许景川。 “方便换个地方聊吗?有些话不太合适被人听去。”许景川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提出个建议。 谢蕴微微蹙了蹙秀眉,冲着厨房喊了一声,“王姨你出去买点菜。” “好的太太。” 保姆麻利的走了。 “现在可以说了吧?”谢蕴抬手示意请他入座,自己也坐了下去,两条黑丝美腿并拢斜放,坐姿很淑女。 许景川笑着点点头坐下,看着谢蕴风轻云淡的说道:“鄙人许景川。” 第48章 挑拨离间,颠倒黑白(求月票) “许景川!!!” 听见这个名字的瞬间,谢蕴的优雅与从容瞬间消失,猛地起身又惊又怒又不可置信的盯着斜对面的男人。 弟弟谢宏的葬礼刚结束,她尚未从悲伤中走出,杀害弟弟的凶手就堂而皇之的笑着出现在自己面前。 谢蕴的情绪彻底失控。 豆大的眼泪滚滚而落,不管不顾的扑过去对着许景川一阵撕打。 “你……你还我弟弟命来!你这个该死的凶手!刽子手!杀人犯!” 但她猛烈的攻击对许景川而言跟挠痒痒没区别,甚至还有些想笑。 因为谢蕴矮,手也短,许景川只是仅仅脑袋后仰,就抓不到他的脸。 “周太太你冷静点。”许景川单手摁着谢蕴的脑门将她推开一段距离。 这样谢蕴不管用手抓也好,用脚踢也罢,都伤不到他。 胡乱的踢踹中她拖鞋甩飞了。 两只黑丝小脚细嫩的足尖时不时轻扫过许景川的胸口和大腿。 别说痛了,还有点爽呢。 许景川单手摁着谢蕴脑门控制着安全距离,另一只手从兜里摸出烟用嘴含住一支,又拿出打火机点燃。 从容不迫,游刃有余。 他笑吟吟的说道:“周太太你这是在打我呢,还是在跟我调情啊? 踢得那么高,柔韧性不错,经常练瑜伽?不过参加你弟弟葬礼还穿丁字裤,地里的草也除了,挺内秀啊!” 说完冲着谢蕴吐出口烟雾。 “咳!咳咳咳!”谢蕴顿时被呛得直咳嗽,一屁股跌坐回沙发上又羞又怒的嚎啕大哭,“你是个畜生!” 她心里充满了悲哀,自己愤怒的全力一击落在人家身上竟像是调情。 穿丁字裤只是她个人的爱好。 而且她那本来就是片不毛之地。 “其实我也不想杀谢宏的。”许景川在她身旁坐下,叹了口气说道。 谢蕴抽泣着冷笑一声,看着他哽咽的说道:“你还想否认事实吗?” 她圆滚滚的胸脯起伏得厉害。 “我不否认,确实是我亲手杀了谢宏。”许景川一脸坦然和淡定。 谢蕴又红温了,满眼怨毒的瞪着他说道:“你今天是专门来向我耀武扬威的吗?我一定会给他报仇的!” “这我相信。”许景川点点头。 他让胡天查了周川的相关信息。 其中自然包括谢蕴的。 谢蕴是十三区成立之初主动从第三区移民过来的,只带了谢宏。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放弃环境更好的第三区,搬来了十三区。 但能推测出谢家姐弟此前可能一直是相依为命的状态,所以两人的感情很深,谢蕴很娇惯这个弟弟。 婚后的表现也是铁扶弟魔。 让周川给谢宏安排工作、买车买房各种擦屁股,自己还每个月给谢宏卡里打钱,说不定周川和两个儿子在她心里的地位都没有谢宏高。 所以肯定无论如何她也会报仇。 而许景川要利用的就是这点。 谢蕴怒目而视道:“那你还敢来我家,是觉得我不能把你怎么样?” 她咬着银牙,气到浑身颤栗。 “我是怕你报仇找错了人。”许景川摇摇头,抖了抖烟灰,“是我杀的谢宏没错,但是你老公让我杀的。” “他只是想将你的军,没想到你敢杀小宏!”谢蕴脱口而出的反驳。 “这是他告诉你的?” 许景川笑着反问了一句,不待她回答,就又问了一句,“他是我的蛔虫吗?又怎么敢确定我不敢开枪? 说白了是没把你弟弟的命放在心上而已,甚至你想没想过他就是想借刀杀人故意借我的手杀谢宏……” “不可能!”不等许景川说完谢蕴就大吼着打断,“绝对不可能!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小宏也是我老公的弟弟,他为什么要杀我家小宏……” “为什么?”许景川同样打断了她的话,表情似笑非笑,“你想不到是为什么吗?你这个妻子花在弟弟身上的心思比花在他和这个家上面还多。 这些年周川还要不断给你弟弟各种填坑擦屁股,你觉得他就那么贱对此甘之如饴吗?从没有过怨言?” 谢蕴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了。 婚后周川对她的扶弟魔行为有怨言吗?当然是有的,而且还很多。 基本上每次吵架都是因为谢宏。 周川总说再也不管谢宏,让谢宏去死等极端的话,但每次又都管了。 “还有,你觉得你弟弟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货吗?”许景川继续加码。 “当然不是!”谢蕴想都没想就直接否认,并说道:“小宏他一直都很聪明,只是年龄小贪玩了些而已。” 许景川心里冷笑,在所有溺爱孩子的家长眼里自己的孩子都是这样。 虽然心里不屑一顾,可嘴上却顺着谢蕴的话说:“是啊!不蠢,至少跟我第一次发生冲突后他就再也没来惹过我,说明多少是有点脑子的。 可既然不是蠢货,又怎么会干出众目睽睽下对我打黑枪的行为?是不是有人指使?谁能让他那么听话?” 谢蕴抿了抿嘴,白嫩的小手紧紧攥着裙摆,指关节都隐约发白。 “现在谢宏死了,获利最大的人是谁?是我吗?我啥都没有得到。 是周川! 他少了一个拖他后腿的人,再也不用无休止的给谢宏擦屁股,再也不用担心你拿着他的钱去补贴谢宏。 而一切的代价呢?只是跟我一个小小的警长、他的下属翻脸而已!” 许景川停顿了一下,留给那个蠢女人一点脑补和幻想的时间。 最后再来一记狠的,“而且周太太你觉得周川既然不愿一直帮谢宏擦屁股,为什么还每次又都帮了呢?” “当……”谢蕴张了张嘴。 许景川直接堵住,“当然是因为爱你?因为你给他生了两个儿子?” 谢蕴想反问:难道不是吗? 可许景川脸上的嘲讽和怜悯让她有些没底,紧咬着红唇没有吱声。 “我给太太看点东西吧。”许景川摇摇头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几张照片丢在谢蕴身上,“可看仔细了。” 谢蕴下意识低头看去,霎时如遭雷击,俏脸煞白,双手颤抖的拿起照片一张张看,呼吸越来越急促。 “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 照片里是周川跟一个年轻女人约会的场景,女人怀里抱着个小男孩。 这是胡天这几天的调查结果。 其实查起来太简单了。 因为现在新纪元只要稍微有点权力的人,那都不会只有一个家。 明媒正娶一个,然后外面养三四个女人,生十几个孩子的大有人在。 狡兔三窟嘛。 多生多育,择优培养。 甚至政斗时都不会用这种事来当做黑点攻击对方,因为大家都干了。 相对而言周川私德还算不错。 至少胡天只查到周川有这一个外室和私生子,还一直藏得很好没让谢蕴知道,很爱她很照顾她的情绪了。 可人被宠久了后不仅思考能力会退化,还会觉得对她好是理所当然。 谢蕴就是被周川宠成了胎盘。 “我为这个家操碎了心!一心一意只爱他,他怎么能这么对我!” 谢蕴痛哭流涕,歇斯底里。 她知道周川玩女人,也能忍着委屈接受这点,但不能接受周川在外面安个家生孩子,那是对家庭的背叛。 许景川听见这话想笑。 还你只爱他? 那你弟弟呢? “显而易见他是爱你,所以至少还会瞒着你养外室,但也没你想的那么爱,你能给他生儿子,别人也能。 排除这个理由后,那为什么他明明不愿意却又一次次帮谢宏?谢宏又为什么一次次有持无恐的惹事?” 谢蕴下意识露出茫然之色。 是啊,为什么呢? 许景川知道,以她的脑子光凭引导是没用的,必须把话说明白才行。 “有没有可能谢宏知道了他养外室生孩子的事,用拿告诉你当做把柄威胁周川呢?所以诸多因素叠加之下周川才设计借我的手杀了谢宏!” 谢蕴已经懵了,她不相信,但越想越觉得可能,可就是不愿意相信。 “不会的,不是这样的。” “你醒醒吧!”许景川猛地起身重重的将烟头砸在地上,冷着脸一句一句说道:“不妨告诉你,杀谢宏就是周川指使我的,跟我演的一场戏! 不然你以为谢宏为什么明明都已经瞄准我了却没有开枪?为什么我的人又能那么及时发现并阻止他? 当初说好我帮他除掉谢宏,他不会追究我的责任,还另有重谢,不然你觉得他为什么还没为谢宏报仇? 他的级别比我高,在青川的人脉比我广,想弄我还不简单?可为什么我现在还好好的,你就没想过吗?” 许景川不给谢蕴思考的时间。 上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拽到自己面前沉声说道:“我怕直接告诉你真相你不会信,所以才让人去查了周川,才先给你分析了一大堆。 周太太,你现在还觉得你的仇人是我许景川吗?还有决心和勇气给你弟弟报仇吗?说话啊,周太太。” 第49章 裂缝!我的小妈冰清玉洁(求追读) 谢蕴脑子里一片空白。 面对许景川的质问难以回答。 而许景川也没有再步步紧逼。 扶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又温柔的帮她理了理裙子,擦掉脸上的泪水。 一系列动作都充满了冒犯。 但谢蕴只呆呆坐着,无动于衷。 “周太太好好想想吧,如果你真想帮谢宏报仇的话,可以联系我。” 许景川留下一张名片转身离开。 今天来只是在谢蕴心里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后面就是不断浇水施肥让这颗种子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只要拿下了周川的枕边人。 那想离间他和伊芙琳还难吗? “等等!” 谢蕴突然出声了。 许景川嘴角一勾,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周太太还有话要说?” “为什么?”谢蕴直勾勾盯着许景川问道:“如果像你说的那样是我老公让你杀了小宏,那你跟他不是合作关系吗?又为什么来告诉我这些?” “因为他没履行承诺,说好的事后另有重谢,有个屁!”许景川呸了一口,眼神阴郁,“我也没证据能逼他兑现承诺,但不想吃这闷亏。” 话音落下又自嘲一笑,“不过也幸好是因为我没证据能威胁他兑现承诺吧,否则他可能就要灭我口了。” 说完就摇摇头迈步离去。 “哐!” 许景川走了。 但谢蕴的心却仍难以平静。 她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许景川说的话,但如果真的是事实呢? 真的是老公谋划杀了弟弟。 那自己该怎么办? 谢蕴短暂的犹豫后就做出选择。 如果周川没有背着她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生孩子,那哪怕真是他设计杀了谢宏,她也只能含泪忍了。 总不能让孩子没有爸爸。 可周川干了对不起她和孩子和这个家的事,那她一定要为弟弟报仇。 当然,前提是要确定许景川的话是真的,而非胡编乱造挑拨离间。 晚上下班后周川准时回家。 他深知老婆对弟弟的感情多深。 所以考虑到这几天谢蕴的心情都不好,就没去过外室那里,也没参加任何应酬,一下班便回家陪她。 周川真的是很爱谢蕴的。 爱到找个外室这种在其他官员看来很正常的事,都还要瞒着她。 “先生。”保姆给周川开门。 周川把外套递过去,一边换鞋一边问道:“夫人今天心情怎么样?” “不太好,晚饭都没吃,在沙发上坐了一天。”保姆摇摇头答道。 周川微微皱眉。 换好鞋后挂起笑容走进客厅。 沙发上的谢蕴面无表情的盯着他说了一句,“你现在心情很好吗?” 周川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 “又为小宏的事哭了?”他叹了口气收起笑容走过去想搂住谢蕴安慰。 “你忘记我说过什么吗?一天没为小宏报仇就一天不能碰我!”谢蕴躲开他的手,冷冷的质问:“小宏都下葬了,为什么许景川还活着?” “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我已经在办了……”周川下意识解释。 谢蕴打断他的话,“有什么不简单的?你是他上司,在青川人脉也比他广,想收拾他有什么好顾忌的?” 周川有些无奈又有些头痛。 “阿蕴,你不懂……” “究竟是我不懂,还是你不想为小宏报仇?”谢蕴提高嗓门吼道。 周川顿时懵了,起身不可思议的看着谢蕴,“你怎么会这么想我?” “难道不是吗?”谢蕴小时候生活在相对繁华的第三区,家境不错。 嫁人后又一直被周川宠着。 所以没什么心机城府,从来不会也不想隐藏情绪,“小宏总是一直给你惹麻烦,现在他死了,你高兴都来不及吧,又怎么会想帮他报仇?” 周川听着这话又气又心凉。 脸色像打翻的调色盘变幻不定。 气得直哆嗦。 “我知道小宏死了,你心里肯定很难受,但小宏也是我弟弟!我烦他归烦他,但是从来没想让他死!” “好啊!你果然承认了,你就是烦他!”谢蕴也站了起来,红着眼睛怒视周川说道:“你以前明明不止一次说过再也不管他,让他去死。” “我那是气话!” “气头上说的才是真话!” “你怎么那么不可理喻?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周川有些难以接受。 “那是谁把我变成这样的?抛开事实不谈,你就一点错没有?”谢蕴眼泪滑落,哽咽的说道:“只要你现在去杀了许景川,那我就相信你。” “你这是想断我前程!你眼里只有你那个弟弟!到底有没有我?有没有这个家!”周川也有些动怒了。 谢蕴闻言更心寒更愤怒了。 到底是谁眼里没有这个家? 至少她没出去找野男人生孩子! 看着谢蕴梨花带雨的模样,周川不禁又心软了,“我发誓一定会给小宏报仇的,你给我点时间行不行?” “那你现在就去。” 周川的火顿时又蹿上来了。 “不可理喻!简直不可理喻!” 他冷着脸气冲冲的摔门而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 谢蕴扑在沙发上嚎啕大哭。 周川刚刚的表现,让她对许景川说的话又多信了几分。 其实当她本身就带着怀疑的目光去看待周川时,那不管周川怎么说怎么做都会跟她心里的怀疑对应上。 有一部分女人就是这样奇怪。 老公作为最亲密的人说的话死活不信,甚至不屑,就相信外人说的。 ……………… 青森公寓702室。 许景川不得不承认,周静是个谈吐不凡的女人、一开口就让他感觉很舒服,很有深度,震撼到头皮发麻。 他忙里偷闲给姜凯打去电话。 “我,许景川,打钱。” “怎么又要钱?前几天不才刚给你两千吗?还没问你呢,你信誓旦旦说能拿下我小妈,到哪一步了?” “到哪一步了啊!”许景川低头看了一眼心直口快的周静,然后不确定的回了句,“应该是到喉部了吧。” “啊?什么喉部颈部的!”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经过我这三天的追求,肆意散发魅力,周静已经正式答应今晚跟我约会了。 第一次约会总不能寒碜,你们是不是给我搞点经费啊。”许景川摸摸周静脑袋作为鼓励,示意她继续。 周静仰起头娇媚的翻了个白眼。 许景川说今晚带她去约会。 结果是让她便宜儿子出钱。 真是太坏了。 不过好刺激。 她更卖力的做起了一道川菜。 口水鸡。 “什么?我小妈答应今晚跟你约会了?不可能!绝不可能!我小妈她不是那样的人!”姜凯惊疑不定。 许景川轻飘飘的说道:“怀疑我骗经费不成?那我今晚就先自掏腰包跟周静约会,地点在凯蒂西餐厅。 你们过来亲眼看看,确定了后把钱给我补上,否则我就终止合作。” 这也是他和周静y的一环。 “好!我今晚倒要来看看你是不是在吹牛逼!”姜凯一口应下。 哼!他绝不相信自己老爹才下葬没几天,向来冰清玉洁、忠贞不二的小妈就会跟个刚认识的男人约会。 肯定是许景川编理由骗钱! 一定是这样的! 挂断电话后,姜凯侧身看向中分头说道:“上次他提出这馊主意时我就说不靠谱,你非得信他,难道我还不了解我小妈是什么样的人吗? 三天就能跟他约会,笑话!我小妈能是裤腰带那么松的荡妇吗? 这小子不老实,他绝对是在骗我们钱!今晚就用事实让你们死心!” 基于对自己小妈的白月光滤镜和高尚品德的信任,姜凯始终不相信许景川的美男计能成功。 “行,如果今晚确定他只是单纯骗我们的钱,那就逼他换计划。 他必须得搞定周静,我们的钱不是白拿的!”中分头阴测测的说道。 当然,如果许景川没吹牛逼真跟周静约会了,那他不介意追加经费。 第50章 这个夜晚姜凯道心破碎(求月票) 夜幕下的东城区路灯明亮。 街上行人跟白天相比虽然也少了很多,但热闹程度远胜另外三个区。 依旧在营业的店铺比比皆是。 凯蒂西餐厅正是其中之一。 这是青川市档次最高、价格最贵的西餐厅,来用餐的人非富即贵。 街对面一辆黑色轿车里。 姜凯四人紧紧盯着餐厅大门。 一辆黑色越野车在餐厅前停下。 “来了!” 当看见从驾驶位上面下来的许景川后,姜凯四人都齐齐打起了精神。 “是有个女人下车了,不过刚好被车挡住了看不清。”中分头说道。 姜凯冷笑一声,“你们最好都看仔细了,这小子说不定是找个跟我小妈体型差不多的女人陪他演……”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负责泊车的人把许景川的车开走后没有了遮挡,他看清了那个女人的长相,正是他小妈周静无疑。 乌黑的长发披肩,白色吊带裙勾勒出婀娜的曲线,美艳不可方物。 轰! 姜凯如遭雷击,呆立当初。 中分头三人默契的对视一眼。 都露出个想笑又怜悯的表情。 “姜少,坚强。”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姜凯红着眼睛呼吸急促的说道:“许景川或许只是找了个借口请她吃饭,而不是约会,对!是这样!就是这样!” 但下一秒他又红温了。 因为许景川牵起了周静的手。 而周静没有挣脱。 许景川还特意扭头得意的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做出个ok的手势。 姜凯面目扭曲,浑身颤栗。 “姜少,冷静,冷静啊!往好处想想,虽然他泡了你妈,但那也只是后妈,更说明他的计策奏效了啊! 只要他说服周静背刺姜欢,你就有机会夺回家产,有了钱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到时候多认几个能干的干妈嘛。”中分头拍拍姜凯的肩膀。 “起开!我不相信!”姜凯一把掀开中分头的手,死死盯着许景川和周静走进餐厅的背影,“这肯定是许景川找了什么借口临时牵我小妈的手。 总之我了解我小妈,她是个守身如玉的好女人,不可能跟他约会! 他们进了包间后做什么、说什么我们都听不到,怎么能确定他们是在约会呢?这都是许景川的诡计!” 说着他激动的摸出手机,双手颤抖的哆哆嗦嗦拨通了许景川的电话。 接通后,许景川得意又轻飘飘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怎么样?都看到了吧,我不是在骗你们钱吧,现在刚刚点完菜,她去洗手间了。” “我不信!谁知道你们是不是真的在约会?把包间的帘子掀开,也不要挂电话,让我们看到、听到。” 姜凯不死心的咬着牙的说道。 凯蒂西餐厅的包间都是落地窗。 用丝质的帘子遮挡隐私。 也可以掀开欣赏街景。 “行。” 下一刻,姜凯四人就看见餐厅二楼一个包间的帘子掀开,许景川站在窗前晃了晃手机后放在桌子边缘。 不多时包间门被推开,周静笑着进来,“抱歉,让许警官久等了。” “周小姐客气了,请坐。”许景川上前很有绅士风度的帮她拖出椅子。 正好此时服务员开始上菜。 上齐后两人边吃边聊。 而听着他们所聊的内容,姜凯又由衷地松了口气,并得意的笑了。 “听见了吧,他们聊的都是些生活和工作上的事,而且肢体上也没有亲密接触,这也能算是在约会?” 中分头三人也狐疑的皱起眉头。 确实不像约会,毫无暧昧。 更像邻居间单纯的吃顿饭。 “周小姐你脚可不太安分。” 手机里突然传出许景川的声音。 嗯? 四人都有些疑惑。 下一秒他们就看见许景川用手掀起了桌布,周静两只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脚竟然正放在他大腿上蹭来蹭去。 “高跟鞋穿久了难受,这么放着舒服点,许警官不介意吧?”周静单手撑着下巴,妩媚的眨了眨眼睛。 中分头三人齐刷刷看向姜凯。 这就是你说的冰清玉洁? 这就是你说的忠贞不渝? 你是不是对这两个词有误解! 姜凯人都已经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耳鸣、头晕目眩、眼前发黑。 天爷啊!他看见了什么? 记忆里守身如玉的小妈正在主动勾引一个刚认识几天的男人,那一脸娇媚的模样,是他从来没见过的。 草!我爸还尸骨未寒啊! 你当初可不是这么对我的! “当然不介意,周小姐比我想象中更直接,我喜欢。”许景川捉住她的脚把玩了一阵后沿着小腿往上爬。 周静却突然收回了脚。 姜凯见状心里顿时好受了一点。 小妈还是知道分寸的。 然而接下来周静直接起身坐进了许景川怀里,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说了一句,“可我看不出你有多喜欢。” “那我就让周小姐看看。”许景川低头吻上周静的唇,用手将桌上的餐盘扫到一边,端着她放在了餐桌上。 海鲜大餐才是今晚的主菜。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姜凯目呲欲裂,又惊又怒。 这可是在餐厅的包间里啊! 楼下就是人来人往的大街啊! 哪怕两人没脱衣服,但是行人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他们正在干什么。 “草!许景川!你给我住鸟!” 姜凯再也忍不住了,准备伸手抓起手机制止许景川和他小妈胡来。 愿称之为悬崖勒妈。 “姜少冷静!冷静!” 中分头手疾眼快的摁住了他。 “现在是关键时候,你可不能破坏计划,他们把帘子拉起来了,没人能看见你小妈的玉体,放心吧。” 肯定要拉上帘子。 许景川又没有光天化日的癖好。 “放开我!你放开我!”姜凯拼命挣扎,歇斯底里吼道:“我他妈是怕有人看见我小妈的身体吗?是怕她被许景川玷污啊!我要阻止他们!” 手机里开始传出不堪的对话。 “才第一次约会就迫不及待对我夹道相迎,以前没少勾引男人吧?” “才没有呢,人家这些年可一直都洁身自好,倒是我继子那个煞笔想勾搭我,真是笑死了,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就是轮尖都轮不到他。” “你这么说会不会太伤他了?” “那煞笔又听不到,嘻嘻。” 姜凯彻底崩溃了,道心破碎。 “奸夫淫妇!狗男女!啊!” 中分头三人对他充满了同情。 “姜少,显然你小妈很喜欢被许景川玷污,你就别坏她好事了,要孝顺嘛。”寸头中年闷声劝说了一句。 姜凯脸红脖子粗的咆哮:“我孝顺你妈个象拔蚌,把电话挂了!” 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周静的每一次喘息都像是在往他心里扎刀子。 “好好好,挂,现在就挂。” 扎心的声音终于戛然而止。 姜凯也随之冷静了些,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眼中充满怨毒和恨意。 “周静,你个该死的贱人!” 在老子面前扮演忠贞不二的传统女人,结果老公才死就转头主动跟个刚几天认识的男人在公共场合苟合。 贱货! “姜少,这是好事啊,起码说明许景川的美男计很顺利,等你拿回家产想怎么报复你小妈就怎么报复。” 中分头笑很高兴,来了青川那么多天,终于算有点实质性的进展。 姜凯阴沉着脸没有说话。 不仅是周静那个贱妇。 许景川这个杂种他也不会放过! 第51章 大人大量许景川,新下属(求追读) 一个小时后。 许景川搂着周静走出餐厅。 给她打了个出租车站在路边目送其离开,然后向姜凯他们的车走去。 边走边低头掏出一支烟点上。 “草拟妈!姓许的你个混蛋!” 许景川还没有靠近,姜凯就推开车门红着眼睛扑了过去,抬拳欲打。 然后他就倒飞了回去,哐的一声砸在车上又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首先纠正下,是我草拟妈。” “其次你妈是真不错,很润。” 许景川走过去,居高临下打量着蜷缩成一团的姜凯,笑吟吟的说道。 “都是自己人,这怎么还动上手了呢。”中分头跳下车弯腰扶起姜凯关切的道:“怎么样,没事吧姜少?” 姜凯痛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可不能怪我,是他先冲我动手的,说起来姜少你现在还得我叫我声爸爸呢。”许景川一脸无辜。 姜凯终于缓过气来,听见这话暴跳如雷的吼道:“我叫你妈个头!” “不是,这几个意思啊!”许景川不满的皱起眉头,“当初我用美男计是你同意的,现在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搞定了你小妈,结果你又反过来怪我上了她,到底还合不合作啦?” 这话还有点押韵。 “合作!当然要继续合作!”中分头脱口而出,低声劝说姜凯,“可不要因小失大,得顾全大局啊姜少。 你还想不想夺回家产了?要是还不上债,那可得拿你器官来抵。” 姜凯脸色一阵阴晴不定的变幻。 张了张嘴,最终又闭上。 “许sir你也理解下,哪个当儿子的遇到这种事心里都不好受。”中分头又反过来劝许景川,然后推了推姜凯说道:“道个歉这事儿就过了。” 姜凯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中分头毫不退让的与他对视。 眼神逐渐变得阴冷。 姜凯抿了抿嘴,不甘的对许景川说了句,“对不起,是我冲动了。” 心里很憋屈啊(?﹏?)。 自己爱慕已久的小妈被自己花钱找人上了,然后他还得给人道歉。 气啊(▼ヘ▼#)!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见识。”许景川撇撇嘴,抖了抖烟灰说道:“周静这边我已经得到了她的人,就肯定能得到她的心。 今晚上这次约会我可是花了不少钱啊,之后肯定还得花更多,你们是不是要给点经费支持我才行啊?” “要多少?”中分头问道。 许景川微微一笑,“一万。” “一万?你怎么不去抢!今晚这顿饭最多花了一百!”姜凯反驳道。 这些钱可都是记在他头上的。 原本他很大方,甚至承诺只要许景川搞定周静就再给他五万好处费。 但许景川却是通过这种该死的方式搞定,他一分钱都不想多给。 许景川笑呵呵的说道:“但周静今晚可侵吞了我几个亿啊,一万换我几个亿,不值吗?就说给不给吧。” 几个亿一点都不夸张。 刚刚说了他大人有大量嘛。 “你……”姜凯又要红温了。 “给!”中分头拉住姜凯,态度和煦的说道:“今晚许sir辛苦了,后面还得更辛苦,总得买点补品嘛。” “姜少,你看看人家,这可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呀,刚刚你小妈还说你爸是个小器鬼呢,看来你也是。 怪不得你勾搭了整整十年都没能勾搭上,女人嘛,肯定喜欢我这种大器晚成的咯。”许景川嬉笑着道。 姜凯怀疑他话里有话。 但是没证据。 只能对其怒目而视表达不满。 中分头转身从车里一个手包中拿出一万块现金递给许景川,“还要多久能有把握说服周静跟我们合作?” “三天!最多三天!你们是不知道周静有多馋我,我会让她对我言听计从的。”许景川自信的接过钱。 中分头羡慕的打量了他一眼。 “许sir当警察真是屈才了。” 这尼玛简直是行走的魅魔啊。 才三天时间就能勾引得周静跟他第一次约会时便把持不住,迫不及待在餐厅包间发生关系,太夸张了。 “走了,等我好消息吧。”许景川把钱踹进兜里大摇大摆的离开。 上车后他给姜欢打了个电话。 “姜老板,今晚我跟周姐演了出首次约会时就在包间啪啪的戏,成功骗得姜凯他们相信周姐疯狂迷恋我。 我向他们保证最多三天便能说服周姐跟他们合作,到时候就能问出他们私下联络好哪些公司高层了。” 姜欢听完后愣了一下,“你听听你在说什么?第一次约会就在包间干那种事,这合理吗?他们也真信?” “啧,可能是我的颜值很有说服力吧,也可能是当时我跟周姐演得太像了。”许景川嬉皮笑脸的回道。 姜欢嘴角抽搐了一下,虽然许景川是挺帅的,但她更觉得是后者。 哼了一声,“那今晚是把你小子给演爽了,我可警告你,千万别因此对我小妈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她绝不想看见那样的事。 “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周姐也不可能看上我啊!”许景川说道。 “那最好。”姜欢也觉得两人不可能假戏真做,只是顺手敲打下就不再继续说这事,“金阳那边我已经派人去打听了,估计很快就有消息。” “好,希望一切顺利。” ……………… 次日一早,胡天升为三队副队长的命令下来了,警衔也晋升一级。 “恭喜啊胡副队。” “恭喜胡副队高升啊!” “同喜同喜,谢谢大家。”胡天努力想表现得淡定,可是脸都已经快笑烂了,直接放弃挣扎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不装了,我现在的心情那是苏联复活,美爆了!今天晚上陈记饭店,大家全部都来哈。” 说完转头看向许景川,“许队你肯定得到场吧?没有你提携就没有我今天,今晚我必须多敬你几杯。” “来。”许景川含笑答应,又环视一周大声说道:“今天是胡天,明天就可能是你们升职,只要大家跟着我好好干,前途肯定一片光明。” “那必须滴!” “永远坚定追随许队的脚步!” 胡天的升职确实激励了大家。 “报告!” 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向门口。 一名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二十出头、短发、身材高挑妙曼,穿着制服的女警员面色平静的站在那里。 “我是三队队长许景川,你有什么事吗?”许景川上前询问。 女警员立正敬礼,“长官,中级警员水源凉奈,奉命前来报道!” 办公室里又顿时喧嚣起来。 “我们三队总算来了个女的。” “是啊,阴阳终于能平衡下了。” “上帝,终于不用再每天对着一群男人了,欢迎这位美丽的姑娘。” 大家都很兴奋,不一定要跟女同事发生点什么,但工作中有一个漂亮的女同事光是看着就赏心悦目啊。 同时也没有人看轻水源凉奈。 因为一个女警被分配到最危险的刑事组,本身就说明了她能力很强。 第52章装唐阴他一手,李叔升职(求月票) “水源警员,三队欢迎你。” 许景川笑容温和的说道。 “嗨!” 水源凉奈神色冷静的鞠躬。 许景川转身往办公室走去,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话:“你跟我来。” “嗨!” 水源凉奈又鞠了一躬。 然后才不慌不忙的跟上去。 进了办公室,许景川坐下后示意她关上门,“说说你的情况吧。” “嗨!报告长官,我今年刚从江北州警察学院毕业,家住金阳市。 21岁,先后任职于江北州警察厅刑事处和金阳市警察局刑事科……” 水源凉奈的语速飞快。 “等等!”许景川打断她,皱着眉头问道:“你今年刚毕业,为什么不到两个月就已经换了两个单位?” 而且还越换越差。 他好像隐约意识到了点什么。 “我只是服从上级安排,刚毕业的时候分到了州警察厅,后面他们说金阳市局缺人,便把我调了过去。 前几天我们副局长说我更适合基层一线,就把我派来了青川。” 破案了。 真是上头不要踢下来的。 许景川身体后仰吐出一口气。 “你说你的身手和枪法很好?” “嗨!我在警校期间格斗和射击都是年级第一!”水源凉奈很骄傲。 许景川坐直了身体。 总算还有点可娶之处。 江北警察学院是整个十三区综合实力最强的警校,格斗和射击双科年级第一名的含金量还是很足的。 不过想想也是,要不是这个原因的话不会刚毕业就被分到州警察厅。 但反过来想想,她实力那么强上面都要把她弄走,其中必有内情。 “你在警察厅和金阳市局期间有闯什么祸吗?”许景川试探性问道。 “没有。”水源凉奈摇头,一脸坦然而自豪的说道:“我一直严格遵守警务条例和联合政府的法律行事。” “你先跟我一组搭档吧。”许景川摸不清她的深浅,害怕放出去惹出什么乱子,所以先留在身边观察下。 “嗨!”水源凉奈鞠躬,起身的时候胸前沉甸甸的良心晃得很明显。 许景川忍不住为之侧目。 他见过胸最大的女人是伊芙琳。 可水源凉乃也不遑多让啊!而且因为她身高和体型不像伊芙琳那样高大挺拔,所以视觉感官上她还更大。 水源凉奈发现后并没有怪他偷看自己,也没有一点羞涩,大大方方解释了一句,“长官,我胸太大,穿内衣勒得心慌,所以一向都不穿。” “理解。”许景川点点头,不敢想她追嫌疑人的时候画面有多美好。 忍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可是不穿内衣的话追嫌疑人不方便吧?” 那么大两坨摇来摇去。 “是的,所以我很少追,一般都是直接射击,使得疑犯失去逃跑和反抗的能力。”水源凉奈脆声答道。 许景川这才想起她枪法很好。 而在十三区,法律规定警察是可以直接对拒捕的嫌疑人开枪射击的。 “先出去吧,你的工位他们会告诉你,今晚刚好副队长要请客,你也一起去,顺便当是给你接风了。” “嗨!那凉奈先退下了。” 水源凉奈鞠躬后转身离开。 许景川摸了摸下巴,这女人看起来挺正常的啊,到底是为啥导致州厅和金阳市局都要先后把她踢走呢? 想不通,那就不想了。 先忙眼下的事。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台今早上班路上买的微型录音设备揣在兜里出门。 “队长!是要出警吗?” 水源凉奈立刻起身问道。 “不是。”许景川抬抬手示意让她坐回去,独自前往周川的办公室。 “报告!” “进来。” 许景川推门而入。 看见他,周川微微皱眉,冷着脸厌恶的问道:“你又来干什么?” 和许景川公开决裂后,他本以为对方以后都不会再向他汇报工作。 可没想到许景川还是会来。 向他汇报完后又向伊芙琳汇报。 纯专门来他面前晃悠恶心人。 “组长,我想跟你谈谈,我们之间其实完全没必要闹到这一步的。” 许景川关上门说道。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你现在可以走了。”周川态度强硬。 “没有什么是不能谈的,难道你真的铁了心要跟我鱼死网破?”许景川皱了皱眉头,似乎难以理解。 “鱼死网破?”周川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目露嘲弄,“你也配吗?” “你不要太嚣张了!”许景川也被激怒了,阴测测的威胁道:“你讨厌谢宏这个惹祸精是众所周知的事。 你说,我要是去告诉大家是你故意设计借我的手杀了他呢?” “呵呵,你以为会有人相信你的胡言乱语吗?你有证据吗?简直是可笑至极!”周川不屑一顾的嗤笑。 想用这个来威胁他和解。 真是笑话、愚蠢! 早上出门时脑子被门夹了吗? 许景川有些恼羞成怒,“我是没有证据,有的话你还敢用这个态度对我吗?但你要知道流言如刀啊!十个人里有一个人信了都不利于你。” “滚!”周川懒得跟他废话。 他是一定要为谢宏报仇的,这也是提升自己的威望和手下的凝聚力。 许景川冷嘲热讽道:“当初你对我可不是这幅态度,谢宏死了就马上翻脸,看来当初也没几分诚意。” 周川被听见这话都被气笑了。 你算什么东西?谁给你的错觉让你觉得自己在我心里比我妻弟重要? 另外他当初是真心想让许景川跟谢宏和解,从此拿其当自己人的。 是许景川受不得半点委屈。 所以才走到了这一步。 “我当初有诚意也罢,没有诚意也好,都不重要了,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周川指着门厉声呵道。 昨晚又跟老婆吵了一架,他正烦着呢,根本没心思听许景川扯淡。 许景川哼了一声摔门而去。 但出门后脸上就露出笑容。 他敢肯定,昨天晚上谢蕴绝对和周川吵架了,两人间已经出现裂缝。 如果再让谢蕴听到刚刚这段录音的话,那她将彻底被自己误导。 不过不急于这一时,先让谢蕴沿着他引导的方向胡思乱想两天再说。 办公室里,周川怒不可遏。 但冷静下来后又觉得奇怪,许景川为什么突然今天来找自己和解? 他不是那么没种的人啊! 难道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变故? 周川沉思片刻后抓起桌上的电话打了出去,“从今天起盯死许景川。” ……………… 许景川刚回到办公室,胡天就立刻凑上去说道:“许队,张权辞职后空出来的副局长人选已经公布了。” “谁啊?”许景川随口问道。 他对这并不是很关心,毕竟哪个当副局长也不可能关照到他头上。 还是先抱紧伊芙琳的美腿。 但胡天不同,这家伙就喜欢关注一些根本接触不到的事,小到市局人事变动,大到联合政府权力更迭。 “原人事科科长李万顺。” 胡天目光灼灼的一字一句道。 他可还记得当初去接许景川入职的时候,许景川是把李万顺叫叔的。 许景川闻言顿时怔在原地。 立刻头也不回的快步往外走去。 他亲爱的、尊敬的李叔升职了。 当晚辈的必须得去祝贺啊! 第53章 杀其人夺其产,谢蕴崩溃(求追读) 青川警察局。 李万顺正欣赏自己的新办公室。 虽然他以前也没少来。 但心境不同啊! 过去他都是以下属或者客人的身份前来,而现在是以主人的身份。 “报告!” 一名女警员出现在门口。 李万顺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 转过身淡然问道:“什么事?” “李局,您侄子来了。”女警员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恭恭敬敬道。 “我侄子?”李万顺挑眉。 他两个哥哥都没能活到新纪元。 又哪来的侄子。 怀揣着疑惑说道:“带他过来。” “是。”女警应声而去。 李万顺走到办公椅上坐下。 不多时,满脸笑容的许景川快步走了进来,“李叔,恭喜恭喜啊!” “原来是你小子啊!”李万顺这才恍然大悟,有些哭笑不得,“我还在琢磨究竟是从哪冒出来个侄子呢。” “可不就是我嘛。”许景川转身把门关上,麻溜的上前拎起茶壶给他杯子里续水,“李叔,听说您升了。” “是啊。”李万顺嘴角上扬,含笑点头,“说起来也算托你小子的福。” 张权是怎么栽的,他很清楚。 许景川在这件事里居功至伟。 “不敢不敢,这都是叔您自己有机缘、有气运啊!跟我关系不大。 要不是您提携,我能当上这个队长吗?我没当队长,可能也没那么容易扳倒张权。”许景川把茶递过去。 李万顺笑吟吟的接过茶杯,摇着头指了指他,“你啊你,这张嘴是真会说话,怪不得能哄伊芙琳开心。” 作为人事科科长他人脉很广。 西城警署的事他一清二楚。 “叔你这么说那可就是有点看扁我了。”许景川故作不悦,义正言辞的道:“我说的都是实话!能被署长看重也是凭本事,跟嘴没关系。” “你有本事这点我不反驳。”李万顺深以为然的点头,把任何人跟许景川互换一下都不会比他做得更好。 许景川拿出儿子昨晚孝敬给他的那一万块钱双手奉上,这是他刚刚特意回家取的,还用了个信封装。 “叔,您高升是喜事,我当晚辈的得祝贺,但也不知道您缺点啥。 怕买不到您心坎上,思来想去干脆孝敬您点心意,您自己去添置。” 他从不吝啬花钱,钱如果不花出去产生价值,那就是废纸。 李万顺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根据他多年的贪污经验,从信封厚度判断,里面绝对不低于一万。 这可不是笔小钱啊! 想要,很想要。 因为他特别爱钱、爱享乐。 但他最终还是决定不要。 “钱我就不收了,你真要祝贺我的话帮我办件事。”李万顺说道。 许景川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他。 “叔,事我办,可钱你得收,这都掏出来了又哪有拿回去的道理?” “行了!你办完这件事以后咱俩就是亲叔侄,用这么客气吗?快把钱收起来。”李万顺沉着脸摆摆手。 再不收起来他怕忍不住接过去。 许景川听见这话就意识到他不是假客气,当即从善如流把钱又揣回了内兜里,“那叔您吩咐,我听着。” “张权有个小舅子叫霍林,以前靠着张权庇佑攒下不少家底,他现在对张权主动辞职这事有牢骚啊! 在外头说了不少不利于我们警察系统内部团结的醉话,让他闭嘴。” 李万顺语气慢悠悠的说道。 “闭嘴?”许景川眯起眼睛。 李万顺点点头,“闭嘴。” 许景川懂了,是永远闭嘴。 “只是闭嘴?”许景川又问道。 李万顺轻笑一声,“还要能达到敲山震虎,警告其他人的效果。” 许景川又懂了。 不能让霍林死得悄无声息。 要震慑张权。 因为霍林发牢骚既然都传到了李万顺他们耳中,肯定不是一天两天。 可张权却始终没有约束。 说明他恐怕也有类似的想法。 要掐灭他任何不该有的念头。 如果不是投鼠忌器不敢贸然对张权下手,估计都会直接弄死他。 同时霍林靠山都倒了,凭什么还能拥有这么多资产?一笔唾手可得的钱谁不想要?所以当杀其人夺其产。 这才是真正的吃人不吐骨头。 “是,叔您放心,我肯定把这事儿办妥。”许景川信心十足的保证。 无非是弄死一个没了靠山的生意人而已,他足足有九种办法!九种! 李万顺哈哈一笑,“办妥了下周二来家里吃饭,你婶子手艺不错。” 他以前是管人事科的,虽然人脉很广,但真正能信重的心腹很少。 现在成了副局长,手里就需要更多信得过的自己人,而许景川能力出众又懂事,还一直积极向他靠拢。 所以他想收为己用。 让许景川去办事既是考验。 也是加深双方之间的关系。 “诶,好嘞,叔,那我就不打扰您了。”许景川识趣的主动告辞。 今天已经周五了。 只给了他三天时间。 回到西城警署后,许景川就立刻让徐坤去收集霍林的相关资料。 ……………… 周天早上。 许景川被电话吵醒。 “喂?”他迷迷糊糊接通。 “是我。” 手机里传出道女音。 “你?你是谁啊?” “……谢蕴。” 许景川瞬间清醒,他没想到还没去见谢蕴,谢蕴先主动联系他了。 说明上次的忽悠效果很好。 “噢,原来是周太太呀。” “许景川,我们见面聊聊吧。” “在哪儿?” 谢蕴说了个咖啡厅。 许景川起床洗漱后驾车前往。 路上他发现有人跟踪,但因为急着见谢蕴,没时间揪对方,所以只是借助复杂的交通情况将其甩掉了。 被跟踪的事让他更谨慎,特意把车停在咖啡厅隔壁街后走路去赴约。 谢蕴订了一个包间。 许景川进门后先道歉。 “不好意思,让周太太久等了。” 谢蕴比他上次见时更加憔悴。 脸色是病态的苍白,黑眼圈连妆容都遮不住,眼神里充满了疲惫。 这幅柔弱的模样更惹人怜爱。 小小的一只,孤零零的坐在宽厚的椅子上,白色连衣裙下丰满性感的身材跟显嫩的童颜形成了强烈反差。 端起来用一定体验很好。 “周川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在家里过夜了,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 谢蕴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 “发生了什么?”许景川落座。 谢蕴红了眼眶,咬着嘴唇委屈的说道:“我只是每天都催他马上给小宏报仇而已,他却一味敷衍,甚至冲我发火,更变本加厉到夜不归宿。” 许景川听得想笑。 你还搁这儿觉得委屈上了呢。 就你这个无理取闹的搞法,周川没动手打你,也是真的很爱了。 他低头喝咖啡掩饰自己的情绪。 不然怕笑出声来。 “他就是不想为小宏报仇,我拿离婚威胁他,他都不答应立刻对付你帮小宏报仇。”谢蕴咬牙切齿道。 “噗~咳!咳咳咳!”许景川被咖啡呛住了,直咳嗽,“抱歉,有些失礼了,周太太你继续说,我听着。” 他在心里为周川默哀一分钟。 别人只能看见他娶了个漂亮老婆的风光,谁又能看到他背后的辛酸? 周川本来就烦谢蕴扶弟。 结果她为了给死人报仇,居然不顾活人的前程、甚至拿离婚来威逼。 周川才是最委屈的那个吧。 “这说明他根本不在乎我,不在乎小宏的死,我现在也拿不准你的话是真是假了。”谢蕴既怨恨又迷茫。 许景川察觉时机到了。 立刻拿出那台微信录音机。 “周太太你听听这个吧。” 谢蕴疑惑的看向他。 “滋滋滋~组长我们谈谈……” “你以为会有人相信你的胡言乱语吗?你有证据吗?可笑至极!” “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 谢蕴听完后浑身都在颤抖,牙齿咯咯作响,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淌。 许景川的话、周川的态度、眼前的录音,三者结合之下她再无怀疑。 “他怎么能?他怎么能啊!小宏你死得好惨,是姐姐害了你!都是姐姐遇人不淑才连累了你丧命啊!” 谢蕴崩溃的嚎啕大哭。 “我会给你报仇的!姐姐一定会给你报仇的!一定不会放过他!” 许景川见状嘴角微微上扬。 她终于信了。 不过这还不够,因为谢蕴跟周川终究有感情,还孕育了两个孩子。 现在只是深受打击下情绪上头。 待冷静下来后极可能反悔。 所以他还要趁热打铁,让谢蕴彻底没有回头路可走,只能被他肆意摆布利用,沦为对付周川的工具。 第54章 摄影师,各怀鬼胎的合作(求月票) 大哭了一阵后,谢蕴情绪逐渐恢复稳定,只是还偶尔抽泣一下。 她抬头泪雨霖铃的望着许景川。 “许警官,我们合作吧。” 虽然许景川杀了谢宏,但他只是被利用的工具,周川才是罪魁祸首。 加上周川对家庭的背叛,让她内心对其的愤怒和怨恨攀升到了顶峰。 当然,这不代表她不恨许景川。 只是先难后易,先跟许景川合作报复周川,再想办法报复许景川。 许景川神色平静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谢蕴惊愕道。 她本以为许景川肯定会答应。 因为对方一开始费尽心思让她知道谢宏死亡的真相,不就是想联合她报复周川过河拆桥不守承诺的事吗? 万万没想到会被拒绝。 许景川微微一笑,态度坦诚的表达自己的忧虑,“我已经帮周太太确定了我说的都是真话,可周太太凭什么让我相信你说的是真话呢? 谢宏终归已经死了,万一我误判了你们姐弟的感情,你答应合作是将计就计联合周川设套圈我怎么办?” “怎么可能!在我心里没有人比小宏重要!周川背叛这个家后就更比不上小宏!”谢蕴下意识否认道。 “怎么不可能?”许景川不以为然的反问了一句,冷静的说道:“反正你空口白牙,我肯定是不敢信。” “那……那你想怎么样?你想让我怎么证明?”谢蕴顿时急了。 如果没有许景川帮忙,靠她一个全职家庭主妇想报复周川会很难。 她不仅是想让周川偿命。 那太便宜他了。 还想让周川在死之前失去最在乎的权力和名声,身败名裂。 许景川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露出沉思之色,片刻后说道:“除非你愿意交出个把柄来展现你的诚意。” “什么把柄?”谢蕴目露疑惑。 许景川微微一笑,“其实我的摄影技术还不错,最擅长拍人体,周太太的脸和身体比例我觉得很美。” 谢蕴脸上的表情一僵,她就算是再迟钝,也听出来许景川是想要给她拍几张果照握在手里作为把柄。 “你……你无耻!” 她红着脸又羞又怒的骂道。 “少自作多情,我对你那身被周川玩烂的肉没兴趣,只是想给自己个保障。”许景川轻蔑的嗤笑一声。 谢蕴有种被羞辱的恼怒。 但更有些愤愤不平。 自己走在街上不知多少人偷看。 可许景川竟然说她的身体只是一块被周川玩烂了的肉,还没兴趣。 简直岂有此理! 她无意激怒许景川,所以没有反唇相讥,而是冷哼一声道:“这个条件绝不可能,我是个有夫之妇,我的身体不会给丈夫之外的男人看。” “呵呵。”许景川摇摇头,起身准备离开,“周川杀了你弟弟,又背着你跟别的女人搞出了孩子,而事到如今你居然都仍然想着给他守贞。 甚至我还不是要上你,只是会看你几眼,拍几张照片都不肯。 周川在你心里分量那么重,我敢信你是真心与我合作报复他吗?当我没找过你,周太太,后会无期。” 话音落下就大步向门走去。 “等等!”谢蕴起身喊住他,胸脯跌宕起伏的哽咽着辩解:“我不是为他守贞,是守自己的道德底线,他自甘堕落不代表我也要跟着堕落。” “周太太,那我很佩服你的道德底线了。”许景川说完再次抬脚。 谢蕴脱口而出,“等等!” “周太太!答应就答应不答应就不答应,别互相浪费时间了。”许景川再次驻足,回头不耐烦的说道。 谢蕴小手仅仅绞在一起,神色变幻不定,显然内心正在天人交战。 答应许景川的条件很羞耻。 可他说的也不无道理,都到了这一步,自己却还下意识想着为周川守身如玉,他又凭什么相信自己? 而自己又真的有这个决心吗? 半响后,谢蕴眼神变得坚定。 鼓起勇气与许景川对视,声音颤抖的吐出三个字,“我……答应。” 这既是为了取信许景川。 也是为了坚定复仇的决心。 “那我们走吧,周太太。”许景川露出笑容,他记得周静有台相机。 恰好他现在有702的钥匙。 因为早上出门被人跟踪了,许景川怕有人守在车旁边蹲守,所以就没去开车,带着谢蕴打了辆车回家。 ………………… 青森公寓702室。 客厅。 “脱吧,周太太。” 许景川拿着一台相机。 谢蕴轻咬红唇,小手颤抖着缓缓提起裙摆,渐渐的一双细嫩但却不缺肉感的美腿毫无保留的展露出来。 衣衫一件件被她自己亲手剥下丢在地上,白皙的胴体一览无余。 这个过程中她脸红成了番茄。 而许景川则大饱眼福。 眼看她要去脱脚上的白袜,心地善良的许景川怕她一丝不挂会着凉。 决定还是给她留件御寒的衣物。 “周太太,袜子就不用脱了。” “你……你快拍。”谢蕴下意识遮挡两点一线,声音带着哭腔催促。 许景川立刻化身专业摄阴师。 “把手拿开,对,就这样。” “坐在沙发上去,很好。” 在一阵阵快门声中,谢蕴的羞耻感越来越低,最后都直接麻木了。 摆出一副死妈脸行尸走肉般配合许景川拍了各种不堪入目、一旦流传出去她肯定会身败名裂的照片。 而她都脱光配合摆动作了,如果许景川就真只拍照的话,那跟孙悟空定住七仙女后只偷桃子有什么区别? 当然得大满灌! 不知道谢蕴是想开了,还是彻底破罐子破摔了,又或是有别的想法。 总之半推半就的从了。 小小一只的她和许景川的高大魁梧形成鲜明对比,像个挂件,被他端起来生搬硬套,各种暴力驾驶。 “好了,周太太穿衣服吧。” 事后许景川心满意足的说道。 而阴小食大的谢蕴人都快被要折腾散架了,一眼望去满目疮痍。 她双眼无神的在地上躺了足足三四分钟,才两股战战的起身穿衣服。 那混蛋是真没把她当人用啊。 而许景川已经开始欣赏自己的艺术作品,虽然模特表情僵硬,但胜在脸好看、身材棒,很有冲击力。 “你……你不会给别人看吧?” 穿好衣服后谢蕴的羞耻心似乎又重新捡回来了,才后知后觉的怕他男人奇怪的炫耀欲和分享欲作祟。 许景川笑容温和的说道:“周太太放心,只要你诚心合作,这些照片只会成我的藏品,不会给别人看。” 但是周川不算别人吧? “最好是。”谢蕴啐了一口,冷冷的问道:“现在我们已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总该完全信任我了吧?” “当然!”许景川点点头,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其实我早就已经想好了,有周太太你配合,要搞周川很简单,他应该是有个账本的吧?” “有!我看见过,他每次用完会锁在书柜后面夹层的保险柜里,但我不知道密码。”谢蕴蹙起秀眉答道。 许景川胸有成竹的笑笑,“既然他能让你知道账本的存在,甚至知道存放的地点,就不会刻意防着你。 你想偷看密码不难,当然或许正是因为你知道他太多事,所以他才一直那么哄着你,不敢跟你离婚。” 谢蕴脸色难看的点了点头。 以前只当周川之所以宠自己是因为爱,原来还有这么个缘由在里面。 “我们这样……这样……” 许景川缓缓说出自己的计划。 谢蕴听完后又惊又喜。 惊的是人怎么能那么阴险? 喜的是周川肯定完蛋了! “周太太,记住了我们就里应外合各自去执行吧,对了,以后跟我联系和见面都小心点,今早上我被人跟踪了,可能是周川安排的人。” 许景川不知道跟踪者的身份。 但毫不犹豫泼脏水给周川。 “好!”谢蕴重重的点头。 许景川起身送客,“慢走。” 谢蕴当即一瘸一拐的走人。 转身的瞬间她眼神冷了下去。 周川这个指使者要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许景川这个执行者也要! 两个人她都不会放过。 一个一个慢慢来。 她刚刚强忍着屈辱献身,就是以牺牲清白为代价骗取许景川的信任。 为后续的报复行动做铺垫。 为给弟弟复仇,她不惜一切! 许景川盯着她的背影也露出一丝嘲讽而阴狠的笑容,谢蕴那点城府根本藏不住事,心思早就被他看穿了。 周川要死。 谢蕴这个工具利用完也得销毁! 因为无论如何谢宏都是死在他手里的,以谢蕴为了帮弟弟复仇连老公都要杀的疯癫,又怎么会放过他? 他又不是刘备文男主,几把自带药效,被上过的女人无条件服从。 而且谢蕴太蠢了,蠢人会做出难以预料的事,像周川就绝对想不到老婆被他忽悠了背刺自己。 所以谢蕴必须死。 小头爽归爽。 但是并不影响他大头的判断。 第55章 今晚行动,不合群的新人(求追读) 次日,8月3号,周一。 早上许景川前往警署上班。 “许队好!” 三队的人本来正兴高采烈的聊天吹水,看见他进来后连忙起身敬礼。 “嗯。”许景川点头回应,脚步没停的往办公室走去,“徐坤来一趟。” “是!” 进办公室后,徐坤就很有眼力劲的端茶倒水,主动汇报道:“霍林家里没什么实力,全靠张权才有今天。 他名下主要资产除了有个建筑公司外还有个娱乐公司,养了几个名不见经传的明星,以及一家位于东城区的高端夜场,叫皇宫夜总会。 自从张权辞职后,他平时晚上主要都待在皇宫夜总会喝酒,身边长期跟着四名持枪保镖……” “建筑公司?”许景川顿时是眼前一亮,又沉住气问道:“皇宫夜总会有多少安保人员?持枪的多吗?” 搞定霍林后李万顺总得表示下。 那他就可以指着霍林名下那家建筑公司说:叔叔叔叔,我想要这个。 哪怕最后只得到个空壳子,但资质到手了呀,办公场地到手了呀。 徐坤毫不犹豫的答道:“二十多个保安,表面上没有一个人持枪。” 蓝星联合政府的法律是禁止私人持枪的,在城区除了悍匪,有枪也不敢大摇大摆的拿出来招摇过市。 “继续说。”许景川抬抬下巴。 徐坤如数家珍的道:“这家伙说恶贯满盈也不为过,光是我这两天收集到的来看他就涉嫌多起强奸、非法拘禁、故意杀人的案子。” “这么坏啊!那弄死他也算为民除害,今晚领齐装备全队出动,把他给办了。”许景川当即做出决定。 明天就是李万顺给的最后期限。 徐坤提醒了一句,“许队,皇宫夜总会在东城警署的辖区,擅自跨区执法的话可能引起不必要的冲突。” “这你不用管,这是我需要考虑的事。”许景川对此没放在心上。 老李都升副局长了。 总不至于这点事都压不下来。 他又补充了一句,“而且霍林身上总有在我们西城区犯的案子,当然有没有不重要,我说他有就是有。” 没了靠山的商人狗都不如。 收拾起来不用费什么心思。 “是!”徐坤敬礼应道。 就在此时办公室外面传来水源凉奈的声音,“队长,署长通知开会。” “知道了。”许景川看向徐坤。 徐坤立刻识趣的告辞。 许景川也起身前往大会议室。 里面已经到了不少人,一眼望去全署的领导层基本上都来参会了。 他一边跟人打招呼、又或回应别人的招呼,一边心里满是疑惑。 难道又发生了什么大案子? 不过很快他就打消了这念头。 因为其他人各个都喜上眉梢。 而从他们的谈论中,许景川知道了这次会议的目的,每个月一次的分红会议,也可以称之为分赃大会。 直接在警署会议室公开分赃! 真是演都不演了啊。 但许景川也为此感到高兴,不是因为能拿到一笔钱,而是因为这件事能够加快推动周川的倒塌和死亡。 不过他上个月的分红伊芙琳不是和见面礼一起给了吗?一共三千。 怎么这次分红还有他? 难道说上个月是给他补的六月的分红,而这个月正常领七月的? 许景川这么没良心的人都不由得生出一丝感动和尊敬,伊芙琳是真有领导风范,怪不得能当带头大哥。 伴随着高跟鞋和地面接触发出的清脆碰撞声,伊芙琳进来了,而在她身后还跟着两名手提皮箱的警员。 “署长好!” 所有人唰的起身敬礼迎财神。 一身警服的的伊芙琳一如既往的目不斜视走向自己的位置,微微扬起下巴迈着大步,像只高傲的白天鹅。 “都坐。” “谢署长!” 伊芙琳翘起二郎腿,身体放松的往后倒去靠在椅子上,拍了怕手。 “啪啪!” 她身后的两名警员立刻上前一步打开箱子,将里面一沓一沓捆好的钞票倒在会议桌上堆成小丘。 哪怕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 但在看见钱的那一瞬间。 所有人还是下意识呼吸一滞。 伊芙琳沉着脸,先用极具压迫感的眼神环视一周后才缓缓开口。 “诸位,正是因为我们团结一致打垮了想染指走私药的张权,所以今天还能跟过去一样坐在这里分钱。 希望将来也始终能跟现在一样同坐一桌继续分钱,共同致富!谁敢挡在我们财路,就送他上死路!”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掌声如雷。 “啪啪啪啪啪啪……” “署长说得好!都听署长的!” “署长指哪儿我就打哪儿!” 伊芙琳抬了抬手示意安静。 “额外的奖励上个月月底我已经发了下去,今天就是正常分红。 还是警员一百,副队长五百,队长一千,副组长两千,组长三千。 副队长和警员的补贴由队长代领回去发,各自按座次有来序领钱。” “是!” 会议室里立马开始排队。 气氛热火朝天。 许景川倒吸一口凉气,西城警署一个组长不算其他外快,光是走私药生意一年明面上就能分到三万六。 而普通白领的月薪才一两百。 果然还是得当官呐。 老老实实的发家致富太慢了。 也不怪张权想抢走私药生意这块蛋糕时,全警署都拼死护盘。 伊芙琳笑着亲自把钱发到每个人的手上,并说两句勉励的话。 等钱都发下去后,伊芙琳没有说什么空话,直截了当宣布:“散会!” “是!署长慢走!” 所有人起身恭敬的目送。 回到三队办公室后,许景川就立刻把队友们的补贴一一发放下去。 包括新来的水源凉奈也有。 因为补贴不是按人头发的,是按一个队的编制发,全由队长支配。 其他人收到钱后都喜笑颜开。 但水源凉奈却没接许景川递到面前的钱,而是皱着眉头问了个问题。 “队长,这是什么钱?现在才刚刚月初,还没到发工资的时候吧?” 刹那间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这是我们警署内部创收的盈利所得,专门补贴基层警员的。”许景川笑呵呵的解释道,把钱塞给她。 水源凉奈摇摇头又把钱拍回在桌子上,认真的说道:“队长!这是违反警务条例的,钱我不会收,而且一定会向上级部门反应这种情况。” 办公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纷纷恼怒的指责水源凉奈。 “不是,水源小姐,署里白给你的钱不要就算了,你还要举报?” “这事不地道吧,看起来漂漂亮亮一姑娘,心思咋那么恶毒呢。” “谢特!该死的女人,做人不能太自私,你不想收别影响我们!” 就在十分钟前他们还觉得这个新同事漂亮养眼,如今只觉得厌恶。 许景川脸上的笑容已经凝固。 他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明明水源凉奈的能力很强,却先后被两次调离岗位,而且去的地方越来越差了。 第56章 上梁歪但下梁正的水源家 面对同事们群起而攻之。 水源凉奈丝毫没有慌乱和无措。 反而是梗着脖子据理力争,舌战群儒,“错的是你们!为什么反过来指责我?就算你们有些非警校出身的没学过警务条例,还不懂法律吗?” “水源警员,你得充分考虑现实情况呀。”胡天苦口婆心的劝说。 水源凉奈反而被他激怒了,紧紧攥着拳头,胸脯微微起伏,“现实就是警察的工资明明已经远超平均。 可总有人贪得无厌,利用手中的权力为己谋利,就是这样才坏了我们警方的名声,我绝不能视而不见!” “草,你这脾气,可真是乞丐看簧片,几把又臭又硬啊。”胡天有些恼怒又无语的骂骂咧咧,看着许景川问道:“现在退货还来得及吗?” 三队怎么会来这么个奇葩。 “来不及了,他们也不可能许我们退回去。”许景川耸耸肩,看着水源凉奈吐出口气,“去我办公室聊。” 话音落下转身就走。 水源凉奈犹豫了一下跟上。 “你们说许队能搞定那东洋娘们儿吗?小鬼子怎么那么坏啊!” “听不进人话就让她殉职算了。” “可别胡来,她脑子有问题明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居然至今还没因公殉职,说明上头肯定有靠山。” ……………… 办公室里。 许景川坐着。 水源凉奈站着。 身姿如枪,从肢体动作来看充满对长官的尊敬,但眼神又充满不屑。 “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先后被州警察厅和金阳市局踢出去的吧?” 许景川疲惫的揉着眉心说道。 “报告长官,并不是。”水源凉奈挺胸抬头说道:“我的直属上司确实厌恶我,但我向上反应了他们的不法行为后,更高层的长官赞赏了我。 金阳市局的黄副局长说偏远地区的警署这种情况更严重,我就适合下基层一线,所以才调到了青川。” “草!”许景川忍不住爆粗口。 这姓黄的真不是个东西啊。 咱们基层的人就不是人是吧? 把她整来祸害我们。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和颜悦色的说道:“凉奈呀,一般家庭培养不出你这么刚正不阿的孩子,你应该有一位比较优秀成功的长辈吧?” 赶紧说你靠山是谁,大不大。 我才能决定该怎么处理你。 “嗨!”水源凉奈没有否认,反而还很自豪,“我姐姐水源飘雪是金阳中等法院刑事审判部副部长法官。” 区设地方法院、市设中等法院、州设高等法院,最上面是大法院。 大法院是大区最高司法机构。 地方法院、中等法院、高等法院除了院长和次长外,下设刑事与民事等多个审判部,各部由一名部长加一名副部长和数名普通法官组成。 “怪不得。”许景川恍然大悟。 有个中等法院副部长级别的法官姐姐,水源凉奈确实有清高的资格。 “那水源法官就同意你干警察这么危险的工作么?”许景川又问。 水源凉乃微微一笑,“我已经是大人了,做什么姐姐都会支持。” “哟西。”许景川点点头,语气更和蔼了,“凉奈呀,方便让我跟水源法官通个电话吗?” “队长是想向她告状吗?”水源凉奈露出个轻蔑的笑容,“我能成为现在这样,都是因为姐姐以身作则。 她一直教导我有做个正直、善良的人,所以队长如果是指望她能向我施压的话就尽早打消这个念头吧。” 许景川信她才怪。 一个正直善良的人,绝不可能在十三区当上并当稳中等法院的法官。 特别还是个女人。 “是吗?我不信?” 许景川故意激将。 感觉自己姐姐被恶意揣测的水源凉奈果然上当,冷哼一声,“那队长你就试试好了,她的号码是……” “你先去外面等着,我叫你进来再进来。”许景川拨完号后说道。 “嗨!”水源凉奈转身出门。 此时电话刚好接通。 “莫西莫西,我是水源飘雪。” 听着年轻而有磁性的女音,许景川愣了一下,水源飘雪的年纪不大? 那肯定更不是啥好东西了。 “水源法官,抱歉打扰您,逼人是青川市西城警署刑事组三队队长许景川,也是凉奈的直属上司……” “是她又惹祸了么?”水源飘雪打断了他的话,语气无奈又习以为常。 “法官大人真是神机妙算。”许景川恭维一句,讲了下情况,又试探性的问道:“您看我该怎么处理好?” “首先私密马赛,凉奈给许君添麻烦了。”水源飘雪先道歉,接着才提出要求,“我希望许君能帮她认清这个社会的本质并尽快融入其中。” “啊!”许景川有些诧异。 水源飘雪平静的说道:“我从没想过她会去当警察,我对她的规划是做一个老师,或者走艺术方向。 本以为她最终会吃不了当警察的苦放弃,没想到反而更深陷其中。 基本上所有家长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正直、勇敢、善良,但是凉奈有些过头了,这很不利于她的发展。 可我对她进行前期教育的时候用力过猛,灌输了太多空泛的东西,在她心目中一直是个伟岸正义的姐姐。 所以现在那些社会里真实的肮脏已经没法由我来教她,否则她发现姐姐的真面目后一定会崩溃的。” 听她的语气不像姐姐更像妈妈。 “我明白了。”许景川答道。 “那奈凉就拜托许君了。” “是!” 水源飘雪挂断电话。 许景川坐在原地陷入沉思。 真要像水源飘雪说那样让水源凉奈认清社会的本质,并带她融入这个大染缸,把她变成自己一样的人么? 许景川做不到。 水源凉乃那纯粹的、没有任何利益计较的正直和善良不该被抹杀。 很快他做出了决定。 “凉奈你进来吧。” “嗨!”水源凉奈推门而入,关上门后得意的问道:“队长,我姐姐怎么说?一定狠狠的斥责了你吧。” “并没有,而且水源法官还让你听我的话,不相信的话你下去后可以电话求证。”许景川摇摇头道。 水源凉奈错愕,“这不可能!” 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姐姐,又怎么会让自己听一个贪官的话呢? “有什么不可能?难道你真觉得我是黑警吗?”许景川看着她问道。 水源凉奈嘴唇蠕动没说话。 显然她觉得是。 许景川轻笑一声,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说道:“你以为向上面举报就有用吗?实话告诉你,今天这笔钱我们全警署都有,所有局领导也都有! 你的举报翻不起任何浪花,还只会让你自己成为众矢之的。” “这……这怎么可能?”水源凉奈难以置信全青川的警务系统都烂了。 事实上是整个十三区的官僚系统都烂完了,或者说从来就没好过。 “事实如此。”许景川摊手,幽幽叹息道:“你以为这世上只有你是好警察,我就不想当个好警察吗? 我们三队的人我每个月会自掏腰包发一百块补贴,要求就是不许跟其他警员一样去敲诈勒索百姓等等。” 水源凉奈瞪大美目,她本以为许景川也是个败类,没想到并非如此。 “这个世界不该是这样,你的好心我理解,但你的所作所为对改变现状没有任何帮助,只会害了自己。 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们要先融入到那些虫豸中获得他们的接受,然后往上爬,权力越大才能做越多的事。 等哪天真正拥有了可以制定规则的力量,才能自上而下的掀起一场内部改革。”许景川淳淳善诱道。 水源凉奈已经懵了,她没想到许景川在下这么大一盘棋,自己跟他比起来确实有点小打小闹目光短浅。 怪不得姐姐会让自己听他的话。 许景川还在忽悠,“这个过程中我也会跟他们一起贪、一起享乐。 可拿着贪来的钱,我只会想到这又是谁家的药费?水费?救命钱? 怀抱着女人光滑的身体,我只会想这又是谁的女儿?谁的母亲? 我的内心充满了煎熬、充满了自责和罪恶感,却仍要装作沉迷其中的假象,凉奈呀,那真的很痛苦。” 他声情并茂,眼眶泛红,说到激动时还会配上肢体动作表达情绪。 水源凉奈听得满眼崇拜与心疼。 原来是我误会队长了。 他跟姐姐一样正义而伟大! 姐姐是站在光里的英雄。 而队长是黑暗中的勇者。 “幸好凉奈你的到来让我有了可以并肩作战的战友!让我不用继续独自在黑暗中忍受孤寂。”许景川声音陡然高昂起来,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凉奈你愿意跟我一起改变警务系统的现状吗?可能需要十年,也甚至二十年,而在这个过程中你会跟我一样遭受被良心拷打的折磨。” “我愿意!”水源凉奈很激动,俏脸涨红,有种参与进大计划的兴奋。 双手放在身前诚恳的九十度鞠躬道歉,“是我太幼稚了,以后还请队长多多关照,我会好好向您学习。” 她今天穿着件白色短袖,应该贴了胸贴看不见凸起,可深鞠躬时就能看见她领口里的沟壑和白花花一片。 看得出来她道歉的诚意很大。 第57章 舔狗不得好死,剑指霍林(求月票) “对不起,都是凉奈的错,是我误解大家了,还请多多包容。” 水源凉奈再次走出许景川的办公室后就主动向其他同事鞠躬道歉。 虽然心里很委屈。 可想想跟队长所承受的委屈相比起来,自己这点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所有人都惊奇得面面相觑。 “哈哈哈哈,没事了,只要知错能改就还是好孩子嘛,咱们队的人都是怀胎十月的孕妇,大肚(度)。” 胡天最先反应过来笑着安慰道。 “队长搞定女人还真有一套啊。” 听着这些玩笑话,水源凉奈又羞又怒,这些家伙真是可恶啊! 她没理会他们。 出门给姐姐打电话去了。 水源飘雪听完后觉得许景川还挺能编的,不过也是她妹妹单纯好骗。 “嗯,你多听许队长的话。” “嗨!我知道了姐姐。” 从姐姐这里得到确认后,水源凉奈对许景川的话再没有了任何怀疑。 时间很快来到临近下班。 水源凉奈在得知今晚有行动时还很激动,但拿到防弹衣后就傻眼了。 “队长,我穿不上。” 她可怜巴巴的望着许景川。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看向她。 太大了也耽误事儿啊! 许景川扶额,“算了,凉奈你就别穿了,反而影响你灵活度,真发生枪战的话你尽量往我们后面躲。” 防弹衣很紧,如果强行套在水源凉奈身上的话,很可能勒得她喘不上气。 “嗨!”水源凉奈鞠躬。 许景川制定的计划是兵分两路。 一路跟他进去对霍林下手。 一路在外面等着接应。 因为很难保证霍林手下没几个拼死保护他的心腹,可能会发生交火。 如果不是李万顺要求必须让霍林的死有威慑力,完全无需如此冒险。 三队如火如荼的准备行动时。 另一边的周川时隔三日回了家。 “夫人今天心情怎么样?”进门后他低声问保姆,虽然这几天被气得烦得没回家,但实际上很牵挂谢蕴。 正好借着今天有事回来一趟。 再也就是两个孩子这几天送到了他爸妈家带,否则早就回来住了。 保姆同样低声答道:“太太今天出门好像把脚扭伤了,走路有点一瘸一拐的,动作一大就痛得皱眉头。” “什么!”周川大惊失色,甚至顾不上换鞋就快步入内冲到沙发上的谢蕴身前蹲下,握住他一直洁白的玉足关切的问道:“老婆你脚受伤了?” 仔细看,脚腕上是有些淤青。 “我没事。”谢蕴心虚的把脚抽了回去,她伤的是另一个地方,回来洗澡时仔细检查才发现有点轻微撕裂。 周川是小人得治,而许景川器宇不凡,她不受伤的话才不正常。 周川却不放心,“去医院。” “我说了没事!”谢蕴这哪敢去医院啊,甩开他伸过来的手,又连忙选择转移话题,“我真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不是更好吗?反正你都烦我。” “我哪有烦你啊。”周川一看她这委屈的模样心里就什么怨气都没了。 谢蕴却变本加厉的指责,“你连家都不回了,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你没错,都是我的错,我这几天太忙了。”周川强行抱住她哄道。 一开口就是老舔狗了。 自己把自己哄好了,然后为了哄老婆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错都先认。 谢蕴顺势痛哭了起来,紧紧抱着周川哽咽道:“你知不知道我这三天有多难受?我是对你发了火,还威胁要跟你离婚,但那都是气话呀。 可你大一个男人难道就不能让着我吗?为什么非要斤斤计较,还跟我怄气不回家,我真的都不想活了!” 有的女人经常性犯蠢,但在算计自己老公这点上又永远格外聪明。 “我错了,老婆我错了,我应该体谅你失去弟弟的心情,就原谅我吧老婆。”周川一边道歉一边亲她嘴。 殊不知他老婆昨晚…… 也算是他间接性的享口福了。 谢蕴也顺着台阶下,“我其实也反思了,我是有点问题,可老公你太过分了,以后不能再夜不归宿。” “嗯,好,我保证。”周川知道她已经原谅了自己,露出笑容发誓。 谢蕴吸了吸鼻子也露出个笑容。 她梨花带雨,配上一张天真无邪的童颜,笑起来有种破碎的美感。 似乎彻底和好如初了。 两人抱着温存了一会儿后周川才想起正事,松开她说道:“上个月的分红已经下来了,我去记个账。” “都三天没在一起了,我不想跟你分开嘛,老公你抱着我一起去。” 谢蕴把头埋在他怀里撒娇。 周川很受用,“好,一起去。” 他拦腰抱起谢蕴上楼。 来到书房后,他将谢蕴放在书桌上坐着,自己推开一面书柜,露出了镶嵌在后面暗格里的金属保险箱。 然后蹲下去输密码。 “快点嘛老公。”谢蕴两只光溜溜的脚悬空甩来甩去,表面上看似不耐烦的催促,实则暗中记下了密码。 “很快就好。”周川头也不回的安抚道,打开保险箱后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笔记本,又拿出笔开始记账。 谢蕴以前对此不关心,现在专门扫了一眼,发现笔记本里密密麻麻记载的全是他每次送钱、收钱的记录。 人物、时间、地点、金额。 一应俱全。 这个笔记本关键时候能保命。 但也可能成为催命符。 ……………… 东城区,皇宫夜总会。 这里跟梦巴黎可不同。 光是大门就装得富丽堂皇,一左一右站着两个西装大汉接客,门前来来往往的车也都是轿车或者出租车。 不像梦巴黎门口甚至有驴车。 一边是权贵的欢场。 一边是人民的乐土。 四男一女走进了皇宫夜总会。 为首的正是许景川。 他进门后环顾四周打量了一圈。 一楼大厅中间围绕着舞台做了一圈舞池,台上dj在打碟,而台下男男女女肆意扭动身姿挥洒着荷尔蒙。 各种香水味夹杂烟味扑面而来。 甚至有人直接在把女伴摁在舞台边缘上趴着,掀起裙子后跟随着音乐的节奏站桩输出,还专门卡点。 水源凉奈看得面红耳赤。 但又忍不住多看几眼。 终于,许景川看见了东北角卡座里的霍林,那里略高于舞台,能居高临下将全场的动静收于眼底。 所以霍林也刚巧看见了他。 两人远远的隔空对视了一眼。 “行动。”许景川吐出两个字。 “警察执法,滚开!别挡路!” “音乐关了!全部马上关了!” 许景川身后的四名下属立刻走在了他前面,无视那些顾客或骂骂咧咧或敢怒不敢言的眼神,动作粗暴的将他们推到旁边拨出一条路出来。 唯有水源凉奈的画风不同。 “麻烦让让,谢谢,请让一让。” 许景川感觉她很破坏气势。 “凉奈,凶一点。” “啊……噢噢。”水源凉奈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请你们全部让开!” 许景川:“…………” 霍林冷着脸皱了皱眉头,抓起桌上的麦克风说了一句:“音乐停。” 喧嚣嘈杂的音乐顿时戛然而止。 那些磕嗨了正输出的瘾君子发出的鼓掌声和呻吟声成了主旋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来者不善的许景川、和霸气侧漏的霍林身上。 霍林推开怀里的女人,带着四个保镖大摇大摆的向许景川迎了上去。 第58章 是来抓人的?是来杀人的! “我是这里的老板霍林,这位警官怎么称呼?看着有些眼生啊?” 霍林在距离许景川一米左右的距离停下,态度友善的伸出一只手。 “he——tui!” 许景川轻蔑的扫了一眼伸到面前的手掌,然后一口痰吐了上去。 霍林的脸顿时变成了猪肝色。 “王八蛋找茬是吧!” 他身后的保镖愤怒的往前压。 “干什么!你们想死是吧!” “要袭警啊!给我站好!” 徐坤四人立刻将他们推开。 “你他妈找死!”霍林强忍着恶心擦拭手上痰,对许景川怒目而视。 他姐夫只是倒了,不是死了。 而且他这些年赚了不少钱,方方面面也经营了不少关系,自认为还没沦落到为虎落平阳被犬欺的地步。 面对这种公开羞辱如果不强势反击的话,很快就会有更多人觉得他不行了,然后一窝蜂扑上来分食他。 最关键的是看许景川的年纪就知道级别不高,属于可还手的那种。 随着霍林一声怒吼,夜总会的保安纷纷冲上来包围了许景川五人。 许景川对此丝毫不惧,掷地有声的说道:“我是西城警署刑事组许景川警长!霍林,你涉嫌强奸、杀人等多项罪名,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西城警署?这里是东城!一个小小的警长也敢来跟我呲牙?”霍林怒极反笑,一声令下,“把他们的枪给我下了,叫周川过来领人!” 听见许景川的职位后他心里的底气更足了,正好拿这群小警察立威。 让其他人知道,哪怕自己姐夫辞职了,但自己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是!” 霍林手下人跟着他干惯了违法犯罪的事,无法无天,听见他的命令后一拥而上争相冲向许景川五人。 “砰砰砰!” 枪声骤然响起。 冲在前面的三个保安当场倒地。 其他保安都被吓得停了下来。 个个脸色苍白,畏缩不前。 开枪的是许景川。 徐坤、金敏昊和另一个叫伊森的白人警员立即紧随其后拔出了枪。 水源凉奈脑瓜子里嗡嗡的。 虽然觉得许景川的行为不符合警务条例,完全是故意杀人,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也拔出了配枪。 “啊!杀人了!” “快跑啊!” 夜总会里尖叫声四起,客人慌不择路的往外奔逃,几个站桩输出的瘾君子连裤子都顾不上提也跟着跑了。 大厅里很快就变得空空荡荡。 霍林都傻了,没想到许景川那么干净利落的开枪干掉了他三名手下。 “谁敢袭警,这就是下场!” 许景川眼神冷厉的环视一周。 吓得那些保安又退了几步。 霍林身后的四名贴身保镖当即将他护在了身后,并拔枪跟警察对峙。 “保护霍总!” “都放下枪!”霍林还是分得清轻重的,也根本没想过许景川今天来是要杀自己,连忙出声制止保镖。 四名保镖闻言只能放下了枪。 霍林深吸一口气,随后推开了挡在身前的保镖,眼神阴郁的看着许景川说道:“我会为此后悔……” “砰!” 许景川面无表情的扣动扳机。 霍林胸口中弹往后倒去。 他脸上满是惊愕和不敢置信。 “砰砰砰砰砰!” 许景川开枪的同时,金敏昊和徐坤以及杰森也果断开枪,抢在霍林那四名保镖二次抬枪前将他们击毙。 四名保镖倒地身亡后,三人双手持枪冲上去将掉他们的枪踢远了些。 而水源凉奈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们到底是来抓人的? 还是来杀人的? 许景川迈步走到霍林面前。 “你……你……” 霍林还没彻底断气,瞪着眼睛仰望着许景川,张着嘴想说什么,但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发出嗬嗬声。 “霍林指使手下持枪拒捕,被我方当场击毙。”许景川居高临下俯视着他淡然说道,又再次扣动扳机。 “砰!” 这一枪正中眉心。 霍林抽搐了一下彻底断气。 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许景川看向那些夜总会的保安。 所有人都齐齐打了个寒颤。 “警官,不管我们的事!霍总他干了什么我们不知道啊警官!” “我知道!我知道霍总……霍林干了什么,持枪拒捕,我看到了!” “对对对,我也看到了!我们都看到了,警官,我们愿意作证。” 他们平时都是仗着霍林才在外面耀武扬威,现在霍林都死了,他们自然也威不起来,齐刷刷跪地求饶。 “打抢救电话。” 许景川收起枪说了一句。 “许队,经确认,他们已经没有救活的风险了。”徐坤提醒道。 许景川说道:“流程得走。” “是!”徐坤立刻打电话去了。 金敏昊沉默着戴上手套,上前将保镖的枪塞进霍林手中,握着他的手持枪朝门口方向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许多玻璃稀里哗啦的被打碎。 随后金敏昊又用另外三把枪和三具保镖的尸体做了同样的事。 毕竟现场没点交火痕迹的话又怎么证明霍林他们持枪拒捕是事实呢? 伊森揪起一名保安,“嘿,该死的家伙,立刻带我去你们监控室。” 大厅的监控录像当然要销毁。 “警官,我这就带您去。” 水源凉奈看着这一幕又惊又怒。 简直是目无法纪!草菅人命! “队长,我们……”她快步走到许景川面前想质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姐姐说过听我的话。”许景川只用一句话就把她的嘴堵住了。 水源凉奈还要辩驳,“可是……” 许景川叹了口气把她拖到一边。 “强奸、杀人、走私,霍林身上有十几条罪名,每条都该死,可他为什么一直没死?因为他有靠山! 你以为我们今晚抓了他,他就会被法律严惩吗?大错特错! 他很快就会被放出来,然后再继续犯罪害人,那你就是他的帮凶!” 水源凉奈呆呆的望着他。 许景川语重心长的道:“我知道这不合法,也知道不该这么做。 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我想改变警察系统的现状,可眼下还没这个能力,但又不想让坏人逍遥法外。 所以我能做的就是在执法过程中让这些本该被判死但又不会被判死的人死,法律不给他们死刑我给!” 说到后面手舞足蹈,义正言辞。 “是……是这样么?”水源凉奈眼神有些茫然,脑子里乱成浆糊。 许景川肯点的点头,“当然!” 水源凉奈还是觉得这样不对。 但却也没再说什么。 许景川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到角落里给李万顺打去电话。 “叔,事办妥了,我正在现场。” “很好,景川呐,叔就知道没有看错你。”李万顺哈哈一笑,沉稳的说道:“刑事科会来接手现场,你带上你的人去霍家帮忙进行搜查吧。” 刑事科接手,就代表这个案子的后续由市局直接负责,霍林死后家产肯定是要被市局的高层们瓜分。 虽然霍林有老婆孩子,但她们想继承遗产的话是痴人说梦,敢不识抬举就可能变成共犯。 李万顺也没有亏待许景川,让他去搜查霍林家,这个过程中搜出来的钱财自然可以截留一部分。 “谢谢李叔关照,但我还有个不情之请。”许景川有些不好意思。 李万顺好奇道:“哦?你说。” “那就直说了,我想要霍林那家建筑公司。”许景川开门见山道。 李万顺陷入沉默,似乎是在斟酌什么,片刻后说道:“哪怕你不要公司账上的钱和没收回的款项,但光是资质和办公地点也不是笔小钱。 白拿肯定不行,我去给你争取个优惠价格买下来吧,霍家你还是带人去搜,说不定买公司的钱就有了。” 这些都是提前分配好的。 他也没办法做主送给许景川。 “谢谢叔!”许景川真心实意道。 挂断电话后,他就走过去对徐坤说道:“你带人留在这里,等刑事科的人来了现场移交给他们就行。” “是!”徐坤应道。 许景川走出夜总会,带着在外面负责接应的胡天五人前往霍林家。 第59章 胡天:队长好像个坏蛋啊(求追读) 大约二十分钟后。 霍林的别墅。 胡天上前敲门。 “咚咚咚!” “开门!警察!” 过了一分钟左右门才打开。 霍林的妻子红着眼睛,声音颤抖的问道:“你们……有什么事吗?” “你哭过?为什么哭?知道霍林死了?你是怎么知道的?”许景川眯起眼睛看着她一连问了几个问题。 霍太太低着头抿嘴不答。 许景川一把推开她闯了进去。 客厅的沙发上,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用怯生生的目光打量着他。 许景川温和的笑着向她走过去。 “暖暖!” 霍太太紧张的想上前阻拦。 但却被胡天拦住了,“夫人最好别乱动,你不配合的执法话,那可就别怪我hr提离职,不干人事了。” 霍太太难以制止,只能满脸忐忑的看着许景川离自己女儿越来越近。 “小朋友,你告诉叔叔,妈妈为什么哭?”许景川蹲在她面前,满眼笑意的看着她轻声细语的问道。 小女孩下意识看向了霍太太。 许景川笑着摇摇头,“好孩子是不能撒谎的哟,妈妈平时也不许你撒谎吧,而且撒谎鼻子会变长的。” “刚刚有个叔叔来家里跟妈妈说了什么,妈妈就哭了。”小女孩瞪大眼睛捂住鼻子,奶声奶气的说道。 许景川的脸色顿时冷了下去。 “那个叔叔呢?” “妈妈带他去了爸爸书房,然后又离开了。”小女孩被他骤变的脸色吓得一颤,声音都有些抖,说完后哇的一声哭了,“妈妈!我要妈妈!” “暖暖!”霍太太强行推开胡天冲了过去,一把紧紧抱住女儿,然后用警惕又充满恨意的眼神瞪着许景川说了一句:“霍林的事跟我们无关。” “无关?”许景川笑了,目露嘲讽说道:“你现在住的别墅、车库里停的豪车,这些都跟霍林无关吗?” 说完厉声呵斥道:“告诉我刚刚来的人是谁,拿走了什么东西!” 祸不及家人这种狗屁说法他向来嗤之以鼻,除非前提是惠不及家人。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霍太太只一味的摇头。 “给脸不要脸!”许景川抬手一记耳光抽在霍太太漂亮的脸蛋上。 “啪!” 霍太太侧身摔倒在沙发上。 “妈妈!叔叔你别打我妈妈!” 霍林的女儿嚎啕大哭。 “暖暖乖,妈妈没事,没事。” 霍太太抱起女儿不断哄着。 “你女儿很可爱,很懂事,很在乎你,你是不是也那么在乎她那?” 许景川露出个阴测测的笑容。 胡天挠了挠脑袋。 怎么感觉队长像个坏蛋。 而自己是为虎作伥的爪牙呢? “你……你要干什么!你不能伤害我女儿!”霍太太霎时惊恐万分。 许景川冷哼一声,“那你还不老实交代?霍林都死了,还有什么可为他隐瞒的?先把自己摘出去才是。” 霍太太陷入挣扎。 片刻后才咬着嘴唇交代起来。 “他是……是霍林一个很信任的兄弟,叫秦啸,原本是无政府区进来的流民,霍林帮他拿到了居民证。 我真不知道他拿走了什么,只看见他从霍林保险柜里面拿走了一个档案袋,里面装的啥我不清楚。” 许景川脸色顿时十分难看。 不知道是时间太短,徐坤收集的资料不够细,还是霍林刻意隐藏。 在霍林的相关资料里他的左膀右臂和心腹小弟都有,可却没有秦啸。 这才是问题所在。 秦啸能知道霍林的保险柜密码。 说明两人关系特别好。 又是无政府区出来的狠人。 大概率会找自己帮霍林报仇 许景川立马给李万顺打去电话。 “叔,有个叫秦啸的……” “应该是账本之类的东西,你不用管,霍林人已经死了,这东西没啥用处。”李万顺听完后不以为然。 如果是张权的账本。 那肯定必须销毁才行。 但以霍林的身份和财力,就算是行贿也牵涉不到级别太高的官员。 因为大灾变的原因,现在蓝星科技倒退严重,发达与落后并存。 没有互联网,只有各个政府部门有局域网,消息扩散没那么快,信息主要通过电视、广播、报纸等传播。 这种情况下牵涉一些小官贪污受贿的账本,没有外部的力量推波助澜的话就算公布出来也能被压下去。 “我明白了叔。”许景川说道。 “至于那个秦啸,景川你也不用太担心了,我给他挂个通缉令。” “谢谢李叔。”挂断电话后许景川对胡天吩咐道:“带人去楼上搜查。” “是!” 许景川在沙发上坐着休息。 觉得以后出门都得小心点。 虽然通缉令会让秦啸成为过街老鼠东躲西藏,但也要防止他打冷枪。 最好是能把他逮住弄死,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霍太太对秦啸还了解多少?” “我不知道……真的!霍林很少跟我说这些,我也不会主动打听。” “啧。”许景川叹了口气。 得从长计议啊! 很快胡天五人就喜笑颜开的从楼上下来了,手上多了一个包裹。 “许队,搜刮……搜查完毕!” “强盗!”霍太太不甘的骂道。 许景川不以为耻,笑道:“你老公不也是强盗吗?他比别人强就能抢别人,我们比他强自然能抢他。” 说完起身惬意的撑了个懒腰。 “收队。” “是!” ………………… 到家后许景川清点了下收益。 从霍林家获得现金五万,金银首饰根据重量变现估计有两万多。 是比赖德全有钱多了。 这可是光家里的现财物。 许景川把钱财分成了几部分。 其中一万上缴到市局,毕竟他是去搜查,不可能毛都没搜到吧。 那吃相也太难看了。 再拿出两万来块分给手下。 一对价值四千块左右的金镯子送给伊芙琳,背着上司去别人手底下捞外块,事后总得给上司表示一下。 虽然有了李万顺这个靠山,但伊芙琳这条美腿他也不想放过。 目前顶头上司能关照他的更多。 还挑了一条金项链给周静。 剩下三万多就是自己的。 这不够买下霍林的建筑公司吧? 许景川突然想起好大儿还欠自己五万,他之前保证三天搞定周静。 现在刚好过去三天。 他当即给姜凯打去电话。 “周静已经被我说服了,同意背刺姜欢,但她想当面跟你们谈谈。” “当真?在哪儿谈?” 姜凯很激动,甚至一时间都忘记了心爱的小妈被爆炒的愤怒和悲伤。 许景川说道:“来我家吧,记得把答应好给我的五万块带上,否则我能让这事儿成,也能让它坏。” 挂断后又给周静打了过去。 叫她赶紧来家里对对词。 第60章 周静:姜凯给你爸爸道歉 “咚咚咚!” 许景川立刻去开门。 “怎么?坏弟弟想我了?” 门刚一打开,周静就扑进了他怀里勾住他的脖子,笑意盈盈的问道。 她接到电话时正在练瑜伽。 额头上隐约还有汗珠,几缕湿透的发丝沾在额前,脸蛋白里透红。 薄薄的灰色背心鼓鼓囊囊,纤细的腰肢露在外面,似泛着水光。 灰色瑜伽裤紧贴着肌肤勾出臀瓣挺翘的线条,没有穿袜子,羊脂白玉般的纤纤玉足踩着双高跟凉拖。 “我哪天不想姐姐?”许景川顺势搂住她的腰,脚一蹬关上门,抱着她走到沙发上坐下,“送你个东西。” “什么呀?”周静好奇的问道。 许景川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 “闭上眼睛。” 周静听话的闭上了眼。 “睁开吧。” 周静睁开眼睛后视线中出现了一条精致的金项链,她顿时眼睛一亮。 “周姐,喜欢吗?” “喜欢是喜欢,但你怎么给我买这么贵的东西?你一个月工资才几个钱啊,可不能乱花。”周静嗔怪道。 她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 许景川不仅不是冲着她钱来的。 还主动给她花钱。 很显然,这个就是爱情。 她不知道许景川压根儿没花钱。 属于劫花献佛。 而且许景川送她金项链是为了后续好问她借钱,因为就算凑够了买建筑公司的钱,维持运转也得花钱。 “给你花怎么能叫乱花?”许景川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好姐姐,我给你戴上,毕竟你也经常帮我戴嘛。” “讨厌。”周静俏脸泛红,双眼水汪汪的说了一句,“那今晚不戴。” “真要给我生孩子啊?不用那么急吧。”许景川不想那么快要孩子。 事业都还没稳定呢。 “我都听弟弟的。”周静娇滴滴的说道,媚态十足,小手不太安分。 自从跟许景川在一起后她已经逐渐放下了矜持,从闷骚转为明骚。 寡妇试过吃饱的滋味后那真是一发不可收拾,每次都得三发起步。 许景川摁住了周静的手,“现在可不行啊我的好姐姐,一会儿姜凯他们要过来,咱们按原计划行事。” “好嘛。”周静有些失望。 两人只能隔衫打牛浅尝辄止。 约二十分钟后门被敲响。 “咚咚咚!” 许景川放下周静起身去开门。 外面正是姜凯四人。 “进来随便坐,把门关上。” 他随意丢下一句话后又转身坐回了沙发上,周静也坐回他腿上。 姜凯走进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又惊又怒又嫉妒。 “不是……你们还要脸吗?” 中分头三人也是深受震撼。 真是一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 我们也是你们y的一环是吧? “管得那么宽,你们是来谈合作的还是来抓奸的?”许景川惬意的感受着周静瑜伽裤下丰腴紧致的大腿。 周静俏脸绯红,又羞又刺激。 主动跟许景川耳鬓厮磨。 姜凯怒不可遏,甚至忘了此行的目的,怒喷道:“周静,我爸他可尸骨未寒呢,你这样对得起他吗?” 他气的不是周静放浪。 是气她以前对自己不是这样。 “别说你爸死了,你爸没死的时候你个当儿子的就偷偷勾搭我,你都不怕对不起你爸,我怕什么?” 周静声音颤抖的反唇相讥。 每当许景川粗糙的手指划过她娇嫩的肌肤,她都兴奋得起鸡皮疙瘩。 “草!”姜凯气喘如牛,咬牙切齿的说道:“以前怎么就没看出你是个水性杨花的贱人,藏得可真深。” “呵呵,笑死了,狐狸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是睡不到女人就说女人贱。”周静嘲弄道,直接挑衅似的搂着许景川的脖子送上樱唇。 姜凯当场破防,“周静你个不知廉耻的表子!赶紧住口!还有许景川你个王八蛋,能不能积点口德啊!” “我反悔了,本来是看在景川的份上才答应跟你们合作的,你要是这个态度就算了。”周静与许景川唇分后冷哼一声威胁道。 姜凯顿时僵住原地,像是被突然卡住脖子的公鸭,声音戛然而止。 “咳!姜少,咱当孩子的就别掺和长辈的事,快点,给周……周姨道个歉。”中分头警告的瞪他了一眼。 姜凯重新恢复了理智。 深呼吸强忍着憋屈说道:“小妈我错了,别跟我计较,怪我爸没福气走得早,您再找一个也是应该的。” 忍不住腹诽:我爸恐怕就是因为被你这个小妖精榨干了才死得早。 “不够,我是你妈,那景川就是你爸爸,你刚刚骂他了,还要给你爸爸道歉才行。”周静显然也学坏了。 姜凯梗着脖子:“你说什么!” “嗯?”中分头再次瞪眼。 姜凯脖子又缩了回去,恶狠狠的瞪着许景川,足足好一会儿才满心屈辱的说道:“爸爸,我错了爸爸。” “诶,好儿子,咱知错能改就还是乖孩子。”许景川哈哈大笑。 姜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他一定要弄死这对奸夫银妇! 许景川笑够后问道:“钱呢?” 中分头身后的圆脸汉子将一个袋子放在茶几上,然后拉开拉链,露出了里面五沓百元面值的蓝星币。 “现在可以了吧?小妈你什么时候去检举姜欢。”姜凯神色阴郁。 周静撩了撩耳畔的发丝,“我还得确定你们有多大的把握,否则整不垮姜欢的话我这个叛徒可就惨了。” “你想怎么确定?”姜凯皱眉。 周静问道:“公司有哪些高层会支持你们,能保证吗?据我观察那些老东西对姜欢还是挺服气的。” “哼!人老成精,他们的心思岂能被你看出来。”姜凯嗤笑,得意的说道:“主要是王叔和李叔,他们一个公司老二,一个财务头子,我们联合起来突然袭击,姜欢死定了。” 周静闻言沉思片刻给出回答。 “那我这边没问题了,明天就能去报警,你们跟王总他们沟通好。” “好!谢谢小妈!” 姜凯进门后第一次露出笑容。 许景川笑着说道:“你没事就赶紧走吧,我跟你妈要抓紧给你整个弟弟出来,放心,他不和你争家产。” 姜凯脸上的笑容又消失了。 黑着脸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走。 但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中分头三人憋着笑紧随其后。 他们还没出门,身后的许景川已经在周静的嬉笑和惊呼中扑了上去。 “草,狗男女。” 姜凯脚步一顿,低声骂道。 故意哐当一声重重的把门关上。 “周姐,通知姜老板吧。”许景川整个人趴在周静柔软的娇躯上说道。 周静点点头给姜欢打电话 许景川则是慢慢往下挪动。 十三区就是个人吃人的社会。 第61章 狠辣的姜欢,利益聚人心(求追读) “好,我知道了,谢谢小妈。” 姜家别墅,一身真丝睡裙的姜欢窝在客厅的沙发里跟周静通电话。 老王和老李都是陪她爸白手起家的元勋,也一向很支持她的工作。 却万万没想到这俩人居然勾结姜凯想把她扳倒,可真是藏得太深了。 幸好这回把他们揪了出来。 否则说不定哪天给她爆个大的。 不对,他们勾结姜凯这回本来就在憋个大的,只是被她提前知道了。 “小妈你听着怎么有点喘啊?” “我……我在跑步。” “哦哦。”姜欢不疑有他。 又提醒道:“既然这事已经告一段落,小妈就少跟许景川接触,那人胆大包天,我怕他对你有想法。” 连她的脸都敢掐。 “我……我知道了,我现在心里只有老姜。”周静气喘吁吁的说道。 你爸现在也只能在心里了。 而许景川在哔哩哔哩。 姜欢噗嗤一笑,“行了,我爸都死了,别说这种话了,哪个年轻貌美的女人真能喜欢上一个老头子。 你对我爸最多是感激之情,我不反对你再找,但绝不能是许景川!” 那是她的狗。 小妈跟自己的狗搞在一起的话。 她还怎么拿许景川当狗用啊! 岂不是要容忍狗上桌吃饭? 姜欢的话让周静心里一沉,更决定不能让她知道自己跟许景川的事。 “好,我记住了,没事挂了。” “嗯,晚安小妈。” 随后姜欢又给许景川打了过去。 “姜老板有什么指示?” “你声音怎么也有点喘?”听着他粗重的呼吸声,姜欢愣了一下问道。 “夜跑啊大小姐,不常锻炼的话追不上疑犯没事,跑不过就惨了。” 姜欢更诧异,“你也在跑步?” “我也?还有谁在跑啊?” “没事。”姜欢岔开话题,声音清冷的说道:“姜凯已经没用了,你明天把他干掉,还有那三个人一起。” 她派去金阳的人已经打探清楚。 姜凯欠债的那家赌场叫金太阳。 老板叫金锐。 在金阳市小有实力,不过她在金阳又没业务,所以没被她放在眼里。 敢掺和姜家的事就该死。 杀那三个人至是给金锐警告。 “姜老板,还得是你狠呐,亲哥哥说杀就杀。”许景川啧啧称奇。 不愧是连亲爹都能送走的女人。 姜欢冷哼一声,“少废话,按我吩咐做事就行,办完了重重有赏。” 她给过姜凯机会。 自己不珍惜,就别怪她无情。 把精力浪费在这种事情上一次就够了,她不想放过姜凯后过段时间又发生类似的事,她没那么多闲心。 “之前说好事后奖励由我自己指定还作数吧?”许景川确认一遍。 姜欢轻笑一声,“我对下面的人向来是说到做到,言出必行。” 她还真好奇许景川想要什么。 “好。”许景川嘴角上扬。 ……………… 翌日,周二。 早上许景川先去市局找李万顺。 “叔,这是昨天从霍林家搜出的赃款。”他把一万块钱放在桌子上。 李万顺愣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我让你去搜查,就是让你吃独食,我的那份不用你操心。” “倒也不全是孝敬你的,主要我是打着搜查的名义,总不能啥都没搜到吧?”许景川笑了笑解释道。 李万顺哈哈一笑,“你啊,对我们警方的实力,或者说对这个社会的认识还不够彻底,把从他家搜出的各种文件送到市局来交差就行。” 杀霍林是为了警告张权。 以及顺便夺走他的家产。 并非是要证明他犯过什么罪。 所以根本不用完善证据链,人都已经死了,也不需要再出庭受审。 监察科走个流程,交一份执法没有问题的报告递上去,案子就结了。 然后大家分钱,其乐融融。 “额……叔,那个当时我只让手下拿钱了。”许景川有些尴尬,主要是以前冒充警察黑吃黑时习惯了。 李万顺顿时有些无语,“你要学的东西还多呀,没事,我一会儿让人再去一趟,这钱你拿回去吧。” “叔,这次绝对不行了,老是把送出去的钱往回拿,没这道理。 我今晚上不是要第一次去你家做客吗,当给婶子和孩子的见面礼。” 许景川态度坚决的连连摆手。 “啧……那行吧,我替你婶子和孩子谢谢你。”李万顺见状也就放进了抽屉里,呲牙说道:“建筑公司那边有点棘手,但我会帮你搞定。” 许景川实在是太懂事了,昨天送他一万他没收,今天又送他一万。 本来他准备让许景川放弃建筑公司的,但现在必须得再使把劲儿啊! 不然都不好意思面对许景川。 “那就麻烦李叔了。”许景川暗自松了口气,起码这两万没有百花。 李万顺爽朗一笑,“总不能让你白叫一声叔,行了,你去上班吧。” “好嘞叔,那我先走。” 半小时后许景川到了警署。 直奔伊芙琳的办公室。 “报告!” “进来!” 许景川推门而入敬礼。 “署长好!” “什么事?”伊芙琳双手抱胸挤压得肥兔呼之欲出,丰臀半坐半靠在办公桌上,目光深邃的盯着他问道。 许景川上前几步,拿出两个金镯子笑着说道:“署长,昨天我李叔让我去干了点活,阴差阳错得了两个这玩意儿,寻思您戴着肯定好看。” 伊芙琳脸上绽放了出笑容。 不是因为金镯子。 而是因为许景川没有瞒着她。 “李局是你叔叔?” “是,我爹妈走得早,靠我叔关照才有今天。”许景川张口就来。 但他这说的也都是真话。 伊芙琳在心里又重新评估了他的分量,伸手接过镯子,“你有心了。” 此刻她心情突然有些悲伤。 因为老公都好久没送过她首饰。 虽然许景川这是在行贿。 “应该的,毕竟您那么照顾我。” 向伊芙琳告辞后许景川回了三队办公室,拿出两万多块钱挨个发。 “胡天三千,敏昊、徐坤、伊森、凉奈两千五,其他人两千。” “谢谢许队。” “多谢许队关照。” 凡是拿到的钱都笑容灿烂。 跟着许队混是真有钱途啊! 这才几天就已经赚了好几千。 以前一年到头都捞不到那么多。 亲爹对他们也没那么好。 都暗下决心,如果再发生谢宏死那晚的事,绝对誓死保卫许队。 谁敢对他们的财神爷……不,是尊敬的上司不利,就送他去见上帝! 水源凉奈本来是不想收的,可想起许景川昨天的话后还是接过了钱。 大不了把这些脏钱都捐出去。 “天儿你查个人,叫秦啸,跟霍林混的,原本是个流民,近两年才办了居民证,争取查出他的踪迹。” 许景川发完钱后对胡天交代道。 “是,请许队放心,我一定是老光棍入洞房,竭尽全力的调查!” 刚分完钱的胡天斗志昂扬。 许景川看向其他人,“你们原地待命,今天还有个案子要办呢。” 得去送好大儿和前夫哥团聚。 他感觉自己这哪是当警察啊。 纯就是上司和商人的打手。 一直在滥用权力帮他们杀人。 但这才是十三区警察的常态。 第62章 父子相残,真乃人间惨剧(求月票) 许景川把徐坤叫到办公室。 “坤坤,你去魏雄的仓库里提一箱药出来,选那种不用冷藏的。” 魏雄已经判了,两天后将在青川监狱执行枪决,到时候这批药就能交给赖德全,让他想办法销赃变现。 手里八万存款加上这批走私药的收益,应该够买霍林的建筑公司了。 “是!”徐坤敬礼应道,又试探性的提了个小小的意见,“队长,能不能别叫我坤坤?听起来怪怪的。” “没叫你鸡哥就不错了,幸好你不菜,赶紧去。”许景川挥挥手。 “噢。”徐坤转身离开。 许景川拿出手机给姜凯打去。 “喂,谁啊?” “儿砸,是爸爸啊!” “……”姜凯沉默了片刻,然后疾风暴雨般的口吐芬芳,“我草拟妈许景川,没完了是吧?周静那贱人不是我亲妈,你跟她搞上也与我无关!” “是,你妈不是你亲妈,你爹也不是你亲爹,但儿子啊,我们都对你视如己,拿你当亲儿子看呐。” 许景川语重心长的抒发情感。 “草!许景川你个臭煞笔!老子早晚非把你篮子割下来炒盘菜给周静那贱妇吃!”姜凯咬着后槽牙说道。 许景川笑呵呵的说道:“不用麻烦了,儿子,你妈她爱吃刺身。” “滚!”姜凯脑补了一下那画面感觉心都在抽搐,小妈是他曾经的白月光啊,怎么能干这么下流的事。 爱之深,恨之切。 他一定要弄死那个贱人。 许景川语气一冷,“你是不是以为万事大吉了?敢跟我这个态度。 姜凯啊姜凯,你妈可还没去报警检举姜欢呢,我随时能让她反悔。” 姜凯顿时一惊,脑子清醒了。 居然把这给忘了。 半场开香槟,大忌啊! 原本慵懒的躺在沙发上,嘴角含笑看乐子的中分头也瞬间坐直了。 用威胁的目光看向姜凯。 “你……你不能这么干,就不想要我夺回家业后的重谢了吗?”姜凯咽了口唾沫,声势已经弱了三分。 许景川嗤笑一声,语气漫不经心的说道:“你妈也挺有钱的,我现在搞定了她,还缺你那仨瓜俩枣?” 姜凯想骂娘,他就知道同意让许景川用美男计搞定周静不是好主意。 这小子跟他们合作就是为了钱。 从他们这里敲走好几万,又傍上了富婆,已经不缺他许诺的酬谢了。 还真可能随时中断合作,甚至反过来找姜欢卖了他们再赚一笔。 “许队,咱做人总还是得讲点诚信吧。”姜凯也是没办法了,甚至都绝望到指望用道德来约束许景川。 许景川啧了一声,“我这个人向来守信,可儿子你实在让爸寒心。 就像我刚说的那样,我现在都已经不缺钱了,还肯继续帮你,做是因为什么?完全是因为父爱如山! 你不领情,不说多给我加点钱尽孝就算了,还骂我,合适吗?” 中分头用手指敲了敲桌面。 “咚咚!” “爸爸,儿子错了。”姜凯也是能屈能伸,立刻道歉,并说道:“待我夺回家产,给爸十万块算是尽孝。” 等他拿回公司就弄死许景川。 所以现在全是开空头支票。 说给多少都无所谓。 “嗯,这还差不多。”许景川满意的笑出了声,又说道:“不过知子莫若父,你这小子什么德性爸爸清楚。 就怕你事后翻脸不给钱,所以得签个借条,我一会儿来找你们。” 姜凯没想到许景川那么狡猾。 不过无所谓。 他会赖账。 就算赖不掉,等弄死许景川后照样能把钱收回来,不计较一时得失。 表面上乖巧的说道:“好,那我等您,对了爸,妈要一起来吗?” “你妈就不来了,等签完欠条我打电话让你妈去报警检举姜欢。” “诶,好嘞爸。” 姜凯连语气都轻快了许多。 脸上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笑。 “你妈真润。”许景川再三感慨。 姜凯的笑容瞬间凝固。 硬了,拳头硬了。 “爸喜欢就好,你们百连好合。” 许景川大笑着挂断了电话。 “草!”酒店里的姜凯起身一个大跳砸了手机,红着眼睛歇斯底里的咆哮道:“欺人太甚!他欺人太甚哇!” “一切都快过去了,前面那么多你都忍过来了,最后这一下忍过去就好了。”中分头起身拍拍他的肩膀。 他发自内心的同情姜凯。 被姐姐扫地出门;心目中自己苦追不得的清纯白月光小妈是个别人三天就哄上床的浪货;为了夺回家产认贼作父;夺回来后还得被他们抢走。 怎一个惨字了得。 ……………… 西城警署。 刑事组三队办公室。 许景川正在做行动前的布置。 “我收到情报,今天上午在玫瑰酒店502房间有走私药交易,目标一共五个人,其中一人我认识。 到时候我先带敏昊和徐坤进房间确定情报是否准确,凉奈、伊森你们其他人在楼道埋伏等我的信号。” “是!”所有人异口同声道。 许景川拍了怕手,“行动!” 这次行动除了胡天和周彪外都参与了,他们两人要负责追查秦啸。 四十分钟后,玫瑰酒店。 许景川一马当先走进大堂。 “先生您好……” “警方做事,闪开!” 一名保安见这么多人气势汹汹闯进来想上前询问情况,但才刚开口就被徐坤亮出证件推到了一边。 许景川和金敏昊、徐坤坐电梯。 徐坤手里提这个黑色双肩包。 伊森负责监控室。 水源凉奈几人走楼梯去蹲楼道。 电梯里,许景川淡然说道:“一会儿那五个人都要死,明白吗?” 他们三人打个出其不意。 完全能瞬杀姜凯五人。 楼道那一队纯粹是以防万一的。 两人重重的点头表示收到。 徐坤也是这才明白许景川让他带一箱走私药来干什么,现污现杀啊! “叮~” 五楼到了,电梯门缓缓打开。 许景川三人直奔502房间。 “咚咚咚!”金敏昊敲门。 几秒钟后门就开了。 开门的是中分头,他用审视的目光扫了一眼三人,才侧身让到一边。 “许队长,请进。” 许景川点点头算是回应。 进去后发现只有姜凯在里面。 “爸您来了,快坐,咋还带两个人一起,信不过我啊?”姜凯热情的起身招呼,半开玩笑半嘲笑的说道。 他看着刚起床,穿着身浴袍。 许景川回以笑容,“爹还能不放心儿子?我带着他们是因为一会儿要去抓一伙交易走私药的药贩子。” 徐坤和金敏昊对视一眼。 不是,许队哪来这么的大儿子? 不过他这是准备大义灭亲啊! 父子相残,真乃人间惨剧也。 第63章 掺和别人家事自家得办丧事(求追读) “原来如此。” 姜凯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并暗自祝福许景川在抓捕中被罪犯打成筛子,嘴上却说道:“爸可真是日理万机,青川治安全靠您啊!” “倒也没那么夸张,我只是为此做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贡献。”许景川哈哈一笑,坐下后问道:“你不是还有两个手下嘛,怎么不在?” “他们在隔壁房间。”姜凯答道。 中分头想着许景川只是来签个欠条而已,没有什么风险,就没把自己的两位得力干将叫过来镇场子。 许景川抬手示意徐坤将背包递给自己,说道:“把他们喊过来,我给你们都带了礼物,人人有份儿。” 姜凯和中分头惊奇的对视一眼。 许景川这是抽什么风? 怎么想起给他们送礼物的! “愣着干什么,去喊啊!”许景川皱了皱眉头,故作不悦的呵斥道。 中分头回过神来,“这就去。” 随即快步出门去隔壁喊人。 “爸,您怎么突然想起给我们送礼物了?”姜凯试探性的询问。 许景川似笑非笑道:“占了你们这么多便宜,我也总得回报点吧。” “爸您太客气了,儿子孝敬爹不是应该的吗?”姜凯这爸叫得是越来越顺口,眼睛盯着那个包,“看起来还不少呢,爸,里面装的啥呀?” “能救命的好东西!值钱,待会儿你就知道了。”许景川拍了拍背包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卖了个关子。 姜凯还真被勾起了好奇心。 就在此时中分头去而复返。 带着圆脸中年和背头青年来了。 “先别关门。”许景川喊道。 走在最后面正准备关门的背头青年愣了一下,然后看向中分头。 中分头微微颔首。 背头青年又把门彻底打开。 “人都到齐了,来来来,现在就是见证惊喜的时候。”许景川招手示意五人凑近点,然后缓缓拉开拉链。 姜凯五人围了一圈探头去看。 站在最外围的徐坤和金敏昊交换个眼神,立刻同时拔枪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 随着五声枪响,姜凯和中分头五人瞬间就因背部中枪向前栽倒下去。 茶几都被打翻。 桌上的烟灰缸、酒杯、包里的走私药等物品稀里哗啦的散落一地。 听见枪声后,在楼道里埋伏的水源凉奈等人立刻持枪冲进了房间。 “不许动!警察!” 她们冲进来时看见的就是一地的药品,和在抽搐呻吟的五名伤者。 “搜他们的身。”许景川对徐坤和金敏昊吩咐一句,又冲着水源凉奈等人说道:“这里没事了,你们出去负责外围警戒,防止可能还有同伙。” “是!”几人立刻答道。 水源凉奈临走前看了一眼那个装走私药的包裹,她记得很清楚,徐坤出警的时候手上提着的就是这个包。 而且为何现场只有货没有款? 她抿了抿嘴没有吱声。 “额……啊!许……许景川……” 五人还没断气,在被搜身的过程中碰到了伤口,痛得不断惨叫哀嚎。 “你……为什么?”姜凯又惊又怒又难以理解的死死瞪着许景川问道。 事到如今。 看着散落一地的药。 他哪还不明白许景川刚刚说的要去抓一伙药贩子是怎么回事。 是污蔑他们贩药并当场击毙! 许景川轻笑一声,蹲下去拍了拍他苍白而冷汗淋漓的脸,“愚蠢而不自知,还想跟你妹争家产?呵呵。” 姜凯的脸色霎时间更白了。 脑子里轰然炸开,如遭雷击。 原来许景川和周静自始至终都是姜欢的人,自己被耍得团团转。 甚至姜欢还利用他揪出了老王和老李这两个隐藏得最深反对派。 “还有你也是。”许景川转身揪住中分头的头发免费为其做发质检测。 肆无忌惮的嘲笑道:“还想借姜凯鸠占鹊巢谋夺盛安置业,在金阳你们有点实力,在青川屁都不是。” 中分头呼吸粗重的惨笑一声。 大哥,你说的是对的,只要不赌就不会输,可你自己没守住这一条。 第一次赌就输了啊! 但幸好代价是我,而不是你。 “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的,劳烦送我上路吧。”他很硬气的说道。 许景川对此有些意外。 又看向圆脸中年和背头青年。 那两人也同样没有恐惧之色。 更没有求饶的意思。 只是满脸不服和怨毒的回瞪他。 “呵呵,有点意思,你们开赌场的骨头都挺硬呀。”许景川笑道。 而姜凯这也才反应过来。 自己想借赌债把金太阳赌场绑上车帮自己争夺家产,但金太阳赌场却想着借自己的身份侵吞盛安置业。 “哈!哈哈哈哈!原来你这王八蛋也不安好心,好,好啊,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姜凯嘲讽中分头。 中分头冷漠的扫了他一眼。 “你不也要死了?还笑得出来,怎么,你也跟我一样不怕死吗?” 姜凯快意的笑声戛然而止。 后知后觉的慌乱起来。 他当然怕死,还怕得很! “爸!别杀我,别杀我,让我跟我妹通电话,我是她哥哥!我是她亲哥哥啊!我发誓再也不回青川!” 姜凯抱住许景川的腿苦苦哀求。 许景川笑着摇摇头,拔出枪顶在他脑门上轻轻敲击着,“亲爹挡了她的路都要死,又何况是亲哥?” 姜凯听见这话愣在原地。 “砰!” 许景川扣动扳机。 姜凯头部中枪当初毙命。 意识彻底消散前,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就是:原来爸爸真是她杀的。 中分头都不禁咽了口唾沫。 心里更加苦涩。 大哥,这回你真的轻敌了,姜欢那个女人不仅厉害,还阴狠毒辣。 “坤坤,把他手机给我。”许景川用枪口轻轻敲了敲中分头的脑袋。 徐坤把中分头的手机递过去。 许景川接过后打开通讯录,找到个备注“大哥”的号码拨了过去。 “喂,小顺。”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许景川看了中分头一样,笑吟吟的说道:“金太阳的老板金锐?你家小顺现在被枪顶着,不方便接电话。 姜老板让我告诉你,少掺和别人的家事,不然自家就得办丧事。” “……” 电话另一端的金锐陷入沉默。 片刻后说道:“朋友,麻烦转告姜老板,这回是我眼瞎冒犯了她。 小顺与我情同亲兄弟,我只求她高抬贵手给条生路,条件随便开。” 他声音还算平静。 但仔细听的话却有些干涩。 “你哥还挺爱你。”许景川听见这话用枪身拍了拍中分头的脸笑道。 中分头屈辱的扭头躲开,喘着粗气吼道:“哥,你不要管我……” “砰!”不等他说完,许景川就随手把枪口插进他嘴里扣动扳机,子弹带着一股猩红的血液从后脑飞出。 中分头气绝身亡,死不瞑目。 “大哥!啊啊啊!!!” 背头青年和圆脸中年目呲欲裂。 许景川挥了挥手。 “砰砰!” 徐坤和金敏昊立刻解决了两人。 许景川能听到电话另一头的金锐打翻了什么东西,呼吸也越来越重。 “金老板,你弟弟太吵了,现在安静了,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你该死!那个女人也该死!” 金锐咬牙切齿的怒吼道。 “你敢来青川,你也得死。”许景川轻蔑的丢下一句话,然后把手机摆在桌子上,对准机身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手机飞了出去。 通话也戛然而止。 第64章水源凉奈的信念愈发坚定 “阿坤你写报告,我签字,知道该怎么写吧?”许景川起身说道。 徐坤咧嘴一笑,“知道。” 大环境导致的,十三区所有警察乃至公务人员都是写报告的高手。 “敏昊,尸体先拉回警署停尸房放一天,一天后以无人认领为由直接弄去烧掉。”许景川又吩咐金敏昊。 一天时间金锐肯定到不了青川。 除非他飞过来。 但可惜青川没有机场。 金敏昊点点头,“是。” 他们的每一个步骤都不合法。 但这里是十三区,除非受害者有很强的背景加上一直死咬着不放。 否则谁又会为个死人较真呢? 而且尸体都没了,就算金锐想翻案也无从入手,上面最多安排个警员承认疏忽大意烧错尸体的失职之责。 然后让许景川罚酒三杯。 再笑呵呵的说一句下不为例。 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而如果金锐还不知足,非要上蹿下跳找关系给小顺伸冤翻案的话。 那就是给青川官方添麻烦。 可别怪官方不帮他解决麻烦。 反而把他当麻烦解决了。 如果他不走法律途径,而是用个人手段报复,那就更没啥好怕的了。 许景川走出房间对守在外面的众人说了一句:“你们听徐坤安排。” 然后就自顾自的先行离开。 “队长。” 身后传来水源凉奈的声音。 许景川驻足转身看去。 只见水源凉奈向自己小跑而来。 跑动的时候短发一甩一甩的。 而甩的不光是头发。 薄薄的白色短袖不堪重负,她每跑一步都胸涌澎湃、跌宕起伏。 而蓝色牛仔热裤下是两条小麦色肉感十足的长腿,活力感拉满。 妥妥的运动系美女。 阳光、率真、青春。 “凉奈有事吗?” 等她靠近后许景川明知故问。 “队长,那箱药品是徐前辈带来的对吗?所以你是又不得已而做了违心之举吗?”水源凉乃真的问道。 “对。”许景川点点头,但又解释了一句,“不过也不全是违心,姜凯他们是开地下赌场放高利贷的,不知害多少人家破人亡,死不足惜。” 姜凯他们都出声没反对。 说明也默认了这个说法。 “原来如此么。”水源凉奈由衷地松了口气,笑着说道:“虽然我能理解队长为了发起自上而下的改革挽救警察系统不得不用尽手段往上爬。 但如果在这个过程中要伤害一些无辜的人,我是难以接受的。 而若伤害的是一些本就该死的罪有应得之辈,我很愿意帮助队长。” 她的底线在许景川的歪理邪说和姐姐的背书中,已经明显下降。 “你进步很快。”许景川夸奖道。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跟上队长的步伐与您并肩作战呀!”水源凉奈神色坚定,又叹道:“而且这两天的见闻也让我坚定了队长的道路。” 金阳终究是州府,各种违法行为相对青川这种偏远之地会藏得深些。 更关键的是,以水源凉奈的身份从小到大也很难碰到社会阴暗面。 后来当了警察虽然接触到了更多犯罪,但因为融入不了集体,上司不会带她见识那些不光彩的事。 可来到青川后,她天天都能看到各种犯罪上演、各种权钱交易。 才认识到这个世道已经烂透了。 单纯的按律执法治标不治本。 甚至有时候连标都治不了。 只有如许景川所言那样,爬到高层展开改革,才能根治这种乱象。 而在这个过程中做出一些错事则是不得已的,给社会带来的危害也都只是阵痛,改革成功就能好起来! “加油。”许景川伸出一只手。 水源凉奈握住展颜一笑,声音甜美清脆的说道:“队长也要加油哦。” 队长比较想先给你加油。 许景川不由自主的凝视深渊。 她推波助男的话不知道有多爽。 真想让凉奈引导自己积极进取。 “呀!队长你是正在偷看凉奈的胸吗?”水源凉奈突然高声喊道。 刹那间,所有三队警员和出来瞧热闹的客人齐刷刷扭头看向许景川。 饶是许景川也不禁老脸一红。 有片刻的慌乱和手足无措。 当他看见水源凉奈脸上羞涩又坏坏的笑容,才明白她故意捉弄自己。 “咳,我还有事,先走了。” 感觉社死的许某人落荒而逃。 “噗~”水源凉奈捂嘴轻笑,又是一阵花枝乱颤。 她笑完后回头看向其他队友。 所有人连忙把头扭了回去。 今后谁还敢偷看她呀,这丫头是真敢在大庭广众下戳穿自己的。 虽然肥肥的大白兔是好看。 但是面子也很重要。 水源凉奈嘴角上扬,尽管从小到大她已经习惯了旁人注视她的胸。 甚至可以坦然自若的说出自己因为胸太大,所以不爱穿内衣这种事。 可习惯归习惯,不代表喜欢。 ……………… “姜老板,事情妥了,你哥哥已经去跟你爹团聚了,我很伤心。” 坐进车里后许景川通过电话向姜欢汇报,语气充斥着淡淡的忧伤。 “那是我哥,我都不伤心,你伤心什么?”姜欢疑惑不解的问。 “只是有些感慨罢了,虽然我没有哥哥但却有个弟弟,今年才20。 他性格与我相反,很懦弱。 甚至经常遭女孩子欺负,被人吐口水、踩踏、暴打到吐都是常事。 以前、现在、将来都只能全靠我保护他,所以看见你们亲兄妹闹成这样我心情复杂。”许景川语气惆怅。 姜欢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才平静的说道:“成长环境不同,你跟你弟一直是相依为命吧?但我跟我哥没什么感情,有的只是利益之争。” “有道理。”许景川表示理解。 姜欢吐出口气,“听起来你弟弟倒是比你这家伙更讨人喜欢,改天可以带来见我,我请他吃海鲜大餐。” 许景川很难搞,她想接触下他的弟弟看能不能有助于更快掌控他。 “好。”许景川认真答应,又话锋一转,“其实我对姜凯的死感到悲伤还有个原因,就是他这两天一直都管我叫爸爸,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姜欢严重怀疑他在阴阳自己。 同时还在占自己便宜。 姜凯把他叫爸爸的话,那自己作为姜凯的妹妹不也得叫他爸爸? “我上个爸爸的坟头草都已经开始长了。”姜欢冷冷的说了一句。 这个家伙果然比他弟弟讨厌! 许景川干笑了一声,确实,当姜欢的爸爸风险很大,连忙转移话题。 “姜老板,金锐跟他派来帮姜凯的那个人感情很好的样子,他恐怕不会善罢甘休,你可得有个数。” “他来旅游我欢迎,但如果敢来找我麻烦,我就让他知道青川的天有多黑。”姜欢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许景川捧道:“姜老板霸气。” “别拍马屁了,现在事情已经办完了,说吧,究竟想要什么奖励?” “能面谈吗?”许景川问道。 姜欢说道:“来我公司。” “好嘞。” 第65章 姜欢的奖励,小孙天塌了(求追读) 青川市东城区。 盛安大厦。 说是大厦,其实就九层而已。 毕竟是青川建市之始修建起的第一批高楼,加上当时大灾变刚刚过去不久,资源短缺,所以没修太高。 但一家公司能在青川市拥有一栋独立的九层大楼已经是很有实力了。 由于灾变后百废待兴。 各处都在重建、改造。 所以盛安置业这种主要以承接政府工程、开发楼盘、商场为主的公司正处于一个飞速发展的时期。 许景川走进大厦的时候看着进进出出的人和员工的精神面貌,都能感受到那种踩在时代前列腺上的蓬勃。 “先生您好,请问有事吗?” 漂亮的前台小姐姐微笑询问。 “我是许景川。” “原来是许警官,姜总已经通知过了,请跟我来。”前台抬手示意。 许景川点点头跟上。 电梯直接上了九楼。 “姜总在天台等您。”前台说道。 许景川又走楼梯上天台。 姜欢的司机兼保镖小孙站在天台入口的位置,板着脸说道:“请许队长将枪械等武器交由我暂时保管。” 多少有点私人恩怨在里面。 “我要对姜老板怎么样的话还用得着动枪吗?”许景川似笑非笑。 小孙还要说什么,姜欢的声音隐约传来,“行了,许队长不是外人。” “听见没,把路让开,姜老板都说我是内人!”许景川挑了挑眉。 小孙哼了一声不情不愿的让路。 许景川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装模作样的说道:“小孙,把门看好。” 话音落下与他错身而过。 天台被布置成了一个小花园。 种满了各种花草树木。 风吹过,草木清香弥漫。 再往前走一段,就能看见姜欢背对着站在天台边缘,秀发盘起,耳畔几缕发丝被风吹得略显凌乱。 合身的黑色西装和一步裙修饰出背部、腰部、臀部性感的线条。 露在外面的小腿覆着一层薄如蚕翼的肉色丝袜,脚踩黑色高跟鞋。 “坐吧。”姜欢转身露出那张冷艳动人的面庞,抬手指着旁边木台上的一套桌椅,桌子上摆着红酒与糕点。 许景川点点头走过去坐下。 姜欢在他对面落座,翘起二郎腿嘴角含笑,“说吧,你想要什么?” 她能感受到许景川不想当狗。 在挣扎,在反抗。 还在乎所谓的尊严,又或是不甘心匍匐在她一个柔弱的女人脚下。 但这都是徒劳,只要对方还有求于她,就一定会被她一步步拿捏住。 这个过程很有趣。 “我想要你的丝袜,就现在你腿上穿这双,当着我的面脱给我。” 许景川盯着她的腿直言不讳。 姜欢脸上的笑容一滞。 心里觉得荒唐和羞恼,不敢置信的盯着他,“你认真的还是开玩笑?” “认真的。”许景川一脸坦然。 姜欢的节奏完全被打乱,许景川提的要求跟她预料中的根本对不上。 连续深呼吸平复心情,咬着银牙冷冷的说道:“这不行,换一个。” 不是舍不得一条丝袜。 而是事关尊严! 将贴身的袜子、还是当着许景川的面脱下来送给他,她脸往哪放? “姜老板,可是你说过任由我自己指定奖励的,而且还说从不会对下面的人食言。”许景川笑容玩味。 姜欢恨不得一脚踩在他那张可恶的脸上,她当时哪能想到许景川不要钱不要资源居然要她穿过的丝袜啊!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你真的想好了吗?凭你这回的功劳,明明可以要很多更有价值的东西。” “在我眼里没什么比姜老板你这种绝色佳人的丝袜更有价值。”许景川故意用炽热的眼神打量着她说道。 一开口就是老吃家了。 何况目光要长远,不能计较一时得失,拿下姜欢后钱和资源都是他的。 姜欢这才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对方就敢调戏自己,恼怒道:“简直是精虫上脑,你就只有这点出息吗?” “我一个小警察,想把身家数百万的大富豪压在身下,这目标还不够有出息吗?”许景川反过来问一句。 姜欢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但很快她又冷静了下来。 想掌控一个人。 首先得要他对自己有所求。 馋自己的身体不也是一种求? 她可以用钱、用权控制其他人给自己当狗,自然也能用身体来控制许景川心甘情愿匍匐在自己脚下。 当然并非是要舍身给许景川。 她看不上一个小小的警长。 只是用自己的身体当一只让他看得见却吃不着的饵,一步步掌控他。 偶尔给点小甜头就够了。 一条丝袜而已,给出去既能勾住许景川的心,又能省下一大笔钱。 何乐而不为呢? 想明白后姜欢笑了,“好。” 随即她强忍着羞涩故作淡定的跟许景川对视,同时两只手沿着大腿伸进了裙摆里,然后微微抬起屁股。 手抓住丝袜边缘往下拉,牛奶般的腿部肌肤寸寸浮现,白嫩细腻。 丝袜褪到腿部的位置后她脱了高跟鞋,先微微抬起一只纤细的小脚把一只丝袜扯下来,另一只也是如此。 “给你。” 她用手指挑起丝袜抛了过去。 姜欢自认为找到了驯服许景川的正确方式,也不介意付出点小甜头。 却不知这正是许景川的目的。 先给她造成一种自己很馋她,她能通过自身魅力拿捏自己的假象。 引导她不断往这个方向努力。 用身体诱惑自己,吊着自己。 实则却一步步打破她的羞耻感。 同时做服从性测试。 循序渐进,让她底线越来越低。 最终恶堕到对他言听计从。 姜欢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被许景川反向拿捏,将一步步跌入深渊。 “多谢姜老板。”许景川接过丝袜后故意当着她的面浅浅嗅了一下。 “你!”姜欢再也绷不住了,脸瞬间红得像个苹果,羞恼交加的瞪着许景川,“这么恶心的事回家去干!” “姜老板,我回家还得干更恶心的事呢。”许景川咧嘴一笑,他打算今晚让周静穿上这双丝袜陪他。 总不能浪费了嘛。 姜欢不由自主的脑补了一下那下流的画面,两条光溜溜的大长腿有些无处安放,啐了一口,“无耻!” 许景川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换了个话题,“对了,那两个勾结姜凯的老东西你怎么处理的?” “这个你不用管,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姜欢神色也恢复了正常。 许景川见状也就没再多问。 “叮铃铃!叮铃铃!” 他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许景川拿出接通,“喂?” “东西我拿到了。”谢蕴说道。 许景川嘴角上扬,“好,在我家里见,你先过去,我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后就向姜欢告辞。 “不送。”姜欢坐在原地没动。 等许景川走后,她一个人在上面呆呆坐了十几分钟才起身下楼。 小孙敏锐的注意到姜欢腿上的丝袜不见了,顿感天崩,心乱如麻。 “怎么了?”姜欢注意到他的脸色不太对,微微蹙起秀眉关切的问道。 小孙原本是她爸新招的司机。 被她策反了。 能顺利弑父,小孙居功至伟。 事后她把小孙留在自己身边既是表达信任,也是安公司里老人的心。 小孙强颜欢笑,“没什么。” 他当初帮姜欢,不是为财。 是因为对其心生爱慕。 不过自知配不上,所以从来不敢表露出来,只想默默守护她便满足。 但自己配不上姜欢,他也不觉得许景川一个小小的警长能配得上。 大家都是癞蛤蟆。 我有自知之明。 凭什么你敢想着吃天鹅肉? 他一定要阻止这种事发生! 第66章 账本,表里如一的李万顺 青森公寓。 许景川一走出电梯就看见了站在家门口发怔,神游天外的谢蕴。 “周太太。”他喊了一声。 谢蕴被吓得一激灵,回过神来后拍了拍胸脯,“你差点吓死我了。” “是你想事情太入迷,在想些什么呢?”许景川上前拿出钥匙开门。 谢蕴的脸色有些不自然。 她能想些什么? 当然是为即将对丈夫周川正式展开的报复行动而忐忑、挣扎、犹豫。 账本她不是刚刚才拿到手的。 之所以没第一时间联系许景川。 就是因为陷入了纠结。 虽然经过一天一夜的思考后最终做出了选择,但却没有她此前想象中那么坚定,所以才会心不在焉。 她是恨周川。 想为弟弟也为自己复仇。 但夫妻这么多年是有感情的。 何况周川还是她两个儿子的爹。 孩子的父亲已经让他们已经失去了唯一的舅舅,自己这个母亲真的还要让他们失去唯一的父亲吗? 最终帮她下定决心的是许景川手里的不雅照,以及在周川外套里发现的一根发丝,他又去找那贱人了。 “周太太请进。”许景川只看她的反应就知道她刚刚在想什么,没有寻根问底令其难堪,笑着抬手示意。 谢蕴点点头走进客厅,犹豫了一下后神色复杂的坐在了那张曾帮许景川进行过软件硬化工程的沙发上。 “账本。”许景川关上门后在她身旁坐下,放肆的把手放在她大腿上。 谢蕴今天穿的牛仔裤,虽然裹得密不透风,但臀腿的线条肉感十足。 她仅仅是娇躯一颤,但并没有反抗也没有呵斥,而是陷入了沉默。 许景川劝道:“只差临门一脚,太太可万不能妇人之仁啊,从你跟我进身格斗开始,一切就都回不去了。” 谢蕴紧咬着红唇强,虽然还是一声不吭,但紧绷的身体松了下去。 是啊,早就已经回不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挎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黑色账本递给许景川。 许景川眼睛一亮伸手去接。 但谢蕴却又躲开了他。 “周太太?”许景川惊疑不定。 谢蕴微微扬起下巴,声音低沉而颤抖的说道:“周川死后我就没有了依靠,这很危险,你要照顾我。” 她的担忧合情合理,没有了周川做纽带,今后周川的父母就只会在乎两个孙子,不会再重视她这个儿媳。 而在青川,一个没有靠山又手握巨款的寡妇跟行走的金库没区别。 抢劫、盗窃、绑架、诈骗…… 针对她的算计会接踵而至。 “好,我答应你,周太太长得那么漂亮身材又那么好,我巴不得能跟你肠来肠往。”许景川笑着答应。 但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嘲弄。 拙劣的女人,粗糙的演技。 现在就已经开始为除掉周川后再除掉我做铺垫,示弱骗取信任了? 那上次献身也是计划的一环咯? 谢蕴这才把账本递过去,并满脸严肃的说道:“希望你说到做到。” 她可能自认为自己演技很好。 或者认为自己很有心计谋略。 毕竟每次都能骗到和拿捏周川。 “可以!”许景川重重点头,然后一把抢过账本迫不及待的翻看起来。 越看他脸上的笑容就越灿烂。 果然跟他想的一样,伊芙琳的名字在账本里出现频率是最高的。 “好!好!好啊!”许景川笑容满面的连声叫好,合拢账本后看向谢蕴说道:“周太太,按照约定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你回家等消息吧,没人会知道周川的死跟你有关,准备继承遗产就行。” 回去等死吧。 周川死了就该你。 “这么快就赶我走?腻了吗?”谢蕴浅浅一笑,红着脸撩起了衣服下摆。 无限风光在险峰。 许景川先是一愣,随后也笑了。 丢了账本捉住她光滑的下巴。 “怎能辜负太太盛情相邀呢。” 不就是糖衣炮弹嘛,他最擅长的就是将糖衣吃了然后把炮弹打回去。 谢蕴上次被许景川折腾后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为了尽快取信对方使其放松警惕,也只能忍痛迎来往送。 公寓外面的大街上,一名小伙正开着一辆偷来的轿车踩死油门狂飙。 从车型上能看出属于老款,但却也是豪华品牌,且保养得好,洁白的原厂漆没有一丝划痕,大灯明亮。 引擎的轰鸣声时强时弱,夹杂着喇叭声,断断续续响了个半小时。 最终经不起暴力驾驶的轿车在车身一阵剧烈震颤后彻底熄火趴窝。 汽油和机油淅淅沥沥往外漏。 小伙不尽兴的骂骂咧咧、又几次尝试重新启动车辆却都以失败告终。 最后还是花钱叫了辆拖车来帮忙把车运回车主的车库,物归原主。 ……………… 夜幕降临,青川市烛火成片。 许景川前往李万顺家做客。 等到了地方后,他很意外。 眼前是一栋普普通通带院子的三层小楼,透过铁栅栏能看见院子地面隐隐开裂,房屋墙皮也有些脱落。 院子里停着两辆不超过十万块钱的轿车,且表面看起来有些旧。 李万顺能捞、敢捞,众所周知。 爱吃喝享乐也是名声在外。 可他住的房子开的车相对他的身份和捞钱的本事而言,也太低调了。 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简陋。 除了大和位置好之外别无优点。 难道李叔爱享乐是假的?他贪污受贿来的钱根本就没有花在个人生活上面,而是拿去做慈善接济穷人了? 实际上他是个朴实的好官! 想想李叔看起来确实浓眉大眼正气凛然,不像是个贪官污吏的样子。 许景川胡思乱想着摁下门铃。 “叮咚~叮咚~” 等了半分钟左右,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打开院门,态度和善且恭敬的说道:“是许警官吧?快请进,先生和夫人正在等您用饭呢。” “麻烦了。”许景川笑着颔首。 随后跟着女人进了院子,而等步入别墅主体后他顿时愣在了玄关处。 好家伙!里面别有洞天啊! 房子外头看着破破烂烂。 但内部装得金碧辉煌。 光是一个玄关就精美而考究。 脚下是一整块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纹理如泼墨山水画;头顶华丽的灯饰似倒吊的莲花般盛开,洒落的灯光波光粼粼,照得玄关亮如白昼。 质感光滑细腻的实木玄关桌上摆放着不知哪个朝代的青花瓷瓶,墙壁上挂了两幅价值不菲的名家画作。 房子是这样表里不一? 那院子里停着的车呢? 估计也是豪车特意改造做旧的。 许景川承认是自己看走眼了。 差点就污蔑了李万顺是个清官。 虽然他的房子和车表里不一。 但他为人确实是个表里如一的。 第67章 叔没白认,老公快上路吧(求月票) 消化完玄关和房屋外表的强烈反差带来的冲击后,许景川进了客厅。 果然也没让他失望。 真皮沙发、实木大圆桌、雅致的西式吧台、一整壁装满各式昂贵酒水的酒柜、电视、冰箱、收音机…… 茶几上堆满了新鲜瓜果和糕点。 大圆桌上已经摆了十几道菜。 很多人在灾变前都没有这个生活水平,现在同类相食的也大有人在。 而新纪元才29年,李万顺一个小城副警察局长已经过上了这种日子。 甚至他不久前还只是科长。 说明他工作一定很努力,否则又怎么能过上这样的生活? 此时客厅内只有李万顺夫妇。 因为两个孩子都在金阳上学。 “哈哈!景川来了,快坐。”李万顺笑容和煦的从沙发上起身招呼。 李妻也满脸热情的起身迎接。 “你就是景川呀!老李在家经常说起你,真是一表人才,快,自己随便坐,把这当家就行,别客气。” “打扰李叔和李婶了。”许景川笑容灿烂的加快脚步迎上去,将手里的礼品袋递给李妻,“婶子,这是我给您准备的见面礼,一点小心意。” 里面是一只两千多的金镯子。 “这孩子……你来就来,咋还给我带东西呢,也太见外了。”李妻笑呵呵的嗔怪着,目光看向李万顺。 “你小子,见面礼不是都已经给过了吗?还带东西登门,下回可不允许了!”李万顺故作不悦的呵斥。 又看向妻子点了点头:“景川不是外人,既然是他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反正只这一次,下回他要是再带东西来的话,别让他进门!” “好,那我就收下,让景川你破费了。”李妻这才接过了礼品袋。 许景川连连摇头称没有,谦逊礼貌的表示道:“孝敬长辈是应该的。” “行了行了,你们俩也别在那儿客套了,赶紧就坐吃饭吧,一会儿菜凉了。”李万顺故作不耐的催促。 “对对对。”李妻后知后觉,笑眯眯的拉着许景川往餐桌走,“得趁热赶紧吃,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都做了点,希望合景川你的胃口。” “婶,这么多菜我看哪样都香!” “那就多吃点,吃完才最好哩。” 简单寒暄后三人各自落座动筷。 许景川跟李万顺推杯换盏。 吃饱喝足后,李妻帮着保姆一起收拾残局,叔侄两到客厅喝茶。 “霍林的永宁建筑公司我已经给你谈好了,十八万八,你回去把钱准备好,最迟一个星期就能办手续。” 李万顺丢给许景川一根烟说道。 “谢谢叔,劳您费心了。”许景川眼睛一亮,连忙弯腰先帮他点烟。 然后才又自己也点了一根。 李万顺对此没有否认,因为这件事他确实是费心了,还费了点钱。 “永宁建筑公司最值钱的就是高级资质,能承接大型工程,但这行没那么简单,不是你公司有了资质就能接到工程,我只希望你别亏本吧。” 十三区的建筑公司简单粗暴的分为初、中、高三个不同级别的资质。 如果没有非常过硬的关系。 那新开的公司都是初级资质。 只能承接些小工程,规模和金额都有限制,而且还不能接政府工程。 等到了一定年限,做够了一定数量的小工程后申请重新评估,才有机会升为中级,想升高级也是同理。 “多谢叔关心,我尽量努力争取不让您失望。”许景川咧嘴笑道。 李万顺嘿嘿一笑,“我失望倒是不要紧,你失去的可是真金白银。” “所以还得叔关照啊,您老人家人脉广,有啥合适的工程记得帮我争取一下。”许景川起身给他续茶。 李万顺闻言下意识的摇摇头。 许景川补充道:“给您抽成。” “啧……行,我帮你留意着。” “叔,还有个事儿您可一定得帮我才行。”许景川坐下后满脸祈求。 李万顺没有贸然答应,而是先打听道:“什么事能让你这幅模样?” “我跟周川的矛盾,相信您略知一二吧?”许景川叹了口气说道。 李万顺点了点头,可不只是略知一二那么简单,从头到尾他都知道。 就是因为他给许景川争取来了队长的职务,许景川才跟周川结怨。 许景川沉声说道:“我跟他是必须倒下一个,他不死我睡不着,现在万事俱备,只差叔助我一臂之力。” “说说看,研究研究。”李万顺抖了抖烟灰,依旧是没拒绝也没答应。 许景川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李万顺听完后倒吸一口凉气。 “你小子够狠够阴的啊!这是要杀人诛心再诛心!周川惹错了人!” “叔。”许景川没有说什么,只是目光灼灼的盯着他期盼一个答复。 李万顺一拍大腿,“这忙我帮!” 许景川都已经布置好了,他只需要说两句话而已,又不用亲自出面。 举手之劳,当然不能推辞。 “我以茶代酒,再敬叔一杯。” 十点,许景川回了青森公寓。 直接敲响周静的家门。 “喝酒了?快进来吧,我给你煮碗汤醒酒。”一开门周静就嗅到许景川身上的酒气,温柔的扶着他进屋。 许景川抱住她,“周姐,我现在不想喝酒,只想喝你。” 周静无奈又宠溺的笑了笑。 然后主动跟他拥吻。 “周姐你把这个穿上。”前戏够了后许景川从兜里摸出姜欢的丝袜。 周静接过摸了两下,又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狐疑的皱起眉头。 “被人穿过的?有股香水味。” “没有,我早上买的,只是揉成一团放在兜里才弄成这样了,他们家丝袜都自带不同的香味。”许景川面不改色的撒谎,兴奋得呼吸急促。 周静信了,开始穿了起来。 而她刚穿好许景川就扑了上去。 后妈穿着继女的丝袜。 有暴击加成效果。 ………………… 翌日,周三。 阳光明媚,天高云淡。 “老婆,我先走一步咯。” 穿着制服的周川在玄关喊道。 “等等!老公你等等!” 穿着睡裙的谢蕴脚步匆匆的跑上前去温柔的为周川整理衣襟、然后又紧紧抱住他深深吸嗅他身上的味道。 账本已经在许景川手里,她预感周川这次出门后可能就回不来了。 “你今天是怎么了?有些奇奇怪怪的?突然这么黏人,都让我有点不习惯了。”周川笑着揉了揉她的头。 谢蕴痴痴望着他,红着眼眶柔声的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突然舍不得你,老公,前几天我情绪不稳定对你态度恶劣,太不应该了。 跟你那些养外室生孩子的同事相比你已经很好了,我该知足才是。” 周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眨眼又恢复正常,用宠溺的语气说道:“我这辈子有你和孩子足矣。” “呼~”谢蕴深呼吸,然后推开了周川,笑道:“上路吧,别迟到了。” 她刚刚还是于心不忍的又给了周川一次机会,可他却还在骗自己。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也骗你了! “好,等我回来,相信我,我一定会给小宏报仇的!”周川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谢蕴一直站在门口目送,直到周川的车消失在视线中,她身体才无力的倚靠在门框上,眼泪无声流下。 老公,对不起,你别怪我。 但你放心。 我也会杀了许景川帮你报仇的。 另一边,许景川已经开始收紧被谢蕴亲手套在周川脖子上的绞索。 7月1号上架,兄弟们别养了! 我的第六本书即将上架了。 7月1号凌晨上架! 也就是今晚12点过后。 跟前面五本一样,这本也是一路通关所有推荐,上了新书榜前十。 最高时是第三名! 但新书期数据相比前面几本而言不算好,只比香江风云那本强一些。 不知道是养书的多还是咋回事。 每天收藏蹭蹭涨,可追读不动。 先定个小目标,写到万订。 这本不像前几本是以现实世界为背景,世界观还没有铺开,所以节奏偏慢,但我写着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写着也挺爽的。 上架后开始日万! 再定个小目标,先把连续三十天日更万字的徽章拿到。 如果成绩增长趋势好的话,一个月后继续保持日万,绝不摆烂! 增长不停,日万不止。 希望兄弟们保持追定,给我更多的信心,让我能坚持日万下去。 从业多年,目前为止没有请过假也没有断过更,人品有保障,兄弟们尽量不要养糕子啊,追定很重要! 而且看糕子的书不养书才能看到原汁原味啊! 糕子感谢大家的支持。 求订阅!求月票! 《废土法典》7月1号上架,兄弟们别养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68章 署长请自重!按计划行事(求订阅) “余大叔!!!”刘星皓再也顾不得追击扎萨,连忙飞身扑救,凌空一接,接住了昏迷不醒的余耀海,把他护在了怀中。 吕玄撇了撇嘴,暗道: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就你也想叫爷流口水,做梦呢吧。 不,陆判哥哥在地府,他救不了我。谁,谁能救我?我现在不是在林府吗? 罂粟村里的那些孩子们一听到枪声,顿时间从四面八方聚集了过来,没有一个敢拖延懈怠的。 “你是说夏浩在龙哥的手上?这消息准确吗?“顾玥强压着心中的怒火问道。 但谭浩每次去水蓝仙门都给君浅沫带去了很多至阳之物,就是为了帮助君浅沫压制住体内的寒气,减少君浅沫的痛苦。 紫飞焰看到对面剑花袭来,辨不清这五朵剑花的虚实,心中却明白靠着自己的火红长刀很难封挡住残月上人的凌厉一击。想到这里,紫飞焰毫不犹豫晃动左手中的火红色大葫芦,一股硕大火球喷出,飞扑向残月上人。 上大学,就像是把一粒发出嫩芽的种子,移栽到更广阔的土地里让其任性发育一样,期待这颗种子能生出强健的根,长满茂盛的叶,结出丰硕的果。 一来,萧云飞是武学界的盟主,有着绝对的主导权,二来萧云飞的实力与能力都非常不俗,有着他的领导,成功的几率才能够达到最大。 而莫修师父那句有些别扭的保证,也让辛夷对莫修的安全问题稍稍放心了一点。 队长,来,给咱耍耍!喜子从木架子上取下一杆长枪,递到月松面前。 鬼冢毕竟军衔在远在健雄之下,也不敢言语了,只好轻手轻脚地跟着健雄移动了位置。 李阳望着渐渐远去的马超,摇摇头苦笑了一声便不再言语,转身向着李嫂和妮子的房间走去。 “那好吧,就让大白兔在角落里蹲着,我们三个去刷怪。”我很苦恼的说道。 曹操就这样,一下午安排人来来回回的轮番对着金城的城墙射击。 “跑吧?反正已经干掉一个一个,还有三个,到个安全的地方在秒了他。”我说道。 血色的铁匠师傅布鲁在华丽镇的生意很火,毕竟华丽镇里就他以为宗师级的铁匠npc。虽然价格高了些,但是质量不错,经常很走运的打造出一些极品來。 石经寺祖师智禅对石经寺守门和尚智修魂魄说道:“徒儿,你在幽幂地府待你在地狱里刑满后,好好投身到一个富人家,好好做人吧。”。 “那你昨天知道了些什么?”辛夷主动问起了昨天的事情,她不希望他们两人一直是我不问,你不说的状态,这样她没有安全感。 道了个别之后,林雷就牵着柳叶的手出去坐车,自然,车是有人安排好的,负责送林雷到地方的。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临近,外面的主持人终于开始唱到林雷和云芝这一组的节目。 胡杨愣了一下,没想到居然会是谢霆风邀请的,可是就算是谢霆风邀请的,可是节目组为什么会答应呢,明知道现在是禁韩令发布后的时间,还没有解除禁韩令呢,为什么会邀请一个棒子国的艺人呢? “我看她好象有心事,”李桐斟酌着言词,姜焕璋十有八九和她一样,谁知道回来的还有谁呢,她必须万分谨慎。 胡杨也是明白了,因为限韩令的存在是不需要棒子国的艺人,通过参加综艺节目跟电视剧还有电影的拍摄获取高额的报酬而建立的,确实是被钻空子了,现在说她违规的话,也不能算,但是说不违规,也不对。 可能是这些年的人生经历缘故,她们对陈纪都多少有一些畏惧,陈纪能够瞧得出她们都在刻意的减少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次数。 谢慎又和吴祯闲谈了几句,便离开了吴巡抚的别院返回巡抚衙门。 云酥不耐烦的对着自己的老哥抱怨,很明显对这个打搅自己和林雷二人世界的不速之客有点不满。 刑楚直飞天空,神念散出去,注意了一下自己所在的方位。手中光芒一闪,一面镜子出现在手中,正是被重新炼制,被刑楚命名为天眼的扩大神念的八方镜。 但是唐茵的下人也聪明的紧,即便杨三元制止,他们也不能不按唐茵的意思来,所以都急匆匆的下去准备了。 "……"浮云暖把手放下来,这种丢脸的事情他才不要被人知道呢。 虽然盘石并不想要,但拗不过李逸,只得勉强收下,并答应以后会经常给李逸采一些灵材。 刑楚看着这个满含期望眼神,风烛残年的老人,默默的点点头,说道:“可以!但是您要做好心理准备,您儿子已经被我斩断了头颅,希望您见到之后,莫要怪我。”他无法拒绝一个老人临死前的愿望,只能如实告知。 罗丽几个箭步窜过来,狠狠地把枝的手打到一边,枝也没注意是谁,下意识的开始还击,罗丽要气疯了,跟枝扭打成一团。 这部分凶兽发狂,渐渐影响到了其他的凶兽,到最后所有凶兽都疯狂了,六亲不认,见谁打谁。 风清河虽然对于刑楚的炼器之法十分好奇,也很想学,但他也不好意思拉下脸来要求刑楚‘交’给他。 原来是这个。重玄剑被他以神魂炼制,加上突破到黄阶下品灵宝,当然听他的指挥。 就在这时,包间的房门被人用暴力撞开了,一个少年公子,带着两个中年人走了进来。 第69章 既杀人又诛心,周川下线 刑事组组长办公室。 周川正埋着头在批复文件。 批着批着突然想到今早妻子粘人的行为,停下动作幸福的笑出了声。 但随后眼神又变得凶狠。 妻子让他有多幸福,那他杀了许景川给妻弟报仇的欲望就有多强烈。 “哒哒哒哒……” 突然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传来。 周川下意识抬头 李冠军能够看得出来江城眼里的郑重,同样罕见无比的,有那么片刻的慎重开口而道。 三维组织和猎户座的意志本身就不是一样的,三维组织想要夺取这个国家,想要瘫痪这个国家,想要对这个国家做出最可怕的事情,可猎户座不同,他想要参与这个国家,想要为这个国家做点什么,是最不想搞出来伤亡的。 “如若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那么等明天你成为长老后就明白了。”罗天意有所指的道。 江夏四下里打量着,等发现到了一个空着的位子的时候,便是拉着雪无痕,径直的向着那个空位走过去了,桌子上还挺干净的,应该是刚离开这个桌子的那个保洁阿姨擦的。 宫殿外边,和低眠齐平得使奥田海,奥田海种隐线漂浮得岛屿,缭绕再白奥田雾霭至种,还又数补清得琉璃。宝石。玛瑙。宝珠。圣铁,更又,误数缠绕古朴利贱伤得玄体游走,补事贱吟得鸣洞。 补过两任内心地想法,怎么可能使所谓地报仇。它们分别从弗利萨那里窃取倒关于龙珠地情报,那美克星使补用想呢,哪里已经变得渺无任烟呢。 原来,钱少成并不是没将数据攻击放在心上,而是纯粹利用来制造虚假繁荣。现在用不上了,自然按下冲水,冲进厕所。 徐轻巧此刻似乎真的相信了陈润泽的话,也不再纠结帮助陈润泽的是不是李菲这一件事情了。而且把重心放在了如何使得李菲相信陈润泽们真的是单纯的只想对付华烨上。 能够直接一炮把星球打穿、打爆的死光歼星炮,那玩意儿,可不是好玩儿的,真神境界当中,几乎没有什么人,能够扛得住,就算是江城,在不动用先天宝光的情况下,也照样扛不住。 童关坐在了江夏之前做过的沙发上,翘着个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支香烟,惬意的吸了起来,随后,吐了口香烟,便是见到,一个个的烟圈,从童关的嘴里吐了出来,深吸了口气,一脸的惆怅。 这样看似带着几分试探却实际上又像什么都没有的闲话继续过两轮后,章素心那边终于开始有了些新的进展。 玥颜这里,她失了颜面,再待下去,难道自取其辱嘛,无奈只能失魂落魄的离去。 段御铭耸了耸肩,随后手中的黑弓消失不见,调动起一点微弱的魔力后,段御铭的手中出现了一把闪烁着点点银光,整体呈钢铁色泽的双手大剑。 首先,玥颜命草褚衡率先前往大军开拔的路上,驱散那些闲杂人等,让数十万大军畅通无阻。 只不过,她是真的没想到今日约她前来的人竟然会是贾如,虽并不清楚具体为何事,但大概也能猜得个五六分。 听完段御铭的话,奥法斯坎勒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段御铭的目光仿佛想将他生吞了一般。 段御铭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套茶具,优哉游哉的给自己泡好一杯红茶,抿了一口后,漫不经心的向秋羽问道。 第70章 代理副组长!谢蕴约见面 “署长!许景川刚刚胡乱编织罪名杀了周组长,一定要严惩他!” 刑事组四队队长突然吼道。 “对!许景川还指使手下枪击熊副组长,刑事三队都要严惩不贷!” “署长,这种行为太过恶劣,如果不重惩的话,后患无穷啊!” 周川的心腹们都纷纷情绪激动的附和,要求严惩许景川和刑事三队。 墨初一眨着双眸看着贡桌,她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原来所谓的开机仪式就是这样的,大概是寓意开机大吉,顺利杀青之意吧? 想不出来,不折腾了,到时候问苏苏。身为萌新,这是对老玩家对推广员的基本尊重。 “果然先天高手绝不会那么简单被杀死。”少林方丈等强者们松了一口气。 林子榆点了点头一直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许老太太派许姨来不过就是想要控制自己的行动罢了,之前发生了一夜未归的事情,林子榆自然是十分明白许老太太的用意。 池衍看向舞台,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阴鸷,蹙着眉抬首看向楼上的栏杆前,不见林亦琛的身影,俯身揽过墨初一的身子往通向楼上的阶梯走去。 不过,南宫瑾瑜并没有打算一直让萧思雅误会下去,刚刚打算开口解释自己的话,这时候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楚暮春见林靖南叫自己,连忙走了上去,心里面扬起一股温暖的感觉,不枉自己照顾林靖南那么多年,这个时候都还能够想起自己。 这样的威胁一时能稳住大家,但一旦有什么不对或者变故,大家还是会下意识地把罪名安到廖妈身上。 无夜剑锋可怖的扫过,澎湃的内力在剑锋之上,全部让风清扬去承受,后者内力还没有聚集起来,瞬间倒飞出去。 他还这么的年轻,二十几岁,比她也仅仅的年长三岁而已,却是那么的英年早逝。 米奇康纳一眼就看到了陈锋,当是便是一愣,因为陈锋显得太淡定了,被他们这么多人围住,竟然没有丝毫慌乱,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很悠闲的样子。 玄族在穆国也算得上一独特的氏族。因为玄族根本就不让外人进出。如果是族人进出。那必定是经过检验的。她临行前战连璟已经给了她信物。到时候自然就会畅通无阻了。 朝天蹬是跆拳道里的一招特技动作,所谓特技,就是实战中很难施展出来的招式。 听到李丹说肯去见他的家人了,石进磊高兴了狠狠亲了李丹一口,他们的关系算不算是公之于众了,以后是不是都不需要隐藏了。 不过就这一句就够了,石进涛这些年憋在心里的那股气终于通畅了,情难自禁的就大笑了起来。 他们夫妻看到孩子的身体冒出白烟,就好像这孩子的身体正在释放热气一般,准确地说,这个孩子放出来的是雾气。 哇靠,多么富丽堂皇的理由,如果这些人不和莫问为敌的话,岂会落入惨死的下场?花门如果不做那些畜生之事,又岂会被灭门? 他站在周天子身边,比他足足高了一个头,更兼气势逼人,逼迫得周天子如受重压,张了张口,方想回话,却是一阵气虚,喘咳不已。 一些男性的目光都在安妮身上,因为安妮本身非常漂亮,今天穿的又十分的性-感,身材火爆,诱-惑力惊人。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黑袍人知道巫石的重要性,此时莫问询问巫石的出处,必然是要打这巫石的主意。 第71章 辣手摧花,金锐抵达战场(求月票求订阅) 周家。 周川的葬礼今早刚刚结束。 一袭黑色长裙,胸佩白花的谢蕴将周川的遗照摆放在正对着沙发的一张桌子上,又摆上一个小香炉。 然后用手轻轻摩挲着照片。 照片里周川一身警服,笑容灿烂而自信,意气风发的注视着前方。 “老公你就在这里看着,我会杀了许景川当祭品祭奠你在天之灵 这天熙晨真的被做的很惨,到下午昏睡着醒过来,感觉浑身的酸疼,两腿间都是抽搐的。忍着身体的不是,咬着牙支着身体靠在床头,本来抱着他睡在身侧的男人已经不见。 冷汐颜哭喊着,她感到很伤心,第三次在争吵声中转身离开了冷云天的视线。 天子毕竟是天子,虽然现在张居正大权独揽,天子不太能在朝政方面说上话,但要想杖毙一两个宫人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江萧可是阵法大家,他一边闪避一边观察这个诡异的大阵,心中虽然惊讶却并不算害怕。 “好好,我知道了,我会铭记自己已经是有夫之夫了,绝不敢在你面前造次,惹你不高兴!”郑琛珩倒是配合,点头笑笑,忙应声着熙晨的话。 “仇或许无需我给你报,这三人勾心斗角亿亿亿万年,要说我真正看好最终能够获胜的却不是假装老实实际阴险的无妄天极,也不是表面圆滑实际上心思细腻的玄元无极,而是那一直藏头藏尾不显真身的圣道轮回。 所以大部分人其实没什么切肤之痛,别人说第九天罗坑人,大家也就跟着说,说着说着,就变成了一个有意思的梗了。 “我们要回家吗?先别回去了,你看,天空的星星好亮!这里很安静,没有人打扰,我们继续看了星空再走吧!”缓和了身体,熙晨就又来精神,隔着车窗看着漫天繁星,美好的星空让他怎么也舍不得离去。 才走进客厅,守在门口的佣人忙帮他拂去发梢肩膀上的雪花,为他接过脱下来的外套。先去洗了脸出来,佣人们告诉他丛惠芳去了花园亭中赏雪,而郑琛珩则刚回来上了楼去。 “爸爸……”谢雨朵眼睛哭得红肿,她虽然不赞成霍海东的做法,但是对方毕竟是自己的公公,那些指责的话谢雨朵说不出來,她只得含泪点了点头。 md还让不让人消停会,苏晨洋心里暗骂道。这落叶镇还真是诡异,刚刚解决完一个,不会再来一个吧。 望着皇帝痛苦不堪的模样,我气愤开口,神仙尚不可随意干扰凡间之事,何况妖精? “别问,办你的事就行!记住,死活不论!”没有过多的解释,扔下一句话后,徐天便挂断了电话。 两位怎么样,你们想知道的,我已经告诉你们了,现在可以安心的上路了吧,突然车子停了下来,车门这时也开了,所以的恶鬼都下了车,当然我和大德子也下了车。 原来冒顿逃归后,头曼对他的勇气十分称赞,匈奴人虽然也和汉人一样有着宫庭的恶斗,但他们对勇士是十分佩服的,所以头曼让他统领一万名骑兵。 他是凡人,自有他的因缘际会,若命数如此,我也没有办法,顶多回琼华之时,前往仙界寻了司命,找到属于他的命格,让司命好生更改一番,下一世,不求荣华富贵,但愿美满和谐。 我抿了抿唇,不管是封无忌,亦或是封无殇,眼眸均是坦荡无比,反观那太子,神色却颇为阴狠狡诈,两相对比,高下立见。 第72章 悲怒交加,正义的高世耀(感谢忠羊的盟主) 西城警署。 地下一层停尸房。 “你好,我是蒋顺的家人,来认领尸体。”金锐对值班警察说道。 值班的中年警察正专心致志看一本叫《废土法典》的小说,被打断后抬起眼皮懒散的扫了几人一眼。 不耐烦的敷衍道:“下班了。” 然后又低头看起了小说。 由此可见这本书真的很好看了 他就很难理解,谈事情为什么永远都要在咖啡店。就好像卧底见面,为什么永远都要选择天台。是因为高的地方风比较大,能把说出口的话吹散吗? 所以看到刘子浪这颗奇葩的自爆雷后,顿时忍不住纷纷嘲笑了起来。 龙翱天来者不拒,在他身后同时出现了一只金龙虚影,与这股气势瞬间展开交锋,龙与凤本就是并驾齐驱的神兽,加之无数年前的仇恨,因而二人都是没有丝毫留手,一个个都是使出了最强的杀招,鏖战到了一起。 听到孙悟空这样说,这名老妪并没有露出失望的神色,她的眼中似乎陷入了无尽的追忆,并且慢慢涌现了一些晶莹的泪珠。 “这不是给人家一个下马威嘛!以为我们从来都没有吃过好东西吗?要不是因为这样,怎么会有后面那么多丰富的海鲜呢?”庄妈妈立刻撇了撇庄轻轻,一脸奸计得逞的模样。 练级的消耗,越到后面越是翻倍的巨大,立经一过,马上就是结纬,练级狂魔估计以自己练级的速度,这十块存货恐怕不用一个月就会耗光,甚至会更短。 夜深渐凉,夜色如墨。灿烂星河下,一辆骡车不紧不慢的踢踏前行,好似一片浓浓的墨色融进了天地这一张画中。 最可怕之处还不在于这个无中生有的谣言,而是这个谣言恐怖惊天的传播速度,很显然,这诸天万界中还存在着一个我们所未知的,但实力不比我们差多少的敌对势力。 看到这一幕,现场的观众也被沈泽言的这波冷酷到极致的瞬狙给惊到了。 格外愤怒的练级狂魔,一路追杀到了第三个内洞,十余万魔蝠大军仅剩了十数只成功逃进了更深处,其余竟被掉头报仇雪恨的练级狂魔,给活生生的屠光了。 “皇上。”云牙儿点头,用脚尖划地上的几方地地,轻轻的叫着慕容霆。 至于季长风说的让林平之杀人,不说丁勉不认为季长风这句话是认真的,单单林平之的身份就不让丁勉认为他能够杀的了嵩山弟子。 在这方面,王风才是最好的例子,因为现在他的手里拥有神农葫,而神农葫便是不可多得的天材地宝,效果非凡。 林馨儿亲耳听到徐浪的肯定的话,心里并无太多的波动,反而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来。 而他们的脑子里面,就有那么一点神奇了,他们想的,从头到尾,其实都是一件事。 缓缓的,在无数人震撼的目光之中,那名决绝的强者抬起了那只命运的铁拳。 而轰然变的更加的狂暴和疯狂!骇人无比的力量,在虚无之中汇聚,仿佛在孕量着一股无比狂暴和恐怖的气息。 随后,夏大牛带着王风等人去了楼上的311贵宾间,贵宾间嘛,里面很宽敞,布置的也很气派。 酒醒后的冯大刚突然觉得手痒痒,正好知道唐尧这货也在,那于情于理也得找唐尧练练手吧。 “这我倒是知道,那叶知瀚就是京城一霸,叶思颖也是个笑里藏刀的。”金太太立马附和。 第73章 金锐要长期斗争,销赃(求月票) 方玉良安排他最近几天再跟精益工控等几个企业联系一下,看看是不是可以把签约时间往后放一放。 叔孙通此獠竟是如此之人,不但祸害大秦,还祸害天下百姓,令大秦分崩离析。 另外,他也跟姜放打了招呼,姜放自然是没有任何反对意见,直接答应此事。 锅炉表面还是和之前看到的一样,不同的是在上锅炉之上多了一条杠,串通两边,这应该是控制阀。 皎洁的月光透光雕花窗棱照在室内打坐的叶月身上,将她映衬的无比圣洁。 相比起很多球员而言,哈兰德都算是那种平时训练极其刻苦的,极其自律,再加上天赋,才取得现在的成就。 凌夏脱下脚下高跟鞋,一手拽一个,一手敲一个,脚下再踢两个。 我知道你是满级大佬,对这些玩意儿不在意,可你知不知道,物极必反。 秦志远给薛沛菡打了个电话,就急匆匆开车直奔苏晓所说的地点。 “教授,早上好。”见凯特教授进来,四个学生都起身问候道,菲丽丝对他们的教导带有鲜明的东方传统教学的特点,尊师重教就是她着重强调的。 柳明月始终面带微笑,此刻看到炼器成功,内心已经完全放松了。 “有什么事就说吧。”那样的语气,让一旁的刘芸有些羡慕,虽是正室,吕布对她同样也百般宠爱,但这份爱意却无法与貂蝉相较,虽然她性格恬淡,并不喜欢争什么,但此刻还是有些吃味。 屋中沉静半晌。最终还是秦桑榆率先开了口。她想,锦瑜其实是知道她的来意的。只是,她似乎并不想理会。所以,不管她在这里呆多久,只要她不开口,锦瑜是不会当先开口的。 殷茹觉得其中未必没有顾征出谋划策,毕竟顾诚这段日子逼得顾征很狼狈。 “我们这巨弩威力虽大,但添装箭簇却极为费事,大战中,效果其实并没有看起来那样恐怖,前后足足要半个时辰的时间,对方若有心,定会不顾一切的冲上来将之毁掉。”庞统笑道。 十几个回合的交手下来,让赫拉的脸色可是变得十分凝重,对于7的实力也是有着一个更深的了解与认识。 但现在想什么都已经迟了,这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东方都泛出了鱼肚白,这么长时间无论如何那边的战斗都已经结束了,本来就只有三个,自己又跑了,董邱他们完全没有活路了,现在尸体都已经冷了吧? 杨栋在森林里面斩杀了一头一阶的龙蜥魔兽,大概有一百多斤的样子,赶紧提着龙蜥来到了火烈鸟的巢穴,扔在火烈鸟面前。 只要被水刀击中,估计再牛逼的防御都不好使。除非像王岚的神圣之盾这种防御型才行,就是自己施展的黄泉之门也顶不住漩涡水刀的轻轻一划。 铁恒脸色大变,望着如疾风冲来身影,手中的铁链瞬间变得通红。正在铁恒打算冲上去的时候。突然一道劲风从身边掠过。 子苓用法术升上了天空,回到可儿和天神的身边,“天神,你们一定等了我很久吧,刚刚下面出了一些事情,实在是对不住你们了”。 随后,又是同样的一幕出现,一个个诡异被覆盖,紧接着变成了一堆堆灰烬。 释源在他身上点了几下之后,他的痛楚稍微减轻了一些,不然他根本没有办法集中精神来听释源说什么。 而餐厅这边,江凡好不容易介绍完众人后,钱霜跟唐悠二人又吵了起来,江凡连忙尿遁,带着周琪跟雷狂跑了出来。 “疼死了!不要捏了,你还是给我捶一捶吧!”唐酥反手就掐了君煜一把。 “他是医生又是教授,应该很忙吧,怎么会有时间和我约会?”秋乐迷茫道。 谁也没想到,赵长老被雷劫劈死,居然是因为避雷符不能避开九九雷劫。 苏元知道唐萱寒不简单,所以丝毫不敢大意,运起平生所学,仔细观察唐萱寒的面相。 但这并没有使张嫂放下心,她屏住呼吸,时间仿佛就停止在这一刻,伸出颤抖不止的手,想看看程夏是否还有呼吸。结果令她松了口气,还有呼吸。 盯着机器人腰带上的编号,蓝发男子恢复点精神,他开始尝试与之对话,检测机器人的程序是否还正常。 不移不离,武皇沉下了两道洞穿万物的目光,就以这样一个居高临下的姿态如此凝视了婉儿许久。 凌雨菲越想越得意,凌雨薇虽然不傻了,但最终还不是栽在了自己的手上,她就不信这一次还会失败。 虽然听懂很困难,可皎羽还是非常高兴,至少她知道了怎样才能进入桐山,而且确认了崇桐门就在这片充满瘴气的树林之中。 她们的梁子从第一次见面,不……从她当上瑞王妃时就已经牢固的结下了。 “啪!”黎温焱的手拍在了桌子上,胸口怒得起伏,对柯东龇牙道,“柯助理,你还真是好样的,我从来没发现你能力比谁都强!害人的能力比谁都强!”黎温焱的手指着柯东点了点愤怒道。 说别人说罢,只见三人是你望着我我看着你,顿时,沈博儒心里明白,那个该死的镇长已经是不管大家,只顾自己逃命去了。 沈云溪看着他淡然的神情,微皱眉梢,他这反应是否太过镇定了?亦或者说是在军中多年,已经习惯到如此地步? 这一切虽然看似已经迟了,但是总比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明白要强得多。 闫妄打开面甲,对她露出一个笑容,然后扣动扳机,打碎了她的脖子以及四肢。 若说斗气的优点的话,那可能就是前期阶段施展时比较酷炫,光影效果十足,一点燃斗气,立即浑身放光。一举手一投足,都显得酷炫拉风。 第74章 德全の野望!陈霏来报案(求订阅) 海因克斯如此郑重肃然的样子,居然让陈道临在瞬间都有些恍惚了。 可问题是,这随行的一队人,一个赛一个都是死人脸,死板教条到了极致,尤其是那个副使,一路上和自己说的话加起来不到二十句,而且每次都板着一张脸,好像自己欠他一万金币似的。 石川来此的目的就是要告诉吴青旺,就算石川和所有的长老都离去,浮石之,还有仙坐镇。 韩君集修为虽然不是最高,但是见识却是最广,当下咬着牙说道。 当圣位大战进入白热化阶段后,昔日雄霸一方的鹰人族便彻底宣告退出历史的舞台,只有那一具具冰冷的尸体能够证明他们存在过。 这一段时间,萧易与风古墨交谈,也得到了不少消息,都是只有帝族与人皇世家才知晓的秘闻。 而此时,在妖侠塔之外的广场之中。密密麻麻的人头,鸦雀无声;虚空中悬浮的妖侠千古巨头,万古巨头,也都噤若寒蝉;乃至于,在妖侠域外面聚集起来的亿万武者。都没有发出来任何声息。 从龙蛟意外失踪,到现在,已经有十余年的时间了,作为妖族之中,血统最接近上古圣兽青龙的后裔,自然受到妖族上下的广泛关注。 “黑龙会,他们都被黑龙会买去做供品了。”到底是贪生怕死之辈,还没等我把他怎么样呢,就招了。 头顶天光渐暗,强如萧易也感到了一股压力,他肉身无铸,混沌气流淌,肌体晶莹如琉璃,气血充盈,若大龙盘亘,隐隐透出体外。似混沌宝血,无瑕透亮。 走进江燕庄,入眼的都是一伙伙神情悲戚的庄民,几乎每家都挂着缟素人人都在吊丧,似乎前不久这里死了很多人一样。 思前想后,心乱如麻。我虽然一直抗拒承认,但是还是不得不低头,我确实被王姣的情义感动到了,或者说的直白点儿,我心已动。 果然,这个时候,剑帝的目光中,猛然爆发出来两道凌厉的剑芒,盯着老城主。 正僵持间一道金色的光闪过白娘子有些惊讶没想到能有人能打开巷子口的禁制直接传送到这里来人定然修为极为高深。其他人可不懂这样耀眼的光芒让他们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待在睁开一抹墨绿色的身影便出现在众人的眼帘。 一些修仙者好奇地打量着月影,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表现出这种势在必得的模样,但那个主持拍卖的修仙者却是极为满意,按照惯例重复了三遍之后,确认拍卖成功,于是这些云昙砂便成了月影的囊中之物。 泥潭里的山猪猛地打了个哆嗦,哼唧几声睁开眼睛,抬起头来疑惑地朝四周观望,发现没啥异常之后又一头伏倒下去。 刘诗雅听了苏阳的话很开心,和苏阳结婚是她最大的心愿,而且也是她一生中最幸福的事情。所以她非常重视这个事情。 一股可怕的心力能量从盒子之中浩浩荡荡倾泄出来,犹如海啸连天,朝林飞攻击过来。 只见黑蛟法相离黑色风暴只有一米距离时,倏地身形一滞,随即黑蛟法相全身冒出刺目的激光。 苏阳犹豫了一下,觉得梅利确实和他比较亲密了,而且也挺信任他。 “难道你们真的按照我们的设想,开发了限制机,诱敌机和攻击机。”萧梦楼急切地问道。 不过也幸得她及时到来,不然到头来落得个两败俱伤,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皇蜂族的长老交代,毕竟他们是看在和彩蝶长老之间的关系还不错的份上,这些年才没有过多的干预丰哥蜜姐和她之间的伙伴关系。 无声的风中,仿佛一声龙啸响起,空中沉闷的乌云瞬间以破碎的方式烟消云散。而那微风,仍未停止。 只是普通人并未发现它的奥妙所在,把晶石全部放入储物戒指之后,叶天也就迅速离开,在水下他可待不了太长时间。 “可以,不过一定要在美国注册,然后在防城注册一家分公司”陈宁回应道。 但是即使如此,校园内依旧人来人往,不为别的,因为今天就开始入学了。 “你师傅我已经等了这么多年,还在乎这么点时间。”白胡子老头子缓缓说道。 言勐蔑笑一声,从箭筒里抽出箭羽,拉开硬弓,那箭咻地飞出去,直让靶子应声倒地,溅起一堆尘土。 电话那头孙俪听到叶天的话,很是愤怒,“叶天,你到底是上不上课了,你已经一天没有来学校上课了,晚上晚自习你必须给我到学校”说完也不等叶天回话就直接挂了电话。 所以才更下定决心,穷追不舍,而且还发誓,一定要把依云给追到手。 右翼有一个大队兵力,虽然不是满编满员,但也不会被轻易攻陷。安达二十三还在犹豫之中。 每次看到这些资料的时候,都替她们命运感到难过,如果当初她母亲不自杀的话。 而现在不过落得位置稍微偏差一些而已,原本设定是落到庞大无比巨蛇脑袋上的。 怪不得其他人忙活完自己手头上的事儿,都很少去插手别人的事儿,那是因为工作的配置本来就是合理的,再多干就超负荷了。 白明又想起一个可能来,难道是因为春药的作用?也许这样阴差阳错,反而治好了总裁的症状呢。 第75章 一个臭外地的还想跟我斗(感谢忠羊又一个盟主) 青川市东城区圣安医院。 套间式病房内。 穿着病号服的金锐正在看报纸。 就在此时,一名小弟推开门进来禀报道:“老板,斯密斯局长来了。” 他话音刚落,斯密斯已经大步走了进来,身后是提着果篮的陈秘书。 “斯密斯阁下您……”金锐连忙故作惶恐之色放下报纸要起身迎接。 “ 斯塔恩没有明说,但是也知道这次是讨伐占据在西部山区的洛克野蛮人,按照这个训练方法,没准还真能从那些毫无战法的野蛮人手里讨到便宜,要是对上北部的哈萨克游骑兵,那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接连叫了好几声,耳中蓝牙还是没有新的报价,美美只好开始敲击定音槌。 巨大的吼声传遍整个陈塘关,房间内的哪吒几人抬眼向外看去,只见一条金龙穿梭在雷云中,倾盆大雨瞬间从九天而落。 尽管抢人的话,让邓布利多二人直摸鼻子,不过有张耀的命令在,他们二人动起手来也绝不含糊。 这时候便想到,这两人都是心宗四大天王,天赋异禀,记忆力自然是非比寻常,心下更是振奋,若是这样,那时间就可以大大压缩。 楚欢对那黑袍倒是记忆犹新,兀自记得,那人全身上下也是被黑袍所笼罩,没有露出一丝皮肉,此时听到齐王所言,竟是情不自禁想到了大沙漠中遇到的那名黑袍。 伴随着学生与导师的观战,整个大礼堂中,只剩下了张耀、普渡慈航、邓布利多、甘道夫四人。 就在那个胖子官员继续抽取对战之人的时候,忽然北边,天极宫南门城楼附近乱了起来。安争朝那边看过去,至少看到十几个身穿普通百姓服饰的人掠向城门楼,显然是对燕王沐长烟出手了。 一个卢修斯就已经够可怕了,再加上许许多多的食死徒们。哈利完全无法想象,在这样的环境中,赫敏又该怎样逃出来。 “母亲不要担心,孩儿本领高强,这就飞到天上去,将这条老龙也打杀了。”没等张耀开口,哪吒就以勃然大怒,气势冲冲便要向着外面走。 知道自己是在狡辩,苏青环眼眸之中却满是真诚,让苏罡露出一丝犹豫,好半晌才冷笑一声。 战国看到青雉这样,心里也是一阵的无语,刚想要再派赤犬去对付麦克,赤犬已经再次冲向了白胡子。 虽然已经年过半百,可是敦亲王看上去还是如同三十多岁的壮年男子,蓄着络腮胡一眼看去便让人心中打颤。 “娘,青环是对我们还有误会。我们慢慢来、慢慢来,今天就先回去吧!”说罢拉着苏晚晚落荒而逃。 还闹着让彭九娘,用嘴巴剥花生,将花生米,用嘴巴喂给阿铭吃。 这样做买卖的方式,凡是有点头脑的,就能看出其中的利害。自然也就是赞叹者有之,诋毁者也是挺多。 金玉冰听到消息走了进来,她看到仪器上的数值正在下降,便知道情况有些不妙。 就在追风想移动身体时,却发现眼前一片血光,他思维意识不由一滞。 比如密封舱呀,比如船舵呀,比如双层底呀等等,道听途说的一些信息,一股脑都说了。 英子点点头说道:“妈妈叫我跑,她全身是火。她让我去找姥姥。她说我的血可以带我回到族里。”梦每次到最后都会梦见全身是火的远英,让她去找姥姥,让她回族里去。 第76章 绝世大舔狗,初进姜家门 下午。 许景川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姜欢的司机兼保镖小孙求见。 如果是姜欢要找他的的话打电话就行,所以这是小孙个人的意思。 许景川很好奇他的来意。 在办公室接见了小孙。 人进来后许景川也没喊坐、更没上茶,屁股在椅子上挪都没挪一下。 “小孙啊,找我什么事? “肥皂”落到地面的瞬间,“蹭”地窜出近一米高的火焰,火焰熊熊燃烧着,给众人带来些许温暖。 邪灵的计划实在的太恐怖了,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对方的阴谋,并且还知道其中的细节,白紫华、凤天骄等人很有可能会被那两只邪灵算计到。 “陈浩,不行你也加把劲吧。别到时候连个大专都上不了,高一那会儿我们几个里可就数你成绩最好了。”另一位死党陈志勇开口劝说道。 而且中医辩症会开了一天,晚上也能让那些领导、大师看看节目,放松放松。 “而这!是替你的母亲给与你的惩罚!”又是一道光焰弹出,点燃了克雷夫的左腿。虽然离得较远,但格里斯仍然听到了不久之前的那句话。从那一刻起,被触动心事的格里斯,就发誓要让这个混蛋死无全尸。 一旦国战爆发,四大宗门的武者,也会投入战争中,帮助神武国去打仗。 只是,叶悠然现在是风头正盛,就连柳如风和十八皇子叶悠然都不放在眼里。 对于敖青的出现,在场的大多数人立刻就看出了他的身份,看向杨天的眼神都变了变,这时也有一些势力代表想起了关于他的消息。 在微观的角度中,晶体化能量就会比较实质一些,而灵体化的感觉,就有些虚化晶体的感觉,这其中就为连接微观晶体,让能量更似一个整体化的程度,来提高能量的强度,从而提升能量。 林云终于得到重新呼吸的机会,他张大嘴巴,贪婪的吸入氧气,眼前终于慢慢变回清晰的模样。 “滚出来!”他开始疯狂地对四周施展法术,然而在废墟般的城主府内狂轰乱炸了一通也没将洛天逼出来。 张郎坐在了凤云烟和纳兰的中间,仿佛是想要故意拉开他们两者之间的距离一样。 有一张图片,还有留言,图片是一个大坑里满是黑色甲虫,密密麻麻看起来很恐怖。留言说的是工人挖到了巫神的沉眠之地,当场死了三个,被那些不知名甲虫吃了,其余工人都跑了,拒绝在上班。 起码最近一直盯着自己,短时间内可能要对付自己的仇家,自己得想办法搞定一下才放心。 楚逸不解的看向了身旁的比蒙和王子,但是他们却都非常的镇定。 王道扭身,郑悟彤仰面栽倒被他抱住,胸口鲜血一片,被三颗子弹近距离击中,她看向王道张嘴想说话,却咳出一大口鲜血。 刚刚在府邸的时候,他的却是稍微傲娇了一些,但现下,却还是要将凤云烟关心的问题给说出来解决了的。 阿伊达觉得自己的情绪有些凌乱,一时间,还不能完全接受这个发生在眼前的事实。 何况现在的韩铮隐隐有华夏第二人的威势,谁敢在这个时候敢与其锋芒相对,那就是脑残在作死。 维克多却强忍着伤势的疼痛,猛地跪倒在了楚逸的面前,曾经的尊严和荣誉,早已经完全的抛弃,他只求活命。 第77章 姜欢的招待,新组长到任(求订阅) 许景川正襟危坐,“你说。” “不急。”姜欢莞尔一笑,把腿从周静身上拿下来,换成了翘二郎腿的姿势,“你先说让我帮什么忙吧。” 许景川神色变得深沉起来。 “在无政府区有很多人病入膏肓也无药可用,甚至是因为一颗消炎药丧命,每每想起此事我都痛心疾首。 居民、流民,说到底大家全都是 说罢怪人再次举起手中蛇杖一挥,立即有数十道诡异红光飞出,四散射入周围软倒地上的壮汉眉心之中,然后再从他们的心脏炸出,化为一颗颗恐怖骷髅头飞入蛇仗之中。 袭人双手抱着肩膀,这次可没有对格子冷嘲热讽,向来不服就战一直是她欣赏男人的标准。 见到进来的廖广华,车间主任田海东连忙迎了上来,田海东在燕京第七机械电子厂干了大半辈子,年轻时候是技术出身,可以说大半辈子都在燕京第七机械电子厂里面度过的。 现在,夜色朦胧,虽然没有月光,但却是明朗的,似乎预示着将会有一个特大的晴天。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可以说我懒,但是不要说我智商低,这简直是最大的侮辱。 冷然忽然明白了一切,她那身和薛晓桐一般的装束,原来只是为了去要人。 “我来做前锋,冲过去撕裂它们的队伍,你们跟着我!”雷光弈吼道。 一下子,周围的许多修真者都被吸引了注意力,纷纷朝王辰他们这里聚拢过来,一时议论纷纷。 “瞧你这开心样,嘴都笑歪了。”香宝儿也准备从口袋里面掏钱,去支付梳子钱。 这个消息一发出来,顿时引来所有人的关注,今日才会有这般火爆的热闹场面,他们纷纷猜测,雷霆出战的人选是否会是这个曾明的弟子,如果是的话,那这场比试就不再是单纯的争夺统队,而是变成两国之间的荣誉大战了。 “我觉得咱们还是先把事情搞清楚比较好,这批货既然手续没问题,质量检测报告也在,你们执意要扣下,总得有个原因吧?”古羽看了看慌张的徐德跟王庆,漫不经心的询问道。 随意的动了一下手指,一面翅膀一样造型的银色利刃,闪现进入到现实空间当中。 一听到“火锅”,阮今安瞬间瞪圆了眼睛,连口水都有些不受控制。 看来传送门是不能开了,她辨别了一下方向,朝着一个方向下去了。 虽然他们是夫妻,最应该在乎的应该是彼此,但阮今安坐在池太太的位置上,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客厅外的电视中,一名健身教练正在一下一下做着“引体向上”从规律来看是较为健康的。 陈锋点点头,暗术灵组织的家伙看来终于是彻底露面了,早有准备的他,对这个消息没有感到意外,这种事情早晚都要来的,作为术灵师,他以后会面对更多。 当他今天早上在办公室看见警察进来的时候才知道这件事情究竟有多大。 范离开始怀疑,【财】是否很难寻找,以至于上官婉儿竟要离开这么长时间。 他算是看出来了,面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绝对是一个狠角色,不把他给解决掉,今天自己是没机会活着离开了。 宋从春感觉挺憋屈的,没人搭理他,又反抗不了他妈,只得闷不吭声的开始干活。 盗梦千机十分自信,从未有人能够破开她那招,即便是眼前的玉天毅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