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剑:从得到装备栏开始》 第1章 宿命的相遇【求收藏】 “姓名?” 木板桌后,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头也不抬地问。 魏大勇坐在对面的木凳上,后背挺得笔直,眼睛却在快速地打量着周围。 这是他穿越过来的第十五天,也是他第三次被转移战俘营。 半个月前,他还是二十一世纪一名消防队员,在执行救火任务时为了抢救一件文物被博物馆的一个大梁砸倒。 再一睁眼就成了亮剑中赫赫有名的魏和尚。 融合了原身的记忆后,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处境。 原主魏大勇,少林寺出身,练得一身好功夫,后来参军成了中央军的士兵,忻口会战中拼死突围,却还是没逃过日军的追捕,被扔进了战俘营。 这些日子里,他靠着原身的底子和自己的现代军事知识,勉强在战俘营里保住了性命,可每次转移,都像是在鬼门关前走一遭。 更让他疑惑的是,穿越那天起,他脑海里就多了个奇怪的界面——六个装备栏整齐排列着,分别对应双手、双脚、腰部和头部。 只是眼下除了右手位置闪烁着微弱的白光,其余五个栏位都是灰蒙蒙的,像是被锁住了。 他尝试过触摸身边的一切物品,从身上的衣物到地上的各种杂物,但装备栏都毫无反应。 他算明白了,只有特定的物品才能被装备。 这十五天来,他翻遍了两个战俘营自己能触及的每个角落,却始终没找到任何能引起系统反应的物品。 如今,又到了一个新环境,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能装备的物品,来开启自己的金手指。 “魏大勇。”他沉声回答。 “部队番号?”小胡子继续问。 “国民革命军第二十七师三团一营。” “军衔?” “中士。” 一连串的问题问下来,魏大勇都答得滴水不漏。 这些信息早已在他脑子里过了无数遍。 小胡子终于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饶有兴趣地问道:“人看起来倒是挺结实,你会功夫?” 魏大勇心里一跳,原主的功夫是他最大的依仗,可在战俘营里,太过显眼未必是好事。 他不动声色地摇摇头说道:“只会点庄稼把式,混口饭吃。” 小胡子嗤笑一声,显然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不过,他似乎对魏大勇有些善意,居然开口提醒魏大勇:“能活着来到这儿的,有几个是善茬?你最好学会藏藏拙,不然很快就会后悔的!” 说完,他在纸上画了个勾,挥挥手,“我和你说这个干啥...滚吧,去西边的营房,找你们队长报到。” 魏大勇站起身,跟着卫兵朝着西边的营房走去。 一路上,他看到不少和他一样的战俘。 日军的铁丝网拦在大操场四周,岗楼上的哨兵端着枪盯着下方。 走进营房,一股脚臭味扑面而来。 营房里挤满了人,大多是中央军和晋绥军的士兵,还有几个穿着八路军军装的人。 看到魏大勇进来,有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很快低下头,继续摆弄着手里的东西。 一个男人径直迎了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新来的?我是这儿的队长,叫王霄。以后跟着我,规矩点,能多活几天。” 魏大勇点点头,算是应下了。 能在战俘营活着,还能混到“管理层”的,都不是一般人。 他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下,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营房里的设施极其简陋,只有几张木板床,床上铺着一些稻草,连个像样的桌子都没有。 夜深了,战俘们渐渐睡去,营房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鼾声。 到了新地方,魏大勇一夜都没怎么睡。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已经有了亮色。 魏大勇却毫无睡意,他靠在墙壁上,脑子里盘算着逃跑的计划。 原主差不多要一年以后才能借助和小鬼子特工队比武的机会制造混乱,侥幸逃了出去。 要不是运气好,刚好遇到赵刚搭救,可能人直接就早早没了。 可他不想重蹈覆辙,被动等待机会。他要主动出击,找到合适的时机,越快离开这里越好。 因为他现在可没把握,自己能做到和原身一样的事情。 就在这时,营房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几个日军士兵端着枪冲了进来,用生硬的中文喊道:“起来!都起来!集合!” 战俘们被惊醒,不敢有丝毫反抗,一个个睡眼惺忪地爬起来。 魏大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不知道日军又要搞什么名堂,但直觉告诉他,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战俘们被赶到营房外的空地上,冷风呼啸着吹过,冻得人瑟瑟发抖。 几个日军军官站在不远处,低声交谈着,眼神时不时扫过人群。 魏大勇混在人群中,目光快速地扫过周围的环境,寻找着可能的逃生路线。 四周都是高高的铁丝网,上面挂着锋利的倒刺,右边是日军的岗楼,机枪口正对着他们,前面是一片开阔地,后面则是营房和仓库。 看起来,想要从这里逃出去,难如登天。 这时,一个五六十人的队伍从一旁的营房跑了出来。 看到对方的装束,魏大勇差点吓了一跳。 对方居然是一副特种部队的装扮,赫然是原著中的特工队! 这怎么可能? 这时候,一个熟悉面孔走了过来,彻底让魏大勇死心了。 魏大勇认出了他,还真是原著中那个叫山本一木的小鬼子。 之所以对他印象深刻,一个方面自然是特工队的战绩,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这货一出场就是个大佐! 要知道,坂田联队的联队长坂田信哲也不过是个大佐罢了。 在原剧里,毕业于德国慕尼黑特种军校的他担任大和魂突击队队长,直接受命于华北派遣军第一军司令长官筱冢义男。 万万没想到,他在新战俘营都没到一天,就遇到宿命中的剧情boss! 很快,魏大勇恍然,这个时候估计山本的特工队刚成立不久,不过应该已经开始用战俘训练杀人技巧了! 不然,他这个大队长也不会亲自出现在这里。 果然,山本一木走到人群面前,用流利的中文说道:“今天,给你们一个机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我的特工队需要训练,你们当中,有谁愿意和他们比试比试?赢了,就放你走;输了,就死。” 人群一片哗然,战俘们面面相觑。 在这个战俘营呆过几天的都知道,和日军特工队比试,无异于以卵击石,那些特工一个个训练有素,心狠手辣,根本不是他们这些饿了好几天的战俘能对付的。 山本一木见没人应声,脸上的笑容更盛了,面色倨傲的说道:“怎么?没人敢吗?那我可就随便点了。” 魏大勇心中还在计较,只要自己不主动露头,小鬼子应该不会点到自己。 只要多给他两天时间,也许就能找到能激活金手指的物品,到时候逃出去的把握就会大不少。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日军特工队队列,突然停住了。 在一个身材瘦高的日军士兵胸口,一枚随侯珠正散发着淡淡的青色光芒! 第2章 黑白蜻蜓眼随侯珠【求收藏】 魏大勇的心猛地一跳,他死死盯着那枚随侯珠,脑海里的金手指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右手装备栏微微发热。 就在他出神的瞬间,山本一木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终落在了魏大勇身上,“你,出来!” 魏大勇心里一沉,这跟想象的不一样。 果然,自己的与众不同,深深出卖了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站在山本一木面前。 “幺西?看起来倒是挺有几分骨气。”山本一木上下打量着他,“你滴...会功夫?” 魏大勇没回答,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他心里清楚,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只会让对方更得意。 原主的少林功夫确实还在,这半个月里他也没落下,只要有机会都在角落里偷偷练习。 他的目光越过山本一木,落在后面那名佩戴随侯珠的士兵身上。 “很好。”山本一木转身对着身后一挥手,“佐藤,你陪他玩玩。” 一个矮壮的特工队员应声出列。 这家伙比魏大勇矮了半个头,但膀大腰圆,脖子几乎和脑袋一样粗。 他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紧身的作战服,双臂的肌肉虬结鼓起。 佐藤走到空地上,朝魏大勇勾了勾手指,用生硬的中文说道:“来,支那猪,让我看看你的功夫。” 战俘群里传来一阵骚动。 有人低声说:“这鬼子是特工队里的搏击教官,手上至少有十几条人命。” 另一个人接话:“完了,这新来的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魏大勇没理会那些议论。 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那名佩戴随侯珠的日军士兵身上。 对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疑惑地看了魏大勇一眼。 “等等。”魏大勇突然开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一个人不够打,我要打两个。”魏大勇指了指佐藤,又指了指那名佩戴随侯珠的士兵,“就他们两个一起上。” 山本一木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有意思,你很有勇气。好,我成全你!田中,你也上。” 那名佩戴随侯珠的士兵愣了一下,随即狞笑着站了出来。 他是特工队里的剑术高手,胸前的随侯珠是他参加淞沪会战时,扫荡一处大宅子时抢到的,据说是什么古董,他觉得好看就一直戴着。 两个日军特工呈前后夹击之势,慢慢逼近魏大勇。 佐藤依旧是空手道架势,田中则拔出了腰间的武士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魏大勇慢慢走到空地中央,距离两人大约五步远站定。 他活动了下手腕,感受着身体里的力量流动。 原主的功夫底子确实扎实,再加上这半个月的坚持练习,他自我感觉反应和耐力都比刚穿越时强了不少。 佐藤没等魏大勇准备好,直接一个箭步冲了上来。 右拳带着风声直取魏大勇面门,速度快得惊人。 这一拳要是打实了,鼻梁骨肯定得碎。 与此同时,田中的武士刀也从侧面劈来,直取魏大勇脖颈。 魏大勇侧身让过佐藤的拳头,同时脚下一滑,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田中的刀锋。 他左臂顺势格开佐藤的拳头,右手成掌直拍佐藤肋下。 这一下他用的是少林长拳里的招式,看似简单,实则力道沉实。 佐藤没想到对方反应这么快,勉强收腹躲过,但还是被手掌扫到,肋骨处一阵发麻。 “八嘎!”田中眼见自己被忽视,怒吼一声,武士刀舞出一片刀光,再次劈向魏大勇。 魏大勇不退反进,脚下踩着奇异的步法,如同鬼魅般绕到田中身后。 他左手抓住田中握刀的手腕,右手肘狠狠撞向对方的后背。 田中痛呼一声,手中的武士刀哐当落地。 佐藤趁机从正面扑来,右腿高高抬起,一记凶狠的侧踢直踹魏大勇腰腹。 魏大勇松开田中,身体向后一仰,堪堪躲过这一脚。他顺势抓住佐藤的脚踝,用力向前一甩。 佐藤身体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 没等佐藤爬起来,魏大勇已经冲到田中面前。田中刚捡起武士刀,魏大勇的拳头已经到了眼前。 砰的一声,田中鼻梁碎裂,鲜血喷涌而出。 魏大勇没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左手抓住田中胸前随侯珠,同时右手握拳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田中身体一僵,眼神开始涣散。 魏大勇后退一步,对方软软瘫倒在地,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他快速从田中脖子上扯下那枚随侯珠,握在手中。 【是否装备黑白蜻蜓眼随侯珠至右手装备栏?】 魏大勇心中默念:“装备!” 一道青光从随侯珠中涌出,融入他的右手。 随侯珠消失不见。 而他脑海里的装备栏中,右手位置终于不再是空的,一枚随侯珠的虚影静静悬浮着。 【装备成功!获得技能:眼观六路(初级)秋蝉先觉(待解锁)】 【眼观六路:可查看方圆三公里范围内地形、人员信息】 【秋蝉先觉:可察觉敌意、危险】 【当前装备栏激活数量:1,身体素质增强百分之十】 就在这时,佐藤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看着倒在地上的田中,眼中充满了怒火。 “你找死!”佐藤怒吼着冲上来。 他以为按照刚才的节奏,还能和魏大勇过两招,却不知道此刻魏大勇已经得到全面加强! 佐藤直接出拳,一拳砸向魏大勇的面门。 魏大勇甚至没躲,他抬手就抓住了佐藤的手腕。 佐藤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被铁钳锁住,骨头发出咯咯的响声。 他惊愕地抬头,看见魏大勇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波动。魏大勇用力一拧,佐藤整条胳膊立刻扭曲成一个不自然的角度。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地传出来,佐藤惨叫一声,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魏大勇没松手。 他拉着那条断臂往前一拽,佐藤整个人被带得往前扑。 魏大勇的膝盖狠狠顶在佐藤的腹部。 佐藤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 魏大勇松开手,佐藤像一摊烂泥般瘫倒在地,蜷缩着身体抽搐。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日军士兵都愣住了,山本一木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 他没想到这个战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打倒两个特工队员。 魏大勇站在原地,缓缓活动了一下手腕。 他能感觉到身体发生了立竿见影的变化! 从现在起,他就是开挂的男人了! 第3章 种下一颗噩梦的种子【求收藏】 整个交手过程不到五分钟。 空地上死一般寂静。 战俘们全都瞪大眼睛,几个日军特工队员下意识去摸腰间的枪。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但凡多读点书,脑子里闪过的应该都是“这不科学!” 山本一木盯着地上两具尸体,缓缓抬起头,盯着魏大勇看了几秒,脸上第一次没了那种戏谑的表情。 “好身手,”山本一木慢慢鼓起掌来,“没想到战俘营里还藏着这样的高手。你叫什么名字?”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魏大勇!” “魏大勇。”山本重复了一遍,往前踱了两步,在距离魏大勇两米左右的位置停下。 “按照约定,你赢了,可以走了。” 战俘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 魏大勇却没有动。 他微微垂着眼,心思飞快转着。 现在一个人走,先不说能不能走掉,就说身后这几百号人怎么办? 留下来多半是死,不是被当活靶子练手,就是被活活折磨死。 他忽然抬起头,指着身后俘虏,大声说道:“我要带他们一起走。” 山本一木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清,疑惑了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魏大勇一字一顿,“我要带所有人一起走。” 周围一片安静。 山本一木先是怔住,随后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腰都弯了。 周围的日军士兵也跟着哄笑。 “你以为你是谁?”山本笑够了,眼神却冷了下来,“我放你一个,已是格外开恩。所有人?凭什么?” “就凭你现在...离我太近了!” 魏大勇语气平静,话刚出口,身体已经动了。 装备栏激活后提升的百分之十身体素质,在这一刻彻底展现出来。 腿部力量炸开,整个人如同猎豹般扑出,速度之快,在旁人眼里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 山本一木到底是特战老手,反应极快,右手立刻去拔腰间武士刀。 可他快,魏大勇更快! 他刚握上刀柄,魏大勇已经到了眼前! 左手如铁钳般扣住山本拔刀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按,山本吃痛,刀刚出鞘半寸就被压了回去。 同时,魏大勇右手往他颈侧一别,膝盖猛顶其后腰,趁着山本身体前倾失衡的一刹那,拧身、滑步、绕背。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是他在现代部队时练过的擒拿反制技,此刻配上强化过的力量与速度,只用一招,便将山本一木死死锁在身前。 这一切发生在不到三秒钟。 等周围的日军士兵反应过来,山本已经成了魏大勇手里的人质。 魏大勇右手从山本的腰后抽出那把武士刀,“锵”一声刀刃出鞘,直接架在了山本的脖子上。 冰冷的刀锋压进皮肉,山本甚至能感觉到血珠渗出来的刺痛。 “都别动!”魏大勇低喝一声。 日军士兵们全僵在原地,枪口举起又不敢开。 谁也没料到,眼前这位爷不讲武德,竟敢在众目睽睽下直接对山本队长动手。 更可怕的是,他真的做到了。 山本一木脸上青白交加,又羞又怒,却不敢挣扎。 他能感觉到架在颈上的刀有多锋利,也能感觉到身后那双手的力量——那就不是普通人该有的力量! “现在,我们能谈谈了吗?”魏大勇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你想怎样?” “放人。所有战俘。” “不可能!”山本几乎是咬着牙回答,“放走全部战俘,我根本无法向上级交代!” “那就别交代。你可以向上报告,说战俘营发生暴动,大部分战俘在混乱中被击毙。这里天高皇帝远,话怎么说,不全凭你一张嘴?” 山本沉默了。 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战俘的命在他们眼里本就不值钱,报个“暴动处置”就能糊弄过去。 可就这样认栽,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我最多放一半。”山本最终开口,“这是我的底线,再多我做不到。而且,营里必须留一部分人作人质,否则你要是中途反悔怎么办?” 魏大勇余光扫过身后的人群。 营地里关着四百多人,放走一半,剩下一半怎么办?留下来的人会有什么下场,他清楚得很。 可眼下如果不答应,可能连这二百多人都带不走。 这是个乱世,他不是圣人,只求自己心安。 “可以。”魏大勇终于点头,“但你先送我们离开。” “你意思是拿我当人质?” “对,等我带人走远了,到了安全的地方,自然会放了你。”魏大勇盯着他,“但你必须保证,留下的那些人不能杀。要是我们走后你动手——” 他声音压低,寒意森森: “我能抓你一次,就能抓你第二次。到时,没人能保得住你。” 山本一木后背窜起一股凉意,他竟然发现自己丝毫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我答应。” “空口无凭,写手令,命令所有岗哨和巡逻队放行,不得阻拦。” 山本只得示意副官拿来纸笔,就在魏大勇的注视下,写了一份手令,签字,还盖上了自己的印章。 魏大勇接过手令,扫了一眼,确认无误,才微微松开刀势,但仍将山本牢牢制在身前。 他朝战俘群高声喊道: “鬼子答应放一半人走!现在,想走的站出来,我来挑人!” 人群骚动起来。 有人犹疑,有人退缩,也有人眼中燃起希望。 队长王霄第一个走出来,站到魏大勇身边: “我跟你走!留在这儿也是等死,不如拼一把!” 有了带头的,陆陆续续又有不少人站了出来。 魏大勇快速在人群中挑选。 老弱病残,一个没选。 他心里清楚:接下来的路不好走,带着走不动的人,只会拖累整队人。 很快,二百多人聚拢起来。 魏大勇让他们排成队列,自己押着山本一木走在队伍最后,一步一步朝营地大门走去。 山本朝岗楼上的哨兵打了个手势,营地的大门缓缓打开。 门外是荒野,远处是连绵的山影。 队伍缓缓移动,从营门穿出。所有小鬼子都干看着,无人敢开枪。 离开营地两里多地后,有人开始喘着气小跑起来。 魏大勇喝道:“别跑!保持队形,节省体力!” 王霄靠过来,压低声音问:“魏兄弟,你刚才那一下……也太快了,练的哪路功夫?” “一点擒拿,趁他没防备罢了。”魏大勇简单带过,没再多说。 队伍又走了三四里,一处岔路口已在眼前。 魏大勇看看天色,叫来王霄: “你带大家继续往前走,沿着岔路进山。我押着他走另一条路。” “你还带着他?” “留着他,算是加段保险。”魏大勇说,“等再走一段,我会找时机放人。” 话是这么说,其实魏大勇已经“看”到一公里外,小鬼子的特工队已经远远追上来了! 山本一木虽然蒙着眼,但是一直在偷偷留记号。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么聊斋啊! 魏大勇一直都知道,但他不在乎,因为他要给小鬼子上一课! 没出师前,别踏马仗着师娘教了几手,就出来瞎得瑟! 他准备趁小鬼子的特工队还没练起来的时候,在他们心中种下一颗噩梦的种子。 神装出来前猥琐发育,神装出来后还猥琐发育,神装它不踏马白来了? 第4章 一打十,优势在我【求收藏】 魏大勇押着山本一木,沿着岔路走了不到两里地,就停下了脚步。 他回头望了一眼身后,嘴角微微上扬。 “山本队长,你们特工队训练得不错。教你们战术的师娘,很用心呐!” 山本一木身体一僵。 “跟了这么久,腿脚还这么利索,确实下了苦功夫。”魏大勇不紧不慢地继续调侃。 山本一木的脸色这才变了,对方不是在诈他。 他确实在沿途留下了记号,以为自己做得隐蔽,没想到这个中国人早就发现了。 “你...你怎么知道?” “你管得有点多。”魏大勇扯了扯绑在山本手腕上的绳子,“你只需要知道小命现在还在我手里。走吧,咱们换个地方说话。” 他推着山本一木,拐进了路边的一片树林。 这片林子不算大,但树木长得密,地上落满了枯枝败叶。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魏大勇在脑子里把方圆三公里的地形过了一遍。 树林东边是一条干涸的河沟,西边连着更大的一片山林,北面是他们来的方向,南面则是一片缓坡,坡下是大片的农田。 这次来的是一个特工小队,一共十个人,呈扇形散开,正在快速接近这片树林。 距离最近的两个人,已经在三百米外了。 魏大勇押着山本一木走到一棵粗壮的老槐树前,停下了脚步。 他把山本一木按在树干上,将山本的手脚死死捆在树干上。 山本一木挣扎了两下,绳子纹丝不动。 “你要干什么?” 山本一木看着他的动作,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魏大勇似乎是突然想起什么,对着山本说道:“山本,咱们打个赌吧?” 山本懵了,不知道这是什么转折,茫然问道:“打赌?打什么赌?” “就赌我能不能干掉你追上来的手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们至少会派出一个全副武装的小队,你不可能一个人打败他们!”山本听完这个赌约,第一个反应就是不相信。 “既然这样,那你敢不敢赌?如果我赢了,嗯...那就输我一个大队的武器装备!”魏大勇抱着搂草打兔子的想法,说出了自己赌约。 山本根本不相信魏大勇能赢,狠狠说道:“好!我赌了,那如果我赢了呢?” “你赢了的话,我自然是已经死了,这条命就当输给你了!” 山本一听,怒了,大声骂道:“这不公平!” 魏大勇嘿嘿一笑:“我和你赌,是看我想要什么!而你和我赌,得看我有什么!” 说罢,他把山本鞋子脱了,又脱了一只袜子,塞进他嘴里。 “老实待着,别出声。等着看结果吧!” 说完,一记手刀,将其击晕,然后猫下腰,像一只猎豹般消失在树林里。 魏大勇选择的第一处伏击点,在老槐树西南方向大约八十米的位置。 那里有两棵倒下的枯树,树干交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掩体。 他趴在树干后面,把从山本身上缴获的王八盒子握在手里,屏住了呼吸。 王八盒子是日军军官的制式手枪,八毫米口径,装弹八发,近距离杀伤力不错,但穿透力一般。 他把枪口从两截树干之间的缝隙里伸出去,等待第一个目标出现。 两个特工队员从南面摸了过来。 他们走得很小心,脚步放得很轻,枪口朝前,视线不停地扫过周围的树丛和灌木。 两人之间保持着大约五米的距离,互相掩护,配合默契。 走在左边的那个比较瘦,背着一把德制mp38冲锋枪,手里端着德制20发装驳壳枪。右边那个比较壮的鬼子,手里则端着一把冲锋枪。 魏大勇等到他们走进三十米的距离,扣动了扳机。 枪声在树林里响起。 第一发子弹打中了右边那个小鬼子的胸口,他闷哼一声,仰面倒下。 firstblood! 左边的瘦子小鬼子反应极快,立刻朝枪声传来的方向开枪还击,子弹打在枯树干上,溅起一片木屑。 魏大勇已经不在那里了。 他开完枪立刻翻身滚到旁边的土沟里,猫着腰快速转移。瘦子还在朝枯树干射击的时候,魏大勇已经绕到了他的侧面。 第二枪直接打中了瘦子的脖子,鲜血喷了一地。 瘦子捂着脖子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doublekill! 魏大勇没有停留,快速冲到两人倒下的位置,捡起两把冲锋枪,又从两人身上搜出四个弹匣,搜出六颗手雷。 他快速扒下一个小鬼子的战术背心,直接套上。 魏大勇把弹匣和手雷插入战术背心,端详了一下手中的冲锋枪。 德制mp38冲锋枪,有效射程200米,射速每分钟500发,容弹32发,使用9毫米子弹。 对于近距离战斗来说,这把枪是十足的利器。 他最后把鬼子手里的驳壳枪插在腰间,猫着腰钻进林子深处。 剩下的八个特工队员已经听到了枪声,正在从不同方向包抄过来。 魏大勇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发动了“眼观六路”。脑海里浮现出整个树林的三维图景,八个红色的光点正在移动,敌人的位置和动向一目了然。 三个从北面过来,两个从东面包抄,还有三个从西面绕远路,想要封住他的退路。 魏大勇计算了一下距离和速度,从松树后面冲出去,直奔北面的三个敌人。 他跑得很快,脚下却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原主的少林功夫底子,加上装备栏激活后提升的百分之十身体素质,让他如鱼得水。 他快速穿梭在树丛之间。 北面的三个特工队员呈三角形前进,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端着一挺捷克式轻机枪,后面两个则握着冲锋枪。 魏大勇在距离他们五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躲在一棵粗壮的大树后面。 他把手中冲锋枪架在树干的凹陷处,枪口对准了最前面的机枪手。 他没有立刻开枪,而是等着那三个鬼子走进更近的距离。 三十米。 二十米。 十五米。 机枪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停下脚步,朝魏大勇藏身的方向看了过来。 魏大勇扣动扳机。 冲锋枪发出一连串低沉的射击声,子弹像雨点般泼洒出去。机枪手还没来得及开枪就被打成了筛子,身体向后倒去,手里的轻机枪摔在地上。 triplekill! 后面的两个冲锋枪手立刻举枪还击,子弹打在魏大勇藏身的树干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树皮被子弹撕裂,木屑四处飞溅。 魏大勇缩回树后,换了个弹匣,然后一个翻滚,从树的左侧探出身来,又是一梭子扫过去。 左边的小鬼子被击中腹部,惨叫着弯下腰,手里的冲锋枪掉在地上。 quadrakill! 右边的小鬼子见势不妙,转身就跑。 魏大勇追了上去。 那个小鬼子跑得很快,在树丛之间左冲右突,想要甩掉魏大勇。 可他快,魏大勇更快,在短短十几秒内就追上了他。 魏大勇没有开枪,而是从背后一个飞扑,将步枪手扑倒在地。 他用膝盖压住鬼子的后背,左手按住对方的头,右手拔出腰间的驳壳枪,对着鬼子的后脑勺开了一枪。 枪声响起,步枪手身体一软,不再挣扎。 pentakill!unstoppable! 魏大勇站起身,快步返回交战地点。 他捡起那挺轻机枪和两把冲锋枪,又从三个鬼子的尸体上搜出六个弹匣和八颗手雷,准备把缴获的武器弹药归拢到那棵老槐树附近。 山本一木还被绑在那里。 不过这个时候已经醒了。 山本一木看到魏大勇抱着一大堆枪械走回来,眼神里充满了不相信。 他的嘴里塞着布,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地呜呜叫。 魏大勇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把轻机枪架在距离老槐树不远的一处土坡上,枪口对准了树林东面。 第5章 我可以和魔鬼合作!【求收藏】 剩下的五个特工队员已经到了。 他们在距离老槐树大约一百米的位置停了下来,分散成两个小组,一个组三个人从东面逼近,另一个组两个人从西面绕过来,想要从侧翼包抄。 魏大勇趴在那挺轻机枪后面,手搭在扳机上。 这把枪使用7.92毫米毛瑟步枪弹,标配20发双排双进直弹匣供弹,有效射程在八百米到一千米。 东面的三个鬼子散得很开,每个人之间隔着十来米。他们交替掩护前进,动作干净利落,不负精锐之名。 魏大勇把准星对准最靠前的那个鬼子,扣动了扳机。 轻机枪发出密集的射击声,子弹呼啸着飞出枪膛,在树林里撕开一道弹幕。最前面那个鬼子的胸口炸开三朵血花,整个人向后一扬,栽倒在地。 godlike! 剩下两个鬼子立刻趴下,躲在树后还击。子弹打在土坡上,溅起一片尘土。 魏大勇没有跟他们纠缠,他抱着机枪从土坡上滚下去,猫着腰转移到另一个射击位置。 这棵大树旁边是一块大青石,石头侧面有一条裂缝,刚好能容下枪管。 在金手指的帮助下,他把地利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魏大勇把机枪的枪管从裂缝里伸出去,对准了其中一个鬼子藏身的树干。 7.92子弹的穿透力比手枪弹强得多,树干挡不住。 魏大勇对着树干打了整整一梭子,子弹穿透树干,把躲在后面的鬼子打得血肉模糊。 那鬼子惨叫一声,从树后倒出来,摔在地上不动了。 legendary! 从东面过来的最后一个鬼子眼见强攻不成,准备后撤迂回。 魏大勇抬枪又是一梭子,子弹追上去,把那个鬼子打倒在灌木丛里。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后颈一阵发麻。 西面的两个鬼子已经到了他身后六十米的位置。 魏大勇没有任何犹豫,扔掉手里的轻机枪,身体猛地向左侧扑倒,同时从腰间拔出驳壳枪。 几乎是同一瞬间,一排子弹从他刚才趴着的位置飞过,打在大青石上,火星四溅。 一个鬼子端着冲锋枪,从西面的树丛里冲了出来。他一边扫射一边朝魏大勇逼近,子弹像暴雨般倾泻过来。 魏大勇躲在大青石后面,压低了身体。 子弹打在石头上,碎石屑飞溅到他身上。 他等鬼子的枪声停歇的瞬间,从石头后面探出身来,用手枪连开三枪。 第一枪打空了,子弹擦着鬼子的肩膀飞过。第二枪打中了鬼子的右臂,他手里的冲锋枪脱手落地。 第三枪打中了鬼子的大腿,他惨叫一声,单膝跪倒在地。 魏大勇冲上去,一脚踢飞掉在地上的冲锋枪,然后对着鬼子的脑袋补了一枪。 还剩最后一个。 他发动“眼观六路”,脑海里重新浮现出树林的图景。 最后一个鬼子就在距离他不到四十米的地方,躲在一棵大树后面,一动不动。 魏大勇从地上捡起那把冲锋枪,检查了一下弹匣,还剩十来发子弹。他把手枪插回腰间,端着冲锋枪朝那棵大松树摸过去。 他走得很慢。脚下的枯叶被踩碎,发出细微的声响,但不足以惊动躲在树后的敌人。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魏大勇绕到松树侧面,猛地冲出来,枪口对准树后。 然而,树后空无一人。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声闷响。 魏大勇来不及思考,身体本能地向后一仰,整个人倒在地上。 一把刺刀从上方直刺而下,刀尖擦过他的胸口,划破了衣服,在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 躲过一击的魏大勇抬头一看,只见最后一个特工队员趴在大树的树杈上,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刺刀,正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这个鬼子身材矮小,但动作异常敏捷。 见刺刀落空,他立刻从树杈上跳下来,手里的刺刀直刺魏大勇的咽喉。 魏大勇侧身一滚,避开了这一击。 一刀刺空,鬼子的身体跟着一个踉跄。 魏大勇趁势翻身而起,手里的冲锋枪枪托狠狠砸在鬼子的后脑勺上。 鬼子闷哼一声,踉跄了几步,但没有倒下。他猛地转身,一刀横削过来。 这一刀使得又快又狠,魏大勇急忙后退,刺刀擦过他的腹部,差点划中。 他低头一看,要不是有战术背心,可能就要受伤了。 鬼子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一刀接一刀地攻过来。 他的刀法很刁钻,刺刀在他手里灵活得像一条毒蛇,每一次刺出都直奔要害。 魏大勇一连退了七八步,手里的冲锋枪根本没有开枪的机会。 鬼子的刺刀又来了,这一刀直刺心口。 魏大勇不再后退。他在刀尖逼近胸口的一刹那,猛地侧身,刺刀贴着他的胸口刺了个空。 魏大勇的左臂夹住鬼子的右手,右手的冲锋枪枪托再次砸下,这次对准的是鬼子的手腕。 咔嚓一声脆响,鬼子的手腕被砸得变了形,刺刀脱手落地。 鬼子发出一声惨叫,还没来得及抽回手,魏大勇的膝盖已经顶上了他的胸口。 这一膝顶得极重,鬼子的肋骨发出断裂的声音。 他整个人弯曲着向后飞去,重重撞在那棵大树的树干上,嘴里喷出一口鲜血,身体顺着树干滑落,瘫在地上不动了。 魏大勇喘了一口气,走过去直接把弹匣清空。 ace! 枪声在树林里回荡,然后慢慢消散。 这个小鬼子是魏大勇穿越过来以后,遇到的身手最高的敌人。 魏大勇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要不是有金手指傍身,加上地利,再加上小鬼子还没成长起来,他还真不一定能干得过他们! 不得不说,年轻人就是火力壮! 他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回头朝老槐树走去。 山本一木还被绑在树干上。 魏大勇走过去,扯掉他嘴里的布条。 山本一木大口大口地喘气,脸色苍白。 他亲眼目睹了魏大勇是怎么在短短半个小时之内,把他的十人特工小队全部送进地狱的。 “你...你是魔鬼。”山本一木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不是魔鬼。”魏大勇蹲在他面前,手里的冲锋枪枪托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但只要能打败你们,我可以和魔鬼合作!” 山本一木的喉结上下滚动,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接下来,该算咱们之间的账了。” 山本一木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们留下的那些战俘一个都活不了!” 第6章 宁遇阎罗王,莫惹魏和尚【求收藏】 “放心,我不杀你,我说的是咱们的赌约。杀了你,我找谁收账?” 魏大勇把手里的冲锋枪放在一边,从地上捡起那把刺刀,在山本的面前晃了晃,“至于那些人质,你觉得空口白话,我会相信你?” 山本一木这才想起,之前他俩还有个赌约。 他居然欠人钱了,债主还是个狠人? “别说我没给你机会。”魏大勇拿刺刀拍了拍山本一木的脸颊,“愿赌服输,写个欠条吧。” 山本一木愣住了,下意识地重复道:“…欠条?” “对。”魏大勇蹲在他面前,声音平淡,“就写你欠我一个大队的武器装备,等老子方便的时候就去取!” 魏大勇根本不怕山本一木赖账! 我踏马手里要是全是棒棒糖,你可以的欠我的,但我手里要是全是原子弹,你还能敢赖我的? 他坚信,他俩之间的武力差距只会越来越大,后面总有收账的时候。 山本一木的眼珠子瞪得溜圆,他没想到,魏大勇真敢和他履行赌约。 这人是魔鬼吗,不光大庭广众之下抓了他,还杀光了他一个特战小组,最后还要赚他一个大队的武器装备? “你…真的敢来要?” 魏大勇不紧不慢地说:“我凭本事赢来了,凭啥不敢要?” 山本一木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不写也行。”魏大勇手里的刺刀抵在山本一木的脖子上,刀尖刺破皮肤,渗出血珠,“那我就再给这片林子添一具尸体。” 山本一木浑身一哆嗦。 他不敢赌魏大勇在开玩笑。眼前这个中国人,在半个小时里把他的十人特工小队全部干掉了,身上连个伤口都没有。 “我写,我写!” “这就对了。”魏大勇从山本上衣口袋里掏出纸笔,塞到他手里,“写,写清楚点。” 山本一木的手被绑着,只能勉强握住笔,姿势别扭地在纸上写字。 欠条的内容是魏大勇口述,山本一木照着写:大日本帝国陆军特工队队长山本一木,今欠魏大勇以下武器装备——三八式步枪七百支,大正十一式轻机枪三十挺,九二式重机枪五挺,八九式掷弹筒二十具,子弹二十万发,手雷一千枚,电台三部,药品若干。 后面的日期和署名写完之后,魏大勇让他把手印也按上。 山本一木按完手印,整张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魏大勇拿起欠条,吹了吹,折好收进怀里。 “你的汉字写得还行,看来你师娘教的不错!” 山本一木咬着牙不说话。 魏大勇站起身,开始打扫战场。 他拖着一具一具小鬼子尸体,把他们的衣服全部扒了下来。 这些特工队员的作战服质量极好,比普通日军士兵的军服要精良得多,用的是厚实的好布料,膝盖和肘部还缝了额外的补强,在丛林里摸爬滚打都磨不破。 他仔细检查每一具尸体,把他们的作战服一件一件叠好码齐。 望远镜、皮带、武装带、弹药包、水壶、干粮袋,全都解下来分门别类放好。 然后是武器装备。 九支冲锋枪,一支轻机枪,十支驳壳枪,加上从山本身上缴获的那支王八盒子,一共二十一把枪。 弹匣有四十二个,子弹散装的还有七八百发,手雷三十四颗,其中大多数是日制的九七式手榴弹。 这些九七式手榴弹和他以前在部队里见过的手雷不太一样,引信管在侧面,得先拔掉安全插销,然后在硬物上磕一下。 魏大勇把这些武器弹药堆在一起,在附近找了一处隐蔽的山洞。 山洞不大,洞口被灌木丛遮得严严实实,里面干燥通风,是个藏东西的好地方。 他把所有武器弹药和作战装备都搬进山洞,用树枝和枯叶把洞口遮好,又从外面仔细看了看,确认不会被人发现。 回到老槐树的时候,山本一木还被绑在那里。 魏大勇把他身上的绳子又紧了紧,确认他挣脱不开。 “你就在这里等着,你们的人会来找你的。”魏大勇拍了拍山本一木的肩膀,“记住,你还欠我一个大队的装备。” 山本一木抬起头,用一种说不清是恨还是怕的眼神盯着他。 “你究竟是谁?” 魏大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带了一支冲锋枪和一支驳壳枪,冲锋枪斜背在身后,驳壳枪插在腰间的枪套里,子弹带了满满两个弹匣,手雷装了四颗。 临走前,他看着山本一木,说了最后两句:“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留你一命。另外,下次见面的时候,记得离我远点。” 他转身走进树林,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山本一木被绑在树上,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在林子深处。 他把后脑勺靠在树干上,闭上了眼睛,这才彻底放松下来。 这杀神终于走了。 他现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为什么偏偏今天心血来潮,居然亲自来战俘营主持特战队的训练。 不然也不会遇到魏大勇这位魔鬼。 是平安县宪兵司令部的茶水不香吗? 而魏大勇一出林子,就发动了“眼观六路”。 方圆三公里的地形在脑海里铺开,山谷、河流、土路、沟壑,每一处细节都清晰得像是摊在眼前的地图。 他在脑海里快速搜索,不到三秒钟就找到了那些战俘的位置。 他们就在东北方向大约五里地的一处山谷里。 山谷不大,两边是缓坡,坡上长满了灌木和杂草,中间有条干涸的小溪道,溪道里铺满了鹅卵石。 二百多号人散坐在溪道两边的坡地上,有人靠着树干睡觉,有人在四处找吃的,还有人围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 王霄站在山谷入口的一棵大树下面,正朝山谷外面的方向张望。 魏大勇加快脚步,朝山谷的方向赶去。 半个多小时后,他走到了山谷入口。 王霄第一个看到了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大步迎上来。 “魏兄弟,你可算回来了!” 他打量着魏大勇,目光落在他身上的冲锋枪和腰间的手枪上,眼神从惊讶变成了敬佩。 “你这是又打胜仗了?” “嗯,小小拿捏了一把。”魏大勇说,“把山本手底下的一个特工小队报销了!” 王霄的眼睛瞪得老大,惊讶地问道:“你一个人就把他们都干掉了?” 魏大勇点了点头。 周围几个靠得近的人也都听到了这句话,一个个全站了起来,面面相觑。 王霄愣了好几秒,然后笑出声来:“好,干得好!” 他回头冲着山谷里喊道,“都听见没有?魏兄弟一个人干掉了十个鬼子特工队员!” 山谷里的战俘们纷纷站了起来,有人拍手叫好,有人吹口哨,还有人激动地握紧了拳头。 魏大勇等他们安静下来,站在山谷中央的一块大石头上,扫了一圈在场的人。 “各位兄弟,我把你们带出来,就是想给你们一条活路。现在有几句话,我得当面跟大家说清楚。” 第7章 决一死战,以救危亡!【求收藏】 所有人都看着他。 “现在咱们已经出了鬼子的战俘营,接下来是走是留,你们自己拿主意。” 魏大勇说,“想回家,想回原部队的,我不拦着,你们现在就站出来,从左边走,出了山各奔前程。” 人群里一阵骚动,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但是有一条我得说在前头。”魏大勇提高了声音,“你们走之前,把身上的干粮和水都留下,我不能让你们空着手走,但也不能让留下来的人饿肚子。” 他说完,静静等着。 大约一分钟后,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对不住了,魏兄弟。”他朝魏大勇抱了抱拳,低着头说,“我老家还有老娘。 我当兵的时候她就不让我来,现在两年多没回去了,也不知道她还活着没……我想回去看看她。” 魏大勇点了点头:“去吧,一路平安。” 那人把随身带的半袋干粮放在地上,朝魏大勇又深深鞠了一躬,转身从左边走出了山谷。 有了第一个,陆陆续续又有几十个人站了出来。 有些人说的是回家,有些人说要回国军部队,也有些人说要去找八路军的。 每一个人的理由都说得出口,魏大勇都没拦着。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要走的人都走了。 魏大勇数了数剩下的人,一百二十六个。 这些人里有晋绥军的,有中央军的,居然还有好几个穿八路军军装的。 王霄还站在他旁边,从头到尾一步没动。 “你咋不走?”魏大勇问他。 王霄咧嘴一笑:“我全家都让鬼子杀了,我回去看谁?留在这儿打鬼子,比什么都实在。” 这时候,人群中一个穿着八路军军装的人走了出来。 这人看上去三十出头,中等个头,浓眉大眼,脸上的胡子好几天没刮,但说话的中气很足。 “魏兄弟,我叫周怀远,是八路军115师新二团的一名班长。”他自我介绍完,直截了当地说,“我们商量了一下,在找到我军大部队之前,我们先跟着你打鬼子。” 另外几个八路军的士兵也跟着附和,纷纷朝魏大勇点头示意。 魏大勇看了一圈留下的人,心里有了数。 “好,既然你们愿意留下来跟我打鬼子,那咱们就把规矩定下来。” 他站直了身体,“从现在起,我不管你们以前是哪个部队的,什么军衔,什么职位,现在只有一个领头的——那就是我魏大勇,今后咱们这支队伍就叫晋西抗日救亡独立连,我当第一任连长。” 没有人提出异议。 这些人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他们都亲眼所见魏大勇赤手空拳干掉了两个鬼子特工,又听说他一个人消灭了整个十人特工小队,就凭这份本事,他有资格当这个连长。 更何况,所有人的命,都是他救的。 “王霄。”魏大勇喊道。 “到!”王霄下意识挺直了腰板。 “从现在起,你是独立连的副连长兼一排排长。” “是!”王霄大声应道。 “周怀远。”魏大勇又喊了一声。 “到!”周怀远应声站了出来。 “你以前是班长,现在成二排排长了。独立连暂时先编三个排,你和王霄先把人分一分,每个排三四十个人,分好了报给我。” “是!”周怀远的回答干脆利落。 天快黑的时候,王霄和周怀远把所有人都分好了。 三个排,每排三四十人,人数虽然不算多,但都是从小鬼子战俘营里活下来的狠角色。 这一百多号人,是他在这个时代的第一支队伍。 他不是没想过,直接去投八路。 思考再三,还是决定先自己干一阵再说。 就是当土匪,还讲究投名状呢! 更何况,他准备在授勋的时候,争取个将军当当,现在过去,他的资历可是差老远! 魏大勇让王霄和周怀远把所有人召集在一起,围成一个圈。 “从今天开始,你们每一个人都给我记住三件事。” 所有人都看着他。 “第一件,咱们独立连不养闲人。打仗的时候冲在前面的吃肉。躲在后面的,喝汤都轮不到你。” “第二件,缴获归公,任何人缴获的武器弹药和物资,一律上交统一分配,私藏者枪毙。” “第三件,鬼子是敌人,更是畜生,没有我的命令,不留俘虏。都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一百多号人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 魏大勇看着这些面孔,满意地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魏大勇带着十多个战士去他藏武器的地方,把所有东西带了回来。 魏大勇清点了一下物资。 数目没有问题。 他先给自己留了一套作战服,把衣服换上,系好皮带和武装带,把弹药包装得满满的。 这套特工队的作战服穿在身上比他原来的破军服舒服得多,布料结实,口袋也多,装弹匣正合适。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衣服不怎么合身,还好不影响动作。 魏大勇让王霄把所有人集合起来,把武器分下去。 王霄从魏大勇手里接过一件作战服,伸手摸了摸料子,又拎起来在身前比划了一下,咧嘴笑了。 “这鬼子的衣服料子真不赖,比咱之前穿的军装结实多了。而且,看着就唬人!” 他三两下就把作战服套在了身上,系紧腰带,又从地上捡起一支冲锋枪。 他一口气拿了四个弹匣,把武装带上的弹匣包塞得满满当当的,又在腰后别了两颗手雷。 弄完之后他拍了拍身上的装备,朝魏大勇一挺胸脯:“连长,我这身行头怎么样?” 魏大勇看着他那志得意满的样子,不知道怎么的居然想起了王有胜,上下看了看:“像那么回事。不过,别得瑟,小心挨揍!” 他让王霄把这批装备分给他麾下一排的战士。 周怀远看着那堆驳壳枪,眼睛都亮了。 “连长,这枪给我一把!” 他走过去拿起一支驳壳枪,握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又抽出弹匣看了看里面的子弹,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枪好,近战使得上劲。”周怀远把驳壳枪插在腰间,又从弹药堆里拿了三个配套的弹匣。 唯一一挺轻机枪,问过之后,魏大勇交给了一排的一个老机枪手,这人姓马,叫马封淮,以前在中央军里就专门使机枪,打了好几年仗,经验丰富。 老马看到机枪就跟看到亲人似的,接过去之后抱在怀里不肯撒手,嘴里直念叨好枪好枪。 武器在手,底气就在,队伍的气势就不一样了。 魏大勇站在队列前,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好多兄弟手里还没有武器。咱们下一步的目标很简单。 找个附近的日伪据点,打下来,补充给养,顺便缴获更多的武器。 顺便让小鬼子长长记性,谁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他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突然举起右手,向整支队伍振臂高喊: “决一死战!” 下一秒,整片山谷都如同点燃的炮仗—— 一百多条喉咙几乎同时爆发出震天回应: “以救危亡!” 士兵们纷纷举枪挥拳,眼中燃烧着同一种决绝的光芒。 魏大勇再次奋力高呼: “救亡!” “救亡!!” “救亡!!!” 紧接着,所有人像是早已演练过千百遍,紧跟着齐声咆哮,一声高过一声: “救亡!” “救亡!!!” “救亡!!!!!” 第8章 振聋发聩的号角【求收藏】 第二天一早。 魏大勇早早醒来,发现王霄居然就守在自己身边。 他看着对方一副狗腿子的样子,一句话脱口而出:“我昨晚打呼噜了吗?” 王霄一愣,这他怎么回答。 不过很快脑筋一转,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说道:“报告连长,呼噜没有!但这一晚上,我能时不时听到您吹响带领独立连战士奔向胜利的号角!” 说完又补了一句,“振聋发聩!” 魏大勇闻言也是蒙了一下,拍了对方脑袋一下说道:“我一直强调,少拍马屁!” 王霄一听,坏菜,拍马腿上了,这新领导好像不吃这套... 万万没想到,魏大勇接着说:“但是你现在做的就很好嘛!句句都是肺腑之言!好了,你抓紧时间休息会儿,我带人出去转转!” 说完,魏大勇两个战士,天不亮就摸出了山谷。 两人一人叫麻锋,另一个叫郑大力。 麻锋以前在中央军干过侦察兵,眼睛毒得很。 郑大力是晋绥军出身,人如其名,膀大腰圆,一身的力气。 魏大勇选这两个人跟他一起出来,看中的就是他们的本事。 三个人穿着作战服,远远看上去跟日军特工队没什么两样。 麻锋走在最前面,步子迈得又轻又快,眼睛不停地扫着周围的地形。 郑大力跟在魏大勇身后,肩上挎着一支冲锋枪,腰间别着手雷,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魏大勇一边走一边发动了眼观六路。 方圆三公里的地形在他脑海里铺开,山川河流、沟壑土路,每一处细节都清清楚楚。 东边是连绵的山地,西边是一片开阔的平原,南边有条公路,公路上偶尔有小鬼子的军车经过。 北边则是他们来的方向,那片山林足够隐蔽,暂时不用担心被敌人摸到老窝。 三个人沿着山路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来到了一处山梁上。 麻锋趴在一块大石头后面,从怀里掏出一个望远镜,朝着山下望去。 山下是一片平地,散落着几个村庄。 其中一个村子边上,矗立着一座炮楼。 炮楼不高,上下两层,砖石结构,楼顶上架着一挺轻机枪。 炮楼周围是一圈铁丝网,铁丝网外面挖了一条两米多宽的壕沟。 炮楼底下有个院子,院子里有几间平房,能看到几个穿着黄狗皮的伪军在院子里走动。 麻锋把望远镜递给魏大勇,压低声音说道:“连长,你看那个炮楼,位置不错。” 魏大勇接过望远镜,仔细观察了一会儿。 炮楼修在村口的土坡上,居高临下,控制了周围一大片地方。 不过炮楼的防守有个明显的漏洞,它背靠一片小树林,树林一直延伸到山脚下。 如果趁夜色从树林摸过去,能直接摸到炮楼背后。 “那个村子叫什么?”魏大勇放下望远镜问道。 麻锋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展开来看了看。 “小王庄。”麻锋用手指点了点地图上的位置,“这种据点一般都有一个连的伪军,再加上一个小分队的鬼子驻守。” 郑大力在旁边听了,搓了搓手说道:“连长,这地方能打。” 魏大勇没有急着下决定。 他用眼观六路把炮楼周围的地形又仔细过了一遍。 人员情况,和麻锋估计的差不多。 炮楼北边的小树林确实是个好位置,树不算密,但灌木丛很厚,人钻进去不容易被发现。 更重要的是,小树林尽头距离炮楼背后不到五十米,中间只有一道铁丝网。 只要能悄悄摸过铁丝网,就能直接冲到炮楼底下。 炮楼一层的后墙上有个小窗户,窗口不大,但足够扔手雷了。 “再看看。”魏大勇把望远镜还给麻锋,“多看几个地方,别急着定。” 三个人在附近转悠了大半天,把周围几个日伪军的据点都摸了一遍。 除了小王庄的炮楼,还有一个叫马家沟的据点,修在公路边上,防守比小王庄严密得多,周围全是开阔地,不好接近。 另一个叫李家窑的炮楼修得更远,位置太偏,打了也没什么油水可捞。 麻锋收起望远镜,转头看着魏大勇说道:“连长,我看就小王庄最合适。防守有漏洞,离咱们藏身的山谷也不算太远,打完就能撤回来。” 郑大力也跟着点头说道:“麻锋说得对,这地方打着顺手。” 魏大勇在脑子里把三个目标又过了一遍,最终拍了板:“就小王庄了。回去跟大伙儿商量商量,今晚就动手。” 三个人从山梁上退下来,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走了不到三里地,魏大勇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猛地抬起手,示意麻锋和郑大力停下。 麻锋和郑大力立刻蹲下身子,手里的冲锋枪端了起来,枪口朝着前方。 魏大勇把眼观六路的范围开到了最大。 脑海里浮现出前方一公里处的画面,一群人正在交火。 他仔细分辨了一下,攻击的一方穿着黄狗皮,是伪军。 被围在中间的有两个人,穿着八路军的灰色军装。 这伙伪军有十四个人,分成了两个班。 一个班正面压着打,另一个班从侧面迂回,想把这两人包了饺子。 那两个八路军被压在路边的土沟里,子弹打得他们抬不起头来。 魏大勇转头对麻锋和郑大力说道:“你们听,有枪声!前面有情况。” 麻锋愣了一下,随即问道:“我们去看看?” “嗯,无论是谁在打仗,肯定有一方是小鬼子。”魏大勇一提手中冲锋枪,“咱们去帮帮场子。跟我上!” 三个人猫着腰,沿着路边的土沟摸了过去。 枪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 伪军用的步枪是三八大盖,枪声清脆,子弹带着破空声飞过。 那两个八路躲在土沟里,手里的驳壳枪子弹快打光了,只能断断续续地还击。 一个伪军班长趴在路边的土坡上,操着一口公鸭嗓子朝土沟里喊话。 “八路兄弟,你们跑不了啦!放下枪投降,皇军优待俘虏!” 土沟里传来一声回应:“痴心妄想!” 回话的是个年纪不大的人,听话语文绉绉的。 公鸭嗓子伪军班长被骂了一句,脸上挂不住了,转头朝身后的伪军喊道:“给我打!往死里打!” 枪声又密集起来。 魏大勇带着麻锋和郑大力摸到了伪军的背后。 这伙伪军打得很投入,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两个八路身上,根本没留意身后有人摸上来了。 魏大勇朝麻锋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带郑大力从左边绕过去,他自己从右边包抄。 麻锋点了点头,拍了拍郑大力的肩膀,两个人猫着腰钻进了路边的灌木丛。 魏大勇一个人摸到了伪军后方不到三十米的位置。 他趴在土坡后面,把冲锋枪的枪托抵在肩膀上,瞄准了那个公鸭嗓子伪军班长。 第9章 殃及池鱼的赵刚【求收藏】 那家伙正趴在土坡上指挥射击,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他身边趴着七个伪军,分得很散,每个人之间隔着六七米。 更远一点的地方,另外六个伪军已经从侧面绕到了土沟的前头,正在慢慢缩紧包围圈。 土沟里的两个八路还在还击,驳壳枪的枪声越来越稀疏。 魏大勇瞄准了公鸭嗓子伪军班长,扣动了扳机。 冲锋枪的枪声突兀地响起来。 公鸭嗓子伪军班长后背炸开几个血窟窿,他还没来得及惨叫,身体一软就瘫在了地上。 魏大勇的枪口没有停,快速横扫了一圈。 子弹像泼水一般扫过去。 趴在土坡上的伪军被这突然的火力打蒙了。 距离最近的三个伪军当场被打倒,一个中弹栽倒在地,一个被打中了肩膀惨叫着滚下土坡,一个腿上中了弹趴在地上鬼哭狼嚎。 剩下的四个伪军吓得赶紧缩到土坡后面,手里的枪慌慌张张地朝魏大勇的方向乱打。 与此同时,麻锋和郑大力从左翼杀了出来。 麻锋手里的冲锋枪打出了一梭子,子弹从侧后方扫过来,把一个正在朝魏大勇还击的伪军打翻在地。 郑大力冲得更猛。 他把冲锋枪往腰间一夹,一手握着枪托,一手扣着扳机,一边冲一边扫,嘴里还嗷嗷叫着。 这小子虽然是个猛张飞,脑子倒也没全是浆糊。 他一边冲一边注意着脚下,枪口始终对着伪军的方向,没有乱扫一气。 剩下两个趴在土坡上的伪军彻底慌了神。 他们想还击,可前后都有枪声,分不清敌人到底在哪。 一个伪军从土坡后面探出脑袋想看清楚情况,被魏大勇一枪爆了头。 最后一个伪军吓得直接把枪扔了,双手抱头趴在土坡上,嘴里喊着饶命。 绕到土沟前面的那六个伪军也听到了背后的枪声。 他们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分出三个人朝枪声的方向增援过来。 魏大勇从土坡后面站起身,端着冲锋枪迎了上去。 他没有躲,因为用不着躲。 那三个伪军跑得气喘吁吁,枪都端不稳,更别提朝他瞄准了。 魏大勇换了一个弹匣,迎面扫了一梭子,跑在最前面的伪军胸口中弹,闷哼一声仰面倒下。 后面两个伪军吓得一个急刹车,转身就想往回跑。 麻锋从侧面绕过来,断住了他们的退路。 “跑你娘的!”麻锋一梭子扫过去,两个伪军应声倒地。 土沟里的那两个八路也趁机冲了出来。 领头的是个高高瘦瘦的青年人,看上去文质彬彬,也就二十三四岁,枪法极准。 抬手就击毙了一名中枪后还想反抗的伪军。 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战士,手里同样握着一把驳壳枪,对着伪军就是两枪,可惜没打中。 他冲到土坡前面,对着剩下的伪军喊了一声:“缴枪不杀!” 剩下的三个伪军早就不想打了。 他们丢下手里的枪,双手举过头顶,跪在地上求饶。 魏大勇端着冲锋枪走了过来,枪口对着那几个伪军。 青年打量了魏大勇一眼,目光在他身上的日军作战服上停了一瞬,然后落在了他手里的冲锋枪上,眼神里闪过一丝讶然。 “多谢这位兄弟出手相助。”青年朝魏大勇伸出手,开门见山自我介绍,“我叫赵刚,是一名八路军。” 魏大勇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心里闪过一丝了然。 还真是赵刚! 原剧里,赵刚是独立团的政委,和李云龙搭档多年,是个有文化的知识分子,带兵打仗有一套,为人正派,性格刚直。 最关键的是,本来应该是原身魏大勇逃出战俘营后,被对方救了,带回了独立团。 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 而且事情完全倒了个个儿,自己这个魏大勇把赵刚救了? 这难道就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实际上,赵刚此时刚从抗大第四期毕业,正准备去129师师部报道。按照原历史时间线,他会在师部工作一年多,接着被派去386旅。 到了386旅后,赵刚直接要求下基层,旅长就派他去独立团给李云龙当政委。 他在去独立团报到的路上,救了从战俘营里逃出来的魏大勇。 魏大勇心中思绪翻腾,面上却不动声色,伸手握住了赵刚的手,说道:“魏大勇。” 赵刚朝魏大勇点了点头,转头看着那几个跪在地上的伪军,说道:“你们是哪一部分的?” 一个年纪大点的伪军结结巴巴地回答:“我们……我们是小王庄据点的。” “为什么在这里袭击我们?” “是……是上面的命令。”那伪军不敢抬头,“昨天从战俘营一个叫魏大勇的人带着十几个战俘逃出来了,还杀了皇军特工队的人。 山本大队长下令,所有部队全力搜剿,必须抓住魏大勇等人。” 一旁的赵刚听了这话,看向魏大勇的眼神一变。 他可是亲耳听到,对方自称魏大勇。 自己这算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了。 魏大勇倒是一脸平静,反而感慨山本一木捂盖子的能力果然不是虚的。 他用脚踢了踢跪在地上的伪军,问道:“你们据点来了多少人?” “就……就我们半个排,两个班,十四个人。” “你们领头的呢?” 伪军伸手指了指地上那个被打成筛子的尸体,“被你们打死了。” 麻锋在旁边哼了一声没说话。 郑大力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咧嘴笑了一声:“找我们连长?说的不就是我们吗?你们这帮狗腿子,找错人了!” 魏大勇瞪了郑大力一眼,让他别多嘴。 赵刚若有所思地看着魏大勇,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他们找的真是你们?” 魏大勇没有否认,只是点了点头。 赵刚继续问道:“你真的和日本人的特工队交过手,还打赢了?” 魏大勇还是点头。 听到这里,赵刚的眼神亮了起来。 他看了看魏大勇身后的麻锋和郑大力,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武器,问道:“你们现在有十多号人?” “一百多号。”魏大勇没有隐瞒,“小鬼子估计怕担责任,撒谎了。我把战俘营里带出来的兄弟,编了一个独立连。” 赵刚听完这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认真地看着魏大勇说道:“魏大勇,你有没有考虑过,带着你的人加入八路军?” 魏大勇没有立刻回答。 他知道赵刚是个什么样的人,更知道八路军的前途和未来。 可现在的时机,加入八路军到底合适不合适呢? 第10章 和赵刚有个约定【求收藏】 思考再三,他还是坚持之前的想法。 毕竟,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八路军不缺他一个警卫员。 但抗战战场上缺少一个战功赫赫的独立连! 再说了,加入八路军不是个简单的决定,他得替身后那一百多号人考虑。 “赵长官。”魏大勇想了想才回答,“你容我回去和大伙儿商量商量。” 赵刚点点头,没有追问,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撕下一张纸,在上面写了几行字,递给魏大勇。 “这是我们八路军的一个联络点,离这里大概四十多里地。你和你的兄弟们商量好了就来。不管什么时候来,八路军都欢迎你们。” 魏大勇接过纸条,看了一眼,折好收进怀里。 枪声已经停了有一阵了。 刚才的战斗动静不小,附近的日伪军很快就会赶到。 赵刚的同伴急匆匆跑过来,低声说道:“赵同志,咱们得赶紧走了,枪声惊动了鬼子,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赵刚看了一眼地上的伪军俘虏,又看了一眼魏大勇,迟疑了一下才开口说道:“魏大勇,这几个俘虏...” “交给我办。”魏大勇打断了他的话,“赵长官,你先走,这里我来收拾。短则三月,长则半年,我一定去找你!” “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 赵刚点了点头,朝魏大勇敬了个礼,带着同伴沿着土路朝南边快步离开了。 他们的马就在那边不远处。 魏大勇目送赵刚走远,然后转过身来,对着麻锋和郑大力一挥手:“检查战场,武器弹药全部带走,一枪一弹都不能给小鬼子留下。” 麻锋和郑大力立刻动手。 他们把伪军的步枪一支一支捡起来,堆在一起。 三八大盖十二支,枪托上有磕碰的痕迹,不过其他部分都完好,起码六七成新。 子弹袋从伪军身上搜出来,数了数一共五百多发。 魏大勇走到那三个活着的伪军面前。 年纪大的那个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哆嗦着说道:“长官,饶命啊,我们也是被抓来当兵的,混口饭吃,求求您放我们一马。” 魏大勇看着他,没有说话。 “长官,我们上有老下有小,您高抬贵手,我们再也不给日本人卖命了。” 另一个也连忙跟着说道:“对对对,我们再也不敢了,放我们回家吧。” 第三个年纪轻些,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一直不敢说话,只敢偷偷抬头看魏大勇脸色。 魏大勇看着这三个人,平静地说道:“我们的规矩很简单。想换个活法,就跟我们一起打鬼子。 想走,也可以,但是过两天你们得帮我们一个小忙再走。现在,我们先互相建立信任!” 魏大勇说完,指了指地上那些伪军的尸体。 “把他们的衣服都扒下来。” 三个俘虏愣在原地,互相看了一眼。 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郑大力端着冲锋枪往前迈了一步,枪口朝他们晃了晃。 “耳朵聋了?我们连长让你们扒衣服!” 三个俘虏这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扑向那些尸体。 麻锋站在一旁看着,手里的冲锋枪始终对着他们。 魏大勇走到三人扒下来的衣服旁边,一件一件检查。 伪军的军服质量比不上日军作战服,但好歹也是棉布做的,比独立连那些兄弟们身上破破烂烂的军装强得多。 他把这些东西归拢到一起,让麻锋找来几根布条,捆成三个大包裹。 三个俘虏干完活,站在一旁不敢动。 年纪大的那个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偷偷看了魏大勇一眼。 “长官,衣服都扒完了。” 魏大勇从腰间拔出驳壳枪,走到他们面前。 三个俘虏的脸一下子白了。 年纪大的那个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长官饶命啊!您让我们干什么我们都干了,求求您别杀我们!” 魏大勇把驳壳枪的枪口朝下。 “我不杀你们。” 他指了指地上一具尸体。 “那人是你们排长吧?一人补一枪。” 三个俘虏全愣住了。 年纪大的那个抬起头,有些疑惑。 “长官,这……” “你们给鬼子当狗腿子的时候,手上沾过中国人的血没有?”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是摇头表示没有。 “既然想让我放你们一马,就得拿出点诚意来。”魏大勇把驳壳枪往前一递,“一人补一枪。不敢开枪的,我就认为心里有鬼了。” 年纪大的那个听到这里直接站起身,接过驳壳枪,走到自家排长尸体前。 过了足足五六秒钟,他咬着牙扣动了扳机。 他把枪还给魏大勇,手还在抖。 “长官,我……我打了。” 魏大勇点点头,又把枪递给下一个人。 年轻的那个接过枪,闭着眼睛开了一枪。 第三个俘虏接过枪的时候,手抖得最厉害,第一枪打偏了。 魏大勇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又开了一枪。 魏大勇这才收回驳壳枪。 “从现在起,咱们是临时的合作伙伴了,至于以后能不能长期在一起,看你们表现!” 他指了指地上的武器弹药。 “把这些背着,跟我们走。” 三个俘虏弯下腰开始搬东西。 麻锋和郑大力也各自背了一堆东西。 六个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山谷方向走去。 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远远能看到山谷入口的那棵大树了。 王霄正站在树下,看到他们回来,大步迎了上来。 “连长,你们可算回来了!” 他看见后面跟着的三个俘虏,愣了一下。 “这三个是?” “小王庄据点的伪军,刚收的。”魏大勇把肩上的包裹放下来,“把人都叫出来,分东西。” 王霄转身朝山谷里喊了一嗓子。 一百多号人从山谷各处涌了出来,围拢在一起。 魏大勇让麻锋把那三个大包裹打开。 十一套伪军军服整整齐齐地码在地上,还有布鞋、军帽、皮带。 三八大盖十二支,子弹五百多发,手榴弹十几颗。 王霄看着这堆东西,眼睛亮了。 “连长,你们出去一趟就弄回来这么多东西?” “顺手打的。”魏大勇指了指那三个俘虏,“他们原先的排长带着半个排出来搜咱们,撞枪口上了。” 周怀远蹲下来拿起一支三八大盖,拉开枪栓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枪保养得还行,能用。” 魏大勇让王霄把伪军军服分给一排的战士。 “挑几个机灵点的,换上。” 眼下,还不是搞平均主义的时候,必须先把一部分人武装起来,再说其他。 王霄立刻明白了魏大勇的意思。 “连长,你是要……” 第11章 小王庄据点【求收藏】 “今晚打小王庄据点。”魏大勇蹲下来,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起来,“你们看,这是小王庄的地形。” 他在土地上画了一个圆圈,代表炮楼。 又在炮楼北边画了一片小树林。 “炮楼修在村口的土坡上,正面是壕沟和铁丝网,硬冲损失太大。” 他的树枝移动到炮楼背后。 “北边这片小树林一直延伸到山脚下,林子里灌木丛很厚,能藏人。小树林尽头离炮楼背后不到五十米,中间只有一道铁丝网。” 王霄盯着地上的图看了好一会儿,抬起头来。 “连长,你的意思是从背后摸过去?” “对。”魏大勇转头看向那三个俘虏,“你们三个,在据点里待了多久?” 年纪大的那个连忙回答:“我待了半年,他们两个待了三四个月。” “据点里有多少人?” “原先有一个连的弟兄,一百二十来号人。前两天调走了半个连去县城,现在还剩六十多个弟兄。” “日本人呢?” “有个小分队,十三个鬼子,住在炮楼一层。” 魏大勇点了点头。 “你们三个,今晚回据点儿去。” 年纪大的俘虏愣住了。 “回…回去?” “对。”魏大勇站起来,看着他们,“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小忙。” 他蹲下来,用树枝点着地上的图。 “你们回去以后,想办法把据点里的伪军尽量集中到前院。” 年纪大的俘虏额头又开始冒汗。 旁边的两个俘虏也吓得说不出话来。 “长官,这……这要是让日本人发现了,我们三个一个都活不了。” 魏大勇看了他一眼。 “你们就没想现在这么问我,活不活得成?你们手上沾了同伴的血,就算我现在放你们回去,你们敢保证没人在日本人面前告密?” 三个俘虏都沉默了。 这踏马谁造成了,您心里没点数嘛? 眼前的这位长官,有点不是东西,惹不起! 年纪大的俘虏,眼下成了三人中领头的。 他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变,最后咬着牙点了点头。 “长官,我们干。” 魏大勇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来,开始下达命令。 “王霄,你带一排的十名战士换上伪军军服,等天一黑就出发,绕到小王庄西边的土路上去。万一有援军过来,你们就要想办法拖住他们!” 王霄挺直了腰板。 “是!” “周怀远,我把马封淮派给你,你再带上二排和三排的弟兄,从正面摸到铁丝网外面,把轻机枪架好。 等时间一到,你们就正面佯攻,记住,只打枪不冲锋,把鬼子和伪军的注意力吸引到前面来。” 周怀远用力点了点头。 “明白了!” “我自己带一排剩下的弟兄从北边的小树林摸上去,只要能摸过铁丝网,冲到炮楼底下,十三个鬼子我们一个冲锋就能收拾掉。” 王霄皱着眉头说道:“连长,你是不是多带几个弟兄跟你一起。” “不用。”魏大勇把冲锋枪背在身后,又往腰间多别了几颗手雷,“人多反而容易暴露。你们做好你们的事,剩下的交给我。”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山谷里升起了几堆篝火,战士们围坐在火堆旁边吃饭。 吃完饭,魏大勇让所有人检查武器。 王霄把一排两个班的战士叫到一起,让他们换上伪军军服。 周怀远把缴获的三八大盖也分给了他们。 马封淮把那挺轻机枪拆开来,仔细擦拭了一遍零部件,朝魏大勇咧嘴一笑。 “连长,这玩意儿今晚保证吃顿好的。” 天彻底黑下来以后,魏大勇下令出发。 一百三十个人分成四路。 王霄带着穿伪军军服的战士走在最前面,他们的任务是绕到小王庄西边的土路上埋伏。 周怀远带着二排和三排沿着大路走,到了据点正面就散开。 魏大勇带着一排剩下的战士和三个俘虏,翻过山梁,钻进灌木丛,沿着山谷底部的溪道往前走。 三个俘虏走在队伍最前面,年纪大的那个,魏大勇问了姓名,只是自称老吴。 说是给日本当了狗,不愿意提全名。 他对路很熟,带着他们绕开了好几个容易暴露的开阔地。 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远远能看到小王庄据点炮楼的影子了。 炮楼顶上挂着一盏探照灯,灯柱在周围的地面上慢慢扫过。 魏大勇在距离小树林还有三百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他发动眼观六路,方圆三公里的地形在脑海里铺开。 据点里的人员分布看得清清楚楚。 炮楼一层,十三个红色的光点聚在一起,是鬼子的那个小分队。 前院的平房里,六十多个伪军分散在几个房间,大部分在睡觉,只有几个值班的坐在院子里抽烟。 炮楼顶上,两个伪军守在探照灯旁边,一个在打瞌睡,一个端着枪无聊地走来走去。 铁丝网外面,周怀远带着两个排已经摸到了距离壕沟不到一百米的位置,正在悄悄地散开。 马封淮把那挺轻机枪架在了一个土坡后面,枪口对准了炮楼的前门。 西边的土路上,王霄带着十个伪军打扮的战士已经埋伏好了。 魏大勇朝身后打了个手势。 老吴带着两个同伴,开始露出身形,壮着胆子的往炮楼走去。 而其他二十多个独立连的战士猫下腰,跟着魏大勇钻进了小树林。 魏大勇走在最前面,用刺刀砍断挡路的枝条,生生劈出一条路来。 每走一段他就停下来,重新确认一下周围的环境。 走了大约十来分钟,林子开始变稀疏了。 透过最后几排树的缝隙,能清清楚楚看到炮楼的背面。 炮楼一层的后墙上果然有个小窗户,窗口不大,里面透出微弱的光。 距离炮楼背后不到五十米,中间只有一道铁丝网。 铁丝网上挂着空罐头盒,碰到就会响。 魏大勇趴在一棵树后面,把身后的战士叫到身边。 他想了想,决定还是自己先上,倒不是为了逞英雄,主要是为了减少伤亡。 金手指傍身,他对自己的战斗力有信心! “你们先在这里等着。等我在里面打响,你们就冲进来。” 一个班长压低声音说道:“连长,我们跟你一起上。” “人多目标大。”魏大勇摇了摇头,“我一个人摸过去更方便。你们等我的信号,枪声一响,马上跟上就行!” 第12章 开无双,一战而下【求收藏】 魏大勇把冲锋枪的背带紧了紧,又摸了摸腰间的手雷。 然后他猫下腰,一个人从小树林里钻了出去。 炮楼顶上的探照灯正好扫到了另一边,魏大勇趁着这几秒钟的间隙,快速冲到了铁丝网前面。 他趴在地上,从腰间摸出一把铁丝钳,小心翼翼地剪断最下面的铁丝。 铁丝发出轻微的嘎吱声,魏大勇停下手,等了几秒钟,确认没人听到。 他继续剪断第二根,第三根。 剪开的豁口刚好能容一个人钻过去。 魏大勇收起铁丝钳,从豁口里钻了过去。 他的脚踩在炮楼后院的地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炮楼一层的后墙就在眼前。 那个小窗户离地大约两米,里面有灯光透出来,还夹杂着鬼子说话的声音。 魏大勇贴着墙根摸到窗户下面,慢慢直起身,朝窗户里看了一眼。 炮楼一层是个大通间,中间摆着一张桌子,几个鬼子围坐在桌子旁边。 桌子上摆着几个罐头和一瓶清酒,一个鬼子正在往嘴里灌酒,旁边的鬼子在笑着说什么。 墙边靠着一排步枪。 魏大勇数了数屋里的鬼子,正好十三个。 一个靠在墙角睡觉,一个在看地图,剩下的都在喝酒聊天。 他从腰间摸出六颗手榴弹,四颗放在手边,另外一手握一个。 这种手榴弹他下午专门研究过,弹体是圆柱形的,引信管在侧面,使用前要先拔掉安全插销,然后在硬物上磕一下,引信才会点燃。 魏大勇拔掉两颗手榴弹的保险插销,把弹体在窗台的砖沿上磕了一下。 引信点燃,冒出细微的白烟。 他没有立刻扔进去,而是等了两秒钟。 九七式手榴弹的引信燃烧时间大约四到五秒,等两秒再扔,能减少对方反应的时间。 两秒过后,魏大勇把两颗手榴弹从窗口扔了进去。 手榴弹落在桌子底下,骨碌碌滚了一圈。 “八嘎,有敌人!” 屋里的鬼子发出一声惊呼,还没来得及反应,手榴弹就爆炸了。 轰的一声巨响,炮楼一层的窗户里喷出一团火光。 碎片和尘土从窗口飞出来,玻璃渣子溅了一地。 而此时,剩下的四颗手雷,已经被魏大勇如法炮制,扔了进去! 扔完手雷,魏大勇从腰间拔出驳壳枪,绕到炮楼的侧门。 侧门没关严,他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 六颗手雷在密闭环境内的效果是杠杠的! 屋里的场景一片混乱。 桌子被炸翻了,几个鬼子的身体躺在血泊里,有的还在抽搐。 靠着墙角睡觉的那个鬼子被炸得从床上滚了下来,满身是血,正挣扎着去摸枪。 魏大勇抬手一枪打中他的后脑勺,脑袋一歪不动了。 看地图的那个鬼子距离爆炸点比较远,被冲击波震得趴在地上,耳朵里流着血,但还是挣扎着一瘸一拐想跑。 魏大勇追上去,对着他的后背连开了两枪。 地上还有两个鬼子没死透,一个捂着肚子惨叫,一个腿被炸断了正在地上爬。 魏大勇走过去,一人补了一枪。 不到十秒钟,炮楼一层里的十三个鬼子全部报销。 就在这时,前院里响起了枪声。 那几个值班的伪军听到炮楼里的爆炸声,吓得从凳子上蹦起来,端着枪朝炮楼跑过来。 跑到一半,听到正面也响起了密集的枪声。 马封淮的轻机枪对准炮楼前门扫了一梭子,子弹大多打在门框上。 伪军们吓得赶紧趴在地上。 “有敌人!” “哪里打枪?” 前院里乱成了一锅粥。 魏大勇从炮楼侧门冲出来,对着前院开了两枪,打灭了两盏挂在墙上的风灯。 院子里的光线顿时暗了下来。 炮楼顶上那两个伪军听到下面的爆炸声,吓得枪都端不稳了。 那个打瞌睡的伪军醒过来,连滚带爬地往楼梯口跑。 端枪的那个伪军对着下面喊:“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没人回答他。 魏大勇冲上炮楼二楼,楼梯上迎面撞上那个端枪的伪军。 那伪军看到魏大勇身上的日军作战服,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抬枪,被魏大勇一把拽住领子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那伪军骨碌碌滚到一楼,后脑勺磕在台阶上,当场晕了过去。 炮楼顶上还剩一个伪军,缩在探照灯后面。 魏大勇通过眼观六路,早就发现他的位置,直接冲上炮楼顶,一拳头砸在他太阳穴上,对方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而此时,魏大勇带过来的战士,也从后面冲了出来,帮忙清理负隅顽抗的敌人。 一时间,据点里喊打喊杀声震天。 探照灯还在转动,灯光扫过前院。 借着灯光能看到,六十多个伪军有的从平房里跑出来,有的趴在院子里,有的在四处找掩体。 正面马封淮的机枪还在点射。 周怀远带着二排和三排的战士趴在铁丝网外面,一边打枪一边喊话。 “缴枪不杀!” “放下武器!” “优待俘虏!” 伪军们本来就慌得不行,听到这些喊话更慌了。 魏大勇站在炮楼顶上,看到那几个伪军正朝后门跑。 他从炮楼顶上端起冲锋枪,对着后门的方向扫了一梭子。 子弹打在后门的门板上,碎木屑横飞。 那几个伪军吓得一个急刹车,掉头就往回跑。 其中一个跑得太急,脚下一绊摔了个狗吃屎。 就在这时,那三个俘虏从前院的平房里冲了出来。 计划没有变化快,魏大勇单骑冲锋,打得太猛,而伪军实在太烂,完全没给他们发挥演技的机会! 老吴举着手枪朝天开了两枪,扯着嗓子喊道:“别打了!别打了!” 他跑到院子中间,对着那些还想反抗的伪军喊道:“日本人全死了!把枪放下!都他娘的放下!” 年轻的那个俘虏也跟着喊:“放下枪!小鬼子都死了!全死了!” 最后一人,眼见魏大勇大展神威,也是下定决心。 他跑到一个还在端着枪的伪军排长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枪管往下按。 “刘排长,别打了,日本人死光了!再打咱们全得死在这儿!” 那个伪军排长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炮楼。 果然没有任何日军士兵出现。 伪军排长的犹豫了一下,把手里的枪扔在了地上。 “弟兄们,把枪放下!” 有了排长带头,剩下的伪军陆陆续续把枪扔了。 院子里响起一片枪支落地的声音。 魏大勇从炮楼顶上走下来,出了炮楼侧门,站在院子中间。 独立连的三个排的战士都涌了进来,将据点的前院围得水泄不通。 马封淮扛着轻机枪走在最后面,看见院子里的场景忍不住笑了。 “好家伙,我就没打过这么快的仗!” 第13章 连长,咱们发大财了【求收藏】 魏大勇站在院子中间,把手里的冲锋枪递给身边的战士。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伪军,又看了看站在院子里的独立连战士们。 “王霄。” 王霄从人群中挤出来,大步走到魏大勇面前。 “连长,我在这儿。” “清点缴获,动作要快。” 王霄转身朝身后的一排战士挥了挥手。 “都听见了没有,跟我来。” 一排的战士们跟着王霄冲进了炮楼。 马封淮扛着轻机枪走到魏大勇身边,眼睛盯着地上那些伪军。 “连长,这些狗腿子怎么处理?” “先集中看押,等清点完物资再说。” 马封淮点了点头,把机枪架在院子中间的一辆牛车上,枪口对着伪军的方向。 周怀远带着二排和三排的战士开始清查前院的几间平房。 平房的门被一扇扇踹开,里面传来翻找东西的声响。 一个战士从最右边的平房里跑出来,手里抱着两个木箱子。 “连长,这屋里有好东西。” 他把木箱子放在魏大勇面前,掀开盖子。 一箱是整整齐齐的子弹,用油纸包着,每包二十发,箱子里至少有一千发。 另一箱是手榴弹,日制九七式,弹体上还涂着防锈油,崭新出厂。 魏大勇蹲下来拿起一颗手榴弹看了看。 “继续搜。” 又一个战士从炮楼一层的仓库里冲了出来。 “连长,炮楼底下有个小弹药库。” “有多大?” “你自己去看,堆了半个屋子。” 魏大勇跟着那个战士走进炮楼一层。 底下一层的门板已经被掀开了,从上面望下去,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个木箱子。 墙边靠着几排崭新的三八大盖。 箱子摞了三层,箱子都贴着封条。 魏大勇带头顺着梯子下来,撕掉一张封条,掀开箱子。 箱子里是二十个牛皮弹盒,每盒六十发子弹,码得整整齐齐。 他又打开旁边一个更大的箱子,里面是一挺九二式重机枪的枪身,枪管单独装在一个长条木盒里。 王霄站在弹药堆旁边,脸上的表情像是过年一样。 “连长,这回咱们发大财了。” 魏大勇伸手摸了摸那挺重机枪的枪身。 “全部搬出去,一件不留。” 王霄带着人开始搬弹药箱。 一箱箱子弹从炮楼里搬出来,堆在院子中间。 手榴弹、子弹盒、步枪、机枪零件,一样一样摆开。 麻锋在外面的厨房发现了一些新情况,快步走到魏大勇面前。 “连长,厨房后面有个地窖,里面全是粮食。” “多少?” “至少两千斤粗粮,还有上百斤腌肉。” “也搬出来。” 麻锋转身就跑回去,招呼了几个战士一起搬粮食。 与此同时,周怀远带着人搜出了更多的武器弹药。 院子里的缴获越堆越多。 老吴站在伪军的队列前面,看着独立连的战士一箱一箱往外搬东西,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年轻的那个伪军凑到老吴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老吴摇了摇头,没说话。 王霄拿着一本册子,蹲在弹药箱旁边开始清点登记。 “三八式步枪,一百七十二支。” “轻机枪,六挺。” “九二式重机枪,两挺。” “子弹,四万两千发。” “手榴弹,七百二十颗。” “王八盒子手枪,九把。” “粗粮,两千一百斤。” “腌肉,一百二十斤...” 王霄念完最后一个数字,抬起头看着魏大勇。 “连长,这他娘的够咱们全连吃一个月还有富余。” 魏大勇走到院子中间,看着堆成小山的武器弹药和粮食。 独立连一百二十七个人,加上手里原有的武器,现在每个人都能分到一支枪还有富余。 六挺轻机枪可以编三个机枪班,两挺重机枪编一个重机枪班。 他从弹药堆里拿起一支三八大盖,拉了一下枪栓。 枪机顺滑,枪膛里涂着防锈油,保养得极好。 魏大勇转过头看着老吴。 “你过来。” 老吴快步走到魏大勇面前。 “长官有什么吩咐?” “小王庄据点一直都这么富余吗?” 老吴摇了摇头。 “没有。这些武器弹药是三天前从县城运过来的,说是临时存放在这儿,过几天要转运到前线。” “三天前?” “对,三辆卡车运来的。日本人说前线吃紧,先把物资分散存放在各个据点,等需要的时候再往前线送。” 魏大勇把步枪放回弹药堆里。 “这么说,咱们这是巧儿他妈给巧儿开门——巧到家了?” 老吴的嘴唇动了动,没敢接话。 魏大勇走到一挺九二式重机枪零件前面,拿起枪管对着火把的光看了看。 枪管里的膛线清晰整齐,一次都没用过。 他把枪管放回去,转头对王霄说道。 “让没有枪的战士过来领枪,一人一支三八大盖,三十发子弹,四颗手榴弹。” 王霄合上册子站起来。 “是。” 独立连空手的战士们在院子西侧排好队,一个一个从弹药堆前走过。 王霄负责发步枪,麻锋负责发子弹,郑大力负责发手榴弹。 每个战士领到武器之后,在院子东侧的空地上集合。 周怀远站在队伍前面,看着自己的战士们终于有了趁手的武器,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一个战士接过三八大盖,用手摩挲着枪托,眼眶居然有些发红。 “时隔几个月,手里终于又有了家伙什!” 发完步枪,魏大勇让马封淮从全连挑人,把六挺轻机枪和两挺重机枪都分下去。 他又把王霄叫了过来,两人耳语一阵。 最终魏大勇点点头,冲着旁边一名战士喊道:“侯岳!这次战斗,你表现最好,从现在起,就是三排长了!” 对方一愣,随即大喜:“系!多谢连长,我保证会好好做!” 经常看港剧的朋友一听侯岳说话,就一定知道,他来自广东,和魏大勇一样,同样是中央军出身。 武器装备分发完之后,王霄又让人把粮食装好。 全部收拾妥当,院子里只剩下那群伪军还跪在地上。 魏大勇走到他们面前,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你们现在谁的官最大?” 跪在地上的伪军们纷纷抬起头,目光落在那个听劝的刘排长身上。 刘排长慢慢站了起来,两条腿还在发软。 “长官,我叫刘念安,是这个据点守军的一排长。我们的连长和副连长都被你们打死了!” 魏大勇看着这个三十岁出头的伪军排长。 “刘念安,你当伪军几年了?” “半年多。” “杀过老百姓没有?” 第14章 独立连的规矩【求收藏】 “没有,就跟着小鬼子抢过几回老百姓的粮食。” 魏大勇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然后转过身,对着跪在地上的伪军们说道。 “你们当中,谁没祸害过老百姓,站起来。” 没有人动。 六十多个伪军全都低着头,没人站起来。 魏大勇等了一会儿,又说道: “那换个问法。你们当中,谁跟着日本人杀过老百姓,自己站出来。” 还是没人动。 老吴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忽然走上前来,指着跪在地上的一个伪军说道。 “长官,他叫马德胜,是二班的班长。上个月跟着日本人去柳家庄扫荡,烧了十几间房子,还亲手杀了两个不肯交粮食的老乡。” 那个叫马德胜的伪军猛地抬起头,脸色煞白。 “老吴,你疯了!你血口喷人!” 老吴没有看他,又指向另一个人。 “还有他,外号叫陈歪嘴,是日本人的翻译。去年冬天带着鬼子去抓了五个八路军家属,三个大人两个小孩,全让鬼子给活埋了。” 陈歪嘴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魏大勇看了老吴一眼。 “还有吗?” 老吴咬了咬牙,又连续指了六个人。 每指一个,就把他们干过的恶事一件一件说出来。 谁在哪个村子杀了人,谁跟着鬼子抢了多少粮食,谁侮辱了哪家的姑娘,老吴一件一件说得清清楚楚。 院子里的独立连战士们听着这些话,手里的枪越握越紧。 被指认的那几个伪军有的瘫在地上,有的想要站起来逃跑,被独立连的战士一脚踹了回去。 魏大勇走到马德胜面前,低头看着他。 “老吴说的,是真的吗?” 马德胜抬起头,脸上已经没有血色了,但还是梗着脖子说道。 “长官,老吴他胡说八道,他是在诬陷我!” 魏大勇没有理他,转头看向刘念安。 “刘排长,你自己说。” 刘念安跪在地上,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掉。 他看了看马德胜,又看了看老吴,最后咬着牙说道。 “老吴说的,都是真的。” 马德胜猛地转过头,死死瞪着刘念安。 “刘念安,你这个王八蛋,你——” 郑大力一脚踢在马德胜的脸上,把他后面的话全踢了回去。 马德胜趴在地上,嘴里全是血,哼哼唧唧地爬不起来。 魏大勇把手枪从腰间拔出来,枪口对准了马德胜的后脑勺。 “既然是畜生,就别活着了。” 枪声响起,马德胜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不动了。 院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剩下的伪军全都吓得浑身发抖,有人直接尿了裤子。 陈歪嘴跪在地上,拼命朝魏大勇磕头,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长官饶命,长官饶命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魏大勇走到他面前,枪口抵在他的脑门上。 “你带鬼子活埋八路军家属的时候,他们有没有求你饶命?” 陈歪嘴张着嘴,说不出一个字来。 枪声再次响起,陈歪嘴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 魏大勇没有停,走到老吴指认的另外六个人面前,一个一个问过去。 每问一个,都让刘念安和另外几个伪军当场对质。 确认无误之后,直接开枪。 八声枪响,八具尸体。 魏大勇把手枪插回腰间,对着剩下的伪军说道。 “你们这些人,手上虽然没沾过老百姓的血,但帮着日本人欺负中国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按理说,你们也该死。” 伪军们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不过我今天心情好。把武器留下,把军服脱了,自己回家去。以后要是再让我碰到你们给日本人当狗,这八个人就是你们的下场。” 伪军们如蒙大赦,纷纷爬起来脱军服。 不到五分钟,五十多个伪军脱得只剩下里面的粗布衣裤,站在院子里瑟瑟发抖。 魏大勇朝他们挥了挥手。 “滚吧。” 有十多个伪军连滚带爬地朝院子外面跑去,有人跑得太急被门槛绊倒了,爬起来接着跑,头都不敢回。 院子里一下子空了一小半。 刘念安还留在地上,没有走。 他身后还站着三十二个伪军,也都低着头没有动。 魏大勇看着他们。 “你们怎么不走?” 刘念安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长官,我刘念安当了半年多伪军,帮着日本人干了不少坏事,但我没杀过人。 我算是把祖宗的脸都丢尽了,现在也想明白了,跟着日本人混,早晚得死。我想跟着你们打鬼子,也算给祖宗积点德。” 他说完,朝魏大勇磕了一个头。 身后那三十二个伪军也都跟着磕头。 魏大勇看着刘念安,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道: “都站起来!想跟着我们干,可以。但有一条,你们得记住。” 刘念安抬起头,认真地听着。 “独立连的规矩不多,但有三条最要紧——谁要是敢当逃兵,杀。谁要是敢欺负老百姓,杀。谁要是敢在战场上贪生怕死,杀。” 刘念安用力点了点头。 “我记住了。” 魏大勇转过身,看向老吴。 “老吴,你过来。” 老吴快步走到魏大勇面前。 “长官有什么吩咐?” “你们三个,这次立了功。从现在起,你老吴就是独立连后勤排的排长,这三十多人归你管。刘念安当你的副手。” 老吴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激动,又变成了紧张。 “长官,我……我没当过排长,我怕我干不好。” “谁也不是生下来就会当排长。你先把人给我管好,把东西给我看好,打仗的事不用你操心。干不好就学,学不会就换人,你干不干?” 老吴咬了咬牙,挺直了腰板。 “我干!” “好。”魏大勇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头对王霄说道,“让全连集合,准备撤退。所有缴获的东西,一件都不许落在这里。” 王霄转身朝院子里喊道。 “全体集合!以排为单位,排队搬东西!” 独立连的战士们迅速行动起来。 一箱箱子弹被扛上肩膀,一袋袋粮食被搬上牛车。 整个撤退过程花了不到二十分钟。 魏大勇站在院子门口,看着最后一个战士背着物资离开,这才转身跟上了队伍。 王霄走在魏大勇身边,低声说道: “连长,咱们这次动静闹得不小,小鬼子肯定要疯了一样找咱们。” “让他们找。”魏大勇一边走一边说,“等他们找过来的时候,咱们已经回山谷了。而且,我还真担心他们不来,不然,下一步的计划,还真不好开始!” 第15章 杀他个回马枪【求收藏】 队伍沿着来时的路往山谷方向走。 夜路不好走,但战士们的脚步比来时轻快得多。 来时手里没枪,心里没底。 回去的时候手里有枪,腰里有子弹,背上还有粮食。 麻锋走在队伍最前面。 每走一段路他就停下来,仔细听周围的动静,确认安全了才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远远能看到山谷入口的那棵大树了。 山谷里留守的战士看到他们回来,远远就跑过来接应。 一个人跑到魏大勇面前,气喘吁吁地说道: “连长,你们可算回来了!我们在这儿等了一晚上了,都快急死了!” 魏大勇拍了拍他的肩膀。 “急什么,这不是回来了吗。” 队伍进了山谷,所有人开始卸物资。 武器弹药堆在一起,粮食堆在另一边。 王霄拿着册子,把所有的物资重新清点了一遍,数目和在小王庄清点的时候一模一样,一件没少。 老吴带着后勤排的战士把粮食搬进山洞里,用油布盖好。 魏大勇站在山谷中央,看着全连的战士。 一百二十七个人,加上老吴的后勤排三十六个人,现在独立连一共有一百六十三个人。 每个人手里都有武器,子弹管够,粮食够吃一个多月。 “全连休整一天。明天晚上,还有一仗要打。” 王霄凑过来问道。 “连长,打哪儿?” “战俘营。” 王霄愣了一下。 “战俘营?” “对。”魏大勇蹲下来,在地上画了一个简易的地图,“咱们走的时候,战俘营里还留着两百多号兄弟。 如今小鬼子疯了似的四处找咱们,反而会下意识地忽略战俘营的防御。 而咱们眼下兵强马壮,不趁这个机会把他们救出来,以后就再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王霄蹲在旁边,盯着地上的图看了一会儿。 “连长,战俘营的防守虽然弱了,但至少还有一个中队的鬼子驻守,加上地利优势,怕是不好打。” “鬼子难打,但咱们也不是吃素的!”魏大勇用树枝点了点战俘营西边的一个位置,“你看这里。战俘营西边二十里,有个伪军据点,叫马家沟。 咱们先派一队人马去打马家沟,把动静闹大,把战俘营的鬼子吸引过去。” 他的手指移到战俘营的位置。 “鬼子一旦分兵去支援马家沟,战俘营的防守就会出现空档。咱们的主力部队趁这个机会摸进去,速战速决,把里面的战俘全部救出来。” 王霄听完,眼睛亮了起来。 “这主意好!声东击西,打他个措手不及!” 周怀远也凑过来看了看地图,然后抬起头说道。 “连长,打马家沟的佯攻部队,我来带队吧?” “行,那就你来带队。”魏大勇看着周怀远,“二排的战士你全带上,注意打得热闹就行,别打出真火来。 记住,你们的任务是吸引鬼子注意,不是拼命。一旦战俘营那边开始动手,你们立刻撤退,不要恋战。” 周怀远点了点头。 “明白了。” 魏大勇站起来,对着全连喊道。 “所有人都听好了,明天白天好好休息,吃饱喝足。明天晚上,咱们去把战俘营里剩下的兄弟接回来!” 山谷里响起一片兴奋的应和声。 没人反对,所有人都一个想法:既然魏大勇这个时候都能挂念留在战俘营的俘虏,那么以后更不会抛弃他们! 第二天一整天,独立连都在山谷里休整。 炊事班用缴获的白面蒸了馒头,又用腌肉煮了一大锅汤。 战士们吃得满嘴流油,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 吃完饭,王霄带着全连的战士检查武器。 每一支枪都拆开来擦拭,枪管里上了油,枪机重新调试过。 马封淮带人把六挺轻机枪和两挺重机枪全部拆开清洗了一遍,又往弹匣里压满了子弹。 老吴带着后勤排给每个战士补足了弹药。 每人六十发子弹,四颗手榴弹,水壶里灌满了水,干粮袋里装了两个馒头和一小块腌肉。 到了下午,魏大勇把王霄、周怀远、侯岳等人叫到一边,几个人蹲在地上,用树枝在地上画着路线。 “周怀远带二排往西走,沿着这条山沟绕到马家沟的北面。马家沟据点修在公路边上,周围是开阔地,你在北面找个土坡把机枪架好,约定时间一到就开打。” 周怀远盯着地上的图,用树枝在土坡的位置画了个圈。 “打多久?” “至少打半个小时。打得越热闹越好,把动静闹得越大越好。等鬼子从战俘营出来支援,你们就撤,别跟他们硬碰硬。” “知道了。” 魏大勇又画了一条线,从山谷出发,绕过战俘营的正面,从东边的山梁上摸过去。 “我带着一排和三排走这条路。战俘营东边有一片洼地,能藏人。等鬼子分兵去支援马家沟,我带人从洼地里摸上去,直接冲战俘营。” 安排好任务之后,独立连就开始行动。 周怀远带着二排的战士,从山谷的西边出口出发,沿着山沟朝马家沟的方向摸去。 魏大勇带着剩下的战士,从山谷的东边出口出发,朝战俘营的方向摸去。 魏大勇一边走一边发动眼观六路,方圆三公里的地形在脑海里铺开。 在他的带领下,一路无事,他们顺利地到达了战俘营外围。 战俘营的防守情况确实比之前弱了不少。 起码,山本一木的特工队已经不在这里了。 岗楼上的哨兵数量比以前少了一半。 战俘营北边的营房里,两百多战俘被关在里面,门外只有七八个鬼子守着。 魏大勇让所有人趴在洼地里,等待信号。 他自己趴在一个土坡后面,用望远镜观察战俘营的情况。 很快,战俘营里的鬼子有了反应,应该是收到了马家沟遇袭的消息。 营房里的灯亮了起来,哨声和喊叫声此起彼伏。 魏大勇通过眼观六路看到,战俘营里的鬼子正在集合。 过了不到十分钟,大约一百多个鬼子从战俘营里涌出来,跳上三辆卡车,朝西边马家沟的方向赶去。 战俘营里只剩下中队部和一个小队,也就是八十多个小鬼子。 魏大勇收起望远镜,朝身后的战士们打了个手势。 “准备战斗!” 第16章 再次诱敌【求收藏】 魏大勇话音刚落,趴在洼地里的战士们全都动了起来。 王霄从腰间拔出驳壳枪,拉动枪机,子弹上膛。他压低声音对身后的一排战士说道:“检查武器,上刺刀。” 一排的战士们纷纷从腰间抽出刺刀,卡在枪管下方。刺刀卡入卡槽的金属碰撞声在洼地里低低地响成一片。 魏大勇蹲在洼地边缘,透过枯草丛往战俘营的方向看。 战俘营在西边不到两公里的地方,中间隔着一片开阔地。一条土路从战俘营东门延伸出来,穿过洼地南侧,朝远处延伸过去。 土路两边是枯黄的野草,草长得有半人高,风一吹就伏下去,风一停又立起来。 洼地北侧有一道土坡,高约两米,上面长满了灌木丛。南侧的地势稍微平缓一些,但有几个土坎,能当掩体用。 魏大勇转过身,朝身后的两个战士招了招手。 “刘大柱,孙茂林。” 两个战士从人群中挤出来,跑到魏大勇面前蹲下。 “连长。” 魏大勇指着战俘营的方向说道:“你们俩带两个班,摸到战俘营门口,找好掩体,朝战俘营开枪。打得越热闹越好。” 刘大柱愣了一下:“连长,就咱们这二十号人,打战俘营?” “你听我说完。”魏大勇继续说道,“打五分钟,打完就往回跑。跑的时候记得扔几个空弹夹,别跑太快。” 孙茂林眼睛一亮:“连长,你这是要引小鬼子出来追?” “对。”魏大勇指着洼地南侧那条土路,“你们沿着土路往回跑,跑过洼地南侧那个土坎拐弯之后,你们就找地方藏起来。等我们这边枪响了,你们再回头。” “明白了。” “记住,不要跑太快,让小鬼子能跟上你们。但也不能跑太慢,真让小鬼子追上就麻烦了。” 刘大柱和孙茂林同时点了点头。 “去吧。” 两个战士转身跑回阵地,招呼着两个班的战士。二十个人猫着腰,借着洼地里的枯草掩护,朝战俘营东侧摸过去。 魏大勇站起来,把王霄、侯岳、马封淮叫到身边。 “现在布置伏击阵地。”他指着洼地北侧那道土坡,“侯岳,你带三排埋伏在土坡后面,两挺轻机枪架在坡顶,枪口对准土路。” 侯岳点了点头。 “王霄,你带一排主力埋伏在洼地南侧那几个土坎后面。” “明白。” “马封淮,你的重机枪位置在最南边那个土坎,那个位置的视野最好,能覆盖整条土路。” 马封淮应了一声,扛着重机枪的三脚架朝南侧土坎走去。 “我带直属小队埋伏在灌木丛里,堵住小鬼子的退路。”魏大勇握紧了手里的mp38冲锋枪,“等小鬼子全部进入伏击圈,我开枪为号,所有人同时开火。 记住了,交叉火力,先打领头的,再打中间的,一个都别放跑。” 王霄、侯岳、马封淮同时点了点头。 部署完毕,所有人开始行动。 侯岳带着三排的战士,猫着腰朝北侧土坡摸去。机枪手把九六式轻机枪的两脚架展开,架在坡顶。 副射手趴在旁边,把四个弹匣从弹匣袋里掏出来,一字排开放在手边。 侯岳趴到机枪手身边,低声问道:“弹匣装足未呀?” “压满了,排长。”副射手拍了拍弹匣,“四个弹匣,一百二十发。” 侯岳点了点头,又对另一个机枪组喊道:“你哋嗰边点呀?” “准备好了。” 王霄带着一排主力,贴着洼地南侧的地面爬到土坎后面。战士们把两挺轻机枪架在土坎上,用枯草盖住枪管,只露出枪口。 马封淮在最后一个土坎后面蹲下来,开始架设九二式重机枪。 地面太硬,三脚架的脚钉不容易扎进去,他拿刺刀在地上挖了三个浅坑,把脚钉塞进去,又用脚踩实。 “枪管看过了没有?”马封淮问副射手。 “看过了,没问题。”副射手把三十发保弹板插进供弹口,用力推到底,听到卡扣锁紧的声音才松手。 马封淮趴在重机枪后面,双手握住握把,枪口对准土路的中段。他眯起一只眼睛,透过瞄准镜看了一眼——视野清晰,土路上没有遮挡物。 魏大勇带着剩下的人,钻进洼地北侧土坡上的灌木丛里。灌木丛很密,人钻进去外面根本看不见。 他把冲锋枪的枪管从两丛灌木的缝隙里伸出去,枪口对准土路。 王霄凑到魏大勇身边,低声说道:“连长,你觉得小鬼子会有多少人追出来?” 魏大勇盯着战俘营的方向,说道:“战俘营里现在八十多个鬼子。正常情况下,他们不会全部追出来,得留人看守营房。撑死了追出来两个分队,三十个人出头。” “那咱们吃掉他们。” “对,吃掉他们。”魏大勇握紧了手里的mp38冲锋枪,“吃完之后,剩下五十多个鬼子守战俘营,咱们就好打了。” 风从山间吹过来,刮在脸上发疼。远处的战俘营在暮色里显得安静,只有岗楼上的探照灯偶尔扫过铁丝网外围。 魏大勇发动了眼观六路。 战俘营里,中队部的灯还亮着。几个日军军官围坐在桌子旁边,应该是在等马家沟方向的消息。 就在这时候,战俘营东侧传来了枪声。 刘大柱和孙茂林带着两个班动手了。 先是几声零星的步枪射击,然后是密集的枪声。二十个战士一字排开,趴在战俘营东侧三百米外的土坡上,朝战俘营里开枪。 东侧岗楼上的哨兵最先反应过来,端起机枪朝东侧扫射。探照灯猛地转向,光柱扫过土坡。 刘大柱趴在土坡后面,朝身边的战士喊道:“别停下,继续打!” 战俘营里的日军被枪声惊动了。 营房里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哨声和喊叫声从营地里传出来。 魏大勇趴在灌木丛里,通过眼观六路看着战俘营里的一举一动。 日军中队部里,一个军官从椅子上站起来,抓起桌上的军帽戴在头上,快步朝门外走去。他一边走一边喊,几个日本兵跟在他身后跑了出来。 营房里的日军士兵手忙脚乱地穿衣服、拿步枪,从营房里跑出来,在院子里集合。 不到五分钟,大约三十个日军士兵在院子里列队完毕。 一个少尉军官站在队伍前面,拔出指挥刀,朝东侧一指。士兵分成两路,朝战俘营东门跑去。 魏大勇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东门打开,日军士兵鱼贯而出。打头的少尉举着指挥刀,身后的士兵端着三八大盖,朝刘大柱他们藏身的土坡方向冲去。 刘大柱看到日军追出来了,朝身边的战士打了个手势。 “撤!” 第17章 屠杀【求收藏】 二十个战士纷纷从土坡后面爬起来,沿着土路朝东边跑。有人边跑边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扔在地上,有人把空弹夹从腰间拽出来丢在路边。 刘大柱跑在队伍最后面,回头看了一眼,日军追得很紧。 他加快脚步,追上队伍。 日军少尉看到敌人居然打了就跑,更加生气。他朝身后的士兵喊道:“追!别让他们跑了!” 日军士兵加快了速度,端着步枪沿着土路往东追。 魏大勇趴在灌木丛里,看着日军追兵沿着土路越追越近。他数了一下人数——二十七个人,带头的是个少尉,后面跟着两个分队,每个分队配一挺轻机枪。 “来了。”魏大勇压低声音说道,“传令下去,等小鬼子全部进入伏击圈再开枪。谁要是提前开枪,军法处置。” 王霄把命令传给了南侧土坎后面的一排主力。侯岳那边也收到了命令。 洼地北侧的土坡上,南侧的土坎后面,灌木丛里,独立连的战士们趴在各自的掩体后面,一动不动。寒风从山间吹过,吹得枯草伏倒在地,但没有一个人动。 日军追兵沿着土路往前跑,距离伏击圈越来越近。 三百米。 两百米。 一百米。 五十米。 刘大柱和孙茂林带着两个班的战士从土路拐弯处跑了过去,身影消失在土坎后面。他们按照魏大勇的吩咐,拐过弯就找地方藏了起来。 日军追兵追到了土路拐弯处,距离洼地伏击圈不到三十米。 魏大勇趴在灌木丛里,眼睛紧紧盯着最前面的日军少尉。他能看清少尉脸上的麻子,能看到他握指挥刀的手因为寒冷而微微发抖。 日军追兵全部进入了伏击圈。 魏大勇扣动了扳机。 mp38冲锋枪的枪口喷出一串火舌,子弹扫进日军队伍里。最前排的两个日军士兵胸口中弹,身体朝后倒去,手里的步枪摔在地上。 枪声就是信号。 北侧土坡上,侯岳的两挺轻机枪同时开火。九六式轻机枪发出连续的“突突突”声,弹壳从抛壳口飞出来,落在地面上,冒着白烟。 南侧土坎后面,一排主力的两挺轻机枪也跟着开火。马封淮的重机枪最后打响——三十发保弹板被机枪吞进去,弹壳从另一边吐出来,子弹扫过土路,打在日军队伍中间。 四挺轻机枪加一挺重机枪的交叉火力,从南北两侧把土路夹在中间扫射。 这是一场屠杀! 日军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子弹扫倒了一大片。走在前面的七八个士兵几乎同时中弹,有的被子弹打穿了胸口,有的被子弹打中了脑袋,身体软软地倒在土路上。 少尉军官的左肩被子弹打穿,指挥刀脱手掉在地上。他捂着肩膀想要往路边跑,但又一发子弹打中了他的小腿,他整个人摔倒在土路上。 “隐蔽!隐蔽!”少尉趴在地上,用日语声嘶力竭地喊着。 剩下的日军士兵慌乱地朝路边跑,想要找掩体。但土路两边就是洼地,没有遮挡物,最近的掩体也在五十米之外。 又有几个士兵被子弹扫倒。 魏大勇换了一个弹匣,从灌木丛里站起来,朝身后喊道:“跟我冲!” 他端着冲锋枪,第一个冲上土路。 王霄在南侧土坎后面看到魏大勇带头冲锋,朝一排主力喊道:“一排,上刺刀,跟我冲!” 侯岳在北侧土坡上也喊道:“三排,冲!” 独立连的战士们从北侧土坡和南侧土坎上冲下来,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朝土路上剩下的日军扑去。 土路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日军尸体,鲜血把地面染成了暗红色。还有七八个日军士兵活着,有的趴在地上举枪射击,有的已经爬起来准备拼刺刀。 魏大勇冲到距离最近的一个日军士兵面前,端起冲锋枪一个短点射,三发子弹打进了对方的胸口。那个日军士兵手里的步枪还没举起来,人就倒了下去。 魏大勇没有停,转身朝左侧一个正在瞄准的日军士兵冲去。那个士兵看到魏大勇冲过来,慌忙调转枪口,但还没来得及扣扳机,魏大勇已经冲到了他面前。 枪托砸在日军士兵的脸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士兵的身体朝侧面摔出去,脸朝下砸在地面上,不动了。 王霄带着一排的战士冲进了剩下日军中间。他手里握着一把驳壳枪,边跑边开枪,连续放倒了两个日军士兵。 侯岳端着刺刀冲向一个日军士兵。那个士兵也端着刺刀朝他冲过来,两人的刺刀在空中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侯岳手上使劲,把对方的刺刀压下去,然后顺势一刺,刺刀捅进了日军士兵的腹部。士兵惨叫一声,身体软了下去。 魏大勇看到那个受伤的少尉正趴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肩膀,另一只手在摸腰间的手枪。 他走过去,一脚踩住少尉的手腕。 少尉抬起头,满脸是血,嘴里叽里咕噜说着什么。 魏大勇没有听,举起冲锋枪,抵着少尉的脑袋开了一枪。 枪声在土路上回荡。 战斗只持续了不到三分钟。 二十七名日军追兵全部被歼灭,没有一个活口。 魏大勇站在土路中间,扫了一眼战场。土路上横七竖八都是日军的尸体,鲜血渗进地面里,把土路染成了暗红色。 刘大柱和孙茂林带着两个班的战士从土坎后面跑了回来。他们听到枪声之后就回头了,但跑回来的时候战斗已经基本结束了。 刘大柱蹲在魏大勇面前,大口喘着气:“连长,你们都打完了?” “打完了。”魏大勇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干得不错,小鬼子真追出来了。” 孙茂林咧嘴笑了一下,但笑容很快收了回去。他看着土路上那些日军尸体,脸色有些发白。 王霄从前面跑过来,对魏大勇说道:“连长,咱们这边牺牲了一个,伤了三个,伤势倒是都不严重。” “好,让老吴他们帮忙照顾一下。” “缴获了两挺轻机枪,二十支步枪,子弹还没来得及清点。” “先收拢到一起,打完战俘营再说。” 魏大勇让战士们把缴获的武器弹药集中起来,又把伤员包扎好。然后他把王霄、侯岳、马封淮叫到身边。 “现在战俘营里大概还有五十多个鬼子。咱们不能给他们喘息的时间,必须马上动手。” 第18章 我有钥匙,凭什么炸门?【求收藏】 王霄点了点头。 魏大勇用刺刀在地上画了一个简易的地图。 “战俘营的布局很简单。北边是关押战俘的营房,中间是中队部,东西两侧各有一个岗楼。东侧岗楼对着咱们这个方向,营房门口有七八个守卫。” 他指了指东侧。 “眼下鬼子肯定被惊动了,索性咱们也不用再藏了。 明牌了,咱们就是要干他们! 侯岳,你带三排从东侧正面发起攻击。我会让马封淮把重机枪压制东侧岗楼的火力。你们不用拼命往里冲,只要把鬼子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就行。” 侯岳点了点头。 魏大勇又指了指东南侧。 “王霄,你带一排主力从东南侧突入。那边有一片枯草地,能掩护你们摸到铁丝网跟前。剪开铁丝网之后,先打掉岗楼上的哨兵,然后往营房方向冲。” “明白。” “我带着刘大柱、孙茂林他们从东北角摸进去。等你们那边打起来,营房门口的守卫肯定会被吸引过去,我们趁这个机会动手。” 部署完毕,所有人开始行动。 侯岳带着三排的战士,借着暮色掩护,朝战俘营东侧摸去。 马封淮带着重机枪组跟在他们后面,寻找了一处土坡架好了重机枪。这次枪口对准的是战俘营东侧岗楼。 王霄带着一排主力的战士,贴着地面朝战俘营东南侧爬去。他们穿过那片枯草地,来到了铁丝网跟前。 铁丝网后面就是战俘营的南侧空地,空地上堆着几个沙袋工事,两个日军哨兵正趴在沙袋后面朝东侧张望。 魏大勇带着刘大柱、孙茂林等人,从北侧绕到了战俘营的东北角。 营房就在前面不到两百米的地方,门口的那堆篝火还在燃烧,七个守卫围在火堆旁边,搓着手取暖。 他们全都面朝东侧,注意力全被那边的枪声吸引过去了。 脸上没有任何担心,显然认为刚才的枪声大作,是自己人在大发神威。 魏大勇猫着腰,贴着营房北侧的墙壁往前摸。 就在他快要摸到营房拐角的时候,魏大勇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他猛地回头,看到一个日军士兵从营房北侧的阴影里滚出来,脑袋上淌着血,但人已经不行了。 旁边站着一个熟人,手里拎着一块沾血的石头,正喘着粗气。 魏大勇认出了他。 战俘营里的登记员,他刚被关进来的时候,就是这个小胡子坐在木板桌后面给他登记信息。 小胡子看到魏大勇回头,朝他点了点头,然后把石头扔在地上,快步跑了过来。 “刚才有个鬼子躲在墙角后面,想偷袭你们。”小胡子压低声音说道,“我看到他朝你们背后摸过去,就找了块石头砸了他一下。” “好样的。”魏大勇朝他点了点头,“还未请教兄弟叫什么名字?” “周温序。”小胡子说道,“我在小鬼子的战俘营,也是无奈之举,之前多有得罪。有时候,多会一门语言,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魏大勇记住了这个名字。 “跟着我们,等会儿打起来,你别乱跑。” 周温序点了点头,弯腰从那个日军士兵尸体上捡起步枪和刺刀,握在手里。 魏大勇继续往前摸,带着周温序等人,贴着营房墙壁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战俘营里,日军中队部的灯还亮着。 剩下的四十多个日军士兵已经全部进入了战斗位置,有的趴在沙袋后面,有的蹲在岗楼上,枪口朝东,警惕地盯着东侧的方向。 他们刚才听到了追兵和独立连交火的枪声,但不知道追兵已经全部被消灭了。 马封淮趴在重机枪后面,枪口对准了东侧岗楼。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按下了扳机。 重机枪开始射击。 保弹板被机枪吞进去,弹壳从另一边吐出来,子弹打在岗楼的墙壁上,溅起一片碎砖。 岗楼上的哨兵被子弹压得抬不起头来,架在岗楼上的机枪也被打歪了,枪管朝天上翘着,没法还击。 侯岳喊道:“三排,開火!” 三排的战士们从土坡后面探出身子,朝战俘营里开枪。两挺轻机枪同时扫射,子弹打在营房的墙壁上,墙皮被一片片打碎,露出里面的砖石。 战俘营里的日军被三排的火力吸引了过去。中队部里的军官大声喊着命令,南侧岗楼上的机枪开始朝东侧还击。 “就是现在!”王霄朝一排主力喊道,“剪铁丝网!” 两个战士拿着老虎钳,冲到铁丝网前面,开始剪铁丝。铁丝网很粗,老虎钳夹上去,要使劲拧两下才能剪断。 “快,快!”王霄催促道。 铁丝被一根根剪断,发出刺耳的声响。 很快,铁丝网被剪开了一个足够一个人钻进去的缺口。王霄第一个钻了进去,身后的战士一个接一个跟进去。 南侧岗楼上的哨兵发现了他们,正要调转枪口,马封淮的重机枪子弹就打在了他身边的墙壁上。哨兵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王霄带着一排主力冲进了战俘营。他们贴着营房的墙壁往前摸,绕过南侧的空地,朝营房方向冲去。 沙袋工事后面的两个日军哨兵发现了他们,刚举起枪,就被王霄的驳壳枪连续点射放倒了。 战俘营里的日军同时遭到东侧和东南侧两个方向的攻击,火力开始分散。 有人朝东侧开枪,有人朝东南侧开枪,还有人不知道该往哪边打,趴在沙袋后面缩着脑袋。 营房门口的七个守卫听到枪声,纷纷站起来,端着步枪朝枪声的方向看。 魏大勇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他朝身后的战士们一挥手,然后第一个冲了出去。 冲锋枪在手里震动,子弹扫向营房门口的那些守卫。三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子弹打中了后背,身体朝前扑倒,脸砸在冻硬的地面上。 剩下的四个守卫慌忙转身,但魏大勇已经冲到了他们面前。他抬脚踹倒离他最近的那个,然后调转枪口,朝另外两个扫射。 子弹打穿了他们的胸口,两个人同时朝后倒下,手里的步枪摔出去老远。 最后一个守卫想要举枪射击,刘大柱从侧面冲上去,一刺刀捅进了他的腹部。 刺刀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血。守卫惨叫一声,步枪脱手掉在地上,人也跟着倒了下去。 七个守卫被全部消灭。 魏大勇走到营房门口,拉了拉门上的铁锁。锁很大,锁链有手指头粗,铁锁上锈迹斑斑。 “短时间内撞不开,茂林用手榴弹炸。”魏大勇说道。 还没等孙茂林有所反应,一个声音响起来:“别炸!” 魏大勇一看,居然是周温序,立刻双眼一瞪。 这小子胆肥了,居然仗着救了自己一小下下,敢扎刺? 其他几人也是立刻把手中的枪对准了周温序。 周温序一看,立刻察觉自己被误会了,赶紧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解释道:“我有钥匙,干什么要炸门?” 说着就上前,用钥匙把锁开开,拿着锁和铁链走到一旁。 魏大勇觉得现场有些尴尬,只能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上前对着门就是一脚。 营房里很暗,只有从门口和破损的窗户里透进来的光。两百多个人挤在一起,身上穿着破烂的棉衣,有的连棉衣都没有,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魏大勇站在门口,朝里面喊道:“我是魏大勇,我来救你们了!” 营房里安静了一秒钟,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魏大勇朝战俘们喊道:“不要乱,排队出来!有余力的扶着走不动的,不要挤!” 第19章 报告连长,我想打鬼子!【求收藏】 王霄带着一排的战士赶到了营房门口,开始组织战俘撤离。战士们把受伤的战俘背出来,朝铁丝网的缺口方向走去。 魏大勇把刘大柱叫到身边。 “你带人护送战俘撤出营地,往洼地的方向走。记住,不要走大路,贴着枯草地走,别让小鬼子发现。” 刘大柱点了点头,带着十几个战士,护着战俘们朝铁丝网缺口走去。队伍拉得很长,能走路的扶着伤员,走得慢,但秩序不乱。 魏大勇转身朝中队部的方向跑去。 侯岳带着三排的战士已经从东侧冲进了营地,正在和中队部附近的日军交火。 日军利用中队部前面的沙袋工事进行抵抗,轻机枪架在沙袋上,朝三排的方向扫射。子弹打在侯岳藏身的墙角上,砖屑四处飞溅。 侯岳趴在墙角后面,扭头朝身后的战士喊道:“手榴弹,边个仲有手榴弹?” 一个战士从腰间掏出颗手榴弹,递给侯岳。 侯岳拿过手榴弹,拉掉保险销,在墙上一磕,然后朝沙袋工事扔了过去。手榴弹在空中飞了二十多米,越过沙袋,落在后面。 一声爆炸。 沙袋被炸翻了一个,日军机枪手的身体被冲击波掀出去,撞在后面的墙壁上,又弹回地面,不动了。副射手满脸是血,趴在地上呻吟。 侯岳喊道:“同我冲呀!” 三排的战士们从墙角后面冲出来,端着刺刀朝中队部冲去。 沙袋后面的日军士兵被手榴弹炸得七零八落,剩下的两个想要爬起来开枪,被冲上来的战士用刺刀捅死了。 刺刀捅进去、拔出来、再捅进去,直到对方不再动弹。 中队部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里面的日军军官正在往手枪里装子弹——一颗一颗往里压,手指头抖得厉害,压了两颗掉了一颗。 看到战士们冲进来,他慌忙举起手枪。 但他还没来得及扣扳机,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胸口。 子弹穿胸而过,在后背的军装上穿开一个洞。 军官的身体朝后倒去,撞翻了桌子上的煤油灯。煤油洒在地上,火焰呼地一下窜了起来,顺着煤油的痕迹烧到了墙角的文件柜上。 中队部里剩下的几个日军士兵被打死之后,整个战俘营的抵抗基本结束了。 魏大勇站在中队部门口,扫了一眼院子。营房里的战俘已经全部撤出来了,刘大柱领着他们已经走到了铁丝网外面,正朝洼地的方向走。 王霄从前面跑过来,左脸颊上有一道血痕,军装的右肩处被子弹撕开了一道口子。 “连长,战俘都撤出来了,一共二百一十三个人。” “好。让战士们打扫战场,把能用的武器弹药全部带走,一件不留。” “是。” 王霄带着战士们开始清理战场。 步枪从尸体旁边捡起来,检查枪机,能用的放一堆,坏了的扔掉。 子弹从弹盒里倒出来,装进布袋。手榴弹从尸体腰间解下来,集中装袋。 粮食从中队部后面的仓库里搬出来,一袋袋扛出去。东侧岗楼上的那挺轻机枪也被拆了下来,枪身和枪架分开,两个人扛着走。 整个清理过程花了不到二十分钟。 魏大勇站在战俘营东门口,看着最后一个战士扛着物资走出来,然后转身朝所有人喊道。 “撤!” 队伍朝洼地走去,很快消失在了夜色里。 刘大柱带着战俘们已经到了洼地,正在分发从战俘营里缴获的棉衣和干粮。 棉衣不多,只能先给伤员和身体最弱的人穿。 干粮是日军的压缩饼干,战俘们拿在手里,有人咬了一口,嚼了半天才咽下去——太久没吃过正经东西,胃已经不适应了。 魏大勇带着主力赶到洼地的时候,王霄已经开始清点缴获了。 “连长,这次缴获不多,能用的步枪只有三十多支,轻机枪一挺,子弹四千多发。不过粮食倒是挺多的!” “有就不错了。”魏大勇说道,“咱们主要目的是救人,不是抢东西。” 他转过身,看着洼地里那些战俘。 他们换上了棉衣,吃了干粮,有的坐在地上休息,有的在帮伤员包扎伤口,有的正围着独立连的战士问东问西。 一个穿着破烂军装的战俘走到魏大勇面前,朝他敬了一个礼。他身上的军装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肩膀上的补丁叠着补丁,但敬礼的姿势很标准。 “长官,谢谢你救了我们。” 魏大勇看着他:“你是哪个部队的?” “晋绥军,一九三旅的。去年在忻口被鬼子俘虏,关在这里快一年了。” “现在出来了,打算怎么办?” 那个战俘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长官,我想跟着你们干。” 魏大勇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在战俘营里待了一年,亲眼看着鬼子怎么折磨咱们的人。我的连长、排长、班里的兄弟,全死在这里了。我这条命是你们救的,我想跟着你们打鬼子。” 魏大勇点了点头。 “行。愿意跟着我们干的,留下来。不愿意的,发路费,自己回家。” 战俘们互相看了看,然后一个接一个站起来。 两百一十三个战俘,没有一个要走的。 魏大勇看着他们,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然后他转过身,朝王霄说道。 “王霄,让战士们把缴获的武器发给战俘。从现在起,他们都是独立连的人了。” 王霄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是,连长!” 魏大勇站在洼地边上,看着王霄带着战士们把缴获的武器分发给战俘。 他转过身,朝老吴招了招手。 老吴正蹲在一个伤员旁边帮他换绷带,看见魏大勇叫他,赶紧把绷带塞给旁边的战士,快步跑了过来。 “连长,您找我?” “老吴,你带着后勤排的弟兄,先把战俘们护送回山谷。” 老吴愣了一下。 “连长,你们不一起回去?” “我们还有事没办完。” 魏大勇指了指西边的方向。 “周怀远带着二排去马家沟佯攻,到现在还没回来。按时间算,他们应该已经在撤退的路上了。” 老吴的脸色变了变。 “连长,您的意思是……” “马家沟的鬼子追出来之后,如果没追上二排,肯定要往回走。他们回来的路线只有一条,就是战俘营西边那条公路。” 第20章 老子从来不记仇【求收藏】 “从马家沟到战俘营,公路要经过一道山坳。那个地方两边是陡坡,中间只有一条路,是个打伏击的好地方。老子从来不记仇,因为有仇当夜就报!” 王霄在旁边听着,眼睛亮了。 “连长,你是想再干他一票?” “对。” 老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劝不动魏大勇。 他算是见识到了,这位爷杀气贼重,能杀一对,绝对不放过一双! 战俘营的鬼子到底作了多大的孽,才碰上这位煞星。 “行,那我现在就带他们出发。” 他转身跑回洼地里,开始招呼后勤排的战士和战俘们集合。 战俘们刚刚分到武器,听到老吴喊集合,纷纷站了起来。 老吴站在队伍前面,扯着嗓子喊道: “能自己走的站左边,需要人扶的站右边,实在走不动的留下来,我安排人背!” 战俘们乱了一阵,然后慢慢分成了两队。 老吴走到那些走不动的伤员面前,一个一个看过伤口,然后点了几个后勤排的战士。 “你,背这个。你,背那个。还有你,那个腿上有伤的,你扶着走。都听好了,走慢点不要紧,关键是别把人摔了。” 安排完伤员,老吴又走到刘念安面前。 “刘念安,你带十个人打头阵,走前面探路。剩下的跟着我,走在队伍两边,把弟兄们护在中间。” 刘念安挺直了腰板。 “是,排长。” 老吴转过身,朝魏大勇敬了个礼。 “连长,我们先走了。” 魏大勇点了点头。 “路上小心,遇到情况别硬拼,先派人回来报信。” “明白。” 老吴转身朝队伍挥了挥手。 “出发!” 后勤排的战士护着战俘们,沿着洼地北边的山沟,朝山谷的方向走去。 队伍拉得很长,走得也慢。 魏大勇站在洼地里,看着他们走远了,然后转过身。 “王霄,侯岳。” 两人快步跑到他面前。 “连长。” 魏大勇看着他们。 “让战士们检查武器,把子弹压满,手榴弹准备好。五分钟之后出发。” 王霄和侯岳同时应了一声,转身去安排了。 一分钟后,一排和三排的战士们在洼地里列队完毕。 魏大勇走到队伍前面,扫了一眼每一个人。 “刚才那一仗打得漂亮,但还没打完。二排的弟兄们还在路上,他们把鬼子引出去了,现在该咱们去把追兵收拾掉。” 战士们握紧了手里的枪,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带着光。 “出发。” 魏大勇带头朝西边走去。 王霄和侯岳带着两个排的战士跟在他身后。 夜路不好走,脚下的碎石时不时滑落,发出哗啦的声响。 魏大勇一边走一边发动眼观六路,方圆三公里的地形在脑海里铺开。 走了大约四十分钟,远远能看到魏大勇所说的山坳的轮廓了。 这里是两座山头夹着的一道山坳,山坳底部是一条公路,公路两边是陡坡,坡上长满了灌木和矮松树。 魏大勇在一棵矮松树后面停下来,举起望远镜朝西边看。 公路上空荡荡的,没有车,也没有人。 “还没到。”魏大勇放下望远镜,朝身后的王霄和侯岳说道,“咱们先布置阵地。” 他指着公路北侧的陡坡。 “侯岳,你带三排埋伏在北坡上。两挺轻机枪架在那个位置——” 他指了指坡上一块突出的岩石。 “那个位置视野最好,能覆盖整段公路。” 侯岳顺着魏大勇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明白。” “王霄,你带一排主力埋伏在南坡上。马封淮的重机枪设在最东边那个拐弯的位置。” 魏大勇的手指移到公路东边的一个急转弯处。 “鬼子的车队经过这个拐弯的时候必须减速,那是开火的最佳时机。 等鬼子全部进了伏击圈,马封淮的重机枪先打,把打头的汽车打瘫,堵住他们的退路。然后南北两侧的轻机枪同时开火,交叉扫射。” 王霄点了点头。 “记住,这次伏击和刚才不一样。鬼子从马家沟追人没追上,回来的路上肯定有防备。所以咱们不能着急,必须等他们全部进了伏击圈再动手。” 魏大勇又强调了一遍。 “谁要是提前开枪,暴露了阵地,军法处置。” 王霄和侯岳都点了点头。 “去吧。” 两个排长带着各自的战士开始布置阵地。 侯岳带着三排爬到北坡上,战士们趴在灌木丛后面,把两挺轻机枪架在岩石缝里,用枯枝盖住枪管。 副射手把弹匣从弹匣袋里掏出来,放在手边,又检查了一遍供弹口。 侯岳趴到机枪手身边,压低声音说道:“等会儿打起来,先扫驾驶室,把司机干掉,车就动不了了。” “知道了,排长。” 王霄带着一排主力摸到南坡上,战士们分散开,趴在土坎和树根后面。 马封淮抱着重机枪的枪身,副射手扛着三脚架,两个人爬到公路东边那个急转弯的位置,开始架设机枪。 “枪管。”马封淮伸出手。 副射手把枪管从帆布套里抽出来,递给他。 马封淮把枪管装进枪身,拉动枪机,听到咔哒一声锁紧的声音,然后把三十发保弹板插进供弹口。 他趴在重机枪后面,双手握住握把,透过瞄准镜瞄了一眼公路。 视野清晰,公路的拐弯处就在枪口正前方不到五十米的位置。 “准备好了。”马封淮朝身边的副射手说道,“等会儿我开枪之后,你盯着供弹口,保弹板卡住了就用手拍一下。” “明白。” 魏大勇趴在公路北侧的一块大石头后面,这里的位置最高,能看到整段伏击圈。 他把冲锋枪放在石头上面,又往腰间别了两颗手榴弹。 王霄从南坡上猫着腰跑过来,趴到魏大勇身边。 风从山坳里吹过来,吹得灌木丛沙沙作响。 等了大约二十分钟,西边的公路上终于出现了动静。 先是车灯的光柱从山坳那边扫过来,然后是发动机的轰鸣声。 魏大勇举起望远镜,看到三辆卡车沿着公路朝这边开过来。 第一辆卡车的车斗里坐满了日军士兵,第二辆和第三辆也装满了人。 三辆卡车,每辆车上大约三十个士兵,加起来一百多人。 “来了。”魏大勇放下望远镜,朝身边的王霄说道,“传令下去,准备战斗。” 王霄猫着腰跑回南坡,把命令传给了每一个战士。 北坡上的侯岳也收到了命令,他拍了拍机枪手的肩膀。 “沉住气,等他们全部进来再打。” 第21章 连长,快来看看,车上有好东西!【求收藏】 三辆卡车沿着公路开进了山坳。 第一辆卡车的司机显然对这条路很熟,过弯的时候只是稍微减了点速,然后继续往前开。 第二辆和第三辆跟在后头,保持着大约二十米的间距。 卡车的车灯扫过公路两边的陡坡,光柱在灌木丛上掠过,但埋伏在上面的独立连战士们一动不动,没有暴露。 第一辆卡车开到了公路东边的急转弯处。 魏大勇盯着那辆卡车,看着它的车速慢下来,车头开始转向。 很快,三辆卡车全部进入了伏击圈。 魏大勇扣动了扳机。 冲锋枪的枪口喷出一串火舌,子弹打在第三辆卡车的挡风玻璃上,玻璃炸开,碎片四处飞溅。 枪声就是信号。 马封淮的重机枪开火了。 九二式重机枪发出沉闷的突突声,三十发保弹板被机枪吞进去,子弹扫向第一辆卡车的驾驶室。 子弹打穿了车门,打碎了车窗,司机的身体在驾驶室里抖了几下,然后趴在方向盘上不动了。 卡车失去控制,车头一歪,撞在了公路边的土坡上,把路堵死了一大半。 北坡上,侯岳的两挺轻机枪同时开火。 子弹扫向第二辆卡车的车斗,站在车斗里的日军士兵还没来得及跳车,就被子弹扫倒了一大片。 有人从车斗里翻出来,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后续的子弹打中了后背。 南坡上,王霄的一排主力也开火了。 三挺轻机枪从南坡上朝第三辆卡车扫射,子弹打在车厢板上,木屑横飞。 车斗里的日军士兵乱成一团,有人跳车,有人趴在车斗里不敢动,有人想架机枪还击,但机枪刚架起来,射手就被子弹打中了脑袋。 魏大勇换了一个弹匣,从大石头后面站起来,朝公路上的日军扫射。 第三辆卡车后面跳出五六个日军士兵,端着步枪朝北坡冲过来,想要抢占坡上的有利位置。 魏大勇朝他们扫了一梭子,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士兵胸口中弹,身体朝后倒去。 后面的三个士兵趴在地上,举起步枪朝魏大勇的方向开枪。 子弹打在魏大勇身边的大石头上,溅起一片石屑。 魏大勇缩回石头后面,从腰间拔出一颗手榴弹,拉掉保险销,在石头上磕了一下,然后朝那三个日军士兵的方向扔了过去。 手榴弹在空中飞了三十多米,落在他们身边。 一声爆炸。 两个日军士兵被炸得从地上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地面。 剩下一个满脸是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被北坡上侯岳的轻机枪补了一梭子,身体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第二辆卡车上的日军士兵伤亡最惨重,车斗里的人几乎被侯岳的交叉火力打光了。 剩下的七八个士兵从车斗里跳下来,躲在卡车后面,用卡车当掩体朝北坡开枪。 侯岳朝身后的战士喊道:“手榴弹,边个掟到卡车后面?” 一个战士从腰间掏出颗手榴弹,看了看距离,摇了摇头。 “排长,太远了,够不着。” “唔使啦,我自己嚟就得啦!” 侯岳接过手榴弹,站起来,拉弦,磕一下,助跑了两步,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把手榴弹扔了出去。 手榴弹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越过卡车,落在卡车后面的地面上。 两个日军士兵看到手榴弹落在身边,尖叫着想要跑开,但还没来得及迈步,手榴弹就炸了。 碎片打在卡车底盘上,叮当作响。 卡车后面传来几声惨叫,然后枪声停了。 侯岳趴回岩石后面,喘着粗气。 “边个仲有手榴弹?呢种感觉真系好刺激!” 这时候,第一辆卡车上的日军士兵被马封淮的重机枪压得抬不起头来。 卡车撞在土坡上,车头变形了,司机死在驾驶室里,副驾驶位置上的一个军官推开车门滚了出来,趴在地上朝后面爬。 马封淮看到了他,调转枪口,朝他扫了一梭子。 子弹打在他身边的地面上,溅起一片尘土。 那军官吓得缩在地上,动都不敢动。 “马封淮,别光打一个,扫第二辆车!”魏大勇朝马封淮喊道。 马封淮调转枪口,朝第二辆卡车扫射。 重机枪的子弹穿透了卡车车厢的木板,打在躲在车后面的日军士兵身上。 又有三个士兵惨叫着倒下。 第三辆卡车上的日军已经死伤大半,剩下不到十个士兵从车斗里跳出来,沿着公路朝西边跑,想要逃出伏击圈。 魏大勇看到了他们,朝南坡上的王霄喊道:“王霄,有人要跑了!” 王霄站起来,端着一支三八大盖,瞄准了跑在最前面的那个日军士兵。 枪声响起,那个士兵的后背中弹,身体朝前扑倒,脸砸在地面上。 王霄拉动枪栓,弹壳从抛壳口跳出来,他又推上下一发子弹,瞄准了第二个目标。 又是一声枪响。 第二个士兵捂着腰倒在地上,在地上翻滚着惨叫。 一排的战士们纷纷举枪射击,朝那些逃跑的日军开枪。 十多个逃跑的日军士兵,不到半分钟就全部被打倒在了公路上。 魏大勇从大石头后面站起来,端着冲锋枪朝第二辆卡车冲去。 卡车后面还有三四个日军活着,看到魏大勇冲过来,其中一个举起手枪想要射击。 魏大勇一个短点射,三发子弹打进了他的胸口。 他身体一软,手枪掉在地上,整个人靠在卡车轮胎上,慢慢滑了下去。 剩下的两个日军士兵扔掉步枪,转身就跑。 魏大勇追上去,朝他们的后背扫射。 两个人同时倒下。 魏大勇跑到第一辆卡车旁边,那个趴在地上的军官还在。 他蹲下来,抓住军官的衣领,把他翻过来。 军官满脸是血,眼睛死死瞪着魏大勇,嘴里叽里咕噜说着什么。 魏大勇听不懂日语,也没打算听。 他举起冲锋枪,枪口抵在军官的胸口上。 枪声响起,军官的身体剧烈震动了一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公路上的枪声渐渐停了。 独立连的战士从两边土坡上冲下来,开始清理战场。 马封淮扛着重机枪从东边的阵地上走过来,看到公路上的场景,咧嘴笑了一下。 “连长,这一仗打得更痛快。” 魏大勇把手里的冲锋枪递给身边的战士,扫了一眼公路。 三辆卡车瘫痪在公路上,车身上全是弹孔。 一百多名日军士兵全部被消灭,没有一个活口。 侯岳从第二辆卡车的车斗里跳下来,手里抱着一个木箱子。 “连长,快来看看,车上有好东西。” 第22章 霁红加彩鎏金葫芦【求收藏】 魏大勇皱了皱眉,以为又是弹药之类的东西。 这一路上缴获的武器弹药已经不少了,再多一箱也没什么稀奇。 侯岳却像是发现了宝贝,迫不及待地把木箱盖子打开。 里面铺着一层稻草,稻草下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瓷器玉器,竟然是一箱古董! 魏大勇正想说话,目光突然被箱子角落里的一个物件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葫芦状的挂饰,约莫巴掌大小,通体呈霁红色,上面描着鎏金的纹饰,正散发着淡淡的红色光芒。 这光芒... 魏大勇的心跳猛地加速。 他立刻闭上眼,意念沉入脑海中的装备栏。 六个栏位依旧排列着,右手位置的随侯珠散发着青色光芒,而左手位置——那个灰蒙蒙的位置,此刻正微微闪烁着一丝红光,似乎在回应着外面那个葫芦挂饰。 只是,除了右手这位置,其余五个栏位依然是一片灰色。 这挂饰居然是可以激活装备的物品。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连长,呢样嘢……好似唔一般!”侯岳顺着自家连长的目光,小心翼翼地拿起葫芦挂饰,递给魏大勇。 魏大勇接过葫芦,入手温润。 脑海中,装备栏左手位置的红光闪烁得更厉害了,但始终没有完全激活。 “好东西!”魏大勇睁开眼,脸上露出罕见的笑容,“侯岳,你小子这次立了大功!” 他转身对身边的麻锋说道:“麻锋,这箱东西由连部直接保管,你收好,谁也不许乱动。” 麻锋点点头,接过木箱,小心翼翼地扛在肩上。 魏大勇不再耽搁,下令道:“所有人抓紧时间打扫战场,把能用的东西都带上,然后立刻撤回山谷!” 战士们迅速行动起来,收缴武器、搬运物资。 不到半小时,战场清理完毕,队伍沿着山沟朝山谷方向撤退。 天色渐亮时,队伍终于抵达了山谷。 山谷里早已热闹起来,周怀远的二排和老吴的后勤排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还有那些被救出来的战俘,也都精神愉快地站在一旁。 “连长!”周怀远看到魏大勇回来,立刻迎了上来,“我们二排顺利完成诱敌任务。” 魏大勇点点头,拍了拍周怀远的肩膀:“辛苦了。” 老吴也凑过来,汇报后勤情况:“营长,物资都已经安置好了,伤员也都包扎过了。” 魏大勇看了一眼人群,发现所有人都在,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眼见已经到了半夜,连忙招呼众人休息,还不忘把王霄叫到身边,让他继续聆听自己带领独立连走向胜利的号角。 心中打定主意,这小子,有点滑,得继续重点培养。 第二天中午,山谷里响起了集合的哨声。 魏大勇站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战士,清了清嗓子说道:“弟兄们,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有几件事要说。” 人群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魏大勇身上。 “这次战斗,我们打了大胜仗!不仅救出了两百多名同胞,还全歼了日军的一个中队,缴获了大量的武器装备和物资!” 战士们发出一阵欢呼声。 魏大勇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但是,我们也付出了代价。”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这一仗,我们有九名弟兄牺牲,还有二十四名弟兄受了伤。他们是为了打鬼子、为了救同胞牺牲的,我们不能忘记他们。” 山谷里一片肃穆。 魏大勇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我们的队伍也壮大了。现在,我们已经有了三百六十七名弟兄,再叫独立连已经不合适了。”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我宣布,从今天起,晋西抗日救亡独立连,正式整编为晋西抗日突击营!” 欢呼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热烈。 魏大勇抬手压了压,继续宣布任命:“我魏大勇,任突击营营长; 王霄,任副营长,兼任一连连长;马封淮,任一连副连长; 周怀远,任二连连长;傅卓,任二连副连长; 侯岳,任三连连长;王乐诚,任三连副连长; 老吴,任后勤排排长; 麻锋,任警卫班班长;周温序,任营部参谋!” 被点到名字的人纷纷出列敬礼,大声应道:“是!” 魏大勇看着眼前这支越来越壮大的队伍,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脑海中一阵异动。 他下意识地闭上眼,意念沉入装备栏。 只见原本灰蒙蒙的左手位置,此刻竟然亮了起来! 红色的光芒从左手位置散发出来,与右手位置的青色光芒交相辉映。 魏大勇心中一震,难道...装备栏的激活条件和部队规模有关? 之前独立连只有一百多人的时候,只有右手位置激活;现在队伍扩编到三百多人,成为营级单位,左手位置也跟着激活了? 看来,下次部队升级的时候,得好好验证一下这个猜测。 魏大勇压下心中的激动,睁开眼,对王霄说道:“王霄,部队整编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尽快把三个连的编制理顺。” “是,营长!”王霄敬礼道。 魏大勇转身对麻锋说:“麻锋,把昨天那箱东西拿来。” 麻锋点点头,转身去拿木箱。 魏大勇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等麻锋把箱子送来后,让他在外面守着,自己则打开箱子,拿出那个霁红加彩鎏金葫芦。 葫芦入手的瞬间,脑海中立刻响起一个冰冷的机械音: “检测到可装备物品:霁红加彩鎏金葫芦。是否装备?” 魏大勇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是”。 一道红光从葫芦中涌出,顺着魏大勇的手臂流入他的体内。 葫芦也随之消失不见。 脑海中,装备栏左手位置的红光瞬间变得耀眼起来,葫芦的虚影出现在左手位置上,与右手位置的随侯珠遥相呼应。 与此同时,一连串的提示音在魏大勇脑海中响起: 【装备成功!左手装备栏激活!】 【获得技能:呼吸就能变强(初级)——一呼一吸间,小幅度增加宿主身体素质。】 【获得技能:葫中乾坤(待解锁)——可携带长宽高各三米的随身空间。】 【已有技能升级:眼观六路(初级→中级)——可查看范围拓展至五公里。】 【已有技能解锁:秋蝉先觉——可察觉敌意、危险。】 【装备两件装备后,身体素质增强幅度提升至20%。】 魏大勇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四肢百骸涌出,浑身充满了力量。 随手拿起一块石头,全力之下,居然能将其捏碎! 五十米内速度,更是轻松能跑进四秒! 他感受着肌肉中蕴含的爆发力,比之前强了不止一筹! 而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素质正在以一种缓慢但稳定的速度持续增强。 这呼吸就能变强的技能,对自己来说,简直是神技! 魏大勇满意地收起葫芦,走出僻静处。 刚回到宿营地,王霄就迎了上来,脸上带着一丝忧虑:“营长,有个事情得跟你汇报一下。” “说。”魏大勇道。 “咱们突击营现在有三百多人,山谷里已经挤不下了,而且这里条件简陋,伤员也不好安置。”王霄说道,“长期驻扎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 魏大勇点点头,王霄说得有道理。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远处的山峦上,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说得对,是该找个更好的地方了。我心目中倒是有个不错的地方!” 王霄眼睛一亮:“营长想到哪里了?” 第23章 智取黑云寨【求收藏】 魏大勇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问道:“你听说过黑云寨吗?” 王霄一愣,随即点头:“黑云寨?那不是晋西一带有名的土匪窝吗?听说他们大当家叫谢宝庆,手下有一百多号人,占着一座山为王,专门打劫过往商队。好像听说他们从来没有针对过穷人。” “没错。”魏大勇目光深邃,“我要打的就是这个黑云寨!” “打黑云寨?”王霄脸上露出惊讶之色,“营长,那可是块硬骨头。他们占着地利,易守难攻,而且那些土匪个个都是亡命之徒,不好对付。” 旁边的周怀远和侯岳也凑了过来,听到魏大勇的话,脸上都露出了疑惑之色。 “营长,咱们为什么要打黑云寨?”周怀远问道。 魏大勇扫视众人,缓缓说道:“原因有几个。第一,黑云寨地处三不管地带,日军、伪军、八路军、晋绥军都管不着,要是打下它,咱们就有了一个稳固的根据地。” “第二,黑云寨经营多年,肯定积攒了不少物资,粮食、弹药、钱财都不会少,打下它能大大补充咱们的实力。” “第三,那些土匪祸害过往商旅已久,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咱们为民除害,也能收服附近百姓的心。” “最重要的是第四点。”魏大勇顿了顿,压低声音,“打下黑云寨后,咱们可以冒充土匪。 这样一来,日军不会把咱们当成正规部队来围剿,伪军不敢轻易招惹,八路军和晋绥军也不会过分关注咱们。” “咱们可以借着土匪的身份,暗中发展壮大,等到时机成熟,再亮出真正的旗号!” 当然,还有一个理由,不方便说,那就是给原身报仇! 他可不想活得好好的,来个剧情杀。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 “营长说得有道理!”王霄率先表态,“这黑云寨确实是个好去处。” “不过,”周怀远皱了皱眉,“黑云寨防守严密,咱们怎么打进去?” 魏大勇微微一笑:“这点你们不用担心。我有内部情报。” “根据情报,黑云寨三面环山,只有一条山路进出。他们大约有一百五十人,分为前寨、中寨、后寨三个部分。” “前寨是第一道防线,中寨是主要居住区,大当家谢宝庆住在那里。后寨是仓库和后备力量所在地,最关键的是,还有一条地道通往山外。” 众人听完魏大勇说的情报,都露出了惊讶之色。 “营长,这情报是从哪里来的?”周温序忍不住问道。 “这个你们就不用管了。”魏大勇当然不会说这些情报都来自后世记忆,“总之,情报绝对可靠。” ““既然情报咁详尽,咁我哋就动手啦!”侯岳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 “好!”魏大勇点点头,“不过,咱们先休整一天,把队伍整顿好,物资准备齐全,然后再出发。” 接下来的一天,突击营忙碌起来。 老吴带着后勤排清点物资,把能用的东西都打包好。王霄则忙着整编三个连,把人员分配到位。魏大勇亲自训练警卫班,教他们使用从日军特工队缴获的武器。 第三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突击营就出发了。 三百多人的队伍,带着全部家当,沿着山间小路,朝着黑云寨的方向行进。 一路上翻山越岭,走走停停,经过一天多的跋涉,终于抵达了黑云寨外围。 魏大勇找了一处隐蔽的山坡,让队伍停下休整,自己表面上拿起望远镜,实际上意念沉入脑海。 眼观六路技能发动,周围五公里范围内的地形和人员信息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黑云寨果然如前世记忆,三面环山,只有一条狭窄的山路通往寨门。山寨依山而建,分为前、中、后三个部分,每个部分都有土匪巡逻。 寨门处,一挺重机枪架在高处,旁边有几个土匪来回走动。制高点上,哨兵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魏大勇放下望远镜,对王霄等人说道:“情况和情报一致。黑云寨确实不好打,但也不是没有弱点。” 他指着远处的山寨,开始部署作战计划:“我把队伍分成三路。一路由王霄带领一连,冒充八路军,从正面进攻寨门,吸引敌人的火力。 记住,不需要真的强攻,只要把他们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就行。” “二路由周怀远带领二连,从东侧悬崖攀爬上去,偷袭制高点。一旦成功,就控制住上面的火力点,调转枪口打敌人。” “三路由侯岳带领三连,从后寨地道潜入,然后打开后门,里应外合。” “我带领警卫班作为突击力量,随时支援各方向。”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魏大勇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快落山了:“现在天色已晚,咱们今晚先休息,明天一早发起进攻。”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突击营就开始行动了。 王霄带领一连,沿着山路向黑云寨寨门逼近。 “站住!干什么的?”寨门上的哨兵发现了他们,大声喝道。 王霄举起手中的枪,大声喊道:“我们是八路军!黑云寨的土匪听着,立刻放下武器投降,否则我们就强攻了!” 寨门上的土匪哈哈大笑:“就凭你们几个人,也想攻黑云寨?做梦!” 话音刚落,重机枪就开始疯狂扫射。 子弹如雨点般袭来,王霄连忙带领一连战士躲到路边的石头后面。 “营长说得对,这重机枪的位置确实要害。”马封淮趴在石头后面,小声对王霄说道。 “别急,按计划来。”王霄冷静地说道,“咱们的任务是吸引火力,不是真的强攻。” 他拿起一枚手榴弹,拉掉保险销,磕了一下,朝着寨门方向扔了过去。 手榴弹在寨门前爆炸,虽然没有造成太大伤害,但也让土匪们紧张了起来。 与此同时,周怀远带领二连,开始从东侧悬崖偷袭。 这悬崖陡峭无比,足有八九丈高,普通战士根本爬不上去。但二连里有个攀爬高手——傅卓。 只能说,战俘营里藏龙卧虎,能活下来的人,都有一两手绝活傍身! 傅卓从小在山里长大,爬悬崖对他来说就像走山路一样轻松。 他把绳索往腰间一系,手脚并用,像猴子一样灵活地向上攀爬。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他就爬上了悬崖顶。 悬崖顶上的哨兵正盯着正面的战斗,没有注意到背后已经有人摸了上来。 傅卓悄悄从背后接近哨兵,一把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掏出匕首,轻轻一划。 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傅卓确认周围没有其他敌人后,把三条绳索从悬崖上扔了下去。 “上来!”傅卓给下面发出安全的信号。 周怀远立刻带领二连战士依次攀着绳索爬上悬崖。不到十五分钟,二连全部顺着十多条绳索上了崖顶。 周怀远带领二连战士迅速占领了制高点,控制住了上面的火力点。 “兄弟们,调转枪口,打敌人!”周怀远大声命令道。 重机枪调转方向,朝着寨门处的土匪猛烈开火。 寨门处的土匪顿时乱成一团,他们没想到背后会遭到攻击。 就在这时,侯岳带领三连,通过地道潜入了黑云寨。 一边爬地道,一边胡思乱想,自家营长真是神通广大,连这种情报都有! 同时又心中忐忑不安,也不知道这情报准确不准确,万一有个差错,他们就是主动送人头了... 第24章 屠狗者终成恶犬【求收藏】 越往里走,侯岳的心就越悬得厉害。 这地道到底通不通向后寨?万一情报有误,他们就真的成了瓮中之鳖。 “连长,前面有光!”身后的王乐诚压低声音说道。 侯岳心头一紧,加快脚步向前摸去。 地道尽头是一间阴暗的屋子,角落里堆满了麻袋和木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侯岳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外面是一条狭窄的走廊,几个土匪正靠在墙边抽烟聊天。 “喐手!”侯岳一声令下。 三连战士瞬间冲了出去。 枪声响起,那几个土匪还没反应过来,就倒在了地上。 “跟我嚟!”侯岳带着三连战士迅速向后寨大门方向推进。 后寨的土匪们大多还在睡梦中,根本没想到会有人从内部杀出来。 三连战士如狼似虎,很快就控制了后寨的几个关键位置。 与此同时,前寨和中寨已经乱成一片。 王霄听到后寨的枪声,知道侯岳得手了,立刻带领一连战士发起冲锋。 “兄弟们,杀!”王霄手持冲锋枪,顶着弹雨带头朝着寨门冲去。 一连战士紧随其后,手榴弹不断扔向寨门处的火力点,爆炸声此起彼伏,震得人耳膜发麻。 周怀远在制高点看到后寨方向火光冲天,也果断下令:“机枪手,给我往死里打!其他人跟我杀下去!” 二连战士从侧面向寨门发起攻击,枪声连成一片。 整个黑云寨瞬间变成了修罗场,枪声、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魏大勇带着警卫班跟在一连后面。 “营长,前面就是中寨了!”麻锋跟在魏大勇身边,大声报告。 魏大勇点点头,脚步不停,继续向前推进。 中寨大厅里,谢宝庆正穿着睡衣,手里拿着一把手枪,脸色铁青。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八路军?”谢宝庆对着手下怒吼。 “大当家,不好了!后寨被攻破了!前寨也快顶不住了!”一个土匪连滚带爬地跑进来报告。 谢宝庆脸色惨白,知道今天怕是凶多吉少了。 但他毕竟是当了十几年土匪的老江湖,很快就镇定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所有人集合到中寨大厅!跟他们拼了!谁敢退一步,我亲手崩了他!”谢宝庆大声命令道。 十几个土匪手里拿着各种武器,眼中满是疯狂地迅速聚集到大厅里。 魏大勇带着警卫班来到中寨大厅门口,正好看到手里拿着枪的谢宝庆站在大厅中央。 “谢宝庆,投降吧!你们已经被包围了!”魏大勇大声说道。 谢宝庆冷笑一声:“投降?我谢宝庆活了这么多年,还没向谁投降过!” 他举起手枪,对着魏大勇扣动了扳机。 枪声响起,魏大勇侧身一闪,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打在墙上溅起一片石屑。 几乎同时,魏大勇手中的手枪也响了。 谢宝庆胸口绽开一朵血花,身体晃了晃,仰天倒在了地上,当场毙命。 不远处的山猫子见状,眼中立时闪过一丝恐惧,转身就想跑。 但他脚步刚动,又停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谢宝庆身上,悄悄从角落里摸了出来,手中的步枪瞄准了魏大勇的后背。 就在山猫子准备扣动扳机的瞬间,魏大勇突然感觉到背后一股刺骨的寒意,汗毛倒竖。 这是秋蝉先觉技能在起作用! 魏大勇几乎是本能地侧身闪避,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打在了旁边的柱子上,木屑四溅。 魏大勇反手一枪,正中了山猫子的胸口。 山猫子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反杀了,身体缓缓倒下,死不瞑目。 两个当家的都没了,大厅里的土匪们彻底崩溃,有人跪地求饶,有人转身就跑,有人还在开枪抵抗。 魏大勇冷冷地扫了一眼:“投降的不杀!顽抗的,就地枪决!” 警卫班战士们一拥而上,将剩余的土匪全部制服。 解决了两个当家的,魏大勇继续带领警卫班向前推进。 中寨的院子里,十几个土匪躲在一栋房子里,负隅顽抗。他们占据着有利地形,用机枪封锁了门口,子弹像雨点一样打过来。 “营长,让我们来!”麻锋喊道。 魏大勇摇了摇头:“不用。你们掩护。” 他深吸一口气,浑身肌肉紧绷,力量在体内奔涌。两件装备带来的20%身体素质增强,让他感觉自己能撕碎一切。 魏大勇突然加速,像一头下山的猛虎般冲了出去。 土匪们的子弹像雨点一样打过来,却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他身形飘忽,仿佛一道闪电。 “他妈的,这还是人吗?”土匪们吓得魂飞魄散。 魏大勇冲到房子门口,一脚踹开房门,门板飞出去砸倒了两个土匪。 里面的土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魏大勇手中的冲锋枪扫倒了一片,鲜血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几个没死的土匪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双手高高举起。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魏大勇身上连一点擦伤都没有。 “营长威武!”旁边的战士们看到这一幕,热血沸腾,纷纷大声喊道。 “无敌!” “无敌!!” “无敌!!!” 呐喊声一浪高过一浪,响彻云霄,仿佛整个黑云寨都在颤抖。 随着最后一股抵抗势力被消灭,战斗终于结束了。 黑云寨,彻底覆灭! 魏大勇站在院子里,看着满地的尸体,沉默了片刻。 王霄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营长,别想太多。这些土匪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魏大勇摇了摇头:“你知道谢宝庆是怎么当上土匪的吗?” 王霄一愣:“不知道。” “他出身贫苦,从小被恶霸欺辱。”魏大勇缓缓说道,“村里有个张大善人,表面上乐善好施,实际上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谢宝庆的爹娘被张大善人逼死,妹妹被糟蹋。他忍无可忍,杀了张大善人全家,无奈之下才落草为寇。” 王霄叹了口气:“原来是这样。” “可惜啊。”魏大勇目光深邃,“屠狗者终成恶狗。他原本是受害者,却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最终变成了自己曾经痛恨的人。” “抢商队、杀路人,他手上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今天,他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王霄点点头:“营长说得对。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老吴带着后勤排开始打扫战场。 “营长,清点完毕!”老吴拿着账本跑过来报告,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一共击毙土匪七十余人,俘虏八十余人,没有一个逃脱的!” “缴获物资呢?”魏大勇问道。 “粮食够吃三个月,还有大量银元、马匹和武器弹药!”老吴兴奋地说道,“这一票,咱们赚大了!” 魏大勇点点头,脸上露出笑容。 就在这时,一个俘虏被押了过来。 “营长,这小子说他知道一些情报,非要见您。”战士说道。 魏大勇看向那个俘虏,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说吧,你知道什么?”魏大勇问道。 那个俘虏咽了口唾沫,小声说道:“我…我知道晋绥军三五八团的后勤补给车队…明天会经过附近的公路…原本大当家他们都安排好了,明天要干他一票!” 第25章 和358团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求收藏】 黑云寨的大厅里,魏大勇坐在谢宝庆原来的太师椅上,面前摆着一张地图。 王霄、侯岳、周怀远站在下方,等着魏大勇拿主意。 “那个车队,你们怎么看?” 王霄第一个开口:“营长,这是晋绥军的东西,抢了也不算亏心。” 侯岳却有些犹豫:“王副营长,系咁讲啦,但我哋队入面好多兄弟都系晋绥军出身,咁抢友军嘅物资,恐怕有人心里会唔舒服。” 周怀远也点点头:“营长,晋绥军虽然不怎么样,但毕竟是友军,这么抢了,会不会有麻烦?” 魏大勇没有立刻回答,他知道,其他人不知道钱伯钧和张富贵未来会投降日本人,他们的顾虑是正常的。 但他不能把未来的事说出来,只能用其他理由说服他们。 “你们觉得,晋绥军这些年打了多少仗?”魏大勇缓缓开口。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魏大勇为什么问这个。 “我在中央军待过,也见过不少晋绥军的弟兄。”魏大勇站起身,走到窗口,“说句难听的,晋绥军从上到下,有几个是真心抗日的?” “军官们克扣军饷、倒卖物资,士兵们吃不饱穿不暖,这样的军队,能打胜仗?” 侯岳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是原国军士兵,对这些事深有体会。 “营长讲啱,”侯岳叹了口气,“我旧时喺中央军嗰阵,一个月军饷被人扣咗一半,连长仲逼我等去抢老百姓嘅粮。” 周怀远也点头:“我听说过,地方的军官可能做的更过分,晋绥军有些军官,甚至跟日本人做生意,发国难财。” 魏大勇抓住机会说道:“这些物资,落在钱伯钧手里,能发挥什么作用?无非是被他倒卖,或者给日本人送去。” “但在我们手里,每一颗子弹都能打在鬼子身上,每一粒粮食都能让我们的战士吃饱饭,继续战斗。” 他转过身,看着三人说道:“你们说,这笔买卖,值不值得做?” 王霄率先表态:“营长说得对!值!” 侯岳也握紧拳头:“营长,我听你嘅!” 周怀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营长,我明白了。” “好。”魏大勇回到座位上,“老吴配合王霄清理山寨,给战士们安顿住处。” “周连长、侯连长,你们两个跟我来,商量一下明天的伏击方案。” 当天下午,王霄带着老吴和一连的战士开始清理山寨。 魏大勇则带着周怀远等人,在寨子里四处查看。 走到后寨的一处断崖边,魏大勇停下脚步。 他发动眼观六路技能。 方圆五公里的地形在他脑海中清晰呈现。 除了山寨现有的建筑,他还看到了一些异常。 山体下方,似乎有一条人工开凿的通道,蜿蜒延伸到山体内部。 “这里有东西。”魏大勇睁开眼睛,指着断崖下方。 周怀远和侯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一片岩石和杂草。 ““营长,呢度有咩?”侯岳问道。 “一个藏兵洞。”魏大勇肯定地说,“古人挖的,规模不小。” 他让战士搬开几块石头,洞口露了出来。 魏大勇点亮火把,带头走了进去。 通道很宽,足有两米多,高度也足够一个人直立行走。 走了大约五十米,通道豁然开朗,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空间。 里面四通八达,还有好几个分岔口,通向不同的方向。 “咦?真系咁?”侯岳忍不住惊叹,“咁大度地,唔知几多人容得落?” 魏大勇估算了一下:“两三千人没问题,还有很大扩展空间。” 他回头对周怀远说:“你带人把这里清理一下,以后就是我们的秘密基地。” 周怀远点点头,立刻安排战士进去清理。 魏大勇回到前寨,找到王霄。 “王连长,山寨规划得怎么样了?”魏大勇问道。 王霄递过来一张草图:“营长,我大致规划了一下。前寨作为训练场地,中寨是营房,后寨留作仓库。” “还有,”王霄指着草图上的一处,“这里有个院子,干净通风,我想划出来当医院,专门安置伤员。” 魏大勇看了看,满意地点头:“就按你说的办。医院要好好布置,伤病员的待遇不能差。” “是!”王霄敬礼,转身去安排。 魏大勇回到自己的房间,把周怀远和侯岳叫了过来。 “明天的伏击就按照之前商议所说,你们两个带二连和三连参与战斗,我亲自指挥。”魏大勇说道。 “是!”两人齐声回答。 “还有一件事。”魏大勇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一些黑话切口,“这是从俘虏那里问来的,你们让底下的战士都记熟了。” “我们要冒充清风寨的土匪,不能露出半点破绽。” 周怀远接过纸条,看了看上面的内容:“营长,清风寨是什么来头?” “附近的另一伙土匪,比黑云寨还黑,无恶不作。”魏大勇说道,“他们和黑云寨一直不对付,正好嫁祸给他们。” “明白了。”两人点头。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魏大勇带着二连和三连,悄悄离开山寨,赶往预定的伏击地点。 公路两旁是茂密的树林,正好适合埋伏。 战士们分散隐蔽,等待车队到来。 上午十点钟左右,远处传来了马蹄声和车轮声。 一辆接一辆的大车出现在视野里,足足有二十五辆,每辆车上都盖着帆布。 护送的士兵有一百多人,看起来很松懈,有的在大车上打瞌睡,有的则边走边抽烟。 魏大勇冷笑一声。 晋绥军的作风,果然和他记忆中一样。这些士兵,根本不是来打仗的,是来散步的。 他举起手,示意战士们准备。 车队进入伏击圈后,魏大勇一声令下:“开火!” 枪声瞬间响起,密集的子弹朝着车队飞去。 护送的士兵毫无防备,被打得措手不及,纷纷倒下。 “敌袭!有敌人!” 魏大勇带着战士们冲了出来,一边开枪一边喊:“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战斗进行得很快,不到十分钟,护送的士兵就被全部击溃。 魏大勇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穿着军官制服的人,正试图逃跑。 “抓住他!”魏大勇喊道。 几名战士冲上去,很快就把那人按倒在地。 魏大勇走过去,看着那个人。 “你是谁?”魏大勇问道。 那人抬起头,连声求饶:“我……我是一营副营长张富贵,各位好汉,我可以交赎金……” “张富贵?”魏大勇打量着他。 这个人,就是未来会跟着钱伯钧一起投降日本人的张富贵。 魏大勇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就压了下去。 现在还不是杀他的时候,留着他,能起到更大的作用。 “钱伯钧让你来押运物资?”魏大勇问道。 “是……是钱营长派我来的。”张富贵连连点头。 魏大勇沉默了片刻,突然挥挥手:“放了他们吧,我和钱营长也算是熟识,这次就留你们一命!” “三当家?”旁边的战士一愣。 “让他回去告诉钱伯钧,”魏大勇盯着张富贵,“这批物资就当他钱某人还的清风寨人情!” 张富贵愣了一下,随即连连点头:“原来是……是清风寨的弟兄当面……我记住了……” 魏大勇让人解开他的绳子,用手拍了拍他的脸蛋,说道:“除了马夫,其他人都滚吧。” 张富贵如释重负,带着剩下的三十多个手下,连滚带爬,头也不回地跑了。 侯岳走过来,有些不解:“营长,点解放咗佢?” “留着他有用。”魏大勇说道,“让他把消息带回去,钱伯钧只会去找清风寨的麻烦,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侯岳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营长真系好掂!” 魏大勇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张富贵消失的方向。 他知道,早晚有一天,他会和张富贵再次见面。 到时候,就不好说让不让他活着了。 战斗结束,战士们开始清点物资。 大车的帆布被掀开,里面装满了粮食、弹药和各种物资。 “营长,清点完毕!”周怀远跑过来报告,“大概有500多石粮食,武器弹药够一个加强连装备,还有两门晋造75毫米迫击炮和两百枚炮弹!” 魏大勇看着这些物资,脸上露出笑容。 “把物资装上大车,运回山寨!”魏大勇下令。 车队自带的大车正好派上用场,马夫和马匹也都成了战利品。 战士们兴高采烈地把物资搬上车,朝着山寨的方向驶去。 回到山寨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王霄带着一连的战士在寨门口迎接,看到这么多物资,一个个都兴奋不已。 “兄弟们,辛苦了!”王霄大声喊道。 “不辛苦!”战士们齐声回应。 魏大勇走下车,看着热闹的场面,心里也很高兴。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走了过来。 是周温序。 他脸上没有丝毫笑容,反而一脸难色,欲言又止。 “周参谋,有事?”魏大勇注意到他的表情。 周温序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营长,我有私事相求……事情有点棘手。” 第26章 你的小米保熟吗【求收藏】 魏大勇看了看四周,战士们正忙着搬卸物资,没人注意这边。他拉着周温序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说吧,什么事?” “我在河源县城,还有家人。妻子叫苏婉清,女儿叫周念,今年十二岁。” 魏大勇的眉头微微皱起:“那你怎么会自己一个人在战俘营当书记员?我记得你好像说过,有时候多会一门语言也不见得是好事。难道是...” 周温序苦笑一声:“营长你还记得啊。不错,就因为我会日语,日本人就盯上了我。 平田一郎,河源县宪兵队的队长。他把我弄到战俘营当书记员,说是让我翻译,实际上是拿我家人当人质逼我给他们卖命! 我家里一直有人看着,说是保护,其实就是监视。只要我敢跑,她们就活不成。” 魏大勇沉默了。 河源县城,平田一郎…… 这两个名字让他的思绪瞬间飘远,想起了原著中那场著名的“吃鸡”之旅。 平田一郎,那个在河源县城作威作福的鬼子宪兵队长,最后在生日宴上被李云龙和楚云飞联手除掉。 没想到,自己居然会以这种方式提前接触到这个名字。 周温序看着魏大勇久久没有回应,脸上的期待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望。 “营长,我知道这事太为难了。河源县城有七八百日军,还有一个伪军旅,眼下就是个龙潭虎穴。 我……我只是爱女心切,才厚着脸皮来求你。你要是不方便,我……我理解。” 他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等等。”魏大勇的声音突然响起。 周温序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这事我帮你办。”魏大勇站起身,拍了拍周温序的肩膀。 周温序愣住了,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狂喜,只用了一瞬间。 “营……营长,你愿意去?” “废话,自己人都不帮,我哪里有脸当这个营长!刚才只是突然想起一些事情,”魏大勇走到桌边,拿起一张纸和一支笔,“把你家的位置画给我。” 周温序手忙脚乱地接过纸笔,一边画一边说:“我家在县城西边的一条小巷子里,门口有棵老槐树。 家里只有我妻子和女儿,平时总有陌生人在附近转悠。” 魏大勇接过草图,仔细看了看:“有照片吗?你家人的。” 周温序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给魏大勇。 照片上是一家三口,周温序穿着长衫,戴着一副圆框眼镜,文质彬彬。妻子温婉,女儿扎着两个小辫子,笑得很灿烂。 “好。”魏大勇把照片收好,“明天我就带人过去把她们母女救出来。你就在寨子里等我们的消息。” “营长,那怎么行?我熟悉县城的情况,我可以带路——” “不用。”魏大勇打断他,“你留在山寨,帮王霄整理物资。救人的事,交给我就好。救人,我可是专业的!” 他想了想,又说道:“我只带两个人去,麻锋和郑大力。人少目标小,容易混进去。” 周温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营长,大恩大德,我周温序没齿难忘!从今以后,我这条命就是突击营的!” “起来。”魏大勇伸手把他拉起来,“一个部队,要是连自己人的家人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保卫亲人,保卫乡亲父老,保卫大中国?” 他拍了拍周温序的肩膀:“以后有这种事,提早说。别等到火烧眉毛了才来找我。” 周温序连连点头,眼眶微红:“是,营长!我记住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魏大勇接过周温序手中的信物,带着麻锋和郑大力,换上了普通百姓的衣服,每人怀里藏了一把驳壳枪,悄悄离开了黑云寨。 三人沿着山间小路,翻山越岭,走了半天多,终于在中午时分抵达了河源县城。 县城门口戒备森严,日军士兵端着步枪来回巡逻,伪军则站在一旁,检查进出的行人。 魏大勇三人混在一群挑着担子的老百姓中间,低着头,慢慢走进了县城。 按照周温序画的草图,三人很快找到了城西的那条小巷。 小巷很窄,两旁是低矮的平房,墙角长满了青苔。巷子深处,一棵老槐树的枝叶伸展出来,遮住了大半阳光。 魏大勇示意麻锋和郑大力停下,自己则借着墙角的掩护,悄悄观察着周温序家的情况。 在眼观六路的加持下,魏大勇很快就发现了异常。 那是一间普通的四合院,门口站着两个穿便衣的男人,正靠着门框抽烟聊天。不远处的街角,还有两个便衣在闲逛,时不时朝这边看一眼。 果然,周温序的失踪已经引起了平田一郎的怀疑。 不过这些便衣看起来并不紧张,甚至有些懈怠。两个站岗的抽完烟,其中一个伸了个懒腰,对另一个说:“走,去戏楼那边看看,听说今天有好戏。” 两人勾肩搭背地离开了门口,朝巷子外走去。 魏大勇心中一动,正要示意麻锋和郑大力行动,目光却突然被巷子口的一个身影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人,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手里拿着一杆秤,面前摆着几个麻袋。麻袋口敞开着,露出里面金灿灿的小米。 他站在阳光下,皮肤黝黑,眼神锐利,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魏大勇的心跳猛地加速。 段鹏! 没想到,原著中的段鹏,这个时候已经在河源县城卖小米了! 他下意识地走了过去,站在小米摊前,看着段鹏,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你的小米保熟吗?” 段鹏正在整理麻袋,听到这句话,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魏大勇。 保熟?什么意思? 他上下打量着魏大勇,见对方穿着普通百姓的衣服,但气度不凡,不像是来买米的。 段鹏皱了皱眉,警惕地问:“你什么意思?” 魏大勇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这个时代的人,怎么可能理解后世的网络梗? 他连忙摆了摆手:“抱歉抱歉,开个玩笑。你长得太像我一个熟人了,忍不住就……” 他从怀里掏出几块银元,放在摊上:“这些小米,我全包了。算是赔罪。” 段鹏看着那几块银元,眼睛亮了一下。这年头,大洋金贵得很,这几块银元够他忙活大半个月了。 他飞快地把麻袋的口子扎了起来。 至于说被骗,他还真不怕,他自幼修习铁砂掌,寻常两三人还真近不了他的身。 魏大勇示意麻锋两人上前,把小米收好。 两人虽然有些诧异,不知道自家营长在这救人的关头葫芦里卖着什么药,还是听令行事。 郑大力力气大,一只手拎起两袋,麻锋拎起剩下的一袋。 段鹏眼见买卖达成,就要告辞回家。 “不急。我与兄弟,一见就感到有缘。”魏大勇直接拦住了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戏楼,“如何没事,不如去那边坐坐?我请客。” 段鹏看了看魏大勇,又看了看麻锋和郑大力。两人身材魁梧,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但对方出手阔绰,而且语气诚恳,不像是坏人。 他犹豫了一下,把秤收好:“那就叨扰了。” 四人一起朝戏楼走去。戏楼门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魏大勇买了四张票,带着三人走进戏楼,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台上正在唱一出京剧,锣鼓喧天,唱腔婉转。 魏大勇和段鹏聊了几句,知道他是本地人,靠卖小米为生。 段鹏也打听出魏大勇是做小生意的,从外地来县城进货。 当然,这话他是一点不信的,他对几人的身份,已经隐隐往八路上猜了,这也是他愿意进来一叙的原因。 就在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的时候,戏楼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群穿着黄色军装的日军士兵闯了进来。 第27章 人间太岁神【求收藏】 五个鬼子,黄皮军装歪歪扭扭,腰间的步枪晃来晃去,脸上泛着酒意,眼神淫邪而凶残。 “花姑娘!花姑娘地干活!”领头的日军班长嘴里喷着酒气,一双老鼠眼在戏楼里到处乱扫。 观众们纷纷起身,低着头往外走。这年头,谁不知道鬼子的德行?惹不起,只能躲。 鬼子们的目光瞬间盯上了戏台。 台上的演员们吓得魂飞魄散,女演员们更是面无人色,缩成一团。 “嘿嘿,花姑娘,别跑!”一个鬼子淫笑着扑上去,伸手就抓。 女演员尖叫着向后躲,鬼子在后面追,嘴里发出下流的笑声,让人听了恶心。 另一个鬼子抓住了那个乾旦,乾旦吓得浑身发抖,大声喊道:“太君!我是男的!我是男的啊!” 鬼子愣了一下,松开了手。 殊不料,旁边的日军班长走过来,上下打量着乾旦,嘴角咧开一个变态的笑容:“男的?更好!老子更喜欢男的!” 他猛地抱住乾旦,嘴巴凑上去就要亲。 乾旦拼命挣扎,却根本挣不脱。 旁边一个鬼子见状,举起枪对着天花板扣动扳机。 “砰!!!” 枪声一响,瞬间把戏楼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观众们再也忍不住了,疯了一样往外冲。演员们也乱作一团,朝着后台跑。 就在这时,一个男演员猛地冲出来,挡在女演员面前,指着鬼子怒吼:“畜生!你们这帮畜生!我跟你们拼了!” 鬼子班长一愣,随即冷笑一声,一枪托砸在男演员的头上。 “砰!” 男演员惨叫一声,鲜血飞溅,直接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段鹏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猛地站起来,双拳紧握,指节咯咯作响,就要冲上去拼命。 但在出手前,他下意识地看向了魏大勇。 魏大勇已经站了起来,眼神冰冷,浑身散发着一股恐怖的气息。 他看了一眼段鹏,又看了看戏台上的惨状,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麻锋!郑大力!” 两人立刻起身:“营长!” “趁乱去周家接人!半个时辰后,北门见!” “是!”两人对视一眼,迅速消失在混乱的人群中。 周府外面的两个便衣听到戏楼里的枪声,也跑了过来。他们看到鬼子在里面行凶,不仅不阻止,反而和先进来的两个同伴一起,守在戏楼门口,防止有人跑出去报信。 魏大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骨骼发出噼里啪啦像是炒豆子一样的声响。 在两件装备的加持下,20%的身体素质增幅让他感觉浑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仿佛能一拳打碎城墙! 更别说还有“呼吸就变强”技能一直在潜移默化的增强。 “动手!”魏大勇一声低吼,如同惊雷炸响。 段鹏瞬间冲向戏台。 他身形敏捷,在混乱的人群中穿梭,很快就冲到了那个追赶女演员的鬼子身后。 魏大勇的目光扫过戏楼,落在了身边桌子上的三个小米袋子上。 他弯腰,单手抓住一个小米袋子,手臂肌肉猛地隆起,青筋暴跳! “去死吧!!!” 小米袋子被他像炮弹一样扔了出去,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地砸在一个鬼子的后脑勺上! “砰!!!” 一声闷响,鬼子的脑袋像是被重锤砸中的西瓜,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连哼都没哼一声! 魏大勇动作不停,抓起第二个小米袋子,又是猛地一掷! “嗖——砰!!!” 第二个鬼子同样被砸中后脑勺,脑袋歪向一边,软软地倒在地上! 第三个小米袋子,魏大勇瞄准了那个站在一旁看热闹的鬼子! “打酱油也不行!吃老子一袋子!!!” 小米袋子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砸在鬼子的脸上! “嗷——!” 鬼子惨叫一声,鼻子被砸得稀烂,鲜血喷涌而出,踉跄着后退几步,倒在地上。 段鹏此时已经冲到了那个追赶女演员的鬼子身后。 他一把抓住鬼子的肩膀,猛地向后一拽,鬼子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 段鹏顺势夺过步枪,对着鬼子的胸口狠狠砸下!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鬼子惨叫一声,躺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魏大勇则走到桌子前,双手抓住桌腿,猛地一用力! “咔嚓!!!” 桌腿被他硬生生地拆了下来,木屑飞溅! 他拿起一根桌腿,手臂如同铁鞭般猛地甩出! “嗖!!!” 桌腿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精准地砸在一个便衣的胸口! “噗——!” 便衣惨叫一声,胸口凹陷下去,整个人向后飞去,撞在墙上,吐出一口鲜血,当场毙命! 第二根桌腿,魏大勇再次甩出! “嗖!!!” 这一次,桌腿砸在第二个便衣的太阳穴上! “咔嚓!!!” 便衣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脑袋像烂西瓜一样碎裂开来,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 第三根桌腿! “嗖!!!” 桌腿狠狠地砸在第三个便衣的腹部! “噗——!” 便衣惨叫一声,腹部被砸开,肠子都流了出来,捂着肚子在地上痛苦地抽搐,很快就断了气! 第四根桌腿! “嗖!!!” 这一根桌腿带着千钧之力,直接刺入第四个便衣的胸口! “噗嗤!!!” 桌腿从便衣的前胸刺入,从后背透出,带出一蓬鲜血! 便衣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开,想要惨叫却发不出声音,身体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动了! 四个便衣,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魏大勇用桌腿生生砸死! 戏楼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日军班长惊恐的喘息声。 小米袋子砸死三个,段鹏打倒一个,现在,就剩下那个日军班长了! 日军班长看着满地的尸体,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想跑?你不是喜欢猛男吗,老子够不够猛?”魏大勇一声怒吼,如同雷霆炸响。 他快步冲上去,一脚踹在日军班长的膝盖上! “咔嚓!!!” 膝盖骨被踹得粉碎,日军班长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魏大勇上前一步,抬起脚,踩在他的脖子上! “去死吧!!!” 他猛地用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日军班长的脖子被硬生生踩断,脑袋歪向一边,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和不甘,身体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动了! 整个战斗,不到一分钟! 魏大勇站在戏楼中央,浑身散发着恐怖的气息,如同地狱归来的杀神! 段鹏走到他身边,看着满地的鬼子尸体,脸上露出震撼和敬佩的神色,忍不住脱口而出:“魏大哥,你真是天上降魔种,犹如人间太岁神!” 魏大勇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他走到那个受伤的男演员身边,蹲下身子检查了一下,说道:“只是皮外伤,死不了。你们赶紧走,趁鬼子还没反应过来,赶紧出城!” 京剧演员们纷纷点头,搀扶着那个男演员,匆匆向后门跑去。 魏大勇走到门口,把四个便衣的尸体拖到门口,摆成守门的姿势,假装他们还活着。 然后,他开始收缴便衣和鬼子的武器。 他把一把短枪递给段鹏:“拿着防身。” 段鹏接过短枪,紧紧握在手里,谢道:“谢谢魏大哥!” 魏大勇把剩下的武器找了个地方藏起来,对段鹏说:“走,去北门!” 两人迅速离开戏楼,朝着北门方向跑去。 与此同时,麻锋和郑大力已经赶到了周家小院。 麻锋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谁?” “大嫂,是周温序周先生让我们来接你和孩子的。”麻锋压低声音说道。 门开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脸上带着警惕和不安站在门口。她身后,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紧紧抱着她的腿,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你们是谁?我丈夫现在在哪里?”苏婉清问道。 “大嫂,没时间解释了!周先生现在安全,他让我们来接你们出城!这是信物!”麻锋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了周温序临行前交给他们的信物。 苏婉清看到信物,这才有所放松,犹豫了一下,看着女儿,最终点了点头:“好,我们走!” 麻锋和郑大力帮助苏婉清收拾好细软,带着周念迅速离开了周家小院,朝着北门方向跑去。 路上,周念小声问妈妈:“妈妈,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苏婉清紧紧抱着女儿,眼眶微红:“不是的,念念。他这不是让叔叔来接我们了?我们很快就能见到爸爸了!”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北门。 魏大勇和段鹏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麻锋很快为苏婉清介绍:“这是我们营长,目前周先生也是替营长办事!” 苏婉清看到魏大勇,连忙上前:“魏营长,谢谢你!” “客气什么。”魏大勇说道,“赶紧出城!” 几人趁着城门守卫不注意,混在出城的人群中,悄悄离开了河源县城。 刚出城没多久,身后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魏大勇回头一看,只见一队日军士兵正在朝着他们追来! 第28章 小鬼子,到底有多变态【求收藏】 “鬼子追上来了!”麻锋脸色一变。 魏大勇回头一看,只见一队日军士兵正在朝着他们追来,大概有二十多人,跑得很快。 “麻锋!郑大力!”魏大勇当机立断地说道,“你们带着大嫂和孩子先走!往西跑,咱们直接在寨子里会合!” “营长,那你怎么办?”麻锋急道。 “我来引开他们!”魏大勇从怀里掏出驳壳枪,“别废话,赶紧走!” “是!”麻锋和郑大力对视一眼,带着苏婉清和周念,迅速朝着西边跑去。 段鹏看着魏大勇,眼中闪过一丝敬佩:“魏大哥,我跟你一起!” “不用。”魏大勇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回去照顾你老娘。有兴趣的话,可以随时到黑云寨一聚。” 段鹏听到“黑云寨”三个字,愣了一下。黑云寨他当然听说过,那是附近有名的土匪窝。 不过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好!魏大哥,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段鹏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魏大勇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西北方向跑去。 他一边跑,一边掏出驳壳枪,朝着身后开了一枪。 “砰!!!” 日军士兵听到枪声,果然改变了方向,朝着西北方向追了过来。 魏大勇跑得很快,两件装备加持带来的20%身体素质增幅,让他的速度远超常人。 他利用熟悉地形的优势,在山林间穿梭,很快就把日军甩得远远的。 跑了大约半个时辰,魏大勇确认日军已经追不上了,这才放慢脚步,朝着黑云寨的方向走去。 刚进山寨,就看到周温序一家正在门口等着他。 周温序看到魏大勇,连忙迎了上来,感激地说道:“营长,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的家人!” 苏婉清和周念也跟着走了过来,苏婉清眼圈微红:“魏营长,大恩大德,我们全家没齿难忘!” “客气什么。”魏大勇笑了笑,“一家人团聚就好。” 周念躲在母亲身后,偷偷看着魏大勇,眼中充满了好奇。 就在这时,王霄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营长,你可算回来了!兄弟们都想你了!” “部队训练情况怎么样?”魏大勇问道。 “训练得很好!”王霄说道,“兄弟们士气高昂,都嚷嚷着要一个打十个!” 魏大勇眉头微微皱起:“士气高昂是好事,但不能盲目乐观。鬼子没那么好打。” 王霄愣了一下:“营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咱们打了好几场胜仗,鬼子也不过如此啊!” 魏大勇摇了摇头:“那是因为咱们打的都是小股鬼子,而且还都是偷袭,真正的大部队还没遇到。不行,得召集所有人,开个大会!” 王霄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按照魏大勇的吩咐,去召集部队了。 很快,黑云寨的广场上就聚集了所有突击营的官兵,还有那些被俘的土匪。 魏大勇站在台上,看着台下几百号人,清了清嗓子:“今天召集大家来,是想跟大家好好聊聊,咱们的敌人——小鬼子,到底有多强!” 台下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竖起耳朵,认真地听着。 “可能有些人觉得,咱们打了几场胜仗,就觉得鬼子不堪一击。”魏大勇的声音越来越高,“我告诉你们,这是大错特错!鬼子的强大,远超你们的想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的每一个人:“你们知道鬼子的新兵要训练多久吗?六个月!咱们呢?三个月都算长的!鬼子新兵训练期间的实弹射击量,超过2000发! 他们一个新兵,在三百米内打移动靶,命中率能超过八成!这是什么概念?这意味着在战场上,你还没看清鬼子在哪里,子弹就已经打过来了!” 台下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这个数据震撼了。 “而且,鬼子擅长利用地形进行伏击和渗透。他们能在你根本想不到的地方出现,给你致命一击!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魏大勇继续说道:“第二,鬼子的识字率很高。日本从一九零七年就开始普及教育,到现在已经三十多年了! 他们的士兵,几乎个个识字,能够有效理解战术指令。这一点,咱们很多士兵都比不上! 咱们很多战士,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连战术命令都听不懂,怎么跟鬼子打?” “第三,鬼子的班组火力配置很合理。他们一个分队,就标配轻机枪和掷弹筒。特别是那个九零式掷弹筒,射程六百米,精度很高,能直接把炮弹打到咱们的战壕里! 能有效压制咱们的机枪点,形成独特的曲射火力网!咱们没有这种武器,在火力上就吃亏了!” “第四,鬼子的白刃战很厉害。他们受军国主义洗脑,拼刺训练很严苛。从入伍开始,每天都要练刺刀,练得手都磨出血! 三八式步枪加刺刀,全长超过一米六,比咱们的中正式步枪还要长! 配合三角阵型战术,在近战中很占优势!咱们很多战士,拼刺刀根本拼不过鬼子!” “第五,鬼子的战斗意志很顽固。受武士道精神控制,他们极少投降,经常发起自杀式冲锋,或者死守阵地到全员玉碎! 他们宁愿死,也不愿意投降!想要占领他们的阵地,必须付出巨大的伤亡!有时候,为了攻下一个山头,咱们要牺牲几十个甚至上百个兄弟! 去年平型关大捷,八路军成功伏击了日军的后勤部队,歼敌1000多,但俘虏数量是多少?是零!兄弟们,没有一个小鬼子愿意被俘虏,这就是咱们要面对的敌人!” “第六,鬼子的武器和火力优势明显。他们装备精良,步枪、轻机枪、重机枪、火炮一应俱全,弹药充足,火力持续性强! 咱们呢?很多战士连枪都没有,只能拿着大刀长矛上战场!这怎么打?” “第七,鬼子还有空中优势。他们的空军力量很强大,能够进行空中侦察、轰炸和支援,对咱们的地面部队构成巨大威胁! 鬼子的飞机,想炸哪里就炸哪里,咱们根本防不住!” 魏大勇说完这些,台下一片死寂。 突击营的官兵们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详细地剖析日军,对日军的强大有了清晰的认识。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一个战士忍不住问道。 “怎么办?”魏大勇冷笑一声,“很简单!想要战胜他们,就必须比他们训练得更狠,战斗意志更强盛! 咱们要发挥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跟他们打游击战,打伏击战,打他们的后勤,打他们的补给线!” “只要咱们团结一心,不怕牺牲,就一定能够打败鬼子!” 台下的官兵们总算认清了自己要面对的现实,很多人甚至有了一丝后怕。 魏大勇担心把战士们吓坏了,让他们失去战斗下去的信心,便赶紧说道:“下面每个人都要说说,鬼子在你们家乡做了什么坏事,是如何迫害咱们亲人的! 我们把这些仇恨,都化为战斗的动力!” 黑云寨版诉苦运动开始了。 战士们一个个走上台,讲述着鬼子的暴行。 “鬼子进村那天,把村里的男人都抓了起来,用刺刀一个个挑死! 我亲眼看到我爹被鬼子用刺刀刺穿胸膛,鲜血喷了一地!他临死前还在喊我的名字,让我快跑!我……我……” 说话的战士哽咽着说不下去了,台下的战士们也纷纷抹起了眼泪。 另一个战士走上台,咬牙切齿地说道:“鬼子在我们村,把女人都抓到祠堂里,轮流糟蹋! 我娘为了保护我妹妹,被鬼子活活打死!鬼子还用刺刀挑开了我妹妹的肚子,把肠子都扯了出来!她才八岁啊!八岁啊!” 台下传来一阵愤怒的吼声。 “畜生!这帮畜生!” “杀光鬼子!为乡亲们报仇!” 一个老战士走上台,声音颤抖着说道:“鬼子在金陵,杀了三十万人!三十万人啊!他们把孕妇的肚子剖开,把婴儿挑在刺刀上,当着母亲的面活活刺死! 他们把活人埋进土里,只露出脑袋,然后用坦克碾过去!他们把人绑在树上,用刺刀练习,一刀一刀地刺,直到人断气!” “他们把女人抓去当慰安妇,每天都要被几十个鬼子糟蹋!有的女人受不了,直接自杀了!鬼子还把她们的尸体扔到河里,河水都被染红了!” “他们还搞细菌战,把带菌的老鼠跳蚤扔到咱们的村庄里,让无数人得了鼠疫,痛苦地死去!他们用活人做实验,把毒药注射到人的身体里,观察人怎么死!” 一个个血泪控诉,让所有人的眼眶都红了。愤怒的火焰在每个人心中燃烧,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跟鬼子拼命。 那些被俘的土匪们听着这些控诉,也深受触动。他们虽然以前是土匪,但也是中国人,也有亲人被鬼子迫害过。 “这位长官!我们也要加入抗日队伍!”一个土匪站了出来,激动地说道,“我们也要打鬼子!” “对!我们也要打鬼子!”其他土匪也纷纷响应。 魏大勇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好!突击营欢迎你们加入!” 土匪们纷纷欢呼起来。 “接下来,我们要进行大练兵!”魏大勇说道,“训练要比以前更狠,更严格! 我们必须抱着必死的决心去战斗,才能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取得胜利!” 所有人齐声喊道:“是!营长!” 魏大勇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突然举起右手,向整支队伍振臂高喊: “决一死战!” 下一秒,整片广场都如同点燃的炮仗—— 几百条喉咙几乎同时爆发出震天回应: “以救危亡!!” 士兵们纷纷举枪挥拳,眼中燃烧着同一种决绝的光芒。 魏大勇再次奋力高呼: “救亡!!!” 紧接着,所有人像是早已演练过千百遍,紧跟着齐声咆哮,一声高过一声: “救亡!!!” “救亡!!!!” “救亡!!!!!” 大会结束后,魏大勇刚回到聚义厅改造的指挥室,一个哨兵就跑了进来,报告道:“营长,寨子外面有晋绥军的人来访!” 魏大勇一愣,难道是抢劫他们军需物资的事情事发了? 第29章 送上门来的肥羊【求收藏】 “让他们进来。” 魏大勇定了定神,开口说道。 不一会儿,两个穿着晋绥军军装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胖,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看起来像是个文人。 他旁边跟着一个年轻的军官,身材挺拔,眼神中带着一丝傲气。 “在下358团参谋长方立功,这位是我的副官。”方立功满脸堆笑,主动上前自我介绍,语气诚恳,“久仰黑云寨的威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魏大勇打量着方立功,心里盘算着对方的来意。 这个人看起来和气,但魏大勇知道,能在晋绥军混到参谋长位置的,肯定不是简单角色。 更何况,这位可是那位楚云飞的干将,和虎狼同行,必成猛兽! “鄙人姓魏,江湖人称座山雕!在寨中行三,大当家和二哥出去快活了,还未回来。”魏大勇心思一动,给自己起了一个‘响当当’的名号。 “魏当家的,”方立功继续说道,“咱们358团久仰黑云寨的威名!弟兄们都是好汉,尤其是听说贵寨曾经主动袭击日军过往车队,这份胆识,令人佩服!” 魏大勇笑了笑,没有接话。他知道方立功肯定不是来单纯恭维的。这种客套话,听听也就算了。 果然,方立功话锋一转:“实不相瞒,我们358团前段时间有一批物资被清风寨那帮鼠辈劫了。兄弟们气不过,奈何军务繁忙,一时抽不出人手。” “听说贵寨和清风寨有些过节?”方立功试探着问,“如果魏当家的愿意出手,帮我们解决掉这帮祸害,夺回物资,我们愿意分三成物资给贵寨,另外再奉上五百大洋作为酬劳!” 魏大勇心里冷笑,这方立功打得好算盘! 让黑云寨和清风寨火拼,最好两败俱伤,到时候358团坐收渔翁之利。既除掉了两股土匪,又能拿回物资,简直是一举两得。 “方参谋长客气了。”魏大勇拱了拱手,“贵军兵强马壮,为何不亲自出兵?” 方立功早有准备,解释道:“魏当家的有所不知,我们358团半个月后有一场大战,实在是抽不出人手。不然也不会给一营补充武器弹药。” “大战?打谁?”魏大勇连忙追问。 “日军坂田联队!”方立功压低声音,“我们得到可靠情报,半个月后,坂田联队要从路野经过。我们团长楚云飞,有心保境安民,准备和小鬼子碰一碰!” 魏大勇闻言,眼睛一亮。坂田联队! 这可是《亮剑》原著中的开场大boss! 楚云飞要和坂田联队硬碰硬?这倒是个好机会,正好可以亲眼看看楚云飞的指挥能力。 只不过,按照原著中所说,对方可是不到一个小时就伤亡三百人,若非及时撤退,358团恐怕就被全歼了。 “方参谋长,”不过,魏大勇还是来了兴趣,“到时候我能不能去旁观一下?说不定还能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 “呵呵呵……” 此言一出,方立功旁边的副官当场发出一声冷笑。 “就凭你们这帮土...?”副官撇了撇嘴,满脸不屑,“我们358团打鬼子,还用得着你们帮忙?别到时候添乱就不错了!” 方立功连忙打圆场:“魏当家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路野之战事关重大,还是让我们自己来吧。魏当家的还是把重心放在消灭清风寨上。” 魏大勇心里清楚,方立功嘴上客气,心里根本不相信他们能帮上忙。在这些正规军眼里,土匪就是土匪,根本上不了台面。 “方参谋长,”魏大勇说道,“消灭清风寨没问题。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魏当家的请讲。”方立功说道。 “如果我们在半个月内消灭清风寨,我要多要五分之一的物资。”魏大勇说道。 “不可能!”副官立刻反驳,“你们还不够给清风寨塞牙缝的!半个月?我看两个月都不一定能拿下!” 方立功也劝道:“魏当家的,不要太冲动。清风寨有三百多人,占据地势,还有那批晋绥军的武器加强。黑云寨不到两百人,想要在半个月内拿下,恐怕不太现实。” 魏大勇假装被副官的话激怒了,脸色一沉:“怎么?看不起我们黑云寨?” “不敢不敢。”方立功连忙说道,但眼神里的轻视却没有丝毫掩饰。 “那就赌一把大的!”魏大勇一拍桌子,“如果我们在一周内消灭清风寨,物资全归我!如果半个月内消灭,我只要三成!如果超过一个月才消灭,我一分不要!” 方立功和副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 这魏大勇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黑云寨不到两百人,想要在一周内消灭三百多人的清风寨?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魏当家的,你确定?”方立功确认道,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坐收渔翁之利了。 “当然!”魏大勇斩钉截铁地说道。 “好!”方立功点了点头,“既然魏当家的这么有信心,那我们就赌一把!” 他心里已经认定,魏大勇必输无疑。到时候,黑云寨和清风寨两败俱伤,358团就可以轻松收拾残局了。 “口说无凭,立字为据!”魏大勇说道,“请方参谋长立下纸面字据!” 副官得意洋洋地从公文包里拿出纸笔,刷刷刷地写下了赌约内容。方立功看了一眼,也顺水推舟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在他们看来,这张字据不过是废纸一张。魏大勇根本不可能在一周内消灭清风寨。 “魏当家的,我们会在大孤镇等着你的胜利消息。”方立功说道,“两个月内来就行。”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百块大洋,放在桌子上:“这是一百块大洋,作为定金。” “好说!”魏大勇收下大洋,塞进怀里。 方立功和副官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一丝不屑。在他们看来,这一百块大洋算是白给了,魏大勇他们很可能根本打不过清风寨。 不过,这样也好,反正他们就打算借着这个事情,狠狠地教训一下辖区内的土匪,这里自然也包括这黑云寨。 等部队抽出手来,这些土匪一个都别想活! “告辞!”方立功拱了拱手,带着副官转身离去。 他们刚走,王霄就从外面冲了进来,满脸激动:“营长!太好了!有人居然上赶着给咱们送好处,这下子能过个肥年了!” “是啊营长!”周怀远也跟着进来,“明天就去打下清风寨!让这帮孙子,见识见识,什么叫狗眼看人低!” 众人纷纷附和,群情激愤,纷纷表示不蒸馒头争口气! 魏大勇却摇了摇头:“明天不合适。” “啊?”王霄一愣,“为什么?” 魏大勇自得地笑了笑,这才开口解释。 第30章 土匪里个个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求收藏】 “第一,兵贵神速。” 魏大勇竖起一根手指,开始解释自己的想法。 他不是嫌弃明天时间太早,反而觉得越快越好! “方立功前脚刚走,清风寨那边肯定还不知道咱们要动手。要是等到明天,消息传出去,他们有了防备,咱们就得付出更大的代价。” “第二,防人之心不可无。”魏大勇竖起第二根手指,“你们以为方立功真是来求咱们帮忙的?他心里巴不得咱们和清风寨火拼,最好两败俱伤。保不齐他前脚出了寨门,后脚就派人给清风寨报信去了。” “第三,出其不意。”魏大勇竖起第三根手指,“只有让敌人意想不到,才能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谁能想到,咱们前脚答应,后脚就找上门去?” 众人听完,纷纷点头。 王霄一拍脑袋:“还是营长想得周到!” 魏大勇笑了笑:“光有想法不行,还得有办法。” 他转向一旁坐着的投诚土匪们,招了招手。 “你们都算是同行,对清风寨肯定比我们熟悉。那地方到底什么情况?能不能强攻?” 众人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一个壮汉腾地站起来,抢在所有人前面开口。 “魏长官!清风寨的底细我最清楚!” 他叫陈铁山,原是黑云寨的小头目。 “那清风寨的大当家叫刘豹,外号翻天豹,心狠手辣还好色,寨子里抢来的女人都归他先糟蹋,才轮得到其他人! 二当家叫赵万禾,外号鬼见愁,阴险狡诈,是刘豹的狗头军师,杀人放火的主意都是他出的! 三当家叫钱贵,外号笑面虎,看着和和气气,实际上心最狠,手上的人命比刘豹还多!” 陈铁山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 “那清风寨可不是一般的土匪窝!他们有三百多号人,大多数都是亡命之徒。最厉害的是他们有一队快枪手,四十多个人,每人一把驳壳枪,枪法又快又准,远近闻名!上次晋绥军来围剿,就是被这队快枪手打得落花流水!” “还有那地势,清风寨建在一处山谷深处,四周密林环绕,只有一条小路能进去。寨墙两丈高,壕沟三丈宽,根本没法强攻!” 陈铁山说完,另一个土匪也站起来补充。 “魏长官,我也说两句。” 这人叫赵六根,左腿有点瘸,但脑子特别活。 “清风寨那地方,以前是一个大家族的聚集地。那个家族姓周,世代都是搞机关的,据说祖上还是皇宫里的御用工匠。 他们在山谷里建了好多机关工事,什么暗渠、地道、陷阱,应有尽有。后来日军来了,周家举家搬迁,这地方就便宜了清风寨那帮土匪。” “那些机关工事,可厉害了!晋绥军曾经来围剿过三次,每次都被打得灰头土脸,死了好几十个人。日军也来过一次,结果连寨门都没摸到,就被机关弩射回去了。” 赵六根叹了口气。 “总而言之,清风寨就是个硬骨头!别说咱们只有四五百人,就算有四五千人,强攻也得伤亡惨重!” 众人听完,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王霄皱着眉头:“这么厉害?那咱们怎么打?” 魏大勇沉吟片刻,看向众人:“既然强攻不行,那有没有别的办法?”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起来,但说来说去,都觉得没什么好办法。 就在这时,陈铁山突然饶有兴致地提议: “魏长官,我倒有个主意。” 他凑近魏大勇大声说道。 “咱们这些原来黑云寨的人,可以假装去清风寨当卧底!就说黑云寨被晋绥军剿了,兄弟们走投无路,来投靠他们。他们见咱们人多,又都是熟面孔,肯定不会怀疑,一准收留!” “等咱们混进去之后,再找机会里应外合,这样就能事半功倍!” 众人眼睛一亮,觉得这主意不错。 赵六根也点头:“这主意可行!不过,你怎么进寨门?清风寨的门可不是那么好进的,没有熟人引荐,人家凭什么信你?” 他顿了顿,得意地笑了笑:“我和那钱贵有点交情。怎么说呢……他是我远房表哥的小舅子的妹夫。以前一起跑过货,搭过伙。我去说情,保证能把人带进去。” 赵六根又补充道:“不过这钱贵有个毛病,爱贪小便宜。得给他塞点好处,不然,门难进,事难办。” “给钱贵塞好处这事,我能搞定!” 一个油嘴滑舌的声音插了进来。 众人一看,是王长贵,原是黑云寨的账房。 “江湖上早有传闻,刘豹喜欢听好话,赵万禾喜欢吃独食,钱贵喜欢贪小便宜,我最擅长伺候人了!到时候我给他们几个头头送点见面礼,再把他们哄得开开心心的,保管他们对咱们深信不疑!” 说着,他凑到魏大勇跟前,满脸堆笑。 “魏长官这么英明神武,打清风寨还不是手到擒来?小的愿意给长官当马前卒,上刀山下火海……” “行了行了。我最不喜欢听这些,一会儿我得单独教育教育你!”魏大勇摆摆手,打断了他的奉承。 王长贵讪讪退下。 魏大勇沉吟道:“就算混进去了,三百多号敌人,而你们就八十来个,真打起来也不占优势。有没有办法,让他们先丧失一部分战斗力?” 角落里,一个沉默寡言的身影慢慢站了起来。 众人转头看去,是个面容清瘦的中年人,一双眼睛却格外有神,像是藏着很多故事。 “在下吴良,愧对祖先,无奈落草,但半辈子心血都在配药上。” 他走到桌前,从怀里掏出几个小瓷瓶,一字排开。 “祖传的迷药和软筋散,无色无味。” 众人眼睛一亮。 吴良拿起一个瓷瓶,轻轻晃了晃。 “只要吃了咱的药,保管他凤凰变草鸡,老虎变病猫!” 他顿了顿,又拿起另一个瓷瓶。 “而且我会配解药。咱们自己人提前吃上,就算误服了也没事。” “好!”魏大勇点头,“药有了,可怎么下药呢?” “我去!” 一个身形瘦小的汉子从人群里挤了出来。他叫李飞。 “我腿脚还行,飞檐走壁不敢说,但翻个墙头、上个房檐还是绰绰有余。” 他简短利落地说道。 “等咱们混进去之后,我随便找个时机就能把药下到他们的水缸和饭菜里。” “光饭菜还不够!” 一个嗓门极大的汉子站了起来,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还得下到酒里!说起喝酒,咱这十里八乡,还没谁能喝过我!到时候我去陪刘豹和赵万禾喝酒,把他们灌得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他们喝得醉醺醺的,防备自然就松了,正好方便小飞飞下药!” 众人哄笑起来,气氛一下子活络了不少。 就在这时,还有一人,慢了前者一步,缓缓站了起来,脸上多多少少带着几分犹豫。 他叫周全衡,之前一直默不作声,只是偶尔点头。 “魏长官,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魏大勇看向他:“咱们今天就是臭皮匠开会,有什么想法尽管请讲。” 周全衡深吸一口气,与一旁的孙德全相视一眼,像是下了某种决定。 “不瞒各位,我和孙德全,以前都是清风寨的人。” 众人一愣,纷纷看向他们二人。 就连原来黑云寨的众人,也是不知道他们二人还有这段过往。 孙德全也站了起来,点了点头:“没错,我们以前都是清风寨的匠人。” 周全衡继续说道:“清风寨那些机关工事,确实厉害。但我们在清风寨待了几年,负责维护这些机关,对它们的底细也知道一些。” “那些机关,都是周家留下的。清风寨占了便宜,却不知道爱惜。刘豹只顾着用,不肯花银子维护,那些机关早就出了不少毛病。” 他顿了顿,看向魏大勇,眼神坚定地继续说道: “以前在清风寨,我们只是混口饭吃,不敢多说什么。但自从投靠了突击营,看到魏长官你拿老百姓当人看,弟兄们一心抗日,我们心里也亮堂了。 清风寨那帮人作恶多端,早就该灭了!今天既然大家都想除掉他们,我们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了。” “那些机关工事,看着厉害,其实都有漏洞。” 孙德全接过话头,开始详细介绍。 “清风寨有三四十个匠人专门负责维护这些机关,我和老周都是其中的佼佼者。刘豹在这方面比较抠门,养着我们也只是因为那些机关在防守时确实能发挥极大的作用,只是他的真实态度嘛... 机关坏了能修就修,修不了就拉倒,没坏就不管。那些机关看着唬人,其实不少地方都有隐患。” “先说那寨墙,两丈高的青石看着结实,其实墙缝里的糯米灰早就干裂了。墙角的排水孔年久失修,一到雨天雨水就往墙基里灌,把墙脚泡得酥软。只要用铁钎子撬开裂缝,再淋上水,等个两三天,墙脚就撑不住了。” “壕沟三丈宽不假,沟底插满了竹签子,可西北角地势高,旱季根本没水。那竹签子常年暴露在外面,大部分都锈了。如果从西北角进攻,拿把柴刀砍开一条路,人就能过去。” “寨门看着结实,可那铁闩子是空心的——刘豹只给了一半的料钱,我们只能偷工减料。把铁闩中间掏空了,外面再包层铁皮,看着跟实心的一样。用两把撬棍对着两端一撬,保管它断成两截。” “箭楼那机关枪,转向齿轮是这几年换的废铁回炉货。刘豹嫌新齿轮贵,我们只能凑合。那齿轮早就磨得快断了。不过机枪本身没问题,只是转向失灵,机枪手还能手动转动枪身。” “至于那些机关弩和陷阱,大部分都还能用。但机关的开关控制在那三四十个匠人手里。我和老孙以前跟那些匠人都熟。他们大多是被抓来的良民,在清风寨也是混口饭吃。只要混进去,我有信心说服他们反正,把机关暂时瘫痪掉。” “还有那地道,从寨里通到后山,有两里多长。刘豹让我们把地道口封死了,可他不知道,地道里还有个岔口,通到寨外的乱葬岗,那是我们当年留的后手。我俩也是从那里逃出来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清风寨的老底抖落了个干净。 魏大勇听得连连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好!太好了!”他拍板,“既然大家都这么有想法,那咱们就这么办!” 他走到墙边的地图前,开始部署。 “王霄,你带一连和二连,在清风寨外面找个隐蔽的地方埋伏好。等看到信号,立刻从外面强攻。” “侯岳,你带三连和后勤排,守好黑云寨,防止有人趁机来偷家。” “赵六根,你负责带路,去清风寨假装投靠。王长贵,你跟着他,负责和清风寨的大小头目搞好关系,把他们哄开心了。” “刘老保,你负责陪清风寨的头头们喝酒,把他们灌醉。” “吴良,你准备迷药和软筋散,交给李飞,由他把药下到他们的饭菜和水缸里。” “周全衡,孙德全,你们两个负责联络寨子内的工匠,瘫痪机关工事。” 魏大勇顿了顿,看向众人。 “至于我,带警卫班混在你们中间,装成普通土匪,以防不测,大家尽管按计划行事,一切有我兜底!”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部署完毕,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一切准备就绪,魏大勇换上了一身破旧的土匪装,脸上抹了些黑灰,看起来和普通的土匪没什么两样。 麻锋和警卫班的兄弟们也都换上了土匪装,分散在投诚土匪中间。 魏大勇深吸一口气,大手一挥。 “出发!”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黑云寨,朝着清风寨的方向进发。 王霄带着两个连队则是远远跟在后面。 天色渐暗,山路崎岖。 众人沿着山谷间的小路走了大约两个时辰,终于在夜幕降临之前,来到了清风寨的山脚下。 抬头望去,清风寨建在一处山谷深处,四周密林环绕,位置极为隐蔽。 寨墙是两丈高的青石砌成,顶上能跑马。 四周是一圈三丈宽的壕沟,沟底隐约可见插着的竹签子。 寨门厚重,门口两座箭楼高耸,架着机关枪。 魏大勇观察了一番,心中暗暗点头。 这地方确实不好打。换了别人,就算人多,也不一定能啃下来。 还好,他们不用强攻。 “六根兄弟,”魏大勇低声说道,“该你了。” 赵六根点了点头,一瘸一拐地朝山上走去。 走到寨门口,他停下脚步,抬头看向门楼上。 两个守卫端着步枪,警惕地看着他。 “什么人?” 赵六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兄弟,辛苦了啊!我找你们三当家钱贵。就说黑云寨的赵六根来了,有大礼……奉上!” 第31章 合该咱们清风寨大兴啊【求收藏】 门楼上的守卫打量着赵六根,又看了看他身后黑压压的人群,其中一个扯着嗓子朝寨子里喊:“三当家!三当家!黑云寨的赵六根来了!”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绸缎短褂的矮胖男人从寨墙上探出头来。 正是清风寨三当家笑面虎钱贵。 “哟!还真是六根兄弟!”钱贵脸上堆满笑容,眼睛却精光闪烁,扫视着赵六根身后的人群,“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 赵六根叹了口气:“别提了!黑云寨让晋绥军给端了!弟兄们拼死才杀出一条血路,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投靠钱哥,求钱哥收留啊!” 钱贵眼睛转了几转,目光在人群里来回扫荡。 他看到不少熟面孔,陈铁山、王长贵这些都是在黑云寨有头有脸的人物。 “让晋绥军给端了?”钱贵语气里带着怀疑,“谢大当家呢?山猫子呢?” 赵六根唉声叹气:“大当家阵亡了,山猫子也死了。弟兄们群龙无首,只好来投奔贵寨。” 钱贵还在犹豫,旁边一个土匪凑到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三当家,今天是咱们大当家大喜的日子,黑云寨的弟兄们来投靠,这不是双喜临门吗?这是吉兆,合该咱们清风寨大兴啊!” 钱贵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对对对!六根兄弟,你们来得正好!今天我们大当家成亲,寨子里摆酒席,你们也算赶上了好时候!” 寨门吱吱呀呀地打开了。 赵六根率先走了进去,魏大勇混在人群中间,低着头,装作一个普通的土匪。 清风寨的寨门厚重结实,门上一排铜钉闪闪发亮。 走进寨门,眼前豁然开朗。 一条能并排走四辆马车的石板路直通寨子深处,路两旁是连绵的房屋院落,青砖黛瓦,飞檐翘角。 魏大勇暗暗观察着周围的地形。 路两侧每隔三丈就有一个箭垛,箭垛后面架着机关弩。 弩机固定在铁铸的底座上,用绞盘上弦,一次能射出三支铁箭。 弩臂长约四尺,弓弦有小拇指粗细,拉满了少说有三百斤力道。 屋顶上还有几个暗哨位,哨兵躲在瓦片后面,只露出枪口。 远处的山壁上隐约能看到几个洞口,估计是暗堡的火力点。 石板路两旁的排水沟宽得过分,能容一个成年人藏身。 沟壁上每隔几步就有一个凹槽,里面架着削尖的木桩。 这是周家的机关工事,把整条主路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陷阱。 魏大勇一边走一边在心里记下这些位置。 “哎呦!这不是陈铁山吗?”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从旁边的屋子里走出来,“你们黑云寨真完了?” 陈铁山苦着脸点头:“完了完了,全完了。” “那感情好!”横肉汉子嘿嘿笑着,“以后就跟着咱们清风寨干吧!不过得守咱们的规矩,新来的先当半年苦力。” “那是那是。”陈铁山连连点头。 队伍跟着钱贵穿过三道寨门,每道寨门两边都有箭楼,箭楼上架着机枪。 周家的设计极其巧妙,三道寨门不是一字排开,而是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谷里。 第一道是外寨门,进来之后是一片开阔地。 第二道是中寨门,建在一处狭窄的隘口上。 第三道是内寨门,两边是陡峭的崖壁,只有中间一条仅容三人并行的石阶。 每道门都易守难攻,就算攻破了一道门,进攻方也会暴露在下一道门的火力打击范围内。 山谷里到处能看到周家留下的痕迹。 路边有一口石井,井口雕着精美的莲花图案。 井台边上刻着一行字:周氏义井,取水不竭。 远处的山坡上有几棵老梅树,树干粗得一个人都抱不住,枝干虬劲,明显是几百年的老树。 梅树旁边是一片废弃的花园,残存的假山石上爬满了藤蔓。 一栋三层高的木质阁楼矗立在半山腰,飞檐翘角,雕梁画栋。 阁楼的窗户上糊着桑皮纸,隐隐透出灯光。 那是周家原来的藏书楼,现在被改成了仓库。 魏大勇注意到阁楼顶上架着一门小炮,炮口正对着寨门方向。 赵六根凑到钱贵身边,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塞进钱贵手里。 “三当家,这是兄弟们凑的一些心意。往后在寨子里,还望三当家多多关照。” 钱贵掂了掂布袋,脸上笑开了花。 “好说好说!六根兄弟就是爽快!” 王长贵也凑了上去,满脸堆笑。 “三当家,我听说大当家今天成亲?真是天大的喜事啊!小的以前在县城里学过两年厨子,要不我去厨房帮帮忙?” 钱贵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会做饭?” “会会会!”王长贵连连点头,“酱肘子、红烧肉、糖醋鱼,样样拿手!” “行,你去厨房吧。”钱贵挥手叫来一个手下,“带他去厨房。” 王长贵跟着那个土匪往厨房方向走去,一路观察着院子里的布置。 厨房在一间独院里,三间大灶一字排开,灶台上支着七八口大锅。 几个厨子正忙着切肉剁菜,灶火熊熊,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院子里摆着几口大缸,有装水的,有装酒的。 王长贵一边挽袖子一边跟厨子们套近乎,三言两语就打听出了酒席的安排。 刘老保则拉着几个清风寨的土匪,嚷嚷着要喝酒。 “兄弟们!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醉不归!” 几个土匪本来就好这口,一听这话立刻围了上来。 刘老保从身后的行囊中掏出一坛酒,拍开泥封,酒香四溢。 “上好的高粱酒,我从黑云寨带出来的!便宜你们了!” 土匪们哈哈大笑,抢过酒碗就喝。 李飞趁众人注意力都在刘老保身上,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人群。 他身形瘦小灵活,像一只狸猫一样贴着墙根溜进了厨房后院。 厨房后院堆满了柴草和杂物,角落里放着几口大水缸。 李飞从怀里掏出吴良给他的小瓷瓶,拔开塞子。 他把药粉倒进手心,然后假装在水缸边洗手,顺手把药粉撒进了水缸里。 药粉入水即化,不留痕迹。 李飞处理完水缸,又溜到厨房门口。 厨房里烟雾缭绕,厨子们忙着炒菜炖肉,没人注意他。 他瞅准时机,把剩下的药粉撒进了一盆盆硬菜里。 吴良说过,这药粉遇热会更快发挥效力。 做完这一切,李飞又悄无声息地溜回了人群中,整个过程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周全衡和孙德全也行动起来。 寨子里到处张灯结彩,几十个匠人正忙着挂红灯笼、贴大红喜字,忙得满头大汗。 一个四十多岁的工匠正蹲在墙头上钉钉子,听到身后有动静,回头一看,愣住了。 “老周?老孙?”工匠压低声音,“你们不是逃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周全衡凑过去,压低声音道:“张师傅,我们跟着黑云寨的人一起来的。他们现在已经投了政府军,是正规部队,今晚就要拿这清风寨开刀!” 张工匠脸色一变:“当真?” “千真万确!”孙德全说道,“张师傅,你在清风寨这么多年,刘豹是怎么对咱们的?咱们起早贪黑修机关,他给咱们一口饱饭都舍不得!这种人不值得卖命!” 张工匠眼神闪动,沉默了片刻,终于咬了咬牙。 “我早就受够了!要怎么做,你们说!” 周全衡详细交代了一番,张工匠听完,立刻去通知其他工匠。 不到半个时辰,三四十个负责维护机关的匠人就都知道了情况。 大部分匠人毫不犹豫地答应配合,只有两个胆小怕事的被暂时看管起来。 与此同时,中寨大堂里热闹非凡。 两边的柱子上贴着大红喜字,八仙桌上摆满了酒菜。 刘豹穿着一身大红绸缎长袍,脸膛赤红,满脸横肉,正端着酒碗跟手下的头目们碰杯。 他旁边坐着一个穿红嫁衣的女人,头上盖着红盖头,一动不动,像一尊泥塑的菩萨。 二当家赵万禾坐在下首,这人尖嘴猴腮,一双三角眼滴溜溜转着,看起来就奸猾狡诈。 “大哥!恭喜恭喜!”赵万禾举起酒碗,“今天娶了新嫂子,又来了黑云寨的兄弟投靠,真是双喜临门!” 刘豹哈哈大笑,一仰脖子把酒喝干。 “黑云寨那帮丧家之犬,也配跟老子相提并论?不过既然来了,就当是给老子的大喜日子添点彩头!让他们在外面候着,等老子喝够了再说!” 赵六根等人被安排在大堂外的院子里,和清风寨的普通土匪们坐在一起喝酒吃席。 一个清风寨的小头目端着酒碗走过来,满脸不屑。 “黑云寨的兄弟,大当家的说了,今天是好日子,先好吃好喝招待你们,其他的事明天再说!” 陈铁山连连点头哈腰:“多谢多谢!大当家客气了!” 小头目转身走了,陈铁山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借着喝酒的机会,悄悄扫视着四周。 院子周围有十几个土匪在守卫,不过大多数人都在吃喝,警戒很松懈。 吴良的迷药已经在发挥作用了。 第32章 王霄,要老婆不要?【求收藏】 清风寨的土匪们吃了下过药的饭菜,一个个头晕眼花,手脚发软。 有人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有人趴在墙根底下呕吐不止。 就连那些守卫也渐渐站不住了,一个个靠着墙壁打起了瞌睡。 刘老保那一桌更是热闹。 五六个清风寨的头目被他灌得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像死猪一样,鼾声震天响。 刘老保端着一碗酒,走到刘豹面前。 “大当家!我敬您一杯!今天大喜的日子,祝大当家和新嫂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刘豹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端起酒碗抿了一口。 刘老保仰头一饮而尽,又倒满一碗。 “大当家!这碗我敬您和清风寨的兄弟们!以后咱们黑云寨的弟兄就跟着您干了,还望大当家多多关照!” 刘豹被他的吹捧哄得飘飘然,连干了好几碗酒。 就在这时,大堂里传来一阵骚动。 坐在刘豹旁边的女人红盖头突然掉了,露出一张秀美的脸庞。 女人二十出头,五官精致,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只是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里还塞着一块布。 女人用力吐出嘴里的布,大声喊道:“你们这帮土匪!畜生!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刘豹脸色一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贱人!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敢坏老子的兴致,老子现在就扒了你,让弟兄们好好看看什么叫湖光山色!” 女人冷冷地看着刘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是八路军,奉命执行绝密任务。你最好放了我,否则八路军迟早会打上山来,把你们这帮土匪一网打尽!”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刘豹脸上的横肉抽动了几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是八路军?难怪身上带着电台!兄弟们,这娘们被咱们抓上来的时候,还拼死藏了个东西,结果就是个铁疙瘩!老子派人搜了半个时辰,才从山沟里给刨出来!哈哈哈哈哈!” 女人闻言脸色一变,她奉命带着电台赶往129师师部,结果遇到了清风寨抢劫,护送她的三名八路军战士全部牺牲。 在被抓之前,她拼死把电台藏了起来,但还是被土匪们搜了出来。 刘豹站起身,走到女人面前,捏住她的下巴,狞笑道:“小娘们,你听好了。嫁给我刘豹,是你的造化! 以后乖乖听话,老子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要是不听话,老子就把你卖到县城的窑子里去!” 女人猛地扭头,一口咬在刘豹的手上。 刘豹惨叫一声,甩开女人,手上鲜血淋漓。 “贱人!” 刘豹暴怒地拔出腰间的驳壳枪,对准了女人的额头。 魏大勇眼神一凛,手悄悄按在了腰间的枪柄上。 就在这时,赵万禾连忙拦住了刘豹。 “大哥息怒!息怒!打了半天,伤春悲秋的,何必呢?嫂子年轻,不懂事,过阵子就好了!再说今天是好日子,动刀动枪不吉利!” 刘豹冷哼了一声,收起枪,恶狠狠地盯着女人。 “等老子喝完了酒,再来收拾你!” 魏大勇松开枪柄,目光在女人脸上停留了一瞬。 长得也太好看了,难怪这么招土匪! 酒席继续,刘豹和赵万禾喝得更加起劲。 刘老保使出浑身解数,一碗接一碗地敬酒。 他的酒量确实惊人,灌了三斤高粱酒下肚,脸上连红都不红。 刘豹和赵万禾却是越喝越上头,说话都不利索了。 “刘……刘兄弟……你酒量可以啊……”刘豹舌头都打结了。 “大当家海量!小的自愧不如!”刘老保又倒满一碗,“来!干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刘豹终于醉倒在桌上,鼾声震耳。 赵万禾也瘫在椅子上,嘴里嘟囔着什么,不省人事。 院子里一片狼藉。 清风寨的土匪们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有的醉了,有的被迷药迷倒,只有零星几个还能勉强站着。 陈铁山看了魏大勇一眼,魏大勇点了点头。 是时候了。 陈铁山猛地站起身,拔出藏在怀里的驳壳枪。 “动手!”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裂。 黑云寨投诚的土匪们同时暴起,纷纷抽出藏在衣服里的武器。 那些还在站着的清风寨土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阵排枪扫倒在地。 枪声在山谷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发麻。 魏大勇纵身一跃,如同一道闪电冲进了大堂。 两名留守在刘豹身边的护卫拔枪射击,枪声响起的瞬间,魏大勇的身体一个侧闪,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打在了房梁上,木屑四溅。 魏大勇反手两枪,正中两人眉心。 鲜血飞溅在红喜字上,触目惊心。 刘豹被枪声惊醒,醉醺醺地想去摸枪,手指头却不听使唤。 魏大勇一个箭步冲到桌前,一脚踹在刘豹的胸口上。 刘豹惨叫一声,连人带椅子向后翻倒,后脑勺砸在地上,当场晕了过去。 赵万禾吓醒了,转身就跑,脚步踉跄。 “拦住他!”魏大勇大喝。 陈铁山横跨一步,一记扫堂腿把赵万禾绊倒在地,跟着一脚踩在他的后背上,枪口抵住了他的后脑勺。 “别动!动一下就打死你!” 赵万禾趴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裤子都湿了。 与此同时,周全衡和孙德全带人冲进了寨墙上的机关控制室。 几名忠于刘豹的守卫正要启动机关,被他们从背后开枪击毙。 张工匠迅速检查了机关弩的操纵杆,确认所有机关都已经被锁死。 “所有机关都卡住了!箭楼上的机枪转向齿轮也拆了保险,现在就是个摆设!”张工匠大声报告。 周全衡立刻举起一支火把,朝着寨子外面挥舞了三圈。 这是约定好的信号。 寨门外的密林里,王霄看到火光信号,立即下令。 “上!!” 一连和二连的战士们从密林中冲了出来。 西北角的壕沟果然像孙德全说的那样没有水,底部的竹签子锈迹斑斑,一踩就断。 几个战士跳进壕沟,挥舞着柴刀砍开竹签子,很快清理出一条通道。 王霄带着突击队冲到寨门前,两个战士抄起撬棍,对着铁闩子两端狠狠撬了下去。 铁闩子被撬得变形,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里面的空心结构暴露出来,铁皮崩裂,断口处的断痕一看就是粗制滥造的铁料。 “再撬!!” 两名战士深吸一口气,浑身肌肉紧绷,狠狠压了下去。 一声脆响,铁闩子断成两截。 寨门被推开了。 一连和二连的战士们呐喊着冲进山寨,枪声密集响起。 残余的清风寨土匪试图抵抗,但大多数人还在迷药的效力中昏睡不醒,少数清醒的人战斗力大打折扣。 看到这一幕的钱贵反手对身边的土匪就是一个耳光:|“这就是你他妈说的合该大兴?这他妈明明是一群扫把星啊!” 不到半个时辰,整个清风寨就被完全控制。 魏大勇站在中寨大堂门口,看着满院子被俘虏的土匪,目光冰冷。 清风寨的土匪们蹲在地上,双手抱头,脸上的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铁山把刘豹像拖死狗一样从大堂里拖了出来,扔在了院子中央。 刘豹摔得醒了过来,抬头看到满院子都是突击营的战士,脸色惨白。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魏大勇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叫魏大勇,国民革命军独立突击营营长。” 刘豹愣住了,随即破口大骂:“魏大勇?赵六根!你敢骗老子!你坏规矩了,知道不知道?” 赵六根一瘸一拐地走到他面前,咧嘴一笑。 “谁跟你这种杂碎讲信用?刘豹,你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今天就该你血债血偿!老子和你不一样,老子现在是官府中人了!” 刘豹脸色铁青,猛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魏大勇抬手一枪,子弹打穿了刘豹的膝盖。 刘豹惨叫着瘫倒在地,抱着膝盖直打滚,鲜血洒了一地。 “这一枪,是替山下被你祸害的老百姓打的。” 魏大勇走到他面前,枪口抵上了他的额头。 刘豹吓得浑身哆嗦,嘴里连声求饶:“饶命!饶命啊!我把寨子里的东西都给你们!放我一条生路!” 魏大勇冷冷地看着他,扣动了扳机。 枪声响起,刘豹的脑袋猛地向后一仰,整个人瘫软在地上,鲜血从他额头上的弹孔里汩汩流出。 魏大勇看都没看刘豹的尸体一眼,转身走向赵万禾。 赵万禾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响。 “长官饶命!长官饶命!都是刘豹逼我做的!我是被逼的呀!” “被逼的?”魏大勇冷笑,“是你的脑子逼你双手吗?” 赵万禾脸色惨白,浑身抖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魏大勇没有再多费口舌,对准他开了一枪。 钱贵被几个战士从角落里揪了出来,押到魏大勇面前。 他脸上的笑容早就没有了,只剩下恐惧。 “魏营长,魏营长!我投降!我愿意加入你的队伍!我给你当牛做马——” 魏大勇抽出匕首,反手一刀从他的喉咙处划过。 钱贵瞪大眼睛,鲜血从脖子上的伤口喷涌而出,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 魏大勇擦了擦匕首身上的血,转身走上寨墙。 清风寨的广场上,突击营的战士们挺直腰杆,手中紧握着枪支。 那些被俘虏的土匪们则面如土色,瑟瑟发抖。 魏大勇站在高处,举起手臂。 “兄弟们,清风寨已灭!!!” 战士们齐声怒吼:“杀!!!” “杀!!!” “杀!!!” 声音在山谷中激荡,久久不息。 战斗结束,老吴带着后勤排开始清点物资。 清风寨比黑云寨更富有,仓库里堆满了粮食、布匹、药材、银元和武器弹药。 粮仓里存着至少八百石粮食,还有大量腌肉和干菜。 银库里搜出了两万多块大洋,还有不少金银首饰。 武器库里清点出一百八十多支步枪、三十多支驳壳枪、五挺轻机枪、两挺重机枪,以及大量弹药。 寨子后面还养着四十多匹骡马和二十多头牛。 “营长!”老吴兴奋地拿着账本跑过来,“这次的收获比黑云寨还多!光粮食就够咱们吃半年以上的,弹药能装备一个加强营!” 魏大勇点点头:“把物资整理好,准备运回黑云寨。” 周全衡带着几个工匠也过来报告。 “营长,机关工事已经全部检查完毕,主要结构完好,只是年久失修。只要花点时间和材料维修,完全可以恢复使用。” 魏大勇看着这片山谷,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清风寨地势险要,又有周家留下的机关工事,完全可以作为一个秘密基地。 黑云寨在前,清风寨在后,两个山寨互为犄角,进可攻退可守。 “周师傅,孙师傅,”魏大勇说道,“你们和张师傅带着工匠们把机关工事全部修好。需要多少材料,直接找老吴报。” 周全衡和孙德全对视一眼,脸上露出笑容。 “是!营长!” 处理完寨子的事情,魏大勇才想起那个女八路。 他走回中寨大堂,看到那个女人还坐在椅子上,身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了。 看到魏大勇进来,女人站了起来。 “谢谢这位长官救命之恩。”女人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叫沈雁,是八路军129师通讯营的电台通讯员。” 魏大勇点了点头:“魏大勇,独立突击营营长。你的事情我大概知道了一些,电台我已经让人找到了。” 沈雁眼睛一亮:“电台还在?” “在。”魏大勇说道,“那些土匪不懂电台的价值,扔在仓库角落里,完好无损。” 沈雁长舒一口气,脸上浮现出如释重负的神色。 “魏营长,护送我的三名战友都牺牲了,他们是为了保护我死的。”她的眼眶红了,“我必须尽快赶到师部,把电台送过去。” 魏大勇想了想:“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等休息好了,我派人送你去129师师部。” 沈雁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王霄大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为难的表情。 “营长,有个麻烦事。” 魏大勇看向他。 “寨子里还关着七八十个被土匪抢来的女人。”王霄皱着眉头说道,“有些是附近村子里的,被抢来的时间不长,还能找到家人。但大部分是外地逃难来的,被抢来的时候家人就被杀了,无家可归。” 王霄继续说道:“刚才有两个女人寻死觅活要跳井,被战士们拦了下来。这些女人要是放出去,没家没钱的,还背负着被土匪强掳的名声,不是饿死就是被其他土匪再抢走。” 魏大勇沉默了片刻,走到院子里。 院子里站着一群女人。 她们穿着破旧的衣服,脸上带着恐惧和茫然。 有的在瑟瑟发抖,有的紧紧抱在一起,有的目光空洞地看着地面。 几个年轻的女人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眶红肿。 一个年纪稍大的女人抬头看了魏大勇一眼,又迅速低下了头。 魏大勇心里一沉。 这些女人都是在兵荒马乱中被抢来的。 她们的遭遇,光是想想就让人愤怒。 回到中寨大堂,王霄叹气道:“营长,那些找不到家人的女人们,得想个办法安置。” 魏大勇看着他,忽然想起后世的名场面。 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拍了拍王霄的肩膀。 “王霄,要老婆不要?” 第33章 是你小子,把小鬼子引到这里的?【求收藏】 王霄愣了愣,随即脸腾地红了。 “营长!你这……我……” 魏大勇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开个玩笑,看把你急的。咱们突击营不搞拉郎配那一套,婚姻大事全凭自愿,谁也不能强迫。” 王霄松了口气,可脸上还是带着几分不自在。 魏大勇收起笑容,正色道:“不过这些女眷得有人照看。你派人去把周温序的夫人苏婉清请来,她识文断字,做事稳重,暂时让她把寨子里的女眷都管起来。” 王霄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两个时辰后,苏婉清跟着王霄走进了中寨大堂。 女儿周念紧紧拉着她的手,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魏营长。”苏婉清微微欠身行礼。 魏大勇摆摆手:“嫂子客气了。大老远把您青睐,是有个事想麻烦嫂子。” 他指了指院子里那些女人们。 “这些女人都是被清风寨的土匪抢来的。有些能找到家人,有些无家可归。我想请嫂子暂时把她们组织起来,愿意回家的,咱们发路费送回去。不愿意回去的,就留在部队。” 苏婉清顺着魏大勇的目光看向院子。 “这帮杀千刀的畜生!”苏婉清咬着牙骂了一句,随即转向魏大勇,“魏营长放心,这事交给我。我一定把她们安顿好。” 魏大勇点点头:“另外,咱们部队初创,缺医少药,特别是医护人员。我想把这些愿意留下的女人组织起来,成立一个医护队,让她们学些包扎急救的本事。以后打仗的时候也能帮上忙。” 苏婉清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我在师范的时候学过一些护理知识,可以教她们。女人们有了事做,也能慢慢走出来。” 周念从母亲身后探出脑袋,怯生生地问:“娘,这些阿姨以后就和我们一起了吗?” 苏婉清蹲下身子,摸了摸女儿的脸。 “对。以后她们就是咱们的家人了。念念要叫她们姨姨,不许没礼貌。” 周念用力点了点头。 魏大勇看着母女俩的互动,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他转身对王霄吩咐道:“把寨子里最好的一间院子收拾出来,给女眷们住。从缴获的物资里拨出布料和粮食,让她们都有衣穿,有饭吃。” 王霄大声应道:“是!营长!” 苏婉清带着周念走进了院子。 她走到那群女人面前,声音温和地说道。 “姐妹们,我是苏婉清。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们的家。愿意回家的,跟我说一声,我们发路费送你们回去。不想回去的,就留下来。我们一起学本事,给战士们当医护兵。以后谁也不能再欺负你们了。” 女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睛里渐渐有了光亮。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颤声问道:“真的可以留下吗?不赶我们走?” 苏婉清走上前,握住她的手:“当然是真的。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有我们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你们。” 女人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一哭,院子里的女人们都跟着哭了起来。 苏婉清一个个安慰着她们,把她们领进了准备好的院子里。 夜色渐深,清风寨里灯火通明。 战士们忙着打扫战场,清理尸体,修补寨墙,清点物资。 老吴拿着账本跑来跑去,脸上笑开了花。 周全衡和孙德全带着工匠们连夜检修机关工事,敲敲打打的声音响了一夜。 寨门换上了新的铁闩,实心的铸铁棒,大概有婴儿胳膊粗细。 箭楼上的机枪被拆卸下来重新保养,生锈的零件全部换掉。 机关弩的绞盘加注了桐油,弓弦也换了新的。 暗堡的火力点重新布置,射击孔的角度调整得更加刁钻。 寨墙的裂缝被糯米灰浆重新灌实,墙脚的排水渠也彻底疏通了一遍。 整个山寨一直忙碌到天亮才渐渐安静下来。 魏大勇在中寨大堂里布置了简易的指挥室,铺开地图研究周围的地形。 不知不觉就忙到了三更天,才和衣躺在椅子上闭了会儿眼睛。 第二天清晨,天色蒙蒙亮。 魏大勇猛地睁开眼睛。 竟然是“秋蝉先觉”技能在发出警告。 魏大勇立刻翻身坐起,发动了“眼观六路”技能。 方圆五公里范围内的地形和人员信息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中。 就在清风寨东北方向的山路上,一支日军部队正在朝着山寨推进。 他仔细数了数,对方的人数在一百八十人左右,是一个中队的建制。 他们排成两路纵队,在山路上艰难地跋涉着。 山路崎岖陡峭,很多地方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所以这支部队没有携带步兵炮和重机枪,每个士兵只带着步枪和轻机枪,弹药盒鼓鼓囊囊的。 一个日军军官走在队伍中间,腰间挎着指挥刀,手里握着南部手枪。 他的军靴踩在碎石上,不时打滑,好几次差点摔倒,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魏大勇立刻站起身大声叫道:“麻锋!郑大力!” 两人从门外冲了进来:“营长!” “外面的暗哨刚刚回来报告,有一支日军大概一个中队的兵力正在朝咱们这里来。没有重武器,都是轻装步兵。预计一个小时后抵达寨门。” 魏大勇眼睛都不眨地以暗哨的汇报为由把情报说了出来。 反正暗哨是他布置的,谁也不知道到底有几个暗哨,在什么位置。 “快!通知所有人,加紧收拾东西!准备战斗!” 麻锋和郑大力脸色一凛,转身就去传令。 寨子里立刻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战士们从各个院子里冲出来,抓起武器跑向预设的战斗位置。 王霄大步走上寨墙,站在魏大勇身边。 “营长,都安排好了。一连守正面寨墙,二连在两侧箭楼和暗堡里,三挺机枪全都架好了,弹药充足。” 魏大勇点点头:“告诉弟兄们,把军装换下来,全部换上土匪的打扮。咱们现在是清风寨的土匪,不是正规部队。” 王霄嘿嘿一笑:“明白!让鬼子以为咱们是乌合之众,等他们靠近了再打他个措手不及!” 他转身跑下寨墙,去传达命令。 战士们纷纷脱掉军装外套,换上缴获的土匪衣服。 周全衡跑到魏大勇面前,压低声音问:“营长,机关工事都已经准备就绪。什么时候用?” “不急。”魏大勇说道,“等小鬼子靠近了,先用手里的家伙招呼他们。等他们以为咱们好欺负,冲到寨墙底下的时候,再给他们上一课。” 周全衡应了一声,跑回了机关控制室。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太阳从山脊上探出头来,山谷里的雾气开始消散。 日军中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们排着散乱的队形,终于出现在寨门前的山路上。 日军中队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矮壮男人,脸膛黑红,嘴唇上留着一撮小胡子,眼睛阴鸷而凶狠。 他姓山口,叫山口正雄,在日军中以作战凶悍而闻名。 山口正雄喘着粗气,抬头看向清风寨的寨墙。 高大的青石寨墙上空无一人,只有几面破旧的旗帜在风中懒洋洋地飘动。 寨门紧闭,静悄悄的。 山口正雄冷哼一声:“这地方还真是个鸟不拉屎的山窝窝。” 他身边的一个小队长凑上来:“中队长阁下,要不要先派人侦察一下?” 山口正雄摆了摆手:“不用。这种土匪窝子,能有什么像样的防御。” 他整理了一下军装,拔出指挥刀,指着寨门大声吼道:“全体准备战斗!等会儿把土匪统统杀光!” 日军士兵们呼啦一下散开,就地寻找掩体,举枪瞄准了寨墙。 一百八十多支步枪和三挺轻机枪同时对准了寨门方向。 山口正雄似乎又想起什么,有些不情愿地叫来一个翻译官,指着寨门说道:“去,把那个姓陈的带上来。让他先进去劝降。这些土匪要是识相,乖乖投降,蝗军可以饶他们一条狗命。” 翻译官点头哈腰地跑到了队伍后面。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土匪短褂的男人被两个日军士兵架了过来。 这人就是陈二。 他在清风寨里是个小头目,几天前带着几个人下山去抢东西,结果半路上遇到了日军巡逻队,几个土匪死的死逃的逃,就他被活捉了。 日军一审讯,得知他是清风寨的人,就逼着他带路来攻打山寨。 陈二脸色蜡黄,两腿直打颤。 “太……太君……” 山口正雄拍了拍他的肩膀,皮笑肉不笑地说:“陈桑,你的,进去劝降。让你们的寨主放下武器,打开寨门,蝗军大大的有赏。” 陈二连连点头:“是是是!我去!我去!” 他踉踉跄跄地走向寨门,心脏砰砰直跳。 寨墙上的战士们看到了他,纷纷举起了枪。 王霄压低声音喝令:“别开枪!让他过来!营长说了,要把小鬼子引到寨墙底下再动手!” 战士们松开了扳机,但枪口依然牢牢锁在陈二身上。 陈二走到寨门前,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他扯着嗓子朝寨墙上喊道:“兄弟!兄弟们!是我!陈二啊!快开门!我有重要军情!” 寨墙上传来一声回应:“陈二?你不是下山抢东西去了吗?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 陈二咽了口唾沫,声音发虚:“出事了!出大事了!快开门让我进去!” 寨墙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寨门的小门开了。 陈二一头钻了进去。 他刚进寨门,就愣住了。 院子里站满了人,全都端着枪,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他。 陈二心里咯噔一下,额头上冷汗直冒。 这些人他一个都不认识。 不对,有几个面熟的,但那不是清风寨的人,那是黑云寨的人! 他眼睛扫了一圈,看到赵六根坐在旁边的石墩子上,正笑嘻嘻地看着他。 “你……你们……”陈二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赵六根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他面前,咧嘴一笑。 “陈二,几天不见,怎么瘦了?小鬼子没给你饭吃?” 陈二脸色煞白:“赵六根!你怎么在这里!这里不是清风寨吗?大当家呢?二当家呢?三当家呢?” 赵六根朝聚义厅方向努努嘴:“都在里面,凉了好几个时辰了。” 陈二两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 两个战士架着他,把他拖进了聚义厅。 聚义厅里,魏大勇坐在虎皮椅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草茎,一副吊儿郎当的土匪模样。 王霄和周怀远站在他两边,抱着膀子,目光冰冷地盯着陈二。 陈二被扔在地上,抬起头看到魏大勇,愣住了。 “你……你是谁?” 魏大勇把草茎吐掉,坐直了身子。 “我?我外号座山雕,是黑云寨的三当家。受刘豹刘大当家所托,从今天起,清风寨归我管了。” 陈二眼睛瞪得溜圆:“大当家会把寨子交给你?开什么玩笑!” 赵六根从后面踹了他一脚:“刘豹带着赵万禾和钱贵去西天取经了,走得急,没来得及通知你。” 陈二彻底傻眼了。 他哆嗦着嘴唇,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黑云寨……黑云寨把清风寨给吞了?” “这不叫吞,叫强强联合,做大做强,再创辉煌!”魏大勇淡淡说道,“行了,寨子里的情况你也知道了。现在说说吧,是你小子,把小鬼子引到这里来的?” 陈二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挺直了腰杆。 他清了清嗓子,提高了声音。 “座山雕!蝗军托我给你带句话!” 陈二努力模仿着山口正雄的语气,可声音发抖,底气不足。 “只要你能够交枪投降蝗军,保证你荣华富贵!金票大大的有!要是敢抵抗,蝗军攻破寨子,鸡犬不留!” 魏大勇听完,哈哈大笑。 旁边的人都跟着笑了起来,笑声在聚义厅里回荡。 陈二被笑蒙了。 魏大勇收住笑声,盯着陈二,目光冰冷。 “陈二啊陈二,你说你一个中国人,替小鬼子当说客,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你的良心让狗吃了?” 陈二脸色涨红:“座山雕,你别不识好歹!外面可是有一百八十多号蝗军,就你们这点人,根本挡不住!识相的就赶紧投降,不然等蝗军攻进来——” 他觉得自己被冒犯了,蝗军没来之前,你们看不起我,蝗军来了后,你们还看不起我,蝗军不踏马白来了? 第34章 这些土匪怎么这么强!【求收藏】 陈二的话还没说完,魏大勇拔出了手枪。 枪口抵上了他的额头。 陈二的牙齿开始打颤:“座……大当家,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来使?”魏大勇冷笑,“论出身,你是土匪,不是使节。论现状,你是叛徒,更不是使者!” 扳机扣动了。 枪声响彻聚义厅。 陈二仰面倒下,额头上多了个血洞,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魏大勇收起枪,对麻锋说道:“拖出去,扔到寨门外。” 麻锋和郑大力一人抄起陈二的一条腿,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出了寨门。 两人走到寨门外的空地上,同时甩手,把陈二的尸体扔了出去。 尸体在地上滚了几滚,仰面朝天地躺在碎石路上。 寨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山口正雄正举着望远镜观察寨内的情况,忽然看到寨门打开,两道人影把什么东西扔了出来,然后寨门又关上了。 他调整焦距,看清了地上那个东西。 是陈二的尸体。 山口正雄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猛地放下望远镜,拔出指挥刀,朝着寨门方向一挥。 “八嘎呀路!进攻!全体进攻!把这座破寨子夷为平地!” 三挺轻机枪率先开火,子弹像暴风雨一样扫向寨墙。 寨墙上的碎石被子弹打得四处乱飞,溅起一片烟尘。 日军的步枪手们也纷纷射击。 寨墙上依然没有任何回应,安安静静的,像是座空城。 山口正雄更加恼怒了,他觉得土匪们这是在蔑视他。 “第一小队!正面冲锋!第二小队,从左翼包抄!第三小队,从右翼迂回!用最短的时间拿下这座寨子!” 日军士兵们狂叫着发起了冲锋。 第一小队的三四十号人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朝着寨门狂冲过来。 他们的军靴踩在碎石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山口正雄站在一块大石头上,指挥刀拄地,满脸自信。 “小小山寨,半日可破!以前来过的那些废物,居然连这种地方都拿不下来。今天就让所有人看看,我山口正雄麾下的大日本帝国勇士是如何讨贼的!” 日军的冲锋速度很快,转眼就冲到了寨墙外五十米的距离。 就在这时,寨墙上忽然冒出了几十个脑袋。 王霄扯着嗓子大吼一声:“打!” 一连的战士们同时开火。 冲锋的日军瞬间被打倒了一大片,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士兵胸口中弹,惨叫着栽倒在地。 跟在后面的士兵慌忙趴下,寻找掩体。 可是寨门前的空地一片开阔,根本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几个日军士兵想往回跑,刚站起身就被子弹追上,后背上溅起血花,扑倒在碎石路上。 第一小队丢下几具尸体,狼狈地撤了回去。 山口正雄脸上的自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惊愕。 他指挥刀向前一挥:“机枪!压制寨墙!掷弹筒!轰掉他们的火力点!” 日军的轻机枪再次开火,子弹密集地扫向寨墙。 战士们缩回墙垛后面,子弹打在石墙上,崩起一大片石屑。 与此同时,日军的掷弹筒手蹲在地上,调整角度,把榴弹一枚枚地塞进掷弹筒。 嗵嗵嗵的声音连续响起,榴弹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寨墙上。 轰隆!轰隆!轰隆! 爆炸声震耳欲聋,碎石和弹片四处横飞。 寨墙被炸出了好几个豁口,两个战士躲避不及,被弹片击中,倒在了血泊中。 王霄眼睛都红了,大吼道:“医务兵!快!” 苏婉清带着医护队的女人们从后面冲了出来,顶着炮火跑上寨墙,把伤员拖了下去。 她们的动作生疏,但没人退缩。 或许,死在战场上,是此刻她们最大的愿望。 日军的第二波冲锋开始了。 这一次山口正雄派了两个小队同时从正面和左翼发起冲锋,六十多个日军士兵像潮水一样涌向寨门。 魏大勇站在寨墙的角落里,冷眼看着日军的冲锋阵型。 他转头对身后的周怀远喊道:“放他们靠近!放进二十米再打!” 周怀远把命令传达下去,战士们都缩在墙垛后面,一动不动。 日军士兵冲到寨墙前三十米的位置,发现寨墙上没有还击,以为守军被炮火打垮了,冲得更加起劲。 二十米。 日军士兵的面孔清晰可见,他们脸上的汗水、胡茬、凶恶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 一个日军小队长挥舞着手枪,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杀!杀进去!把里面的人统统杀光!” 十五米。 王霄猛地站起身,驳壳枪对准日军小队长的脸连开了三枪。 日军小队长的脑袋被打成了烂西瓜,身体晃了几下,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与此同时,一连的战士和寨墙上所有火力点同时开火。 步枪、手枪、轻机枪的子弹交织成一张死亡的火网,把冲锋的日军罩在里面。 冲在最前面的二十多个日军士兵像割麦子一样被扫倒,惨叫声响成一片。 后面的士兵慌忙后退,可是刚转身,左翼箭楼上的机枪也响了。 交叉火力把日军的退路也封死了,子弹从两个方向扫射过来,打得日军士兵无处可躲。 山口正雄在远处看得目眦欲裂,指挥刀在空中乱舞。 “右翼小队,掩护撤退!机枪全部调到左翼!” 日军的轻机枪疯狂地扫射箭楼,子弹把箭楼的木柱子打得木屑纷飞。 趁着这个间隙,正面的日军士兵连滚带爬地逃了回去。 第二波冲锋又扔下了十多具尸体,寨门前的碎石路被鲜血染成了深褐色。 山口正雄的脸色铁青,紧握着指挥刀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万万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土匪山寨居然这么难打。 “中队长阁下,”一个满身灰尘的小队长中村跑到他面前,气喘吁吁地说道,“伤亡报告出来了。阵亡十七人,重伤九人,轻伤二十多人!” 山口正雄的脸抽搐了几下,牙关咬得咯咯响。 “八嘎!八嘎!这些土匪的火力怎么可能这么强!中村,你怎么看?” 中村摇头:“看不清楚,阁下,此事必有蹊跷!光从火力密度判断,对面至少有两百人,而且不是普通的土匪,枪法很准,战术配合有序。” 山口正雄沉默了。 他不是蠢货,两波冲锋下来,他已经意识到寨子里的不是普通土匪。 可是这时候骑虎难下,如果就这么退回去,他的脸往哪儿搁? 第35章 我笑那清风寨寨主无谋【求收藏】 山口正雄咬了咬牙,下达了新的命令。 “改变战术!用掷弹筒集中轰炸寨门,把寨门炸开!然后第三小队打头阵,冲进去巷战!土匪再厉害,近战也不是咱们的对手!” 日军的掷弹筒重新调整了角度,所有榴弹都瞄准了寨门。 嗵嗵嗵嗵嗵! 连续五六枚榴弹砸在寨门上,炸得寨门剧烈颤动,包铁的木屑飞溅。 寨门虽然结实,但也经不起这样的轰炸,中间的木板被炸出了一个大洞。 山口正雄看到寨门受损,大喜过望。 “冲!冲进去!” 第三小队的四十多名日军士兵端着刺刀,呐喊着冲向寨门。 他们撞开寨门,涌进了寨子。 山口正雄以为终于撕开了突破口,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可他没想到,这正是魏大勇想要的结果。 那群日军冲进寨子后,发现眼前是一条长长的石板路,路两旁是高高的墙壁。 墙壁上布满了小孔,每一个小孔后面都藏着一架机关弩。 周全衡在机关控制室里,透过观察孔看着日军冲进了主路。 他握紧了操纵杆,对身边的工匠们大喊一声:“放!” 工匠们同时拉下了机关。 墙壁上的小孔里嗖嗖嗖地射出无数支三棱铁箭,箭矢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像雨点一样朝日军罩下去。 日军士兵根本来不及反应,铁箭就从四面八方射来。 有的被铁箭射穿了脖子,鲜血喷得老高。 有的被铁箭钉在了墙上,痛苦地挣扎着。 有的被铁箭射中了眼睛,惨叫着倒在地上打滚。 更可怕的是,墙壁上突然翻转出一排排削尖的木桩和铁矛,从两侧猛地刺了出来。 几个日军士兵当场被扎穿,挂在木桩上,尸体随着木桩的来回穿刺而晃动着。 冲进寨子的四十多名日军惨叫着溃散,争先恐后地往回逃。 可是寨门太窄,撤退的速度根本不够快。 铁箭还在继续射击,木桩还在继续穿刺,地面上的翻板陷阱也打开了。 跑在最后面的十几个日军士兵一脚踩空,掉进了插满竹签的陷阱里,惨厉的叫声从陷阱里传出来,令人毛骨悚然。 第三小队只有七八个人活着逃出了寨门,他们面无人色,跌跌撞撞地往回跑。 山口正雄看着自己精心挑选的敢死队像牲口一样被屠杀,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嘴唇哆嗦着,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土匪怎么可能有这种机关……我的勇士就这么死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就在山口正雄失魂落魄的时候,魏大勇已经带着一连和二连的主力通过地道来到了山寨外面。 魏大勇从灌木丛中探出头,朝日军阵地看去。 日军残部还有将近一百人,但他们被刚才的惨败打懵了,阵型产生了一丝混乱。 山口正雄还在原地纠结是继续攻击还是撤退,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的树林里正在悄悄接近大批武装人员。 魏大勇压低声音对身后的战士们说:“二连从左翼绕过去,堵住他们的退路。一连跟我从正面突击。等二连到位了,听我枪声为号,前后夹击!” 周怀远带着二连猫着腰钻进了树林里,朝着日军后方摸过去。 魏大勇带着一连继续潜伏在密林边缘,等二连就位。 半个时辰后,周怀远派了一个战士回来报信,说二连已经封住了日军的退路。 魏大勇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他握着驳壳枪,深吸一口气,大吼一声:“一连!跟我冲!” 密林里突然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魏大勇第一个冲了出去。 一连的战士们跟在后面,端起步枪,朝着日军后方发起了冲锋。 山口正雄听到身后的喊杀声,猛地回头,眼睛瞪得溜圆。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背后会突然冒出一支人马。 “敌袭!敌袭!后方!”山口正雄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日军慌忙转身,对着密林方向开枪射击。 可是密林太密,子弹打进去就没了踪影,根本挡不住一连的冲锋。 魏大勇跑得飞快,两件装备带来的身体素质增幅让他像一头猎豹一样在山林间穿梭。 他冲到距离日军阵地三十米的地方,抬手一枪撂倒了一个正端着轻机枪扫射的日军射手。 机枪哑火了,一连的战士们趁势冲出了密林,子弹扫向日军的背后。 日军腹背受敌,终于陷入了混乱。 王霄在寨墙上看到山下打起来了,立刻下令打开寨门,带人冲了出去。 他从正面向日军发起了冲锋,寨墙上的机枪和机关弩也同时开火,压制住了日军的正面火力。 山口正雄彻底崩溃了。 他的部队被夹在中间,前后都是子弹,士兵们在各自曹长的带领下匆忙反击。 “撤退!撤退!往左翼撤!”山口正雄挥舞着指挥刀,朝左翼山坡冲去。 剩下的日军部队跟着他,仓皇地逃向左翼的山林。 就在这时,周怀远的连队从退路方向包抄过来,咬住了日军的尾巴,一阵排枪打倒了好几个跑得慢的日军。 山口正雄逃进了山林里,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 他一边跑一边回头张望,脸上的表情又惊又怒又羞。 他刚才还夸口说小小山寨半日可破,说以前的日军都是废物,可现在他的部队被打得溃不成军,自己也在狼狈逃命。 这个脸,丢得实在太大了。 可这时候也顾不上面子了,保命要紧。 山口正雄带着残兵在山林里跌跌撞撞地逃了十几里,身后的枪声终于渐渐远去了。 他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靠在一棵松树上,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清点……清点人数……” 日军小队长清点了一番,声音发苦:“中队长阁下,现在还剩下四十五人,其中十八人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山口正雄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仰天大笑起来。 旁边的士兵们都吓了一跳,以为自家指挥官被打傻了。 山口正雄收起笑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我笑那清风寨的寨主终究是个土匪,见识短浅!他若是在此设下一支伏兵,我等今日必死无疑!” 周围的日军士兵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山口正雄整理了一下军装,强撑着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走!往山外走!等我们回到驻地,重整兵力,一定要把这座山寨踏平——” 他的话还没说完,异变突生,旁边密林里忽然响起了枪声! 第36章 孔二愣子可一点都不愣【求收藏】 枪声从密林深处突然响起,子弹从三个方向同时朝山路上打过来。 山口正雄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的笑容僵在脸上,身体猛地扑倒在一块凸起的岩石后面。 子弹几乎是贴着他的头皮飞过去,打在他身后的松树上,树皮炸裂,木屑溅了他一脖子。 “八嘎!哪里来的枪声!”山口正雄趴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拔出手枪,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胡乱开了两枪。 剩余的四十多名日军士兵立刻散开,各自寻找掩体。 几个反应稍慢的士兵当场被子弹击中,惨叫着倒在山路上,鲜血顺着碎石缝隙往下淌。 另外一头,孔捷蹲在一块大青石后面,手里端着一支三八式步枪,眯着眼睛瞄准山路上一个正在指挥的日军军曹。 “没了偷袭的便利,那都别急着开枪,放近了再打。”孔捷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战士们说道,“咱们子弹不多,省着点打!” 他身边趴着一个年轻的战士,手里攥着一颗边区造的手榴弹,手心全是汗。 “团长,这帮小鬼子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看他们那狼狈样,像是被人从山那边赶过来的。” 孔捷没有回答,他的手指稳稳地扣在扳机上。 他带着独立团一连出来已经快两天了,前天夜里接到师部的紧急命令,说护送电台的小队在清风寨一带失踪,电台也下落不明。 师部首长大发雷霆,责令在附近活动的独立团立刻出动搜救。 他带着一连沿着山路搜索了一整夜,毫无头绪。 正准备继续往清风寨方向深入,忽然听到远处传来密集的枪声。他立刻判断出那不是一般的战斗,当机立断命令部队就地隐蔽,沿着山路两边的山坡埋伏下来。 结果没过多久,就看见这伙日军溃兵跌跌撞撞地逃了过来。 孔捷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小鬼子这副模样,显然是被什么人给揍了。不管揍他们的是谁,既然撞到了自己枪口上,那就顺手收个人头。 孔捷猛地扣动了扳机,子弹精准地钻进了那个日军军曹的胸口。 日军军曹身体一僵,手里的指挥刀掉在地上,整个人向前扑倒,顺着山坡滚下去,撞在一棵松树根上才停下来。 一连有一百二十多人,虽然武器驳杂,有汉阳造,有三八式,还有老套筒,弹药也不充足,但架不住人多,居高临下地扫射,子弹从四面八方罩下来,打得山路上尘土飞扬。 山口正雄趴在岩石后面,脸上的肌肉不住地抽动。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荒山野岭里怎么会冒出这么多伏兵。刚才在清风寨被土匪揍了一顿,现在又被另一伙人堵在半路上揍,今天出门是没看黄历还是怎么的。 “中队长阁下!左侧山坡上至少有六十人!右侧也有六七十人!”中村小队长匍匐到他身边,满脸惊恐地报告。 山口正雄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竖起耳朵仔细分辨枪声,忽然发现了一个细节。这些伏兵的枪声杂乱,火力密度虽然高,但杀伤效率并不高。 刚才一轮齐射,自己这边倒下的还不到十个人,大多是被流弹擦伤。这不是一支装备精良的部队。 “别慌!”山口正雄低声喝令,“他们的枪法不行,弹药也不足。集中火力,往左侧山坡反冲锋,撕开一个口子冲出去!” 日军士兵听到命令,立刻调整队形。 几个轻机枪手架起拐把子机枪,朝左侧山坡疯狂扫射。 山坡上的八路军战士被压制得抬不起头,趁着这个间隙,山口正雄带着二十多个士兵嚎叫着往左侧山坡发起了反冲锋。 孔捷见状立刻下令:“机枪排!给我压住!” 独立团的机枪排只有两挺捷克式轻机枪,一挺还卡壳了。剩下那挺机枪突突突地响起来,子弹朝山坡下扫去,打倒了两三个冲锋的日军,压制住了他们冲锋的势头。 一时间,双方打得有来有往! 一公里外的一片松林里,魏大勇趴在一块覆满青苔的巨石上,举着望远镜观察着前方的战斗。 他身后,一连的战士们也趴在地上,枪口朝着前方,随时准备投入战斗。 魏大勇把望远镜递给身边的王霄,压低声音说道:“前面应该是八路军。幸亏咱们发现的早,要不然就和友军发生误会了。” 王霄接过望远镜看了看,皱起眉头:“营长,怎么不追了?咱们一口气追上去,两面夹击,这些小鬼子一个也跑不了。” 魏大勇摇了摇头:“咱们现在这副打扮,冲上去人家万一以为咱们是小鬼子的援兵呢。到时候,不一定谁打谁!” 他顿了顿,回头对麻锋说道:“你赶紧回山寨,把沈雁请来。越快越好。顺便让她把电台也带上。” 麻锋应了一声,猫着腰钻进了树林,脚步飞快地朝清风寨方向跑去。 魏大勇继续观察着前方的战斗。孔捷的一连虽然人多,但装备确实太差了。刚才那阵密集的火力过后,枪声明显稀疏了不少。 不少战士端着刺刀往下冲,显然是子弹打得差不多了。 魏大勇看得直皱眉头。他扭头对王霄说:“让弟兄们原地警戒,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私自行动。” 王霄应了一声,把命令传达下去。 突击营的战士们都趴在松林里,看着远处的战斗发呆。他们手里的家伙可不一样,子弹充足,还有七八挺轻机枪。 这些装备比对面那支友军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前方山坡上,孔捷的一个排从左侧包抄过去,堵住了山口正雄的退路。日军被三面夹击,阵脚彻底乱了。 几个日军士兵开始往山沟里钻,被孔捷亲自带着战士追上去,一阵乱枪打死在沟底。 山口正雄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士兵已经不到二十人了。中村小队长的左胳膊中了一枪,血流了一袖子,正咬着一根布条给自己包扎。其他士兵也是浑身泥土,满脸血污,有几个连枪都快端不稳了。 “中队长阁下!咱们被包围了!”一个满脸胡茬的士兵绝望地喊道。 山口正雄抬手抽了他一个耳光:“废物!我们是蝗军的勇士!就算只剩下一个人,也要战死沙场!”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已经在盘算着怎么突围了。 他四处张望,目光落在了右侧山坡上的一处低洼处。那个方向的火力最薄弱,只有七八个八路军战士守着。 “所有人,跟我往右翼突围!”山口正雄压低声音下令,然后猛地站起身,带着残兵朝右侧山坡发起了决死冲锋。 孔捷看出了他的意图,立刻带着一个班赶来堵截。可是山口正雄这次是豁出去了,亲自冲在最前面。 子弹打在孔捷脚边,他被迫卧倒,肩膀撞在一块石头上,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这么一个短暂的停顿,山口正雄带着七八个小鬼子冲出了包围圈,一头扎进了密林深处。 孔捷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肩膀朝密林里看了一眼,抬手制止了想要追击的战士。 “别追了!穷寇莫追,子弹也不多了。让卫生员上来,把伤员包扎一下。其他人打扫战场,把能用的东西都捡上。” 战士们听到命令,开始清理战场。 山坡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三十多具日军尸体。独立团的战士们蹲在地上,翻捡着日军的背包和弹盒,把子弹、手雷和干粮一股脑地往自己口袋里塞。 孔捷坐在一块石头上,让卫生员给他的肩膀擦药。 这时,一连长赵弘小跑着过来,蹲在孔捷面前说道:“团长,战场打扫完了。缴获了两挺轻机枪,二十多支三八式步枪,子弹两千多发。” 孔捷点了点头:“咱们自己人的伤亡多少?” 赵弘的表情沉了沉:“阵亡十一个,重伤九个,轻伤十六个。” 孔捷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他正准备下令集合队伍,忽然看到密林边缘走出了一队人马。 这群人穿着五花八门的土匪短褂,手里端着的三八步枪却崭新锃亮。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年轻汉子,身形高大,肩膀宽阔,一双眼睛格外有神。 孔捷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身边的战士们也警觉地端起了枪。 “站住!什么人!”赵弘厉声喝道,手里的驳壳枪对准了那个年轻人。 魏大勇停下脚步,双手张开,示意自己没有敌意。他身后的战士们也停下了脚步,枪口朝下,没有做出任何挑衅的动作。 “八路军的兄弟们别误会!我们是抗日救亡突击营,自己人!”魏大勇朝孔捷的方向大声喊道。 孔捷眯着眼睛打量着他,目光在那身土匪短褂和精良的武器之间来回扫了几遍。 他见过的部队形形色色,这种配置的还是头一次遇到。土匪不像土匪,正规军不像正规军,装备却好得离谱。 “你说你们是自己人,有什么凭证?”孔捷问道。 魏大勇正要回答,他身后的一个战士忽然压低了声音说道:“营长,他们不会信咱们的。咱们这一身打扮,再加上这些武器,换谁也不信啊。” 魏大勇摆了摆手:“不急,等人来。” 他已经认出了当面的人居然是原著晋西北铁三角的孔捷。 虽然他常被李云龙骂孔二愣子,实际上这人内有乾坤! 从这人在原著中的最终结局就可见一斑。 于是魏大勇站在原地,保持着双手张开的姿势。 双方就这么对峙着,谁也没有先放下枪。 气氛越来越紧张。 孔捷看着魏大勇那副不急不躁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意思。这年轻人被几十支枪指着,面不改色,要么是真的问心无愧,要么就是胆子大得没边。 “你说你们是抗日救亡突击营,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番号?”孔捷问道,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我们是不久前刚成立的,番号是第二战区司令部直接批的。”魏大勇坦然信口雌黄。 孔捷挑了挑眉毛:“第二战区司令部?你们是阎长官的人?” “准确地说,是独立突击营。直属于第二战区,但不在任何师团的编制内。” 孔捷和赵弘对视了一眼,两人都觉得这事有点蹊跷。阎锡山的部队怎么会跑到清风寨这种地方来?而且这副打扮,怎么看都不像正规军。 不过,要真是阎锡山的队伍,也不奇怪,这人口杂!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山路那头终于来人了。 第37章 哪怕就是三百头猪,一夜都抓不完吧?【求收藏】 跑在最前面的是麻锋,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跑到魏大勇身边,低声说道:“营长,沈雁到了。” 随后走来的正是沈雁。她身后背着一个小巧的木箱子,正是那台九死一生保下来的电台。 沈雁快步走到双方中间,先是看了魏大勇一眼,目光里带着感激,然后转向孔捷,立正敬礼。 “这位首长!我是129师通讯排的电台通讯员沈雁,这是我的证件。我们在护送途中不幸被清风寨的土匪伏击了,多亏魏营长他们搭救!” 孔捷上下打量了她好几眼,目光最终落在她背着的那只木箱子上。 他对沈雁点了点头,看向旁边的一名战士。战士上前一步,仔细检查了沈雁的证件,然后转头冲孔捷点头。 孔捷脸上的戒备终于消散,对身后的战士说道:“都把枪收起来!” 赵弘立刻传达命令,独立团的战士收起武器退到后面,只剩下几名干部站在孔捷身边。 孔捷大步走到魏大勇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在那身破旧的土匪短褂上停了片刻。 “这么说,你们把清风寨给端了?” 魏大勇点了点头:“刘豹、赵万禾、钱贵三个匪首已经就地正法,寨子里被掳掠的百姓全部解救。沈雁也是我们顺手救下来的。只是可惜她的三名战友,已经牺牲了。” 孔捷沉默了片刻,忽然朝魏大勇伸出手。 “孔捷,八路军独立团团长。谢谢你救了我们的同志,也谢谢你们除掉了清风寨这帮祸害。” 魏大勇握住他的手,两人的手掌都布满了老茧,握在一起能感受到对方手上的力量。 “魏大勇,独立突击营营长。都是抗日打鬼子,应该的。” 孔捷咧嘴笑了笑,松开手,目光扫过魏大勇身后那些装备精良的战士,忍不住咂了咂嘴:“你们这装备,可真不赖。” 魏大勇谦虚道:“运气好,缴获了不少好东西。刚才的战斗我们在远处观战了,小鬼子的战斗力确实强悍,在那种情况下还能突围。可惜让他们跑了几个。” “跑了也少不得吃尽苦头,这里离他们的据点至少有八九十里山路,没有补给,他们得脱层皮才能走出去。”孔捷摆了摆手,话锋一转,“倒是你们,怎么打下来清风寨的?” “我们用了些手段,没有强攻。”魏大勇简短地回答,没有详细说明。 孔捷也没有追问,每个部队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不便多打听。 沈雁走到魏大勇和孔捷身边,郑重地向魏大勇敬了个军礼。 “魏营长,多谢你的救命之恩。电台也完好无损,这对我、对我们师部来说都太重要了。” 魏大勇摆了摆手:“举手之劳,不用客气。你冒着生命危险护送电台,这份勇气才值得敬佩。” 沈雁的脸微微一红,她侧过头,目光真诚地看着魏大勇。 “魏营长,师部那边催得急,我马上就得跟孔团长走了。你要是有空,来我们师部坐坐。我虽然只是个通讯兵,但给你做顿热乎饭还是可以的。” 魏大勇笑着点头:“一定。等打完了仗,我去你们那儿蹭饭。” 孔捷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忽然插了一句:“魏营长,我孔捷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用得着独立团的地方,尽管开口。” 魏大勇回头看向他,认真地抱拳道:“孔团长客气了。今天能在这荒山野岭遇到贵军,也是缘分。希望以后有机会并肩作战。” 孔捷哈哈大笑:“那敢情好!行了,不耽误你们的事,我先带沈雁同志回师部复命。” 他转身招呼赵弘整队,独立团的战士们背上缴获的武器弹药,沿着山路离开。 沈雁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朝魏大勇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快步跟上了队伍。 魏大勇站在原地,目送他们消失在密林深处。 等八路军的队伍完全不见了踪影,王霄才走到魏大勇身边,叹了口气:“营长,可惜了,让几个小鬼子跑了。” 魏大勇收回目光,转身往清风寨方向走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今天让他们捡了条命,就当是先把这笔账记着。 我更期待半个月后和坂田联队的战斗,到时候有的是机会跟小鬼子算总账。” 他拍了拍王霄的肩膀:“走,回山寨。还有一大堆事等着咱们处理呢。” 突击营的战士们从密林中鱼贯而出,沿着山路往清风寨方向返回。 回到清风寨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了。山谷里薄雾弥漫,寨墙上换上了新的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工匠们还在敲敲打打地维修机关,寨门上的弹痕已经被糯米灰浆填平了大半,只留下浅灰色的修补痕迹。 魏大勇快步走进聚义厅,老吴正在整理账本,见他进来连忙起身。 “营长,仓库的物资清点完了。我已经安排兄弟们往黑云寨转运了。” 魏大勇摆了摆手:“先不管这些,带我去看刘豹的尸体。” 老吴愣了愣,放下账本,领着魏大勇走进大堂边上的一间偏房。房间里冷飕飕的,三具尸体并排放在木板上,用草席盖着。 老吴掀开中间那张草席,露出刘豹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他的额头上有个弹孔,血迹已经凝固。 魏大勇低头看了看,确认没有问题,转身开始写信。 写完后,直接递给麻锋:“你带着这封信,再带上刘豹的尸体,去大孤镇358团团部,告诉楚云飞和方立功,清风寨的任务已经完成,请他们履行承诺。” 麻锋接过信,郑重地揣进怀里:“营长,我马上出发。” 他点了两个战士,把刘豹的尸体用草席裹好,绑在马背上,三人翻身上马,策马朝大孤镇方向奔去。 大孤镇虽然直线距离清风寨大约六十里,但一路都是山路。麻锋用了将近三个时辰,在午后时分赶到了大孤镇。 大孤镇是个繁华的镇子,街道两旁店铺林立,人来人往。358团的团部设在镇公所里,门口站着两个哨兵。 麻锋翻身下马,整了整衣领,大步走到哨兵面前,亮出方立功之前留下的信物。 “我们是黑云寨的,奉三当家座山雕之命,求见方参谋长和楚团长。” 哨兵看了一眼信物,转身进去通报。 片刻之后,一个副官走了出来,上下打量了麻锋一眼:“参谋长和团座有请,跟我来。” 麻锋跟着副官穿过镇公所的前院,走进一间宽敞的会客厅。客厅里摆着一套红木桌椅,墙上挂着一副巨大的军用地图。 楚云飞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正低头看着一份战报。方立功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麻锋跨进门槛,摆拳行礼:“想必这位就是楚团长,方参谋长!黑云寨麻锋,奉三当家命令前来报信!” 楚云飞抬起头,目光在麻锋身上扫了一圈,眼神里透着一股审视的意味。他放下茶杯,缓缓开口问道:“你们三当家派你来,有什么事情?可是我们之前的约定有了变故?” 麻锋从怀里掏出魏大勇的信,双手呈上:“这是我们三当家给楚团长的信。” 我们已经完成与方参谋长的赌约,消灭了清风寨。清风寨匪首刘豹的尸体已经带到,请二位长官过目。” 方立功接过信,抬头看了楚云飞一眼,眼神里满是惊讶。楚云飞也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俩此时闪过的念头出奇的一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楚云飞站起身,朝门外走去:“尸体在哪儿?” 麻锋跟着他走出会客厅,来到镇公所门口。两个突击营的战士牵着马,马背上横放着裹着草席的尸体。 麻锋走上前,掀开草席,露出刘豹那张狰狞粗犷的脸。 楚云飞低下头,仔细端详了一番,又伸手翻开刘豹的衣领,看了看脖子上的皮肤,确认没有易容的痕迹。他站起身,朝方立功点了点头:“确实是刘豹本人。” 方立功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信差点掉在地上。 方立功走到楚云飞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团座,这也太快了,简直不可思议!清风寨那地方我们三番五次地围剿过,每次都会铩羽而归。 就算侥幸攻破,没有十天半个月的准备怎么可能拿下?他们昨天下午才刚刚接下任务,一夜之间就拿下了清风寨?” 楚云飞的目光落在刘豹额头的弹孔上,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我们不承认。刘豹的尸体做不了假,清风寨也已经易手。这位座山雕,还真是真人不露相!” 方立功还想说什么,楚云飞抬手打断了他。楚云飞转向麻锋,语气客气了几分:“麻兄弟,你们当家现在何处?” “我们当家正在清风寨处理善后事宜。”麻锋不卑不亢地回答。 楚云飞和方立功交换了一个眼神。楚云飞微微点头,方立功转身对麻锋说道:“你先稍等片刻,我们商议一下。” 两人走回会客厅,关上了门。楚云飞走到地图前面,双臂抱在胸前,看着地图上清风寨的位置,一言不发。方立功站在他身后,手里把那封信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团座,这事透着蹊跷。”方立功率先打破沉默。 楚云飞没有回头,依然看着地图,缓缓说道:“一夜之间攻破清风寨,就算是换了我亲自带队,也未必能成。他座山雕一帮土匪凭什么能做到?” 方立功压低声音:“团座的意思是,其中有诈?” 楚云飞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方立功:“刘豹的尸体是真的,清风寨被攻破也是真的。但他用了什么手段,我们不清楚。这份能耐,不是一般的土匪头子能有的。这个人有意思!” “那团座的意思是?” “让那个土匪回去带话,就说我楚云飞请魏大勇来大孤镇一叙。我倒是要看看,他敢不敢来?”楚云飞说道,嘴角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方立功领会了楚云飞的用意,点了点头:“他要是敢来,正好顺便把该给他的酬劳给他,以示我358团言出必行。这帮人战力不俗,想必总有用到的时候!” 两人走出会客厅,楚云飞对麻锋客气地说道:“麻兄弟,麻烦你回去转告贵当家,就说我楚云飞请他亲自来大孤镇,我等当当面兑现赌约。说实话,清风寨这一仗,我楚某人很好奇,想当面请教请教。” 麻锋闻言一愣,不过还是答应:“好!我一定把话带到!” 说罢麻锋告辞后,在门外会合两名同伴,三人翻身上马,策马离开了大孤镇。 方立功站在门口,看着麻锋纵马远去的背影,忽然说道:“团座,你说这个座山雕,他敢来吗?” 楚云飞缓缓踱回会客厅,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 他沉吟了片刻,抬头问方立功:“你说他现在是山大王也好,是正规军也罢,敢不敢来,不是关键。他对咱们晋绥军的态度,才是关键!” 方立功想了想:“如果是我,刚刚拿下清风寨,恐怕不敢轻易离开自己的地盘。毕竟清风寨易守难攻,那是他最大的倚仗。出了老窝,就是另一回事了。” 楚云飞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他如果不敢来,说明此人也就能做个山大王。 但他要是真敢来,敢进我大孤镇,那至少说明了他底气十足,是个有真本事的人物。这样的人,值得结交。” 方立功点了点头:“团座说得有道理。不过,他要是真的来了,咱们怎么办?” 楚云飞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道:“等他来了再说。你把准备给他们的酬劳提前清点一下,顺便多备桌好菜。客人来了,总不能招待不周。” 方立功微微欠身:“团座放心,我这就让人去准备。” 楚云飞点点头,心中却暗自揣测:“我自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座山雕,你到底是何方神圣?还有清风寨的土匪,哪怕就是三百头猪,一夜都抓不完吧?” 第38章 土匪过年时也会吃顿好的【求收藏】 “营长,麻锋已经回来了!” 魏大勇刚从清风寨的后山视察完机关维护情况回来,王霄就急忙迎了上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魏大勇闻言快步走进聚义厅,果然,麻锋已经等在那里了。 “营长,楚云飞请你去大孤镇一叙。” 麻锋把经过说了一遍,魏大勇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敢请,我就敢去。” 魏大勇环顾四周,看向王霄:“你带弟兄们加紧训练,我明天去大孤镇走一遭。” 王霄有些担心:“营长,你确定要去?358团不是什么善茬,万一他们……” “他们要是敢动我,得先问问我手中的家伙答应不答应!”魏大勇笑了笑,“而且,有些事,得当面说清楚才行。” 他转头看向麻锋:“你选几个靠得住的弟兄,明天跟我一起走。” 麻锋点了点头,转身去准备了。 第二天清晨,魏大勇带着麻锋和六名警卫班战士,换上了土匪装束,策马朝大孤镇方向奔去。 大孤镇门口,两个哨兵正靠在门框上闲聊,忽然看见远处尘土飞扬,一队人马朝镇子疾驰而来。 “什么人?站住!” 哨兵举起步枪,大声喝道。 魏大勇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双手插在袖子里,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黑云寨的,受邀来见楚团长。” 哨兵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到他身上的土匪装束,轻蔑地笑了笑:“原来是土匪。团部有规定,所有来团部的客人,都得下马步行,武器也得交出来。” 魏大勇眉头一皱:“楚团长请我来做客,你们就是这么待客的?” 哨兵冷笑:“少废话!不交枪就别想进去!” 他身后的几个士兵也举起了枪,枪口对准魏大勇。 “扯淡,生不卸甲,死不交枪!” 魏大勇目光扫过这些士兵,淡淡道:“这样吧,咱们来打个赌,看看你们有没有资格缴老子的枪!我魏某人站在这里,只要有一个人能推动我半步,我就把枪交出来。” 带队的班长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你说什么?你这是给自己找台阶下吗?好,今天我还喝出去了,满足你!” 他回头喊了一声,很快就来了几个士兵。一个身材魁梧的大个子走上前,拍了拍魏大勇的肩膀:“朋友,我劝你还是配合点,别自找麻烦。” 魏大勇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 大个子冷笑一声,双手抓住魏大勇的肩膀,用力一推。 魏大勇纹丝不动。 大个子脸色一变,加重了力道,双腿蹬地,肩膀一沉,再次推了出去。 魏大勇依旧稳如泰山。 周围的士兵都愣住了,大个子也觉得不可思议,他回头喊了一声:“老三,老四,你们一起来!” 又有两个士兵走上前,三人合力,抓住魏大勇的肩膀和胳膊,脸都憋得通红,脚下用力蹬着,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魏大勇脚下的青砖裂开了缝,发出轻微的咔嚓声,但他的人却像钉子一样钉在原地,丝毫没有移动。 三人累得气喘吁吁,松开手,魏大勇依然站在那里,半步没退! 周围的士兵目瞪口呆,哨兵的笑声也僵在了脸上。 不远处的营房里,一个军官走了出来,正是钱伯钧。他看到这幕,脸色铁青,但最终还是挥了挥手:“让他们进去。” 魏大勇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淡淡道:“358团的欢迎仪式,整挺好!” 说罢,带着麻锋和其他警卫,朝团部走去。 358团团部设在镇公所的院子里,楚云飞已经站在门口等了。他看到魏大勇走进来,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魏当家,幸会。” 魏大勇抱拳道:“楚团长,幸会。” 楚云飞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既然到了我358团的地盘,那就客随主便。我备了些酒菜,咱们边喝边聊。” 魏大勇点点头,跟着楚云飞走进会客厅。 会客厅里已经摆好了一桌丰盛的酒菜。红烧蹄髈油光发亮,清蒸鳜鱼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酱肘子、白斩鸡、烧鹅、四喜丸子摆得满满当当,还有奶汤蒲菜、八宝鸭,桌上放着一坛山西汾酒和一瓶陈年黄酒。 楚云飞招呼魏大勇入座,又让人给其他人安排了座位。 方立功坐在楚云飞旁边,钱伯钧坐在另一侧。 楚云飞端起酒杯,笑道:“魏当家,清风寨一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我自问带兵多年,还没见过哪支部队能一夜之间攻下清风寨的。” 魏大勇淡淡道:“刘豹那小子没脑子,被我几招就收拾了。” 钱伯钧嗤笑一声:“几招?魏当家的口气不小啊。” 他目光扫过桌上的酒菜,又看向魏大勇,眼中满是轻蔑:“我说魏当家的,你一个山里的土包子,怕是没吃过这么好的酒菜吧?是不是看得眼都直了?” 周围的几个军官也跟着笑了起来,方立功虽然没笑,但目光里也带着几分审视。 魏大勇没有理会他们的嘲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目光在桌上的菜肴上扫了一圈。 他缓缓开口道:“楚团长,这桌菜看着倒是不错,只是土匪过年的时候,也会吃顿好的……例如,你们这里,澳洲鲍鱼有没有?” 钱伯钧愣住,尴尬道:“魏当家说笑了,这荒山野岭的……” 魏大勇又问:“四斤的大龙虾,有没有?” 钱伯钧脸色涨红:“这……?” 魏大勇再问:“千年的王八,有没有?” 钱伯钧彻底哑口无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羞愧难当。 楚云飞看了一眼钱伯钧,又看向魏大勇,打圆场道:“魏当家莫怪,这晋西之地确实难寻这些山珍海味,改日到了城里,我一定好好招待。” 魏大勇淡淡点头,不再说话,低头开始吃菜。 他表面客气应酬,内心却暗自腹诽:“一群土老帽,老子在后世,什么没吃过?跟老子炫耀,老子在大会堂吃过国宴!” 酒过三巡,楚云飞终于开口问出了他的问题。 “魏当家,清风寨究竟是怎么攻下来的?” 魏大勇信口雌黄描述了一番,故意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清风寨的机关工事和三百多号土匪都不值一提。 方立功忍不住问道:“魏当家的手下有多少人马?” 魏大勇故作谦虚:“不过一百多号弟兄,都是些山里的粗人。” 钱伯钧冷笑:“一百多人,就能拿下清风寨?魏当家的,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魏大勇没有理会他,继续喝酒吃菜。 楚云飞看出了他的态度,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 “魏当家,之前方参谋长答应过,要是你能一周之内攻下清风寨,之前丢的武器装备就不再讨回,另外358团会再给五百块大洋酬金。现在我楚云飞兑现承诺。” 他一挥手,方立功从旁边拿过一个布袋子,放在桌上。 “这里一共是六百块大洋,另外还送你二十条步枪和两千发子弹,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魏大勇看了看那个布袋子,点了点头:“楚团长言出必行,魏某佩服。” 楚云飞笑了笑,忽然压低声音道:“魏当家,我还听方参谋长提过,半个月后,我358团要对付坂田联队,听说魏当家对这个感兴趣?” 魏大勇放下筷子,看着他:“楚团长这是要抬举我?” 楚云飞也不否认:“魏当家的兄弟们虽然说是土匪,但打起仗来可是一点都不含糊。我358团正需要这样的帮手。” 他顿了顿,又道:“魏当家若有意,不如归顺358团,我楚云飞保弟兄们有口饭吃。” 魏大勇婉拒道:“多谢楚团长美意,但弟兄们习惯了山里的日子,不太适应正规军。” 楚云飞点了点头,似乎早料到他会拒绝。 “那魏当家能否助我半臂之力?” 魏大勇想了想,道:“楚团长,我可以帮你,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土匪名声不太好,到时候我们会伪装成八路军出现,楚团长不要惊讶。” 楚云飞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不过一百多人,随便你们怎么装,反正都是帮忙。” 钱伯钧在旁边冷笑:“坂田联队?老子的一营一个火力覆盖就能把他们打崩!到时候你们只管旁观就行,别碍手碍脚。” 魏大勇从后世记忆知道坂田联队的实力,提醒道:“钱营长,坂田联队不好惹,贵团还是做好应对准备。” 钱伯钧不屑:“老子打了这么多年仗,还没见过几个小鬼子能把老子怎么样!” 楚云飞摆了摆手:“魏当家多虑了,钱营长不会让我失望。” 魏大勇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看着钱伯钧那副狂妄自大的样子,心中冷笑。这钱伯钧仗着自己是358团一营营长,就以为天下无敌了?今天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怕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酒足饭饱之后,魏大勇不动声色,发动了“眼观六路”技能。 脑海中的地图迅速展开,以他为中心,方圆五公里的地形和人员位置尽收眼底。 机枪阵地设在镇子西面,火力覆盖主要入口,但左翼确实薄弱,一旦敌人绕过去就能直接突入镇子。 后山暗堡的位置有些偏,视野盲区太大,无法覆盖东北侧山坡,要是有人从那里摸上来,根本发现不了。 指挥所设在镇公所后面,通讯线路一直延伸到前沿阵地,这条线路太长了,只要有人切断,指挥所就成了聋子瞎子。 还有几个隐蔽的暗哨,位置倒是巧妙,但都暴露在魏大勇的感知中。 魏大勇收回技能,心中已经对358团的布防有了清晰的认识。 他站起身,准备告辞。 楚云飞和方立功也跟着站起来。 魏大勇忽然想起了什么,道:“楚团长,我给你留幅画,算是见面礼。” 楚云飞一愣:“画?” 魏大勇走到桌边,拿起毛笔,在纸上寥寥数笔。 一幅358团大孤镇布防图跃然纸上。 机枪阵地、步兵掩体、指挥所位置、巡逻路线,甚至连隐蔽的暗哨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楚云飞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魏大勇身边,眼睛死死盯着那张图,双手微微颤抖。 方立功更是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他作为参谋长,对布防图再熟悉不过,魏大勇画的这幅图,比他亲手绘制的还要详细! 魏大勇一边画一边道:“西门左翼火力薄弱,易被突破;后山暗堡视野盲区太大,无法覆盖东北侧山坡;指挥所与前沿阵地通讯线路过长,一旦被切断就成了聋子瞎子。” 他说的每一处,都是真的! 钱伯钧更是惊出一身冷汗,这些布防细节,连他这个一营营长都不一定完全清楚! 他看着魏大勇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双腿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魏大勇淡淡道:“道上混的,总得有点眼力见。” 他把笔一放,转身道:“楚团长,魏某还有事,就不多留了。” 楚云飞郑重起身,拱手道:“魏当家真是神人!这份布防图和指点,楚云飞记下了。” 魏大勇抱拳道:“楚团长客气了。” 说罢,带着麻锋和其他警卫,转身离去。 钱伯钧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咬着牙没有说话。 楚云飞看着魏大勇的背影,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对方立功道:“立功,你让人把那二十条步枪和两千发子弹准备好,明天派人送去。” 方立功点了点头:“团座,这个人……” 楚云飞沉思片刻,道:“这个人不简单。他能一夜之间拿下清风寨,又能看出我布防的漏洞,这种能力,不是一般的土匪头子能有的。楚某,还真是好奇,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简直神乎其神!”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他归不归顺我们,得看他的选择。我们只要做到言出必行,该给的好处都给到,其他的,听天由命。” 方立功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魏大勇带着麻锋和其他警卫出了大孤镇,策马朝黑云寨方向奔去。 半路上,魏大勇勒住缰绳,对麻锋说道:“你先带弟兄们回去,告诉王霄,钱伯钧狂妄自大,这次战斗怕是要吃大亏。你让他带弟兄们加紧训练,我去八路军驻地找一找外援,争取联合行动。” 麻锋点了点头:“营长,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一个人去正好。”魏大勇笑了笑,“从之前的打交道来看,孔团长是个爽快人,我去找他商量点事。” 说罢,他调转马头,朝杨村方向奔去。 杨村八路军独立团驻地,村口有两个战士站岗。 魏大勇翻身下马,走上前道:“我是独立突击营的魏大勇,求见孔团长。” 战士看了他一眼,转身进去通报。 片刻之后,孔捷快步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笑容。 “魏营长!你怎么来了?” 魏大勇抱拳道:“孔团长,魏某有点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孔捷热情地拉住他的手:“来来来,进屋说!咱们边喝边聊!” 魏大勇跟着他走进一间屋子,炕上摆着简单酒菜:一碟花生米、一碟咸菜、两个窝窝头、一壶散装白酒。 虽然粗糙,但热气腾腾。 魏大勇坐下,拿起一个窝窝头咬了一口,心中感慨:“这粗茶淡饭,反倒是比楚云飞那桌丰盛酒菜舒坦多了。” 孔捷给他倒了一杯酒,笑道:“魏营长,这地方简陋,你别嫌弃。” 魏大勇摆了摆手:“孔团长客气了,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两人喝了几杯酒,魏大勇放下杯子,道:“孔团长,这次来是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半个月后,358团要打路过的坂田联队的主意,我怕他们扛不住,想找你一起配合行动,互相照应一下。” 孔捷听完,沉默了片刻,道:“坂田联队要从咱们这里过……这个消息我们还真不知道,我们得好好合计合计。” 他顿了顿,又道:“魏营长,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个主意。咱们两个部队的驻地正好互为犄角,可以互相照应。” 魏大勇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 两人又喝了几杯酒,正说着话,门外忽然传来一个高亢的声音。 “老孔!旅长送你的那两瓶地瓜烧喝完了没?让老子喝一口!” 魏大勇一听这声音,猛地转头看向门口,眼中闪过惊喜的神色——这声音,他太熟悉了! 第39章 李云龙:你他娘还真是个天才【求收藏】 门帘一挑,一个汉子大步闯了进来,一屁股坐下,伸手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碗,仰头灌下。 孔捷见到来人,脸上立刻露出惊喜之色:“李云龙!你怎么来了?” “咋?不欢迎?”李云龙抹了抹嘴,“老孔,我找你来,打算说点事儿。” 他话音刚落,目光落在旁边的魏大勇身上,愣了一下:“这位是?” “哦,忘了给你俩说,”孔捷这才想起介绍,“这位是魏大勇,是晋西抗日突击营的营长。大勇,这位是八路军新一团团长,李云龙。” “久仰大名,李团长。”魏大勇伸出手。 李云龙瞥了一眼他的手,没握,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晋西抗日突击营?我咋没听说过?” 孔捷一拍大腿:“云龙,你可别小看这位魏营长!清风寨你知道吧?晋绥军围剿了三次都没打下来,人家一晚就搞定了!” “吹牛逼吧!”李云龙放下酒碗,瞪着眼睛道,“清风寨那地方,晋绥军围剿了三次都没打下来,他一晚就搞定了?老子不信!” 魏大勇淡淡一笑:“信不信由你,事实就在那儿摆着。” “嘿!你这小子还挺狂!”李云龙一拍桌子,酒碗跳起来老高,“敢不敢跟老子比划比划?让老子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孔捷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笑眯眯地煽风点火:“李云龙,大勇可是练家子,你小心别摔着。” “练家子?”李云龙嗤笑一声,“老子和白匪耍大刀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里穿开裆裤呢?” 魏大勇看着李云龙那不服输的劲头,心里反而觉得挺有意思。 “既然李团长有兴趣,那咱们就比划比划。”魏大勇也不推辞,直接站起身来。 “爽快!”李云龙一拍大腿,站起身来,“走,外面去,老子动起手来,动静大,别把老孔的屋子给砸了。” 魏大勇也不含糊,伸手拉住李云龙的胳膊,往外就走。 李云龙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自己那一百五六十斤的身子竟然被轻松拉着往外走。 “哎哎哎!等会儿!”李云龙心里一惊,这小子力气也太大了!他想抽回胳膊,却发现纹丝不动,赶紧打哈哈道,“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咱们喝酒喝酒!” “李团长既然说了要比划,哪有临阵退缩的道理?”魏大勇微微一笑,手上力道不减,直接把李云龙拉出了屋子。 院子里,孔捷抱着膀子站在一旁,等着看好戏。 李云龙被拉到院子里,心里已经打起了退堂鼓,但嘴上还是硬撑着:“好!比划就比划!不过先说好了,点到为止,别伤了和气!” “放心,我不会伤你。”魏大勇点点头,摆出了一个防御姿势。 李云龙深吸一口气,脚下一蹬,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冲向魏大勇,右拳带着风声直取面门。 魏大勇脚下不动,只是微微侧了侧身,李云龙的拳头擦着他的肩膀呼啸而过。不等李云龙收拳,魏大勇右手一探,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紧接着脚下一个巧劲,左手顺势一推。 “哎哟!”李云龙只觉得一股巨力从手腕传来,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栽去,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疼得他龇牙咧嘴。 “第一回合,承让了。”魏大勇收回手,故作平淡地说道。 “妈的!”李云龙爬起来,揉着摔疼的下巴,脸色铁青,“你小子玩阴的!老子还没站稳呢!” “李团长,是你自己冲过来的。”魏大勇微微一笑,“再来?” “来就来!”李云龙咬着牙,这次学乖了,不再蛮冲,而是围着魏大勇转了两圈,目光死死盯着他的肩膀和腰胯,寻找破绽。 孔捷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点燃手里的烟锅子,时不时喊一嗓子:“李云龙,手下留情,别把人家大勇兄弟打坏喽!” 李云龙瞪了孔捷一眼,突然脚下加速,身形一晃,左腿佯攻,右腿却猛地横扫,直取魏大勇下盘。 李云龙直接来了招声东击西。 魏大勇嘴角微微上扬,脚下不退反进,整个人像一座山似的压了上去。他左手精准地扣住了李云龙横扫的右腿脚踝,右手在他膝盖后侧轻轻一托。 “扑通!”李云龙失去重心,整个人横摔在地上,这次摔得更狠,后背重重砸在泥地上,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第二回合。”魏大勇收回手,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你!你!”李云龙躺在地上,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老子不信邪!再来!” 他挣扎着爬起来,这次不再讲究什么招式,直接扑上去抱住魏大勇的腰,想用蛮力把他掀翻。 魏大勇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双手轻轻搭在李云龙的肩膀上,脚下微微一错,借力打力。李云龙只觉得自己抱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棵扎根千年的大树,无论他怎么使劲,魏大勇都纹丝不动。 忽然,魏大勇脚下一绊,同时肩膀轻轻一耸。李云龙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像个麻袋一样被甩了出去,重重摔在几步开外。 “第三回合。”魏大勇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依旧平淡。 院子里鸦雀无声。 孔捷张着嘴巴,手里的烟袋锅子都掉在了地上。他见过魏大勇的身手,但没想到竟然厉害到这种程度,李云龙在他面前简直像个孩子一样。 李云龙趴在地上,半天没动弹。 就在孔捷以为他要发火的时候,李云龙突然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哈哈哈哈!好汉子!真他娘的是条汉子!老子服了!” 他拍着屁股站起来,走到魏大勇面前,竖起大拇指:“魏营长,不,魏兄弟!你这身手,真是没得说!跟着老子干怎么样?到了新一团,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多谢李团长美意,不过我习惯了自由自在的日子,怕是不适合正规军。”魏大勇婉言谢绝。 “哎!你怎么不答应呢?”李云龙急了,“新一团可是八路军的主力团,装备好,待遇高,比你当个劳什子没听说过的营强多了!” “云龙,你别强人所难。”孔捷笑眯眯地插话,“再说了,魏大勇是我先认识的,要加入八路军也该来独立团!” “独立团?”李云龙放下酒碗,嗤笑一声,“老孔,你那独立团算什么?新一团才是主力!独立团才有多少人,有几杆枪?” “你!”孔捷脸一红,梗着脖子道,“独立团怎么了?独立团打鬼子可不比新一团差!上次伏击平田的后勤车队,老子照样打得鬼子屁滚尿流!” “伏击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跟鬼子正面硬刚!”李云龙拍着桌子,唾沫星子横飞。 “正面硬刚?你那是蛮干!”孔捷也不甘示弱,“打仗讲究的是战术,不是蛮力!”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得面红耳赤,唾沫星子飞溅。 魏大勇则是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两位团长吵架,心里暗笑:这两位可真是活宝,果然,看戏还是得看现场! “两位团长,别争了。”魏大勇开口道,“其实,我觉得咱们三方合作,在各自辖区内组成一个铁三角,互相支援,互帮互助,这不比单打独斗强?” “铁三角?”李云龙和孔捷对视一眼,都愣住了,随即陷入了沉思。 孔捷摸着下巴,沉吟道:“三角阵……这个主意倒是新鲜。三方联手,确实比单打独斗强。” 李云龙也皱着眉头琢磨起来:“魏兄弟,你说说,这个三角阵具体怎么搞?” “就是一方有难,八方支援。”魏大勇点头,“无论小鬼子攻打谁,我们都围点打援,不放小鬼子从辖区轻易通过!” 他顿了顿,顺便把和楚云飞接触的事情说了一下,最后总结道:“半个月后,358团准备对付坂田联队,咱们可以去捡捡便宜,顺便用实战磨合一下。坂田联队虽然厉害,但咱们四方加起来,也不是吃素的!” 李云龙和孔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认可。孔捷首先点头:“这个主意不错!三方联手,确实比各自为战强得多。” 李云龙也摸着下巴,缓缓点头:“嗯……魏兄弟,你这个三角阵的主意,倒是有几分道理。” 三人在院子里站了片刻,孔捷率先开口:“外面风大,咱们进屋说。” 魏大勇点了点头,迈步向屋里走去。李云龙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也跟了上去,嘴里还嘟囔着:“今天老子出门早,没来得及吃早饭,所以不在状态!” 三人重新回到屋里,孔捷让人重新摆上酒菜。 李云龙端起酒碗,郑重地看着魏大勇和孔捷:“来,咱们仨今天就在这儿碰一个!从今往后,新一团、独立团、突击营,就是亲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孔捷和魏大勇也端起酒碗,三人碰在一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干!”三人一饮而尽。 放下酒碗,李云龙拍着魏大勇的肩膀:“魏兄弟,你这个三角阵的主意不错,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了!以后,谁打我,你要帮着我打他,我要打谁,你也要帮着我打他!” 他顿了顿,又好奇地问道:“对了,魏兄弟,刚才听说你是用土匪的身份接触的358团?还打算冒充八路出现在半个月后的战斗中?” “没错。”魏大勇点头,“我不太想和晋绥军产生直接冲突,所以就说自己是黑云寨的土匪。” “你个土匪头子,居然算计到我们八路军头上了,你这是一石二鸟的打算啊!”李云龙笑骂道,“你小子外表看起来忠厚老实,没想到内心这么狡猾!” 孔捷也跟着笑:“就是,大勇,你这脑子转得可真快!我们和358团这是都让你给算计了!” “两位团长过奖了。”魏大勇微微一笑,放下酒碗,正色道,“不过,既然咱们结成了三角阵联盟,就不能光说不练。我魏大勇是个实在人,讲究的是亲兄弟明算账,有好处大家一起分。” “哦?”李云龙眼睛一亮,放下酒碗,身体微微前倾,“魏兄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魏大勇说道,“我昨天去大孤镇见了楚云飞,他为了感谢我帮他除掉清风寨,答应送我20支步枪和2000发子弹。我琢磨着,咱们既然要联手对付坂田联队,武器弹药肯定越充足越好。所以我打算借花献佛,把这批物资转送给两位团长。” “什么?”李云龙和孔捷同时惊呼,猛地站起来,“20支步枪和2000发子弹?” “没错。”魏大勇点头,“你们各位可以平分,各得10支步枪和1000发子弹。这样一来,两位团长的家底也能厚实一些,对付鬼子也更有底气。” “好!好!太好了!”李云龙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一把抓住魏大勇的手,“魏兄弟,你真是太够意思了!这份情,我李云龙记下了!” 孔捷也满脸笑容,端起酒碗:“大勇,来,我敬你一碗!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两人正高兴着,李云龙突然反应过来,松开魏大勇的手,皱着眉头道:“等等,魏兄弟,那你自己呢?你突击营不需要武器弹药?” “我?”魏大勇微微一笑,端起酒碗抿了一口,“我突击营的装备,比这个好多了。” “比这个还好?”李云龙和孔捷对视一眼,都有些不信。在他们看来,一个营级单位,能有几十条枪就不错了,怎么可能比358团送的还好? “说实话,我突击营现在有400多人。”魏大勇放下酒碗,语气平淡。 “400多人!这不是小半个团了?”李云龙眉毛一挑,这个数字确实不小,但装备肯定好不到哪儿去。八路军一个团也就千把人,装备还参差不齐呢。 “人人都有步枪。”魏大勇继续说道,“轻机枪约18挺,重机枪约5挺,八九式掷弹筒约15具,还有两门晋造75毫米迫击炮。” “什么?” 李云龙手里的酒碗“啪”地掉在桌子上,酒水溅了一身。孔捷手里的烟袋锅子也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两人猛地站起来,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呆滞的状态。 “轻机枪18挺?重机枪5挺?掷弹筒15具?迫击炮2门?“李云龙声音都有些发颤,伸手抓住魏大勇的肩膀,“魏兄弟,你没开玩笑吧?你一个营的火力,快赶上我们八路军半个旅了!” 孔捷也目瞪口呆,张着嘴巴半天合不上:“魏兄弟,你这是从哪儿弄来这么多装备?就是鬼子的部队,也不见得有这么强的火力!” “打鬼子抢的,打土匪缴获的,还有一些是从晋绥军那儿''借''来的。”魏大勇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李云龙和孔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羡慕嫉妒恨”。 他们心里都在想:这小子也太能抢了! 要不是打不过,真想抢他娘的! 不行,得想办法从他这儿弄点好处! 但两人都不好意思开口,毕竟魏大勇已经主动送了他们10支步枪和1000发子弹,再开口索要,未免太不地道了。 屋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的风声和远处传来的犬吠声。 李云龙干咳了一声,尴尬地挠了挠头:“那个……魏兄弟,你这突击营,火力确实够强的。” 魏大勇看出了两人的心思,微微一笑:“两位团长,我觉得咱们既然是盟友,就应该互相帮助。我突击营虽然装备不错,但战士们的训练水平还有待提高。如果两位团长愿意派一些老战士来当半个月的教官,我愿意再送10支步枪和1000发子弹。” “真的?”李云龙和孔捷同时眼睛一亮,“魏兄弟,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这主意我可是太喜欢了!” “当然是真的。”魏大勇点头,“你们出10个老战士,我送10支步枪和1000发子弹。” “我出!我出!”孔捷赶紧说道。 “等等!”李云龙急了,“老孔,你别抢先!魏兄弟,不能顾此失彼啊!我们新一团愿意出20个教官,换20条枪!” 魏大勇摇摇头:“李团长,我突击营庙小,只需要10人就足够了。” “啊?”李云龙抹了把嘴角的哈喇子,有些故作姿态地说道,“那怎么办?我老李倒不是贪图这些武器弹药,主要是我们新一团人都是热心肠,都想多帮魏兄弟啊!” 就在李云龙失望之际,魏大勇又开口了:“这样吧,李团长,我确实需要从新一团借一个人,借三个月的时间。同样是10支步枪和1000发子弹当报酬!” “真的?”李云龙眼睛一亮,拍着大腿道,“借谁?你说!不管是谁,哪怕是借俺老李本人,都好说!只不过,得是另外的价钱!” “一言为定!”魏大勇看着李云龙,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缓缓说出了一个名字。 第40章 五千打四千,优势在我!【求收藏】 “王承柱。” 李云龙听清楚后,脸色瞬间一变。 魏大勇不会是真干土匪出身吧,眼睛真他娘的毒! 他猛地一拍桌子,酒碗跳起来老高:“什么?借王承柱?不行!绝对不行!那是老子的心头肉,是我的手足兄弟!” 孔捷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心里暗笑:这魏大勇,一开口就戳在了李云龙的软肋上。 魏大勇不慌不忙,给李云龙倒了一碗酒:“李团长别急,听我把话说完。突击营火力不差,就缺个好炮手。王承柱的名声我听说了,要是他愿意去指导训练三个月,咱们突击营的火炮战力能提升一大截。” “这……”李云龙犹豫了。 孔捷在一旁打圆场:“老李,你手头现在又没炮,柱子闲着也是闲着。再说了,就借三个月,又不是不还你。” 李云龙皱着眉头,端起酒碗抿了一口,心里在权衡利弊。 魏大勇看出了他的犹豫,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李团长难道是怕他去了突击营,见识了真正的装备,就不想回来了?还是说,李团长信不过咱们的信誉?” “放屁!”李云龙被激得涨红了脸,一拍桌子站起来,“柱子不是那样的人!好!借你!不过说好了,就三个月!多一天都不行!多一天我带人来抢!” “成交!”魏大勇拱手,“李团长放心,三个月后,王承柱完璧归赵。” 酒散人归,魏大勇和李云龙分别与孔捷告别后,各自返回驻地。 第二天清晨,黑云寨门口。 王承柱背着一个简单的行李卷,一脸不情愿地站在那里。 “魏营长,呆够三个月,我就回新一团。”王承柱梗着脖子说道,“要不是俺们团长非逼着我来,我可...” 魏大勇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王兄弟,先别忙着下结论。咱们突击营虽然披了一层土匪的伪装,但打鬼子的决心不比任何人差。” 王承柱撇了撇嘴,也没再说什么。他知道李云龙的脾气,既然已经答应了,自己再反对也没用。 独立团的10名教官也随后到位,一个个都是三十多岁的老兵,眼神凶狠,一看就知道是从战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 当天下午,魏大勇让老吴清点物资,让人把20支步枪和4000发子弹送到新一团,另外一批送到独立团。这些都是上次抢劫358团一营加强连的战利品。 李云龙收到枪弹,眉开眼笑,拍着送信战士的肩膀:“回去告诉魏兄弟,这买卖划算!顺便告诉王承柱,让他好好教,务必给咱们新一团争口气!” 孔捷也笑着对送信的战士说:“回去转告魏营长,以后有事尽管开口,独立团绝不含糊!” 安排完物资运送后,魏大勇回到书房,提笔给楚云飞写信。 在信中,他提出突击营直接参与伏击坂田联队的请求。他知道楚云飞为人骄傲,恐怕不会轻易答应,但还是要试一试。 三天后,楚云飞的回信到了。 魏大勇拆开信封,看了看内容,笑了笑,将信递给旁边的王霄:“楚团长倒是不见外。不过也好,咱们自己打。” 王霄接过信,看了看:“营长,楚云飞说''贵部百余人,战力有限,请自由发挥即可,不必拘泥于协同''。他这是看不起咱们啊!” “战斗力是打出来的。”魏大勇挥了挥手,“楚云飞是个聪明人,他怕我们打乱他的部署。不过没关系,我们本来就没指望他。” “那咱们怎么办?”王霄问道。 “联系李云龙和孔捷,咱们商量个伏击方案。”魏大勇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楚云飞不指望咱们,咱们正好自由发挥。” 魏大勇派人请来李云龙和孔捷,三人围在地图前,详细商量伏击坂田联队的细节。 本来李云龙和孔捷各抒己见,谁也不服谁,不过魏大勇把自己的方案一说,两人有点傻眼。 难道魏大勇真是正规军不成? 这方案中的“壕”气冲天,差点亮瞎他俩眼睛! 最终,两人一边大骂狗大户,一边眉开眼笑地同意了魏大勇的方案。 商议结束后,魏大勇叫来麻锋:“麻锋,你再跑一趟大孤镇。” 麻锋一愣:“营长,去干什么?” “去跟咱们未来的合作伙伴买些手榴弹。”魏大勇说道,“咱们虽然有不少,但对付坂田联队这样的硬茬,再多也不算多。” 麻锋眼睛一亮:“明白!营长放心,我一定办好!” 一天后,麻锋抵达大孤镇,直接去了358团团部。 楚云飞正在书房看地图,听到麻锋来了,放下地图,让人把他带进来。 “楚团长。”麻锋敬礼。 楚云飞看了他一眼:“魏大勇又有什么事?” “我们当家让我来买些手榴弹。”麻锋说道,“他说他有火力不足恐惧症,寨子里没有火炮,只能靠一双胳膊抡了!” 楚云飞皱了皱眉:“你们自己出钱买?” “嗯。”麻锋点头,“我们当家说,他不想欠人情。” 楚云飞沉默了片刻,他虽然自己不想参与这些蝇营狗苟,但也不反对,于是开口说道:“我倒是认识一个人,晋绥军71师后勤处的副处长,姓刘。他手里有不少弹药,就是……不太好打交道。” 麻锋微微一笑:“楚团长放心,我有办法。” 楚云飞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只是让人写了一张条子,交给麻锋:“拿着这个去找他,就说是我介绍的。” “多谢楚团长!”麻锋接过条子,转身离开。 楚云飞看着麻锋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这个魏大勇,倒是个聪明人。钱财不用就是一堆废纸,还知道找渠道买弹药补充自己的实力,而不是靠一味的抢。” 他到现在,还相信魏大勇他们真是黑云寨的土匪呢! 麻锋拿着条子,找到了刘副处长。 刘副处长四十多岁,身材臃肿,见人先笑。他接过条子,看了看,上下打量了麻锋一番:“楚团长介绍的?你是哪部分的?” “黑云寨的。”麻锋直截了当地说,“刘处长,我想买些手榴弹。” 刘副处长脸色一变,摆了摆手:“不行不行!上面严令不让和共匪交易,这可是杀头的罪名!” 麻锋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五根小黄鱼,放在桌上:“刘处长,您误会了。我是土匪,不是共匪。上面严令不让和共匪交易,可没说不能和土匪交易啊。” 刘副处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五根小黄鱼,喉咙动了动。 麻锋趁热打铁:“刘处长,一批手榴弹,5000大洋,买400箱。您看怎么样?” 刘副处长拿起一根小黄鱼,在手里掂了掂,又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你这是让我犯错误啊……” “刘处长,话不能这么说。”麻锋笑眯眯地说,“弹药是部队的,但钱可以是自己的。 您想想,这批弹药放在仓库里也是放着,不如换些实实在在的好处。再说了,定期清理过期弹药,也是您尽责的表现不是?” 刘副处长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只要党国还发这个月的工资,我就会为党国尽忠职守! 不过话说在前头,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要是出了什么纰漏,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 “放心,刘处长。”麻锋拍着胸脯,“我们黑云寨的人,嘴巴都严得很。” 刘副处长让人去仓库提了400箱手榴弹,又让人搬来500把工兵铲。 “麻兄弟,”刘副处长压低声音,脸上堆着笑,“这500把工兵铲,算是哥哥我送你们的见面礼。 你们要是觉得咱们的武器弹药用着顺手,可以随时再来找哥哥。 仓库里过期的可不仅仅是弹药,还可能是其他的...” 麻锋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刘副处长是在示好,想和黑云寨建立长期合作关系。 “多谢刘处长!”麻锋拱了拱手,“以后少不了麻烦刘处长。” 刘副处长拍了拍他的肩膀:“麻兄弟客气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哥哥我在后勤处还是有些话语权的,只要……”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桌上的小黄鱼,没有说下去。 麻锋会意,点头道:“刘处长放心,我们黑云寨讲究的就是义气。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咱们成了兄弟,自然有福同享!” 刘副处长满意地点点头,让人把东西装车。 麻锋付了钱,让人连夜运回黑云寨。 每箱50颗,400箱就是20000颗。再加上500把工兵铲,这次采购收获颇丰。 魏大勇看着仓库里堆积如山的手榴弹和工兵铲,满意地点点头:“好!有了这些家伙,对付坂田联队就更有把握了!” 毕竟珠玉在前,他只需要萧规曹随就行! 时间一天天过去,大战的日子越来越近。 八天后,路野县城外的一处山谷。 这是一条东西走向的狭长山谷,两侧是连绵的山丘,最高处不过百米,但坡度陡峭,林木茂密。山谷最窄处不足百米,最宽处也不过三百米,是伏击的绝佳地形。 楚云飞亲率358团,提前半天浩浩荡荡地开进了山谷。 这次,楚云飞下了血本。他要让坂田联队尝尝358团的厉害,也有心要让魏大勇看看,什么才是正规军的实力。 相比于原时间线,他只出动钱伯钧一部,这次他选择了倾巢而出! 358团作为晋绥军的主力团,阎老西的心头肉,是一个超级加强团。 编制完整,装备精良。 全团下辖四个步兵营、一个火炮营、一个机枪连、一个通讯排、一个卫生队,总兵力5200余人。 武器装备方面,全团配备中正式步枪3800支、晋造六五式步枪600支、轻机枪120挺、重机枪24挺、晋造13式75毫米山炮8门、晋造75毫米迫击炮12门。 其中,火炮营更是楚云飞的王牌,配备8门晋造13式75毫米山炮,每门炮配属6匹骡马驮载,炮组6人操作,最大射程可达6000米。 反观即将到来的坂田联队,作为日军精锐,实力同样不容小觑。 坂田联队下辖三个步兵大队、一个炮兵中队、一个运输中队、一个通讯小队,总兵力4000余人。 武器装备方面,三八式步枪2800支、九六式轻机枪108挺、九二式重机枪18挺、九七式81毫米曲射步兵炮12门、九二式步兵炮6门、掷弹筒54具,另有卡车30余辆、骡马200余匹。 双方兵力对比,358团在人数上占据优势,但坂田联队在重武器和单兵素质上略胜几筹。 楚云飞站在两公里外的高地上,举起望远镜观察地形。 “传我命令,一会儿给我狠狠打,我倒要看看这帮日本猪知不知道疼!” 楚云飞转身对身边的参谋说道,“一营钱伯钧部,部署在山谷西侧出口,负责正面阻击,务必将坂田联队前锋压制在山谷外。其他各营,按如下部署...” 他部署完毕,各营连迅速行动起来。 一营钱伯钧部2000余人,在山谷西侧出口处构筑了三道防线。 第一道防线由两个连组成,依托地形挖掘战壕,架设轻机枪和掷弹筒; 第二道防线由一个连组成,在第一道防线后方50米处,架设重机枪阵地; 第三道防线由营部直属队和剩余两个连组成,作为预备队,随时准备支援。 二营吴子强部800余人,在山谷北侧山丘上展开。 山丘坡度陡峭,二营战士们利用岩石和树木作为掩护,将轻机枪和迫击炮布置在制高点,形成密集的火力网。 每个排都配备了观察哨,密切监视山谷中的动静。 三营王博远部800余人,在山谷南侧山丘上展开,部署与二营类似,但更加注重防御,防止日军从南侧突围。 四营吴朗部800余人,配合团警卫排,在临时指挥部四周布防。 火炮营400余人,在高地上架设好20门各式火炮,炮口分别对准山谷的三个关键位置。炮兵们正在进行最后的校准,确保炮弹能够准确命中目标。 机枪连120余人,分三组配属到三个营,每组40人,携带4挺重机枪,加强前沿阵地的火力压制能力。 整个部署完毕后,3000多名战士分布在山谷两侧和出口处,形成了一个严密的伏击圈。 钱伯钧站在一营阵地上,看着远处的山谷入口,冷笑一声:“坂田联队?老子让他们有来无回!” 他身边的副营长张富贵低声提醒:“营长,团长说了,不要轻敌。” 钱伯钧撇了撇嘴:“轻敌?我钱伯钧打了这么多年仗,什么时候轻过敌?不过是一群小畜生罢了,土鸡瓦狗而已!” 张富贵不再说话,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他知道,坂田联队不是普通的日军,而是精锐中的精锐。 楚云飞看了一眼怀表,用望远镜看向山谷入口。 山谷寂静,只有风吹过草木的沙沙声。 他的心里隐隐有些失望。他本来以为魏大勇会来,没想到这个土匪头子竟然没来。 不过,失望归失望,战斗还是要打的。 时间过得很快,两个小时的时间一晃而过。 在一众将士的等待中,远处逐渐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车辆轰鸣声。 坂田联队的前锋,开始进入山谷入口。 大战,一触即发! 第41章 坂田信哲:事实上,我们赢得太多了!【求收藏】 日军的卡车已经开到了山谷正中央。 楚云飞放下望远镜,手指在腰间的配枪上轻轻摩挲。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 小鬼子成天嚷嚷着要七生报国,他当然要好好满足一番。 “送这帮小鬼子去见天照大神!开炮!” 命令下达的瞬间,火炮营的二十门火炮同时怒吼。 八门晋造13式75毫米山炮,炮组六人各司其职。 装填手弯腰开闩,先塞进一枚榴弹,再推入药筒,动作干净利落。瞄准手转动高低机和方向机,炮长盯着瞄准镜报出修正参数,最后一声“放!”,拉火绳狠狠一拽。 十二门晋造75毫米迫击炮,炮口朝天倾斜着。装填手将尾翼稳定的炮弹从炮口放入,炮弹顺着炮管自由落体,撞击底部击发底火。 观测员趴在简易掩体后,通过标尺估算距离,不断修正弹着点。 第一轮齐射的炮弹拖着尖锐的啸声,铺天盖地砸向山谷入口。 二十门火炮齐射,在狭长的山谷中形成一道长达数百米的弹幕。炮弹落在日军前锋密集的队列中,爆炸此起彼伏,火光冲天。 日军前锋的三辆卡车瞬间被爆炸吞没。 第一辆卡车的车头被炮弹直接命中,发动机炸成了一堆废铁,驾驶室里的驾驶员和指挥官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变成了一团血雾。 第二辆卡车的轮胎被炸开,整辆车侧翻在地,车厢里的士兵被甩出去十几米,落地时已经没了气息。 第三辆卡车运气稍好,只是被弹片击中油箱,汽油瞬间燃起大火,变成了一个移动的火葬场。 但这仅仅是开始。后续的卡车车队被连续覆盖,一辆接一辆地爆炸,整个山谷入口变成了一片火海。 日军前锋大队的数百名士兵更是惨不忍睹。炮弹落在密集的队列中,每一颗炮弹落下,都会带走十几条人命。 有的士兵被直接炸飞,在空中就已经四分五裂;有的士兵双腿被炸断,躺在地上哀嚎;还有的士兵被气浪掀翻,撞到岩石上,当场死亡。 整个前锋大队在第一轮齐射中就损失了四分之一的兵力,上千人的队伍瞬间被打残。 骡马受惊,嘶鸣着挣脱缰绳,冲进日军步兵阵型。 一匹浑身着火的战马疯狂奔跑,所过之处,日军士兵纷纷避让,原本还算整齐的队列被冲得七零八落。 炮声震天动地,整个山谷都在颤抖。硝烟遮天蔽日,刺鼻的火药味弥漫在空气中。 地面上,炮弹坑一个连着一个,弹片和碎石四处飞溅,惨叫声、呻吟声、枪炮声交织在一起。 坂田信哲正坐在指挥车中查看地图,巨大的冲击波震得他一头撞在车窗上。 “八嘎!”他爬起来,脸色铁青,“这是怎么回事?” 透过车窗,他看到了地狱般的景象。士兵们被炸得血肉横飞,卡车冒着冲天的黑烟,整个前锋部队陷入一片混乱。 “我们被偷袭了?”坂田信哲不敢置信,“支那人怎么敢?他们怎么敢偷袭大日本弟国的精锐?” 他抓起指挥刀,猛地推开车门。一枚炮弹在不远处爆炸,气浪将他掀翻在地。 泥土和碎石溅了他一身,他却毫不在意,爬起来后扯着嗓子大喊:“散开!抢占两侧高地!就地组织防御!” 很快,遇袭的日军在各自曹长的带领下,寻找有利地形,展开反击。 楚云飞在望远镜里看到日军的动作,立刻下达命令:“两侧机枪,开火!” 命令下达的瞬间,两侧山丘上的轻重机枪同时怒吼,形成密不透风的交叉火力网。 一营的zb-26轻机枪分散配置在阵地两翼,形成交叉火力,对着山谷中的日军猛烈扫射。 子弹打在日军身上,打得他们抬不起头。重机枪则对准日军的集结点,进行定点清除。 日军士兵成片倒下。 有的士兵刚站起身,就被机枪子弹击中胸口,鲜血喷涌而出; 有的士兵想躲到卡车后面,却被穿透钢板的子弹击中;还有的士兵试图逃跑,却被交叉火力打成了筛子。 坂田信哲看到这一幕,脸色更加铁青。他没想到,支那军的火力竟然如此猛烈。 “掷弹筒分队,压制两侧山丘火力!”坂田信哲怒吼。 日军掷弹筒分队仅用三十秒就完成架设。 八九式掷弹筒手跪姿操作,左手紧握筒身保持四十五度仰角,右手熟练地转动调节螺杆设定射程,然后拉动拉发皮带击发。 一枚枚榴弹精准地飞向两侧山丘。 九七式81毫米曲射步兵炮中队快速展开,炮组六人协同作战。 光学瞄准具对准358团火炮阵地的大致方向,装填手从炮口塞入炮弹,炮长一声令下,炮弹呼啸而出。 日军步兵以小分队为单位,低姿前进。他们利用岩石和树木作为掩护,交替掩护推进,动作规范得像教科书一样。 楚云飞放下望远镜,眉头紧锁。他看到了日军的快速反应,这些小鬼子的素质,远超他的预期。 整个战场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 一营正面千余人的防线在日军的冲击下,瞬间变得千疮百孔。 第一道防线的三个连,被日军的掷弹筒和迫击炮压制得抬不起头,士兵们蜷缩在战壕里,只能偶尔探出头放几枪。 日军的冲锋一波接着一波,像潮水一样涌来。他们以小队为单位,利用地形掩护,交替掩护推进,不断向一营防线渗透。 一营机枪手赵时趴在掩体后,双手紧握zb-26轻机枪。他旁边的副射手李明轩是个新兵,刚入伍不到三个月。 “明轩,记住了,短点射,三发一组。就算是连发也要控制节奏!”赵时头也不回地说,“别像上次演习那样,一紧张就长连发,枪管烧红了换都来不及。” 李明轩攥着备用弹匣,手心全是汗。 “志……志远哥,我记住了。” 赵时抵肩短点射,三发一组,枪口火光闪烁。李明轩蹲在旁边,眼睛盯着枪管。 “换弹匣!”赵时喊了一声,李明轩立刻递上一个满弹匣。赵时单手卸下空弹匣,换上新的,动作还算流畅。 但另一侧的机枪手王德明就没那么幸运了。 他太紧张,长连发导致枪管发红。副射手张国栋试图更换枪管,却被烫得惨叫一声,枪管掉落在地。 火力瞬间中断。 日军九六式轻机枪射手抓住机会,冷静地控制短点射,副射手熟练地递弹匣,火力持续稳定,逐步压制358团。 赵时感觉到压力越来越大。日军的火力像一张网,正在慢慢收紧。他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 “志远哥,我们顶不住了!”李明轩脸色发白,声音发颤。 赵时咬着牙,没有回头。 “顶住!团长还在看着我们呢!” 但日军的攻势越来越猛,子弹像雨点一样打来。赵时的胸口突然一疼,他低头一看,鲜血已经染红了半边身子。 他知道自己撑不住了。 “明轩,接替我!”赵时用力把机枪推向李明轩,“记住,短点射!别长连发!” 李明轩接过机枪,手还在抖。他看着赵时倒在地上,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志远哥……” 赵时躺在地上,看着天空。他想起了家里的老娘,想起了村口的老槐树。 “娘,儿不孝……” 声音越来越弱,直到消失。 与此同时,一营正面阵地上,三班班长郝振邦带着十几个战士死守战壕。 日军的冲锋一波接着一波,郝振邦已经打光了三个弹匣。他的左臂被弹片划伤,鲜血染红了半边袖子,但他毫不在意,继续指挥士兵抵抗。 “小鬼子上来了!准备手榴弹!”郝振邦大喊。 一个战士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榴弹,拉开保险销,却不敢扔出去。 “扔啊!”郝振邦怒吼,“再不扔,咱们他娘的都得死你手里!” 这个战士这才赶紧把手榴弹扔了出去。手榴弹落在日军士兵中间,炸开了花。几个日军士兵当场被炸死,其他人吓得趴在地上。 郝振邦趁机端起步枪,瞄准一个日军士兵扣动扳机。日军士兵应声倒地。 “好样的!”郝振邦喊道,“就这样打!小鬼子也是肉做的!” 但日军的攻势越来越猛。郝振邦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战壕里的尸体越来越多。 “班长,我们……我们顶不住了……”一个战士哭着说。 郝振邦看了他一眼,脸色坚毅。 “顶不住也要顶!这是我们的阵地,死也要死在这里!” 他端起机枪,对着冲上来的日军猛烈扫射。子弹打完了,他就拔出刺刀,准备和日军拼刺刀。 就在这时,一枚炮弹落在战壕里,郝振邦和几个士兵被爆炸吞没。 两侧山丘上,数十挺轻重机枪的对决已经白热化。 358团的zb-26轻机枪和日军的九六式轻机枪互相压制,火光在两侧山丘上连成一片。重机枪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弹壳像雨点一样散落。 日军的机枪手训练有素,他们利用地形掩护,不断变换射击位置,让358团的机枪手难以锁定目标。 而358团的机枪手虽然装备精良,但缺乏实战经验,往往被日军的狙击手或掷弹筒手盯上,一个个倒下。 炮弹不断在两侧山丘上爆炸,火光冲天。地面上,伤兵满地哀嚎,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 视线转向山谷北侧的二营阵地。 二营营长吴子强正用望远镜观察战场,通讯兵刚站起来报告侧翼有异常,就被日军狙击手一枪击中,倒在了地上。 “他娘的!”吴子强骂了一句,抓起驳壳枪就冲向侧翼。 日军小分队已经摸到了二营阵地的侧翼。他们利用八九式掷弹筒的曲射优势,不断向二营士兵中间发射榴弹。 二营士兵们被压制在战壕里,抬不起头。有的士兵想探头观察,却被日军狙击手击中。 “命令各排,注意侧翼!”吴子强对着通讯兵喊道。 但通讯兵刚站起来,就被日军狙击手击中,倒在了地上。 日军基层军官灵活指挥,不断调整战术。他们利用地形掩护,交替掩护推进,逐步蚕食二营的阵地。 二营的防线开始出现漏洞。 有的排被日军分割包围,陷入了孤军奋战的境地。 战斗持续了两个小时,整场战斗越发激烈。 整个山谷已经变成了一片修罗场,炮火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地面在颤抖,硝烟遮天蔽日,连阳光都被染成了暗红色。 日军的反击已经全面展开。第一大队在正面牵制一营,第二大队从山谷北侧迂回,第三大队则从南侧山丘穿插。 358团参战的三个营,每个营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一营正面的三道防线已经被突破了两道,士兵们在日军的猛烈攻击下节节败退。 二营的北侧防线也被日军渗透,多个阵地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三营的南侧防线更是濒临崩溃,日军的突击部队已经深入阵地后方。 整个战场到处都是枪声、炮声、喊杀声和惨叫声。 炮弹不断在阵地上爆炸,火光冲天。地面上,伤兵满地哀嚎,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鲜血染红了整个山谷。 火炮营阵地,炮长周崇山正在指挥转移最后几门火炮。日军九二式步兵炮的直瞄火力太猛,两门山炮已经被摧毁,十多名炮手阵亡。 “快!把炮栓拆下来!”周崇山大喊。 炮手们手忙脚乱地拆解山炮,但日军的炮弹不断落在周围。一名炮手刚弯腰去拆炮栓,就被炮弹击中,整个人被炸成了碎片。 “妈的!”周崇山骂了一句,抓起一把铁锹就去撬炮栓。 但另一枚炮弹在他身边爆炸,气浪将他掀翻在地。他挣扎着爬起来,看到旁边的炮手一个个倒下,心里一片绝望。 “兄弟们,撤!”周崇山喊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剩下的炮手们互相搀扶着,狼狈地向后撤退。他们身后,几门山炮静静地躺在地上,有的炮管被炸弯,已经无法使用。 楚云飞站在指挥部前,用望远镜观察着战场。 他看到了二营防线被突破,看到了一营士兵在日军火力压制下抬不起头,看到了火炮营损失了一门又一门的山炮。 他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突然,他看到了更令人心碎的一幕。 三营整条南侧防线已经被日军第三大队穿插分割,到处都是溃散的士兵和追击的日军。 一个连被日军包围在一块岩石后面,一百多名士兵挤成一团,面对日军的包围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他们的战术动作混乱,有人想冲出去,有人想撤退,互相碰撞,乱成一团。 日军士兵则有条不紊地展开队形,利用地形掩护,交替射击,像驱赶羊群一样驱赶着358团的士兵。 一枚掷弹筒炮弹落在人群中,炸开了花。十几个士兵瞬间倒下,鲜血瞬间染红了他们藏身的岩石。 剩下的士兵更加慌乱,有人试图举枪还击却不知该瞄准谁,有人抱着头缩在岩石后面浑身发抖,完全丧失了战斗意志。 更有甚者,有人想跑却被同伴拉住,双方拉扯着,眼睁睁看着日军一步步逼近。 三营营长王博远带着警卫连试图组织反击,但日军的火力太猛,他们刚冲出去就被压制了回来。 王博远的左臂被子弹击中,鲜血喷涌而出,但他咬着牙,继续指挥士兵抵抗。 楚云飞放下望远镜,久久没有说话。 方立功站在他身边,也看到了这一幕。他知道,楚云飞的心里一定很难受。 “同样是士兵,作战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楚云飞突然说道,声音低沉,“我们的装备不比他们差,甚至在某些方面还占优。 但是你看看他们的士兵——训练有素,战术动作规范,配合默契。再看看我们的士兵——紧张、慌乱、失误频频……” 方立功沉默不语。他知道楚云飞说得对,这不是一两门大炮能弥补的差距。 楚云飞最后慷慨激昂的说道:“我一直认为打仗是职业军人的事,文人自有文人报效国家的方式,自古就是文死谏,武死战。 数千军人一旦建制丧失,群龙无首,就成了一群羊,放下武器,任人宰割。他们手里拿的不是烧火棍,是武器! 哪怕剩下一个人也要以死相拼。 最重要的是,军人要有精神,一息尚存,战斗不息!只要有了这股精神,日本人想奴役中国,他门儿也没有!” 就在楚云飞痛心疾首的时候,一营指挥所里,钱伯钧看着不断倒下的士兵,心里的盘算越来越清晰。 他知道,如果继续硬拼,一营的伤亡会越来越大。这一营是他的本钱,打光了他在358团还怎么立足? “张富贵,组织部队,准备撤退。”钱伯钧说。 张富贵一愣:“营长,指挥部还没撤呢……” “指挥部自有团长坐镇。”钱伯钧冷冷地说,“我们一营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再打下去就是无谓的牺牲。” 而此时,坂田信哲站在山坡上,一手叉腰,一手按着刀柄,俯瞰着整个战场。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身后的幕僚和军官们。 “诸君看到了吗?”坂田信哲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支那人的防线,就像纸糊的一样!经过两个小时的激战,蝗军已经完全夺回了战场主动权!” 他顿了顿,举起手中的指挥刀,指向山谷:“事实上……” 坂田信哲故意拉长了语调,目光中充满了不屑:“我们已经赢得太多了!” “哈伊!”旁边的副官小野次郎立刻上前一步,弯腰九十度,满脸谄媚地附和,“联队长阁下英明!蝗军威武!我们确实已经赢得太多了!” 他抬起头,眼眶微红,仿佛激动得快要流泪:“求求你,联队长阁下,不要再赢了!再赢下去,支那人恐怕要羞愧得切腹自尽了!蝗军的威名,已经照耀整个华北了!” 坂田信哲瞥了他一眼,轻轻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不满:“不不不,小野君,你不懂蝗军的荣耀。” 他猛地挺直腰板大声说道:“我们还要赢更多!要赢到不能再赢!要让支那人彻底绝望,让他们明白,反抗大日本弟国,只有死路一条!” “八纮一宇,蝗军必胜!”坂田信哲声嘶力竭地吼道,猛地拔出指挥刀。 他指向山谷南侧,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命令第三大队从南侧山丘迂回,攻击支那军右翼!第一大队正面牵制,第二大队准备总攻!” “建功立业,就在今朝!”坂田信哲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让支那人见识一下,什么是大日本弟国蝗军的真正实力!” 日军第三大队迅速行动。他们利用地形死角和茂盛的草木掩护,从山谷南侧山丘的隐蔽处穿插,避开358团正面火力。 山谷南侧山丘的三营防线上,哨兵刘振邦趴在草丛里,警惕地观察着前方。他注意到前方的草丛有异常的动静,立刻抓起了步枪。 “什么人?”刘振邦低声喝道,枪口对准了草丛。 但回答他的是一颗子弹。日军狙击手早已锁定了他的位置,在他开口的瞬间扣动了扳机。 刘振邦的胸口被击中,鲜血喷涌而出。他挣扎着想要开枪示警,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日军士兵从草丛中钻出,迅速向三营阵地后方渗透。他们动作轻盈,利用地形掩护,很快就摸到了阵地前沿。 “敌袭!”一个士兵发现了日军,大声喊道。 但已经太晚了。 日军重机枪已经架设到位,对着358团暴露的火力点进行定点清除。 重机枪组四人协同作战,弹板供弹流畅,润滑油加注及时。射手冷静地控制短点射,精确压制,358团机枪手被逐个点名。 九二式步兵炮分解后由人力搬运至前沿,进行抵近平射。在距358团机枪阵地仅二百米处展开,直瞄射击摧毁多个火力点。 三营阵地被日军突破,王博远亲自上阵,但手下士兵已经开始溃散,无法组织有效抵抗。 “团长,三营防线被突破了!”通讯兵跌跌撞撞地跑来报告。 楚云飞脸色一变:“命令四营,立即支援三营!务必守住右翼阵地!” 命令刚下达,又一个通讯兵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报告团长!不好了!日军一支突击部队绕过了一营的防线,正在向指挥部方向迂回!距离我们不到五百米了!” 楚云飞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面临一个艰难的抉择:四营一旦派去支援三营,指挥部就将失去最后的保护;但如果不派四营,三营防线崩溃,整个右翼就会完全失守。 “方参谋长,你带指挥部人员立刻撤退!”楚云飞迅速做出决定,“通知四营,按原计划支援三营!” “那团长您……”方立功急切地问道。 “我带警卫排去堵住日军的偷袭部队!”楚云飞拔出配枪,检查了一下弹匣,“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稳住各条阵线!” “团长,太危险了!”方立功试图劝阻。 “执行命令!军人,要有骨气!”楚云飞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我楚云飞还没到需要撤退的时候!” 就在楚云飞转身准备离开指挥部时,一位哨兵闯了进来,大声报告:“报告团座,黑云寨的人送来一封信! 他说里面是他们的作战计划,希望我们依照计划行事,定能扭转战局,重创敌军!” 第42章 你们见过下午四点的手榴弹秀吗?【求收藏】 楚云飞停下脚步,接过信。 他顺手撕开信封,展开信纸,魏大勇粗犷有力的字迹跃然纸上。 “楚团长,我魏大勇说话算话。你们沿山谷外公路向西撤退,我已在公路两侧设伏,等坂田联队追上来,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就算没有我们的埋伏,眼下也到了撤退的时候了。保存自己,才能更好地消灭敌人。” 楚云飞捏着信纸,心中思绪翻转。 方立功凑过来看了一眼,皱眉道:“团座,魏大勇让咱们沿公路撤退?这太冒险了。公路两侧一马平川,万一被日军追上,咱们连个掩护的地形都没有。” 楚云飞没有回答,目光在信纸上来回移动。 他对魏大勇的印象很复杂。 这个年轻人,确实有些本事。在大孤镇会面时,魏大勇展现出的实力和胆识,让他刮目相看。 可黑云寨不过百余人,就算埋伏起来又能有什么用?自己的358团五千多人都快被打垮了。 “团座,各营的情况都不太好。”方立功在旁提醒,“再打下去,损失会更大。” 楚云飞抬头望去,远处的枪炮声此起彼伏,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恰逢此时,一营的一名通讯兵跌跌撞撞跑进来:“报告团座!一营防线即将被突破,钱营长正在组织撤退!” 楚云飞闻言,心瞬间沉了半截。 虽然恼怒钱伯钧的自行其是,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回去要好好收拾收拾他! 但他心里也对前边的战况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一营是358团的主力营,装备最好,战斗力最强。连一营都顶不住了,其他营的情况可想而知。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两个通讯兵紧随其后:“报告!二营伤亡过半,北侧阵地快顶不住了!日军从侧翼迂回,退路快被切断了!” “报告……三营右翼全崩了,王营长重伤!日军掷弹筒太猛,咱们匆忙挖掘的工事根本扛不住!” 楚云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火气。 方立功急了:“团座,不能再犹豫了!一营、二营、三营都顶不住了,四营虽然建制完整,但吴朗一个人也救不了三个营!” 正说着,四营营长吴朗闯了进来。 “团座!听说各战线都快顶不住了!您得早做决断,我们四营到底何去何从!” 吴朗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四营虽然没怎么参战,但刚才观察了一下,日军的攻势太猛了。就算我现在把四营全部压上去,最多也只能撑一个时辰。团长,咱们撤吧!” 楚云飞沉默片刻,缓缓站起身。 “传我命令!各营按照之前预留的撤退预案行动!只不过,撤退方向全部改为向西,沿公路撤退!每个营留下一个排断后,四营最后撤离,完成阻击任务后,迅速跟上主力!” “是!”吴朗领命转身。 方立功走到楚云飞身边,压低声音:“团座,您真的相信魏大勇?万一他的埋伏是假的,咱们可就……” “不信又能怎样?”楚云飞打断他,“现在除了相信他,咱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方立功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话。 楚云飞望着窗外,心里默默道:“魏大勇,希望你这次没有骗我。” 一营留下一个排。排长周铁生,三十岁出头,山西本地人,当兵六年,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不下十几处。 他把三十多名士兵分成三个小组,每组十余人,分别占据三个火力点,依托战壕和简易掩体,交叉射击。 日军的重机枪子弹打在战壕前沿,溅起无数泥土和碎石。 周铁生趴在战壕里,左手握着步枪,右手时不时扣动扳机。一颗流弹擦过他的左臂,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排长!你受伤了!”旁边一个士兵喊道。 “别管我!盯着敌人打他娘的,看老子,可看不死小鬼子!”周铁生咬着牙,撕下一块布条缠在伤口上,继续指挥战斗。 日军发起了一波又一波的进攻。第一波被打退,第二波又冲上来。 周铁生的排伤亡越来越大,三十多人打到最后,只剩下他和三个战士。 他们退到最后一道防线,弹药已经耗尽。周铁生从腰间掏出最后一颗手榴弹,看着身边的三个士兵。 “兄弟们,咱们今天怕是走不了了。”周铁生咧嘴一笑,“不过,咱们拉了几个鬼子垫背,值了!” “排长,我跟你一起!”一个士兵也掏出了手榴弹。 “好!”周铁生拉响了弦,“跟我上!” 他抱着手榴弹,一跃而起,冲向日军。爆炸声响起,周铁生与三个日军同归于尽... 二营的断后排在北侧高地与日军展开了白刃战。日军的刺刀锋利,但二营的士兵们毫不畏惧。他们排成密集的队形,用刺刀对抗刺刀。 班长赵志远,二十六岁,河北人,当兵四年,拼刺刀的本事在二营数一数二。他身先士卒,一连捅倒了三个日军。 但他终究双拳难敌四手,很快败下阵来,毕竟小鬼子的拼刺技术是专门练过的! “班长!你受伤了!”一个士兵惊恐地喊道。 赵志远低头一看,腹部被刺刀刺穿,鲜血顺着伤口流了下来。他用手捂着伤口,咬着牙说:“没事!继续打!” 又一个日军冲上来,刺刀刺向他的胸口。 赵志远侧身躲开,反手一刀,刺入日军的喉咙。 他看着倒下的日军,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然后缓缓倒在地上,再也没有站起来。 三营的断后部队更是惨烈。 副营长周聿泽亲自留下,带着三十多名士兵死死守住缺口。日军的重机枪不停地扫射,炮弹不断地在身边爆炸。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但没有人退缩。 “副营长!咱们撤吧!”一个士兵哭喊道。 “撤个屁!”周聿泽吼道,“主力还没走远,咱们撤了,他们怎么办?给我顶住!” 一颗炮弹在身旁爆炸,周聿泽的双腿被炸断。他躺在地上,用手枪继续射击。子弹打光了,他就捡起身边的步枪,用枪托砸向冲上来的日军。 “来啊!小鬼子!”周聿泽嘶吼道。 围上来的日军用刺刀刺穿了他的胸膛,他还在挣扎着,试图抓住日军的刺刀。 可惜,眼前一黑,世间再无周聿泽! 四营的断后部队作为最后防线,在山谷出口构筑临时工事。 他们的敌人正是直奔358团指挥部的迂回精锐部队,小鬼子的进攻特别猛烈,但四营的士兵们顽强地抵抗着。 打到最后,他们打完了最后一发子弹。排长当机立断,命令士兵们顺着山沟向西撤退。 日军紧追不舍,士兵们边打边退。最终,只有十一个人摆脱了日军的追击,赶上了主力部队,其余二十多人,全部牺牲在撤退的路上。 山谷内的战斗,渐渐停息。 坂田信哲站在山坡上,看着望远镜里晋绥军仓惶撤退的背影,哈哈大笑。 “诸君看到了吗?”坂田信哲的声音带着戏谑,“支那人果然不堪一击!” 他举起手中的指挥刀,指向山谷出口:“给我追!不要让支那人跑了!” 一名参谋上前提醒:“联队长阁下,追击需谨慎,谨防埋伏……” 坂田信哲不屑地挥手:“张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公路两旁一片开阔地,哪里可能有伏兵?再加上晋绥军刚通过,也不可能有地雷!放心追击!优势在我!” “可是联队长阁下……”参谋还想说什么。 “住口!”副官小野次郎立刻上前,抽了这名参谋一耳光,“放肆!联队长的决定也是你能质疑的?哪里凉快就去哪里呆着!” 参谋捂着脸,不敢再言,悻悻退下。 坂田信哲也不是无脑之人,他从各大队抽出四个具有完整战力的中队,约八百余人,沿公路全速追击。 剩下的部队,约一千八百余人,留在战场打扫,收集战利品,准备休整。 负责追击的日军士兵们扛着步枪,迈着轻快的步伐,沿着公路追击。他们带着大战得胜的骄傲,一脸轻松,根本没有把仓惶逃跑的晋绥军放在眼里。 一个日军士兵对身边的同伴说:“这些支那兵跑得真快,一溜烟儿功夫就跑没影了!” “哈哈哈!”同伴大笑,“支那军人都是这样,我们就是这么从上海追到山西的!” ...... 这时候,358团主力部队勉强排成三路纵队,沿公路向西迅速撤退。楚云飞骑着马,走在队伍中间,不时回头望一眼身后的战场。 身后的枪炮声渐渐远去,但楚云飞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 他不知道魏大勇的埋伏是否真的存在,也不知道这次撤退是否正确。他只知道,他带着358团的残兵败将,正在狼狈逃跑。 公路两侧确实是一片开阔地,连个像样的土坡都没有。 他心里暗骂:“魏大勇这个混蛋!这么开阔的地方怎么可能设伏?老子这次怕是被他坑惨了!” 他甚至开始后悔,觉得自己不该轻信魏大勇,这个家伙说不定根本就没打算来支援,只是想骗自己撤退,让358团自生自灭。 方立功骑马赶到他身边,气喘吁吁地说:“团座,这公路两侧全是开阔地,根本没有可以设伏的地方。魏大勇会不会是在骗咱们?” “我现在也怀疑。”楚云飞咬着牙说,“但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只能继续往前走。” 他勒住马缰绳,拿起望远镜,回头看向后方。镜头里,日军的追兵已经隐约可见,黄绿色的军装在公路上排成一条长龙。 “加快速度!”楚云飞大声喊道,“务必在日军追上之前,拉开足够的距离!” 士兵们加快了脚步,但半日的激战让他们早已疲惫不堪,速度始终提不起来。 一个士兵喘着粗气对同伴说:“我……我跑不动了……” “跑不动也得跑!”同伴拽着他的胳膊,“被鬼子追上就死定了!” 楚云飞看着士兵们疲惫的身影,心里一阵刺痛。这些人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现在却要这样狼狈地逃跑。 云飞无能,累及三军将士了!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他们身后突然传来震天动地的爆炸声。 楚云飞浑身一颤,脸色大变,不顾部下阻拦,拨转马头带人就往回跑。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那惊天动地的爆炸声,让他心头一紧。 方立功在身后大喊:“团座!危险!团座!” 楚云飞充耳不闻,策马狂奔。 ...... 实际上,魏大勇、李云龙、孔捷已经带着各自的部队埋伏多时。 早在三天前,魏大勇就派人联络了李云龙和孔捷,约定在此设伏。突击营四百人、新一团八百人、独立团八百人,共两千人,藏身于路边的冲沟和沟渠之中。 这些沟渠是魏大勇提前两三天让人利用夜间分段施工,在原有天然排水沟基础上加深扩大的,白天恢复伪装,经过几天风吹日晒,痕迹早已自然消退。 战士们躺在沟底,用泥土和杂草覆盖身体,只露出一双眼睛,远处看去与地面融为一体。 魏大勇把两万颗晋造木柄手榴弹全部发了下去,每个战士至少十颗。 “等楚云飞的部队拉开足够距离,日军进入这五百米范围后,听我命令,把手中的手榴弹全部扔到公路上!” 魏大勇让传令兵去再次强调伏击命令,“注意,咱们距离太近,不要用太大力气,扔过公路对面就会炸到自己人!” 李云龙趴在魏大勇旁边,看着手里的十颗手榴弹,咽了口唾沫:“魏兄弟,你他娘的真是大手笔!两万颗手榴弹,老子打了一辈子仗,也没见过这么多手榴弹一起炸!” 孔捷在另一侧,也忍不住低声说:“魏兄弟,老子这辈子都他娘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哈哈,两位好哥哥。”魏大勇说,“你们会怀念这种感觉的!” 战士们听到各自班长的传令后,纷纷点头,各自紧紧握着手里的手榴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紧张的气氛笼罩着整个伏击阵地。 远处传来了日军的脚步声和马蹄声,越来越近。 战士们屏住呼吸,心跳加速。他们能感觉到地面在微微震动,日军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一个突击营的战士低声对身边的同伴说:“来了……来了……” “别说话!握紧手榴弹!”同伴低声呵斥。 魏大勇趴在沟底,透过杂草的缝隙,紧紧盯着日军的动向。 日军追击时,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前方逃跑的晋绥军身上,加上坂田已断言“开阔地不可能有伏兵”,士兵警惕性极低,并未仔细观察路边。 四个中队排成四路纵队,沿公路追击而来。走在最前面的是尖兵小队,中间是主力部队,后面跟着辎重分队和炮兵分队。 士兵们毫无防备。 魏大勇趴在沟底,发动眼观六路技能。 眼看日军越来越近,完全进入了沿着公路绵延五百米的伏击圈。 他扭头对李云龙低声说道:“李团长,你知道下午四点的手榴弹秀,是什么样子吗?” “啥玩意儿?手榴弹啥?”李云龙一脸懵逼。 魏大勇笑而不语,深吸一口气,掏出枪,朝天开了一枪。 “砰!” 各连排长看到信号,纷纷吹起哨子,接力传递命令。 “嘀——嘀——嘀——” 哨声此起彼伏,传遍了整个伏击阵地。 公路两侧同时响起密集的拉弦声! 第43章 拼多多后,拼都拼不起来那种!【求收藏】 日军士兵听到了拉弦的动静,抬头四下查看的瞬间,第一波约两千颗手榴弹就已经落地! “轰隆!” “轰隆!轰隆!” 惊天巨响,火光瞬间照亮天空,浓烟冲天而起。 冲击波将处于爆炸范围内的日军士兵直接掀飞,砸在旁边的人身上,骨断筋折的声音此起彼伏! 日军的追击部队,瞬间被爆炸吞没。 “敌袭!敌袭!” 反应快的小鬼子还没来得及喊完,就被爆炸吞没。 魏大勇趴在沟底,感受着地面的剧烈震动,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紧接着第二波、第三波……一波接着一波,手榴弹化成弹雨砸向日军队列! 爆炸形成一道长达五百米的“雷罚”,公路变成了人间炼狱。 李云龙趴在沟底,看着眼前的景象,目瞪口呆。 他见过不少战斗,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壮观的场面。 每一颗手榴弹炸开,就是一片血雾和残肢。 日军士兵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爆炸吞没。 有的被直接炸成碎片,有的半截身子还在,上半身已经不知去向; 有的抱着被炸断的胳膊腿在地上哀嚎,转眼又被后续的爆炸淹没! “我的手!我的手!” “救命!救命!” 但没有人能救他们。后续的手榴弹接踵而至,将他们全部吞没。 日军的弹药箱被引爆后,子弹在空中乱飞,形成弹幕,又带走一批日军的生命。炮兵分队的炮弹被引爆,连锁爆炸将周围数十米化为焦土。 一个日军军官拔出指挥刀,试图组织抵抗:“不要慌!就地反击!就地反击!” 但他刚站起身,就被一颗手榴弹炸飞,指挥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地上,插在泥土里。 日军士兵惊恐万分,四处逃窜,但无论往哪个方向跑,都躲不开手榴弹的轰炸。 往后退,是手榴弹;往前进,也是手榴弹! 短短两分多钟,两万颗手榴弹全部落地爆炸。 整个公路被火光和浓烟笼罩,远处飞奔而回的楚云飞等人清晰地看到了冲天的火光! 爆炸终于停止了,战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烟尘渐渐散去,公路上的惨状展现在众人面前。 尸体横七竖八躺在公路上,有的被炸得面目全非,有的还保持着就地防御的姿势,有的紧紧抱着步枪,手指还扣在扳机上,但脑袋已经不见了。 公路被鲜血染红,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 李云龙和孔捷从埋伏点站起来,看着公路上的惨状,目瞪口呆。 半晌,孔捷才吐出一句话:“这……这就是魏兄弟说的手榴弹秀?” 李云龙盯着公路上的惨状,半天没回过神来。他见过不少战斗,但从来没见过这么狠的打法。 两万颗手榴弹,魏大勇这个混蛋,真是舍得下血本! 他一拍大腿:“我明白了!果然是秀他娘的!” 魏大勇无语,他当时说的是showtime,结果到了老李嘴里就彻底变味了! 与此同时,孔捷咽了口唾沫说道:“过瘾呐,过瘾!这仗打的,动静太他娘大了! 老李,你说……旅长要是知道,咱们两分钟扔了两万多颗手榴弹出去,会是啥反应?” “我哪知道!”李云龙瞪了他一眼,“老子反正不会自己找不痛快!旅长问起来,俺老李就说都是你孔捷干的!” “老子遇人不淑啊!”孔捷摇摇头,感慨道:“话说回来,以前我觉得,打仗就是拼命。 现在才知道,还能拼手榴弹,而且还得做到魏兄弟口中的什么‘拼多多’才行。这打法,绝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这个魏大勇,真是个狠人! 他们瞬间达成一个共识,千万不能站在他的对立面! 不信的话,去问问公路上的鬼子,真玉碎了,拼多多了后,拼都拼不起来那种! ...... 显然,人类的悲喜各不相同! 很快,四个中队被全歼的消息传到了坂田信哲耳中。 他当时正在山坡上接受身边一众参谋官的吹捧,听到通讯兵的报告,手中的指挥刀差点掉在地上。 “八嘎!怎么可能?”坂田信哲勃然大怒。 他抓起通讯兵的衣领,厉声问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四个中队,八百多弟国勇士,怎么可能在几分钟内被全歼?” 通讯兵战战兢兢地回答:“联……联队长阁下,公路上突然响起密集的爆炸声,好像是……好像是近距离的手榴弹攻击……看这动静,得有成千上万颗!” “近距离扔手榴弹?还这么多颗,那被炸得人岂不是...”坂田信哲瞳孔一震,“支那人怎么敢?他们这是...犯罪!” 不过,作为训练有素的指挥官,他很快反应过来,眼下不是痛惜的时候:与358团战斗已损失约四分之一兵力,现在四个完整中队又被消灭,相当于又损失了五分之一的步兵。 剩下的部队要么建制不完整,要么都多多少少受了伤,战力大打折扣。 一股恐惧瞬间涌上坂田信哲的心头。 万一敌人的撤退,也是算计,那么自己这些人岂不是... 不是本太君无能,实在是敌人太狡猾! 一旁的副官小野次郎也反应了过来,嘴唇哆嗦着说:“联队长阁下,咱们……咱们可能中计了,他们是故意引咱们去追击的!” “我知道!”坂田信哲咬牙切齿地说,“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必须立刻战略转进!” 对面的指挥官真狠啊,对自己的敌人狠,对自己人也狠! 可惜,对面的指挥官,我已经看透你了,想抓住我,白日做梦! “战略转进!立刻转进!”坂田信哲声嘶力竭地喊道。 命令传达下去,日军士兵在各自军曹的催促下,再也顾不上打扫战场,甚至放弃了部分辎重,几乎用最快的速度向东撤退离开了山谷。 不得不说,坂田联队确实是精锐中的精锐,说撤退,撤退得那叫一个快! 和之前358团的撤退速度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反正,坂田很骄傲,不愧是自己的部队! 一个日军士兵边跑边问:“长官,咱们为什么要跑?咱们不是打赢了吗?” “少废话!”军官庆幸地吼道,“不跑就没命了!还好坂田阁下看透了敌人的诡计!” 而之前提建议的参谋忍不住嘟囔道:“我就说了要小心埋伏,可惜没人听……” 坂田的副官听到后,上去又是一个大嘴巴:“既然你提醒了,为什么不坚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参谋捂着脸,委屈得说不出话来。 我坚持你大爷! 他看着副官急着去拍联队长马屁的背影,右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手枪,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但他很快又坚定起来,俨然有了某种决定。 和这样的虫豸一起战斗,怎么能搞好大东亚共荣! ...... 魏大勇、李云龙、孔捷等人带着部队走出埋伏点,开始查看战场。 除了少部分人还能保持镇定外,现在的公路已经成了大型呕吐现场。 李云龙显然关注点不同,爬上公路,看着地上被炸得七零八落的武器,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他娘的!这仗倒是打得轻松,可这些武器全成零件了!你看看,步枪炸成两截,机枪炸得只剩枪托,连子弹都炸飞了!” 孔捷也蹲下来翻了翻,无奈地摇摇头:“是啊,两万颗手榴弹这么一炸,公路上的东西还有完好的吗?全成破烂了!” 一个战士捡起一支被炸断的三八式步枪,苦着脸说:“连长,这枪还能用吗?枪管都弯了!” 李云龙叹了口气:“能用个屁!当烧火棍还差不多!” 魏大勇站在一旁,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已暗中运用眼观六路的本领。 他的视野瞬间扩展到五公里范围,清晰地看到山谷里的日军已经仓皇撤退,连战场都没来得及打扫。 他嘴角微微上扬,转头对李云龙和孔捷说:“两位团长,公路上的确实没什么好东西了。不过,我刚才派出去的哨兵回报,说山谷里的日军好像不战而逃了,连战场都没打扫!” “什么?还有这等好事!”李云龙眼睛一亮,“小鬼子跑了?没打扫战场?” “没错!”魏大勇说,“坂田联队跟358团打了一场恶仗,伤亡不小。现在四个中队又被咱们全歼,他们肯定吓破了胆,估计是急着撤退,连重伤员都顾不上了,更别说打扫战场了!” 孔捷也来了精神:“那山谷里岂不是……” “走!去看看!”魏大勇大手一挥,“说不定有意外收获!” 三人带着部队迅速向山谷方向跑去。 果然,山谷里一片狼藉。日军和晋绥军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武器装备散落各处。 李云龙冲进战场,眼睛都直了:“我的娘啊!这么多武器!” 他先看到了一堆三八式步枪,随手拿起一支,拉开枪机,检查了一下膛线,满意地点点头:“好家伙!这支完好!” 他转头对自己的一营长喊道:“张大彪!带人过来打扫战场!他娘的,速度快点,要不然吃屎都吃不到热乎的!” 然后他看到了一挺九六式轻机枪,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双手抱住机枪,爱不释手:“他娘的!老子新一团全团也就几挺轻机枪,这一下子俺老李要阔起来了!” 他仔细检查了一下机枪,不停地喊着“好东西,好东西!” “老李!你过来看看这个!”孔捷在不远处喊道。 李云龙放下机枪,跑过去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孔捷找到了一挺九二式重机枪。 孔捷围着机枪转了一圈,伸手摸了摸枪管,又检查了一下弹板,激动得手都在发抖:“老李你看!小鬼子的九二式重机枪!老子做梦都想有一挺!” 李云龙也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枪管,感叹道:“这下子,真是发了大财了!” 魏大勇走过来,看了看重机枪,笑着说:“孔团长,喜欢就拿去。这次缴获的物资,咱们三家平分。” “平分?”孔捷眼睛一亮,又有些不好意思,“这……这不太好吧?这么多武器,都是你魏兄弟的情报准确,又提供了这么多手榴弹,我们不过是跟着打打下手……” “孔团长,咱们是三家联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魏大勇拍了拍他的肩膀,“再说了,这次伏击,你们独立团和新一团也出了不少力。不分给你们,我心里过意不去。” 李云龙在一旁哈哈大笑:“孔二愣子,你就别矫情了!魏兄弟是什么人?壕气冲天!他会在乎这点东西?” 孔捷这才放下心来,问道:“那我独立团能分到多少?” “看样子,刚才的战斗,晋绥军和日军大概都伤亡了上千人,武器装备大部分都没来得及打扫....”魏大勇粗略算了一下。 “我的娘啊!”孔捷差点跳起来,“我们独立团终于要鸟枪换炮了!魏兄弟,你真是我的福星!” 李云龙也凑过来,问道:“那我们新一团呢?” “都一样。”魏大勇笑着说,“你们两家各分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一归突击营。” “好!”李云龙一拍大腿,“魏兄弟,你这个兄弟,我李云龙认定了!” 战士们兴奋地搬运物资,山谷里很快就堆起了一座座小山。 步枪堆成山,机枪排成排,弹药箱垒成墙,骡马、粮食、罐头应有尽有。 魏大勇指挥战士们搬运物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笔缴获,足够支撑突击营再次扩编了!这么多武器,突击营、新一团、独立团三家分配,每家都能武装到牙齿! 想到这里,魏大勇豪情顿生。 他转过身,面向突击营的战士们,举起右手,高声喊道:“决一死战!” “以救危亡!”突击营的战士瞬间条件反射地回应,声音震彻云霄。 魏大勇再次奋力高呼: “救亡!!!” 紧接着,所有突击营的战士再次齐声咆哮,一声高过一声: “救亡!!!” “救亡!!!!” “救亡!!!!!” 这一幕,瞬间吸引了新一团和独立团所有战士的目光。 李云龙站在一旁,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他见过不少部队喊口号,但像突击营这样,每一个字都充满力量,每一声回应都带着钢铁般的意志,还是第一次。 孔捷揉了揉耳朵,低声对李云龙说:“老李,你听听,这队伍的气势……” 李云龙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魏大勇身上,眼神复杂。 他低声对孔捷说:“老孔,你说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才多大年纪,就能带出这么一支队伍?” 孔捷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我只知道,跟着他,有肉吃,还他娘的是大肥肉!” 两人知道,他们和魏大勇他们目前还不是一路人,奈何魏大勇给的实在太多了! 而此时,楚云飞带着几名警卫员,骑着马飞快地赶了回来。 方立功跟在后面:“团座!等等我!团座!” 楚云飞充耳不闻,策马冲到了爆炸现场。 此刻,他看到了被手榴弹摧残后的战场。 楚云飞目瞪口呆,脸上布满震惊神色,手中的马鞭不自觉地掉在地上。 他难以置信地喃喃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这竟然是魏大勇他们做出来的?” 方立功终于赶到了,他翻身下马,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愣住了。 “团座……这……这是怎么回事?”方立功结结巴巴地问。 “我……我也不知道。”楚云飞的声音有些颤抖。 眼前的场景,宛如炼狱,这是人能干出来的? 他有点怀疑,魏大勇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大规模杀伤武器? 原因无他,眼前的小鬼子真的是太惨了! 不信的话,可以去看看自己身后的警卫员们,他们已经开始吐了! 楚云飞开始想象魏大勇到底出动了多少人,瞬间为自己之前小瞧魏大勇、甚至暗骂他混蛋感到极度尴尬。 这位魏大勇,居然是位真佛! 看把这小鬼子渡的,真是死的一点不安详! 方立功在旁小声提醒:“团座,魏……魏当家的应该就在附近……” 楚云飞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整理了一下军装。 他看了一眼方立功,苦笑道:“立功,你说我刚才还在骂他混蛋,现在却要厚着脸皮去见他,这算什么事?” 方立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走!去见魏当家!”楚云飞咬了咬牙。 很快,魏大勇就看到迎面而来的楚云飞等人,嘴角微微上扬。 李云龙凑过来,低声问道:“魏兄弟,那个楚云飞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魏大勇笑了笑:“李团长,一会儿咱们得好好配合,这些晋绥军的武器,吃进我们突击营的嘴里,可就吐不出来了!” 李云龙也笑了,拍了拍魏大勇的肩膀:“你小子,真是太坏了!不过,俺老李喜欢!” 远处的楚云飞越走越近,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尴尬。 魏大勇迎了上去,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楚团长,别来无恙。” 第44章 【求追读】楚团座,你要尸体不要? 楚云飞站在原地,看着魏大勇,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刚才还在心里暗骂魏大勇混蛋,现在却要厚着脸皮来见人家,这份尴尬,简直没法形容。 还好,刚才不是当着对方的面说的,还有转换的余地。 方立功在旁边,也低着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魏大勇像是没看出楚云飞的尴尬,指了指旁边的李云龙和孔捷。两人正蹲在地上摆弄一挺九二式重机枪,李云龙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孔捷则不时伸手摸摸枪身,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楚团长,认识一下。这两位分别是八路军新一团李云龙,独立团孔捷。” 李云龙和孔捷听到招呼,站起身走了过来。李云龙咧着嘴笑,孔捷则比较稳重,只是点点头。 “楚团长,久仰。”李云龙说。 楚云飞看着这两个八路军团长,又看了看魏大勇,心里一动。这三个人凑在一起,像是老熟人一样。魏大勇到底是什么来头? “魏当家,”楚云飞试探着问,“看你和八路军的诸位团长挺熟的……” “嗨,”魏大勇笑了笑,“都是打鬼子的,见面多了自然就熟了。” 楚云飞没再追问。他知道,有些事问了也白问。 “对了,”楚云飞转移话题,“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几分钟就把日军一个大队给……” 魏大勇笑了笑,指了指公路两侧的沟渠。 “提前在公路两边埋伏了人手,两万颗手榴弹,全部集中在五百米的路段上。日军的追兵一进入伏击圈,两边同时动手,两分多钟,手榴弹全部落地。” 楚云飞的瞳孔猛地收缩。他顺着魏大勇指的方向看去,公路两侧,隐约还能看到一些坑洞和被踩倒的草。 “两万颗……”楚云飞喃喃道,“这得花多少代价才能做到?” “五千大洋。”魏大勇说,“还是托楚团座的关系,从晋绥军仓库弄出来的。” 楚云飞的脸色变了。他看着魏大勇,心里五味杂陈。这个人,不仅有胆识,还有魄力。五千大洋买手榴弹,然后一场战斗梭哈,这种手笔,他楚云飞自愧不如。 当然,心也黑,手榴弹什么价格,他还是知道的。 这帮蛀虫,党国怎么就这么多蠢材! 就在这时,楚云飞的目光扫过旁边的战场。他看到突击营的战士正在收集那些遗落的武器,其中不少是358团士兵丢弃的步枪和机枪。 楚云飞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他走上前,拦住一个正在搬武器的战士。 “等等,这些是我358团的装备。” 那个战士愣了一下,看向魏大勇。 魏大勇走过来,看着楚云飞说道。 “楚团长,战场上丢弃的装备,按规矩是谁捡到就是谁的。再说,要是我们没伏击成功,这些东西早就被日军收走了。” 楚云飞被噎得说不出话。魏大勇说得没错,战场上确实有这个规矩。但这些武器,是358团的家底啊! 方立功在旁边急得直搓手,却不敢插嘴。 李云龙和孔捷见状,赶紧过来打圆场。 “楚团长,别站着了,过来歇会儿!”李云龙拍着楚云飞的肩膀,半拉半拽地把他带到一边。 孔捷也跟着劝:“是啊,楚团长,一路赶来肯定累了。” 楚云飞被他们拉着走,脸色铁青。他不是心里堵得慌,他是心疼。那些武器,是他手下弟兄们用命换来的!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楚云飞抬头看去,只见一群八路军战士抬着担架走了过来。担架排成了长队,一眼望不到头。上面躺着的,有晋绥军的伤员,也有日军的伤员。 楚云飞的目光落在那些晋绥军伤员身上。担架经过楚云飞身边时,一个伤员认出了他,虚弱地喊了一声:“团……团座……” 楚云飞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他快步走过去,蹲下身,看着那个伤员。 “坚持住,兄弟。”楚云飞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们马上送你去后方救治。” 那个伤员点了点头,又昏了过去。 魏大勇索性让人把晋绥军伤员集中起来,送到楚云飞面前。 “楚团长,你的人,交给你了。” 楚云飞站起身,看着那些担架,深吸一口气。 “多谢魏当家。” 他转身对警卫员说:“叫人赶紧把弟兄们抬下去,找个安全的地方救治。” 警卫员们连忙上前,帮忙抬担架。 那些日军伤员躺在另一边的担架上,痛苦地呻吟着。一个断了腿的日军士兵,骨头茬子从裤腿里露出来,血还在流。他用日语喊着什么,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魏大勇走过去,看了他们一眼。 “我这人,最见不得小鬼子受苦。” 众人一愣,以为他要发善心。 结果魏大勇紧接着说:“赶紧远远弄走,给他们个痛快。” 突击营的战士闻言立刻上前,抬起日军伤员的担架,向远处走去。 楚云飞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他是正规军人,按规矩不能处决战俘。但这些不是他的俘虏,他管不着。 方立功站在楚云飞身后,目光在魏大勇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楚云飞的目光重新落在那些被突击营战士搬走的武器上。他皱着眉,脸色很难看。 魏大勇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突然开口:“楚团长,你要尸体不要?” 楚云飞一愣:“什么?” “尸体。”魏大勇重复道,“日军的尸体。” 楚云飞看着魏大勇,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魏大勇笑了笑,解释道:“这次伏击的战绩,全部算在你358团头上。山谷里的仗是你们打的,公路上的战果也算你一份——毕竟手榴弹是从晋绥军买的,没你帮忙,这笔买卖做不成。” 楚云飞的眼睛眯了起来。他听懂了魏大勇的意思。 “条件呢?” “那些遗落的武器,我们就不还了。”魏大勇说,“另外,国军高层给的奖励,咱们五五分成。你以采购军需的名义,把我的那份扣出来就行。” “冒领功劳……”楚云飞犹豫了,“这传出去不好听。” 方立功急了:“团座!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这个?你得为手底下的弟兄们着想啊,特别是那1500多名弟兄的抚恤怎么办?” 楚云飞沉默了。他转过身,看着远处那些躺在担架上的伤兵,又想起了那些牺牲的战士。风吹过战场,带来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这都是兵血啊!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心中主意已定。 这时候,魏大勇又适时加了一句:“当然,底下战士的奖赏和抚恤,不算在分成里,全部给底下的弟兄。” 楚云飞转过头,看着魏大勇。他的眼神里,有犹豫,有挣扎,也有一丝感激。 “当真?” “魏某说话,从不反悔。” 楚云飞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最终,楚云飞点了点头。 “好。” 李云龙在旁边看着,眼睛转了一圈,没说话。他心里清楚,魏大勇这是在下一盘大棋——拉拢楚云飞,估计到时候把这家伙卖了,他还在替魏大勇数钱。 这小子,年龄不大,心是真他娘的黑啊! 说起来,这些劳什子战功,他们还真不需要,估计如果经过八路军渠道报到果军那里,那些高层连鸟他们都不鸟! 可要是这场大捷,是在楚云飞指挥下取得的,估计果军和果府高层得乐疯了! 魏大勇这小子,又要发财了! 这小子打仗有一手,做买卖没想到他娘的居然也是个天才。 真想把他拐走啊,可惜打不过他。 孔捷感慨了一句:“魏兄弟,这一手相当于又打垮了坂田的一个大队的收获到手。” 两人都没有要分一杯羹的意思。这可是人家凭自己本事弄到的好处。 就在这时,一个新一团的战士凑过来,好奇地问:“五五分成,谁五啊?” 李云龙一脚把他踹开:“滚!笨蛋玩意儿,这还用问,当然是魏兄弟五!” 众人当然知道李云龙是在插科打诨,顿时哄笑起来,气氛一下子缓和了不少。 接下来,两边人分头行动。358团的人去收敛日军尸体,准备报功。魏大勇他们则开始平分缴获的武器弹药。 就在这时,一个新一团的战士跑过来,对李云龙说:“团长,有人找你。说是从延安来的,说是你战友。” 第45章 【求追读】面无波澜,心中惊涛骇浪! 李云龙正准备转身去分武器,听到这话,脚步一顿。 “从延安来的战友?”李云龙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走,看看去!” 他快步朝战士指的方向走去,魏大勇和孔捷也跟了上去。 只见远处,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汉子正牵着一匹通体赤红的战马站在那里。那马膘肥体壮,毛色油亮,一看就不是凡品。 来人穿着八路军军装,但衣角整齐,领口紧扣,和普通战士截然不同,透着一股讲究和排场。 “老陈!”李云龙眼睛一亮,快步上前,“你怎么来了?” 来人看到李云龙迎了上来,脸上露出笑容,拍了拍马脖子。 这匹马名叫赤狐,是他的心爱坐骑。 “我奉命从延安出发,去淮阴开展敌后工作。”他解释道,“胡宗南封锁线把东行的路堵死了,没办法,只能绕道北走,经晋绥军控制区过来。路过晋西北,特意来看看你这个老战友。”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看到满地的武器弹药,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快步走到一挺九二式重机枪旁边,伸手摸了摸枪身,嘴里啧啧称奇。 “老李,你们这是发了多大的财?”他转过头,看着李云龙,“这么多武器,还有火炮……” 李云龙得意地拍了拍重机枪:“老陈,看看,坂田联队的家底,全被我们抄了!” 对方看着堆积如山的武器,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他凑到李云龙身边,压低声音:“见者有份!李云龙,你可不能独吞!” 李云龙瞪了他一眼:“滚蛋!这是我们三家分好的,轮不到你!” 他不甘心地嘟囔道:“那我用好东西换总行了吧?” 魏大勇站在旁边,看着来人,看似冷静,实际上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人竟然是陈大雷!电视剧《我的兄弟叫顺溜》里的主角之一! 魏大勇瞬间明白,自己所处的世界不是单纯的《亮剑》平行世界,而是一个影视综合世界。 他不由自主想到了电视剧中的神枪手,顺溜,也就是陈二雷。既然陈大雷出现在这里,那顺溜迟早也会出现。 魏大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决定想办法给陈大雷挖个坑。 他沉吟片刻,走上前,装出一副义薄云天的样子:“陈大哥,初次见面,给你五条步枪,五百发子弹,算是见面礼。” 李云龙和孔捷一听,不干了。 “魏兄弟,你这是干什么?”李云龙皱着眉,“我们之前拿武器,可是拿人换的!” 孔捷也跟着点头:“是啊,魏兄弟,这可不是小数目。” 陈大雷一听,眼睛更亮了。他看着魏大勇:“那我也拿人换!你说要多少人?” 魏大勇笑了笑:“不多,跟李团长一样,出一个人就行。” 陈大雷大喜,拍着胸脯:“这次南下,我们一行十六人,除了我自己,谁都可以!” 他确信自己和魏大勇是第一次见面,对方不可能知道自己队伍里谁厉害。 魏大勇看着陈大雷,一字一句地说:“那我就要借你弟弟陈二雷。” 陈大雷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我根本就没有弟弟!这交易算是直接完成了?” 魏大勇装出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陈大哥,我能掐会算,你命中注定会有一个弟弟。希望到时候,我向你要人的话,你必须无条件放人。” 陈大雷看着魏大勇一本正经的样子,觉得好笑。他很肯定自己没有弟弟,怎么都不会亏,于是痛快地说:“好!那咱们立个字据,省得以后扯皮!” 陈大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写下了字据,承诺如果将来有弟弟陈二雷,魏大勇可以无条件借走。 他让李云龙和孔捷当见证人,两人也没多想,就在上面签了字。 陈大雷把字据递给魏大勇,魏大勇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顺溜啊,你的大哥以后要换人了,以后你就叫陈二勇好了! 魏大勇收好字据,抬头看向面前堆积如山的武器。 接下来就是分赃了。 突击营的战士们把武器弹药分门别类地堆好,日式武器归一堆,晋绥军武器归一堆,火炮等重武器单独放在一边。 魏大勇走到武器堆前,指着日式武器说:“这些,我全要了。火炮也归我,统一武器样式,这才方便后续补给。” 李云龙和孔捷对视一眼。他们的目光在火炮上停留了几秒,又移开了。 李云龙咽了口唾沫:“行,火炮你拿走。剩下的我们两家分。” 孔捷也点点头:“嗯,这样很公平。” 他们虽然眼馋那些火炮,但也知道自己部队的情况。八路军的后勤补给本来就困难,火炮这东西,没有炮弹就是废铁。而且,有了这么多步枪和机枪,已经足够让他们的部队鸟枪换炮了。 最终,李云龙和孔捷各分得约700人的武器弹药,其中包括部分日式步枪和大部分晋绥军武器。 战士们兴奋地搬着武器,脸上洋溢着笑容。 分赃完毕,为了防止夜长梦多,众人迅速分头行动,快速离开了战场。 陈大雷分得五条步枪和五百发子弹,外加一份未来提供陈二雷的承诺,满意地跟着李云龙去了新一团驻地。 一路上,他还在磨李云龙:“老李,你看我这刚去淮阴,正是缺人的时候,你再支援我点人手呗?” 李云龙摆摆手:“滚蛋!我自己还不够用呢!” “没人手,给我点武器弹药,我也能接受!” “滚犊子的!还没人能从俺老李嘴里淘出东西的!” 两人说说笑笑,朝着新一团驻地走去。 与此同时,楚云飞则带领358团的战士,带着1000多具日军尸体,返回了大孤镇。 一回到驻地,方立功立刻忙活起来。 大孤镇的临时指挥部里,他趴在桌子上,奋笔疾书。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激动。 “捷报!职部第三五八团于路野县境内,遭遇日军坂田联队主力,激战终日,官兵奋勇争先,前仆后继,终以血肉之躯挫敌锋锐,歼敌一千二百余众,缴获轻重武器无数……” 方立功一边写,一边嘴里念叨着。 写完后,他小心翼翼地把电文折好,递给通讯兵:“快,立刻发往第二战区司令部,另外,给阎长官也送一份。” 通讯兵接过电文,敬礼后转身跑了出去。 方立功站在原地,看着通讯兵的背影,长出了一口气。 消息传到第二战区司令部时,已经是深夜。 作战室里,几个参谋正在值班。当他们看到捷报时,都愣住了。 “一千二百余人?”一个参谋揉了揉眼睛,“没看错吧?一个团,歼灭日军一千二百余人?” “肯定是假的!”另一个参谋摇着头,“358团才多少人?能歼灭日军一个大队还拐个弯?不可能!” 他们不敢相信,立刻打电话到大孤镇核实。 电话那头,楚云飞亲自接的电话。他的声音很平静:“没错,一千二百具日军尸体,都摆在大孤镇的空地上,你们不信的话,可以随时派人来看。” 挂了电话,几个参谋面面相觑。 虽然心中百般不信,还是赶紧向上汇报。 当然,心中多多少少报了看笑话的想法。 第二战区司令长官阎锡山得知消息后,连夜召开会议。 “查!给我派人去查!给我严查!”阎锡山一拍桌子,“如果是真的,这可是大功一件!如果是假的,就给我严惩!照我看来,云飞这孩子是被下面的人带坏了,一点也不像我!” 当天夜里,以陈长捷为代表的探查团队,连夜赶往大孤镇。 第二天下午,探查团队抵达大孤镇。 当他们看到空地上密密麻麻的日军尸体时,全都愣住了。 陈长捷蹲下身,仔细查看了几具尸体。他摸了摸尸体上的伤口,又仔细查看了尸体的裤裆和脚趾等部位。 “是真的。”陈长捷站起身,声音有些颤抖,“确实是日军,而且死亡时间不超过两天。” 他转过头,对随行的参谋说:“立刻回去报告,这是真的!大捷!前所未有的大捷!咱们晋绥军雄起了!” 探查团队当天就返回战区司令部。 这下子,第二战区彻底炸锅了。 阎锡山看着陈长捷的报告,激动得手都在抖。他立刻下令:“嘉奖!重重嘉奖!宣传,重重宣传! 我们第二战区,也是有战斗力的,我要看看,谁在说咱们第二战区是泥糊的!另外,楚云飞想要什么,就给他什么! 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楚云飞这孩子,简直就和我是一个模子出来的一样!” 同时,他让人把捷报送往重庆。 这份捷报,像一颗炸弹,在国民政府高层炸开了锅。 常凯申拿着捷报,看了一遍又一遍。他把捷报递给身边的何敬之:“敬之,你看看。” 何敬之看完后,皱着眉:“校长,这……会不会有假?” 常凯申没说话,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军统局。 很快,军统潜伏在日军内部的情报传来,证实了路野大捷的真实性。 常凯申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神情:“好!太好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目光深邃。 片刻后,他转过身,对着何敬之,语气坚定地说:“敬之,立刻通知宣传部,全力宣传!要让全国人民都知道,我们国军将士,在前方浴血奋战,用血肉之躯,捍卫国家的尊严!” “不仅要让全国人民知道,还要让世界人民知道!”常凯申加重了语气,“让那些看不起中国的外国人看看,我们中国人,不是好欺负的!我们国府领导下的军队,是有战斗力的!是能够打败日本侵略者的!” “路野大捷,要作为我军抗战的典范,大力宣扬!”常凯申一挥衣袖,“让全国军民,都以此为榜样,奋勇杀敌,收复失地!” 何敬之连忙点头:“是,校长!” 国民政府的宣传机器迅速运转起来。报纸、电台,纷纷报道路野大捷的消息。 “晋绥军第三五八团,于路野县境内,歼灭日军一千二百余人,取得路野大捷!” “此役战果辉煌,远超平型关大捷!” “国军将士,英勇无畏,重创日军!” 一时间,路野大捷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大江南北,黄河上下。 楚云飞的358团,也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然而,就在全国上下都在为路野大捷欢呼的时候,一些人却有着不同的心思。 358团一营营长钱伯钧,坐在自己的营帐里,手里握着酒杯,却一口都没喝。 他的脸色很难看。 路野大捷,楚云飞一战成名。整个358团,都在为这场胜利欢呼。 但钱伯钧高兴不起来。 他想起了战场上日军的凶悍。那些日军士兵,训练有素,枪法精准,战术配合默契。 358团虽然人数占优,却被打得节节败退。若不是魏大勇的伏击,358团恐怕早就全军覆没了。 日军太强大了。 钱伯钧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入愁肠,却更添愁绪。 楚云飞的声望暴涨,他的某些计划,彻底破产了。 一个危险的念头,在他心中悄然滋生。 与此同时,新一团驻地。 李云龙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 他的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土工工事,手榴弹,交叉火力…… 魏大勇的那个伏击计划,在他脑海中不断回放。 几千个手榴弹,同时扔出去,覆盖整个公路。那种场面,太震撼了。 李云龙扔掉树枝,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这个战术,得好好琢磨琢磨。说不定,以后能用得上。 而此时,坂田联队的残部,正在仓皇东撤。 坂田信哲骑在马上,脸色铁青。他回头看了一眼路野县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他的联队,遭受了重创。虽然后续会经过补给,恢复人员编制,但战力肯定会大大下降。 事实证明,他的担心不无道理,这场重创也为后来苍云岭战役中李云龙能正面突围埋下了伏笔。 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司令官寺内寿一看着手中的战报,脸色阴沉得可怕。 “八嘎!”他猛地一拍桌子,“坂田联队竟然被一支中国军队歼灭了一千多人?” 周围的参谋们,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寺内寿一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传我的命令,调集一个师团的兵力,对路野县进行报复性扫荡!” 一个参谋小心翼翼地说:“司令官,现在是冬季,严寒不便行军……” 寺内寿一停下脚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那个参谋连忙低下头。 “那就推迟到开春后。”寺内寿一沉声道,“三个月后,一定要让路野县,从地图上消失!” 这个消息,很快通过各种途径传开,像一把利剑,悬在所有人的头上。 而这个时候,魏大勇已经带人回到黑云寨,把缴获的武器弹药清点完毕,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他知道,开春后的日军报复,将会是一场硬仗。 但他并不畏惧。 只是眼下,他有一个幸福的烦恼,那就是武器弹药太多了。 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想要扩充部队,人从哪里来呢? 还有我那威猛无双的二弟,大哥好想你啊! 第46章 这笔买卖,稳赚不赔!【求收藏】 魏大勇站在黑云寨议事厅里,目光在墙上的地图上扫来扫去。 四百多人,撑死了也就是个加强营的规模。这点人,守着黑云寨还行,真要拉出大山跟日军硬碰硬,还差得远。 “营长,你已经盯着地图看了半天了。”王霄端着一碗热水走进来,放在魏大勇面前的桌子上,“是不是在想扩军的事?” 魏大勇点了点头,手指在地图上戳了戳:“周围的情况,你都摸清楚了?” “摸清楚了。”王霄走到地图前,指着几个位置,“这是周边的几个土匪窝点,加起来大概有三四百人。这个位置有一股伪军,差不多两百人。东边还有些国军散兵,零零散散加起来也就一百多。” “还有呢?”魏大勇问。 “还有就是各村的老百姓,要是招兵的话,能招些人,但都是没打过仗的新兵蛋子。”王霄回答。 魏大勇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看向侯岳和周温序:“你们两个,说说看法。” 侯岳想了想:“我觉得,收编土匪系最快嘅方法。人多,又熟这一带地形,拉埋嚟就可以用。” “用是能用,可这帮人纪律太差。”周温序摇头,“上次清风寨的人刚进来,就有人跟山下的老百姓起冲突。要是收编更多土匪,咱们这点人手,根本管不过来。” 魏大勇叹了口气:“老周说得对。土匪是快,但后患无穷。那伪军呢?” “伪军?”侯岳皱了皱眉,“伪军虽然受过训练,又有武器,但信得过佢哋咩?万一某日翻脸,从背后插我一刀,那就麻烦大啦。” “国军散兵呢?”魏大勇又问。 “国军散兵倒是靠谱,打过仗,懂纪律,可人数太少了。”周温序摊了摊手,“一百多人,杯水车薪。而且,找起来,也麻烦!” “招老百姓呢?”魏大勇看向王霄。 “招老百姓得花时间训练,至少三个月才能拉上战场。”王霄苦笑,“可日军那边,三个月后就要来扫荡了,咱们等得起吗?” 议事厅里陷入了沉默。 四种方案,每种都有致命的缺点。 魏大勇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穿越过来这么久,他第一次觉得有些棘手。 要是能有个懂谋略的人帮他出出主意就好了。 “算了,先不想了。”魏大勇站起身,“眼下最重要的是把现有部队训练好。人少没关系,只要个个都是精锐,照样能打胜仗。” “是!”王霄、侯岳和周温序齐声应道。 接下来的两天,黑云寨后山的训练场热闹了起来。 魏大勇亲自带着战士们训练,从射击姿势到战术配合,再到体能训练,每一项都抓得很紧。 战士们训练得很刻苦,没有人叫苦叫累。路野大战的胜利,让他们看到了希望,也让他们明白,只有练好本领,才能在战场上活下去。 “决一死战!以救危亡!救亡!救亡!!救亡!!!” 训练间隙,战士们齐声喊着口号,声音震天动地。 第三天上午,黑云寨门口传来了马蹄声。 一个穿着晋绥军军装的通讯兵骑着马来到寨门口,翻身下马,对着守门的战士敬了个礼:“请问,魏当家在吗?” 战士赶紧通报。 魏大勇正在训练场指导战士们练习射击,听到消息,眉头微微一皱。 “晋绥军的人?”他放下手中的枪,对王霄说,“走,去看看。” 两人来到寨门口,只见那个通讯兵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封信。 “魏当家?”通讯兵看到魏大勇,脸上露出笑容,“楚团长让我给您带封信,请您再赴大孤镇,有要事相商。” 魏大勇接过信,拆开看了看。信上的内容很简单,就是邀请他去大孤镇商谈物资接收的事情。 “楚团长这是刚接受完表彰,肯定是要履行之前的承诺了。”王霄在旁边小声说。 魏大勇点了点头,对通讯兵说:“你回去告诉楚团长,我明天一早就到。” “是!”通讯兵敬了个礼,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第二天一早,魏大勇带着王霄和几个警卫员,骑马赶往大孤镇。 大孤镇比魏大勇上次来的时候热闹多了。街道上到处都是穿着崭新军装的晋绥军士兵,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神情。 路野大捷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晋西北。 魏大勇一行人来到358团指挥部,楚云飞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魏当家,你可来了!”楚云飞看到魏大勇,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快步走上前,“一路辛苦了!” “楚团长客气了。”魏大勇拱手道,“不知道楚团长找我,有什么要事?” “进去说,进去说。”楚云飞拉着魏大勇的手,走进了指挥部。 指挥部里,方立功正在整理文件。看到魏大勇进来,他抬起头,脸上露出礼貌的微笑:“魏当家,你好。” “方参谋长。”魏大勇点了点头。 楚云飞拉着魏大勇在桌子旁坐下,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清单,推到魏大勇面前。 “魏当家,你看看这个。”楚云飞说,“第二战区这次下了血本,给我们358团补充了三千士兵,其中两千是有经验的老战士,一千是经过两个月军训的新兵。还有大量的武器装备,步枪、机枪、火炮,应有尽有。” 魏大勇拿起清单看了看,眼睛微微一亮。三千人,这可不是小数目。 “按照之前的约定,我们需要把上级的奖励,五五分成。但目前看来,还是很难分割清楚的。所以,我决定,把我个人的奖励全部给你。”楚云飞接着说,“另外,我再想办法补给你一部分武器弹药。”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不过,由于武器弹药得优先保证部队,所以只能分批给你……” 魏大勇放下清单,看着楚云飞。 楚云飞虽然表面上热情洋溢,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算计。这个老狐狸,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魏大勇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不动声色。 看到物资清单的第一时间,他就想到了一个解决自己目前烦恼的最好办法! “楚团长,既然武器弹药不够分,不如我们换个方式?”魏大勇突然说。 楚云飞愣了一下:“哦?怎么换?” “我不要那么多武器弹药了。”魏大勇看着楚云飞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给我八百补充兵,再配上他们的武器装备就行。” “什么?”楚云飞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要八百补充兵?这不可能!” “楚团长,你先别急着拒绝。实在不行,就全部给新兵也成!” 魏大勇笑了笑,“你想想,八百新兵对你来说算什么?反正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你们背靠大树,还不是想补充多少就补充多少!” 楚云飞沉默了。 他看着魏大勇,心里快速盘算着。 八百新兵,确实不算什么。358团现在有近七千人,八百人不过是九牛一毛。而且上面现在对358团有求必应,补充兵员确实很容易。 但如果这八百新兵加入对方的部队…… 楚云飞的眼睛微微眯起。黑云寨据说只有四百多人,如果再加上八百新兵,就是一千两百人,差不多是一个团的规模了。 魏大勇这个人,不简单,值得拉拢。 不如……趁着这次机会,派一部分心腹,混进这八百新兵,一起安插进黑云寨?到时候,这些心腹就是自己的眼线,可以随时掌握魏大勇的动向。 甚至……可以借机渗透、控制,甚至吞并对方! 想到这里,楚云飞的心动了。 但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转头看向方立功:“方参谋长,你怎么看?” 方立功早就看出了楚云飞的心思,他清了清嗓子:“团座,我觉得魏当家的提议可以考虑。” “哦?你说说看。”楚云飞装作好奇的样子。 “现在358团受上面重视,要什么给什么,补充兵员很容易。”方立功说,“八百新兵而已,要比给出去大量武器值多了。”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楚云飞点了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抬起头看着魏大勇:“好!就按魏当家说的办! 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希望魏大当家能答应,不然这件事情,大概率做不成。” “条件?说来听听!”魏大勇一愣。 “为了让战士们更愿意加入贵寨,我希望黑云寨从明面上宣称接受358团的领导,就...就叫358团独立大队,如何?” 魏大勇瞬间明白了楚云飞的意图,于是故意确认道:“只是明面上?” “对,只是明面上,实际上黑云寨不受我们任何节制。这样对上峰、对下面的战士,总算有个说法! 只要你同意,八百新兵,配上武器装备,一天后在黑云寨入山口交易!” “爽快!”魏大勇站起身,伸出手,“楚团长,合作愉快!” 楚云飞也站起身,握住魏大勇的手:“魏当家...不,魏大队长,合作愉快!” 第二天一早,楚云飞亲自带人送来了那八百战士,还有配套的武器弹药。 魏大勇已经带着突击营的战士等在黑云寨入山口了。 不知道被楚云飞灌了什么迷魂汤,这些要加入黑云寨的战士似乎对此行并无反感。 他们整整齐齐地站成几排,看到突击营战士们精良的装备和高昂的士气,眼中露出羡慕的神情。 “魏大队长,人带来了。”楚云飞跳下马来,指了指身后的新兵,“还有武器装备,都在后面的马车上。” 魏大勇点了点头,让王霄和侯岳去清点人数和武器。 “八百新兵,七百支步枪,十八挺轻机枪,四挺重机枪,子弹二十万发,手榴弹两千颗。此外,还有十万大洋!”王霄清点完毕,向魏大勇汇报。 魏大勇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些装备,足够武装这八百新兵了。 “楚团长,辛苦你了。”魏大勇走上前,和楚云飞握了握手。 “魏大队长客气了。咱们本来就是‘自己人’嘛,以后多多交流!”楚云飞笑了笑,翻身上马,“公务繁忙,那我就先走了,咱们改天再聚。” “好,楚团长慢走。”魏大勇挥手道别。 楚云飞带着警卫排,转身离去。 魏大勇看着楚云飞的背影消失在山路尽头,嘴角微微上扬。 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五千大洋,变成十万,还换来了一个齐装满员的突击团,简直太值了! 他转过头,看着眼前的一千多名战士,心中感慨万千。 从最初的一个人,到现在的一千两百人,他只用了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营长,新战士需要整编,您看怎么安排?”周温序走过来问。 “好。”魏大勇想了想,“先把新战士编成六个连,分别归王霄、侯岳、周怀远指挥。今天先安顿下来,明天开始训练。” “是!”周温序应道。 魏大勇带着战士们,浩浩荡荡地返回了黑云寨。 回到黑云寨后,魏大勇找了个安静的角落,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查看装备栏。 突击营现在有一千两百人,已经达到了团级规模。按照之前的经验,装备栏应该会有变化才对。 果然,左脚的槽位不再是纯粹的灰色,但也没有亮起来,只是变成了一种朦胧的银白色,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魏大勇隐约有了猜测。人员数量达到后,装备栏不会立即激活,必须整编形成正式编制后,才能由灰色变成待激活状态。 只不过,即使变成待激活状态,还需要找到对应的装备才能激活技能。 他现在手上只有随侯珠和鎏金葫芦两件装备,第三件装备还不知道在哪里。 算了,不着急。 ****** 楚云飞带着警卫排,正沿着山路向大孤镇方向行进。 他心情不错,哼着小曲,时不时和身边的人聊几句。 “团座,这次交易真是划得来。”警卫排排长周明笑着说,“八百新兵就换了一个更强大的358团,还在上峰那里出尽了风头,简直太值了!” “呵呵,不仅如此。有些消息不方便透露,”楚云飞神秘地笑了笑,“我们还可以借机……”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一声枪响! 砰! 一颗子弹从遥远的山坡中射出,精准地命中了楚云飞的胸口! 楚云飞的身体猛地一顿。 他低头看着胸口涌出的鲜血,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楚云飞身体晃了晃,然后,缓缓从马上掉了下来… 第47章 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不平!【求收藏】 “团座!” 周明大惊,滚下马扑到楚云飞身边。他伸手探了探楚云飞的鼻息——还有气! 砰! 又是一声枪响!一颗子弹打在周明身边的地上。 “敌袭!保护团座!”周明大声喊道。 警卫员们迅速围上来,用身体组成人墙,将楚云飞护在中间。他们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寻找着狙击手的位置。 两百五十米外的山坡灌木丛中,伊藤健缓缓放下枪,透过瞄准镜观察着下方的动静。他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似乎司空见惯。 他是山本一木手下的王牌狙击手,从军七年,击杀过157名敌人,从未失手。这次的任务就是狙杀楚云飞。 一名警卫员刚探出头观察,伊藤健的枪口微微一抬,扣动扳机。 砰! 子弹穿透了那名警卫员的眉心。他直挺挺地倒下,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 另一名警卫员想拉回同伴的尸体,刚伸出手就被一枪打穿肩膀,惨叫着倒在地上。伊藤健冷酷地看着他在地上挣扎,等他爬了几步后,才补了一枪。 “撤!往树林里撤!”周明看着身边的警卫员一个个倒下,牙齿咬得咯咯响。 众人抬起楚云飞,迅速向路边的山林中跑去。他们不敢有丝毫停留,因为那个狙击手的枪法太准了,准得让人害怕。 伊藤健小心翼翼地收起枪,从灌木丛中追了出来。 一名警卫员跑得慢了些,落在了后面。伊藤健举起枪,瞄准他的膝盖扣动扳机。 砰! 那名警卫员惨叫着跪倒在地,膝盖上鲜血直流。 几分钟后,伊藤健悄然来到他身前不远处,一枪打穿了他的脑袋。 另一名警卫员发现他的行踪,试图从侧面偷袭,刚举起枪就被一枪打穿手腕,手枪掉在地上。伊藤健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然后补了一枪。 周明带着警卫员抬着楚云飞,在山林中狂奔。但伊藤健的速度更快,他熟悉山林地形,总是能抄近路拦住他们。 “不能这样下去,”周明看着昏迷的楚云飞,做出决定,“我们得分三路走!” “一路人带着团座往深山逃,给团座换身衣服!” “第二路人穿上团座的军装,往东边的岔路口跑,引开敌人!” “第三路人立刻赶往黑云寨,找魏当家求援!” 警卫员们纷纷点头。他们知道,这可能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众人迅速行动,给楚云飞换上了一名警卫员的普通士兵服装。一名身材与楚云飞相似的警卫员穿上了楚云飞的上校军装。 十名警卫员带着楚云飞往深山逃去。十四名警卫员护着一人穿上楚云飞的军装,往东边岔路口跑去。 最后一路,孙刚、李可风等五人则飞速赶往黑云寨求援。 他们一路狂奔,不敢有丝毫停留。他们知道,每多耽误一分钟,楚云飞就多一分危险。 跑着跑着,孙刚突然脚下一崴,摔倒在地。他咬着牙站起来,脚踝已经肿得老高。 “你们先走!”孙刚咬着牙说,“我留下来断后!” 李可风犹豫了一下:“那你……” “别废话!快去报信!”孙刚推了李可风一把。 李可风等人不敢耽误,继续向黑云寨跑去。孙刚则躲进路边的灌木丛中,准备接应。 与此同时,黑云寨广场上。 魏大勇站在广场中央,看着眼前整齐排列的1200名战士,心中感慨万千。 经过一番规划,突击营将正式升级为抗日救亡团,下辖三个步兵营九个步兵连,王霄、侯岳、周怀远分别升任一、二、三营营长。 此外,还成立了一个火炮连,暂时由马封淮担任连长,好说歹说,让王承柱暂时挂了一个副连长的空衔。 九步一炮,魏大勇麾下的势力,总算是有了初步与敌人抗衡的纸面实力! “决一死战!以救危亡!救亡!救亡!!救亡!!!” 战士们齐声高呼,声音在山谷间回荡,气势磅礴。 魏大勇满意地点了点头。 果然,随着他正式下达整编的命令,脑海里的金手指终于有了动静。 他找了个角落,查看装备栏。 装备栏果然已经变成了待激活状态! 可惜了,第三件装备的下落,他没有丝毫头绪。 就在这时,议事厅的门被猛地推开。 “魏大队长!楚团座遇袭了!”李可风等人气喘吁吁地被人带了进来。 魏大勇眉头一皱:“详细说说!” 李可风把楚云飞遇袭的经过说了一遍,重点描述了那个狙击手的可怕:“那个狙击手太厉害了,我们三十多人,他一枪一个,跟打靶似的……团座胸口中弹,已经昏迷了!” 魏大勇听完,站起身:“我去一趟。” “团长!不行!”王霄赶紧拦住,“敌人是狙击手,在山林里,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至少带一个排的弟兄才有保证!” 侯岳也劝:“係啊,營長。山林入面地形好複雜,狙擊手佔盡優勢。人多啲至少可以分散佢嘅注意力!” 周温序:“营长,楚云飞遇袭的地方距离我们七八公里,您一个人去……太冒险了!万一有事情,我们根本来不及支援!” 李可风急了:“魏大队长,您一定要多带人!那个狙击手太可怕了,我们几十个兄弟都拦不住他!您一个人去,不是送死吗?您不会是故意不想救我们团座吧?” 魏大勇看着众人,眼神平静地说道:“你们觉得,带一群人进山林,就能对付一个训练有素的狙击手?” 王霄:“至少人多能分担风险……” 魏大勇摇头:“人再多也只会成为他的靶子。在山林里,狙击手对付一群人和一个人没什么差别,不过是多开几枪而已。这只是白白增加伤亡!” 他转身走向门口:“你们全留在寨里,我一个人去。这是通知,也是命令!” 周温序还想说什么,魏大勇已经消失在门口。 王霄看着魏大勇的背影,叹了口气:“营长太冲动了……” 侯岳:“但願營長冇事……” 李可风急得直跺脚:“这可怎么办啊……魏大队长一个人,肯定救不了楚团座……” 魏大勇回到房间,换上了一身作战服。 他检查了一下武器:一把三八式步枪,一把从日军特工队缴获的德制mp38冲锋枪,一把驳壳枪,十颗手榴弹。 之所以带手榴弹,是因为眼下他臂力惊人,完全可以拿手榴弹当炮弹用! 经常杀狙击手的人应该都知道,打狙击手,要么同样得是狙击手,要么就是炮火洗地! 装备完毕,魏大勇来到寨门口。王霄等人还在等着。 “营长,您真的要一个人去?”王霄问。 魏大勇点了点头,转身快步离开山寨,很快消失在山林中。 李可风看着魏大勇的背影,喃喃自语:“一个人……一个人怎么可能对付得了那个狙击手……” 山林中,魏大勇开启“眼观六路”技能,方圆五公里内的情况尽收眼底。 他很快发现了伊藤健——在一棵大树后面,伪装得非常好,如果不是眼观六路技能,根本无法轻易发现。 这个狙击手,确实不简单。 魏大勇开始缓慢靠近,保持低姿态,利用树木和灌木丛遮挡身形。 当距离缩短到约两百米时,伊藤健突然抬起头,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 他没有任何犹豫,迅速收起枪,向山林深处跑去。他选择了一条曲折的路线,时不时停下来观察身后。 魏大勇通过眼观六路技能,清楚地看到了伊藤健的动作。 这个狙击手,警惕性很高。高手! 魏大勇继续追击,很快又锁定了伊藤健的位置——他藏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 魏大勇放慢脚步,准备从侧面迂回靠近。 然而,就在他距离岩石还有约一百五十米时,伊藤健突然从岩石后面出来,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魏大勇愣住了——他明明很小心了,为什么还是被发现了? 这孙子难道开挂了?老子要举报! 他不知道的是,伊藤健一边跑一边心中也在疑惑——来人到底是谁?为什么总能找到我? 我的直觉不会骗我,不然自己也活不到现在。 不过,想杀我,简直白日做梦! 很快,伊藤健决定不再四处转移。他找了一个绝佳的埋伏点——一棵大树后面,前方是一片开阔地,任何人想要通过,都必须经过这片开阔地。 他趴在地上,把枪架在树根上,枪口对准开阔地。他的呼吸变得缓慢而均匀,整个人像一块石头一样融入周围环境。 魏大勇通过眼观六路技能看到了伊藤健的位置,心中一喜——终于不跑了! 他准备从侧面绕过去,靠近后再开枪。 说到他的枪法,只能说比一般人强,但强的有限。 然而,当他距离伊藤健还有约一百二十米时,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寒意——秋蝉先觉技能被动触发! 魏大勇猛地停下脚步,冷汗瞬间冒了出来——危险!再往前走有危险!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了不对劲——伊藤健的枪口,并不是对着开阔地,而是对着他现在所在的方向! 魏大勇心中一惊——原来如此!他不是在等我从开阔地经过,而是在等我从侧面靠近!他早就猜到了我的路线! 魏大勇冷静下来,开始思考对策。既然对方已经预判了我的路线,那我就不能按常理出牌。 枪法确实是自己的短板,但身体素质可是自己的强项。 随着这段时间“呼吸就变强”潜移默化的加强,算上两件装备20%的加成,他身体素质的加强比例已经稳稳突破25%! 先下手为强,就算是拼概率,多拼几次,总能中一次奖的! 他没有继续靠近,而是停在原地,藏好身形,举起三八式步枪,瞄准了远处的伊藤健。 砰! 魏大勇扣动扳机。 打偏了,甚至有些离谱,唯一的好处,倒是让伊藤健放松了警惕,以为自己还没暴露。 魏大勇果断拉动枪栓,继续扣动扳机! 巴勾! 运气不错! 也活该伊藤健倒霉! 这次子弹虽然没有打中伊藤健的要害,但打中了他的肩膀。伊藤健闷哼一声。 魏大勇抓住这个机会,迅速向伊藤健靠近。 伊藤健忍着剧痛,举起枪想要还击,但魏大勇的速度太快了,他根本来不及瞄准。 一百多米的距离,他只来得及开两枪,就被魏大勇突到了身前! 魏大勇冲到了伊藤健面前,一脚踢飞他手中的枪。 “不可能,这是人类的速度吗……”伊藤健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魏大勇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举起mp38冲锋枪,对着他的膝盖扣动扳机。 哒哒哒! 一串子弹打穿了伊藤健的膝盖,他惨叫着跪倒在地。 却不料对方极为猖狂,一边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一边大声叫嚣:“大爷来了华夏后,杀了一百多人,早就够本了!有种赶紧给大爷个痛快!” 魏大勇一听,眼神一变! 手中冲锋枪换成了手枪。 啪! 第一枪,打断伊藤健的左臂! “恃强凌弱,屠戮妇孺,视人命如蝼蚁,实乃天地不容之暴徒,可谓不仁!” 紧接着,又连开了三枪,依次打断了伊藤健的四肢。 “假借和平之名,行侵略之实,践踏邻邦国土,掠夺我国资源,是为不义!” “盲从军国主义邪说,驱使同胞赴死,致使家国蒙羞,生灵涂炭,可谓不忠!!” “中华文明乃东亚文化共祖,尔等倒行逆施,焚毁典籍,亵渎神明,既对不起受难者之祖先,亦无颜面对己方之先灵,是为不孝!” 在伊藤健的惨叫中,魏大勇开出第五枪,重拳出“鸡”,直接给伊藤健去了势! “这一枪,只为我心中不平!” “啊!啊!啊!你…你到底是谁…”伊藤健看着魏大勇,眼中充满了恐惧:“你是魔鬼!” 魏大勇没有回答,扣动扳机。 砰! 子弹穿透了伊藤健的太阳穴,他的身体晃了晃,向后倒去。 高手与挂逼的对决,魏大勇胜! 解决了伊藤健,搜出他身上的武器弹药,又捡起对方的狙击枪,魏大勇继续深入山林寻找楚云飞。他用眼观六路技能很快找到了楚云飞等人的藏身之处——一个隐蔽的山洞里。 为了避免产生误会,魏大勇早早亮出身份。 负责警戒的警卫员看到魏大勇出现,又惊又喜:“魏当家!您居然亲自来了!” 魏大勇点点头,快步走进山洞,走到楚云飞面前,蹲下身子,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但呼吸微弱。 “先别说了,狙击手已经被我解决了,”魏大勇说,“我先送你们回大孤镇。” 他背起楚云飞,凭借眼观六路的技能,很快找到几匹跑散的马匹,让一名警卫员不惜马力,先行前往大孤镇报信。 他则是带着剩下的几人在保证不加重楚云飞伤势的前提下,以最快的速度赶路。 当魏大勇带着楚云飞等人来到大孤镇时,方立功早已带着医护人员等在门口。 “团座!”方立功冲上来,接过楚云飞。 医护人员赶紧把楚云飞抬进屋里救治。 方立功感激地看着魏大勇:“魏大队长,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那个狙击手……” “已经解决了。”魏大勇说。 方立功愣了一下,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魏大队长,您的大恩大德,我们358团记下了!” 魏大勇摆摆手,示意救人要紧。 在方立功的极力挽留下,魏大勇第二天才离开大孤镇。 不过,还是让人先去黑云寨报了平安。 期间,魏大勇得到了楚云飞脱离生命危险的消息。 这才放下心来,他真怕自己的小翅膀一闪,把楚云飞给扇没了! 在返回黑云寨的路上,魏大勇习惯性地开启“眼观六路”技能。 他惊讶地看到黑云寨门口有两拨陌生人存在,甚至隐隐有对峙的样子。 魏大勇仔细一看,心中一惊——他认出了其中两人! 他们怎么同时来了? 第48章 这就人均五重身份了吗?【求收藏】 魏大勇快马加鞭赶回黑云寨,离寨门还有半里地,就远远看到两拨剑拔弩张的人马在那里对峙。 人数多的那一拨约莫一百二十人,穿着八路军军服,所有人都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 为首的中年人约莫三十五岁,身材高大,面容刚毅,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即使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也掩不住那股久经沙场的沉稳气势。 人数少的那一拨二十余人,穿着中央军的黄绿色军装,为首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上校军官。 在他身后,站着一个年轻人,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容与魏大勇竟然有几分相似,只是明显斯文很多。 听到马蹄声,在场的所有人都往魏大勇这边看过来。 魏大勇来到众人身前,勒住缰绳。 果然没看错。 八路军那边,赫然是129师386旅的旅长。 亮剑世界里鼎鼎有名的人物,儒将风范,爱才如命,打起仗来却是个不要命的主。 这人在别人还没背上中正步枪的时候,就已经背过中正本人了。 中央军那边,那个年轻人实际上就是原身魏大勇的亲哥哥魏大义,他是中央军国民革命军第二十七师一团一营三连上尉连长。 魏大勇策马来到众人身前,翻身下马,朝着旅长快步走了过去。 “这位首长,来我黑云寨可是有事?”魏大勇开门见山地问道。 他一边问,一边向魏大义点头示意,不过心中多多少少有几分心虚。 说实话,如果不是旅长亲自来了,他肯定要直奔自己大哥的。 至于其他人,想见他,得排队。 有1000多弟兄的魏大勇,已经不是昨日的魏大勇了! 旅长哈哈一笑,走上前来:“想必你就是魏大当家吧? 我是八路军386旅的旅长,我可是听李云龙那小子说了不少你的事迹,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今天特意前来拜访,大当家不会不欢迎吧?” 魏大勇心中一凛,旅长居然特意来见他?李云龙那个大嘴巴,看来没少在旅长面前吹嘘。他还真有点怕旅长是来恭喜他发财的。 旅长,你来的挺好,但是最好少来! 魏大勇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首长过奖了,魏某只是做了些分内之事。” 旅长摆了摆手,目光顺着魏大勇的视线,落在魏大义身上,显然他也注意到了两者相似的容貌:“这位是?” 魏大勇赶紧介绍:“这位是我哥哥,魏大义,中央军第二十七师的连长。” 魏大义上前一步,整理了一下衣服,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长官好!” 旅长回了个礼,笑容不变:“魏连长客气了。既然是魏大当家的哥哥,那咱们就是自己人!毕竟,我听李云龙说了,魏大勇是他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而一旁的国军上校见魏大勇故意冷落自己,也没生气,反而一脸微笑地示意魏大义。 魏大义脸上露出一副无奈的神情,还是替对方介绍道:“大勇,这是二战区司令部的张参谋,他也是受司令部委托,有事找你商议!” 魏大勇这才装作刚发现对方,连声道歉:“哎呀,原来是张长官当面,我前段时间伤了眼睛,有时候看不清人,见谅见谅!” 张参谋似乎没有看出魏大勇眼中的戏谑,而是上前一把握住魏大勇的手,重重摇了几下,故作亲昵地说道:“哪里哪里,魏团长客气了!好饭不怕晚,我相信我们会相处得很愉快!” 魏大勇对这种笑面虎反而没什么办法,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只能招呼几人:“两位长官,大哥,这里风大,先进寨子说话吧。” 他转头对守在一旁的王霄使了个眼色,王霄会意,立刻上前:“各位长官,请随我来。” 很快,王霄引着张参谋等人前往聚义厅,而魏大勇则亲自领着旅长等人往偏厅走去,路过哥哥身边时,低声说了一句:“大哥,稍等我片刻。” 魏大义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眼神复杂地看着魏大勇离去的背影。 当然,双方带来的战士,也在魏大勇的示意下,由周怀远和侯岳陪着分别找了个地方休息。 进了偏厅,魏大勇让人上茶,亲自给旅长倒了一杯:“首长,您亲自来黑云寨,真是让魏某受宠若惊。” 旅长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目光落在魏大勇身上,带着几分玩味:“魏营长,你这黑云寨现在可是名声在外啊。路野之战,真是给所有人好好上了一课! 谁能想到,一个被俘的中央军战士,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摇身一变,变成了鼎鼎大名的黑云寨大当家,抗日突击营的魏大营长!” 魏大勇心中一紧,旅长果然什么都知道。 “首长过奖了,那都是兄弟们拼出来的。我只是恰逢其会!”魏大勇谦虚道。 “你不用谦虚。”旅长放下茶杯,语气变得随意起来,“更不要有任何负担。中央军也好,晋绥军也好,八路军也好,说到底都是打鬼子的队伍。 你也不在乎穿什么军装,只在乎能不能杀鬼子,是吧?” 魏大勇微微一愣,这旅长说话还挺怪好听的。 他点了点头:“首长明鉴,魏某确实是这么想的。” “好!”旅长拍了拍手,“我就喜欢你这种实在人。实话跟你说,我这次来,是给你锦上添花的。” “锦上添花?”魏大勇微微一愣。 “知道你突击营缺人,我给你带来了一百个身经百战的八路军战士。”旅长伸出一根手指,“都是跟着我打了好几年仗的老兵,枪法准,战术熟,个个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好手。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一把趁手的武器。” 旅长自嘲地笑了笑:“你也知道,八路军穷啊,枪比命还金贵。这些老兵都是好苗子,就是缺家伙事儿。 我想着,你这里装备多,让他们过来跟你混一段时间,也算是人尽其才。” 魏大勇眼睛一亮,但很快恢复平静。旅长说得好听,实际上是想让这些老兵加入救亡团,增强八路军在救亡团中的影响力。 但他没有拒绝,反而站起身来,郑重地向旅长行了个军礼:“首长,魏某向来不知道客气为何物!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旅长满意地点了点头:“你是个聪明人,我没看错你。” 魏大勇转身对门外喊道:“老吴!” 老吴快步走进来:“团长,什么事?” “去仓库搬一百支步枪和一万发子弹,等首长走的时候,让他们带走!”魏大勇吩咐道。 老吴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团长!” 旅长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大勇!你这是……” “首长对我锦上添花,我魏大勇岂能不懂投桃报李?”魏大勇笑了笑,“再说了,八路军打鬼子需要武器,我这里刚好有多余的,只能说是好巧不是?” 旅长哈哈大笑,拍着魏大勇的肩膀:“好!好!魏大勇,你真是太识大体了!我就知道你是个明白人!”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魏大勇,我听说你之前在路野之战中,打算打着八路军的旗号参战?” 魏大勇心中一动,他有某种不好的预感。 他点了点头:“实不相瞒,我确实提过这个想法。” “好!”旅长拍了拍魏大勇的肩膀,“既然你想有个名分,那我就给你一个名分。你的队伍可以挂386旅独二团的旗号,这样一来,如果再有需要,也省得我们乱猜,又哪里突然冒出来一支友军!” 魏大勇沉默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答应下来:“首长,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还是那句话,一只羊是放,两只羊也是放,那么索性多放几只! 不过他想了想,还是坦诚说道:“不瞒您说,楚云飞已经让我挂了358团独立大队的旗号,我已经答应了。” 旅长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好!好!君子所见略同!不影响,不影响!咱们娘家婆家各论各的!” 他站起身来,向身后招手说道:“魏大勇,我给你带来的这一百个老兵,归程世杰管。他是个有本事的人,想必你们会有共同语言。” 魏大勇这才注意到那个站在旅长身后的瘦削汉子。他约莫三十岁出头,面容清癯,眼神深邃,说话间带着几分文雅:“魏营长,以后请多指教。” 魏大勇打量了他一眼,秋蝉先觉的技能居然在隐隐提示他,对方很危险。 果然,不光漂亮的女人最会骗人,有时候书生也是。 这个程世杰很可能是另外一个赵刚! 八路军中真的是人才济济,又能同心同德,这样的队伍不胜利,那谁还能胜利? “程队长客气了。”魏大勇伸出手。 程世杰微微一愣,随即握住魏大勇的手,力道不大,却很沉稳:“魏团长,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 旅长看着两人握手,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我还有事,就不多留了。魏大勇,有空来386旅旅部坐坐,只要你来,我可以破个例,请你喝酒!” “一定!”魏大勇笑着点头。 送走旅长,魏大勇让老吴去安顿程世杰等人。 他这才深吸一口气,转身快步走向聚义大厅。 路过院子的时候,王霄迎了上来:“团长,中央军那边……” 魏大勇摆了摆手:“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王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魏大勇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看天。乌云密布,寒风刺骨,怕是要下雪了。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大厅的门。 大厅里,魏大义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画册,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他的目光时不时地投向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张参谋坐在旁边,端着茶杯,安然自得,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魏大勇注意到,他的目光一直在扫视大厅里的陈设,尤其是墙上挂着的那把日军佐官刀——那是路野公路伏击战的战利品,刀鞘上刻着精美的花纹,一看就是把好刀。 “大哥。”魏大勇走进来,轻声喊道。 魏大义放下画册,站起身来,有些释然地看着魏大勇。 张参谋也站起身来,笑容满面地说道:“魏团长,我奉阎长官之命,前来拜访你。” 魏大勇微微皱眉:“张参谋,不知道阎长官有何指示?” 张参谋收起笑容,正色说道:“魏团长,楚团长在向上峰报功的时候,提到了你的黑云寨,说你在路野之战中帮了很大的忙。阎长官听了,很是赞赏。”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魏团长,我听说你也是中央军出身?” 这明显有些明知故问了,魏大义能出现在这里,足够说明很多事情了。 魏大勇心中一沉,国共双方都不是省油的灯,居然在短短几天间,都查到了他的底细。 “正是。”魏大勇点了点头。 “阎长官对你很感兴趣,”张参谋说道,“他希望你能带着麾下的将士重回正轨,甚至特意向卫长官讨了一个人情。 他替你们要了一个正规编制,中央军第二十七师暂编第七团,而且特许你们常驻敌后!” 魏大勇早有预感,一副认命的态度,连连答应:“张参谋,我这边没问题。” 张参谋脸上露出喜色:“魏团长果然识时务!阎长官说了,只要你同意,为了表彰你在路野之战对358团的帮助,还会另外奖赏你部一万大洋!” 魏大勇一听这个,立刻就不困了,还有这等好事! 在他眼中,张参谋那张笑脸,再也讨厌不起来,更像是行走的一万大洋! “多谢阎长官厚爱。” 魏大勇目光落在墙上的佐官刀上,心中一动。 他走到墙边,取下佐官刀,递给张参谋:“张参谋,这把佐官刀是路野伏击战的战利品,还请替我送给阎长官,聊表心意。” 张参谋愣了一下,接过佐官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魏团长,这……怎么好意思?” “一把刀而已,”魏大勇笑了笑,“阎长官为国为民,劳苦功高,下面人孝敬他一把刀,也是应该的。” 张参谋握着佐官刀,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魏团长果然是个爽快人!阎长官要是知道,一定会更加器重你的。 魏团长,既然任务完成,那我就先告辞了。阎长官特许,魏连长会在这里多待两天,你们兄弟好好叙叙旧。对了,大洋我会很快派人送来!” 说完,张参谋带着代表团的人离开了黑云寨。 连续送别两拨来客,魏大勇总算长出了一口气,还真不怎么适合干这迎来送往的活儿。 他这个时候,才有心思思考眼下自己的处境。 不知不觉间,自己队伍的所有人居然有了五重身份:抗日救亡团、黑云寨土匪、358团独立大队、八路军386旅独二团以及中央军暂编第七团! 恐怕只有沦陷区,才可能出现这种奇葩的事情吧? 可惜,不能领五份工资... 很快,大厅里只剩下魏大勇和魏大义兄弟两人对坐喝茶。 魏大勇看着哥哥,想开口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魏大义坐在对面,目光盯着魏大勇,同样欲言又止。 最终,他一句话突然出口,直接让魏大勇把嘴里的茶喷了出来! 第49章 此生不悔入华夏!【求收藏】 “大勇,你媳妇儿跟人跑了!” 魏大勇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溅得桌子上都是。 他懵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原身在少林寺当了十多年和尚,下山后投奔哥哥参了军,怎么可能会有媳妇儿? 无论是原著电视剧,还是他继承的原身的记忆里,关于这方面的信息,可是一点都没有! 这是哥哥傻了,还是弟弟失忆了? 难道今天他们兄弟俩之间,注定要病一个? “大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魏大勇擦了擦嘴角,一脸不可置信,“我哪儿来的媳妇儿?” 魏大义放下茶杯,看着弟弟,眼神复杂:“咱家在登封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 俗话说的好,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自从家里知道你跟着我参军后,就给你说了门亲事,就怕你有个万一,好歹能给家里留个后。 谁也没想到,还没到通知你回家成亲,小鬼子就来山西了,结果你一失踪就是一年多,你是不是想把咱爹娘愁死,好继承家产?” 魏大勇这才想起,穿越过来这么久,他还从来没想过原身的家庭。 这多多少少有点说不过去... 魏大勇挠了挠头,有些心虚的问道:“爹娘身体还好吧?我这不是刚从战俘营出来就一直有事,还没顾得上嘛!” “多亏你大嫂梦兰一直在家里细心照顾,两位老人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这才没被你小子的事情拖垮身体。 又有我儿小龙承欢膝下,近日梦兰来信,信中说二老身体状态好了不少。 不过,我知道,他们嘴里不说,其实心中怕是痛苦极了!”魏大义念及家中父母,眼眶也是微红。 好在弟弟就活生生的坐在自己面前,终于让他有了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 毕竟,弟弟参军有自己的原因在内,最终出了事,他心中是有愧疚的。 “那……那她是谁?”魏大勇听说父母还好,心中一松,接着鬼使神差的追问了一句。 “登封城东李家的大小姐,李若云。”魏大义没好气的说道,“李家是书香门第,世代教书育人,跟咱家也算门当户对。” 魏大勇心中一动,书香门第的大小姐? 他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幅模糊画面:一个穿着旗袍、温婉端庄的女子,手持书卷,眉眼如画。 不行不行,想什么呢?魏大勇赶紧甩了甩头,嘴上却又诚实地问了一句:“好看吗?” 魏大义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小子,果然是个混账。放心,我见过一次,长得跟画儿似的,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魏大勇一听心里美滋滋的,嘴角开始不自觉地上扬。 但很快又皱起眉头:“那她怎么……跟人跑了?” “现在知道着急了?”魏大义摆了摆手,“一开始她不太同意包办婚姻,觉得没见过面就定亲太荒唐。”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感慨:“但后来你失踪的消息传到家里,说你在忻口会战中失踪了,她反而主动上门,说婚约照旧,这辈子就等你了。” 魏大勇愣住了。 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得知自己疑似牺牲,不仅没有悔婚,反而坚守承诺? “她……她真这么说?”魏大勇此刻反而没有了之前的轻松。 “真的。”魏大义点头,“娘当时哭了好几天,说咱们魏家上辈子积了不知道几辈子的德,才摊上这么好的儿媳妇。” 魏大勇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那……那她怎么还是跟人跑了?” 魏大义看着弟弟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不是跟人跑了,是跟着一批同学去了延安。” “延安?”魏大勇微微一愣。 “嗯。”魏大义说道,“她接触了一些进步思想,觉得国难当头,不能只待在家里。听说你是因抗击日寇出事的,就抱着去延安学本事、为你报仇的念头,跟着同学走了。” 魏大勇愣了好久,然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真是又惊又喜,这秀美壮丽的大好河山,这慷慨赴国难的中华儿女,怎么能让他不热爱,怎么能让他不喜欢! 穿越前如此,穿越后,亦是如此! 此生不悔入华夏,来世还做中国人! “大哥,你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魏大勇擦了擦眼角,又气又好笑,“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被人带绿帽子了呢。” 魏大义哼了一声:“我就是故意的。谁让你一失踪就是一年多,出来一个月了也不写信回家?要不是从上峰那里听说你的事情,我还不知道你活着呢!” 魏大勇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愧疚。 “大哥,对不起。”魏大勇低下头,“我……我出来之后一直在忙,没来得及……” “你忙什么?”魏大义站起身来,撸起袖子,“忙到连封信都没时间写?看我不踹死你!” 魏大义抬脚就踹,魏大勇赶紧闪身躲开,嘴里连连道歉:“大哥别生气,我错了,我这就写信,马上写!” 魏大义追了两步,便停了下来。 他毕竟是投笔从戎,身体素质远不如弟弟,便明智地放弃了。 “算了算了,不跟你计较。”魏大义摆了摆手,重新坐回椅子上,“你小子,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滑头。” 魏大勇嘿嘿一笑,给哥哥倒了杯茶:“大哥,这一年多你过得怎么样?” 魏大义端起茶杯,沉默了片刻:“还行吧。二十七师一直在前线打转,忻口会战之后又打了好几仗,弟兄们牺牲了不少。” 他抬起头,看着魏大勇:“倒是你,从战俘营里逃出来,还拉起了这么大一支队伍,真是出息了。” 魏大勇笑了笑:“都是被逼出来的。不反抗,就只能等死。” 兄弟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都想起了这一年多来的经历,想起了那些牺牲的弟兄,想起了沦陷的国土。 “山河沦丧,家国蒙尘啊。”魏大义叹了口气,“不知道这场仗还要打多久。” “总会胜利的。”魏大勇说道,语气坚定,“只要我们还在!” 魏大义看着弟弟眼中的光芒,微微一愣,然后点了点头:“好!有志气!不愧是我魏家儿女!” 他放下茶杯,看着魏大勇,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大勇,我有两件事要你答应我。” “大哥你说。”魏大勇说道。 “第一,赶紧给家里写封信,报个平安。”魏大义说道,“爹娘都快急疯了,尤其是咱娘,天天烧香拜佛,就盼着你能活着回来。” 魏大勇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写。” “第二,”魏大义看着弟弟,目光认真地说道,“有时间去趟延安,把李若云找回来。那姑娘对你是真心的,咱们不能辜负人家。” 魏大勇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大哥放心,我会去的。” 魏大义满意地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才像话。” 兄弟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从家乡的情况说到各自的经历,气氛越来越融洽。 魏大勇感觉,自己和这个身体之间的隔阂正在慢慢消失,他也越来越融入这个身份了。 傍晚时分,魏大勇让人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邀请了救亡团的几名主管——王霄、侯岳、周怀远、马封淮、老吴、周温序,还有魏大义和程世杰。 众人围坐在一起,魏大勇举起酒杯:“今天大家聚在一起,一是为了欢迎我大哥和程队长,二是有件事要跟大家说。” 众人放下筷子,看着魏大勇。 “机缘巧合之下,咱们救亡团,现在有了五重身份了。”魏大勇说道,“抗日救亡团、黑云寨土匪、358团独立大队、386旅独二团,还有中央军暂编第七团。” 众人愣了一下,然后纷纷笑了起来。 “团长,这……这也太离谱了吧?”王霄忍不住说道,“咱们到底是哪支部队啊?” “都是,也都不是。”魏大勇笑了笑,“在不同的地方,挂不同的旗号,方便办事。总而言之一句话,谁真心打鬼子,谁就是我们的同路人!” 侯岳端起酒杯:“好!唔理乜嘢旗号,只要打得鬼子就得!我敬团长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气氛热烈。 席间,众人讨论了部队的架构和未来的计划。 “接下来两个月,咱们要进行大练兵。”魏大勇说道,“务必让全团所有人拧成一股绳,形成战斗力,成为一支真正能打硬仗的队伍。” 魏大义放下筷子:“大勇,我在军中待了这么多年,练兵的经验还是有一些的。这样,我留下半个月,帮你好好练练这些弟兄。” 魏大勇闻言大喜:“那就多谢大哥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黑云寨热闹非凡。 每天天不亮,山谷里就响起了喊杀声和口令声。 魏大义和程世杰果然都不是吃素的,两人碰到一起,很快就把中央军的训练方法和八路军的灵活战术结合起来,制定了一套独特的训练方案。 那100名八路军老战士也发挥了重要作用,他们分散到各个连队担任副职,把八路军的实战经验和优良作风带到了救亡团。 特别是程世杰,让魏大勇见识到了,什么叫他娘的天才。 哪怕魏大勇来自后世,也不得不屡次被程世杰的战术素养和天马行空的战术思想所震撼。 魏大勇故意拿后世的几个战例换了个说法考较程世杰,对方的应对简直是林栗两位战神附体,拿出的战略如出一辙! 不仅如此,程世杰这人拼刺技术和射击技术也是双绝,拿着一只木棒居然也能在魏大勇手上走上两招! 这让魏大勇暗暗可惜,为什么后世中没听到关于程世杰的任何消息呢。 在他看来,大概率可能和那位副参谋长一样,早早牺牲在胜利之前了。 什么是先烈?这就是先烈! 这些人,值得一个更好的归宿! 殊不知,在彼此的接触中,程世杰也对魏大勇暗中评价极高,这人简直就不是个人! 半个月后,救亡团的编制终于固定下来。 在此期间,陆陆续续有一些闻名而来的人,通过初步的考核后,也加入救亡团的大家庭。 其中不乏能人志士,与土匪团中的卧龙凤雏,交相辉映。 而魏大勇在一次会议上,正式宣布提拔程世杰为团参谋长。 众人虽然有些惊讶,但想到程世杰这些天的表现,也都心服口服。 “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程参谋长,以后救亡团的大脑就靠你了。”魏大勇拍了拍程世杰的肩膀。 程世杰点了点头:“魏团长放心,我一定尽力。” 又过了几天,救亡团在黑云寨广场上召开了成军和誓师大会。 1600多名战士整齐地站在广场上,黑压压的一片,气势惊人。 程世杰站在台上,宣读了部队的编制... 等他宣读完编制,魏大勇走上台。 他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弟兄们!两个多月前,我还是日军战俘营里的一个俘虏,随时可能被拉出去枪毙。” 台下一片安静。 “两个月后,我站在这里,身前有约1600多弟兄,人人手中有枪,心中有热血!” 魏大勇的声音越来越洪亮,“生逢此时,作为一名军人,唯有以必死的信念,向日寇宣战!有我等,这壮丽山河便在,有我等,这泱泱中华就不会亡!” “决一死战!以救危亡!”台下突然响起一声怒吼。 紧接着,更多的声音加入进来,声浪越来越高,震得整个山寨都在回响。 “决一死战!以救危亡!救亡!救亡!!救亡!!!” 魏大勇看着台下群情激昂的战士们,眼眶微微发热。 “弟兄们!”魏大勇举起拳头,“我们要为那些牺牲的弟兄报仇!为沦陷的国土报仇!为被杀害的同胞报仇!让小鬼子知道,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杀!杀!杀!” 战士们齐声怒吼,声震云霄。 誓师大会结束后,魏大勇召集各营主官开了个小会。 “部队现在是兵强马壮了,但还有一个问题。”程世杰说道,“我们没有电台,跟各方联络不方便。” 众人纷纷点头,确实,没有电台,消息传递全靠人跑,太慢了。 “我会尽快想办法搞到电台。”魏大勇说道,“另外,情报也是我们的弱项,这方面参谋部门尽快拿出个整合方案来。” 国共双方之前在短短两天内,就把魏大勇的底裤掀了个底掉,这属实让他羡慕嫉妒恨。 别忘记了,他还有一个现成的装备栏等着激活呢,这要是靠他一个人找,得找到猴年马月去! 可惜,这些都不是一日之功,只能慢慢来。 程世杰这边点头应是,很快众人又开始说起了其他事项。 会议结束后,魏大勇取出那把缴获的98k,正准备找个地方练练枪法,通信兵跑了过来。 “团长,有封信!”通信兵递过来一封信,“是八路军新一团送来的。” 魏大勇接过信,拆开一看,上面只有寥寥数语: “大勇,有空来新一团坐坐,哥哥有笔好买卖要照顾你。——李云龙” 魏大勇看着天上开始慢慢飘落的大雪,嘴角微微上扬。 李云龙这个老狐狸,又要搞什么名堂? 第50章 果然是笔大买卖,高风险,高回报!【求收藏】 魏大勇把信揣进怀里,抬头看了看天上的雪。 雪下得更大了,鹅毛般的雪片铺天盖地地往下落,远处的山脊已经看不清轮廓。 “老李这狗日的,大雪天也不消停。” 魏大勇骂了一句,嘴角却带着笑。 因为他知道,李云龙是个精明的主儿,能让他这么大费周章的,肯定是块大肥肉。 毕竟,他最喜欢吃独食了! 他转身回了议事厅,让人把程世杰叫来。 程世杰很快走了进来。 “团长,你找我?” “老程,收拾收拾,跟我去趟新一团。” 魏大勇拍了拍怀里的信,“李云龙说有笔好买卖,要照顾咱们。” 程世杰拍了拍身上的雪问道:“新一团?这个时候?” “我有预感,李云龙肯定在等咱们,咱们收拾收拾就出发。”魏大勇站起身,“大雪封山,鬼子窝在据点里不出来,正是搞事情的好时候。” 程世杰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两人各自回房收拾了一下,叫上麻锋,三人骑马出了黑云寨。 一路上雪越下越大,三人只能放慢速度,走了差不多两个时辰,才远远看到新一团驻地的炊烟。 新一团此时驻扎在一个叫杨树沟的村子里,村子不大,百十户人家。 李云龙把团部设在了村东头的一座旧宅里。 魏大勇三人刚到团部门口,就听到了李云龙的大嗓门。 “他娘的,怎么还没来?老子都等了半天了!” 紧接着旧宅的院门被推开,李云龙大步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棉袄,脸冻得通红,但精神头十足。 看到魏大勇三人,李云龙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来。 “哈哈!大勇!你可算来了!” 李云龙一把抓住魏大勇的胳膊,使劲摇了摇,“这大雪天的,我还以为你小子怂了呢!” 魏大勇在李云龙肩膀上捶了一拳:“你老李都不怂,我怂个蛋!” 李云龙哈哈大笑,目光落在程世杰身上:“这位是?” “这是我们团的参谋长,程世杰。” 魏大勇介绍道,“老程,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李云龙李团长。” 程世杰上前一步,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李团长好。” 李云龙上下打量了程世杰一眼,见他斯斯文文的,不由得咧嘴笑了:“你居然找来这么个秀才当参谋长?” 魏大勇还没说话,程世杰先开了口:“李团长,久仰大名,我的名字叫程世杰,不是什么秀才!” “那你凭什么叫世杰?”李云龙一听,顶了一句。 程世杰似乎对李云龙的脾气早有预料,淡淡说道:“就凭这名字是我当过前朝军机大臣的祖父和当故宫博物院院长的父亲起的!” 而魏大勇也赶紧插了一句:“那个...程世杰是前不久由旅长亲自送到我们团来帮忙的,他之前也是八路军!” 李云龙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好!好!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不是!走,咱们别光站在这里,进屋里说话!” 三人跟着李云龙进了主屋。 屋子里生着火,暖烘烘的。 孔捷已经坐在火堆旁,看到魏大勇进来,站起身点了点头:“魏团长来了。” “老孔也在?” 魏大勇有些惊讶。 “废话,这买卖光我一个人可啃不动。” 李云龙大大咧咧地坐到火堆旁,“老孔也是我叫来的。” 魏大勇和程世杰也坐了下来。 李云龙从火堆上提起一个铁壶,给两人倒了热水:“先暖和暖和。” 魏大勇端着搪瓷缸子,看着李云龙:“老李,别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好买卖?” 李云龙嘿嘿一笑,故意慢悠悠地喝了口水:“急啥?老子还能坑你不成?” “你老李坑的人还少?” 魏大勇笑骂道,“上次路野分赃,你可是偷偷占了不少便宜,我和老孔只是装不知道罢了。” “放屁!” 李云龙一瞪眼,“老子是那种人吗?那叫各取所需!” 孔捷在旁边插了一句:“老李,说正事吧。” 李云龙这才收敛起笑容,放下搪瓷缸子,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好,说正事。” 他从一旁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张地图,铺在地上。 地图上用铅笔画了好几个圈,还有几条歪歪扭扭的箭头。 “前天晚上,咱们在太原火车站的内线传回来一个消息。” 李云龙指着地图上标着“太原”的位置,“鬼子有一批物资,要从太原往大同运。” 魏大勇和程世杰对视了一眼。 “具体有多少物资?” 魏大勇问。 “十一节车皮,可以确定的是上面至少有上万件棉衣。” 李云龙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其中有两百件是军官穿的,料子好得很。” 魏大勇的眼睛眯了起来。 上万件棉衣,这可不是小数目。 眼下大雪封山,气温降到了零下二三十度,没有棉衣根本熬不过去。 他想起黑云寨里有些战士还穿着秋衣。 “消息可靠吗?” 程世杰问。 “可靠。” 李云龙点头,“咱们在太原火车站有个调度,是自己人。他亲眼看到鬼子往火车站里卸的货,单子上写的都是棉服。” 孔捷接着说道:“这批棉衣是日军华北方面军专门调拨给大同守备队的冬装补给,听说那边的鬼子冻伤了不少。” 李云龙咬牙切齿地说:“奶奶的,在咱们自己的地界儿,鬼子有棉衣穿,咱们的战士还穿着单衣,这叫什么道理?” 魏大勇看着地图上的铁路线,心里快速盘算着。 从太原到大同,火车路程大约有三百五十多公里,中间要经过好几个火车站。 “老李,你打算怎么干?” 魏大勇抬起头,看着李云龙。 李云龙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程世杰:“老魏,你这参谋长不是白给的吧?让他先说说,这个买卖有什么难处。” 程世杰目光落在地图上。 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仔细看了看地图上标注的日军据点位置。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难处不少。” “第一,护卫兵力。上万件棉衣不是小数目,日军肯定会派重兵押运。按照常规配置,至少是一个加强中队。” 李云龙和孔捷同时点头。 “第二,火车本身就是个难啃的骨头。” 程世杰继续说道,“日军运送重要物资,通常会在火车上加挂装甲车厢。这种车厢的钢板可以防步枪弹,我们手里的轻重机枪都打不穿。” “第三,周边日军驻军多。”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几个位置,“原平、朔州、宁武、轩岗,每个地方都有鬼子的驻军。一旦火车遇袭,这些地方的鬼子最多两个小时就能赶到。” “第四,通讯落后。我们三支部队之间没有电台,一旦打起来,很难协调统一行动。” “第五,天气。” 程世杰看了一眼窗外的雪,“大雪虽然有利于隐蔽接近,但也限制了我们的机动速度。一旦鬼子的增援部队赶到,我们撤都撤不回来。” 他说完,屋子里陷入了一片沉默。 李云龙和孔捷面面相觑。 过了好一会儿,李云龙才开口:“奶奶的,让秀才这么一说,这买卖还真不好做。” 孔捷也皱着眉:“是啊,两三百鬼子押运,还有装甲车厢,这仗不好打。” 魏大勇没有急着说话。 他知道程世杰还有下文。 果然,程世杰话锋一转:“难处是不小,但也不是不能打。” 李云龙眼睛一亮:“哦?说说看!” “鬼子的优势是火力强、增援快。” 程世杰指着地图,“但他们的劣势也很明显。第一,火车只能在铁路上跑,路线是固定的。 第二,大雪天气,能见度低,有利于我们接近。 第三,鬼子在明处,我们在暗处,主动权在我们手里。”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最关键的一点,这批棉衣对我们是救命的,对他们只是锦上添花。我们是拼命,他们是保命,气势上就差了一大截。” 李云龙猛地一拍大腿:“说得好!奶奶的,咱们光脚的还怕他穿鞋的?” 孔捷也点了点头:“有道理。不过这仗具体怎么打,还得好好合计合计。” 魏大勇看着程世杰:“老程,你有什么想法?” 程世杰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好的纸,展开铺在地图旁边。 纸上密密麻麻地画着线条和箭头,还有不少标注。 李云龙凑过来一看,眼睛顿时瞪大了。 “这是……” “事情还有点巧,我这几天一直在研究北同蒲铁路的地形。” 程世杰指着自己画的图,“从太原到大同,铁路要穿山越岭,中间有三个地方适合打伏击。” 他的手指在图上点了一个位置:“这里,黑石岭隧道,是最理想的地点。” 孔捷问:“为什么选这里?” 程世杰解释道:“黑石岭隧道有三个优势。第一,隧道全长约三百米,穿山而过。隧道北口外三十米是一座石桥,桥长约八十米,桥面距离河谷底部有二十五米。” “第二,一旦炸毁石桥,火车头就会坠入河谷,后面的车厢脱轨后会被困在隧道里动弹不得,这样我们就能瓮中捉鳖。” “第三,隧道南口外是一片高地,可以布置炮兵,居高临下封锁隧道出口。” 李云龙听得入了神,眼睛越来越亮:“好!好!这地方好!” 程世杰没有停下来,继续指着地图说:“不过光选好伏击地点还不够,我们还得想办法削弱护卫兵力。” “怎么削弱?” 孔捷问。 “疑兵。” 程世杰说出两个字。 他在地图上画了三个圈:“我把它叫做三层疑兵战术。” “第一层,前期假伏击。在正式行动之前的十天里,我们在铁路沿线的不同地点,制造小股骚扰。今天在这儿打两枪,明天在那儿放几炮。 但要故意打得狼狈,让鬼子以为我们只是一些小股土匪,不足为患。” 李云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第二层,专列出发前假伏击。在专列出发前两天,我们在轩岗以北制造一次爆炸假象,散布谣言说有大股八路军活动,把鬼子的注意力引到相反的方向去。” “第三层,各方向佯攻。在正式动手的当天,派小部队在各个方向的日军据点附近佯攻,制造混乱,拖延他们的增援速度。” 程世杰说完,抬起头看着众人。 屋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李云龙突然爆出一声:“他娘的!” 魏大勇吓了一跳:“你干嘛?” 李云龙站起来,一把抓住程世杰的手:“老程,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这三层疑兵,一环套一环,简直他娘的是诸葛亮在世啊!” 孔捷也连连点头:“是啊,高,真他娘的高!” 程世杰被夸得有些不自在:“李团长过奖了,这只是一些粗浅的想法,具体实施还需要大家一起推敲。” 魏大勇靠在墙上,看着自己这个参谋长,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奶奶的,这回可算是捡到宝了。 他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却假装不以为然:“老李,别光顾着夸人。老程说的这些,能做到几成?” 李云龙松开程世杰的手,重新坐了下来:“能做的都做。第一层假伏击,我让地方游击队配合,他们干这个在行。 第二层,让地方党的同志帮忙散布消息。第三层,我动点人情,招呼几个老伙计动一动,足够在周围据点闹出点动静了。” 孔捷也说:“我独立团也能配合。鬼子在朔州方向有三个据点,我可以派部队同时骚扰,让他们首尾难顾。” 程世杰点了点头,又补充道:“还有一点,我们得提前预判鬼子增援部队的路线,安排打援部队在关键路口阻击,为主攻争取时间。” 李云龙一拍大腿:“这个你放心,围点打援是祖传手艺!只要鬼子敢来,保管让他们在沟里转一宿!” 魏大勇从一边的角落翻出一个红薯,放在火上烤着,一边烤一边问:“那主攻呢?谁来打主攻?” 李云龙和孔捷同时把目光投向魏大勇,齐声说道:“你去!” 魏大勇一愣:“我去?我去!你们倒是不见外!” 他是真懵了,按照老李的性子,不是应该拼命抢主攻嘛? 合着你老李,也不总是这么坚持原则啊! “废话。” 李云龙理所当然地说,“你救亡团一千六百多人,又是机枪又是火炮的,装备比我们两家加起来都好。你不打主攻谁打主攻?” 孔捷也点头:“是啊,救亡团人多装备好,打主攻最合适。” 魏大勇看向程世杰。 程世杰微微点了点头。 魏大勇没有再推辞:“好,主攻我们来打。不过有句丑话,我要说在前面,你俩听咱就干,不听就拉倒!” 李云龙闻言眉头一皱。 “什么话?” 第51章 李云龙要为了抗战事业忍辱负重!【求收藏】 魏大勇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要求:“一切行动听指挥!当然,如果不听命令,也不强求,那劫下来的物资一分也别想得到!” 李云龙一听,这是针对自己啊! 他刚想杠一杠,结果被魏大勇的后半句话,给噎住了。 这小子心是真黑啊,这叫不强求吗,他宁愿强求一下! 他娘的,没好处的事情谁干? 他老李是贪图那些物资的人嘛,他主要是为了抗战事业忍辱负重! 孔捷见李云龙都没意见,自然也点头答应。 魏大勇见状,满意地点点头,伸出三根手指:“既然如此,救亡团打主攻,负责伏击日军火车专列。” “新一团打南线增援,原平方向的鬼子交给你老李。” “独立团打北线增援,朔州方向的鬼子交给老孔。” 李云龙和孔捷再次同时点头。 “行!” “没问题!” 魏大勇又想了想,继续说道:“另外,还要提前联络地方部队,万一情况有变,也好有个接应。” 李云龙摆了摆手:“这个你放心,我会和地方的同志打好招呼的。只要咱们闹出动静,他们就会在外围配合。” 程世杰又补充道:“指挥权确定了,那预备行动的时间也得定下来。从开始布置疑兵到正式动手,至少需要十天时间。” 李云龙算了一下:“火车专列应该是十四过境黑石岭隧道。今天是初四,布置十天,十四动手?” “可以。” 魏大勇点头同意。 接下来,程世杰又详细讲解了三层疑兵的具体实施细节。 几个人又讨论了半个时辰,把伏击地点的地形、兵力部署、火力配置、撤退路线等等细节都过了一遍。 讨论到搬运物资的时候,魏大勇突然开口问了一句:“搬运人手,你们有什么想法?” 李云龙想了想:“发动两百老百姓帮忙,搬几件棉衣而已,用不了多少人。” 魏大勇摇头:“两百太少了。” “怎么少了?” 李云龙皱眉,“一万件棉衣,两百人,每人只需负责五十件,来回几趟就能搬完。” “老李,账不是这么算的。” 魏大勇摆手,“两百人,每人背五十件,那是理想情况。真打起来,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万一鬼子的增援部队来得快了,到时候东西搬不完怎么办?” 李云龙愣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魏大勇继续说道:“另外,不光要搬棉衣,十一节火车皮,我估计大概率还有其他物资。 不管是什么,对咱们来说,都是宝贝。多发动一些老百姓,既能多搬物资,也能让战士们专心战斗。” 孔捷在旁边听了,点点头:“有道理。” 商量完老百姓的事,又讨论了一些细节,时间已经过了大半日。 李云龙让人端来了几碗热汤面,众人一边吃一边继续讨论伏击的各种可能性。 一直到天色黑尽了,所有讨论才全部结束。 李云龙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就这么定了。初五开始布置,初十四动手。” 众人纷纷起身。 魏大勇最后叮嘱了一句:“老李,老孔,前期假伏击别搞砸了。” 李云龙拍了拍胸脯:“放心,老子演戏也是把好手!” 孔捷郑重地说:“独立团一定全力以赴。” 魏大勇站起身,和程世杰、麻锋一起走出屋子。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天空露出一弯冷月。 李云龙送到村口,冲着魏大勇的背影大喊:“大勇!这买卖要是做成了,老子请你喝酒!” 魏大勇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三人骑马顺着来路往回走。 月亮很亮,积雪反射着月光,山路上的视线倒是不差。 走了一段路,程世杰突然开口:“团长,这一仗不好打。” 魏大勇侧头看了他一眼:“我知道。” 三人顺利回到山寨,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魏大勇把王霄、侯岳、周怀远、马封淮几个营连长叫到议事厅,把伏击专列的作战方案详细布置下去。 众人领命而去,魏大勇刚走出议事厅,就看到麻锋已经带着两名侦察兵在寨门口等着了。 魏大勇走过去,掏出三个杂粮饼子,塞进麻锋手里。 “路上吃。记住,只看不打,摸清鬼子的底细就行。” 麻锋把饼子揣进怀里,咧嘴一笑:“团长放心,我这人最惜命,不会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 魏大勇看着他,吐槽道:“上回在路野,你冲得比谁都快,那会儿怎么不说惜命?” 麻锋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 魏大勇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机灵点,全须全尾回来。” “是!” 麻锋敬了个礼,转身带着人消失在晨雾里。 他们沿着山间小道一路往东,走了整整小半天,才到了同蒲铁路附近。 麻锋挑了个隐蔽的山坡趴下来,掏出望远镜往铁路方向看。 铁轨在雪地里像两条黑线,往北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 麻锋在雪地里趴了两个时辰,把周围的地形画在纸上。 哪里有哨卡,哪里有巡逻队,哪里有电话线,全标得清清楚楚。 很快,麻锋带着两个侦察兵沿着铁路线往北摸,一路走到了黑石岭隧道。 他爬上隧道南口东侧的高地,掏出望远镜往下看。 隧道南口的铁路从山肚子里钻出来,往北三十米就是那座石桥。 桥长大概二十米,四座桥墩撑着桥面,桥下是二十多米深的河谷,谷底全是乱石。 麻锋在心里暗赞了一声。 这地形,参谋长选得真他娘的好。 桥一断,火车头就得栽进河谷,后面的车厢全得堵在隧道里,想出都出不来。 他掏出纸笔,把隧道、石桥、高地的位置全画了下来。 画完地形,麻锋又开始观察日军的巡逻规律。 从上午到傍晚,铁路上过了两趟巡逻车,每趟间隔大概四个时辰。 麻锋把巡逻时间也记在本子上,然后带着人悄悄撤了。 他们又去了原平,去了朔州,把几个日军驻地的兵力配置摸了个大概。 五天后,麻锋回到黑云寨。 议事厅里,魏大勇、程世杰和几个营长都在等着。 麻锋把画满标注的图纸铺在桌上:“各地实际情况跟情报基本一致。” 程世杰拿起记录仔细看了看。 “原平和朔州的驻军情况怎么样?” 第52章 真亦假时假亦真【求收藏】 “原平驻了一个大队,大概八百人。朔州驻了一个联队部和一个大队,加起来一千四百人左右。”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两个地方的鬼子都在搞冬训,暂时没有大规模调动的迹象。” 魏大勇皱着眉想了想。 “两三百人押运,至少八百加一千四的增援,这仗要是打成缠斗,咱们吃不了兜着走。” 程世杰放下图纸。 “所以必须在两小时内结束战斗,抢在增援到达之前撤出。这样的话,咱们就必须充分发挥地利的优势。” 魏大勇点了点头。 “明天,咱们亲自去黑石岭看看。” 第二天,魏大勇带着程世杰等人,化装成猎户骑马赶往黑石岭。 山路难走,他们走了大半天,终于到了黑石岭,把马拴在树林里,步行往隧道方向摸去。 程世杰走在最前面,手里拄着一根木棍,边走边用棍子戳地面。 “这边的土质是碎石夹黄土,挖掩体不费劲。” 王霄跟在后面,打量着两侧的山势。 “隧道南口那片高地,放上四门迫击炮,能封死整个南出口。” 侯岳指着河谷对面的山坡。 “北口的阵地可以设在隧道北边对面的山坡林子后面,鬼子的火车进了隧道,咱们从南北两头一堵,他们就成瓮里的王八了。” 五个人在隧道周围转了整整一下午。 程世杰每走一段就停下来,用脚步丈量距离,在纸上记下数据。 魏大勇走到石桥上,蹲下身子看了看桥面。 桥面上铺着枕木和铁轨,两侧是石砌的护栏。 他探头往桥下看,河谷里全是积雪覆盖的乱石。 马封淮凑过来看了看。 “团长,这桥墩子看着挺结实,用集束手榴弹能炸断吗?” 魏大勇拍了拍桥面的石栏。 “光靠手榴弹不够,得上炸药。” 程世杰走过来,指着中间两座桥墩。 “炸这两座。桥一断,车头栽进河谷,后面的车厢脱了轨就卡在隧道里,到时候两头一堵,中间的鬼子就是活靶子。” 魏大勇点了点头。 “这地方,天造地设的坟场。小鬼子也算是有福了!” 五个人把阵地位置、火力配置、搬运路线全标定下来,趁着夜色又悄悄撤了回去。 回到黑云寨的第二天,第一层疑兵便开始实施。 救亡团派了一个二十人的小分队,由沈长庚带着,到原平南边的铁路线上打了一次假伏击。 沈长庚挑了一列普通运输列车下手。 火车开过来的时候,他带着人从山坡上扔了几颗手榴弹,打了两梭子子弹。 鬼子押运部队反应很快,装甲车厢上的机枪立刻开火,子弹打在雪地里溅起一片白雾。 沈长庚故意把两杆破枪丢在铁轨边上,带着人狼狈地往山上跑。 日军追了一阵没追上,也没当回事,把破枪捡回去写了个报告。 报告上写着:“铁路沿线出现小股土匪骚扰,威胁不大。” 当天晚上,这份报告就送到了太原火车站的情报站。 第二天,原平县的区小队在忻州北边的铁路上演了一出戏。 他们偷偷在铁轨边上埋了一包炸药,引爆了,但故意没炸到铁轨。 爆炸声很大,火光冲天,把附近的日军巡逻队吓得够呛。 两个中队的鬼子连夜出动,沿着铁路线来回搜索。 区小队的战士们躲在远处的山上观察动静,确认日军没有发现自己,才悄悄撤回。 日军搜了一整夜,什么都没找到,只捡到几个炸烂的炸药包残骸。 接连两次假伏击之后,日军对铁路沿线的警戒虽然有所加强,但他们对所谓的小股土匪已经不那么在意了。 而真正的重头戏,在专列出发前两天才拉开序幕。 轩岗的地下党同志在轩岗北边的铁路线上精心布置了一场假伏击。 然后他们派人在附近的村子里散布消息。 “听说了吗?八路军的大部队到了轩岗北边,要劫鬼子的火车!” “有人看见好几千号人扛着枪进了山,那架势吓人得很!”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轩岗的大小村子。 日军的便衣队很快就嗅到了风声。 他们把消息报告上去,轩岗守备队立刻紧张起来。 这个消息层层上报,很快传到了太原。 日军指挥部里,参谋们围着地图讨论了小半个时辰。 最后决定:专列出发时间不变,但出发前必须在轩岗以北再进行一次严密搜索,确保铁路线安全。 专列出发前两天,日军的注意力全被吸引到了轩岗以北的方向。 而真正的伏击点,黑石岭隧道,连一个巡逻的鬼子都没增加。 魏大勇在黑云寨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吃面。 程世杰推门进来,把一份情报放在桌上。魏大勇放下筷子,拿起来看了看,然后把碗里的剩汤一口喝干,抹了抹嘴。 “老程,你这三层疑兵,一层套一层,鬼子已经被你耍得团团转了。” 程世杰坐在旁边,手里端着一碗热水。 “还差最后一层。等到专列出发当天,各方向佯攻一打,鬼子的指挥部就该晕头转向了。” 专列出发当天,第三层疑兵准时拉开序幕。 原平方向,县大队在原平以东袭击日军据点,制造大部队进攻假象,日军守备队紧急出动。 朔州方向,区小队在朔州以西破坏公路,吸引日军注意,日军巡逻队被迫分兵搜索。 宁武方向,游击队在宁武以南伏击日军运输队,牵制宁武驻军,日军一个中队被拖在半路。 轩岗方向,地方武装在轩岗以北破坏通讯线路,迟滞日军反应,日军指挥部一度与前线失去联系。 各处枪声此起彼伏,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部的电话响个不停。 “报告!原平以东发现八路军大部队!” “报告!朔州以西公路被破坏!” “报告!宁武以南运输队遇袭!” 日军参谋们围着地图团团转,不知道八路军到底想干什么。 而此刻,黑石岭石桥下面,五名工兵正在雪地里忙碌。 带队的组长叫曹志远,三十出头,在煤矿干了十年矿工,后来参加八路军,在一次战斗后,就机缘巧合之下和魏大勇成了狱友。 他带着人用锤子和凿子在石桥中间两座桥墩上凿孔。 石头很硬,凿起来费劲。 五个人轮换着凿,从傍晚干到深夜,才在每座桥墩上凿出三个深孔。 每个孔都能塞进十斤黑火药。 曹志远把黑火药拆成小包,一包一包塞进孔里。 塞满火药之后,又在每个孔里塞进两颗手榴弹,把导火索接上。 “这炸药量,保证一炸就断,神仙也救不了。” 曹志远拍了拍桥墩上的石头,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五个人悄悄撤出了现场,回到东侧高地等待命令。 不久后,魏大勇也带着救亡团主力来到了隧道周围的预伏阵地。 “团长,一切准备就绪,只等专列来了。” 程世杰放下望远镜,转头看着魏大勇。 魏大勇望着远处的铁路,沉默了一会儿。 “这一仗,打好了,咱们就能过个暖冬。打不好……” 程世杰站在旁边,轻声说道:“团长,据我所知,打不好的事,你可从来没干过。” 魏大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那是。” 这时,远处隐隐传来一声汽笛。 第53章 炸桥!炸火车!炸他娘地鬼子!【求收藏】 等了不到一袋烟的工夫,南边的山坳里冒出一股黑烟,紧接着是汽笛声。 专列以大约三十公里的时速沿着铁路线往北开,车头喷出的黑烟在灰白色的天空下格外扎眼。 魏大勇透过望远镜看清了专列的编组。 蒸汽机车头后面挂着一节装甲车厢,再往后是普通车厢,车顶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积雪。 “老程,看见没?” 魏大勇把望远镜递给程世杰。 程世杰接过望远镜看了一会儿,放下来说道:“十一节,和情报一致。装甲车厢在第二节,正好卡在车头后面。” 他伸出手指在雪地上画了个简图。 “车头出隧道北口,到石桥三分之一处,大概三十七米左右。这个距离炸桥,车头和装甲车厢肯定栽进河谷。” 魏大勇点了点头,对身后的麻锋说道:“传令下去,全体进入战斗状态。工兵准备引爆。” 麻锋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压低声音喊:“全体注意!准备战斗!工兵就位!” 命令很快传遍了隧道周围的各个阵地。 王霄带着一营的战士们趴在隧道南口的山坡上,身上盖着白布单子,远远看去就是一片起伏的雪地。 马封淮蹲在炮兵阵地上,把四门迫击炮的仰角挨个检查了一遍。 王承柱趴在他旁边,嘴里叼着根枯草,眯着眼睛往隧道口的方向看。 他忽然扭头对马封淮说道:“连长,等会儿打起来,那节装甲车厢交给我。我从射击孔往里灌,一炮一个。” 马封淮看了他一眼:“别吹牛,打不中我扣你半个月饷。” 王承柱把枯草吐掉:“你放心,打不中我自己扣自己的。”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却是在暗爽,我的娘咧,救亡团居然有军饷! 河谷对面的山坡上,曹志远带着工兵组趴在桥墩上方的灌木丛里。 他的手按在引爆器的手柄上,手心全是汗,在冰冷的空气里冒着白气。 五个工兵每人手里攥着一根备用的导火索,万一引爆器失灵,他们会立刻冲上去手动点火。 曹志远低声对身边的工兵说道:“我要是死了,你们接着炸。手点也得把桥炸断。” 那名工兵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整个黑石岭隧道周围,一千多号人趴在雪地里,没有一个人出声。 魏大勇举着望远镜,盯着南边的铁路线。 专列越来越近,黑烟越来越浓,汽笛声越来越响。 专列驶过一个弯道,开始减速。 从大约三十公里的时速降到了十五公里左右,因为隧道南口外侧是一个弯道,南口比北口低大约两米,是个缓坡。 车头喷出的黑烟被风吹散,飘在山谷里久久不散。 专列的车头驶入隧道南口,整列火车像一条黑色的长蛇钻进山肚子里。 魏大勇放下望远镜,对麻锋说道:“跟曹志远说,等车头到石桥三分之一处就炸,别早也别晚。” 麻锋立刻挥动信号旗。 对面山坡上,曹志远看到旗语,握紧了引爆器的手柄。 专列在隧道里行驶的速度很慢,车头的轰隆声在山洞里回荡,震得隧道两侧的碎石簌簌往下掉。 车头驶出隧道北口,雪亮的车灯在灰蒙蒙的雪天里亮得刺眼。 车头前轮碾上石桥的钢轨,发出沉重的金属摩擦声。 石桥轻微震动,桥面上的积雪被震落,掉进二十多米深的河谷里。 车头一点一点往前挪。 曹志远盯着石桥,嘴里默数着。 一米。 三米。 五米。 七米! 车头前轮压到石桥三分之一的位置。 曹志远按下了引爆器的手柄。 电流通过埋在雪地里的电线,瞬间传到了桥墩上的雷管里。 中间两座桥墩底部的六个深孔同时爆炸。 轰! 一声巨响,整座石桥猛烈震颤。 桥墩从中间断裂,大块大块的石头和混凝土碎块向四面八方飞溅。 石桥中段猛地下沉,钢梁扭曲变形,发出刺耳的金属撕裂声。 碎石飞溅出去几十米远,砸在河谷里的乱石上,激起一片雪雾。 烟尘冲天而起,混着雪花和碎石粉末,形成一朵灰黑色的蘑菇云。 蒸汽机车头猛地往下一沉。 车头前轮已经悬空,在断裂的钢轨上打滑,发出刺耳的尖啸。 紧接着,整节车头连同煤水车一起坠入河谷,部分车厢挂在半空。 锅炉炸裂,滚烫的蒸汽和沸水喷涌而出,在雪地里腾起大片白雾。 石桥中段彻底坍塌,钢梁和铁轨扭曲着挂在断裂的桥墩上。 第二节装甲车厢跟着车头一起坠入河谷。 装甲车厢在空中翻转了整整一圈。 车内的鬼子兵被甩得七荤八素,大部分在撞击的瞬间就断了脖子或者撞碎了头骨。 第三节指挥车厢没有完全坠下去。 车厢前轮冲出了断裂的桥面,底部的转向架卡在扭曲的钢轨上。 整节车厢脱轨后横着甩了出去,重重撞在隧道北口的石壁上。 车厢侧面的铁皮被撞出一个巨大的凹陷,车窗玻璃全部震碎。 第四节到第十一节车厢在隧道里接连脱轨。 后面的车厢撞上前面的车厢,一节推着一节,像手风琴一样挤在一起。 车轮脱离铁轨,在枕木和碎石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车厢侧面的铁皮被撞得凹凸不平,有些车厢甚至被挤得竖了起来,斜靠在隧道壁上。 隧道里烟尘弥漫,铁屑和碎石从拱顶簌簌往下掉。 指挥车厢里,护卫总指挥山村义则少佐正端着搪瓷杯子喝茶。 他是大同守备队的副联队长,这次亲自押运棉衣回大同。 爆炸发生的瞬间,整节车厢猛地往左倾斜了四十五度。 山村义则连人带茶杯飞了出去,后背重重撞在车厢壁上的地图框上。 滚烫的茶水洒了他一身,烫得他嗷嗷直叫。 车厢里其他军官也摔得七零八落,有人撞在桌角上磕破了额头,有人被甩出去的文件柜压在下面动弹不得。 山村义则挣扎着爬起来,伸手抹掉脸上的茶水,大声喊道:“八嘎!怎么回事!” 没有人回答他。 车厢外传来金属断裂的刺耳声响,石桥坍塌的轰隆声还在山谷里回荡。 山村义则扶着倾斜的车厢壁往车头方向看去。 车头不见了。 装甲车厢也不见了。 原本应该是石桥的地方,只剩下断裂的桥墩和挂在半空扭曲的钢轨。 河谷底部腾起大片白雾,那是火车锅炉炸裂后逸出的蒸汽,混合着漫天大雪,什么都看不清。 山村义则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扑到破裂的车窗前,对着后面的车厢声嘶力竭地大喊:“敌袭!全体下车!立刻建立防御阵地!” 指挥车厢里还活着的军官们纷纷爬了起来。 一个中尉额头上流着血,踉踉跄跄地冲到山村义则身边:“少佐!石桥被炸了!车头和装甲车厢全掉下去了!” 山村义则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废话!我看不见吗!立刻命令部队依托车厢建立防御!把机枪架起来!架起来!” 他松开手,又补了一句:“让通讯兵立刻联系太原指挥部!告诉他们我们遇袭了!让增援部队火速赶来!” 中尉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指挥车厢后面的车厢里,鬼子兵们也从震荡中清醒过来。 车门被人从里面踹开,穿着黄色军大衣的鬼子兵一个接一个地从车厢里跳出来。 有人扛着歪把子机枪,有人手里端着三八大盖,还有几个掷弹筒手抱着掷弹筒和弹药箱。 他们依托车厢和隧道壁,开始架设火力点。 歪把子机枪被架在车厢连接处的缝隙里,枪口对准了隧道北口的方向。 另外两挺机枪被架在隧道壁上突出的石块后面,一左一右封锁隧道出口。 掷弹筒手蹲在车厢后面,把掷弹筒架在地上,调整好角度,瞄准隧道出口。 受伤的鬼子兵被拖到车厢与隧道壁的空隙里,医护兵手忙脚乱地给他们包扎伤口。 一个中队长从车厢里爬出来,他的左臂在撞击中脱了臼,软塌塌地垂在身侧。 他用右手抽出指挥刀,站在车厢旁边大喊:“各班清点人数!” 报数声此起彼伏。 “一班到齐!” “二班缺三人!” “三班到齐!” “四班缺五人!” 中队长把指挥刀往地上一戳:“缺的人在哪儿?” 没有人回答他。 装甲车厢里原本应该有四十个鬼子兵,配备了两挺九二式重机枪和充足的弹药。 这节车厢是整个专列火力最强的部分,装甲板能防步枪子弹,重机枪能从射击孔往外扫射。 结果装甲车厢跟着车头一起栽进了河谷,四十个鬼子兵一个都没跑出来。 中队长咬着牙,用右手把脱臼的左臂往上一顶。 咔嚓一声,关节复位。 他疼得额头上青筋暴起,但没有喊出声,只是深吸了几口气。 “机枪手和掷弹筒手注意掩护!其余人守住车厢间隙!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枪!” 他顿了顿,又大声喊道:“专列上有过冬的物资,有军饷,有司令部的绝密文件!这些东西绝不能落入敌人手里!死守!等增援!” 山村义则从指挥车厢里爬了出来,腰间的南部十四式手枪枪套磕在变形的车门框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站在车厢旁边,仰头看了看东侧高地。 经验告诉他,那个位置是附近地形中最适合设立炮兵阵地的地方。 “中队长!” 山村义则对着正在布置防御的中队长喊道。 中队长快步跑了过来。 山村义则指着东侧高地说道:“如果八路军在那上面布置了炮兵,我们就会被全面压制。组织一个小队,想办法从北面绕过隧道,摸到高地上,干掉他们的炮兵!” 中队长犹豫了一下:“少佐,我们现在只有不到三百人,再分兵的话……” 山村义则打断了他:“正因为我们人少,才不能让敌人安安稳稳地炮击!快去!” 中队长立正敬礼:“是!” 他转身去组织人手,从各中队里抽调了一个小队的兵力,凑了大约六十多个人。 这伙鬼子兵沿着隧道北口外结冰的山坡往下溜,想借着地面的起伏做掩护,从北面绕到东侧高地的炮兵阵地附近。 就在山村义则安排防御的同时,东侧高地上,魏大勇放下了用来伪装的望远镜,下令给炮兵阵地发信号。 “开炮。” 两个字一出口,马封淮那边立刻下达了开火命令。 东侧高地的炮兵阵地上,四门迫击炮首先发出怒吼。 四发炮弹几乎是同时出膛,在空中划出四道高高的弧线,越过石桥的残骸,直接砸向隧道北口脱轨的指挥车厢和后续车厢。 一发炮弹落在指挥车厢顶上炸开,把铁皮车顶炸出一个直径差不多一米的窟窿。 另外两发炮弹落在车厢之间的空隙里,弹片四散飞溅,好几个正在搬运弹药的鬼子兵应声倒地。 还有一发炮弹落在隧道北口上方斜坡上炸开,把积雪和碎石炸得到处乱飞,碎石子像雨点一样砸在隧道里的车厢顶上,发出密集的声响。 紧接着,两门九二式步兵炮也开火了。 这两门炮被架在高地最靠前的位置,炮口几乎和地平线齐平,直接对准了隧道北口的指挥车厢和已经脱轨斜靠在隧道壁上的车厢。 炮手把炮口压得很低,几乎是平射。 第一发炮弹从指挥车厢破裂的车窗钻了进去,在车厢内部爆炸。 爆炸的气浪把车厢侧面铁皮撕开了一条一米多长的口子,碎玻璃和木屑从车厢里喷出来,溅到几米外的雪地上。 车厢里还没来得及逃出来的鬼子军官被炸得血肉模糊。 第二发炮弹打在指挥车厢的底盘上,把转向架炸得四分五裂,车轮飞出去砸在隧道壁上。 紧跟着四门晋造七十五毫米山炮也加入了炮击。 山炮的口径比步兵炮大,威力也更猛。 炮弹落在隧道北口和石桥连接的位置,把枕木和碎石炸得四下飞散,在雪地上留下一个个直径两米左右的弹坑。 隧道北口的烟尘越来越浓,爆炸的火光在灰白色的雪天里一闪一闪的。 弹片在空中发出刺耳的呼啸声,打在车厢铁皮上当当作响。 隧道里的鬼子兵被炸得抬不起头。 一个机枪手刚把歪把子机枪架在车厢缝隙处,一发迫击炮弹就在他正前方三四米的位置炸开。 弹片直接削掉了他半个脑袋,机枪也被炸得变了形,枪管弯成了弧形。 另一个鬼子兵想把他拖到后面去,刚伸手,又一颗炮弹落在车厢顶部爆炸,炸开的弹片直接贯穿了他的胸口。 王承柱趴在迫击炮后面,右眼贴着瞄准镜。 他调整了一下炮口的仰角,对身边的装填手说道:“一发装填。” 装填手把迫击炮弹递给他,王承柱把炮弹往炮口里一放,炮弹滑进炮管底部,撞针击中底火。 炮弹出膛! 第54章 弄巧成拙!【求收藏】 炮弹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不偏不倚地砸在一节车厢的顶部。 车厢顶部的铁皮被炸开一个大洞,里面储存的棉衣被爆炸的气浪掀飞,白色的棉花在雪天里飘得漫天都是,棉衣碎片和着雪花纷纷扬扬地往下落。 王承柱没有停下来,继续调整炮口角度。 “再来一发。” 第二发炮弹打在装甲车厢残骸的射击孔附近。 装甲车厢虽然半挂在空中,但车厢主体结构还在,几个幸存的鬼子兵正躲在车厢残骸后面,试图从变形的射击孔里往外射击。 王承柱的炮弹正好落在射击孔旁边,弹片从射击孔钻进车厢内部。 车厢里传出一阵惨叫! 王承柱扭头往马封淮那边看了一眼:“连长,我说一炮一个,没骗你吧?” 王承柱的嘴角都快要翘上天了。 马封淮正蹲在一门步兵炮后面调整方向机,头也没抬:“别废话,隧道口那边还有机枪,给我打掉!” 王承柱嘟囔了一句,继续趴在迫击炮后面瞄准。 东侧高地上的炮击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四门迫击炮、两门步兵炮、四门山炮轮番开火,炮弹像雨点一样砸在隧道北口的车厢上。 隧道北口外的积雪被炸得全部融化,露出下面黑色的碎石和地面。 弹坑一个挨着一个,密密麻麻地排列在铁桥桥头和隧道口的连接处。 隧道里的车厢被炸得千疮百孔。 有些车厢侧面被炸出大洞,能直接从外面看到里面堆放的物资。 有些车厢被炸得歪倒在铁轨上,车轮朝天。 还有些车厢着了火,浓烟从破裂的车厢里冒出来,和炮击的硝烟混在一起。 隧道里的鬼子兵伤亡惨重。 至少有三四十个鬼子兵在炮击中死伤,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车厢旁边的碎石地上。 医护兵根本来不及救治伤员,炮弹落得太密集,刚拖走一个,炮弹又落下来炸倒两个。 山村义则躲在一处车厢凹陷处的掩体后面,耳朵被爆炸声震得嗡嗡作响。 他咬着牙从指挥车厢的废墟里拖出一个通讯兵,但通讯兵已经死了,胸口被弹片打穿。 电台也被炸坏了,外壳炸得四分五裂,里面的电子管碎了一地。 山村义则把通讯兵的尸体扔在地上,对身旁的中队长喊道:“电台坏了!派人骑马去最近的哨卡!让他们联系上级!派增援!” 中队长指着隧道外面:“少佐!外面是河谷!马都在后面的车厢里!现在出去就是活靶子!” 山村义则一拳打在车厢壁上,指关节渗出血来。 炮击渐渐停歇下来。 不是炮弹打光了,而是魏大勇下达了停火命令。 “步兵突击!” 魏大勇放下望远镜,对麻锋说道:“告诉王霄,让他的一营从隧道南口两侧发起突击,拿下隧道!” 麻锋挥动信号旗。 王霄接到命令,从前沿阵地的雪窝子里站起身来,拔出驳壳枪,对身后的一营战士们喊道:“弟兄们!跟我上!” 一营的战士们掀掉身上盖着的白布单子,从雪地里爬起来,分成两路向隧道南口冲去。 左路由王霄亲自带队,战士们从隧道南口东侧的山坡上往下冲,利用陡坡的坡度快速接近隧道入口。 右路由一营副营长张福来带队,从隧道南口西侧的一处低洼地摸过去,利用地面的起伏做掩护。 两路兵力加在一起有四百多人,端着步枪,还有几挺轻机枪被机枪手扛在肩上跟着一起往前冲。 隧道南口的日军早有防备。 指挥车厢脱轨后,山村义则的判断是八路军会从南北两个方向同时进攻,因此把剩下的不到三百兵力一分为二,北口放了大约一百五十人,南口也放了一百五十人。 更重要的是,虽然指挥车厢横在隧道北口,但隧道里的车厢脱轨后并没有完全堵死隧道。 车厢与车厢之间,车厢与隧道壁之间,仍然留出了足够的空间让人员通过。 鬼子兵利用车厢间隙和隧道壁的凹凸处,建立起了纵深防御。 隧道南口的鬼子兵趴在车厢底部和隧道壁的夹角处,把三八大盖架在碎石堆上。 两个掷弹筒组蹲在一节车厢的后面,掷弹筒已经调整好了角度。 四挺歪把子机枪架在车厢间隙里,枪管从缝隙里伸出去,形成了交叉火力。 王霄带着战士们冲到距离隧道南口大约五十米的位置,鬼子兵立刻开火。 四挺歪把子机枪同时开火,子弹织成一张火网,封锁了隧道南口的正面。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战士当即中弹倒地。 王霄趴在一块石头后面,驳壳枪举过头顶,对着隧道里打了一梭子子弹。 “机枪手!压制!压制洞口!” 一营的两挺轻机枪被架在隧道南口东西两侧的高地上,机枪手扣动扳机,子弹向隧道里倾泻。 子弹打在车厢铁皮上当当作响,但无法穿透车厢的箱体。 鬼子兵的机枪手把枪管缩回车厢后面的缝隙,等一营的机枪火力稍微弱下来,又把枪管伸出来继续扫射。 王霄对身后的一名战士喊道:“掷弹筒!掷弹筒给我拿来!” 战士把掷弹筒递给他,王霄把掷弹筒架在石头后面,大致瞄准了隧道南口的一处车厢,装填手塞进一枚榴弹。 榴弹飞出掷弹筒,落在车厢顶部炸开,把车厢顶炸出了一个大洞。 但车厢里的鬼子兵早就撤到了车厢另一侧,榴弹并没有对他们造成大的伤害。 右路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张福来带着战士们冲到距离隧道南口大约四十米的位置,被另一组机枪火力压制在一片低洼地里抬不起头。 两名战士试图从侧面的山坡迂回靠近,刚跑出去不到十米,一个被机枪子弹打中胸口,一个被鬼子的步枪打中小腿。 伤兵被同伴拖回低洼地,鲜血把雪地染红了一大片。 张福来缩在洼地里,子弹从他头顶嗖嗖飞过。 王霄再次组织了两次冲锋。 第一次冲锋,二十几个战士从两翼同时冲出,试图逼近隧道入口投掷手榴弹。 鬼子兵的掷弹筒立刻调整角度,三发榴弹接连落在冲锋战士的必经之路上。 炸起的碎石和弹片击中了好几个战士,其中一发榴弹直接落在一名冲锋的战士脚边爆炸,他被当场炸倒在地。 第二次冲锋,王霄命令所有机枪火力集中压制隧道南口最外侧的一挺歪把子机枪,掩护一个突击班快速冲过去。 突击班的十二名战士在机枪火力的掩护下,一口气冲到距离隧道口不到十五米的位置。 班长从腰间拔出手榴弹,正准备往隧道里投掷,隧道里突然掷出三颗手榴弹,冒着白烟滚到突击班脚下。 班长一把推开身边的战士,自己却被手榴弹炸倒。 突击班伤亡过半,剩下的战士不得不拖着伤员后撤。 隧道里的鬼子兵看到一营后撤,发出一阵欢呼。 一个鬼子军曹甚至从车厢后面站了出来,挥舞着手中的三八大盖,大声喊道:“支那兵!来啊!来啊!” 第55章 捅了马蜂窝【求收藏】 太原城北的日军指挥部里,电话铃声和电报机的滴答声此起彼伏。 一名参谋抓着电话听筒,额头上全是汗:“黑石岭方向专列失去联系!专列最后一次通讯是三分钟前,只有两个字——遇袭!” 值班的作战课长藤田大佐一把抢过听筒,对着话筒吼了一声:“立刻给我接大同守备队司令部!”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杂音,紧接着是大同守备队值班参谋的声音:“这里是守备队司令部,请讲。” 藤田大佐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话一出口还是带着火药味:“黑石岭隧道发生战斗,专列遇袭,山村少佐的部队失去联系。你们大同方向的部队立刻出动,沿着铁路线往南搜索前进,务必在最短时间内赶到黑石岭!” 值班参谋应了一声,立刻挂断电话去传达命令。 藤田大佐转过身,对身后的作战参谋们下达了一连串命令:“原平驻军派出两个中队,沿铁路线北上包抄敌人后路! 朔州驻军派出一个大队,沿公路南下堵截!宁武驻军派出一个中队,轩岗驻军派出两个中队,火速向黑石岭支援!”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通知所有沿线据点,凡是能抽调出兵力的,全部往黑石岭方向压过去! 告诉各部队指挥官,专列上有过冬物资和重要文件,绝不能落入敌人手里,谁敢贻误战机,军法从事!” 参谋们一哄而散,各自去传达命令。 电报机滴滴答答地响个不停,电话铃声在整栋楼里此起彼伏,走廊里全是跑动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原平县城北门,日军营房里响起了急促的集合哨声。 一个中队的鬼子兵从营房里跑出来,一边跑一边系着军大衣的扣子。 中队长坂本大尉站在院子里,军刀拄在地上,大声喊着一连串名字,点到名的士兵跑步登上停在门口的卡车。 十六辆卡车挤满了四百多号鬼子兵,车厢里塞得满满当当,有人干脆坐在弹药箱上。 坂本大尉最后一个登上头车,对司机一挥手:“黑石岭方向,最快速度!” 十六辆卡车的发动机同时轰鸣起来,排气管喷出一股股黑烟。 车队冲出营门,沿着公路往北驶去。 车轮碾过积雪,车身颠簸得厉害,车厢里的鬼子兵被颠得东倒西歪。 坂本大尉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一只手抓着车门把手,另一只手拿着望远镜往前方看。 公路两侧是白茫茫的雪地,远处的山脊线在灰色的天空下隐约可见。 他回头对车厢里的传令兵喊道:“让各小队注意警戒,两侧山坡可能有埋伏!” 传令兵把命令往后传,车厢里的鬼子兵纷纷把枪口对准了公路两侧。 车队驶出原平县城大约十公里,公路从两座低矮的土山之间穿过。 坂本大尉的望远镜扫过左侧山坡,他看到坡顶的灌木丛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他刚想开口警告,山坡上突然响起了枪声。 子弹从山坡上打下来,打在卡车车头上当当作响。 司机猛地一打方向盘,卡车撞在路边的雪堆上熄了火。 坂本大尉推开车门滚了出去,趴在雪地里大声喊道:“下车!全部下车!遭遇伏击!” 后面的卡车接二连三地急刹车,鬼子兵们从车厢里跳出来,有的就地趴下,有的往路边的大树后面跑。 山坡上,李云龙趴在一道土坎后面,手里握着一把驳壳枪。 他身边是一营的机枪阵地,两挺民二四式重机枪架在土坎上,枪口正对着山下的公路。 “给老子往死里打!”李云龙大吼了一声,“一个鬼子也不许放过去!” 两挺重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像泼水一样往山下倾泻。 重机枪旁边,三个排的步枪兵排成散兵线,趴在土坎后面的雪地里,瞄准山下公路上的鬼子兵挨个点名。 坂本大尉躲在一辆卡车的轮胎后面,对身边的机枪手喊道:“还击!机枪架起来!掷弹筒手呢?掷弹筒手给我炸掉山上的机枪!” 鬼子的机枪手把歪把子机枪架在卡车引擎盖上,对着山坡上还击。 子弹打在土坎上,溅起一片片泥土和碎石。 掷弹筒手蹲在卡车后面,往掷弹筒里塞榴弹,榴弹飞出掷弹筒,落在山坡上炸开,炸起的积雪和碎石砸在战士们身上。 李云龙缩了缩脖子,对身边的传令兵喊道:“让张大彪的二连从右侧摸下去,打他们的屁股!” 传令兵猫着腰沿着土坎往后跑。 坂本大尉组织了两次冲锋。 第一次冲锋,一个小队的鬼子兵从卡车后面冲出来,端着上刺刀的三八大盖往山坡上冲。 他们刚冲到山坡脚下,山坡上的步枪火力突然变得更加密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鬼子兵腿一软直接栽倒在雪地里。 剩下的人趴在山坡脚下的土沟里,被居高临下的火力打得抬不起头。 第二次冲锋,坂本大尉命令机枪火力全力压制山坡上的火力点,同时让掷弹筒对山坡上的机枪阵地进行集中轰击。 趁着山坡上火力减弱的间隙,一个小队的鬼子兵从公路另一侧迂回,想绕到山坡的侧后方。 他们刚绕过一片灌木丛,迎面撞上了二连的战士们。 双方距离不到五十米,几乎是同时发现了对方。 二连连长是个东北大汉,他端着一挺轻机枪直接站起来扫射,一边打一边喊:“同志们冲啊!” 二连的战士们端着刺刀从灌木丛里冲出来,和鬼子兵绞在了一起。 金属碰撞声、吼叫声、惨叫声混在一起,雪地上溅满了血点子。 二连长的轻机枪打光了一个弹匣,来不及换弹匣,他把机枪往地上一扔,拔出背上的大刀片子,冲进鬼子堆里劈砍。 他劈倒两个鬼子兵,胸口被刺刀捅了一下,但他硬撑着没有倒下去,反而一把抓住捅他的那杆枪管,一刀砍在那个鬼子的脖子上。 坂本大尉的第二路迂回计划被二连用血肉之躯堵了回去。 公路东西两头的战斗同时陷入了僵持。 第56章 乱成一锅粥的晋北【求收藏】 坂本大尉急得直冒火,他看了看手表,从遭遇伏击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四十分钟。 他抓过通讯兵的电台话筒,拼命呼叫原平指挥部,请求增援。 原平指挥部回话说县城里只剩一个守备中队,无法派出援兵,让他自己想办法突破。 坂本大尉一拳砸在卡车轮胎上,咬着牙下达了命令:“全体集合!不惜一切代价,从正面冲过去!!” ..... 朔州方向的日军出动的规模比原平大得多。 整整一个大队将近八百号人,分乘四十多辆卡车从朔州南门出发,沿着同蒲公路往南开进。 大队长是武田少佐,一个在华北战场打了三年的老兵。 他坐在指挥车里,膝盖上铺着一张作战地图,手里捏着一支铅笔在地图上画着路线。 “过了这条河就是铁岭口,”武田少佐对旁边的参谋官说道,“铁岭口往南是马家坡,过了马家坡再有三十公里就到黑石岭了。” 他顿了顿,又说道:“命令各中队注意,这一带是八路军独立团的活动区域,那支八路军擅长打伏击,让侦察兵把前方两公里范围内的所有高地都给我摸一遍。” 命令传达下去后,车队放慢了速度。 前方的侦察摩托车沿着公路边搜索边前进,车斗里的鬼子兵端着机枪,眼睛死死盯着公路两侧的山坡。 车队驶过铁岭口的时候,公路两边的山势陡然收窄,形成了一道天然的隘口。 武田少佐的神经绷紧了,他把头伸出车窗往山口两侧的山坡上看了看。 山坡上全是积雪覆盖的松树林,枝头压着厚厚的雪,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 他命令车队加速通过隘口。 车队驶入铁岭口最窄的一段,两边的山壁几乎贴着公路。 就在车队的先头部队即将驶出隘口的时候,山壁上突然响起了密集的枪声。 子弹从公路两侧的山壁上打下来,把打头的两辆卡车打成了马蜂窝。 车上的鬼子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成了筛子。 武田少佐的车被堵在隘口中间,前后都是车。 他推开车门跳出去,蹲在车轮旁边,拔出手枪往山壁上还击。 山壁上,孔捷趴在两块岩石之间的缝隙里,端着一杆三八大盖。 他瞄准山下车队中间的一个鬼子军官,扣动扳机,那个军官身子一歪倒在地上。 孔捷拉了一下枪栓,弹壳蹦出去,掉在雪地里嗤嗤作响。 他对身边的参谋长赵鹏说道:“告诉一营,守住隘口两头,不许放一辆车过去。二营和三营在山壁上往下砸手榴弹,把鬼子的卡车全给我炸了。” 赵鹏猫着腰沿着山壁上的小路跑去传达命令。 独立团在山壁上占据了有利地形。 战士们趴在岩石后面、树根底下、人工挖出的掩体里,居高临下往隘口里的鬼子车队射击。 手榴弹从山壁上扔下去,落在卡车车厢里和车底下爆炸。 一辆卡车被手榴弹炸中了油箱,汽油漏了一地,火苗子蹿起来把整辆车吞了进去,车上的弹药箱在火焰里噼里啪啦地殉爆,弹片到处乱飞。 车厢里的鬼子兵被烧成了火人,惨叫着翻出车厢倒在雪地里打滚。 武田少佐被密集的火力压在指挥车后面动弹不得。 他从车轮的缝隙里往外看,他看到山壁上的火力点密密麻麻,至少有二十几个位置同时在开火。 他骂了一声,对他的传令兵喊道:“让炮兵小队把迫击炮架起来!往山壁上轰!” 传令兵在枪林弹雨中连滚带爬地跑到车队的后尾。 炮兵小队的鬼子兵从卡车上搬下四门九七式迫击炮,架在公路边的一块空地上。 一个炮兵军曹单膝跪在地上,用手指大致瞄准了山壁上的一个火力点,对装填手一挥手:“一发装填!” 炮弹飞出炮口,落在山壁上炸开,炸起的碎石和积雪从山壁上滚落下来。 孔捷被炮弹炸起的碎石蹦了一脸,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雪沫子,对身边的机枪手说道:“给我打掉那几门迫击炮!” 机枪手调转枪口,对着山下的炮兵阵地扫了一梭子子弹。 子弹打过去,有两个炮兵中弹倒地。 炮兵军曹没有退缩,继续调整炮口角度,把炮弹往山壁上轰。 武田少佐趁着炮兵火力压制的间隙,组织了一个中队的鬼子兵从隘口西侧的一条干涸的水沟往山壁上摸。 那条水沟从山壁底部一直延伸到半山腰,沟底全是冻硬的淤泥和碎石。 一个中队的鬼子兵猫着腰,踩着沟底往上爬。 他们爬到距离山壁顶部还有三十米的位置,被三营的哨兵发现了。 三营长立刻调了两个排的战士堵在水沟上方,往下扔手榴弹和滚石。 手榴弹在水沟里接二连三地爆炸,弹片在狭窄的水沟里来回弹射,杀伤范围比平地大了一倍。 冲在最前面的二十多个鬼子兵被炸得血肉横飞,尸首堆在水沟里,把沟底都快填平了。 后面的鬼子兵踩着自己同伴的尸首继续往上冲。 三营的战士们又往下砸了一堆滚石,大块的石头顺着水沟往下滚,把一路上的鬼子兵碾得骨断筋折。 一个鬼子兵被滚石砸中了胸口,整个人往后飞出去,撞在沟壁上弹了一下,又滚下去十几米才停下来。 那个中队的指挥官见水沟这条路走不通,立刻改变策略,带着剩下的鬼子兵从水沟两边的碎石坡往上爬。 碎石坡上全是松动的碎石块和积雪,鬼子兵爬一步滑半步,速度慢得让人着急。 三营的战士们趴在坡顶的掩体里,像打靶一样挨个点射。 那个中队长爬到一半,被一颗子弹打穿了脖子,身子一歪从碎石坡上滚了下去。 武田少佐在水沟突击失败后,又组织了一次正面强攻。 他命令剩下的迫击炮全力轰击山壁上的火力点,同时让两个中队的鬼子兵从公路两头同时往山壁上冲。 这一次鬼子兵冲得格外猛,不计伤亡的猛冲。 山壁上的火力点被炮火炸掉了两个,火力出现了短暂的缺口。 一部分鬼子兵趁机冲上了山壁第一层平台,和独立团的战士们展开了近距离对射。 孔捷见状,拔出大刀片子,对身后的预备队吼道:“跟老子上!” 预备队一百多个战士端着刺刀从山壁顶部的阵地跳起来,跟着孔捷往下冲。 双方在半山腰的平台上撞在一起,刺刀对刺刀,大刀对枪托,打得血肉横飞。 孔捷的大刀片子耍得虎虎生风,一刀下去连鬼子的枪管带胳膊一起砍了下来。 他砍翻两个鬼子兵,肩膀也被刺刀划了一道口子,血顺着袖子往下滴。 但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往鬼子兵最密集的地方冲。 独立团的战士们见团长这么不要命,一个个也豁出去了,硬是把冲上平台的鬼子兵又压了回去。 武田少佐在山下看到自己的部队被从山壁上赶下来,气得差点咬碎牙齿。 他看了看手表,从遭遇伏击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他命令通讯兵再次呼叫朔州指挥部,请求紧急支援,但朔州指挥部回复说县城里的守备部队已经被抽空了,只能从更远的大同调兵。 武田少佐只能对身旁的参谋说道:“继续冲!哪怕只剩一个人,也要给我冲过去!” ...... 宁武方向日军出动的是一个中队,一百八十多号人。 他们是徒步行军的,因为宁武守备队只有五辆卡车,其中三辆还在维修。 中队长木村中尉带着部队沿着山路往黑石岭方向赶,队伍拉成了一条长长的单列纵队,在积雪覆盖的山路上艰难地行进。 木村中尉走在队伍中间,一手拄着一根树枝当拐杖,另一只手不时拿起望远镜观察前方山势。 他三十岁出头,对山地行军有一套自己的判断。 “加快速度!”木村中尉对身后的队伍喊道。 他看出来了,前方是一片视野比较开阔的山谷,如果有什么危险,多半会在那里发生。 部队加快速度往前赶。 队伍即将走出山谷的时候,左侧山坡上突然丢下来一簇手榴弹。 手榴弹冒着白烟滚到队伍中间,接连炸开,炸倒了七八个鬼子兵。 紧接着山坡上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枪声。 木村中尉的第一反应是往右侧的一处洼地里扑倒。 他趴在洼地里,掏出望远镜往山坡上看,山坡上至少有几十道枪口火焰在闪烁。 “机枪手,往山坡上打!” 木村中尉对身旁的机枪手喊道。 两名机枪手架起歪把子机枪,对着山坡上一阵扫射。 山坡上的火力稍微减弱了一些,木村中尉趁机命令队伍往右侧的洼地收缩,依托地形建立防御。 山坡上伏击他们的是宁武县大队和宁武游击队,加起来也就一百多号人,装备参差不齐。 县大队长姓吴,是本地人,对宁武周边的每一条山路都烂熟于心。 他趴在坡顶的一块石头后面,端着一杆老汉阳造,瞄准山下正在射击的鬼子机枪手,扣动扳机。 子弹打偏了,打在机枪手旁边的石头上。 吴大队长骂了一句,拉开枪栓退了弹壳,重新瞄准。 第二枪打在机枪手的胳膊上,机枪手手里的歪把子掉在地上,捂着手臂往后滚。 吴大队长对身后的游击队员们喊道:“别让他们集合队伍!专打机枪手和鬼子军官!” 游击队员们分散在山坡上的各个位置,瞄准山下鬼子队伍里的军官和机枪手挨个点射。 一名游击队员端着一杆膛线快磨平了的老套筒,瞄准了一个正挥舞着指挥刀的鬼子军官。 他扣动扳机,枪声在耳边炸开,子弹飞出去打在那个鬼子军官的肚子上。 鬼子军官手里的指挥刀掉在地上,捂着肚子往前栽倒。 木村中尉看到自己的小队长接连倒下,急得眼睛发红。 他命令掷弹筒手往山坡上轰,三具掷弹筒同时开火,榴弹落在山坡上炸开,炸倒了三个游击队员。 木村中尉趁着火力压制的时间,亲率两个小队冲出了洼地,往山坡上冲锋。 吴大队长看到鬼子开始冲锋,没有惊慌,而是命令队伍往山坡上方撤退,边撤边打。 他早就踩好了撤退路线,山坡上方是一道天然的石崖,石崖上有一条只能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游击队员们一个接一个钻进石崖缝隙里,木村中尉带着人追到石崖下面,石崖上突然又扔下几颗手榴弹,炸得碎石纷飞,鬼子的冲锋又一次被挡住了。 木村中尉在石崖下面急得团团转,他看了看手表,距离接到增援命令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 他咬了咬牙,命令部队绕路,试图翻过山坡继续赶路。 吴大队长带着游击队员们在石崖上和鬼子周旋,虽然拦不住全部鬼子,但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轩岗方向的日军出动得最晚,因为轩岗守备队之前被第二层疑兵吓得不轻,接到太原指挥部的命令后,指挥官犹豫了将近二十分钟才最终决定出兵。 两个中队的鬼子兵分两路出发,一路沿公路往东南走,一路沿河谷往南走,形成钳形攻势往黑石岭方向压过去。 沿公路走的那一路走了不到五公里,就被地方武装在公路上挖的一道深沟拦住了。 修路队刚跳下车填沟,沟两侧的草丛里突然冒出几十个游击队员,对着修路的鬼子兵就是一顿猛打。 鬼子兵连滚带爬地跑回车上,卡车往后倒了一百多米才停下来。 中队长命令机枪手在车顶上架起机枪,对着草丛扫射。 子弹把草丛打得七零八落,但游击队员早就沿着事先挖好的交通壕撤到了公路另一侧的山坡上。 中队长不敢轻易下车,只好命令工兵在机枪的掩护下填沟。 工兵冒着零星的冷枪,花了半个多小时才把沟填平。 车队重新启动,但没走出三公里,公路上又出现了两根横在路中间的大树,树干上绑着颗手榴弹,旁边还竖起一块木牌子,上面用日文写着“小心地雷”四个字。 中队长骂了一声,命令部队下车清理障碍。 工兵小心翼翼地检查了树干周围的雪地,果然发现了埋在雪里的地雷引信。 清理这些障碍又花了将近半个小时。 沿河谷走的那一路更惨,鬼子兵在河谷里遭到了地方武装三面夹击。 河谷两侧是陡峭的土崖,土崖上长满了杂乱的灌木。 地方武装的战士们躲在灌木丛里,居高临下往河谷里的鬼子兵开枪。 河谷地面全是碎石和冻土,鬼子兵找不到像样的掩体,只能趴在石头后面被动挨打。 中队长试图组织部队冲上土崖,但土崖太陡,爬上去的鬼子兵被一个个打了回来。 最后中队长不得不下令撤退,改道绕行。 整个晋北地区围绕着黑石岭伏击战场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第57章 没有最乱,只有更乱【求收藏】 黑石岭方圆三十公里范围内,日军的据点一共有七个。 原平据点的援兵出动了,朔州守备队的援兵也出动了,宁武和轩岗的鬼子同样在往黑石岭方向赶。 但最先赶到战场外围的,是离黑石岭最近的三个小型据点里的鬼子。 这三个据点分别驻扎在黑石岭东南方向十二公里的王家店、西南方向十五公里的赵家堡、以及正东方向二十公里的榆树沟。 每个据点里驻扎的鬼子兵都不多,王家店有一个小队五十多人,赵家堡有两个小队九十多人,榆树沟有一个加强小队将近七十人。 三家加起来总共两百多号人。 接到太原指挥部的命令后,这三股鬼子兵几乎是在同一个时间点从各自的据点里冲了出来。 王家店的鬼子小队长名叫佐藤,是个刚从国内调来的年轻少尉,经验不足但急于表现。 他接到命令的时候正在吃饭,把饭碗往桌上一摔,抓起指挥刀就冲出了门。 五十多个鬼子兵手忙脚乱地跟在他后面。 佐藤带着人沿着山路一路狂奔,他想第一个赶到黑石岭,好在太原指挥部那里露个脸。 但他不知道,八路军新一团的侦察兵早就在王家店据点外围布下了眼线。 佐藤的队伍刚刚离开据点不到五里地,前方的山路上突然响起一阵密集的枪声。 子弹从山路两侧的山坡上打下来,当场打翻了走在最前面的三个鬼子尖兵。 佐藤大吃一惊,连忙命令队伍往山路两侧散开。 山坡上,新一团的一个排正埋伏在灌木丛里。 排长叫刘长河,是李云龙手底下的老兵,参加过长征的老红军。 他趴在坡顶的一棵枯树桩后面,端着一杆三八大盖,瞄准山下正在挥舞指挥刀的佐藤。 第一枪打偏了,子弹打在佐藤脚边的石头上,溅起一片碎石。 佐藤吓得往旁边一滚,滚到了路边的一条浅沟里。 刘长河不慌不忙地拉了一下枪栓,重新瞄准。 第二枪打在佐藤的左肩上,子弹从肩膀贯穿过去,把肩胛骨打得粉碎。 佐藤惨叫一声,指挥刀从手里脱落,掉在雪地上。 他的副官连忙把他拖到一块大石头后面,用手捂着伤口止血。 鬼子兵失去了指挥,顿时乱成一团。 刘长河趁机命令全排开火,三十多杆步枪加上一挺轻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像雨点一样往山路上倾泻。 佐藤的队伍被压在公路上进退不得。 机枪架不起来,掷弹筒也找不到合适的射击位置。 刘长河又命令两个班从侧翼摸下去,贴着山路两侧的排水沟往前摸。 两个班的战士爬到距离鬼子队伍只剩三十米的位置,从腰间拔出晋造手榴弹,一人在雪地里磕了一下,往鬼子堆里扔。 十几枚手榴弹接连在鬼子队伍中间爆炸,弹片四下横飞。 五六个鬼子兵被当场炸倒在地,剩下的鬼子兵吓得趴在雪地里不敢动弹。 佐藤捂着手臂上的伤口,咬着牙命令撤退。 五十多个鬼子兵拖着伤员往回跑,连丢在地上的几箱弹药都顾不上捡。 刘长河也没有追击,他的任务就是拦住这路援兵。 赵家堡的鬼子出动得更早一些。 两个小队九十多号人,由中尉武藤带队。 武藤是个老兵,在华北战场打了三年,经验丰富。 他没有走大路,而是带着人沿着一条干涸的河床往黑石岭方向摸。 河床两侧是高高的土崖,视野虽然不好,但隐蔽性强。 武藤的计划是悄悄摸到黑石岭外围,然后突然发起攻击,打八路军一个措手不及。 他的想法确实不错,但实施起来却出了岔子。 这条干涸的河床正好穿过晋绥军358团楚云飞的防区边缘。 楚云飞派出的一个侦察排正好在河床上游的一处高地上警戒,远远就看见了河床里蜿蜒前进的鬼子队伍。 侦察排长立刻派人骑马回去报信。 此时,楚云飞还在养伤。 他接到消息后,立刻猜到很可能是魏大勇在搞事情,二话不说,命令驻防在赵家堡方向的加强连立刻出击,堵住这路鬼子。 加强连的连长姓段,是楚云飞手下的得力干将。 他带着人赶到河床中段,利用河床两侧土崖的地形,布置了一个口袋阵。 两个排的战士趴在土崖顶端,轻重机枪封锁住河床的上下游两头。 一个排的战士堵在河床南侧的浅滩上,卡住了鬼子前进的必经之路。 武藤带着人走进口袋阵的时候,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河床两侧的土崖上覆盖着积雪,看上去一片死寂。 武藤甚至还停下来点了根烟,让队伍休息了两分钟。 就在这两分钟里,段连长下达了攻击命令。 土崖顶上的两挺捷克式轻机枪首先开火,子弹居高临下往河床里扫射。 鬼子兵猝不及防,被打得东倒西歪。 武藤嘴里的香烟掉在地上,他拔出指挥刀刚想喊话,一发子弹钻进他的胸口,他张了张嘴,一头栽倒在河床上。 剩下的鬼子兵失去了指挥,但还是试图组织反击。 一个军曹趴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指挥两挺歪把子机枪往土崖上还击。 段连长立刻命令两个掷弹筒手对着那块大石头周围进行火力覆盖。 四枚榴弹接连砸下去,把大石头周围的河床炸得碎石飞溅。 两个掷弹筒手的技术相当过硬,四枚榴弹全部砸进了目标范围。 那两挺歪把子机枪被炸翻,军曹和两个机枪手也被炸得血肉模糊。 剩下的鬼子兵再也没有抵抗的意志,开始沿着河床往下游逃窜。 段连长带着人追了两里地,又打死了十几个鬼子兵,缴获了两挺歪把子和二十多杆三八大盖,这才收了兵。 榆树沟的鬼子出动得最晚,但他们的运气最差。 榆树沟据点驻扎的是一个加强小队将近七十人,由中尉田中指挥。 田中的部队刚刚离开据点不到三里地,就在一处山口遭遇了八路军358旅独二团的侦察部队。 独二团的侦察参谋刘志强带着一个侦察排正在这一带活动,本来是奉命监视榆树沟据点的动静。 他们发现鬼子倾巢而出,立刻派人飞马回独二团团部报信,同时自己带着侦察排一路尾随鬼子队伍。 第58章 李云龙替魏大勇背锅!【求收藏】 独二团团部接到消息后,团长李天佑当机立断,命令一营全营出击,务必要把这股鬼子拦在黑石岭外围。 一营的战士们接到命令后,全营轻装出发,抄近路赶到了鬼子队伍前方的一处山谷。 这处山谷两侧全是乱石坡,是个打伏击的好地方。 一营长把部队分成三部分,一连堵在山谷正面,二连埋伏在左侧乱石坡上,三连埋伏在右侧乱石坡上,形成了一个标准的口袋阵。 田中的队伍走进山谷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山里的风雪又大了起来,能见度变得很差。 鬼子兵冻得瑟瑟发抖,缩着脖子往前走,警戒心几乎为零。 一营长等鬼子的队伍全部走进伏击圈,才举起手里的驳壳枪打响了第一枪。 这一枪就是命令。 两侧乱石坡上的轻重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像泼水一样往山谷里倾泻。 田中的队伍被瞬间打懵了,鬼子兵在狭窄的山谷里到处乱窜,找不到任何像样的掩体。 田中试图组织队伍往左侧乱石坡上冲锋,但刚冲上去不到二十米,就被二连的战士们用密集的手榴弹砸了回来。 他又想往右侧乱石坡上突,三连的火力同样猛烈,根本冲不上去。 正面的一连也压了上来,三个排呈散兵线从正面推进,一边走一边开枪。 田中的部队被三面夹击,伤亡急剧上升。 不到二十分钟,将近七十人的队伍就伤亡过半。 田中本人也被子弹打穿了右腿,被两个鬼子兵架着往山谷外撤。 一营长见状,命令部队发起总攻。 全营四百多号战士从三个方向同时压上去,杀声震天。 剩下的鬼子兵哪里还抵挡得住,被全部歼灭在山谷里。 田中本人被俘虏,伏击部队缴获了掷弹筒三具、歪把子两挺、三八大盖四十多杆。 而同样的一幕,出现在晋北大大小小的战场,而这样的战场不下数十处! 消息传回太原日军指挥部,作战课长藤田大佐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面前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每一部电话打进来,传来的都是坏消息。 “报告!王家店增援部队遭遇八路军阻击,损失惨重,已撤回据点!” “报告!赵家堡增援部队在河床遭遇晋绥军伏击,中队长武藤阵亡,部队溃散!” “报告!榆树沟增援部队在山区遭遇八路军主力,七十人全部阵亡!” 藤田大佐一拳砸在桌子上,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八路军到底出动了多少人?”他对着满屋子的参谋们吼道,“黑石岭方向到底有多少支那军队?” 没有人能回答他。 参谋们手忙脚乱地在地图上标注着各处遭遇战斗的位置,越标越心惊。 原平方向有战斗,朔州方向有战斗,宁武方向有战斗,轩岗方向有战斗,现在连黑石岭外围的王家店、赵家堡、榆树沟三个方向同时爆发了战斗。 整个晋北地区到处都在打枪,到处都在死人。 一个参谋颤抖着声音说道:“大佐阁下,目前的战斗范围已经覆盖了黑石岭周边三十公里,涉及原平、朔州、宁武、轩岗四个方向,外围还有至少三个据点的部队遭遇伏击。”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保守估计,八路军至少出动了七八个团的兵力,并且可能有晋绥军配合作战。” 藤田大佐的额头上青筋暴起。 “七八个团?这么多部队能在同一时间在这么多方向同时发起攻击?这分明是一场有预谋的大规模军事行动!”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通讯参谋厉声说道:“立刻向北平方面军司令部报告,晋北地区遭遇八路军大规模攻势,我军多处据点遭袭,请求紧急增援!” 通讯参谋转身就跑,冲进了电报室。 电报机滴滴答答地响起来,一封十万火急的电报从太原飞向了北平。 与此同时,八路军总部的电话同样响个不停。 副总指挥正在看地图,参谋长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捏着一份刚收到的电报。 “副总指挥,晋北方向出大事了。” 副总指挥抬起头,看着参谋长:“什么事?” 参谋长把电报放在桌上,用手指指着电报上的内容:“根据可靠消息,我军多支部队在晋北地区同时与日军交火。” 副总指挥皱了皱眉:“同时交火?怎么回事?谁下的命令?你安排的?” 参谋长摇了摇头:“我没下过这道命令,目前还不知道命令来自哪里!” 副总指挥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站了起来,走到墙边的大地图前面。 参谋长指着地图上标注的各个位置:“这几个方向的交火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爆发的,从时间和位置上看,配合得相当巧妙。” 副总指挥盯着地图看了半天,忽然开口问道:“李云龙呢?他在哪儿?” 参谋长指了指地图上原平方向的位置:“新一团之前汇报过近期要向这里机动。” 副总指挥又问:“那基本上可以确定这次突发的战斗又是李云龙那个愣种搞的?” 参谋长沉默了片刻:“目前还不确定,但从以往的经验来看,几率很大。” 副总指挥和参谋长对视了一眼。 副总指挥怒极反笑:“这个李云龙,不声不响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居然把我们瞒得死死的!” 参谋长见状赶紧补充一句:“还有消息说,晋绥军也跟着掺和了进来。” 副总指挥收起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既然打起来了,那就要打好。传令下去,让各部全力配合,把日军的注意力搅得越乱越好。 特别是那些还没来得及归建的部队,让他们自由发挥,只要能拖住鬼子,怎么打都行!” 参谋长点了点头:“明白。” 他转身走了出去,很快,八路军总部的电台也开始忙碌起来。 一道道命令从总部发出去,发往晋北地区的各个部队。 而这些命令的核心内容只有一个:各单位自由行动,全力袭扰日军。 晋绥军358团的指挥部里,楚云飞同样接到了前线传回来的消息。 他的参谋长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份战报:“团座,咱们在赵家堡附近伏击了一股日军援兵,打死打伤三十多个鬼子,缴获了一批武器弹药。” 楚云飞点了点头:“确定战局中心是黑石岭那边吗?魏大勇那边打得怎么样了?” 参谋长摇了摇头:“还不清楚,只知道那边的炮声一直没停过。” 第59章 这人,还是个人嘛?【求收藏】 楚云飞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魏大勇这小子,胆子真他娘的大。李云龙和孔捷也敢跟着他一起疯,这三个人凑在一起,非把天捅个窟窿不可。” 参谋长有些担忧地说:“团座,咱们这么打下去,上头会不会怪罪?” 楚云飞摆了摆手:“怪什么罪?打鬼子是天经地义的事。传我命令,358团所有部队全部出击,在日军各据点外围制造声势,给黑石岭的部队多争取一些时间!” “是!” 参谋长敬了个礼,转身去传达命令。 整个晋北地区,八路军、晋绥军的部队在同一时间接到了各自的命令,而这些命令的核心目标高度一致,打,狠狠地打! 战场上出现了奇特的默契。 日军那边,藤田大佐认定遭遇了八路军的大规模攻势,疯狂地向北平请求增援。 八路军这边,副总指挥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判断这是打击日军的好机会,于是下令各部全力出击。 双方都以为对方是早有预谋。 太原日军指挥部里,电话铃声一直没停过。 “报告!原平方向增援部队被围困,伤亡过半,请求支援!” “报告!朔州方向增援部队寸步难行,大队长武田请求撤退!” “报告!宁武方向部队失去联系!” “报告!轩岗方向部队遭遇多处阻拦,无法按时到达!” 藤田大佐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面前的地图上,整个晋北地区被红笔圈出了大大小小十几个战斗区域。 每一个红色的圈都代表着一场正在进行的战斗。 而这还是不完全统计的结果,还有很多规模较小的战斗根本来不及标注。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问题。 如果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大规模攻势,那么黑石岭隧道里的专列,很可能只是一个诱饵。 敌人的真正目标,也许比一万多件棉衣要大得多。 这个想法让他后背发凉。 他抓起电话,拨通了北平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方面军司令部值班参谋的声音。 藤田大佐深吸了一口气,用尽量平稳的语气说道:“晋北地区遭到敌军大规模进攻,原平、朔州、宁武、轩岗周边全部发生交火,我军多处部队被分割包围。” 他停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我怀疑,敌人的目标不仅仅是专列上的棉衣。对方至少投入了十个团以上的兵力,并且极可能有更重要的战略目标。请求方面军司令部立即调集周边部队,防止事态进一步扩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我知道了。方面军会调集驻大同的部队南下,同时命令驻石家庄的部队做好北上的准备。” 藤田大佐挂掉电话,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里越来越不安。 他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但又说不上来。 晋北的这场仗,从一开始就透着一股不对劲的味道。 与此同时,八路军总部的电台收到了各部队传回来的战报。 参谋长手里拿着一叠刚译出来的电报,快步走到副总指挥面前。 “副总指挥,各部队都有战果。386旅新一团在原平方向拖住了日军两个中队,386旅独立团在铁岭口缠住了一个大队,358旅独二团歼灭了一路援兵,宁武县大队和游击队也成功拖住了两路日军。” 他翻到下一页电报,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另外,楚云飞的358团也参战了,他们在赵家堡方向伏击了一路日军,战果也不少。” 副总指挥接过电报,一张一张地看完。 看完最后一张,他忽然笑了起来。 “这晋北,今天真他娘的热闹。” 参谋长站在他身边,轻声说道:“副总指挥,目前可以确定的是,一切事情的源头都在黑石岭的物资专列,据说上面有上万件棉衣。 可惜的是,到现在为止,我们还不清楚黑石岭的主攻部队是谁。李云龙和孔捷都可能知情,但目前没法直接联系到他们!” 副总指挥把电报放在桌上,双手抱在胸前,盯着墙上的大地图看了半天。 地图上,晋北地区被标记着各种符号的箭头和圆圈占满了。 原平、朔州、宁武、轩岗,到处都有代表战斗的红色标记。 而在这些标记的正中间,黑石岭隧道,却没有任何标记。 副总指挥突然伸手指着地图上黑石岭的位置:“这个人不简单。李云龙和孔捷愿意给他打下手,外围这些部队打得这么卖力,都是为了给他争取时间。” 参谋长问:“会是哪一支部队?” 副总指挥摇了摇头:“管他是谁,只要是打鬼子,就是好样的。” 他转过身,看着参谋长,表情变得严肃:“既然对方已经布了这么大一个局,我们八路军不能不给面子。 传令下去,其他各单位如果有余力,继续向晋北靠近,扩大战场范围,让鬼子彻底晕头转向!” “是!” 参谋长转身去传达命令。 副总指挥重新走到地图前面,用指尖敲了敲黑石岭的位置。 “一万件棉衣。”他喃喃自语,“要是真能劫下来,倒也解了不少部队的燃眉之急。” 就在整个晋北打得一片混乱的时候,黑石岭隧道的伏击战同样陷入了僵持。 山村义则少佐确实是个狠人。 他被魏大勇的炮火炸得焦头烂额,但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个关键问题。 救亡团的炮火虽然猛,但隧道本身的坚固结构,恰好给他提供了一个天然的堡垒。 只要他不往外冲,隧道里的部队就能撑住。 山村义则当机立断,下达了一道命令:“所有部队放弃突围,收缩回隧道内部,依托车厢和隧道壁建立防线,固守待援!” 这个命令一下达,鬼子兵们立刻从隧道南北两个出口撤了回去。 他们利用脱轨后东倒西歪的车厢作为掩体,在隧道内部建立起纵深防御。 歪把子机枪被架在车厢间隙里,枪口分别对准隧道南北两个出口。 掷弹筒手蹲在车厢后面的黑暗处,随时准备对外投掷榴弹。 步枪兵躲在车厢底部和隧道壁之间的空隙里,枪口从各种缝隙里伸出来。 更棘手的是,隧道内部空间狭窄,救亡团的迫击炮和步兵炮虽然威力大,但炮弹落点不可能太精确。 打在隧道外面的炮弹,根本伤不到躲在里面的鬼子兵。 如果硬往隧道里面打,又担心把棉衣和其他重要物资给炸没了。 魏大勇站在东侧高地上,用望远镜观察着隧道南口的情况。 他看到鬼子兵全部缩回隧道内部,心里顿时明白对方在打什么算盘。 “这鬼子指挥官倒是挺聪明。” 魏大勇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程世杰说道:“缩回隧道里不出来,死等援兵,咱们时间耗不起。” 程世杰也看出了问题,他皱着眉头说道:“隧道确实是天然的堡垒。从正面冲锋,伤亡太大。用炮轰,不一定能打中隧道内部的火力点。而且我们的炮弹也不多了,经不起消耗。” 他看了看手表:“老李和老孔他们在外面拖不了太久,如果增援的援兵越来越多,他们迟早要撤。到时候咱们腹背受敌,这仗就不好打了。” 魏大勇想了想,忽然问了一个问题:“老程,你说鬼子的援兵到现在还没到,老李他们能拖多久?” 程世杰想了想:“按原定计划,外围的阻击最多能拖两个时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三分之二了,必须在剩下的时间内结束战斗。” 魏大勇又拿起望远镜往隧道南口看了看。 天色快要暗下来了,光线变得很差。 他对程世杰说了一句:“不能再拖了。” 程世杰问:“你想硬攻?” 魏大勇把手里的望远镜塞给程世杰,也没回答,径直走到正后方一块平整的地面上。 他开始活动手腕脚腕,抖了抖手臂肩关节,又扭了扭脖子。 程世杰看得愣住了:“你在干什么?” 魏大勇没有回答他,而是蹲下身子,开始搬弹药箱。 他一口气打开了六箱手榴弹。 每箱十二枚,六箱总共七十二枚。 他把手榴弹一枚一枚地塞进自己的战术背心里,腰带后、肩下、肋下甚至腰后,所有能塞的地方都塞上了。 魏大勇站起身,又系了系裤腰带,迈开长腿,大步往隧道南口的方向走去。 那步伐又快又有力,每一步踩在雪地上都陷下去一个深印。 程世杰连忙对不远处的麻锋喊道:“麻锋!带上突击队!跟着团长!” 麻锋正在旁边的散兵坑里整理弹药,听到喊声猛地站起来。 他看到浑身挂满手榴弹的魏大勇正在大步往山下走,瞳孔猛地一缩。 麻锋什么都不问,拔出驳壳枪就冲了出去。 他身后,五十个突击队战士也纷纷从散兵坑里跳出来,端着枪跟在魏大勇的身后。 隧道南口的鬼子兵很快就发现了魏大勇。 一个鬼子军曹从车厢缝隙里伸出脑袋,看到一个浑身挂满手榴弹的人正大步往隧道口走,顿时吓了一跳。 他连忙拍着身边机枪手的肩膀:“打!打那个人!快打他!” 歪把子机枪立刻开火,子弹打在魏大勇前方的雪地上,溅起一片白雾。 魏大勇侧身一闪,躲到一块大石头后面。 子弹打在石头上,碎石乱溅。 魏大勇从石头后面探出半个脑袋,两眼死死盯着隧道南口,目光来回扫视每一处可能的火力点。 他的目光从重重叠叠的车厢钢板和石壁的交错处,轻易捕捉到常人根本看不清的火力布置。 这就是那个系统赋予他的特殊能力——眼观六路。 左前方车厢右下角,一挺歪把子机枪,射手两人。 右前方隧道壁坑洼处,一挺歪把子机枪,射手两人。 正前方车厢侧翻处,一具掷弹筒,三人。 右后方乱石堆,步枪手五人。 更深处,隧道壁与车厢的夹缝里,还有至少两挺机枪和十几个步枪手。 每一个火力点都在他脑子里清清楚楚,就像在黑夜里看星星一样显眼。 魏大勇收回脑袋,从腰间拔出一枚手榴弹。 他用右手拧开后盖,左手指勾住拉环,用力一拽。 手榴弹屁股后面冒出细碎的火星和白烟。 魏大勇没有立刻扔出去,而是一个箭步冲出掩体,借助着奔跑的动能,右手猛地往前一抡。 这个动作没有任何花哨,只是纯粹的蛮力。 但就是这一抡,手榴弹带出破空的咻声。 在空中飞过将近六十米后,笔直落下。 不偏不倚,正正砸在了左前方那挺歪把子机枪后方。 轰! 手榴弹炸开,弹片横飞。 两名鬼子射手惨叫一声,身子一歪栽倒在地。 那挺歪把子机枪被炸得从车厢缝隙里弹出来,摔在地上。 魏大勇没有停下,右手又拔出了第二枚手榴弹。 他连引信都懒得等,一边跑一边拔拉环。 右手再次猛地一抡,第二枚手榴弹飞出。 砸进了右前方隧道壁坑洼处,在那挺歪把子机枪的正后方爆炸。 又是两声惨叫,那挺机枪也哑了。 隧道里,山村义则透过车厢的缝隙看到了这一幕。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下巴差点掉下来。 一个普通的掷弹兵,能把手榴弹扔出三十米就已经算不错了。 经过训练的掷弹筒兵,能把手榴弹扔出四十米,那已经可以被叫作掷弹尖兵。 而眼前这个人,不但徒手把手榴弹扔出了六十米,而且每一枚都精准地砸进了火力点后方! 山村义则感到了一阵彻骨的寒意。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遇到了一个不对等维度的敌人。 就在他发愣的这几秒钟里,魏大勇又连续扔出了四枚手榴弹。 第三枚,炸掉了侧翻车厢后面的掷弹筒组。 第四枚,炸翻了右后方乱石堆里的五个步枪手。 第五枚,炸断了隧道顶部一处岩石,碎石滚落下来把隧道壁与铁轨之间的一条射击通道堵了个严严实实。 第六枚,直接飞进一处车厢顶部的破洞里,把那节车厢里藏着的三个鬼子兵炸得血肉模糊。 六枚手榴弹扔完,魏大勇顺手又扔了十枚手榴弹出去,暴力清场后,这才重新躲回石头后面蹲下。 准备稍事休息后,接着猛干! 殊不知,刚才的一幕,让交战双方看得全都傻眼了! 这人,还是个人嘛? 第60章 什么叫踏马的惊喜!【求收藏】 魏大勇蹲在石头后面喘了两口气。 他从战术背心里又拔出一枚手榴弹,拧开后盖,手指勾住拉绳。 麻锋带着突击队已经冲到距离他不到二十米的位置,压低声音喊了一声:“团长!我们到了!” 魏大勇头也没回,只是朝身后摆了摆手。 “等我的口令,让你们冲再冲。” 麻锋立刻趴在一块石头后面,身后的五十个战士也纷纷找掩体蹲下。 魏大勇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从石头后面站起来。 隧道南口的鬼子兵看到他露头,立刻又开火了。 魏大勇连躲都没躲,右手已经把手榴弹甩了出去。 手榴弹飞过六十多米的距离,砸进隧道南口右侧一处车厢底部的缝隙里。 那里藏着两个步枪手,正从缝隙里往外打冷枪。 轰的一声,两个步枪手被炸得从缝隙里滚了出来。 魏大勇没有停,左手已经摸出第二枚手榴弹,右手指勾住拉环一拽,顺手就扔了出去。 这枚手榴弹飞进了隧道南口左侧一处碎石堆后面。 那里藏着一挺歪把子机枪,已经打死了救亡团好几个战士。 手榴弹在机枪手背后炸开,弹片把机枪手和后方的副射手一起扫倒。 歪把子机枪从碎石堆上滑下来,枪管朝下栽进了雪地里。 魏大勇往前走了三步。 他一边走一边掏手榴弹,掏一枚扔一枚,扔一枚又掏一枚。 每一枚手榴弹都精准地砸进了隧道南口的火力点。 弹药箱里的子弹和榴弹被引爆,噼里啪啦炸了十几秒钟,火光把隧道南口照得通亮。 魏大勇扔到第三十枚手榴弹的时候,隧道南口的火力明显弱了下来。 原本有七八处火力点在同时开火,现在只剩下两三处在零星还击。 麻锋趴在石头后面看得目瞪口呆。 他见过扔手榴弹准的,但从来没见过这么准的。 程世杰在高地上用望远镜看着,嘴里喃喃自语:“这小子到底吃了什么药?” 王承柱趴在迫击炮后面,下巴差点掉下来。 “连长,你看见没?团长又扔进去一个!” 马封淮蹲在他旁边,咽了口唾沫:“我看见了,我又不瞎。” 王承柱扭头看着他:“你说团长这手榴弹扔的,比我迫击炮都准。” 马封淮瞪了他一眼:“别废话,盯好你的炮。” 魏大勇扔到第四十枚手榴弹的时候,隧道南口的鬼子火力彻底哑了。 没有机枪声,没有步枪声,也没有掷弹筒的声音。 隧道南口静悄悄的,只能听到车厢残骸燃烧的噼啪声。 魏大勇回头对麻锋喊道:“麻锋!让弟兄们去找湿木头!越多越好!快!” 麻锋愣了一下,但他没有问为什么,转身对身后的突击队战士吼道:“都听见没?湿木头!去找湿木头!砍松树枝!越湿越好!” 五十个突击队战士立刻散开,往山坡上的树林子里跑。 这黑石岭山坡上到处都是松树,积雪压在枝头上,树枝湿漉漉的。 战士们拔出刺刀砍松树枝,一个人扛一大捆,很快就堆了一堆。 魏大勇又对身后的通讯兵喊道:“让马封淮把燃烧弹准备好!有多少拿多少!” 通讯兵撒腿就往炮兵阵地上跑。 马封淮接到命令,立刻让几个战士去弹药箱里翻找。 救亡团的家底虽然薄,但之前打了几次伏击,缴获了不少日军物资,其中就有十几发燃烧弹。 马封淮把燃烧弹全部堆在一起,让两个战士抱着往山下跑。 麻锋带着突击队员扛着松树枝冲到隧道南口附近的掩体后面。 魏大勇检查了一下松树枝,伸手摸了摸,树枝上全是雪水,湿得能拧出水来。 “把树枝堆在隧道口!” 魏大勇指着隧道南口的入口处,“堆密实点!” 战士们扛着松树枝冲上去,把树枝堆在隧道南口的铁轨上。 一堆又一堆,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隧道里的鬼子兵发现了他们的动静。 山村义则透过车厢缝隙看到外面的八路军在堆树枝,立刻意识到不对。 “开枪!开枪!别让他们往洞口堆东西!” 隧道里的鬼子兵立刻从车厢后面往外射击。 魏大勇蹲在石头后面,又掏出手榴弹往隧道里扔了两枚。 两枚手榴弹在车厢间隙里爆炸,弹片逼得鬼子兵缩了回去。 “继续堆!堆满!” 魏大勇一边扔手榴弹掩护,一边指挥战士们堆树枝。 突击队的战士们来来回回跑了三四趟,松树枝堆了厚厚一层,把隧道南口堵了小半边。 麻锋跑过来问:“团长,够不够?” 魏大勇看了看堆在隧道口的松树枝,摇了摇头:“不够,继续堆!再多搞些!” 麻锋又带着人往山坡上跑。 很快,他带着战士们又扛了几十捆松树枝回来,隧道南口的树枝堆得快要冒尖了。 魏大勇这才点了点头:“够了,所有人退后!” 战士们纷纷后撤,躲到隧道南口两侧的掩体后面。 魏大勇回头喊道:“马封淮!把所有的燃烧弹都打进去!” 高地上马封淮早就准备好了。 四门迫击炮也同时开火,四发燃烧弹砸进隧道口,炸开的燃烧剂把所有木材都引燃了。 隧道里浓烟越来越浓,能见度急剧下降。 鬼子兵被呛得咳嗽连连,眼泪鼻涕一起流。 山村义则用袖子捂着口鼻,透过烟雾往隧道南口看了一眼。 南口已经被浓烟彻底封死了,什么都看不见。 “坚持住!坚持住!” 山村义则对着隧道里的鬼子兵喊道。 但他的话音刚落,魏大勇又让人往隧道南口的火堆上加了几十捆湿松树枝。 湿松树枝烧起来烟更浓,白色的烟雾像是潮水一样往隧道里涌。 隧道里的烟雾浓度很快就达到了让人无法呼吸的地步。 一个鬼子兵从车厢后面跑出来,弯着腰往北口跑,想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他刚跑到北口,就被蹲在北口外面的救亡团战士一枪撂倒了。 更多的鬼子兵开始往北口挤。 山村义则拔出手枪,对着往北口跑的鬼子兵吼道:“不许跑!守住阵地!” 但烟雾实在太浓了,鬼子兵根本睁不开眼睛,呼吸都困难,谁还顾得上守阵地。 一个中尉跑到山村义则面前,捂着口鼻说道:“少佐!隧道里待不住了!烟太浓了!再不走都要被呛死!” 山村义则咬着牙,看着隧道里滚滚的浓烟。 他知道再守下去就是等死。 “全体注意!从北口突围!” 山村义则下达了命令。 鬼子兵们接到命令,立刻收拾武器弹药,往隧道北口撤。 他们的动作很快,三三两两地扶着车厢壁往外挪。 隧道北口外面,救亡团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 王霄带着一营的战士们在北口外面的山坡上架起了所有的轻重机枪。 枪口对准了隧道北口的出口。 很快,隧道里的鬼子兵冲出了北口。 第一个冲出来的是一个军曹,他端着三八大盖,弯着腰往山坡上跑。 他刚跑出去几步,脚下一歪,被一枪撂倒。 第二个冲出来的鬼子兵踩到了军曹的尸体,脚下一滑摔了个跟头。 他停住了脚步,想退回隧道里。 但隧道里的人在往外挤,他根本退不回去。 山村义则夹在人群中间冲出了隧道北口。 他看到自己手下的兵一个个被敌人打倒,立刻大声喊道:“别停下!一口气冲出去!” 但他喊得还是晚了。 十多挺轻重机枪同时开火。 子弹泼水一样往隧道北口倾泻过去。 刚冲出隧道口的鬼子兵一个接一个中枪倒地。 山村义则趴在一具尸体后面,拔出手枪往山坡上还击。 但他手里的南部十四式手枪根本打不到山坡上的机枪阵地。 隧道里的鬼子兵还在往外冲。 他们被浓烟呛得已经顾不上外面的机枪火力了,只要能吸到一口新鲜空气,冲出去就是死也认了。 机枪手打光了一个弹匣,换弹匣的时候,鬼子兵趁机冲出来一批。 这些鬼子兵端着刺刀就往山坡上冲,嘴里嗷嗷叫着。 王霄把驳壳枪插回腰间,从旁边的战士手里接过一挺轻机枪,架在肩膀上就扫。 子弹打在冲在最前面的鬼子兵身上,鬼子兵身子一歪往旁边栽倒。 后面的鬼子兵继续往前冲,又被机枪扫倒十几个。 王霄打光了弹匣,把机枪往旁边一扔,又抽出驳壳枪喊道:“手榴弹!” 战士们纷纷掏出手榴弹,往山下扔。 上百枚手榴弹在鬼子队伍中间炸开,炸得血肉横飞。 一个鬼子兵离手榴弹近,被弹片削掉了半边脸,身子晃了一下就趴在了雪地里。 在机枪和手榴弹的洗礼下,整个突围行动变成了屠杀。 山村义则看到突击的部队被死死压制在隧道北口外面,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自己的部队彻底完了! ..... 得知日军守军被全歼的消息后,魏大勇这才下令众人赶紧将隧道南口的湿木堆移开。 保持十几分钟的空气流通后,魏大勇带着南口的突击队从隧道南口追进了隧道内部。 隧道里的烟雾开始慢慢散去。 魏大勇踩着地上的碎石往里走,麻锋跟在他身后,端着驳壳枪警戒左右。 突击队的战士们排成散兵线,挨个检查车厢残骸。 有些车厢已经被燃烧弹烧得只剩下铁架子,里面的棉衣烧成了灰。 有些车厢被炮弹炸得千疮百孔,侧面的铁皮上全是弹孔。 还好大部分车厢相对完整。 麻锋带着人检查相对完整的车厢。 他打开第一节车厢的铁门,手电筒往里面照进去。 车厢里整整齐齐地码着一个个木箱子,每个木箱子都有半人高。 麻锋用刺刀撬开一个木箱子的盖子,里面塞满了灰色的棉衣。 “团长!这节车厢全是棉衣!” 麻锋的声音透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魏大勇走过去看了一眼:“记下来,等会儿让人来搬。” 麻锋又检查第二节车厢。 第二节车厢里还是棉衣。 一直到第五节车厢,才发现棉衣换成了粮食。 麻袋装的大米堆了半节车厢,还有好几箱罐头和干菜。 麻锋检查第六节车厢的时候,手电筒照进车厢深处,发现车厢最里面堆着十几个铁箱子。 这些铁箱子比装棉衣的木箱子小得多,每个铁箱子都有锁。 铁箱子上面还贴着日军的封条。 麻锋招呼两个战士过来,用刺刀撬开一个铁箱子。 箱子盖撬开的瞬间,麻锋的眼球差点掉出来。 铁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根根金条。 金条在微弱的手电光下发出暗沉的金光。 麻锋伸手拿起一根金条,入手沉甸甸的,少说也有五百克。 “团长!” 麻锋的声音都在发抖,“金条!全是金条!” 魏大勇走过去,拿起一根金条看了看。 十几个铁箱子全部被撬开。 里面全是金条。 魏大勇粗略算了一下,这十几个铁箱子里的黄金加起来少说也有一吨左右。 按现在的市值,少说也值三四百万大洋。 什么叫惊喜,这就叫踏马的惊喜! 难怪守军从一个中队变成了两个中队,难怪敌人的反抗这么坚决,难怪敌人的增援显得这么疯狂! 一切问题都有了一个完美的答案! 发财了,真的发财了!!! “全部搬走,一根也不许少。” 魏大勇对麻锋下达了命令。 麻锋立刻安排救亡团的战士组织老百姓抓紧搬运物资。 当然,装黄金的箱子,还是尽量由救亡团的战士亲自搬运。 程世杰从高地上走下来,站在隧道北口外面看着堆积如山的棉衣、粮食和武器弹药。 他脸上露出笑容。 “团长,这次发大财了。” 魏大勇从隧道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 程世杰看到他的样子,问了一句:“什么东西这么金贵?” 魏大勇把公文包递给他。 程世杰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这是……” 魏大勇点了点头:“没错。日军在山西的兵力部署和布防图,还有几份绝密文件。” 程世杰把文件小心翼翼地合上:“这东西咱们自己吃不消...” 魏大勇有些头疼地挠了挠头,感觉自己这一仗,可能捅了一个了不得的马蜂窝! 第61章 冰火两重天!【求收藏】 魏大勇站在隧道北口外面,看着堆积如山的物资,脑子里却在飞快地盘算着撤退的路线。 程世杰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团长,物资清点得差不多了。棉衣一共一万两千件,比情报里多出两千件。 粮食大概有三万多斤,主要是精米和罐头。武器弹药还在清点,光歪把子机枪就缴获了八挺,三八大盖少说也有两百多杆。” 魏大勇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隧道外面忙碌的战士们。 王霄正带着一营的战士把一箱箱棉衣从隧道里往外搬,侯岳带着二营在收集散落在车厢残骸里的弹药。 麻锋带着突击队的战士负责搬运那十几个铁箱子,每个铁箱子都由两个战士抬着,小心翼翼的往山坡上走。 “老程,让各营加快速度。”魏大勇看了看天色,“天快黑了,咱们得在彻底黑透之前撤出黑石岭。” 程世杰点了点头,转身去传达命令。 魏大勇又把麻锋叫了过来:“麻锋,你带侦察排先往西走,把撤退路线上的情况摸清楚。遇到鬼子的巡逻队能避就避,避不开就干掉。” 麻锋应了一声,带着侦察排的战士消失在渐渐暗下来的山路上。 隧道外面的山坡上,老百姓被组织起来了。魏大勇之前让李云龙发动了三百多老百姓帮忙搬运物资,这些老百姓大多是附近山村的猎户和农民,对山路熟悉,体力也好。 他们每人背着一大捆棉衣,沿着山坡上临时踩出来的小路往西走。 魏大勇站在山坡上看着搬运的队伍,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 从战斗结束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五个多小时,物资搬走了差不多一大半。 按照这个速度,再有半个小时就能全部搬完。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阵嗡嗡的声音。 魏大勇猛地抬起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灰蒙蒙的天空里出现了一个小黑点。 黑点越来越近,是一架日军飞机。 “所有人隐蔽!”魏大勇大声喊道,“飞机来了!别乱跑!” 山坡上的战士们和老百姓立刻趴在地上。 那架日军飞机从黑石岭上空飞过,速度很慢,飞得很低。 机翼下的膏药标志清晰可见。 飞机在黑石岭上空盘旋了两圈,然后往南飞去。 魏大勇从雪地里抬起头,盯着那架飞机消失的方向,嘴角抽了一下。 “鬼子肯定看到隧道口的惨状了。”程世杰从旁边爬过来,低声说道。 魏大勇爬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雪:“让他们看。等他们把消息传回去,也就该死心了。” 他猜得没错。 那架日军侦察机是太原指挥部派出来的,专门飞到黑石岭确认战况。 飞机上的一名飞行员和一名观察员在飞临黑石岭上空时,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隧道外面的情景。 石桥断成了两截,火车头栽在河谷里冒着淡淡的黑烟。隧道外面的雪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密密麻麻的黄色军服尸体,还有被炸得歪七扭八的列车残骸。 没有活人。 一个活人都没有。 观察员拿起机载无线电话筒,声音都在发抖:“这里是侦察机,黑石岭守军已经全部玉碎。 隧道南北口均有激战痕迹,但敌人已经撤离。重复一遍,守军全部玉碎,敌人已经撤离。” 消息传回太原指挥部,作战课长藤田大佐接到报告后,手里的铅笔被他硬生生捏断了。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愤怒还是惊骇。 黑石岭的守军将近四百人,配备了重武器和装甲车厢,还依托隧道工事,结果被人在不到三个时辰内全部歼灭。 连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太原指挥部里鸦雀无声,参谋们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 藤田大佐坐了将近五分钟,才缓缓站起身,走到地图前面。 他看着地图上晋北地区那大大小小十几个红色标记,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那列专列确实就是一个诱饵,围点打援才是敌人的目的。 现在看来,不能被敌人牵着鼻子走,帝国经不起更大的损失了! 藤田大佐一拳砸在地图上,咬牙切齿地说道:“命令各部,停止增援,全部撤回原驻地。” 他转过身,对通讯参谋继续说道:“把黑石岭的战况整理成报告,发给北平方面军司令部。” 通讯参谋应了一声,快步走进电报室。 电报机滴滴答答地响起来,一封接一封的电报从太原飞向晋北的各个方向。 原平方向的公路上,坂本大尉正带着残存的部队向黑石岭方向跋涉。 他损失了一半以上的兵力,浑身血污,但他仍然试图赶到黑石岭,哪怕只剩最后一个人。 通讯兵跑到他身边,递给他一封刚收到的电报。 坂本大尉接过电报看完,整个人愣在原地。 半晌,他把电报揉成一团,狠狠摔在雪地上,声音干涩地说道:“撤退。” 朔州方向,武田少佐已经连续发起了五次冲锋,伤亡了将近两百人,指挥部命令他撤退的时候,他正组织第六次冲锋。 通讯兵把电报送到他手里,他看完后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山壁,山壁上独立团的阵地已经空无一人,孔捷的部队悄无声息地撤走了。 武田少佐把电报折好放进衣兜,转身对身后的部队说道:“撤退。” 他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山壁,低声骂了一句:“一群狡猾的支那猪。” 宁武方向的木村中尉比他们幸运一些,他的部队伤亡不算大,但被县大队和游击队缠得寸步难行。 接到撤退命令的时候,木村中尉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收拢部队转头就走。 他走得干脆利落,连丢在地上的弹药箱都没来得及捡。 外围据点的援军撤退得最晚。 王家店的残余部队抬着负伤的小队长佐藤退回据点,赵家堡的部队在武藤阵亡后由一名军曹带领撤回,榆树沟方向的部队则没有撤退,因为他们已经全部阵亡在山谷里。 整个晋北地区的枪声渐渐停歇下来。 从下午打到傍晚的战斗,在天空中最后一缕光线消失之前全部结束。 各条山路和公路上,日军的部队拖着伤员和阵亡者的尸首,垂头丧气地往各自的据点撤退。 与此同时,各个方向的参战部队也开始清点战果。 原平方向,李云龙坐在一处土坎后面,手里攥着一份刚统计出来的战报。 他一字一句地看着,然后大声笑了起来。 “他娘的,这仗打得过瘾!打死打伤一百多个鬼子,缴获了三挺歪把子和四十多杆三八大盖!” 张大彪坐在旁边擦着大刀上的血污,抬头说道:“团长,咱们的伤亡也不小。牺牲了二十三个战士,伤了四十多个。” 李云龙收起了笑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等回到驻地,给牺牲的同志们立块碑。受伤的好好养着,他们的牺牲不会白费!” 铁岭口方向,孔捷正带着独立团往驻地赶。 参谋长赵鹏走在旁边,一边走一边汇报战果。 “击毙日军一百一十余人,缴获迫击炮三门,歪把子五挺,弹药若干。我方伤亡,牺牲三十八人,伤六十二人。” 孔捷听完,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的左胳膊上缠着绷带,那是之前在肉搏战时被刺刀划伤留下的伤口。 伤口不算深,但流了不少血。赵鹏劝他先包扎一下,他不肯,一直坚持到鬼子完全撤退了才让卫生员给他缠了绷带。 宁武方向,吴大队长带着县大队和游击队从山上撤下来。他们没有详细的战果统计,但拖住了一个中队的鬼子兵将近两个时辰,打死打伤鬼子二十多人。 楚云飞的358团也不遑多让。加强连在河床伏击战中歼灭鬼子五十多人,缴获歪把子两挺,步枪三十多杆。 楚云飞躺在病床上听完汇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对参谋长说道:“给阎长官发电报,就说我部在黑石岭外围成功阻击日军援兵,歼灭鬼子一个中队。” 参谋长犹豫了一下:“团座,咱们打的是赵家堡方向的鬼子援兵,严格来说不算伏击了对方一个完整的中队。” 楚云飞摆了摆手:“细节不重要,战果也不重要。阎长官听了高兴就行。” 除了这些直接参战的部队,还有更多的小部队和游击队参与了外围的骚扰作战。 当夜的晋北大地上,到处都传递着胜利的喜悦。 八路军总部,副总指挥看完各方传回来的战报,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对参谋长说道:“李云龙这小子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这次晋北的仗打下来,日军在整个晋北地区的驻军都要重新调整部署,短期内怕是无力发动大规模扫荡了。” 副总指挥不知道的是,这下子他可是盲目乐观了。 毕竟,他不知道火车上到底有什么东西。 这可是足够让日军彻底疯狂的物资! 参谋长点了点头:“更重要的是,这次参战的部队配合得很默契。虽然事先没有统一的指挥,但打着打着就打出了配合。” 副总指挥笑道:“这就叫仗越打越精,兵越练越强。” 他顿了顿,又问道:“黑石岭那边的情况弄清楚了吗?主攻部队到底是谁?” 参谋长摇了摇头:“目前还没有确切的消息。不过从各方反馈的情况来看,能在两个时辰内拿下有将近四百名鬼子兵守卫的隧道,这支部队的战斗力不容小觑。” 副总指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太原日军指挥部里,气氛截然不同。 藤田大佐面前摆着一份详细的战斗损失报告。 这份报告是他手下的参谋们花了整整一夜才整理出来的。 黑石岭方向,守军将近四百人全部阵亡,专列上的一万两千件棉衣以及其他各类物资全部被劫。 原平方向,增援部队伤亡过半,坂本中队损失了一百六十多人。 朔州方向,武田大队伤亡近两百人,损失迫击炮三门,轻重机枪十余挺。 赵家堡方向,武藤中队伤亡五十余人,中队长阵亡。 王家店方向,佐藤小队伤亡过半,小队长重伤。 榆树沟方向,加强小队全军覆没,七十人无一生还。 宁武方向,木村中队伤亡四十余人。 轩岗方向,两路部队伤亡三十余人,装备损失若干。 总计伤亡人数超过一千人。 藤田大佐看完报告,脸色铁青。 他知道,这些汇报里有些人故意掺了不少水分在里面。 明显有人在落井下石! 都踏马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有人想害我! 和这帮虫豸在一起,如何才能搞好大东亚共荣! 可惜,他们小看自己在司令官心中的地位了... 而且,这帮蠢货明显没有抓到重点,眼下是关注人员损失的时候吗? 实际上,一千人的伤亡,在正面战场上或许不算什么大数字,但这是被分散在晋北各地的多支部队几乎在同一时间段内同时遭受的损失。 这意味着日军在晋北地区的防御体系出现了巨大的漏洞。 而且那列专列上除了棉衣,还有一批秘密物资,那才是华北方面军司令部最在意的东西。 藤田大佐想起那批物资,额头上又开始冒汗了。 他拿起电话,深吸了一口气,拨通了北平方面军司令部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藤田大佐用尽量平稳的语气汇报了战斗的完整经过和损失情况。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一个低沉而冷厉的声音:“藤田君,你知道那列专列上除了棉衣还有什么吗?” 藤田大佐握电话的手指微微发紧:“属下知道。” 那个声音继续说道:“司令官阁下很生气。这批物资如果不能追回来,后果你应该清楚。” 藤田大佐猛地立正:“属下明白!属下已经命令各部收缩防线,同时加紧收集情报,务必查明这批物资的下落!”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道:“晋北地区的冬季大扫荡,提前到最近。你部立刻着手准备,不得延误。” 藤田大佐大声应道:“是!” 他挂掉电话,转过身对满屋子的参谋们吼道:“都愣着干什么!立刻制定新的扫荡计划!目标范围,黑石岭周边五十公里范围内所有可疑区域!” 参谋们顿时忙碌起来。 藤田大佐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里却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 他知道,那批物资中的金条和绝密文件,才是上头真正关心的东西。 这次晋北大混战的规模虽然不小,但对华北方面军来说,算不上伤筋动骨。 真正让高层暴怒的,是那批文件和黄金的丢失。 不管抢走这批黄金和文件的是谁,都必须尽快追回来。 文件里的内容,实在敏感,他有预感,己方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藤田大佐攥紧拳头,转身走回地图前面,开始亲自在地图上标注新的扫荡范围和兵力部署。 而此刻,黑云寨里却是一片喜气洋洋。 第62章 这场战斗,全场楚公子买单!【求收藏】 距离战斗结束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魏大勇带着救亡团安全地回到了黑云寨。 所有的物资都顺利搬进了寨子里的仓库,甚至有部分战士已经分配到了新棉衣。 王霄站在仓库门口,手里拿着一份物资清单,向魏大勇做了汇报。 魏大勇点了点头:“把黄金全部单独存放,派专人看管。这件事暂时保密,除了你和麻锋,不要让更多人知道。” 王霄应了一声,转身去安排。 魏大勇站在院子里,看着寨子里来来往往的战士们,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就在他琢磨这些事情的时候,寨子外面的哨兵跑进来报告。 “报告团长!新一团李团长和独立团孔团长到了!” 魏大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说曹操曹操到。请他们进来。” 哨兵转身跑出去,不一会儿,李云龙和孔捷并肩走进了院子。 “哈哈哈!大勇!老子就知道你肯定把这票干成了!”李云龙大步走过来,一拳捶在魏大勇的肩膀上。 孔捷也走上前来,伸手在魏大勇肩膀上拍了拍:“打得好。黑石岭这一仗,打得干净利落。” 魏大勇笑着招呼两人进了议事厅。 三人围着火炉坐下,魏大勇让人端来了几碗热水。 李云龙端起碗喝了一口,放下碗就开门见山地说道:“大勇,咱们也不说废话。这次我老李和老孔在外围打阻击,掩护你打主攻,按照规矩,你是不是该按照约定把战利品分给我们了?” 孔捷点了点头,补充道:“根据战前说好的比例,你的救亡团占六成,我和老李各占两成。一万件大衣,救亡团拿六千件,我们两家各拿两千件。” 魏大勇看着李云龙和孔捷,没有说话。 他心里很清楚,如果只是棉衣,按照约定的分成比例分给他们就行。关键是那些黄金。 他早有打算,准备用这批黄金在黑云寨暗中发展壮大,招兵买马,为以后做更长远的打算。 所以他只能暂时把这批黄金昧下来了。 他感觉自己的良心在隐隐作痛,又有一些暗爽。 最终还是心里有些不忍。 李云龙和孔捷的部队为了这次伏击也付出了不小的伤亡,如果自己独吞了黄金却只给他们一些棉衣,良心上确实说不过去。 想到这里,魏大勇忽然笑了起来,准备额外再给对方一些好处。 “老李,老孔,你们这么客气干什么。咱们是刀口舔血并肩作战过的老弟兄,一口吐沫一个坑,肯定是说什么就是什么!而且,我还有额外的好名声,便宜你们!” 李云龙一听到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哦?你小子又憋着什么坏主意?” 魏大勇端起碗喝了一口水,悠悠地说道:“棉衣我这里不止一万件,一共缴获了一万两千件。 按照分成比例拨给你们之后,我打算再额外拿出剩下的两成棉衣,送给这次参战的八路军各部。” 李云龙和孔捷同时愣了一下。 两千四百件棉衣说送就送出去了,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 李云龙眯起眼睛打量着魏大勇:“此话当真?” 魏大勇正色道:“咱们这一仗能打赢,外围的兄弟部队也是出了大力。 咱也不能光自己吃肉不给别人喝汤,分给他们也是应有之义。” 孔捷听完,重重地点了点头:“这话说得有道理。咱们八路军打鬼子,讲究的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李云龙伸手抓了抓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奶奶的,让你这么一说,倒显得我老李小气了。” 魏大勇摆了摆手:“棉衣的事就这么定了。除了棉衣,我再分给你们两家各六千斤粮食。” 李云龙这下是真的感动了。 他一把抓住魏大勇的胳膊,使劲摇了摇:“大勇,你他娘的真是够意思。我李云龙长这么大没佩服过几个人,你小子算一个。” 孔捷也点了点头,郑重地说道:“大勇,这份人情,我独立团记下了。” 魏大勇被两人说得有些心虚,连忙摆手说道:“行了行了,少来这套。我这是看在你们在外围打得辛苦的份上,要是你们没出力,回头连棉衣都没你们的份。” 李云龙哈哈大笑:“这才是魏大勇嘛,老子还以为你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三人正在说笑,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麻锋推门进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团长,386旅旅长到了寨门外。” 议事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李云龙和孔捷对视了一眼,两人脸上的笑容同时僵住了。 魏大勇站起身来,心里也有些迷糊。 旅长怎么会亲自来黑云寨,难道是因为这次老李他们私自调动部队的事情,上头有人追究下来了? 那这样,他的良心可是真的有点痛了... 他整了整衣服,对李云龙和孔捷说道:“走吧,去接旅长。” 三人走出议事厅,快步往寨门方向走去。 李云龙一边走一边嘀咕:“旅长怎么亲自来了?这大雪天的,路又不好走。” 孔捷压低声音说道:“十有八九是为了咱们这次私自调动部队的事。” 魏大勇没有接话,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着。旅长亲自上门,肯定不是单纯来串门的。这次晋北大混战打得太大了,八路军总部那边肯定早就收到了消息。 三人走到寨门口,果然看到旅长骑着一匹枣红马,身后跟着两个警卫员,正站在寨门外的雪地里。 乍看上去,旅长的脸上倒是看不出什么明显的表情。 魏大勇快步上前,打了一声招呼:“旅长好!什么风把您给吹出来了?” 李云龙和孔捷也跟着敬礼。 旅长翻身下马,上下打量了魏大勇一眼,然后目光越过他,落在了寨子里那些穿着崭新棉衣的战士身上。 “魏大勇,你们救亡团的日子过得不错嘛。”旅长开口说道,语气听不出是夸奖还是敲打。 魏大勇笑了笑:“旅长说笑了,都是兄弟们拿命换来的。” 旅长没有再说话,大步往寨子里走。魏大勇三人连忙跟上。 进了议事厅,旅长在火炉旁边坐下,接过魏大勇递来的热水喝了一口,然后开门见山地说道:“你们三个这次闹出的动静不小。整个晋北都让你们搅翻天了。” 李云龙嘿嘿笑了两声:“旅长,我们这也是为了打鬼子嘛。” 旅长看了他一眼,目光转回魏大勇身上:“说说吧,黑石岭这一仗,到底捞了多少好处?” 魏大勇知道瞒不过去,干脆利落地说道:“棉衣一万两千件,粮食三万斤,此外,还有弹药若干。” 旅长端着搪瓷缸子的手微微一顿。 他原本以为就是劫了一批棉衣,没想到缴获这么多。 “这么多东西,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旅长放下缸子,看着魏大勇。 魏大勇还没说话,李云龙先开了口:“旅长,我们三个已经商量好了。物资按照四二二二的比例分,救亡团拿四成,我和老孔各拿两成,剩下的两成送给这次参战的八路军各部队。” 旅长挑了挑眉毛:“哦?你们倒是大方。” 孔捷在旁边说道:“这是大勇主动提出来的。他说外围的弟兄们出了大力,不能光我们自己吃肉让别人喝汤。” 旅长看了魏大勇一眼,目光里多了一丝赞许。 “两千四百件棉衣分下去,确实是笔不小的数目。既然你们有这个觉悟,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不过……”旅长话锋一转,目光扫过李云龙和孔捷,“你们两家各分两成,是不是有点多?” 李云龙和孔捷同时感到一阵不妙。 旅长站起身,走到李云龙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李云龙,你们新一团这次打得不错。不过你们团的棉衣缺口是多少来着? 我记得上次报上来的数字是八百件。剩下的棉衣,我替你们先存着,其他部队有需要的时候再调配。” 李云龙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旅长,这……这不合适吧?” 旅长笑了笑:“怎么不合适?都是党领导的队伍,难道还分个彼此?” 他转过身,又对孔捷说道:“老孔,你们独立团也一样。留够自己用的,剩下的送到旅部统一调配。” 孔捷嘴角抽了一下,强挤出一个笑容:“是,旅长。我们独立团服从命令。” 李云龙还想再说什么,被旅长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魏大勇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庆幸。 还好他把黄金的事瞒了下来,否则现在被宰的就是他了。 旅长重新坐下,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这次晋北的仗打得很热闹,各个方向都打出了不错的战果。 总部那边对这次行动的评价很高,认为各部队配合默契,战术运用得当。不过……”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你们两个擅自调动部队的事情,下不为例。” 李云龙连忙点头:“旅长放心,以后我们一定注意。” 旅长哼了一声:“你李云龙的话,我信一半就够了。” 李云龙讪讪地笑了笑,不敢再说什么。 魏大勇这时站起身,走到旁边的柜子前取出一个公文包,放到了桌上。 “旅长,还有一样东西,我想请您看看。” 旅长打开公文包,抽出里面的文件,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这是……” 魏大勇点了点头:“日军在山西的兵力部署和布防图,还有四份绝密文件。” 旅长一页一页地翻看着文件,表情越来越凝重。 旅长花了差不多一袋烟的工夫才把文件大致看完。他把文件放回公文包里,深吸了一口气。 “这东西太重要了。别的不说,光是有了这份布防图,我们就能摸清日军在山西的兵力部署和换防规律。”旅长看着魏大勇,“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文件?” 魏大勇早有考虑,直接说道:“我已经安排人把这些文件都誊抄了四五份。其中,原件我觉得可以卖给国军,换一批急需的物资和弹药。” 这场战斗,全场楚公子买单! 魏大勇是真觉得,有楚云飞顶在前面挺好,到时候楚云飞赚面子,他魏大勇赚里子,简直双赢。 而且,打仗的时候李云龙背锅,打完仗楚云飞背锅,这两人简直就是上天送给自己的绝世好搭档! 有了这两人吸引日军的注意力,自己正好可以带着救亡团偷偷发育。 旅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你小子,脑子倒是活泛。” 李云龙在旁边插嘴道:“卖给国军?卖多少合适?” 魏大勇伸出五根手指:“五万大洋,不二价。” 孔捷倒吸了一口凉气:“五万大洋?他们会买吗?” 魏大勇说道:“楚云飞现在还在养伤,我让人去跟他谈。他和二战区长官部的关系不一般,这笔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况且这些文件的价值,远不止五万大洋。” 旅长点了点头:“这个主意不错。文件原件你们留着卖,副本给我一份,我现在就带回去。不过卖文件的事要抓紧,别拖太久。这些文件价值虽然高,但也有一定的时效性。” 魏大勇应了一声,赶紧让王霄取出一份誊写的文件。 旅长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然后站起身准备离开。 李云龙和孔捷连忙起身相送。 走到门口,旅长又回头看了魏大勇一眼:“魏大勇,这次黑石岭的仗打得漂亮。总部那边没有明说,但心里是有数的。希望你们能坚持一直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魏大勇敬了个礼:“旅长放心。” 旅长翻身上马,带着警卫员消失在寨门外的山路上。 李云龙站在寨门口,看着旅长远去的背影,长叹了一口气:“两千件棉衣,说拿走就拿走一大半。我老李打了一辈子仗,每次打完都觉得自己亏了。” 孔捷苦笑道:“你就知足吧。咱们起码能保证手底下的战士人人都有棉衣穿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了!” 两人又陪魏大勇扯了一会儿后,就纷纷提出告辞,毕竟战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很快,两人各自带着分到的物资离开了黑云寨。棉衣、粮食、武器弹药装了十几辆大车,浩浩荡荡地往各自的驻地赶。 魏大勇送走了两人,回到议事厅,把王霄叫了过来。 “你亲自去一趟358团驻地,找楚云飞。”魏大勇把公文包递给王霄,“告诉他,上次的交易很愉快,这次咱们回他一份大礼。日军在山西的兵力部署和布防图原件,另加四份机密文件,作价五万大洋。问他买不买。” 王霄接过公文包,郑重地说道:“团长放心,我一定把话带到。” 他转身走出议事厅,带上两个战士,骑马往358团驻地的方向赶去。 魏大勇回到屋子里,从另外誊写的副件中掏出两份文件,放在身前。 这两份文件的紧迫性对眼下的自己来说,还在其他文件之上。 只是这两件事情只能一件一件来,自己应该先做哪件呢? 第63章 魏阎王独闯太原城【求收藏】 魏大勇把两份文件平摊在桌面上,左手按着一份,右手按着一份。 左边这份文件是一封日军的军运通知,上面写明半月之后有一批新式杀伤武器要从天津港运到河北武义县,交由驻扎在武义县的日军独立混成第八旅团接收。 文件中特别标注了这批武器的保密等级为最高级别,要求接收部队派遣不少于两个中队的兵力护送,沿线各据点必须无条件配合警戒。 至于这批新式杀伤武器到底是什么东西,文件里没有详细说明。 右边这份文件则是一份古董调集令,上面写着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部下令从山西各地搜刮的古董文物统一集中在太原宪兵司令部。 四天后由宪兵司令部的车队护送到太原机场,再从太原机场空运到上海,最后由上海港装船运回日本国内。 文件中附带了一份古董清单,密密麻麻列了上百件物品,有青铜器、瓷器、字画、佛像,还有一些魏大勇看不懂名字的古籍和拓片。 魏大勇把两份文件的内容又看了一遍,脑子里飞速转着。 武义县那批新式武器绝对不是普通货色,日军用了最高保密级别,还要求两个中队护送,光从这阵势就能猜到这批武器的分量。 但问题是文件里没有写明这批武器到底是什么东西,威力有多大,数量有多少,储存条件是什么,这些关键信息一概没有。 如果贸然去劫,很可能扑个空,或者劫到了但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反而惹一身麻烦。 当然,从后世穿越而来的他,在见到陈大雷出现以后,眼下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武义县的这批武器,很可能就是电视剧《永不磨灭的番号》里出现的那批大规模杀伤武器。 只是时间线上有点对不上,只能说可能性很大。 太原这票就不一样了。古董清单列得明明白白,存放地点清清楚楚,时间节点也卡得很死。 更重要的是,魏大勇一直惦记着一件事。 自己的金手指的第三件装备栏可是一直处于待激活状态,就等着合适的古董来激活了。 这批古董既然是日军从山西各地搜刮上来的,里面说不定就有可以激活自己装备栏的物件。 就算没有,把这批古董截下来,也算是对祖宗有个交代。 魏大勇把武义县那份文件折好放到一旁,把古董调集令拿在手里又看了一遍。他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他把麻锋叫了进来。麻锋推门进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肩膀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雪。 魏大勇指着桌面上那份武义县的文件说,你带上几个机灵的弟兄,立刻动身去武义县,摸清楚县城里日军的兵力部署和这批武器的具体情报。 记住了,只侦察不动手,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许暴露身份。 麻锋拿起文件看了两眼,没有多问,只问了一句:“团长,我什么时候动身?” “尽快吧,没什么其他事情就提早出发。”魏大勇说,“你从侦察排挑六个好手,带足干粮和弹药,路上别耽搁。” 到了武义县先找个落脚点,把情况摸清楚之后第一时间把情报传回来。我在太原办完事就去武义县跟你们会合。” 麻锋也没废话,把文件揣进怀里,朝魏大勇敬了个礼,转身走了出去。 魏大勇又铺开一张纸,给程世杰写了几句话,交代他暂时负责黑云寨的防务,同时把黄金的事情捂严实,除了王霄和麻锋之外任何人都不能知道。 写完之后他把信纸折好交给门口的警卫员,让他立刻送到程世杰手里。 实际上,魏大勇也有心借黄金的事情考验一下程世杰,看看他这个“嫁过来的媳妇”是不是忘不了“娘家人”。 做完这些安排,魏大勇开始清点自己随身要带的东西。 第二天一早,王霄从358团驻地赶了回来。他骑着马一路小跑进了寨门,翻身下马的时候嘴里直呼白气,脸上却带着压不住的笑意。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进议事厅,把一个沉甸甸的包袱放在桌上,解开包袱布,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摞摞银元,还有一沓银票。 “团长,楚云飞那边二话没说就答应了。”王霄端起桌上的水碗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说道,“他还说这批文件的价值不止五万大洋,要不是最近手头紧,他愿意出更高的价钱。 另外他还让我转告你,说每次有好事情都能念及他,他很感激,以后有机会一定请团长喝酒。” 魏大勇点了点头,看来楚云飞果然不是个光说不练的草包,他应该是看到了这些文件能给二战区长官部带来的好处。 自己从他手里能拿到五万大洋,估计他能从上峰那里敲出十万二十万大洋也说不定。 魏大勇让王霄把大洋和银票装回包袱里,交给他几句话:“这钱你亲自交给程世杰,让他想办法换成粮食和药品,不要留在手里太久。 另外你再从各营挑出六十个好手,分成两队,一队去武义县跟麻锋会合,一队留守黑云寨等我消息。” 王霄问他:“团长,你要去哪儿?” 魏大勇把那份古董调集令放在他面前说:“我要去太原一趟,几天后有一批古董要从太原机场运走,我去把这批东西拦下来。 这批古董如果真被日军运回了日本,以后再想找回来就难了。” 王霄皱着眉头说:“太原是日军在山西最大的据点之一,宪兵司令部更是龙潭虎穴,团长一个人去太冒险了。我带上突击队跟你一起去。” 魏大勇摇头说:“人多了反而不好行动,在太原城里更容易暴露。我一个人去反而方便,想打就打想走就走,谁也拦不住我。” 王霄还想再说什么,被魏大勇制止了:“你不是头一回跟着我了,什么时候见我做过没把握的事。 如果需要帮助,我会想办法给你传消息;如果不需要帮忙,我从太原回来就直奔武义县跟麻锋会合,你留在黑云寨配合程世杰做好留守工作。” 特别是战士们的训练一刻不能停,老子废了这么大劲弄来武器和粮食,不是让他们堆在仓库发霉的!” 王霄不再坚持,把大洋装好转身出了议事厅。 魏大勇把寨子里的事情安顿好,就收拾好昨天准备的东西,出了寨门往东南方向走。 他没有骑马,全程靠两条腿,遇到山路走山路,遇到公路走公路,饿了就啃随身带的干粮,渴了就嚼两口雪。 走出黑云寨的范围之后他反而放开了手脚,他主动激活了眼观六路的技能。 眼前方圆五公里的山势走向、河流位置、村庄分布全部清清楚楚地浮现出来。 他能看到山梁后面的日军据点在什么位置,能看清公路上每一个巡逻队的行进路线和人数,甚至连每支巡逻队里鬼子兵的站位都看得一清二楚。 三天时间里他走了将近一百八十公里路,但他没当回事。每次呼吸之间,他的身体都在持续增强,三天走下来不但不觉得累,反而越来越精神。 第三天傍晚魏大勇走到了太原城外面。 他蹲在城北一处山坡上的灌木丛里,看着不远处的太原城墙。太原城的城墙又高又厚,城门口设着两道岗哨,十几个鬼子兵端着步枪站在拒马后面盘查每一个进出城的人。 进城的老百姓被要求解开包袱接受检查,有个挑着菜的老汉被鬼子兵一脚踹翻,白菜滚了一地。 魏大勇没有急于进城,先蹲在灌木丛里把方圆五公里范围内的环境都观察了一遍。 太原城驻军比普通县城多出好几倍,光正规军就有两千多个,分散在军营、仓库、火车站和宪兵司令部等几个重要位置。 宪兵司令部的位置在城中心偏西,围墙很高,四个角有岗楼,大门口一个分队鬼子兵守着。 魏大勇沿着山坡走下去,混进了进城的人流里。 城门口的鬼子兵盘问他干什么的,他用一口晋北土话回答说是进窑挖煤的窑工,老板在城里等着自己,准备过两天去大同。 鬼子兵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见他穿得破破烂烂,手里除了一个空包袱外什么都没有,挥手放他进去了。 进了太原城之后魏大勇没有直接往宪兵司令部方向走,反而拐进了城南一片低矮的居民区。 他在一条狭窄的巷子里停下来,巷子两边是民房的土墙,墙头上堆着破瓦片。魏大勇靠在墙根蹲下,调整呼吸,把方圆一公里范围内的人员情况全部监控起来。 等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他锁定了目标。 一个日军少尉独自走进了这条巷子旁边的岔路,手里提着一个军绿色帆布包,腰上挂着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枪。 这个少尉身后没有跟着任何人,脚步悠闲散漫,还在吹着口哨。 魏大勇无声无息地站起身,贴着墙根往前摸。他的脚踩在地上的碎雪上只发出轻微的声音,整个人从后面快速靠近那名少尉。 两人距离不到两米时,少尉似乎感觉身后有什么动静,回过头来。 魏大勇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左臂环过他的脖子锁住咽喉,右手从怀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铁丝猛地套在他脖子上。 魏大勇双手交错用力一拧,铁丝深深嵌进喉咙,颈骨被绞得发出沉闷的断裂声。 少尉身体挣扎了几下就不动弹了。他一把将尸体拖进旁边一个废弃的煤棚里,飞快地搜了一遍这具尸体。 南部十四式手枪一支,口袋里还有一包日本烟和十几块日元。 手枪的品相不错,枪膛里压着八发子弹。 他把手枪别进后腰,日元揣进怀里,用煤棚里的破麻袋把尸体盖上,确认外面没人看见之后快速离开了巷子。 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魏大勇继续在居民区转悠,一边走一边查看四周的情况。 又过了半个小时,他锁定了第二个目标。 一个高个子日军中尉从一家日式居酒屋里走出来,走路有些晃,明显喝了酒。 中尉手里提着黑色牛皮公文包,一边走一边打嗝,腋下的手枪套没有扣上,枪柄露在外面。 魏大勇远远跟着这个中尉走了两条街。 中尉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巷时,他快步跟上。 这次动手更加干脆利落,他直接从背后一脚踹在中尉的右膝盖窝里。 对方身体一矮的同时,魏大勇右手已经扣住了他的下颌猛地一拧,拧断脖子的同时也把喉结按住了,连叫一声的机会都没有。 中尉身上的手枪套里还插着一把品相更好的南部十四式,这支枪的枪柄处居然还有菊花花纹。 他把尸体拖进小巷,然后开始检查对方携带的公文包。 黑色公文包上印着日军宪兵司令部字样,打开一看里面有几份文件、一串钥匙和一些零钱。 除此之外,就是自己一直在找的东西,那就是军官证! 魏大勇把两支手枪都收在身上,把尸体上的衣服扒了下来,塞进自己带来的包袱。 接着,他把公文包夹在腋下,尸体用垃圾盖好,继续往自己早就观察好的一个目标地点走去。 第64章 遇鬼子不决,先大嘴巴招呼!【求收藏】 魏大勇把包袱往肩上一甩,沿着巷子往南走了两条街。 城南有一家老字号照相馆,门面不大,招牌上的漆皮都掉了一半,露出底下发黑的木头。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门框上的铃铛响了一声。柜台后面坐着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老头,正在用绒布擦一台老式座机的镜头。 “照相,证件照!”魏大勇把一张纸币拍在柜台上。 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放下手里的绒布,指了指柜台旁边一面落地的深色布帘:“坐那里就行,别眨眼。” 魏大勇坐到布帘前面,背挺得笔直。 老头把头钻进座机后面的黑布里鼓捣了一阵,然后钻出来按了一下快门线上的气囊。 “明天上午来取。”老头把一张取相片的凭据递给他。 魏大勇接过凭据揣进怀里,转身出了照相馆。 他没有在街上多逗留,走了半条街,拐进了一条窄巷。这附近有不少小客栈,专门做来往商贩的生意,不用登记身份,给钱就能住。 他找了一家客栈,门口挂着一盏纸灯笼,灯笼上写着“平安客栈”两个字,墨迹已经褪得差不多了。 掌柜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瘦老头,见他进来也没多问,收了五毛钱就递给他一把铜钥匙。 “后院左手第三间,井水在后院中间,自己打。”掌柜的说完就又低头拨算盘去了。 魏大勇接过钥匙走到后院,推开房门扫了一眼。 房间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张方桌,墙角搁着一个搪瓷脸盆。 他没有再出门,直接在屋里休息,一夜无话。 第二天上午他去照相馆取了照片。老头的手艺不错。 回到客栈房间,魏大勇把门闩插上,坐到方桌前开始换照片。他先把军官证上那个中尉的照片边缘用小剪刀小心翼翼地挑起来,浆糊已经发黄变脆,照片翘起来的时候发出了细微的撕裂声。 他把整张照片完整地揭下来,然后把属于自己的大头照对齐军官证的边框,用手指在背面抹了一层薄薄的浆糊,轻轻按了上去。 浆糊半干的时候他用一块干净布压在照片上面,用手掌均匀地压了几分钟。 照片换好之后他把军官证举到窗户前面,光线从侧面照过来,照片的边缘几乎没有缝隙,浆糊的痕迹也被照片本身的边框遮住了。 他把军官证合上塞进怀里,又把那套中尉军服抖开看了看,尽管已经尽量挑个子高的收拾了,但实际上对比他的身材还是小很多,只能说勉强能穿。 接下来的一天半时间里,魏大勇尽一切手段开始侦察敌情。 他全力激活眼观六路的技能。方圆五公里范围内的一切都清清楚楚地浮现在他眼前。 他先锁定了宪兵司令部。这地方围墙很高,四个角的岗楼上各有两挺机枪,大门口有一个分队的鬼子兵来回巡逻。 院子里停着三辆卡车和两辆三轮摩托车,办公楼是两层砖木结构的楼房,二楼的窗户拉着厚窗帘。 魏大勇把注意力从宪兵司令部移开,开始一个一个地排查周边的建筑物。 旁边军营里的鬼子兵正在操练,操场上有两百多人在跑步。 再有就是一些日本商人的店铺,一时之间,还真没什么头绪。 就在他寻思着要不要继续抓两个舌头拷问时,他看到一个日军中佐和一名穿西服的日本人一前一后从宪兵司令部走了出来,很快叫了两辆黄包车离开。 魏大勇下意识地跟了上去,一直跟着对方来到了一处物资仓库。 物资仓库在城西,围墙比宪兵司令部矮很多,大门口只有两个岗哨。 他下意识地发动眼观六路技能,开始观察仓库的里里外外,很快注意到有些不对劲。 仓库院子里堆着几个木箱子,箱子外面写着“民用品”三个字。 几个鬼子兵正在把箱子往仓库里搬,旁边正站着之前日军中佐和那个穿西装的日本人,两人正在说话。 魏大勇小心翼翼地潜入过去,找到一个背人的角落凝神细听,两人谈话的声音传了过来。 “山田君,这批文物放在这里真的安全吗?宪兵司令部的仓库不是更保险?”穿西装的日本人问道。 日军中佐笑了笑,摆摆手说道:“我的朋友,周君教过我一个中国的古老智慧,叫做‘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宪兵司令部目标太大,最近城里的抗日分子活动频繁,里面人来人往,人员混杂,难免走漏消息。 这里只是普通的物资仓库,外面只有十几个士兵看守,谁会想到价值连城的古董藏在民用品的箱子里?” 穿西装的日本人点了点头:“中佐阁下深谋远虑,在下佩服。” 听到这里,魏大勇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运气这么好。 只能说人算不如天算,小鬼子在做,天在看! 仓库的围墙高度大约两米五,墙头没有铁丝网,院子里有两个固定岗哨位置,一个在仓库正门口,一个在后院的小门。 后院的围墙外面是一条窄巷子,巷子里堆着附近居民丢弃的破家具和垃圾堆,是个绝佳的潜入位置。 眼见目标确定,他快速回到客栈休息,抓紧时间养精蓄锐,一直等到天黑。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他换上抢来的日军军服,从客栈后窗翻了出去,落在一条巷子里。 物资仓库在城西,距离他的客栈大约四公里。魏大勇贴着墙根快速移动,遇到巡逻的鬼子兵就拐进旁边的岔路,等巡逻队过去再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约两公里,他在一条东西走向的主街边上停下来。这条街两侧都是商铺,有粮店、布庄、药铺,还有一家日式居酒屋,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 魏大勇闪进居酒屋旁边的窄巷子里,从怀里掏出火柴。巷子深处堆着一堆废弃的竹篓和草席。 他在竹篓底下塞了一把干草,划燃火柴扔了上去。干草很快烧起来,火苗舔着竹篓边缘往上蹿。他又把旁边几个草席堆在一起,让火势蔓延得更快。 火光照亮了半条巷子的时候,魏大勇已经退到主街上,快步继续往城西方向走去。 他走出去不到五十米,身后就传来了喊叫声。居酒屋的侍者最先发现了火光,扯着嗓子喊救火。 紧接着一个巡逻分队从街角拐过来,带队的是一名日军少尉。 少尉看到火光立刻吹响了哨子,七八个鬼子兵端着枪往着火点跑。 不过几人见到魏大勇后,下意识地围了过来。 魏大勇没有减速,径直走到对方面前,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耳光打在年轻少尉的左脸上,声音在夜里的街道上传得格外清脆。年轻少尉被打得脑袋一歪,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惊恐。 “馬鹿野郎!”魏大勇用从周温序那里学来的日语骂了一句,手指几乎戳到对方的鼻子上,“西边着火了你看不见吗!帝国民众的重要资产要是烧了,你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他的日语发音算不上标准,但嗓门足够大,气势逼人。 多亏了他预料到日后和小鬼子打交道的机会不会少,有时间他就缠着周温序学上两句,眼下算是勉强用上了。 年轻少尉被他这一巴掌抽得脑袋嗡嗡响,一时之间还真没听出魏大勇的破绽。 他看到魏大勇极具压迫感的体魄和高自己一级的军衔,立刻吓得浑身一抖,赶紧立正低头,嘴里连连说着对不起。 魏大勇大手一挥指向着火的方向大声命令道:“快召集附近所有的人去救火!” 年轻少尉连忙朝身后的鬼子兵吩咐了两句,其中两人迅速跑开,剩下的五六个人跟着他往着火的方向跑去。 魏大勇站在原地目送他们跑出去三十多米,这才转身拐进旁边的一条巷子,加快脚步往物资仓库赶。 第65章 【求首订】掐丝珐琅景泰蓝大炮 魏大勇拐进巷子,脚步没停,贴着墙根快速往西走。 又走了大约一公里,他在一条南北走向的巷子口停下来。巷子尽头就是城西物资仓库。 魏大勇探出头往巷口两边看了看,没发现异常,这才快步走了进去。 他沿着仓库后墙绕到正门方向,远远看到门口有两个鬼子兵站岗,端着三八大盖来回走动,脚下的皮靴 陈飞马上立正向罗卓英敬了个军礼,他也不说话,罗卓英一愣,慢慢仿佛也明白了什么,也回了个军礼。 万环宇被押在了一个旁边屋子里面,这屋子隔音很好,唯一王金童能看到的只有把窗灵纸捅个窟窿。万环宇坐在一张椅子上,屋子里只有一只蜡烛。 亚雷斯塔府邸中,倚在龙脉控制中枢装置上,易道人看着面前在生命维持装置中面色严肃的亚雷斯塔沉默不语。半晌后,他才突然敲了敲烟斗,发出声音提醒亚雷斯塔他已经过来了。 似乎是想给屡遭磨难的他一份见面礼,才到报社门口,他的心情就美得要飞上天去了。 而辽东都司的都指挥使李千接到命令后却选择了按兵不动,抓紧时间与徐帷望会和,他从许仙的命令中嗅到了不同的意思。 焦欲城外树林里的地上,眼神呆滞无比,他的亲娘死了,他胸中一阵气闷,一种剧烈恶心的感觉,让他躺在地上干呕了起来。 抽了一半中坚和精锐,随着许仙北上,在京城建立分号,这对于镖局来说是个大事情。 不一会儿,郭杏花被带了进来,二人一愣都苦笑了一下,没几分钟,郭学也被送进来,三人都相互看了看,一脸严肃。 “哎呀,真的,你墨迹不?赶紧睡觉,明儿还得接着干活呢,今天太晚了。”王金童不耐烦的说了一句,隐晦的冲着孟子凡使了个眼色。 这一下,牛金山可有得乐了,先是极热,后是极热,然后又硬生生的承受了宫刑之疼,寒热交加再加上剧烈的疼痛,这货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这些痛楚的袭击,直接在那里两眼一翻就瞬间昏迷了过去。 “感觉我们这大修士都是白做了。这样的地方,我们也是第一次见。飞儿,你再次让爹娘感到惊奇了。”李青衣也特意跟白云飞道了。 他怀疑假钦差是高宁自导自演的,又想不明白高宁这么做的目的。假冒钦差是杀头的大罪,凭他在太守府生活的这几天,已经领教到高太守的势力。 山顶之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布置,只是在空旷的地方摆设了一排排石凳,细数之下,数目与上山的强者几乎一模一样。 习惯性的道出,林夕就像是鱼的记忆一样,转眼间,就忘记了自己妹妹所说的,仅仅只是躺一下的话。 而在正义联盟和恶人之间,还有一些隐匿的强者,因为并未作出大恶之事,也没有加入正义联盟,无法统计。 与凌傲天交手的那些灭杀强者,早已被凌傲天那果断的杀伐吓得不轻,听到撤退的命令,他们哪里敢多作停留,与凌傲天硬碰硬地对攻了一招之后,纷纷趁着凌傲天攻击上的反震之力,朝着灭杀联盟阵营退了回去。 穆凡没有拯救他们的想法,他现在处境微妙。孔谦是不会杀掉他的,但是黑影会怎么做还未可知。 仲平能想象那种难度,若是开创了新朝,当初联合的人就成了功臣。杀功臣不容易,大开杀戒更难。要把他们一并收拾了,可能引起朝廷几十年的动荡。 第66章 【求首订】新技能:炮火弧线! 魏大勇深吸一口气,在心中默念:“装备!”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装备成功!掐丝珐琅景泰蓝大炮已装备至左脚装备栏】 左脚位置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银白色光芒,那光芒如同水波般扩散开来。 一股强大的暖流从左脚涌遍全身,比之前装备随侯珠和葫芦时更为强烈,像是有一座火山在体内喷发。 他听说过,周太太除了是美食博主,还是个摄影博主,想必她对这些照片有自己的想法,兴致来了就修几张? 他仔细打量着建兰公主,见她肤白如凝脂,凤眸狭长,双唇柔嫩,登时起了色心。 关键是拍的自然,没有电视剧里做戏的成分,都是些日常生活的画面,甜蜜温馨,充满了生活气息,却让看的人感动不已。 房策绝对不会去做没有任何的把握的事情,他已经将一切都布置好了。 前面一句话撇开了自己,只说是粉丝误会了,后面的话就很……类似带节奏引战了。 此刻他已经陷入昏睡,脸上的红晕未消,泪痕未干,可怜的样子看起来更惹人怜爱了几分。 他忙得不可开交,她在一边打游戏打得热火朝天,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那他怎么忍心将我封印?当年我明明能拿回我的心!”苏魅九咬牙切齿,想起当年被封印的事,她便是恨上心来。 物业的财务部在顶楼的四楼,由于没有电梯,两人只能走楼梯上去。 范宇哲家族的族长也是同样认为的,刚才也是大意了,现在这个司佳明带着一大堆的宇宙飞船部队冲上去的话,就算是磨也能将眼前的战线磨出一条道路来了。 这时,后面又有几道遁光追来。他虽用的雷遁术,但此时妖都里高手如云,会各种遁术的不少,只不过他占了先机才将众人甩在后面。此时稍一耽误,就有人追了上来。 “对了,系统。帮我检测一下这个曹仁的属性吧。”薛仁贵在心中向系统发问道。 伊乐回到位置上后,紧随其后的霞之丘诗羽也坐了下来,从塑料袋中掏出一个炒面面包给伊乐递了过去。 她不会忘记,在那个晚上,魔族来袭,抓走了他的父亲与族人,并毁掉了她那平静的生活。 擂石滚木砸到了这些正在往城墙上爬的黄巾贼兵身上。每扔出一块擂石或者滚木,就能砸伤十余人的黄巾贼兵。 罗一心说这人不会是个傻子吧,但是手里的动作却是不停,闪烁着寒光的弯刀迅猛地斩向了季明东。 李渊话音落下,顿时就从大殿之外冲进来了不少地护卫,准备直接把苏九给拿下。 嗡嗡嗡,一阵机括响动的声音,上千副神臂弩齐刷刷举起,对准了突厥人。 这哼声中带了些法力,那些伙计未感异状,却自行散开。那蓬头垢面的人闻声回头,看见南无乡时,颇有惊喜色。 听冲虚这么一说,陈全明白了过来,刘正风与曲阳的事情被发现了。结合现在林平之十三四岁的年纪,恐怕也就两三年,笑傲的剧情就要正式开始了。 “见谅见谅,我以为撞到公子了,多有失礼之处还请见谅,家中还有事,就先走了。”柳青青先是嘟起嘴巴,之后一脸委屈,走的时候假装不经意,手帕就掉落在吴清竹的脚边。 刚才是一时着急并没有想到什么不妥,现在想起来只想打自己一巴掌。 第67章 【求首订】孤身潜入,一心搞事情! 魏大勇借着夜色在巷子里快速穿行。 他从城西物资仓库出来之后没有直接往兵营方向走,而是先往南拐进了那片低矮的居民区。 刚才仓库里的枪声已经惊动了周围的日军巡逻队,他凭借着眼观六路看到至少有三支巡逻队正从不同方向往仓库赶。 有一支巡逻队离他不到三百米,正沿着主街跑步前进。 魏 廖冥被守卫的声音给唤醒,此时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都湿透了,刚刚那种感觉太诡异了。 听声音有些耳熟,陈慧回过头,就看见是刘艾平正笑着对她招手。 长忠一怔,明白祁瑛这是不准备怪罪姜霆夜,还要替他把事情瞒下来的意思。 这些过程没有一句台词,需要齐牧禹凭借动作和神情完成。换成老演员,完全不成问题,毕竟情绪这种他们拿捏的相当到位,可是一个新人演员,能有什么用,一定又是ng。 他的心突然剧烈的疼起来,如果姜婉还能这样看他一眼,哪怕一眼,他愿意为她去死。 因为情绪激动,更因为刚才打得太猛,李展南的手有些微微发抖。 之前江若男怀双胎对这些人的打击有多大,这时候知道了是一对丫头片子,她们就觉得有多爽,只恨不得当面狠狠挤兑江若男一番。 “既然你发现了,那就把你身上的钱交出来吧。”为首的男子一脸戏谑的看着林烨。 刚才还执意要和李思思交往,现在却主动说听从他的,冯子健顿时松了一口气。 谁知道他竟然一口气将这些最基础的概念全部重新认识了一遍,而且是平滑过度,自然替换,没有对原本的理论模型引起一丝震荡,这不得不说是一次超级顿悟。 “这个嘛,我看到你家里有厨房的,要不你做给我吃?”水雨萌看着王志笑道。 所以在和他的梦中情人叶子交往的过程中,他需要很谨慎才行,徐海由不得咽了咽唾沫,而叶子认为,徐海是因为紧张,所以他的喉结才会动的。 王易拉住长乐公主的手,在长乐公主略微的挣扎后就放弃的温顺中,在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稍稍满意的注视中,拉着长乐公主走出了立政殿。 老实说,被林放这么一吼,菲妮克丝还真是吓了一跳,她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害怕的神情。 然而,同一时刻,寡头们的经济会议,却是取得了一系列的进展,参加会议的那些来自露西亚各地的中下层富豪们,更是积累了越发多的怨气。 刘悦在心里轻叹一声,恐怕比完之后,那三十万就不属于你了,刘悦无奈笑了笑,柔软的身体与徐海贴得更紧了。 “你先吞下这个,然后呆会,我分离你和腐烂之地的气息,你应该就不会‘死’了!”林放轻咳两声,对着菲妮克丝说道。 林云轩感叹着,让三大游戏角sè都通过传送门回去了浮空之城。 从最初其它新兴顶尊没有人能够插手,到如今已经陷入如其它所有新兴顶尊们一样的混战之中。 费城之中,美丽坚特别行动局总賮部大厦就位于这座城市的中心区。 狄冲霄收回拳,恶恶笑语:“都说不好接了,还这么大大咧咧,火兄,你的修行还差得远呢。打飞人的感觉真不错。”倒回地上,闭目休息。等待天明的到来。 进了屋,更是满地的肉跟骨头,比院子里还要多,狗子家只有一间屋子,进来后发现狗子和他妈都没在。 第68章 【求首订】老鼠进米缸,装!装满! 魏大勇蹲在原地等了三分钟,看到流动巡逻兵从南面走过来,果然跟仓库门口哨兵打了一声招呼,继续沿着巡逻路线往西走。 十多分钟之后下一队巡逻小队会从这条路经过。 魏大勇抓住这十多分钟的间隙,从杂物堆后面摸了出来。 他没有直接往仓库正门走,而是绕到了仓库侧面的墙角。 仓库的墙很高 他给月依纱系统,只是为了让她能离开那个世界,不至于忍受那里的寂静和孤单。 黑暗中的皇城,总是容易进行着一些暗中的交易。例如,传递信息等等的。 说道这里,【暴食】的巴汀凯特斯仿佛想起了什么,突然尖笑着看向苏牧。 朱彦岚刚说了朱华廷夹带作弊全家都被赶走之事,言语中还充满讥讽和贬低,眨眼李拓北就将他说成品性高洁的好人。这么一对比,朱家成了什么了? 白氏这些日陆陆续续听朱华廷讲了许多事,对救了朱攸宁一命的李拓北已有耳闻,此时满心感激,见这少年生的天庭饱满,仪表堂堂,五官端正,身上又透着一股子爽朗正气,哪里有不允准的? 叶修抬头看着被绑在柱子上的九儿,心中的杀机如同熊熊燃烧的火山,而火山中还埋着无尽石油,若是爆炸,恐怕就是天翻地覆。 仅仅是他已知的那些信息,楚云当然无法推测出四个皇子的人居然联合起来了,主要是这个连楚云都不敢想,他只能推算出肯定是有某个皇子的人在搞事情。 不过,薪金超帽的步行者在自由市场上签不到大牌,也只能把中产特例给这样有实力的老将了。 湖人队交易全明星控卫范埃克塞尔,换来的正是他和另一名潜力新秀。 一连三场,火箭都轻松的拿下,成功的以4:1战胜了热火,成为了今年的总冠军。 抿紧菲薄的唇,他将她紧紧锁在胸前,很紧很紧的力道,似乎恨不能将她揉到自己的骨血中。 “我也不知道这家公司有这么牛,下午想把它收购了,结果就被公司的保安打成这样了,我可是受害者!要不……”脑残男支支吾吾的他现在也知道那家公司不简单,也没想过去报仇雪恨,打算抓紧时间把事情了结了。 他在对面微微的喘着气,直直的看着她,半天甩下一句,“明日来金华宫!”就头也不回的转身大步走开了。 白衣和黑夜对视一眼,吞了吞口水,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和同情。 唐幽幽的双眼虽然刚刚闭上,很明显并未睡着,却没有因此而睁开双眼。 “你们胡说些什么!”欧阳鹏程哭笑不得的说道,这些疯丫头的心思作为她们的他都琢磨不清楚,自己在她们的眼里难道就有那么的不堪? “他们都死了!他们都死了……”其中的一位幸存者不断的重复这句换或许刚才他所经历的一切太过恐怕导致了他的精神恍惚。 此时的船长以及其它船员也都跑了过来,霍利斯更是帮助乔治拉住绳子。 陆氏也怅惘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憔悴的已经不复往昔的明艳动人,她还未满三十岁呢,为何就已经成了这副沧桑模样? 不过这些宾客虽然感觉那年青人有些怪异,但还是满不在乎的继续拼着酒。 如果真有手段,他们早就该用了才是,何必跟眉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了十几年的时间。 第69章 炮火弧线,百发百中! 他快速退出门外,把铁门轻轻掩上,转身沿着来时路线往回跑。 快到铁丝网的时候他一步跃起,身体从铁丝网上空翻过去,落地时双脚在沙土地上滑出了两道浅沟。 他没有停下,继续往北跑了大约五分钟,跑出离兵营差不多三公里地的地方才停下来。 这地方是一片废弃的学校操场。 魏大勇扫了一圈四 门中上下,全部都是双人搭档,一人属于阴一人属阳,修炼的功法也皆是不同,相互配合之下,发挥出来的威力,是普通两人的三倍之多,可谓是威名远播。 待得李知尘飞远了后,声音才渐息下来。李知尘不敢大意,手上捏指,仍控制着长剑再飞得一段距离这才停下来。 她没有去过几次酒吧,但是没想到这次一来就碰上了这种事,她该怎么办?难道就仍有这个男子为所欲为吗?她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身影,或许他如果能在自己的身边,一定会保护自己的吧。 本陷入悲伤的洛无笙突然转过脸对着卓约邪邪的一笑,“你说我魅惑你好不好?”说着,洛无笙的瞳孔开始放大,但是并没有像卓约那般变成无边黑,而是变成了金色。 洛无笙瞬间觉得该严肃了,乖乖的看了一眼阿道,阿道拿出黑色的布条蒙上了她的眼睛。 就在这时,他们突然就看到身前不远的地方,有一位一头银白长发,气宇不凡的青年修士就站在哪里,犹如影子一般,一动不动。 对于太极。龙剑飞沒怎么练过。但他看过,而且他可以现学现用,这就是保命的技巧。但现在不是学的时候,是教的时候,人家老子都在这,自己总不能打死他儿子吧,犯不上惹众怒。 多夫丁的这句话,让龙剑飞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那个营救狂风时的场景。 洛无笙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清早,然后在夜清绝和鬼面古玉还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就已经收拾好,准备出门了,她昨晚已经通知了车夫张弛今天要早走。 入目眼帘的依旧是天幽冥教护山大阵九幽深谷,时不时飞来的魅物岐缠绕着苏木着手臂,表达欢喜之情。 康凡妮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好像一下子懂了卫海岚为什么要她先走出向家的门了。 附在洛铭轩耳畔,白幽兰轻轻的说了几句话,洛铭轩目光轻轻的扫了一下上官殇,然后有些诧异的看了白幽兰一眼,用眼神向白幽兰确认。 这些匪徒说着话就往回走了,至于刚刚死去的那个法师boss,命运和我一样一样滴,都特么的要成为秃鹫的美餐了。 “很结实,没塞东西。”丁果果说着正要缩回手,却被他握住了,她疑惑的抬眼看着他。 杭一观察着他们的棋局,只是一盘普通的国际象棋,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董曼妮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让着男孩,这一盘居然输给了他。 “春节之前,回家吧,这是我作为盟主给你下的命令。叔叔阿姨一定担心死了。”我语重心长道。 “卢平的超能力有这么强吗?能跨越空间传递讯息?”孙雨辰怀疑地说。 “不用吧,抹胸的,还得戴胸贴,到时候我自拍给你看,再说,你都能想到什么样。”康凡妮有些不好意思。 第四声,厉空血被轰成血雾的躯体在空中重组,随即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七窍之中血液狂涌。 第70章 开炮!开炮!不断地开炮! 魏大勇拉开炮闩,滚烫的弹壳弹出,他抓起第三发炮弹塞进药室,同时左手已经摇动方向机,炮口又往右偏转角度。 炮火弧线的落点光圈落在第三排营房的中间位置。 他拉下击发绳。 第三发炮弹精准地砸穿了第三排营房的屋顶,在营房内部爆炸。 爆炸点燃了营房里堆放的被褥和木制家具,火焰从屋顶 阵法启动,接着他们全部都消失了,九层王塔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老大,我都等的不耐烦了,你说呢?”萨迪克有点不屑的说道。 而他的对手,却如一面波澜不惊的大海,将咆哮的武藏包裹在其中,任凭武藏激起水花阵阵,广阔无限的大海至始至终都不见丝毫起伏,只有无声的水流寂静的流过武藏的四周。 林天疑惑的问到,自己以前怎么没见过这东西?而且是第一个可以用在现实中的东西。 “好。”点着头的菜月昴拿起地上的水桶,抛下一肚子疑问的加菲尔独自朝外边走去。 这是我第一次,绝对是第一次,在秦婉的口中,听到拒绝,这句拒绝的话语是那么突兀,但那种坚决,那种温柔中的坚决,让我踉跄的后退,跌坐在地上。 有时候,人们总是在失落之后,才会去回忆那些曾经的美好,然后默然地叹息一声。 天机散人冷冷道,同时一道剑气骤然刺向了极阴老祖,其他人或拳或爪,或刀或抢都打向了极阴老祖。 不过一路走来虽然很是恐怖,但是这些人一个个都是硬茬子,倒也没有什么危险的。 想来想去,还是当初把他们就地正法来得妥当些,就不会发生像现在这样的事情了。 “对!先去看看!我边走边给他们打电话。”任天豪也不吃饭了,穿上衣服就走。 冷雨柔急匆匆地赶到医院病房,推开门,见冷雅柔正躺在病床上,与一名男同学有说有笑地聊天,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上官金凤正在客厅里看电视,液晶屏幕上,巴黎时尚t台上,国际名模们展示着当季最新的时装。 “没什么,我只是从来没有喊过姐姐,感觉有些特别而已。”卢月斜这时已经从那种情绪中清醒过来,知道自己刚刚很失态,立刻遮掩道。 诸葛亮命张飞带本部人马攻打南阳郡各个县城,而所到之处都开成献降。没有见血就收复了整个南阳郡。 最后看到司马懿出现,一直看到完结,他们深深的感到,司马懿真的是太恐怖了,太能忍耐,又看到了曹操绝处逢生的本事太强大。 以前接近江昊然,是知道他是江百歌的儿子,是要连他一起报复的,但现在确证了,他并不是自己那痛恨的老子的儿子,不是他的亲兄弟,把他害了还有意思吗? 没错,此情此景和当年秋子云大战各大门派多么的类似,这让听见的人心中不由的一凛。 凌天想要跳上去斩杀大汉,又是几名青帮汉子挡住了凌天,这几人比起一般的青帮弟子稍微强悍一点,凌天废了一番劲才把他们全部斩杀。 处在高空,唯一会飞行的骨龙现在也被击中,赫军仁与骨龙只能就这样一直掉落了下去。毕封看着他们下落,落至云层之下,觉得这样摔下去必死无疑,没有追击的必要。它大嘴一张,又是一道光束喷射而出,追了过去。 第71章 从今天起,做个快乐的‘盲僧\’! 魏大勇眼观六路的范围已经扩展到十公里,日军兵营的情况一览无余。 兵营的爆炸声渐渐平息,残垣断壁间还冒着零星的火光。 就在这时,他发现了三支正在逼近的小股部队。 每支都有十多人,从东北、东南、正东三个方向呈扇形包抄过来。 距离炮兵阵地还有三到四公里,按照日军的行进速度,最多 舔完包之后,安全区也停止了收缩,下一个圈距离楚言现在所处的位置还有两百多米。 “那你等着,我出去给你买一个,也不知道那家店这个点关没关门。”柏皓腾说完就走了出去,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多,林不凡估计不会有卖得了。 进了城他不得不放慢脚步,毕竟这里人来人往的,若是再跑引起旁人的关注,可不利于他解救凌云。 两人经常在煤球房厮混,王鸿刚觉得也不是这么个事儿,就在附近租了房子,每天吃了药也得来上两回儿。 正在渡劫的丁宁根本,此时没有心思把注意力放在杨云等人身上,在他眼里,杨云等人对他构不成威胁,而且又不是藏头露尾,只是想远远的观看渡劫而已,他到也不介意。 “来吧!不会是怂了吧?”我也不管它听不听的懂,言语打击着,只为给自己壮胆。同时我又忽然意识到,这猫开始没出现,是游本昌进来之后才现身的,难道说这猫是他养的,他临走之前吓唬我的话,也是为现在做准备? 我无语了,连连后撤,这回也不讲面子了,大开大合,找准时机,一脚就将白蝴蝶踹飞了,之后一脚将黑蝴蝶踹飞了。 厚土图腾突然散发出黄濛濛的荧光,和青铜大门上的凹口相互辉映,一阵地震山摇般的颤动,青铜大门再次开启。 已经八月中旬,想着张月九月要上学,这些日子她一直在给张月进行基础课程辅导。 “哈伊!”高木义成和铃木贞一齐声答应,虽然心里都觉得旅团长只交出建川大队的指挥权有点不太合理,不过俩人见武藤信义一脸的冷笑和不屑,都不敢再提出反对的意见。 说是飞,倒不如说是跳,只不过他一步能跳出数十丈上百丈,而且轻飘飘的,与轻功有些相似,但却比轻功厉害许多,横跨的距离、速度都远不是轻功所能比拟的。 荷里活作为羽婼演唱会的举办地,是如今伊莎贝尔星人数密度最高的地方,按照道理这附近的h应该已经被重点清除过才对。但事实上,仅仅是第二日,祈誓等人就在这里捕杀了三只h。 依然坐在主婚人席位的林老爷子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一时间,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哥。”一身晚礼服一看装束打扮就是匆匆从一个宴会赶来的徐静雯。 李智从中踏出,直接将她扶住,过得一会,克里斯特才自意志超频极限运转造成的浑噩中清醒过来。“走,我们去吃早餐。”看的出来,这一刻李智是极为开心的,这浑天仪的转化于他而言,收获无疑是巨大的。 紧接着祈誓便感觉到右手上被施加了莫大的力量,饶是以他四重异力者的肉身强度也感觉到了痛楚,但他却不敢有丝毫不满。 两个四合院的距离不算远,如果从宋家后门出来,只需要经过对折的两个胡同,不过五六百米的距离。 嘛,产生这种想法很简单,从早饭开始,这两个熊孩子就因为光轮2000的事情磨叽了他正个上午。 第72章 干啥啥不行,甩锅第一名!【求订阅】 “有的子弹……从天而降!” 这句话成了一名日军伍长临终前最后的喃喃自语。 他所带领的日军小队彻底崩溃,剩下的几个士兵开始四散逃跑。 但魏大勇没有给他们逃跑的机会。 每一枪都精准命中要害。 很快,正东方向的日军小队也被全歼。 三支包抄小队,共三十多人,全部倒地。 李想获得了拥有四分之一闪电豹血统的孟加拉豹猫,虽然价格比较高昂,但如同李想所说的一样,即便是再贵一些,达到1000金加隆的高度,他依旧会买单。 “是一万多只纯金打造的兵俑,每只兵俑的修为都是淼纹级顶峰,并且内置有乱星斩阵术秘纹,严格按照乱霄星系的星位进行排列,是葛家的绝世之传!”葛江解释道。 安排好这些后,白格日和苏哈五人就先离开做准备了。苏哈和巴尔虎离开北海国返回远东,自然要准备一番。而且,也需要和两个弟弟告别。 雪原巨兽出现的第一时间,熟悉的开场式咆哮顿时响起,那漫天的飘雪一瞬间全部消散。 一般来说,青天寒霜,要到了化道境界,成为尊上尊才能够修炼的神通规则。 既然要让日本背锅,自然不能没有准备。于是,马林把肝付水子叫过来,打算正式开始实施傀儡计划,打算让肝付水子带着他们的儿子肝付信长,去日本参加诸侯争霸。 知道这些亮晶晶的晶体是什么东西后。高风对它们产生的好奇心早已抛的一干二净,赶忙拍拍母巢脑袋说不用了,你们好好珍藏。 正说得热闹,苏钺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居然是苏大佬打来的。 听到冷漠的询问,到来的星璃星眸也是朝着天照看了眼,沉吟片刻后凝字在冷漠面前。 “你最好不要随便使用紫瞳,太引人瞩目,容易被他们追杀。”分身说道。 她看着佐佐木身旁坐着那个陌生的林浪他也不认识,因为每日的工作和学习都比较忙,她也没有时间去关注什么样的比赛。 真的,人的悲喜是不相痛的,他们此刻只觉得红发男人脸上的笑容如此刺眼,就好像是对他们过去三年里一切的期盼和努力的嘲讽。 林浪点点头,现在只能依靠这种力量了,因为他也明白张超的所说。 六个面上的问号陡然放出光芒,但并不是刚刚的白色,而是翡翠般的绿色。 其他家族见到他,都需要恭敬行礼,却不知道姜家,在炎夏是最下等的家族。 灼热的烈风如那刀锋一般吹在王元两侧的脸颊上,却是化不开此时王元那平静如水的脸色,看着眼下那来来回回行走的低阶修士守卫,手中的长剑不由得又紧了几分。 如果他们三个觉的有风险,不想去柳生家族的庄园,那我可以和他们一起放弃这个任务。 余晓峰并不知道他老婆和吴兆宏之间的奸情,但他家里毕竟还有其他人。 之后是少年兵遴选考试,一百米,四百米,两千米,五千米,游泳,泥坑匍匐前进,一场场叫人耗尽体力的考试。 所以,关阳也没有管这两人的尸体,而是继续向着森林内部走去。 “这不是情况有些紧急嘛,他们都质疑我的实力。”任初旭抠着头笑着说道。 要知道,她是队伍的主心骨,如若败了,对底下那些还在战斗的新生,又是多大的打击呢? 第73章 魏大勇:我现在强的可怕!【求订阅】 松井立刻下令,让附近的日军部队前往宪兵司令部支援。 “司令官,我们的炮兵呢?”副官小心翼翼地问,“敌人在三公里外炮击,我们的炮兵应该能反击。” “我们的炮兵在城外!”松井太郎怒吼,“等他们赶过去,黄花菜都凉了!” 他的心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安。 敌人居然能在三公里外精准打 沈平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愣住了,在座的都是人精,都才道沈平不寻常的召开这次股东大会是有什么目的,可他们都没有想到,沈平一出手就石破天惊,一个重磅的消息直接砸在了在座的所有的人头上。 说罢他看看自己身上那套已经破落不堪的制服,直接将其脱去露出瘦削但日益健壮的躯体。 当然,正式的典礼结束之后,接下来的表演还有酒会一点也不会少,沈平在回到房间换过衣服之后,就会到酒会向前来的宾客道谢。 “爱卿所说乃是后军都督府都督同知郑芝龙郑爱卿吧!”崇祯见刘鸿渐神神秘秘的,一位他又开始卖关子了。 而杨雪初次进入皇宫,皇后娘娘更是头一回见着,只敢聘聘婷婷的施礼。 虽然陆芽不会做饭,可单独一人的情况下,很少会去高等餐厅吃饭。 同样是一夜的折腾,老梁头反而神采奕奕,看着那些昨日里还威风八面的高官哭哭滴滴悔不当初,老梁头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对于高盛的报价,沈平自然不可能一口答应下来,这又不是去超市买菜,13亿美金,这个价格刚好卡在沈平的底线上,可见高盛也是研究人心里的老狐狸。 弘宁静静的看着前方,就在王楼觉得弘宁不会回答的时候,弘宁嘴唇微张。 细看过去,那怪物正是蚁身巨像,而那尸体则像是什么莫名的海洋生物,形似被拉得长长的扁平水母,头部看不清楚但极类人的头骨。 “既然如此,朕也还未见过战阵,便陪将军一起上城观战。”刘协点点头道。 杨昱原本不擅言辞,这乱糟糟的,清荷、迎春、芳蕊和淡菊四张嘴一起聒噪,他哪还能解释得清? 奥古斯特也不是等闲之辈,实力降低了,可是战斗的意识还是在的。 这也是在提醒通智,要想制服玄霜,解除华山之围,唯有趁着现在尽速动手,将他一掌击毙,方可免除后患。 程嘉华充耳不闻,手上动作也没停顿之意。刚才陆黔出殿去见暗夜殒,他悄悄跟随,躲在殿外的石狮子后窥探情形,两人入殿谈话,他也凑在门边偷听。 “天道无常,你我既然已经决意远离红尘,又何必在乎这些。”庞德公洒然一笑,摇头笑道。 赵思齐停下移动的脚步,转过头,本在身旁的叶梓凡,不知什么时候竟停了下来,入神的看着前方。 纳兰珩虽然没有听懂她关于两个世界的话,但是也懂得些许。那就是她和他的世界有可能并不是同一个,但是不得不说这事他们之间的缘分吧。 “可是陛下大军最早也要明天才能抵达,单凭此寨,三千人马,根本没可能撑过今天!”关平焦急道。 徐弘毅抬起头就对上了林阳灿烂的笑脸。林阳长着一张娃娃脸,微笑的时候会显出嘴角旁两个可爱的梨涡。或许是因为昨夜的酒还未醒,徐弘毅竟觉得一阵目眩,有股莫名的情绪在心底慢慢滋生。 第74章 路遇不平,果断出手!【求订阅】 寒风刺骨,雪片如刀。 魏大勇策马狂奔了整整四天,终于踏入了河北武义县的地界。 从太原城一路杀出来,一路奔波,脸上也沾满了风霜。 “吁——” 他勒住缰绳,让那匹从伪军据点“借”来的三河马喘口气。 魏大勇翻身下马,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 呼吸就能变强的技能在持续运 宗锦澄和何峥听到这句活的童子郎,不约而同地挠挠头,但被人这样稀罕,心里还是挺暗爽的。 两名暗武师嘶吼一声,身上被腐蚀的铠甲发出一连串尖锐的“呲呲”声,如同两只黑色的猎豹,向权衡冲来。 下一秒屋内温度骤降,瞬间周身的空气都仿若凝结般令人喘不过气来。 一行人全部挤了上去,汽车照亮山路之后发出一声呼啸就冲着山下狂奔。 虽然这点对于沈清怡来说杯水车薪,但只要有一点效果权衡都不会放弃。 他想开口威胁,却发现只要他一张嘴,那细纱就越来越紧,他只好作罢。 前世各种豪华的五星级酒店,他和秦秀茹都没少去打卡,留下痕迹。 没办法,晏宁决定再去尝试联系一下最后一家,这最后一家是她合作过的工厂。 她伸出五根白皙的手指,声音清脆道:“五日之后,在天凌学院新生考核上,我要与你决斗。 沈浪只是刚刚向前走了一百多米的距离,就被四辆车撞在了中间。 董媛媛羞叫重生之世家子弟。虽然和沐游同床鱼水之欢已久,但每次都是难掩羞涩,更别提如此了。 沐游似乎脸皮天生就比常人厚些,对于董媛媛的各种揶揄依旧是一脸贱笑,毫不在意的同时又反唇相讥,和董媛媛斗嘴斗得不亦乐乎。得些便宜再卖点乖,沐游喜欢这种和董媛媛的相处方式。 不同的是,那时的克罗迪尔,穷途末路,而现在……他们却在渴望。渴望重回战场,去夺取他们失去的东西。 张德彪与泰哥冲进神庙,四处搜刮,对于洗劫泰哥比他可老练多了,释放出精神力将银月巨狼神庙来回扫描几遍,终于找到神庙的藏宝所在。 陈凡是连忙的接过戒指,是细心的打量起来,可是却没有发觉这戒指有什么不同的地方,除了样式古朴之外,也只不过是一枚普普通通的戒指而以。 这其中一些个秘闻,恐怕也唯有焚天尊自己知道了,陈逍并不打算过问。 沐游的话,让宫洺很高兴,但同时也在担心。他单纯,但不是真的傻,从那一个泡泡的威力上来看,知道这伙人的战斗力一定是极高的。 而且他明明有魔导师的实力,偏偏还要套上魔法学徒的袍子,多半是为了扮猪吃虎,方便打劫,这不是阴险又是什么? 不在理会一旁的王海民,凌飞然已经是走了过去,轻轻的敲起门来。 “疯子,刚才你为啥要拦着我!难道你认识这个所谓的三星帮?”卢帅喘着粗气,没有跟冯霍打闹,反而一脸认真的看着他问道。 “该死的,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收剑?”剑凉显然也有些急了。他非常清楚赌场的规矩,胆敢祭出武器,那必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我和张筠浩面面相觑,想要说的话硬是给咽了下去,半晌才问:“那张符呢?在哪儿?”母亲说给烧了。 我的心不由一怔,不由看了眼钟灵儿,钟灵儿也看向我,眼睛瞪得老大。 第75章 缺什么,我有啊!【求订阅】 东北方向约八公里外,有个村子。 周围还有不少穿八路军军服的人在走动,看起来像是一个八路军的小型根据地。 “找到了!” 魏大勇心中一喜。 他快速完成了包扎,然后将陈大山背在身上。 “忍住点,我带你去找大夫。” 陈大山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魏 呵呵…想我青龙,天纵奇才,想不到却为情,困住几千年。直到今天才知道,爱情是这样的。 一时间场上就变得肃杀了起来,而rb城池里面也是一阵阵的兵器响声,但是就是迟迟的不开城门。 在老师又给我讲解了一遍重点之后,我便抱着必死的决心站在了我的出场位置。 秦姿微微一愣:“喜当爹?”不过到底是华清的高材生,就一眨眼的功夫,已经理解了这个后世的流行词。那么多天,面对着荆建不断的冷嘲热讽,秦姿一直是充耳不闻。但这一句实在太恶毒了,她的俏脸终于是微微一白。 我们穿上衣服之后才继续前行,只不过我感觉站在我肩膀上毫无防护的夜将军压力山大。要知道,在野外蛇类和鸟类几乎是天敌,蛇很喜欢捕食停靠在树枝上的鸟,虽然夜将军站在我的肩膀上,但是却依然危机四伏。 端木洁身体刚刚恢复知觉就觉得全身就像有千万根针在她体内乱穿乱刺,浑身都有种无法言喻的剧痛,痛不欲生。她很想就这么被痛昏过去,也好对这种非人痛苦没有感觉。 自身知道自己的毛病,却又对此无能为力,这是一件非常无奈的事情。 红蝎子脸都绿了,这家伙今天实在太背运了。说什么话,说完之后立即惨遭打脸,做什么事情,做到一半准保完蛋……看到他一张扭曲的面孔,我都想替他说一句:我招谁惹谁了? “宝贝,等你好起来,大叔什么都依着你。你想要什么都给你。”傅天泽全心全意地承诺着。 似乎知道张天养心中所想,爱丽丝主母忽然哀叹了一声,其他两位主母也是脸‘色’黯然,眉头紧锁,像是遇到了什么样的难事。 蜿蜒曲折的山路,脚下是万丈深渊般的漆黑,只有那一层银光,在为她照着前方的路。 她同样是帝堇国最贵的存在,因此在欠身时多了些自然,少了半丝恭敬。 他目光闪了闪,半支着下颌起身,凝视着外面的宋依依,嘴角勾着笑,看着宋依依忙碌的身影似乎很是满足的样子。 陆竞成瞄了她一眼,显然是不耐烦的样子。似乎朱灵再发呆一秒,他即刻就会改变主意,扬长而去。 这个称呼直接让顾惜然和墨言欢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俩人脸上全部都是疑惑和迷茫的神色,目光落在那四人身上以及墨寒身上,差点没有控制住问出来门主是什么鬼? 而周围一股困住八臂通天战将的青色光芒,却也在八臂通天战将的一阵嘶吼和挥拳出击之后,轰然消弭于无形,海丰魔王浑身猛然一震,高大的身体往后倒退了一大步。 她可以不杀凌素,但是前提是她要永远消失在西域才好,但是现在她竟然回来了,而且身边还有那样出色的一个男子,她怎么能甘心。 于青青伸手抓抓脑袋,似乎很是烦躁,恨恨的咬咬牙,正要对屋子里两个元婴期大修士下命令,扬手的一瞬间,忽而却是咧嘴一笑,娇俏的瓜子脸上充满了邪邪的笑容。 第76章 五百日伪军异动,居然只是冰山一角!【求订阅】 魏大勇停下脚步,转身问道:“出什么事了?慢慢说。” 那战士喘着粗气说道:“魏……魏同志,侦察排刚传回来消息,二郎庄据点有异动!” “二郎庄据点?”魏大勇眉头一皱,“什么异动?” “先是县保安团五百多人开进了二郎庄据点,”战士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接着据点里又派出一个小分队,十四 不过,咕噜姆的同伴们就没有它这样的实力了。它们还都是最低级的灰骨,对应人类的黑铁阶,但灰骨的骨质脆弱,与人类的黑铁阶相比要弱上很多。 她慢慢坐起了身,看了看太子,又看了看二皇子,她半晌都未出声。 二皇子想到如今这玉皇妃已了,他也不想多生枝节,一个丫头固然也起不了什么风浪,看在她对自己的情分上,便也就罢了。 患者看着聂汐兮,脸上只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一副懒得搭理她的样子。 淑妃以为她贪玩,便也没有多想,继续看着近日里送来的一批刺绣。 “大妈,我帮您吧。”她闲不住,在人家家要打扰这么多时日总不好老让人伺候着。 林宛白被沈天宇柔情似水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然,立刻将头挪移了过去,眼睛紧紧地盯着电视屏幕,来缓解自己那颗砰砰跳动的心。 我话说到这儿的时候,就把手中的辟邪针在手掌中心明晃晃的要了两下。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端木熙放下手中的土豆,疑惑地抬头望着她。 想到这件宝物,柏洛斯就感到万分不舍,但他不得不抑制内心的贪欲。 “这剑在你们那里,对你有害。”桔梗语气轻柔的回答道,望舒剑能够发挥全盛威力的原理郑易已经讲过了,留在云天河他们身边。对于韩菱纱这个不知情的宿主有益无害。 “且住,且住!今晚是来喝酒的,打仗的事情你就先且住吧!”拔都有些哭笑不得的止住了自己这个手下的话语,开玩笑,在这几个工匠面前讨论突袭俄罗斯太平洋舰队的计划,这也太离谱了吧。 但谁想到方大军却只要求购买一量卡车,买车和挪用资金是两个概念,买卡车是给厂里服务,况且现在生产量大了,光靠拖拉机已经运不过来,买卡车也是必然的事情。 宋洁付出了这么多,自己为什么不能接受?难道让宋洁再一次绝望才好? 方浩让她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就赶紧回去,把房门锁上,结果看到陈姨的样子。不由得一愣。 “尹夫人您误会了,我看您这么年轻,一时间没想到您是长辈,还望您见谅。您说的不错,我是卖龙鱼的。不过我不姓高,我姓方。”方天风说。 轻笑了一下,郑易闻了闻刚才用来袭胸的手掌,不光有实质感,还有股很好闻的香味来着。 听到这话,陈羽凡这才明白,为什么在那时候那么多人巴结陈羽凡,又在听到陈羽凡要离开后。他们为什么会那么奇怪的表情了。 厉成麟本来举起手,准备抽方天风的脸,可最终抽在自己脸上不算,又被姜父狠狠追加一耳光。 “正是!沈侍郎不过刚过而立之年思虑便如此周全,实在是后生可畏,让我等前辈好不惭愧!”早国权干笑了几声。 “妈妈……为什么?你既然如此看中萧强,又为什么要忍心拆散我和他的爱情……”刘雨珊控制不住内心的悲痛,哽咽着泪水忍不住滚滚流淌,就像她与萧强之间情感凝结的爱情珠般,断了线。 第77章 千钧一发,荒唐透顶的醉酒!【求订阅】 这丫头还是这么的没心没肺,要是被那些个粉丝听到了,还真要被她给气死。 “需要我将你打晕吗?”格雷斯看着准备再次下刀的兰斯,对巴特尔说道。 方言很是无奈,本这次急急的飞过来还以为能玩上那么三五天呢,这会看来,则是要全部泡汤了。 “够用了?怎么可能?”方木之前也玩过崩崩崩,钻石这种东西够用? “原来不是突然疯的。”云若颜略感蹊跷,若是受了重大打击承受不住突然疯掉倒是不奇怪,但是像铃兰所说一点点疯掉的倒是有些奇怪了。 因此虽然宇宙中这样的跃迁点不少,有些时候却依旧需要飞行数年的时间,因为没有顺路的跃迁点。 回头一方通行回到自己的世界,还能拉着最后之作的手,用过来人的语气:那一年,我也变成了光。 就在这个时候,车上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如雪努力地看了看他的正脸,看清楚了,果然和叶果果说的一样,那个男人正是花家的司机,叫什么名字来着,好像叫什么沈昊天,年纪不比花不语大几岁。 尽管他对黄美英的事有些纵容,但在公司内部,他却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君。 而姚佳佳利用这个能力弄了一些钱,买了一些药材辅助修炼体术,居然也有不少的效果,景砚看着手下列出的那个药方单子,总觉得有些眼熟。 徐明辉听了一愣,然后他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将吸了一半的烟头掐灭了。 “哼~现在天地大变,哪有那么多灵气和灵石来挥霍?你没见现在我们华夏的战力不高么?要是有灵石,有灵气,我们还会被其他势力压着打么?”赵不爽是在是憋屈的很。 像我这样有点爱‘混’工资的人,早把来上班之前那种好好干争取早日发达的梦想抛到脑后去了,总觉得下班不积极,做人有问题。 实在觉得累得慌,我没再唧唧歪歪,而是很听话地把‘药’吞了,然后爬到‘床’上躺了下来。 说话间,那八仙给我塞了一张卡片,我大致上看了一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公司的董事长,上面有着电话号码。 这一掌毫无花巧,石雨萱几乎用上了全力,只见她脸色一白,“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柳寒没跟他废话,给足了车钱,又赏给他十两银子,车夫兴高采烈的走了,这里距离东平已经不是很远,车夫打着车向东平去了。 柳寒看着他,没有说话,满桐神情渐渐变了,有些揣揣不安起来。 说着一拉张梅的手,张梅顺势倒在他怀里,柳寒将她横在膝上,在屁股上拍了几下,张梅娇呼不已,俩人闹腾一会,柳寒将她松开,仰身躺在椅子上,张梅略微有些失望的起来。 “菡菡,他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爸是怎么死的!”杨雪柔忽然问道。 “这个游戏没有其他同类游戏的经济装备系统,所以上手简单。胜负的关键是对敌人意图的预判,从争夺地图机制到躲避围杀都需要一种节奏感。”阎鸣大侃自己的游戏经验。 独家众长老虽然不知道家主怎么会突然下这么一个命令。但他们都明白,家主一般的出发点都会是对他们好。 好在一翻逃跑,莫白大致也摸清了a市天网系统的设点范围,成功避开夹击包围的场面。 建筑大师这样的名头虽然牛逼,但目前莫白最紧要的事情还是登陆米国市场。 后面一辆拉着狼牙棒的四轮马车立刻上前,杨大帅下马紧接着抄起狼牙棒。 这时,天空之中出现了‘一颗’太阳,随后从太阳之中降下一缕光芒照射在这人身上。之后,他又重返战场不断的与那些怪物们进行搏杀,驱赶它们。 就算是后来去炒股,虽然震惊了不少人,但一众看客也觉得这一些职业同样无比的有钱途。 陈旭将背包放下,随手找了个床板当作“扫把”,将杂物扫到了一堆,准备生火。 而在这少年将军前面的五骑,这时也吓的惊慌失措,连忙掉转马头,护着那员大将就往寨门里跑。 但是这些都不是因为别的原因,不是装潇洒装逼格之类的,就是因为太臭了,空气中弥漫着尿臊味和臭味,富家子弟们不用熏香不用鼻烟壶实在是没办法去大街上闲逛。 周扬修行至今,道行日深,所知道的越来越多,所能想到的也越来越全面。 再说了,现在让她知道真相,不是眼巴巴的恶化他两之间的关系么? 再比如长矛火枪方阵机动性差,若与建奴交锋,胜了也难以追击扩大战果;可要是败了,肯定会在建奴骑兵的追击下伤亡惨重。 第78章 你魏大勇懂什么迂回穿插?【求订阅】 魏大勇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取出一把三八大盖冲天鸣枪示警! 效果很明显。 团部的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 战士们从睡梦中惊醒,抓起枕头边的枪,冲出屋子。 “怎么回事?哪里打枪?” “鬼子来了?” “别慌!集合!快集合!” 乱哄哄的声音此起彼伏。 魏大勇 而且容锦仙瞧着这孩子是个心气儿高的,若非他心甘情愿,怕是也不会在这府里待安生了。 禾闻言心内一惊,转头望着汪氏,见其微微颔首,便知萧氏所言不虚。 方才于徽猷殿所计之事未成,李氏心内自是不悦。窗外已有蝉鸣之声,李氏闻之愈发觉心烦意燥。 许留接了电话,让食梦貘在家。然后她下楼,见了给她打电话的人。 德善回到京城,没有进宫,也没有回护国公府,而是去了他在前条胡同的一处宅子。 没等周彤答话,萧韧哈哈大笑,周彤瞪他一眼,他还是笑得前仰后合。 原来今日晨起北海王元详入宫邀元宏与元钰一道入王府饮宴,近婢青云却因天葵突至腹痛难忍而未随元钰离宫。待食罢午膳,青云腹痛渐缓,又觉难得清闲,便往华林园赏玩,不曾想悉了元恪与冯娷体己之言。 一想到这里,米仓航太郎也只希望藤田莲太郎能够率领预备队堵住准备要被新一团王承柱动用所有的炮火炸开的城墙豁口了。 炮弹呼啸着带着尾焰,划过雪花纷飞的天空,精锐的呼啸声响彻日军联队部周围的上空。 这价格比我预想的低了很多,因为之前我一件1级的新手布鞋都卖了50元了,这顶帽子都5级了,属性也比新手布鞋来得高,价格却只有新手布鞋的一半。 不过,此时此刻的班主任一张漂亮的脸蛋都板着,跟个死人脸没啥区别,我心里有些奇怪,她不去上自习跑我床上坐着干啥?不会是专门等我回来的吧?是了,看她黑着一张脸,肯定是这样。 如今在这雁城之地,甭管是哪里来的江湖豪强,再有凶性也得收敛几分。 “跟我们庄家家主有关系,那是你的荣幸!还一脸的无奈,不情愿咋滴?!”一名不长眼的庄家子弟上来推了骢毅一把,可惜骢毅纹丝不动。 其他青玄门弟子也是一脸愤怒,全都眼神凌厉的看着元阳宗那些人。 有了这一招,陈泽便能轻易的知道这些人的名字,以及所在的宗门。 在这名剑修身后,莫无忌还发现了一名被他带到中州的剑宗弟子。 “你大可一试,看看究竟是我天魔宗被灭,还是你太昊殿化作尘埃!”天魔并不在意,相反显得有些红尘气,让凌成气的吹胡子瞪眼,但是却无可奈何。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我刷起史莱姆的感觉明显不一样了,谈不上游刃有余,但是躲避史莱姆的技能的成功率,那可是提升了不少。 怀揣着一种特忐忑地心我出门了,为了给许静茹道歉,我买了她最爱吃的点心,然后用包装好,给她带到了学校去。 药神谷之人绝望了,他们最强的战力和造诣最高的丹师都死了,剩下他们,根本无法支撑起药神谷。 这件事情如果处理不好,那可是要坐牢的,不过在叶凌风的眼中就没有处理不好的事情。 不知道她是为了迎合电影说这样的话,还说,看着锦年跟纪安蓉站在一起,由衷发出感叹。 第79章 只有战死的许佩山,没有逃跑的许佩山!【求订阅】 魏大勇放下枪,看向许佩山。 “许团长,现在,你信我的能力了吗?” 许佩山深吸一口气,死死地盯着魏大勇。 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不光胆子大,敢直接闯进团部指手画脚,而且还有真本事。 这观察能力和枪法,独四团没人比得上。 沉默了几秒,许佩山开口了。 “好!” “哇,这令人尴尬的沉默是怎么一回事。”刘雪玲盯着叶双和陈宇。 “既然如此,派出第二个精灵吧。”叶双看了一眼任务上二星任务,发现还未完成后,便对白语梦笑着说道。 十五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张郃一行人在经过没日没夜的挖掘之后,终于是将最后一批黄金运回了九黎城。 这是蝎制造出来的除自己之外的最完美的作品,他可不想白白损失在这里,因此他宁可让傀儡装死,让斑误以为傀儡对他已经彻底构不成威胁。 师风的思绪完全被陆飞的这一声打断,他还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不过此刻想要收回拳头上的力道似乎已经不大可能了,眼看拳头离陆飞的脸庞就只有三寸之遥,突然就在这时陆飞的眼瞳变成了银色。 “他能证明我说的都是真的!因为他完全目睹了战斗发生的全过程。”奇拉比大声嚷嚷道。 “你知道就好,现在把那些地精都集合起来,我会派人送你们去断口山脉。在那里,你需要自己翻过山脉去到提立亚人的领地。 因此这些黑衣刺客不敢在此多就做久留,一个个都是撒丫子开始往回跑,但是陆飞哪里肯这么容易的放过他们,追在后面就是一阵疯狂的屠戮。 轩拓青的人脉很广,他有朋友专门在这边接应,叫阿黑,倒是挺具有当地特色风俗的一个名字。 这下,反而自己和自己在意的人,成了逃脱的苗步行一行人的“狩猎目标”,并屡屡得手。 原本以为顾晨只是医术了得,结果万万没有想到,顾晨竟然还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隐形高手。 尤其大部分身家都在宋氏股份上的,谢远这个操作,不就是分割他们的利润吗? 除开她这个挂名的不算,如今的清心观,只剩下青桐和枳语二人了。 醒来的时候,一时间不知道身在何处。借着月光,他看到身边的薛姣正嘤嘤的哭。 被这样一闹,玲玲不好意思的抱住宋夏的腿,闭着眼睛紧紧贴住裤腿。 “确实,如果老师你也花费了这种不良资金的话,就算是解释,警局的人估计也不会信,况且胧先生所说的都是事实。”一边的杰诺斯摸着下巴,郑重思考道。 重婚罪再加上挪用公款罪,谢远被判刑这是必然的,后面还有的是张月芬崩溃的时候。 “别闹。”谢远虽然还想,但心有余而力不足,工作上的烦心事已经耗费他大半的精力,而且车子虽然停在最里面,但这毕竟是商场停车场,他怕时间太久,被人发现。 细听,有一阵脚步声正在往这边靠近,伴随着说话的声音,来者不少。 就在他们走后的同时,从崖下跳上二人,只见一人状如铁塔,黑乎乎的身体,黑乎乎的脸,一双黑手更是不住的摇晃,打在空气中却是“啪啪”直响,估计就是主神也不会轻易的和这对巨掌为敌吧? “丝蒂,能不能看看现在卫星系统都拍摄到了些什么?”夜廖莎不想再向孟丝蒂解释更多,只是不停地催促道。 第80章 今晚的灵山镇不相信眼泪!【求订阅】 许佩山左挡右架,但终究寡不敌众。 “噗嗤!” 一把刺刀刺进了他的腹部。 紧接着,又是一刀,又是一刀... 许佩山身中六弹、八刀,浑身是血,像个血人一样。 他靠在一面墙上,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头。 他看向二郎庄方向。 那里,枪声还在响着。 主力部队, “哥,话不可以这么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你不知道不代表没有,只是我们还没有发现罢了。”一旁的楚嫣然闻言道。 “焦老鬼,你把人弄那去了?”伴随着那锦衣华服的中年人话音一落,紧接着他就冲那青衣老者冷声质问道。 思前想后,在三星粉丝全都满心忐忑的时候,他们最终是放弃了针对挂机哥,转而是把丽桑卓这英雄给ban掉。 “这个门,能通到皇宫的另一个地方,而且密道里面还有暗门,可以通到江湖上的一个地方,但是现在不能告诉你,你也不要乱走,如果你擅自进去,万一被守卫发现,那时我也救不了你了。”黑衣人警告着他。 “谢老祖出手相助”拍卖台上的华服老者在听的那虚无缥缈的声音后,浑身为之一松,脸颊上的虚汗都来不及擦去,紧接着就冲着虚空处恭声道。 “重点在于我们的民间校歌:『冬季到霞大来看花』。你听听就会知道了。”彭友权回复说。 “来,再让哥来上一口。”老胡感慨完,眼馋的看着痦子脸在那里享受,不由得咽了咽唾沫星子道。 自然,姚亚耀也邀请彭友权在晚上时候,过来回访自己的学校,霞贡达梨花之城,而对方也满口应允。 ig的那一手上单牛头不得不防,还有笑笑的锤石……锤石配合打野太无敌,skt终究是担心挂机哥把他们下路前期就抓崩。 当众被公司里的boss老大夸张,这是一种荣耀。当然,也是有点容易被拉仇恨的。姚亚耀内心暗中想道。 众人陆续起床,发现全部人都在,果然这一夜没有人再出事,于是大家也舒缓了一口气。 陈最也来不及去想为什么刚才就是碰不到索菲,弯腰抱起索菲,闪身进入随身空间,直接穿越回奇峰寺。 但是,本来紧闭着眼睛的王晴却猛地睁开了眼睛,她刚才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对着自己的方向说了一个“好”。 “这位鬼大姐,你就别笑我了,混口饭吃而已。”了贫尴尬的开口。 “老奴不敢再妄谈了,王上决断必定是最好的选择。”背后宦官躬身回道。 路人门看家这么漂亮的姑娘在大街上无忧无虑的晃荡着。都看呆了! 此去洛河城,水路大概三天,比起由南霸城南去要节约至少一半的时间。 换了一根大棉签,接着处理眼睛,这个场面就稍微有些惊悚了,毕竟现实生活中也从来没见过谁擦自己眼睛的。 虽然李知时昨晚一点没醉,但醉酒之后既然有人服侍,那么醉一下也是没有什么的嘛。 然而不等她说完,怀里的扶苏却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她的脖子,硬是逼得她不得不微微低下头去看着他的眼睛。 这世上恐怕只有吕树还拥有找到他的希望,因为他能通过寻找名字来确定真身,可那也太麻烦了吧。 也许是妹子希冀的眼神太过热烈,也许是曲清悠真的很喜欢凤梧剑。但不管是哪一种,当她感受到众人投过来的目光时,尤其是卿子烨的目光,曲清悠忽然间很有一股冲动,她想要将他的眼神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 第81章 白天救“张飞”,晚上遇“黄忠”!【求订阅】 沐可眼睛眯成一条缝,在苏冉的手臂划过一刀,却没有继续动手。 舒灵、白思宁、蓝天心三人目光,从车厢三个不同方向,迅速投射而来,她们与洛冉对视一眼,皆是明白了彼此眼中的意思。 林平安打开窗户,凭借变异后突飞猛进的嗅觉,追踪着银狼的气味一路紧追。 这个居民见到两人流里流气的不像好人,不由吓了一跳,还以为他们要抢自己刚找回来的食物,连忙把手里的东西放到身后,有些担心的问道。 也就是说,这照片值多少钱,一看照片本身传达的信息量,二看陶庭相能够给到照片的传播途径和关注度。 蒋风禾嘴唇微张,刚想开口介绍这面铜镜的来历,但想了想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听了洛冉的话后,三人瞬间没了一丁点睡意,全都离开宿舍返回教室。 而自己只是把头发用红色束带绑起,其余再无任何装饰,楚云第一次觉得有些自卑。 除此之外,持续投资景田那些大烂片的几家公司全都是西安当地著名的企业。 第二天,安翊去上值,在皇帝面前他总是扮演一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模样,皇帝很喜欢年轻人身上的朝气。 叶柔挂了电话后,看着自己哥哥空荡荡的房间,微微叹了一口气,宝石般的双眸满是担心。 姜成静静地看着那元婴不断稳固,心中却是微微松了一口气,以息壤为核心,聚土成山,接引海底地脉之力,历经十年不断以各种奇珍培养,终于如同自己所推演的一般,帮助自己衍化出土属性元婴。 “果然,这里的黑风雷暴与你们有关。”从监控人员捕捉回来的画面中,费亦铭凝神一看,立刻发现了林涛等人的存在。 林雪的脸腾的涨红,低下头,脸像煮熟的虾子,恨不得一巴掌将他拍出去。 不但不想将钱法堂给交出去,竟而想将贾蓉谋划的银元局,都一并夺取过来。 希里雅看了眼旁边的芙兰茜,很明显对骰子用祈祷是没有卵用的,或者是芙兰茜的祈祷用错了?但无论如何,希里雅决定换个方法,她用白而细长的手指抓来两枚骰子,放在自己嘴唇前低语了什么。 越想,王元心中的妒火就越盛,看着姜成的目光也渐渐变的仿佛要吃人一般。 他法池中的天道之力,还没转化成元力。但此时他的攻击力量,已不比初元星君差了。唯没有元力那种一击必杀的能力,影响不了敌人的复活。 “你看看是不是这东西的味道?”说着,提着这个项链该亚走向叶戈尔。 “轰!”伴着雷霆之力汇入气海,气海之中的太极竟然猛烈转动起来,凹槽之上,一道金色的光芒亮起。 而且,既然今晚双方交战了,那么说,纪四娘门下的人,手中必定会有枪械类的武器。 “好,有胆量……”常胜宝树王长笑一声,从马背之上高高跃起,大鸟腾空一般直跃至谢无忌前方数十丈处,展现出一身不俗的轻功。 “我们两兄妹原本是南山竹海的人,在一个月前,我和我妹妹,乘坐法船去修界中转站,打算前往大修界拜入宗门学艺,不料到,半路上遇到了一伙心怀歹意的恶徒,他们不仅抢了我们的法船,还想要擒获我妹妹回去。 耳边隐隐传来外边风雪之声,除此之外大雪山中再不闻任何动静,仿佛一切生物都被这无情的大雪山夺去了生命一般。 “诶,我现在又迷茫了,我到底是守护者还是物价?”项宇有些迷茫了。 李清风的身体刚进入岩浆河中,火山珠就是散发出一道红色的防御光罩,防御光罩把岩浆隔绝在外面。 “所以你就设局,把我们引到了剧院里面去是吗?”陈锋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道。 “不知道,我们打算先离开燕京再说。”云水瑶对他微笑的一下道。 “杀!”时间终于走到了最后,林逸之左侧的那名孩童再也忍受不住,暴喝着,飞身扑向林逸之。 蛮牛两只眼睛血红,它看了一眼躺在不远处的羿言,不禁仰天一声悲吼。 白若芷是彤儿信任无比的人,听到这里彤儿稍稍放下心来。扭头看了看萧让,只见萧让一脸笑意地冲着自己眨了眨眼睛,彤儿明白了,萧大哥这是在和白姑姑打太极呢,白姑姑这一次神神秘秘的怕是真有什么大事情。 钟晴扁扁嘴,她几时这样说过?她才没有那么宽广的胸襟好不好。 上联:天下美酒出此楼,下联:人间英雄醉青天。横批:痴酒不醉? 轻风吹进红色的纱帐里,轻柔的帷幔随风律动,将一室的美好尽数阻断。 天老大笑:“你别太瞧不起人了!”说着天老周围白色的战灵猛然出现。先是像一层战衣一样,薄薄的附在自己的身体之上,接着这层战衣开始慢慢的变大。 第82章 邪门了,难道我的手榴弹认生?【求订阅】 说完,托托带着斯达博先离开。后者觉得自己很没面子,但托托都表现的这么随和,他还有什么话可说? 保安所内,三队已经出去巡逻,一队也在外面执行任务,只剩下二队部分人在待命轮班。看来一切如常。 “主公,你若想找辅助修炼之物,我倒有一个建议。”血娘子忽然开口。 而之所以没有打蓝buff完全是因为如果是想要在保留惩戒不使用的情况下而言无疑太伤了,而且也太浪费打野的时间了,因此沐璟直接选择暂时放弃打蓝,在打完三狼河蟹刚好升三之后便直接进入对方的野区。 “你惹火我了!”强大的生命能量解放,男子的瞳孔变成了竖形,尖刺般的舌头吐了出来,浑身的鳞片变多,再加上一条长而有力的尾巴,活生生的一个蜥蜴人,而且还带有剧毒。 冷玄夜顿了顿,放下咖啡也没说什么:“再说吧,现在冷氏和夜焰还有很多事!”冷玄夜倒是表现的很平静,这也给慕之若一个台阶下。 “船员里会不会有什么奇怪的人?”白悦继续问,她也看出来了葵对这些事确实不太懂。 慢慢的,熠彤觉得有些不妥,自己的意识好像开始有些模糊,各种情绪涌上心头,时而狂喜,时而愤怒。到底是什么东西影响的自己? 与此同时,捷报一份份回传,石岩殿、虎威殿、火栾殿、黑鹰殿、精灵殿、七星殿,都新添了不少的武皇强者。 虽然,重逢后,她跟君南风这样亲密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但每次他的靠近,总是让她的心跳久久都平静不下来。 她看得出来罗修很想杀了张正,而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一股强烈的杀机。 不是他们不想出,也不是惧怕两人,只是这价码也太那啥了,三万一夜太费钱了,颜值再高也只不过是一个教师而已,又不是什么明星。 刘国强额首,这货是傻子吗?我不是一直在替你谈嘛,而且刚刚你也答应了。 那更加不行,去这么远的地方建基地先不说成本也不低,自己要去那种地方那除非自己脑子秀逗了。 他轻轻的走在屋檐上,虽然各个屋子里面都有不少人,可无人能发现他。 “我是有多傻,才要放开你个弱智鬼。”我冷冷一笑,用另一只手狠狠一拽,‘马果’顿时就惨叫着冲向我。 我走到墙边上,把鼻子凑到上面闻了闻,我忽然发现,刚才我闻道的那种味道,就是从墙壁上散发出来的。 这一路逃,一路追,古河星系的队伍越来越大,许多人都来寻求玄凡之庇护了。 躲在其他的灌木丛中,钱大宝聚精会神,瞪着眼,竖起耳朵仔细看听着两人的动静。 这样的人,在得知最近发生的事后,没有带人找上门来,这就让钱大宝很是担忧。 蓝超一下子就已经让湫颜主宰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啦!毕竟现在的冯斗展示出来的实力,实在太惊艳了,就算蓝霸这个谪仙境五段的,都没有办法全盛的,以此同时冯斗根本就不惧怕蓝霸,反而是越战越勇的。 “再吃两个!”莫云卿看着陌玥璃手中的草莓越来越少,开口道。 “老公,我要去趟医院!”李雪儿第二天一早,不等莫明轩起来,突然坐起来道。 苏沫辰看着旁边脸被太阳晒得有些红的人儿,微微一笑,心里很开心。 王大山或躲,或避,很少有机会能进攻,如此多的数量,连王大山都有些感到吃力。 那发光的背与那黑色的影,一同走着,这让清漓看起来好似不是那么孤独了。 这样也是为什么修为高的灵武者从来不会越界的主要原因,一定出现越界的行为,就极有可能让修为高的人直接击杀,一旦被击杀,真的找人说理的地方都没有的。 神雕一族最佩服英雄强者,既然托合被杀了,那他就不再是英雄了,而叶梦取代他成为英雄,成为神雕一族最佩服的人了。 如果不是,那它为什么会跟‘星际商盟’之间,拥有那么强的联系性呢? 萧龙的这一句话,让张静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她一时间不明白萧龙说这句话的意思。 随后,黄永生再次向在场的众人转述了一下李天逸的那番话和李天逸的态度。 就连郭永杰都没有想到,以前当他提出如此大规模的人事调整名单的时候,肯定会引起市委常委会上的一番较量,但是这一次,大部分的市委常委竟然没有提出任何的异议,全都表态支持。 不管是一千亿的市值,还是三年的时间,只要南门风不排斥,那都是可以期待的事情。 李宁宇也不理会,还在愣神思考的威廉二世,直接高声答应道:“进来!”。 萧龙一行人,这次来的人很多,吸血鬼五大家族各自出来了五十人,再加上役血神尊的五十人,正好凑齐了300人。 “我就是宝义钢铁集团的董事长兼厂长黄志超。”此人嗓门很大,说话的时候满是傲气。 第83章 话语权只在掷弹筒射程之内!【求订阅】 日军的速度很快,眨眼间就冲到了几百米外。 “魏团长!怎么办?”田同山也跑了过来,脸色凝重,“鬼子增援来了!” 魏大勇眯起眼睛,观察着日军的队形。 一个中队,一百多人,还有重机枪和掷弹筒。 战斗力,比保安团强多了。 硬拼的话,伤亡不会小。 但... 魏大勇 自古世家豪族之间的争端屡见不鲜,也因为这一点,韩炜料定了许定必然会倾心相投。 武浩的目光在两旁的摊位店铺名上扫过,他要找一种店铺,但又对环城不太熟,唯有以此笨办法寻找。 麴义向来倨傲,加之独得韩炜器重,对于周仓、廖化黄巾贼的出身嗤之以鼻。 两人相顾着良久都不说话,他们也实在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黑铁教外务堂是由黑铁教假丹摩九阴负责的一处独立于黑铁教的堂口,专门管理依附于黑铁教的一干宗门势力,一共设有十二位筑基境执事,全部都是依附于黑铁教的各个势力首脑。 当即就有人报价。张元昊一看,是云间商盟之中一个名叫九岳派的门派长老,唤作古崖,乃是筑基后期的修士,此人他也认识,就是上次在云间商盟驻地见过一面。 况且,一年多前,通天七峰古遗迹风波,几近传荡整个天夷州,武浩二字,可谓风头火势,一时无两。 “看来终於脱困了。”体内灵力已几近干涸,全身仿佛也要散架了一般,五脏六腑俱有损伤,随时都会解体似的。 当庞清和大长老听到树妖已经死了之后,他们直接就松了一口气。大长老脸上直接就漏出了微笑,但是他的眼中依然含着眼泪,大长老对着侯爵直接就跪在了侯爵的脚下。 年份刚入夏,因此两人都是一身灰布衣掛,不显得很突兀,在寻常人看来就是两个杂役修士一般。 海底捞领路的服务员身后,跟着的是个大概一米八六左右的年轻人。 因为按照她的理解,这英灵殿范围内的一切,都逃不过妈妈的眼睛,游凤这些计划什么的,也应该在林雪的监视之内。 这时,大屏幕上导播的镜头也从下半区切了上来,只见那个仅有一级的泰坦又蹲在对面红buff旁的草丛里。 白穗穗忙去里面拿了个枕头出来,放在床上,待梁赫趴好,宋知薇拿出银针,捏着针慢慢刺入穴位。 见到钱,涛哥眉间聚集的不耐烦稍退,只要不是刷他,慢一点也能接受。 至于刀疤脸那一部分不堪入目的记忆,则是被徐百川直接忽略掉了。 忽然间,外面的吵嚷声激烈起来,隐约间她还听到了熟人的声音。 李姓武官连忙找来一辆马车,又套上了几匹马,亲自赶着马车把温琼和温璟送到了温家的宅邸处。 “唰”地一下,还未等茯苓触碰到楚北尧,楚北尧的剑就利落地削掉了茯苓的一片头发。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到我的办公室?”海蒂冷冷的注视着林风,眼神当中尽是不满。 脑海里乱帧闪过的画面和耳朵里魔怔的那些声音,他的喘/息不断变重,神情惊慌,胸腔巨烈起伏中,男人沉白的面部线条坍塌了般。 一听“清净刹土”四字,纯阴子不由也反应过来,一脸惊喜问道。 听慧通这么一说,纯阴子却有些担忧道,不是担心陆飞,而是担心宏远大师。他在担心,宏远大师会为了救治陆飞而耽误了自己的虹化。 第84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求订阅】 打扫战场的工作,很快就结束了。 俘虏们被集中到一起,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魏大勇背着手,在俘虏面前走了一圈。 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抬起头来。”他淡淡地说。 九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慢吞吞地抬起了头。 魏大勇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 为首的那个,脸 听他这森冷的话语,让她不禁有些头皮发麻,身体有些止不住的颤抖。 好像是这么个流程?看电视剧里面都是这样的。话说未成年人也可以去保释吗?这好像是个问题,待会得去查一下。 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准备着早饭和午饭。同样的,因为食材并不多,所以夏知其实并没有什么选择权,除了把麻婆豆腐换成家常豆腐以外,其他的什么都没变。 这些年来,他虽然修为毫无进展,甚至无法修炼任何神通,但是冥炼术却除外。 本来她以为自己很困的,还怕说到一半就睡着,可结果呢,越说越精神。 夏知觉得就算这柜子没装上零件之类的东西,遭受一定程度的撞击也不会散架。完全就像钢筋被焊在一起了一样,夏知感觉它们纹丝不动。 江济在某一个时刻突然发现了一件重大的事情,那就是他在家里的地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提升了。 宗景灏虽然没有过分的洁癖,但是也接受不了,把鼻涕弄到他的脸上。 霎时,玄真子的身影当即被蓝光给禁锢在了其中,让他有一种无法动弹的感觉。 沈培川懒得理会他,朝着教室走去,既然苏湛来了,他就趁着机会,重新把苏湛介绍给桑榆认识。 游罗立即从陆离怀里跳出,距离他三米远,手里拿着自己的武器——皮鞭,用游罗母亲的皮制成的皮鞭,上面是有和游罗相似的粉色花纹。 一路上有好几个警方的工作人员戒备地看着他,直到入了最里面一间客房,带路的工作人员敲了两声门,随后将门把拧开,将顾景臣让了进去。 先不说是不是真正的咒语,就算不是咒语。以战斗npc总将军这个名头,愤怒的时候使用出来的实力,怎么会差到那里去? 罗恩依然进行着入门剑技的练习,不过和上午已经不同,上午的时候他只是原地出剑,而现在则开始练习一边移动一边出剑,很显然,真正的战斗之中,没有谁是一动不动让你去刺的。 域外人物欲要踏足这片生命古星,连那些老怪物都不淡定了,这样大张旗鼓的到来,可不是善茬。 她在他心目中忽然变得不可信,他因为在乎而害怕,已把握不住分寸。 罗叔引着萧仙子与薛蓝坐在最高一排,观众的席位按等级尊卑地位之差别分区,由高到低共四组。 新闻并没有写出事件的真想,而是经过他自己的猜测所撰写的,这有一种污蔑我们的感觉,可是身在国外,要解释这件事情,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为了让十皇子放心,张天养拿来一根笛子,当做是剑。这一点,黑玫瑰完全可以驾驭的来。 有些是苏联军事援助,有些是欧美……买苏制武器援助,倒真的是苏制武器一统天下。说实话,除了南非和北非的几个国家,那些先进的武器,那些非洲穷国买不起也用不起,甚至都不会用。 第85章 小鬼子的特别任务!【求订阅】 魏大勇一边带队前进,一边用三八大盖精准狙杀敌人的关键节点。 眼观六路技能激活,方圆十公里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能清楚地看到,追击的日军,有哪些火力点。 机枪手。 掷弹筒手。 小队长。 每一个关键目标,都被他锁定。 “砰!” 一枪。 三百米外 宗门大会的规矩也很简单,整个大会分为八组,一到八组对应宗门品级,当然,要是低级宗门想要去高级组也可以,只不过没有人傻到这么做罢了。 “没办法,只能防着,在感应到魔君的气息入侵天外村时,迅速的切断他与宁珂的联系,除此之外,别无他法。”陈凡道。 据说这道秘闻乃是艾比利家族的一个老妖怪传出来的话语,这话语分明指明了太多的信息来。 五千士兵的声音集中在一起,使数里外树林中的鸟儿惊走,就连十里外绛邑城的居民都能听隐隐到声响。 大多数人都会觉得“孙不器”很别扭,很容易联想起“不三不四”;或许有人能够说出“不器”出自“君子不器”,但很少有人第一时间理解“不器”的道理。 邪神看着四人无法无天地在任务里准备吃火锅,眼角狠狠抽了抽。 他们适应盔甲,练习陌刀之术,陌刀阵法已经两年了,但陌刀从未染血,一直被刘凡雪藏在阴馆。 “二奋,你说吧,什么事情要和我说。”秦奋找了一个有座儿的地方坐了下来。 紧接着是两声轰鸣,盘古一斧子斩下,平白无奇的一斧,却是他在混沌之中领悟到的攻击手段,仅仅一斧子,整个混沌立刻颤栗起来,整片虚空都在颤抖。 蛮牛主动拍起了马屁,虽然表情不够谄媚,可胜在诚恳。他能有这样的表现也十分难得了。 跟蠢逼对骂,那就是把自己也拉低到蠢逼的水平上,自己也成了蠢逼了。 余下的三个角龙,还有角龙信儿,他们也围过来,一起端量那枚鳞片。 余生在系统中兑换的盐水鸭菜谱为古法,至少四个时辰才能做得出来。 但秦天戈并不准备亲自动手,这一次目的很明确,那就是竖立一个军事强大的形象,以此来刺激华夏内部搞军备竞赛,提高华夏整体综合实力。 那个时候的我又如何能想到这之后玄奇的经历呢?师父曾经在信里面对我说,他也愿意照顾我一辈子,不希望我陷入这些纷争之中,但他也不能干预天道的正常运转,所以只能在背后做一些他所能做到的最大的努力。 “睡觉!”沈玉妍一看萧霆那副期待的样子就知道他不安好心,当下就干脆利落的一点机会都没给萧霆留的说道。 “唉,它都能够修炼,我却不能够修炼。”李武全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滚回车里!等着回去挨训吧!”墨镜骂骂咧咧地上车。 而在这时,原本平静下来的天道空间,此刻却是因为王牧积分的再度暴涨,波澜再起。 无论是初三还是高三,在面临这个时刻的时候,学生们已经紧张的不行了,连说话都开始减少。 显然他也知道,无论之前苏耶在哪里,狼啸而后警钟起来了之后,负责斥候和巡逻防守的苏耶都必然会出现在那边,除非他已经做好了被白狼大人责罚甚至是斩杀的准备了。 第86章 浅水困不住蛟龙【求订阅】 上级的反馈是在独四团进入山里的第二天傍晚到的。 田同山接到消息的时候,激动得手都在发抖,他拿着信件,一路小跑着找到了正在教战士们使用掷弹筒的魏大勇。 “魏团长,上级来信了。” 魏大勇接过信纸,快速扫了一遍。 电报是冀中军区司令部发来的。 电文充分肯定了独四团在灵山镇 魔灵宗和明离宗其余的四名元婴期长老,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催动遁光向秋道人袭去。 这和当初完全不同,毕竟当年虽然说自己也算是老板,可是自己想有一点作为,都被那几个股东给打断了,大有心中有报复难以施展的烦恼。 白虹一愣,紧绷的神情瞬间松懈了下来,此话语声一听便听出来了,嘴角一笑,急忙朝店门处跑去。 世界对于斩魄刀的方面了解的较少,不知道自己已经露了一点陷了。 方嫣然当然知道天道誓言,怎么说她也是‘门’派之人,怎么说她都是筑基修士。 当然山门前方繁忙起来,而门中自然也是繁乱纷纷,为首的自然是那位镇守地牢的专查长老了。 二三十个忍者,同时从脖子里喷出鲜血,炸裂成二三十团宛若红珊瑚一般美丽的血雨。那种场面,美丽而又凄惨。 而不是修炼死亡规则的神级强者根本无法进入亡灵圣山中,这是亡灵圣山固有的规则的和限制。 郁兰亭嘴角牵起一抹满足的笑容,虽然没有甜言蜜语,却因为是他的声音,每一字都让自身感受到温暖。 尼克帝国作为大陆中的三大帝国之一,实力强大,龙血帝国自然不能随意的与其交恶。一旦索罗与林雅有任何的关系,那么都会将龙血帝国牵扯其中,帝国根本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因为他愿意带着你,去认识那些你可能奋斗一辈子也接触不到的、金字塔尖的、或者是官场上的大人物。而结实上这些人,对你以后的路途可以说是,受益颇多。 张乐刚刚说完,泰博和泰宝就來了,他们今日早上才刚刚來过,从张乐手中购买了十万粒天魂金丹。 这黑猫居然也没有受到煞气的影响吗?白发男子惊惧之下,全力应对。 她的一系列幼稚行为他都懂,她就是想要一个对她百分百宠宠宠的忠犬男友,他当然会满足她。 “是吗,让我看看。”江博凯非要检查范汐汐身上有没有伤,他的视线从范汐汐头顶打量到了脚上。 潘琳根本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样一针见血、入木三分的话,脸蛋红得厉害,气得目瞪口呆,趁着她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得溜之大吉。 解默想起几年前的那一场大雨之中莫寒川的眼泪,让她心疼好几年。 顾曼姿懒得再与她解释,迅速找出剪刀,把床单剪成一条一条的,然后打结成一条长长的绳子,一端固定在窗棱上。 黑柴又是好几天没有看到谢世琛,想与他谈好分手的事情,可他总是躲着,弄得她也比较无奈。 “前辈,你死得太惨了,竟然被一只大猴子活生生吞进了肚子里,以后要被消化了,死无全尸的!”胖憨子大声哭到。 半日后,周瑜在大帐中黑着脸焦虑的走来走去,俊美的脸上现出无比的凝重。 “当然。”梦神机也不多话,直接接过大鸡腿吃了起来。而坐在椅子上的云霆也拔下一根鸡翅,慢悠悠的吃了起来。 第87章 难啃的硬骨头!【求订阅】 “目前还没有确切时间,但有消息说是大概一周后,会有重要物资从天津运往武义县,全程由日军护送,保密等级很高。” 麻锋说到这,停了一下。 “团长,您说的那个新式杀伤武器,会不会就是这批物资?” “很有可能。” 魏大勇点了点头。 日军这么重视交通线的安全,还专门加强了沿途 至尊娱乐城,旗下有至尊赌城以及赛马场,以及各种超级商场、美食城、休闲场所,堪称北城的一条龙特色服务。 突地,郭天宝握着剑柄的手突然做了一个动作,仿佛是摁下什么开关似的,果然,在他做完这个动作的瞬间,软剑的剑尖突然暴长了半尺,直直的刺向晏晓桐的身体。 那深渊之下,如同一潭死水一般。但,其危险程度,却是相当的高。仿佛,那黑暗之中,隐藏了什么一般,让人心中遏制不住的胆颤。深吸了一口气,他立刻抛去脑海中不好的念头,迅速的朝向着那巨大的悬桥走去。 排名赛的确是一场比赛,但这一场的比赛目的从来都不简单。看起来这只是一次排名,但更重要的一点也是让弟子们互相认识一下,都是一个门派的,总不能跟陌生人一样。 当木青山不愿跟木怡走的时候紫皇就知道在劫难逃所以根本也不打算逃了。 同时他也将目光望向一旁的仪器显示屏幕上,随着上面的数据不停的变化,脸色也随之严肃起来,手套下的掌心也是布满汗水。 “报,城北监狱发生叛乱,守卒全部被杀死。”一个士兵慌忙火急的跑了进来。 如果林夕月没有这等手段,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而且还是在无名镇这种混乱之地,她还有什么资格坐在大统领的位置上? 常青只觉匪夷所思,听燕舟这样斩钉截铁,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他走到僻静地方,深吸一口气,忽然明白了秦琬的想法。 她这十余日中,只是在水潭中沐浴,并没有留心水潭中的其它情况,只是觉得潭水颇深,根本见不到底。 陈默有鸿蒙树镇压他的混沌大世界,外加还有达到混沌级巅峰的太虚变掩藏。此时的他暴露在外的修为不过鸿蒙之虚巅峰,这样的修为高不高却比绝大部分的寻宝者强,这样他行走起来也不容易招惹麻烦。 许朗想了一会,似乎是明白了高晨的意思,这个想法许朗没有想到过。进攻南浦是假,吸引涛敏的战舰回援南浦是真。在南浦的外面找机会歼灭涛敏的战舰,没有了战舰,涛敏自然就会失去进攻日本的机会了。 等三年之后,她与秦川一起去东海炼宝,那个时候,再让凌芷慢慢的开始修行道法。 她走向不远处的警察局,因为这个时候安吉尔没有周末和契科夫的电话号码,她谨慎的以为只有让那两个警察找出租车联系自己才安全,没想到--毒--瘾--毁了一切。 “有契约保证作坊产出的瓷器的销路,工匠们不是应该没有后顾之忧,全心投入瓷器生产了吗?还有什么不开心的?”李斌不解老孙头对此事如此耿耿于怀。 程方虽已逝世,却陪葬先帝陵,程家老夫人,闺名七月的沈老夫人尚在世,备受秦琬尊敬。程岱满脑子忠君爱国,方正刻板,哪怕杨繁是个混世魔王呢,遇到这一位,也只有收了神通,老实干活的份。 第88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求订阅】 那伪军歪戴着帽子,嘴里叼着半根烟,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魏大勇从怀里掏出良民证递了过去。 伪军接过来看了看,又上下打量了魏大勇几眼。 “进县城干什么?” “给东家送货,东家让我先去城里的货栈对个账。” 魏大勇不慌不忙地说道。 伪军又看了看良民证,觉得没什么问题 淘宝公司的支付宝这个网上付款安全的应用,也开始在深蓝系统上开发后,他知道,这家公司或许也考虑到了智能手机上的移动支付方式。 “咦,你真的和你们家厉少离婚了?”陶梦瑶眨巴双眸,有些惊讶。 两个家丁尚未作出下一步反应,便被苏毅飞踹两脚,往后连连退了三四步。 刘羽璃只感觉一个坚实的身躯正冲撞着自己,导致她的胸口隐隐作痛。 张飞嗜酒如命,苏毅正是知道这一点,他才有把握用一瓶二锅头来拉近自己与张飞的亲密度。 陶成诗这家伙事先也没打个招呼,不声不响就是一个亿盟打赏蹦出来了。 如今,各大宗门都有元婴修士冒出来,所以为了不引起大战,各大宗门可是禁止门下元婴修士对下面的修士出手。 一旦让赵鞅这样的人执政晋国,那么齐国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所以干脆咬紧牙关,提出来这条建议再来一次,如果成功的话,他就可以辅佐齐景公称霸了。 蘑菇这种菌类在游戏中也被设计成了怪物的一种,外形就是放大了许多的蘑菇形状怪物,它们的伞盖上有着一颗一颗的尖刺凸起,那些尖刺,会在刺盖蘑菇遇到敌人的时候,被它们用来当做武器发射出去。 林震当然知道叶倾天要拿他杀鸡儆猴,让那些追求者停止找他麻烦。 孙福臣跪在地上拼命磕头,他身上只带了十两银子,可黄芙不依不饶,非得让他把银子取来。 姜潮当然是希望叶青风出手了,这样他不仅不用得罪这些人,更是能让这些家伙认识到他们刚才的嘲笑是多么的傻逼。 就在这时,一旁灵光一闪,一道神光从天而降,落在了萧晨身旁不远处的地方。 叶倾天双眸紧闭,眉头先是皱着,紧接着缓缓舒展开,他在享受那一刻烈火迸溅的美妙。 地窖外,马四看着那撅在地上的大屁股晃荡晃荡的钻进地窖里,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不认得就好!不认得便是死敌!死敌就该杀之!”和尚根本听不清白冉再说什么,就算听清了也没什么用处,他已经决定要和老乞丐拼到鱼死网破。 身旁亮起了一簇幽蓝色的火光,似乎是鬼火,火光很微弱,但却让白冉看见了魁宝的模样。 而叶青风,却是连一种黄级血脉都没有,所以他无法突破,却又及其逆天的可以修炼。 萧晨天殛再一次落下之后,九阶圣灵的身体,来不及重组,一颗金灿灿的灵核,出现在了萧晨面前。 “说了多少遍,不要把你恶心的口水流进我的豪宅!”只听背后那个黑心男子满嘴嫌弃地唾弃着,看来关上了门的正是这个黑心男子。 海伦伺机钢鞭出手,层层缠住荷西的上半截躯体。任凭他在里面如何强挣都无法解脱。 徐政委在军事上没有达到目的,昨天晚上进攻的时候,他们阵亡了二十几名战士,而新三十三军却无一伤亡,这让他对新三十三军旧恨添新仇,怎么可能就因为廖凡的几句道歉的话善罢甘休了。 第89章 一眼望去,全是“老熟人”!【求订阅】 两个中队的兵力。 这阵仗,绝不是寻常的巡逻或者换防。 他刚才在县城里转了一圈,对城内的日军部署已经心中有数。武义县是日军独立混成第八旅团的驻防地,平时驻扎的兵力本就不下千人。 但现在一下子就派出去两个中队,而且全部是日军,连一个伪军都没有带。 这说明什么? 说明鬼子 纵然如此,那又如何?若为自由故,生命皆可抛。更何况区区一个驭兽环,又如何能改变犀宰语的决心。 结果进房间没过多久门就被打开,又闭上,一具柔软温暖的身体钻进了陈子昂的被窝里。 安静了一会儿之后,阿犬仿佛半天才凑足勇气一般,怯生生地发问了。 但是,马达加斯加这个岛屿是热带岛屿,北部沿海比较湿热,环境不是很好。西部沿海,不仅热,还有点干旱。 因此,十几年前随着森林精灵一同前往精灵之国学习魔法的八位孩子,学成归来的事情,便在极短的时间里,让所有人都清楚的知道这件事。 杜英只能忍气吞声,夹着尾巴做人,静悄悄的舔着伤口疗伤,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刻,也不曾发送内心中的雄心和壮志。 城头改变了战术,四千士兵用长矛和盾牌顶住敌军的攻城进攻,六千弩军士兵用神臂弩轮番在守城士兵身后放箭射击,用强大的弩箭箭阵有效射杀稍远距离的敌军。 良久,二人相互依偎躺靠在草地上,伊丽莎白伏在江宁的胸口上,歪着头看着夜空中茂密的繁星。 红蜘蛛沉默了,他这会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与心理因素,居然说出这样的话。当听见擎天柱的威胁后,他的影响立刻就消失在会议室中。 “不错,轩主,您如果亲临青风镇,也太看的起那野修了。就由我和大长老一道前去,代轩主将那野修擒下。回来献给轩主就好。”金阳轩二长老金太傅也说道。 “这样的话,就不会被怀疑了。”维托里奥穿上了从独木城带来的商人服装,脖子上还戴上了一条金链子,看上去是那种暴发户式的商人。而他身后则有两个仆人,分别提着一个篮子,篮子上面堆放着一袋袋香料。 “既然周老弟这样说了,那么今日,在下就当着各位家主的面来说几句。”不知何时,今日宴席的第二个主角,苏家的二长老——苏天阳出现在了台上。 王白两家来人了,并不是没有来,而且来的还是大人物,王家的族长和白家的大长老。 一个冲过来的人半边身子上的殖装都在对方一拳之下变得破破烂烂,而当中的身体躯干更是直接消散。 风光体验过会失去他的恐惧后,才能更容易的体会到,牺牲韩尘来让他活下去的必要性,这是一步险棋,也许他就会这么的死在手术台上,但他赌赢了。 晁丞相面色铁青,忽地起身,给了红权一个重重的耳光,红权顿时扑倒在桌子上,整整掀翻了一排的大圆桌,老皇帝这时一口气调不上来,也昏了过去,本来喜气洋洋的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潘望虽然想看看这一瞬间展开的街道两旁的攻防战,却也不笨的跟着柯浩开始后退。别说是柯浩后退肯定有他的原因,就算是柯浩不说潘望也想走。因为空中的激光静止的原因,似乎就是那些雨水挡在了激光之前。 第90章 今天作战四方,全是精锐!【求订阅】 陈峰的反应也不慢,他抽出腰间的配枪,转身对身后的国军士兵打了个手势。 “战斗队形散开,机枪手抢占右侧土坡!” 两边加起来两百多号人,刚才还在称兄道弟地握手交易,转眼间就各自散开,子弹上膛,枪口齐刷刷对准了谷口方向。 谷口外面,寺内勇本来打算趁着这两拨中国军队交易的时候来个突然袭 君墨尘拿起一块糕点仔细的端详了一番而后满怀期望的放进嘴里,这一连串的举动让一旁的君墨熙也极其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似乎也在期待这块糕点到底何种口感。 嘴里说着:“既然是做梦,那就让我来亲一亲好了。”对着简莫凡薄薄的唇,贴了上去。 天下各大势力的人前来拜访,许多人混迹在战宗城内城外,有想一睹新晋神子风采的,有想探听秘辛的,甚至还有天道院余孽混迹,被抓住杀了不少。 罗森本打算凭借大毅力自我撕裂灵魂之力,与玉蛊融合后,再将之融入那黑暗婴孩之中,使其成为分身一般的存在。 前枪手队长在退役后受到瓜迪奥拉的邀请,加入了曼城教练组,成为瓜帅手下的助教之一。 宗正刘德虽然知道有刘病已这么个皇曾孙,却未见其人,当年他入籍时,也不过一二岁而已。 “走到哪里都要被老妹你抢去风头。”蒋青峰愤愤的啃了一口手中的肉包,随即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身为孪生兄妹,享受了曙光盟的大量资源,他的修为也仅仅达到低阶大圆满的程度。 埃里克森传球到禁区内,托比·阿尔德韦雷尔德前点头球攻门,球被掌喆天神勇地单掌化解。 凝茉含笑看向青霜,许是合了眼缘,自打第一眼看见青霜后,凝茉心中便暗生好感。那一身月白色的裙装,将原本就白晰细润的肌肤衬托的更如凝脂白玉,脸上不施一丝粉黛,显的清丽脱俗宛如仙姿出凡一般。 我心里暗暗道:想来这“如”字是借指如妃了,晴嫔的意思明显是说如妃便是那凤凰。 几个阴境修为的护卫走出,更是有一位阳境强者带队进入拍卖场,他们看向玉河,眼神淡漠。 他给过一个数据给大家,从恋综qq糖那一期开始,唐知初这个名字就在dy酝酿。 而除此之外,他还得知了另一件事,那就是流落到这里的以太龙并不是被“虚空孳孽”给吃了,它们分食的只是一具被抛却的肉体。 人们只知道她从省里下来,应该有些背景,肯定是来镀金的,也就认可了她的做派。不曾想今天却突然发声,还是在这种敏感时刻。 打完电话后,叶凡心想,既然准备国庆回去了,那就要做好时间管理才行。 连半道术都未能施展出来,直接被一拳头印在胸膛,打凹了下去,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倒飞而出,重重砸在桌子上,桌子爆碎成渣。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看向了老皇帝,气氛犹如暴风雨的前奏,压抑到了极点。 皇甫星云的修炼资质不错,年龄直比林傲天大了几岁,在这个年纪,能成为一名武道宗师,本身的实力就非常强悍。 而在最高处一道巍峨身影端坐龙椅之上,满头灰白长发,脸上充满了皱纹,眼珠子浑浊。 看到那个高挑的身影,傅红寒心情顿时舒爽,脸上怒气变成讥诮,分明写着两个大字——软蛋。 第91章 这其中必有蹊跷!【求订阅】 榴弹出膛的声音在山崖上响起,几乎被谷底密集的枪声淹没。 榴弹划出一道低平的弧线,越过山谷上空,精准地砸在日军轻机枪组的沙袋工事后面。 “轰!” 两挺歪把子连同三个机枪手一起被掀上了天。 碎裂的枪械零件和血肉模糊的肢体四处飞溅,沙袋被冲击波撕开一个大口子,里面的沙子哗啦啦地 更何况,就算将岩果给予其他守岁人,他们也无福消受,更别提及淬炼星火,填充穴窍。 九霄山宗主墨无涯,来到叶风吟身旁,略带几分不满地皱眉问道。 “不可以,我不能这么自私,你们是我的朋友,我不能伤害你们。”阿潇很有原则,自己的朋友无论如何都不能伤害。 这一跪,丢的可不仅仅是自己的面子,也是自已身后所在所有人的面子。 姜夜挑眉,瞧着苏澜一身黑色ol职业套装,难以囊括的凶物,以及那诱人的红唇。 从村民手中换来的金蝉全部游历完,最多游历七天被斩杀,最差的是胎死在腹中,化为游历点和金蝉宝液。 身上有价值的,无非是年肉,外加卖蝉壳的几十两银子,总不能用金蝉宝液来兑换,此举太过危险,被人察觉金蝉宝液功效,易遭到惦记或被灭口。 越抱,施阳就越不满足,他的手开始上下游走,当放到腰上他感受到怀里人的颤栗。 不多久,来瑱和皇甫侁追上李璬妻儿,将所有人锁拿,却不见李璬。 不多时,前方的道路上有一骑迎着大队伍奔驰而来,离得进来一拽马缰,正好停在杨休进前。 宁呈森就睡在他边上的病室,腿上最终还是上了石膏,在给宁四齐手术的过程中,后半场几乎都是他在做,起先还能坐着动手,后来,到关键中他索性直接站了起身。 宁老太太本就不喜宁翰邦,宁翰邦的存在,对她来说,到死都会是个膈应。这么多年她容忍宁翰邦在这个家里,以三儿子的身份,在宁家以主人姿态自居,已是她能给宁四齐最大的容忍。 “可你一直都没答应他?”马到成还真觉得这个男孩子够执着的。 “是你说的让我打她的脸呀,我哪敢打别的地方呢?”马到成则十分得意地这样回答说。 bsp;说来说去,也是周鸿生的影子在他心中太深,以致在此事即将落幕的时候,依然紧着一颗心。 换谁被吹胡子瞪眼睛的训斥一顿,都不会舒服,唐邪一听,也有点不爽了。 对于练武之人的心态,可以说我也很清楚,我越是向后退,对方越是会咄咄逼人。 谁再说就是跟郡马爷过不去了,他现在掌握华夏全国,这不是找死吗?所以这一位妖后出现在外面,谣言也就没有了。 看着这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暴君忍不住握起拳头,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杜玉珍清楚叶孤元弘心里最重要的就是苏若水,谁对苏若水好,他就对谁好。谁害苏若水,谁就是他的仇人。 有人找来牛壮怂恿他上公堂告状,有人暗中帮着收集人证、物证,以便让全城上上下下更多的人知道并热议这件事。 我当时就沃了一个槽,这货自我感觉也太特么良好了吧?我不过就说了一句他拳力大,这货竟然能扯到天下找不到一个敌手。。我勒个擦。。 御剑山庄与名剑山庄,都乃武林正派,以铸剑闻名,并称为武林两大剑冢世家。 第92章 别开枪,咱们真的可以是“自己人”!【求订阅】 爆炸声从谷口方向传来,一声接着一声,足足响了七八下。 丁伟和陈峰同时站了起来,望向谷口。 谷口方向升起了滚滚黑烟。 “怎么回事?是鬼子在炸什么东西?” 陈峰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丁伟没说话,但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谷口外面有什么值得炸的? 难道山 似乎能够感应到李玄说话的真假,神秘人的态度明显比之前友善了很多,向李玄解释了自己的来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张孝不断地消耗着精神力观察着周围,可是一无所获,倒是让他脸色越来越差。 在这一刻林语想要上前拉着海王的衣领拼命摇晃嘶吼着质问,但是最后,林语还是忍住了。 旅店里面的木床终于抵挡不住这连连的‘沉重’的打击,寿终正寝了。 联军一个编队的狮鹫骑兵,在升空向外侦查的当天,往外飞了二十多公里远的距离之后,就与联军本部失去了联系。 门口的神秘人并没有被这一枪杀死,因为在子弹落在他身上之前,他腰间的一块鱼骨就「啪」的碎掉了,但也因此,突然一道诡异的绿光亮起,挡住了那颗要命的子弹。 当高勋和tiffany乘坐的航班安全抵达的瞬间,出口处的记者们便伸长了脖子在等候,无数的大炮相机对准了那道自动开关的玻璃门。 “呵呵,别看荣亲王刚刚跟本宫这嬉笑得和煦,可对着正熙,他脾气大着呢。”长公主笑道。 说罢,蒋正熙也不管人家颜若玖要不要,有没有,反正就是有些尴尬地将帕子塞进了颜若玖手里,然后将脸撇到一边去,不敢正视颜若玖。 剑魔看到金色剑气无差别攻击后,心中一慌,急忙反身回去抱起傲老夫人跃出剑池,而钟眉和温驽也拖着受伤的步惊云断浪剑贫和傲天离开了剑池。 [私聊]梓夜时分:是我错了,以为你把之前那个药当破烂卖,没想到你好友也有大佬。 当然,他的眼光跟其他人不太一样,他看过去的眼神中,更多的是,食欲。 毕竟,实力差距实在太大的话,强行拉在一起只会做出没有必要的牺牲。 少年再一次开口。看了看讲台下有轰乱起来的趋势,韩武之没有再说话,让他找一个位置坐下。 顾亦北说不清楚卓安臣也没必要非要刨根问底,反而是抓了另一处。 什么他本来是打算买个高手号进来保护默默的,结果一来他技术不够,二来他联系了一圈,买到的最高的愿意出号的人,竟然还是没有默默厉害,只能勉为其难让默默保护他了。 林宝并没有看到手机上发送的消息,他正在崭新的烧烤炉前烤着串,讲着中世纪音乐史。 [附近]北以云寄:不是。如果再坑你的话,送你别的东西赔礼。 “怎么个不对劲?”楚凌寻疑惑,在他看来许善森就是一个友好热情的普通人。 林海点了点头,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自己身为斗尊巅峰级别的强者,可以收他们才斗师级别的修士为弟子,这是他们可以举族欢庆的事,准备一下也是应该的。 路上依旧遇到几个警卫,不过他们还和白天一样,并没有太过于在意看上去像是狄更斯的石磊。 熊倜见封三手一招便攻出一丈开外,唯恐他孤军深入,被对手围困起来,正要上前援手,封三手见对手绝不接招,也已感到诧异,疾步退了回来,对手竟也无一人上前阻拦。 第93章 缺人手?我有啊!【求订阅】 陈峰和丁伟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眼神里都写满了不可思议。 一只部队同时拥有五个番号? 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你说你一个抗日救亡团,拿了五个番号?” 丁伟忍不住问了一句。 “暂时的,都是临时工。” 魏大勇纠正道。 丁伟的嘴角抽了抽。 陈峰下意识地摸了摸 “切。”冯素梅一脸不在乎的吭一声“要是让我碰见个匪徒什么,那是他们的不幸……走了。”说完,转过身,直接走了出去。 “不妨跟我回国吧。日后我会托人将你的消息告知师兄的。”吕楚河问道。 韩尚青拿出自己本来打算跟冯飞虎付房子首付的积蓄给姜丽云交了手术费用,冯飞虎倒是没什么异议,反正他也不打算用韩尚青的钱。 套房很宽大,所有装饰品以及家具都是浅蓝色色系,看起来非常温馨。装修设备都带着家的感觉,并不像一般的酒店。 “都去死!都去死吧!”她歇斯底里的喊着,将泥土推入了土坑之中。 她一直以为那只能是她的一个梦想,而今天是商煦风让她的这个梦想得以实现。 哭过之后,又把所有的事情都想了一遍,以前她就觉得陆战自从见到叶栗后,言行举止很不正常。 刚刚醒过来的秦方,在重重的疑问下,头脑瞬间又有些昏昏沉沉的了,他用力地摇了摇头,尽量使自己保持清醒。 他觉得这样还不够,又将她的头抬起来,然后他吻着她的脸,又拍了两张这样子的照片。 一杯接着一杯,宫玥就像找到发泄的方式,接连的把灼辣的烈酒灌到喉咙里。 那日,在悉尼的海港大桥上,他也对她说着同样的一句话,他要带她回家。 祁冥夜眉心拧的死紧,削薄的唇瓣,抿出一道冷戾的弧线,气息凛然。 拍卖会进行到尾声,所有藏品全部拍卖出去,在后台计算费用的时候,音乐奏响,所到宾客都互相举杯恭祝,互相寒暄。 而陈涵又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不能骂陈涵也不能打陈涵,相反她还要感激陈涵,可是又想到自己的男友,吕夏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坐在这地上吃着,依然让人觉得,这是一个落魄的贵族,任何时候,都不失优雅。 凌天籁轻嗤一声,收回铁鞭不再看冷幕寒一眼,旁若无人的走开。 对钟云烁的爱,只是多年前的那加在一起,可能都没有一个月时间的相处积累起来的。 此刻的他,痛恨自己为什么不会甜言蜜语,为什么不能减轻她的痛苦? “我以为上次叫你处理掉,你就知道了。”陈涵摸了摸鼻子,想想上次自己还真没有说清楚。上次问的时候,耿雪芹已经告诉他,那些尸体在过了两天之后就被火化了。 第二,在外界的人看来,这是撒旦国际恐怖组织的人,暗杀了威廉警长,谁让威廉警长杀了那么多的恐怖分子呢?这人,牺牲得将是非常壮烈。 容沐这样做我就不理解了,按理她最想见的人应该就是骆安歌或者容洛正以及沐影,为什么偏偏是我呢? 她的尾音带着巧克力般的丝滑,听起来特别舒服,像是三月里的春风。 事情又拖了两天,这次是谭姐打来了电话,她问我们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至今都还没有开工。 第94章 从今天起做个勤劳的盗圣!【求订阅】 魏大勇在李村休整了一天。 白天他什么都没干,就是睡觉。 麻锋几次想敲门叫他吃饭,走到门口又退了回去。 团长从进城侦察到三塘谷救人,整整折腾了一天,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张傻子蹲在院子里擦他那几颗宝贝手榴弹,擦完一颗装进布袋里,又拿出另一颗接着擦。 麻锋坐在门槛上抽烟, 若是从明面上看,这足以说明雷扬完胜秦宁,但是雷扬的脸色却是越加的难看。 钱胖子满脸的沮丧,早知道如此,还不如不说,维持白酒的比例,也比现在这个九一好上许多。 双方力量悬殊太大,如果没有救援及时赶来,项湖大队将被鬼子打光。 周围没有人,猴子随手拾起一块砖子,在墙上划了一只奔跑的狼。 秦宁呼吸有些急促,任谁听说自己原本是一个被奴役的对象都是会心神不宁。 “不错,周总这样的办事效率,有你在这边打理咱们杜氏集团分部的事务,我也算是可以放宽心了。”杜宇轻轻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一脸欣慰的笑了笑。 超级装逼神器的提示音响起,在王赢的嘴角之上,一抹冷到极致的笑意,缓缓浮现出来。 于是乎,四人眼底的兴奋收敛,浮起一抹疑惑,全部看向了王牧。 想叶枫什么样的角色,怎么有资格和顾风相提并论,相信这一次的赌战,顾风一定能够轻松拿下赌战的。 意识到自身的危险,黄钰博连忙施展轻功身法暴退而回,然后转身就跑,因为他能感觉得到,燕宇寒的手中的那件神兵那强大得骇人的力量,就算他防御力极强,都不可能抗衡,很有可能是三阶的神兵。 长门继续向不周山上前进,但是越到后面确实越来越难行,越到后面就感觉越喘不过气,长门还是坚持这向上前进,靠着体内的混沌青莲撑着,长门还是能缓慢的前进。 磨砂玻璃掩盖住了刘万东一张莫名的脸颊,满脸疑问的脸颊堆出眼睛里莫名的神色,这一刻,刘万东的脑袋也有些秀逗了。 如今她和南宫冥的事,如果不是凯萨对无怯大师隐瞒,她早夹在亲情和爱情之间痛苦了。 红云也立即意识到,东王公大张鼓鼓而来的目的,不为别的,肯定是为了那鸿蒙紫气而来。但是事到如今,那鸿蒙紫气任人说什么,红云也不会将鸿蒙紫气交出,现在只得一口否认,搪塞过去了。 穆风的神色黯淡下来,追逐了珍妮这么多年,他真的觉得累,心累。 紧闭的门外,晴云若有所思地站了一会,便悄悄离开,向应宁王居住的沁心园行去。 有恩,他们很感激,但这次姚灵做的可是杀南宫血脉的大事,再大的恩也不可原谅。 说完,他将蜂蜜端到了尹志平跟前,而尹志平大口大口的喝起来,没过多一会,他便觉得味道非常好。 她还没说完就闭上了嘴,因为站在那里的是一个年纪轻轻的男子。 多宝这样做,无非是想撇清与阐教之间的关系,因为他明白,阐教已经彻底的惹恼了罗峰,想要从罗峰的手里拿到名额已经是难上加难了。 安荨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这里,但是话梅却是她现在需要的东西。 不过还好白胡子的身体五劳七伤,否则血歌想来除了五老星,还真的没有人可以克制白胡子了。 第95章 有人偷东西都偷累了,有人重任在肩!【求订阅】 魏大勇看了看剩下的物资,心里估算了一下,照这个速度,至少还得跑好几趟。 他把库房门重新虚掩上,翻出院子,沿着来时的路摸到城墙根下。 翻出城墙之后他直接朝着一处预先侦察好的废弃窑洞赶去。 废弃窑洞在距离武义县城城西十五六里的地方。 窑洞里的空间不小,地面干燥,很适合存放物资 林微的话还没说完张作就接话了,林微皱眉。着实不喜欢这男人的说话态度,高高在上的表情让她不舒服,可碍于这里是别人的地盘,而自己似乎是来谈合作的。 宋老生一死,城下城下隋军大乱。城下隋军回城不得,只能任由唐军宰割,霍邑关下,血流成河,这一战从天亮打到太阳西沉,赤地之上,尸横遍野。三万隋军,全军覆没。 刚将元熙放回原处,就听得轰隆一声,房门被人猛然撞开,几道人影冲了进来,腰佩兵器,手持灯笼,均是宫中侍卫的装扮。 “不。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你的过去不是我的。我不在乎。但是你的现在。你的未來。都要是我的。这样。对我才公平。”景莫瞻轻轻的磨蹭着萧采芙的额头。双眼中透露着出的温柔。一点点的感染着萧采芙的情绪。 温热的水流从四面八方将她笼罩起来,这里面真安静,能够和外界完全的隔离开来,真好,真舒服。 直到公子出的背影去得远了,玉紫才慢慢地抬起头来,转过身,她爬回马车中。 一坐好,他右手一伸,便把玉紫重新带到怀中。然后,他把她的臀托了托,令得她如刚才一样,扎扎实实地偎着他。 “你觉得这位姑娘怎么样,主人?”血精灵打断了他的幻想,突然脱口而出。 他其实不怕,他害怕的,是如今在他和她之间,还有一个景莫瞻。 马车里,是一袭白袍的公子出。这白袍,细细一看,分明是贵族们闲居时才穿的袍服。 卓云凤伸手接了过来,有些无语的看了杨昊一眼,现在气氛这么紧张,杨昊竟然还一脸淡定的喝酒。 再度传音了一阵,宫阳便只留下少许化念法则,关注身周的交战情况。 “这样倒也不错,你在家好好休息休息!”吴敌昨天并没有听米雪说她已经被停职,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腰上的浴巾紧了紧,刚才感觉好像这浴巾要掉下来似的。 已经了士兵餐厅过了没有十分钟的时间,李越就把留的菜都吃光了,士兵餐厅的所留菜,玩去可以让三个大胃王吃饱,付新鹏本来想要给李越在做一点但是被李越拒绝掉了,因为他不想打扰付新鹏的休息时间。 吴敌招架不住了,还别说,走了这么一段路,走着看着,还真是有点口渴了,于是就说好,跟着姑娘一起去她家,要不然总是拒绝人家,多不好意思。 随着拳头轰在冰墙上,只见裂纹以楚少阳攻击的地方为中心,开始朝着四周散布开去。 贼神冰枫以一己之力,不断的挑衅两只一百一十五级以上的领主级的亡灵战士,这确实是让无数的玩家们为之震撼。 “不好意思!我想去趟厕所!”说完就从后门出去向厕所的方向跑了过去。 叶问一下车,不少人空姐过来了,里面有胖空姐,有瘦空姐,有年长空姐,还有七八个不认识的国航空姐,全在这边等着开庆功宴呢。 第96章 你们的命没有机枪值钱!【求订阅】 而若水同样身份极为特别,除魔世家后裔,而且还是相对比较古老的除魔世家,更何况她还是这一次除魔令的制作者,相当于掌控着整个除魔界超过八成的所有力量。 就在这个时候,电脑屏幕中央的水晶炸开,随着胜利的字样弹出,邱穆转过头来,就看到了挤在他身后的舍友。 也就在那个时候,金莲才知道,那个男子之所以没和她领结婚证,原因就是他有名义上的妻子。 陈勃同样只批了件衬衫,空气中除了咖啡的香味,还有极为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维克托坐下和雨果、里奇一起聊天,球赛?!球赛已经没有看的必要,从身边的球迷的嘘声就知道布罗基也许又做出了一次不利于特拉帕尼的判罚。 这个万空和尚简直刷新了他们对和尚的认知度,他们没有想到和尚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吃鸡,还吃的那么的酸爽,那么的认真。 蒙着被子痛哭流涕的柳诗妍急忙擦干眼泪,在任何时候,她都不会让孩子们看到自己流泪。 楚云数着手指头,计算着自己这几年需要的钱,光大学学费和生活费就不下十万了,他还欠了沈雨不少钱,当初大脑受创治疗的钱大部分都是沈雨出的,虽然楚云不知道沈雨是哪来的那么多钱。 与此同时,那个男子虚影也一阵扭曲,随即同样被吸进那片白色光团。 一时间,李鸢婷满心窘迫,清纯粉嫩的脸之上。不自觉就布满了愁郁的神情,看得人禁不住心生怜悯。 秦泽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七点钟。昨夜里,林城已经将顾婉静送去殡仪馆,开始料理身后事。我跟他一起去了,办好一些手续后,林城留在那边,我回来看无忧,还有秦泽阳。 作训服洗完了,司凰把盆接过来自己拿去凉,让秦梵先把衣服穿起来。 可是疯狂的陈唐此时竟然从藏匿地点跳了出来,竟然和那个指挥官的形成了一条平行线奔跑了起来。 西厂八百里加急密报:蔚州前军战事遭遇大败,张锐被围之后,魏英率领神机营前往救援,结果中了贼军围点打援的计策,目下已陷入贼军包围之中,六千神机营大军尽数被歼。魏英生死不明。 至少陈唐的昆仑山暂时拿不出十五亿的美金,他的流动资金并没有那样做,再说了陈唐认为用金钱衡量慧空的性命是对他的侮辱。 从宝庆出来就是中央商场和新百,因为看时间尚早,林城和我去买了些东西,直到下午六点才回去。 陈唐想让灵儿加入战斗,释放一些她的邪气,也让她接触一下新的东西,免得脑子里全是杀人。 “母皇手下留情……”帘子内重重纱幔之中传出一个气若游丝的男声,而后便是他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声声咳得仿佛泣血。 笑容慢慢消散,萧靳诚满是皱纹的脸庞好像是古树粗劣的树根,布满斑驳。 跟着他多时,却也经常被他的笑脸给弄糊涂,时常给吓得一愣愣,过了好几十秒才反应过来,跟着笑起来。这次他们又这样了,过了十几秒后同时发出巨笑。 虽然我对于赵欣的话一向都是呲之以鼻的,可是这句话,却是不得不承认她的道理所在。 “嘿嘿,被朝廷禁锢的党人何其之多,那又如何?也不怕告诉伯求、本初,我中山国内就有两位鼎鼎大名的党人!”刘天浩得瑟的说道。 说罢,南宫如电深深地看了一眼张天养,眼神中带着志在必得的倨傲。 英雄联盟这款游戏吸引人的地方便是每个英雄的不同操作,而操作的华丽程度就是玩家所想要的,特别是某些极限时刻,更是让人玩得胆战心惊。 我在猜测lb究竟要干什么,同样的,解说也在推理,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的大概方向漏出来,这也就使得现在lb做的事情更加的扑簌迷离。 既然如此,无非就是卖个好价钱,所以那些股份并不是非卖品。而这次华尔街动了手段,荆建肯定吃亏,无非是吃亏多少的问题。而现在所做的,就是尽量的“止损”。 荆建借用了以后维基百科的概念。反正事实上,维基百科在前世的名声极其响亮,而且能给蓝星网带来惊人的流量。至于以后是否独立经营?商业化还是非盈利?到时候再说。 “公主殿下,我已经做好准备了,不知你做好准备没有?”米伦萨突然开口说道,被罗恩轻视,又被薇诺娜忽视,终于让他忍无可忍。 花儿波叹了口气,没再说话,心还跳动不已,只差一点他就可能没机会活着见到师父了。 这俩人刚才还在叫苦不迭地发牢骚,这会儿总算是遇上了发财的机会,哪能放过,在后边紧追不舍。 晚上,等晚饭之后,夜色渐渐地朦胧了起来,孤月收起了她绝色的面容,带着流星一同躲在云霄之外。这个时候已经很晚了,大半的人都已经入眠了,但是总是有人喜欢做夜猫子的。 这会儿他们才发现孙家的应付手段有些古怪,难不成这还自暴自弃了? 宋铮将玉坠拿出来,墨玉温润,入手滑腻,似乎还带着李邕熙的体温。 方啸宇以地球上的名字命名整个回归星的各个地区,因此这片大草原被方啸宇命名为蒙古草原。在着陆点附近就有一条大河,这条被方啸宇命名为图勒河的大河旁,岛民们建立起了一座新城。 当然,宋铮不会告诉厉红娘,弄这个东西就是为了造鸦片。只是说自己的母亲祝氏,有胃寒之症,听说这“阿芙蓉”对此有奇效。厉红娘不疑有他,便给宋铮弄了几粒。 王佐为什么要主动请缨?因为王佐清楚地记得,在来时的路上,也就是距此不远处有一片松树林。他招呼了一百来个弟兄带上刀斧就奔了松树林,等回来时,每人抱了一抱松木杆,都是二寸粗细,两尺来长,端的整齐。 第97章 立旗摇人,广发英雄帖!【求订阅】 以前寺内勇每次听到这话都觉得相当的自豪,现在才真切地感受到了这话的分量。 那把刀的重量,远远超过那几根金条,甚至超过了军火库里丢失的五十多挺机枪。 话筒那边山崎中佐还在等着。 “寺内君?寺内君?你还在吗?” 寺内勇深吸了一口气,稳住发颤的手把话筒重新拿起来。 “山崎 但即使如此,抵挡外面三个妖族,在齐宝看来,足以抗衡一段时间了。 眼看着苏逆一点一滴的将他父亲留给他的分身消磨干净,梁云淼头皮都要炸了。 紧接着,身穿伪装服,叶天和藤原久美子一起,从日伪联军的左路,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大还丹虽然号称能起死回生、活死人肉白骨,但却不能治疗头部受重创。 玉藻前说的一点都没错,你再怎么告诫都会存在那么一些人偏偏想要出去看看的想法,如果没有严酷的惩罚或者让他们知道真相,那么语言都是无力的。 扬风抹了抹嘴角残留的血迹,颤巍巍地将上半身支了起来,那双沧桑的眼睛又一次放在了林浩身上。 “的确如此。你们手里如果有低星位的宝具武器,最好是用低星位的。猎杀圣火境之下的怪物,一星宝具就足够,还可以帮你们节省命能。”林煌笑着提议道。 “招不出来了,我的召唤能力受到战力限制,它这次提升过后,只有等我踏进圣火境才能将它重新召唤出来。”林煌也只能这样半真半假地解释道。 枯瘦战士问出这个问题,看着齐宝脸上的苦笑,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个少年体内根本没有一点灵力波动,又如何是丹师呢? 因为,这一年的时间里,大家都在担心着她的安危,生怕她出了什么事。 雷芳遭逢大变,家破人亡寄居在这里,我总觉得我对她是有责任的。 那个燃冰元素有些不服,想要犟嘴,却被同伴拉住,示意它暂时忍耐。 所以说,九尾的这一攻击,对此刻的无月来说,那完全能够承受的住。 欠了林羽太多,他要是没有得到幸福,她也不敢去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 此时的佐助已经转换了自己的地点,来到了木业医院旁不远的一颗粗壮树木的树干上,坐在那里,思考着无月最后留给他的话。 张天信看着虚弱的艾德里安,忍不住露出狰狞的冷笑,杀意腾腾。 秦清本打算带丁义一起回枳县,但是以他的伤势不能再来回奔波,而且他曾被黑衣人追杀,回到秦国恐怕会被认出来,反而更加危险。临行前,秦清只好把他送往高府,委托高老爷多加照顾。 躺在躺椅上,眼光高落在了远处,却没有焦距,不知不觉的,便睡着了。 师公点了一下头,我欣慰地松口气,那朵花一瞬间就散了形,筷子还是那根筷子。 不错,这或正是他最大的弱点——他这脱剥不开的心病。曾从他手中全身而退的沈凤鸣,大概是这世上唯一看穿他秘密的对手。 “不了,既然你要回去我们就跟你回去啰。”沈轻衣说,陆尘笑了笑并在桌下偷偷拍了她的大腿,沈轻衣白了他一眼,因为同桌还有其他人,所以两人之间的对话一直没有老公老婆相称。 他将断刃的柄又握在手中,向朱雀走近,近到,他不相信以自己的出手现在拔刃刺下,会有任何人能有机会逃脱。 第98章 谢某已经迫不及待痛击日寇了!【求订阅】 所以鲁达带着一营长李野和两个警卫员按照信里约定的时间赶了过来。 他到龙王庙的时候魏大勇正蹲在庙门口啃干粮。 “魏同志?” 鲁达翻身下马大步走了过去。 魏大勇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干粮渣,对鲁达敬了个礼。 “鲁团长,久仰大名啊。常听说您带兵打仗是一把好手。” 鲁达 前头那位,一袭西黑色的商务套装,头发高高的挽起,露出了洁白的脖颈,脖颈上有一条白色的项链,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众人散去,彼时薛姨妈携宝钗至,又介绍了邢岫烟后,姊妹们相邀前往会芳园游顽。 老子好歹也是位大男人,岂能整日寄人篱下,即使洒家和你结婚,那也是明媒正娶,而不是偷偷摸摸的入赘,就更别提去住你这丫头的房子了。 二号肉山没再说什么,画面再次停止在了那个旅行箱上,久久不移。 垂下的手臂忽然有了力气,随着一声怒喝,猛地将垂下的手臂朝着一侧一拽,随着一声玉帛撕碎的声音,帘幕重重地摔在地上。 正这时,听到外间忽然传来一声“啪啦”的碎响声,唬的面色红晕的平儿一下避让开来。 杜衡浑身肌肉爆发出猛兽般强悍可怕的杀气力道,相较起来,江长安一米八五的身板就显得单薄得多。 “没有什么事情就不能来看看你了呀?想你了不可以吗?”游云调皮的说道。嬉皮笑脸的看着自己的丈夫。 靠着一根短蜡烛的亮光,特里劳妮教授盯着保温杯底,并按逆时针的方向转动着它。 再接下来。又伴着一声“……乐止礼成”,众人方才起身落座。接下来自然首先是一阵寒暄,诸位缙绅士子纷纷恭维钱牧斋先生的风采独步天下,气度不减当年,而钱谦益也很有风度地逐一作揖答礼。 “你尝试过做一些接活儿之外的事吗?”千古苍雪淡淡的问了这一句。 卓漪玟和西门瞳疾奔到树林旁边。却并未逃进林中。而是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面向无生老魔。 肖辰面色凶狠,一脚躲在地上,地面炸裂,终于刹住了退势,抵挡住了野猪的攻势。 霎时间,沙滩上的苏菲和索尼娅先是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随即便泪流满面、喜极而泣。 他身形一晃,以着幽灵的速度像前次般的速度,出现在林亘面前,催发着全限的蕴劲,直接向林亘攻击而来。 鲁滨逊o克罗索,英格兰王国约克郡人,一六三二年出生,现年四十二岁。 迟天峰只觉得呼吸一阵急促,^『不容易才压了下去,呵呵笑道:“不错,不错,也的确不是时候。”萨清流和崔长河眼中都有一丝的怒意显露。 火红雷云好不容易从死地当中拼出一线生机,哪肯放过,雷光大作,就要冲天远遁而去。 神秘人毁灭之后,三股力量从他的身体中出现,宋云的世界开始展开,三股力量慢慢的融合到宋云的世界之中。这一刻宋云终于得到整个武劫大陆世界的本源加持。源源不断的本源力量融入宋云身体中,两者再也不分彼此。 “叶帮主繁忙吗?楚某有事情想要和叶帮主当面交谈一下,是关于日本一行,你们被出卖的事情。。。”凌云一上来就直入主题,而叶墨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手中的动作完全停止下来了——这正是他想知道的。 第99章 没有伏击的机会,就创造机会!【求订阅】 首先他发布了巨额的悬赏令:凡提供白莲教余孽消息且消息准确者,赏银百两。凡协助官差捣毁白莲教据点者,根据歼敌数量,将获得五百到三千两不等的赏银。 我深思熟虑,又在沈东然甜言蜜语下,才妥协给黄玉机会,回忆起旧事,我心里咯噔一下。沈东然和黄玉之间可能比我想的还要走。 黄金鼎走上来,临危不惧用黑话对中年人抱拳说了一句,同时花里胡哨摆弄了几个行内手式。 梦九没见过玉清歌,只知道那人住在三清山附近,偶尔过来也是来无影去无踪,搞的很神秘。 它乃光芒凝结,但仔细看去,又好像是从无尽岁月前走来一尊强者。 一连八道剑光后,牛妖终于停下连续后退的步伐,抬头看向似是从天而降的独臂男子。 只见凉亭挂着几盏灯笼,下面布置了一桌席面,有四名老者正饮酒相谈。 第一次是在上津城,有天圣教妖人,以邪法中的狐心术作祟,屠人满门,只为得到“煤精”。 “不是猪,”梦柒看一眼皮蛋,他还真照着子阳说的去做了,大概也是想到说姑奶奶跟妖怪打架,九太爷会不信。 村长不愧是村长,对每家每户的人都很上心,这大清早的就带公安局的同志上门了。 旁边的唐家兄弟听到这宋家长老的承诺,一时被这巨大的惊喜给震晕了脑袋,同时用崇拜的眼光向程咬金看去。 在场的天骄也不是傻子,自然也可以看得出来,紫无邪在拖延时间,但是碍于紫无邪的威势,以及管雨桐迟迟没有说话,也不敢爆发。 厉爵西拉着她直接走到烧烤架前,脱下西装就甩到秋千架上,然后开始烤肉,眉宇间透露出来的认真仿佛在开会一般。 打她的主意吗?就看他又没有这个本事了,对于她这样的人来说,非奸即抢,呵呵呵,他是不是太自恋了? 终于,胡大发降服了柳芸儿,趴在床上呼呼的喘气,一身大汗,正想着闭了眼睛休息一下,却被电话铃声惊醒,抬眼一看,顿时又出了一身的冷汗。 突然之间看着湖面上清秀可人的模样,一笑妖媚惑人,一嘟嘴可爱万分,真是不乏一个楚楚动人的绝色美人,一颦一笑,都是那么的动人心弦。 但这个在明面上,影视集团是亏本的,因为送出去的这些“嫩模、明星”,都是送给有钱有势的人,换取人情,所以不可能收费,反而需要烧钱。 我以为爱情是:不管心多伤,不管爱多慌,不管别人怎么想,爱是一种信仰。 男老师以为瑶厌雀在开玩笑,顺便偷偷看了下瑶厌雀的身材,肤‘色’白凝,比例完美,是一等一的上品。 几名保安也几乎是缀着我的屁股跟了上来,其中两个估计体力不怎么好,已经双手撑着膝盖,累得呼呼喘气。 今天,这100多艘悬浮飞艇,500多名超能者,全部由薛鈅统帅,听薛鈅号令,薛鈅就是这支飞艇队伍的最高指挥官,一如他刚刚加入东海分部时,统帅所有战队的冰魂。 “血色战场是什么地方?很糟糕么?”在他的身边,一个新来的囚犯问道。 不过在此之前他必须的找到一柄好的弓,唯有借此配合方才能够修炼弑天九击,以箭术震慑宇内。 面前的是一个个散发着各异光彩的神兵利器,铠甲宝石,那一股股无形的威势让站在门口的玄月都不禁为之震撼。 “好,既然你如此想死,那我就成全你!”李浩然终于不想再忍耐下去,他冷声一笑,身躯外开始涌动出一团团烈焰。 众人中,唯有薛鈅和雷克叶迦知道事情的真相,眼见自己最拿手的招数被破,雷克叶迦脸色一沉,右手对着虚空一抓,掌心黑雾喷吐,凝聚成了一道黑色长鞭。 这个时候,四个连的弟兄们只怕我们有个什么闪失意外,所以忍不住探出头来,瞧瞧怪老头有没有对我们不利的动作。 不过,依依对江南的歌舞并不了解,故而柳红梅花费了一年的时间来对她进行培训,使得依依的歌舞达到了无可挑剔的水准。 猪八戒则是不管那许多的放开大吃,沙僧瞪着大眼珠子恨恨的盯着猪八戒,石岳便干脆趁机跟樵夫的“两个儿子”聊天,猜测之下却也莫过是那钟离权和吕洞宾两人。 “谢谢贵公司的赏识,王助理那排一下中午为他们几位接风”安浩天拿过请帖吩咐说。 身为男子,尤其是她季如烟的孩子,怎么着也得认识最基本的数字,日后也懂得看帐本,免得被人坑了,还傻呼呼的信任欺主瞒上的管事们。 这个姐姐什么时候变成这副精明的样子了,以前傻乎乎的不是挺好的嘛。 祭过天地之神后,钟山亲自将狻猊等四十多人送出了城,他们将经过丰城继续往南进行探矿,当然,顺便也是探明南面的地形以及其他各个部落,为钟山以后进一步对南方进行开发打下基础。 众人刚刚放松下来的心头都是倏然一惊,正是,没有粮草,人还能吃牛羊,战马能吃什么对于他们来说,战马便是自己的半条命满营的人顿时振作起来,轰然回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然。 翌日上午,也是十二月初一,管事们照例还是在沈姨娘的南院聚集了,准备听这一天的吩咐。如今虽然是丁页子在当家,但老爷的意思是丁页子手段还不够,暂且让沈姨娘督促着,故而管事们也是在沈姨娘这里见丁页子。 除了偶尔叫那两个丫鬟进来伺候以外,丁页子并不让她们在房中随身伺候着。郝凌现在还处在装病的阶段,要是她们一直在屋子里待着,也不方便郝凌的活动,总是感觉拘束的紧。 只是她没有想到,她和洛舜辰前往斗皇大陆只不过是三个月的时间,竟会发生这么多的事。 第100章 狭路相逢勇者胜!【求订阅】 枪声在晨风中响起。 公路上的三轮摩托车猛地刹住了车,车上的机枪手还没反应过来,一颗子弹就从酸枣棵子里飞出来,精准地撕开了他的脖子。 鲜血溅在风镜上,机枪手的身体歪倒在了车斗里。 麻锋的捷克式紧跟着开火了。 “哒哒哒!” 一个长点射打在第一辆卡车的挡风玻璃上,玻璃碎成 他很平静的思考着刚才每一个细节,去努力寻找出错的地方,毕竟对于他来讲,都还可以重来。 亏他还是李氏集团的二把手,像他这种人就连做普通工人她都觉得是浪费。 当她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夜汐]她已经不见了,或者说离开了。亡灵邪教的消息,就是一个很重要的消息。越早越好知道,就可以能够越早准备好,去扼制这些亡灵邪教。 “莽原人?什么莽原人,我是莽原兽人!”那莽原兽人立即纠正道。 萧问道看了一眼脚下,热浪翻腾间,一座赤红色的丹炉漂浮在地火上方。 网上也是十分不平静,许多人都说外星人来了、或者穿越的时空洞把这些人吸走之类的。 场中,tfg的四人终于要转移进圈了,ob镜头一直跟随着他们,就连顾宁似乎也忘记了,场中还有一个更值得她关注的人。 听到对面的男人这样说了以后,宝宝心里面突然就不开心了,可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种状况?”孙太清心中暗道,但却不敢说出口。 捷还是得,自己第一次见到拉斐尔老师施展矩阵空间时的羡慕与惊艳,训练过后,她死缠烂打软磨硬泡了好久,拉斐尔老师也没有将矩阵空间交给她。 “这位嬷嬷,你这是捉贼吗?”顾见骊温声细语,却让起飞狗头的院子一下子安静下来。 看着监控录像上一人一猫如入无人之境的样子,特勤局的所有超凡者都面面相视,根本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就发生在他们特勤局。 虽然中州铁血卫当中还有不少的武道强者完全有资格前往摩云窟当中,但是那些人与刑擎戈就并没有任何的关系存在了,刑擎戈又怎么可能会拿周言手里面的名额去做人情? 无论是那名白衣中年男子手中那柄寒光湛湛的武道神兵,又或者是那名白衣中年男子本人,尽数都跟随着空间的坍塌而一同碎裂了起来。 几个警戒者在莱卡斯打开瓶塞的时候不约而同的觉得神经一紧,不过这种情况在本来就紧张的他们看来属于正常情况,被完全忽略了过去。 就比如说制造出异鬼这种方法,那完全不是上古卷轴世界的魔法可以做到的。——当然这是莱卡斯作为一个门外汉的猜测而已,至于具体如何,那就无从知晓了。 所以,当季瑜在萧雨的温柔呼唤中醒来时,就看见她心里觉得最美的妈妈,此时正坐在她的床边,看着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霍英当初买了不少地,都有这么多地了,他当然不可能不给自己弄个住处,在这边,他是专门给自己盖了房子的,还给傅蕴安留了房间。 那个身影从沙滩上爬起来,在李健面前将比基尼中的沙子抖出来,又捡起身边装着饮料的玻璃瓶,来到李健身边。 夏爱军哪里敢不听话,就急忙带着钱和手机过来道歉了,这回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第101章 自食恶果【求订阅】 “轰!” 张傻子拉响第二颗手榴弹,胳膊抡圆了甩出去。 手榴弹砸在一辆卡车的帆布顶棚上,弹了一下掉在车旁边的地方才爆炸,冲击波把帆布撕开一个大口子,里面露出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墨绿色钢瓶。 钢瓶上印着黄色的骷髅标志。 魏大勇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什么东西。 芥子毒气。 “ 他这个准玉龙令主死了,那么君楚玉就能上位了,成为真正的玉龙令主。那么,很可能幽云已经投到了君楚玉的麾下,为他效命,而攻击异神教大概也是君楚玉的意思。 不久,几十个弟子全都飞逃而来,跑得慢的直接被阴风张开的巨嘴吞噬。 就算那三人有些轻敌,可毕竟也是四品巅峰的高手,对手只是两个中了剧毒的年轻人而已,就算一对一正面对决也绝不可能败的这么惨。 坐主位的杨语嫣子一身黄杏裙儿,瓜脸儿杏目,仙气飘飘,半步天帝境,虽说比不得洛青凤,但也相当的灵动。 “就是,我出钱给他买个碗,太不容易了,从没见过这么可乐的人,云楚,我记住你了,有机会我一定去天桥捧你的场。”陈威笑道。 苏贺倒好,坏了两条人命,却还没事儿人似的在老家里作威作福。 还没等他想清楚哪里可以弄到装下粘液的合适容器时,他突然听到了沉闷的低吼以及尾随而来的脚步声。 像虞兆眼前的卷轴就属于另辟蹊径的方式,使用卷轴就能点亮相关的技能,没有副作用,唯一的缺点就是贵,或者说,相当于花了整整五百点积分买了十点技能点。 看清楚的那瞬间她简直哭笑不得。这轿子里坐着的是一具泥塑,经过岁月的腐蚀,原本光滑的表面已经左一块右一块地脱落,这张脸也不成原来的样子了。 一想起当日医者交流会上,爱丽丝与李燕北同坐一席,而且看起来关系极其亲密,弗拉德基米尔脑门上便布满了冷汗。 曳戈看的双眼发酸,这两人他在雪域高原的时候,单看两人的眼神,他就知道互有情愫。可惜一切还未开始,就这么匆匆地结束了。 不怪她多想,犹记得米蒂亚第一次见到爱德华的时候,如同对方身上携带着什么致命病毒的厌恶反应,此时这样的相处模式,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两人之间有秘密。 因为从进入血幽禁地开始,苏木便知晓,有些修士在突破出尘境之时,强压境界,在进入血幽禁地时,才突破,如今七八年过去了,就算没有到二重天怕也是出尘境无疑,而这样的人不在少数。 早上起来到酒店,估计昨天尹北林闹事的风波还没平息,所以苏若瑶已经做好了迎接挑衅的准备。 在血幽禁地之中,只要能都获得宝贝,不要说是他国修士,就连本国,同门师兄弟都会互相残杀,天道无情,物尽天择的道理,本来就是修仙界的道,也的修士的道,没有认清这点,就连活下去,也是一种奢望。 所以为了更好的偷懒,这里必须选择分工最明确的一组,让那些喜欢拜托别人帮忙的人无机可乘,比如说会计审查。 盯着苏木许久的墨白,突然笑出了声音,其声不似嘲笑,也不是冷笑,恍如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一般的大笑,这让苏木诧异无比,要知道这么多年,苏木可是第一次见到墨白这般放肆的大笑声。 第102章 老子不发威,你们当我是病猫!【求订阅】 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眼睛突然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人往眼睛里撒了一把辣椒面。 一个鬼子兵捂住眼睛尖叫起来,声音凄厉得像被杀的猪。 然后他的脸开始火烧火燎地疼,皮肤上出现了一片片红肿的水泡。 水泡很快就破裂了,流出了淡黄色的脓水,露出下面鲜红的肉。 “毒气!是毒气!” 江阳就坐在廖琪旁边,问道:“廖队,大神零那边我还要过去么?”本来他们都已经准备大干一场了,接过廖琪一个电话就又把他召唤了回来,失去了跟大神零近距离接触、学习的机会。 继续向海椒处走去,昔日里的许多虾兵蟹将显然都已经不在了,东海之内似乎有些荒芜了几分,有的海藻在我面前飘来飘去,有些许腐烂和腥臭,两岸的巨石柱子也残了几根。 “哈哈,我有什么好惋惜的?我现在逍遥自在,过的比凡人还要舒服,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如果时间倒流,我还是会选择这条路的。”那个鬼仰天大笑道。 “可能是之前的后遗症吧。”廖琪有气无力的说。那段他犹如惊弓之鸟的时间,对他的影响似乎还没有完全消除。这种未战先怯的感觉十分不好。廖琪知道,也在极力控制。 他看向残剑宋凡的那里,第一次对这个天资逆天的师兄信心产生了动摇。 艾丽莎要的就是他这句话。在华夏,她能指使的人手毕竟有限,想要完成太平一泓交给她的任务,只有依靠唐家的势力了。 这也验证那句话,如果肯吃苦就能获得成功,那么最有钱的就是农民工。 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皮笑肉不笑的崇祯皇帝瞪着下方,戏谑的问道。 别墅三楼,郑妍的房间,此刻在一台显示器面前,上面的画面是洪荒开始整理衣服,随后往楼上走去。 “屋里还有别人吧。”廖琪的语气十分肯定,不用去看,他已经确定,屋里确实还有别人。 在进入这个世界之前,他感受到无比强烈的阻力,近乎将他挤碎。 转账到账五十万,菟夭夭心底美滋滋,好了,这家伙可以安心去死了。 至于有没有其它的念头,比如真的像是贾张氏所说,易中海对秦淮茹有着想要延续子嗣的念头,现在因为他的意外身故,已经无从证明,无法得知了。 齐陵川脸被揍得歪朝了一边,嘴角破了流出鲜血,他似乎才回过神,余光中瞥到门边的段穆,正深深地看着他。 能给牛老三做不在场证明的那接近三十号人出去把事情一说,所有的百姓们都坚定的相信,这件事不是牛老三干的。 防空警报拉响的时候,第四大队第二十一中队的9架飞机刚刚降落,而第二十二中队和第二十三中队正准备降落。 至于鹤交待的事情,早就被他抛在了脑后,什么招揽不招揽的,他觉得只有布冯现在这种中立的状态,才配得上他那身超绝的医术。 现在的恶灵觉悟都这么高了吗?被红色的光照耀得如此的根正苗红。 贾梗连连点头,拿着两块钱回到母亲和奶奶身边。秦淮茹抹了眼泪,趁着手放下的当口儿,立即从他的手心里拿走了两张纸钞。 翟鄂从未有过此刻的危机,恨不得在花重锦面前跪下,狼狈他也认了。 越六押着李弥出去了西厢房,院子里依旧灯火通明,可是,却变了模样。 第103章 越打越乱,越打越上头!【求订阅】 独四团的战士边打边退,撤进了马家沟北面的山里。 日军的坦克和步兵不敢贸然追击,只能在山下集结,然后继续开始向友军遇袭地点增援。 田同山在山顶上重新集结了部队,数了数伤亡的人数,伤了二十多个,牺牲了七个,还剩下四百七十多人。 “团长,鬼子没有追上来,他们应该是急着去救援运输车队。 余欢这边回应,那边勇士队的心气已经在流失了,好在克莱-汤普森在进攻将要结束的时候,再次命中三分。科比-布莱恩特就给了他半个身位的出手空间,他竟然把球投进了。 在梦中,李沐是前往村子超市继续调查询问的时候,这才被追杀的。 “你怎么确定那就是方晴家的?也许是别人家丢弃的也说不定。”夏良反驳。 行政基本上是九点钟才会上班的,七点钟来上班的人,并不多,丰盛农业显得有些的清冷。 李沐家里的可乐都和得差不多了,毕竟张宁天天过去蹭,最近李沐打算着去网上买两箱无糖的屯在家里喝,但是又因为先前没喝过所以让张宁有空去她家的时候到处看看哪里有卖。 保利的私有化回购,只是一个开始,徐东自己,加上赤松、创新国际两大资本,是发起者,除此之外,还需要拉拢一大批优质盟友,才能保证在国内股市掀起风浪。 感谢责编子良收留我。以便让我把更多无辜的青少年拉入火坑。接下来我要开始骚了,你们都往后稍稍。 正是这样的情况之下,对于谢安自然是支持,当然也有一些人认可了王猛的自身能力。 他惊恐的发现已经事情,有些看不懂自己这诡谲的体质,体魄很强,血气很浓,在基础方面,他日夜经手本源鼎的影响,百病不侵的。 在说话中,两人一边收拾起球杆,一边朝停在路边的电动车走去。 董霆天简单的回答,却让任命注意到自己和董霆天之间的关系,自己不就是一直憧憬并暗暗想着超越董霆天吗? 只要是把这些宣扬出去,那么想跟他们合作人都会考虑一下,一些正规的生意,肯定也不想跟李氏参合在一起。 沈燕珺觉得自己的心里也很是满意,拄着拐杖就坐了上去,在自己的院子里尝试了一下,还是很成功的。 这简直就是铁一般的证据甩在了他们的脸上,就差没有人黄楝和齐不弃直接说出他们二人的真实身份了。 话一出以他自己为中心像方圆几里散发气势!树木皆悲冲击力震到。 张志远也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立马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乔治他们,让他们留下一部分的人处理慕斯里面的人,剩下的全部都去追之前离开的那个车队。 转眼又是五天,府中六十多人基本都活蹦乱跳了,只剩下一些如凌德那样的重伤锤死的伤势还在调养,但是也已经无关痛痒了,毕竟这是少数。 “我是警察,我自己能够保护我自己,你不用担心的。”吴昔扬起笑脸笑道。 风无寒也没想到汪政尽然如此难缠尽然只是排行第七,看来自己接下来有的玩。 打折扣自然是会有的,但是只要处理好倒是可以利用它用水灭火的动作进行追击。 左都御史却是吓得魂飞魄散,身体不由自主,踉跄后退几步。此时,他的一双腿脚,已经不听使唤,抖动不止。 第104章 全歼日军,拼杀出来的大捷!【求订阅】 几百名战士从山坡上跃起,他们的速度极快,从山坡上冲下来的时候队形散得很开。 公路上正在激战的双方都被这支突然出现的部队吓了一跳。 丁伟趴在岩石后面,看到山坡上冲下来的灰色军装,先是一愣,然后咧开嘴笑了。 “他娘的,这回热闹了。” 他转头对身边的司号员喊道:“吹冲锋号,配合 虽然在千叶寺被气得半死,他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将陈家大院踩在自己的脚下。 又一栋邻近的建筑,也跟着遭了殃,被从空中砸落下来的废墟击中。 李思也微微一笑,将身子挪了过去,从后面用手圈住叶如之的细腰。 走在异常灼热的太阳光下,阴姬的皮肤开始有了反应,肉眼可观丝丝缕缕的白雾在她周围升腾。江亦吓了一跳,怕她烧坏了,赶紧脱下仅有的外衫给她举着挡光。 安然的话还没说完呢,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温朵直接“扑哧!”一声笑了。 白凝烟正一本正经的解释,突然发现周尧定眼看着自己竟然是动都不动,再一看,他的双眼前面变得有些透明起来,这让白凝烟的脸色瞬间通红起来。 凤欺不敢掉以轻心,他看向座上的岫寒,想着此事与他妹妹有关,那事后还是与他稍加商量的好。 就这样连续过了一个多星期,炎风每天都会去学校观察,见她没在学校后,就如时的到来。 不久之后,希泊尼号中心生活区议会室内,千泷,月皇,希洛梦·惑三方重要的高层全部聚集在一起,不过这次会议气氛有点凝重还有一点迷茫。 g区,刺耳警报声不断的响彻着每个角落,所有人员全部动员起来。 付宁听着总算松了口气,或许这没长大的陈贵凤过上两天就会回来的。将付枫打发走以后,他回到一层卧室里休息。这一回,付宁有此以来第一次做恶梦,他从梦中惊醒时,浑身冒冷汗。 张啸林双眸闪烁着无奈的光芒看向影佐祯昭和黄金荣说道,黄金荣看向萧山道。 嘘!林宇示意欧阳晴安静,欧阳晴点了点头,外面的敲门声却越来越急促。 这也是浙商纵横大江南北的秘诀,浙商商会无处不在!当然闽商的凝聚力也挺强。 他在自己四十年的职业生涯中,从未接受过任何媒体的采访,他想方设法逃避人们的关注,甚至避免被拍照,因为他非常讨厌过分的曝光,甚至还鄙视好莱坞的生活方式。 “谢皇爷爷赐字,孙儿甚是喜欢的紧!”取字是很讲究的,李渊给自己的字,很符合自己的名,他很喜欢。 特奥蒂瓦坎人的纪年法是每五十年为一轮,根据推算今年正是雪阿卡特年,也许真是“白神”归来报仇复位了?一种不祥之兆涌上奥西涅特的心头,他深感前途莫测,提心吊胆地派人继续探听,注意“白神”的一举一动。 我紧张的看着她拿起了一个微型电脑,正在捣鼓什么,看见春之樱脸上的表情似乎很痛苦,额头也直冒汗,斗大的汗珠也有好几个。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难道……难道她也抽筋了? “没事,还不算太高,物有所值。”林宇摸了摸她墨绿的长发道。 苏辰继续往里走,希望能够找到一两个活下来的人,尽管这希望非常渺茫。 莱茵不闪不避,反正在空中也无法闪避,他就直直地冲着那怪物落下去,以莱茵强大的身体素质就算从这空中落下去也不会有事,相反如果那怪物被从空中落下来的莱茵一脚踢中脑袋的话,想必立马就会被踢成一滩肉饼吧? 第105章 如果奇迹有颜色【求订阅】 魏大勇带着张傻子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他走到卡车残骸旁边,淡黄色的雾气已经散得差不多了,破裂的钢瓶里还在往外渗着液体。 “这玩意儿太狠毒了。” 他用脚踢了踢一个破裂的钢瓶。 “一个钢瓶的毒气就能放倒一个连的人。” 张傻子从卡车上翻出一个文件袋,递给魏大勇。 “团 云城无语的摇摇头,这婶婶姨还是这样,明明担心的紧,还是偏偏要装出不以为然的样子。 星月大师苦笑一声,虽然他猜测出来了化神草的特性,但是想要让他炼制一个无害的化神丹,还略微有一些困难。 “你脸色白得像纸一样,怎么还笑得出来?”这一下,连墨君无都有点不明所以了。 到了这个时候,我才知道他之前真的只是在跟我们玩耍,压根就没有动全力。 然而就在这时,九道分身骤然消失,倏忽汇聚成一道人影,一个腾跃,正好抓住了释放御气剑诀,被那儒门紫铠所阻挡,弹射回来的千秋剑。 随意的凯撒酒店周围的街道晃荡了一圈,云城站在一处略高的台阶上,看着远处的喧闹,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过当萧漠看到了这名武将身上那一身青铜甲之后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青铜甲胄武器都是在秦汉之前的装备,隋唐时期使用的已经是铁质武器盔甲了。 外面脚步声响,王建南和他的枪手兄弟走了进来,迎接他们进来的,也是一个很绅士而礼貌的韩-国人。 张东旺的资质是要胜过王强的,但是这两头上品灵鬼的差距当真不是半筹资质能弥补的,最终还是输在了王强的手里,丢了亲传弟子的名头。 从袁绍所在的大营距离袁遗的大营只有半天的路程,所以,半天之后,袁绍派出的信使终于赶到了袁遗的大营,将袁绍的命令传达了下来。 她说着不由得看向沈槐安,想看看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有没有因为这件事情就怪罪自己? 直到杜雁晚出声,戚月婉才回过神来,见杜雁晚来了,像模像样的行了一礼,等到杜雁晚让她起身的时候,她才起身。 祁景惊讶的望着楚环,才发现他的兄长,不知不觉间,已经是个十七岁的男儿郎。 凌仙玥手一抓,两头蜃龙被抓住,接着,两头蜃龙被收入星戒之中。 张佳怡嘲笑的笑声响起,我蹙眉看向张佳怡,不知道她这会儿又怎么了。 杜雁晚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洗香香的绵羊,正要被送进灰狼的嘴里。 冷柔就这么待在他身边静静打坐着,她并不着急些什么,只要通过天劫那万事都没有问题了。反正他们现在都出不去,所以他们什么都不多,就是时间特别多。 于是陆少辰带着兄弟们从她逃走的那个方向寻找,最终找到了河边。 冥宗的人战力猛增,木子鸿想到了象绝等人,甚至觉得冥宗受到象绝等人的帮助,修为才提高这么多。 如果他此刻手捧鲜花,拿着钻戒单漆跪地,会给她一种被求婚的感觉。 白结巴更是上窜下跳,他有过问大队长龙猛的想法,不过血性不赞成,一班长更是反对,一班长说,我总觉得这时问不合适。 药尊还有顾虑,他想杨辰也放这些人出去,但是杨辰不给他机会,大手一挥,丹辰子他们消失了。 第106章 突如其来的饥饿感!【求订阅】 队伍回到驻地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麻锋带着人把缴获的武器弹药搬进最大的那间堂屋,两个战士在门口站了岗。 张傻子蹲在院子角落里擦他那把三八大盖,枪栓拉得哗啦哗啦响,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会做饭的几个战士在院子里架起大锅,火光照得院子里一片通红,锅里的水咕嘟咕嘟翻滚着,冒出来的 萧鹏连想都没想,老太太岁数大不能打,这个导游他还不能揍?直接反手一个大巴掌扇在脸上,苏导游直接让萧鹏给扇飞了出去。 “您说的是真的吗,马歇尔叔叔,连巨树守护者罗丁大人也被罗特斯侵蚀了?”奥菲利亚一脸的不可置信。 七日时间转瞬即逝,由于李朝对邱霞之事放宽了手,让蜀川战局得以使用拉锯战术,活活拖垮叛军。 杨广走上高台,坐到龙椅上,用威严的目光向下扫了一眼,所有的朝臣一个个低头禁语,毕恭毕敬。 只是不管他们是投降也好,还是不投降也好,狼头估摸着自己都要换一个地方的好,至少他是不觉得这一伙人能斗得过猎鹰的,要是被抓了,以前他们所知道的位置,一定是危险至极的了。 只要第二批传送阵图顺利的布置下去,收益增加几十倍不成问题。 掀帘而入,只见二三十名伤兵或坐或躺,绷带缠身,血迹浸染,有的闭目不语,有的低低呻吟,秦蕊儿正背对着自己,与一名伤兵对面而坐,手搭其肩,好言安慰。 “妈妈桑,这个居酒屋你要卖给谁?外面人应该不会到这里买它的吧?”在一边的叶子问道。 就在亡灵塔突然出现在雪山之巅的时候,整个极北之地都产生异响,从亡灵塔内源源不断的传出浓郁的亡灵气息和偌大的亡灵军团。 沈厚和庄客拿了准备好的材料,食用油、甜面酱、香醋、酱油、淀粉、姜、蒜等等,这些东西有些这里还真没有。沈厚为了保险,自己都准备好了带过来,直接到厨房就能做。 她如果真的是宛西郡主,当年多半被唐玄宗李隆基算计了,因为按照轩雅她们搜集到的信息,西王部落是在宛西郡主下嫁最后一代西王后,才出事儿的。 “嘿嘿,这叫树立远大的目标,才能有不俗的成就么。”大个子干笑,显然也知道牛皮吹大了。 渔农这番话显然是给叶途飞下了个套,就等着叶途飞主动把脖子伸进来。 单婉晶知道自己的菜是这样的难吃,一脸的伤心,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李云飞只好跟在单婉晶的后面追了上去。 看在师妃暄猛的缩回去的头,李云飞开心的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转身就走。 这下可就让蒋浩然有些傻眼了,虽然他不相信英国人有打下新加坡的能力,但人家把这个事情搞得有模有样,甚至都公然表示不需要自己的援助,没有十足的把握谁敢这么做? “头,那我们怎么办,就这样无功而返吗?”副队长河边造翌道。 都说西瓜坠肚子,也属于寒凉类的水果,林微这个夏天就没碰过。 自五重天开始,每往上一重天,我的压力就增加一分,从六重天到七重天的跨度更大,如果说在五重天我死叉在手对付七八十个五重天仙人不在话下,到了七重天,这个比例起码要少上十倍。 第107章 长脑子了!【求订阅】 魏大勇站在厨房中间,低头看着一地的空罐头盒和空盆,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 正常一个兵吃两个饭团配半盒罐头就饱了,他这一顿吃了二十个人的分量,才吃了个八成饱。 胃里那团火终于被压下去,不再烧得他浑身冒虚汗。 魏大勇靠在木架子上,用手背抹掉嘴上的油。 闭上眼睛,脑海里的装备栏清 在天元大陆已经很难看到这种靠冷兵器决胜的战役。而且这双方人马并不像神隐帝国的军队那样,军中多怪物,表现不像人。而是实力平平。普遍只有剑师实力。 听到浴室的关门声,紫絮儿那提了很久的一口气终于如释重负的吐了出来,昨晚冷玄夜沉睡不醒,她可以说是一点好处也没有捞到,要不是她聪明过人,今天早上她肯定会被冷玄夜扔回荷兰的,如果这样那她岂不是亏大了。 眼看城门口就要到了,却见城门口围了许多人,许多降龙帮弟子把着门口,看到可疑之人还要打开包袱检查。 将定时炸弹埋入魔晶堆中,怀着粗重的呼吸,拉克特鲁斯向着炸弹上那个红色的按钮按去——只要按下按钮,定时炸弹就会开始计时。 风灾消退,整个时间之钥内的灵气,开始进入赵化的身体。足足吸收了半个时辰,灵气稀薄了一圈,赵化才停下来。 赵麋呆了。正常情况下,无名应该是寻求他们的支持才对。可无名什么都没说。 他纤长的手指将它轻轻放在一旁,确切地说他更想把它丢在一旁,只是碍于团长的面子才没有如此。 林风微怔,没想到水清韵是要自己去看炉子,想到要去凤凰宫,他心中不由迟疑,倒不是不屑于坐那看炉童子的活计,而是生怕自己身上另外两人被凤凰宫内的强者发现。 他脑中灵机一动,突然想到了!难道是某位前辈高手正在用凡尘历练的方法感悟意境吗? 何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端起瓷杯啜了几口水,等待嫦曦消化消化其中的意思。 苏晓接过装着点心以及花茶的托盘,然后就把房门关上了,门外,叶理理脸上渐渐扬起了一抹笑容来。 “这么熟练应该是那只老伙计了,给你起个名吧,黑黑好不好?”晏时开心极了,有种和老朋友重逢的感觉。 油桐木的马车上,顾西柠让顾夫人先到王府安稳一下,顾夫人受了惊,只想回顾府,顾西柠便让车夫转道去顾府。 所谓节力就是释放节令能力的基础,换个通俗点的说法,就是类似于游戏里的蓝量,而节令能力的释放需要蓝量。 再不济,也是混到哪个主子的院子里去。进了院子,活儿就没那么多了,也没那么累了。 隐身状态只是隐去身影,可以理解成利用光学效果是本体不容易被看见,声音、呼吸、身体本身都是没办法隐藏的。 江城悄悄移动到门后,顺着门缝打量了很久,最后才在陈晓萌的压力下,慢慢慢慢拉开门,然后又等了一会,才走出去。 “雪鸳,你去旁边坐着歇着吧,她想磨就让她磨吧!”奕子骞头也不抬,吩咐道。 这才让谷蓝忌与楚熙玥二人瞬间开朗,原先在青涯镇时,师傅并没有说明劲气为何物,恕二人并无劲气。 雯月乔说完,眼角不自觉湿润了些许那个她曾生活的地方此刻家园尽毁,家家户户妻离子散般逃离。 第108章 果然后世记忆才是最大的金手指!【求订阅】 一席干净整洁的红毯直通向尽头大厅内,沿途两边立着一具具拄着大剑的银灰色骑士盔甲,走廊上空垂挂着一盏盏华美的水晶吊灯,周围的墙壁干净整洁,当初烙印在上面的各种刀枪剑痕此刻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其实大叔挺逗的……对了,我们就这样不动了吗?”她说完,宋虎就懂了,操控叶振的角色,打开门出去。 苏珺充满开心的想着自己笑了笑,那笑如开朗阳光,让安琪拉害羞的再次低下头。 林维没有选择直接冒失地冲出去,解决掉这些敌人。他也在等待,等待暗中的拉布多恩现身,虽然就目前的情况而言,真正躲在暗处的,是林维自己。 “不准起来!”一声带有点愤怒的男音响起,明凡明镜同时转身看向门口。 因此,水融这个制陶专家有重大作用,其弟水和的木匠活做得最好,其族兄水民则是一个高超的蔑匠。 就算车主不是本人也无所谓,有他提供的照片,再到酒吧确认消费信息,一样能将他们揪出来,到时候,会通知他,他也可以进行索赔。 还有两个永固碉堡,里面有规律的向外面扔出三枚手榴弹,掉在合金钢桥上轰隆轰隆的炸。 是的,虽然菲妮克丝获得了胜利,尽管前提是她并未展示她全部的实力,但她还是被张峰逼上了7分力。 “你自己看看,其中一块镇纸有珍宝楼的标识。”也就是所谓的商标,这种名店,出产的仿古品,通常都会打上自己店的标识。 “公主殿下,没想到你竟然亲自送过来,真是劳烦你了!”笑着,陈嘉就向着离离艾走去。 双眼中巨大的震惊,嘴巴张大,彰显了自己刚刚‘大喝’了一声的事实。 其他三家瓜分了剩下的9个城区,但会员数量的总和,仍不及钻石vip一家的数量。 去过不止一次洛杉矶,轻易算出时差的鸣灵催促着苟彧早打早完事。 诸不知,这些心思全都被体内寄生的血虫,如实地反馈到了雪风那里。 而这一切落在摊贩眼中,心中对杨一凡的猜测更加的确定了几分,下意识的离得远了一点。毕竟能轻轻松松吃下这么多的食物,不是饿死鬼还能是什么? 张哥三番五次的想要套套杨一凡的根底,但杨一凡总是沉默不语,问道后面杨一凡不耐烦了,一个施毒术就扔在了张哥的身上,顿时张哥就像是屁股上有刺般一下子就从地上跳了起来,然后便惊疑不定的看着杨一凡。 李美华等人也围了过来,都是关切地看着白非凡,然后同时看向月缺,似乎都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黑暗处,老校长的身形又出现了,他将白非凡带到这里,就是为了消除李华才的恶灵,但害死了李美华却是他始料未及的。 鼬鼠王国,松鼠王国,水鼠王国,仓鼠王国,沙鼠王国,黄鼠狼王国,鼹鼠王国等等动物王国。 众人虽然都有元婴期的修为,但在唐贞展开的空间前,还是束手无策。只能在外围对着空间内关心之人,焦急、焦虑的呼喊着。 “我不会陪你去的,我还要出去浪,你老家什么都没有。”骨科舒舒服服的靠在座椅上认真的说道。 真嗣听完瞳孔忽地一缩,“你把我怎么样都没关系……”这句话一直在脑子里循环不休。他松开真名的手,轻轻抚摸她的脸,接着是头发,把手指插进去,缓缓梳理着。 想到这家伙可以自由调整同步率,甚至不用进入机体就能控制亚当系的eva,真嗣心头一片沉重。现在渚薰可以光明正大进入nerv,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他无法阻止的事情。 肆虐的阴风、黑气中,似有无数厉鬼的啸叫,让人心惊肉跳,自然产生一种恐惧。看来这鬼道之术收魂确实非同一般。 “我想凌太医医术再如何高明,也不可能知道这些吧!”离洛微微一笑,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个细瓷瓶递与我。 就在孙丰照的嘴巴无声的张合了两下,有些不太肯定时,他终于听到了龙巴大叫史荣华使用的是“魔血刃!”的呼喊声。 实际上它的伤没重到这种地步,不过这具坚韧强大的白虎的身躯,也的确是伤得不算轻了。 这正是孙丰照的另一样被重新炼制过的上古灵器——具有隐灵鱼精魂的庚银龙剑,现在被孙丰照正式命名为“隐灵庚银龙剑”。孙丰照的脸上升起一丝兴奋的红晕,只要再一翻手之下,就可拿下这头五级灵兽了。 第109章 瞧你这副没见识的样子!【求订阅】 陈峰盯着他的脸看了足足有十秒钟,然后慢慢把手从枪套上放下来。他是上过战场见过死人的人,但刚才这一幕比战场上的任何场面都让他后脊梁发凉。 “这不科学。”陈峰的声音有点发干。 魏大勇没接这个话茬,熟络的从陈峰的上衣口袋里抽出他那本随身携带的日语小册子。 他知道这货在学习日语,而且学 被剑流穿梭而过的夏侯飘剑、夏侯渊,还有周家家主,他们的身体,瞬间崩爆了。 淮靳楠讽刺的口吻滑落到秦以莱的耳边,轻轻咬了咬秦以莱最为敏感的耳垂,直到感觉到了秦以莱身体的战栗,他才直起身来,爽朗大笑。 他从天宫一举跃上三十六重天,遇见了正在莲花池边梳头的风神,当时眼睛就拔不开了,我若是同他们这些人一般拥有实体,当时可能就上去将他推开了,可是我突然又想到我又不是冰神,对风神的这种占有欲正常么? 明明才中午,许一一的爸爸妈妈怎么可能担心,不过是云寒觉着自己跟许一一分开久了,想回去过两人世界而已。 如果你持有警局高层的证件也有资格,但前提是证件上得有印章,也就是说要当事人盖章才行,否则即便有证件也无用。 但,因为有八十一道漩涡强力、疯狂的撕扯吞噬着,所以,浓郁无比的灵气,也开始进入到了烛龙界。 不仅连续击退警队三波进攻,而且最后还遛了警队一圈,以银行劫匪的身份,成功赢得演习。 虽然有点奇怪,为什么连东京警视厅都听过李少泽的名字。但是国际刑警部已经打过招呼,示意他多多配合东京来的警官,给国外同仁展现华人警官的良好形象。 曹建仁这么详细一说,东方朔才有点儿明白过来这个试炼眼下演变成了什么模样。 章天葆倒了杯热茶递给乔嫣,她握着茶杯,仰头喝了一大口茶,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来。她凝视着茶杯中袅袅上升的雾气,出着神。脸色稍稍好转了一些,神智却深埋在一个他接触不到的世界里。 他说话声音尖细而高,便是如此嘈杂的大殿之中,也是样清楚的传到了各人的耳中。 “现在,长老安忒诺尔怕已经有了异心了吧?”裴子云目光一闪,看了看一个脸色阴沉的老人。 随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回眼神,对着周记堂,口型似乎在说什么,但是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皇上。臣有个不幸的消息要秉报。前些天派出的探子。一直沒回來。恐怕……”宋士羽在最不适当的时候。将这个最让人无耐的消息说了出來。 桑丘业的变化,倒是让桑丘弘的心思又软了几分,几次看到了桑丘子睿后,欲言双止的模样,皆被他自动忽略掉。 如果我想要让大家振作起来,我自己首先得能够振作起来,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认识好面前的处境。 不过此时,天妖谷却一片喜庆,原因无他,乃是他们的公主过不几日便要和方楠举行婚礼,当然,方楠也早已将祖窍中通天门诸人一一放出,他们在天妖谷中住的倒也开心无比。 冷雨涵顺手关上门,不等王双曼提醒,突然也领会了王双曼的意图,重新踹开门,刚一回头,却看见一只猎手向上爬经窗口,好在猎手没有发现她。 为了此次的位面入侵多一点把握和缓冲。大墓园真的已经不惜血本了。 第110章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求订阅】 等院子里安静下来,魏大勇趁着夜色把之前缴获的武器弹药全部收进了随身空间。 接下来的三天,陈峰白天教他日语,晚上回九十八军那边准备军服和证件。 魏大勇的记忆力让陈峰彻底服了气。 日军的常用口令教一遍就会。军规条例翻一遍就记住了。华北派遣军下辖的各师团番号、驻地、历任师团长名字,他 天罪张了张嘴,又闭上,看着慌张的兔爷,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秦梵他们到达地下基地后,的确找到了那些失踪的老同志,还有被抓的其他特殊血脉人员。 师傅也很满意,觉得他不出十年时间,这天下就再无一人能是他的对手,甚至把光耀门楣的重担都直接扔给了他。 秦梵一走进去,那人看见了就连忙站起来,举起手就准备行个军礼,被秦梵摆摆手拦下来。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高子健在前段时间和豆子的相处中会有意无意的提到“高爸爸”这样的名词,当时我也只是以为他是爱屋及乌,并且说出领养这么傻蛋的言语,原来,他都知道。 直到今天下午的时候,雾公子不放心,亲自带人去凤府问,知道王爷没有去过凤府后,急了,便往胭脂堂奔去。 高子健果然了解我的心思,听他这么一说,我就屁颠屁颠的跟了上来。 而且他真的这么做过,从一条大江的源头,一抹星光现,直奔大江尽头,汇入大海口。 云天痕身上的血都是黑红之色,看起来十分恶心,无数血洞穿身而过,几乎已经让他的身体成了一个筛子,就是再强大的人,受了这样的伤,也不可能完全忽视。 三人骑着一早备好、专门给低阶修士赶路的风马兽,直奔原先打算前往的玉城方向而去。 直觉告诉她,今日便是离开之机,而眼前的光柱正是前往外界的通道。 直播间里竟然只能看到少量抱怨的弹幕,而不像早上那样,迟了一秒,就跟杀了其父母似的,怨念极深。 见徐端不理她,梁锦宜默默起身去卫生间,在卫生间门口又碰上坐在他们对面的那位大姐。 因为他们受够了东躲西藏,受人唾弃,过着如同下水道老鼠般的日子。 一千上品灵石又不是一千下品灵石,他没有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 同时,胡萝卜也扑了上来,凌空刺向卢强的上半身,斩断了他的两只手臂。 就在即将落到海面时,座椅的弹射装置才启动,将他弹飞而出,降落伞也顺势打开。 周铭看得啧啧称奇,虽然他下达过让骷髅们听从姜尚彩吩咐的指令,但以骷髅那点几近于无的智力想理解肢体语言真的很难。 “我明白啦,让他按照得意的思路走得越远越好!”对闵春晖的意图,孙永康心领神会。 只有极少数强者的子嗣后代,一时半会承受不住不同于深渊的力量,出现了众多不适的症状。 侯希白师承花间派邪王石之轩,武功众多,就像是花间游、折花百式、破莲八著、幻魔身法等。 卫宫士郎感觉自己其实可以用另外一种方式去探知对方的,比如说说通其他的御主,大家不战斗,通过更加和平的方式来得到圣杯,那样的话不就皆大欢喜了么。 鬼刹笑了笑,这下不能怪他了,是人家无悔自己非要跟他一起走的。 秦丹丹的目光注意在死者的颈椎骨上,上面也没有看到什么问题,什么伤口都没有办法看到。 第111章 我的心在等待!【求订阅】 陈峰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你注意到了吗?宪兵检查的时候没核对临时整训的细节,说明这群人是真的从各个部队抽出来的,互相之间不熟悉。” 魏大勇点了点头。 “去领东西,看看有没有更多的机会。” 两人在排队领干粮的时候,看到了一群人聚在一起。 人群中一个穿着大尉军装的军官正在劝几 走远之后,紫馨会让停下来,警惕的回头看了一眼,见没有人便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低头紧张的看着自己手心的汗水。 “恩,也可以。”白焰仰头将杯中茶水饮尽,正想说些什么,只闻床榻上突然传来了吱呀的声音。 慈善基金会处于正轨道运转中,李兆丰和黎锐波他们正在策划着“刷能量”的大事件,王诺要给他们一些时间。 这个还真不是随风吹牛。皇家每年都有狩猎活动,自己可是陪着主子进皇家猎场猎到过一只吊睛老虎的,虽然自己只是给主子打下手,那也是参与了不是。 李靖领军一万,入城之后,分了一队人前往别院护住唐俭和安修仁,其余人前往接应苏定方。 「主子,这杜城空出来的院子很多,你打算找个什么样的?」丁硕侧头,看着蒙着面上的贺兰宝,开口问道。 几十个期货品种,其中一大半可能是标的,事实上,现在连手握大资金的炒家都不确定要进入到哪一个市场。 她一定会离开贺兰御的,她就算是要离开,也会带着两个孩子一同离开贺府。 拔刀之人在同伴的提醒之下瞬间反应过来,原本持刀有力的手掌瞬间松弛,看向韩炎的目光也变得无比的惊恐。 以万利金融研究所为例,凌向军要退休、万利证券研究部已经并过来、周明海上了榜、证券研究部业绩提升迅速……等等一系列事情要给出处理决议。 大木博士的研究所里有很多的神奇宝贝,数万只都不止,光靠大木家自然是养不起,为了能够获得大木博士的研究资料,联盟自然要掏腰包满足大木博士的研究。 而水门因为自己被崇拜的人夸奖,一脸兴奋,没有了平时的成熟稳重。 本来帕福是想着利用这次帮闪焰队洗钱,从中捞一票大的,然后尽全力打压卡家,可没想到他孙子帕琦松数十年前惹的一场祸端,却让他现在寝食难安。 沈竣青眼底闪过一丝犹豫,紧接着,搂在余千梦身上的手一点点松懈。 正如他们对青田刘氏骄傲一样,前代家主怎么会是因为中了迷雾这么窝囊的死在这里? 不过没事,因为我给周莲钱的时候特意交代过,要是发现老虎真的是在撒谎的话,钱就不给他,对于周莲我还是放心的。 顾萌萌挽着谢月沁的手,能感觉到她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早茶喝到一半,顾萌萌感觉大姨妈来得有点凶,拿起包包准备去洗手间。 祁夜的嫌弃,两个加起来过半百的人闹了起来,祁夜也是拿这个二叔,没有丝毫办法。 说到底,到了他们那个层级的,已经错过了修炼和悟道的最好年纪,爬上巅峰或许不容易,但是从高峰跌落谷底然后再往上爬的过程,心态却是已经变了,极少人能够忍受得了那种孤独。 但扭头看着看戏一般瞅着歌舞的顾颜芷,他又迟疑了,王爷也不是对谁都无所谓。 第112章 别看现在蹦的欢,保证后面拉清单!【求订阅】 对面铺位的老兵是个胡子拉碴的伍长,左脸颊上有一道旧伤疤,从颧骨一直拉到下颌。他正在翻家人的照片,翻着翻着手就停了,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两个女儿。”他突然开口了,“小的才三岁。最后一次见她的时候,还不会走路。” 旁边上铺的小鬼子探下头来。 “没事最好不要看家人的照片。看了心里难 宋盼安有今天也是自作自受,如果最开始的时候就努力的联系演技而不是想要通过其他的手段,如今的大概也会轻松很多。 刘凡凡很随意的踢了一下先前那个大胖子的脑袋,踢得在地上滚了一圈,又回到刘凡凡脚下。 张柒林愣了一下,他从来都没想过这件事,这份工作虽然很辛苦,但是足够他温饱的,有地方睡,可以吃饱。 他跟在苏泽身边也有四五年了,身为贴身助理,苏泽的很多私事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喝一杯就好,这里不是别的地方。”君子澈无奈一笑,真不当这里皇宫了,好似她自己家一般。 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道黑色的弧光已经冲入了他们的身子,甚至有些人刚刚准备冲上来,却已经被凌空射中,有的直接穿透了对方的身子。 素手猛地一拍丹炉,一颗晶莹剔透的二级仙丹,缓缓漂浮起来,落在秦鸾手心。 “谢谢!”刘燕道了一声谢,进过姚军身边的时候,很自然的挽起了他的胳膊,姚军的手臂上感受到了惊人的弹性还有柔软。 她在乎的是她的婚约,她算计一切,就是为了想进司徒家,想嫁给自己爱的人。 一路回去,段逸寒忍不住回想,怎么聊着好好的,说忍着不跟她冲突,怎么后面就忍不住跟臭丫头斗起来了? 不仅仅是台下的众人,便是观礼台上的天命风流,终于也是脸带笑意。 克尔苏加德的巫妖形态会让任何一个看到这副“尊荣”的平民直接吓瘫。 原来,那十二道光柱的尽头是一个类似于虫洞的东西,两个世界被连接在了一起,而魂兽和那一场陨石雨都是来源于那个世界。 “你…”楚傲天指着莫长老,终究还是没有发怒,毕竟门主在此。 而任务目标也很明确,大闹魔族据点,盗取魔族第三据点中堆放的水晶。 “我是这么的来想的,我们,是不是可以谈一谈!”许天宇问道。 有林哲的命令,这里几乎成了禁地,除了三佰之外,林哲几乎不让任何人进出这里,此地乃是凌峰灵气根源所在,灵气最为浓郁。 当然!她们还是把更多的目光看向金属怪物!生怕金属怪物就像对付杀漠罗一样,突然之间对她们开火。 因为,刚刚她全力催动丹田,使出最强的武技,几乎将元力消耗一空,可见到秦义如同没事一般,这种结果令她更不无法接受,心中也对秦义生出畏惧。 “没怎么。”白血灵轻哼一声,将猫猫头转过头,用两条毛绒绒的尾巴将脑袋包裹起来。 韩玉成俊脸一红,连忙低头心道非礼勿视,他一个男子,实在不应该盯着一个姑娘看的。 众人都齐齐的看向了黄皓轩,要不是王继光刚才这么说,众人确实还真没想到还有这一回事。 林掌院本来是很高兴的,毕竟皇上能亲自来翰林院见众庶吉士,也是极高的一种荣幸了。 就算是苏辰有着涅槃圣体,在修为被压制的情况下,面对一名长生境的妖魔,那基本上也是没有胜算的。 第113章 忍到无法再忍,那就无需再忍!【求订阅】 夏海桐说的时候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李斯琴看着她,就像看眼中钉肉中刺一样。 昨天,郭临休了赵菲之后,又乘机对林婉儿展开了甜言蜜语的攻势,使得她如痴如醉。怪不得,郭临推脱他与自己的婚事。他为了自己,竟然连驸马都不做了。 晚岁忧民益切,尝以一岁开支河暨塘堰数万以利农桑、备旱潦。用此子孙承业二百余年,士重名义,闾阎充实。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木屋外,夕阳落山不久,西方的天空,还燃烧着一片橘红色的晚霞。 王霓芊已经是那么多天都不说话,难道就能被她这一问就说假话? 周王妃心里虽然不爽,但也只能当做没有看见,表面上倒也和和气气的。 他知道,她一定会离开他,千方百计的躲开他,直到生命的尽头。 “父亲……”皇后摇摇头,扑进太康伯的怀里,带着哭腔的声音让人心头阵阵发酸。 大纨绔宫嘉希的心里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所以说这两个臭味相投的犊子凑在一起,彼此心里有什么花花肠子,自然一眼就能洞悉。 陈凡就算是用膝盖想也大概猜到了这人心里面正得意,怕是他以为自己终究是一个孩子,还是太嫩,竟然和这卖家一起夸奖这产品究竟有多好。 二人戳穿让·克朗之诡计的同时,由让·克朗率领的秘密行动队千二百人已经被杀的剩下五百人左右,而受其胁迫不得不参战的定戢会成员早已经在战斗中纷纷逃窜,不知所踪了。 一人皱着眉说道,显然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了,大清早的就说死人,可真的不吉利。 林轩满脸震惊,瞪大的双眼,自己的本事越来越牛逼了,就连天气都能够影响。 “你看什么呢?老鳖瞅蛋吗!”见李广成也不说句关心的话,林回雪气不打一处来,瞅着他嗔怪道。 并不是,我只是单纯告诉你实情罢了,说实话对你的那些个长辈,我真的不太看好,平时来看我,我都没有给他们好脸色看,明明个个不行,却要做一些自不量力的事情。 这些都是大佬们的想法,因为他们看事情的高度又不一样了,考虑的角度也有些不同,当然他们主要也是不知道凡杨现在的情况,不然什么看事的角度,还有高度的都扯蛋,肯定会直接出手将凡杨给灭了的。 沈岳阳蹲在地上,看着他脏兮兮懒呗不堪的样子,啧啧地摇头叹息。 山河龙灵的回声逐渐在皇宫上空变淡,出手熟练得荼苦苦回头对着旁边的祁仙笑了笑,这一笑就愣住了,刚刚跑过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现如今这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了,荼苦苦才发现自己竟然是离得祁仙这样近。 魏若熙十分冷静地接过了样本,随后不动声色地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这第一策,便是罪于奸臣而不罚宗室,皇父摄政王定鼎中原,劳苦功高,只是平日受奸贼所获,才有跋扈之为,其罪在于奸臣而非摄政王,所以朕无意清算摄政王,只是要诛杀祸乱朝政的奸臣。 首先是海军陆战队从福州出发,沿着闽江而上,一路突破攻入延平府境内,而陆军则从沙县向海军陆战队靠拢,最终双方合兵一处,然后以闽江为补给线,暂时切断潮州-漳州-延平的陆地补给,以免遭遇更多的损失。 突然,转播画面中,一道流星划过天空,太阳一般的火团,从天而降。 很显然,在陈阳的心中,自己跟刘沛东纵算不是处在同个阶层,至少也没有阶层带来的巨大差异。 几天以后设计师的尸体最终被找到,但关于失踪的人还会在出现那也将是一个迷,包括秦珊珊之内的所有人都守口如瓶。 正是人们从被窝里钻出来,准备前去上班、或者正在上班路上的时候。 老妈打电话让老爸接她回家时,老爸欣喜若狂,后来问道,怎么不多住些日子,等过俩仨月她身体彻底复原了再回家也不迟。对此,老妈一言未发。 姬若华相信,凡是先天武者,只要不是那种落魄至极的,都会有个几十万两的存款。 前身身为燕国的亡国太子,记忆中无疑对魏国正式军的盔甲样式十分的熟悉。 真以为老子会尿裤子,刘沛东见陈阳的眼神望的不是地方,心里也是非常的恼火。 孙教授说恰巧明天有事情要去一趟出版社,如果顾西西有时间就一起过去。 “恶衣。”花子梨的目光如炬,紧盯着恶衣的情况,一股不妙从内心升起,他觉得恶衣的情况很不对劲。 她看了一眼姜晚好,姜晚好立即拿手机拍了下照片,百度搜索了一下,随即脸色一沉,显然也不是什么意义好的花。 她现在是和他对着干。她很不喜欢楚翎仗势压人,好像他什么都知道,而她是个傻子。 花无缺凌空一刺,围绕在他周围的剑气纷纷射向关海铜。关海铜只得用上自己修炼的本体大法抵挡。尽管如此还是被震退了一步。 “你真的保证不生气?”章冬雪还是有些顾及夏至的感受,于是又很是婆妈的问道。 第114章 血色黎明正式开始!【求订阅】 “杀了他们!杀了这些对自己人开枪的畜生!” 三千人同时往前涌,像海啸一样扑向那十二个宪兵。 大岛少佐还没来得及开第二枪,就被七八只手同时拽住了胳膊。 十二个宪兵瞬间被人潮淹没。 惨叫声混在怒吼声中,很快就被淹没了。 大岛少佐的尸体被拖了十几米远,军装被撕成了布条,脸 河边有一大片的玉米地,林翌钻进了玉米地里,借着青纱帐的掩护,向着远处逃去。 一枚枚炮弹接连不断的落到了守军的阵地上,剧烈的爆炸声接连不断响起。 啥玩意儿?二十两银子?就算是风调雨顺的年间,这一车东西也不止二十两吧? “我没事,不用管我。”苏道山用剑戳了戳地上一只没了脑袋,身体还在蠕动的疯傀。 成为同事后,都是单身的我们有过很多开心时光,直到玉浅浅出现,一切都变了。 闻言,宋菀凝黛眉微蹙,明白了这几日宋清怡派人送鸡汤的目的。 门打开那一刻,她看到杨靖宇右手拿着一束红玫瑰,左手还拧着好多水果,全都是自己喜欢吃的。 叶亦辰闻声看去,这才知道安澜的头发挂在了自己衬衫扣子上面了。 可惜了,夏诗妍手里有凶器,安澜只能拖延时间,好让叶亦辰他们带警察前来营救自己。 林行带着慕容清月出去后,候在门外的苏有容,心里基本能猜到是个什么情况,还是象征性的问了句。 姜绾柚紧咬着后槽牙,也不知道是心思被猜中了恼的,还是真的害羞了。 只不过他们的整合能力太差了,收购的车型也过于驳杂,什么类型都有,产品线非常的混乱。 周勃皱着眉头道:“某虽然知道蒯彻说的有问题,但却不知道问题在什么地方,赵喻说的就是朝廷执行的策略,朝廷一直都在打击豪强士绅,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大汉在中殷州的诸侯组建了上万诸侯联军,直接击溃了玛雅王的3万大军,而后诸侯联军一路追击包围了玛雅都城,要不是有徐爱民的调和,玛雅国只怕会烟消云散。 她缓缓坐起,静静的凝望着自己的双手,手里隐隐透着冰冷的气息。 作战任务下达之后,整个义军开始了南下的准备了,这次出兵十万,因为大部分士兵还在和家人团聚,军官调整岗位也需要花费时间,所以出兵的时间定在一个月之后。 “砰砰砰!”的火枪声音在城池的四方不断冒起,这些人还没冲到军阵面前,就被燧发枪打穿了身体。 听完吴辰的讲述,李凡三人脸上都是不由露出一抹哭笑不得的神色。 就在全家正讨论着的时候,就有在大队部值班的人来喊叶阔天,说是有他的电话,上头领导找。 这些侍卫也不是吃素的,三五人一组一起围攻花夭,花夭终于没有之前的从容,身上也开始出现伤口。 不过做之前,自己要在家里操作几次才行。幸亏自己是学理科的,还有点印象,打算慢慢研究清楚再做,免得贻笑大方。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顾大河松了一口气,虽然对自己的儿子有信心,但能无波折地通过也是很高兴的。 “那么你觉得她漂亮,还是你阿姑、你叔母、陆家几位大母、从母漂亮?”成氏问。 这次来的是和他同科的举人,有几个交情较好的都来了,有事来不了的话,还会派人送来贺礼。 第115章 八咫鸦,以战止战!【求订阅】 铁丝网有一段被货物压过,已经变形了,网眼拉大了不少。两个日军士兵用刺刀把铁丝一根根切断,切出一个能容一个人钻过去的洞。 魏大勇第一个钻过去,两百人跟在他身后,猫着腰贴着围墙根往前摸。 左翼的瞭望塔上有一挺轻机枪,机枪手正对着正面战场疯狂扫射。魏大勇端起三八大盖,一枪把机枪手从塔上打了 杜训导手中捧着一本厚厚的册子,上面写着每个生员的名字,念到谁谁就会恭声回应。 他立刻本能的伸出舌/头来,去追逐慕容长情顶开他口腔的舌/头,死死纠缠着不放。 倪叶心心里咒骂了一声,他下面硬的都不行了,真想干翻慕容长情。 一个字,难,却不代表没有机会,只是鸿钧也不知混沌真相,若他有着江萧的感悟,或许他早已经遁入混沌修炼,不会在洪荒中被天道蒙昧了。 凌雨绮被突如其来的大动作惊醒,睁开眼,简煜眸光似裹了火般的看着她,而且他压在她身上。 一路上,简蕊坐在车里都不说话,视线看着窗外,留给靳律风一个后脑勺。 李日知没再说话,就是看着西门掌柜和王婆互骂,不过,他俩也只是骂了一会儿,便不骂了,互吐口水,呸呸呸,邻居们都躲得远远的,免得被崩上唾沫星子。 大家心里也都清楚,甲级资质的天才现在撑死了也就是d级巅峰,新兵蛋子对上那些心狠手辣的选手如果再留手,死的还不一定是谁。 “是!”汐月点点头,低着头转身欲走,心想,还真是险,怎么在这里碰到了这个燕王呢? 青芩脸‘色’苍白。身子抖得越发厉害。跪在地上的身子慢慢沉下去。 于是抛开李晴天和付宝贝,居然摧动内功向孤独无名输送真气,替他治愈内伤。 突然,一个白皮睛眼皮满脸疮痍的老和尚悬浮在空中。他的脚膑了,行动切神出鬼没。李生不由分说的就唾其人头中,他用手摸住这和尚的唾沫之处,口里念着大悲咒。 “不懂是因为机缘不到,机缘到了,自然就懂了。”法严大师的笑容又温和了几分,对端木幽凝似乎很有好感。 台下一片掌声,不远处,另一个奢华的包间里,啧啧啧的传出鄙夷之声,众人无不抬头望上那包间,就连许霹雳也侧头看去。 秀儿转身朝后院走去,这个宅子是父母留下的,自己也甚少在这里走动,竟然不知后院还有个池子。 “滚,少在这胡说。”粮店老板有些急了,直接拎扫帚赶人,可是,这惊天动地的呼喊声却是惊动了附近的人。 殊墨平静地摇了摇头,起身时衣袂飘逸如风地扬起,美得像幅画。 说着,奶妈把这些年来尔青的起亲生父亲一家以此要挟,不断向自己勒索财物的事情说了出来。 鲁兹克星球上面,一座座庞大的城市当中,爆炸式不断的响起,一道道能量光束从天空之中不断的降临,每一座城市之中,无数的尼斯塔人犹如坠入了地狱一般。 方雅在一旁全神贯注的看着叶风刻画灵线,眼神越来越亮,好惊人的灵线掌控能力,没用阵器就把灵线画到这么完美的程度,这家伙是什么妖孽? 原来是高峰来了,只是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不是应该在家躺着么? 自从本朝进入太和以来,因为汉族礼教影响力的渐重,再加上朝廷将主要精力放在了内政上,而且南朝又没有出现再次捡漏子的机会,对军事上的成绩松懈了不少。这大概也是当时不搞本族骑射而取汉仪旧礼的原因之一吧。 第116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求订阅】 魏大勇趴在沙袋后面,眼睛盯着远处公路的方向。 他的眼观六路已经捕捉到了日军第二波进攻的兵力配置。 至少两个大队的步兵,两千人左右,配备了八辆装甲车和四门山炮。 比第一波试探性的进攻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田中军曹,你怎么看?” 中村正雄猫着腰走到魏大勇身边,手里的指挥 随后,李鸿儒原本想要刁难龙藏锋的,却又突然得知龙藏锋在滨海消失了,听说去当兵了,再也没回来过。 要么说这上了岁数的人,考虑事情自然要多一些,这几个问题出口之后,莫向军和林英的脸上立刻就来了精神。 许诺身穿一袭白色的长裙,长发披肩,缓缓地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只是不知为何,每经过一个城池,都发现它们的防备都加重了?难道发生什么事儿了? 果然,只见那些人扔出来的几把刀子还没有靠近李长生的赛车,就全部碾成灰烬,尽数化为烟尘。 那一刻,都尉下意识瞳孔一缩,手上一个用力,脱手而出,直接就把丁桓给扔在了地上。 慕容芷一听,马上就以闪电般的速度整理好就走了,不过走的时候,给叶非颜留了一封信说明缘由,免得她无故担心。 “好,我这就帮你。”司徒惊风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机,将匕首刺向了邱武。 门外有人进来,将神情呆滞的中尉送出去,中尉当然还在忐忑是否会上军事法庭。最终会议室里,只剩下山本坂垣和几位高级将领。 凌晨2点左右的时候,虞惇城西南部格外地冷清,巫裕权买了宵夜想回家,他提着一袋东西,走在了一条街道上,这条街道与往常很不一样,空无人烟,十分寂静,氛围也有点恐怖。 所以一直在大殿内,言师明明有绝对的实力,但是却一直都没有出手的原因,他一再的忍让这些人,唯一杀了一个低辈弟子也不过是因为情绪失控。 兵器嘛,不同的人不同的喜好,兵器本身并没有啥好坏,关键是看人,鸣鹤说得对,如果也拿大刀,未必干得过鸣鹤,如果拿斧头,肯定打不过大牛。月松说。 听到了魏延的话,一个士兵连忙跑下了城头,去向赵云禀报叛军撤退的事情。 哪怕莫名其妙的来到这片大陆,见识也经历了无数光怪陆离的事物,骤然听到关于凤凰的事情时,瞬间便攫住了辛夷的全部注意力。 现在的言师,就像是一个实力强大的骑兵团,但是,这个骑兵团却是没有一个主心骨,那个让人信服的骑兵团长。 刚才在外面时,看到的墓地入口仅是一个非常隐秘不易发现的石壁,进了这里面后,辛夷才发现这里面的面积与复杂程度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入朝为官?我恐怕做不来,你看我这副放荡的样子,怎可能去做官?”尹渊不禁苦笑道。 “放心好了,这次闭关之后,相信雪倾城的冰魄剑法已经奈何我不得了。”青年一脸自信的说道。 玄门和黄门不同,黄门是妖族,是力量支配,只要力量足够,你说什么都不会有人介意。 “什么营级连级的,当个兵我都愿意,只要能打鬼子,我就干!”月松不假思索地就急忙表态了。 “都在门口呆着,我先进去看看。”华佗此话一出,大家谁都不敢再说话。 第117章 反其道而行之!【求订阅】 天级三品的金乌符,专克邪魅。而杜邦成的人皮傀儡和人蛛,品阶全都在地级,自然是挡不住金乌符的攻势。 刘明这句话自然逃不了装x的嫌疑,但从他口中说出来,却又给人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奶奶,今儿我可是有很充分的理由进厨房的。”陆皓逸振振有词地说道。 等到王霸想回过身来时,陡然感到浑身上下一阵刺疼,连带的,便有丝丝鲜血喷射出去。 青丘子方才拉出来的玉剑,便是传音法剑,功效和当初傅青琼等人所用的传音玉珏、魔音号角相仿,威能却更大,传递消息的距离更远,时间更短,乃是不可多得的辅助法宝。 “为什么?现在孩子们都长大了,她不考虑一下。”江惠芬跟着坐起来不解地问道。 私心里,荆楚一边佩服萧勉的磊落,一边也感慨宗门弟子的富庶。 “你放心,不管怎样,到成亲的时候,我一定给你们谢家一个新娘!”张老夫人微笑着说道。 直到她感到一个温暖的地方,就不顾一切的凑过去,随后就有一面温暖的墙将她包容起来,让她安心的靠在那,再次陷入梦乡。等她终于醒来时,发现自己眼前,依旧是杨承祖的脸。 他因身份特殊,自长出些模样便一直被拘在后宅,不见外人。故在建康城住了多年,识得的人却没有几个。 这大半个月来,贝克与部落明珠两人的关系越发融洽,在一起休息的时候,部落明珠也不再像以前防贼一般防着贝克了,能够让所爱之人对他这般信任,这让贝克感觉越发温馨。 出了枯藤洞后,姜逸尘寻了一处流水潺潺的地方将司徒钟亲手埋葬。 “炼器界的高科技。”穆容用一种略嘚瑟的神态又把金属球抢回了自己的手中。 是夜,搬到新房子中的穆容因为环境的改变无法入睡,空间又无法进入,索性坐起来开始修炼灵力,不过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今天下午被揉头的场景。 如果她固执的留在岐云宗内,非但帮不上什么忙,反而很可能给沈离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既然世界树在你身上,那德鲁伊就还没有灭亡,不过你得世界树好像出了点问题?”伊琳娜看着熙熙,眼睛微微眯起道。 评委阵容一出场,全场已然沸腾,这些人在混乱之城代表着权威和阶层的顶级,但今天却为了一场厨艺对决聚在了一起。 “年轻人,这种话我至少听五十个来店里买剑的年轻骑士说过,如果你真的想屠龙而不是被巨龙吃掉,你最好先练好你的剑,再换一匹像样的坐骑,当年麦格·亚历克斯可没有骑着黑驴屠龙。”墨白笑了笑道。 在公寓临时住宿的七人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妥,也不知道自己这么一觉睡了过去却成为了他们之后的一张护身符。 总算结束了所有仪式,我终于能挥舞起弑神乾坤,打开回家的道路。 苏麻闻言,顿时多了一丝娇羞,原本粉色的脸蛋上再次透出一些红晕,可又把林格看的像一根木头似的杵着。 见捉弄到了扶疏,辛夷狡黠一笑,却是御剑飞到了一处隐秘的山洞中。方才在打斗之时,她就感受到了四方剑传来的急切心情,应该和她之前在拍卖会买到的黑铁矿有关。 “你来了。”第二天下班后,我又来到了自己的宿舍,柳美一见到我就开心地说道。 精神力凝聚在双腿,李君屹带着头顶的陆吾,朝旁边跃出三百米。 “师傅放心,今天朝上的表现并不是意气用事,而是故意为之!”李恪微笑道。 林格见状愣了愣,他没想到鬼面屠夫第一个目标不是自己,而是那些黑衣帮众,不过虽是这样,他还是出手了。 李君屹提供的调料应有尽有,除了珍贵的食盐,竟然连酱油都有。 此时春和景明,廊下的温泉汩汩流淌,已无半丝蒸汽,看不出这才是一道温泉。 浓浓寒意骤然爆发,一股膨胀的气息消散了水汽,林格心弦仿佛断了,感觉下一秒便要死了。 好漂亮!伊诺莎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和奥丽薇亚比起来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个乡下来的土气姑娘,虽然她确实就是从乡下来的。 今日这大殿中发生的事情既恐怖又血腥,远远超过了他们的想象。 银发老者四处逛的同时,在用他的能力,感受洛婉凝该有的气息。 那不是每年至少五十万奖金?刘经理立马觉得米嘉真是个超级大好人。 禹羲送走古伊之后,便马上派人将名单上所属城池的人都抓来审讯了一顿。 两人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这座,当由坚冰绘制而成的雪鹰载着他们飞向天空的时候,乔恩回头看了一眼底下已经开始逐渐熄灭的火焰。 因为蔬菜不在室外,没有光合作用一不能自然授粉,所以类似于茄子这类带花的蔬菜,要进行人工授粉。 这都什么跟什么?两个神尊就够那丫头受的了,这下还莫名其妙多出一个陈咬金,也要参合一脚,这摊‘浑水’可谓是越来越乱。 使臣到了之后,祁渊景先晾了他几天,直到对方第三次求见时,他才答应对方的觐见。 李氏身旁窜出两名五旬左右的老者,一左一右挡下烈焰的劲风,目光跟着微微一沉。 颜晨微微的摇摇头,心里又是悲凉又是难过,却终究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身为花神,不司本职,却每天钻研酿酒,她又不是酒神。”重夕平淡地说。 这魔族真穷,华曦在物纳符里找了找,拿了几块金矿石塞他身上,就当是报酬吧。 “我们都希望有好的结果,但你一定不会是交换的条件。君正得知此事,必然动怒。”素日里与仓九瑶时常掐架的天衣,待到真正决策之时,也不希望仓九瑶犯险。 第118章 让整个天津城彻底乱起来!【求订阅】 两米多高的围墙上架着机枪,岗楼上的日军射手正在朝外面乱扫。 子弹打在路面上溅起一溜溜灰尘,压得魏大勇的人抬不起头。 魏大勇从背包里掏出掷弹筒,装上一发榴弹。 炮火弧线技能激活,金色的虚线从掷弹筒口延伸到岗楼的射击口。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拉掉保险,榴弹滑进筒口。 砰的 导演对着苏意欢笑了笑,现在越看苏意欢越喜欢,如果不是自己儿子才刚刚成年,他都想把自己儿子介绍给苏意欢。 袁泽操控的页面无限放大,直至连每条街道、每栋建筑都看得一清二楚。 但林朝却不想等了,在荀谌的带领下,带着几牛车厚厚的礼物,便去登门拜访了。 因为裴远对管家都是很尊敬的,管家这样叫苏意欢肯定是经过裴远的同意的。 如此亲密的举动,让诸葛亮颇为不适,不停地扭动着身子,导致发髻都有些乱了,一根呆毛从中间冒了出来。 正当左慈拉着林朝学习房中术,解决香火问题的时候,刘元起和刘子敬也让刘德然把刘备请了过来。 她想像不到他怎么会变成这幅模样,与原来的他千差万别。如果不是对他很熟悉,就算凤凌对他不同,她也很难认出他。 “不用了,我和阿浮约好去风见蛋糕店吃蛋糕。”云昕摇头,时靳和她不顺路,还是不麻烦他跑一趟了。 脸部本就因为衰老而出现的皱纹再度紧凑在一处,青筋暴起,显得愈发丑陋与狰狞。 自己母亲,别的的都好,但只要一碰到关天大哥叶怀义的事情,就会智商下降。 慕北装模作样的从他怀里出来,目光害怕的看向四周,扫视好几遍,才转头看向厉正霆。 “大人,我们有眼无珠冲撞到您,您就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听到红玫瑰的问话,山贼老大立即跪爬到红玫瑰的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求饶,只差没把自己给奉上。 戚秉俊在管家看不到的地方邪恶地勾唇一笑,随即才缓缓对管家回应一个放心的笑容。 听到十七这么问,云凰没有回答,而是走到冥央的面前,给冥央检查了一下。 “友友,你想见雨晴,我现在就给雨晴打电话,让她过来陪你。”陆展兴奋了,掏出手机就要给顾雨晴打过去。 芜芫头疼的厉害,顾锦承不在身边,她爹也不知在何方,她现在连个吐苦水的人都没有。 这件事情,无论是谁做的,他都不会放过对方,肯定要讨一个说法。 见到厉正霆在父母的面前,这般的维护慕北,温亚馨有点错愕,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在这些刺激之下,洛湘心中对冷苏的恨意则是一天天的积累增多着。 接受挑战!某某挑衅的朝着比她整整搞两个头的护卫看了一眼,转身使出吃奶的力气把隔了一条街的大箱子拖了过来,嘎吱嘎吱的划地声划破了空气惊起一片鸡皮。 慕芷菡没有感受到心灵的宁静,而是涌起了一种对生命消逝的恐惧。 沙曼四百年来一直服用嗜血草,身体已经对这种药物产生了记忆,长时间不用的话,她必然会痛苦难耐。 “碧珠,何事?”林涵溪阖着眼,佯装毫不知情地问道,其实她心中早已心乱如麻。 “十五年后我就长大了,那时候你就来找我,我们建一座美丽的城堡,像王子和公主那样,从此生活在美丽的城堡里,好不好?”芷菡天真的大眼睛闪着纯真的光芒。 第119章 先把死对头宪兵队给敲掉!【求订阅】 魏大勇伸手按住身旁一个士兵的肩膀。 “别急着开枪,等他们走近了再说。” 巡逻队的日军军曹一边挥手,一边询问: “喂!你们是哪个部队的?前面军火库那边打起来了,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魏大勇朝那个军曹走了两步。 “我们是第一百一十师团的,奉命到这边增援。” 军曹皱 要知道伊斯塔自命克哈之子的“元首”,显然是不会在乎尤摩扬的意见了。而且从第一个事情的要求,也可以明显的看出,他想对尤摩扬进行部分的干预性统治。 因为,步凯明确的诊断出,秦力右臂的血脉筋骨,正在以一种病变的状态,不断蚕食着他手臂以上的部分。 当吻结束的时候,他喘着粗气,看着满脸通红的她“琪琪……我想要你爱我。”他吐气如兰,机械般的声音,融合着沙哑。 韩连依低垂着脑袋,长长的睫毛盖住了她那本来黑白分明的双瞳。她牵着一个和自己一般大的男孩子,这让他有点不舒服。还有她牵着那男孩子的眼睛,直直的迎上自己的目光,那双眼睛里带着恨意。 伊斯塔操作着机甲,这些已经集成有高性能处理器的火力,完全自动的锁定目标,甚至是完全都不需要锁定,只要射击出去必然就能击中。线控炮更是如此,一道光线喷射而出,所到之处只有爆炸和残骸。 突然,秦力全身皮肤一阵紧绷,而后一股难以压制的宣泄力,让他不由控制的狂吼了一声。 “真的不要紧?”夏琪不放心道,毕竟之前,他的脸色实在是太差了,即使这会儿好一些了,可是依旧苍白。 “好好做你的事!好奇心会害死猫的!”邵哥朝着向外走的服务生,说道,随即又瞥了一眼李永乐那桌,将目光收回,抄起菜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停留在他们两人的身上,大家都在等待她的回答,接过花,还是拒绝。 将重明炉收起来之后,陆无锋立马打开窗户让房间中的水蒸气散去,然后又将自己炼制的玄水印拿在手中把玩。 到了晚间,该洗澡睡觉了,却不见唐靖来给她打洗澡水,人呐,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习惯了享受,人就懒散了,尤其她现在怀了身孕,不宜干重活,就指着人帮忙了。 她一字一句的威胁道,生怕姜启山听不出来谢作有“谋反”的心思。可偏偏,即使谢作没有这样的想法,姜成羽还是将自己的干系给撇的干干净净的,倒真像是在好心好意的提醒他一样。 卫鞅面色非常的严肃,这个任务可不容易,不过他也清楚如果真的能完成了,他肯定可以更近一步。 马脖子软绵绵的,上面的掌印清晰可见,应该是男子一掌将马脖子劈的粉碎,马猝死方才停下。 如果千手漩涡人人都有木遁,金刚封锁,那木叶哪里还有他这等平民的容身之处? 向阳众人从校外找来了几辆单车,这样过去就会节省一大半的时间。 一旁的凉梦深知大事不妙,去天地通信就意味着那件事儿发生了。 “兄弟们,我们的好日子到了。”一个特工嘴角洋溢着口水说道。 赫连淳原本靠在门边的身体僵住,平静的眸子微微闪过一道光,随即不见了。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苏伶歌,脚步在同一时间垮了出去。 第120章 单斩佐藤义雄【求订阅】 守军被正面猛烈的攻势吸引住了,所有火力都在朝正门方向倾泻。 留守在院子里的两个机枪阵地也调转枪口对准了正门。 魏大勇带着人从后面冲了出来。 他们距离那两个预备机枪阵地不到三十米。 魏大勇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冲在最前面。 突击队像一把尖刀扎进了宪兵司令部的后院。 木所需要做的事情其实也不少,他除了组织陈家军和与预备军的训练之外,还要随时把下面几个部落的一些消息汇报到陈栋这里来。 当然了,这样没什么新意,但也不会犯大错,攻打起来会比较麻烦。 涂山瑛红没有多说什么,对回春营的修士来说,不仅仅是紫嫣开创起来的医疗道术需要继承,现在连何首乌所重视的草木精华之道也需要去掌握。 彻底掌握骑马射箭的弓术,算是白马骑兵在这段时间的一大收获,毕竟用沧离的话来说,你们作为轻骑兵,不会弓箭术,这实在是丢了轻骑兵的脸。 天禄风铃院首脑之子哭笑不得:“你便是为了和我说这些?那我真的走了。”天禄风铃院首脑之子说完动身就走,不过冰眼居然也萧规曹随地跟在他死后,天禄风铃院首脑之子走她也走,天禄风铃院首脑之子停她也停。 山风寒冽,北海之地的传承者众修士心里边更是冰凉北海之地的传承者片,难道说,这只看起来像绵羊北海之地的传承者样温柔的妖兽计划把传送过来的十五名修士北海之地的传承者个个吞吃洁净? 天蓝齐悦乐士园地面庞歪曲,长长的头发跟着雷电翩然起舞,衣衫片片碎裂,北海之地的传承者片片金黑两色鳞片在体表浮出,情不自禁地激宣布了真魔法相。 只要英国人控制的地方,不用期货方式卖给日本人橡胶,日本的经济损失就无法估量。 “数目这么多市场会断货的,目前我们的存货没有这么多,不知道可否宽限几日?具体多少需要看药材来算,毕竟很多珍稀药材”掌柜的心中乐翻天,空间石,赚大发了,上头说花雨有钱,没有想到这么的有钱。 比如买一台宝马x6,一百多万的价格,实际成本也就二十来万。所以在欧美发达国家,宝马奔驰车的价格只有国内的三分之一。 班赛尼连忙睁眼,只见林维身上的巫师长袍已经撕裂,还带着鲜血,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布伦特的。 他操起钨钢战刀就把两个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血骷髅的像木乃伊一样的干尸脑袋砍了下来。 她那张精致面孔上,那双大眼睛眨巴了两下,很显然她也感到吃惊。 齐腾云也反应过来,再看赵天明一边拿着手机操作,不用问也知道了,一时之间心中热流涌过。 可惜现在两个幸存的盗墓贼都在抢救,剩下三个也在羊城那边,他其实有很多问题想找那些盗墓贼了解一下情况。 随着他的状态开始达到巅峰,潜能也激发到了极限,肾上腺素分泌达到巅峰。 帝摩丝像导游一样走在前面一蹦一跳得介绍道,看起来相当的高兴。 能在‘佤邦集中营’里面被称之为‘参谋长’,身份和地位自然不低。 自从湘南‘星光’拳场的‘中泰之战’结束之后,陈杰的性格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所有恶魔在洛克控制下,分工明确到像是一部开足马力的战争机器,有条不紊又高效迅捷,它们的敌人估计要倒霉了。